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22刑初292号公诉机关孟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海海，男，198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籍贯河南省新安县，住址河南省新安县。因犯强迫卖淫罪、强奸罪，2004年10月13日被孟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0年1月25日被刑满释放；因犯非法拘禁罪，2016年4月14日被洛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20年3月25日被孟津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因疫情），2020年5月22日被孟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20年6月24日被孟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勇峰，河南津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光政，河南津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孟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孟检涉黑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海海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盛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海海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15年初至2016年，被告人李海海在刘现成的介绍下加入以杨小兵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插手民间纠纷，该犯罪组织成立讨账公司，通过采取暴力、软暴力等手段有组织的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替新天地集团及其下属融信小额贷款公司及他人追、讨债务。李海海明知杨小兵团伙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加入该组织，听命并接受该组织的管理，多次参加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参与该组织外出讨账，充当“站场子”角色，是该组织的一般参加者。2015年7、8月份，因洛阳市伊龙国际大酒店的法定代表人范某借新天地公司5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未还清，李海海伙同杨小兵犯罪组织的曲红卿、刘彦东、刘现成、韩伟、贾杰锋等人多次到酒店找范某要账。2015年11月19日晚上，因李小强欠崔京尚钱，崔京尚找到杨小兵帮忙要账。杨小兵指使刘彦东、芮闯闯、李海海、张亚州、彭灵坡、张磊（均已判决）等人将李小强非法拘禁在洛宁县城颐和德宾馆内，并使用电警棒等工具对李小强实施殴打，逼迫其还钱，直到21日上午才允许李小强离开。（2020）寻衅滋事罪2015年7月份，李海海在杨小兵讨账公司期间受杨小兵指使，伙同曲红卿、刘现成、张磊、魏权威（均已判决）等人替新天地集团到洛阳市火车站旁的康宝医药公司进行讨账。在康宝医药公司，该团伙成员采取用车堵门，锁业务大厅大门，在办公区走廊上喷红字，不让员工正常工作等手段干扰康宝医药公司正常生产经营，并导致该医药公司停工半日。期间有辖区民警到场进行劝说，在民警离开后，仍以上述方法继续到该医药公司讨账，严重影响到了康宝医药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和工人的生产生活。2015年7月份，李海海在杨小兵讨账公司期间受杨小兵指使，伙同曲红卿、韩伟、刘现成、张乐（均已判决）等人替新天地集团到九俸集团讨账。采取对九俸集团领导辱骂、言语威胁，堵办公楼通道不让员工离开办公楼，时长从上午九时至当日晚上十一时，严重影响了九俸集团的正常生产秩序，工人日常工作。最终九俸集团被迫无奈承认欠款没有还清，并给新天地集团还了210万元及一辆雷克萨斯越野车。（2020）危险驾驶罪2020年4月26日22时37分，李海海醉酒驾驶豫Ｃ×××**号小型汽车行驶至新安县洛新产业集聚区滨河路与少城路交叉口被交警查获，经呼吸式酒精检测仪检测结果为152mg/100ml，经鉴定，所送李海海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36.8mg/100ml。被告人李海海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海海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听命并接受该组织的管理，多次采取暴力、软暴力等手段为他人追、讨债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海海伙同他人采用辱骂、言语威胁，堵门等手段向被害单位索要账务，严重影响被害单位的正常生产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海海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海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动投案，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五年内又重新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认罪认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海海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年至一年半，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寻衅滋事罪二年至二年半；判处危险驾驶罪拘役一个月至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至一万八千元；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半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至三万八千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海海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定性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定性均无异议，但起诉书指控的参加和社会性质组织罪第二起，已经由洛宁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328刑初55号刑事判决，请法庭在量刑时考虑这一事实。另外，被告人李海海系自动投案，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在参与犯罪活动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且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海海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4年，杨小兵即与张磊、赵雪峰等人相互勾结,共同实施了盗窃群众耕牛的犯罪活动。从2005年起，杨小兵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开始在洛阳市区地下赌场给人放哨、站场，从中获取报酬，并逐步掌握了赌场“放冲(放高利贷)”规则。为了获取更大的非法利益，2006年起杨小兵先后纠集王小头、张磊、赵雪峰等洛宁老乡自立山头到洛阳市区地下各个赌场放冲(放高利贷)、要账，并通过开设赌场、高利放贷、暴力讨债等方式聚敛钱财。2006年3月23日，应参赌人员之邀，杨小兵纠集王小头、王应超、赵雪峰、崔运峰等人持刀到洛阳市西工区道北春都集团家属院内一赌场，杨小兵带头持刀对该赌场进行打砸，由此树立了自已的非法权威，确立了自己在洛阳地下赌场的强势地位。此后，该组织不断发展壮大，组织成员不断增多，通过实施有组织的非法拘禁、聚众斗殴、暴力讨债、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杨小兵为组织者、领导者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2009年2月，杨小兵犯罪组织为讨要赌账，将亢高峰非法拘禁致死，其组织成员王小头、张磊、武海锋、赵延峰被判入狱，杨小兵因指使他人作伪证逃避了法律追究。事后，杨小兵“社会影响力”与日俱增。此后杨小兵又带领和发展组织成员杨小三、赵雪峰、程丹江、彭灵坡等人开始转移方式和地点，在洛阳、洛宁、卢氏等地通过高利放贷、贩卖毒品、开设游戏厅和百家乐赌场等非法获取利益。2012年5月25日，杨小兵在洛宁开设的游戏厅被当地公安查获，在游戏厅招呼的杨小三等人被查处，杨小兵未受处罚。2013年7月，杨小兵带领程丹江等人因在卢氏县开设游戏厅赌博被当地公安查获取保候审，在取保期间又带领程丹江等人在卢氏县同一地点开设现场百家乐赌场，杨小兵、程丹江因此被判入狱。虽然杨小兵身在监狱，但其在组织成员中的影响力仍在，其组织成员到看守所看望杨小兵，为杨小兵上账，杨小兵出狱时多人组织迎接。杨小兵在服刑期间认识韩伟、韩建国等人。2014年9月，杨小兵刑满释放回到洛阳后，继续纠集其组织成员张磊、刘现成等人，并利用其社会影响力积极吸纳以洛宁籍为主的社会闲散人员和两劳释放人员，持续发展李海海、贾杰峰、曲红卿、刘彦东、韩伟、代朋芬、芮闯闯、张乐、白杰等人为成员，进一步壮大了该犯罪组织。该组织租赁办公室成立讨债组织，以插手民间纠纷、充当“地下执法队”获取非法利益，有组织的实施了一系列的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等违法犯罪活动，在洛宁、洛阳等地及其周边造成了恶劣影响，严重影响了相关公司、企业及其个人的正常生产、生活、经济秩序。以杨小兵为组织者、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人数众多，其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犯罪组织成员分工明确，组织成员具有行动纪律，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杨小兵发起、创建该组织，决策、指挥该犯罪组织的事务，在组织内部有着绝对权威，与组织成员之间有事实上的上下层级关系，其组织成员均称其为“兵哥”或“杨总”，对其言听计从，是公认的事实上的组织者、领导者，对该组织十余年的发展、运行、活动起着核心作用。该组织虽没有明确的帮规，但杨小兵一方面对组织成员以辱骂、责罚等手段维持组织内部秩序和纪律，另一方面以发放工资、提成、物质奖励、组织外出旅游、吃喝娱乐等方式笼络人心，令组织成员觉得跟着其有利可图而甘愿跟随。张磊、王小头、曲红卿等人直接听命于杨小兵，多次积极参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对该犯罪组织的活动起着重要的作用，是该组织的骨干成员。刘现成、刘彦东、韩伟、李合营等人多次积极参与该组织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且作用突出，是该组织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海海和贾杰峰、张乐、王应超、赵雪峰、武海锋、赵延峰、芮闯闯、彭灵坡、代朋芬、王江国、程丹江、白杰、杨小三等人参与该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是一般参加者。以杨小兵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有组织的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攫取巨额经济利益。自2006年以来，该组织通过开设赌场、高利放贷、贩卖毒品、开设网络百家乐、非法讨债等形式获取了巨大的经济利益，这些经济利益由杨小兵决定分配和使用，所获取的经济利益被用于为组织成员发放工资报酬、购买作案工具、承担组织实施犯罪产生的费用、帮助组织成员摆平事端、笼络组织成员给予奖励、组织成员消费挥霍等，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现已查明，自2006年至案发，该犯罪组织非法获利达600余万元，主要有：2006年至2009年杨小兵等人通过在洛阳开设地下赌场及高利放贷等方式非法获利300余万元；2008年，受狄治民委托，杨小兵带领组织成员为方聚武抢夺矿山，非法获利5000元；2012年至2013年，杨小兵通过组织成员赵雪峰等人贩卖毒品非法获利10000余元；2015年5月至2017年，被告人李海海参加的杨小兵犯罪组织通过采用暴力、软暴力替新天地集团及其下属公司融信小额贷款公司讨要债务，获得提成款203.25万元；2016年至2018年4月，杨小兵等人通过经营网络百家乐非法获利50余万元；2018年初，杨小兵和他人在合伙经营的习酒专卖店二楼开设赌场，非法获利13余万元。以杨小兵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在洛阳市区、洛宁及其周边以暴力、软暴力等手段有组织的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多人受伤的严重后果，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以杨小兵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实施一系列的违法犯罪活动，在洛阳地下赌场、洛宁县域及洛阳民间借贷行业形成了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相关公司、企业及个人正常的社会生产、经济和生活秩序，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危害性特征。2019年11月22日，本院对杨小兵等三十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等犯罪一案作出（2019）豫0322刑初254号刑事判决，认定杨小兵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等，依法分别判处刑罚并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张磊、曲红卿、刘现成、刘彦东、韩伟等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等罪，分别判处十九年至三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诉后，2020年4月1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03刑终2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上事实，有本院（2019）豫0322刑初254号刑事判决书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3刑终2号刑事裁定书的予以证明。二、寻衅滋事罪（一）2015年，杨小兵与新天地集团达成讨债协议，由杨小兵等人代其讨账，新天地集团向其支付15%的提成款。从2015年7月份开始，杨小兵、张磊、曲红卿、刘彦东纠集刘现成、韩伟、贾杰峰、芮闯闯、代朋芬、张乐、彭灵坡、李合营、李海海等人到康宝医药公司要账。期间多次采取用车堵门、锁业务大厅大门、在办公区走廊上喷红字、不让员工正常工作等方式通过滋扰、哄闹、聚众造势等形式逼迫还钱。2015年7月24日，康宝医药公司对此事报警，辖区民警到场对曲红卿等人的行为进行警告，禁止他们用车堵住通道影响康宝医药公司的生产经营。民警离开后，曲红卿等人仍以上述方法继续到该公司讨账，严重影响到了康宝医药公司的正常生产秩序和工人的生产生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朱某系康宝公司经理。证明因康宝公司欠洛阳融信小贷公司的钱，2015年7月份左右便有一群人来要账，这帮人来过五、六次。每次都在办公室大吵大闹，威胁自己，坐在其办公桌上使其不能正常办公，来的人说他们不是融信公司的，是专门替人要账的。第一次来用车将楼下路口挡住，又把业务大厅门锁上，严重影响公司员工正常工作，后来有个来总来谈了还款事宜，其承诺每月还50万元，直到安排人汇款，到账后这群人才走；第二次对方又用车将仓库门堵住还威胁咋呼自己，自己便安排公司还款，收到款后对方才走；第三次还是用车堵门、锁业务大厅门，安排还款后才离开的事实。2、证人赵某的证言。赵某系康宝公司业务经理。证明2015年7月份，有七、八个陌生男子来堵康宝仓库大门，并锁了业务大厅的门，并用红色自喷漆喷“欠债还钱”，“欠钱不还是王八蛋”的字，不让工人干活。第二次来对方又堵了仓库门、锁大厅门，弄得仓库无法进出货，就有人报了警，警察了解情况后让对方把堵门的车挪开了。第三次他们又采取同样方式堵门、锁门影响正常工作，后来又过来两三次。3、证人黄某的证言。黄某系康宝公司仓库车队主管。证明2015年7月份，有七、八个陌生男子用两辆车堵住仓库门，并锁住业务大厅的门，在公司一、二楼墙上喷漆严重影响公司正常办公。第二次这群人又堵住仓库门，锁业务大厅门，后有人报警，民警到场后，让这群人把堵门的车挪开，工人才得以正常工作。第三次又采取同样的方式，对公司的业务和信誉造成严重影响。4、证人宗某的证言。宗某系康宝公司后勤负责人。证明2015年7月份，康宝来了十几个男子用大面包车堵住仓库门，使工人不能正常工作，还用油漆在办公室附近墙上喷字，主要内容是：“欠钱不还的人是王八蛋”等，严重影响公司正常秩序。5、证人吴某的证言。吴某系康宝公司员工。证明2015年7月份，公司来了七八个陌生男子用车堵住仓库出口，不让进出货物，锁了公司西端进出口大铁门，用油漆喷了墙、玻璃门使得公司各项业务无法开展。在办公室乱喊，让公司员工感觉害怕，因此公司还放了一天假。6、同案犯杨小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曲红卿介绍与新天地公司合作，帮助新天地要账，佣金为要回来钱的15%，具体负责新天地下属信贷融资公司的要账业务，讨账成员有曲红卿、刘彦东、刘现成、韩伟等人，是自己安排他们去要账的，佣金分成为杨小兵一份，曲红卿、刘现成、刘彦东各一份，其他谁去要账给谁分钱。7、同案犯曲红卿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夏天，洛阳新天地公司党委书记雷某称公司有好些债务不好要，让其帮忙找人要账，并可抽成一些钱作为报酬，其找到了刘彦东，让刘彦东找洛阳地区比较恶的人讨账，因此刘彦东就找了杨小兵，自己负责协调杨小兵和新天地公司之间的讨账关系。自己与新天地公司来总、刘彦东都去康宝医药公司要过账，朱总认账但称账上没钱，去了没要到钱。第二次自己与刘彦东等一块去康宝医药公司，朱总答应每个月还一部分钱，后来刘彦东、刘现成、芮闯闯、张磊、张乐、韩伟他们去过很多次，一般都是咋咋呼呼骂对方，坐在办公桌子上面，他们多次开车去把康宝医药公司门堵了，不让对方的人正常上班和生产，还用喷漆喷些欠账还钱的字，还拉着写有辱骂性文字的横幅逼迫对方还钱。8、同案犯刘彦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7月，其与杨小兵、曲红卿和新天地公司签订了一份讨债合同，自己在合同上签字，约定可以得到要回款15％的佣金，自己就在新天地公司提供的办公室内安排讨账的事，平时跟着自己出去要账的主要有曲红卿、张乐、韩伟、刘现成、李合营等。其一共与他人到康宝医药公司要过四次账，采取车辆堵门、不让工人工作、到其办公室辱骂威胁对方等方法逼对方还钱，有一次对方还报了警，警察到场后让把堵大门的车辆挪开了。杨小兵和张磊是幕后老板，一般很少出去要账，要回来的账，杨小兵、曲红卿、张磊、刘现成和自己等各一份，其余的分给其他参与要账的人，去康宝公司要账的有曲红卿、刘现成、张乐、韩伟、李合营、芮闯闯、张磊、彭灵坡等，一般情况下都是由自己和曲红卿、刘现成带队的。9、同案犯刘现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去康宝医药公司要账二次，康宝医药公司欠新天地公司的钱，这个讨账业务是由曲红卿给杨小兵联系的，其先后多次与曲红卿、刘彦东、韩伟、张乐、彭灵坡、张磊、李合营、贾杰峰、代朋芬、李海海等人到康宝公司要账，采取的手段是吆喝、威胁对方，开车堵康宝公司的大门和仓库门、打横幅、用漆在公司墙上喷字等，康宝公司也多次报警，民警到场后要求不准打架。后来去的次数多，对方陆陆续续开始还钱，自己一伙人共得到42万元劳务费。10、同案犯韩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夏天一天，曲红卿、韩伟、刘彦东、贾杰峰、刘现成、李海海、彭灵坡、张乐开了三辆车去康宝医药公司，到了之后，曲红卿安排用车将康宝医药公司的仓库门堵住，让工人干不成活，随后曲红卿、刘彦东、刘现成、贾杰锋到了二楼办公室找对方谈，刘现成在办公室内大吵大闹一通吆喝逼迫对方还钱，对方报警便离开了。其就去过这个公司一次，其他人多次去过。要回的账可得15％的提成，杨小兵和曲红卿给自己分过两次钱。11、同案犯李合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七、八月份左右，李合营到康宝医药公司找刘现成，得知他与曲红卿、贾杰峰、刘彦东、韩伟在那要账，后来不知道是谁开车把药厂仓库门堵住影响正常运营，随后曲红卿、刘彦东、刘现成去楼上找老板谈；第二次是刘现成开车接住李合营到康宝，去的人有曲红卿、刘现成、刘彦东、贾杰峰、彭灵坡、魏权威、芮闯闯、张乐等人，自己就过去过两次。12、同案犯彭灵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替新天地要账分为3个讨账小组，刘现成带领自己和李海海、李合营、韩伟等几人是一组，刘彦东带了两个人是一组，张磊带领芮闯闯、张乐、朱鹏是一组。2015年7月，其跟着刘现成、刘彦东、张磊、李海海、李合营、韩伟、张乐、芮闯闯等人去康宝医药公司，就一直赖在一个领导屋里不走，连辱骂带威胁。因为自己参与要账，杨小兵给自己发过三次钱。13、同案犯芮闯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8月份的一天，刘彦东开车接住其到康宝医药公司要账，刘彦东带着自己和曲红卿、刘现成、彭灵坡上了楼坐在负责人办公室，问那个负责人要账，负责人说月底把钱还了，刘彦东才带领他们下楼了。要账的事都是杨小兵让干的。14、同案犯张磊供述与辩解。证明杨小兵、曲红卿成立的讨债公司分成2个讨账小组，由刘彦东、刘现成各领一组，韩伟是一直跟着杨小兵，刘现成组有李海海、李合营等人，刘彦东组有张磊、彭灵坡、芮闯闯。讨债公司工资是由要账后从里面抽15%的分配，自己领过一些钱。因为康宝医药公司欠新天地公司的钱，2015年夏天的一天，张磊、刘现成等杨小兵讨债公司所有的人都去康宝公司要账，刘现成开车把康宝公司门堵住，后来康宝公司的人报了警派出所出警了。16、同案犯张乐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杨小兵等人专门负责给新天地公司要账，2016年一天，曲红卿、刘彦东、韩伟、彭灵坡、代朋芬、张乐等人到康宝公司要账，到了以后曲红卿把他的车停在药厂门口堵住不让车、人出来，随后一群人到康宝老板办公室，曲红卿、刘彦东负责谈，曲红卿还威胁咋呼对方，其他人就坐着或把腿放在人家桌子上赖着不走，后来听说公司报警了，警察也到了现场，刘彦东把堵门的车挪走后警察走了。17、证人雷某的证言。雷某系新天地集团党支部书记，2015年，经曲红卿介绍，其委托杨小兵代其讨债，承诺要回来的钱分给杨小兵15％的佣金。后杨小兵、曲红卿、刘彦东等人共要回1050万元，佣金都如数给了杨小兵，其听说过杨小兵采取锁人家大门的方法要账。18、证人来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10月至2016年2月来某在洛阳融信小贷公司任副总经理，该公司是新天地旗下的子公司，曲红卿、刘彦东是经新天地公司书记雷某介绍替公司要账。2015年7、8月份一天，因康宝医药公司欠融信公司二三百万元，来某与曲红卿、刘彦东一起去认地方，当时没找到老板便走了，具体提成费用是雷某与曲红卿、刘彦东谈的。19、证人孙某的证言。孙某系新天地公司下属子公司融信小贷有限公司总经理。证明曲红卿等人是一帮专门替融信要账的，他们直接与雷某对接，孙某主要安排来某为他们提供资料，并指认欠账公司地点。因2013年10月25日康宝医药公司借融信公司500万元，到2015年下半年还有190多万没还清，于是就提供了资料委托曲红卿等人去要账。（2020）被告人李海海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通过老乡刘现成，2015年3月份自己和杨小兵认识了，后来知道他开了一家讨账公司，自己参与过三起讨账的事情。2015年天热的时候，自己和曲红卿、刘现成、张磊、魏权威等五六人去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康宝医药公司要账，上楼见到老板后由曲红卿负责和他谈，大约半小时就离开了，自己就去过这一次。要账的事情都是杨小兵安排给曲红卿或者韩伟，为新天地公司要账的，自己就是跑跑腿，具体要啥账要回来多少，自己都不清楚，就是跟着吃吃喝喝，没得到啥好处，就是在犯非法拘禁罪服刑期间，杨小兵给自己上了500元的生活费。21、辨认现场笔录。曲红卿于2019年3月7日辨认康宝医药公司作案现场。刘彦东于2018年12月19日辨认康宝医药公司作案现场。22、辨认笔录。来某于2018年11月27日辨认出要账成员刘彦东、曲红卿。朱某于2018年12月14日辨认多次到康宝要账成员彭灵坡、曲红卿、韩伟。黄某于2019年3月22日辨认参与堵门要账的代朋芬。23、洛阳市公安局车站分局提供的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5年7月24日10:10康宝医药公司有人报警称有纠纷，当场了解是要账的人把门堵住，经调解讨债人将车挪开。24、融信小贷有限公司孙某提供的交由曲红卿等人负责要账的康宝医药的借款合同、借款支用申请书、借款保证合同。证明2013年10月25日至2014年10月24日，康宝向融信借款500万元。25、孟津县公安局制作的作案现场平面图及拍摄照片。证明康宝医药的方位图及公司概貌。（二）2015年，杨小兵受新天地集团委托成立讨账组织，从2015年7月份至12月份，杨小兵、张磊、曲红卿、刘彦东纠集李海海、贾杰峰、刘现成、韩伟、彭灵坡、张乐、代朋芬、芮闯闯等人到洛阳市九俸集团要账。期间多次在九俸集团办公楼内通过滋扰、聚众造势、对该集团领导辱骂、言语威胁等形式逼迫还钱。并于2015年8月份某天堵住九俸集团的员工通道，禁止公司员工离开，从上午九时持续到当日晚上十一时，严重影响九俸集团正常工作秩序。之后又采取在九俸集团办公楼下蹲守该公司领导、并限制该公司领导人身自由等手段逼迫九俸集团还钱。最终九俸集团被迫签订还款计划书，还给新天地集团210万元及一辆雷克萨斯越野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何某3的陈述。何某3系九俸集团董事长。证明2011年九俸借新天地了3000万元，到2014年9月连本带息已还给新天地3800万。2015年7月份的一天，何某3听说有十几个陌生男子来要账，称欠新天地的账借款利息没有还够，他们等了一个下午没等到自己便离开了。半个月后一天上午，雷某和曲红卿还有七八个男子要账，采用辱骂、恐吓等方式将三楼的电动门和安全出口通道堵住，只让员工进不让出，从上午9点持续到下午11点才结束，已经严重影响了正常工作，所以何某3只好承认账还没还清，之后就听说楼下一直有人蹲点。2015年9月份曲红卿等七八人再次来公司要账并威胁何某3，说再不给钱就要自己的命，还威胁要打自己，何某3无奈最终与雷某达成协议，承认了1125万元利息，承诺于2015年10月15日先还310万元，后又出了一份书面协议被迫按了指印。2015年12月份何某3向新天地指定账户转入210万元。2、证人何某1的证言。何某1系九俸集团的办公室主任。证明2015年7月，曲红卿带领十几名男子来讨账，这些人有纹身的，有带粗项链的，有剃光头的。因董事长不在，所以这群人在公司坐了一下午就走了。从那之后就经常有车停在门口蹲点，到8月初一天上午9点多，这群人又来找何某3，因为没有谈拢，他们就将3楼电动门和安全通道堵住，到了晚上11点才放人，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搞得公司没法经营，到了9月中旬这群人继续来找何某3，通过咋呼、威胁等方式，何某3被迫同意与雷某签协议，需还1125万元利息，并于2015年10月15日前先还310万元，到10月下旬何某3将自己的宝马车760价值100万抵给对方，后来对方称过户有问题，又以公司雷克萨斯750抵给对方。到12月初给新天地还了210万元后，这群人再也没来过公司。3、证人龚某的证言。龚某系九俸集团办公室工作人员。证明2015年夏季有十几名男子到公司找董事长要账，后来没等到董事长回来就走了，此后这些人经常在公司楼下蹲点，公司员工都很害怕。9月份一天上午这群人将何某3堵到办公室，并将3楼电动大门和安全通道堵住一直到晚上11点，弄得人心惶惶，对公司正常经营影响很大。4、证人何某2的证言。何某2系九俸集团办公室工作人员。证明2015年夏季有十几名男子到公司找董事长要账，后来没等到董事长回来就走了，此后这些人经常在公司楼下蹲点，公司员工都很害怕。9月份一天上午，这群人将何某3堵到办公室，并将3楼电动大门和安全通道堵住一直到晚上11点，弄得人心惶惶，一直持续到2015年底，对公司正常经营影响很大。5、证人雷某的证言。雷某系新天地公司党支部书记。证明2015年年中，新天地董事长张某成立一个集团公司账目的清欠小组，由曲红卿介绍给杨小兵帮忙要账，并将要回账的15%当作佣金转给杨小兵。杨小兵帮新天地向九俸要回210万和一辆越野车，佣金打给杨小兵。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与九俸集团的3000万债务往来没有签协议，只有一张何某3的收据。目前九俸集团仅还款2100万，还余900万没有还。当时雷某主动提出出去要账，但是要支付15%的要账佣金，集团与雷某出具一份承诺书，有张某签字和集团公章，但是新天地集团没有留底。2015年雷某拿着一份还款协议书让张某签字，张某被逼无奈签了字，张某对于还款协议书中的“余款待乙方经济好转时分期逐步偿还”，和第三条中“力争2017年6月30日前一次性还完”不同意。但对于协议中所说乙方已偿还本金及利息合计38035583.33元，截止2015年9月20日仍有11250000.00元未偿还的内容不予否认。最后由于新天地欠雷某500万元，所以雷某着急问九俸集团要账为的是抵自己的账，最终雷某将其中的210万和还款协议拿走的事实。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许某对与九俸集团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的拟定内容不清楚，否认参与拟定过程。说明了到九俸集团要账具体实施人曲红卿等人。8、同案犯杨小兵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经曲红卿介绍与新天地合作，帮助新天地要账，佣金为要回来钱的15%，具体负责新天地下属信贷融资公司要账业务，自己安排曲红卿、刘彦东、刘现成、韩伟等人去讨账，佣金分成为杨小兵一份、曲红卿、刘现成、刘彦东各一份，其他谁去要账给谁分钱。9、同案犯曲红卿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负责协调杨小兵和新天地公司之间要账事宜，参与替新天地公司要账的人分成两组，一组刘彦东带队，一组刘现成带队，前期是刘彦东负责，后来九俸集团要账业务由刘现成负责，每次去就一直闹，咋咋呼呼的，采取的办法就是把九俸集团办公楼两个通道堵住，不让公司员工正常上下班，最后帮新天地公司要回200多万的承兑汇票和一辆雷克萨斯越野车（价值一百万元）。去九俸公司要账的人有刘现成、刘彦东、张磊、张乐、韩伟、芮闯闯、李海海、李合营等。10、同案犯刘彦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曲红卿牵线杨小兵与新天地公司签订委托要账协议，要回来帐可以提15%的劳务费，新天地提供办公室和车辆。一般都是自己和曲红卿、刘现成带队出去要账，自己去九俸集团要账六次，其中有一次与曲红卿、贾杰峰、彭灵坡、芮闯闯等到九俸要账时遇到九俸找的社会上的人，刘彦东等人与对方沟通后，对方也认识杨小兵，一听说是跟着杨小兵要账的就不想发生冲突。后来几次是经常到九俸楼下等他们负责人，让九俸公司负责人还钱。要回的钱的提成一般分成八份，杨小兵、曲红卿、张磊、刘彦东、刘现成、贾杰峰和自己各拿一份，剩余两份分给一起参与要账的其他人，张磊是具体负责管钱分钱的。11、同案犯刘现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下半年，其与曲红卿、刘彦东、贾杰峰、张磊、雷某、芮闯闯、代朋芬、李海海、张乐、刘现成、李合营、韩伟去九俸要账，后来刘现成等人又多次去，九俸集团副总与新天地负责人雷某签了一个关于还账协议，十几天后新天地公司又安排去九俸集团催账，随后刘彦东让自己和韩伟、张乐、李合营等分三班倒进行蹲点等九俸负责人，让给新天地换一辆车抵账的事实。12、同案犯彭灵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5月，其加入了杨小兵的讨债公司参与要账，每月能有几千元的收入。参与九俸要账的人有韩伟、李合营、“东东”、张磊、刘现成、芮闯闯、李海海、曲红卿、刘彦东等，主要是曲红卿与九俸的人谈，其他人坐那不走并威胁对方，出去要账后杨小兵发工资。14、同案犯芮闯闯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8月份的一天，其与刘彦东到九俸公司要账，同去还有张磊、曲红卿、刘现成、李海海、韩伟、彭灵坡等人，主要是曲红卿找他们谈，自己就参与了这一次。15、同案犯张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夏天的时候，张乐同曲红卿、刘彦东、刘现成到九俸楼下，曲红卿、刘彦东上楼找老板，张乐在楼下；还去过一次是同刘彦东一起去的，两人在楼下蹲点。16、同案犯韩伟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夏天的一天，其与杨小兵、张磊、刘现成、刘彦东、贾杰峰、曲红卿、彭灵坡等人到九俸楼下，开车转了一圈找九俸老总没见到人就走了。自己就去这个公司了一次，后来听说刘彦东说对方抵押了一辆车还账，平时替新天地要账都是采取堵门影响正常生产经营或者是坐在人家办公室赖着不走方式逼他们还钱。17、同案犯张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负责管理讨债组织的账，曲红卿、刘彦东负责带队出去讨债，讨债新天地公司给的提成，杨小兵分两份，其余曲红卿、刘彦东和峰各分一份，其余的由参加讨债的人分。（2020）被告人李海海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天热的时候，自己和曲红卿、韩伟、刘现成、张乐等六七个人去九俸集团要账，坐在他们公司的会议室桌子上吸烟，韩伟的嗓门大，咋咋呼呼的，九俸集团的员工都很害怕，自己参与过两次对九俸集团的要账。19、辨认现场笔录、照片。曲红卿于2019年3月7日辨认九俸集团作案现场。刘彦东于2018年12月19日辨认九俸集团作案现场。20、孟津县公安局提供的现场方位图及照片一组。证明作案现场方位及概貌。21、辨认笔录。刘现成于2019年3月1日辨认“峰”就是贾杰峰、“鹏飞”就是代朋芬，代朋芬是讨账成员。芮闯闯于2019年3月4日辨认代朋芬。确认代朋芬即是跟着杨小兵要账的人，张乐于2019年3月1日辨认代朋芬。何某3于2018年12月20日辨认到九俸讨账的有韩伟、曲红卿。何某1于2018年12月20日辨认到九俸讨账的有刘彦东、曲红卿、芮闯闯、韩伟、代朋芬。龚某于2018年12月21日辨认到九俸讨账的有代朋芬。22、还款协议书一份、补充协议两份、收据一份。证明2015年9月20日新天地公司与何某3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书，并于2015年10月15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何某3需还给新天地1125万元的借款利息，并承诺于2015年10月15日还清310万元，其余部分等经济好转分期逐步偿还。2015年10月15日何某3将儿子何俊峰名下宝马汽车760抵账，后因其他原因以雷克萨斯750兑换宝马，以车换车，2015年12月3日，新天地公司收到何某3210万元还款。23、新天地集团提供的营业执照及九俸集团还款账单。证明新天地集团提供九俸先后多次通过转账将3000万元欠款还了210万元的事实。（2020）危险驾驶罪2020年4月26日22时37分，李海海醉酒驾驶豫Ｃ×××**号小型汽车行驶至新安县洛新产业集聚区滨河路与少城路交叉口被交警查获，经呼吸式酒精检测仪检测结果为152mg/100ml，经鉴定，所送李海海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36.8mg/100ml。以上事实，被告人李海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及抽样照片，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李海海的供述与辩解，到案经过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被告人李海海还伙同杨小兵等人实施了下列违法行为2015年7、8月份，因洛阳市伊龙国际大酒店的法人代表范某借新天地公司5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未还清，杨小兵犯罪组织的曲红卿、刘彦东、刘现成、张磊、李海海等人多次到酒店找范某要账。以上事实，被告人李海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人雷某的证言，同案犯杨小兵、曲红卿、刘彦东、刘现成、张磊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海海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四、被告人李海海还伙同杨小兵等人实施了下列犯罪行为并已经被判处刑罚洛宁县人民法院（2016）豫0328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11月19日晚上，因李小强欠崔景尚钱。崔景尚找到杨小兵帮忙要账。杨小兵指使刘彦东（已判决）、芮闯闯（已判决）、张亚州（已判决）、彭灵坡（已判决）、张磊（已判决）、李海海等人将李小强拘禁在洛宁县城颐和德宾馆内，并使用电警棒等工具对李小强实施殴打，逼迫其还钱，直到21日上午李小强被公安人员解救。2016年4月14日，被告人李海海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综合证据：（2020）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孟津县人民法院（2004）孟刑初字第93号、郑州未管所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李海海的自然身份状况。2004年10月13日因犯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刑期八年（犯该罪时李海海不满18周岁）。2010年1月15日被刑满释放。（2020）本院（2019）豫0322刑初254号刑事判决书，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3刑终2号刑事裁定书。证明杨小兵等人因参加、组织、领导参加以杨小兵为组织者和领导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实施本案被指控的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及被判处刑罚的事实。3、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3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李海海主动到洛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便衣侦查大队投案。本院认为，杨小兵纠集被告人李海海等人为实施共同犯罪而形成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成员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结构较为稳定，有比较明确的层级和职责分工；该犯罪组织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和其他手段，获取非法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并以获取的经济利益支持该组织的活动；该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滋扰或其他软暴力等手段，通过多次实施有组织的非法拘禁、聚众斗殴、暴力讨债、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在洛阳市区、洛宁及其周边横行霸道、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称霸一方，破坏公司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秩序，侵犯他人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对他人形成心理强制和威慑，严重破坏企业、个人正常的生产经营、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危害性特征，已经被依法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在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中，杨小兵系组织者、领导者，张磊、王小头、曲红卿、刘现成等人系积极参加者，张乐等人系一般参加者，本案被告人李海海也系其他一般参加者。被告人李海海参加黑社会性质犯罪组织并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其行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海海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海海犯强迫卖淫罪、强奸罪时系未成年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海海构成累犯，依法不能成立。对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海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李海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海海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一年至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寻衅滋事罪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判处危险驾驶罪拘役一个月至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至一万八千元；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至三万八千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海海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海海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海海的刑期自2020年5月22日至2023年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蔡玲玲审 判 员  郝田田人民陪审员  丁红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许楚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