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溆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4民初960号原告：陈湘和，男，1967年9月16日生，汉族，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宣臻，湖南宏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省湘维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溆浦县大江口镇江维街408号。诉讼代表人：湖南省湘维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粟宝珍。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佳，男，湖南省湘维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宸愿，女，1997年1月13日生，汉族，湖南省湘维有限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原告陈湘和与被告湖南省湘维有限公司（以下称湘维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湘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宣臻、被告湘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佳、刘宸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湘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解除原告劳动合同行为实体违法和程序违法，被告向原告支付2倍经济赔偿金232448元；2.被告与原告劳动关系续存至判决生效日止；3.被告向原告按5525元/月标准支付经济补偿金，即向原告补足经济补偿金55648元。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第2项和第3项诉讼请求，并明确第1项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为怀化市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25元/月×32个月×2-121152元=232448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从1992年6月分配到被告公司从事高空作业（行车工）20年，从事铁路专线货运岗位4年，从事酸碱操作工1年，接触过粉尘（电石、煤灰）、有毒有害（醋酸、硫酸、甲醇、液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下称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被告对原告离岗前未进行职业健康检查，属于实体违法解除。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被告没有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和全体职工大会，并对《2019年职工分流安置方案》未进行表决，也没有对裁减人员的资格进行审核，属程序违法解除。2019年7月9日，被告《2019年职工安置分流方案》没有及时抄送给上级主管部门怀化市总工会，此文件于事后11月11日才上报给市总工会，属事后通知工会。被告对原告的劳动合同解除属程序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存续期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后，到正式办理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关系之间的期限。原告未在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和证明书上签字及盖章，未办理离职手续，现今原告参保单位是湘维公司，人员类别为在职，待遇享受状态为冻结，且被告还在2020年2月26日为原告交纳职工住房公积金，至今原告个人账户为正常，足以证明原、被告的劳动关系续存。原告1987年11月入伍，1991年12月退伍，1992年6月进入被告公司工作，工作期间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被告因自身经营管理不善，自2017年5月起就没有正常生产经营，未要求原告正常上班，也未能按正常工资标准向原告支付工资。2019年10月，被告以经济性裁员为由解除了原告的劳动合同。被告解除原告劳动合同时仅按3786元/月的工资标准向原告支付了32个月的经济补偿金121152元。被告解除原告劳动合同的前12个月没有按正常工资标准向原告支付工资，因而应当按解除劳动合同时上一年度怀化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5525元/月计算。湘维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实体和程序违法，要求支付双倍经济赔偿金232448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①被告一次性解除多人劳动合同的行为属用人单位有法定单方解除合同情形，也符合经济性裁员的适用情形。被告于2016年被国务院列入“僵尸企业”及特困企业名单，上级公司为了稳妥处置“僵尸企业”、加快“僵尸企业”出清，要求被告于2017年5月全面停止生产经营。截至2019年10月底，被告已停止生产经营两年零五个月。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经济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的，用人单位有权单方依据劳动合同法规定的条件、程序，解除与劳动者签订的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用人单位生产经营发生严重困难的”、“其他因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经济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的”，用人单位有依法定的程序实施经济裁员的权力，故被告单方解除原告的劳动合同的行为符合法定情形，属有权单方解除。②被告实行经济性裁员程序合法，充分保障了职工权益。被告于2019年6月开始征集职工意见、听取工会意见，并于7月向劳动行政部门报告，裁员过程通过多途径告知员工，经济性裁员程序合法。被告依法计算并支付了相应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③原告不具有法定的用人单位不得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原告诉称“未对职工进行离岗体检，解除劳动合同违法”，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及原告实际履行劳动合同的情形来看，原告自2013年起从事铁路专线货运工作，其不属于解除劳动合同需进行离岗职业健康检查的法定情形；第二，办理离职手续时，被告均会告知每一位员工进行离职前健康检查，并多重途径通知原告办理离职手续，原告拒收文书、不予配合，故未对其进行离岗体检完全是原告自身原因造成。2.被告按3786元/月的标准向原告发放经济补偿金合法合规。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1年支付1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本条规定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又规定：“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按照当地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劳动者经济补偿金月平均工资系以固定期间段的工资总额作为基数计算得出的，该期间段在确认劳动者的劳动合同解除时间后方能确定。被告因长期亏损，根据国务院国资委及上级公司指示于2017年5月停产，停产后除保留少量管理及安保人员外，其余员工均停工待岗。待岗期间因原告并未向被告提供正常劳动，被告按照1430元/月（2019年怀化市最低工资标准1220元/月）向原告发放工资。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7年4个月，视同本企业工作年限为4年7个月。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的法定经济补偿金本应为1430元/月×32个月=45760元，原告主张按5525元/月标准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考虑到法定补偿方案金额偏低，为承担企业社会责任，充分保障劳动者权益，在计算其经济补偿金时以被告停产前在册人员平均工资3786元为基准计算经济补偿金。被告支付给原告的经济补偿金为3786元/月×32=121152元。原告陈湘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1992）怀劳退安字136号退伍军人安排全民固定工分配通知单、湘维公司名牌照片、怀化市住房公积金缴存信息截图、个人参保信息截图、铁路专用线企业运输员业务培训合格证、铁路危险货物运输业务培训合格证、铁路危险货物运输（专用线运输人员）业务培训资料、资格证书、风险告知书、湘维公司经济性裁员补偿金核算情况公示表、湘维企发〔2019〕336号关于解除陈湘和劳动合同的决定、湘维企发〔2019〕64号关于印发《湘维公司2019年人员分流安置方案》的通知、湘维公司2019年职工分流安置方案、证明、不予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湘维公司依法提交了2016年6月22日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反馈“僵尸企业”及特困企业名单的函》、2017年4月25日《关于湖南湘维做好全面停车安全管理的通知》及附件《关于湖南湘维、黑龙江昊华2家企业有关运行安排的函》、（2019）湘1224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2019年11月5日《湘维公司关于经济性裁员合规情况的说明》（含13份附件）、2019年9月12日湘维邮政所说明、短信截图、公证书、入伍登记表、续签劳动合同书、湘维企发[2019]336号《关于解除陈湘和劳动合同的决定》、停车前12个月平均工资计算表（2016.6-2017.5）、2019年11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溆浦兴隆支行业务回单、湘维公司第九届职工代表大会第十次会议关于《公司人员优化富余人员安置方案》（2017年修订稿）的决议及《湘维公司人员优化富余人员安置方案》（2017年修订稿）、公司OA系统公告截图、公司公告栏照片、湘维公司员工离职、离岗移交工作清单、怀化市医疗保障局文件签收单、怀化市总工会办公室文件签收单、湘维公司工会委员会文件签收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铁路危险货物运输（专用线运输人员）业务培训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2.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2016年6月22日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反馈“僵尸企业”及特困企业名单的函》、2017年4月25日《关于湖南湘维做好全面停车安全管理的通知》及附件《关于湖南湘维、黑龙江昊华2家企业有关运行安排的函》、2019年11月5日《湘维公司关于经济性裁员合规情况的说明》（含13份附件）、湘维企发[2019]336号《关于解除陈湘和劳动合同的决定》、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工资表、停车前12个月平均工资计算表（2016.6-2017.5）、离岗移交工作清单证明、湘维公司第九届职工代表大会第十次会议关于《公司人员优化富余人员安置方案》（2017年修订稿）的决议及《湘维公司人员优化富余人员安置方案》（2017年修订稿）、怀化市医疗保障局文件签收单、怀化市总工会办公室文件签收单、湘维公司工会委员会文件签收单、公司OA系统公告截图、公告栏照片，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3.被告提交的2019年9月12日湘维邮政所说明、短信截图、公证书，可证明被告履行了这些程序，本院予采信，但不能证明原告收到被告湘维公司发送的文件材料并知晓其内容。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湘和于1987年应征入伍，1992年6月退伍后与被告湘维公司建立劳动关系。2016年6月22日，国务院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评价函[2016]138号关于反馈“僵尸企业”及特困企业名单的函，被告湘维公司因生产经营为半停产状态被列为中国化工“僵尸企业”。2017年4月25日，中国化工新材料有限公司安全健康环保委员会根据中国化工集团公司SHE委员会《关于湖南湘维、黑龙江昊华2家企业有关运行安排的函》（2017第12号），作出《关于湖南湘维做好全面停车安全管理的通知》，定在4月下旬至5月上旬安排全面停车，并在5月份完成全部工作。2017年5月起，被告湘维公司全面停止生产经营，原告陈湘和作为职工富余人员待岗，工资也随之调整。2019年6月20日起，被告湘维公司通过起草《湘维公司2019年职工分流安置方案（征求意见稿）》向职工公开征集意见，听取湘维公司工会委员会的修改意见，并将修改后的方案报送至相关劳动行政部门，主送县市两级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抄送怀化市总工会、湘维公司工会委员会。2019年7月9日，被告湘维公司在征求公司工会委员会的意见后印发并实施《湘维公司2019年职工分流安置方案》（以下称安置方案），包括安置原则、主要政策依据、安置范围、安置办法、问题处理、工作流程、方案审批和生效七个部分。其中：三、安置范围：（一）截至2019年6月30日公司待分流安置的在册职工。（二）企业关闭清算期间，经上级公司审批确认，确需保留劳动关系并留用工作的职工，不适用本方案。四、安置办法：（二）协商解除劳动合同：……2019年8月20日后办理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的职工，补偿办法按本方案第四条第（三）款规定执行。（三）企业单方解除劳动合同：自2019年9月1日始，对于既不符合年内办理正式退休或提前退休条件，又不愿协商解除劳动合同的职工，公司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之规定，有序解除职工劳动合同并给予经济补偿。经济补偿按职工在本公司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职工支付。工作年限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工作年限不满六个月的，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职工非因本人原因被调动工作，在原用人单位没有领取经济补偿金的工作年限，合并为本公司工作年限一并进行补偿。本人工资以公司书面通知解除劳动合同前本人12个月平均工资为准。五级至十级工伤职工解除劳动合同，除按以上办法支付经济补偿外，另按政策规定支付一次性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就业补助金。因病或非因工负伤职工解除劳动合同的医疗补助，失去有效政策依据，企业不再另行支付。六、工作流程：（二）企业单方解除劳动合同：1.公司提前1个月公布解除劳动合同人员名单，并向职工本人发出解除劳动合同书面通知；职工本人联系不上或对公司发出的通知拒绝签收的，公司采取登报公告的方式告知本人。2.自通知之日始30日内，职工本人到公司核对个人信息，并在解除合同信息确认表中签字；超过30日无正当理由未办理信息确认手续的，视同个人信息已确认。3.公司通知职工本人办理工作移交及离职手续。未及时办理工作移交及离职手续的，不影响公司按期解除劳动关系；给公司造成损失的，由职工本人承担相应责任。4.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文本，为职工办理社保、档案、党组织关系等转出手续。5.按照所签署的相关文件发放经济补偿金。根据安置方案，被告实施经济性裁员，决定单方解除包括原告陈湘和在内的90名职工的劳动合同，实施过程中，在公司公告栏中张贴了解除劳动合同公告，通知职工到公司办理离职手续，并向原告陈湘和邮寄了文件（交寄单为1137121174378，收件人陈湘和159××××3483湖南省溆浦县大江口镇湘维社区408号），并向手机号159××××3483发送文件照片彩信。被告湘维公司还在2019年9月30日《怀化日报》、2019年10月1日《中国劳动保障报》刊登通告，内容为决定于2019年10月31日解除包含原告在内的90名职工的劳动合同，通知90名职工在通告刊登之日起30日内前往公司办理离职手续。2019年10月31日，被告湘维公司作出湘维企发[2019]336号文件，决定解除陈湘和的劳动合同，双方的劳动关系至行文之日截止。根据2017年1月1日开始施行的《湘维公司人员优化富余安置方案》，原告属未能转岗，也达不到法定退休、公司内部离岗退养年龄（条件），又不愿意解除劳动合同的富余人员，转入公司内部劳务市场待业，工资待遇自待岗待业下月起改发当年怀化市最低工资标准，且不享受其他福利待遇。原告陈湘和2018年10月-2019年10月的月平均工资为1430元。2019年11月27日，湘维公司向本院申请破产清算，本院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2019）湘1224破申1号民事裁定书受理湘维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2020年4月7日，原告陈湘和向溆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申请，请求确认被告解除劳动合同违法、原、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续存，补足经济补偿金55648元，并按5525元的标准的2倍支付赔偿，补足赔偿金232448元。2020年4月9日，溆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被告湘维公司的破产清算为由决定对原告的申请不予受理。另查明，被告湘维公司在2016年12月对职工进行过职业健康检查。湖南省山水体检有限公司长沙市雨花区木莲路门诊部于2016年12月7日向被告出具了1份112页的《职业健康检查总结报告》，报告编号为SZJ2016-074，其中列明了职业危害、职工工种、车间部门、职业体检结果及处理意见、一般体检结果及处理意见，其中职业危害在该报告中主要表现为甲醇、粉尘、噪声。本院认为：被告因生产处于半停产状态被国务院国资委列为“僵尸企业”进行关闭撤销处置，其安置方案中单方解除部分职工的劳动合同，属于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可以裁减人员的情形，在实施裁员时，被告提前三十日听取了工会的意见，并向劳动行政部门报告裁减人员方案，故被告实施经济性裁减人员不违反法律规定。但是，根据被告停产前和职工离岗前对职工进行职业健康检查的先例，证明被告单位有关生产岗位存在职业病危害，原告应属此列，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不得依照本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一）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作业的劳动者未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或者疑似职业病病人在诊断或者医学观察期间的。”在原告未放弃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权利的情况下，被告未在原告离岗前30日内对原告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在离岗前90日内的在岗期间进行过职业健康检查，故被告依照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原告的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在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原告选择按照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主张赔偿金，本院照准。但是，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原告在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430元，解除合同后，被告按3786元/月给予原告经济补偿已经超过赔偿金，而原告请求按解除合同时上一年度（2018年）怀化市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5525元/月的双倍支付赔偿金，没有法律依据，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省湘维有限公司解除原告陈湘和劳动合同违法，被告湖南省湘维有限公司按原告陈湘和在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的2倍向原告陈湘和支付赔偿金；二、驳回原告陈湘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湖南省湘维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易孟良人民陪审员  雷长顺人民陪审员  李永福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武珊书记员何倩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需要裁减人员二十人以上或者裁减不足二十人但占企业职工总数百分之十以上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向工会或者全体职工说明情况，听取工会或者职工的意见后，裁减人员方案经向劳动行政部门报告，可以裁减人员：（一）依照企业破产法规定进行重整的；（二）生产经营发生严重困难的；（三）企业转产、重大技术革新或者经营方式调整，经变更劳动合同后，仍需裁减人员的；（四）其他因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经济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的。裁减人员时，应当优先留用下列人员：（一）与本单位订立较长期限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与本单位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三）家庭无其他就业人员，有需要扶养的老人或者未成年人的。用人单位依照本条第一款规定裁减人员，在六个月内重新招用人员的，应当通知被裁减的人员，并在同等条件下优先招用被裁减的人员。第四十二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不得依照本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一）从事接触职业病危害作业的劳动者未进行离岗前职业健康检查，或者疑似职业病病人在诊断或者医学观察期间的；（二）在本单位患职业病或者因工负伤并被确认丧失或者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三）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内的；（四）女职工在孕期、产期、哺乳期的；（五）在本单位连续工作满十五年，且距法定退休年龄不足五年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