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7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昆山亚柏瀚复合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澄湖路218号2号房。法定代表人：沈美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钧，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州鑫佰威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开发区蓬朗环娄路218号9号房。法定代表人：郭祥先，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会,江苏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山亚柏瀚复合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柏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苏州鑫佰威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佰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亚柏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鑫佰威公司的诉讼请求并依法支持亚柏瀚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鑫佰威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鑫佰威公司向亚柏瀚公司供货后，按照双方交易习惯，均会签署送货单对送货情况进行确认，故亚柏瀚公司对于无签字的送货单不予认可。一审结合双方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认定2019年4月7日的送货金额，系事实认定不清。二、鑫佰威公司供应的透明离型膜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无法剥离），尚留存于亚柏瀚公司处的11462.61元货物应于货款中扣除。三、鑫佰威公司供应的货物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造成亚柏瀚公司经济和商业信誉损失，鑫佰威公司应予赔偿。鑫佰威公司辩称，一、鑫佰威公司供应的货物不存在质量问题。亚柏瀚公司生产产品时系多个辅料一起加工，鑫佰威公司提供的货物仅系其中的一种辅料。亚柏瀚公司提交的邮件亦反映其认为案外人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即其并不能确定引起质量问题的原因。鑫佰威公司已积极及时检测并作出答复，但并未发现其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亚柏瀚公司无充分证据证明鑫佰威公司提供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二、鑫佰威公司应亚柏瀚公司要求送货并开具相应发票，亚柏瀚公司对发票金额无异议并认证抵扣，应按照交易金额支付货款。鑫佰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亚柏瀚公司支付鑫佰威公司31561.44元及违约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95倍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亚柏瀚公司承担。亚柏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鑫佰威公司向亚柏瀚公司赔偿损失人民币40000元（如涉及评估的，以评估意见为准）；2.判令鑫佰威公司承担本诉及反诉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鑫佰威公司与亚柏瀚公司发生业务往来，由亚柏瀚公司向鑫佰威公司采购透明离型膜。鑫佰威公司称2019年5月向亚柏瀚公司供货产生的货款金额为6309.78元，2019年6月产生的货款金额为25251.66元，合计31561.44元，并为此提交对账单、送货单予以证明。其中，对账单系鑫佰威公司自行制作，列明了送货日期、产品型号、数量、单价、总价等信息，但该对账单未经亚柏瀚公司盖章确认。送货单载明有送货日期、产品名称、料号、规格、数量等信息，并备注：1.以上产品如有品质问题需在签收后7日内以书面形式提出并传真本司，否则视为本产品品质合格；2.以上产品如在制程中出现品质问题，本公司概不负责。鑫佰威公司提交的送货单所显示的送货日期为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期间，除2019年4月27日、2019年6月1日、2019年6月15日的三张送货单客户签收处为空白外，其余送货单的客户签收处均有相关人员签名。对于鑫佰威公司主张的货款及前述送货单，亚柏瀚公司表示前述2019年4月27日、2019年6月1日、2019年6月15日的三张无客户签收信息的送货单载明的货物其并未收到，该三张送货单对应的货款（2019年4月27日的送货单对应货款为2375.59元、2019年6月1日的送货单对应货款为2375.59元、2019年6月15日的送货单对应货款为1633.98元）应从鑫佰威公司主张的货款31561.44元中扣除。对此，鑫佰威公司称2019年4月27日的货款其已经开具相应的发票，亚柏瀚公司也进行了抵扣认证，且在实际送货过程中其有时是根据亚柏瀚公司的要求直接送到公司门卫处，故部分送货单没有亚柏瀚公司人员签字确认。为此，鑫佰威公司提交其于2019年5月23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其员工栾峰与亚柏瀚公司员工陆彩兰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其中，增值税发票金额为6309.78元，与鑫佰威公司提交的2019年4月26日至5月15日期间的送货单对应的货款金额一致。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4月26日，陆彩兰发出“明天一起送了放门卫上啊”；2019年5月31日，陆彩兰发出“明天送货放门卫上，谢谢。”对此，亚柏瀚公司认可该张发票和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认为其与鑫佰威公司在5月21日至5月28日期间仍有交易，不能根据发票金额认定已交付4月27日送货单中的货物，陆彩兰曾在其处担任采购助理一职，现已离职。一审另查明，亚柏瀚公司向鑫佰威公司采购的透明离型膜系与其他供应商供应的棉纸胶带配套使用。亚柏瀚公司称在使用过程中发现胶带黏在离型膜上无法剥离，原因是鑫佰威公司供应的离型膜存在质量问题。为此，亚柏瀚公司提交其与鑫佰威公司、棉纸胶带供应商昆山弘高电子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高公司”）之间的往来电子邮件予以证明。该些电子邮件显示：2019年7月2日，亚柏瀚公司同时向鑫佰威公司、弘高公司发出邮件，内容如下：“DEAR供应商：首先感谢两位（棉纸胶带厂商及离型膜厂商）6/28至我司确认不良产品，现烦请告知产品上模切刀印，胶黏在离型膜上间断性无法撕掉原因及解决方案，不良图片如下。”2019年7月2日，鑫佰威公司向亚柏瀚公司发出邮件，内容如下：“陆小姐您好：测试结果已经收到，基本符合正常规律，此离型膜的克重为10-15克[20分钟德莎7475]，因为此次测试离型膜是贴合贵公司所购买胶带经过模切冲型加工同时放置几天后，然后取下贴合标准测试胶带后超过48小时的测试结果，所以此次测试认定符合规律的原因如下：1.此次测试的离型膜经过长时间贵公司购买的胶带贴合而后又经过超过48小时的测试胶带贴合所以离型力测试会超出10-15克，我们离型膜定义的10-15克是贴合德莎7475静置20分钟的测试值（行业内称为即时测试]。2.此次测试的离型膜经过模切加工后，离型膜的表面有多处刀口，在贴合测试胶带时，胶带有可能会渗透到刀口里，因为离型涂层只在表面所以会造成离型膜测试偏高。3.离型膜在贴合胶带后会一部分硅油被附带到胶带表面（此为离型膜正常规律，行业内称为残揭率）在使用过后的离型膜去做离型膜测试的时候会出现高于最初数据。4.在贵司生产出的不良品上判断，胶带与离型膜无法分离，胶带残留在离型膜表面很难取下，而此次拿经过多次使用在离型膜的表面涂层被破坏后的离型膜去做剥离测试，依然没有出现与贵司生产的不良品的那种情况产生。总结以上原因判断离型膜不存在局部不离型的问题，建议贵司多做一些离型膜未使用余料的剥离力测试，同时确定不良品数量，计算不良品在同批次材料中的占比，有助于寻找不良产生原因，同时也建议贵司扩大范围寻找产品不良的原因，我司必当全力协助贵司解决生产难题，恢复生产秩序！”2019年7月4日，棉纸胶带供应商弘高公司向亚柏瀚公司发出邮件，内容如下：“你好，关于贵司提出材料客诉问题，我司根据材料目前情况，提出如下回复：我司出货的棉纸胶带，附带的是离型纸，如果是我司所提供的棉纸材料有问题的话，会在棉纸胶带与离型纸面出现问题（就棉纸所涂布的胶水，会与离型纸产生沾粘，或是部分会与离型纸沾死），而据贵司现有材料出现的问题，是棉纸材料上的胶水与离型膜有部分沾粘住，这是属于离型膜面的硅离型剂涂布不匀称（或是漏硅），产生此种情况，造成部分胶水与漏硅地方沾粘死。所以请贵司针对此次材料产生原因，能够详细了解一下。所有的离型膜或离型纸，上面会涂布硅油或是做淋膜处理，正常品是具有轻易可撕开胶面，不会产生沾粘，唯有涂布不均，会导致沾死的情形。所以上述我司提供的解释，望请贵司再行检验此问题是否为此原由。”一审中，亚柏瀚公司解释之所以认定胶带与离型膜无法剥离是鑫佰威公司供应的离型膜存在质量问题造成是根据其与棉纸胶带供应商共同确认属于离型膜面的硅离型涂布不均匀或是漏硅，而正常的离型膜在生产过程中是轻易可撕开胶面，不存在生产过程中无法剥离。鑫佰威公司对此则认为亚柏瀚公司向其提出过质量问题后经其检测确认其提供的产品没有质量问题，亚柏瀚公司生产产品时是多个辅材一起加工生产成品，而其提供的产品只是其中一种辅材，因此亚柏瀚公司产生不良品并不能直接认定是其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也有可能是其他公司的原因导致的。亚柏瀚公司称因鑫佰威公司供应的产品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无法继续使用，涉及质量问题的部分货物仍保留在其处，货物价值及因此造成的损失费用金额为11462.61元。一审中，一审法院询问亚柏瀚公司是否申请对于造成离型膜与棉纸胶带无法正常剥离的原因是否是为鑫佰威公司提供的离型膜存在质量问题进行司法鉴定。亚柏瀚公司明确回复不申请司法鉴定。现因鑫佰威公司要求亚柏瀚公司支付剩余货款，亚柏瀚公司以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拒绝支付，经双方协商未能达成一致调解意见，为此，引起纠纷。一审法院认为，鑫佰威公司与亚柏瀚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且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关于亚柏瀚公司结欠鑫佰威公司的货款金额，鑫佰威公司主张31561.44元；亚柏瀚公司对前述款项中2019年4月27日、2019年6月1日、2019年6月15日的三张无客户签收信息的送货单对应的货款6385.16元（2019年4月27日的送货单对应货款2375.59元+2019年6月1日的送货单对应货款2375.59元+2019年6月15日的送货单对应货款1633.98元）不予认可外，其余货款不持异议。对此，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4月27日的送货单虽无亚柏瀚公司人员签字确认，但该送货单所涉的货款已包含在2019年5月23日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6309.78元中，该发票金额与鑫佰威公司提交的2019年4月26日至5月15日期间的送货单对应的货款金额相一致。亚柏瀚公司在收票后未提出异议，并已实际抵扣认证。结合亚柏瀚公司采购人员陆彩兰确曾在此次送货前一日指示鑫佰威公司人员将货物放置在其门卫处，一审法院能够认定亚柏瀚公司已收到2019年4月27日的送货单中的货物，相应货款2375.59元应支付给鑫佰威公司。至于2019年6月1日的送货单和2019年6月15日的送货单，鑫佰威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亚柏瀚公司确已收到该些货物，故相应货款不应计入亚柏瀚公司应付的货款中。因此，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亚柏瀚公司结欠鑫佰威公司的货款为27551.87元（31561.44元-2375.59元-1633.98元）。关于亚柏瀚公司主张的鑫佰威公司供应的离型膜存在质量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亚柏瀚公司与鑫佰威公司、棉纸胶带供应商弘高公司之间的往来电子邮件能够证实：亚柏瀚公司在发现鑫佰威公司供应的离型膜与弘高公司供应的棉纸胶带配套使用时出现无法剥离的情况后同时向鑫佰威公司和弘高公司提出了相关质量异议，两家供应商均至其处确认过不良品，嗣后均作出了相应解释。亚柏瀚公司仅以其与弘高公司的共同确认判定鑫佰威公司的离型膜存在质量问题是造成无法剥离情况的原因，依据明显不足。经一审法院释明，亚柏瀚公司明确表示不申请对造成离型膜与棉纸胶带无法正常剥离的原因进行司法鉴定，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一审法院对亚柏瀚公司拒付货款答辩意见及要求鑫佰威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亚柏瀚公司应当支付鑫佰威公司货款27551.87元。对于鑫佰威公司要求亚柏瀚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3日起算的逾期付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依法认定逾期付款利息为：以27551.87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3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95倍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亚柏瀚公司支付鑫佰威公司货款27551.8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计算方式：以27551.87元为基数，自2020年1月3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95倍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二、驳回亚柏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90元，由鑫佰威公司承担50元，由亚柏瀚公司承担54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亚柏瀚公司承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亚柏瀚公司主张其未收到2019年4月27日的货物以及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依据是否充分。本院认为，亚柏瀚公司与鑫佰威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系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2019年4月27日的货物虽无亚柏瀚公司签收确认的送货单，但亚柏瀚公司已收取该部分货款对应的增值税发票并认证抵扣，结合送货前一日其采购人员指示送货的事实，应认定鑫佰威公司已向亚柏瀚公司交付该批货物且双方对于货款金额形成合意。亚柏瀚公司提出的关于无签收记录即未收到相关货物的主张，不能成立。双方明确约定质量异议期为货物签收后7日内，鑫佰威公司自2019年4月起多次送货，但亚柏瀚公司于2019年7月2日才同时向鑫佰威公司与案外人弘高公司提出质量异议，故其未于约定期限内提出质量异议且无法确定质量问题仅系因鑫佰威公司供应的货物引起。结合案涉货物需与其他辅料配套使用的事实，亚柏瀚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鑫佰威公司供应的案涉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故其反诉主张依据不足。综上，亚柏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0元，由昆山亚柏瀚复合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诚审 判 员  唐 蕾审 判 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蒋 超书 记 员  郭聪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