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15929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大爱皮肤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广从五路491号A7018。法定代表人：徐生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梅，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声禄，广东盈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琅芝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74号一、二夹层C24。法定代表人：高红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波，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镜纯，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红梅，女，汉族，1979年7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波，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镜纯，广东法丞汇俊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大爱化妆品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正亮路1号。法定代表人：刘敦国。原告广州大爱皮肤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大爱皮肤公司）与被告广州琅芝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琅芝蔻公司）、高红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通知广州大爱化妆品制造有限公司（下称大爱化妆品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梅、廖声禄，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波、朱镜纯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大爱化妆品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爱皮肤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琅芝蔻公司于2018年2月10日签订的《广州大爱皮肤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代工合同》；2.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加工费129109.43元及利息（以129109.43为本金，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1月20日计至支付完毕之日时止）；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10日，原告与琅芝蔻公司签订《广州大爱皮肤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代工合同》，合同约定：1.协议期限2018年2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有效期2年；2.合作方式：乙方（被告琅芝蔻公司）全权委托甲方（原告）订做、生产花草宝贝品牌系列产品，乙方提供该品牌所有内、外包装材料，甲方按乙方要求提供单品或组合套装成品；3.生产订单：乙方以书面、电话、微信、QQ等方式向甲方下达“生产订单”；4.按甲乙双方对接的相关负责人电话、微信、QQ等确认的产品单、送货单、第三方物流单、对账单等作为合法凭证进行核算，月结客户按照送货日期起2个月内付完货款，逾期后按国家标准利率收取利息及递增，如包材的标识容量与实灌量有差别，以甲乙双方确认的实际灌装量进行结算；乙方下订单需支付该批产品50%的预付款至甲方指定账户（甲方出具收款确认，盖财务专用章）。甲方在完成该批订单时，乙方结清余款后提货；乙方委托甲方代购的包装需付全款；甲方为乙方代购包材业务，在双方确认采购品种和数量后，乙方一次性支付包材全部采购金额，同时支付代购费1％。合同签订后，琅芝蔻公司通过微信的方式向原告下达多批订单为其加工，原告依约为琅芝蔻公司加工相关产品并交付合格的产品给被告琅芝蔻公司。经双方核对，截至2018年11月19日，琅芝蔻公司须向原告支付加工费等费用共计197731.77元，琅芝蔻公司已支付68622.34元，因此，琅芝蔻公司未支付费用为129109.43元，经原告多次催收，琅芝蔻公司及被告高红梅均拒绝支付。高红梅系琅芝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高红梅与被告琅芝蔻公司的财产混同，琅芝蔻公司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基本都是通过高红梅的个人账户支付给原告的工作人员，因此，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高红梅应当对琅芝蔻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共同连带向原告支付加工费等费用。原告大爱皮肤公司对其陈述的事实，提交了上述代工合同、原料销售外联审批单、委托证明及送货单、委托物流公司送货的托运单、分月分次对账单、最终总对账单、合同代签协议及合作协议、营业执照、企业公示信息、化妆品生产许可证及广东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数据查询截图、企业公示信息、原告工作人员何金梅（平时称呼“何嘉美”）与琅芝蔻财务维婷及高红梅的微信聊天记录、收据凭证等证据材料。两被告共同辩称：由于原告交付的产品质量不符合约定，交付了有质量问题的产品，导致被告损失，原告应当赔偿被告损失，其要求被告支付货款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应当驳回。反诉原告琅芝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大爱皮肤公司赔偿琅芝蔻公司经济损失234910.03元（包括分装费损失49687.7元、料款损失48972.46元、包材损失128962.75元、运费损失7287.12元）；2.大爱皮肤公司承担公证费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大爱皮肤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大爱皮肤公司与琅芝蔻公司签订上述合同后，琅芝蔻公司通过微信的方式向大爱皮肤公司下达多批订单，定作了防晒霜、气垫、面膜等产品，并支付了相应的款项。到货后，琅芝蔻公司在销售大爱皮肤公司交付的产品过程中，由于多次收到客户投诉多款面膜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琅芝蔻公司怀疑产品成分存在问题，在多次向大爱皮肤公司反馈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无果后，于2019年4月12日委托广州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对大爱皮肤公司交付的其中一款面膜——玫瑰玻尿酸柔嫩亮肤蚕丝面膜的成分中是否含有红没药醇进行检验检测，广州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于2019年4月27日出具检验检测报告，报告内容为未检出红没药醇。因此，琅芝蔻公司认为大爱皮肤公司偷工减料，未按产品包装上注明的成分生产定作产品，交付的产品均不符合约定。大爱皮肤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琅芝蔻公司收到产品后无法对外销售，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反诉原告琅芝蔻公司对其陈述的事实，提交了上述代工合同；广州质量检测研究院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有质量问题面膜产品包装的图片、库存现状的照片、视频、库存清点明细表；汕头市群兴纸品包装有限公司的《对账单》，广州诗贝尔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对账单》，以及琅芝蔻公司支付折叠棉布货款的凭证；汕头市信彩包装有限公司的《对账单》，以及琅芝蔻公司支付袋子货款的凭证；慧峰塑膠吸塑厂送货单；广州米品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对账单》；《广州市三隆泰纸业有限公司送货单》以及琅芝蔻公司支付纸箱货款的凭证；琅芝蔻公司委托大爱皮肤公司采购安瓶并支付安瓶货款的微信聊天记录，大爱皮肤公司发货后到付的托运单；（2019）冀石燕证民字第11603号公证书、公证费票据等证据材料。反诉被告大爱皮肤公司辩称：大爱皮肤公司根据琅芝蔻公司提供的配方，提供了符合配方要求的合格产品，因此没有给琅芝蔻公司造成任何损失，也没有任何违约行为，所以不应承担所有损失。关于琅芝蔻公司支付公证费是其起诉后自行委托，而且提取的相关产品没有经过任何其他方的确认，该公证行为是其故意扩大所谓的损失的行为，不应得到支持。第三人大爱化妆品公司未到庭陈述，未提交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大爱皮肤公司（甲方、代工方）与琅芝蔻公司（乙方、委托方）签订合同，约定合约期自2018年2月10起至2020年2月9日止；乙方全权委托甲方订做、生产花草宝贝品牌系列产品，乙方提供该品牌所有内、外包装材料，甲方按乙方要求提供单品或组合套装成品；签订本协议时，甲乙双方相互提供有效的证照资料和相关授权文件，并加盖公章；甲乙双方授权合作中的对口（接洽）业务负责人、订单下达人、财务负责人、交货方式及收货人等，以明确双方的业务联系人；按甲乙双方对接的相关负责人电话、微信、QQ等确认的产品单、送货单，第三方物流单、对账单等作为合法凭证进行核算；乙方下订单需支付该批产品50%的预付款至甲方指定账户，甲方完成该批订单时，乙方结清余款后提货；乙方委托甲方代购的包装需付全款；甲方为乙方代购包材业务，在双方确认采购品种和数量后，乙方一次性支付包材全部采购金额，同时支付代购费1％。合同第四条质量标准第1款约定，甲方提供化妆品内容物质质量控制的质量标准，根据产品品类不同：A）执行最新颁布的国家质量标准和行业标准；B）某类产品无相应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执行甲方向相关政府部门备案的企业标准；C）特殊用途化妆品，执行已取得的特殊用途化妆品文号的备案标准，抑制粉刺类产品以省药监局备案为准。第2款约定，乙方自购原料添加的产品质量甲方不做质量保证，销售包装执行的法规，即产品标签标识执行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以国家最新颁布的法规版本为准，详见国标GB5296.3-1995《消费品使用说明—化妆品通用标签》；甲乙双方有责任和义务遵守国家化妆品相关法律法规，甲方免费为乙方提供包材法规审核服务，乙方包装设计方案应在定稿前交甲方审核后安排采购；如未经审核或审核后执意不更正不符合规范的法规性问题，乙方自行承担市场销售中相关违约责任和经济处罚，同时，甲方有权停止生产该产品并给予甲方造成伤害的成本补偿。第3款约定，在产品开发中，乙方提出产品具体开发需求，甲方按要求提供样品供乙方“确板”，双方在确板样品首批放大生产时进行“封样”，作为生产验收的参考标准，甲方有权定期检阅并按照国家标准使用原料进行更换封样。第4款约定，甲方应严格按质量控制程序操作，确保合格产品出厂，按国家相关规定产品保质期为两年至三年，按乙方要求喷码。第5款约定，甲乙双方确认质量问题判定标准以上述第1款、第2款为依据，如乙方对甲方产品质量判定结果存在异议，可协商解决，必要时提请第三方即国家质管部门判定。第五条产品质量责任约定，国家相关法规明确化妆品产品常规性质量指标为外观包装及标识指标、感官指标、理化指标、卫生指标等，第1款约定，由甲方配方技术生产的产品，在保质期内，甲方负责产品内容物质量和分装质量，乙方负责外包装指标质量，如产品质量问题判定为甲方质量责任，甲方承担该产品的直接损失，即退换货、赔偿包材损失和往返运费，乙方对自购的外销售包装质量负责，并提供验收标准、工艺指标、消毒方式、注意事项以及实物样品给甲方确认备案，甲方对包材的密封性、法规性进行严格检验，乙方及供应商协助完成包材检验。第4款约定，由于质量因素所造成的退货，应经甲乙双方协商后，确认责任方，方可办理。合同签订后，琅芝蔻公司向大爱皮肤公司定作了花草宝贝牌的马油黑炭面膜、芦荟面膜、柔嫩玫瑰亮肤面膜、绿茶面膜、番茄面膜，和防晒霜、小分子羊胎素等产品，并向大爱皮肤公司提供了产品外包装纸盒等。大爱皮肤公司委托大爱化妆品公司生产上述产品后交付给琅芝蔻公司。期间，琅芝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红梅通过微信与大爱皮肤公司的员工就定作产品的配方、种类、数量、时间等进行沟通。2018年3月3日至同年6月5日，高红梅通过微信向大爱皮肤公司的员工发送订单需求，表示“马油面膜继续做”“芦荟哪天能发呀”“尽快行不？一盒都没了”“芦荟面膜啥时候能做出来？没货了”“面膜赶紧安排，告诉我发货时间！没货中”等。2018年6月15日，大爱皮肤公司的员工称“面膜除了绿茶的，其他先不要安排送，具体等这两天检查完看情况才能确定”，同年6月19日，大爱皮肤公司的员工表示“现在还不行，违规的产品统统不敢动。中央下来人，在广州地区核查中。配方都不正规，没有备案，里面文字好多都是违规的文字”。高红梅问“把现有的生产了也不行？”，大爱皮肤公司的员工回复“到处都在严打中，已经全部禁令了”。高红梅又提出疑问“必须成份一致？”。之后，双方又通过微信就包材种类、数量、发货情况及尾款支付问题进行沟通。2019年4月16日，大爱皮肤公司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4月27日，广州质量监督检测研究院对琅芝蔻公司送检的玫瑰玻尿酸柔嫩亮肌蚕丝面膜，成分中是否含红没药醇作出检测报告，结论为未检出红没药醇。同年4月28日，琅芝蔻公司签收了大爱皮肤公司的起诉状等应诉材料。在本案法庭审理过程中，琅芝蔻公司和大爱皮肤公司共同确认交易产生的加工费共197731.77元，琅芝蔻公司已付68622.34元，未付129109.43元。琅芝蔻公司当庭提交了芦荟面膜、玫瑰面膜、番茄面膜的外包装纸盒，芦荟面膜外包装纸盒标明成分中含抗坏血酸（维生素C）成分，其余两款面膜外包装纸盒标明成分中含红没药醇，被委托方均为大爱化妆品公司。琅芝蔻公司主张因上述三款面膜实际不含上述标明成分而存在质量问题。大爱皮肤公司称其委托大爱化妆品公司生产案涉的化妆品；高红梅在微信中有发送制作面膜配方表，其中未列出红没药醇、抗坏血酸（维生素C），琅芝蔻公司提供的配方原料和委托大爱皮肤公司采购的原料均无包括上述两种原料；其接到琅芝蔻公司供应包装盒后也曾提醒琅芝蔻公司产品成分与包装标识成分不符的，违反行政法规，但因为合作初期行政部门管控不严，所以其照委托大爱化妆品公司生产不含上述成分的产品交给琅芝蔻公司；2018年6月后，因政府部门管理越来越严格，各生产厂家收到行政机关的通知要求，大爱化妆品公司要求委托方必须有一致的配料才生产，其转告了琅芝蔻公司，琅芝蔻公司仍要求按原标准生产，双方遂终止了合作。琅芝蔻公司予以否认。就产品的配方和原料的提供问题，琅芝蔻公司指化妆品配方和原料都由大爱皮肤公司提供，其只负责提出每款产品的成本价。大爱皮肤公司表示其只是代工，是根据琅芝蔻公司确定的方案生产，琅芝蔻公司发来的配方中没有上述成分红没药醇。琅芝蔻公司为证明其损失金额提交了与第三方包装纸箱、塑料、安瓶、折叠棉布等供应商确认的《对账单》《送货单》《托运单》及付款凭证等证据材料。另查，琅芝蔻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高红梅。大爱皮肤公司提供广东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大爱化妆品公司发出的《化妆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载明，许可项目为一般液态单元（护发清洁类、护肤水类、啫喱类）、膏霜乳液单元（护肤清洁类、护发类）。为证明高红梅与琅芝蔻公司财务混同，原告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的汇款电子回单、微信转账截图及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等证据，显示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高红梅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微信或支付宝向原告的员工支付部分款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广州大爱皮肤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代工合同》，约定被告全权委托原告定作、生产花草宝贝品牌系列产品，被告提供该品牌所有内、外包装材料，原告按被告要求提供单品或组合套装成品。原告作为承揽人，被告作为定作人，原被告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关系。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案涉合同于2018年6月左右合同终止，最后一批交货在2018年6月，2018年8-11月对账，2018年9月26日最后一次付款。鉴于原被告双方均无继续履行合同的意愿，合同已无实际履行的可能性，本院对于原告申请解除其与被告琅芝蔻公司于2018年2月10日签订的《广州大爱皮肤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代工合同》的诉请予以支持，合同于本案起诉状等应诉材料送达被告琅芝蔻公司之日即2019年4月28日起解除。关于加工费余款问题，琅芝蔻公司和大爱皮肤公司共同确认交易产生的加工费共197731.77元，琅芝蔻公司已付68622.34元，未付129109.43元。但琅芝蔻公司抗辩称大爱皮肤公司交付的产品中有三款面膜缺少包装标注的成份，质量不符合约定，不同意支付加工费余款并反诉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根据上述代工合同的约定，琅芝蔻公司向大爱皮肤公司定作生产面膜等化妆品，双方应当根据琅芝蔻公司确认的确版样品进行生产。从双方合同实际履行过程来看，琅芝蔻公司分批次收到大爱皮肤公司所生产的化妆品，并多次表示缺货要求继续补货，其中包括被告所称质量有问题的芦荟面膜等，故琅芝蔻公司对大爱皮肤公司实际生产的产品质量应当清楚并且有机会进行质量检验，但琅芝蔻公司在实际交易过程中并未在合理期限内对产品质量提出异议，反而多次要求补货。由此可见，琅芝蔻公司认可大爱皮肤公司生产的化妆品质量并接受其按照该产品质量继续进行生产。而针对琅芝蔻公司主张的大爱皮肤公司生产的化妆品成分与包装载明的成分不一致问题，庭审中，双方对所涉及成分争议产品的配方提供者各执一词，相互推脱。但双方在2018年6月19日的聊天记录显示，在大爱皮肤公司的员工表示因产品成分不一致，相关部门“严打”而要求暂停生产时，琅芝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表示“把现有的生产了也不行？”“必须成份一致？”。从上述相关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双方对产品实际成份与包装上载明的配方成份不一致、缺少指定成分的事实均清楚知晓，只是因为“严打”无法继续生产而中断合作。因化妆品产品质量涉及人民身心健康，不管是生产者还是销售者都应对其产品质量、配方内容与实际生产内容一致等负责。琅芝蔻公司作为产品的品牌方和销售方，在明知产品配方内容与实际生产内容不一致的情况下，仍要求原告继续生产，应自行对其要求生产的产品及销售结果负责。且琅芝蔻公司举证证明的损失，包括分装费、料款费、包材费及运费等，均无法与其所主张的大爱皮肤公司所生产的三款质量存在问题的面膜一一对应，无法证明上述费用为生产双方争议的三款面膜而产生的费用，故琅芝蔻公司基于产品质量问题而要求大爱皮肤公司赔偿损失的反诉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二条的规定，承揽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承揽人承担责任的方式包括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方式，结合本案的证据和案情，本院酌情认定大爱皮肤公司以减少报酬的方式承担生产不符合产品包装标注成分、质量有缺陷的产品责任，对未付加工费129109.43元的50%予以扣减，故琅芝蔻公司向大爱皮肤公司支付剩余加工费64554.71元。关于被告高红梅的民事责任，由于琅芝蔻公司是高红梅出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高红梅既是法定代表人又是自然人独资股东，有义务保持公司的财产与个人财产相互独立，保证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独立法人地位，不得滥用股东的有限责任。但是双方交易中显示琅芝蔻公司通过高红梅个人账户向原告支付款项，高红梅亦没有举证证明琅芝蔻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依法应对琅芝蔻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五条、第二百五十六条、第二百六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广州大爱皮肤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琅芝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2月10日签订的《广州大爱皮肤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代工合同》于2019年4月28日解除；二、被告广州琅芝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大爱皮肤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加工费64554.71元；三、被告高红梅对被告广州琅芝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债务负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广州大爱皮肤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广州琅芝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2923元，由原告广州大爱皮肤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和被告广州琅芝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各负担1461.5元。反诉受理费2449.4元由反诉原告广州琅芝蔻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东  明人民陪审员 梁    光人民陪审员 陈  英  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郭家晴饶瑞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