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42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华超，男，1975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胡洼组，公民身份号码为413************199。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解涛，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秀霞，广东百勤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玉强，男，198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代圩组，公民身份号码为413************17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华亮，男，198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固始县******代圩组，公民身份号码为413************175。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芸娟，女，1982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41************322。上诉人周华超因与被上诉人宁玉强、周华亮、李芸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13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周华超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宁玉强、周华亮、李芸娟向周华超返还款项500000元及支付利息52497元（以500000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29日）。3．改判宁玉强、周华亮、李芸娟向周华超连带承担律师费66000元。4．改判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宁玉强、周华亮、李芸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6）粤1972民初740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及（2016）粤19民终875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了周华超借给案外人吴炬福2000000元的事实以及案外人吴炬福之侄子吴荏祥于2016年12月29日代其向周华超还款600000元、2017年1月13日代其向周华超还款500000元的事实。1．2014年7月3日，周华超向案外人吴炬福、黄玉玲出借2000000元，到期拒不返还。后（2016）粤19民终8750号民事判决判令案外人吴炬福、黄玉玲连带向周华超返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此后，周华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粤1972执3537号。2．案外人吴荏祥代吴炬福、黄玉玲向周华超偿还上述部分执行款1100000元。具体偿还情况为：2016年12月29日向上述银行卡尾号为7553的银行账户转账600000元；2017年1月13日向上述银行卡尾号为7553的银行账户转账500000元。除此之外，案外人吴炬福、黄玉玲没有直接向周华超偿还上述借款中的1100000元。以上还款情况发生时，案涉银行卡仍由宁玉强持有并使用，周华超起初对此并不知情。3．2016年12月29日，宁玉强实际控制尾号为7553银行账户并将440000元转至旭瑞公司名下的银行账户。4．2019年1月4日，在周华超不知情下，吴荏祥代吴炬福偿还款项，周华超在申请在对吴炬福债务的申请强制执行的过程中，吴荏祥提出上述主张，并提出不当得利纠纷，生效的（2019）粤197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吴荏祥代吴炬福偿还借款1100000元的事实，但是该笔款项随即被宁玉强擅自转走。二、一审判决认定宁玉强擅自持有周华超的银行卡及其将款项440000元转至周华亮名下的银行账户，但是宁玉强、周华亮、李芸娟无需向周华超返还上述款项的判决是错误且相互矛盾的。1．2019年1月4日，案外人吴荏祥以不当得利为由向一审法院的提起诉讼，请求周华超偿还上述1100000元并支付利息，周华超为应诉，委托广东莞祥律师事务所作为委托代理人，并支付律师费46000元。同年3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197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案外人吴荏祥的诉讼请求，认定上述1100000元为案外人吴荏祥代案外人吴炬福向周华超偿还的部分执行款。2．宁玉强一审向法院提交的《合作协议合同》显示周华超与宁玉强于2016年2月1日投资公司的金额为1.3亿元，主张二者为合作关系，周华超对此并不知情，且该证据并没有依法经过质证，周华超认为其不该作为定案依据，且与本案之间无关。3．案外人吴荏祥代吴炬福向周华超还款时，宁玉强尚且实际控制案涉银行卡，当时周华超对其已还部分借款的事实并不知情。宁玉强在周华超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转走案外人吴荏祥代案外人吴炬福偿还的款项，恶意侵占依法应由周华超所有的款项，其行为应构成不当得利。三、一审法院对周华超的收款及宁玉强的擅自转款行为予以混淆，认定事实不清。四、2013年3月22日至2018年8月28日，宁玉强欺骗周华超办理案涉尾号为7553的中信银行卡并擅自持有、使用。同时，因为宁玉强和吴炬福、吴荏祥之间也是朋友关系，宁玉强与吴炬福、吴荏祥进行了恶意串通，擅自提供了周华超的上述案涉银行卡进行收款以便于其转走、占有周华超的款项，该项事实清楚，宁玉强也予以承认，这与周华超的起诉主张并无矛盾。被上诉人宁玉强、周华亮、李芸娟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周华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宁玉强、周华亮、李芸娟向周华超连带返还款项500000元及支付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自2017年1月17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6月29日为52,497元)；2．宁玉强、周华亮、李芸娟向周华超连带承担律师费66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宁玉强、周华亮、李芸娟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周华超诉吴炬福、黄玉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6年7月5日立案,案号为（2016）粤1972民初7406号，周华超以其与吴炬福于2014年7月3日共同签订的《借款合同》、吴炬福于同日向其出具的《收条》及其于同日通过其本人的银行账户（尾号为7553的中信银行账号）向吴炬福转账2,000,000元的《中信银行个人电子转账凭证》为主要证据诉请要求吴炬福、黄玉玲共同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支付利息。2016年10月1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1972民初740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吴炬福于2014年7月3日向周华超借款2,000,000元,周华超并于2014年7月3日通过其本人银行账户（尾号为7553的中信银行账号）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吴炬福银行账户,并判决吴炬福、黄玉玲共同向周华超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支付相应的利息。后黄玉玲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7年2月21日，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19民终8750号民事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周华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为（2017）粤1972执3537号。2019年1月4日，案外人吴荏祥就不当得利纠纷将周华超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9）粤1972民初670号，吴荏祥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两份《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付款通知书》，吴荏祥主张其是吴炬福的侄子，受吴炬福的委托，分别于2016年12月29日及2017年1月13日向周华超代为偿还吴炬福需支付的部分执行款项600,000元及500,000元，共计1,100,000元，由于周华超否认案涉款项1,100,000元系吴荏祥代为吴炬福偿还（2017）粤1972执3537号中的部分执行款的事实，周华超也没有及时向吴荏祥退还案涉款项，主张周华超的行为已构成不当得利，要求周华超返还上述款项1,100,000元及利息。2019年3月22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粤197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周华超确认上述款项1,100,000元是吴荏祥替吴炬福偿还的部分执行款项，周华超并同意从（2017）粤1972执3537号吴炬福需支付给其的执行款项中予以扣减，同时认定吴荏祥向周华超支付的上述款项不属于不当得利，故驳回吴荏祥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执行款发放审批表》显示：2019年4月2日，周华超收到（2017）粤1972执3537号执行款合计1,745,708.03元，同日，一审法院向周华超出具《结案通知书》，显示：（2016）粤19民终8750号民事判决书，被执行人已履行判决给付的义务，本案作结案处理，经一审法院查询该（2017）粤1972执3537号结案标的为2,831,734.74元。另查明，周华超主张其于2013年3月22日在中信银行东莞大朗支行办理一张银行卡(卡号为622**********553,以下简称：尾号为7553的银行卡),但该银行卡办理后一直由宁玉强控制及使用。2018年8月28日，周华超才变更银行密码，取回了对该银行账户的控制。周华超后于2019年1月28日向东莞市公安局大朗分局黄草朗派出所报警。宁玉强对此予以确认,主张上述尾号为7553的银行卡自2013年3月22日至2018年8月28日期间均由其控制及使用。周华超向一审法院提交《中信银行》的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吴荏祥于2017年1月13日向尾号为7553的银行卡转入500,000元后，该银行卡又于2017年1月17日转出到周华亮440,000元，周华超主张该银行卡当时由宁玉强控制并使用，宁玉强转走其的执行款，该行为构成不当得利，要求宁玉强、周华亮、李芸娟共同返还该款项500,000元及利息。宁玉强则认为其不构成不当得利，主张该款项600,000元是吴炬福向其支付的款项，其转给受其控制的周华亮的账户440,000元，是正常的转款行为，不是不当得利，其无须向周华超返还案涉款项及利息，也不同意承担律师费，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吴炬福还宁玉强明细表》《中国银行支付系统收款通知书》及《中信银行个人电子凭证》予以证明，其中《吴炬福还宁玉强明细表》显示：吴炬福主张其于2016年12月29日及2017年1月13日分别向宁玉强偿还600,000元及500,000元，合计1,100,000元；《合作协议合同》显示：周华超与宁玉强于2016年2月1日确认投资公司金额为1.3亿元，周华超向宁玉强购买股权5%即650万元，主张其与周华超为合作关系。又查明，周华超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宁玉强、周华亮银行存款618,497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后一审法院依据（2019）粤1972民初13740号民事裁定书，于2019年7月12日轮候冻结了宁玉强在中国工商银行东莞分行的622*************047账户银行存款额度618,497元（当日实际冻结0元）及冻结了周华亮在广州农村商业银行的6224********423898账户银行存款额度618,497元（当日实际冻结343.21元）。再查明，周华超诉宁玉强、蓝应香、东莞旭瑞公司、李芸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也向一审法院起诉，案号为（2019）粤1972民初13742号，宁玉强向一审法院提交《中信银行个人电子凭证》原件显示：2014年7月3日，周华超用其上述尾号为7553的中信银行卡向吴炬福银行转账款项2,000,000元。周华超在本案与（2019）粤1972民初13742号案件庭审中均主张尾号为7553的中信银行卡是于2013年3月22日办理的，且在2018年8月28日之前不知道有这张银行卡、也不知道卡的密码。一审法院认为，周华超主张由吴荏祥于2016年12月29日向其尾号为7553的中信银行卡转款500,000元，后该款项又于同日向周华亮转款440,000元，主张该银行卡当时由宁玉强控制并使用，该转款行为是不当得利，要求宁玉强、周华亮、李芸娟返还款项500,000元及利息，并承担律师费。宁玉强、周华亮、李芸娟则主张其不构成不当得利，是正常的转款行为，不应当向周华超返还上述款项及利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已为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除当事人另有证据推翻的外，依法确认为真实。上述生效的(2016)粤1972民初7406号民事判决书及(2016)粤19民终875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周华超于2014年7月3日向吴炬福出借款项，周华超并以其为户名的尾号为7553的中信银行账户向吴炬福银行转账交付了借款2,000,000元，且周华超已经对吴炬福、黄玉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7）粤1972执3537号。已经生效的（2019）粤197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书也认定：2017年1月13日，吴荏祥向周华超中信银行尾号为7553的账户支付的500,000元，是吴荏祥替吴炬福向周华超偿还的（2017）粤1972执3537号案件的部分执行款项。且该（2017）粤1972执3537号案件，法院也已于2019年4月2日结案。故法院依据上述法律文书及执行案件已全部执行的事实，已经充分认定周华超已经收到吴荏祥支付的上述款项500,000元。周华超在本案中又主张涉案尾号为7553的中信银行卡一直由宁玉强在控制及使用，该款项600,000元实际由宁玉强转出给东莞旭瑞公司，构成不当得利，明显与已经生效的上述（2016)粤1972民初7406号民事判决书、(2016)粤19民终8750号民事判决书及（2019）粤1972民初67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及（2017）粤1972执3537号已经全额执行完毕的事实不符。结合周华超在本案与（2019）粤1972民初13742号庭审中均主张尾号为7553的中信银行卡是于2013年3月22日办理的，且在2018年8月28日之前不知道有这张银行卡、也不知道卡的密码，与周华超向一审法院起诉的主张相矛盾。为此，一审法院认为周华超的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周华超主张宁玉强、周华亮、李芸娟构成不当得利，没有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由于一审法院认定宁玉强、周华亮、李芸娟不构成不当得利，周华超诉请要求宁玉强、周华亮、李芸娟共同返还款项500,000元、支付相应利息及承担律师费，均没有事实依据及法律基础，一审法院也依法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驳回周华超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984.97元，保全费3612元，合计13596.97元，由周华超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周华超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了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5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5民终5390号民事判决。经审查，两民事判决显示：宁玉强曾于2018年5月8日向周华超出具借条，确认借到周华超940万元；宁玉强后于2018年12月1日再次向周华超出具借条，确认借到周华超740万元。周华超以民间借贷纠纷起诉宁玉强、李芸娟，主张双方于2018年5月8日对账后，宁玉强向其偿还了200万元及利息946625元，宁玉强尚拖欠周华超借款740万元未还。宁玉强在该案二审期间提交证据并主张：1．宁玉强与周华超存在合作协议合同关系，宁玉强将公司股份转让给周华超，周华超参与公司经营，案涉借条系宁玉强回购公司股份的对价；2．宁玉强从2013年3月22日开始就占有、使用周华超在中信银行办理的尾号为7553的案涉银行账户，直至2018年8月底，在此期间该银行卡内的资金及发生的银行流水均属于宁玉强所有及所为，与周华超没有关系；3．2014年7月3日周华超出借给吴炬福的200万元借款，出借的资金是由宁玉强及李芸娟提供。4．宁玉强在2013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方式向周华超及其指定的收款人共转账8131450元。周华超对宁玉强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周华超出借给吴炬福200万元借款，双方在对账时已从宁玉强、李芸娟向周华超借款总额中扣除。后（2019）豫1525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确认宁玉强向周华超借款的事实，并判决宁玉强向周华超偿还借款；（2019）豫15民终5390号民事判决对前述判决予以维持。再查明，周华强在二审期间主张，其于2018年8月28日取得案涉账户的控制权，其取得账户后查询余额仅有1-2千；周华亮没有向案涉银行账户转过钱，该账户也没有涉及周华超与其他人的交易。后本院调取了案涉银行账户2018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21日期间的交易流水，显示该银行账户于2018年8月28日收到案外人向该账户转账的500000元，该账户于当日将该500000元转账至周华超名下的另一个银行账户，该账户余额为2319.1元。针对该500000元情况，周华超解释称，该款项属于宁玉强在出具另案940万元借条后向其偿还的部分款项，已抵扣了前述借款。还查明，在（2019）粤1972民初670号吴荏祥诉周华超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法院查明认定如下事实：在（2017）粤1972执3537号案件中，执行人员告知周华超称，吴荏祥曾于2016年12月29日向周华超转账600000元、于2017年1月13日向周华超转账500000元，该款项系替吴炬福偿还借款，周华超表示其需要回去核实并于2017年10月26日答复法院，但周华超并未在规定时间内答复。后周华超在670号案中称，其同意该款扣减吴炬福的借款，并表示因时间太久，忘记后来是否向执行人员进行回复，若未回复则愿意承认吴炬福已经偿还了借款。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周华超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根据周华超的上诉意见，其主张以下几个事实：一、周华超对于案涉尾号为“7553”银行账户由宁玉强持有并使用不知情，2018年8月28日，宁玉强通知周华超到银行进行签名确认，经咨询后得知宁玉强以周华超名义办理了案涉银行账户。二、案涉银行账户系由宁玉强持有及使用，在宁玉强使用案涉账户期间，该账户收取了吴荏祥代吴炬福偿还的部分借款，但周华超对此并不知情。三、宁玉强擅自转走案涉款项，周华超并不知情。针对周华超的意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本院分析如下：第一，根据周华超提交的白金卡/金卡申请书、图片、个人存款凭条反映，案涉尾号为“7553”的银行账户系周华超所办理开立。在（2016）粤1972民初7406号周华超诉吴炬福、黄玉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周华超主张其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借款200万元汇入吴炬福的银行账户，该借款系通过案涉尾号为“7553”的银行账户转出，则周华超在起诉吴炬福之日（2016年7月5日）应当知晓案涉银行账户的存在。周华超关于其不知道案涉账户存在的主张存疑。第二，案外人吴荏祥于2017年1月13日代案外人吴炬福偿还部分借款并向案涉银行账户转账500000元后，已向执行人员告知其替吴炬福向周华超偿还借款的情况，执行人员也于2017年10月25日告知周华超并要求周华超予以核实。故此，周华超实际上已知晓案涉“7553”的银行账户收取该500000元的情况。在案涉银行账户收取案涉款项的期间，周华超主张案涉账户为宁玉强所控制及使用，宁玉强虽予以承认，但如上论述，若宁玉强收取该款项已构成不当得利，则周华超应当及时向宁玉强主张权利，或向执行人员反映有关情况，但周华超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有及时采取过救济措施。第三，根据周华超在二审期间提交的河南省固始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5民初1619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15民终5390号民事判决反映，宁玉强于2018年5月8日向周华超出具了金额为950万元的借条，于2018年12月1日向周华超出具了金额为750万元的借条，周华超主张该两借条系双方对账后所得。本院认为，从前述判决书反映，周华超与宁玉强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案涉款项发生于宁玉强出具两借条之前，且周华超在宁玉强出具借条之前理应知晓案涉款项的存在。双方在对账结算时，若宁玉强构成不当得利，则双方结算时应当对此进行协商处理。故此，在周华超并没有证据证明其曾向宁玉强追讨案涉款项的情况下，本院有理由相信周华超与宁玉强就案涉款项已进行了处理。第四，另，周华超主张没有使用案涉账户与他人交易，其于2018年8月28日取回案涉账户的控制权。但根据本院调查取证反映，该银行账户于当日收取案外人500000元款项后随即将该款项转账给周华超的另一银行账户，本院对周华超关于案涉账户使用情况的陈述存疑。考虑到周华超在本案中多处陈述存疑，周华超主张宁玉强构成不当得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周华超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124元，由周华超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苗卉卉审判员  陈锦波审判员  毛宇翔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谢翠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