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冀行终75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九虎岭村第十三村民组，地址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九虎岭村。 负责人张瑞，男，组长，汉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 委托代理人马武，河北管文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北宽城满族自治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30827000981996P。 法定代表人张成，县长。 委托代理人王满，河北高立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金天衡。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承德市双桥区承德市行政中心院内。 法定代表人：常丽虹，市长。 委托代理人：王玉凤。 原审第三人：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九虎岭村第十四村民组，住所地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九虎岭村。 代表人：王海瑞，组长。 委托代理人：褚红臣，河北华川（宽城满族自治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九虎岭村第十三村民组（以下简称九虎岭村十三组）因土地所有权争议处理决定及复议决定一案，不服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 08行初7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九虎岭村十三组负责人张瑞、委托代理人马武，被上诉人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宽城县政府）委托代理人王满、金天衡，被上诉人承德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承德市政府）委托代理人王玉凤，原审第三人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九虎岭村第十四村民组（以下简称九虎岭村十四组）代表人王海瑞、褚红臣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宽城县政府、承德市政府的行政机关负责人未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本案争议地坐落在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九虎岭村尖山（生）沟门1.669亩山场：刘运宝栽树地点：东至第十五组边界；南至十四组刘金山地边和十五组边界；西至十四组村民刘金山地边和十三组村民刘福生栽树地边；北至十四组王海瑞地边和十三组刘某3栽树地边；面积1.375亩。刘福生栽树地点：东至十三组刘运宝栽树地边；南至十四组刘金山地边；西至十四组刘某2地边；北至十三组刘某3栽树地边；面积0.119亩。刘某3栽树地点：东至十四组王海瑞地边；南至十三组村民刘福生栽树地边；西至十四组刘某2地边；北至十四组刘金华边界；面积0.175亩。争议双方当事人对争议地四至范围、面积均没有异议。双方均没有提交争议地权属证书或凭证。 1980年，宽城镇九虎岭村十三组将同属一个小组划分为十三组、十四组，土地和山场也进行了划分，具体分配情况原告当庭陈述：“尖山沟与小东沟是两条沟，是我们十三组和十四组抽签分配的。我们抽到尖山沟阴坡和水塔上面的阳坡，小东沟分给了十四组。”与起诉状陈述“尖山沟以山沟（河沟）为界分阴阳坡，阴坡山场分给十三组，阳坡山场以山上蓝色水塔为界到沟门分给十四组”不一致。第三人当庭陈述“尖山沟以小道为界，小道里阴坡是十三组、外为十四组，阳坡均为十四组。与小东沟无关”。争议双方就当时划分土地及山场的分配方案没有达成一致的说法。经过到现场踏查，原告的分配方案中以河沟为界，阴坡山场分给原告的说法与到现场踏查后阴坡山上均为第三人十四组的承包地，存在矛盾。宽城县政府经过调查，1980年分组时土地与山场分配情况与十四组陈述一致。80年代初，原告十三组村民刘运宝父亲、刘某3、刘福生分别在尖山沟阴坡沟门山场内刨地1.375亩、0.175亩和0.119亩，栽植了栗子树并进行经营管理。修建承秦路辅线时，林地内的树木被征收，林木所有权没有争议，林木补偿款已被刘运宝、刘某3、刘福生领取，三人所栽植的土地因十四组主张对上述林地享有所有权，土地补偿款至今没有发放。十四组向宽城县政府申请确权，宽城县政府经过调查，依据证据优势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二款和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第八条第三、四项的规定，将争议林地的所有权确归九虎岭村十四组所有。原告九虎岭村十三组不服，向承德市政府申请复议，承德市政府作出承政复决字［2019］159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被申请人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原告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之规定，宽城县政府具有对原告九虎岭村十三组与第三人九虎岭村十四组土地所有权争议作出处理决定的法定职权。《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处理林权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的，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均不能提供争议地权属证书或能够证明归其所有的有效凭证。被告宽城县政府成立工作组进行调解，经过到现场勘察，向相关当事人了解情况，查明刘运宝、刘某3、刘福生三户经营地块，位于尖山沟**承包地阴坡台子下、尖山沟门附近，四周均是十四组、十五组土地，十五组对争议地块无权属要求，刘运宝等三户也承认争议地块是个人开荒，非经小组分得。宽城县政府经调解，争议双方未能达成协议，依据法定职权，结合证据优势原则，作出的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决定将争议地确权给第三人。法院通过到现场踏查及刘某3当庭承认其刨的0.175亩土地是十四组的，能够印证被告作出的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承德市政府作出的承政复决字［2019］159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诉讼请求主张的事实和理由，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遂判决驳回原告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九虎岭村十三村民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承担。 九虎岭村十三组上诉称，一、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冀08行初74号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宽城县政府作出的宽政［2019］64号处理决定，主要依据第三人部分村民的证人证言、《承秦辅线二次征占土地林木补偿情况确认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承秦辅线征收测绘图》、宽城镇人民政府“关于承秦辅线九虎岭村十四组组与刘运宝、刘某3、刘福生等三户林地权属纠纷调查情况说明”五个方面证据将涉案土地确给了第三人，而这些证据均不能证明涉案土地属于第三人，而一审法院均予以认可，事实上明显错误。（一）、关于刘某2、王某、王海瑞等人证人证言（被上诉人宽城县政府提供15号、16号、17号证据）。这些证人均为第三人九虎岭村第**村民，这些证人与本案都有利害关系，刘某2与上诉人村民刘福生有争议，王某是十四组组长王海瑞的父亲，而王海瑞与上诉人村民刘运宝有争议，而且很大，主要在“尖山沟门”河沟处征地补偿款产生争议。相对于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的十三组组长张瑞和原一个组时的老会计刘某1的证言，被上诉人宽城县政府应该采信却不采信，因为，他们二人是当年分组时的经手人。但宽城县政府却偏偏采信刘某2、王某等人的证言作为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的依据，一审法院却一味地予以维持，显失公平。（二）、《承秦辅线二次征占土地林木补偿情况确认表》（被上诉人宽城县政府提供7号证据），这个补偿情况确认表本身就存在严重问题。因为宽城镇人民政府把十四组村民的林地补偿款发了，而十三组村民刘运宝、刘福生、刘某3三人却不给予发放，明显的双重标准。宽城镇人民政府明知道2016年补偿开始时，两个组对征占的地块范围界限有争议，特别是刘运宝与王海瑞，刘福生与刘某2、刘金山，刘某3与整个十四组，最起码这些涉及争议人员的补偿款是不能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国发（2004）28号】（十四）健全征地程序。这些法律、法规及相关规章对征占农民土地在程序上都有严格规定。这些上诉人应该享有的知情权、程序性权利都没有得到。2016年承秦辅路占用九虎岭村位于“尖山沟门”山场时，两个组对征占地块范围及补偿款分配已经产生争议，作为处理争议的宽城镇人民政府就应该停发补偿款，先进行确权，尤其是涉及争议人员的补偿款。结果武断地只给十四组发了，而单单留下**三个人，明显不公。一审法院并没有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进行审查，就认为能够反映涉案山场的实际情况显然是站不住脚的。（三）、关于被上诉人宽城县政府提供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9号证据），因本案争议焦点是山场林地不是耕地，上诉人一直承认＂阴坡台子＂的耕地是第三人十四组的，所以这六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三人的耕地在“尖山沟”阴坡，但不能证明涉案山场就是第三人十四组的。（四）、关于《承秦辅线征收测绘图》（被上诉人宽城县政府提供）仅仅是征地面积一个宏观测绘，它不是确定所有权的权属界线图。十三组组长张瑞和十四小组长王海瑞虽然都签了字，只是对征地占用两个组总面积的一个确认，并不能证明涉案土地就是十四组的。另外，在这个图上十三组村民刘福生、刘运宝、刘某3三人地块上明显显示存在争议，那怎么就成了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依据了呢？（五）对于宽城镇人民政府“关于承秦辅线九虎岭村14组与刘运宝、刘某3、刘福生等三户林地权属纠纷调查情况说明”这份证据（被上诉人宽城县政府提供10号证据）仅仅是一份说明，宽城镇人民政府认为涉案争议地为第三人的，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充足的事实证据，本身它具带有偏向性。一审法院却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无法令人信服。二、一审法院没有正确适用法律。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依据法条有《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处理林权争议，应当尊重历史和现实情况，遵循有利于安定团结，有利于保护、培育和合理利用森林资源，有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的原则。”、第八条“土地改革后至林权争议发生时，下列证据可以作为处理林权争议的参考依据（一）国有林业企业事业单位设立时，该单位的总体设计书所确定的经营管理范围及附图；（二）土地改革、合作化时期有关林木、林地权属的其他凭证；（三）能够准确反映林木、林地经营管理状况的有关凭证；（四）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政策规定，能够确定林木、林地权属的其他凭证。”很遗憾宽城县政府在处理时并没有实质上适用。本案的历史和现实情况就是两个小组均不能提供争议地权属证书或能够证明其所有权的其他有效凭证，因当年分地分山的账本遗失了。宽城镇人民政府、宽城县政府调查时，争议双方那些证明、调查笔录都是个人陈述，宽城县政府和一审法院既然不认可上诉人村民所做的证人证言，那么同理第三人十四村民组村民的所做的证言就真实、合法？但有个铁的事实无论是被上诉人还是第三人都是认可的。那就是涉案1．669亩山地一直由上诉人所在小组村民刘运宝、刘某3、刘福生经营管理，从80年分组开始长达三十六年双方无任何争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137条规定，侵权最高诉讼时效20年，具体到本案，上诉人与第三人之间对涉案地块长达36年没有争议，直到2016年承秦辅线建设占地，第三人才认为涉案地块1．669亩是它们的，而且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有效证据证明。作出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的宽城县政府、一审法院应当依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第八条第三款，依据充分尊重历史、现实情况和林水、林地实际经营管理状况做出决定，不应该舍弃现有法律规定。三、涉案林地权属应为十三组村民刘运宝、刘福生、刘某3三户，有法律依据支撑。依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土地改革后营造的林木，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确定其权属，但明知林地权属有争议而抢造的林木或者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具体到本案，涉案林地一直由刘运宝、刘福生、刘某3他们经营管理，并且他们也一直领取着育林款。结合以上《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第八条第三款规定，涉案林地的所有权当然属于刘运宝、刘福生、刘某3三人。综上，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冀08行初74号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没有正确适用法律，恳请1、判决撤销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冀08行初74号判决；2、判决撤销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3、判决撤销承德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承政复决字［2019］159号行政复议决定；4、判决被上诉人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重新作出处理决定；5、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宽城县政府辩称，一、被上诉人做出的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争议双方当事人均不持有争议林地的林权证，也没有举出土改、合作化和四固定时期对争议林地具有所有权的有力证据，只能根据1980年分组时划分山场、土地的相关证据并结合对争议林地经营管理的证据确定争议林地的所有权。十四组证人刘某2、王某虽然不是两个组分组时十四组的组长和会计，但刘某2现年66岁，王某现年87岁，属于分组时的亲历者，具有作证资格。上述证人关于1980年分组时山场划分界限：阴坡有个阴坡台子，以外是我们十四组的，阳坡也是我们十四组的，阴坡台子以里是十三组的。证人证言有以下证据相互印证，已经形成了证据链条。第一，与现场勘察所见，尖山（生）沟阴坡台子以外至沟门的山场和土地除十三组村民刘运宝、刘某3、刘福生所创的三块争议地块1．669亩地和刘福生所刨的另外一块0．078亩土地以外，全部是十四组村民的土地和山场，其中有许多地块被十四组村民刨出后栽植了栗子树经营管理多年，未创地的荒山也由十四组集体经营管理基本吻合。第二，与《承秦复线二次征占土地林木补偿情况确认表》所证实的修建承秦路时，十四组部分村民尖山（生）沟阴坡台子以外至沟门的山场和土地被征收，土地和林木补偿款已经被十四组村民领取相印证。第三，与十四组提供的六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双方当事人签字确认的《承秦辅线征收测绘图》所标注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人分布情况，十三组村民刘运宝、刘某3、刘福生所创的三块1．669亩地全部被十四组村民的土地所包围相一致。第四，与宽城镇人民政府“关于承秦辅线九虎岭村14组与刘运宝、刘某3、刘福生等三户林地权属纠纷调处情况说明”所确认的争议林地归十四组所有的结论相一致。十三组证人张瑞和刘某1“关于1980年分组时山场划分界限：东由山梁与河沟交界处；南到山梁；西至松树洼下，河沟子朝上有个小道为界；北至徐守民房上为界。尖山（生）沟阴坡山归十三组，地归**，，地在山中间山在地周边。”证人证言缺乏相关证据佐证，没有形成证据链条。第一，十三组提供的宽城镇丸虎岭村公益林资金发放表，只能证明尖山（生）沟阴坡台子以里的松山是十三组的，不能证明尖山（生）沟阴坡台子以外至沟门××山场××组所有。第二，十三组提供的现场照片只能证明争议林地内的栗子树是十三组村民刘运宝、刘某3、刘福生所载，不能证明栽树地点的林地所有权归属于十三组。根据优势证据规则，十四组的证据优于十三组的证据。2、被上诉人作出的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将争议地块确定为块共1．699亩具有充足的事实依据。争议地块共有三块，其中刘运宝栽树地点：东至第十五组边界；南至十四组刘金山地边和十五组边界；西至十四组村民刘金山地边和十三组村民刘福生栽树地边；北至十四组王海瑞地边和十三组刘某3栽树地边；面积1．375亩。刘福生栽树地点：东至十三组刘运宝栽树地边；南至十四组刘金山地边；西至十四组刘某2地边；北至十三组刘某3栽树地边；面积0．119亩。刘某3栽树地点：东至十四组王海瑞地边；南至十三组村民刘福生栽树地边；西至十四组刘某2地边；北至十四组刘金华边界；面积0．175亩。上述事实有2019年1月11日双方当事人十三组组长张瑞和十四组组长王海瑞签字确认的争议草图在卷为证。所以，上诉人在一审中行政起诉状关于处理决定将没有争议的刘某3栽树地0．175亩土地认定为争议土地；将有争议的刘某20．11亩和刘金山0．178亩土地未纳入争议土地是错误的。上诉人诉讼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且出尔反尔，自本组已经确认的争议地块及范围相互矛盾，更让人难以理解。二、被上诉人做出的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程序合法。2017年8月5日，被上诉人收到了九虎岭村第十四组递交的《土地确权申请书》，但十三组没有以组集体的名义申请确权，直到2019年1月11日，十三组组长张瑞才出具委托书，委托刘运宝、刘某3、刘福生代表本组参加与第十四组对争议林地的权属争议的主张和处理。被上诉人受理后，依职权组成调查组进行了深入细致的调查，在取得了充分证据的前提下，经集体讨论后，依法作出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并送达给双方当事人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三、被上诉人做出的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准确。双方当事人权属争议属于单位与单位之间的林地所有权争议，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二款和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三条、第八条3．4款的规定作出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适用法律准确。四、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无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在被上诉人作出确权决定时，双方对自己的主张各自提供了证据，被上诉人根据各方证据及调查情况，根据优势证据规则，认定十四组提供的证据与被上诉人调查的情况及其他证据基本吻合，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未形成证据链，尤其是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的证人刘某3（上诉人组民）在庭审上明确表示了，该土地权属归十四组所有，其仅是在地上栽植了栗树，这一点也足以证实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是清楚的，证据确实充分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无任何事实依据。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双方纠纷属于林地纠纷，因此应当适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管理办法》第三条、第八条第三款的规定确定双方权属争议。上诉人所主张的应使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管理办法》第十二条“土地改革后经营的林木，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所有”解决双方争议是完全错误的。该条规定解决的是林木争议，而本案中，双方对林木权属无争议，只是对林地权属有争议，故被上诉人的处理决定有充分的法律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无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承德市政府辩称，一、被上诉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首先，行政复议的受理符合法定行政复议范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出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上诉人之申请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之行政复议范围，故被上诉人受理本案行政复议符合法律规定。其次，行政复议的决定符合法定程序。上诉人于2019年12月26日向被上诉人递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被上诉人于当日作出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在法定期限内送达予当事人。行政复议案件受理后，被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宽城县政府送达了提出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向第三人送达了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被上诉人通知被上诉人宽城县政府及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延期审理程序及行政复议决定的作出、送达符合法定期限，故被上诉人行政复议决定的作出符合法律规定。二、被上诉人行政复议决定结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行政复议案件受理后，根据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并经被上诉人审查后认为宽城县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据此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维持宽城县政府作出的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故被上诉人行政复议决定结论亦符合相关法律规定。 第三人九虎岭村十四组辩称，一、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依法予以维持。1、一审法院认定宽城县政府有关处理土地所有权争议的法定职权，依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办法》第十条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与第三人均不能提供争议地权属证书或者能够证明归其所有的有效凭证。被上诉人宽城县政府成立工作组进行调解，经过到现场勘察，向相关当事人了解情况，查明刘运宝、刘某3、刘福生三户经营地块，，位于尖山沟**承包地阴坡台子下尖山沟门附近，四周均是十四组、十五组土地，十五组对争议地块无权属要求，刘运宝等三户也承认争议地块是个人开荒，非经小组分得。宽城县政府经调解，争议双方未能达成协议，依据法定职权，结合证据优势原则，将争议地权属给第三人。本案证人刘某3在当庭承认所刨的0．175亩土地是十四组，足以能认定争议地是十四组的事实。法院对争议地确认给第三人的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依法维持。二、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依法予以维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中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正确工程序合法，应当依法予以维持。三、上诉人在诉状中对宽城县政府出示的各份证据进行一一反驳，属于割裂地看问题，有断章取义之嫌。一审法院明确认定了对其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问题应当结合其他证据进行认定，本案中，争议地块经营人刘某3对其地块属于十四组的事实无争议，在结合其他相关证据，足以能够认定争议地块属于第三人所有。综上所述，综合全案证据，足以认定争议地块属于第三人所有，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第三人均不能提供争议地块权属证书或能够证明归其所有的有效凭证。被上诉人宽城县政府经过到现场勘察，向相关当事人了解情况，查明刘运宝、刘某3、刘福生三户经营地块，位，位于尖山沟**承包地阴坡台子下山沟门附近，四周均是十四组、十五组土地，十五组对争议地块无权属要求，刘运宝等三户也承认争议地块是个人开荒，非经小组分得。纠纷发生后被上诉人宽城县政府成立工作组进行调解，未能达成协议，遂依据法定职权，结合证据优势原则，作出宽政［2019］64号行政处理决定，将争议地确权给第三人，属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上诉人承德市政府依据法定程序作出的承政复决字［2019］159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一审法院通过现场勘查以及庭审调查，认为被上诉人宽城县政府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判决予以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有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上诉人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九虎岭村第十三村民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学境 审判员  赵向鸿 审判员  刘云鹏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