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91民初2286号 原告：顾学才，男，1978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 原告：张丽影，女，1981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界首市。 上述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贵，上海和基（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所地安徽省合肥经济技术开发区芙蓉路67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400007690318502。 法定代表人：鲁超，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淑红，国浩律师（合肥）事务所律师。 原告顾学才、张丽影与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以下简称安医二附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学才及其与张丽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贵，被告安医二附院委托诉讼代理人郝淑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顾学才、张丽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安医二附院赔偿各项费用损失合计121641.85元（其中，营养费100元、死亡赔偿金750800元、丧葬费39518.5元、交通费和食宿费20000元、鉴定费6000元，合计816418.50元，该款项安医二附院按责任比例10%承担81641.85元，另加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合计121641.8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顾大旺原系安徽经济贸易学校在校学生，其因外伤致背部疼痛伴活动受限2小时于2020年1月2日就诊于安医二附院急诊骨科，于2020年1月3日复诊。但该院迟迟不予诊疗，值班医生相互推诿，顾大旺于当日14时49分宣布临床死亡。2020年1月7日，安医二附院与顾学才共同委托安徽医之本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2月20日作出安徽医之本司鉴（2020）法病鉴字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顾大旺系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出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顾大旺就诊期间，安医二附院未尽到合理诊疗义务，诊疗不规范，对患者顾大旺的死亡具有明显过错，其过错行为给顾学才、张丽影身心健康造成了极大损害。 安医二附院辩称：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认为医方存在六点过错，但六点内容存在大量重复，综合认为医方没有注重患者的主诉，对患者检查不够认真细致，没有考虑该病情会诊或给予留观措施。该鉴定意见没有任何医学和事实依据，存在错误，不应采信。具体体现在：一是患者诉伸懒腰后腰痛腿麻，没有主诉胸部疼痛，鉴定意见却写患者诉伸一下懒腰后胸腰痛、下肢麻木。二是顾大旺就诊时医生详细问诊后记载主诉为外伤致背部疼痛伴活动受限2小时，询问病史后顾大旺告知无胸痛胸闷，无高血压病史，查体胸背后胸椎棘突稍压痛，活动后疼痛稍加重，双下肢肌力感觉及末梢血运良好。医方已做到了对患者疼痛的部位、性质、程度、时间及其他伴随症状等进行仔细问诊和检查，鉴定意见却认为医生应全面问诊，了解本人以胸腰部疼痛为主要症状时，应进一步询问疼痛的部位、性质、程度、时间及其他伴随症状等。三是根据《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十三条，门(急)诊病历记录分为初诊病历记录和复诊病历记录。初诊病历记录书写内容应当包括就诊时间、科别、主诉、现病史、既往史，阳性体征、必要的阴性体征和辅助检查结果，诊断及治疗意见和医师签名等。复诊病历记录书写内容应当包括就诊时间、科别、主诉、病史、必要的体格检查和辅助检查结果、诊断、治疗处理意见和医师签名等。第十八条(六)体格检查应当按照系统循序进行书写。内容包括体温、脉搏、呼吸、血压，一般情况等。故初诊病历并未要求记录体格检查，安医二附院根据病历书写基本规范和患者的病情情况未记载血压、呼吸、心率等不违反诊疗规范，鉴定意见却认为医方检查不够细致如未对血压、呼吸、心率等检查。四是医院不得拒绝未成年人就诊。国家并未规定医院对已满16周岁未成年人就医后需将病情告知其监护人。监护人（父母或学校）对未成年人有法定监护职责，应当保护未成年人人身财产安全，陪护未成年人就诊是监护人的责任。鉴定机构把监护人的职责转嫁给医院没有任何法律依据。 主动脉夹层是心血管疾病的灾难性危重急症，死亡率非常高。根据《临床血管外科学》（陆信武、蒋米尔主编，第5版），主动脉夹层由于高血压动脉粥样硬化所致者占70%-80%，因结缔组织病变的马凡综合症患者约占主动脉夹层的1/4，仅次于高血压，40岁以下女性主动脉夹层患者约半数见于孕妇，并且常在妊娠7-9个月发病，先天性心脏病如先天性主动脉缩窄、严重外伤、某些药物等也可引起。根据原发破口的位置及夹层累及范围分为三型，其中I型原发破口位于升主动脉或主动脉弓，夹层累及大部或全部胸升主动脉、主动脉弓、胸降主动脉、腹主动脉。I型是最为复杂严重型。根据起病后存活时间的不同，发病2周以内为急性期。病程超过2周以上的慢性期死亡率逐渐降低。主动脉夹层患者临床表现的疼痛多为剧烈疼痛，呈持续性撕裂样或刀割样疼痛，不能忍受，患者同时烦躁不安、大汗淋漓，有濒死感。动脉夹层导致的疼痛常被描述为撕裂样或刀割样持续性难以忍受的锐痛。顾大旺初诊时无胸痛胸闷，第二天中午才告知同学有胸闷情况。顾大旺年仅16周岁，无主动脉夹层的高危病史，该年龄出现主动脉夹层疾病极为罕见。医院在顾大旺初次就诊时询问了其无高血压病史，查体也不符合马凡综合症的表现，也排除了动脉粥样硬化、先天性主动脉缩窄、严重外伤等引起主动脉夹层疾病的原因。鉴定意见认为医院应当根据患者症状考虑该病，并进行留观或会诊没有临床依据。顾大旺未遵医嘱卧床休息，由同学反复背着行走加剧了其主动脉夹层撕裂口的扩大，加速了疾病进展。主动脉夹层发生的部位，愈在主动脉远端的预后愈好。顾大旺主动脉夹层I型累及范围较广，是最严重的类型，即使手术也无法保证预后情况，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与分型有关，也与疾病进展有关，顾大旺死亡是自身疾病造成，鉴定意见认为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且与顾大旺死亡存在轻微因果关系没有医学和事实依据，依法不应采信。 即使按鉴定意见认为的安医二附院的过错与顾大旺的损伤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医疗过错参与度拟为5%-10%为宜，安医二附院只应在鉴定机构确定的在医疗损害后果中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没有法定的按最低或最高程度计算事由，按7.5%计算赔偿责任对双方比较公平。顾学才、张丽影主张的损害赔偿部分数额明显过高，部分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营养费标准一般参照交通事故案件处理。《合肥市中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审判规程（试行）》规定，营养费参照住院时间和医疗机构的医嘱，医嘱没有明确营养期的，参照鉴定意见确定。顾大旺仅在门诊就诊，从就诊到死亡仅17个小时，营养费没有医嘱或鉴定机构意见，不应支持。参照《合肥市中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审判规程（试行）》规定，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甚至包括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总额以2000元为限。顾学才、张丽影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公民死亡的，精神抚慰金的数额一般不低于50000元，但不得高于8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自身有过错的，应按其过错程度减少精神抚慰金数额。虽然在医疗纠纷中不能严格地说受害人有过错，但受害人的自身病情和医疗行为共同导致了损害后果，即多因一果。鉴定意见认定顾大旺自身疾病是造成其死亡不良后果的主要因素，医疗过错只是轻微因素。根据过失相抵原则，应当根据医疗过错参与程度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费应按过错责任比例承担。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顾大旺出生于2003年12月15日，原系安徽经济贸易学校在校学生。顾学才系顾大旺父亲，张丽影系顾大旺母亲。2020年1月2日21时左右，顾大旺因外伤致背部疼痛伴活动受限2小时由同学杨宝龙陪伴到安医二附院骨科急诊。体格检查：神清、精神可、自行步入病房，胸背后胸椎棘突稍压痛，呼吸可，活动后疼痛稍加重，双下肢肌力感觉及末梢血运良好。初步诊断：胸背后外伤。治疗计划：绝对卧床休息，避免剧烈活动及再次外伤，注意局部疼痛变化及双下肢末梢感觉情况，建议明日门诊复查，症状无明显缓解或加重及时我院门诊就诊；必要时行胸部及胸椎CT及MRI排除骨折及其他损伤；定期门诊复查；不适随诊。2020年1月3日12时50分左右，顾大旺被他人发现意识不清，由杨宝龙送至安医二附院抢救。体格检查：意识丧失、无自主呼吸、心跳、大动脉搏动不可及。床边胸腔彩超辅助检查：右侧胸腔大量积液（积血）。初步诊断：呼吸心跳骤停。当日14时49分心电图提示顾大旺心脏停搏，宣布临床死亡。2020年2月20日，经安医二附院与顾学才共同委托，安徽医之本司法鉴定所作出安徽医之本司鉴（2020）法病鉴字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顾大旺系主动脉夹层动脉瘤破裂出血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诉讼中，顾学才、张丽影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安医二附院是否存在医疗过错，以及如存在过错，医院的医疗行为与顾大旺的死亡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鉴定。经各方协商一致，本院委托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8月19日作出皖爱民司鉴[2020]法临鉴字第4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安医二附院违反了告知义务、结果预见回避义务，对患者顾大旺检查不够认真、细致，由于骨科医生专业性太强，对其他疾病知识缺乏全面了解；在第一次接诊时没有注重患者的主诉，对病情诊断不明时，没有请相关科室会诊或给予留院观察等措施；故认为医院方存在过错行为，医疗过错行为与患者的损伤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轻微因果关系），医疗过错参与度拟为5—10%为宜。顾学才、张丽影因本次鉴定共支出鉴定费用6000元。 另查明，2019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540元，2019年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为79037元。 顾学才、张丽影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书面申请缓交、免交诉讼费。经审查，顾学才、张丽影现经济困难，且正在接受有关部门法律援助，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关于缓交、免交诉讼费的情形，故准许其缓交、免交诉讼费。 上述事实，有身份证、户口本、病历、检查报告单、死亡医学证明、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询问笔录、《司法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安医二附院诊疗科目、鉴定费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证实。 本院认为，顾大旺因外伤致背部疼痛伴活动受限到安医二附院就诊，安医二附院对其采取了一系列的诊断治疗措施，双方实际形成了医疗服务关系。在提供医疗服务的过程中，医疗机构应严格遵守医疗卫生管理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和诊疗护理规范，尽职尽责为患者服务。相关法律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中，经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鉴定，安医二附院在对患者顾大旺的诊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该医疗过程与顾大旺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鉴定意见建议医疗过错参与度为5—10%。故安徽二附院在为患者顾大旺诊疗的过程中存在一定过错，侵害了顾大旺的民事权利，依法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赔偿顾学才、张丽影主张的各项合理的费用损失。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的鉴定，经当事人双方协商一致确定，符合《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第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该鉴定所的鉴定结论作为定案依据。从医患双方的风险控制、主客观承受度及医疗机构的过错等方面综合衡平，本院确认安医二附院应当按照其医疗过错的参与度承担顾学才、张丽影主张的各项损失10%的赔偿责任。 顾学才、张丽影在本案中主张的各项费用损失中的合理部分本院确认如下：死亡赔偿金750800元（37540×20年=750800元）、丧葬费39518.5元（79037元÷12个月×6个月=39518.5元）、鉴定费6000元、办理丧葬产生的交通费、食宿费酌定为2000元，合计798318.5元，安医二附院应当按照其过错程度承担其中的79831.85元（798318.5元×10%）的赔偿责任。因安医二附院在对患者顾大旺的诊疗过程中存在一定的过失，结合顾大旺死亡的结果，必然会给其家属带来一定的心理打击和精神痛苦，本院根据安医二附院的过错责任程度、本地平均生活水平以及安医二附院的经济能力等因素考虑，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以10000元为宜。营养费应参照住院时间、医疗机构医嘱或鉴定意见确定，因顾大旺未住院，仅门诊就诊两次，也未有鉴定意见支持，故顾学才、张丽影主张的营养费，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安医二附院应赔偿顾学才、张丽影89831.85元（79831.85元+10000元）。 顾大旺正值青春韶华猝然离世，令人惋惜。逝者已矣，生者如斯，希望家属尽快走出悲痛，重拾生活。对于医方，我们虽不能苛求每一名医生都能做到医术高明，但追求精湛的医术，应是医生毕生的追求。希望医者以此为鉴，努力做救死扶伤的人间天使。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二条、《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顾学才、张丽影各项损失合计89831.85元； 二、驳回原告顾学才、张丽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本案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32元，减半收取为1366元，由原告顾学才、张丽影负担357元（予以免交），被告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负担100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友国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朱丹珺 附件一：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九十八条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三十二条人民法院准许鉴定申请的，应当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当事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 人民法院依职权委托鉴定的，可以在询问当事人的意见后，指定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 人民法院在确定鉴定人后某出具委托书，委托书中应当载明鉴定事项、鉴定范围、鉴定目的和鉴定期限。 《人民法院对外委托司法鉴定管理规定》 第十条人民法院司法鉴定机构依据尊重当事人选择和人民法院指定相结合的原则，组织诉讼双方当事人进行司法鉴定的对外委托。 诉讼双方当事人协商不一致的，由人民法院司法鉴定机构在列入名册的、符合鉴定要求的鉴定人中，选择受委托人鉴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件二：主动履行告知书 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不履行即违法！ 守信激励——主动履行的好处 1.主动履行法院生效裁判的当事人，符合《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的，可予以减免案件受理费。 2.主动履行法院生效裁判的当事人，可向法院申请出具《主动履行证明书》。 3.对于主动履行法院生效裁判的当事人，法院定期发布诚信履行名单，并将结果推送至相关部门、金融机构和信息信用共享平台。 失信惩戒——拒不履行的后果 1.法院执行通知书确定的履行期限过后拒不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高消费措施；报告财产令送达后拒绝报告或报告不实的，一律采取司法拘留或罚款措施；被执行人不积极履行的，一律采取限制出境措施。 2.被执行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法院将会同公安、市场监督管理、银行、证券、组织人事、房管、民航、铁路等部门启动执行联合信用惩戒机制，具体包括：限制从事特定行业或项目；限制获取政府补贴或支持；限制担任公司高管；限制招录为公务人员；限制担任党代表、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限制入伍服役；限制授予文明单位；限制从事特殊市场交易；限制乘坐飞机、列车软卧、G字头动车组列车、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座以上座位；限制在星级酒店食宿旅游度假；限制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限制出境；扣押车辆等措施。 3.被执行人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或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情节严重的，或以暴力、威胁方法抗拒人民法院执行的，将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等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