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91刑初277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晚南，男，1996年3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41************11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涡阳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20年4月19日被大亚湾区公安局刑事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辩护人钟春成，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惠湾检未检刑诉〔2020〕Z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晚南犯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10月14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刘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晚南及其辩护人钟春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晚南系惠阳区教育基地的教官，2019年8月份，刘晚南与被害人温某某（16周岁）通过军训认识并确定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04月05日15时许，被告人刘晚南驾驶黑色奔驰小轿车（车牌：粤D*****）将被害人温某某约出并载至大亚湾区西区龙海三路与龙兴路交界的T字路口处，后让被害人温某某坐到后排座事先放好的气垫床上，被告人刘晚南向温某某提出分手，温某某表示同意。刘晚南在明确得知温某某同意分手后，仍强行亲吻温某某，温某某不愿意将头扭开，刘晚南用手强行将温某某头部扭过来亲吻她，并抚摸温某某胸部。温某某趁刘晚南脱衣服之机坐起来欲离开，但被刘晚南压倒在气垫床上，并用手脱温某某的裤子，被害人温某某阻止其脱裤子并质问刘晚南要干什么，刘晚南说让温某某给他最后用一次，接着刘晚南就开始脱温某某的裤子，在脱内裤时，温某某反抗用脚蹬刘晚南，刘晚南仍强行脱掉温某某的内裤，并用阴茎插入温某某的阴道里面，温某某多次喊“不要”并用手推刘晚南的腹部，还用嘴巴咬刘晚南的手掌。抽插了一会后，刘晚南将阴茎拔出并威胁温某某如果不想其插入阴道就要温某某用手帮其抚摸阴茎，温某某害怕再次被性侵，故被迫帮刘晚南抚摸阴茎，刘晚南射出精液后驾驶车辆将温某某送到家附近离开。随后刘晚南将实施强奸的气垫床抛弃在大亚湾区龙光城公交站附近的垃圾桶内。事后，被告人刘晚南继续对被害人温某某纠缠不清，以威胁要将实施强奸的视频放到学校网络上的方式要求温某某出来见面。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等笔录、到案经过等证据，被告人刘晚南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未成年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建议禁止被告人刘晚南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从事与未成年人相关的教育、培训、看护、托管等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晚南辩称其向被害人提出分手时，被害人没有说话，没有说同意分手。其没有强吻被害人，也没有强行扭她的头。是其情绪比较激动，用手抚摸她，亲吻她。其没有压倒她，是慢慢放倒她。其没有说让其用最后一次。脱裤子的时候其让她把脚抬起来，她没有踢。当时其只喊了两声“不要”。被害人只是吻其手部，并不是咬。其没有威胁被害人，是她自愿用手帮其射精的，发生关系之前是被害人让其不要射在里面。其与被害人确立情侣关系，也不是第一次发生性关系，不存在强迫发生性关系。被害人的衣服没有发生损坏。事发在一个大路口，如果其事前就想强迫发生关系不会选择人流多的路口。而且我前几次跟她发生关系的时候都有给她钱，算不算嫖娼？派出所的录音是民警叫我说的。至于其发的信息，是因为其跟被害人分手有点后悔，才会想去挽留她，她不回消息其才有极端的语言。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他们每次发生关系都是在被告人的车上。受害人所谓的拒绝就是“不要”，该词无法证明他们之间到底是爽得“不要不要”还是不要射里面的意思。受害人是自愿上刘晚南的车，没有证据证实刘晚南实施了胁迫等手段。被告人在确定恋爱关系，被告人主观上觉得是你情我愿，客观上没有暴力手段。2.被告人在事后还开车护送被害人到家，没有采取任何强制措施控制受害人，期间受害人也没有任何拒绝反抗。整个过程在被告人看来是完全自愿的，没有任何违背受害者意愿。所以，刘晚南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3.如构成犯罪，其具有以下从轻情节：如实供述，不排除有诱供的行为；无前科、初犯偶犯；被告人配合公安机关；事后，被告人家属积极联系受害者家属争取谅解，但因不接受未果。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晚南系惠阳区教育基地的教官，2019年8月份，被害人温某某（16周岁）在读高一军训时认识了被告人刘晚南，随后确定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4月5日15时许，被告人刘晚南驾驶黑色奔驰小轿车（车牌：粤D*****）将被害人温某某约出并载至大亚湾区西区龙海三路与龙兴路交界的T字路口处，后让被害人温某某坐到后排座事先放好的气垫床上，被告人刘晚南向温某某提出分手，温某某表示同意。刘晚南在明确得知温某某同意分手后，仍强行亲吻温某某，温某某不愿意将头扭开，刘晚南用手强行将温某某头部扭过来亲吻她，并抚摸温某某胸部。温某某趁刘晚南脱衣服之机坐起来欲离开，但被刘晚南压倒在气垫床上，并用手脱温某某的裤子，被害人温某某阻止其脱裤子并质问刘晚南要干什么，刘晚南说让温某某再和其发生一次性关系，接着刘晚南就开始脱温某某的裤子，在脱内裤时，温某某反抗用脚蹬刘晚南，刘晚南仍强行脱掉温某某的内裤，并用阴茎插入温某某的阴道里面，温某某多次喊“不要”并用手推刘晚南的腹部，还用嘴巴咬刘晚南的手掌。抽插了一会后，刘晚南将阴茎拔出并威胁温某某如果不想其插入阴道就要温某某用手帮其抚摸阴茎，温某某害怕再次被性侵，故被迫帮刘晚南抚摸阴茎，刘晚南射出精液后驾驶车辆将温某某送到家附近离开。随后刘晚南将实施强奸的气垫床抛弃在大亚湾区龙光城公交站附近的垃圾桶内。事后，被告人刘晚南继续对被害人温某某纠缠，以威胁要将强奸的视频放到学校网络上的方式要求温某某出来见面。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OPPO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行车记录仪储存卡一个（二）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刘晚南于2020年4月19日被抓获并传唤至惠州市大亚湾区公安局。3.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扣押了OPPO手机一部、小米手机一部、行车记录仪储存卡一个。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温某某于2020年4月10日提交了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一张、避孕药的购买记录截图一张、通话记录截图一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五十三份、病例资料二张。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杨某华于2020年4月20日提交了QQ、微信聊天记录48份。6.移交物品清单，证实从温某某处提取的阴道提取物提交至大亚湾区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华的证言：2017年3月至2019年7月，当时我是温某某就读的学校大亚湾区三中的班主任。2020年4月9日11时许，温某某微信找我问说：“威胁别人算不算违法？”当时我就意识到她遇到了麻烦，我就回答：“算，然后问她怎么了。”她说：“她与前男朋友分手后对方就一直缠着她。”当时我以为是她现在高中学长，当时我跟她聊了一会，她就跟我语音通话，她说：“老师，你还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前男友。”我说记得，然后我就问她是不是你的学长，她说：“不是，是外面的人，是教官来的。”她说：“是惠阳区一训练基地认识的一名教官。”我就问对方为何威胁她，她就说：“老师，你记不记得，你说我们要保护好自己”。我说：“记得，那你保护好自己了吗。”她说：“没有”。我说：“怎么会没有保护好自己，你们不是分手了吗？。”她说：“他强迫的。”我问：”在哪里强迫你的。”她说：“前几天在他的车上强迫我的，他现在用这个事情威胁我，说他车上有拍视频的，如果我不听他的，他说会把该视频放到大亚湾一中的官网上去。”当时我心里就知道她说强迫就是强奸，但是她没有意识到这是强奸的行为，她只知道是发生性关系的行为，我就问：“在发生的时候，你有无一丝的主动或半推半就。”她回答：“没有，我反抗了。”我说：“这个事情已经发生了，并不是说你是不自爱或随便的女孩，这是人生的一个经历，迟早会发生，只不过你的这个经历很不愉快，还有那个男人的行为就是强奸，你说车里拍视频东西是否是车上的行车记录仪，行车记录仪的摄像是录制不到车内的画面的，只能听到声音。”温某某回答：“这是强奸吗？可是那时候我们还在交往，那他手里就是没有视频了。”我说：“只要违背女性意愿就是强奸行为，不管你们有无在交往，那个男人在吓唬你，不要怕他，他现在怎么威胁你。”当时我就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我就对温某某说要她告知其父母并报警，她说：“他要我马上回他信息，要听他话之类的并且跟我说他知道我爸爸的车牌，知道我家的住址，如果我不听他的就会让我全家都不好过。”之后我就问她：“对方跟你发生性行为时有无戴避孕套。”她说：“没有吧。”我就问她身上有没有钱并叫她就近做妇科检查，她问：“做妇科检查要多少钱。”我就跟她说：“我也不知道，反正你最好就去检查下，你的这个月来例假了吗。”她说：“还没，要不我等来了例假再去医院检查。”我说：“你先把事情告知你父母先吧。”她说：“那我要怎么跟我父母说。”我说：“就把事实告知你父母就好了。”当时她说：“因为她爸爸是开滴滴的，害怕把事情告诉她爸爸后，她怕她爸爸担心不能专心开车。”之后我继续做她的思想工作让她告诉父母发生的事情，我跟她语音通话结束后，她微信告诉我说她的哥哥已经把这件事情跟其父亲说了，后面就跟她微信聊了一会，直到2020年4月10日，她告诉我已经在派出所报警了。（四）被害人陈述温某某的陈述：2019年8月初，我在惠阳教育基地军训时认识了刘晚南，他当时是我的教官。我加了他微信和QQ，我们聊了大概一个星期左右，8月10日他约我出去玩，回去之后我们就确认了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4月5日15时许刘晚南开车约我出去见面，他载我去往龙海三路与龙兴路的交叉路口的路边时他就停下车让我直接在前排两个座位中间跨到后排去，他也从驾驶位爬到后座。他跟我说疫情期间他家里的工厂资金出问题，然后他帮家里在外面贷款，问我还想不想跟他在一起，问我要个明确的答复。我当时想着要好好学习就明确提出跟他说决定分手。我们聊这些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是背靠着车门，半躺在气垫床上，他躺在我左手边。他把左手伸进我的衣服里面抚摸我的胸部，然后他趴在我身上亲了我的嘴巴和脸，我不愿意，他就直接用手把我的脸强行扭过来亲我。之后他把我推到在气垫床上，脱下自己裤子以及内裤。他想要脱我的裤子，我有质问他想要干什么，他说让我再给他用一下，说完之后他就双手强行脱下我裤子和内裤，我用脚乱踢，还一直喊着“不要，不要”。期间我想要将他推开，但是对方力气比我大，我无法挣开。他将我的双腿掰开，直接用他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一直抽插持续十几分钟，然后他抓住我的左手，让我帮他抚摸阴茎，上下抚摸了大概几分钟，他就拿纸巾包着阴茎射精在纸巾上。我们各自穿好衣服，他就送我回家了。回去之后，我打电话告诉我同学何某羽，她叫我去买避孕药。4月8日，他还在微信要和我复合，我不愿意，他就威胁我说他车上有卫星定位高清映像，要把我被他强奸的视频放到我们学校的网络上。4月9日，我微信电话跟我班主任说了这件事，她鼓励我把事情跟我父母讲清楚，结束通话我就打电话给我爸爸说我被刘晚南强奸的事。之前我们也发生了几次性关系，他每次脱我裤子跟我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我都有反抗，我也不是自愿，但是4月5日这次我是完全不愿意的。我一直以为如果是男女朋友关系的话，他要强行跟我发生性关系，也不算犯法，所以我就没有报警。但是4月5日这次，我已明确要跟他分手，他还是强行和我发送了性关系，我就不知道怎么办，还威胁我，当天我就打电话给我的同学了，后来我就问我初中班主任，班主任就建议我将这件事告诉我父亲，我父亲就报警了。（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刘晚南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8月份，温某某升高中至惠阳教育基地军训，当时我是那里的军训教官，当月确定男女朋友关系，2020年4月5日分手。2020年4月5日15时许，我约温某某出来见面，我去她家附近接她之后我就把车停到龙海三路与龙兴路交叉路口路边，我叫她直接从中间通道过去到后排去坐，我中间扶手位置爬到后排。然后我们两人就躺在一起，当时她是躺在我的右边，我跟她说我在外面欠了很多款，我不想拖累她，过完今天我们就分手。在这个过程中，我有用手伸进她衣服里面去摸她的胸部，又去亲她的嘴巴和脸部，后面我就跟她说让她再帮我一次（意思是让她再和我发生一次性关系）。我脱完自己的衣服之后就从正面抱着她，强行亲她的嘴巴和脸部（我当时有叫她把嘴巴张开，她没有张开嘴，以前她愿意跟我发生性关系的情况下她都是有把嘴巴张开的，当时她还把脸转过向右边去用左脸对着我不让我亲，我就用左手把她的脸转过来面对我，然后我就用嘴亲了她），之后我扒裤子的时候她用腿蹬了我两下不让我脱，我还是强行把她裤子脱了下来。后来我脱下她的内裤，用双手抓着她的小腿至膝盖位置，掰开她大腿，用手扶着我的阴茎准备插入她阴道里面，在刚插进去一点的时候她就说了几声“不要”，还用手推我的腹部位置。在抽插的过程中她用嘴巴咬了我右手手掌一口，在抽插了一会之后我就将阴茎拔了出来，我跟她说你不想让我在里面的话（在里面的意思是插入阴道），就用手帮我，她就用手抚摸我的阴茎，大概抚摸了几分钟之后我就射精了。射精之后我们就穿好衣服，我就送她回了家。过了几天，我通过微信联系温某某，想跟她复合，但是她不同意，后来我就威胁她要把她跟我发生性关系的视频放到网络上去。我还从她QQ空间的相册里找到了她父母的身份信息的照片发给了温某某，想以此来威胁让温某某出来跟我见面。从2019年10月至今发生过大概不到十次性关系，她当时也是半推半就这样，真正不愿意应该就是最后一次，每次都没有戴避孕套。（六）鉴定意见1．鉴定书，证实在后排椅上提取的可疑精斑擦拭棉签1、后排椅上提取的可疑精斑擦拭棉签2、后排椅上提取的可疑精斑擦拭棉签3、受害人温某某的阴道擦拭棉签未检出精斑。2.鉴定意见书，证实该检材内存卡中成功恢复MP4视频文件491个；成功恢复MP3文件2个；成功恢复MOV视频文件8个；成功提取现有的MP4文件170个。（七）相关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温某某辨认出刘晚南。2.提取笔录，证实大亚湾区公安局对刘晚南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气垫的购买记录截图进行提取并让其指认。3.指认笔录，证实刘晚南对与被害人之间的聊天记录截图进行确认。4.辨认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刘晚南辨认、确认其作案现场及销毁证据的方位及具体位置。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八）视听资料光盘4张，司法鉴定专用U盘2个。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晚南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未成年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晚南和被害人温某某在2020年4月5日已明确双方分手，不仅有被告人刘晚南的供述“被害人没有张开嘴，以前她愿意发生性关系的情况下是有把嘴巴张开的，她把脸转过来不让我亲”予以证实，且被害人温某某的陈述同样予以印证，甚至双方在此后微信聊天记录中亦提及，即双方感情不和，被害人温某某不愿意与被告人刘晚南发生性关系具有合理性，即被告人刘晚南违背被害人温某某的意志，侵犯了妇女性自由的权利。其次，被害人温某某在被告人刘晚南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有明显的反抗。根据被告人刘晚南供述，其在扒裤子的过程中，被害人温某某用脚蹬，不让其脱她的裤子，在插入过程中呼喊“不要”，用嘴巴咬被告人右手手掌，并用手推被告人刘晚南的腹部。被害人温某某陈述称其不愿意给被告人亲嘴巴，被告人用手把脸扭过来亲，其不够被告人力气大，没办法反抗，其也不给被告人脱裤子，但是被告人力气比其大无法挣脱，期间还用脚乱踢，不让被告人脱裤子，还一直喊着“不要、不要”，还咬了被告人左手掌，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即被害人具有明显的反抗。第三，被告人刘晚南采取了暴力胁迫手段。被告人“将被害人压倒在床”、强行脱裤子，并言语生气说“你咬啊你咬啊，你咬的越狠我心死的越快”等暴力、胁迫手段，但被害人力气太小无法反抗，被告人刘晚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第四，在事发后被害人温某某向老师倾诉求助，可以间接印证被害人并非自愿与被告人刘晚南发生性关系。因此，本案中的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均查证属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共同证实了被告人刘晚南违背妇女意志强奸被害人温某某的犯罪事实，并排除了合理怀疑，结论具有唯一性。无论是事前被告人刘晚南与被害人温某某系情侣关系或事后被害人温某某未拒绝被告人刘晚南送其到家，均不影响强奸罪的成立。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晚南不构成强奸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晚南作为军训教官，负有特殊职责的人员，其性侵未成年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晚南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有侦查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与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应予采信其庭前有罪供述，但庭审过程中避重就轻，就主要犯罪事实翻供，且拒不认罪，因此，不能认定为坦白，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晚南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晚南属初犯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晚南作为军训教官，本应知荣明耻、严于律己，但却利用身份的便利，严重违背职业道德，强奸未成年人，为预防再犯的发生、保障未成年人的健康教育环境，依法对被告人刘晚南宣告从业禁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晚南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9日起至2024年4月18日止。)二、禁止被告人刘晚南在四年内从事与未成年人相关的教育、培训、看护、托管等职业（从业禁止期限从刑罚执行完毕或者假释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房耀庆审 判 员  徐 黎人民陪审员  叶 翔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