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4刑初29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男，1966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陈运，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世特（曾用名赵士特、赵丹），男，1985年11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本科文化程度，郑州市华润燃气有限公司员工，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7日被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张明珠，河南师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子喜，河南师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以郑管检一部刑诉〔2020〕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世特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艺凡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的诉讼代理人陈运、被告人赵世特及其辩护人张子喜、张明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25日10时许，被告人赵世特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金锣湾鸿福园小区2号楼1单元33层楼梯间，因琐事与被害人郭某1发生争执，继而厮打。期间，赵世特与郭某1扭打在一起，造成郭某1背对楼梯仰面摔下楼梯，致使郭某1右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顶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顶骨骨折，右侧第5、6、7、8肋骨不全骨折，左侧第6、7、8、9肋骨不全骨折，腰3左侧横突骨折。经鉴定，郭某1头部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胸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腰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20年5月7日，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玉城街39号院2号楼1单元3301室将被告人赵世特抓获。归案后，赵世特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赵世特的供述；证人赵某1、张某、周某、赵某2、郑某、郭某2的证言；报案材料、到案经过；被害人伤情照片；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情况说明；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出具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说明；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查询；年龄证明；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郑）公（商刑）鉴（伤检）字[2020]132号鉴定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世特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一处重伤，两处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请求：请求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的医疗费450455.22元、误工费14946元、护理费458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50元、营养费4230元、交通费2820元、其他费用9533元，共计534856.22元（以上损失暂计算至2020年7月15日）。针对上述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有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病人费用总清单、劳动合同书、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心灵美家政服务合同、郑州市金水区心灵美家政服务部营业执照复印件、员工考勤表、纳税人减免税备案登记表、金小妮身份证复印件、护理证复印件、金小妮劳动合同书复印件、护理费发票、杜辉平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陪护证、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医师王新厂出具的证明、河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河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河南省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河南省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郑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专家会诊聘任书、专家参与鉴定情况记录表照片、河南通用定额发票、重庆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北京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等证据。其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1、卷宗材料中赵某2证言可以证明赵世特存在故意伤害的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2、本案没有证据证明被害人郭某1存在过错。被告人赵世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指控其与被害人互相厮打不属实，是郭某1来推他，自己就拉了他一下，其行为也不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应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赵世特表示愿意赔偿，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本案认定赵世特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赵世特与被害人郭某1有相互拉扯的行为，并没有厮打和扭打，不能据此认定或推定赵世特有伤害他人的主观故意，案发后赵世特第一时间拨打120救助被害人，报警行为也证明赵世特没有伤害的故意，卷宗材料显示郭某1的伤情是从步梯上摔下所致，不是赵世特所认识到可能发生的后果，不存在追求或放任这一结果发生的意志，故指控赵世特构成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应认定为过失致人重伤；2、被告人案发后第一时间拨打120并积极实施救助行为，在明知郑雪健、周某报警的情况下在现场等候，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系初犯，在审查起诉阶段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本案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建议对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并提交案发地点照片、视频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25日10时许，被告人赵世特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金锣湾鸿福园小区2号楼1单元33层楼梯间，因琐事与被害人郭某1发生争执，继而双方发生厮打。期间，赵世特与郭某1扭打在一起，造成郭某1背对楼梯仰面摔下楼梯，致使郭某1右侧额颞顶硬膜下血肿，右侧颞顶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顶骨骨折，右侧第5、6、7、8肋骨不全骨折，左侧第6、7、8、9肋骨不全骨折，腰3左侧横突骨折。经鉴定，郭某1头部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胸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腰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2020年5月7日，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玉城街39号院2号楼1单元3301室将被告人赵世特抓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受伤后于2020年8月25日至2020年7月14日在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1天，共花费医疗费450455.22元。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赵世特供述，证明2020年2月25日，其在家中看电视，听到有人撞击楼道的防火门，当时因为疫情严重，其把防火门用木棍顶住，其打开门后看到两名穿着物业衣服的人，其中胖一点的姓赵，瘦的叫郭某1，因为把门顶住的事其父亲和姓赵的人发生争执，其看到郭某1举着手机，觉得是在录像，就把郭某1的手机拿过来，郭某1就开始骂人，还用左手拉着衣服的领子将其拉到步梯间，然后把其向前一甩，从后面甩到他前面，用手抓着其右胳膊，把其往楼梯下面推，其向后退，当时快掉下去了，就用右手拉了郭某1的衣服，郭某1背对着楼梯，其面朝楼梯，他踩空了向后仰，把其带着一块从楼梯上摔下去，其压在郭某1身上，郭某1仰面摔下去，摔的第一落点是在楼梯的接近转弯平台的楼梯台阶上，然后滑到平台上，他后脑勺碰到地上，头在其胸口下面，闭着眼一动不动的；2、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20年2月25日，其接到郑某的电话称维修工人和业主发生冲突，就和郑某赶到2号楼1单元33层，看到物业工作人员郭某1在32层步梯上躺着，后拨打110和120报警。现场没有监控；3、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20年2月25日，物业公司的维修主管郑某让其和郭某1去抄水表，当时二人到鸿福园2号楼1单元33层时发现过道的防火门被锁上了，因为水表箱在过道内，其和郭某1就用力敲了几下，后其与锁门的年轻业主发生争吵，年轻业主的父亲过来用肩膀将其往身上扛，其看见年轻业主在抢郭某1的手机，双方在电梯口互相撕扯对方领子，双方谁先把谁撕扯到步梯间不知道，他们进了旁边的楼梯间，刚开始郭某1一直在和业主争吵，突然没了声音，其看见郭某1头朝下，脚朝上躺在楼梯的中间位置，年轻业主站在郭某1的右侧拽着郭某1的上半身，当时郭某1已经不会动了，其跑到32层平台时，看到年轻业主用拳头击打郭某1的面部和头部，其就抱着业主不让他打，年轻业主的父亲也下来朝其脸上打，其发现郭某1没有意识后拨打110报警，具体报警时间是在10时11分。很快物业经理周某和维修主管郑雪健都过来，120也来把人都拉到一分院。当时看到郭某1时他一只脚已经在33层楼梯间的平台上翘着了，这件事只有年轻业主知道，他爸还在其后面。其没有看见赵勇给郑雪健打电话，赵勇躺在32楼之后就没有再动过，不可能再打电话了；4、证人郑某证言，证明2020年2月25日，其安排郭某1和赵某2去2号楼抄水表，因郭某1在10时7分打微信电话（微信显示的时间）称和业主发生争执受伤，其就和物业经理周某赶到2号楼1单元32层，看到郭某1在32层步梯上躺着，脸上有伤，地上也有血（他头朝南，脚朝北，面部朝上，脚部在步梯上，头部在32层步梯的平台上），其叫了郭某1，但没有回答，又问坐在31层步梯间平台地上的赵某2，赵某2说被33层东户业主打了，物业经理周某就报警了，其看到那家年轻业主拿着郭某1的手机打120，就把手机要过来。当时郭某1给其打电话时说话有气无力的情况；5、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2020年5月25日上午其在33楼露台上看书，听到有人在踹电梯附近安全出口的门，听到其儿子赵世特去开门，因为顶门的事与对方争吵，其就过去看到两名男子，一名偏瘦，一名偏胖，就跟那偏胖男子解释顶门原因，但那名偏胖男子还是说们不能顶，手还指来指去，偏瘦男子还说其骂他，还拿着手机在拍，其就和那名偏瘦男子吵了起来，其儿子就向那名偏瘦男子走去拦着他不让他拍，就被那名偏瘦男子一把拽住领子拉到了步梯口，进了步梯，其与那名偏胖男子在安全出口处争吵，其就向步梯走去，那名偏胖男子看到了就在其前面也去了步梯，其就和那名偏胖男子互相推搡着进了步梯，在步梯平台上推搡了一会，突然扭头看见其儿子和那名偏瘦男子已经躺在32层的楼梯平台上，其就和那名偏胖男子从步梯撕扯着就下去了，也坐在32楼步梯平台上，后来发现其妻子也在旁边躺着，看见那名偏瘦男子流血，就坐在地上哭了，之后120过来把人拉到医院；6、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20年2月25日上午正在家里看电话，听见外面很大敲门声，听见其儿子赵世特和来的人吵了起来，又听见其老公赵某1也和来的人吵了起来，其就出去看，让他们别吵了。其看见上来的是两个物业的人员，一个偏胖，一个偏瘦点。那个偏胖的男子拿着家里用来顶门的木棍，后来又把棍子扔了，其看见一个物业的人抓着其儿子的脖子往楼梯口拽，自己刚走过去，就看见那个物业人员和其儿子已经滚到32楼和33楼中间的转向台上，当时那名物业人员在其儿子身下，其儿子在他身上面，其就想过去把他们拉开，心理一着急就晕了过去，之后发生的事情就不知道了；7、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7日，公安民警在郑州市管城回族区玉城街39号院2号楼1单元3301室将赵世特带回公安机关做进一步处理；8、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3月2日，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以殴打他人作出对赵世特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贰佰元的决定。因金水区拘留所在疫情期间不予收押，未执行行政处罚决定的情况。9、查询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查询、年龄证明，证实被告人赵世特属应负刑事责任年龄阶段且无违法犯罪记录的情况；10、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物证鉴定室（郑）公（商刑）鉴（伤检）字[2020]132号鉴定书，证实了郭某1头部的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胸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腰部的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11、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医疗费发票、病人费用总清单，证实被害人郭某1的伤情，及花费医药费用共计450455.22元的事实；12、劳动合同书、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证实被害人郭某1系郑州艺城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员工及工资报酬的情况；13、心灵美家政服务合同、郑州市金水区心灵美家政服务部营业执照复印件、员工考勤表、纳税人减免税备案登记表、金小妮身份证复印件、护理证复印件、金小妮劳动合同书复印件、护理费发票、杜辉平证言及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陪护证、郑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医师王新厂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郭某1的伤情需要二人护理，金小妮为郑州市金水区心灵美家政服务部的护工，每日工资280元，护理期限99天，护理费共计27720元。杜辉平为被害人郭某1妻子，在郭某1住院治疗期间，一直在院陪护的情况；14、河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河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河南省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河南省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郑州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专家会诊聘任书、专家参与鉴定情况记录表照片、河南通用定额发票、重庆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北京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证实被害人郭某1因伤购买医疗器械、护理用品花费的情况；15、证人郭某2的证言；报案材料；被害人伤情照片；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出具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说明等证据附卷，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一致，佐证了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世特过失伤害他人致人重伤一处，轻伤两处，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世特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代理人提出被告人赵世特存在故意伤害行为的意见。经查，本案中，赵世特因琐事与被害人郭某1发生争执，在互相撕扯过程中，二人从楼梯上摔下，致郭某1受伤。因案发地无监控录像，综合现有证据并不能认定系赵世特故意将郭某1推下楼梯，仅有郭某1的同事即证人赵某2的证言，称看到赵世特在郭某1摔下楼梯后仍拖拉并殴打郭某1，但结合案发现场照片及郭某1伤情，与赵某2的证言并不能相印证。且赵世特的父亲赵某1、母亲张某案发时均在现场，案发后及时接受侦查机关询问，对郭某1摔下楼梯后事实的描述与证人赵某2的证言相矛盾。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郭某1受伤系赵世特故意伤害所致，认定赵世特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其行为应当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的赵世特案发后第一时间拨打120，并在明知郑雪健、周某报警的情况下在现场等候，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案发后，郭某1受伤，证人张某（系赵世特母亲）晕倒，被告人拨打120抢救伤者属于其法定义务，其并未主动拨打110，其在现场等待，亦并不能认定赵世特主观上有将自己交给公安机关处理的意思表示，故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世特因其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案中，赵世特供述及其父亲赵某1、其母亲张某均称系郭某1先拽的赵世特，但因具有利害关系，且无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该情节无法认定。但有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双方在电梯门口互相撕扯对方领子，撕扯到步梯间，故可认定郭某1对此事件的发生亦有责任。综合案情，本院酌定由赵世特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具体损失认定如下：关于其主张的医疗费450455.22元，由其提交有医疗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其主张的误工费，根据本案案情，误工期为141天，误工费为14946元；关于护理费，根据其伤情，本院酌定由二人护理，其中一人护理时间为141天，护理费用为18102元；一人护理时间为99天，护理费用为27720元，共计45822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计住院141天，按照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7050元；关于营养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计住院141天，按照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为4230元；关于交通费，本院酌定为2000元；购买医疗器械、护理用品等共计9533元，系其治疗伤情的必要支出，应予支持。以上损失共计534036.2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应当由被告人赵世特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73825元。根据被告人赵世特犯罪的事实和性质，对其依法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法定刑幅度以内处以适当刑罚。鉴于被告人系初犯，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相应从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并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故对其辩护人的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世特犯过失致人重伤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二、被告人赵世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738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常 菲人民陪审员  杨建明人民陪审员  高晓勤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詹文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