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5刑终35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琴英，女，1974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身份证号码362************525，汉族，文盲，原海丰县************经营者，住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6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同年11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益学，女，1973年9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身份证号码512************625，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琴英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益学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粤1521刑初2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高琴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被告人高琴英与儿子周某某（已判决）共同经营位于海丰县*************。2018年8月11日凌晨1时许，赖某某、刘某某到富景**入住503号房，在前台登记时向周某某表示需要卖淫女子提供性服务，周某某电话联系邹某1（已判决）叫其安排两名卖淫女到富景**，后邹某1电话联系陈某（女，2003年1月3日出生）叫其与周某（女，2003年12月20日出生）到富景**卖淫。陈某、周某到富景**后经被告人高琴英带领，分别到富景**503号房、505号房向赖某某、刘某某卖淫一次，共收取嫖资人民币600元后，支付人民币200元给富景**作为介绍费。2018年8月10日22时许至23时许，经龚某某（另案处理）电话联系，陈某到海丰县附城镇富之城**802号房卖淫一次，经被告人张益学带领，到701号房、702号房各卖淫一次，又到808号房卖淫一次，陈某收取嫖资后支付各人民币200元给被告人张益学与龚某某作为介绍费。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高琴英自动到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2019年11月22日，被告人张益学到海丰县*****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高琴英无视国家法律，容留、介绍二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张益学介绍一名未成年人卖淫二次，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琴英、张益学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高琴英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益学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高琴英、张益学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13号]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高琴英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二、被告人张益学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上诉人高琴英上诉提出：上诉人于2019年11月19日到江西省宜春市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同时又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上诉人高琴英与儿子周某某（已判决）共同经营位于海丰县*************。2018年8月11日凌晨1时许，赖某某、刘某某到富景**入住503号房，在前台登记时向周某某表示需要卖淫女子提供性服务，周某某电话联系邹某1（已判决）叫其安排两名卖淫女到富景**，后邹某1电话联系陈某（女，2003年1月3日出生）叫其与周某（女，2003年12月20日出生）到富景**卖淫。陈某、周某到富景**后经上诉人高琴英带领，分别到富景**503号房、505号房向赖某某、刘某某卖淫一次，共收取嫖资人民币600元后，支付人民币200元给富景**作为介绍费。2018年8月10日22时许至23时许，经龚某某（另案处理）电话联系，陈某到海丰县附城镇富之城**802号房卖淫一次，经原审被告人张益学带领，到701号房、702号房各卖淫一次，又到808号房卖淫一次，陈某收取嫖资后支付各人民币200元给原审被告人张益学与龚某某作为介绍费。2019年11月19日，上诉人高琴英自动到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2019年11月22日，原审被告人张益学到海丰县*****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8月12日对邹某1介绍他人卖淫案立案侦查。2.海丰县*****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和江西省丰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到案说明》，证明：2019年11月19日，犯罪嫌疑人高琴英在家属陪同下到丰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一中队投案，该中队将高琴英移交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局。2019年11月22日，涉嫌介绍卖淫罪的犯罪嫌疑人张益学到海丰县*****派出所投案。3.江西省丰城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和曲江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明：高琴英，女，汉族，1974年11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身份证号码362************525，住江西省丰城市************。该员无违法犯罪记录。4.海丰县*****派出所调取《人员电子档案》，证明：张益学，女，汉族，1973年9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身份号码512************625，由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云集派出所管辖。5.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陈某是2003年1月3日出生，周某是2003年12月20日出生。6.海丰县人民法院出具的（2019）粤1521刑初313号、（2019）粤1521刑初806号、（2019）粤1521刑初73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邹某1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刘洋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邹国荣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周某某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龚某某因犯介绍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7.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海丰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6日对刘某某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000元；于2018年9月28日对赖某某处以罚款500元；于2019年1月26日对高琴英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期限自2019年1月26日至2019年2月5日止）并处罚款2000元。8.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汕尾分公司出具的《通话清单》，证明：调取周亮荣（微信号：wxid_***22）、周某某（微信号：136*****038）、陈某（微信号：cy**34）、周某（微信号：deng135*****966）于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使用微信的转账记录。调取周某某（手机号码136*****038）、刘小芬（手机号码135*****903）所持有手机号码的开户资料和手机号码在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3月21日的通话通讯记录。9.富景**收款二维码图片、周某某于2018年8月11日凌晨3时许通过二维码收款200元手机照片。10.周某某、高琴英《特种行业（富景**）从业人员登记表》。11.海丰富之城大**有限公司出具的张益学、龚某某的《求职申请表》《员工入职登记表》。12.富景**住宿登记房态表、富之城大**宾客住宿登记单及明细帐单。13.富之城大**监控视频截图。（二）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1证言：2018年7月16日晚上我和陈某两人从深圳坐车过来海丰，我跟陈某两人分别到海丰的**或**留电话给服务员或前台，如果有客人需要小姐的时候联系我们，有怡和**、舒雅**、正泰**、富景**、华庭**等联系要小姐去卖淫，我就安排陈某去卖淫，至今共有几十次，赚了人民币约有20000元，陈某将这些钱都给了我，我将陈某卖淫得来的20000多元钱用于赌博和吃饭挥霍掉了。在2018年8月9日晚陈某的朋友周某过来海丰找陈某，周某看到陈某有出去卖淫自己也想做。我在2018年8月10日晚10时至2018年8月11日凌晨4时共介绍了7名嫖客（正泰**2个、富景**1个、怡和**1个、华庭**3个）让周某去卖淫，卖淫得款在周某身上，到晚上准备分款时，我们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2018年8月10日23时左右，富景**的老板用座机打电话跟我说要两个女孩子去他们**卖淫，到2018年8月11日凌晨3时左右，陈某和周某就回来了。2.证人刘某某证言：2018年8月11日凌晨1时许，我和施某1、赖某某、“阿俊”在外面喝完酒来到海丰县*******开房，当时是用我的身份证登记，我们在交房费时顺口问了富景**老板是否有女孩子叫，他说有，然后老板就开了306给我们，我们四人拿到房卡上去之后，由于房太小，我们要求换房，然后老板就给我们换了503号房，约过了20分钟左右，有两名外省女子来敲门，我和赖某某同时看上其中一名女子，然后我们几人又开了一个房（房号505），赖某某就在503号房与这名女子发生完关系后，我就走到503号房与这名女子发生性关系一次，之后我们就在富景**503、505号睡觉。我当时是拿现金人民币300元给那名女子。3.证人赖某某证言：2018年8月10日22时许，我和刘某某、施某1、“声俊”四人在梅陇吃完宵夜后驾驶两辆摩托车来到海城镇乱逛，逛了以后我们就来到富景**开房想要休息，我们在富景**登记时老板问我们要不要小姐（指卖淫女），当时我们说要看一下，然后我们就开了两间房（分别是503号和505号房），施某1就去505号房休息，而我和刘某某、“声俊”三人就来到503号房等卖淫女，不知过了多久，我们503号房就来了两个卖淫女，我看了以后就挑了其中一个卖淫女，刘某某、“声俊”就在房外面，而我和那个卖淫女就在503号房搞了一次，我搞完之后一次性给了这个卖淫女300元人民币，刘某某、施某1、“声俊”三人也进来503号房里面，然后刘某某也说他要搞这个卖淫女，刘某某也在富景**503号房与这个卖淫女搞了一次，之后我们四人就驾驶摩托车回梅陇了。4.证人施某2证言：我在海丰县富之城**任职经理。我在配合派出所的同志在调查2018年8月10日晚监控的时候，从监控看到**的楼层大姐龚某某带一名女孩子到808号房，这个女孩子进去约过了半小时就出来，然后直接到七楼和楼层大姐张益学接触说话，说了几句后，这女孩子就先到701号房，过了十几分钟就出来了，出来后又直接进去702号房，大概过了20分钟又出来，这个女孩从702号房出来后就离开**了，当时离开的时间是2018年8月10日23时40分左右。经混杂相片辨认，证人施某2辨认出龚某某、张益学。5.证人龚某某证言：我认识张益学，张益学和我一样在海丰县富之城**负责客房服务员岗位，和我是同时上下班。我收取卖淫女的介绍费是直接收现金，一个卖淫女卖淫一次之后给我人民币100元。经混杂相片辨认，证人龚某某辨认出张益学；经辨认2018年8月10日富之城**的视频截图，辨认出视频截图上的人是其本人。6.证人周某某证言：我从17岁至今在富景**帮我母亲（高琴英）一起打理**，我在富景**负责前台收银登记。从2018年7月下旬（具体哪一天记不起）开始，我有介绍卖淫五六次，那些卖淫女她们的电话给我们，然后那些卖淫女告诉我们给她们介绍一个嫖客我们就可以获得人民币100元，有些住客来入住的时候会问我们有没有提供性服务，我们就会打电话给那些卖淫女，然后卖淫女给住客提供性服务后便给我们人民币100元（台费）。（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陈述：2018年8月10日晚11时左右，富之城**8楼的一个大姐打我电话叫我去上班（指卖淫），我到富之城**8楼后大姐就告诉我房号，我进入房间跟那男人发生性关系后，就通过微信扫描付给我人民币300元，我出来后再到另一个房间跟另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也是通过扫描支付人民币300元给我，二个男人服务好后我通过微信扫描支付人民币200元给大姐。我到7楼一个房间（房号不清楚）跟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后，那男人拿现金人民币300元给我，我从房间出来拿现金人民币100元给7楼大姐。（根据公安机关提供富之城**8楼的视频）我不记得当时是谁打电话给我叫我到富之城**卖淫，我当时到**八楼时，她们两个人都在现场，我跟客房里的客人发生性关系后，我走出**客房就拿现金人民币200元给扎马尾的大姐。（根据公安机关提供富之城**7楼的视频）我于2018年8月10日23时零分与楼层大姐（张益学）接触后于同日23时零分22秒跟一名（身穿蓝色上衣）男子进入701号房间，后于2018年8月10日23时19分47秒离开，然后于2018年8月10日23时41分与楼层大姐（龚某某）接触后离开。视频里面的两名大姐都有打电话给我叫我去卖淫。2018年8月10日23时15分左右，我接到富景**老板娘的电话，老板娘跟我说有人要嫖娼。2018年8月11日凌晨，邹某1打我电话叫我和周某先去富景**然后再去华庭**（接客），我和周某到富景**503号房，看到三个男子，我在503号跟那名男子发生性关系后，周某跟我说她跟另外一个男的在505号房，我在503号房还没有做好，华庭老板打电话催过来，我就叫周某先过去华庭**上班。我到富景**卖淫是富景**老板娘和她的儿子介绍过去的，他们有几次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卖淫，我与富景**的客人发生性关系后，客人就会给我卖淫款300元，离开**之前，我就会给富景**老板娘或她的儿子人民币100元的介绍费，有时候也有微信收款。富景**的老板娘有带我到富景**的客房进行卖淫，但是她的儿子没有，她的儿子是负责收我的卖淫介绍费。经混杂相片辨认，被害人陈某辨认出高琴英就是容留介绍其在海丰县****卖淫的老板娘；辨认出龚某某就是富之城**把头发盘起来大姐；辨认出张益学就是富之城**扎马尾的大姐；辨认出周某某就是容留介绍其在海丰县****卖淫的老板娘的儿子。2.被害人周某陈述：2018年8月8日20时左右，我用手机问朋友陈某在哪里，陈某发了一个定位（位于海丰县*******），我就问陈某是否可以过去找她，陈某表示同意。我于2018年8月9日凌晨零时许到陈某住的地方（华庭**503号房），看到陈某跟一个男子（邹某1）住在一起；2018年8月10日10时许，我和陈某被接到海丰县海城镇金洲**对面一出租屋居住，期间陈某和邹某1问我要不要上班（卖淫），我跟他们说可以。2018年8月10日22时30分左右，邹某1就开始接单带我到海丰县各地的****卖淫。2018年8月11日凌晨1时多，陈某接到邹某1电话叫我们去富景**再去华庭**，陈某就带我到富景**，我戴着耳机跟陈某走进富景**电梯问陈某2要去哪个房，陈某说503号房，503号房有三名男子，其中一个男子看中陈某，另二个人叫我等一下他们去开一间房，我就在503号房内等，约过5分钟，二名男子其中一个回503房把我带到505号房，在505号房我跟这名男子发生性关系，然后那名男子拿现金人民币300元给我，我在房里玩手机，陈某发信息给我说华庭**老板在催，叫我先过去，我就过去华庭**了。（四）上诉人供述与辩解1.上诉人高琴英供述：我和我儿子周某某在海丰县************。我负责搞卫生和其他服务（包括拿水拿被子什么的），周某某负责收银。2018年8月10日，一开始是三名男青年开306号房后来觉得吵就换了503号房，之后有二名女孩子进入503号房，后来那三名男青年其中一人到前台重新开一个房间505号房。我没有容留、介绍卖淫。2.原审被告人张益学供述：我和龚某某在海丰县富之城**当服务员，我负责7楼服务，龚某某负责8楼服务，我和龚某某是同个班同个时间点一起上班，一起下班。龚某某有介绍卖淫，龚某某打电话联系卖淫女比较多，我偶尔会打电话。龚某某打电话给卖淫女后，我们两个谁有空就谁带（卖淫女）到房间里面去。之前小妹（指卖淫女）有拿小纸条到7楼服务台，然后跟我讲如果需要小妹服务的话可以打她的电话。我介绍卖淫有三次。卖淫女卖淫之后给我们台费人民币100元，我与龚某某一人分人民币50元。2018年8月10日晚上（具体时间记不得），701的房客打电话到7楼服务台，问我是否有小妹（指卖淫女）可以提供性服务，然后我告诉这个客人说有，因为当时我的手机没电，我便用龚某某放在7楼服务台的手机（号码153*****153）打电话给小妹（指卖淫女陈某），后小妹（当时身穿白色长款短袖）到海丰县富之城**7楼后我便带她到701号房间，她提供性服务后便直接给了我现金人民币100元。（根据海丰县富之城**2018年8月10日的监控视频显示）是我打电话叫小妹（指卖淫女陈某）过来卖淫的，小妹跟我、龚某某在七楼服务台接触后进入701号房间，我随后去701号房间问小妹需不需要避孕套。之后小妹（指卖淫女陈某）从701号房间出来后，与我、一名蓝色上衣男子（该中年男子是我老乡，自称陈三）接触，当时我跟陈三在702房间门口聊家常，然后陈三说要小妹，刚好这个小妹过来，就跟他进去了。经混杂相片辨认，原审被告人张益学辨认出龚某某；经对富之城**视频截图辨认，原审被告人张益学辨认出视频截图中身穿白色长款短袖的女子为卖淫女陈某，辨认出其本人及龚某某。关于上诉人高琴英上诉所提意见，经查：上诉人高琴英在向江西省丰城市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后，未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直至一审庭审时才当庭认罪，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至于其当庭认罪、属于初犯的情节，原审法院量刑时已充分考虑，所判刑罚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高琴英无视国家法律，容留、介绍二名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益学介绍一名未成年人卖淫二次，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高琴英、原审被告人张益学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高琴英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益学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宽处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许木胜审 判 员 陈世礼审 判 员 骆金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文得书 记 员 李秋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