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03刑初126号公诉机关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胜祥,男,1964年1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安阳市北关区高炜健康调理咨询服务中心、安阳利康中医院、安阳市文峰区胜祥健康咨询服务调理中心原经营者,籍贯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户籍所在地同上）。因犯合同诈骗罪、虚报注册资本罪,于2001年10月18日被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非法行医罪,于2014年11月27日被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8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医师执业资格,在安阳利康中医院擅自开展诊疗活动,于2019年6月25日被安阳市北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责令停止执业活动,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24150元,罚款人民币6500元。因未取得医师资格及医师执业证书,在安阳市北关区高炜健康调理咨询服务中心擅自开展诊疗活动,于2019年6月25日被安阳市北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罚款人民币26000元。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犯罪,于2019年10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平谷分局大华山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9年10月6日至2019年10月9日临时寄押于北京市平谷区看守所,于2019年10月9日被安阳市公安局北航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1月14日经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安阳市公安局北航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沈素芬，安阳市北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万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振洋，安阳市北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万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伟,女，1964年9月11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安阳市北关区高炜健康调理咨询服务中心、安阳利康中医院、安阳市文峰区胜祥健康咨询服务调理中心原经营者,籍贯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住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新兴区（户籍所在地同上）。因未取得医师资格及医师执业证书，在安阳市北关区高炜健康调理咨询服务中心擅自开展诊疗活动,于2019年6月25日被安阳市北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罚款人民币26000元。因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犯罪，于2019年9月25日被江苏省徐州铁路公安处连云港东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于2019年9月25日至2019年9月27日临时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于2019年9月27日被安阳市公安局北航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10月30日经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0月31日由安阳市公安局北航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振文，安阳市北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万昆律师事务所律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安北检一部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胜祥、高伟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胜祥及其辩护人沈素芬、赵振洋，被告人高伟及其辩护人马振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胜祥、高伟系夫妻关系。2016年10月,李胜祥、高伟在无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在安阳市安漳大道西段注册经营安阳市北关区高炜健康调理咨询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高炜调理中心),对外宣称李胜祥为道医专家,对于偏瘫、截瘫、强直性脊柱炎等病人疗效奇特,并承诺确保痊愈、无效退款。2018年3月,高炜调理中心与安阳利康中医院(以下简称利康医院)签订医院转让合同。2018年5月,李胜祥、高伟开始共同经营利康医院,并对外宣称该医院专治肿瘤、癌症等各种疑难杂症、久治不愈患者,并承诺确保痊愈、无效退款。李胜祥、高伟在经营高炜调理中心和利康医院期间,将从药店等处购买的药品去除外包装后,谎称是自己配制药品,让被害人口服。2018年10月起,部分被害人因治疗没有效果到药品监管部门举报。利康医院于2018年12月停止营业。2019年1月,高伟、李胜祥注册经营安阳市文峰区胜祥健康咨询服务调理中心,门店标识为CCTV专访品牌,宣称可以治愈各种疾病,并承诺无效退款。被告人李胜祥、高伟通过上述方式收治病人,骗取高额治疗费用。2017年至2019年3月,李胜祥、高伟骗取被害人秦某1、郝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544150元。1.2017年春季,骗取被害人高某5人民币3000元。因疾病未治愈,高某5向安阳市消费者协会投诉,经调解,于2017年9月退还高某5人民币2000元。2.2017年5月至10月,骗取被害人史某人民币共计30000元。3.2017年6月,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000元。4.2017年8月至11月,骗取被害人秦某1人民币共计50000元。5.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共计50000元。6.2017年9月至10月,骗取被害人郝某人民币共计80000元。7.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共计20000元。8.2018年2月，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共计40000元。9.2018年3月,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共计40000元。10.2018年3月至4月,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共计60000元。11.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苏某人民币共计12150元。12.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崔某2人民币3000元。13.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2000元。14.2018年5月至6月，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共计20000元。15.2018年10月，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共计12000元。16.2019年2月，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共计100000元。17.2019年3月，骗取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0000元。18.2019年3月，骗取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10000元。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宣传物品等照片;2.被告人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3.证人崔某1、郭某等证言;4.被害人张某2、周某等陈述;5.被告人李胜祥、高伟供述与辩解;6.辨认笔录;7.鉴定意见;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安阳市北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胜祥、高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胜祥、高伟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被告人李胜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高伟当庭不再认罚，不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以诈骗罪，对被告人李胜祥判处十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被告人高伟判处十一年六个月以上十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胜祥辩称，其是进行保健，不是治疗。所有病症都能调理好，病人都有疗效；周某已治好，有视频为证；利康医院的医生、护士均有相关资格证；受害人索要治疗费用已经民事判决；行政处罚违法；本案是打击报复，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胜祥的辩护人沈素芬、赵振洋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李胜祥应定性为非法行医。李胜祥私设诊所或医疗点、非医疗机构超越服务范围进行医疗活动、挂靠正常的医疗机构实施医疗行为，虽为取得患者信任，故意隐瞒不具备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但其行为更符合非法行医罪客观方面的客观特征。主观上也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系通过治疗好病人疾病获取诊疗费，且不是一次性收取，是经过一段时间治疗后有效果后才继续支付诊疗费，收取的诊疗费不是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而获取不构成诈骗罪，应定性为非法行医；2.非法行医罪属于情节犯，李胜祥的行为不符合非法行医罪的立案标准，不构成非法行医罪。在庭审过程中，辩护人申请调取侦查机关扣押李胜祥的手机，提取并当庭出示周某宣称肿瘤恶化被李胜祥调理好的视频及其他患者经调理身体好转的视频。被告人高伟辩称，被告人李胜祥以其名成立高炜调理中心，治疗、收费均系李胜祥，其不知道具体治疗、收费情况，系从犯。被告人高伟的辩护人马振文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高伟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没有骗取他人，不构成诈骗罪；2.如果构成诈骗罪，高伟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在犯罪过程中，现有证据证明医院、调理中心主要负责人系被告人李胜祥，李胜祥接待病人，高伟受李胜祥指示任法定代表人、参与犯罪，系从犯；3.高伟犯罪行为不同于严重暴力型犯罪，社会危害性小，不具有人身危害性，文化程度较低。建议法庭对高伟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胜祥、高伟系夫妻关系。2016年10月,李胜祥、高伟在安阳市安漳大道西段注册经营安阳市北关区高炜健康调理咨询服务中心(以下简称高炜调理中心)，注册信息经营者系高伟。2018年3月,高炜调理中心名义与安阳利康中医院(以下简称利康医院)签订医院转让合同。2018年5月,李胜祥、高伟开始共同经营利康医院。2018年10月起,部分被害人因治疗没有效果到药品监管部门举报。利康医院于2018年12月停止营业。2019年1月,高伟、李胜祥注册经营安阳市文峰区胜祥健康咨询服务调理中心（以下简称胜祥调理中心），注册信息经营者系李胜祥，门店标识为CCTV专访品牌。被告人李胜祥、高伟在经营高炜调理中心、利康医院、胜祥调理中心期间,在无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对外宣称李胜祥为道医专家,虚构对于偏瘫、截瘫、强直性脊柱炎等病人疗效奇特，利康医院专治肿瘤、癌症等各种疑难杂症、久治不愈患者,胜祥调理中心可治愈各种疾病的事实对外宣传，利用病人病急乱投医的心理，以承诺确保痊愈，无效退款为诱饵,在没有统一的收费标准的情况下，以先收取部分费用，在治疗过程中称快交快好、不交不治好的手段，收治各类疑难杂症病人，获取高额治疗费用，以按摩、针灸、拔罐、电疗、将从药店等处购买的药品去除外包装后,谎称是自己配制药品,让被害人口服等方式对患有包括脑梗、偏瘫、癌症等疑难杂症的被害人进行治疗。被害人经治疗没有效果要求退款后拒不退款。被告人李胜祥、高伟在上述方式收治病人,骗取高额治疗费用的过程中，由李胜祥负责接诊、看病、决定费用。病患主要由李胜祥收款、治疗，高伟与李胜祥共同进行经营、收款、给病患按摩、治疗等。2017年至2019年3月,李胜祥、高伟骗取被害人秦某1、郝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544150元。1.2017年春季,骗取被害人高某5人民币3000元。因疾病未治愈,高某5向安阳市消费者协会投诉,经调解,于2017年9月退还高某5人民币2000元。2.2017年5月至10月,骗取被害人史某人民币共计30000元。3.2017年6月,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000元。4.2017年8月至11月,骗取被害人秦某1人民币共计50000元。5.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共计50000元。6.2017年9月至10月,骗取被害人郝某人民币共计80000元。7.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共计20000元。8.2018年2月，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共计40000元。9.2018年3月,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共计40000元。10.2018年3月至4月,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共计60000元。11.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苏某人民币共计12150元。12.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崔某2人民币3000元。13.2018年5月，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2000元。14.2018年5月至6月，骗取被害人徐某（现已死亡）人民币共计20000元。15.2018年10月，骗取被害人李某2（现已死亡）人民币共计12000元。16.2019年2月，骗取被害人周某人民币共计100000元。17.2019年3月，骗取被害人曹某人民币10000元。18.2019年3月，骗取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胜祥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李胜祥、高伟系夫妻关系，2016年10月,其在安阳市安漳大道西段注册经营高炜调理中心,营业执照上写的经营范围是推拿、按摩、咨询。2018年3月,高炜调理中心与利康医院签订医院转让合同，开始经营利康医院。2019年1月,高伟、李胜祥注册经营胜祥调理中心,3月份就注销了。高炜调理中心法定代表人是高伟，高炜调理中心、利康医院的对外印刷的宣传页，宣称李胜祥（名片宣传页上称李清祥）为道医专家,对于偏瘫、截瘫、强直性脊柱炎、肿瘤、癌症等各种疑难杂症、久治不愈等病人疗效奇特,并承诺确保痊愈、无效退款。上述病症都能治好，调理不分病，都可以调理好。利康医院有中医师，有一个姓潘的、还有牛某、还有王某3，他们都有治疗资质，王某3给叫李某2的癌症病人治疗。高炜调理中心、利康医院、胜祥调理中心治疗病人相同，李胜祥称均采用其特殊手法进行调理，不动针不动药，“血脉通万病皆无”，承诺皆可调理痊愈。其提供的疾病治疗没有超过经营范围，保健就是调理康复，进院是中医治疗。费用是双方协商收费，没有收费标准，没有统计收多少钱，都开有票据，票据上有的写李胜祥的名字，有的写李胜祥妻子高伟的名字。周某是治疗乳腺癌的病人，约定二十万元，收取了十万元，后面十万元周某不再支付，已经给周某治好。李胜祥给病人调理时没有采用针灸、拔罐、刮痧、放血等方法，其在药店买过六位地黄丸、归脾单让病人吴某吃过，是吴某让其帮忙买，没有收钱，药的包装其拆下扔了，用塑料袋装药给吴某，告诉吴某是六味地黄丸。李胜祥在安阳给三十来人看过病，常来的病人有六七个，其他都是随来随走。李胜祥告诉患者不用吃药，要吃就吃点补药，患者要吃药，李胜祥在药店买六味地黄丸、归脾丸等药，将包装去除装自己准备的塑料袋给病人吃，告诉他们是补肾的。卫生人才专业技术认证报告、岗位能力证书是在北京某地培训的。2.被告人高伟的供述，被告人李胜祥、高伟系夫妻关系，高伟开高炜调理中心，二人做一些调理、拔罐、理疗，李胜祥主要负责找病人，收治偏瘫、脑梗、精神病、腰椎颈椎等病，病人咨询，李胜祥就说除癌症外都可以治。为了让别人相信，二人从旁边的舒心药店买药丸让病人吃，十几块一盒，有小粒的药水蜜丸给精神病人吃，治偏瘫的就去人民医院进偏瘫丸给病人吃，12块钱一盒，腰痛腿痛的吃筋骨丸。收病人钱要的多的，为解除病人心疑，把从药店买的药扒了包装，用自行买的塑料袋装起来骗患者称是自家制的药。收钱少的不给药吃。舒心药店买药水蜜丸、止痛药，人民公园斜对面买筋骨丸、偏瘫丸，其二人均没有资质，没有医师证，仅有推拿证、按摩证。李胜祥告诉人家都能调理治好，结果一个也没治好。腰椎颈椎什么的，李胜祥都能治的差不多，没有告的，价钱方面都是李胜祥说价钱、收钱，然后把钱给高伟，大概收了十几万，有时李胜祥收钱没给高伟的就不知道了。2018年高伟、李胜祥以20万元购买利康医院，请了三个大夫一个护士，病人大多是高炜调理中心的老病人，做理疗、针灸，做做机器人（按摩用），病人要吃药，就从药房买药后擀碎了换包装给人吃，骗病人是自己家制的药。卫生局查封了医院后，到连云港李胜祥说能给人治疗癌症。宣传单都是虚假宣传。李胜祥还说有些病人邪气重，让人家烧烧香，他还去过病人张某2、张某5家看过。3.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其爱人吴某2017年8月因高空坠落下肢瘫痪，在高炜调理中心、利康医院治疗，治疗期一年，一次性交付2万元，治疗都是李胜祥、高伟看病，利用针灸、拔罐、放血等给治疗，还给开了些没有名字的药，中、大药丸用可以封口的透明塑料透明袋装，小药丸是透明瓶子装，没有生产厂家、日期、保质期、批号。没有开处方。现已治疗一个疗程，没有效果。4.被害人周某陈述、嘉兴市妇幼保健院放射科诊疗报告、嘉兴市中医院彩超报告单、江苏盛泽医院出院记录、安阳市肿瘤医院彩超报告单、江苏盛泽医院住院材料、转账微信记录、被告人李胜祥及利康医院相关图片、对李胜祥辨认笔录、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8年初，其因为身体不舒服，在手机群里看到一个人宣称不吃药、不打针治疗各种病，其就加了对方微信。2019年1、2月份，经医院确诊乳房癌中晚期，做过手术后要求必须化疗才能控制，防止病情复发。其不想化疗，给那个微信发过去检查、治疗情况报告单，问能不能治，对方说不用吃药、打针、化疗，保证治好，还说癌症不是事，都能调理好，还发了几张别人送的锦旗，癌症治疗好的感谢话，还给发了一段病人说话的视频，癌症被治好之类的话。其当时抱着有病乱投医的心理，相信了他的话。到安阳高铁站后，才知道他叫李胜祥，开一辆黑色的轿车到高铁站接其。把病情给李胜祥说了一下，他保证能够治好，治不好不要钱，还说只要他不死，就保证保着其命。李胜祥将其接到利康医院，说这个医院是他和亲戚合开的，转了一圈吃了晚饭后，李胜祥找个小宾馆让其住下。第二天李胜祥把其接到义乌步行街的店里，称治疗需要10万元，本来需要20万，看其不容易，所以收10万元，保证治好，治不好不要钱。其通过微信先给李胜祥转款3万元，李胜祥给其胸部抹药酒，按摩三、四十分钟当天治疗就结束了。治疗期间李胜祥一直给其要钱，称不给10万元就不给治好病，其就又分几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其转了7万元。治疗期间，其觉得越来越难受，李胜祥说是其想得多，其到安阳市中医院做了一个彩超检查，医生让其继续化疗和吃药。李胜祥出差期间让他爱人给其烤电、按摩。2019年3月8日左右因越来越难受，李胜祥说其回家就好了，然后给其邮寄药吃，其没办法就回家。之后到医院，医生说其早该来放疗，让其进行放疗。其跟李胜祥联系让其退钱，其不退，还说给其治好了，之后就换了手机号，其就报警了。当时在义乌步行街李胜祥的店里见到其他有两、三个病人。在其要离开安阳时，因为东西多，想让李胜祥开车送到火车站，李胜祥就逼着其拍了一段视频，称病被他治好了。5.被害人张某2陈述、对李胜祥辨认笔录、张某2及张某1病历、李清祥（被告人李胜祥）道医专家名片，证明2018年3月6日其因脑出血后遗症在高炜调理中心、利康医院治疗，在利康医院时是住院治疗。被告人李胜祥、高伟夫妇说3-6个月可以好，共交款6万元，都是李胜祥、高伟给看病，利用针灸、拔罐、按摩、刮痧、药浴、取栓、电疗等方式治疗。还给开了中药，一种是大药丸用可以封口的透明塑料透明袋装，一种是住院时他们给的一种药面儿，不让带走，必须现场喝，用小的密封塑料袋包装。没有生产厂家、日期、保质期、批号。没有开处方。治疗没有效果，李胜祥还说张某2一回家家里邪气重，邪气上身，所以就好不了。李胜祥、高伟给药，一般是高伟给。张某2的哥哥张某1因为癫痫病，也曾在李胜祥、高伟那里看过病吃过药。他们听说其哥哥张某1癫痫病，就说其哥哥必须和其一起看，不然看不好。张某1在2018年3月13日给了李胜祥四万元（现金三万，支付宝转账一万），给高伟女儿王某4，14日给张某1开了一张四万的票据。他们给张某1的治疗也是针灸、拔罐、按摩、刮痧、电疗等，也给大中药丸吃，他们说张某1身上有邪气，其家里的邪气就是其哥哥身上的，他身上有乌龟精，必须买只乌龟放生才可以。其哥哥没有好，李胜祥说是因为没有放生乌龟。6.被害人张某1陈述、收款单据，证明内容与张某2陈述基本一致。7.被害人秦某2陈述、对李胜祥辨认笔录、收据，证明其爱人秦某1因脑梗后遗症不能说话、胳膊不能动、走路不方便在高炜调理中心、利康医院治疗，共交款五万元，被告人李胜祥、高伟给其治疗未治好的情况，李胜祥保证给看好，先交款5000元、25000元，后说钱交得快好得快，就又交款20000元。李胜祥还说秦某2家谁死了，在谁谁身上，还让烧纸、买鱼、乌龟放生，证明的治疗内容与张某2陈述基本一致。8.被害人王某3陈述、对李胜祥辨认笔录、郝某病历、利康医院广告，证明其儿子郝某因脑外伤后遗症在高炜调理中心、利康医院治疗。先交款5000元，治疗中称给钱快他就治的快，前后共交款八万元。被告人李胜祥、高伟给郝某治疗，保证能治好但未治好的情况，证明内容与刘某1陈述基本一致。9.被害人苏某陈述、对李胜祥辨认笔录，证明其因胳膊腿活动不方便，在利康医院治疗，被告人李胜祥、高伟称十天半个月就能治好，其共缴纳12150元治疗费用，治疗期间李胜祥给其开药丸吃。10.被害人崔某2陈述、收据、被告人李胜祥宣传页，证明其因腰椎间盘突出，看广告到高炜调理中心，被告人李胜祥称一二个月就调理好，广告上说无效退款，其共缴纳三千元，烤电、按摩、针灸治疗，以李胜祥为主，李胜祥不在时高伟操作，病情没有好，希望退款。11.被害人史某陈述、收据、银行明细，证明其因脑出血后遗症在高炜调理中心看病，被告人李胜祥称保证能看好，需3万元，先交五千元，有效果了再交钱，看不好病退款。看了五六天，李胜祥又说交钱才能好的快，其又先后交了二万元、五千元。其爱人王某1身体不好，又交给李胜祥四千元。李胜祥他们通过拔罐、针灸、按摩、刮痧、吃药治疗，李胜祥、高伟两人给治疗，李胜祥做的黑色药丸，说病人都吃这个药，没说什么药，称一年能治好，但没有治好，跟以前一样。1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其与其爱人史某在高炜调理中心看病的情况。13.被害人张某3、张某5陈述，证明张某3因心脏不好在利康医院看病，被告人李胜祥说能治好，让交二千元，张某3就让女儿张某5交款二千元。李胜祥给其按摩、拔罐，治疗两次，然后就是李胜祥爱人、小姨子给其治疗。14.被害人张某4陈述、微信转账截图、出院证，证明其因轻微脑梗、眼底出血在被告人李胜祥、高伟处看病被骗，李胜祥称什么病都能治，一万元给治好。微信转账给高伟9900元，给现金100元。主要是李胜祥治病，称自己是道医，说用他的特殊方法，还给身上通电，让吃了几盒药，治疗了两个月后把其转到李胜祥妹夫高某3的店里，7、8月份高某3跑了，张某4才没有再治。没有治好。后期控制不住病情，李胜祥让吃降压药，但也是有时能控制，有时不能控制。后因脑血栓住院，所有病都还在。15.被害人刘某2陈述、收据，证明其爱人王某2因脑梗在高炜调理中心、利康医院看病，李胜祥称几天就能治好，让先交3000元治疗，没两天就又催着让交钱，还说交得快，好得快，共给李胜祥22000元，李胜祥给进行针灸、按摩，还给过两次黑色药丸。李胜祥是骗子。16.被害人高某5陈述、调解协议，证明高炜调理中心门口轿车上高音喇叭宣传治疗各种疑难杂症，其因手臂无法抬起，去了解情况。被告人李胜祥称可以治疗，让其交款三千元，保证一个月治好。其交款三千元，但没有好转，要求退钱又不退。经消费者协会协调，李胜祥退其2000元后签了协议。17.被害人陈某陈述、曹某住院病历、出院证，证明其爱人曹某因小脑萎缩症，在义乌李胜祥称其什么病都能治，能够治好。先交款一万治疗，然后又到利康医院治疗，李胜祥让吃什么龙脑安神丸，成盒的药，没有处方。18.被害人杨某陈述、李某2病故证明，证明其85岁母亲李某2因股骨颈骨折疼痛，在利康医院住院治疗，李胜祥接诊、推拿按摩、治疗仪治疗、每日口服中药液和胶囊，共缴纳一万两千元。19.被害人李某1陈述、收据、转账凭证、安阳市公安局北航分局情况说明、李某1及徐某户口情况，证明被害人李某1因偏瘫在高炜调理中心治疗，李胜祥称保证能治好，治不好退钱，让先交5000元，治疗期间又让交钱，交了35000元。李某1爱人徐某因脑梗身体不好，说徐某中邪，李胜祥让徐某也看病，先交款一万，后又交款一万。上述款项都是李某1女儿李捷交的。大部分都是李胜祥给李某1看病，针灸、拔罐、电疗、按摩，李胜祥的爱人高伟给徐某按摩。治疗没有效果，李某1、徐某的病都没看好，李某1女儿去问李胜祥咋办，他说不干了，要不就去告他。徐某因脑梗无法用语言表达事情经过，无法形成笔录，现已死亡。20.证人郭某证言、医院转让合同、医疗机构变更申请、利康医院文件、营业执照等相关材料，证明其原来经营利康医院，2018年3月，李胜祥以高炜调理中心名义与其签订利康医院转让合同，上面高炜调理中心负责人高伟的名字是李胜祥签的。2018年9月申请变更法人的手续上高伟的名字是高伟自己签的。2018年11月因违法经营，利康医院被北关区卫生局卫生监督科处罚。21.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其原系利康医院医生，去利康医院要工资时，被告人李胜祥已是院长，正在装修，称需要找老医生，让其去干活。开业后其就去了。其在利康医院负责中医坐诊，李胜祥不让其接诊病人，都是李胜祥负责接诊并承诺，承诺什么其不知道。李胜祥及他老婆、妹妹高某2、妹夫高某3给人按摩、放血拔罐、针灸、机器人捶打，李胜祥还给病人吃黑色的药丸子。李胜祥给病人收钱不开手续，没有标准，多数都是李胜祥收费，他老婆也收费。李胜祥的老婆主要在收费处天天坐着，有时也给病人按摩。高某3和高某2给病人按摩、用机器按摩、拔罐。有病人在利康医院住院。其在那上班三四个月，期间有高血压、肌肉萎缩、癌症晚期的病人，这些病人都是给人家扎针、捶打按摩。因看不过李胜祥就这样给病人看病的治疗方式，其就走了。在利康医院没有管理规定，对病人是治一段时间让病人在院里跑、走，李胜祥就在院里给病人拍照片、视频，让病人说来的时候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样子，拍完后再给来的病人看，也没有见李胜祥给病人治疗记录过。22.证人牛某证言，证明其原系利康医院医生，被告人李胜祥接手利康医院后，其只去过一天就不让其干了。李胜祥称自己系军医，是部队的人，转业军人，其医师资格证在东北。其听潘大夫说，李胜祥什么都不懂，胡收费。23.证人高某1证言，证明被告人李胜祥系其姐夫，高某1及其爱人张某7在高炜调理中心给李胜祥、高伟打工，其负责按摩，张某7打杂。接诊都是李胜祥，给病人吃黑色药丸，因其和李胜祥打了一架，其二人就走了。24.证人高某2、高某3证言，证明被告人李胜祥系高某2姐夫，李胜祥、高伟让高某2和高某3去利康医院、连云港帮忙。高某2、高某3经营的安阳市北关区新宇保健按摩中心有合法手续，高某3有按摩证，只调理腰腿疼痛等，给患者按摩，500元7次。李胜祥、高伟转来几个病人让高某2、高某3收尾，李胜祥、高伟收过这几个病人的钱，高某2、高某3未在收钱，只是按摩。在利康医院中，李胜祥给病人按摩、针灸、还有理疗什么的，高某2见过李胜祥将买来的药去包装后装到塑料袋里给病人吃。病人基本都是李胜祥接诊、定费用，他有专门的办公室，在里面说什么其他人不知道。治疗也是李胜祥和其聘的大夫。高伟就坐前台，有时收钱，她身体不好，干不了什么活。高某2在前台接待和看看机器人，高某3买买菜、做做饭、修补修补什么的。李胜祥说高伟得胃癌，但后来高某1告知高某2说高伟没有得胃癌。李胜祥给高某2、高某3开工资。高某3的证言还证明，在利康医院收费主要是李胜祥收费，具体收多少不说。25.证人崔某1、高某4证言，证明被告人李胜祥、高伟经营高炜调理中心时，在对面的舒欣药店买药及李胜祥、高伟在安阳市东宸药店买药情况。26.投诉、举报信、询问调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材料，证明安阳市北关区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19年6月25日分别对利康医院、高伟经营高炜调理中心、李胜祥、高伟作出行政处罚。27.本院（2018）豫0503民初3340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0503民初846、847、848、116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害人张某2、吴某、张某1、郝某、秦某1均对李胜祥、高伟提出民事诉讼并已判决。28.高炜调理中心、利康医院等宣传广告、名片，证明被告人李胜祥、高伟经营高炜调理中心对外宣称李胜祥为道医专家,对于偏瘫、截瘫、强直性脊柱炎等病人疗效奇特,并承诺确保痊愈、无效退款；经营利康医院对外宣称该医院专治肿瘤、癌症等各种疑难杂症、久治不愈患者,并承诺确保痊愈、无效退款。经营胜祥调理中心,门店标识为CCTV专访品牌,宣称可以治愈各种疾病,并承诺无效退款。29.视频、音频资料，其中李胜祥不在安阳时，高伟与周某微信语音由高伟联系进行治疗及高伟给他人拔罐视频。另有李胜祥与周某联系治疗、后期要说法的微信联系记录、李胜祥给张某2治疗视频、张某2向李胜祥要说法的录音等。30.被告人李胜祥、高伟户籍证明、前科判决书、银行明细等其他证据材料。对于被告人李胜祥辩称周某已治好，有视频为证的意见及其辩护人申请调取侦查机关扣押李胜祥的手机，提取并当庭出示周某宣称肿瘤恶化被李胜祥调理好的视频及其他患者经调理身体好转的视频的意见，经查，周某的住院病历证明其病情未好转。周某的供述及住院材料证明周某的病情没有被李胜祥的治疗好，系为回家治疗病情被李胜祥要求拍摄的视频。同时，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李胜祥在利康医院时，给病人拍摄让病人称好转的视频，将视频对来访的病人观看进行宣传。综上，对李胜祥辩称周某已治好的意见，及辩护人申请调取并当庭出示的视频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胜祥辩称利康医院的医生、护士均有相关资格证，其是进行保健，不是治疗，所有病症都能调理好，病人都有疗效的意见，经查，证人潘某、牛某证言及被害人陈述证明，李胜祥接手利康医院后，都是李胜祥对病人接诊、确定费用，主要也是李胜祥治疗，利康医院的医生没有接诊病人、作出承诺等行为。李胜祥在无医师执业资格证的情况下，对被害人宣称能够治好多种疑难杂症，保证痊愈，无效退款。其又在没有收费标准的情况下，收取的费用明显高于调理、按摩所需款项，被害人均是以治好疾病为目的支付款项，接受李胜祥治疗，但均未治愈。综上，对李胜祥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胜祥辩称受害人索要治疗费用已经民事判决，不构成诈骗罪及其辩护人辩称李胜祥应定性为非法行医。李胜祥私设诊所或医疗点、非医疗机构超越服务范围进行医疗活动、挂靠正常的医疗机构实施医疗行为，虽为取得患者信任，故意隐瞒不具备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但其行为更符合非法行医罪客观方面的客观特征。主观上也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系通过治疗好病人疾病获取诊疗费，且不是一次性收取，是经过一段时间治疗后有效果后才继续支付诊疗费，收取的诊疗费不是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而获取不构成诈骗罪，系非法行医，没有造成后果，不构成诈骗罪、非法行医罪的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实施非法行医罪同时构成诈骗罪等其他犯罪的，依照刑法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李胜祥虚构能够治好多种疑难杂症的事实，以承诺确保痊愈，无效退款为诱饵,对患有脑梗、偏瘫、癌症等疑难杂症患者采用按摩、针灸等手段进行治疗。在没有统一的收费标准的情况下，采用先收取部分费用，治疗过程中称快交快好、不交不治好的手段，获取高额治疗费用，被害人经治疗没有效果要求退款后又拒不退款，具有明显的非法占有故意，构成诈骗罪，且犯罪数额特别巨大。综上，对李胜祥及其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胜祥辩称行政处罚违法的意见，行政处罚不属于本案审理、处理范围，本院不予评判。对于被告人高伟的辩护人辩称高伟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没有骗取他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高伟伙同被告人李胜祥采用诈骗手段骗取他人财物，系共同犯罪，构成诈骗罪，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高伟辩称，被告人李胜祥以其名成立高炜调理中心，治疗、收费均系李胜祥，其不知道具体治疗、收费情况的意见及其辩护人认为高伟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频内容等证据，能够证明，高伟系高炜调理中心注册的负责人，与李胜祥共同经营高炜调理中心、利康医院、胜祥调理中心，经营过程中也进行收款、给病患按摩、治疗等，高伟作用积极主要，系主犯，故高伟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高伟的辩护人辩称高伟在侦查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的意见，经查，在高伟到达侦查机关的首次供述中，没有供述参与犯罪的全部事实，不构成坦白，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胜祥、高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李胜祥、高伟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李胜祥、高伟均系主犯。李胜祥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其在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高伟系初犯、偶犯，本院予以从轻处罚。对于李胜祥及其辩护人、高伟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胜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5日起至2033年10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高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31年3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李胜祥、高伟退赔被害人高某5损失人民币1000元、退赔被害人史某损失人民币30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损失人民币4000元、退赔被害人秦某1人民币损失500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损失人民币50000元、退赔被害人郝某损失人民币共计80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损失人民币20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损失人民币4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损失人民币4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2损失人民币60000元、退赔被害人苏某损失人民币12150元、退赔被害人崔某2损失人民币3000元、退赔骗取被害人张某3损失人民币2000元、退赔被害人徐某损失人民币共计20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2损失人民币共计12000元、退赔被害人周某损失人民币100000元、退赔骗取被害人曹某损失人民币10000元、退赔被害人张某4损失人民币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晓军人民陪审员  张绘敏人民陪审员  李春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裴正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