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民申249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德钦县升平镇阿墩子社区上街村民小组。住所地：云南省德钦县升平镇阿墩子社区上街村民小组。负责人：谢达瓦，该村民小组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春，云南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云南巨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信息产业基地春漫大道80号云南海归创业园2幢2楼022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587372152Q。法定代表人：苗堾森，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支耀全，男，1966年7月8日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现住云南省德钦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袁强，男，1967年9月28日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现住云南省德钦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李建福，男，1955年12月8日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现住云南省德钦县。再审申请人德钦县升平镇阿墩子社区上街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上街村民小组）因与被申请人云南巨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34民终1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上街村民小组申请再审，请求撤销（2019）云34民终143号民事判决，判令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利润返还款365726.5元；并由被申请人承担一审、二审由申请人垫付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二审法院认定申请人没有参与本案工程项目的任何管理工作，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了《砂石购销合同》、《水泥产品购销合同》、《砖购销合同》，并口头协议了钢筋购销事宜。之后将以上材料供应事宜中的砖和砂石供应合同转让给了公姆此里砂场和农布扎堆；将砖和砂石承运合同转让给上街村民小组车队。在转让过程中，公姆此里砂场和农布扎堆自愿给申请人转让费（沙子每10元/m3、砖0.1元/片）。上街村民小组车队自愿支付给申请人运费返还25元/m3。因缺乏资金，被申请人支耀全、袁强和李建福要求申请人筹集300万借款，条件是借款的利息由被申请人支耀全、袁强和李建福承担，并承诺每一吨水泥和每一吨钢筋申请人可提取10元。经结算，上述费用合计365726.5元。此费用本应由公姆此里砂场、农布扎堆和车队支付给申请人320426.5元，由被申请人支付45300元。但在姆此里砂场、农布扎堆和车队与被申请人巨浩公司结算时，巨浩公司承诺由其从应付款中扣下转付给申请人。为此，三方经对帐结算后由巨浩公司出具了《关于利润返还、所欠情况的说明》、《欠条》。在整个工程进展中，如果没有申请人对工程进行组织协调和管理，案涉工程根本无法推进。申请人已确实履行了自己的筹资、协调、管理的义务。因此，申请人以上述理由主张被申请人支付其扣留的实际由供应商支付给申请人的利润返还的诉请，并无不当之处。二审法院认为申请人未尽到管理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被申请人支耀全、袁强、李建福三人与被申请人巨浩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应由巨浩公司承担连带支付扣留款项的责任。从本案上述事实说明，这些款项支付的原因并非存在真实的供货关系而产生。一、二审法院以双方之间不存在真实的供货关系而判决不予支持诉讼请求明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在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协商的过程中，并不存在胁迫等可撤销事由，也不存在民事行为无效的理由。但一、二审对《关于利润返还收取、所欠情况的说明》和《欠条》这两个核心证据不予采纳和说明，存在明显的适用法律错误。3.申请人在本案二审上诉过程中向二审法院提出了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但二审法院并未开庭审理也未传唤证人出庭作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本案二审应当开庭审理。但二审法院在申请人提出新证据的情况下，实行书面审理，程序违法，亦属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再审本案。巨浩公司提出答辩意见称：一、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街村民小组的申请再审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一）上街村民小组与巨浩公司根本不成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巨浩公司并没有与上街村民小组签订任何合同，所使用的砂料、石料、砖、钢筋、水泥均系从有生产资质和能力的企业购买，款项直接支付给企业，并未经手上街村民小组及徐福三本人。上街村民小组从未向巨浩公司供货，巨浩公司也从未向其支付过货款。上街村民小组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供货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二）上街村民小组主张巨浩公司应向其支付利润和管理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街村民小组在一、二审也明确其未供货，其主张利润的依据是《关于利润返还、所欠情况的说明》。该份说明系上街村民小组徐福三强迫支耀全等人签订。上街村民小组明确要求支付利润和管理费，否则不允许巨浩公司在工地上开工建设。但巨浩公司系通过公开招标后与发包方的合同约定进行施工。且项目用地已经征用，并向上街村民小组支付过相关补偿。因此，上街村民小组无权向巨浩公司主张供应水泥、钢筋、砖等材料而享受利润和管理费。上街村民小组也未参与本项目的管理无权主张管理费。支耀全、袁强、李建福提出答辩意见称：2018年10月份以前，徐福三一直担任上街村民小组长。其多次到项目施工地威逼我们签订砂石料、钢筋、水泥购销合同谋取所谓的管理费。为了项目正常推进，我们被迫于2017年3月与徐福三签订材料采购合同，徐福三从中提取砂石料25元/m3的管理费。到2017年7月6日、8日，我们与砂石厂结算款项时，徐福三强行在我们这里收取了102813.50元的管理费。在采购砖的购销合同中，徐福三也逼着我们将单价提高0.1元/块，不同意就不让砖厂供货，后从砖款中收取了82840元的管理费。后我们到德钦县公安局报案，对其采取了取保候审强制措施。申请再审时，上街村民小组提交的证人证言实际上是与徐福三利益相关人的证言，对此不予认可。请求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本院经审查认为，一、二审查明的事实表明，上街村民小组虽与巨浩公司项目部签订了《钢材买卖合同》、《水泥产品购销合同》、《砖购销合同》，但其并未实际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供货义务。一、二审期间，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已提交证据证实巨浩公司项目部就上述材料与案外人签订了购买合同并实际履行。另，《砂石购销合同》、《沙子购销合同》系上街村民小组与案外人所签订，并非与巨浩公司项目部所签。上街村民小组称其协调他人为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筹措工程建设资金系另外的法律关系，且已通过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另案处理，不属于本案调整的范畴。上街村民小组申请再审称其已参与项目管理并无相应的事实依据。上街村民小组主张依据《关于利润返还收取、所欠情况的说明》、《欠条》，应由被申请人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支付相应的利润返还款和管理费。该两份证据中载明所欠款项是属于钢筋、水泥、砖的经销商利润返还费及砂石、水泥的管理费。但是，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上街村民小组并没有向巨浩公司供应钢筋、水泥、砖、砂石，也没有参与本案工程项目的任何管理工作，故其要求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支付利润返还款及管理费均无事实、合同以及法律依据。一、二审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再审申请人上街村民小组提出的二审审理程序的问题。经查，二审期间，上街村民小组于2019年12月3日提出了《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并提供了证人名单，但并未提供出庭作证的证人身份信息、详细住址及联系方式。二审法院于2020年12月9日就上街村民小组和支耀全、袁强、李建福在二审期间提交的新证据举行听证会，组织各方进行举证质证，并就案件事实进行调查询问。在听证会期间，上街村民小组并未提出证人出庭作证请求事宜。因此，二审法院已通过举行听证会的形式组织各方对新证据进行质证及调查询问，并在二审判决中予以认证说明。二审审理程序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上街村民小组申请再审时提交的书面证人证言，本院不予审查。窗体底端综上，再审申请人上街村民小组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再审的情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德钦县升平镇阿墩子社区上街村民小组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赵光喜审判员  李玲燕审判员  郭雅欣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谭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