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再5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河南择邻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7510928XM（1-1）。法定代表人：刘芳礼，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华锋，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成军，男，197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秉，河南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靳仕杰，河南杰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永丽，女，197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现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轩，河南崔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河南择邻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择邻置业公司）、王成军与被申请人王永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16民终3995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豫民申200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择邻置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华锋、再审申请人王成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被申请人王永丽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择邻置业公司申请再审称，1、原审错误适用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择邻置业公司不是借款人，未在借款合同中以房屋买卖形式提供让与担保的意思。2、即使让与担保成立，择邻置业公司作为担保人，亦不应承担补偿责任。3、原审判决超出王永丽的诉讼请求及举证内容，违法判决。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驳回王永丽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王永丽负担。王成军对择邻置业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没有异议。王永丽辩称，1、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款正确；2、原审判决“就拍卖所得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择邻置业公司或者王永丽有权主张返还或者补偿”。说明如果拍卖价款超过了借款本息，择邻置业公司有权请求返还超过部分，如果所拍卖的这个价款不足以偿还借款本息，则王永丽有权向王成军主张补偿。原审判决是一个概括性陈述，并未要求择邻置业公司承担补偿责任。3、原审判决并不存在超越诉讼请求的情形。王成军申请再审称，1、王成军在2014年3月11日收款当天，转给王永丽36万元，王永丽实际出借金额应为564万元而非600万元，二审认定事实错误；2、出借人王永丽与其丈夫鲁培成涉多起民间借贷案件，其二人存在职业放贷可能，人民法院应通过审判管理系统进行关联案件的检索。案涉借款合同无效，出借本金应当为564万元，不计利息。3、原审中，王成军多次申请调查令调取银行流水未果，原审法官拒绝出具调查令违反法律规定；4、依据（2018）豫1602民初876号民事调解书以及（2019）豫1602执2914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该案的被申请人应当为张丽，而不是王永丽。王永丽不是本案适格的被申请人。5、2015年的2月13日，择邻置业公司转账给被申请人王永丽配偶鲁培成36万元，该笔转账款系择邻置业公司代王成军还款，应当计入王成军的还款数额。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发回重审；由被申请人王永丽承担本案诉讼费用。择邻置业公司对王成军的再审申请没有异议。王永丽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1、原审对本金的认定并非600万而是564万。2、王成军申请调查令，并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其向王永丽的转账记录应由其本人提供证据，并不属于法院以职权调取证据的范畴。3、王成军与张丽既没有签订借款合同也没有任何资金往来，张丽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申请人认为张丽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4、王永丽并不是职业放贷人，也不是以放贷为生。在职业放贷人的认定上，王成军在原审一审、二审也多次提到，但也未提供任何证据。5、2015年的2月13日择邻置业公司转账给王永丽配偶鲁培成36万元，在原审中已经作为2015年1月份和2月份的利息已经计算。如果王成军认为应当扣除36万，则应当举证证明原审判决中2015年1月份和2月份的利息的转账记录和转账凭证。王永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成军偿还借款6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6月28日起按月利率百分之三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违约金10万元；2．择邻置业公司、李振山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择邻置业公司在抵押担保限额内承担清偿责任；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律师代理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3月11日，王永丽与王成军、择邻置业公司、李振山签订了一份《抵押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王永丽为甲方、王成军为乙方、择邻置业公司与李振山为丙方，乙方向甲方借款600万元，利率为月息4％，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4月10日），乙方以纬一路南侧、经一路东侧23商业楼一幢二层，底层建筑面积676.06㎡，总建筑面积1100.47㎡）及前置广场作为抵押物。丙方担保本合同能够得到有效的履行，如乙方不能按期还款，丙方自愿偿还全部（或所欠部分）款项并承担相关连带责任。逾期还款的，乙方按日赔付甲方借款金额2‰的违约金。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乙方应承担甲方为此而支出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签订合同的当天，王永丽向王成军转款200万元，第二天，王永丽又分两次向王成军转款330万元、70万元，三次转款共计600万元。王成军于签订《抵押借款／担保合同》的当天向王永丽出具《借据》，内容为“今借到出借人王永丽于2014年3月11日签订〈个人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人民币）陆佰万园整（6000000元）借款人王成军联系电话：139××******身份证号码：”。但王成军未就《抵押借款／担保合同》中约定的抵押物提供相关产权使用手续。王成军向王永丽出具《借据》的当天，择邻置业公司与王永丽签订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载明出卖人择邻置业公司将位于纬二路南侧、经二路西侧编号04-10-706土地中第23幢房卖给买受人王永丽，房屋层数2层，建筑面积共1190.47㎡，买受人于2014年3月11日前一次性付清总房款人民币6000005元，出卖人应当在2014年5月31日前将经五大责任主体验收后的房屋交付给买受人使用。择邻置业公司并向王永丽出具《收据》，《收据》载明入账期为2014年3月11日，收到人民币600万元，收款事由栏注明已转入王成军账户。由王永丽与王成军各自提供自己的银行卡对账单和双方的陈述意见，可以认定王成军向王永丽付款的情况为，2014年3月11日付36万元，4月23日、5月12日、6月13日、7月16日、8月12日、9月15日六次各付24万元，10月28日付4万元，11月4日付14万元，11月20日通过苑宝林付30万元，12月22日付12万元，小计240万元；2015年1月12日付24万元，2月15日付12万元，5月31日付5万元，6月8日付3万元，小计44万元；2016年4月22日付10万元（其中三笔转款分别为4万元、4万元、1万元，一笔现金1万元），6月21日付2万元，小计12万元，总计296万元。上述付款中，王永丽于2014年3月11日15时43分15秒转给王成军200万元，当天16时41分01分，王永丽收到王成军转款36万元。本案在一审法院庭审中，王成军称，王永丽的丈夫鲁培成于2016年4月20日向王成军出具借10万元的借条，王成军于4月22日给鲁培成10万元，其中1万元是现金，另外9万元分三笔转到了王永丽账户（一笔1万元，两笔4万元），该款与本案600万元的借款并无关联。对此，王永丽称为给因鲁培成治病，其与鲁培成共同找到王成军要钱，王成军提出让鲁培成出具借据，××，鲁培成便向王成军出具了10万元的借条，在计算王成军还款情况时，已经将该笔10万元计入王成军还款数额中。在一审法院第一次对本案进行审理时，王永丽与王成军均承认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标准为月息4分。王成军提出2014年3月11日收到王永丽转款200万元的当天，其转给王永丽的36万元，借款数额的计算应扣除该笔36万元，实际借款为564万元。王永丽称36万元包含一个月的利息24万元和12万元的保证金。诉讼中，王永丽撤回对李振山的起诉。一审法院就王永丽出借给王成军的资金来源对王永丽进行了询问，王永丽称自己是向建筑工地送建筑材料的，为资金周转，平时向张丽借的有钱。王成军提出借钱时，王永丽的资金已经回笼，本打算偿还张丽，但因张丽在外地，未能及时偿还。后经电话取得张丽同意，便出借给王成军600万元，因此长期拖欠张丽的借款。后张丽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王永丽偿还600万元借款及利息，该案已另行解决（解决情况详见本院2018年豫16**民再19号调解书内容）。为证明支出了律师费，王永丽提交了与河南崔灿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协议书》、该所出具10万元的律师费增值税普通发票及转款凭证等。一审法院判决：一、王成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王永丽借款本金564万元，同时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清偿借款之日的利息（借款本金按564万元计算，自2014年3月11日起至2014年4月10日止按年利率36％计算，自2014年4月11日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按年利率24％计算；王成军已付260万元按付款时间和金额分段计算冲抵相应利息，如还款时还款数额超出应付利息的，超出部分冲抵相应本金，自冲抵完260万元数额的次日起，以冲抵后剩余借款本金为基数，继续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至借款清偿之日止）；二、如王成军不履行上述第一项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王永丽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位于周口市××区××南侧、经××路西侧，编号为04-10-706的土地中第23幢二层楼房，建筑面积1190.47平方米）以偿还本案债务，就拍卖所得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河南择邻置业有限公司或者王永丽有权主张返还或者补偿；三、驳回王永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5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9500元，由王成军、河南择邻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王永丽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判决第一项内容，自2014年3月11日起至最后一次付息日止，已付利息按月息3分计息，最后一次付息日起至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按月息2分计息；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王成军、择邻置业公司承担。王成军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判令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永丽诉请；被上诉人王永丽承担诉讼费用。择邻置业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或改判一审判决第二项判决内容，择邻置业公司不承担让与担保责任；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王永丽承担。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2．涉案借款合同效力应如何认定，3．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4．一审认定借款利息是否适当。关于焦点一、王成军于2016年6月21日还款2万元，至王永丽于2018年8月份提起诉讼，期间不满三年，故本案没有超出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关于焦点二、王成军主张“王永丽涉嫌职业放贷，属非法从事金融业务，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及国家对金融业务的特许经营管制，涉案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王成军对其上述主张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王永丽涉嫌职业放贷，故其主张案涉借款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王永丽起诉请求择邻置业公司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抵押担保限额内承担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案涉《抵押借款／担保合同》与案涉《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同一天签订，择邻置业公司在上述两份合同上签字，足以认定择邻置业公司与王永丽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为《抵押借款／担保合同》提供担保，且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规定的禁止流抵（质）的情形。故一审判决“如王成军不履行借款本息义务，王永丽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本案债务”并无不当。一审适用法律正确，未超越王永丽的诉讼请求。关于焦点四、王永丽、王成军与择邻置业公司签订的《抵押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4年3月11日至2014年4月10日，因王成军已经偿还部分借款利息，一审认定对借款期限内已经偿还的部分按年利率36％、借款期限外未偿还的部分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成军、王永丽、择邻置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500元，王永丽负担18167元，王成军负担18167元，河南择邻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8166元。再审审理查明，2015年2月13日，王成军向王永丽偿还借款36万元。王成军还款总数为296万元。其他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相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择邻置业公司在本案中是否以房屋买卖方式提供担保，原审判决其承担补偿责任的是否适当。二、原审判决是否超出了王永丽的诉讼请求；三、原审认定的实际出借金额是否正确；四、王永丽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是否为职业放贷人；五、王成军申请调查令调取银行流水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官未出具调查令是否违反法律规定；六、择邻置业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向鲁培成转款36万元，应否视为债务人王成军的还款。针对上述争议焦点，综合评析如下：一、择邻置业公司在本案中是否以房屋买卖方式提供担保，原审判决其承担补偿责任的是否适当。本案《抵押借款／担保合同》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同一天签订，择邻置业公司向王永丽出具的收款收据中注明600万元的款项转入王成军账户，王永丽又不能提供为履行《商品房买卖合同》而另外向择邻置业公司支付购房款的证据，原审认定择邻置业公司与王永丽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是为《抵押借款／担保合同》提供担保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对上述规定的理解应当为，在债务人届期未清偿借款本息时，债权人可以将标的物进行拍卖或换价处理，并以所得的价款获得清偿。如果拍卖或换价金额超过借款本息总额，则应当将该超过部分返还给债务人；同理，如果拍卖和换价金额未达到借款本息总额，则就不足的部分，债权人仍可以向债务人主张补偿。本案中，择邻置业公司仅系让与担保人，并非借款的债务人，就涉案房产拍卖或换价金额不足以清偿借款本息的部分，补偿责任应由债务人承担，择邻置业公司的还款责任应以涉案房产价值为限，不应当再承担差额的补偿责任。原审判决在裁判文书说理部分也提出“择邻置业公司有义务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房屋价值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再审庭审中王永丽代理人也认可择邻置业公司的还款责任应以涉案房产价值为限。择邻置业公司该项再审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原审判决择邻置业公司承担补偿责任不当，再审中予以纠正。二、原审判决是否超出了王永丽的诉讼请求。王永丽向一审法院起诉时，其中一项诉请为要求择邻置业公司在抵押担保限额内承担清偿责任。在《抵押借款／担保合同》中约定的抵押物系不动产，并未进行抵押物登记，未发生抵押担保的效力。但择邻置业公司以上述房屋买卖的方式提供担保，原审认为择邻置业公司有义务在《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的房屋价值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并未超出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范围，择邻置业公司认为原审超诉讼请求进行审理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再审不予支持。三、原审认定的实际出借金额是否正确。一审认定本案借款的本金数为564万元，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了确认。王成军再审认为，王永丽实际出借金额应为564万元而非600万元，二审认定事实错误。王成军再审主张的借款金额与原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其关于原审该方面认定事实错误的再审理由显然不能成立。四、王永丽是否为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是否为职业放贷人。王永丽与王成军签订有借款合同，王永丽向王成军提供了款项，双方已形成借贷关系。王永丽基于借贷关系享有主张借款人偿还借款及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的权利，王永丽的出借资金系从他人处所借及原审判决生效后王永丽向他人转让债权均不影响王永丽在原审中享有的诉讼主体资格，因此，王成军关于王永丽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王永丽是否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的问题。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加强对职业放贷人审查工作的指导意见（试行）》第二条规定，未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法人、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在一定时期内多次从事与发放贷款业务相同或类似的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应认定为职业放贷人。该指导意见没有对“一定时期”及“多次”作出详细规定。本案中，王成军用以主张王永丽为“职业放贷人”的理由是，王永丽在法院有多起诉讼案件，王永丽作为原告的案件，除本案外，另有两起于2014年在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起诉。王永丽作为被告的案件有八起。另王永丽银行流水交易众多，金额巨大，且本案中王永丽无法说清楚资金来源。本院认为，“职业放贷人”是指出借人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已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等特点，属于从事非法金融活动。本案，王成军主张的案外借款人与王永丽资金往来相对于王永丽银行流水数额较小，案外借款人数量不能达到“社会不特定对象”要求。王永丽银行流水笔数较多、数额较大的情况，不能排除其合法资金往来的可能性，王成军也未能提供相关有权机关对王永丽“职业放贷人”身份认定的证据。综上不能在本案中做出王永丽行为属于“职业放贷人”的必然认定。原审未认定王永丽为“职业放贷人”并无不当，再审申请人王成军的该项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五、原审对王成军多次申请调查令调取银行流水而未出具调查令是否违反法律规定。王成军主张在原审中多次申请调查令调取银行流水，但在原审卷宗中并未显示王成军的申请，王成军也未现提供证据证明在原审中提交了符合规定的申请材料。因此原审未出具调查令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六、择邻置业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向鲁培成转款36万元，应否视为债务人王成军的还款。申请人提交的银行转款业务回单显示，择邻置业公司于2015年2月13日向鲁培成转款36万元，尽管该回单摘要为工程款，王永丽认可其与择邻置业公司之间无工程相关的业务往来，择邻置业公司亦认可该款项系偿还王成军的借款，故在王永丽不能提供该款与本案借款无关证据的情况下，该转款应当视为债务人王成军的还款。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择邻置业公司与王成军的部分再审请求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豫16民终3995号民事判决及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19）豫1602民初23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维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19）豫1602民初23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如王成军不履行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2019）豫1602民初238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王永丽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标的物（位于周口市川汇区纬二路南侧、经二路西侧，编号为04-10-706的土地中第23幢二层楼房，建筑面积1190.47平方米）以偿还本案债务，就拍卖所得价款不足以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王永丽有权向王成军主张补偿；就拍卖所得价款超过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河南择邻置业有限公司有权主张返。一审案件受理费545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9500元，由王成军、河南择邻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4500元，王永丽负担18167元，王成军负担18167元，河南择邻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816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顺起审判员  谢 铭审判员  张海涛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刘婷婷书记员王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