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4民初6101号原告：吴凌淦，男，197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清县，现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博，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铄，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德迈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卢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女，198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现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钦博，山东众成清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建全，男，1956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山东诚信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周汉，男，196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乐平市。被告：山东宇兴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安肥城边家院镇驻地。法定代表人：王兴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红喜，男，1980年5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山东省肥城边家院镇张桥村**。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红岗，山东桃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寅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周登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心华，山东大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凌淦与被告山东德迈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迈国际）、被告王建全、被告方周汉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原告吴凌淦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要求冻结被告德迈国际、被告王建全、被告方周汉的银行存款82万元或查封相应价值的财产。本院对原告吴凌淦的申请审查后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鲁0104民初6101号《民事裁定书》，采取了相应财产保全措施。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4日对本案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吴凌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博、马铄，被告德迈国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张钦博，被告王建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方周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鲁0104民初610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原告吴凌淦向本院提出申请，认为山东宇兴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兴公司）、山东寅烽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寅烽公司）与本案诉讼具有直接利害关系，要求追加宇兴公司、寅烽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对原告吴凌淦的申请审查后予以准许，作出《参加诉讼通知书》，通知宇兴公司、寅烽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3月25日对本案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吴凌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博、马铄，被告德迈国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张钦博，被告宇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红喜、范红岗，被告寅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心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方周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该次庭审后，原告吴凌淦提出申请，要求对其施工“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17#、18#、20#外墙石材幕墙实际面积（石材上墙见光面）作价评估”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山东睿工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工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对本案进行了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吴凌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博、马铄，被告德迈国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张钦博，被告宇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红岗，被告寅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心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方周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凌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建全、方周汉支付拖欠工程款本金799091.2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799091.2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7月15日计算至2019年10月14日，逾期支付利息为8786.67元；2019年10月15日以后的利息，以799091.2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判令被告德迈国际在欠付工程款本金799091.20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8日，原告与被告王建全、方周汉签订了《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外墙石材幕墙工程分包合同》（下称“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德迈国际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部分楼号（17#、18#、20#）外墙石材幕墙进行安装施工，单价为304元每平方米，工程量按实际面积（石材上墙见光面）计算。原告已于2019年1月28日完成了全部工程施工，后项目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于2019年7月交付业主使用，经实际测量，原告实际施工面积为5687.80平方米，因此，总工程价款为1729091.20元（5687.80平方米×304元/平方米），原告已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93万元，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本金799091.2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吴凌淦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交《关于欠付工程款本金的说明》，内容为：经其准确测算，其施工面积由立案时主张的5687.80平方米变更为5672.924平方米，因此其自愿将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工程欠款本金部分降低，将原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建全、方周汉支付拖欠工程款本金799091.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799091.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7月15日计算至2019年10月14日，逾期支付利息为8786.67元；2019年10月15日以后的利息，以799091.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判令被告德迈国际在欠付工程款本金799091.2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变更为“1.判令被告王建全、方周汉支付拖欠工程款本金794568.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794568.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7月15日计算至2019年10月14日，逾期支付利息为8832.96元；2019年10月15日以后的利息，以794568.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判令被告德迈国际在欠付工程款本金794568.9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工程欠款本金计算方法：304元／平×5674.924平－93万元=794568.9元。吴凌淦在本案第二次庭审中说明宇兴公司和寅烽公司也属于发包方转包方，两个公司未足额支付，也应当承担责任。对于利息其明确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8月19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德迈国际辩称，1.2018年8月24日我公司与具有涉案工程施工资质的宇兴公司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由宇兴公司承包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2-21号楼的装修工程。2019年3月22日，双方正式解除上述合同，并选定山东弘理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理公司）作为宇兴公司承包工程量的造价咨询单位。根据弘理公司出具的造价审核报告，涉案工程的无争议部分造价为17752400.84元，扣除百分之三的质保金后为17219828.81元。我公司已支付宇兴公司工程款共计17911054.73元，对无争议部分已超付工程款691225.92元。2.我公司与宇兴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涉案工程不得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原告提交的合同签订双方均为自然人，没有合法的施工资质，属于无效合同。而且从涉案工程的签订主体和内容来看，原告负责施工的建筑外墙石材干挂仅仅是装饰装修工程的一部分，并且该部分工程的主要原料石材是由我公司提供的。总包方宇兴公司负责提供施工所用的机械设备技术和现场管理。原告主要负责组织施工工人提供劳务，并按照工作量与具体施工人员进行结算。因此原告与王建全、方周汉之间的关系属于劳务分包的关系。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解除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我公司不应对原告主张的欠款承担连带责任。德迈国际在第二次庭审中补充辩称，我公司与宇兴公司最终结算，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问题，原提出宇兴公司施工的部分有超供石材的问题我公司也不再主张了。寅烽公司与原告主张的没有关系，时间不重复。我公司了解宇兴公司在施工时间段实际上寅烽公司已经介入了，但是没有与我方签订合同，是宇兴公司转包给寅烽公司的，我公司与宇兴公司已经约定好了把这一部分结算给宇兴公司，宇兴公司再给寅烽公司。王建全辩称，本案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吴凌淦与方周汉及我签订的分包合同是无效合同。吴凌淦所诉与事实不符。1.吴凌淦在未完成工程的情况下即停工离场，未达到约定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在诉前也从未向我申报过工程量和工程款，现工程结算尚未完毕，吴凌淦主张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吴凌淦所诉工程量不准确，根据合同约定应经技术人员复核后的工程量计算工程款。3.因吴凌淦未完成收尾及不合格工程的维修，是王明站完成的，我支付给王明站工程费3万元，吴凌淦是知道并同意，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4.我为吴凌淦施工所支付的垂直运输机械费用52759元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5.吴凌淦超量领取石材价款299429.57元，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6.百分之五的质保金未到支付时间，应当暂扣。因发包方德迈国际仍欠付工程款590余万元，造成我无法支付给吴凌淦，请求法院审查后依法予以判决。王建全在第二次庭审中补充辩称，另补充：1.吴凌淦的工程量我并不清楚，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吴凌淦的工程量应当经发包方德迈国际复核后进行认定。2.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吴凌淦施工的石材超供量由吴凌淦承担，吴凌淦应当提供其领取的石材量，因该石材量到底超供数额应该由石材提供方德迈国际减去吴凌淦完成的工程量后才能进行核定。我并不掌握该数据。方周汉未作答辩。宇兴公司辩称，一、吴凌淦要求我公司共同承担诉讼请求及款项的申请事项错误，也没有法律依据。本案吴凌淦的债权是否存在尚且不说，即便存在，我公司也不是债务的共有人，该案并非侵权案件，所以我公司也不是共同侵权人。依据我国现行法律的规定，没有一条法律可以要求我公司应该承担共同责任。二、该案追加我公司为被告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劳务关系产生在提供劳务者和接受劳务者之间，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公司并非劳务合同的相对主体。（二）既然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那么审理本案就应该适用《劳动法》或《劳动合同法》。而吴凌淦却运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将我公司追加为被告，系明显的错误。（三）即便是追加我公司参加诉讼合理，也不应该将我公司列为被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我公司也只能是第三人。依据以上三点，我公司认为法院理应裁定驳回对我公司的起诉。三、涉案工程并非我公司合同项下工程。起初涉案项下工程是与我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但后来我公司又与德迈国际达成协议，涉案项下工程不再由我公司施工。综合以上几点，我公司认为吴凌淦申请追加我公司为被告系在浪费司法资源，依法应该驳回诉讼请求。如果吴凌淦坚持自己的诉求，就请原告说出法律依据。寅烽公司辩称，1.吴凌淦和我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吴凌淦所施工的涉案工程是其与王建全和方周汉发生的，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相关的法律责任应当由相对方承担。2.我公司是在2019年4月18日与德迈国际签订的15至21号楼的分包合同，吴凌淦所施工的涉案工程是2019年1月28日完工，德迈国际与宇兴公司解除合同的时间是2019年3月22日，从时间上看我公司与德迈国际签订合同时吴凌淦施工的合同已经竣工，并且是在宇兴公司与德迈国际合同期间。我公司与吴凌淦没有发包的关系，追加我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吴凌淦所施工的涉案工程的竣工时间早于我公司与德迈国际签订的分包合同，对于吴凌淦施工的实际工程量、工程款的数额以及该公司是否存在其他的争议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也并不知情，综合我公司认为，我公司与本案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吴凌淦将我公司追加为被告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吴凌淦对我公司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吴凌淦提交《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外墙石材幕墙工程分包合同》《山东德迈国际产业有限公司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2#－21#楼装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山东德迈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德迈国际产业园一期15#－21#楼装修工程施工合同》《济南德迈信息产业园外墙干挂石材工程量结算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山东舜天兆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乙级资质证书》及《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外墙石材幕墙工程竣工结算》；德迈国际提交宇兴公司的《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山东德迈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2#－21#楼装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山东德迈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德迈国际产业园一期15#－21#楼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协议书》《山东德迈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向山东宇兴建设有限公司付款统计表》《记账凭证》《齐鲁银行电子回单》《齐鲁银行转账支票存根》《结算审核报告》《工程款结清证明》《山东弘理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建设工程项目结算审核报告》《结算审核报告》《授权委托书》、寅烽公司《营业执照》及《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记账凭证》《企业网银记账凭证》；王建全提交《高空作业吊篮设备租赁合同》《安全协议》《施工吊篮租赁按拆安全协议》《吊篮结算单》、银行交易明细、《2019－8月份山东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地块一）工程进度产值进度款表》《15#－21#楼外墙石材预算与供货对比》《15#－21#楼外墙石材超用量》《进度款审核表（造价咨询）》。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依以上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认定事实如下：一、2018年10月18日，王建全、方周汉作为甲方，吴凌淦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外墙石材幕墙工程分包合同》，内容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条例》及其它有关法律、法规，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经双方协商甲方将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部分楼号外墙石材幕墙安装工程承包给乙方施工，并达成以下条款共同信守。1.0承包形式、范围。1.1承包形式：甲方以包工、包料、包安全文明施工形式承包于乙方（除石材以外），乙方不得转包或分包。1.2承包范围：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楼号17#、18#、20#外墙石材幕墙安装工程。2.0工作内容。本工程中所有外墙石材幕墙有关的一切工作内容。石材放样、板材料单、龙骨安装、板材安装、接地、填胶、清洁、垂直运输、场内二次搬运、保修、各种材料验收及复试检测费用、与不同材料交接处打胶及安全文明施工等。3.0承包价格。本合同工程量按实际面积（石材上墙见光面）计算，石材面板损耗率定额含量，超出部分由班组自行承担。本合同综合单价：304元/平方米，本单价包括2.0条工作内容中的所有材料、人工、检测费用、图纸内没有的项目而竣工验收所必须，乙方不得拒绝施工，甲方不予补偿。单价包干，因市场原因和政策原因引起的价格波动不予调整。4.0付款方式。4.1（无）4.2工程款支付：乙方按楼号完成石材面层上墙工作量计算。石材上墙完成后报甲方及监理验收合格，甲方支付完成楼号总价的75%，完成所有之填胶、清洁。拆除所有工作架并通过竣工验收后支付至总价95%。4.3质量保修金暂扣5%，工程完工后质量保修2年，保修期内无质量问题，甲方无息支付保修金。4.4乙方申请进度款，必须提供甲方必需的一切手续资料。乙方每完成一个楼号的施工节点，可以向甲方申报工程量，申请进度款。甲方报监理验收，合格后，由技术人员复合工程量，按实际工程量按比例给付工程款。如验收不合格，乙方无条件返工，直至合格为止，返工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工程开工正常施工两个月后甲方无息返还进场保证金。5.0工程期限。5.1根据甲方总进度计划，乙方应在进场后三天内，向甲方报送石材幕墙工程进度计划。含雨、雪天、农忙、节假日等一切不利因素影响（不可抗拒因素除外）。5.2乙方在每周五、每月25日按实际工程进度向甲方代表提交下周、下月工程进度计划报告，并总结本周、本月工程完成情况。5.3在确定有必要时，施工员可书面通知乙方暂停施工，并在提出通知后48小时内提出书面处理意见，工期相应顺延。乙方应按甲方通知停止施工，并妥善维护已完工工程，实施施工员处理意见后向其提出书面复工要求，甲方代表批准后方可继续施工。5.4乙方自身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每延误24小时扣罚1000元，延误进度超过预计进度15天，甲方可另找施工队代工，一切费用从乙方工程款中扣除。如重大设计变更，或因不可归责于乙方之事由，或不可抗力、政府指令，致需延长工期的，乙方得于发生延期原因2天内，以书面形式向甲方申请核定延期日历天数：经甲方核查属实后，合理确定延长日历天数。5.5乙方因工程质量问题所引致的返工期间工期，不做工期的合理延长。5.6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擅自变更工程计划、增减工程量，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恢复原状，并承担由此引起的工期延误之责任。5.7因甲方的原因，延误工期，应由甲方承担责任。若因非甲方原因造成停工，乙方可以退场，但甲方没有赔偿责任，结算须在退场后进行。6.0工程质量和安全。6.1幕墙工程质量符合各项验收条款及国家规范标准及图纸要求、业主要求，并符合国家和省有关幕墙保修期及质量保证的规定。6.2乙方在安装前先提交材料样板和资料（每个楼4份资料）报甲方，监理及业主审定，经监理及业主确认后方可进场，材料进场后先施工一处样板，报甲方，监理及业主审定，经监理及业主确认后方可大量施工。6.3乙方于施工前，应将所有进场材料按规范要求送检，如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质量、颜色及厂家不符合图纸及合约规定，乙方应无条件退货，一切责任由乙方承担。6.4乙方应提前24小时书面提请甲方对隐蔽工程验收，经验收合格，乙方实施下一步骤的施工：否则，乙方应及时做出整改，直到符合有关规范要求为止。6.5本分包工程于施工期间及竣工后，如因乙方施工的质量问题产生的责任及费用，由乙方承担。检验检测及试验费用由乙方承担。6.6乙方应提供所有材料的质量保证书，并配有国家有关部门颁发的准用证。6.7本工程自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起，保修期为工程完工结算后1年，在此期间若工程出现石材爆裂、墙面渗漏或其它损坏均由乙方在接总包通知48小时内到场负责免费修复，若乙方延时修复或不修复，甲方可自行修复，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7.0甲方责任。7.1甲方仅提供乙方产品堆放地和工人住宿。7.2施工水源、电源由甲方提供至施工楼号配电柜，但配电及开关盒及连接线等由乙方自行配置并应符合安全规范要求。8.0乙方责任。8.1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自行停止施工，不得将该分包工程转包于第三人。8.2乙方应自觉遵守国家各项劳动法规，按有关规定为其施工人员签订劳动合同，参加基本养老、失业、工伤、医疗等社会保险统筹，并按时缴纳各项社会保险金。8.3乙方因上述5.0及6.0，8.2条款所引致的情况，甲方有权终止合同。8.4开工前由甲方提供乙方一套施工设计图纸和电子版。所有深化设计的幕墙施工图须经甲方认可。8.5乙方进驻工地，应遵守甲方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8.6乙方因内部变更、重组、解体等情况致使工程无法施工，应提前1个月通知对方，以便双方处理善后事宜（本条款）同样适用于甲方。8.7乙方不得损坏甲方及其他乙方的成品、半成品及设备，否则，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责任和费用。8.8乙方于施工期间因乙方原因造成的场内人员伤害，乙方承担全部的法律和经济责任。8.9本分包工程施工期间的成品保护及其成本支出由乙方承担，直至工程验收后呈交甲方为止。8.10乙方必须接受的甲方对施工实施质量、进度、安全的监督管理，同时配合甲方做好与业主监理的协调工作。乙方负责工程的施工及施工原始记录、半成品、成品保护等工作。乙方的施工工艺方案均要甲方批准方能实施，但乙方自行承担施工中的一切质量安全责任，乙方无权代表甲方与业主、监理协调。8.11为保证工程质量要求，乙方应组织精良的机械设备、技术管理人员、熟练工人投入项目施工。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撤换不适合本工程施工的机械、人员，乙方应无条件接受。若因乙方原因造成工程尺寸、位置、强度等不符合图纸规范要求的，乙方应无条件返工，并采取措施，使甲方及监理满意，甲方有权依业主、监理或甲方制定的规定对乙方进行经济处罚，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负责。甲方质检人员随时对乙方工作进行检查复核，乙方要无条件接受甲方关于质量的合理要求。8.12乙方应认真执行工程有关安全要求，编制落实相关应急预案，防止高空坠落、物体打击，触电等伤害事故的发生，落实、储备必要的应急材料、人员、机械，并认真进行预案的演练，确保紧急情况下，能有效启动应急预案。并采取足够安全预防措施，包括配备工人安全帽、安全带、劳保用品等，一切安全费用由乙方承担。乙方特殊工种操作人员应持证上岗，施工安全方案均要向甲方申报，甲方要求增添的施工安全措施、工艺等，乙方要无条件服从，乙方应有专职安全人员配合甲方安全部门工作，接受甲方安全生产检查，并服从甲方施工管理人员、安全人员的指令。乙方施工范围内的一切安全责任均由乙方负责。8.13乙方应做好内部管理，对参加施工人员进行质量、安全、法制教育，确保文明、安全施工，并和当地政府群众搞好关系，自行缴纳当地政府的各项收费。乙方工人如有打架、闹事、盗窃、酗酒、赌博等不良行为，甲方将按规定予以经济处罚。若因乙方原因造成地方干扰，致使工程停工，乙方应负一切责任。8.14乙方在施工期间应对本工程雇员投保人身意外伤害险，对机械设备等办理财产保险。甲方对乙方雇员的伤亡或财产损失不予赔偿，一切责任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8.15工程开工后业主、监理、甲方或当地政府要求变更工程设计的，乙方应无条件接受变更后的施工要求，包括施工所需机械、人员、材料的变更，也不能免除乙方应负的一切责任。8.16乙方必须遵守施工属地有关行政管理部门对施工现场的有关规定、法规和甲方有关现场管理的规定。如因乙方原因使甲方受有关政府主管部门批评和处罚，甲方双倍处罚乙方，并有权根据情节轻重撤换乙方。8.17乙方应严格按照现行规范组织施工，若违反操作规程造成本工程及第三方损害责任及费用由乙方承担。9.0材料管理。9.1乙方应按照经过审批的施工组织设计、施工方案、杭州市安全文明工地要求对施工现场进行合理布置，搭设必要的安全防护设施，及时申请材料堆放的场地，经甲方批准后再进行实施。9.2若有需要，乙方应无偿提供材料质量证明书，相关电子信息、有关的技术参数。绝对不得使用不合格材料。9.3材料堆放期间的责任由乙方承担，乙方承担施工期间的成品保护的责任和费用，直至工程验收（本分包工程）后交付于甲方。9.4乙方应确保当日的工完场清工作，若因该项工作未落实或落实不够，甲方将对此处以经济处罚；但并不减轻乙方对落手清工作继续执行的责任。9.5乙方因根据工程实际情况，提供材料供应商的有关资料。9.6本工程施工期间，甲方有权随时抽检材料质量，乙方必须配合甲方之检验，必要时必须派人协助。9.7特殊材料之检验，如须委托其它机关办理，其费用由乙方承担。10.0工程验收。10.1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于本工程验收期间的各项工作。2018年11月20日达到竣工条件，如乙方延期1天罚款1万元。10.2因工程验收而显示的质量问题，应根据国家规范标准或甲方指使及时整改，直到符合现行质量验收规范及相关规程要求为止，由此产生的经济支出由乙方承担。11.0现场文明管理。11.1乙方非本值班人员不得留宿工地，违者扣罚乙方每人每次100元，材料保管人员，值班人员要住在工地，夜间施工值班人员除外。11.2乙方应将生活垃圾堆放于指定地点，并当天清理，外运不得随意堆放，违者乙方会被扣罚100元/次。11.3严禁乙方于本工地内任何地方赌博，违者乙方会被扣罚100元/次。11.4严禁乙方在本工地范围内任意大小便，抽烟，违者乙方会被扣罚500元/次。11.5严禁乙方在工地范围内打架斗殴，违者乙方会被扣罚1000元/人。11.6严禁乙方在无书面手续的情况下擅自使用明火，违者乙方会被扣罚500元/次。若由此而对本工程造成其他损失的，由此产生的责任和费用由乙方承担。11.7乙方应严于律己，不得窃取甲方的设备或其他财物：亦不得窃取其他乙方及其个人的财物，违者乙方（涉案人员）会被扭送公安机关并处以3000元的扣罚。12.0其他。12.1本分包工程甲乙双方必须签定安全协议。12.2本合同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若协商无效，报请当地仲裁委员会裁决。12.3本合同一式贰份，双方各执壹份。12.4本合同在双方合同签字盖章后生效，工程完工验收合格，结清工程款后失效。12.5如若本工程建设方直接分包出去，则此合同作废。以上合同签订后，吴凌淦就约定的石材幕墙工程进行了施工，其自述于2019年1月28日完成了施工。吴凌淦就其完成的石材幕墙施工工程量自行进行测算并出具工程量，确认外墙干挂石材17#楼为1836.657平方米、18#楼为1836.517平方米、20#楼为1999.75平方米。其在本案诉讼中还提交山东舜天兆信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6日出具的《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外墙石材幕墙工程竣工结算》，载明17#楼、18#楼、20#楼石材墙面工程数量分别为1858.52平方米、1857.85平方米和1979.75平方米，单价每平方米304元，合价分别为564990.08元、564786.40元、601844元，合计1731620.48元。吴凌淦在本案诉讼中确认其共收到工程款项93万元。其还明确因质保期尚未届满，其同意按合同约定扣除质保金。二、1.宇兴公司成立日期2004年8月27日。其具有建筑装修装饰工程专业承包壹级、建筑机电安装工程专业承包壹级等资质。2018年8月24日，德迈国际（甲方）与宇兴公司（乙方）签订《山东德迈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2#－21#楼装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约定工程承包范围为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2#－21#楼装修工程，施工内容为外墙保温及干挂石材工程、屋面工程、内墙抹灰、腻子工程、楼地面工程、防火门工程、栏杆工程、除主体预留预埋外的安装工程等。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以双方另行约定为准，计划竣工日期2018年11月30日；质量标准合格；签约合同价3500万元；乙方项目经理武红喜。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双方另签订《单位工作施工进度计划表》《工程质量保修书》等作为合同附件。宇兴公司为该施工向德迈国际提交《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等。2019年4月9日，德迈国际（甲方）与宇兴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载明双方签署的《山东德迈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2#－21#楼装修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2#－21#楼栏杆栏板防火门施工合同》已于2019年3月22日正式解除，就合同解除后的后续工作，解决农民工工资、德迈信息产业园工地复工施工等事宜进行约定。其中“一、支付农民工工资和工地复工”约定甲方支付126万元到乙方账户；该126万元是甲方于合同的支付时间之前，提前预支给乙方的工程款。该工程款专款专用，全部用于发放乙方下辖的农民工工资。其中“三、第三方造价咨询单位的选定”约定双方同意选定弘理公司作为第三方造价咨询单位。如果该公司出具的最终工程结算报告中的结算值小于甲方已付工程款金额1500万元（1500万＝1374万+126万），乙方应在上述差额确定之后的七日内将该差额对应的工程款返还至甲方指定账户。协议书还对结算依据等进行了约定。弘理公司后就宇兴公司承建、截至2019年3月22日的山东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2－21#楼装修工程的工程造价出具审核报告。德迈国际在本案诉讼中提供其向宇兴公司付款的银行转账单据等，并提供付款统计表，载明至2019年8月20日付款合计为17911054.73元。2.寅烽公司成立日期2003年9月4日，具有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叁级、防水防腐保温工程专业承包贰级等资质。2019年4月18日，德迈国际与寅烽公司签订《山东德迈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德迈国际产业园一期15#－21#楼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寅烽公司承包德迈国际产业园一期15#－21#楼装修工程；工程施工内容为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15#-21#楼装修工程（外墙保温及干挂石材工程、屋面工程、内墙抹灰、腻子工程、楼地面工程、防火门工程、栏杆工程、除主体预留预埋外的安装工程等）；合同工期计划开工日期以双方另行约定为准，计划竣工日期2019年4月30日；质量标准合格；签约合同价800万元；乙方项目经理李国权。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双方另签订《固定全费用综合单价项目》《工程质量保修书》等作为合同附件。寅烽公司另向德迈国际出具《授权委托书》。寅烽公司还向德迈国际提供了《营业执照》、资质证书等。寅烽公司后进行了相应施工。其于2019年12月23日向德迈国际出具《工程竣工结算申报承诺书》，明确其承建的德迈国际15－21#楼装饰工程已于2019年7月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物业。其编制工程竣工结算书，结算书送审数值为10499472.26元，其中合同包干（或暂定）部分金额为800万元。德迈国际委托弘理公司对“山东德迈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德迈国际产业园一期15#－21#楼装修”造价进行咨询审核。弘理公司于2020年4月出具弘造咨（审）字【2020】第01106号《结算审核报告》，审核结论为“审定工程结算造价为8832113.24元”。该报告中附有《工程造价咨询核定审核表》，载明“山东德迈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德迈国际产业园一期15#－21#楼装修工程”开工日期2018年12月12日，竣工日期2019年7月20日，原报工程造价10499472.26元，审定工程造价8832113.24元。德迈国际、寅烽公司及弘理公司在该《工程造价咨询核定审核表》上加盖印章予以确认。该《结算审核报告》中还载明扣石材超供367184.03元，其中17#楼70804.69元、18#楼117546.81元、20#楼111077.36元，合计为299428.86元。德迈国际在本案诉讼中说明本案所涉17#、18#、20#楼于2019年7月份交付业主使用。三、吴凌淦对弘理公司出具《结算审核报告》中确认的17#楼、18#楼、20#楼石材幕墙面积及造价不予认可，另因王建全、德迈国际对其主张的面积、造价不予认可。其在本案诉讼中提出申请，要求对其施工“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17#、18#、20#外墙石材幕墙实际面积（石材上墙见光面）作价评估”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睿工公司于2020年7月28日出具睿工询字［2020］第054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17#楼干挂石材1831.40平方米、单价304元，总价556745.60元；2.18#楼干挂石材1733.59平方米、单价304元，总价527011.36元；3.20#楼干挂石材1972.58平方米，单价304元，总价599664.32元。合计1683421.28元。吴凌淦对以上鉴定意见无异议。其为该鉴定向睿工公司交纳鉴定费17200元。德迈国际就睿工公司以上鉴定意见提出异议，称不认可“预算汇总表”中17#楼干挂石材、18#楼干挂石材、20#楼干挂石材分别对应的金额；不认可“预算汇总表”中17#楼干挂石材、18#楼干挂石材、20#楼干挂石材相对应的“预算书”中的数量、总价。睿工公司针对德迈国际以上异议出具书面回复：德迈国际与吴凌淦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德迈国际所提供的《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15-21楼装修工程结算审核报告》是对寅烽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并非对吴凌淦出具，所以该报告对本案无直接关系。王建全就睿工公司以上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主张：1.鉴定机构是否按照法院委托要求的内容进行评估，即对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17#、18#、20#外墙石材实际面积（石材上墙见光面）进行评估；2.要求鉴定机构提供所依据的计算方法及完整计算数据。事实和理由：其与吴凌淦双方是因为对吴凌淦施工的石材幕墙实际面积（石材见光面）无法达成一致，吴凌淦也不同意按照德迈国际与寅烽公司的结算报告为依据，申请工程量司法鉴定。根据吴凌淦的申请请求，法院向鉴定机构委托，要求对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17#、18#、20#外墙石材实际面积（石材上墙见光面）进行评估。鉴定机构除了对三个楼一层门窗侧壁实地测量外，其他均依据电子版图纸计算工程量，这样得出的结论是否是实际工程量，是否与委托鉴定内容相符？石材之间有勾缝，评估石材见光面，石材之间的勾缝面积是否应当扣除？请给予解释说明。三个楼上的石材幕墙数据多，计算量大。其要求鉴定机构提供计算方法及计算依据，以便与结算报告不符的部分做对比分析。睿工公司对王建全以上异议出具书面回复，说明：根据报告第二页中第三条“因17#、18#、20#楼一层门窗洞口个别尺寸平面图与剖面图不符，对17#、18#、20#楼一层门窗侧壁完成工程量进行实际测量”。其公司在收到上述资料后，对送检资料进行了详细的阅读与理解，充分了解项目情况后，在现有资料和条件的基础上，其公司依据电子版图纸、现场影像资料、现场勘查记录表等资料计算工程量，并参照施工合同及行业相关规定进行工程造价计算。其另向王建全明确了GB500854-2013清单计算规则。四、王建全在本案诉讼中陈述其与方周汉是合作关系；其还主张宇兴公司与德迈国际签订合同，方周汉是实际施工人。在施工过程中方周汉又与其合作完成15#－21#楼装饰工程。合作期间其与方周汉将17#、18#、20#楼石材外挂工程分包给吴凌淦，签订分包合同。德迈国际在本案诉讼中说明对王建全与方周汉的关系其不知情；其说明方周汉和几十个人向其要过农民工的工资，其是找宇兴公司从中协调。其还主张只与宇兴公司、寅烽公司有合同，与这些人都没有合同，所有的工程款项都支付给了宇兴公司、寅烽公司。五、王建全主张因吴凌淦未完成收尾及不合格工程的维修，后由王明站完成，王建全支付给王明站工程款3万元。其主张吴凌淦对此知道并同意，应当从吴凌淦主张的工程款中扣除。其还主张为吴凌淦的施工支付了垂直运输机械费用52759元，也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其明确该52729元是依签订的租赁合同，安全协议、安拆协议等进行了结算，对每个楼使用的个数及价款做了计算。通过计算确认应当从吴凌淦的工程款项中扣减。其就以上主张提供《高空作业吊篮设备租赁合同》《安全协议》《施工吊篮租赁按拆安全协议》《吊篮结算单》、银行交易明细等。其在本案诉讼中还申请王明站作为证人出庭。吴凌淦对王建全的以上主张，陈述王明站是其找来进行工程收尾的，王建全向王明站支付的3万元是垫付款项，其同意扣减。其对王建全提供的《高空作业吊篮设备租赁合同》《安全协议》《施工吊篮租赁按拆安全协议》《吊篮结算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无异议，但认为相应设备施工人员都有使用，并非其重点使用。其还说明施工进场的时候高空设备都已经搭建完成，并一直在施工使用。其只是偶尔顺便使用。其施工大量使用自搭的脚手架。其认为王建全主张将整个工程的垂直租赁合同产生的费后事后让其承担没有依据。六、王建全依弘理公司出具的《结算审核报告》主张应从吴凌淦要求支付的工程款项中扣除石材超供款项299428.86元。吴凌淦对王建全该主张不予认可。其陈述施工过程中领用石材均有单据，其给王建全、方周汉料单，王建全、方周汉下料，其再签字。七、德迈国际在本案诉讼中主张与寅烽公司进行了结算，并已经支付了全部工程款的97%，仅剩3%的质保金尚未支付。其就该主张提供向寅烽公司付款的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寅烽公司对德迈国际所述及提供的记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无异议，确认德迈国际除3%的质保金已向其结清了其他施工款项。本院认为，通过本案审理，查明德迈国际于2018年8月24日与宇兴公司签订合同，将“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2#－21#楼装修工程”交宇兴公司施工；后于2019年4月18日寅烽公司签订合同，将“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15#-21#楼装修工程”交寅烽公司施工。吴凌淦与王建全、方周汉于2018年10月18日签订《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外墙石材幕墙工程分包合同》，吴凌淦就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一期17#、18#、20#外墙石材幕墙安装工程进行了施工。关于吴凌淦与王建全、方周汉签订该合同的性质或法律关系，德迈公司、宇兴公司及寅烽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为劳务合同关系。对此，本院认为，依吴凌淦与王建全、方周汉签订《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外墙石材幕墙工程分包合同》的约定，吴凌淦施工内容为17#、18#、20#外墙石材幕墙安装工程，双方之间应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而非劳务合同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本案审理查明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为德迈国际，工程总承包人为宇兴公司，王建全及方周汉作为不具备涉案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参与施工，并将17#、18#、20#外墙石材幕墙安装工程承包给同样不具备资质的自然人吴凌淦施工，双方的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吴凌淦与王建全、方周汉签订的《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外墙石材幕墙工程分包合同》应当认定为无效。本院虽确认吴凌淦与王建全、方周汉签订的《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外墙石材幕墙工程分包合同》无效，但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经审理，查明涉案工程（含吴凌淦施工的石材幕墙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并已交付使用，因此吴凌淦有权要求参照《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外墙石材幕墙工程分包合同》中约定的条款内容进行结算及支付工程款项。本案经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主要存在两个焦点问题，一是吴凌淦主张工程款项的数额，二是吴凌淦主张工程款项的支付主体。关于第一个焦点，即吴凌淦主张的工程款项数额。本院认为，吴凌淦依《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外墙石材幕墙工程分包合同》的约定进行施工，其在本案诉讼中提出了工程款项结算数值为1725176.89元，扣减已付工程款93万元，其要求支付余款794568.9元。德迈国际及王建全对吴凌淦主张的施工面积及工程款项数额未予认可。德迈国际在本案诉讼中提交了弘理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吴凌淦对其中确定的17#、18#、20#外墙石材幕墙安装工程面积及工程款项亦不予认可。在此情形下，本院依吴凌淦的申请，委托睿工公司进行评估鉴定。该公司出具了《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确认17#楼、18#楼及20#楼干挂石材即石材幕墙工程款合计为1683421.28元。尽管德迈国际及王建全对睿工公司的鉴定意见提出了异议，但经本院审查，睿工公司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睿工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虽与弘理公司审核报告确定意见存在差异，但因睿工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是针对本案吴凌淦施工内容，是以吴凌淦与王建全、方周汉签订的《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外墙石材幕墙工程分包合同》为依据，而弘理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针对的是德迈国际与宇兴公司和寅烽公司。基于“合同相对性”，本院对睿工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依睿工公司出具的鉴定意见，吴凌淦所完成17#楼、18#楼及20#楼石材幕墙工程款为1683421.28元，扣减吴凌淦确认已支付工程款项93万元，应为753421.28元。王建全在本案诉讼中还要求从吴凌淦主张的工程款项中扣减垂直运输机械费用52759元和石材超供款项299428.86元。吴凌淦对此提出异议。本院认为，王建全虽提供了《高空作业吊篮设备租赁合同》《安全协议》《施工吊篮租赁按拆安全协议》《吊篮结算单》、银行交易明细等，但主张的垂直运输机械费用52759元并未得到吴凌淦的确认，其要求扣除该款项缺乏依据。王建全另主张扣除石材超供款项299428.86元是基于弘理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本院在前面已经说明，基于“合同相对性”，弘理公司出具的审核报告针对的是德迈国际与寅烽公司，并不能对吴凌淦产生直接约束。且该审核报告中确认的石材超供应当扣除的款项发生在德迈国际与寅烽公司（或宇兴公司）之间，但自寅烽公司（或宇兴公司）至吴凌淦实际施工，存在着中间环节，石材实际供应至吴凌淦是否是弘理公司出具审核报告中确认的数值并不能确定。吴凌淦在本案诉讼中陈述其领用石材均有单据。如果要确认吴凌淦领用石材与实际施工之间是否存在超供，应当以吴凌淦具体领用的单据为准，不能直接依弘理公司出具审核报告中确认的数值为依据。鉴于以上，本院对王建全要求扣减的垂直运输机械费用52759元和石材超供款项299428.86元不予确认。另，本案诉讼中，吴凌淦确认从其主张的施工款项中应当扣除王明站施工款项3万元及《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外墙石材幕墙工程分包合同》中约定的5%质保金84171.06元，本院对此予以准许。综合以上，吴凌淦要求支付的工程款项应为639250.22元。吴凌淦在本案诉讼中还要求支付逾期支付工程款的利息，其明确利息的计算起始时间为2019年7月15日。本院对吴凌淦的该项诉讼请求认为，吴凌淦与王建全、方周汉签订的《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外墙石材幕墙工程分包合同》中关于款项支付约定为“拆除所有工作架并通过竣工验收后支付至总价95%。”（合同第4.2工程款支付）吴凌淦在起诉书中主张其于2019年1月28日完成了全部工程施工，后项目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于2019年7月交付业主使用。王建全虽对吴凌淦提出的以上时间提出异议，但德迈国际在本案诉讼中确认本案所涉17#、18#及20#楼于2019年7月交付业主。考虑到竣工验收与向业主交付之间还存在着时间差，本院对吴凌淦主张利息自2019年7月15日起算予以准许。但计算利息的基数应以本院确认的639250.22元为准。另，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已经取消。因此，吴凌淦要求计算的利息2019年7月15日－8月19日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关于第二个焦点即吴凌淦主张工程款项的支付主体。吴凌淦在本案诉讼中原起诉德迈国际及王建全、方周汉，后又追加宇兴公司、寅烽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吴凌淦明确要求德迈国际在欠付工程款本金794568.9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并主张宇兴公司和寅烽公司是转包人，要求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吴凌淦就本案所涉工程进行施工，基础关系在于吴凌淦与王建全、方周汉签订的《德迈国际信息产业园外墙石材幕墙工程分包合同》，即双方之间存在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从“合同相对性”角度来说，王建全、方周汉接受吴凌淦的施工成果，应当按合同约定向吴凌淦支付施工款项及逾期支付的利息。德迈国际与吴凌淦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其为本案所涉工程的发包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二）》均有发包人对实际施工人支付款项承担责任的规定，但前提条件是发包人欠付建设工程价款，并且承担责任的范围为欠付工程款的范围。本院在另案审理山东晨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德迈国际、北京方周汉石材商贸有限公司、宇兴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鲁0104民初6104号〕中，已经查明德迈国际与宇兴公司签订合同，将2#－21#装修工程交宇兴公司施工。后双方又签订协议书，并对双方之间的施工款项进行审核结算。该案诉讼中，德迈国际与宇兴公司均确认德迈国际不欠付宇兴公司工程款项，对此本院已予确认。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诉讼中，德迈国际另提供了弘理公司就其与寅烽公司之间履行合同出具的审核报告，其还提供了向寅烽公司支付施工款项的记账凭证及银行交易明细，主张除3%质保金外并不欠付寅烽公司施工款项，寅烽公司对此亦予确认。吴凌淦也并未再提供证据证明德迈国际尚欠寅烽公司的其他工程款项。因此，在德迈国际作为发包人，不存在欠付工程款项的情形下，吴凌淦要求德迈国际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此外，宇兴公司、寅烽公司与吴凌淦之间也并不存在施工合同或分包合同关系，宇兴公司、寅烽公司也并非本案所涉工程的发包人。吴凌淦要求宇兴公司、寅烽公司承担责任同样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基于以上，吴凌淦要求德迈国际、宇兴公司、寅烽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王建全、方周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凌淦支付工程款639250.22元；二、王建全、方周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吴凌淦支付工程款逾期支付的利息：以639250.22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5日－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驳回吴凌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879元，由吴凌淦负担2322元，由王建全、方周汉负担9557元；诉讼保全费4620元，鉴定费17200元，由王建全、方周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春疆人民陪审员  贾庭贵人民陪审员  张胜玲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刘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