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初629号 原告：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馆，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后城旅游文化街6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50500751367356Q。 诉讼代表人：高金全。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振明，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洋，女。 被告：张志华，男，1980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珉，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娟，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馆（以下简称“锦绣庄木偶馆”）与被告张志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锦绣庄木偶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振明、杨洋，被告张志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锦绣庄木偶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志华立即向锦绣庄木偶馆支付自2017年4月、及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商铺占有使用费21528元，2018年3月-5月商铺占有使用费3942元，并赔偿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0.95%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2.判令张志华立即向锦绣庄木偶馆支付2017年4月，及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服务管理费2392元，及2018年3月至5月的服务管理费438元，并赔偿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0.95%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3.判令张志华立即向锦绣庄木偶馆支付尚未支付的2017年1月至5月水电费389元，并赔偿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照年率10.95%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注：以上第一至第三项暂合计28689元；4.判令张志华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申请费、公告费等。 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26日，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泉州中院”）裁定受理锦绣庄木偶馆破产清算一案，案号为：（2016）闽05民破5号。同日，指定泉州锦绣庄民间艺术园清算工作组担任管理人。 经管理人调查，锦绣庄木偶馆以泉州市锦绣庄旅游文化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绣庄旅游公司”）与张志华签订一份《锦绣庄民间艺术园商铺租赁协议书》（以下简称“《商铺租赁协议书》”），约定：“张志华向锦绣庄木偶馆承租址于泉州市丰泽区××路××段××号××庄××古玩城252号商铺一间，商铺面积31.8平方米，租赁期限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止，张志华在使用和经营过程中产生的税收、规费、水电费、物业管理费等由张志华承担；张志华违约（包括但不限于延期缴纳租金和其他应付的各项费用等），应按商铺租赁费的日万分之三（即年利率10.95%）向锦绣庄木偶馆支付违约金和赔偿金”。经管理人调查，后张志华继续租赁或占有使用235号商铺，并于2018年2月后占有使用237号商铺。 2016年6月20日，管理人向张志华发出《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园租户通知书》（泉锦租字第2016001号），书面通知张志华如有到期未缴纳租金应汇入管理人账户。随后，根据《企业破产法》第十八条规定“管理人对破产受理前成立且尚未履行完毕的合同有权决定解除或者继续履行，管理人自破产申请受理后二个月内未通知张志华继续履行合同，合同视为解除”，由于管理人未通知张志华继续履行合同，且合同到期后也未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因此，涉案租赁合同已于2016年7月26日解除。锦绣庄木偶馆管理人分别于2016年11月16日、2016年12月21日两次书面通知张志华涉案合同已解除，并要求张志华立即腾退商铺并缴清商铺占有使用费。但张志华至起诉前尚欠锦绣庄木偶馆涉案商铺的占有使用费、物业管理费、水电费等费用，严重侵害了锦绣庄木偶馆的合法权益。故锦绣庄木偶馆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诉。审理过程中，锦绣庄木偶馆自认张志华使用的商铺从原来《商铺租赁协议书》中的252号换至235号，最后换至237号，并明确其主张的占有使用费按以下标准计算：2018年2月之前的占有使用费以235号店铺的标准计算，2018年2月至5月的占有使用费以237号店铺的标准计算。 被告张志华答辩称，锦绣庄木偶馆的起诉部分不属实。2017年商铺使用费已经缴纳。2014年8月20日，因锦绣庄木偶馆的需要向张志华借款2万元，本约定月底返还，因张志华继续租赁房屋就未催讨，锦绣庄木偶馆提出以该2万元抵房租。这也是张志华从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没有缴纳租金，从2018年2月继续缴纳租金的原因。审理过程中，张志华认可锦绣庄木偶馆起诉状中关于其变更使用商铺情况的陈述，并对锦绣庄木偶馆明确的占有使用费计算标准无异议。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各自辩称提交了证据，原告锦绣庄木偶馆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张志华的身份信息，证明张志华的诉讼主体资格;2.房屋所有权证书，证明涉案商铺系锦绣庄木偶馆所有；3.《商铺租赁协议书》，证明张志华曾向锦绣庄木偶馆租赁商铺的事实，约定了租金、租赁期限等；4.（2016）闽05民破5号民事裁定书和决定书，证明2016年5月26日，泉州中院受理锦绣庄木偶馆破产清算一案，并于同日指定清算组为管理人；5.锦绣庄民间××园服务管理收款收据，证明张志华先后占有使用的235号商铺租金以2691元/每月收取，服务管理费以299元/每月收取；237号商铺租金以1314元/每月收取，服务管理费以146元/每月收取；6.锦绣庄木偶馆租户通知书（泉锦租字第2016001号），证明管理人于2016年6月29日已通知租户将租金汇入管理人账户；7.2016年11月16日通知书、2016年12月21日通知书、快递单，证明锦绣庄木偶馆已通知张志华原租赁合同关系已于2016年7月26日解除；8.2017年7月26日通知书，证明锦绣庄木偶馆多次向张志华催讨费用；9.《泉州锦绣庄在职员工工资表》（2016年6月份至2020年2月份），证明园区管理人员名单及职务（含保安、保洁人员）；自管理人接管后一直有保留充分且必要的园区原管理人员、保安、保洁等为整个园区提供必要的管理、安保、清洁等服务；10.《保安服务合同》，证明管理人于2019年8月5日外聘泉州市冠龙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为园区提供安保服务；11.《福建省电梯日常维护保养合同》三份，证明管理人接管园区后，自2017年5月15日至2020年5月14日期间聘请了泉州奥杰电梯有限公司对园区电梯进行维保，以保障园区有效运作；12.锦绣庄民间××园现金日记账（2016年6月份至2020年2月份），证明锦绣庄木偶馆为维护园区有效运作，而缴纳水电费、网络费、支付维修费、垃圾清运费等情况；13.泉州中院（2016）闽05民破5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证明锦绣庄木偶馆与锦绣庄旅游公司系关联公司，由同一法定代表人管理，锦绣庄木偶馆系以锦绣庄旅游公司名义与张志华签订涉案合同，两家公司系同日进入破产程序，后合并审理。 被告张志华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收款收据，证明2017年5月1日至6月30日，2018年2月1日至2月28日的租金等费用缴纳情况，可以证明2017年4月份的租金已缴纳，否则不可能在4月份租金未缴纳的情况下，继续缴纳5月份及之后的租金；2.借据，证明2014年8月20日，锦绣庄木偶馆法定代表人曾焕强因木偶馆经营需要及发工资等事宜，向张志华借款2万元，本来约定月底归还，但后来锦绣庄木偶馆账面没钱，因张志华继续租赁锦绣庄木偶馆房屋，就未催讨该借款，2017年6月份张志华找锦绣庄木偶馆法定代表人曾焕强催讨借款时，其提出抵房租，故2017年7月份至2018年1月租金21528元未交，刚好抵锦绣庄木偶馆向张志华的该2万元借款，张志华从2018年2月份继续缴纳租金，这就是为什么中间房租没交，从后面开始缴交的原因。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有异议的证据将围绕争议焦点进行阐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锦绣庄木偶馆以锦绣庄旅游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张志华签订《商铺租赁协议书》一份，将其名下的商铺租赁给张志华使用。双方约定： 1.商铺地址位于丰泽区××路××段××号××庄××古玩城252号商铺共一间，商铺面积31.8平方米。 2.商铺初定于2012年11月1日前交付使用，该日期若有变动，具体交付时间将另行公告。商铺合同租赁期限一年五个月，实际使用期限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止。 3.租金标准：2012年10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每平方米人民币45元（以下币种皆为“人民币”），商铺月租金为1431元；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3月31日，每平方米60元，商铺月租金为1908元。若张志华实际使用期未满合同租赁期限，月租金每季5日内收取。 4.张志华应在签订本协议之日一次性向锦绣庄木偶馆支付商铺履约保证金伍仟元。租赁期满经锦绣庄木偶馆检查，确认物业无损、各项费用交清且无其他违约行为的，保证金予以无息退还。 5.张志华在使用店铺和经营过程中所产生的税收、规费及其他费用由张志华承担，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水电费（包括公摊水电费）、物业管理费、公用设施维修保养费、税务相关租赁税金。具体按物业管理部门和其他部门单位的规定和张志华的实际使用情况确定。 6.协议签订后，张志华在租赁期内享有使用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义务。 另查明，本院于2016年5月26日分别裁定受理锦绣庄木偶馆破产清算一案及锦绣庄旅游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同日，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泉州鲤城锦绣庄工艺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泉州市锦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破产清算一案。泉州锦绣庄民间艺术园清算工作组经法院指定，担任以上四个案件管理人。2016年5月30日，泉州市鲤城区、丰泽区人民法院分别将各自受理案件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6年5月31日分别立案受理。审理过程中，锦绣庄木偶馆管理人以审计结论可以确定锦绣庄木偶馆、锦绣庄旅游公司等四家单位在股权结构、控制关系、人事管理、财务运作等方面存在高度混同的情形，同时企业之间存在复杂的互保关系为由申请将上述四家单位进行合并审理。2016年11月22日，本院裁定将锦绣庄旅游公司破产案、泉州鲤城锦绣庄工艺品有限公司破产案、泉州市锦绣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破产案并入锦绣庄木偶馆破产案合并审理。 2016年6月29日，管理人发出《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馆租户通知书》，通知各承租人停止向锦绣庄木偶馆原股东、实际控制人或经营人支付租金，如到期需缴纳租金的，直接将租金汇入管理人账户，如承租人在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案件后仍擅自向债务人原股东、实际控制人或经营人支付租金，则视为租金未缴纳，管理人仍有权向承租人要求支付租金。2016年11月16日、2016年12月21日，管理人两次发出《通知书》，通知各租户与锦绣庄木偶馆的房屋租赁合同已依法解除，要求各租户于2016年11月30日前与管理人结清租金，自行腾空搬迁，将房屋返还给管理人，逾期履行，将予以强制搬迁。 2019年11月27日，本院作出（2016）闽05民破5号之四民事裁定书，裁定：确认福建清源山旅游投资有限公司竞得锦绣庄木偶馆管理人等拍卖的锦绣庄木偶馆名下址于泉州市丰泽区泉山路的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泉国用（2012）第2××8号、第2××9号、第2××0号、第2××1号、第2××2号、第2××3号〕及地上建筑物和相关附着物。 案件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均予以认可，即：锦绣庄木偶馆以锦绣庄旅游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张志华签订《商铺租赁协议书》约定张志华租赁的商铺号是252号，后张志华继续租赁或占有使用235号商铺，并于2018年2月后占有使用237号商铺。235号商铺的租金为2691元/月，237号商铺的租金为1314元/月。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张志华是否应向原告锦绣庄木偶馆支付商铺占有使用费、服务管理费及水电费并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如需支付，起算及截止时间、支付标准如何确定。 双方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意见如其诉辩主张。 一、关于占有使用费的问题 本院认为，被告张志华对锦绣庄木偶馆提供的证据2房屋所有权证书和证据3《商铺租赁协议书》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两份证据可证明锦绣庄木偶馆以锦绣庄旅游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张志华签订《商铺租赁协议书》一份，将其名下的商铺租赁给张志华使用。张志华关于其系向锦绣庄旅游公司租赁案涉商铺的辩解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上述租赁协议的租赁期间至2014年3月31日届满，之后双方转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锦绣庄木偶馆进入破产程序后，管理人亦发出解除合同并要求腾退商铺的通知。张志华明知其与锦绣庄木偶馆的租赁合同已经终止且管理人已要求腾退房屋，仍占有使用商铺，应支付相应的占有使用费。关于锦绣庄木偶馆主张占有使用费的计算标准，由于双方当事人均认可2018年2月之前按每月2691元标准计算，2018年2月份之后按每月1314元标准计算，锦绣庄木偶馆诉请按上述标准计算相应的逾期腾房占有使用费，本院予以支持。 至于占有使用费的起算及截止时间，锦绣庄木偶馆主张的是2017年4月、及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的商铺占有使用费，和2018年3月至5月的商铺占有使用费，张志华辩称2017年5月1日至6月30日，2018年2月1日至2月28日的租金等费用缴纳情况可以证明其2017年4月份的租金已缴纳，但其提供的收款收据结合锦绣庄木偶馆提供的收款收据，可证明其于2018年1月14日缴交2017年2月至3月共2个月的租金等费用，于2018年1月19日缴交2017年5月至2017年6月共2个月的租金等费用，于2018年3月19日缴交2018年2月的租金等费用，其若真有缴交2017年4月的租金，其应持有缴款的相应收款收据，但其并未提供，故本院对其该辩称不予采纳；张志华还辩称2014年8月20日锦绣庄木偶馆因经营需要向其借款2万元，2017年6月其向锦绣庄木偶馆法定代表人曾焕强催讨时，曾焕强提出将该笔借款用于抵租金，故其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的租金未交，2018年2月份继续缴纳租金，但其提供的《借据》上载明“兹向张志华先生预借2万人民币，月底前归还”，落款人系“曾焕强”，时间为2014年8月20日，上面并未加盖锦绣庄木偶馆的公章，也未体现系锦绣庄木偶馆所借，且锦绣庄木偶馆于2016年5月进入破产程序，其辩称曾焕强同意抵扣的时间为2017年6月，此时管理人并未授权曾焕强予以抵扣租金，故本院对张志华的上述辩称亦不予采纳，张志华尚需向锦绣庄木偶馆支付2017年4月的占有使用费2691元、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的商铺占有使用费18837元（即2691元/月×7个月）、及2018年3月至5月的商铺占有使用费3942元（即1314元/月×3个月）。张志华逾期支付占有使用费，锦绣庄木偶馆主张其应赔偿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应予支持。鉴于该部分损失主要是资金占用损失，故本院酌情认定逾期付款损失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锦绣庄木偶馆主张按照年利率10.95%计算，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服务管理费的问题 本院认为，锦绣庄木偶馆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后，保留了部分经营业务。锦绣庄木偶馆提交的证据9-12主要体现管理人接管破产企业后履职的相关内容。况且，管理人已于2016年11月份通知租户、占用人解除合同并限期腾空。现锦绣庄木偶馆又主张有向租户、占用人提供物业服务管理，不符合常理，其主张张志华应支付服务管理费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三、关于水电费的问题 本院认为，锦绣庄木偶馆主张张志华应支付水电费，但其提交的证据12现金日记账系锦绣庄木偶馆管理人自行制作，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张志华尚欠水电费的具体情况，锦绣庄木偶馆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锦绣庄木偶馆将登记在其名下的店面以锦绣庄旅游公司的名义与张志华签订的《商铺租赁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述协议期满后，虽双方转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但锦绣庄木偶馆进入破产程序后，管理人已通知解除合同，张志华应及时腾空返还租赁标的物，逾期腾空返还的，应向锦绣庄木偶馆支付占有使用费，并赔偿锦绣庄木偶馆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张志华的相关辩称，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辩称，故本院不予采纳。锦绣庄木偶馆主张张志华应支付服务管理费、水电费依据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志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馆支付自2017年4月的占有使用费2691元、2017年7月至2018年1月的商铺占有使用费18837元、及2018年3月至5月的商铺占有使用费3942元，并赔偿自2020年4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损失； 二、驳回原告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馆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17.2元，由泉州锦绣庄木偶艺术馆负担58元，由张志华负担459.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小燕 审 判 员 陈主忠 审 判 员 吴钟毅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助理 傅天真 书 记 员 李心诗 附：一、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二百一十二条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 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 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