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24刑初21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兹彬，外号“彬仔”，男，199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5××××××××××××874，广东省惠来县人，小学文化，户籍住址广东省惠来县×××××××××××之2号。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来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钟啟长，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以惠检未检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兹彬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8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兹彬及其指定辩护人钟啟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5日18时许，被告人黄兹彬与同案人张天保、胡灿桂（均已判刑）、“阿鸿”、“阿毛”（另案处理）在惠来县惠城镇老广场“肥仔大排档”吃饭时，被害人方雄彬（外号“破鼎”）、方桂茂及其儿子、黄李彬、黄志华等人也到该处吃饭。期间，方雄彬用手扇了2下黄兹彬的脸并让黄兹彬不要嚣张。张天保、胡灿桂及黄兹彬等人吃过饭后，黄兹彬与“阿鸿”提议要报复方雄彬等人。之后，黄兹彬、张天保、胡灿桂及“阿鸿”、“阿毛”5人驾驶摩托车带着猎枪、长刀和水管来到“肥仔大排档”处，方雄彬等人见势不妙便四散逃离。黄兹彬跳下摩托车持枪对着方雄彬等人吃饭的地方开了1枪，方桂茂逃离至老广场空地时，黄兹彬又对着方桂茂开了1枪，致方桂茂及在老广场散步的被害人黄建宏、黄思悦中枪受伤。随后，黄兹彬等人驾车逃离现场。2019年11月23日，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民警在番禺区大石街抓获黄兹彬。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查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惠来县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黄兹彬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持枪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两人轻微伤，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兹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1、报复方雄彬不是他提议的，他只是到场参与。2、他现场有拿水管，但没有拿枪也没有开枪。3、没有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属初犯，无犯罪前科。2、被告人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如实供述，属坦白，当庭自愿认罪，应从宽处罚。3、指控被告人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5日18时许，被告人黄兹彬与同案人张天保、胡灿桂（均已判刑）及“阿鸿”、“阿毛”（均另案处理）在惠来县惠城镇老广场“肥仔大排档”吃饭时，被害人方桂茂、方子旭、方雄彬（外号“破鼎”）、黄李彬、黄志华等人也到该处吃饭。期间，双方因故发生口角，方雄彬用手背扇了黄兹彬的脸并让其不要嚣张，引发冲突。黄兹彬等人吃过饭离开老广场后，想报复方雄彬等人。之后，黄兹彬、张天保、胡灿桂、“阿鸿”及“阿毛”戴着头罩驾驶2辆摩托车并带着猎枪、长刀和水管来到“肥仔大排档”处，方雄彬等人见势不妙便四散逃离。黄兹彬跳下摩托车持枪对着方雄彬等人吃饭的地方开了1枪，后又开了1枪。黄兹彬等人现场致方桂茂及在老广场散步的被害人黄建宏、黄思悦中枪受伤。随后，黄兹彬等人驾车逃离现场。2019年11月23日，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民警在番禺区大石街大石牌坊附近的路边处抓获黄兹彬。经广东省惠来县××××××××鉴定：1、方桂茂的双上臂背侧及双侧肩胛区的损伤具有霰弹枪击伤的特征，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黄建宏的体表软组织多次损伤具有霰弹枪击伤的特征，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黄思悦的体表软组织多次损伤具有霰弹枪击伤的特征，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惠来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受、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1月23日16时许，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大石派出所民警发现在逃人员黄兹彬，后在大石牌坊附近的路边处将黄兹彬抓获。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惠来县惠城镇老广场北面“肥仔大排档”旁。4、惠来县×××××××××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1）方桂茂的双上臂背侧及双侧肩胛区的损伤具有霰弹枪击伤的特征，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黄建宏的体表软组织多次损伤具有霰弹枪击伤的特征，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黄思悦的体表软组织多次损伤具有霰弹枪击伤的特征，损伤程度属轻微伤。5、扣押清单及移送审查处理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黄兹彬所持有的华为手机（金色）1部并移送审查处理。6、惠来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因无法查找当时案发现场视频，且没有查扣到黄兹彬等人作案的枪支，故暂无法找到黄兹彬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的证据。7、户籍证明及前科查询材料。证明被告人黄兹彬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违法犯罪前科。8、本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张天保、胡灿桂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刑罚。9、被害人方桂茂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方陈述：2015年8月5日晚上，我及儿子方子旭、方雄彬（外号“破鼎”）、黄志华和黄李彬5人在惠来县惠城镇的“肥仔大排档”吃饭。期间，由于方子旭用脚踩到黄兹彬，与黄兹彬（外号“彬仔”）、胡灿桂（外号“大目”）、张天保（外号“小仔”）及另外2名男青年发生口角，后各自回桌吃饭。过了10分钟，胡灿桂、黄兹彬、张天保等人骑了2辆摩托车来到我们面前，张天保持枪开了1枪没响，黄兹彬拿着1把猎枪朝我们方向开了1枪没响，接着又开响了1枪，我们便四散逃跑。胡灿桂在后面追我并开响了1枪，我和方子旭腿部被枪击中受伤，我旁边有个小孩也中枪了。后黄兹彬等人各自驾车逃离现场。当时，1个开枪的穿黑色运动服（胡灿桂当时所穿），还有1个开枪的穿黑色T恤（张天保当时所穿），另外还有1个开枪的穿白色T恤（黄兹彬当时所穿）。经混合照片辨认，方桂茂辨认出黄兹彬（外号“彬仔”）、张天保（外号“小仔”）、胡灿桂（外号“大目”）。10、被害人黄建宏的陈述。黄陈述：2015年8月5日晚上7点多，我和女儿黄思悦在老广场玩，后我听到“嘭”的1声枪响之后就感觉后背一阵痛。周围的人都四散逃开，我就驾驶1辆摩托车带我女儿一起到县医院，我和我女儿都受到了枪伤。11、被害人方雄彬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方陈述：2015年8月5日晚上，我与黄志华、黄李彬、方桂茂及方子旭（方桂茂的儿子）在老广场“肥仔大排档”吃饭，期间方子旭不小心踩到黄兹彬、胡灿桂（外号“大目”）、张天保（外号“小仔”）、“和尚”及另外1名男青年的桌子，后双方发生了口角。过了10多分钟，戴着口罩的黄兹彬等5人开着2辆摩托车来到我们的饭桌前，黄兹彬手持1把自制水管长枪开了1枪没响，接着又开了1枪响了，我们各自逃向老广场的电影院方向，逃进人群后我又听到1声枪响。后我返回见到方桂茂被枪打中受伤。在现场一共开了3枪，其中有1枪没响（谁持有的不清楚）和黄兹彬开了2枪（包括1枪没响）。经混合照片辨认，方雄彬辨认出黄兹彬、张天保（外号“小仔”）、胡灿桂（外号“大目”）。12、被害人黄李彬的陈述：2015年8月5日晚上7时许，我和朋友方雄彬、方桂茂等人在惠来县老广场“肥仔大排档”吃完饭，吃了一会看到5名蒙面的男青年驾驶2辆羊仔摩托车，其中2人各拿了1把长枪对着我和方桂茂等人的方向，其中1人对着我们开了1枪，我们逃跑，在逃跑过程中我听到了1声枪声。后回到大排档的时候，就见到方桂茂受伤倒在地上。13、证人刘锡鹏的证言：当晚案发时间是在晚上6、7点，店里生意很火爆，大概有10多桌客人，有60、70人。在我店里的方桂茂、方雄彬（外号“破鼎”）等人在吃饭时被5个蒙面男青年开枪（记得是两枪）。方桂茂被开枪打伤，5名蒙面青年（不认识）还跑进老广场内追方桂茂、方雄彬等人并开枪，当时广场上有不少人。14、同案人张天保（外号“小仔”）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张供述：2015年8月5日晚上6时许，我与胡灿桂（外号“大目”）、“阿鸿”、黄兹彬（外号“彬仔”）及另1不认识的男青年在老广场的大排档吃晚餐，与方雄彬等人发生口角，后离开。“阿鸿”载我到北坛天公附近并叫我在这等一下，后胡灿桂驾驶1辆蓝色羊仔摩托车载着黄兹彬和另1不认识男青年与“阿鸿”驾驶1辆白色羊仔摩托车来找我，当时黄兹彬手提1个米袋里面装着1把长枪，另外还有1把长枪放在摩托车踏板上，“阿鸿”的摩托车踏板上也放了1个用黑色袋子装着的枪状物，戴好头罩后“阿鸿”说要持枪去打方桂茂和方雄彬等人。后来到大排档附近停车时，我被摩托车倒下压住，胡灿桂、黄兹彬、“阿鸿”各持1把枪追过去要打方桂茂等人，方雄彬等人见状赶紧逃走，黄兹彬和“阿鸿”在追赶时各开了1枪。后来我们几人便离开现场，所持枪支分别藏放在2辆羊仔摩托车上，后来如何处理就不清楚了。经混合照片辨认，张天保辨认出胡灿桂（外号“大目”）、黄兹彬（外号“彬仔”）。15、同案人吴灿桂（外号“大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吴供述：2015年8月5日晚上6时许，我与“阿鸿”（又叫“阿林”）、“阿毛”、黄兹彬（外号“彬仔”）、张天保（外号“小仔”）在老广场大排档吃饭，期间与方桂茂、方雄彬（外号“破鼎”）等人发生冲突。后我们5人戴上黑色头罩、驾驶摩托车持1把猎枪和1把长刀（都是“阿鸿”带来的）回到老广场大排档处，黄兹彬当晚持枪开了2枪，“阿鸿”没有持枪也没有开枪。后我们就逃离现场。经混合照片辨认，胡灿桂辨认出张天保（外号“小仔”）、黄兹彬（外号“彬仔”）。16、被告人黄兹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黄供述：2015年7、8月的一天晚上6、7时，胡灿桂（外号“大目”）打电话约我出去吃饭，后胡灿桂驾驶1辆黑色汉兰达吉普车载我、张天保（外号“阿小”）、“阿鸿”和“阿毛”到惠来县惠城镇的“肥仔大排档”吃饭。坐下后，张天保碰到方雄彬（外号“破鼎”）等3、4人也在大排档里吃饭就上前与其打招呼，张天保与方雄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吵了几句，后张天保回到我们这边桌。不一会，方雄彬那桌的3、4人一起来到我们这桌，对张天保说你是不是认识我“破鼎”，并打了张天保的头，我听后就笑着说：“鼎兄，你年龄比我们大，没必要”之类的话，方雄彬用手划了下我脸颊并质问我在笑什么，我没回说什么，接着方雄彬回去后就各自吃饭，随后我们坐上胡灿桂的车离开。在车上张天保说今晚他当众被方雄彬得罪，准备去找方雄彬算账，我们四人表示默认。当车开至惠来县惠城镇进修学校附近1个函洞时，张天保叫我和胡灿桂下车在涵洞等他们，张天保、“阿鸿”、“阿毛”3人驾车离去。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阿鸿”驾驶1辆女装摩托车（脚踏板放着1个黑色的羽毛球袋）载张天保，“阿毛”则独自驾驶1辆女装摩托车，我们5人在涵洞集合。这时“阿鸿”打开黑色羽毛球袋，从中拿出1支30、40公分长的水管给我，后拿出1把50、60公分带手柄的刀给“阿毛”，“阿毛”拿出黑色面罩给我们4个人并戴上。接着胡灿桂就驾驶女装摩托车载我（坐在最后面）跟“阿鸿”往老广场方向驶去，张天保驾驶女装摩托车载“阿毛”跟在后面。到老广场后，我看到方雄彬等人还在“肥仔大排档”吃饭，我大喊“破鼎在那”并跳下车，手持水管要冲过去，这时就听到身后有1声枪响，我回过身看见“阿鸿”从黑色羽毛球袋拿出1支带有转轮的水管自制枪朝方雄彬的方向开了1枪，“阿毛”持长刀追上来，胡灿桂和张天保停车后也紧跟上来。开枪后方雄彬等人四处逃走，不知去向。接着我们就各自回原车，我将手中的水管拿给“阿鸿”，之后我们逃离现场。当逃至1处荔枝园时，“阿鸿”拿着黑色羽毛球袋并开张天保的摩托车离开，我和胡灿桂等了大概半个小时后他们才回来，黑色羽毛球袋子已不知去向。随后我和胡灿桂等人雇车逃往隆江。经混合照片辨认，黄兹彬辨认出胡灿桂（外号“大目”）、张天保（外号“阿小”）。关于被告人黄兹彬是否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问题。经查，因在案有证据能证实涉案枪支是由同案人携带到场的，黄兹彬也一直否认其有携带枪支到场，且综合全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黄兹彬事前有非法持有及控制枪支的行为，黄兹彬在寻衅滋事的过程中使用枪支的行为，不单独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故对公诉机关指控黄兹彬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兹彬无视国家法律，借故生非，伙同他人持凶器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黄兹彬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黄兹彬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黄兹彬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兹彬所提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的予以采纳，其他不合理的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兹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至2023年11月22日止）。二、随案移送审查处理的华为手机（金色）1部，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锡辉人民陪审员  高晓华人民陪审员  方志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方辉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矛盾系由被害人故意引发或者被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的除外。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