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301民初391号 原告：张建新，男，196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林，新疆新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法定代表人：王永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洪森，男，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务部部长。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昌吉市文化东路**。法定代表人：李景田，该学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明明，男，该学院后勤处副处长。原告张建新与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新2301民初488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对此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新23民终116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2019）新2301民初4889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建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春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洪森，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建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6900357元及利息800404.95元（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月利率5.2‰）；2．判令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事实与理由：2012年5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建设工程项目经济目标协议》，约定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其从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承包的工程分包给原告，并由原告承建，工程名称为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教职工住宅小区的3＃、4＃、6＃、7＃楼。协议订立后，原告进行施工，后该工程经验收合格，于2014年10月30日完成决算，除去已支付的工程款和原告承担的管理费和税金，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未支付。综上所述，原告认为债务应当清偿，被告迟延支付工程款的行为，严重损害原告的利益，故提起诉讼。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原告起诉双方订立合同属实，原告完成施工，但原告主张金额有争议。依据双方的结算结果，被告已将款项支付完毕。至于质保金没有支付，是因为原告起诉时质保期未到，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未支付给被告，故被告也未向原告支付。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工程款本金不存在，利息也就不存在。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辩称，本单位已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付的款项属于质保金。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张建新提交建设工程项目经济目标协议一份，工程结算审定签署表五张，竣工验收资料一组，钢材购销合同一份，出库单一组，支票存根五张，转账支票、收款收据及收条一组，经质证，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对钢材购销合同，出库单一组，支票存根五张，转账支票、收款收据及收条一组表示不清楚，其他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农校住宅楼项目工程款收款明细一张，经质证，原告表示不清楚，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农校工地3#4#6#7#楼项目工资结算表一张、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台账一组，拟证实原告从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领取工程款后，每个班组长领钱，后班组长再发给工人，工人签字，台账是原告做的，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仅仅收取管理费，不参与管理。经质证，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认为是内部班组长与内部团队发放工资的台账，被告把钱给班组长，班组长发给工人工资。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表示不清楚。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2．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昌建付农校张建新明细”一张及“农校张建新项目明细”一张，拟证实被告已向原告支付28588498.37元。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拟证事实不认可，对“昌建付农校张建新明细”中的第5、23、26、27、28不认可，其他的无异议。对劳务管理费、管理人员工资不认可，对劳保统筹费应按双方商定的数额予以扣减。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表示不清楚。本院对被告拟证实的事实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3．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钢筋质量证明书、见证记录、乌鲁木齐市鑫辅英公司（钢材）销售发货磅码单、发票一组，拟证实2012年5月8日至2012年6月27日，被告为原告施工工程提供金额1662197.89元的钢材，钢材购进后，每一份都经过原告派出的现场监理验收，验收单上的金额、使用位置也清楚且监理做了见证，发票的数额与验收单的数额一致，原告现场管理人员杨通斌收到并签字确认；还有一笔钢材款是1016179.59元，钢材款合计2673774.8元。经质证，原告认为见证记录是监理的资料，是八钢的证明书，原告使用的也是八钢的钢材，是同类的东西，不能证实是被告提供的钢材；发货磅码单与开具发票的单位不是同一家公司，且收货人被告不认可，杨通斌不是原告的现场管理人员，对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拟证事实不认可。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表示不清楚。本院对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拟证实的事实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4．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台账三张、混凝土发货结算单六张，拟证实原告项目部的发放表，需要经过被告公司批复后才能发放，其中有管理人员杨通斌、杨通法，是兄弟，工资表中有原告签字确认，可以说明杨通斌是原告的材料签收员；混凝土发货结算单现场收货人是杨通斌。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实被告拟证事实，农民工工资管理台账没有原告的签字，且只能说明杨通斌是一个工人，不是管理人员。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表示不清楚。本院对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所拟证实的事实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5．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现金支票及领借款单一组，拟证实被告分公司给被告开具内部转账支票，按照建委统一要求，原告及各班组长签署意见后，被告将各班组工资直接发放，先后有六次发放工资。经质证，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表示不清楚。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2012年9月5日项目资金审批单一张、农校项目工程量单一张、领（借）款单九张，2012年10月9日项目资金审批单一张、农校项目工程量单一张、领（借）款单七张，拟证实双方争议的被告提交“昌建付农校张建新明细”中730000元及500000元的付款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730000元人工工资是原告付给项目部班组工人的，是项目班组打给原告的条子，不是打给被告的条子，是劳动监察大队审查，被告将原告持有的支付工人工资的支付凭证拿走，被告属于重复记账，项目资金审批单是原告打完总条子后，被告要求审核原告领款的用途，原告又打了资金审批单，被告重复记账。对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拟证实的事实不认可。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表示不清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拟证实的事实本院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7．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收款收据一张、转账支票五张，拟证实原告称上述730000元及500000元包含在原告打给被告出具的2590000元的总收条中不属实，2590000元是付给杨林华、杨华军等人，与上述730000元及500000元没有关系。经质证，原告认为，转账支票说明了2590000元总条子的分类，有时原告打了条子，被告没有给钱，有些原告现在也说不清，该组证据其中一张500000元就是上述证据5中的500000元。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表示不清楚。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8．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农校项目工程量单一张、领（借）款单九张，拟证实双方争议的被告提交“昌建付农校张建新明细”中735000元的付款情况。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是原告付给项目部班组的，是项目班组打给原告的条子，不是打给被告的条子，被告说是劳动监察大队要看，被告将原告持有的支付班组工资的支付凭证拿走。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表示不清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合上述证据2.4.5.6.7.8，本院认为，原告虽对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昌建付农校张建新明细”的第23项735000元、27项730000元、28项500000元，三笔合计1965000元不认可，并辩解上述第27项730000元和28项500000元包含在原告给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2590000元的总收条中，但通过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述四笔款项的付款单据，显示付款内容并不相同，且原告所述被告将其支付班组工资的支付凭证拿走并没有证据，故本院对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拟证实的支付上述23项735000元、27项730000元、28项500000元三笔合计1965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争议的两笔钢材款，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原告使用其公司钢材，钢材款为2678377.48元。本院认为，双方合同中对钢材并没有约定，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钢筋质量证明书及见证记录仅仅是关于钢筋质量的证明，被告提交的发货磅码单、发票的销售单位并非同一家公司，且发货磅码单虽然有杨通斌的签字，但不能证实杨通斌签字的真实性，也不能证实杨通斌的具体工作内容，从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来看，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代原告垫付的款项基本都有原告本人的确认，且有代原告垫付钢材款的支付凭证，故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扣减钢材款2678377.48元的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确认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付原告工程款25910120.89元。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8月25日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与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包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教职工住宅楼建设项目共七栋住宅楼，工期自2011年8月20日至2012年11月15日，合同价款暂定9410万元。2012年5月1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装饰分公司经办人王辉（甲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项目经济目标协议》，该协议“甲方”处并加盖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未加盖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装饰分公司印章。协议约定：张建新系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教职工住宅小区3＃、4＃、6＃、7＃楼工程的经济负责人，职责是负责组织施工人员，机具，按甲方提供的工程项目图纸进行规范施工，负责工程项目经济上的盈亏和施工安全方面的全部责任，服从项目经理的业务指导。合同第三条：双方的权利义务：甲方：1．与项目业主对外订立涉及项目的一切合同（含补充协议）；2．与项目业主、建材供应商进行工程决算和购销结算；3．为乙方提供工程施工所需施工图纸；4．协调乙方与项目业主、监理方的工作关系；5．审定乙方制定的施工方案，监督施工质量、进度、安全工作及工程款的专项使用；…7．向项目业主收取工程预付款和工程进度款并统一管理，在按比例扣除应缴税和与乙方约定的管理费、劳保统筹款后，余款按乙方制定工程款使用计划并结合合同履行情况，专款专用业主拨付工程款到账（集团）后三天内在项目经理监督下进行拨付使用；8．在工程验收完工后，积极协调乙方与项目业主完成工程结算工作决算尾款到位后，在提取上交的管理费，应缴的统筹，税金和工程保修费等，在确认乙方对外无任何欠款后，及时将盈余工程款支付给乙方。乙方：1．承担项目前期费用；2．制定施工方案和进度计划报甲方认定后负责落实；3．组织有资质的劳务公司施工人员进驻施工场地并管理食宿；…7．以双方及项目业主最终形成的工程决算为基数，向甲方缴纳土建工程3%，上下水、暖气、电气、水电工程的3%的管理费，并承担工程投标所涉全部费用和履约保证金及甲方代扣代缴税务部门各项税金、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附加医疗费保险，民工工资保证金等。上述税、费可由甲方直接按工程款比例从业主支付的工程款中预先扣除。合同第四条其他约定：保修：保修内容和范围、期限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执行；保修金按总造价5%预留（不计息）。保修期满后，项目业主将保修金支付给甲方，甲方将保修金支付给乙方。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对合同约定的工程进行施工。2013年12月合同约定的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教职工住宅小区3＃、4＃、6＃、7＃楼工程完成验收。2014年10月30日，涉案工程3＃楼审定工程造价为8697754.51元；4＃楼审定工程造价为8698640.68元；6＃楼审定工程造价为6808594.23元；7＃楼审定工程造价为8111137.3元；因上述工程模板工程造价增加，2018年5年21日住宅楼建设项目、模板、消防配合费调整审定金额为1566055.23元。以上原告施工的四项工程总造价为32769079.73元。2019年8月1日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装饰分公司办理注销登记。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计支付原告25910120.89元。对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的应扣减的费用，庭审中双方达成一致意见扣减的为管理费983072.39元、税金1110871.8元、统筹费600000元、招标费7332元、民工保险费21060元，合计2722336.19元。有争议的为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扣减的劳务管理费114691.78元、管理人员工资145000元，原告不同意扣减。两被告均陈述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尚有质保金1482570.18元未向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本院认为，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其承包的建设工程依与原告订立的《建设工程项目经济目标协议》交由原告张建新组织完成施工，原告张建新不具备相应工程施工资质，实际以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对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教职工住宅小区3＃、4＃、6＃、7＃楼工程进行施工，系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进行施工。双方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故原告与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订立的合同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合同。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相互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原告与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双方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相互返还。但原告施工的涉案工程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而原、被告所取得的款项均已物化为建设工程，故双方就本案所取得的财产已无法原物返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要求按照双方合同约定进行结算工程款，双方之间的结算可参照双方约定。原告完成的施工工程造价总计32769079.73元，对此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25910120.89元，扣减双方无异议的费用管理费983072.39元、税金1110871.8元、统筹费600000元、招标费7332元、民工保险费21060元，合计2722336.19元后，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工程款4136622.65元。关于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扣减的劳务管理费114691.78元、管理人员工资145000元并没有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以3206750.61元为基数主张2014年10月1日至2018年10月1日期间的利息的请求。本院认为，利息自应付工程款之日起算，涉案工程自2013年12月验收合格，除质保金5%不计息外，其余款双方约定按工程进度款到账后三日内拨付。本案工程造价为32769079.73元，原、被告约定的质保金为5%，即1638454元。因此被告应承担扣留质保金后剩余工程款2498168.65元（4136622.65元-1638454元）的利息。按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农校付款清单最后一笔付款期间2017年1月起算至原告主张的2018年9月共21个月，双方对利率没有约定，本院参照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4.75%计算，利息为207660元（2498168.65元×4.75%÷12×21个月）。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请求，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系涉案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教职工住宅小区3＃、4＃、6＃、7＃楼工程发包人，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将涉案工程发包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后，实际由原告进行施工，原告系实际施工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认可尚欠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482570.18元质保金未支付。现质保期限已届满，故根据上述规定，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在欠付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482570.18元质保金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对原告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建新工程款4136622.65元；二、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支付原告张建新工程款利息207660元；三、被告新疆农业职业技术学院在欠付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482570.18元质保金的范围内对原告张建新承担责任；四、驳回原告张建新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5706元，由原告张建新承担28631元，被告新疆昌吉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承担370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昌吉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艾令起审  判  员   周 婷人民 陪 审员   李永贵二 〇 二 〇 年 十 月 二 十 七 日书  记  员   张新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