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4504号原告：百华雀（广州）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LWQC08。法定代表人：李玉珍，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峰，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思敏，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创业快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东路****层**自编**信用代码91440101MA5APB5N16。法定代表人：郑宇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碧玉，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官雯，广东天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百华雀（广州）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华雀公司）与被告广州创业快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业快车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华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峰、罗思敏，被告创业快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碧玉、官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百华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返还首付费用11万元及相应利息（以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12月3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主营业务为商品批发贸易、货物进出口和技术进出口，被告主营业务为企业管理服务和市场营销策划服务等。2018年12月3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创业快车项目合作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就旗下品牌供全国范围内的营销外包服务，服务内容见合同附件；合作期限自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2月2日；本合同生效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外包服务费费用税前共计15.8万元；乙方收到款项后开始为甲方执行品牌营销外包服务；甲方支付乙方首付费用11万元，甲乙双方举办招商会当天，甲方支付乙方营销尾款48000元；合同到期后，双方可以续签合同；甲方应在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将营销推广所需的材料提供给乙方；合同附件从合同签订起4个月全部完成，工作完成后的3日内，原告对工作成果进行验收并确认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原告已依约履行相应的义务。根据上述合同及其附件，被告所承诺的服务项目共计36项，己完成的仅有9项，未完成的包括招商会在内共有27项。其中，已完成的服务项目多为次要项目，所耗费的人力和物力成本较低，且实际服务效果与被告在签订合同时所述的预期效果差别悬殊，未能对百华雀品牌的营销和推广提供实质性的帮助。未完成的部分多为主要、核心项目，所需的人力和物力成本较高。原告反复敦促被告按约履行义务，但被告进度十分缓慢，至2019年3月中旬，在合同约定的四个月内被告已无完成之可能，其行为己构成根本违约，故原告于2019年3月11日依法通知被告解除合同。原告认为，按照合同约定及相关法律规定，被告均应当承担违约责任，退还原告支付的11万元并赔偿损失。被告创业快车公司辩称：原告从2019年3月开始基于自身单方原因要求终止合同，当时被告不同意，原告就提出请法定代表人付款的行为可能会被认为侵占公款存在风险，坚持要求解约。在被告仍不同意的情况下，原告又以不满意被告的工作效果等作为借口继续阻碍被告工作的执行，要求被告暂停工作，而且在2019年3月11日原、被告双方现场沟通时，原告明确提出不会再继续履行合同，也不再支付合同的尾款，原告的行为才是导致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因此被告不需要承担退款责任以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另外，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并非是原告实际的经济损失，且原告提出年利率6%计算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3日，百华雀公司（甲方）与创业快车公司（乙方）签订《创业快车项目合作服务合同》，约定如下主要内容：1.服务内容：乙方为甲方就旗下品牌提供全国范围内的营销外包服务，服务内容（见合同附件）；2.服务的合作期限：自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2月2日；3.甲方需向乙方支付外包服务费费用税前共计15.8万元，首付费用11万元，甲乙双方举办招商会当天，甲方支付乙方营销尾款48000元；4.甲方应本合同签订后5日内，将营销推广所需的材料提供给乙方；5.合同附件从合同签订起4个月全部完成，工作完成后的3日内，甲方对工作成果进行验收并确认；6.第5个月开始，乙方提供战略顾问工作，指导甲方建立直营团队，双方深度合作；7.甲方在规定的验收时限内未书面确认也未提出异议的，视为甲方验收合格。合同附件载明：收费15.8万元，包含的服务项目见附表。2018年11月9日及2018年12月3日，百华雀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玉珍分别向创业快车公司支付了1万元、10万元，共计11万元。2018年12月6日，百华雀公司通过114×××＠ｑｑ.ｃｏｍ邮箱向创业快车公司邮箱143×××＠ｑｑ.ｃｏｍ发送营销推广资料。2019年3月11日，百华雀公司向创业快车公司提出解除合同，创业快车公司遂于同年3月13日向百华雀公司发出《合同终止告知函》，主要内容如下：合同服务期限2018年12月3日至2019年12月2日，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创业快车公司忠实履行合同，执行合同附件细则，目前合同尚未到期，且百华雀公司尚有尾款48000元未付，鉴于百华雀公司单方面提出终止合同，我司将对所有执行内容及财务进行核算，并与百华雀公司解除合同关系。诉讼中，双方当事人存在如下争议事实：关于合同附件中36个服务项目的履行情况。百华雀公司认为创业快车公司仅完成少部分项目，且已完成的项目多为次要，所耗费的人力和物力成本较低，实际服务效果与创业快车公司所述的预期效果差别悬殊，未能提供实质性帮助。而创业快车公司认为其已全部按约履行了合同。具体履行情况详见附表。关于招商会事宜。百华雀公司认为创业快车公司未推进招商会。而创业快车公司认为系百华雀公司要求延后招商会的时间，为此创业快车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主要内容如下：1.2018年12月12日，李玉珍：“15-18号开招商都说这个时间过不来广州，要不要考虑一下年后？”；创业快车员工：“那您打算几号开？年后开招商会也可以，准备的会更加充分。您这边决定是否在年前开招商会，开的话我们这的策划方案和引流方案都是针对1月份的招商会”；李玉珍：“还是年后吧”；创业快车员工：“如果觉得在年后开招商会也可以，准备可以更加充分，您尽快决定，因为这边开始在推广引流了”；李玉珍：“年后”；创业快车员工：“暂定3月中旬，具体中旬的几号您尽快商量好告知我们”。2.2019年5月31日，李玉珍：“对了，我们招商PPT做了吗？”。关于是否约定裂变代理的问题。百华雀公司认为在签订合同时，创业快车公司承诺帮助其招300个代理；而创业快车公司认为双方并未约定裂变代理事宜。百华雀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上述事实，聊天内容如下：2019年4月9日，李玉珍（百华雀公司法定代表人）：“问题是我花了钱！你们策划的活动没有招来1名代理。就说培训吧……哪里来的培训呢？300名代理的承诺呢？帮助我们一起招300名代理呢？”；大彬（创业快车员工）：“培训是陆续有开始的，300名代理这个是辅助你现有资源裂变，你这边不能说全是我们的问题，我觉得这块是很清晰的”；李玉珍：“说好一起做的！可是就给我们图而已……我当初找你们也是想让你们带我们一起把微商做起来，想裂变起来。现在没裂变起来，你们也有找原因了没？”。关于合同的后续履行。创业快车公司认为百华雀公司于2019年3月11日单方解除合同；百华雀公司则认为双方后续又继续履行合同，但是创业快车公司没有实质进展。对此，根据创业快车公司提交的微信项目对接群聊天记录显示：1.2019年4月12日，李玉珍：“先把我们的品牌框架总结起来，你们进行重新设计风格”；创业快车员工：“李总，跟你了解下，现有的做了代理的人都是什么级别的？”；李玉珍：“总代有21个，二级5个。三级没有，都提升了”。2.2019年6月13日，李玉珍：“我想了解一下现在推广的效果怎么样？既然在各个平台都发了新闻，麻烦发一下这些新闻的浏览量或点击率，后台应该可以看到的”；创业快车员工：“现在百度信息已经霸屏了，后台是可以看到点击率的，每周的报表里都含有平台后台账号密码，现在给你发一份。百华雀每周报表.xlsx”。3.2019年6月15日及17日，李玉珍：“帮我想这个弄个海报呀”；创业快车员工：“产品海报，今天给您，图也会今天全部整理给您”；创业快车公司员工还在上述微信群发送软文、促销活动策划方案等。本院认为：本案系服务合同纠纷，主要争议焦点为：合同履行过程中，百华雀公司及创业快车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综合本案现有证据及双方意见，本院对案涉《创业快车项目合作服务合同》履行情况认定如附表所示，现具体分析如下：一、从合同约定看。合同约定创业快车公司通过各种活动策划、利用自身掌握的各类媒体资源发布信息、搭建官方网站、运营微信公众号等方式为百华雀公司提供推广服务，最终达营销之目的。双方签订合同的基本目的在于通过集中强势宣传进行商品的推广和营销，而营销效果就会直接影响到合同目的的实现。合同及微信聊天记录当中约定了“代理模式的设计、2大央视5大卫视广告、微商金牌讲师7课时、关键词引流、软文发布数量”“300名代理是辅助现有资源裂变”等质量和数量的指标，视为对合同质量条款的约定，则双方当事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从附表合同履行情况看。第一，合同约定一年的服务期限，在合同履行初始，双方审慎履行各项义务，但在合作四个月之时，百华雀公司基于没有效果提出解除合同，创业快车公司考虑到前期的付出，随后又重新更换团队继续为百华雀公司提供服务，但最终因原告认为未能达到合同预期效果，双方于2019年6月即合作1/2期间后再无履行合同。从双方举证的一系列证据，可以认定创业快车公司也履行了部分的合同义务，虽然部分履行存在瑕疵或不足，但合同期限仅进行约一半，原告就提出终止合同，并不能就此认定未履行合同全部义务的责任在于被告，被告的行为也未达根本违约的标准，原告无权要求解除合同。百华雀公司仅以其主观判断为标准提前解除合同，有违合同诚信原则，存在过错。现因合同期限已届满，合同自然终止而解除。第二，创业快车公司已完成了品牌设计、软文发布、代理模式定制等服务，但对于合同约定的央视卫视广告宣传、关键词的引流、课程培训、招商会等对裂变代理有重大影响的工作并未实质履行。而且合同还约定了“课程培训7课时”“每天一小时、精准引流快速加满5000人”“海浪精准引流实战导师7+5课时”，双方对培训的强度、推广频次、效果等做了具体化、细致化的约定，但目前仅培训2课时，培训及推广没到位，故营销效果未能显现。第三，对于关键词的引流。创业快车公司认为应由百华雀公司进行百度账号注册及付费，其方可操作。对此，本院认为合同中未明确载明应由原告注册及付费的情况下，该项服务应属于被告的义务，被告的上述抗辩系对自身主要合同义务的回避。第四，对于招商会。双方在前期的聊天中，百华雀公司确实同意延迟招商会的开展，创业快车公司也为招商会准备了招商会PPT、会议策划、邀请函等筹备工作。虽然招商会未开办，但创业快车公司有做了基础性的工作。综上，百华雀公司以未能实现合同效果，而违背契约精神提前终止合同，其行为存在过错。创业快车公司虽为履行合同投入了一定的人力和物力，但有部分实质性工作未予推进，其行为亦存在过错。由于缺乏一个客观中肯之衡量标准，本案将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兼顾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因素综合考虑，本案合同履行期已历经1/2，双方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上均存在过错，故本院酌定双方各自承担50%的责任。合同总价款158000元，各自承担50%责任，再扣减百华雀公司已付11万元，创业快车公司应向百华雀公司返还31000元（158000元×50%-11万元）。由于双方对服务内容及效果存在较大争议，创业快车公司的退款义务在本案判决前未最终确定，故百华雀公司主张的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创业快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百华雀（广州）食品有限公司返还服务费31000元；二、驳回原告百华雀（广州）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0元，由原告百华雀（广州）食品有限公司负担1430元，被告广州创业快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莹人民陪审员  黄惠娟人民陪审员  黄月媚二〇二〇年十月××日法官助理赖嘉涛书记员郭晶惠            附表                                                                                                                    服务项目              原告意见              被告意见              本院认定                  微渠道选品              1              产品选品及规划                             未完成              双方已确定好产品              已完成                  项目亮点              2              项目包装、塑造              项目优势、项目背书提炼              未完成              光盘文件夹4、5《朋友圈打造》、《引流工具》              已完成                  品牌设计              3              品牌定位              品牌调性、广告定位              未完成              光盘文件夹1《品牌设计》              已完成                  4              品牌故事              产品品牌故事、创始团队IP打造              未完成              同上              已完成                  5              品牌卖点              卖点提炼、产品定位、包装规划、定价策略              已完成              同上              已完成                  6              产品痛点              产品消费者定位、消费者痛点提取              已完成              同上              已完成                  品牌形象塑造              7              百度布局              百度知道              编辑20组百度知道，并安排发布              未完成仅发布17条              同上              部分完成                  百度贴吧              编辑21组百度贴吧，并安排发布              未完成仅发布1篇              未交证据                  百科词条              在客户条件满足的情况下创建一个词条              未完成百度词条未收录              未交证据                  百度百家              辅助注册百家号与更新              无法登录（已封）              未交证据                  8              产品宣传大片              拍摄一条5s的简短视频跟后期剪辑制作              未完成样片未使用“百华雀”品牌              光盘文件夹2《品牌形象塑造》              已完成                  9              央视卫视广告              长度5s              2大央视5大卫视              未完成              光盘文件夹2《品牌形象塑造》              未完成                  10              新闻营销              门户网站：新浪、网易、搜狐对应新闻频道              通过综合门户网进行新闻权威介绍微策，从软营销的不同角度诠释选择微策的理由，最终增加全国优质客户              部分完成分别在新浪、网易、简书、今日头条、知乎上注册，但关注、粉丝及评论阅读量少。              已完成证据3对接群54、61、63页              部分完成                  本地新闻：山东新闻网、浙江新闻网、广东新闻网（为各地方代理进行精准引流）              效果：发布50条软文，新闻平台大量曝光，并将部分新闻优化到百度首页，提升产品品牌认知度，增加微策威胁精准粉丝量              未完成仅发布2条软文              已完成证据3对接群54、61、64页                  11              网络公关              创业快车负责互联网上负面新闻预警天涯论坛、百度贴吧等负面消息              效果：如有来自消费者对产品的负面信息，微策负责微策舆情监控不利信息，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无需完成无负面消息              无需完成无负面消息              无需完成                  官方网站              12              1、建设一个官方网站，提高网站用户体验度，增加平台咨询转化率；            2、网站日常维护更新                               微策打造营销型网站的价值：                          1、提升网站转化率；2、提升企业品牌形象；                                3、抓住潜在客户；                                  4、提升服务品质；5、降低经营成本。有效地降低付费推广成本，提高产品利润空间              部分完成无法实现被告承诺的网站价值              已完成官网可查              已完成                    运营体系设计              13              微渠道招商运营体系设计              代理模式定制、顶层股权结构设计              已完成但缺乏针对性              已完成              已完成                  代理分销制度设计、代理返还制度                  代理同级推荐、跨级制度                  业绩考核设定、代理保证金设定、补货政策、代理升级设定                  管理系统              14              代理商管理              微商管理系统（代理下单、查询、返还、防伪防窜货系统）              无需完成未招到代理              无需完成未招到代理              无需完成                  整理新代理所需文件资料包                  代理授权流程梳理                  账目流水清单表拟定                  政策设计              15              起盘运营政策制定              策划一次起盘招商卡位政策              未完成              已完成证据3对接群第10-19页              未完成被告的证据无法体现                  朋友圈打造              16              微信工作号基础建设              根据项目属性设计招商号、客服号头像&封面&聊天背景等图片              已完成无效果              已完成              已完成                  17              朋友圈素材              全方位打造吸引眼球的朋友圈产品图、正能量图、创始人、代理的头像、微信封面、聊天背景、培训开课海报、课件图等（整体不超过100张）              部分完成无效果              已完成光盘文件夹4《朋友圈打造》              已完成                  引流工具              18              SEM竞价              竞价文案撰写              通过百度竞价，快速获取大量潜客，跟踪意向转化，提升企业品牌的知名度，从而有效提升企业广告整体表现!              未完成              原告未注册百度账号，无法操作              未完成                  竞价页面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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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品牌视频大量的传播，覆盖主流视频网站，提高品牌曝光，提高品牌认知度              未完成              已完成光盘《邮件附件》、文件夹2《品牌形象塑造》              已完成                  24              论坛营销              编辑主题活动，在主要主流论坛发布，吸引目标客户关注品牌官方微信，各类软文拓展到综合论坛               大量增加品牌曝光度和精准客户量效果：国内主流论坛相应版块发布80条              未完成              已完成同上              已完成                    打造创始人专属的“明星级”超级IP              25              自媒体营销              辅助注册当下流行的自媒体五大平台，发布品牌软文来实现人群精准营销              已完成但无效果              已完成              已完成                  26              个人百科              创建一个个人百科，有利于影响力与知名度的传播              未完成              已完成光盘文件夹6《打造创始人专属的“明星级”超级IP》              无法体现能搜索                  27              新闻媒体              将个人品牌故事发布10条到各大主流媒体将品牌创始人的知名度打开              未完成              已完成光盘文件夹7《打造创始人专属的“明星级”超级IP》              无法体现能搜索                  28              个人故事              跟进客户提供的资料编写一篇创始人故事              未完成              已完成光盘文件夹8《打造创始人专属的“明星级”超级IP》              无法体现能搜索                  培训课件              29              初级课程培训              微商金牌讲师7课时              未完成只有2课时              已完成证据3项目对接群第53页              小部分完成                  五行朋友圈打造法则                  价值包装术 个人价值至少30万                  每天一小时 精准引流快速加满5000人                  让90%的好友爱上你 破冰信任感建立                  风险解除抗拒术 客户凭什么争着给你转账                  3000万成交高手经验 提升业绩10倍以上的攻心成交术                  海浪精准引流实战导师7+5课时                  微商团队运营从0到1                  微商另类套路 让你体会开课招代理的魅力                  30              微商团队运营实战高级              中段进阶的核心竞争力              未完成              已完成证据3项目对接群第53页              小部分已完成                  招代理好帮手                  微商如何突破瓶颈                  微商专注引流（被加）吸粉上快粉                  微商代理培训讲课心态鸡血课程                  微商怎么突围、个人如何提升                  团队创建和运营                  卖货巅峰教程                  招商工具              31              体系文件              体系逻辑详解（对内）              未完成              已完成光盘文件夹8《招商工具》              已完成                  体系说明（对外）                  招商体系图片（根据项目属性设计相关图片）                  32              品牌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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