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5刑初628号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富才，男，1978年7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莱公司）副总经理兼生产厂长、股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2月17日被原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日释放并被原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原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被原阳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宋芳，河南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原检一部刑诉〔2019〕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富才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官陈巧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富才及辩护人宋芳，被害单位佳莱公司代理人李金森到庭参加诉讼。原阳县人民检察院分别于2020年3月2日、7月3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并分别于2020年4月1日、8月3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因不可抗力新冠肺炎疫情出现，本案于2020年4月1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6月2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被告人秦富才到位于原阳县官厂乡黄寺村北的佳莱公司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并成为该公司股东，负责该公司厨房设备、排烟通风设备等产品的销售管理工作。为了能为该公司郑州员工交社会保险和销售厨房设备等产品，2015年3月,佳莱公司以被告人秦富才妻子张海霞为名义法定代表人在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河南浩雅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7月至2017年11月，郑州鸿洋酒店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分别承包了中州皇冠假日宾馆厨房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郑州市中心医院餐饮服务中心后厨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佳莱公司通过郑州鸿洋酒店用品有限公司向该两个项目提供厨房设备和安装服务，同时佳莱公司还以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的资质承包了河南雅高国际饭店有限公司索菲特国际饭店厨房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被告人秦富才在佳莱公司负责该三个项目期间，在收到周某转的中州皇冠假日宾馆、郑州市中心医院两个项目款2656000元后，在佳莱公司向中州皇冠假日宾馆项目供货113万元、向郑州市中心医院项目供货1161901元的情况下，仅向佳莱公司上交两个项目货款共计130万元，剩余991901元货款未上交佳莱公司。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秦富才因家有急事，要求退股时，被告人秦富才与该公司股东刘某1、吕某、闫某、签订股权决议（股东高某未在场），准许被告人秦富才退股，佳莱公司在2018年1月30日前支付被告人秦富才2017年年底分红37.5万元和88万元股份，共计125.5万元，被告人秦富才必须协助佳莱公司将索菲特国际饭店项目尾款追缴至公司，并将公司所有库存厨具等产品予以销售。2017年12月初，被告人秦富才在未办理离职手续的情况下离开佳莱公司，并在2018年6月4日收到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徐同义打来的索菲特项目回款934218.80元，被告人秦富才除折抵佳莱公司欠其的103.5万元外，将佳莱公司891119.8元货款非法占为己有。案发后，2019年2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秦富才在郑州市航海路正商广场铭汇酒店2221房间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民警抓获。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秦富才的朋友张红向原阳县公安局退出现金934218.8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厨房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合同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电子回单、任命书、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变更协议、股权决议、记账凭证、工商登记手续、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刘某1、高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佳莱公司的陈述；被告人秦富才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富才身为佳莱公司副总经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富才侵占佳莱公司68万余元，并已将赃款全部退出，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被告人秦富才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去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对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有意见。辩护人的意见是：1、中州宾馆项目，被告人秦富才支付给何某安装费185600元，该费用应当由佳莱公司负担，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2、中心医院项目，被告人秦富才也供货了，佳莱公司也供货了，佳莱公司应得款为644683元，不是1161901元；3、索菲特项目，被告人秦富才收到的934218.8元不具备职务侵占罪的主体要件，不具备职务侵占罪的主观要件，且该项目周某出资20万元，被告人秦富才已退还给周某，应当从934218.8元中扣除。综上，指控被告人秦富才犯职务侵占罪，数额错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被告人秦富才到位于原阳县官厂乡黄寺村北的佳莱公司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并成为该公司股东，负责该公司厨房设备、排烟通风设备等产品的销售管理工作。为了能为该公司郑州员工交社会保险和销售厨房设备等产品，2015年3月,佳莱公司以被告人秦富才妻子张海霞为名义法定代表人在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河南浩雅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7月至2017年11月，郑州鸿洋酒店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某）分别承包了中州皇冠假日宾馆厨房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郑州市中心医院餐饮服务中心后厨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佳莱公司通过郑州鸿洋酒店用品有限公司向该两个项目提供厨房设备和安装服务，同时佳莱公司还以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的资质承包了河南雅高国际饭店有限公司索菲特国际饭店厨房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被告人秦富才在佳莱公司负责该三个项目期间，在收到周某转的中州皇冠假日宾馆、郑州市中心医院两个项目款2656000元后，在佳莱公司向中州皇冠假日宾馆项目供货113万元、向郑州市中心医院项目供货1161901元的情况下，向佳莱公司上交两个项目货款共计130万元、向何某支付中州皇冠假日宾馆项目安装费185600元、向何某支付中心医院项目安装费135000元，剩余款项未上交佳莱公司。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秦富才因家有急事，要求退股时，被告人秦富才与该公司股东刘某1、吕某、闫某、签订股权决议（股东高某未在场），准许被告人秦富才退股，佳莱公司在2018年1月30日前支付被告人秦富才2017年年底分红37.5万元和88万元股份，共计125.5万元，被告人秦富才必须协助佳莱公司将索菲特国际饭店项目尾款追缴至公司，并将公司所有库存厨具等产品予以销售。2017年12月初，被告人秦富才在未办理离职手续的情况下离开佳莱公司，2018年6月4日收到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徐同义打来的索菲特项目回款934218.80元，2018年6月28日支付给周某11万元。案发后，2019年2月16日23时许，被告人秦富才在郑州市航海路正商广场铭汇酒店2221房间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民警抓获。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秦富才的朋友张红向原阳县公安局退出现金934218.80元。另查明，2017年5月至9月，被告人秦富才三次借佳莱公司12万元，2019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9）豫0725民初35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秦富才偿还借款12万元，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秦富才个人户籍基本信息。2、到案经过，证明秦富才被抓获的过程。3、鹿邑县公安局高集派出所证明，证明被告人秦富才无违法犯罪前科。4、郑州菲亚特国际饭店厨房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的合同、银行转款支付凭证,证明2018年6月4日徐同义向秦富才转账934218.80元;2017年7月2日，徐同义向秦富才转账100万元。5、通告,证明我公司副总经理秦富才在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司财产，截止2018年10月30日，在公司多次追讨催促的情况下，仍拒不配合拒不上交公司，经公司领导讨论决定做开除处理，对公司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追究其法律责任。6、证件及印章使用登记表,证明河南浩雅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副本等证件、印章由河南省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财务保管。7、2017年底佳莱公司股权决议,证明2017年11月30日经全体股东一致通过达成：2018年元月30日前公司以88万元回收秦富才所有股份和分红37.5万元，共计125.5万元等事实。8、刘某1身份证复印件及河南省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9、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任命书，证明2015年3月10日，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任命秦富才为佳莱公司采购部经理、又任命秦富才兼任生产厂长一职等事实。10、佳莱公司工资表、秦富才工资、分红银行转账记录单，证明秦富才的工资数额等情况。11、股权转让协议、股权变更协议，证明秦富才和吕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内容等情况。12、佳莱内部账务明细5张、索菲特项目材料102张,证明索菲特项目佳莱账务明细表及佳莱公司向山东金佰特转账共计239.2万元等情况。13、银行转账单及佳莱公司记账凭证，证明秦富才向张海霞、张宏伟等人多次转账，佳莱公司收到中州宾馆项目80万元、收到中心医院项目50万元等事实。14、周某写的证明，证明郑州市中心医院和河南中州皇冠假日酒店两个工程项目中，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作为供应商给两项目供应厨房不锈钢设备（含全合同安装和验收）。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指派秦富才全权负责与郑州鸿洋酒店用品有限公司接洽商谈。截止2019年4月17日，两个工程项目周某共支付给秦富才本人货款共计2656000元。15、周某的民生银行账户从2014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2016年周某56次向秦富才转账，周某4次向徐同义转账数额等事实。16、郑州市中心医院项目材料、郑州市中心医院厨房设备验收清单1161901元及秦富才2016年4月16日给任某发该验收清单的QQ油箱信息截图，证明郑州市中心医院项目共计供货产品价格为1161901元以及该公司进货情况、运费在账上报销情况。17、中州皇冠假日宾馆厨房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材料、中州皇冠销售清单，证明中州皇冠假日宾馆厨房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共计投入产品为113万元等情况。18、中州皇冠假日宾馆厨房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投标文件，证明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以周某的郑州鸿洋酒店用品有限公司名义参与中州皇冠假日宾馆厨房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投标时制作的投标文件，委托代理人秦富才，投标价格2833556元。19、郑州市中心医院餐饮服务中心厨房设备采购安装投标文件，证明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以河南浩雅实业有限公司名义参与郑州市中心医院餐饮服务中心厨房设备采购安装项目投标时的投标文件，委托代表秦富才，2015年12月16日投标。20、借条3张，证明秦富才借周某钱的情况。21、结算协议书2份，证明：（1）2016年秦富才给周某提供厨房设备644683元，其中包含安装费、运费及质保两面，周某已付秦富才50万元整，由于秦富才未履行安装费、运费及维保。周某已垫付所有费用。以上情况经过协商，剩余货款相互抵消，再无债权及经济纠纷关系。（2）2015年秦富才给周某提供厨房设备113万元，其中包含安装费、运费及质保两年，周某已付秦富才80万元整，由于秦富才未履行安装费、运费及维保。周某已垫付所有费用。以上情况经过协商，剩余货款相互抵消，再无债权及经济纠纷关系。22、中国银行收款回单，证明2019年2月25日，秦富才的朋友张红向原阳县公安局转账934218.80元，系秦富才退回金佰特转回货款。23、河南浩雅实业有限公司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因索菲特国际饭店项目，山东金佰特商用有限公司向张云祥的中国光大银行银行账户转账15万元；向潘振栋的东营银行账户转账104700元和多次与张海霞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的情况。24、河南浩雅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手续、河南雅高国际饭店有限公司索菲特国际饭店、河南中州宾馆有限公司中州皇冠假日宾馆工商登记手续工商登记手续，证明河南浩雅实业有限公司、河南雅高国际饭店有限公司索菲特国际饭店、河南中州宾馆有限公司中州皇冠假日宾馆的基本情况。25、张海霞的工商银行账户在2015年3月至2018年12月之间的交易明细，证明张红霞的此工商银行账户与徐同义、潘振栋、秦富才、刘某1、河南浩雅实业有限公司等相互转账的情况。26、秦富才的工商银行账户在2015年3月至2018年12月之间的交易明细，证明秦富才工商银行账户与张海霞、周某、刘某1、徐同义、潘振栋等账户之间的转账情况。27、秦富才从佳莱公司借款手续，证明秦富才从佳莱公司借款的情况。28、浩雅公司说明，证明河南浩雅实业有限公司自注册之日起全权由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经营管理。29、股东联合证明，证明郑州市中心医院项目、河南中州皇冠假日酒店项目和郑州索菲特国际饭店项目这三个项目均为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的项目，三个项目均是委托公司副总经理秦富才全权负责的。30、佳莱公司2015年3月至2017年11月工资表，证明2015年3月至2017年11月，秦富才每月从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领取工资的情况。31、中州皇冠假日宾馆厨房设备采购及安装项目销售合同书、银行转款手续，证明2015年7月8日，河南中州宾馆有限公司与周某的郑州鸿洋酒店用品有限公司签订中州皇冠假日宾馆厨房设备采购及安装项目合同，合同价格为2486163元。河南中州宾馆有限公司通过账号向郑州鸿洋酒店用品公司银行账号转账四笔转账共计2444621元。32、郑州中心医院记供货材料及郑州市中心医院记账凭证及单据，证明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以河南浩雅实业有限公司向郑州市中心医院供货共计88400元。33、证明，证明关于秦富才与周某合作的郑州索菲特酒店厨房设备项目现已达成共识，秦富才同意支付给周某共计60万元投资款（另承担前期何某为我们合作的全部安装费、周某承担打印后费用）。60万元投资款秦富才从山东金佰特账户上分两次给周某，第一笔约120万元到金佰特账户后支付40万元，第二笔一个月内金佰特收到索菲特退的履约保证金后支付。从此两人合作的资金和投资分红全部结清，以后合作另算。经手人周某、秦富才在，证明人刘某2，2017年5月11日晚23点50分。34、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徐同义系山东金佰特个人账户卡号户名，实为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董事长徐清东的父亲，因身体原因在外地调养，无法配合参加询问。35、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证明，证明郑州索菲特国际饭店厨房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没有与郑州鸿翔酒店用品有限公司、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签有合同的事实。36、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证明，证明郑州索菲特项目，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收到雅高公司货款6083448元。37、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徐同义收到佳莱公司方款项共计228.3995万元。38、中标通知书，证明2016年1月25日，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中标郑州索菲特国际饭店厨房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中标价格为6183448元。39、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手续，证明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40、郑州鸿洋酒店用品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账号在2015年1月至2019年2月之间的交易明细，证明郑州鸿洋酒店用品有限公司账户向周某的民生银行账号以及与中州宾馆、市中心医院转账收款的数额情况。41、秦富才在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提成和分红，证明秦富才的分红及提成数额等情况。42、郑州中心医院项目厨房设备销售合同书、中标通知书及项目清单，证明中心医院的项目费用等情况。43、申请单、交易记录，证明2017年7月12日秦富才从佳莱公司申请用款10万元办事转入杜占锋工商银行卡及2017年7月12日刘某1银行账号向杜占锋转款10万元。44、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周某的工商银行账号在2015年1月至2019年2月之间的交易明细和周某的民生银行账号在2015年1月至2019年5月之间的交易明细。（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佳莱公司法人代表，秦富才是公司副总，秦富才收到公司项目的货款，不上交公司等事实。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河南佳莱商用设备有限公司会计兼出纳，周某已经转到秦富才账户2656000元，秦富才交给公司130万元，还有1356000元没有交给公司。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向秦富才催要过项目的回款等情况。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股东，秦富才是我们公司副总经理，他是2015年3月来到我们公司工作的，秦富才2017年12月离开公司。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厂长助理，2014年到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工作，我是秦富才厂长助理，我们公司的郑州索菲特酒店项目是秦富才负责的，秦富才2017年12月离开了公司。5、证人康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员工，知道我公司的郑州索菲特酒店项目，是秦富才负责的。6、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河南佳莱商用设备公司股东、销售经理，2010年3月到河南佳莱商用设备有限公司工作的，我是销售经理，郑州索菲特国际酒店厨房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是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委托我以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的名字投标的，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给我出具有授权委托书。秦富才是公司副总经理兼工厂厂长，郑州索菲特国际酒店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是秦富才和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对接的。郑州索菲特国际酒店厨房设备采购与安装项目的项目款，是郑州索菲特国际酒店转给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再转给秦富才，秦富才交给公司，秦富才收的项目款有一部分没有交给公司，2017年12月秦富才离开公司。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河南佳莱商用设备有限公司人事行政经理，河南浩雅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张海霞，股东不知道是谁。我没有见过张海霞，2017年办理三证合一是我办理的，法定代表人张海霞是秦富才代签的，河南浩雅实业公司没有经营场所和员工。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我是郑州鸿洋酒店用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我在中州宾馆和中心医院两个项目中共转给秦富才265.6万元。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我是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原股东，我和秦富才进行股权转让等的情况。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山东金佰特商用出具有限公司区域经理，2015年10月份至今，我在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工作，郑州索菲特国际饭店厨房设备项目是我负责的，我是内勤经理，吴某是区域经理。郑州索菲特国际饭店厨房项目是河南浩雅实业有限公司的项目，我们公司与郑州鸿洋酒店用品有限公司、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没有签订过合同。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我是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经理，郑州索菲特国际饭店厨房设备项目我知道，当时我是河南的区域经理，刘某2任内勤经理。郑州索菲特国际饭店厨房项目，是我用公司的资质中的标。秦富才以河南浩雅有限公司名义借用我公司的资质。我认识周某，中标以后周某和秦富才一块来过公司，他们两个说是合伙的，具体不知道。秦富才是以河南浩雅实业有限公司来的，具体什么关系不知道。2015年年底，秦富才代表河南浩雅公司来联系我公司，想用我公司的资质来投标郑州索菲特国际饭店的项目，我是河南区域经理，我公司同意后就由我和刘某2负责，秦富才为我公司提供闫某作为投标人，我们公司同时也为闫某出具了授权委托，我们根据招标文件上面的要求整理文件，整理完毕后通过快递将文件邮给闫某，由闫某拿着文件去招标，2016年1月份中标。中标后具体的设计和安装施工我们不管，我公司只管按照他们的要求提供货物。郑州索菲特国际饭店项目，我们公司与郑州鸿洋酒店用品有限公司、河南贾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没有签订过合同。12、证人何某证言，证明中州宾馆项目，秦富才支付给何某安装费186500元、中心医院项目，秦富才支付给何某135000元。（三）被害单位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陈述证明秦富才作为公司副总经理，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款项，拒不退还的情况。（四）被告人秦富才供述和辩解证明我任河南佳莱商用设备有限公司生产厂长，2017年11月撤股离职至今。郑州索菲特国际饭店厨房设备采购和安装项目，我从山东金佰特商用厨具有限公司领过两次钱共190万，第一次的100万元都转给刘某1了，第二次的93万，第二次的钱我没有上交给河南佳莱商用设施有限公司，是因为我退股了，这钱抵我的股金。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富才身为佳莱公司副总经理，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富才犯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秦富才已退出全部赃款，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富才主动退出的934218.80元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秦富才已将赃款全部退出，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秦富才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秦富才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符合案件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富才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14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8日止）。二、被告人秦富才主动退出的934218.80元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英杰人民陪审员  孟 涵人民陪审员  王云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申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