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2民初637号原告：邢书功，男，196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沁阳市。被告：沁阳市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沁阳市常伏路一中西邻日月新汽贸公司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882593438365L。法定代表人：常高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长江，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德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环湖西一路99号6号楼A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586958151W。法定代表人：王润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鹏勇，该公司员工。原告邢书功与被告沁阳市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冠寅公司）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于2018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同日本院予以立案，经审理于同年9月6日作出（2018）豫0882民初183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聚冠寅公司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豫08民终30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聚冠寅公司的上诉。聚冠寅公司仍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豫民申3780号民事裁定书，指令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同年12月27日作出（2019）豫08民再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8民终3066号民事判决书和沁阳市人民法院（2018）豫0882民初1834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沁阳市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3月12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原告邢书功诉被告聚冠寅公司、德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银公司）确认合同无效一案，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同日本院予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该案与邢书功诉聚冠寅公司返还原物纠纷案件系基于同一事实发生的纠纷，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作出（2019）豫0882民初3611号民事裁定书，将该案并入（2020）豫0882民初637号案件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邢书功、被告聚冠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长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德银融资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邢书功就返还原物纠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聚冠寅公司归还豫Ｈ×××××／豫H300L挂（该车价值175000元）和豫Ｈ×××××／豫H2E65挂（该车价值360000元）两台车辆，若聚冠寅公司将车辆出售，要求折价赔偿原告损失；2、依法判令被告聚冠寅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968100元（暂计2018年6月5日止，后续损失将按每车每天盈利2000元追加请求）。本案重审期间，原告邢书功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聚冠寅公司赔偿豫Ｈ×××××／豫H300L挂号车辆的价值175000元。2、判令被告聚冠寅公司赔偿经济损失800356.30元，其中：豫Ｈ×××××／豫H2E65挂车从2017年11月6日至2019年2月22日，每日按562.29元计算扣车损失，共计266525.46元。豫Ｈ×××××／豫H300L挂车的扣车损失自2017年11月4日至2020年5月5日，按每日584.06元计算，共533830.84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的豫Ｈ×××××／豫H300L挂、豫Ｈ×××××／豫H2E65挂号车挂靠在被告聚冠寅公司经营。2017年11月3日前，被告公司员工常晨强给原告女儿邢灵灵打电话，以升级GPS为由让把豫Ｈ×××××／豫H300L挂号车开到公司，邢灵灵遂让司机邢某将该车开到了公司。2017年11月5号下午17时左右，被告法定代表人常高升带人在南阳市邓州至内乡强行把正常行驶的豫Ｈ×××××／豫H2E65挂货车逼停，把司机杨某拖下车后将车劫走。司机杨某回家后多次去公司商量解决，但公司没人搭理。原告本人也在11月6号10点21分给常高升打电话解决此事，常高升知道是原告后直接把电话挂断，至此一直非法扣车到现在。（2018）豫0882民初1834号民事判决书在执行过程中，沁阳市人民法院已于2019年2月22日将豫Ｈ×××××／豫H2E65挂车扣押后返还给原告，并裁定将该车过户至原告本人名下，故放弃要求返还豫Ｈ×××××／豫H2E65挂车的诉讼请求。由于被告聚冠寅公司称豫Ｈ×××××／豫H300L挂车已经报废处理，不能返还，所以原告将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聚冠寅公司赔偿该车的价值175000元。扣车损失标准要求按照（2018）豫0882民初183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赔偿标准计算。豫Ｈ×××××／豫H2E65挂车从2017年11月6日至2019年2月22日，每日按562.29元计算扣车损失，共计266525.46元。豫Ｈ×××××／豫H300L挂车的扣车损失自2017年11月4日至2020年5月5日，按每日584.06元计算，共533830.84元。被告聚冠寅公司辩称：我公司承认扣押了原告两台车，其中豫Ｈ×××××／豫H300L挂号车是2017年11月3日扣押、豫Ｈ×××××／豫H2E65挂号车是2017年11月5日下午17时扣押。但两台车扣车理由不一样，豫Ｈ×××××／豫H300L挂号车是担保车辆，豫Ｈ×××××／豫H2E65挂号车是融资购买的车辆。我公司扣押豫Ｈ×××××／豫H300L挂号车违反了担保法的规定，而豫Ｈ×××××／豫H2E65挂号车我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我公司在扣车后提起了追要购车借款的诉讼，已经明确提出抵销权并且也告知原告两台车已经处理。我公司认为豫Ｈ×××××／豫H300L挂号的扣车损失应当计算至2018年2月12日，豫Ｈ×××××／豫H2E65挂号车不应当计算扣车损失的。原告邢书功就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聚冠寅公司与被告德银公司于2016年4月12日对豫Ｈ×××××／豫H2E65挂号车的抵押合同无效；2、判令聚冠寅公司赔偿豫Ｈ×××××／豫H2E65挂号车辆的停运损失184681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过程中，原告邢书功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停为聚冠寅公司赔偿豫Ｈ×××××／豫H2E65挂号车辆的停运损失225478.29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聚冠寅公司2016年4月7日签订《车辆挂靠（融资）经营管理合同》一份，合同第一款约定：乙方自愿将货车（号牌：豫Ｈ×××××／豫H2E65挂）以甲方名称登记上户，此车欠款由豫Ｈ×××××／豫H300L挂作为担保。豫Ｈ×××××／豫H2E65挂号车于2019年2月22日经法院强制执行返还给原告，并裁定让过户至原告名下。2019年4月份，原告去焦作车管所验车时发现该车被郑州市高新区法院查封，不能验车。原告持沁阳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和执行裁定书去高新区法院反映，高新区法院于2019年8月29日裁定将豫Ｈ×××××／豫H2E65挂车辆解封。2019年9月29日，原告去焦作车管所办理该车的过户手续时，发现该车存在抵押，不能过户，不能验车及营运。所以要求被告聚冠寅公司赔偿原告豫Ｈ×××××／豫H2E65挂的停运损失，按照562.29元/日计算，从2019年4月1日计算至2020年5月5日共401天，停运损失共计225478.29元。被告聚冠寅公司辩称：1、本案豫Ｈ×××××／豫H2E65挂号车登记在我公司名下，我公司是形式上的车辆所有权人，由于车款未实际付清，原告也未取得实际意义上的全部所有权，故其主张抵押合同无效理由不成立。2、原告主张的损失与抵押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抵押是不改变车辆所有权与使用权的担保形式，对此担保法有明确规定，抵押登记也是主债务的从属条款，与审车及车辆过户没有关联性。3、豫Ｈ×××××／豫H2E65挂号车已于2019年11月25日解押。综上，原告邢书功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被告德银公司辩称：2016年4月11日，常小龙与我公司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等，约定其向我公司以融资租赁（售后回租）的方式购买牵引车一台和挂车一台（即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车辆）。同日，常小龙、聚冠寅公司与我公司签订车辆所有权确认协议，约定为了方便常小龙使用车辆，将租赁车辆登记在聚冠寅公司名下，但租赁车辆的所有权属于我公司。同日，聚冠寅公司与我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将租赁车辆抵押给我公司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不存在任何无效情形。该抵押合同是我公司与聚冠寅公司签订的，邢书功不是抵押合同当事人，无权主张合同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一）关于返还原物纠纷，原告邢书功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2018）豫0882民初22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提出的反诉没有被受理，反诉请求就是本案的诉讼请求。证据2、车辆挂靠合同，证明豫Ｈ×××××／豫H300L挂是其购买的车辆及挂靠期限为三年。证据3、车辆挂靠（融资）经营管理合同，证明豫Ｈ×××××／豫H2E65挂是其本人车辆，在被告公司登记上户，此车款由豫Ｈ×××××／豫H300L挂作为担保，挂靠期限为三年。证据4、车辆运输合同，证明豫Ｈ×××××／豫H2E65挂车在广东佛山至乌鲁木齐运输时单程运费17000元。证据5、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车辆上高速使用的ETC卡支付5000元。证据6、加油发票，证明劫车前车辆刚加油5100元。证据7、车辆保险费发票2张，证明2车辆购买保险。证据8、证人杨某、邢某证言各一份，证明车辆被聚冠寅公司扣走时车上存放有现金19000元。证据9、手机通话记录，证明被告没有及时通知原告还款以及解决纠纷。证据10、（2018）豫0882民初222号案件一审庭审笔录、调查笔录，其中庭审笔录的第6页证明被告已将车辆处理。2018年5月31日调查笔录证明两车辆在公司，户还在公司名下。证据11、豫Ｈ×××××／豫H300L挂号车购车发票2张，证明购车时间，裸车价格，车辆正常运行，还有附加费、保险、利息大约45万。证据12、手机地图截图14张，证明车辆一直在运营以及运营的路线和路程。证据13、手机支付宝截图2张，证明向被告法人常高升偿还有20000元。证据14、3009号车辆行车证，证明车辆使用期限都是在15年以上。证据15、告知书一份，证明2018年11月30日，聚冠寅公司向其邮寄书面告知书一份，告知其车辆已卖的事实。被告聚冠寅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该挂靠协议证实原、被告双方对车辆所有权进行约定，也就是在车辆没有还清被告的垫款或借款，车辆的所有权系本案被告所有。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记载了原、被告双方对豫Ｈ×××××／豫H2E65挂号车辆由豫Ｈ×××××／豫H300L挂作为担保，并且双方对车辆所有权也进行约定，两辆车的所有权均归被告所有。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不具备有证据效力，并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5与本案没关联性。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提供的收据不具备合法性、关联性。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系被告为确保原告在使用车辆过程中正常营运而支付的车辆年检和保险费。证据8不具备证据的构成要件，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其证言不应被采纳。证据9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10无异议，证明被告多次通知本案原告，告知原告该车辆在年前处理比在年后处理价格要高。其中的调查笔录更能说明被告向原告主张归还公司垫付款后，可以将车辆开走营运，而原告却称下周一答复。对证据11发票无异议。对证据12截图14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所记载时间为2018年2月、3月。对证据13截图2张与本案无关。证据14无异议。对证据15无异议，聚冠寅公司为了防止损失无休止计算下去，通过邮寄方式告知原告车辆已经卖掉的事实。本院根据邢书功与被告聚冠寅公司的质证意见，审查认为：1、原告提交的证据4即运输合同、证据5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与本案待证事实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2、原告提交的证据6即加油费收据，因不是正规发票，且该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提交的证据8即证人杨某、邢某书面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该证据不予采信。4、原告提交的证据9手机通话记录，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原告主张的聚冠寅公司未通知其还款及解决纠纷的事实。5、原告提交的证据12即手机地图截图14张真实性予以确认。6、原告提交的证据13即手机支付宝截图2张，拟证明原告向被告法定代表人常高升偿还有20000元。本院认为关于邢书功拖欠聚冠寅公司借款、管理费的事实已由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不予认证。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聚冠寅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聚冠寅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3009号车辆交接书。2、2016年4月6日原告出具的借据。3、原告出具的还款计划书。4、2016年4月7日原告和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融资）经营管理合同。证明根据还款计划书第三条及车辆挂靠（融资）经营管理合同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五项的约定，聚冠寅公司有权扣押车辆。原告邢书功质证后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并称挂靠合同第三条第五项与购车款无关，只是约定规费未交可以扣车。本院对被告聚冠寅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本案在审理期间，根据原告邢书功的申请，本院委托焦作市一诚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豫Ｈ×××××／豫H300L挂号车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焦一评字（2020）第029号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原告及聚冠寅公司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依职权还调取了（2019）豫0882执372号案件中2019年4月19日执行笔录一份、2019年2月22日（2019）豫0882执372号执行裁定书、37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9年2月27日邢书功出具的收条、（2018）豫0882执1519号案件中2019年6月17日本院向高新区法院出具的函、执行周转凭证和领款凭证各两份、2018年11月30日聚冠寅公司向本院执行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聚冠寅公司出具的结案证明。原告邢书功、被告聚冠寅公司质证后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二）关于确认合同无效纠纷，原告邢书功提交的证据有：1、车辆挂靠（融资）经营管理合同，证明豫Ｈ×××××／豫H2E65挂是原告车辆，在被告聚冠寅公司挂靠经营。合同签订时间是2016年4月7日，早于抵押合同签订的时间。（2019）豫08民再91号民事裁定书。（2019）豫0191执异592号执行裁定书。（2019）豫0882执372号执行裁定书。（2019）豫0882执3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证据2-5证明豫Ｈ×××××／豫H2E65挂所有权属原告所有。机动车安全检验报告，证明2019年6月份该车已经过审验，因查封在郑州市高新区法院无法运营。重点车辆信息采集备案表，证明2019年9月份该车辆检验过。因抵押在德银公司造成该车辆不能经营。2016年4月12日聚冠寅公司与德银公司分别签订的豫Ｈ×××××／豫H2E65挂的主车和挂车抵押合同各一份，证明车辆抵押情况。被告聚冠寅公司提交的证据有：豫Ｈ×××××／豫H2E65挂号主挂车登记证书，证明2019年11月25日已经解押。被告德银公司提交的证据有：1、融资租赁合同一份。2、租赁物买卖合同一份。经庭审质证，原告邢书功、被告聚冠寅公司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均予以确认。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一）返还原物纠纷：2015年12月23日，原告邢书功（乙方）就自己购买的豫Ｈ×××××／豫H300L挂号车（以下简称3001号车）挂靠在被告聚冠寅公司（甲方）从事车辆经营签订了《车辆挂靠合同》一份，约定：一、挂靠事项，乙方将自己购买的3001号车辆以甲方的名义登记注册，申领行驶证（或将原登记车主变更登记为甲方）。该车辆在未还清甲方垫款（借款）之前此车的所有权为甲方所有。本挂靠合同不是劳务合同，也不是劳动合同，乙方及乙方所聘请、雇佣的人员不属甲方职工，不享受甲方职工待遇，与甲方不存在任何劳动用工关系。二、挂靠期限及费用，乙方挂靠甲方从事运输业务的期限为叁年，从2015年12月23日起至2018年12月22日止，挂靠期间不允许转户。费用应按每年6000元（大写陆仟元整）标准向甲方缴纳代理服务费。三、规税费用的承担甲方保证乙方持续营运所有手续的证明手续，包括车辆年检、营运资格年审、二级维护费等各由甲方负责提供服务，费用由乙方承担。……”。邢书功与聚冠寅公司协商，由邢书功以3001号车担保，由聚冠寅公司为邢书功融资购买一辆新车，融资款由邢书功分期归还。2016年4月5日，聚冠寅公司将其为邢书功融资购买的豫Ｈ×××××／豫H2E65挂车（以下简称3009号）交付给邢书功，同年4月6日，邢书功就3009号车聚购车款446230元（含车价款、保险费等费用）向被告聚冠寅公司出具了借据一张，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分，分期24个月还清。同时双方就该笔借款还签订了还款计划书一份，约定邢书功（乙方）借聚冠寅公司（甲方）购车款446230元，月利率按1分计算，必须在借款之日起24个月内全部将本金和利息还清，24个月内未还清的从第25个月按1.5分计算。具体还款计划为自2016年5月10日至2018年4月10日，每月10日前偿还本金18593元及相应利息。还款计划书第三条约定：乙方未按《还款计划书》还本付息的，甲方有权停发乙方各项规费和证照，直至停车，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同年4月7日，双方又签订《车辆挂靠（融资）经营管理合同》一份，约定：一、车辆的所有权：1、乙方自愿将3009号货车以甲方名称登记上户，此车购车欠款由豫Ｈ×××××、豫H300L挂作为担保。2、甲方垫付资金的车辆，在乙方没有将车辆全部购车款归还甲方前，车辆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二、挂靠期限及性质：1、凡乙方以甲方名称登记上户的车辆，挂靠期限不得少于三年。三年后如乙方愿将归属自己产权的车辆转出甲方单位，甲方同意并协助办理一切转户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2、本挂靠协议不是劳务合同，乙方及其所聘请、雇佣人员不属甲方职工，不享受甲方职工待遇，与甲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三、挂靠所需费用：1、挂靠期间乙方每年向甲方交纳管理费6000元／年。车辆事故服务费元／年。2、挂靠期间车辆的保险费由乙方自己承担。保险费用按甲方单位规定的数额由甲方统一办理，需要增加保额部分和项目由乙方自愿。3、挂靠期间，甲方负责为乙方在新购车上安装GPS定位装置，办理车辆行驶的各项证照和一切手续，费用由乙方支付。4、车辆行运中的其它费用如：车船使用税、强制维护费等正常费用由乙方自己承担。5、乙方如不按时交纳上述费用，甲方有权停止办理该车辆的一切手续，同时使用高科技手段使该车辆停驶。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有权扣留车辆。……五、合同的履行：1、合同期限为3年（从2016年4月7日起到2019年4月6日止）。……”。同日，3009号车以聚冠寅公司的名义注册登记，申领了行车证。邢书功与聚冠寅公司在履行挂靠经营合同过程中，因邢书功不能及时支付3001号、3009号车的管理费、偿还3009号车的购车借款，双方产生纠纷。2017年11月3日，原告方将3001号车开到聚冠寅公司后，聚冠寅公司将该车扣留。同年11月5日，聚冠寅公司在南阳市境内邓州至内乡的高速公路上将正在营运的3009号车扣留。双方由于协商未果，聚冠寅公司于2018年1月9日以邢书功拖欠管理费、借款本息为由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要求邢书功归还借款及利息462080元、车辆管理费24000元，共计484080元。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8）豫0882民初2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邢书功应偿还聚冠寅公司借款本息446123元、支付管理费22000元，并驳回聚冠寅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61元，聚冠寅公司负担257元，邢书功负担8304元。保全费1020元，聚冠寅公司负担31元，邢书功负担989元。邢书功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因其未在指定期限交纳案件受理费，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豫08民终22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邢书功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原告邢书功于2018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返还原物诉讼，要求被告聚冠寅公司归还3001、3009号车辆，若聚冠寅公司将车辆出售，要求折价赔偿，并要求被告聚冠寅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968100元。2018年7月6日，该案在庭审中，就案涉3001号、3009号两辆车的现状，聚冠寅公司当庭陈述在公司放，委托他人在运营。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豫0882民初18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沁阳市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返还原告邢书功豫Ｈ×××××／豫H300L挂车和豫Ｈ×××××／豫H2E65挂车各一台。二、被告沁阳市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邢书功的豫Ｈ×××××／豫H300L挂车的停运损失，损失每天按584.06元从2017年11月4日开始计算至车辆交还原告邢书功之日止。三、被告沁阳市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邢书功的豫Ｈ×××××／豫H2E65挂车的停运损失，损失每天按562.29元从2017年11月6日开始计算至车辆交还原告邢书功之日止。四、驳回原告邢书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9164元，原告邢书功负担1310元，被告沁阳市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854元。聚冠寅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豫08民终30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聚冠寅公司的上诉，维持了原判。本院（2018）豫0882民初222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0882民初1834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聚冠寅公司、邢书功先后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分别以（2018）豫0882执1519号案（聚冠寅公司为申请执行人）、（2019）豫0882执372号案（邢书功为申请执行人）立案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9年2月22日将3009号车扣押并返还给邢书功。关于该车的停运损失自2017年11月6日计算至2019年2月22日共计266525.46元（562.29元/日，共474天）。邢书功、聚冠寅公司共同确认3001号车原物灭失，无法返还，双方对折价赔偿不能协商一致，该车停运损失暂计算至2019年4月4日共计301959.02元（584.06元/日，共517天），两车停运损失合计568484.48元。（2018）豫0882执1519号案、（2019）豫0882执372号案的执行标的相互折抵后，聚冠寅公司又支付了邢书功91068.48元。2019年5月7日，本院裁定将3009号车辆过户至邢书功名下。在重审期间，邢书功以3009号车经法院执行已返还其本人为由，放弃了要求返还3009号车的诉讼请求，并将返还3001号车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聚冠寅公司赔偿3001号车的价值175000元，并申请对3001号车在2020年4月16日的市场价值进行鉴定。本院根据邢书功的申请，委托焦作市一诚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3001号车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焦一评字（2020）第029号机动车鉴定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豫Ｈ×××××／豫H300L挂号车在鉴定评估基准日的评估总价值为6.54万元（其中，豫Ｈ×××××号牵引车的评估价值为4.66万元，豫H300L挂号半挂车的评估价值为1.88万元）。原告的3001号车的核载总重量为33.8吨、3009号车的核载总重量为32.54吨。关于停运损失计算标准，邢书功主张按照本院（2018）豫0882民初183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标准计算，聚冠寅公司对该标准作为短期停运损失的计算依据不持异议。另查明，聚冠寅公司于2018年11月30日分别向本院及邢书功分别提交、邮寄送达了关于（2018）豫0882民初1834号案件所涉车辆无法归还、不能履行的情况说明。（二）确认合同无效纠纷：2016年4月5日，聚冠寅公司将3009号车交付给邢书功后，邢书功就该车购车款446230元向聚冠寅公司出具了借条、还款计划书，并与聚冠寅公司签订了车辆挂靠（融资）经营管理合同，将该车挂靠在聚冠寅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聚冠寅公司为解决该车融资款问题，在3009号车注册到该公司名下后，聚冠寅公司于2016年4月11日，由其股东常小龙与德银公司签订德银（2016）购字第0183号《租赁物买卖合同》，买受人/出租人（甲方）系德银公司，出卖人/承租人（乙方）系常小龙。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开展融资租赁售后回租业务，甲方同意将乙方享有所有权的标的物即涉案3009号车购买后出租给乙方使用，购买价款为378000元（其中主车300000元，挂车78000元）。租赁物所有权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转移给甲方。为实现售后回租目的，乙方在标的物所有权转移后继续占用标的物，无须向甲方实际交付。甲方将应付的租赁物购买价款直接支付给新乡市锐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即视为向乙方履行了本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德银公司与常小龙签订德银（2016）回租字第0183号《融资租赁合同》，出租方（甲方）系德银公司，承租方（乙方）系常小龙。约定在本合同项下，乙方为筹措资金，在不改变租赁物使用权和占有权的条件下，将其享有所有权的租赁物出售给甲方后再从甲方租回使用。在租赁期限内，乙方承租、使用租赁物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本合同项下租赁物以双方签订的德银（2016）购字第0183号《租赁物买卖合同》附件《租赁物清单》中载明的标的物为准。该合同商务条款载明了租赁物购买价款378000元，融资金额321300元，租赁年利率8.8，租赁期限（月）24，起租租金56700元，每期租金14649元等内容。同日，德银公司与聚冠寅公司、常小龙签订德银（2016）所有权确字第0183号《车辆所有权确认协议》，出租人（车辆所有权人、甲方）系德银公司，承租人（车辆使用人、乙方）系常小龙，挂靠单位（丙方）系聚冠寅公司，根据该协议，甲、乙、丙三方共同确认为方便乙方使用租赁车辆，将车辆挂靠在丙方名下，以丙方名义办理车辆登记。车辆所有权、处分权归甲方所有。同日，为保障德银公司在《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债权的实现，聚冠寅公司与德银公司就3009号车的主、挂车分别签订了德银（2016）抵押字第0183号《抵押合同》各一份，抵押人系聚冠寅公司，抵押权人系德银公司。抵押合同约定聚冠寅公司自愿将其名下的3009号主、挂车抵押给德银公司，以担保债务人债务的完全履行，抵押期限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债权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抵押担保的范围为债务人因《融资租赁合同》而对抵押权人所负的全部债务，抵押人应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在有关抵押物登记部门办理完毕抵押登记手续。合同还约定抵押担保期间，除双方另有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由抵押人占用、使用和负责管理，抵押人不得对抵押物有处分行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抵押权人有权对抵押物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同时，抵押权人有权依法以抵押物折价或以拍卖、变卖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在所有担保债权得到完全清偿后，抵押权人将协助抵押人办理有关解除本合同所设定的抵押所需的一切手续。同年4月12日，德银公司、聚冠寅公司共同向焦作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机动车辆管理所申请办理了抵押登记。邢书功在运营3009号车辆过程中，因未按约向聚冠寅公司支付管理费、购车欠款，3009号车于2017年11月5日被告聚冠寅公司扣押。本院在执行邢书功申请执行聚冠寅公司返还原物一案过程中，于2019年2月22日将3009号车扣押并返还给邢书功。随后，邢书功向本院反映该车被郑州高新区人民法院查封的情况，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向该院发函称该车所有权归邢书功。后邢书功向该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该院审查后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豫0191执异59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了对该车的执行。2019年10月8日，3009号经过车辆检验。同年10月12日，邢书功以其去办理车辆过户手续时，发现该车存在抵押登记无法过户，并以此为由向本院提起确认合同无效诉讼，要求确认聚冠寅公司与德银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无效，并由被告聚冠寅公司赔偿该车不能过户不能营运的损失。2019年11月23日该车解除了抵押登记。此为本案事实。本院认为：一、关于返还原物纠纷，（一）关于原告邢书功与被告聚冠寅公司之间的关系问题。邢书功与聚冠寅公司相继于2015年12月23日、2016年4月7日签订《车辆挂靠合同》、《车辆挂靠（融资）经营管理合同》各一份。依据《车辆挂靠合同》，证实邢书功将自己购买3001号车挂靠在聚冠寅运输公司，以聚冠寅运输公司的名义登记注册，申领行驶证，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依据《车辆挂靠（融资）经营管理合同》及邢书功向聚冠寅公司出具的借条、还款计划书、本院（2018）豫0882民初22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由聚冠寅公司垫付资金为邢书功购置3009号车，购车垫款446230元由邢书功向聚冠寅公司出具借条、还款计划书，并以3001号车作担保。邢书功自愿将3009号车以聚冠寅公司名义登记上户，挂靠在聚冠寅公司从事道路运输。因此，原告邢书功与被告聚冠寅公司之间形成了车辆挂靠经营合同关系、借款及担保关系。（二）关于涉案车辆所有权的归属以及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问题。第一，涉案3001号车所有权的归属问题。本案3001号车辆系邢书功2013年全款购买，并于2015年12月23日挂靠至聚冠寅公司经营。对此，邢书功与聚冠寅公司均无异议。车辆挂靠合同虽约定在未还清聚冠寅公司垫款（借款）之前此车的所有权为聚冠寅公司所有，但邢书功因该车并未向聚冠寅公司借款，双方也非买卖合同关系，故该合同中约定的车辆所有权为聚冠寅公司所有，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排除了邢书功对该车的所有权，该条款应为无效。3001号车的所有权应属邢书功。第二，涉案3009号车所有权的归属问题。根据邢书功与聚冠寅公司2016年4月7日签订的车辆挂靠（融资）经营管理合同，3009号车由聚冠寅公司垫付资金购置，邢书功将该车登记注册在聚冠寅公司名下。虽然邢书功购买该车向聚冠寅公司借款，合同也约定在邢书功没有将购车欠款全部归还聚冠寅公司前，该车所有权归聚冠寅公司所有。但因聚冠寅公司为此车垫付款项已由邢书功出具了借条、还款计划书，并由3001号车作为担保。而聚冠寅公司在邢书功未按约偿还借款的情况下，也向本院提起了民间借贷诉讼。由此可知邢书功与聚冠寅公司之间就3009号车并非买卖合同关系，合同中约定的车辆所有权归聚冠寅公司所有，也与客观实际不符，该条款应为无效。3009号车的所有权亦应属邢书功。第三，关于邢书功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因邢书功未按挂靠经营合同约定履行还款及缴纳有关费用义务，聚冠寅公司先后于2017年11月3日、2017年11月5日对3001号、3009号车进行了扣押。聚冠寅公司的扣车行为侵犯了邢书功的车辆所有权，应承担侵权责任。1、关于邢书功要求聚冠寅公司赔偿3001号车的价值175000元的请求。本案因邢书功与聚冠寅公司已共同确认3001号车已灭失，无法返还原物，故聚冠寅公司应对3001号车折价赔偿。根据焦作市一诚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3001号车的评估总价值为65400元，因此聚冠寅公司应赔偿邢书功3001号车损失65400元。邢书功要求按照175000元进行赔偿，证据不足，不予支持。2、关于邢书功要求聚冠寅公司赔偿3001号、3009号车的营运损失共计800356.30元的请求。关于3001号车，由于该车系邢书功全款购买，挂靠在聚冠寅公司经营。聚冠寅公司扣押该车存在过错，3001号车的扣车损失应计算至双方共同确认车辆灭失不能返还之日。而在本院（2018）豫0882民初1834号案件执行程序中，邢书功与聚冠寅公司中共同确认3001号车灭失不能原物返还，并共同确认将该车扣车损失按照按584.06元/日的标准，自2017年11月4日暂计算至2019年4月4日共474天301959.02元。因此，被告聚冠寅公司应赔偿邢书功3001号车的上述停运损失301959.02元。原告邢书功要求该车停运期间计算至2020年5月5日，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聚冠寅公司辩解3001号车已于2018年2月12日报废处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并结合该公司在2018年7月6日原审庭审期间关于涉案车辆公司委托他人在运营的陈述，对聚冠寅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3009号车，本院在执行过程中已于2019年2月22日将该车扣押并返还原告邢书功。且在执行程序中，该车的营运损失按照562.29元/日标准，自2017年11月6日起计算至车辆返还之日止共474天266525.46元。聚冠寅公司扣押该车存在过错，应承担赔偿责任，但造成该车被扣押、停运系因邢书功未按约偿还聚冠寅公司购车欠款所致，邢书功亦存在过错。本院根据双方过错程度，酌定由被告聚冠寅公司承担50%赔偿责任即133262.73元（266525.46元×50%），下余50%即133262.73元由邢书功自行负担。原告邢书功要求被告聚冠寅公司赔偿该车停运损失266525.46元及被告聚冠寅公司关于其不应支付3009号车的营运损失的辩解，理由均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用，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由此可见，抵押是不转移抵押财产的占用的一种担保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本案中，邢书功与聚冠寅公司协商由聚冠寅公司为邢书功融资购买3009号车，邢书功将该车挂靠在聚冠寅公司名下。作为3009号车的登记所有权人，无论是聚冠寅公司股东常小龙与德银公司签订融资租赁合同、租赁物买卖合同，还是聚冠寅公司、常小龙与德银公司签订车辆所有权确认合同及聚冠寅公司与德银公司签订抵押合同并进行抵押权登记，其目的都是聚冠寅公司为邢书功购买车辆进行融资，客观上所融资的款项也用于了购买3009号车，融资款也系聚冠寅公司负责偿还。虽然被告聚冠寅公司与被告德银公司就3009号车签订了抵押合同并进行抵押登记，但抵押行为并未影响原告邢书功对该车的占用、使用、收益等权利。原告邢书功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聚冠寅公司与德银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的行为，故其要求确认聚冠寅公司与德银公司于2016年4月12日就3009号车的主、挂车签订的抵押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要求聚冠寅公司按照562.29元/日的标准赔偿3009号车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0年5月5日止因抵押造成3009号车不能经营、不能过户的营运损失225478.29元，无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德银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未到庭参加诉讼，可依法缺席判决。综上，被告聚冠寅公司应赔偿原告邢书功3001号车的折价损失65400元、赔偿3001号车的停运损失301959.02元、赔偿3009号车的停运损失133262.73元。原告邢书功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沁阳市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邢书功豫Ｈ×××××/豫H300L挂号车辆的折价损失65400元。被告沁阳市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邢书功豫Ｈ×××××/豫H300L挂号车辆的停运损失301959.02元。被告沁阳市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邢书功豫Ｈ×××××/豫H2E65挂车的停运损失133262.73元。驳回原告邢书功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22元，原告邢书功负担12422元，被告沁阳市聚冠寅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翠霞审 判 员  刘刑军人民陪审员  刘二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朱轩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