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1刑初2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1，公民身份号码×××，系宁夏华德宝燃料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银川市。2018年7月10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宁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王辉、杨小龙，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以银检三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金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王辉、杨小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上旬，被告人刘某1向宁夏宁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声称，其可以从神华宁煤公司购进优质煤，希望宁房公司能帮忙担保煤款汇票。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刘某1以其实际控制的宁夏华德宝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德宝公司）名义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金凤支行（以下简称农行金凤支行）申请银行承兑汇票4000万元。在向农行金凤支行递交申请资料的过程中，华德宝公司向农行金凤支行提供了一份变造的其与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华宁煤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和一份虚构的其与宁夏文全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并向李某1、吴某借款2500万元用于缴纳保证金，另由文全公司、宁房公司担保。2015年6月29日，华德宝公司与农行金凤支行签订《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并根据该合同于2015年7月1日签发汇票9张，票面总额4000万元，保证金为2500万元。被告人刘某1伪造神华宁煤公司财务专用章，将汇票背书给李某1、吴某指定公司。李某1、吴某将汇票贴现，扣除本金、利息、贴现费用之后，将余款转账给刘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2015年8月6日，刘某1任法定代表人的宁夏鑫磊典当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案发，刘某1逃至境外。银川市人民检察院随案移交了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银川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利用其控制的公司签发没有资金保证的汇票，骗取他人财物15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票据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1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1辩称其没有犯票据诈骗罪，犯的是骗取票据承兑罪。其没有变造华德宝公司与神华宁煤公司的《煤炭购销合同》，没有虚构与文全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没有伪造神华宁煤公司财务专用章。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1犯票据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未收集银川金凤支行行长张华等人的证人证言，未查明两份《煤炭购销合同》为什么内容不一致？指控被告人伪造神华宁煤公司财务专用章的事实不清。2.被告人刘某1的行为不符合票据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其提供了担保，也没有证据证实其当时已资不抵债，其客观上没有挥霍、携带资金逃跑等行为。综上，请法庭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1日，被告人刘某1以其经营管理的宁夏华德宝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德宝公司）的名义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金凤支行（以下简称农行金凤支行）申请办理承兑汇票4000万元，向银行提供的华德宝公司与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华宁煤公司）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中结算方式“银行承兑汇票或银行转账”与神华宁煤公司留存的《煤炭购销合同》在排版格式及结算方式“现金汇款方式支付”不同。同时向农行金凤支行提供了华德宝公司与其关联公司宁夏文全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全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期间，被告人刘某1以从神华宁煤公司购进优质煤为由，与宁夏宁房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协商由该公司为其办理银行承兑汇票提供担保。6月29日，华德宝公司与农行金凤支行签订《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保证金质押合同》，农行金凤支行同意承兑编号JF2015063001、JF2015063002、JF2015063003的《商业银行承兑清单》所列商业汇票，即收款人为神华宁煤公司的票号1030005224706472、1030005224706473，票面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500万元；收款人为文全公司的票号1030005224706474、票面金额1000万元，票号1030005224706475、票面金额1000万元及票号1030005224706476、1030005224706477、1030005224706478、1030005224706479、1030005224706480，票面金额均为100万元。华德宝公司质押保证金2500万元。同日，文全公司、宁房公司、计某分别与农行金凤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为上述汇票敞口1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7月1日，被告人刘某1使用向李某1、吴某借得的款项缴纳了2500万元保证金。取得涉案9张银行承兑汇票后，被告人刘某1将其中的7张，票面金额共计2000万元的票据交给李某1，另外2张交给吴某贴现。李某1、吴某通过其他公司将涉案汇票贴现后，扣除借款本金及利息、贴现费用，将余款转至被告人刘某1指定的银行账户。经鉴定，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粘单上“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系伪造。另查明，自2009年至2015年7月30日，刘某1以宁夏鑫磊典当有限公司的名义吸收公众存款4.6858亿元，到案发尚有1亿余元未偿还。2015年8月6日，刘某1逃至境外。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及鉴定意见等㈠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等，证实2017年11月2日，宁房公司委托马某报案，称该公司被刘某1诈骗。2018年6月22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㈡身份信息、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某1的基本情况及其于2018年7月10日被固原市原州区法院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23年4月19日止。㈢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马某报案同时提供保证合同、借款申请等9份证据，以及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13日自农行银川金凤支行调取涉案承兑汇票的相关资料，具体如下：1.营业执照等，证实华德宝公司、宁房公司、文全公司、宁夏宝德电力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情况。2.借款申请，证实2015年6月11日，华德宝公司以该公司2015年二季度与文全公司签订6万吨煤炭采购合同，价值3360万元，同年6月9日与宁煤公司签订20万吨煤炭合同，价值1.06亿元，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农行金凤支行申请银行承兑汇票4000万元。3.《购销合同》《煤炭购销合同》《烟块煤销售合作协议》，证实⑴2015年5月6日，供方文全公司与需方华德宝公司签订合同，标的物为6万吨煤，总价3356万元，结算方式为银行承兑汇票或银行转账。⑵2015年6月9日，出卖人神华宁煤公司与买受人华德宝公司就当年六月及三、四季度签订合同，标的物为20万吨不粘煤大块及中块，约定煤款的结算和支付为先付款后发货，货款以现金及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⑶2015年6月9日，甲方神华宁煤公司、乙方临夏煤炭交易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丙方华德宝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甲乙丙三方合作产运销煤炭，总量为20万吨，合作期限为2015年6月1日至12月31日，约定丙方及时预付货款。4.《商业汇票银行承兑申请书》《商业银行承兑清单》《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证实2015年6月15日，华德宝公司向农行金凤支行申请承兑。6月29日，华德宝公司与承兑人农行金凤支行签订承兑合同，后者同意为编号JF2015063001、JF2015063002、JF2015063003的《商业银行承兑清单》所列汇票承兑。票面金额4000万元，保证金2500万元，敞口1500万元，担保人为文全实业公司、宁房公司，汇票到期日2015年12月30日。5.《保证合同》《担保承诺书》《保证金质押合同》、公司（董事）股东会议决议书、授权委托书，证实2015年6月11日，刘某1、计某、宁房公司为华宝德公司银行承兑汇票1500万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6月29日，质权人农行金凤支行与出质人华德宝公司签订合同，被担保的主债权是银行承兑汇票4000万元，保证金为2500万元。6.银行承兑汇票及粘单，证实华德宝公司向神华宁煤公司、文全公司签发9张银行承兑汇票，出票日期2015年7月1日，农行金凤支行为承兑人，票面金额共计4千万元，背书流转后均已承兑。7.神华宁煤公司银行承兑汇票收执（代收据），证实编号为0038501、038502的收执上载明：2015年7月2日，华德宝公司、文全公司分别向神华宁煤公司交付1500万元、2500万元汇票。㈣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据材料，证实2017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自神华宁煤公司调取如下证据：1.《煤炭购销合同》，证实2015年6月9日，出卖人神华宁煤公司与买受人华德宝公司签订合同，标的物为20万吨煤，在第五条“煤款结算方式及结算期限”中约定“煤款的结算和支付，先付款后发货，货款以现金汇款方式支付”。2.证明、《关于2015年宁夏华德宝燃料有限公司支付购煤款的说明》、记账凭证、建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实神华宁煤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出具证明，称本公司提供的《煤炭购销合同》（编号SNMJT-DLG15-0427）、《烟块煤销售合作协议》的复印件与原件一致，根据第一份合同华德宝公司从本公司拉运块煤2678.99吨。于2020年1月10日出具说明，称2015年6月至12月，华德宝公司自本公司拉运块煤2678.99吨，以现金转账方式支付9笔共计315万元。3.《情况说明》，证实神华宁煤公司于2017年12月29日对涉案9张汇票进行核查，指出并未收取过该9张汇票，且上面加盖的印章与公司真实印章不符。于2020年1月7日出具说明，称公司并未开具编号0038501、038502汇票收执。㈤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文件检验鉴定书》等，证实编号为10300524706472-24706480的九张《银行承兑汇票（卡片）》背面上的“神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专用章”九枚可疑印文不是三枚同名样本印章所盖印。㈥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账户明细、银行卡取款凭条、进账单等材料，证实1.票号1030005224706474、1030005224706475的银行承兑汇票由持票人宁夏盛荣商贸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日在中国银行银川市解放街支行贴现，贴现利息40.222222万，贴现得款共计1959.777778万元。2.票号1030005224706476-80的5张涉案银行承兑汇票，由持票人宁夏嘉禾鑫物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3日在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贴现，贴现利息共计9.42万元，贴现得款490.58万元。3.2015年7月1日，华德宝公司向农行金凤支行交纳2500万元保证金。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记录，证实2015年8月6日晚，被告人刘某1自首都机场出境至法国，2017年4月19日上午返回首都机场。二、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㈠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资金往来明细表、转账凭证、利息计算明细表、票据贴现明细表，证实其与刘某1是朋友。2015年6月，其分6次借给刘某11075万元；7月，刘某1给其7张汇票，票面总额2000万元，其扣除利息11.0875万元、贴息44万元之后，将余款869.9万元分4次打到刘某1指定的账户。其拿到票时，就已经有神华宁煤的背书了，是刘某1让出纳陈某给其的票。㈡证人吴某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条、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刘某1自2014年以来一直与其有借款往来，2015年7月1日起其分多次借给刘某11605万元。当月刘某1给其2张汇票，票面总额2000万元。其将汇票贴现后，扣除利息9.6万元、贴息44万元，将剩下的341.4万元打给刘某1指定的李某1账户。㈢证人计某、李某2的证言，证实1.两人分别系刘某1的妻子、连襟。计某、李某2是华德宝公司、宝德电投公司、文全实业公司挂名的董事、股东、法定代表人，刘某1才是上述三个公司的实控人。2.2015年8月6日，计某与刘某1从首都机场离境前往法国，因为当时公司经营不善导致资金断裂，刘某1说去国外考察。其出国前听刘某1的弟弟刘文弟给其讲宁夏鑫磊典当有限公司的资金非常紧张，给借款人的本息支付不了，到国外不久，刘某1说公安机关对鑫磊公司立案了。㈣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文全公司的销售经理，负责煤炭业务。2015年6月9日，刘某1派其找神华宁煤的马部长签署煤炭购销合同，之后其将签章后的合同交给了会计陈某。其已记不清合同的具体内容，但是从神华宁煤调取的合同肯定是真的，宁煤的煤款只收现金，除非是不好卖的煤可能会收承兑汇票。㈤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6月左右到文全公司任出纳，主要负责文全、华宝德、宝德电力三家公司的银行贷款业务。2015年6月，刘某1向金凤支行申请4000万的汇票是其将资料交到银行的。编号SNMJT-DLG15-0427的《煤炭购销合同》是其提交给银行，但是记不清谁把合同交给自己了。其从银行领取汇票后放到保险柜，第二天刘某1让其和仇莹莹跟着银行的王某3去给神华宁煤送汇票，但是对方签字人不在，于是又把汇票拿回交还给刘某1，之后记不清是否再见过票。其把汇票给刘某1时，上面还没有神华宁煤的公章，两张神华宁煤汇票收执是刘某1交给自己的。㈥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农行金凤支行员工。2015年6月，华德宝公司以向文全公司、神华宁煤公司购货需要资金为由，申请办理4千万元的承兑汇票业务，刘某1经办。首先递交了《借款申请》，金凤支行受理后由申请人、担保人共同在《商业汇票银行承兑申请书》上签字盖章，与《购销合同》一并递交。《保证合同》是两人在宁房公司的工地上找马某面签的。4千万元的承兑汇票开具了9张，目前都已经兑付了。华德宝公司会计陈某提供的资料，其中有华德宝公司与宁煤、文全公司签订的协议原件，出事前没有去宁煤核实合同的真实性。行里没有收到编号为0038501和0038502神华宁煤公司银行承兑汇票收执，也不要求要收执。㈦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农行金凤支行的公司部副经理。办理承兑汇票的流程是企业先书面提出申请，填写申请表，同时把贸易合同和保证人资料一并递交，支行对递交的贸易合同和保证人的情况进行调查，之后出具调查报告提交相关部门审查。支行对贸易合同怎么调查没有明确规定，一般根据申请企业与签订合同时对方企业之前有没有贸易往来，还有就是合同上面盖章签字是否齐全，该笔贸易是否在申请企业经营范围内等综合判定，没有明确规定要到对方企业上门进行合同真实性核查。㈧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房公司法定代表人。2015年6月，刘某1找其说可以从神华宁煤买到紧俏煤，转手卖出挣钱，需要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让其做担保。因两人有十几年的关系，并且刘某1有洗煤厂，公司开的也不错，其同意以宁房公司的名义给华德宝公司担保。6月29日，刘某1带着农行金凤支行的业务员到其公司找三个股东签了字，一个月后，其听说刘某1出事。㈨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刘某1从2002年开始互相拆借资金。2015年7月3日，刘某1给其转账500万元是还其的借款，因为刘某1欠其1500多万元。三、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证实文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华德宝公司和宝德电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先后是其妻计某、会计李某2，三家公司均由其控制。申请办理4千万元承兑汇票时的《煤炭购销合同》《烟块煤销售合作协议》是真实有效的，也履行了。合同签订后，其从宁夏煤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拉过一部分煤，大概用现金支付200万元煤款。银行经办人是王某3，当时其和金凤支行行长张华先谈好的，后由华德宝公司出纳陈某与王某3具体对接，其不清楚提供哪些资料。陈某和王某3把票拿到宁夏煤业公司，该公司只收现金，拒收汇票，其就让把汇票给吴某了，汇票上宁夏煤业公司的印章是吴某盖的，真假其不知道。因为其办理这笔汇票的2500万元保证金是向吴某和李某1借的，扣除借款后，剩下的给刘某2还了500万元，给许银斌还了300多万元，其余给谁还记不清了。保证人除了其和其妻、其的公司，还有马某，马某是其去谈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没有归还能力，仍以其控制的公司名义签发无资金保证的银行承兑汇票，骗取银行资金150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被告人刘某1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刘某1提出其行为构成骗取票据承兑罪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收集在卷的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刘某1在2015年6月向农行金凤支行申请办理4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时，资金已出现巨大缺口，但其仍旧不计成本地以高利借款缴纳保证金。在取得涉案汇票后，立即通过他人贴现套取现金，用于偿还债务，且在一个月后离开国境，对涉案债务未表示出任何偿还的意愿。上述客观事实均表明其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实施了签发无资金保证汇票的行为，套取了巨额银行资金，故应当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且实施了票据诈骗行为。2.被告人刘某1否认提交给农行金凤支行的《煤炭购销合同》系其变造，否认涉案汇票粘单上神华宁煤公司的假印章系其伪造等相关事实，均不影响对其行为的定性。综上，对于被告人刘某1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1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前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33年4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某1向被害单位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川金凤支行退赔违法所得150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五份。审判长 安 昕审判员 曾琳巧审判员 黄 琼 二○二○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姬 智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一百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金融票据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二)明知是作废的汇票、本票、支票而使用的；(三)冒用他人的汇票、本票、支票的；(四)签发空头支票或者与其预留印鉴不符的支票，骗取财物的；(五)汇票、本票的出票人签发无资金保证的汇票、本票或者在出票时作虚假记载，骗取财物的。附∶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予以信用惩戒;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在征信系统记录、通过媒体公布等措施予以惩戒;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