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02民初1649号 原告：崔某1，男，2007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法定代理人：崔某2，男，系崔某1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源，女，系崔某1的近亲属。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坊善，福建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某1，男，2007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法定代理人：陈某2，男，系陈某1父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群。 被告：陈某2，男，196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群。 被告：三明市梅列区列西小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402488833363L，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列西富华新村**。 法定代表人：黄延虬，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金沉，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崔某1与被告陈某1、陈某2、三明市梅列区列西小学（以下简称列西小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崔某1的法定代理人崔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源和张坊善，被告陈某1、陈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群，被告列西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傅金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崔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陈某1、列西小学赔偿崔某1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护理费21600元、营养费3000元、司法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168484元，共计195604元（另有医疗费约11000元被告已支付）；2.判令陈某1向崔某1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20000元。诉讼过程中，崔某1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陈某1、列西小学向崔某1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护理费21600元、营养费3000元、司法鉴定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91270元，共计118120元（另医疗费10052.43元被告已支付）；2.判令陈某1向崔某1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 事实和理由：崔某1和陈某1是同校同年级的隔壁班学生，相互认识，但关系不太好，陈某1曾打过崔某1两次。2019年5月14日下午，由于崔某1和一位女同学发生争吵，女同学将此事告诉陈某1后，当天下午第一节课下课时大约在3点多，陈某1把崔某1叫出来，就在教室门口打了崔某1一巴掌，接着陈某1又抱住崔某1的后腰想往楼下扔，崔某1极力挣扎，无法摆脱，被摔向走廊旁的消防器材箱，导致右手手腕被消防箱的玻璃割伤，流血不止，几位同学把他送到学校医务室包扎，随即被送往三明市××医院治疗。住院治疗九天，由于崔某1是在校毕业班学生，为了不影响学习，伤情基本稳定后要求出院，医院诊断：右腕部割伤：①尺神经断裂②尺动脉断裂③尺侧腕屈肌断裂。经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崔某1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伤残、护理期120日、营养期60日。事后，崔某1多次找陈某1、列西小学，希望能够通过协商方式解决纠纷，但陈某1、列西小学均无诚意，遂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陈某1辩称，1.纠纷的起因是崔某1引起的，且崔某1手腕受伤是因为崔某1在殴打陈某1过程中因蓄力自行将手甩至消防栓导致被玻璃割伤，并非陈某1造成的。2.崔某1主张护理期为120日没有依据，应按住院天数9天计算；营养费没有医疗机构的医嘱证明，该主张没有依据；崔某1自行委托鉴定，鉴定结论已被重新鉴定改变，伤残鉴定费1800元应由崔某1自行承担；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已超过十级伤残的标准，且崔某1伤情已恢复，其无权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3.崔某1和陈某1发生冲突时，列西小学没有老师进行劝阻，并且消防玻璃不符合规定，因此列西小学在此事件中应承担一定责任。 被告陈某2的答辩意见同陈某1的答辩意见一致，补充一点认为崔某1的伤情已经恢复正常，不构成十级伤残。 被告列西小学辩称，1.崔某1从未向学校或者老师反映陈某1在案发前曾殴打过崔某1两次；2.案发当天下课期间，崔某1和陈某1因口角发生冲突，在双方打闹过程中，崔某1的右手打到消防栓玻璃受伤，该损害结果是崔某1和陈某1违反学校纪律发生打闹造成，并非是学校的设施存在安全隐患造成；3.学校对学生经常进行安全警示教育，案发后及时将崔某1送医救治，已尽教育、管理职责，对崔某1的损害结果不存在过错。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崔某1提供的“申金能”和“蒋振杨”的书面证人证言 该两份书面证言出具人身份不明确，且未出庭作证，故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 2.陈某1提供的崔某1照片 该照片无法证明崔某1伤情已恢复事实，崔某1伤情是否已恢复应由专门机构出具的意见为据。 3.公安机关对陈某1和崔某1制作的询问笔录、学校走廊监控视频、公安机关对五名学生的询问视频 询问笔录中崔某1、陈某1对事件的描述双方各执一词；学校走廊监控只能看到二人打架，但不能看清具体的打架经过、细节；公安机关对五名学生的询问视频中，五名学生对崔某1、陈某1打架的起因、经过、受伤原因等描述存在矛盾之处，且部分细节描述不具体、不肯定。因此，该三组证据无法确认崔某1、陈某1打架的起因、经过和细节，仅可证明崔某1、陈某1之间互相扭打及崔某1右手腕因扭打过程中碰撞至消防栓玻璃而受伤的事实。 根据当事人举证、质证及庭审陈述情况，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1.崔某1和陈某1系列西小学六年级学生。2019年5月14日下午15时许，崔某1与陈某1在列西小学教学楼6楼发生打架事件，两人在互相扭打过程中，崔某1右手撞到边上消防栓玻璃，导致右手手腕割伤。崔某1手腕出现流血后，旁观同学遂将情况报告学校老师，老师得知后到达现场将崔某1送至学校医务室，并拨打120电话，之后在老师及陈某1父亲陈某2的陪同下将崔某1送往三明市××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9天，于2019年5月23日出院，出院诊断：1.右腕部割伤：①尺神经断裂②尺动脉断裂③尺侧腕屈肌断裂。 2.陈某1的父母陈某2、罗丽萍于2019年1月4日协议离婚，陈某1归陈某2抚养，陈某2系陈某1的法定监护人。住院期间，陈某2共为崔某1垫付医疗费用10052.43元。 3.崔某1于诉前向福建中博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鉴定意见为：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护理期评定为120日，营养期评定为60日。诉讼过程中，陈某1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并预交鉴定费2000元，本院委托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一处伤残十级，护理期建议为120日，营养期建议为60日。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 1.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 （1）住院伙食补助费 该项费用，崔某1主张450元（50元／日×9日），陈某2、陈某1、列西小学均未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2）护理费 崔某1根据鉴定意见评定的护理期120天，按每日180元的标准主张护理费共计21600元。陈某2、陈某1、列西小学对计算标准无异议，但认为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护理期。 本院认为，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由专门鉴定机构作出的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具有专业性和科学性，对护理期的评定可以作为确定崔某1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依据。陈某2、陈某1、列西小学对住院期间护理费计算标准无异议，故本院认定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620元（180元×9天）。考虑崔某1系右手受伤，日常生活自理能力未完全或大部分受限，故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标准，本院根据受伤部位等实际情况，按部分护理依赖（50%赔付比例）予以确定，即（120天-9天）×180元×50%＝9990元。以上确定的护理费合计为11610元。 （3）营养费 崔某1根据鉴定意见评定的营养期60天，按每日50元的标准主张营养费共计3000元。陈某2、陈某1、列西小学认为没有相应的医院医嘱证明，主张营养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是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时的参考，但并非唯一参考依据，由专门鉴定机构作出的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具有专业性和科学性，对营养期的评定亦可作为确定是否需要补充营养的参考依据，加之崔某1系一名未成年人，正处成长发育期间，伤害程度达到定残等级，予以补充营养存在必要性，且崔某1主张每日60元的标准合理，故本院认定营养费为3000元。 （4）司法鉴定费 崔某1于诉前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支付了鉴定费1800元，崔某1要求该费用由各被告承担。陈某1、陈某2、列西小学认为本案已重新鉴定，并改变了原鉴定结论，故该费用应由崔某1自行承担。 本院认为，崔某1所支出的鉴定费1800元系其庭前单方委托鉴定所支出的费用，本案已重新鉴定，崔某1原单方委托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故该费用应由崔某1自行承担。 （5）残疾赔偿金 崔某1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的标准，根据10级伤残的伤残系数，计算20年，共主张91270元。陈某1、陈某2对该赔偿金计算无异议，但认为崔某1军训照片可证实伤情已恢复，达不到伤残等级；列西小学对计算标准无异议，就是否构成伤残表示由法院认定。 本院认为，陈某1、陈某2所提供的一份崔某1军训照片不足以证明崔某1手腕恢复事实，是否构成伤残应有专门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为依据，本院委托的福建新时代司法鉴定所出具了鉴定意见书对崔某1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一处伤残拾级，该评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崔某1主张按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的标准，按伤残系数10%计算20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即残疾赔偿金认定为91240元。 （6）精神损害赔偿金 崔某1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陈某1、陈某2认为崔某1的伤情已恢复，不构成十级伤残，主张精神损失费没有依据；列西小学认为，崔某1仅主张陈某1支付精神损失费，与其无关。 本院认为，崔某1虽然受伤达到伤残十级，但该伤害是崔某1和陈某1违反法律和校纪互相打架造成，非陈某1的单方侵害所造成，该精神损害赔偿金，本院不予认定。 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06300元，另因陈某2事先垫付了医药费10052.43元，故崔某1的实际损失共计有116352.43元。 2.责任认定问题 崔某1认为，（1）2019年月14日下午14时许，崔某1和一个女同学在上学的路上发生争吵，女同学到校后将此事告诉陈某1。当天下午第一节课下课期间，陈某1到崔某1教师门口，将崔某1叫出来，并打了崔某1一巴掌，双方因此扭打起来，扭打过程中陈某1又抱住崔某1的后腰往走廊的另一边走，想要把崔某1扔下楼去，崔某1极力挣扎，无法摆脱，被摔向走廊旁的消防器材上，导致崔某1右手腕被消防栓玻璃割伤，流血不止，后被送到学校医务室包扎，随后送往三明市××医院治疗。崔某1和陈某1打架双方都有责任，但从本案的起因和过程来看，是陈某1首先挑起事端，陈某1应当承担主要责任。（2）列西小学在打架事件发生时，围观学生较多，但无一老师在场及时制止，存在错过；学校走廊是安全通道，消防栓安置在走廊不科学；消防栓使用玻璃门容易破碎，存在安全隐患，故列西小学在本案中应承担一定责任。 陈某2、陈某1认为，1.打架的起因的崔某1引起的，崔某1的手受伤是因为崔某1蓄力准备殴打陈某1过程中甩到消防栓玻璃上造成，与陈某1无关。2.在崔某1和陈某1打架发生时，没有老师劝阻，且消防栓未使用有机玻璃，不符合规定，列西小学在此次事件中应承担相应的责任。 列西小学认为，1.崔某1的手受伤是因为崔某1和陈某1违反学校纪律发生打斗造成的，且是崔某1自己将手打到消防栓受伤的，并非学校的设施存在安全隐患造成。2.法律没有规定消防栓门不能使用玻璃，学校的消防设施都是经过消防部门检验合格的，不存在安全隐患，若不是崔某1和陈某1打架，崔某1自己打到消防栓，消防栓根本不会伤害到崔某1的身体。按照崔某1的逻辑，消防栓使用玻璃会伤害到学生，那么学校是否连窗户也不能安装玻璃？显然，崔某1的受伤和学校消防栓之间无因果关系。2.学校对学生经常进行安全警示教育，崔某1和陈某1打架之时，并没有老师在场，当时是课间时间，要求老师时时刻刻盯住每一位学生，显然超出学校安全管理的合理范围。何况，从视频监控来看，老师经过走廊时，并无学校打架，视频显示疑是学生打架时，老师正好背对着学生并走进教师，未发现学生打架情况。案发后，老师及时将崔某1送到医院救治，可以说学校已经尽到了教育、管理职责，应当驳回崔某1对列西小学的责任主张。 本院认为，本案中崔某1的手腕损伤系其与陈某1在相互扭打过程中碰撞至消防栓玻璃造成的伤害，对此双方均存在过错，双方应承担同等责任。打架现场位于列西小学教学楼的公共走廊，走廊上有安装视频监控，根据列西小学陈述，校园监控设备有专人负责管理，且从列西小学提供的《安全管理日志》及从公安机关调取的监控记录来看，视频监控运行正常，打架事件发生之时，引发较多学生围观，且监控视频中能够看清发生打架，但未见有学校安全保卫人员及时上前查看制止，而是在崔某1受伤流血后，经旁观学生报告老师后，才有老师到达现场将崔某1送医处理。故，纵然列西小学在日常教育和管理上有履行一定职责，但在本次事件中列西小学对学生的管理上仍存在未尽职责情形，考虑事发后现场老师能够积极妥善处理，故本院酌情确定列西小学对崔某1的损失承担10%的赔偿责任，崔某1、陈某1各负45%责任。 综上所述，列西小学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为116352.43元×10%＝11635.24元；陈某1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为116352.43元×45%＝52358.59元，扣除先前已垫付的医药费10052.43元，还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为42306.16元。由于陈某1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未发现其个人名下有资产，陈某2是陈某1的法定监护人，故陈某1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依法由陈某2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崔某1支付赔偿费用42306.16元。 二、被告三明市梅列区列西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崔某1支付赔偿费用11635.24元。 三、驳回原告崔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6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431元，由原告崔某1负担644元，被告陈某2负担644元，被告三明市梅列区列西小学负担143元。（该费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胡江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魏恺雯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三人侵权致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幼儿园等教育机构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