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刑初1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艺峰，男，1984年9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高中，系原佛山市顺德区澳海瀛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海瀛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原香港海瀛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海瀛公司）董事，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被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肖寅凯、余立坤，广东法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娇京，女，196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系原澳海瀛公司股东、原香港海瀛公司董事，户籍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外环路，现住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东。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2日被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郑杰勇、林深培，广东国源岭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学诚，曾用名刘树军，男，198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户籍地广东省仁化县仁化镇。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于2019年5月9日被潮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郭友儿，男，198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潮州市潮安区庵埠镇。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潮州海关缉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程锡兴，广东泽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汕检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刘学诚、郭友儿走私废物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和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刘学诚、郭友儿及辩护人余立坤、郑杰勇、程锡兴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被告人刘学诚表示不聘请辩护人，也明确表示不需要法律援助，坚持自已为自己辩护。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认定，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作为原澳海瀛公司（2018年9月12日已注销）、香港海瀛公司（2018年8月24日已解散）股东，在明知《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许可证》）禁止转让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与深圳市鹏×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公司）的张某1商定，在客户无法提供《许可证》的情况下，以电子邮件等方式，揽收同案人佛山市顺德区利×鑫贸易有限公司韩迎春（已判决）、被告人刘学诚等客户境外的固体废物，然后以电子邮件等方式联系并委托鹏×公司包税包证通关进口。鹏×公司接受委托后通过冒用或转包他人以清远市联×塑料有限公司、中山市强×五金塑料有限公司等企业的《许可证》通过伪报收货单位等手段将固体废物走私进境并运输交付给指定客户，共计148柜3047.257吨。货物交付后，澳海瀛公司通过杨艺峰、潘娇京个人银行账户收取国内客户的通关费用，再由潘娇京将通关费支付给鹏×公司指定的许某1、朱某1银行账户。其中，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学诚、郭友儿，在明知自身没有《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开展合作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的废塑料固体废物，由刘学诚负责向境外供货商订购固体废物，并包证包税委托澳海瀛公司通关进口废塑料4柜共计99.665吨后转卖给郭友儿。郭友儿通过其妻子郭某1银行账户与刘学诚银行账户结算货款、向澳海瀛公司潘娇京银行账户支付通关费用。公诉人为指控上述事实，当庭举证的主要证据如下：1、书证及其他证实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现实表现材料等情况说明、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户籍材料、企业工商登记资料、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许某2记账手册、涉案批文企业工商环保资料、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及随附单证等；2、证人梁某1、郭某1的证言；3、同案人阮某1、许某2、李某1、梁某2、张某1、钟某1、林某1、谭某1、陈某1、何某1、朱某1、许某3、王某1、梁某3、韩迎春、刘某1的供述和辩解;4、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刘学诚、郭友儿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在明知自身没有《许可证》的情况下，仍接受境内客户的委托，以包证包税的通关方式，转包委托鹏×公司冒用其他企业的《许可证》走私进口固体废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学诚、郭友儿在明知自身没有《许可证》的情况下，委托杨艺峰、潘娇京将境外固体废物走私进境，参与走私固体废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刘学诚、郭友儿在整个走私环节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艺峰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潘娇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娇京动员被告人杨艺峰投案，具有立功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学诚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友儿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友儿动员其他被告人投案，具有立功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刘学诚、郭友儿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审查起诉阶段，公诉机关启动了认罪认罚程序，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刘学诚、郭友儿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庭审中，被告人潘娇京、刘学诚、郭友儿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予以确认，同意了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杨艺峰在庭审中对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清楚进口废物需要《许可证》，在委托鹏×公司进口其收揽的业务时，也不清楚是涉嫌走私，是后来海关缉私部门查办时才意识到是涉嫌走私的。被告人杨艺峰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艺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杨艺峰在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杨艺峰认罪、悔罪态度好，已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艺峰没有前科劣迹，请求对其酌情从宽处罚。综上，请求对杨艺峰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潘娇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娇京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动员被告人杨艺峰投案，具有立功表现，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且本案的发生深受当时特定社会历史背景的影响，恳请合议庭在量刑时酌情对被告人潘娇京予以从宽处理，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友儿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郭友儿在案中起次要作用，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郭友儿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3、被告人郭友儿有立功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郭友儿予以从轻处罚并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作为原澳海瀛公司（2018年9月12日已注销）、香港海瀛公司（2018年8月24日已解散）股东，在明知《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许可证》）禁止转让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与深圳市鹏×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鹏×公司）的张某1商定，在客户无法提供《许可证》的情况下，以电子邮件等方式，揽收同案人佛山市顺德区利×鑫贸易有限公司韩迎春（已判决）、被告人刘学诚等客户境外的固体废物，然后以电子邮件等方式联系并委托鹏×公司包税包证通关进口。鹏×公司接受委托后通过冒用或转包的方式，以清远市联×塑料有限公司、中山市强×五金塑料有限公司等企业的《许可证》通过伪报收货单位等手段将固体废物走私入境并运输交付给指定的实际收货客户，共计148柜3047.257吨。货物交付后，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以个人银行账户收取国内客户的通关费用，再由潘娇京将通关费支付给鹏×公司指定的许某1、朱某1银行账户。其中，2016年6月至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学诚、郭友儿，在明知自身没有《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合伙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的废塑料固体废物。先由刘学诚负责向境外供货商订购固体废物，并委托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等人以包证包税通关的方式，进口废塑料4柜共计99.665吨后交付给郭友儿使用。被告人郭友儿则通过其妻子郭某1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人刘学诚的银行账户支付货款、向被告人潘娇京的银行账户支付通关费用。被告人潘娇京于2018年9月14日在佛山被抓获，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潘娇京取保候审后动员被告人杨艺峰于2018年10月23日主动到汕头海关缉私局投案。被告人郭友儿于2019年3月22日在潮州被抓获，同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郭友儿取保候审后动员被告人刘学诚投案，被告人刘学诚于2019年5月7日到潮州海关缉私分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澳海瀛公司杨艺峰等人走私废物案于2018年9月17日立案，郭友儿等人涉嫌走私废物案于2019年3月22日立案。2、抓获经过、发案经过证实潘娇京于2018年9月14日在佛山被抓获，杨艺峰经潘娇京动员于2018年10月23日主动到汕头海关缉私局投案，郭友儿于2019年3月22日在潮州被抓获，刘学诚于2019年5月7日到潮州海关缉私分局投案自首。3、关于杨艺峰、潘娇京、刘学诚、郭友儿现实表现、投案、立功行为的说明等，证实潘娇京、刘学诚、郭友儿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刘学诚可认定为自首，潘娇京、郭友儿可视为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杨艺峰有投案行为。4、户籍材料、澳海瀛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香港海瀛公司资料报告，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澳海瀛公司、香港海瀛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12日、2018年8月24日注销。5、杨艺峰、潘娇京、关某1、李某2、李某3、郭某1、刘学诚等个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许某2记账凭证，证实澳海瀛公司与“深×通公司”、郭友儿与澳海瀛公司之间结算通关费用，郭友儿与刘学诚之间结算货款的情况。6、涉案批文企业工商注册及进口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国内收货人注册登记证书。7、本案涉及走私的报关单及随附单证。（二）鉴定意见汕头市汕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汕特会字（2018）第024号其他鉴证报告、《许某2团伙涉嫌走私进口货柜总表（8077柜）》、《许某2团伙收取客户包柜通关费汇总表》、关于“1701”案有关事项的说明、《许某2团伙涉嫌走私进口货柜总表（按客户分类——海瀛）》、《许某2团伙收取客户包柜通关费情况表（海瀛）》、汕特会字（2018）第112号佛山市顺德区利×鑫贸易有限公司其他鉴证业务报告、《佛山市顺德区利×鑫贸易有限公司涉案货柜证据情况表（1048柜）》、补充鉴定说明，证实涉案的148柜废塑料货柜号、报关单编号对应的包柜标准、批文单位等详细情况，澳海瀛公司参与走私固体废物148柜共计3047.257吨，通关费449.2245万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1（澳海瀛公司业务员）的证言2、证人郭某1（郭友儿妻子）的证言，证实其有一个农业银行账户是郭友儿用来做生意的。（四）同案人的供述及辩解1、同案人阮某1（澳海瀛公司财务）的供述及辩解2、同案人许某2、李某1、梁某2、张某1、钟某1、林某1、谭某1、陈某1、何某1、朱某1、许某3、王某1、梁某3的供述3、同案人韩迎春（佛山市顺德区利×鑫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1的供述及辩解（五）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杨艺峰的供述及辩解、确认材料2、被告人潘娇京供述及辩解、确认材料3、被告人刘学诚供述及辩解、确认材料4、被告人郭友儿供述及辩解、确认材料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证明充分，予以确定，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在明知自身没有《许可证》的情况下，仍接受境内客户的委托，以包证包税的通关方式转包委托鹏×公司冒用其他企业的《许可证》走私进口固体废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应依法予以处罚；被告人刘学诚、郭友儿在明知自身没有《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委托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将境外固体废物走私入境，参与走私，情节严重，其行为亦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刘学诚、郭友儿犯走私废物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刘学诚、郭友儿在鹏×公司组织的整个走私活动中没有参与具体的伪报通关等主要走私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被告人杨艺峰、潘娇京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学诚、郭友儿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艺峰主动投案，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一定悔罪表现，但在庭审中辩解其不清楚进口废物需要许可证……也不清楚是涉嫌走私，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但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娇京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被告人杨艺峰稍次，且到案后动员被告人杨艺峰投案，可视为有立功表现，也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再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刘学诚投案后能供认自己罪行，是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再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郭友儿到案后动员被告人刘学诚投案，可视为有立功表现，且认罪认罚，依法再予以从宽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潘娇京、刘学诚、郭友儿的悔罪表现及其罪行的社会危害性，对其宣告缓刑确实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艺峰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2年4月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潘娇京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天内缴交。）三、被告人刘学诚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天内缴交。）四、被告人郭友儿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天内缴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洵升审判员  甘克润审判员  沈启勇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杨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以牟利或者传播为目的，走私淫秽的影片、录像带、录音带、图片、书刊或者其他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然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的；（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的；（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走私置于容器中的气态废物，构成犯罪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标准处罚。第二十一条未经许可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等罪名定罪处罚；偷逃应缴税额，同时又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取得许可，但超过许可数量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定罪处罚。租用、借用或者使用购买的他人许可证，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的，适用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五、关于“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具体认定犯罪分子具有下列行为之一，使司法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属于《解释》第五条规定的“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1、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二十七条被告人、自诉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不服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有权用书状或者口头向上一级人民法院上诉。被告人的辩护人和近亲属，经被告人同意，可以提出上诉。附带民事诉讼的当事人和他们的法定代理人，可以对地方各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中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出上诉。对被告人的上诉权，不得以任何借口加以剥夺。第二百二十八条地方各级人民检察院认为本级人民法院第一审的判决、裁定确有错误的时候，应当向上一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第二百三十条不服判决的上诉和抗诉的期限为十日，不服裁定的上诉和抗诉的期限为五日，从接到判决书、裁定书的第二日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