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04刑初143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靳某，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地：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龙岗大厅）。2018年12月14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2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原因，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未能执行逮捕；2020年5月25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执行。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让检诉刑诉[2019]3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靳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2019）黑0604刑初379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靳某不服提出上诉。2020年8月13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黑06刑终206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李晓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靳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赛比安”网络平台的规则为会员通过向被发展人员销售自己平台账户里的美金，被发展的人员需要向推荐会员缴纳125美元，用于兑换推荐会员在平台账号内的一个注册码，成为平台的新会员，以此获得提成和发展会员的资格，并以自己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根据发展的人数决定其在平台的会员等级及获得利益的多少，其中五星级会员需要自己发展的两条线均满375人，能够获得平台每日300美金的奖励。2016年至2017年8月期间，被告人靳某利用“赛比安”网络平台，在大庆让胡路区伟恒商务楼某房间设立工作室组织传销活动，通过发展高某2、高某2发展何某3、何某3发展陈某6华、陈某6华发展李某1、李某1发展赵某1，且上述人员均发展了其他下线会员，靳某成为“赛比安”网络平台的五星级会员，共组织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经侦查，靳某于2018年12月14日到大庆市公安局乘风分局投案，但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靳某违法国家法律法规规定，以赛比安互联网公司为平台，以入会获得高额分红为诱饵，缴纳费用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间接以发展人数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靳某系主犯。建议对靳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公诉机关为了证实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被告人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称：1.靳某只发展高某2一人，未发展过其他下线；2.其未指导他人操作赛比安平台后台，未专门租赁房间作为赛比安平台工作室；3.其不是大庆地区第一层级，其上线还有其他人。靳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为主犯的犯罪情节有异议，其认为不是主犯。经审理查明：赛比安平台的入会规则为欲加入的人员向持有多个注册码的会员支付125美元，购买注册码并填写姓名和手机号，成为赛比安平台会员。会员分为静态会员和动态会员，两种会员在初始阶段，都要连续三个月每月支付125美元，从第四个月起，如果是静态会员，每月平台固定返还人民币900元，如果是动态会员，将按照级别及下线人数进行返利。静态会员发展3名下线即成为动态会员，此时级别为创始人，账户每天返利5美元；会员级别为VIP，要达到名下两条线，每条线有6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20美元；会员级别为精英会员，要达到名下两条线，每条线有20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30美元；会员级别为一星会员，要达到名下两条线，每条线有40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50美元；会员级别为二星会员，要达到名下两条线，每条线有75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100美金；会员级别为三星会员，要达到名下两条线，每条线有150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150美元；会员级别为四星会员，要达到名下两条线，每条线250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200美元；会员级别为五星会员，要达到名下两条线，每条线有375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300美元；会员级别为大使，要达到名下三条线，其中两条线的每条线达到375名下线，另一条线达到300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500美元。会员有两种提现模式：一是会员向其他会员出售注册码，其他会员将钱款转给出售注册码的会员；二是会员向赛比安平台申请万事达卡，通过万事达卡向平台申请提现。被告人靳某经他人推荐加入赛比安平台，后发展高某2作为其直接下线。靳某采用在赛比安相关微信群内发送万事达卡提现视频、组织赛比安平台操作人员培训等方式，宣传赛比安平台产品。高某2又陆续发展了陈某6华、何某3等人。至案发，靳某已经成为赛比安平台五星会员，下线账户达到700个以上。2018年12月14日，靳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公安机关扣押靳某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足以证实：（一）书证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经过，证实本案系他人到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予以立案，靳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经过。2.认罪认罚从宽处理告知书、认罪认罚承诺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对靳某告知认罪认罚从宽制度。3.层级图，证实赛比安平台层级分布情况。4.刑事判决书，证实靳某下线何某3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高某2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陈某6华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5.证明，证实靳某系某有限公司退休职工。6.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靳某的自然概况及靳某无前科。7.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无法确定靳某上线人员为王某10，靳某持万事达卡取现视频已无法找到。8.建议函、提请批准逮捕书、起诉意见书、拘留证、不予批准逮捕书、补充侦查提纲、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靳某曾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后解除取保候审。（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6月15日期间，我租赁大庆市让胡路区伟恒商务写字楼某房间用于销售一款“合和康源”保健品，靳某是我的客户。因为我家离伟恒商务写字楼比较远，靳某家离得近一些，为了能从公司收货，我就把某房间的一把钥匙给了靳某，让她帮我经管一下。后来我突发脑梗，家人没有时间照顾店面，也就没有把靳某手中的钥匙收回来。靳某联系我说她在某房间做了别的项目，公安机关要找我了解情况，我才知道靳某在我租赁的房间内经营别的业务了。2.同案陈某6华的证言：我经何某3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2017年4月初，李某1找我帮他发展赛比安平台会员。我和李某1告诉王某2如何加入该平台。王某2入会后，又发展了七八个人成为会员。李某1、我、王某2曾经让我陪他们到伊春市和明水县发展会员，我没有同意，我们之间产生隔阂，就很少联系了。2017年8月1日，赛比安平台进行系统升级，王某2担心投资拿不回来，就找我退还其和下线支付的本金，我就和王某2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来了。据我了解，如果支付125美元，购买注册码，填写姓名和手机号，就可以成为赛比安平台会员。会员分为静态会员和动态会员，两种会员在初始阶段，都要连续三个月每月支付125美元，从第四个月起，如果是静态会员，每月平台固定返还人民币900元，如果是动态会员，将按照级别及下线人数进行返利。静态会员发展3名下线即成为动态会员，此时级别为创始人，账户每天返利5美元；会员级别为VIP，要达到名下两条线，每条线有6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20美元；会员级别为精英会员，要达到名下两条线，每条线有20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30美元；会员级别为一星会员，要达到名下两条线，每条线有40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50美元；会员级别为二星会员，要达到名下两条线，每条线有75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100美金；会员级别为三星会员，要达到名下两条线，每条线有150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150美元；会员级别为四星会员，要达到名下两条线，每条线250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200美元；会员级别为五星会员，要达到名下两条线，每条线有375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300美元；会员级别为大使，要达到名下三条线，其中两条线的每条线达到375名下线，另一条线达到300名下线，账户每天返利500美元。再有的上层级别会员我就不知道了。会员账户内的美金通过对冲和办理万事达卡提现，对冲是指新用户注册、老用户续费需要注册码和激活码，该码只能用会员账户内美金购买，新会员将注册费直接付给老会员，由老会员给新用户提供注册码和激活码，该种方式就是对冲。我正在申请万事达卡，听靳某说该卡可以提现平台内的返利美金。3.同案何某3的证言：我是赛比安平台五星会员，经高某2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我通过高某2认识靳某，高某2是靳某的下线。赛比安平台分为静态会员和动态会员。静态会员不用发展下线即可返现。动态会员为其名下至少有三名下线，这时会员级别为创始人；在会员名下有两条分支的基础上，每个分支达到40人，会员级别就是一星会员；每个分支达到75人，就是二星会员；每个分支达到150人，就是三星会员；每个分支达到250人，就是四星会员；每个分支达到375人，就是五星会员。如果会员升级为大使级别，要求会员名下有三个分支，其中两个分支每个分支达到375人，另一个分支达到300人，再往上的会员级别我就不知道了。4.同案高某2的证言：靳某介绍我加入赛比安平台，她的工作室在大庆市让胡路区伟恒商务写字楼某房间，靳某的上线是王某10。我名下有差不多1000人，但这中间有很多是假名字和假身份，靳某编了200人左右放在我名下，我自己编了80人左右。靳某给我出主意设立工作室，陈某6华、何某3帮了一些忙。靳某曾经在微信群内发过内容为她持万事达卡提款的视频。5.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经陈某6华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6.证人赵某1的证言：赛比安平台在注册时，需要每月交1000元注册费，交满三个月就成为该平台静态会员。从第四个月起，平台会给会员返利。如果想有更大的发展空间和收益，必须成为动态会员即发展下线会员，否则，作为静态会员，只能等公司每月给返回固定收益800元。我听高某2说靳某是在赛比安平台拿钱最多的。7.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某6华是我的父亲，其在高某2处讲解赛比安平台理财产品，我负责录入会员信息、对冲、传送数据。靳某曾经在让胡路区一个公寓内组织我们培训，培训人员是靳某手下一个做后台操作的人。我根据赛比安平台会员注册信息制作会员登记单，报送至赛比安平台指定的邮箱。表格推荐人一栏，是指会员的直接上线人员，但不一定是介绍人，介绍人可以把这名会员放在任何人名下作为下线。我曾经在微信群内看见过靳某用万事达卡提现。8.证人唐某的证言：我是赛比安平台会员。2017年3、4月份，何某3告诉我赛比安平台的项目很好，建议我加入，我比较犹豫，后来靳某也对我提起该项目，还说如果赔钱算她的，我就投资了。靳某给了我注册码，注册过程是由靳某负责，靳某还告诉我注册成功后的会员号和密码，但是我忘记了，我的资金是通过微信付给靳某的。我大概以8个亲朋好友的名义加入该平台，我还编了2个假的名字。9.证人刘某1的证言：我是高某2的儿子。我母亲高某2的上线是靳某，其在让胡路区伟恒商务写字楼内有工作室，我母亲的下线是何某3。靳某曾经教过我如何进行赛比安平台的后台操作。10.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是赛比安平台会员，我的上线是李某1。我用了很多亲朋好友的身份信息，注册会员并成为了我的下线。11.证人王某3的证言：我曾经为李某1的赛比安平台进行后台维护。12.证人李某2、周某的证言：我经陈某6华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13.证人李某3的证言：我经“老马太太”的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14.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是赵某1的妻子，赵某1帮我注册成为赛比安平台的会员，但是具体过程我不清楚。15.证人张某1、何某1、鞠某、初某、何某2、殷某1、赵某2、鞠某的证言：我经赵某1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16.证人隋某的证言：我经张某1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但是我对该平台根本没兴趣，亦未操作，仅因为张某1是我的朋友，我不好意思拒绝他，就花了1千元注册会员。17.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经童某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18.证人李某4的证言：我去赵某1处取东西时，看见赵某1和几个人在一起，其中一个人向我介绍赛比安平台，我就给赵某1拿了1千元钱用于注册会员。19.证人郭某、李某5、王某4、管某、李某6的证言：我经陈某6华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20.证人关某、齐某、卢某、王某5、申某的证言：我经李某1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21.证人付某、王某5、陈某3的证言：我经王某2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付了1千元用于注册会员。22.证人金某的证言：我经杨某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付了1千元用于注册会员。23.证人王某6的证言：王某2是我的朋友，他以我的名字注册了赛比安平台会员。24.证人徐某、田某的证言：陈某6华以我的名字注册了赛比安平台。25.证人邵某的证言：王某2是我的朋友，他让我去听赛比安平台讲课时，替我付了1千元用于注册会员。26.证人杨某2、于某、李某7的证言：我经管某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付了1千元用于注册会员。27.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经于某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付了1千元用于注册会员。28.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经初某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付了1千元用于注册会员。29.证人王某7的证言：我经王某2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我加入时正好一个叫申某的会员要退出，我投资了9千元，用申云的名字维系会员身份。30.证人黄某的证言：我经陈某6华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我付给陈某6华3千元用于会员支付。31.证人魏某、陈某4的证言：我经王某8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32.证人冯某的证言：我经尹某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付了1千元用于注册会员。33.证人王某8的证言：我经何某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在该平台总计投资2万元左右。34.证人陈某5的证言：我经冯某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付了1千元用于注册会员。35.证人王某9、郑某、殷某2的证言：我经李某6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付了1千元用于注册会员。36.证人刘某3、高某1的证言：我经丁某云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付了1千元用于注册会员。37.证人童某的证言：我经张某1介绍加入赛比安平台。38.证人杜某的证言：靳某是我两姨妹妹，她曾经从我要身份证号说要注册什么东西，我没有拿钱，我也不认识字。（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靳某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我在微信群里看到有个叫“天涯海角”的成员介绍赛比安平台产品，给群内发了900元钱红包后，得到了一个链接和注册码，我就按照群成员教授的方法操作。我不知道“天涯海角”的真实身份。我的下线是高某2，除了高某2外，我还将有意向注册赛比安平台的陌生人加入群名为“财富群”的微信群，群里有介绍赛比安产品的成员，我也在群里出售注册码和激活码，通过对冲的方式获利。我没有专门利用王某1租赁的大庆市让胡路区伟恒商务楼某房间宣传赛比安平台产品，我借用了该房间向高某2等人介绍了赛比安产品，包括赛比安平台运营模式，教别人操作赛比安平台后台。我不清楚赛比安公司对万事达卡的审核标准。2.靳某在公诉机关的讯问笔录：我不清楚赛比安平台的经营模式和内部规定，不知道我上线的真实身份，没有组织过后台操作人员去学习操作赛比安平台，没有在微信群内发送过内容为持万事达卡在银行取款的视频。（四）勘验、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赵某1、李某1、陈某1、陈某6华、刘某1辨认出长期从事赛比安平台传销活动的人是靳某；高某2辨认的靳某是其上线。2.辨认图，证实靳某辨认出大庆市让胡路区伟恒商务写字楼某房间为其发展赛比安平台下线的场所。3.辨认笔录，证实陈某6华、靳某无法辨认出王某10；高某2辨认出王某10。本院认为，被告人靳某以加入赛比安网络平台享受返利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注册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适用的法律意见正确，予以支持。靳某按照赛比安平台设立的条件和要求发展下线，由赛比安平台按照平台规定予以返利，其行为与赛比安平台已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上，靳某并非赛比安平台的决策者、管理者、运营者、资金管理者，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靳某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审查起诉阶段和庭审阶段均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予认定自首。靳某关于其只发展高某2一人、未指导他人操作赛比安平台的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关于其非主犯的辩解，与在案证据相符，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靳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的银行卡一张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鞠盛楠审 判 员  程 宇人民陪审员  宋 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萌萌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