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0523刑初81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 1.被告人吴某业，又名阿杰，男，1981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福建省莆田县人，住莆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6日被金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经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金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林良，贵州山一（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2.被告人郑某通，又名阿通，男，197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福建省莆田市人，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曾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06年11月16日被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因本案于2019年8月26日被金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经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金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丰，贵州恒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3.被告人苏某海，又名阿森，男，1980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福建省莆田市，住莆田市涵江区。曾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12月16日被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1日被金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7日经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金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军，贵州恒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4.被告人苏某敏，绰号胖子，男，199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福建省莆田市人，住福建莆田市涵江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5日被莆田市第二看守所临时寄押，于2019年11月13日由金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7日经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金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世卫，贵州山一（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5.被告人杨某，男，197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贵州省开阳县人，住开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0日被金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经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金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奎，贵州恒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6.被告人陈某秋，女，199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文山县人，住云南省文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6日被金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1日经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金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金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春艳，贵州恒发律师事务所律师。 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20］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业、郑某通、陈某秋、苏某敏、杨某、苏某海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4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补充侦查于2020年6月30日延期审理一次。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进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业、郑某通、苏某敏、苏某海、杨某、陈某秋及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金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底，吴某业和苏某（另案）共谋收购烟叶来加工烟丝出售，初步协议是由吴某业负责生产管理、苏某出钱收购烟叶，两个各占一半股份。2019年3月份，在未办理相关手续取得许可的情况下，吴某业和苏某在金沙县，在遵义，期间，吴某业邀请郑某通与其合伙，三人股份为苏某占50%，吴某业和郑某通各占25%，吴某业和郑某通买来了制作烟丝的设备，吴某业负责收购烟叶，管理工资每月8000元，郑某通负责销售工资每有6000元，吴某业的女朋友陈某秋负责日常伙食、记账等杂务工资每月4000元，期间陈某秋还为吴某业提供银行卡支持。2019年4月1日苏某自认亏损4万元退出，吴某业向苏某打了8万元欠条，郑某通向苏某打了6万元欠条，所有烟叶、生产的烟丝和设备都归吴某业、郑某通。2019年4月10日至4月底，以及2019年6月2日至18日这段时间，苏某敏通过郑某通介绍到吴某业等人的烟丝加工窝点，从事烟叶进货及烟丝发货工作，并做好进发货记录。在这段时间内，进货账显示进购烟叶进货金额约57510元；苏某敏通过快递方式向烟丝买家寄出烟丝3269.8公斤（按吴某业与买家协商确定烟丝的价格约为20-25元之间）。 2019年6月份，吴某业以15000元的价格全部买下陈某（另案）加工窝点的所有设备、剩余烟叶、烟丝、厂房、车辆，2019年7月份，吴某业等人并将原位于沙土镇三元村打井坝组刘发明家的加工窝点搬迁至原陈某等人的加工窝点，并继续生产销售烟丝。2019年1月19日至7月18日期间，吴某业向杨某微信转账61800元、银行转账63700元，苏某向杨某转款9000元，用于向杨某购买烟叶，吴某业等人烟丝加工窝点烟叶大部分由杨某供货。吴某业、郑某通、陈某秋、苏某敏等人先后开车将生产包装好的烟丝运输到贵州省金沙县红星物流园通过百世快运发货到全国各地。2019年4月12日至7月22日，吴某业使用“小吴”的名字和张文贵的身份证帮助陈某向河南、浙江等地买家通过百世快运发烟丝16次不少于4吨，2019年7月2日至8月4日，吴某业等人使用张文贵的身份证通过百世快运向浙江、上海等地买家发烟丝18次683件9835.2公斤。期间，吴某业以每公斤烟丝22-23元的价格将烟丝通过百世快递发货给苏某海，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8月3日，苏某海通过“阿森”微信、支付宝、苏某海和邹荣的银行账户向吴某业转账161464元，双方认可吴某业实际已经卖给苏某海的烟丝价值140449元。2019年8月5日，金沙县公安局和金沙县烟草局工作人员联合执法，扣押了吴某业等人的账本和制作烟丝的设备等，查获烟片共计2722公斤，烟丝共计3347公斤。经金沙县烟划专卖局估价，查获的烟片、烟丝价值392025.09元。 公诉机关移送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六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分别判处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被告人陈某秋、杨某、苏某海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苏某敏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 被告人吴某业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查获的烟片、烟丝评估价格过高，吴某业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以实际销售或者购买金额认定犯罪金额。2.吴某业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某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不应以39万余元认定犯罪金额，且2019年6月份停产后其离开，此后的烟叶与其没有关系，其离开时烟丝也较少。郑某通的辩护人对罪名无意见，对部分事实有意见，其提出1.苏某敏是通过吴某业联系到郑某通的，不是郑某通介绍到烟丝加工点的。2.买进烟叶的价格和烟丝卖出的价格是清楚的，虽有几种价格，但按照最高价也达不到评估的价格高，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应当按照实际金额计算本案的犯罪金额。3.烟丝加工厂停产后，郑某通于2019年6月16日离开，此后的吴某业的犯罪行为及犯罪金额不应由郑某通承担，吴某业收购陈某的厂房及烟叶产品，郑某通也未参与。4.郑某通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某海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苏某海自愿认罪认罚。但苏某海称烟丝不是其购买，其提供的是担保，收取一元钱每公斤的好处费。苏某海的辩护人提出1.苏某海仅担保销售，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2.苏某海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某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苏某敏的辩护人提出1.苏某敏是2019年4月10日至金沙吴某业等人的仓库当驾驶员，因运输的烟丝外包装为茶叶包装，其不知里面为烟丝，故4月份的行为不应纳入犯罪。2.2019年6月2日的540公斤烟丝因苏某敏无作案条件，不应当是苏某敏所为。3.苏某敏认罪态度好，获利少，系初犯、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杨某自愿认罪认罚。杨某辩护人提出1.杨某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地位，系从犯。2.杨某系初犯，且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某秋称未提供银行卡，也未参与记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愿认罪、悔罪。陈某秋的辩护人提出1.陈某秋非犯意的提起者，虽将银行卡给吴某业使用，但吴某业未告之使用的目的，其负责日常记账工作，应系从犯。2.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悔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年底，被告人吴某业与苏某（另案）共谋收购烟叶加工烟丝售卖，此后，吴某业邀约被告人郑某通加入，苏某占50％的份额，被告人吴某业、郑某通各占25％的份额。2019年3月份，吴某业等人在金沙县，在遵义，在购得设备后，开始私自收购烟叶加工烟丝，同时，被告人陈某秋（吴某业女友）明知上述人员非法从事烟叶烟丝买卖，仍跟随几人共事，并提供自己的银行账号给吴某业使用。2019年4月份，因生产的烟丝销路不好，苏某退出，被告人吴某业、郑某通以出具借条给苏某的方式，将苏某的份额买下。2019年4月后，被告人苏某敏加入上述人员的生产窝点，负责烟丝发货、运输及记账等工作。2019年6月份，该生产窝点停产，被告人吴某业到国外寻找销路，该窝点交由被告人郑某通、苏某敏负责，但二人此后相继离开该生产窝点。自2019年4月12日至6月18日期间，吴某业等人烟丝销售价格为每公斤25元或26元，账本记录共销售出144662.6元的烟丝。 此后，吴某业以15000元的价格买下陈某（另案）等人的烟丝加工窝点，包括设备、烟叶、烟丝、车辆等物品。为便于管理，2019年7月份，吴某业等人将原加工窝点搬迁至陈某的加工窝点，并继续购进烟叶生产销售烟丝，将烟丝卖给被告人苏某海，至2019年8月5日该窝点被查获，其通过支付宝、银行账户收到苏某海7、8月份的烟丝销售款共计164910元。公安机关随后扣押了吴某业等人的账本、设备、烟片、烟丝、贵Ｆ×××××长安车、贵Ａ×××××长安车等物品，其中，查获的烟片经称重共计2772公斤，烟丝经称重共计3347公斤。 同时查明，被告人杨某向被告人吴某业、郑某通等人大量销售烟叶，杨某将烟叶从农户处低价收购后转手卖给吴某业等人赚取差价，吴某业等人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将钱转给杨某，被告人杨某前后获得吴某业、苏某烟叶款共计134500元。后期，被告人苏某海大量收购吴某业等人生产的烟丝，吴某业以每公斤23元至26元不等价格销售烟丝给苏某海，并通过百世快运发货至苏某海指定的地点。自2019年5月13日至2019年8月3日期间，苏某海通过支付宝、银行账户等向吴某业支付烟丝款共计227843元，其中的21015元为烟丝预付款，苏某海实际得到206828元的烟丝。 另查明，自2019年4月12日起，吴某业通过百世快运多次帮助陈某向河南、浙江等地邮寄数吨的烟丝。被告人苏某海于2020年4月1日主动上交违法所得5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佐证： (一)相关书证 1.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抓获经过及临时收押证明证实，与身份情况查明一致。 2.金沙县烟草专卖局勘验检查笔录证实，金沙县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8月5日在洪星物流园百世快运查获贵Ｆ×××××面包车中涉烟货物，小袋子包装的烟丝2公斤，一箱内装有8袋，共计31箱；同日在金沙县吴某业租的房子查获烟片、烟丝、制作设备及材料等；2019年8月5日在金沙县吴某业租的房子查获切丝机、真空包装机等制作设备；同日在遵义市播州区吴某业租的房子查获包装纸箱、袋子、烟丝、真空包装机、记账本，银行卡、电话卡等。 3.金沙县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计量称重证明函、贵州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计算表、价格鉴定回复及附件证实，查获的涉案烟丝重量为3347公斤、烟片重量为2772公斤，烟片价格为50.308元/公斤，烟丝价格为75.462元/公斤，涉案烟片价值139453.78元，烟丝价值252571.31元，合计392025.09元。 4.贵州省烟草局回复证实，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仅对烟草行业内企业办理，不对其它社会个人、企业、群体受理，吴某业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 5.金沙县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材料证实，金沙县烟草局于2019年8月6日移送该案至金沙县公安局。 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6日扣押吴某业等人的炒丝机、切丝机、真空包装机、长安车、烟片、烟丝等24件物品，其中，烟片2772公斤，烟丝3347公斤，贵Ｆ×××××、贵Ａ×××××长安车两辆。扣押了杨某的银行卡、手机，扣押了苏某海的存折、银行卡、电脑，手机等物品，扣押相关的百世快运货运单30张。 7.贵州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证实，经2019年8月21日检验，吴某业片烟样品基数2772公斤，经现场检验霉变率100%；吴某业烟丝样品基数3347公斤，经现场检验霉变47.99%，水超21.87%，无霉变、异味30.14%。 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吴某业、苏某、杨某、苏某海等人每笔交易资金流动情况，具体金额与被告人供述内容一致。 9.多个记账本证实，记录加工生产烟丝销售的账务情况，具体数额与被告人供述内容一致，其中苏某敏记录的账本载明2019年4月12日至6月18日，烟丝销售价格为两种，每公斤25元或26元，总共销售烟丝144662.6元(4月份销售记录表述为已收款，5月份做了销售记录，未作已收款表述)。吴某业记录的账本载明2019年4月12日至6月21日，烟丝销售价格多为每公斤26元，2019年7月16日至7月24日，烟丝销售价格为每公斤23元，7月的销售金额为82900元。 10.手机内信息证实，经对被告人手机内信息拍照或截屏，吴某业使用陈某秋手机与微信名“森”的微信聊天截图及多张百世快运单号截图，与苏某的聊天记录，红包转账、烟叶图片及发货单图片等，与杨某的聊天转账记录截屏等。吴某业与快递人员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载屏等。 11.借条证实，2019年4月1日，郑某通向苏某借款6万元，吴某业担保。 12.百世快运快递单证实，吴某业等人通过百世快运向河南、浙江等地发货，具体地点、数量与被告人供述一致。 13.出售烟丝出库单证实，每张上均有记账“敏”，2019年4月12日出库数量388.8公斤，金额10108.8元,2019年4月15日出库数量291.6公斤，金额7581.6元，2019年4月15日出库数量350公斤，金额8750元,2019年4月17日出库数量350公斤，金额8750元,2019年4月18日出库数量300公斤，金额7500元,2019年4月20日出库数量615.6公斤，金额16005元，共计58695.4元。 14.收条证实，2019年1月24日，吴某业用5000元向他人购车。 15.定制纸箱票据证实，吴某业等定制空白纸箱用于装运烟丝。 16.微信交易明细及财付通数据、支付宝账号信息证实，调取了吴某业、陈某秋、苏某海、郑某通等人的相关交易记录及转账记录，具体金额与被告人供述一致，其中，苏某海ｓｔｈ×××＠163.ｃｏｍ支付宝账号交易明细为：2019年6月14日，苏某海转给吴某业12590元；2019年7月30日，苏某海转给吴某业20000元；2019年8月2日，苏某海转给吴某业10000元；2019年8月3日，苏某海转给吴某业30000元。 17.贵州银行现金进账单证实，2020年4月1日苏某海主动上交违法所得5200元。 18.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进行了辨认。 (二)证人证言 1.付某证实，其在金沙县世快运期间，吴某业与他人用面包车拉货来让其运送，一共发了有几十次货，每次发的量都是几十公斤，发货是按一块三角钱一公斤收费的，收到物流货款三万元钱。 2.苏某证实，在2018年过年之前，其和吴某业达成口头协议一起收购烟叶加工烟丝出售，由吴某业出设备，其出收购烟叶的钱，各占一半的股份。从2019年1月合作到2019年4月期间，总共收购有5吨烟叶，加工了三吨多四吨左右的烟丝，一直到处寄样品，但没有卖出去，加工的量大，又挣不到钱，还有被抓的风险，其退出了。吴某业、阿通总共打了十四万的欠条给他，合伙时，其负责出钱，吴某业负责购买设备、收购烟叶、管理等工作，阿通负责烟叶加工后烟丝的销售工作。吴某业和阿通定价每公斤的价格在20元以上25元以下，烟叶是从开阳县宅吉乡的一个男子手里收购的，2019年的3月初，这个男的拉了两吨烟叶到厂房来卖，当时其通过微信转了2800元钱给吴某业，由吴某业先转给这个男子，第二天其又通过银行转给这个男子9000元钱。 3.丁某、王某证实，2019年3、4月份，二人分别将沙土镇三元村打井坝组、木孔镇湾子村柏枝树组的房子租给被告人作烟丝加工点。 4.陈凤、刘前兵、周恩义、刘发琴、刘登四、尚云、杨显寿、袁启彬等人证实，在被告人的烟丝加工点做工。 5.邓某证实，其和杨某一起拉货到过金沙县几次，拉的废弃的卷烟烟叶。 6.卓某证实，其丈夫郑某通平时所使用的联系电话和微信都是用其的身份证信息注册登记的。 7.田某证实，证实其为吴某业运输烟丝，至2019年8月5日到百世物流待下货时，被民警现场查获。 8.陈某证实，2019年年初，其曾与吴某业、郑某通、林碧松等人一起从事烟丝生产加工，吴某业、郑某通每人占20％的干股。大概到了2019年4月份，其找到吴某业将厂房从黔西转到了金沙县木孔乡，2019年6月初，自己垫付的钱越来越多，就将剩余的烟叶、烟丝、相关设备、车辆全部折合金额15000元卖给了吴某业。 (三)被告人供述 1.吴某业供述，其与苏某先商量在贵州加工烟叶烟丝贩卖，其女朋友陈某秋也从云南来与他一起，同时其和苏某、阿通也在商量购买制作烟叶烟丝的相关设备，商量每人出资三万元作为启动资金，其负责管账，苏某负责管钱，阿通负责联系客户，设备是阿通在福建那边联系的，其寻找制作烟丝加工厂的地方，地方要隐蔽交通方便，同时他们花了13000元从伍仕学处购买了一辆旧的灰色东风牌长安车，车牌号码是贵Ａ×××××，作为交通工具。在2019年3月份了，他们在金沙县湾子租刘发明家的房子加工烟叶烟丝，他们商量，其和阿通出资购买的这些制作卷烟烟丝的设备算前期投入，各占股份25%，苏某支付购买车辆、房租、进行烟叶的启动资金和日用品等等费用，占股份50%。加工好烟丝后，由其或者其女朋友陈某秋开车运往金沙县红星物流园百世快运通过快递发货。前期销路不好，苏某退出了股份，胖子（苏某敏）加入他们的烟丝加工厂，并投入10万元钱，胖子占股份50%。到了5月份左右，阿通又将在黔西县那边做烟丝生产加工的陈某推荐过来，2019年6月份的时候，陈某的加工厂和他们的加工厂都停产了，其便到国外去跑市场找销路，厂房委托给郑某通和苏某敏，烟丝的发送也由郑某通和苏某敏负责，其在国外一个月左右，陈某没钱投资不干了，就把设备、场地、车辆、烟丝、烟叶等以15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他们，为了方便管理，其便将加工烟丝的地方全部搬迁到陈某所租用的民房里，在2019年8月5日中午，被公安机关查获了。陈某的灰色贵Ｆ×××××五陵面包车是卖给他的，由于他的钱还没有支付完，目前车辆的所属权还是归陈某所有。其使用的银行卡全部都是其女朋友陈某秋用她本人的身份信息办理的，其用陈某秋的身份信息注册了微信号并绑定银行卡，因其之前有欠账，怕用自己的身份信息办理的银行卡会被冻结，才用其女朋友的银行卡进行交易。烟叶来源都是贵州省开阳县的杨某，刚开始的烟叶是没有抽茎的，价格是4.5／公斤，之后卖给烟叶是抽了茎的，价格有12元／公斤和10元／公斤，客户是阿通负责联系的，其只管加工生产烟丝制品，阿通联系客户购买并收款。其与苏某敏跟金沙县洪星物流园百世物流的老板谈好物流费用后便开始运输，其留的发货人名字是“小吴”还拿了张文贵的身份证信息用于发货，发货去的地方有沈阳、广东、浙江义乌、河南安阳等地，在百世快运的发货全部都是烟丝产品，花了12000多元的邮寄费用，初步估算，收购的烟叶大约有13吨多，生产的烟丝大约有6.2吨左右，售卖的烟丝单价是按照22元／公斤或者23元／公斤计算，每公斤5元左右的净利润，其有记账笔记本，有时忙就没有记录，账本记录时间是2019年4月至7月，记录共销售烟丝219800元，其中在2019年7月16日至7月24日，销售金额为82900元。售卖的烟丝都是合伙人阿通负责对外销售，最终货款都是其在支配。他们总共支付了136500元的货款给杨某，其中，2019年7月、8月份两次购买烟叶给杨某转款的共计16300元。苏某敏加入后，主要负责管账和现场烟丝的生产等工作，郑某通就是负责烟丝的销售，陈某秋的主要工作是辅助其日常工作，主要是煮饭。虽然其管钱，但苏某敏基本上没拿钱给其进行统一支付，都是苏某敏垫付资金支付日常开支、工人工资等费用作为入股费用，苏某敏与他们合伙期间，总共销售烟丝144662.6元。查看快运单号，其在2019年7、8月份，总共邮寄了9835.2公斤的烟丝出去卖，其中2019年7月30日寄出烟丝345.6公斤。公安机关在其房间查扣的封面上有“回忆寂节”的账本是苏某敏记载的，是开办烟丝生产销售加工厂期间苏某敏自己记的总账，苏某敏在的时候，共进购了57685元的烟叶。苏某敏在7月10日至7月14日之间离开回的福建莆田，直到2019年8月初的时候苏某敏说他要回来，但是还没有过来就被公安机关给抓获了。烟丝主要是售卖给苏某海的，其根据苏某海的安排将生产出来的烟丝通过物流快递邮寄到指定的地点，支付方式有手机银行转账，也有支付宝转账，以下是销售给苏某海得到的烟丝款：其中，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60与邹宜荣银行卡62×××41的交易明细及与苏某海的微信聊天信息，2019年5月13日，转入23328元；2019年5月18日，转入6000元；2019年7月5日，转入14227元；2019年7月14日，转的18720元；2019年7月23日，转入30000元；2019年8月2日，转入9189元；2019年7月30日支付宝转入20000元；2019年8月2日，支付宝转入10000元；2019年8月3日，支付宝转入30000元；总共转款161464元，目前还欠对方21015元的烟丝款，实际卖给对方的烟丝价值140449元。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60与苏某海银行卡62×××83的交易明细，2019年7月8日，转入18720；2019年7月16日，转入20000元；2019年7月19日，转入5085元；2019年7月22日，转入9984元；合计金额：53789元。通过支付宝交易信息，2019年6月14日，苏某海支付宝账号ｓｔｈ×××＠163.ｃｏｍ，转入12590元，这些钱（7月至8月转入的金额共计164910元）都是卖烟丝给苏某海的烟丝款。其和苏某海认识多年了，知道苏某海以前从国内收烟丝然后卖到国外，同时也在国外做成品卷烟生意。另外，陈某等人在黔西开烟丝加工窝点时，其与郑某通是股东，后通过商量，其和郑某通两人不与陈某等人合伙了，没了股份，2019年4月，陈某等人生产烟丝没名销路，其和郑某通为陈某联系买家。其主要联系的买家是苏某海，郑某通联系的买家其不清楚，销售出去的烟丝信息是郑某通提供的，其与郑某通帮陈某邮寄出去卖的烟丝，不会少于4吨烟丝，因都在投资，他们卖出去的烟丝还没有收回成本。 2.杨某供述，2019年1月份，吴某业叫其大量收购烟叶，全部都要，其便从老百姓家中收购烟卖给吴某业赚取差价，卖给吴某业的烟叶单价有的3.8元/公斤、有的4.5元/公斤、有的5元/公斤，具体卖了多少记不清楚，吴某业通过微信共计转账61800元钱给他，除去3万元是借给吴某业的借款，剩余的31800元是其卖烟叶给吴某业的烟叶款。吴某业通过银行转给其售卖烟叶的烟叶款共计63700元钱。其贩卖烟叶无合法手续。 3.陈某秋供述，其与吴某业系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年底来到贵州，吴某业准备加工烟丝卖，他们2019年1月份开始租房、购买设备，另购买了面包车用于运输，请了农户加工烟丝，2019年7月份还将场地搬至另一个加工点，在2019年8月5日被查获。烟叶以8元每公斤价格收的，卖烟丝的价格听说是20元左右每公斤。加工烟丝有记账本，其为防止搞丢还重新抄了一本放在租房内，其将自己的银行卡拿给吴某业使用，贩卖烟丝的钱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收款，其在里面也有负责开车运输加工好的烟丝至金沙百世快运发货运。 4.郑某通供述，2018年，因其有销路，吴某业找其做烟丝的生意，吴某业的朋友苏某出钱，占50%的股份，其和吴某业各占25%的股份。2018年年底。其负责购买制作烟丝的机器设备，吴某业去贵州找钱和场地，其还负责联系销售烟丝。加工烟叶的场地在贵州个民房里面，生产好的烟丝存放在贵州遵义播州区鸭溪镇高速旁的民房里面，烟丝就在鸭溪那边进行包装。其中，苏某负责管钱，吴某业管账，吴某业的女朋友陈某秋负责煮饭等工作，其负责联系销售。2019年4月份，因没有销售，苏某退出，其和吴某业按出资比例给苏某打了八万元的借条，其本人打了六万元的欠条给苏某。到了2019年4月份后，引进了别一个老板苏某敏投资了10万元作为公司运转经费，其中，吴某业管账，苏某敏负责管钱，吴某业的女朋友陈某秋负责管伙食。到了2019年7月份其离开了金沙，包装成袋装的烟丝数量大约有一吨多重的烟丝成品，其叫吴某业把剩余的烟丝销毁，后吴某业去了马来西亚，他们就很少联系。后面的情况其不清楚。生产期间其有亲自参与包装，也参与了到金沙红星物流园百世快运进行发货。 5.苏某敏供述，2019年4月初，其经朋友介绍给吴某业当驾驶员，吴某业让其电话联系郑某通，4月10日郑某通就带着他到了金沙仓库，其看到标有茶叶的纸箱，吴某业让其开车将这些货物运到金沙县红星物流园百世快递发出去，吴某业拿了四个笔记本给让其记录每天详细的发货信息，其从4月12日起详细的记录了每次的发货情况，一直做到4月底回了涵江，工资只得了1500元。5月底的时候，吴某业说他在6月份要去国外办事，叫其回来上班，在6月2日其回来到了工厂，见到工人正在切烟丝、烘干烟丝、用真空包装机包装烟丝，才知道四月份运出去的那些货是加工生产的烟丝，过后，吴某业和郑某通去加工厂都是其开车，其还帮忙将烟叶从口袋取出在烟叶上喷洒酒精，也有拖运烟丝及运货去红星物流园的百世快递发货。6月14日吴某业走了，16日郑某通也走了，郑某通走的时候说这两天有一个他单线联系的客户可能需要10吨左右的货，叫其在家里等一下，如果需要的话好发货出去，其一个人等到18号还是没有音信，于是在18号早上回涵江了，得了4000元的工资。记录上的5月9日、5月21日、6月1日不是其运送的，其他的都是其参与运送的，这些记录共3269.8公斤烟丝是其运送快递出去的。吴某业的这个烟丝加工厂只有吴某业和郑某通两人是老板，他们出售烟丝的单价就25元或26元每公斤，其还负责记录收购了多少烟叶，其没有投资任何钱在里面。 6.苏某海供述，2019年6月，吴某业联系其销售烟丝，其联系到澳大利亚的客户后，让吴某业将生产出来的成品烟丝邮寄到其指定的地点，其见到快递单号后将钱转给吴某业，之后其客户对烟丝的需求量比较大，其为了鼓励吴某业多生产烟丝，就采取先支付烟丝款给吴某业，同事催促吴某业大量生产烟丝卖给他，直到2019年8月份其才知道吴某业被金沙县公安局抓获。吴某业被抓的时候，还有价值两万多元的烟丝没有发给他，其微信昵称是森。吴某业生产出来的烟丝发往浙江义乌、上海、沈阳、四川等地，最终都是发往澳大利亚。其记不清向吴某业购买了价值多少的烟丝，其是通过支付宝、个人银行卡转款给吴某业的，其中，支付宝账号在2019年6月14日转了12590元到吴某业的支付宝账号，这笔钱是之前欠他的。其用本人的中国民生银行银行卡62×××83转款到吴某业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2019年7月8日，转了18720元；2019年7月16日，转了20000元；2019年7月19日，转了5085元；2019年7月22日，转了9984元；共转了53789元给吴某业。其用邹宜荣身份证办理的中国工商银行卡62×××41转账到吴某业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2019年5月13日转了23328元；2019年5月18日转了6000元；2019年7月5日转了14227元；2019年7月14日转了18720元；2019年7月23日转了30000元；2019年8月2日转了9189元，共转了101464元给吴某业。 还通过支付宝转了10000元到吴某业的银行卡里，在2019年8月3日通过支付宝转了30000元到吴某业的银行卡里，这笔费用是最后一笔钱，到现在吴某业还欠价值20000多元的烟丝没发。其向吴某业购买生产出来的烟丝价格是每公斤26元至30元之间。其客户都在澳大利亚，销售出去每包的利润在6元至15元之间。 其又供述，2019年5月吴某业让其帮忙问澳洲有人收购烟丝没，一个叫“骆驼”的人做这方面的生意，吴某业自己联系上了“骆驼”，并让其做担保，每公斤给其1元钱的好处，之后“骆驼”收到货后，以单价为27元每公斤的价格，通过地下钱庄将烟丝货款转给自己，其扣除了每公斤1元的利润后，按照每公斤26元的单价通过支付宝、银行卡转到吴某业的账户上。其从2019年5月份开始到吴某业被抓期间，只有最后一笔3万元是其借给他的，其他的款项都是向吴某业购买烟丝的费用，总的获利也就5000多元钱。 对于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议如下： 1.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和第四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的规定，则只能以购买数额或销售数额较高者认定非法经营数额，或未销售货值与销售数额分别在同一法定刑幅度或不同法定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具体在本案中： （1）关于吴某业的犯罪金额，吴某业等人自2019年4月开始销售烟丝，结合苏某敏出售烟丝出库单记录、账本记录，自2019年4月12日至6月18日，吴某业等人销售烟丝的金额共计为144662.6元，该数额与各被告人的供述、快递单等相互印证；郑某通、苏某敏离开后，吴某业收购陈某的烟丝加工窝点与原生产窝点合并后，继续收购烟叶生产出售烟丝，生产的烟丝出售给苏某海，结合被告人吴某业、苏某海的支付宝、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二被告人的供述，2019年7、8月，吴某业收到苏某海的烟丝销售款共计164910元。故吴某业的犯罪金额为309572.6元。 (2)关于被告人郑某通、苏某敏的犯罪金额，二人与吴某业合伙加工烟丝销售，烟丝开售自2019年4月，至2019年6月烟丝加工窝点停产后二人离开，此后二人未返回加工窝点参与生产销售、管理及利润分成，故二人应对2019年4月至6月的烟丝销售数量承担责任，即二人的犯罪金额为144662.6元。 （3）关于被告人杨某的犯罪金额，被告人杨某低价收购烟叶转售给吴某业等人赚取差价，结合被告人杨某、吴某业、苏某的微信及银行转账记录，以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杨某销售烟叶所得犯罪金额应为134500元。 (4)关于被告人苏某海的犯罪金额，被告人苏某海自2019年5月至8月期间，大量收购吴某业等人生产的烟丝，结合苏某海、吴某业的支付宝、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二被告人的供述，苏某海实际收购烟丝共计206828元，即犯罪金额为206828元，其已支付的预付款2万余元，作酌情从重处罚情节考虑。 (5)关于被告人陈某秋的犯罪金额，被告人陈某秋自始帮助吴某业等人从事烟叶收购及烟丝销售的辅助性工作，吴某业的犯罪金额即为其犯罪金额。 因本案的烟叶、烟丝均有销售或者购买价格，本案现场查获的大量烟片、烟丝，按照销售或者购买的最高价格计算，其价值均低于被告人的上述犯罪金额。故金沙县烟草专卖局估价的烟片、烟丝价值392025.09元，不应作为本案犯罪金额计算，但应作为酌情从重处罚情节考虑。故对被告人吴某业、郑某通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2.关于本案主、从犯的认定。 在本案中，被告人吴某业系发起者，与合伙人即被告人郑某通同为主犯；结合证据吴某业、郑某通、苏某敏的供述，以及苏某敏的记账本、出售烟丝出库单可知，苏某敏投资吴某业等人的烟丝加工窝点，在其中从事记账、运输、参与烟丝生产等工作，实为该烟丝加工窝点合伙人，而非其供述及辩解的驾驶人员，苏某敏应同为本案主犯；被告人杨某、苏某海分别为本案的烟叶销售者，烟丝收购者，销售或者收购烟草专卖品均同为本案主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明知他人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而为其提供账号、资金、运输、邮寄等便利条件，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的规定，被告人陈某秋明知吴某业等人非法收购烟叶及加工烟丝销售，仍提供自己的银行账号给吴某业使用，并参与加工窝点辅助性工作，同样应承办刑事责任，但应系本案从犯。故对被告人苏某敏的辩护人提出“苏某敏仅为驾驶员，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杨某的辩护人提出“杨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苏某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烟丝不是苏某海购买，其提供的仅为担保销售，起次要及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相实，且本案烟丝销售转款均实际发生在苏某海与吴祖间之间，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吴某业的辩护人提出“吴某业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郑某通的辩护人提出“苏某敏非郑某通介绍到烟丝加工点，郑某通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4.关于被告人苏某海的辩护人提出“苏某海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辩护意见，经查，其作了两种供述，因其后一种供述无相关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对其前种供述，视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5.关于被告人苏某敏的辩护人提出“苏某敏是2019年4月10日至金沙吴某业等人的仓库当驾驶员，因运输的烟丝外包装为茶叶包装，其不知里面为烟丝，故4月份的行为不应纳入犯罪，2019年6月2日的540公斤烟丝因苏某敏无作案条件，不应当是苏某敏所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苏某敏获利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6.关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杨某系初犯，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7.关于被告人陈某秋提出“未提供银行卡，也未参与记账”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某秋虽将银行卡给吴某业使用，但吴某业未告之使用的目的”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陈某秋非犯意的提起者，其负责日常记账工作，应系从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业、郑某通、苏某海、苏某敏、杨某、陈某秋等六人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六人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成立，应予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第二款第（一）项，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应认定为刑法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的规定，并结合前述评析，被告人吴某业、陈某秋的非法经营数额为309572.6元，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因陈某秋系从犯，依法可对陈某秋减轻处罚，在五年以下量刑；被告人郑某通、苏某敏的非法经营数额为144662.6元，被告人杨某的非法经营数额为134500元，被告人苏某海的非法经营数额为206828元，上述四人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因被告人郑某通从初始参与购买设备，开设烟丝加工窝点到生产销售烟丝，参与时间长，所起作用大，且有犯罪前科，量刑应重于被告人苏某敏。同时，在加工生产窝点查获大量的烟叶、烟丝，应酌情对被告人吴某业等人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某业、郑某通等人还为他人邮寄大量烟丝，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苏某海曾因非法经营罪受过刑事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其自愿上交赃款5200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业、郑某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秋、苏某敏、苏某海、杨某等四人与检察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条第一、二款、第四条、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至2025年2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某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至2023年2月2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苏某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至2022年11月1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苏某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至2022年5月4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杨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至2021年8月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陈某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至2021年2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涉案烟叶、烟丝、车辆、设备等物品以及被告人苏某海上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200元，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发群 人民陪审员  孙 丹 人民陪审员  黄登艳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王常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