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22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瑞宝玉石文化产业园（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三村松源路******。法定代表人：邓瑞仪，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琳，广东长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汉族，1946年6月15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紫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4，男，汉族，1948年2月26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阳西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赖某，女，汉族，1979年10月27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紫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1，男，汉族，2002年12月31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紫金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2，男，汉族，2008年4月22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紫金县。刘某、徐某4、赖某、徐某1、徐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桑颖、温东林，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齐南，男，汉族，1980年3月14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连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运生，男，汉族，1974年12月3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康，广东财富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龙岗区布吉春润养生酒店，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三村深圳市天彩祥和玉石文化产业园****。法定代表人：卢春阳。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鸣，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跃文，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天彩祥和玉石文化产业园（有限合伙），住所，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三联村联布北路珠宝大厦**div>执行事务合伙人：贺智兴。原审被告：张彩华，男，汉族，1977年8月26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紫金县。原审被告：卢巴黎，男，汉族，1978年6月7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原审被告：兰鹏，男，汉族，1998年5月10日生，身份证住址江西省武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鸣、唐跃文，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瑞宝玉石文化产业园（有限合伙）（以下简称瑞宝石产业园）因与被上诉人刘某、徐某4、赖某、徐某1、徐某2、杨齐南、张运生、深圳市龙岗区布吉春润养生酒店（以下简称春润酒店）、深圳市天彩祥和玉石文化产业园（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天彩祥和产业园）以及原审被告张彩华、卢巴黎、兰鹏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31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瑞宝玉石文化产业园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事实和理由为：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依国家建筑规范，上人屋面围栏高度一般不得低于1.2m、不上人屋面围栏一般高度为0.6m，也就是说能上人屋面围栏高度有1.2m是安全高度，涉案消防池距离楼面高度有3.1m，3.1m的高度对于一个正常的普通成年人来说都是足够安全的，且消防水池盖有盖板。另外，根据公安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可知，民警为爬上消防池顶部需要借助梯子等外部工具，显而易见，即使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民警也不能通过距消防水池墙体35cm远的脚手架或铁皮板爬上消防水池顶部。徐某3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醉酒后不听他人劝阻爬上3.1米高的消防池并掀开盖板意外坠入消防水池中溺亡，是其个人行为所致，消防水池旁堆放的杂物与其死亡结果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2、共饮人杨齐南在明知张运生、徐某3醉酒、失去自控能力的情况下，没有及时通知该两人的家属，也没有把两人安全送回家，只是将其送到酒店，未尽到安全护理和照顾的注意义务。杨齐南与徐某3发生冲突后一直沿着消防楼梯跑到一楼去停车场挪车，却未注意徐某3的去向也并未向酒店工作人员寻求帮助，具有一定的过失，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3、春润酒店仅登记了张运生一人的身份信息，未登记徐某3的身份信息，依据《旅馆业治安管理条例（征求意见稿）》中的规定：“旅馆接待住宿必须登记。留宿他人，或者将登记的房间提供他人住宿的，应当按照本条例规定由实际住宿人办理住宿登记。”依据该规定，徐某3不能入住或者进入酒店。但该酒店疏于管理，导致徐某3随意进入酒店内部甚至是楼顶，对徐某3的死亡具有过错。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接受深圳市天彩祥和玉石文化产业园（有限合伙）的委托代为进行日常水电费代缴及物业维修工作，仅在授权范围内进行相关的工作，不是酒店的管理者也不具备管理者的资格，对于徐某3的死亡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刘某、徐某4、赖某、徐某1、徐某2答辩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杨齐南答辩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运生答辩意见：一审判决所依据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在本案当中没有责任。深圳市龙岗区布吉春润养生酒店、兰鹏答辩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深圳市天彩祥和玉石文化产业园（有限合伙）、张彩华、卢巴黎均未到庭亦未答辩。刘某、赖某、徐某1、徐某4、徐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各被告共同赔偿五原告1656575.6元，包括：死亡赔偿金1547589.6元含死亡赔偿金973900元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父母364806元＋小孩218883.6元）、丧葬费54096元、处理丧葬人员误工费6390元、处理丧葬人员住宿费40500元、处理丧葬人员交通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本案事故发生经过：2017年4月14日晚，死者徐某3与被告张运生应两人同学之邀分别前往东莞聚餐。期间，被告张运生的朋友被告杨齐南亦随同被告张运生前往聚餐。聚餐后，被告杨齐南驾车搭载饮酒后的死者徐某3、被告张运生等一同返回被告张运生位于深圳市龙岗区的公司，后被告杨齐南又驾车搭载饮酒后的死者徐某3、被告张运生前往深圳市龙岗区南湾街道求水山庄三水会会所与他人一起继续喝酒唱Ｋ。当晚23时许，因死者徐某3与被告张运生饮酒过量开始耍酒疯，摔杯子，被告杨齐南便叫代驾驾车送死者徐某3、被告张运生到其家附近位于深圳市龙岗区联的被告春润酒店住宿。次日零时许，被告杨齐南办理完入住手续，三人搭乘电梯前往入住房间过程中，死者徐某3突然与被告杨齐南发生冲突，并开始追打被告杨齐南。后，被告杨齐南从酒店消防梯逃到一楼，而死者徐某3却追到酒店天台。此时，被告春润酒店的员工被告卢巴黎在一楼听到楼上的打斗声，便和被告春润酒店的另一名员工兰鹏一同前往查看情况，并通过酒店前台的监控视频确定是在酒店七楼发生冲突，死者徐某3走进了酒店天台。被告卢巴黎、兰鹏到达天台后，发现死者徐某3在酒店天台消防水池旁的杂堆上。因死者徐某3情绪较为激动，且用铁架抗拒被告卢巴黎、兰鹏靠近并威胁若继续靠近就跳楼等，于是被告卢巴黎、兰鹏不敢靠近，劝说也未果，又因酒店天台灯光较暗，无法看清现场情况，被告卢巴黎便让被告兰鹏去取手电筒，其继续留在天台劝说并用对讲机通知酒店前台报警。在这过程中，死者徐某3从杂堆爬上了消防水池，随即消失在被告卢巴黎的视线中。2017年4月15日30分许，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用梯子爬上消防水池寻找死者徐某3时，发现该水池有一个半米左右的口子，口子旁还有水溢出，于是怀疑死者徐某3掉入该水池中。2017年4月15日1时许，物业接到通知后对消防水池开始排水，待水排到一半左右，被告卢巴黎下到水中，随后发现了死者徐某3，但其已在该水池中溺水身亡。二、五原告与死者徐某3的关系：死者徐某3，1977年8月10日出生，原身份证号码：4416211977********。原告刘某是死者徐某3之母，原告徐某4是死者徐某3之父，原告赖某是死者徐某3之妻，原告徐某1、徐某2是死者徐某3之子。本案事故发生之时，原告刘某年满70周岁，原告徐某4年满69周岁，原告徐某1年满15周岁，原告徐某2年满9周岁。原告刘某、徐某4共生育两名子女，分别为死者徐某3、徐泳峰。三、死者徐某3的身份状况：五原告为证明死者徐某3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已在深圳连续居住工作生活一年以上，其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死者徐某3应按深圳市城镇居民计算各项损失的主张，主要提交了以下证据：1、死者徐某3与深圳市鑫宝业实业有限公司科技电子厂签订的《商店租赁合同》；2、死者徐某3的深圳农村商业银行银行账户活期对账单。经查，上述证据显示：死者徐某3承租深圳市鑫宝业实业有限公司科技电子厂A栋宿舍一楼商店，死者徐某3的银行账户有足以维持其支出的收入来源。各被告对五原告的上述主张均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但并未提交任何反证。一审法院认为，五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已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各被告虽不认可，但并未提交任何确实的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各被告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五原告的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死者徐某3应按深圳市城镇居民计算各项损失。四、需要说明的问题：被告春润酒店经营场所的出租方为被告天彩祥和产业园，双方约定，涉案物业以下部分不属于租赁房屋范围内的位置和设备：租赁房屋的外墙墙面、门窗朝外的一面，租赁房屋所在楼宇的室内公共部分及其楼梯、过道、墙面、立柱、门窗、电梯（包括电梯厅）、设备、灯箱，租赁房屋所在楼宇的外墙墙面、门窗朝外的一面、灯箱、空调架、楼顶等，若需取得前述位置或设备的使用权应经书面同意，并另行签订合同支付相应的费用。被告春润酒店在本案中主张：因被告天彩祥和产业园经营不善，于是另行设立被告瑞宝石产业园，由被告瑞宝石产业园接管涉案物业并进行物业管理服务，收取租金、物业管理费等，同时因涉案物业的租赁合同尚未到期，合同主体未进行变更。对被告春润酒店主张的被告瑞宝石产业园与被告天彩祥和产业园之间的关系，被告瑞宝石产业园不予认可，但承认涉案物业的租金、物业管理费等由其收取，同时主张仅是受被告天彩祥和产业园的委托代收相关费用，对涉案物业实际不进行管理，收取的费用部分也转给了被告天彩祥和产业园，部分用于抵消其与被告天彩祥和产业园的债权债务。但对此，被告瑞宝石产业园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一、结合五原告的诉讼请求，五原告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1356946.3元。五原告诉请死亡赔偿金973900元，未超出法律许可数额，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受害人的身份状况确定。五原告主张按36480.6元/年计算，未超出法律许可数额，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同时因本案中死者徐某3的被扶养人有数人，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年赔偿总额应累计不超过五原告主张的36480.6元/年。故，根据被抚养人的需抚养年限，五原告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383046.3元（36480.6元/年×10年+36480.6元/年×1年÷2人）；2、丧葬费54096元。五原告的此项诉请，未超出法律许可数额，一审法院予以准许；3、死者徐某3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住宿费合计15630元。考虑到五原告确须处理死者徐某3丧葬事宜的事实，一审法院酌定按3人10天计算，故，误工费为2130元（2130元/月÷30天×3人×10天）；住宿费为13500元（450元/天×3人×10天）；4、死者徐某3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5000元。考虑到五原告处理本案事故及确须处理死者徐某3丧葬事宜的事实，一审法院酌定；5、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五原告确因死者徐某3的死亡遭受精神损害，根据相关司法实践，一审法院酌定；综上，五原告的损失共计为1531672.3元。二、各被告是否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及承担的责任大小。首先，对于死者徐某3，一审法院认为，作为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受害人，应当认知和预见到自己过量饮酒的潜在危险和严重后果。明知醉酒的危险性而不控制酒量和采取有效措施或轻信能够避免，其本人具有过量饮酒与伤亡后果最直接、最主要的因果关系，自身具有重大过失，应对其伤亡的后果负主要责任。其次，对于共饮者被告杨齐南、被告张运生，一审法院认为，在大多数情况下，一个人是否参与饮酒及其饮酒的多少，都是出于他的自愿。但，由于共饮人实施饮酒在先行为，产生一种在后的保护义务，即共饮人之间对相互的人身安全应当负有合理注意义务，包括相互提醒、劝告、通知、协助、照顾等义务，以减少安全风险。如果共饮者疏于履行这种义务，则存在客观上的过失，应当对其他共饮人的人身损害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但，这种责任又是有限的，因为共饮人的安全保障义务不能够取代饮酒人自身的安全意识和注意义务，且对于通常情况下理性人不能预见的损害后果，共饮人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共饮人被告杨齐南、被告张运生在饮酒后将死者徐某3送至被告春润酒店安排住宿，实已尽到了一定的保护义务，死者徐某3突然在酒店与被告杨齐南发生冲突、追打被告杨齐南到酒店天台进而发生本案事故，则非通常情况下一般理性人可以预见的情况，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共饮人被告杨齐南、被告张运生不应对死者徐某3的死亡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最后，对于被告春润酒店、被告瑞宝石产业园、被告天彩祥和产业园，一审法院认为，作为提供住宿服务的酒店经营者，对入住酒店的消费者应履行合理限度的安全保障义务。酒店经营者、酒店经营场所的出租方因管理、服务瑕疵等安全隐患而致消费者人身伤害的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酒店经营场所的出租方对于事发场所管理不善的，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春润酒店在发现入住的消费者死者徐某3与被告杨齐南发生冲突后，其员工随即赶到事发现场了解情况，对进入天台的死者徐某3进行劝说，并进行了报警处理，被告春润酒店应已履行了合理限度的安全保障义务，对死者徐某3意外跌入消防水池溺水身亡的损害后果不存在过错。被告天彩祥和产业园作为涉案酒店的出租方、事发场所的管理者，未及时清理堆放在天台的杂物，未对消防水池进行封口处理，死者徐某3因而从杂堆爬上消防水池，并跌入消防水池溺水身亡，被告天彩祥和产业园应对其管理不善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瑞宝石产业园，虽然否认事发场所由其进行管理，主张仅代收相关租金、物业管理费等，但却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告瑞宝石产业园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被告瑞宝石产业园收取租金及物业管理费的行为，被告瑞宝石产业园亦应视为事发场所的管理者，与被告天彩祥和产业园承担连带责任。至于被告张彩华，五原告虽主张被告张彩华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五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卢巴黎、兰鹏，其两人均为被告春润酒店员工，被告春润酒店也主张其两人的行为均为职务行为，因此，被告卢巴黎、兰鹏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死者徐某3因其自身原因陷入危险，应对其死亡的损害后果自行承担90%的责任。被告天彩祥和产业园、瑞宝石产业园因管理不善对死者徐某3死亡的损害后果连带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应向五原告连带支付赔偿款153167.23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市瑞宝玉石文化产业园（有限合伙）、深圳市天彩祥和玉石文化产业园（有限合伙）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刘某、徐某4、赖某、徐某1、徐某2153167.23元。二、驳回原告刘某、徐某4、赖某、徐某1、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09元（五原告已预交），由五原告承担17887元，被告瑞宝石产业园、天彩祥和产业园连带承担1822元。本院二审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瑞宝产业园应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瑞宝产业园确认收取涉案物业租金和物业管理费并承担物业维修工作，原审认定其为涉案物业管理者行使管理职能，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瑞宝产业园主张系受天彩祥和产业园委托在授权范围内承担部分管理职责，其并非管理者，该主张缺乏证据证实，且即便如此，亦不能因双方内部约定改变前述认定，本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瑞宝产业园主张涉案消防池高度符合相关规定，其不具有过错，对此，本院认为，瑞宝产业园作为涉案物业管理者未清理堆放在天台的杂物、未对消防水池封口处理，客观上增加了消防水池的危险性，使得徐某3得以借助杂堆爬上消防水池并跌入其中溺亡，瑞宝产业园存在疏于管理的过错，对徐某3的死亡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其该项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瑞宝产业园还主张杨齐南和春润酒店均存在过错，因杨齐南和春润酒店已经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和安全保障义务，原审认定两者均不存在过错并无不当，本院对其该项请求亦不予支持。原审认定的其他事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不再审查。综上所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822元，由上诉人深圳市瑞宝玉石文化产业园（有限合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康养审判员  李东慧审判员  陈俊松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钟文俊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