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会宁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甘0422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会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黎某1，男，农民，住驻马店市上蔡县。   辩护人周某，甘肃祖历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某2，男，农民，住驻马店市上蔡县。   辩护人任某，甘肃法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某3，男，农民，住驻马店市上蔡县。   辩护人马某，甘肃法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会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会检一部刑诉（2020）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某3、黎某2犯诈骗罪，被告人黎某1犯诈骗罪、盗窃罪于2020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会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波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及其辩护人马某、周某、任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在河南省郑州市以租房为据点共同实施电信诈骗活动。吕某（不起诉）为被告人黎某3代收用于电信诈骗活动的快递邮寄电话卡，并为其支付快递费用。   1.2019年10月10日8时许，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等三人中的其中一人，用事先邮购的甘肃省××县支书常某打电话，称其是会宁县消防队杨队长，事先已联系了白塬镇高镇长，在镇政府放置了消防器材，要在该村进行消防培训。之后又称消防队要硬化消防队院子，要求常某帮忙介绍施工人员。常某将所谓消防队杨队长的电话号码提供给被害人王某，并让王某电话联系杨队长硬化地面事宜。10月10日9时许，被害人王某电话联系上杨队长后，按照杨队长的安排进行工程预算。约半小时后，杨队长又打电话给王某，要求王某帮忙购置120套军用高低床，以其与之前联系的高低床供货商关系不睦为由让王某直接联系供货商购货，所需费用与工程款一并结算，并提供了所谓供货商的电话号码。10月10日12时许，王某按照杨队长提供的电话号码打给所谓供货商后，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等人中的另一人接上电话，称其现在没有经营军用高低床生意，并提供所谓生产厂商杨经理的电话号码，让王某跟厂商直接联系。王某随即给所谓生产厂商杨经理打电话联系购置军用高低床事宜，这时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中的第三人接上电话，称可以给王某提供120套军用高低床，每套价格820元，总计98400元。要求王某先行支付一半定金，其余货到付款，并提供户名为王宏鑫的银行账号给王某。10月10日13时10分，王某向该银行账号转款49200元。之后，再联系杨队长及生产厂商杨经理时，所有电话均失联。   2.2019年11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三人中的一人，用事先邮购的安徽省××县委会顾某1书记打电话，称其是该县消防队的刘队长，并称和县消防队要到该镇进行消防培训，要求村委会组织人员参加。之后，又称消防队要进行工程建设，委托顾某1书记联系工程承包人员。顾某1将被害人张某1111推荐给刘队长后，刘队长让张某1111进行工程预算。当日14时许，张某1111将工程预算价上报刘队长后，刘队长称和县消防大队已同意该工程预算。同时称消防队需要16台小型太阳能发电机，以其与之前联系的供货商关系不睦为由，让张某1111帮忙联系供货商购卖，所需费用与工程款一并结算，并提供了供货商电话号码。张某1111与供货商电话联系时，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三人中的另一人接上电话，称其现在已不经营发电机生意，并提供发电机厂商杨老板的电话号码，让张某1111直接联系厂商购卖。张某1111打通所谓杨老板电话时，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中的第三人接上电话，称每台发电机6100元，并让张某1111先行支付50%货款后才发货，并提供了户名为陈某11的农业银行账号。被害人张某1111向该银行账号打款5万元后，刘队长称消防队还需再订购8台大型太阳能发电机。张某1111再次向杨老板提供的银行账号打款7万元后，再次联系刘队长及杨老板时，所有电话均失联。   被告人黎某1于2018年2月1日晚至2日凌晨，在河南省郑州市持凶器砸破车玻璃连续实施两次盗窃作案，盗窃价值2995元。   就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搜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张某1111现金120000元、王某现金49200元，共计1692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黎某1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悔罪态度不好，不认罪也不退赃，依法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黎某1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黎某3、黎某2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黎某1涉嫌诈骗罪建议判处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涉嫌盗窃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黎某1数罪并罚。   被告人黎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被害人张某1111现金12万元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该起犯罪系其一人实施，黎某1、黎某2并未参与该起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被害人王某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并当庭表示其愿意联系家属退赔张某1111的经济损失，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判处。   被告人黎某3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黎某3诈骗王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公诉机关指控黎某3诈骗张某1111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针对量刑提出如下意见：1.黎某3系初犯、偶犯；2.黎某3当庭表示愿意退赔张某1111的经济损失，庭后将联系家属积极退赃；3.黎某3到案后一直能够如实供述其诈骗张某1111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对该起犯罪认罪认罚。综上，建议法庭考虑黎某3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盗窃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和黎某3、黎某2共同诈骗王某、张某1111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当庭辩称其和黎某3、黎某2通过打电话诈骗过江苏、贵州等地的受害人，但并未实施本案指控诈骗事实。王某被骗当天其和黎某2在医院，并无作案时间，黎某3诈骗张某1111其不知情，也未参与实施诈骗行为，其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黎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黎某1犯盗窃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黎某1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本案指控诈骗事实不清，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黎某1实施了诈骗王某、张某1111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黎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和黎某3、黎某1共同实施诈骗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当庭辩称其只是受黎某3委托丢弃两部手机，并未和黎某3共同实施诈骗张某1111的行为，王某被骗当天其和黎某1在医院，无作案时间，其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黎某2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黎某2与黎某3、黎某1共同诈骗王某、张某1111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本案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之间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如若法庭判决认定黎某2构成诈骗罪，黎某2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情节：1.黎某2系从犯；2.黎某2系初犯、偶犯；3.黎某2并未获得任何好处。综上，建议对黎某2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2019年10月至11月12日，被告人黎某3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黎某1、黎某2实施电信诈骗活动，其中黎某3单独诈骗被害人王某人民币49200元，黎某3、黎某1、黎某2共同诈骗被害人张某1111人民币120000元。吕某（不起诉）为黎某3代收用于电信诈骗活动的快递邮寄电话卡，并为其支付快递费用。   1.2019年10月10日8时许，被告人黎某3用事先邮购的甘肃省××县支书常某打电话，称其是会宁县消防队杨队长，事先已联系了白塬镇高镇长，在镇政府放置了消防器材，要在该村进行消防培训。之后又称消防队要硬化消防队院子，要求常某帮忙介绍施工人员。常某将所谓消防队杨队长的电话号码提供给被害人王某，并让王某电话联系杨队长硬化地面事宜。10月10日9时许，王某电话联系上杨队长后，按照杨队长的安排进行工程预算。约半小时后，杨队长又打电话给王某，要求王某帮忙购置120套军用高低床，以其与之前联系的高低床供货商关系不睦为由让王某直接联系供货商购货，并提供了所谓供货商的电话号码。10月10日12时许，王某按照杨队长提供的电话号码打给所谓供货商后，黎某3接上电话称其现在没有经营军用高低床生意，并提供所谓生产厂商杨经理的电话号码，让王某跟厂商直接联系。王某随即给所谓生产厂商杨经理打电话联系购置军用高低床事宜，此时黎某3又接上电话称可以给王某提供120套军用高低床，每套价格820元，总计98400元，要求王某先行支付一半定金，其余货到付款，并提供户名为王某1的银行账号给王某。10月10日13时10分，王某向该银行账号转款49200元。之后，再联系杨队长及生产厂商杨经理时，所有电话均失联。   2.2019年11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三人中的一人，用事先邮购的安徽省××县委会顾某1书记打电话，称其是该县消防队的刘队长，并称和县消防队要到该镇进行消防培训，要求村委会组织人员参加。之后，又称消防队要进行工程建设，委托顾某1联系工程承包人员。顾某1将被害人张某1111推荐给刘队长，后刘队长让张某1111进行工程预算。当日14时许，张某1111将工程预算价上报刘队长后，刘队长称和县消防大队已同意该工程预算，同时称消防队需要16台小型太阳能发电机，以其与之前联系的供货商关系不睦为由，让张某1111帮忙联系供货商购卖，所需费用与工程款一并结算，并提供了供货商电话号码。张某1111与供货商电话联系时，黎某3、黎某1、黎某2三人中的另一人接上电话，称其现在已不经营发电机生意，并提供发电机厂商杨老板的电话号码，让张某1111直接联系厂商购卖。张某1111打通所谓杨老板电话时，黎某3、黎某1、黎某2中的第三人接上电话，称每台发电机6100元，让张某1111先行支付50%货款后才发货，并提供了户名为陈某11的农业银行账号。张某1111向该银行账号转账5万元后，刘队长称消防队还需再订购8台大型太阳能发电机。张某1111再次向杨老板提供的银行账号两次分别转账2万元、7万元，再次联系刘队长及杨老板时，所有电话均失联。   另查明，2019年11月12日16时许，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民警在郑州市××区将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抓获。2019年11月13日至17日黎某3、黎某1、黎某2被临时寄押在郑州市第三看守所。   本案公诉机关移送起诉时向本院移交侦查机关扣押黎某3现金13388元，黎某1现金2135元，黎某2现金1335元。在审理过程中，黎某3的亲属向本院缴纳退赔张某1111经济损失12万元。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诈骗事实，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   黎某3持有老年手机9部、黎某2持有老年手机（红色）2部、吕某持有老年手机（黑色）2部、黎某1持有老年手机（浅蓝色）1部、黎某1持有OPPO手机盒1个、黎某3持有OPPO手机盒1个、黎某3持有智能手机4部、黎某2持有智能手机3部、黎某1持有智能手机2部、黎某3持有手机卡34张、黎某3持有手机卡及充值卡46张、黎某3持有笔记本2本及笔记本散页8张、黎某3持有沃牌老人机2部、，证明侦查人员从黎某3、黎某1、黎某2处搜查、扣押上述物品。   2.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立案情况。   （2）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扣押黎某3持有OPPOA57手机1部、OPPO手机1部、“WO”牌手机8部、干将手机1部、“WO”牌手机（新）2部、黑色U盘1个、钥匙1串、手机卡（电话卡）33张、充值卡12张、手机充值卡19张、手机上网卡11张、驾驶证1本、笔记本2本、现金人民币16985元；黎某2持有OPPO手机2部、“WO”手机2部、现代牌轿车车钥匙1把、现金人民币1335元、白色现代牌轿车1辆、车钥匙1把；黎某1持有VIVO手机3部、OPPO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老年手机（浅蓝色）1部、钥匙1串（2把）、铜钱5枚、记账单及清单6页、电脑1台、现金147元、邮政银行卡2张、平安银行卡、工商银行卡、招商银行卡各1张、金黄色手表1块、身份证1张、房屋租赁协议1份、联想牌黑色笔记本电脑1部、法轮功宣传册3份；吕亚平持有苹果手机1部、“FARSH”牌手机1部、“POLE”牌手机1部、驾驶证1本、身份证1本、腾讯视频VIP卡1张、中信银行单币信用卡、中信银行双币信用卡各1张、河南农商银行金燕卡1张、中信银行借记卡1张、现金人民币1011元。   （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于2019年11月12日由郑州市公安局南关街分局民警和会宁县公安局民警在郑州市××区西北户抓获归案。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黎某3生于1989年11月13日，被告人黎某1生于1987年3月28日，被告人黎某2生于1987年5月18日，作案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张某1111农商银行尾号3666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9年11月12日张某1111分三次向陈某11中国农业银行尾号6873的账户转账5万元、2万元、5万元。   （6）王某与尾号134****8837的电话聊天、转账记录截图，证明134****8837通过短信给王某发送王某1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及王某于2019年10月10日给王某1尾号1751的银行账户转账49200元。   （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顾某2与“亚平”通过微信支付快递费等。   （8）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证明顾某2与167****0472的电话通话记录。   （9）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汪某与昵称“伊丽莎白177******25”有关租房的聊天记录。   （10）房屋租赁协议及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10月8日汪某与刘亚楠就郑州市二七区工人路456号豫景园6号1单元8层32号房屋签订租赁协议。   （11）134****8837电话号码开户信息及通话、短信记录，证明134****8837的开户信息及该号码2019年10月6日至10月10日的通话详单。   （12）中国银联甘肃分公司商户代码102011904170426的开户信息及该POS机绑定的银行卡信息及该POS机自2019年9月1日至2019年10月14日的交易明细。   （13）快递信息记录，证明电话号码167****0472、157****0953自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5日在河南省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的快递信息。   （14）快递信息记录，证明收件人为赵某1、萧某、赵某2，电话号码分别为170****0177、165****6172、171****1793、180****5233、171****6488、167****0472自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28日在河南省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的快递信息。   （15）银行账户信息、交易记录，证明黎某2、张某114在中国工商银行的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   （1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张某12、黎某1、黎某2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17）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张某12、黎某2、黎某3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郑州市众意西路支行账户的开户信息及自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1月15日的交易明细。   （18）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黎某2在招商银行郑州分行丰庆路支行的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19）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黎某5、张某13、张某12、吕某在中牟郑银村镇银行的账户开户信息及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1月16日的交易明细。   （20）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黎某5、郭某、吕某、黎某5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开户信息及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1月16日的交易明细。   （21）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黎某5、吕某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开户信息及2019年7月1日至2019年11月16日的交易明细。   （22）监控录像截图，证明2019年11月5日至11月12日黎某2、黎某1出入豫景园小区门口的监控录像。   （23）通话清单，证明王某被诈骗时对方使用的134****8837的电话号码与王某通话地在河南省郑州市。   （24）资金流向图及查询说明，证明张某1111被骗案的资金流向。   （25）笔记本散页复印件，证明侦查人员从黎某3处扣押的笔记本上记载有陈某11及其银行卡号、身份证号码等。   （26）通话记录截图，证明侦查人员从黎某2处扣押的红色“WO”牌手机通话记录，记载已拨电话号码136****7468。   （27）办案说明，证明三被告人被抓获的过程及被害人王某被骗后，白银市公安局技侦支队对对方所用三部电话号码采取技术侦查措施，发现134****8837号码使用手机机身码为86835802066173，后对该手机进行侦控，通过技术定位确定作案地点为河南省郑州市××区；侦查人员在黎某1处扣押的OPPO手机盒上的手机机身码与王某被骗时134****8837号码使用的手机机身码相同；侦查人员根据黎某3的供述与和县公安局民警联系后，确认张某1111被骗12万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0月10日8时许，其接到号码为155****3426的人打来的电话，那人自称是会宁县消防队杨队长，说他给白草塬镇高镇长打了电话，要在镇上放10把消防铁锨和2瓶灭火器，并让其介绍一个会做硬化路的人。其就给王某打了电话，将杨队长的号码发给王某后，让他联系杨队长。当天15时许，王某打电话说杨队长要购买一些消防垫子，并称他和供货商不和，让王某联系供货商，垫子款项共30万元，让他先转10万元订金，王某借了5万元转给了供货商，对方催得比较急，王某感觉不对劲，就再没有转账。其让王某到县消防队打听一下，其打电话问高镇长消防队有没有放消防器材这件事，高镇长说没有这事。后来，经打听县消防大队没有杨队长这个人，王某感觉上当了，就报了警。   （2）证人葛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2日17时许，其外甥刘某打电话说张某12让她到××苑看看有没有人，并说她这会不在，让其去看看，后来警察带着黎某1来了。刘某和张某12是朋友关系，张某12是黎某1的妻子。   （3）证人顾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郑州市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的快递员。2015年以来，其一直负责金水区文化路渭河北路片区的快递收发业务。其没有见过赵某1这个人，他邮寄快递的次数比较多，赵某1的快递一般都让放在修车店或者小州洗车店，修车店的老板是亚平。11月4日，赵某1用167****0472的电话联系其说他收到的快递里的卡多了两张，他要把卡退回去，让其到洗车店取快递，其将两张电话卡按照文件袋上的地址邮寄了，赵某1邮寄快递的收件人叫刘某2，赵某1的快递都是货到付款，费用都是亚平通过微信给其支付。   （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郑州市金水区河南永丽化工公司门口经营一家洗车店，店名是“小州洗车”。其认识亚平，但是他姓什么其不知道，他以前是其店旁边一家修车店的老板，亚平搬走后，他的快递一般放在其的店里，具体什么人取走的其记不清了。在其店里放快递的人比较多，其没有帮亚平支付过快递费用。   （5）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豫景园小区6号楼1单元8楼32室的户主，其于2019年10月9日左右将该房出租给一个叫刘某的女人，刘某说给她哥租的房，租期三个月，房租每月2100元，她通过微信给其转了7730元。之后，其去房子里看了一下，有一个不到40岁的男子，其在房里与那个男子签了一份物品清单，就走了。   （6）证人顾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12日11时许其接到号码130****8397的人打来的电话，那人自称姓刘，是和县消防大队的工作人员，并说要到香泉镇龙山村委会搞一个消防培训，让其组织十几个人参加，还说他有一个小工程，大概两千多平方米，问其有没有人承包。其就把姓刘的人的电话号码推荐给了张某1111，让张某1111联系那个姓刘的工作人员。11月13日，张某1111说他被那个姓刘的人骗了。   （7）证人黎某4的证言，证明黎某1是其堂弟，黎某2是其弟，黎某3和其同村。其和黎某2平时不联系，黎某2被抓的事情其不知道，其感觉他不会干违法的事情。   （8）证人张某12的证言，证明2015年黎某1父亲黎卫成给了其一张银行卡，并告诉密码，让其帮他取钱，最后其被抓了，法院给其判了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黎某5也判了缓刑。其不知道黎某3在搞诈骗，其也没有参与。   （9）证人张某13的证言，证明黎某3是其丈夫，黎某3自赌博后，其就很少联系了。其在老家经营一家服装店，黎某3有时回家，但没有给过钱，黎某3涉嫌诈骗的事其不知道。   4.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述称2019年10月10日8时48分许，常某打电话说有一个自称会宁县消防队杨队长的人说有些硬化消防队院子的活需要人干，因其做硬化路工程，常某让其联系杨队长，杨队长的电话是155****3426。10月10日9时11分许，其电话联系消防队杨队长，杨队长说消防队院子需要硬化，让其第二天到会宁县消防大队办公室商量工程预算事宜。一个多小时后，杨队长打电话让其想办法给他购置120套不锈钢军用高低床，并说他以前联系军用高低床的供货商和他关系不太好，想让其联系之前的供货商，并且不要提他的名字，还说供货商姓高，联系电话是186****7935。2019年10月10日12时8分许，其给姓高的供货商打电话，说想购置120套不锈钢军用高低床，姓高的供货商说他现在没卖军用高低床，如果其想要的话，他可以给其提供武汉生产厂家杨经理的联系电话，让其直接联系生产厂家，杨经理的电话是134****8837。当日12时23分，其打电话联系杨经理说想购买120套不锈钢军用高低床，杨经理说一套高低床820元，并说他联系车辆把货送到会宁。两分钟后，杨经理打电话说他安排人装货，让其付一半定金，并让其将联系方式、收货地址及身份证号码发给他，剩余货款到货后打到他的账户，并将他们厂家的会计银行卡号及姓名通过短信发了过来。13时10分许，其给杨经理提供的银行卡转账49200元，对方的银行卡号为×××，用户名为王某1。2019年10月10日14时20分，其感觉不对劲，就打电话问常某是否见过消防队杨队长，常某说他没见过，其让常某联系高镇长询问此事。之后，常某打电话说高镇长没有安排消防队给村上放置消防器材的事，其感觉上当了，就报了案。   （2）被害人张某1111的陈述，述称2019年11月12日，顾某1打电话联系其说有一个工程让其做，还说有一个自称和县消防大队姓刘的工作人员给他打电话说要在龙山大队搞消防培训，想把消防队旁边的一块空地改造成消防培训基地，让顾某1给他介绍人，顾某1将刘姓工作人员的电话号码给了其。其打电话联系了那个人，姓刘的人让其将预算做一下报给他，后来，那人打电话说消防大队已经同意了预算价格，让其第二天将预算给他，并让其购买16台小型太阳能发电机，工程款下来一起结算给其。其说自己没有购买途径，刘队长给了其厂商程老板的联系电话，还说他之前跟那个厂商合作过，因账目问题搞得不愉快，让其以个人名义联系购买发电机。其和程老板联系，他说现在不做发电机了，又给了一个杨姓老板的电话，其打电话给杨姓的老板说想购买发电机，杨老板报价每台6100元，还说要先支付50%的货款才发货，其就给杨老板提供的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之后，其就给刘队长打电话说发电机已经购买好了，刘队长又说还需要购买8台大型发电机，其又联系了杨老板，以每台20000元购买了8台，其通过手机银行转了50%的货款，分别转账2万元、5万元。之后其给刘队长打电话时已经关机了，其又去消防大队找那个刘队长，结果没有那个人，其才发现被骗了，就报警了。其的电话号码是136***87468，刘队长的电话号码是130****8397，程老板的电话号码是159****0873，杨老板的电话号码是173****1114。   5.同案犯吕某（不起诉）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其帮过强哥、伟伟、鹏哥取过快递，大概有五六次。货到付款的用费基本都是其垫付的，其共付过两三次快递费，他们三个都来过其的修车店，快递基本都是鹏哥拿走的。有一次，鹏哥让其将快递撕开拍照给他发过去，里面有三张电话卡。其的修车店搬走之后，鹏哥就把快递寄到小州洗车店，鹏哥打电话让其取快递，快递费是其付给洗车店老板的。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黎某3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9年10月份，其在周口市××县赌博时认识了张某115，欠了张某115 23000元高利贷，因其还不上钱，张某115就让其帮他接电话挣钱还高利贷利息和本金。张某115让其通过百度查到受害人的电话，其先冒充消防队副队长给受害人打电话，以单位名义谈装修施工为由，让受害人给消防队干活，然后让受害人帮消防队购买发电机，说自己不方便异地采购，并给受害人提供代理商的电话号码，让受害人给代理商打电话，受害人按照其提供的电话号码给所谓代理商打电话，其扮演代理商的角色接听受害人主动打来的电话，并告诉受害人现在不做代理了，让他直接和武汉的生产厂家联系，又给受害人提供所谓生产厂家的电话号码。之后，受害人主动拨打其提供的武汉生产厂家的电话，其再次接听电话扮演生产厂家的角色，其会问他要什么样的发电机，并给他报价位，如果对方确定要，就让他先打款，其给对方提供银行卡号，如果对方把钱打到其提供的银行卡，张某115就把钱弄出来，具体怎么弄出来的其不知道。其和张某115约定其拿70﹪，他拿30﹪，其有两个微信昵称，一个是“入仙”，另一个是“如梦”，黎某2的微信昵称是“强强”。其大概给五六十个人打过诈骗电话，目前只骗成功了安徽马鞍山的一个人，其骗了他12万元。   其作案使用的工具是手机，其先用一部联想牌电脑上网查询电话号码，再用智能手机或老年机给受害人打电话骗他们。其有三部智能手机，自己使用的生活手机是OPPOReno2手机，其用另外两部OPPOA57手机给受害人打过电话。其还有约十部老年机，其中有两部是新的还没有使用，老年机具体什么牌子不记得了。张某115给其提供的电话卡和充话费的充值卡，这些物品是被会宁县公安局的民警抓获时在其租住的房间搜到的。   张某115不和其见面，他会说一个地点让其去拿电话卡，其去长江路、丹青路取过电话卡。第一次取电话卡是2019年11月9日18时左右，其在长江路和清江路交叉口家辉超市附近的一个垃圾桶旁取到了四五部手机和七八张电话卡，2019年11月11日22时30分左右，在丹青路和人工路交叉路口距离垃圾站几十米的路边取到了七八部手机和七八张电话卡。其通过微信让快递邮寄电话卡，收货地址是河南省郑州市永丽化工有限公司门口，收件人是赵某1，货到后其让快递员将快递放到“小州洗车店”，一般都是其去取电话卡，吕某帮其取过两三次，其中有些货到付款的快递费是吕某垫付的。其和张某115联系骗人的过程就说“上班”、“下班”，“下班”后其把手机交给黎某2，让他将手机和电话卡一起扔了。2019年11月12日黎某1和黎某2离开其的租房时，其给了黎某2一部红色小手机和一部OPPOA57手机让他帮其扔了。其和张某115一起的其他后台操控者联系，他们通过电话提供了银行卡号，其把银行卡号写在笔记本上，然后让马鞍山的受害人往那个卡上打钱，这次诈骗其没有拿到钱。   （2）被告人黎某1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9年10月份，其和黎某2、黎某3一起到郑州，当晚，黎某3说想挣钱就找他，让其和黎某2跟着他干。第二天，其和黎某2就去了黎某3在丹青路居住的小区，只记得是一栋楼1单元的8楼，黎某3说他在搞诈骗，让其和黎某2试试，其和黎某2就加入了诈骗团伙。其和黎某2、黎某3冒充军人，以买卖军用高低床进行诈骗，其负责给受害人打电话，黎某2负责冒充代理商接受害人的电话，并给受害人推荐黎某3的电话号码，再由黎某3冒充生产厂家给受害人卖货，并提供银行账号，受害人会把钱打到黎某3提供的银行账户。   黎某3的租房放着一部电脑，其先用电脑上网查“保洁”的电话，然后给“保洁”打电话，称其是消防队领导，还说消防队需要做“保洁”，并让对方介绍搞装修的人，还让搞装修的人给其回电话，最后受骗的就是搞装修的人。一般接到搞装修的人的电话后，其说消防队需要搞装修、翻新墙面，让他预算包工包料的费用，还会给搞装修的人说消防队需要购买军用高低床，并说之前和卖军用床的代理商闹别扭，让搞装修的人和代理商联系，帮忙买军用高低床，并把黎某2扮演的代理商的电话提供给搞装修的人。搞装修的人就会给黎某2打电话，黎某2接到电话后说他现在不代理了，并给搞装修的人推荐黎某3扮演的生产厂家的电话号码，搞装修的人就给黎某3打电话，黎某3冒充生产厂家让搞装修的人打货款。   其和黎某2一般都去黎某3的住处上班，黎某3提前会把推荐给受害人的代理商电话号码及生产厂家电话号码说好，有时把要推荐的电话号码写在纸上念给受害人，有时直接看着手机卡上的电话号码念给受害者。作案手机都是黎某3拿着，诈骗结束后手机全部交给黎某3，由黎某3处理，具体怎么处理的其不知道，他们给受害人打电话用的手机是按键式的老年机。每次打电话诈骗都得准备三个号码，一个其拿着冒充消防队领导，骗什么地方的人，就得用当地的电话号码，不用当地号码对方就不会相信，其打电话参与骗人，前后使用过十多个电话号码，但其没有用过甘肃的电话卡。他们三人诈骗成功了两次，2019年10月底诈骗了19000元左右，受害人不是浙江就是江苏的，是同一天分两次把钱打过来的，2019年11月上旬诈骗了4万元，受害人不是云南就是贵州的，一次性把钱打过来的。黎某3给其分了14000元左右，黎某3和黎某2分了多少不清楚。2019年11月12日，他们三人被抓获前，其和黎某2准备下班，黎某3让黎某2到他屋里把一部手机带出去。2019年9、10月，其夫妻和黎某2一起在郑州市××区租房居住。有一天，黎某3拿着一个新OPPO手机盒来家里，当时黎某3拿走了手机，将手机盒留在了其的租房。   （3）被告人黎某2的供述与辩解，供称其去过黎某3的租房两三次，每次去都是打游戏，黎某3在他租房的卧室里面做什么其不知道，他也不让其和黎某1进他的房间。2019年11月12日公安民警从其身上搜查的手机是黎某3的，黎某3说那两部手机坏了，让其帮他扔掉。民警从黎某1租房里搜查的法轮功宣传资料、法轮功宣传书籍和手机盒其不知道是谁的。其以前收破烂，之后在郑州卖烟酒，现在靠打工挣钱，收入不高。   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顾某2辨认吕某就是帮助赵某1收发快递的修车店老板亚平；经被告人黎某3辨认9部手机中2、5、8号手机都是张某115交给其实施诈骗的作案手机；经被告人黎某2辨认6部手机中3号手机就是黎某3让其扔掉的老年机。   （2）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1月12日16时20分至18时30分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黎某3位于河南省郑州市××区的租房里搜查出大量手机、手机充值卡、手机电话卡，记有电话号码的笔记本一本，笔记本电脑一部、记有电话号码的纸张散页6张、黑色U盘2个，驾驶证一本及部分现金；另从黎某3、黎某1、黎某2身上搜出多部手机，侦查人员对可疑物品进行清点，当场出具扣押清单，并拍照。   （3）搜查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11月12日19时06分至20时02分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黎某1位于河南省郑州市××区的租房搜查出居民身份证1张、邮政银行卡2张、2部手机、2135元现金、平安银行、工商银行、招商银行卡各1张，笔记本电脑1部、OPPO手机盒1个，手机盒上贴有手机信息单，显示该手机串码为866920036583617，侦查人员对可疑物品进行清点，当场出具扣押清单，并拍照。   （4）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11月13日10时58分至11时04分和县公安局民警对张某1111的手机转账、通话记录进行提取，并拍照。   （5）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证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使用的8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并记录。   （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侦查人员对黎某2与黎某3微信聊天内容进行整理记录，2019年10月10日至10月31日黎某2与黎某3通过微信商谈购买全国各地电话卡事宜。   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光盘14张，证明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讯问笔录一致，扣押涉案手机的通话记录、手机数据及民警抓获三被告人的现场视频、搜查视频。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黎某3、黎某2及其辩护人对黎某1的供述有异议，黎某3认为黎某1有关实施诈骗过程的供述系其之前说教给黎某1的，其并未与黎某1、黎某2一起实施诈骗行为，更未诈骗成功；黎某2认为其未与黎某3、黎某1一起实施诈骗；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办案说明中有关侦查人员听到三被告人欢呼12万元到账等内容有异议，认为该内容不真实，无其他证据印证；三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经审查，被告人黎某1在侦查阶段有关三被告人分别扮演不同角色一起实施诈骗行为的供述内容与其当庭供述基本一致，予以采信；办案说明中有关侦查人员听到三被告人欢呼12万元到账的内容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确认；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基本事实，予以采信。   二、黎某1盗窃事实   2018年2月1日晚至2日凌晨，被告人黎某1在河南省郑州市××区、惠济区福源酒店附近，连续两次砸破被害人李某、陈某1122的车玻璃，盗窃车内白酒等物品，经郑州市惠济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物品价值2995元。案发后，被盗物品已追回并发还各被害人。   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盗窃事实，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受、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受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黎某1生于1987年3月28日，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黎某1于2019年5月13日被上蔡县公安局蔡沟派出所民警抓获。   （4）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扣押黎某1所有的号牌为×××号汽车一辆，贵州茅台集团天朝上品53°白酒5瓶半，男士黑色皮带一条，贵州茅台集团茅台醇酿52°白酒7瓶，海之蓝5A级46°白酒1瓶，黑色健身包1个内有1双阿迪达斯运动鞋、香烟、茶叶、钱包、火锅底料、票据等。   （5）发还清单，证明侦查人员给黎某1发还号牌为×××号汽车1辆；给陈某1122发还贵州茅台集团天朝上品53°白酒3瓶半、皮带1条；给李某发还贵州茅台集团天朝上品53°白酒2瓶、海之蓝5A级46°白酒1瓶、黑色健身包1个内有1双阿迪达斯运动鞋、香烟、茶叶、钱包、火锅底料、票据等。   （6）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2004）上少刑初字第66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黎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9月28日被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7）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2009）二七刑初字第38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黎某1因犯强奸罪于2009年4月3日被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   （8）销货清单，证明陈某1122所有的号牌×××的车辆玻璃维修费用为7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2日，其和陈某1122从其住处下楼准备去海底捞吃火锅，陈某1122发现他停在福源酒店门口的车辆主驾后门玻璃被砸了，其和陈某1122清查车内物品。后发现放在副驾驶手扣内的2万元现金被盗了，放在后备厢里的几瓶白酒和1条皮带也被盗了。其和陈某1122看见旁边停放的一辆号牌为×××银色小型越野车的尾灯一直亮着，主驾车窗没关，其准备过去询问是否看见有人砸陈某1122车辆的情况，其打开那辆车的车门发现陈某1122的白酒和皮带都在这辆车上，其和陈某1122就报警了。   （2）证人陈某13的证言，证明其哥陈某1122要去许昌办事，其就给了2万元让他帮忙带几件钧瓷，陈某1122把钱放在他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的工具箱里了。2月2日凌晨，陈某1122打电话说他的车被人砸了，放在车里有2万元现金和酒都被盗了，还说酒在旁边的一辆车里找到了，他已经报警了。   （3）证人张某12的证言，证明其不知道黎某1是否有车，他被上网追逃的事，其不知道。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前后，宋某将号牌为×××的车辆以12000元的价钱出售卖给其，2015年其在郑州市二手市场按10000元的价格给李某某抵了账，一直没有办理过户手续，2014年8月宋某过世了。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1122的陈述，述称2018年2月1日18时30分许，其和何某将自己的号牌为×××的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停在福源饭店门口的人行道就回家休息了。次日2时45分许，其和何某准备去吃饭，其发现车辆的左后窗玻璃被人砸破了，其放在副驾驶处储藏厢里的2万元现金不见了，后备厢里的3瓶半天朝上品白酒和1条黑色皮带也不见了。其看见旁边停放的一辆银色小型越野车的尾灯一直亮着，那辆车的左前车窗打开着，其就让何某询问是否看见有人砸车。之后，何某说车里没人，他在车里发现了其被盗的酒和皮带，其就报警了。   （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述称2018年2月1日19时左右，其将号牌为×××白色丰田霸道越野车停放在郑州市××区东门南侧。次日下午其去开车时发现车辆后窗玻璃被人砸破了，其放在车辆后备厢的一个黑色动岚健身包（包内有一个灰色纪梵希牌钱包、两瓶菊普元小青柑、六盒内部特供黄金叶、一盒软中华香烟、一盒塑料水壶、一条蓝色短裤、一件黑色无袖短袖、一双白色阿迪达斯运动鞋），两瓶53度茅台集团天朝上品贵人酒，两瓶46度海之蓝白酒，车内副驾驶工具箱里放着的一个黑色充电宝、一个黑色古驰牌钱包（内有银行卡、身份证、加油卡、票据、照片等）都不见了。其感觉太麻烦就没有报案，2月3日其到修车店换了车玻璃，费用650元。   4.被告人黎某1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8年2月份的一天，其驾驶自己的号牌为×××号轿车到一家五金店买了一双白线手套，一把羊角锤准备通过砸汽车玻璃偷东西。其到一个小区门口，看见有一辆越野车，就趁没人的时候砸破了车玻璃，其钻进车里把后备厢里的酒等物品拿出来放到自己的车里。其继续驾驶车辆到××区上，发现路边停放着一辆越野车，其戴着手套拿羊角锤将越野车后排的玻璃砸烂后，其把后备厢里的物品拿出来放到自己的车里。其准备找地方去解手，看见有人朝被其砸的车走来，其就扔下车坐出租车跑了。其偷来的东西都在自己的车里，有几瓶茅台酒，还有包等物品。   5.现场勘验、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2月2日4时30分至5时30分侦查人员对×××丰田汽车、×××汽车进行现场勘验，并对车内相关物品、痕迹等进行提取，并拍照。   6.鉴定意见   （1）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郑）公（刑）鉴（物证）字（2018）620号鉴定书，证明送检的储物箱开关处粘取物、收纳箱盖子上粘取物、车窗玻璃上粘取物、包拉链处粘取物均未检出STR结果；送检的今麦郞凉白开水瓶瓶口检出STR结果，与黎某1的血样在D3SI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08×1027。   （2）郑州市惠济区价格认证中心郑惠价认定（2019）061号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5瓶茅台天朝上品白酒价值2995元。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黎某1及辩护人均无异议，经审查，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基本事实，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中黎某3犯罪数额169200元、黎某1犯罪数额120000元、黎某2犯罪数额120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被告人黎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299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对其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黎某1、黎某2及其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未参与诈骗张某1111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害人张某1111被骗当天，侦查人员在黎某3租房内将三被告人同时抓获，黎某2持有的老年手机中有与张某1111的通话记录，且黎某2与黎某3在微信聊天中协商购买全国各地不同地域的电话卡，同时，黎某1供称其与黎某2、黎某3在黎某3租房内分别扮演不同角色实施诈骗，其供述内容与被害人被骗过程基本一致，故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黎某2、黎某1明知黎某3通过拨打电话等方式实施诈骗活动，仍分工负责扮演不同角色共同实施诈骗行为，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共同诈骗被害人张某111112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不同，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关于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及其辩护人有关三被告人未实施诈骗被害人王某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害人王某报案后，侦查机关通过对方实施诈骗时使用的134****8837电话号码及手机采用技侦手段，从而确定对方作案的具体位置为郑州市××区，结合房屋租赁合同及证人汪某的证言，能够确定王某被骗时对方作案地点系黎某3的租房，同时，侦查机关在黎某1租房查获的手机盒上记载的手机机身码与涉案电话号码134****8837所使用的手机机身码一致，结合黎某1的相关供述，能够证实涉案电话号码134****8837所使用手机由黎某3持有，在案证据能够证实黎某3实施了诈骗被害人王某的犯罪行为，故被告人黎某3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黎某3诈骗被害人王某492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因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黎某1、黎某2共同参与实施了诈骗王某的犯罪行为，故被告人黎某1、黎某2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该部分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黎某3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诈骗张某1111的主要犯罪事实，该起犯罪事实系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所犯同种较重罪行，且黎某3当庭对该起犯罪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亲属已缴纳大部分退赔款，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黎某3的辩护人有关黎某3具有上述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黎某1对其所犯盗窃罪行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采用破坏性手段进行盗窃，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其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黎某1的辩护人有关黎某1在盗窃犯罪中具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侦查机关从三被告人处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话卡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黎某1因本案盗窃罪被郑州市公安局长兴分局刑事拘留一个月零八天的日期，应予折抵刑期。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5年3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黎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5年1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黎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4年4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黎某3持有的老年手机9部，沃牌老年手机2部，OPPO手机盒1个，智能手机4部，手机卡、充值卡80张，笔录本2本及散页8张；黎某1持有的浅蓝色老年手机1部、OPPO手机盒1个、智能手机2部、法轮功宣传册3份；黎某2持有的红色老年手机2部、智能手机3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五、责令被告人黎某3、黎某1、黎某2退赔被害人张某1111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黎某3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九千二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金贵秀   人民陪审员 张志魁   人民陪审员 苟学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苏 璐   书记员 张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