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4民初3574号原告：苏州境然天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0914706561，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经济开发区上海东路****楼**。法定代表人：吴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菲菲，江苏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森发园林生态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775907468C，住所地陕，住所地陕西省周至县四屯乡曙兴村v>法定代表人：谢亚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秀红，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席缀洋，江苏漫修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苏州境然天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境然天公司）与被告陕西森发园林生态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睿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境然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孟菲菲，被告森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秀红、席缀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境然天公司诉称：2016年5月16日，其与森发公司签订了《景观工程施工合同（软景、硬景）》，约定将无锡市新吴区太科园南侧的朗诗无锡绿卡小镇项目景观工程转包给其施工，其依约就合同内工程及增加工程进行了施工，扣除已付款项，森发公司至今仍拖欠部分工程款未付。为了维护合法权益，森发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判令境然天公司：一、立即支付工程款1375641.5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6年10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被告森发公司辩称，境然天公司至今未能提交相应的结算材料，其无法与无锡明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朗公司）进行结算，因境然天公司施工的绿化工程存在一定的质量问题，会导致其向明朗公司结算时相应的质保金难以结算，另外，境然天公司在（2020）苏0214民初311号案件中，境然天公司自认的工程款为2940000元，但本案中境然天公司将工程款总金额虚增至将近3500000元，故境然天公司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审计费用及诉讼费用，未付款项应当按照结算协议金额扣除已付款来确定。经审理查明：一、工程来源2016年，甲方明朗公司与乙方森发公司签订《朗诗上海公司无锡绿卡小镇景观工程施工合同（软景、硬景）》，约定朗诗公司将位于无锡市景观工程发包给森发公司进行施工，承包方式为按图纸总价包干，合同总价为3118600元，合同第二十条第七款约定“乙方转包本工程或者擅自分包本工程的（包括在工程竣工验收通过后甲方发现该种情形的），应该向甲方支付本合同第五条第1款合同暂定金额的20%作为违约金，并且甲方有权随时通知解除本合同”。合同落款处有明朗公司、森发公司共同盖章确认。2017年7月10日，上述合同所涉工程建设单位明朗公司、监理单位无锡市建苑工程监理有限公司以及成本单位森发公司等共同进行竣工验收并出具《无锡朗诗绿卡小镇一期景观工程竣工验收单》一份，载明涉案工程于2016年6月1日开工，于2016年9月15日竣工。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境然天公司提供的竣工验收单，森发公司提供的施工合同予以佐证。二、工程施工事宜2016年5月16日，甲方森发公司与乙方境然天公司签订了《景观工程施工合同（软景、硬景）》（附投标报价汇总表）一份，约定森发公司将位于无锡市新吴区项目景观工程发包给境然天公司施工，合同暂定价2598802.92元，结算方式为固定单价按实结算，开工日期暂定2016年5月15日（具体开工时间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工期总日历天数60天，预计于2016年7月16日完工；合同第六条第三款约定“结算付款：本工程全部完工经甲方验收合同、工程竣工结算完成，竣工结算完成，竣工结算资料齐全、手续齐备并经最终审计后28天内支付至工程结算金额的90%”，第四款约定“质量保证金：最终结算总价的10%作为工程质量保修金，保修责任按照《工程质量保修书》（详见合同附件）规定执行”，第七款约定“每次付款前，乙方应按甲方要求提交请款报告并开具等额、正式、合规发票，最终审计后提供含保修阶段保修金款项在内的全额发票。若乙方迟延提交报告或出具发票，则甲方付款期限顺延。除甲方原因造成的付款延迟外，所有未结算款项，甲方无须支付乙方该部分款项之利息”；合同第十六条第一款约定甲方总负责人为孙想军，合同第十七条第一款约定乙方总负责人为吴伟民。森发公司与境然天公司均在合同落款处盖章并签字确认。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境然天公司提供的施工合同、投标报价汇总表、竣工验收单予以佐证。三、工程结算事宜2019年1月13日，森发公司代理人任某与境然天公司代理人吴伟民签订《无锡朗诗绿卡结算协议》一份，载明“我方苏州境然天园林绿化有限公司与陕西森发园林生态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无锡朗诗绿卡小镇景观绿化合同，经双方协商最终结算金额确认为：贰佰玖拾肆万元正（2940000元），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一份，具有相同的法律效应”，该协议下方另备注“1.此款项中（2940000）减去王国良沙石料款66800元，再扣除一年养护费肆万元正。2.最终结算金额（2833200）贰佰捌拾叁万叁仟贰佰元正”，吴伟民在该备注下方签字并捺印。2020年1月10日，本院受理了森发公司作为原告起诉被告境然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森发公司认为双方合同约定工期60天，境然天公司于2016年5月18日进场施工，于2016年9月15日工程竣工，已经构成违约，故要求境然天公司支付逾期完工违约金166323元并承担诉讼费，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组织的庭前会议中，境然天公司提供了上述2019年1月13日的《无锡朗诗绿卡结算协议》以证明森发公司并未在双方的结算协议中主张违约金，森发公司在该次庭审中对于结算协议发表质证意见为“真实性不予认可，首先我方在工地上的项目代表是孙想军，合同第九页明确说明也是其负责项目上的具体施工事项，在该份结算协议上签字的任某我方目前也无法和其本人联系上，另外他也无权限代表我方签署结算协议”。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20）苏0214民初31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森发公司将工程项目非法转包给境然天公司合同无效，进而判决驳回森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后双方均未上诉，该判决结果已生效。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森发公司提供的结算协议，本院出示的（2020）苏0214民初311号民事判决书及笔录予以佐证。诉讼中，境然天公司表示由于森发公司在（2020）苏0214民初311号案件中否认2019年1月13日结算协议的效力，故其认为双方就涉案工程并未达成结算，因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工程总价为固定单价按实结算，根据其提供的有森发公司员工任稼茂签字认可的《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中可以确认工程总量，结合合同内的单项报价，经其自行核算合同内的工程价款为2535913.70元，增项工程价款为963227.84元，故涉案工程合同总价为3499141.54元。为了证明上述主张，境然天公司提供了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自行制作的结算汇总表予以佐证。森发公司对于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任稼茂并非其员工；对于结算汇总表不予认可，认为境然天公司虚增结算金额。诉讼中，境然天公司为了证明任稼茂有权就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进行签字的权利，提供了其在森发公司发包的苏州科技城别墅景观项目工程施工过程中，任稼茂作为森发公司工作人员在签证单上对工程量签字确认，因该工程在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引发的（2019）苏0505民初505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森发公司亦在笔录中认可任稼茂对工程量签字确认的有效性，故任稼茂亦有权在本案中出现的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中签字确认，亦可作为工程款结算或司法审计的依据。为了证明上述主张，境然天公司提供了签证单、（2019）苏0505民初5053号案件笔录予以佐证。森发公司对于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诉讼中，森发公司表示其虽然在（2020）苏0214民初311号案件中否认2019年1月13日结算协议的真实性，但当时是由于无法与任某本人联系并确认导致，现根据其与任某核实后，同意按照2019年1月13日结算协议进行结算。诉讼中，森发公司为了证明结算协议的签署情况，申请证人任某出庭作证。任某表示其于2015年至2019年6月期间在森发公司担任副经理，明朗公司发包的朗诗项目由正经理孙想军负责，其协助孙想军做整体的配合协调，双方未具体分工，境然天公司当时为朗诗项目的施工单位之一，2019年1月13日的结算协议亦由其代表森发公司与境然公司的吴伟民签订，当时其负责包括境然天公司等其他施工单位的结算，故其在与森发公司的工程师任稼茂确认了工程量后，与吴伟民就工程价款进行了商议，最终在吴伟民作出让利的基础上，双方达成了工程总价按照2940000元进行结算，并签署了结算协议。境然天公司对于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证言与森发公司代理人陈述内容相互矛盾，森发公司在任某签署结算协议后应当已经知晓结算内容，但仍在（2020）苏0214民初311号案件中作出了否认真实性的意思表示，故该结算协议不应予以采信。境然天公司对于证人证言予以认可，认为其当时无法确认结算协议是由于无法与任某本人联系上导致，其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与任某进行了对接，任某向其陈述了结算协议的形成过程，基于该结算协议在（2020）苏0214民初311号案件中亦有境然天公司提供，故该结算协议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无需再进行司法审理。四、款项支付情况2017年6月17日，吴伟民向森发公司出具了《朗诗绿卡景观绿化工程打款明细》一份，就涉案工程付款明细列明为“2016年7月9日100000元、2016年8月16日680000元、2016年8月17日20000元、2016年8月24日50000元、2016年8月27日50000元、2016年8月30日100000元、2016年9月26日10000元、2016年9月29日50000元、2016年10月14日50000元、2016年10月21日30000元、2016年11月4日500000元、2016年11月7日390000元、2017年1月25日6000元，合计2036000元”。2018年8月7日，欠款人吴伟民、材料商王国良（新区新安诚良建材经营部）与协调方任某（森发无锡项目部负责人）共同签署《解决协议》一份，载明就森发无锡青春未来家园项目，吴伟民向材料商王国良购买了建材并拖欠王国良96800元，无锡项目部已替吴伟民预付30000元，吴伟民尚欠王国良66800元，吴伟民同意森发无锡项目部从无锡朗诗结算中扣除66800元用于支付王国良的沙石材料款，王国良亦认可货款已经结清。2019年1月30日，境然天公司向案外人吴建锋出具《委托书》一份，委托森发公司支付无锡朗诗绿卡一期工人工资款100000元，并注明在结算中扣除。2019年2月2日，吴建锋向森发公司出具《收条》，确认收到森发公司代为支付的工人工资款100000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及森发公司提供的打款明细、解决协议、委托书、收条予以佐证。诉讼中，境然天公司表示根据其提供的银行明细，就吴伟民出具的打款明细中2016年8月16日的款项实际收到673500元，差额6500元未收到，2017年1月25日6000元未收到，合计12500元未收到，故打款明细中其实际收到的款项为2023500元；对于吴建锋收取的100000元予以认可，同意作为森发公司向其已支付款项；对于2018年8月7日解决协议中及2019年1月13日结算协议提及的砂石款扣款66800元，其认为无法确定森发公司是否已经实际支付，故仅同意扣款30000元，对于一年养护费40000元，其不同意予以扣除；综上，结合工程总价款3499141.54元的事实，森发公司应当支付剩余工程款1335641.54元，并按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关于诉讼保全担保费用，虽然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但其实际为本案诉讼保全担保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市分公司支付了保险费1650元，该费用亦应当由森发公司承担。为了证明上述主张，境然天公司提供了银行明细、保险单予以佐证。森发公司对于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银行明细无法真实反映双方往来，诉讼保险费因双方合同无约定，故其不应承担。诉讼中，森发公司表示根据其提供的银行明细、吴建锋收取的款项、付款凭证可以确认其向境然天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为2136000元，另境然天公司在2019年1月13日结算协议中认可扣除沙石料款66800元及养护费40000元，故结合工程总价款2940000元的事实，其尚欠工程款697200元，但因境然天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开具发票，故其可以顺延付款。为了证明上述主张，森发公司提供了付款凭证予以佐证。境然天公司对于付款凭证中所记载的2016年10月21日的30000元无异议，对于6500元及6000元不予认可，另外其认可其尚有发票未开具，并同意按照最后的判决结果开具发票。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工程款总价如何确定即双方是否应受2019年1月13日结算协议的约定；二、森发公司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如何确定；三、欠付工程款的数额及逾期付款责任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森发公司违反与明朗公司约定将明朗公司发包无锡朗诗绿卡小镇景观绿化工程项目非法转包给境然天公司施工，故森发公司与境然天公司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无效，基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境然天公司有权要求森发公司参照双方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因双方约定工程款结算方式为固定单价按时结算，现森发公司主张按照2019年1月13日结算协议的约定结算工程总价款为2940000元，但境然天公司认为森发公司于（2020）苏0214民初311号案件中质证过程中已经否认该结算协议效力，故而不能作为约束双方的结算依据，本院认为合同在未存在未生效条件的情况下，自成立之日起生效，2019年1月13日结算协议中森发公司方签字人员为任某，境然天公司签字人员为吴伟民，若任某、吴伟民均有权代表各自一方签字，则该结算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而非以双方在庭审中的承认与否作为认定合同是否生效的依据，现任某已经出庭说明其在涉案工程中代表森发公司作为结算人员与境然天公司人员吴伟民签署结算协议的过程，根据2018年8月7日的解决协议中，亦可以看出任某代表森发公司就境然天公司欠付供货商款项事宜进行协调及代扣的事实，故任某有权代表森发公司与境然天公司签署2019年1月13日结算协议，该结算协议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对于境然天公司主张因双方不存在结算而要求司法审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森发公司要求涉案工程按照总价款2940000元结算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现双方对于森发公司主张已经通过转账及案外人收款的方式向境然天公司支付工程款中的2123500元部分无异议，仅对于2016年8月16日的差额款6500元、2017年1月25日的6000元以及扣款存在争议，因吴伟民出具的打款明细中已经就受到款项的具体金额进行了确认，且在结算协议及解决协议中亦认可沙石扣款及养护费扣款的事实，故对于森发公司主张已经支付2136000元并要求扣除沙石料款66800元及养护费40000元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基于本院已经在争议焦点一中认定工程结算总价款为2940000元，在争议焦点二中认定森发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2136000元，并认定应当扣除沙石料款66800元及养护费40000元，故森发公司尚欠境然天公司工程款697200元，关于逾期利息，因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付款的前提为开具发票，现境然天公司亦认可并未开具相关发票，故森发公司可以按照合同约定顺延付款，对于境然天公司主张的利息中以697200元为基数自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因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故对于境然天公司要求森发公司承担保险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陕西森发园林生态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苏州境然天园林绿化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697200元及利息（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苏州境然天园林绿化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180元，减半收取85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3590元（此款已由境然天公司预交），由境然天公司负担6795元，由森发公司负担6795元（境然天公司同意其预交的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6795元由森发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森发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境然天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份，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陈 睿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姜伟鑫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