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703民初1108号原告：董兰英，女，1933年6月3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晓辉（董兰英之子），1956年11月8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志贤，锦州市古塔区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倪红云，女，196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锦州市凌河区。被告：丛树立，男，1963年5月3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锦州市凌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红云（丛树立之妻），女，196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锦州市凌河区。丛树立、倪红云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武，辽宁润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倪红艳，女，196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锦州市凌河区。第三人：倪锦秀，男，193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锦州市凌河区。原告董兰英与被告倪红云、丛树立、倪红艳、第三人倪锦秀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辽0703民初1568号民事判决，原告董兰英不服，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8日作出（2020）辽07民终63号民事裁定：一、撤销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2019）辽0703民初156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兰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晓辉、宋志贤，被告倪红云及其丛树立、倪红云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穆武、被告倪红艳、第三人倪锦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兰英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位于锦州市凌河区房屋确权归原告及案外人倪锦秀夫妻所有；二、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配合将此房更名在原告及案外人倪锦秀名下；三诉讼费及房屋更名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份，原告与案外人倪锦秀夫妻决定卖老楼买新楼，选定新楼地址：锦州市凌河区，后把钱交给被告办理买房一事。2017年7月6日被告与开发商签定房屋买卖合同，擅自将此房户名登记在被告夫妻名下。2017年11月1日住进新楼后，原告才知道此事，后非常生气，自己的女儿为了霸占老人的财产，不择手段连自己的亲妈都骗，原告一气之下告上法院，经锦州市中院（2018）辽07民终2148号终审判决原告胜诉。该判决明确认定：锦州市凌河区兰花里130号东湖天玺26号楼1单位49号产权虽登记在上诉人次女倪红云名下，从协议的内容上看，实际属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购置和使用。根据此判决结果，请求法院将房屋确权登记在原告及案外人倪锦秀夫妻名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8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28条，因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的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导致物权设立，变更转让或者消灭的，自法律文书或者人民政府的征收决定等生效时发生效力。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决文书也是物权变动之一。综上所述，请求贵院支持原告诉求，维护一个86岁老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被告倪红云、丛树立辩称，一、我们与原告没有直接的资金往来关系；二、2017年7月6日，我与伟业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并支付全额573275元，并在次年2月办理了我们名下的房屋产权证书，在整个资金的交付过程中，资金主要来源是我们夫妻和倪红艳的资金，与本案原告和第三人没有关系。我们向法庭提交的购买合同及银行流水及开发公司的收款凭证及权属证书，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我方当事人是本案诉争房屋的合法产权人，具有全部的物权；三、原告所称第三人委托购房一事，并形成了相关的购房协议是其二人之间的民事合同约定行为，关于是否有效和无效及是否撤销与我们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因为我们不是该协议的合同相对人；四、我方购买房屋后本案第三人，也没有向我们二人支付任何款项，关于第三人的自身资产，是其自己的权利，我方无权干涉。综上，我方认为，原告诉请我方所涉及房屋不是其所有权人，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应该予以驳回。被告倪红艳辩称，我同意倪红云的说法。第三人倪锦秀述称，这个起诉状的全部只有两处是实在的，一处是卖房子卖了47万元，有合同，有中介所的手续。其他的全部是说谎，没有根据。说卖房子是我背着原告把房子给了两个女儿，这不是事实，原告身体有疾病，原来的房子经常有人敲门、窗，所以我们住不下去了。当时我们全家商量一致同意卖房子，马上买房子，我们全部家当只有30万，当时决定买两室，30万不够，所以向三个儿女求助，当时儿子不管，说他没钱，谁有钱谁出。所以我们决定，谁出钱80%的产权归谁，我们去世后，剩下的20%大家分配，但儿子还是不出，女儿表示父母有困难，我们帮忙解决。但因为儿子不同意，所以买房子的事放下了，可是三、四天之后，原告受不了，说让两个女儿出钱，说儿子以后房子不要了，房子谁出钱归谁。最后研究我们老两口出30万，剩下的由两个女儿出，同意房产证谁出资写谁的名字，后我写了一个协议。协议签订完后，我们按协议处理，我到银行一取钱发现，我有20万是死期，取不出来，原告有8万元，我还有1万多，所以取了10万元，后在银行大厅研究，女儿又多出了20万，我们少出20万元，2017年7月5日取的钱，6号在东湖天玺选的这个房子。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董兰英提交的证据：证据一、关于房产分配协议，证明这份遗嘱在2017年7月4日由原告、被告、第三人共同写的，虽然原告签字了，但这份遗嘱是被告方和第三人起草的，7月6日交的房产，后按遗嘱的第二条执行了，房子写两个女儿的名字。证据二、锦州市中院（2018）辽07民终21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日期是2018年12月19日，二审对一审判决进行了改判，撤销了原一审判决及协议书。倪红云、丛树立质证意见：一、原告代理人主张的协议客观存在，是本案原告和本案第三人之间形成的协议，被告不是合同的相对方，该合同对我们没有约束力；二、原告代理人向法庭提交的二审判决书焦点是该协议书是否有效，二审法庭对该协议违反继承法的规定予以撤销，第三人依法提出再审，中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辽07民申100号民事裁定书，载明原告和第三人所作的协议，侵犯了被告的所有权，所以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讼请求的观点，其只能证明侵犯了我们的物权；三、原告代理人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合同签订的意思表示，但不能体现客观事实，本案的事实是被告用自有的资金，购买了房屋，产生了物权。倪红艳：同意以上观点。第三人倪锦秀：对真实性没有意见。本院观点：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2018）辽0703民初700号庭审笔录，证明三被告按协议去履行的同时，在物权部门交付了大税的问题。二个女儿确实垫资了，倪锦秀在笔录中已经说明了这一点，但30万已经还给了两个女儿，后面装修购买了家具也给了二被告将近12万元，这个和购房款不是一回事。原告的10万元也在购房款里，也就是说购房款里有原告40万元，剩下的钱通过上次开庭倪红艳也垫资了，后来为什么只写了倪红云的名字，因为是被告和第三人商量的，应该是把钱已经还给了倪红艳，现在第三人手应该还有45万元卖房子的钱。倪红云、丛树立质证意见：该证据客观真实，但是原告代理人所宣读的内容并不支持其本案的诉讼请求和观点。一、宣读的第一部分是对条款的理解，该内容主要是协议的条款，并不是真正履行的结果；二、第二部分主张强调的是第三人向本案被告支付了30万元的购房款，该观点与事实不符，我方提交的购房款57万元是有完整的证据链及银行流水，证明该资金来源是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自己的，不存在30万元是由第三人转交的问题。该庭审记录中第三人是这样表述的，该30万元是返还给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也就是说该30万并不是57万元的组成部分，是支付57万元后的返还行为；三、本案第三人的诉求和主张是独立的，刚才在庭审中其也向法庭说明了出资情况，也就是否认了30万返还的事实；四、我方和第二被告均未收到该30万元，在第一次笔录中也没有对30万进行确认的事实；五、原告代理人讲支付30万元的行为没有真实参加，是从第三人的陈述分析的结果，综上我们认为庭审笔录只是言词证据，两次观点对此节事实矛盾，应该结合相关证据予以认可，否则该证据没有证明效力。倪红艳：同意以上观点。第三人倪锦秀质证意见：30万元包含8.8万和我的1.2万元，买家具和装修花11万元，是用借的钱，原告又加到我们投资上了，如果我有那么多的钱，我何必为难的向儿女救助，完全可以自己买房子。本院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2019）辽0703民初1568号法庭笔录；证据五、（2018）辽0703民初700号法庭笔录；证据六、说明、光大银行交易明细，以上证据证明协议是被告及第三人写的，按协议30万元已经还给被告了，卖老房子的钱2018年3月22日续存入光大银行被告账户。倪红云、丛树立质证意见：一、该说明系本案第三人自书形成，其在自书说明中又将给付30万元的事实调整为20万元，就此事实，本案第三人又说出了和本次庭审不同的事实，言词证据多次发生变化，应该结合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关于银行存款记录，该存款人是第三人的，该存款形成时间是在购房的次年发生，该凭证不能看出钱款已经给付我方当事人及另一被告，综上原告代理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其诉讼请求的观点。倪红艳：同意倪红云意见。倪锦秀质证意见：这个说明是在协议没被中院撤销的情况下写的，这里面的情况除了30万元说了假话，其他别的基本上均是事实。对证据四、五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六的说明为第三人倪锦秀自行书写，所载内容与庭审中的陈述以及本案其他证据有矛盾之处，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七、关于购房纪实一份，证明纪实的前后均说是原告代理人放弃财产，这份纪实第二页说明，女儿当时说购房可以，但房子不能写你们夫妻名。证明女儿就是强迫的手段，说可以垫资，但不可以写原告和第三人的名字。倪红云、丛树立质证意见：该证据是第三人自书，是自己观点的体现，我们不发表意见，但说我们主张物权的事实，我们不否认，与客观事实的履行一致。倪红艳：同意倪红云意见。倪锦秀质证：是我给孙女写的，真实性没有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八、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证明47万元是转到两个被告帐户，我们已经将全部垫付的款项还清。倪红云、丛树立质证意见：该证据不能证明所涉房屋的房款归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所有，和我们没有关系。倪红艳：同意倪红云意见。倪锦秀质证意见：卖房子的钱，我存入了光大银行，除了我的花销以外，剩下的钱一直在我手里存着。本院对买卖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无法证明47万元卖房款存入被告账户的事实，对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确认。证据九、家暴事实经过及报警记录，证明因为房子，当时发生争执。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十、（2018）辽0703民初700号笔录、房屋买卖合同，证明第一、第二被告与锦州伟业恒顺置业有限公司及入住与物业签订的出资不对，原告和被告所出资的不是40万元，是40多万元，总房款一共是6笔，其中五笔均是一天交的钱，但有一笔不是一天交的，契税8500元，这8500元不能算到购房款中。倪红云、丛树立质证意见：关于庭审笔录，是原告方及代理人对庭审笔录的理解问题，我们实际向开发公司交付573275元，由六笔构成，有发票为证，我们还交付了维修基金、契税及入住费共计25240.14元，该笔钱不是购房款的组成，也客观真实发生。房屋买卖合同没有意见。倪红艳：同意倪红云意见。对房屋买卖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为支持其反驳理由所举证据：证据一、1.房屋所有权证；2.房屋增值税发票；3.完税证明。欲证明本案涉案房屋合法物权人是本案被告。原告对此证有意见，辩称此房不是被告的。第三人对此证无意见。分析：此证证明物权登记在被告名下部分采信。证据二、银行账户流水和凭证。欲证明涉案房屋出资资金均来源于被告倪红云和其姐倪红艳。原告质证意见：只有原告和第三人有出资能力，被告根本没有出资能力，不认可。第三人对此证无意见。分析：此证均为书证，且资金去向为售房单位，故采信。证据三、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7民申100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原告和第三人的《关于房产（遗产）分配》协议书合同侵犯了被告的权利，被告对涉案房屋的物权客观存在。原告质证意见：锦州市中院（2018）辽07民终2148号判决事实清楚，确认了房屋虽写在倪红云名下，但确实是原告和第三人所有。原告和第三人有能力买此房，用不到被告拿钱。第三人是高级工程师工资非常高，原告是卫生所大夫。第三人对此证无意见。分析：此证属于发生在锦州市中院（2018）辽07民终2148号民事判决书之后的生效法律文书，采信。证据四、凌河区法院（2018）辽0703民初700号民事裁定书。欲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曾因与本案同一事实起诉并撤诉，原告在重复使用诉权。原告认可有过此诉讼过程，第三人无意见。此证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董兰英与第三人倪锦秀系夫妻关系，婚生一子二女。长子倪晓辉，长女倪红艳，次女倪红云,被告丛树立与倪红云系夫妻关系。2017年6、7月，因原告董兰英及第三人倪锦秀原居住的锦州市凌河区胜和里105-1号房屋因居住环境问题影响原告董兰英及第三人倪锦秀居住，决定买新房。2017年7月4日，原告董兰英与第三人签订《关于房产（遗产）分配》协议书，该协议载明：“因我们急需购房居住，遇到了资金补缺的困难，需要儿女们来帮助解决。具体情况是：购房60万元、装修10万、总计70万元。我们现有30万，尚缺40万元。解决办法是：将缺这40万元按购入房的总价值的80%计，也就是在我们死后，从那时房产总值中拿出80%由40万元出资者所有，余下的20%由儿女三人平分所得。现住房（胜河里105-1）卖出后可归还一部或大部40万元的投资垫款，但上述分配原则不变。也就是40万元投资1天投资几年都一样不变。希望你们三人都设法出点钱。每人按40万元的1/3即133300元/人，解决我们的急切解决的困难（注：房屋升值或贬值都以百分比计算。）以上意见提出后，经与儿女们公开商量多次，其结果是：儿子表示：不能出钱，其它一切事均听从父母意见。两个女儿表示：愿意出钱解决。因此，提出我们的具体意见：在上述原则不变。1、40万元房款由两个女儿支付；2、所购房屋写两个女儿名字；3、此房由我二人长期居住到人生终点；4、我们死后，两个女儿从该房产总值中分出20%，由三个儿女平分，即每人应分该房总价20%的1/3；5、此事由大女儿牵头处理。此决定签字后，任何人均无权改变。”原告董兰英与第三人倪锦秀在该分配协议尾部分别签字按手印。2017年7月6日，被告倪红云与锦州伟业恒顺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以573275元价格购买锦州市凌河区建筑面积为98.96平方米房屋。被告倪红云向售楼方支付房款250000元，倪红艳支付323275元，该房屋权利人登记在被告丛树立和倪红云名下。2018年3月6日本案原告董兰英以倪红云、倪红艳、倪锦秀为被告起诉共有纠纷，并于2018年5月24日撤诉，我院以（2018）辽0703民初700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原告董兰英撤诉。2018年7月5日原告董兰英以倪锦秀为被告起诉夫妻财产约定纠纷，请求撤销其与倪锦秀于2018年7月4日签订的《关于房产（遗产）分配》协议书。我院于2018年8月21日作出（2018）辽0703民初145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董兰英的诉讼请求。董兰英不服，上诉至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辽07民终214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撤销了我院（2018）辽0703民初1457号民事判决书，撤销2017年7月4日董兰英与倪锦秀之间签订的《关于房产（遗产）分配》协议书。并在本院认为部分论述：“本案中《关于房产（遗产）分配》协议书所涉及的房屋凌河区兰花里130号东湖天玺26号楼1单元49号产权虽登记在上诉人次女倪红云名下，从协议的内容上看，实际属于上诉人（即本案原告董兰英）与被上诉人（即本案第三人倪锦秀）共同购置和使用。现上诉人提出撤销《关于房产（遗产）分配》协议书的请求，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夫妻之间对涉案的房屋出现遗产继承时如何在子女之间分配存在争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的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按照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关于房产（遗产）分配》协议书的内容，法定遗产继承的事由尚未发生，上诉人生前撤销或变更先前的遗嘱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该判决作出后，倪锦秀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辽07民申100号民事裁定书，该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再审申请人倪锦秀的再审申请。但在本院经审查认为部分论述“经查，本案争议的《关于房产（遗产）分配》协议书中涉及的房屋登记在案外人倪红云名下，本案双方当事人在没有经房屋登记的所有权人倪红云认可也未经法院确权的情况下处分该房屋的行为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二审判决撤销该协议书对当事人的权利不发生影响。且当事人有权利按照自己的意愿处分自己的财产，二审判决撤销争议协议书也不影响再审申请人对自己财产的处分。…”本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要求确认位于锦州市凌河区房屋归原告董兰英及第三人倪锦秀所有。本案中，基于解决原告和第三人的居住问题，购房诉争房屋，为了明确购房后的房屋居住及所有权等问题，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形成了《关于房产（遗产）分配》的协议，在该协议中载明：“购房60万元、装修10万、总计70万元。我们现有30万，尚缺40万元。解决办法是：将缺这40万元按购入房的总价值的80%计，也就是在我们死后，从那时房产总值中拿出80%由40万元出资者所有，余下的20%由儿女三人平分所得。……1、40万元房款由两个女儿支付；2、所购房屋写两个女儿名字；3、此房由我二人长期居住到人生终点；4、我们死后，两个女儿从该房产总值中分出20%，由三个儿女平分，即每人应分该房总价20%的1/3。”从上述协议内容可知，对于所购诉争房屋原告董兰英、第三人倪锦秀与被告倪红云、倪红艳是一种共同共有的法律关系。虽然此后该协议被法院撤销，但撤销的理由非因否定当事人订立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撤销，故不应以协议撤销为理由否认房屋的共有状态。关于购房款的给付问题。诉争的锦州市凌河区房屋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为被告倪红云与锦州伟业恒顺置业有限公司签订，购房款也是通过被告倪红云、倪红艳支付，诉争房屋登记在被告倪红云、丛树立名下。原告在庭审中主张诉争房屋的所有购房款均是由原告与第三人支付，进而要求享有房屋的所有权。对原告关于购房款全部由原告和第三人给付的陈述，第三人予以明确否认，原告亦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给付全部购房款的事实，故其在本次诉讼中要求确认原告与第三人对诉争房屋享有全部的所有权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董兰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66元，由原告董兰英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晶人民陪审员  刘光宇人民陪审员  曹丽娜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徐飞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