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02刑终322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通许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惠罗，女，1994年5月2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赵素平，河南言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卜召弟，女，199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住陕西省周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德峰，河南向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雪，女，199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住陕西省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徐红艳，河南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宏源，女，199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中共党员，住甘肃省民勤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赢博，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伏颜浩，男，199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住陕西省扶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金朝，河南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殷玉，曾用名殷小莉，女，199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住陕西省商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赵峥，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杨，曾用名牛乐，男，1997年5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中共党员，住山西省曲沃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贵军、李河霖（实习），河南冠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何小晶，男，1994年9月6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欢，男，1993年1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住陕西省凤翔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梁美艳，女，1996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住陕西省兴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应有权，男，1996年1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住陕西省柞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海萍，女，1994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中共党员，住甘肃省景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于2020年3月26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徐圆，男，199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陕西省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于2020年3月26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垚，男，1996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住陕西省宁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26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9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陕西省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于2020年7月26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涛，男，199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住陕西省大荔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于2020年7月26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晨，女，199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住陕西省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通许县检察院以无逮捕必要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经通许县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8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批准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10月21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铭，曾用名胡敏，男，199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住陕西省宁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经通许县检察院以无逮捕必要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4日通许县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8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批准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于2020年7月21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鹏，男，1987年6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于2020年2月26日经通许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河南省通许县人民法院审理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惠罗、卜召弟、杨雪、何小晶、王欢、梁美艳、应有权、叶宏源、伏颜浩、殷玉、王海萍、徐圆、牛杨、陈垚、张伟、王涛、李晨、胡铭、王鹏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19）豫0222刑初5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惠罗、卜召弟、杨雪、叶宏源、伏颜浩、殷玉、牛杨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惠罗自2017年8月8日任陕西壹玖玖壹工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公司总监刘明(另案处理)，指导各小组经理带领业务员利用总公司财务李瑞凤(已判决)购买的大量手机号码和QQ号搜索并添加好友，从中猎取有经济实力、感情不和、单身或离异的中年女性为微信好友，后佯装成功男士与被害人搭讪、调情、搞暖昧，培养感情，在骗取对方的好感和信任后，诱骗其在KKG商城、SSG商城等平合上投资黄金，利用平台控制基准金价和银价的涨跌，造成各被害人损失并从中获取非法利益。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杨雪2018年5月中旬进入该公司任业务员，2018年7月升任小组经理，期间其本人以上述手法骗取被害人邓某投资黄金涨跌，造成邓某损失46176元。2018年9月，被告人杨雪升任公司A区总监，负责管理被告人殷玉和被告人王欢分别带领的两个小组，2019年2月，被告人杨雪被降为小组经理。被告人殷玉2018年6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2018年10月升任小组经理，2019年2月降为业务员。被告人殷玉担任小组经理期间，其本人以同样手法骗取被害人陈某投资黄金涨跌，造成陈某损失90319.2元，其小组成员候某以同样手法骗取被害人殷某投资黄金涨跌，造成殷某损失21143元，其小组成员被告人王涛(2018年10月15日进入公司任业务员)以同样手法骗取被害人王某1、王某2、黄某1投资黄金涨跌，分别造成王某1损失40154.92元，王某2损失50318元，黄某1损失9809元。被告人王欢2018年11月升任小组经理。其小组成员被告人伏颜浩(2018年4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2018年6月升任小组经理，2018年11月降为业务员)以同样手法骗取被害人赵某、苗某投资黄金涨跌，分别造成赵某损失101979元，苗某损失122009.9元,其中赵某2018年11月前损失78168.4元。2.被告人卜召弟2018年5月中旬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2018年6月升任小组经理。其小组成员被告人叶宏源(2018年5月31日进入公司)以同样手法骗取被害人周某1、李某1投资黄金涨跌，分别造成周某1损失298563.4元，李某1损失124652.12元。其小组成员被告人王海萍(2018年5月31日进入公司)以同样手法骗取被害人边某投资黄金涨跌，造成边某损失44527.46元。其小组成员被告人徐圆(2018年8月进入公司)以同样手法骗取被害人李某2投资黄金涨跌，造成李某2损失4130.3元。其小组成员被告人张伟(2018年10月进入公司)以同样手法骗取被害人周某2、李某3、杜某投资黄金涨跌，分别造成周某2损失39386.86元，李某3损失48022.43元，杜某损失3935.14元。3.被告人何小晶2018年3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2018年10月升任小组经理。期间，其小组成员被告人牛杨(2018年10月进入公司)以同样手法骗取被害人安某、楼某投资黄金涨跌，分别造成安某损失300436元，楼某损失46017.96元。4.在刘明的直接领导下，被告人梁美艳(2018年3月20日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以同样手法骗取被害人黄某2、顾某、宋某、范某、周某3投资黄金涨跌，分别造成黄某2损失307799.6元，顾某损失216945.99元，宋某损失68270元，范某损失149584.35元，周某3损失29652.68元。被告人应有权(2018年6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期间曾任过一段时间小组经理)以同样手法骗取被害人李某4、王某3投资黄金涨跌，分别造成李某4损失95846.04元，王某3损失413870.3元。被告人陈垚(2018年10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以同样手法骗取被害人曹某投资黄金涨跌，造成曹某损失163118.3元。被告人李晨(2018年10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以同样手法骗取被害人张某、于某、赖某投资黄金涨跌，分别造成张某损失6463.7元，于某损失10220.9元，赖某损失25931.28元。被告人胡铭(2018年10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以同样手法骗取被害人杨某投资黄金涨跌，造成杨某损失26896.06元。5.被告人王鹏2018年12月17日进入公司担任商务代表在被告人王惠罗的安排下佯装成功男士拍摄照片和视频，后提供给公司业务员用作微信头像，活跃朋友圈，并在必要的时候帮助业务员与女性客户进行语音聊天，骗取客户信任。期间，帮助被告人李晨给被害人赖某发送其本人的照片和小视频，成功骗取被害人赖某的信任。另查明，本案在起诉、审理过程中，各被告人已退还获取的非法所得分别为：卜召弟30000元、杨雪40000元、何小晶20000元、王欢12000元、梁美艳20000元、应有权17000元、叶宏源30000元、伏颜浩37000元、殷玉15000元、张伟16600元、王涛10550元、李晨18000元、胡铭110000元。未退还获取的非法所得为：王惠罗150000元、王鹏2700元，王海萍30000元、徐圆20000元、牛杨24000元、陈垚18000元。牛杨的家属在侦查阶段退赔被害人李某133600元，取得李某1谅解。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和某等人证言、相关书证、物证、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通许县人民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惠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卜召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杨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四、被告人何小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五、被告人王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六、被告人梁美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七、被告人应有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八、被告人叶宏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九、被告人伏颜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被告人殷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一、被告人王海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二、被告人徐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三、被告人牛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四、被告人陈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五、被告人张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六、被告人王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七、被告人李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十八、被告人胡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十九、被告人王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二十、对各被告人已退赔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未退赔的王慧罗150000元、王鹏2700元，王海萍30000元、徐圆20000元、牛杨24000元、陈垚18000元继续追缴，退赔被害人。不足部分，由各被告人继续退赔其对应被害人损失。上诉人王惠罗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不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应属从犯；一审认定诈骗金额错误，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卜召弟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因打工而犯罪，主观上无诈骗犯罪恶意，一定程度上亦是受害者；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态度诚恳，原判量刑畸重。上诉人杨雪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在本案中发挥作用较小，无犯罪的意图，系初犯、偶犯，且悔罪态度良好，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叶宏源及其辩护人称：一审认定诈骗金额错误；上诉人认罪认罚，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伏颜浩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在犯罪所起的作用小，积极退回非法获利、缴纳罚金，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殷玉及其辩护人称：一审认定诈骗金额错误；上诉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宽处罚。上诉人牛杨及其辩护人称：上诉人认罪认罚，积极主动退赔被害人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的诈骗数额错误”的意见，经查，一审认定的诈骗金额有后台数据、被害人陈述、交易转账明细等证据证实，且多人共同实施诈骗的，上诉人应对其参与期间团伙诈骗的全部金额承担责任，上诉人二审期间亦未提交推翻原审判决的新证据，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惠罗及其辩护人提出“应属从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惠罗作为陕西壹玖玖壹工贸有限公司总经理，掌握公司经营的核心信息，组织公司日常运营，起到谋划全局的作用，地位和作用对犯罪具有主导性，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原审认定为主犯并无不当，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部分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一审在量刑时已根据案件事实，充分考虑各被告人在犯罪集团中所起作用、诈骗数额以及部分被告人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缴纳罚金、取得被害人谅解等量刑情节，量刑并无不当，故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惠罗等19人伙同他人或在他人组织、指使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等技术，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不特定多人财物，均已构成诈骗罪。王惠罗等七名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学庆审判员  曹亚东审判员  吴为民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杜世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