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初63号原告：陈剑峰，男，1966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原告：史延增，男，1951年5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彦楼，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鹏，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梁小银，男，1962年6月1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北京市华联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被告：嵩县永胜建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嵩县伊东新区振兴路西段。法定代表人：梁志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北京市华联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第三人：焦作市正元旅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温县太极名苑住宅小区**楼**。法定代表人：白军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楚科伟，河南从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雅玲，河南从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靳智伟，男，1979年7月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峰伟，河南大鑫（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剑峰、史延增因与被告梁小银、嵩县永胜建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胜公司），第三人焦作市正元旅游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元公司）、靳智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史延增及其与原告陈剑峰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彦楼、王少鹏，被告梁小银及其与被告永胜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涛，第三人正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楚科伟、闫雅玲，第三人靳智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峰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剑峰、史延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陈剑峰、史延增与梁小银、永胜公司、正元公司2015年5月13日签订的《协议书》；2.判令梁小银、永胜公司赔偿陈剑峰、史延增损失暂定为336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1年陈剑峰与史延增共同出资2100万元与新乡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乡富达）一起开发嵩县房地产项目，并于2011年通过出让的方式取得了本案共计76亩的土地使用权并登记在河南富达嵩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富达）名下，分别为嵩地2011-E10-1号宗地23.81亩土地、2011-E10-2号宗地38亩土地、2011-E10-3号宗地13.9亩土地。后新乡富达退出此开发项目，由新乡富达与河南富达作为甲方，靳智伟作为乙方，史延增作为丙方于2012年12月29日签署了《协议书》，对上述76亩土地的投资比例及分割情况进行了明确约定：史延增占有32亩土地，靳智伟占有44亩土地，76亩土地均办理在正元公司名下。之后，上述76亩土地过户至正元公司名下。而梁小银和永胜公司（梁小银为大股东、实际控制人）及正元公司通过签署《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以及《还款协议》《协议书》《协议》等系列虚假协议，并于2015年4月3日通过仲裁调解的方式将嵩地2011-E10-1号宗地23.81亩土地及2011-E10-3号宗地13.9亩土地共计37.71亩土地使用权过户至永胜公司名下，欲侵占陈剑峰、史延增关于该土地的合法权益。陈剑峰、史延增知晓自身合法权益被侵犯后，向梁小银、永胜公司及正元公司主张权利。梁小银及正元公司自知理亏，在案外人房孟林的组织下，陈剑峰、史延增与梁小银、永胜公司、正元公司于2015年5月13日签订《协议书》，该协议明确了上述土地中的32亩是陈剑峰、史延增所有，约定三宗土地共计76亩全部过户至梁小银实际控制的永胜公司名下，其中梁小银占44亩，陈剑峰、史延增占32亩，双方共同对土地进行开发建设并共享收益。上述协议签订后，梁小银、永胜公司并未按照协议约定与陈剑峰、史延增共同进行项目开发，而是利用其对项目土地的控制，单独开发获利。综上，梁小银、永胜公司严重违反了《协议书》的约定，通过擅自单独开发行为获取了巨额利润，却违法剥夺了陈剑峰、史延增的合同权利，侵犯了陈剑峰、史延增的土地使用权及项目收益权。梁小银、永胜公司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协议书》中陈剑峰、史延增的合同目的已无实现可能。梁小银与永胜公司共同辩称：一、永胜公司名下两块土地使用权系合法取得，陈剑峰、史延增对这两块土地不享有任何权利。本案涉及的共37.71亩土地，原由本案第三人正元公司2012年8月从河南富达合法取得（包含上述三块宗地在内共取得76亩土地），然后由焦作市仲裁委员会于2015年4月8日仲裁确认上述76亩土地中的2011-E10-1号宗地（23.81亩）、2011-E10-3号宗地中的13.9亩（两块共37.71亩）由永胜公司享有使用权，经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后嵩县人民政府国土资源局将两宗地办理在永胜公司名下。该仲裁调解书早已生效，并且该土地的使用权合法的登记在永胜公司名下，陈剑峰、史延增没有任何证据能证实其对上述土地享有任何权利。二、陈剑峰、史延增起诉所称与梁小银、正元公司2015年5月13日所签《协议书》是附条件生效的协议，因陈剑峰、史延增没有支付相关款项而未生效，答辩人无须履行任何义务，所以其依据该合同要求赔偿损失毫无道理。2015年5月13日在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按照焦作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调解书确认2011-E10-1号宗地（23.81亩）、2011-E10-3号宗地剩余（13.9亩）给答辩人所有后，由于正元公司将其38.29亩土地抵押给银行贷款2000万元，贷款已到期，急需还款付息，陈剑峰、史延增及正元公司找到梁小银谈土地合作开发，三方经协商初步达成一个意见：陈剑峰、史延增出资2000万元并承担正元公司应付给银行的利息，正元公司去将土地解押，并将该土地也过户给梁小银控股的公司（即永胜公司），正元公司退出，由陈剑峰、史延增与永胜公司共同开发76亩土地，合伙份额按永胜公司占44亩、陈剑峰、史延增占32亩计算，双方按约定的土地比例共同承担全部土地过户、开发费用，同时陈剑峰、史延增还得按比例承担答辩人办理37.71亩土地过户的诉讼费和律师费，同时各方还约定土地过户、办证的一切费用，必须在2015年5月26日前打到梁小银的账户，特别约定本协议从陈剑峰、史延增将全部款项支付给梁小银后生效，如逾期不付款，该协议不生效，协议约定的陈剑峰、史延增权利义务至始无效。由于各种费用和甲方应付的利息无法马上确定，又由于史延增不同意马上签字，所以三方在丙方应付款项空白、史延增没签字的情况下，其他人暂时先把合同签了，待把应出款项数确定，陈剑峰、史延增一致同意后再补上数字签字认可。但签完该合同后，陈剑峰、史延增明确不同意该协议，所以该协议作废，也没有向梁小银的账户汇给任何款项。梁小银、永胜公司和正元公司只好各自开发了，现在已开发完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因此2015年5月13日各方所签《协议书》由于陈剑峰、史延增拒绝承认合同条款，也拒绝履行合同义务致使合同不能生效，所以陈剑峰、史延增不能依照该合同提出任何要求。三、陈剑峰、史延增的诉讼请求已过诉讼时效。假使陈剑峰、史延增真的拥有这76亩土地中32亩土地的使用权，那么他们也在2015年5月13日知道了这32亩地的使用权已经被永胜公司和正元公司合法占有了，那么就应该在诉讼时效三年内提起诉讼，但现在肯定过了时效。根据以上事实和理由，陈剑峰、史延增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上和法律上的任何依据，且起诉已过诉讼时效，应予驳回。正元公司述称：一、正元公司是在房梦林、李学榜等人的安排下取得的涉案76亩土地，与陈剑峰、史延增未发生任何关系。2012年上半年正元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冯长喜和马玉为接受嵩县政府领导房梦林的邀请，要求正元公司购买长期无力开发的河南富达的38.29亩土地，正元公司表示同意，房梦林便让他的朋友李学榜办理。2012年底李学榜说购买土地的手续办好了，要求正元公司支付给富达公司转让土地款825万元后才能将土地证给正元公司。于是在正元公司给其汇款825万元后才拿到了该38.29亩土地的土地证。正元公司取得38.29亩土地不久，李学榜就领着永胜公司的股东梁小银来到正元公司，说这一次给正元公司购买土地，不只是该宗38.29亩土地，还有给梁小银的公司购买的37.71亩土地，都办到了正元公司名下，让正元公司出面解决梁小银出资1000万元的问题，要不还款付息，要不将37.71亩土地过户给梁小银的公司。后正元公司无力支付该款项，就通过仲裁和法院强制执行的方式将土地过户给了永胜公司。关于该76亩土地的取得和转让正元公司与陈剑峰、史延增未发生任何关系，取得土地是李学榜安排靳智伟代办通过人民法院调解书并强制执行的方式过户取得的，正元公司支付了825万元取得了其中38.29亩土地，另外两宗合计37.71亩土地按照李学榜的安排转让过户给了梁小银的永胜公司，过户手续是梁小银的永胜公司负责办理的，正元公司只是按照李学榜的安排提供配合。二、2015年5月13日的三方《协议》仍然是在房梦林、李学榜的安排下签订的，签订该协议的原意为引进第三方投资偿还贷款、解押土地。正元公司取得38.29亩土地使用权后因经营需要以该土地抵押向温县信用社贷款2000万元，2015年4月贷款即将到期无力还款，该土地面临强制执行的风险。于是在房梦林的安排下签订了三方《协议》，目的是引进第三方投资先偿还贷款、办理土地解押手续，然后再进行合作开发。正元公司与《协议》中的陈剑锋、史延增素不相识、没有任何交际，后来听房梦林说投资方资金未到位，该协议就没有履行。三、陈剑峰、史延增诉求主张的是过户给永胜公司的37.71亩土地，该土地已经不在正元公司名下。陈剑峰、史延增诉求及事实理由阐述的是解除2015年5月13日的三方《协议》，主张2012年12月29日与靳智伟和富达公司所签定《协议书》约定的其中32亩土地的权利，然而该32亩土地已经按照房梦林的安排过户给了永胜公司，过户的理由是需要偿还梁小银为取得土地所支付的800万元及利息。综上，本案诉争利益与正元公司没有利害关系，不应列正元公司为第三人，陈剑峰、史延增和梁小银、永胜公司应赔偿给正元公司所造成的诉累损失。第三人靳智伟述称：一、申请追加靳智伟为第三人阐述的资金支付的事实真实。二、本案中实际上正元公司与梁小银各出资800万元，实际得到了76亩土地，当时的市场价值为五千多万元。三、正元公司与梁小银恶意串通，把实际上不属于双方的土地进行了分割，实际上侵害了靳智伟与陈剑峰、史延增的合法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0年9月1日，侯照军、史延增、薛建飞签订《有限责任公司发起人设立公司协议书》，协商共同出资设立“洛阳市嵩县富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项目为：新乡富达在嵩县签订的所有开发项目，约定侯照军出资10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50%，史延增、薛建飞各出资500万元，各占公司注册资本25%。2012年10月20日，新乡富达向嵩县人民政府出具《证明》，同意将该公司所属嵩县伊东小区二期76亩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理到靳智伟和史延增指定的公司名下，以便今后双方联营开发。2012年12月29日，新乡富达、靳智伟、史延增签订《协议书》，约定新乡富达与靳智伟系“嵩县.国际城二期项目”的承包合同关系，靳智伟共计投资1800万元，根据承包合同的约定，新乡富达同意将嵩县人民政府出让的44亩土地使用权按照生效法律文书有偿转让给靳智伟指定的正元公司名下，双方作为两清；新乡富达、史延增系债权债务关系，新乡富达同意将嵩县人民政府出让给新乡富达的76亩土地中的44亩除转让给靳智伟外，剩余32亩以2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史延增（办理在正元公司名下）。2013年1月8日，靳智伟、陈剑峰、史延增签订《情况说明》一份，约定靳智伟在正元公司的嵩地2011-E10-1号宗地23.81亩土地及嵩地2011-E10-3号宗地地块中的13.9亩土地共计37.71亩土地，其中陈剑峰据有18.28亩，史延增据有13.71亩，靳智伟据有5.72亩。2014年1月3日，靳智伟与嵩县剑友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土地过户协议》，约定靳智伟拥有嵩县嵩地2011-E10-1号宗地23.81亩土地及嵩地2011-E10-3号宗地地块中的13.9亩土地共计37.71亩土地的使用权，同意过户给嵩县剑友房地产开发公司。2015年4月8日，焦作仲裁委员会依据永胜公司、正元公司的申请，作出（2015）焦仲调字第51号调解书，内容为：一、为抵消正元公司所欠永胜公司800万元及利息，正元公司自愿将（2012）嵩城民初字第18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给正元公司的三宗土地中的嵩地2011-E10-1号宗地23.81亩土地及嵩地2011-E10-3号宗地地块中的13.9亩转让给永胜公司；二、正元公司所欠永胜公司的800万元债务及利息自永胜公司取得土地证之日起消除……。2015年5月13日，正元公司（甲方）与梁小银（乙方）、史延增、陈剑峰（丙方）签订《协议》，约定：一、土地目前状况。正元公司所持有的38亩土地，现抵押在金融机构。另有13.9亩土地和23.81亩土地通过法院裁定，现已在强制过户到梁小银所控股的公司；二、正元公司、史延增、陈剑峰均同意在金融机构抵押的38亩余土地解除抵押后，过户到梁小银所控股的公司；三、土地分割方式：梁小银占44亩，史延增、陈剑峰占32亩；四、梁小银所占有的44亩土地，有梁小银与其名下的隐名合伙人按照出资份额按份共有；史延增、陈剑峰所占有的32亩，有史延增、陈剑峰与其名下的合伙人按出资比例共享；五、梁小银为办理13.9和23.81亩两宗土地，所支付的诉讼费、律师费有协议各方及隐名合伙人按比例分摊；六、办理土地过户的费用有三方共同承担；七、正元公司在金融机构办理土地抵押的贷款由正元公司自行承担。如因正元公司的原因造成土地被强制执行，由正元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本人赔偿梁小银、史延增、陈剑峰的损失；八、三方紧密合作，共同出资，共负盈亏共同对土地进行开发；九、三方对土地过户、办证的一切费用，要求在2015年5月26日前必须到梁小银账户，梁小银负责办理23.81亩和13.9亩土地的过户手续；十、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各持一份。本协议从史延增、陈剑峰将元款项支付给梁小银后生效，如逾期不付款，该协议不生效。协议约定的史延增、陈剑峰权利义务至始无效。该协议甲方有马玉为签字并加盖正元公司公章，乙方有梁小银签字，丙方有陈剑峰签字。本案涉及的嵩地2011-E9-2号宗地38.29亩土地、嵩地2011-E10-1号宗地23.81亩土地、嵩地2011-E10-3号宗地地块中的13.9亩土地，共计76亩土地由河南富达过户至正元公司的过程为：李学榜出资1000万元、靳智伟出资800万元从河南富达取得该76亩土地后，因靳智伟、李学榜为自然人，没有进行房地产开发的资质，土地也无法过户登记在二人名下，故二人又与河南富达约定，将土地过户登记在靳智伟、李学榜指定的正元公司名下。因河南富达一直未进行约定的过户登记，由靳智伟作为正元公司的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提起诉讼，2012年8月19日正元公司给靳智伟出具了特别授权委托书及民事起诉状，由靳智伟作为特别委托代理人代理诉讼。2012年8月23日正元公司出具《承诺书》，2012年8月24日，靳智伟代表正元公司在嵩县人民法院与河南富达签署了（2012）嵩城民初字第182号民事调解书，河南富达在2012年8月29日前协助正元公司办理转让登记审批手续。调解书生效后，上述76亩土地过户登记在了正元公司名下。事后李学榜带领永胜公司的股东梁小银找到正元公司，说明给正元公司购买土地，是由梁小银出资垫付1000万元，正元公司无力支付该1000万元款项，就将37.71亩土地过户给了永胜公司；正元公司提供转账手续证明给李学榜、靳智伟转款825万元，靳智伟辩称该款用于过户正元公司名下38.29亩土地有关手续费支付，梁小银认可收到焦作正元公司200万元垫付款。正元公司提交证据证实在委托李学榜、靳智伟过户河南富达38.29亩土地时，向李学榜转款825万元。2011年11月30日嵩县龙池曼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受让杨小全、姜云达、林祖荣持有正元公司的60%股权，成为正元公司的控股股东，2014年4月13日嵩县龙池曼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将持有的60%股权转让给了朱贝贝，期间嵩县龙池曼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是正元公司的控股股东，马玉为系嵩县龙池曼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焦作正元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本案诉争事宜发生在马玉为实际控制正元公司期间，马玉为是诉争事宜的经办人。另查明，本案立案前靳智伟作为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正元公司支付靳智伟土地转让款23644208元及延迟付款的利息（以本金23644208元为基数，从2012年9月8日起按月息6%的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本院审理后，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认为靳智伟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无效，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一日作出（2018）豫03民初927号民事判决，驳回靳智伟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九条规定，未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规定的期限和条件投资开发利用土地的，土地使用权不得转让。2015年5月13日正元公司、梁小银及陈剑峰签订的《协议》因违反法律对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无效。因该协议无效，故不存在解除问题，对陈剑峰、史延增要求解除该《协议》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陈剑峰、史延增主张赔偿损失的依据是其向新乡富达出资2100万元取得的32亩土地的权益。依据陈剑峰、史延增提交的2012年12月29日新乡富达、靳智伟、史延增签订《协议书》，新乡富达与史延增系债权债务关系，新乡富达同意将嵩县人民政府出让给新乡富达的32亩土地以21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史延增，以抵消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因新乡富达向陈剑峰、史延增转让该土地使用权亦违反了国家对土地使用权转让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该转让行为亦属无效。陈剑峰、史延增可以依据与新乡富达的债权债务关系，另行向新乡富达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陈剑峰、史延增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陈剑峰、史延增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09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陈剑峰、史延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春峰审判员  姬秋萍审判员  李丹杰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高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