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62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丽华，女，1961年1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居住地同户籍地，2017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21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居住地被公安机关管控中。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8］1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保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丽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3日在深圳市注册成立，吸引参加者注册公司会员，参加者可以通过网站或者微信公众号登录平台注册成为会员，并通过农业银行账户交纳现金到公司账户，公司以1：1的比例为会员配发电子币，会员使用2900或其整倍数的电子币在网上直接报单，或者在“大众商城”使用电子币购物消费累积到2900或其整倍数积分后再报单，以获得返利资格。会员在使用2900电子币直接报单后，会员账户会立即产生2900购物币，同时公司承诺在约定时间返还1160购物币和4060电子币，使用2900倍数的电子币报单也会获得上述相应倍数的返利。会员加入后，在网上要构建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区发展下线，其中业绩总额最多一个区为大区，其他区合为小区，且大小区根据业绩总额变化而改变，大区不计入获利，为鼓励会员积极主动地发展下线，会员每发展一个新会员就会获得该会员的报单数额的10%，当会员小区业绩总额达到5000万时，为七星董事，奖励200万电子币，每月可以获取公司薪酬20万元。被告人李丽华以其子龚某身份在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注用成为会员，并实际使用李丽华、龚某在京广和公司注册的会员账户，发展崔某、李某1、高某1、高某2、王某等人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其中崔某发展下线许某、杨某1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根据京广和公司计酬业绩计算，李丽华与龚某的会员账户均为七星董事。经九江**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被告人李丽华，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会员，董事星级为7级，下线单数210571，下线人数58989，最大下线层级220，获利合计2294330.09元。经九江**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龚某的董事星级为7级，下线单数156675，下线人数44500，最大下线层级141，获利合计1044013.04元。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就指控的事实讯问了被告人李丽华，并向法庭提供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丽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李丽华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十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丽华辩称其未主动发展下线，亦未实际获利，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9日，张宝柱（已判刑）等人在河北省廊坊市注册成立了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廊坊京广禾公司”），非法开展传销活动。同年3月，马丽勇（已判刑）加入廊坊京广禾公司，通过架设网络平台，创设新的传销模式并进行推广。因经营模式涉嫌违法，工商、公安部门约谈马丽勇，要求其限期整改，马丽勇等人又于2016年2月3日在深圳市注册成立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京广和公司”），继续按照原有模式进行传销活动。参加者可以通过京广和公司（对廊坊京广禾公司及深圳京广和公司的统称）的网站或微信公众号登录网络平台注册成为会员，并通过农业银行账户交纳现金到公司账户，公司以1：1的比例为会员配发电子币。会员每次可花费2900或其十倍、百倍数的电子币，或者花费其在“大众商城”使用电子币购物累积的2900或其十倍、百倍数的积分获得“静态收益”资格，这一过程称为“报单”。“报单”后，会员账户将立即获得2900购物币（购物币仅可在“创业商城”消费，不可提现）。同时在每月5、15、25日分39期向会员返利1160购物币和4060电子币，使用2900十倍、百倍数报单也会获得上述相应倍数的返利。为鼓励会员积极发展下线，公司还设有“动态收益”。会员每发展一名下线会员，其下线“报单”时花费的电子币或积分即为该会员的业绩额，会员除可直接获得业绩额10%的电子币外，还可以在网上构建两个以上的区发展下线，其中业绩额总和最多一个区为大区，其他区均为小区，大、小区根据业绩额总和随时变化，大区不计入获利，公司依据会员各小区业绩额总和向会员发放奖励，业绩额终身不清零。当会员业绩额总和为10至200万时，可获得“合作商补贴”，累计最高奖励30万电子币，此种奖励会员实际获得电子币数为奖励数的90%；当会员业绩额总和达到300万后，可获得“营销顾问奖”，根据业绩成为公司一星至七星董事，业绩额总和达5000万时，会员即为七星董事，累计最高奖励1150万电子币，此种奖励会员实际获得电子币数为奖励数的70%。此外，会员如一次性使用29万电子币或购物积分“报单”，可向公司申请开设线下体验店，店主可得到体验店名下累计会员消费积分总额4%的电子币。电子币与人民币等值，会员可缴纳3%的手续费从平台进行提现，每单手续费最高100电子币。2015年3月，被告人李丽华使用本人及其子龚某的身份证件注册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并实际使用李丽华、龚某的会员账户发展下线会员。公安机关对李丽华发展的部分下线会员崔某、李某1、高某1、高某2、王某及崔某发展的许某、杨某1进行了取证。经九江**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李丽华董事星级为7级，下线单数210571，下线人数58989，最大下线层级220，获利合计人民币2294330.09元，已实现获利人民币2294329.58元；龚某董事星级为7级，下线单数156675，下线人数44500，最大下线层级141，获利合计人民币1044013.04元，已实现获利1043837.37元。2017年10与16日，公安机关在安徽省亳州市将李丽华抓获归案。另查，江西省湖口县公安局于2016年11月21日决定对深圳京广和公司马丽勇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2019年1月9日，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马丽勇、张宝柱等人判处刑罚。同时在该案件中，江西省湖口县公安局并依法扣押、冻结部分涉案资金。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6月9日，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体育中心派出所对本案立案侦查。同年10月16日，公安民警在安徽省亳州市将被告人李丽华抓获。2．廊坊市行政审批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表证明：廊坊京广禾公司于2015年1月19日在廊坊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海军，股东为甘宁、李海军。2015年5月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顺，股东变更为李海军、张顺。2015年8月5日，法定代表人由张顺变更为马丽勇，股东变更为李海军、马丽勇。2019年9月17日，廊坊京广禾公司被吊销营业执照。3．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深圳京广和公司于2016年02月03日在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马丽勇。4．公安机关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马丽勇、甘宁、张某等人的银行账户自2015年3月至2017年6月有多次向李丽华及龚某的银行账户备注为“京广和0”“招商奖励”“换币款”“电子币提现”等的转账记录；李丽华及崔某间自2015年11月至2016年9月有多次银行交易记录。5．九江**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及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通过对京广和公司资金流入和流出情况、资金运作情况及商城运作情况鉴定分析：京广和公司截至2017年4月20日账户存款结余359520054.58元，其最大可支付资金及最小应支付给会员的资金差额为7279860877.36元，京广和公司商城无法产生利润；通过对京广和公司网络平台数据库及涉案账户银行流水鉴定分析：李丽华董事星级为7级，下线单数为：210571，下线人数为：58989，最大下线层级为：220，获利合计人民币2294330.09元，其中，已实现获利2294329.58元，未实现获利0.51元；龚某董事星级为7级，下线单数为：156675，下线人数为：44500，最大下线层级为：141，获利合计人民币1044013.04元，其中，已实现获利1043837.37元，未实现获利175.67元。6．湖口县公安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证明：湖口县公安局于2016年11月21日决定对深圳京广和公司马丽勇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7．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2017）赣0429刑初7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1月9日，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马丽勇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判处张宝柱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判处李亮军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同时在该案件中，江西省湖口县公安局在马丽勇等人处扣押资金2亿余元，并依法冻结了涉案人员的银行账户资金3.7亿余元。8．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李丽华、龚某下线人员中大部分为外省市人员，且有江西警方上网追逃人员和已逮捕人员。在津人员经民警联系，均不配合公安机关取证。9．公安机关出具的犯罪嫌疑人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被告人李丽华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10．户籍证明材料证明：本案被告人及证人的身份户籍情况。11．被告人李丽华的供述：李丽华与张宝柱是同居关系。2015年1月，张宝柱与他人在河北省廊坊市成立了廊坊京广禾公司，因公司经营不好，李丽华便介绍了马丽勇给张宝柱认识。马丽勇加入廊坊京广禾公司后，公司变更为深圳京广和公司，公司的业务也经营的越来越好。2015年4月，张宝柱介绍李丽华加入廊坊京广禾公司，李丽华在网站上用自己与儿子龚某的身份证、银行账户、手机号码注册成为了会员。李丽华在公司没有职务。京广和公司是新型互联网公司，可以在网上商城购买商品，累计消费积分达到2900积分或者整数倍，就可以享受公司返利，这2900积分就是返利资格。注册的会员也可以交2900元或者整数倍取得返利资格，也可以推荐他人加入获得返利。最低要缴纳2900元就可以注册成为公司会员，每一单分2900元、2.9万元、29万元，这个2900元就是门槛费，每一个2900元就是一个会员资格，每个会员资格每个月可以获得300元左右的分成，累计获得4060元为止。如果会员想获得更大的利润就要多投资，或者不断开发市场，介绍他人加入京广和公司注册成为会员，下线会员再发展其他下线会员，下线会员报单算作团队业绩，团队业绩做到一定金额，会成为公司的董事，根据业绩金额分为一星董事或二星董事，最高为七星董事。个人团队业绩额累计达到5000万就可以成为七星董事，李丽华与龚某的会员账户的团队业绩肯定已经达到5000万了。成为董事后，公司还会有定期的分红。公司专门设置了“合作商补贴”和“营销顾问奖”，下线会员团队业绩越大，公司给的奖励越多，最后会员与会员间都是发展与被发展、上线与下线的关系，并形成了一定的组织结构。一个七星董事公司每个月奖励20万元，但要扣除30%的重复消费税，每个月实际得到14万元。龚某的会员账户及银行卡都是李丽华掌握的，具体获利多少记不清了。李丽华仅介绍了邻居李某1、高某1加入了京广和公司，高某2、王某和崔某均不是其介绍加入公司的，其与崔某之间没有经济往来，也记不清为何崔某为何向其农行卡转账且备注为“报单”。其没有介绍马某加入公司，不知道马某为何是其下线，其名下团队都是张宝柱安排的。李丽华记不清其银行卡内显示为“京广和”的15笔共计214136元的转账情况，也记不清龚某银行卡内显示为换币款、面粉货款、电子币提现的14笔共计2615065元转账情况。其对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的内容无法解释。李丽华使用龚某身份信息及银行卡注册会员的事实，亦有龚某的证言予以佐证。12．证人李某1的证言：李某1是2015年11月通过李丽华介绍在廊坊京广禾公司投资的，李某1将2900元给了李丽华，李丽华按照李某1提供的身份证号在网上注册的会员，具体怎么注册李某1不清楚。注册后登录网站将投资的钱换成电子币，就可以享受公司返利，这个2900元就是门槛费，每一个2900元就是一个会员资格，每个会员资格每个月可以获得300元左右的分红，累计可以获得4060元为止，这需要13个月的时间。如果想获得更大利润就要发展会员，李某1便用女儿王君、妹妹李某1英、外甥李旺的身份证注册成为自己下线，目的是获得新发展下线投资额10%的提成，其实钱都是李某1的。李某1实际投资40单，每单2900元，共投资11.6万元，前期返利2.7万元，实际损失8.9万元。其用电子币在京广和公司网站购买过米和面，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其没有用电子币提过现，不清楚自己目前所处的级别和层次。13．证人高某1的证言：高某1是2016年初通过李丽华介绍成为京广和会员的，当时李丽华带着很多人一起到京广和公司进行的投资。高某1是直接将2.9万元现金交到公司，公司用其身份证号注册的会员。当时这个网站叫“京广和商城”，打开网页后有“个人中心”，里面可以查看在公司的收益情况。关于京广和公司的经营模式和获利情况，高某1的证言与李某1相同。高某1实际投资10单，每单2900元，其没有经济损失。高某1在京广和公司网站上购买过米和面，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其没有发展下线会员，不清楚自己目前所处的级别和层次。14．证人高某2的证言：高某2是2015年4月经李丽华介绍在廊坊加入廊坊京广禾公司的，其通过刷ｐｏｓ机刷了5.8万元，公司用其身份证号在网上注册了会员。高某2不清楚京广和公司的人员结构，也不认识公司内部成员，其了解的公司经营情况及获利情况与李某1、高某1相同。高某2没有实际损失，也没有发展下线会员，只在京广和公司网站购买过一些米和面。高某2不清楚自己目前所处的级别或层次，也不认识李鸿玉，李鸿玉成为自己的下线及自己成为高某1的下线都是李丽华安排的。15．证人王某的证言：王某是经李丽华介绍加入廊坊京广禾公司的，当时在公司通过刷ｐｏｓ机的方式刷了2900元，公司用其身份证号在网上注册的会员，具体怎么操作其不知情。关于京广和公司的经营模式及获利方式，其证言与李某1等人的证言相同。其没有损失，也没有发展下线，仅在京广和公司网站上购买过一些米和面。16．证人崔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崔某是2015年下半年时通过李丽华介绍成为的京广和会员，当时李丽华带很多人一起到廊坊京广禾公司的办公地点听课，公司负责人是李树发和马丽勇二人，谁是老板、谁是经理其不清楚。李丽华是公司做业务比较好的人。最低交纳2900元就可以成为京广和公司的会员，一单分为2900元、2.9万元和29万元。崔某当时投了2900元成为了会员，因其对网络不太熟，操作都是直接由公司负责的。开始公司每月固定在5、15、25日返利分红，直接将返利打到其在网上捆绑的农行卡上，后来改成返电子币，再根据比例换成现金，但要扣除一些税。这2900元就是门槛费，每一个2900元积分就是一个会员资格，每个会员资格每个月可以获得300元左右的分红，累计可以获得4060元为止，这需要10个月左右的时间，如果想获得更大利润就要多投资。崔某一开始投的2900元，本金和分红都回来了，而且投资的2900元在网上商城折算成电子币也可以购买商品，其觉得挺好的，就在2016年4、5月份时，又通过李丽华陆续报了好几单，大约是4万元，后京广和公司就被江西公安查处了，其投资的4万元没有回来。在公司实际经营中，会员想要获得更多分利就得不断开发市场，就是发展新会员加入，会员获利的多少取决于会员所发展的团队业绩，团队业绩做到一定金额会成为公司的董事，根据业绩金额分为一星董事、二星董事，最高为七星董事。成为董事后，公司还会有定期的分红。京广和公司专门设置了“合作商补贴”和“营销顾问奖”，做的团队业绩越大，奖励越多，最后会员与会员之间都是发展与被发展、上线与下线的关系，并形成了一定的组织结构。崔某发展的下线会员有杨某1和许某。崔某不清楚自己在公司所处的级别和层次，其不认识高某1，是李丽华将其排在了高某1下线。经辨认，崔某辨认出李丽华就是推荐、介绍其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的女子。17．证人许某及杨某1的证言：许某与杨某1均为崔某介绍加入的京广和公司，关于京广和公司的经营模式及会员获利方式，二人证言的内容与崔某一致。杨某1听说过李丽华在京广和公司业务做得挺好的。18．马丽勇的证言：马丽勇是经天津的朋友介绍，2015年3月加入京广和公司任执行总裁。京广和公司最初是张宝柱的儿子甘宁和李海军于2015年1月19日在河北廊坊注册成立的，李海军为股东，任法人代表，甘宁为股东，那时叫廊坊京广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5年5月公司法人代表更换为张顺，股东更换为张顺、李海军，但公司仍是张宝柱和甘宁掌控的。2015年8月，甘宁让马丽勇接替张顺任法人代表及股东，李海军继续为股东。因为深圳前海自贸区刚成立不久，投资环境比较好，为扩大经营，2016年2月3日，马丽勇和李海军等人在深圳前海注册成立了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马丽勇任法人代表，李海军，庄亚民为股东，整个公司还是甘宁和张宝柱的。截至2016年4月，河北廊坊的公安、工商部门对京广和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否涉嫌传销进行了十余次质询，并将廊坊京广禾公司列为不受欢迎企业。马丽勇认为廊坊京广禾公司之前的经营模式可能涉嫌传销，便自加入后亲自设计了一套新的运营模式，至2015年8月份完成网络平台软件开发后开始在廊坊京广禾公司使用，期间三四个月的空档期是通过在河北廊坊做实体商品展厅区销售商品来运营的。京广和公司网络平台可以从域名为www.jghchina.com的网站或者一个名为“禾友俱乐部”的微信公众号内登录，登录平台需要注册一个会员账号，注册会员必须提供身份证号码和手机号码，并且绑定一个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会员向公司账户汇款即可获得同等数量的电子币，会员在大众商城使用电子币消费累计达到2900积分，或者直接使用2900电子币报单，就可以获得返利和计酬资格，即静态收益。公司网站平台在扣除2900电子币时会员账户会获得2900个购物币，每月5、15、25日还会分若干个月再返还1160的购物币和4060电子币到会员账户上。会员获得的电子币可以直接在网站上申请提现，提现比例是1：1，提现时公司将收取3%的管理费，但每次管理费最高不超过100元。电子币也可当做现金再次充值，获得会员返利资格，还可以在大众商城购物。购物币只能在创业商城上购物，且不产生积分。购物币如要在大众商城上购物，必须兑换成转换币，兑换比例是100：7，购物币和转换币都不能提现。同时会员可以通过开发市场获得一系列的额外奖励，即动态收益。一是招商奖。每发展一个新的会员报单，公司会以被推荐人积分总数10%的电子币奖励会员的推荐人。二是业绩奖。具体考核标准是通过个人招商额的统计来确定的，在会员开发的若干个市场中去掉一个业绩最大的市场，然后把其他市场业绩相加即为个人招商额。个人招商业绩达10、25、50、75、100、130、160、200万的分别奖电子币1、2、2、5、5、5、5、5万（每月最多5万）；业绩达300万的为一星董事，奖电子币50万；500万的为二星董事，奖100万；1000万的为三星董事，奖200万；2000万的为四星董事，奖200万；3000万的为五星董事，奖200万；4000万的为六星董事，奖200万；5000万的为七星董事，奖200万。每10天加权平均分配一次。这个奖励公司规定扣除30%，其中10%是综合服务费，20%是重复消费，每个月拿到手的是奖励电子币数额的70%，业绩终身不清零。其中业绩达到5000万的与京广和公司签约成为正式股东，享受公司总体利润加权平均分红，具体比例未定。三是体验店补贴，当会员通过购物得到的积分累计达到29万，或直接以在账户充值29万元获得电子币报单，就可以向公司申请开设线下体验店，经过公司批准即可开业。店内会展出公司网站商城的部分商品，但禁止对外销售，会员若想购买商品，只能在公司网站上通过会员账号下单购买。通过该体验店在公司网站上购物产生的积分全部累计计算在体验店名下，公司拿出该体验店名下利润的4%奖励给店主。截至2016年11月，京广和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体验店688家，发展会员人数接近30万，业绩达5000万元以上成为七星董事的有60人左右，全国有22个省、3个自治区、2个直辖市共102个城市都有会员及加盟店。京广和公司的经营模式实际上就是传销。首先，会员想要获得分利的资格，就必须通过累计消费达到2900元或直接缴纳2900元达到“门槛”，而京广和公司绝大多数的会员都是以直接交纳2900元来达到这个“门槛”，这个2900就相当于是“门槛费”；其次，在京广和公司实际经营中，会员想要获利更多，就得不断的开发市场，发展新会员加入，也就是“拉人头”；再次，会员获利的多少直接取决于会员发展的团队业绩，为此，公司专门根据团队业绩设置了“合作商补贴”与“营销顾问奖”，团队业绩越大，奖励也就越大，这是一种变相的“团队计酬”，最后公司的会员与会员之间都是发展与被发展、上线与下线的关系，并形成了一定组织结构。在公司实际经营中，会员的收益都是来自于后面会员的报单，如果没有后面会员加入时所交的2900元，公司无法支付前面会员收益。19．张宝柱的证言：2015年1月张宝柱等人在廊坊成立了廊坊京广禾公司，股东为其儿子甘宁、李海军，李海军是甘宁妻子李影的哥哥，张宝柱冒用“李树发”的名字任公司总裁。最开始公司设计了一种三级销售模式，但经营不善。2015年3月8日，张宝柱将马丽勇请到了公司，让马丽勇帮忙设计一个模式，也就是现在京广和公司的模式：首先填写本人身份证、银行账户、手机号码免费注册成为公司会员，成为会员之后，每个会员在公司购买产品，累计积分达到2900积分或者其整数倍，就可以享受公司分利，每个2900积分就是一个会员分利资格，每个资格每月可获得300多元的分红，累计分到4060元为止，这时间大约在13个月左右，这是静态分利。动态分利是指每个会员需要开发两个市场，也就是下面发展两个以上的会员，发展的两个市场中的所有会员累计积分达到200万，公司分若干次总共返利30万，这叫做个人招商累计积分。达到10万，公司奖1万；达到15万奖2万；达到25万奖2万；达到50万奖5万；达到75万奖5万；达到100万奖5万；达到150万奖5万；达到200万奖5万。每个月公司的分利需要扣除10%的综合服务费。个人招商额累计积分达到300万时，成为公司一星董事，公司每月奖3万，累计拿到50万为止；积分达到500万，成为二星董事，公司每月奖6万，累计拿到150万为止；积分达到1000万，成为三星董事，公司每月奖9万，累计拿到350万为止；积分达到2000万，成为四星董事，公司每月奖12万，累计拿到550万为止；积分达到3000万，成为五星董事，公司每月奖15万，累计拿到750万为止；积分达到4000万，成为六星董事，公司每月奖18万，累计拿到950万为止；积分达到5000万，成为七星董事公司，公司每月奖20万，累计拿到1150万为止，成为七星董事后直接成为公司股东参与公司分红。每个星级董事每月分利的钱公司需扣除10%的综合服务费，再扣除20%重复消费，实际到手70%。这个模式是在公司没有网站时采取的。2015年3月份马丽勇来到公司后，就开始谋划建网站进行销售，2015年8月份网络营销平台正式运营，除了之前的公司营销模式外，还增加了电子币、购物币、大众商城、创业商城、加盟店等，会员充值2900元，公司就会给2900个购物币，购物币可以在创业商城购买商品，静态收益奖励的电子币可以在大众商城购物，也可以获得相应积分，积分达到2900就又可以获得一个会员分利资格，会员还可以直接申请电子币提现。动态分利在之前的模式基础上增加了O2O线下体验店模块，在体验店下面会员招商额，公司按照招商额4%奖励给体验店。张宝柱在2015年6月份左右经工商等部门约谈后发现马丽勇这个模式有团队计酬现象，当时就怀疑是传销，马丽勇说这不是传销。在京广和公司网站开始投入使用后，其发现加入会员的人都是奔着分红、分利来的，而不是为了消费来的，再加上这个模式有团队计酬现象，所以张宝柱很确定这就是在传销。20．证人李亮军的证言：李亮军是京广和公司的会务组负责人。因其从事过直销行业，能够确定京广和公司运营模式中的2900元的“入门费”、会员“拉人头”，发展两个以上的区发展下线，“组成一定的层级关系”和符合团队计酬方式的“合作商补贴”“营销顾问奖”实际上就是传销。21．证人刘某的证言：刘某是京广和公司的七星董事，并在南开区鼓楼开了一家京广和直营体验店。其是张某介绍加入的京广和公司。开京广和直营体验店需要投资29万，会员在网上商城购物后，在附近直营体验店领取购买物品比较方便。同时，新老会员都可以在京广和直营体验店内报单。在体验店内报单的业绩，就算作店主名下的总业绩。刘某认识李丽华，李丽华与京广和公司创始人李树发、总经理马丽勇关系都很密切，具体什么关系不清楚，但李丽华和李树发、马丽勇都属于京广和公司高层，平时与李丽华见面，大家都喊她李总，但李丽华在京广和公司有没有职务、发展谁成为下线刘某不清楚。天津地区直营体验店发展的会员所做的业绩都算在李丽华名下，因为刘某是张某的下线，张某是一名40多岁的东北女子发展的下线，而这个东北女子是李丽华发展的下线，所以大家发展的所有团队业绩都会算在李丽华名下，李丽华比其他七星董事级别高得多。22．证人宋某1的证言：宋某1是2015年经马丽勇介绍加入京广和公司的。那时公司还没有网站，宋某1直接做了个登记就成为会员了。在京广和公司买东西，积分达到2900积分就能返利，一共返利4060元，每次给的钱都不固定。除此之外，每推荐一个人给10%的提成。宋某1用其女儿于某1、姐姐宋某2、大姑姐于某2的身份证在公司投过资，钱都是自己的，一共投了五、六万块钱。宋某1不认识李丽华，自己在公司也没有级别。23．证人杨某2的证言：杨某2不清楚“京广和”是什么，也没有在互联网上购买过任何产品，其没有将身份证借给他人用于注册京广和会员。上述内容，亦有证人张某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印证。24．证人李某2的证言：李某2是李丽华的儿媳妇，李丽华2017年9月27日回安徽老家了。以上证据均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京广和公司以销售商品为名，引诱参加者以“报单”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同时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会员“报单”资金，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李丽华在成为公司会员后，积极对外宣传、发展下线会员，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情节严重，核李丽华之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李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依法应予支持，并对所提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关于李丽华提出的未主动发展下线、未实际获利的辩解，经查，本案多名证人均称系经李丽华介绍加入京广和公司，在京广和公司所处的层级及上下线关系均由李丽华安排，足以证实李丽华具有积极对外宣传、发展下线会员的行为，对扩大传销组织起关键作用；且经审计，李丽华及其控制的龚某的账号已实现获利金额为3338166.95元，违法所得巨大。故李丽华的辩解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李丽华积极宣传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并发展下线会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本院综合全案事实、情节，决定对李丽华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李丽华违法所得3338166.95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之圣人民陪审员  任占中人民陪审员  孙 娜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焦胜男附：本案所引用相关法律条款内容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