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02民初4012号原告：新乡市牧野区中新少儿课外活动培训中心，住所地新乡市学院路**院**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41070031739348X3。法定代表人：耿楠。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明，新乡市牧野区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朕，女，系该公司员工，一般代理。被告：张涛，男，汉族，1988年2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西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峰，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新乡市梦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红旗区人民路**盛润城市印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2MA44CD404P。法定代表人：栗继远。第三人：栗继远，男，汉族，1983年6月27日出生，住河南省上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河顺，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新乡市牧野区中新少儿课外活动培训中心(以下简称中新培训中心)诉被告张涛、第三人栗继远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当庭申请追加新乡市梦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哲公司)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中新培训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明、刘朕，被告张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峰，梦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栗继远，第三人栗继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河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应向已缴费学员退还未消耗课时费用226117.36元（应退还131名学员的费用）。2、依法判令被告补缴2020年5月1日至5月31日，共计31天的教室房间占用费12400元。3、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因其违反合同约定，私自收费2980元应向原告支付的违约金298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张涛于2016年10月15日与原告签署一份《商铺联营合同》，原告将位于新乡市红旗区人民路223号盛润印象广场所设立的培训园区内为张涛提供739平方米的场地教室，用于教育培训4-14年龄段的“舞蹈、语言、艺术表演”项目的教学，被告对外招收学生学员，统一在原告财务上办理缴费手续，有联营方张涛负责聘请老师授课培训，原告每月提取张涛当月销售款的20％作为收益（也相当于原告为其提供的场地教室费），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10月15日至2020年4月30日。在张涛经营期间，不知什么原因张涛于2018年5月30日委托栗继远代为其处理经营有关培训学生的一切工作事宜及与原告对接的事宜，在栗继远接受张涛委托后将以前所培训的内容更名为“梦哲·九弈围棋”，开始对外招收围棋学员并聘请武凯歌、王斌、李志强三人为围棋老师。在被告经营期间，被告违法合同第四条第4.1款的约定，私自收取学员裴浩宸的培训费2980元未经原告财务统一收费，实属违反该约定，依据合同第四条第4.1款的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私自收取2980元费用10倍的违约金29800元。2020年4月30日双方所签订的《商铺联营合同》到期时，在被告未和原告续签合同的情况下，被告仍一直占有使用原告的教室房间至2020年5月31日。后第三人栗继远于2020年6月9日与武凯歌和王斌签订《学生转让协议书》，他们协议内容约定“把张涛和栗继远经营期间的所拖欠员工的工资172000元、197位学员剩余的学费305814元、拖欠原告的核保金额27900元、物业费5022元、12月份的收益45877.71元、给原告交纳的50000元保证金全部转让给武凯歌和王斌”。武凯歌又在同日主动与原告签一份期限为一年的《中新教育集团入驻协议》，此时原告和被告张涛以前所签订《商铺联营合同》已完全终止，原告和武凯歌又重新建立形成合同关系，在被告张涛的委托人栗继远未和武凯歌签订《学生转让协议书》前仍实际占有原告的教室房间31天，应向原告补交教室房间占用费12400元。在原告和武凯歌履行合同期间，2020年7月4日武凯歌给原告提交一份栗继远与武凯歌又签订的《协议书》，协议内容为解除2020年6月9日双方签订的《学生转让协议书》，武凯歌不接受也不承担有关学员费用的相关事宜，同时武凯歌主动要求与原告终止解除所签订的未到期的《中新教育集团入驻协议》要搬设备物品从我方场地撤离，因武凯歌与我方解除入驻协议后还涉及已缴费学员未消耗课时退费的问题，原告就要求武凯歌与栗继远必须安排留守人员在原告教室处理应退学员费用的相关问题。经原告核对已缴费学员未消耗课时退费人员有131名，应退费用为226117.36元，此费用依据栗继远和武凯歌2020年7月4日所签订的《协议书》应有被告张涛承担退费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在履行合同期间，违反合同约定存在私自收取学员费用情形，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9800元，合同到期后被告仍实际占用原告教室房间31天，应向原告补缴房间占用费12400元，被告应承担向已缴费学员未消耗课时226117.36元退费的责任。上述费用至今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履行，为保护原告和应退费学员家长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经济不受损失，原告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涛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峰当庭辩称：1、被答辩人起诉被告主体错误，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不应对被答辩人所诉承担任何责任。双方当时签订的《商铺联营合同》仅是以张涛名义暂时代签，在公司成立后，公司才是真正的合同相对人，其相应权利义务均应有公司承担。2016年10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协商，租用被答辩人的位于新乡市××人民路××印象广场××层的场地，用以成立一家教育培训公司，名称暂定为新乡市梦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因当时该公司尚未注册设立，故双方协商就以张涛名义与被答辩人暂签一份《商铺联营合同》，并约定在公司成立前，被答辩人每月按比例提取相应收益后剩余款项转入张涛个人银行账户。合同签订后，张涛等人开始对该场地进行装修，免租期半年，并于2017年4月开始试运营。2017年9月4日，新乡市梦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张涛，工商注册地即为该租赁场地所在地，公司成立后，对外招收学员均是以该公司名义进行，主要经营少儿语言、舞蹈、模特等课程，因此，公司成立后，《商铺联营合同》的主体实际为公司与被答辩人，而非张涛与被答辩人，只不过当时双方并未签订协议将合同主体予以变更，但在双方合作过程中，公司作为合同主体参与经营是不争的一个事实，合同权利和义务也一并由公司承担。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份变更后，张涛不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之后经营过程中发生的相关债务、纠纷不应由张涛承担和负责。2017年11月22日，栗继远、栗深远两兄弟加入新乡市梦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份占比为：袁超峰30%，栗继远15%，栗深远15%、张涛31%、公司预留9%由张涛代持。之后，公司股份再次变更，2018年6月27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栗深远，股份占比为：栗继远34%、栗深远51%、张涛15%，此时，栗继远和栗深远已掌控公司经营管理，并将公司经营业务变更为九弈围棋，张涛退出不再参与公司任何经营，也不再投资，对公司大小事项也均不知情，仅是名义上持有15%股份，之后也从未参与过公司分红。此事，被答辩人是知情的，被答辩人每月向公司打款的返款账户已由张涛变更为栗继远。因此，2018年6月27日之后，公司经营过程中发生的相关债务、纠纷均与张涛无关，张涛不应承担该责任。2、被答辩人所诉事实存在错误，被告并未违反合同约定私自招收学员，也未委托栗继远与武凯歌签订《学生转让协议书》，也未委托栗继远办理其他事项。学员裴浩宸的培训费用，并非张涛所收。学员裴浩宸是什么时间加入，什么时间缴纳的费用，张涛均不知情，被答辩人并无证据证明该学员费用系张涛私自收取，张涛对此不应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5月底，因被答辩人准备开始返款，此时栗继远已准备接手公司，张涛也准备退出公司，栗继远就与被答辩人协商将返款账户变更为栗继远账户，但张涛并未委托栗继远去办理该事项仅是知情，且之后栗继远又与武凯歌签订所谓的《学生转让协议》并未有张涛签字确认，张涛也对此不知情，系栗继远的个人行为，并非经张涛授权，该协议约定事项与张涛无关，也不应由张涛承担相关责任。3、被答辩人起诉的学员剩余课时费用、场地占用费及违约金，均与张涛无关，不应由张涛承担责任。被答辩人应当追加栗继远、栗深远为本案被告，以便查明本案事实。张涛经营公司期间，并未有任何违约、退费现象。栗继远、栗深远接手公司后，因其经营不善，导致学员退费，应由两人承担相应责任，与张涛无关，且被答辩人已经认可该行为与张涛无关，被答辩人不起诉栗继远、栗深远两人，只起诉张涛个人，已明显违背客观事实，也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承担责任，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答辩人并非适格被告。因此，望贵院能依法查明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的案由我方认为本案并并非合伙协议纠纷，根据合同内容看出该合同名为联营实为租赁，本案仅是一般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即使认定为合伙协议纠纷，合伙人处理原告之外另一个合伙人是梦哲公司，不是张涛个人，也不是其他个人，望法院查明案由，依法按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进行审理。被告梦哲公司在举证答辩内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其当庭表示答辩意见同第三人栗继远的答辩意见。第三人栗继远在举证答辩期内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其当庭辩称，一、原告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主要针对原告代替梦哲公司退还学员费用。1、原告无法定和约定的义务，为学员退费；2、根据最高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涉新冠肺炎疫情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2）第一条之八规定，在疫情期间，当时人订立的线下培训合同能够通过线上培训变更培训期限等方式实现合同目的的，接受培训方请求解除，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合以上两点原告擅自代替梦哲公司退还学费的行为构成恶意的管理，属于对第三人所属公司严重侵权，公司将进一步通过诉讼的方式追究原告的侵权责任。二、原告起诉的被告及第三人不适格，应当依法予以驳回，2016年双方签订的合同，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的被告张涛，实质上是梦哲公司的设立发起人，其后又称为梦哲公司的股东之一，其行为应适用代理的规定，法律效果归属于梦哲公司。三、双方之间的合同是2020年4月30日到期终止，自终止之日到原告提起诉讼时止，双方之间的关系是不动产不定期租赁，原告更无任何理由干涉被告、第三人所属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案件事实如下：2016年10月15日，张涛（乙方）与中新培训中心（甲方）签订《商铺联营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将坐落于新乡市红旗区人民路223号盛润城市印象广场（以下简称本产业园）的413-418室房屋以联营合作方式提供给乙方使用，面积739㎡。2、该场地仅作为教育培训用途，乙方合作用于进行4-14年龄阶段T台舞蹈、语言、艺术表演课程项目的教学。3、甲方提供该场地及基础装修作为合作场地，乙方负责提供课程、任课老师、教材等相关教学配套作为合作条件。4、甲方每月提取乙方当月销售款的20%作为甲方收益。5、本合同自2016年10月15日起2020年4月30日止。6、乙方向甲方交纳物业费及使用该物业产生的电费、空调费等费用。7、乙方同意甲方设立收款台负责统一收取乙方销售款。乙方不得自行收款，如乙方自行收款，一经发现，乙方须向甲方承担私自收取款项10倍的违约金，甲方有权从乙方缴纳的保证金及所收取乙方销售款中扣除。8、乙方同意每月产生的相关费用，甲方有权从乙方销售款中冲抵，并出具相关收据及明细。9、乙方对所教授的课程必须承担全部责任，并负责课程相应的咨询、解答等相关问题。若因课程质量问题及相关服务不当引致顾客诉怨及索赔、退费，乙方负有配合义务。经甲乙双方认可后，甲方有权依据产业园相关管理规定进行处理并作出决定，乙方应及时向甲方缴纳因处理退费产生的相关费用。若乙方不履行配合义务，甲方有权以乙方的合作保证金依法对顾客进行补偿。若合作保证金不足以补偿时，甲方有权追偿。10、乙方自行承担经营过程中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劳动纠纷及其他经济或法律责任。11、甲方逾期返还乙方销售款，每日按逾期总额的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12、本合同终止日，乙方应搬离该场地可移动的物品。如乙方逾期搬离（包括因甲方行使留置权乙方无法搬离的情形），应按每日每间200元向甲方支付占用费，逾期超过10日的，甲方有权自行处理。合同签订之后，梦哲公司实际占用案涉房屋至2020年5月31日。2018年5月30日,张涛向中新教育集团财务部出具《确认书》，载明：我机构梦哲文化现委托栗继远为销售确认单签字确认人。现授权栗继远老师为机构与中新教育产业园一切事物对接人。2020年6月9日，梦哲公司（甲方）与武凯歌、王斌（乙方）签订了《学生转让协议书》，约定梦哲公司将债务及剩余的权益转让给乙方，拖欠的工资由甲方承担。同日，栗继远出具《说明》一份，载明：在经营期间所有剩余结算余款，转交给九奕围棋武凯歌。同日，武凯歌代表九奕围棋（乙方）与中新培训中心（甲方）签订了《中新教育集团入住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向乙方提供位于4楼413、413甲号房屋用于共同联合经营并按合同约定收取乙方费用。7月4日，梦哲公司与武凯歌、王斌又签订了《协议书》，约定解除双方签订的《学生转让协议书》。另查明，梦哲公司于2017年9月7日注册成立，原法定代表人为张涛。2018年6月27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栗深远，股东为栗深远、栗继远、张涛。2020年6月29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栗继远，股东为栗继远、张涛。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案由。被告张涛辩称案涉《商铺联营合同》名为联营实为租赁，本案应当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所谓合伙协议是指两个以上的民事主体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的协议，构成合伙关系应同时具备“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共享风险”的法律特征。所谓租赁合同关系是指出租人交付租赁物，承租人支付租金的法律关系。本案中，《商铺联营合同》形式上为“联营”，但内容上中新培训中心只享有按照梦哲公司的销售款提取收益的权利，不参与经营，也不承担亏损的风险，其约定的收益实质上等同于租金。同时，还约定了乙方向甲方支付物业费、电费等费用，乙方不得擅自转租等内容。综上所述，案涉《商铺联营合同》不符合合伙关系的法律特征，更加符合房屋租赁合同关系的特征，对被告张涛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本案案由应为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关于张涛和梦哲公司承担的责任问题。被告张涛辩称公司成立后公司才是《商铺联营合同》的相对人,其不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规定：“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案涉《商铺联营合同》于2016年10月15日签订，梦哲公司于2017年9月7日注册成立，注，注册地址为合同约定的承租地址哲公司实际享有了《商铺联营合同》约定的相关权利。据此，原告中新培训中心有权依据《商铺联营合同》要求合同相对人即梦哲公司的发起人张涛以及梦哲公司承担责任。但如前所述，案涉《商铺联营合同》名为联营实为租赁，故张涛向梦哲公司承担的责任限于双方之间因租赁关系而产生的义务。对于梦哲公司因经营对外产生的债务，应当由其自身承担责任，张涛作为公司的股东对此不承担责任。关于原告诉请的被告应返还其已退还给学员的课时费。中新培训中心代梦哲公司退还学员剩余课时费，被告梦哲公司构成不当得利，应当将课时费返还给中新培训中心。根据原告提供的栗继远签字确认的《剩余课时费用明细表》及《收款收据》，可以认定中新培训中心退还给学员课时费215951.66元。关于被告张涛称的没有向学员张雯鑫退费的意见，对该学员的退费由收款人张会成出具的《收款收据》为证，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原告主张其代梦哲公司退费137人共226117.36元，除上述的215951.66元外，其余退还的课时费无证据支持，依法不予支持。故梦哲公司应当返还中新培训中心代其返还学员的课时费215951.66元。关于原告诉请的房间占用费。根据案涉《商铺联营合同》的约定，合同自2016年10月15日起2020年4月30日止，合同终止日，乙方应搬离该场地可移动的物品，如乙方逾期搬离（包括因甲方行使留置权乙方无法搬离的情形），应按每日每间200元向甲方支付占用费。梦哲公司在合同终止后实际使用房屋至2020年5月31日，其应当按照约定向中新培训中心支付2020年5月1日至5月31日共31天2间房的占用费，即200元/间/天×31天×2间＝12400元。该费用基于张涛和原告签订的《商铺联营合同》产生，属于租赁费用，对此张涛应当承担共同支付义务。关于原告诉请的违约金。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根据《商铺联营合同》的约定,乙方的销售款由甲方统一收取,乙方私自收取的,应当向甲方支付私收款项10被的违约金。根据2019年4月25日梦哲公司出具的《说明》，该公司私自收取学费2980元，按照双方约定，应当向中新培训中心支付10倍即29800元的违约金。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乡市梦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新乡市牧野区中新少儿课外活动培训中心垫付的退还学员课时费215951.66元；二、被告新乡市梦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新乡市牧野区中新少儿课外活动培训中心支付违约金29800元；三、被告张涛、新乡市梦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新乡市牧野区中新少儿课外活动培训中心支付房屋占用费12400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25元,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2662.5元,由被告新乡市梦哲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 飞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郑金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