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吉0122刑初343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5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高中文化，农民。诉讼代理人高志斌，吉林马克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树生，男，1959年9月25日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农安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农安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9年9月21日被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同年11月18日由农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姚亮，北京盈科（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一部刑诉（2020）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树生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力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诉讼代理人高志斌，被告人闫树生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姚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7日上午10时，被告人闫树生在××县南30米处，阻止被害人赵某私自拉走其地里沙石（该沙石为其地边砂石路上因雨水冲刷至闫树生地里，属于村集体所有），二人所驾驶的三轮车发生磕碰，被害人赵某用镰刀砍向被告人闫树生头部，被告人闫树生用左臂迎挡后，镰刀杆折断，镰刀头飞出，继而二人撕打在一起，被害人赵某面部和眼部受伤。经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面部瘢痕评定为轻伤二级；眼部挫伤评定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二）书证；（三）证人证言；（四）被害人陈述；（五）被告人供述；（六）鉴定意见；（七）指认现场笔录；（八）视听资料。并认为被告人闫树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闫树生的刑事责任，同时要求闫树生赔偿医药费6741.73元、误工费11739.13元、护理费1133.5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交通费200元、律师费12000元。总计人民币32514.37元。并提供了身份证明、病例、医药费票据、律师代理费、误工证明等证据。被告人闫树生辩称，其系正当防卫，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民事赔偿诉讼请求表示不同意赔偿。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与闫树生辩称一致。对附带民事诉讼方面其认为，在认定被害人赵某存在过错的前提下，闫树生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提供了被害人赵某首次病程记录、出院记录、农安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经审理查明（刑事部分）：2019年9月7日上午10时，被告人闫树生在××县南30米处，阻止被害人赵某运其地里被雨水从砂石路上冲刷下来的沙石时，二人所驾驶的三轮车发生剐蹭。双方言语不和，赵某用镰刀砍向闫树生，闫树生用左臂迎挡后，镰刀杆折断，镰刀头飞出，二人遂撕打在一起，赵某受伤。经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面部瘢痕评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镰刀一把（二）书证1．公民户籍信息：证实闫树生出生于1959年9月25日。2．公民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闫树生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被古城派出所行政处罚。3．破案报告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9月7日上午10时许，在××县南30米处，农安县农安镇朝阳村4社村民闫树生和赵某因地里的沙石发生争吵并厮打在一起，闫树生将赵某面部和眼部打伤。经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赵某面部瘢痕评定为轻伤二级，眼部挫伤评定为轻微伤。2019年9月21日上午8时许，农安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将犯罪嫌疑人闫树生传唤到该所，当日将闫树生刑事拘留，此案告破。4.农安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赵某（64岁）受伤入院治疗，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皮肤裂伤（左眉弓上额部）、面部损伤（左右）、眼损伤（左右）、眼球挫伤（左右）、鼻损伤、唇部损伤（上下）、胸部损伤、手部损伤（左）。住院治疗7天，出院全休一个月。5.农安县农安镇朝阳坡村证明及照片：证实该村四组赵某于2019年9月7日去闫树生家地头取砂石土与闫树生发生冲突，取土过程中损毁部分玉米，赵某取砂石土用于铺垫自家宅院。6.农安县公安局农公（古）行罚决字（2019）101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赵某因取砂石土与闫树生发生厮打，闫树生将赵某面部和眼部打伤，闫树生左胳膊被赵某打两处淤青。赵某被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百元。7.赵某被打照片：证实赵某被打伤面部情况。（三）证人证言1.（1）证人王某证言：我是朝阳村村民。2019年9月7日10时左右，我从朝阳村4社我家去昌河饲料厂做饭，在去的××路南的大地边上时，我看见赵某和闫树生在互相打对方，手里拿没拿东西我没看清楚，我心脏不好害怕，我就走了。（2）证人王某证言：2019年9月7日上午10时许，我从家到××县南，我看到赵某闫树生正在路上用手撕打对方，我着急到饲料厂去做饭走了。我没看见他俩手里是否有东西，我离赵某和闫树生打仗的地方能有50米，当场就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2.证人周某证言：我是农安县农安镇朝阳坡村书记。闫树生和赵某是我们村的村民。赵某闫树生土地砂石一事我知道，他们当时和我说过，赵某要垫家门前路，砂石是下大雨冲过去的，赵某走的砂石应该归政府所有，他没有经过政府同意，他没有权利私自拉砂石垫自家门前的路。（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赵某陈述：2019年9月7日上午9点多，我开电动三轮车去农安县农安镇朝阳村4队路南挖点碎石子，我挖了半车碎石子往回走，走到半路，闫树生开着电动三轮车过来了，用他的电动三轮车把我的电动三轮车左侧倒车镜撞碎了，我停下下车，闫树生也下车，闫树生对我说：你上我地里挖啥石头。我对他说：我没有上你地里挖石头。闫树生骂我：X你妈的，你不是在我地里挖的，在哪挖的。我没吱声，闫树生骂完奔我过来要打我，我回身从车里拿出一把镰刀往闫树生的脑袋上打，他用胳膊一挡，我的镰刀杆就折了，镰刀头飞出去了，飞到哪我不知道了，闫树生上来用拳头打我的脸和头，用脚踢我的左小腿把我打倒。打仗现场有我、闫树生、杨公民的媳妇上班从这路过。我用镰刀头打他的头没打上，他用小臂一挡镰刀杆，我的镰刀杆就折了，我用镰刀杆打他小臂一下，后来我没打到他。我的伤是闫树生用拳头打的。2.被害人赵某陈述：2019年9月7日上午10时许，我开电动三轮车上农安县农安镇朝阳村4队我家地路过我们村的甸子，在闫树生家开荒地的地头挖了大约能有两三筐碎石子，我开车从南向北走，开到××县南30米处，我看到闫树生开他的电动三轮车从北往南开过来了，我就开着我的电动三轮车往右靠，闫树生用他的电动三轮车把我的电动三轮车左侧倒车镜撞碎了，闫树生把他的车开到西侧停下来，闫树生下车打我。（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闫树生供述：我来报警，我和赵某打仗了。2019年9月7日上午10点多钟，在××镇男30米处，赵某用电动三轮车拉我家地里的砂石我不让拉，我俩干起来了。我俩打仗时，我们屯杨公民媳妇上班从现场路过，打仗的过程她全看见了。2019年9月7日上午10点多钟，我开着我的电动三轮车去农安镇朝阳村4社看地碰到杨公民媳妇，我问她是否看见有人拉我家地里的沙石？他说没看见。我就往我自己的地里去，在公路南30米处我看见赵某开车往北来，我们俩都把车停下来，我问赵某车上的沙石是不是从我的地里拉出来的？赵某说你管不着。我说那是国家财产，应该还垫道上。赵某说我不往回拉，你管不着。我说不拉回去就不让你走。赵某说你还没人的呢。他从电动三轮车驾驶室内拿出一把镰刀往我头上砍，我用左手一挡，镰刀杆儿从中间折了，刀头从我头上飞过去了，赵某手里拿着剩下的一段镰刀把，我俩就厮打在一起，打了5分钟左右，我看到赵某脸上出血了，我就不打他了，我报警警察出警，我就来派出所配合调查。我没有外伤，左侧胳膊被镰刀把打了，有两处淤青是赵某用镰刀砍我，我一挡形成的。赵某脸部出血了，赵某的伤是我俩在一起打仗打的。2.被告人闫树生供述：我与赵某打仗了，我把他打成轻伤被传唤到派出所。2019年9月7日上午10点多钟，在××镇男30米处，赵某用电动三轮车拉我家地里的砂石我不让拉，我俩干起来了。我俩打仗时，我们屯杨公民媳妇上班从现场路过，打仗的过程她全看见了。2019年9月7日上午10点多钟，我开着我的电动三轮车去农安镇朝阳村4社看地碰到杨公民媳妇，我问她是否看见有人拉我家地里的沙石？她说没看见。我就往我自己的地里去，在公路南30米处我看见赵某开车往北来，我们俩都把车停下来，我问赵某车上的沙石是不是从我的地里拉出来的？赵某说你管不着。我说那是国家财产，应该还垫道上。赵某说我不往回拉，你管不着。我说不拉回去就不让你走。赵某说你还没人的呢。他从电动三轮车驾驶室内拿出一把镰刀往我头上砍，我用左手一挡，镰刀杆儿从中间折了，刀头从我头上飞过去了，赵某手里拿着剩下的一段镰刀把，我俩就厮打在一起，打了5分钟左右，我看到赵某脸上出血了，我就不打他了，我报警警察出警，我就来派出所配合调查。我没有外伤，左侧胳膊被镰刀把打了，有两处淤青是赵某用镰刀砍我，我一挡形成的。赵某脸部出血了，赵某的伤是我俩在一起打仗打的。3.被告人闫树生供述：2019年9月7日上午10点，我开着我的电动三轮车从北往南开，赵某开他的电动三轮车从南往北走，我到××县南30米处我就把车停下来，我对赵某说你是不是从我家地里拉的沙石？赵某说不是，我是从国家地里拉出来的。我对赵某说你从国家地里拉出来的，再拉回国家地里。赵某就开他的电动三轮车要走，往左一打舵，他的电动三轮车的左侧倒车镜碰到我的电动三轮车的车后厢，把赵某的电动三轮车左侧倒车镜刮坏了。当时我们屯杨公民媳妇王某从旁边路过。（六）鉴定意见农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农）公（刑技）鉴（活检）字【2019】15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赵某面部瘢痕评定为轻伤二级；眼部挫伤评定为轻微伤。（七）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在公安机关组织下，被告人闫树生指认取砂石及打仗现场情况。（八）视听资料：公安机关对闫树生讯问程序合法。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对物证、书证、证人周某证言、鉴定意见、指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均无异议的证据，应予确认。对证人王某证言，被告人闫树生有异议，认为该证言片面，部分情节没有陈述。经审查，该证人系现场目击证人，其两次证言内容稳定一致，不存在无法排除的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证言真实可信，内容取得合法。故此证言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标准，应当作为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闫树生的异议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对被害人赵某陈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有异议，认为部分情节不属实。对被告人闫树生供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理人认为内容不真实。经查，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内容就本案主要事实情节部分的证实基本一致，可以共同指向本案待证事实。故上述异议不成立。对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应予确认。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提供如下证据：1．农安县人民医院首次病程记录及出院记录：证实赵某入院否认其患有高血压、心脏病，不出庭的理由不成立。2.农安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证实闫树生于案发当天向公安机关报案。上列证据，经审查，赵某是否患有高血压、心脏病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不予确认。闫树生主动报案，有公安机关记载，对此份书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证实其主张的被告人无罪或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不能作为定案证据。除上述查明事实外，另查明（民事部分），农安县人民医院诊断赵某被伤致：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皮肤裂伤（左眉弓上额部）、面部损伤（左右）、眼损伤（左右）、眼球挫伤（左右）、鼻损伤、唇部损伤（上下）、胸部损伤、手部损伤（左）。赵某于案发当日到农安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医嘱出院全休一个月，花销医药费人民币6741.73元。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诉讼代理人当庭提供如下民事赔偿证据：1．身份证明：证实赵某出生于1955年5月12日，住农安县农安镇朝阳坡村东朝阳坡屯4组。2.农安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例：证实赵某在该院住院治疗7天，出院全休一个月。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轻型皮肤裂伤（左眉弓上额部）、面部损伤（左右）、眼损伤（左右）、眼球挫伤（左右）、鼻损伤唇部损伤（上下）、胸部损伤手部损伤（左）。3.农安县人民医院医药费收据6张，即人民币6741.73元。4.律师代理费收据2张，即人民币12000元。5.修车费收据1张（修倒车镜）：即人民币30元。6.吉林省宇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误工证明：证实该单位临时员工赵某，身份证号×××。该同志于2019年7月18日开始一直在本单位从事瓦工工作，平均每月工资玖仟元整，在2019年9月7日因被他人打伤，至今请假未来上班，特此证明！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对身份证明、住院病例、医疗费收据无异议的证据，应予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方认为对方律师代理费过高，对修车费认为不是正规票据，对误工证明认为没有劳动合同。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律师代理费应依相关规定标准予以保护，超出部分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修车费不是正规票据，不能作为民事赔偿证据。误工证明，经本院核查，赵某系在该单位做临时瓦工活，不是长期固定工，不能证明其为城镇常住人口，该证明不能作为民事赔偿证据。本院认为，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本案中，被告人闫树生因前去制止被害人在某的争执，在相互殴斗中赵某被致轻伤。闫树生虽辩称其为保护集体财产阻止赵某沙石，但其真实意图是阻止赵某在其家地头拉沙石，其辩解缺乏合理解释，理由过于牵强，不可信。纵观整个打斗过程，赵某因闫树生阻止其拉沙石用镰刀砍向闫树生，被闫树生抬臂挡折镰刀杆，镰刀头飞出。此时不法侵害紧迫危险性已基本消除，不法侵害程度降低到了最低限度。闫树生明知此种情况并未住手，直接使用足以致人伤害手段将赵某打伤，此种制止行为不应认定为防卫行为，其行为导致的损害结果亦不是重大损害，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条件。故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闫树生的故意伤害行为系正当防卫的辩论观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被告人闫树生因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鉴于本次伤害案件的发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实施举刀砍击行为在先，有一定过错，应减轻民事侵权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全案情节可确定赵某自负民事赔偿责任的百分之二十，闫树生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百分之八十为宜。闫树生应当赔偿赵某损失数额为：医药费人民币6741.73元。误工费应按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二〇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中农、林、牧、渔业误工标准计算，即7天X159.96元+全休1个月3479.17元=4598.89元。护理费按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计算，即7天X154.39元=1080.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天X100元=700元。律师代理费按《吉林省律师法律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试行）》规定：“刑事案件诉讼代理费应收取2000元。”本院保护2000元代理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以上总计人民币15121.35元。按责任比例80%计算，闫树生应赔偿赵某人民币12097.08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一款（故意伤害）、第四十七条（刑期折抵）、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一、二款（赔偿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赔偿相关费用）、第二十六条（被害人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举证责任）、第二百五十三条（迟延履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树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月日起至年月日止）。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镰刀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闫树生于判决生效10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医药费人民币6741.73元、误工费人民币4598.89元、护理费人民币1080.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700元、律师代理费人民币2000元。合计人民币15121.35元的80%，即人民币12097.08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赔偿数额期间的利息。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其他民事赔偿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葛立新审判员 郭庆玺人民陪审员 李永宏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东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