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21刑再2号原公诉机关五莲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法定代表人洪某文，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单位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法定代表人俞建中，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施文拥，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职工。原审被告单位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震泽镇，已被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宣告破产。法定代表人洪清池，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表人洪劲华，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职工。原审被告单位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已被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宣告破产。法定代表人洪祖克，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吕子深，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职工。原审被告人洪某雅，女，1980年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河南闽联纺织有限公司统计员，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晋江市，住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五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洪某文，男，1977年7月14日出生于，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住河南省周口市太康县，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五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玉华，山东扶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检察院以莲检公诉刑诉(2018)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洪某雅、洪某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8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2018）鲁1121刑初299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8月17日，日照市人民检察院以日检公诉审刑抗[2019]4号刑事抗诉书向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认为原审法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未查明原审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和被告人洪某文在2018年12月24日被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处以刑罚的前科情况，且被告人洪某文尚在缓刑考验期间，原审法院在量刑时未进行评价，未对原审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前后罪罚金并罚，未对原审被告人洪某文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日照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七十九条、第三百八十一条的规定，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鲁11刑抗2号指令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洪某文拒不到案，致使本案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6日决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8月27日，原审被告人洪某文到案，本案恢复审理。因原审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无法确定，本院于2020年9月30日决定对该被告单位中止审理。后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某文的指定辩护人吴玉华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人洪某文通过远程提讯方式参加诉讼。因抗诉机关针对原审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和原审被告人洪某文提出抗诉，其他原审被告单位和原审被告人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本院未通知其他原审被告单位和原审被告人到庭。2020年9月2日，经原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洪某雅经吕某（另案处理）通过刘某（另案处理），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从马某（另案处理）等人实际控制的五莲县某和纺织有限公司、五莲县争阳纺织有限公司为被告人洪某文实际控制的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9份，价税合计额29991130元，税额4357685.32元，并已全部在当地税务部门抵扣。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被告人洪某雅经吕某通过刘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洪某文实际经营管理的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从五莲县某和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5份，价税合计额6318238元，税额918034.47元（其中，2015年9月被告人洪某雅经吕某通过谷某（另案处理）联系刘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洪某文实际经营管理的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从五莲县某和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7份，价税合计额1897500元，税额275705.11元）；从五莲县争阳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6份，价税合计额6506332元，税额945364.37元。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额共计12824570元，税额共计1863398.84元。2、2015年10月，被告人洪某雅经吕某通过刘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洪某文实际控制的被告单位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从五莲县某和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价税合计额1452000元，税额210974.34元。3、2016年3月至9月，被告人洪某雅经吕某通过刘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洪某文实际经营管理的被告单位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从五莲县争阳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价税合计额9323360元，税额1354676.24元；从五莲县某和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价税合计额4061600元，税额590147元。4、2016年4月至9月，被告人洪某雅经吕某通过刘某，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被告人洪某文实际经营管理的被告单位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从五莲县争阳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份，价税合计额2329600元，税额338488.90元。另查明，被告人洪某文是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各被告单位的购买、销售业务及协调外部关系。被告人洪某雅是各被告单位的采购员，具体实施了联系吕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2016年2月份，被告人洪某雅将其虚开增值税发票的行为告知了被告人洪某文。还查明，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洪某雅、洪某文携款60万元主动到五莲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洪某雅、洪某文将四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发票抵扣的税款全部退回。上述事实，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洪某雅、洪某文均无异议，且有证人马某、刘某、吕某、谷某、余某、等人的证言，山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抵扣凭证认证抵扣明细、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日照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山东省非税收入通用票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营业执照、企业工商登记信息、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在原审庭审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均与案件存在关联。原审认为：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为抵扣税款，减少公司应纳税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两被告单位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洪某文作为两被告单位的实际控制人，应系单位主管人员，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洪某雅作为两被告单位的采购员，具体实施让他人为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应系直接责任人员，依法亦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单位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分别被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宣告破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八十六条“审判期间，被告单位被撤销、注销、吊销营业执照或者宣告破产的，对单位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当继续审理。”的规定，不再对被告单位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进行刑事责任追究。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为1863398.84元，数额较大，依法应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单位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为210974.34元，依法应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关于被告人洪某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洪某文的犯罪数额应从被告人洪某雅告知时起算，即从2016年2月份起算的意见。经查，2016年2月份之前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被告人洪某雅在未告知洪某文的情况下，自己决定虚开的，2016年2月份之前虚开增值税发票税款数额为486679.45元，被告人洪某文对该部分虚开发票事实不知情，无法认定其主观上对该部分发票具有抵扣税款的故意，故对辩护人的该意见，予以采纳。2016年2月份以后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共计3871005.87元，对被告人洪某文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虚开税款数额共计4357685.32元，对被告人洪某雅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洪某雅、洪某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亦构成自首，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洪某文、洪某雅将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发票抵扣的税款全部退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洪某雅、洪某文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均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洪某雅、洪某文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洪某雅、洪某文减轻处罚，且对被告人洪某雅、洪某文适用缓刑亦不致再危害社会，均可宣告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据此，对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1、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被告单位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被告人洪某雅、洪某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洪某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被告人洪某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抵扣的税款4357685.32元，予以追缴。原审宣判后，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各被告单位和被告人未提出上诉。原审判决发生效力后，日照市人民检察院向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称：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8年12月24日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罚金5万元、被告人洪某文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9年5月31日，五莲县人民法院在判处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洪某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时，未查明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前科情况，在量刑时未对上述前科情况予以评价。被告人洪某文系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根据法律规定，应将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前后罪的罚金数罪并罚，被告人洪某文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洪某文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其系后期才知道相关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开始没有意识到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因其法律意识不强在涉税案件审理过程中未报告其涉及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情况。其辩护人吴玉华辩称，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对洪某文的刑事判决在被告人洪某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应当对舞钢市人民法院对洪某文的刑事判决再审，故本案不属于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的情形。经再审查明，原审被告人洪某文因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7年7月9日被舞钢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同年8月8日被舞钢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8月10日被河南省太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4日，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0481刑初218号刑事判决，对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罚金5万元，对被告人洪某文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本院经再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再审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为抵扣税款，减少公司应纳税额，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两被告单位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原审被告人洪某文和原审被告人洪某雅分别作为两被告单位的实际控制人、单位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原审被告单位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均已破产，不再追究该二被告单位的刑事责任，但应对该二被告单位的实际控制人员洪某文和直接责任人员洪某雅追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为1863398.84元。被告单位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款数额为210974.34元，依法应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因原审被告人在2016年2月份同意原审被告人洪某雅为相关企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税款，故其应对原审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在2016年2月份之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和原审被告单位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承担刑事责任。2016年2月份以后上述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共计3871005.87元，对原审被告人洪某文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2015年9月份以来，上述四公司虚开增值税虚开税款数额共计4357685.32元，对被告人洪某雅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洪某雅、洪某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均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单位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亦构成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洪某文、洪某雅将原审各被告单位虚开增值税发票抵扣的税款全部退回，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单位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洪某雅在原审过程中均自愿认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洪某文在原审和再审过程中，均表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原审被告单位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洪某雅的悔罪表现，决定对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洪某雅减轻处罚，且对被告人洪某雅适用缓刑亦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宣告缓刑，依法实行社区矫正。根据原审被告人洪某文的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但原审被告人洪某文系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本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对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属于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情形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但未查明原审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人洪某文的前科情况，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因本院已对原审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中止审理，本院先行对原审被告人洪某文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鲁1121刑初299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单位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洪某雅的定罪量刑，以及对原审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税款追缴的部分。即“被告单位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洪某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单位河南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某纺织有限公司、吴江市甲织造有限公司、吴江市联泰纺织有限公司抵扣的税款4357685.32元，予以追缴。”；二、撤销本院（2018）鲁1121刑初299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洪某文的定罪量刑的部分，即“被告人洪某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三、撤销河南省舞钢市人民法院（2018）豫0481刑初21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洪某文宣告缓刑三年的部分；四、原审被告人洪某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三年，与其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7日起至2024年7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三份。审 判 长  郑 雷审 判 员  仲崇镇人民陪审员  周 伟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刘国庆书记员孙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