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69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向祖丽，女，1973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太玲，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艳梅，重庆天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昌明，男，195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云文，重庆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窦维学，男，197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原审被告：重庆甫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嘉德大道99号16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9666405485Y。法定代表人：窦维学。上诉人向祖丽因与被上诉人陈昌明及原审被告窦维学、重庆甫阳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甫阳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9民初36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向祖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太玲、曹艳梅，被上诉人陈昌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云文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窦维学及甫阳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向祖丽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昌明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陈昌明承担。事实与理由：在本案中，向祖丽欠付陈昌明主张的借款本息在陈昌明起诉前已经全部清偿。一审法院在未核实陈昌明与向祖丽之间的另一笔转款性质的情况下即认定款项性质为借款，并将向祖丽在本案中偿还陈昌明的借款本息款项认定为偿还该笔借款，属事实认定错误。陈昌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窦维学、甫阳公司未到庭发表意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陈昌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向祖丽、窦维学、甫阳公司共同偿还截至2018年4月9日的借款本金、利息共226000元，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还清为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0月12日，陈昌明借给向祖丽200000元，约定每季度利息为15000元。2015年9月10日，向祖丽向陈昌明续借并出具了借条一张，其中载明：“今借到陈昌明人民币现金200000元，期限贰年，利息为每季度支付壹万贰仟元正，到期一次性还本”。一审庭审中，陈昌明陈述向祖丽已付清2015年9月10日前的利息，并于2016年9月8日还款24000元，于2016年11月25日还款24000元，于2017年6月19日还款50000元，按先息后本方式进行抵充，该笔借款无其他还款。甫阳公司举示向祖丽的银行付款回单四张，其中显示向祖丽先后于2015年9月21日、9月30日、10月27日、12月7日向陈昌明分别还款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共计250000元，以证明向祖丽已清偿完毕欠款。陈昌明陈述前述四笔转账属实，但提出系向祖丽偿还另一笔借款，该借款的出借时间为2012年12月28日，金额为250000元，每季度利息为18750元，于2016年2月5日付息22050元后结清，向祖丽已经收回借条，并举示其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的流水。流水显示陈昌明于2012年12月28日转给向祖丽250000元，2013年4月1日至2015年7月20日期间向祖丽按季度向陈昌明转账数笔18750元。甫阳公司对陈昌明的银行流水真实性无异议，提出甫阳公司不清楚是否为还款。甫阳公司代理人还陈述公司的员工提供了向祖丽的银行付款回单并告知系还款。一审法院认为，陈昌明、向祖丽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合法有效。甫阳公司举示向祖丽转账给陈昌明银行付款回单，陈昌明对此进行了明确陈述并举示了银行流水证明系双方之间的其他往来；甫阳公司虽然举示该组证据，但辩称案涉借款与其无关，亦不清楚双方之间的具体往来。向祖丽未到庭应诉举证证明其还本付息情况。2015年9月10日借条明确向祖丽每季度支付利息、到期一次性还本，故向祖丽还款应当先抵充利息，再抵充本金。陈昌明自认向祖丽在该借条出具后还款合计98000元，扣除截至2017年6月19日的应付利息85200元，余款12800元抵充本金后，本金尚欠187200元。陈昌明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符合双方约定。陈昌明主张窦维学、甫阳公司承担清偿责任，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向祖丽、窦维学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诉讼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向祖丽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昌明归还借款本金187200元。二、向祖丽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昌明支付利息，该利息从2017年6月20日起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利随本清。三、驳回陈昌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90元，保全费2020元，合计6710元，由向祖丽负担”。二审中，向祖丽向本院提交了如下银行凭证和收条：1．2011年4月13日的建设银行转款凭证，丁某转款给陈昌明15000元；2．2011年7月13日的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向祖丽给陈昌明存款15000元；3．2011年10月11日的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向祖丽给陈昌明存款15000元；4．2012年1月11日陈昌明给向祖丽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借款利息15000元；5．2012年4月11日的建设银行转款凭证，丁某转款给陈昌明15000元；6．2012年7月12日的建设银行转款凭证，丁某转款给陈昌明15000元；7．2012年10月11日的建行现金存款通知书（手写备注：支付陈昌明10.11日到利息￥15000元），向祖丽给陈昌明存款15000元；8．2013年1月14日的建行现金存款通知书（手写备注：陈昌明利息1月14日1.5万），向祖丽给陈昌明存款15000元；9．2013年4月1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15000元，摘要为往来款；10．2013年4月2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3750元，摘要为往来款；11．2013年4月19日，陈昌明给丁某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现金15000元用于归还借款；12．2013年6月27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丁某转款给陈昌明18750元，摘要为还款；13．2013年7月17日的建设银行存款凭条，向祖丽给陈昌明存款15000元；14．2013年9月26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18750元，摘要为还款；15．2013年10月15日的建设银行转账凭证，丁某转款给陈昌明15000元；16．2014年1月6日陈昌明出具的收条，载明收到现金18750元；17．2014年1月27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丁某转款给陈昌明15000元，摘要为还款；18．2014年3月27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18750元，摘要为还款；19．2014年4月15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丁某转款给陈昌明15000元，摘要为还款；20．2014年6月30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18750元，摘要为还款；21．2014年7月14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15000元，摘要为还款；22．2014年9月30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18750元，摘要为还款；23．2014年10月13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丁某转款给陈昌明15000元，摘要为还款；24．2015年1月5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18750元，摘要为还款；25．2015年1月14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15000元，摘要为还款；26．2015年3月30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18500元，摘要为还款；27．2015年7月20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33750元；28．2015年9月21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100000元，摘要为还款；29．2015年9月30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50000元，摘要为还款；30．2015年10月27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50000元，摘要为还款；31．2015年12月7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50000元，摘要为还款；32．2016年2月5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22050元，摘要为还款；33．2016年7月1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10000元，摘要为还款；34．2016年9月8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24000元，摘要为还款；35．2016年11月25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2张，向祖丽分两次转款给陈昌明共24000元，摘要均为还款；36．2017年6月19日的银座银行网上银行交易凭证，向祖丽转款给陈昌明50000元，摘要为还本金；向祖丽称前述银行凭证是在银行打印的，收条是陈昌明书写的，其举示前述证据拟证明：向祖丽已经向陈昌明支付款项822300元，向祖丽已经结清两笔借款，且多支付了款项。结合两笔借款的出借时间，2012年12月28日之前向祖丽对陈昌明的还款均是针对200000元的借款，2012年12月28日之后的还款是针对200000元借款的本息及250000元借款的本金，一审中陈昌明已经明确250000元的借款已经结清。陈昌明对前述证据质证认为，1．向祖丽所举证据不是二审新证据。2．向祖丽所举证据7、8上面的名字是向祖丽书写的，不真实；向祖丽所举证据11无捺印，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向祖丽的还款形式上都是银行转账，收条不真实，可能存在收条和转款重复的情况。3．还款总额是80余万元，但案涉借款只有450000元，是因为本案两笔借款之前还有其他借款。4．前述证据无法达到对方的证明目的。证人丁某出庭陈述，她是甫阳公司的会计；窦维学和向祖丽是夫妻关系；丁某向陈昌明的转账及陈昌明向丁某出具的收条，都是代向祖丽与陈昌明发生的经济往来；支付凭证保存在甫阳公司办公室。向祖丽质证认为，证人证言真实可信。陈昌明质证认为，对证言没有异议，对丁某受向祖丽委托转款给陈昌明也没有异议，证人陈述凭证保存在甫阳公司办公室，更能证明向祖丽所举证据早已存在，不是新证据。陈昌明举示了甫阳公司工商档案与婚姻登记表。拟证明：向祖丽是甫阳公司总经理；向祖丽、窦维学系夫妻。向祖丽质证认为，婚姻登记表无异议；甫阳公司工商档案有异议，假如工商档案真实，向祖丽也只是监事，不清楚凭证保存情况，清楚每月有转款还款。本院经审查认为，陈昌明所举的甫阳公司工商档案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向祖丽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陈昌明所举示的婚姻登记表真实可信，本院予以采信。证人丁某的证言与陈昌明所举示的婚姻登记表，及向祖丽所举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因此，本院对向祖丽所举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并对证人证言予以采信。本院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查明以下事实：向祖丽分别于2011年4月13日、7月13日、10月11日、2012年1月11日、4月11日、7月12日、10月11日、2013年1月14日、4月1日、4月19日、7月17日、10月15日、2014年1月27日、4月15日、7月14日、10月13日、2015年1月14日向陈昌明还款15000元；向祖丽分别于2013年6月27日、9月26日、2014年1月6日、3月27日、6月30日、9月30日、2015年1月5日向陈昌明还款18750元；向祖丽于2013年4月2日向陈昌明还款3750元；向祖丽于2015年3月30日向陈昌明还款18500元；向祖丽于2015年7月20日向陈昌明还款33750元；向祖丽于2015年9月21日向陈昌明还款100000元；向祖丽于2015年9月30日向陈昌明还款50000元；向祖丽于2015年10月27日向陈昌明还款50000元；向祖丽于2015年12月7日向陈昌明还款50000元；向祖丽于2016年2月5日向陈昌明还款22050元；向祖丽于2016年7月1日向陈昌明还款10000元；向祖丽于2016年9月8日向陈昌明还款24000元；向祖丽于2016年11月25日向陈昌明还款24000元；向祖丽于2017年6月19日向陈昌明还款50000元；陈昌明称，向祖丽原借款200000元到期后，因工厂搬迁资金困难，向陈昌明续借，双方协商同意续借时间从2015年9月10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月息调减至2%，每季度利息12000元，按季度支付利息，在续借时还欠前期借款利息10000元，已于续借期间付清。陈昌明还称，针对该10000元的利息，向祖丽曾向其出具了相应金额的欠条，在2016年7月1日向祖丽支付给陈昌明10000元后，陈昌明就将前述欠条还给了向祖丽，因此2016年7月1日向祖丽支付给陈昌明的10000元系支付的前期借款利息，不应冲抵续借后的借款本息。向祖丽、窦维学于1996年12月26日登记结婚。庭审中，向祖丽称二审期间产生的公告费用由其自行承担，对此不再举示公告费票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案涉借款是否清偿完毕。本院作如下评析：本案中，陈昌明陈述向祖丽的还款涉及到2010年10月12日的借款200000元与2012年12月28日的借款250000元。本院认为，2012年12月28日的借款250000元有银行转账凭证，且向祖丽自2013年4月起每季度有规律的向陈昌明支付了18750元，与陈昌明陈述的利息支付情况一致，再者陈昌明陈述在向祖丽已清偿完毕该笔250000元的借款后即归还了对应金额的借条也符合常情常理，向祖丽亦未举示书面证据否定该笔250000元的借款，因此，本院对该笔250000元的借款予以确认。虽然向祖丽称2010年10月12日的所谓200000元借款仅有银行转账的199998元，但是陈昌明辩称另外2元是现金支付，本院认为陈昌明的辩称符合常理，本院对此予以认可，即2010年10月12日，向祖丽向陈昌明借款200000元。根据本院查明的向祖丽所转款项的时间与金额，结合两笔借款的出借时间、借条出具时间与约定还款期限，能够与陈昌明在一审中所陈述的“向祖丽先后于2015年9月21日、9月30日、10月27日、12月7日向陈昌明分别还款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共计250000元，系向祖丽偿还的另一笔借款，该借款的出借时间为2012年12月28日，金额为250000元，每季度利息为18750元，于2016年2月5日付息22050元后结清，向祖丽已经收回借条”、“向祖丽针对200000元借款已付清2015年9月10日前的利息”的意见相互印证，因此，本院对陈昌明所陈述的前述意见均予采信。对于2016年7月1日向祖丽支付给陈昌明的10000元，虽陈昌明称该10000元是支付2015年9月10日换200000元借条之前所差欠的借款利息，该10000元支付后，陈昌明就返还了向祖丽所出具的欠条，但向祖丽对此并不认可，且陈昌明亦没有举证证明其主张的前述事实，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结合陈昌明关于2016年2月5日向祖丽已结清250000元借款、向祖丽针对200000元借款已付清2015年9月10日前的利息的陈述，本院认为，向祖丽分别于2016年7月1日支付的10000元、于2016年9月8日支付的24000元、于2016年11月25日支付的24000元、于2017年6月19日支付的50000元均是针对案涉200000元的借款在2015年9月10日后的本息进行的偿还。虽然2017年6月19日的转款中向祖丽备注了“还本金”，但是该备注内容未得到陈昌明的认可，双方之间并未就该笔还款的用途系归还借款本金达成合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双方在未约定清偿顺序的情况下，应当按先息后本的方式进行抵充。经过计算（见下表），截止到2017年6月19日，向祖丽仍差欠陈昌明的借款本金为177347.95元，故向祖丽应向陈昌明偿付借款本金177347.95元，并以177347.95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20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本清时止。序号本金借款时间还款时间还款金额年利率利息欠付利息充本本金余额2000002015/9/102016/7/110000.0024%38794.5228794.52200000.002000002016/9/824000.0024%9073.9713868.49200000.002000002016/11/2524000.0024%10257.53126.03200000.002000002017/6/1950000.0024%27221.92-22652.0522652.05177347.95（利息=本金×天数×年利率/365；抵充顺序：先息后本）另，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而本案一、二审的案件受理时间均在此之前，故本案仍应适用自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综上所述，向祖丽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本院基于当事人在二审中举示的新证据以及本院依法查明的新事实对本案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北碚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9民初3600号民事判决；二、向祖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昌明偿付借款本金177347.95元及利息（利息以177347.95元为基数，从2017年6月20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付清时止，利随本清）；三、驳回陈昌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690元，保全费2020元，合计6710元，由向祖丽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4690元，由向祖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颖审 判 员  罗太平审 判 员  赵 青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姚刚应书 记 员  刘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