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6525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番禺路****。法定代表人：张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小燕，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娟，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良心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金星西路**及**院**楼****1008法定代表人：李志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北京市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麦克风公司）与被告良心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心网）著作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后，良心网于2020年7月9日对麦克风公司提出反诉，本院依法对原告麦克风公司提出的本诉、反诉原告良心网提出的反诉进行了合并审理。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麦克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小燕、叶娟，良心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麦克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请求依法解除我公司与被告良心网之间的事实合同，从我公司服务器上彻底删除被告良心网上传的全部音频节目，并禁用被告的主播账号，不再为被告提供任何平台服务；2.请求法院判决被告向我公司退还其因用户购买付费音频节目而取得的全部收益，由我公司统一退还给用户；3.请求判决被告就其在合同存续期间的各项违约行为及损害我公司商誉之行为，赔偿我公司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688889.45元。4.请求判决被告向我公司平台的技术接入方及我公司平台终端用户出具澄清说明函，并书面道歉，消除一切负面影响；5.请求法院判决由被告承担我公司因处理本案支出的全部费用（包括诉讼费、差旅费、公证费等）。诉讼事实和理由：一、我公司与良心网存在合法、有效的事实合同关系，我公司可以在双方签订的书面合同期限届满后继续在我公司平台传播被告主播账号下的全部音频节目。我公司与良心网于2016年、2017年分别签署两份音频节目合作协议，对良心网授权我公司蜻蜓FM平台（含蜻蜓FM网站、客户端等多类型端口及平台）对《曾仕强论三国智慧》等音频节目进行信息网络传播的合作事宜进行了约定。其后约定，良心网在我公司平台注册账号，同意线上协议，自行上传及管理音频节目，相关音频节目均存储于我公司服务器；我公司则为被告提供内容存储空间、传播平台、技术支持、管理工具、推荐及推广资源等，同时亦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向良心网支付了合作协议期间的相关收益。2018年11月10日，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到期。合作协议到期后，良心网既未将音频节目从我公司平台下线，亦未要求我公司进行任何下线处理；并且，良心网主动且频繁要求我公司进行节目运营模式转化操作，提供更多推荐资源等，并向我公司发送续约协议，表达其与我公司进行书面续约的强烈意愿。基于良心网的上述种种表现，虽然书面续约协议尚未正式签署，但我公司出于正常的商业理解及对合作伙伴的商业信任，也考虑到节目均为良心网自行上传，良心网的主观态度和客观行为均表明其认可我公司平台继续传播相关内容，故而并未主动将被告音频节目从我公司平台强行下线，而是按照被告要求，积极进行各项操作及配合，并于2019年1月24日为良心网完成全部节目的运营模式转化操作。基于前述客观事实，我公司认为，尽管双方书面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已届满，但良心网以实际行动主动要约，而我公司以实际行动客观履行，因此，我公司与良心网事实上仍存在合法、有效的事实合同关系及合作关系，在良心网或我公司均未表达终止合作的意愿之前，我公司有权传播被告主播账号下的全部音频节目，对该等音频节目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二、良心网在双方合作存续期间，并未按约提供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全部音频节目，实质性减损我公司权益；并且对我公司平台的多个技术接入方的链接推广服务行为发起诉讼，令相关技术接入方遭受诉累，给我方造成经济损害；尤为恶劣的是，良心网枉顾事实，否认与我公司的合作关系，严重侵害我公司商誉并构成对双方合同的根本性违约。2019年1月30日，我公司发现良心网于2018年11月26日（即合作协议书面约定的合作期限到期仅16天）就暗中取证了我公司平台的技术接入方“华为”，无视技术接入方在其应用端口中作出的该音频节目链接来自我公司平台的显著提示，未与我公司进行任何沟通或通知，即以内容侵权为由，向该技术接入方发起诉讼并高额索赔，导致我公司被相关技术接入方质疑我公司平台传播侵权内容而面临商誉受损。我公司为维护自身商誉，同时也为避免上下游合作方纠纷诉累，不得已在2019年4月30日与被告“私了”，为所谓的“超期使用”支付了高额授权费，才使被告同意对该技术接入方撤诉。2019年5月6日，我公司再一次发现良心网于2018年12月6日（即合作协议书面约定的合作期限到期仅26天）暗中取证了我公司平台的另一技术接入方“小米”，同样无视该技术接入方在其应用端口中作出的该音频节目链接来自我公司平台的显著提示，又一次向该技术接入方发起诉讼并高额索赔。同时，我公司获悉，良心网在与该技术接入方质证及沟通过程中，否认其与我公司存在合作关系的客观事实，亦否认其与我公司正在续签书面合同的客观事实，且向该技术接入方披露上一同质案件的“和解”情况，提示该技术接入方可以复制上一案件的解决方式，企图令我公司再度以“私了”方式直接承担潜在的纠纷不利结果。三、我公司平台的技术接入方，均是经由合法合规的手续，在我公司平台注册、认证、通过资质审核及技术测试，各项背景可信可靠的优质开发者，其应用端口有权通过我公司提供的技术接口，接入我公司平台链接并为我公司进行链接推广。我公司向技术接入方提供蜻蜓FM平台链接，并未将被告音频内容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给技术接入方；良心网起诉我公司及我公司的技术接入方侵害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而良心网以侵权诉讼频繁骚扰，令我公司及我公司的技术接入方无故遭受诉累，给我公司造成严重经济损害及负面影响。与此同时，我公司另行发现，良心网在合作期间未按约提供合作协议中约定的部分音频节目（7740分钟）。我公司认为，良心网在发现我公司平台的技术接入方存在推广我公司平台链接的情况后，既未通知我公司停止该等链接推广，亦未自行从主播后台将其上传于我公司平台的音频节目下架，反而通过取证相关技术接入方并反复发起同质诉讼等方式，侵害我公司合法权益，并诋毁我公司商誉，同时浪费司法资源。良心网的行为已构成对双方事实合同的根本性违约，并造成我公司巨大经济损失及商誉损害。被告良心网答辩称，原告麦克风公司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麦克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我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我公司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在合作协议履行期间，麦克风公司从未表示异议，我方不存在违约行为。二、麦克风公司未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构成违约。双方合作协议约定付费节目的销售收入五五分成，经查，截止2020年6月30日，付费节目销售总收入482536.95元，我方应得241268元，但麦克风公司一直未支付，构成违约，我公司将依法提起反诉。三、我公司对麦克风公司的技术接入方提起的诉讼不构成违约。我公司未授予原告转授权的权利，在合同签订后我公司也多次明确表示仅限于蜻蜓平台使用，不允许麦克风公司以任何形式与第三方平台合作。我公司对原告的技术接入方维权合理、合法。反诉原告良心网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如下：请求判令反诉被告麦克风公司给付我公司付费节目收入分成款241268元（付费节目收入分成持续发生，暂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诉讼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11日、2017年11月10日，我方与麦克风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合作协议。该两合同分别于2018年5月10日、2018年11月10日合作期限届满。之后，双方均有继续合作的意愿，对麦克风公司在本诉中主张双方存在事实合同关系，我方予以认可。合作协议约定就付费节目的销售收入，双方五五分成，经查，截止2020年6月30日，付费节目销售总收入482536.95元，我公司应得241268元，但麦克风公司一直未予支付，基于以上事实，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我公司提出反诉，要求法院支持我公司反诉请求。反诉被告麦克风公司答辩称：一、不同意良心网的反诉请求。在双方合作协议签订后，因良心网存在违约行为，故我公司未能支付其部分付费节目的分成收益。良心网在双方签署续约协议期间，罔顾事实恶意制造授权空窗期，导致续约协议搁置，致使在付费节目合作已经开始，且持续进行的情况下，分成比例结算期间等一些核心结算条款悬而未决，麦克风公司缺乏对分成收益进行分账及结算的明确依据无法进行款项支付；二、麦克风公司要求解除双方合同，在涉案合同解除后，麦克风公司从服务器中删除约定的信息内容后付费用户将无法收听该部分涉案内容，故麦克风须将所有收益统一退还给所有付费用户，良心网应返还麦克风公司之前支付的所有分成收益，且该部分尚未结算的收益将不予结算。在本案审理中，原告麦克风公司围绕其本诉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音频节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同一”），拟证明，麦克风公司、良心网于2016年5月11日签订该合作协议，良心网将合作音频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麦克风公司，合作音频节目合计总时长18191分钟。证据2、良心网主播后台-主播信息及专辑信息，拟证明，2016年5月12日，良心网在麦克风公司的蜻蜓FM平台申请主播账号“曾仕强学堂”并同意线上用户协议，自行创建、上传、传播、管理内容，使用麦克风公司提供的相关服务。证据3、蜻蜓FM平台线上协议及主播注册、实名认证、专辑创建、节目上传、节目删除的操作截图及时间戳认证文件，拟证明，麦克风公司为用户提供信息存储空间及内容传播平台服务，用户可以在麦克风公司蜻蜓FM平台上注册主播账号，同意线上用户协议，并可在该账号中自主创建、上传、传播、管理、删除免费内容。证据4、《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良心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同二”），拟证明，麦克风公司与良心网2017年11月10日签署了第2份合作协议，约定了双方建立付费合作关系并确认具体的付费内容和付费分成比例。证据5、双方业务人员微信聊天记录及良心网提供的续约协议，拟证明，在良心网注册成为蜻蜓FM平台主播后，无论双方2份书面合作协议期限是否客观届满，麦克风公司业务人员一直主动且频繁良心网的业务人员通过微信的方式持续沟通，双方的合作关系一直处于存续状态。证据6、麦克风公司支付合作费用的凭证，拟证明，麦克风公司向良心网支付了第1份合作协议约定的授权费以及第2份合作协议约定的分成收益。第二组证据，包括证据7至证据10。证据7、两份书面合作协议所列明的授权作品清单与良心网实际提供授权作品清单比对结果，拟证明，良心网未按照证据1协议约定提供《曾仕强点评三国之道》音频节目，合计7740分钟。良心网未完整履行期作品交付义务，存在严重违约行为。证据8、麦克风公司的技术接入方（华为、小米）的开发者注册信息，内容反映，相关技术接入方通过在蜻蜓FM开放平台正常注册申请、同意线上《开发者协议》、开发者资质审核申请、以及技术测试对接等流程，成为麦克风公司的技术接入方。证据9、蜻蜓FM开放平台《开发者协议》，内容反映，麦克风公司向技术接入方提供技术接口，通过技术接口向技术接入方提供蜻蜓FM平台链接。技术接入方链接到的内容均存储于麦克风公司的服务器，具体推广链接由麦克风公司自主决定。证据10、良心网诉麦克风公司及麦克风公司的技术接入方侵权的相关案件信息，内容反映良心网起诉麦克风公司及麦克风公司的技术接入方侵害其信息网络传播权，枉顾事实，对麦克风公司发起恶意及同质诉讼，使得麦克风公司及其技术接入方反复遭受诉累。上述证据8到10，拟共同证明，麦克风公司向技术接入方提供蜻蜓FM平台链接，并未将良心网音频内容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给技术接入方；良心网起诉麦克风公司及麦克风公司的技术接入方侵害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令麦克风公司及技术接入方无故遭受诉累，给麦克风公司造成经济损害及严重负面影响。良心网存在严重违约行为。第三组证据，包括证据11到12，拟共同证明，麦克风公司因良心网的违约行为遭受严重经济损失和负面影响。证据11、良心网未提供的作品所对应麦克风公司已支付的授权费及原告因此遭受的资金占用损失说明，内容反映，被告未按约提供原协议中约定的全部音频节目，被告应向原告返还未提供节目对应的授权费为110626.13元，并支付麦克风公司因该部分费用被占用产生的损失21233.15元。证据12、麦克风公司处理相关案件产生的损失、费用明细及付款凭证，内容反映，因良心网反复起诉麦克风公司及麦克风公司技术接入方，麦克风公司为维护自身商誉，同时也为避免上下游合作方纠纷诉累，为莫须有的所谓“超期使用”支付了高额授权费（55万元）以及其他成本（7030.17元），遭受巨大经济损失。证据12（补充）、麦克风公司处理相关案件损失、费用及付款凭证。拟证明，麦克风公司因良心网的违约行为遭受严重经济损失和负面影响；证据13、时间视频截图，是麦克风公司针对前述证据3所做的补充，拟证明，麦克风公司的证据3系通过可信时间戳取证，完全按照相关规定步骤执行。在取证视频中也显示了病毒查杀、上网记录清洁“显示后台无程序”等系列步骤和动作（详见可信时间戳取证视频）。被告良心网对原告麦克风公司上述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至6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不认可证据3的关联性，用户不能自行删除信息，只能通过麦克风公司进行删除；根据证据4，原告不能采用第三方接入服务的方式使用良心网授权信息内容与第三方进行业务合作；对于付费用户，麦克风公司有技术能力保证他继续使用，故麦克风公司提出的要求将费用退还用户没有事实依据。对于证据6，麦克风公司至今尚有部分分成收益未支付给良心网。对于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良心网不存在不交付音频节目的行为；对于证据8至10的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关联性不认可，麦克风公司以技术接入的方式与第三方合作，违背了其与良心网之间的合作协议，事实上，第三方在其他案件中承认侵权人，且对良心网进行了赔偿。对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发票上写明的是“版权服务费”，但实际上是在其他案件的诉讼中麦克风公司向良心网支付的赔偿款，基于经营入账的需要，所以麦克风公司要求以“版权服务费”的方式进行支付，良心网给予了配合，因此，该证据中的发票和招商银行的凭证都是涉及案件赔偿款支付，而不是“版权服务费”的支付；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不认可关联性。票据形成时间与本案发生时间上并不对应，本案并非著作权侵权之诉。麦克风公司在其他诉讼案件中所产生的合理费用支出不应由良心网负担。对证据12（补充）真实性认可，质证意见同证据12的质证意见；对补充证据13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在本案审理中，被告良心网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运营模式调整聊天记录打印件，拟证明，对原合同结束后业务洽谈期间的事实，麦克风公司前后表述不一致，无故拖延节目运营模式转换进度，且拖欠良心网的版权费，构成违约。麦克风公司的诉讼主张没有客观事实依据。证据2、续约洽谈聊天记录打印件。拟证明，在合同续约洽谈期间，良心网多次表示不会授予麦克风公司转授权权利，麦克风公司存在超范围对第三方授权行为。麦克风公司意图以倒签合同的行为最终导致不能双方续约，麦克风公司的主张没有客观事实依据。原告麦克风公司对被告良心网上述答辩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首先，关于节目运营模式转化问题。第一，麦克风公司并没有配合良心网进行运营模式转化的合同义务或法定义务，因此，“无故拖延”的控诉缺乏法律依据；第二，从聊天记录可以看出，麦克风公司员工基于其运营经验与良心网沟通节目运营模式的转换情况，讨论了哪些节目适合转为付费、不适合转付费的节目如何处理等，最终良心网确定将所有节目均转为付费，而后麦克风公司协助良心网对付费节目进行重新包装、制作作品详情页，陆续完成节目运营模式转化，在此期间，双方始终基于正常的商业诉求在合理磋商，因此，“无故拖延”的控诉缺乏事实依据。综上，麦克风既没有必须进行节目运营模式转化的义务，又不存在拖延节目运营模式转化进度的情况；良心网所述证明目的毫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其次，关于良心网的版权费支付问题。麦克风公司未能支付部分付费节目的分成收益，是因为良心网在双方签署续约协议期间，罔顾事实，恶意制造“授权空窗期”，导致续约协议搁置，致使在付费节目合作已经开始且持续进行的情况下，分成比例、结算期间等一些核心结算条款却始终悬而未决，麦克风公司缺乏对分成收益进行对账及结算的明确依据，无法进行款项支付。具体为：当时，双方签署的第2份书面协议（详见麦克风本诉证据4）将于2018年11月10日到期，协议到期前，双方开始沟通续约协议签署事宜（包含付费节目运营模式转化后的结算约定），但续约协议定稿且麦克风公司已将续约协议盖章寄给良心网后，良心网突然拒绝盖章寄回，要求将续约协议的合作起始时间由2018年11月11日（即原合作协议正常续接）调整为2019年1月14日，理由是2018年11月11日是曾仕强教授仙逝的日期，不能作为授权起算日期。为避免出现结算真空期，麦克风公司提议将合作起始时间落在2018年11月10日，良心网无故拒绝，枉顾双方在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1月13日期间已经持续发生付费合作的事实，强行将起始时间写在2019年1月14日，恶意制造了1个多月的“授权空窗期”，导致续约协议搁置，结算出现滞缓，麦克风公司并无任何过错。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首先，麦克风公司不存在将涉案内容转授任何第三方的行为。麦克风公司与其技术接入方的合作不涉及对涉案内容的转授，亦未针对特定涉案内容与任何第三方发生授权合作的意思联络，涉案内容始终存储于麦克风公司服务器上，由麦克风公司进行信息网络传播及播放，技术接入方仅提供基于蜻蜓FM技术安装包的链接推广服务（详见麦克风公司的本诉证据8至证据10）；故麦克风公司不存在超范围对第三方授权的情况。其次，麦克风公司不存在所谓“倒签”合同行为。双方的付费合作协议（即第二份纸面协议）于2018年11月10日到期，2018年11月10日之后，双方仍然保持着付费合作，故麦克风要求续约协议的合作期限从2018年11月11日起算，与原协议进行衔接，完全合理，与客观事实相符，且双方在沟通协议的过程中，良心网也并未对此提出任何异议，可见该期限的设置符合一般逻辑；相反，良心网在续约协议定稿之后，以“曾仕强教授于2018年11月11日仙逝”为由，要求将协议日期改为2019年1月14日，于理不合，且与事实情况严重不符，是良心网枉顾双方合作的事实，拖延续约合同的签署，从而导致续约协议的签署搁置。综上，良心网在整个续约过程中，违背事实，企图人为制造“授权空窗期”（即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1月13日期间），并在该“空窗期”内恶意取证麦克风公司的技术接入方（取证时间为2018年11月26日和2018年12月6日），企图以恶意制造的“空窗期”证明麦克风公司及相关技术接入方的所谓“侵权”行为，先后分别在北京海淀法院、北京互联网法院向麦克风公司及相关技术接入方发起侵权之诉，否认其与麦克风公司存在持续合作的客观事实，给麦克风公司造成经济损害，严重侵害麦克风公司商誉并构成对双方合同的根本性违约，麦克风公司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双方合同的主张于法有据。在本案审理中，反诉原告良心网对其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20200703可信时间戳取证视频截图、20200707可信时间戳取证视频截图、20200709可信时间戳取证视频截图。证明涉案平台中没有提供自主下架节目的功能接口，反诉人不具有下架目的权限。根据合同约定，反诉原告良心网在涉案平台先后上传了14个节目，其中3个节目被麦克风公司无理由进行下架，违反了合同约定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付费内容交易额每月均发生，后台仅能显示最近三月的交易额，4月3日至7月3日交易额共计42100元。证据2、运营模式调整聊天记录打印件。拟证明，原合同结束后业务洽谈期间麦克风公司前后表述不一致，无故拖延节目运营模式转化进度，违背诚信原则。证据3、付费内容交易数据网页打印件、蜻蜓未结款销售额统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被反诉人麦克风公司拖欠良心网付费节目收入分成款，违反了合同约定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证据4、续约洽谈聊天记录打印件。拟证明，良心网多次表示不会授予转授权权利，麦克风公司对第三方超范围进行转授权，违反了合同约定义务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证据5、（2016）京0102民初3883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涉案“合同一”实质上是履行麦克风公司、良心网之间在其他案件中的和解协议，该协议中的26万元版权使用费用实质上是原告就其侵权行为支付的赔偿款。反诉被告麦克风公司对反诉原告良心网上述证据材料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首先，涉案平台为主播提供删除其账号下免费节目的功能（详见麦克风公司的本诉证据3），同时在良心网提供的证据2的聊天记录中，良心网的涉案主播账号的管理人王某明确提到“我回头下架吧！”，可见良心网亦知晓其可以自主对账号下的免费节目进行下架操作；至于良心网的主播账号界面之所以不显示删除功能按钮，是因为在良心网取证当天，该账号项下的所有免费节目已经全部转为付费节目，对于涉案平台的付费节目，如果主播随意删除下线，会对付费用户产生负面影响，引发消费者投诉，所以涉案平台对于付费节目关闭了主播自行下线的功能。如主播需下线付费节目，可向涉案平台进行人工申请，经涉案平台评估后进行操作。良心网自身亦知晓该人工申请通道，其工作人员曾向麦克风公司工作人员申请下线过付费节目。其次，麦克风公司从未无理由下架良心网上传的节目，其所称的有3个节目被麦克风公司无理由下架与事实不符，根据良心网提供的证据显示被下架的3个专辑分别为《72个人生困惑解答》《100天改变命运》《曾仕强揭秘道德经：处世之道[9.9福利版]》，其中前两个专辑，系麦克风公司根据良心网的申请进行的下线处理，且该内容下线后，麦克风公司亦与其沟通上线期间的收益结算事宜，另一个专辑是特价福利版，是良心网参与涉案平台过去某个时间段的促销活动，该促销活动到期后，该特价商品自然会被下线。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关于节目运营模式转化：第一，麦克风公司并没有需要配合良心网进行运营模式转化的合同义务或法定义务，因此，“无故拖延”的控诉缺乏法律依据；第二，从聊天记录可以看出，麦克风公司员工基于其运营经验与良心网沟通节目运营模式的转换情况，讨论了哪些节目适合转为付费、不适合转付费的节目如何处理等，最终良心网确定将所有节目均转为付费，尔后，麦克风公司协助良心网对付费节目进行重新包装、制作作品详情页，陆续完成节目运营模式转化，在此期间，双方始终基于正常的商业诉求在合理磋商，因此，“无故拖延”的控诉缺乏事实依据。综上，麦克风公司既没有必须进行节目运营模式转化的义务，又不存在拖延节目运营模式转化进度的情况；良心网所述举证目的毫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关于证据3，对付费内容交易数据网页打印件和蜻蜓未结款销售额统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聊天记录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证明目的不认可。首先，对于主播账号后台显示的交易额是付费节目的销售收入金额，根据“合同二”的约定，麦克风公司按总收入扣除渠道成本后向良心网进行分成，故如麦克风公司与良心网结算分成收益，还需要扣除渠道成本，同时根据取证视频截图显示“这里的付费内容交易信息并非结算数据，仅供参考”，所以实际的结算数据仍需双方进行对账。但是，根据麦克风公司的本诉请求，麦克风公司要求解除双方合同，待合同解除后，麦克风公司将涉案内容从麦克风公司的服务器进行删除，付费用户将无法收听涉案内容，故麦克风需将所有收益统一退还给所有付费用户，良心网应返还麦克风公司之前支付的所有分成收益，且对该部分尚未结算的收益将不予结算。其次，关于良心网的版权费支付问题。麦克风未能支付部分付费节目的分成收益，是因为良心网在双方签署续约协议期间，罔顾事实，恶意制造“授权空窗期”，导致续约协议搁置，致使在付费节目合作已经开始且持续进行的情况下，对分成比例、结算期间等一些核心结算条款始终悬而未决，麦克风公司缺乏对分成收益进行对账及结算的明确依据，无法进行合同款项支付。具体为，当时双方签署的“合同二”将于2018年11月10日到期，在协议到期前，双方开始沟通续约协议签署事宜（包含付费节目运营模式转化后的结算约定），但续约协议定稿且麦克风公司已将续约协议盖章寄给良心网后，良心网突然拒绝盖章寄回，要求将续约协议的合作起始时间由2018年11月11日（即原协议正常续接日）调整为2019年1月14日，理由是2018年11月11日是曾仕强教授仙逝的日期，不能作为授权起算日期。为避免出现结算真空期，麦克风公司提议将合作起始时间落在2018年11月10日，良心网无故拒绝，枉顾双方在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1月13日期间已经持续发生付费合作的事实，强行将起始时间写在2019年1月14日，恶意制造了1个多月的“授权空窗期”，导致续约协议搁置，结算出现滞缓，麦克风并无任何过错。对于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麦克风公司不存在将涉案内容转授任何第三方的行为。麦克风公司与其技术接入方的合作不涉及对涉案内容的转授，亦未针对特定涉案内容与任何第三方发生授权合作的意思联络，涉案内容始终存储于麦克风公司服务器上，由麦克风公司进行信息网络传播及播放，技术接入方仅提供基于蜻蜓FM技术安装包的链接推广服务；故麦克风不存在超范围对第三方授权的情况。良心网在整个续约过程中，违背事实，企图人为制造“授权空窗期”（即2018年11月11日至2019年1月13日期间），并在该“空窗期”内恶意取证麦克风的技术接入方（取证时间为2018年11月26日和2018年12月6日），企图以恶意制造的“空窗期”证明麦克风公司及相关技术接入方的所谓“侵权”行为，先后分别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北京互联网法院向麦克风公司及相关技术接入方发起侵权之诉，否认其与麦克风公司存在持续合作的客观事实，给麦克风公司造成经济损害，严重侵害麦克风公司商誉并构成对双方合同的根本性违约，麦克风公司请求法院判决解除双方涉案合同的主张于法有据。对于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首先，该裁定书仅表示良心网曾经起诉过麦克风公司，并且最终撤诉，无法证明任何其他信息。其次，即使麦克风公司与良心网是“不打不相识”，涉案授权合作协议明确授权的作品（10部）、授权期限（自协议签署之日起两年）、版权使用费（26万元）等约定，良心网称该协议为“和解协议”、版权使用费为“赔偿款”的主张无任何事实法律依据。反诉被告麦克风公司围绕反诉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如下：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麦克风公司将良心网的若干专辑节目进行下架，完全是基于良心网业务对接人向麦克风公司业务对接人提出的明确要求，并非麦克风公司无理由的下架操作。反诉原告良心网对反诉被告麦克风公司反诉举证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均认可，不认可关联性。该证据恰恰印证良心网上传的节目只能通过麦克风公司删除。经当事人上述举证、质证，对于客观真实性、合法性无争议的证据，包括原告麦克风公司的证据1至10、证据12、证据12（补充）、证据13，被告良心网的证据1、证据2，反诉原告良心网证据1、证据2、证据4、证据5，反诉被告麦克风公司证据1，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程度，由本院在本判决后续事实认定部分予以阐述。对当事人在证据的客观真实性方面存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的意见为，原告麦克风公司在证据11中提供的《被告未提供作品所敌营原告已支付的授权费及原告因此遭受的资金占用损失说明》系其诉讼意见，不属于客观证据；对于反诉原告良心网证据3中的付费内容交易数据网页打印件、双方人员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均系良心网通过“可信时间戳认证”的方式固定、提取，在没有相反的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可其客观真实性；关于《未结款数据统计表》系良心网根据蜻蜓FM主播公众平台“付费内容”栏目显示的交易记录数据相关网页信息进行的归纳、统计，不属于客观证据，但对认定蜻蜓FM网站涉案经营收入未结款的统计具有一定参考价值。根据本院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一致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情况2016年5月11日，麦克风公司（合同甲方）、良心网（合同乙方）签订“合同一”，该合同主要内容为，一、合作原则。…乙方自愿参与音频业务合作，并成为甲方音频节目的内容提供商，乙方已完全知悉并理解木协议约定事项，需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相关法律法规同意受其约束。二、关键定义与指称…1.音频节目业务，是指甲方他通过在互联网自由平台播放各类由乙方提供的音频节目版权作品。…3.授权作品，是指乙方向甲方提供的乙方已出版发行的各版权节目内容。具体见附件1《授权作品目录》。4.授权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两年。三、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向有乙方授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大陆地区的非独家使用权。2.甲方应遵照信息网络传播的相关法律、法规并在乙方授权范围内，将乙方授权作品在自由的蜻蜓FM网站、手机客户端、车载终端及其他智能硬件终端播放。甲方不享有转授权，不得以任何形式处分授权内容，将授权内容与第三方合作。3.甲方根据结算规则向乙方支付合作款项。4.甲方可根据市场需要确定作品的宣传、包装和销售形式；甲方在自由平台有授权作品定价权，同时乙方有最低定价权，甲方对授权作品的定价不得低于乙方规定的最低价格；但甲方可将授权作品免费提供给终端用户在线收听或下载，不受本条款限制，特殊情况双方可协商解决，并处据双方盖章的书面文件。5.在合作区案件，本着以宣传和推广为目的，甲方可在授权业务范围内免费使用乙方的企业名称（商号）、商标、LOGO、视觉识别（AI）及其他品牌、作品名称、作品插图、作品扉页、作品封面等。四、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保证其拥有授权作品的著作权或经权利人合法有效授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授权甲方以本协议与诶的你购得方式使用授权作品。2.乙方承诺其在本协议项下的合作众所提供的作品内容符合法律法规及公序良俗，不会侵犯第三方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知识产权)；若乙方使用第三方拥有全部或部分著作权利的作品，附乙方应当获得该第三方或该第三方的代理人对乙方及/或甲方在“音频节目业务”范围内使用该第三方作品的许可。3.乙方有权依照本协议约定获得收益，具体收入的分配约定详见本协议第五条。4.本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提供的音频格式授权作品，具体作品清单集体工时间以附件一《授权作品目录》为准，授权期限以本协议实际约定为准。5.乙方作为音视频节目平台的作品内容提供方，应提供符合甲方要求的作品内容及相关内容信息(包括但不限于提供作品的版权授权文件及授权书)，作品不得包含法律法规及规章禁止的违反知识产权以外的其他内容（如包含有严重色情信息），乙方应在甲方指定的时限内将上述文件提交至甲方指定人员审核，同时授权书需乙方签字盖章确认，授权书作为本协议附件，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6.乙方享有对甲方运营音频节目平台的使用功能建议权。五、收益分配和结算。1.版权使用费：计人民币260000元；2.支付时间和方式：本协议签订之后，乙方应向甲方开具正规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收到发票日期后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版权使用费26万元。3.甲乙双方按照税收法规的规定，因履行本协议而产生的各自的纳税义务由甲方自己承担。4.乙方有权利享有甲方对授权作品进行商业化运营而产生的直接经济利益分成：具体情况由甲乙双方协商确定。5.乙方负责向甲方准确提供其银行账户信息…七、违约责任。1.乙方应按协议交付合格产品；甲方应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向乙方支付版权使用费和其他收益分成。如乙方不履行本协议义务或履行义务不符合本协议的约定，影响对方承担违约责任。2.如乙方违反本协议第四条或因乙方其他原因出现版权等其他纠纷的，乙方应当主动出面解决，并自行承担由此产生的和解金、赔偿金、罚金、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费用；甲方在授权适用范围内使用一方作品导致的任何损失（包括但不限于业务损失、律师费用、诉讼费、差旅费），乙方均应予以赔偿，如果一方原因导致被诉或索赔等无法继续使用作品的，乙方应支付甲方损失。八、协议有效期。1.本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2年。2.如本协议终止前一个月，甲乙双方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本协议合意终止。3.在协议有效期期内，如果双方一致同意终止本协议，本协议合意终止。4.当发生不可抗力的事由而使本协议的继续履行成为不可能，双方在完成所有未尽结算后，本协议终止。5.当发生某事由而使乙方无法继续履行本协议，并且丐时有是可以预见的，则该一方应在理应预见到该事由后的3个工作日内将情况通报给另一方，并配合另一方完成所有未尽事宜。如该一方由于未能及时向另一方通报该情况而使另一方蒙受损失，则该一方应当给予另一方相应的赔偿。6.非因甲方过错而导致协议提前终止的，一方应将甲方已支付但未实际使用的版权使用费（若有）退还甲方，例如：授权期限为两年，而甲方使用授权作品一年后协议终止的，则乙方实际应收取的授权费用为13万元,乙方应将甲方多支付的费用进行退还。合同附件一《授权作品名录》，即良心网授权蜻蜓FM版权作品包括2类，其中“点评系列”包括：1.《曾仕强剖析胡雪岩商道》（主讲曾仕强，总集数46集，单集时长45分钟），2、《曾仕强评胡雪岩》（主讲曾仕强，总集数23集，单集时长24分钟），3、《易经的智慧》（主讲曾仕强，总集数98集，单集时长30分钟），4、《易经中的管理智慧》（主讲曾仕强，总集数36集，单集时长20分钟），5、《曾仕强点评三国之道》（主讲曾仕强，总集数46集，单集时长45分钟），6、《曾仕强论三国智慧》（主讲曾仕强，总集数86集，单集时长30分钟），7、《道德经的奥秘》（主讲曾仕强，总集数21集，单集时长24分钟）；8.《曾仕强长安家风系列》（主讲曾仕强，总集数12集，单集时长29分钟），9、《中华文化的特质》（主讲曾仕强，总集数16集，单集时长25分钟）；“名人名城系列”共13集，分别为：10.《巴黎》（主讲于丹，单集时长25分钟），11、《廷布》（主讲毕淑敏，单集时长26分钟），12、《加德满都》（主讲毕淑敏，单集时长26分钟），13、《维也纳》（主讲钱文忠，单集时长26分钟），14、《汉堡》（主讲钱文忠，单集时长26分钟），15、《施瓦本哈尔》（主讲傅佩荣，单集时长26分钟），16、《莱顿》（主讲傅佩荣，单集时长26分钟），17、《北京》（主讲马未都，单集时长26分钟），18、《西安》（主讲蒙曼，单集时长26分钟），19、《洛阳》（主讲蒙曼，单集时长26分钟），20、《郑州》（主讲王立群，单集时长26分钟），21、《开封》（主讲王立群，单集时长26分钟），22、《杭州》（主讲于丹，单集时长26分钟）。2016年5月13日，良心网在蜻蜓FM平台申请主播了主播账号，通过勾选《蜻蜓FM开放平台开发者协议》确认承认接收该协议的约束，按照该合同约定向麦克风公司经营的蜻蜓FM网站上传了“合同一”约定的除《曾仕强点评三国之道》之外的其他相关节目音频文件；麦克风公司为良心网提供了信息存储空间及内容传播平台服务等。《蜻蜓FM开放平台开发者协议》第3.2.2条规定，您通过蜻蜓FM开放平台链接到的内容（具体链接将由麦克风自主决定）均存储于麦克风服务器，您可使用技术接口所包含的相关链接，仅能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方式使用及呈现，不得进行任何修改、删除、增减、拆分、汇编等行为，您不得将应用接入的任何链接通过任何途径（包括但不限于转存、缓存、下载等方式）保留至您的服务器，不得在您的服务器上进行存储、缓存、转存等镜像行为，您不得脱离麦克风服务器使用音频内容；您己知，麦克风可能不定时调整、上线、下线、删除任何音频内容链接，您应保证您的应用链接到的相应内容与技术接口内链接到的内容下线完全同步性的技术实现。“麦克风的权利义务”第4.1条规定，麦克风有权审查您是否具备合法的经营资格，麦克风有权对您的应用进行全面的安全审查。您理解并同意，基于用户体验、麦克风或其服务平台运营安全、平台规则要求及健康发展等综合因素，麦克风有权选择提供服务或开展合作的对象，有权决定功能／服务开放和相关数据披露的对象和范围，并有权视具体情况中止或终止向存有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的开发者或应用提供本服务：(1)违反法律法规或本协议规定的；(2)影响使用者体验的；(3)存在安全隐患的；(4)与蜻蜒FM功能或业务形成竞争关系；(5)违背蜻蜒FM或其开放平台运营原则，或不符合麦克风其他管理要求的。“免责声明”第8.1条规定，您理解并同意，鉴于网络服务的特殊性，麦克风有权在无需通知您的情况下根据蜻蜒FM开放平台的整体运营情况或相关运营规范、规则等，可以随时变更、中止或终止部分或全部的服务，若由此给您造成损失的，您同意放弃追究麦克风的责任。2017年11月10日，麦克风公司（甲方）、良心网（乙方）签订“合同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章合作概述。第一条、甲乙双方同意建立音频领域战略合作关系，合作期内，甲乙双方就甲方蜻蜒FM平台进行合作。第二条、内容合作：(1)合作期限内，乙方授权甲方仅限在蜻蜒FM平台（包括蜻蜓FM移动客户端，蜻蜒FM官方网站、车载端、生活家居端，其他智能硬件终端备版本、蜻蜒FMAPI及SDK开放平台及合作产品、蜻蜒FM小程序、以及甲方或甲方关联方所有或有权运营的社交媒体账号，以下简称“蜻蜒FM平台”）使用由乙方出品的节目（清单详见附件一）及相关信息（仅限乙方提供的为介绍音频内容而需使用的图片，文字及合视作频片段），禁止甲方以任何形式与第三方合作。（2）合作期内，乙方许可甲方使用授权作品的权利：信息网络传播权。(3)授权性质：非独家、不可转让、不可转授权。(4)授权期限：自2017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10日。授权期限届满且双方来续约的，乙方需自行或要求甲方在其主播后台将授权作品进行删除/下线处理；若乙方未对授权作品进行删除/下线，使其继续留在蜻蜒FM平台的，则视为乙方认可甲方对授权作品延期使用，甲方不对此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在此情况下，授权期限顺延至授权作品从蜻蜒FM平台下线之日止。（5）授权区域：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地区）。第二章、商务合作及收益分配。第一条、节目（课程）以付费订阅形式推出，收益分配如下：(1)付费节目（课程）的收入，甲方按总收入扣除渠道流量成本后的50%向乙方分成；(2)渠道成本包括第三方分销渠道流量成本，第三方支付平台（包括但不限于支付宝、微信支付，苹果支付、华为支付、百度钱包）手续费、营销成本等，甲方、乙方（含主播个人方）自有平台和渠道的流量成本计为0；第二条、结算和支付规则:合作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应于每季度的最后一天（如最后一天为法定节假日的，则顺延至工作日的第一天为结算日；合作终止时，终止日为结算日）就收益分配进行结算，结算后的三个工作日内甲方将结算款转账至乙方指定账户，乙方在收到甲方的结算款后发票5个工作日内应向甲方开具版权费增值税专用发票。第五条、甲方有权根据运营情况，调整节目（课程）的定价、包括提高或降低价格进行分课时订阅、进行优惠促销、调整收费收听以及免费收听的课程比例等，针对前述政策所产生的消费情况，应根据实际入账情况及结算账单计算销售收益。第六条、乙方理解并同意，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出于何种原因导致节目（课程）在蜻蜓FM平台下线／删除的。对于终端用户已经购买的节目（课程），甲方可永久保留在已购用户账户内，以供用户按照购买时获得的权限使用节目（课程）。第七条、用户在成功付费后，如在服务期内产生用户退费情况，甲方将在下一季度的结算中扣除该用户退费金额中乙方的合作收益；若此情况发生时甲乙双方合作终止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收到甲方发出的相关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退还已获得的该笔收入。第三章、甲方的权利义务。第一条、甲方有权为宣传推广本协议项下节目的需要在蜻蜓FM平台使用乙方及主播的商业图标、商标、标识，LOGO、企业名称，人物形象，文字说明等信息（所有信息限于乙方提供的内容），甲方保证对前述信息的使用不超出本协议约定的目的及范围。第二条、甲方有义务对双方合作的节目（课程）及乙方品牌提供必要的推广和技术支持。第三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供授权作品的合格版权及版权链证明文件，并有权要求乙方提供授权作品的介绍图片和文字简介，第四条、甲方保证合作业务中其所提供的业务内容、技术等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信息符合国家线管法律法规的规定。第五条、甲方保证按照约定按时与乙方进行收益结算并及时支付。第四章、乙方的权利与义务。第一条、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本协议的约定及时支付收益分成…第三条、乙方应保证合作业务中由乙方提供的授权节目不存在侵犯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或公序良俗。第四条、甲方应向乙方开放主播后台，提供内容管理、相关节目数据共享等服务。第六章、违约责任。第一条、由于一方不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或严重违反协议，造成本协议不能继续履行或无法达到本协议目的，即视为违约，守约方有权向违约方索赔，并有权依据相关法律和本协议的约定终止本协议，如双方经协商同意继续合作，违约方仍应因违约赔偿守约方因此而遭受的全部损失。第二条、如果本协议一方有任何违约行为，该方应按本协议和相关法律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如本协议双方对违约事件均负有责任，则双方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第八章协议生效及其它。第一条、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协议正本一式两份，双方备执一份…第三条、协议附件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部分，与协议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需变更或终止本协议的履行，协议双方应当签订书面协议予以明确。附件一为良心网向麦克风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其中载明：授权性质为信息网络传播权（非独家、不可转让、不可转授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10日。授权期限届满且双方未续约的，本公司需自行或要求麦克风在其主播后台将授权作品进行删除/下线处理；若本公司未对授权作品进行删除／下线，使其继续留在蜻蜒FM平台的，则视为本公司认可麦克风对授权作品的延期使用，麦克风不对此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在此情况下，授权期限顺延至授权作品从蜻蜒FM平台下线之日止。授权范围：中国大陆地区（不舍港澳台地区）。授权作品清单以列表方式提出，包括：1、《解密道德经（上）》（课时37分钟，主播真名、播音名均为曾仕强），2、《解密道德经（下）》（课时41分钟，主播真名、播音名均为曾仕强），3、《100天改变命运》（课时103分钟，主播真名蒋文祥、播音名老蒋），4、《72个人生困惑解答》（课时103分钟，主播真名、播音名均为文清）。在上述“合同一”“合同二”履行中，麦克风公司向良心网支付了“合同一”约定的授权费26万元及“合同二”合同期限内的利益分成。“合同一”履行期限于2018年5月10日届满，“合同二”履行期限于2018年11月10日届满。在上述合同期限届满之前，双方人员通过微信往来均表示了继续合作的意愿，因双方协商后续书面合同未果，故双方后续未再行签订书面合同。但是，良心网未将其提供的上述音频节目从蜻蜓FM网站平台下线，亦未要求麦克风公司在蜻蜓FM网站进行任何下线处理，故双方持续存在事实合同关系。应良心网的要求，麦克风公司蜻蜓FM网站协助良心网对付费节目进行了重新包装、制作作品详情页，陆续完成节目运营模式转化操作，良心网基于“合同一”“合同二”所提供的在线音频节目由“免费播放”全部转化为“付费播放”。根据良心网通过时间戳取证的数据查明，截止至2020年6月30日，蜻蜓FM网站尚未进行双方利益分配的涉案付费节目销售总收入为482536.95元。对于良心网所称其有3个专辑被蜻蜓FM网站下架的问题，经查，该3个专辑分别为《72个人生困惑解答》《100天改变命运》《曾仕强揭秘道德经：处世之道【9.9福利版】，其中《72个人生困惑解答》《100天改变命运》专辑的下线系麦克风公司应良心网的申请进行的技术操作。且该2个专辑下线后，麦克风公司亦与良心网沟通了上线期间的收益结算事宜；《曾仕强揭秘道德经：处世之道【9.9福利版】是蜻蜓FM网站举办的某次促销活动中的特价福利版，在该促销活动到期后，该特价商品被系统自然下线。对于《曾仕强点评三国之道》的授权价值评估问题，经查，《曾仕强点评三国之道》共172集，单集时长为45分钟，共计时长为7740分钟，根据“合同一”第五条关于授权费的约定，以授权费26万元为基础，对《曾仕强点评三国之道》进行该合同期内音频传播授权价值折算评估，根据“该作品总时长／全部作品总时长÷版权使用费总额”的计算公式进行计算，其对应的版权使用费计为110626.13元。二、其他事实（一）麦克风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控股），成立于2020年2月5日，为蜻蜓FM网站主办单位，该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为沪I**备06026464号—4，网站首页网址为www.qingting.fm，其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号为0911603。（二）良心网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控股），于2004年1月6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不含演出）；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出版物零售；出版物批发；广播电视节目制作等。（三）以诉讼双方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良心网在本案之外向麦克风公司及其相关技术接入方发起的相关民事侵权诉讼案件的情况及结案方式与本案合同纠纷存在直接联系，故对当事人提供的该部分涉案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均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中，麦克风公司、良心网分别作为原告、反诉原告，就涉案“合同一”“合同二”及涉案事实合同分别提出本诉、反诉相关诉求，上述诉争合同的诉讼标的为同一种类且在合同履行上具有关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本院对原告麦克风公司、反诉原告良心网分别提出的诉讼请求，依法合并审理。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麦克风公司、良心网在涉案“合同一”“合同二”届满后达成的涉案事实合同的性质、法律效力？二、涉案事实合同应否解除？如解除，当事人责任应当如何判断？合同款应当如何结算？结合案情，本院阐述、分析如下：一、涉案事实合同的性质、法律效力麦克风公司、良心网于2016年5月11日，麦克风公司、良心网签订“合同一”，于2017年11月10日，签订“合同二”。双方“合同一”于2018年5月10日，“合同二”于2018年11月10日合同期限届满。此后，双方通过微信往来均表示了继续合作的意愿，因双方协商后续书面合同未果，故双方后续未再行签订书面合同。因良心网未将其提供的上述音频节目从蜻蜓FM网站平台下线，亦未要求麦克风公司在蜻蜓FM网站进行任何下线处理，故双方持续存在著作权事实合同关系。上述“合同一”“合同二”及后续双方口头达成的著作权合作经营事实合同均为麦克风公司、良心网之间达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并不违反国家相关强制性法律规定，涉案合同性质均为著作权合同关系，上述合同均合法、有效，当事人双方均应认真履行。二、关于涉案合同应否解除的问题如前所述，根据双方书面合同约定，涉案“合同一”于2018年5月10日，“合同二”于2018年11月10日履行期限届满，根据本案当事人诉辩主张，对“合同一”“合同二”已无再行判断是否应解除的必要。对于双方仍在持续履行的著作权合作经营事实合同是否应当依法解除，则应根据当事人合同约定及合同法律规定进行综合判断。（一）关于当事人涉案违约责任的判断《曾仕强点评三国之道》，该作品共172集，单集时长为45分钟，共计时长为7740分钟，对应的版权使用费为110626.13元。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在“合同一”签订后，良心网按照该合同约定向麦克风公司经营的蜻蜓FM网站上传提供了“合同一”约定的除《曾仕强点评三国之道》之外的其他相关节目音频文件；麦克风公司向良心网支付了“合同一”约定的授权费26万元，为良心网提供内容存储空间及内容传播平台服务等。良心网未按“合同一”的约定向蜻蜓FM网站提供《曾仕强点评三国之道》音频，对麦克风公司涉案网站的经营造成一定损害，构成对麦克风公司严重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应返还该部分授权费用并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对原告麦克风公司提出的要求良心网返还“合同一”的授权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良心网提出的其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麦克风公司从未表示异议，良心网不存在违约行为的相关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合同二”约定，双方建立音频领域战略合作关系，合作期内，双方就蜻蜒FM平台进行合作。良心网在该合作期内许可麦克风公司使用其授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性质为非独家、不可转让、不可转授权。合作期限内，良心网授权麦克风公司仅限在蜻蜒FM平台使用由良心网出品的节目（详见“合同二”的附件一）及相关信息（仅限乙方提供的为介绍音频内容而需使用的图片，文字及合视作频片段），禁止麦克风公司以“任何形式”与第三方合作。本院认为，根据“合同二”的第一章第二条的规定，对良心网授权的涉案作品，麦克风公司不得以“任何形式”与第三方进行合作，该限制性条款规定的适用范围包括麦克风公司就涉案作品内容通过第三方“渠道”进行任何形式的推广合作在内。在“合同一”“合同二”原定履行期限相继届满后，双方有继续合作的意愿，故良心网未将其提供的上述音频节目从蜻蜓FM网站平台下线，亦未要求麦克风公司在蜻蜓FM网站进行任何下线处理，根据“合同一”“合同二”的相关规定，该行为视为良心网认可麦克风公司对授权作品延期使用。后续，双方虽然未能签订书面合同，但著作权合作经营事实合同关系一直持续存在。在事实合同履行中，应良心网的要求，经双方协商一致，麦克风公司对所获得的涉案全部节目在蜻蜓FM网站上完成了运营模式的转化操作，将上述全部节目由“免费播放”转化为“付费播放”。根据“合同二”第一章第一条、第二条第（1）项、第（4）项的约定及良心网的明确要求，在双方合作经营期间，对“付费播放”的涉案节目，适用禁止麦克风公司以“任何形式”与第三方进行合作的条款限制。在本案审理中，麦克风公司承认第三方应用端口通过麦克风公司提供的技术接口接入蜻蜓FM平台信息，包括对涉案音频节目通过链接的方式进行了信息内容推广。即，麦克风公司对其蜻蜒FM平台上的良心网授权节目音频内容以开放链接的方式与第三方（技术接入方）进行了合作。麦克风公司该等涉案行为构成对良心网的合同违约行为。该项判断基于双方的合同规定，与第三方服务器是否存储了涉案作品及第三方是否获得了麦克风公司提供的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转授权无关。根据良心网通过时间戳取证的数据经统计查明，截止至2020年6月30日，蜻蜓FM网站尚未进行双方利益分配的涉案付费节目销售总收入为482536.95元，麦克风公司对此项收入负有按照约定按时与良心网进行结算的合同义务。鉴于麦克风公司对该销售收入结算中所涉“第三方支付平台的手续费、营销成本”负有举证义务，其在本案举证期间未进行该项举证，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在此情况下，本院认为，可以根据双方“合同二”中“对付费节目的销售收入，双方五五分成”“甲方、乙方（含主播个人方）自有平台和渠道的流量成本计为0”的合同约定进行收入结算分配。经计算，麦克风公司、良心网对该部分收入应各自获得约241268.50元。麦克风公司未按照“合同二”第二章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及时将涉案付费节目销售收入与良心网进行结算，麦克风公司迟延支付合同收益分成款的行为，对良心网亦构成一定经营损害，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综上，麦克风公司应就违反合同规定与第三方进行合作的涉案行为及迟延向良心网支付部分合同收益分成款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赔偿良心网相应的经济损失。对反诉被告麦克风公司以“良心网授权节目音频文件始终在麦克风公司的服务器上存储，因此向第三方开放链接端口、链接地址的合作行为，并非是对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转授权，仅是渠道推广”“因良心网存在违约行为，故我公司未能支付其部分付费节目的分成收益”为由提出的其不应承担涉案合同违约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前述“合同二”第一章第二条第（1）项对涉案“付费播放”的涉案节目禁止麦克风公司以“任何形式”与第三方进行合作的条款规定，故对麦克风公司提出的在涉案付费节目分成款中应扣除第三方分销流量成本的诉讼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基于前述被告良心网、反诉被告麦克风公司在形成关联的涉案“合同一”“合同二”及著作权合作经营事实合同的履行中均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各方基于对方的违约行为在客观上均遭受了损失，包括应付款项的利息损失，故在此情况下，本院认为，良心网、麦克风公司应分别承担的违约金可以相互抵消，其各自经营实际损失均应各自自行承担。关于良心网所称其3个专辑《72个人生困惑解答》《100天改变命运》《曾仕强揭秘道德经：处世之道【9.9福利版】》被蜻蜓FM网站下架的问题，经查，麦克风公司均有正当理由（不再赘述），故麦克风公司对此不承担违约责任。（二）关于涉案事实合作经营合同应否解除的问题。在涉案合作经营合同履行中，前述被告良心网、反诉被告麦克风公司均存在各自的严重违约行为。鉴于在庭审中对原告麦克风公司提出涉案事实合作经营合同的诉讼请求，良心网未明确表示反对，鉴于涉案网站的经营模式及相关第三方（网络用户）利益考量，故本院认为对涉案合作经营事实合同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予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涉案合同解除后，对于本判决对麦克风公司、良心网前述各自付款义务可以协商合并执行；对于本判决未涉及的付费节目收入分成或后续其他合同款的结算问题，麦克风公司、良心网应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及涉案合同的相关规定另行协商解决。涉案合同解除后，麦克风公司应当在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内在蜻蜓FM网站上对良心网提供的涉案相关作品信息及时下线，但涉及“涉案合同二”第二章第六条所规定的情形除外。本院此处理决定系基于对第三方（网络用户）消费者权益保护的考虑，即：对于终端用户已经购买的节目（课程），麦克风公司、良心网应保证第三方（网络用户）在其账户内能以购买时获得的权限正常使用。在付费终端用户该使用期限届满时，麦克风公司应当采取措施及时停止该终端用户对该节目的访问。良心网、麦克风公司在本案诉讼中发生的费用支出（差旅费、律师费、公证费等），亦由其各自负担自行支出部分。故此，对于麦克风公司提出的其因处理本案支出的全部费用（差旅费、律师费、公证费等）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著作权合同纠纷民事诉讼，未涉及著作人身权利，也未涉及企业法人商誉，根据《合同法》的规定，本案民事责任承担方式不适用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故对原告麦克风公司提出的第4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四条第（二）款、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被告良心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经营事实合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被告良心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著作权许可使用费110626.13元；三、反诉被告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反诉原告良心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截止至2020年6月30日的蜻蜓FM网站涉案收入分成款241268元；四、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被告（反诉原告）良心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提供的涉案节目音频文件在从蜻蜓网FM网站（首页网址为www.qingting.fm）下线（付费用户在蜻蜓网FM网站其账户内购买时间内获得的正常访问权限除外）；五、驳回原告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反诉原告良心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良心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反诉被告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共计13149元（含本诉案件受理费1068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46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麦克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6574.5元（已交纳），由被告（反诉原告）良心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6574.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二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不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赵庆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光华书 记 员 单腾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