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12462号原告：浙江嘉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法定代表人：陈小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晓青，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冉，上海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渝粤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沈洁，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雄进，广东劲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寿春，广东劲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信安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加枫路XXX号六层644室。法定代表人：罗宣东，总经理。被告：罗宣东，男，1975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女，198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第三人：上海筑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大连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傅庆，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志强，男。原告浙江嘉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简称“嘉丰公司”)诉被告广州市渝粤物流有限公司(简称“渝粤公司”)、被告上海信安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简称“信安公司”)、被告罗宣东、第三人上海筑云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简称“筑云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嘉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冉，被告渝粤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雄进，被告信安公司及被告罗宣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第三人筑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渝粤公司返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2019年10月11日至2019年10月23日的利息1,300.14元；2.判令被告渝粤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501,300.14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为标准、自2019年10月24日起算至实际付清日止)；3.判令被告信安公司、被告罗宣东对被告渝粤公司上述第1、2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7日,筑云公司与渝粤公司签订《融资服务协议》,约定筑云公司为渝粤公司提供自2019年1月20日至2020年1月19日期间发生的1,000,000元最高限额内的借款居间服务,服务期限为协议签署日起至渝粤公司在“满益网”平台上的撮合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同年4月22日,渝粤公司与刘海英等16名出借人、信安公司、筑云公司签订《满益网借款协议》,约定了渝粤公司向出借人借款500,000元,年利率为7.2%,按月付息,借款日期为2019年4月23日,最后一期还款日为2019年10月23日。协议签署当日,出借人按约向渝粤公司出借500,000元。同年4月22日,信安公司及罗宣东分别向筑云公司及全体出借人出具《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函》,同意为渝粤公司通过筑云公司运营的网络平台于同年4月22日至同年10月30日期间内与所有出借人在1,000,000元的最高限额内发生的所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年11月29日,刘海英等16名出借人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向原告转让其对渝粤公司截止至2019年10月23日共计501,300.14元本金和利息的债权。原告已于2019年10月23日向上述出借人支付了全部的债权转让款，但渝粤公司始终拒绝偿还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故涉讼。被告渝粤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渝粤公司欠款已经通过信安公司全部归还出借人。被告信安公司及被告罗宣东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渝粤公司欠付的本息已经全部归还信安公司。信安公司、筑云公司及嘉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筑云公司授权信安公司回收借款。信安公司收到渝粤公司还款后将包含渝粤公司另案还款在内的共计1,001,398.91元归还给筑云公司，不知道筑云公司是如何处理的。第三人筑云公司述称，对原告诉讼请求以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均予以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17日，筑云公司作为甲方、渝粤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融资服务协议》并约定：“满益网”系筑云公司成立并运营的网络借贷平台,筑云公司为渝粤公司提供自2019年1月20日至2020年1月19日期间发生的、1,000,000元最高限额内的借款居间服务；筑云公司有权收取居间服务费等费用，该费用于渝粤公司取得授信时一次性全额支付；等等。2019年4月22日，渝粤公司作为借款人、案外人刘海英等16名“满益网”用户作为出借人、信安公司作为债权收购人、筑云公司作为平台服务商，通过“满益网”平台以电子合同方式签订编号为PXXXXXXXXXX的《满益网借款协议》并约定：渝粤公司通过“满益网”向出借人借款50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9年4月23日，年利率7.2%；本息支付时间为2019年5月10日支付1,699.91元，同年6月10日、7月10日、8月10日、9月10日、10月10日分别支付2,999.95元，同年10月23日归还借款本息501,300.34元。渝粤公司应于前述支付日前一日(不得迟于16：00)，通过其监管账户充值转账的方式支付前述金额的资金，筑云公司再根据其与出借人之间的约定向出借人支付该等资金；渝粤公司未在支付日16：00前足额支付应还款的，视为逾期，按渝粤公司尚未清偿的全部剩余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按0.05%/日的利率按日计收逾期罚息,直至清偿完毕之日，逾期罚息不计复利；渝粤公司综合资金成本为年化12%，筑云公司有权收取借款金额年化4.8%的平台服务费，具体以本协议约定的借款综合资金成本扣除渝粤公司应向出借人支付的借款利息后的数值为准；合同自本合同项下渝粤公司借款需求全部满足之时起生效；信安公司同意,如渝粤公司未能按时偿还债务,信安公司则以未偿还债务的本金及利息作为购买对价,购买出借人债权。各方对信安公司的债权收购行为无异议；信安公司同意,如渝粤公司未能按时偿还债务,则信安公司于当日立即履行债权收购义务,并支付收购款项；渝粤公司作为债务人在此确认已收到债权收购通知；信安公司支付完成收购款项时，此债权收购行为即履行完毕，信安公司成为新的债权人；等等。同日，信安公司及罗宣东分别向筑云公司及全体出借人出具《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函》，载明：信安公司及罗宣东同意为借款人渝粤公司通过筑云公司网络平台于2019年4月22日至同年10月30日期间内与所有出借人在1,000,000元的最高限额内发生的所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审理中，信安公司及罗宣东确认担保函所述1,000,000元为最高本金限额1,000,000元。根据内蒙古鄂托克前旗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称“鄂托克前旗银行”)提供的《客户及标的放款信息统计表》显示，2019年4月22日，刘海英等16名出借人将共计500,000元款项汇入渝粤公司的虚拟账户。次日，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简称“汇付公司”)将488,000.02元汇入渝粤公司账户，其中0.02元系渝粤公司账户余额。对于与500,000元借款本金的差额12,000元，各方均确认系支付的“满益网”平台服务费。根据鄂托克前旗银行提供的《客户及标的还款信息统计表》显示，渝粤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向刘海英等16名出借人支付利息1,699.91元，于同年6月10日、7月10日、8月10日、9月10日、10月10日分别支付当月利息2,999.95元。同年10月23日，嘉丰公司向出借人代渝粤公司偿付本息合计501,300.14元。同年11月29日，刘海英等16名出借人以电子合同形式与嘉丰公司签订编号为PXXXXXXXXXXZ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出借人将截至2019年10月23日债权本金和利息共计501,300.14元的债权整体转让给嘉丰公司，嘉丰公司已于同年10月23日将债权转让价款501,300.14元全额支付至出借人账户。同年12月，嘉丰公司向渝粤公司、信安公司及罗宣东寄送《债权转让通知书》及附件《出借人名单》，载明：截至2019年10月23日，刘海英等16名出借人对渝粤公司到期债权501,300.14元，仍未偿还；出借人已将501,300.14元到期债权及与此债权相关的其他权利全部转让给嘉丰公司。渝粤公司为证明其已通过信安公司付清系争全部本金及利息，举证渝粤公司与信安公司签订的《国内保理合同》一份及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若干份。其中，渝粤公司作为卖方及保理申请人、信安公司作为保理商，于2019年1月17日签订的编号XABL288《国内保理合同》约定：渝粤公司将其与案外人成都兴光工业科技有限公司等货物运输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转让给信安公司，信安公司向渝粤公司提供国内保理服务，包括保理融资及坏账担保服务；保理服务融资额度2,000,000元，有效期自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4月12日。渝粤公司举证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显示，其于2019年5月8日、5月31日、7月3日、7月4日、7月19日分别向信安公司支付80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共计1,000,000元。渝粤公司及信安公司均确认本案系争500,000元借款本金包含于该1,000,000元还款中，另500,000元系归还渝粤公司另案所涉“满益网”平台借款。渝粤公司另举证多份银行回单显示，2018年4月至2019年10月，除上述还款外，渝粤公司还分多次向信安公司支付款项，渝粤公司与信安公司确认这些款项均系渝粤公司通过信安公司向“满益网”平台出借人及其他出借人归还的借款本息，包括本案所涉利息，2019年7月19日后渝粤公司向信安公司支付的款项与本案系争借款无关，该日期之后渝粤公司在“满益网”平台的借款利息归还操作均由信安公司安排。信安公司与渝粤公司均确认双方此前通过“满益网”平台的借款本息亦均由渝粤公司归还至信安公司，再由信安公司代渝粤公司操作还款至平台出借人。审理中，信安公司提交2019年7月18日转账金额为1,001,398.91元的招商银行电子回单一份，认为其已将渝粤公司的还款转给筑云公司，同时其在审理中又确认其在该笔转账时已注明系为案外人江西大飞物流有限公司(简称“大飞公司”)还款。经向汇付公司查询，该笔款项充值入账客户名称为大飞公司。嘉丰公司亦举证大飞公司通过“满益网”签订的《满益网借款协议》、鄂托克前旗银行就该份协议出具的放款及还款信息流水、信安公司及罗宣东就该笔借款签署的担保合同等证据，证明1,001,398.91元信安公司用于清偿大飞公司借款本息，与本案无关。信安公司为证明其有权代收借款人的还本付息，举证渝粤公司、筑云公司与信安公司于2017年10月10日和2018年3月19日签订的《借款居间与担保服务协议》两份，以及信安公司、筑云公司与嘉丰公司共同签订的《合作协议》。两份《借款居间与担保服务协议》均约定：渝粤公司还款时，应先将借款本金和利息连同本协议及其他协议约定的费用按时存入信安公司账户。同时，渝粤公司不可撤销的授权信安公司将相应本金及利息代为偿还出借人。《合作协议》约定：信安公司拟为筑云公司推荐借款客户，且该借款客户拟以筑云公司为居间方进行借款活动；信安公司同意其推荐客户的借款如到期未能按时偿还的，信安公司承诺向筑云公司经营平台注册的出借人收购未偿还债权，信安公司怠于行使的，嘉丰公司可选择收购该等债权；筑云公司在此不可撤销地确认，信安公司以下行为均已获得筑云公司及其平台出借人的合法授权：负责对债权进行日常管理，包括但不限于催收、受托交付、回收借款等。当借款人向信安公司或筑云公司申请提前还款的，信安公司应至少提前一个工作日向筑云公司发起提前还款操作；信安公司在筑云公司网站平台的推荐授信总额度不超过20,000,000元，筑云公司对单个自然人借款人提供的出借撮合金额不超过200,000元、对单个法人借款人提供的出借撮合金额不得超过1,000,000元；等等。该《合作协议》未载明签订日期及有效期间。嘉丰公司及筑云公司称该份协议签署于2019年12月，嘉丰公司并提供其处留存的协议，日期栏载明为2019年12月31日。信安公司对于该份协议何时签订表示无法确认。另在(2020)沪0110民初15363号嘉丰公司诉广州市博涛物流有限公司、信安公司及罗宣东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嘉丰公司亦提供本案所涉《合作协议》，据以主张信安公司承担律师费。嘉丰公司提供的《合作协议》签署日期空白，该案借款合同签订于2019年4月19日，嘉丰公司代偿时间为2019年10月28日。另查明，2017年11月22日，筑云公司与案外人北京中金国信科技有限公司(简称“中金国信公司”)签订《“安心签”电子合同平台服务协议》，约定由中金国信公司为筑云公司(包括但不限于借款人、投资人和担保人在内的筑云公司用户)提供有偿“安心签”电子合同平台服务，包括在线签署电子合同、电子合同托管和查询等服务。2018年10月18日，筑云公司与鄂托克前旗银行签订《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业务合作协议》(简称《存管协议》)，约定鄂托克前旗银行接受筑云公司委托，履行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专用账户的开立和销户、资金保管、资金清算、财务核对、提供信息报告等职责业务。其中，资金存管专用账户指筑云公司在该行开立的资金存管汇总账户，包括为出借人、借款人及担保人等在资金存管汇总账户下所开立的子账户；子账户指鄂托克前旗银行为出借人、借款人及担保人等在资金存管汇总账户项下开立的虚拟账户，该账户仅具备记账功能，以确保客户网络借贷资金分账管理；鄂托克前旗银行使用其自身的支付通道或使用符合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管理相关规定的第三方机构提供的支付通道实现账户充值、提现功能，所有充值应确保及时地进入资金存管专用账户，且同时在子账户记录增加相应充值金额，所有提现操作应在子账户记录减少相应提现金额，并确保提现资金及时进入客户已绑定的银行卡/银行账户；筑云公司平台名称“满益网”；协议有效期一年，自双方签署之日成立并生效；等等。2019年4月17日，筑云公司与汇付公司签订《支付服务协议》，约定：汇付公司为筑云公司提供支付服务的系统功能，主要包括用户信息鉴权、充值及取现、交易信息查询、用户信息管理等；筑云公司用户可通过汇付公司提供的系统接口使用汇付公司提供的支付服务，实现账户充值；筑云公司及其用户可通过汇付公司提供的系统接口向其账户绑定的银行卡进行自助取现操作；协议有效期自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等等。2019年10月17日，鄂托克前旗银行与筑云公司签订《存管协议》之补充协议，约定：筑云公司需在合同到期后60个工作日内，将资金存管系统内存量客户信息、交易信息、资金余额全部迁移至汇付公司；上述迁移工作完成后，鄂托克前旗银行在《存管协议》及本补充协议项下的义务即履行完毕，双方合作终止。2019年4月22日，渝粤公司作为借款人、案外人张美等9名“满益网”用户作为出借人、信安公司作为债权收购人、筑云公司作为平台服务商，另签订编号为PXXXXXXXXXX的《满益网借款协议》并约定：渝粤公司通过“满益网”向出借人借款500,000元，借款日期为2019年4月23日，年利率7.2%，本息支付时间为2019年5月10日支付1,699.95元，同年6月10日、7月10日、8月10日、9月10日、10月10日分别支付2,999.97元，同年10月23日归还借款本金501,300.19元，等等。因该合同到期后未及时清偿，同年10月23日，嘉丰公司向出借人代渝粤公司偿付本息合计501,300.52元。同年12月，嘉丰公司就该笔借款与出借人签订编号为PXXXXXXXXXXZ的《债权转让协议》，并通知借款人和保证人。因嘉丰公司未收到该笔借款本息，遂与本案同时提起(2020)沪0110民初12461号民事诉讼，要求：1.判令渝粤公司返还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支付2019年10月11日至2019年10月23日的利息1,300.19元；2.判令渝粤公司支付逾期利息(以501,300.19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五为标准、自2019年10月24日起算至实际付清日止)；3.判令信安公司、罗宣东对渝粤公司上述第1、2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逾期还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渝粤公司2019年5月8日至同年7月19日期间向信安公司支付1,000,000元，以及其它向信安公司支付款项的行为，能否可以视为其已履行向债权受让人嘉丰公司还本付息的义务。渝粤公司举证银行业务回单若干份，证明其已向信安公司归还本案借款本金500,000元并付清相应利息，信安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并确认其未按约将相应本息付至渝粤公司在“满益网”平台的相应账户。虽然由出借人、渝粤公司、信安公司及筑云公司共同签订的《满益网借款协议》约定，本息偿还方式为渝粤公司通过向其监管账户充值转账的方式还本付息，筑云公司再根据其与出借人之间的约定向出借人支付该等资金，但该协议对于渝粤公司的监管账户并未明确约定。而根据信安公司、筑云公司及嘉丰公司共同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筑云公司不可撤销地确认信安公司受托交付、回收借款的行为均已获得筑云公司及其平台出借人的合法授权。虽然该协议并无出借人签字，但嘉丰公司作为签订主体之一，对此约定主观明知且未提异议，视为嘉丰公司亦认可信安公司有权向借款人代收本金及利息，其在债权受让时应当预见可能存在的风险。虽然嘉丰公司陈述《合作协议》系代偿之后才签订，但仅凭其在审理中提供的一份协议上注明签署日期为2019年12月31日，信安公司及渝粤公司未予确认，对该节事实本院难以认定。并且本案借款合同签订及嘉丰公司代偿事实的发生期间与(2020)沪0110民初15363号案件一致，从嘉丰公司在该案中依据《合作协议》向信安公司主张律师费可以看出，《合作协议》亦应适用于本案情形，嘉丰公司如确属代偿后签订《合作协议》，其更应关注到该协议关于信安公司有权回收借款的约定可能存在的风险，但其仍然在协议上盖章确认，亦视为其认可且无异议。因此，对嘉丰公司而言，渝粤公司作为借款人，其向信安公司还本付息的行为可以视为其已履行了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现渝粤公司提供了向信安公司还本付息的证据，信安公司亦予以确认，嘉丰公司作为债权受让人向渝粤公司追偿该笔代偿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因信安公司收到渝粤公司支付的本息后未按约付至渝粤公司相应账户，导致嘉丰公司向出借人代偿501,300.14元，故信安公司应向嘉丰公司返还代偿款项，并按照《满益网借款协议》的约定就全部剩余本金和利息自逾期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现嘉丰公司要求信安公司对借款合同约定的数额501,300.14元及逾期利息承担清偿责任，于法不悖，应予支持。罗宣东作为保证人，向筑云公司及全体出借人出具《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函》，在最高本金限额100万元范围内为渝粤公司的涉案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该担保合法有效。虽然渝粤公司已将借款本息归还至信安公司，但信安公司未用于清偿本案借款合同，罗宣东系信安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清楚知晓，故嘉丰公司要求罗宣东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于法有据，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信安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浙江嘉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本息501,300.14元；二、被告上海信安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嘉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以501,300.14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为标准、自2019年10月24日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三、被告罗宣东对被告上海信安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项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浙江嘉丰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13元，由被告上海信安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被告罗宣东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李  凌  云审 判 员 秦    岭人民陪审员 何  建  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宁宇顾心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