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法院宝 鸡 市 陈 仓 区 人 民 法 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304刑初138号公诉机关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登稳，男。2018年7月6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凤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7月10日刑满释放，2020年3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归案，3月17日因涉嫌犯强奸罪被宝鸡市公安局陈仓分局刑事拘留，3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宝鸡市陈仓区看守所。辩护人黄侃祥，陕西西虢律师事务所律师。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以陈检刑检刑诉（2020）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登稳犯强奸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登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底，被告人潘登稳与被害人王某某结识，双方在均已婚的情况下发展为情人关系。两人相处期间，被告人潘登稳为王某某赠送金首饰，支付生活花销。2018年4、5月起，被告人潘登稳之妻姚某某得知其丈夫和王某某的情人关系，遂多次电话责骂王某某。2020年2月，姚某某又采取发短信、发裸照等方式对王某某进行人身攻击，导致王某某和潘登稳关系进一步恶化。3月12晚，被告人潘登稳又多次给在家的被害人王某某打电话发短消息，王某某均未予理睬，潘登稳遂前往被害人家小区，采取呼喊名字、断电等方式对其进行骚扰，后又将王某某叫到楼顶，意欲将其带走，后因王某某丈夫姚某一前来才被迫放弃。3月13日上午，被告人潘登稳继续给王某某发消息、打电话。王某某决心分手遂将潘登稳年前赠与的2万元转账归还他本人。当日中午，潘登稳驾驶陕CXXXXX途观车来到金台区XX小区，将王某某叫出后，以双方谈分手事情为由将王某某哄骗至车上，并意欲将其带至西安。见面后王某某明确表示分手并归还潘登稳以前赠送的金首饰。在车辆行驶过程中，被告人潘登稳要求与王某某结婚，王某某拒绝并要求回家，潘登稳遂不顾被害人要求继续开车并扣留其手机。下午13时许，被告人潘登稳开车将被害人王某某带至陈仓区东关榕港酒店，后拉拽至酒店8218房间。在该房间内，被告人潘登稳不顾王某某强烈反对，采取掐脖子、用被子捂头、言语侮辱等方式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后又拍摄其裸体照片及视频欺凌恐吓王某某。15时许在离开酒店后他又将王某某手机继续扣留不予归还。2020年3月14日，被害人王某某报案，3月16日，民警在陈仓区XX街将潘登稳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登稳违背妇女意志，使用胁迫和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提请依法判处。审理中，被告人潘登稳不承认其强奸了王某某；辩解王某某自愿与其发生了性关系。辩护人辩护意见：本案无充分、确实证据证明被告人潘登稳与被害人王某某发生性关系时存在暴力、威胁或者其他强行手段；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登稳犯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被害人王某某是自愿上车与被告人离开；2、二人进入榕港酒店以后的行为各人陈述不一致，无法判断王某某陈述是正确的；3、被害人王某某进入XX酒店XX房间以后，被告人潘登稳有进入洗手间洗澡行为，被害人应该预见到被告人要与其发生性关系，有机会逃跑，而王某某未予逃跑；4、无客观证据证实被告人潘登稳实施了暴力行为。经审理查明：2016年年底，被告人潘登稳与被害人王某某在均已婚的情况下发展为“情人”关系。两人相处期间，被告人潘登稳为王某某赠送过金首饰，支付过生活花销。2018年4、5月起，被告人潘登稳之妻姚某某得知此事后多次在电话中辱骂王某某。2020年2月，姚某某又采取发短信、发裸照等方式对王某某进行辱骂，王某某意欲断绝与被告人潘登稳的不正当关系。2020年3月12晚，被告人潘登稳多次给被害人王某某打电话、发短消息，王某某未予理睬，潘登稳遂前往被害人王某某居住小区，采取呼喊名字、断电等方式对其进行骚扰，后又将王某某叫到楼顶，被王某某丈夫姚某一发现潘登稳遂离开。2020年3月13日上午，被告人潘登稳继续给王某某发消息、打电话，王某某决心分手遂将潘登稳年前赠与的2万元转账归还。当日中午，潘登稳驾驶陕CXXXXX途观车到王某某居住的金台区XX小区，以双方谈分手事情为由将王某某叫出，潘登稳带王某某驾车离开途中，王某某明确表示分手并归还潘登稳赠送的金首饰，被告人潘登稳要求与王某某继续交往并提出与王某某结婚，王某某拒绝并要求回家，潘登稳不同意而继续开车并扣留了王某某手机。当日13时许，被告人潘登稳将被害人王某某带至陈仓区XX酒店XX房间。在该房间内，被告人潘登稳采取掐脖子、用被子捂头、言语侮辱等方式强行与被害人王某某发生了性关系，后又拍摄王某某裸照及视频恐吓王某某。事后被告人潘登稳将王某某送回，仍将王某某手机扣留。2020年3月13日21时36分，被害人王某某与家人报警，3月16日，民警在陈仓区XX街将潘登稳抓获。另查明：2018年7月6日，被告人潘登稳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凤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7月10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2020年3月13日21时36分，王某某向宝鸡市公安局金台分局中山路派出所报警称，XX镇XX宾馆内，被潘登稳强奸。因案发地不在金台区，110指令该派出所受理初查。2020年3月14日，王某某到陈仓公安分局杨家沟派出所报警，当日陈仓公安分局受案登记；2020年3月16日决定立案侦查。接警后杨家沟派出所将案情通报陈仓分局刑侦大队，分局刑侦大队联合杨家沟派出所迅速开展调查，发现潘登稳有强奸王某某嫌疑，3月16日14时许，侦查人员在陈仓区虢镇XX街将犯罪嫌疑人潘登稳抓获后带回陈仓分局进行讯问，3月17日潘登稳因涉嫌强奸罪被陈仓分局刑事拘留，羁押于凤翔县看守所。2、被害人王某某报案陈述，她与潘登稳于2016年12月成为“情人”关系，潘登稳送过她一条价值9000余元的黄金手链、一条价值9000余元的黄金吊坠，为她支付过3万元整容费，2020年春节前微信转款2万元。2020年1月12号左右，她在榆林绥德县干浴足，潘登稳找到她,她提出与其分手，潘登稳不同意，他两吵架，潘登稳还打了她。自此以后，她多次明确表态不再与潘登稳保持不正常的男女关系了，潘登稳一直不停纠缠她。2020年3月12日晚上，潘登稳撵到她家楼顶找她，她家住顶楼，潘登稳不停给她打电话、发微信、发微信视频通话，她不接不理，又在外面断了她家几次电，在楼上喊她名字，她没有办法去楼顶与潘登稳见了面，潘登稳要拉她走，她丈夫跟了上来，潘登稳才离开。3月13日7点到9点，潘登稳一直给她打电话、发微信，她没有接电话，潘登稳换一个陌生号码给她打电话，她就接了电话，潘登稳提出把送她的黄金首饰归还，把他两之间的事情见面做个了断，她同意了。当日11时许，潘登稳在东仁新城东门口打电话约她下来，她就带着潘登稳送给她的首饰准备退还给他，彻底结束两人关系。见面后，潘登稳让她上车慢慢说，她就坐上潘登稳驾驶的陕CXXXXX棕色轿车副驾驶位置，潘登稳提出分手要给他30万元，写个字据，为此两人又吵架，潘登稳说要将她带到西安，不让她回家；又提出要和她结婚，车辆行驶过程中一把夺了她的手机。大概到13时许，潘登稳将车开到陈仓区东关榕港酒店，拽着她在榕港酒店登记了8218房间，进了房间后，她要回，潘登稳掐着她的脖子将她压倒在床上，当时还说他得不到别人也得不到，潘登稳脱她穿的牛仔裤和运动鞋，她用脚踢潘登稳进行反抗，潘登稳脱掉她裤子和鞋子后，又脱掉她上衣，将她衣服脱光后，潘登稳脱自己衣服时，她准备穿上衣服逃跑，潘登稳拉住她将她扔在床上，骑在身上将她强奸。事后她发现潘登稳脖子下有一点抓痕。之后，她要逃跑，潘登稳将她拉到床上，反复几次，还用被子捂她，拿着她的手机给她拍裸照、拍合照，威胁她要将照片发给她老公，说是背叛他的下场。最后潘登稳将她送回XX小区门口，她要她手机，潘登稳不给她，她没有办法就回家了。她回家后找到她丈夫，告诉了她当天的遭遇，她决定报警，她丈夫支持她报警，当天晚上，她就到附近中山路派出所报警了。3、证人姚某某证言证实，潘登稳是她丈夫，潘登稳与王某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6年年底，她发现潘登稳网上消费比较高，而且与号码为1529172****电话联系比较紧密，她就将这个电话拨了过去，发现对方是个女的，后面知道这个女的叫王某某。她知道潘登稳经常给王某某买东西、花钱，王某某多次来凤翔找潘登稳，两人在宾馆开房。为此，她给王某某多次打电话，两人在电话中骂过仗。她在潘登稳手机时发现王某某的裸照，就将照片发到她的手机上，前一段时间，她将王某某的裸照通过手机彩信发给了王某某，是想警告她不要纠缠潘登稳。4、证人姚某一证言证实，王某某是他妻子。2020年3月13日17时左右，他在宝鸡审车，他妻子王某某用他妈电话给他打电话说她手机被人抢走了，他就回家接上王某某到中山东路派出所报警，在警察询问过程中他才得知王某某手机被潘登稳抢走，并且把王某某强奸了。报完警后他问王某某情况时，王某某给他说，她与潘登稳是以前王某某在宝鸡做技师时认识的，13号早上潘登稳把她骗出去，骗上车后不让她下车，抢走她手机，把她拉到陈仓一个酒店打她，并且强奸了她。2020年3月12日晚上，他回家后发现家里没电，他看是电跳闸了，他在做饭过程中又跳闸了，他觉得有点奇怪，吃完饭22时了，王某某说她出去一下，他发现不对劲就跟着王某某上了楼顶阳台，看见一个男的拉着王某某的胳膊想从另一个单元楼顶下去走里，看到他后就跑了，他想追里被王某某挡住了。回家后他没有多问。后来才知道他家电闸不是自己跳闸的，是潘登稳故意闹的。5、证人隆某某证言证实，隆某某时系榕港酒店前台服务员。2020年3月13日13点10分左右，一个男的在大厅门口拽着一个女的要开房间，她说有房后，男的把女的拽着进来登记一间钟点房，即二楼8218房间，大概15点半左右离开，他们退房时那个男的一直拉着那个女的。他们离开后，她打扫的房间，用了两双拖鞋，地上有两三团用过的卫生纸，她把卫生纸及拖鞋扔进了卫生手推车的黑色垃圾袋内。因为客人少，没有产生多少垃圾，她就没有清理垃圾。中间隔了一天，到3月15日晚上20时左右，那个男的过来问3月13日给他开房员工的电话和名字，她拒绝了。6、证人侯某某证言证实，2020年3月15日中午，潘登稳开车到他家找他，说有人告他强奸，中山路派出所叫他去，问他有没有熟人，他说没有熟人。期间潘登稳两次接到派出所电话让潘登稳去派出所，潘登稳口中答应，后来去没去他不知道。3月16日一大早潘登稳又到他家找他，他们一起到宝鸡通过他朋友李某某找金台分局一个人咨询，潘登稳一人去找的金台分局的人，中午他们和张某甲到陈仓区虢镇育才酒店跟前饭店吃完饭往出走时，潘登稳被警察带走。7、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20年3月16日早上，他朋友李某某说有个朋友有点麻烦事，不敢去派出所，让他帮忙咨询以下看事情严重不，他就见了潘登稳，又领着潘登稳到金台分局找他朋友张某乙咨询，潘登稳给张某乙说认识一个姓王的女的，在一起四、五年了，最近给他还了2万元，把他告下了。张某乙说是经济方面的事情就去说清楚。后来在返回的路上，张某乙给他打电话说中山东路派出所不用去了，案子交到陈仓了，后他们在陈仓XX街吃完饭走出饭店时，潘登稳被民警带走。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3月14日16时30分至17时，民警对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现场房间及卫生间退房后已被打扫，未见明显异常。XX房XX道内有一保洁车，西端挂有一黑色垃圾袋，垃圾袋内有一次性拖鞋、牙刷及卫生纸。提取靠上层2个卫生纸团，标记为卫生纸团1和卫生纸团2。9、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实（1）2020年3月14日17时30分，民警将王某某带至陈仓区XX楼妇产科，由医生马婷为其做人身检查并提取阴道拭子一份。经检查未发现外伤。（2）2020年3月16日14时许，民警将潘登稳抓获后，经对其驾驶的陕CXXXXX棕色大众车及潘登稳人身进行检查，在潘登稳脖子右侧发现疑似红色疤痕一处，在主驾驶门的储物仓内发现华为Mate30p20手机一部。（3）2020年3月17日，被害人王某某反映，其在3月13日被强奸前使用自己华为Mate30手机对其与潘登稳对话进行了录音，经检查，侦查人员在该手机中发现一段时长为38分钟的录音，时间2020年3月13日12时25分54秒。侦查人员对该段录音提取保存。（4）2020年3月16日，从潘登稳处扣押手机三部，OPPO R15x手机一部,iphone xs手机一部,HUAWEI mate30手机一部。其中OPPO R15x手机一部于2020年5月22日已发还潘登稳之妻姚某某。（5）从潘登稳苹果手机中提取潘登稳与王某某裸照及王某某裸照7张，均系潘登稳在案发当日与王某某发生性关系后在XX酒店XX房间拍摄，王某某表情为不情愿。（6）2020年3月15日，提取王某某黄色内裤一条送检。（7）2020年3月16日，提取榕港酒店住房登记信息表一张，用潘登稳身份信息登记钟点房，1点17分至3点20分退房，收取现金60元；酒店监控视频刻盘。10、宝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实：（1）所送检王某某阴道拭子所获得的女性个体DNA与王某某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85×1021（2）所送检王某某内裤裆部上检出人精斑，所获得的男性个体DNA与潘登稳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38×1020（3）所送检王某某阴道拭子2上检出人精斑，获的混合基因型，包含潘登稳、王某某血样的DNA分型。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王某某辨认出强奸自己的是被告人潘登稳；（2）王某某辨认出潘登稳在XX酒店XX房间床上强奸了她；（3）王某某辨认出2020年3月初，潘登稳将其带至金台正大物流园内爱仑酒店强行发生了性关系。附酒店住宿结账单一张，2020年3月1日14时40分至15时27分，潘登稳登记入住该酒店。（4）潘登稳辨认出其女朋友就是王某某；（5）潘登稳辨认出2020年3月13日，他驾车将王某某带到陈仓区XX酒店XX房间，与王某某发生了相关系。辨认出当天他驾驶的车辆是陕CXXXXX棕色大众轿车。（6）隆某某辨认出被告人潘登稳于2020年3月13日下午带王某某入住榕港酒店8018房间。12、转账汇款单据证实，2020年3月13日9时32分，王某某给潘登稳转账2万元。1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20年2月25日，潘登稳不停纠缠王某某、王某某不予理睬，二人“情人”关系已经破裂的事实。14、王某某手机录音及说明证实，2020年3月13日，潘登稳将王某某带上车离开过程中，王某某归还潘登稳金首饰的事实；潘登稳提出要分手要求王某某拿30万元的事实；王某某要求与潘登稳分手的事实；潘登稳要求与王某某结婚的事实；王某某几次提出要求回家的事实。证实，两人已经存在矛盾并关系恶化，王某某提出分手，潘登稳不同意，强行将王某某带离的事实。与王某某陈述事实经过能够相互印证。15、情况说明，2020年3月16日14时许，抓获被告人潘登稳，3月17日对其刑事拘留，时值新冠肺炎爆发之际，对潘登稳进行病毒检测后，于3月18日将潘登稳送至凤翔县看守所羁押。16、手机通话详单证实：事发当日潘登稳使用手机短消息不停骚扰王某某的事实以及潘登稳之妻姚某某于2020年2月25日给王某某10多次发送移动短信、3月1日发送1次移动短信的事实，亦即姚某某给王某某发送王某某裸照的事实。（1）潘登稳使用手机号17719XXXX99自2020年3月13日11时19分至12时17分共计12次向王某某使用手机号1529172****发送电信语音的事实；（2）潘登稳使用手机号1529172****向王某某使用手机号1529172****自2020年3月12日17时51分至18时发送五次短消息、一次语音的事实；自2020年3月13日11时11分至11时38分十次发送短消息、语音的事实；3月13日12时06分至12时13分，共计5次发送短消息的事实；（3）姚某某使用手机号1829172****于2020年2月25日向王某某使用手机号1529172****十多次发送移动短信的事实；3月1日发送一次移动短信的事实。1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潘登稳及涉案人员身份信息。18、潘登稳之妻姚某某提供的U盘一个，内容为五张图片和三个视频，系姚某某从潘登稳手机中转发而来，有潘登稳与王某某合拍照片、王某某自拍半身照片、王某某亲吻潘登稳照片、潘登稳与王某某微信聊天记录、王某某自拍上身裸照视频等，证实被告人潘登稳与被害人王某某案发前系“情人”关系。19、酒店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潘登稳与被害人王某某进入、离开榕港酒店情况。2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2018年7月6日，被告人潘登稳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凤翔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7月10日刑满释放。上述证据，经不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举证、质证，辩护人对破案经过证明的被告人潘登稳系抓获归案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潘登稳是去投案的路上；对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有异议，认为王某某没有客观陈述事实经过；对证人隆某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进入酒店时被告人潘登稳没有拉拽被害人王某某，仅存在进入酒店时潘登稳拉着王某某的手的事实；对人身检查时发现潘登稳脖子右侧疑似红色疤痕系王某某被强奸时用手抓伤所致有异议，认为该疤痕系疑似疤痕，不能证明来源。被告人潘登稳的质证意见同辩护人质证意见；被告人潘登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无异议。经合议庭评议，被告人潘登稳系抓获归案，无证据证明潘登稳是去投案的路上，且被告人潘登稳至庭审中一直不予承认其强奸事实；关于王某某的陈述，案发后当日王某某回家即联系其丈夫、告知其丈夫其被人强奸，后报警，结合被告人潘登稳与被害人王某某案发前关系已经恶化、王某某已经提出分手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潘登稳拍摄二人裸照相威胁的事实，扣留被害人手机的事实，足以印证被害人陈述客观、真实；关于证人隆某某证言，该证言证实潘登稳进入酒店时拉着王某某的手，王某某一直表情不太情愿，与王某某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与该酒店视频二人进入酒店、离开酒店时的情形能够相互印证。故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当庭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合议庭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潘登稳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宝鸡市陈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登稳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潘登稳系抓获归案，归案后拒不认罪。但本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潘登稳强奸事实成立。被告人潘登稳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登稳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三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三年六月十五日止）；二、附案手机二部依法没收存作案证。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亚萍                               人民陪审员   张宝仓                               人民陪审员   刘引堂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 官助 理   许红星                               书  记  员   董  瑶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