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8177号原告：鹰潭金蝉君汇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主要经营场所江西省鹰潭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38号路。法定代表人：袁曦龙，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派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岩，北京京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波，男，197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韩晓辉，女，196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慧，北京睦湃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弓纯玉，北京睦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鹰潭金蝉君汇投资有限合伙企业（以下简称鹰潭企业）与被告陈波、韩晓辉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鹰潭企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岩，被告陈波、韩晓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慧、弓纯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鹰潭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波在2100万元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2012)石民初字第380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本金1737000．36元债务及相应利息、迟延履行金债务向原告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判令被告韩晓辉在900万元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2012)石民初字第380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本金1737000．36元债务及相应利息、迟延履行金债务向原告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对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享有合法到期债权未清偿，2013年11月20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出具(2013)石执字第146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对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本次执行程序，而陈波作为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发起人股东，在设立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时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当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所欠原告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韩晓辉作为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发起人，应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陈波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陈波已经就抽逃出资向其他债权人进行了清偿，原告作为其他债权人无权再向被告主张清偿责任。被告韩晓辉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韩晓辉已就抽逃出资范围内承担了赔偿责任，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四条的相关规定，原告无权再主张。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12月20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石民初字第38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起源铁山油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借款本金一百七十三万七千元三角六分并支付利息、复利、罚息（截至二〇一二年六月二十日为三十三万二千七百九十六元一角六分，自二〇一二年六月二十一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二、被告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享有对被告北京起源铁山油品有限公司的追偿权。2013年11月20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出具（2013）石执字第146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2)石民初字第3804号民事判决书的本次执行程序终结。2018年5月11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出具（2018）京0107执异6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执行依据为(2012)石经初字第3804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案件申请人变更为鹰潭金蝉君汇投资有限合伙企业。2018年7月3日，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民初2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举证质证部分中载明：陈波认可2004年4月7日投资者入资情况表等证据真实性及证明其应当履行2100万元出资义务但工商档案中并没有实际入资信息等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陈波只在其未出资的2100万元出资额度范围内扣除陈波自认承担的1946万元的担保责任；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中载明：陈波在欠条上签字，但该签字上并未明确是以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还是担保人身份签字，允许本案原告撤回要求陈波补足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资还款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宁夏华荣盛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债权本金1550万元及相应利息（以1550万元为借款本金，以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1年7月27日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日止）；二、被告陈波对上述债务在1946万元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2018年10月28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执异230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载明：经本院调查查明，被执行人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04年4月9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3000万元，由股东陈波出资2100万元，韩晓辉出资900万元。注册当天3000万元注册资金进入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帐户完成验资后，即以虚假交易的方式转给北京惠能保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00万元，转给北京爱芳日用化工厂84万元，2004年4月12日转给北京爱芳日用化工厂916万元。至此，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资金3000万元全部被抽逃。2016年8月，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目前无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执行人华荣盛鼎公司据此向本院申请追加被执行人陈波在其抽逃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100万元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因被执行人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故申请执行人华荣盛鼎公司申请追加陈波在其抽逃出资2100万元的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还款责任的请求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原生效的(2018)宁01民初237号民事判决确定的陈波1946万元的还款责任应包含在追加的2100万元本息范围内。该裁定书裁定如下：被执行人陈波在其抽逃被执行人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100万元出资本息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宁夏华荣盛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8年11月16日，陈波分6笔共向宁夏华荣盛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转款38610183元。2018年11月19日，宁夏华荣盛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甲方）、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乙方）、陈波（丙方）签订《履行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经三方平等友好协商，就银川中级人民(2018)宁01民初237号《民事判决书》及(2018)宁01执异230号《执行裁定书》的履行达成如下确认：一：《民事判决书》确定乙方对甲方借款本息计算方式为：以1550万元为借款本金，以年利率24%为标准，自2011年7月27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至2018年11月19日，借款本息金额为42711800元，计算方法为：15500000元+(15500000х0．24х7．315)元=42711800元。乙方另外还应承担143550元案件受理费，5000元保全费。以上共计42860350元。乙方及丙方还应承担全部执行费（以法院实际收取的数额为准）；二：丙方应付款及已付款数额：依据《执行裁定书》，丙方所承担的1946万元的还款责任包含在注册资金2100万元本息范围内，故1946万元丙方不另行支付。现三方确认2100万元注册资金的利息按照一年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故丙方责任范围为2100万元以一年期贷款利率自2004年4月12日计算至2018年11月19日，金额为21000000元+17461633元=38461633元。截止2018年11月19日，甲方实际收到丙方支付数额为：2018年9月30日执行法院发还3922986．61元，2018年11月1日付款4800000+4800000+4900000=14500000元，2018年11月15日付款18000000元，2018年11月16日付款1500000元。以上共计37922986．61元。截止2018年11月19日，两方还应付甲方38610183-37922986．61=687196．39元。丙方在执行法院确认三方计算方式后支付687196．39元给甲方，甲方承诺不再因为丙方2100万元注册资金问题向丙方提出包括利率应以五年期计算的任何要求或者诉讼。甲方应当协助丙方取得执行法院终结执行裁定书，甲方不再给丙方或者乙方出具收款收据；三：乙方的欠款数额：丙方向甲方支付完687196．39元后，乙方欠付甲方的数额（借款本金）为：42860350-38610183=4250167元。如乙方在1个月之内支付该数额的一半，则甲方免除乙方剩余一半债务，双方两清；四：本确认书三方均须对确认书内容保密。如甲方主动向除执行法院以外的第三方披露本确认书内容，应当向丙方赔偿2000000元；五：乙方确认丙方21000000元的出资责任已经履行完毕，在任何情况下不要求或者起诉丙方出资21000000元或者承担相应责任。2018年11月21日，宁夏华荣盛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向银川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说明，该说明载明：贵院(2018)宁01执异230号《执行裁定书》确定被执行人陈波“在其抽逃被执行人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100万元出资本息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宁夏华荣盛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在执行过程中，申请执行人宁夏华荣盛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陈波、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达成《履行确认书》，确认陈波的责任范围为：2100万元自抽逃之资金的2004年4月12日至2018年11月19日（7年115天，计7．315年）以1年期贷款利率计算，金额为：本金21000000元+利息17461633元=38461633元。丙方另外也应承担143550元案件受理费，5000元保全费。以上共计38610183元。截止2018年11月21日，甲方实际收到丙方支付数额为：2018年9月30日执行法院发还3922986．61元，2018年11月1日付款4800000+4800000+4900000=14500000元，2018年11月15日付款18000000元，2018年11月16日付款1500000元，2018年11月21日付款687196．39元，以上共计38610183元，至此陈波已经履行完毕人民法院的判决书和裁定书所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宁夏华荣盛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放弃对于陈波抽逃出资按照五年期利率计算的要求，承诺不再因为其抽逃2100万元注册资金利息未足额支付而追究其任何责任，同意贵院对于陈波执行终结。2020年1月21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出具（2019）京0107执异1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追加韩晓辉为执行依据为（2013）石民初字第777号民事判决书的被执行人；二、韩晓辉应于本裁定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2013）石民初字第777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北京鸿瑞嘉庆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应履行而未履行的债务范围内，对宁夏睿信长盈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抽逃出资900万元为限）。同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又出具（2019）京0107执异1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追加韩晓辉为执行依据为（2013）石民初字第776号民事判决书的被执行人；二、韩晓辉应于本裁定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2013）石民初字第77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北京鸿瑞嘉庆科技有限公司、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应履行而未履行的债务范围内，对宁夏睿信长盈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抽逃出资900万元为限）。2020年3月3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宁01执异1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经本院调查查明，被执行人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于2004年4月9日注册成立，注册资金3000万元，由股东陈波出资2100万元，韩晓辉出资900万元。注册当天3000万元注册资金进入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帐户完成验资后，即以虚假交易的方式转给北京惠能保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00万元，转给北京爱芳日用化工厂84万元，2004年4月12日转给北京爱芳日用化工厂916万元。至此，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资金3000万元全部被抽逃。2016年8月，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目前无可供执行的财产……后陈波向申请执行人华荣盛鼎公司履行了其应承担的还款义务，本院作出(2018)宁01执466号之一执行裁定，裁定终结对被执行人陈波的执行。因被执行人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现尚欠申请执行人华荣盛鼎公司本金420余万元未偿还且公司无履行能力，为此，申请执行人申请追加第三人韩晓辉为本案被执行人，裁定其在抽逃对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900万元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该裁定书裁定：追加第三人韩晓辉为本案被执行人，韩晓辉在其抽逃被执行人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900万元出资本息范围内向申请执行人宁夏华荣盛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韩晓辉于2020年8月4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分四笔向法院执行账户支付9044150元。另查，2018年5月29日，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出具（2018）京0111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鹰潭金蝉君汇投资有限合伙企业对被申请人北京起源铁山油品有限公司提起的破产清算申请。上述事实，有鹰潭企业提交的（2012）石民初字第3804号民事判决书、（2013）石执字第1464号执行裁定书、（2018）京0107执异67号执行裁定书、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章程、（2018）宁01民初237号民事判决书、（2019）京0107执异123号执行裁定书、履行确认书及说明，陈波提交的（2018）宁01执异230号执行裁定书、（2018）宁01执异230号执行裁定书，韩晓辉提交的（2019）京0107执异123号执行裁定书、（2019）京0107执异124号执行裁定书、（2019）01执异466号之一执行裁定书、韩晓辉个人转账凭证银行回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是原告鹰潭企业要求的债权数额以多少为限；二是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三是陈波、韩晓辉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承担何种责任。关于焦点一，本案原告起诉的依据的是2012年12月20日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2）石民初字第3804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判项中确认借款本金为1737000．36元，截至2012年6月20日利息、罚息、复利为332796．16元。由于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9日出具（2018）京0111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北京起源铁山油品有限公司破产申请。故（2012）石民初字第3804号民事判决书中所确定的案涉罚息、复利、迟延履行金计算截止日应为2018年5月29日。自2012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5月29日（共计2168日），（2012）石民初字第380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罚息应为1218994．89元（计算方式为：[1737000．36х8．964%х（1+30%）/360]х2168）；复利为855468．18元（计算方式为：[1218994．89х8．964%х（1+30%）/360]х2168）；关于迟延履行金的计算依据，自2013年3月31日至2014年7月31日（共计487日），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中有关规定》计算迟延履行金，自2014年8月1日至2018年5月29日（共计1397日），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有关规定》计算，故自2013年3月31日至2014年7月31日，案涉债务迟延履行金为289022．38元（计算方式为：1737000．36х6．15%/360х487х2），自2013年3月31日至2014年7月31日，案涉债务迟延履行金为424653．16元（计算方式为：1737000．36х1．75??х1397）；此外，（2012）石民初字第3804号民事判决所预交诉讼费及公告费为12480元，以上数额总额为4870415．13元。即原告鹰潭企业要求的债权数额以4870415．13元为限。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本院认为，本院系原告基于（2012）石民初字第3804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债权债务关系对陈波、韩晓辉进行起诉，案件当事人、诉讼标的均不相同且不存在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的情况，故本案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陈波、韩晓辉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承担何种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根据（2018）宁01执异230号执行裁定书查明事实，自2004年4月12日起，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注册资金被全部抽逃。故陈波自资金抽逃之日（2004年4月12日）起至向另案当事人[（2018）宁01执异230号执行裁定书]偿付最后一笔资金（2018年11月21日）止，其抽逃本息合计40075564．94元(计算方式为：本金21000000元+21000000元х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五年期）/360日х实际天数)；现陈波辩称其已就2100万元抽逃出资承担过赔偿责任，原告无权再向陈波主张。对此，本院认为，根据（2018）宁01民初237号判决书、（2018）宁01执异230号执行裁定书两份生效法律文书，陈波需承担双重责任，一是基于抽逃出资行为，客观上造成了股东损害债权人利益的行为，故陈波应在其抽逃出资2100万元本息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该责任为第二顺序责任，只有第一顺序的责任人无力赔偿的情况下，才由第二顺序责任人承担补充责任；二是基于债权债务关系，产生的债务加入行为，陈波需在1946万元范围内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该责任是第一顺位责任。以上两种责任系分别独立的两种法律责任，指向不同的法律关系。在（2018）宁01民初237号案件中，其实际被执行人仅有陈波一人，故就该案而言，陈波承担的两种责任发生了“竞合”，由于该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宁夏华荣盛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亦并未以股东损害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起诉。故宁夏华荣盛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要求陈波承担责任实际上是基于民间借贷关系而产生的债务偿还责任，尽管宁夏华荣盛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陈波签订《履行确认书》载明陈波所承担的1946万元的还款责任包含在注册资金2100万元本息范围内，故1946万元丙方不另行支付，且三方确认2100万元注册资金的利息按照一年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但该约定主体仅为宁夏华荣盛鼎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陈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仅在三方内部具有效力，对第三人不具有对抗效力。由于陈波并未补足出资，其抽逃出资行为持续存在。现原告基于生效文书确定的债权要求陈波在其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陈波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韩晓辉自资金抽逃之日（2004年4月12日）起至向另案当事人[（2019）京0107执异123号、（2019）京0107执异124号]偿付最后一笔资金（2020年8月4日止），其抽逃出资本息合计17937205元（计算方式为：本金9000000元+9000000元х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360日х实际天数）。韩晓辉辩称其已经就9000000元抽逃出资承担过赔偿责任，原告无权再向韩晓辉主张，对此，本院认为，根据韩晓辉提供的证据，其仅向另案债务人偿还抽逃出资本金，并未偿还利息，现原告基于生效文书确定的债权要求韩晓辉在其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韩晓辉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鹰潭金蝉君汇投资有限合伙企业在21000000元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2012)石民初字第380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本金1737000．36元债务及相应利息、迟延履行金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以4870415．13元为限）；二、韩晓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鹰潭金蝉君汇投资有限合伙企业在9000000元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对(2012)石民初字第380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北京百利原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本金1737000．36元债务及相应利息、迟延履行金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以4870415．13元为限）。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750元，由陈波、韩晓辉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 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温倩茜书 记 员  王雪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