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02刑初378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兆永，男，1971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新乡市，现住新乡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逮捕。辩护人万小翠，河南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一部刑诉〔2020〕1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兆永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尚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兆永及其辩护人万小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被告人高兆永在平顶山是新华区西高皇5队被韩恒飞殴打致轻微伤一案，由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受理，以对韩恒飞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500元结案。后高兆永对其伤情鉴定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开始非正常上访。经新乡市红旗区洪门镇政府与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多次沟通协调，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于2016年12月29日、2018年2月21日两次分别委托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北京法大司法鉴定中心重新对高兆永进行伤情鉴定，高兆永坚持要求进行腹部伤情鉴定，鉴定机构均认为腹部受伤在病历上缺乏鉴定依据，意见不一致，未能重新鉴定。期间，办案单位曾多次协调案件双方进行民事赔偿，均因高兆永索要40万元赔偿款，双方差距较大，未能达成一致。2018年9月、10月，新乡市红旗区洪门镇政府支付1.6万余元检查费，陪同高兆永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全方位检查，未查出病症。2017年以来，被告人高兆永因在北京市公安部、中南海、天安门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天安门地区分局三次训诫，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行政拘留四次。2020年5月22日，被告人高兆永在全国“两会”期间，在北京市东城区东单银街过街天桥上，以站在栏杆上跳桥的方式制造事端、引起关注，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另查明，被告人高兆永长期以信访为业，无经济来源，自2017年以来，多次到新乡市红旗区洪门镇政府及保安堤村村委会，以看病、生活等理由，通过在镇政府门口铺草席睡觉、不给其看病就带刀片到北京上访等极端行为手段，强行要求洪门镇政府及村委会为其支付医药费、提供香烟、安排食宿。现查明，保安堤村村委会支付上述费用共计75582.2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高兆永的照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书证，证人李某1、许某等的证言，被告人高兆永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高兆永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高兆永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高兆永有期徒刑三至五年。望合议庭根据案件事实做出客观公正的判决。被告人高兆永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认为其没有寻衅滋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被告人高兆永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仅对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高兆永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高兆永到案后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能够如实供述案件的事实，被告人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认定。3、被告人高兆永之所以走上非正常上访的道路，系因为其在被韩恒飞殴打致伤的案件中没有得到妥善的处理所致，并非是无理闹事，只是因被告人幼年辍学，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遇到问题不能用合适的方式维权，无意触犯刑律，故其主观恶性较小，且造成的社会危害不大，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4、关于洪门镇政府及保安村村委会为高兆永支出的费用，高兆永已将自己仅有的财产宅基地证、土地证抵押给洪门镇政府和保安堤村村委会，高兆永愿意偿还上述单位的借款，并且已经偿还了2000元，剩余部分仍愿意继续偿还。望合议庭能够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以上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高兆永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被告人高兆永在平顶山是新华区西高皇5队被韩恒飞殴打致轻微伤一案，由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受理，以对韩恒飞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500元结案。后高兆永对其伤情鉴定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开始非正常上访。经新乡市红旗区洪门镇政府与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多次沟通协调，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于2016年12月29日、2018年2月21日两次分别委托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北京法大司法鉴定中心重新对高兆永进行伤情鉴定，高兆永坚持要求进行腹部伤情鉴定，鉴定机构均认为腹部受伤在病历上缺乏鉴定依据，意见不一致，未能重新鉴定。期间，办案单位曾多次协调案件双方进行民事赔偿，均因高兆永索要40万元赔偿款，双方差距较大，未能达成一致。2018年9月、10月，新乡市红旗区洪门镇政府支付1.6万余元检查费，陪同高兆永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全方位检查，未查出病症。2017年以来，被告人高兆永因在北京市公安部、中南海、天安门周边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天安门地区分局三次训诫，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行政拘留四次。2020年5月22日，被告人高兆永在全国“两会”期间，在北京市东城区东单银街过街天桥上，以站在栏杆上跳桥的方式制造事端、引起关注，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另查明，被告人高兆永长期以信访为业，无经济来源，自2017年以来，多次到新乡市红旗区洪门镇政府及保安堤村村委会，以看病、生活等理由，要求洪门镇政府及村委会为其支付医药费、提供香烟等财物。被告人高兆永向保安堤村委会、保安堤村党支部书记李某2及洪门镇政府出具有借条，并将其本人的宅基地、承包地进行抵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高兆永的照片、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高兆永的个人基本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5月22日6时许，在北京市东城区东单银街过街天桥上，被告人高兆永站在栏杆上欲跳桥制造影响，被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建国门派出所民警控制，后移交至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高兆永于2017年6月21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行政处罚；2017年8月2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行政处罚；2018年5月1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行政处罚；2018年11月3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行政处罚。4、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出具的关于高兆永被殴打案调解情况的说明证实案发后，办案民警对高兆永的伤情进行拍照固定，并送他去医院治疗，让他做法医鉴定。经鉴定，高兆永伤情为轻微伤，属治安案件。高兆永对他的伤情鉴定结论不满，但拒不申请和配合二次鉴定。殴打高兆永的韩恒飞被抓获后，家属多次和高兆永进行调解赔偿，但双方数额差距很大，无法达成协议。高兆永也不去法院对赔偿提起民事诉讼，不断上访。5、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出具关于信访人高兆永到郑州市河南黄河医院唯实司法鉴定所再次做伤情鉴定经过的情况说明。6、平顶山市第二人民医院骨外科二科出具关于高兆永住院及相关情况的说明。7、高兆永信访台账。8、新乡市红旗区洪门镇政府出具相关证明材料、关于新乡市红旗区洪门镇保安堤村高兆永信访事项的情况报告。9、郑大一附院收据证实被告人高兆永在郑大一附院共花费医疗费16551.87元。10、保安堤村工作人员为高兆永垫付生活费账单、解放军371医院收据。11、借条证实被告人高兆永于2016年12月29日向李某2借款1000元钱，2017年1月17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2月28日向保安堤村委会借款2000元、1750元、2000元钱。2018年10月11日向洪门镇政府借款14282.61元，并将其宅基地、承包地抵押。12、平顶山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平公物鉴（伤检）字（2016）第53007号证实被告人高兆永所受损伤属于轻微伤。13、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李某1、孙某辨认出高兆永就是站在银街跳桥的男子；许某、安某辨认出高兆永就是本案中涉嫌违法行为的人。14、视听资料：光盘3张。1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保安堤村的村委委员。高兆永被打之后，他去信访，镇里和村里的工作人员和高兆永一起去了平顶山市公安局，谈赔偿的时候村主任高某在场，其不在场。其听说高兆永要40万，具体40万是怎么回事其不了解。1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保安堤村的村主任。高兆永被打之后，一直去上访，镇里和村里的工作人员和高兆永一起去了平顶山市公安局帮他协调被打这个事，其记得在平顶山市公安局的时候高兆永向平顶山市公安局提出让打他的人赔偿40万，不是向平顶山市公安局或政府要40万。17、证人张某1、李某1、许某、安某、孙某证言证实2020年5月22日6时许，他们在北京市东城区东单路口西北角执勤时，看到东单路口银街天桥上南侧栏杆上站了一名男子，大声嚷嚷要跳桥，后来被他们制止了。18、证人申某、付某证言证实洪门镇辖区居民高兆永自2016年以来多次到北京非访，后敲诈镇政府和保安堤村委会共计21032.61元。高兆永的户籍在洪门镇保安堤村，2016年5月以来，高兆永多次连续赴北京非访，洪门镇作为稳控单位将高兆永每次从北京接回，后询问其反映的问题，得知高兆永在2016年1月在河南省平顶山市因故和当地居民韩恒飞发生殴斗致伤，其对平顶山市公安机关的处罚不满且不服轻微伤的鉴定结果，后多次赴京非访。根据信访规定，非访人员的稳控由非访人员的户籍地政府负责，高兆永的户籍在洪门镇保安堤村，当时付某分包保安堤村，所以他负责高兆永的稳控工作。了解情况后，洪门镇政府工作人员曾两次协调平顶山市公安机关对高兆永的伤情到郑州、北京进行鉴定，但均以高兆永的无理要求而没有做成鉴定。后来，韩恒飞同意对高兆永进行赔偿，但高兆永不同意，坚持公安机关依法对嫌疑人进行处罚，后韩恒飞被行政拘留，案件至此办理终结。平顶山市公安局已经对高兆永的信访事项进行答复办结，但是高兆永以对结果不满意为由继续非访，要求平顶山市公安局及韩恒飞支付40万赔偿，或者平顶山公安局负责他以后的日常生活。2016年底，高兆永以赴京非访胁迫、敲诈保安堤村委会钱财，迫于压力，保安堤村委会分别于2016年12月29日、2017年1月17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2月28日被高兆永敲诈勒索1000元、2000元、1750元、2000元钱。2018年，高兆永多次赴京非访，镇政府工作人员将其接回后，于9、10月份，高兆永以看病为由敲诈勒索洪门镇14282元钱，如不答应其要求，就再次赴京非访。镇政府迫于信访稳控工作的压力，被迫答应高兆永的无理要求，于2018年10月11日向其支付14282.61元。当时高兆永还向镇政府出具了借款条。支付钱后，高兆永再次以他的问题没有解决到底为由，赴京非访。高兆永自2016年赴京非访以来，北京当地警方对其训诫过，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对其行政处罚过四次，每次都是行政拘留。期间还有一次携带刀片到北京天安门广场扬言自残制造事端。高兆永本人长期在平顶山租房居住，2016年发生斗殴后，高兆永开始在其妹妹高秀梅家居住。2016年底，高兆永和妹夫李合林发生争执，李合林不让高兆永在他家居住。鉴于高兆永在保安堤村的老房已经倒塌，其本人居无定所，故镇政府安排他到镇政府宿舍居住。高兆永在镇政府居住期间，每天都向工作人员索要香烟，并且在办公楼前赤身裸体睡觉，还不听工作人员劝阻，对工作人员进行辱骂，多次扰乱办公秩序。2017年至今，洪门镇政府多次提出向高兆永提供工作机会，均被高兆永拒绝，高兆永长期在镇政府蹭吃蹭喝，拒绝工作，并时常以进京上访为由，对镇政府进行要挟，来满足自己的要求。后迫于无奈，镇政府把他安排在胜利路荣星快捷酒店和水木天成温泉酒店居住，食宿费都是由保安堤村委会及洪门镇政府共同承担的。高兆永一直以看病、生活等理由向洪门镇政府要钱，在镇政府多次满足高兆永的要求后，高兆永也和镇政府签订了停访息诉保证书，但高兆永一没有钱就以进京上访威胁政府工作人员。2017年4月19日、5月24日的两段视频是高兆永凌晨到洪门镇政府门口铺草席睡觉的事情。5月25日在村委会的视频是村委会及洪门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劝说高兆永不要到北京进行非访，但是高兆永不听。迫于无奈，村委会将其借用或者说以非访手段敲诈勒索的每笔钱都列了出来，让他按照规定程序进行信访，但是高兆永并不听劝，继续扬言上访。2018年3月5日的的视频是高兆永到镇政府找工作人员要钱看病，如果不给就扬言到北京非访。4月10日的视频是高兆永到镇政府找到付某要求带他去看病，如果不看病就要拿着刀片到北京非访。2018年5月2日的视频是高兆永到付某的办公室，找他讨要香烟。2018年2月18日的录音是高兆永到北京信访后，因为无钱回新乡，要求洪门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到北京将他接回。1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是保安堤村的党支部书记。高兆永是因为在平顶山跟人打架的事情一直去北京非访的。2016年12月29日的借条是高兆永以需要看病为由向其本人借了1000元，当时村长高某也在场。2017年1月17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2月28日的借条是高兆永向保安堤村委会借的，总共借了6750元。这些钱都是村委会干部给他的现金，最后都以村委会名义把钱支付给村干部个人了。借条都在村委会出纳手中。村干部个人都不是自愿借给高兆永的，都是为了稳控工作。2018年10月份村干部向镇政府领导汇报，将高兆永安排住进荣星快捷酒店，一直到2019年4月份，将高兆永安排住在水立方温泉洗浴至今。高兆永的住宿费用由其先垫付，再由村集体报销，他的日常生活费及花销由村干部轮流垫付，这个费用不能报销。高兆永没有住处，一直到北京上访，他们不给高兆永安排住处的话，高兆永会一直到北京上访，出于稳控工作的需要，被迫给其安排住处并承担他的生活费和花销。高兆永在荣星快捷酒店的住宿费全部结清，大概支付了7000元，水立方的住宿费还没有结算，大概每月需要2000元费用。高兆永的生活费及花销村干部轮流给他大概有2万元左右。在荣星快捷酒店住的时间长了，人家不让赊账，他们就和镇领导汇报，将高兆永安排在可以赊账的水立方温泉洗浴住宿。高兆永没有提过他放弃上访的条件，总是趁北京有重要会议时就去上访。高兆永信访后，村里给其做工作，提到帮他盖房子的事情，但是高兆永不同意让村里管他的事。村两委没有谈过帮助高兆永找工作的事情，其听说镇里跟高兆永谈过帮助找工作的事情，高兆永不同意。2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洪门镇政府信访办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洪门辖区信访接待和信访案件办理。2016年5月以来，高兆永多次到北京非访，洪门镇作为稳控单位将高兆永每次从北京接回，后询问其反映的问题，得知高兆永在2016年1月在河南省平顶山市因故和当地居民韩恒飞发生殴斗致伤，其对平顶山市公安机关的处罚不满且不服轻微伤的鉴定结果，后多次赴京非访。信访办接待他的信访事项后，给他解释并做思想工作，后来高兆永不听劝阻继续到北京非访。因到北京非访还被洪门派出所拘留过。2017年高兆永还在洪门镇政府的职工宿舍住了好长时间，一直住到2018年10月其和原培祥带他到郑大一附院看病回来为止。因其无固定住所，无经济来源，在镇政府宿舍居住期间无理取闹，多次躺在镇政府办公楼前、办公室门口，并找工作人员索要香烟、钱财。后来，保安堤村两委安排高兆永到外面的招待所居住。2017年1月份，他们带着高兆永到解放军371医院做检查，检查结果显示高兆永的腹部疼痛与他2016年被打不存在因果关系。高兆永不认可这个结果，要求到郑大一附院检查，并多次向镇领导威胁扬言到北京非访，迫于稳控压力，领导安排其和原培祥于2018年9月、10月份两次带高兆永到郑大一附院检查，两次检查共花费14282.61元，这些钱镇政府没法报销，无奈之下其请示领导以高兆永借款的名义打印出来这份借款条，以便财务走账报销。高兆永无经济收入，家人亲戚都不管他的事，镇政府不出钱给他看病的话，他就会到北京非访，迫于信访压力，镇政府才承担了这笔费用。付某和信访办的工作人员多次提出给高兆永安排工作及申请救助盖房子，但高兆永不答应。21、被告人高兆永的供述与辩解称2016年1月1日下午，其在平顶山与邻居韩恒飞因纠纷打架，当地派出所处理后，当天下午韩恒飞纠集8个人对其进行殴打，其当时报警后，民警1个小时才到，其打120后被拉到医院，医生不给其治疗。其出院后做伤情鉴定，平顶山市公安局鉴定为轻微伤，其提出异议要重新鉴定，但平顶山公安局拖了一年也没给其做鉴定，之后去郑州黄河和北京法大鉴定机构申请重新鉴定，他们都以病历不全无法鉴定。2017年9月6日时任河南省政法委书记许甘露在新乡市信访局接待过其，他对这个事做出妥善处理的批示。次年3月份，许书记调任公安部任部长，其的事被搁浅一直没有解决，其这次去北京主要是为了见许部长。其不知道怎么见到许部长，于是其想着在天桥上喊口号，并且站在天桥栏杆上做出要跳下去的样子，想通过这样的方式引起关注，让许部长来接待其，问问许部长他做出的妥善处理的批示能不能兑现。2020年5月22日早上6点多，其上到东单银街过街天桥上喊口号，喊了十几遍，过来几个警察和巡逻队员，他们劝说其不让其跳，并问其站在上面喊口号干什么，其说其找许部长，后来其被警察和巡逻队员从栏杆上拽下来，带到派出所。其当时带着一辆小推车，拉着被子、衣服、毯子，背包里装了十五张病历和几张上访材料以及生活用品。其没有真的想从天桥跳下来，其喊口号时也没有引起群众的围观和交通拥堵。2016年7月份，平顶山公安局的工作人员、洪门镇的工作人员、高某、李某3给其调解时，其当时说有8个人打其，一个人5万，一共是40万。其是向打其的人要40万，没有向平顶山公安局和政府要过40万。其要钱是为了看病，其肚子疼，是韩恒飞他们用脚踹其肚子造成的，其的病错过了最佳治疗期，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当时平顶山公安局的人让其表态多少钱能解决，其怕看病的钱不够，所以说了40万。洪门镇政府提出要给其盖房子，不让其再去信访，其不同意。其在2016年12月29日向李某2借1000元，2017年1月17日、1月23日、2月28日向保安堤村委会借2000元、1750元、2000元是村委会的人和其去平顶山处理事情来回吃饭、住宿需要钱，其当时没有钱，给李某2和村委会打了借条，其没有见到钱，借条上的钱都是来回平顶山的费用。村委会说不要去上访，帮其去处理事情，但是其没有钱，李某2和保安堤村委会借钱给其，让其去处理平顶山的事。其在2018年10月11日向洪门镇政府借14282.61元钱是去郑大一附院看病用。其没有能力偿还这些钱，其把宅基地和承包地抵押给洪门镇政府了，如果还不了，让洪门镇政府处置。因为其没有钱看病，其要去信访平顶山公安局，洪门镇政府为了不让其去信访，所以才借钱让其去看病。以上证据，经庭审调查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兆永认为其在平顶山市被韩恒飞殴打致轻微伤一案处理不公，案结后拒不接受鉴定意见，在相关部门处理该问题的过程中，多次采取到北京重点地区非正常上访、跳桥等极端维权行为，经训诫和四次行政处罚后仍到重点地区非正常上访，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和机关单位办公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高兆永辩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了行政处罚决定书、伤情鉴定经过情况说明、高兆永信访台账、医院收据等书证及相关证人证言和视听资料，经庭审质证，可以证实被告人高兆永多次到重点地区非正常上访，扰乱了公共场所秩序和机关单位办公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被告人高兆永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洪门镇政府及保安堤村村委会为被告人高兆永支付的费用，有被告人高兆永的借条及其宅基地、承包地作为抵押，故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高兆永向政府人员硬要财物这一犯罪事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高兆永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其系初犯、偶犯、坦白等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兆永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3日起至2023年5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黎人民陪审员  王文卡人民陪审员  杨秋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梦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