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02刑初27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曾用名张永强，男，1990年10月28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群众，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市。2018年10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8月16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经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承德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孟宪利，河北纪君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公诉（一）刑诉[20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检察官助理关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孟宪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于2015年8月与被害人毕某在北京“百商会”平台结识，后张某某以为毕某的公众号“吸粉”为名，双方签订了软件销售代理合同，张某某先后以此骗取毕某人民币337000元；被告人张某某于2015年与被害人刘某结识，张某某在与毕某签订软件销售代理合同之前，张某某与刘某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张某某开发“吸粉”软件并为刘某的公众号“吸粉”，张某某自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先后以此骗取刘某人民币247200元。 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向刘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73××××9条（含外籍人员信息7085条），并获利五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张某某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予以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刘某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其认可诈骗毕某人民币30万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我只诈骗了毕某30万元，剩下的37000元是我向毕某的借款或是毕某向我买一个定位软件的钱，并且我已经归还了毕某136000元。我的确向刘某出售过公民个人信息，但是我只获利25000元，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条数不予认可，并且这些个人信息不完全是真实的。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可张某某诈骗毕某30万元的合同款，但在案发前已经归还毕某5.6万元，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内，立案后张某某主动退还毕某8万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诈骗刘某这一起，首先本案没有报案人，刘某并不认为自己被骗，并且双方达成了口头协议，如果到了约定的时间张某某不能开发出“吸粉”软件，那么该款自动转为借款；3、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基本事实认可，但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条数不予认可，因为无法核实里面有效信息的数量，此外被告人张某某仅获利2.5万元；4、如果法庭最终认定张某某合同诈骗刘某成立，也不应当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数罪并罚，因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仅是合同诈骗的手段行为；5、被告人张某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贩毒犯罪分子，应当认定为立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某于2015年8月与被害人毕某在北京“百商会”平台结识，后张某某以为毕某的公众号“吸粉”为名，双方签订了软件销售代理合同，张某某先后以此骗取毕某人民币337000元；被告人张某某于2015年与被害人刘某结识，张某某在与毕某签订软件销售代理合同之前，张某某与刘某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张某某开发“吸粉”软件并为刘某的公众号“吸粉”，张某某自2015年7月至2016年3月先后以此骗取刘某人民币247200元。 2016年5月12日，被告人张某某向刘某出售公民个人信息73××××9条（含外籍人员信息7085条），并获利五万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张某某退还毕某诈骗款人民币80000元。上述被骗款项大部分被张某某用于打游戏消费。 还查明，被告人张某某2019年5月份到7月份间曾协助沈阳市公安局浑南分局东湖公安派出所抓获贩毒人员陈雷。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张某某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某系被传唤到案。 （3）张某某与毕某签订的软件销售代理合同，证实2015年12月11日张某某与毕某签订了软件销售代理合同，约定（1）公众号吸粉按每个粉丝0.09元结算。张某某第一阶段每月合计可以提供150万个吸粉份额，则张某某每月向毕某提供不低于30万个吸粉份额（张某某总份额的20%）；（2）该协议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始执行。该软件销售协议从2016年2月23日起开始执行，如在2018年2月23日之前张某某有超过60天无法提供给毕某应有份额，则张某某全额退款。（3）本合同签订之日，毕某应向张某某汇人民币贰拾万元作为毕某（公众号吸粉服务）投资款，在软件完成并测试可以正常运行后，毕某再付张某某拾万元作为投资尾款，张某某需保证毕某该软件使用两年，如软件无法正常运行（如甲方不能在60日内修复软件，则视为软件无法正常使用），张某某需在15日内向毕某全额退款，本合同从2015年12月11日开始执行。 （4）毕某于2015年11月28日向张某某转款10万元的交易明细，证明毕某于2015年11月28日向张某某转款10万元。 （5）毕某于2015年12月11日向张某某转款10万元的交易明细，证明毕某于2015年12月11日向张某某转款10万元。 （6）毕某于2016年1月14日向张某某转款0.3万元的交易明细，证明毕某于2016年1月14日向张某某转款0.3万元。 （7）毕某于2016年2月1日向张某某转款10万元的交易明细，证明毕某于2016年2月1日向张某某转款10万元。 （8）毕某于2016年3月9日向张某某转款2.5万元的交易明细，证明毕某于2016年3月9日向张某某转款2.5万元。 （9）毕某于2016年7月13日向张某某转款0.7万元的交易明细，证明毕某于2016年7月13日向张某某转款0.7万元。 （10）毕某于2016年8月至9月微信、支付宝向张某某转款31500元的交易明细，证明毕某于2016年8月至9月通过微信、支付宝向张某某转款31500元。 （11）承德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微信公众号“国际医学会展网”的注册信息，该公众号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的粉丝数量变化图表，证明微信公众号“国际医学会展网”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的粉丝数量无明显变化。 （12）毕某提供的北京恒大博医中医研究院微信公众平台截图，证明截至2019年4月25日北京恒大博医中医研究院微信公众号平台总用户数为152。 （13）毕某提供的企业名称为北京恒大博医中医研究院微信公众号，名称记录显示，2017年3月27日“血管清道夫”认证“北京恒大博医中医研究院”，证实2017年3月27日“血管清道夫”公众号，更改为北京恒大博医中医研究院微信公众号，后台网络数据与北京恒大博医中医研究院微信公众号一致。 （14）2016年9月11日张某某给毕某出具的欠款条，证明张某某于2016年9月11日向毕某出具欠款条，证实截止2016年9月11日，共收到毕某软件开发款33.7万元，现金借款4.6万元，药款12350元，若软件在2016年10月11日前未能修复成功，则张某某须在2月内（2个月）偿销毕某所有款项，如未偿销则剩余部分按每月2.7%支付利息。现金借款须在4个月内还清（在软件修复成功的情况下），如未还清则按每月2.7%支付利息。 （15）张某某于2017年5月8日给毕某出具的还款承诺书，证明张某某借到毕某人民币48万元。承诺于2017年5月24日前还清上述款项，如在规定时间内未还清，则未还清部分按2.7%每月支付利息，如未按时支付利息，每违约一天须支付未还清部分金额的0.2%的违约金（额外）。所有利息必须于每月24日前结清（包含违约金）。 （16）张某某给刘某出具的借条，证明张某某于2018年7月给刘某出具了278400元的借条，并约定2019年8月1日前付清。 （17）张某某与刘某签订的合同解除协议，证明刘某与张某某于2018年7月28日签订合同解除协议，约定张某某、刘某签订的软件合作运营协议因技术上出现无法攻破的难关，双方解除合同，退款款项转为张某某对刘某的欠款。 （18）张某某提供的绮望楼酒业微信公众号2019年5月份（正常粉丝数量变化图表），以及2016年3—4月份粉丝数量变化情况，证明绮望楼酒业公众号的粉丝数量在2016年4月18日、4月19日、4月20日、4月21日、3月29日有大幅度增长。 （19）承德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邮箱页面、光盘壹张、承德市公安局办案说明，证明张某某通过ＱＱ邮箱发给刘某医生信息73××××9条。（含国外医生信息7085条） （20）张某某给刘某出具的收条，证明张某某于2016年4月7日收到刘某支付给其的丁香园资料款、吸粉款叁万元。 （21）承德市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资金流向）张某某支付宝流水明细、张某某微信流水明细、张某某建行银行流水、邮政储蓄银行流水、刘某银行流水明细，证明1、毕某于2015年11月28日、2015年12月11日、2016年2月1日累计将30万元的合同款转至张某某建设银行卡号为62×××34的银行卡中，随后张某某将上述资金中的绝大部分转入其本人的微信、支付宝账户，进而进行支付及消费。张某某将留存在其建设银行62×××34卡中的15800元予以提现消费。2、另有刘某于2015年7月20日、2015年7月30日、2015年8月13日、2015年9月1日、2015年9月2日、2015年9月21日、2015年9月26日、2015年11月13日、2016年2月22日、2016年3月2日、2016年3月4日、2016年3月7日、2016年3月27日累计向张某某邮政储蓄银行卡（6217991410001057559）（62×××46）、建设银行卡（62×××34）、工商银行银行卡（6222080411000771127）支付“吸粉”软件开发费用共计297200元。随后张某某将上述297200元中的绝大部分转入其本人的微信、支付宝账户，进而进行支付及消费。3、张某某供述其于2015年6月19日注册了天谕游戏账户，并组织游戏公会。经过对毕某、刘某给付张某某合同款的整理。张某某支付宝账户自2015年7月20日至2016年2月19日通过“Ｙ币消费”平台支付42690元；通过“网易一卡通”平台支付95400元；通过“欢聚宝消费”平台支付100845元；通过“先玩后付”方式消费4370.5元。上述四项资金均支付到广州华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用于天谕游戏的消费。在此期间张某某支付宝账户还给八十余个人进行转账，用于支付天谕游戏公会管理人员的工资，购买游戏装备和游戏公会入场开销共计127409.4元。4、张某某微信账户自2015年7月20日至2016年2月19日以发红包方式支付天谕游戏公会管理人员的工资及福利33373.52元；以微信转账方式转账给二十余人用于支付购买天谕游戏装备及日常游戏公会维护管理费用97416.99元；另张某某使用微信账户资金进行个人消费，直接结算话费、机票、火车票、住宿费、餐费9848.78元。综上，张某某将毕某、刘某给付合同款中的527154.19元用于支付天谕游戏的消费、游戏公会的维护、游戏公会管理人员的工资福利及其本人消费。 （22）承德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刑事判决书、张某某社区矫正手续，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于2018年10月1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前罪先行羁押12日。 （23）沈阳市公安局浑南分局东湖公安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张某某于2019年5月份至7月份期间，曾协助沈阳市公安局浑南分局东湖派出所抓获吸毒人员罗会戈、闫海云，及贩毒人员陈雷，并奖励其特情费1000元人民币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张某系被告人张某某的父亲，我认识毕某，大约是2015年春天有一次我和儿子张某某去北京参加“百商会”，晚上吃饭时认识的毕某，吃过饭后我们就分开了，也没留电话。百商会就是有人组织商家在一起联系一下，有什么商机大家在一起联系交流一下，大家都是做生意的交一万元才能参加，我们也是接到组织者打来的电话去北京参加的。张某某和毕某是在百商会那次认识的，他俩那次认识后我听儿子说他在南方在给毕某做软件，还雇了几个人，具体他做什么我也不清楚，在今年6月份的时候毕某到承德来找到我说儿子张某某骗了他钱，说张某某以给他做软件、给他岳父看病骗了几十万元，我儿子张某某当时也在，儿子说欠钱的事他和毕某协商，都给毕某打欠条了，这样毕某在承德住了一宿就走了，之后我儿子也走了，到现在就再也没回来。张某某成天在外面漂着，也没个正式工作，平时就是玩游戏，这么多年也没挣着钱，我每年都得给他钱。他没有软件开发公司。我感觉他不会做软件，他就是骗人。我当时不知道他给毕某做软件，现在人家来要钱了，我才知道他是说给人做软件骗钱了。我自己是做酒业的，他说可以给我做个软件，说在一定的区域内可以分出男女来，能把这些人加上做为粉丝推广我的酒，我觉得挺好那就做吧，这样几千、几万的给了他几十万，后来毕某来找我要钱也说做软件这个事，我就觉得我儿子是在骗人。我认识刘某，也是在北京百商会上认识的。张某某认识刘某，2015年我带着张某某去北京参加“百商会”，晚上吃饭时认识的毕某、刘某。2015年年初的时候张某某在家，当时他没正经事，有时他在家打打游戏，他和我说他要做一款吸粉软件，张某某和我说能把使用微信的人加成自己微信的好友，我就让他给我的个人微信号加粉丝，我儿子说做这个软件得需要钱，我就说花点钱也行，我就给他钱让他给我做，我就给了他几万块钱，没过二个月张某某就告诉我软件能用了，但是张某某一直也没给我个人微信上加上好友。后来张某某就说给个人微信加粉丝的意义不大，给公众号加宣传效果好，我当时看承德市政府的公众号也没有十几万粉丝，我觉得张某某要能把我酒业加上粉丝那就太好了，这样我让他给我个人经营的绮望楼酒注册了公众号，之后张某某陆陆续续也向我要了几次钱。我一直过问张某某这个“吸粉”软件什么时间能使，张某某说这个“吸粉”软件可已使用，但是“吸粉”速度太慢，需要优化。这样直到2016年3月底的时候张某某说软件优化好了，他一天就给我家的公众号吸了一万多粉丝。他给我加了这些粉丝对我酒业的销售没有啥作用。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毕某的陈述，我是在2015年8月在北京“百商会”平台认识的张某、张某某父子，因为都在一起学习就交流的多一点，张某说是在承德经营绮望楼酒业的，张某某说是开发软件的，因为我是做心脑血管、肾病药物的，需要大量的客户群，我就对张某某所说的软件比较感兴趣，我就给张某某打电话他说在长沙，我就于2015年11月28日在长沙明见了面，并把我想要推广药物的想法和张某某说了，他说能给我开发这样一个软件，我觉得他说的可以我就和张某某谈好了，并当时支付他10万元定金，后来2015年12月11日北京通州区新华南路北京Ｏ**国际广场2602我的办公室我和张某某签订了一份软件销售代理合同，约定张某某在2016年2月23日前交付软件给我使用，我支付给张某某35万元，在签订合同当日我又支付给张某某10万元，后来张某某说快到年底了要给工人发工资，软件也快做好了，让我把尾款给了，我就把又给了他137000元，可是到了合同约定的时间张某某也没给我软件，我后来就一直催他的，他也不给我软件，在2016年7月份他又以老婆、岳父有病又和我借了46000元，药款12350元，就在2016年9月11日给我打了个欠条，约定之前我付他的33.7万元和借的钱在2016年10月11日前如不能交付软件将偿还所有款项，如不能偿还按每月2.7%支付利息，可到期后张某某还是不能给我软件，他就说这软件不做了，就在2017年5月8日张某某又给我打了个还款承诺书，之前的钱一共是395350元，再加上利息他给我打了个480000的欠条，承诺半个月还清，如未能还清还按2.7%支付利息，如未按时支付利息按0.2%支付违约金。我给张某某的钱都是转账支付给张某某个人银行卡上的。我与张某某签订的软件销售代理合同，这软件是利用微信加好友吸收粉丝。我让张某某开发这个软件要达到让他每个月不低于30万个粉丝关注我的公众号。到期后张某某给我的公众号或个人微信号吸收了八、九十个粉丝，个人微信一个也没有。我就给张某某一个用于吸收微信粉丝的公众号。这个微信公众号叫北京恒大博医中医研究院。我对张某某有两个要求一是从2016年2月23日开始每月他要保证北京恒大博医中医研究院公众号能够新增30万的关注粉丝。如果张某某连续超过60天提供不了关注北京恒大博医中医研究院公众号的粉丝数，他要全额退款给我。另一项要求是由张某某提供软件，实现给我的业务员微信加好友功能，但是这个软件连影子都没有。 张某某基本上没有带来粉丝，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的时候，张某某讲在测试时加上了20多个粉丝。2016年5月份的时候张某某说他弄不了了。这时我已经给他33万元左右了。张某某说他给我退钱，但一直以各种理由拖着不给我。“血管清道夫”和“科康水蛭素”这个是昵称，我让张某某给吸粉的那个公众号里的产品是有这些，当时我的公众号呢称叫过这两个名字，现在的公众号叫北京恒大博医中医研究院。2018年的时候张某某通过支付宝给我转账12600元，分别是2018年5月24日给我转账800元；2018年5月27日给我转账1100元；2018年6月4日给我转账1700元；2018年6月28日给我转账3200元；2018年6月30日给我转账1500元；2018年7月4日给我转账1200元；2018年9月17日给我转账1700元；2018年9月18日给我转账1400元。2019年7月12日张某某通过微信给我转账10000元。2019年7月9日、2019年7月12日张某某还通过银行卡给我的中国银行转账37400元和20000元。立案后我累计收到张某某退赔80000元。我经过查看我的支付宝账号的流水记录，2017年6月12日张某某没有给我转账56000元。 （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我认识张某某。2015年初的时候我在“百商会”组织的一个学习班上认识的张某某。张某某介绍自己是做网络推广的，由于我是做“全球医学会展网”的，我也是想通过“百商会”来拓宽渠道，所以在吃饭的时候，我朝张某某要了微信，加了好友。我和张某某后来联系了。我主要和张某某商量为“全球医学会展网”微信公众号吸收粉丝的事情。在我和张某某联系的过程中，我让张某某帮我从互联网上找一些医学方面的数据，我就和张某某讲了目前国内的有影响力的医学专业网站有“丁香网”、“柳叶刀”，我主要想要的就是这些网站的注册信息。大概两个多月后，张某某给我了10多万人的注册信息，这些信息包括医生的姓名、医院、科室、电话等。我看张某某还真有这个能力，我也比较满意，就给了张某某三万块钱，也相信他了。我让张某某为“全球医学会展网”微信公众号吸收粉丝，我对张某某没有什么具体的要求，我的心里当时想能够加上五万的粉丝就满足了，张某某讲他可以加十多万的粉丝，已经超过我的心里数，我便没有多说。我和他都是口头说的，没有签订协议。我让张某某为“全球医学会展网”微信公众号吸收粉丝，我陆陆续续给了他接近三十万元。2016年3月张某某联系我，他让我将“全球医学会展网”微信公众号的账号、密码给他，他要给“全球医学会展网”微信公众号加粉丝。2016年4月1日、4月2日连续两天，张某某为“全球医学会展网”微信公众号每天加了一千左右的粉丝，而平时每天只有几个人关注。后来我仔细看他加上的粉丝发现，张某某给“全球医学会展网”微信公众号加上的粉丝主要不是医生，我需要的粉丝是医生，别的粉丝我不需要。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自己甄别这些粉丝是不是医生，我觉得不是医生粉丝就都取消关注了（删除了）。张某某给“全球医学会展网”微信公众号吸收粉丝基本上都删除了。由于张某某加的粉丝不是我要求的，我提的要求（加医生粉丝）他还达不到，后来我就不给张某某钱了，他也就不为“全球医学会展网”微信公众号吸收粉丝了。我通过我的招商银行41×××29银行卡将钱转到了张某某的邮政储蓄银行卡62×××46。“百商会”结束两三天后，我给张某某打电话。因为我对微信“吸粉”的事还不那么相信，所以我当时是让张某某帮我从互联网上找一些医学方面的数据，张某某说他大概能提供几万用户的数据，他向我要五万块钱。我先给张某某转了两万定金。2016年7月份的时候，张某某给我了10多万人的注册信息，这些信息包括医生的姓名、医院、科室、电话、通讯地址等。我看张某某还真有这个能力，也相信他了，便又给了张某某三万块尾款。我当时看张某某给我提供的这些数据挺真实的，便进一步和张某某谈到了给我注册的“全球医学会展网”微信公众号吸粉的事情。张某某说手工单个“吸粉”太慢，实现不了那么大的量。他还说目前已经有几个人都找到他，让他帮助微信“吸粉”，他想开发一个“吸粉”软件，但是开发这个软件挺复杂，需要开发费用。我问张某某需要多少钱，张某某讲大概需要20万元。张某某提议由他负责技术开发，我出开发费用。软件开发成功后，可以进行销售，我还可以分成。我觉得这是个商机呀，好多人都想要这个“吸粉”软件。我便同意了，我从2015年8月份开始陆续给张某某转“吸粉”软件开发费用20万元。截止到2015年10月份的时候，这期间我一直问张某某软件开发到什么程度了，张某某说他一直在做这个软件，但还没有开发出来。张某某讲因为日本的网速快和设备性能好，他有两个兄弟在日本搞开发，费用比较大。2015年11月份的时候，张某某说开发软件没有钱了，又向我要开发费用，由于日本的开发费用大，他让他的两个兄弟从日本回来，在长沙又租用了服务器，继续搞“吸粉”软件。他向我要几万块钱我忘记了，我当时已经开始怀疑这个事了，并且他要的钱已经超出以前我俩说的金额，我没有按照张某某提出的金额给张某某，但我还是给了张某某一万五千块钱。进入2016年张某某还以各种理由让我追加开发费用，我觉得开发“吸粉”软件的事不靠谱了，加之每年的年初我都比较忙，我就懒得和张某某再交涉这个事了。但是我还陆续给过张某某几次钱，但是金额都不大了。2016年3月底的时候，我在山西太原开会，这个会议是我们旅行社系统搞的从业会议。我和同行们说起了微信“吸粉”的事，大家伙都对这个事挺感兴趣，大家都想要。我就打电话追问张某某“吸粉”软件到底什么程度了。张某某当时说“这几天就给我弄出来”。后来张某某让我将“全球医学会展网”微信公众号的账号、密码给他，2016年4月1日、4月2日连续两天，张某某为“全球医学会展网”微信公众号每天加了一千左右的粉丝。当时我在太原，我让我们公司的网管慈鹏查看数据内容，慈鹏和我说加上的这些粉丝，什么人都有，不是医生粉丝。由于我需要的粉丝是医生，别的粉丝我不需要，随后我让慈鹏核实这些数据，经过我们自己核对，便将张某某给“全球医学会展网”微信公众号吸收的粉丝都删除了。我和张某某讲他加这些粉丝不是我想要的，让他继续加医生粉丝。张某某开始以各种理由回复我，不是忙就是不在。到后来张某某和我说微信升级了，他的技术进入不了微信的后台吧，也就加不上粉丝了。之后他也就不在给我加粉了，我也忙也就不在搭理他，可他却不断的给我打电话向我借钱，300××0的都借，我也没在借钱给他，突然在2019年6月12日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承德市公安局的人要联系我，了解微信“吸粉”的事，2019年6月16日张某某又到北京来找我，他提出给我出具一份合同解除协议和借条，把以前我给他的开发软件的费用278400元打成了借款。他和我说2019年6月月底之前把钱还给我。当时借条是张某某手写的，落款日期是2018年7月28日，这个日子是张某某写的。实际上写借条的日子就是2019年6月16日，第二天你们就来了。但是我没有和你们说，我不愿意提这个事。他给我的这10多万人的注册信息是不是从“丁香网”、“柳叶刀”网站上找来我不清楚。张某某没有还给我钱，就是到今天张某某也没有还给我。我应该给张某某开发费用25万左右。这不包括我最初给他的5万元的医学信息费。当时我和张某某在电话中谈到，让他帮我找一些包含姓名、联系方式的医生信息。张某某问我这些信息应该从哪里找，我告诉张某某医生的信息医院里有，互联网上也有。张某某讲他可以从互联网网站上找到医生的注册信息。他还问我哪些网站上医生信息多，我告诉张某某“丁香网”、“柳叶刀”这两个网站上有中国最多的医生信息。张某某说这个没有问题，2015年7月份时我就给了张某某两万元的定金。张某某在2015年十一以后给了我一份电子名单（一个压缩文件），解压后生成立几份电子表格，这些表格中的内容包括医生的姓名、医院、科室、电话、通讯地址等信息。张某某把这些数据传到了我ＱＱ号10×××78的邮箱里了，后来2016年的时候张某某找我要这些医生信息，我又从我的ＱＱ邮箱发到了张某某的295×××＠ｑｑ.ｃｏｍ邮箱。 4、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2015年的时候在北京参加百商会吃饭的时候认识的毕某，我们一桌的就相互介绍自己，我就说我自己是搞软件开发的，毕某当时什么也没说，我们就说自己的电话号码，他应该是留的我的电话，后来我们也没联系，在8、9月份的时候我就到长沙去开发吸粉软件了，在长沙岳麓ＩＤＣ机房租了二台服务器，找了两个朋友帮忙开始做这个吸粉软件，有一天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说叫毕某是在百商会上认识的，他说对我现在做的吸粉软件兴趣，想约我见面聊，他让我去北京谈，我说短时间我回不去，他就说来长沙找我，他说要去深圳我们就在长沙机场见了面，他说要推广药物，让我帮他吸收粉丝提高关注度，他出三十万元让我帮他在二年之内每月提供60万的粉丝，我俩谈好后他当时给我转了10万元，后来我俩在北京他的办公室签订软件销售代理合同，他又给我转了10万元，在年底的时候他让我用软件试试能不能给个人的微信号上单个吸粉，给我打了3000元的费用，结果一试这个软件不能吸单个的，只能吸收公众号的，过了几天要过年了，他让我给他公众号吸几个测试一下，我给吸完了他看了满意，就又给我打了10万元，再后来我个人没钱了找他借了2.5万元，后又借7000元，在我借他7000元的时候他问我这个软件能用了吗，我说用不了呢，他说如果用不了的话我再给你二个月的时间，要再不能用让我退给他钱，过了二个月软件还是不能用，他就让我给他打了个借条，在这期间我向毕某又买药，给岳父看病又借了他5.8万元左右，后来我感觉无法为毕某提供吸粉服务了，在2016年10月份给他打了个借条，但是借条落款日子写成2016年9月份。再后来我还是没还上毕某的钱，在2017年5月8日他到长沙找我，我又给他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毕某想要推广他的一种药物水蛭素，他自己建立了一个关于推广这个药物的一个公众号，并把账号密码给了我，我就有了该微信公众号原始ＩＤ地址，我开发的这个软件，将大量的手机和微信同号的微信号，通过微信漏洞端口将关注毕某水蛭素的公众号的消息上传至微信数据库，如果这些消息被微信数据库所认可，这样上传的这些微信号关注水蛭素的公众号就算成功了。我开发这个软件需要投入服务器，微信的原代码、一些市面上能买到的传输器、扫漏洞的一些软件等。我雇了一个姓邝的帮我编程，拿原代码。我管他吃喝，给点红包，也就有二、三万元。我在网上购买掩码，一个掩码２５０元左右，因为这个东西是属于违法的，对方不接收真实的贷币，只接收点卡，点卡有游戏点卡，有系统点卡，在购买掩码的时候对方就跳出来点卡，购买了点卡就等于付了对方的掩码钱。我记着是给一个叫田文军的４万元买了一个软件。２０１６年９月１１日你给毕某打的借条，我在与他签订的合同约定期限内没能按着他的要求完成软件开发，将我收的３３.７万元转成我借他的钱，后来我没能按期还上他钱，我在２０１７年５月８日又给他打了一个还款承诺书。毕某支付给我的３０多万元有的是自己消费了，有的做软件开发了。我当时和毕某说这个软件是非法的，毕某讲他有政府的关系，出了问题他保我。我当时想朝他要45万元，如果软件成功，我将每月吸粉数量的20%给他。他只想给我30万元，他和我说他的水蛭素对心脑血管疾病很好，以后我和我的家人都可以免费用水蛭素。现在我的吸粉软件还没成型，他也挺有诚意的，他先给我10万元，要是软件真出问题，他还管我。我心里想也是这么回事，便也同意了。这样毕某通过网银给我转了10万块钱。2015年12月份的时候，毕某联系我让我去趟北京，想和我谈谈合同的事，有些事要落实到书面上，这样我到了北京。在毕某的办公室里，毕某问我到底每个月能吸上多少粉丝数量，我当时按照数据量估算，我的这个吸粉软件每月能吸一百多万个。其中的20%差不多有30万个。我俩签好合同后，毕某又通过网银给我转账10万元。2016年1月中旬我给毕某打电话讲我的吸粉软件能够使用了，当时毕某讲他正忙，过几天再说。到1月底的时候，我和他说现在软件能使，让他把尾款10万元给我，如果他要是不想用了，我把20万退给毕某，我再找新的合作伙伴。毕某说软件能使了，那就测试一下，测试成功马上给我结尾款。毕某通过我的邮箱提供给我三份人员名单，名单上有姓名和对应的联系电话。当时毕某通过微信告诉了一个公众号，好像叫“血管清道夫”，并给了我密码和原始ＩＤ，我使用的这个吸粉软件这些都是需要用到的。我选取了毕某提供给我的名单中的某个号段，将其中注册有微信的电话号输入我的吸粉软件，当时就吸上了几十个粉丝。然后我告诉毕某，讲名单中的多少行到多少行的人员已经成功吸粉。毕某核对后，确实吸粉成功，随后毕某就又给我网银转账10万元结了尾款。我自己家还有“绮望楼酒业”公众号，2016年3月的时候我用我自己的吸粉软件给“绮望楼酒业”公众号吸粉，在吸粉的当天，我家的“绮望楼酒业”公众号一天能增加一万多的粉丝，平日每天的关注量一般也就是几个多说几十个。毕某给我第一个10万元中用在软件开发上的支出有给邝良辉9000元左右，购买开发工具（各种扫码工具、入侵软件等）50000元左右。第二个10万元中，我购买软件被人骗了16000元，然后这个人没有给我软件（其中14000元是通过我的建行6272银行卡转给一个叫田文均的人，另外的2000元是通过微信给发的红包），还有30000元左右是我通过网络找人写代码给人的报酬，这些钱是用支付宝或微信给的，这些人我也不认识。第三个10万中有30000左右给了给我帮忙写程序的人了。我给刘某提供的公众号“国际医学会展网”，我父亲张某提供的公众号“绮望楼酒业”都吸收过粉丝。我是2016年三、四月份给刘某的公众号“国际医学会展网”吸收的粉丝。2014年我在北京的一个“总裁班”学习时认识的刘某，我俩是邻座。我和他介绍我是搞软件的，他问我能不能帮他弄点医学方面的数据。我便让他提供相关的网站，后来刘某提供给我一个叫“丁香园”的医学网站，他让我帮他弄到这个网站注册会员的信息（要求姓名和电话号码）。我利用入侵技术帮刘某取得了16万多人的注册信息，他给我三万元钱。刘某通过转账把钱转到了我邮政储蓄（尾号9246）的银行卡。2014年年末，我父亲的绮望楼酒业资金周转不开，我给刘某打了个电话，我和他说“能不能借给我十万元钱”，由于之前我给刘某办过事，刘某没有说什么就同意了。刘某向我要了银行卡的卡号（我给他的是邮政储蓄尾号9246的银行卡），随后刘某分两笔，每笔五万元，共计给我的银行卡转了十万元钱，我把借来的十万元钱都给我父亲用于生意周转了。2015年夏季我还给刘某五万元钱，当时还差他五万元钱。那段时间我俩经常通电话，在闲聊中他问我如何能将我提供给他的“丁香园”网站注册信息利用起来，我就和他聊到了我当时开发的“吸粉”软件。刘某对这个软件很感兴趣，他希望我快点弄出来，让这些会员关注“国际医学会展网”公众号。2016年3月末我和刘某联系，告诉他目前我的“吸粉”软件能用了，刘某将所有的“丁香园”网站注册人员信息发到了我的ＱＱ文件里。他让我先吸几万粉丝试试效果，我就给“国际医学会展网”公众号吸了有三万多的粉丝。过了一段时间，刘某觉得吸上来的这些粉丝达不到他的预期效果，他更关注的是医生粉丝数量，而我给他吸收的粉丝中还有很多病人，所以我只给“国际医学会展网”公众号加了几天的粉丝，后来就不弄了。由于当时我还差刘某五万元，刘某说：“这些钱不用还了，剩余的五万元就作为吸粉的报酬了”。我俩没有合同约定，都是在电话中沟通的。我掌握了微信部分源代码，可以获取微信数据库识别数据的判定方式，我通过扫描软件和掩码扫描微信程序的端口和漏洞，找到能够对接我租用的服务器的端口。然后我用我租赁的服务器向微信数据库上传伪数据，如果我上传的数据被微信数据库识别成功，那么微信就会将个人加为某公众号的粉丝。我收刘某第一笔钱的时间是2015年7月20日，当时第一笔钱是20000元，这是我给他查资料，他给我的钱。我共计收了刘某30万元左右，其中有50000元是我先期给刘某查资料的钱。我收毕某第一笔合同款的时间是2015年11月28日。我累计收毕某30万元的合同款。我收取刘某、毕某的钱主要用于网上消费了，就是打游戏，我建了个游戏公会，主要消费都花在这个游戏公会上了。我收取的刘某、毕某的钱，应该是花到了2016年2月底或者3月初。我玩的游戏是网易公司开发的天谕游戏。2016年3月份的我们赶上游戏合区，我们与“王子光”的公会抢游戏资源，他们公会打不过我们公会，“王子光”公会提出要收买我们公会，我没有同意。然后“王子光”收买我的管理员费宇航、小涩等人，“王子光”给费宇航50万元，给小涩20万元，还每月给管理人员开支。这样我的公会的人员就开始流失，还有人员在公会里捣乱，我当时也没有钱了，维持不了公会的支出了，这样我的公会就散了。我玩天谕游戏基本上是通过ＹＹ充值中心充值。我登录ＹＹ充值中心，这个充值中心有各种充值方式。在游戏中需要什么我就到不同的充值平台上用我的支付宝充值。主要有购买Ｙ币、网易一卡通、欢聚宝等方式。支付宝账号ｚｈａ×××＠ｑｑ.ｃｏｍ自2015年7月20日至2016年2月19日的交易明细的统计，其中Ｙ币消费42690元、网易一卡通消费95400元、欢聚宝消费100845元、先玩后付消费4370.5元，这些钱都是我玩网易天谕游戏公会的支出。自2015年7月20日至2016年2月19日我给八十余个人转账137469.4元的交易明细，这部分金额中大部分都是和天谕游戏公会有关系的支出。我开发吸粉软件用了35000元左右，这35000元主要给了“ＷＥＳＴ”、苟美琴、熊艳红、＊琪几个人。小创科技有限公司与熊艳红是一个人，我和小创科技有限公司的往来也是为了开发吸粉软件的钱。我当时感觉我的吸粉软件没问题，能够给刘某、毕某的公众号吸上满足条件的粉丝。我开发软件是没用多少钱，挣多少钱是我的本事。2019年6月16日我到北京找刘某给他出具的借条，收条落款时间我写到了2016年4月7日，借条和合同解除协议的落款时间写到了2018年7月28日。因为2018年我曾经给刘某打过电话，和他说软件我整不了，你给我的钱算我借的，当时刘某也同意。就是当时没写收条、合同解除协议。现在有了毕某告我的事，我了解到了解除合同的重要性，所以我在你们找刘某之前，找到刘某给他出具了借条、收条、合同解除协议，这么做对我有利。我最初为刘某获取“丁香园”网站数据时，我当时就在承德我家里。2017年6月12日我通过我的支付宝给毕某转款56000元。2018年我还通过我的支付宝转给毕某转款12600元，2019年7月份我又通过平安银行，微信给毕某转款67400元。我交给刘某的丁香园网站注册信息我是从我的一个ＱＱ好友处购买的。当时这个ＱＱ好友的昵称叫“＊＊数据”，具体昵称我就不清楚了。我向这个ＱＱ好友支付6000块钱。我为刘某、毕某开发过“吸粉软件”，现在这个“吸粉软件”没有了。因为我存储“吸粉软件”的硬盘毁坏了。我给刘某传数据使用的邮箱是我的ＱＱ邮箱29×××79。大概十万条左右吧。刘某购买上述医生数据给我五万块钱。刘某通过银行把钱转到了我邮政储蓄的银行卡了。刘某先给我转了两万元，后来刘某又给我转了三万元。邝良辉和我开发吸粉软件没有关系，他就是我的一个网友。我当时和毕某讲邝良辉，是为了说开发吸粉软件有难度，一个人办不了。也想提高一下自己开发吸粉软件的身价。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张某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达五万元，属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某是被判处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某协助沈阳市公安局浑南分局东湖派出所抓获贩毒人员陈雷的行为属“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属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张某某属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撤销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2018）辽0402刑初22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张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执行部分。与前两罪所判刑罚依法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前罪先行羁押12日，这抵刑期12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5年2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张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毕某人民币257000.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人民币247200.00元。 三、被告人张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张南雪人民陪审员刘建设人民陪审员李福玉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陈        如        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