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81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丽，女，汉族，1986年10月5日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捕前住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丽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侯毅，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月杏，女，汉族，1989年8月5日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捕前住丽江市古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丽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骥，云南晨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刚，男，汉族，1975年12月7日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捕前住丽江市古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9月23日被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本案于2019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丽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鹏程，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明胜，男，汉族，1963年6月12日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捕前住丽江市古城区。因犯盗窃罪于1987年4月1日被云南省永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本案于2019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丽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璐莎，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冼树超，男，汉族，1991年2月11日生，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个旧市。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4月30日被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2月18日被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原聚众斗殴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7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丽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柴德有，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闵勇，男，纳西族，1997年12月8日生，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云南省丽江市玉龙县，捕前住丽江市古城区。2019年6月4日因吸食毒品被鹤庆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丽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兴龙，云南晨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少平，男，汉族，1984年6月7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人，住丽江市永胜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丽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燕玲，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万**，男，汉族，1987年2月16日生，小学文化，个体户，云南省丽江市永胜县人，住丽江市永胜县。2019年6月20日因吸食毒品被玉龙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两年，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丽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群，云南澜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和丽武，男，纳西族，1983年6月17日生，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住丽江市古城区。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12月20日被原丽江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06年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丽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石哲，云南晨晓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丽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和丽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马月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冼树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何少平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万**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刘刚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告人闵勇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谭明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云07刑初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和丽武服判不上诉，原审被告人周丽、马月杏、刘刚、冼树超、谭明胜、闵勇、何少平、张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萍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周丽、马月杏、刘刚、冼树超、谭明胜、闵勇、何少平、张万**、和丽武及各自的辩护人侯毅、张骥、刘鹏程、周璐莎、柴德有、许兴龙、李燕玲、何群、石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各被告人有以下犯罪事实：（一）被告人周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和丽武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周丽多次向被告人马月杏、刘刚、和丽武、谭雯文（己判刑）、木本庚、奚锡巍、马亚鑫、王明等人贩卖毒品。期间，和丽武多次协助周丽向刘刚、谭雯文、张建红等人贩卖毒品。2019年4月28日至5月30日期间，周丽先后六次通过微信转账及支付宝收款等方式向马月杏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515克。2019年6月5日10时10分许，丽江市公安局会同玉龙县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在大丽高速剑川往丽江方向白汉场出口一辆车牌为川Ａ×××××白色大众捷达轿车上抓获周丽、和丽武，当场从周丽所坐的副驾驶座位下查获一个黑色塑料袋，该袋内装有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八袋晶体状毒品可疑物及一个飞科剃须刀包装盒，民警从剃须刀包装盒内查获五袋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片剂状毒品可疑物。经计量，以上查获的八袋晶体状毒品可疑物合计净重695.72克，五袋片剂状毒品可疑物合计净重93.1克。经鉴定，从以上查获的晶体状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片剂状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另查明，2019年5月期间，和丽武多次在丽江市古城区瑞旭酒店501房间容留周丽、刘刚、木本庚等人吸食毒品。（二）被告人马月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被告人马月杏自2017年12月以来，在丽江城区内多次向周丽、刘刚、闵勇、冼树超、张万**、何少平、谭雯文、侯某、马亚鑫、奚锡巍、蔡某、木本庚、和立岗、杨耀雍、和福升、张某、李丽园、赵伟、何某1、官宁峰、赵辉、和方桦、刘建林、刘晓聪、刘斌、朱春旭、崔鹏、李铁军、王永志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8年5月28日11时30分许，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祥和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丽江市古城区内抓获马月杏，当场从马月杏租房5楼北面房间一棕色挎包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毒品可疑物18袋、黑色烟丝状毒品可疑物3袋、红色颗粒状毒品可疑物2袋；在房间的方桌上查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毒品可疑物3袋。经计量，晶体状毒品可疑物合计净重47.76克，3袋黑色烟丝状可疑物净重1.59克，2袋红色颗粒状可疑物净重0.13克。经鉴定，以上查获检材的1至7号、14号、16号、17号晶体状可疑物含有甲基苯丙胺、二甲基矾成分；从送检的8至13号、15号、18号至21号晶体状可疑物中检出二甲基矾成分；从送检的黑色烟丝状可疑物中检出吗啡、可待因、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成分；从送检的红色颗粒状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2018年8月8日15时40分许，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西安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丽江市古城区抓获马月杏，当场从马月杏居住的房间客厅茶几上黄色塑料筐内查获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片剂状毒品可疑物1袋、黄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1袋（内装有用封口透明小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及红色片剂状混装的毒品可疑物14袋）、封口袋1包、电子秤一台、从电子秤盖子内查获若干颗红色片剂状毒品可疑物；从房间茶几上有斑点图案的一个手提包内查获用透明小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片剂状毒品可疑物1袋、透明大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片剂状毒品可疑物1袋、透明小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及红色片剂状混装的毒品可疑物1袋、透明小塑料袋包装的丝状植物毒品可疑物1袋、封口塑料袋2包、锡纸3卷；从房间客厅沙发上银色塑料袋内查获用透明小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及红色片剂状混装的毒品可疑物106袋：从马月杏随身携带的一个蓝色小包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毒品可疑物3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片剂状毒品可疑物2袋；从房间卧室床垫下查获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片剂状毒品可疑物6袋；从卧室床头上方的置物架上查获1支金属疑似手枪。经计量，以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合计净重296.06克。经鉴定，以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除丝状植物毒品可疑物中检出吗啡、可待因、蒂巴因、罂粟碱、那可汀五种鸦片有效成分，其余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经鉴定中心对查获的金属疑似手枪进行检验，因检材关键零件缺失，不具备检验鉴定条件。2018年10月6日15时25分许，玉龙县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在丽江市古城区抓获马月杏，从其随身携带的绿色腰包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毒品可疑物74袋（其中晶体状毒品可疑物70袋、晶体状及红色片剂状混装毒品可疑物4袋）。经计量，以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合计净重39.40克。经鉴定，从以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9年6月5日14时21分许，玉龙县公安局黄山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在丽江市古城区抓获马月杏。在马月杏居住的303室一铁皮文件柜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片剂状毒品可疑物6袋、装有晶体状毒品可疑物的粉色塑料盒子1个、装有红色及绿色片剂状毒品可疑物的铁质盒子1个；从马月杏随身携带的棕色挎包内查获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及红色片剂状混装的毒品可疑物25袋、红色塑料袋包装的片剂状毒品可疑物1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毒品可疑物3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片剂状毒品可疑物1袋、黄色塑料袋包装的晶体状及红色片剂状混装的毒品可疑物1袋。经计量，以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合计净重325.48克。经鉴定，从以上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马月杏在其租住的古城区丽都豪园小区出租房、祥瑞家园小区3栋1单元501室、城市理想小区33栋2单元303室多次容留吸毒人员冼树超、张万**、李铁军、王永志、方丽、和菊花等人吸食毒品。（三）被告人冼树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被告人冼树超于2019年2月因购买毒品认识被告人马月杏。2019年2月至5月期间，冼树超受马月杏的指使先后多次将毒品零包贴放在丽江市古城区红太阳广场、鱼米河、福慧路、祥和路、香格里大道、七星街、官房大酒店、喜来福酒店、丽月湖、沃尔玛超市等公共场所附近的花台、公交车站台、路灯杆、广告牌等隐蔽的地方协助马月杏贩卖毒品。另查明，2019年5月27日、5月29日，冼树超受马月杏指使，先后二次帮马月杏将毒品甲基苯丙胺以寄递包裹的方式从丽江汽车客运站云杉快运托运给迪庆州香格里拉的侯某（己判刑）。2019年6月5日21时25分许，玉龙县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在丽江火车站抓获冼树超。（四）被告人何少平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被告人何少平于2018年8月因购买毒品认识被告人马月杏。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期间，受马月杏指使，多次协助马月杏在丽江市古城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给吸毒人员何某1、蔡某、马亚鑫等人。2019年12月25日17时许，永胜县公安局民警在永胜县何少平家将其抓获。（五）被告人张万**犯运输毒品罪的事实被告人张万**系吸毒人员。2019年5月25日、5月27日、6月4日，张万**受被告人马月杏指使，先后三次帮马月杏将毒品甲基苯丙胺以寄递包裹的方式从丽江汽车客运站云杉快运托运给迪庆州香格里拉的侯某。（六）被告人刘刚、闵勇犯贩卖毒品罪，刘刚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被告人刘刚与被告人闵勇系吸毒人员。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期间，刘刚多次向吸毒人员许烈宏、杨昀、毛甫懿、奚锡巍、王明、陈家金、马亚鑫、蔡某、和立岗、杨耀雍、杨伍拾、何某1、赵伟等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期间，闵勇多次协助刘刚贩卖毒品并从刘刚处购买毒品后再贩卖给吸毒人员何振宇、和方桦、冼树超等人。2019年6月8日16时许，玉龙县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在丽江市古城区出租房内抓获刘刚，从其租住的中海村出租房内查获电子秤、透明塑料封口袋（其中部分塑料密封袋残留有疑似毒品可疑物）、锡箔纸、塑料吸管等物品。经鉴定，从查获的8个疑似毒品残渣物透明密封袋及1根塑料吸管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另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刘刚在其租住的丽江市古城区弘法寺旁出租房内多次容留闵勇、杨昀、毛甫懿等人吸食毒品。（七）被告人谭明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事实1、2019年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谭明胜将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藏匿在其随身携带的银色保温杯内，后租乘何振雄驾驶的车牌云Ｐ×××××三菱车从丽江市古城区将毒品带到华坪县中心镇，以人民币3500元的价格向李某1（另案处理）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00粒。2、2019年4月3日至4月4日，经李某2（己判刑）居间介绍，谭明胜以300元至400元不等的价格多次向吸毒人员贩卖毒品。另查明，被告人周丽、马月杏、刘刚、和丽武、冼树超、闵勇、何少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刘刚对容留他人吸毒部分提出异议；和丽武缴纳了15000元财产刑。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查证的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丽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马月杏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刘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四、被告人和丽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冼树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六、被告人谭明胜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七、被告人闵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八、被告人何少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九、被告人张万**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十、查获的毒品1497.25克，随案移送的现金人民币7125元，作案工具车牌为川Ａ×××××的白色大众捷达轿车，车钥匙、行车证，手机15部，单车1辆，银行卡6张，电子秤6台，刷卡机1台，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周丽上诉称：1.其系初犯，毒品未流入社会；2.其到案后积极配合调查，揭发他人毒品犯罪，有立功表现；3.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4.川Ａ×××××车辆系运输毒品工具，但系其母出资提供首付以其个人名义用以租代购的方式购买，由其母每月还款，应将该车拍卖后返还其母出资及还款部分。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周丽到案后，如实、稳定交代犯罪事实，认罪、悔罪，认罪认罚；2.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周丽从轻、减轻处罚。一审宣判时，马月杏以“对原判有意见”为由口头提出上诉。二审庭审过程中，马月杏提出，其服从判决、不再上诉。其辩护人提出：马月杏检举公安机关并未掌握的蔡某的犯罪行为并已经查证属实，马月杏构成立功，请求二审法院对马月杏作减轻处罚。刘刚上诉称：1.认定其贩卖毒品仅依靠他人的证实，并未查获毒品物证；其在侦查阶段受到律师和司法人员的误导才交代本人贩卖毒品给他人；其仅是购买毒品供自己吸食、帮朋友买过毒品，其未实施过贩卖行为；闵勇是金山派出所和祥和派出所的线人，此人的指控不属实；2.闵勇平时帮忙照顾孩子故其免费提供毒品给闵勇吸食；其和闵勇等人是共同居住，故会一起吸毒，并非容留他人吸毒；3.其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时，因法律意识淡薄故把闵勇的犯罪也承担下来，导致对其量刑过重；4.其与周丽、马月杏并非共同犯罪，仅是关联性案件并案处理，量刑方面应有所区别。综上，其有过错，但其家庭困难，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1.关于贩卖毒品罪：公安机关未查获毒品实物；刘刚系以贩养吸人员，对其吸食部分不应计入贩卖数量中；刘刚与闵勇不构成共同犯罪，二人是各自贩卖毒品；刘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刘刚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故关于该罪，刘刚不属“情节严重”，应在三年以下量刑；2.关于容留他人吸毒罪：闵勇系同住人员，刘刚并非容留其吸毒；刘刚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冼树超上诉称：1.其受马月杏指使贴放毒品零包、邮寄毒品均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实施；2.认定其帮马月杏贴放毒品零包的事实不清，其帮贴放的次数在100次左右，但并非贴放了100个左右毒品，且马月杏拿来的毒品零包均是小纸袋包装，故视频资料不能证实其中的毒品数量和种类；3.其到案后如实交代，配合公安机关调查；4.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时无检察官和值班律师在场，其是在管教拿来材料、告知其量刑4年并催促其签字、且具结书上并无具体刑期的情况下签署了具结书，而最终其被判处有期徒刑6年；5.其家庭困难。综上，原判对其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并未进行考虑，导致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1.冼树超虽有贩卖毒品行为，但毒品数量无法查证，证据存在重大瑕疵；2.除马月杏的供述外，在卷并无证据可证实冼树超有运输毒品行为；3.如马月杏被及时打击、处理，则冼树超的犯罪不会发生。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以贩卖毒品罪改判冼树超四年以下有期徒刑。谭明胜上诉称：1.其不认识何振雄，未租用过此人车辆；2.马月杏的交代矛盾；3.刘刚未见过其面但却能够辨认出其，违反事实；4.李某2、李某1的证言均系谎言，以图陷害其。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公正判决。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除同案人员口供外，无客观证据证实谭明胜有贩卖、运输毒品的故意和行为，谭明胜不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2.谭明胜因吸毒被强制戒毒后未再复吸，即使其吸食毒品也不能得出其以贩养吸的结论；3.公安机关多次抓获马月杏并查获毒品但却并未对其进行处理，不排除本案存在特情引诱的可能性。综上，原判认定谭明胜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闵勇以“对原判有意见”为由口头提出上诉。二审庭审过程中，闵勇辩称：其未实际获利；原判量刑过重，未与刘刚的量刑有所区别。其辩护人提出：1.闵勇为刘刚送毒品，系从犯；2.闵勇到案后如实交代，认罪认罚；3.闵勇自主贩卖毒品的次数少、数量小、收益小，其主观恶性小；4.闵勇系以贩养吸的吸毒人员，且系初犯、偶犯，家庭困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闵勇从轻处罚。何少平上诉称：1.请求调取其给何某1、马亚鑫四人的微信红包记录，以证实红包是打游戏所用；2.其受人指使协助马月杏贩卖毒品，仅起辅助作用；3.其并非毒品所有者、出资者，也未收取过毒资，其仅是为满足本人毒瘾需求而为贩毒分子传递毒品；4.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是3年半至4年，而法院对其判处了有期徒刑4年。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其辩护人提出：1.何少平仅是偶尔帮助马月杏送毒品，系从犯；2.在卷无证据证实何少平帮助贩卖的毒品数量和金额，其亦未获得利益；3.何少平如实、全面交代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何少平从轻、减轻处罚。张万**上诉称：1.其帮朋友马月杏邮寄包裹，不知道包裹内是何物，其无犯罪故意；2.本案并无证据证实其帮马月杏邮寄的包裹内是何物品，不能证实其中一定是毒品；3.本案言辞证据前后不一致且不稳定，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4.其系被人利用。综上，原判未查清事实，本案证据未形成证据锁链，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1.张万**被马月杏利用，系从犯；2.张万**到案后如实供述，仅是因自身文化水平低，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而不敢认罪；3.张万**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张万**从轻处罚。和丽武未提出上诉，在二审庭审中辩称：其与周丽系买卖毒品关系；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和丽武根据周丽的安排运送毒品，系从犯；2.和丽武到案后积极、如实交代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和丽武从轻、减轻处罚。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据以定案的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丽、马月杏、刘刚、谭明胜、冼树超、闵勇、何少平、张万**、原审被告人和丽武无视国家法律，实施了各项毒品犯罪，其中：周丽多次贩卖毒品给同案被告人及其他人员，案发时其前往外地购买毒品后运回丽江市进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和丽武协助周丽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并在贩卖过程中多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向他人贩卖毒品后又容留其吸食毒品，或者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并向其贩卖毒品，符合定罪条件的，以贩卖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数罪并罚。”故和丽武的行为依法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对其应依法数罪并罚。在周丽与和丽武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过程中，周丽为主实施犯罪行为，指使、安排和丽武帮助其贩卖毒品，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所实施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罪责；和丽武根据周丽的安排实施各项犯罪行为，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马月杏多次贩卖毒品给同案被告人及其他人员，在贩卖毒品过程中多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依法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马月杏指使他人通过物流寄递方式运输毒品，其行为还构成运输毒品罪，对马月杏应依法数罪并罚。冼树超明知是毒品，仍根据马月杏的安排多次帮助马月杏贩卖给他人，并通过物流寄递方式帮助马月杏进行运输，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何少平明知是毒品，仍根据马月杏的安排多次帮助马月杏贩卖给他人，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张万**明知是毒品，仍根据马月杏的安排通过物流寄递方式进行运输，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在上述犯罪过程中，马月杏分别与冼树超、何少平、张万**达成共同犯意，实施共同行为，马月杏与冼树超、何少平、张万**分别构成共同犯罪。其中，马月杏指使、安排冼树超帮助其贩卖毒品、邮寄毒品，二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马月杏指使、安排何少平帮助其贩卖毒品，二人构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马月杏指使、安排张万**为其邮寄毒品，二人构成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在上述三个共同犯罪中，马月杏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所参与实施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罪责；冼树超、何少平、张万**分别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可依法对三人从轻、减轻处罚。刘刚多次贩卖毒品给他人，并在贩卖过程中多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依法构成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对其应依法数罪并罚。闵勇明知是毒品，仍帮助刘刚进行贩卖，并自行贩卖，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刘刚、闵勇就贩卖毒品事宜达成共同犯意并实施了共同的犯罪行为，二人构成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其中刘刚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罪责；闵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谭明胜携带毒品进行运输，并将毒品贩卖给他人，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在贩卖、运输毒品犯罪中，周丽、马月杏贩卖、运输的毒品超过50克，数量大，对二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的规定，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和丽武、冼树超、何少平、张万**、刘刚、闵勇、谭明胜向多人多次贩卖毒品、多次运输毒品，七人属犯罪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对七人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周丽、马月杏、和丽武、刘刚、冼树超、闵勇、何少平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七人可依法从轻处罚。冼树超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实施本案犯罪，构成累犯，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原审被告人的辩解，各自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以及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周丽及其辩护人的意见。（1）针对周丽所提“其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本案是公安机关根据工作中获得的线索进行侦查后逐一破获并抓获各涉案人员，并非单纯根据周丽的交代破获案件并抓获同案人员。周丽所提该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2）针对周丽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周丽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周丽从他人处购得毒品运至丽江市后，以丽江市为据点，长期贩卖毒品给多人，且查获的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性严重。周丽到案后如实交代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属实。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以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对其所作量刑适当。周丽及辩护人所提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针对周丽所提“川Ａ×××××车辆不应没收，应予返还”的意见。经查，在卷证据显示：其一，该车系周丽以本人名义，通过以租代购的方式购买；其二，该车系周丽实施贩卖、运输毒品的交通工具，在其运输毒品过程中被查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据此，原判对该车予以没收的处置符合法律规定，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马月杏及其辩护人的意见。（1）关于马月杏在二审庭审中所提“一审宣判时并未上诉，服从判决，不再上诉”的意见。经查，一审宣判笔录上明确记载，一审宣判时，马月杏本人口头表示“有意见”。据此，二审对原判认定其犯罪的事实进行了审查。经查，原判认定马月杏犯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马月杏要求撤回上诉的申请予以准许。（2）关于辩护人所提“马月杏检举蔡某的行为构成立功”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针对此情况作出的情况说明材料显示，蔡某于2019年6月13日被玉龙县公安局抓获，但玉龙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审查发现，对蔡某帮助马月杏贩卖毒品的事实，除马月杏的供述外，并无其他证据可印证，蔡某涉嫌贩卖毒品的事实无法认定。因蔡某此前涉嫌容留他人吸毒已被古城公安分局立案侦查后在逃，故玉龙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抓捕蔡某后将其移交古城公安分局处理。据此，蔡某虽到案，后因涉嫌其他犯罪行为被其他公安机关处理，而马月杏交代蔡某参与贩卖毒品的情况并未查证属实，故马月杏的行为不构成立功，该项意见不能成立。（3）关于辩护人所提“请求对马月杏作进一步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其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七款的规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故马月杏未被处理的历次毒品犯罪数量，应累计计算。其二，马月杏自2017年以来以丽江市为据点，长期运输毒品，贩卖毒品给他人；其因贩卖毒品于2018年5月、8月、10月三次被抓捕，因属哺乳期妇女被持续取保候审期间，连续实施毒品犯罪，反映其主观恶性深；马月杏贩卖、运输的毒品数量大，多次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大。原判根据其所犯罪行，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3.关于刘刚及其辩护人的意见。（1）针对刘刚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刘刚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刘刚与闵勇不构成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在卷有多名吸毒人员的证言可证实刘刚贩卖毒品、闵勇帮助刘刚实施具体贩卖事宜，上述吸毒人员还对刘刚、闵勇作了辨认确认；闵勇亦供述了其帮助刘刚贩卖毒品给多名吸毒人员的相关事实，其供述与吸毒人员的证言一致；公安机关调取的刘刚的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等进一步印证了上述证人证言和供述内容。综上，原判认定刘刚贩卖毒品、闵勇帮助其贩卖毒品、二人属共同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该项意见不能成立。（2）针对刘刚及其辩护人所提“刘刚与闵勇共同居住，并非容留吸毒关系，刘刚不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的意见。经查，在卷多名吸毒人员证实了向刘刚购买毒品并在刘刚住处吸食毒品的事实，并对刘刚作了辨认确认，闵勇亦供述了刘刚提供毒品、容留其吸食毒品的相关事实。综上，原判认定刘刚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该项意见不能成立。（3）针对刘刚及其辩护人所提“刘刚与周丽、马月杏并非共同犯罪，量刑方面应有所区别；刘刚不属于情节严重；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刘刚与周丽、马月杏系毒品贩卖的上下家关系，不属共同犯罪，原判对此已予以认定；刘刚多次贩卖毒品给多人，根据法律规定，其属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应依法论处；原判根据刘刚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以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对其所作量刑适当。刘刚及辩护人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冼树超及其辩护人的意见。（1）针对冼树超所提“认罪认罚具结书并非在其本人自愿情况下签署”，以及出庭检察员提出“冼树超的该项观点并无事实依据”的意见。经查，卷内所附冼树超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的内容完整，表述清晰，有冼树超本人的签名、捺印，以及见证人员、值班律师的签名和捺印，足以证实冼树超是在阅读了告知书，理解并接受告知书的全部内容，本人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情况下签署的具结书；在卷无证据指向冼树超是在违背本人意愿的情况下签署该份具结书。冼树超所提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检察机关对该问题所提的意见予以采纳。（2）针对冼树超所提“其对贩卖、运输毒品均主观不明知”的意见。经查，冼树超系吸毒人员，其对毒品的认知高于常人；马月杏和其本人的供述证实，冼树超在案发前一直向马月杏购买毒品；马月杏和其本人的供述证实，冼树超在案发前多次帮马月杏通过在多个公共场所或偏僻位置贴放毒品零包的方式贩卖毒品，并帮助马月杏通过物流寄递的方式运输毒品，二人的供述与微信聊天记录、寄递单据等客观证据形成印证。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冼树超主观明知而为马月杏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该项意见不能成立。（3）针对冼树超及其辩护人所提“冼树超贩卖毒品的数量无法查证，证据存在重大瑕疵；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冼树超长期贩卖毒品给多名人员，该项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因时过境迁，公安机关抓获冼树超时未能查获毒品，冼树超贩卖毒品的具体数量现无法查清，此系客观事实。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故对冼树超应依法论处；原判根据冼树超贩卖、运输毒品的各项事实，以及其犯罪情节、性质和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对其所作量刑适当。该项意见不能成立。5.关于谭明胜及其辩护人的意见。针对谭明胜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谭明胜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证据不足，应对谭明胜宣告无罪”的意见。经查：（1）证人何某1（原判错误表述为“何振雄”，本院予以纠正）的证言证实：其向马月杏购买毒品吸食，并曾驾车送马月杏的干爹到华坪县，途中看见马月杏的干爹将藏匿在保温杯中的毒品麻古拿给他人，马月杏的干爹还送给其一个毒品小零包用于吸食。何某1还对谭明胜、马月杏等作了辨认确认。（2）刘刚的供述证实：其听马月杏说过，马月杏的毒品来源于马月杏之干爹，其见过此人。刘刚并对谭明胜作了辨认确认。（3）马月杏的供述证实：其贩卖的部分毒品来源于“干爹”即谭明胜，谭明胜已贩卖毒品多年，其还在谭明胜住处看到过大量毒品，也见到李某2向谭明胜购买毒品；其与谭明胜之间的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都是因为毒品交易。马月杏并对谭明胜作了辨认确认。（4）证人李某1、蔡某、李某2、张某、和集智、雀永均等人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上述人员先后向谭明胜购买毒品的事实。（5）手机信息、银行卡交易信息及手机转账记录等，证实谭明胜与马月杏、李某2之间有大量的毒品交易信息，以及毒资转账的事实。综上，在卷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谭明胜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谭明胜及辩护人所提意见与在卷事实和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信。6.关于闵勇及其辩护人的意见。（1）针对闵勇的辩护人所提“闵勇系从犯，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等意见，经查属实，且一审均已作确认。（2）针对闵勇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应与刘刚的量刑有区别”的意见。经查，闵勇为获取非法利益及满足毒品吸食需求，帮助刘刚贩卖毒品给他人，并从刘刚处获得毒品后自主贩卖给他人，其贩卖次数多、人数多，属犯罪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且有别于对刘刚的量刑。该项意见不能成立。7.关于何少平及其辩护人的意见。针对何少平及其辩护人所提“何少平受人指使，系从犯；何少平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属实，且一审已作确认。针对何少平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何少平受马月杏的指使、安排，帮助马月杏贩卖毒品给他人，其贩卖次数多、人数多，属犯罪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对其所作量刑并无不当；且原判所作量刑并未超出公诉机关“建议对何少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的量刑建议。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此外，针对何少平在二审期间检举“蔡某涉嫌贩毒”的线索、“峰哥即罗仲福涉嫌贩毒”的线索，经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查证：⑴对何少平检举的蔡某涉嫌贩毒的情况，公安机关调查后认为，现仅有何少平、和福全二人陈述曾向蔡某购买过毒品，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故该案现不具备立案条件；⑵对何少平检举的罗仲福涉嫌贩毒的情况，公安机关在何少平检举之前已经掌握相关线索，2020年4月22日根据工作安排已将此人抓获，现该案已移送至检察机关起诉。综上，何少平检举两起线索的行为依法均不构成立功。8.关于张万**及其辩护人的意见。针对张万**所提“其不构成犯罪”以及辩护人所提“张万**被人利用，系从犯；张万**到案后如实交代罪行；请求对张万**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⑴同案人员马月杏的供述、证人李某2、何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可证实：2019年5月25日，马月杏向张万**租赁城市理想小区的房屋，搬家过程中，马月杏让张万**到丽江客运站帮寄递毒品，马月杏并当着和菊花、张万**的面包装好毒品，之后交给张万**寄递给香格里拉的“建建”。上述人员关于该节事实的证言内容可相互印证，各自所作的辨认笔录进一步印证了证言的真实性。⑵证人侯某证实：2019年5月25日、5月29日、6月4日其三次向马月杏购买过毒品，三次都是通过客运站寄来。该证人证实的购买毒品的时间、方式、对象等内容，与马月杏的供述、证人李某2、何某2的证言均可印证。⑶公安机关从丽江客运站调取的云杉快运（丽江）货物托运单据可证实：张万**在第一次、第二次寄递毒品时均未在单据上填写真实的身份信息。行为有违常理。⑷公安机关调取的微信转账记录可证实，张万**帮马月杏向侯某寄递毒品期间，马月杏与侯某有多笔微信转账记录。⑸在卷无证据证实张万**确属被蒙骗、主观不明知。综上，结合法律规定“故意以虚假身份地址或者其他虚假方式办理托运寄递手续，在托运寄递的物品中查获毒品的，应当认定行为人主观明知”，以及在卷各项主、客观证据一致证实的事实，本案足以认定张万**对毒品主观明知而实施了运输毒品犯罪。同时，原判根据张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对其所作量刑适当。张万**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均不能成立。9.关于和丽武及其辩护人的意见。（1）针对和丽武及其辩护人所提“和丽武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属实，且一审已作确认。（2）针对和丽武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和丽武帮助周丽贩卖毒品，涉及的次数多、人数多，其属贩卖毒品情节严重；和丽武还多次容留多人在其处吸食毒品。和丽武所犯罪行社会危害性较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原判根据和丽武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其所作量刑适当。该项意见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周丽、刘刚、冼树超、谭明胜、闵勇、何少平、张万**的上诉理由，和丽武的辩解，以及九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马月杏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支持。此外，对原判适用法律不当、引用法条错误之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一款（一）项、（二）项、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马月杏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周丽、刘刚、冼树超、谭明胜、闵勇、何少平、张万**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云霞审判员余姗珊审判员杨丽娟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      校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