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82民初6096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苏飞龙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邳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区滨湖大道南侧、领先路东侧。法定代表人：吕臣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天，江苏恒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徐州名隆宏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邳州市运河街道世贸大厦人民路8号。法定代表人：颜宏通。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笑圭，浙江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丽娅，浙江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江苏飞龙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龙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徐州名隆宏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隆宏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飞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正天、被告名隆宏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笑圭、唐丽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飞龙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8878800元及利息（利息以拖欠工程款本金88788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6年7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2、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4797407.7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保险费。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9909722元及利息（利息以拖欠工程款本金9909722元为计算基数，自2016年7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2、判令被告支付违约金3983311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保险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16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原告承建被告发包的“邳州市世贸国际广场：世茂大厦”的土建、安装工程。施工期间，因被告不断变更增加工程量，又先后于2015年7月22日、2015年10月26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后原告依约完成了全部施工工程。2016年7月14日涉案工程经验收合格。2018年9月12日作出工程造价审定单。另外，双方一致确认土方工程造价1223409元。至今，被告仍拖欠9909722元工程款。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名隆宏通公司辩称，1、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900多万元以及支付逾期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被告双方同时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附加协议，还有世茂大厦的外墙装饰装修工程、消防水电安装工程等多个合同，各个合同相互独立，有各自的施工内容、工期及相应的违约责任，不存在原告在诉状当中所说的因被告增加工程量导致其延期。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已经经过核算审定，根据最后确认的工程款，结合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扣除原告因工期延误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给被告的违约金，被告不存在在拖欠原告工程款未付的事实，更不应该支持其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2、保险费问题，因为被告已经不存在拖欠原告工程款未付的事实，原告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所产生的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还保留由于原告财产保全给被告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主张赔偿的权利。反诉原告名隆宏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违约金5725931.79元；2、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费用。诉讼过程中，反诉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违约金6414896.85元；2、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690039.64元；3、反诉被告承担反诉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16日，反诉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反诉被告承包邳州世茂国际广场世茂大厦的土建、安装工程，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30天，开工日期2013年10月25日至2014年6月15日；后双方又签订附加协议，约定工期以土方开挖之日开始计算，工期230天至主体（含屋面结构）验收合格止，如延误工期则按合同总造价的日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等内容。2015年7月26日，反诉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反诉被告承包邳州世茂大厦外墙装饰装修工程，工期总日历天数60天，2015年7月26日开工，2015年9月25日竣工，工期延误则按合同总价的日千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等内容。2015年10月26日，反诉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反诉被告承包邳州世茂国际广场Ⅱ标段世茂大厦（商场）的消防工程、水电安装工程，工期总日历天数90天，以监理工程师批准的开工令（或实际进场时间）为准，工期延误则按合同总造价的日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等内容。上述合同签订后，反诉被告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均未能按照上述三份合同约定的工期完成工程的施工，土建和外墙工程于2016年7月14日才竣工验收合格，消防工程于2016年10月14日才完工通过验收，所有工期严重延误，造成反诉原告巨大的经济损失。综上，反诉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具状起诉，望依法支持反诉请求。反诉被告飞龙公司辩称，一、关于工期顺延一事，双方曾先后两次签订协议书，将竣工日期分别延长至2014年12月30日及2016年6月28日。因此,反诉原告要求支付工期延误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反诉原告主张土建安装工程工期延误违约金不能成立。主体工程之所以延期是由反诉原告造成的。主要原因：1.反诉原告于2014年11月7日才办理施工许可证；2、反诉原告不能按时支付工程进度款；3反诉原告不断变更设计图纸，增加工程量，造成工期自然顺延。反诉原告没有办理施工许可证导致工期延误应顺延工期，另外还应赔偿反诉被告的损失。三、反诉原告主张外墙装饰装修工程工期延误违约金不能成立。2015年7月26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邳州市世茂大厦外墙装饰装修。合同签订后，反诉原告的外装修施工图纸未完成设计，材料价格一直没有确认。2015年9月20日，反诉原告才确认材料的采购价格。施工过程中，反诉原告不断增加工程项目，变更设计图纸增加工程量，反诉被告完成外墙装饰工程完成后，需要等待反诉原告的消防、水电及其附属工程的施工。四、反诉原告主张消防、水电工程工期延误违约金不能成立。消防工程经过两次验收，第一次申报验收时间是2016年7月19日，验收结论不合格，原因是反诉原告擅自变更了规划设计楼层的高度。另外，消防水电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反诉原告不断变更设计图纸增加工程量。五、反诉原告反诉赔偿经济损失不能成立。其提交的工资单、租房合同、付款及转账凭证等证据的三性,反诉被告均不认可。反诉原告不断增加工程量，不按时支付工程款，对于反诉原告来讲，没有损失，只有利益。因此，反诉原告反诉主张赔偿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驳回其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6日，原告飞龙公司（承包人）与被告名隆宏通公司（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邳州世茂国际广场世茂大厦，工程地点为邳州市人民路8号，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安装，开工日期2013年10月25日，竣工日期2014年6月15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30天，合同价款3685.12万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飞龙公司（承包人，乙方）与被告名隆宏通公司（发包人，甲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加协议书》一份，内容为“……对于世茂大厦建设施工合同和招标文件中的未尽事宜，经双方共同协商一致，签订本附加协议，具体条款如下：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邳州世茂国际广场Ⅱ标段世茂大厦（商场），工程地点：邳州市人民路8号（老水利局地块），工程内容：土建、安装预埋线管，资金来源：自筹。二、合同价款（暂定）2700万元。三、承包范围及方式1、承包范围：建筑土建工程（不含精装修）、安装预埋线管工程。2、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六、工期1、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230天，主体（含屋面结构）验收合同止，屋面工程的工期双方签证，但不能影响总体工程竣工验收；2、工期以土方开挖之日开始计算。……八、工期及质量奖罚措施1、工期必须按时完成，每延误一天，则罚款合同总造价的万分之二。如果由于甲方分包工程影响进度，经监理工程师签证后工期相应顺延。2、甲方必须在每期完成后十四天内支付工程款，如果由于甲方原因未能及时支付工程款，则每延误一天按该期未付款的万分之二支付乙方利息，但延期支付时间不得超过一个月。……十、工程款支付，按工程形象进度支付1、基础完成至负一层顶板，支付合同价款的10%，即人民币大写：贰佰柒拾万元整（￥270万元）；2、基础完成至±0.000，支付合同价款的20%，即人民币大写：伍佰肆拾万元整（540万元）；3、主体完成至第三层结构板，支付合同价款的15%，即人民币大写：肆佰零伍万元整（￥405万元）；4、主体完成至屋面板，支付合同价款的15%，即人民币大写：肆佰零伍万元整（￥405万元）；5、主体验收合格后一个月，支付合同价款的10%，即人民币大写：贰佰柴拾万元整（￥270万元）；6、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支付合同价款的10%，即人民币大写：贰佰柴拾万元整（￥270万元）。十一、乙方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提交工程结算资料一式两份，甲方在收到乙方结算资料后4个月内完成审计工作，审计工作完成后十天内，按审计价款支付到总造价的95%，留总造价的5%作为本工程的质量保修金；2、保修金在满一年后十五天内返还40%，满二年后十五天内返还30%，满三年后十五天内返还20%，满四年后十五天内返还10%（保修金不计息）。”2015年5月22日，原告飞龙公司（承包人）与被告名隆宏通公司（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邳州世茂大厦屋顶钢构铝合金雨蓬；工程承包范围为屋顶中庭及北侧7个半跨洞口雨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包干42万元；开工日期2015年5月26日，竣工日期2015年7月5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40天（并不得影响土建工程及竣工验收）；玻璃安装完成验收合格后总计支付合同总价款的95%（￥39.9万元）；质量保修金2.1万元，保修期为2年，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计算，保修期满14日内一次性结清剩余保修金。合同第十六条第7、8项约定，承包人向发包人承诺如果未能按照第三条规定的时间完成工程的，则每延误一天按总价的千分之三给予处罚，并追究其违约责任。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如果未能按照第十四条规定的时间付款的，则每延误一天按拖欠款的千分之三支付给承包人。2015年7月22日，原告飞龙公司（承包人）与被告名隆宏通公司（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邳州世茂大厦外墙装饰装修；工程承包范围为2-5层：石材干挂、玻璃幕墙、铝板幕墙、广告底框、灯槽，西、南立面铝合金窗及暗窗，保温及楼层防火封堵等施工图设计的内容；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合同价款暂定300万元；开工日期2015年7月26日（以实际开工日期为准），竣工日期2015年9月25日，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60天（并不得影响土建工程及竣工验收）；验收合格后两个月支付结算工程款的95%（￥285万元）；质量保修金15万元，保修期为2年，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开始计算，保修期满14日内一次性结清剩余保修金。合同第十七条第7、8项约定，承包人向发包人承诺如果未能按照第三条规定的时间完成工程的，则每延误一天按总价的千分之三给予处罚，并追究其违约责任。发包人向承包人承诺如果未能按照第十四条规定的时间付款的，则每延误一天按拖欠款的千分之三支付给承包人。2015年10月26日，原告飞龙公司（承包人）与被告名隆宏通公司（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工程名称邳州世茂国际广场Ⅱ标段世茂大厦（商场）；工程内容消防工程、水电安装工程（仅包含涉及消防验收所必备的水电）；增加合同价款（暂定）500万元；合同工期总日历天数90天，工期以监理工程师批准的开工令（或实际进场时间）为准。协议第七条约定，1、工期必须按时完成，每延误一天，则罚款合同总造价的万分之三。如果由于发包人分包工程影响进度，经监理工程师签证后工期相应顺延。2、发包人必须按第八条约定支付工程款，如果由于发包人原因未能及时支付工程款，则每延误一天按该期未付款项的万分之三支付承包人利息。协议第八条约定，1、全部工程完工并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两个月，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0%，即人民币大写：肆佰万元整（￥400万元）；2、工程结算审计完成后十天内，支付合同价款的15%，即人民币大写：柒拾伍万元整（￥75万元）；3、余5%质保金，即人民币大写：贰拾伍万元整（￥25万元）待质保期满后十五天内一次性付清（本工程质保期按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规定执行）。协议第九条第2项约定，保修金在满二年后十五天内一次性返还（保修金不计息）。2014年6月24日，原告飞龙公司与被告名隆宏通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内容为“徐州名隆宏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邳州世茂国际广场，世茂大厦项目，原合同定与2014年6月15日，合同造价3685.12万元。由于各种原因，工期无法按时竣工，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工期推迟至2014年12月30日竣工。”2016年6月28日（该日期为后补），原告飞龙公司与被告名隆宏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由江苏飞龙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建徐州名隆宏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的世茂国际广场--世茂大厦工程，原定合同日期为2013年10月至2014年6月15日，现因本工程位于市中心区域，前期土方外运困难原料进场受限制以及工程量变更，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将竣工日期延迟至2016年6月28日。本补充协议经双方盖章后生效。”2016年5月20日，涉案工程竣工。2016年7月14日，涉案工程验收合格。2016年9月27日，涉案工程移交给被告。2016年10月14日，涉案工程消防验收合格。2014年12月8日，原、被告双方确认土方工程款1223409元。2018年9月12日，涉案工程审定造价38037417元，其中土建工程审定造价27735363元，外墙装饰装修工程审定造价3763266元，消防及水电安装工程审定造价6638788元，扣除达不到徐州市标化文明工地10万元。另查明，被告于2014年11月7日取得涉案工程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于2016年8月10日取得涉案工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上述事实，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加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协议书》、《补充协议》、工程造价审定单、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工程联系单、工程竣工验收移交单、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施工合同效力的问题。原告飞龙公司与被告名隆宏通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二、关于欠付工程款数额认定的问题。1、工程款总额。涉案工程审定造价38037417元，双方均无异议。其中土建工程审定造价27635363元（在此项扣除达不到徐州市标化文明工地10万元），外墙装饰装修工程审定造价3763266元，消防及水电安装工程审定造价6638788元。另外，屋顶钢构铝合金雨蓬工程437920元，土方工程1223409元，双方均无异议。原告主张外墙涂料10万元应单独计算，但涉案工程系包工包料，原告主张外墙涂料属于增加款项，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故工程款总额为39698746元。2、已支付工程款数额。⑴土建工程，有争议的①2015年9月28日支付的400万元，原告主张其中150万元系原告暂借给被告并由原告代为支付给案外人俞召启的赔偿款，应予扣除。根据双方2014年9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此项拨付工程款400万元属正常支付世茂大厦项目工程款，原告飞龙公司视同被告名隆宏通公司支付。通过该协议书约定可以看出该400万元为被告支付的工程款。通过2019年10月16日邳州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站出具的证明及原告的主张可以看出，原告主张的该150万元系原告出借给被告并代为支付，故该款项在本案中不予扣除，原告可另行主张。②2015年12月28日支付的10万元，该款项领款凭证的用途中载明包含土建6万元，消防4万元，故计入土建工程款6万元。③2016年7月15日支付的10万元，该款项领款凭证的用途中载明世茂大厦建安工程款（外墙涂料），原告主张外墙涂料属于增加款项，未提供证据证实，该款不予扣除。综上，土建工程已付2418万元。⑵外墙装饰装修工程、消防及水电安装工程，有争议的为单亚东部分领取的款项，单亚东从原告处承包外墙装饰装修及消防水电安装工程，其多次从被告处领取款项，原告对其中部分领款亦认可，故被告有理由相信单亚东有权代表原告领款，单亚东领取的款项不应扣除。综上，外墙装饰装修工程已付260万元，消防及水电安装工程已付4902994元（计入2015年12月28日4万元）。⑶屋顶钢构铝合金雨蓬工程已付416024元，双方无异议。⑷土方工程已付795000元，双方无异议。综上，欠付工程款的数额为：土建工程3455363元，外墙装饰装修工程1163266元，消防及水电安装工程1735794元，屋顶钢构铝合金雨蓬工程21896元，土方工程428409元，合计6804728元。三、关于利息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中，原告主张自2016年7月15日（工程验收合格次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该利息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各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时间不同，故应分段计算。⑴土建工程，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加协议书》第十、十一条的约定，竣工验收合格后一个月，总计应付合同价款80%即2160万元，审计后十日内即2018年9月22日，按审计价款支付到总造价的95%即26253594.85元，留总造价的5%即1381768.15元作为质保金，质保金在满一年后十五天内返还40%，满二年后十五天内返还30%，满三年后十五天内返还20%，满四年后十五天内返还10%。故自2018年9月23日起计算至2020年7月29日止利息为317770.67元；以3455363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⑵外墙装饰装修工程，依据2015年7月22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十条的约定，验收合格后两个月即2016年9月14日支付结算工程款的95%即3575102.7元，余款5%即188163.3元为质保金，保修期满2年后14天内即2018年7月28日一次性结清剩余保修金。故该部分利息为以975102.7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5日起计算至2018年7月28日止，为87617.04元；以1163266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⑶消防及水电安装工程，依据2015年10月26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第八、九条的约定，全部工程完工并经消防部门验收合格后两个月，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0%即400万元，工程结算审计完成后十天内即2018年9月22日，支付到总造价95%即6306848.6元，留总造价5%质保金即331939.4元，满2年后十五天内一次性返还。故该部分利息以331939.4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9月22日，为2365.07元；以1735794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⑷屋顶钢构铝合金雨蓬工程，依据2015年5月22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四条的约定，总造价5%即21896元为质保金，保修期满2年后14天内即2018年7月28日一次性结清剩余保修金。故以21896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9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⑸土方工程，该工程未签订合同，以428409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27日（工程交付之日）起计算。综上，将利息合并计算为：2020年7月29日前的利息为785457.79元；以6804728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原告主张土建工程、消防及水电安装工程、外墙装饰装修工程的违约金。双方在2013年10月16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附加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中仅约定了逾期付款利息，未约定违约金，故土建工程、消防及水电安装工程不支持违约金。依据2015年7月22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十七条第8项的约定，每延误一天按拖欠款的千分之三计算，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四倍计算，未超过该约定，故2019年8月19日之前违约金587451.29元；以116326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五、关于保全担保保险费问题。原告因诉讼支出保全保险费用，系合理必要费用，属原告的损失部分，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该笔费用。结合被告最终应支付原告的款项，本院酌定由原告承担2万元，由被告承担25100元。六、关于被告主张的违约金及损失问题。原告提供的2016年6月28日《补充协议》可以证实原、被告双方协议同意将竣工日期延迟至2016年6月28日，涉案工程于2016年5月20日竣工，未超出该约定期限。被告虽不认可该协议，但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该协议尾部日期为后补，不影响协议效力。故被告主张的违约金及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州名隆宏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飞龙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6804728元及利息（2020年7月29日前的利息为785457.79元；以6804728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徐州名隆宏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飞龙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019年8月19日之前违约金587451.29元；以116326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三、被告徐州名隆宏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飞龙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支付保全担保保险费25100元；四、驳回原告江苏飞龙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徐州名隆宏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2857元，由江苏飞龙建筑安装有限公司负担42857元，被告徐州名隆宏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0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68535元、减半收取34268元，由反诉原告徐州名隆宏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徐州名隆宏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丹人民陪审员  张建银人民陪审员  甘晓山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