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69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崇阳，男，汉族，1966年6月27日出生，住洛阳高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李丽国，男，汉族，1978年11月6日出生，住洛阳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小伟，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范益红，男，汉族，1982年8月24日出生，住洛阳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梦辉、路遥（实习），洛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君信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范崇阳、上诉人李丽国因与被上诉人范益红健康权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391民初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崇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在责任分配上应加重被上诉人范益红的责任,范崇阳不应承担任何贵任。一审法院认定了范崇阳与李丽国系承揽合同关系,范益红与李丽国系雇佣关系。范崇阳与范益红无任何经济往来,范益红是李丽国自己叫过来的,范崇阳对范益红的损害并不存在侵权行为,一审判决范崇阳承担10%的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范益红作为一名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应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注意周围环境,但是其明知次日要去干活，还喝酒至凌晨,导致做工时意识不清,事发时明知危险还不听劝阻，执意沿着墙头移动,对其自身的损害存在特别严重的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范益红自行承担40%的责任,有失公平,在责任分配上应加重范益红的责任,范崇阳不应承担责任。二、一审法院在未查明范益红的儿女是否还有其他抚养人的情况下,判决全额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范益红为农业户口,2019年10月23日被鉴定为十级伤残,定残时其女13岁,其子10岁,2019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1545.99元/年,计算至儿女成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009.78元,一审法院在未查明被扶养人是否还有其他抚养人的情况下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由范益红一人负担明显有误,应由其妻子共同负担,故范益红应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504.89元。三、一审法院残疾赔偿金计算不准确。2019年度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5163.75元/年,按照十级伤残计算二十年,残疾赔偿金应为30327.5元,而非一审判决的63748.38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严重偏袒范益红一方,赔偿项目计算不准确,违背客观事实及公平公正原则,加重了范崇阳的责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维护范崇阳的合法权益。李丽国辩称：1.在责任分配上应加重范益红的责任。本案范益红作为成年人，在明知第二天一大早（凌晨四、五点）就要工作的情况下，仍然饮酒到深夜，且在工作中未佩戴安全帽，并经他人多次提醒，明知可能有危险仍然一意孤行造成自己摔伤，范益红对自己的受伤具有重大过失，一审法院判决范益红承担40%的责任过低，应加重范益红的责任。2.李丽国与范益红不是雇佣关系，李丽国与范益红都受雇于范崇阳。本案的事实是范益红受范崇阳雇佣，为范崇阳家盖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证据显示，李丽国只是介绍范益红到范崇阳家工作，范益红的雇主是范崇阳，范益红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应由雇主范崇阳承担赔偿责任。另范崇阳作为工地的现场管理人及在建房屋的所有人，违反《建筑施工高处作业安全技术规范》的相关规定，未在施工现场搭建安全防护装置，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亦存在较大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本案应由雇主范崇阳及范益红承担相应的责任。李丽国上诉请求：一、撤销高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豫0391民初48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李丽国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鉴定费等所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部分主要事实认定错误，李丽国与范益红不是雇佣关系，李丽国仅是介绍范益红给范崇阳家帮工，范益红与范崇阳成立雇佣关系。1.本案的事实是2018年7月24日李某2给李丽国介绍工作，称范崇阳家盖房需要上楼板，第二天一大早直接去干活，另外给主家（范崇阳）介绍3个工人帮忙推楼板，工人工资让工人和主家谈。本案证人李某1、梁某及范益红均为当时推楼板的工人，由于第二天上工太早，并未来及和主家谈工人工资，范益红就摔伤。李丽国自始至终就是个工作介绍人，工人工资说的很清楚，就是工人到地方根据工作的难易程度和主家谈，一审证人李某2、李某1、梁某的证人证言均能证明这一事实。一审法院对该事实部分并未查清，仅以推楼板工人为李丽国电话联系、介绍来工作为由武断的认定范益红与李丽国之间成立雇佣关系，属基本事实认定错误。2.范益红到范崇阳家工作，李丽国与推楼板工人之间不是固定的合作关系、上下级关系，而是松散的、随机的，有工作时进行临时介绍，李丽国既不负责谈价格、管理工人，也未对推楼板工人的工资有任何形式的抽成或扣留，全部都是工人直接和主家商谈，工作结束后主家直接把工资结给工人，或者请吊车方转交给工人。在工作中，吊车方与推楼板工人不存在指挥与管理，只是配合着将楼板放置在指定位置，完成工作而已。一审庭审中各方均认可工作内容是固定的，工作中不受吊车方指挥，范益红不是李丽国的雇员，而一审法院的判决书第6页第十行“原告到被告李丽国承揽的工作中干活，接收被告李丽国的指挥与管理”，认定范益红受李丽国指挥和管理，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对范益红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认定的计算标准认定错误，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本案范益红受伤是在2018年7月24日，庭审中范益红并未提供土地征收、征用补偿协议等证据证明其在此之前土地已被征收、征用，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提供的村委会证明亦不能证明该事实。一审法院据此以城镇标准认定范益红残疾补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对各方责任分配比例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判决雇主范崇阳承担赔偿责任，加重范益红的责任。1.本案的事实是范益红受范崇阳雇佣，为范崇阳家盖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证据显示，李丽国只是介绍范益红到范崇阳家工作，范益红的雇主是范崇阳，范益红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应由雇主范崇阳承担赔偿责任。另范崇阳亦有过错，没有提供安全保障义务，根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于2016年7月9日发布的《建筑施工高处作业安全技术规范》1.0.2条的规定“本规范的适用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施工中在整体结构范围以内的特定的高处作业、包括临边、洞口。”、4.1.1条的规定“国家标准《高处作业分级》GB3608—2008对‘高处作业’的规定是：‘凡距坠落高度基准面2m或2m以上有可能坠落的高处进行的作业。临空高度在2m及以上的临边部位。等具有较大的高处坠落隐患，因此，通过设置防护栏杆、密目式安全立网及踢脚板或工具室篮板可以保证高处作业的人员安全，以及防止高处坠落物体伤人等安全事故发生。”及4.1.2条的规定“施工过程中给的落体口和梯段边，都必须设防护栏杆的要求”。按照该技术规范，范益红作业地点为范崇阳家房屋五层，属于该技术规范规定的高处、临边地点。范崇阳作为雇主，应当设置安全设施以防止高处坠落等事故的发生、保证作业人员的安全。未在高处、临边工作环境设置安全设施，属于重大违法行为。2.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事实，受害者范益红作为成年人，在明知第二天一大早（凌晨四五点）就要工作的情况下，仍然饮酒到深夜，且在工作中未佩戴安全帽，并经他人多次提醒，明知可能有危险，仍然一意孤行造成自己摔伤，范益红对自己的受伤具有重大过失，一审法院仅判决范益红承担40%的责任过低，明显责任分配不合理。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李丽国的上诉请求。范崇阳辩称：我和李丽国之间是承揽关系，我不认识范益红，范益红是给李丽国干活的。范益红辩称：1、一审认定范益红与李丽国形成雇佣关系，认定正确，范益红在工作过程中受伤，是由于雇主没有提供必要的安全防护设备及装备，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范崇阳作为主家未审核李丽国的资质，没有尽到审查义务，故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2、范益红一审已提交证据证明其系失地农民，一审法院以城镇标准认定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和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3、一审法院判决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正确，判决正确，二上诉人上诉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范益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李丽国、范崇阳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79729.55元；2、依法判令李丽国、范崇阳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李丽国、范崇阳承担。李丽国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决范益红返还李丽国已垫付医疗费8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范益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范崇阳因自己建房需要上楼板，遂联系李某2（李丽国哥哥），李某2因没空就说让被告李丽国去，当时范崇阳和李丽国说按照上一块楼板13元结算费用。2018年7月25日下午，被告李丽国给原告打电话喊原告第二天早上到被告范崇阳家上楼板。李丽国另外也找了李某1、梁某第二天到范崇阳家干活。2018年7月26日早上5点左右，被告李丽国驾驶吊车为被告范崇阳家上楼板，李某1、梁某负责调整楼板位置协助李丽国上楼板，原告范益红到被告范崇阳家时李某1、梁某、被告李丽国已经在干活中，当时正在上第五层楼板，原告到后也上前帮忙扶楼板，原告沿着墙头准备移动到另一侧扶楼板，李某1劝说危险，但原告继续移动，移动过程中楼板抖动撞到原告导致原告跌落受伤。事发后被告李丽国又再次找人将被告范崇阳家楼板上好。因之前被告李丽国也喊原告干过类似活，之前工钱是李丽国按照上一块楼板1块钱结算费用，此次并没有明确说工钱如何结算。原告受伤当天被送至洛阳古城骨伤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腕经桡骨茎突、舟骨月骨周围性脱位；2、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3、左侧坐骨、耻骨骨折；4、左跟部软组织损伤；5、腰4/5、腰5/骶1椎间盘突出。原告住院至2018年9月14日出院，住院天数51天，住院期间陪护2人，出院医嘱为：1、继续石膏固定左腕关节。2、继续口服接骨药物治疗。3、加强腰背肌肉功能锻炼。4、加强左手指及各肢体关节屈伸活动锻炼。5、两周内复查，不适随诊。6、骨折愈合后需取出左腕部固定螺钉。2019年12月6日，原告再次到洛阳古城骨伤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2月10日出院，住院期间陪护1人，诊断：1、左手舟骨骨折术后；2、左手月骨囊肿；3、××。出院医嘱：1、适当进行患肢功能锻炼；2、每3天换药1次，术后两周拆线；3、不适随诊。2018年9月19日，原告支付医疗费11594.89元；2019年10月10日，原告花费放射费420元。2019年11月24日，原告支出放射费120元；2019年12月10日原告支付住院费1807.73元。被告李丽国垫付8000元医疗费。2019年10月23日，洛阳开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洛开元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为十级伤残。2019年10月23日，洛阳开元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洛开元司鉴所[2019]医评估字第173号医疗评估意见书出具评估意见“范益红出院后需1人护理，出院后护理期限39日”。原告共支付鉴定费、评估费1300元。原告提供出租车发票28张，面额共计520元。另查明，被告李丽国并无特种车辆驾驶证，事发现场未有搭建脚手架的钢管，原告未佩戴安全帽及采取其他安全防护措施。原告为农业户口。原告女儿范盼盼，2006年10月26日出生；原告儿子范云曾，2009年6月29日出生。原告所居住洛阳××产业开发区丰李镇李王屯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显示原告家责任田已于2019年10月份被政府征用，属失地农民；原告职业为焊工，主要在洛阳市区承揽焊工业务。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被告李丽国所提的重新鉴定申请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本案中被告范崇阳因自家房屋建楼板，与被告李丽国协商后将该工作交付被告李丽国，两者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原告到被告李丽国承揽的工作中干活，接受被告李丽国的指挥与管理，原告与被告李丽国形成雇佣关系。原告高空作业，作为雇主有义务为雇员提供必要的安全防护设施及装备，被告未尽到相应义务，应对原告损害承担相应责任，原告在高空作业过程中应当注意周围环境，事发时原告不听劝阻沿着墙头移动，对自身损害发生具有较大过错，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范崇阳未审核被告李丽国相关资质，没有尽到相应的审查义务，亦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酌定原告对自身损害承担40%的责任，被告李丽国对原告损害承担50%的赔偿责任，被告范崇阳对原告损害承担10%的赔偿责任。在本次事故中原告遭受损失如下：医疗费13942.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50元、营养费1100元、护理费18139.5元、误工费42914.6元、残疾赔偿金63748.3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3642.95元、交通520元、鉴定费、评估费1300元。被告李丽国已向原告垫付8000元费用，在赔偿数额内应予以扣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被告李丽国对以上原告各项损失承担50%的责任，共计79029.03元，扣减8000元为71029.03元，被告范崇阳对以上原告各项损失承担10%的责任，共计15805.81元。关于原告诉求精神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酌定为3000元，由被告李丽国承担2500元，由被告范崇阳承担5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丽国（反诉原告）赔偿原告（反诉被告）范益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72879.03元；二、被告范崇阳赔偿原告范益红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16175.81元；三、以上第一项、第二项给付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范益红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李丽国的反诉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部分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699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反诉被告）范益红承担322元，由被告李丽国（反诉原告）承担314元，由被告范崇阳承担63元。本案反诉费250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反诉原告）李丽国承担。本案鉴定费、评估费1300元，由原告范益红（反诉被告）承担520元，被告（反诉原告）李丽国承担650元，由被告范崇阳承担130元。二审审理中，李丽国申请证人李某3出庭作证，拟证明：李丽国只是介绍工人给主家干活，工人与主家成立雇佣或劳务关系。证人李某3到庭陈述：我平时从事上楼板工作，李丽国有活了就给我打电话。本案事发时我不在现场，听说上楼板时掉下来一个人，我们的工资是主家以现金形式发的。范崇阳对该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我没有给证人发过钱，证人与本案无关，其证言无效。范益红对该证人证言发表质证意见：该证人在一审时已经存在，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应当不予采纳。同时该证人在事故时并未在现场，其根本无法证明李丽国与范益红之间的法律关系，而证人与二上诉人形成的法律关系无法同理证明范益红与二上诉人形成何种法律关系，其证人证言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由于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该证人证言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也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故该证人证言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范崇阳将其自建房屋上楼板的工作交付给李丽国，双方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范益红到李丽国承揽的工作中提供劳务，与李丽国形成劳务关系。范益红在提供劳务工程中受伤，范益红与李丽国应根据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范崇阳作为定作人，未审核李丽国的相应资质，存在选任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审根据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认定范益红自担40%，李丽国承担50%，范崇阳承担10%，该责任比例认定适当，本院予以维持。李丽国、范崇阳关于责任比例的上诉理由均依据不足，不能成立。关于范益红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问题，范益红于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证明其系失地农民，一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范益红的子女作为被扶养人，抚养义务人共有二人，范益红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时仅主张了范益红依法应负担的部分，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丽国、范崇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29元，由李丽国负担729元，范崇阳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王 睿审判员 蔡美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