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522民初4026号 原告：邹立军，男，196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臣，山东德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满志刚，男，198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冠县。 被告：冠县宏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冠县冠斜路（冠县宏宇运输服务有限公司院内）。 法定代表人：韩潇，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聊城市昌润北路与兴华西路西南角的临街商务楼1-2层。 负责人：李**，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月，山东鲁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秀娟，女，198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冠县。 被告：莘县华研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莘县东鲁街道办事处东升路11号。 法定代表人：李军朋，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邹立军与被告满志刚、冠县宏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县宏宇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杨秀娟、莘县华研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莘县华研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立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臣、被告满志刚、被告杨秀娟、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宏宇公司和华研公司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邹立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46935.55元，其中医疗费13582元（门诊12元+1000元+住院12570.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30元/天×31天）、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误工费21752.68元（5438.17元/月÷30天×120天）、护理费12357.67元（住院期间192.06元/天×10天×1人+115.97元/天×31天×1人+出院后115.97元/天×（90-31）天×1人）、残疾赔偿金84658元（42329元/年×20年×0.1）、被扶养人生活费4455.2元（26731元/年×5年÷3×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交强险内优先赔偿）、交通费1800元、车损1000元、鉴定费2600元。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31日18时30分许，被告杨秀娟驾驶鲁P709EN号小型轿车（载教练员满志刚）自西向东行驶至（创业街）莘县创业街金羊汽车城门口处向南转弯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邹立军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邹立军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莘县交警大队依法勘验现场，出具第3715224201900012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满志刚负全部责任，邹立军无责任。杨秀娟系冠县宏宇公司的学员，满志刚系该公司的教练员，莘县华研公司系鲁P709EN号小型客车的车主；鲁P709EN号小型客车在被告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各被告均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住院治疗，本次事故给原告造成巨大的损失，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且误工、护理等损失经鉴定后已确定，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 杨秀娟辩称，我在冠县宏宇公司报名学习驾照，事发时，由教练员满志刚陪同在道路上练车。事发后为原告垫付了4700元左右。 满志刚辩称，我自己经营一个培训驾照的代办点，借用冠县宏宇公司的名义招收学员，车辆及学员培训均由我自己负责。涉案车辆是我从莘县华研公司租借的，用于培训学员，该公司为车辆投保了保险。事发后带着原告去医院检查没有什么事情，才认可的全部责任，实际情况是原告车速过快且我的车辆只是蹭到了他的车辆尾部一下，我不应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发后，杨秀娟为原告垫付了费用。 大地财险聊城公司辩称，1.涉案车辆是按照普通非营运机动车在我公司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但在合同期内擅自变更为营运车辆使用。根据山东省教练车管理规定，教练车必须满足特定的安全技术条件，并悬挂专用号牌，在特定的路线时间上路训练，且根据机动车教练员管理规定，教练员应持有教练员证。本案事故属于普通小型轿车，作为教练车使用，不仅违法同时也显著增加了使用过程中的危险程度，且被告满志刚不具有教练员证，本次事故也发生在培训学员过程中，依据保险法的规定，保险标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被保险人没有通知保险人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2.本次事故发生时，车辆驾驶人是杨秀娟，而事故认定书认定杨秀娟无责任，故我公司承保的车辆在事故中不应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应由驾驶员培训单位承担赔偿责任。杨秀娟系驾校学员，尚未取得驾驶证，随车教练员满志刚没有教练员证，也无证据证实事故车辆行驶地点和时间在交通管理部门制定的路线和时间内，故事故车辆的使用不属于合法的学习机动车驾驶范围。杨秀娟系无证驾驶，根据保险条例规定，我公司在交强险内仅有垫付医疗费的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同时根据商业三者险条款规定，教练员没有教练员证也属于三者险免赔范围。综上，原告损失不应由我公司承担，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 冠县宏宇公司和莘县华研公司未到庭亦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7月31日18时30分许，被告杨秀娟驾驶鲁P709EN号小型轿车（载教练员满志刚），自西向东行驶至（创业街）莘县创业街金羊汽车城门口处向南转弯时，与由西向东行驶的邹立军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致邹立军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8月8日，聊城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莘县大队作出第3715224201900012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杨秀娟转弯未确保安全通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无责任；满志刚负全部责任；邹立军无责任。 原告受伤后被送往莘县中医医院治疗，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多发软组织损伤、腰5椎体轻度滑脱、双侧肩袖损伤，住院31天，支出医疗费12570.16元。事发后，杨秀娟为原告垫付医疗费4791元，其中2019年7月31日19时27分在莘县中医医院垫付的2791元门诊费用未包含在原告本案诉求的医疗费之中。 诉讼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护理人数、护理依赖程度、营养期限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依法对外委托，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左肩功能部分丧失，依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11）之规定，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120日；护理期限为90日，伤后前10日护理人数为2人，余为1人护理；出院后符合部分护理依赖；营养期限为60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600元。 原告邹立军于1967年5月20日出生，住所地为莘县东鲁街道办事处八里铺村。其持有建筑电气焊接（切割）工资格证，事发前在山东东正钢构有限公司、聊城双能采暖工程有限公司等单位从事焊工工作，其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的银行卡明细显示：2018年9月3日工资收入3643元、9月18日工资收入2625.11元、10月12日收入7662元、11月21日收入5267.14元、12月14日收入3426元，2019年1月14日收入5371.59元、2月1日收入7548元、3月15日收入6165.1元、3月28日收入2893元、4月16日收入876.76元、4月30日收入5903元、5月30日收入5800元、6月21日收入1923元、7月21日收入600元、9月3日收入4054.4元、2377.7元、122.2元。原告主张伤后由其妻子于珍兰和儿子邹良建护理，邹良建持有建筑电气焊接（切割）工资格证。原告子女已成年，父亲已去世，母亲于1944年4月7日出生，育有子女三人。原告主张车损1000元，并提交了莘县大起电动车车行于2018年5月8日开具的金额为3000元的收款收据一份。 另查明：杨秀娟驾驶的鲁P709EN号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莘县华研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该车在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该车投保单投保车辆情况处载明机动车种类为客车，机动车使用性质为非营业用。该车商业三者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约定“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者，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7.学习驾驶时无合法教练员随车指导”。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提交了加盖有莘县华研公司公章的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主张已将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 关于杨秀娟、满志刚、冠县宏宇公司、莘县华研公司的关系。杨秀娟称其在冠县宏宇公司报名学习驾照，事发时由教练员满志刚陪同上路练车。满志刚在庭审中陈述，自己独立经营一个培训驾照的代办点，由自己借用冠县宏宇公司的名义招收学员，通过该公司的手续报名考试，每名学员向其交纳一定的费用，双方未签署合同。培训车辆系自己从莘县华研公司租借的，租车时说的是用于培训学员，用车时提前联系，按小时收费，未签订书面合同。事发后，大地财险聊城公司对满志刚进行了查勘询问，满志刚陈述：“我是驾校的教练，教学生练车，与驾校是雇佣关系，当天公司分配给了我那辆车，让我带学员练车。平时都是驾校安排教练开车，我当时刚接过来这辆车，有半个小时，让学员杨秀娟练习操作。出事后，我先打了120，把伤者送到莘县中医院，随后联系了驾校的管理人员张燕超，告诉他学员开车撞到了人，他随后到了现场，等120救护车到达现场后，我就随同伤者去了医院，现场由张燕超处理。车是莘县华研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驾校的车，驾校知道事故，当时用我的手机给驾校管理人员张燕超打的电话。当时车上有4个人，都是练车的学员，杨秀娟无驾驶证，正在备考。我没有教练资格证，在冠县宏宇驾驶员培训中心任职，工作了3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因事故造成的合理法损失如何认定；二、各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焦点一，根据原、被告举证质证意见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认定如下： 医疗费：大地财险聊城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尾号为6141（金额12元）的门诊收费票据项目显示其他，不能证明具体治疗项目；尾号为0878（金额1000元）的票据无病历佐证，均不应认定。本院认为，尾号6141的单据无具体收费项目，无法核实是否为合理医疗费用，依法不予认定。尾号为0878的单据，收费项目显示为肩关节MRI费用，与住院病历记载的原告伤情相符，应认定为合理医疗费用。杨秀娟垫付的2791元门诊费用，系原告入院之初，正常的门诊检查费用，应予以认定，并计算在原告医疗费损失中。故医疗费数额认定为12570.16元+1000元+2791元=16361.16元。 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伤后在莘县中医医院住院31天，该损失认定为31天×30元/天=930元。 营养费：鉴定意见确定原告营养期为60日，该损失认定为60天×30元/天=1800元。 误工费：大地保险聊城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收入状况，应按照户口性质计算误工费内。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电气焊接（切割）工资格证、银行卡明细、单位证明、被保险人清单等证据能够证实其事发前从事电焊工作，具有固定的收入，根据其银行卡明细载明的收入情况，其事发前一年的每月平均工资计算为5438元，参照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限120日，误工费计算为5438元÷30天×120天=21752元。 护理费：大地保险聊城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邹良建的电气焊接（切割）工资格证无法证实其收入状况，二护理人员的护理费均应按照户籍性质计算。本院认为，仅凭邹良建的电气焊接（切割）工资格证无法认定其实际从事焊工工作及收入状况，对原告要求按照制造业行业工资标准每天192.06元计算护理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妻子于珍兰的住所地为莘县东鲁街道办事处八里铺村，也无证据证明其系城镇常住居民，对其要求按照山东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天115.97元计算护理的主张，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二护理人的年龄、工作情况和本地司法惯例，邹良建的护理费酌情按照每天115.97元计算，于珍兰的护理费酌情按照每天82.42元计算。参照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限、人数及依赖程度，护理费计算为住院前10天（115.97元/天+82.42元/天）×10天+住院剩余时间（31-10）天×82.42元/天+出院后（90-31）天×82.42元/天×50%=6146.11元。 残疾赔偿金：原告因事故致十级伤残，评残时不满60周岁，残疾赔偿金认定为42329元/年×20年×10%=84658元。 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母亲已超过75周岁，有3名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6731元/年×5年×10%×1/3=4455.2元。 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事故致十级伤残，侵权人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根据本地司法惯例，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1000元。 交通费：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不足以证实其因就医实际支出交通费1800元，根据其住院天数和住所距医院的距离，酌情支持500元。 车损：原告提交的电动收款收据不能核实购买人，也无法证明车辆在事故中的损失价格，其据此主张车损1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鉴定费：依照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费发票，认定为2600元。 综上，原告合理合法损失为:医疗费16361.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21752元、护理费6146.11元、残疾赔偿金8465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55.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2600元，共计140202.47元。 关于焦点二，关于交强险赔偿问题。交强险的赔偿具有法定性和强制性，本次事故肇事车辆在大地财险聊城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大地财险聊城公司应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其关于“事故车辆的使用不属于合法的学习机动车驾驶范围，杨秀娟系无证驾驶，不应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商业三者险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被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通知保险人，保险人可以按照合同约定增加保险费或者解除合同。保险人解除合同的，应当将已收取的保险费，按照合同约定扣除自保险责任开始之日起至合同解除之日止应收的部分后，退还投保人。被保险人未履行前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因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而发生的保险事故，保险人不承担赔偿保险金的责任。”涉案车辆投保时明确载明车辆用途未非营业用客车，而事发时系用于教练车培训驾驶员，属于营业用途，大大增加了保险事故发生的风险，而现无证据证明投保人莘县华研公司已将该事项向大地财险聊城公司履行了通知义务。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大地财险聊城公司不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 关于其他被告的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事故认定书记载以及杨秀娟和满志刚的陈述，杨秀娟系在冠县宏宇公司报名接受机动车驾驶培训，满志刚随车教练员。满志刚在事发后大地财险聊城公司对其询问中，称自己是冠县宏宇公司的教练员，与公司是雇佣关系，车辆是公司安排的。庭审中，其虽称培训活动是自己的个人经营行为，但无证据支持，且冠县宏宇公司也未就原告诉状中主张的“杨秀娟系冠县宏宇公司的学员，满志刚系该公司的教练员”这一事实进行抗辩，故应认定冠县宏宇公司为驾驶培训单位。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活动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冠县宏宇公司作为驾驶培训单位应承担赔偿责任，杨秀娟作为培训学员，满志刚作为教练员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莘县华研公司系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现无证据证明其对事故发生有过错以及其他依照法律规定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故该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满志刚虽对交警部门认定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不予认可，但未提交反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故交强险限额外的损失应由冠县宏宇公司全部赔偿。 综上，原告上述损失，应由大地财险聊城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110000元，共计120000元。剩余损失20202.47元，应由冠县宏宇公司全部赔偿。被告杨秀娟在本案中无赔偿责任，其垫付的4791元，应由原告予以返还。被告冠县宏宇公司和莘县华研公司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以缺席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邹立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120000元。 二、被告冠县宏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邹立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计20202.47元。 三、原告邹立军返还被告杨秀娟垫付费用4791元。 四、驳回原告邹立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第一、二、三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可通过本院案款专户进行过付，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莘县支行；户名：莘县人民法院；账号：）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238元，减半收取计1619元，由被告冠县宏宇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负担1514元，原告邹立军负担1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赵凯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法官助理 李娜 书 记 员 翟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