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民初16026号原告：彭永和，男，1976年5月2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负责人：王磊，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源，北京市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永和与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0日、2020年9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永和、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茂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永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提成84,552元；2、请求判令被告以本金9,500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原告自2017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3、请求判令被告以本金75,052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原告自2017年8月1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4、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可期待利益损失4,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3年1月起在被告处从事提成律师工作，双方约定原告的提成比例为80%。2017年5月31日双方解除合作关系。当时被告欠原告律师提成35,200元(习崇棣支付给被告律师费5,000元、南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给被告律师费16,000元、廖建平支付给被告律师费2万元、胡诚支付给被告律师费3,000元，被告应支付上述律师费的80%给原告)，经双方结算，扣除原告欠被告的社保费等费用后，被告尚欠原告1万左右的律师提成未支付，因结算材料在被告处保存，原告记不清具体金额，故按照9,500元主张。因原告的转所手续迟迟未办理完毕，故原告的客户上海伟杨精机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16日将律师费93,816元支付至被告名下银行账户，被告应按80%的比例支付原告律师提成75,052元。2017年5月10日，原告新接客户上海运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案件要开庭，然被告拒绝签订律师代理合同并出具所函，导致原告无法代理该案，被告将上海运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至被告账户的律师费5,000元退回，按照80%的比例计算，造成原告可期待利益损失4,000元。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辩称：原告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要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原告在2020年3月26日的起诉状中陈述于2017年5月31日与被告办理业务、档案、财务的“三清”手续，也就是说在2017年5月31日时原告跟被告的财务费用已经结清。对原告所述35,200元律师提成的组成无异议，但“三清”结算时原告欠被告2015年的律师年检费1,300元、截至2017年5月31日的社保费及残保金合计13,733.52元、2014年1月1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管理费20,250元，故结算后原告尚欠被告83.52元，不存在被告欠原告律师提成的情况。2、原告的客户上海伟杨精机有限公司确实于2018年8月16日将律师费93,816元支付至被告名下银行账户，被告应按80%的比例支付原告律师提成75,052元。但根据被告的提成管理办法和税务法规的要求，原告应当提交合法合规可报销的发票或者原告按照税法的规定由被告代扣税款，但原告拒绝提供发票，也不同意代扣税款，故被告一直没有付款。且原告有政治倾向问题，原告办理案件的卷宗档案混乱，缺乏判决书、结案说明等，不排除境外组织假借委托关系资助原告从事非法活动，被告也不敢发钱给原告，故被告没有过错，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依据。3、廖建平支付2万元律师费给律所后，因原告未能妥善处理代理事务，廖建平投诉至司法局，经协调，被告于2018年4月27日退给廖建平13,676元，该笔费用应该在本案中予以抵扣。4、上海运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律师费5,000元是应原告要求退回，根据相关规定，律所收律师费要先签代理协议，但原告没有签代理协议，故原告在支付凭单上签名表示同意退款，所以对原告主张的可期待利益损失不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为甲方，原告为乙方于2013年1月11日签订《合作协议》，内容包括：“……二、在合作期间内，乙方在工作时间会见客户，可以免费使用律所公共区域；如果乙方需要使用办公位，所需费用乙方必须按月提前支付，另外乙方需要支付甲方综合管理费500元/月，此费用于2013年1月11日至2014年1月10日即一年内予以免除。三、乙方在加入甲方之后，在业务收入中，80%由乙方自由支配，乙方业务收入所开具发票的税费由甲方承担，但乙方需要承担全部社会保险费用，甲方为乙方代垫和其他部门必须收取的应由乙方承担的其他费用……”。2017年5月31日，被告为甲方，原告为乙方签订《协议书》，内容包括：“……乙方为甲方合作律师，经甲乙双方协商解除合作关系。现就一些事项双方达成以下协议：1、由于乙方没有参加2016年律师资格年检，现甲方同意在乙方补提交年检的申请后，甲方将在律师协会的年检系统内完成甲方的补提交手续。乙方年检手续符合上海律师协会和注册地宝山区司法局的要求程序后，经上海律师协会和主管司法机关审批通过后，协助其办理补检的盖章事宜。2、甲方同意乙方将自己未完成的客户代收尾款(上海伟杨精机有限公司)转到新所……”。2018年6月4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诉被告其他合同纠纷一案【(2018)沪0113民初10772号】，该案中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提成110,252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以35,200元为本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6月1日始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以75,052元为本金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8月18日始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因原告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该案于2018年7月按撤诉处理。2020年5月6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诉被告其他合同纠纷一案【(2020)沪0113民初9173号】，该案诉讼请求在(2018)沪0113民初10772号案件的诉讼请求基础上增加了“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可期待利益损失4,000元”。该案原告于2020年5月28日申请撤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被告为证明原、被告解约时双方已经结清，被告不欠原告律师提成，1、提交《本市律师执业机构变更登记表》，申请人姓名为原告，原执业机构为被告，原执业机构处载明：“本单位已与申请人解除：聘用关系，并办结业务、档案、财务等交接手续”；2、提交(2018)沪0113民初10772号案件的起诉状，该诉状中载明“双方办理了聘用解除协议及‘三清’(业务、档案、财务)”；3、提交Excel表格一页，内容为“2016.1月份社保费，1592.5，-7984.6；2016.2月份社保费，1592.5，-9577.1；2016.3月社保，1592.5，-11169.6；2016.4月社保，1526.1，-12695.7；2016.5月社保，1526.1，-14221.8；年检，1300，-15521.8；7.15，杨利，7650,1530,6120，-9401.8”，在“杨利，7650,1530,6120，-9401.8”下方的“账单确认”处有手写“-9401.8元彭永和2017.5.31”字样，“-9401.8元彭永和2017.5.31”手写字样下方内容为“2016.1-5月残保金，400，-400；2015年4-12月残保金，720，-1120”。被告陈述原、被告办理“三清”手续的其他材料找不到了，只找到证据3。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2中载明的“办结业务、档案、财务等交接手续”“双方办理了‘三清’(业务、档案、财务)”是指双方在解除协议时进行了结算，不代表结算的结果是被告不欠原告律师提成，事实上结算确定被告尚欠原告律师提成，而被告至今仍未支付；证据3的Excel表格一页只是结算材料的一部分，除了该页Excel表格，双方之间还有其他结算材料，且该些结算材料均在被告处。被告为证明原告应当提交合法合规可报销的发票或者按照税法的规定由被告代扣税款，1、提交落款日期为2015年1月1日的《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提成管理制度》，内容包括：“……七、律师提取分成费用前，应当扣除应缴纳的税费以及所内代为交纳的费用和办公管理费用”；2、提交《2017年度上海分所办公费、提成管理办法》，内容包括：“……一、2017年度律师费的提成比例为80%，律师提取上述提成时应提供与提款金额相等的可报销发票。”原告对证据1、2均不认可，表示从未见过上述两份文件。被告为证明退给廖建平13,676元及退款的合理性，1、提交廖建平向有关部门投诉的材料；2、提交廖建平向被告寄送的《关于要求终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并退费的函》；3、提交廖建平(甲方)与被告(乙方)签署的《解除民事委托代理协议》，载明“……乙方指派彭永和律师担任该案的诉讼代理人，合同约定律师费为前期律师代理费20,000元(贰万元)，待结案后按百分之十的比例支付风险代理费。现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解除该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退还律师费13,676元至谢文安的银行账户”；4、提交被告向谢文安转账13,676元的北京银行客户回单；5、提交廖建平一案的律所档案材料；6、提交廖建平(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内容包括“……第一条委托代理事项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彭永和律师在下列事项中担任甲方的委托代理人：1、对方当事人的名称或姓名：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2、案由：借款纠纷；3、审级：最高院、检、江西省高检；4、涉及标的：200万本金另利息。第二条乙方义务(一)乙方委派彭永和律师担任上述纠纷案件甲方的委托代理人，甲方同意该律师指派其他律师助理配合完成辅助工作，但乙方更换代理律师应取得甲方书面同意；(二)乙方律师必须充分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执业技能尽心尽责，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完成第一条所列委托代理事项，最大限度地维护并保障甲方合法权益；(三)乙方律师应当遵循诚实守信的原则，根据法律法规规定，客观并尽可能详细地告知甲方所委托事项可能出现的法律风险；(四)乙方律师应当根据审理机关的要求，及时提交证据、按时出庭，并应甲方了解委托事项的正当要求，及时告知甲方有关代理工作的进展；(五)在代理甲方案件期间乙方不得违反《律师职业规范》，在涉及甲方的对抗性案件中，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不得同时担任与甲方具有利益冲突的另一方的委托代理人；(六)乙方对其在代理过程中所获知的甲方的商业秘密或者个人隐私负有保密义务，非经法律规定或者甲方同意，不得向任何第三人披露。……第四条律师代理费(一)、经双方协商同意，律师代理费为前期费和后期费。1、甲方向乙方支付前期律师代理费贰万元人民币(￥20,000元)2、待结案后按判决调解和解等方式确定的江苏淮阴水利建设有限公司的责任金额的百分之十的比例支付。(包含利息)……(二)、(乙方)依据本协议第六条第一款约定已收取的律师费，乙方律师代理本案结果如何均不退给甲方，即本案胜与败乙方已收取的律师费均不退给甲方；(三)本合同终止后或者提前解除的，应当由双方书面确认并结清有关费用……第六条合同的变更、解除(一)甲乙双方可协商变更或解除本合同；(二)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1、未经甲方同意，擅自更换代理律师的；2、因乙方律师工作失职导致甲方蒙受损失的……第七条违约责任(一)乙方无正当理由不提供第一条、第二条规定的法律服务或者违反第三条规定的义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退还部分或全部已付的律师费。但甲方不得以如下理由要求乙方退费：1、甲方单方面又委托其他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的；2、乙方完成代理事项后，甲方以乙方收费过高为由要求退费的；3、其他非因乙方或者乙方律师的原因，甲方不合理的单方解除合同的。(二)若乙方无故中止(或解除)本代理协议时，则乙方依本协议约定所收取的律师费全部退还给甲方……”。原告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于原告为廖建平提供的法律服务，原告陈述其花了半个月时间为廖建平写申诉书，去了鹰潭市并在当地住了两晚和廖建平确认申诉书内容，在网上为廖建平一案寻找类似案例。被告为证明上海运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律师费5,000元是应原告要求退回，提交支付凭单一张，载明“即付退律师费(上海运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彭永和承办)，账户：上海运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XXXXXXXXXXXXXXXXXXX5建行上海六里支行，计人民币：伍仟元整”该支付凭单确认人处有原告签名。原告对该支付凭单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虽然签名，但不代表原告同意退还该5,00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原、被告解除合作关系时办理了业务、档案、财务等交接手续，应认定双方就财务问题进行过结算，但并不意味着双方已经根据结算结果予以履行。双方的结算材料系被告财务账目的一部分，在被告处应有留存。被告提交了结算时的Excel表格一页，可以进一步印证结算材料在被告处保存。然被告提交的材料并不完整，从该Excel表格来看，在该页Excel表格之前另有结算项目，而该页Excel表格原告签字之后还有两行内容，说明“-9401.8元”不是最终结算结果。现被告拒绝提交完整的结算材料，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三清”手续结算确认的9,500元律师提成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提成75,052元，被告对该金额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仅约定原告业务收入所开具发票的税费由被告承担，但对原告的个人所得税如何负担并未约定，则根据有约定从约定，无约定从法定的原则，应由法律规定的纳税义务人来负担该笔税款。而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个人所得税以所得人为纳税人，以支付所得的单位或者个人为扣缴义务人，故本院认定原告的个人所得税应由其自行负担，被告作为扣缴义务人，在发放律师提成时应当代扣代缴原告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至于原告年度实际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原告可在个人所得税年度汇算清缴时予以多退少补。被告以原告未提交合法合规可报销的发票且不同意由被告代扣税款为由扣留原告的律师提成显属不当。被告主张该笔款项可能系境外组织假借委托关系资助原告从事非法活动，缺乏依据，本院难以采信。故本院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律师提成84,552元(原告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据实结算，予以扣除后由被告代缴)。二、关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被告拒不提交完整的结算材料，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包括利息的计算，故本院支持被告以本金9,500元(原告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据实结算，予以扣除后由被告代缴)为基数支付原告自2017年6月1日起的利息，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关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2018)沪0113民初10772号案件立案日期为2018年6月4日，在该案中原告已经主张了本案的律师提成75,052元，虽然当时被告尚未收到该笔律师费，但既然原告已经主张过，被告应当在收到律师费后的合理期限内将相应提成支付给原告，故本院确定被告以本金75,052元(原告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据实结算，予以扣除后由被告代缴)为基数支付原告自2018年9月1日起的利息，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四、原告的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在2018年6月、2020年5月两次诉讼过程中均主张过，应认定诉讼时效中断，故本院认定未超过诉讼时效。五、关于原告的第四项诉讼请求，原告在退还上海运宏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律师费5,000元的支付凭单上签名，且签名在“确认人”处，应认定原告认可退还该笔律师费，现原告再主张要求被告支付该笔律师费的相应提成，本院难以支持。六、关于被告退还廖建平的律师费，被告作为与廖建平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的相对方，有权与廖建平协商处理解除委托关系事宜，但其在处理过程中不应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原告的自述，其在廖建平一案中所做工作并不多，另考虑原告的提成比例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就廖建平的律师费退还被告8,000元。当事人主张抵销，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本院确定抵销自第一次开庭被告提出抵销的答辩主张时即2020年8月10日生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彭永和律师提成76,552元(原告彭永和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据实结算，予以扣除后由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代缴)；二、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本金9,500元(原告彭永和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据实结算，予以扣除后由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代缴)为基数支付原告彭永和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的利息，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本金75,052元(原告彭永和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据实结算，予以扣除后由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代缴)为基数支付原告彭永和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20年8月9日止的利息，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四、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本金76,552元(原告彭永和应缴纳的个人所得税据实结算，予以扣除后由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代缴)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支付原告彭永和自2020年8月1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五、原告彭永和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45元，由原告彭永和负担459元，由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负担1,8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施丽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向 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所得税法》第九条个人所得税以所得人为纳税人，以支付所得的单位或者个人为扣缴义务人。纳税人有中国公民身份号码的，以中国公民身份号码为纳税人识别号；纳税人没有中国公民身份号码的，由税务机关赋予其纳税人识别号。扣缴义务人扣缴税款时，纳税人应当向扣缴义务人提供纳税人识别号。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书证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的，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申请理由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对方当事人提交，因提交书证所产生的费用，由申请人负担。对方当事人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交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申请人所主张的书证内容为真实。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