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刑初194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园，男，198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辩护人刘长忠，上海市鹤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银虎，男，196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辩护人徐亦，上海正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正环，男，1986年9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辩护人张晓玲，上海恰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男，1990年1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辩护人王国强，上海昌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某2，男，1993年7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海阳市。辩护人林丽芬，上海嘉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松检三部刑诉〔2019〕1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杨某、叶某2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3日指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园及其辩护人刘长忠、被告人陆银虎及其辩护人徐亦、被告人何正环及其辩护人张晓玲、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王国强、被告人叶某2及其辩护人林丽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在经营上海誉燊科技游侠公司(以下简称“誉燊公司”)期间，以本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为办公地点，在未取得相关期货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吸引投资人至“信管家”、“逸富”等网络交易平台上进行期货交易。被告人郑园系誉燊公司股东，负责管理业务员等，参与非法经营额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590余万元；被告人陆银虎系誉燊公司股东，负责管理讲师等，参与非法经营额共计1,590余万元；被告人何正环系誉燊股东，负责管理公司日常事务等，参与非法经营额共计1,590余万元；被告人杨某、叶某2系誉燊公司讲师，参与非法经营额共计1,020余万元。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杨某、叶某2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为确认上述事实，公诉人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证人沈某某、林某某、张某某、叶1、陈某、李某某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清点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电子数据，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上海监管局出具的函，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人口信息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杨某、叶某2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某、叶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杨某、叶某2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代理期货平台、吸收投资人入金的事实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其非法经营1,590余万元的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都流入期货市场，投资人存入账户的交易金额不同于经营金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经营金额不予认可。2.被告人郑园并非犯意提议者，也非上海誉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只是负责公司的部分工作，其不能决定公司经营方向，不能认定为主犯。3.被告人郑园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陆银虎辩称不应认定其为主犯；其未看到过叶1制作的表格，其也不清楚非法经营的金额，但不认可指控其非法经营金额1,590余万元；其行为不属于非法经营罪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其辩护人人提出：1.公诉机关认定非法经营金额1,590余万元，证据不足。2.被告人陆银虎的非法经营罪，不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3.被告人陆银虎不应定为主犯，且检举同案人员刘明青，应认定为立功。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陆银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正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经营金额1,590余万元、构成非法经营罪情节特别严重的指控，不予认可。2.被告人何正环仅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不管理核心事务，不应认定为主犯。3.被告人何正环如实供述了其犯罪行为及同案人员刘明青参与共同经营、收益的行为，应认定为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系自首。综上，考虑到被告人何正环家庭情况等，希望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1,020余万元不予认可，另认为其行为不应构成非法经营罪情节特别严重。其辩护人提出：1.上海誉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从事的是期货居间业务，系内保外借的经营模式，该业务是否需要行政许可、是否需要承担刑事责任还不确定。2.认定非法经营金额的证据不充分，且应依照被告人所得的手续费来认定而非入金额。3.被告人是否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情节特别严重，目前尚无司法解释，在此情形下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4.被告人杨某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等，希望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叶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叶某2的行为是否属于非法经营罪的情节特别严重，目前尚无明确规定，在计算被告人犯罪金额时应扣除其底薪。2.被告人叶某2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等，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在经营“誉燊公司”期间，以本市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为办公地点，在未取得相关期货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吸引投资人至“信管家”、“逸富”等网络交易平台上进行期货交易。被告人郑园系誉燊公司股东，负责管理业务员等，参与非法经营额共计1,590余万元；被告人陆银虎系誉燊公司股东，负责管理讲师等，参与非法经营额共计1,590余万元；被告人何正环系誉燊股东，负责管理公司日常事务等，参与非法经营额共计1,590余万元；被告人杨某、叶某2系誉燊公司讲师，参与非法经营额共计1,020余万元。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杨某、叶某2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投资人沈某某的陈述及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表明，其通过搜索期货信息了解到亨通金融直播室(直播室地址live.htjr88.com)，在直播室有讲师分析行情、给出操作建议，有业务员指导客户开户，其中直播室的讲师有叶某2(“叶子”)老师，业务员介绍期货交易是在“远大”平台，做国际期货，使用逸富交易软件。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其在上述平台做原油、黄金、天然气等期货交易，入金200多万元。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月4日，沈某某通过其XXXXXXXXXXXXXXXXXXX的农业银行账户入金至贺光辉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账户及支付宝账户220余万元。2.投资人林某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及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表明，其通过搜索关键字找到了亨通金融直播室，直播室的业务员介绍相关平台是做期货业务，但未说明是什么平台，直播平台内的讲师主要是分析行情、给出交易建议。其是通过逸富交易软件进行原油、黄金、股票指数等期货交易，其也不清楚是什么期货交易平台。其使用其工商银行账户在期货平台入金了近19万，钱转账至贺光辉的XXXXXXXXXXXXXXXX光大银行账户，其出金过166美元，其余入金基本全亏。在平台买卖期货亏损后，其联系过业务员(张龙)要求退钱，但对方一直不退、还说要问领导，之后一直没有退钱。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月14日，林某某的XXXXXXXXXXXXXXXXXXX工商银行账户向贺光辉XXXXXXXXXXXXXXXX账户转账11.5万元，林某某的上述银行账户另有向第三方支付记录7万余元。3.投资人张某某的陈述及银行交易明细表明，其通过搜索软件找到了亨通金融直播室(live.htjr88.com)，其在直播室听讲师分析行情、给出操作建议的时候，对方通过QQ联系其，其遂在平台开户交易。业务员陈朝说是“远大”平台，做国际期货，对方帮其开户，其通过逸富交易软件交易。其在平台通过其招商银行、交通银行等账户共计入金6万元左右，张某某的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户显示曾向贺光辉账户转账3万余元等记录。4.证人叶1的证言表明，其在2018年10月进入上海誉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工作，陆银虎给其面试。其是财务人员，主要负责统计每天平台的客户出入金数据、交易数据、员工的工资及提成的核算发放、讲师喊单准确率的统计、直播间游客注册和点击情况的统计。公司的业务是讲师通过亨通直播间讲课吸引客户注册直播间会员，向客户宣称自己是亨通直播间的工作人员，可以在客户投资理财方面提供帮助，如果客户有兴趣进行投资，公司会进一步安排其他业务员与客户进行深入接触，以投资回报吸引客户，进一步介绍客户了解国际期货交易，如果客户感兴趣，业务员会介绍他们在“逸富”、“信管家”平台入金，并帮助客户开户、注册、入金。入金后，业务员会在后续维护客户，通过电话联系客户告诉他们市场咨询，让客户在上述平台进行期货交易。公司的主要利润是客户交易的手续费，每手交易的手续费是25美金，大多数平台客户入金时按照7.75的汇率兑换成美金。“逸富”平台包括三个子平台，有老“远大逸富平台”、新“远大逸富平台”、“普上逸富平台”，主要经营原油、天然气等期货。“信管家”平台包括两个子平台，有“远大信管家平台”、“普上逸富平台”，平时由郑园负责和维护。其进入公司后，接管了公司从2018年7月开业以来的所有财务数据，其不清楚客户总入金额，但平台返还给公司的利润有700万左右，除去员工工资和开销，公司每月赚三四十万，这些钱被四个股东按照持股比例分了。誉燊公司没有对公账户，平时收支及其他财务事项都是通过郑园的一张个人工商银行卡操作。其不清楚“逸富”和“信管家”平台是否是期货公司的下设机构，其领取固定工资，没有问过。公司六名讲师的工资是1万元底薪加提成，提成是每个月佣金的3%再平分，其将工资和提成的明细表做好发给郑园，郑园根据表格发工资。2019年2月15日之前，公司的股东是刘明青、陆银虎、郑园、何正环，上述四人的占股分别是33%、30%、30%、7%。2019年2月15日，刘明青撤股，股东只有陆银虎、郑园、何正环，分别持股40%、40%和20%。陆银虎、郑园、何正环在2018年12月之前都做讲师，之后就做管理工作。陆银虎管理讲师，郑园管理业务员，何正环负责采购和招聘，公司里的讲师有6个人，负责在直播间讲课，吸引客户到平台投资，业务员负责维护客户、指导客户开户，叶某2(“叶子”老师)、杨某(“前来”老师)都是讲师。其电脑中文件名为“开业以来至2.15客户净入金统计及折损表”是公司从2018年7月底开业到2019年2月15日的客户数据，因股东刘明青在2月15日要退股，陆银虎和刘明青让其做的统计，用于刘明青退股计算，表格中的“净入金”表示客户的总入金减去总出金，“权益”表示客户在平台可用余额，“资金折损”表示净入金减去权益等于就是已亏损金额，表格中“0”表示客户入金和出金数额一样。负数表示客户入金小于出金，也就是客户赚钱数目。所有表格都是以人民币结算的，每个平台的汇率都不一样，统计的时候其会按照各平台的汇率换算成人民币。表格名为“截止2.19日有资金客户净入金”是指截至2月19日当天账户余额还有资金的客户的数据统计，所以客户只有70多个，比“开业以来至2.15日客户净入金统计及折损表”统计的170个客户要少。名称为“开户备案截止2.26日”的表格是统计各个平台所有开户的客户信息，因为有的客户会同时在不同的平台注册，客户姓名会重复，所以客户显示有441个。“开业以来至2.15日客户净入金统计及折损表”中的170个客户是在公司代理的平台中已注册且进行交易的所有客户，没有姓名重复，是比较完整且准确的。其每天都会做一份日报表，每半月和每一个月都会做汇总表。每月制作一份员工提成表，会将各平台的提成情况分别做表，再有一份汇总表。汇总表中的“月总返佣”是指各平台当月返给公司的返佣总和，相当于公司当月的总收入。表格里有详细记录股东和讲师的提成情况。孔凡捷是其公司的下级代理，他从公司代理的一个或两个平台发展客户，他发展的客户其都统计在每月的返佣表里，其他业务数据表也都有体现，他的返佣是平台先返到公司的郑园账户上，再由其公司扣除50%后返给孔凡捷。5.证人陈某的证言表明，其于2019年1月进入誉燊公司做业务员，公司的业务就是开发客户、介绍客户做期货，赚取手续费。公司有亨通金融的直播间，业务员的QQ就在直播间，如果客户有需求，可直接联系业务员。其等会指导客户在“逸富”平台上开户、入金，还会给客户交易建议。其知道的公司平台有两个，一个是老“逸富”平台，一个是新“逸富”平台。公司老板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姓郑，年纪大的老板(外号：战神)管理讲师，另外一个负责维护设备，叶1是公司财务人员。其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即对应客户交易手续费，工资是郑姓老板发放。公司收取的手续费根据恒指、德指等有所不同。其名下的客户有张坤辅。6.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表明，其于2019年2月底进入誉燊公司，陈某接待了其。公司从事期货投资业务，其面试的岗位是金融分析师。其看到办公用的电脑上有逸富期货的投资平台，公司内的老师会在直播平台上指导客户在期货平台上投资。陈某给其一个QQ号，让其通过该QQ号协助老师在直播过程中替客户解答问题。7.2018年7月份开业至今所有客户资金折损表(文件名“开业以来至2.15客户净入金统计及折损表”)表明，誉燊公司开业至2019年2月15日，客户共170人，在表格中每个客户均有对应“业务员”、“客户净入金(￥)”、“权益(￥)”、“资金折损(￥)”的明细，净入金合计数额：XXXXXXXX.19元，资金折损合计XXXXXXX.36元。8.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的每月业务数据总报表表明，上述报表详细统计了当月在用的平台对应软件的“净入金”、“手续费”、“手数”、“留存”、“权益”、“盈亏”等项目，以及每一平台的客户、归属业务员、对应平台及资金、交易情况，期货平台有普上信管家、普上逸富、远大信管家、远大博大、远大逸富、元大逸富、晋商逸富。被告人杨某、叶某2参与的“净入金总计”XXXXXXXX.67元。9.微信及QQ聊天记录表明，备注誉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亨通金融助理与林某某的聊天记录显示，业务员提议并帮助投资人开户、人民币对美元是固定汇率7.75，以此吸引投资人追加入金、更换期货平台等，林某某在要求处理亏损问题、提供直播地址等情况时，业务员回复需要协商等。张某某与业务员的聊天记录显示，业务员提议并帮助开通期货账户，以入金的对公账户已达上限为由，提供线下私人账户入金。1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清点记录表明，公安机关从誉燊公司位于普陀区礼泉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的办公场所，扣押到现金463700元、手机1部、电脑2台、电脑主机5台、记录本、保密协议及VIP申请等纸质材料；从陆银虎位于嘉定区金地格林春晓小区309号101室的暂住处扣押到手机2部、租赁合同、终止协议等纸质材料。11.贺光辉的光大银行卡(卡号：XXXXXXXX********)、建设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的交易明细表明，贺光辉为投资人所述“逸富”平台入金账户，同时也是郑园确认的平台返佣账户之一。沈某某、林某某、张某某的资金进入贺光辉4614、9334的账户后，资金随即汇集转入贺光辉9334的账户并转至其他个人账户。12.郑园工商银行卡(卡号：XXXXXXXXXXX********)交易明细表明，平台向郑园等人的返佣钱款都在每个交易日结算后打入郑园上述工商银行卡中，每个平台不同的软件的返佣账户不一样，但均是个人账户。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郑园的上述账户收到来自贺光辉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转入的款项350余万元。13.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上海监管局出具的《函》表明，上海证监局2019年5月20日答复上海市公安局松江分局，涉案公司上海誉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不属于依法设立的期货交易所或期货公司，依法不得组织期货交易或经营期货业务。14.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及人口信息等表明，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杨某、叶某2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均系2019年2月28日被抓获到案。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较为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郑园等人非法经营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根据投资人沈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叶1的证言、净入金统计表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等人以开展期货投资名义，各司其职、分工负责，组织被告人杨某、叶某2等人通过网络直播平台对外宣传、吸收投资人钱款，以此获得返佣；证人叶1作为财务人员，是统计郑园等人吸收投资金额、获得佣金及计算佣金分配比例的经手人，证人叶1不仅详细解释了净入金折损表的背景即因刘明青退股为方便股东之间清算，还解释了表格项的内容即净入金系投资人总入金减总出金，证人叶1的证言得到被告人郑园、何正环当庭供述的印证，而投资人净入金的金额，也与部分投资人出入金的实际情形相印证，公诉机关根据净入金金额指控各被告人非法经营金额已有利于各被告人，且投资人入金是被告人郑园等人非法经营期货行为的必需环节，被告人郑园等人宣传非法期货吸引投资人入金即已开始实施非法经营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园等人非法经营期货犯罪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均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郑园等5名被告人非法经营期货能否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的意见。本院认为非法经营犯罪是否属情节特别严重，应根据非法经营的数额、涉众人数、社会影响等因素综合确定，被告人郑园等人分工明确，利用网络寻找不特定投资人吸引投资，参与金额分别达1,500余万元和1,000余万元，且根据在案的仅三名投资人沈某某等人的陈述，其等人的损失数额已达数百万元，社会影响面广且恶劣，综合上述因素，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杨某、叶某2的非法经营犯罪行为应属情节特别严重，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杨某、叶某2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均系誉燊公司股东，不仅预谋实施非法经营期货业务，还分别负责公司业务员、讲师等业务，获取公司分红，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辩护人提出的不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叶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陆银虎供述的刘明青参与共同犯罪的事实是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的部分，其不符合立功的条件，对其辩护人提出陆银虎构成立功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杨某、叶某2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庭审中虽然对犯罪金额有所辩解，但对基本的犯罪行为能如实陈述，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杨某、叶某2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园、陆银虎、何正环、杨某、叶某2的行为均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辩护人的该项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园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5年11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陆银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6年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何正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4年5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杨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叶某2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2年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扣押在案的电脑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七、在案的人民币四十六万三千七百元，发还投资人。八、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房素平审 判 员  钱 莹人民陪审员  陆为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樊卓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