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58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科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南大街兴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75929880XT。法定代表人：欧纯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任锋，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罗成荣，男，1957年11月8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国章，重庆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朝斌，男，1972年1月8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新，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培桃，重庆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明琼，女，1961年4月20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利中，男，1961年12月13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原审第三人：曾佑青，女，1952年1月15日生，汉族，住重庆市永川区。上诉人重庆市科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罗成荣、蒋朝斌、邱明琼、廖利中及原审第三人曾佑青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8民初68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融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由罗成荣、蒋朝斌、邱明琼将以科融公司名义开发的永川区好望角小区（即东城上景）项目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会计资料移交给申请人”；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罗成荣、蒋朝斌、邱明琼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对于2014年底邱明琼移交会计资料的事宜，各方当事人虽然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但邱明琼已经移交了相关会计资料是可以认定的事实”属于认定事实严重错误。2．一审判决没有认定科融公司申请东城上景退税的资料和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3．一审判决没有依法适用“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规则。邱明琼作为该项目会计资料的经手人、第一持有人和管理人，在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向科融公司或者该项目投资人实际移交了会计资料的情况下，应当认定邱明琼仍然持有该项目会计资料，应当依法向科融公司完成移交。罗成荣辩称，科融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罗成荣没有保管资料的义务，从现有证据可以证明科融公司的前法定代表人廖利中持有案涉全部财务资料，且从廖利中起诉重庆吉隆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隆公司）、罗成荣、蒋朝斌的案件中，廖利中举示了很多财务资料，也进一步说明了廖利中是本案争议材料的持有者。退一步说，科融公司是否具有交付资料的请求权本身就存在争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蒋朝斌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正确。科融公司向税务机关提交的税务资料，充分说明项目的财务资料由科融公司保管。蒋朝斌不可能保管和占有财务资料，科融公司要求蒋朝斌返还财务资料不应当得到支持。科融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是恶意的。邱明琼辩称，当时的财务资料已经移交。廖利中辩称，同意科融公司的上诉意见。在2014年上半年，邱明琼就将财务资料全部搬到了物业公司，税务清算包括一些资料都在物业公司，物业公司是几个合伙人办的。曾佑青未答辩。科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罗成荣、蒋朝斌、邱明琼将以科融公司名义开发的永川区好望角小区（即东城上景）项目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会计凭证和会计账簿等会计资料移交给科融公司。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4月25日，罗成荣、廖利中、蒋朝斌、曾佑青签订《永川区好望阁小区开发合作协议》，四方共同承担科融公司与永川区地税局签订的永川区好望阁小区的开发建设业务，经四方共同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机构名称及合作项目：重庆市科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同意在该公司名下成立“重庆市科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永川好望阁小区项目部”（以下简称项目部），由四方出资合作开发永川区好望阁小区项目。第二条项目与公司的关系：项目部独立于公司之外，实行独立自主，自担责任，独立核算，自负盈亏，项目部不承担公司其它债权债务及责任，公司对项目部不承担债权债务及其法律责任，公司不收取项目部任何费用，项目部办理各种手续公司全力支持，但项目部须向公司报送各种经营报表和财务报表。第三条领导职务与职责分工：项目部设总经理1人，副总经理2人，总经理助理1人。罗成荣任总经理，廖利中、蒋朝斌任副总经理，李志华任总经理助理。总经理罗成荣主持项目全面工作。副总经理廖利中协助总经理工作，分管销售部工作。副总经理蒋朝斌协助总经理工作，分管工程部工作。总经理助理李志华协助总经理工作，任办公室主任。第四条内设机构及人员配置：……办公室负责项目部内外协调，内部管理，财务核算，日常事务，文书档案，合同印章保管等工作。……第六条内部管理及决策机制：项目内部管理实行总经理下的副总经理总经理助理分工负责制。项目部一切重大事项，如内设机构，工作人员招聘及工资待遇，资金筹集方式、数量及时间，规划设计方案确定，工程项目承包，财务开支，利润和债权债务的分配等，均由股东会研究决定……”。2008年1月16日，科融公司（甲方）与罗成荣、廖利中、蒋朝斌（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开发重庆市永川区好望阁住宅小区项目；合作期限为四年，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12年12月31日止；由于甲方廖利中是乙方合作开发好望阁项目的合伙人，在合作期限内，由廖利中与罗成荣各派一人担任出纳或会计等。后经罗成荣推荐并经其他合伙人同意，邱明琼被聘用担任会计。2009年1月23日，邱明琼与刘敏办理了财务移交手续，该财务移交清单载明该次移交了总账1本（2008年度）、往来明细账1本（2008年度）、成本、费用明细账1本（2008年度）、凭证（2008年度）、报表（2008年度）、银行存款对账单32份、缴费卡3张、未做账的发票2份。此后，由邱明琼负责该项目的相关会计事宜。涉案东城上景项目自2008年1月开发建设，并于2014年9月建设完毕。对于2014年底会计资料移交事宜，邱明琼陈述是在项目售房部二楼办理的交接，当时其给廖利中和罗成荣都打了电话，廖利中和罗成荣让其将会计资料交给在现场的蒋朝斌，其当时制作了移交清单，但最后没有签字。蒋朝斌陈述：2014年底，邱明琼要离开项目，当时所有财务资料都放在科融公司的财务室。在四个合伙人中，廖利中和罗成荣是负责财务的，蒋朝斌不负责财务。邱明琼要求合伙人接管材料，由于当时负责财务的廖利中和罗成荣不在，邱明琼给廖利中和罗成荣打了电话，邱明琼就说把材料移交给在办公室的蒋朝斌。邱明琼让蒋朝斌去看了下，蒋朝斌看到财务资料都在财务室。由于蒋朝斌不分管财务，也不懂财务，故未在移交清单上签字，就让邱明琼将清单放在财务室。其后，财务资料就一直由廖利中负责保管，因为当时科融公司办公室是由廖利中购买的，合伙人只是租用了该房屋。罗成荣认可蒋朝斌的陈述。廖利中陈述：邱明琼办理交接的时候，蒋朝斌没有给其打电话，不清楚。其是听王义玲说邱明琼将资料移交给了蒋朝斌。对于2015年9月科融公司向税务机关办理退税申报事宜，科融公司举示了《退（抵）税申请表》、税务事项通知书、退税申请、退税计算审批表、土地增值税清算审核数据统计表（查账征收）、房地产开发成本土地增值税计税核定表东城上景四项开发费用扣除表等，拟证明邱明琼作为经办人在2015年9月向税务部门提交了相关退税申报手续，而相关材料是科融公司从王义玲处取得，王义玲是从罗成荣处取得，即罗成荣持有该材料。为此，科融公司还申请了王义玲出庭作证。王义玲陈述：自科融公司2004年成立之日起其一直在科融公司处担任会计；科融公司举示的前述证据是2015年11月其与罗成荣去税务机关办理税务注销手续时，罗成荣在税务局的办公室提供的，当时罗成荣拿的就是复印件。当时税务机关没有办理注销登记是因为科融公司没有提交完整的财务资料。后来，其去物管办公室找了邱明琼，邱明琼说其已经没有凭证了，已经交给罗成荣和蒋朝斌了。当时邱明琼还给其看了一份详尽的移交清单。罗成荣经质证否认材料是由其拿给邱明琼的。蒋朝斌经质证认为该证据恰好能证明涉案项目的财务资料由科融公司持有，因为根据相关申报表，没有相关财务凭证，就无法得出相关财务数据，且所有的申报表都是加盖了科融公司的公章，而公章是是由科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利中保管的。对于2015年10月8日财务核对事宜，科融公司举示了邱明琼签字的东城上景收入明细表以及（2017）渝0118民初497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截至2015年10月8日东城上景的会计资料和所有财务资料均在邱明琼处保管。罗成荣经质证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收入明细表不予确认；对于当日对账亦不清楚，其当时不在场，是由廖利中在负责。蒋朝斌经质证认为该组证据不仅不能证明财务资料和凭证在邱明琼处，反而能证明科融公司持有相关财务凭证和账目；喊邱明琼回来对账是四个合伙人的要求，因为蒋朝斌不负责财务，所以对账时蒋朝斌不在现场，但当时财务资料在二楼财务室是事实，对账后财务资料仍在科融公司二楼财务室，对账也是廖利中主持的。邱明琼经质证认可收入明细表是由其签字，收入明细表上的数据需要拿原始的财务凭证进行核对。当时是几个合伙人让其回来，当时廖利中在场，但记不清是谁开的门。当时其是在售房部二楼财务办公室把资料拿出来，对完账后就把资料放回办公室了。对于售房部二楼办公室出售及办公室搬迁事宜，廖利中陈述其是购买了该房屋，但财务室在2013年12月之后就搬到物管办公室了。罗成荣陈述其没有同意将财务室搬到物管办公室，相关资料亦未搬到物管办公室。邱明琼陈述物业公司的办公室搬了，但项目部办公室没有搬，其也是物业公司的会计。曾佑青陈述其知道邱明琼在物业公司上班，但有没有搬办公室不清楚。同时查明，2017年11月13日，科融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邱明琼、罗成荣将以科融公司名义开发的永川区好望角小区（即东城上景）项目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会计资料移交给科融公司。2017年12月18日，在科融公司诉邱明琼、罗成荣劳动合同纠纷一案庭审中，邱明琼答辩称：东城上景项目的全部会计资料已于2014年底全部移交给蒋朝斌。2018年6月5日，科融公司撤回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科融公司要求罗成荣、蒋朝斌、邱明琼移交相关会计资料，即应首先举示充分证据证明相关会计资料由罗成荣、蒋朝斌、邱明琼持有。首先，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科融公司举示的2015年9月科融公司申请退税的证据均系复印件，单凭该组证据不能当然得出相关会计凭证是由邱明琼或罗成荣持有的结论。王义玲的证人证言也不足以证明相关会计资料在罗成荣处。该两组证据亦未能形成证据链条，在证明力上尚未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进而不能当然认定会计资料在罗成荣处。其次，对于2014年底邱明琼移交会计资料的事宜，各方当事人虽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但邱明琼已经移交了相关会计资料是可以认定的事实。科融公司亦未举示其他证明在2014年底后邱明琼又重新持有相关会计资料的证据。2015年10月8日的收入明细表虽有邱明琼的签字确认，且邱明琼自认收入明细表上的数据需要拿原始的财务凭证进行核对，但邱明琼作为会计重新回公司财务室拿原始凭证核对数据亦无明显违背常理之处。单纯依据该收入明细表不能得出邱明琼又重新持有会计资料的结论。至于邱明琼作为会计是否严格按照会计法等会计规范履行交接程序与本案无必然联系，不影响依据本案现有证据来认定相关待定事实。再次，从现有查明的情况看，蒋朝斌并非负责涉案项目财务事宜，邱明琼移交会计资料时其在场不能当然得出蒋朝斌即持有会计资料的结论，且科融公司亦未证据证明蒋朝斌在移交清单上签了字。科融公司和廖利中辩称项目财务室在2013年12月后即全部搬至物管办公室，但并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且罗成荣、蒋朝斌、邱明琼亦予以否认，但项目部办公室由廖利中购买且现仍由廖利中持有是可以认定的事实。综上所述，科融公司举示的相关证据和罗成荣、蒋朝斌、邱明琼的相关陈述均未能达到相关的证明标准或反驳标准，对于本案核心的争议事实，一审法院难以直接认定。科融公司作为相关会计资料的当然持有者和管理者，且为提起本案诉讼的一方理应承担首要的举证责任。但科融公司在本案中举示的证据均为间接证据，在证明力上尚未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且从罗成荣、蒋朝斌、邱明琼的相关陈述看，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核心的争议事实亦即罗成荣、蒋朝斌、邱明琼是否持有诉争会计资料这一待证事实尚处于真伪不明的状态，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故科融公司要求罗成荣、蒋朝斌、邱明琼将以科融公司名义开发的永川区好望角小区（即东城上景）项目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会计凭证和会计账簿等会计资料移交给科融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支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重庆市科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0元，由重庆市科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蒋朝斌举示（2020）渝0118民初4765号案件中廖利中作为该案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该案的庭审笔录，拟证明廖利中在该案中举示了本案所涉的部分财务资料原件，从而证明案涉财务资料保存在廖利中手中。科融公司对证据文本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陈述虽然该组证据有部分确属于财务资料，但不是移交所得，而是科融公司本身持有的。罗成荣、邱明琼同意蒋朝斌的举证意见。廖利中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并陈述其持有部分财务资料原件是因为劳务班组找其签字时其要求劳务班组提供两份，其保存了一份原件。曾佑青未到庭质证。经审查，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2．邱明琼举示蒋朝斌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其已经将财务资料移交给了合伙人蒋朝斌。科融公司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蒋朝斌在证明中没有说清楚邱明琼将会计资料移交给了谁，载明的是移交给合伙人，并认为邱明琼的说法与其在本案第一次诉讼庭审的说法和在本案一审庭审中的意见不一致。蒋朝斌认可该份证明由其书写，并陈述2014年底邱明琼离职，当时所有财务资料都放在开发合伙项目的财务室里，邱明琼要求合伙人接管财务资料，根据开发合伙的分工，廖利中、罗成荣是分管财务，蒋朝斌不分管财务，邱明琼在交资料的时候廖利中、罗成荣不在办公室，当时是蒋朝斌在办公室，邱明琼就给罗成荣、廖利中分别打了电话，电话中罗成荣、廖利中说蒋朝斌在办公室，就让蒋朝斌看一下，蒋朝斌就到财务室去看了，的确邱明琼把所有的财务资料都放在财务室的，当时邱明琼也做了一份交接清单，由于蒋朝斌不分管财务，也不懂财务，所以蒋朝斌没有在交接清单上签字，但邱明琼确实将资料交给了合伙项目合伙人。罗成荣同意蒋朝斌的质证意见，认可邱明琼移交了完整的财务资料。廖利中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曾佑青未到庭质证。经审查，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与邱明琼、罗成荣、蒋朝斌的庭审陈述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基本事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新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底，邱明琼将东城上景项目的财务资料（所有会计资料）移交给了项目合伙人。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在于邱明琼、蒋朝斌、罗成荣是否应当向科融公司移交案涉项目的会计资料。首先，关于科融公司请求邱明琼移交案涉项目的会计资料问题。邱明琼仅是案涉项目的财务人员，既不是案涉项目的合伙人也不是科融公司的工作人员，也即，科融公司与邱明琼并无合同上的法律关系，就案涉项目的会计资料而言，邱明琼仅对案涉项目合伙组织负责、而不直接对科融公司负责。除非邱明琼不正当占有了本应当由科融公司合法占有的案涉项目的会计资料，否则科融公司对邱明琼并不享有物权请求权。既有证据证明，邱明琼已于2014年底将案涉项目的财务资料（所有会计资料）移交给了项目合伙组织。而基于现有证据，科融公司并不能证明其起诉时或者本案审理过程中，邱明琼不正当占有案涉项目的会计资料，故对科融公司关于邱明琼移交案涉项目的会计资料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科融公司请求蒋朝斌、罗成荣移交案涉项目的会计资料问题。其一，案涉项目的会计资料系案涉项目合伙组织针对案涉项目经营期间所形成的会计资料，因该合伙组织以科融公司的名义对外经营，合伙事务终结后，应当由合伙组织向科融公司移交会计资料。故此，科融公司请求移交案涉项目的会计资料的对象是合伙组织或其合伙组织的所有合伙人而非蒋朝斌、罗成荣两人，科融公司坚持仅对蒋朝斌、罗成荣两人提出诉讼请求，除非能够证明蒋朝斌、罗成荣不正当占有本应当由科融公司占有的案涉项目的会计资料。显然，科融公司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这一事实。其二，基于现有证据，蒋朝斌、罗成荣能够证明案涉项目的会计资料现在实际已经被科融公司或者廖利中占有具有较大的可能性；相应地，科融公司并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案涉项目的会计资料仍然被案涉项目合伙组织或蒋朝斌、罗成荣不正当占有。综合而言，对科融公司关于蒋朝斌、罗成荣向其移交案涉项目会计资料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科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0元，由重庆市科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 淳审 判 员  杨 瑾审 判 员  柳光洪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熊学敏书 记 员  彭夕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