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5民初5354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双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法定代表人：陈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树华，上海市李国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洲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刘灿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珍珍，上海国畅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越，上海国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统称为原告)上海双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统称为被告)上海洲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立案案由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2020年5月27日组织双方到庭调查，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树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珍珍均到庭参加了两次调查。简易程序审理期间，双方当事人一致申请庭外和解两个月期限，该期限不计入审理期限。审理中，被告提出反诉，本院审查后予以受理并对此合并审理。后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20年9月18日组织双方到庭调查，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树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珍珍均到庭参加了庭审及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双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双方已于2018年1月1日解除《楼宇通信综合业务合作合同书》；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75,085元；3.判令被告支付利息损失92,815.63元(以1,075,085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现暂计至2019年12月31日)；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曾变更其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双方已于2019年1月10日解除《楼宇通信综合业务合作合同书》。后原告最终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双方已于2018年1月1日解除《楼宇通信综合业务合作合同书》；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40,0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利息损失(以84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同期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上海电信公司代理商。2015年8月11日，原、被告签订《楼宇通信综合业务合作合同书》，约定由原告投资建设被告改建的“7315创意航母”内综合通信服务设施，建设网络数据平台，提供该区域内的通信业务服务，并约定原告投资建设的通信管道、光缆及通信接入设备等设施的产权归原告所有(有效期为十四年)，商务楼宇中心机房及各楼层设施的安放地点和相应的布线管道使用权归原告所有；同时约定，原告负责与园区内客户直接签署网络接入服务合同，收取上海电信规定的接入服务费用，在楼宇内设立常驻机构，负责业务受理，故障处理、日常维护等工作，而被告提供配合义务。合同期限为五年，期满前一个月无异议，则自动续期五年。为建设前述设施，原告与案外人签订施工合同，投资655,085元，按约定完成了相关通讯设施的建设。建成后，原告按合同约定在楼宇内积极发展通信用户，进行经营。但自2017年末开始，被告阻止原告工作人员进入创意园区发展客户和维护设备等工作，并通知签约客户不要向原告结算通信费、不与原告履行合同，导致《楼宇通信综合业务合作合同书》无法履行。原告经了解得知，被告已经与原告的原有签约客户及上海电信等电信运营商另行建立了电信服务关系，其利用原告建设的通讯管线为电信运营商发展客户，获取利益，导致原告无法实现《楼宇通信综合业务合作合同书》的合同目的，并造成了原告的严重经济损失。故原告起诉来院，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经本院释明，原告明确，其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金额构成及计算依据为：1.工程建设费用655,085元，自2015年9月起一直使用至今，主张应当按照合同第1.5条约定的有效运营期间14年折旧，扣除已经使用的5年，折旧后的金额为421,126.07元，当庭确认主张工程建设费用为420,000元；2.电线管道使用费和维护费150,000元，计算依据是证据5，酌定减让，酌定为每年产生5万元费用，原告实际的损失是3年；3.电信服务费270,000元，按照证据6，2017年电信结算给原告9.60万元，原告酌定为9万元，损失三年故为27万元。以上三项合计金额840,000元。原告还明确其现诉请主张电信服务费为宽带、语音的费用，仅有电信费用，不包含联通费用。被告上海洲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辩称，同意第一项诉请，对其余诉请均不同意。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认可2018年1月1日原告不再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同意自2018年1月1日解除案涉合同。2.原告未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未按约完成合同约定的线路开挖、布线和机房建设，原告与商户的通信服务协议从未向被告进行备案，原告一直未与被告进行结算，至今未向被告支付分成。原告在2018年之前已经存在严重违约，且2018年以后原告未按约履行合同。3.对于工程款主张不认可，即使涉案合同发生部分施工，该工程是原告为了合同履行所支出的经营成本，现原告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该损失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对管道占用费和维护费，原告主张该费用已经由被告收取，原告至今未证明被告收取了管道占用费，且预估的金额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实际没有收取2018-2020年针对客户的管道占用费和维护费。对于通信服务费，没有真实发生，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是其实际发生的损失，该金额依据是电信与原告的结算金额，对该金额被告不认可，是否就涉案场地的金额结算被告也无法确定。综上，原告未投入任何费用不存在经济损失，其主张的各项费用等均不属于原告损失，且本案属于原告违约，应由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和赔偿利息损失没有依据。同时，被告上海双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判令：1.判令原告支付宽带、语音分成14,039.77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4,039.77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2.判令原告支付管道占用及线路维护费分成57,4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57,4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1月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3.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原、被告签订《楼宇通信综合业务合作合同书》，约定双方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因原告无法按合同约定完成线路施工，园区布线管道均由被告总包施工队开挖、回填施工；相关通信电缆等设施设备也均由电信及联通公司敷设安装。原告事实上仅负责与园区内部分涉案楼宇用户达成通信接入服务协议，然自合同签订至今，原告从未向被告进行过备案，也未按月结算。综合原告提供的龙华创意大院2017年结算表、用户清单及证据5光纤专线接入合同6份，原告至少应向被告支付宽带分成14,039.77元、管道占用及线路维护费分成57,400元。审理中，经本院释明，被告明确，其第一、二项反诉诉请本金主张金额及计算依据为：原告2018年发送的2017年佣金结算表、后附的管道占用及线路维护费表格，及2017年5月19日原告发送的用户清单，被告据此自行制某了两张表格，并予以统计计算；利息主张依据为：合同第6.3条约定每月5日结算，故从6日起算。原告一直没有提交，故没有实际支付。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利息标准，参照买卖合同罚息标准1.5倍主张。被告还明确其反诉诉请主张的宽带、语音分成为联通的宽带和语音，以及电信的宽带，计算的金额是根据原告提供的金额计算。反诉诉请1、2的结算周期均是2017年的金额，因被告无法取得2015-2016年的数据，故该主张金额不包含2015-2016年的费用。原告上海双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洲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所有反诉诉请。理由如下：1.对反诉诉请1被告计算主张的金额不予认可。在原告向被告发送的2017年佣金结算表中，该佣金金额12,327.41元是应当结算给被告的分成费用。但是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原告损失，该费用现不能支付。对利息主张，被告主张按照买卖合同没有事实法律依据，不予认可；2.对反诉诉请2，被告主张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双方合同中对管道占用和维护费用没有约定。合同中约定的相关费用仅指宽带语音分成，不包括其他费用。原告向被告于2018年2月9日、4月23日发送的管道占用服用费和使用费的分成是让步条件，该发送并非意味支付该费用，除非继续履行合同否则不予支付。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就本反诉一并提供了以下证明材料：1．《楼宇通信综合业务合作合同书》，证明合同约定双方权利义务关系；2．《通信系统工程合同》两份，证明原告为履行《楼宇通信综合业务合作合同书》，与案外人签订《通信系统工程合同》以便建设通信管道及其他通信设施，两份合同约定工程总价为65万元；3．《创意大院通信工程建设费用清单明细》及凭证，证明原告为建设涉案园区/楼宇通信管道及通信设施，共支出工程款655,085元；4.《中国电信上海公司楼宇/园区业务发展协议书(收入分成结算)》，证明由原告代理中国电信上海分公司开展楼宇/园区电信服务业务；5.光纤专线接入合同6份，证明原告为涉案园区/楼宇内客户提供通信管道使用、维护费用(仅部分客户)，并收取管道使用费、维护费。仅该6家客户每年的管道使用费和维护费就达到86,880元；6.付款凭证及发票，证明中国电信上海分公司仅向原告支付的涉案园区/楼宇内客户的2017年度电信服务代理费就有96,401.76元；7.2017年5月19日邮件发送目录截图及附件，证明原告工作人员于2017年5月19日将涉案园区内通信客户名单发送给了被告员工谢广伟；8.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明原告已将2015、2016年两年涉案园区内客户的通信服务费分成款4,885.30元支付给了被告；9.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支付的2015、2016年两年的通信服务费分成款4,885.30元后，向原告开具了发票；10.龙华创意大院2017年佣金结算表，证明原告工作人员TONY于2018年2月9日、2018年4月23日通过邮件分两次发送了同一份2017年度涉案园区通信服务结算单给被告员工谢广伟，被告对结算金额未提出异议，但由于被告阻止原告进入园区，故原告未实际同被告进行结算；11.龙华路XXX号创意大院通信项目施工清单，证明涉案园区内原告的资产，打勾部分是当前仍在园区内的设施，未打勾的是人工费；12.律师函及邮寄面单，证明2018年10月22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律师函；13.人民调解协议书，证明2019年1月10日双方员工因被告场地内的网络通信设施发生冲突；14．二、三期管道施工图两张，证明原告对园区内管线和桥架建设进行设计及施工；15．2015、2016年客户名单和结算表一张，证明2015、2016年原告在园区内提供了通信代理服务，并将相应业务分成通知给被告，且已经向被告实际付费；16.2015年7月24日邮件发送目录截图，由被告员工谢广伟发送给原告员工李轩旻，证明涉案项目虽然在2015年8月签订合同，实际在2015年7月双方已经对涉案工程进行沟通和实施。沟通内容为关于涉案园区的通信官网设置所需要的图纸，不提交相应沟通内容作为证据；17.工程验收单两张，由原告和原告的施工单位案外人郑某某共同验收，是针对园区内通信管道、人孔井、手孔井、桥架的建设验收，证明二期在2015年9月21日已经验收合格，三期在2016年7月29日经验收合格；18.施工结算审定表一张，来源是原告和案外人郑某某，证明原告就涉案工程的管道建设与施工人郑某某就二期和三期一起进行结算，审定金额最终为655,085元。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就本反诉一并提供了以下证明材料：1.2018年4月23日原告员工发给被告的《龙华创意大院2017年佣金结算表》邮件以及附件截图2页，证明被告主张实际发生并收到的各类客户宽带金额以及管道占用金额的依据，原告至今未与被告进行任何结算并支付相关费用；2.2017年5月19日原告员工TONY发给被告的用户清单邮件及附件，证明截至2017年5月19日原告自认产生收取的宽带业务以及管道占用费用；3.联通和电信合同，证明场地的相关施工均是由联通和电信公司分别完成，和原告无关；4.园区内管道占用服务合作协议，是原告与汇某(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签署，该份协议不在原告提交的证据5客户协议中，证明原告至今未向被告以及法庭提交全部的客户关于电信管道使用费和维护费的合作协议；5.2020年6月3日联通公司就长宁法院调查令回复被告代理人的邮件，证明2015年8月至2018年12月原告在涉案场地发展的用户共涉8家，产生费用96,119.73元；截至庭审前，原告仍未主动发表过其关于涉案场地就联通公司发展的客户及发生的费用，证明原告存在违约。对于该8家是一直持续合作还是有先后发展的被告不清楚；6.2017年4月5日关于被告监控维修的邮件，证明4,885.30元是原告一直未帮被告作监控维修，被告找第三方维修后，原告同意承担该笔维修费。两份邮件均未得到回复。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本反诉举证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相关工程设备由电信和联通公司分别完成，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哪些设备归原告所有；对证据2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两份合同均是由原告和第三方签署，并未向被告出示过，且签署时间与证据1合同约定的工期不符；对证据3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其中的清单明细是原告单方面制某，且该清单中收款方及凭证载明的付款用途均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对证据4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起诉前原告从未按约将协议书原件交予被告核实，也未当庭提交原件；对证据5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从未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该些合同进行备案，要求原告提交完整的客户合同、付款凭证以核对；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和电信有多项合作，不能确定是针对本案支付的费用。即使据原告主张电信已经将2017年费用支付给原告，也能证明原告对被告存在违约，原告至今未向被告结算2017年费用；对证据7的真实性认可，关于用户清单的内容一致，同被告证据2，该用户清单和原告2018年发送的客户结算表数据矛盾，认可收到过，但是具体实际明细要求原告提交合同和收款凭证。同时该用户清单不包含联通用户，被告了解的是存在联通用户，证明原告存在隐瞒的情况；对证据8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原告主张已经支付了2015-2016年的费用，与原告提供的2017年结算表不一致，该表中仍载明2015至2016年的费用。根据被告证据2，该份付款和本案无关，对于4,885.30元金额被告没有收到过；对证据9，开具过发票，内容载明为服务费，不属于原告支付给被告的返利费用；对证据10的三性认可；对证据11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是原告单方面制某，不具备证明效力，也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2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律师函被告未收到，载明的内容也仅是原告单方陈述，不具备证明效力；对证据13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发生冲突是由于当时原告员工来被告园区声称要破坏工作线路，被告员工予以阻止，调解内容也是由原告员工对被告进行偿付，过错在于原告；对证据14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根据合同约定施工设计方案需经被告同意，被告从未收到过该两份施工图，且不能证明原告实际进行了施工；对证据15的三性不认可，被告未收到过。原告主张在2017年5月19日通过邮件发送，并称无法展示原件，而原告对2017年5月19日用户清单邮件可以展示原件，同一天发送的两份邮件不可能有一份在一份不在，故认为该结算清单不真实，同时原告的结算清单金额与用户清单金额不一致；对证据16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仅从发送邮件的目录情况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对形式真实性及合法性认可；对证据17、18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真实性虽有原件，但是记载的内容真实性不认可，这两份证据原告从未向被告报备，关于施工内容是否真实存在被告无从得知。该证据系原告与案外人制某，不能证明该工程实际施工。并且该工程验收单上载明的施工和完工时间与原被告合同载明的签订和完工时间不相符。被告认为无关联，且没有被告任何认可和同意，故不予认可。原告对被告本反诉举证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确认，无法证明被告证明目的。认为邮件是2018年4月23日和2018年2月9日分两次向被告发送，被告均未提出异议，佣金结算表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提供服务，且电信提供了通信服务，进而证明电信和联通确实铺设光缆，使用了原告的管道，证明原告确实建设了管道和桥架。对三性均认可，但是管道占用费的表格发送时间是2018年2月和2018年4月两次发送，当时被告已经和电信、联通另外签订服务协议构成违约。管道占用和维护费是因为被告索要钱款，当时原告为了挽回双方合作关系而提出40%的分成结算给被告，但是原告没有实际履行，对40%的协商过程没有书面约定；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对电信合同真实性认可，对联通合同阅看原件后仍然不认可其真实性，认为该合同没有签订日期，且骑缝章也碰不拢；对证据4，无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该合同是2017年11月签订的合同，恰好证明原告为弥补自身损失而签订；对证据5的三性均不予认可。从主体看，无法体现发件人是中国联通上海分公司，调查令是法院的调查令，回复对象应该是法院。私箱回复不符合法定形式。关于回复内容，回复称从2015年8月至2018年12月共涉8家客户，但是在2018年1月1日起园区内为联通进行代理服务的已经是被告而非原告，故这8家到底是由原告还是被告代理无法分清；对证据6，认为与本案无关，邮件中出现的案外人宝驱公司和涉案电信管道施工、宽带服务没有任何关系，不是适格主体，该邮件对原告不具有拘束力。原告的实际控制人不是收件人TONY。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在事实认定和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评判。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8月，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盖章签署《楼宇通信综合业务合作合同书(2015)》载明，鉴于甲方作为7315创意航母楼宇的(开发商/物业管理公司)拥有该建筑物的管道、桥架的产权，能够积极配合通信运营商在该建筑物内开展通信业务，乙方作为上海地区专业的通信网络承运商，拥有合法的通信产品代理及运营资质，能够为客户提供优质的通信产品及服务，就双方合作为甲方的客户提供通信综合业务服务事宜，达成协议条款如下：项目名称为7315创意航母综合通信业务服务；项目地址龙华路XXX号；项目内容为利用乙方在本合作项目内投资建设的综合通信服务设施，建设网络数据平台，甲方允许乙方在本合同范围及合同有效期内向楼宇内用户提供综合通信业务；项目投资：乙方投资建设园区内管道光缆及通信接入设备等服务设施，项目投资以乙方设计文件为准。甲方向乙方提供该商务楼宇中心机房(包括运营商机房)及各楼、各楼层设施的安放地点和原有布线管道；产权归属及授权：乙方提供的上述综合通信服务设施产权归乙方所有(有效期为十四年)。乙方提供的该商务楼宇中心机房及各楼层设施的安放地点和相应的布线管道使用权归乙方所有。甲方允许乙方在本楼宇经营合法的综合通信业务。甲方授权乙方负责楼宇内通信网络及线路日常维护工作；施工期：乙方于2015年8月25日前完成机房，管线外网的开挖，布线，回填等工作。乙方与园区入驻客户签署网络服务接入协议后即时施工与开通通信网络，满足客户需求。入驻客户DFGIKZ栋要求乙方于2015年9月6日开通电信通信网络业务；乙方责任包括负责楼宇通信机房(包括运营商机房)整体管理及楼宇红线内线路维护工作、负责与客户直接签署网络接入服务合同，收取上海联通公司及上海电信规定的接入服务费用(不得收取客户接入的施工费用)；甲方有权查阅乙方关于通信业务维护工作相关资料。甲方对乙方的施工、运营有监管权力；乙方有权直接同本楼宇内办公及商业客户开展通信网络接入及相关服务业务。乙方有权根据通信网络接入市场的变化情况，收取、调整服务业务价格。乙方有权设计项目方案并组织实施，乙方投资的设备产权归乙方所有。乙方与本楼宇内办公及商业客户直接签署通信接入服务协议。但必须在7日内甲方公司进入备案，如未备案，甲方有权停止乙方服务合同。乙方应根据基础设施及相关资源的使用情况，向甲方支付相关费用。乙方设计施工管道布线必须符合规范要求，并征得甲方同意，不得破坏园区及楼宇的整体美观；业务合作范围及合作分成标准包括：产品范围为宽带、语音。合作分成标准为自本协议生效之后，联通公司所发展的宽带系列业务，按实收业务收入宽带业务的10%，语音6%；电信公司所发展的宽带系列业务，按实收业务收入宽带业务的10%由乙方向甲方(上海洲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费用。以上业务分成未包括中国联通与甲方签署的分成约定。乙方有义务负责中国联通上海分公司与上海洲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署的“接入协议之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合作分成标准的实施，确保甲方的收益不受损失。结算方式为乙方按月与甲方进行结算，每月5日前乙方提交分成结算单，经双方确认后，甲方向乙方出具等额有效合法的发票，乙方在收到甲方提供的发票后30个工作日内进行支付，结算方式如有变动，由双方协商解决。若上述业务所涉及客户未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相关费用，则乙方相应的此部分付款义务随之顺延；合作期限内甲方失去拥有本合作项目建筑物内的管道、机房、桥架、配线的经营权，且不能够配合乙方在该建筑物内开展通信业务时，甲方应负责协助乙方将本合同规定的权利和义务移交给新的拥有本合作项目建筑物内的管道、机房、桥架、配线的经营权且能够配合乙方在该建筑物内开展通信业务的开发商/物业管理公司/业主授权通信运营商，并协调其承继甲方在本协议项下的权利及义务。本合同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协商一致，以书面形式加以补充规定，作为本合同的附件。本合同到期前一个月，如双方无异议，本合同将自动进入下一个合同周期。本合同周期为5年。本合同经甲乙双方协商解决条件达成一致意见时得以解除；甲乙双方任何一方不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本合同的，非违约方有权同时采取以下任何救济措施：1.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义务，2.要求违约方采取及时、合理的补救措施，3.要求违约方对其违约行为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本合同有效期为5年，自2015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2015年8月25日，原告(作为甲方)盖章与案外人郑某某(作为乙方)签署《通信系统工程合同》，载明为解决甲方在7315创意航母二期，地址：龙华路XXX号的通信需求，甲方委托乙方，承担通信设施工程，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协议如下：根据甲方委托，乙方同意承担甲方的通信工程建设，工程主要内容为园区内通信管道、人孔井和手孔井建设；乙方根据甲方委托及双方进行商议的技术方案，本通信工程所需总投资24万元，甲方同意承担工程费计24万元；根据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在合同签订后三个月内一次性向乙方付清应付费用计24万元；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或票据结算；乙方根据甲方要求负责通信设备的采购、设计、组织施工，按时、按质、按量完成通信设备的测试及开通；乙方同意在合同生效后90个工作日内完成整个工程的施工与验收等。2016年8月3日，原告(作为甲方)盖章与案外人郑某某(作为乙方)签署《通信系统工程合同》，载明为解决甲方在7315创意航母三期，地址：龙华路XXX号的通信需求，甲方委托乙方，承担通信设施工程，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协议如下：根据甲方委托，乙方同意承担甲方的通信工程建设，工程主要内容为园区内通信管道、人孔井和手孔井建设；乙方根据甲方委托及双方进行商议的技术方案，本通信工程所需总投资41万元，甲方同意承担工程费计41万元；根据双方协商，甲方同意在合同签订后三个月内一次性向乙方付清应付费用计41万元；付款方式为银行转账或票据结算；乙方根据甲方要求负责通信设备的采购、设计、组织施工，按时、按质、按量完成通信设备的测试及开通；乙方同意在合同生效后90个工作日内完成整个工程的施工与验收等。原告于2015年7月21日、2015年8月20日分别向案外人石少军账户转账付款，回单用途均载明“划款”；于2015年9月28日、2016年1月4日、2016年3月1日、2016年9月28日、2017年1月9日、2017年3月27日、2017年5月3日分别向案外人郑某某账户转账打款，回单用途除2017年1月9日回单载明为“极车”外，均载明“划款”。日期手填为2016年5月24日的付款凭单显示，付款用途手填为“创意大院三期管道购买材料货款”，金额为43,240元(无原告公章，庭审中未出示原件)。综上，原告主张就创意大院通信工程建设费用共计支出655,085元。原告提交其与案外人汇某(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园区内管道占用服务合作协议》、与案外人上海新合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光纤专线接入合同》、与案外人八条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光纤专线接入合同》、与案外人一乎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园区内管道占用服务合作协议》、与案外人上海子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光纤专线接入合同》、与案外人杭州台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光纤专线接入合同》，主张该六家客户每年的管道使用费及维护费共计达86,880元。2017年5月19日，原告人员向被告人员发送附件为用户清单的邮件，列明公司名称、设备编号、楼层、速率、计费周期、金额及管道占用费各项目。2018年3月28日，原告向案外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开具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载明“电信服务*通信服务费”，金额为96,401.76元。2018年4月，案外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向原告账户转账96,401.76元，汇款附言及用途载明“南区电信局电信付费用”。原告人员于2018年向被告人员发送附件为“龙华创意大院2017年结算表”的邮件。其中一份附件表格抬头为“龙华创意大院2017年佣金结算表”，列明了设备编号、楼号、速率、结算周期、金额、返佣比例、返佣金额，其中返佣金额一列载明(合计)12,327.41元。庭审中原告代理人陈述，在原告向被告发送的2017年佣金结算表中，该佣金金额12,327.41元是应当结算给被告的分成费用。但是被告的违约行为造成原告损失，该费用现不能支付。同时当庭确认被告对该结算金额未提出异议。另一份附件表格抬头为“管道占用及线路维护费”，列明了单位名称、收费金额、用户楼、佣金(40%)的项目，其中佣金(40%)一列载明(合计)36,200元。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均向本院申请调查令。原告持调查令向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要求调取：1.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与被告就龙华路XXX号园区签订的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期间楼宇通信综合业务合作性质的合同；2.2018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间，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基于上述合同而支付给被告的业务分成款金额。2020年6月3日，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法律事务部盖章向本院出具相应调查令的回复，载明：1.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被告持有合同书证，则原告应申请由对方当事人提交；2.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期间其向被告支付的业务分成金额为25,964.92元。对该回复，原告对其三性均认可，认为其证明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被告直接与电信上海分公司签订服务合作合同，事先没有通知原告，在没有同原告解除合同的情况下构成违约。就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期间电信上海分公司向被告支付的业务分成款，无法推算分成比例，要求被告明确产生的电信服务费金额，再行确定哪些是原告的损失。确认原告诉请无变化；被告陈述关于费用是否具体收到需同财务核算，认为2018年1月1日之后被告与原告合同解除，涉案调查令载明款项即使支付也与本案无关。2018年之后涉及的是四期项目，对应的金额与本案无关。对该回复内容，本院认为，原告现确认无法确定哪些金额属于涉案相关原告主张的损失，且其诉请无变化，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认定。被告持调查令分别向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上海市南区分公司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均要求调取2015年8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龙华路XXX号创意园区内商户所有宽带、语音等接入服务及相关费用的详细清单。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上海市南区分公司及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均未向本院回复上述调查内容。对于被告举证作为其证据5的邮件，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故不予采信。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涉案合同自2018年1月1日解除。2020年9月18日调查结束后，原告又向本院寄送了相关材料，本院向被告予以送达并将被告书面意见予以交换：对于原告提供的邮件打印件4页，被告书面意见中提出原告已明确穷尽举证，且未能阅看邮件原件予以核对，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在当庭及其后的调查中反复确认证据穷尽的前提下，再向本院寄送材料，且未予说明材料名称及提交目的，原告未向本院及被告展示该邮件的原件，经初步审查无法体现与本案涉案事实的关联性，被告亦明确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楼宇通信综合业务合作合同书(2015)》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恪守履行。关于涉案合同的履行情况，被告主张原告从未按约向被告进行备案，也从未向被告结算2015年至2017年的相关费用。原告虽提交其证据15即2015、2016年客户名单和结算表一张，主张其于2017年5月19日通过邮件向被告发送，但原告自认无法向法庭出示该2017年5月19日邮件，故本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采信。除该份原告主张于2017年5月19日邮件发送被告的表格外，原告未再就该主张金额的相应构成及结算依据等进行举证，因被告确认仅主张2017年费用，故对2015、2016年的费用金额及结算与否，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及认定，对双方围绕原告主张的2015、2016两年结算金额为4,885.30元及该金额性质用途的其他相关举证均不予认证。即便如原告主张，原告在2017年5月方就2015、2016两年费用进行备案结算也不符合涉案合同按月提交分成结算单并结算的约定。原告虽主张客户及电信款项支付有延迟，故实际按年结算且按年结算为商业惯例，但涉案合同约定仅可就部分延迟付款予以顺延，原告也未提交相应证据印证上述主张及双方另行就结算时限达成协商，原告上述主张均不足以构成其支付系争分成款的阻却条件。原告现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按约按时向被告备案也未就此作出相应合理解释。故原告未按约按时备案、付款已经构成违约，本院认定系争合同履行中原告违约在先。关于原告诉请一确认合同解除之主张，现双方均确认涉案合同自2018年1月1日解除，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照准。关于原告诉请二主张的经济损失。即便原告主张合同解除后原告存在相应损失，也应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对于工程建设费用主张，原告提供的其诉讼中自行制某的《龙华路XXX号创意大院通信项目施工清单》以及其主张的在该清单中列明的仍在园区内的设施及人工费构成，与其所提交的其于2015年8月25日、2016年8月3日与案外人郑某某签署的两份《通信系统工程合同》，以及原告提交的其于2015年7月至2017年5月期间分别向案外人石少军账户及案外人郑某某账户转账的10笔付款，工期、用途及各项金额等均无法对应匹配。其还提供二、三期管道施工图两张、工程验收单两张及施工结算审定表一张，庭审中原告陈述确认均是原告方工作人员与案外人出具、签署确认，均未出现被告方工作人员的确认，也与合同中“乙方设计施工管道布线必须符合规范要求，并征得甲方同意”的约定不符。原告另提供2015年7月24日被告向原告发送邮件的目录截图，主张沟通内容为涉案园区的通信官网设置所需的图纸，但并未向本院展示该邮件的内容以证明其上述主张，同时确认不提交相应沟通内容作为证据，故本院无法采信。综上，上述证据均无法显示与涉案《楼宇通信综合业务合作合同书(2015)》关于在项目内容、项目投资、施工期等方面通信建设施工约定履行的关联性，也未能证明其为涉案合同提供了哪些综合通信服务设施建设及相应通信服务设施的价值。故对原告就创意大院通信工程建设费用共计支出655,085元的主张，本院实难认定和采信。对其主张按照该金额为基数，按有效运营期14年折旧，扣除已经使用的5年，折旧后诉请主张的金额42万元，也无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对于管道使用费及维护费主张，原告提交其与案外人汇某(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园区内管道占用服务合作协议》、与案外人上海新合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的《光纤专线接入合同》、与案外人八条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光纤专线接入合同》、与案外人一乎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园区内管道占用服务合作协议》、与案外人上海子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签订的《光纤专线接入合同》、与案外人杭州台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光纤专线接入合同》，主张该六家客户每年的管道使用费及维护费共计达86,880元，据此酌定预估每年可得管道使用费及维护费5万元。原告虽提交载明“有效期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中国电信上海公司楼宇/园区业务发展协议书(收入分成结算)》主张证明由原告代理中国电信上海分公司开展楼宇/园区电信服务业务，但未向法庭出示该证据原件，被告质证称原告起诉前从未按约将该协议书原件交与被告核实，对其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原告虽称其有电信的授权，但始终未向法庭提交，庭审中原告亦自认2018年起未获得电信的授权。原告从未向法庭提交其2015年至2017年按约履行涉案合同过程中所发展的所有客户的名单或相应签署合同或相应支付系争管道使用费及维护费的支付凭证，仅依靠上述六份合同载明金额预估，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告始终能够具备相应的授权并凭借该授权与上述客户保持相应合同的续签及履行的可能，故对于系争管道使用费及维护费的主张及该项主张的估算依据，本院难以确认，也难以酌定予以支持。关于电信服务费主张，原告虽提交原告向案外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开具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案外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向其转账付款的凭证，据以主张案外人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就涉案园区楼宇内客户的2017年度电信服务代理费向原告结算9万余元，但其未提交相应付款金额构成及其他相关结算依据予以进一步佐证与涉案园区楼宇客户的关联性。该两份证据上载明的内容及用途亦无法直观显示与涉案园区楼宇客户的关联及费用涉及年度，本院无法认定其为涉案园区相关的2017年度电信服务代理费结算。同时原告未明确2015、2016年度涉案园区相关电信服务代理费的金额，本院无法衡平估算该项原告主张可得损失。综上，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包含工程建设费用、管道使用费及维护费、电信服务费的经济损失主张，本院难以据其提交证据认定其所主张的损失存在，亦难以酌定该主张损失的相应金额。故对其诉请三就相应损失的利息主张，一并不予认定。对于被告反诉诉请，被告明确，其第一、二项反诉诉请本金主张金额及计算依据为：原告2018年发送的2017年佣金结算表、后附的管道占用及线路维护费表格，及2017年5月19日原告发送的用户清单，被告据此自行制某了两张表格，并予以统计计算。同时确认其反诉诉请1、2的结算周期均是2017年的金额，因被告无法取得2015-2016年的数据，故该主张金额不包含2015-2016年的费用。针对其第一项诉请主张的宽带、语音分成，本院就其所依据的原告2018年发送的2017年佣金结算表及2017年5月19日原告发送的用户清单，与被告自行制某的宽带金额结算表数据进行了比对。本院注意到，被告主张的宽带金额结算表列明了14家公司及其相应返佣金额，其中9家公司返佣金额均以原告2018年发送的“龙华创意大院2017年佣金结算表”上载明金额为准，4家公司返佣金额以2017年5月19日原告发送的用户清单上载明的金额为准，且被告自制计算表格上依据2017年5月19日原告发送的用户清单新增“北京洛哈技术有限公司”客户并列明其计费周期为“2015.11.25-2016.11.24”的金额及返佣金额1,088元。因被告明确其诉请金额仅为2017年金额，不包含2015-2016年的费用，故该新增“北京洛哈技术有限公司”客户的计费周期为“2015.11.25-2016.11.24”的返佣金额1,088元，应自其反诉诉请中予以扣除。另被告主张返佣金额以2017年5月19日原告发送的用户清单上载明的金额为准的4家公司，在2017年5月19日用户清单中，涉不同设备编号的公司名称为“赢客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三部分金额，载明的计费周期均为“2017.2.18-2018.2.17”，虽金额超过原告2018年发送被告的“龙华创意大院2017年佣金结算表”中载明的金额，但被告主张原告自2018年1月1日起未再履行合同义务，且2017年5月19日原告发送的用户清单中显然难以预估至2018年后的计费，“龙华创意大院2017年佣金结算表”发送在后，故该三部分金额应以“龙华创意大院2017年佣金结算表”载明金额为准。同样，2017年5月19日用户清单中载明的公司名称为“上海新合广告有限公司”的计费周期为“2017.2.26-2017.2.25”，虽金额相对较高，所载周期显属错误，仍基于上述理由应以“龙华创意大院2017年佣金结算表”载明金额为准。综上，被告主张诉请金额经核减后应全部同“龙华创意大院2017年佣金结算表”载明金额即12,327.41元，虽然该结算表中名称为“中阜投融”、设备编号为“EIPXXXXXXXXX”的一家公司载明结算周期为“2015.06.17-2017.12.31”，但其他公司的结算周期均在2017年度内，且原告庭审中确认该佣金金额12,327.41元是应当结算给被告的分成费用，同时当庭确认被告对该结算金额未提出异议，故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相应返佣金额即涉案合同约定的业务分成款共计12,327.41元。关于相应利息损失主张，被告主张按约每月5日前原告应提交分成结算单按月结算，原告一直没有提交分成结算单，原告亦没有实际支付，故就相应费用主张自2018年1月6日起算利息计付至原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确认。但合同中没有明确约定利息标准，被告主张参照买卖合同罚息标准1.5倍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需要指出的是，由于中国人民银行于2019年8月20日调整了利息计算标准，故对被告主张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损失，本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予以支持；对于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损失，本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反诉诉请二主张的管道占用及线路维护费分成，涉案合同“业务合作范围及合作分成标准”条款处载明了产品范围、合作业务分成及相应分成标准，并未明确载明管道占用及线路维护费分成。被告据以主张的2017年5月19日原告发送的用户清单中虽载明了管道占用费的名目，但未明确如需分成的分成标准；原告2018年发送邮件后附的管道占用及线路维护费表格中虽列明了佣金(40%)，但对此原告称系2018年双方对继续履约发生争议后原告为了挽回双方合作关系而提出40%的分成结算给被告，是让步条件，该发送并非意味支付该费用，除非继续履行合同否则不予支付，原告实际未予履行。本院注意到，用户清单与管道占用及线路维护费表格中所载并非完全一一对应，且管道占用及线路维护费表格中对相关金额也未载明所涉周期。被告未提交除上述两份表格之外的其他证据用以证明双方就该部分费用由原告向被告分成支付及相应分成标准另行达成协商一致。双方均确认2015、2016年未就管道占用及线路维护费进行结算，故被告该项反诉诉请主张无充足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撑，本院难以认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双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洲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楼宇通信综合业务合作合同书(2015)》于2018年1月1日解除；二、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双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洲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分成款12,327.41元；三、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双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洲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12,327.41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双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洲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2,2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6,1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双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793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双城通信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75元，被告(反诉原告)上海洲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理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程 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吴承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