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122刑初273号 公诉机关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汉族，1978年7月2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系被害人张某1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力，女，汉族，1979年10月9日出生，现住重庆市，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妹妹。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秀丽，女，汉族，1967年3月13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的姐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汉族，1951年2月20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系被害人张某1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汉族，1959年5月2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系被害人张某1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男，汉族，1951年2月20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男，汉族，1972年2月8日出生，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浦春强，新疆航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信都，男，1974年7月7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捕前无固定职业，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十二小区**楼**。2019年11月20日因本案被鄯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鄯善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江，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女，197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现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iv>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新产业园区华苑产业区榕苑路**凯德综合楼**及**。负责人：刘大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雪菲，新疆双源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开发区东三路**小区水景丽园****。负责人：张骁，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英杰，上海建纬（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检察院以鄯检一部刑诉〔2020〕4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信都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陈某、张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审理期间，因受新冠疫情防控措施影响，2020年7月25日本院作出（2020）新2122刑初27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中止审理。2020年9月20日作出（2020）新2122刑初273号之一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修春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力、刘秀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陈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浦春强、被告人陈信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雪菲、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英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鄯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4日17时许，被告人陈信都驾驶的车牌号为×××的黑色丰田牌普拉多越野车在沙漠腹地越野冲坡时，操作不当，在距离坡顶8-10米处，将围观的被害人张某1、张某3撞倒并从二人身上碾压而过，造成被害人张某1经鄯善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张某3受伤的严重后果。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信都驾驶车辆在沙漠腹地越野冲坡过程中，因疏忽大意，造成一人被其碾压致死一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信都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幅度内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陈某诉称，因被告人陈信都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亲属张某1死亡，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人陈信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共同赔偿(并相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原告刘某1、张某2、陈某因交通事故致张某1所产生的抢救医疗费1609.78元、丧葬费41026元、死亡赔偿金814480元、实际合理性支出(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20140元、误工费20140元、复印费150元、陈某护理费115200元，张某2、陈某赡养费729429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陈信都、李某赔偿原告刘某1、张某2、陈某及其亲属处理本次事故期间的所有合理性支出，包括已发生直至原告人赔偿兑现到位的所产生的合理性支出费用。3.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陈信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共同补偿原告刘某1、张某2、陈某每人安抚费各10万元，安抚费用小计30万元。4.请求人民法院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在肇事车辆交强险范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在肇事车辆100万元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并连带赔偿以上所有费用。为证明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户籍登记表、结婚证、医疗费、交通费、住宿费、复印费等票据及社区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诉称，因被告人陈信都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告人受伤，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张某3经济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营养费、鉴定费、复印费）共计30001.41元。为证明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提交了医疗费、鉴定费、复印费等票据和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陈信都辩称，我自愿认罪，没有犯罪前科，案发后第一时间进行抢救，已赔偿死者家属50000元，赔偿了伤者5000元。只要是国家规定范围内，我愿意尽量赔偿他们，抚慰他们的心灵。检察院的量刑建议过重。辩护人鲍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情节：一、本案中被告人系初犯与偶犯。二、本案系从主观上来看被告人属于疏忽大意的过失，主观恶性较轻。三、本案双方当事人均有一定的过错，可以酌情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按照刑事量刑的司法实践和最高人民法院的指导判例对于被害人有过错的案件，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案发后能够及时报案，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刑法第67条规定，对于自首的被告人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五、被告人案发后，能够如实陈述案情，认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六、被告人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的部分损失。本案被告人在案发前，购买了第三者责任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限额可以足额赔偿被害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高，车辆肇事可以参照交通肇事罪的量刑情节，本案被告人造成一人死亡，一人受伤，没有醉驾，逃驾，鉴于本案被告人有赔偿、自首情节，建议在一年至一年半的量刑幅度内量刑。请法庭考虑本案的特殊情况，给予被告人缓刑。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作为本次事故，造成死亡结果，没有争议。被告人陈信都的车辆购买了第三者责任险和交强险，根据法律规定，超出保险公司赔偿部分由被告人陈信都赔偿，原告现在的诉求顺序相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答辩称，事故中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事故发生与我无关，我不应该承担责任，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辩称，本案发生的地方是炮弹坑，不具有通行条件。根据道交法对道路的规定，沙漠很明显不是道路。本案事故的发生，根据陈信都的笔录，可以看出陈信都是寻求刺激，不是通行，因此不能参照交强险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辩称，本案被告人陈信都驾驶车辆在沙漠里面行驶、冲沙，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根据我公司和陈信都订立的保险合同，其应该将增加危险情况告诉我公司，陈信都完全同意我们的条款并签字，保险合同真实有效，本案不属于商业险承担范围，我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死亡赔偿金等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不属于赔偿范围。为证明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交了保单、询问笔录、短信截屏、照片等。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4日17时许，被告人陈信都驾驶×××黑色丰田牌普拉多越野车在库木塔格沙漠腹地行驶时，操作不当，在上坡距离坡顶8至10米处，将被害人张某1、张某3撞倒并从二人身上碾压而过。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张某1、张某3被送往鄯善县人民医院救治。此次事故造成被害人张某1死亡，张某3受伤的严重后果。事故发生后，被害人张某3先后在鄯善县人民医院、石河子大学第一附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计11天。至一审法庭辩论终结，被告人陈信都向被害人张某1亲属给付赔偿款50000元，向被害人张某3给付赔偿款5000元。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张某1的妻子刘某1、父亲张某2、母亲陈某和被害人张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赔偿相关损失。另查明，被告人陈信都事故中驾驶的×××号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购买了限额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交，并经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进入刑事诉讼程序。2.被告人基本情况、常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鄯善县公安局将被告人传唤到案后，被告人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4.鄯善县人民医院的病历证实，被害人张某1救治经过及结果。5.交警部门调解记录证实，2019年12月15日在××县织下对本案进行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驾驶的肇事车辆。7.酒精检测结果证实，被告人陈信都送检血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8.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张某3的伤情未进行鉴定。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1夫妇在两棵树的地方游玩时，看到一辆车冲撞上来，撞倒了张某1。张某1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10.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4日其丈夫陈信都在沙漠开车时撞上了人，导致一死一伤。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丈夫张某1在沙漠看到一辆车冲撞上来，张某1被越野车撞倒了。张某1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还有一人受伤。12.证人宾某的证言证实，2019.10.4本案被告人陈信都驾驶丰田车将其老公张某3撞伤。13.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及在现场提取了14个沾有血迹的卫生纸团。14.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对案发现场和驾驶车辆进行指认。15.鄯公（物）鉴（尸检）字【2019】77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血样提取书、（吐市）公（刑技）鉴（法物）字【2019】11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现场提取的卫生纸上的血样、车辆右前轮底盘处红色黏稠物棉签擦拭检材均与被害人张某1血样基因相同。被害人张某1死亡原因系闭合性颅脑损伤并闭合性胸腔脏器损伤死亡。16.收条、银行转账凭证、投保单二份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向张某1家属赔偿损失5万元，向张某3赔偿5000元。事故车辆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和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17.刘某1和张某1的结婚证证实，二人是夫妻关系。张某1、张某2、陈某、张晶晶、郭慧的户口本原户籍登记表证实，张某2、陈某系死者张某1的父母。18.医疗费、住宿票、交通票、电子车票、社区出具的证明等证实，被害人张某1亲属处理交通事故支出的费用情况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个人身体情况。19.医疗费、出院证明、张某3转院所产生的租赁救护车费用票据、鄯善县人民医院复印费票据证实，被害人张某3支付医疗费、租赁救护车费、病历复印费情况和住院治疗情况。20.车辆保险单二份证实，×××号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购买了限额100万元的第三者事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信都驾驶车辆在沙漠腹地行驶过程中，因疏忽大意操作不当，造成被害人张某1被其驾驶车辆碾压致死和被害人张某3受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信都如实供述，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信都案发后赔偿被害人张某3及被害人张某1的亲属部分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信都对公诉机关量刑建议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驾车操作不当致一死一伤，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至一审庭审辩论终结被告人与被害人张某1的亲属、被害人张某3仍未达成赔偿协议，未取得被害人亲属及被害人的谅解，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以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符合法律规定，对被告人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信都有自首情节、被害人有过错，与案件事实不符，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信都驾驶车辆过失致人死亡，除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赔偿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被告人陈信都驾驶的事故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购买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限额18000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医疗费用，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80000元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误工费、护理费、住宿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答辩称，沙漠不具备通行条件，事故车辆在沙漠行驶过程中发生事故不属于交强险赔偿的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本解释的规定，因此对该项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陈某、张某3请求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事故发生时乘坐在事故车辆副驾驶位置，事故发生与李某无关，其与被告人陈信都不构成共同侵权，因此对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答辩称，被告人驾驶车辆在沙漠中越野冲浪，使得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明显增加，被告人未履行告知义务，该公司不予赔偿，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陈信都案发时是在进行沙漠冲浪，致使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因此对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被害人张某1的损失本院认定为：1.医疗费用：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陈某提供的医疗费票据，认定为1609.78元。2.住宿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陈某提供的住宿费票据，认定为3947元。3.交通费用：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陈某提供的交通费票据，认定为汽车、火车票3319.5元，市内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票据，对市内交通费（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庭审后回石河子等地的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为1000元，交通费合计4319.5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刘志力、刘秀丽、张晶晶、陈红娥的交通费票据，因不是必须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4.奔丧人员误工费，按3人10天计算为82052元÷365天×3人×10天=6750元。5.复印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陈某提供的票据，认定为150元。6.丧葬费：82052元÷12个月×6个月=41026元。7.死亡赔偿金：死者张某1生前住所地石河子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本院所在地标准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其住所地标准计算即40724元×20年=814480元。以上7项合计872282.2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陈某主张的张某2、陈某赡养费因未举证证明张某2、陈某符合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给付赡养费的法定情形，因此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安抚费用、陈某的护理费、事故处理期间的伙食费用，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主张的被害人张某1遗体存放、运送费用属于丧葬费的支付范围，因已支持丧葬费，因此对项诉讼请求不再予以支持。主张的事故处理期间的误工费用因未提交证据证明因其处理事故导致收入减少，因此对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陈某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项下的住宿费、交通费用、误工费、复印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共计870672.5元，占本案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99.29%即180000元×99.29%=178722元，属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项下的医疗费1609.78元，合计180331.78元，依法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陈某130331.78元，给付被告人陈信都前期垫付的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陈某的剩余损失872282.28元-180331.78元=691950.5元，依法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给付义务。二、被害人张某3的损失本院认定为：1.医疗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提供的医疗费票据，本院认定为13879.1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11天计算为120元/天×11天=1320元。3.病历复印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提供的票据，认定为34.3元。4.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提供的票据，结合石河子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病历，救护车费认定为3400元，市内交通费酌情认定为200元，合计3600元。5.护理费：住院11元，82052元/年÷365天×11天=2475元。6.营养费：住院11天，25元/天×11天=275元。以上6项合计21583.41元。营养期、护理期依法应当参照医疗机构意见确定，因被害人张某3出院医嘱无营养期及全休的意见，因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行对营养期、护理期所作司法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所产生的鉴定费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的上述损失交通费用、复印费、护理费共计6209.3元，占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0.71%即180000元×0.71%=1278元。医疗费13879.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20元，营养费275元由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予以赔付。合计16752.11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11752.11元，给付被告人陈信都前期垫付的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的剩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给付21583.41元-16752.11元=4831.3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信都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执行。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2年11月19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陈某医疗费用、死亡赔偿金等共计130331.78元，给付被告人陈信都前期垫付的5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陈某死亡赔偿金、住宿费、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复印费等共计691950.5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复印费等共计11752.11元，给付被告人陈信都前期垫付的500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中心支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复印费等共计4831.3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陈某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的诉讼请求。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的诉讼请求。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张某2、陈某的其余诉讼请求。九、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3的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四份。审  判  长   刘   晶   晶审  判  员   阿依吐拉·买买提审  判  员   摆   雅   蓉二 〇 二 〇 年 十 月 三 十 日书  记  员   张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