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40民初1652号原告：向世开，男，1950年4月20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原告：向学斌，男，1974年3月9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原告：向学红，男，1976年3月1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小平，重庆舒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启升中药材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临溪镇民主村石龙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00240MA5UFPJ71R。法定代表人：冉启生，该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茂琪，重庆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冉崇珍，女，1962年1月26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可，重庆海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志明，四川道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泽泰中药材专业合作社联合社，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大歇镇黄山村双河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500240304884386D。法定代表人：陈红兵，该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俊，男，该社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洲，男，该社员工。被告：陶定林，男，1951年3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小明，重庆市渝北区回兴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万安街道沙谷村柏木组，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万安街道沙谷村柏木组。负责人：刘春华，该组组长。原告向世开、向学斌、向学红与被告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启升中药材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启升合作社）、冉崇珍、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泽泰中药材专业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泽泰联合社）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20年6月18日，本案第一次开庭审理，原告向学斌、向学红及其与向世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小平，被告启升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冉启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茂琪，被告冉崇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可，被告泽泰联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俊、伍洲到庭参加诉讼。庭审过程中，三被告认为本案漏列涉案的“罗家山坪塘”的管理者为当事人，冉崇珍于2020年7月7日申请追加陶定林作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后依法追加陶定林作为本案被告应诉。2020年9月25日，本案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向学斌、向学红及其与向世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小平，被告启升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茂琪，被告冉崇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可，被告泽泰联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俊，被告陶定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小明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陶定林认为其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其不是涉案堰塘的实际经营者和受益者，并提交承包证、村委会证明。被告冉崇珍又当庭申请追加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万安街道沙谷村柏木组（以下简称柏木组）为本案被告。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依法追加柏木组作为本案被告应诉。2020年10月10日，本案第三次开庭审理，原告向学斌、向学红及其与向世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小平，被告启升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冉启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茂琪，被告冉崇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志明，被告泽泰联合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俊，被告陶定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小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柏木组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世开、向学斌、向学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亲属李淑英的死亡赔偿金379390.00元、丧葬费40882.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300.00元，共计473572.00元，并由被告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被告泽泰联合社租用了石柱土家族自治县（以下简称石柱县）南宾镇龙坪村大榜组的部分农户的土地种植中药材“皱皮木瓜”。2019年12月，泽泰联合社将种植中药材“皱皮木瓜”的管理工作承包给被告启升合作社，同年12月启升合作社又将管理工作中的施肥、喷洒农药和除草等工作转包给被告冉崇珍。2020年4月9日，被告冉崇珍雇请原告亲属李淑英等人对泽泰联合社种植的中药材喷洒农药。当日中午12时许，李淑英在小地名“郎家堰塘”给喷雾器加水时，不慎掉入该堰塘中溺水死亡。事发后，原、被告协商未果，遂起诉至人民法院。综上所述，被告启升合作社将其承包的管理工作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被告冉崇珍，被告冉崇珍又雇请李淑英务工不幸溺水死亡，李淑英所从事的工作又是为被告泽泰联合社的利益，但三被告拒绝赔偿原告亲属在从事雇佣活动所致其死亡的损失，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等法律、法规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决。启升合作社辩称，1.李淑英系冉崇珍雇请，与启升合作社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无权向启升合作社主张赔偿责任；2.启升合作社与冉崇珍签订了劳务承包协议，将田间劳务承包给冉崇珍的行为并不违反任何法律法规的规定，启升合作社不存在过错，涉案劳务系一般农活作业，不应当以对高度危险作业的要求苛责承包人，且一般农业活动并无强制性安全生产条件的规范性强制要求，不应将李淑英的溺亡后果归责于启升合作社；3.李淑英自身存在重大过错，熟悉工作地点地理和具有农业生产活动经验，其未尽到注意义务导致溺亡，且事前存在饮酒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李淑英本人应承担主要责任；4.李淑英溺亡的“郎家堰塘”存在安全隐患，堰塘管理人未尽到足够安全保障义务，应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原告对启升合作社的诉讼请求。冉崇珍辩称，1.“郎家堰塘”的管理人或所有权人在李淑英灌溉取水时没有设置安全警示标志，没有设置防护措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郎家堰塘”的管理者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和警示义务，应承担部分责任；2.泽泰联合社将种植中药材“皱皮木瓜”的管理工作承包给启升合作社，启升合作社又将部分喷洒农药等管理工作承包冉崇珍，冉崇珍与李淑英直接形成劳务关系，如果冉崇珍承担责任，根据启升合作社与冉崇珍签订的管理合同约定，安全责任由冉崇珍负责，作为田间劳务工作没有明确规定规范，不需要资质条件，不存在原告诉称的用工主体问题，李淑英的死亡赔偿责任由冉崇珍个人承担，与启升合作社无关；3.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在伤亡事故中应考虑过错程度，本案中李淑英存在取水时没有尽到基本安全注意义务、溺亡前存在过量饮酒行为、李淑英溺水死亡的原因尚不明确等过错；4.事发当天冉崇珍组织了李淑英等人重点交代了注意安全，冉崇珍尽到了安全管理义务，“郎家堰塘”的用途是田间灌溉和取水，冉崇珍安排去“郎家堰塘”取水合理，李淑英应对其溺亡承担全部责任，冉崇珍可以承担补偿责任，不是赔偿责任；5.如果认定冉崇珍有责任，原告主张的损失计算不合理：死亡赔偿金不正确，李淑英长期居住在大榜组，并非城镇居民，也不符合参照城镇标准计算的条件，冉崇珍已经支付了6.00万元的丧葬费，且有剩余，李淑英对自身溺亡承担全部责任，冉崇珍尽到了安全活动告知义务，不是直接侵权，不存在精神损失费，另原告主张误工费不合理。综上，本案还有其他责任人，李淑英对自身死亡负全部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泽泰联合社辩称，1.泽泰联合社已将中药材基地的田间管理承包给启升合作社，双方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且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安全责任由启升合作社承担，原告无权向泽泰联合社主张权利；2.李淑英并非为泽泰联合社提供劳务，李淑英也并不接受泽泰联合社的管理，双方并不具有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泽泰联合社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泽泰联合社未与李淑英建立劳务关系，李淑英也不受泽泰联合社管理，原告无权要求泽泰联合社与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泽泰联合社的诉讼请求。陶定林辩称，1.被告不是适格被告，原告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起诉，冉崇珍以事发堰塘系陶定林经营管理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和警示义务而追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由提供劳务者和接收劳务的一方按照各自过错承担责任，并没有规定此外的第三方承担责任，陶定林和李淑英之间没有劳务关系；2.1999年原灯盏乡快进组对外承包堰塘时，陶定林承包了“公屋堰塘”，郎永富承包了“罗家堰塘”即事发堰塘，郎开成承包了“陶家湾堰塘”；3.2008年，马世武在“罗家堰塘”放养喂鱼，请陶定林管理收益，但陶定林实际没有参与管理经营；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宾馆等公共场所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应承担安全责任，但对于人员不密集的堰塘的安全保障标准没有行业和法律规定，堰塘也不符合第三十七条规定的密集场所，李淑英作为成年人去堰塘取水，应当知道堰塘取水的危险性，安全注意义务应该由行为人本人承担。综上，基于提供劳务受害责任，陶定林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基于安全保障义务，陶定林不是事发堰塘的实际经营者和受益者，请求驳回对陶定林的诉讼请求。柏木组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8年，泽泰联合社租用石柱县万安街道龙坪村大榜组部分农户的土地种植中药材“皱皮木瓜”。2019年12月1日，泽泰联合社与启升合作社签订《木本中药材生产管理劳务承包合同》，泽泰联合社将所属的木本中药材基地的整个田间管理承包给启升合作社，承包范围包含位于万安街道龙坪村大榜组的“皱皮木瓜”。同日，启升合作社以其法定代表人冉启生的名义与冉崇珍签订《木本中药材生产管理劳务承包合同》，启升合作社将位于万安街道龙坪村大榜组的207.8亩“皱皮木瓜”木本中药材基地的整个田间管理分包给冉崇珍。2020年4月9日，冉崇珍雇请李淑英等人对位于万安街道龙坪村大榜组的“皱皮木瓜”中药材喷洒农药，当日11:00时左右，李淑英在提供劳务过程中独自前往“罗家山坪塘”取水时掉入该塘中溺亡。“罗家山坪塘”又名“郎家堰塘”，位于石柱县万安街道沙谷村柏木组，所有权人及使用权人为柏木组集体，受益柏木组农田60亩。李淑英，女，生于1950年1月10日，生前为重庆市石柱县万安街道龙坪村大榜组居民，其配偶为原告向世开，儿子为向学斌、向学红。李淑英溺亡后，冉崇珍向死者李淑英的亲属向学红、向学斌支付安葬费共计6万元。二、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根据证据进行认定。1.李淑英溺亡前是否有饮酒行为。启升合作社、冉崇珍均抗辩主张李淑英溺亡前有饮酒行为，对其溺亡存在重大过错，并申请证人李远长出庭作证。原告对李远长证人证言质证认为，李远长与冉崇珍的丈夫系亲兄弟关系，其证人证言可信度较低，是虚假的，李淑英饮酒不属实，李淑英并不饮酒，李远长到达涉案堰塘时李淑英已被打捞上岸。本院认为，李远长作为证人出庭接受了当事人询问，其证人证言具有客观性，能够对待证事实达到一定证明目的，应作为本案证据采用。但因李远长与冉崇珍具有较亲近的亲属关系，在没有其他证据印证时，李远长单独的证人证言可信度较低，不能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启升合作社、冉崇珍应对其主张的事实负有举证不能的责任。依据目前的证据，本院碍难认定李淑英溺亡前有饮酒行为。2.李淑英溺亡前是否长期居住在城镇。原告主张李淑英溺亡前长期居住在城镇，其死亡赔偿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举示《房屋买卖契约》、房款支付收据、水电费用支付依据。庭审中，经审判员询问原告，向学斌、向学红述称位于重庆市石柱县的房屋（以下简称后河组房屋）没有办理产权证书，房屋有70几平方米，卧室有两间，现向学斌、向学红两兄弟及其家人在该房屋居住，2018年后，李淑英搬出该房屋在李进红（音同）处租房居住，在街上做生意。本院认为，依据向学斌、向学红的当事人陈述，李淑英已在2018年后搬离后河组房屋，在外租房居住，则原告举示的《房屋买卖契约》、房款支付收据、水电费用支付依据等证据均反映的是后河组房屋买卖情况和现在居住使用情况，但不能充分证明李淑英溺亡前长期居住在该房屋，现在原告也没有举示其他充分证据证明李淑英溺亡前长期居住（租住）在城镇，则本院对原告主张的李淑英溺亡前长期居住在城镇的事实碍难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李淑英溺亡事故责任如何划分；2.原告主张的李淑英溺亡事故损失赔偿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主张金额是否合理、准确。现评析如下：李淑英溺亡事故责任划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李淑英在向冉崇珍提供劳务过程，因取水掉入堰塘中溺亡，冉崇珍作为雇主对雇员李淑英未尽到安全注意和劳动保护的职责，应当承担部分责任，李淑英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导致自己不慎掉入堰塘中溺亡，亦应承担相应责任。冉崇珍辩称，李淑英溺亡原因尚不明确，事发当天向李淑英等人交代了注意安全，冉崇珍尽到了安全管理义务，“罗家山坪塘”的用途是田间灌溉和取水，冉崇珍安排去“罗家山坪塘”取水合理。本院认为，李淑英在向冉崇珍提供劳务过程，独自前往“罗家山坪塘”取水时掉入“罗家山坪塘”中溺亡，有公安调查笔录、村委证明、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事实清楚，冉崇珍辩称李淑英溺亡原因尚不明确、冉崇珍已尽到了安全管理义务，但没有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合查明的案件事实情况，本院酌定冉崇珍承担70%的事故责任，李淑英对自身溺亡承担30%的事故责任。本案中，泽泰联合社将位于万安街道龙坪村大榜组的“皱皮木瓜”木本中药材基地的田间管理发包给启升合作社，而启升合作社又将该田间管理工作当即转包给自然人冉崇珍，启升合作社应当知道冉崇珍作为自然人显然缺乏中药材种植安全生产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启升合作社应当与冉崇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启升合作社作为取得营业执照的独立法人机构，其业务范围为中药材种植、销售，说明其具备相应中药材种植资质，泽泰联合社将田间管理业务发包给启升合作社的行为无过错，同时原告也没有举示充分证据证明泽泰联合社知道或应当知道启升合作社将田间管理业务分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的自然人冉崇珍，故原告要求泽泰联合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冉崇珍申请追加陶定林、柏木组为本案被告对李淑英溺亡事故承担安全管理责任，但没有充分证据证明陶定林现实际管理使用“罗家山坪塘”，则陶定林不应承担责任。柏木组作为“罗家山坪塘”的所有权人及使用权人，其对“罗家山坪塘”具有安全管理责任，但“罗家山坪塘”的修建用途之一即为农业生产取水、灌溉，以促进当地农业生产、生活，则柏木组默示允许冉崇珍安排雇员李淑英在“罗家山坪塘”取水用于中药材农药喷洒，属于允许正常的农业活动取水，符合“罗家山坪塘”的使用目的，柏木组在此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没有证据证明柏木组没有尽到安全管理保障义务，李淑英的溺亡与柏木组对“罗家山坪塘”的安全管理责任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本院依法认定柏木组对李淑英溺亡事故不承担责任。二、李淑英溺亡事故合理损失认定。经依法核对和计算，原告主张的李淑英溺亡事故合理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15133.00元/年×10年=151330.00元；2.丧葬费，86559.00元/年÷12个月/年×6个月=43279.50元，原告仅主张40882.00元，本院予以支持；3.办理丧葬支出的误工损失，本院酌定为100.00元/天/人×3天×3人=90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冉崇珍与李淑英行为过错和查明的全案事实情况，酌定原告因李淑英溺亡事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5000.00元。综上，本案中，李淑英自担30%的事故责任，冉崇珍承担70%的事故责任，则冉崇珍应承担的李淑英溺亡事故损失金额为：（151330.00元+40882.00元+900.00元）×70%+45000.00元=180178.40元，启升合作社与冉崇珍对该事故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冉崇珍已先行支付三原告关于李淑英的安葬费6.00万元，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则冉崇珍与启升合作社还应连带赔偿三原告事故损失120178.4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冉崇珍与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启升中药材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向世开、向学斌、向学红关于李淑英溺亡事故损失共计120178.40元；二、驳回向世开、向学斌、向学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67.86元，由向世开、向学斌、向学红负担2065.46元，由冉崇珍与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启升中药材专业合作社共同连带负担702.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凌云人民陪审员  谭金春人民陪审员  朱永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朱 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