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822刑初10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怀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荣利，男，1969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系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明光市（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明光市）。2019年12月26日曾因犯拒不执行裁定罪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2020年3月31日因涉嫌犯贪污罪经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20年4月1日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由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5月1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1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17日由怀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怀宁县看守所。辩护人赵永成，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希彬，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怀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怀检刑诉〔2020〕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荣利涉嫌犯贪污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皖08刑辖2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管辖。2020年7月16日，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同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8月3日，怀宁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5日召开庭前会议。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荣利及其辩护人赵永成、王希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荣利在担任明光桂花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中储粮安庆直属库明光桂花收储库负责人刘建华、陈为国（均另处）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开粮食收购凭证的手段，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人民币2991187.84元，其中刘建华得款人民币5万元，陈为国得款人民币5万元，杨荣利得款2891187.84元。刘建华与陈为国在负责粮食收购期间，被告人杨荣利经常请刘建华、陈为国等人吃喝、免费提供餐饮、送礼物。具体事实如下：一、根据中储粮安徽省分公司有关文件精神（中储粮皖〔2014〕206号），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与安庆直属库从2014年到2017年建立“以销帮产”协作关系，由滁州直属库出资租赁明光桂花面粉有限公司的仓库和相关设施，支付相关租赁费用，委托安庆直属库派员驻库开展托市粮收购工作，驻库收购人员要做到“自收、自储、自管”，对粮食数量、质量、政策执行、现场管理负责。2014年5月份开始，安庆直属库派刘建华和周某、戴某、黄某、陈为国五人到明光桂花收储库开展托市粮收购工作，其中刘建华任驻库负责人、收购保管员。虽然省分公司的文件要求自收、自储、自管，但刘建华等人未严格按照省公司文件要求，2014年的小麦托市收购工作实际是由桂花面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荣利及其亲属组织粮源自行收购，刘建华、陈为国等人根据实际收购量由杨荣利亲属提供的身份证和银行账户资料开收购结算凭证，并由滁州直属库支付粮款。2014年5月，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与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签订《整体租库合同》，由中储粮滁州直属库租用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的所有仓房（7栋）以及附属、辅助等配套设施，用于政策性粮食收储。驻库负责人刘建华在收购前，以各库标注堆粮线为基准对6个仓库库容进行了丈量。其中1号库库容约为10000吨左右，2号库约为8000吨左右，5号、6号、7号、8号库分别为6500吨至7000余吨不等。实际收购中，由杨荣利及其亲属组织人员和粮源，使用1号、2号、5号、6号、7号、8号等6个仓库进行收购。刘建华每日到各仓口查看入库小麦堆头，根据周某抽样检验结果估算入库小麦数量。由杨某1（杨荣利儿子）提供人员车号、身份证信息、银行卡交给刘建华，刘建华安排同去的其他工作人员按其估算的数字开票付款。2014年7月收购封仓结束前，杨荣利跟明光桂花收储库的时任负责人刘建华商量说当年他收购的小麦扣水杂比较大，提出由他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等资料，让刘建华按各库库容总量的3%（中储粮对收购入库的粮食进行检查时，被查仓库粮食实有数与保管账数量的差率在正负3%以内的，认定为账实相符），虚开1000多吨的粮食收购凭证套取国家粮食收购款给他。刘建华开始并未答应，但杨荣利多次做工作，说每个仓库入库的小麦数量、质量都由他负全责，出现任何问题都跟安庆库派来的刘建华等五人无关，况且他还有一个面粉厂和一个面条厂，小麦是他的原材料，到时候6个库的小麦他都会按账面数字拍卖走，谁都发现不了。为保险起见刘建华只同意给杨荣利按各库库容2%虚开，其中1号库约定虚开200吨，2号库约定虚开160吨，5号、6号、7号、8号均约定虚开140吨，6个库共计开出920吨给杨荣利。后杨荣利让其儿子杨某1向刘建华提供了路某、刘某2、王某1等10人的身份证信息及10人银行卡的复印件和车牌号。各库封仓前一天刘建华经丈量各仓实际小麦收购数量后，封仓日当天（1号仓库、2号仓库、5号仓库、8号仓库于2014年7月15日封仓，6号仓库于2014年7月4日封仓，7号仓库于2014年7月21日封仓）在未真实收购小麦的情况下，用路某等10人身份证共计开出40份小麦收购结算凭证，总的结算重量是1692.480吨。其中772.480吨小麦收购凭证为补齐各库前期未开具的小麦收购凭证（因封仓前丈量确定的实际收购数量与前期收购开票的数量有差异），920吨小麦收购凭证为虚开。通过40份小麦收购凭证虚开920吨收购小麦数量共计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2154400元。具体事实如下：1.1号仓库2014年7月15日开据小麦收购凭证8份，收购数量334810公斤，收购单价2.36元每公斤。具体为：票号0068132，投售人刘某2，结算数量38600公斤；票号0068133，投售人刘某2，结算数量40220公斤；票号0068134，投售人刘某2，结算数量42700公斤；票号0068135，投售人路某，结算数量40660公斤；票号0068136，投售人路某，结算数量42410公斤；票号0068137，投售人路某，结算数量47770公斤；票号0068138，投售人路某，结算数量39320公斤；票号0068139，投售人宋某，结算数量43130公斤。其中200吨系刘建华为杨荣利虚开，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472000元。2.2号仓库2014年7月15日开据小麦收购凭证5份，收购数量237760公斤，收购单价2.36元每公斤。具体为：票号0068140，投售人宋某，结算数量59050公斤；票号0068141，投售人王某1，结算数量47060公斤；票号0068142，投售人王某1，结算数量51780公斤；票号0068143，投售人王某1，结算数量50910公斤；票号0068144，投售人王某1，结算数量28960公斤。其中虚开160吨粮食结算凭证，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377600元。3.5号仓库2014年7月15日开据小麦收购凭证9份，收购数量321620公斤，收购单价2.32元每公斤。具体为：票号0068145，投售人袁某，结算数量35630公斤；票号0068146，投售人袁某，结算数量34530公斤；票号0068147，投售人袁某，结算数量41370公斤；票号0068148，投售人徐某敬，结算数量41920公斤；票号0068149，投售人徐某敬，结算数量38690公斤；票号0068150，投售人徐某敬，结算数量39400公斤；票号0068151，投售人丁某，结算数量36410公斤；票号0068152，投售人丁某，结算数量36970公斤；票号0068153，投售人丁某，结算数量16700公斤。其中虚开140吨粮食结算凭证，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324800元。4.6号仓库2014年7月4日开据小麦收购凭证6份，收购数量289330公斤，收购单价2.32元每公斤。分别为票号0060876，投售人袁某，结算数量50160公斤；票号0060875，投售人袁某，结算数量42850公斤；票号0060874，投售人袁某，结算数量62780公斤；票号0060873，投售人王某1，结算数量56780公斤；票号0060872，投售人王某1，结算数量37780公斤；票号0060871，投售人王某1，结算数量38980公斤。其中虚开140吨粮食结算凭证，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324800元。5.7号仓库2014年7月21日开据小麦收购凭证7份，收购数量265570公斤，收购单价2.36元每公斤。具体为：票号0068213，投售人李某，结算数量9750公斤；票号0068212，投售人李某，结算数量40280公斤；票号0068211，投售人李某，结算数量39890公斤；票号为0068210，投售人王某田，结算数量42370公斤；票号0068209，投售人王某2，结算数量40720公斤；票号为0068208，投售人王某田，结算数量39620公斤；票号0068207，投售人王某2，结算数量52940公斤。其中虚开140吨粮食结算凭证，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330400元。6.8号仓库2014年7月15日开据小麦收购凭证5份，收购数量243390公斤，收购单价2.32元每公斤。分别为：票号为0068168，投售人王某2，结算数量34480公斤；票号为0068169，投售人王某2，结算数量54780公斤；票号0068170，投售人王某2，结算数量61680公斤；票号0068171，投售人李某，结算数量42860公斤；票号0068172，投售人李某，结算数量49590公斤。其中虚开140吨粮食结算凭证，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324800元。上述40份小麦收购结算凭证获取的国家粮食收购资金全部由中储粮滁州直属库分别打入由杨荣利控制的路某、刘某2、王某1等10人银行卡，均由杨荣利个人取出并使用。2015年1月至2015年8月，明光桂花面粉有限公司通过安徽粮食批发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竞价获得明光桂花收储库5号、6号仓库小麦。5号仓库账面数字6618.60吨，6号仓库账面数字7345.48吨，拍卖后5号、6号仓库按账面数字出库。另，2016年中储粮安徽省公司经检查发现明光桂花收储库2号仓库小麦库存短少近200吨，2016年7月杨荣利通过安徽粮食批发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竞价补齐2号仓库短少200吨小麦收购款人民币492000元，未真实出库该200吨小麦。剩下的1号、2号、7号、8号仓库粮食已于2017年12月21日全部移交中垦粮油（安徽）有限公司管理并由该公司对粮食数量和质量负责。二、2015年9月20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与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签订《仓储设施租赁合同》，租用该公司的两栋仓库（4号仓和6号仓）和其他有关的仓储设施设备，用于国家政策性粮食的收购和储存。在收购结束，经双方确认，2015年4号仓收购入库的粮食数量为5597.77吨，6号仓收购入库的粮食数量为5881.257吨，合计11479.027吨。2015年12月份，陈为国与收购保管员刘建华及杨荣利商议，由杨荣利提供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等资料，按粮食收购总量的3%比例虚开粮食结算凭证，把国家粮食收购资金套出来，套出来的钱转入杨荣利提供的银行卡后分给陈为国和刘建华各5万元。后杨荣利让儿子杨某1将杨某3、张某和李某3人的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交给陈为国，3人身份证、银行卡由杨荣利控制，陈为国以3人的身份证虚开了10份共计303.184吨粮食收购结算凭证，每吨单价2760元，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共计人民币836787.84元。后杨荣利给陈为国、刘建华各5万元，杨荣利得款736787.84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2月13日，陈为国虚开了李某29.707吨粮食收购结算凭证，2015年12月14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81991.32元李某银行账户。2.2015年12月14日，陈为国虚开了李某31.392吨粮食收购结算凭证，同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86641.92元到李某银行账户。3.2015年12月10日，陈为国虚开了杨某330.259吨粮食收购结算凭证，同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83514.84元到杨某3银行账户。4.2015年12月13日，陈为国虚开了杨某334.243吨粮食收购结算凭证，2015年12月14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94510.68元到杨某3银行账户。5.2015年12月14日，陈为国虚开了杨某330.307吨粮食收购结算凭证，同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83647.32元到杨某3银行账户。6.2015年12月10日，陈为国虚开了张某29.351吨粮食收购结算凭证，同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81008.76元到张某银行账户。7.2015年12月13日，陈为国虚开了张某28.118吨、30.912吨粮食收购结算凭证，2015年12月14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162922.80元到张某银行账户。8.2015年12月14日，陈为国虚开了张某28.214吨、30.681吨粮食收购结算凭证，同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162550.20元到张某银行账户。上述资金打入由杨荣利控制的李某、杨某3、张某三人的银行账户后。于2015年底的一天，杨荣利在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刘建华宿舍给了刘建华5万元现金，刘建华收受。杨荣利让杨某1于2015年年底的一天在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陈为国宿舍给了陈为国5万元现金，陈为国收受，余款736787.84元为杨荣利所得。公诉机关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荣利与国家工作人员刘建华、陈为国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人民币2991187.8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荣利在缓刑考验内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杨荣利按照账面数字拍买5、6号仓粮食，补齐2号仓短少的200吨粮食属于案发前退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荣利对起诉书指控伙同刘建华开具920吨小麦及获取小麦收购资金2154400元，伙同陈为国、刘建华开具303吨水稻及获取水稻收购资金836787.84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辩解认为其性质是补开而不是虚开，所对应的小麦、水稻库存并未减少，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杨荣利的辩护人提出：一、本案指控事实不清或错误，证据不足，没有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刑事证明标准。1.起诉书指控刘建华擅自决定让杨荣利负责小麦收购错误，刘建华是按照安庆直属库集体决定让杨荣利开展2014年小麦收购的。2.杨荣利代收购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与粮食收购政策不符的违规行为并非贪污。3.2014年小麦收购未扣除水杂，起诉书指控刘建华“虚开”小麦2%不属实，开具的凭证有经测量对应的小麦数量。所以认定补开和虚开的核心是有没有对应的粮食在封库前已经入库，而非封库后的补开都是虚开。4.开具水稻83万的凭证，系杨荣利及粮食经理人多增水杂部分，并非套取国家资金。二、杨荣利主观上没有贪污国家粮食收购资金的目的。具体体现在：小麦收购过程和模式，必然要补开结算，杨荣利没有虚开套取的目的；杨荣利有意安排提高扣除水稻水杂；刘建华、杨荣利均没有贪污的故意；兜底包干制，补齐2号库短少200吨小麦，按账面数字拍买5号、6号库小麦等几个方面。三、国家粮食未出现短少，公共财产所有权没有受到侵害，刘建华、陈为国没有参与所谓“分赃”，因此杨荣利的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四、杨荣利和父亲经营民营桂花面粉有限公司数十年，协助直属库进行国家政策性粮食收储是客观事实，不能视而不见。桂花面粉有限公司和杨荣利父子获得各种荣誉是客观事实，不能否认。综上，杨荣利的行为既未造成国家财产损失，又没有侵害国家公职人员职务廉洁性，不构成贪污罪。被告人杨荣利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下列证据：1.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中垦粮租赁库粮食实物检查工作底稿复印件，证实该租赁库2019年度粮食检查未出现短少。2.2号库地基下陷视频及情况说明，证实2号库粮食测量高度降低，可能因为地陷的原因，不能证明粮食短少。3.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5至8号库2014年收购小麦台账、过磅单、生产汇总表复印件，证实实际收购数字高于直属库帐面数字。4.粮油入库明细表及过磅单复印件，证实2014年收购小麦扣水杂数量少。5.水稻扣杂统计对比表、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银行流水，证实杨荣利提高水杂，后补开粮食收购款再给粮食经纪人返点属于商业行为。6.桂花公司荣誉证明、工商联证明，证实桂花公司合法经营，杨荣利遵纪守法。7.中垦粮油（安徽）有限公司与桂花公司补充协议，证实小麦、水稻收购属于保质保量的包干制。8.陈兴良、陈卫东专家论证法律意见书，证实杨荣利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荣利在担任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利用中储粮安庆直属库明光桂花收储库负责人刘建华、陈为国（均另处）的职务便利，勾结刘建华、陈为国采取虚开粮食收购凭证的手段，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人民币2991187.84元，其中刘建华非法获利50000元，陈为国非法获利50000元，杨荣利非法获利2891187.84元。刘建华、陈为国等人在中储粮安庆直属库明光桂花收储库负责粮食收购期间，被告人杨荣利经常宴请刘建华、陈为国等人、免费提供住宿餐饮、赠送礼物。具体事实如下：一、根据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安徽分公司中储粮皖〔2014〕206号《关于印发中储粮安徽分公司直属企业以销帮产对接收储小麦实施方案的通知》文件精神，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与安庆直属库从2014年到2017年建立“以销帮产”协作关系，由滁州直属库出资租赁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的仓库和相关配套设施，支付租赁费用，委托安庆直属库按照省分公司统一要求派员驻库开展政策性粮食收购，销区直属企业驻库收购人员要严格落实“自收、自储、自管”，对收购粮食数量、质量、政策执行、现场管理负责。直属企业要与具备资质的装卸队伍签订规范的装卸劳务合同，如需聘用收购辅助人员要与聘用人员签订劳动用工合同。收购票据由产区直属企业统一提供，统一使用政策性粮油收购辅助开票软件，规范收购票据领用、开具、保管要求。收购资金由产区直属企业统贷统还，统一支付。产区直属企业负责组织数量验收和质量预验收，由省分公司组织质量验收。销区直属企业接受产区直属企业委托，按省分公司要求派人驻库管理，做好仓储保管工作，粮食出库由销区直属企业负责组织，并对出库数量、质量、现场管理负总责。2014年5月，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与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签订《整体租库合同》，由中储粮滁州直属库租赁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的所有7栋仓房以及附属、辅助配套设施，用于政策性粮食收储。从2014年5月份开始，安庆直属库派遣刘建华和周某、戴某、黄某、陈为国五人到明光桂花收储库开展政策性粮食收购工作，其中刘建华任驻库负责人兼收购保管员，周某为检验员，陈为国为司磅员，黄某负责仓口小麦接收，戴某负责开税票网银付款。刘建华在收购开始前，以各库标注堆粮线为基准对6个仓库库容进行了丈量。其中1号库库容量约为10000吨，2号库容量约为8000吨，5号、6号、7号、8号库容量分别为6500吨至7000余吨不等。虽然中储粮安徽分公司要求2014年政策性粮食必须严格落实“自收、自储、自管”，但刘建华等人在实际收购中未严格按照省分公司文件要求执行，小麦收购工作实际是由被告人杨荣利及其亲属组织人员和粮源送到仓口，刘建华每日到1号、2号、5号、6号、7号、8号六个仓口查看入库小麦堆头，根据周某抽样检验结果估算入库小麦的数量，然后根据实际收购数量开具收购结算凭证，按照被告人杨荣利的儿子杨某1提供的身份证信息、车号、银行卡号，由刘建华安排人员支付粮款。2014年7月小麦收购结束，六个仓库封仓前，被告人杨荣利与刘建华商量说当年收购入库的小麦是自己组织的粮源，自己清楚所收粮食的质量和扣水杂情况，提出由他提供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等资料，要求刘建华按各库库容总量的3%虚开1000余吨粮食收购凭证给他以套取国家粮食收购款。刘建华明知杨荣利的要求不合法，开始没有答应被告人杨荣利的要求。但被告人杨荣利多次游说刘建华，做刘建华的工作，承诺每个仓库入库的小麦数量、质量都由他负全责，出现任何问题都跟安庆直属库派来的刘建华等五人无关，况且他还有一个面粉厂和一个面条厂，小麦是两个厂的原料，到时候6个库的小麦他都会按账面数字拍下来，谁都发现不了。刘建华经过杨荣利反复劝说，又多次测量仓库小麦堆头，同时考虑到中储粮对收购入库的粮食进行检查，被查仓库粮食测量数与账面数量的差率在正负3%以内的，都认定为账实相符的规定，为保险起见只同意给杨荣利按各库库容2%虚开粮食收购凭证。其中约定1号库虚开200吨，2号库虚开160吨，5号、6号、7号、8号各虚开140吨，6个库共计开出920吨收购凭证给杨荣利。后杨荣利让杨某1向刘建华提供了路某、刘某2、宋某、王某1、袁某、徐某敬、丁某、李某、王某田、王某2（均系杨荣利面粉厂职工或其亲友）等10人的身份证信息及银行卡复印件和车牌号。在各库封仓前一天，刘建华再次测量各仓实际小麦收购数量后，于封仓日当天（1号仓库、2号仓库、5号仓库、8号仓库于2014年7月15日封仓，6号仓库于2014年7月4日封仓，7号仓库于2014年7月21日封仓）在未真实收购入库小麦的情况下，用路某等10人身份证共计开出40份小麦收购结算凭证，总的结算重量是1692.48吨。其中772.480吨小麦收购凭证系补齐各库前期未开具的小麦收购凭证（因封仓前丈量确定的实际收购数量与前期收购开票的数量有差异），920吨小麦收购凭证为虚开。通过40份虚开的小麦收购凭证共计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人民币2154400元。具体事实如下：1.1号仓库收购小麦账面数为10447.75吨。2014年7月15日，刘建华为杨荣利开具小麦收购凭证8份，收购数量334810公斤，单价2.36元每公斤。具体为：票号0068132，投售人刘某2，结算数量38600公斤；票号0068133，投售人刘某2，结算数量40220公斤；票号0068134，投售人刘某2，结算数量42700公斤；票号0068135，投售人路某，结算数量40660公斤；票号0068136，投售人路某，结算数量42410公斤；票号0068137，投售人路某，结算数量47770公斤；票号0068138，投售人路某，结算数量39320公斤；票号0068139，投售人宋某，结算数量43130公斤。其中刘建华为杨荣利虚开小麦200吨，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472000元。2.2号仓库收购小麦账面数为8280.59吨。2014年7月15日，刘建华为杨荣利开具小麦收购凭证5份，收购数量237760公斤，收购单价2.36元每公斤。具体为：票号0068140，投售人宋某，结算数量59050公斤；票号0068141，投售人王某1，结算数量47060公斤；票号0068142，投售人王某1，结算数量51780公斤；票号0068143，投售人王某1，结算数量50910公斤；票号0068144，投售人王某1，结算数量28960公斤。其中刘建华为杨荣利虚开小麦160吨，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377600元。3.5号仓库收购小麦账面数为6618.6吨。2014年7月15日，刘建华为杨荣利开具小麦收购凭证9份，收购数量321620公斤，收购单价2.32元每公斤。具体为：票号0068145，投售人袁某，结算数量35630公斤；票号0068146，投售人袁某，结算数量34530公斤；票号0068147，投售人袁某，结算数量41370公斤；票号0068148，投售人徐某敬，结算数量41920公斤；票号0068149，投售人徐某敬，结算数量38690公斤；票号0068150，投售人徐某敬，结算数量39400公斤；票号0068151，投售人丁某，结算数量36410公斤；票号0068152，投售人丁某，结算数量36970公斤；票号0068153，投售人丁某，结算数量16700公斤。其中刘建华为杨荣利虚开小麦140吨，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324800元。4.6号仓库收购小麦账面数为7345.48吨。2014年7月4日，刘建华为杨荣利开具小麦收购凭证6份，收购数量289330公斤，收购单价2.32元每公斤。分别为票号0060876，投售人袁某，结算数量50160公斤；票号0060875，投售人袁某，结算数量42850公斤；票号0060874，投售人袁某，结算数量62780公斤；票号0060873，投售人王某1，结算数量56780公斤；票号0060872，投售人王某1，结算数量37780公斤；票号0060871，投售人王某1，结算数量38980公斤。其中刘建华为杨荣利虚开小麦140吨，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324800元。5.7号仓库收购小麦账面数为6795.34吨。2014年7月21日，刘建华为杨荣利开具小麦收购凭证7份，收购数量265570公斤，收购单价2.36元每公斤。具体为：票号0068213，投售人李某，结算数量9750公斤；票号0068212，投售人李某，结算数量40280公斤；票号0068211，投售人李某，结算数量39890公斤；票号为0068210，投售人王某田，结算数量42370公斤；票号0068209，投售人王某2，结算数量40720公斤；票号为0068208，投售人王某田，结算数量39620公斤；票号0068207，投售人王某2，结算数量52940公斤。其中刘建华为杨荣利虚开小麦140吨，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330400元。6.8号仓库收购小麦账面数为6623.9吨。2014年7月15日，刘建华为杨荣利开具小麦收购凭证5份，收购数量243390公斤，收购单价2.32元每公斤。分别为：票号为0068168，投售人王某2，结算数量34480公斤；票号为0068169，投售人王某2，结算数量54780公斤；票号0068170，投售人王某2，结算数量61680公斤；票号0068171，投售人李某，结算数量42860公斤；票号0068172，投售人李某，结算数量49590公斤。其中刘建华为杨荣利虚开小麦140吨，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324800元。上述40份小麦收购结算凭证获取的国家粮食收购资金全部由中储粮滁州直属库分别打入由杨荣利控制的路某、刘某2、王某1等10人的银行卡，全部由杨荣利取出并使用。二、2015年9月20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与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签订《仓储设施租赁合同》，租用该公司的4号、6号两栋仓库和其他有关配套仓储设施，用于国家政策性粮食的收购和储存。中储粮安庆直属库根据中储粮安徽分公司关于“以销帮产”的文件精神，派遣陈为国、刘某1、刘某华、顾某、余某鹏前往明光桂花收储库开展政策性粮食收购工作。陈为国为库点负责人兼检斤司磅，刘某华负责质量检验，刘某1为6号仓库保管员，余某鹏为4号仓库保管员，顾某负责开税票、网银付款。当季晚稻由安庆直属库派遣人员自行组织收购。2015年4号仓实际收购入库水稻数量为5597.77吨，6号仓实际收购入库水稻数量为5881.257吨，合计11479.027吨。2015年12月份，杨荣利与桂花收储库负责人陈为国及收购保管员刘建华商议，当季收购的稻谷扣水杂达到8%以上，实际入库数量肯定大于账面数量，由杨荣利提供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等资料，按粮食收购总量的3%虚开粮食结算凭证，把国家粮食收购资金套出来，套出来的钱转入杨荣利提供的银行卡后分给陈为国和刘建华各50000元。后杨荣利让杨某1将杨某3、张某和李某（均系杨荣利亲属或面粉厂职工）3人的身份证及银行卡复印件交给陈为国，3人身份证、银行卡实际由杨荣利控制，陈为国以3人的身份证虚开了10份共计303.184吨稻谷收购结算凭证，每吨单价2760元，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共计人民币836787.84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2月13日，陈为国虚开李某29.707吨水稻收购结算凭证，2015年12月14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81991.32元到李某银行账户。2.2015年12月14日，陈为国虚开李某31.392吨水稻收购结算凭证，同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86641.92元到李某银行账户。3.2015年12月10日，陈为国虚开杨某330.259吨水稻收购结算凭证，同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83514.84元到杨某3银行账户。4.2015年12月13日，陈为国虚开杨某334.243吨水稻收购结算凭证，2015年12月14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94510.68元到杨某3银行账户。5.2015年12月14日，陈为国虚开杨某330.307吨水稻收购结算凭证，同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83647.32元到杨某3银行账户。6.2015年12月10日，陈为国虚开张某29.351吨水稻收购结算凭证，同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81008.76元到张某银行账户。7.2015年12月13日，陈为国分别虚开张某28.118吨、30.912吨水稻收购结算凭证，2015年12月14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162922.80元到张某银行账户。8.2015年12月14日，陈为国分别虚开张某28.214吨、30.681吨水稻收购结算凭证，同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付款162550.20元到张某银行账户。上述虚开套取的粮食收购资金打入由杨荣利控制的李某、杨某3、张某三人的银行账户后。2015年底的一天，杨荣利在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刘建华宿舍送给刘建华人民币50000元，刘建华收受。杨荣利让杨某1于2015年底的一天在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陈为国宿舍送给陈为国人民币50000元，陈为国收受。其余736787.84元为杨荣利所得。案发后，刘建华、陈为国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另查明，2015年1月至2015年8月，明光桂花面粉有限公司通过安徽粮食批发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竞价获得明光桂花收储库5号、6号仓库小麦。5号仓库账面数字6618.60吨，6号仓库账面数字7345.48吨，竞拍后5号、6号仓库按账面数字出库。2016年中储粮安徽分公司检查发现明光桂花收储库2号仓库小麦库存短少近200吨，2016年7月杨荣利通过安徽粮食批发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竞价补齐2号仓库短少的200吨小麦粮款人民币492000元，但未实际出库该200吨小麦。剩下的1号、2号、7号、8号仓库粮食已于2017年12月21日全部移交中垦粮油（安徽）有限公司管理并由该公司对粮食数量和质量负责。再查明，被告人杨荣利系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曾因犯拒不执行裁定罪于2019年12月26日被明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杨荣利因该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明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明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明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3日经明光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杨荣利因该案被羁押108日。陈为国于2011年11月至2014年6月任中央储备粮安庆直属库东至分库综合科、购销科科长，2014年8月至2017年12月任中央储备粮安庆直属库明光桂花收储库驻库负责人兼检斤员，2018年1月至2019年10月任中央储备粮安庆直属库有限公司东至分公司综合组组长，兼任东至分公司党支部宣传委员。刘建华于2011年11月至2014年5月任中央储备粮安庆直属库东至分库副主任，2014年5月至2014年7月任中央储备粮安庆直属库东至分库副主任兼明光桂花收储库驻库负责人兼收购保管员，2015年11月至2017年5月任中央储备粮安庆直属库东至分库综合科职员兼明光桂花收购保管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杨荣利供述，证实：2011年担任桂花面粉厂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有7个库租给了中储粮滁州直属库。2014、2015年是滁州直属库委托安庆直属库派人进行收购。2015年虚开300吨稻谷是与陈为国、刘建华共同商量的。2015年没有保质保量的义务了，当年扣水杂很大，有8%－12%，所以我知道库存量比账面的量肯定要多，多开3%一点问题没有。2015年12月中旬，我向刘建华、陈为国提出，能不能给我多开2%－3%的粮食重量，他们俩都答应了。我让杨某1提供了杨某3、李某、张某三人身份证和银行卡，一共套取了80余万元。收购结束后，送给陈为国与刘建华各5万元。2014年小麦收购结束，我让当时桂花收储库负责人刘建华多开3%，刘建华答应开2%，共计920吨。中储粮支付了200多万元给我了，2014年7月份的一天，刘建华说自已要反复丈量算算，看开多少是安全的，后来我又好几次找他说，向他保证仓内的粮食由我保质保量，刘建华答应在他丈量测算实际数量的基础上，给我多开2%，1号仓多开200吨，2号仓多开160吨，5、6、7、8号仓各多开140吨，总的920吨，粮款支付给了我。7月中旬的时候，当时我的6个仓小麦都收满了，刘建华在封仓前对各个仓库里粮食进行了丈量，发现丈量测算的数量比前期已经开出的凭证的数量还要多一点，因此他们就把丈量多出来的数量给我补开了粮食收购结算凭证，并在此基础上把他答应给我多开的920吨的收购结算凭证也一起开出来了。我让人提供了一些身份证和银行卡，车牌号信息资料给刘建华，粮款就打入这些我们提供的银行卡账户里。这些银行卡实际上是由我公司控制。我为了能够获得更多利润，跟刘建华商量让他在测量的基础上，多开了920吨。这920吨是虚开的，我没有实际收购这些小麦入库。粮食系统所说的仓容是以堆粮线为高度进行测量的。刘建华是按照仓容来计算的。封仓前与封仓后，都是安庆直属库人员管理，3%的差率是在粮食检查时使用。我送过刘建华、陈为国一些礼品，价值1万余元，平时免费吃喝住宿。2015年之后收的粮，不是我组织的，我不会保质保量。2016年7月份，陈为国到我办公室跟我说，中储粮上级公司来检查，抽查2号库，发现少了200吨。让我补齐，不然要追究安庆库责任，后来刘建华也跟我说了。我公司以492000元，补齐短少的200吨小麦。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5年11月至2017年5月任中储粮安庆直属库东至分库综合科职员兼明光桂花收储库收购保管员。因为北方粮库的效益比南方好，安徽分公司提出开展“以销帮产”协作，我们是安庆直属库委派到明光的。质量上由质检员把关，数量上由检斤员把关。仓口保管员对粮食进行复检。2014年收购小麦省公司要求我们自收、自储、自管，实际是明光桂花面粉有限公司组织小麦收购，我们驻库人员根据他们的收购数量开结算凭证付款，当时我们口头讲了2014年入库的小麦由明光桂花面粉有限公司保质保量。2015年开始，明光桂花面粉厂不再具体收购，也不存在保质保量。2015年收购结束，我与陈为国给杨荣利虚开了300多吨结算凭证。杨荣利给我和陈为国每人5万元。杨荣利提供了几个身份证和银行卡号给陈为国，陈为国向杨荣利提供了虚开粮食入库码单，共300吨多一点。交给顾某办理结算手续。我们平时吃喝都在杨荣利公司，每天晚上还喝酒，还经常请吃饭，我们几个人的生活用品都是杨荣利提供，中储粮上面来人检查工作都是杨荣利接待，平时用车都是杨荣利安排。经常买一些礼品。当时他跟我们提出扣水杂很大情况是事实，按照他提出虚开3%，我想确实没有什么影响。2014年收购小麦结束时，我给杨荣利多开了收购量的2%，大概900吨。2014年6月小麦正式收购，粮源由杨荣利组织收购，周某取样检验，我检查数量，陈为国开入库划码单，戴某开税票进行网银付款。杨荣利提供车号、身份证信息、银行卡不是真实售粮人，是他家亲戚，为了方便结算，收购小麦仓库有6个，分别是1号、2号、5号、6号、7号和8号。在收购前我对6个仓丈量了容积，1号库1万吨，2号库8000吨，其他4个库7000吨。每天入库的小麦都安排人把小麦收购票据开出来，一直开到堆粮线就结束，不再开票，这样总数字我好控制，收购快结束时，我发现6个仓小麦超出了堆粮线一点。我就将堆粮线以上的部分测算出来把票开给杨荣利，就进行封仓，这时杨荣利找我说国家规定允许的账面误差是正负3%，如果虚开别人发现不了，杨荣利说6个仓库的小麦质量、数量他负全责。我开始没答应，杨荣利软磨硬泡，生活上很关心，他有一个面粉厂和面条厂，到时候6个库的小麦他都会拍走，为了稳妥，我决定虚开2%给杨荣利，我要不同意，一分都不给他开。我说1号库开200吨，2号库开160吨，其他4个库开140吨，总的开了920吨。每个仓收购时间不一，所以各个仓库的封仓时间也不一样，我在各库最终真实收购数字的基础上给各库加了920吨。堆粮线以上仓库实有小麦和虚开小麦是在最后一天封仓时一起开出来的。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7年滁州直属库出资租赁了明光桂花面粉公司的部分仓库和相关设施，委托安庆直属库派驻人员开展托市粮收购工作。2015年我是负责人兼过磅员，进行称重并记录开票，并在粮油入库检验检斤结算单和粮油入库码单的“检斤员”一栏上签字。刘建华是仓库保管员，刘某华是质检员，顾某是付款员，余某鹏也是仓库保管员。2015年粮户签字确认后，由付款员将粮款打入粮户银行账户。2014年5月安庆直属库派刘建华、周某、戴某、黄某和我五人到明光收储库开展托市粮收购工作，但2014年的小麦托市收购实际是由桂花面粉有限公司组织粮进行收购的。刘建华等人根据实际收购量和桂花面粉有限公司提供的身份证和银行账户资料开收购结算凭证，由滁州直属库支付粮款。杨某3、李某、张某12月份后就没有卖过粮食。虚开了303.184吨。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是836787.8元，杨荣利儿子杨某1将5万元钱送给我，给刘建华5万元，剩下的736787.8元，杨荣利得了。2014年实际上是杨荣利收购粮食入库，将当天收购数量报给我，经刘建华认可，由周某开验质单，经黄某等人签字，交戴某办理开票付款手续。收仓结束后，按刘建华整仓实际测算确定该仓数量。当时刘建华讲要补开，补开当天没有小麦入库。刘建华没有告诉我有一部分是虚开的。2014年刘建华安排我开的数量，我都开出来了，并交戴某办理开票付款手续，刘建华让我补开的，每个仓都是最后一天，最后一份应该是补开的，没有实际入库。4、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父亲杨荣利与堂哥杨某2是明光桂花有限公司的股东，杨荣利经营明光桂花面粉有限公司面粉厂，面条厂由杨某2负责，父亲安排带公司员工办理了银行卡和身份证信息，这些人卡上的钱都打到父亲指定的账户上。中储粮租赁了明光花面粉公司的部分仓库，2014年由桂花面粉公司组织小麦收购。2015年收稻谷由中储粮安庆市直属库负责，负责人是陈为国。2015年底我父亲打电话叫我在公司拿5万元给陈为国，我送到了陈为国房间。2015年下半年，我提供杨某3、张某、李某等家里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给陈为国，后来这些钱转入公司账户。5、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卖过粮食，但12月份就没有卖过粮食，身份证和银行卡借给杨某1使用过。6、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4年收小麦时，桂花面粉有限公司带我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我本人没有使用。2015年下半年没有卖过粮食。杨某1带我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身份证说公司要用。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到桂花收储库卖过粮食，陈为国嫌我稻谷水分太高，不给收，2014年收小麦，是面粉厂组织粮源进行收购，滁州直属库根据面粉厂的收购量开据结算凭证结算粮款给面粉厂，面粉厂当时提供我们家的一些人的身份证和银行卡资料给大库的人开具结算凭证。2015年大库改变了收购模式。杨某1又找我要了身份证和银行卡。2015年12月份没有卖过粮食。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4年收小麦时，桂花面粉有限公司带我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我本人没有使用。没有卖过小麦，也没有收过粮款。9、证人王某2、袁某、刘某2、丁某证言，证实：2014年收小麦时候，桂花面粉有限公司带我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我本人没有使用。没有卖过小麦，也没有收过粮款。10、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桂花面粉有限公司面条厂由我经营，和面粉厂财务是独立的。11、证人路某证言，证实：2014年收小麦时，桂花面粉有限公司带我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我本人没有使用。没有卖过小麦，也没有收过粮款。12、证人郝某证言，证实：岳父杨荣利让我办了银行卡。13、证人黄某证言，证实：2014年刘建华、戴某、陈为国、周某和我五人去滁州直属库收购小麦，黄某任1号、2号保管员，实际上都是杨荣利收购粮食。刘建华负责。6个仓都收满了。2015年初，5、6号仓库被杨荣利拍走，杨荣利是按照账面数字拍买付款的。杨荣利对我们很客气，经常请吃饭，送礼物。14、证人戴某证言，证实：2014年明光桂花库刘建华是负责人，我负责开具粮食收购发票和办理粮款支付，粮食收购是杨荣利组织粮源，我们所有吃喝住都是杨荣利负责，我们没有支付一分钱，有时还送点礼物，我们每人有80元补助费，差旅费都是东至分库报销。15、证人周某证言，证实：2014年5月至8月在明光桂花收储库任质检员，2014年粮食收购、过磅检斤、质检都是杨荣利安排人员负责，每天收购入库后，刘建华与陈为国要到仓库去看，数量差不多的话，就安排我开质检单，交陈为国开检斤单，我在质检员一栏上签字。有时候我会抽查一下，当年验质单上水杂都不超过国家标准。收购结束后，刘建华平仓丈量测量后，开了1000多吨小麦，没有实际收购小麦。我们五人的吃喝住都是杨荣利负责，我们没有支付一分钱。杨荣利还送点礼物。16、证人顾某证言，证实：2015年在明光桂花收储库，陈为国负责，我是结算付款员，根据陈为国给我的单据开收购票，再由我办理粮款支付手续。滁州直属库为桂花收储库专门办了一个子账户，并且开通了网银，网银的U盾由我保管，我将发票上面的结算金额打入售粮人提供的账号。流程结束后，加盖转讫章，最后制作粮食收购会计凭证，将相关凭证一起装订起来。驻库人员吃、喝、住都是桂花面粉杨荣利负责，我们没有支付一分钱。还经常请吃饭，送点礼物。17、书证杨荣利、陈为国、刘建华户籍证明，陈为国、刘建华简历、任职情况证明。18、安庆直属库各部门及员工岗位职责，证实：检斤员岗位，检验员岗位，收储库负责人岗位，保管员岗位职责。19、中储粮总公司安徽分公司中储粮皖［2014］206号文件，关于印发中储粮安徽分公司直属企业以销帮产对接收储小麦实施方案的通知。证实：安徽分公司对政策性粮食收购的工作要求，以销帮产滁州直属库对接安庆直属库。20、中央储备粮滁州直属库与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签订的《仓储设施租赁合同》，证实：租赁期限为2015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4日。租赁费用，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义务与责任条款，不包含其他费用。没有约定粮食保质保量。21、中央储备粮滁州直属库（甲方）与安庆直属库（乙方）签订的《协议书》，滁州直属库委托安庆直属库，2014年度最抵收购价收购小麦46112吨。甲方按10元每吨向乙方拨付收购费用，甲方按3.5元每月、每吨标准向乙方支付劳务费用，按季度凭发票结算。22、中央储备粮安庆直属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安庆直属库基本情况。23、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法定代表人系杨荣利。24、张某、杨某3、李某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支付粮款记录。25、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2刑初26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12月26日，杨荣利因犯拒不执行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26、中央储备粮滁州直属库2014年6月15日至7月15日最低收购价小麦收购凭证封面，证实：1号仓，2号仓，5号仓，6号仓、7号仓、8号仓收购粮食账面数量，审核人为刘建华。投售人有刘某2、路某、宋某、王某1、袁某、徐某敬、丁某等人、检斤结算单及发票。27、支付粮款统计表及网转凭证，证实：2014年7月4日至2014年7月21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支付王某1、袁某等人粮款，其中虚开2154400元由杨荣利控制。28、滁州直属库存支付劳务费、保管费给安庆库的会计凭证及相关银行交易记录。29、杨荣利虚开粮食情况一览表及李某、杨某3、张某等三人粮食收购结算、粮款支付凭证，证实：陈为国与刘建华为杨荣利虚开303.184吨水稻凭证，套取收购资金836787.84元。30、关于滁州明光桂花收储库检查情况的报告及情况说明，证实：安庆直属库对租仓粮进行了月度工作检查，发现2号仓短少198734公斤，要求补量200吨。2016年7月5日杨荣利以49.2万元，补齐短少的200吨小麦。31、政策性粮食管理权移交协议及移交清单，甲方：中央储备粮滁州直属库，乙方：中垦粮油（安徽）有限公司，丙方：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三方约定，移交之后直至出库结束，这批粮食粮权、数量、质量、库存管理以及安全等出现任何问题由乙方按国家有关规定全面负责，与甲方无关。丙方为杨荣利只签订租赁合同，租赁费用由乙方支付丙方。粮权归属国务院。4、5、6、7、8号仓粮食数量是陈为国、刘建华虚开后最后封仓的数量。32、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国家粮食局、财政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国粮检［2014］25号《关于开展2014年全国粮食库存检查工作的通知》及附件2，证实：包含对国家临时存储粮全面检查，检查内容：粮食库存账实相符、账账相符，粮食质量安全等情况。粮食库存实物检查方法，测量计算法，不是法定的计量方法，检查结果只用于对单个货位粮食数量的账实相符情况进行判断，不能作为修改粮食库存保管账的依据。称重法，属于法定计量方法。33、2014年5月30日中央储备粮滁州直属库（甲方）与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整体租库合同》及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租仓房7栋，仓容72000吨，租期2014年5月30日至2015年5月30日，费用为45元/年·吨。双方无粮食保质保量约定，仓容与实际库容量有差异。34、2016年4月26日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与明光桂花面粉有限公司对1、2、7、8、4、6号仓签署《粮权确认书》，证实：粮权归国家所有。35、最低收购价粮食竞价交易出库通知单，销售验收确认单，证实：明光桂花收储库2014年收购的5、6、1号库2015年1月至4月成交出库数量、金额。36、出库通知单，验收确认单，证实：2号仓2016年7月25日杨荣利以492000元补齐短少200吨小麦。37、怀宁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杨荣利到案经过，证实：陈为国接受调查期间，交代伙同刘建华、杨荣利虚开收购凭证骗取粮食收购资金836787.84元的事实，2020年3月20日怀宁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杨荣利立案调查，杨荣利交代与刘建华、陈为国虚开粮食收购凭证，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人民币2991187.84元的事实。38、最低收购价小麦验收登记表，2014年8月11日，证实：验收负责人李某成、测算人吴某明、收库负责人刘建华，对明光桂花收储库1、2、5、6、7、8号仓粮堆净体积、账面数、实测数的验收，三方验收单位为明光粮食局、农发行、中储粮公司。证实：仓库粮食实测数小于账面数。39、公证书，证实：中垦粮油（安徽）有限公司与明光市桂花面粉有限公司申请公证《粮权确认书》，2018年6月26日在滁州市皖东公证处签署，内容，甲方租用乙方仓库储存国家政策性粮食，储存地点及数量等情况，4号仓晚籼稻谷5597.77吨，2015年最低收购价，6号仓5881.257吨，晚籼稻谷，2015年最低收购价。该批粮食粮权归国家所有，由甲方代为行使权利，乙方应遵守《整体租库合同》规定。40、中储粮安庆直属库出具的情况说明粮食出库流程：明光桂花收储库4、6号仓2015年收购国家政策性粮食，总库存量11479吨。目前尚未出库，由国家粮食局等部门下达销售计划，委托安徽粮食批发交易市场进行公开拍卖，买方客户竞拍成交后，中央储备粮滁州直属库与买方签订销售合同，粮食销售出库结束后，安徽粮食批发交易市场根据实际出库的粮食金额支付给中央储备粮滁州直属库有限公司。41、中储粮安庆直属库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刘建华、陈为国在明光桂花收储库工作期间，单位给予补助伙食费每天60元，来回路费每月报销2次。42、国家发改委、财政部、农业部、国家粮食局、农业发展银行、中储粮总公司，2014年、2015年小麦和稻谷最低收购价执行预案，证实：国家对政策性粮食收购、保管、粮权的相关规定。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经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辩护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荣利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首先，根据中储粮总公司安徽分公司中储粮皖〔2014〕206号文件精神，中储粮滁州库与安庆库从2014年到2017年建立“以销帮产”协作关系，由滁州库出资租赁桂花面粉公司的仓库和配套设施，支付租赁费用，委托安庆库按照省分公司统一要求派员驻库开展政策性粮食收购，销区直属企业驻库收购人员要严格落实“自收、自储、自管”，对收购粮食数量、质量、政策执行、现场管理负责。销区直属企业接受产区直属企业委托，按省分公司要求派人驻库管理，做好仓储保管工作，粮食出库由销区直属企业负责组织，并对出库数量、质量、现场管理负总责。从以上规定可以看出，桂花收储仓库的小麦、水稻收购、保管、销售出库的主体是中储粮直属库，粮食收购进库，粮权即属于国家。杨荣利与直属库之间仅仅是租赁仓库的租赁合同关系，杨荣利所谓组织小麦收购以及杨荣利与刘建华口头约定的所谓“保质保量”或者“包干制”不符合中储粮安徽分公司的文件精神，也没有明确的合同依据（中储粮滁州直属库仅就租赁仓库签订租仓协议）。刘建华在杨荣利小恩小惠诱惑下，明知杨荣利保质保量的许诺是诱使其虚开收购凭证的说辞，违反规定在小麦收购结束之后擅自开出920吨小麦收购凭证，致使杨荣利套取国家小麦收购资金2154400元，其行为具有违法性和社会危害性。其次，国家发展改革委、财政部、农业部、国家粮食局、农业发展银行、中储粮总公司《2014年小麦最低收购价执行预案》第七条规定。要依据农民交粮的实际情况，当场如实填写统一规范的收购凭证，凭证所列重量、等级、水分、杂质、单价等内容必须填写齐全，不得二次填写收购凭证。再次，杨荣利伙同刘建华开具920吨小麦收购凭证，对应的投售人、收购时间，均是虚假的，并且开具凭证时没有粮食实际入库。同时凭证上填写的投售人均是杨荣利的亲属或其面粉厂职工，银行卡账户全部由杨荣利控制，因此刘建华开具920吨小麦收购凭证严重违反法律法规，显然属于虚开。第四，根据中储粮总公司的规定，中储粮直属库收购入库的粮食实际数量就是该库粮食的账面数量，收购结束后，保管员对粮食进行平仓，测量粮堆的体积，乘以容重，即为该仓粮食的测量重量，粮食检查时测量数量与账面数量误差为正负3%，都认为账实相符。正误差指测量出现短少，负误差指测量出现多余，不能将负误差以内的数量重新开票入账虚增库存。粮食在静态保管过程中，存在水分减量和自然损耗。粮食出库时实际出库数量大于账面数量，即为溢余，溢余的粮食由企业作销售收入处理，即国家出资收购的政策性粮食溢余归国家；实际出库数量小于账面数量，即短少，短少由企业自行承担短少的粮食资金。从上述中储粮规定可以看出，桂花收储库政策性粮食收购结束，账面数量即锁定，禁止二次开票。粮食出库数量大于账面数量的溢余归国家所有，不存在辩护人所谓的“包干制”。综上，被告人杨荣利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荣利与国家工作人员刘建华、陈为国内外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共同骗取国家粮食收购资金人民币2991187.8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荣利案发前退出赃款人民币11472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荣利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荣利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撤销安徽省明光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2刑初26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杨荣利犯拒不执行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7日起至2029年10月30日止。已扣除前罪羁押的108日及因本案先行羁押的1日，共计109日。）上列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对被告人杨荣利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一十四万七千二百元予以追缴(已追缴)，对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增杰审 判 员  张汝红人民陪审员  潘结林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程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