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252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男，1969年7月30日生，汉族，现住山西省晋中市和顺县。诉讼代理人吴旭召，山西丰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武进，男，196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群众,福建省福州市福清市人，捕前住福建省福清市。2019年9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昔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骆群、刘明贤，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昔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昔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武进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晋0724刑初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原审被告人陈武进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询问其他当事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被告人陈武进和被害人冯某分别时任昔阳县安顺三都煤业有限公司张家峪一区和黑土岩一区的业主。2013年3月25日，被害人冯某工区的车辆经过被告人陈武进的工区通行问题双方发生争执。同年3月26日15时，被告人陈武进指使钟某4、王华翔（另案处理）等人持械进入黑土岩一区生活区，将黑土岩一区业主冯某办公室门窗玻璃、饮水机、冰箱、电脑等物品砸毁，又将院内停放的黑色奔驰ＧＬ450、绿色丰田霸道、绿色吉普指南者汽车砸毁，后该二人驾车逃离。经昔阳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砸物品损毁价值43820元。另查明，2013年4月7日，被告人陈武进与杨某（被害人冯某工区的现场负责人）达成赔偿谅解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人陈武进赔付20万元，杨某赔偿被告人陈武进8000元用于下属工程队车辆维修及人员的治疗费用。2013年4月7日，杨某收到被告人陈武进下属工程队赔偿款19.2万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3年3月27日上午9时许，昔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昔阳县公安局三都派出所移送的钟某4、王华翔等人涉嫌寻衅滋事一案，经查，2013年3月26日下午16时许，三都派出所接到三都露天矿二区销售部经理林某的报案称，当日下午15时许，有十多名不明身份的男子持械来到二区生活区内将二区老板冯某的办公室及院内停放的三辆轿车砸毁，后逃离现场。昔阳县公安局于2013年3月27日立案。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图片说明证实：2013年3月26日，昔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人员对案发现场（三都露天矿二区生活区）进行勘验，该生活区由彩钢房组成的四合院，门房的玻璃被砸破，大门口南侧彩钢房玻璃被砸破，院子中间停放着三辆越野车，三辆车的前后挡风玻璃都被砸。院子北侧有五个窗户和三个门的玻璃被砸破，院子南侧有三个窗户、一个门和一个标语牌玻璃被砸，院子东侧三个门和两个玻璃被砸，总经理办公室内办公桌及办公桌上放的一体机电脑、貔貅工艺品和陶瓷工艺品被砸，办公室东南角冰箱门被砸毁，办公室西南角饮水机被砸毁。3、昔阳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被砸毁的办公室内物品价值为6136元，黑色奔驰越野车的损失价值为14284元，丰田霸道车的损失价值为8900元，吉普指南者的价值为14500元。4、赔偿谅解协议书、收条证实：2013年4月7日，甲方陈武进和乙方黑土岩一区业主代表杨某签订赔偿谅解协议书，陈武进下属工程队一次性赔偿乙方人民币20万元，用于补偿乙方损坏的车辆和办公用品及宿舍区的修缮及重置。乙方赔偿甲方8000元用于甲方下属工程队的车辆维修及伤员的治疗费用。2013年4月7日，杨某收到陈武进下属工程队赔偿款19.2万元。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冯某工区的现场负责人。2013年3月25日凌晨1点多，给我们工区拉煤的车队老板给我打电话说我们黑土岩一区的路被堵了。因为我在昔阳县城，所以我先给我们当时现场的管理员打电话，让他先去看一看，过了一会儿他给我打电话说现场有辆车堵在路上，但车上没有人。后来大约两点左右，我到了现场，看见那辆堵着的车已经被弄翻了，我听说有几个人把那辆车弄翻的。后来张家峪一区的现场负责人过来跟我们说，我说你们堵路也应该先通知一下我们。那个负责人我不知道叫什么，他说没事，因为那个堵路的车已经被推开，所以拉煤车正常工作，我们也就回去了。2013年3月26日下午大约15时左右，我在二区生活区的一个房间内休息，听见外面有打砸的声音，我就出去看发生了什么事，我出去看见外面有好几个司机正拿着铁棍和木棍打砸生活区的玻璃，他们已经砸了外面三辆车。其中有两个人我认得出来，陈武进带着几个人来找过冯某，其中就有那两个人。后来那十几个人就拿着他们打砸的工具跑出了二区生活区，他们砸了一辆黑色奔驰、一辆军绿色霸道、一辆军绿色吉普车。6、辨认笔录证实：杨某从两组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为打砸三都露天矿二区的王华翔，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为打砸三都露天矿二区的钟某4。7、证人钟某1的证言证实：冯某是我的老板。关于打砸的经过和证人杨某的证言基本一致。8、辨认笔录证实：钟某1从三组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为参与打砸事件的王华翔，辨认出第二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为参与打砸的钟某4。9、证人钟某2的证言证实：冯某是我的姐夫。关于打砸的经过和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基本一致。10、辨认笔录证实：钟某2从两组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为参与打砸的王华翔。1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关于打砸的经过和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基本一致。1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关于打砸的经过和证人杨某等人的证言基本一致。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张家峪一区工作人员。黑土岩一区工程车和拉煤车需要走我们的施工现场，后来黑土岩那边又开工两个区，也走的我们的施工现场但是没有跟我们协商。过了一段时间他们也不派人在那条路指挥交通和洒水，我们堵了几次路。经过公司协商达成他们派人指挥交通和洒水，我们让他们走我们施工现场的路，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兑现。那天我跟我们施工队说如果他们还不洒水，工地灰尘较大的话，影响咱们施工就把路堵上，后来就把路堵了。那天凌晨1点的时候，总公司的负责人给我打电话说你们的工地打架了。过了一会儿施工队队长小李给我打电话说工地路上有辆车被掀翻了，但是不知道对方是谁。过了一会儿我开车往工地走，快到工地的时候前面有十四五辆车堵着路，我就步行走到工地路上，问第一辆车上的人你们是谁负责的。那个人说第二辆车上的人负责，我就过去发现是冯某的现场负责人。这时我们施工队的小李过来说，就是他们这些人把车掀翻，还打了一个施工队的人，现在正在医院救治。1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张家峪一区的司机。2013年3月25日，我凌晨走到矿区口的时候看到路用土和石头堵着，外面停着一辆黄色的后八轮货车和一辆皮卡车，看到我们的车玻璃被砸，后面上来个人用什么物品朝我头部打了一下，很多人围了上来，我就一直跑回生活区。15、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张家峪一区的股东。冯某的工程车要经过我们的工区，理应礼让我们工区的车，但是冯某工程队的车没有让我们的车，由此发生争执，冯某区的人先把我们的一部分工程车掀翻了，还打伤我们一个工人。那天下午两三点钟，当时在陈武进的办公室，我们好多股东都在商量这件事，其中有几个股东情绪比较激动，怂恿陈武进，意思是冯某欺负我们，我们要争回这个面子，要不然以后不好在三都立足，我和另外几个股东当时是比较反对的，我不同意以这种方式处理。但是后来还是陈武进拍板，说要拿着工具去把冯某工区打砸。我们当时开了四辆车，其中我开着一辆现代越野车，还有两台皮卡车，还有一台车我不记得了。我们走的时候车上拉了些镐柄，到了冯某工区，车上的人都下了车，每个手里都拿着镐柄，我和几个司机开车掉头在车上等着，等了五六分钟，这些人跑出来后，我们就拉着这些人又回到我们工区了。1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张家峪一区的股东。2013年3月份的时候，冯某工区的车要走我们的路，我们怕出事故，就不想让他们走，但是冯某工区的人不听，他们就安排了一辆车把路堵住了，后来他们就把我们的车推翻了。薛爱辉工程队的钟某4和王华翔两个人就带着工程队的人把冯某工区砸了。1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张家峪一区的股东。2013年的时候，当时我在煤场干活。因为冯某工区的工程车要经过我们的工区，平时就走我们工区的路。我们工区那会正要挖到那段路那儿了，不想让他的车再走，但是他的工程车还要走，我们工区就把一辆车堵到路上了。一天晚上，冯某工区的人就把我们那辆车推翻了。我们股东特别是陈武进肯定非常生气。那天我正在煤场里面干活，陈武进给我打电话，意思是咱们不能吃了这个亏，要带人去砸了冯某的工区，我说那由你吧。我当时作为一个小股东，也做不了主，任何事情都是陈武进说了算。那天我干完活回到生活区，看到好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其中“阿波”和“阿通”也在场，他们俩人都兴高采烈的描述如何带人去砸冯某工区的。“阿通”大名王华翔。18、辨认笔录证实：陈某2从一组不同男子免冠照片中辨认出12号男子为参与打砸的“阿波”（钟某4）。19、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张家峪一区的股东。2013年3月份的时候，冯某工区的车要走我们的路，我们不想让他们走，但是冯某工区的人不听，他们就安排了一辆车把路堵住了，后来他们就把我们的车推翻了。我知道是“阿波”和“阿通”去砸了冯某工区。2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份，冯某工区的工程车要经过我们工区，我们想挖那一块就不想让他工区的工程车走了，停了一台工程车堵住了路。3月24日晚上的时候，冯某工区黑土岩工程队的人把我们的车推翻了。陈武进很生气，觉得很没面子。3月25日晚上，我到陈武进办公室喝茶，进去看到陈武进、陈某3两个人在里面商量事情。二人在说推翻我们车的事情，陈武进说我们不能受这种窝囊气，推翻我们的车也不给个说法，以后怎么在三都矿区里立足，必须得给他个颜色看看。陈某3没有说话，一会儿好像郑某1也进了陈武进办公室。我记得陈武进拿出手机打电话，在电话里面气势汹汹的说，你明天召集人来。我也不知道他在给谁打电话。我坐了几分钟时间就走了，郑某1后来也走了。3月26日下午，我到煤矿外面溜达，下午4点多回到生活区后，看到派出所的人进了我们生活区，我心想肯定出事了，之后听人议论说是陈武进安排钟某4和王华翔带人去把冯某的生活区砸了，砸了车、电脑等东西。21、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陈述的内容与证人黄某的证言基本一致。2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应该是薛爱辉工程队的工人去砸的冯某办公室，因为冯某打伤的就是薛爱辉的工人。23、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我在黑土岩承包着一个露天采矿区，2013年3月24日的时候，我们区的工人和张家峪一区的工程队的工人发生了些争执，3月25日下午14时许，陈武进领着五六名男子到三都露天矿生活区二区我的办公室找到我，说让我处理24号发生的事情，我说要处理得等到总公司的经理回来，他说可以，你不处理的话我就想其他办法。后来他就走了，走了后还打电话威胁我。晚上我在阳泉的家中，有一个电话为158××××6228的人到我家找到我，跟我说24号发生争执的事，我跟他说这件事咱们到总公司处理，他说行，后来就走了。第二天上午我跟总经理打电话准备处理这件事，但是他没接电话。下午14时许，我还有我们工区五个人正在生活区二区办公，那天晚上到我家找我的那个人带领二十余名手持木棒、铁棍冲进来，将生活区里停放的三辆轿车、办公室的玻璃、办公室里的电脑、饮水机、冰箱等物品砸毁，那些人还说，你再闹事我们就开枪。砸完以后他们就往生活区外面跑，乘坐两辆丰田霸道、一辆微型面包车离开了。被砸的三辆车分别是奔驰ＣＬ450、丰田霸道4000、吉普指南者。24、被告人陈武进的供述证实：当时我们工区的路借给冯某使用，他平时工程车走我们的路。大约是2013年的时候，我们原先走的那条路要开挖，所以就不能让冯某的工程队再走那条路了。当时是薛爱辉的工程队停放了一辆工程车把路堵了，冯某工区的工人看到这种情况后，把我们的工程车推翻，还打了一名工人，后来薛爱辉的工人就去找冯某商量怎么处理，冯某不给处理。第二天的时候，薛爱辉工程队的人就来到冯某的办公室，砸了冯某办公室里的东西，还砸了一台车。当时我在石家庄，听说这件事情后，我就赶紧回来，但是回来后，已经发生事情了。后来冯某一方报案到派出所，公安局还来抓了我们两个人。后来他们赔了我们8000元，我赔了他们十几万，就这样处理了。钱都是从薛爱辉的工程款里扣的。（二）被告人陈武进为昔阳县安顺三都煤业有限公司张家峪一区的业主，被害人郑某1原系该区股东。2015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武进将被害人郑某1（时任财务管理人员）叫到其办公室，二人因财务问题发生争执，陈武进对郑某1实施殴打。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张家峪一区的股东。2015年一天晚上大约11点多，我们都已经睡下了，这时忽然听到吵闹的声音，我就赶紧起床，听到是陈武进的办公室有人吵架，我赶紧跑过去，看到陈武进、郑某1、陈某1、郑某2、陈武太等人在场，陈武进和郑某1两个人在气势汹汹对骂，陈武太拦着陈武进、郑某2拦着郑某1，郑某1当时穿着一件背心，已经被扯烂了，这时陈武进拿起一个玻璃杯朝郑某1砸过去，郑某1头躲闪了一下，刚好没有被砸到。我进去后赶紧劝架，陈某2等其他股东也进去劝架。后来才把两个人劝开，郑某1准备报案，我劝他不要报案了，有话好好商量，他才没有报案。这次可能因为郑某1管着财务，陈武进要取钱，郑某1不同意取钱的事情，所以就有了成见，打了两次郑某1以后，陈武进就开始想办法吃掉郑某1的股份，然后把他赶走。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张家峪一区的股东。我记得在陈武进的办公室，我和郑某1、陈武进以及阿雄在场。陈武进和郑某1两个人因为钱的事情说着说着就吵开了，后来陈武进就动手打郑某1，接着两个人互相打开，我们就去拉架，把两人拉开。我记得郑某1的衣服被扯破了，没有什么大的伤情。3、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张家峪一区的股东。我记得是在陈武进的办公室，当时我也在场，因为销售的事情两人发生争执，后来陈武进先把一个茶杯摔坏了，接着两个人就开始打架，我赶紧过去，还把我的脚趾头踩了一下，当时我记得郑某1背心被扯破了，但是没有受伤，后来双方都没有说什么。4、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的时候，因为陈武进不公开账目，我们几个股东联名把陈武进起诉到了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后来陈武进才开始与我们协议，最后迫于股东的压力，才固定了总投资额和每个股东的投资比例，经过协商我们同意撤诉。之后关于财务管理问题，我与陈武进签订了煤矿投资合作协议书，上面约定投资合作资金的具体财务管理方式为，出纳为陈有府，陈武太持密码，我绑定手机信息，我们三个人同时到银行才能办理相关款项。但是此后因为取钱的事情陈武进对我有了成见，特别是在2015年3、4月份的一天，有一次陈武进个人要到银行取10万块钱，我不同意，他没有把钱取出来，所以就对我更有成见了。有一天晚上，我正在宿舍，陈某1把我叫到了陈武进的办公室，进去我记不得说什么话了，肯定因为财务纠纷的事情，陈武进就动手打我，当时我在沙发上坐着，陈武进过来摁住我的头就朝我脸上打了好几巴掌，我起来反抗时，陈某1也把我摁住，帮助陈武进打我，把我穿的背心都扯破了，后来在场的陈武太和黄正辉两个人才把我们拉开。5、被告人陈武进的供述证实：我没有因为财物问题殴打过郑某1。（三）被告人陈武进为昔阳县安顺三都煤业有限公司张家峪一区的业主，被害人郑某1原系该区股东。2015年6月27日早上，被告人陈武进怀疑负责销售煤炭的被害人郑某1私自卖煤，便在煤场磅房对郑某1实施殴打，致郑某1头面部及右眼受伤。经昔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郑某1头面部及右眼损伤为轻微伤。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昔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郑某1之损伤为轻微伤。2、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时候，郑某1当时负责销售。陈武进那段时间怀疑他偷偷卖煤，那天早上五点多钟，郑某1一个人去了煤场，陈武进跟上去后，就和郑某1发生点争执，这件事情当时还报到了派出所，派出所调解处理了。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大约2015年6月份的时候，当时郑某1和钟某3负责煤场卖煤，有一天早上一个客户来到煤场想装煤，但是磅房还没有上班，钟某3就先让郑某1到煤场去帮忙给空车过磅，还说等他吃完饭马上就到煤场。所以郑某1就叫着铲车司机先到了煤场，那段时间陈武进就是故意找郑某1的事，所以早知道郑某1先到了煤场后，就马上叫人一块过去，然后就说郑某1是自己偷卖煤，接着就动手打郑某1，后来其他那两个山东菏泽的也开始打郑某1，钟某3等人到了煤场后才把他们拉开。这次郑某1有报案。听说后来是陈某4出面给协调的这个事情。赔偿了郑某1不知道多少钱，而且是从工区里面扣的。4、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因为陈武进怀疑郑某1偷卖煤，把郑某1打了几下，这次郑某1受伤了，当时还报了案，派出所调解处理，调解的时候我在场，但是打架时我不在场。按照正常来讲是不可能偷卖煤的，因为卖煤要空车重车过磅，要开票，没有票出不了矿，票有存根有编号等等。5、证人钟某3的证言证实：郑某1是陈武进这边负责煤场的人，我是陈某3这边负责煤场的人。我们规定只有我和郑某1两个人同时到煤场开磅，才能开始销售，一个人去是不行的，因为要开票，各个卡口都要验票等，但是三都露天矿的管理也有漏洞，想偷卖也不是没有可能。那天早上我们正在吃饭，他吃完后给我说他先到煤场去，我说行，你先去吧。我吃完后就开车去接工人，等我到了煤场后看到陈武进和郑某1在吵架，还互相推来推去，我就赶紧抱住陈武进，劝他们不要再吵了。郑某1先去只是告诉我说先到磅房，但是卖煤必须等我去才行，听说陈武进说是怀疑郑某1偷卖煤才打架。6、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27日上午7时许，我跟着老板陈武进、姚某、周卢平还有陈武进的司机一共五个人乘坐陈武进的粤ＣＭ××××越野车来到了张家峪一区煤场磅房。陈武进进了磅房以后，跟里面的一个煤场销售人员说了句福建方言。之后，我们几个人便到了煤场外面。过了一会儿，在煤场磅房里的那个销售人员便出来走到我们跟前，他跟陈武进说了几句两人便吵了起来。那个销售人员便冲到陈武进跟前，两个人扭打到一起。我、姚某、周卢平便赶紧过去拉他们，他们两个人从磅房外面一直扭打到磅房里面，我们几个人才把他们拉开。7、证人周卢平的证言证实：我们老板从磅房出来，身后跟着个股东，那个股东准备打我们老板，我和范某上去就把他们拉开了，不清楚他的伤是怎么造成的。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陈武进是我妻子的舅舅。2015年6月27日7时许，我、陈武进、周卢平、范某一起到了张家峪一区煤场。当时煤场磅房内只有郑某1一人在操作过磅。陈武进便对郑某1说，你怎么一个人在卖煤？是不是偷卖煤呀。说完这个之后，陈武进便到了磅房外面。之后，郑某1便从磅房内出来走到陈武进跟前，两个人便开始争吵。吵了几句便扭打到一起，打了起来。我看到这个情况，便赶紧过去，把周卢平、范某拉开，这时，钟瑞忠也来到煤场，把陈武进、郑某1拉开。9、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因为销售的事情，早上磅房还没有上班，郑某1自己给装煤的车过磅，被陈武进知道后就打郑某1。打完架后几天，我们一起协商了这件事，双方协调处理了。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在张家峪一区煤厂开铲车装煤。2015年6月的一天早上，我印象中是福建内部人员打架了。不通过工区直接把煤偷偷卖出去几乎不可能，因为卖煤空车重车都要过磅，要开了票才能出矿，都要留下记录，票据还有编号和存根，一个人是不可能把煤偷卖出去的。11、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那会我管着销售，平时我们都是七点到煤场上班，那天早上有个客户给我打电话，催我快点去磅房装煤。我走到的时候还给钟某3说了一下，我说，老钟，有个客户着急去装煤，我先过去一下。老钟说你先去吧，我吃了饭就过去。之后我叫上铲车司机王某1一块到了煤场，到煤场的时间大约是早上6点50分，之后就开始给客户空车过磅。刚过完磅空车刚到煤场，陈武进就叫人上去了，带着两个山东人，还有陈某1和姚某。到了煤场后，陈武进二话不说开始打我，接着那两个山东人也打我。我被打后报案，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后，问陈武进为什么打我，陈武进说是我偷卖煤了。后来我到医院治疗。后来在陈某4的调解下，陈武进从工区里面支出了两万块钱赔偿给我。12、被告人陈武进的供述证实：大约是2015年左右的时候，郑某1当时负责销售。那天早上天还没亮，我睡不着觉，就一个人来到了工地，看到有车在装煤，后来我来到磅房，看到郑某1一个人在磅房里坐着，而且灯也没有打开。我想他应该是在偷卖煤，当时就生气了，说他怎么一个人偷偷卖煤，之后就和郑某1发生争执，也没有打架，后来这件事当时还报到了派出所，派出所调解处理了，赔偿了郑某126000元。跟我一起来的范某和周卢平看到了就过来拉架，用手把郑某1推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后来上班的工作人员也来了就把我们拉开了。（四）被告人陈武进系昔阳安顺三都煤业有限公司张家峪一区业主，被害人程某系该区工程队老板，双方存在工程款纠纷。2015年8月的一天，被害人程某因被告人陈武进长期拖欠工程款而召集工人到晋中市信访局上访。被告人陈武进得知此事后，在三都煤业位于松溪公园旁的办公点纠集人员对程某实施殴打。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份左右，程某叫我们这些工人从昔阳出发到晋中市政府上访，接访的领导先联系了昔阳这边的人，一会儿有人给程某打电话，说是回来先给解决500万块钱。于是我们相跟着往回返，我记得是我和程某、我老婆白某1，一个做饭的姓白的女的，还有一个做饭的男子我们五个人坐一辆车，回到昔阳大约是下午四点多，我们坐车到了昔阳县城的一排小二楼下，程某先下了车，我们还在车上坐着，一会儿陈武进还有几个人相跟着从楼上下来，站到了马路边上，见到程某后，二人说了几句话，陈武进就动手打程某，接着与陈武进相跟的一帮人也一块上前对程某拳打脚踢，程某被打倒在地上，接着这帮人还对程某又踢又打，打了三四分钟才停手。之后陈武进带着他的人开车离开了，后来姓白的那个女的和做饭的那个男的下了车，把程某扶起来上了车，我们才一块回到了工地。2、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赵某老婆，在工地做饭。关于上访和程某被殴打的证言与证人赵某的证言基本一致。3、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张家峪一区工地厨房做饭。上访回到昔阳后到了一个不太高的楼下，程某先下了车，接着我也下了车，一会儿从楼上下来几个人，程某就开始和这几个人说话，我到旁边一个小卖铺买了一瓶水，等我从小卖铺出来，看到一群人围着程某在打，对程某拳打脚踢，程某被打倒在地，我看到后特别害怕，躲在了旁边一个公共厕所里。4、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大约2015年8月份的时候，陈武进不给我结算工程款，下面的工人还有机械设备都开不了工资，工人们每天找我闹事，我多次找陈武进，陈武进一直不给我钱。我就带着工人们先到县政府上访，县政府解决不了，就又带着大约二、三十人来到晋中市政府，市政府的工作人员让我们到晋中市信访局，于是我们就来到了市政府旁边的信访局，给当时接访的领导说明情况后，接访的领导就联系了昔阳煤管局的局长和当时三都煤业的负责人陈某4。陈某4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回去让陈武进先解决500万。我就带着工人们回来了。回到昔阳后，我和勇儿、勇儿老婆、白某2还有一个做饭的，我们几个人当时同坐一辆车，一块来到了位于昔阳县松溪河旁边的三都煤业公司办事处找陈武进。刚到了办事处大门口，陈武进带着几个保镖就从楼上下来了，我对陈武进说，陈总，刚才矿里面答应先给我一部分工程款。说完后，陈武进马上气势汹汹对我说，谁答应给你的钱你就找谁要去，你还敢去上访了，骂的同时，用拳头朝我的胸脯杵了一拳，接着他的保镖就朝我拳打脚踢，把我打倒在地后，还不停朝我身上乱踢，打了我两三分钟时间。陈武进这边打我的还有平时跟他的一些保镖，大约五六个人。5、被告人陈武进的供述证实：程某组织工人上访过，去县政府，县信访局，还到市里上访过，但是他对工人或者对接访的领导说的是我欠他工程款，但是真正的原因是我不拖欠他工程款，是我把工程款支付给他后，他干了别的事情，没有给工人发下去，还故意鼓动工人说是我欠着他工程款。2015年8月的一天，程某组织过工人到晋中市上访，当时三都煤业是陈某4负责，我接到陈某4的电话，说是程某组织工人去上访了，上访的理由是我欠着他工程款。我就开始打听是谁去了，后来打听到几个我认识的人，让他们先回来，找我处理。后来这些人就回来了，我记得当时三都煤业公司在松溪公司旁边的小二楼里办公，这些上访的人回来后到了公司办公室，我安排人给他们做了登记，每个人还欠着多少钱，手机号码是多少等等。我还给这些工人解释说，我们把钱都已经给程某了，是程某没有把钱给了你们，说完这些工人就走了。当天程某没有回到公司办公室，我们也没有纠集人员打过他。（五）被告人陈武进系昔阳安顺三都煤业有限公司张家峪一区业主，被害人程某系该区工程队老板，双方存在工程款纠纷。2015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陈武进和被害人程某因工程款问题在张家峪一区生活区发生争执，后陈武进纠集人员对程某实施殴打。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以28.3万元的价格把张家峪一区的修理厂接手，程某的工程机械都放在修理厂维修，他欠着我不少修理费。2015年7、8月份的一天上午大约9点多，我开车拉着我姐姐到生活区找他。到了生活区陈武进的办公室门口后，看到门口围着好多人，都是程某的工人。后来我进了陈武进的办公室，看到有好多人，程某和陈武进不知道说些什么，正说着时，陈武进就动了气，抬起拳头朝程某的胸脯杵了一拳，接着跟着陈武进的二十多个人就一块上前开始动手打程某，拳打脚踢，打了一二分钟。我看到这种情况赶紧冲进去，拦住他们不要打程某，这些人就停手了。2、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大约2015年8月份，工人们找我要钱，我给不了工资，只好找陈武进要钱，有一次我到生活区找陈武进，好多工人都跟到后面。到了陈武进的办公室，一个人进去后，接着王某2和他姐姐也跟进去，其他工人在外面没有进去。我向陈武进提出结算工程款，他还是逼迫我说把加油站的事情解决了再开工，我不同意，说着就吵开了，接着陈武进就动手打我，先用拳头朝我胸脯上杵了几拳，接着其他围在陈武进跟前的保镖也开始打我，对我拳打脚踢。王某2看到后就上前拉架，从陈武进的办公室把我拉出来门外，我到了门外看到陈武进又叫来二三十个人，都在门口站着，我就赶紧离开了。打我的就是陈武进还有平时跟着他的一些保镖，大约五六个人。3、被告人陈武进的供述证实：我没有因为结算工程款的事情殴打过程某。（六）被告人陈武进系昔阳安顺三都煤业有限公司张家峪一区业主，被害人程某系该区工程队老板。2015年11月的一天，被告人陈武进和被害人程某到张家峪一区“后山”工地测量工程量，二人因工程量统计发生争执，被告人陈武进等人对程某实施殴打。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冬天的时候，双方就工程量统计发生矛盾，于是程某就叫上陈武进一起到工地查看。到了工地上，程某就说这块地是他干的，陈武进说下面没有煤，干了也是白干，不给他算，程某肯定非常着急，于是就和陈武进发生了口角。接着陈武进就上前杵打了程某好几拳。这时跟着陈武进的一群保镖就一块上前，对程某拳打脚踢，把程某打倒在地后，还踢了他好几脚。我们相跟的人也不敢上前劝说，怕被打。后来还是没有给程某算上这部分方数。这边动手的都是福建人，我不认识。我们这边我、孙某、孙某老婆在场，还有谁我不记得了。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陈武进特别厉害特别霸道，每天身边都跟着几个人，是他的保镖和打手。2015年11月份测量后山的28万方时，二人发生口角，陈武进就用拳头杵打程某，之后又命令他的打手打。四五个人开始动手打程某，对程某拳打脚踢。3、证人白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孙某的妻子。关于被告人陈武进殴打被害人程某的证言与孙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4、证人白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的时候，测量后山的28万方时，程某想雇人测量方数，陈武进不让人测量，就在后山的工地上，二人发生了口角，陈武进就用拳头杵打程某，之后又命令他的打手打。接着四五个人就开始动手打程某，对程某拳打脚踢，把程某打倒在地。5、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份的时候，陈武进已经不让我的工程队施工了。那天我们约好一块到工地去测量工程量，到了工地后，我指着“后山”那一片说是我干了的，陈武进说这下面就没有煤，谁让你干的，而且这块地到了界外了，不给你算。我说确实是我干的，而且我干那会，每天你们也有人在场看着。陈武进说不给我算，为此我们就发生了争执，这时陈武进怒气冲冲来到我跟前，朝我的胸口杵了两拳，便杵边嚷嚷说你再犟比，杵了我两拳后，他旁边跟着的人也上来朝我胸口杵了七八拳，他们这样打我，我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当时我这边在场的有陈某5、孙某、白某3、白某4等人，陈武进这边都是他带的福建人，有20多个，我都叫不上来名字了。6、被告人陈武进的供述证实：我没有打过程某。（七）被告人陈武进系昔阳安顺三都煤业有限公司张家峪一区业主，被害人程某系该区工程队老板。2015年12月5日17时许，被害人程某为了向被告人陈武进索要工程款，召集尚某等人将张家峪一区煤场的销售磅房堵住。被告人陈武进得知此事后纠集人员到场，对被害人程某、尚某实施殴打，致被害人程某和尚某头部受伤。经昔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程某和尚某头部损伤均为轻微伤。另查明，2015年12月15日，经昔阳县公安局三都派出所主持，被告人陈武进一次性赔偿程某等人医药费共15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12月5日，昔阳县公安局三都派出所接到报警，称安顺三都煤业张家峪一区有人打架。2、治安调解协议书、保证书证实：2015年12月15日，经昔阳县公安局三都派出所主持，被告人陈武进一次性赔偿程某等人医药费共1500元，程某、尚某、陈定金对此事谅解。陈武进保证一次性支付赔偿程某、尚某、陈定金住院治疗费用1500元，并保证今后理性解决双方工程款纠纷，不再发生打架。3、询问笔录证实：被害人程某、尚某表示对被告人陈武进不予谅解。4、昔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例、昔阳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程某、尚某之损伤为轻微伤。5、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陈武进卖煤后也不给程某结算工程款，程某的工人每天闹事，还到县政府上访，后来程某被逼的没有办法了采取堵磅房的方式，程某带着几个人来到张家峪一区的磅房，把磅房堵住，后来陈武进带了几个人过来，把程某及几个工人打了，后来还报了案，三都派出所处理的。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程某的工程队入场后，陈武进一直故意不给他结算工程款，导致程某工人发不了工资，甚至连工人的生活费也没有了。工人们就开始找程某，程某压力很大，就找陈武进，陈武进一直故意不给程某结算工程款，甚至卖煤后也不结算。我们股东都特别同情程某。程某没办法了，就组织工人到煤场磅房堵磅，不让煤场卖煤，陈武进知道后组织手下人到了煤场，他就先动手打程某，之后跟着程某的两个山东菏泽人也开始打程某。之后还打了一个老头子和一个女的，我记得还有人喊把手脚砍掉。还有人把老头扔起来扔到了渠里面，当时有人报案后，三都派出所出警处理，程某等几个被打的人还住院了。7、证人陈定金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午4点50分多，我们老板程某给我打电话叫我去煤场，去了之后我和厨师、会计便站到了煤场的磅上，大约5、6分钟我看到一群人打起来了，我过去一看是甲方老板陈武进带领一群人在打程某和一个胖子，我就上去拉架劝他们不要打，然后他们就转回身来打我，陈武进还说要打死我，打完就把我拉到了一边。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5日下午4点钟左右，我正在煤场统计拉煤车数，看见尚某站在磅上堵住了过磅的车辆，然后张家峪一区磅房的工作人员出来把尚某拉到了一边，磅房也恢复了正常。过了一会程某坐车到了磅房，由于当时我在煤场统计车数，没多长时间不知道什么原因程某和陈武进在磅房外就推打在一起，后来陈武进的人有的是打程某有的在拉架，尚某就赶紧去保护程某，一群人就推打在一起，我看见程某和尚某被陈武进的人打倒在地，我就赶紧从煤场跑过去拉架。跟我一起干活的陈定金也过去拉架了，好像被陈武进的人推倒了，当时我没看见，后来才听说他的右臂被陈武进的人打伤了。9、证人李某2、陈某5、高某、王某3的证言证实：关于被害人程某、尚某被殴打的证言和李某1等人的证言基本一致。10、证人钟某4的证言证实：我看见几个不认识的人在磅上面，陈武进看见程某也在磅上面便把程某拉到了磅旁边，有人冲过来打程某，我还赶忙把人劝开。11、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5日下午4时许，因为之前张家峪一区业主陈武进拖欠我的工程款一直没有结算，而陈武进却开始准备销售煤场的煤。我便带着拖欠工资的工人去堵张家峪一区的磅。这时，陈武进带了十几名男子过来，来了之后便说打。那群男子便冲了过来，对我拳打脚踢把我倒在地上，还有尚某受伤。12、被害人尚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5日下午4时许，因为张家峪一区业主陈武进拖欠我们工程队的工程款一直未结算，而私自开始销售我们工程队挖出的煤炭，工程队负责人程某便带我们去堵张家峪一区的磅房，当时，陈武进带了十几名男子过来，进了煤场便说打。那十几名男子便去打程某，当时我在程某旁边站着，便有几名男子也对我殴打，把我打倒在地。13、被告人陈武进的供述证实：那天中午有一个年轻人到我们磅房堵磅，我就问他为什么堵我的磅房，他说程某欠着他的钱，我就告他找程某要钱去，别堵我的磅房，那个年轻人就走了，我那天下午就在磅房的办公室坐着，后来听见外面有吵闹声，我就出来看看怎么回事，看见中午堵磅房的那个年轻人又在堵，我们工区的工人不让他堵，他不听劝阻，后来我们的工人就把那名男子从磅上拉下来，在磅房外面推来推去也没打架。程某堵磅房的事我知道，当时我就报警了，但没有动手打他。派出所后来去调解，程某的人就离开了，后来程某内部的人又发生打架，派出所说我是业主，都是给我干活的，让我出面调解，最后程某出的1500块钱，赔偿了被打的人，这事与我无关。另查明，被告人陈武进系昔阳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18日，昔阳县公安局接市局扫黑办转批的程某等人举报陈武进违法犯罪线索。在核查线索的过程中，侦查员发现2015年8月至11月间，程某在找陈武进索要工程款过程中，多次被陈武进等人殴打。昔阳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17日受案，9月22日立案。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23日，被告人陈武进被昔阳县公安局传唤到案。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武进的基本身份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武进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在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寻衅滋事事实中，被告人陈武进的下属工程队已积极赔偿被害人冯某，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故可酌情对被告人陈武进予以从轻处罚。在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陈武进实施的第一起、第七起寻衅滋事行为时，被害人对激化矛盾有一定的责任，故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问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所提的赔偿请求均为因合同纠纷而引起的各种违约赔偿问题，而非请求因人身损害而引起的物质损失，该诉求不属于刑事诉讼法规定的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请求范围，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的诉求不予支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五条第（四）项，判决：一、被告人陈武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不服，上诉认为：本案定性错误，应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并非简单的寻衅滋事；上诉人损失高达15874312.8元，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赔偿上诉人全部损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武进不服，上诉认为：本案七起事实均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随意”、“事出无因”的特征，未侵犯公共秩序，证据相互矛盾，不符合证据的证明标准，故不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上诉人的刑事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诉意见基本一致。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武进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确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武进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武进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被害人陈述等大量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陈武进在本案中多次实施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且陈武进主观上具有逞强耍横、借故生非的故意，其行为已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提出本案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仅能证实陈武进实施了本案七起寻衅滋事犯罪，尚不能证明陈武进纠集他人并形成了黑社会性质组织，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提出应由陈武进赔偿其全部损失1500余万元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程某所提损失并非因被告人陈武进的犯罪行为直接造成，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皇甫权审判员  郑晓勇审判员  张 晖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李 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