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6刑初106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占某某，男，1972年4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靖县，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福建省南靖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麦佳耀、梁伟君，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94年6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温彦，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某某，男，1995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壮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黎杏桃，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天河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张某，男，1991年9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壮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2011年11月8日因犯抢夺罪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2年1月18日刑满释放。2015年5月28日因犯抢夺罪被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莉，广东合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天河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黄某某，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壮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宝萍，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天河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张某某，男，1998年8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壮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住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罗谋德，广西海岸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20]Z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黄某某、张某、黄某某、张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敏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黄某某、张某、黄某某、张某某及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梁伟君、温彦、黎杏桃、郑莉、刘宝萍、罗谋德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张某、黄某某、黄某某、张某某受雇请，分别驾驶—辆桂Ｎ×××**黑色比亚迪汽车、一辆桂Ｎ×××**黑色东风SUV汽车从广西钦州运输假烟至广州市白云区。2019年12月1日9时许上述人员将两辆装载假烟的车辆停放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沥路413号位置，由被告人张某某将桂Ｎ×××**黑色比亚迪汽车驾驶至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永兴黄屋岭街15-2号仓库进行装卸收储后开回。2019年12月1日中午11时，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将停放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沥路413号的一辆装载假烟的桂Ｎ×××**棕色东风SUV汽车、一辆装载假烟的桂Ｎ×××**黑色比亚迪SUV汽车驾驶至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永兴黄屋岭街15-2号仓库。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在仓库卸货过程中被抓获，警察当场从桂Ｎ×××**棕色东风SUV汽车上查获利群、双喜、南京三个品种的违法烟草专卖品卷烟合计1349条（经鉴定均属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180860元）；从桂Ｎ×××**黑色比亚迪SUV汽车上查获利群、双喜、南京、芙蓉王四个品种的违法烟草专卖品卷烟合计1348条（经鉴定均属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180260元）；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永兴黄岭街15-2仓库查获的利群、双喜、芙蓉王、玉溪、云烟、南京六个品种的违法烟草专卖品卷烟合计8968条（经鉴定均属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1385860元）。2019年12月1日中午12时许被告人张某、黄某某、黄某某、张某某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沥路413号被抓获，警察当场从桂Ｎ×××**黑色东风SUV汽车上查获利群、双喜、南京三个品种的违法烟草专卖品卷烟合计1498条（经鉴定均属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20672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黄某某、张某、黄某某、张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某是累犯，应从重处罚；涉案的假冒伪劣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即被查获，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黄某某、张某、黄某某、张某某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黄某某、黄某某、张某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列举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被告人黄某某、张某、黄某某、张某某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唯辩称仓库的烟与其无关。被告人占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占某某的犯罪故意仅限于仓库内的香烟以及其当时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Ｎ×××**”车上的香烟，对车牌号为“桂Ｎ×××**”和“桂Ｎ×××**”车上的香烟不应承担责任；2.占某某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3.涉案的香烟尚未销售，属于犯罪未遂；4.占某某有认罪认罚情节，如实供述本案案情，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且占某某患有严重传染性疾病。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占某某从轻减轻处罚，判处被告人占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以下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数额应以其驾驶的“桂Ｎ×××**”车辆中货物的货值金额人民币180260元为限，其与其他被告人没有共同犯罪故意，只应对“桂Ｎ×××**”车辆中的香烟负责；2.涉案的“假烟”未予销售即被查获，应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3.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悔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及人身危险性均较小，属于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某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被告人王某某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被告人黄某某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态度好，主动、自愿认罪认罚；2.黄某某系从犯，犯罪作用小，时间短；3.黄某某运输的香烟还没销售即被查获，是犯罪未遂；4.黄某某对涉案仓库以及车牌号为桂Ｎ×××**、桂Ｎ×××**车上查获的香烟不应承担刑事责任；5.黄某某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黄某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是从犯，在销售伪劣产品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张某只对其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Ｎ×××**车辆上的货物承担责任；3.广州市烟草专卖局不具有法定的价格认定资格，其出具的核价表不能作为本案货值金额的认定依据。被告人黄某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某某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认罚，具有坦白的法定情节；2.黄某某在运送过程中即被公安机关查获，假烟尚未销售，属于犯罪未遂；3.黄某某只对车牌号桂Ｎ×××**汽车上查获的香烟承担责任，对仓库里的以及车牌号为桂Ｎ×××**、桂Ｎ×××**车上查获的香烟不承担刑事责任；4.被告人系从犯，且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黄某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某属于主观过失性犯罪，没有主观故意，其社会危害性显著轻微；2.张某某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中共犯，是犯罪行为实行终了的犯罪未遂，其只应对其参与的车牌号为“桂Ｎ×××**”上的卷烟数额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3.张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坦白，又系初犯，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不大。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某某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黄某某、张某、黄某某、张某某均未取得烟草专卖品销售、运输资质。2019年11月30日，被告人黄某某、张某、黄某某、张某某受雇请，分别驾驶车牌号为桂Ｎ×××**的黑色东风SUV汽车、车牌号为桂Ｎ×××**黑色比亚迪汽车从广西钦州运输涉案卷烟至广州。2019年12月1日9时许，上述人员将载有涉案卷烟的两辆车停放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沥路413号位置，后被告人张某某将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永兴黄屋岭街15-2号仓库卸货后的桂Ｎ×××**黑色比亚迪汽车开回。2019年12月1日中午11时许，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将停放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沥路413号位置的一辆载有涉案卷烟的桂Ｎ×××**棕色东风SUV汽车、一辆载有涉案卷烟的桂Ｎ×××**黑色比亚迪SUV汽车驾驶至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永兴黄屋岭街21号门口，由被告人占某某将车辆上的涉案卷烟搬运至白云区太和镇永兴黄屋岭15-2号4楼仓库。卸货过程中，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抓获，并从桂Ｎ×××**棕色东风SUV汽车上查获利群、双喜、南京三个品种的卷烟共计1349条（经鉴定均属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180860元）；从桂Ｎ×××**黑色比亚迪SUV汽车上查获利群、双喜、南京、芙蓉王四个品种的卷烟共计1348条（经鉴定均属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180260元）；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永兴黄岭街15-2仓库查获利群、双喜、芙蓉王、玉溪、云烟、南京六个品种的卷烟共计8968条（经鉴定均属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1385860元）。2019年12月1日中午12时许，公安机关在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大沥路413号将被告人张某、黄某某、黄某某、张某某抓获，从桂Ｎ×××**黑色东风SUV汽车上查获利群、双喜、南京三个品种的卷烟共计1498条（经鉴定均属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20672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证人陈某、郭某1、郭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到案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照片、涉案车辆照片、涉案香烟照片、微信号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房屋租赁合同、收据、开户信息及通话记录、广州市烟草专卖局案件移送函、移送财物清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关于涉案物品委托保管函、违法物品进仓登记表、车辆信息查询、情况说明，卷烟、雪茄烟鉴别检验报告、涉案烟草专卖品价目参考表、物品清单、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广州市烟草专卖局出具的证明,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黄某某、张某、黄某某、张某某的供述及辨认材料、户籍材料，被告人张某的前科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张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广州市烟草专卖局不具有法定的价格认定资格，其出具的核价表不能作为本案货值金额的认定依据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检验报告及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均系由合法的鉴定机构作出，且委托程序、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方法和鉴定过程符合相关专业要求，结论客观、公正，故该检验报告及涉案烟草专卖品核价表具有当然的证据效力，足以采纳作为定案证据。被告人张某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该节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各被告人参与的犯罪数额及应承担刑事责任的范围问题。经查，1.根据在案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黄某某、张某某均指认受被告人张某的召集参与将车牌号为桂Ｎ×××**、桂Ｎ×××**车上的假冒伪劣卷烟运送至广州，被告人黄某某根据张某的要求，召集被告人黄某某一同前往，故被告人张某、黄某某、黄某某、张某某系合谋共同从广西运输假冒伪劣卷烟至广州，应对上述两辆车辆上所查获的卷烟共同承担刑事责任。在案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张某、黄某某、黄某某、张某某参与车牌号为桂Ｎ×××**、桂Ｎ×××**汽车以及仓库内所查获的假冒伪劣卷烟的犯罪行为，故仅对车牌号为桂Ｎ×××**、桂Ｎ×××**汽车上所查获的1498条假冒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206720元）承担罪责；2.根据被告人王某某供述其系受“刘老板”安排将载有假冒伪劣卷烟的车辆驾驶至涉案仓库，并与被告人占某某联系，再由被告人占某某搬运至仓库。被告人占某某亦供述其系受“黑老板”的安排将仓库楼下车辆上的假冒伪劣卷烟搬至仓库。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均受雇于老板相互配合，共同完成对涉案假冒伪劣卷烟的接货、转运、收储工作，应对公安机关查获的车牌号为桂Ｎ×××**、桂Ｎ×××**以及仓库内的共11665条假冒伪劣卷烟（价值人民币1746980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节辩解、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与查明事实不符部分，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本案中，各被告人的行为同时触犯了数个罪名，依法择一重罪处罚，结合各被告人参与的犯罪数额，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的刑事责任，以非法经营罪追究被告人黄某某、张某、黄某某、张某某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某、张某、黄某某、张某某的行为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有误，本院予以变更纠正。本院认为，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违反国家规定，销售伪劣卷烟，货值金额人民币174698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在“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被告人黄某某、张某、黄某某、张某某无视国家法律，未经许可参与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实际销售伪劣卷烟，是犯罪未遂，应当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各被告人均分别受雇佣参与犯罪，在各自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占某某、王某某、黄某某、黄某某、张某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指定辩护人提出应对各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以及量刑的相关意见，合理部分本院均予以采纳；据理不足部分，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占某某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其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占某某适用缓刑的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缴获的涉案假冒伪劣香烟、作案工具手机9部，予以没收。根据现有证据，缴获的桂Ｎ×××**、桂Ｎ×××**、桂Ｎ×××**、桂Ｎ×××**车辆并本案六名被告人所有，不能证实该涉案车辆是六名被告人或同案人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故本院不予判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五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占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2年9月30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2年2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张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8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黄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张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七、缴获的各类品牌假冒伪劣香烟13163条、作案工具手机9部，均予以没收（现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由该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隋 岳人民陪审员  黎粤花人民陪审员  丘东友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吴晓君书记员李丹丹黄巧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