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4民初3595号原告：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秀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泽，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烨，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杰，男，196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绍华，上海兰迪（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凡麟，上海兰迪（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申红娟，女，197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艳林，山东润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大公司）与被告李杰、第三人申红娟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次审理。原告英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泽、苏烨，第三人申红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艳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二次审理。原告英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云泽、苏烨，被告李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绍华，第三人申红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艳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三次审理。原告英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烨，被告李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绍华，第三人申红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艳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被告与第三人离婚协议中的财产分割约定；2．本案诉讼相关费用、律师费、差旅费等原告为维权所支出的必要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经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历下区法院）（2013）历商初字第101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李杰对山东双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且原告对被告李杰名下位于长清大道南、琵琶路西4－146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长字第**）享有优先受偿权。判决生效后，原告于2014年向历下区法院申请了强制执行。在执行期间，第三人申红娟提出执行异议，并提交了离婚协议书，此时原告才知晓被告通过离婚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事实。被告与第三人于1990年5月1日登记结婚，2017年4月l日离婚，离婚协议书显示被告将其单独所有的房产及共有财产份额均无偿转让给第三人申红娟，包括原告享有优先受偿权和法院裁定以物抵债的房屋。除此之外，在被告负担巨额债务的情况下，还一次性支付给女儿200万元出国教育费、第三人300万元经济补偿金，被告显系恶意串通逃避债务、拒绝履行判决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债权人的合法利益。原告认为，被告在协议离婚时放弃个人财产及共同财产中其应得份额的所有权，属于无偿转让其财产的行为，该行为严重阻碍了原告债权的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撤销上述离婚协议中的财产部分并要求被告承担必要费用。为此，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英大公司在本案第一次庭审中明确其诉讼请求中要求支付的律师费为1万元，无差旅费。李杰辩称，一、离婚协议给我预留了财产份额，离婚协议没有损害债权人的利益。原告撤销权未成立，无权撤销。根据《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夫妻对共同财产，具有平等的处理权。第三十九条规定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我在与第三人的离婚协议中，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析产处理，是处分共有财产的行为，在分配上按照夫妻财产的价值进行平均分配，其中，为确保我的利益，约定将夫妻共有的长清区长清大道南，牛山路东、琵琶路西4－145层的房屋各自分割50%的份额，因个人照顾较少且有利于女儿成长的因素将自住的新世界阳光花园房屋归女方和女儿所有。各自所有的股票、存款归各自所有。该财产分割协议对共有财产分割，没有显著的以不合理的标准、比例分割财产，没有损害债权人的利益。同时，我在离婚协议中，约定负担的子女教育费用、给予女方的补偿，并未真实发生，仅是基于作为父亲的义务对子女未来教育的承诺和对女方对家庭贡献的补偿。依据合同法第74条的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我于离婚时对共同财产进行分割的行为，没有全部无偿分割给女方，也没有无偿转让财产，是按照对半平分的形式分割了共同财产。因此不构成对债权人债权的损害，债权人无权撤销。二、我已代债务人清偿绝大部分债权，原告债权已基本清偿完毕。依据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给付内容，原告通过以物抵债、提取出租人缴纳的租金等形式，从我处获得的偿付债权数额已达707余万元。我担保的主债务的债务人双瑞公司因重整，原告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经法院确认为1735276元，因我担保的刘兆军、山东双玉味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玉公司）、双瑞公司之间相互担保，经法院确认的债权数额对债务各方而言均是未能获得偿付的债权总额，生效法院裁定具有既判力，即使不存在其他债务人分担上述债务的情况下，我全部承担的债权限额也不能超过上述债权总额。根据《担保法》解释第四十四条的规定：保证期间，人民法院受理债务人破产案件的，债权人既可以向人民法院申报债权，也可以向保证人主张权利。债权人申报债权后在破产程序中未受清偿的部分，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我作为保证人，已将自己的几乎全部财产进行了清偿，在我清偿能力之外，原告已在主债务人破产重整程序中进行了债权申报，申报确认的数额合计达1735276元，已经申报的债权应当首先由破产财产进行清偿，未受清偿部分才由保证人承担。此外，在原告申报债权后，其又通过法院扣划了我与第三人均享有对外出租的房屋租金93万余元，故即使是原告仍有债权未受清偿，在扣除上述房租后，其债权数额也已所剩无几。三、涉案房产并未变更登记，房产依然登记在我名下，并未实际损害原告债权利益。原告所主张的离婚协议涉案房产，仍登记在我名下，并未发生产权变更，没有对原告权益造成任何损害，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原告无权提起撤销之诉。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申红娟述称，1.我与李杰于1990年5月1日结婚，2017年4月1日离婚，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离婚协议书财产部分中约定的房产（以下简称：约定房产），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该约定房产为夫妻共有财产，我拥有一半的份额，原告仅以房产登记部门的登记确定房产为李杰个人财产，明显违背婚姻法的规定，且原告在执行异议之诉中提出该主张也被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我与李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因李杰的不当行为，导致约定房产中琵琶街道的两栋商业楼（面积约4000平方米）被法院查封拍卖，致使夫妻共同财产受损，李杰将经十西路房产所占份额赠予我，系对于我的赔偿，并非无偿转让。2.债权人行使撤销权应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据我了解本案中债权人原告的债权已基本偿还完毕，其已经丧失行使撤销权的基础，即使存在债权，其要求撤销的请求也明显超过其债权总额。3.涉案房产并未变更登记，房产依然登记在李杰名下，并未实际损害原告债权利益。综上所述，原告起诉无事实与法律基础，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和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英大公司提交（2013）历商初字第1014号、1015号及1016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异议申请书》《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离婚协议书》《房屋权属状况信息》，（2014）鲁历执字第530号、531号及532号《执行裁定书》，（2014）鲁历执字第530－1号、531－1号及532－1号《执行裁定书》，“新世界阳光花园”房屋销售网络信息、（2019）鲁0102执异104号《执行裁定书》《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房地产估价报告》《税收完税证明》《山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济南中院）（2016）鲁01民破1－2号《民事裁定书》及附件、《执行回转申请书》、（2020）鲁0102执3786号《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齐鲁银行电子回单》；李杰提交双瑞公司债权人会议通知短信；申红娟提交山东贵恒信房地产土地评估经纪有限公司出具的鲁贵评（2014）字第102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2016）鲁1424民破3号之三《民事裁定书》、历下区法院收据、济南中院（2017）鲁01民初1942号《民事裁定书》。本院依以上证据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1.坐落于济南市槐荫区经七路699号（即新世界阳光花园）1号楼5－302号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李杰，登记时间2005年6月6日，房产证号“槐075366”，面积158.42平方米。抵押情况：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济南市经二路支行，抵押金额39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06年1月18日至2021年1月18日；查封情况：历下区法院2013年5月8日起2022年3月17日止。2.坐落于济南市槐荫区经七路699号（即新世界阳光花园）1号楼504号房屋（地下室）登记所有权人为李杰，登记时间2005年6月6日，房产证号“槐075366”，面积27.49平方米。抵押情况：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济南市经二路支行，抵押金额39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06年1月18日至2021年1月18日；查封情况：历下区法院2013年5月8日起2022年3月17日止。3.坐落于济南市槐荫区经七路699号（即新世界阳光花园）1号楼512号房屋（地下室）登记所有权人为李杰，登记时间2005年6月6日，房产证号“槐075366”，面积13.88平方米。抵押情况：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济南市经二路支行，抵押金额39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06年1月18日至2021年1月18日；查封情况：历下区法院2013年5月8日起2022年3月17日止。4.坐落于济南市长清区经十西路16136号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申勇军，李杰、申红娟为共有人，登记时间2011年9月23日，房产证号“长021046”，面积2745.38平方米。查封情况：历下区法院2013年5月8日起2022年3月17日止。5.坐落于济南市长清区长清大道南、牛山路东、琵琶路西4－145（一层）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李杰，登记时间2011年8月11日，房产证号“长020826”，面积674.48平方米。抵押情况：债权人泰安市基金投资担保经营有限公司，抵押金额6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12年7月31日－2013年7月30日。查封情况：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期限2014年5月4日－2019年4月28日；历下区法院，查封期限2013年5月8日起2022年3月19日止。6.坐落于济南市长清区长清大道南、牛山路东、琵琶路西4－145（二层）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李杰，登记时间2011年8月11日，房产证号“长020827”，面积674.48平方米。抵押情况：债权人泰安市基金投资担保经营有限公司，抵押金额6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12年7月31日－2013年7月30日。查封情况：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期限2014年5月4日－2019年4月28日；历下区法院，查封期限2013年5月8日起2022年3月19日止。7.坐落于济南市长清区长清大道南、牛山路东、琵琶路西4－145（三层）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李杰，登记时间2011年8月11日，房产证号“长020825”，面积674.48平方米。抵押情况：债权人泰安市基金投资担保经营有限公司，抵押金额5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12年8月1日－2013年1月31日。查封情况：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期限2014年5月4日－2019年4月28日；历下区法院，查封期限2013年5月8日起2022年3月19日止。8.坐落于济南市长清区长清大道南、牛山路东、琵琶路西4－145（四层）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李杰，登记时间2011年8月11日，房产证号“长020818”，面积674.48平方米。抵押情况：债权人泰安市基金投资担保经营有限公司，抵押金额5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12年7月31日－2013年1月31日。查封情况：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期限2014年5月4日－2019年4月28日；历下区法院，查封期限2013年5月8日起2022年3月19日止。9.坐落于济南市长清区长清大道南、牛山路东、琵琶路西4－146（四层）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李杰，登记时间2011年8月11日，房产证号“长020828”，面积445.8平方米。抵押情况：债权人济南市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抵押金额400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12年8月7日－2013年1月17日。查封情况：济南中院，查封期限2015年11月16日－2018年11月15日；历下区法院，查封期限2013年5月8日起2022年3月17日止。二、鲁A793**别克牌小型轿车初次登记日期2005年6月8日，原所有人申红娟，后于2018年6月29日、2019年6月29日及2020年3月30日分别进行了转移登记，登记所有人分别为黄建芬、张建强及张鹏。鲁AT89**沃尔沃牌小型越野客车初次登记日期2009年6月5日，登记所有人为申红娟。三、英大公司因与刘兆军、刘红莉、双玉公司、双瑞公司及李杰典当纠纷案件，向历下区法院提起诉讼。该院审理后作出：1.（2013）历商初字第1014号民事判决：一、刘兆军、刘红莉偿还英大公司24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刘兆军、刘红莉给付英大公司利息、综合费（自2012年11月30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基准利率年6.15%的四倍以240万元计后扣除18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刘兆军、刘红莉赔偿英大公司9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双瑞公司、双玉公司、李杰对刘兆军的上述一、二、三条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英大公司对双瑞公司于2012年11月30日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的动产抵押登记机器设备、李杰名下位于长清大道南、琵琶路西4－146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20817）在拍卖变卖后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英大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8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刘兆军、刘红莉负担。2.（2013）历商初字第1015号民事判决：一、双玉公司偿还英大公司20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双玉公司给付英大公司利息、综合费（自2012年12月6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基准利率年6.15%的四倍以200万元计后扣除15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双玉公司赔偿英大公司8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刘兆军、双瑞公司、李杰对双玉公司的上述一、二、三条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英大公司对李杰名下位于长清大道南、琵琶路西4－146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20815）在拍卖变卖后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英大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35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双玉公司负担。3.（2013）历商初字第1016号民事判决：一、双瑞公司偿还英大公司24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双瑞公司给付英大公司利息、综合费（自2012年11月30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基准利率年6.15%的四倍以240万元计后扣除18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双瑞公司赔偿英大公司9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刘兆军、双玉公司、李杰对双瑞公司的上述一、二、三条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五、英大公司对双瑞公司于2012年11月30日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的动产抵押登记机器设备、李杰名下位于长清大道南、琵琶路西4－146号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20817）在拍卖变卖后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英大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68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双瑞公司负担。四、以上判决生效后，因刘兆军、刘红莉、双瑞公司、双玉公司及李杰均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英大公司于2014年4月14日向历下区法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历下区法院委托山东贵恒信房地产土地评估经纪有限公司对李杰所有位于济南市长清区长清大道南，牛山路东，琵琶路西4－146号房屋（一、二、三层）（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长020817、济房权证长020816、济房权证长020815）房地产的价值进行估价。该公司于2014年11月30日出具鲁贵评（2014）字第102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估价结果为价值时点2014年10月以上房地产价值为：第一层单价9003元/平方米，总价390.87万元；第二层单价5402元/平方米，总价240.82万元；第三层单价4051元/平方米，总价180.59万元。。英大公司为此向该公司支付评估费81000元。历下区法院于2016年4月19日分别作出：1.（2014）历执字第530-1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申请执行人为英大公司，被执行人双瑞公司、刘兆军、双玉公司、李杰，内容为“本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历商初字第101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向被执行人山东双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刘兆军、山东双玉味精有限公司、李杰发出执行通知，责令被执行人自动履行判决书确定的还款义务。但被执行人至今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本院查封的被执行人李杰所有的位于济南市长清区长清大道南，牛山路东，琵琶路西4－146号（二层）房屋（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长020816）经过三次拍卖后流拍，流拍价为1637576元。现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申请接受上述房产抵偿本案被执行人所欠欠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被执行人李杰所有的位于济南市长清区长清大道南，牛山路东，琵琶路西4－146号（二层）房屋（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长020816）所有权归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所有，用以抵偿本案被执行人山东双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所欠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欠款1637576元，余款继续执行。二、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过户登记手续。本裁定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2.（2014）历执字第531-1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申请执行人为英大公司，被执行人双瑞公司、刘兆军、双玉公司、李杰，内容为“本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历商初字第1015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向被执行人山东双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刘兆军、山东双玉味精有限公司、李杰发出执行通知，责令被执行人自动履行判决书确定的还款义务。但被执行人至今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本院查封的被执行人李杰所有的位于济南市长清区长清大道南，牛山路东，琵琶路西4－146号（三层）房屋（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长020815）经过三次拍卖后流拍，流拍价为1228012元。现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申请接受上述房产抵偿本案被执行人所欠欠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被执行人李杰所有的位于济南市长清区长清大道南，牛山路东，琵琶路西4－146号（三层）房屋（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长020815）所有权归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所有，用以抵偿本案被执行人山东双玉味精有限公司所欠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欠款1228012元，余款继续执行。二、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过户登记手续。本裁定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3.（2014）历执字第532-1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申请执行人为英大公司，被执行人刘兆军、刘红莉、双玉公司、双瑞公司、李杰，内容为“本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历商初字第101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向被执行人刘兆军、刘红莉、山东双玉味精有限公司、山东双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李杰发出执行通知，责令被执行人自动履行判决书确定的还款义务。但被执行人至今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本院查封的被执行人李杰所有的位于济南市长清区长清大道南，牛山路东，琵琶路西4－146号（一层）房屋（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长020817）经过三次拍卖后流拍，流拍价为2657516元。现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申请接受上述房产抵偿本案被执行人所欠欠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被执行人李杰所有的位于济南市长清区长清大道南，牛山路东，琵琶路西4－146号（一层）房屋（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长020817）所有权归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所有，用以抵偿本案被执行人刘兆军、刘红莉所欠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欠款2657516元，余款继续执行。二、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可持本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过户登记手续。本裁定书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英大公司依以上三份裁定书办理以上三处房屋不动产权转移登记过程中，分别交纳城市维护建设税、个人所得税、增值税、印花税、土地增值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等814149.76元（一层）、275736.87元（二层）、109777.36元（三层）。以上坐落于济南市长清区长清大道南、牛山路东、琵琶路西4－146（一层）房屋、（二层）房屋、（三层）房屋，于2017年9月12日登记至英大公司名下，证号分别为济南20170191252、20170191244、20170191234，面积分别为434.15、445.8和445.8平方米。查封情况：历下区法院，查封期限分别为2018年1月19日起2021年1月18日止；2018年1月9日起2021年1月18日止和2018年6月25日起2021年6月24日止；2017年9月29日起2020年9月29日止和2018年1月19日起2021年1月18日止。历下区法院在对以上案件执行过程中，另提取了李杰的房租收入。五、2016年5月23日，历下区法院分别作出：1.（2014）历执字第530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申请执行人为英大公司，被执行人双瑞公司、双玉公司、刘兆军、李杰，内容为“本院做出的（2013）历商初字第1016号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4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案执行过程中，共执行款项1637576元，现未发现被执行人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执行人也未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根据上述情形本院认为该案应当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终结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山东双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双玉味精有限公司、刘兆军、李杰典当纠纷一案的本次执行程序。”2.（2014）历执字第531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申请执行人为英大公司，被执行人双瑞公司、双玉公司、刘兆军、李杰，内容为“本院做出的（2013）历商初字第1015号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4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案执行过程中，共执行款项1228012元，现未发现被执行人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执行人也未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根据上述情形本院认为该案应当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终结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山东双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双玉味精有限公司、刘兆军、李杰典当纠纷一案的本次执行程序。”3.（2014）历执字第532号《执行裁定书》，载明申请执行人为英大公司，被执行人双瑞公司、双玉公司、刘兆军、李杰，内容为“本院做出的（2013）历商初字第1014号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4日向本院申请执行，本案执行过程中，共执行款项3268816元，现未发现被执行人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申请执行人也未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财产。根据上述情形本院认为该案应当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终结申请执行人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与被执行人山东双瑞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双玉味精有限公司、刘兆军、李杰典当纠纷一案的本次执行程序。”六、1.山东省临邑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19日裁定受理双瑞公司重整一案。2017年4月26日，该院出具（2016）鲁1424民破3号之三《民事裁定书》，确认116位债权人的债权，其中英大公司申报金额3704264元，确认金额1735276元，主债权金额1735276元，债权性质优先债权；李杰申报金额6143504元，确认金额3139552元，主债权金额1637576元，担保债权金额1501976元，债权性质普通债权。2.济南中院于2016年7月4日根据双玉公司的申请裁定受理其破产重整一案。2017年2月13日，济南中院出具（2016）鲁01民破1－2号《民事裁定书》，确认114户债权人的债权，其中李杰金额为6143504元，债权性质普通债权；英大公司金额3762549.56元，债权性质普通债权。七、本案诉讼中，本院向历下区法院发函，要求明确该院（2013）历商初字第1014号、1015号及1016号《民事判决书》截止目前尚未执行的具体数额。该院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复函：1.（2014）历执字第530号执行回函确认该案〔执行依据（2013）历商初字第1016号民事判决〕截止2020年9月10日止共计执行1637576元，现剩余本金、利息综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迟延履行金2388035.04元，垫付税金275736.87元，执行费33487元，共计2697258.91元尚未执行；2.（2014）历执字第531号执行回函确认该案〔执行依据（2013）历商初字第1015号民事判决〕截止2020年9月10日止共计执行1366182.38元，现剩余本金、利息综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及迟延履行金2135597.87元，垫付税金109777.36元，执行费25167元，共计2270542.23元尚未执行；3.（2014）历执字第532号执行回函确认该案〔执行依据（2013）历商初字第1014号民事判决〕截止2020年9月10日止共计执行3417293.53元，本案本金、利息综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已全部执行完毕，现剩余迟延履行金186466.62元，垫付税金814149.76元，共计1000616.38元尚未执行。历下区法院另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出具两份《补充说明》，一份内容为：其于2020年9月10日出具的（2014）历执字第530号执行回函中，文字上有笔误，应予以补正：将正文第四行中的“刘红莉”去掉，特此说明。另一份内容为：其于2020年9月10日出具的（2014）历执字第532号执行回函中，文字上有笔误，应予以补正：在正文第四行中的“刘兆军”后添加“刘红莉”，将第六行“本金、利息综合费、案件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已全部执行完毕，现剩余迟延履行金186466.62元”补正为“本金、利息综合费、执行费已全部执行完毕，现剩余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合计186466.62元”。特此说明。申红娟另向历下区法院提出执行回转申请，要求英大公司返还依（2014）历执字第531号执行裁定书超额执行的案款暂计155000元。八、英大公司于2020年7月21日与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英大公司因与李杰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撤销权一案，委托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律师为代理人，参与本案审理及与此相关的诉讼活动。律师代理费为自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英大公司向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万元，如判决涉案《离婚协议书》中第1条“子女安排”中的出国教育费用约定、第2条“财产处理”中的（1）、（2）、（3）、（4）、（5）条款及第3条“其他”中的条款，每撤销一项支付1万元律师费，但合计不超过本案代理费总额6万元，自终审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当日，英大公司向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代理费1万元，山东华梦律师事务所就此款项出具发票。本院认为，本案为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关于债权人的撤销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明确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依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法律规定，本院认为，经历下区法院审理及裁判，确认英大公司对李杰享有债权，李杰对英大公司负有债务。该院作出的判决生效后，虽经执行，但英大公司的债权并未得以全部清偿，李杰仍然负有继续向英大公司履行债务的法定义务。如李杰放弃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英大公司造成损害，英大公司依法可以请求撤销。英大公司在本案诉讼中即是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为依据，提出的具体诉讼请求为要求撤销李杰与申红娟离婚协议中的财产分割约定，李杰及申红娟在本案诉讼中就英大公司提出的具体诉讼请求和主张的事实理由提出了异议。鉴于李杰与申红娟签订《离婚协议书》中对财产分割约定了多项内容，是否对英大公司造成损害、是否应予撤销，本院结合当事人的举证及陈述意见，分述如下：1.《离婚协议书》“财产处理”（1）为“槐荫区新世界阳光花园1－5－302，济房权证槐字第**5366号归女方和李月所有”，（2）为“长清区经十路16136号，济房权证长字第**1046号由李杰、申红娟、申勇军共同拥有的房产，李杰拥有的股份自愿转让到申红娟名下”。以上房屋、房产李杰原均享有权利，其在对英大公司尚未清偿完毕债务的情形下，与申红娟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将以上财产无偿转让给申红娟，其行为对债权人即英大公司造成损害。申红娟在本案中述称“李杰将经十西路房产所占份额赠予我，系对于我的赔偿，并非无偿转让”缺乏事实依据。英大公司要求撤销《离婚协议书》中该两项约定内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离婚协议书》“财产处理”（3）为“长清区长清大道南，牛山路东，琵琶路西4－145第一至四层，4－146第一至四层，房产证号为：济房权证长字第**0826号、020827号、020825号、020818号、020817号、020816号、020815号、020828号由李杰、申红娟共同拥有，双方各占50%的份额”。以上房产，原虽登记于李杰名下，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依据以上规定，以上房产应当属于李杰与申红娟在婚姻关系期间的共同财产，即申红娟依法亦对以上房产享有权利。李杰与申红娟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以上房产共同拥有，双方各占50%的份额，该约定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的规定，并未对债权人即英大公司造成损害。因此英大公司要求撤销《离婚协议书》中该项约定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本院对英大公司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离婚协议中》“财产处理”（4）为“男女双方各自名下的存款、股票各自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约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存款、股票也应为夫妻共同所有。本案诉讼中未能查明以上约定中李杰、申红娟各自名下的存款、股票具体数额或价值，但未能查明的原因在于李杰、申红娟未向本院提供具体信息和资料。在此情形下，为保护债权人英大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对英大公司要求撤销《离婚协议书》中该项约定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4.《离婚协议中》“财产处理”（5）为“车辆沃尔沃XC90车号鲁AT89**，别克君威鲁A793**归女方所有”。以上车辆均为李杰与申红娟夫妻关系存续期限取得，应为夫妻共同所有。“别克君威鲁A793**”虽然现已进行了转移登记，但因该车辆为李杰与申红娟共同所有。李杰通过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将该车辆转归申红娟个人所有的行为对英大公司造成了损害。同理，“沃尔沃XC90车号鲁AT89**”为李杰与申红娟共同所有，李杰通过签订《离婚协议书》，约定将该车辆转归申红娟个人所有的行为对债权人即英大公司造成了损害。英大公司要求撤销《离婚协议书》中该项约定内容的诉讼请求有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5.《离婚协议中》“财产处理”（6）为“男女双方各自名下的银行贷款归双方各自单独归还承担”，该项约定内容是李杰与申红娟对债务承担的约定，并非李杰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该项约定并未对债权人即英大公司造成损害，英大公司要求撤销此项内容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本院对英大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除以上诉讼请求外，英大公司在本案诉讼中还要求李杰承担相关费用，其具体明确为律师费用1万元，其就该主张提供了代理合同及发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明确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因本院已经确认李杰将自己所有的相应财产权利无偿转让给申红娟，其行为损害了英大公司债权的实现。英大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于事有理，本院对英大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另需明确，本案为债权人撤销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明确规定，“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本案诉讼中，本院就英大公司对李杰享有的债权数额（范围）向历下区法院发函进行了调查，该院也向本院回复进行了明确。但因英大公司对李杰的债权并未执行完毕，具体数额实际一直处于变动之中，本案中并不能确认最终数额。因此，英大公司在本案中行使债权人撤销权，其权利范围应以债务清结时的最终债权金额为准。此外，双瑞公司及双玉公司均已破产，英大公司及李杰也作为债权人分别申报债权，但因两公司的破产案件尚未审理完毕，英大公司的债权在破产程序中是否能够得到清偿、清偿的具体数额也均不明确，因此本院应当依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进行裁判。综合以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李杰与申红娟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离婚协议书》中“财产分割”“（1）槐荫区新世界阳光花园1－5－302，济房权证槐字第**5366号归女方和李月所有”的约定内容；二、撤销李杰与申红娟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离婚协议书》中“财产分割”“（2）长清区经十路16136号，济房权证长字第**1046号由李杰、申红娟、申勇军共同拥有的房产，李杰拥有的股份自愿转让到申红娟名下”的约定内容；三、撤销李杰与申红娟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离婚协议书》中“财产分割”“（4）男女双方各自名下的存款、股票各自所有”的约定内容；四、撤销李杰与申红娟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离婚协议书》中“财产分割”“（5）车辆沃尔沃XC90车号鲁AT89**，别克君威鲁A793**归女方所有”的约定内容；五、李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支付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行使撤销权支付的律师代理1万元；六、驳回山东英大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计50元，由李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春疆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刘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