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6刑初14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轩明，男，1976年6月13日出生，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2010年1月26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2年9月5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4年3月30日；2015年7月29日因犯诈骗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决撤销假释裁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前罪所犯诈骗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五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同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羁押，同年7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看守所。辩护人彭轶平、向琳玉，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沙检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轩明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审理。被告人张轩明的辩护人申请管辖异议，本院经审查口头决定驳回申请。审理中，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后，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邹祥、检察官助理吴东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轩明及其辩护人彭轶平、向琳玉到庭参加诉讼，证人田某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张轩明谎称可以通过国安领导的关系，帮被害人卢某1的弟弟卢某2免除或减轻刑事处罚，并以此为由多次骗取卢某1钱财，共计35万元。指控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银行交易明细，聊天记录，刑事判决书等，据此认为张轩明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轩明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张轩明对收取被害人卢某135万元的事实无异议，辩称其没有向被害人说过在国安部有关系，把被害人的弟弟办成特情；没有想诈骗被害人，办不了还钱；自己将价值300余万元的玉石抵押给被害人，在还钱时再拿回抵押物。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轩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轩明向被害人明确办不了还钱，并以物抵钱，后也归还了被害人35万元，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便其构成诈骗罪，其一开始有自动投案讲明案件事实的意愿，到案后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其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0日，被害人卢某1因其涉嫌毒品犯罪的弟弟卢某2被羁押，到北京通过朋友王某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张轩明。被告人张轩明以其在国安部有关系，可以把卢某2办成国安部或公安部的特情人员，可以不判刑或监外执行为由需要300万元。在卢某1同意后，被告人张轩明以要送领导苹果X手机为由，需要10.05万元。卢某1即安排其经营的公司财务人员通过在重庆市沙坪坝区开户的银行卡用网银给张轩明的银行卡转账5万元。之后，被告人张轩明以疏通关系为由，又多次向卢某1索要了30万元，其中2018年11月17日转款4万元、4万元、2万元；2018年11月21日转款4万元、3万元、3万元；2018年11月30日转款3万元、2万元；2018年12月7日转款5万元。2018年12月11日，被告人张轩明向被害人卢某1虚构国安部的领导要到重庆为其弟的事与重庆国安部门对接，并将航班号发给卢某1。2018年12月下旬，被害人卢某1因卢某2被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发现被骗后，多次要求张轩明归还钱财。双方在手机微信中显示卢某1说张轩明拒接电话，张轩明告之卢某1正在办理转款，已转完款及卢某1在银行等待转款等内容。2019年5月1日，被害人卢某1以因发现被骗后被告人张轩明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还钱，已无法联系本人为由报案。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对被告人张轩明以涉嫌诈骗犯罪予以立案侦查，通过电话联系张轩明，要求接电话的人员转告其主动到重庆接受调查。2019年6月1日，卢某1在北京收到了被告人张轩明安排他人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归还的35万元，当面向张轩明出具了收到欠款35万元，不再追究法律责任并撤销案件的收条。2019年7月10日，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决定对被告人张轩明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当日，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双榆树派出所以有事情需要配合调查为由，通知被告人张轩明到所，其于15时许主动到派出所。随后北京警方将被告人张轩明及暂扣的其两部手机移送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另查明，2019年3月初，被告人张轩明将两块手表留在被害人卢某1住的酒店房间，要其转交王某，王某在卢某1告之同意后一直未到卢某1处拿。此外，卢某1在张轩明还钱前已将张轩明于2019年春节后邮寄的一颗“天珠”归还了张轩明。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1日上午接到被害人卢某1报警予以立案侦查。2、被害人卢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10日其在北京市一茶楼，朋友王某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张轩明，张轩明说他是武警转业的，做翡翠生意。就给张轩明说弟弟卢某2因涉嫌犯罪被关押在看守所，想通过他帮忙减轻处罚。张轩明说在国安部有关系，可以办成国安部和公安部的特情人员，可以不判或监外执行，并说疏通关系要300万元至400万元。其同意后，张轩明说为其弟的事要马上购买8个苹果X手机送办事的领导，要花10万零五百。其就打电话给自己重庆的公司财务人员通过网银给张轩明的银行卡转5万元。2018年11月17日，张轩明打电话说已把其弟办成国安部的特情人员，已网上公示，要给他疏通关系费用，当天汇了10万元，过了几天他说要请国安中办事情的领导吃饭，要钱，又给他汇了10万元；2018年11月30日他说要给国安部领导送酒，通过网银转了5万元；2018年12月7日，他说要钱帮卢某2疏通关系，又通过网银汇了5万元。他说卢某2的事情办得比较顺利，办事情的国安部领导于2018年12月12日到重庆与重庆国安部门办理其弟的事情，住两江新区锦江宾馆，他于12月9日到重庆。当天收到他用微信发的飞机航班和时间，当晚其与王某到江北机场没接到他。第二天他说到了重庆手机丢了，又返回北京补办手机卡，他于12日晚到重庆，又用微信发了航班号和时间。其和王某又到机场接没接到，第二天他给王某发了重庆机场公安分局的位置，用陌生电话打电话说国安部帮办事的领导被双规，他现在接受调查走不了。2018年12月20日，卢某2被判处无期徒刑，其就意识到被骗。二审弟弟也没认罪，最后维持原判。2019年1月底，其打电话向张轩明要他还钱，他说在法院；第二次打电话他老婆说他被拘留了，就要求他出来了回电话；2019年2月过年后，叫他还钱，他说才出来，他说他给我借钱，后来一会说在云南进货被人骗了，一会说心脏病发作在住院；一会说在银行帮我转账，因是英镑银行无法汇兑，让我在银行等，记得有一次我在银行等了3个小时没等到，晚上他给其发了个最高检的定位，说被最高检逮了，每次都是各种理由骗其，一共七、八个版本，最后实在没得办法才向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1月29日晚，在北京张轩明的住址附近，他将一块自称是翡翠原石交给王某，王某说是他想换钱出售。过了十来天，张轩明说快递给了其一个天珠，是否可以找到买主，其看了觉得不值钱就没问买主，在2019年3月28日，在北京朝阳区，其和王某一起将翡翠原石和天珠还给张轩明。2019年3月初在北京市朝阳区橘子酒店，张轩明带了手表说是翡丽牌手表，是给王某拿的，他问喜欢不，其说不带手表，不喜欢。中午王某来了，张轩明说是给他拿的表，王某看了说不喜欢，在张轩明走时要他带走，张轩明说放在这。其在退房前打电话问张轩明怎么处理表，他说放在你这，其说回去交给王某。其又给王某打电话问表怎么办，他说让先拿着，其就说给你拿回重庆，到时你来拿。这两块表一直在其家里，王某一直没来拿，张轩明也没有来拿。卢某1还辨认出张轩明的照片。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下旬，朋友卢某1找其说他弟弟因涉嫌犯罪被关在看守所，问有没有熟人帮忙疏通。其打电话问张轩明，他说他找国安部、公安部的领导办理，可以办得到。经商定，2018年11月10日，其到机场接了卢某1到北京市朝阳区一个茶楼与张轩明见面。张轩明说他是做翡翠生意的，认识一些大领导，与部队接触比较多。然后谈卢某1弟弟的事，张轩明说可以通过国安部的领导把卢某1的弟弟办成特情人员，直接可以从看守所捞出来，就是免除刑罚，要办成需要300万元。在卢某1同意后，张轩明提出办事情要马上买8个苹果X手机和一个8848手机送办事的领导，并打电话问了价格要10万零五百。张轩明看了手机短信确认收到卢某15万元就说剩余的钱后面等消息再给。后听卢某1、张轩明说卢某1共转了35万元给张轩明。后来张轩明和其通电话说卢某1弟弟的手续国安部门已办好，2018年12月12日他和国安部的领导到重庆当地国安部门对接，核实卢某1弟弟的信息，就去看守所提人，意思是放出来。他把航班号和时间发给了卢某1。其于2018年12月9日到了重庆，当时与卢某1到江北机场接张轩明。第二天联系张轩明，他说坐飞机到了重庆江北机场手机丢了，就又返回北京补办手机卡。2018年12月12日又和卢某1到机场接，还是没接到。12月13日张轩明用微信给其发了重庆江北机场公安分局的位置信息，后说国安部的领导来重庆办事被双规，他在重庆江北机场公安分局被公安机关调查。2019年3月初，其到北京市朝阳区找卢某1，张轩明也在。一进房间，张轩明说是给其拿的手表，其看了说不喜欢，不要。张轩明走的时候其还让他把手表带走，他说就放在这，其走时也没拿。第二天卢某1打电话问表怎么处理，其说你先拿着，卢某1说先拿回重庆，等其空了去拿，其就答应了。之后把这事忘了，也一直没有去拿。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卢某1所经营的公司出纳，家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其按照卢某1的要求，先后在重庆西站、其家中共五次给被告人张轩明转款35万元。5、证人田某当庭作证，证实其是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西客站派出所民警。北京市公安局将被告人张轩明及暂扣的其两部手机移送办案单位。6、查询银行记录，证实被害人卢某1建设银行开户行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沙坪坝支行。7、银行交易记录、收条，证实卢某1的建设银行卡向被告人张轩明转款及收到张轩明安排的人员还款，并出具收条的事实。8、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了被害人卢某1与被告人张轩明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内容有2019年3月张轩明说老人在抢救；卢某1在2019年4月问张轩明不接其电话；卢某1在银行等张轩明转款，张轩明说还正在转，已经转完了，已转款要卢某1看是否收到等内容。9、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双榆树派出所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轩明在北京市被抓获的经过，在张轩明到派出所与民警见面前，民警未向其透露任何案件具体情况。10、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重庆警方对被告人张轩明上网追逃及抓获后撤销的情况。11、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渝02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以贩卖毒品罪判处卢某2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全部财产；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5）海刑初字第339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张轩明前科判决、执行的事实。12、被告人张轩明在公安机关、法庭上的供述及自书的材料，证实自己的微信名叫翡翠。2018年11月中旬，王某说他在重庆的合作伙伴卢某1的弟弟在重庆贩毒被抓，能否找关系帮忙减轻处罚或不处罚。其答应试试看，要他把卢某1叫到北京。来了约在朝阳区一个清吧见面，问了卢某1弟弟情况，其就说在北京认识几个朋友，找人办事需要花钱，能办就帮办，办不了还钱。卢某1答应筹钱。其与卢某1约定好要花30-35万元。因为其要约姓于的朋友吃饭，找卢某1要了10万元，请姓于的朋友吃饭送礼花了3万多元，余下的6万多元因为资金周转不开挪用了。姓于的朋友说给卢某1的弟弟做一个国安局的线人就可以了。之后其以疏通关系要请客吃饭送礼为由要卢某1转账，卢某1又分三次共转了25万元，这些钱都没拿去请客吃饭送礼，因资金周转不开自己挪用了。每次卢某1打电话问具体情况都给他说在催，事情进展很顺利。2018年12月中旬，姓于的朋友说要和一个姓陆的领导等七、八人到重庆，来给卢某1的弟弟办减刑或免除处罚，其就给卢某1说要和一个姓陆的领导到重庆，卢某1要求见面。其见瞒不下去就说临时有事没去重庆。其在2018年12月5日向卢某1发了“于12月9日坐到重庆的航班，其他人11号晚8点过到，其已安排武警总队的车去接”的微信。但其没有来，姓于的朋友联系电话删了。卢某1的弟弟被判刑后一个月，卢某1要其还钱。其于2019年1月29日将玉石料拿给王某时，其与卢某1微信视频，卢某1说：乃铎叫轩明多拿几块玉石怕抵押不够”，王某说当天飞往重庆交给卢某1；2018年春节后，寄给卢某1天珠，2018年3月底在北京的酒店将两块名表交给卢某1抵押；现在手表还未归还。后来卢某1说要报警告诈骗，要求还钱。2019年5月初，卢某1把天珠还给其，其没有还钱给卢某1。其拿到钱于5月30日叫他来北京，他来了说已报警并立案侦查，其把钱还给他，他写了收条。其要他把案子撤了，不追究其的刑事责任。2019年6月5日接到公安机关的短信，其回了电话，公安要求其配合调查。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轩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3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张轩明提出没有向被害人说找国安部的领导将其弟办为特情的辩解，经查，被害人卢某1与证人王某均证实在第一次见面时张轩明说过此话，卢某1当天即向张轩明转款，张轩明也供述要把被害人之弟做个国安局的线人。本院认为，被害人及证人均证实张轩明说过此话，与张轩明的供述相印证，且被害人正是相信了张轩明虚构的事实才向其转款。故张轩明的辩解不能成立，对此辩解不予采纳。对于张轩明提出其没有诈骗，在无能力归还时将玉石料、天珠、手表抵押在被害人处，在有钱时再赎回，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向被害人明确了办不成还钱，后以物抵钱，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轩明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收取了被害人35万元后，继续采取虚构和国安部的领导到重庆的事实欺骗被害人，在被害人发现被骗向其索还时，找各种理由搪塞，虚构已在银行转款并已归还的事实，在被害人报案后才将骗取的款项归还被害人；被害人归还了张轩明邮寄的天珠，放在被害人处的手表也是张轩明要给王某的；所谓的“翡翠原石”交给了王某；张轩明自书只有手表未归还。本院认为，张轩明向被害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得被害人财物，其未出示将款项用于承诺的证据；其在被害人发现被骗索还时拒绝归还；在张轩明还钱之前被害人已将天珠归还，所谓的“翡翠原石”是张轩明交给王某的与被害人无关；被害人一直未认同张轩明用天珠、手表和所谓的“翡翠原石”来抵押。因此，张轩明辩解用天珠、手表和所谓的“翡翠原石”抵押未得到被害人认可，无充分证据证明张轩明用实物抵押的方式来表明其没有拒不归还被害人被骗的钱财。现有证据充分证明张轩明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其口头表示办不成退款与实际不退款的行为相悖，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在明知被害人报案后归还并不影响诈骗罪的构成。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轩明的辩护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张轩明接到北京市公安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当地派出所，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轩明不明知公安机关通知其去调查的原因，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已掌握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其到案不具有主动性，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轩明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又犯应判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轩明在被害人报案后主动退赔了其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轩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7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6年7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将被告人张轩明用于诈骗犯罪的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传江人民陪审员  陈惠英人民陪审员  邓姿琴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肖 晓书 记 员  赵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