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03民初3065号 原告:王兴锋，男，196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 法定监护人：徐秀丽，女，1965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勇，安徽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佳佳，安徽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成龙，男，198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 被告：马慧茹，女，1990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利辛县。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健，安徽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会杰，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 被告：谢晴晴，女，1991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阳市颍**。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场生，安徽华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缑冬冬，安徽华皖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王兴锋与被告徐成龙、马慧茹、徐会杰、谢晴晴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监护人徐秀丽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勇，被告徐成龙、马慧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健，被告徐会杰、谢晴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场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9月9日，双方申请庭外和解期限一个月，本院予以准许。 原告王兴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各被告支付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194838.19元（详见赔偿清单）；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女儿王萌承租被告徐成龙、马慧茹位于颍东区插花镇新建街道沿街门面一楼的房屋,该房屋二楼房顶有二被告自建的水池,被告徐会杰、谢晴晴与被告徐成龙、马慧茹房屋相邻,被告徐会杰、谢晴晴看见该池子闲置遂予以占用种菜。2017年12月5日,被告谢晴晴在浇菜时忘记关水龙头,导致楼顶大量积水并向楼下漏水。漏水导致王萌所租房屋停电,王萌告知原告后,原告来到店内查看发现漏水严重,遂找到被告徐成龙告知相关情况,并要求被告采取措施,被告遂到楼顶清理积水。后天色将晚,楼顶积水仍未清理完毕,原告夫妻便同时来到楼顶帮助被告清理。在清理过程中,原告站立的楼顶突然塌陷,导致原告从二楼坠下,头部受伤。后原告被送往医院治疗,2018年7月31日,原告的伤情经安徽世平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一级伤残。 被告徐成龙、马慧茹辩称：1、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帮工关系，涉案事故的发生，系原告女儿王萌打电话给原告，让原告处理漏水；2、涉案事故的发生系原告未注意安全且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造成的，其承担责任的比例应当不低于90%；3、涉案房产虽属于答辩人，但事发时，答辩人已将该房出租给原告女儿王萌，王萌对该房具有管理、维护义务，王萌应对原告的损害承担责任；4、事发原因也系被告徐会杰夫妻擅自使用原告的楼顶种菜，忘记关闭水龙头造成水溢出漏到一楼、二楼，原告到二楼楼顶清理溢出的水发生事故造成损失，被告徐会杰夫妇也应当对此承担部分责任； 5、残疾赔偿金按规定计算、误工费请求不应支持、护理依赖期限暂计算1年为宜、诉求的营养费和护理费标准均过高、精神抚慰金酌定5000元为宜、交通费以每天5元标准计算为宜、鉴定费由其自行承担；6、后继治疗费应待实际产生后另案主张为宜。 被告徐会杰、谢晴晴辩称：1、原告将徐会杰、谢晴晴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2、徐会杰、谢晴晴与原告不存在法律上的义务帮工关系；3、原告坠落与徐会杰、谢晴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4、徐会杰、谢晴晴不是原告行为受益人；5、原告是成年人且是教师，其自身在行为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70%以上的责任；6、原告赔偿清单中部分赔偿请求没有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原告身份证复印件、颍东区人民法院（2019）皖1203民特25号民事判决书、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2017年12月5日至12月13日阜阳市肿瘤医院的住院病历、病程记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用药清单，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6月12日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的住院病历、病程记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用药清单，2018年6月12日至2018年7月9日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住院病历、病程记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用药清单，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8月30日北京陆军总医院的住院病历、病程记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用药清单，2018年8月30日至2019年1月28日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住院病历、病程记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用药清单，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4月23日安徽医科大学附属阜阳医院的住院病历、病程记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用药清单，2019年11月25日至2019年12月13日安徽医科大学附属阜阳医院的住院病历、病程记录、诊断证明、出院记录、用药清单，上述共计住院收费发票9张、出院结算通知书1张、阜阳市肿瘤医院医疗费用汇总表一份；安徽世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1张，被告徐成龙、马慧茹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徐成龙与马慧茹离婚证复印件、民事起诉状、(2019)皖1203民初1512号民事裁定书、被告徐会杰、谢晴晴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徐会杰与谢晴晴结婚证复印件、安徽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一张。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举证的颍东区公安局插花派出所民警张郎朗情况说明、证人王某1、王某2、徐某证言，均为证人证言，四名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故本院不具有可采性。 2、原告举证的现场照片四张，上述照片没有拍摄时间，不能证明照片中反映的情况是原告事发时的状态，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 3、原告举证的残疾辅助器具发票16张，其中的6张阜阳华联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购物发票上无购买人，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且即使上述物品是原告家人购买，但原告在2019年12月14日至2020年3月8日短时间内使用大量的抽纸、护理垫、保鲜袋等物品，也非一级伤残护理依赖所需的正常消耗；其他10张购物发票系原告家人所买，但缺少相关的医嘱予以支持，无法确认其购置的器具与原告治疗有关，故本院不予采信。 4、原告提供的自费药品费用的发票原件11张，因有相应的医嘱及门诊处方予以证明，故本院予以确认。 5、原告提供的护理费发票21张，该组发票为联票，开票时间均为7月1日-7月3日，每张发票的金额均为9900元，不能明确说明护理的具体期限、起始时间、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也无法证明护理发生的时间为原告的住院期间，且原告花费的住院费发票中已经明确包含了护理费，故对原告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6、原告提供的交通费发票一组，因原告为一级伤残且中深度昏迷，故对原告4次转院的救护车花费予以确认，对原告及其法定监护人徐秀丽于2018年7月9日和2018年8月30日从合肥往返北京看病花费的火车票予以确认。剩余票据均为原告儿子王宇航、女儿王萌、案外人王平原、任跃武的火车票信息，并不是原告病例上显示的联系人，也不是原告必要的护理人员，无法确认是否与本案有关联,故本院不予采信。 7、被告徐成龙、马慧茹提供的光盘及记载内容，证明原告受伤前，被告徐杰夫妇及徐成龙提醒过原告注意不需要原告清理，事发时徐成龙并不在场，且漏水原因系徐会杰夫妇忘记关水龙头所致，并证明原告受伤系原告自身及徐会杰夫妇的过错造成。本院认为，该组通话是四被告之间的通话内容，非原被告之间的通话内容，通话时间系事故发生之后，且原告不予认可其通话内容，不能将其视为减轻或免除四被告责任的理由，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同。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徐成龙作为出租方将位于插花镇新建集东头拐弯处的一层房屋门面房3间出租给原告女儿王萌，双方约定租期从2016年1月1日至2026年12月31日，双方对租赁物的维修没有明确的约定。该房屋二楼房顶有一个废弃不用的水池，被告徐会杰、谢晴晴与被告徐成龙、马慧茹房屋相邻,被告徐会杰、谢晴晴在该池子种菜。2017年12月5日,被告谢晴晴在浇菜时忘记关水龙头,楼顶大量积水并向楼下漏水，导致王萌所租的房屋受损，王萌告知原告后,原告来到店内查看发现漏水严重,遂找到被告徐成龙告知相关情况,并要求被告采取措施,被告徐成龙遂到楼顶清理积水。后天色将晚,楼顶积水仍未清理完毕,原告夫妻便同时来到楼顶帮助被告徐成龙、谢晴晴一起清理积水。在清理过程中,原告站立的楼顶突然塌陷,导致原告从二楼坠下,头部受伤。 事故发生当日，原告被送往阜阳市肿瘤医院治疗,于12月13日转院至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期间共住院8天，花费医疗费7207.29元；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6月12日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住院181天，花费医疗费67437.85元；2018年6月12日至2018年7月9日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住院27天，花费医疗费2199.65元；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8月30日北京陆军总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住院52天，花费医疗费71179.08元；2018年8月30日至2019年1月28日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住院151天，花费医疗费42022.99元；2019年2月15日至2019年4月23日安徽医科大学附属阜阳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共住院67天，花费医疗费21540.20元；2019年11月25日至2019年12月13日住院治疗，期间共住院18天，花费医疗费1919.72元；共计住院504天，合计花费医疗费213506.78元。期间自费药物花费80395.5元，四次救护车服务费8900元，住院至北京陆军总医院交通费3627元。 2018年7月21日，安徽世平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1、王兴锋构成一级伤残；2、王兴锋本次损伤后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至评残前一日；3、王兴锋定残后仍需完全护理依赖；4、王兴锋后期行颅骨修补术费用约需30000元；5、王兴锋定残后仍需要对其植物状态进行预防肌肉萎缩、褥疮、加强护理产品更换等,建议王兴锋植物状态支持对症治疗费用约需18000-20000/年,期限暂定一年。原告为此花费鉴定费3200元。 另查明：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9)皖1203民特25号判决书，宣告王兴锋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指定徐秀丽为王兴锋的监护人。 再查明：被告徐成龙、马慧茹在事故发生时为夫妻关系，双方于2020年6月10日离婚；被告徐会杰、谢晴晴系夫妻关系；被告徐会杰、谢晴晴和被告徐成龙、马慧茹系邻居关系；王萌系原告的女儿。 本院认为，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本案的焦点在于原告王兴锋与被告徐成龙、马慧茹、徐会杰、谢晴晴之间是否构成义务帮工，赔偿义务主体和赔偿责任如何划分。 义务帮工是指帮工人自愿、短期、无偿为被帮工人提供劳务,且被帮工人没有明确拒绝而发生的一种社会关系。界定被帮工人应当以实际受益为标准，谁是帮工人提供劳务的实际受益者，谁就应当为被帮工人。 关于义务帮工关系下的归责原则,《侵权责任法》并没有专门对其作出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4条第1款的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采用的是一种无过错责任原则,即被帮工人的主观状态是有过错还是没有过错在所不论。被帮工人需证明“自己已经明确拒绝帮工”这一事实来免除自身责任以外,还可以通过证明《侵权责任法》第26条至第31条规定的减责免责事由来减轻或免除自己的责任。 本案中，原告因为其女儿租赁的房屋严重漏水，到二楼房顶清理积水受伤，因此，原告女儿王萌是原告帮工行为的直接受益者，原告女儿王萌应当为被帮工人。 被告徐成龙将涉案房屋租赁给王萌，在没有和租客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对租赁房屋具有维修义务，原告的帮工行为目的是为了清理房顶上的积水，从实际上减少徐成龙的损失，及其对于租赁房屋的维修责任，其清理积水的行为并非双方之间约定,不是必须履行的合同义务,是一种情义上的行为,原告自愿、无偿为被告徐成龙提供劳务,被告徐成龙系被帮工人,其从中受益是义务帮工的法律特征,故双方之间建立的是义务帮工关系。被告徐成龙将涉案房屋对外出租，没有尽到完善和安全保障的义务，没有对房屋的配套设施加强防患措施，应对事故的发生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但因为本案中有其他责任人，且被告徐成龙在事故发生前也提醒原告注意安全，故可酌定减轻被帮工人徐成龙的责任。被告徐成龙抗辩其明确拒绝原告的帮工行为,但其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无法认定主张的事实,故本院不予支持。虽被告徐成龙、马慧茹于2020年6月10日离婚，但在事故发生时二人系夫妻关系，将涉案房屋对外出租是为了共同的家庭利益，应共同承担责任，并不因事后夫妻关系的解除而免责，因此被告徐成龙、马慧茹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徐会杰、谢晴晴擅自使用涉案房屋二楼楼顶种菜，浇菜时忘记关闭水龙头是导致房屋漏水的直接原因，其作为实际侵权人，应当是清理积水的责任承担主体，对清理积水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告徐会杰、谢晴晴的侵权行为已经给他人造成的实际损害，原告的清理行为可以减少其对被侵权人造成的损失，减轻其赔偿责任。原告帮工行为目的与结果能够使被告徐会杰、谢晴晴直接受益,且原告提供该劳务未从被告徐会杰、谢晴晴处获得相应报酬,原告的行为符合义务帮工法律关系的构成要件,原告与被告徐会杰、谢晴晴形成义务帮工法律关系。虽然被告徐会杰、谢晴晴在提交的答辩状及庭审中多次强调事发时自己并不在现场,也没有请原告来帮忙，但仍然改变不了其实际受益人的地位,至于帮工形式为指使还是自发,并不影响帮工事实的构成。二人擅自使用涉案房屋的屋顶用于种菜是为共同的家庭利益，为了家庭利益的行为导致的侵权责任应为夫妻共同债务，由二人共同承担责任。 原告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对自己从事的活动的危险性理应有所预见,但原告并未采取必要的防护措施,也没有尽到谨慎注意义务,且其过失与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直接因果关系,应对损害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 综上所述，结合本案案情、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双方的过错程度等，责任划分由原告王兴锋:王萌:被告徐成龙、马慧茹:被告徐会杰、谢晴晴以30%:10%:25%:35%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为宜。 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参照安徽省2019年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结合原告主张、本案案情及本地实际情况，相关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213506.78元（住院费）+80395.5元（自费药物）+后期治疗费20000元（对原告的诉请的后期治疗费2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313902.28元；2、营养费：30元/天×237天=711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469天=23450元；4、住院期间护理费：135.54元/天×237天=32122.98元；5、残疾赔偿金：37540元/年×20年=750800元；6、护理依赖费用：123.48元/天×365天×5年=225351元；7、交通费酌情支持10元/天×469元+8900元+3627元=17217元；8、残疾辅助器材费：20000元（一年）；9、鉴定费3200元。合计1393153.26元。按照责任划分比例，原告自行承担1393153.26×30%=417945.98元，王萌承担1393153.26×10%=139315.32元，被告徐成龙、马慧茹承担1393153.26×25%=348288.32元，被告徐会杰、谢晴晴承担1393153.26×35%=487603.64元。结合本案案情，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60000元为宜，酌定王萌、被告徐成龙、马慧茹、被告徐会杰、谢晴晴以分别承担20000元为宜。因原告向法庭提交书面声明一份，表明自愿放弃要求王萌承担赔偿责任的权利，该声明是原告的真实意志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被告徐成龙、马慧茹赔偿原告348288.32元+20000元=368288.32元，被告徐会杰、谢晴晴赔偿原告487603.64元+20000元=507603.64元，对于原告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成龙、马慧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兴锋各项损失共计368288.32元； 二、被告徐会杰、谢晴晴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兴锋各项损失共计507603.64元； 三、驳回原告王兴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554元，减半收取7777元，由原告王兴锋承担1944元，被告徐成龙、马慧茹承担2333元，被告徐会杰、谢晴晴承担3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慧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柴宇昉 书记员刘冰洁 附一：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 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残疾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二：标的款账号 被告徐成龙、马慧茹的支付账号 开户银行：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阳颍东支行 开户名称：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 开户账号：2082501021000014325006620 (请在转帐单的附言栏中注明案号，并在转账后及时通知承办法官) 被告徐会杰、谢晴晴的支付账号 开户银行：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阜阳颍东支行 开户名称：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 开户账号：2082501021000014325006621 (请在转帐单的附言栏中注明案号，并在转账后及时通知承办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