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1刑初220号 公诉机关顺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荣清，男，1975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斌，福建西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志富，男，1987年12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左冬顺，福建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达萍，女，1987年5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志辉，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晓芳，女，1982年1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谢杰亮，福建永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成钦，男，1987年6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顺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范琦华，福建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美连，女，1989年5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定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剑青，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勇，男，1974年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业主，户籍地福建省福清市，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由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建，福建福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东峰，曾用名蔡水金，男，1965年1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平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业主，户籍地福建省南平市延平区，住福建省顺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福建省顺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同年11月25日由顺昌县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谢小贵，福建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顺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诉刑诉(2019)1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郭勇、蔡东峰犯诈骗罪、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期间：自2020年1月24日起，因新型冠状肺炎疫情原因，本案中止审理至同年的6月24日；同年6月24日，顺昌县人民检察院申请退回补充侦查。庭审中，顺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蕾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荣清及顺昌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的辩护人福建西岚律师事务所律师吴斌、林志富及顺昌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的辩护人福建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左冬顺、林达萍及顺昌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的辩护人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胡志辉、林晓芳及顺昌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的辩护人福建永烨律师事务所律师谢杰亮、林成钦及顺昌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的辩护人福建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范琦华、张美连及顺昌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的辩护人福建福拓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剑青、郭勇及其辩护人福建福云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建、蔡东峰及其辩护人福建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谢小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初至4月22日,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纠集被告人林晓芳、林达萍、张美连、林成钦，在被告人蔡东峰、郭勇提供的位于顺昌县××镇××村××庄、鸡场、牛棚等处实施电信诈骗。林荣清、林志富负责操作电脑购买淘宝买家交易信息，联系上家提供用于接收诈骗违法所得的银行账户，租用木马链接等，并购买笔记本电脑、手机、帐篷布、桌椅等作案工具，并将淘宝买家信息发送给话务员林晓芳、林达萍、张美连、林成钦逐一拨打电话。林晓芳、林达萍、张美连、林成钦拨打电话冒充淘宝客服人员，虚构被害人购买商品存在质量问题或快递丢失可以退款的事实，通过发送木马链接、二维付款码方式骗取被害人银行卡内资金，及骗取被害人到支付宝借呗等网络平台贷款后将贷款转入指定账户，骗取黄某人民币2971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骗取张某94651元、骗取钟某91968.01元，共计骗取216329.01元。林荣清、林志富、林晓芳、林达萍、张美连、林成钦尚未从上家处取得诈骗所得钱款即被公安机关抓获。 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共购买公民交易信息1,000条。被告人郭勇、蔡东峰明知林荣清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为其提供帮助，并收取费用共计12,000元，其中郭勇分得9,000元，蔡东峰分得3,000元。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提供相关证据证明以上事实并认为，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郭勇、蔡东峰明知他人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仍提供帮助，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购买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作用较大的从犯；被告人郭勇、蔡东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作用较小的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郭勇、蔡东峰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郭勇、蔡东峰对公诉机关庭审中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林荣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诈骗罪名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他们在诈骗中不是主要策划者，系被动参与，对是否取得诈骗成果不起关键作用，也未实际骗到钱财，是作用较小的主犯。对于指控的公民个人信息罪，持有异议。上家为下家无论是有偿还是无偿提供个人信息是整个诈骗链中不可或缺的主要环节，为实现诈骗的必要条件，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不是一个独立的行为，诈骗行为已经完全吸收了侵害公民个人信息行为，且如何取得公民个人信息的证据也不充分，不能相互印证。因此，该罪名不成立。建议对林荣清诈骗罪予以从轻处罚。 林志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诈骗罪没有异议，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有异议：首先，仅有二被告人的供述，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其次，重罪吸收轻罪，也不宜认定。量刑上：被告人系初犯，未实际获取赃款，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应小于林荣清，且系初犯并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 林达萍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林达萍是从犯，没有分得赃款，如实供述，没有前科，本次作案是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林晓芳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林晓芳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建议减轻处罚。 林成钦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量刑上，被告人林成钦系从犯，如实供述，建议对被告人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 张美连辩护人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本案骗取的钱款并非张美连所诈骗。根据查明的事实，林达萍诈骗受害人张某94651元，林晓芳诈骗黄某29710元。根据受害人钟某的报案材料，可证实其被骗的91968.01元是微信号为“理赔客户”所为。张美连诈骗所使用的微信号是“售后客服”，张美连从来没有使用过微信号为“理赔客户”的手机。根据林荣清的询问笔录可证实微信号为“理赔客户”的手机是林晓芳和林荣清共同使用的。量刑上：考虑上述情节，结合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且被告人家中有老人、孩子需要赡养等情节，建议对张美连予以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勇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量刑上，郭勇系帮助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郭勇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被告人蔡东峰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量刑上，蔡东峰属于帮助犯，有坦白情节，交纳了罚金并退出了全部违法所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 2019年4月初,被告人林荣清与林志富经商议准备做淘宝客服诈骗，并决定将蔡东峰位于顺昌县××镇××村××庄作为实施诈骗的地点。4月中旬至4月22日期间，被告人林荣清与林志富纠集被告人林晓芳、林达萍、张美连、林成钦，先后两趟乘坐被告人蔡东峰的面包车到了顺昌，每天由被告人郭勇开车到被告人林荣清等人在顺昌城关的住处，接林荣清等六人到被告人蔡东峰、郭勇提供的位于顺昌县××镇××村××庄、鸡场、牛棚等处实施电信诈骗。 林荣清、林志富购买笔记本电脑、手机、帐篷布、桌椅等作案工具，负责操作电脑购买淘宝买家交易信息，联系上家提供用于接收诈骗违法所得的银行账户，租用木马链接等，再将淘宝买家信息发送给冒充淘宝客服人员的林晓芳、林达萍、张美连、林成钦，四人拨打电话，虚构被害人购买商品存在质量问题或快递丢失可以退款的事实，通过发送木马链接、二维付款码方式骗取被害人银行卡内资金及骗取被害人到支付宝借呗等网络平台贷款后将贷款转入指定账户。其中：2019年4月21日下午14时许，诈骗团伙通过林荣清与林达萍使用的诈骗手机骗取钟某91968.01元；2019年4月22日14时27分，林晓芳骗取张某94651元；2019年4月22日17时19分，林荣清与林达萍骗取黄某29710元；共计216329.01元。 被告人郭勇、蔡东峰明知林荣清等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提供场地及服务，并收取费用共计12,000元，其中郭勇分得9,000元，蔡东峰分得3,000元。 2019年4月22日，顺昌县公安局在顺昌县建西镇谢屯村至谢屯村“宏达盛”农庄路段截停号牌分别为闽ＨＬ××××小车和闽ＨＣ××××面包车，并从两车辆中抓获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林成钦、蔡东峰、张美连、郭勇、林达萍、林晓芳。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手机、笔记本电脑 2.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林成钦、蔡东峰、张美连、郭勇、林达萍、林晓芳的基本情况，符合诈骗罪的构成主体要件。 （2）到案经过，证实：顺昌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2日在顺昌县建西镇谢屯村至谢屯村“宏达盛”农庄路段截停号牌分别为闽ＨＬ××××小车和闽ＨＣ××××面包车，并从两车辆中抓获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林成钦、蔡东峰、张美连、郭勇、林达萍、林晓芳。 （3）违法犯罪前科查证经过，证实：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林成钦、蔡东峰、张美连、郭勇、林达萍、林晓芳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4）钟某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4月21日转出一笔999元，一笔6200元经过两次转定期、取定期后通过支付宝转出，一笔40000元入账后转入龚诚的账户。 （5）李迪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4月22日黄某转存进李迪账户9800元、7000元、7900元，共计24700元。 （6）李裕军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4月22日张某转存进李裕军账户20000元30000元、36000元，共计86000元。 （7）龚诚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4月21日钟某转存进龚诚账户19980元、9990元、20000元、40000元，共计89970元。 （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记录截图，通话短信截图、个人银行明细对账单等，证实：钟某被骗金额91968.01元；黄某被骗金额为29710元；张某被骗的金额是94651元。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1台、小米手机11部、苹果手机1部、固态硬盘2个、手机卡、数据线等物品被公安机关扣押。 3.被害人的陈述 （1）钟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1日下午14时许，其接到电话称快递丢失可以理赔，让其添加一个微信，通过微信向其发送二维码、链接等，并让其填写银行信息等资料，随后手机收到验证码发给对方，银行卡就被陆续扣了很多笔钱，共计91968.01元。有几笔钱是转入一个叫龚诚的人的账户。对方有两个人，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手机号是17782795096，微信是×××90，昵称是理赔客服。 （2）黄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2日17时19分，起接到一个电话说她的快递丢失，让其添加对方微信，对方提供了其丢失的快递信息，都是正确的，其相信对方要退款，就按照对方说的操作，在支付宝蚂蚁借贷上看到有10000元额度，对方说是财务转错的，让其留下200元当作赔偿，将9800元转回，其将10000元提现到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然后通过扫对方发来的支付宝二维码将9800元转给对方，对方又跟其说打开微信微粒贷，将14000元提现后转账给对方，然后让其扫对方发来的二维码，并将验证码告诉对方，后其收到农业银行发来的信息，银行卡被扣7000元，然后对方又找其要平安银行的验证码，其又将验证码告诉对方，对方就将卡里7900元转走，但过了一个小时，对方将8990元转回其平安银行的账户。其发现被骗后就报警，经其查询发现，钱被转入一个叫李迪的私人账户和一个湖南桂桂商贸有限公司账户。一共被骗取29710元。 （3）张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22日14时27分接到一个陌生女子电话称其快递丢失，要为其进行理赔，并让其添加微信，然后向其发送了二维码及链接，骗其因做账需要等等，让其将多个借贷平台上的借款提现，并转入指定的账户，后其发现被骗并报警，共被骗取94955元。 4.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林荣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份，其和林志富商量做淘宝客服诈骗，并到顺昌看了蔡东峰位于顺昌的山庄后，其叫了女朋友林晓芳，林志富叫了林成钦、林达萍、张美连到顺昌做淘宝客服诈骗，其联系蔡东峰开车到龙岩将六人接到顺昌，并谈好由蔡东峰和郭勇每天负责接送、提供吃住和实施诈骗的场地及帮助望风，其每天支付蔡东峰2,000元。其等人每天打电话给淘宝买家，骗他们说快递丢了进行赔偿，然后添加微信，发木马链接和二维码给淘宝买家，欺骗引导他们将银行卡内的钱转到指定账户，同时还会欺骗买家从借款平台上借钱，并将借出的钱打入指定账户。4月2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其知道诈骗成功2起，一起是其和林晓芳一起诈骗的，诈骗金额2万多元，因林志富将钱转到赌博平台，无法提现就还还给受害人8,000多元；一起是9万多元，是林成钦或者林达萍骗的，不是张美连；还有是向买家发送微信二维码，让买家填写金额开始是299元，后改为199元，其诈骗成功有十几次，其和林晓芳使用的同一台手机的微信号是“理赔客服”，QQ号是“招财”，其自己的一部手机的微信号是“理赔客服008”，QQ号是“抓鱼2020”。其可以辨认出其他同案人。 （2）林志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份，其叫了林成钦和林荣清、张美连、林达萍、林晓芳一起到顺昌实施淘宝客服诈骗，林荣清联系了蔡总开车到龙岩把他们接到顺昌，其负责用电脑通过ＱＱ收取客服快递文档资料，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林达萍负责冒充快递客服人员，打电话给淘宝买家骗他们快递包裹丢了进行理赔，然后添加买家微信，其将从上线处购买的木马网站链接，发给林成钦等人，再发送给买家，买家点击木马链接输入相关信息后，其从电脑上登录一个网站看到买家银行账户相关信息，可以登入网上银行查询他们的资金，其告诉话务员后再由话务员引导买家把银行账户内的资金转到指定账户，或通过网络借贷平台将钱款借出后，再转入指定账户。其与上线联系确认骗取到账的金额，等回龙岩后，由林荣清与上家联系返还赃款。因为害怕被人发现，其等人多次更换作案地点，选择偏僻无人的山头进行诈骗，其知道，林晓芳骗2万多，林达萍9万多，因为二人陆陆续续报数字给其，算一下就是这金额。4月21日，林荣清让其在自建的ＱＱ讨论群里发了一个信息，是一个叫钟某的基本信息，具体有没有骗到其不知道，因为林荣清和林晓芳是情侣关系，他们骗到不会跟其说，骗的钱也不一定会和其分成，他可以直接和第三方人员对账。其基本使用的是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里面的ＱＱ名是“抓鱼2019”；其也偶尔使用林荣清在用的小米手机，手机里面的ＱＱ是叫“抓鱼2020”，其没事时，其也会参与打电话骗钱。其能够辨认出其他同案人。 （3）林晓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林荣清叫其来顺昌，其和林荣清等六人一起到顺昌实施淘宝诈骗，一个叫“蔡总”的人来龙岩接他们，到顺昌后租住在县城，白天“郭总”会开车来接他们到一个山上去打电话诈骗，“海涛”负责在电脑上操作，其他人都有用手机打电话，会有人发淘宝买家的信息到“海涛”的电脑上，“海涛”再转发给他们几个话务员，他们就负责按照信息上的电话号码打电话，骗淘宝买家说快递丢了进行理赔，然后添加对方微信，发送木马链接给买家，只要买家登录输入信息，“海涛”就能在电脑上查到对方账户的信息，然后再诱骗买家将账户里的钱转到指定账户。4月22日傍晚，其有骗到一个女的，骗其从借贷平台借款后转入指定的银行账户，具体骗了多少钱不知道，因为这个女的哭的厉害，有退了一笔钱给她。经其辨认，“海涛”就是林志富，“郭总”、“蔡总”分别是郭勇、蔡东峰，其还辨认出其他同案人。 （4）林达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份，其因为欠了很多钱，就跟着林荣清、林志富等人一起到顺昌冒充淘宝客服诈骗，是蔡东峰开车将他们从龙岩接到顺昌，并安排他们吃住的地方，价钱是林荣清与蔡东峰谈的，开始诈骗的地点在郭勇的山庄里，后来因为山庄人太多，就换了几次地方，是在山上的鸡棚、牛棚等处，每天郭勇会开车来接送他们。其和林成钦、张美连、林晓芳都负责打电话骗人，林志富负责用电脑给话务员发送买家信息、支付宝二维码、银行账号、网络链接等，林荣清是老板，但开始是一个叫“涛”的男子叫他来的，其弟媳妇张美连听到其和“涛”聊天，也跟来顺昌，到顺昌后大家有回过龙岩一趟。“涛”可能是林志富，因为他说带其去挣钱。林志富有对大家培训诈骗流程，其有骗到一个女的发送验证码，并到借贷平台借款，然后转账到指定账户，具体骗到多少钱不知道，其和老板是四六分成。其用来诈骗的手机是相对固定的一部黑色的小米手机，微信名称是“理赔客服008”，其QQ主要是用来接收林志富发来的买家资料，信息有买家的姓名、手机号码、住址、货运单号，买家催件信息。其能辨认出蔡东峰、郭勇，以及其他同案人。 （5）张美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其和林达萍在家中，林达萍接到林志富的电话后对其说，一起去淘宝客服打电话，其村里很多人在外地冒充淘宝客服实施诈骗，所以其知道是淘宝诈骗。之后，林志富、林荣清、林晓芳、林成钦、林达萍和先后两次到顺昌进行淘宝诈骗，每天老板林志富或者林荣清会将诈骗对象的快递信息发送到每个人的手机上，他们就开始打电话，骗对方快递丢了要理赔，然后添加对方微信，并将一个支付宝退款中心的网络连接发送给对方，让对方按照流程填写信息，林志富就可以通过电脑看到对方账户资金，然后向被骗的人手机发送一条验证码短信，对方只要输入验证码点击确认退款，钱就自动转转过来了，但不知道是转到谁的账户。其使用的是一部外壳粉色的手机，微信昵称是“售后服务”。其和林荣清、林志富是按照四六分成，第一次到顺昌其有分成11,000多元，但不懂自己骗了多少钱，第二次没骗到就被抓了。开车将他们从龙岩接来的人是姓蔡，在农庄提供吃住和接送的人姓郭，他们两人还会帮助望风。经其辨认，提供接送和吃住的姓郭和姓蔡的人就是郭勇和蔡东峰，张美连还辨认出其他同案人。 （6）林成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10日左右，林志富叫其一起去做淘宝客服，其所在的适中镇都在做淘宝诈骗，所以其知道去做淘宝客服就是做电信诈骗，并说如果诈骗成功会给其抽成，蔡东峰开车到龙岩将林达萍、林晓芳、张美连、林荣清、林志富和其接到顺昌。到顺昌后就住在城区的一个出租房内，每天早上郭勇会开车接他们到一个山庄，林荣清和林志富是老板，负责安排日常的吃住以及教大家怎么实施诈骗，林成钦、林晓芳、林达萍、张美连负责给客户打电话。林荣清和林志富准备了专门的手机和电脑，每天结束后林荣清会将大家的手机收起来，第二天再发给他们。做了几天没有骗到钱，就回龙岩了。大约4月20日左右，六个人又来到顺昌，还是住在之前的地方，白天就到一个山上水库边打电话诈骗，林志富会在QQ上将诈骗对象的资料发给他们，然后他们就逐个开始打电话，骗对方是快递公司的，因为快递丢了要理赔，然后添加对方微信，并发送二维码给对方，让对方按照提示操作，之后就是林志富和林荣清在电脑上操作，其没有骗到人，如果诈骗成功，要和林志富和林荣清分成，与其他人没有关系。其能够辨认出将他们从龙岩接到顺昌的人是蔡东峰，每天接送他们上山的人是郭勇，其还辨认出其他同案人。 （7）蔡东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初，一个龙岩男子给其打电话，要其开车到龙岩接人到顺昌做事，其就开车到龙岩接了六个人到顺昌，并将他们安排到郭勇的宏达盛农庄，龙岩男子说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做事情，每天要负责接送他们，并要帮助他们望风，有陌生人上山就要通知他们，蔡东峰和那个龙岩男子谈好每天2,000元。蔡东峰让郭勇每天负责接送和望风，蔡东峰有空的时候就自己接送，做了两三天，那些龙岩人就回去了。郭勇和蔡东峰听到他们打电话说是快递公司的，快递丢了要帮助理赔，就知道这些人是在做电信诈骗，但因为每天有2,000元的收入，就继续为他们提供帮助。到了4月18日，那个龙岩男子又打电话让蔡东峰开车去接他们到顺昌，这次来后，有换了几个地方做事，都是在山上找的人少偏僻的地方。经其辨认，龙岩男子就是林荣清，蔡东峰还能辨认出林成钦、林志富、林达萍、林晓芳、张美连。 （8）郭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4月初，蔡东峰带着六个人到其农庄，其中一个光头男子要其提供一个安静的地方给他们做网络赌博，并谈好一天给其2,000元，负责接送和安排他们吃饭，还要帮他们望风。第二天，其听到那几个打电话称自己是快递公司的，并电话告诉对方包裹丢失了负责帮助理赔，其就知道这些人不是做网络赌博而是诈骗，其将这一情况告诉蔡东峰，但蔡东峰没有说什么。之后那几个人有说其农庄人太多，他们不好做事情，要其帮助找一个没人的地方，还让其去帮忙买桌子和椅子以及篷布，其有带光头和一个高个子男的到城关买过电脑，是光头付的钱。这些人在山上换了好几个地方做事，其一共收了他们12,000元，其中给蔡东峰3,000元。经其辨认，光头就是林荣清，高个子就是林志富，其还辨认出跟林荣清一起来的林成钦、林达萍、张美连和林晓芳。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实：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等人能够指认出山庄、鸡场、牛棚、水库山上空地等实施电信诈骗等地点。 6.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从被告人工作手机中的微信、ＱＱ聊天记录能够查找到被害人黄某、钟某、张某的个人信息及聊天、转账情况。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经审理查明，为实施诈骗，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购买公民交易信息907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在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14个txt文档，共计公民在淘宝的交易信息907条。 2.被告人林荣清的供述，证实：为实施诈骗，林志富通过网上联系购买信息，每条信息是4.5元。 3.林志富的供述，证实：其基本使用的是iphone6手机，里面的QQ名是“抓鱼2019”，手机主要用于购买个人信息，后台信息及银行账户，这些购买的东西到时候是从诈骗到的钱里面扣。个人信息是按条数的单价来扣，后台信息是按月租扣的，一个月1,800元至2,000元，银行账户是按抽成扣，提供银行账户的人收取诈骗资金的20%。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一、关于林荣清与林志富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是作用较小的主犯，林志富辩护人认为其作用小于林荣清的问题。 经查，林荣清与林志富为了实施诈骗进行合谋、踩点、购买作案工具、纠集、指挥实施诈骗的人员，二人参与诈骗犯罪的全过程并对全部所得进行分成。向犯罪团伙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或转移诈骗钱款的人员仅是获取诈骗金额的20%提成，80%仍要返还给二被告人，再由二被告人进行分配。诈骗实施过程均由二被告人组织指挥，不宜认定被告人林荣清与林志富为作用较小的主犯，亦不能认定林志富的作用小于林荣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二、关于林荣清与林志富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问题 经查，在被告人林志富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907条淘宝买家交易信息，被告人林荣清与林志富供述这些信息都是通过网上购买用于实施诈骗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非法获取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因此，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论是上家提供或向上家购买，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都是非法的，获取淘宝买家交易信息条数达到五百条以上就构成本罪。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部分第二条的规定：使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行为，构成数罪的，应当依法予以并罚。被告人林荣清与林志富使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行为同时构成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和诈骗罪。辩护人认为应择一重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三、关于被害人钟某被骗是否是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犯罪团伙所为 经查，被害人钟某陈述及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能证实钟某被骗的时间、对方诈骗方法、诈骗电话号码及微信和昵称、聊天记录、转账情况，正是被告人团伙作案的时间，也与被告人所用手机的号码、手机中的微信号、微信的昵称及提取的聊天记录、转账情况一致，可以证实是林荣清、林志富犯罪团伙所为。上述证据可以证实该起诈骗是通过被告人林荣清和林晓芳使用的诈骗手机实施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属电信诈骗的共犯；被告人郭勇、蔡东峰明知林荣清等人实施诈骗行为，仍为他们提供场所及服务，二被告人的行为亦构成诈骗罪的共犯。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以购买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诈骗罪中：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事先共谋并纠集其他被告人，联系作案地点并准备犯罪工具，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酌情从重处罚；未如实交代诈骗财物的下落，致使诈骗财物无法追回，酌情从重处罚；林荣清、林志富利用“木马”程序链接手段且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诈骗罪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中：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利用“木马”程序链接手段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本案所指控的大部分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勇、蔡东峰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法对被告人郭勇、蔡东峰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郭勇、蔡东峰的悔罪表现，结合顺昌县司法局对其作出的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决定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 本院对林荣清、林志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辩护人认为三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仅是供述了自己的部分犯罪事实；对林达萍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林晓芳的辩护人提出林晓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对林成钦辩护人建议减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外，其他意见予以采纳；对张美连辩护人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外，其他意见予以采纳；对郭勇、蔡东峰辩护人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外，其他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与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荣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6年4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志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6年4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林晓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4年2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林达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林成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3年10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美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8月2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郭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八、被告人蔡东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九、被告人郭勇、蔡东峰分别退出的违法所得9,000元和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责令被告人林荣清、林志富、林达萍、林晓芳、林成钦、张美连退赔被害人的损失216,329.01元，发还给各被害人。 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鄢一峰 审 判 员  王德华 人民陪审员  许 丽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颜雪姣 本案所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达到相应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酌情从重处罚： 1．造成被害人或其近亲属自杀、死亡或者精神失常等严重后果的； 2．冒充司法机关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诈骗的； 3．组织、指挥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团伙的； 4．在境外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的； 5．曾因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曾因电信网络诈骗受过行政处罚的； 6．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未成年人、在校学生、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或者诈骗重病患者及其亲属财物的； 7．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等款物的； 8．以赈灾、募捐等社会公益、慈善名义实施诈骗的； 9．利用电话追呼系统等技术手段严重干扰公安机关等部门工作的； 10．利用“钓鱼网站”链接、“木马”程序链接、网络渗透等隐蔽技术手段实施诈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