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民初2700号原告：上海天络行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张丽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青，男，1985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文龙，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天络行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络行公司)与被告刘青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络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君，被告刘青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文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络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支付原告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的保底权利金480,240元；2.被告支付原告2020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的保底权利金640,320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80，24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11月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640,32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11月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为泰迪珍藏系列形象在中国的合法权利人。2017年，原告与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泰迪珍藏授权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就泰迪珍藏系列形象的授权区域、期限、品类及使用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根据约定，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应在2018年11月1日前支付第二授权年度即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的保底权利金480,240元，在2019年11月1日前支付2020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授权年度的保底权利金640,320元，但该公司未按约定付款，且于2019年4月18日注销，公司唯一股东刘青在注销清算报告中承诺对公司未了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未按约支付费用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由于其已经注销，该责任应由公司股东被告刘青承担，故依法提起诉讼。被告刘青辩称：1.涉案协议是意向性协议，属于预约合同，未签订正式合同，未形成正式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原告未向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开具授权证明，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也没有生产相应的产品；2.涉案协议的签订主体是原告与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4月18日注销后，注销的时间在原告主张的权利金覆盖时间之前，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已经没有民事行为能力及合同履行的能力；3.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注销后，作为股东的被告不承担合同上的权利义务，仅承担清算责任，且清算责任只包含公司存续期间的责任，不包括公司注销后的责任，注销过程中已经依法完成清算程序，已发布公告，清算报告中的相关承诺是清算过程中必须有的，但实际股东不承担责任；4.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曾明确表示不会通过任何法律程序追究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的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告系泰迪珍藏系列形象之一：2DTeddy形象,登记号为沪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泰迪珍藏系列形象之二：3D手绘Teddy形象，登记号为沪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泰迪珍藏系列形象之三：2DAngel形象，登记号为沪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泰迪珍藏系列形象之四：3DAngel形象，登记号为沪作登字-2014-F-XXXXXXXX号,四副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甲方)与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丹千公司)(乙方)签订《泰迪珍藏授权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约定：1.2授权内容：泰迪珍藏系列形象。1.3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1.4被授权商：丹千公司。1.5授权品类：家居用品(收纳盒/袋、家居拖鞋、抱枕靠垫类、卫浴套装、杯壶类)、户外用品(箱包手袋、户外背包)、非陶瓷类餐具(保鲜盒、碗碟、叉勺筷)。1.6授权模式：商品授权。1.7授权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1.8授权渠道：批发及独立门店、电子商务、KA及礼赠品渠道。1.9授权权益：在授权期间将许可形象应用于授权商品的设计、开发、生产、销售的权利；在授权期间将许可形象应用于授权商品的推广……。2.1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乙方应确保各授权年度内，授权商品实际工厂采购额达到或超过以下年度最低工厂采购额……如在各授权年度内，乙方的实际工厂采购额低于年度最低工厂采购额的，乙方仍须按照本框架协议约定的该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进行支付。合同期限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年度最低工厂采购额250万，权利金提成比例按照工厂采购价12%，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未含税)300,000元，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含税)320,160元，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付款时间为本框架协议签署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期限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年度最低工厂采购额375万，权利金提成比例按照工厂采购价12%，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未含税)450,000元，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含税)480,240元，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付款时间2018年11月1日前支付；合同期限2020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年度最低工厂采购额500万，权利金提成比例按照工厂采购价12%，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未含税)600,000元，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含税)640,320元，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付款时间2019年11月1日前支付；合同期限2020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年度最低工厂采购额667万，权利金提成比例按照工厂采购价12%，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未含税)800,000元，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含税)853,760元，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付款时间2020年11月1日前支付；合同期限2020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年度最低工厂采购额833万，权利金提成比例按照工厂采购价12%，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未含税)1,000,000元，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含税)1,067,200元，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付款时间2021年11月1日前支付。2.2自本框架协议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乙方应支付第一年含税保底授权权利金320,160元，甲方收到款项后并且各方签署正式协议后，甲方向乙方开放图库并开始商品送审工作，开具第一年度的授权证明书。2.3乙方应根据本框架协议第2.1条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后续授权年度的含税保底授权权利金，在甲方收到相应年度含税保底授权权利金，甲方将向乙方开具相应年度的授权证明书。2.5所有授权商品生产完成前均应张贴镭射标签，乙方……申请购买……未张贴镭射标签的产品不得销售……。5.1甲方，上海天络行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为泰迪珍藏系列形象在中国的商品化权利人……5.2乙方为被授权商，希望运用本框架协议项下的授权内容，生产、制作、销售相关授权商品，并愿意为此向甲方支付相应的权利金，乙方应按照甲方的要求设计产品的包装及宣传资料等，即乙方所有的设计、产品、宣传内容等均须经过甲方的审核后方可使用……5.4在授权期内，如甲方针对相同的授权品类再进行授权或其他品牌合作，应通知乙方。6.1本框架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双方应基于本框架协议相关条款另行签订正式授权合同，如本框架协议于正式授权合同就同一事项约定不一致的，以正式授权合同为准。若因乙方的原因，未能及时在本协议生效一个月之内签署正式授权合同，视为乙方根本性违约，则甲方有权解除本框架协议，并有权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该协议由原告、被告加盖公司公章，在法定代表人/授权代表签字栏处双方当事人分别签署张丽华、任宇。就前述框架协议第2.1条内合同期限2020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对应三个不同的年度最低工厂采购额、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及年度保底授权权利金付款时间的原因，原告对此未予回复，被告认为是根据丹千公司经营数量的不同对应的相关金额也不同。双方当事人确认，在涉案框架协议签订后，丹千公司向原告支付授权权利金320,160元。原告为证明其与丹千公司实际履行涉案框架协议，提交相关的电子邮件，显示：2018年3月23日，“不知三生”向后缀为“@skynetasia.com”的人员发送“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杯壶新品设计2018年3月送审”电子邮件，并在邮件落款处记载“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刘秀QQ：XXXXXXXXX”等信息；2018年3月27日下午4：53，后缀为“@skynetasia.com”的人员向“不知三生”发送邮件“回复：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杯壶新品设计2018年3月送审”，提出多条修改意见，附件“丹千0426审批意见.pdf”内为关于审批的具体意见详情，在授权商一栏标注了丹千公司的名称；2018年3月27日下午5：22，“不知三生”向后缀为“@skynetasia.com”的人员发送“回复：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杯壶新品设计2018年3月送审”，表示会与渠道商沟通并将相关意见反馈到渠道商；2018年4月26日后缀为“@skynetasia.com”的人员向“XXXXXXXXX@qq.com”发送“Re：Fw：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杯壶新品设计2018年3月送审”，内为有关保温杯产品使用涉案形象的审批意见。2018年6月1日，后缀为“@skynetasia.com”的人员向“XXXXXXXXX@qq.com”发送邮件“泰迪母婴图库”，内容为“附件为泰迪母婴图库，适用于母婴产品系列及针对年轻妈妈的器型”。2018年6月15日，“不知三生”向后缀为“@skynetasia.com”的人员发送“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6月送审表—泰迪珍藏弯月保温杯-6.11”；2018年6月21日，后缀为“@skynetasia.com”的人员回复邮件“回复：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6月送审表—泰迪珍藏弯月保温杯-6.11”，并以附件方式回复审批结果。2018年8月20日，“不知三生”向后缀为“@skynetasia.com”的人员发送“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8月送审”，并记载“送审实物已经寄到天络行总部，烦请审批！”；同日，后缀为“@skynetasia.com”的人员回复邮件已经收到。2018年12月13日，后缀为“@skynetasia.com”的人员向“不知三生”发送邮件“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详情页送审”，附件为“丹千详情页审批意见含文案部分.pdf”。此外，在2018年8月24日，原告内部流转邮件“丹千防伪标申请-5000个”的附件中有关于丹千公司的天络行防伪标申请表，并记载的收件人为任宇。针对被告所称原告未向丹千公司提供授权证明书，原告提交原告内部流转电子邮件，显示在2018年2月28日主题为“丹千授权书”的邮件内，记载“烦请开具丹千客户授权书，该客户已支付部分款项”；2018年3月1日，“回复：丹千授权书”记载“附件授权书内容请查阅，由于未能确认授权金到账金额，授权期限我会再根据财务的到账信息进行调整”，所附附件显示为一份“授权证明书”，授权期限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被授权商为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原告未提交实际将该授权证明书发送丹千公司的邮件或其他证据。2018年11月20日，后缀为“@skynetasia.com”的人员向“XXXXXXX@qq.com”发送邮件，并载明：“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任总：您好！附件《付款通知书》是贵司与我公司签订的合同项下的账款情况，请查阅并及时安排付款”，《付款通知书》内容为丹千公司应在2018年10月31日前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授权金480,240元，要求丹千公司按时安排付款。审理中，被告明确前述邮件中的刘秀、任宇并非丹千公司的员工，但确认刘秀、任宇和被告是合作关系，其中刘秀主要是帮忙。被告提交任宇在2019年6月14日与原告法定代表人张丽华微信聊天记录，表示“2016-2019平均下来我是不是一年给你一个惊喜，有单子有胡总授权，最后我自己都上了，您看看业务员一个个的更换，特别是到了肖总那里，他在内部的资源匮乏，搞不定很多事情，导致产品送审一轮一轮被刷下来，最后时间耽误了也错失了年中的销售。我也认了。我现在就很简单，终止了就OK了，新来的这个人不依不饶，拿博洋的事儿来交换。这样做，换位思考一下，合适吗？……”，张丽华回复“任总，我询问下情况，我估计应该是财务给了fred很大压力吧……”，任宇回复“您看接下来怎么弄，我听您的意见”，张丽华回复“好的呀”，任宇回复“你们都要告我”“法律途径”，张丽华回复“不会不会，有我在”。被告据此认为原告明确表明原告与丹千公司不会发生任何争议了。但原告则认为该微信聊天不能证明涉案协议终止。丹千公司注册成立于2015年10月22日，注册资本1,000,000元。被告刘青系丹千公司唯一股东，出资方式为货币。2018年10月19日，刘青作出股东决定，内容包括基于经营不善，同意注销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成立清算组，成员为刘青、李齐新等。同日，丹千公司在《青年报》刊登公告，声明予以注销。2018年11月20日，税务机关出具清税证明，明确丹千公司所有税务事项已结清。2019年4月10日，丹千公司的《注销清算报告》记载“因经营不善，经公司股东决定，解散公司。清算组成员由刘青、李齐新担任，刘青为清算组负责人，并已向公司登记机关备案。清算组已在成立之日起10日内通知了所有债权人，并于2018年10月19日在青年报报纸上刊登了注销公告。清算组在清算公司财产、编制资产负债表和财产清单后，制定了清算方案，并已经股东确认。清算组按制定的清算方案处置公司财产，并按法律规定的清偿顺序进行清偿。清偿顺序如下：支付清算费用；职工工资，劳动保险费用；缴纳所欠税款；公司债务；清偿后的剩余财产，按股东出资比例分配。清偿结果：清算费用已支付；职工工资、劳动保险费用已支付；已缴纳所欠税款；公司债务已全部清偿；清偿后的剩余财产，按股东的出资比例分配”。《注销清算报告》还记载“股东会确认清算报告，股东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承担责任”，被告刘青在前述记载下方签名确认。2019年4月11日内资公司备案通知书中记载“上海丹千实业有限公司：经审查，你提交的备案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我局予以备案。本次备案事项：清算组负责人刘青、清算组成员李齐新”。丹千公司于2019年4月18日经准许注销。2019年5月23日，丹千公司向招商银行提交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撤销其结算账户。同日，丹千公司收取的现金取款回单显示，销户取现的金额为810.71元。被告确认上述余额最后归属股东刘青。被告刘青为证明其已经履行作为股东的出资义务，提交显示为2017年3月31日丹千公司的资产负债表，内载明“所有者权益：实收资本1,000,000元”；提交的丹千公司账户的财务明细清单及收款回单内有多条2017年、2018年刘青汇款至丹千公司的记录，金额总计在1,000,000元以上，被告据此认为其向丹千公司转账金额远超注册资本的金额。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泰迪珍藏授权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作品登记证书》、注销清算报告及股东出资情况、电子邮件等，被告提交的丹千公司工商档案、微信聊天记录、资产负债表、财务明细清单及收款回单、撤销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及现金取款回单，以及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涉案框架协议的性质；二、原告及丹千公司是否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三、丹千公司是否对原告负有合同债务；四、被告是否应承担责任，若应承担责任，应承担何种责任。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框架协议系基于原告与丹千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而签订，合法有效。原告与丹千公司虽未根据框架协议第6.1条的约定签订正式授权合同，但丹千公司实际支付了框架协议所约定的第一个合同期间2017年9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保底授权权利金320,160元，从原告提交的2018年3月至12月的多份邮件看，丹千公司方的人员任宇、刘秀多次就丹千公司与涉案泰迪形象有关的产品设计提交原告审核，原告的相关人员亦对此进行了审核方面的回复，证明原告与丹千公司实际依照框架协议内的相关条款进行了一定的履行。被告主张原告未向丹千公司开具授权证明书，原告虽提交有关丹千公司授权证明书电子版的内部流转邮件，但并未提交该授权证明书实际发送丹千公司的证据，故对原告所述已交付丹千公司相关授权证明书之事实，本院难以确认。然而，虽原告向丹千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的事实本院未予确认，但在案证据亦不能证明因原告未向丹千公司提供授权证明书而对丹千公司的经营产生不利影响，故该事实对原告与丹千公司之间的民事责任并不产生实质影响。丹千公司于2019年4月18日即在本案诉讼前已经注销，原告依据其与丹千公司所签订涉案框架协议主张丹千公司的唯一股东刘青承担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的期间、2020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的期间之授权权利金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责任，并在本院充分释明后，坚持认为涉案框架协议不因丹千公司的注销而终止履行，而应继续履行合同，履行主体为该公司股东刘青。对此，本院认为：其一，根据框架协议的约定，丹千公司应在2018年11月1日、2019年11月1日前分别支付2019年5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的保底权利金480,240元、2020年5月1日至2021年4月30日的保底权利金640,320元，而丹千公司注销于2019年4月18日，也即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两笔权利金对应的授权合同期间均发生在丹千公司注销之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九条的规定，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在法人终止时消灭，因丹千公司在注销后即产生法人终止的效果，故其在注销后即在事实上及法律上均不能继续履行涉案协议，在这一前提下，原告要求根据框架协议收取丹千公司注销之后的两个授权合同期间对应的权利金，却忽略了丹千公司在该两个授权合同期间实际不可能履行涉案框架协议这一事实，从而将造成根据涉案协议继续履行的情况下，原告有权收取权利金，却已不存在需要履行合同义务的相对方，有违公平原则；刘青虽为丹千公司的股东，但并非合同的相对方，基于合同相对性，刘青不能作为合同当事人代替丹千公司继续履行涉案协议，亦不应承担合同继续履行下的支付合同价款的责任。其二，被告刘青作为丹千公司的唯一股东，在丹千公司注销后，就丹千公司可能存在的未了债务，虽承诺愿意承担责任，但不意味着其因此加入据以产生未了民事债务的丹千公司与该公司债权人之法律关系内，具体到本案，被告刘青并非加入涉案框架协议之合同关系，并作为付款义务人承担合同上的支付价款义务，而是针对原告所认为的丹千公司在未履行支付价款义务之违约责任下所对应的原告合同上的损失，发生作为丹千公司注销后承诺承担债务清偿责任者是否需要承担责任的问题，但该责任并非合同上的支付权利金之责任。综上所述，原告诉请被告刘青支付涉案框架协议下的保底权利金及相关利息，并不适当，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上海天络行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85.04元，由原告上海天络行品牌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徐芳芳审 判 员  张 呈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金珅亦书 记 员  高家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九条法人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从法人成立时产生，到法人终止时消灭。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