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14546号 原告：李孝水，男，汉族，1971年8月11日出生，住浙江省苍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浙江瓯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蒸膳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龙港市世纪大道。 法定代表人：黄李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心为，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孝敬，男，汉族，1979年4月27日出生，住浙江省苍南县。 原告李孝水与被告温州蒸膳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蒸膳道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3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依职权追加李孝敬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8月1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孝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被告蒸膳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李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心为，第三人李孝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孝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蒸极膳现蒸餐厅加盟区域代理合同》；2.判令被告返还特许经营代理费35万元并赔偿利息（利息以35万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中的利息部分为从起诉之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事实和理由：被告自称拥有“蒸极膳现蒸餐厅”系列产品和品牌的知识产权及“蒸极膳”名称、商标、图案、色彩等受法律保护的知识产权，诱骗原告与其签订《蒸极膳现蒸餐厅加盟区域代理合同》，为此原告从2019年3月开始多次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微信、现金等方式将特许经营代理费35万元汇给被告的法定代表人黄李娜。2019年4月，被告自行指使他人开设苍南县××餐饮店，经营管理均由被告独自负责，原告参与学习培训。该店经营不久，被告就自行注销登记并将店内物品搬运一空，物品去向不明。原告见被告没有实力及诚意经营，也不具备经营餐饮的资质和能力，多次要求解除合同并由被告返还特许经营代理费35万元，但均遭到被告的拒绝。现被告已将经营场所搬离原注册地，致使原告无法联系被告（只能通过电话及微信联系）。原告认为，被告不具备“两店一年”条件以及提供技术指导支持、业务培训的能力和自有的知识产权品牌资源，其总体资质达不到特许经营合同的规范要求，却提供虚假信息欺骗原告，故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返还特许经营代理费35万元。 被告蒸膳道公司辩称：1.原、被告确实签订了《蒸极膳现蒸餐厅加盟区域代理合同》。2.黄李娜持有的被告公司股权系李孝敬所有，黄李娜担任法定代表人也是受李孝敬委托。3.兰某注册登记的苍南县××餐饮店是由李孝水和李孝敬合伙经营，该店的装修、经营、停业均经二人协商决定，黄李娜和兰某都是受李孝敬委托代为办理相关事宜，并非实际经营者或合伙人。4.李孝水和李孝敬认为蒸菜模式有市场前景，欲与被告公司探索建立蒸菜模式，遂由李孝水代表二人自愿与被告签订区域代理合同。签订合同时，李孝水和李孝敬都知道被告的商标等知识产权并不成熟，只是初步框架，被告不存在提供虚假信息欺骗原告的行为。5.李孝水仅于2019年5月25日支付区域代理费10万元，其余代理费尚未支付。之前所支付的25万元是李孝水和李孝敬合伙开办苍南县××餐饮店的部分装修款，黄李娜受李孝敬委托收取后，已经全部用于支付该店房屋租金和装修款。6.李孝水和李孝敬合伙开办苍南县××餐饮店在前，李孝水代表二人与被告签订区域代理合同在后，苍南县××餐饮店与区域代理合同没有关系。7.被告同意解除区域代理合同，也同意全额退还李孝水区域代理费10万元，只是资金紧张需要一些时间，但李孝水要求赔偿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8.李孝水在苍南县××餐饮店的出资款25万元以及该店停止经营的后续处理等合伙事务纠纷，应由李孝水和李孝敬二人另行处理，与被告无关。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第三人李孝敬陈述称：原告诉称的内容不属实，事实情况与被告所述一致。我和李孝水二人合伙开办苍南县××餐饮店，开店过程中因李孝水不会办理营业执照，就让兰某帮忙挂名登记，为此兰某还垫付了门店员工工资几万元。该店经营过程中，我和李孝水认为蒸菜模式有市场前景，打算把温州市场据为己有，但考虑到我在被告公司的股份由黄李娜代持，所以就以李孝水的名义代表我和李孝水与被告签订了区域代理合同，实际上我和李孝水各占一半股份。李孝水支付给黄李娜的款项35万元，只有最后一笔10万元是区域代理费，其余25万元都是合伙开办苍南县××餐饮店的投资款，与区域代理合同无关。我同意解除区域代理合同，10万元区域代理费是李孝水个人支付，应当退还给李孝水。 原告李孝水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拟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企业信用信息，拟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3.蒸极膳现蒸餐厅加盟区域代理合同，拟证明原、被告签订区域代理合同的事实及合同相关条款约定情况；4.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取汇款凭证，拟证明原告支付区域代理费35万元的事实；5.苍南县××餐饮店企业信用信息，拟证明被告自行成立餐饮店的事实；6.解除合同通知函及快递回执，拟证明合同解除的事实。 被告蒸膳道公司为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供了如下证据：1.李孝水与黄李娜微信聊天记录；2.李孝水与李孝敬微信聊天记录；3.李孝水与兰某微信聊天记录；4.李某与兰某微信聊天记录；5.彬彬与黄李娜微信聊天记录；6.苍南县××餐饮店设计广告微信聊天记录；7.苍南县××餐饮店微信群聊天记录；8.黄李娜代付苍南县××餐饮店房租和部分大额装修款的转账记录；9.商铺租赁意向协议、二手设备转让协议书；10.李孝敬出具的两份委托书；证据1-10共同拟证明兰某注册登记的苍南县××餐饮店是李孝水和李孝敬合伙经营，该店的装修、经营、停业等事项均经二人协商决定，黄李娜、兰某仅系二人委托代办，还垫付了一些款项未处理，李孝水所支付的款项25万元是苍南县××餐饮店的房屋租金和装修款；11.黄李娜与黄章信（被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被告为门店制定了统一的管理制度；12.李孝水微信朋友圈截图，拟证明李孝水作为合伙人之一开办了苍南县××餐饮店；13.证人兰某的证言，拟证明兰某注册登记的苍南县××餐饮店是李孝水和李孝敬合伙经营，该店的装修、经营、停业等事项均经二人协商决定，黄李娜、兰某仅系二人委托代办，还垫付了一些款项未处理等事实；14.苍南县××餐饮店的开店费用预算清单，李孝水作为该店负责人在落款处签字，拟证明李孝水是苍南县××餐饮店的实际经营者；15.黄李娜与银行职员张悦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李孝水是苍南县××餐饮店的实际经营者。 第三人李孝敬未提供证据。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李孝水提供的证据，证据1-3，各方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5，各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其证明力则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证据6，因该份函件并未被签收，故本院仅对李孝水向蒸膳道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李娜寄送函件，但黄李娜未予签收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蒸膳道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1-4、6、7、11、12、14，各方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其证明力则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证据5、15，系黄李娜与案外人的聊天记录，真实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纳；证据8、9，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定，本院不予采纳；证据10，与本案法律关系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认定；证据13，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5日，李孝水代表其自己和李孝敬，以李孝水的名义与蒸膳道公司签订《蒸极膳现蒸餐厅加盟区域代理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为特许人蒸膳道公司，乙方为被特许人李孝水；甲方授权乙方使用“蒸极膳现蒸餐厅”名称和商标的权利，并授权乙方在浙江省温州市作为“蒸极膳现蒸餐厅”加盟连锁经营的代理商，享有“蒸极膳现蒸餐厅”连锁店加盟代理权，在以上地域内推广、销售、配送“蒸极膳现蒸餐厅”相关指定产品；授权特许经营代理推广期限为2019年5月1日至2029年4月30日，乙方在合同签订后7日内向甲方支付金额为50万元的区域代理费；乙方应在合同期内开设或发展不少于10间“蒸极膳现蒸餐厅”加盟店；甲方应保证乙方初始和后续的培训和指导，乙方在核准区域内所有“蒸极膳现蒸餐厅”门店不得销售甲方指定商品以外的一切其他产品，按照甲方提供的配方进行产品配置；乙方须按照“蒸极膳现蒸餐厅设计图纸”和运营手册中的标准来监督维护“蒸极膳现蒸餐厅”门店的装饰、设备及外观，须严格执行甲方关于“蒸极膳现蒸餐厅”门店和推广的各项规章制度与政策等。 合同签订后，李孝水于2019年5月25日通过银行转账向蒸膳道公司支付区域代理费10万元。除此之外，李孝水、李孝敬与蒸膳道公司均未履行区域代理合同约定的内容。之后李孝水通过微信聊天方式与蒸膳道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李娜、李孝敬就区域代理合同事宜进行协商未果。2019年11月7日，李孝水向黄李娜寄送《解除合同通知函》，要求解除区域代理合同并由蒸膳道公司返还区域代理费35万元，该份函件黄李娜未予签收。 另查明：苍南县××餐饮店于2019年4月登记成立并开业，登记经营者为兰某，门店店招为“蒸极膳现蒸餐厅”。因经营不善，该店于2019年7月停业，并于2019年8月注销登记。2019年3月至4月期间，李孝水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现金交付等方式陆续向黄李娜支付14笔款项合计25万元。 本院认为，李孝水代表其自己和李孝敬与蒸膳道公司签订的《蒸极膳现蒸餐厅加盟区域代理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争议焦点作如下评析： 一、关于合同解除问题。李孝水主张法定解除权的理由为蒸膳道公司不具备“两店一年”条件以及提供技术指导支持、业务培训的能力和自有的知识产权品牌资源，却提供虚假信息欺骗李孝水与其签订特许经营合同。对此，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二款关于“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的规定，属于管理性的强制性法律规范，特许经营合同不因特许人不具备“两店一年”条件而无效，故李孝水不能据此行使法定解除权。第二，李孝水提出蒸膳道公司未向其提供技术指导支持、业务培训，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李孝水并未在涉案合同约定区域开设加盟店，则合同约定蒸膳道公司应履行的技术指导支持、业务培训义务自然落空，故李孝水据此主张行使法定解除权没有依据。第三，李孝水提出蒸膳道公司不具备自有的知识产权品牌资源，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蒸膳道公司在合同签订前就已开设“蒸极膳”品牌门店，且涉案合同未明确约定为餐饮商品类注册商标使用权的许可，而是“蒸极膳”品牌经营资源的许可，我国商标法并未禁止未注册商标的许可使用，李孝水也无证据证明双方在签订合同过程中对“蒸极膳”并非注册商标的事实存在欺诈、重大误解情形，故李孝水据此主张行使法定解除权没有依据。第四，《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的被特许人在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时的法定解除权，应理解为影响特许经营资源使用和特许经营事项进行的相关信息，而本案中李孝水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蒸膳道公司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导致涉案特许经营资源无法使用，从而影响合同目的的实现，且庭审中李孝水也陈述到其欲解除合同的原因是认为蒸菜模式没有市场前景，故李孝水不能据此行使法定解除权。因此，李孝水主张行使法定解除权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鉴于涉案合同未约定被特许人解除合同的条件，各方当事人也未能就解除合同时间等达成一致意见，现李孝水诉请判决解除合同，蒸膳道公司及李孝敬对此均表示同意，故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合意，判决解除涉案合同。 二、关于区域代理费是否返还以及返还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涉案合同解除时，除李孝水已向蒸膳道公司支付部分区域代理费外，其余合同内容均未履行，现李孝水诉请要求蒸膳道公司返还区域代理费，蒸膳道公司及李孝敬对此均表示同意，故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李孝水主张的其于2019年5月25日支付的区域代理费10万元，蒸膳道公司及李孝敬均无异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李孝水主张的其余款项25万元，本院认为该款并非区域代理费，理由如下：第一，该款发生在涉案合同签订之前，合同未载明李孝水在合同签订前已支付区域代理费25万元，李孝水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蒸膳道公司有明确约定该款为区域代理费。第二，该款是在2019年3月至4月期间分14笔支付，合计25万元，每笔金额在5000元至5万元不等，其款项支付时间、金额均与涉案合同约定不符，同时也有悖常理。第三，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合同的被特许人实为李孝水和李孝敬，二人各占一半股份，在此情况下，李孝水只需支付一半的区域代理费25万元，现李孝水无法对其主张的区域代理费金额35万元作出合理的解释。第四，根据微信聊天记录及费用预算清单等证据，结合争议款项25万元的支付时间、金额以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有理由相信该款与苍南县××餐饮店相关，与本案无关。因此，李孝水主张其支付的款项25万元为区域代理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赔偿利息损失问题。如前所述，涉案合同是本院根据各方当事人在诉讼中的合意判决解除，蒸膳道公司在判决解除合同后才负有返还区域代理费的义务，且涉案合同解除的原因无法完全归责一方，故李孝水主张利息损失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李孝水与被告温州蒸膳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5日签订的《蒸极膳现蒸餐厅加盟区域代理合同》； 二、被告温州蒸膳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李孝水区域代理费10万元； 三、驳回原告李孝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550元，由原告李孝水负担4679元，被告温州蒸膳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7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章瑜 人民陪审员  洪娟弟 人民陪审员  狄吟雪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胡夏晨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 二、执行风险告知 ?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