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5民初9321号 原告：晁灵华，女，195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 原告：闫筱茜，女，198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原告：杨柳，女，197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原告：廖旭，女，198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原告：游文婷，女，198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原告：卿三丽，女，197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原告：苏旭浩，男，1984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天府新区。 原告：黄婷婷，女，198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原告：苑洁樱，女，198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温江区。 原告：梁捷南，男，1985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原告：苟晔荔，女，198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原告：刘笥霆，女，1989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原告：王茜，女，198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其盛，上海申浩（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姜春，女，198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被告：张洋，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绪伟，重庆周立太（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盖艺，男，198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被告：彭啸鸣，女，197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被告：侯明聪，男，1989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被告：李华丽，女，198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被告：史冉越，女，198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 被告：杨梦佳，女，198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被告：赵荣华，男，1992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郫都区。 被告：华远沛，男，199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被告：高静雯，女，199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金牛区。 被告：陈娴娜，女，198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天府新区。 被告：韩丹，女，199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上述被告共同推举的代表人：华远沛。 原告晁灵华、闫筱茜、杨柳、廖旭、游文婷、卿三丽、苏旭浩、黄婷婷、苑洁樱、梁捷南、苟晔荔、刘笥霆、王茜（以下简称晁灵华等13人）与被告李姜春、张洋，张盖艺、彭啸鸣、侯明聪、李华丽、史冉越、杨梦佳、赵荣华、华远沛、高静雯、陈娴娜、韩丹（以下简称张盖艺等11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晁灵华、卿三丽、苑洁樱、梁捷南暨晁灵华等13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其盛，被告李姜春、张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绪伟暨张洋，被告张盖艺等11人的共同代表人华远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晁灵华等13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7月1日签署的《DODOCOFFEE咖啡店合伙协议》；2.李姜春、张洋向晁灵华等13人返还入伙本金1828490元，利息877675.2元（暂从2017年7月1日起计算到2019年7月1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晁灵华等13人本金分别如下：晁灵华249970元、闫筱茜107130元、杨柳107130元、廖旭100000元、游文婷150000元、卿三丽100000元、苏旭浩214260元、黄婷婷100000元、苑洁樱200000元、梁捷南200000元、苟晔荔100000元、刘笥霆100000元、王茜100000元；3.张洋、李姜春、张盖艺等11人承担该案的诉讼费等一切费用。 事实与理由：DODOCOFFEE咖啡店在2017年7月1日前就已经营，李姜春系股东之一，晁灵华等13人与李姜春等于2017年7月1日签订《DODOCOFFEE咖啡店合伙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人的出资情况，李姜春担任案涉咖啡店合伙事务执行人，负责咖啡店日常经营管理。晁灵华等13人实际入伙金额为1828490元，全部打入了张洋和李姜春的相关账户，张洋知晓协议内容，默认了对此打款约定。截止起诉时，李姜春未履行任何出资，案涉咖啡店未设立任何账号管理资金，也无任何账目让晁灵华等13人知晓，未向晁灵华等13人提供相关财务会计报告。同时李姜春还违反竞业禁止，担任主营业务为咖啡经营的成都集壹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壹公司）的经理，案涉咖啡店截至目前都未办理营业执照，一直处于非正常经营状态，李姜春的行为违反了协议约定，晁灵华等13人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 李姜春辩称，1.对解除合伙协议无异议，对晁灵华等13人诉请返还出资金额不予认可，晁灵华等13人作为新股东出资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出资到莫玛公司，与本案无关，李姜春不负有返还义务，一部分出资到案涉咖啡店，该出资系溢价购买老股东30%份额，双方是买卖份额的合同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2.案涉咖啡店的账都是如实记账，出示的证据材料均如实反映了咖啡店经营期间的实际情况，由于咖啡店经营不善等情况导致亏损，该亏损应由各合伙人共同承担，晁灵华等13人仅能对清算后咖啡店剩余财产主张分配，故该返还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晁灵华等13人请求解除合伙协议，又要求李姜春、张洋予以返还，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解除合伙协议是合伙人之间的合伙协议纠纷，要求其中的股东承担返还责任是赔偿纠纷或者不同于合伙协议纠纷的另外一个纠纷，不应当在一个案子中一并处理，因为张洋、李姜春作为被告主体资格以后，就不可能有其他被告人参与赔偿纠纷，所以被告是存在明显的冲突。4.晁灵华等13人在诉讼过程中变更了诉讼请求，清算咖啡店后又因为其不愿意再进行审计，在该结果之上又变回诉讼请求存在诚信问题，因此李姜春不负有返还义务，诉讼费也应由对方承担。 张洋辩称，合伙协议是否解除与张洋无关，张洋并非本案合伙人，其未在合伙协议上签字，仅是作为案涉咖啡店的店长管理该店，并领取固定工资，期间李姜春借用其银行账户收取部分合伙人的投资款项，晁灵华等13人要求张洋负有返还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晁灵华等13人其中的新股东一部分入资咖啡店，一部分出资到成都莫玛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莫玛公司）均与张洋无关，因此请求驳回晁灵华等13人要求张洋返还出资的诉讼请求；晁灵华等13人的诉讼请求是存在矛盾的，被告主体存在矛盾。 张盖艺等11人辩称，同意解除合伙协议，但我们是新股东，是溢价购买老股东的股权，向我们要求返还入伙本金不合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17年7月1日，晁灵华等13人与李姜春、张盖艺等11人签订《合伙协议》，约定合伙经营咖啡店，经营范围为餐饮、咖啡，地址位于青羊区××路××号，合伙期限为2017年7月1日起至2019年7月1日止，合伙人出资方式为现金出资，约定了出资数额和出资比例。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任何合伙人非因咖啡店正常经营需要不得随意处分合伙财产，否则，给其他合伙人造成损失的，由该合伙人负责赔偿；若咖啡店有盈余，根据本协议第五条3款2项的财务会计报告为依据，按照合伙人实缴出资比例每12个月分配一次，合伙人另有约定除外，亏损分担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分担；各合伙人一致同意由李姜春担任咖啡店合伙事务执行人，负责咖啡店日常经营管理。执行人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每三个月向其他合伙人通报咖啡店经营情况，每三个月通过书面的方式向其他合伙人公布咖啡店在该期间的财务会计报告，不得隐匿、侵占、转移、挪用合伙财产，审慎经营合伙事务，在执行合伙事务时不得损害咖啡店和其他合伙人的合法权益。其他合伙人的权利义务为参与重大事项的表决：决定咖啡店经营方略、增减资、对外投资、合伙解散事项等，有权监督合伙事务执行人执行合伙事务的情况，按照本协议规定查阅会计账目，合伙人可本人进行查阅，也可委托第三方进行审计；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未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禁止任何合伙人私下以咖啡店名义进行业务活动，如其业务获得利益归合伙人共有，给咖啡店造成损失的，按实际损失赔偿，禁止任何合伙人经营与本合伙事务相竞争的业务；因以下事由之一合伙解散：1.合伙期限届满，未能协商一致继续经营的；2.全体合伙人协商一致解散的；……合伙清算：清算人由全体合伙人担任，经全体合伙人过半数同意，可以自合伙解散事由出现后十五日内指定一个或者数个合伙人，或者委托第三人（如会计师事务所等专业机构），担任清算人。 协议签订后，晁灵华等13人履行了相应出资义务，案涉咖啡店经营至2019年7月9日。 2019年7月9日，李姜春向全体合伙人发送《关于DODOCOFFEE咖啡店解散和清算的通知》，内容为案涉咖啡店现合伙期限已到期，且到期前各合伙人就是否继续经营进行了协商，各合伙人均表示不愿继续合伙经营，一致同意解散并清算。因此，案涉咖啡店已在2019年7月9日停止营业，特此通知各合伙人在2019年7月22日下午2点开会讨论清算事宜，开会地点为原DODOCOFFEE，并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告知合伙人查收，部分合伙人在群里予以回复。 2019年11月1日，转让方李姜春（甲方）与顶让方陈勇（乙方）签订《店面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同意将案涉店铺转让给乙方使用，并保证乙方同等享有甲方在原有房屋租赁合同中所享有的权利与义务。转让后店铺享有的装修、装饰及其他所有设备及家具等全部归乙方所有。乙方在2019年12月16日向甲方支付转让费共计300000元整。截止庭审之日，陈勇已向李姜春支付24万元。 同日，出租方庞克丽（甲方）、管理方彭啸鸣（乙方）、承租方李姜春（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现因丙方自身原因，向甲方提出提前终止《房屋租赁协议》，转租案涉房屋，并向甲方推荐新的承租人陈勇继续承租。……甲方仅退还丙方所缴纳的房屋押金60000元。押金60000元已退回。 晁灵华等13人就案涉咖啡店的盈亏向本院申请审计，本院依法委托四川维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审计，但因晁灵华等13人未在规定时间内预交审计项目服务费98000元，四川维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7日作出退案处理。 另查明，莫玛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于2011年11月24日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为李姜春，股东为李姜春和张洋，李姜春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张洋担任监事，经营范围为广告设计、代理发布、室内装饰设计、平面设计、企业营销策划。集壹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为张洋，李姜春担任经理，莫玛公司为其股东之一，经营范围为餐饮企业管理、企业营销策划、企业形象策划、会议及展览展示服务等。 上述事实有《合伙协议》《店面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关于DODOCOFFEE咖啡店解散和清算的通知》、微信聊天记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为证。 审理中，（一）晁灵华等13人提交：1.转账记录、晁灵华与孔蕊蕊的户口本、说明、王茜与邹文涛的结婚证复印件等，拟证明晁灵华等13人的出资情况。李姜春、张洋质证认为，晁灵华等13人出资转款凭证因其涉及溢价购买老股东合伙份额和向莫玛公司的投资，仅部分认可其向咖啡店的投资。张盖艺等11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 2.账单详情，拟证明咖啡店扫码时是以莫玛公司账户收取款项，李姜春有失职、渎职、侵害合伙人合法权益的事实。李姜春质证认为，三性无异议，因咖啡店做帐的需要，这些钱通过李姜春出示的财务证据材料都有如实反映，莫玛公司代咖啡店收款，但款项是入了咖啡店的账，因此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张洋质证认为三性由法院审查，与己无关，也不同意其证明目的。张盖艺等11人同意上述质证意见。 （二）李姜春提交：1.增资扩股协议书、莫玛公司股东会决议、莫玛公司章程、集壹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晁灵华等13人于2017年4、5月转入李姜春、张洋银行账户的部分款项系向莫玛公司出资，与本案无关，而老股东包括晁灵华、闫筱茜、杨柳和苏旭浩在莫玛公司的股份是以出卖咖啡店部分合伙份额获得的溢价款进行出资，双方共同投资设立莫玛公司，通过莫玛公司投资成立集壹公司，开设新的咖啡店。晁灵华等13人质证认为，因主体系莫玛公司，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 2.《新项目发展计划书》、股东招募说明会、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苏旭浩）、收集转账明细截图、中国农业银行开交易明细清单、股东群、董事群聊天记录及附件，拟证明新股东以溢价的方式出资1631000元购买咖啡店老股东30%的合伙份额，另向莫玛公司出资369000元，成为其股东。晁灵华等13人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不清楚其用途，不认可关联性。 3.2014年5月至2019年7月期间支出账目财务凭证和报表、成都市灵活就业（营业）辅导证、费用报销单、工资、社保明细、承包合同、房屋租赁协议、装修证明及银行转账凭证、股东分红转账记录、剩余咖啡设备和物料清单、会员余额报表等，拟证明案涉咖啡店的收支情况。晁灵华等13人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持异议，部分系单方制作，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 （三）1.李姜春陈述，咖啡店、莫玛公司、集壹公司存在关联关系，最初建立的是咖啡店，咖啡店成立后在2017年有新股东入股，新股东入股部分资金后通过溢价购买老股东的股份份额而进入咖啡店，另外一部分资金是投入到莫玛公司，通过莫玛公司投资到集壹公司，莫玛公司是集壹公司的股东，开设新店G1咖啡店。2.李姜春、张洋陈述，咖啡店涉及的老股东有晁灵华（以女儿孔蕊蕊的名义投资）、闫筱茜、杨柳、苏旭浩、彭啸鸣、李姜春、张洋、张盖艺、况亚兰、毕姣、吴倩，其中况亚兰、毕姣、吴倩、张洋在2017年签订《合伙协议》时已经退出。 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晁灵华等13人、李姜春、张盖艺等11人签订的《合伙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因张洋未在《合伙协议》上签字，虽入伙本金部分打入张洋账户，但根据提交的证明载明张洋系作为咖啡店员工，故合伙人涉及的清算，张洋不应参与，对晁灵华等13人要求张洋返还入伙本金的相关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另，因协议载明的合伙期限已于2019年7年1日届满，各方亦未能协商一致继续经营，咖啡店于2019年7月9日停止营业，故各方合伙根据协议约定解散，合伙人的权利义务终止，故晁灵华等13人要求判令解除《合伙协议》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姜春等是否应当返还晁灵华等13人出资款应在双方就合伙清算后一并进行处理。审理中，晁灵华等13人未向审计机构预交审计费用，明确表示不对咖啡店经营期间的盈亏情况进行审计，且对李姜春提交的经营账簿、费用报销单、工资表等证据仅部分予以认可，但案涉咖啡店已实际经营，各方的投资款实际上已转化为案涉咖啡店合伙财产，但因各合伙人出资涉及向咖啡店及莫玛公司出资，且咖啡店和莫玛公司财务账目存在交叉，根据晁灵华等13人提交的转款凭证及情况说明等证据无法查清分别向咖啡店及莫玛公司的出资金额，同时晁灵华等13人认为李姜春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在实际管理过程中存在相关支出费用不明、财务账目混同，李姜春对部分费用支出也无法提供相关凭以供清算。本院认为，合伙过程中，各方均有参与管理经营的义务，本案所涉合伙事务管理中，各方在成立合伙时，没有建立合法规范的财务制度等相关制度，李姜春作为实际管理人员，未实际进行规范管理，晁灵华等13人作为合伙人，未在日常经营管理中积极参与或监督相关财务支出，晁灵华等13人要求对合伙进行清算也未提交经营账簿上的全部财务原始凭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于造成目前本案无法就合伙的盈亏进行清算，各合伙人均有责任，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现晁灵华等13人主张返还出资款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对晁灵华等13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晁灵华、闫筱茜、杨柳、廖旭、游文婷、卿三丽、苏旭浩、黄婷婷、苑洁樱、梁捷南、苟晔荔、刘笥霆、王茜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8449元，由晁灵华、闫筱茜、杨柳、廖旭、游文婷、卿三丽、苏旭浩、黄婷婷、苑洁樱、梁捷南、苟晔荔、刘笥霆、王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媛 人民陪审员  薛桂英 人民陪审员  赵永寿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宁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