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20）内07民终109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光，男，1960年10月12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洪海，男，1967年8月8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白海波，男，1976年4月17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星刚，内蒙古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光伟，男，1953年7月2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武，内蒙古东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尧，内蒙古东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光、洪海、白海波因与被上诉人刘光伟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20）内0782民初3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孙光、洪海、白海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费星刚，被上诉人刘光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武、张智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光、洪海、白海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刘光伟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刘光伟要求孙光、洪海、白海波偿还其代缴税费，诉讼主体不适格。呼伦贝尔明英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英公司）有独立的法人资格，是依法纳税的主体。明英公司在孙光、洪海、白海波持股期间未及时纳税，后由刘光伟补缴了税费，应由明英公司作为追偿的主体，故本案刘光伟诉讼主体不适格。明英公司股权回转由刘光伟申请法院强制执行，孙光、洪海、白海波没有参与，故孙光、洪海、白海波没有披露明英公司欠缴税费的义务，一审法院将该义务赋予孙光、洪海、白海波，系事实认定不清。明英公司欠缴的税费非民法上的“债”，不能成为股权转让过程中的瑕疵。本案立案时案由为追偿权纠纷，后期将案由变更为股权转让中的瑕疵责任纠纷，该案由定性错误。民事法律关系调整平等主体之间的财产关系和人身关系，而税收征收是行政行为，税收征纳双方在法律地位上不平等，不具有民法上主体地位平等的特点。且公司欠缴税款并非债的发生原因。明英公司欠缴税费非由孙光、洪海、白海波的原因导致。刘光伟等人将明英公司股权变更至孙光、洪海、白海波名下后，自2012年11月21日至2017年2月7日，孙光、洪海、白海波未掌管过公司印章，也未进行生产经营，即从未实际控制明英公司。刘光伟也承认将明英公司部分场地出租的事实。刘光伟实际控制明英公司，公司应缴税费应由刘光伟承担。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刘光伟没有损失，而孙光、洪海、白海波损失巨大，如再由孙光、洪海、白海波承担税费，有违公平原则。本案系股权转让引发的纠纷，应首先适用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而一审法院只是适用了合同法和民事诉讼法的司法解释。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刘光伟辩称，本案为股权转让中的瑕疵责任纠纷，刘光伟与孙光、洪海、白海波因股权转让出现的瑕疵责任问题引发纠纷，双方作为诉讼主体并不存在主体不适格问题。明英公司股权通过法院强制执行程序进行回转时，孙光、洪海、白海波应知晓其持股期间明英公司欠缴税费的事实。明英公司欠缴税费，势必对明英公司的价值产生影响，使明英公司的实际价值减少。不能因孙光、洪海、白海波未参与股权回转而免除其对明英公司欠缴税费的披露义务。在法院主持双方调解时，孙光、洪海、白海波对明英公司欠缴税费的事实未尽到披露、告知义务，刘光伟无法对明英公司的价值做出正确判断。本案为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纠纷，明英公司在孙光、洪海、白海波持股期间欠缴税费。后因孙光、洪海、白海波无法给付刘光伟等人股权转让款，将股权回转至刘光伟等人。明英公司欠缴税费相对于刘光伟就应当认定为明英公司存在的债务，这也是认定孙光、洪海、白海波在股权回转时对明英公司价值存在严重瑕疵且没有主动履行披露义务的确切标准。明英公司欠缴税费是孙光、洪海、白海波持股期间导致，并非刘光伟原因。2012年11月21日，明英公司股权变更至孙光、洪海、白海波，孙光、洪海、白海波已经成为明英公司100%股权的控股股东且为实际控制人，实际享有明英公司的经营、处分、收益等股东权利，双方已经完成了股权的交付。另外，孙光、洪海、白海波以明英公司的资产进行抵押并向银行申请贷款，孙光、洪海、白海波已经实际处分了明英公司的资产。虽然孙光、洪海、白海波称并未实际生产经营，那也是自身原因造成的。不能因孙光、洪海、白海波未实际生产经营而免除其持股期间对明英公司欠缴税费而负债事实的披露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刘光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孙光、洪海、白海波给付刘光伟垫付的在孙光、洪海、白海波经营明英公司期间（2013年7月1日至2017年2月7日）欠缴的土地使用税、房产税、滞纳金、罚款等合计517 399.88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本金给付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和保全费由孙光、洪海、白海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光伟等人系明英公司原股东。2012年11月刘光伟等人与孙光、洪海、白海波签订明英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将其持有的明英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孙光、洪海、白海波，2012年11月21日在新巴尔虎左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投资人变更登记，孙光、洪海、白海波成为明英公司股东。2012年12月5日双方对股权转让事宜又签订补充合同。因孙光、洪海、白海波未能向刘光伟等人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刘光伟等人于2016年4月7日将孙光、洪海、白海波起诉至新巴尔虎左旗人民法院，2016年7月1日，新巴尔虎左旗人民法院做出（2016）内0726民初339号民事调解书，协议由孙光、洪海、白海波于2016年7月30日前给付刘光伟等人股权转让费460万元；如孙光、洪海、白海波逾期给付，则自逾期之日起一周内将明英公司股权变更至刘光伟等人名下，变更过程中产生的全部税费由孙光、洪海、白海波负担。因孙光、洪海、白海波逾期未能给付股权转让费，刘光伟等人向新巴尔虎左旗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新巴尔虎左旗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16日做出（2016）内0726民初330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裁定将孙光、洪海、白海波在明英公司的股权变更至刘光伟等人名下，并通知新巴尔虎左旗市场监督管理局协助办理变更手续。新巴尔虎左旗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2月7日办理投资人变更登记，刘光伟等人成为明英公司股东。之后刘光伟等人再次转让股权时，税务部门告知明英公司欠缴自2013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的城镇土地使用税和房产税。刘光伟个人筹资以银行转账和缴纳现金方式于2017年3月2日、3月13日、5月4日共计缴纳上述期间明英公司的城镇土地使用税269 510.4元（每6个月缴纳33 688.8元，其中2017年1月1日至6月30日缴纳    33 688.8元）、滞纳金90 656.56元（其中税款所属时期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滞纳金为589.55元），缴纳房产税114 288.96元（每6个月缴纳14 286.12元，其中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缴纳14 286.12元）、滞纳金384 43.96元（其中税款所属时期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为250.01元），税务部门罚没收入4500元（其中税款所属时期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为2500元、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为2000元），合计517 399.88元。一审法院认为，孙光、洪海、白海波与刘光伟等人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受让刘光伟等人在明英公司的100%股权，并于2012年11月21日在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已经成为明英公司的股东，在孙光、洪海、白海波经营明英公司期间的生产经营活动以及债权债务与刘光伟等人已没有任何关系。因孙光、洪海、白海波未能按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向刘光伟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经法院调解和执行，孙光、洪海、白海波将其持有的明英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刘光伟等人，虽然股权转让本身并不改变目标公司债务的对外承担，但是如果出让方在转让时故意隐瞒或者因过失没有披露目标公司债务，实际对目标公司本身的价值有直接的影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明确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因孙光、洪海、白海波经营明英公司期间未缴纳应缴税款，在其向刘光伟再转让其在明英公司100%股权时，应遵循上述诚实信用原则向刘光伟如实披露公司债权债务等实际状况，予以公平处理。孙光、洪海、白海波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向刘光伟披露过在其经营明英公司期间没有依法缴纳相应税款的事实，双方在法院达成的调解协议也体现不出当时已经对涉案税款如何承担问题进行协商处理，因孙光、洪海、白海波未能依法恰当履行义务，存在瑕疵，势必影响刘光伟等人对明英公司本身价值的实际判断，在不知道公司还有其他债务（欠缴税款）的情形下做出决定从而损害其合法权益，孙光、洪海、白海波应承担股权转让中的瑕疵责任，受让方即刘光伟等人在缴纳受让股权前明英公司欠缴的相应税款后有权向出让方即孙光、洪海、白海波追索。因涉案税款系刘光伟个人筹资缴纳，造成刘光伟个人经济损失，刘光伟作为个人主张权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该院对其合理损失依法予以支持。本案案由在立案时定为追偿权纠纷不妥，应为股权转让中的瑕疵责任纠纷。孙光、洪海、白海波成为明英公司股东经营公司期间为2012年11月21日至2017年2月7日，刘光伟代缴的此期间的税金罚款等应由孙光、洪海、白海波予以赔偿。孙光、洪海、白海波前述抗辩主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孙光、洪海、白海波认为在其受让刘光伟等人股权成为明英公司股东后，刘光伟等人仍将明英公司院落出租给他人并从中获利，与本案是不同法律关系，不能作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新巴尔虎左旗税务局出具的完税证明，刘光伟代缴的城镇土地使用税自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为235 821.6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缴纳33 688.8元，其中2017年1月1日至2月7日税款为33 688.8元/180天×37天=6924.92元，合计     242 746.52元，应由孙光、洪海、白海波给付刘光伟。刘光伟代缴的房产税自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为100 002.84元，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为14 286.12元，其中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7日税款为14 286.12元/180天×37天=2936.6元，合计102 939.43元，应由孙光、洪海、白海波给付刘光伟。因明英公司未按规定及时缴纳税款，导致需要缴纳相应滞纳金，属于刘光伟合理经济损失，亦应由孙光、洪海、白海波予以赔偿。刘光伟代缴的城镇土地使用税滞纳金自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税款所属时期的滞纳金为90 067.01元，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为589.55元，其中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2月7日为589.55元/180天×37天=121.19元，合计90 188.2元，应由孙光、洪海、白海波给付刘光伟。刘光伟代缴的房产税滞纳金自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12月30日税款所属时期的滞纳金为38 193.95元，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为250.01元，其中2017年1月1日至2月7日为250.01元/180天×37天=51.39元，合计     38 245.34元，应由孙光、洪海、白海波给付刘光伟。刘光伟缴纳的2017年2月7日之后的税款及滞纳金属于刘光伟等人成为明英公司股东之后发生，与孙光、洪海、白海波无关，要求孙光、洪海、白海波承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刘光伟实际向税务部门缴纳罚款4500元，该院认为，刘光伟缴纳的自2014年12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税款所属时期的税务部门罚没收入为2000元，其中至2017年2月7日为2000元/851天×799天=1877.79元，应由孙光、洪海、白海波给付刘光伟；刘光伟缴纳的自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税款所属时期的税务部门罚没收入2500元，属于刘光伟等人成为明英公司股东之后发生，与孙光、洪海、白海波无关，要求孙光、洪海、白海波承担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孙光、洪海、白海波将明英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刘光伟等人前发生的各项税金罚款为：城镇土地使用税   242 746.52元、滞纳金90 188.2元，房产税102 939.43元、滞纳金38 245.34元，罚款1877.79元，合计      475 997.28元，属于刘光伟合理经济损失，应由孙光、洪海、白海波给付刘光伟。刘光伟超出部分诉讼请求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刘光伟主张缴纳税金罚款的资金系向他人按年利率24%借款所得，并要求孙光、洪海、白海波自每笔借款开始之日按上述利率标准计付利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做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刘光伟该主张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刘光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与孙光、洪海、白海波约定返还代缴税金期限，也未证实其个人向孙光、洪海、白海波主张权利的具体时间，应确定刘光伟向新巴尔虎左旗法院提起诉讼时间即2019年7月26日为主张权利时间，孙光、洪海、白海波应对刘光伟合理请求部分及时给付，逾期未付，在占用刘光伟资金期间必然给刘光伟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至2019年8月19日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计算，逾期利息为475 997.28元×4.35%/360天×24天=1380.39元，应由孙光、洪海、白海波给付刘光伟；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至欠款本金全部给付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通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孙光、洪海、白海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给付原告刘光伟代缴税金罚款等合计475 997.28元、逾期利息1380.39元，合计477 377.67元；二、被告孙光、洪海、白海波给付原告刘光伟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本金      475 997.28元全部返还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刘光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74元，减半收取计4487元，由原告刘光伟负担347元，由被告孙光、洪海、白海波负担4140元；保全费3107元，由被告孙光、洪海、白海波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光伟申请本院调取了关于明英公司作为抵押人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抵押财产清单等材料，欲证明孙光、洪海、白海波持股期间，孙光为案外人申请贷款抵押了明英公司的资产，并且该笔贷款已经发放。双方对明英公司的财产已经完成了交接，且孙光、洪海、白海波处分了明英公司的资产。因此，孙光、洪海、白海波应该承担明英公司欠缴的税费。孙光、洪海、白海波经质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实际借款人是案外人，明英公司的公章由原法定代表人刘光伟持有，其与孙光一并到银行加盖公章，孙光没有掌握明英公司的公章。另外，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则的相关规定，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核后，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孙光、洪海、白海波受让刘光伟等人在明英公司的股权，并于2012年11月21日股权变更登记至孙光、洪海、白海波名下，后将明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孙光。孙光、洪海、白海波未在双方约定期限内给付刘光伟等人全部股权转让款，经法院调解后，孙光、洪海、白海波仍未能给付刘光伟等人剩余股权转让款。根据双方签订的调解协议，2017年2月7日经法院强制执行将股权变更至刘光伟等人名下。后期，刘光伟代缴孙光、洪海、白海波持股期间明英公司的税费，并向孙光、洪海、白海波进行追偿。孙光、洪海、白海波以其未实际控制明英公司等为由拒绝承担税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光伟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刘光伟代缴孙光、洪海、白海波持股期间明英公司的税金罚款应否由孙光、洪海、白海波承担。关于刘光伟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本案系因双方当事人履行股权转让合同而引发的纠纷，股权转让合同的相对人为孙光、洪海、白海波与刘光伟等人，刘光伟作为合同的一方主体，其有权就股权转让过程中的相关问题向孙光、洪海、白海波主张权利，故刘光伟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关于刘光伟代缴孙光、洪海、白海波持股期间明英公司的税金罚款应否由孙光、洪海、白海波承担的问题。孙光、洪海、白海波主张其未实际控制与管理明英公司，故不应承担涉案税金罚款。对此，本院认为，因孙光、洪海、白海波未按股权转让合同的约定给付刘光伟等人全部股权转让款，后期经过法院调解，孙光、洪海、白海波仍未履行付款义务，故孙光、洪海、白海波存在违约行为。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此种情况下，即使刘光伟等人未将明英公司的财产进行全部交付，导致孙光、洪海、白海波无法对明英公司进行实际控制，其责任亦不在刘光伟等人，而是因孙光、洪海、白海波违约造成的。且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孙光、洪海、白海波在持股期间，明英公司以其固定资产为案外人与银行的贷款进行抵押，孙光在抵押合同上签名并加盖明英公司公章。该事实与孙光、洪海、白海波主张的刘光伟等人未将明英公司的财产进行交付的事实不符。因此，基于本案的实际情况，孙光、洪海、白海波是否实际控制涉案公司，不能作为其拒绝承担涉案税费的理由。孙光、洪海、白海波主张其并不知道明英公司欠缴税费的事实，且股权回转时并未参与，故其不负有披露义务。本院认为，通常情况下，明英公司无论是否生产经营，均应缴纳相应的税费。而孙光、洪海、白海波于持股期间并未缴纳相应税费，故明英公司欠缴税费的事实客观存在。自2012年11月21日至2017年2月7日孙光、洪海、白海波为明英公司的控股股东，且孙光作为明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光、洪海、白海波对明英公司的财务状况较之刘光伟等人应具有更高的注意义务，故其对明英公司欠缴税费的事实应当知晓。故无论孙光、洪海、白海波是否参与了股权回转，均不能免除其就涉案公司欠缴税费的事实向刘光伟等人进行如实告知的义务。综上，本案双方当事人作为商事主体，在股权转让合同履行过程中应最大限度的遵守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孙光、洪海、白海波持股期间明英公司欠缴税费的事实客观存在，孙光、洪海、白海波未将明英公司欠缴税费的事实告知刘光伟等人的情况下，将股权变更至刘光伟等人名下，必将对刘光伟等人的利益产生影响。且孙光、洪海、白海波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刘光伟等人在股权回转时明知明英公司欠缴税费，亦不足以证明双方在股权回转时就明英公司欠缴税费一事进行协商并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刘光伟有权就其代缴的税费要求孙光、洪海、白海波承担。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判令孙光、洪海、白海波承担涉案税金罚款及利息，并无不当。另外，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民事案件案由规定》中，对涉及公司股东股权转让引发的纠纷，明确该类纠纷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股权转让纠纷案由下具体的纠纷类型包括股权转让合同效力的纠纷、股权转让合同履行的纠纷、股权转让中的瑕疵责任等。本案系双方履行股权转让合同产生的纠纷，依照《民事案件案由规定》，该类纠纷均应统一确定案由为“股权转让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股权转让中的瑕疵责任纠纷”，予以纠正。同时，关于本案的法律适用，一审法院并无不当。综上，孙光、洪海、白海波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461元，由上诉人孙光、洪海、白海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波审判员 王丽英审判员 印 帅二○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珂 娜书记员 张 璐附本案所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