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民终1926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农正志，男，1968年10月11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靖西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农献，系农正志儿子，住广西靖西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农志刚，靖西市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振忠，男，1991年1月14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那坡县。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荀，女，1989年8月13日出生，壮族，教师，住广西那坡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文东，广西镇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百色市中山二路东合村商业综合楼。 负责人：吴昌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农正志因与被上诉人黄振忠、黄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百色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保百色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靖西市人民法院（2019）桂1081民初8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农正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靖西市人民法院（2019）桂1081民初883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被上诉人黄振忠和黄荀除原判赔偿外，还再赔偿200371.58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判对上诉人在右医附院的医疗费116052元不予支持是错误的。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0月9日在右医附院住院11天，用去医药费116052元，该票据为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盖有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收费章，只因上诉人申请百色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救助垫付抢救费，该发票原件在救助基金管理中心收存，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在《垫付通知书》注明“此款通过银行转账至右江民族医学院账户，请出具收款凭证给中心收存”。所以右医附院出具的收据在救助基金中心，上诉人向法庭提交该票据的是复印件。该费用是上诉人在右医附院治伤的实际开支，救助基金中心是垫付，不是赔偿。2、原判对上诉人的护理费计算错误。上诉人住院期间为177天，即2018年9月27日至2018年9月29日在靖西市人民医院住院2天，2018年9月29日至2019年1月25日在右医附院住院118天，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4月9日在靖西市人民医院住院48天，2019年10月22日至2019年10月31日住院9天，共计住院177天，护理费应该是20194.38元（41654元÷365天×177天），该项少计1022.08元。3、原判对上诉人的误工费计算错误。上诉人于2018年9月29日到右医附院留医，2019年1月25日出院，医嘱院外建议全休1个月，原告于2019年2月20日再次住院，这期间实际全休25天，全休天数应为365天÷2＋25天＝208天，误工天数应为177天＋208天＝385天，误工费应为43936.4元（41654元÷365天×385天），该项少计570.60元。4、原判不支持上诉人的财产损失及24张收据是错误的。原告驾驶的事故摩托车购买6000元，有发票为证，由于本起事故造成摩托车及原告被撞到路下田间，摩托车被撞坏不能使用，摩托车残骸还在交警停车场，原告与保险公司协商，保险公司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2000元，不足部分应得到支持。24张收据是原告在治疗期间医生要求购买的4张肯德康护理垫收据805元。另有5张收据4040元是医生叫原告购买《重组牛碱性成纤维细胞生长因子凝胶》用于促进创面愈合，因原告创伤浸液化脓伤口恶化，都是治疗的需要。还有14张收据29420元，也是医生叫原告购买的人血白蛋白，以上购买的药物都是医生叫原告购买，应得到支持。5、原判扣减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不合理。本案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65538.1元，原判减去110000元显然不合理。上诉人现在还在治疗之中，伤口未愈合，还不能下床行走，生活不能自理，治疗没有终结，伤残等级未评定，本案就把交强险伤亡赔偿限额110000元全部减掉，显然不合理，应减去实际发生的65538.1元才对。6、黄荀是事故车辆桂Ｌ×××××号轻型普通货车所有人，其对该车疏于管理，放任自流，存在过错。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黄荀与黄振忠对事故车辆利益共享，黄荀与黄振忠应互负连带赔偿责任。7、原判案件受理费不合理。上诉人要求被告赔偿363045.36元，即诉讼标的为363045.36元，原判认定本案诉讼费用根据原被告胜负比例确定，案件受理费7474元，由原告农正志负担5239元，被告黄振忠负担2235元，上诉人认为原判对案件受理费过高，依法不合理，应予纠正。 黄振忠、黄荀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华安财保百色公司未作答辩。 农正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55900.15元，先从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按责任比例承担；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27日7时许，被告黄振忠驾驶桂Ｌ×××××号轻型普通货车沿320省道由那坡县往靖西市方向行驶，未靠右行驶越过中心线进入对向车道，原告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桂Ｌ×××××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320省道由靖西市龙临镇往那坡县方向行驶，两车行驶至靖西320省道26ＫＭ＋700Ｍ处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靖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进行认定，认定黄振忠负主要责任，农正志负次要责任。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经与案件的其他证据综合分析后认定如下：1、对于黄振忠提出原告的医疗费用有异议的问题。经核实，原告于2018年9月27日到靖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9月29日出院，住院天数为2天，医疗费47146.78元；原告于2018年9月29日到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月25日出院，实际住院天数为118天，医疗费310440.09元，医院出院意见：院外建议全休1个月；原告于2019年2月20日到靖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4月9日出院，实际住院天数为48天，医疗费32802.20元，医院出院医嘱：全休半年；原告于2019年10月22日到靖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0月31日出院，实际住院天数为9天，医疗费4199.68元。综上，原告住院天数共计为177天，全休天数为203天（365天÷2＋20天），原告住院期间医疗费394588.75元，予以确认。2、护理费。根据医院医嘱建议在住院期间留陪人壹人，该项主张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700元（100元／天×177天）。4、营养费。原告有医院加强营养的意见，该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5、原告提出误工费、住宿费的主张，于法有据，予以支持。6、关于交通费的问题。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在靖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后又转到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病情好转后出院，后又继续住院治疗，势必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故原告的该交通费用属于合理、必要的支出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的规定，故对被告黄振忠的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7、对于原告提出财产损失、以及24张收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原告提交的24张收据，用来证明原告住院治疗期间的费用，证据不充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其提出要求被告赔偿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8、对于被告黄振忠提出原告住院治疗中，治疗不属于交通事故造成的其他费用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故其提出该项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9、对于原告提交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桂Ｏ（18－3）Ｎｏ00041897发票，金额为116052元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证据，应当提供原件或者原物”的规定，故其提出该项请求，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10、对于原告要求被告黄荀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原告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黄荀有过错，故其要求被告黄荀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 另查明，桂Ｌ×××××号轻型普通货车，该车所有人为黄荀，该车在被告华安财保百色支公司投保，被告华安财保百色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项限额支付原告100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与财产损失限额支付原告112000元。原告在靖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被告黄振忠于2018年9月27日为原告垫付押金5000元，于2018年9月29日为原告垫付押金25000元，共计30000元；原告在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期间，被告黄振忠支付原告医疗费100925元。综上，被告黄振忠己支付原告住院期间的医疗费130925元。原告住院期间，被告黄振忠购买人血蛋白给原告，费用为2400元。 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9月27日7时许，被告黄振忠驾驶桂Ｌ×××××号轻型普通货车沿320省道由那坡县往靖西市方向行驶，未靠右行驶越过中心线进入对向车道，原告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桂Ｌ×××××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320省道由靖西市龙临镇往那坡县方向行驶，两车行驶至靖西市辖区320省道26ＫＭ＋700Ｍ处时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伤人道路交通事故。本事故系被告黄振忠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实行右侧通行，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其交通违法行为在此事故中过错严重作用较大。原告农正志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其交通违法行为在此事故中过错较轻作用较小。靖西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规定，确定：黄振忠承担本事故的主要责任，农正志承担本事故的次要责任。该责任认定程序合法，认定得当，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民事赔偿的定案依据。综上，本案民事赔偿责任，被告黄振忠承担70%，原告农正志承担3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的各项损失应为：1、医疗费394588.75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2、护理费19172.3元（41654元÷365天×168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7700元（100元／天×177天）。4、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要求赔偿营养费10000元过高，酌情支持5000元。5、误工费43365.8元（41654元÷365天×380天）。6、住宿费1500元。7、交通费1500元。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482826.85元（其中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项目：护理费19172.3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1500元，误工费43365.8元，合计65538.1元；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项目：医疗费394588.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0元，营养费5000元，合计417288.75元）。本案中，被告华安财保百色支公司赔付后，原告各项损失应为362826.85元（482826.85元－医疗项限额10000元－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综上，被告黄振忠应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为123053.8元（362826.85元×70％－被告黄振忠支付的医疗费100925元－被告黄振忠交付押金30000元）。原告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告黄荀有过错。故原告要求被告黄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黄振忠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农正志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人民币123053.8元；二、驳回原告农正志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1、已获百色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救助116052元，能否再次向侵权人主张权利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规定：“医疗机构对交通事故中的受伤人员应当及时抢救，不得因抢救费用未及时支付而拖延救治。肇事车辆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抢救费用；抢救费用超过责任限额的，未参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或者肇事后逃逸的，由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先行垫付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权向交通事故责任人追偿。”农正志在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期间已获百色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救助抢救费116052元，该费用视为百色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代黄振忠先行垫付，百色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有权决定是否行使追偿权，农正志再次主张黄振忠赔偿该项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护理费、误工费的计算问题。农正志于2018年9月27日至9月29日在靖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后，又于2018年9月29日至2019年1月25日到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18天，医院出院意见：院外建议全休1个月；于2019年2月20日至2019年4月9日到靖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8天，医院出院医嘱：全休半年；于2019年10月22日至2019年10月31日到靖西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天。住院天数共计为177天，全休天数共计为208天（365天÷2＋25天），误工天数为385天（177天＋208天），护理费为20194.38元（41654元÷365天×177天），误工费为43936.2元（41654元÷365天×385天）。3、关于摩托车损失和在医院外购买医疗用品能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华安财保百色公司已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了2000元，因农正志没有对摩托车损坏程度进行鉴定，其按原购车价6000元主张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的规定，农正志在医院外购买医疗用品，不是医疗机构出具收款凭证，一审不支持农正志在医院外购买医疗用品的费用正确。4、一审对交强险赔偿限额处理是否适当的问题。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农正志到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左胫骨开放性粉碎骨折外固定术后、骨下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左股骨多段骨折、左肱左尺骨多段骨折、右侧尺神经断裂等多处损伤，在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华安财保百色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项限额内支付10000元至右江民族医学院附属医院，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与财产损失限额预付112000元至农正志儿子农献的帐户，交强险总限额己赔付完毕。因农正志尚未治疗终结，尚未进行伤残等级评定，一审根据农正志的伤情，预计后续治疗产生的护理费、误工费与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等费用将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了减少诉累和尽可能一次性解决纠纷，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交强险并无不当。5、黄荀在本案中是否要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桂Ｌ×××××号轻型普通货车所有人为黄荀，黄振忠驾驶桂Ｌ×××××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农正志人身损害，但没有证据证明黄荀对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有过错。农正志主张黄荀与黄振忠互负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6、关于一审诉讼费用负担的问题。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依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交纳诉讼费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改变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裁定的，应当相应变更第一审人民法院对诉讼费用负担的决定。”本院根据案件处理的具体情况变更当事人一审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 综上所述，农正志各项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394588.75元（扣除百色市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116052元）；2、护理费20194.38元；3、误工费43936.2元；4、营养费5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7700元；6、住宿费1500元；7、交通费1500元；8、摩托车损失2000元。以上合计486419.33元。先由华安财保百色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支付122000元（已支付完毕），不足部分362419.33元（486419.33元－122000元＝364419.33元），由黄振忠承担70%赔偿责任，应赔偿255093.53元（364419.33元×70％＝255093.53元），已支付130925元，实再赔偿124168.53元（255093.53元－130925元＝124168.53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靖西市人民法院（2019）桂1081民初8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靖西市人民法院（2019）桂1081民初8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黄振忠赔偿农正志经济损失124168.53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6746元，由农正志负担4452元，黄振忠负担229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306元，由农正志负担4256元，黄振忠负担50元。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执行，权利人应在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农良邦 审判员  黄奇智 审判员  罗 敏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杨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