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20751号原告（被告）：刘继，男，198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文华，北京市中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北京韩信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东营村北。法定代表人：王宝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筠，男，1974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韩信混凝土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鹏，北京智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隅冀东滦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滦州市场柳庄镇。法定代表人：王继成，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颖，女，1980年8月26日生，汉族，金隅冀东滦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锋，河北陈大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金隅冀东（唐山）混凝土环保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丰润区。法定代表人：王顺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磊，男，1987年5月3日生，汉族。金隅冀东（唐山）混凝土环保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职员。被告：北京中建宏福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城北路**。法定代表人：马满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仰前，男，1985年11月26日生，汉族，北京中建宏福混凝土有限公司职员。被告：北京中伟建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城北路**。法定代表人：张贵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如佳，男，1986年6月2日生，汉族，北京中伟建混凝土有限公司职员。被告：北京空港通和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孙河乡黄港村西1000米。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关军。诉讼代表人：北京空港通和混凝土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琼，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刘继（以下称姓名）与被告（原告）北京韩信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信公司）、被告金隅冀东滦州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隅滦州公司）、被告金隅冀东（唐山）混凝土环保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隅唐山公司）、被告北京中建宏福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宏福公司）、被告北京中伟建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伟建公司）、被告北京空港通和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空港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继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文华，韩信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鹏，金隅滦州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颖、李雪锋，金隅唐山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晓磊，中建宏福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仰前，中伟建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如佳，空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继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韩信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绩效工资33600元；2.中伟建公司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绩效工资66666元、确认空港公司支付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绩效工资133334元，上述款项两公司需连带支付；3.支付2011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其中：金隅唐山公司支付1244元、中建宏福公司支付36520元、中伟建公司支付36520元、韩信公司支付16434元、确认空港公司应支付32868元，上述款项五家公司需连带支付；4.韩信公司、金隅滦州公司、金隅唐山公司、中建宏福公司、中伟建公司、确认空港公司连带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297900元；5.韩信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218460元；6.韩信公司支付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5日交通补助21600元、通讯补助3120元、外派补助50400元。事实和理由：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京朝劳人仲字[2018]第18912号裁决书，裁决内容均不认可。因韩信公司与中伟建公司、空港公司均同属金隅唐山公司（总部）的子公司，刘继依总部的任命在各子公司轮岗，其2015年度、2016年度、是在中伟建公司和空港公司两家公司任职，但该两家公司未足额发放绩效工资，因同属于总部的子公司，刘继不可能在关联公司任职期间起诉其他子公司，故只能在于最后任职子公司韩信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时对该两家公司的欠薪事实一并主张权益，但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既不同意追加该两公司为共同被申请人，也不支持刘继的仲裁请求。刘继认为应当追加中伟建公司、空港公司两家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参与诉讼，并支持刘继关于2015年、2016年绩效工资的诉请。第二，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韩信公司未按刘继的年薪标准发放工资，应当补齐该部分绩效。第三，公司作为举证责任方未就刘继已享受带薪年休假举证，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应当支持刘继关于未休年假公司的诉请。第四，关于经济补偿金年限应当自刘继2003年入职金隅滦州公司开始计算，经济补偿金的月平均工资应当按照19860元计算。第五，关于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计算标准亦有错误。第六，关于交通补助、通讯补助、外派补助等费用韩信公司也应当依法支付。综上，恳请法院支持刘继的诉讼请求，维护劳动者合法权益。韩信公司辩称，不同意刘继的诉讼请求。同意支付2018年1月至5月的绩效工资26110元，不同意支付2015年、2016年的绩效工资，这期间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我方认可2017年7月10日至2018年6月5日存在劳动关系，是刘继提出解除劳动关系。2017年7月10日之前双方没有关系。韩信公司与空港公司是关联公司，刘继之前是和空港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17年7月，刘继由总部金隅滦州公司调至韩信公司处工作，但劳动关系一直在空港公司。直至刘继向韩信公司提出解除通知，其与空港公司一直存在劳动关系。公司已经足额支付刘继2015年、2016年的绩效工资。不同意支付2011年至2018年未休年假工资，2017年之前的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也不是在韩信公司处工作。2017年，刘继在韩信公司是高管职务，执行不定时工作制度，不需要考勤，年休假可自行安排，我方认为刘继的年休假均已休完。不同意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韩信公司不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况，故不同意支付补偿金。2015年、2016年绩效已经支付，2018年还没到发放的约定时间。双倍工资和未休年假工资不属于法定的可以解除的事由。不同意支付双倍工资，刘继和空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不同意支付交通补助、外派补助、通讯补助，2018年4月之前，刘继采用先扣税形式，之后采用按月扣税的形式，韩信公司未拖欠通讯补助、交通补助，双方没有外派补助的约定，不同意支付。关于工龄连续计算，对刘继提交的金隅滦州公司的证据不认可，如果调任需要三方确认，但是刘继出具的证明是单方证明，不具有说服力。金隅滦州公司辩称，根据劳动争议仲裁前置原则，刘继应当首先申请仲裁，对劳动仲裁裁决不服的，再提起诉讼。刘继直接追加金隅滦州公司为被告，违背劳动争议仲裁前置原则。刘继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已经超过申请仲裁的时效，且无法律依据。不同意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刘继在2011年5月23日已经离职，双方劳动合同已于离职时解除。刘继是集团安排调任至金隅唐山公司工作，依据法律规定金隅滦州公司不需要支付补偿金，同意该项请求已经超过申请仲裁的时效。金隅唐山公司辩称，不同意刘继的诉讼请求。金隅唐山公司和刘继不存在劳动关系，刘继也没有为金隅唐山公司提供过劳动。中建宏福公司辩称，不同意刘继的诉讼请求。依据仲裁裁决刘继在中建宏福公司任职时间是2011年至2013年，刘继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申请仲裁的时效。具体刘继怎么入职的不清楚，时间太久了，是否集团调任不清楚。中伟建公司辩称，刘继的第3、4项诉讼请求均已超过申请仲裁的时效，刘继没有在中伟建公司人任职过，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刘继从来没有给中伟建公司提供过劳动。空港公司辩称，2015年8月31日空港公司与刘继签订了期限为3年的劳动合同，空港公司为刘继缴纳了2015年9月至2018年9月期间的社会保险，发放了2015年9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工资。空港公司和韩信公司是关联公司，刘继到韩信公司工作是集团安排的，但是空港公司没有对刘继进行混同用工。韩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不支付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959元。2.不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94375.89元；3.不支付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6月5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99558.4元；4.不支付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通讯补助2895.86元。事实和理由：一、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刘继担任韩信公司总经理助理职务，属公司高管，且全面管理韩信公司工作，劳动合同已约定实行不定时工作制。考勤不受公司限制，可自行安排，不符合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情形。二、关于经济补偿金，韩信公司不存在法律规定的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不应支付刘继经济补偿金。三、关于未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刘继与空港公司已经签订劳动合同，韩信公司在上述合同未到期情况下，不能与刘继签订劳动合同，不符合双倍工资差额支付条件。四、关于通讯补助，属韩信公司福利津贴。2018年4月前，韩信公司按原有通讯补助办法采用“先扣税，后发放”的形式。2018年4月后，韩信公司按新通讯补助办法，采用“按月扣除、按月发放”的形式。韩信公司亦不存在拖欠刘继通讯补助情况。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韩信公司特提起上述请求，请求依法裁判。刘继辩称，刘继未休过年休假，执行不定时工时，不记录考勤。上下班时间没有明确要求。我方解除的理由是韩信公司未足额支付工资和各项补助，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公司没有发放通讯补助，工资表上列明了，但是实际总额里是没有的。金隅滦州公司、金隅唐山公司、中建宏福公司、中伟建公司、空港公司辩称，韩信公司的诉讼请求不涉及其公司，同意韩信公司的诉讼请求。刘继以韩信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朝阳仲裁委）申请仲裁，要求：1.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绩效工资33600元；2.支付2015年、2016年绩效工资合计20万元；3.支付2011年至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123586元；4.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补偿金25200元；5.支付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184800元；6.支付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交通补助21600元、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职称补助12000元、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通讯补助3120元、2011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外派补助50400元。2018年12月13日，朝阳仲裁委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8]第18912号裁决书，裁决：一、韩信公司支付刘继2017年7月10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959元；二、韩信公司支付刘继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94375.89元；三、韩信公司支付刘继2017年8月10日至2018年6月5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99558.4元；四、韩信公司支付刘继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期间通讯补助2895.86元；五、驳回刘继的其他仲裁请求。刘继、韩信公司均不服该裁决书，诉至本院。审理中，刘继申请本院追加金隅滦州公司、金隅唐山公司、中建宏福公司、中伟建公司、空港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经查，刘继与韩信公司主张刘继于2003年7月1日入职金隅滦州公司，2011年5月24日至2011年6月22日在金隅唐山公司培训一个月，2011年7月28日被金隅唐山公司安排至中建宏福公司工作，工作期间是2011年7月1日至2013年8月31日。2013年9月1日被金隅唐山公司安排至中伟建公司工作，2015年9月1日被金隅唐山公司安排至空港公司工作，2017年7月10日被金隅唐山公司安排至韩信公司工作，担任总经理助理，最后工作至2018年6月5日。刘继主张韩信公司、金隅滦州公司、金隅唐山公司、中伟建公司、空港公司均系关联公司，均隶属于北京金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伟建公司与上述公司不是关联公司，是金隅唐山公司安排其至中伟建公司工作。韩信公司、中建宏福公司、空港公司均认可三家公司之间系关联公司。韩信公司主张金隅滦州公司是其的上级公司金隅唐山公司的关联公司，其公司与中伟建公司不是关联公司，是总部金隅唐山公司与中伟建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使用中伟建公司的设备用于加工生产，金隅唐山公司派相关人员去该公司使用设备和加工生产。金隅滦州公司主张其公司与金隅唐山公司均隶属于北京金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认可刘继于2003年7月入职其公司，最后工作至2011年5月22日，经集团调动至金隅唐山公司工作。中建宏福公司认可刘继于2011年7月1日入职其公司，最后工作至2013年8月31日。中伟建公司主张刘继于2013年8月1日入职其公司，最后工作至2016年7月31日，称与本案中其他公司不是关联公司。关于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刘继与空港公司于2015年8月31日签订了期限自2015年8月31日至2018年8月30日期间的劳动合同。韩信公司未与刘继签订劳动合同。关于月工资标准及发放情况，刘继主张其离职前月工资标准为16800元＋交通补助1800元＋职称补助1000元＋通讯补助260元，每月月底转账支付上月整月工资，工资支付至2018年6月5日，但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仅按月工资标准的60%发放工资，另外40%绩效工资未发放，绩效不需要考核，每年预留工资的40%作为绩效工资年底发放，2015年、2016年工资标准是年薪22万元，其中每月发放1万元，每年预留10万元作为绩效工资年底发放，公司未支付2015年、2016年绩效工资，发放了2017年绩效工资86955元。就其主张，刘继提交如下证据：一、《请示》，载明：“公司领导：我公司总经理助理刘继的薪酬标准及各类补助标准，按照唐山冀东混凝土有限公司2017年7月1日印发的冀砼发（2017）22号文件《薪酬管理制度（试行）》的标准，自2017年7月开始执行；一、薪酬标准：按子公司经理助理二级职档标准执行，年薪20.16万元；二、职称补助：按中级职称补助标准执行，1000元/月；三、花费、油费补助标准：按子公司经理助理执行，花费标准260元/月，油费标准1800元/月。”二、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显示刘继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工资支付情况。韩信公司认可证据一《请示》的真实性；认可证据二中国官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的真实性，认可实发金额。韩信公司主张刘继工资标准为年薪201600元，包括：绩效工资（不固定，依据考核情况发放）、岗位薪资86000元、基本薪资48400元，每月月底转账支付基本薪资、岗位薪资10083.33元，绩效年底或次年初发放，2015年、2016年、2017年均发放了绩效公司，是三年一起发放，共计发放了86955元，2018年还没有到绩效考核发放和考核时间。金隅滦州公司、中建宏福公司、中伟建公司、空港公司认可韩信公司所述，金隅唐山公司表示不清楚相关情况。关于年休假情况，刘继主张其每年应休年休假10天，2011年至2018年度均未休过年休假。韩信公司、金隅滦州公司、金隅唐山公司、中建宏福公司、中伟建公司、空港公司认可刘继每年应休年休假10天，同意仲裁认定年休假情况。韩信公司提交请假条复印件，显示刘继2018年4月9日至4月13日请休年休假。刘继不认可请假条的真实性，但刘继在仲裁阶段认可该证据中显示的年休假，称其余年休假未休。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情况，刘继主张因公司拖欠2015年、2016年、2018年绩效工资，欠发车补、补助等，故其于2013年6月5日向韩信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韩信公司认可收到了解除通知，但不认可解除理由。关于交通补助，刘继主张每月交通补助1800元，2017年7月31日之前是通过加油卡的方式发放，之后需要拿发票报销，但是公司未报销过，其每月均已自己充值。韩信公司主张每月1800元交通补助是以加油卡的形式发放，每个月均已充值，没有凭票报销的规定。关于通讯补助，刘继主张每月约定260元通讯补助。韩信公司认可每月存在260元通讯补助，经核实均已支付。关于外派补助，刘继主张因刘继家是唐山市，在北京工作，故约定每天外派补助20元。就其主张刘继提交了唐山冀东水泥混凝土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规章制度文件打印件。韩信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主张双方未约定外派补助。另查，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做出（2019）京0105破申45号民事裁定书，受理案外人北京泵普建筑机械施工有限责任公司对空港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19）京0105破7号决定书，指定北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本院认为，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关于2015年、2016年绩效工资，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刘继认可韩信公司支付了2017年的绩效工资，故其主张的2015年、2016年的绩效工资不属于持续拖欠工资情况，其关于2015年、2016年绩效工资已经超过了申请仲裁的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绩效工资，刘继认可绩效工资系年底发放，刘继虽主张绩效工资不需要考核固定发放，但未提交相应证据，考虑到绩效工资的性质及双方均认可的发放周期，本院对刘继主张的绩效工资不需要考核的主张不予采信，刘继提出解除劳动关系时尚未到绩效工资考核及发放时间，其要求支付2018年绩效工资缺乏依据。但韩信公司同意支付2018年1月至5月的绩效工资26110元，本院不持异议，予以确认。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韩信公司、空港公司均认可两公司系关联公司，本院不持异议。刘继主张韩信公司、空港公司对其系混同用工，结合韩信公司陈述，本院认定空港公司、韩信公司自2017年7月10日至2018年6月5日期间对刘继存在混同用工情形。因空港公司已与刘继签订了劳动合同，故刘继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的诉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考虑年休假可以集中、分段和跨年度安排的特点，故劳动者每年未休带薪年休假应获得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时间从第二年的12月31日起算。本案中刘继2016年1月1日之前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诉请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空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刘继年休假情况，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空港公司应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9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23172.41元（20.16万元÷12个月÷21.75天×15天×200%）。因仲裁期间刘继认可韩信公司提交的请假条，故对其关于2018年年休假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韩信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刘继2017年年休假情况，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韩信公司应支付2017年7月9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7724.13元（20.16万元÷12个月÷21.75天×5天×200%），空港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关于交通补助，刘继未就其主张的自己充值后持票报销交通补助提交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对其交通补助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通讯补助，因韩信公司认可每月存在260元通讯补助，本院不持异议，韩信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已支付通讯补助，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韩信公司应支付刘继2017年7月至2018年6月交通补助，仲裁裁决金额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确认，并确认空港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关于外派补助，刘继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外派补助的约定，且韩信公司不予认可，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故对刘继关于外派补助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刘继主张韩信公司存在拖欠绩效工资、交通补助、通讯补助的情形。根据本院查明的情况，韩信公司不存在拖欠绩效工资及交通补助的情形，仅未按时支付通讯补助，结合通讯补助金额及通讯补助性质，考虑到韩信公司所述双方对通讯补助核算存在争议，刘继仅在公司未支付通讯补助的情形下以未足额支付工资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据此主张经济补偿金，依据并不充分，故对刘继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现鉴于空港公司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施行时尚未审结的企业破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本院判决对刘继上述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债权予以确认，其债权的实现须依破产程序进行。综上所述，依照《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施行时尚未审结的企业破产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原告）北京韩信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被告）刘继二〇一八年一月至五月绩效工资二万六千一百一十元；二、确认被告北京空港通和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被告）刘继二〇一六年一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七月九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二万三千一百七十二元四角一分；三、被告（原告）北京韩信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被告）刘继二〇一七年七月九日至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七千七百二十四元一角三分，确认被告北京空港通和混凝土有限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原告）北京韩信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被告）刘继二〇一七年七月至二〇一八年六月通讯补助二千八百九十五元八角六分，确认被告北京空港通和混凝土有限公司对该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被告）刘继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原告）北京韩信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由原告（被告）刘继、被告（原告）北京韩信混凝土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均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佳琪审判员  窦京京审判员  宋晓佩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昊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