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95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强（别名徐文强），男，1996年10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颍上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日被抓获，同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培峰、戴睿晴，、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谢晓明，男，1982年4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文锋，福建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晓明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文强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7月23日作出（2020）闽0524刑初2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文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文强，审阅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盗窃罪部分 被告人谢晓明分别于2019年5月12-13日间、6月1日，经与苏某发事先合谋，先后两次到安溪县××村××号别墅，由苏某发进入屋内盗走被害人苏某1的金块、黄金首饰等，黄金计614.08克、Ｋ金23.37克后，再由被告人谢晓明将窃取的金块、黄金首饰等财物出售获利。经价格认定，上述被盗黄金总价值183751元，Ｋ金价值无法认定。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部分 1、被告人谢晓明于2019年5月12日，在明知苏某发持有的114.44克黄金系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帮苏某发将上述黄金出售，并从中获利8,000元。经价格认定，上述黄金价值34,561元。 2、被告人文强于2019年5月份，在明知苏某发、苏某灵等人持有的金块、金项链等首饰系盗窃所得的情况下，仍为苏某发、苏某灵等人变卖一块200克的金块和二条金项链。经价格认定，200克金块价值56,600元，二条金项链价值无法认定。 被告人谢晓明、文强分别于2019年6月19日、7月1日被抓获。被告人谢晓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掩饰、隐瞒犯罪部分的主要犯罪事实。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到被告人谢晓明的手机二部；分别向苏某发扣押到现金25200元、2400元,向黄某1扣押到21430元，向案外人苏某2扣押到金项链一条，均已发还给被害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收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3.到案经过、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19日抓获被告人谢晓明。于2019年7月1日在安徽省颍上县慎城镇抓获被告人文强。 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19日12时许，书面传唤苏某发至安溪县公安局长坑派出所办案区进行讯问；并于当日21时许，在安溪县××村××街清泉住宿店3楼抓获陈某城、苏某灵、刘某涛三人。 4.抵押回收登记表、一览表、建设银行交易明细、手机照片、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谢晓明分别于5月12日、5月13日、6月2日三次向黄某1出售黄金114.44克、28940元；200克、50760元；Ｋ金23.37克，黄金414.08克、113172元。并于6月2、3日分多次取出。 5.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文强的中国银行账户（6216********）的历史交易明细，2019年5月15日、27日该账号有较大数额资金汇入转出。 6.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谢晓明及苏某发、刘某涛、苏某灵、苏某弘等人的手机通话情况。被告人谢晓明使用的手机号码133××××8269与苏某发使用的手机号码178＊＊＊＊7207于2019年5月10日15时43分至19时55分间有多次通话记录，5月11日18时49分许、5月13日14时32分许有通话记录，2019年6月1日23时55分许有通话记录。刘某涛使用的手机号码132××××5401与被告人文强使用的手机号码176＊＊＊＊8200于2019年5月14日至同月25日间有多次通话记录。 7.微信开户资料、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文强、谢晓明、同案人苏某发、苏某3等人的微信账户详情及交易明细。 8.钰国酒店账单，证实被告人谢晓明及苏某发、陈某城、苏某灵等人在该酒店的住宿、消费情况。 9.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经电子勘验检查，未在苏某发和苏某灵微信聊天记录中发现与案件相关内容。 10.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清单、照片、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向苏某2扣押到金项链1条、向黄某1扣押到21430元、向苏某发扣押到现金25200元、2400元，均已发还被害人苏某1。 11.证人苏某3的证言，其曾多次单独或伙同他人到安溪县长坑乡前坪村一别墅盗窃现金、项链等物品，其没有偷钻石戒指。文强是钰国酒店的“头家”，其知道苏某发有卖东西给文强。 12.证人陈某城的证言，2019年5月，其曾多次伙同苏某灵、苏某发、刘某涛等人到安溪县长坑乡一处别墅偷窃。5月的一天，“小徐”（经辨认为被告人文强）有到钰国酒店他们住的房间叫苏某发和刘某涛到酒店负一楼拿钱，听刘某涛和苏某发说“小徐”帮他们卖钻石戒指和黄金。卖了3,000元，47,000元。 13.证人刘某涛的证言，其曾多次伙同苏某发、苏某灵、陈某城等人到长坑乡一别墅偷东西。其负责在外面望风，第一次看到苏某发手上拿了两个黄金首饰，不知道苏某发怎么处理的。第二次看到苏某灵衣服里面包着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有一条金块，金块上面有写着“200G”、刻着三只羊，好像还写着“三羊开泰”四个字，苏某发后来说卖了两个钻石戒指和金块给一个叫小徐的男子，两个钻石戒指卖了三千块。2019年5月的一天下午，其看到苏某发从他口袋里拿出一个200G的金块（上面刻有“200G”,一条蛇）给谢晓明，叫谢晓明把金块卖掉，苏某发聊天的时候说那块金块卖了5.5万元。苏某灵也在场。 14.证人苏某弘的证言，其朋友苏某发于2019年1月开始、苏某兴于2019年2月开始到长坑乡长坑前坪一别墅偷钱和金子。苏某兴曾给其2,000元现金和一条金项链。 15.证人吴某的证言，其经营钰国酒店，文强从2019年6月1日开始到钰国酒店当驾驶员，月工资3500元，通过公司转账结算。其没有叫文强向几个住钰国酒店的小孩拿东西。2019年6月中下旬其去了一趟合肥，当晚在机场有跟文强见面，文强只是向其借点钱。 16.证人苏某4的证言，其平时打理钰国酒店。认识苏某发、苏某灵、刘某涛、陈某城等人，根据酒店的登记信息，是谢晓明给他们开的房，其不知道苏某发等人在住酒店期间实施盗窃的事，苏某发等人没有卖什么东西给其。文强来上班1个多月，是驾驶员，其儿子吴某曾让文强拿日常用品给其。 17.证人黄某1的证言，2019年5月初的一天，谢晓明到其位于安溪县××镇××路××号黄金回收店中询问黄金回收的价格。2019年5月12日中午，谢晓明到其店里卖了一条比较粗的金项链和一个金坠子，称重是114.44克，回收价格28940元，其用农信社的手机银行往谢晓明的建行账户（账号：6217××××1356）转了28940元。2019年5月13日（第二天），谢晓明到其店里，以买房为需要钱为由卖一块比较大的金块，足有200克重，回收价格50760元，其用农信社的手机银行分两次转到谢晓明的建行卡，一笔25000元、另一是25760元。2019年6月2日，谢晓明又到其店里以需还钱给别人为由卖一些金子，谢晓明带了一个红色的布袋子，里面装有金项链、金戒指、金手镯、金耳环和一块50克重的金块，含有Ｋ金的金手镯称重是23.37克，其他的一起称重是414.08克，回收的价格共113172元，其用手机银行分两次共汇给对方99000元（一笔50000元、一笔49000元）、微信扫码付款4000元、付现金10172元。谢晓明称金子是自己买的或是别人给他抵债的。其回收谢晓明的金子至少能赚21430元。自愿退还给受害人。 18.证人苏某2的证言，其系苏某弘的父亲，证实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从苏某弘那里拿来的一条金项链。 19.证人黄某2的证言，其系苏某灵的母亲，证实有收取苏某灵一部ｖｉｖｏ的手机，之后被苏某灵拿走了。 20.证人苏某5的证言，证实吴某是其外甥。其曾和吴某于2019年6月20日去安徽省合肥市，办完事情后在机场，文强有带三个朋友过来，和吴某谈了半个小时，其不知道聊天内容。2019年5月中旬其没有在钰国酒店5楼办公室见过文强拿钻戒或其他物品给吴某。 21.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及其被盗部分物品单据，证实苏某1位于安溪县××村××号房子内保险柜多次被偷，里面有航空纪念币一万五千元，金项链、金块、铂金项链、钻戒等东西。包括其自己的金项链和一个金戒指，重150克，价值4.5万元左右；其老婆的两条黄金项链，两个金戒指、3个耳环（丢一个），两条金手链，重大概190克，价值5.7万元，一条白金项链重10克，价值3000元左右；其孙子的一些黄金手镯、手链，约50克，价值1.5万元；其儿子和儿媳妇女士钻戒一个，价值30万元左右，大黄金金块重约600克，价值18万元左右，小黄金金条8条，重约400克，价值约12万元；男式钻戒一个，价值5万元，男式铂金项链，重约80克，价值约2.4万元；女生黄金项链两条、黄金手环一个、黄金手镯一对、女生黄金戒指三个、男士黄金戒指，黄金手链多条，重约300克，价值9万元。 22.同案人苏某发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5月后，其曾伙同苏某灵、刘某涛等人，多次到长坑乡前坪村一大别墅偷钻戒、黄金首饰等。其曾和苏某灵、刘某涛一起去偷了一块50克的金条，上面有建设银行的标志，后苏某灵给了“小徐”；其曾和苏某灵、刘某涛一起去偷了2个钻戒、2块金块（每块200克，一块刻着龙，一块刻着羊）、2条金项链（一条很粗，另一条很细），一金块和两条项链交给小徐，小徐让一个人给了他们47，000元。 谢晓明知道金子是偷来的，一直催其去偷，并两次和其一起包车到长坑乡那栋别墅附近，包车费是谢晓明给的，谢晓明在车上等，一次偷了一块刻着蛇的金块（200克重），谢晓明拿去卖给城厢中学后面附近的一家黄金回收店，后两人到龙湖的建设银行取了5万多元。另一次其进去偷了5条金项链、金手链4条、金耳坠3对、金戒指1个，第二天谢晓明拿去卖了70,000元。卖金块的前一天，谢晓明还帮其卖了20,000多元的金子。 23.同案人苏某灵的供述和辩解，其曾多次伙同苏某3、苏某发、刘某涛、陈某城等人多次到长坑乡一别墅偷东西。先后偷到一些金项链、两块小金条（每块50克）、两个钻戒、两块金块（200Ｇ，雕刻龙和羊）等等。其和苏某发把一块刻有羊图案的金块和两条金项链拿给“小徐”去卖，总的卖了47000元。“小徐”知道交给他卖的金块和金项链是偷来的。苏某3把两个钻石戒指交给“小徐”。苏某发有让谢晓明帮忙卖偷来的金块和金项链。 24.被告人谢晓明的供述与辩解，其共帮苏某发销赃3次。其帮苏某发卖金块时到安溪县城内走了好几家回收黄金的店铺，因需要登记身份证，其担心是盗窃来的不敢卖，后三次将该金块卖给安溪县城厢中学边上一家回收二手黄金店。第一次苏某发拿给其黄金项链1条、黄金手镯1个、耳环3对和其他一些零散黄金首饰，称是偷其大姐的。其拿到上述二手黄金店，称重110多克卖了28,000多元，其取20,000元给苏某发，自己赚8,000多元。第二次，2019年5月10日（以卖黄金时间推定）晚上21时其和苏某发去长坑乡，在一路边等苏某发，后苏某发拿一200克的金块（长方形，上面有动物好像是龙或蛇）给其。金块卖了50,760元，其取5万元现金给苏某发，自己截留760元。第三次，其帮苏某发卖了一条粗的金项链约280多克，一块50克的金条，还有金戒指等共414多克，一个K金的手镯23克多，共卖了113,000多元，其给苏某发共90,000元，自己赚了23,000元。“小徐”是钰国酒店的管理人员，有叫苏某发偷黄金来卖。 25.被告人文强的供述与辩解，其经介绍于2019年3月至6月给钰国酒店的老板吴某当司机，月工资3500元。15日打到其中国银行的卡上。2019年6月17日辞职回家。一天中午12点多至1点多，吴某给其打电话让其到钰国酒店的六楼或者七楼的一个房间拿东西，当时房间里面有三个小孩，其中一个小孩拿了一个灰黑色的不透明像麻布的外卖袋子给其，袋子是封住的，挺轻。其将这个袋子拿去五楼的办公室给老板吴某的老妈苏某4。其不知道袋子里是什么东西。这几个小孩十三四岁，其有帮他们在钰国酒店开房间。吴某的母亲苏某4曾叫其去把小孩的手机里面其的手机号码、微信删掉，其有照做。其不清楚吴某是否认识那个小孩。 26.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不予认定受理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安溪县价格认定局价格认定，114.44克足金首饰价格34,561元，200克足金金块壹块价格55,800元；414.08克足金首饰价格127,951元。23.37克K金首饰，无实物且无具体纯度，价格无法鉴定。 27.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安溪县长坑乡衡阳村学校60号及苏某发人身进行搜查，发现48张面值50元人民币，252张100元的人民币。 28.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陈某城、刘某涛、苏某发辨认出文强就是叫“小徐”的男子。 被告人谢晓明辨认出位于安溪县长坑乡长坑村前坪40号房子附近就是其和苏某发去盗窃其等待的地点，该位置位于苏某发盗窃的地点不远；辨认出安溪县大同路396号黄金收购店系其三次卖偷来的金块、黄金首饰的地点。辨认出黄某1系其卖黄金的人。 苏某灵、刘某涛、苏某发、陈某城辨认出位于安溪县××村××号苏某1厝系其实施盗窃的具体地点。 苏某4辨认出刘某涛、苏某灵、陈某城就是笔录中所说的有在钰国酒店住宿的小孩；苏某发就是笔录中所说的光头。 被告人文强辨认出吴某及吴某的母亲苏某4。 29.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调无案发时钰国酒店涉案地点的监控录像，钰国酒店存储监控录像的硬盘无法恢复案发前后的录像。 原判认为，被告人谢晓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属共同犯罪；其明知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销售，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文强明知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转移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谢晓明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谢晓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部分的主要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谢晓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三千元；二、被告人文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追缴被告人谢晓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责令被告人谢晓明及其同案人退赔给被害人苏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83721元；五、没收被扣押的手机等作案工具。上述罚金及违法所得款、退赔款均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上诉人文强诉称，其无犯罪前科，退伍刚回来即给吴某开车，没有社会经验。本案证据不具客观性和可采性，认定其从苏某发、苏某灵处购赃的基本事实不清，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以基本相同的理由为其辩护。 原审被告人谢晓明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被告人谢晓明归案后认罪，其家庭情况特殊。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文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谢晓明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文强是否为苏某发、苏某灵等人销赃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问题。经查，苏某发、苏某灵、刘某涛在2019年6月19日于不同地点被抓获后的多次讯问中，均供述将偷来的钻石戒指和黄金首饰交给上诉人文强转卖的事实，尽管三人在2019年7月5日后的供述对是否将钻石戒指交给上诉人文强的问题存在供述反复的问题，但对于将一金块和二金项链交给上诉人文强去处理的供述比较稳定，且能互相印证，又有证人陈某城、苏某3的证言可以佐证，证据间互相印证，可以认定上诉人文强明知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转移变卖的事实。故上诉人文强及其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诉、辨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谢晓明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属共同犯罪；其明知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销售，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文强明知犯罪所得而予以代为转移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谢晓明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谢晓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部分的主要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文强及其辩护人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及原审被告人谢晓明的辩护人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意见不能成立，均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 （二）一年内曾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受过行政处罚，又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损失无法挽回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进行追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