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7民初4074号原告（反诉被告）：胡家良，男，1990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明、陈文，分别系广东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陈锐钊，男，1990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原告（反诉被告）胡家良与被告（反诉原告）陈锐钊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家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明、陈文，被告陈锐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家良诉称，被告于2019年12月19日购买了保利发展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地产”）开发的位于广州天河区大观路120号的保利天汇项目（以下简称“保利天汇”）l栋2004房，并支付了20%的房款。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应于2020年3月30日再支付20%的房款。2020年2月3日，被告向置业顾问苏耀明提出自己手上的从化房子卖不出去资金不到位，要求延期支付3月底的楼款。2020年2月19日，被告以“保利地产无证销售、收取房款违规”为由，联合其他业主向保利地产递交请愿书，要求延期支付房款及允许无条件退房。保利地产同意了上述诉求。之后，被告开始从延期支付房款、无条件退房转为其个人要求换房的诉求，即希望将原先购买的78平方米房子换成保利天汇108平方米的房子（按照开盘价），对此，保利地产明确拒绝。但是，被告仍然积极收集退房信息，并找到了办理退房的1栋502房业主，与其达成私下换房协议。为达到让保利地产同意其私下签订的换房协议，被告以业主代表的身份持续投诉保利天汇项目的法律瑕疵，以向保利地产施加压力。原告系保利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广州区域的销售经理，为解决被告之投诉，保利地产委派原告和其他数名工作人员一起，多次与被告接触、面谈以及通过微信等社交工具联系，在面谈以及微信联系过程中，被告向包括原告在内的保利地产工作人员提出了“以2019年底时保利天汇的开盘价为售价标准进行换房”、“保利地产提供大户型商品房并协助被告进行‘内部转名’”、“原告向某业主支付‘好处费’使该业主退房，保利地产协助原告接收该业主所退的大户型商品房”等不合理要求。由于被告提出的要求不符合交易习惯和监管法规，包括原告在内的保利地产工作人员明确拒绝了被告提出的上述要求。由于被告未能通过因其投诉而展开的面谈达到其换房目的，且面谈过程中原告与被告接触较多，因此被告对原告怀恨在心。被告为泄私愤，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先后向保利地产的领导层、纪检部门、审计部门等发送《强烈举报保利内部人员欺诈书》及《保利天汇1-2004业主举报违规违法信及受到恶意打击报复情况说明》。在《强烈举报保利内部人员欺诈书》中，被告捏造“原告要挟被告进行面谈”、“原告向被告支付好处费以阻止被告进行所谓检举揭发行动”、“原告和被告之间约定，由被告向1-502单元原购房者支付一笔数万元的好处费促使1-502单元原购房者退房，从而由被告接收该商品房”等情节，诬蔑原告进行了违规操作；在《保利天汇1-2004业主举报违规违法信及受到恶意打击报复情况说明》中，被告捏造“原告约谈沟通是为了故意拖延时间或者利用手上权利进行恶意打击报复”、“原告非常生气，也不必再给被告面子，原告有一定的权利客户怎么搞被告都行”等情节，诬蔑原告威胁使用不法手段报复被告。上述情节已被原告和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对话和会谈视频证明完全是无中生有。同时，上述举报文件还大量使用“耍流氓”、“谎话连篇”、“忽悠”、“糊弄”、“欺骗”、“害群之马”、“恶意”和“阴谋”等字眼来形容原告，从而暗示原告存在道德品格上的缺陷。上述举报文件完全没有事实根据，纯属被告凭空臆造，且举报文件对原告进行了恶意中伤和恣意贬损，对原告依规办事、尽职尽责的工作表现进行了歪曲，污蔑原告具有违法的倾向。由于上述举报文件在原告的同事尤其是担任高职务的同事中大范围传播，使得原告的同事对原告产生了误解，严重降低了原告的社会评价，使得原告遭受了名誉损害。而且，在接收到《举报书》后，保利地产的纪检部门按程序启动了对原告的内部调查和谈话。最后公司内部部门的调查结果表明原告实属遭受被告诬蔑和诽谤。尽管如此，原告为配合调查付出了原本投入到工作中的时间和精力，使得原告蒙受了直接的经济损失，对原告在本单位以至本行业的职务升迁和其他方面发展也产生了巨大的负面影响。为此，请求判令：1.被告停止侵害原告的名誉权，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向原告赔礼道歉；2.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将上述第二项诉讼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变更为100000元。被告陈锐钊答辩称，原告主张存在被侵犯名誉权事实不清、证据链不全、逻辑不通、没有客观阐述客观真相，且存在少提供不利于被告的证据，故意隐瞒其代理销售的保利天汇楼盘涉嫌违规的销售事实。我方在2020年6月24日继续追问原告无果后，便在微信告知原告写信件举报其各种对我方的忽悠行为。我方是根据保利天汇售楼部公示的【关于广东保利城市发展有限公司信访举报渠道公示】及【有奖举报公告】的内容进行合法合规检举原告的不良行为。我方检举的内容完全是基于事实发生而向保利内部合理合规提出，并没有对原告进行恶意中伤和恣意贬损。原告的多次不接电话、多次不回微信、伙同其他人员联合对抗国家机关（信访局）的正常调查,代理销售涉嫌违法违规的保利天汇，为了防止我方在端午时段继续检举保利天汇涉嫌违规的行为而假意约谈我方，从而达到不为人知的目的，以上原告的种种不良行为足以看出其人品。我方在遭受原告各种不公平对待的同时，采取各种合法手段维护自身的权益，积极向相关部门如实检举反馈自身遭遇的情况。原告提出保利地产进行内部调查，证明其未遭到污蔑和诽谤，但以上种种事实足以证明原告的不良行为，请原告提供保利地产出具的相关盖章文件证明。原告提出由于自己的不良行为遭到检举后配合相关调查损失了工作时间和精力，也对原告在本单位升迁造成影响，请提供明确文件支持。根据宪法规定，公民通过举报的形式，实现法律赋予的管理国家事务和监督国家工作人员的民主权利，严格受国家法律的保护。我方是在合法利用宪法赋予的民主权利。为此，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诉讼中，原告胡家良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关于保利天汇业主陈锐钊恶意发布《强烈举报保利内部人员欺诈书》情况说明，证明被告捏造事实；2.原告与被告微信聊天对话，证明原告和被告之间存在正常业务往来，不存在被告所称的原告要挟或欺骗被告等情况；3.《强烈举报保利内部人员欺诈书》之邮件及文档，证明被告捏造事实，向原告的工作单位及其同事诋毁原告；4.《保利天汇1-2004业主举报违规违法信及受到恶意打击报复情况说明》之邮件及文档，证明被告捏造事实，向原告的工作单位及其同事诋毁原告；5.保利地产工作人员、原告与被告面谈现场视频，证明被告提出不合理要求，被原告和其他保利地产工作人员明确拒绝；6.面谈现场视频内容说明，证明对证据5的内容说明；7.《强烈举报保利内部人员欺诈书》之邮件，证明被告捏造事实，向原告的工作单位及其同事诋毁原告；8.《强烈举报保利内部人员欺诈书》邮件收件人通讯录，证明证据7邮件其中一位收件人的通讯录及其职务信息；9.《强烈举报保利内部人员欺诈书》邮件发件人QQ号码信息，根据证据7的发件人所使用的QQ号查询所得的信息，其中QQ头像为被告本人；10.原告与被告微信聊天对话，证明被告承认其向保利发送的邮件中，包含了超越了正常投诉界限的、污蔑诋毁原告的内容，向原告道歉；11.被告和原告之间的转账记录，证明被告向原告转入一笔性质不明的款项，企图陷原告于不义，原告已及时全额退回款项；12.原告与被告之间的通话记录，证明原告收到被告转入的款项后立即质问被告，被告无法提供合理解释，原告表示全额退回款项；13.通话录音内容说明，对证据12的内容说明。被告陈锐钊针对本诉部分，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州市房屋交易监管中心受理告知书》及答复意见书，证明保利天汇涉嫌违法的通知书，以及广州市房屋交易监管中心正式对胡家良销售的保利天汇违规销售进行立案调查处理；2.与苏耀明对话记录，证明胡家良向法院提供了虚假的陈述内容；3.与苏耀明对话记录，证明胡家良向法院提供了虚假的消息，错误的时间；4.保利天汇业主联名请愿书，证明胡家良代理销售的保利天汇恶意隐瞒无预售证卖房的违规行为，违法收取业主房款等，业主提出延期付款、无条件退房并返还利息、不得歧视公积金的诉求；5.胡家良要求上门找人和错过拜山的聊天记录，证明胡家良使用各种恶意手段要求找到举报人上门沟通，已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6.拒绝了保利天汇提出的要求的聊天记录，证明陈锐钊拒绝了胡家良试图通过加价置换房子，以换继续取消对胡家良销售代理的保利天汇违规事实；7.胡家良聊天记录，证明胡家良各种假意、忽悠和推脱等回复陈锐钊，以期望能拖延我方的合法维权行为，让我方遭受巨大的精神损失；8.提出要举报胡家良的违规行为的聊天记录，证明陈锐钊已正式告知胡家良，将会进行举报胡家良的各种虚假和欺诈行为；9.严重投诉举报保利地产内部人员勾结欺诈保利天汇业主书，证明陈锐钊正式向有关部门举报胡家良的各种不良行为；10.有奖举报公告，我方对胡家良的不当行为进行检举完全合理合法，不存在任何恶意诽谤；11.关于广东保利城市发展有限公司信访举报渠道公示，证明我方对胡家良的不当行为进行检举完全合理合法，不存在任何的恶意诽谤；12.胡家良的聊天记录，证明胡家良对1-502业主退房事情完全知情，并建议1-502业主尽快走退房申请流程，以及推翻所有胡家良提出对于1-502业主退房不知情的证据；13.网签通知函，建议业主尽快网签通知函；14.已解除合同通知短信，证明短信通知1-2004已被销售单方面退房事实，无法进行网签；15.棠馨花园-高层住宅-1-2004，证明记录陈锐钊所购房内容等信息，总价338.83万；16.悦家经纪云，证明被单方面退的房子已涨价到396.5万，由于胡家良的不当行为造成陈锐钊损失金额高达57.67万元；17.与1-502业主的聊天记录，证明陈锐钊已经向1-502业主支付金额高达1万元；18.退房协议书，证明1-502业主收取相关费用后签订的退房协议。被告陈锐钊反诉称，双方此前由于购房问题和胡家良代理销售的广州市新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天汇）涉嫌无证销售等存在纠纷问题。由于胡家良为掩盖其代理销售的保利天汇涉嫌违法销售事实，多次伙同他人对国家政府机关广东省信访的回访调查，不惜多次（超过五次）假意约谈陈锐钊，使其不能进行正常举报保利天汇涉嫌违法销售事实，以达到胡家良不为人知的丑恶目的。善意的陈锐钊多次向其就职的公司请假，以便准时参加胡家良的假意约谈，造成陈锐钊耽误了合计五天的正常工作以及合计10次的往返交通费。根据2020年广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公布的最低工资标准每月为1895元，折合成每天为86元，胡家良应赔偿陈锐钊的经济损失430元（86元/天*5天）。由于陈锐钊正常向国家机关举报胡家良代理销售的保利天汇涉嫌违法销售的事情，遭到保利天汇的的恶意报复，强行解除与陈锐钊的购房合同，对陈锐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我方与保利天汇在2019年12月签订购房协议时，总价为3388300元，建筑面积为79.30平方，折合每平方单价约42727元。根据目前悦家经纪云显示保利天汇目前的每平方均价为50000元，同样79.30平方数的房子总价已经涨到50000元/方*79.3平方=3965000元。由于胡家良的各种恶意行为和不当行为造成陈锐钊的经济损失高达576700元（3965000元-3388300元）。综合考虑胡家良的个人经济能力和其积极认错的状态，建议胡家良需要承担赔偿经济损失的比例降低为5%，合计28835元（576700元*5%）。为此，反诉请求判令：1.胡家良赔偿陈锐钊经济损失（交通费）合计430元。2.胡家良赔偿陈锐钊经济损失（5%的房屋差价损失）合计28835元；3.本案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用均由胡家良承担。原告胡家良针对被告陈锐钊的反诉答辩称，一、陈锐钊提起的反诉不符合受理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反诉与本诉的诉讼标的及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的，裁定不予受理，告知另行起诉。陈锐钊提起的反诉显然不符合该司法解释的规定，理由如下：1.本案的本诉和反诉的事实基础不同。本案本诉的事实基础是陈锐钊通过邮件诋毁和诽谤胡家良，而反诉的事实基础是陈锐钊认为“保利天汇存在违规销售行为”，即本诉和反诉的事实基础不同。2.本案的本诉和反诉所涉及的法律关系不同。本案本诉所涉及的法律关系是名誉权，本案的反诉所涉及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即本诉和反诉所涉及的法律关系不同。3.本案的本诉和反诉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或牵连关系。当本案本诉的主张成立，反诉请求不能成立；假设本案本诉主张不成立，反诉的主张未必成立。综上，由于本案的本诉和反诉的事实基础不同、所涉及的法律关系不同，且本诉和反诉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或牵连关系，因此本案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无关联。二、胡家良不是反诉的适格当事人。陈锐钊所提出的反诉涉及的法律关系，是陈锐钊与保利地产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胡家良并非该买卖合同的当事人或第三人。因此，因该买卖合同关系所引起的诉讼不应将胡家良列为被告或者被反诉人。基于上述理由，请求人民法院裁定不予受理反诉或判决驳回反诉诉讼请求。另外，约谈属于正常工作程序，且放弃网签是陈锐钊个人造成，与胡家良无关。诉讼中，被告陈锐钊为证明其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广州市房屋交易监管中心受理告知书》及答复意见书，证明保利天汇涉嫌违法的通知书，以及广州市房屋交易监管中心正式对胡家良销售的保利天汇违规销售进行立案调查处理；2.五次面谈内容，证明胡家良伙同他人一起欺骗陈锐钊的违规行为以及造成陈锐钊经济损失；3.已解除合同的通知短信，证明短信通知1-2004已被销售单方面退房事实，无法进行网签；4.棠馨花园-高层住宅-1-2004，证明记录陈锐钊所购房内容等信息，总价338.83万元；5.悦家经纪云，证明被单方面退的房子已涨价到396.5万元，由于胡家良的不当行为造成陈锐钊损失金额高达57.67万元；原告胡家良针对反诉部分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庭审质证。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9日，陈锐钊认购了由保利地产开发的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大观路120号的棠馨花园-高层住宅-1栋-1-2004房。胡家良系保利地产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广州区域的销售经理，陈锐钊所购买的上述房屋在胡家良负责销售的范围内。后于2020年8月14日，陈锐钊收到短信称其购买的上述房屋已经退房。另查明，2020年6月24日，陈锐钊向保利地产信访举报电子邮箱（ｐｏｌ×××＠126.ｃｏｍ），发送“强烈举报保利内部人员欺诈书”，主要内容有：“举报现场销售经理胡家良联合一位自称保利客户的男性工作人员2020年4月24日在天汇售楼部欺诈业主的卑鄙事件。在事件发生之前，销售经理和一位程姓的女性领导曾多次电话沟通、约谈、要挟等多种手段（本人有电话录音、微信聊天等多种证据）希望本人能停止举报保顾销售团队的违规行为，本人不堪其扰最终接受对方的现场约谈邀请。”“截止目前为止，我仍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复和反馈。我竟不敢相信作为—名保利的销售经理在两个多月内多次谎话连篇和各种忽悠手段来糊弄我，使我对保利的原有看法严重改观。也不敢相信保利的销售经理和保利内部客服竟然联合起来欺骗一名购房者两个多月，而且还间接让我花了很大一笔钱来作为对另外一名退房者作为补偿的好处费。目前本人落得了人财两空的局面，没有任何的说法，没有任何的补偿，也没有任何人对此负责。”“同时也期望保利能清除内部害群之马，以还保利清白名声。”2020年7月1日，陈锐钊通过邮箱将主题命为“严重投诉举报保利地产内部人员勾结欺诈保利天汇业主书（期望能得到合理解决）”的邮件发送至保利地产信访举报电子邮箱（ｐｏｌ×××＠126.ｃｏｍ）。2020年7月3日，陈锐钊通过邮箱将上述主题抄送至其他未知收件人（该公司同事）。2020年7月28日，陈锐钊向保利地产信访举报电子邮箱（ｐｏｌ×××＠126.ｃｏｍ）及其他未知收件人(该公司同事)，发送“保利天汇1-2004业主举报违规违法信及收到恶意打击报复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有：“在等到多天还没收到回复时，本人担心这是销售经理的阴谋，担心销售经理胡家良约谈沟通是为了故意拖延时间或者利用手上权利进行恶意打击报复。本人在2020年7月3日在悦家云APP预约进行1-2004的签约，并成功预约在2020年7月4日早上10:00进行网签，本人在2020年7月4日按时到达签约中心签约，并在前台等待签约进行，然后销售苏耀明告知：其接到通知，他们经理要求他禁止对我的房子进行签约，并说有什么问题直接找他们的经理胡家良，本人在现场多次拨打胡家良电话，但是都无法接通，最终利用保利客户的固定电话打通了胡家良电话，其非常激动的反馈：他已经知道我举报他的事情，他现在非常生气，也不必再给我面子，他自己有一定的权利客户怎么搞我都行，并表示已经联系了律所发函要解除我的1-2004房子的合同。”本院认为，本案为名誉权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原告主张被告构成名誉侵权，并请求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是否成立；二是被告反诉请求原告赔偿交通费、房屋差价损失是否具有法律依据。本院对双方讼争焦点问题评析如下：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应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进行认定。本案中，被告因买卖房屋事宜与保利地产发生矛盾，并通过检举、投诉的方式反映基本问题。其后，原告作为区域经理在与被告调处、交涉过程中产生新的矛盾。首先，从原告与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可见，被告对原告的批评、评论有不当之处，但尚未造成严重的后果。且原、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未传播给社会上的第三人，未恶意对外进行散布，并不构成法律上的公开。原告所在的公司收到被告的检举信后，依据相关工作流程对原告进行询问，该意见评价没有涉及具体处理内容，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受到负面影响。其次，侵害名誉权应以造成社会评价降低为前提，并非内在价值的自我评价，原告单纯主观上自认为社会评价降低不构成侵害名誉权。因此，被告的行为不构成侮辱、诽谤行为。原告主张被告构成侵害名誉权，并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请求原告赔偿交通费及房屋差价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诉讼中，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造成其交通费及房屋差额损失的依据，故被告反诉请求原告赔偿交通费430元、房屋差额损失28835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胡家良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陈锐钊的全部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400元，由原告胡家良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66元，由被告陈锐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周建汉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文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