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91民初3961号原告：郝飞，男，198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训千，上海市协力（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城置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一号路以东，徐海路以北。法定代表人：孔德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生，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凯利，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徐海路9号。法定代表人：臧晓鹏，该单位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培，江苏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雪艳，江苏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江苏中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丰县史小桥中心街2号。法定代表人：刘习，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渠慎立，男，1989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该公司员工。原告郝飞与被告徐州城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置公司）以及第三人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江苏中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郝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训千，被告城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生、赵凯利，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培、程雪艳，第三人中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渠慎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郝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249257.41元（审计价格772057.41-已经支付的5228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该利息分为两部分计算：1、暂计算至2020年9月28日的利息114004.65元（具体详见书面明细）；2、自2020年9月29日起以249257.41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8月，第三人中嘉公司与被告城置公司就西贺村安置房门卫房及永久围墙工程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第三人中嘉公司将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转承包该工程后，依约进场施工。后该工程于2011年11月5日竣工。自原告进场施工至今，被告城置公司仅支付原告工程款522800元。对于剩余的工程款，虽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城置公司均以审计尚未有结果为由拒不支付。鉴于原告为实际施工人，且第三人中嘉公司已将本案所涉工程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为维护原告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依法审理，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被告城置公司辩称：首先，原告应当明确其请求权基础，原告在民事诉状中陈述了两个理由，原告是基于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还是基于债权受让人的身份向被告城置公司主张权利，法院据此判决的法律依据是哪一个。同时，经过被告城置公司核实，根据法律规定和本案的证据原告所述债权转让不合法，债权转让通知书中包含“自此本公司和徐州城置有限公司关于西贺村安置房门卫房门卫房及永久围墙工程的所有责任、债权、纠纷等都由郝飞承担，与本公公司无任何关系”，因此，该债权转让通知书系债权债务及其法定义务的概括转让，应当得到被告城置公司的同意，并且第三人中嘉公司基于承包人特殊身份形成的债务也不能转让，比如负有合理使用年限的保修义务等，不能转让给无资格的个人承担。此外，第三人中嘉公司的代理人并未在第三人中嘉公司处缴纳社会保险，与别的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其无权作为第三人中嘉公司的代理人参与诉讼，更无权代表第三人中嘉公司直接变更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内容（欲变更为只转让债权不转让债务）。同时，第三人中嘉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失信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的记录较多，可能濒临破产，第三人中嘉公司向原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由原告起诉以避免向案外人清偿，诉讼过程中第三人中嘉公司的代理人对原告的陈述均予认可，两者有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况，属于恶意串通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行为，当属无效。因此，原告和第三人中嘉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概括转让行为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告无权直接向被告城置公司主张相关工程价款。其次，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工程款的结算金额应当为1079703.28元，其单方提交的送审表并非结算协议，也未经过被告城置公司认可，涉案工程的结算金额，需要原告进一步举证证明，实际上，被告城置公司已经超额付款。根据第三人中嘉公司与被告城置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西贺村安置房门卫房及永久围墙工程”,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委托案外人江苏大彭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审定项目汇总表》载明“西贺村安置房门卫1土建、西贺村安置房门卫23土建、西贺村安置房门卫电气照明、西贺村安置房门卫给排水安装、西贺村安置房永久围墙总造价772057.41元”,可知第三人中嘉公司与被告城置公司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00517)工程结算造价为772057.41元,该金额案涉四方均予以认可。而对债权转让通知书(退一万步说,即使法院认可该债权转让有效)亦转让的是该《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00517)的债权,其注明转让的范围即本案所涉的772057.41元所包含的工程范围内的债权(即西贺村安置房门卫房及永久围墙工程),并不包括审计报告中另一部分896859.84元所包含的工程范围内的债权(被告城置公司对该部分896859.84元的审计结果并未认可,且保留要求鉴定的权利)。再次，关于已付款问题，被告城置公司已向第三人中嘉公司共计支付1303035元工程款(其中现金支付522800元+以房抵债780235元)。根据被告城置公司提供的《以房抵付工程款协议书》“鉴于:乙方承建甲方所开发的西贺村安置房门卫房及永久围墙工程项目,建设施工合同编号XZ-HT00517……双方确认,乙方同意780235元工程款以甲方所开发的商品房抵偿上述工程款”的约定,原告提交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编号即为00517,因此以房抵债780235元应作为案涉工程(即本案所涉的772057.41元所对应的西贺村安置房门卫房及永久围墙工程范围内的债权)已付工程款。第三人中嘉公司与原告郝飞、案外人张兴全之间的关系被告并不知情,以房抵债房产最终过户至张兴全名下系第三人中嘉公司的处分行为,不应视为被告城置公司对张兴全实际施工人身份的认可,或者是对张兴全个人的付款行为。故被告城置公司已超额付款1303035-772057.41=530977.59元,对超额支付的款项,被告城置公司保留按照《抵房承诺书》相关条款要求对方双倍返还本金并支付利息的权利。再次，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合同依据。原告郝飞依据被告城置公司与第三人中嘉公司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向被告城置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无合同依据。原告郝飞非该合同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无权依据该合同约定向被告城置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原告郝飞以债权转让为由提起本次诉讼,其主张取得工程款系基于第三人中嘉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非实际施工人的行为。因此其主张建设工程进度款、结算款的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依据。再次，案涉工程系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委托代建,应由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直接付款。案涉工程及其余多个工程均系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委托被告城置公司代建,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系案涉工程实际发包人及业主。根据权利与义务相统一的原则,最终的付款义务亦应由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承担。退一万步说,本案即使还要判令付款,亦应由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直接支付。再次，即便被告需支付款项,亦应向第三人中嘉公司直接支付。被告城置公司就案涉工程款均系向第三人中嘉公司直接付款,由第三人中嘉公司开具相应发票。如法院判决被告城置公司向原告郝飞直接付款,不仅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而且郝飞作为无资质的自然人,其无法开具建安发票,明显侵犯了被告城置公司的合法权益,对此被告保留相关权益。最后，案涉工程款已过诉讼时效。案涉工程于2011年11月竣工,根据《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00517)约定,最晚一笔付款系两年期满后一个月内无息返还质保金,即最晚应在2013年12月付款完成。现已过7年之久,第三人中嘉公司向被告城置公司主张案涉工程款已过诉讼时效。根据“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之规定,即便债权转让成立,原告郝飞可向被告城置公司主张工程款,但已过诉讼时效。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郝飞对被告城置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述称：案涉工程系被告城置公司代为建设，暂时未找到相关的材料，即使是代建，被告城置公司也有权利以自己的名义实施法律行为，在本案中就是这个情况，本案证据证明是被告城置公司和第三人中嘉公司签订的相关施工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结合被告城置公司的前期付款情况，应当由被告城置公司向原告承担责任。且第三人中嘉公司已经将案涉工程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向被告城置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原告也当庭明确其起诉的法律关系是基于债权转让，依据债法，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债以外的人主张权利，并且第三人中嘉公司也当庭明确并未向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发出债权转让通知，对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也不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因此，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对涉案工程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另外，如果本案真存在代建关系，则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和被告城置公司之间的纠纷也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应由双方另案解决。综上，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在本案中只是配合调查相关事实，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第三人中嘉公司述称：对于原告郝飞的诉讼请求无异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8月,被告城置公司与第三人中嘉公司签订了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西贺村安置房门卫房及永久围墙工程。工程地址：徐州市徐海路北、一号路东。结构形式：门卫房框架一层、永久围墙详设计图。承包方式：包工包料（部分材料甲供或者甲方指定品牌、价格，部分分项工程甲方分包或限价）、包质量、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包竣工验收、包工完场清等。承包范围：除甲方分包外施工图范围内的土建、安装工程的全部内容。门卫房面积：1#17.64㎡；2#17.64㎡；3#17.64㎡（暂以规划面积为准）。围墙暂定总长度：743米（暂以规划长度为准）。二、合同造价：本工程合同造价暂定为RMB785138元。1#门卫房暂定总造价为68000元；2#、3#门卫房暂定总造价为74000*2=148000元；永久围墙暂定单方指标为766元/m，合计743m*766=569138元。开工日期：2011年7月1日，竣工日期：2011年9月5号¨¨¨五、工程造价的计算及有关规定¨¨¨七、工程款支付：（1）本工程无预付款；（2）小区门卫房结构封顶后支付门卫房完成部分单体合同造价的40%；外墙粉刷（包括保温和饰面）完成且外墙脚手架全部拆除后支付完成部分单体合同造价的20%；全部工程完成具备竣工验收条件累计付至完成部分单体合同造价的70%；竣工验收合格、并办理移交后累计付至完成部分单体合同造价的7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结算完成后六个月内累计付款至结算价款的95%；保留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工程保修金，按各分部工程造价比例分两次无息付清（屋面防水工程、外墙等为五年，其他部位按规定年限），第一次（两年）支付预留款的2/3，第二次（五年）支付预留款的1/3。小区永久围墙暂定工程单方造价为766元/米，工程每月付至围墙实际工作量乘以暂定单方造价的70%，工程完工经验收合格后付至围墙实际工作量乘以暂定单方造价的80%，结算完成后六个月内累计付款至结算价款的95%，余下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为两年，期满后一月内无息付清（质量缺陷扣款除外）”。后第三人中嘉公司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原告郝飞施工，第三人中嘉公司为此出具了情况说明。出具时间为2011年12月24日的零星工程验收证明单载明，西贺村安置房门卫房及永久围墙工程于当日经施工单位第三人中嘉公司、监理单位以及建设单位被告城置公司验收合格（竣工日期为2011年11月5日），其中被告城置公司注明验收意见为：“已竣工完成并交付使用”。2019年1月17日，第三人中嘉公司向被告城置公司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将其与被告城置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西贺村安置房门卫房及永久围墙工程）所享有的全部权利以及所施工的上述工程施工图、变更、签证范围内的土建、安装工程形成的所有债权以及与此相关的其他权利依法转让给原告郝飞，自此，其与被告城置公司就上述工程的所有责任、债权、纠纷等都由原告郝飞承担，与其无关，被告城置公司自接到该通知后向原告郝飞履行全部义务，本债权转让通知书未经债权受让人书面同意不得撤销。另查明，2007年5月17日，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与中国城市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科技研发中心大楼建设和西贺村改造开发项目联合实施协议书》，对开发区科技研发中心大楼以及西贺村改造开发项目进行了约定。本案庭审过程中，被告城置公司与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均认可就涉案项目双方之间系代建关系。经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审计局委托江苏大彭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审计，原告实际负责施工的西贺村安置房门卫房及永久围墙工程的审定金额为772057.41元。不在原告施工范围的西贺村厕所工程、北围墙及零星工程的审定金额为896859.84元（由案外人施工）。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郝飞的诉讼主体身份问题：虽然被告城置公司提出原告并不能基于债权转让而主张本案工程款的抗辩，但是根据原告提供的零星工程验收证明单、第三人中嘉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可以证实第三人中嘉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原告实际负责涉案工程的施工，据此，原告具备实际施工人的身份。退一步讲，即使认定第三人中嘉公司对涉案工程享有债权，涉案工程早已经于2011年12月24日通过验收，第三人中嘉公司于2019年转让债权并无不可。综上，无论是从原、被告双方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还是从妥善处理纠纷、解决诉累等方面，都应当支持原告向被告城置公司主张权利。二、关于原告施工工程工程款的确定：首先，第三人中嘉公司于2019年1月17日向被告城置公司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情况说明以及零星工程验收证明单等证据，可以证实第三人中嘉公司将其与被告城置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由原告实际负责施工西贺村安置房门卫房及永久围墙工程。其次，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郝飞、被告城置公司以及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中嘉公司均对江苏大彭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西贺村安置房门卫房及永久围墙工程的审定金额为772057.41元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也均不申请鉴定，故可以认定原告施工的西贺村安置房门卫房及永久围墙工程的造价为772057.41元。三、关于责任主体以及欠付工程款的确定：首先，原告具备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原告以被告城置公司为被告主张权利，本案中已经将中嘉公司以及开发区管委会列为第三人，且在本案中，原告已经明确其仅向被告城置公司主张权利，而不要求第三人中嘉公司以及开发区管委会承担责任，故被告城置公司应当依法向原告承担相应责任。其次，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城置公司陈述向第三人中嘉公司支付工程款1303035元（由现金522800元以及以房抵债780235元组成），原告与第三人中嘉公司则对上述现金522800元由原告收取不持异议，但均认为上述以房抵债的款项系支付给案外人张兴全（用于本案涉案工程以外的工程），房屋也是抵付给张兴全，与原告无关，因原告以及第三人中嘉公司已经对以房抵款问题进行了合理说明，被告城置公司作为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以房抵债对应的款项系支付给原告，故应认定就涉案工程而言，被告城置公司已经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为522800元，被告城置公司仍欠付原告工程款249257.41元，应当向原告支付。四、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本案中，被告城置公司与第三人中嘉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后第三人中嘉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与被告城置公司之间并未就涉案工程签订书面施工合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被告双方就工程款支付的方式、利率等进行了明确约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结合原告的诉请，本案的利息可以确定为：一、2020年9月28日之前的利息，包括：1、以90343.36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1年12月25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按相应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28日；2、以74637.84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2年12月12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按相应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28日；3、以27672.69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2月25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按相应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28日；4、以56602.57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2年12月12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按相应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28日；5、以7286.7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2月25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按相应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28日；6、以3643.39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12月25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按相应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28日；以上六部分之和不得超过114004.65元。二、2020年9月29日之后的利息，以249257.41元为本金自2020年9月29日起按照相应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徐州城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郝飞工程款人民币249257.41元以及相应利息（该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一、2020年9月28日之前的利息，包括：1、以人民币90343.36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1年12月25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按相应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28日；2、以人民币74637.84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2年12月12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按相应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28日；3、以人民币27672.69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2月25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按相应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28日；4、以人民币56602.57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2年12月12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按相应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28日；5、以人民币7286.7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3年12月25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按相应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28日；6、以人民币3643.39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6年12月25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并按相应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28日；以上六部分之和不得超过人民币114004.65元。二、2020年9月29日之后的利息，以人民币249257.41元为本金自2020年9月29日起按照相应年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256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徐州城置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聂新国人民陪审员  刘振书人民陪审员  张爱金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韩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