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民终6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潮州市************。主要负责人：杨耿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佳煜，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佘燕璇，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俊辉，男，199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公民身份号码：445************719。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子涌，广东潮之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阮晓湘，广东潮之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林芳，女，1972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44。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俊辉、原审被告林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2019）粤5102民初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华联合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对刘俊辉护理费、鉴定费重新认定，不服金额为护理费350400元、鉴定费3500元；2.对伤残等级委托有资质机构进行重新鉴定；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刘俊辉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关于被鉴定人日常生活自理能力状况，采用《人身损伤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1147－2014))4．1．2表1《日常生活自理能力项目评定分值(100分)》评定分值为25分，并根据4.2.2.2“总分值在40分－21分”为“大部分护理依赖”，评定刘俊辉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但鉴定报告没有附上相应项目评分明细、依据及分值分布情况。而查阅广东东方法医临床鉴定所的其他鉴定报告，相应项目评分明细、依据和分值分布情况均在鉴定意见书中详列，故鉴定报告应依法明示。且因其鉴定意见结果按护理期限暂l0年计算，判决金额达到350400元，请慎重依法认定。（二）关于鉴定费3500元，属于刘俊辉的诉讼成本，且不属于交通事故人身损失赔偿项目，一审判令中华联合公司承担该部分损失不合理。刘俊辉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林芳辩称，同意中华联合公司的上诉意见。刘俊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中华联合公司、林芳赔偿刘俊辉3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依法由中华联合公司、林芳承担。审理中刘俊辉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决中华联合公司、林芳赔偿刘俊辉690740.8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26日13时54分左右，林芳驾驶粤U*****号小型轿车沿枫春路自西往东行驶至维也纳酒店前路段掉头时，适遇刘俊辉驾驶苏K*****号二轮摩托车（套牌）沿枫春路自东往西超速行驶至该处，因林芳驾车掉头妨碍正常行驶车辆优先通行，加之刘俊辉无佩戴安全头盔驾驶使用其它机动车号牌的二轮摩托车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且不按规定车道行驶，致使刘车碰撞林车右侧，事故造成刘俊辉受伤住院及二车不同程度受损。潮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一大队于2019年1月24日作出2018第1226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芳、刘俊辉应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刘俊辉于事故当天日被送到潮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3月29日出院，后于2019年7月22日到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8月3日出院。2019年8月23日，刘俊辉再次到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9月9日出院。刘俊辉3次住院共122天，共用去医疗费358575元。出院诊断：1.右侧额颞顶颅骨缺损；2.外伤性脑出血术后；3.脑积水术后；4.右额颞顶硬膜外血肿。出院后,刘俊辉于2019年4月5日、12日、16日、30日、同年5月31日、同年7月4日、16日、17日到潮州市人民医院，同年10月4日到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共用去医疗费3150.67元，以上医疗费合计361725.67元。刘俊辉住院期间，林芳为其垫付费用116780.92元，中华联合公司垫付费用1万元。因刘俊辉其余损失未得到赔偿，遂于2019年4月19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处理。事故发生时，林芳驾驶的粤U*****号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林芳。该车在中华联合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责任限额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同时在中华联合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责任限额100万元，保险期限均自2018年6月22日0时起至2019年6月21日24时止。刘俊辉于2019年4月28日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误工期限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东方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所经鉴定后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4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刘俊辉构成四级伤残；2.无后续治疗费，康复费8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用1000元；3.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均为277天（建议：增加营养5540元；护理期277天内，配护理人员2名/天）；4.刘俊辉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伤残评定后至终身配护理人员1名/天。刘俊辉对该鉴定意见无异议，林芳、中华联合公司有异议。刘俊辉因进行司法鉴定支付了鉴定费用3500元。中华联合公司于2019年10月18日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刘俊辉的非医保用药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东方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所经鉴定后于2020年2月3日作出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6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8年12月26日刘俊辉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住院诊疗，非医保用药费用共21589.67元。刘俊辉、林芳、中华联合公司对该鉴定意见均无异议。刘俊辉户籍所在地系潮州市湘桥区***************，其户别为家庭户口，所在地区城乡分类代码首位为“1”。刘俊辉主张其受伤前从事厨房帮工、汽车维修及送外卖，月均收入1万元，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刘俊辉对其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中华联合公司主张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其对于刘俊辉的非医保用药21589.67元免予赔偿，并提供《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予以证明，该说明书第二十六条第（六）项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中华联合公司主张对该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提示说明，林芳对此予以承认。一审法院认为，刘俊辉与林芳的上述交通事故，潮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一大队已作出2018第1226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刘俊辉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伤残等级、残疾辅助器具费、后续治疗费、康复费、营养费、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误工期限，有其提供的广东东方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相关意见为据，林芳、中华联合公司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存在法定不予采纳情形，故该鉴定意见书中的相关意见可作为定案依据。刘俊辉用药中的医保项目及非医保项目费用，已由广东东方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可作为定案依据。据此，刘俊辉医疗费中非医保项目费用确定为21589.6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精神，经核算，刘俊辉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刘俊辉主张的住院及门诊医疗费共361725.67元，有医院出具的相应病历、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费用清单、住院医疗费票据、收费票据为据，可予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刘俊辉共住院122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2200元（100元/天×122天＝12200元）。3.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刘俊辉构成四级伤残，其赔偿指数可确定为70%，故刘俊辉的营养费为3500元（5000元×70%＝3500元）。4.康复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鉴定机构出具的刘俊辉康复费的意见，现刘俊辉的康复费确定为8000元。5.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因刘俊辉没有提供护理家属的收入证明为证，故刘俊辉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可按每人每天150元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可按每人每天120元计算。结合鉴定机构已出具的刘俊辉定残前的护理意见，刘俊辉定残前的护理费应为73800元（150元/天×122天×2人+120元/天×155天×2人＝73800元）。对于刘俊辉定残后的长期护理费可按每人每天120元计算，护理年限暂按10年计算，结合鉴定机构已出具的刘俊辉定残后的长期护理意见，刘俊辉定残后的长期护理费应为350400元（120元/天×3650天×1人×80%＝350400元）。以上护理费合计42420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经鉴定，刘俊辉现构成四级伤残，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刘俊辉的残疾赔偿金为588924元(42066元/年×20年×70%＝588924元)。7.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结合鉴定机构已出具的刘俊辉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意见，刘俊辉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确定为1000元。8.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刘俊辉主张其受伤前从事厨房帮工、汽车维修及送外卖，月均收入1万元，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刘俊辉对其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其误工费可按照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刘俊辉误工时间为277天，经核算，其误工费为44212.24元（58258元/年÷365天×277天＝44212.24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基于刘俊辉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伤残，该事故给刘俊辉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精神损害赔偿金可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情况依法确定，故刘俊辉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确定为28000元。10.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因刘俊辉没有提供交通费的正式票据，其交通费酌情按照其住院122天，每天30元计算，经核算，刘俊辉请求交通费应为3660元（30元/天×122天＝3660元）。11.鉴定费。刘俊辉支付鉴定费3500元，有相关的票据为据，相关鉴定意见已作为定案依据，该费用是属于认定案件事实的必要费用，一审法院予以处理。综上所述，刘俊辉因本次交通事故而造成的医疗费361725.67元（其中非医保项目费用为21589.67元、余医疗费用3401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0元、营养费3500元、康复费8000元、护理费424200元、残疾赔偿金588924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00元、误工费44212.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8000元、交通费3660元、鉴定费3500元，合计1478921.91元，其中医疗费用包括医疗费（不包含非医保项目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355836元，伤残损失包括康复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合计1101496.24元。因中华联合公司已举证证明上述医疗费用中非医保用药为21589.67元，故刘俊辉医疗费可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中赔偿的医疗费用应确认为340136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中华联合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范围内赔偿刘俊辉除非医保项目医疗费用1万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刘俊辉伤残损失11万元。因中华联合公司已垫付刘俊辉1万元，相抵后，中华联合公司仍需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刘俊辉伤残损失11万元。对刘俊辉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不包含非医保项目费用）1337332.24元，由于本案交通事故中林芳、刘俊辉负同等责任，故林芳应负50%的赔偿责任计668666.12元。因林芳已垫付刘俊辉116780.92元，相抵后，林芳还应赔偿刘俊辉551885.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第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因涉案事故车辆粤U*****号小型轿车在中华联合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100万元，刘俊辉请求中华联合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对林芳应赔偿的数额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该请求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林芳提出其已支付刘俊辉116780.92元应返还的问题，为减少当事人讼累，林芳垫付款项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由中华联合公司在应赔偿给刘俊辉的款项中直接扣除支付给林芳。对于刘俊辉的非医保项目费用21589.67元，中华联合公司主张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免予赔偿，并提供《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予以证明，主张对该免责条款已向投保人提示说明，林芳对此予以承认，故该说明书中关于非医保用药免赔的条款合法有效，中华联合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对刘俊辉的非医保项目费用21589.67元免予赔偿，该款应由侵权人林芳予以赔偿。由于林芳在本案中负50%的赔偿责任，故林芳应赔偿刘俊辉非医保项目费用21589.67元的50%计10794.84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华联合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刘俊辉伤残损失11万元。本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二）中华联合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范围内赔偿刘俊辉668666.12元（其中116780.92元直接支付给林芳）。本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三）林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刘俊辉10794.84元；（四）驳回刘俊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707元，由刘俊辉负担218元，中华联合公司负担10419元，林芳负担70元。刘俊辉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已向一审法院交纳，中华联合公司、林芳应负担的受理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期间，因中华联合公司对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评定刘俊辉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及伤残等级有异议，本院向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发函，要求对刘俊辉的护理依赖程度具体评定依据、标准明细及对伤残疾等级的评定依据及标准等作书面说明。该鉴定所向本院复函：（一）2018年12月26日刘俊辉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致：重型颅脑外伤；右侧额颞叶脑挫伤；右侧额颞枕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脑疝形成；左侧颞顶骨骨折；左侧颞顶部头皮血肿；颅内积气；吸入性肺炎；脑积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伤后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左侧脑室腹腔分流术”、“右侧颅骨缺损钛网修补术”等治疗。按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SF／ZJD0103003－2011)》进行检验，被鉴定人刘俊辉遗留左上肢肌力3级(肢体能抬离床面，但不能抗阻力)、左下肢肌力2级(肢体在床面上能水平移动，但不能抵抗自身重力，即不能抬离床面)，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4.13)之规定，已构成四级伤残。（二）被鉴定人刘俊辉颅脑损伤经手术治疗后，遗留左上肢肌力3级、左下肢肌力2级，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GB／T347－2014)》4.1.2躯体伤残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评定分值为25分(总分值100分)，并附表反映评分项目及评分依据、分值。经质证，中华联合公司发表以下意见：没有意见，同意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复函的意见。林芳发表以下意见：没有意见。刘俊辉发表以下意见：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的诉辩意见，主要的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依据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认定刘俊辉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是否合理？经查，一审法院依刘俊辉的申请依法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刘俊辉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误工期、后续治疗费等进行鉴定，该鉴定所评定刘俊辉构成四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一审期间，中华联合公司虽对伤残评定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均有异议，但没有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直至二审才提起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依职权向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发函，要求对刘俊辉的护理依赖程度具体评定依据、标准明细及对伤残等级的评定依据及标准等作书面说明，该鉴定所复函对刘俊辉的伤残评定及护理依赖程度的相应项目评分明细、依据及分值分布等作出了详细的说明。经质证，中华联合公司、林芳及刘俊辉对该复函内容均表示没有意见。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条第一款“当事人申请重新鉴定，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一）鉴定人不具备相应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四）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中华联合公司直至二审期间也未能提供充分的依据证明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存在上述规定的若干情形之一，故对其二审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予以准许。上述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均具备相关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该鉴定结论认定刘俊辉的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妥。至于鉴定费的问题，本案刘俊辉申请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系其为确定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判令中华联合公司承担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中华联合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09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烨审 判 员  康森炎审 判 员  杨 桦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子鋆书 记 员  吴梓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