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26刑初247号公诉机关微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某某，女，1971年8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微山县。因本案部分行为于2018年12月31日被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微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1日被微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孙静，山东谛听律师事务所律师。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微检一部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玉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某、辩护人孙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一次；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于二○二○年三月五日中止审理，于二○二○年十月九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月25日凌晨，被告人姜某某拨打微山县公安局110报警电话谎称微山县人民医院有人打架，夏镇一所值班民警殷某到达现场后，姜某某无故向殷某面部和身上涂抹粪便。2.2018年12月22日，在微山县好客多超市，被告人姜某某与超市售货员因琐事发生争吵，后被劝离。2018年12月25日至29日，被告人姜某某多次到该超市以其被打伤要求超市人员为其看病为由，堵住超市电梯进出口，强拿硬要超市的商品。2018年12月31日，微山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将姜某某行政拘留十日。3.2019年1月24日中午，在微山县好客多超市，被告人姜某某在超市内强拿硬要商品，价值600余元，并在超市内谩骂超市工作人员。4.2019年1月25日中午，在微山县好客多超市，被告人姜某某强拿硬要商品，价值3000余元，并用购物推车堵住商场电梯上下通道，不让人员进入，严重影响超市正常经营。5.2019年1月26日12时许，在微山县好客多超市，被告人姜某某强拿硬要商品，价值2000余元，并手持小刀扬言要自杀，严重影响了超市的正常经营。就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建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以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被告人姜某某对指控的妨害公务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于指控的寻衅滋事罪，辩称其到好客多超市拿物品是事出有因，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姜某某所拿超市商品数额不清，超市存在较大过错，姜某某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建议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2018年12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姜某某在微山县好客多超市因琐事与售货员发生争吵，在争吵中因生气而晕倒，被送往医院治疗，超市支付了部分费用。2018年12月25日，姜某某采取堵超市进出口方式要求超市为其看病，出警民警对其予以劝告制止。姜某某不听劝阻，于2018年12月26日至29日间，又多次到超市强拿商品，2018年12月31日被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后仍多次到超市强拿商品、辱骂他人，严重影响了超市的正常经营。其中，2019年1月24日中午，被告人姜某某在超市内谩骂超市员工，强行拿走巧克力、小暖壶等商品。2019年1月25日中午，被告人姜某某用购物车堵住商场电梯上下通道，不让人员进入，强行拿走超市商品若干。2019年1月26日中午，被告人姜某某强行拿走超市商品，并手持小刀扬言要自杀。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19时许，其在好客多超市卖面粉区上班，旁边卖冰糖的员工不在，姜某某过来问其有没有冰糖，其以为她要买老冰糖，就回答没有，姜某某发现有小冰糖，以为其骗她，骂骂唧唧地挑冰糖，其过去解释，姜某某骂其，其就还嘴与她吵了几句，后被围观人员劝开。其当时怀有身孕八个月。2.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19时许，其在超市生鲜区上班时看到同事李某与一名40多岁的女顾客在争吵，与李某的证言相印证。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2日晚上，姜某某在超市购物时与超市员工发生口角后晕倒在超市，被送往医院治疗，超市为其支付医疗费2000元。后姜某某在2018年12月25日至30日期间多次来超市闹事：姜某某把超市购物车放置入口处，阻止顾客进入，辱骂超市员工和顾客，强拿商品不给钱，躺在地上撒泼，不听出警人员劝阻。另有证人孙某、孔某、韦某的证言佐证。4.证人於永霞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4日中午，姜某某到超市大声咋呼，强行拿走巧克力、小暖壶等商品；1月25日中午，姜某某又来到超市强行拿走开心果、奶粉等商品，还用轮椅堵住电梯，不让顾客进超市，后被出警人员劝离；1月26日中午，姜某某拿着一把水果刀，在电梯上把水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进入超市，强行拿走商品。5.视频资料证实，姜某某在超市滋事的情况。6.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1月25日，微山县公安局民警在微山县人民医院姜某某所住的肿瘤病房内起获姜某某从超市强拿的物品巧克力9斤、开心果和松子共12斤、夏威夷果4斤、碧根果3斤、君乐宝奶粉2桶、山竹12个和价值93.3元的其他商品。2019年1月25日，从姜某某身上搜出一把折叠刀具，从姜某某携带的旅行包内搜出糖果、木瓜酒、奶粉、葡萄干、女式内衣等物品。6.被告人姜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2018年12月22日晚上，其到微山县好客多超市购买冰糖时与一个怀孕的售货员发生争吵，超市的其他工作人员过来拉架并推搡其，其因生气而晕倒，醒来后发现自己在县医院。四五天后，其来到超市躺在超市入口处，约10分钟晕过去了。又过了二三天，其来到超市强拿东西，并堵在超市门口不让结账，经民警协调，超市送给其一些物品，其就回家了。后其又去了超市七八次拿东西，等到派出所民警到达后其再把东西拿走。最后一次是2019年1月26日中午，其手持一把水果刀强拿商品，后将刀放在自己脖子上威胁超市，想让超市多赔钱。7.行政处罚材料证实，姜某某因本案2018年12月26日至29日强拿商品行为被行政拘留十日。另有微山县公安局夏镇第一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微山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佐证。二、妨害公务事实2019年1月25日凌晨，被告人姜某某拨打微山县公安局110报警电话谎称微山县人民医院有人打架，夏镇一所值班民警殷某到达现场后，姜某某故意向殷某面部和身上涂抹粪便。上述事实，被告人姜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亦无异议，并有视频录像、证人杨某的证言、殷某书写的情况说明等证据佐证。综合证据：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姜某某的自然人信息。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7日，姜某某在微山县好客多超市被民警传唤到案。3.夏镇第一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姜某某因本案部分行为被行政拘留十日的情况。上述证据已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辩护人提出，指控姜某某所拿超市商品数额不清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事实中未列明被告人姜某某所拿商品的名称、价格和数量；被告人姜某某不曾供述所拿商品的具体名称和数量；超市员工证实姜某某所拿商品的名称、数量不明，所拿商品价值亦是个人估算；检查笔录仅记载了姜某某所拿部分商品的名称和数量；公诉机关亦未提交相关商品的有效价格证明或估价意见。对此，合议庭经评议认为，根据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的证据，不能认定姜某某所拿商品价值。因此，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超市存在较大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姜某某因购物与超市员工发生纠纷经民警处理后，不听劝告，仍多次强拿商品，干扰超市正常经营和他人购物，超市并无过错。因此，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某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谎报警情，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某某归案后能够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可指控的妨害公务罪，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姜某某犯数罪，应当依法并罚。因被告人姜某某犯数罪，且不承认其犯寻衅滋事罪，亦未获得谅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影响较大，故对辩护人提出判处被告人姜某某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姜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姜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张玉伟审 判 员  孟 焕人民陪审员  孙清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鲍建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