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刑初85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伟，男，197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龙岩市荣祥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祥房屋征收公司）总经理，户籍地龙岩市新罗区，现住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行贿罪、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龙岩市新罗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2日被逮捕。现在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洪云凯、詹萍萍，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9]7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伟犯诈骗罪、行贿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南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伟及其辩护人洪云凯、詹萍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部分：2013年10月，被告人郑伟作为荣祥房屋征收公司工作人员在协助开展赣龙铁路征收工作中了解到南三龙建设的规划初稿，发现龙门溪旁一块郭某1的空地可能在之后的南三龙（龙门段）房屋征迁中被征用，遂产生骗取南三龙（龙门段）征迁补偿款的想法。2014年4月，被告人郑伟假借拆迁公司的名义以赣龙铁路建设征迁需要临时用地为由，向郭某1“代征收”该空地，并自行支付郭某1“补偿款”33万元。同年5月，被告人郑伟以在龙门镇买了一块有产权的宅基地，未来可能拆迁为由邀请洪某、王某一起入股参与，并要求以洪某的妻子李某的名义办理相关拆迁补偿手续。之后，被告人郑伟伪造了《龙岩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并许诺给时任龙门镇镇长魏某（另案处理）好处，通过魏某出具盖有龙门镇政府和龙岩市龙门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公章的《证明》等权属材料，将一块无权属证明的空地包装成1996年李某向龙岩市龙门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购买且按原集镇规划可建五层的土地，骗取征迁补偿款共计644.1749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郑伟的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洪某、王某、李某、魏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郑伟的供述与辩解等为证。 二、行贿部分：（一）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郑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通过转账及现金的方式送给时任龙岩市铁路建设办公室原副主任吴某（已判刑）财物计182.4万元。具体如下：1.2013年底，被告人郑伟为感谢吴某在其承接赣龙铁路龙门段建筑垃圾清运工程项目上提供的关照，送给吴某现金25万元。2.2014年10月9日，被告人郑伟为感谢吴某在协调龙岩冠元养殖公司娃娃鱼死亡补偿事项上提供的关照，通过转账方式送给吴某35万元。3.2015年7月，被告人郑伟为感谢吴某在李某户空地征迁补偿过程中提供的关照，送给吴某62.2万元。4.2015年12月，被告人郑伟为感谢吴某在其承接南三龙龙门、铁山、北城等路段的垃圾清运项目过程中提供的关照，送给吴某30万元。5.2016年5月，被告人郑伟为感谢吴某在协调××铁路建设龙门段房屋拆除项目中提供的关照，送给吴某人民币30.2万元。（二）2013年12月，被告人郑伟在龙岩市西外环道路龙门段（赤水至龙门道路建设项目）建设征迁过程中，为使其在龙岩市新罗区范围内权属手续不完整的建筑物获得更多的补偿，需要赤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材料，送给龙岩市新罗区原两委干部郑某1、郑荣景、郑月金、张泼铃、林海泉、郑晓萍（均已判刑）、连曲江（另案处理）等7人现金78万元。之后，被告人郑伟获取该建筑物各类补偿款417万余元。（三）2015年7月、2016年3月，被告人郑伟为感谢魏某在“李某”户空地征迁补偿过程中提供的关照，送给魏某90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郑伟的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吴某、郑某1、郑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郑伟的供述与辩解等为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应当以诈骗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伟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郑伟对起诉书指控行贿部分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诈骗部分的定性有异议，认为应定职务侵占罪，但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辩护人辩称：定性方面，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伟构成诈骗罪的定性错误，被告人郑伟的行为应属于职务侵占罪；对行贿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被告人郑伟在“李某”户空地征拆补偿中为多得补偿送给吴某和魏某的152.2万元、以及送给赤水村两委七人计78万元，应当从行贿数额中扣减。量刑方面，被告人郑伟行贿行为多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不需要判处罚金，只有向吴某行贿两笔计60.2万元应当判处罚金；有自首情节；没前科，认罪悔罪；通过亲友退缴了2231582元。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 南平至龙岩铁路建设扩能工程项目（龙岩段）征收实施单位为龙岩市，其中项目（龙门段）的房屋征收部门为龙岩市新罗区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龙岩市新罗区房屋征收与补偿服务中心、工作班组包括荣祥房屋征收公司和龙岩市欣居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 被告人郑伟于2012年3月至2015年2月在荣祥房屋征收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工作职责为全权负责公司征收项目所有业务管理。2013年10月，被告人郑伟作为荣祥房屋征收公司工作人员在协助开展赣龙铁路征收工作中了解到南三龙建设的规划初稿，发现龙门溪旁一块郭某1的空地可能在之后的南三龙（龙门段）房屋征迁中被征用，遂产生骗取南三龙（龙门段）征迁补偿款的想法。2014年4月，被告人郑伟假借拆迁公司的名义以赣龙铁路建设征迁需要临时用地为由，向郭某1“代征收”该空地，并自行支付郭某1“补偿款”33万元。不久被告人郑伟得知该空地在征用范围内，但因为该空地没有权属证明，为了能多得补偿就去找时任龙门镇镇长、龙门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法人代表的魏某（另案处理）帮忙，并许诺给予好处。2014年4月，被告人郑伟以在龙门镇买了一块有产权的宅基地，未来可能拆迁为由邀请洪某、王某一起入股参与，并要求以洪某的妻子李某的名义办理相关拆迁补偿手续，洪某、王某、李某均同意。 之后，被告人郑伟到龙岩市龙门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寻找资料，窃取已加盖了龙岩市龙门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公章及1996年时总经理“邱某”私章的空白《龙岩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利用该空白合同伪造了内容为1996年李某向龙岩市龙门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购买且按原集镇规划可建五层的土地的《龙岩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并通过魏某出具盖有龙门镇政府和龙岩市龙门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公章的《证明》等权属材料，用于以李某的名义办理相关南三龙（龙门段）拆迁补偿手续。因“五家认定小组”认定被征收户“李某”属空地无建筑物而不予上会讨论认定，为了通过协调会让该空地参照龙岩市政府城市相关补偿政策进行补偿，被告人郑伟找到时任龙岩市铁路建设办公室副主任、龙岩市南三龙扩能工程建设协调指挥部办公室常务副主任的吴某要求吴某帮忙。后福平铁路有限公司、龙岩市南三龙协指办、新罗区南三龙协指办、中铁一局三分部、龙门镇政府、荣祥房屋征收公司等单位进行协调，经协调确认“南三龙被征迁户李某，因南三龙需征收李某位于新罗区边的空地及附属围墙，后根据相关依据进行补充，根据龙门房地产开发公司及龙门镇政府证明其土地来源，李某户地块确实为商业出让地并同意规划建设五层房屋，经福建省铁路建设办公室会议纪要［2015］3号会议精神，参照陆地港及赣龙扩能铁路补偿的做法，按照龙岩市政府城市相关补偿政策进行补偿。经各方会议讨论决定，形成一致意见给予补偿。”之后被告人郑伟指使荣祥房屋征收公司的员工为“李某”户办理征迁补偿手续并发放了征迁补偿款644.1749万元，李某取得上述款项后按被告人郑伟的意见予以分配，其中分给洪某、王某各59万元，其余款项由被告人郑伟支配。 2019年2月21日，龙岩市新罗区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郑伟到该委接受调查，之后被告人郑伟如实供述了组织己掌握的行贿问题，还主动交代了组织未掌握的诈骗犯罪行为。 案发后，郑伟家属及洪某、王某陆续退缴赃款合计223.1582万元。 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前科查证经过，龙岩市新罗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关于荣祥房屋征收公司原总经理郑伟到案等情况的说明及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务收据，龙岩市人民政府2012年8月15日龙政综［2012］408号《关于印发龙岩中心城市土地和房屋征收有关部门工作职责划分的通知》，龙岩市人民政府2012年8月15日龙政综［2012］409号《关于印发龙岩中心城市土地征收和房屋征收工作流程的通知》，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政府2015年3月19日龙新政征决［2015］2号《关于南平至龙岩房屋征收决定书》、龙新政征告［2015］2号《关于南平至龙岩房屋征收公告》，龙岩市新罗区房屋征收与补偿服务中心提供的《房屋征收工作相关工作情况说明》，龙岩市新罗区房屋征收与补偿服务中心作为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甲方）、荣祥房屋征收公司（乙方）作为实施工作班组于2015年2月16日签订的《房屋征收工作实施班组协议》，情况说明、证明、会议纪要，李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材料及相关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等材料（《龙岩市新罗区城市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书》、具结书、评估表、南三龙龙门段湖一湖二拆迁现状图，龙门镇政府和龙岩市龙门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证明、赣龙铁路扩能项目房屋征收工作有关问题调查处理情况表、户名为“李某”的龙岩市城市房屋附构筑物征收补偿费汇总表、收款人为李某的电子银行业务回单、收款方为荣祥房屋征收公司的兴业银行客户收款回单、1996年11月25日《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土地登记审批表、南三龙项目龙门段拆迁统计表、李某银行交易流水），郑伟银行卡交易流水，证人吴某、郭某1、洪某、王某、李某、张某1、曾某、陈某、张某2、章某、廖某、邱某、郭某2、魏某、许某的证言，被告人郑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二、行贿 （一）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郑伟为谋取不正当利益，通过转账及现金的方式送给时任龙岩市铁路建设办公室副主任、龙岩市南三龙扩能工程建设协调指挥部办公室常务副主任吴某（已判刑）财物计182.4万元。具体如下： 1.2013年底，被告人郑伟为感谢吴某在其承接赣龙铁路龙门段建筑垃圾清运工程项目上提供的关照，送给吴某现金25万元。 2.2014年10月9日，被告人郑伟为感谢吴某在协调龙岩冠元养殖公司娃娃鱼死亡补偿事项上提供的关照，通过转账方式送给吴某35万元。 3.2015年7月，被告人郑伟为感谢吴某在李某户空地征迁补偿过程中提供的关照，送给吴某62.2万元。 4.2015年12月，被告人郑伟为感谢吴某在其承接南三龙龙门、铁山、北城等路段的垃圾清运项目过程中提供的关照，送给吴某30万元。 5.2016年5月，被告人郑伟为感谢吴某在协调××铁路建设龙门段房屋拆除项目中提供的关照，送给吴某人民币30.2万元。 （二）2013年12月，被告人郑伟在龙岩市西外环道路龙门段（赤水至龙门道路建设项目）建设征迁过程中，为使其在龙岩市新罗区范围内权属手续不完整的建筑物获得更多的补偿，需要赤水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材料，送给龙岩市新罗区原两委干部郑某1、郑荣景、郑月金、张泼铃、林海泉、郑晓萍（均已判刑）、连曲江（另案处理）等7人现金78万元。之后，被告人郑伟获取该建筑物各类补偿款417万余元。 （三）2015年7月、2016年3月，被告人郑伟为感谢魏某在“李某”户空地征迁补偿过程中提供的关照，分别送给魏某40万元、50万元，合计90万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吴某、郑某1、林某、郑某2、许某、魏某的证言，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福建盈源煤矿有限公司与柴刀坑煤矿副井投资人邱炳荣资源整合协议书、郑伟所属房屋的拆迁补偿协议、银行明细、盖有赤水村印章的具结书、赤水村退款凭证，（2017）闽08刑初40号、（2019）闽0808刑初10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郑伟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国家财产644.174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或受委托从事公务人员以财物350.4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郑伟骗取的款项644.1749万元，虽然是从荣祥房屋征收公司账户支付，但该款属于荣祥房屋征收公司管理、使用的特定国有财产，并非荣祥房屋征收公司所有，故被告人郑伟骗取该款项不属职务侵占行为。被告人郑伟的行贿行为具有持续性，持续至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之后，因此应适用刑法修正案（九）判处刑罚。被告人郑伟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伟骗取征迁补偿款的行为应属职务侵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伟行贿行为多发生在刑法修正案（九）实施前，不需要判处罚金，只有向吴某行贿60.2万元应当判处罚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郑伟有自首情节、无前科、认罪悔罪、通过亲友退缴部分赃款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郑伟能自动投案，之后如实供述了组织己掌握的行贿问题（被告人郑伟原在龙岩市新罗区监察委员会配合调查时已供述），还主动交代了组织未掌握的诈骗犯罪问题，属自首；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依法对其诈骗罪予以从轻处罚、对其行贿罪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郑伟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八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八年六个月，决定执行刑罚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百一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34年8月20日止。罚金一百一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清）。 二、扣押在龙岩市新罗区监察委员会的郑伟家属及洪某、王某退缴赃款合计223.1582万元，由扣押机关返还龙岩市铁路建设办公室。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郑伟赃款268.8167万元，予以返还龙岩市铁路建设办公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  定  华 人民陪审员 连  晓  霞 人民陪审员 李  丽  月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毅超(代) 附本案主要涉及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