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02民初5891号原告：宿迁市广电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宿迁经济技术开发区发展大道西侧商务中心2130室。法定代表人：薛胜宏,该公司副总编辑。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球、傅广宇，江苏钟山明镜（宿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业成，男，1964年9月28日生，住宿迁市宿城区。被告：刘启龙，男，1987年8月20日生，住宿迁市宿城区。第三人：花振平，男，1963年11月14日，住宿迁市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娥，江苏宏亮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卢小娟，女，1971年3月8日生，住宿迁市宿城区。原告宿迁市广电传媒有限公司（下述简称广电公司）与被告徐业成、刘启龙、第三人花振平、卢小娟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诉讼程序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球、被告徐业成、刘启龙、第三人花振平、卢小娟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广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球、被告徐业成、第三人花振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启龙、第三人卢小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合作款2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截止到2020年4月21日暂计12200元；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截止到2020年5月1日暂计122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宿迁亿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下述简称亿成公司）在2018年3月13日签订《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亿成公司举办的宿迁市第一届风筝节由原告和亿成公司共同承办，合同价款20万元，亿成公司于2018年4月20日前向原告支付10万元，活动结束后余款付清。由原告为亿成公司招商人员提供办公室进行筹备、接待，并协调宿迁市教育局作为本次活动主办方，原告负责本届活动的前、中、后期的所有宣传工作，包括电视、手机台、电台、网络直播等。亿成公司负责本次活动招商，对其招商的总收入除去成本后的利润按原告60%、亿成公司40%分账，亿成公司确保原告的纯利润不低于20万元。后宿迁市第一届风筝节如期举办，原告按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但亿成公司没有按约定付款。原告曾于2018年10月30日对亿成公司提起诉讼，因代理人对法律关系理解有误，要求亿成公司给付广告费。贵院认定原告与亿成公司之间系合作承办风筝节活动关系，并非广告合同关系，因而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020年1月3日，原告再次向贵院起诉后，亿成公司于2020年3月16日注销，被贵院驳回起诉。2019年1月31日，亿成公司股东由花振平、卢小娟变更为花振平、徐业成，2019年4月3日，亿成公司股东变更为徐业成、刘启龙。被告徐业成、刘启龙作为股东虚假清算将亿成公司注销，应承担亿成公司的债务。现诉至贵院，请求支持诉请。被告徐业成、刘启龙辩称：风筝节活动是由第三人花振平作为亿成公司股东时经营处理，二被告及第三人卢小娟均不知情。二被告自第三人处受让股权，后依法组成清算组，经过公示后无人申报债权，被告在清算时对原告与亿成公司的债权是否存在并不知情，不构成虚假清算。即使有人为此承担责任，也应该第三人花振平承担。第三人花振平、卢小娟辩称：原告于2018年起诉，贵院作出（2018）苏1302民初859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上诉至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经（2019）苏13民终135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撤诉处理。原告再次起诉构成重复诉讼。二被告及第三人卢小娟对本案合同均不知情，系第三人花振平签订，亿成公司合法注销，二被告没有承担责任的义务。关于原告的20万元一事，亿成公司和原告合同约定亿成公司支付原告20万元，该款由赞助款中支付，超出部分亿成公司占40%，原告占60%，同时原告保证亿成公司收益为20万元。本案活动经中国人寿赞助1.5万元及5万元保险；企某精酿啤酒赞助16万元啤酒，其中20箱被原告的员工尹某送人，其余被赞助商拉走；获赞助8万元甜油在原告处；宝某汽车赞助5000元风筝；获赞助5000元特种兵饮料，被原告员工尹某送人20箱，其余被赞助商拉走。所有赞助均是经原告名义对外签订合同，部分赞助商因活动影响力不够单方面终止了合同。原告如果认为赞助商违约，可向赞助商主张权利。由于所有款项均进入原告的账户，亿成公司不知道赞助款的详细收入和支出情况。原告确保亿成公司的利润20万元没有支付，原告要求亿成公司支付2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3日，原告（乙方）与亿成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合同第一条约定原告与亿成公司合作承办宿迁市第一届风筝节，时间为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合同第二条约定亿成公司向原告支付合同价款20万元，于2018年4月20日前支付10万元，活动结束后付清余款，该款由活动赞助费用支付。合同第三条约定：“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提供101办公室为招商人员活动筹备、接待工作。2、甲方协调宿迁市教育局作为本次活动的主办方及宿迁市相关部门的工作。3、宿迁市广电总台少儿部和宿迁市亿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作为本届活动的承办方。4、甲方负责本届活动的前、中、后期的所有宣传工作（电视、手机台、电台、网络直播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作为本次活动的招商单位，确保甲方的纯利润不低于贰拾万元整。2、本次活动所有的赞助款项进入甲方提供账户，活动中使用款需提前申请双方签字可支出（双方共同监管）。3、处于一切成本后最后的利润，按甲方40%，乙方60%分账。活动结束后结算清帐即可支付乙方所得款。”合同底部第三人花振平代表亿成公司，案外人尹某代表原告分别签字确认。2018年3月26日，第三人花振平代表原告与宿迁市经济开发区企某食品经营部签订《风筝文化节赞助合同》，合同约定宿迁市经济开发区企某食品经营部赞助16万元啤酒。2018年3月28日，原告的员工吴某楠与江苏某师傅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广告发布业务合同》，合同约定原告自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在综合公共频道为江苏某师傅食品有限公司播放广告，江苏某师傅食品有限公司以实物支付8万元广告费。原告另为江苏某师傅食品有限公司提供宿迁市首届风筝节展位。2018年3月28日，第三人花振平代表原告与宿迁朗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风筝文化节赞助合同》，合同约定宿迁朗某商贸有限公司赞助5000元特种兵饮料。2018年3月30日，第三人花振平代表原告与宿迁大某网络有限公司签订《风筝文化节赞助合同》，合同约定宿迁大某网络有限公司赞助200名志愿者、40辆爱心车队、拱门一个、空飘2个。2018年4月29日，第三人花振平代表原告与宿迁某尊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风筝文化节赞助合同》，宿迁某尊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赞助5000元风筝。原告与中国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签订《风筝文化节协办合同》，中国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为报名人员提供意外保险及价值15000元的场地搭建、彩旗、放飞气球等互动支持。2018年4月6日至2018年4月30日，涉案风筝节活动如期举行。2018年10月30日，原告诉至本院要求亿成公司支付广告费20万元，本院立（2018）苏1302民初8597号案件予以审理。该案2018年12月20日庭审中第三人花振平作为亿成公司法定代表人与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均称合同第三条甲方的权利义务和乙方的权利义务颠倒了。后本院作出判决认定原告与亿成公司之间系合作承办风筝节活动，并非广告业务，并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后原告上诉至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因原告未到庭参加诉讼，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苏13民终135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撤回上诉处理。另查明：亿成公司曾用名宿迁市亿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31日变更名称为宿迁亿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同日，亿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第三人花振平变更为被告徐业成，股东由第三人花振平、卢小娟变更为第三人花振平、被告徐业成。2019年4月3日，亿成公司股东由第三人花振平、被告徐业成变更为被告刘启龙、徐业成。2019年12月31日，被告刘启龙、徐业成组成清算组于2020年3月13日出具清算报告，报告载明亿成公司库存资产为0，收回债权为0，偿还债务为0，剩余净资产为0，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均已清理偿还完毕，公司无负债。2020年3月16日，宿迁市宿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准许亿成公司注销登记。上述事实有《合作协议书》、《风筝文化节赞助合同》、《广告发布业务合同》、《风筝文化节协办合同》、（2018）苏1302民初8597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13民终1350号民事裁定书、宿迁市宿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登记材料、照片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诉讼；二、合作协议第三条甲乙身份是否颠倒；三、亿成公司应支付原告款项数额；四、二被告是否承担赔偿责任。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合法的债权债务受到法律保护。原告与亿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关于第三人花振平主张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诉讼。本院认为，原告起诉的（2018）苏1302民初8597号案件系按广告合同关系主张权利，经本院判决认定原告与亿成公司为合作承办风筝节活动关系，驳回该案诉讼请求。现原告依据合作关系主张权利，本案与（2018）苏1302民初8597号案件的诉讼标的并不相同，因此本案不构成重复诉讼。争议焦点二。涉案合作合同约定被告亿成公司在赞助款中支付原告20万元。原告主张该款未予支付，第三人花振平辩称涉案合作协议第三条乙方权利义务内约定原告保证亿成公司纯利润不低于20万元，亿成公司未获取该利润不应当向原告支付20万元。本院认为，合作协议第三条的内容涉及本案债务是否成立，如合同约定确保原告纯利润，则亿成公司应当支付合同价款，如合同约定确保亿成公司纯利润，则亿成公司可就纯利润的债权与本案20万元债务行使债务抵销。对于合同第三条的内容，原告与第三人存在争议，原告主张第三条内甲乙身份全部颠倒，第三人花振平主张甲方权利义务颠倒，乙方权利义务第1条、第3条未颠倒，第2条颠倒。对于合作协议第三条的内容中甲乙身份是否全部颠倒。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及第三人花振平在本院（2018）苏1302民初8597号案件庭审中均称合同第三条的甲乙身份颠倒，第三人花振平于本案中又称部分条款未颠倒属反言行为。其次，按第三人花振平所述乙方权利义务第1条甲乙身份未颠倒，该条款约定原告作为招商单位，但实际上亿成公司为招商单位，而第三人花振平对此亦认可，故该条款前半句乙方身份颠倒。对于后半句，如甲方身份未颠倒，则合同含义变为亿成公司作为招商单位确保自身纯利润不低于20万元，明显不符常理亦不符合合同语境，因此后半句甲方身份亦颠倒。最后，对于乙方权利义务第3条，身份颠倒后对原告更为不利，原告自认该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认定合同第三条内甲乙身份全部颠倒。关于第三人花振平主张其与尹某签订合同时真实意思为确保亿成公司利润20万元。第三人花振平提供其与尹某的电话录音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该录音内尹某对第三人花振平的陈述及询问并未表态，且第三人花振平在录音内宣读的是合同第三条内乙方的权利内容，实际该合同内容的甲乙身份颠倒，第三人花振平并未提及，因此该录音并不能证明第三人的主张。关于第三人主张其签订时不知道合同第三条的身份颠倒构成重大误解。本院认为，亿成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庭审中即知晓合同第三条身份颠倒，即使该合同签订时存在重大误解情形，亿成公司应在知晓后一年内提出撤销或变更合同，亿成公司未行使该权利，涉案合作协议内容及效力不发生变化。争议焦点三。本院认定，亿成公司应确保原告纯利润不低于20万元，扣除原告已获得的赞助款项，剩余款项亿成公司应当支付。关于原告已获取的赞助款项。第三人主张原告获得中国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赞助款1.5万元。经原告举证的合同载明中国某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分公司提供场地搭建、彩旗、放飞气球等价值1.5万元，上述赞助属于风筝节活动的支出，不应视为原告已获赞助款。第三人主张原告获得获8万元甜油赞助。经原告举证的合同载明江苏某师傅食品有限公司提供的8万元甜油为广告费，并非对风筝节活动的赞助，故对第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主张原告获得宝某汽车赞助5000元风筝。本院认为，该风筝属于风筝节活动的必要支出，并非原告获得的利润，对第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主张原告获得5000元特种兵饮料。经原告举证的合同载明宿迁朗某商贸有限公司赞助5000元饮料。对于该饮料，第三人主张原告的员工尹某送人20箱后剩余被赞助商取回，后又反言称饮料全被尹某取走。本院认为，对第三人称原告的员工尹某取走20箱送人的事实，原告并不认可，第三人应举证证实，在无证据证实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对于饮料是否被赞助商取回，第三人花振平的陈述前后反言，对其反言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对第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主张原告获得16万元啤酒。经原告举证的合同载明宿迁市经济开发区企某食品经营部赞助16万元啤酒。对于该啤酒，第三人主张原告的员工尹某送人20箱后剩余被赞助商取回，后又反言称啤酒全被尹某取走。本院认为，对第三人称原告的员工尹某取走20箱送人的事实，原告并不认可，第三人应举证证实，在无证据证实的情况下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啤酒被赞助商取回还是归尹某所有，第三人花振平的陈述前后反言，且第三人花振平举证与尹某的电话录音内双方均称啤酒赞助商不给了，故对其反言的陈述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花振平另举证其与宿迁朗某商贸有限公司员工孙某的电话录音证明其反言后的主张。本院认为，孙某并非宿迁市经济开发区企某食品经营部人员，其对事实的陈述属于证人证言，孙某应作为证人到庭接受质询，且孙某在录音内仅称啤酒被送到现场由尹某在酒店接收，并未陈述活动结束后由谁取走，该陈述仅能印证第三人花振平陈述的赞助商提供了啤酒的观点，但不能印证花振平陈述活动结束后啤酒被赞助商取回或归尹某所有的任一观点。故本院认定该录音无法证明活动结束后啤酒被尹某取走，对第三人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另主张宇飞来公司和新脑力教育集团由原告招商赞助的款项应扣除，原告主张系亿成公司招商其未收到赞助款。本院认为，涉案合作协议约定亿成公司为招商单位，故按举证规则应由被告及第三人举证证明上述赞助商由原告招商，待证实后再由原告举证合同内容及赞助款物，否则应当推定由亿成公司招商，由被告及第三人举证赞助合同内容以及原告收到赞助款物。现被告及第三人并无证据能够证实上述公司由原告招商，原告亦不予认可，对第三人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及第三人未有证据证明原告对风筝节活动获取利润，本院认定亿成公司应向原告支付合同价款20万元。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部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原告与亿成公司的合同纠纷经本院（2018）苏1302民初8597号案件予以审理，本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系因原告起诉的法律关系不正确，本院并未对双方的债权债务作出认定，不代表亿成公司不欠付原告债务。对于亿成公司而言，原告作为已知的债权人，二被告组成清算组时未书面通知原告解散清算事宜，致使原告未能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二被告应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二被告辩称涉案债权系第三人作为股东期间产生，其不知情。本院认为，二被告解散亿成公司时应全面审查亿成公司所有债权债务，即使亿成公司财务管理混乱导致二被告未发现本案债务亦属于亿成公司的内部管理原因，原告对此并无过错，二被告不得以此为由对抗债权人。另外，二被告未依法通知原告申报债权，其清算报告内显示亿成公司清算的债权、债务、剩余净资产均为0，所有债权债务清理偿还完毕，实际上原告作为已知债权人其债权并未清偿，该清算报告内容虚假，二被告以虚假清算报告骗取公司注销登记，亦应对亿成公司的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对原告主张二被告给付合同价款2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本院依据涉案合作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对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时间予以支持，对于利息计算标准，本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支持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徐业成、刘启龙共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宿迁市广电传媒有限公司20万元及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案件受理费4666元，减半收取2333元，由被告徐业成、刘启龙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啸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