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5民初6053号原告：山东中煜金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原名称：山东中煜金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青岛市。法定代表人：白兴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福山，山东储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旭，山东储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山东创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丽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君，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山东创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员工，住济南市。被告：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法定代表人：刘海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莲，女，1987年1月6日出生，汉族，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园园，女，1991年6月6日出生，汉族，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第三人：济南源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崔节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荣艳晶，女，198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济南源浩置业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女，198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济南源浩置业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原告山东中煜金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煜金恒公司）与被告山东创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盟公司）、被告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艺公司）、第三人济南源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浩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煜金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兴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福山、李旭，被告创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君，被告建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春莲，第三人源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荣艳晶、王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煜金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山东创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工程款459166.46元及逾期利息；2、判令被告山东创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因维权产生的律师费；3、判令被告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第三人源浩公司作为发包人，被告建艺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了济南恒大滨河左岸三期（南9地块）楼室内装修及1#楼底商、S1#S2#独立商业外立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2017年17474号）。后原告与被告创盟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及项目承包合同之经济责任承诺书，约定由原告承包滨河左岸南9地块6#7#8#楼批量装修工程。另外，工程项目承包合同及项目承包合同之经济责任承诺书还载明：“甲方创盟公司以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义承接济南市源浩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本人白兴军是深圳市建艺装饰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建的济南恒大滨河左岸楼精装修工程项目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本人与建艺公司之间存在工程款结算关系。”除此项工程外，被告又将6#7#8#楼新风系统安装工程交给原告施工。原告施工完毕后，被告出具了加盖建艺公司项目章的派工单、结算单，对原告的工程量及工程款认可，但被告仅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仍有工程款459166.46元尚未支付。现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创盟公司辩称，1、中煜金恒公司提交的证据3、结算表只是创盟公司工作人员认可的中煜金恒公司已施工的工程量，并不代表创盟公司与中煜金恒公司的最终结算，因为，中煜金恒公司因为施工进度及质量问题该项目已由源浩公司与建艺公司终止合同，所产生的工作界面的划分及中煜金恒公司施工的质量及之后维修的费用均没有扣除。源浩公司与建艺公司之间的合同中有大部分材料是由源浩公司提供给建艺公司进行施工的，中煜金恒公司在结算时出现了很多材料超出正常使用的数量，中煜金恒公司超出实际使用的材料数量领取的材料费用也未扣除。创盟公司与中煜金恒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只是由创盟公司提取管理费，最终的结算数额是由源浩公司与建艺公司实际结算的金额为准，由创盟公司扣除管理费及税金等费用后，再根据源浩公司与建艺公司结算的金额来支付给中煜金恒公司工程款。建艺公司辩称，建艺公司从未与中煜金恒公司签订任何合同，也无任何经济往来，不应当承担中煜金恒公司主张的责任和义务。源浩公司述称，源浩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建艺公司，目前尚未完成结算，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源浩公司向建艺公司支付工程款，中煜金恒公司主张的工程款及违约责任主体为创盟公司，与源浩公司无关。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2017年8月30日，创盟公司作为甲方，中煜金恒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滨河左岸南9地块楼批量装修工程合同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为滨河左岸南9地块楼批量装修工程，工程地点为济南市小清河北路与水屯路交汇处，项目内容为乙方负责按建设单位确认的施工图纸及相关设计变更通知对滨河左岸南9地块楼批量装修进行施工；工程总造价10402985.21元（只是恒大的合同价中的楼的批量装修工程）；工程内容，甲方以建艺公司名义承接源浩置业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滨河左岸南9地块楼批量装修工程”以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方式交由乙方进行施工；工程管理费，乙方向甲方交纳按工程总价的14%约为1456417.93元（按实际结算金额来计算）作为工程管理费；乙方申请工程进度款，经恒大审核后，甲方在十五个工作天内将乙方应得的工程款支付给乙方对公账户。2017年11月20，创盟公司与中煜金恒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一、#楼原合同签订三层样板房合同期限为9月1日－12月30日。因施工用房等原因，9月15日号才进场，延误15天，因环保政策2017年10月15日－2017年10月24日停工，延误10天，共延误25个工作日，所以合同顺延至2017年9月16日－2018年1月10日。因进入冬天不能正常施工，合同期限顺延，由此带来的甲方供材扣款，由甲方承担；由此带来业主评分降低，带来的损失由甲方承担；二、自原合同签订之日起，沙子、水泥、龙骨、石膏板、石膏、和腻子等均涨价一倍有余，所以作为材料补偿，甲乙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由原合同管理费14%降为现在的13%。一旦业主因价格上涨给甲方的优惠，乙方同样享受优惠。另，诉讼过程中，2019年12月31日，山东中煜金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山东中煜金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提交证据1、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一份（共5页）、项目承包合同之经济责任承诺书一份（共3页）、补充协议一份（共1页），证明其公司与创盟公司之间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同时创盟公司承认中煜金恒公司与建艺公司存在结算关系及借建艺公司的名义从事涉案工程的工作；证据2、建艺公司项目部派工单一份及附件工程量清单三份，证明其公司与建艺公司之间存在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其公司为建艺公司安装新风机48台、包管207.07平方米及安装新风管608米；证据3、结算表三份（共26页），证明其公司与建艺公司已对其公司所完成的工作进行结算，经结算其公司完成楼房套内装修结算金额即完成产值总计3247127.074元，甲供材金额为1533657.35元，以上完成产值总计减去甲供材金额得1713469.724元就是其公司完成的套内装修结算金额；其公司完成门装修结算金额即完成产值总计47890.046元，甲供材金额为262368元，以上完成产值总计减去甲供材金额得-214477.954元（6、7、8号三栋楼的甲供材全部计算在这个表格中，但门的施工只实际施工了7、8号楼，所以是负的）就是其公司完成的门的装修结算金额；其公司完成电梯厅公用区的结算金额即完成产值总计44610.064元，甲供材金额为20372.569元，以上完成产值总计减去甲供材金额得24237.495元就是其公司完成电梯厅的结算金额；以上三项其公司施工结算总金额为1523229.265元，扣除合同中约定的管理费13%即198019.8元得出1325209.46元，再扣除5%的质保金66260元得出1258948.98元；另外，还证明其公司与创盟公司签订的合同，由建艺公司结算，证明创盟公司、建艺公司在涉案工程上主体混淆，存在挂靠关系；建艺公司在所涉工程的结算单据上盖章确认，结合合同、项目承包合同之经济责任承诺书相关条款约定及授权委托书，表示建艺公司承认中煜金恒公司的工作并同意对此承担相应责任。证据4、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共1页），证明因创盟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其公司产生损失，其公司为维权而产生律师代理费损失20000元，该律师费已支付了11000元，其余尚未支付；证据5、源浩公司与建艺公司签订的济南恒大滨河左岸三期（南9地块）1#4#6#7#8#楼室内装修及1#楼底商、S1#S2#独立商业外立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共18页）、建艺公司向源浩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及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创盟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侍炜、孙元军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创盟公司和建艺公司人员关系等同，双方存在挂靠关系，创盟公司挂靠建艺公司。证据6、中煜金恒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深圳建艺预算员张攀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一张和结算单三张，证明张攀向中煜金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发送结算清单具体数据合计1255081.05元，该证据中结算单三张，其中一张为6、7、8号楼新风系统结算载明新风系统施工总计45101.06元，其中一张为6、7、8号楼装修进度造价汇总表，该表中包括套内施工1159708.39元、电梯间施工28431.97元、入户门实际施工21839.63元，小计1209979.99元，另一张结算单为6、7、8号楼结算汇总，就是以上两张结算单的数额的总计1255081.05元，以上数据是由建艺公司的预算员张攀根据实际施工情况向中煜金恒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具的，该三张结算单是建艺公司的预算员张攀做出的中煜金恒公司施工的工程款的最终结算数额，该最终结算数额小于以上证据3中的三张结算单载明的数额，其公司以该证据6中的三张结算单为准结算工程价款，该工程价款是扣除了管理费之后的数额，只是没有扣除质保金；证据7、中煜金恒公司法定代表人白兴军的手机银行转账明细详情截图打印件二份，证明建艺公司的员工陈贵兰向中煜金恒公司支付过劳务费45万元的事实，所以建艺公司与中煜金恒公司存在实际的结算关系，因为创盟公司挂靠建艺公司，劳务费都是由建艺公司向其公司直接支付的；证据8、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4民初587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开庭笔录一份、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1民终157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调查笔录一份、吴效国、闫循柱共同向建艺公司出具的进度款收款承诺书一份，证明本案中其公司提交的证据中加盖的建艺公司项目公章均是建艺公司对涉案项目进行管理合法印章，建艺公司出具的材料具有法律效力；证据9、闫循柱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结合证据8建艺公司向劳务人员吴效国、闫循柱支付劳务费是通过其公司财务人员陈贵兰支付的，闫循柱于2018年2月15日收到了陈贵兰支付的劳务费，证实建艺公司负责支付款项的财务人员正是陈贵兰，本案中中煜金恒公司收到的部分工程款也是由陈贵兰支付的，所以陈贵兰是作为建艺公司的财务人员代表该公司向中煜金恒公司支付的款项，中煜金恒公司与建艺公司存在真实的结算关系；证据10、济南恒大华府首期1、2号楼精装修工程1号楼A户型竣工图纸封面一张、工程结算书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张攀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分部工程验收证明一份、工程结算书一份、分部分项工程验收参加人员记录表各一份，证明建艺公司在涉及张攀的多份文件中加盖单位公章和相应项目的项目专用章，所以向中煜金恒公司提供结算清单的张攀确系建艺公司负责与中煜金恒公司结算的工作人员。创盟公司对中煜金恒公司以上证据1、2、3、4、5、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中的进度款承诺书中加盖的建艺公司的项目章上刻有“仅限与发包方及监理往来文件使用，其他无效”，该项目章是创盟公司工作人员滥用权利超出该项目章使用权限范围而在该承诺书中加盖的该项目章，中煜金恒公司在以上证据3三份结算表中加盖的建艺公司的项目公章也是创盟公司工作人员滥用权利加盖的；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陈贵兰是其公司的工作人员，不是建艺公司的工作人员，该证据涉及的是其公司的另一个项目，也是其公司承包的建艺公司的工程，陈贵兰是代表其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张攀系创盟公司的工作人员，不是建艺公司的工作人员，张攀也是代表其公司在另一个项目中与源浩公司进行结算，其公司是向建艺公司申请的授权人，即其公司承包的建艺公司的工程，建艺公司委托其公司与源浩公司进行结算，故张攀代表其公司与源浩公司进行结算，在本案中张攀已于2018年11月16日正式从其公司离职，所以张攀向中煜金恒公司出具的材料不是其公司出具的。建艺公司对中煜金恒公司以上证据1-7的真实性及关联系无法核实；对证据8、9、10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陈贵兰、张攀均不是其公司的工作人员，对证据中加盖的其公司的项目公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项目章中明确载明“仅限与发包方及监理往来文件使用，其他无效”，所以在本案中中煜金恒公司主张的项目公章已经超出了项目公章的使用权限，工程款是由创盟向其公司申请付款后，再由其公司付给创盟公司，创盟公司再支付给创盟公司的承包方。源浩公司对中煜金恒公司以上证据1-7的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不清楚，与其公司无关；对证据8、9、10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其公司无关。对中煜金恒公司以上提交的证据1－10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涉案工程，中煜金恒公司称其公司于2017年9月1日开工，2017年12月30日完工，2018年10月24日建艺公司对其公司的施工进行验收，并出具了加盖了建艺公司项目章的结算单即以上证据3，在证据2项目派工单中载明了结算日期为2018年10月24日，其起诉时施工的楼房已经投入使用，具体投入使用时间其不清楚。建艺公司对以上中煜金恒公司陈述的情况不清楚。源浩公司对以上中煜金恒公司陈述的情况不清楚，认为其公司将涉案的6.7、8号楼装修工程发包给建艺公司，建艺公司在未完工的情况下于2018年8月8日中途撤场，其公司又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其他公司进行施工，所以其公司与建艺公司没有进行验收，2019年9月13日三栋楼投入使用。关于工程款的支付情况，中煜金恒公司称2018年2月13日建艺公司向其公司支付了工程款35万元（证据7陈贵兰手机银行转账），2018年5月9日建艺公司向其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0万元（证据7陈贵兰手机银行转账），2018年5月18日建艺公司向其公司支付了工程款12万元，2019年2月源浩公司代建艺公司向其公司的工人支付劳务费20万元，共计支付77万元，其余款项未支付。创盟公司主张其工作人员陈贵兰向中煜金恒公司支付了工程款共计57万元，源浩公司代建艺公司支付20万元，也就是建艺公司代其公司支付的该20万元，所以其公司共计向中煜金恒公司支付工程款77万元。建艺公司认可2019年2月源浩公司代其公司向中煜金恒公司支付劳务费20万元，对中煜金恒公司陈述的其他的付款情况其公司不清楚。源浩公司认可2019年2月其公司代建艺公司向中煜金恒公司支付劳务费20万元，对中煜金恒公司陈述的其他付款情况其公司不清楚。中煜金恒公司称其承包涉案工程没有资质，对涉案工程其提供的是室内装修劳务，不需要资质，如果法庭认定其公司需要劳务资质而认定合同无效，其公司同意按合同无效来主张其诉讼请求。中煜金恒公司要求创盟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承担付款责任，要求建艺公司作为创盟公司的挂靠方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创盟公司认为建艺公司从源浩公司处承包涉案工程后，建艺公司又将承包的全部工程发包给其公司，其公司又将其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了中煜金恒公司，其公司与建艺公司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建艺公司对以上创盟公司的陈述没有异议，认为其公司与中煜金恒公司未签订任何合同，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中煜金恒公司要求创盟公司支付工程款409166.46元，认为根据其证据2、证据3双方的结算数据，后期建艺公司给其出具的证据6虽然总数据减少，但是其可以根据该数据进行计算，证据3结算表中最终核算的数据1523229.265元（完成产值总计减去甲供材金额总计），证据6汇总表中新风系统结算价格45101.06元，用1523229.265乘以0.87（扣除13%的管理费）得1325209.46元，然后45101.06乘以0.87（扣除13%的管理费）得39237.92元，两项共计1364447.38元，再乘以0.95（扣除5%的质保金）后得1296225.011元，减去已经支付的77万元得尚欠工程款526225.01元，其现在只主张409166.46元，超出的部分不再主张，予以放弃；因为如果按证据3三张结算单计算就得以上526225.01元，如果按证据6三张结算单计算最终得409166.46元，因为建艺公司要扣除相关的税费，所以证据6结算单数额计算要少，其现在同意建艺公司扣除相关的费用，所以按409166.46元主张，又因为证据6中未加盖建艺公司的公章，所以其以上门、套内及电梯厅按证据3计算，但最终以409166.46元主张。建艺公司不同意支付工程款，其不清楚以上中煜金恒公司所述。中煜金恒公司认为建艺公司于2018年10月24日结算后未支付相应款项，所以其要求支付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为：以409166.46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建艺公司不同意支付。中煜金恒公司要求创盟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元，其双方对律师费没有约定，但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违约应承担损失，所以律师费属于创盟公司给其造成的损失，应该由创盟公司承担。建艺公司不同意支付。中煜金恒公司要求建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认为创盟公司挂靠建艺公司，且建艺公司向其公司出具加盖项目公章的结算清单，而且源浩公司也承认代建艺公司向其公司支付过部分劳务费，所以要求建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建艺公司认为其公司与创盟公司不是挂靠关系，其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源浩公司对此不清楚，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中，中煜金恒公司与创盟公司、建艺公司之间属于装饰装修合同纠纷。2017年8月30日，创盟公司与中煜金恒公司签订滨河左岸南9地块6#、7#、8#楼批量装修工程合同协议书，约定由中煜金恒公司负责按建设单位确认的施工图纸及相关设计变更通知对滨河左岸南9地块6#、7#、8#楼批量装修进行施工，庭审中中煜金恒公司自认其承包涉案工程没有相应的资质，在中煜金恒公司没有装修施工资质的情况下，其公司与创盟公司签订的以上滨河左岸南9地块6#、7#、8#楼批量装修工程合同协议书无效，中煜金恒公司明确表示如果合同无效，其同意以合同无效来主张其诉讼请求，所以，本案应按双方的合同无效进行处理。源浩公司认可2019年9月13日涉案的三栋楼（滨河左岸南9地块楼）已投入使用，所以，现中煜金恒公司参照合同约定要求创盟公司支付工程价款的主张，应予支持。对中煜金恒公司要求创盟公司支付工程款409166.46元的主张，在创盟公司（甲方）与中煜金恒公司（乙方）签订的滨河左岸南9地块楼批量装修工程合同协议书中载明：工程内容，甲方以建艺公司名义承接源浩置业公司开发的房地产项目“滨河左岸南9地块楼批量装修工程”以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方式交由乙方进行施工；在中煜金恒公司提交的项目承包合同之经济责任承诺书中也载明：本人认可本人白兴军是建艺公司承建的济南恒大滨河左岸6#、7#、8#楼精装修工程项目工程的实际承包人，本人与建艺公司之间存在工程款结算关系；再者，创盟公司辩称其公司与中煜金恒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只是由创盟公司提取管理费，最终的结算数额是由源浩公司与建艺公司实际结算的金额为准，由创盟公司扣除管理费及税金等费用后，再根据源浩公司与建艺公司结算的金额来支付给中煜金恒公司工程款。综上可以证明，创盟公司是认可中煜金恒公司与建艺公司之间进行结算的，所以，建艺公司与中煜金恒公司之间的结算结果对创盟公司应该具有结束力。根据中煜金恒公司提交的证据3、结算表三份（共26页），该结算表中加盖有建艺公司的项目章，且由相关人员签字确认，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中煜金恒公司依据以上证据3中载明的其完成楼房套内装修、门装修、电梯厅公用区的完成产值总计减去甲供材金额得以上项目其施工结算的总金额共计1523229.265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中煜金恒公司证据6中的结算单三张并没有加盖公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中煜金恒公司主张的其工程款计算方式，用1523229.265乘以0.87（扣除13%的管理费）得1325209.46元，再乘以0.95（扣除5%的质保金）得1258948.99元，再减去已经支付的77万元得未付工程款为488948.99元，对此本院予以认定，中煜金恒公司明确表示其现在只主张409166.46元，超出的部分不再主张，予以放弃，对此并无不当。因此，对中煜金恒公司要求创盟公司支付工程款409166.46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中煜金恒公司要求创盟公司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因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中煜金恒公司以上利息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同样，对中煜金恒公司要求创盟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元的主张，亦不予支持。对中煜金恒公司要求建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中煜金恒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创盟公司挂靠建艺公司；建艺公司向中煜金恒公司出具加盖项目公章结算表，及源浩公司代建艺公司向中煜金恒公司支付部分劳务费，中煜金恒公司据此而要求建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因此，对中煜金恒公司要求建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创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向山东中煜金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原名称：山东中煜金恒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409166.4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驳回山东中煜金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87元，由山东中煜金恒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892元，山东创盟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72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清国审判员  曹新建审判员  朱广民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