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91民初1865号原告：徐林申，男，汉族，1987年9月18日出生，住汶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滑谦，山东信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宁市盛步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高新区开源路北、志学路西，山东三生石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院内。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370800MA3FDRLE9F。法定代表人：邹志广，职务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慧，该公司法务。原告徐林申与被告济宁市盛步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林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滑谦、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林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向原告徐林申支付居间服务费373100元整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自2017年10月20日以3731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付清欠款为止）；2、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由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22日，原、被告就山东三生石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屋顶光伏发电项目达成技术服务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徐林申负责与山东三生石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洽淡、协商、签订屋顶租赁协议，负责山东三生石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厂房屋顶光伏电力项目安装建设，并负责将该项目并入国网系统完成发电。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向原告徐林申支付居间服务费373100元整。现该项目已建成并于2017年9月29日通过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济宁供电分公司的并网审批，该项目运转一切正常。原告徐林申已按协议约定履行完义务，而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未按协议约定向原告徐林申支付居间服务费用，经多次协商未果，因此诉至法院。济宁市盛步光伏电力有限公司辩称，一、被告未与原告签订任何技术服务协议或者居间协议，协议上所盖公章不是被告公司公章，系原告徐林申伪造的公章。且之前原告徐林申已起诉过两次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第一次起诉时间为2019年6月11日，案号为：（2019）鲁0891民初2667号，该案开庭当日，原告徐林申经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后原告徐林申于2019年9月8日又起诉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案号为：（2019）鲁0891民初4556号，原告徐林申于2020年4月28日向济宁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申请撤诉。（2019）鲁0891民初4556号案件在庭审过程中，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依法申请进行公章鉴定，济宁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委托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4月8日向高新区法院出具终止鉴定告知书（鲁金司法鉴定中心【2020】终字第15号），出具以下意见：因检材与样本存在细微差异，无法确定细微差异的形成原因，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无法做出鉴定结论，予以退案件处理，终止鉴定。从以上鉴定意见中可以看出，原告徐林申所提交的技术服务协议内的公章与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在公安机关备案的公章不一致，存在差异，因此可以确定原告徐林申所提交的技术服务协议内的公章不是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的公章，系原告徐林申伪造的公章。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19〕19号）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私文书证的真实性，由主张以私文书证证明案件事实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因此，应由原告徐林申对其提供的私文书证承担举证责任，以证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二、即使技术协议上所盖公章是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的公章，该公章也是未经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允许，系原告徐林申通过其他非法手段加盖的。根据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的营业执照显示，盛步光伏电力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取得正式的营业执照，正式成立，在取得营业执照后才能凭借营业执照去申请刻制公章。原告徐林申所提供的技术服务协议的签约时间为2017年8月22日，自取得营业执照次日（2017年8月17日）起至2017年8月22日，中间只有4个工作日。被告公司为晶科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晶科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上海证券交易所的上市公司，所有子公司所需要签订的合同及印章使用等，统一归母公司晶科电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管理，经母公司审核，公司有一整套完整的OA合同评审流程及印章使用流程，无论从公司的邮件系统（MicrosoftOutlook）及OA合同评审系统及印章使用流程系统查询，均未显示被告与原告签订了技术服务协议，即被告未授权任何人与原告商谈及签订技术服务协议。三、技术服务协议内所涉及的项目内涉及的所有手续均是由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独立完成的，与原告徐林申无关。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并未委托原告徐林申办理涉及项目的所有手续，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并不需要向原告徐林申支付任何费用及承担任何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徐林申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原、被告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协议》、原告徐林申与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项目负责人祁冰2020年4月28日通话录音及祁冰的手机缴费发票，证明原、被告对三生石材料公司光伏发电项目达成居间合同，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委托原告徐林申提供居间服务，并约定了居间费0.13元/W和违约金。证据二、原告徐林申代表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与山东三生石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生石公司）于2017年8月1日签订的《分布式屋顶光伏电站屋顶租赁协议》、《补充协议》，证明原告徐林申履行居间服务内容，促成被告与三生石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三生石公司厂房屋顶用于光伏发电项目。证据三、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向郑某（系原告工作人员）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证明被告委托原告居间办理光伏电力并网事宜。证据四、国家电网济宁公司函字（2017）100号意见函，证明案涉光伏发电项目于2017年9月29日允许并入国家电网系统。证据五、案涉项目微信工作群发言，证明该工作群当中有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的工作人员马宏宾、祁冰，也有原告徐林申及郑某，该群中的发言可以证实原告徐林申受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的指派提供居间服务相关事宜。证据六、证人程某、郑某的证言，证明原、被告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原告徐林申已履行完居间合同义务，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已经违约。证据七、在济宁高新区工商局调取的被告的工商登记注册信息共计十页，第五页、第七页均有委托人郑某的签名，证明郑某系受上海晶科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委托注册了济宁盛步光伏电力公司，结合之前庭审郑某的证言，进一步可以证实被告与原告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委托原告居间从事了在三生石租赁厂房建设光伏发电的项目。经质证，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对于原告徐林申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于原告所提交的《技术服务协议》，该份协议显示的签约时间为2017年8月22日，而根据原告公章的刻制及备案时间，经到济宁市高新区公安分局现场查询显示，被告于2017年8月21日才在济宁市高新区公安分局完成公章的刻制及备案工作，而原告在（2019）鲁0891民初4556号案件内陈述为《技术服务协议》是通过快递方式从被告上海总部寄给原告的，按照原告所述，从时间性方面来说，17年8月21日才完成公章刻制及备案，公章还在济宁，不可能从被告总部上海处向原告邮寄《技术服务协议》，因此原告陈述前后相互矛盾，《技术服务协议》上的公章是原告伪造的，即使为真实的，也是原告通过其他的非法手段予以加盖的。对于通话录音，无法确定通话录音内的人员为被告处前工作人员，即使为被告前工作人员，我司也未授权该人员与原告商谈、签订任何协议。且无法证明手机缴费发票上所显示“祁冰”就是被告公司前员工祁冰。同时，被告的前员工为“祁冰”，并不是原告所述的“祁兵”，祁兵并不是被告的前员工。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原告所提交的屋顶租赁协议并不是被告与山东三生石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内所显示的被告合同专用章亦不是被告的真实的“合同专用章”，被告的合同专用章是在济宁市高新区公安分局备案的印鉴（备案编号：3708843005965），合同内的合同专用章为原告伪造的。《补充协议》中“合同专用章”亦不是被告的“合同专用章”，系原告伪造，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委托书并不是被告公司出具的，同时根据（2019）鲁0891民初4556号案件内庭审笔录，原告及证人郑某亦承认该份证据是2017年4月左右收到的，但是在2017年4月，被告公司还未成立，因此对其真实性亦存在异议，不予认可。对于证据四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涉案工程的所有手续均是被告独立完成的，与原告无关。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首先，该份证据系原告单方提供；同时，该份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在该微信群内，亦无法核实微信群的相关人员信息；最后，微信聊天内容并不能证实原告所要证明的事项。对于证据六的证人证言均不认可，无法达到证明目的。证人程某、郑某与原告存在利益关系及利害关系。对于证据七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关联性存在异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该份证据显示是上海晶科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委托郑某办理济宁市盛步光伏电力有限公司设立事宜，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济宁市盛步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及上海晶科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并未委托原告办理任何与该项目有关的事宜。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被告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才正式成立，刻制公章的时间一定在该时间之后，在中间只间隔4个工作日的情况下，时间上无法满足在2017年8月22日与原告徐林申签订合同，即使在2017年8月22日前公章刻制完成，但是被告公司内部的审批流程也无法走完。证据二、1、（2019）鲁0891民初2667号案件案件材料，证明：原告针对同一案件，已反复起诉了两次，每次均以撤诉结案，存在滥用诉权的嫌疑；2、（2019）鲁0891民初4556号案件案件材料，证明：本案件内公章真伪性已经在4556号案件内确认了，与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真实的公章不符，原告徐林申协议内所加盖的公章为原告徐林申伪造的公章。证据三、《分布式屋顶光伏电站屋顶租赁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内的《分布式屋顶光伏电站屋顶租赁协议》与被告留档保存的租赁协议内容及格式均不一致，原告所提交的《分布式屋顶光伏电站屋顶租赁协议》系其单方伪造。原告所提交的《分布式屋顶光伏电站屋顶租赁协议》内的加盖的合同专用章与被告在公安局备案的合同专用章亦不一致，原告所提交的《分布式屋顶光伏电站屋顶租赁协议》内合同专用章系其伪造。证据四、济宁市高新区公安分局被告公章刻制及备案信息,证明：经到济宁市高新区公安分局现场查询，被告的公章刻制及备案时间为2017年8月21日，不可能从被告总部上海处向原告邮寄《技术服务协议》，因此原告陈述前后相互矛盾，《技术服务协议》上的公章是原告伪造的，即使为真实的，也是原告通过其他的非法手段予以加盖的。证据五、济宁市高新区公安分局被告合同专用章刻制及备案信息,证明：原告所提交的屋顶租赁协议并不是被告与山东三生石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签订的。原告所提交的合同内所显示的被告合同专用章不是被告真实的“合同专用章”，被告的合同专用章是在济宁市高新区公安分局备案的印鉴（备案编号：3708843005965），合同内的合同专用章为原告伪造的，原告所提交的《屋顶租赁协议》上的合同专用章及合同内容均系原告伪造。证据六、济宁市盛步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法定代表人邹志广在被告公司担任执行董事兼经理的职务，并不是总经理职务，因此更不可能存在“总经理助理”这一职务。证据七、分布式屋顶光伏电站屋顶租赁协议之补充协议、屋顶租赁事宜确认函，证明原告所提交的屋顶租赁协议是伪造的，原告提交的屋顶租赁协议内显示的起租时间为2017年8月1日，但是实际上屋顶租赁的起租时间是2017年9月29日，因此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是伪造的，即使公章是真的也是原告私自加盖的。经质证，原告徐林申对于证据一营业执照复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证明目的也不能成立。对于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2019鲁0891民初2667号的撤诉并非原告原因，是因为该案在送达当中出现了瑕疵，导致原告徐林申未及时收到开庭传票。对于2019鲁0891民初4556号案子，虽然是原告徐林申主动撤诉，但是因为审限期届满，原告徐林申一直在协调的证人祁冰迟迟不能到庭，导致原告徐林申无法在审限期届满前完成充分地举证，才向法院撤诉。4556号案件材料内并没有关于《技术服务协议》中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公章系伪造的证明材料或相关的鉴定意见，导致4556号案中无法完成鉴定的原因在于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所提供的比对材料存在瑕疵。而且不能排除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同时拥有多个公章的可能。对于证据三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不是原件而是彩印件，该协议的落款时间是2017年8月1日，被告提交的证据三的备案登记信息显示的被告的合同章是在2017年8月21日登记备案，所以被告所称的原告提交的租赁协议是原告单方伪造的理由不成立，因为被告是其公司和公司公章的保管人和所有人，被告所提交的证据前后不符合，据此可以认定被告保存有真实公章及合同章以外的私刻章，所以被告与原告所签订的合同加盖的公章及合同章不排除是其私刻的其他章，原告没有义务也没有能力辨认其加盖公章的真实性，该责任不应由原告承担。而且根据该合同的落款处的签名是郑某，之前庭审郑某作为证人能予以证实，其作为原告的代表接受被告的委托从事相关的居间事务，以此可以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对于关于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七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与三生石公司之间的关于租赁的补充协议内容原告并不知晓也并不了解，但该证据也印证了原告主张的被告租用三生石的厂房用于发电的相关事项，补充协议落款时间是2020年9月5日，原告的居间事务早已结束，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性。经审查，本院认为，对于原告徐林申提交的证据一，由于在（2019）鲁0891民初4556号民事案件中，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已对《技术服务协议》中“济宁市盛步光伏电力有限公司”的公章的真实性申请司法鉴定，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以“检材与样本存在细微差异，无法确定细微差异的形成原因，致使鉴定工作无法继续进行，无法做出鉴定结论”为由，予以退案处理。本案中，原告徐林申作为主张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的一方当事人，应当承担《技术服务协议》真实性的举证责任，现鉴定机构无法做出鉴定结论，且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对该证据中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原告徐林申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其提交的《技术服务协议》的真实性，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对于通话录音及手机缴费发票，本院无法确定祁冰的身份，对该两项证据亦不予认定。对于证据二，《分布式屋顶光伏电站屋顶租赁协议》、《补充协议》中“济宁市盛步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与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提供的《分布式屋顶光伏电站屋顶租赁协议》中的合同专用章及被告在公安局备案的合同专用章有明显的区别，且签字处显示为“徐林森”字样，原告徐林申的解释缺乏明显的逻辑性，综上，本院对该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效力不予认定。对于证据三，该证据与证人郑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内容相左，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于证据四，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五，无法核实该微信群信息的真实性，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于证据六，证人程某的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原告徐林申负责三生石工程的现场施工协调工作。证人郑某的证人证言证实原告徐林申安排郑某工作，并承诺三生石工程完工后给付郑某居间费用。对于证据七，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上海晶科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委托郑某办理济宁市盛步光伏电力有限公司的公司设立业务。对于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定，该证据可证明被告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17年8月16日。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定。对于证据三，该证据虽为复印件，但该份《分布式屋顶光伏电站屋顶租赁协议》中，有“郑某”的签字，该证据与被告在（2019）鲁0891民初4556号民事案件中“我公司没有委托郑某办理任何事情，出具任何出面文件”的陈述相矛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委托郑某办理了其与山东三生石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之间的业务。本院对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七无法显示与原告徐林申的关联性，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本案中，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再次提出对原告徐林申提交的《技术服务协议》中“济宁市盛步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公章的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现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并未提出新的鉴定材料足以推翻原鉴定结论，故对于该公章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受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上海晶科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作为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唯一股东，委托案外人郑某办理了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的设立业务。2017年8月16日，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成立。“济宁市盛步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公章与“济宁市盛步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公章于2017年8月21日在公安局备案。案外人郑某于2017年8月1日代表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与山东三生石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生石公司）签订了《分布式屋顶光伏电站屋顶租赁协议》，约定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租赁三生石公司约35000平方米的屋顶面积用于建设、运营光伏发电系统项目。2017年9月29日，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济宁供电公司向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出具意见函，同意三生石高分子材料厂区2.87兆瓦屋顶光伏发电项目接入电网。另查明，案外人郑某认可其由原告徐林申安排工作及支付居间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被告双方是否存在真实的居间合同关系？二、被告是否应支付原告居间费用及应支付的数额是多少？对于焦点问题一，上海晶科光伏电力有限公司委托案外人郑某办理了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的设立业务，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又委托郑某办理了其与山东三生石高分子材料有限公司之间的光伏发电系统项目。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辩称其独立完成的涉案光伏项目，其辩解与其提交的《分布式屋顶光伏电站屋顶租赁协议》中存在郑某的签名相左，本院对该辩解不予采信。案外人郑某与原告徐林申均认可郑某由原告徐林申安排工作及支付居间费用，本院认为其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郑某在涉案项目中所从事的行为应视为原告徐林申的居间行为。对于焦点问题二，原告徐林申已经完成了居间合同内容，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应当支付居间费用。对于居间费用的计算标准，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有效的书面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酌定按照郑某在（2019）鲁0891民初4556号民事案件中的证言予以认定，即0.13元/W的标准进行计算。因此，被告盛步光伏电力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徐林申居间费用373100元（2.87兆瓦×0.13元/W）。对于原告徐林申主张的违约金，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济宁市盛步光伏电力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徐林申居间费用3731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之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48元，由被告济宁市盛步光伏电力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胡琳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周鹏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