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9刑初9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庆柱，男，1953年8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满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天津市蓟州区国税局退休人员，住天津市蓟州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23日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玉玲，天津郭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桂霞，女，1967年12月23日出生于天津市蓟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天津市蓟州区。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蓟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白德强，天津正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蓟检三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庆柱、刘桂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后因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山磊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发现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于2020年5月11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同年6月11日建议恢复审理；又于9月11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并于10月10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唯宝汇”平台总部位于河北省石家庄市，系韩例娟(另案处理)于2015年12月引入天津市蓟州区。该平台利用互联网，打着“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民族好品牌”旗号，以高额回报为诱饵，推出“唯宝汇”商城、祥云应用等形式，要求参与者缴纳一定的费用即获得加入该平台的资格，按照加入人员最多发展两人作为下线，被发展人员再最多发展两人加入的顺序组成层级，并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与，骗取财物。被告人赵庆柱、李桂霞于2016年3月25日、2016年2月5日注册成为“唯宝汇”会员。赵庆柱加入“唯宝汇”后，在蓟州区××宾馆××室××组××队，又以工作室为平台大力宣传“唯宝汇”积极发展会员加入，同时赵庆柱利用自己是蓟州区税务局退休人员的身份，多次在“唯宝汇”组织的大型会议上讲课、分享心得，从而鼓励大家积极发展会员加入“唯宝汇”；李桂霞加入“唯宝汇”刘某1团队后，在刘某1（另案处理）成立的工作室、微信群多次为他人讲课、分享心得，大力宣传“唯宝汇”并积极发展人员加入。在“唯宝汇”商城阶段，被告人赵庆柱直接或者间接发展118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资金额累计达316万余元；被告人李桂霞帮助刘某1团队直接或间接发展108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资金额累计达289万余元。在祥云应用阶段，被告人赵庆柱直接或者间接发展156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资金额累计达575万余元；被告人李桂霞帮助刘某1团队直接或间接发展165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资金额累计达339万余元。被告人赵庆柱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桂霞后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指控被告人赵庆柱、李桂霞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庆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解称其并不明知“唯宝汇”系传销平台，其先后被骗取38万元。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第一，公诉机关指控祥云阶段的事实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第二，赵庆柱具有从犯、坦白、认罪悔罪及垫付部分吸收人员的资金等从轻情节。被告人李桂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解称其也是受骗者。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桂霞具有从犯、坦白、初犯及主观恶性较小等从轻情节。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7年7月，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利用“唯宝汇”电子商城，打着“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民族好品牌”的口号，采取讲课、开推介会、演讲会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大肆宣传，让参加者以缴纳固定门槛费的方式获得入会资格，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其他下线人员。河北至宝网络传销共分为三个阶段三种模式。第一种为珠宝会员计酬返利阶段（消费全返类），该模式主要是购买一定数额珠宝首饰，在一定期限内返还会员现金。即购买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2000元的珠宝首饰，最终返还会员12000元现金。购买36000元的珠宝首饰，最终返还会员36000元现金。购买120000元的珠宝首饰，最终返还会员240000元现金。此模式未发现明显的上下级关系。第二种为“唯宝汇”电子商城计酬返利阶段（消费积分类）。该模式根据会员入会缴纳金额不同，将会员分五个等级，即普通会员（需缴纳3000元）、银卡会员（需缴纳6000元）、金卡会员（需缴纳12000元）、钻卡会员（需缴纳36000元）、冠级会员（需缴纳72000元）。并按照一人发展二人的排列模式进行左右区排列，根据发展会员的人数和缴纳的金额，在获得静态收益的同时，获得层碰奖、量碰奖、管理奖等动态收益。所有奖金收入，以及所送积分的50%可以提现，所送积分的50%可以用于在“唯宝汇”电子商城购物。第三种为“祥云资产包（ACA）”阶段。该模式根据会员购买金额的不同，将会员分为五个级别，即铜级会员（需要缴纳3250元）、银级会员（需要缴纳6500元）、金级会员（需要缴纳19500元）、钻级会员（需要缴纳65000元）、冠级会员（需要缴纳195000元），期间曾根据发展会员的人数和缴纳的金额，获得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2015年12月份左右，韩例娟（另案处理）经他人介绍后加入“唯宝汇”传销组织，后在天津市蓟州区开展传销活动。被告人赵庆柱、李桂霞分别于2016年3月25日、2016年2月5日注册成为“唯宝汇”会员后，赵庆柱利用自己是蓟州区税务局退休人员的身份，多次在“唯宝汇”组织的大型会议上讲课、分享心得，从而鼓励大家积极发展会员加入“唯宝汇”；李桂霞加入“唯宝汇”刘某1团队后，多次分享心得，大力宣传“唯宝汇”并积极发展人员加入，所发展人员层级均达三级以上。其中，在“唯宝汇”计酬返利阶段，被告人赵庆柱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10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300余万元；被告人李桂霞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100余人，直接或者间接收取传销资金额累计达280余万元。此外，在祥云应用阶段，被告人赵庆柱涉及人员100余人，涉及资金额累计达500万余元；被告人李桂霞涉及人员100余人，涉及资金额累计达300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赵庆柱后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桂霞后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举报信、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赵庆柱被传唤到案、李桂霞被电话通知到案的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本案当事人的身份情况。3.刑事判决书、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区经侦大队出具的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案件情况报告等，证实刘苗、王全忍等人自2014年5月先后成立河北富祥珠宝首饰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刘苗，并开办了“唯宝汇”、“祥云应用”平台，设立多个网站，现已知三个涉嫌传销的网站分别为“www.Vbaohui.com”、“www.vbh619.com”、“www.aca99.com”。“唯宝汇”电子商城，打着“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民族好品牌”的口号，通过媒体宣传、开推介会、演讲会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大肆宣传，引诱人员投资“唯宝汇”商城。河北至宝网络传销共分为三个阶段，即经历了三种模式：第一，珠宝会员计酬返利阶段（2014年5月至2015年6月），该模式主要是购买一定数额的珠宝首饰，在一定期限内返还会员现金。即：购买12000元的珠宝首饰，最终返还会员12000元现金；购买36000元的珠宝首饰，最终返还会员36000元现金；购买120000元的珠宝首饰，最终返还会员240000元现金。此阶段已被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按团队计酬模式行政处罚。第二，“唯宝汇”计酬返利阶段（2015年6月至2016年7月）：（1）静态收益。送积分：购物3000元送6000元积分；购物6000元送12000元积分；购物12000元送24000积分；购物36000元送72000元积分。（2）动态收益。层奖：自己推荐的新会员，或者是上级推荐的新会员分为左右两个区域放置，每一层出现左右各一份订单时，开始计算层奖，算法是小订单金额的50%。量奖：按照左右两个区的业绩数额平衡计算，以小区业绩数额乘以一定的百分比，作为量奖。具体计算方法是：如果左右两个区新增业绩数额达到3:1，奖金是小区业绩数额的28%；如果左右两个区新增业绩数额达到2:1，奖金是小区业绩数额的21%；如果左右两个区新增业绩数额达到1:1，奖金是小区业绩数额的14%。管理奖：根据自己所推荐的下级会员的量奖的数额乘以5%。自己的级别不同，可供计算的下级的代数不同。普通会员拿1代，银卡和金卡会员拿2代，钻卡会员拿3代。层奖和量奖合计每天最多5万元。所有各项奖金收入，以及所送积分的50%可以提现，也可以在“唯宝汇”商城购物。所有各项奖金收入，以及所送积分的10%作为公益基金，用于慈善活动。所有各项奖金收入，以及所送积分的40%作为消费积分，专用于在“唯宝汇”商城购物。第三，“唯宝汇”祥云资产包（ACA）阶段（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1)静态收入：自然增值。即所购的祥云币每周释放剩余部分的3%（全部释放约一年时间），已经释放的部分可以继续保留升值、也可以随时按当天市价出售。分红、加盟钻级、冠级的，除了享受祥云币的增值外，另每月重复享受公司分红。（2）动态收入：平衡奖、管理奖。（3）提现。动态奖金：30%用于购物网消费，70%可提现、提现手续费5%。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赵庆柱提供的检查报告单等，证实赵庆柱患肺癌的情况。5.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唯宝汇”石家庄总部数据光盘、“唯宝汇”传销网络图光盘二张，证实被告人三阶段账户信息、所在层级，左右区业绩及下线会员层级及人数，总业绩及总提现金额等情况。其中，在第一阶段均为0，在第二阶段，被告人赵庆柱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09层，下线总人数108人，下线层级19层，总业绩3165000元；被告人李桂霞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106层，下线总人数108人，下线层级26层，总业绩2892000元。在第三阶段，被告人赵庆柱下线总人数156人，下线层级25层，总业绩5759972元；被告人李桂霞下线总人数165人，下线层级27层，总业绩3397689元。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机动车行驶证、银行回执等，证实赵庆柱之女赵鑫名下牌照号为冀Ｂ1××××的黑色红旗轿车1辆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7.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转账记录等，证实赵庆柱等被告人与上下线之间的银行交易情况。8.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6年3月份，我通过姜某的介绍知道的“唯宝汇”传销组织，当时“唯宝汇”的口号是“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民族好品牌”，我当时一是为了能获得奖励，二是推广国货，就加入该组织，后来还开了工作室。参与人员到“唯宝汇”平台购买对应的珠宝首饰成为会员，成为会员后“唯宝汇”平台会赠送会员对应投资额的两倍积分，一半积分是“唯宝汇”商城的购物积分，一半积分是金积分。会员又分为动态会员和静态会员，静态会员不用发展下线会员，动态会员发展会员，发展两个下线会员分别挂在左右两边会产生量碰奖、层碰奖，比如下线会员投资36000元，上线可以获得18000元，其中一半是金积分，一半是商城购物积分；另外还有管理奖、推荐奖、红旗轿车奖、兑充金积分、金砖奖。后来，“唯宝汇”又推出祥云币，明确购买祥云币分为3250元、6500元、19500元、65000元、195000元五个档次，起初继续按照“唯宝汇”商场的网略图来计算奖励，后来会员可以用账户内的金积分购买祥云币，再之后不是会员也可以进行购买。“唯宝汇”在蓟州区××队，姜某和我是一个团队，赵庆柱的团队在蓟州区××宾馆××室。姜某、赵庆柱和我还在四方台宾馆分享过经验。我发展过郑亚英、李桂霞、刘铠宁、李艳丽、孔凡敏加入“唯宝汇”。证人周某、姜某、宋某、张宝林佐证上述事实；证人姜某、宋某还证实“唯宝汇”层级中只要下线发展新人，无论两人相隔多少层级，上线都无限获得奖励。9.证人郭某证言：2016年3月，我经李桂霞介绍加入的“唯宝汇”，当时李桂霞把我带到刘某1、姜某的工作室，并缴纳36000元买了一对金表。李桂霞、刘某1还带我去北京、蓟州区党校参加宣传会，赵庆柱等人在开会时给大家讲课。“唯宝汇”会员分为静态和动态，动态会员需要发展人员，如投资36000元，可以获得36000元金积分和36000元消费积分，金积分可以提现并在三至六个月返本，消费积分可以在“唯宝汇”网站购物，推荐人也可以获得18000元金积分。2016年7月，“唯宝汇”网站又推出祥云币，李桂霞极力向我推荐，我又买了祥云币72500元。证人马某1、张某1、苏某、田玉环等佐证上述事实以及李桂霞发展其为下线人员的事实。10.证人陈某1证言：2016年5月份，陈某2告诉我“唯宝汇”商城的事情，并把我介绍给赵庆柱，之后我投资一单36000元，赵庆柱给操作办的会员，赵庆柱告诉我属于他的团队。赵庆柱向我介绍说“唯宝汇”商城是合法企业，还鼓励我发展其他人加入“唯宝汇”，只要下线发展新人，上线的名下发生碰对，无论两人相隔多少级，上级都无限奖励。后来，“唯宝汇”推出祥云币，赵庆柱又拉着我购买9750元的祥云币，购买祥云币的奖励模式是依据“唯宝汇”的网络图给上线奖励。证人陈某2、陈某3、吴某1、黄某1、陈奉等佐证上述其加入赵庆柱团队的事实。11.证人常某证言：我加入“唯宝汇”后，赵庆柱等人给大家伙讲课。证人李某1、苑某1、付某1、付某2、苑某2、王某1、葛某、么某、王某2、班某、刘某2、王某3、王某4、王某5、吴某2、吴某3、潘某、静月明等佐证上述事实。12.刘某1团队下线相关部分证人证言，证实加入“唯宝汇”传销组织的过程、“唯宝汇”传销组织的经营模式、奖励制度及投资返利、亏损等情况；同时，证人刘某3、张某2、马某2、李某2、任某、孟某、黄某2、王某6、张某3、刘某4等证言证实其购买祥云币时，上线也应该依据“唯宝汇”的网络图进行奖励。13.被告人赵庆柱的供述：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刘苗，公司开发了一个“唯宝汇”平台。2016年3月底，我通过王东艳介绍交了36000元注册成为“唯宝汇”会员，得到一对金表。韩例娟是蓟州区“唯宝汇”第一人也是发起人，周某、韩例娟、郭淑凤、王双珍、马秀荣是蓟州区“唯宝汇”组织者，张宝林是周某和马秀荣工作室给大伙报单的人。“唯宝汇”的会员分为4个等级，在网站上投资3000元、6000元、12000元、36000元购买金表或者兑换等值珠宝首饰，就可以成为会员，而且网站会赠给会员对应投资额的两倍积分。积分分两种形式存在，一半积分是“唯宝汇”商城购物积分，一半积分是金积分。每个人入会之后在自己的下边就形成Ａ区和Ｂ区，在发展新人入会的时候，张宝林会安排新人摆在Ａ区或Ｂ区，只要下线发生一个配对，上线的高级人员都会得到一万多金积分的奖励。会员分为静态会员和动态会员，静态会员不用发展会员，所投会员费可以经过三至六个月返还，可以用商城购物积分来购买商品（珠宝首饰和其他商品）。动态会员就是拉人头、发展下线。发展下线后就会产生量碰奖、层碰奖，发展两个下级会员分别挂在左右两边就可以得到层碰奖，会员的积分达到10万的话，可以申请红旗轿车奖励，“唯宝汇”公司担负67000元的首付款，我的红旗轿车“唯宝汇”公司给我付了首付款，剩下的尾款是我按月分期支付的。我账户内积分最高达到26万，提过10万块钱。后来“唯宝汇”推出了“祥云币”，购买“祥云币”有五个档次，分为3250元、6500元、19500元、65000元、195000元，购买价格和人民币是等价的，当时“祥云币”价格天天涨，网站每周释放3%，会员可以卖出“祥云币”，兑换成金积分，金积分可以提现，金积分和现金兑换比例是1：1兑换。让原有投资者用之前账户中7成的静态积分购买新项目加大投入，新用户以每个项目单价18元、26元、39元不等的价格进行购买为平台融资。“祥云币”也叫“ＡＣＡ”是“唯宝汇”推出来的一个项目。我投资“祥云币”花了65000元和19500元，又花费30000元购买“唯宝汇”的股权，又花费30000元购买“ＡＣＡ”，我没有推荐人员购买祥云币和ＡＣＡ。“唯宝汇”在蓟州区智利农场、北京昌平、蓟州区四方台宾馆等地召开过宣讲会，由于我是蓟州区国税局正处级调研员退休干部，周某经常会邀请我上台给会员们讲政策、谈体会和宣传，现在想想周某就是利用我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来宣传“唯宝汇”。蓟州区“唯宝汇”有七个团队、五个工作室。七个团队中，姜某、刘某1一个团队，刘秀英一个团队，武卫红一个团队，费亚玲一个团队，马秀荣一个团队，刘海波遵化独立团队，周桂华三河独立团队。六个工作室中，姜某在天一小区南口对面有工作室、刘某1在家乐超市东商贸街内周某工作室隔壁有工作室、武卫红在渔阳宾馆对面有个工作室、马秀荣工作室在什么地方不清楚、周某和郭淑凤共用一个工作室，在家乐超市东商贸街内。有工作室的人或者各个团队长的作用就是发展下线，让更多的人加入“唯宝汇”。14.被告人李桂霞供述：2016年2月份，我的朋友刘某1向我宣传“唯宝汇”的好处，说“唯宝汇”是为了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民族好品牌，让每个会员都购买国货，还说“唯宝汇”是合法企业。我就缴纳36000元后买了两对金表成为“唯宝汇”的会员。“唯宝汇”的会员分静态和动态两种，都需要在“唯宝汇”网站购买价值36000元的金表，网站赠送72000的积分，其中36000的积分是金积分可以提现，三至六个月返本，另外36000的积分是消费积分，可以在网站上买东西，等同于白给。如果推荐别的会员，新会员需要花费36000元买手表，推荐人可以得18000元现金，剩下的18000元直接汇款给网站。我先后推荐了郭某、田玉环、郑艳萍、李某2、仇金红、张某1等人。到2016年8月份，“唯宝汇”网站推出祥云币，并分五个购买档次，下线购买祥云币上线就能的到相应的奖励。我因为加入“唯宝汇”赔了8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庆柱、李桂霞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既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又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在相应量刑幅度内依法予以处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庆柱、李桂霞在涉“唯宝汇”传销活动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二被告人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庆柱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桂霞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庆柱、李桂霞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二被告人的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结合其主观恶性的程度、认罪悔罪的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庆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桂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顿继昌审 判 员  崔军委人民陪审员  石学利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高龙书记员姚文凯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