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973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新郑市龙湖镇双湖大道南侧20世纪国际城****楼******。法定代表人：叶奇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鑫，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平谷区滨河工业开发区div>法定代表人：王佑胥，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院**楼**1301内**div>法定代表人：赵文鸿。上诉人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40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判决撤销(2020)豫0184民初409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原告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对第三人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上诉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出具工程款代付承诺函,是基于上诉人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协议约定被上诉人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向上诉人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借款215万元用于偿还工程款。后上诉人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代被上诉人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及顿汉布什(中国)工业有限公司支付1812998.2元,用于偿还工程款,剩余337001.8元按照被上诉人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的要求支付了供冷电费及维修费。上诉人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出借215万元的义务。上诉人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款代付承诺函,是基于上诉人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后,给被上诉人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的一种书面通知,而非担保。一审被上诉人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缺席,被上诉人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是否拖欠被上诉人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如果拖欠,具体金额是多少,一审法院都没有查明。一审法院没有任何证据,仅凭被上诉人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的单方陈述,就予以认定。2、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建设施工合同纠纷,诉讼主体是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和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与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之间是清偿法律纠纷,同一个诉不应当处理2个法律关系纠纷。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答辩称维持原审判决。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未答辩。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450000元；2、判令第三人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340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2月4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以450000元为基数，按每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违约金；4、判令由被告与第三人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10日，鼎力公司（作为乙方、承包人）与上能公司（作为甲方、发包人）签订《郑州华南城4#广场能源站EPC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一、项目概况。1.1项目名称:郑州华南城4#广场能源站总承包工程。1.2项目地点:河南省郑州市新郑龙湖镇双龙大道南有侧(新郑快速路东500米)。二、项目范围。制冷机房内(除消防系统)所有系统的设备供应、安装、调试及售后服务，具体包括以下内容:2.1制冷系统供应及安装范围:(1)乙方负责冷冻站内的所有设备、管道及阀部件的供应和安装;包括但不限于冷水机组、水泵、在线清洗装置、水处理加药装置、手动阀门、电动阀门、管道、仪表、保温等的供应及安装等;机房内管道及机房外冷却水管道支架均采用落地龙门架；(2)乙方负责屋顶空调冷却塔及冷却塔刚性基础的供应及安装;屋顶冷却塔混凝土基础已完成，需要根据现场混凝土基础条的详细高度、尺寸、位置来定制冷却塔支腿等，否则需要考虑设置冷却塔钢架基础;(3)乙方负责冷冻水系统的安装;包括但不限于冷冻水管道、阀部件及设备的保温保冷(含保温保护层)工作;(4)乙方负责冷却水系统的安装;包括但不限于冷却水管道、阀部件、补水及排水系统、冷却塔刚性基础的安装;冷却水管井内的2根供回水立管已预留完成，管径为DN900，需要与系统碰头连接及后续其它工作的完善，如水管支架安装、屋面过人跨梯设置、屋面水管井检修门拆除并砌墙封堵等;(5)乙方负责冷冻水补水管道、冷却塔补水管道及附件、阀部件等的供应与安装，冷冻站内补水管道预留接口已经安装完毕，乙方负责从补水管道预留接口连接至冷冻水图纸所示相应位置。屋面冷却塔补水管道预留接口已经安装完毕，乙方负责从补水管道预留接口连接至冷却塔水管图纸所示相应位置。2.2电气设备供应及安装范围(强电系统):(1)低压配电室开关柜下口出线至冷冻机房控制室的配电柜电缆桥架、配电柜及配电柜至冷冻站设备配电管线由乙方供应和实施；变频水泵的变频控制器及变频控制柜由乙方负责供应和实施;冷却塔的变频控制器及变频控制柜由乙方负责供应和实施；(2)配电室开关柜至冷水机组的电缆、桥架、冷水机组动力柜的供应安装；冷水机组动力柜……三、开工、竣工时间。开工日期:2018年4月11日；竣工日期:2018年5月31日；供冷日期:2018年6月1日；竣工时间以取得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之日为准。四、质量标准。工程质量标准:达到通用条款及专用条款中所使用的法律、标准及规范的质量要求并且保证通过建设主管部门的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女的合格标准。因施工质量及乙方提供的设备问题引起的一切责任及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给甲方造成的直控接间接经济损失、工程事故；甲方、业主、第三人使用过程中发生的一切事故及损失等，均由乙方负费承担。设备质量标准:变频冷水机组、冷却塔、水泵、阀门等质量要求详见附件四。五、合同价款。合同总金额为:￥4,500,000.00元整，大写(人民币):肆佰伍拾万元整。各分项报价参见附件八:工程报价清单。六、本协议书中有关词语含义与本合同第二部分《专用条款》中分别赋予它们的定义相同。七、乙方向甲方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在质量保修期内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八、合同生效。合同订立时间:2018年4月10日合同订立地点:北京。九、本协汉双方约定由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在下面签署并加盖公章后生效(专用条款及相关附件加盖骑缝章后作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鼎力公司与方圆公司加盖印章，且签字确认。鼎力公司（作为乙方）与上能公司（作为甲方）签订《设备验收清单》，该清单主要内容为：项目名称郑州华南城4#广场能源站总承包工程。1、机载变频离心机组，名称机载变频离心机组，型号DCLCDV600P，制冷(热)量冷量2110KW，2台。2、冷却水循环泵，名称冷却水循环泵，型号e16106D，规格流量405m3/h、扬程28m、承压1.0Mpa、功率45kW、η=85%，3台。3、冷冻水循环泵，名称冷冻水循环泵，型号e16106E，规格流量332m3/h、扬程42m、承压1.OMPa、功率55kW、η=85%，3台。4、循环水物化综合处理装置，循环水物化综合处理，技术参数最大处理流量:2000m3/h、接管口径DN500、工作压力1.0MPa,主要功能防腐、除锈、脱色、超净过滤。杀菌灭藻率:99%，防垢率98%，配加药，1台。5、在线清洗装置，类型在线清洗装置，型号、规格、在线清洗装置，DN250发球时水流量≥10L/S,扬程≥20m,发球时间≤3S,电源:380V-3P-50HZ,功率:3kW，保证主机运行COP,收球机局部阻力损失≤0.5m,设备自带所有与系统连接所需的阀部件，2台。6、冷却塔，名称超低噪声方形横流冷却塔，型号SQH50OS，规格处理水量500m3/h,进出水温度30.5/36°C，功率，7.5kw*2,含冷却塔型钢基础，冷却水风水自平衡，2台。7、群控柜2台。8、冷却水泵变频控制柜，名称冷却水泵变频控制柜，型号GGD柜3*45kw，规格800*2000*600，1台。9、冷冻水泵变频控制柜，名称冷冻水泵变频控制柜，型号GGD柜3*55kw，规格:1000*2000*600，1台。10、冷却塔变频控制柜，名称冷却塔变频控制柜，规格2*15kw，1台。以上清单内设备已全部到场就位完毕，并经验收合格。鼎力公司签字并加盖印章，上能公司现场负责人杜希昭、郑青签字确认。2018年9月3日，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和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郑州华南城4号广场冷源站合约，经过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付款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1.2018年9月3日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将两台顿汉布什冷机解密能够正常运行后，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立刻支付100万元到货款至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2.2018年10月4日前，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和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按照工程总承包合同约定完成竣工验收工作。3.2018年12月4日前，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按本协议约定支付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剩余到货款和竣工验收款结算款。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若不能及时按照本协议约定支付上述款项，则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支付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应付款项每日千分之一违约金。上能公司和订立公司加盖印章。2018年11月10日，鼎力公司与上能公司对工程进行验收，双方签订工程验收单，主要内容为：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由我单位承揽施工的郑州华南城4#广场能源站总承包工程，已供货、安装、调试完毕及验收合格，符合合同与贵单位要求，符合专业规范与行业要求，满足使用功能，并经贵单位验收合格。请于核实与确认。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负责人签字，鼎力公司加盖印章且负责人签字确认，2018。11.10。备注：4#广场已于2018年6月1日开始供冷，2018年9月30日供冷季运行结束，所有设备各运行正常，附件1中内容已做整改，由于现场没有店无法验收整改结果，待来电后各确认整改结果，上能公司负责人郑青签字，2018.11.10。2018年4月28日，上能公司支付鼎力公司工程款90万元，2018年9月5日，上能公司支付鼎力公司工程款100万元。2019年7月10日，鼎力公司、高灵公司、顿汉布什（中国）工业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款代付承诺函，主要内容为：郑州高灵能源科技公司承诺在郑州华南城原有四号广场两台冷机2019年7月11日开机后11-18天，代原协议方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支付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郑州华南城4号能源站215万元工程欠款。郑州高灵能源科技公司承诺将顿汉布什品牌进入郑州华南城后续项目冷机入围品牌。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承诺在收到款项后次日，支付顿汉布什(中国)工业有限公司郑州华南城4号能源站的设备欠款。如上述款项不能按时支付，4号广场两台冷机将在开始供冷后20天停机。鼎力公司、高灵公司、顿汉布什（中国）工业有限公司三方加盖印章确认。2019年8月26日，高灵公司作为甲方、城市电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戴思嘉作为担保人三方签订界定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乙方资金短缺，由上能清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2018年代为招标的郑州华南城4号广场的供冷项目，目前尚欠施工方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60万元。甲方同意为乙方提供借款帮助乙方支付上述工程款。现合同双方在平等友好的基础上，经协商一致，就借款事宜达成一致合同如下:第一条借款金额及借款方式。1、乙方向甲方借款本金人民币大写:贰佰壹拾伍万元(小写:￥2，150,000.00元)。2、本合同项下借款的具体用途为:偿还工程款。3、根据乙方要求，双方同意贷款总额人民币￥2，150，000.00元以转账方式直接支付给施工方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第二条借款期限。借款期限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0年7月28日(以实际转账日除依法另行确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外，贷款方因本合同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交通费、差旅费、诉讼费用等)均由借款人承担。第八条其他条款。1、一方依据本合同规定，向另一方发出的任何通知或其他通信应以快递或挂号信形式邮递至下述地址，即视为送达。甲方地址:河南省郑州新郑市龙湖镇双湖大道南侧20世纪国际城A区9号楼1单元4层402号，收件人赵荣瑞。一方通讯地址发生变更，应立即书面通知另一方。2、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名加盖公章后生效，生效日期为最后签名盖章方的签名章之日。本合同未尽事宜各方可以签订补充台同，补充合同作为本合同不可或缺的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3、本合同一式三份，各方各执一份，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三方在落款处加盖印章并签字确认。城市电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确认函一份，主要内容为：根据城市电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我司”)和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郑州高灵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向我司郑州高灵借款215万元用于偿还施工方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款。按照我司的付款委托指示，郑州高灵公司在2019年7月29日支对人民币1，412,998.20元到指定的顿汉布什（中国)工业有限公司账户（开户行：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分行;开户名:顿汉布什（中国)工业有限公司；账号:73×××10);按照我司的付款委托指示，郑州高灵公司于2019年8月21日支付人民币40万元，指定的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的账户（开户中国建设行北京清华园支行；开户名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账号11×××34)。上述两项总计金额￥1，812，998.20元(人民币壹佰捌拾壹万贰仟玖佰玖拾捌元贰角》。现我司在此确认收到郑州高灵公司的借款1812.99820元（人民币壹佰捌拾壹万贰仟玖佰玖拾捌元贰角)，确认人城市电力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加盖印章。鼎力公司认可高灵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812998.2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郑州华南城4#广场能源站EPC合同》、验收单、付款协议、银行明细、工程款代付承诺书、借款合同、确认书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问题。鼎力公司为上能公司制冷机房内(除消防系统)所有系统的设备供应、安装、调试及售后服务，上能公司欠鼎力公司工程款没有支付完毕，此事实符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要件，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鼎力公司与上能公司签订《郑州华南城4#广场能源站EPC合同》，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鼎力公司为上能公司进行郑州华南城4#广场能源站EPC工程施工，双方约定价款为450万元，上能公司已支付190万元，下欠260万元工程款，依据工程款代付承诺函约定高灵公司代为支付215万元，剩余45万元，上能公司应支付鼎力公司。故对鼎力公司要求上能公司支付工程款45万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予以支持。鼎力公司要求上能公司按照每日千分之一标准计算违约金，违约金过高，且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把违约金计算方式确认为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2018年12月5日起至还清工程款之日止。2019年7月10日，高灵公司、鼎力公司签订工程款代付承诺函，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高灵公司承诺代上能公司支付鼎力公司215万元工程款，后高灵公司已经支付鼎力公司1812998.20元，下欠337001.8元，高灵公司应向鼎力公司支付。故对高灵公司的辩称该院不予采纳。鼎力公司与上能公司签订《郑州华南城4#广场能源站EPC合同》，鼎力公司负责施工，上能公司负责支付工程款，双方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但高灵公司与鼎力公司签订工程款代付承诺函，高灵公司承诺代上能公司支付鼎力公司215万元工程款，双方系化为清偿法律关系，虽然上述两个事实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但都是针对同一事实发生的纠纷，为了减少诉累，该院认为可合并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450000元及违约金（以4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从2018年12月5日起至还清工程款之日止）；二、第三人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337001.8元；三、驳回原告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00元，减半收取5850元，由原告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负担22元，由被告上能清洁能源有限公司负担3332元，由第三人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49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及本案案由的问题。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上诉称其向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出具工程款代付承诺函，是基于其与上能清洁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并非担保。本案案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双方之间的清偿关系不是同一法律纠纷，不应在一个诉中解决。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与上能清洁能源设备有限公司签订《郑州华南城4#广场能源站EPC合同》，该合同已履行完毕，并经验收合格。因上能清洁能源设备有限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工程款，故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根据出具的确认函承诺代为支付北京鼎力方圆空调设备有限公司工程款，上述事实清楚，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应当按照确认函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其辩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与清偿关系不属于同一纠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92元，由郑州高灵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泽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展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