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2刑初36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淑东，男，197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地吉林省白城市洮**。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11月1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利芬，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泰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20）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淑东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月影及柯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淑东及其辩护人郑利芬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本案曾因新冠肺炎疫情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上半年，关某（另案起诉）通过被告人王淑东等人联系上有两年炒股账户的人刘某（另案起诉），告知可以操作股票账户分钱。关某等人以刘某名义在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金所）开设账户。 2018年6月4日，被害单位卓越风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风云公司）答应与刘某进行新三板开户垫资业务。关某、王淑东等人在明知刘某征信记录不良的情况下，伪造出一份良好的征信记录，让刘某虚构工作单位、自己征信无问题等情况，以回答卓越风云实业有限公司的提问。同月7日，卓越风云公司依约开始往刘某平安银行卡汇款刷流水，前六笔均顺利转回至卓越风云公司员工账户，当卓越风云公司将第七笔55万元、第八笔52万转入刘某平安银行卡账户时，关某、王淑东等人将该55万元、52万元转入刘某陆金所账户，让刘某将已交予卓越风云公司的平安银行卡电话挂失，再将上述共计107万元转入刘某民生银行卡内，后进行分赃。被告人王淑东分得赃款人民币21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收案登记表、扣押清单、借款合同、征信报告、银行账户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转账记录、铁路售票信息、微信账单、归案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手机数据恢复光盘及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对被告人王淑东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淑东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对于伪造刘某的征信及开通陆金所账户情况不清楚；其归还了被害单位9000元。其认为本案是关某有组织有预谋的结伙作案，关某将责任都推到王浩东身上，是做伪证，其只是个中介，不是关某团伙的。其辩护提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淑东是被动参与，所从事的内容均听从于关某的指挥，是从犯，应予以宽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上半年，关某（另案起诉）寻找有两年以上炒股账户的人，其通过被告人王淑东联系上刘某（另案起诉），告知可以操作股票账户分钱。刘某按照要求在河南省新办理了一张身份证、到银行打印了征信报告等资料，于2018年5月24日赶到北京市，按照王淑东等人的要求新办两张联通手机卡、到银行打印征信材料、新办了民生银行、平安银行等银行卡和Ｕ盾，一并交给王淑东、关某等人。5月28日，关某等人以刘某名义在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金所）开设账户，并寻找到经营地点位于本市上城区××路××号××大厦××楼的被害单位卓越风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风云公司），为刘某做新三板开户垫资。关某等人在明知刘某征信记录不良的情况下，伪造出一份良好的征信记录，让刘某虚构工作单位、自己征信无问题等情况，回答卓越风云公司的提问。 2018年6月6日卓越风云公司员工马某在北京与刘某签订了借款合同，刘某将关某交给其的本人身份证、平安银行卡、Ｕ盾、绑定银行卡的电话卡、伪造的征信记录等材料交给马某。同月7日15时许，卓越风云公司依约往刘某的平安银行卡汇款刷流水，前六笔均顺利转回至卓越风云公司员工账户，当卓越风云公司将第七笔55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第八笔52万转入刘某平安银行账户时，关某、王淑东等人将该55万元、52万元转入刘某陆金所账户，让刘某将已交给卓越风云公司的平安银行卡口头挂失，再将上述共计107万元转入刘某的民生银行卡内，后进行分赃。被告人王淑东分得赃款21万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王淑东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9年1月21日王淑东在北京被北京站派出所公安民警抓获。目前，被告人王淑东已退赔被害单位损失900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关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落地为王”联系上刘某。当垫资公司的钱进到刘某的平安银行卡，其告诉“落地为王”，叫刘某挂失平安银行卡。刘某挂失了平安银行卡，就可以解绑陆金所账户，把陆金所账户的钱再提出到刘某民生银行卡里。其用一个名叫曹玉辉的人身份证买了火车票，然后在辽中火车站被抓获。曹玉辉这个身份证是当时从别人那里骗过来的，还连着曹玉辉的一张银行卡，身份证其留着使用。案发时使用陈世界的身份证入住魔方公寓，在淘宝上留的魔方公寓的地址是张守军的名字。其有三个微信名：浴火重生，宏腾烈焰、心有菩提。经辨认，“落地为王”为王淑东。 （2）证人刘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上半年其在微信上认识一个叫杨明磊的人，问她有无股票账户，可以把股票账户的钱转出来，并让其先办两张身份证，去北京的路费和住宿费报销。到了北京联系姓李男子，按他们要求办了两张联通的手机号，拉了一份征信，并办理三张银行卡。对方有三个人，一个是姓李的，一个是戴眼镜的男子，还有一个是黑瘦男子。他们帮其联系一个开新三板账户垫资的公司，说有办法将公司垫资的钱给转出来，如果成功的话，可以给15%的好处费。2018年6月6日其拿着姓李男子交给她的平安银行卡、Ｕ盾、身份证和假的征信记录去和公司姓马的业务员签订新三板账户的垫资开户合同。公司要求提交的身份证和平安银行卡是唯一的，银行卡是不能变更和挂失。签订合同后第二天姓李的让其挂失平安银行卡，当晚分得14万元。他们一共骗了107万元。他们的分工是：姓李的负责联系安排吃住，办银行卡，电话卡，拉征信；戴眼镜的男子好像是联系能做新三板垫资的公司；黑瘦男子感觉是他们的上一级，包括这个卡能不能用、公司那里有没有打钱都是黑瘦男子告诉他们的。经辨认，与其在北京接头的姓李男子即为王淑东；黑瘦男子即为关某；戴眼镜男子即为蔡挺。 （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4日其公司接了一个新三板开户垫资的业务。6月6日公司员工马某去北京与客户刘某签订新三板垫资的合同，垫资金额是五百万。6月7日，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往客户留的银行卡里打钱，第一笔是11万，第二笔53万，第三笔46万，第4笔49万，第五笔50万，第六笔47万钱，都成功转回来了。当打第7笔55万的时候，发现对方花了12秒的时间将五十五万转到陆金所的账户内，接着又打了第八笔52万，对方以同样的方式转到陆金所账户内，同事这才反应过来。签订新三板借款申请表借款合同承诺书授权委托书以及客户资料交接确认单，要求对方提供个人的唯一的身份证，银行卡，银行Ｕ盾，手机ｓｉｍ卡，全部交给公司保管处理。本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对上述的身份证，银行卡，银行Ｕ盾，手机ｓｉｍ卡进行挂失变更和干预。公司被骗金额为107万元。 （4）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为卓越风云实业公司员工。2018年6月份公司接到刘某的新三板开户的借款业务。同年6月6日，代表公司去北京与刘某签订新三板开户借款协议。借款协议要求客户将本人唯一的身份证件，借款的银行卡、Ｕ盾、电话卡与我们公司统一保管。本人不得对上述物品进行干预、变更及挂失。公司会在签订合同之后的七个工作日打款，从而让客户有五百万的金融资产用于在证券新三板开户。当时刘某提供了她在人民银行拉的征信记录都是良好的。事情发生之后，公司重新去拉了刘某的征信记录，发现她之前留给我们的都是假的伪造的征信。经辨认，刘某系与其在北京签订新三板借款协议的人。 （5）证人李某的证言和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其是刘某的女儿。其从家中找出母亲名下的一张尾号6298北京银行和一张尾号1748民生银行卡，交给公安机关。公安扣押了户名为刘某的民生银行和北京银行卡。 （6）证人礼彦坤的证言，证实：关某是其亲姐夫。2018年其在沈阳市辽中区跑出租，王浩东让其开了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卡，卡交给王浩东使用，王浩东每张卡给500元好处费。2018年6月份，王浩东让其去辽中区一个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取钱，先是每张卡取2万元，第二天又去那两家银行，每张卡取了23万元，共取了50万元。王浩东告诉其两张卡里的50万元是玩游戏赢的钱，王浩东知道卡的密码，其不清楚他为什么不自己去取钱。王浩东一共给了2000元好处费。后王浩东因为交通肇事已经死亡。 （7）证人郭某、辛某、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冬天，王浩东叫郭某、胡某和辛某办银行卡给王浩东使用，当时去了农行、工行、邮政银行。王浩东当时说用两天就会注销卡片。该三名证人均不认识关某。 （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当兵回来，与王浩东合作开充气宝游乐场赚了不少钱，到2018年秋天就不合作了。2018年9月，王浩东让其办了工商卡和农行卡。之后王浩东出去了一段时间，2018年12月王浩东因超车擦到对面开来的大客车死亡。王浩东一直挺缺钱，还向其借钱。 （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浩东亲叔叔。王浩东是1994年出生，在2018年12月15日在辽中出交通事故死亡。王浩东始终没有钱。 （10）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单位员工周某报案被诈骗107万元。 （11）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6月7日被害单位用周建仁账户转账给刘某，第一笔是11万，第二笔53万，第三笔46万，第4笔49万，第五笔50万，第六笔47万钱，前六笔均回到谢银雅账户，第七笔55万元和第八笔52万元转到刘某账户后，被转至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 （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借款合同、承诺书、征信报告和签订合同视频光盘，证实刘某持身份证及平安银行卡，与马某签订新三板垫资开户等资料。个人信用报告显示刘某多个贷款账户、多个贷记卡逾期，但另一份个人信用报告显示其贷款未逾期，信用正常。 （13）调取证据清单、陆金所开户资料、对手信息、交易明细，证实：刘某账户2018年5月28日开户，首绑平安银行卡，最近一次绑定为民生银行卡。2018年6月5日21时许充值30万元失败，2018年6月7日15：48、15：49充值55万元、52万元，6月7日17：32取现107万元。 （14）民生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刘某尾号为1748的账户开户及交易情况，2018年6月7日入账107万元，分多笔共计转了50万元给礼彦坤卡，转了2万元到柏夺卡，转了20.1万元到沈春桃，转了21万元给王淑东，转了2万元到刘某工行卡，转了2万元到刘某中行卡，转了10万元给刘某北京银行卡。 （1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广发银行账户明细，证实：王淑东尾号1722的广发卡2018年6月7日转入10万元，之后十余天通过支取、消费，将卡内钱款支取完毕。 （1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信银行账户明细，证实：王淑东尾号3347的中信卡2018年6月7日转入11万元（从刘某处转入5万、5万，网银转账1万元），之后十余天通过ＡＴＭ取出等方式将钱款使用完毕。 （17）铁路售票信息，证实：刘某2018年5月24日从洛阳到北京西，5月30日从北京西返回洛阳。同年6月3日从洛阳到北京西，6月8日从北京西返回洛阳。 （18）民生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沈春桃尾号为3356的卡2018年6月5日开始有财付通（微信）使用记录。2018年6月7日18：30收到刘某5万元后，在5分钟内财付通转账出2万元和3万元，同日19：05收到刘某15.1万元，20：25许转给柏夺卡9900元，转给曹玉辉（关某被抓获时使用曹玉辉身份证乘车）卡20100元，之后通过跨行取款10次共取出2万元（每次2000元）；21：53又转给曹玉辉卡2万元，转给柏夺卡20020元；次日00：45转给朱万红20100元，之后又取现4次2万元（每次5千元）；5：01财付通快捷转账2万元。之后几天陆续有财付通快捷支付情况。 （1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取现凭证、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取款凭条，证实：礼彦坤尾号5275的农业银行账户2018年6月7日收入20万元（4次转入，每次五万元），又从刘某账号转入5万元；该卡当日陆续现支，次日现支出23万元，将卡内余额支出，余额为0.02元，6月14日注销。 （2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柏夺尾号7175的农业银行账户，2018年6月7日从刘某处转入2万元，微信2次共转出9900元，又从沈春桃处网银转入29920元，次日2次共现支出19800万元，同年6月9日从沈春桃卡内转入9200千元、黄建卡内转入7000元，之后被陆续现支出或微信转出使用。 （21）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曹玉辉尾号为9348的建行卡，于2018年1月18日从柏夺处汇入20100元、30万元，当天均全部取出或转出。2018年1月19日又有转给惠如胜、沈春桃、高利军的情况；2018年6月7日从沈春桃处转入20100元、2万元，6月9日从沈春桃处转入2万元，之后被多次取款取出。 （22）死亡注销证明，证实：王浩东1994年7月29日出生，因道路交通事故于2018年12月15日死亡。 （23）微信账单，证实：刘某两次来北京，“奋斗”、“黑寡妇”、“山里人”给其微信转账报销火车票和日常吃住的情况。 （2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关某于因吸毒、冒用曹玉辉居民身份证购买车票，且带有毒品，被沈阳铁路公安局锦州公安处行政拘留十五日。 （25）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1日，王淑东在北京站出站口被民警抓获。后，王淑东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传讯不到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11日19时30分，在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小区将王淑东抓获。 （26）户籍信息证明，证实：王淑东的自然人身份情况。 （27）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实：从被告人王淑东处扣押了六部手机、一张电话卡、26张银行卡。 （28）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手机数据恢复光盘，证实：对王淑东持有的4部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其中ｖｉｖｏＹ55手机登录过微信账号×××22（昵称落地为王），2019年1月发布过支付宝刷单跑分的情况，接收过中国平安发给隋长玲相关信息；华为手机上登录ｑｑ号294748××××。 （29）电子证物检查笔录，结合手机数据恢复光盘，证实：刘某持有的华为手机上装有微信号×××01，在已删除的通话记录里有：2018年5月25日至6月15日与北京李17175696770（王淑东）的31次通话、2018年7月30日与北京“眼镜”通话记录2次。关某持有的3部手机，其中苹果7手机上登录过“心有菩提”、“浴火重生”微信号、幻化成蝶、扎疼、心腹见等微信号，装有ＱＱ号码297741××××；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上装“宏腾烈焰”的微信号。“浴火重生”与“落地为王”微信对话，在2017年9月将若干人的身份证拍照件及手机号码发给“落地为王”。2018年6月4日（烈焰）跟人（“眼镜”）对话，“当面告诉她怎么和公司沟通，当面看着公司给她打电话”。2018年7月20日怕瓦落地问“你上次做征信那个电话给我发来，我做个”，关答“我没有电话，是谢添找的人”；2018年9月7日跟谢添对话时称“他入资我就转走，然后客户想办法脱身”。“浴火重生”的ｑｑ号立加了很多新三板代开的群。 （30）微信数据光盘，证实：关某、王淑东、刘某、谢添等人微信账号交易情况。 （31）挂失平安银行卡视频光盘，证实：刘某打电话挂失银行卡的情况。 （32）情况说明、收条，证实：被告人王淑东退赔被害单位损失9000元。 （33）被告人王淑东的供述和辩解和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姓“关”的人，2017年3、4月让他帮找有两年炒股经验的，说有朋友在股票公司有内幕，可以赚到钱，给中介20%，给客户15%的返利，并称他做这个一年多了，客户的吃住路费都是他包。后通过一个微信名字叫“奋斗”的人联系上了刘某，姓“关”的说刘某可以的，让客户准备好股票账户的材料和办两张身份证。刘某第一次来北京的路费和住宿钱是姓关的通过微信给其，其转给“奋斗”。因刘某想要30个点，第一次没谈拢。第二次刘某主动来北京联系其，按照姓关的要求刘某办好两张电话卡，平安银行和民生银行的银行卡，拉个人征信记录。她弄好后把这些材料给“眼镜”，“眼镜告诉刘等对方公司的人来签合同。等了两三天，下午三四点其和刘某、“眼镜”一起去银行，看见刘某从账户里取了2，3万元钱，大概过了30分钟，其广发银行储蓄卡收到10万，中信银行卡收到11万，本来其中10个点给“奋斗”的，但其自己用掉了，没有给他。感觉“眼镜”是姓关的马仔，都听“关”的，关是一个牵头的，他通过一部分人找公司，一部分人找客户。姓“关”的电话是184××××1333，微信号是×××14。其有三个微信，用“落地为王”这个微信名与姓关的联系。经辨认，“眼镜”即蔡挺，关某即为案件中的姓关男子。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淑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淑东所提其对诈骗的经过并不清楚的辩解，经审理认为，同案人员刘某的供述，证实王淑东负责联系安排吃住，办银行卡，电话卡，拉征信，并且在6月7日告诉刘某让其挂失平安银行卡；同案人员关某的供述，证实关某让王淑东找的人，办银行卡、拉征信、签合同，全程陪同刘某，并且在6月7日是关某让王淑东告诉刘某挂失交给被害单位的平安银行卡；被告人王淑东的银行流水，证实在诈骗成功之后，王淑东迅速分得大额款项。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一致证实被告人王淑东对诈骗的过程是明知的，并且在犯罪目的达到之后，分得大额款项。故对王淑东的上述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淑东在共同犯罪中听从关某指挥，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淑东系主犯的指控不当，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王淑东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淑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7年10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淑东的六部手机予以没收。 三、责令被告人王淑东对被害人卓越风云实业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1061000元的其中201000元承担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娄磊 人民陪审员  黄建 人民陪审员  周瑛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梁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