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0刑初1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许昌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女，汉族，1953年1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被害人张某6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汉族，1984年1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被害人张某6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汉族，1982年3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尉氏县。系被害人张某6之女。诉讼代理人耿新民，河南国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继中，绰号大脸儿，男，汉族，1975年1月11日出生，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尉氏县，住尉氏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长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吴亚辉，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许昌市人民检察院以许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继中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张某1、张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受疫情影响，于2020年8月19日、9月2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许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余晓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张某1、张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耿新民，被告人杨继中及其辩护人吴亚辉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16日下午14时许，被告人杨继中驾驶三轮摩托车在长葛市古桥镇菜王村双洎河桥上与驾驶三轮摩托车的被害人张某6相遇。杨继中因琐事矛盾挑起事端辱骂张某6，后二人凑到一起吵骂。在此过程中，张某6从其三轮车上拿出一把螺丝刀戳杨继中左手背部，随即杨继中从其三轮车中拿出一把水果刀刺穿张某6左上臂继至肺部，并致其受伤倒地，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他人报警后，杨继中在案发现场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经鉴定被害人张某6系因锐器创致血气胸合并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针对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认为被告人杨继中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杨继中作案后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被害人有过错。杨继中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并处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判处被告人死刑，并赔偿其丧葬费、死亡赔偿金、抢救费等各项损失共计721480元。被告人杨继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害人的行为属于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杨继中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应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害人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构成自首；被害人的死因系多因一果，先送洧川镇医院，后由120送长葛市华健医院，耽误救治时间，胸部没有包扎而挪动会加剧失血过程；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继中与被害人张某6在尉氏县洧川镇曾因载人拉客发生过矛盾，杨继中对张某6怀恨在心。2019年8月16日14时许，杨继中驾驶三轮摩托车在长葛市古桥镇菜王村双洎河桥上与驾驶三轮摩托车的张某6相遇，杨继中故意挑起事端辱骂张某6，张某6与杨继中理论，后二人凑到一起吵骂。在此过程中，张某6从其三轮车上拿出一把螺丝刀戳杨继中左手背部，随即杨继中从其三轮车中拿出一把水果刀刺穿张某6左上臂继至肺部，并致其受伤倒地。杨继中将作案使用的水果刀抛弃至双洎河桥下。他人报警后，杨继中留在案发现场直至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民警将杨继中控制后，从桥下将水果刀打捞上来。120赶到后将张某6送医院治疗，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某6系因锐器创致血气胸合并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另查明：被害人张某6在长葛市华健医院的抢救费为1528.44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110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16日14时25分，张某1用手机打110报警称，当日下午14时许，在长葛市古桥镇菜王村双洎河大桥有人用刀将其父张某6捅伤。公安机关于当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长葛市古桥镇菜王村许开公路双洎河洧川大桥上，桥北为尉氏县洧川镇南关村，桥南为长葛市古桥镇菜王村。从现场一张纸上提取血迹一份，从四处血泊中各提取血迹一份，现场有一辆昌迪牌电动三轮车，一辆红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金彭牌电动三轮车头北尾南，驾驶室内左侧脚踏处有一把螺丝刀，长27.5CM。3、扣押决定书、笔录、清单及照片证实：办案民警从双洎河内打捞出一把不锈钢材质、黑色刀柄水果刀，经杨继中辨认为其作案时所用，遂将该水果刀扣押。（长）公刀认定字[2020]第001号管制刀具认定书证实：作案用刀刀身长152-163毫米、宽25毫米，刀刃厚0.1至0.2毫米，刀尖45度，单刃，属于管制刀具。4、长葛市华健医院抢救记录及急诊病历证实：2019年8月16日14时33分，该院急诊科接到指令后，于15时07分到达现场，见张某6躺于车上，神志昏迷，面色苍白，瞳孔散大，呼吸微弱，血压50/30，左胸及左上肢可见多处伤口，出血活跃。遂止血包扎，开放气道，吸氧，快速补液，急救药品应用，返院途中呼吸心跳骤停，给予心肺复苏术，急救入院。入院检查脉博、呼吸、血压均为0，心电图呈一直线。抢救近一个小时，生命体征仍未恢复，心电图仍呈一直线，告知家属继续抢救已无意义，经家属同意停止抢救。5、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后，办案民警对杨继中的人身进行了检查，并提取其上衣前侧左侧血迹一份，裤子剪片一份，左侧凉鞋上血迹一份，右侧凉鞋上血迹一份；杨继中左手背有轻微外伤，拍照固定后，提取左手擦拭物一份。6、（许）公（刑）鉴（DNA）字[2019]889号鉴定书证实：送检杨继中左手擦拭物中检出的人血STR分型，与杨继中的血样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439×1028；送检杨继中裤子剪片，现场地面血迹中检出的人血STR分型，与张某6的血样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1231×1028。7、（许）公（刑）鉴（毒化）字[2019]110号检验报告证实：从送检死者张某6肝组织、胃及胃内容中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长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及照片证实：死者张某6左袖后上距肩缝14CM处有2.3CM刺破口，一创角为钝角，左袖前侧下端距肩缝2.5CM处有一1.5CM刺破口。衣服血染。左腋下胸壁第4、5肋间有一3.5CM创，缝合2针，拆线后大小为2.1×1CM，触及胸部左侧有骨擦感。左上臂中段外侧有一2.5CM创，缝合4针，拆线后大小为2.4×0.7CM，创缘整齐，伴表皮剥脱，一创角伴有皮瓣，一创角钝圆。左上臂上段内侧有2.5CM创，缝合4针，拆线后大小为2.7×1CM，创缘整齐，创角锐利，一侧创角伴有小皮瓣。左肘关节外侧有1.3×0.5CM擦伤，局部呈皮瓣状，边缘锐利、整齐（锐器伤）。解剖见：左腋中线4、5肋骨骨折，第4、5肋间有一2.6CM刺破口，左胸腔有大量血性液体，左肺下叶有一2.5CM刺破口创道长5CM，左上臂创口至胸廓内侧创道长9.5CM，左上臂皮下组织、肌肉大量出血。提取死者左、右手擦拭物，心血血样，肝脏，胃及胃内容等组织备检。湖北同济法医学司法鉴定中心同济司鉴中心[2019]病鉴字第F-1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根据理化结果，结合对送检死者张某6各器官法医病理组织学检查结果、原尸检所见及案情资料综合分析，认为可排除张某6因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中毒导致的死亡；根据对送检死者张某6各器官法医病理组织学检查结果，存在血气胸（左胸部腋中线处锐器创，左腋中线4、5肋骨骨折，左肺下叶刺创，左侧胸腔积血），左上臂锐器创，脑、心、肺等多器官贫血，结合案情资料、原尸检所见及病历资料综合分析，鉴定意见为张某6系因锐器创致血气胸合并失血性休克而死亡。8、（许）公（刑）鉴（DNA）字[2019]1192号鉴定书、提取笔录证实：案发后，民警分别采集了张某1、石某的血样，经DNA鉴定并与（许）公（刑）鉴（DNA）字[2019]889号鉴定书比对，张某6、石某是张某1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9278×1019。9、证人张某1证言：案发当日上午，我和大伯张某3从长葛市坐公共汽车回家，走到董村镇时，我给父亲张某6打电话，让他到双洎河大桥接我俩。14时20分左右，当公共汽车走到许开路双洎河大桥时，我看到前方五六米的地方，我父亲歪着身子在他的电动三轮车前边站着，用右手捂着左肩膀，浑身是血。他对面有个男的手里拿一把水果刀朝我父亲身上乱抡乱捅，我父亲歪着身子想跑但是跑不动。我从公共汽车上下来冲了过去，那个人还拿着刀朝我父亲身上乱抡乱捅，我上前大声喝斥那人，那个人持刀向后退了两步，这时我看清他脸上有一个很大的瘤子，手里拿的刀上都是血，嘴里嘟噜说我父亲骂他了。这时我父亲已经坐到了地上，我用手机182××××****打了110报警电话。这个男的听到我报警了，围住他的三轮车转了两圈，然后把刀扔到西边的河里。这个男的开着他的三轮车向南走了一米左右，我和大伯挡住没让他走。之后警察到了。具体位置在双洎河桥中间西边的行车道上，我父亲的红色电动三轮车车头朝北，父亲在车头站着，持刀人的红色电动三轮车在我父亲的车的西边，车头朝南。我报警后有个好心人用毛巾把我父亲的左胳膊扎了起来，120到后医生用纱布在父亲左腋下的地方止血，医生说胸腔已经捅透了。我父亲平时骑着三轮车接送学生，或在洧川镇三中门口拉个客人。刀有十五厘米左右，黑色塑料把。10、证人张某3证言：案发时，我和侄子张某1从长葛市坐公交车回洧川镇，到洧川大桥南头时，我看见张某6在桥上站着。我下车后见张某6左手拿一把螺丝刀，右手捂着左胳膊上段，身上流了很多血，张某6对面三四米站一个男的，右手拿把刀。张某6站了一会儿坚持不住躺地上了，我用随身携带的毛巾把张某6的胳膊扎住。男的拿着刀去一边了，后到桥西沿把刀扔桥下河里，男的没有逃跑。民警到后把男的控制起来，120把张某6拉医院了。张某6躺地上后螺丝刀掉地上了，120把张某6拉走后，我把螺丝刀拾起来扔到张某6的三轮车里，后把三轮车开到张某6家。那个男的是洧川南街的，脸上长个瘤子。11、证人张某4证言：2019年8月16日14时十几分钟时，我到双洎河大桥从公共汽车上取东西，刚到桥南头西侧路边，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骑一辆红色带蓬三轮车也到我跟前，像是等公共汽车接人或者接货，这个老头下车后低着身子紧他的刹车片。这时停在桥中间西边脸上长瘤子的四十多岁的洧川男子坐在他的红色带蓬三轮车上，拉着警报，响了十几秒，之后用喊话器说那个七十多岁的老头，长瘤子的男子是歪嘴，喊的话哇哩哇啦听不清，我只听清一句说那个七十多岁的老头你又来偷人家啥东西嘞。七十多岁的老头好像听清了，非常生气地从地上站起来骂了一句脏话，骑着三轮车去找脸上长瘤子的人，他们两个的电动车在大桥偏南约三分之一处西边并排站着。这时公共汽车来了，停在距他俩二十米的地方，从车上下来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直奔他们两个跑过去。公共汽车调头后站在桥南头，我上前接货，刚与司机说了两句，听到他们那边有人大声吆喝着什么。我到时见七十多岁的老头在地上躺着，浑身是血，脸上长瘤子的人拿着刀站在一旁，看着也是吓傻了。躺地上的老头左胳膊外边、里边的血都在顺着往外流，我用这个老头三轮车前挡风板处的白毛巾把伤口包扎住，老头已经昏迷了。包扎时见老头左胳膊外边有刀口，里边也有刀口，应该是左胳膊被刀从外到里捅透了，我用毛巾从腋下把他左胳膊包扎了起来，包扎完见老头小便失禁尿了一地。警察到后，我知道从公共汽车上下来的男子是七十多岁老头的儿子。刀有十五至二十厘米长，黑把水果刀。倒地老头三轮车前的地上有一把螺丝刀，长瘤子的人说老头用螺丝刀攮他了，长瘤男子的手背上有被攮的痕迹，有轻微出血。长瘤男子捅人后在现场有走动，但没有逃跑的行为。男子捅人后把刀从桥西边扔河里了，民警到后把刀打捞了出来。12、证人邵某证言：2019年8月16日，我在双洎河大桥南段东侧摆摊卖卫生纸，下午2点左右，两个洧川人在桥上打架，四十多岁的“大脸”把七十多岁的老头捅伤了，这两个人平时都以开三轮拉客为生。案发当天吃过中午饭，“大脸”开着三轮车到我的摊位前，我俩聊了约一个小时，那个年纪大的老头也开着电动三轮车从洧川方向过来。“大脸”给我说他和这个老头在洧川三中门口兑过架。老头开着三轮车穿过双洎河大桥，把车停在桥南头西侧路边。“大脸”说这个老头就没有来过双洎河大桥拉客，俺俩以前在洧川三中就兑架，今天我把他骂走。随后“大脸”就坐在三轮车上骂那个老头，因为那个老头离得远，估计听不见，“大脸”把他三轮车上的喇叭打开，老头听到后也回骂“大脸”。老头骑着三轮车到“大脸”跟前，两人分别下车对骂，我劝了两句走了。停有三五分钟，当我回来时，见“大脸”手里拿一把水果刀，老头用右手捂着左胳膊站在哪儿，边上还站着两个人，后来听说其中一个年轻人是老头的亲属。过路的一个年轻人从三轮车上拿下来一条毛巾把这个老头的胳膊包扎住，对老头的亲属说，先把老头抬到三轮车上，就近拉到洧川医院救人。老头的亲属说自己不会开三轮，已经报过警了，也打了120了。受伤的老头坐地上了，不一会又躺地上了。停有十几分钟，“大脸”把水果刀扔到桥西的河里了，警察到后从河里把刀捞出来了。警察把“大脸”带走了，120把老头拉走了。刀是一把不锈钢水果刀，有十五六公分长。老头的胳膊上流了很多血，上衣上也有不少血，应该是“大脸”拿着水果刀攮住老头胳膊了。13、证人张某5证言：杨继中和张某6平时都在洧川镇开三轮拉客挣钱，案发前二个月，二人因为争地盘在洧川镇三中门口吵过架。14、证人石某证言：案发后，张某6的二哥张某3把三轮车开回我家。当天下午，儿子张某1让我把三轮车开到洧川大桥上，公安局的人要拍照。我请村上的刘国把三轮车开到桥上，后又开回来。15、被告人杨继中供述：案发前十几天，学生放署假时，我开着三轮车在洧川镇三中门口西边经过时，车胎被图钉扎烂，别人说是张某6撒的图订。我指责张某6，张某6骂我，我也回骂了他。张某6从车上拿一把螺丝刀扎我，我躲掉了，之后我们又吵了一会儿，我开车走了，后来我们两个没有再说过话。2019年8月16日下午2点半左右，我开着三轮车在长葛市古桥镇菜王村双洎河大桥中间等客时，见张某6开一辆三轮停到大桥南头，我俩相距二三十米。张某6在那一边修车一边骂我，骂的很难听，我很生气，也回骂了他。这时张某6从他车上拿一把螺丝刀过来朝我肚子上扎，我一挡扎住我的左手背，当时就流血了。我从我的三轮车驾驶室前挡风玻璃那儿把我的水果刀拿出来，右手拿刀朝张某6左胳膊上段（大臂外侧）那儿扎去，张某6胳膊流血了，他用手捂着左胳膊躺地上了，我拿着水果刀在边上站着。后张某6被120拉走了，我被警察带走了。我的水果刀是一把不锈钢材质、白色塑料手柄、单刃尖刀，长度有三十多公分，二三个月前在洧川镇集会地摊上买的，平时用于削水果。警察没到时，我把水果刀扔到双洎河桥西的河里，警察到后从河里把刀捞出来了。我在公安机关办案中心接受讯问时，趁人不备吞食黑色蓝牙手环，是想自杀。有本人签字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卷证实。有杨继中对作案现场及扔刀地点的指认笔录及照片在卷佐证。16、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了被告人杨继中的个人身份信息。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明材料，证实了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及与被害人的关系；提交的医疗费票据，证实为抢救张某6支出1528.44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继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杨继中因与被害人张某6之前的矛盾，首先辱骂张某6，当张某6与其理论并用螺丝刀戳其左手背部时，即从其三轮车中拿出一把水果刀捅刺张某6左上臂继至肺部，致张某6血气胸合并失血性休克死亡。案发后，杨继中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继中对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抢救费1528.44元、丧葬费34152.5元，共计35680.94元，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死亡赔偿金不符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法律规定，其他请求无证据证明，均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杨继中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行为属于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杨继中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该案的引发是由杨继中以辱骂的形式首先挑起事端，杨继中已失去防卫的正当性，且使用管制刀具捅刺被害人，其行为不属于防卫过当，被害人对案发无过错；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的死因系多因一果，先前的救治行为耽误救治等意见，经查：案发后他人对被害人实施的救治行为，是常人进行的正常救治行为，应受到鼓励，不能因为是在120到来之前实施了救治行为就认为该行为是致死被害人的原因之一，故其上述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但提出的被告人构成自首，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的意见，与查证事实一致，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继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杨继中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张某1、张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35680.94元。（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苏 哲审判员 李东彬审判员 张利耸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琚 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