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28刑初197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艳丽，女，196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东明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东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4日由东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春生，山东兴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同钦，男，196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定陶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5日被东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4日由东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德清，山东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艳丽、王同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20年1月16日作出(2019)鲁1728刑初44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同钦提出上诉，经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2020）鲁17刑终120号之二刑事裁定，发还本院重审。重审过程中，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刚林、王萌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艳丽及其辩护人张春生，被告人王同钦及其辩护人张德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东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25日，席某1、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东明县城关街道办事处解放路北段注册成立“东明尚金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中心”（设立方式：个体工商户），后姚某（另案处理）加入该中心参与经营。在经营期间，被告人王同钦、程艳丽先后在该中心担任会计。2013年至2018年该中心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发放宣传册及口口相传方式，以承诺给付高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68219060元，尚未归还人民币28179710元。期间被告人王同钦在2013年至2014年4月担任会计，参与吸收存款人民币8870000元；被告人程艳丽2014年4月至2018年担任会计，参与吸收存款人民币59349060元（其中其个人存款人民币105万元）。 被告人程艳丽于2019年2月26日接到电话通知后，及时到东明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程艳丽、王同钦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 被告人程艳丽辩称，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犯罪数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样多，经我手的很少，我愿意认罪。辩护人认为程艳丽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艳丽于2019年2月26日接到电话通知后，及时到东明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诉讼中积极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同钦辩称，我不知道公司犯罪，我认为只是做中介，我有罪，但是罪轻。辩护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王同钦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7月25日，席某1、李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东明县城关街道办事处解放路北段注册成立“东明尚金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后姚某（另案处理）加入该中心参与经营。在经营期间，被告人王同钦、程艳丽先后在该中心担任会计。2013年至2018年该中心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发放宣传册及口口相传方式，以承诺给付高息回报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68219060元，尚未归还人民币28179710元。期间被告人王同钦在2013年至2014年4月担任会计，参与吸收存款人民币8870000元；被告人程艳丽2014年4月至2018年担任会计，经办存款人民币59349060元（其中有其个人存款人民币105万元）；被告人程艳丽介绍王景红、李翠云、郭春萍等十五人到“东明尚金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存款，吸收存款439万元，致使王景红、李翠云、郭春萍等十五人经济损失3194580元。 被告人程艳丽于2019年2月26日接到电话通知后，及时到东明县公安局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2年,席某1、李某1和他合伙在东明解放路北段工商银行北面的拐角处租赁房子。在东明尚金开业前他就退股了，姚某加入东明尚金，席某1、李某1、姚某他们三个人合伙经营东明尚金。 （2）证人席某1证言，证明他和李某1、王某1在东明加盟青岛的“中国尚金投资”公司。到了2012年4月份王某1撤股，李某1又找到定陶的姚某让他加入尚金公司。2012年5月份，李某1和姚某他俩说他们的工地上资金周转不开，以公司的名义对外吸收存款，一部分他们自己投资用，一部分放出去吃利息，商量好后开始在公司吸收存款。宣传页向外宣传东明尚金是第三方服务平台，给客户讲解在他们公司投资的利率、好处与风险，然后客户再对外口口相传。王同钦，他是公司的会计，负责与存钱的客户签签合同、转账之类的事。到了2014年王同钦不在公司干之后，他又招聘了程艳丽、苏某两名员工，如果席某1不在公司的时候，就让程艳丽替他给客户签合同、转账。用王同钦的名字在东明工商银行办了张银行卡，把客户的钱存到王同钦的账户上，王同钦不在公司干之后，公司又让程艳丽在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把客户的钱都存到程艳丽的工商银行卡上。王同钦的银行卡绑定的席某1的188××××8679手机号和李某1的139××××1309手机号，程艳丽的工商银行卡绑定的席某1的188××××8679手机号开通的网银。王同钦的银行卡平时都是王同钦掌握着，需要向外转账时经过我和李某1、姚某同意后，王同钦才能向外转账，程艳丽的工商银行卡都是他拿着，向外转账都是他用程艳丽的卡转。 （3）证人姚某证言，证明尚金公司是李某1于2012年在东明县工商局以李某1的名义注册成立的，刚开始办公地点在东明县××路××段，后来搬迁到东明阳光尚城小区，平时都是席某1在公司负责。王同钦和程艳丽都是东明尚金的会计。每次他在公司借钱签好合同后，会计负责给他打款。 （4）证人赵某证言,证明2013年3、4月份她到东明尚金公司工作，到2016年12月份，公司不给发工资就不干了。她和王同钦（音）两个员工，后来王同钦不干了之后，程艳丽到公司做会计。 （5）证人冯某证言，证明席某1开的东明尚金公司，东明尚金的员工刚开始的时候有个王会计（男），后来还有个程会计（女）。 （6）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东明尚金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是用他名字在东明县工商局注册的。他安排亲戚王同钦到公司记账，王同钦在尚金公司干了大概一年的时间，到2014年5月左右就不干了会定陶了。 （7）证人苏某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她在东明尚金上过几个月的班。公司主要就是吸收客户的存款。她知道有李某1、席某1、程艳丽和赵某，法人代表是李某1，平时都是席某1在那里负责，程艳丽是公司的会计，负责在公司收客户的存款，开具单据。 （8）证人闫某证言，证明她在尚金干过一段时间，席某1是尚金的负责人，程艳丽是会计。 （9）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他2012年7月份至2016年7月份他的房子出租给东明尚金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中心了，当时是李某1租的，李某1和他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 （10）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他在山东尚金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市场总监，主要负责市场运营。经营范围是投融资中介。东明县有两家尚金的加盟店，一个是席某1加盟的。 （1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2年7月份，席某1到尚金菏泽分公司咨询，谈好加盟事项后，他代表山东尚金投资有限公司和席某1签订了加盟合同。 （12）证人席某2证言，证明2016年3月份，席某1往他的卡号为6212××××1435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上转了40万元钱。 （13）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从2014年开始他和席某1之间有借贷关系的。约定的月利息2分3分不等，他借了席某1有800多万元，他的银行卡有交易明细。 （14）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他是2015年11月份在东明尚金公司存了10万元钱。 （15）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她是2015年9月份在东明尚金公司存了55000元钱。 （16）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他在东明尚金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存了13万元钱。 （17）证人崔某证言,证明他在东明尚金存5万元钱，姓王的会计给他开具了借款借据，约定的月利率为1.50%。到2015年8月16日他拿了19万元给了程艳丽，程艳丽以个人的名义给他出具了一张借款借据，约定的月利率为1.50%。到了2016年9月份，他才把以前存在东明尚金的5万元钱要回来。 （18）证人蔡某证言,证明他在东明尚金于2014年5月26日存了10万元钱，利息是1.2%。之后每个月他都去尚金领取利息，他们结算的都比较及时，又再2014年10月15日存了20万元，在2015年2月26日存了10万元，一共在那存了40万元钱，他们一直到2017年2月都给他结算着利息，从2017年3月份就不给结算利息了。 （19）证人唐某证言,证明他在东明尚金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存了26万元钱，从2015年10月22日至2016年7月12日，他分5次在东明尚金公司存的钱。 （20）证人韩某证言,证明他于2016年8月1日在东明尚金公司存了16万元钱。 （21）证人董某证言,证明她在东明尚金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存了9万元钱，时间是2016年01月22日至7月26日约定的月利率也是1.20%。 （22）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他在东明尚金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中心存了20万元钱，时间是2016年7月22日。 （23）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她2016年2月3日在东明尚金存了20万元，借款借据上写的利息是1.2%，实际结算是按1.5%结算的，每月利息都支付的比较及时。她又在2016年9月1日存了32万，在2016年9月9日存了4万，一共在那存了56万元整，到了2017年1月份他们就不再支付利息。 （24）证人蔡某证言，证明2014年5月26日他在东明尚金存了10万元钱，利息是1.2%。每月利息都支付的比较及时，他又再2014年10月15日存了20万元，在2015年2月26日存了10万元，一共存了40万元钱，他们一直到2017年2月都给他结算着利息，从2017年3月份就不给结算利息了。 2.物证 （1）东明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东明县公安局扣押李某1丰田轿车一辆。 （2）东明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等，扣押决定书：扣押交接清单3页、吸收客户存款名单2份14页、工资表12页、程艳丽银行交易明细五份。扣押清单：2016年6月尚金放款明细表3张、杨某1借据1份、李骥红抵押合同1份、李骥红借款借据1份、尚金公司账本9本。 3..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程艳丽，女，196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东明县。被告人王同钦，男，196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定陶县。二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抓获经过，证明程艳丽于2019年2月26日9时电话通知程艳丽到案；2019年3月4日15时王同钦在定陶火车站广场被抓获。 （3）尚金公司注册相关信息，证实该中心系个体工商户，系李某1注册成立，租赁的办公地点也系李某1出面承租，李某1参与公司注册及选址等情况。 （4）青岛尚金加盟合同，青岛尚金投资服务有限公司与乙方席某1签订合同，共同拓展东明县市场，同意乙方经营期5年，自2012年7月16日至2017年7月15日。 （5）中国银监会菏泽监管分局证明，本单位未向东明尚金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中心颁发过金融许可证，未批准其从事吸收公众存款业务。 （6）尚金宣传册，该宣传册由尚金投资人匿名提供：宣传投融资，有国家政策篇、商业模式篇、品牌篇、视觉展示篇、风采篇、产品篇、品牌加盟篇、知识产权篇等。 （7）王同钦与程艳丽交接清单一份，截止2014年5月6日，银行账余额333460.5元、现金账余额2504.7元，合计335965.2元；打程艳丽卡6212-2557共计173600元。 （8）2014年合同交接单，王同钦于2014年4月8日与程艳丽交接合同，显示自4月1日至4月30日，姚某和李某1使用尚金公司钱款情况及使用钱款的来源明细。通过明细看，姚某使用共计339万元，其中6万元备注已结清，每笔钱详细标明钱款的来源及放款人姓名、金额。李某1使用共计505万元，每笔钱详细标明钱款的来源及放款人姓名、金额。杨柱娟使用45万元，每笔钱详细标明钱款来源及放款人姓名、金额。洪艳使用70万元，详细标明钱款来源及存款人姓名、金额。 （9）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工资表，公司工资表上有席某1（总经理）、冯某（顾问）、程艳丽（会计）、苏某（业务）、李某1、姚某、赵某（行政）。其中2016年4、5月份工资表席某1签字。 （10）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还款协议，部分存款人所作证言后附借款合同、借款借据、还款协议等卷，证实存款数额、存款时间、存款利率、存款期限，转存情况，领取利息等。 （11）存款人明细表及领款情况，证明存款人姓名、存款总金额、银行卡号、打款金额、打款日期等信息。 （12）姚某借贷合同及借款借据，证明姚某从席某1处借款7笔共计7990092元用于经营周转，期限2个月，月利息2%、月息3%。 （13）李某1借贷合同及借款借据，证明李某1从席某1处借款8笔计款191万元，借款2个月，月息2%。李某1从李玉仙处借款206万元；从程艳丽处借款44万元；从李文娇处借款7652095元。 （14）杨某1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证明杨某1从席某1处借款10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自2015年4月1日开始，期限3个月，月利息3%。2015年5月12日，杨某1从席某1处借款20万元，月息3%，期限3个月。 （15）李骥鸿借款借据，证明李骥鸿从席某1处借款50万元，月息3%，期限3个月。2015年9月11日，李骥鸿从程艳丽处借款20万元，月息1.2%，期限1个月。李骥鸿从赵某处借款50万元，月息1.2%，期限1个月。 （16）菏泽易龙汽车公司借款书证，证明2016年2月8日，杨柱娟从席某1处借款28万元，期限1个月，月息2%。 （17）菏泽铂程汽车公司借款书证，证明2016年1月至2月从席某1处借款4笔70万元。期限1个月，利息2%，并提供车辆合格证原件作为短期质押。 （18）姚某借东明尚金投资公司达成如下还款计划：2018年11月15日前还借款总额15%；2018年12月15日前还借款总额40%；2018年12月30日前还借款总额45%。借款总额以双方最终结算本息总额为准。2018.10.18日。 （19）李某1借东明尚金公司本息列出如下还款计划：1、2018年11月5日前付清承诺的100万，11月15日前付10万元整。2、2018年12月31日前付40万元；3、2019年1月31日前付借款本息总额30%-50%。4、工程审计结束，工程款全部到我账户，我全部付清剩余款项，借款总额以双方最终结算本息金额为准。 （20）还款计划及谅解书，证明姚某家属带其偿还东明尚金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欠款100万元。剩余款项按计划进行偿还。 （21）尚金存款人名单及谅解书、还款计划，陈浩提供尚金存款人员名单1份共7页，上面显示打款情况，最后书写李文姣、刘某3、李某2、李素勤名字。受害人对李某1予以谅解。由李某1家属李凌博代李某1偿还东明尚金经济信息咨询服务中心欠款100万元。剩余款项按计划进行偿还。 （22）菏泽铂程汽车销售服务公司鉴定报告，证明吸收存款情况，其中显示东明李文娇放款情况、偿还情况等、程艳丽、李文姣汇款流向情况。 （23）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席某1、姚某、李某1、程艳丽、王同钦等人，证实银行交易情况。 （24）崔贵昌提交的申请书、调解协议书及相关通知书，证实崔贵昌存入公司的19万元，向东明县法院提起诉讼，经东明县人民法院调解，认定该款系程艳丽向崔贵昌个人借款，并予以调解。 4.搜查笔录，证明东明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在席云燕家堂屋西侧卧室内发现纸箱一个，纸箱内装有席某1财务凭证等物品一宗，扣押物品制作扣押清单。 5.审计报告 募集资金情况审核报告，经审核汇总，东明尚金中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募集资金总额35105000元，归还本金2346340元，支付利息4812720元。东明尚金公司吸收存款总数为68219060元。 6.被害人陈述 唐凤霞等人陈述经被告人程艳丽介绍一下十五人存款和经济损失为：唐凤霞存21万元损失137460；王景红存202万元损失1656960；许建成存7万元损失54000；段瑞霞存12万元损失120000；穆宗成存16万元损失37900；郭春萍存30万元损失240600；李双安存20万元损失132900；孟青芝存10万元损失50000；乔合银存10万元损失82600；李翠云存17万元损失99770；崔某存19万元损失190000；安海凤存26万元损失167900；王凤竹存20万元损失16600；王改菊存9万元损失57690；黄玉霞存20万元损失150200；被告人程艳丽直接揽存共计439万元，未偿还金额为319.458万元。 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程艳丽所作供述，证明她2014年4月底到东明尚金公司担任会计，收钱记账。刚上班的第一个月的工资是1800元，第二个月开始工资涨到2000元。东明尚金法人是李某1，席某1负责全面工作，他对客户讲解在东明尚金存款的好处，客户在外面再口口相传，大概有一百四、五十人存款，席某1给她一份在东明尚金存款客户的人员名单上的数额是4084万元。席某1安排她收取客户存款，支付利息等业务。公司给客户存款月利率是1.2%，大部分都是按月利率1.5%支付给客户的。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她自己分几次在东明尚金存了105万，钱的来源是2015年11月28日存的55万元是她家平时积攒的钱；2016年3月3日存的20万元是她在农村商业银行的贷款，2016年10月26日存的30万元是她家房子的拆迁款。截止目前她要回了108150元的本金。她共损失854550元。她一直工作到2017年年底。 （2）被告人王同钦供述和辩解，证明他于2012年至2014年5月在东明尚金公司担任会计工作，东明尚金公司是席某1、李某1、姚某他们三个人合伙开的，平时都是席某1在公司负责。他当会计期间负责给东明尚金记账，收取客户的存款。他在东明尚金一共吸收了四、五十个人的存款，共计631万元，吸收存款的数额在他和东明尚金下一任的会计程艳丽的交接合同上写的都很清楚。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艳丽、王同钦伙同他人未经许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程艳丽、王同钦，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应当从轻处罚。故二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同钦至尚金公司成立起即在该公司作为会计参与吸收存款，对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明知的，被告人王同钦仍然帮助该公司吸收存款，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程艳丽主动到东明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诉讼过程中积极缴纳罚金，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同钦愿意认罪，并积极缴纳罚金，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王同钦、程艳丽的认罪态度以及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同钦、程艳丽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不具有再犯罪危险，依法对被告人王同钦、程艳丽适用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程艳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王同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郭增相 人民陪审员  袁林山 人民陪审员  解利民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周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