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5民初2462号原告：北京怀建集团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怀柔区南华园****。法定代表人：雒玉山，系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阳，湖北得伟君尚（湖北自贸区武汉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凯，湖北得伟君尚（湖北自贸区武汉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武汉冠壹奥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龙阳大道**汉阳人信汇**法定代表人：康凯，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路，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伟，湖北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湖北人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龙阳大道**汉阳人信汇B地块****楼****v>法定代表人：黄炷人，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经传，湖北楚义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北京怀建集团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怀建公司）与被告武汉冠壹奥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力公司）、被告湖北人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信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阳、余凯，被告奥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路、沈伟，被告人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经传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怀建公司向本院申请司法鉴定，司法鉴定机构依法出具了鉴定意见书。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怀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经变更）：1、被告奥力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39万元；2、被告奥力公司向原告支付以上述款项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分类分段计算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时止期间的利息；3、被告人信公司在100万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人信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94834.98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奥力公司、被告人信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至8月原告与被告奥力公司协商一致，由原告为被告奥力公司经营的位于汉阳XXX商铺健身房进行装修，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期间多次与被告奥力公司经理田磊共同确认工程图纸，工程价格，但由于图纸进度一拖再拖，没有充裕报价时间，因此双方确认工程价格按200万结算。原告于9月3日正式进场，9月27日夜前场完工，成功配合被告开业，9月28日至10月20日左右全部完工。被告奥力公司与被告人信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签署《装修补贴协议书》，约定由被告人信公司为被告奥力公司的装修进行补贴，因合同约定的面积与实际不一致且合同补贴金额远低于实际应补贴金额，原告未在合同上盖章确认。后经过协调，被告人信公司同意为被告奥力公司补贴一百万元。原告完工后，被告奥力公司以一百万装修补助没落实及没有钱为由，拒绝支付200万工程款，要求分期，后被告奥力公司分三次向原告支付30万装修工程款。另原告在进场装修时，被告人信公司提供的租赁场地装修基本面未达标，有诸多增量，被告人信公司为了按预定时间开业，要求原告在装修前一并为其处理。原告完工后，因三方存在纠纷，被告人信公司一直未向原告支付工程款。时至今日，被告奥力公司、被告人信公司拒绝向原告支付剩余装修工程款，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奥力公司辩称，1、原告怀建公司诉请支付239万元工程款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奥力公司所经营的“奥力健身”是一家总部位于北京的大型连锁健身机构，2017年被告人信公司通过其招商机构盈石企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与被告奥力公司的北京总部取得联系，在位于武汉市汉阳区XXX项目中引进“奥力健身”，并许以优厚进场条件，包括商铺交付时的装修程度、新添装修部分的补贴等。被告奥力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与被告人信公司签订《汉阳人信汇商铺租赁合同》后，在被告人信公司的要求下对租赁合同约定的属于新添装修的部分向原告怀建公司支付了30万元整款项，剩余部分新添装修款项，应由被告人信公司以支付装修补贴的形式直接支付给原告怀建公司。原告在诉状中称与被告奥力公司协商确认工程价格按200万结算与事实不符，被告奥力公司从未就工程款的具体数额与原告怀建公司达成任何口头或书面协议。2、被告奥力公司仅应对租赁协议约定的租赁面积内的属于新添装修的部分承担部分付款责任。根据被告奥力公司与被告人信公司签订的《汉阳人信汇商铺租赁合同》之约定，被告奥力公司的承租面积为749平方米，且根据该合同约定的商铺交付条件，属于新添装修的部分仅为天花、墙面、柱面、地面，且对该部分的装修由、地面信公司给予每平米500元的装修补贴。其余部分均属于被告人信公司的交付租赁商铺时的条件，既不属于新添装修部分，也不属于被告奥力公司租赁使用的范围，应由被告人信公司自行负责并承担费用。3、被告人信公司应承担的装修补贴应由原告怀建公司直接向被告人信公司主张。4、被告奥力公司在实际使用中，装修部分出现严重质量问题，应从装修款中扣除修复费用。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于被告奥力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人信公司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人信公司承担100万的责任没有法律依据。1、原告没有参与补贴协议，因此原告没有权利享有权利和义务。2、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实际完成工程项目。3、被告奥力公司与被告人信公司协商将装修金额374500元作为被告奥力公司欠被告人信公司租金进行冲抵。我们不是本案被告主体。二、原告起诉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合。1、装修补贴仅仅针对501的补贴。2、被告人信公司同意为被告奥力公司补贴100万与事实不符合。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说受被告人信公司委托对界面进行装修，我们对这个说法不予认可，原告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施工。原告与被告奥力公司、被告人信公司的工程款问题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请求驳回原告对于被告人信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怀建公司、被告奥力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人信公司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结合认定事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被告人信公司通过其招商机构盈石企业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引进被告奥力公司入住汉阳XXX商铺（501、601实际打通）进行经营。经引荐，原告怀建公司负责装修。因赶工期的原因，各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怀建公司述称于2017年9月3日进场施工，2017年9月27日夜前场完工配合了开业，2017年10月20日左右全部完工。原告怀建公司实际装修了C馆501、601商铺、淋浴间以及应由被告人信公司提供的租赁场地装修基本面未达标部分（即增项部分）。原告怀建公司与被告人信公司相关人员就人信汇C馆隔断墙增项工程量签字确认。装修完成后，原告怀建公司作为施工单位与被告奥力公司作为使用单位在验收单上盖章确认，武汉汉阳人信汇C馆C-501、C-601及淋浴间装饰精装修，木作制作。验收意见为验收合格。被告奥力公司于2018年3月5日、2018年5月8日、2018年6月12日向原告怀建公司各支付工程款10万元，总计支付工程款30万元。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信公司（甲方）与被告奥力公司（乙方）签订《汉阳人信汇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汉阳XXX号商铺出租给乙方使用。该商铺租赁面积为749平方米。可使用面积以现场测量为准。其中附件二为汉阳人信汇该商铺交付确认书。同日，被告人信公司作为甲方（运营方）与被告奥力公司作为乙方（品牌方）签订《装修补贴协议书》，原告怀建公司作为丙方（施工方）也载明于其中。主要内容包括：鉴于：1、甲方与乙方于2017年11月15日签署了商铺经营管理合同（以下简称“合作合同”），就甲方和乙方在C501号商铺的合作事宜进行了约定。2、丙方系有资质的专业装修公司，甲乙双方一致认可丙方作为乙方在C501号商铺的装修施工方，并由丙方负责具体装修施工事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甲、乙、丙三方经平等友好协商一致，达成如下装修补贴协议书（以下简称“本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本协议所称“装修补贴”，指的是甲方为支持品牌运作，降低品牌进驻的前期投入，直接向甲乙方共同指定的装修施工方（即丙方）支付的装修费。二、装修范围，C501号商铺的装修工程，包括空调系统、消防、强弱电、天花、地板及展柜等的制作及安装、地板及展柜等的制作及安装设计图纸为准）。三、工期、验收，开工日期：2017年9月6日开工，竣工日期（通过竣工验收）：2017年11月25日前。丙方装修施工完毕，甲方会同乙方对装修工程予以初步验收，在甲乙双方共同验收合格后，丙方工程方为竣工。在丙方通知甲乙双方验收后10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未能前来验收或未能就验收出具具体不合格的意见的，视为验收通过。四、装修补贴的支付，（一）、甲方承诺给予乙方店铺装修补贴等相关方面的费用按人民币500元人民币/每平方米计算，面积按所签订合同面积749平方米计算，该笔装修款总计为人民币叁拾柒万肆仟伍佰元整（374500元）。该等装修补贴采用以下方式直接支付给丙方：该装修补贴按三批次付款，每次付款前丙方向甲方提供施工当地所属区税务机关出具的等额建筑安装工程发票：1、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在收到丙方提供的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总补贴金额的30%，即人民币壹拾壹万贰仟叁佰伍拾元整（112350元）；2、待丙方向甲方提供全套装修图纸经报送甲方相关部门审批通过，丙方进场装修后并收到丙方提供的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总补贴金额的50%，即人民币壹拾捌万柒仟贰佰伍拾元整（187250元）；3、且该店铺装修完毕并经甲乙双方验收通过合格；在正式对外开业（乙方相关工作到位做好陈列），并收到丙方提供的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总补贴金额的20%，即人民币柒万肆仟玖佰元整（74900元）。（二）、甲方仅向丙方支付合同约定款项，剩余装修款，包括签证增加或减少装修工程款，三方同意由乙方与丙方进行结算和余款支付，甲方不参与。如结算工程款大于甲方前述支付工程款，丙方只能向乙方收取不足部分，若甲方未能按期支付本合同约定应当由甲方支付的装修费的丙方可以要求甲方支付，但超出本合同甲方承担部分的丙方应当向乙方主张支付。九、其他，三方确认，此三方协议仅为明确甲、乙、丙三方的职责及付款模式，不替代乙丙双方在主装修合同里所达成的条款，且无论何种情况下，在装修施工过程中，如发生任何人身损害或财产损失的，应由丙方自行处理并承担相应后果。如因此造成甲乙双方遭受损失的，甲乙双方有权向丙方予以追偿。本协议经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后，与甲乙双方签订的合作合同同时生效。本协议一式陆份，甲乙丙三方各执两份，具同等法律效力。被告人信公司、被告奥力公司在《装修补贴协议书》上盖章，原告怀建公司因约定的补贴面积749平方米与实际装修面积不一致，认为补贴金额远低于应补贴金额，因此没有在《装修补贴协议书》上盖章。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怀建公司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申请对案涉装修部分即汉阳XXX501、601及淋浴间商铺健身房以及为被告人信公司施工的租赁场地装修基本面未达标部分（不符合交付标准界面）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本院于2019年8月23日依法委托中大信（北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工程造价鉴定。中大信（北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3日出具中信鉴工字[2019]第20013号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原告怀建公司为被告奥力公司装修的汉阳XXX501、601及淋浴间商铺健身房以及为被告人信公司施工的租赁场地装修基本面未达标部分（不符合交付标准界面）工程造价金额为1624401元。2、本造价分两部分，其中为被告人信公司施工的租赁场地装修基本面未达标部分（不符合交付标准界面）的工程造价为201298元。3、为被告奥力公司装修的汉阳人信汇C馆501、601及淋浴间商铺健身房工程造价为1423103元（其中土建1138442元，安装284661元）。本院组织当事人对造价鉴定意见书进行了质证。被告人信公司不认可原告怀建公司为其施工造价201298元，认为不应该包括该部分。被告奥力公司对造价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没有区分由其自行负责的装修工程以及应由被告人信公司按照《汉阳人信汇商铺租赁合同》及附件二交付标准负责的装修工程。针对被告奥力公司提出的意见，中大信（北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17日提交了《关于中信鉴工（2019）第20013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的补充意见》，载明鉴定按照法院转交资料被告奥力公司和被告人信公司签订的《汉阳人信汇商铺租赁合同》和合同附件二中约定的交房标准进行界面划分，鉴定内容含土建、装饰、强电、给排水专业。原告怀建公司交纳司法鉴定费用共计80000元。被告奥力公司认为原告怀建公司的装修存在严重质量问题，修复费用应从装修款中扣除。经本院释明，被告奥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2020年6月10日提交反诉状，但被告奥力公司一直未交纳反诉费，本院告知可另行起诉，对此不予处理。本院认为，虽然案涉装修工程各方未签订书面合同，但结合全案证据及庭审陈述，被告奥力公司在验收单上盖章确认原告怀建公司的施工内容为武汉汉阳XXXC-501、C-601及淋浴间装饰精装修，木作制作。验收意见为验收合格。被告奥力公司已向原告怀建公司支付了30万元的工程款，故双方已经实际履行了装修工程的主要合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原告怀建公司具备相应资质，故原告怀建公司与被告奥力公司之间的装饰装修合同有效。被告奥力公司在验收单上盖章确认验收合格，应向原告怀建公司支付装修工程款。从移交单、交铺签确表及增项工程量确认单来看，对于应由被告人信公司提供的租赁场地装修基本面未达标部分，实际由原告怀建公司一并施工完毕，故该部分的工程款应由被告人信公司向原告怀建公司支付。原告怀建公司在法庭辩论终结前增加诉讼请求不违反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对于该诉讼请求仍应据实认定。关于工程造价，中大信（北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中信鉴工字[2019]第20013号造价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对于该造价鉴定意见书的质证意见，被告人信公司不认可原告怀建公司为其施工造价201298元，认为不应该包括该部分。如上所述，从在案证据来看，原告怀建公司对被告人信公司提供的租赁场地装修基本面未达标部分进行了施工，被告人信公司应支付相应部分的工程款，故对被告人信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奥力公司认为没有区分由其自行负责的装修工程以及应由被告人信公司按照《汉阳人信汇商铺租赁合同》及附件二交付标准负责的装修工程。经本院向鉴定机构说明后，中大信（北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17日提交了《关于中信鉴工（2019）第20013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的补充意见》。一方面，从工程鉴定的专业角度看，该补充意见表明，鉴定按照法院转交资料被告奥力公司和被告人信公司签订的《汉阳人信汇商铺租赁合同》和合同附件二中约定的交房标准进行了界面划分。另一方面，从本案事实及法律关系角度看，《汉阳人信汇商铺租赁合同》及附件二交付标准的当事人是被告奥力公司和被告人信公司，该交付标准的区分是两被告之间的约定，原告怀建公司作为施工单位只负责对使用单位被告奥力公司所在的汉阳XXXC-501、C-601及淋浴间进行整体装修，不论是从装修施工的整体性还是合同相对性的角度，被告奥力公司都应向原告怀建公司支付整体的装修工程款，如被告奥力公司确有证据证明在整体装修部分中有属于被告人信公司应按两被告之间的约定标准装修交付的部分，可另行向被告人信公司主张。综上，本院对中大信（北京）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中信鉴工字[2019]第20013号造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予以认可。为被告人信公司施工的租赁场地装修基本面未达标部分的工程造价为201298元，故被告人信公司应向原告怀建公司支付工程款201298元。为被告奥力公司装修的汉阳XXX501、601及淋浴间商铺健身房工程造价为1423103元，扣除被告奥力公司已支付的300000元，故被告奥力公司应向原告怀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123103元。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调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此后标准本院依法做出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原告怀建公司自2019年3月20日起计算利息不违反该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关于装修补贴问题，《装修补贴协议书》只有被告奥力公司与被告人信公司盖章，原告怀建公司也承认因为对相关约定条件的不认可没有盖章。原告怀建公司述称经过协调，被告人信公司同意为被告奥力公司补贴100万，相关说法没有证据支持，被告人信公司也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故对于原告怀建公司要求被告人信公司在100万范围内对被告奥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原告怀建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冠壹奥力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怀建集团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123103元；二、被告武汉冠壹奥力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怀建集团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1123103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工程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三、被告湖北人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怀建集团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201298元；四、驳回原告北京怀建集团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5739.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北京怀建集团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8982元，被告武汉冠壹奥力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730.5元，被告湖北人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027元。司法鉴定费用共计80000元，由原告北京怀建集团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5654元，被告武汉冠壹奥力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9126元，被告湖北人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22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怀建集团辰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董泽锋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吴兆君书记员柯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