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5民初8326号原告:肖千里,男,197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冬、张文清，均系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恒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龙穴岛口岸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55544465221。法定代表人：黄振，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喜，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东升工业区****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8914480196。负责人：官照先，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兰、柳海强，均系该公司员工。原告肖千里诉被告广州市恒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运运输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千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冬、张文清，被告恒运运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喜，被告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海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千里诉称：2018年10月24日，孙彪驾驶粤Ａ×××**号牌重型半挂车（牵引粤Ａ×××**号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从江门市新会区罗坑镇陈冲往牛湾方向行驶，当日5时21分许行驶至罗坑镇百发路段时与前方对向行驶由肖锐波驾驶的车主为我的粤Ｈ×××**号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搭载陈某）发生碰撞，造成肖锐波、陈某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后江门市公安局新会交通警察支队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彪对本次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肖锐波及陈某不承担责任。我从事家禽批发生意，粤Ｈ×××**号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系我运载家禽做生意的载货车辆，我是该车辆的所有人，事故发生时粤Ｈ×××**号牌货车正在运送家禽。事故发生后，我于2018年10月24日将受损货车送至汽车维修厂维修，维修厂于2019年1月26日维修完毕。车辆维修期间，为避免影响生意经营，我唯租用案外人雷某实际所有的号牌为湘Ｄ×××**重型仓栅式货车（俗称“笼车”）替代我的车辆运送家禽，为此，我共计支出168203元租车费用。鉴于就上述费用损失与孙彪、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协商解决无果，故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孙彪、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共同赔偿替代性（租车费用）损失168203元；2.本案诉讼费由孙彪、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共同承担。另外，经我考虑，我决定撤回对孙彪的起诉。同时，根据广东高迪价格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我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共同赔偿替代性（租车费用）损失94000元；2.本案诉讼费及价格评估费3450元由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承担。被告恒运运输公司辩称:我司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因为我司已在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故该赔偿责任应由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赔偿。另外，我司对肖千里所主张的计算方式无异议。被告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辩称：我司已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范围内支付肖千里修车费用2000元，也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肖千里修车费用47165元，共计支付49165元，该款项是直接支付至修理涉案车辆的维修厂。依据商业险保险条款第2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26条第1点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数据丢失等造成的损失或间接损失，我司不负责赔偿。肖千里主张的诉求费用包含司机劳务费用，即使车辆无损坏，肖千里也是需要支付司机劳务费用的，且主张租车费用过高。另外，我司补充如下意见：1.由于该损失属于停运损失，不属于商业险的赔偿范围，故我司商业险方面不同意赔偿其损失；2.涉案的司机肖锐波已经另案起诉我司给付误工费，法院已作出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我司也已经按判决赔付了误工费，所以肖千里起诉的租车费用应当按不包括司机工资的日租金600元计算，租车费用应按广东高迪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报告书认定的同类型货车日租金600元计算；3.我司对于肖千里主张的94天维修天数没有异议；4.我司没有赔付肖千里的租车费损失；5.我司对于评估报告书及鉴定费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我司也同意该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但我方认为鉴定费和诉讼费不应由我司来承担。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24日，孙彪驾驶粤Ａ×××**号牌重型半挂车（牵引粤Ａ×××**号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从江门市新会区罗坑镇陈冲往牛湾方向行驶，当日5时21分许行驶至罗坑镇百发路段时与前方对向行驶由肖锐波驾驶的粤Ｈ×××**号牌重型仓栅式货车（搭载陈某）发生碰撞，造成肖锐波、陈某受伤及双方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1月16日出具第44070512018000075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孙彪驾驶机动车没有靠右侧通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的有关规定，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的有关规定，孙彪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肖锐波、陈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其后，肖千里以其名下的粤Ｈ×××**号牌重型仓栅式货车因本次事故损坏需维修，该车辆维修期间，其共计支出租车费用168203元，但就该租车费用不能与孙彪、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协商一致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孙彪、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共同赔偿替代性（租车费用）损失168203元；2.本案诉讼费由孙彪、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共同承担。在诉讼中，肖千里及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均表示对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无异议。因孙彪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向孙彪发出应诉公告，但孙彪一直未与本院联系。另外，肖千里在诉讼中向本院申请对涉案的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每日租金标准进行评估，本院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并通过摇珠的方式选定了广东高迪价格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高迪评估[2020]023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载明：“经市场调查评估获取基准日时，与标的车辆同类型的货车租赁中准价格为：1.￥600.00元/天（不含司机工资、车辆保险费、油费、路桥费、洗车费、车辆违章及车辆行驶中产生的其他费用）。2.￥1000.00元/天（包含司机工资；不含车辆保险费、油费、路桥费、洗车费、车辆违章及车辆行驶中产生的其他费用）。”肖千里为本次鉴定支付了鉴定费3450元。肖千里及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对该价格评估结论书的真实性、合法均表示没有异议。同时，肖千里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孙彪的起诉，本院审查后依法裁定准许肖千里撤回对孙彪的起诉。其后，肖千里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共同赔偿替代性（租车费用）损失94000元；2.本案诉讼费及价格评估费3450元由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承担。肖千里表示其于2018年10月24日将受损货车送至汽车维修厂维修至2019年1月26日，车辆维修共94日，经广东高迪价格咨询有限公司进行价格评估，包含司机工资的涉案车辆同类型货车日租金为1000元，故该车辆替代性损失为94000元（94日×1000元/日）。恒运运输公司表示对肖千里所主张的计算方式无异议，鉴于其公司已购买保险，故应由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赔偿。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表示由于该损失属于停运损失，不属于商业险的赔偿范围，故商业险方面不同意赔偿，且涉案的司机肖锐波已经另案起诉其公司给付误工费，法院已作出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其公司也已经按判决赔付了误工费，所以肖千里起诉的租车费用应当按不包括司机工资的日租金600元计算，租车费用应按广东高迪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认定的同类型货车日租金600元计算，对于肖千里主张的94天维修天数没有异议。另查明：本次交通事故的伤者肖锐波、陈某已分别向本院提起诉讼。肖锐波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孙彪、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赔偿肖锐波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393791.80元；2.本案诉讼费由孙彪、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共同承担。本院审理后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19）粤0115民初83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250902.47元给原告肖锐波。二、驳回原告肖锐波的其他诉讼请求。”陈某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孙彪、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赔偿医疗费3946.90元、误工费28800元、交通费2000元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等损失共39746.90元；2.本案诉讼费由孙彪、恒运运输公司、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共同承担。本院审理后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19）粤0115民初83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陈某8544.45元；二、驳回原告陈某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述两份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另外，在（2019）粤0115民初8327号案件中，肖锐波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17日的《误工证明》，内容为：“兹有我店（广州市番禺区钟村小青家禽档）员工肖锐波（身份证号码：）于2010年2月13日开始在我店工作，每月工资为人民币6500元。肖锐波于2018年10月24日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伤，其出院后至今在家中休养无法回我店工作，故肖锐波停工期间（截止今日共144日），我店停发其工资人民币31200元”。该证明落款处除有经营者陈小青的签名外，还加盖有广州市荣平物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广州市荣平物业有限公司的说明，说明内容为：“肖锐波在广州市番禺区钟村小青家禽档工作的情况属实”。又查明：涉案的粤Ｈ×××**号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登记车主为肖千里。粤Ａ×××**号牌重型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恒运运输公司，该车辆在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保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6月30日至2019年6月29日，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恒运运输公司在庭审中确认孙彪是其雇请的员工，本次事故发生时，孙彪是在履行该司的职务行为。另外，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表示事故发生后，已向修理粤Ｈ×××**号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维修厂支付了49165元。肖千里确认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向维修厂支付了维修费4万多元，但表示不清楚具体的金额。在诉讼中，肖千里申请了证人雷某、关某、林某、陈某出庭作证，其中，证人雷某的出庭证言包括：“……原代：关某、雷志江、林纲元你是否认识？证人：认识，三人均是我雇请的司机，运输过鸭子。三人因是我司机，我只支付三人劳务费，三人无收取过运输费。原代：出示收据，雷某的签名是否是你本人的签名？证人：是我的，该收据是真实的。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出示收据，收据上写共计168203元，你是否收取？证人：我确收到168203元。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你雇请司机收取的款项是否会转账给你？证人：一般司机收取后就会转账给我，但该情况很少发生，一般客户直接转账给我。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除收取陈某的168203元外还有否收取其他费用？证人：没有。……审：原告租赁了你哪辆车？证人：湘Ｄ×××**。审：租车标准？证人：租金标准是按市场定价的，1600-2000元/次，租车按次数计算，1600-2000元/次包含油费、路费、运输费用。单程10-12元/公里。租金费用要考虑租的时间、为何人及运输的货物品种、距离。光租赁车辆500-800元/次。如原告光租赁车辆，也是500-800元/次。但原告租赁我的车辆都是全包（包括车辆费、油费、路费、运输费用、司机使用费用）的。审：你有否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证人：没有。审：出示收据显示16832元，包含何费用？证人：包括租赁车辆费、油费、路费、运输费用、司机使用费用。如原告光租赁车辆则租赁车辆费约800元/次。审：原告共租赁你车辆几次？证人：4-6个月租赁期间约95次。……”关某的证言包括：“……审：现请证人陈述你出庭证明的事实。证人：证明雷某让我拉货，但货主名字我不清楚。从新会运输鸭子到番禺某市场，具体名字不记得。……审：租车情况？证人：租车费我不知如何计算，不知具体租车费用，租车标准我也不清楚，我只是负责运输。……”林某的证言包括：“审：现请证人陈述你出庭证明的事实。证人：证明我是负责卖鸭子给原告。……”陈某的证言包括：“审：现请证人陈述你出庭证明的事实。证人：证明租赁雷某车辆的运费情况。……原代：你发生交通事故后，你与肖锐波是否还有去广州市番禺区钟村小青家禽档工作？证人：我没有，肖锐波我不清楚。肖锐波是粤Ｈ×××**的司机，该车一直都由其驾驶。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你共向雷某转账多少款项？证人：168203元。原告是我姐夫，我是受雇于原告的。陈小青是我姐姐，广州市番禺区钟村小青家禽档由陈小青及原告共同经营。……审：现出示收据，168203元是你代原告支付的吗？证人：是的，该款项是原告先转账给我，我再转给雷某。审：你知道租车费用情况吗？证人：租车标准按行内价格计算。审：你向雷某转账168203元，该168203元包含什么款项？证人：包含租车费、过路费、油费、司机使用费，所正我只是出钱，由雷某负责全程运输。审：支付租金标准？证人：按运输次数计算，每次约1600元。……”在庭审中，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向本院提供了1份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内载：“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用以证明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不负赔偿责任。恒运运输公司对该保险条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表示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未向其公司送达该条款，也未告知相关条款。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表示已向恒运运输公司送达该保险条款，并口头告知了相关条款，但无书面凭证。本院认为：一、在本案中，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由孙彪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肖锐波、陈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该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定责准确，本院予以采纳。为此，孙彪应对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肖千里作为涉案粤Ｈ×××**号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人，对其损失依法有权提起诉讼。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在本案中，因孙彪是恒运运输公司雇请的司机，事发时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故孙彪在本次事故中应承担的侵权责任由作为雇主的恒运运输公司承担。三、关于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在商业险内是否享有免赔权。在诉讼中，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主张向恒运运输公司送达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且已经对其中的免责条款进行说明解释，现恒运运输公司对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的上述主张均予以否认，而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就其主张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即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无法证实在订立涉案保险合同时已经向恒运运输公司出示或者送达了上述保险条款，就上述免责条款提请恒运运输公司注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此，本院不确认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已经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提醒告知义务。据此，本院认为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的商业险免赔不成立，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四、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挂车不投保交强险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由牵引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牵引车方和挂车方依照法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即法律并未强制规定挂车必须单独购买交强险。经查，在本案并无证据证实涉案的牵引粤Ａ×××**号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已购买了交强险或商业第三者保险。在诉讼中，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确认由孙彪驾驶的粤Ａ×××**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该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肖千里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先由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进行赔偿；仍有不足的，应由恒运运输公司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按照各方当事人诉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本院确定具体赔偿项目如下：1.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56400元。鉴于各方当事人对于由广东高迪价格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另外，肖千里主张涉案车辆的维修时间为94日，并要求计算上述期间的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鉴于恒运运输公司及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对于该车辆的维修时间为94日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现肖千里主张该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应按1000元/日（包含司机工资）计算，而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则认为应按600元/日计算。经审查，在（2019）粤0115民初8327号案件中，肖锐波提供了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17日的《误工证明》，内容为：“兹有我店（广州市番禺区钟村小青家禽档）员工肖锐波（身份证号码：）于2010年2月13日开始在我店工作，每月工资为人民币6500元。肖锐波于2018年10月24日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受伤，其出院后至今在家中休养无法回我店工作，故肖锐波停工期间（截止今日共144日），我店停发其工资人民币31200元”。显然在上述车辆维修期间肖千里并没有支付肖锐波工资，同时，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9）粤0115民初8327号已判决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需向肖锐波支付误工费26525.31元，故肖千里要求该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按1000元/日（包含司机工资）计算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结合由广东高迪价格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从公平合理，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出发，该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应按600元/日的标准计算，故此，该费用应为56400元（94日×600元/日），超出该数额，本院不予支持。2.评估费3450元。鉴于该费用是为处理本案纠纷而产生的必要费用，故本院对该费用予以确认。综上，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需向肖千里赔偿59850元（56400元+3450元）。此外，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条及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应当依照本办法交纳诉讼费用。”“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平安保险番禺支公司作为民事诉讼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参加本案诉讼，并在本案中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属于败诉方，故其应当承担诉讼费用。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肖千里59850元；二、驳回原告肖千里的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236元，由原告肖千里承担863元，由被告广州市恒运运输有限公司承担13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按《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陈国盛人民陪审员  赵 岩人民陪审员  陈金好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陈家园书记员杜瑞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