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82刑初38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女，195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现住任丘市，系被害人孙某5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1，男，198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现住任丘市，系被害人孙某5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2，男，198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现住任丘市，系被害人孙某5次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3，男，1984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现住任丘市，系被害人孙某5三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4，女，198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现住任丘市，系被害人孙某5女儿。 以上五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马征，河北金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翔，男，199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任丘市，现住该村。2020年7月15日因涉嫌交 -2- 通肇事罪被任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任丘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9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崇阳，河北春至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硕，男，199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现住任丘市，系本案肇事车辆所有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北石油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华油支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98280957464XG。 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任丘市中央公园广场3—132、133、134、135、240、241、242、243、244铺。 负责人吕学斌，男，1983年3月2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经理。 诉讼代理人潘峰，男，198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现住任丘市，该公司职工。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以任检一部刑诉〔2020〕3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翔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的诉讼代理人马征， -3- 被告人刘翔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崇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硕，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华油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潘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6月19日00时53分许，被告人刘翔醉酒驾驶冀Ｊ×××××小型轿车沿泰山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南侧路段时，与前方同向行驶的孙某5驾驶电动三轮车发生相撞，致孙某5受伤，车辆损坏，孙某5于2020年7月7日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任丘市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刘翔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刘翔供述，证人邢某、杨某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一组，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法医学尸体尸表检验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到案经过，涉案机动车辆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刘翔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翔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赔偿了原告人损失，取得了原告人谅解，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诉称，此次事故造成孙某5死亡，产生各项损失共计100万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500332元（2020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5738元／年×14年），丧葬费37887.5元（2020年河北省上年度职工六个月平均工资），医疗费103935.14元，误工费2070元（日工资115元×18天），护理费4140元（二 -4- 人护理，日工资115元×1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亲属处理丧事的误工费10000元，车辆损失650元，精神抚慰金340085.36元。因刘翔已经先行垫付医疗费5万元，丧葬费3.5万元，故丧葬费主张2887.5元，医疗费主张53935.14元。本案肇事车辆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硕所有，该车在附带民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华油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请求被告人刘翔及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共同承担原告人的损失。 被告人刘翔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就民事赔偿部分，同意依法对原告人进行赔偿，请求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华油支公司向其支付先行垫付的医疗费5万元以及丧葬费3.5万元。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就刑事部分，认为被告人存在以下从轻处罚的情节，刘翔在案发后在现场等候，积极救治伤者送医院，构成自首；无前科，案发后积极赔偿原告人，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依法从轻处罚。对于民事赔偿部分，认为精神损失不在合理赔偿限额内，超过保险公司赔偿限额的部分被告人同意在合法范围内承担。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硕的意见为，他不是肇事司机，不应承担原告人的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华油支公司的意见为，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肇事司机系醉酒驾驶机动车，根据保险条款规定，醉酒驾驶机动车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保险公司均不负责承担，应由直 -5- 接侵权人承担。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19日00时53分许，被告人刘翔醉酒（静脉血中乙醇成分含量为126.80ｍｇ／100ｍｌ）驾驶黑色大众牌小型轿车（牌照号冀Ｊ×××××）沿泰山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南侧路段时，与前方顺行孙某5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致孙某5受伤、车辆损坏。2020年7月7日孙某5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任丘市交警大队认定，刘翔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翔在明知他人已经报警的情况下在现场等候，协助医护人员救治伤者，后随交警到交警大队接受询问。2020年7月15日，刘翔经电话传唤到交警大队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刘翔向原告人垫付医疗费5万元、丧葬费3.5万元，并赔偿了原告人精神抚慰金10万元，与原告人达成了赔偿协议，取得了原告人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翔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刘翔的庭前供述，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一组，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任丘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任公物鉴尸检字〔2020〕55号法医学尸体尸表检验意见书，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科鉴[2020]医毒检字第04—1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到案经过，涉案机动车辆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无违法犯罪证明，户籍信息，赔偿协议书、收条4份、询问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又查明，被害人孙某5（1954年6月30日出生）与原告人牛某育有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四名子女。除牛 -6- 子英、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五名原告人外，孙某5再无其他第一顺位继承人。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孙某5死亡，给五名原告人造成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00332元、丧葬费3788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医疗费103935.14元、护理费207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863元、车辆损失费650元，共计649637.64元。 再查明，本案肇事车辆冀Ｊ×××××小型轿车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硕所有，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华油支公司投保有责任限额122000元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责任限额10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7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原告人为证实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 1、原告人身份证及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制件），任丘市新华路街道办事处南小征村委会出具的家庭情况证明1份，证实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复制件）各1份，证实本案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华油支公司的投保情况。 3、任丘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1份、门诊收费明细单2页、费用汇总单5页、门诊收费票据1张、住院收费票据1张、诊断证明2份、死亡医学证明书1页，证实被害人孙某5因车祸于2020年6月19日至2020年7月11日在任丘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2020年7月7日死亡。期间花费医疗费103935.14元。 -7- 4、车损公估报告1份，证实商科电动三轮车的损失为650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华油支公司提交的证据有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证实饮酒后驾车属于责任免除条款。 上述证据中，关于中国人民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无投保人签章，无法证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华油支公司就相关免责事由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与其所要证明的事实不具有关联性，不予认定。上述其他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翔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翔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刘翔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主动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家属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翔符合缓刑适用条件，依法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原告人牛某、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请求死亡赔偿金500332元（2020河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5738元／年×14年）、丧葬费37887.5元（2020年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5775元÷12个月×6个月），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均符合法定标准，予以支持；请求医疗费103935.14元，有住院病历、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予以 -8- 支持；请求误工费2070元（115元／天×18天），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孙某5生前的工作性质及工资标准，且孙某5已年满六十周岁，故不予支持；请求护理费4140元（主张二人护理，115元／天×18天），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需要二人护理，故护理费按一人护理计算为2070元；请求亲属处理丧事误工费10000元，数额过高，参照2020年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28201元／年，计算5人10天为3863元；请求车辆损失费650元，有车损公估报告证实，予以支持；请求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审理范围，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649637.64元。 因肇事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华油支公司投保有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及责任限额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且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上述损失应由中国人保华油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人医疗费10000元；原告人其余损失，含死亡赔偿金390332元、医疗费93935.14元、丧葬费37887.5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863元、护理费20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车辆损失费650元，共计529637.64元，应由中国人保华油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因被告人刘翔在事故发生后已向原告人垫付医疗费5万元、丧葬费3.5万元，原告人就上述费用不再主张，故中国人保华油支公司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人444637.64元，同时应向被告人刘翔支付其先行垫付的医疗费50000元、丧葬费35000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保华油支公司提出的被告 -9- 人系饮酒后驾车，属于保险免赔事由的主张，未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实其就保险免责事由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告知义务，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因原告人的损失能够在保险限额内得到足额赔偿，且本案中没有证据证实肇事车辆所有人对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故被告人刘翔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翔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北石油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牛某、孙某1、孙某2、孙某3、孙某4死亡赔偿金、医疗费、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护理费，共计564637.6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华北石油支公司支付被告人刘翔先行垫付的医疗费、丧葬费共 -10- 计85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四、被告人刘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硕不承担赔偿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边凤娟 审 判 员  王宏伟 人民陪审员  安永刚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朱贵彩 -11- 附：本判决适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12-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 -13- 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 -14- 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 （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 （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 -15- 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 （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