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8民终12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勐腊永顺泡沫厂，经营场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勐腊镇曼庄村委会曼贺村小组南腊河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32823MA6KA131OT。经营者：王业状，男，198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勐腊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启斌，云南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勐腊农垦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新城区勐腊镇住宿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23MA6KWN214P。法定代表人：邓裕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隆乾，云南隆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超，云南隆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西双版纳丰达永顺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勐腊镇曼庄村委会曼贺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23MA6P2AYD14。法定代表人：王业状，经理。原审被告：王业状，男，198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勐腊县上诉人勐腊永顺泡沫厂（以下简称泡沫厂）因与被上诉人勐腊农垦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农垦电力公司）、原审被告西双版纳丰达永顺塑料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塑料公司）、原审被告王业状供用电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勐腊县人民法院（2020）云2823民初3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理由，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泡沫厂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2010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上诉人按照变压器电流互感器30倍倍率计算用电量的计量方式属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不存在用电量计量错误。2010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上诉人以王伟为登记的用户名使用被上诉人的电力，双方之间形成供用电合同关系时因被上诉人所定的电费单价较高，双方商定用电量计量方式按变压器电流互感器倍率30倍核算，不按变压器电流互感器标定的120倍倍率核算。二、原审判决以双方约定的变压器电流互感器30倍倍率核算用电量的计量方式错误为由，判决按照变压器电流互感器标定的120倍倍率作为用电量计量方式，违反了合同法的规定和双方之间事实存在的供用电合同的约定。双方在形成供用电合同关系时，就用电量计量方式、定价、电费结算方式达成了一致意见，当时因被上诉人一方所定的电费单价较高，峰价1.2元以上、平价0.8元以上、谷价0.4元以上，用电成本太高上诉人无力负担，经双方协商一致用电量的计量方式确定为变压器电流互感器倍率的30倍。之后被上诉人工作人员每月到上诉人处抄表时均按电表读数的30倍计量用电量，并在双方持有的供电签证收费单、电费结算清单上明确了所约定的用电量计量方式30倍倍率和当月的电表读数、电费单价等事项。根据法律规定双方应当签订供用电合同，在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供用电合同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己经长期接受了按照变压器电流互感器倍率30倍为计量方式核算用电量的事实，接受了上诉人按照变压器电流互感器倍率30倍核算的用电量及支付电费的义务，双方之间的供用电合同成立，双方之间商定的用电量计量方式等电费结算协议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同时双方之间商定的用电量计量方式、电价、电费结算方式也符合法律的规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作为供电企业具有优势的用电量计量方式决定权和电价决定权，非经双方协商一致双方不可能长期按照变压器电流互感器倍率30倍核算用电量，双方系供用电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三、双方之间按30倍倍率核算用电量的计量方式约定并不属于《供电营业规则》81条规定的倍率不符的情形，原审判决依据该条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补交电费的义务，适用法律错误。《供电营业规则》第81条规定的因倍率不符的原因使电能计量和计算出现差错的情形不包括双方关于用电量计量方式的约定，双方约定的用电量计量方式并非差错导致，而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被上诉人以用电量计量差错为由主张上诉人补交2010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电费1598250元，明显存在过错，原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该部分电费显失公平。如果双方不能按变压器电流互感器的30倍倍率约定用电量计量方式，被上诉人应当告知上诉人，以保障上诉人作为用户的知情权。当时被上诉人所确定的电费单价明显高于其他用电户的单价，也高于国家规定的同期电价标准，如果必须按变压器电流互感器标定的120倍倍率作为核算用电量的计量方式，上诉人因为用电成本高不能负担自然可以选择不使用被上诉人提供的电力。而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已使用其提供的电力9年之后才向上诉人主张2010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高达1598250元的高额电费，使上诉人丧失了知情权和选择权，明显违反了合同法规定的公平原则。五、双方于2019年3月重新协商确定用电量计量方式和电费单价的事实，充分说明双方于2010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协商确定的用电量计量方式和电费单价属客观事实。2019年3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就用电计量方式和电费单价的事宜重新进行了协商，双方商定电费单价在之前单价的基础上予以调低，调整后的电费单价峰、平、谷阶段的电费单价平均为0.5元左右，用电量计量方式按照变压器电流互感器标定的120倍倍率核算。从2019年4月开始被上诉人按照双方达成的电费结算协议，调低了电费单价，用电量计量方式按电压器电流互感器120倍倍率核算，并通过每月的供电签证收费单、电费结算清单结清了从2019年4月至今的用电量和电费。上诉人已在一审时提交了2019年4月至今的电费结算清单证实了双方重新协商并达成电费结算协议的事实。被上诉人至今也不能合理解释2019年4月后电费单价大幅调低的原因，虽然其不认可双方协商达成协议的事实，但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能够充分证实这一事实。六、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2010年8月至2016年12月15日期间产生的电费己超过了法律规定的3年诉讼时效，依法不受法律保护。2010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电费均由被上诉人一方的工作人员进行核实和抄报，每月的电表读数和按30倍倍率核算的用电量被上诉人一方完全知情，如果存在用电量核算差错应当补交电费的情形，被上诉人在2010年8月份时就已经知晓，但被上诉人在2019年12月15日起诉前一直未向上诉人主张补交电费。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于2019年4月份才发现按变压器电流互感器30倍倍率计算上诉人用电量错误，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属认定事实不清。另外2015年12月18日上诉人的经营者王业状因用电增容时与被上诉人签订《高压供电合同》时，己约定按变压器电流互感器标定的600倍倍率作为核算用电量的计量方式，如果双方约定的按变压器电流互感器电流倍数30倍倍率计算涉案的用电量错误，被上诉人当时就应当向上诉人主张补交电费，据此充分证实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于2019年4月份才发现用电量错误，明显错误。2017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开始实施，诉讼时效规定为三年。本案中被上诉人主张的应补交电费涉及2016年12月15日以前的部分均己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限，依法不受法律保护。被上诉人农垦电力公司辩称，被上诉人仔细核对了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向法庭提交的收费清单，该收费清单体现2010年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收取电费分为峰期、平期、谷期不同阶段的电费电价，在谷期是0.436元，在峰期是1.24元，同时政府指导性文件也符合被上诉人当时的收费标准，并非被上诉人收取的电费都在一块以上。因为电费是受国家管控的特殊的商品，价格都是由政府指导价来确定，被上诉人不存在违规收取电费的问题。假如上诉人认为价格违法，应该属于行政管理范围。供电营业规则第81条规定有退有补，电力企业收多了应该退，电力企业收少了，用电户应该补，该法条约束的是供电企业和用电户，一审法院适用该法条正确。上诉人认为双方协商一致改变了倍率的计算标准不能成立。电力是属于关乎国计民生的特殊商品，价格由国家的指导性文件进行调控，所有供电企业都应当遵循国家价格调控的要求，不存在双方私下进行倍率调整，不存在相差四倍的谈判基础。被上诉人作为国有企业，假如这样的客观可能，会存在一个造成国有资产流失，是一个刑事犯罪行为。没有任何一个国有企业会愿意为一个用户来承担如此重大的造成国有资产流失的刑事犯罪风险。从上诉人的上诉状整个表述过程来看，整个用电期间上诉人都知道收费的时候收错了，30倍收到120倍上诉人都是知道的，一直没有提出，上诉人存在故意占有被上诉人利益的意图。2019年3月在核查过程中发现这问题后，被上诉人要求按照正确倍率计算，这个过程不存在说协商变更倍率的问题。一审判决对于诉讼时效问题进行特别详细的说明，另外，被上诉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案件诉讼时效司法解释》第五条的规定，供电合同是一个分期履行的合同，到最后一期才能计算诉讼时效。那么从本案来讲，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至今依然有供电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审被告塑料公司陈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原审被告王业状陈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请求。农垦电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泡沫厂、塑料公司、王业状共同向农垦电力公司支付电费1598250元，并承担以欠款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2.判令泡沫厂、塑料公司、王业状共同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泡沫厂以王伟作为登记的用户名使用农垦电力公司的电力。在此期间，农垦电力公司按照变压器电流互感器30倍倍率计算泡沫厂使用的用电量为678240度，共支付电费532752.75元。2019年9月18日，泡沫厂将用电户变更为塑料公司，并于2019年11月18日向农垦电力公司提交了变更申请。现农垦电力公司以2010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泡沫厂使用的变压器电流互感器实际倍率为120倍，之前以变压器电流互感器30倍倍率计算用电量错误为由，于2019年12月16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泡沫厂、塑料公司、王业状支付按照实际变压器电流互感器120倍倍率计算的电费差额1598250元。另查明，王业状系泡沫厂的经营者和塑料公司的股东；农垦电力公司于2019年4月开始按照变压器电流互感器120倍倍率计算泡沫厂使用的用电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农垦电力公司向泡沫厂供电后双方因电费支付问题而产生的纠纷，系供用电合同纠纷。关于农垦电力公司主张的2010年8月至2017年9月的电费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的规定并参照《供电营业规则》第八十一条“用电计量装置接线错误、保险熔断、倍率不符等原因，使电能计量或计算出现差错时，供电企业应按下列规定退补相应电量的电费：１.计费计量装置接线错误的，以其实际记录的电量为基数，按正确与错误接线的差额率退补电量，退补时间从上次校验或换装投入之日起至接线错误更正之日止。２.电压互感器保险熔断的，按规定计算方法计算值补收相应电量的电费；无法计算的，以用户正常月份用电量为基准，按正常月与故障月的差额补收相应电量的电费，补收时间按抄表记录或按失压自动记录仪记录确定。３.计算电量的倍率或铭牌倍率与实际不符的，以实际倍率为基准，按正确与错误倍率的差值退补电量，退补时间以抄表记录为准确定。退补电量未正式确定前，用户应先按正常月用电量交付电费。”的规定，差错电量的退补需建立在差错电量被正式确定的基础上，故差错电量电费退补请求的诉讼时效，应从差错电量确定之日开始计算。从农垦电力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农垦电力公司是2019年4月发现按照变压器电流互感器30倍倍率计算泡沫厂用电量错误，并于2019年4月开始按照正确的变压器电流互感器120倍倍率计算泡沫厂使用的用电量，且农垦电力公司与泡沫厂在起诉之日，即2019年12月16日前都未能共同确定是否存在差错电量及差错数额，彼此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也未得到准确界定，因此农垦电力公司提出的给付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泡沫厂、塑料公司、王业状以诉讼时效期间已届满为由提出的不履行义务的抗辩不成立。关于泡沫厂、塑料公司、王业状是否应连带支付农垦电力公司电费及相应的资金占用费的问题。农垦电力公司与泡沫厂建立合法有效的供用电合同关系后，双方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庭审查明事实及农垦电力公司与被告结算的《对账函》可以证实泡沫厂对变压器电流互感器为120倍倍率及2010年8月至2019年3月的电力按照30倍倍率计算用电量为678240度、已支付电费532752.75元的事实无异议，而农垦电力公司在2010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因计算倍率错误少计电量2034720度[678240度×（120倍÷30倍）-678240度]、少收电费1598258.25元[532752.75元×（120倍÷30倍）-532752.75元]的事实客观存在，在差错电量已由农垦电力公司实际供应给泡沫厂耗用的情况下，农垦电力公司有权要求泡沫厂按照正确与错误倍率的差值补交未计收的电费。故对农垦电力公司要求泡沫厂支付电费159825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泡沫厂、塑料公司、王业状提出的按照30倍倍率计算用电量系双方协商一致的答辩意见，因农垦电力公司不予认可且泡沫厂、塑料公司、王业状也未提交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纳。2019年9月18日，泡沫厂将用电户变更为塑料公司，虽然双方于2019年11月18日才向农垦电力公司提交变更申请，但塑料公司2019年9月18日前并未实际使用电力，对泡沫厂在2010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产生的电费并不当然承担连带责任，故农垦电力公司以塑料公司私自变更用电户及王业状为塑料公司的唯一股东为由要求塑料公司、王业状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农垦电力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因造成电量计算倍率与实际倍率不符的直接原因在于农垦电力公司，综合合同履行情况及双方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对农垦电力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泡沫厂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农垦电力公司电费1598250元；二、驳回农垦电力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184元，由泡沫厂负担。上诉人泡沫厂在二审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勐腊县发展和改革局腊发该价格（2010）6号文件及配套文件》《勐腊县发展改革和工业信息化局腊发公（2012）300号文件及配套文件》《勐腊县发展和改革局腊发该价格（2013）249号文件及配套文件》《勐腊县发展和改革局腊发该价格（2014）20号文件及配套文件》《勐腊县发展和改革局腊发该价格（2015）117号文件及配套文件》《勐腊县发展和改革局腊发该价格（2016）44号文件及配套文件》《勐腊县发展和改革局腊发该价格（2017）257号文件及配套文件》《勐腊县发展和改革局腊发该价格（2018）131号文件及配套文件》《勐腊县发展和改革局腊发该价格（2018）155号文件及配套文件》《勐腊县发展和改革局腊发该价格（2018）211号文件及配套文件》《勐腊县发展和改革局腊发该价格（2018）497号文件及配套文件》、四分场王伟户2013年1月之2019年1月《用户电费总则查询》；2.高压供电合同。农垦电力公司质证认为，泡沫厂证据1中部分没有原件，仅认可证据1中有原件部分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其关联性，计算电费分峰期、平期、谷期，单价随不同的时间变化，农垦电力公司的计价符合指导性文件的规定，另外本案为民事合同纠纷，价格问题不属于民事审判的范围，若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计价违规，属于行政管理范围。证据2为复印件，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合同主体并非农垦电力公司，且新增用电与本案无关。塑料公司、王业状质证认为，与上诉人意见一致。农垦电力公司、塑料公司、王业状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泡沫厂提交的证据1、2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上诉人泡沫厂认为，一审认定法律事实没有充分表达双方供用电合同关系，上诉人泡沫厂认为双方在此期间约定按30倍的倍率进行计价，并通过每个月的电费结算方式确认了供用电的内容；一审法院认定农垦电力公司要求泡沫厂、塑料公司、王业状支付电费差额1598250元，该电费中包含了价格违法的违规行为，一审法院未予区分。被上诉人农垦电力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法律事实无异议。塑料公司、王业状认为2010年8月和2019年3月都已经按电力公司结算的电费缴纳了，每月都已结清，若超期都有滞纳金。本院认为，上诉人泡沫厂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事实的部分本院不予认可，双方均未提交合同证实供用电合同约定倍率的标准，故一审法院未予确认双方约定倍率为30倍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所认定的1598250元系陈述农垦电力公司诉讼请求内容，泡沫厂所提异议不属于事实审查及确认内容；一审法院已认定泡沫厂已支付的电费总价数额，塑料公司、王业状所提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一审法院确认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泡沫厂与农垦电力公司于2010年8月起成立供用电合同，自始收费的云南天然橡胶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电力分公司勐腊变电所出具的供电签证收费单上所载明的倍率便系30倍，且从泡沫厂用电之日起至农垦电力公司主张应按120倍倍率收费之日止，农垦电力公司从未按120倍倍率计收泡沫厂电费。农垦电力公司主张应当按照铭牌记载的120倍倍率计收电费，但双方当事人之间成立的供用电合同系民事合同，应以双方协商一致的意思表示为准，农垦电力公司应当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供用电合同中载明的计量方式、电价、电费结算方式等计收电费，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双方于供用电关系成立之时签订的合同，农垦电力公司自始收费便为按30倍倍率计费，现农垦电力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收费标准并非双方成立供用电合同时所约定的标准，其主张泡沫厂从合同成立之日起应按120倍倍率向其支付电费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判决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泡沫厂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勐腊县人民法院（2020）云2823民初346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勐腊农垦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9184元，均由勐腊农垦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勐腊永顺泡沫厂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另清退，由勐腊农垦电力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径付勐腊永顺泡沫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臧翠玲审判员  陈 瑜审判员  徐艺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郭力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