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刑初129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侯念明，男，1975年9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东台市，住上海市虹口区。辩护人王均平，上海坤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三部刑诉〔2019〕853号起诉书、沪杨检刑补诉〔2020〕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侯念明犯合同诈骗罪、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补充起诉。经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熙、胡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念明、辩护人王均平，被害人张某1、诉讼代理人张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合同诈骗罪2009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侯念明将其名下的位于本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2101室、2102室出售给张某1，在和张某1建立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并收取张某1300万元的购房款后，侯念明未配合张某1进行房屋过户手续，而是将前述房屋抵押给伦某某等人用于借款后逃逸。二、诈骗罪2012年4月16日至6月间，被告人侯念明在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诈骗张某320万元、诈骗张420万元、诈骗王190万元、诈骗朱某1、刘某100余万元后逃逸。该院认为，被告人侯念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诈骗被害人张某1给予的房款后逃逸，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侯念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被害人张某3等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侯念明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数罪并罚。被害人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表异议。诉讼代理人同时指出，双方当事人是邻居，张某1看着被告人侯念明长大，双方基于熟识关系导致房屋买卖手续从简，合同虽是买卖关系的载体，但是有无合同不影响买卖关系的真实存在。被告人侯念明辩解，其向张某1借款300万元，收条内容是按张某1要求出具，其在出具300万元收条后口头承诺过几年会将两套房产过户给张某1，但双方未办理产权过户，张也答应等其把钱归还后再将房子还给其，后因要躲避伦某某追债离开上海并同其他人失去联系，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犯罪。张某3等人均主动借款给其，是正常的民间借贷，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辩称：在合同诈骗一节中，不能仅凭一张收条即认定被告人侯念明与张某1之间建立房屋买卖关系，且侯念明是在出具收条两三年后才前往昆明躲债，而张某1实际居住在上述房屋内，表明侯念明在向张某1借钱时或出具收条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未采取欺骗手段；之后侯念明将房产抵押给伦某某借款是一种合法行为，且在2011、2012年有向伦某某归还欠款，表明侯念明对伦某某的借款无非法占有目的，故对之前的张某1更无非法占有故意。在诈骗一节中，检察机关自侦新的漏罪，程序违法；且侯念明与被害人之间的借款是正常民间借贷，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诈骗。公诉人答辩称：诈骗张某1一节是典型的合同诈骗，虽然没有签订明确的房屋买卖合同，但有被告人侯念明出具的收到房款300万元的收条，以及之后未配合张某1办理过户手续而是逃债六七年之久断绝外界联系的行为，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现有证据可以确认侯念明与伦某某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2年4月15日，后侯念明为躲避伦某某追债于2012年6月逃逸，故应认定侯念明在2012年4月15日之后已无偿还能力，仍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名，骗取张某3等人钱款后逃逸，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刑诉法及相关法律均赋予检察机关补充侦查权力，检察机关在法院宣告判决前发现遗漏罪行的，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直接追加、补充起诉。经审理查明：一、合同诈骗罪2009年至2010年3月间，被告人侯念明与张某1口头约定将本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2101室、2102室出售给张某1，先后收取张某1购房款共计300万元，并于2010年3月28日出具一张内容为“今收到张某1房款300万元(2101、2102室合计207平方，每平方米价格15,000元)，代办产权证时一起结清”的收条。其间，侯念明未按约将上述房产过户给张某1名下，而是将上述2102室于2011年10月17日向伦某某抵押借款300万元；将2101室分别于2009年6月1日向朱2、张某2抵押借款50万元，于2010年3月9日向伦某某(抵押权登记在伦某某妻子陈某某名下)抵押借款100万元。之后，侯念明支付给张某1约10万元。2012年6月，因借款人伦某某催讨欠款，侯念明逃逸。经估价，本市四川北路XXX号2102室的市场价值为120余万元至130余万元；本市四川北路XXX号2101室的市场价值为16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张某1和侯念明是老乡。2009年初，侯念明因缺钱以150万元的价格将四川北路XXX号2102室的房产出售给张某1，并出具收条一张，其中，100万元现金支付，50万元张某1于2009年4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给侯念明，但侯念明以2101室的卫生间在2102室内不好分割为由一直拖着不办过户。张某1在买下房子后自2019年5月起即安排朋友、家人先后住在2102室。到了2010年3月，张某1提出将2101室也卖给张，侯念明同意以150万元交易并于2010年3月28日出具一张300万元的收条，说明将上述二套房产卖给张并收回了前一张收条。张某1于2010年4月1日、5月3日分三次将160万元转账给侯。之后，侯念明仍拖着不给张某1办过户手续，2012年6月起，侯念明公司关门、人也无法联系上，张感觉不对就到四川北路派出所报案。庭审中称早在2019年即与侯念明商谈2101室、2102室买房事宜，两套房子房款支付时间相隔一年。因侯念明未将2101室交付给张某1而是从2010年下半年起用于经营使用，故侯念明曾以每月4000元至6000元不等的租金支付给张某1一年多的房租共计6万多。2.被害人张某1、被告人侯念明的银行账户明细及侯念明出具的收条等证实，张某1先后于2009年4月23日向侯念明尾号为6370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汇款50万元、于2010年4月1日(2次)、5月3日向侯念明上述银行账户汇款65万元、50万元、45万元；侯念明于2010年3月28日出具的内容为“今收到张某1房款300万元(2101、2102室合计207平方，每平方米价格15,000元)，代办产权证时一起结清”的收条一张。3.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证实，四川北路派出所确有被害人张某1委托律师2012年7月2日在该所报案的接报信息，但无撤案信息。4.证人伦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2月，伦某某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上海XX软件有限公司总经理侯念明，侯念明以搞软件开发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伦某某借款，后伦某某从2010年3月1日起至2012年1月16日先后借款给侯念明753万余元。侯念明将房产抵押给伦某某，其中位于四川北路XXX号2101室、2102室的二套房产，伦某某分别于2010年3月9日、2011年10月17日办理了抵押权登记。2012年5月起，侯念明未按期还款，公司关门闭户、手机关机、人不知去向，后经调查发现侯念明于2010年3月28日将上述二套房产私下出售给张某1，双方未办理正规手续，侯念明收取张某1房款300万元，并言明余款待办理产权证后一并付清。同时还发现侯念明在2009年6月1日将四川北路XXX号2101室抵押给了朱2和张某2，是余额抵押。银行转账记录凭证、交易明细及侯念明出具的借条等，印证伦某某借款给侯念明的事实，其中一份借条是侯念明于2012年1月16日出具，内容为“今借伦某某人民币100万元，于三个月后归还(2012.1.16-2012.4.15)”。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陈某某丈夫伦某某因朋友侯念明需要资金周转扩大软件开发，遂陆续借款给侯念明，其间，侯念明分别在2010年3月9日、2011年10月17日将名下的四川北路XXX号2101室、2102室抵押给伦某某和陈某某并办理抵押手续。到了2012年6月，伦某某即联系不上侯念明，不知他逃到哪里去了，后伦某某向公安机关报案。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下半年，侯念明以软件开发为由向张某2借款，并以四川北路XXX号2101室作抵押，张某2借给侯50万元，此后张就住在2101室内。到了2012年6月17日，侯念明突然失踪、无法联系，并开始有多人上门催讨借款，张某2才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7.上海市房地产登记簿、上海市房地产登记证明证实，权利人为侯念明的四川北路XXX号2101室自2003年9月18日起至2033年9月17日抵押给中国农业银行上海市外高桥支行，债权数额120.6万元；2009年6月1日至2010年12月31日抵押给朱2、张某2，债权数额50万元；2010年3月9日至2014年3月9日抵押给陈某某，债权数额100万元。权利人为侯念明的四川北路XXX号2102室自2003年9月18日起至2033年9月17日抵押给中国农业银行上海市外高桥支行，债权数额91.6万元；2011年10月17日至2013年10月17日抵押给伦某某，债权数额300万元。8.上海八达国瑞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书》证实，2019年9月经估价，本市四川北路XXX号2102室(建筑面积89平方米)办公楼于价值时点2009年4月23日的市场价值总价值122.81万元，折合建筑面积单价13,799元/平方米，于价值时点2011年10月17日的市场价值总价值132.26万元，折合建筑面积单价14,861元/平方米；本市四川北路XXX号2101室(建筑面积115.62平方米)办公楼于价值时点2010年3月9日的市场价值总价值166.07万元，折合建筑面积单价14,363元/平方米，于价值时点2010年5月3日的市场价值总价值166.6万元，折合建筑面积单价14,409元/平方米。9.被告人侯念明在公安机关供认，侯念明于2008年通过朋友认识伦某某，后为扩大公司经营规模及做些期货投资生意，于2010年初至2012年初陆续向伦某某借款700余万元，并将四川北路XXX号2101、2102等房产抵押给伦某某和他妻子。之前，侯念明于2009年向张某1借款300万元时口头答应将四川北路XXX号2101、2102室卖给张，且要求两套房子房款一次性付清，过户要几年后，张某1同意。但张的300万元于2009年、2010年转给侯，相隔一年多，因为钱不是一次性付清的，侯念明不认可上述房产卖给张某1，张也没有催侯过户。2012年6月，因伦某某追债太紧，侯念明无钱还款遂离开上海到云南躲债。侯念明辩解300万元是借款，但双方未谈利息、未写过借条、至今也未还过款。庭审中供述，侯念明于2003年购买了四川北路XXX号2101、2102一大一小两套房后将两套房打通。2009年4月收到张某1的借款150万元后，重新将两套房隔开，面积相等，并安排张的朋友居住在2102室，2101仍由侯居住。半年以后，张某1向侯念明提出要个保障，侯称“你再一次性给我150万元，我就把房子过户给你”，但因二笔钱交付相隔了一年多，侯虽不认可这个价格，但在2010年出具300万元的收条后承诺过几年把房子过户给张。之后，侯念明以每月6000元支付给张某1一年多的利息共计约10万元。二、诈骗罪2012年4月16日至6月14日，被告人侯念明在已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投资做生意为由向张某3等多名被害人借款，分别骗得张某320万元，张420万元，王190万元，朱某1、刘某夫妇100余万元，后于2012年6月中旬逃逸。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侯念明以投资为由向张某3借款，承诺年息18%到20%。其间，张某3于2012年5月16日转账给侯20万元，侯出具借条，后因侯失去联系遂于2013年4月向公安机关报案。借条、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印证张某3向侯念明银行账户转账及发现侯念明失去联系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的相关情况。2.被害人张4的陈述证实，侯念明原在四川北路开软件公司，侯以公司投资做生意为由向张4借款，月息3%，每月结算一次。张4自2012年2月起共计借款给侯念明70万元，其中张4于2012年6月4日转账给侯20万元，侯于同年6月8日出具总借款70万元的借条一张，后侯念明于6月中旬失去联系。借条、银行转账明细、电子回单，印证张4向侯念明银行账户转账的相关情况。3.被害人王1的陈述证实，王1自2007年10月起多次借款给侯念明用于公司经营，年息18%。其间，王1于2012年4月29日借款给侯念明90万元，侯出具借条。借款后不久侯念明就失去联系，王1于2012年8月向公安机关报案。借条、银行转账明细、上海市公安局案(事)件接报回执单，印证王1向侯念明银行账户转账及发现侯念明失去联系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的相关情况。4.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及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侯念明和朱的丈夫刘某是认识多年的好朋友，侯念明以做投资生意为由多次向朱某1借钱，月息5%，利息一个月结一次。其间，朱某1让母亲王某2借款给侯念明，王某2于2012年4月18日、6月14日银行转账给朱某120万元、80万元，朱某1又分别于当日银行转账给侯念明19万元、86万元。2012年6月最后一笔钱打给侯之后就联系不上侯念明。银行转账明细，印证朱某1向侯念明银行账户转账的相关情况。5.被害人刘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侯念明以做投资生意为由自2010年起多次向刘某夫妇借钱，并承诺利息5%，其间，刘某于2012年4月16日银行转账给侯念明28.5万元。但到2012年就停止支付利息，侯让刘某耐心等待，到2012年6月侯彻底消失。银行转账明细，印证刘某向侯念明账户转账的相关情况。6.证人王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女儿朱某1和女婿称姓侯的朋友以投资做生意为由向他们夫妻借款，他们已经把钱都借给侯，朱某1让王某2把钱借给侯，王遂于2012年4月18日、6月14日将20万元、80万元转账给朱某1借给侯。直到六月某一天，朱某1告知王姓侯的失踪了，方知被骗。银行转账凭条，印证王某2向朱某1银行账户转账的相关情况。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曹某曾借款给侯念明，2012年6月17日，侯称有几笔账是问黑道的人借的，要走了，曹某怕以后找不到侯就和侯一起去了昆明，侯走时带了50多万元现金。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侯念明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侯念明的到案经过。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侯念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收受被害人张某1给予的房款后逃逸，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侯念明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张某3等人的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侯念明依法应予惩处。侯念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侯念明口头约定将房产出售给张某1并在收到300万元房款后承诺会过户给张，同时为了继续利用房产谋取利益将房产抵押给伦某某，后为逃避伦某某追债逃匿长达七年之久，现又否认与张某1之间存在房屋买卖，不认可收到的是房款，根本没有要履行合同的意愿，其行为可以认定为收受对方当事人钱款后逃匿，构成合同诈骗罪。同时根据侯念明与伦某某约定的还款时间及侯念明为躲避伦某某追债逃匿的时间点，可以确定在2012年4月15日这一时间节点之后侯念明已无能力清偿债务，但其隐瞒已无还款能力的真相，以借款的方式继续骗取张某3等人钱款并逃逸，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人民检察院自行补充侦查更为适宜的，可以依法自行开展侦查工作，发现遗漏罪行的，对于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直接追加、补充起诉。综上，侯念明的行为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诈骗罪，检察机关补充起诉的程序合法，对侯念明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侯念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36年6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惠珠人民陪审员  骆文峰人民陪审员  宋伟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 助理  蒋 丽书 记 员  江彦鸿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定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