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82刑初350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临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娄周扬，男，1986年4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临海市。2007年11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1年9月22日因赌博被临海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3年4月6日因吸毒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3年7月1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8月7日因吸毒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5年8月19日因侮辱他人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7年12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9年7月17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经临海市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孝军，浙江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汪辉辉（绰号“野猪辉”），男，1986年7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临海市。2010年1月29日因赌博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17年12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7月1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梦娟，浙江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黄荷琴，浙江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蔡挺，男，1982年10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浙江省临海市。2005年3月1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0年7月21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10月1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7月17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明，浙江龙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明，男，1979年10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临海市。2007年7月1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1月9日因赌博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公安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并收缴赌资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11月12日因伪造印章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7月19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丛良，浙江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赵维富，男，1984年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职高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临海市。2009年5月16日因赌博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10年4月9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四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11月1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2019年7月18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被告人卢昌昌，男，1986年12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高中文化，教师，住浙江省临海市。2019年7月17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冯春贵，浙江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蔡倩莹，浙江时空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朱光灿，男，1984年8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临海市。2012年3月23日因吸毒被临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2年8月14日因吸毒被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5年3月17日因严重违反社区戒毒协议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7月31日因本案被临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3日经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明强，浙江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临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临海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一部刑诉〔2020〕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挺、娄周扬、汪辉辉、赵明、赵维富、朱光灿、卢昌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巧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娄周扬及其辩护人黄孝军、被告人汪辉辉及其辩护人黄荷琴、被告人蔡挺及其辩护人陈明、被告人赵明的辩护人陈丛良、被告人卢昌昌及其辩护人蔡倩莹、被告人朱光灿及其辩护人张明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赵明、赵维富在临海市××室参与庭审。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裁定中止审理，后在疫情缓解后于2020年8月26日裁定恢复审理。侦查人员蔡士桂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9月10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蔡挺、娄周扬、赵明、赵维富、朱光灿等人到临海市××镇××村附近的牛头山水库捕鱼，因鱼网问题，被告人蔡挺与正在钓鱼的天台人徐某1、袁某等人发生口角，随后其他被告人也加入争吵，被告人方用石头扔袁某并扬言要打他，袁某遂与被告人蔡挺等人约到水库外面打架。后袁某被同行的徐某1、廖某等天台人劝阻后打算回家，同来钓鱼的张某等人也随同往水库外走。被告人蔡挺、娄周扬打电话叫人帮忙打架，被告人娄周扬纠集了被告人卢昌昌、汪辉辉。被告人汪辉辉、卢昌昌赶到临海市××镇××村××停车场附近，会同被告人蔡挺、娄周扬、赵明、赵维富、朱光灿等人拦住并追打袁某等天台人，被告人汪辉辉用刀砍伤张某左手。经临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外伤致左肱骨骨折，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 2019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蔡挺、娄周扬、卢昌昌在临海市被抓获，2019年7月17日下午，被告人赵维富在三门县海游镇被抓获，2019年7月19日上午，被告人汪辉辉主动到临海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7月19日下午，被告人赵明在台州市椒江区××小区内被抓获，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朱光灿在江苏省扬州市××医院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汪辉辉、赵明、赵维富、卢昌昌、朱光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相关书证等证据以支持其控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挺、娄周扬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汪辉辉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被告人赵明、赵维富、朱光灿、卢昌昌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挺、娄周扬系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汪辉辉有自首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明、赵维富、朱光灿、卢昌昌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被告人娄周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被告人汪辉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赵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赵维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被告人卢昌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被告人朱光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被告人娄周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娄周扬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娄周扬主观恶意小，非致被害人轻伤的直接行为人，其并不清楚被告人汪辉辉携带刀具的情形；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汪辉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汪辉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汪辉辉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是受他人纠集，案发原因与其无关，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挺辩称，其对于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并没有纠集他人进行打架斗殴。 被告人蔡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无论是争吵还是约架都不是蔡挺一人的行为，而是蔡挺、娄周扬、赵维富、赵明、朱光灿共同所为，且蔡挺并未打电话纠集他人参与打架，也不具备持械斗殴的犯罪情节，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挺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明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赵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赵明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没有实际造成被害人受伤，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维富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卢昌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卢昌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卢昌昌系受娄周扬纠集参加聚众斗殴，其没有纠集他人的行为，也不清楚汪辉辉携带刀具，参与度较低；被告人无前科，主观恶性较小，对犯罪结果缺乏认知；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光灿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朱光灿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朱光灿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希望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6年9月10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蔡挺、娄周扬、赵明、赵维富、朱光灿等人到临海市××镇××村附近的牛头山水库捕鱼，因鱼网问题，被告人蔡挺与正在钓鱼的天台人徐某1、袁某等人发生口角，随后其他被告人也加入争吵，被告人方用石头扔袁某并扬言要打他，袁某遂与被告人方约到水库外面打架。后袁某被同行的徐某1、廖某等天台人劝阻后打算回家，同来钓鱼的张某等人也随同往水库外走。被告人娄周扬打电话叫人帮忙打架，被告人娄周扬纠集了被告人卢昌昌、汪辉辉。被告人汪辉辉、卢昌昌赶到临海市××镇××村××停车场附近，会同被告人蔡挺、娄周扬、赵明、赵维富、朱光灿等人拦住并追打袁某等天台人，被告人汪辉辉用刀砍伤张某左手。经临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张某外伤致左肱骨骨折，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 2019年7月16日凌晨，被告人蔡挺、娄周扬、卢昌昌在临海市被抓获，2019年7月17日下午，被告人赵维富在三门县海游镇被抓获，2019年7月19日上午，被告人汪辉辉主动到临海市公安局投案，2019年7月19日下午，被告人赵明在台州市椒江区××小区内被抓获，2019年7月31日，被告人朱光灿在江苏省扬州市××医院被抓获；归案后被告人汪辉辉、赵明、赵维富、卢昌昌、朱光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蔡挺、娄周扬、汪辉辉、朱光灿赔偿了被害人张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张某的谅解。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书证户籍证明、人员档案、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ＤＲ诊断报告书、通话记录、情况说明、谅解书、收条；证人徐某2达、徐某3、蒋某、徐某4、陈某1、应某、沈某、周某1、周某2、马某、鲍某、陈某2、单某、洪某、阮某、崔某、王某、虞某、杨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被害人张某、徐某1、袁某、廖某的陈述；被告人蔡挺、娄周扬、汪辉辉、赵明、赵维富、朱光灿、卢昌昌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蔡挺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经查，被告人蔡挺、同案人员的供述及相关证人的证言均只能证明被告人蔡挺在同意对方约架后有打电话的行为，但无法证明其打电话是为纠集他人参加聚众斗殴，且无其纠集的人员参加本案中的聚众斗殴行为。另，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也无法证明被告人蔡挺在此次聚众斗殴过程中具有组织、领导、指挥等作用，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蔡挺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娄周扬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汪辉辉受人纠集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蔡挺、赵明、赵维富、卢昌昌、朱光灿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娄周扬、蔡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汪辉辉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明、赵维富、卢昌昌、朱光灿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娄周扬、汪辉辉、赵明、赵维富、卢昌昌、朱光灿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赵明、赵维富被刑事处罚后仍不思悔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朱光灿被行政处罚后仍不思悔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娄周扬、汪辉辉、蔡挺、朱光灿对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上述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七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娄周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2年9月16日止）。 二、被告人汪辉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2年7月18日止）。 三、被告人蔡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16日止）。 四、被告人赵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 五、被告人赵维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8日起至2020年12月17日止）。 六、被告人卢昌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11月16日止）。 七、被告人朱光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朱开苗 人民陪审员  王丽薇 人民陪审员  张淑凤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叶梦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