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502刑初683号 公诉机关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松叶，男，1962年4月25日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现住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行贿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留置，同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山市隆阳区看守所。 辩护人金嘉孟，云南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自品，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松林，男，1964年10月28日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张长冬，云南会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茜，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河平，曾用名李和平，男，1952年10月29日生于湖南省祁东县，汉族，小学文化，德宏州瑞丽市湖南商会副会长，住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瑞丽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龚亚飞，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龙岩，云南兰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隆检二部刑诉［2019］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松叶、徐松林、李河平犯行贿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本院报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于同年12月6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4日在本院六楼执行指挥中心使用远程提讯系统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桂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松叶及其辩护人金嘉孟、李自品、被告人徐松林及其辩护人张长冬、李茜、被告人李河平及其辩护人龚亚飞、李龙岩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在审理过程中，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12月1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决定延期审理；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22日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恢复审理；因涉嫌受贿人员尚未判处，致使案件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6日中止审理，2020年8月27日恢复审理。后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再次中止审理，2020年10月1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被告人徐松叶、徐松林、李河平三人与缅甸籍走私罪犯通谋，为将不合法白糖从瑞丽市运输到保山不被查缉，三人共谋并用合伙的资金向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支队长张某（另案处理）、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教导员杨某（另案处理）、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站长革安周（另案处理）3人行贿人民币（以下币种同）80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年底的一天，徐松叶、徐松林、李河平三人共谋，由徐松叶到瑞丽市勐卯镇卯喊34号张某家中送给张某现金50万元。 2、2016年年底的一天，徐松叶、徐松林、李河平三人共谋，由徐松叶在芒市水库附近送给杨某现金20万元。 3、2016年年底的一天，徐松叶、徐松林、李河平三人共谋，由徐松叶在梁河边境检查站外几百米处送给革安周现金10万元。 二、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徐松叶与徐松林二人与缅甸籍走私犯罪通谋，为将不合法白糖从瑞丽市运输到保山不被查缉，二人共谋并用合伙的资金向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支队长张某（另案处理）、时任德宏边防支队瑞丽边防大队大队长何某（另案处理）2人行贿人民币60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2月春节期间，徐松叶、徐松林二人共谋，由徐松叶到瑞丽市勐卯镇卯喊34号张某家中送给张某现金20万元。 2、2017年5、6月的一天，徐松叶、徐松林二人共谋，由徐松叶到瑞丽市勐卯镇卯喊34号张某家中送给张某20万元。 3、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徐松叶、徐松林二人共谋，由徐松叶在其位于瑞丽市家门口路边送给何某现金20万元。 2019年1月12日，德宏州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到瑞丽市将徐松叶抓获，2019年2月12日徐松叶被隆阳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31日16时30分，李河平主动到德宏州公安局投案。2019年2月25日15时1分，徐松林主动到投案。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并认为，被告人徐松叶、徐松林、李河平三人分别合伙，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现金人民币分别达140万元、140万元、80万元，三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徐松林、李河平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徐松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时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徐松叶、徐松林、李河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徐松叶的辩护人金嘉孟、李自品提出：1、本案不应区分主从犯；2、徐松叶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3、徐松林对侦破重大案件张某案起关键作用。 被告人徐松林的辩护人张长冬、李茜提出徐松林系自首，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河平的辩护人龚亚飞、李龙岩提出：1、李河平系从犯；2、李河平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被告人徐松叶、徐松林、李河平三人与他人共谋走私白糖，为将走私的白糖从瑞丽市运输到保山不被查缉，三人共谋并用合伙的资金向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支队长的张某（另案处理）、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教导员的杨某（另案处理）、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站长的革安周（另案处理）3人行贿人民币（以下币种同）共计80万元。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李河平退出后，徐松叶与徐松林继续走私白糖，二人共谋并用合伙的资金向时任德宏边防支队支队长的张某、时任德宏边防支队瑞丽边防大队大队长的何某2人行贿人民币共计60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年底的一天，徐松叶、徐松林、李河平三人共谋，由徐松叶到瑞丽市秋德时装城二楼张某家中客厅送给张某现金50万元。 2、2016年年底的一天，徐松叶、徐松林、李河平三人共谋，由徐松叶在芒市水库附近送给杨某现金20万元。 3、2016年年底的一天，徐松叶、徐松林、李河平三人共谋，由徐松叶在梁河边境检查站外几百米处送给革安周现金10万元。 4、2017年2月春节期间，徐松叶、徐松林二人共谋，由徐松叶到瑞丽市秋德时装城二楼张某家中客厅送给张某现金20万元。 5、2017年5、6月的一天，徐松叶、徐松林二人共谋，由徐松叶到瑞秋德时装城二楼客厅张某家中送给张某20万元。 6、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徐松叶、徐松林二人共谋，由徐松叶在其位于瑞丽市家门口路边送给何某现金20万元。 2019年1月13日，德宏州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到瑞丽市将徐松叶抓获，2019年2月12日徐松叶被隆阳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31日16时30分，李河平主动到德宏州公安局投案。2019年2月25日15时1分，徐松林主动到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云南省监察委员会关于移送徐光平、徐松叶相关问题的函、保山市监察委员会指定下级纪检监察机关调查通知书、保山市隆阳区监察委员会关于徐松叶涉嫌行贿的立案决定、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案、立案情况。 2、户口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 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13日，德宏州公安局民警在瑞丽市将徐松叶抓获，以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刑事拘留，2019年2月12日，德宏州公安局将徐松叶释放并交由保山市隆阳区监察委员会立案侦查，随即徐松叶被保山市隆阳区监察委员会宣布留置。李河平于2019年1月31日到德宏州公安局刑侦支队投案。徐松林于2019年2月25日到投案。 4、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云南省边防总队政治部关于张琪等任职、晋衔的通知，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云南省边防总队武滇边干［2015］7号、［2016］10号、［2017］13号命令，干部卡片、德宏边境管理支队证明、德宏边境管理支队警官任免、警衔报告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张某、杨某、何某、革安周为国家工作人员，张某2012年11月29日被任命为德宏支队支队长，杨某2015年4月至2017年7月任德宏边防支队木康边境检查站教导员，何某于2016年7月15日被任命为德宏边防支队瑞丽边防大队大队长，革安周2014年4月任德宏边防支队联合边境检查站站长。 5、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5刑初128号刑事判决书、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云01刑初419号刑事判决书、中共德宏边境管理支队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革安周组织处理的决定，证实张某、何某等已被判刑，革安周已被处理，判决书、决定认定事实与本院认定一致。 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下旬的一天，徐松叶找到我说他这段时间生意不好做，想做白糖，因为当时德宏州的白糖走私已经开始泛滥，我知道他说的白糖生意就是走私白糖。2017年1月初的一天，徐松叶打电话给我后到我妻子开的秋德时装城二楼客厅找到我，说他做白糖生意赚了点钱，拿点钱给我用，送给了我用纸袋子包着的现金人民币50万元。 2017年春节期间，徐松叶给我打电话后到秋德时装城二楼客厅送给了我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现金人民币20万元及几条烟。 2017年5、6月的一天，徐松叶打电话给我后到秋德时装城二楼客厅送给了我用纸袋子包着的现金人民币20万元。 徐松叶之所以送钱给我，是因为在他走私白糖入境的过程中，我利用职权帮了他的忙， 7、证人革安周的证言，证实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任梁河边境检查站站长，时任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支队长的张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放了徐松叶走私白糖的车辆，后我陆续放了一些徐松叶走私白糖的车辆。徐松叶为了感谢我，有一天到检查站我一楼的宿舍送了给我现金人民币10万元，后我与教导员王强每人分了5万元。 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在木康站任教导员，徐松叶找过我几次，说他做着白糖生意，经过检查站的时候希望我通融一下，我都拒绝了，后张某支队长给我打电话说徐松叶是老熟人，只要单子合规，给他放宽松些，当时我答应了。从那以后，徐松叶的白糖经过我手的都给他放行了，2016年10月下旬的一天，徐松叶在芒市水库下面的德宏州民族中学旁的路边送给我现金人民币20万。 9、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到瑞丽长后，经张某介绍认识了徐松叶。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徐松叶让我到他家喝茶，喝完茶我走的时候徐松叶送了给我现金20万元人民币。徐松叶送我钱的原因是希望我在他走私白糖的过程中关照他，不要派人去查他，如果他走私白糖被查获，希望我能够帮他逃脱处罚，不要扣押他的白糖。 10、被告人徐松叶的供述，该称2016年6、7月份至2017年3月份，我和李河平、徐松林每人出资30万元走私白糖，我负责协调关系，徐松林负责打杂和查看运输车辆通过检查卡点站所时是否有检查，组织货源和运输、销售和管理账目，李河平的侄儿子（记不住名字）负责联系车辆，李河平的侄儿子李康负责联系保货货主，李河平的儿子李公有负责联系缅甸的白糖货源。2016年5月份左右，我和徐松林、李河平为了顺利做白糖走私生意，商定送给时任德宏公安边防支队支队长的张某50万元人民币，后我让李河平从我们三人合作的账目中提取了50万现金，联系张某后我到秋德时装城二楼会客厅并将50万元现金给他。送钱时我没有说走私白糖的事，想先把钱送给张某建立起关系，之后在走私白糖过程中再找张某帮忙。后走私被查获时，张某帮忙放行了车辆。 2016年8、9月份的时候，德宏州公安边防开始在高速路芒市服务区设卡点查车，为了运输白糖能顺利过服务区，我们三人商定送给边防芒市服务区卡点负责人杨某20万元人民币。后经张某介绍，我联系杨某，并在芒市水库下面的一个学校附近的路上送给杨某现金20万元。 为了打通梁河边防的关系，我们三人商量送给梁河边防检查站站长革安周10万元，我和张某要了革安周的电话号码，后我在梁河边防检查站外几百米的地点送给了革安周现金人民币10万元。 2017年2月份左右，因为我、徐松林与李河平发生了一些矛盾，我和徐松林就单独做，为了能继续顺利做白糖生意，进一步打通德宏边防的关系，我和徐松林商量送给张某20万元，后我到张某瑞丽的家将20万元现金送给张某，这笔钱是徐松林出的，因为我当时拿不出钱，之后我们再算账。 又过了10多天，我和徐松林觉得送20万元太小气，所以觉得再送给张某30万元，后我到张某家将30万元现金送给张某，这30万元是徐松林出的，因为我当时没有钱，之后我们再算账。 2017年5月份的时候，因为瑞丽境内所有的边防检查站都是瑞丽管理，所以我和徐松林商量送给瑞丽边防大队大队长20万元，后经张某介绍，我认识了何某，后我约何某到我家吃饭，何某走时我将20万元现金放在何某车上。 11、被告人徐松叶的供述，其称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和徐松叶、李河平商量走私白糖，每人出资30万元，共计90万元作为启动资金（主要用来打点关系），我们三人大概做了两个月左右，在合作过程中，徐松叶负责协调关系，我负责现金保管和查看运输车辆通过检查卡点站所时是否有检查，李河平负责组织货源、运输、账目管理。2016年年底的时候，为了走私白糖，经我们三人商量，由徐松叶出面送给了德宏州公安边防支队支队长张某50万元；为了将白糖顺利通过芒市服务区检查站，由徐松叶出面送给芒市服务区边防检查卡点负责人杨某20万元；为了将白糖从梁河检查站运出，由徐松叶出面送给梁河边防检查站站长革安周10万元。 后我、徐松叶和李河平因矛盾散伙后，为了进一步打通德宏边防的关系，2017年春节左右，徐松叶和我商量，说有些领导还需要感谢一下，我没有问送给谁，我借了20万元拿给徐松叶，几天后徐松叶告诉我20万元送给了张某；2017年5月底的时候，我和徐松叶决定不再走私白糖了，徐松叶说拿30万元给他，他要去感谢下领导，具体是谁没有说，几天后徐松叶说30万元送给张某了，之前送的20万有点少，不够还张某的人情。2017年5月左右，徐松叶找我拿了20万元，说是去还领导人情，几天后徐松叶告诉我20万元送给了瑞丽边防大队的队长何某。 12、被告人李河平的供述，其称我是德州瑞丽市湖南商会的副会长，徐松林是湖南商会的副会长。2016年年底的时候，我和徐松叶、徐松林商量一起做走私白糖的生意，之后我和徐松林找到缅甸“张大姐”，并和她达成约定，由她提供货源以及销售渠道，我们只负责将白糖从瑞丽顺利运往保山，我和徐松叶、徐松林一人出资30万元，共计90万元作为成本（主要用来送给领导），徐松叶负责打点关系，我和徐松林负责与“张大姐”手下联系，负责走私白糖的具体过程。为了将白糖顺利运输出去，我们决定由徐松叶从90万元的成本及以后的利润中拿出一部分送给相关领导。2016年年底的时候，经我们三人商量，由徐松叶送给了张某50万元。2016年年底的一天，徐松叶约我到芒市，和我说要送给杨某20万元，送的时候我回避开了。我不清楚送的20万元从哪里来的，但最后算账是算到我们三人的账上。同样在2016年年底，经我们三人商量，由徐松叶送给了梁河站的站长革安周10万元。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徐松叶、徐松林、李河平无异议。被告人徐松叶、徐松林的辩护人无异议，但认为从证据看，本案应该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河平的辩护人提出徐松叶、徐松林的供述中对李河平不利的部分不属实。 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证据的内容之间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证实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被告人李河平的辩护人李龙岩提交的证据 中国人民解放军脸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二0医院诊断证明书、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病情诊断证明书、瑞丽市人民医院病情证明书，证实李河平及李河平之子李新宝皆患有严重疾病。经本院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松叶、徐松林、李河平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多名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中被告人徐松叶参与给予4名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140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徐松林参与给予4名国家工作人员财物140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河平参与给予3名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80万元，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松叶、徐松林、李河平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松叶、徐松林、李河平共同参与的行贿行为及被告人徐松叶、徐松林共同参与的行贿行为属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被告人徐松叶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不同种罪行的主要事实，属自首；被告人徐松林、李河平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对三被告人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依法可对三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松叶的辩护人提出徐松叶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松林的辩护人提出徐松林系自首，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徐松林对侦破重大案件张某案起关键作用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河平的辩护人提出李河平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李河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松叶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3日起至2023年7月1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徐松林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5年4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河平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忠周 人民陪审员  李瑞祥 人民陪审员  李乔康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辉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