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豫民初3号 原告：重庆人和粮食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白市驿镇高峰寺村。 法定代表人：叶凤鸣，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召辉，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美玲，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河南人和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创业大道东1号。 破产管理人：河南明天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林，河南明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鹏程，河南明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驻马店市粮神粮油食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丰泽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高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强，河南民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驻马店市东方粮油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高新区丰泽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陈光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强，河南民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舒全能，男，196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强，河南民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重庆人和粮食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庆人和集团公司）因与被告河南人和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人和公司），第三人驻马店市粮神粮油食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驻马店市东方粮油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驻马店东方粮油公司）、舒全能企业借贷合同纠纷一案，重庆红蜻蜓油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红蜻蜓公司）于2015年7月7日提起诉讼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重庆红蜻蜓公司将本案债权转让给重庆人和集团公司，重庆人和集团公司于2018年5月29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将本案原告变更为重庆人和集团公司，经本院准许，重庆人和集团公司作为原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5）豫法民二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重庆人和集团公司不服，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最高法民终82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人和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召辉、李美玲，被告河南人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林、张鹏程，第三人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驻马店东方粮油公司、舒全能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重庆人和集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河南人和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450万元；2.判令河南人和公司偿还借款利息1556.854345万元，并以84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7.2%，自2015年7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实际还清之日止。3.判令河南人和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0年2月1日，河南人和公司因收购2010年小麦缺乏流动资金，向重庆红蜻蜓公司申请流动资金借款3000万元。双方签订《借据》约定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0年2月7日至2011年2月6日止，年利率5.58%。违约责任：按《重庆粮食集团结算中心管理办法》相关规定执行。2010年2月8日，重庆红蜻蜓公司委托上海鸿渝贸易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上海红蜻蜓油脂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上海鸿渝公司）代为支付3000万元。2010年2月8日，上海鸿渝公司通过工商银行上海博山路支行转账支付给河南人和公司借款3000万元。 2010年5月28日，河南人和公司因收购小麦缺乏流动资金，向重庆红蜻蜓公司申请临时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违约责任：按《重庆粮食集团结算中心管理办法》相关规定执行。2010年6月2日，重庆红蜻蜓公司通过中信银行向河南人和公司支付借款2000万元。 2010年6月18日，河南人和公司因采购小麦向重庆红蜻蜓公司申请临时借款5000万元。2010年6月21日，双方签订《借据》约定借款50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自2010年6月22日至2010年12月21日止，年利率6.58%。违约责任：按《重庆粮食集团结算中心管理办法》相关规定执行。2010年6月25日，重庆红蜻蜓公司通过交通银行向河南人和公司支付借款800万元，通过招商银行支付借款3000万元。2010年6月20日，重庆红蜻蜓公司委托重庆市油脂公司代为支付1200万元。2010年6月28日，重庆市油脂公司通过华夏银行转账支付给河南人和公司借款1200万元。 2012年3月4日，河南人和公司因采购小麦向重庆红蜻蜓公司申请临时流动资金借款2000万元。2012年3月4日，双方签订《借据》约定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自2012年3月6日至2012年7月5日止，年利率7.872%。违约责任：按《重庆粮食集团结算中心管理办法》相关规定执行。2012年3月5日，重庆红蜻蜓公司通过招商银行向河南人和公司支付借款2000万元。 2013年4月16日，河南人和公司因采购小麦向重庆红蜻蜓公司申请临时流动资金借款3500万元。2013年4月16日，双方签订《借据》约定借款35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自2013年4月21日至2013年8月20日止，年利率7.2%。违约责任：按《重庆粮食集团结算中心管理办法》相关规定执行。2013年4月26日，重庆红蜻蜓公司通过招商银行支付借款3500万元。 综上，截止2015年6月30日，河南人和公司尚欠重庆红蜻蜓公司本金8450万元、利息1556.854345万元，本息合计10006.854345万元。 被告河南人和公司辩称：一、管理人认可原一审认定的债权金额，即截止2015年6月30日重庆人和集团公司对河南人和公司享有债权45789697.52元。二、在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河南人和公司还款1548.929809万元，应从原告的债权金额中扣除。扣除后，原告享有普通破产债权应为3030.039943万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河南人和公司的债务人四川仁吉粉业集团有限公司，代河南人和公司向原告重庆人和集团公司偿还了1548.929809万元，原告享有普通破产债权应为3030.039943万元。三、河南人和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本案诉的种类应由“给付之诉”变更为“确认之诉”，即人民法院应判决，确认原告享有普通破产债权3030.039943万元。2020年4月30日，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17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河南人和公司破产清算案。根据《企业破产法》第46条第2款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及《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110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已经开始而尚未终结的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在管理人接管债务人财产和诉讼事务后继续进行。债权人已经对债务人提起的给付之诉，破产申请受理后，人民法院应当继续审理，但是在判定相关当事人实体权利义务时，应当注意与企业破产法及其司法解释的规定相协调。”人民法院应判决：截止2020年4月30日原告重庆人和集团公司享有普通破产债权3030.039943万元。综上，重庆人和集团公司对河南人和公司享有普通破产债权3030.039943万元。 第三人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驻马店东方粮油公司、舒全能述称：请求以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请求依法确认重庆红蜻蜓公司与河南人和公司的借款属于虚假诉讼。事实与理由：一、原告与被告存在虚假诉讼，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是被告的大股东，系绝对控股，被告河南人和公司的股权结构为：重庆人和集团公司占股60%，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占股20.24%，舒全能占股15%，驻马店东方粮油公司占股4.76%，被告作为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不符合常理。2.被告对原告的诉讼均无异议，从原一审到二审，被告就三个字“无异议”，原被告对借贷事实没有任何异议，明显不合常理。3.原告利用大股东的权利，控制着被告的财务凭证，剥夺了第三人的知情权，造成第三人举证困难。4.被告的还款远远超过原告的诉讼请求。重庆红蜻蜓公司提供的对账暨催款函，自认从2010年2月6日至2013年4月27日期间分5次向河南人和公司借款15500万元，而根据第三人提供的证据，截止2013年底，累计还款20650万元。经鉴定机构审计及原一审查明，最后认定河南人和公司对重庆红蜻蜓公司享有债权512.459161万元。因此该对账单是重庆红蜻蜓公司为诉讼利用关联企业在未对账的情况下，出具虚假对账单，目的是为了弥补其控股公司在托管期间的重大决策失误，为强迫河南人和公司小股东同意公司进行破产清算而提起的虚假诉讼。二、7800万元的货款及项目款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明确放弃及变更诉讼请求，根据重庆红蜻蜓公司提供的第二部分证据及证明的问题，可以看出该7800万元属于双方的往来资金，根据民诉法不告不理的原则，对该7800万元应不予采纳及合并审理。三、重庆人和集团公司取得的是借款本金及利息，且该转让债权已履行完毕。该债权转让协议转让债权为借款本金8450万元及利息。后经鉴定机构审计认定双方发生借贷资金16100万元，发生往来资金9800万元，根据鉴定报告及原一审查明事实，认定河南人和公司对重庆红蜻蜓公司享有债权512.459161万元，因此转让的债权实际已全部履行完毕，不存在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情况。7800万元往来资金专属于重庆红蜻蜓公司与河南人和公司，不在债权转让范围，重庆人和集团公司无权取得该往来资金。四、《司法鉴定报告书》未将河南人和公司于2010年9月3日、9月7日还借款3000万元计入审计范围错误，漏算归还借款3000万元。根据重庆红蜻蜓公司提供往来账互转协议可以看出，一是签订协议时间为2010年9月15日，二是河南人和公司欠重庆粮食集团往来款3000万元，三是重庆粮食集团欠重庆红蜻蜓公司往来款3000万元，四是重庆红蜻蜓公司欠河南人和公司往来款3000万元，五是三方对此往来款只是在财务上进行对转，不存在支付行为。重庆红蜻蜓公司提供互转协议于2010年9月27日互冲不成立，属于河南人和公司的归还借款冲抵重庆红蜻蜓公司应支付给河南人和公司的往来款。五、重庆粮食集团提供的“2010年9月2日汇款凭证和2019年6月13日的情况说明”，与本案无关，且情况说明为虚假的。本案进入审计程序是根据重庆红蜻蜓公司的申请进行的审计，审计范围是重庆红蜻蜓公司与河南人和公司2010年至2013年间全部的资金往来。法庭根据审计范围多次要求重庆红蜻蜓公司提供证据。重庆红蜻蜓公司为了规避其记账错误，拒不提供2010年9月2日的记账凭证，截止《司法鉴定报告书》作出之日，原告自认借款本金18100万元，往来款7800万元，并未提供什么2010年9月2日的代付款行为，重庆红蜻蜓公司对《司法鉴定报告书》认定的事实，并未提出异议，且也未提出重新鉴定。综上，重庆红蜻蜓公司与案外人重庆粮食集团串通，利用关联关系出具虚假证据，意图吃掉河南人和公司归还的借款3000万元，且一个付款行为被重庆粮食集团和重庆红蜻蜓公司分别记账，根据该错误的记账行为，多冲河南人和公司3000万元。六、河南人和公司于2010年9月29日代重庆红蜻蜓公司支付的3000万元认定为归还借款性质资金，并扣除是正确的。 本案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一、原告重庆人和集团公司提供证据 第一部分（共13组）证明重庆红蜻公司共计向河南人和公司支付本金31900万元，其中第1-8组明确款项性质为借款的共计18400万元，第9-13组往来款资金共计13500万元。 第一组证据：2010年2月22日记账凭证、流动资金借款申请、借据、委托付款通知、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准予名称变更通知书、情况说明各一份。用于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向河南人和公司出借款项3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年利率5.58%。 第二组证据：2010年6月30日记账凭证、流动资金借款申请、中信银行电汇款凭证各一份。用于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向河南人和公司出借款项2000万元。 第三组证据：2010年6月30日记账凭证、流动资金借款申请、借据、交通银行记账回执、委托付款函、华夏银行转账凭证、招商银行付款回单、情况说明各一份。用于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向河南人和公司出借款项50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利率6.58%。 第四组证据：2011年5月25日记账凭证、流动资金借款申请、借据、浦发银行电汇款凭证各一份。用于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向河南人和公司出借款项600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 第五组证据：2011年6月24日记账凭证、流动资金借款申请、借据、农业银行收付款入账通知、浦发银行借记通知、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各一份。用于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向河南人和公司出借款项200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 第六组证据：2012年3月21日记账凭证、流动资金借款申请、借据、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各一份。用于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向河南人和公司出借款项20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年利率7.872%。 第七组证据：2013年4月27日记账凭证、流动资金借款申请、借据、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各一份。用于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向河南人和公司出借款项35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年利率7.2%。 第八组证据：2012年7月23日记账凭证、流动资金临时借款申请、业务回单各一份。用于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向河南人和公司出借款项300万元。 第九组证据：2010年7月30日记账凭证、交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各一份。用于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向河南人和公司汇款2800万元。 第十组证据：2010年8月26日记账凭证一份、交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两份。用于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向河南人和公司汇款3000万元。 第十一组证据：2010年8月30日记账凭证、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各一份。用于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向河南人和公司汇款500万元。 第十二组证据：2010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各一份、浦东发展银行电汇凭证两份。用于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向河南人和公司汇款1200万元。 第十三组证据：2010年9月2日招商银行结算业务委托书、2010年9月27日农业银行结算申请书、2019年6月13日重庆粮食集团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司法鉴定报告书》。用于证明：重庆粮食集团公司受重庆红蜻蜓公司委托于2010年9月2日向河南人和公司汇款3000万元，重庆红蜻蜓公司于2010年9月27日向河南人和公司汇款3000万元，上述6000万元应计入重庆红蜻蜓公司本金之中，《司法鉴定报告书》也未纳入。 第二部分（共21组）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偿还借款及往来款本金共计23450万元，其中还借款本金9950万元，还往来款本金13500万元。 第一组证据：2010年7月30日记账凭证、光大银行贷记通知、招商银行收款回单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2800万元。 第二组证据：2010年8月26日记账凭证一份、光大银行贷记通知三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4000万元。 第三组证据：2010年8月30日记账凭证、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500万元。 第四组证据：2010年8月30日记账凭证、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500万元。 第五组证据：2010年9月25日记账凭证一份、光大银行贷记通知两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500万元。 第六组证据：2010年11月30日记账凭证、农业发展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各一份、交通银行记账回执两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1200万元。 第七组证据：2011年6月24日记账凭证、重庆农商银行电子凭证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600万元。 第八组证据：2011年6月24日记账凭证、交通银行记账回执、招商银行收款回单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1050万元。 第九组证据：2011年7月21日记账凭证一份、交通银行记账回执两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500万元。 第十组证据：2011年8月31日记账凭证一份、光大银行贷记通知两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450万元。 第十一组证据：2011年9月23日记账凭证、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500万元。 第十二组证据：2011年9月23日记账凭证、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500万元。 第十三组证据：2011年12月22日记账凭证一份、光大银行贷记通知两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650万元。 第十四组证据：2012年7月30日记账凭证、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300万元。 第十五组证据：2012年8月27日记账凭证一份、光大银行贷记通知三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1400万元。 第十六组证据：2012年9月27日记账凭证、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400万元。 第十七组证据：2012年12月20日记账凭证、招商银行收款回单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200万元。 第十八组证据：2013年6月21日记账凭证一份、招商银行收款回单两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400万元。 第十九组证据：2013年10月23日记账凭证、招商银行收款回单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970万元。 第二十组证据：2013年10月31日记账凭证、招商银行收款回单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借款30万元。 第二十一组证据：光大银行贷记通知、交通银行记账回执、往来账互转协议、委托付款书、银行转款凭证各一份。用于证明：《司法鉴定报告书》中不含该6000万元款项。 第三部分（共9组）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偿还利息金额为1540.2888898万元。 第一组证据：2010年6月30日记账凭证、招商银行收款回单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利息56.478332万元。 第二组证据：2011年1月27日记账凭证、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利息200万元。 第三组证据：2011年9月28日记账凭证、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利息391.451681万元。 第四组证据：2011年11月21日记账凭证一份、光大银行贷记通知两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利息263.313885万元。 第五组证据：2011年12月22日记账凭证、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利息47.767166万元。 第六组证据：2012年1月31日记账凭证、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利息42.939967万元。 第七组证据：2012年4月28日记账凭证、光大银行贷记通知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利息147.748017万元。 第八组证据：2012年12月19日记账凭证、招商银行收款回单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利息351.92985万元。 第九组证据：2013年1月25日记账凭证、招商银行收款回单各一份。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偿还利息38.66万元。 第四部分（共2组）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股权转让款支付情况 第一组证据：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第三人原则上把转让股权所得资金投入油脂加工项目后，重庆红蜻蜓公司按比例追加投资。 第二组证据：招商银行付款回单三份，委托书、农商行电汇凭证、河南仁吉制粉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分配协议（第一批）、河南仁吉制粉有限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分配协议（第二批）各一份。用于证明：1.重庆红蜻蜓公司按照第三人指示将股款分四次转入河南人和公司账户；2.因第三人未按合同约定将转让股权所得资金投入油脂加工项目，按约重庆红蜻蜓公司不具有按比例追加投资的义务；3.重庆红蜻蜓公司转让的该四笔股款均未计入双方之间借款和往来资金中，《司法鉴定报告书》中也未涉及本组证据中的款项，重庆红蜻蜓公司不存在第三人所陈述的将股款转为借款并收取利息的虚增借款的行为。 第五部分（共4组）双方结算的其他证据及债权转让证据。 第一组证据：对账暨催款函、资金收支明细表、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表各一份。用于证明：截止2015年6月30日河南人和公司尚欠重庆红蜻蜓公司本金8450万元、利息1619.656345万元。 第二组证据：股权转让协议、河南红蜻蜓仁吉粮油食品有限公司章程、河南人和公司变更信息等21份证据。用于证明： 第三人参与河南人和公司的经营管理，充分知晓公司的经营及财务状况，其陈述作为小股东不知情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以此能够证实第三人对重庆红蜻蜓公司与河南人和公司的对账行为也是清楚而没有异议的。 第三组证据：重庆粮食集团结算中心管理办法一份。用于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利息计算的合理性和合法性。 第四组证据：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通知签收回执各一份。用于证明：重庆人和集团公司和重庆红蜻蜓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应收河南人和公司的借款本金以及利息等相关权益由原告取得。 二、河南人和公司提供证据（共2组） 第一组证据：原一审中提交的河南人和公司与重庆红蜻蜓公司资金往来明细表一份及该公司记账凭证一组。用于证明：截止2013年年末，河南人和公司共收到重庆红蜻蜓公司资金25900万元，偿还17450万元，尚欠本金8450万元。 第二组证据：河南人和公司与四川仁吉粉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授权付款委托书复印件一份、付款凭证复印件六页。用于证明: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月10日，四川仁吉粉业集团有限公司代河南人和公司还款1548.929809万元。 三、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等第三人提供证据 第一部分收到借款本金情况（原一审提交） 农业发展银行汇划专用凭证二十三份，用于证明：2010年2月8日至2013年12月31日，河南人和公司共收到重庆红蜻蜓公司出借款项25000万元。 第二部分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情况（原一审提交） 农业发展银行和农业银行电汇凭证二十九份，利息结算单一份。用于证明：2010年2月8日至2013年12月31日，河南人和公司共偿还重庆红蜻蜓公司款项22250万元，重庆红蜻蜓公司应得利息数额为302.473244万元。 第三部分河南人和公司股东构成情况（原一审提交） 重庆红蜻蜓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重庆人和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凯欣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欣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河南人和公司工商登记基本信息各一份。用于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分别是重庆人和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凯欣公司、河南人和公司的股东，以上公司存在关联关系。 第四部分重庆人和米业有限责任公司托管河南人和公司情况（原一审提交） 河南人和公司2014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2014）第11期会议纪要各一份。用于证明：重庆人和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自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托管河南人和公司，托管期间新发生的债权债务和法律责任由重庆人和米业有限责任公司承担。重庆人和米业有限责任公司拟定托管协议待清产核资股东协商一致签订后生效。 第五部分河南人和公司股权转让情况（原一审提交） 2009年11月2日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记账凭证二十一份、农业发展银行汇划专用凭证三份、2010年5月27日往来账互转协议一份。用于证明：2009年11月2日重庆红晴蜒公司以3780万元的价格购买河南仁吉公司60%的股权。重庆红蜻蜓公司空调财务账目将出资款转为借款，损害其他股东利益。 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等第三人对重庆人和集团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重庆红蜻蜓公司将货款记为借款、虚列借款本金数额。河南人和公司实际仅借款16100万元。往来款项与借款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重庆人和集团公司未对往来款项提出诉讼请求，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于提交的第一部分第八组证据，流动资金临时借款申请没有原件，不能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向河南人和公司出借款项300万元。对第二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截止2013年底河南人和公司已超还借款25000万元，并不拖欠重庆红蜻蜓公司款项。对第三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重庆红蜻蜓公司应得利息数额为302.473244万元。对第五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对账催款函是重庆红蜻蜓公司利用对关联企业的控制权，在未对账的情况下出具的虚假对账单。 河南人和公司对重庆人和集团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与第三人意见相同。 重庆人和集团公司对河南人和公司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原告确实收到1548.929809万元，但不应在本案审理中处理，而应在执行中予以处理，其提供一份河南人和公司与重庆人和集团公司签订协议复印件予以证实。 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等第三人对河南人和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为：重庆人和集团公司提供的证据已包含河南人和公司提供的证据，相关质证意见不再重复发表。 重庆人和集团公司对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等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第一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等第三人取得该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该组证据中部分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二部分收到款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等第三人实为将部分还款资金与河南人和公司支付的利息、互转往来款相混淆，以达到增加其还款金额的目的。对利息结算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利息结算单是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等第三人单方制作不具备证据效力。对第三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法证明重庆红蜻蜓公司虚构债务。对第四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重庆人和集团公司并未托管河南人和公司，也未签订托管协议。对第五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重庆红蜻蜓公司已将第一期、第二期股权款支付给河南人和公司，由于各股东未履行投入资金的义务，重庆红蜻蜓公司亦无义务按比例追加投资。重庆红蜻蜓公司也未将股权转让款转为借款入账。 河南人和公司对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等第三人提供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 以上证据已经各方当事人质证，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本案各方当事人举证证据均与本案有关联性，虽各方当事人对部分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除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四川仁吉粉业集团有限公司代河南人和公司还款1548.929809万元款项外，以上账务凭证已经作为原一审司法鉴定的依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本案在原一审审理中，重庆红蜻蜓公司提出申请，请求对重庆红蜻蜓公司与河南人和公司之间往来账目进行司法鉴定，确定重庆红蜻蜓公司出借金额，河南人和公司还款金额、还息金额，河南人和公司下欠本金和利息金额。经本院原一审委托北京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河南分所（以下简称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对本案：1.重庆红蜻蜓公司与河南人和公司账务往来过程中重庆红蜻蜓公司是否存在投资款转借款、空调账务账目、虚增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2.河南人和公司下欠重庆红蜻蜓公司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进行司法鉴定。 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于2018年12月12日出具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2018）特审字第0801026号《司法鉴定报告书》，《司法鉴定报告书》的鉴定意见为：（一）截止2015年6月30日，河南人和公司尚未偿还重庆红蜻蜓公司借款本金余额为人民币贰仟贰佰壹拾伍万捌仟柒佰肆拾陆元壹角贰分（22,158,746.12元）。（二）截止2015年6月30日，河南人和公司尚未支付重庆红蜻蜓公司借款利息余额为人民币贰佰柒拾壹万陆仟陆佰陆拾贰元贰角柒分（2,716,662.27元）。（三）截止2015年6月30日，河南人和公司尚未偿还重庆红蜻蜓公司往来款余额为人民币伍仟零玖拾壹万肆仟贰佰捌拾玖元壹角叁分（50,914,289.13元）。以上三项金额合计为人民币柒仟伍佰柒拾捌万玖仟陆佰玖拾柒元伍角贰分（75,789,697.52元）。 原一审法院组织各方对《司法鉴定报告书》进行了质证，各方同意原一审的质证意见。重庆人和集团公司在质证笔录中提出九项异议，第一项异议认为起诉金额应再增加2900万元，因重庆人和集团公司未变更诉讼请求数额，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在《司法鉴定报告书》中引用重庆人和集团公司的起诉状内容并无不当。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在司法鉴定过程中依据的鉴定材料是本案各方当事人提供的全部账目凭证据实逐笔作出的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已包含重庆人和集团公司提出的2900万元款项的收付凭证。本院对重庆人和集团公司提出的第一项应增加2900万元起诉金额的异议，不予支持；第二至九项异议均是重庆人和集团公司对往来款项性质认识的单方理解，本案在双方对款项性质存在争议的情况下，本院采信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鉴定报告对款项性质的认定原则，对重庆人和集团公司提出的第二至九项异议，不予支持。 本案第三人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驻马店东方粮油公司、舒全能在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鉴定报告质证笔录中提出对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鉴定报告基本没有异议，但在鉴定材料之外，新提交一份2010年9月28日重庆红蜻蜓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书和2010年9月29日农业银行电汇凭证，用于证明河南人和公司偿还借款3000万元。由于重庆人和集团公司提供的2010年9月15日三方《往来账互转协议》证明，相互冲抵的是2010年9月15日之前的债权债务，且三方之间发生的是相互冲抵的账务关系，并不涉及实际资金收付。 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出具《司法鉴定报告书》，鉴定程序合法、内容完备，且已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河南人和公司曾用名河南仁吉制粉有限公司，原股东为舒全能持股52.54%、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持股38.42%、驻马店东方粮油公司持股9.04%。2010年3月5日，河南仁吉制粉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南红蜻蜓仁吉粮油食品有限公司，股东变更为舒全能持股15%、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持股20.24%、驻马店东方粮油公司持股4.76%、重庆红蜻蜓公司持股60%。重庆红蜻蜓公司于2011年10月11日将其持有股权转让给凯欣公司持有。2014年3月26日，河南红蜻蜓仁吉粮油食品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南人和粮油食品有限公司，凯欣公司又将其股权转让给重庆人和米业有限责任公司持有，其他股东及持股比例未变化。 二、2010年2月1日，河南人和公司因收购2010年小麦缺乏流动资金，向重庆红蜻蜓公司申请流动资金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0年2月7日至2011年2月6日止，年利率5.58%。2010年5月28日，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申请临时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按月计付利息。2010年6月18日，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申请临时借款50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自2010年6月22日至2010年12月21日止，年利率6.58%。2012年3月4日，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申请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自2012年3月6日至2012年7月5日止，年利率7.872%。2013年4月16日，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红蜻蜓公司申请借款3500万元，借款期限4个月，自2013年4月21日至2013年8月20日止，年利率7.2%。以上借款违约责任按《重庆粮食集团结算中心管理办法》相关规定执行。 三、本院原一审经重庆红蜻蜓公司申请，委托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对重庆红蜻蜓公司与河南人和公司之间往来账目进行司法鉴定，确定重庆红蜻蜓公司出借金额，河南人和公司还款金额、还息金额，河南人和公司下欠本金和利息金额。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于2018年12月12日出具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2018）特审字第0801026号《司法鉴定报告书》，《司法鉴定报告书》的鉴定意见为：（一）截止2015年6月30日，河南人和公司尚未偿还重庆红蜻蜓公司借款本金余额为人民币贰仟贰佰壹拾伍万捌仟柒佰肆拾陆元壹角贰分（22,158,746.12元）。（二）截止2015年6月30日，河南人和公司尚未支付重庆红蜻蜓公司借款利息余额为人民币贰佰柒拾壹万陆仟陆佰陆拾贰元贰角柒分（2,716,662.27元）。（三）截止2015年6月30日，河南人和公司尚未偿还重庆红蜻蜓公司往来款余额为人民币伍仟零玖拾壹万肆仟贰佰捌拾玖元壹角叁分（50,914,289.13元）。以上三项金额合计为人民币柒仟伍佰柒拾捌万玖仟陆佰玖拾柒元伍角贰分（75,789,697.52元）。 四、本案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鉴定报告作出后，第三人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质证时，新提交一组偿还借款凭证显示：1.委托付款书，河南红蜻蜓仁吉粮油食品有限公司：现委托你司代重庆红蜻蜓公司支付重庆粮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农业银行沙坪坝支行账号77×××46）货款叁仟万元整。重庆红蜻蜓公司财务专用章，2010年9月28日。2.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电汇凭证（用途：还借款）显示：2010年9月29日，河南人和公司通过农业银行账号02×××01向重庆粮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农业银行沙坪坝支行账号77×××46转款3000万元。第三人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主张河南人和公司还借款3000万元，该笔还款事项未包含在司法鉴定数额内。原告重庆人和集团公司提交重庆粮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甲方）、河南红蜻蜓仁吉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乙方）、重庆红蜻蜓油脂有限责任（丙方）于2010年9月15日签订的《往来账互转协议》，用于证明以上3000万元三方已互抵。该《往来账互转协议》主要内容：一、甲方将应收乙方往来款3000万元与应付丙方往来款3000万元，在财务账上进行对转，对转后甲方不收取乙方往来款3000万元，也不欠丙方的往来款3000万元。二、乙方将应收丙方往来款3000万元与应付甲方往来款3000万元，在财务账上进行对转，对转后乙方不收取丙方的往来款3000万元，也不欠甲方往来款3000万元。三、丙方将应收甲方往来款3000万元与应付乙方往来款3000万元，在财务账上进行对转，对转后丙方不收取甲方往来款3000万元，也不欠乙方往来款3000万元。本协议一式三份，经甲乙丙三方签章后生效，传真签章件与原件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五、四川仁吉粉业集团有限公司拖欠河南人和公司货款，河南人和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向四川仁吉粉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付款委托书，委托四川仁吉粉业集团有限公司将款项划付至重庆人和集团公司账户，2018年12月10日至2019年1月10日，四川仁吉粉业集团有限公司代河南人和公司向重庆人和集团公司还款1548.929809万元。重庆人和集团公司提供其和河南人和公司《协议》一份，约定因四川仁吉粉业集团有限公司为分期付款，为了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对双方同意待本案判决生效后，根据四川仁吉粉业集团有限公司代付款项情况，在执行阶段直接抵减相应本息。 六、根据重庆人和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申请，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30日作出（2020)豫17破申3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重庆人和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对河南人和公司破产清算申请。该院于2020年9月1日作出（2020)豫17破申6号之一民事裁定，裁定河南人和公司破产。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存在虚假诉讼，重庆人和集团公司主张河南人和公司偿还845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关利息是否成立。 一、关于本案是否存在虚假诉讼。涉案借款原债权人重庆红蜻蜓公司持流动资金借款申请、记账凭证、银行转账凭证等借款凭证，向河南人和公司主张权利，河南人和公司虽对借款无异议，但第三人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驻马店东方粮油公司、舒全能却主张重庆红蜻蜓公司与河南人和公司存在虚假诉讼，侵害其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重庆红蜻蜓公司、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驻马店东方粮油公司、舒全能均系河南人和公司股东，其中重庆红蜻蜓公司持股60%，虽重庆红蜻蜓公司与河南人和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但重庆红蜻蜓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履行了股东出资义务，出资款项也不包含在双方资金往来账目中，且在第三人对涉案借款提出异议情况下，重庆红蜻蜓公司申请本院对双方资金账目往来进行司法审计，故重庆红蜻蜓公司主张的借贷事实是否成立，以及借款具体数额的认定系以相关借款凭证及《司法鉴定报告书》等证据为依据来综合进行认定，第三人驻马店粮油进出口公司、驻马店东方粮油公司、舒全能主张本案存在虚假诉讼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重庆人和集团公司主张河南人和公司偿还8450万元借款本金及相关利息是否成立。因重庆红蜻蜓公司与河南人和公司不仅存在借贷关系、还存在其他资金往来等情况，重庆红蜻蜓公司主张借款本金数额为8450万元及相关利息，但第三人对借款数额提出异议。本院原一审根据重庆红蜻蜓公司提出的鉴定申请，依法委托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对本案账目数额及性质进行司法鉴定，能够确定双方之间的借贷金额。 第一，根据《司法鉴定报告书》鉴定意见显示：截止2015年6月30日，河南人和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215.874612万元，欠借款利息271.666227万元，欠往来款5091.428913万元，以上合计为7578.969752万元。 第二，重庆人和集团公司请求河南人和公司偿还借款本息，虽没有对往来款提出明确的诉讼请求，但因双方借款及往来款账目繁多且相互交织，且亦委托鉴定机构对双方往来款项数额、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审计，鉴定意见认定各项数额系予以专业审计的结果。根据上述事实，《司法鉴定报告书》中的河南人和公司欠往来款5091.428913万元可以纳入应当偿还借款的范围。根据本案实际，河南人和公司截止2015年6月30日所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和往来款的总额为7578.969752万元，对于2015年6月31日以后不再计算利息。 第三，关于河南人和公司于2010年9月29日的3000万元还款应否予扣除问题。重庆粮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甲方）、河南红蜻蜓仁吉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乙方）、重庆红蜻蜓油脂有限责任（丙方）于2010年9月15日签订的《往来账互转协议》内容证明，协议三方互负3000万元债务，将上述债务在三方财务账上进行对转，进而清理往来账款。因该《往来账互转协议》的存在，《司法鉴定报告书》将重庆红蜻蜓公司于2010年9月27日向河南人和公司转款3000万元并未计入审计范围。另，在原一审中，法院征询鉴定机构中证天通会计事务所对于河南人和公司于2010年9月29日转款3000万元做怎样认定？鉴定机构认为：“在原告卷宗中，2010年9月2日由重庆粮食集团向河南人和转账3000万元的银行回单。原告提交新的证据也是有这笔款项的，从记账原则上看，2010年9月29日这笔款项是河南人和转给重庆粮食集团。2010年9月3日和2010年9月7日发生两笔款项，2010年9月27日该笔款项又转回河南人和公司。因为有往来款项的余额在，故在2010年9月15日签订三方互转协议也是合理的。”综上，河南人和公司于2010年9月29日向重庆粮食集团转款3000万元应属于上述《往来账互转协议》中约定的对转款项，第三人主张该款项应为河南人和公司所还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 第四，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河南人和公司还款1548.929809万元。虽然重庆人和集团公司提供其和河南人和公司签订的《协议》证明，该还款双方约定在执行阶段直接抵减相应本息。但因河南人和公司已经被人民法院裁定破产，为提高破产效率，节约司法资源，本院认为将上述还款从欠款数额中予以扣除较为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故河南人和公司尚欠重庆人和集团公司款项6030.039943万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河南人和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重庆人和粮食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款项6030.039943万元，重庆人和粮食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只能在破产程序中依法申报债权，不得据此获得个别清偿； 二、驳回重庆人和粮食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42142.72元、司法鉴定费405790元，共计947932.72元，由河南人和粮油食品有限公司负担571224.26元，重庆人和粮食产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76708.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永伟 审判员  常若琼 审判员  杨 帆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郭紫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