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923民初981号 原告：陆则文，男，汉族，1977年6月7日出生，福建省屏南县人，住屏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师瑜，屏南县众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陆林华，男，汉族，1963年5月22日出生，福建省屏南县人，住屏南县。 被告：陆吉待（曾用名陆清明），男，汉族，1967年4月5日出生，福建省屏南县人，住屏南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端伟，福建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陆则文与被告陆林华、陆吉待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原告陆则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师瑜，被告陆林华、陆吉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端伟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原告陆则文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师瑜到庭参加诉讼，其他诉讼参加人未到庭，第三次，原告陆则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师瑜，被告陆林华、陆吉待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端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陆则文向本院诉请判令陆林华、陆吉待连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1773.99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5日晚19-20时，原、被告双方在岭下乡华丰食杂店发生口角。随后，两被告分别持棍在岭下乡鳄鱼山庄内殴打原告，经屏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原告伤情属轻微伤。原告于2019年8月6日凌晨1时许，因被两被告殴打后致精神异常，由警察及家属带至屏南县××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0月21日好转出院，共住院76天，花费医疗费11608.99元。在诉讼过程中，陆则文变更其医疗费的诉讼请求为82.68元，并新增证人出庭作证误工费600元，各项损失金额合计变更为20847.68元。 陆林华、陆吉待辩称，1.本起事件是因原告先挑起的，从行政处罚决定书中也可以证实2019年8月5日晚19时-20时，原告先持木棍对被告陆吉待进行殴打，造成陆吉待身上多处受伤，并非二被告主动去殴打原告，原告自身也存在过错；2.该事件的起因是原告发病期间导致的，从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可以证实原告案发时是犯有精神分裂症，其殴打被告陆吉待这点也可以得到证实，正因为其犯有疾病，所以公安机关对原告没有进行处罚；3.对原告诉请的第一项医疗费，被告认为原告住院期间的第一项医疗费，被告认为原告住院期间的9533.61元，应扣除医保报销的部分，而且原告住院的开支与二被告没有关联，对原告提交的两张票据（住院票据1520元、门诊票据555.38），原告没有提供用药清单，无法证实其费用的支出与本案有关，1520元的住院票据，原告也未提供相应的疾病证明书，入院、出院记录等材料予以证实，对第二项误工费，二被告认为因为原告在案发时自身犯有精神分裂症，不应当由二被告承担，第三项住院伙食补助费，理由与第二项误工费一致，第四项营养费，原告没有依据，第五项交通费，交通费与两被告无关，而且原告也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交通费是应当支付的；4.在原告住院期间，被告于2019年8月18日支付给原告1000元的住院医疗费，综上，请求法院对原告的诉请予以驳回。 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到庭当事人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19年8月5日晚19-20时，陆林华、陆吉待在岭下乡华丰食杂店与陆则文发生口角，陆则文持木棍将陆吉待右腹部捅伤。随后，陆林华、陆吉待分别持棍在岭下乡鳄鱼山庄内殴打原告，经屏南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陆则文伤情属轻微伤，经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鉴定，陆则文案发期间患精神分裂症（不完全性缓解）、陆则文案发期间具有限制受处罚能力。陆林华、陆吉待均构成殴打他人，并具有结伙殴打他人和殴打残疾人的行为，屏南县公安局据此对二人均处以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陆则文于2019年8月6日凌晨1时许，送至屏南县××医院以“精神分裂症”收住入院治疗，于2019年10月21日出院，共住院76天。屏南县××医院于2020年6月8日出具疾病证明，其中医嘱或建议一栏记载：患者陆则文曾于2019年8月5日因被他人殴打后致精神异常，2019年8月6日凌晨1时许，由警察及家属带至我院治疗，于2019年10月21日好转出院。 2019年8月18日，被告陆林华、陆吉待共同垫付医疗费1000元。 争议焦点一：陆则文的发病与陆林华、陆吉待的殴打是否有因果关系，若存在因果关系，陆则文自身是否存在过错，以及因果关系参与度。 陆则文认为其发病与被告的殴打有因果关系，其自身不存在过错，提交证据屏南县公安局出具的屏公（岭下）行罚决字[2019]0001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疾病证明书、受害人民事赔偿请求告知书，用以证明：1.被告陈述是由原告挑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里边有说现查明2019年8月5日晚19-20时，先是双方发生口角，后原告才打的被告陆吉待，并不能证明是原告先挑起的；2.随后在不同的地点与时间，被告分别持木棍殴打原告，这是被告事后的报复行为，跟原告先前殴打被告是两回事，不能作为是原告先挑起的，从而不能证明原告有过错；3.被告认为案件是发生在原告发病期间，原告认为被打之前原告是没有病的，是被打之后才诱发的生病，医院疾病证明书可以证明，患者曾于2019年8月5日18时许因被他人打后致精神失常。 陆林华、陆吉待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行政处罚决定书、疾病证明书、受害人民事赔偿请求告知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待证的内容有异议，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能够证明本起事件是原告持木棍将陆吉待右腹桶伤，陆吉待也到医院住院治疗也花费了医疗费，从行政处罚决定书也可以证实原告案发期间是犯有精神分裂症的疾病，所以公安机关也没有对原告进行处罚，对受害人民事赔偿请求告知书，对该份证据也能证实原告先殴打被告陆吉待的事实，又能证实原告在殴打二被告时是犯有精神疾病的，对疾病证明书，对该份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记载的内容不予认可，所记载的内容说被他人打后致精神异常，其认为行政处罚决定书已载明了原告是殴打他人时已犯病，而不是被他人殴打犯病。 本院依职权调取了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温天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440号法医××鉴定意见书。 陆则文质证认为，该份鉴定书，是公安机关为了治安案件而制作的，所以对这个民事案件的证明是没有证明意义的；且在这份鉴定书中有两个地方指代不明，1.“案发期间”指代不明，未讲明案发期间指的是被打之前还是打之后，所以案发期间患精神分裂症不能用来作为或者对双方有利的证据；2.案发期间“患精神分裂症”也是指代不明，主要是没讲清楚被打前后患病程度，如果案发之前就患××，那这个鉴定结论均没有表明案发之前××的程度跟被打之后××的程度的差别是不相同的。如果鉴定的意思是案发之前患有轻微××，案发之后如果加重了，那其是可以认可的；如果是案发之前跟案发之后××的程度是相同的那其是不认可的，其认为如果案发之前有××，也应该是非常轻微的，结果被打了之后就加重了。 陆林华、陆吉待质证认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该份司法鉴定书是温州司法鉴定所具有法定的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所作出的；1.鉴定意见是精神医学评定、被鉴定人陆则文在案发期间患精神分裂症；2.鉴定意见是受处罚能力评分是被鉴定的陆则文在案发期间具有限制受处罚能力，结合屏南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上面的记载是原告在病发时先用木棍殴打被告陆吉待，造成陆吉待腹部及身上等多处损伤，与行政处罚决定书表述的内容是相一致的，所以其认为这份鉴定意见是客观的。 本院认为，至于陆则文的发病与陆林华、陆吉待的殴打是否有因果关系，从屏南县××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结合疾病证明可以证实陆则文系因2019年8月5日因被他人殴打导致精神异常，虽然陆林华、陆吉待对疾病证明记载的陆则文被他人打后致精神异常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因此可以认定陆则文的××复发与陆林华、陆吉待的殴打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至于陆则文自身是否存在过错，从屏南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可知本起事件是陆则文先持木棍在岭下乡华丰食杂店将陆吉待右腹桶伤，随后陆林华、陆吉待在岭下乡鳄鱼山庄内持棍殴打陆则文，陆则文的先前行为与陆林华、陆吉待殴打行为并不是发生在同一时间与地点，先前的因果关系已经阻断，因此，不能认定陆则文自身存在过错。至于因果关系参与度，从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温州天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温天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440号法医××鉴定意见书可以证实，陆则文案发期间患精神分裂症（不完全性缓解），具有限制受处罚能力，结合上述证据可知陆则文在岭下乡华丰食杂店持木棍将陆吉待右腹部捅伤的作案行为因其该期间患精神分裂症属于限制受处罚能力才未受行政处罚，因此，其在被殴打前已经存在精神分裂状况，其自身对其精神异常住院亦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参与度，因法医××鉴定意见书并未明确殴打行为对陆则文精神分裂状况参与度大小，因此，本院酌情认定原、被告对陆则文精神分裂症因果关系参与度基本相当，各50%。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因此，陆林华、陆吉待应对陆则文的损失承担50%的连带赔偿责任。 争议焦点二：陆则文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认定问题。 1.关于医疗费。 陆则文起诉时主张医疗费11608.99元，并提交证据疾病证明、屏南县××医院出院小结、住院收费项目总清单、收费票据、屏南县康复医院参保人员住院单病种费用结算表，用以证明其在屏南县××医院住院花费医疗费合计11608.99元。但在诉讼过程中放弃已经医保报销的部分，剩余两张自费部分分别是52.06元和30.62元，变更其医疗费诉讼请求为82.68元。 陆林华、陆吉待质证认为，对花费的医疗费金额没有异议但应扣除医保报销部分。 本院认为，陆则文提交的上述证据，可证明其在屏南县××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花费11608.99元，扣除医保报销后自费部分为82.68元（52.06元＋30.62元），本院予以确认。 2.关于误工费。 陆则文主张误工费按2019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日平均工资237元计算，误工费住院天数76天，一周按5天计算，即12865元（237元／天×76天×5／7），并在第三次庭审中申请证人黄某、张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陆则文在被打之前能够从事正常的生产劳动存在误工损失。 陆林华、陆吉待质证认为，证人黄某、张某的证言均不能证实在案发当日陆则文精神状况是正常的，所以该两位证人都不能证明原告所要待证的事实。因此，误工费与其无关联，误工费的标准偏高，天数其认为这是原告自身的疾病，与其无关联。 本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误工费是指赔偿义务人应向赔偿权利人支付的受害人从遭受伤害到完全治愈这一期间内，因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可见误工费作为一种消极损失的赔偿，其应采取全面赔偿的原则，不管是正常人还是××人，只要产生了实际的误工损失，就可以获赔误工费。本案中，陆则文虽然案发期间患精神分裂症，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根据证人黄某、张某出庭作证的证言可以证实陆则文在案发前能够正常从事生产劳动并获得一定的收入，因本案陆林华、陆吉待的殴打行为造成其××复发住院而持续误工，必然导致一定的误工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住院天数为76天，本院予以确认，但应扣除双休日22天，误工时间应为54天。至于误工费标准，陆则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可参照2019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1785元／年标准计算，故其误工费为61785元／年÷12月／年÷21.75天／月×54天＝12783元（取整）。 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 陆则文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50元／天×76天），并提交证据屏南县××医院出院小结，以证明其住院天数为76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的标准计算。 陆林华、陆吉待质证认为，住院伙食费与其无关。 本院认为，陆则文提交的上述证据可证明其因本案住院治疗共7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即50元/天计算，则陆则文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800元（76天×50元/天），予以支持。 4.关于营养费。 陆则文主张营养费3000元，未提交证据。 陆林华、陆吉待质证认为，营养费没有证据证明，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陆则文因本案住院治疗，陆林华、陆吉待的殴打对其身体造成了一定损害，虽然医嘱中并未要求加强营养，但根据其损伤情况，一定程序加强营养饮食调理是合理的，本院酌情认定营养费1000元。 5.关于交通费。 陆则文主张交通500元，未提交证据。 陆林华、陆吉待质证认为，交通费没有证据证明，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陆则文虽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根据其前往异地住院治疗的实际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200元。 6.证人出庭作证误工损失。 陆则文主张两个证人出庭作证误工费各300元，合计600元。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规定：“证人因履行出庭作证义务而支出的交通、住宿、就餐等必要费用以及误工损失，由败诉一方当事人负担。……”，结合本案庭审情况及证人的实际情况，二证人的误工损失予以支持，至于具体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证人因履行出庭作证义务而支出的交通、住宿、就餐等必要费用，按照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差旅费用和补贴标准计算；误工损失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而根据国家统计局2020年5月15日公布的2019年全国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的日平均工资为346.75元，但陆则文仅主张误工费为日工资300元，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本院确认二证人的出庭误工损失为各300元，合计600元。 由此，陆则文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82.68元、误工费1278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证人出庭作证误工损失600元，合计损失18465.68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自然人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陆林华、陆吉待共同实施的殴打行为与陆则文患精神分裂症住院治疗存在因果关系，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陆则文自身对该损害结果亦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参与度，本院酌定按50%确定陆林华、陆吉待的赔偿责任，即陆则文就本案造成的损失合计18465.68元，陆林华、陆吉待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应当由陆林华、陆吉待连带赔偿9232.84元，其余损失由陆则文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陆林华、陆吉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陆则文垫付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9232.84元； 二、驳回原告陆则文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1元，陆则文负担160.5元，陆林华、陆吉待负担16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 敏 人民陪审员  林久树 人民陪审员  张 娜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林建英 书 记 员  陈道珠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附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修理、重作、更换； (七)赔偿损失； (八)支付违约金；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需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七十四条证人因履行出庭作证义务而支出的交通、住宿、就餐等必要费用以及误工损失，由败诉一方当事人负担。当事人申请证人作证的，由该当事人先行垫付；当事人没有申请，人民法院通知证人作证的，由人民法院先行垫付。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证人因履行出庭作证义务而支出的交通、住宿、就餐等必要费用，按照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差旅费用和补贴标准计算；误工损失按照国家上年度职工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 人民法院准许证人出庭作证申请的，应当通知申请人预缴证人出庭作证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