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72民初486号原告：宁骏纬，男，197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宁瑞，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恬，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海翔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法定代表人：朱海翔,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何钜坤，男，198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正，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炎阁，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宁骏纬与被告中山市海翔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翔公司）、何钜坤港口作业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6月22日召开庭前会议，于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宁瑞，被告海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玲玲、被告何钜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正、张炎阁均到庭参加了庭前会议和庭审，被告海翔公司于6月29日解除对唐玲玲委托诉讼代理的授权，被告海翔公司法定代表人朱海翔于7月1日到庭接受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诚意金20万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2020年4月20日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23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江门甘化厂码头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两被告将江门甘化厂码头交付原告使用，并负责处理码头堆放等事宜，原告负责沙源及运输报备合法有效手续等内容。原告按照两被告要求支付诚意金20万元，被告海翔公司出具收据。后两被告多次逾期未将江门甘化厂码头交付原告使用，导致原告货物无法在码头上堆放，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12月4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江门甘化厂码头合作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两被告于2019年12月15日前将码头交付原告使用，如超期未能准时交付场地，2019年12月15日即时退还原告20万元。到期后两被告既不交付码头亦不退还原告诚意金，经原告多次催讨，两被告以各种理由拖延至今，未返还该款。故原告诉至本院。被告海翔公司辩称，其认可原告与两被告之间为合同相对方，但应驳回原告对被告海翔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1.案涉业务由何钜坤承接，何钜坤是海翔公司业务合作伙伴，何钜坤在外招揽业务再转介绍给海翔公司。2.朱海翔代表海翔公司，应何钜坤的请求在补充协议上签名，伍建伟不是海翔公司的股东或员工，海翔公司未收取过该20万元。被告何钜坤辩称，应驳回原告对被告何钜坤的诉讼请求，理由：1.何钜坤是海翔公司员工，处理原告与海翔公司之间的合作事项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何钜坤因履行职务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海翔公司公司承担。2.案涉收据及补充协议证实何钜坤是海翔公司的员工，伍建伟是海翔公司的财务，何钜坤从未收取过原告支付的任何款项，何钜坤没有义务向原告返还涉案款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何钜坤申请谢葱怀、黄顺甜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本院准许后通知两人作为证人出庭作证，两人均到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和证据情况进行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10日，朱海翔通过微信向何钜坤发送码头租赁及联营合同以及海翔公司营业执照。其中名称为码头租赁合同的文件记载，江门甘蔗化工厂（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门甘蔗化工公司）作为出租方与徐政作为承租方于2019年就租用旧厂区码头空置地签订码头租赁合同，租赁物为北街旧厂区码头及码头前空置地，用途仅作为建筑材料堆放转运之用，徐政必需持证合法经营；租赁期限为2019年7月1日至2022年6月30日；徐政需向江门甘蔗化工公司支付履约保证金并按月支付租金。其中名称为场地联营合作协议的文件记载，2019年5月10日，海翔公司与江门市新会区广泰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泰公司）就江门市甘化厂原址联营合作签订场地联营合作协议（以下简称联营合同），约定合作期限同广泰公司与业主方主合同一致，广泰公司承诺与保证协调处理与业主方及相关各方关系，全力配合协助海翔公司业务工作，海翔公司承诺与保证准时缴付双方商定的管理费用，服从广泰公司的工作。被告海翔公司称，徐政系广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政与江门甘蔗化工公司签订码头租赁合同，海翔公司与广泰公司就该码头签订了联营合同，但联营合同未实际谈成。2019年11月21日，朱海翔在名称为“公司码头高层”微信群中，发送名为“码头堆场及加工合作协议”、被告海翔公司营业执照、“中铁场地合作合同”等文件，朱海翔、伍建伟、被告何钜坤均为该群成员。其中“码头堆场及加工合作协议”为合同范本，名称为江门甘化厂码头合作协议，抬头甲方处为海翔公司，乙方及丙方（公证方）为空白，合作内容范围为洗沙场和堆放场地，洗海沙7元一方，洗地沙15元一方（加清淤泥费3元），洗山沙15元一方（加清淤泥费3元），地保费3元一方，临时场地及中转费6元一方，场地管理费10元一方；甲方负责协调处理码头堆场与各政府管理部门和各种社会关系，因沙场手续问题造成乙方损失，由甲方负责赔偿给乙方；乙方提供负责沙源及运输（船运）报备合法有效手续等，因乙方原因造成合同约定的或其它经济损失由乙方负责赔偿给甲方；甲、乙双方谁出问题谁负责赔偿对方的损失，其它参照大合同及双方另行商定协议补充为准；双方各自负责各自出现的债权债务和发生的经济纠纷；合作期限为2019年11月至2022年11月三年。合同尾部甲方、乙方及丙方、丙方账号、开户行、收款人等内容均为空白。“中铁场地合作合同”名称为海砂淡化（洗砂）合作协议，合同双方为海翔公司与珠海市中能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能公司），内容为中能公司将海砂运至海翔公司提供的江门市蓬江区**旧厂码头及码头空置地，由海翔公司进行淡化，淡化后储备在海翔公司场地内，由海翔公司负责保管，中能公司与海翔公司按照洗砂、装、卸、堆场等综合费用每月结算。庭审中，朱海翔称因何钜坤想与海翔公司合作码头项目，朱海翔就向其发送了上述合同文本。2019年11月23日，抬头处记载为海翔公司的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内条款内容除没有丙方、临时场地及中转费约定为3元每方、没有约定合作期限外，其他均与朱海翔于11月21日在“公司码头高层”微信群中所发码头堆场及加工合作协议一致，该合作协议甲方落款处有何钜坤签名及按指印，乙方落款处有原告签名及按指印，双方均在签名下手写了各自身份证号码及电话号码。原告称最初系何钜坤找到原告的合作伙伴梁杰，告知其与海翔公司系合作关系，海翔公司租赁了江门甘化厂码头，梁杰遂将何钜坤介绍给原告，何钜坤向原告提供了合作协议版本，双方经过谈判后，原告与何钜坤签署合作协议。被告何钜坤称，朱海翔告知其海翔公司租赁码头后，其作为海翔公司员工代表海翔公司与原告洽谈业务，其系按照朱海翔提供的合作协议范本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签订合作协议时，被告海翔公司未出具过以何钜坤为海翔公司代理人的授权委托书。2019年11月23日，原告向伍建伟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转账20万元，附言记载为订金。经手人处有手写“伍建伟”的收据记载，今收到原告交来码头合作保证金20万元整，该收据加盖了“中山市海翔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项目部”印章。庭审中，原告称，原告是根据何钜坤与原告的口头约定，就合作协议向伍建伟支付该20万元，实际是向两被告共同支付。被告何钜坤称伍建伟是海翔公司财务，是海翔公司和伍建伟要求原告向伍建伟支付20万元，伍建伟是代表海翔公司收款。被告海翔公司称伍建伟并未参与本案合同，海翔公司没有项目部，没有项目部印章，也没收取该20万元。2019年12月4日，原告作为乙方与抬头处记载为海翔公司的甲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在2019年12月15日前交付场地给乙方使用，如超期未能准时交付场地使用，2019年12月15日即时退还诚意金20万元整到原告指定的建设银行账号。该补充协议下方甲方公司代理人签字处分别有朱海翔和何钜坤手写签名及按指印，在双方签名下均备注了两人的身份证号码，乙方签字处有原告手写签名。庭审中，朱海翔及被告何钜坤确认该补充协议处两人签名为本人书写，两被告均未向原告交付场地，也未向原告退还诚意金20万元。2019年12月26日，原告向何钜坤发送微信称，“请转告给朱总、伍总，明天必须退还20万元合作诚意金给我，否则后果自负”。何钜坤微信回复称，“我知道，我都不好意思”。12月27日，被告何钜坤称“我都是打份工，收份工资，你们是我介绍的，做得不好老板又骂，一言难尽，希望你能体谅。”原告回复称“我都理解，只是你们平台没有搭建好，我已经耐着性子了，还是想大家合作赚钱，这是我的初衷。”2020年1月1日，朱海翔在“公司码头高层群”中回复被告何钜坤“目前最头痛的问题是，我们对码头何时可以尘埃落定没底，面对梁总宁总的时候心虚，不知如何表态”。之后被告何钜坤分别在1月9日、1月10日在该群中称，原告、梁总打电话要求解决沙场运作的事情，如果开不了就把订金退回。2020年3月4日，原告与被告何钜坤微信联系，称要何钜坤催紧一点，帮原告追回20万元订金。2020年6月18日，被告何钜坤向朱海翔电话交涉本案，要求朱海翔尽快处理案涉纠纷退还原告20万元。电话中，何钜坤称未收过也未使用过案涉诚意金20万元，钱是转账给伍建伟的，签订案涉合作协议是为海翔公司跑业务，现在沙场做不了，不关自己的事。朱海翔对何钜坤的话表示肯定，并答复会想办法解决。庭审中，朱海翔确认与何钜坤存在上述通话的事实，但提出通话的内容系何钜坤事前与其商量让其如此陈述。朱海翔未就该通话记录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提供证据，本院对给通话记录予以采信。关于何钜坤、伍建伟与被告海翔公司的关系。何钜坤称，其于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在海翔公司任业务员一职，主要工作内容是为公司挖掘新客户，促成新订单的销售合同签定，不参与公司任何资金收支的工作，海翔公司原来由刘欢发放工资，后来由伍建伟负责发工资，公司的办公地址为江门市蓬江区甘蔗化工厂码头内沙场。庭审中，证人黄顺甜、谢葱怀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均称其与被告海翔公司签订过一份书面劳动合同但未留底，其与伍建伟、朱海翔、被告何钜坤均为“海翔公司码头精英群”成员，海翔公司老板是朱海翔，其与何钜坤是同事关系，海翔公司的员工工资由伍建伟发放。被告何钜坤为证明伍建伟曾代表海翔公司签订合同，提供了一份被告海翔公司与珠海慈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签订的阳江至斗门虎跳门码头海砂运输的海沙运输合同（以下简称海沙运输合同），该合同甲方落款处加盖海翔公司合同专用章，委托代理人处有伍建伟签名。何钜坤为证明其为被告海翔公司的员工，还提供了一份被告何钜坤与伍建伟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银行转账记录，上述证据记载，2019年11月8日，伍建伟（微信昵称为缘空悟善）向何钜坤发送了一份海翔公司出具给广州沙王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王公司）的声明函，该函记载：海翔公司业务代表何钜坤于2019年8月26日与你司签订疏浚物海沙处理合同后，海翔公司通过原财务负责人刘欢账户向沙王公司支付订金10万元，沙王公司昨天（2019年11月7日）退还2万元整，因海翔公司财务调整，余下8万元整余款请划入本公司指定账户，户名伍建伟，工商银行账号，落款日期为2019年11月8日，落款处加盖海翔公司公章。2019年11月23日、12月7日、2020年2月14日，伍建伟分别向被告何钜坤支付7500元、2000元、1000元。庭审中，朱海翔确认伍建伟曾经代表被告海翔公司谈过海沙运输合同的业务，声明函上的被告海翔公司的公章为其本人加盖，但认为海沙运输合同与声明函均与本案无关，何钜坤、谢葱怀、黄顺甜、伍建伟均非海翔公司员工，伍建伟是朱海翔朋友，其通过伍建伟认识的何钜坤，谢葱怀、黄顺甜与何钜坤一起做业务，何钜坤、伍建伟均与海翔公司有过合作，本案是海翔公司租赁案涉码头，何钜坤介绍和招揽业务回来后，与海翔公司再口头约定分成，由何钜坤占大头。另查明，被告海翔公司为朱海翔一人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19年11月20日、12月20日、2020年1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均为4.15%，2020年2月20日、3月20日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4.05%，2020年4月20日至9月21日每月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均为3.85%。本院认为，本案是一宗港口作业纠纷。争议的焦点是两被告是否均为原告的合同相对方和是否均应承担返还诚意金20万元的责任。关于两被告是否均为原告的合同相对方。原告主张两被告均为其案涉合同的合同相对方，海翔公司认可原告该主张，被告何钜坤则主张原告与被告海翔公司为合同相对方，即各方对原告与被告海翔公司为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相对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何钜坤是否为原告的合同相对方，本院认为，合作协议合同范本系朱海翔在案涉合作协议签订前发送给何钜坤，案涉合作协议就上述合同范本内容进行了部分更改，海翔公司未出具过以何钜坤为代理人的授权委托书，但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抬头处均载明甲方为海翔公司，之后朱海翔、何钜坤分别在补充协议甲方公司代理人处签名，原告和被告海翔公司均未就此作出合理解释，在原告和被告海翔公司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何钜坤是代表其个人签订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的情况下，结合原告和何钜坤在2019年12月26日和2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朱海翔与何钜坤在2020年1月1日在“公司码头高层群”的微信聊天记录，朱海翔与何钜坤在2019年6月18日的手机通话记录，原告和海翔公司对何钜坤系代表海翔公司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均是明知的，故本院认定，被告何钜坤是作为被告海翔公司代理人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海翔公司和原告系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的合同相对方，该协议内容为双方合作在港口从事洗沙作业，合同内容为原告与被告海翔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关于两被告是否应向原告共同返还诚意金20万元。合作协议订立后，原告向伍建伟支付诚意金20万元。被告海翔公司辩称伍建伟非公司员工，海翔公司并未收取该笔款项。本院认为，被告海翔公司在2019年11月8日出具的声明函记载，伍建伟为海翔公司财务人员，海翔公司指定的付款账户为伍建伟工商银行账户，伍建伟的该账户在11月23日收到原告诚意金20万元，海翔公司未举证证明伍建伟在11月23日已非其财务人员，且海翔公司在补充协议中也确认如超期未能准时交付场地使用，2019年12月15日即时退还诚意金20万元整到原告指定的建设银行账号，上述事实与原告提交的伍建伟作为经办人出具的20万元收据、海沙运输合同记载伍建伟为海翔公司代理人以及谢葱怀、黄顺甜证明伍建伟为海翔公司财务的证人证言、朱海翔与何钜坤的通话记录中确认何钜坤是在为海翔公司跑业务和本案诚意金20万元由伍建伟收取的事实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和事实足以证明伍建伟是代海翔公司收取原告诚意金20万元。被告海翔公司辩称其在签订补充协议前后均未收到诚意金20万元，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原告已按照约定履行了付款义务，被告海翔公司未依约交付场地，也未退还诚意金2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海翔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请求被告海翔公司返还诚意金2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补充协议关于“海翔公司在2019年12月15日前交付场地给乙方使用，如超期未能准时交付场地使用，2019年12月15日即时退还诚意金20万元整到原告指定的建设银行账号”的约定，被告海翔公司未能按时交付场地，自2019年12月15日起无权占用原告诚意金20万元，应予以返还，未返还期间的利息为原告的资金被占用的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海翔公司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用费的请求合理，因每月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并非均为3.85%，本院对原告的该请求予以调整，上述期限内，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遇当月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高于3.85%，按照3.85%计算。原告主张被告何钜坤亦为合作协议及其补充协议相对方，应与被告海翔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山市海翔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宁骏纬返还诚意金20万元；二、被告中山市海翔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向原告宁骏纬支付资金占用费（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5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上述期限内，如遇当月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高于3.85%，则按照3.85%计算）；三、驳回原告宁骏纬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金钱给付义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37.86元，由被告中山市海翔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闫 慧审 判 员  张 乐人民陪审员  肖志荣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刘宇飞书 记 员  梁晓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