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39265号原告：王志敏，女，195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战五、蓝爱忠，均系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志坚，女，196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被告：王志杰，女，195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琳，系广东四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志敏与被告王志坚、王志杰物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志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战五、蓝爱忠，被告王志坚、王志杰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志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志杰立即向原告王志敏返还81666.67元；2.判令被告王志坚立即向原告王志敏返还151782.33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朱丽明与王玉系夫妻关系。婚后共生育王志杰、王志敏、王志坚三个女儿。王玉于1989年10月3日死亡。朱丽明于2019年5月16日在广州市越秀区东山福利院死亡。2019年7月16日，王志敏在办理、领取朱丽明生前学校抚恤金等事宜过程中，获知朱丽明的工资收入、拆迁补偿款及支出与实际不符。王志杰和王志坚存在隐瞒私吞和虚报支出的情况。具体如下：一、工资收入。根据2019年7月16日王志坚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出示的《老妈收入和支出账》可知。王志坚承认自2003年11月接管朱丽明退休金和各类补贴等工资收入，共约720000元（172个月）。而事实上，从2003年11月至2019年5月，实际产生工资收入的月份为186个月。根据朱丽明生前学校出具的工资收入证明可知，王志坚隐瞒私吞14个月的工资收入，合计198720.97元。2003年11月至2019年5月，朱丽明实际的工资收入应当为720000元+198720.97元=918720.97元。二、关于荔湾区多宝路多宝坊23号的房屋拆迁补偿款。根据朱丽明、朱翠霞、刘宝英与广州市荔湾区多宝社区综合服务中心关于荔湾区多宝路多宝坊23号楼的房屋拆迁补偿公证《协议书》可知，朱丽明实际分得多宝坊23号楼的房屋拆迁补偿为283748.13元。同时，根据2019年7月16日王志坚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出示的《老妈收入和支出账》可知，王志坚隐瞒私吞了53748.13元。三、关于天河区水荫四横路102号1栋125房的出让款。广州市天河区水荫四横路102号1栋125房，是朱丽明生前的个人房产。但是，在朱丽明死后，王志敏通过多方查询了解到，王志杰已于2010年通过公证委托和出让的方式，将上述房屋过户到其自己名下。但是，从2019年7月16日王志坚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出示的《老妈收入和支出账》，却没有包括该房屋的出让款。根据市场了解，天河区水荫四横路102号1栋125房在2010年的市场出让价约为722033元。四、关于朱丽明的支出。根据2019年7月16日王志坚在微信聊天记录中出示的《老妈收入和支出账》可知，朱丽明的实际支出与该表所列明的各项支出存在差异。其中，关于朱丽明的住院自费药与实际不符，多列开支31577.88元。根据朱丽明“2003年至2015年期间的住院费用明细”可知，自费药合计为54422.12元。且事后广州市越秀区东山福利院给予了10000元补助、王志杰还借款10000元用补贴自药费。因此，自药费实际为34422.12元。其中关于给医生红包及送礼。王志坚从来没有告知王志敏，也没有与其商量。因此，对于该部分不予认可。其中，关于交给东山福利院的15年费用，有异议。王志坚应提供明细和发票收据。另外，朱丽明自2003年以来常年在东山福利院生活，包吃住。王志坚在《老妈收入和支出账》中所列明的“每星期买菜4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另外，关于丙种球蛋白、冬虫草、骨质疏松针等与实际不符，不予认可。因此，自2003年以来，朱丽明实际合理支付约为747122.12元。综上所述，朱丽明的工资收入、房屋拆迁补偿款和房屋出让款，即：720000元+198720.97元+283748.13元+722033元=1924502.1元，扣除合理支出747122.12元后，应有剩余约1177379.98元。其中，王志杰隐瞒私吞了722033元。王志坚隐瞒私吞了455346.98元。因此，王志杰应向王志敏返还240677.67元；王志坚应当向王志敏返还151782.33元。被告王志杰、王志坚辩称：一、王志敏要求返还财产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母亲朱丽明在去世的时候并没有留下财产，没有遗产可以继承。1、朱丽明身前的工资收入、拆迁补偿款等收入均已经基本在其去世之前花完，剩余的钱也已经用于办理丧葬使用，没有余下属于朱丽明的个人存款供继承人进行继承。2、朱丽明在身前已经将其名下的房产赠与给了身患残疾的大女儿王志杰，并办理了过户手续，该房产也不属于朱丽明的遗产。3、由于涉案房屋是赠与给王志杰的，当时办理过户手续时出于以后省税的需要和方便办理的目的，采用了交易过户的方式，但是实际上朱丽明并不向王志杰收取该购房款，当时没有收取，这么多年也没有向王志杰要过房屋出让款。因此，所谓的房屋出让款并不存在，更没有相应的遗产存在。（二）王志敏无权要求王志杰、王志坚返还其诉讼请求所列的款项，该请求没有依据。1、王志敏不是其所列款项和资金的所有权人，其没有主张和处置相关财产的权利。2、相关财产的所有权人是朱丽明，其生前有权对其财产进行处置，其将现金和收入交予王志坚使用和处置，是朱丽明对自己的财产行使处置权，王志敏无权对朱丽明生前的处置行为进行质疑。王志敏在朱丽明生前也从来没有向其本人及王志杰、王志坚就此提出过任何异议。3、朱丽明将收入交予王志坚使用时并未要求王志坚做账，也没有要求王志坚向其他两个女儿汇报和说明使用情况，王志敏无权要求王志坚将这么多年在朱丽明同意的情况下使用收入和现金的情况进行说明，更无权要求王志坚对花费掉的相关款项进行返还。二、王志杰、王志坚在朱丽明生前对其履行了主要的赡养和照顾的义务。王志敏没有对朱丽明尽到赡养义务。朱丽明去世前十几年就曾经患过乳腺癌，之后又患过中风和肾结石等疾病，行动一直不便，后依据朱丽明的要求，将其送到东山福利院居住。这么多年以来，王志杰、王志坚两姐妹风雨无阳的每周至少两次的去福利院看望母亲，并陪伴她，给她请护工，做好吃的，并处理与她相关的所有事项，让其安享晚年。相反，这么多年，王志敏作为朱丽明的二女，却很少到福利院看望母亲，在母亲生病住院时也很少去医院进行照顾和探望，没有尽到一个女儿的赡养义务。综上所述，王志敏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经审理查明：王志敏与王志杰、王志坚系同胞姐妹关系，其父亲王玉、母亲朱丽明相继于1989年10月3日和2019年5月16日去世。现王志敏就朱丽明生前有关财产的支出和使用提出异议，认为王志杰、王志坚私自占有了朱丽明的财产，故提起本诉。对于本案的诉讼主张，王志敏明确包括四部分财产，并提供了以下证据：1.王志坚与王志敏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7月16日，王志坚向王志敏发送了一份《老妈收入和支出账》，记录了2003年11月以来的各项支出收入。表头载明：“2003年11月接账：退休金和各类补贴共约720000元（172个月），多宝坊分得230000元，合计950000元-977800元（以下支出按整数算，部分会有少许出入）=-27800元。”表格中列有丙种球蛋白、化疗药、每星期买菜、住院自费药、日常用品、交老人院费用等四十项费用，各项费用均为整十整百的金额，合计977800元。王志敏对该表中丙种球蛋白、冬虫草、请医生吃饭、每星期买菜、住院自费药、交老人院费用等16项费用提出异议，认为其中合计230677.88元的款项支出不合理。2.《2008.1-12朱丽明退休费（财局及学校发放部分）》、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的社保发放记录、《2019.1-5朱丽明退休费（财局及学校发放部分）》，均由广州市越秀区秉正小学加盖财务专用章出具，列明朱丽明在2018年的退休费合计为149503.14元，2019年1月至5月的退休费为29500元。王志敏称《老妈收入和支出账》中2003年11月至2019年5月实际有186个月，但账目内仅计算了172个月，隐瞒了14个月的工资，因王志敏不清楚每个月的实际工资数额，故依据朱丽明生前学校出具的工资收入情况，按最后14个月（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计算隐瞒的工资数额为198720.97元。3.关于签订广州市荔湾区多宝路多宝坊23号楼房拆迁补偿协议书的《见证书》，内容载明朱丽明等三人因房屋拆迁可取得补偿款851244.4元，其中朱丽明占拆迁房屋面积的1/3。王志敏认为朱丽明可分得的补偿款应为283748.13元，《老妈收入和支出账》中仅记录补偿款为230000元，差额53748.13元中的1/3应属王志敏所有。4.朱丽明在2003年8月4日至2015年6月24日期间的住院费用明细（共8份）及《临时医嘱单》，拟证明王志坚虚报医药费等支出，朱丽明住院期间的自费药实际为34422.12元、丙种球蛋白为3000元。5.《不动产登记查册表》、公证的《授权委托书》及相关房屋交易资料，显示天河区水荫四横路102号1栋125房（以下简称125房）原登记的产权人为朱丽明，2010年3月，朱丽明在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公证员的见证下委托案外人曾永辉为其办理该房屋的交易手续，2010年4月，曾永辉代朱丽明与王志杰签署《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王志杰以200000元的价格购买上述125房。双方随后办理了房产转名手续，现房屋登记于王志杰名下。王志敏主张由于对支出费用中的230677.88元不予确认，扣减有关补贴和王志杰的借款后，王志敏不予确认的支出最终为202877.88元，加上房屋拆迁补偿的差额53748.13元和工资差额198720.97元，三项合计455346.98元，按照1/3计算，王志敏有权主张王志坚返还151782.33元。王志坚、王志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称：微信发送的《老妈收入和支出账》并未完整的反映朱丽明生前的收入和支出，仅是王志杰凭记忆制作，朱丽明生前从未要求就款项的支取制作账目；学校出具的工资单仅是近一年的收入情况，此前工资仅1000元至3000元不等，故不能据此计算朱丽明2003年以来的工资收入；拆迁补偿款于2008年分配，并已使用完毕；住院费用明细只是朱丽明住院用药的一部分，另有一些营养品和自费药未体现在单据中；125房是朱丽明赠予王志杰的，朱丽明去养老院之前都是王志杰照顾，且王志杰收入低，腿有残疾，故朱丽明在2010年时通过名义上的买卖办理了过户手续，交易后朱丽明从未要求王志杰支付房款。王志坚、王志杰亦提交了东山福利院出具的证明、入院病历、超声检查报告单、放射科影像学诊断报告、出院记录、朱丽明工资存折流水及询问笔录等证据，拟证明朱丽明生前住在东山福利院期间都是由王志杰、王志坚照顾和陪伴，由王志杰、王志坚尽主要赡养义务，朱丽明去世之前神志清醒，房屋是朱丽明赠予王志杰的，朱丽明去世时存款所剩无几。上述证据中，入院病历载明朱丽明于2015年6月15日因反复腹痛入院，入院时体格检查显示朱丽明神志较清晰。证明盖有广州市越秀区东山福利院印章，并有四位护理员的签名，出具时间为2019年10月26日，内容写明朱丽明从2004年5月至2019年5月一直在越秀区（东山）福利院居住，期间得到福利院和王志杰、王志坚无微不至的照顾，姐妹俩每星期不少于两次去探望和陪伴，让朱丽明在精神和物质生活上得到很大的安慰和照顾，朱丽明几次患病处出住院也是姐妹俩在尽责尽孝，其他人很少探望。朱丽明的存折显示至2019年6月21日结余30.91元。询问笔录系由王志杰、王志坚的委托诉讼代理律师制作，被询问人为曾永辉，询问时间为2019年11月8日，曾永辉在询问中表示：王志杰曾向他询问房产赠予的手续，称其母亲想将其名下房产赠予王志杰，为使过户成本更加经济，曾永辉建议王志杰可以选择交易过户的方式办理，无需实际支付房款，但需要办理公证委托的手续。王志杰随后带曾永辉前往东山福利院，朱丽明向曾永辉明确表示房屋是赠予王志杰的，需要怎么配合转名她都没意见，曾永辉遂向朱丽明讲明了交易过户及公证委托的原因及过程，朱丽明完全同意。接着，朱丽明在福利院医生和公证处工作人员的见证下，在公证处提供的委托书上签名。当时朱丽明意识清晰，福利院的医生还向公证处的工作人员出具了一份朱丽明的健康证明。半个月后，曾永辉与王志杰到房管部门办理过户手续，合同按曾永辉的建议填写的交易价格为200000元，但房管部门的系统评估价为245000元，故发票按200000元开具，但税费按245000元计算。手续办完后，王志杰自己领取了房产证。对该询问笔录，王志坚、王志杰还申请了曾永辉到庭作证，曾永辉到庭所述情况与询问笔录内容基本一致。王志敏除对询问笔录及曾永辉的当庭陈述不予确认外，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王志敏确认母亲朱丽明2003年患病后就由王志坚代管母亲的工资等存款，方便缴纳各项费用，称王志坚作为代管人应当对款项使用做账备查，现其提交的清单中部分款项不合理，应予举证说明。与此同时，王志敏亦自认其并不清楚清单中的费用是否为王志坚代管银行卡期间朱丽明发生的全部费用。对于朱丽明转让房屋时的精神状态，王志敏称朱丽明去福利院后已存在认知障碍，关于房屋转让和款项的使用基本上没有判断能力，因而不能认定房屋是赠予王志杰的，由于房屋的交易价格为245000元，故王志敏对其中的1/3享有的权利，王志杰应向王志敏返还81666.67元。对此，王志敏补充提供了一份朱丽明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住院病历证明。病历记载朱丽明在2005年3月曾因昏倒、神志不清20小时入院治疗，在入院体格检查中有“神志清醒，检查尚合作，失语……”的记录，另一页病历报告的神经系统项目中有“意识清醒，定向力、注意力、记忆力、计算力、判断力欠佳”的表述；在2005年5月27日的住院病历中记录：住院期间“患者病情平衡，但认知障碍，记忆力差”，出院时“精神、言语等症状改善”。王志坚、王志杰对此不确认2005年的诊断与2010年朱丽明精神状态之间有任何关联。庭后，本院向广东省广州市南方公证处调取了朱丽明公证委托时由广州市越秀区东山福利院出具的《证明》，该证明中记录有福利院医生周华斌2010年3月30日出具的检查意见：“神志清楚，能表达自己真实意愿。”广州市越秀区东山福利院还出具了与周华斌之间的《劳动合同》，证明周华斌医生2008年至2013年期间在该福利院担任医生，主管朱丽明。王志敏对上述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和合法性仍持异议。本院认为，王志敏以物权纠纷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规定，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王志敏的两项诉请分别针对王志杰受让朱丽明的房产时房管部门评估的房屋交易价格及王志坚管理的朱丽敏的钱款。从该两项财产的权属来看，无论是对房款的请求权还是对工资、补偿款等钱款的支配权，均属于朱丽明生前所有。现朱丽明已去世，王志敏在无任何遗嘱确定其有可继承的财产的情况下，主张对朱丽明生前有关款物享有所有权，显然缺乏理据。结合朱丽明生前对其财产的处分行为分析，无论是房产（或房屋买卖合同所涉的转让款）还是工资等钱款，王志敏均无权直接对其主张权利。首先，针对125房的房款部分，该房屋系在朱丽明生前经委托公证后通过房屋交易过户给王志杰的，从现有证明材料及受托人曾永辉的陈述来看，朱丽明在办理委托公证时的精神状态正常，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清楚其行为的内容及后果，即将房屋过户至王志杰名下，该事实有公证处在公证时取得的福利院护理部医生的意见为证。王志敏仅以朱丽明2005年的一份入院检查报告主张朱丽明在2010年房屋过户时意识不清醒，显然不具有说服力。在无相反证据推翻有关公证内容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该转让行为系朱丽明的真实意思表示。现王志杰、王志坚均主张该房屋系朱丽明赠予王志杰的，该陈述与受托人曾永辉的陈述相互印证；且从王志敏系在朱丽明去世后才得知房屋更名一事可知，朱丽明在房屋转让后的九年内并未向其他儿女提到过未付房款的问题，更无证据反映朱丽明曾要求王志杰支付房款；加之，在朱丽明入住福利院期间，王志杰、王志坚均有尽到儿女对母亲的赡养义务，福利院对此出具了证明证实；结合王志杰身患残疾的状况综合判断，老人朱丽明将名下房产赠予女儿王志杰的做法符合情理。王志杰、王志坚有关赠予的陈述较为可信。即便无法认定为赠予，由于转让房产系朱丽明生前自由处分权利的行为，无证据显示朱丽明转让房产后曾向王志杰要求支付房款，可视为朱丽明自愿放弃对房款的请求权，在此情况下，王志敏对于房款的主张缺乏权利基础。故王志敏要求王志杰支付房款无合法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王志坚管理的朱丽明的工资等钱款部分，各方均确认朱丽明系自2003年患病起就已将工资卡等钱款交予王志坚管理，方便缴纳各项费用，直至朱丽明2019年5月去世。十六年间，朱丽明的衣食住行、治病吃药等均从其工资、补贴等各项收入中支取。在此期间，无任何人要求王志坚将朱丽明吃穿用度的日常明细记录备查，朱丽明将钱款交由王志坚管理亦是出于对王志坚的信任及对王志坚使用钱款的认可。虽然王志坚在朱明丽去世后临时整理了一份费用明细，其中确有部分收入与实际存在出入，但王志坚解释称明细中的各项费用均为估算，时间长久，各方亦无法确定是否为全部费用，王志敏现要求王志坚对各项日常生活支出予以举证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习惯，对于因管理老人钱款而承担了更多照顾义务的儿女来说亦显得过于苛责。况且，现有证据并未反映朱丽明去世前对王志坚管理钱款期间的收支情况提出过异议，更未明确其是否遗留有钱款可继承，朱丽明去世后存折的余额亦所剩无几，王志敏仅凭费用明细中的部分数据出入即要求王志坚返还相关款项，显然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志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02元，由原告王志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廖敏敏人民陪审员  马 利人民陪审员  马晓岚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万利娟蔡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