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5民初4002号原告：王莲德（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49年8月1日出生，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国、华正，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宁食（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10428968L），住所地：西宁市。法定代表人：王学刚，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喇海翔、曹一川，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莲德与被告青海宁食（集团）有限公司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莲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国、华正，被告青海宁食（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喇海翔、曹一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莲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享有被告公司出资人权益。2、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青海宁食（集团）有限公司（前身西宁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60年，当年公司属性为国有企业性质，隶属西宁市商业局。该司于1998年依据《公司法》和国家体改委颁布的《股份合作制企业试点意见》及宁政（1998）24号《关于进一步搞活国有中小企业的政策措施》等相关文件精神进行股份合作制改造，并经西宁市人民政府（宁体字[1998]第054号文）的批准改制为股份合作制公司。1998年公司改制过程中，原告系被告公司职工，根据当时的政策文件（1998）24号文规定，本公司职工一次性出资购买资产，将优惠3143212.16元，从国有资产中予以扣除。根据宁发（1998）20号文规定，职工定额认购股金在改制前一次性交清，可享受按认购股金20%予以扩股优惠等优惠政策，原告在内的所有职工均出资认购了数额不等的股份。公司章程第三章第十二条规定：“股东向企业出资（即个人股）和国家按照政策规定，经国资部门同意留作企业的资产折为货币形式（即集体股）构成企业的股本金。”集体股（集体股由企业职工共同所有）、个人股均作为企业职工出资人身份及分红的依据。对此公司章程及备案信息被告于1998年9月14日备案登记于西宁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股东信息一览股东名称处明确载明职工股东付宗玉等493人股金，出资额为503万元，占出资比例12.58%，证件编号为123。在企业改制后至今，原告作为被告公司的出资人（股东），并未享受到任何的分红，对应有的出资人权益也未实质享有，更甚者是被告现矢口否认原告作为被告公司出资人（股东）的身份。根据《物权法》第六十七条：“国家、集体和私人依法可以出资设立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或者其他企业。国家、集体和私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投到企业的，由出资人按照约定或者出资比例享有资产收益、重大决策以及选择经营管理者等权利并履行义务。”之规定，原告认为根据上述规定，原告在企业改制时向企业的出资及当时政策优惠的（集体股）均作为原告出资人身份的依据，应当享有该出资人权益。综上，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理解与适用》第20条228款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之规定，请求贵院依法确认原告系被告公司的出资人，并享有该企业出资权益。被告宁食公司辩称，一、本案案由应定为股东资格纠纷。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与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均是《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确定的三级案由，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是指企业出资人之间或者企业出资人与企业之间就出资权益是否存在及持有比例发生的争议。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则是指股东与股东或者股东与公司之间就股东资格是否存在，或者具体的股权持有数额、比例发生争议而引起的纠纷。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主要是指涉及非公司法人的出资人的权益确认纠纷，而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主要是涉及公司法人的出资人权益确认的纠纷，原告以宁食集团（现为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出资人权益，故本案争议应定性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二、请求权基础问题。股份合作制企业是企业改制过程中形成的一种特殊企业形式，其核心内容及本质特征就是现有职工入股、职工成为企业的股东。《青海省股份合作制企业暂行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股份合作制企业设立后，股东所持股份不得退股。但遇职工股东调出、辞职、除名、退休、死亡等情况，可由企业按企业章程规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处理。”因此，本案原告与宁食集团之间就股权等发生的争议，应当根据企业章程，参照国家改制政策确认各方的权利义务。《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公司章程》第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职工个人在特殊情况下如遇合同到期、调离、退休、死亡等，经董事会研究批准，方可转让、继承、馈赠等。公司改制1年后，股权可在公司内部进行流动；集体股只作为分红依据，不能继承、转让。”本案中，原告系自愿向宁食集团申请退回个人股份，经宁食集团批准同意退回其个人出资部分股金，收回股权。原告随即领取了个人出资部分股金，可见原告主观上要求退股，退股的意思表示明确，并未保留任何股份，原持有股份已作为共有股转为全体股东所有。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第五条规定：职工投资入股，在自愿的基础上，鼓励企业职工人人投资入股，也允许少数职工暂时不入股。未投资入股的职工可以在企业增资扩股时投资入股。职工之间的持股数可以有差距，但不宜过分悬殊。不吸收本企业以外的个人入股，职工离开企业时其股份不能带走，必须在企业内部转让，其他职工有优先受让权。根据该规定，资本合作与劳动合作相结合是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本质特征之一，职工既是在企业工作的劳动者，又是企业的股东，具有双重身份，职工作为企业股东的身份与职工本人在企业劳动紧密联系在一起。因此，非原企业的职工不能成为股份合作制的股东，而股份合作制企业的股东一旦丧失其职工身份，其相应股东身份亦应一并丧失，股份合作制的股东不能脱离企业而单纯通过其出资获利。鉴于该特征，企业职工因退休、调离、辞职或被除名等情形离开企业，其不再具有企业劳动者的身份，相应也不再享有企业股东的资格，原持有的股权应当予以退让，由企业或其他职工受让。原告已从公司离职，其不再是企业劳动者，不再参与该企业生产经营管理，不应再享有股东权利，而且事实上每年也未参与分红。原告称其并未享受到任何的分红，对应有的出资人权益也未实质享有，在宁食集团否认其出资人（股东）身份情况下，向法院主张其享有集团公司的出资人权益。对此，结合申请报告、收款证明、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本质特征等，应认定为原告自愿退出全部股权，其已丧失股东资格，不具备相应的请求权基础。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1998年8月19日公司首届董事会选举大会会议记录、退休证及劳动合同制工人转移审理表、收款收据、（1998）市国资企字364号《关于西宁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机关实行股份合作制出资购买资产有关问题的通知》、宁国华运营字（1998）第68号《关于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公司出资购买国有资产的通知》、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公司章程、宁体改字（1998）第054号关于西宁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改组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1998）市国资企字319号、351号、323号、355号、318号、350号、321号、353号、320号、352号、322号、354号、324号、356号关于各个商店资产剥离的批复及补充批复，视听资料（光盘）及文译、《西宁市食品总公司职工内部退养审批表》、证人季×、宋×、康×的证人证言。被告宁食公司围绕反驳意见依法提交以下证据：《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青海省股份制企业暂行办法》《关于印发的通知》《西宁市糖烟酒（集团）有限公司章程》、王莲德退股申请书、现金支票存根、《职工出资配股表（手工版）》及《职工出资配股表（电子版）》《2005年9月职工入股统计表》《青海宁食（集团）有限公司股东出资确认登记表》《2006年职工股利统计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王莲德向本院申请对王莲德退股申请书中“王莲德”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经本院委托鉴定，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8月7日出具青司鉴20630000060040360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落款日期为“1999年4月12日《申请》中落款处“王莲德”签名笔迹是王莲德本人所写。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交换和质证。经审查，对原告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中退休证、劳动合同制工人转移审理表、收款收据中无本案原告，对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职工出资配股表（手工版）》及《职工出资配股表（电子版）》《2005年9月职工入股统计表》，因无各出资人签名，真实性无法核实，对《2006年职工股利统计表》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且需结合其他事实，本案中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上述各项证据的证明方向，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作综合认定。《鉴定意见书》系原告申请，经具有司法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原告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经本院函询鉴定机构，鉴定机构出具书面情况说明回复原告对《鉴定意见书》的异议。经审查，原被告对双方提交的鉴定样本均不认可，且由于鉴定样本等问题该笔迹鉴定被本院立案庭多次退回，鉴于原告本人坚持进行笔迹鉴定，本院遂将原被告提交的全部鉴定样本向鉴定中心提交，青海警官职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接收样本后自行选择使用案前样本《退休报告》及案后样本王莲德本人亲笔书写的快速、中速签名笔迹，进行比较检验，并认为《退休报告》及王莲德亲笔书写快、中速签名能够充分反映书写人的习惯，无需再选用其他样本进行补充，得出鉴定意见为：1999年4月12日《申请》落款处“王莲德”签名笔迹是王莲德本人亲笔书写，故本院对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明力予以确认。结合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王莲德原系古城台商场员工。1998年，西宁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与解放商场、小桥食品商店、古城台商场、西大街副食商场、西大街第一食品商店、东大街副食商场、湟光副食商场根据《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西宁市国有小型企业股份合作制试行办法》及宁政（1998）24号《关于进一步放开搞活国有中小企业的政策措施》等相关文件精神，拟共同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成立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糖烟酒集团公司”）。该公司章程中确认公司名称为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性质为股份制公司；第七条注册资本中确认付宗玉等493名职工以货币形式出资503万元，出资比例为12.6%；第十二条确认“股东向公司出资（即个人股）和国家按照政策规定，经国资部门同意留作公司的资产优惠部分折为货币形式（构成集体股），个人股和集体股两项构成企业的股本金，即人民币总额1485.2208万元，每股1元，共计14852208股。其中个人股1006万元（包括1：1配股503万元），占股本总额的67.73%，集体股479.2208万元，占股本总额的32.27%。股本金是指本公司职工以其合法财产折价或资金投资认购的股份；原公司所交纳的风险抵押金，内部集资均可转化为个人股份。公司净资产确认并剥离后本公司职工一次出资购买剥离后的净资产和土地使用权优惠部分作为职工集体股，由董事会研究此股红利分配。”第十三条股份管理约定“1.认购本公司股份，严格限制在本集团公司内部职工范围……；2.职工个人股，属于个人投资，股权属个人所有，不得退股，在特殊情况下如遇合同到期、调离、退休、死亡等，经董事会研究批准，方可转让、继承、馈赠等。公司改制一年后，股权可在公司内部进行流动；3.集体股由本公司职工共同共有，可根据职工工龄、贡献、岗位、职务等因素制定标准，奖励配发给持股职工，只作为分红依据，不能继承、转让。……5.凡本公司正式职工，本章程规定出资认购股额，……一次性交清可按认购股金的20%予以扩股，也可鼓励经营者持大股或按股经营。”。糖烟酒集团公司改制过程中，在国有资产评估、产权界定及剥离、职工股权认购阶段，西宁市国有资产管理局于1998年8月15日下发（1998）市国资企字第364号《关于西宁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机关实行股份合作制出资购买资产有关问题的通知》，其中确认“六、根据宁发（1996）20号文规定，若职工定额认购股份，在改制前一次交清，可享受按认购股金20%予以扩股优惠。”。1998年8月25日，西宁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下发《关于西宁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改组为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宁体改字1998第054号），该批复确认：1.同意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的《改制方案》和《企业章程》，由该公司七家企业及总公司共同改制，组建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公司；2.同意8家企业职工一次性买断包括土地使用权在内的全部国有资产，在整体承担债务、整体安置职工、整体负担养老的前提下，改组为有限责任公司；3.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公司自1998年1月1日正式运作。同日，西宁市国华资产经营公司下发《关于西宁市食品糖烟酒（集团）有限公司出资购买国有资产的通知》（宁国华营运字1998第68号），其中确认：1.集团公司资产剥离后净资产为387274.86元（不包括土地使用权）；2.集团公司占用土地面积13562.7平方米，土地价值16816833元，按60%出资购买土地使用权，应出资10090099元取得土地使用权；3.根据宁政（1998）24号文规定，集团公司一次性出资购买资产，优惠3143212.16元，从国有资产中扣除；4.根据宁发（1998）20号文规定，职工定额认购股金在改制前一次交清，可享受按认购股金20%予以扩股优惠，集团公司职工认购股金503万元，扩股优惠100.6万元，从国有资产中扣除；在扣除以上各项优惠政策后，集团公司应出资6328161.70元，取得国有资产所有权（包括土地使用权）。根据上述改制文件，493名职工以其自有资金一次性通过各自所在的商店认购股份的方式认购股金，糖烟酒集团公司依法设立，后名称变更为被告宁食公司。根据工商登记信息，宁食公司注册资本4000万，其中职工个人股认缴出资额为503万元，493名职工出资后，宁食公司将企业历年结余资金以1：1的形式配股、将国有资产中扣除的认购股金20%的扩股优惠配股及结合出资职工的工龄、职务、职称、学历等配发相应股份。其中，本案原告实际交纳股本金10000元、一次性交清20%优惠2000股、出资额配股10000股、工龄配股6960股，配股后总股份28960股。后原告因退休，遂于1999年4月12日向宁食公司提交《退股申请》一份，后宁食公司向原告支付退股金1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宁食公司企业性质认定及本案案由的确定；二、配股性质的确认；三、原告是否仍享有被告公司的企业出资人权益。一、被告宁食公司企业性质的认定及本案案由的确定。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系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主张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本院认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是我国在城市国有小型企业和集体企业改革实践下的独立企业形态，其特点是融合了股份制与合作制，以合作制为基础，实行以劳动合作和资本合作相结合，职工既是劳动者，也是企业出资人，实行民主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则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依法设立，其具有较强的人合性，且股东人数不得超过50人。对宁食公司性质的认定，首先从宁食公司的成立依据来看，其是西宁市食品糖烟酒总公司与解放商场、小桥食品商店、古城台商场、西大街副食商场、西大街第一食品商店、东大街副食商场、湟光副食商场在社会经济改革的背景下，结合企业实际情况，为促进企业经济发展，根据《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西宁市国有小型企业股份合作制试行办法》等文件规定而成立，其企业成立目的即为改制成股份合作制企业；其次，从宁食公司的成立过程及运行特点来看，根据西宁市政府、西宁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等相关部门的文件，企业章程等内容，在企业改制过程中均是按照股份合作制企业的形式完成了国有资产的评估、产权界定，并最终由8家企业在职493名职工自愿认购部分股份而设立，实行合作制劳动，非企业职工均无权认购股份。故结合宁食公司成立的依据、过程及其运行特征，均符合股份合作制的本质特征，其虽在工商登记中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但该登记系因历史遗留的变革问题造成，故本院认为被告宁食公司的性质应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据此，对本案争议案由，应当为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即是指企业出资人之间或者企业出资人与企业之间就出资权益是否存在或者持有比例多少发生争议时，出资人（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请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企业一定出资权益的纠纷。二、配股性质的确认因股份合作制企业作为独立的企业形态，在不违背强制性法律规定的前提下，有关纠纷处理应当首先尊重公司内部规定、决定或者约定。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原告在职期间持有的股份组成为个人实际出资的个人股、1：1的出资额配股、20%的扩股优惠、工龄配股及学历配股。对实际出资属于个人股，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其余配股的性质持有异议。本院认为，1.关于1：1的出资额配股，根据西宁市经济体制改革委员会下发宁体改字（1996）第038号《关于印发的通知》，其中第二十五条规定“企业进行股份合作制改革时，可将历年结余的工资福利基金的50%，作为出资形成职工共享股，由企业根据职工工龄、岗位、贡献等因素制定标准，将其配给入股职工。共享股配给职工的部分只作分红依据，不能继承、不能转让。”，本案中原告持有的1：1配股即为宁食公司依据此项规定以企业历年结余资金进行配股，故根据该规定此项配股属于职工共享股，因《公司章程》未规定职工共享股，故根据该配股的资金来源及政策规定，此项配股应计入集体股；2.关于20%的配股优惠，根据宁国华营运字（1998）年第68号文件要求，糖烟酒集团公司职工认购股金503万元，享受20%扩股优惠即100.6万元，该优惠从国有资产中予以扣除，故该项配股资金来源于国有资产的剥离。而根据《企业章程》第十二条“股东向公司出资（即个人股）和国家按照政策规定，经国资部门同意留作公司的资产优惠部分折为货币形式（构成集体股）”的规定，该项配股应属于集体股；3.关于工龄、职务、职称、学历配股，根据《企业章程》第十三条“集体股由本公司职工共同共有，可根据职工工龄、贡献、岗位、职务等因素制定标准，奖励配发给持股职工，只作为分红依据，不能继承、转让。”的规定，该项配股是将集体股结合各职工的诸多因素配发产生，其性质亦应当为集体股。三、原告是否仍享有被告公司的企业出资人权益。如前所述，股份合作制企业的劳动合作和资本合作相结合的特点，决定了不具备企业职工身份就不能成为企业的股东。因此，本案原告虽于1998年投资入股，成为企业出资人，享受相应权益。但因其退休离开企业后即不再具有劳动者身份，相应也不再享有企业出资人的资格，其是否实际办理退出或转让手续均不影响对其股东资格自丧失职工身份时一并丧失的认定标准，且本案原告已在退休时领取退股金，其个人股已经退出，而其作为劳动者期间持有的集体股根据《公司章程》规定，只作为分红依据，即原告对集体股只享有在职期间收益权，而不享有所有权。故对原告现主张确认其出资人权益的诉讼请求，因其劳动者身份的丧失及个人股的退出，其出资权益已不存在。宁食公司虽未在工商登记上及时变更股东信息，但工商登记仅有对外的宣示性质，不是原告处分股权行为的生效要件。原告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青海省股份合作制企业暂行办法》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莲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鉴定费10000元，共计10100元，由原告王莲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永平审判员 陈 爽审判员 张 晶审判员 王玲玲审判员 李 雪二○二○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致民附相关法律条文：《青海省股份合作制企业暂行办法》第三条本办法所称的股份合作制企业，是指以企业职工出资为主或者全部由企业职工出资构成企业法人财产，合作劳动，民主管理，按劳分配和按股分红相结合的企业法人。第五条设立股份合作制企业，必须依照本办法制定企业章程。企业章程对企业、股东和非股东在职职工具有约束力。股份合作制企业的经营范围内企业章程规定，并依法登记。企业的经营范围中属于法律、法规限制的项目，应当依法经过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