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刑初615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饶慰俊，男，198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5月29日变更为监视居住；2020年6月11日变更为刑事拘留，2020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何承斌，北京高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以思检刑二刑诉〔2020〕6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饶慰俊涉嫌犯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及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晓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饶慰俊及辩护人何承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饶慰俊、包宁（已判决）等人先后注册成立厦门时代赢创房产中介公司、锐盾（厦门）融资有限公司共同从事高利放贷，并雇请人员进行“家访”、讨债收款等，逐渐形成以被告人饶慰俊、包宁等人为核心，以兰进加、黄艺辉、倪亚才（均已判决）等人为重要成员的较为严密和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有计划的实施诈骗、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等违法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一）非法拘禁犯罪事实 2015年8月至12月间，该犯罪集团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陈某并先后四次借款给陈某，总金额50万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扣除“砍头息”等费用后，陈某实得款项人民币42万元。后陈某陆续还款至饶慰俊指定账户共28万元。 2016年2月份一天，为了逼迫陈某还款，被告人饶慰俊经与黄某2（已判决）协商后，指使倪亚才、黄艺辉等人一起将已被黄某2等人控制、拘禁在本市思明区莲前西路舒悦酒店内的被害人陈某带至本市思明区东坪山上一处空地逼债。其间，包宁有动手殴打陈某，并将陈某打倒在地，倪亚才用塑料袋将陈某头套住，并用矿泉水泼陈某。尔后，包宁等人按被告人饶慰俊的要求将陈某带到本市思明区厦禾路海翼大厦公司内逼写还款计划，得手后再将陈某交还给黄某2等人控制。 （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2016年3月间，被告人饶慰俊、包宁等人多次指使倪亚才、黄艺辉、兰进加等人到陈某位于本市思明区××西里××号××室的住处、筼筜派出所门口等处对陈某进行滋扰、控制、跟踪，严重影响干扰被害人陈某的正常生活。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3月8日21时许，被告人饶慰俊、包宁指使倪亚才、黄艺辉、兰进加到陈某家讨债。倪亚才、黄艺辉、兰进加在陈某家门口通过大声喊叫、拉电闸、喷辣椒水等手段逼陈某还债。在陈某老公曹文凯报警、警察到场处置后，包宁再次指使倪亚才、黄艺辉到陈某住处门口逼债、滋扰，致使陈某再次报警。 2.2016年3月9日晚，因陈某报警遂被公安人员带至筼筜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饶慰俊、包宁亦到场。结束后，包宁当着饶慰俊的面指使被告人倪亚才、黄艺辉到筼筜派出所门口守候陈某，并在陈某离开派出所后继续进行跟踪。 3.2016年3月10日6时许，被告人饶慰俊、包宁等人发现跟踪错误，后通过黄某2一方人员获取陈某位置，即派人伙同黄某2等人在本市思明区仙岳路仙岳山庄小区门口将陈某搭乘的滴滴快车逼停，直到陈某报警才脱离控制。 （三）非法侵入住宅犯罪事实 2016年4月，被告人饶慰俊、包宁指使倪亚才、黄艺辉持事先逼迫陈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先后入住陈某家中，时间长达十余日。 （四）诈骗犯罪事实 2017年1月4日，该犯罪集团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黄某1，并于当日与黄某1签订一份5万元的借款合同，扣除“砍头息”等费用，黄某1实得3.85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日息1%，10天为一期），同时在黄某1车辆上安装ＧＰＳ进行跟踪定位。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6月12日，黄某1陆续还款共计6.75万元。 2017年1月下旬开始，黄某1又多次向他人借款致债台高筑，无力还款。2017年6月，被告人饶慰俊、包宁获悉黄某1有房产保障，且因欠他人高额债务无力还款，遂以黄某1向其他放贷人借款系违约相要挟，并以帮助黄某1还清其他欠款为由，诱使黄某1同意继续向该公司借款100万元（月息6%，从中收取“砍头息”10万元、押金10万元）。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饶慰俊、包宁以后续只需还100万元，诱骗黄某1签订一份140万元的虚高借款合同，在公司员工葛某（另案处理）将黄某1持有该虚高借款合同的照片发送至饶慰俊等人所在的“努力工作群”后，随即安排股东黄嘉伟（已判决）提供资金分4笔经由饶慰俊先后转账共计140万元给黄某1，并指使兰进加带黄某1到市行政服务中心附近的建设银行回转60万元至兰进加银行账户，兰进加收款后即按指示将其中56万元直接转回至黄嘉伟银行账户，另4万元转至饶慰俊控制的饶晋峰银行账户内。次日饶慰俊再回转至黄嘉伟银行账户，由此制造140万虚假银行流水，并据此到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制作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但被害人黄某1仅实得80万元。 2017年7月上旬开始，被告人饶慰俊、包宁逼黄某1还款，期间要求黄某1向杨某借款6万元用于归还借款利息，并提出将黄某1位于本市集美区宁海五里26号2705室的房产销售还债。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饶慰俊等人找来阮某（另案处理），以房子过户后两年内可以赎回为由，骗取黄某1与阮某签订房屋赠与合同，并由黄嘉伟借款给阮某，将该房产以290万元的价格过户给阮某。尔后，在对账的过程中，饶慰俊、包宁以告知家人、用之前签订的140万借条、公证文书起诉等方式，逼迫、诱骗黄某1，使其最终接受二人以违约金、利息、人头费、中介费、代付税费以及归还杨某借款等名义，要求其归还139.5万元。2017年8月23日，根据被告人饶慰俊、包宁等人前一天的计划，先由黄嘉伟将部分钱款转至阮某账户，再由阮某分5笔转给黄某1150万元，黄某1收款后，在兰进加等人监督下，按照饶慰俊、包宁等人要求将其中的100万元转账至林某（另案处理）银行账户内，再由林某取现交给黄嘉伟，黄嘉伟再将其中80万元出借给阮某，由阮某继续支付房款给黄某1；另外39.5万元直接转账至黄嘉伟控制的何丽珍银行账户内。 经查，被告人饶慰俊的诈骗金额为62.4万元。 （五）其他事实 2015年11月29日晚，包宁纠集兰进加等人到本市思明区曾厝垵的“听说”酒吧找许某讨债。其间，包宁、兰进加等人动手殴打许某，并对店内物品进行打砸。该寻衅滋事行为已于2015年11月30日由公安机关作出行政处罚。 2020年5月9日，厦门警方接广西壮族自治区友谊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饶慰俊已被越南警方抓获，拟移交处置。厦门警方派员于2020年5月13日到该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接收被告人饶慰俊回厦。归案后，被告人饶慰俊尚能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宣读、出示了借款合同、银行流水、报警记录、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黄某2、同案犯包宁、黄艺辉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黄某1的陈述；被告人饶慰俊的供述和辩解；相关辨认笔录；微信群聊天记录；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厦门市集美区宁海五里26号2705室房地产”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的户籍资料、侦查部门工作说明、诉讼文书等证据材料，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饶慰俊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同时，本案饶慰俊团伙系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饶慰俊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是首要分子。鉴于被告人饶慰俊尚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一年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所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所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以上十一年六个月以下，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综合上述公诉意见，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饶慰俊对指控的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提出其没有实施暴力和限制陈某人身自由的行为，也未实施后2起寻衅滋事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饶慰俊的辩护人提出，鉴于被告人饶慰俊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量刑建议幅度内最大限度予以从轻处罚，理由在于：1.饶慰俊没有实施暴力和限制陈某人身自由的行为，因此，所起的作用小，情节轻微；2.在寻衅滋事罪中饶慰俊并未实施后2起寻衅滋事行为，所起的作用小，情节轻微；3.诈骗罪中为包宁主导组织实施，饶慰俊所起作用较小，且未从本案中获利；4.饶慰俊在归案前忆向家人表示愿意回国自首，只是因为被作为偷渡人员控制才无法主动投案，到案后认罪态度好；5.其“套路贷”犯罪有一定的社会背景和原因，被害人也有一定过错，其中175532.07元的税费也应予以扣除，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被告人饶慰俊、包宁（已判决）等人先后注册成立厦门时代赢创房产中介公司、锐盾（厦门）融资有限公司共同从事高利放贷，并雇请人员进行“家访”、讨债收款等，逐渐形成以被告人饶慰俊、包宁等人为核心，以兰进加、黄艺辉、倪亚才（均已判决）等人为重要成员的较为严密和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有计划的实施诈骗、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等违法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 （一）非法拘禁事实 2015年8月至12月间，该犯罪集团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陈某并先后四次借款给陈某，总金额50万元（币种为人民币，下同），扣除“砍头息”等费用后，陈某实得款项人民币42万元。后陈某陆续还款至饶慰俊指定账户共28万元。 2016年2月份一天，为了逼迫陈某还款，被告人饶慰俊经与黄某2（已判决）协商后，指使倪亚才、黄艺辉等人一起将已被黄某2等人控制、拘禁在本市思明区莲前西路舒悦酒店内的被害人陈某带至本市思明区东坪山上一处空地逼债。其间，包宁有动手殴打陈某，并将陈某打倒在地，倪亚才用塑料袋将陈某头套住，并用矿泉水泼陈某。尔后，包宁等人按被告人饶慰俊的要求将陈某带到本市思明区厦禾路海翼大厦公司内逼写还款计划，得手后再将陈某交还给黄某2等人控制。 （二）寻衅滋事事实 2016年3月间，被告人饶慰俊、包宁等人多次指使倪亚才、黄艺辉、兰进加等人到陈某位于本市思明区××西里××号××室的住处、筼筜派出所门口等处对陈某进行滋扰、控制、跟踪，严重影响干扰被害人陈某的正常生活。具体事实如下： 1.2016年3月8日21时许，被告人饶慰俊、包宁指使倪亚才、黄艺辉、兰进加到陈某家讨债。倪亚才、黄艺辉、兰进加在陈某家门口通过大声喊叫、拉电闸、喷辣椒水等手段逼陈某还债。在陈某老公曹文凯报警、警察到场处置后，包宁再次指使倪亚才、黄艺辉到陈某住处门口逼债、滋扰，致使陈某再次报警。 2.2016年3月9日晚，因陈某报警遂被公安人员带至筼筜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饶慰俊、包宁亦到场。结束后，包宁当着饶慰俊的面指使被告人倪亚才、黄艺辉到筼筜派出所门口守候陈某，并在陈某离开派出所后继续进行跟踪。 3.2016年3月10日6时许，被告人饶慰俊、包宁等人发现跟踪错误，后通过黄某2一方人员获取陈某位置，即派人伙同黄某2等人在本市思明区仙岳路仙岳山庄小区门口将陈某搭乘的滴滴快车逼停，直到陈某报警才脱离控制。 （三）非法侵入住宅事实 2016年4月，被告人饶慰俊、包宁指使倪亚才、黄艺辉持事先逼迫陈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先后入住陈某家中，时间长达十余日。 （四）诈骗事实 2017年1月4日，该犯罪集团经他人介绍认识被害人黄某1，并于当日与黄某1签订一份5万元的借款合同，扣除“砍头息”等费用，黄某1实得3.85万元（双方口头约定日息1%，10天为一期），同时在黄某1车辆上安装ＧＰＳ进行跟踪定位。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6月12日，黄某1陆续还款共计6.75万元。 2017年1月下旬开始，黄某1又多次向他人借款致债台高筑，无力还款。2017年6月，被告人饶慰俊、包宁获悉黄某1有房产保障，且因欠他人高额债务无力还款，遂以黄某1向其他放贷人借款系违约相要挟，并以帮助黄某1还清其他欠款为由，诱使黄某1同意继续向该公司借款100万元（月息6%，从中收取“砍头息”10万元、押金10万元）。2017年6月15日，被告人饶慰俊、包宁以后续只需还100万元，诱骗黄某1签订一份140万元的虚高借款合同，在公司员工葛某（另案处理）将黄某1持有该虚高借款合同的照片发送至饶慰俊等人所在的“努力工作群”后，随即安排股东黄嘉伟（已判决）提供资金分4笔经由饶慰俊先后转账共计140万元给黄某1，并指使兰进加带黄某1到市行政服务中心附近的建设银行回转60万元至兰进加银行账户，兰进加收款后即按指示将其中56万元直接转回至黄嘉伟银行账户，另4万元转至饶慰俊控制的饶晋峰银行账户内。次日饶慰俊再回转至黄嘉伟银行账户，由此制造140万虚假银行流水，并据此到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制作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但被害人黄某1仅实得80万元。 2017年7月上旬开始，被告人饶慰俊、包宁逼黄某1还款，期间要求黄某1向杨某借款6万元用于归还借款利息，并提出将黄某1位于本市集美区××××××号××××室的房产销售还债。2017年8月16日，被告人饶慰俊等人找来阮某（另案处理），以房子过户后两年内可以赎回为由，骗取黄某1与阮某签订房屋赠与合同，并由黄嘉伟借款给阮某，将该房产以290万元的价格过户给阮某。尔后，在对账的过程中，饶慰俊、包宁以告知家人、用之前签订的140万借条、公证文书起诉等方式，逼迫、诱骗黄某1，使其最终接受二人以违约金、利息、人头费、中介费、代付税费以及归还杨某借款等名义，要求其归还139.5万元。2017年8月23日，根据被告人饶慰俊、包宁等人前一天的计划，先由黄嘉伟将部分钱款转至阮某账户，再由阮某分5笔转给黄某1150万元，黄某1收款后，在兰进加等人监督下，按照饶慰俊、包宁等人要求将其中的100万元转账至林某（另案处理）银行账户内，再由林某取现交给黄嘉伟，黄嘉伟再将其中80万元出借给阮某，由阮某继续支付房款给黄某1；另外39.5万元直接转账至黄嘉伟控制的何丽珍银行账户内。 经查，被告人饶慰俊的诈骗金额为62.4万元。 （五）其他事实 2015年11月29日晚，包宁纠集兰进加等人到本市思明区曾厝垵的“××”酒吧找许某讨债。其间，包宁、兰进加等人动手殴打许某，并对店内物品进行打砸。该寻衅滋事行为已于2015年11月30日由公安机关作出行政处罚。 2020年5月9日，厦门警方接广西壮族自治区友谊关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饶慰俊已被越南警方抓获，拟移交处置。厦门警方派员于2020年5月13日到该出入境边防检查站接收被告人饶慰俊回厦。归案后，被告人饶慰俊尚能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 被告人饶慰俊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本案有被告人饶慰俊的庭前供述、被害人陈某、黄某1、许某的陈述，证人黄某2、纪某、邹某、赵某、阮某、林某、杨某、葛某、张某的证言，同案犯包宁、黄嘉伟、黄艺辉、兰进加等人的供述；借款合同、银行流水、报警记录、同案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相关辨认笔录；微信群聊天记录；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厦门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厦门市集美区宁海五里26号2705室房地产”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的户籍资料、侦查部门工作说明、诉讼文书、被告人的户籍材料、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及诉讼文书等证据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饶慰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金额为62.4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饶慰俊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饶慰俊滋扰被害人及其近亲属正常生活，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饶慰俊非法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饶慰俊在判决宣告之前犯数罪，应当对其所犯的罪行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饶慰俊伙同包宁、黄艺辉、倪亚才、兰进加等人为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为获取非法利益专门从事非法放贷以及“软暴力”讨债活动，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饶慰俊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是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饶慰俊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较好的认罪态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饶慰俊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饶慰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拘役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31年5月18日止；罚金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饶慰俊退赔被害人黄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24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方晋晔 人民陪审员  林丽燕 人民陪审员  何文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陈文芳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百四十五条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或者非法侵入他人住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前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