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900号 原公诉机关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涂孝源，男，198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涂双兴，男，197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翁其科，男，1985年3月9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大田县。 上诉人涂孝源、涂双兴、翁其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有祜，福建友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女，198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大田县，系死者章某5配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4，女，1951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大田县，系死者章某5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1，女，200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大田县，系死者章某5长女。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2，男，2006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大田县，系死者章某5长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3，男，2009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家住福建省大田县，系死者章某5次子。 被上诉人章某1、章某2、章某3的法定代理人涂某，系上述三被上诉人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章进锐，男，1976年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大田县，现住福建省大田县。因犯盗窃罪于1997年9月5日被大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住处候审。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贤，福建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佳云(三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永安市燕西街道上吉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MA32XH30XC。 法定代表人安坤仪，执行董事兼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住，住所地永安市南大路茅坪综合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817661508117。 负责人肖燕婷。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章进锐犯交通肇事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章某4、章某1、章某2、章某3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闽0502刑初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刑事部分判决没有抗诉、上诉，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涂孝源、涂双兴、翁其科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询问了各上诉人，审阅了各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2月23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章进锐驾驶号牌为闽Ｇ5××××的重型厢式货车载被害人章某5沿泉南高速由泉州往三明方向行驶，至105ＫＭ＋100Ｍ下洋1号隧道内路段时，因未确保安全驾驶，在右侧车道追尾碰撞刘某驾驶的号牌为闽Ｇ××××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事故时行驶速度为9-10ｋｍ／ｈ,牵引号牌为闽Ｇ××××挂的重型普通半挂车，该挂车尾部反光标识严重污损及被货物篷布覆盖，作用失效），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及被害人章某5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法医鉴定：死者章某5因创伤性休克死亡。事故责任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章进锐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某承担本事故次要责任，章某5不承担事故责任。 事故发生后，被告人章进锐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被告人章进锐持有准驾车型为“Ｂ2Ｅ”的驾驶证。被告人章进锐肇事时驾驶的闽Ｇ5××××号重型厢式货车登记于涂孝源名下。涂双兴、涂孝源、翁其科系该车的实际所有人，并将该车用于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被告人章进锐系由上述三人雇佣的驾驶员，案发当日被告人章进锐系受指派从事营运活动，在运货途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车牌号为闽Ｇ5××××号重型厢式货车向人寿财险三明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的保险金额为20万元。人寿财险三明支公司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保险赔偿款20万元。 刘某持有准驾车型为“Ａ2Ｅ”的驾驶证。刘某案发时驾驶的闽Ｇ××××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牵引号牌为闽Ｇ××××挂重型普通半挂车登记于佳云公司名下。刘某系由佳云公司雇佣的驾驶员，案发当日受该公司指派从事营运活动，在运货途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车牌号为闽Ｇ××××的重型半挂牵引车向大地财险永安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其中交强险的保险期限自2019年12月14日至2020年12月13日止，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1万元；商业险的保险期限自2019年10月21日至2020年10月21日止，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 被害人章某5系城镇居民。被害人章某5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章某4系母子关系，章某4共生育四名子女，章某4其他三名子女均健在。被害人章某5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长女章某1、长子章某2、次子章某3。 事故发生后，涂双兴、涂孝源、翁其科已支付人民币3万元给被害人章某5的家属，并垫付医疗费用10540.12元。佳云公司已支付3万元给被害人章某5的家属，佳云公司要求已支付的3万元抵付大地财险永安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大地财险永安支公司应在本案中将该3万元直接支付给佳云公司。庭审中，涂双兴、涂孝源、翁其科主张已垫付被害人章某5医疗费用10540.12元，大地财险永安支公司同意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用948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该医疗费用放弃向各被告人主张。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涂某、刘某、涂双兴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证明、刑事判决书、受理案件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收条、法律文书送达回执、道路监控视频资料及截图、尸表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鉴定报告书、事故车辆行驶速度鉴定报告、身份证、户口常住人口登记卡、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火化证、户口注销证明、结婚证、亲属关系证明、社区委员会证明、房屋所有权证及被告人章进锐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章进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章进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能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家属的损失已部分得到赔偿，对被告人章进锐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刘某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对被告人章进锐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章某4、章某1、章某2、章某3因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损失，分别认定为丧葬费人民币39107.5元、死亡赔偿金912400元、章某4、章某1、章某2、章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共计234880.1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章某4、章某1、章某2、章某3因本案遭受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86387.64元。 被告人章进锐对本起事故负担主要责任，刘某对本起交通事故负担次要责任，根据章进锐及刘某的责任程度，确定章进锐的责任比例为70%，刘某的责任比例为30%。涂孝源、涂双兴、翁其科作为章进锐的雇主应按7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佳云公司作为刘某的雇主应按30%的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财险永安支公司是闽ＤＡ××××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交强险的保险人，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故大地财险永安支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万元及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9486元，合计119486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为1076387.64元，佳云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322916.3元。佳云公司向大地财险永安支公司投保了数额为100万元的第三者商业险，大地财险永安支公司与佳云公司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大地财险永安支公司对佳云公司应赔款项承担直接赔付责任。佳云公司先行支付的3万元，可抵付大地财险永安支公司的赔偿责任，大地财险永安支公司实际还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92916.3元。大地财险永安支公司应再向佳云公司支付3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剩余的经济损失为753471.34元。根据查明的事实，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害人章某5系涂孝源、涂双兴、翁其科雇佣的人员，故认定被害人章某5系被告人章进锐执行工作任务中的无偿搭乘人。本案属非营运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无偿搭乘人即被害人章某5死亡，交通事故认定书虽认定被告人章进锐应承担主要责任，但应减轻涂孝源、涂双兴、翁其科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案情，酌定由被害人章某5自行承担20%的责任。故涂孝源、涂双兴、翁其科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为602777.07元（753471.34元×80%），扣除人寿财险三明支公司已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20万元及涂孝源、涂双兴、翁其科已支付的40540.12元，则涂孝源、涂双兴、翁其科还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为362236.95元（602777.07元-200000元-40540.12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人章进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章某4、章某1、章某2、章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119486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佳云（三明）物流有限公司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章某4、章某1、章某2、章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292916.3元，该款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直接赔付给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安支公司应支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佳云（三明）物流有限公司人民币3000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涂孝源、涂双兴、翁其科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章某4、章某1、章某2、章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362236.95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涂某、章某4、章某1、章某2、章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涂孝源、涂双兴、翁其科诉称：对被害人章某5搭乘货车并不知情，章进锐擅自让章某5搭乘并发生交通事故死亡，是章进锐个人行为，发生的法律后果应自行承担，不应由涂孝源、涂双兴、翁其科承担赔偿责任，请求依法改判。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 被上诉人章进锐答辩称，其与涂孝源、涂双兴、翁其科劳动关系事实清楚，原判判决正确，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上诉人章进锐因犯罪行为给被上诉人涂某、章某4、章某1、章某2、章某3造成经济损失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上诉人章进锐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经查，被上诉人章进锐系涂双兴、涂孝源、翁其科雇佣的驾驶员，案发当日系受指派从事营运活动，在运货途中追尾碰撞号牌为闽Ｇ××××的重型半挂牵引车，造成被害人章某5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涂孝源、涂双兴、翁其科作为章进锐的雇主应对章进锐侵权行为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涂孝源、涂双兴、翁其科提出的该上诉意见缺乏依据，不能成立，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章进锐的犯罪行为给被上诉人涂某、章某4、章某1、章某2、章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认定上诉人涂某、章某4、章某1、章某2、章某3因本案支出的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等共计人民币1186387.64元，均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的处理适当，应予维持。各上诉人诉请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卿堆 审判员  傅兴锴 审判员  王柳玲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郭培华 附：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