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3刑初5号公诉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乔海军，男，1972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籍贯河南省安阳市，住安阳市北关区。因涉嫌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7月11日被逮捕。辩护人赵振兴，河南彰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钢（曾用名：小钢），男，1974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籍贯河南省安阳市，住安阳市北关区。2007年8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3600元。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8年7月6日被抓获，于2018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8月9日被逮捕。辩护人牛瑞增，河南正义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北检公诉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海军、韩钢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豫0503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乔海军、韩钢不服，提出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4日作出（2019）豫05刑终669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存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海军及其辩护人赵振兴、被告人韩钢及其辩护人牛瑞增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一次。因不可抗拒原因，于2020年4月30日中止审理，2020年9月14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乔海军伙同韩钢、董某1（另案处理）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乔海军、韩钢伙同董某1使用探杆、铁锨等作案工具，在安阳市北关区董王度村东北小树林探测、挖掘古墓，该地点位置坐标为：N36°08′39.20″，E114°20′00.20″。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该地点在殷墟保护区范围内，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乔海军、韩钢伙同董某1使用探杆、铁锨等作案工具，在安阳市殷都区京广线西侧棉麻公司东边田边探测、挖掘古墓，该地点位置坐标为：N36°08′35.38″，E114°19′34.63″。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该地点在殷墟保护区范围内，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乔海军、韩钢伙同董某1使用探杆、铁锨等作案工具，在安阳市北关区安阳航空运动学校飞机场田地北头探测、挖掘古墓，该地点位置坐标为：N36°08′26.00″，E114°20′23.00″。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该地点在殷墟保护区及洹北商城遗址区范围内。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乔海军、韩钢伙同董某1使用探杆、铁锨等作案工具，在安阳市北关区韩王度村韩钢家菜地探测、挖掘古墓，该地点位置坐标为：N36°08′04.05″，E114°20′06.82″。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该地点在殷墟保护区范围内，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乔海军、韩钢伙同董某1使用探杆、铁锨等作案工具，在安阳市北关区韩王度村韩钢家葡萄园内探测、挖掘古墓，该地点位置坐标为：N36°08′29.64″，E114°20′33.22″。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该地点在殷墟保护区范围内，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二、被告人乔海军伙同张某1（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2017年12月，被告人乔海军伙同张某1、王某1等人使用铁锨、运土小车、轱辘等作案工具，在安阳市殷都区郭家庄188号院内盗掘古墓，盗洞位于该院客厅东侧通向二楼楼梯下方东北部水泥地上。经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站认定，盗掘位置位于殷墟遗址保护区的核心区域，殷墟是世界文化遗产、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盗洞深度六米多，严重破坏了殷墟遗址的商代文化城。三、被告人乔海军伙同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2015年末2016年初，被告人乔海军伙同王某2等人使用探杆等作案工具，在安阳市殷都区三家庄村东南侧小树林探测古墓，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该地点在殷墟保护区范围内，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2018年6月5日，被告人乔海军被抓获归案，2018年7月6日，被告人韩钢被抓获归案。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2.证人证言；3.鉴定意见、户籍证明、现场指认照片及情况说明、协作函等书证；4.现场勘验检查及辨认笔录；5.视听资料。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乔海军、韩钢在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殷墟遗址保护区范围内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应当以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乔海军、韩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乔海军、韩钢在韩王度韩钢家菜地探测、挖掘行为对古文化层未造成新的破坏，系未遂。乔海军、韩钢伙同他人在韩王度韩钢家葡萄园盗探，对商代文化层造成轻微破坏的事实及乔海军伙同他人在殷都区三家庄村东南侧小树林盗探，对古文化层造成轻微破坏的事实，盗探行为系犯罪预备。除上述三起犯罪事实外，其他指控的犯罪事实均系既遂。韩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乔海军、韩钢当庭认罪态度较好。韩钢有前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乔海军辩称有几起没有挖，只是找了找。系从犯。辩护人赵振兴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指控被告人韩钢家菜地、葡萄园和三家庄东南小树林的犯罪：1.指控上述地点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殷墟遗址保护范围的确定应由河南省政府规定执行，现没有证据显示上述地址位于河南省政府划定的保护范围内，洹北商城无法确定是否在古文化遗址、殷墟遗址范围。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出具的鉴定报告认定属于殷墟遗址保护范围，所依据的鉴材是殷墟遗址管理处出具的协作函，不是省政府的规定，违反规定也不符合实际；2.上述地点犯罪事实仅有探测的行为，未实施盗掘。乔海军和韩钢对于是否在韩钢家菜地挖掘供述不一致，董某1明确否认该起事实；其他两起事实的证据证明没有盗掘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行为；3.乔海军针对的对象或主观追求并不是殷墟遗址所涉及墓葬等特定对象，不符合本案罪名的法定要求；4.从鉴定意见来看，韩钢菜地没有使古文化层受到破坏，另外两起鉴定古文化层收到破坏，但被告人没有盗掘行为，行为和结果没有关联性；（二）指控董王度东北小树林、棉麻公司东田犯罪没有对古文化层造成破坏，系未遂。郭家庄188号犯罪事实中因遇到公安检查，乔海军等人被迫停止跳窗逃跑，没有完成挖掘行为，未破坏到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系未遂。（三）郭家庄188号犯罪中参与人员众多，乔海军只负责挖土，系从犯；（四）乔海军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应从轻处罚；（五）乔海军认罪悔罪，且家庭困难，请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应在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被告人韩钢辩称在菜地、葡萄园没有探测，只是探了探。辩护人牛瑞增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指控的“葡萄园”“菜地”“小树林”三起犯罪事实缺乏依据，不构成犯罪。指控的飞机场、棉麻公司墙外两起犯罪，三人供述挖掘深度、次数不一致，无法确定是否破坏古文化层、古墓葬，鉴定的破坏结果不能确定，系犯罪未遂。（二）鉴定意见不能作为遗址遭损害的定案依据。1.鉴定依据的事实错误，公安机关提交盗掘位置、深度与事实不符，没有经过质证；2.公安部门提供的2013年盗掘意见和2012-2025遗址保护总体规划不能作为鉴定依据，现能查明勘探、盗掘发生在2011年，不能证明发生在2013年；3.鉴定意见书没有鉴定人员签名，违反刑事诉讼法145条；（三）指控的所有犯罪事实均不能按盗掘“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定罪量刑。1.殷墟商文化遗址是公布的“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遗址保护总体规划图，殷墟保护区分为遗址、重要遗址分布区、重点保护区、一般保护区和建设控制地带。韩钢涉案位置均不在“遗址、重要遗址分布区”内，不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四)“2012-2015遗址保护总体规划图”不能作为鉴定依据及定案依据，作案时间无法确定，按照2011年认定，发生在上述规划图之前。（五）韩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韩钢参与的犯罪中均未实质上损害古文化遗址、古墓葬，没有获得文物，不属于国家规定的殷墟遗址所在地，只是保护区，系犯罪未遂或犯罪预备；韩钢在自己蒜棚地发现疑似盗洞并报警，无论是否侦破，应在量刑上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乔海军伙同韩钢、董某1（另案处理）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事实。（一）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乔海军、韩钢伙同董某1使用探杆、铁锨等作案工具，在安阳市北关区董王度村东北小树林探测、挖掘古墓，该地点位置坐标为：N36°08′39.20″，E114°20′00.20″。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该地点在属于殷墟重点保护范围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破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乔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约五六年前的一天晚上，其和韩钢、董某1在董王度村东北小树林探测到一个古墓，其记不清是否挖了该墓。（2）被告人韩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记不清具体时间，其和乔海军、董某1一起到董王度北地的一个小树林内盗墓，乔海军在小树林内先用探杆在地上勘探了一下，再用铁锨往下挖，后有树根挡住挖不动了，其三人就不挖了。2、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乔海军、韩钢到董王度村东地里面小树林用探杆探墓，探了两天，第二天晚上其三人开始挖洞，洞口是400×800厘米，挖了有八九米深发现不是古墓，就回填了。3、书证（1）安阳市文物钻探队董王度村疑似盗洞文物勘探报告，证明2018年6月16-18日，安阳市文物钻探队经钻探，疑似盗洞（编号D1），位于董王度村东南地，地理坐标：E114°16.60″，N36°08′14.15″，平面呈长方形，长1米，宽0.7米，深度不详，洞下发现有花土，可以确认是一座墓葬，由于没有发现遗物，所以年代不详。该区域属于殷墟重点保护范围。（2）指认现场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乔海军、韩钢指认北关区董王度村东北小树林的盗掘现场及盗掘的位置。（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豫文鉴字（2019）第138号文物鉴定意见，证明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破坏。（二）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乔海军、韩钢伙同董某1使用探杆、铁锨等作案工具，在安阳市殷都区京广线西侧棉麻公司东边田地探测、挖掘古墓，该地点位置坐标为：N36°08′35.38″，E114°19′34.63″。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该地点在殷墟重点保护区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第一次盗掘行为破坏到明清及宋代地层古代文化层，对1座宋代墓葬造成了严重破坏；第二次盗掘行为破坏到明清地层古代文化层，对1座清代墓葬的形制造成了破坏；这两座墓葬对研究豫北地区古代墓葬分布、形制、葬俗等具有一定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乔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六七年前的一天，其和董某1、韩钢三人在董王度过了京广铁路西侧田地使用工具探测后，其三人就开始挖，挖了不到两米挖到了水泥管，就将洞回填了。（2）被告人韩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秋天的一天晚上，其和乔海军、董某1去殷都区棉麻公司东边的麦田盗墓。其和董某1放风，乔海军用铁锨挖墓，挖了一米多深，就漏出来古墓顶部的青砖，乔海军撬开古墓顶部的青砖，到古墓里找到一个破瓷碗，后乔海军把碗给了其，其把碗扔到了麦地里，其三人就回家了。2、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乔海军、韩钢三人到董王度西地冷库东边地里探了两三天，探到两个古墓，第一天挖到了一个砖墓，乔海军称是宋代的墓，其和乔海军下到墓里，发现了一个纯白色的瓷碗，在乔海军家洗瓷碗的时候被韩钢打破了，韩钢将瓷碗拿走了。第二天晚上又挖了另一个古墓，挖到了青砖，乔海军称是清代的古墓，因没有什么价值，就将洞回填了。3、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明董王度南地由其2017年4月承包，其发现地里有四五处麦子被人铲了，地面被翻动过的情况。2017年10月份之前其没有发现地面塌陷。4、书证（1）指认现场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乔海军、韩钢指认殷都区京广线西侧棉麻公司东边田地的盗掘现场及盗掘的位置。（2）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证明棉麻公司东边田地该地点在殷墟重点保护区，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豫文鉴字（2019）第144号文物鉴定意见、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复函，证明第一次盗掘行为破坏到明清及宋代地层古代文化层，对1座宋代墓葬造成了严重破坏；第二次盗掘行为破坏到明清地层古代文化层，对1座清代墓葬的形制造成了破坏；这两座墓葬对研究豫北地区古代墓葬分布、形制、葬俗等具有一定的历史、科学和艺术价值。两次盗掘对该区域内的商代文化层尚未造成破坏。5、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8年6月14日安阳市北关区北航案件侦查大队民警对安阳市北关区董王度村东侧牌坊南董某2麦地进行现场勘验。（三）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乔海军、韩钢伙同董某1使用探杆、铁锨等作案工具，在安阳市北关区安阳航空运动学校飞机场田地北头探测、挖掘古墓，该地点位置坐标为：N36°08′26.00″，E114°20′23.00″。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该地点在殷墟重点保护范围及洹北商城遗址区范围内。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证明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破坏，既破坏了明清、唐宋、战国文化层，也破坏了商代文化层。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乔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约六七年前的一天晚上，其和董某1、韩钢顺着韩钢家的葡萄园在飞机场外围铁丝网下面进入飞机场进行盗墓。其三人探了探，并做了记号，第二天其三人挖了两个盗洞，但是都没有发现墓葬，后将两个洞都填平了。（2）被告人韩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四年前的一天晚上，乔海军和董某1到其家的田地里找到其，其和乔海军、董某1一起到其家葡萄园南边的飞机场铁丝网附近，第一天乔海军和董某1翻过铁丝网到飞机场的玉米地里进行勘探，其负责送水，第一天没有探到墓，第二天其和乔海军、董某1一块翻过铁丝网进入飞机场，其三人一起探墓，后探到一个墓，决定明天继续挖墓，第三天其三人轮流一起挖，挖了一个直径约一米的洞，后来挖出来一个石头，其三人就把洞填了。2、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大约四五年前后，乔海军找到其让其一起去飞机场里面盗墓。其和乔海军拿着探杆到韩钢家葡萄园，第一次是其和乔海军从韩钢家的葡萄园进入飞机场探墓，韩钢为其二人送水，第一次没有探到墓。第二天其和韩钢、乔海军一起进入飞机场内进行探墓，探到一处可能是墓葬，并做了标记。第三天其三人到飞机场内使用铁锨等工具挖了一个60公分直径的洞，后由于挖到石头就挖不了，就把洞回填了。洞大约在葡萄园正南几十米处的玉米地里。3、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2017年9月份承包了安阳市航空运动学校机场南头和北头农田种植小麦和玉米，2018年5月份浇地时在南北地的农田各发现一个一米多深的坑，后公安机关和文物局到现场勘验，文物局说坑下有古墓，其不知道地下有古墓。4、书证（1）安阳市文物钻探队飞机场疑似盗洞文物勘探报告，证明2018年6月22日，安阳市文物钻探队经钻探，第一疑似盗洞（编号D1），地理坐标E114°20′23.00″，N36°08′26.00″，平面呈圆形，直径约0.8米，深度约0.1米，洞下发现有陶片和花土，可以确认是一座墓葬，由于没有发现遗物，所以时代不详。第二疑似盗洞（编号D2），地理坐标：E114°20′16.04″，N36°07′33.51″，平面呈圆形，直径0.8米，深度0.7米，洞下发现有灰土和青砖，可以确认是一座墓葬，由于没有发现遗物，所以年代不详。该区域属于殷墟重点保护范围。（2）指认现场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乔海军、韩钢指认北关区安阳航空运动学校飞机场田地北头的盗掘现场及盗掘的位置。（3）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韩钢、乔海军在安阳市航空运动学校飞机场内和飞机场旁边的董王度村南地使用探杆、铁锨等工具探测、盗挖古墓葬。以上两处地点在殷墟重点保护区及洹北商城遗址区范围内。（4）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豫文鉴字（2019）第151号文物鉴定意见、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复函，证明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破坏，既破坏了明清、唐宋、战国文化层，也破坏了商代文化层。5、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8年6月21日安阳市公安局刑科所技术人员组成现场勘验组，对位于安阳市北关区安阳市航空运动学校飞机场田地南头和北头两洞口进行现场勘验。（四）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乔海军、韩钢伙同董某1使用探杆、铁锨等作案工具，在安阳市北关区韩王度村韩钢家菜地探测、挖掘古墓，发现该地有一个已被挖开的古墓，韩钢望风，乔海军、董某1下到古墓中继续挖掘，因土层太硬没有挖动。该地点位置坐标为：N36°08′04.05″，E114°20′06.82″。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该地点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该墓葬是唐宋时期墓葬，由于此次盗掘是在原已被盗的古墓葬内所实施的盗掘，判断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未造成新的破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乔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约六七年前春天的一天，韩钢给其说位于韩王度他家的菜地里有个坑，坑下面是砖墓，其就提出去看看。其和韩钢、董某1拿着工具一起来到韩钢家菜地，到菜地后其看到一个坑漏着砖，其和董某1下到墓里用铁锨挖，韩钢在上面放风，因土太硬挖不动，也没有找到陪葬品，其和董某1就上来了。其使用探杆在该墓的南北两三米处探到了墓砖，其三人没有挖就走了。（2）被告人韩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大约六七年前的一天晚上，其和乔海军、董某1在韩王度村其家的菜地内进行盗墓。其发现其家菜地有一个砖墓，墓顶已经被打开，乔海军和董某1下到墓内没有找到陪葬的东西，乔海军和董某1上来后，乔海军使用探杆在这个墓的南北头探到了墓砖，乔海军又下到墓中用探杆测量了一下说是一个砖墓，后其三人就将洞回填后回家了。2、书证（1）指认现场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乔海军、韩钢指认北关区韩王度村韩钢家菜地的盗掘现场及盗掘的位置。（2）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证明韩王度村韩钢家菜地该地点在殷墟重点保护区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豫文鉴字（2019）第155号文物鉴定意见，证明该墓葬是唐宋时期墓葬，由于此次盗掘是在原已被盗的古墓葬内所实施的盗掘，判断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未造成新的破坏，但盗掘行为对被盗掘墓葬造成了破坏，并对殷墟遗址的环境风貌造成了破坏。（五）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乔海军、韩钢伙同董某1使用探杆、铁锨等作案工具，在安阳市北关区韩王度村韩钢家葡萄园内探测古墓，该地点位置坐标为：N36°08′29.64″，E114°20′33.22″。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该地点在殷墟重点保护区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因仅进行了盗探，未进一步盗掘，判定此次违法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轻微破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乔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在四五年前的秋天，韩钢称自己的葡萄园地里塌了一个坑，让其去自己家葡萄园看看，当时董某1也在场。其看到有一个洞，洞口较圆，其认为是一口井就没有挖。（2）被告人韩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乔海军和董某1找到其，称想勘探一下其家的葡萄园是否有墓，其称葡萄园内有一个洞，便和乔海军、韩钢到其葡萄园北头的洞口，其二人看了看说像是墓，过了几天乔海军、董某1拿工具勘探后称这个洞价值不大，估计没什么文物，就没挖。2、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秋天，韩钢称在韩王度东地韩钢家的葡萄园内塌了一个坑，其和乔海军、韩钢在韩钢家的葡萄园内进行勘探，没有挖坑。3、书证（1）指认现场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乔海军、韩钢指认北关区韩王度村韩钢家葡萄园内的盗掘现场及盗掘的位置。（2）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证明韩王度村韩钢家葡萄园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豫文鉴字（2019）第157号文物鉴定意见，证明因仅进行了盗探，未进一步盗掘，判定此次违法行为对商代文化层造成了轻微破坏。二、被告人乔海军伙同张某1（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事实。2017年12月，被告人乔海军伙同张某1、王某1等人使用铁锨、运土小车、轱辘等作案工具，在安阳市殷都区郭家庄188号院内盗掘古墓，盗洞位于该院客厅东侧通向二楼楼梯下方东北部水泥地上。经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站认定，盗掘位置位于殷墟遗址保护区的核心区域，殷墟是世界文化遗产、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盗洞深度六米多，严重破坏了殷墟遗址的商代文化层。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乔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冬天，张某1找到其，让其一起去盗墓，后张某1安排人将其接到郭家庄的一个院子里，当时工具和地方都已经准备好。张某1跟其说挖出来东西分其一股。其负责在下面挖土，挖了两三天，听说派出所来人检查就都跑了。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冬天乔海军找到其，让其一起去盗墓，后其跟随乔海军等人到铁西路西边一个村的院子，在该院子的屋内挖掘盗洞。乔海军等人负责挖土，其等人负责装土、运土，第三天时警察来查，其等人跳窗逃跑。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董某3等人找到其想在郭家庄租房盗墓，其不认识郭家庄的人，后给董某3等人牵线租赁了郭家庄的房屋。两个月后张某1和薛某找到其，并通过其找到拿雷某到郭家庄房屋的钥匙，张某1找了乔海军、王某1等人在该出租房内盗墓。后被警察发现逃跑。4、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张某1找到其让其找人投资盗墓，后找到郑顺子投资了1.5万元。后张某1带着其等人在郭家庄188号院盗墓，参与盗墓的人员有乔海军、王某1等人。挖了两三天就被警察发现，其等人遂跳窗逃跑。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薛某给其说其在郭家庄租了房子，准备盗墓。后其和薛某等人在郭家庄盗墓及人员分工的情况。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薛某带其到郭家庄188号院盗墓，现场共有九个人干活，其主要负责背土，乔海军负责挖土，干了四五天被警察发现，其等人逃跑。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冬天，其到郭家庄参与盗墓，人员有乔海军，王某1、薛某等人。盗洞的位置在楼梯下及人员分工情况。8、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经一个朋友介绍，其将位于安阳市殷都区郭家庄188号院的房子租给一名男子，合同上签名是董某3，对方付了三个月的房费。9、证人董某3的证言，证明其和胡某通过张某2、雷某租赁了郭家庄188号院，其在公安机关查获后才知道张某2、雷某在该处盗墓。10、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站出具的殷都区郭家庄188号院内盗掘现场的情况说明，证明一、盗掘位置位于殷墟遗址保护区的核心区域。殷墟遗址是世界文化遗产，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二、盗洞深度六米多，严重破坏了殷墟遗址的商代文化层。11、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乔海军对安阳市殷都区郭家庄188号进行了现场指认。12、证人证言、书证房屋租赁合同等其他证据。三、被告人乔海军伙同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事实。2015年末2016年初，被告人乔海军伙同王某2等人使用探杆等作案工具，在安阳市殷都区三家庄村东南侧小树林探测古墓，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该地点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判定此次非法勘探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轻微破坏。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乔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几年前的一天晚上，其和王某2等人，一起到三家庄村东头，王某2领的人就开始探墓，其三人探了一个多小时没有探到墓。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冬天，其和乔海军，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在三家庄东南地小树林附近探墓，其等人探了一个多小时没有探到墓。3、书证（1）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乔海军对安阳市殷都区三家庄村东头探墓地点进行了现场指认。（2）安阳市殷墟管理处协作函，证明三家庄村东南侧小树林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3）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豫文鉴字（2019）第156号文物鉴定意见书，证明判定此次非法勘探行为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轻微破坏。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乔海军与证人王某2进行了互相辨认。综上，被告人乔海军在殷墟遗址重点保护区、核心区域共参与盗掘古文化遗迹、古墓葬犯罪7起，其中2起仅进行了探测。被告人韩钢在殷墟遗址重点保护区共参与盗掘古文化遗迹、古墓葬犯罪5起，其中1起仅进行了探测。2018年6月5日，被告人乔海军被抓获归案，2018年7月6日，被告人韩钢被抓获归案。除以上事实及证据外，另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综合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乔海军、韩钢的户籍证明，证明乔海军、韩钢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刑事判决书及行政拘留信息、情况说明，证明2007年8月13日韩钢因盗窃罪被安阳市殷都区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3600元；2010年8月24日韩钢被行政拘留十日。乔海军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及证明，证明2018年6月5日21时许，安阳市公安局殷商分局侦查员在安阳市德隆街与彰德路交叉口向南一旅馆内将被告人乔海军抓获。2018年7月6日，安阳市公安局北航案件侦查大队侦查员在安阳市北关区韩王度村东头韩钢的葡萄园门口将被告人韩钢抓获。4、安阳市公安局北航分局案件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7年9月9日，韩钢报警称在韩王度东地有一个大坑，怀疑是盗墓洞。其局民警到现场后，韩钢又称在种地浇水，称不用处理。之后其民警再次找到韩钢了解情况，韩钢称其没有线索，也不知道是谁挖的，目前无法确定该坑的性质、位置及是否有相关的涉案人员。5、安阳市人民政府文件、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等其他证据材料。关于被告人乔海军的辩护人认为殷墟遗址保护范围应由河南省政府规定执行，殷墟遗址管理处出具的协作函违反规定也不符合实际，不应作为鉴定依据；乔海军针对的对象或主观追求并不是殷墟遗址所涉及墓葬等特定对象，不符合本案罪名的法定要求的意见及被告人韩钢的辩护人认为2013年盗掘意见和2012-2025遗址保护总体规划不能作为鉴定依据，韩钢涉案均不在“遗址、重要遗址分布区”，不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意见，经查，殷墟遗址管理处协作函、遗址保护总体规划、盗掘意见均合法有效，系合法的鉴定依据，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所也依法作出了鉴定意见，盗窃地点均在殷墟遗址保护区范围内。行为人主观目的是盗掘古墓葬，客观行为在殷墟遗址重点保护区、核心区域范围内实施盗掘、为盗掘进行探墓的行为，属于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犯罪。综上，对于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海军的辩护人认为韩钢家菜地仅有探测行为，乔海军和被告人韩钢对于韩钢家菜地是否挖掘供述不一致，董某1明确否认该起事实，没有使古文化层收到破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犯罪行为的意见及被告人韩钢认为在菜地没有探测，仅是探了探，韩钢的辩护人认为韩钢家菜地盗掘事实缺乏依据的意见，经查，在韩钢家菜地盗掘的犯罪事实有乔海军的供述，证明发现该地被挖出墓葬后，乔海军和董某1下到墓葬用铁锹挖，韩钢在上面望风，因砖太硬没有挖动，也没找到陪葬品，之后在附近探墓。韩钢的供述证明发现该地的墓葬后，乔海军和董某1下到墓葬没找到陪葬品，之后在附近探墓。二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系乔海军和董某1下到墓葬挖掘，因土太硬没有挖动。经安阳市殷墟管理处认定，该地点属于殷墟重点保护区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该墓葬是唐宋时期墓葬，由于此次盗掘是在原已被盗的古墓葬内所实施的盗掘，判断此次盗掘行为对古代文化层未造成新的破坏。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该起犯罪事实实施了盗掘行为，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未遂，韩钢及乔海军的辩护人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海军的辩护人认为乔海军参与的葡萄园、三家庄东南小树林两起事实的证据证明没有挖掘，没有盗掘行为，行为和结果没有关联性，不构成犯罪的意见及被告人韩钢辩称在葡萄园没有探测，只是探了探，韩钢的辩护人认为韩钢参与的葡萄园犯罪缺乏依据，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韩钢的供述及董庆军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在韩钢家葡萄园探墓的事实。而乔海军、韩钢伙同他人在葡萄园探墓以及乔海军伙同他人在三家庄小树林探墓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比照既遂犯罪从轻、减轻处罚，故对被告人韩钢及乔海军、韩钢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海军的辩护人认为指控董王度东北小树林、棉麻公司犯罪行为没有对古文化层造成破坏，郭家庄188号院内犯罪事实中因遇到公安检查，乔海军等人被迫停止跳窗逃跑，没有完成挖掘行为，未破坏到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以上事实均系未遂的意见及韩钢的辩护人认为指控韩钢参与董王度东北小树林犯罪事实缺乏依据，不构成犯罪；韩钢参与的飞机场、棉麻公司墙外两起犯罪，三人供述挖掘深度、次数不一致，无法确定是否破坏古文化层、古墓葬，鉴定的破坏结果不能确定，系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韩钢的供述及董某1的证言均证明在董王度东北小树林进行了探测、挖掘，乔海军供述称在该地探测到一个古墓，是否挖掘记不清了。上述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乔海军、韩钢在董王度东北小树林探测、盗掘的事实。飞机场、棉麻公司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同案犯的供述证明进行了盗掘，而且棉麻公司犯罪事实中盗掘到古墓葬。董王度东北小树林、飞机场、棉麻公司盗掘地点属于殷墟重点保护范围并压占洹北商城遗址，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上述盗掘行为均对古代文化层造成了破坏，且棉麻公司盗掘行为还严重破坏了古墓葬。郭家庄188号院内盗掘地点属于殷墟遗址保护区的核心区域，经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鉴定，该地点盗掘行为严重破坏了殷墟遗址的商代文化层。以上犯罪事实均足以认定且均系既遂。故上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海军辩称系从犯的意见，及其辩护人辩称郭家庄188号院内犯罪中参与人员众多，乔海军只负责挖土，系从犯的意见，经查，郭家庄188号院内犯罪中，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此次的共同犯罪中人员分工明确，乔海军负责挖土，作用积极、明显，且乔海军伙同他人参与多起探测、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积极、主动，乔海军在犯罪过程中均系主犯，对乔海军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海军的辩护人提出乔海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的意见，经查，乔海军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乔海军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韩钢的辩护人认为韩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韩钢在参与的全部犯罪过程中积极主动，系主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韩钢的辩护人认为韩钢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的意见，经查，韩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韩钢的辩护人认为韩钢在自己蒜棚地发现疑似盗洞并报警，无论是否侦破，应在量刑上予以考虑的意见，经查，韩钢的报警后未提供任何线索，不构成立功，也不符合其他从轻情节，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海军、韩钢在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殷墟遗址保护区范围内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其行为均构成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乔海军、韩钢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罪名成立。乔海军、韩钢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乔海军、韩钢伙同他人在北关区董王度村东北小树林、殷都区京广线西侧棉麻公司东边田地、安阳航空运动学校飞机场北侧田地、同时实施了探测、挖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行为，上述盗掘犯罪行为及乔海军伙同他人在安阳市殷都区郭家庄188号院内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犯罪行为系既遂。乔海军、韩钢在北关区韩王度村韩钢家菜地已被盗掘挖开的墓穴中挖掘，因意志以外原因未得逞，对古代文化层未造成新的破坏，系未遂，比照既遂从轻处罚。乔海军、韩钢伙同他人在北关区韩王度村韩钢家葡萄园内探测古墓的行为及乔海军伙同他人在安阳市殷都区三家庄村东南侧小树林探测古墓的行为，系犯罪预备，本院予以从轻处罚。韩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乔海军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本院对乔海军、韩钢予以从轻处罚。乔海军、韩钢及辩护人其他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韩钢有前科，本院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海军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30年6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韩钢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6日起至2029年7月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晓军人民陪审员  崔 平人民陪审员  赵大鹏二〇二〇年十月六日书 记 员  裴正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