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11215号原告：陈某1，男，198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超，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佳，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施某某，女，1981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崝，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春燕，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某1诉被告施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被告申请，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佳律师，被告施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崝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重新分割原、被告婚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即出售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的售房款，原告要求取得70%即131.6万元(228-40)×0.7)；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抚养陈某2的支出553,300元，其中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支付的抚养费按照每月3,000元计算，离婚后至2019年8月期间的抚养费按照每月6,000元计算；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亲子鉴定费用2,400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8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07年10月登记结婚，于2011年3月23日生育一女名陈某2，于2012年12月18日双方因性格不合，由被告提出协议离婚。根据离婚协议约定，婚生女陈某2由原告抚养并承担生活、教育、医疗、保险等费用，被告不承担孩子抚养费；原、被告名下共有的唯一房产即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被告所有。原告为争取孩子抚养权故同意在财产分割上对被告作出让步。离婚后，陈某2一直随原告共同生活并由原告承担生活开支。2019年，原告意外获知陈某2非其亲生，同年经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排除原告为陈某2的生物学父亲。陈某2自2019年9月后随被告生活。因被告在离婚时隐瞒足以颠覆原告离婚决断的重大事项，导致原告在离婚的财产分配及孩子归属上作出错误的意思表示，故要求重新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返还孩子抚养费并支付精神损害赔偿。关于要求重新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部分，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X弄XXX号XXX室房由原告父亲在双方婚前出资首付款并贷款55万元购买，房屋购买价值91万元，产权登记为原、被告共同共有，双方离婚后原告协助被告出售房屋，第一份买卖合同于2013年3月订立，约定的成交价格为210万元，买受方支付部分购房款后，因不具有购房资质故解除第一份购房合同，由买受方支付违约金18万元。2013年8月买受方借他人之名再次与原、被告订立第二份买卖合同并约定成交价格为160万元。所有购房款及违约金均由被告收取。原告主张被告因出卖该房屋共计得款228万元，在扣除当时剩余贷款41.6万元后实际得款186.4万元，要求重新分割。因被告在婚姻中有重大过错，原告主张取得该款项的131.6万元。购房合同约定的成交价格确有差异，但被告前后实际收取的售房款总额为210万元，且按照2013年房市情况，该房屋不可能在半年内降价50万元，被告对此节的陈述是虚假陈述。原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确享有公司股权，但出资行为已经完成，被告无权分割出资款；公司是空壳公司，离婚时没有产生收益，故被告未要求分割股权；被告在离婚时同意车辆和股权归属原告是真实的意思表示，被告主张在时效之外重新向原告主张分割无法律依据。关于要求被告赔偿的孩子抚养费，原告要求按照每月6,000元标准计算孩子抚养费水平。其中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被告共同抚养孩子637天，原告承担了一半抚养费即每月3,000元；离婚后2012年2月18日至2019年9月期间孩子由原告一人抚养，原告承担了全部抚养费，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承担的抚养费。因被告在婚姻中违反忠诚义务，与他人生子，具有重大过错，并隐瞒原告孩子非亲生这一重要事实，导致原告对离婚所涉事项作出错误处分，并独自抚养非亲生女儿数年，与陈某2感情深厚，被告给原告造成严重精神损害，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8万元。因被告隐瞒，原告直至2019年8月经亲子鉴定才知道陈某2非亲生一事，故应自原告知道该事实时起算时效。因双方无法就财产分割、孩子抚养费的赔偿等达成一致意见，故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施某某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对原、被告结婚、离婚，被告生育子女情况无异议。离婚协议是原、被告自愿达成，符合法律规定，没有撤销或变更事由。双方离婚是因原告与案外人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导致，原告对婚姻负有过错。认可亲子鉴定结论，同意支付相关鉴定费用。但被告对陈某2非原告亲生不知情，被告仅与案外男子有过一次亲密行为，是因原告对被告漠不关心，被告借酒消愁，在被告不知情的情况下才导致意外，不存在隐瞒原告的情况。离婚协议确约定孩子随原告生活并由原告承担孩子抚养费，被告之所以不要孩子是因为原告有小三，被告气不过坚持要原告抚养孩子。但孩子实际由双方轮流抚养，费用共担，并非原告一人抚养，被告付出远多于原告，且原告主张的孩子抚养费没有任何票据支持，不同意赔偿原告主张的金额。离婚协议中的孩子抚养和财产分割是两个相对独立的事项，原告主张其为争取孩子抚养权故放弃财产不是事实。XX路房屋出售过程中，实际生效的买卖合同于2013年8月订立，成交价值160万元。确认售房款由被告收取，但被告独自承担了剩余贷款的返还义务。除XX路房屋外，双方共同财产还有原告名下凯迪拉克越野车及公司股权，双方在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已经将上述所有财产统筹考虑，不存在原告对被告让步的情况。原、被告离婚多年，原告主张重新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已经超过法定时效，故不同意原告重新分割剩余款项。如原告坚持要求重新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则被告要求就全部夫妻共同财产重新予以分割。原告是原、被告婚姻的过错方，自双方恋爱时起就与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对被告也造成了极大的精神伤害。被告虽有过失但并非有意为之，故不同意支付原告精神赔偿金。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陈某1与被告施某某原系夫妻关系，于2007年10月登记结婚，于2011年3月23日生育一女名陈某2，于2012年12月18日办理离婚登记。离婚当日，双方签订《自愿离婚协议书》，其中第一条子女抚养约定：(陈某2)随男方陈某1共同生活，女儿陈某2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保险费由男方陈某1承担，直至付到女儿陈某2年满十八岁为止，年满十八岁之后的费用由我们双方另行协商。第二条财产分割约定：双方离婚后将上述房地产(XX路XXX弄XXX号XXX室)归女方施某某所有，上述房地产剩余的贷款由女方施某某负责偿还；双方共同共有机动车壹辆，号牌号码沪L9XXXX，……，双方离婚后将上述机动车归男方陈某1所有，剩余的上述购车贷款由男方陈某1负责偿还。2019年7月8日，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依据现有资料和DNA分析结果，排除陈某1为陈某2的生物学父亲。鉴定费2,400元。2012月12月至2019年8月期间，陈某2随原告共同生活并由原告负担抚养费。2009年3月，陈某1与案外人共同申请投资设立上海XXX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陈某1系四股东之一，任公司监事，实缴出资2.5万元。2009年5月，XXX公司增加注册资本至500万元，陈某1实缴出资共计125万元，股权比例25%。2016年8月，陈某1持股比例变更为33.34%，实缴出资共计166.7万元。2013年3月17日，陈某1、施某某与案外人毛某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约定原、被告将上海市XX路XXX弄XXX号XXX室出售给毛某某，转让价款180万元，其中首付款30万元，2013年3月25日支付第二笔房款99万元，贷款金额50万元，尾款1万元。同日，原、被告及毛某某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被告出售XX路房屋的实际到手价格为210万元，除约定的180万元转让价格外，另有30万元装修补偿款，毛某某需将该款与首付款30万元一并于2013年3月17日支付给原、被告。XX路房屋经网上备案系统进行了合同信息备案。2013年8月1日，网上合同信息被撤销。2013年8月4日，陈某1、施某某另行与案外人李某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约定原、被告将上海市XX路XXX弄XXX号XXX室出售给李某某，转让价款160万元。原、被告离婚后，XX路房屋剩余贷款由被告清偿，被告共计返还商业贷款258,254.43元，其中本金254,133.9元；返还公积金贷款151,648.45元，其中本金149,294.88元，合计返还本金403,428.78元。号牌为沪L9XXXX的凯迪拉克牌小型越野客车于2011年10月购买，于2011年11月登记于原告陈某1名下，购买价格358,000元，贷款30万元。本院另查明，2011年上海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5,102元，2012年上海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6,253元，2013年上海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8,155元，2014年上海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0,520元，2015年上海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6,946元，2016年上海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39,857元，2017年上海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42,304元，2018年上海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46,015元，2019年上海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48,272元。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焦点有三：1.被告是否有过错；2.抚养费如何赔偿；3.离婚协议中已履行完毕的财产分割是否应重新调整。分述如下：夫妻间负有相互忠实的义务，夫妻双方应彼此尊重，谨慎处理异性交友方式，妥善把控异性交往分寸。被告在与原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隐瞒原告，与他人发生关系致怀孕生女。虽被告辩解仅与其他异性在酒后有过一次性行为，对陈某2非原告之女其亦不知情；原告婚内出轨，对被告漠不关心，被告心生郁闷才致酒后意外，故原告是婚姻的过错方，被告并无过错。但被告作为行为能力正常的成年女性，应当知道自我保护，不受强迫与他人发生性关系；也应知道与他人发生性关系可能导致怀孕的结果；更应清楚婚内与其他异性发生性关系是对婚姻的不忠，与发生关系的次数、时间无关。本院根据本案确认的被告与其他异性发生关系，并生育一女的某某，认定被告对原、被告的婚姻负有过错。原、被告系协议离婚，原告误以为陈某2是其亲生女儿，故在离婚协议中与被告约定由原告抚养陈某2并独自承担陈某2十八岁前的抚养费。现原告发现陈某2与其无血缘关系，其对陈某2无抚养义务，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孩子抚养费符合法律规定。具体计算标准如下：2011年3月至2012年12月原、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原、被告共同抚养陈某2，共负抚养费，被告应将原告负担的一半抚养费返还原告。2012年12月至2019年9月期间，根据离婚协议约定，陈某2由原告一人抚养，其开销由原告一人负担，被告应将此期间陈某2的抚养费全额返还原告。至于被告辩称离婚后双方轮流抚养陈某2，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仅依据被告提供的银行账单，本院无法推定相应消费内容与陈某2相关或属于陈某2的必要开销，且部分账单的支付者并非被告。即便确为陈某2开销，被告作为陈某2的亲生母亲，为女儿购买衣物食品，带女儿旅行出游，支付补习班费用等亦属人之常情，不予扣除。原告在与陈某2的长期共同生活中，无法保留每笔开支的凭证，本院结合原告收入水平及孩子生活所需，参考上海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酌定原告为陈某2支付的抚养费总额为30万元。父母分别、家庭破裂，对年幼的孩子已是打击；而对自己疼爱有加，陪伴、抚养自己多年的父亲竟非亲生父亲，势必对孩子稚嫩的心灵再次造成重创。但稚子无辜，成年人的错误不该由年幼的孩子来承担。原告多年来给予孩子的情感付出和关爱呵护亦非金钱可以衡量。望双方尽早放下成见与怨恨，从孩子利益出发，考虑孩子将来生活，不过分计较于抚养费的金额得失，理性对待抚养费返还问题，被告应给予孩子更多的正向引导，原告可继续给予孩子关爱，让陈某2继续在亲情守护下健康成长。针对原告的精神损害赔偿请求，因被告隐瞒婚内曾与他人发生关系，原告误以为被告所生之女为其亲生，在离婚后独自抚养实际与其无血缘关系的孩子多年，被告的行为对原告造成了的极大的精神打击，原告要求精神损害赔偿，符合法律解释精神，可予支持。具体金额本院酌定为4万元。关于原、被告离婚协议中的财产分配。本院认可被告辩称离婚协议中的子女抚养和财产分割属相互独立的条款的意见，也认可孩子抚养权的归属不直接影响夫妻财产分割的约定。但在离婚过程中，婚姻的解除、婚生子女的抚养、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同为离婚重要事项，需要统筹、综合考量。双方离婚协议涉及分配的财产主要为XX路房屋及凯迪拉克越野车。离婚协议约定：XX路房屋归被告所有，剩余贷款由被告负责清偿；凯迪拉克越野车归原告所有，剩余贷款由原告负责清偿。从价值上看，被告分得的财产较多。原告称其为争取抚养权对被告让步了财产权利，被告辩称因原告出轨在先故坚持要原告抚养孩子，均符合情理。但因被告过错，原告对孩子血缘存在重大误判，足以影响其离婚事项决断。原告基于该重大误解作出的离婚财产分配方案并非其真实的意思表示。现原告作出上述财产权利处分的基础条件完全丧失，原告据此主张重新调整财产分割方案，本院予以支持。关于XX路房屋实际出售价值一节。XX路房屋于2013年3月第一次签订买卖合同，约定的售房款为210万元。2013年8月，第一次网签因买受方违约撤销，被告随即以160万元的合同价格再次出售该房屋。对此，原告主张第二份合同实际为第一任买受人借名所购，实际售房价值即为第一份合同约定的210万元，被告还收取了违约金18万元。被告则坚称其在出售XX路房屋过程中仅获价款160万元。考虑2013年上海房地产市场行情波动情况以及商业交往的一般惯例，被告在第一任买受方违约的情况下，将XX路房屋降价50万元急售，且未向第一任买受方主张价差损失，有违常理。本院认可原告陈述的卖房过程更具可信度。被告拒不提供售房真实信息，拒不告知实际售房款额，本院将以原告所述作为本案参考依据，采信实际出售价为210万元，不利后果由被告自行负担。至于原告持有XXX公司25%的股权，原、被告的离婚协议中未有涉及，被告提出几种观点：①离婚时，因原告婚内出轨，存在过错，自愿放弃了房屋的权利，故被告相应让渡了公司股权。但被告的该辩称意见遭原告否认，被告又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本院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难以采信。②XXX公司的股权在双方离婚时未作处理，现原告提出对离婚协议中的财产分配进行调整，则被告亦要求对公司股权进行分割。针对该意见，原告认为被告的分割请求应受到法定时效限制。本院认为，被告的两种辩称意见彼此矛盾，此外，被告在客观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因持有该股份获得分红，亦未证明离婚时原告所持公司股权的市值，且公司股权不仅具有资合性，亦具有人合性，涉及公司其他股东权益，本院不宜径行分割处分。关于被告抗辩的除斥期间，相关司法解释确对离婚后一方请求变更或撤销财产分割协议规定了一年的除斥期间。但该条款的适用前提是夫妻离婚时基于真实的意思表示作出财产分割安排而事后反悔的情况。而本案被告隐瞒其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其他异性发生过性行为，原告无从知晓孩子非亲生，进而导致其未能及时行使撤销或变更的权利。若继续机械适用司法解释关于除斥期间的规定，对原告显失公平，有违法律精神。故被告认为原告要求重新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期间的抗辩，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本院对离婚协议中载明的车辆、房产，基于在案查明的某某，考虑被告离婚时实际过错情况，对双方财产分配酌情进行调整，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财产分割款80万元。双方对被告赔偿原告鉴定费2,400元意见一致，本院予以照准。综上所述，原告主张分割XX路房屋售房款，要求被告赔偿抚养费、精神抚慰金及亲子鉴定费均符合法律规定，对双方争议部分，本院将依照双方提供证据依法调整金额。依照《民法总则》第五条、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九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施某某支付原告陈某1财产分割款80万元；二、被告施某某返还原告陈某1所支付的抚养费30万元；三、被告施某某支付原告陈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四、被告施某某支付原告陈某1亲子鉴定费2,400元；五、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述一至四项，合计1,142,400元，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00元，减半收取10,500元，由原告陈某1负担3,000元，由被告施某某负担7,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桑静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莹骅附：相关法律条文1.《民法总则》第五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自愿原则，按照自己的意思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2.《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的条款或者当事人因离婚就财产分割达成的协议，对男女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第九条男女双方协议离婚后一年内就财产分割问题反悔，请求变更或者撤销财产分割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人民法院审理后，未发现订立财产分割协议时存在欺诈、胁迫等情形的，应当依法驳回当事人的诉讼请求。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涉及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中以一方名义在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额，另一方不是该公司股东的，按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夫妻双方协商一致将出资额部分或者全部转让给该股东的配偶，过半数股东同意、其他股东明确表示放弃优先购买权的，该股东的配偶可以成为该公司股东；（二）夫妻双方就出资额转让份额和转让价格等事项协商一致后，过半数股东不同意转让，但愿意以同等价格购买该出资额的，人民法院可以对转让出资所得财产进行分割。过半数股东不同意转让，也不愿意以同等价格购买该出资额的，视为其同意转让，该股东的配偶可以成为该公司股东。用于证明前款规定的过半数股东同意的证据，可以是股东会决议，也可以是当事人通过其他合法途径取得的股东的书面声明材料。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书证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的，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申请理由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因提交书证所产生的费用，由申请人负担。对方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申请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第四十八条控制书证的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书证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对方当事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