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1181民初1047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715996593J负责人：曹×。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阎×，山西鼎信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吕梁市农机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1100112310193X法定代表人：樊×，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山西前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与被告吕梁市农机总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阎×，被告吕梁市农机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5560000元及应付利息8717121.59元，共计14277121.59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5月20日，2020年5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原告对被告抵押的房产在《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律师费等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9年6月3日，中国农业银行孝义市支行（以下部分简称“农行孝义支行”）与山西省吕梁地区农业机械总公司（以下部分简称“农机总公司”）签订编号农银抵借字99第046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农机总公司向农行孝义支行借款295万元；同日，签订编号农银抵借字99第047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农机总公司向农行孝义支行借款295万元，借款期限均自1999年6月3日至2000年6月2日，贷款利率按月利率6.39‰，按月结息，借款人应按期清偿贷款本息，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收利息。农行孝义支行已依约向农机总公司发放贷款590万元；同时约定农机总公司以合同后附的抵押物清单所列财产设定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并于2000年7月20日办理了抵押登记。2016年9月23日，原告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分行（以下简称“农行吕梁分行”）签订了编号为吕农银批转2016第1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2016年11月9日，原告与吕梁分行签订了编号为吕农银批转2016第1号（019户）的《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协议中约定将农行吕梁分行拥有的山西农机总公司2笔债权包括主债权即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转让给原告，2016年10月31日，原告与吕梁分行在《山西法制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本项目债权转让与债务催收进行公告。综上，农行孝义支行已经依照《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向被告发放贷款，但被告截止2020年5月20日仍有本金人民币5560000元及应付利息人民币8717121.59元，共计人民币14277121.59元。经原告多次催要尚未归还，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承担偿还责任。本案借款仍处于担保期限内，被告应当以其抵押财产承担担保责任。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等相关规定，请求判令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吕梁市农机总公司辩解，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由原告提供借款的银行流水证实其实际履行过借款合同。然根据原告方的证据来看，其仅有借款合同与借据，未提供资金流水，故无法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本案中涉及债权转让，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债权人应当通知债务人，如果债权人没有依据法律规定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此外，原告所主张债权发生在1999年6月3日，距今超过20年，已过诉讼时效。依据现行法律规定，一般诉讼时效是3年，债权转让前，该笔债权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不享有本案的胜诉权。因此，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被告工商信息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各1份；2、《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抵押（质押）物品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借款借据各2份、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他项权证1份；3、中国农业银行接收抵债资产审批表复印件1份；4、《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1份；5、中国农业银行吕梁市分行贷款催收公告9页；6、《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1份；7、《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委托资产批量转让资产档案资料移交（接收）清单各1份；8、《山西法制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太原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1份；9、《山西经济日报》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债权催收公告1份。被告吕梁市农机总公司针对其辩解，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吕梁市农机总公司对原告提供之证据1、4、7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亦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农行孝义支行实际履行了贷款的出借义务；对证据3，认为因没有证据原件不发表质证意见，望法庭审核；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公司的经营场所未发生过变更，如债权人进行催收，应该到被告公司所在地进行催收，以登报形式进行催收不符合法律规定，损害了被告的知情权，该催收行为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对证据6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本案的诉讼时效应考虑两个方面，一是最长诉讼时效为20年，一为一般诉讼时效。具体而言，原告的借款发生在1999年6月3日，故本案最长诉讼时效应于2019年6月3日届满。而被告收到起诉状时间是2020年6月中旬，即原告提起诉讼时，本案已超过最长诉讼时效。无论原告是以登报方式还是当面进行公告，都已超过最长诉讼时效，丧失胜诉权；而关于一般诉讼时效，借款发生在1999年6月初，然农行提供的催收通知书最早发生在借款7年后即2006年，按照当时民事诉讼法2年诉讼时效的规定，原告已超过一般诉讼时效。而2006年至2009年5月9日农行再次以公告方式进行催收，时间又超过2年诉讼时效；此后时段，农行采取的是报纸公告方式。按照原告援引的相关法律规定，原告应当选择在全国范围内有影响的报纸进行公告，而其选择的是山西地方报纸，发行量有限，人们的阅读量有限，不符合法律关于催收形式的规定。此后，原告再次于2016年1月16日催收，但距离原告提起诉讼的时间也超过现行民事诉讼法关于3年诉讼时效的规定。综上，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不享有胜诉权。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关于债权转让的规定，债权人未通知债务人的债权转让，对债务人不产生法律效力，因此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存在问题；对证据8的真实性不持异议，认为被告的经营场所未发生过变更，故应以书面形式或者直接来进行催收；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无法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原、被告双方均不持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9年6月3日，中国农业银行孝义市支行（即下述合同“贷款人”）与山西省吕梁地区农业机械总公司（即下述合同“借款人”暨“抵押人”）签订了编号农银抵借字99第046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编号农银抵借字99第047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各一份。两份合同均约定农机总公司向农行孝义支行借款295万元（两笔合计590万元），借款期限均自1999年6月3日至2000年6月2日，贷款利率为月息6.39‰，按月计付利息（如遇国家利率调整或借款人未按时向贷款人付息时，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办理）；抵押人愿以下列财产办公楼、仓库等（详见抵押物清单）作为本合同载明借款的抵押物，抵押担保内容如下：（一）上述抵押物评估价值。抵押的效力及于抵押物的从物、从权利和孳息。（二）抵押担保期间自设立抵押之日起至担保范围内全部贷款清偿完毕止。（三）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及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借款人应按期清偿贷款本息，逾期贷款在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收利息。两份合同均加盖合同双方公司公章及时任法定代表人个人印章。当日形成中国农业银行借款借据两支，二借据对借款人、借款种类、借款用途、借款利率、借款日期、到期日期、还款方式等事项进行了明确记载。其中，借款人（户）均载明为山西省吕梁地区农业机械总公司；借款种类均为短期；借款用途均为转贷；借款利率均为6.39‰；借款日期均为99年6月3日。各借据均加盖被告公司公章及时任法定代表人个人印章。2000年7月20日，被告农机总公司就前述合同后附的抵押物清单所列财产在孝义市房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借款后，被告于2001年1月10日以丰田系列面包车抵顶了借款本金34万元，未付借款本金变更为5560000元。2006年10月22日，中国农业银行孝义支行向被告送达了（140706101）农银催通字（2006）第16号《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一份，载明：“......到2006年10月21日止，您（单位）仍欠我行债务本金（币种及金额大写）伍佰伍拾陆万元整及利息......上诉债务均已逾期，您（单位）已构成违约，请立即履行还款义务。特此通知。......签发时间：06年10月22日债务人声明：已收到你行06年10月22日签发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债务人（盖章）......签收时间：06年10月22日注：......2.此通知一次填写两份，债务人签收后，债务人和债权人各留一份。”本催收通知书“债务人（盖章）”处经被告加盖公司公章予以确认。2009年5月9日、2010年12月17日、2011年7月5日，2013年6月8日、2015年6月2日，中国农业银行吕梁分行分别在山西经济日报、发展导报、山西经济日报、山西日报、山西法制报的各公告栏发布催收公告，对包括被告在内的债务人进行了债务催收，要求各债务人立即向该行及其下属支行机构履行偿还欠款本息的义务。2016年1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孝义市支行签发了（孝）农银催通字（2016）第140700201600000170《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一份，载明：“致：山西省吕梁地区农业机械总公司到2016年01月16日止，您（单位）仍欠我行债务本金（人民币）伍佰伍拾陆万元整及利息陆佰壹拾万柒仟伍佰陆拾陆元捌角玖分。......上诉债务均已逾期，你（单位）已构成违约，请立即履行还款义务。特此通知。......签发时间：2016年01月16日债务人声明：......”当月18日，被告时任法定代表人樊×在本催收通知“债务人声明”填写：“已收到你行2016年元月16日签发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并在“经办人”处签名、“债务人（盖章）”处加盖公司公章予以确认。同年9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太原办事处签订了编号：吕农银批转2016第1号《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将本协议项下标的资产及其附属权益（包括被告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同年10月31日，原告与农行吕梁分行在山西法制报上发布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太原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所涉债权转让事实与债务催收进行了联合公告。同年11月9日，双方进一步签订编号为吕农银批转2016第1号（019户）《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将农行吕梁分行对山西农机总公司享有的两笔主债权及相关从属权利转让给原告。其中载明：“......一、甲方（即农行吕梁分行）将其对债务人山西省吕梁地区农业机械总公司共计2笔债权（以下简称“主债权”）转让给乙方（即原告）。截止2016年1月31日，共计本金人民币5560000元（大写伍佰伍拾陆万元）；利息人民币6132589.86元。二、主债权之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乙方。因主债权即从权利产生的其他相关权利和权利文件，包括但不限于主债权项下依法可向债务人追索的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权，随主债权一同转让给乙方。三、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成为新的债权人，取代甲方的债权人地位。四、前述债权自2016年1月31日起（不含本日）产生孳息及甲方收回的现金及非现金资产归乙方所有。......八、本协议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执两份，自甲乙双方有权签字人签字并加盖公章后生效。......”协议双方均在本协议落款处签字并加盖了各自公司公章。现原告诉至本院，主张被告给付其未付借款本息等。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为诉辩双方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一为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首先，庭审中，被告以原告未提供银行流水而否定了涉案两笔借款事实的真实性，但对借款所涉的两份《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两支借款借据的真实性却均不持异议。对此，前述各合同及借据均加盖了被告公司公章及时任法定代表人个人印章，且两支借据均明确记载借款用途为转贷；加之，借期届满后，被告又为两笔借款设立了抵押登记。故银行流水并非本案证明借款事实的必要证据，前述各法律事实均可佐证借款事实的客观存在，且被告因此与农行孝义支行形成了借贷法律关系。此后，农行吕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太原办事处于2006年间陆续签订了《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对此，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太原办事处系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其签订协议的法律后果应由原告承担。根据前述二份协议的内容，本院确认农行吕梁分行将其及其下属支行（包括农行孝义支行）享有的对包括被告的债权在内的标的资产及附属权益一并转让与原告。因此，双方确达成了债权转让的合意，且前述二协议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亦自2016年11月9日签订《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之日起，明确取得了对被告的债权。因此，综合前述法律事实，本案应按债权转让合同纠纷进行审理。其次，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对此，案涉《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签订于1999年6月3日，并约定借款期限为1999年6月3日至2000年6月2日，故本案诉讼时效应自借期届满之次日即2000年6月3日起算，本案诉讼时效在无法定中止事由出现的情况下，则应于2020年6月3日届满。原告于2020年6月1日诉至本院，并未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20年最长诉讼时效的规定。另查明，农行孝义支行分别于2006年10月22日、2016年1月16日向被告送达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各一份，两份催收通知书明确告知了被告欠付借款数额，并要求其“......立即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分别于2006年10月22日、2016年1月18日在各催收通知上签字或加盖公章。据此，被告签字盖章的行为系对欠付借款事实的重新确认，亦系被告自愿从催收之日起履行还款义务的重新承诺。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分别于2006年10月22日、2016年1月18日中断，并分别重新起算。2016年10月31日，原告与农行吕梁分行在山西法制报发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太原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对所涉债权转让事实与债务催收进行了联合公告。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则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本法第十条规定，“......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综合以上法律规定，本院确认，原债权人已向被告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本案诉讼时效亦于2016年10月31日中断并重新起算，且应于2019年10月31日届满。2019年10月12日，原告在山西经济日报发布债权催收公告，要求被告履行还款义务。根据前述规定，本案诉讼时效再次中断，并于该日重新起算，且应于2022年10月12日届满。综上，本案诉讼时效因数次中断而多次重新起算，故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再者，被告收取贷款金额590万元后，理应依约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因其一直未予给付，现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本金556万元及截止2020年5月20日的应付利息8717121.59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另，《抵押担保借款合同》明确约定，若被告逾期偿还借款本息，则债权人有权按“......日利率万分之三计收利息”即为年利率10.8%。此利率约定并不违反国家关于借款利率的强制性规定，现原告依此主张截止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最后，被告依《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之约定为案涉借款本息等设立了抵押登记。原告受让涉案债权时，一并受让了此从权利。现原告主张其对案涉抵押房产在《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诉请之保全费、律师费等其他费用，保全费用并未实际发生，律师费非诉讼必要费用，且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吕梁市农机总公司给付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借款本金556万元；二、被告吕梁市农机总公司支付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上述借款本金556万元截止2020年5月20日孳生之欠付未付利息8717121.59元；三、被告吕梁市农机总公司支付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借款本金556万元从2020年5月21日起至付清欠款之日止，按年利率10.8%计算之利息；四、原告对被告抵押的房产在《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三、四项，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463元，由被告吕梁市农机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海霞人民陪审员 田爱春人民陪审员 武俊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艳华书记员 任宇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