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9994号原告：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西五街5号院C座1层101。法定代表人：钱实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严，女，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蜜莱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市朝阳区望京东园四区8号楼8层811室。法定代表人：奉佑生，CEO。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飞，男，该公司员工。被告：湖南映客互娱网络信息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长沙高新开发区尖山路39号长沙中电软件园一期10栋501室。法定代表人：钟正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松禹，男，该公司法务。原告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蝶公司）与被告北京蜜莱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蜜莱坞公司）、湖南映客互娱网络信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映客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4日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于2020年6月11日、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严，被告蜜莱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飞，映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曲松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蜜莱坞公司、映客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30000元；2.判令蜜莱坞公司、映客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依法享有许嵩演唱的专辑《不如吃茶去》中的歌曲《等到烟火清凉》《山水之间》《惊鸿一面》《弹指一挥间》，专辑《梦游计》中的歌曲《胡萝卜须》《幻听》《对话老师》《闺蜜》《装糊涂》《心疼你的过去》《全球变冷》，专辑《苏格拉没有底》中的歌曲《想象之中》《河山大好》《拆东墙》《医生》《微博控》《双人旁》《千百度》，专辑《自定义》中的歌曲《城府》《多余的解释》《内线》《清明雨上》《认错》《星座书上》《坏孩子》《如果当时》《有何不可》，专辑《寻雾启事》中的歌曲《叹服》《灰色头像》《庐州月》《我们的恋爱是对生命的严重浪费》《白马非马》《单人旅途》共计33首音乐作品（以下统称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有权以自身名义向侵权第三人主张权利。“映客”APP系蜜莱坞公司和映客公司共同经营管理的应用软件，有众多的用户及较大的市场影响力。经调查，蜜莱坞公司和映客公司未经授权擅自将上述音乐作品上传至该软件中，使广大网络用户通过“映客”APP在直播过程中可将上述音乐作品作为背景音乐使用。基于上述事实，蜜莱坞公司、映客公司未经海蝶公司许可，将原告享有权利的音乐作品在网络上予以传播；蜜莱坞公司、映客公司在传播上述音乐作品过程中，主观上具有过错，并且给原告造成了严重损害后果和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的法律法规的规定将此侵权行为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蜜莱坞公司辩称，一、海蝶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案涉音乐作品享有版权或有资格发起维权起诉，海蝶公司作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申请法院依法驳回海蝶起诉。（一）海蝶公司证据显示涉案音乐作品的版权主体为太合音乐公司，不是海蝶公司，海蝶公司作为本案原告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起诉。根据原告证据（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6225号公证书，涉案音乐作品版权方为北京太合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太合音乐公司”），而非海蝶公司。海蝶公司不是涉案音乐作品相关权利的权利主体，不是适格原告，更无权发起本案诉讼。（二）海蝶公司无证据证明涉案具体音乐作品的版权方为海蝶公司。1.海蝶公司没有提供任何直接权属证据证明许嵩的33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包括信网权）依法授予或归海蝶公司所有。海蝶公司未提供其享有涉案具体录音录像音乐作品版权的任何证据（没有词、曲作者、表演者的词曲授权使用协议和表演者同意录音录像的使用协议和授权证据材料等证据）。海蝶公司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作为本案原告就涉案音乐作品作为提起诉讼。2.海蝶公司提供的许嵩相关图片证据，从证据形式上看，存在重大疑问，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这些图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图片存在可编辑情况，不符合证据规则、不具有合法性，图片不能直接证明许嵩的音乐作品版权方为海蝶公司，证明目的不认可。（1）这些图片封面，来源不清，且无法证明是否为正版出版物，不能作为原告对案涉作品享有版权的证据。（2）唱片封面中涉及英文字体的内容，原告没有提供相应中文翻译，不符合民诉法规定的基本证据形式，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海蝶公司提供的《版权授权书》证据，证据内容上看，授权期限已届满失效且不能直接证明涉案音乐作品版权方是海蝶公司；证据形式上看，不符合证据规则，依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1）原告提供的《版权授权书》证据，从证据内容上看，首先，其无法证明涉案具体音乐作品的版权方为授权方享有，更不能证明海蝶公司因此《版权授权书》获得了涉案具体音乐作品的版权，涉案具体音乐作品的版权方归属不明。其次，抛开证据形式不谈，《版权授权书》授权期截止2020年1月5日期满，截止日前，海蝶公司不享有授权方的授权作品版权和维权权利。（2）原告提供的《版权授权书》证据，从证据形式上看，不符合证据规则，依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该证据是由境外公司出具，但却没有按照民诉法规定进行公证、认证等证明手续，也没有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等出具的中文译本，不符合证据形式，按照民诉法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该《版权授权书》证明了海蝶公司依法不具有替代授权方发起维权诉讼的权利。即，海蝶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不适格，贵院依法应驳回原告起诉。二、海蝶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向法庭提交的所谓原权利作品，与公证书中公证的音频作品为同一作品。首先，原告的许嵩图片证据只是唱片封面（显示为DVD形式），无内在演绎光盘，无法证明被告所谓的侵权作品，就是原告封面中的作品内容。其次，原告提交的图片证据应为音视频作品，即带有人形图像和故事情节的MV，而公证书中的公证对象，均为音频作品，即不带人形图像和故事情节，只有音乐，从实践中来讲，两者长度、曲风、音符表现等，不完全一致。因此，原告证据无法证据公证音频作品侵犯了原告的音乐作品版权。综上，海蝶公司不是涉案音乐作品版权方，且无权发起本案诉讼，海蝶公司作为本案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贵院依法应驳回海蝶公司的起诉。映客公司辩称，一、我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申请依法驳回原告起诉。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主张“映客”APP内音乐涉嫌侵犯涉案作品版权方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但我司不是“映客”APP的权属主体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经核查“映客”APP，该APP内展示的版权方及公示的《映客服务协议》显示的协议主体均不是我司。综上，原告就“映客”APP侵权起诉我司，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司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依法申请贵院驳回原告起诉。二、海蝶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其对案涉音乐作品享有版权或有资格发起维权起诉，海蝶公司作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申请法院依法驳回海蝶起诉。（一）海蝶公司证据显示涉案音乐作品的版权主体为太合音乐公司，不是海蝶公司，海蝶公司作为本案原告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根据海蝶公司证据（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6225号公证书，涉案音乐作品相关版权的权属方为北京太合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太合音乐公司”），而不是海蝶公司。海蝶公司不是涉案音乐作品相关权利的权利主体，不是适格原告，更无权发起本案诉讼。综上，海蝶公司不是涉案音乐作品版权权利主体，依法不能作为原告进行起诉；另外，我司不是“映客”APP的权属主体方，因“映客”APP产生的权责与我司无关，我司作为本案被告明显错误。海蝶公司不但搞错被告，连涉案音乐作品的版权权利人都没搞清楚，特申请贵院驳回海蝶公司起诉。（二）海蝶公司无证据证明涉案具体音乐作品的版权方为海蝶公司1.海蝶公司没有提供任何直接权属证据证明许嵩的33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包括信网权）依法授予或归海蝶公司享有。海蝶公司未提供其享有涉案具体录音录像音乐作品版权的任何证据（没有词、曲作者、表演者的词曲授权使用协议和表演者同意录音录像的使用协议和授权证据材料等证据）。海蝶公司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作为本案原告就涉案音乐作品作为提起诉讼。2.海蝶公司提供的许嵩相关图片证据，从证据形式上看，存在重大疑问，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这些图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图片存在可编辑情况，不符合证据规则、不具有合法性，图片不能直接证明许嵩的音乐作品版权方为海蝶公司，证明目的不认可。（1）这些图片封面，来源不清，且无法证明是否为正版出版物，不能作为原告对案涉作品享有版权的证据。（2）唱片封面中涉及英文字体的内容，原告没有提供相应中文翻译，不符合民诉法规定的基本证据形式，不应作为定案依据。3.海蝶公司提供的《版权授权书》证据，证据内容上看，授权期限已届满失效且不能直接证明涉案音乐作品版权方是海蝶公司；证据形式上看，不符合证据规则，依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1）海蝶公司提供的《版权授权书》证据，从证据内容上看，首先，其无法证明涉案具体音乐作品的版权方为授权方享有，更不能证明海蝶公司因此《版权授权书》获得了涉案具体音乐作品的版权，涉案具体音乐作品的版权方归属不明。其次，抛开证据形式不谈，《版权授权书》授权期截止2020年1月5日期满，截止日前，海蝶公司不享有授权方的授权作品版权和维权权利。（2）海蝶公司提供的《版权授权书》证据，从证据形式上看，不符合证据规则，依法不应作为证据使用。该证据是由境外公司出具，但却没有按照民诉法规定进行公证、认证等证明手续，也没有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等出具的中文译本，不符合证据形式，按照民诉法规定不具有法律效力。该《版权授权书》证明了海蝶公司依法不具有替代授权方发起维权诉讼的权利。即，海蝶公司作为本案原告不适格，贵院依法应驳回原告起诉。三、海蝶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向法庭提交的所谓原权利作品，与公证书中公证的音频作品为同一作品。首先，海蝶公司的许嵩图片证据只是唱片封面（显示为DVD形式），无内在演绎光盘，无法证明被告所谓的侵权作品，就是原告封面中的作品内容。其次，海蝶公司提交的图片证据应为音视频作品，即带有人形图像和故事情节的MV，而公证书中的公证对象，均为音频作品，即不带人形图像和故事情节，只有音乐，从实践中来讲，两者长度、曲风、音符表现等，不完全一致。因此，海蝶公司证据无法证明公证音频作品侵犯了海蝶公司的音乐作品版权。综上，海蝶公司不是涉案音乐作品版权方且无权以原告身份提起维权诉讼，海蝶公司作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湖南映客公司，不是涉案“映客”APP的权属主体，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贵院依法应驳回海蝶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海蝶公司主张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的有关事实海蝶音乐主张权利的作品《不如吃茶去》专辑封面显示，中国移动咪咕音乐独家首发，出版发行：九州音像出版公司，出版/制作：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发行日期：2014年8月。海蝶音乐主张权利的作品《梦游记》专辑封面显示，出版发行：九州音像出版公司，版权所有??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海蝶音乐主张权利的作品《苏格拉没有底》《寻雾启事》《自定义》专辑封面均显示，出版发行：九州音像出版公司，北京海蝶音乐公司提供版权，??2011OceanButterfliesInternationgalPte.Ltd。海蝶公司提交OceanButterfliesInternationgalPte.Ltd（海蝶国际私人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17日出具的《版权授权书》载明，海蝶国际私人有限公司就其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词曲著作权）及邻接权（包括但不限于录音录像制作者权、表演者权）的音乐作品（包括已出版发行的音乐作品和将来由授权方制作完成后出版发行的音乐作品），以及在中国大陆地区享有独家使用权（包括但不限于词曲著作权、录音录像制作者权、表演者权的使用权）的音乐作品（在此情形下授权方将向被授权方提供自己取得独家使用权的授权文件），授权海蝶公司独占性享有上述音乐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地区）的全部著作财产权及邻接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VOD，及基于移动互联网络的新媒体版权）及以自己的名义独立采取法律行动（包括诉前的证据保全公证），通过包括诉讼在内的各种途径向侵权行为人（包括发生在本授权书签署之前有侵权行为的行为人），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授权期限为10年，授权时间从2010年1月6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该版权授权书是依据双方于2010年1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关于授权部分的内容而签发，合作协议双方均已全面履行。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被告庭下对原件核实，海蝶公司提交的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作品专辑歌曲为CD格式。二、海蝶公司主张侵权行为的有关事实海蝶公司提交（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6225号公证书载明，申请人北京太合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朱立伟于2016年11月8日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称发现映客公司在其运营的“映客直播”手机APP上播放申请人享有版权授权的歌曲，涉嫌侵犯申请人相关权益。通过点击取证手机中的“映客直播”图标，进入该软件，输入账号登陆后点击音乐图标，进入“搜索歌曲”页面，在搜索栏内输入“手扶拖拉斯基”，点击“使用”。按照上述操作方式，在搜索栏依次输入相关歌曲或歌手名进行搜索进行播放，可播放本案涉案作品共33首。海蝶公司提交“映客”APP应用商店介绍截图显示，开发者北京蜜莱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访问网址http://www.inke.cn/。打开《映客用户隐私政策》，里面载明：本《隐私政策》仅适用于北京蜜莱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映客视频直播平台产品或服务，包括映客网站http://www.inke.cn和映客移动应用。原告提交网址http：//www.inke.cn/的ICP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显示，该网址名称为“映客直播”，主办单位名称为湖南映客互娱网络信息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映客公司。打开http：//www.inke.cn/网站，主页下方载明映客公司。三、关于二被告提出抗辩的有关事实对于公证书所载明的“申请人北京太合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朱立伟于2016年11月8日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称发现映客公司在其运营的‘映客直播’手机APP上播放申请人享有版权授权的歌曲，涉嫌侵犯申请人相关权益。”，二被告均认为该份证据说明涉案歌曲权属归于北京太合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而不是原告。原告提交2016年11月8日出具的《委托书》一份，内容显示海蝶公司委托北京太合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代为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蜜莱坞公司提出质疑认为，该《委托书》系海蝶公司为达到庭审目的而制作的，并提交其蜜莱坞公司与海蝶公司在（2019）京0491民初13090号案件诉讼过程中海蝶公司提交的委托书与本案的委托书加以对照证明。蜜莱坞公司还提交北京互联网法院（2019）京0491民初13090号案件庭审视频，用以证明截止到该案于2019年12月6日开庭前，海蝶公司并未授权北京太合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向北京市方圆公证处申请对（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6225号公证书所载公证行为进行证据保全。映客公司提交映客APP中的《映客服务协议》载明，该协议是用户与映客公司（北京蜜莱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映客”）之间关于注册、登录“映客”视频直播平台以及使用“映客”视频直播平台服务所订立的协议。该协议约定了映客与用户之间关于“映客”服务方面的权利义务，用以证明映客公司不是映客APP的权利主体，映客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经询，对映客公司不是映客APP运营主体、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主张，蜜莱坞公司予以认可。以上事实，有涉案作品专辑封面、《版权授权书》、公证书及光盘截图、“映客”APP应用商店介绍截图、ICP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庭审视频、《映客服务协议》、http：//www.inke.cn/网页截图、委托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问题；二、关于本案适格被告问题；三、关于所诉侵权行为的问题；四、如被告行为构成侵权，责任如何承担。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问题。原告主张的作品类型为音乐作品。根据涉案作品专辑封面和《版权授权书》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海蝶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原告提交2016年11月8日出具的《委托书》一份，能够证明其与北京太合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就公证一事成立委托代理关系，公证书所载明的“申请人北京太合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朱立伟于2016年11月8日到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办理保全证据公证，称发现映客公司在其运营的‘映客直播’手机APP上播放申请人享有版权授权的歌曲，涉嫌侵犯申请人相关权益。”，不能作为北京太合音乐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是涉案音乐作品著作权人的证据。故海蝶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是本案的适格原告。蜜莱坞公司与映客公司关于海蝶公司不是适格当事人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本案适格被告问题。根据海蝶公司提交的（2016）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6225号公证书及“映客”APP应用商店介绍截图及映客公司提交的《映客服务协议》等证据综合来看，发生涉案行为的场所为“映客”APP，映客直播APP的经营者系蜜莱坞公司。二被告均主张在应用商店中列明“访问网址http://www.inke.cn/”是为宣传推广“映客”APP的目的而设置，映客公司并非“映客”APP的运营者。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映客公司为“映客”APP的运营者，故映客公司并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三、关于所诉侵权行为的问题。经原被告核实原件确认，海蝶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作品为CD格式的歌曲，蜜莱坞公司在将涉案作品作为直播间中曲库音乐，供用户播放和使用。蜜莱坞公司未经海蝶公司允许，在其运营的映客APP上提供涉案音乐的在线播放、使用服务，使得公众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地点获取到作品，侵害了海蝶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四、如构成侵权，应如何承担责任。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停止侵权，蜜莱坞公司已经删除了映客APP中的涉案作品，海蝶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关于赔偿经济损失，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音乐的知名度、时长、市场影响力、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蜜莱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70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原告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负担4924元；由被告北京蜜莱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2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张 博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曹 爽书 记 员  时俊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