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2刑初47号公诉机关孟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大华，男，196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籍贯重庆市万州区，现住河南省孟津县，洛阳赋骁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赋骁公司）法定代表人。因犯容留妇女卖淫罪，1999年被新疆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合同诈骗罪，2010年11月3日被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2014年5月7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合同诈骗犯罪，2019年7月11日被孟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16日被孟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谭荣，重庆奎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孟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孟检一部刑诉[2020]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大华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大华及其辩护人谭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赋骁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大华本人没有经济实力且没有引来投资资金、政府有关部门关于项目的手续审批不全、不具备施工条件、且发改委批复只有12兆瓦小型风力发电项目，能建12个基座的情况下，2017年4月份以来与郎某、龚祖华等28家单位或个人签订风力发电基座基础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基座数量多达796个，收取保证金203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大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大华辩称，赋骁公司批了12兆瓦的风力发电项目，能建9个基座，有些合同签订后，因施工队没有施工就废掉了。自己收取了二千多万元的材料保证金，是用来购买材料的，不买材料就无需交保证金。与施工队之间存在合同纠纷，其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大华构成合同诈骗罪。张大华不具有合同诈骗罪所要求的“非法占有目的”，张大华一直是以真实身份进行对外交易的，不存在虚构的问题，也有实际履行合同的行为，取得的资金绝大部分用于了公司正常的经营活动和涉案项目建设，张大华自己没有任意挥霍和随意处分。张大华在对外签订合同的过程中，确实存在隐瞒或者夸大了部分真实情况，但这些行为应属于民事法律行为中的欺诈，而不构成刑事诈骗，不属于合同诈骗罪。如果认定被告人张大华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但张大华都是以公司的名义实施的，犯罪所得也大多数用于了公司项目建设。经审理查明：赋骁公司于2017年5月注册成立，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大华，主营风力发电项目。2017年4月份以来，赋骁公司在没有经济实力、没有引来投资资金、政府有关部门关于项目的手续审批不全、不具备施工条件、且孟津县和新安县发改委只批复其12兆瓦小型风力发电项目，仅能建12个基座的情况下，张大华以赋骁公司的名义与郎某、龚祖华等28家单位或个人(已报案)签订风力发电基座基础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基座数量多达785个，以保证金名义收取有关单位和个人195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能够相互印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张大华的供述与辩解。张大华系赋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明该公司于2017年注册成立，其个人独资，主营风力发电项目。孟津县和新安县发改委给其各批复了6兆瓦，共计12兆瓦的风力发电项目，孟津县的土地、规划手续没有办下来，新安县的土地、环保、规划手续没有办下来。目前建起一个风力发电机组，是1兆瓦。1兆瓦需要建两个风力发电基座，12兆瓦的风力发电项目需要投资大约1亿元，自己的300万元现金已投资到位，剩余的打算找合作伙伴投资，目前找了三家，分别是：湖北省远安风力科技有限公司，联系人吴志春，计划投资1亿元；福建中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联系人张某1，计划投资10亿元；河南平顶山市天佑圣风新能源有限公司，联系人魏某，计划投资1亿元，都已经签订了合作协议，但均未注入合作资金。赋骁公司的办公地点是租的，没有固定资产，目前公司只有三台发电机组，价值1800万元左右，是用施工队交的材料保证金购买的。对于江苏旭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郎某），湖北鑫康劳务工程有限公司（陈建福），龚祖华、廖恒毅，张玉新，杨水青、李永红，谭明忠，郑小栓（詹石营），吴雷，赵支强，秦勇，谭明考，孙浩、四川国博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陈益平、杨国平），胡海凡，文学、向伟，曾某均，重庆华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汪芙功），杨建勇、陈遵树，王海军，吴宝红，王某3，曹正军、张固青，陈晓辉，韩中红等24家单位或者个人所签订的风力发电基座基础施工合同及所收保证金数额无异议，基座数量为695个，收取保证金1865万元，均打入公司账户，自己没有收现金。自己与张书民签订了施工合同，对合同约定的承建20个基座基础无异议，收到了张书民80万元的保证金，后来退了70万元，剩余10万元因张某2想继续施工就没退。自己与兰顺松签订了施工合同，当时户伟带着他来到自己的办公室，但自己没有收到保证金，兰顺松说30万元保证金交给户伟了，但自己找户伟核实时，联系不上户伟了。自己与王某1签订了施工合同，合同上未约定承建基座基础的数量，以实际建设的为准，收取了30万元材料保证金。与马帮俊、王某2签订了施工合同，是户伟拿着空白的合同让自己签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不知户伟是否收取了保证金。与许安成签订了施工合同承建基座基础20个，对盖有赋骁公司财务专用章，经手人处有张大华签字的许安成交来75万元合同保证金的收据有异议，认为“张大华”不是其本人所签，这些钱均打到了其个人账户，只收到许安成30万元的材料保证金，剩余45万元是借款，并且已经还给他了，但许安成没有出具手续。与户伟、邓天富签订了施工合同，虽然不是原合同，但是收到户伟30万元的材料保证金属实，这些钱打入了自己个人账户，不过后来退给户伟了10万元，户伟出的有手续，另外还支付了户伟30多万元的劳务费。建设一个基座的成本大概是180万元，签的合同价从180万元到230万元不等，合同上总数显示700多个，是因为前面签的合同有些只做一个就不做了，其就与别人继续签订合同，导致数量这么多，因为要支付工人工资，因此保证金还没退还。收取的2000余万元的保证金，公司用于购买钢筋花费400万元左右，水泥花费300万元左右，发电机花费500万元左右，其他材料用了700万元左右。2017年6月份，自己花了60万元卖了一辆保时捷卡宴，后来卖了50万元。（1）被害人郎某等30人的报案材料、施工合同、收据、银行账户明细、客户客户回单等资料及张大华涉嫌合同诈骗一览表。证明赋骁公司与郎某等各被害人签订的风力发电基座基础工程施工合同及各被害人承建基座数量、交纳保证金数额等情况。赋骁公司共与28个单位或者个人签订施工合同，共签订基座数量785个，收取保证金2080万元，退还保证金55万元，支付工程款56万元，实际收取保证金1959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江苏旭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郎某）承建基座基础10个，交纳保证金30万元；（1）湖北鑫康劳务工程有限公司（陈建福）承建基座基础30个，交纳保证金100万元；（1）龚祖华、廖恒毅承建基座基础30个，交纳保证金100万元；（1）张玉新承建基座基础30个，交纳保证金70万元；（1）杨水青、李永红承建基座基础40个，交纳保证金80万元；（1）谭明忠承建基座基础30个，交纳保证金100万元；（1）郑小栓（詹石营）承建基座基础20个，交纳保证金35万元；（1）吴雷承建基座基础30个，交纳保证金100万元；（1）赵支强承建基座基础20个，交纳保证金50万元；（10）张书民（张某2）承建基座基础20个，交纳保证金80万元，退还保证金55万元；（11）秦勇承建基座基础30个，交纳保证金100万元；（12）谭明考承建基座基础50个，交纳保证金90万元，收到工程款10万元；（13）孙浩承建基座基础30个，交纳保证金100万元；（14）四川国博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陈益平、杨国平）承建基座基础30个，交纳保证金100万元；（15）胡海凡承建基座基础40个，交纳保证金100万元；（16）文学、向伟承建基座基础30个，交纳保证金50万元；（17）曾某均承建基座基础10个，交纳保证金30万元，收到工程款25万元；（18）重庆华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汪芙功）承建基座基础30个，交纳保证金100万元；（19）杨建勇、陈遵树承建基座基础30个，交纳保证金100万元；（20）王海军承建基座基础20个，交纳保证金50万元；（21）吴宝红承建基座基础30个，交纳保证金50万元；（22）王某3承建基座基础30个，交纳保证金70万元，收到工程款21万元；（23）曹正军、张固青承建基座基础35个，交纳保证金100万元；（24）王某1承建基座基础，交纳保证金30万元；（25）陈晓辉承建基座基础30个，交纳保证金90万元；（26）许安成承建基座基础20个，交纳保证金75万元；（27）韩中红承建基座基础30个，交纳保证金70万元；（28）邓天富、户伟承建基座基础50个，交纳保证金30万元，收到工程款10万元。（1）被害人郎某等单位或者个人的陈述。与所签订的施工合同内容相互印证，证明与赋骁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的具体情况，约定的工程单个造价160万元至230万元不等，承建风力发电基座基础数量、交纳材料保证金数额等。合同签订后，张大华一直推脱进场施工，没有进场施工或者开工后因赋骁公司迟迟不安排基础材料导致停工，只有许安成施工队建成了一个基座基础。后来得知，发改委只批给了张大华12兆瓦的风力发电项目，但张大华签出去数百个，大家知道上当了，要求张大华退还保证金和支付工程款，张大华一直推脱。（1）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张某2系张书民侄子，张书民于2018年12月31日去世。证明2017年5月18日，其叔叔张书民与张大华签订了风力发电基座基础施工合同，约定由张书民承建20个基座基础，每个基础合同价230万元，每个基础需交保证金5万元，总计需交纳保证金100万元。随后半年间，其与张书民陆续给张大华个人和赋骁公司账户上打款100万元。2018年1月18日开始施工，5月28日第一个基础开挖完工，但赋骁公司迟迟不按合同约定提供材料，导致基座一直未完工。鉴于此，他们多次找张大华要保证金，张大华退了55万元，剩余45万元的保证金未退还。签合同前，张大华给他们出示了孟津县发改委的批文和相关审批意见，他们就相信了。后听说发改委只批给张大华6兆瓦，最多建12个基础，但张大华已签出去500多个。（1）被害人兰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其合伙人单吃克依在新安县石井镇兰顺松、刘元平的风力基础9#工地带工。2018年3月份，赋骁公司新安县项目经理户伟对兰顺松、刘元平说工地上要建5个风力发电基座，交30万元现金保证金即可动工。该二人将这一消息告知了其与合伙人。其二人合计后觉得可行，于3月23日将30万元现金通过刘元平交给户伟，一起到赋骁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大华在孟津县城的办公室，户伟将30万元现金交给张大华，双方签订了风电基座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我方施工地点是新安县石井镇，3月底开工，做5个基础，每个基础180万元；交的30万元是合同、材料履约保证金，每完成一个基座的工程量结算一个工程款，并按比例退还保证金。签合同时发现合同上面材料保证金写的是无，通过户伟找张大华更改，但一直没有改。合同日期写的是2017年12月30日，也不真实，因为对方说2018年不允许再签合同只能写到2017年。合同签订后，一直拖到4月底才开工，期间户伟以赔偿青苗款等理由又陆续让其交了4万元现金。到目前，其施工的一个基座完成有80%。后经了解赋骁公司的工地与事实完全不符，孟津县和新安县发改委批给张大华总计只有12兆瓦，能建12个基座，但张大华签出去有几百个基座施工工程。（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5日，其与张大华签订了风力发电基座基础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单个基座160万元，工期二年，每个基座交纳质量、材料保证金5万元，工程地点位于孟津县横水镇光华村。后自己陆续给张大华指定的账户（62×××70，账户姓名张婷婷）打款30万元保证金和2万元的保险金。目前，其施工队就干了一个挡土墙，张大华一直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材料，工程款也一直未结。后通过了解，孟津县和新安县发改委只给张大华各6兆瓦的风力发电项目，只能建12个基座，但现在张大华签订的合同基座数量多出很多，收的保证金数额也很大，实际也和合同约定不符合，张大华以虚假信息骗取其材料保证金。（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元月，易图平对其及其合伙人马帮俊、杨美富说，位于新安县的十个风力发电基础可以交于他们施工，当天他们交给易图平10万元保证金，签订了劳务合作协议。2018年4月，其得通知说快要开工了，他们到新安县石井镇后又给了易图平5万元，杨美富交给赋骁公司的项目经理户伟8000元的保险费。期间，户伟告知杨美富说剩下的几个基础，只需交40万元的保证金就可施工。后到孟津，杨美富交给户伟5万元的材料保证金，同年5月，他们三人又交给户伟30万元，在孟津县丰泽园商务酒店237房间见到了赋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大华，并签订了风力发电基座基础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8年5月30日。从酒店出来，其三人又给了户伟5万元的保证金，户伟才把合同交给他们。后马帮俊班组进场施工，一直向户伟要交纳保证金等的收据，但户伟一直推脱未给；向公司要，公司也一直推脱。他们交给介绍人易图平的15万元保证金及交给户伟的40.8万元的保证金，均是现金。后来，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后得知此工程发改委只批了6兆瓦，能建不到14个基座，但赋骁公司与多个施工队签订了建600多个基座的施工合同。（1）被害人王某3、曾某均、谭明考的陈述。证明分别与张大华签订了风力发电基座基础施工合同，进场施工后，张大华分别支付了21万元、25万元和10万元的工程款。后经了解，孟津县和新安县发改委批给张大华12兆瓦的风力发电项目，能建12个基座，但张大华和施工队签出去几百个基座，投资这12兆瓦的工程需要过亿的资金，张大华没有这个经济实力。（1）证人魏某的证言。魏某系河南平顶山市天佑圣风新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证明2019年7月，其公司想来赋骁公司购买发电设备，双方公司相互考察后，7月7日，双方在孟津县城的一个宾馆里签订了协议书，约定购买一台设备带基座700万元，其公司准备购买1000台。张大华让先付2000万元的预付款，但自己没有这个权限，得审批。张大华说他公司经费紧张，欠农民工钱，让其公司先帮他渡过难关，最后协商自己公司先借300万元给张大华，不过还未打款。自己公司只是向购买风力发电设备，没有说过注入1个亿资金和他共同开发。（1）证人张某1的证言。张民生系福建中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和福建耕耘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证明2019年3月，其通过朋友推荐认识的张大华。张大华说发改委批下来18兆瓦的风力发电项目，当月自己以福建中能光伏电力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张大华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赋骁公司以前的债权债务其不负责，后期的工程由其投资建设，其投资10800万元占赋骁公司49%的股份，张大华占51%的股份，如果两个月其资金不到账合同自动失效，没有违约金。后来双方没有合作成，合同自动失效。2019年6月16日，其又以福建耕耘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和赋骁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内容和上述合同内容一致。合同签订后，其发现发改委只批准赋骁公司建设12兆瓦的风力发电项目，所以自己还要和张大华签订一个补充协议，要求多占股份，如果谈不成，自己就撤出。（1）证人杨某的证言。杨某系张大华同乡、战友。证明张大华在孟津做风力发电工程时，2017年5月左右，其和其外甥邓天富、户伟三人也来承建风力发电基座基础工程，邓天富、户伟和张大华签订了合同，合同约定建50个基座基础，每建成一个验收合格后，张大华付230万元。其三人共交给张大华保证金30万元，其中自己出了3万元。目前建成了一个，验收也合格了，但张大华只陆续付了10几万元的工人工资。自己后来要买车，经邓天富、户伟同意后，让张大华付车款来抵工程款。2018年5月21日，自己在重庆互强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汉兰达汽车时，让张大华把车款及车辆购置税、保险都替自己交了，共计333446元。（1）证人陈某的证言。陈某在重庆市万州区经营一家名为喜哥车行的二手车交易车行。二人于2015年相识。2015年，张大华花费大约5万元左右在其车行购买一辆皮卡车；几个月后，又花费25万元左右购买过一辆奥迪Q5轿车；大约2016年5月份，花费66万元购买一辆保时捷SUV二手车；2017年花费7万元购买一辆海马轿车。张大华购买这四辆车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张大华使用的是什么银行卡记不清了。2017年10月份开始，赋骁公司的对公账户给其妻子向红燕的建行账户多笔5万元转账，是张大华通过向红燕还担保公司的钱。2018年，张大华分几笔借走自己20多万元，9月份通过赋骁公司的对公账户转了25万元到向红燕账户上。2017年10月9日，张大华通过赋骁公司的对公账户给向红燕转账的30万元是张大华购买保时捷的定金。2017年，张大华的个人账户在其汽车店的POS机上消费26万元是张大华还自己的房款。（1）孟津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证明、孟发改（2017）40号文件、孟津县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孟津县环境保护局证明及审批意见、新安县自然资源局情况说明、新安县环境保护局证明、新安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证明、新发改（2017）107号文件。证明2017年8月16日，经孟津县发改委核准批复的赋骁公司分散式电源小型风力发电项目规模为6兆瓦，6个基座。2018年6月，该项目通过了孟津县环境保护局的审批，但赋骁公司未到孟津县自然资源局申请办理土地及规划相关手续。2017年12月29日，经新安县发改委核准批复的赋骁公司分散式电源小型风力发电项目规模为6兆瓦，6个基座，但未办理环境影响评价审批手续和土地、规划等相关手续。（1）赋骁公司注册信息查询单、营业执照、股东信息等。证明赋骁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5日，注册资本9999万元，系张大华个人独资。（1）孟津县横水镇人民政府证明。证明赋骁公司于2017年7月份租用横水镇光华村土地用于风力发电项目，支付土地租赁费等102120元，向政府交纳保证金30万元，共计402120元。（1）专项审计报告。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赋骁公司与29家单位或个人（其中1家未报案）签订风力发电基座基础工程施工合同，以押金和保证金名义收取客户资金2112万元，其中公司对公账户收款1814.4万元，转入张大华个人账户95万元等，已退还保证金55万元，未退还保证金2057万元。赋骁公司账面反映张大华从对公账户提取现金77.35万元，对公账户转入张大华个人账户432.7万元，张大华个人代收保险费8000元等。证明赋骁公司与张大华之间存在资产混同。（1）赋骁公司及被告人张大华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赋骁公司和张大华银行账号的交易情况。（1）记账凭证、收据、证明等。证明赋骁公司资金收支出情况。（1）被告人张大华的户口证明、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张大华的自然身份状况，因犯容留妇女卖淫罪，1999年被新疆石河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犯合同诈骗罪，2010年11月3日被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2014年5月7日被刑满释放。本院认为，洛阳赋骁风力发电有限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195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大华作为洛阳赋骁风力发电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大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洛阳赋骁风力发电有限公司系被告人张大华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且资产存在混同，被告人张大华应当承担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责任。根据被告人张大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大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大华的刑期自2019年7月11日至2032年7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张大华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1959万元（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新安审 判 员  郝田田人民陪审员  杜万寿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姚亚兵责令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清单1、责令退赔被害人江苏旭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郎金旭）经济损失30万元；2、责令退赔被害人湖北鑫康劳务工程有限公司（陈建福）经济损失100万元；3、责令退赔被害人龚祖华、廖恒毅经济损失100万元；4、责令退赔被害人张玉新经济损失70万元；5、责令退赔被害人杨水青、李永红经济损失80万元；6、责令退赔被害人谭明忠经济损失100万元；7、责令退赔被害人郑小栓（詹石营）经济损失35万元；8、责令退赔被害人吴雷经济损失100万元；9、责令退赔被害人赵支强经济损失50万元；10、责令退赔被害人张书民（张斌斌）经济损失25万元；11、责令退赔被害人秦勇经济损失100万元；12、责令退赔被害人谭明考经济损失80万元；13、责令退赔被害人孙浩经济损失100万元；14、责令退赔被害人四川国博益建筑劳务有限公司（陈益平、杨国平）经济损失100万元；15、责令退赔被害人胡海凡经济损失100万元；16、责令退赔被害人文学、向伟经济损失50万元；17、责令退赔被害人曾凡均经济损失5万元；18、责令退赔被害人重庆华渝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汪芙功）经济损失100万元；19、责令退赔被害人杨建勇、陈遵经济损失100万元；20、责令退赔被害人王海军经济损失50万元；21、责令退赔被害人吴宝红经济损失50万元；22、责令退赔被害人王福进经济损失49万元；23、责令退赔被害人曹正军、张固青经济损失100万元；24、责令退赔被害人王骏铧经济损失30万元；25、责令退赔被害人陈晓辉经济损失90万元；26、责令退赔被害人许安成经济损失75万元；27、责令退赔被害人韩中红经济损失70万元；28、责令退赔被害人邓天富、户伟经济损失20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