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民终41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女，200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涿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朝晖，男，1976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涿州市，系上诉人胡某之父。 上诉人（原审被告）：涿州市海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涿州市刁窝乡东张村南侧。 法定代表人：葛永，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凌燕，河北三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涿州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涿州市教军场街**。 负责人：王雷，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胡某、涿州市海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贸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涿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20）冀0681民初12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某上诉请求：1、撤销（2020）冀0681民初1223号民事判决书中扣除的（2018）冀0681民初3761号生效判决中未做折抵，已用于亡者杨文明尸体处理费用一项，金额2万元；2、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上学学费损失诉求14100元；3、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物损手机一部，金额1199元；4、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涿州市人民法院（2020）冀0681民初1223号判决中扣除（2018）冀0681民初3761号判决中未做折抵金额2万元，判决有违法律判决一案一决原则，且诉讼主体不同。上诉人认为，此费用不应在（2020）冀0681民初1223号判决中扣除。（2020）冀0681民初1223号判决中已认定此项费用确系用于杨文明尸体处理，胡朝晖已应涿州事故科要求，在领取款项收条中明确写明此款项用于杨文明尸体处理（涿州事故科言明此费用不得用于胡某治疗费用，必须用于尸体处理一事，此收条已在一审庭审中由上诉人出具），涿州事故科吕岳警官同时也向一审主审法官说明此情况，且在（2018）冀0681民初3761号判决及生效后，（2020）冀0681民初1223号案被告对此2万元并未提出争议，也未曾提出抵扣要求。故一审被告已客观认为此2万元已在（2018）冀0681民初3761号生效判决中处理完毕。现一审法官在（2020）冀0681民初1223号判决中扣除（2018）冀0681民初3761号判决中未抵扣2万元，没有考虑到费用用途及诉讼主体的不同，属于失当，并有用本案判决去更正另一案件误漏之嫌。2、（2020）冀0681民初1223号判决中，上诉人因交通事故造成上学费用损失。事发后，经法大［2019］医鉴字第303号鉴定胡某重伤二级，法大［2019］医鉴字第2189号鉴定胡某致残等级七级一处，八级一处，十级两处，且涿州市人民法院在（2020）冀0681民初1223号判决书中对上诉人所提供的学费、住宿费、保险费、书费、服装费等费用收据及休学证明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并书写明确。庭审中，对一审原告提供由一审被告单位负责人葛永亲笔书写（有一审被告单位负责人葛永手印）对胡某学业损失表态意见和一审被告单位负责人葛永对胡某学业损失表态录音两段，主审法官不予查看，且庭审中一审被告代理律师未对以上证据提出质证要求，也未对上诉人提出还需其他证明材料的要求，故上诉人认为此项损失14100元应在（2020）冀0681民初1223号判决中予以支持。（2020）冀0681民初1223号判决书中仅以判决生效后由一审原告和一审被告另行协商解决。此判决结果模糊，有失法律的严肃性及判决执行可操作性，更加重上诉人诉累，此费用产生与交通事故具有直接关联，法院应对上诉人此诉求给予决断。3、上诉人在一审诉求中所提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物损手机1199元一项。庭审中，被告代理律师对此项损失真实性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同时涿州事故科可对此项物损出具证明。但涿州事故科吕岳警官说需由涿州法院出具书面调查令方可出具此证明。然而涿州市法院未到涿州事故科调查此事，主审法官径直在（2020）冀0681民初1223号判决中对此项费用不做认定，此结论一者误解被告在庭审中提出的意见，其二显然事实调查不清，草率定论。 商贸公司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我方认为应当遵守上诉理由部分的关于一审的判决，2万的费用我们全部整体交给交警队，上诉人方以何种方式支取也不影响我们整体垫付的事实，而且这2万在另案中并没有进行抵扣，上学的损失以及手机的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 商贸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涿州市人民法院(2020)冀0681民初122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不赔偿被上诉人护理费16740元、外购药费1859.10元、外购日用品9000元、住宿费5916元、献血费2000元、营养费2190元，辅助器具费3560元、病历复印费4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元，以上共计59739.1元。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上诉人不服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2020)冀0681民初1223号民事判决，特提出上诉。一、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被上诉人伤情进行两次鉴定，在2020年1月3日的鉴定意见书中，明确“其伤后护理期、营养期以原法大[2019]医鉴字第13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鉴定意见为准”。因此，三期的时间应到2019年10月21日，超出2019年10月21日的赔偿不应得到支持。经鉴定，上诉人的伤残等级为七级，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3万元，远远高于标准12000元，超出标准部分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被上诉人父亲胡朝晖护理费不应得到支持。首先，上诉人住院期间一直由护工护理，法院也支持了全部护工费用。其次，并没有任何医嘱及鉴定意见说被上诉人需要两人护理。第三，上诉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损失。三、关于外购药费、辅助器具费，既无医嘱也无鉴定意见，无法证实是用于上诉人的治疗。四、外购日用品、住宿费仅有发票，不能证实是用于上诉人的日常生活，且不是交通事故直接导致的，不应得到支持。五、献血费及复印费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关系，不属于交通事故的赔偿项目。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这些赔偿项目，既无事实根据，又无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胡某辩称，一、一审法院对胡某三期判定准确。胡某伤残等级鉴定一共经历两次，在鉴定期间胡某一直住院治疗及做康复训练，且补充鉴定是因胡某再次手术治疗需要，并经涿州市人民法院认可，我方汇总全部鉴定资料，鉴定机构对胡某伤残等级进行完整评定，且鉴定证书中称三期以评残前一日为宜，一审法院认定2020年1月3日为最终评残日期判定准确。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父亲胡朝晖误工费支持无误，一审判决中已经认定胡某陪护两人，胡某住院期间聘请医院护工护理为医院要求，且于情于理伤者胡某受伤严重，孩子仅有一家属在孩子身边，上诉人对此驳斥意见甚是荒谬。三、胡某外购药品一部分为据医嘱从医院内部药房单独购买，一部分为据医嘱因所在医院无此药物到院方指定药房购买，在胡某病历中均有记录，胡某辅助器具如肘部支具、腿部支具、轮椅等属于医疗必需品，均为从所在医院内部据医生要求购买，所提供票据都有医院公章，并非私自购买。四、一审法院对胡某外购生活用品费认定准确。医院仅是医疗机构，伤者胡某住院期间所需生活用品医院不能尽数提供，胡某住院期间一直卧床，大小便不能自理，此项据医院要求从医院内部商店购买，一审法院也已扣除认为不合理部分，仅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五、一审法院对胡某父亲胡朝晖住宿费认定准确。胡某住院治疗六百余天，期间其父亲因照顾孩子产生一定住宿费，此为必要性支出，且考虑尽可能减少对方损失，陪护人一直在楼道中休息。六、一审法院对用于被上诉人胡某献血费关联性认定准确。胡某在301医院手术两次，因301医院特殊规定，患者必须由家属自行筹备血液方可手术，期间答辩人父亲献血一次，因两次手术时间间隔较近，第二次只能向院方指定人员高价买血，手术才能如期进行，此项在病历中有反映，且向一审法院提交献血证及费用证明。七、一审法院对病历复印费及精神抚慰金认定准确。此事故致一死一伤，对孩子精神、心灵造成极大创伤，因此交通事故致胡某落下终身残疾，耽误了学业，对日后生活、工作、婚姻均造成严重影响，胡某为单亲家庭孩子，其亲生母亲患有精神分裂症，一审酌定精神抚慰金30000元正确。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没有法律依据。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涿州支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 胡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前期各项损失约70余万元（不含对方垫付费用，如有追加将在庭审期间申请）。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伤残赔偿金及鉴定费（以鉴定结论为准，此项费用不在第一项内）。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诉讼期间产生的其他费用。4、因胡某仍住院康复治疗，后续仍有治疗、截肢、康复等费用发生，恳请后续费用发生时法院予以支持原告向上述被告索赔请求。后原告诉讼请求金额变更为108949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31日13时30分许，第一被告的司机陈光驾驶第一被告所有的车牌号为冀Ｆ×××××的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涿州市华阳路（禁行路段）由西向东行驶至向南右转弯时，与顺行右侧杨文明驾驶电动车相撞后碾轧，致杨文明当场死亡、电动自行车乘车人胡某受伤、双方车辆损坏，造成交通事故。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光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文明、胡某无责任。查明，上述陈光驾驶的冀Ｆ×××××事故车辆所有权人为第一被告，该车辆在第二被告处投有交强险及5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河北省涿州市法院（2018）冀0681民初3761号案件中，交强险项下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已使用完毕，财产损失限额已使用1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已使用311161元。原告伤后分别于涿州市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北京石景山同心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四医学中心、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等医院就诊治疗，总住院天数639天。基于原告申请，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原告伤情进行两次鉴定，最终结论为：1、被鉴定人胡某的左足肌瘫并功能丧失的致残等级为七级；被鉴定人胡某的左踝关节功能丧失的致残程度等级为八级；其左膝关节功能丧失的致残程度等级为十级；其左下肢大面积皮肤瘢痕形成的致残程度为十级。2、被鉴定人胡某的伤后护理期、营养期考虑至评残前一日止为宜，具体请结合实际发生情况使用。又查明，第一被告共计垫付款40万元，其中交付涿州市住院押金1万元，通过涿州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交付原告现金39万元【备注：胡朝晖书写收条时，注明其中2万元用于其母杨文明“尸体处理”，但在（2018）冀0681民初3761号案件中该2万元款未做折抵】。一审法院支持原告各项损失：医疗费合计797904.36元，外购药费1859.1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900元（100元／天×639天），营养费15600元（30元／天×至2020年1月2日评残前一天520天），鉴定费11030元，辅助器具费3560元，护理费75720元【护工费58980元，其父胡朝晖护理费16740元（全勤奖1116元／月×15个月）】，伤残赔偿金343084.80元（35738元×20年×48%），精神抚慰金酌定3万元，交通费12780元（20元／天Ｘ639天），外购日用品酌定9000元，住宿费5916元，电动车施救费100元，献血费2000元，病历复印费474元。以上共计1372928.26元。减去第一被告40万元垫付款后应为972928.26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可以认定：有原告户口本、胡朝晖身份证、户口本各一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被告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一份、保单复印件一份，涿州市医院诊断证明书1张，北京积水潭医院诊断证明书11张，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诊断证明书4张、出院介绍信3张，北京石景山同心医院诊断证明5张，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四医学中心诊断证明书1张、出院介绍信1张，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诊断证明2张，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四医学中心病人费用清单3份、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病人费用清单3份、北京石景山同心医院病人费用清单3份、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病人费用清单3份、北京积水潭医院费用明细单4份，涿州市医院住院病案1份、北京积水潭医院住院病案4份、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住院病案3份、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四医学中心住院病案1份、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住院病案3份、北京石景山同心医院住院病案3份，涿州市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0张、住院病人预交费收据1张，北京积水潭医院收费票据24张，北京丰台右安门医院收费票据6张，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第一附属医院收费票据5张，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收费票据32张，北京石景山同心医院收费票据5张，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康复医院收费票据1张，北京博爱医院收费票据1张，外购药品发票7张，鉴定费发票2张、保定市第二中心医院门诊收费票据1张，护工协议12张、护理费票据11张、涿州市职业技术教育中心证明一份，辅助器具费用发票3张，外购日用品发票及收据21张，住宿费发票4张，复印费收据5张，电动车施救费发票一张，献血证3张，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鉴定文书2份；有第一被告提交收条九张；庭后提交的原告之父胡朝晖在事故科书写的支取39万元款项的收条九张、涿州市医院患者费用结算单、费用明细各一份；有庭审笔录在卷为凭。对原告提交的以下证据不予认定：1、手机发票一张，用以证明证明原告物损，该证据仅为购买记录，没有其他证据证明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且不能证明手机的现有价值，故对关联性不予认定；2、保定贺阳衡水一中高级中学休学证明一份、已缴纳学费住宿费证明一份、学费住宿费收据一张、保险费书费服装费等杂费收据两张，用以证明原告休学损失，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原告休学后上述费用如何结算目前尚不明确，可根据第一被告法定代表人的书面文字材料另行协商解决。 一审法院认为，第一被告的司机陈光驾车与原告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陈光负事故全部责任，应由第一被告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实际发生的损失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第一被告赔偿。第一被告垫付的费用总计40万元应予折抵。原告认为其中2万元系用于本事故另一死者杨文明丧葬事宜，一审法院查明在另案的生效判决中未做折抵，且其领取该款时书写的用途，并非对该款的法定分配性质，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故在本案中予以折抵。原告伤后未满十八周岁，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陪护费用按原告主张的两人计算。原告主张保留后续治疗费用的诉讼权利，可待实际发生损失后另行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涿州支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在剩余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共计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98839元。二、被告涿州市海泰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共计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74089.26元（不含40万元垫付款）。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3元，由原告负担803元，被告涿州市海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6500元；诉讼保全费3020元，由被告涿州市海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胡某提交证据1：保定贺阳衡水一中高级中学财务处《证明》一份，用于证明：胡某的学费失效。证据2：2020年9月7日涿州市公安交通管理事故科出具的《证明》，用于证明：手机和眼镜的情况。上诉人商贸公司质证称，学校的《证明》请二审法院依法核实真实性，只是标注了学费、住宿费失效，但是没有标注扣缴证明，该证明目的不认可。事故科的《证明》真实性认可，只能证明当时有手机遗漏现场，但是是否损坏没有证明；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胡某主张的20000元垫付款应否予以折抵的问题。该部分费用系上诉人商贸公司通过交管部门交付给胡某的法定代理人胡朝晖，胡朝晖虽注明用于其母杨文明“尸体处理”，但该20000元在杨文明案件中未做折抵处理，且商贸公司为胡某垫付的大部分费用亦是由其父胡朝晖实际领取，故一审法院对该部分费用在本案中予以折抵，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胡某主张的手机及学费、住宿费等损失问题。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并未记载存在胡某手机受损的情况，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明》亦无法证实手机是否受损及损坏程度，且依据胡某提交的手机发票亦无法查明该手机的现有价值，故上诉人胡某主张手机损失的客观性、关联性均无充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理据充分，亦无不妥。上诉人胡某主张的学费、住宿费等相关费用因尚未结算，对其该部分损失数额目前尚不明确，双方可通过协商或另案起诉解决。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护理费及营养费。本案事故发生时，胡某尚未成年，事故造成其身体多处伤残，结合伤者伤残等级、年龄及过错等相关因素，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并结合胡朝晖供职单位出具的《证明》，酌情支持其父胡朝晖15个月的护理费，并无不妥。另，本案基于上诉人胡某申请，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对其伤情进行两次鉴定，最终结论为：1、……；2、被鉴定人胡某的伤后护理期、营养期考虑至评残前一日止为宜，具体请结合实际发生情况使用；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的营养期理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外购药品、日用品、辅助器具费、住宿费及献血费。上诉人胡某在一审中提交了外购药品、日用品、辅助器具、住宿费票据及献血证，票据记载的时间均为胡某住院治疗期间，日用品及辅助器具与胡某所受伤情相互吻合，住宿费票据记载名称亦为胡某之父胡朝晖，足以证实上述费用系实际支出，应予支持。病历复印费系为查明案件事实及损伤程度支出的必要费用，且上诉人胡某提交了相关票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亦无不妥。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76元，由上诉人胡某负担683元，由涿州市海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293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克伟 审 判 员 杨玉龙 审 判 员 康珍惠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赵云龙 书 记 员 卢灏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