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482民初721号 原告：平湖市康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当湖街道漕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0681684697Y。 法定代表人：朱在龙，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富建国、王林妹，浙江金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嘉兴市玖玖基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平湖市当湖街道启元路**内**会信用代码：91330482078691374J。 法定代表人：俞引观，执行董事。 被告：常州四季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武宜北路**码：9132041255585275XK。 法定代表人：叶建军，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达、徐元宵，浙江潮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平湖市康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为与被告嘉兴市玖玖基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下称玖玖公司)、常州四季置业有限公司(下称四季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于2020年7月8日、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富建国、王林妹及被告四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玖玖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其间，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二个月，但调解未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起诉称：2018年7月2日，玖玖公司法定代表人俞引观出具授权委托书1份，就玖玖公司对外融资、处理债权债务等公司重大民事行为委托案外人俞引娟全权负责处理。同年7月12日，玖玖公司作为借款人、四季公司作为抵押人与原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1份【合同号ｋｔ（2018）最抵借字第128号】，约定自2018年7月12日至2028年7月11日期间，原告向玖玖公司发放贷款，四季公司自愿为该期间的贷款提供最高额担保，最高额担保额度、最高贷款限额均为4600万元。四季公司自愿以有完全处分权的财产作为抵押财产，为玖玖公司在本合同项下发生的所有债务提供抵押担保，特别约定抵押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息等）、违约金及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时，合同约定了违约责任，玖玖公司未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含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含展期）而发生处置抵押财产或诉讼的，由玖玖公司承担保管、处置抵押财产费用以及原告实现债权费用。同年7月17日，四季公司作为抵押人，以其名下坐落于武进区××镇××路××号××室××1处房产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证书编号苏（2018）常州市不动产证明第20182014048号】，原告系抵押权人。 2018年7月19日、23日、24日、31日和8月1日、7日、15日、16日、17日、20日、22日、30日，原告应玖玖公司申请分别向其发放贷款本金280万元、500万元、285万元、525万元、8万元、47万元、300万元、113.9万元、29.5万元、85.5万元、78.6万元和100万元，合计本金2352.5万元。其中280万元和285万元贷款期限为3个月，其余均为1年，还款方式均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贷款月利率均为12‰。玖玖公司仅支付了280万元贷款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8月15日的利息31360元、285万元贷款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8月15日的利息26220元及525万元贷款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8月15日的部分利息100元，其余利息均未按约支付，贷款到期后亦未按约归还本金，四季公司亦未履行担保责任。故诉请判令：1.玖玖公司立即归还原告贷款本金2352.5万元并支付利息7690481.21元（暂计至2020年2月29日，其中期内利息2760022元、罚息3934676.40元及复息995782.81元，2020年3月1日起的利息按《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2.玖玖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478700元；3.四季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武进区××镇××路××号××室××1处房产承担担保责任，原告对此享有抵押权，并有权以其折价或就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1.玖玖公司立即归还原告贷款本金2352.5万元及利息7085004.90元（暂计至2020年2月29日，含期内利息2760022元、罚息3934676.40元及逾期后复息390306.50元，2020年3月1日起的利息按月利率18‰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 玖玖公司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 四季公司在庭审中辩称：在涉案借款发生之前，俞引娟及其控制的公司均已负债累累，已被法院强制执行并列入失信名单，且原告实际控制了玖玖公司的公章、优盾及财务章，其与玖玖公司及俞引娟恶意串通损害四季公司的利益，主观恶意明显，涉案《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应属无效，请求驳回原告对四季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为了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 1.授权委托书1份，证明：2018年7月2日，玖玖公司法定代表人俞引观出具授权委托书1份，就玖玖公司对外融资、处理债权债务等公司重大民事行为委托案外人俞引娟全权负责处理。 2.《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及抵押物清单各1份，证明：2018年7月12日，原、被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1份，约定了借款期间、最高额借款限额、最高额抵押担保、违约责任、管辖等事实。 3.不动产登记证明1份，证明：四季公司自愿提供其名下武进区××镇××路××号××室××1处房产作为涉案最高额借款合同的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 4.《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各12份、网银电子回单18份，证明：原告根据玖玖公司申请共计向其发放12笔贷款，金额合计为2352.5万元，并就贷款期限、还款方式及借款利率等作了约定。 5.《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1份，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了律师代理费478700元。 6.委托还款协议和情况说明各1份(当庭提交)，证明：玖玖公司代嘉兴安固再生资源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安固公司)归还原告借款500万元。 7.借款借据、保证借款合同各5份，证明：安固公司向原告贷款的情况。 四季公司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据2，有异议，应确认无效。证据3，不动产登记形式上无异议，因为主借款合同无效，应依法确认抵押担保合同无效。证据4，有异议，玖玖公司的公章及法人章均由原告控制，故借款合同应确认无效；借款借据签订时是否为空白，请法院依法调查；相关资金流转均由原告操作。证据5，涉案主合同无效，代理费请法院核定。证据6，对这份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周宇签名的真实性以及是否有权代玖玖公司签名亦有异议。证据7，真实性无法核实，相关款项进入玖玖公司账户后又划转到原告账户，不能证明玖玖公司为安固公司归还原告逾期的贷款500万元，原告明知俞引娟相关的公司拖欠6000余万仍同意放款，侵害了四季公司的利益。 四季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 1.华仿其笔录1份，证明：玖玖公司的公章、优盾、账务章等均由原告控制；涉案贷款发生之前，俞引娟已欠原告贷款“好几千万元”且“已经逾期”；涉案贷款实际发放金额1852.5万元。 2.情况说明1份，证明：涉案贷款实际发放金额为1852.5万元。 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份(编号：KT2018借字第07311号)，证明：在原告控制玖玖公司公章、财务章等全部材料的情况下，相关借款合同的签定，不能体现借款人玖玖公司的真实意思。 4.李忠其笔录1份，证明：李忠其、华仿其等人均知道玖玖公司并非实际借款人；平湖市恒丰科技投资有限公司(下称恒丰公司)系原告的关联公司。 5.玖玖公司分户明细对账单5页(申请法院调取)，证明：2018年7月17日至2018年8月30日，原告实际发放贷款4751.5万元。 6.俞引娟于2018年10月22日的讯问笔录1份，证明：俞引娟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浙江威驰建设有限公司(下称威驰公司)拥有市政总承包一级资质（该资质市场转让价值2000万元左右），威驰公司因经营不善涉及多个案件被法院强制执行，总计执行金额662万元；俞引娟与恒丰公司拟合作成立一家“景力公司”，将威驰公司的市政总承包一级资质转移给“景力公司”，再用“景力公司”赢利归还原告贷款；原告称为便于资质平移从而控制玖玖公司的优盾、财务章、公章等，实际上是为了其自身利益。 7.原告与恒丰公司、平湖市民间融资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股权透视图1份。证明：恒丰公司与原告存在投资与被投资、控股与被控股关系；恒丰公司与浙江景兴纸业股份有限公司及其他公司之间的关联性。 8.银行转账凭条1份，证明：归还由恒丰公司担保的安固公司银行贷款525万元，该笔业务系原告指派工作人员利用控制的公章和财务章前往柜台办理。 9.抵押借款协议1份，证明：玖玖公司与中铁乐透(上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没有约定贷款的使用分配，而是约定原告发放的贷款应马上汇入中铁乐透(上海)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账户。 10.起诉状和证据清单各1份，证明：原告曾就本案提起诉讼，主张陈述的事实与本案不一致。 11.玖玖公司工商登记信息1份，证明：徐晓卫系玖玖公司前任法定代表人，其法人章也由原告控制。 原告质证意见：证据1，该份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笔录没有表述玖玖公司的公章、优盾、账务章等全部由原告控制，本次贷款实际发放金额1852.5万元的表述有误。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实际发放贷款金额的表述有误。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四季公司所要证明的目的。证据4，该份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与玖玖公司恶意串通，也不能证明四季公司所要证明的目的。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资金往来是有这么多，但不能证明实际发放了这么多贷款。证据6，俞引娟的讯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但四季公司据此拟证明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证据7，透视图表述的关系是对的，但未表述所占的股份，至于恒丰公司与其他公司的关联性与本案无关。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证据9，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俞引娟对协议中手写部分不予认可。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代理人不清楚原告曾在2018年提起诉讼，由于二次诉讼代理人不同，陈述不一致属正常。证据1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 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均真实合法，本院予以认定。四季公司提供的证据7，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证据9，该份协议部分内容有改动，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四季公司提供的其他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相关事实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基于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本院的认证，本院查明事实如下： 2018年7月2日，玖玖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授权委托书1份，将玖玖公司对外融资、处理债权债务等公司重大民事行为委托给案外人俞引娟。2018年7月12日，原、被告签订《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1份【合同号：ｋｔ（2018）最抵借字第128号】，原告系贷款人、玖玖公司系借款人、四季公司系抵押人，约定贷款人同意自2018年7月12日至2028年7月11日期间内向借款人发放贷款，抵押人自愿为该期间的贷款提供最高额担保，最高担保额度及最高贷款额度均为4600万元；合同项下各笔借款的种类、用途、期限及利率以借款借据为准；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每月15日为结息日、次日为付息日，逾期付息视为违约，本金至借款期限届满时一次性归还，利随本清，如借款借据对当笔贷款的还款方式有特别约定的，以借款借据为准。借款人未按期归还贷款本金（含展期），从逾期之日起按约定利率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罚息，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抵押人自愿以有完全处分权的财产（见附表抵押物清单）作为抵押财产，为贷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发生的所有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包括罚息、复息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同年7月17日，四季公司以其名下坐落于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镇××路××号××室××1处办理了不动产抵押登记手续，常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不动产登记证明1份【苏（2018）常州市不动产证明第2××8号】，原告系权利人。 2018年7月19日、23日、24日、31日、8月1日、7日、15日、16日、17日、20日、22日、30日，原告根据玖玖公司申请，分别向其发放贷款本金280万元、500万元、285万元、525万元、8万元、47万元、300万元、113.9万元、29.5万元、85.5万元、78.6万元和100万元，合计本金2352.5万元。并签订相应《流动资金借款合同》12份，其中280万元和285万元贷款期限为3个月，其余均为1年，还款方式均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贷款月利率均为12‰，前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对应的担保合同均为kt2018最抵借字第128号，即涉案《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所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等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均由借款人承担。2018年8月30日，玖玖公司汇入原告账户57680元，现原告主张其中31360元系支付280万元贷款截至第一个结息日的利息，其中26220元系支付285万元贷款截至第一个结息日的利息，其余100元系支付525万元贷款截至第一个结息日的部分利息。 另查，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8月30日，原告共汇入玖玖公司账户4751.70万元、玖玖公司汇入原告账户2899.20万元(不包括2018年8月30日的57680元)，相差1852.50万元。2018年10月12日，原告曾就涉案贷款提起诉讼，要求玖玖公司归还借款1852.50万元并支付利息等，后撤诉。现原告主张玖玖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汇入原告账户的500万元系代安固公司归还原告其他逾期贷款，故在本案中要求玖玖公司归还的贷款本金为2352.50万元。 再查，为本案诉讼，原告于2020年2月29日与浙江金品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书》1份，双方约定本案律师代理费为478700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涉案《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是否有效？2.该合同项下原告发放贷款的具体金额如何认定？ 首先，关于涉案《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该份合同由原、被告三方加盖公章及法人章，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现四季公司认为该份合同及其他涉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因原告与玖玖公司、俞引娟恶意串通损害其合法权益应认定无效，但根据在案证据，无法认定原告与玖玖公司、俞引娟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形，故四季公司主张合同无效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况且涉案贷款金额巨大，四季公司作为一家外省的公司法人欲为借款人玖玖公司提供抵押担保，更应严格履行审慎义务，现四季公司作为抵押人在合同上盖章确认，应认定系其真实意思表示。 其次，涉案《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贷款人同意自2018年7月12日至2028年7月11日期间内向借款人发放贷款，抵押人自愿为该期间的贷款提供最高额担保，最高担保额度及最高贷款额度均为4600万元。本案中，2019年7月19日至2018年8月30日，原告共汇入玖玖公司账户4751.70万元、玖玖公司汇入原告账户2899.20万元(不包括2018年8月30日的57680元)，相差1852.50万元，当事人对此均不持异议，发生争议的是2018年7月23日玖玖公司汇入原告账户的500万元如何认定？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玖玖公司系借款人，四季公司系担保人，原告与玖玖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十六条明确约定，本合同对应的担保合同为kt2018最抵借字第128号，即前述《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玖玖公司取得该500万元贷款后可自主支配使用，根据之前原告与玖玖公司、安固公司签订的委托还款协议，安固公司欠原告逾期贷款本金666.4万元无力归还，原告同意安固公司委托玖玖公司履行还款义务，现玖玖公司明确表示2018年7月23日汇入原告账户的500万元系代安固公司归还贷款本金，故本院认定涉案贷款本金为2352.50万元。 现贷款本金均已逾期，截止2020年2月29日，玖玖公司尚欠原告贷款本金2352.50万元、期内利息2760022元、罚息3934676.40元及逾期复息390306.5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要求玖玖公司按月利率18‰支付自2020年3月1日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有合同依据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故原告要求玖玖公司归还贷款本金2352.50万元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律师代理费，由于当事人就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在涉案《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均作了明确约定，现原告主张该项费用478700元有合同依据且符合相关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四季公司自愿以其名下的房产提供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原告要求就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嘉兴市玖玖基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平湖市康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2352.50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及复息7085004.90元（计算至2020年2月29日）及之后的逾期利息（以贷款本金2352.5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18‰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二、被告嘉兴市玖玖基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平湖市康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478700元； 三、如被告嘉兴市玖玖基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义务，则原告平湖市康泰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以被告常州四季置业有限公司抵押的房产【详见苏(2018)常州市不动产证明第20182014048号不动产登记证明】折价或拍卖、变卖价款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额抵押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 案件受理费20027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205271元，由被告嘉兴市玖玖基础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常州四季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裁判文书确定的义务。逾期未履行的，应在逾期后三日内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高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金晓明 审 判 员  陈志芳 人民陪审员  张 军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志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