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02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亚星，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重庆越创石油钻采工程有限公司劳动合同工，于2020年4月被该公司开除并解除劳动合同，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现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2019年12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姚秀，四川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一部刑诉（2020）2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亚星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3日、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利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亚星及其辩护人姚秀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本院中止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1月6日，吸毒人员贾某与被告人杨亚星通过微信联系和转账的方式，向杨亚星购买300元钱的毒品冰毒。随后杨亚星将1小袋冰毒放于其居住的恒大绿洲小区外保安岗亭窗边，并告知贾某位置，后贾某将该冰毒取走。 同年11月20日，贾某与杨亚星仍通过微信联系和转账的方式，向杨亚星购买300元钱的毒品冰毒。随后二人约定在恒大绿洲小区大门外见面，杨亚星将1小袋冰毒放于自己驾驶的车内副驾驶门把手旁边的槽子里，贾某到达后将该冰毒当面拿走。 同年12月4日，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杨亚星非法持有毒品的线索后，在其恒大绿洲小区的家中将其抓获，当场从其身上上衣内包内查获疑似毒品1袋，从卧室床头柜抽屉里查获疑似毒品15袋，从书房电脑主机上查获疑似毒品1袋。经称重、鉴定，查获的17袋疑似毒品共计净重12.3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辩解，1、我没有贩卖过毒品，以前供述向“喵”贩卖两次是公安机关骗我承认了没多大事，我为了早点出来上班才那样说的。后来我向看守所和检察院都反映过有诱供、骗供。2、从我家里查获的疑似毒品中放于书房电脑主机信封里的一袋不是毒品，是辅料。3、我对非法持有毒品认罪，希望从轻判处。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杨亚星两次贩卖毒品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理由是，指控这两次贩卖均是通过微信联系和转账的方式完成，但控方没有提供毒品交易地点的监控视频和联系买卖的微信聊天记录佐证，所提供的买卖双方言词证据又存疑，所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亦不能确定系支付的毒资。而且公诉机关在庭前送达的起诉书上指控第一次贩卖时间是“11月2日”，这次与存疑的贾某证言相符，但没有转账记录显示，更是不能成立。公诉机关当庭随意将第一次贩卖时间“11月2日”变更为“11月6日”，违返程序规定。买卖双方言词证据的存疑点是，买方贾某的作证地点在公安机关违反刑诉法规定，该地点证人易产生恐惧心理，进而对证言的真实性存疑；卖方杨亚星于2019年12月5日、6日两次在看守所供述自己有贩卖行为，但其事后提出系骗供，而公诉机关没有提供相关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佐证，进而不能排除存在骗供的可能性。因而公诉机关仅以存疑的言词证据来认定杨亚星贩毒，明显证据不足，应当不能成立。2、2019年12月4日，公安机关从杨亚星家搜查毒品的查扣、称量、取样未按规定程序进行，比如搜查笔录不是当场制作，签字的见证人身份不明，称重视频没有显示有见证人在场等，导致后面鉴定的毒品与查扣的毒品不具有同一性。而且杨亚星提出从电脑主机上查获的那一包物质不是毒品，是辅料。称重视频显示称净重过程中有剪掉塑料包装袋的情况，这样会导致包装袋减轻，进而导致减去包装袋重量后计算出的毒品净重增加。因而指控从杨亚星家查获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毒品12.34克不能成立。综前所述，杨亚星既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亦不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6日晚8时许，吸毒人员贾某与被告人杨亚星通过微信联系和转账的方式，向杨亚星购买300元钱的毒品冰毒。随后杨亚星将1小袋冰毒放于其居住的恒大绿洲小区外保安岗亭窗边，并告知贾某位置，后贾某将该冰毒取走。 同年11月20日下午1时许，贾某与杨亚星仍通过微信联系和转账的方式，向杨亚星购买300元钱的毒品冰毒。随后二人约定在恒大绿洲小区大门外见面，杨亚星将1小袋冰毒放于自己驾驶的车内副驾驶门把手旁边的槽子里，贾某到达后将该冰毒当面拿走。 同年12月4日下午1时许，公安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杨亚星非法持有毒品的线索后，在其恒大绿洲小区的家中将其抓获，当场从其身上上衣包内查获疑似毒品1袋，从房间卧室床头柜抽屉里查获疑似毒品15袋，从房间书房电脑主机上查获疑似毒品1袋。经称重、鉴定，查获的17袋疑似毒品共计净重10克以上不足12.34克，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杨亚星因被公安民警发现有非法持有毒品线索，于2019年12月4日下午1时许在其家恒大绿洲8栋1单元2楼4号被抓获。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亚星的基本身份，犯罪时为成年人。 3.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贾某于2019年11月6日20时22分、2019年11月20日13时29分向杨亚星微信分别转账300元。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记录，称重照片，现场照片，现场同步录音录像视频，称量器电子天平检定证书，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2月4日13时许，公安民警在南充市顺庆区恒大绿洲8栋1单元2楼4号杨亚星家里抓获杨亚星。当场从杨亚星身上上衣包内查获用卫生纸包裹的疑似冰毒1小袋（编号1号，带包装重0.55克，剪掉封口后包装重0.13克，净重不足0.42克）；从房间主卧室床头柜抽屉内查获用卫生纸包裹的2小袋疑似冰毒（编号2号、3号，分别称重，净重共计1.04克）、用玉溪烟盒装的3小袋疑似冰毒（编号4号、5号、6号，分别称重，净重共计2.62克）、用小铁盒装的10小袋疑似冰毒（分别称重，其中编号为7号、8号、10号、11号、12号、13号、14号、15号、16号共9小袋带包装重共计4.99克，均剪掉封口后包装共计重1.18克，净重共计不足3.81克；编号为9号净重共计0.41克）；从房间书房电脑主机上查获用信封装的1小袋疑似冰毒（编号17号，净重4.04克）。前述疑似冰毒共计17袋，净重共计不足12.34克。同时从房间主卧室床上查获两部银色苹果手机，后扣押一部。前述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记录，杨亚星均签字确认无误，且均有见证人签字。 其中现场同步录音录像视频、照片，客观呈现了毒品的搜查、称重等全部情况，包括毒品的来源、封装、编号和拆封、称重、称重后重新封装等，所有过程均是经被告人在场并当面进行。 5.鉴定意见、鉴定委托书及检材附件。证实本案查获在案的17袋疑似冰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6.接收毒品回执。证实本案查获的不足12.34克毒品冰毒已由移交南充市公安局禁毒支队。 7.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杨亚星的尿液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 8.公安机关情况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杨亚星于2019年11月6日和11月20日两次向吸毒人员贾某贩卖毒品，因两人均将微信聊天记录删除，故无法调取该两次毒品交易相关的聊天记录；该两次毒品交易地点附近的监控视频，因案发时超过恒大绿洲小区监控的保存时限，故无法调取案发时段的相关监控视频；2019年12月18日之前杨亚星在南充市供述的影像视频，因该看守所提讯室录音录像设备保存期限已过，故无法调取相关影像视频资料；公安机关根据杨亚星2019年12月5日供述向“喵”贩卖毒品的相关信息，在与杨亚星同住的恒大绿洲小区内抓获了“喵”（贾某）。 9.重庆越创石油钻采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杨亚星于2009年7月被川东钻探公司录为市场化用工，2012年7月8日与公司签订10年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2年6月调入重庆越创石油钻采工程有限公司越创机械厂工作，因2020年1月以来连续3个月旷工，违反劳动纪律，于2020年4月被公司给予开除处分并解除劳动合同。 （二）证人证言 证人贾某证言。（2019年12月6日13时18分至13时49分）我住在恒大绿洲小区，大概于2019年10月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杨亚星。当月我在杨亚星家里与他一起吸食了一次冰毒，吸食的冰毒是杨亚星拿出来的，我问哪里来的，他说向他朋友买的。之后我知道杨亚星能拿到冰毒，于是向他买了两次冰毒用于自己吸食。第一次是2019年11月2日，我通过微信联系杨亚星找他买300元钱的冰毒，他答应后我们约在恒大绿洲小区大门外面交易，并将300元钱用微信转给了他。过了一会，他说他把1袋冰毒用卫生纸包裹放在了小区后大门外一个岗亭的窗子边上，让我自己去拿。我拿到后看了一下有0.5克左右。第二次是2019年11月20日，我也是通过微信联系和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杨亚星购买的300元钱的冰毒，这次是在恒大绿洲小区四栋外面的大门见面交易的。他当时开车来的，到了后把冰毒用卫生纸包裹放在他车子副驾驶车门把手旁边的槽子里，我自己伸手进去拿的，也是0.5克左右。我的微信名叫“喵”，杨亚星的微信名叫“星哥哥”。我和杨亚星的微信聊天记录我都删除了，但转账记录还有。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第1次供述（2014年12月4日15时14分至17时33分，顺庆公安分局集中办案区7号讯问室）我住在在恒大绿洲小区8栋1单元2楼4号。今天警察在我家里查获的毒品都是冰毒，大概10多克，一共17袋。其中从我卧室床头柜抽屉里查获用一小铁盒子装的10袋、用一玉溪烟盒装的3袋、用卫生纸一包裹的2袋；在我上衣包里查获了1袋，从我书房的电脑主机箱上的信封里查获了1袋。这些毒品都是我自己放在这些地方的。是我于2019年2月在朋友超娃处买来自己吃的，当时花6000元钱买的15克，1整袋装，为方便吸食我就买来大小不一的透明塑料袋进行了分装，陆续吃了两袋大概1克多点，剩下的今天都被警察查获了。 第2次供述（2019年12月5日,南充市看守所5号讯问室）。我之前的交代属实。？你微信中有内容显示有其他人在你这里购买冰毒，你作何解释？：我之前向其他人拿过一些冰毒，都是朋友。我微信里有一个叫“喵”的女子，与我住同一个小区，我请她一起吸食过冰毒，当时她问是哪来的，我不想告诉她是我自己的，就说是找一个朋友买的。大概从10月开始，她共找我买过两次冰毒。她是让我帮她找我的朋友买，一次要300元钱的，另一次要400元钱的。我都答应后，就从自己之前在超娃那里买来的冰毒里分了一些出来卖给了她，她都是通过微信给我转的钱。“喵”的基本情况我不清楚，我只有她的微信号。 第3次供述（2019年12月6日15时13分至16时40分，南充市看守所）。我之前的交代属实。2019年12月4日中午，警察从我家卧室和书房里共查获了17袋冰毒，大概10多克。这些冰毒都是在超娃那里买来自己进行的分装。我共向“喵”卖过两次冰毒。第一次是11月初，“喵”通过微信联系我找我买300元钱的冰毒，因之前我们一起吸食过冰毒，我就同意了。然后我从家里拿了一小袋冰毒用卫生纸包好，放在小区外一个岗亭的窗子边上，让“喵”自己去拿的，钱也是“喵”用微信转给我的。第二次是11月20日左右，“喵”还是通过微信联系我找我买300元钱的冰毒，我也还是从家里拿了一小袋冰毒用卫生纸包好，因我正准备出门，我就开车出来到小区大门与“喵”见的面。我将包好的冰毒放在副驾驶门把手的凹槽处，见面后我打开副驾驶玻璃窗，“喵”就伸手进来将毒品拿走了，钱仍然是用微信转给我的。两次卖的都是0.5克左右。卖的冰毒是我从超娃买回放在家里的。我的微信名叫“星哥哥”。 第4次供述（2019年12月18日，南充市看守所）。我的确是2019年11月份先后两次向“喵”贩卖了冰毒的，两次都是卖的0.5克左右，都收了“喵”300元钱。第一次是11月初卖的，第二次是11月20日左右。2019年12月4日，警察从我家里查获了12克多的冰毒，共17袋。其中从我卧室床头柜和书房电脑机箱上共查获了16袋，从我身上查获了1袋。 第5次供述（2020年2月9日，南充市看守所）。之前供述基本属实，但我卖给“喵”的那两次冰毒实际不是卖，是送给她吃的，也没收她的钱。“喵”通过微信给我转的两笔300元钱不是买冰毒的钱，可能是打游戏转的钱。之前我承认卖，是警察说我卖这两次判刑不会太重，可能就半年多，我想反正非法持有毒品也要判刑，就没计较那么多，我就认了。但我确实没卖。2019年12月4日警察在我家里查获的12克共计17包毒品，都是我2019年2月买来自己吃的。 第6次供述（2020年2月14日，南充市看守所）。上一次交代属实。我没有卖过毒品，是送给“喵”吃的，没有收她钱。以前供述向“喵”贩卖两次毒品的笔录，我没有仔细看过，不清楚民警是如何记录的，我没有做过贩卖毒品的事。对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没有补充，毒品确实是我放在家里的，之后被民警查获了，有12克左右。 （四）辨认笔录。 1、被告人杨亚星辨认出贾某是向他购买冰毒的人。 2、贾某辨认出杨亚星是卖给她冰毒的人。 针对被告人杨亚星及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被告人杨亚星是否两次向吸毒人员贾某贩卖毒品。经查，指控杨亚星两次向贾某贩卖毒品，有杨亚星的供述和贾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还有微信转账记录进一步佐证，证据确实、充分，有无交易毒品的监控视频和联系买卖毒品的聊天记录，不影响对贩卖事实的认定。同时，公诉机关以事实为依据对第一次贩卖时间当庭予以变更并无不当。杨亚星于2019年12月5日供述自己两次向贾某贩卖毒品时，公安机关还未掌握该犯罪线索，而后才根据杨亚星供述的线索抓获贾某作证，因而杨亚星没有被骗供、诱供的逻辑基础。贾某在公安机关作证，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关于侦查人员询问证人“在必要的时候，可以通知证人到人民检察院或者公安机关提供证言”的地点规定。而且杨亚星的供述与贾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买卖毒品的事实。因而二人的言词证据来源合法，内容是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应予采信。关于讯问过程同步录音录像的问题，一是本案不属于刑事诉讼法关于规定的必须同步录音录像的大要案件，二是杨亚星的供述没有骗供、诱供的可能性存在。因而没有同步录音录像不影响对贩卖事实的认定。故对被告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2、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4日从被告人杨亚星家中查扣毒品及其后的称重、送检等程序是否合法，送检毒品与查扣毒品是否具有同一性。经查，现场查扣及称量等同步录音录像，客观真实呈现了毒品的的来源、封装、编号和拆封、称重、称重后重新封装等详细情况，所有过程杨亚星在场并当其面进行，程序完全合法。搜查笔录、称重记录、见证人等即使存在瑕疵，因有同步录音录像的完全客观反映，也不影响对客观事实的最终认定。公安机关将查扣的全部毒品委托送检，符合相关规定，送检的毒品与查扣的毒品是同一的。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3、从杨亚星家书房电脑主机一信封里查扣的一袋4.04克物质是毒品，还是辅料。经查，该4.04克物质是毒品，不是辅料。一是经专门的合法机构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二是杨亚星在庭前的历次供述中均稳定一致的供述到是毒品。鉴定意见与杨亚星的供述相互印证。而杨亚星后来辩解是辅料不是毒品，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成立。故对被告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4、2019年12月4日从被告人杨亚星家中查扣毒品的数量是否为12.34克。经查，称重同步录音录像呈现，公安机关在对查扣的17袋毒品称净重，采取先带包装称重，再称包装袋重，然后扣除包装袋重即为净重的方法。在此过程中，因有10小袋毒品封口无法直接打开，进而无法倒出毒品后称包装袋重，侦查人员遂用剪刀剪掉了封口，这样客观上导致了包装袋重量减轻，然后计算出的毒品净重增加。具体为从杨亚星身上上衣包内查获用卫生纸包裹的冰毒1小袋（编号1号），带包装重0.55克，剪掉封口后包装重0.13克，净重不足0.42克；从房间主卧室床头柜抽屉内查获用小铁盒装的10小袋冰毒中的9小袋（编号分别为7号、8号、10号、11号、12号、13号、14号、15号、16号），带包装重共计4.99克，均剪掉封口后包装共计重1.18克，净重共计不足3.81克。对前述净重的影响，合议庭根据被剪掉封口与剩余部分的占比情况，进行了充分评估，认为合理扣减影响部分后，最终的全部查扣毒品总净重为10克以上12.34克以下。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亚星明知是毒品而非法销售，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杨亚星被抓获时从其身上及住处内查获的毒品应当计入贩卖数量，故其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克以上12.34克以下，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给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杨亚星收取的毒资系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查获的毒品系违禁品，应当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亚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6年12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内缴纳。） 二、追缴被告人杨亚星违法所得的毒资600元，予以没收； 三、对查获在案的全部毒品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瑞蓉 人民陪审员  袁正文 人民陪审员  管楚华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董 闵 法律条文附后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