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324刑初21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昕，男，1971年10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泗县。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诈骗罪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坤，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昕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皖1324刑初115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因被告人王昕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3日以（2019）皖13刑终658号刑事裁定书，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妹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代表时某、被告人王昕及其辩护人张坤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泗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王昕注册成立泗县垒福商务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并租赁服务器建立泗县垒福商城网站。2016年10月至2017年，被告人王昕以互助垒福的名义对外宣传“9888项目”，即缴纳9888元便可成为泗县垒福商务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会员并获得一个排队领奖的编号，谎称再有11人加入会员时，该编号的人便能获得一辆价值7万元的轿车或7万元现金。为了让更多的人加入会员，被告人王昕在垒福商城网站上伪造多家分公司照片，编造会员信息，编造比实际会员数大的虚假编号给加盟人员，营造该公司运行良好的假象，并向被害人允诺保证可以获得奖励或可以随时退款。后期因无人参与，“9888项目”无法继续运行下去，被告人王昕又先后推出与该项目模式相同的“5888项目”、“2888项目”、“988项目”，先后共骗取吴某、时某、李某、李某1、窦某、韩某、尤某、宗某、胡某、刘某、陈某、许某、李某2、周某、丁某、王某、丁某1、李某3、曹某、李某4、蒋某、马某、邹某、李某5、王某1、李某6、董某、雷某、马某1等29名被害人合计471596元。被告人王昕经泗县公安局民警依法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至九年六个月内量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昕当庭辩解，他成立公司推动的“9888”、“5888”等项目是真实的，没有虚假宣传，他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其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对被告人王昕的经营模式是明知的，侵犯的客体是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有些被害人已经领取了奖励，实际涉案的金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并提交了垒福公司提供的化妆品、酒等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王昕注册成立泗县垒福商务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垒福公司），并租赁服务器建立泗县垒福商城网站。2016年10月至2017年，被告人王昕以互助垒福的名义对外宣传“9888项目”，即缴纳9888元便可成为垒福公司的会员并获得一个排队领奖的编号，谎称再有11人加入会员时，该编号的人便能获得一辆价值7万元的轿车或7万元现金。为了让更多的人加入会员，被告人王昕在垒福商城网站上伪造多家分公司照片，编造会员信息及比实际会员数大的虚假编号给加盟人员，营造该公司运行良好的假象，并向被害人允诺保证可以获得奖励或可以随时退款。后期因无人参与，“9888项目”无法继续运行下去，被告人王昕又先后推出与该项目模式相同的“5888项目”、“2888项目”、“988项目”，先后骗取被害人吴某9888元、时某50120元、李某9888元、李某19888元、窦某88元、韩某10876元、尤某59328元、宗某9888元、胡某53880元、刘某9888元、陈某15776元、许某9888元、李某29888元、周某5888元、丁某9888元、王某15776元、丁某121664元、李某39888元、曹某5888元、李某49888元、蒋某16276元、马某9888元、邹某9888元、李某59888元、王某119776元、李某619776元、董某8388元、雷某9888元、马某129664元，以上29名受害人合计471596元。 被告人王昕于2018年9月25日经泗县公安局民警依法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昕出生于1971年10月8日。 （二）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25日，泗县公安局民警到被告人王昕暂住的泗县锦绣华庭小区18栋1单元301室，将其传唤到案。 （三）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昕此前无违法犯罪前科。 （四）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及登记档案，证明垒福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20日，注册资本580万元，法定代表人王昕，股东发起人王昕、曹某1、时某1、杨某，及公司设立登记情况。 （五）租房协议，证明王昕租赁泗县南虹休闲会所作为垒福公司办公使用，租期从2015年4月8日至2016年4月8日。 （六）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垒福公司灵璧分公司、赤峰分公司的公示信息。 （七）时某提供微信截图，证明王昕将251人的排名发到垒福微信群里。 （八）泗县公安局取证情况说明及提取的垒福商城网站上图片，证明从时某提供网站链接，提取到该网站上有关于王昕制作的虚假的南京、赤峰、玉溪、杭州、灵璧、潍坊等分公司以及王昕到全国政协礼堂参加会议和相关领导人的合影等夸大或虚假宣传照片。 （九）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垒福公司灵璧分公司注册资本0万元，企业状态为注销。 （十）吴某提供的收据，证明2017年4月25日垒福公司收其9888元。 （十一）时某提供的收据、期权证、加盟商城奖励协议、说明，证明王昕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出具的14张收据，其中6张收据每张收到5888元购买期权、酒、漱口水，8张收据每张收到9888元加盟费；李某1、梁某证实时某于2016年11月15日交现金9888元给垒福商城；垒福期权证9张每张期权数量100及时某、姚某与垒福管理服务有限公司达成的协议内容。 （十二）李某提供的收据、期权证、加盟商城奖励协议，证明王昕于2016年11月28日收其9888元。 （十三）韩某提供收据、期权证、购物奖励协议，证明王昕于2016年12月30日收其9888元。 （十四）尤某提供的收据，证明王昕于2016年11月收其6次9888元。 （十五）宗某提供的收据、期权证、加盟协议，证明王昕于2016年12月1日收其9888元。 （十六）胡某提供的加盟协议、期权证，证明王昕于2016年11月出具5张收据，每张收据收其9888元。 （十七）刘某提供的收据、期权证、加盟协议一份，证明王昕于2016年11月17日收其9888元。 （十八）陈某提供的收据、期权证、加盟协议、财物领奖协议，证明王昕于2016年11月22日收其9888元；2017年1月20日收其5888元。 （十九）许某提供的收据、期权证、财物领奖协议，证明王昕于2016年12月6日收其9888元。 （二十）李某2提供的收据、期权证、加盟商城奖励协议，证明王昕于2016年11月8日收其9888元。 （二十一）周某提供的收据、购物领奖协议，证明王昕于2017年1月21日收其5888元。 （二十二）丁某提供的收据、期权证、加盟商城奖励协议及梁某1出具的证明，证明王昕于2016年11月14日收其9888元。 （二十三）王某提供的收据、购物待奖协议，证明王昕于2016年12月18日收其9888元；2017年2月4日收其5888元。 （二十四）丁某1提供的期权证、收据、购物奖励协议，证明王昕于2016年12月10日收其9888元；2017年2月4日收其两笔5888元。 （二十五）李某3提供的加盟商城奖励协议、期权证、收据，证明王昕于2016年11月13日收其9888元。 （二十六）曹某提供的购物待奖协议、收据，证明王昕于2017年1月21日收其5888元。 （二十七）雷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提供的购物奖励协议，证明泗县垒福公司于2017年1月1日收其9888元。 （二十八）李某5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提供的购物奖励协议、期权证、收据，证明泗县垒福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收其9888元。 （二十九）蒋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提供的收据、期权证、购物奖励协议，证明泗县垒福公司于2016年10月20日收其9888元；同年11月24日收其9888元。 （三十）王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提供的收据、期权证、购物奖励协议，证明泗县垒福公司于2016年11月24日收其两笔9888元。 （三十一）马某1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提供的收据、期权证、购物奖励协议，证明泗县垒福公司于2016年10月29日收其三笔9888元。 （三十二）马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提供的收据、期权证、购物奖励协议，证明泗县垒福公司于2016年11月23日收其9888元。 （三十三）邹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提供的收据、期权证、购物奖励协议，证明泗县垒福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收其9888元。 （三十四）李某6提供的收据、期权证、购物奖励协议，证明泗县垒福公司于2016年10月19日收其两笔9888元。 （三十五）李某4提供的收据和期权证、购物奖励协议，证明泗县垒福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收其9888元。 （三十六）董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提供的奖励协议，证明泗县垒福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收其9888元。 （三十七）梁某1提供的期权证、收据、加盟商城奖励协议，证明其缴纳加盟费给王昕，并签订加盟商城奖励协议，领取期权证。 （三十八）泗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王昕经营的泗县垒福公司，通过以一种“互助”的形式，通过大家向垒福公司缴纳9888元购买商品（前期没有商品，仅有排队号码，后期有商品，但商品价格明显不足千元，会员交纳主要目的为了获得排队名额），获得一个排队的名额，每有十一人加入，排名靠前的会员获得7万元现金或等价值车辆。但根据此运行模式，排队等待领取奖励的人，必须加入的人员为自己排队号码的11倍时才能够领奖，该模式不能中断，否则一旦没有新的会员加入，前期加入的会员将无法领取奖励，9888元无法返还。而王昕每有11个人缴纳9888元，排名靠前人员领取7万元奖励，垒福公司法人王昕将获得奖励以外剩余的4万元。且据受害人说明王昕存在欺骗、偷换概念的行为，告知受害人加入公司后，自己后面再有11人加入即可获得奖励，致使大量人员加入。调查中还发现，虽然存在不断拉人介绍新人加入的情况，但仅存在公司与介绍人之间的奖励关系（会员被王昕要求介绍一个会员加入或者自己再买一个会员排队资格，否则即使已经排到号码也无法领取奖励，自介绍第二个会员开始，每介绍一个会员奖励500元），会员之间没有上下级隶属关系，不存在介绍新会员，老会员获得提成的情况。垒福公司的会员分为四类即9888元会员、5888元会员、2888元会员、988会员，是由其缴纳购买商品的金额决定会员种类，不存在会员通过介绍而晋升的关系。故该案件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关于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引诱、威胁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表述。而其表现出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行为，更符合诈骗案构成要件，最终泗县公安局以王昕涉嫌诈骗移送泗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二、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时某、胡某辨认出垒福公司负责人系王昕。 三、证人证言 （一）杨某1证明，她和丈夫陶某在长沟开了一个饭店，王昕经常去吃饭就认识了。她是2017年4月份在王昕的垒福公司上班，没谈工资，后来公司没有钱，也就没有结账，到现在欠她将近5000元左右的工资，后来说给她部分股份的也没给。当时她向别人介绍自己是杨某2，家人和朋友都喊她杨某2，户口本上村里填的是杨某1。她在泗县垒福公司组织公司会员搞活动，发放一些传单，一般都是王昕负责接待，财务基本上都是王昕自己弄的，她没有在该公司投入资金或股份。她丈夫购买了4个9888元的会员排队资格，领取了奖励为现金7万元,但是领奖的时候，必须再购买消费一个9888元的会员，实际到手的金额6万元，后来她家人又购买了3个名额，综合来说，她家获得3万元。垒福商城网站上关于她丈夫领车的视频就是为了宣传公司，让更多的人加入公司消费。9888元会员获得4箱8瓶酒，2盒玛卡保健品，2瓶漱口水，获得的这些商品肯定不是对等的，主要这些人是看中领取7-8万元的奖励。每加入11人，前面1人获得奖励这个模式她没有参与制定，这不符合正常的经营模式，不会一直有人继续加入的，排名靠后是没有办法获得奖励，王昕说后期推出一些实物弥补损失。后期王昕推出的消费5888元会员、2888元会员、988元会员和9888元会员的模式是类似的。2017年12月份，她就不在垒福公司干了，她之前向王昕借过1万元，王昕一直不发她工资，加上之前给她的红包和现金5000元，共计15000元算是王昕给她的工资。 （二）梁某1证明，垒福公司是2016年10月1号开业，地点在泗县南二环路钢铁厂院子里一楼。公司成立的时候她朋友时某联系她，说垒福公司卖车开业了，她到了之后才发现不是卖车的，是垒福商城开业。他们说公司的经营模式，让她也加入，经王昕、时某、陶某的劝说，她就交1万元钱排了7号。大概在10月3号她还担心这个模式不赚钱，让时某和陶某给她写了手续，内容就是保证投资消费1万元能够赚钱，如果不能赚钱，他们两个人退还她这1万元，他们两个还真签字了。当时给一个收款收据、100个期权的期权证，以及排队领取奖励的资格。11月13日通知她去领奖，领奖之前必须再购买消费一个会员，当时在现场她又交给垒福公司现金1万元购买消费一个9888元的垒福会员排队到78号，之后公司给她发放7万元现金，她又购买消费了一个9888元会员，排队到79号，实际发放给她6万元。过了几天，她又购买消费了3个垒福会员，排名115、116、117号，另外她还投了两个5888元的会员。以上她实际投入的金额是31766元，但是她要和王昕算账就是5个9888元和2个5888元的消费。王昕约定每介绍一个消费9888元的垒福会员，提成500元。她是被时某介绍去的，她介绍了丁某和王某2，每个人的介绍费用500元，共计1000元。大概在2017年元月的时候，垒福公司没有新的会员加入了，王昕就推出5888元、2888元、998元的不同档次的消费会员，但这些会员基本上都是原来老会员加入，后来基本上没有人加入，领奖就停了。她知道领奖的有时某（6号）、陶某（5号）、她（7号）和一个姓丛的（泗洪人，在南京做生意，好像做泗洪双阳酒）。后来公司大概在2017年底搬走了，王昕说在外地经营化妆品。开始王昕给她说之后再有11人加入，她就能领取奖励，后来说是乘法运算，就是每个人牌号乘以11个会员加入，才能领取奖励。她加入的时候还没有酒，大概在20I7年之后加入的人才有1瓶酒（泗洪酒厂生产的双阳酒）或漱口水、玛卡等物品，物品价值很低，像是伪劣产品，价格应该不超过100元人民币。垒福商城里的东西都不是公司的商品，是垒福公司网站的一个链接，也没有会员买里面的商品。都是王昕让垒福会员购买商城里的商品，比如漱口水或酒价格特别高，算是9888元的消费，实际上这些东西根本不值钱。 四、被害人陈述 （一）吴某陈述，李某1介绍说有一个好的赚钱项目，在泗县南二环农委对面泗县垒福商城里投钱就能够排队领取价值7-8万元的轿车。2017年3月份左右他拿现金9888元交给垒福有限公司杨某2，成为垒福会员。一开始公司不愿意给他出手续，他到这个公司好几次，一个月后王昕才叫公司一个女员工给他打了一个收款收据。 垒福公司的会员有三种，从低到高分别为VIP会员、财富会员、垒福会员。区别就是加入时缴纳的钱不同，缴纳988元，成为VIP会员，静态收入红利分红10康币/天，分到900康币结束，动态收入分享1名消费988产品包，参加排队领奖2500康币，分享5名免费会员。缴纳5888元，成为财富会员+50个期权，静态收入红利分红20康币/天，分到5800康币结束，动态收入分享1名消费5888产品包，参加排队领奖2500康币，分享10名免费会员。缴纳9888元，成为垒福会员+100个期权，静态收入红利分红30康币/天，分到9900康币结束，动态收入分享1名消费9888产品包，参加排队领奖7-8万元轿车1辆或68000现金，分享20名免费会员。垒福公司说康币就是能够和人民币1元兑换1元的等值货币，公司里的产品可以用康币购买。垒福公司没有实体，就是从其他商店买来的化妆品、酒、玛卡、净水机等东西，他感觉就是骗子公司。垒福公司要求他们宣传发展会员，会按照上述奖励标准奖励，有一次在南虹酒店开过招商会宣传公司和产品。平时常在公司的有王昕和杨某2，公司里面墙上有王昕和一些名人照片，照片下面还写着合照人的职务，还有一些扶贫的照片，除了办公的桌椅没有什么其他办公设备。王昕说经常和县里的一些领导吃饭，泗县垒福公司是总公司，在全国他还有十三家分公司等等。成为垒福会员才能参与排队等待领取轿车，按照时间顺序排队，前面的早期的垒福会员先得到轿车。他在没有成为会员的时候，说前面有13个，但他交钱之后，说排名还得乘上11，这样的话他就排到251名，他要求退出，但垒福公司不退还，还说放在公司里能得到更多利益，他没有办法只能排队等着。他没有购买或置换过垒福公司里的产品。大概在2018年7月份，这个公司突然搬走了，杨某2和王昕两个人的电话也打不通了。 当时说介绍一个人加入垒福商城，好像能奖励三四百元。如果他介绍其他人加入垒福商城，他能获得奖励，谁介绍谁获得奖励，李某1不能获得奖励。开始没加入时，王昕说只要缴钱购买商品成为会员，会很快获得奖励，大约十几天的时间就可以，他当时心动就加入了。他交纳9888元购买商品大约一个月左右，他急着用钱就开始问王昕什么时候能奖励，或者干脆把钱退给他，王昕就开始耍赖说退不了钱，后来又跑到南方了，再联系就不回信息了。后来还有5888会员、2888会员和988会员，王昕也让他加入的，他因为9888的钱都没有退，他没同意再加入其它类型的会员，这些会员是按照交纳金额购买商品的不同来分类的，各自按照各自的交纳顺序排队等待领取奖励，和9888会员的模式是一样的。这些不同种类互相之间没有关系。 （二）时某陈述，2016年9月20日左右，她看到好友陶某的微信朋友圈里有宣传垒福商城9888加入免费领车的消息，9月30日陶某联系她说这个垒福商城的项目10月1日就启动了，叫她去看看。当时她到泗县南二环农委对面，陶某在一个黑板上给她讲这些项目是怎么运行的，说只要缴纳9888元先排队，后续有人不断加入垒福商城成为会员，前面排队靠前的人就可以领取一辆8万元左右的轿车。她就问王昕（平时也用王馨、王鑫）要了一个6号的号码，当天下午她拿给公司4000元左右，10月28日把剩余的5000多元补齐到9888元，成为垒福商城的最高级垒福会员。当天她看自己排名挺靠前，就又缴纳了9888元，占了一个42号的位置。2016年11月19日，按照顺序她可以领取轿车或者钱,她就选择要钱，公司交给她7万元。她看加入的会员挺多，又投了2万元，排队到85、86号，后来她又不断投入排号排到112、113、114、118、119,又购买了6个财富会员（每个缴纳5888元）。她实际投入9个高级垒福会员大概9万元以及6个财富会员大概3.6万元，共计12.6万元，领取到排第6号的7万元，她实际损失是5.6万元。她推荐了6个9888元的垒福会员，3个5888福利会员，获得4200元（垒福会员每个获得500元，福利会员每个获得400元）。她的钱全部都是现金交给王昕或者张会计。2017年农历三月十五日和四月四日，泗县垒福商城在泗县长沟街上的陶某饭店门口和胡某家门口举办宣传活动。2017年6月26日左右在泗县南关南虹酒店开过推介会，主要是宣传后期988元会员，当时大概有二三十个人参加988会员。另外2017年在泗县泗城镇的城区开几辆车宣传游行，她去参加的，宣传都没有费用，一般都是几个桌子放一些宣传材料等等。按照垒福公司的说法，这就是一种互助的游戏规则，先交者先得利，实行的是一种排队的制度，就是缴纳9888元与垒福公司签订的加盟商城奖励协议上有一个编号，是领取价值7-8万元轿车顺序的编号。但是另外一个规则就是说必须达到11个人之后，排名第1的人能够获得轿车或者领取7万元的现金，这种规则实际上就是后面的10个人帮助排名靠前面的人获得超过投入的利益，以此类推，排名第2的人，如果获得车辆或等价的资金，后面公司必须得有22个人加入。所以排名靠前的人想获得轿车就得有后续会员的不断加入，当后续会员停顿的时候，这种返还轿车就不能实现。后来大概排到250多号，9888元会员就没有人再加入了。2017年1月份，王昕为了能推动9888元会员的继续运行，推出了5888元的财富会员制度，也是实行排队制度，排号每6个人之后，第一个排号能够获得2.5万元，其中扣掉公司500元扶贫款、500元硬性消费(公司里提供的双阳大曲酒）和有人领奖的时候强制要求请吃饭，实际到手1.2万元左右。另外公司强制执行领奖人加入一个9888元的垒福会员资格，目的就是想继续推动9888元会员的项目。这个5888会员运行了100多号之后又没有人加入了，之后王昕又推出了一个2888元会员，同样6个人加入之后，第一个人能够领取1.1万元，实际上直接强制扣除5888元，成为财富会员，会员能够拿到手的钱基本就没有多少了，这个排到40号左右停了。2017年6月份王昕又推出998元会员，每天承诺给会员返10元，一直到900元结束，另外给两瓶双阳大曲酒一盒保健品玛卡，这些988元的会员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经济损失。但王昕说公司返利的目的是为了取得新会员的信任，很可能就成为更高级的5888元或9888元会员。现在来看，9888元会员每有一个人领取7万元，垒福公司就能够得到4万元。财富会员5888元，每6个人投入就有一个人领取2.5万元，实际上还要扣除公司强制的购物消费等，垄福公司能够得到大约3万元左右。而2888元的会员，每6个人领1.1万元，实际上扣除了5888元的强制财富会员，加上请公司人吃饭，基本上就只能赚0.1万元。998元的会员基本上不赔钱，但有些会员后期不给兑现了。2018年初，她们看到没有人加入了，排号也没有变动，就到垒福商城找王昕要钱，王昕说没有钱，可以给你们分红。但几天之后，王昕发了一个信息说经董事会研究，分红给每个会员1瓶双阳大曲酒。3月份公司搬走不见了，她在微信群里问王昕，王昕说还没找到地点。5月份左右，听朋友说王昕在泗县二中西门南边附近，她和胡某、尤某问王昕要钱，王昕说这是游戏规则就得遵守，之后她们发生争吵，她打11O报警，王昕跑掉了。 排名先后，除了领奖顺序奖励早晚之外，没有区别，没有从属关系或上下级关系。她当时加入垒福商城的时候，王昕有强制介绍人的要求，要求每一个人最少要介绍一个人参加，否则不能领取奖励。介绍第一个人是任务，这个是不奖励的，如果实在介绍不到人了，必须再买一个9888会员排队，才能获得奖励。介绍一个人的任各完成之后，再介绍人加入垒福商城，每介绍一个人加入，可以获得500元的奖励。如果她介绍的人再介绍其他人加入，她不能获得任何奖励了。有9888会员、5888会员、2888会员、988会员四种，这四种会员只是当时购买商品交纳金额不同，没有上下级别的关系。最开始王昕只弄了9888元的会员，但后来因为加入的人少了，王昕推出了5888的价格低的会员，后来5888会员也没有人加入，又不断推出2888会员和988会员。这个不同的会员是王昕为了推动模式继续运行，降低参加的门揽，降低入门标准后续推出的会员制度，模式和9888的制度基本一样，都是排队等着领取奖励。不同会员没有上下层的隶属关系，都是一样的会员，只是根据交纳金额的不同，按照不同交纳金额的会员类型排队。这个模式本身就有问题，他们当时加入的时候确实没有想这么多，现在看这个模式一旦没有后续新人加入，前面的人的钱就拿不出来了，所以运行不下去的。另外，王昕在和他们宣传的时候，一直说只要有十一个人加入，就能获得奖励，他们一直认为自己加入后只要后面再有十一个人加入就能获得奖励，这样是很快的。而实际上，这是偷换概念，后面再有十一个人加入，也是按照先后排名，前面的人获得奖励，这分明是两种奖励方式，王昕在和他们说的时候，故意模糊概念，让他们理解错的。 （三）李某陈述，2016年10月份，时某联系她说发现一个挺赚钱的项目，不超过3个月肯定能中奖，资金也能收回。2016年11月28日，她和时某一起去南二环中通快递点农委附近，有一个两间门面的墙上贴着垒福商城的宣传政策，她当时拿9900元（9888垒福会员）交给王昕，王昕给她一个加盟商城奖励协议编号（168)、一个收款收据、一个垒福集团期权证。王昕还给她说如果能介绍其他人再加入垒福会员，每个人给她提500元。她知道的发奖励钱发到大概40多号，她什么也没有领到。公司的经营模式她不是太了解，只是大概说每有11个人，第一个人就能领取到7万元的车或钱。但如果后面没有新人加入，这个模式就运行不下去了。10个人帮助1个人，共计11万元，被第一个人领走7万元，剩余的4万元属于公司所有。后来公司还有5888元、2888元、988元的会员。她在2018年春天去垒福公司要退钱，王昕说按照合同办不能说要把钱拿走就拿走，又说不用担心，钱在公司里放着就是了，保证1年之内能带着大家发财。现在听时某说公司搬走了，什么都没有了。 （四）李某1陈述，垒福公司在南二环路东侧，法人是王昕，经理杨某2，平时都是他们两个在公司负责。她是在2017年3月份左右，经过梁某1的多次推荐才加入成为垒福公司的垒福会员，她拿现金9888元交给王昕，让他开收据，王昕说不给开手续了。她当时理解的是只要她后面再有11个人成为垒福会员，她就可以领取7万元的轿车或者6.8万元的现金。谁知道后来王昕说是每有11个新人成为会员，排名靠前的会员才能领取到，这都是王昕偷换概念，如果当初知道是这样的规则，她就不会成为垒福公司的会员。王昕的妹妹领了一辆车，时某也领到钱了。她排到200多号，到现在什么也没有。后期因为9888元的垒福会员没有人再加入，处于停滞状态，王昕推出5888元的财富会员，6个人投入，排名靠前的第1名获得领奖，也是类似于9888元的垒福会员模式，也没有新会员加入，又推出2888元会员以及988元的会员。垒福商城里有酒、玛卡、蜂蜜、葡萄酒、漱口水等商品，这些商品其实也就是在附近进的货，但一到垒福商城里价格就比外面购买高很多，用垒福商城的会员钱来购买不合算，所以基本上没有人购买里面的商品。后来她多次找王昕要钱，王昕说说放心吧，钱放在这里没事，比放在银行里利息还高，哪个银行也不能说存1万元过一段时间给一辆车。她也没有其他什么办法，也就只能放在里面了。现在垒福公司早就人去楼空。她是经梁某介绍在王昕的垒福公司缴纳9888元购买商品称为垒福会员，她介绍吴某、窦某成为垒福商城9888会员，她大约获得几百元奖励。吴某、窦某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垒福商城，如果他们两人再介绍其他人加入垒福公司，他不能获得相应提成或奖励。这个是相当于直接从垒福商城拿奖励，谁能介绍人参加，谁就可以从商城领取奖励费用。王昕要求每个会员必须介绍一个人到垒福商城，否则就不能领取奖励。她主要为了完成任务，必须要介绍一个人，才介绍人加入，不是为了所为的介绍费用。她在成为会员的一个月之后，感觉有问题，后面加入的人也少，找王昕要退钱，王昕说钱放在这里没有事，就算她两年拿到奖励，交一万获得七万，获得的利益比放在银行的两分利息收益还要高。她一问要钱，王昕就这么说,到最后也没有给她退钱。 （五）窦某陈述，她是李某1的朋友，看到泗县垒福公司的宣传，就于2017年交了998元成为垒福会员，当时她好像通过李某1的微信红包发给杨某2的。成为会员时给了她两箱酒，两盒玛卡，还有一瓶红酒，另外每天返还到垒福平台账户里30元，一共一个月，返回900元。 （六）韩某陈述，时某介绍她加入垒福商城，说可以领车。2016年12月30日，时某带她到泗县南二环路垒福商城，交给王昕现金9888元，签订了一份购物奖励协议，财富号222。这个9888元纯粹就是要一个能够领取7万元奖金的条件，交过9888元就可以有一个排队的号码，后面不断有人加入，排号靠前的人就能够领取7万元奖金或等值汽车。但这个9888元不是储值卡，不能在垒福商城里购买东西，王听也说过这只是一个排队领奖的钱。另外还有规定，必须介绍一个人成为垒福会员才能领奖，推荐其他人9888元成为垒福会员，可以获得每人500元奖励，要向亲戚、朋友、同学、同事等认识的人推荐其加入垒福商城。按照垒福公司的说法，这就是一种互助的游戏规则,先交者先得利，实行的是一种排队的制度，就是在垒福公司缴纳9888元，签订的加盟商城奖励协议上有一个编号，是领取价值7-8万元轿车顺序的编号。必须达到11个人之后，排名第1的人能获得轿车,实际上就是后面的10个人帮助排名靠前面的人获得超过投入的利益，以此类推，排名第2的人，如果获得车辆或等价的资金，后面公司必须得有22个人加入。如果排名靠前的人想获得轿车就得有后续会员的不断加入，当后续会员停顿的时候，这种返还轿车就不能实现。后来9888元会员没有人再加入了。2017年夏天，时某通知说垒福商城在南虹酒店开推荐会，宣传漱口水、玛卡、化妆品、治疗眼睛疲劳的等商品，让她们购买之后对外卖，她感觉贵了没有买。之后又宣传9888元的会员，并推出988的会员。她成为垒福会员时，垒福商城里什么商品也没有，只是交钱排队领车，到了后期有988会员，开始有返钱，商城里面才开始有商品，王昕宣传说可以兑换商品。推介会上大概有20个人加入了988的普通会员，当时送一箱酒，两盒玛卡，988元的普通会员说在垒福会员平台上每天返还30元，直到返还900元止。她办理了988元会员之后，平台上显示每天打30元，一个月之后可以领取900元，王昕问她们要银行账号，但后来也没有兑现。后来王昕说垒福平台上有合作商家，可以把积累返还的钱到这些合作商家去买东西，她听其他会员说没法买，所以就没去这些商店买东西。垒福公司发放的期权证王昕说是类似于股东证明的，实际上没有什么用。年前她去公司想把9888元钱拿出来，王昕还是让她不要着急，继续排队，说还是有机会领取的。2个月前，这个公司已经人去楼空，不少会员打王昕的电话，都说打不通了。她知道的是王昕的妹妹、杨某2丈夫陶某、时某领取到了财物。她没有领取到任何奖励，也没有介绍其他人。 她是经时某介绍成为公司会员的，她没有介绍其他人。她加入时，王昕说最多三个月，肯定能拿到奖励，如果拿不到可以退钱。后来她没有拿到奖励，找王昕退钱，一直让她等等，后来去公司，发现搬走了，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了。她加入时，王昕说只要有十一个人加入就能领取奖励，她认为的是她后面再有十一个人加入会员，她就能领奖。到后来，王昕才说是她后面再有十一个人加入，按照名单排名靠前的人领奖，这个区别挺大的。她现在排在200多号了，按照王昕的说法，得有2200多人加入，她才能领奖。如果开始知道是这样，她绝对不会加入的，王昕就是故意骗他们的。 （七）尤某陈述，2016年下半年，他看到朋友陶某开了一辆小汽车说只是花了9888元就从泗县垒福公司排队领取了一辆车。在陶某的推荐下，2016年11月13日他购买了2个9888元垒福会员领取轿车资格，排号大概在60多号。2016年9月20日左右，他又看到好像是时某领取7万元现金，感觉这个收益挺快的，于是在2016年11月26日，他又购买了4个垒福商城的垒福会员排队领取汽车资格。这个9888元就是一个排队的资格，不能在垒福商城上购买商品，开始垒福商城里也没有商品。成为垒福会员权利是可以排队领取价值远超过入会费9888元的7万元奖金，并且推荐其他人成为会员，可以获得相应的奖励。垒福公司后来还推出过5888元、2888元、988元会员，要求会员宣传公司的好处，让更多的亲朋好友加入，还让人弄宣传画到处张贴，好像还以这个公司的名义在泗县黑塔镇扶过贫。因为后来人家都不相信了，没有人再加入，前面排名靠前的人也没有法领取了。 （八）宗某陈述，2016年12月份，她听陶某说领取车只花费了9888元。后来陶某带她到垒福公司交了9888元给女会计，好像是排到170多号，能够享受排队领取车辆的权限。王昕说交钱就可以排队，排到你就可以领车，三个月包领到车，如果三个月领不到，可以退钱，还能给利息，当时她就签字了。但后来王昕才说得有11个人才能有一个人领取，得让她们不断的介绍亲戚邻居来成为会员才能领。她不同意了，让他退钱，王昕说你必须让新会员加入，带一个人来才能把钱退给你，她也没有办法只能等了。2017年她家人需要用钱，她多次打电话给王昕，他就说等等，联系陶某，陶某也说找不到王昕。后来她打王昕电话，也不接电话，王昕给她发短信说现在没有钱，以后有钱再联系她。她在2016年底曾经领取过一箱酒，其他的就没有了。她最后一次是在2017年11月份左右见到王昕，现在王昕基本上不回微信，电话不接。 她是陶某介绍加入的，她加入的时候没有说奖励的事情，她也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后来王昕说想领取奖励，必须得介绍一个人，介绍第二个人的时候就可以领取五百元的奖励。这些会员之间没有上下级关系，就是交纳多少钱就成为相应的会员，这几种会员不能互相晋升。王昕说三个月肯定能领取奖励，如果不能领取就把钱退出来，所以她才加入的。后来钱没有退，又让她再购买其他的会员，不断的欺骗。 （九）胡某陈述，她在2016年11月份加入两个垒福会员，排号是66和89号，当时她还不知道规则是什么，之后又陆续加入排号101、102、103、104，实际上她购买四个，后来104让给朋友时某2，时某2说只是用3个月，3个月没有给，她先给了时某21万元，王昕给她打了一个1万元的欠条，以及后来王昕欠她的1万元钱5888元的会员她还有5个，共计78800元。她原来以为交过款之后再有11个人交钱成为垒福会员，就能领车了，但到后来排到100多名，她问王昕才知道后面每有10个人加入，前面排队靠前的才能有一个人领取，这样算她60多的排名，得有600多个人加入才能领奖。她知道之后找王昕，王昕说只能等，外地还有十三个分公司，肯定还有其他的会员加入。9888元是缴纳的垒福商城会员费，能够享受排队领取车辆的权限，可以排队领取7万元奖金，并且推荐其他人成为会员，可以获得相应的奖励。她领取了一个5888元的财富会员的奖励25000元，王昕强制要求她购买9888元的垒福会员，另外还有吃饭等其他费用，但实际上领到手的只有12000多元。后来王昕推动低级的2888元、988元的会员，就是加快资金运行，用来推动9888元的会员加入速度，988元就是让加入的人拿产品（一箱酒，两盒玛卡，漱口水等），获得返利（平台每天返回50元现金），后来的好多人返利900元都没有拿到。王昕把她代理的莫利亚漱口水也拿到垒福商城上卖，她感觉王昕一瓶都没有卖，都是送人了。她给王昕4件（120瓶）漱口水，她拿的是49元一瓶，给王昕也是49元一瓶，王昕拿她4件也没有给她钱。垒福商城上面的合作伙伴的商店基本上都是加入会员开的店，还不能用垒福平台上的资金购买商品。另被害人陈述经营模式与以上被害人陈述均一致。 她是陶某介绍加入的，她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排名先后没有上下级层数关系，这个排名只是领取奖励的顺序，排名的会员之间没有层级关系。不同会员之间不存在晋升的情况，只是按照交纳金额的不同，确定的会员种类。王昕纯粹是为了诈骗他们的钱，宣传的时候说只有加入，用不了三个月就能获得奖励，如果不能奖励就退还他们的钱，还骗他们说只要加入的人后面再有十一个人加入就可以获得奖励，而实际上是十一个人加入后，排名靠前的人才能获得奖励，如果一开始说这个排队的模式不会有人加入的，都是被王昕欺骗的。 （十）刘某陈述，2016年9月份，时某多次和她说垒福公司的垒福会员是个挺赚钱的事情，有的人已经领取了价值7万元左右的轿车，并且后来有两次垒福公司有人领奖的时候，时某带她去看过，感觉这个事情是真实的。2016年11月17日她带现金1万元交给王昕的女会计，王昕给她开具了加盟商城奖励协议、收款收据及垒福集团期权证（个人股）。王昕说最低3个月，最长6个月，保证能领取到奖励，但后来因为加入的人少了，王昕又承诺说1年内能领奖，到最后王昕也不说什么时候能领奖了。一开始加入的时候没有说利息的事情，到最后没人加入了，不断有人找王昕，王昕说不行的话，算借钱支付利息，但没有任何人拿到过利息。王昕说每11个人交钱，第一个人领取价值7-8万元轿车一辆或者7万元现金，后续改为6.8万元现金。另外，排到号领取奖金后，还要到王昕指定的地方吃饭，用王昕指定的酒。2017年秋天，没有人加入，排号也没有变动，她就到垒福商城找王昕要钱，王昕说没有钱，后来她找时某两次，时某也说要不回来。大概四五个月前就联系不上王昕了。 （十一）陈某陈述，2016年9月份，时某带她去垒福公司看，王昕说垒福公司是全国性的，泗县是总公司，他有十几个公司，发展会员很快的，3个月内肯定能领到奖励。她在2016年11月交现金9888元购买了一个排队领取轿车成为垒福会员的资格。后来时某又联系她说5888元财富会员这个产品更好，大众更能够接受。她就在2017年1月份又购买了财富会员，现金5888元当着王昕的面交给女会计。王昕说最低3个月，最长6个月，保证能领取到奖励，如果不想加入了可以把钱退出来。但后来加入的人少了，王昕又承诺1年内能领奖，到最后王昕也不说什么时候能领奖了，又说会连本付息给她。另外，排到号领取奖金后，还要到王昕指定的地方吃饭，用王昕指定的酒，其他的规则她就不了解了。9888会员只能说以后拿钱买里面的东西便宜，并不能用缴纳的9888元抵垒福商城里的商品。她9888元排到148号，5888元的排到48号都没有领到奖金。王昕每推荐加入一个9888元垒福会员,介绍人可以获得500元的现金奖励，她没有推荐人。2017年秋天她曾经去垒福公司找，王昕说肯定不会亏钱的，后来在三四个月之前联系不上王昕了。 （十二）许某陈述，2016年12月6日，他在陶某家饭店门旁看到于某和时某、胡某等近10个人，摆了两张桌子放着宣传材料，后面墙上贴着垒福商城的宣传材料，于某说加入垒福商城很快就能领取到现金8万元或等价的轿车，时某才三个月就领取了一部车的钱。他下午就到了泗县南二环垒福商城，当着王昕的面把9888元现金交给女会计，开了收款收据和一个期权证以及一份购物奖励协议。王昕说你才167号，这个还是全国一线牵，很快就能领奖，你后面只要有十几个人加入，你就能得到一辆车，用不了三个月。他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能领奖。他刚加入时公司发给他大概有七八十瓶酒，一箱8瓶，大概有十箱，好像是洋河的双洋特区，朋友说这酒也就几块钱一瓶。后期他想退出的时候，王昕让他介绍一个人来才能退出，他只知道排队领奖，不知道公司的经营模式，也不知道期权证有什么用。 （十三）李某2陈述，大概在2016年10月1日左右，王昕说有一个好的项目能赚钱，缴1万元大概三个月左右就能领到汽车，如果三个月领不到，就退钱和利息。2016年11月8日，她交给王昕现金9888元，王昕给她打了收款收据，一个加盟商城奖励协议排号56号，一个垄福公司100期权。这个主要吸引人的就是排队领取轿车或等值现金奖励，后期加入的好像有一些商品，价值也很有限。关于期权，王昕和她说是一期一期的分红，是一种福利，但到现在什么分红都没有。当时王昕说10个人奖励一辆车，就是按照序号排列，有10个人加入消费，排名靠前的人就能获得奖励。后她找王昕说不要利息了，把本金给她就行，但王昕说公司现在运行的挺好，让她放在那里排队。后来她感觉这个不靠谱，问王昕要钱，王昕以各种理由往后推脱，到后期再打电话就不接了。 (十四)周某陈述，当时她和时某一起去垒福公司缴纳给王昕现金5888元，获得两瓶泗洪酒厂生产的双阳酒和一瓶漱口水，除此之外还有口头答应给她的垒福公司50个期权，以及获得排队领取奖励的资格，她排队是33号。但具体的什么规则，她都不太清楚。 （十五）丁某陈述，她听梁某1说泗县垒福公司推出11推1人的活动，在公司消费9888元，成为垒福会员，获得排队领奖资格，时间不长就能奖励7万元现金或价值8万元的轿车一辆。她就到银行提现金1万元交给梁某1，替她交给垒福公司，之后垒福公司给了加盟商城奖励协议一份，收据一份，垒福公司期权证。她也不知道期权100是什么意思，她什么商品也没得到。后来梁某1帮她要过钱，但是没有要到。 （十六）王某陈述，她听梁某1介绍知道垒福公司，时某说这个公司能赚钱。她在2016年12月18日消费9888元，2017年2月4日消费5888元，全部都是现金交给王昕，获得一箱4瓶酒，几瓶漱口水，保健品玛卡等，这些商品应该不值多少钱，另外还有100个期权，期权有什么用她也不知道。2017年农历年前，她参加过一次公司下乡扶贫活动，去给贫困户送些米面油，还在长沟搞一次宣传活动。 （十七）丁某1陈述，2016年11月份，王昕在泗县兴旺中介所招人，说垒福公司的事情，她当时也在中介所买房子。过了几天王昕联系她让去公司，她也不知道是什么经营模式，也没有看到什么产品。后来王昕通知她去看有人能够领取到奖励，她就在2016年11月份消费9888元，购买一个垒福会员，排号192号，得到两箱8瓶泗洪酒厂生产的酒，以及100个公司期权，还有2瓶漱口水。2017年2月4号，她又购买了两个5888元，排号53、54号，没有给任何商品。具体垒福公司运营的规则她都不知道。当时就看到好多人加入，并且也有人领奖了，感觉能得利就加入了垒福公司消费，主要就是冲着公司的奖励一辆车或者奖金来的。 当时是王昕到中介公司招人时和她说了9888会员的模式，她就加入了，她没有介绍其他人加入。当时王昕说只要花费9888元购买相关商品（两箱酒、两瓶漱口液），获得一个排队的号码，就可以获得7万元或者等价的汽车奖励。她知道有9888会员和5888会员，后期还有2888、988会员几种。几种会员根据当时购买商品交纳金额的不同而区分，但没有上下级之分。王昕存在误导他们情况，开始说只要她排队后，后面再有十一个人加入就可以领奖，但实际是按照他的名单，加入早的才能领取，这是两个概念，所以感觉被骗了。王昕说三个月就能领取奖励，如果不能领奖可以退钱，后来没有领取到奖励，钱也没有退。 （十八）李某3陈述，她小孩姑梁某1推荐她成为垒福公司会员，2016年11月13日她拿现金10000元到泗县垒福公司交给会计张某，给她开收据、一个期权证、一份加盟商城奖励协议。她当时的编号是91号，如果是王昕之前说的方式，她后面再有11个人加入成为垒福会员，她听说编号到200多号，应该早都能领取奖励了，但到现在还没有领取。如果按照王昕后来说的规则，她得在91乘于11，也就是1001个人加入的时候，才能领到轿车或奖励。这样就是两个概念，要是当初知道是这样的规则，她就不会成为垒福公司的会员。她到现在什么也没有领到，她没有上过这个公司的网站和商城，也不知道商城积分的事情。 （十九）曹某陈述，2017年1月，时某推荐说有一好的投资项目，投入5888元，可以获得25000元。后来她跟时某到垒福公司，当时王昕说这个项目基本上3个月时间就能领取奖励25000元，如果领不到就连本带息还她钱。她就交给王昕现金5900元，王昕给她一瓶漱口水，两瓶酒，还有一个购物领奖协议，一个收据。另外王昕还说给她期权证，后来也没有给。她没有领取任何奖励，她排是49号。 （二十）李某6陈述，云南这边是她最早认识王昕的，当时也是类似的交流平台认识的，王昕主动加她微信好友，她没有见过王昕，一直是微信联系。2016年9月份，王昕说他开了一个公司，有一个项目准备运行，让她做云南这边的业务，并告诉她业务大概的规则，大约10个人缴纳9888元，然后一个人领奖，领取6万元奖励，她当时不太相信。他说泗县运行的不错，已经有人领奖了，然后她就投了一单9888元，王昕说要领奖必须得再带一个人，她就以她丈夫的名义又投了一单9888元。2016年10月9日，她通过微信转账2万元给王昕。后来她不同意负责云南这边，就向王昕推荐了蒋某。王昕当时说如果谁不愿意排队了，可以随时退出，钱随时都能退。她没有领取过奖励，但她替蒋某领取过提成奖励，一个人奖励500元，她大概转给蒋某3000元左右。另外，她还转了1500元给董某。云南这边为了宣传她们曾经自己买了一辆车，挂上垒福公司的名义，王昕用微信转入1万元给她的账户。后来云南这边都要退钱，但王昕也没有解决。 （二十一）蒋某陈述，她经邻居李某6介绍认识垒福公司的法人王昕。后来王昕拉她入群，看到泗县那边不断有人领奖，就抱着试一下的态度加入了垒福公司。李某6不愿意做，就由她和王昕联系，她负责云南这边的会员。她把垒福公司的牌子放在她的美容店里，也曾经用一辆车宣传过，因为城管管理紧，没有半个小时就宣传结束了。当时王昕说投资9888元成为垒福公司的会员，然后排队领取价值7万元的轿车或6万元现金奖励，想退款随时可以退款。她就投了一个9888元，后来曹某2退出了，她就出了1万元，把其单子接过来，算是她的。云南这边的会员没有什么产品，就是一个排队领奖的资格，王昕后来也说有一些产品，但一直也没有看到。这是一个按照消费的先后顺序领奖的制度，好像是每有10个人加入，就有一个人领取奖励，加入的越早，后续人加入的越多，前面的人就更容易获得奖励。她在2016年10月20日、11月24日，分别消费9888元共计19766元，排队号是29和151(曹某2)，当时她交钱是刷卡给李某6，李某6再微信转给王昕。后续会员有现金交给她的，也有通过微信或转账给王昕的。后来她多次找王昕要钱，王昕也答应退还，但一直没有退。她没有领取到奖励，听王昕说有人领取了奖励，并且把领取奖励的图片等发到微信群里。她每推荐一个会员获得500元奖励，她共计获得3000或3500元奖励。 （二十二）李某4陈述，她是经蒋某介绍知道垒福公司的，当时说投资9888元，成为垒福会员，然后排队领取价值7万元的轿车一辆或6万元现金奖励，想退款时随时都可以退。2017年1月1日，她现金消费9888元成为垒福公司的垒福会员，是通过蒋某的POS机器刷卡，转账9888元给蒋某的。这是一个按照消费的先后顺序排队领奖的制度，但具体什么规则不太清楚，她没有领取到任何奖励，她排队号是207号。后来她一直找蒋某，蒋某说会退钱，但一直往后推，也没有退钱。 （二十三）马某陈述，2016年11月23日，他通过蒋某介绍投了9888元成为垒福公司的会员，是通过蒋某的POS机刷卡9888元，当时说投资9888元，成为垒福会员，然后排队领取价值7万元的轿车或6万元现金奖励，还说想退款随时可以退。他的排号是135号，他没有看过有人领取奖励。他在垒福公司的微信群里找王昕要钱，王昕就直接把他拉黑了，之后他就找蒋某，蒋某到现在也没有钱退了。 （二十四）邹某陈述，2016年11月27日，她交给蒋某现金9888元成为垒福公司的会员。当时说投资9888元，成为垒福会员，然后排队领取价值7万元的轿车或6万元现金奖励，说想退款随时可以退。她当时想既然可以退钱，就投了9888元，排队号是167号。后来她一直都是找蒋某要钱，但说没有钱，一直拖到现在。 （二十五）李某5陈述，2016年12月8日，他交给蒋某现金9888元成为垒福公司的会员。当时说投资9888元，成为垒福会员，然后排队领取价值7万元的轿车或6万元现金奖励，还说想退款随时可以退。他没有领取到奖励，他的排队号是206号。他找蒋某要过几次钱，都没有退钱。 （二十六）王某1陈述，2016年11月24日，她从工商银行转账19776元给蒋某银行账户，成为垒福公司会员。当时说投资9888元，成为垒福会员，然后排队领取价值7万元的轿车或6万元现金奖励，说想退款随时可以退，她就投了9888元。她没有领取到奖励，她的排队号是152号，她丈夫的是153号。她微信叫王昕还钱，王昕不回复。 （二十七）董某陈述，2016年10月28日，她交给蒋某现金9888元，成为垒福公司会员，她排队是40号。当时说投资9888元，成为垒福会员，然后排队领取价值7万元的轿车或6万元现金奖励，说想退款随时可以退。介绍一个奖励500元，她介绍了三个玉溪的朋友，领取了1500元奖励。后来她找蒋某要钱，没有要到。 五、被告人王昕供述，他是垒福公司实际经营人，他聘请杨某2做公司经理和韩某1、高某、时某、仇某等推销业务的业务员，还有会计陈某1。杨某2负责垒福公司的宣传、接待工作，陈某1负责每月公司税务账目整理，张某帮他收钱，其他的都是一些业务员，做几天感觉工资低就走了。公司所有的资金收入都是他来掌管的，上述员工的工资都是他发放的，现有半年没有给他们发工资了。垒福公司股东有他的朋友曹某1、时某1、杨某三个人，曹某1和杨某分别出资1万元，时某1出资3万元，他出资2万元。他们三人不参与公司的管理，让他们投点钱，以后公司盈利了，再按照比例来分红。到目前为止暂时没有算账，还没有分过红。这个公司的运行模式是他提出的，结合了解直销弄出来的这个规则。公司的奖励机制，公司里的人都知道，并且他还经常在公司里的黑板上向公司的人说明。开始想走类似淘宝网站的模式，在垒福商城上放置一些商品，但前期基本上没有人购买。后期公司开始推动一个促进商城运行模式的一些项目，就是消费者花费9888元购买他的酒或者漱口水等产品，公司给一个排队的号码,每有11个人购买9888元的商品获得排队资格，到第12个人在他商城消费9888元的时候，他就奖励第一名排队的消费者一辆价值7-8万元左右轿车，也可以不选择轿车，公司直接发放7万元现金。随着消费者在他处购买产品排队到第23个人的时候，排名第2的人获得轿车或等值的7万元现金奖励，这种模式继续下去，排名靠前的人容易获得奖励，排名后面的人想领取奖励就得等待时间长一点。在他处消费的酒是他在江苏省泗洪县双阳酒厂购买，贴上垒福专供酒的标牌，进价是60元一瓶，在垒福商城以388元一瓶对外出售，他共计购买了不到二百箱酒，一箱两瓶。漱口水是他从一个会员胡某手里进货的，当时购买了1箱，后期没用还退了一部分给她，进价是每瓶39元或者49元，钱还没有给胡某，卖给垒福会员79-99元。玛卡是他从云南微信朋友进货的，现在联系不上了，进货量有10-15公斤左右，进价总计不到1500元，一份玛卡卖给会员是258元。 垒福商城有几种会员：1、普通会员，只要在网站上注册，就能成为普通会员，具有一个账户，可以在垒福商城的网页上购买东西；2、VIP会员，在网站上注册之后，在垒福商城账户上充值998元，就可以在网站上购买商品；3、垒福会员，在垒福网站上注册并充值9888元，就可以在商城上购买商品。因为会员一般不会网上操作，所以都是来公司，现金交988元或9888元成为VIP会员或垒福会员，直接从他这里拿走商品。垒福会员消费9888元之后是不能在网站上购买相应的商品，因为当时已经把一箱酒和100个期权拿走了，以及获得了一个排队的资格，在网站上就不能再购买商品了。期权是一种公司上市后的软性福利，就是垒福公司上市以后，手里有期权的消费者可以找公司兑换现金，公司也可以回购。目前只能等垒福公司慢慢发展上市之后，客户能够获得相关收益。为了推动9888元这个项目，所以又推出5888元项目，和9888元垒福会员模式类似。但区别在于每个会员消费5888元购买商品后，获得排队资格，之后每6个人加入后，前面排名靠前的1个人领3.5万元，但是这个3.5万元中，必须消费一个9888元会员，加入9888元购车排队。以及还推出过2888元的项目，也和消费5888元项目类似，但这个项目参加的人就更少了。最后998VIP会员大概排到五十几号，这里面基本上都是老会员，新会员很少，并且这里面还有虚假的。他一再的推出消费额更低的档次会员，更少的人加入排队就能获得奖励，就是为了能够推动9888元的项目继续运行下去，因为这个项目如果想要继续运行下去，必须得有会员不断的加入排队的队列，这样前面排队的人才有获得奖励的可能。9888元的垒福会员可以获得一箱里有两瓶专供垒福酒，100个期权，以及领取轿车的排队资格。垒福商城的网站是他在2015年在万网上注册的，他联系合肥的一家网站公司租赁阿里云的服务器建起来的，他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给这个公司3.5万元。公司网页上显示有多家分公司，有的是真实的，有的是假的。内蒙古赤峰有一家垒福公司的分公司，不是他注册的，是他的微信朋友程某注册的，是通过朋友之间互相加群认识的，程某其实就是相当于是业务员，可以把商品放在垒福商城网页上出售。灵璧的分公司是刘某1注册的，实际上这个公司也注销了。南京、无锡、潍坊、玉溪市、灵璧等地显示有分公司的牌子，实际上就是拍个照片，都是假公司，这些都是他做好分公司的牌子，随便找个地方把牌子挂起来拍几张照片再放在网站上，让会员感觉公司做的挺大，公司业务很红火的样子。网站上有参加政协会议等图片其实就是参与听听会议，是通过各种关系，参加政协会议放在网站上，让会员感觉公司经营的上规模，公司经营好。垒福公司到现在为止已经排到了200多号，但实际上只有五六十人左右，他原来有这些人的名单，但后来这些资料因为他换住处已经找不到了。后续好多号都是虚假的，他是想让别人以为公司加入人数多，排队很火爆的样子。2017年四五月他找人发广告，每人50元一天，在泗县城区敲锣打鼓的宣传，发放宣传彩页。他只说过比例领奖，后续每有11个人加入，排名靠前的一个人领奖，没有说过消费者消费9888元之后，后续再有11个人消费9888元，该会员就能获得奖励，这个是偷换概念。但是在和会员谈话过程中，曾经有会员问过他如果推荐11个人，是不是能领奖，他说如果你能一次性推荐11个人就给你奖励，这是抬杠的，其他的话没有说过。他实际收到的资金大概有40-50万元，这些钱用于发会员的奖金、老会员的提成和公司支出等，他自己实际获利有几万元，都吃饭喝酒消费了。垒福商城现在没有经营地点，他没有找到合适的地点。前段时间，他在广东等地联系生产防晒霜等业务，垒福商城会员联系他，他手机有陌生人来电拦截，防止有骚扰电话，有时候手机静音震动，几个会员是因为在微信里骂人，他才拉黑他们的。 公司名义上领奖励的大概有一二十个人，其中实际领奖的大概七八个人，其中一号是他妹妹的名字，实际上是他获得的奖励，2号是陶某（杨某2丈夫)，他给陶某现金7万元，陶某的车是在西关买的，自己补的差价。3号以后他记不住了，领取轿车的实际上只有陶某一个人，其他实际领奖的七八个人，领的也都是现金。他挂号假领奖的，排个假号就不用领奖了，其中大部分领奖之后就重新消费排队，感觉从公司领取的奖励，再重新消费不吃亏，所以重复消费的多，印象中只有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把钱领走了之后不再重新消费的。5888消费会员领取奖励3.5万元，但同时必须购买一个9888元的消费会员资格。998元项目的奖励是2500元，但是必须买一个2888的会员，用这种一级推动一级的方式，最终推动9888元的消费会员资格。会员消费和获得的价值现在暂时还不是对等的，比如消费9888元只获得一箱两瓶酒和100个期权，期权暂时没有变现的价值，只有一箱酒，价格远远和9888元不对等，消费者更看重的是排队领取轿车或者7万元现金的机会。如果他们相信以后垒福商城上市了，他们的期权后期就是有价值的。他知道公司上市需要公司运行三年，每年的利润达到3000万以上才有可能上市。就目前来说，泗县垒福公司是无法上市的，以后如果他能申请到好的专利，公司经营好了或许就能上市。他目前没有资金挽回消费者损失，但是他可以和消费者形成一个回购计划。期权证是他找了泗县的广告公司印了有500张左右，还印了公司宣传的画册、传单、条幅等物品。消费9888元的垒福会员交钱消费之后，就给100个期权。但只要会员消费5888元，就应该是有期权证的，因为公司没有50面额的期权证，就没有发放。他收到的会员消费资金都是存在尾号811的农行卡里，奖励会员的钱也是从这个卡里支出，这里面还包括奖励会员的钱，还有做了一些扶贫等公益事业的支出，做了三四天，送米面油等物品，送给每个村的贫苦户，大概有几十户。同时，也能顺便宣传垒福公司，扩大公司的影响力。垒福商城本身就没有提现功能，在垒福商城后台数据发现2017年3月23日，分两次提现5.3万元和78万元，提现账户是他尾号1818银行账户，这个应该是系统功能的测试，实际上是没有这两次提现。他曾经借过妹妹王某3大概几千块钱，都是临时周转还信用卡的，他有钱之后再还给她，资金也不大几万元左右。他想不起来有多少人在泗县垒福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消费产品，成为垒福会员。云南玉溪市人蒋某是他公司在云南的一个点的联系人，他是通过李某6认识的，他向她宣传垒福公司的网站和合作项目，所以云南的垒福会员基本上都是蒋某和李某6介绍的。李某5、雷某、蒋某、曹某2、王某1、浦某、马某1、赵某、严某、马某、邹某、李某6、刘某2、李某4、董某等人的期权证、购物奖励协议、收据等材料属实，他认可。以上人中他退还了一部分人的钱，具体记不清了，以受害人认可为准。另外在云南玉溪，他还支付了李某6、刘某2夫妻一个7万元的奖励金，应该是银行转账或微信转给李某6，时间比较长记不清。云南的会员钱有银行转入他农行卡卡号上，也有微信转给他的。云南会员的介绍费用是给周1和李某6的，每个人奖励1500元，包括推荐人奖励500元，以及给云南分公司的奖励1000元。 公安机关统计的共计35个会员购买垒福产品的情况他认可，但没有显示完整奖励给会员的情况。会员交纳消费的资金基本上都用于奖励和公司日常支出了，获得奖励的有他妹妹名义领取2个奖励，16万元，实际是他的，用他妹妹的名字做的，陶某8万元，时某16万元（包括一个7万元奖励，一个3.5万元奖励，一个2.5万元的奖励，以及平时的推荐和奖励大概2万元），梁某7万元，李某6（或者她丈夫刘某2的名义）7万元,胡某3.5万元或者2.5万元的奖励，这里面还不包括给介绍人500-1000元每人的奖励钱。后续有不少朋友都要求排队，但实际上钱还没有打给他，大概有120多人都是空的排名，没有打款。他和杨某2之间互相没有债务，但有可能他会打款给她用于公司吃饭或工人工资等支出，根据银行交易记录显示，他曾经从2017年2月份至2018年7月份之间转款给杨某2143518元，具体什么支出记不清了。他妹妹王某4领取的奖励8万元，实际上又退给他放在公司里，用于公司项目支出，或用于下乡扶贫了。 关于被告人王昕当庭辩解，以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以推销商品或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费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发展人员，骗取财物，扰乱社会市场秩序的传销活动。而被告人王昕建立的泗县垒福商城，采取要求参加者购买期权并领取排队领奖编号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不是以推销商品或者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由于刚建立不久就无后续人员加入，会员之间没有上下级隶属关系，没有层级，没有扰乱社会市场秩序，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特征。被告人王昕编造了虚假的会员编号，并伪造了大量分公司的照片，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并向被害人承诺缴钱可以获得奖励或者随时可以退款，让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向其缴纳钱款，被告人王昕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采取这种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侵犯的是被害人财物的所有权，故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特征，应以诈骗罪对其定罪惩处。故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有些被害人已经领取了奖励，实际涉案的金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昕为了追求骗取财物的目的，而发给被害人一些酒、漱口水等商品，是被告人王昕骗取被害人信任的诈骗手段，所以这些犯罪成本不能从诈骗数额中扣减。故对于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王昕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8年1月24日止。罚金限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昕违法所得人民币471596元，返还被害人（具体名单和金额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姬 茂 义 审 判 员 秦 素 娟 人民陪审员 陈 丽 华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庄雅（代） 附一、被害人名单和金额： 1、吴某9888元 2、时某50120元 3、李某9888元 4、李某19888元 5、窦某88元 6、韩某10876元 7、尤某59328元 8、宗某9888元 9、胡某53880元 10、刘某9888元 11、陈某15776元 12、许某9888元 13、李某29888元 14、周某5888元 15、丁某9888元 16、王某15776元 17、丁某121664元 18、李某39888元 19、曹某5888元 20、李某49888元 21、蒋某16276元 22、马某9888元 23、邹某9888元 24、李某59888元 25、王某119776元 26、李某619776元 27、董某8388元 28、雷某9888元 29、马某129664元 附二: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