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民初1142号原告：中山恺晟新能源科技投资中心。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中山五路**紫马奔腾****2卡。执行事务合伙人：广东淳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李治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昌盛、董丹云。广东正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宝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广福路金盾花园******。法定代表人：孙永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宏哲，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北汽云南瑞丽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德宏州瑞丽市畹町镇畹江路**iv>法定代表人：李金钢。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艳，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本亮。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北瑞兔司机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延长线**俊发中心****v>法定代表人：赵增社，该公司董事长。第三人：刘一龙，男，1988年8月8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原告中山恺晟新能源科技投资中心（以下简称中山恺晟投资中心）与被告云南宝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大公司）、被告北汽云南瑞丽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汽公司）、被告云南北瑞兔司机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兔司机公司），第三人刘一龙新增资本认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原告中山恺晟投资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昌盛，被告北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艳、王本亮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宝大公司经传票传唤，被告兔司机公司、第三人刘一龙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自起诉之日起解除原、被告之间签订《增资扩股协议书》；2.判令三被告向原告返还实缴的出资额6000000元，且返还自《增资扩股协议书》解除之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直至全部出资额偿清之日；3.判令被告一、被告二连带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200000元；4.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兔司机公司是一家于2016年5月5日注册成立的公司，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2000万元，股东为宝大公司和北汽公司，其中宝大公司认缴出资1800万元，持有兔司机公司90%的股权，北汽公司认缴出资200万元，持有兔司机公司10%的股权。2016年，中山恺晟投资中心（丙方）及刘一龙（丁方）与宝大公司（甲方）、北汽公司（乙方）、兔司机公司（戊方）签订了《增资扩股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约定中山恺晟投资中心以现金方式投资600万元，对兔司机公司进行增资扩股，其中401万元用于增加兔司机公司的实缴注册资本，其余超过新增注册资本的溢价部分199万元计入兔司机公司的资本公积金。刘一龙以现金方式投资400万元，其中267万元用于增加兔司机公司的实缴注册资本，其余溢价部分133万元计入兔司机公司的资本公积金。兔司机公司增资后，注册资本变更为2668万元，各方出资额及持股比例如下：宝大公司出资金额为1800万元，持股比例67.5%；北汽公司出资金额为200万元，持股比例7.5%；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出资金额为401万元，持股比例15%；案外人刘一龙出资金额为267万元，持股比例10%。协议约定由宝大公司的股东樊峤担任兔司机公司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由宝大公司的股东赵增社担任兔司机公司的总经理。协议签订后，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分别于2016年7月25日转入投资款500万元、2016年8月10日转入投资款100万元，600万元投资款均转入兔司机公司账户，但三被告却违反协议相关约定，致使中山恺晟投资中心的协议目的不能实现，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三被告主要违约事实有：一、协议“鉴于”部分第2条约定“甲方、乙方保证在丙、丁一方增资前，目标公司财务报表体现出的负债为零万元，净资产大于人民币1000万元。同时目标公司账上保有货币资产大于等于人民币800万元。甲方保证上述财务报表数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实际上，目标公司（兔司机公司）在中山恺晟投资中心2016年7月25日转入第一笔资金前，其账上货币不足300万元，远低于约定的800万元金额；二、协议第五条第1点约定“甲方和乙方保证在本协议签订日前，不存在虚假出资及抽逃出资等违反公司工商注册登记规定的违法行为”，兔司机公司于2016年5月5日成立，宝大公司认缴出资1800万元，2016年7月13日宝大公司转入322.7万元投资款、7月21日转入163.978万元。然而，在宝大公司资金到账不久，兔司机公司就在同年7月18日以支付研发费用名义转出250万元去到广州翼风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翼风公司）、7月27日继续转账250万元去到翼风公司。在中山恺晟投资中心7月25日转入500万元投资款后，7月29日兔司机公司又以支付软件开发费名义转出200万元去到西安赛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斐公司）。所谓“软件研发费”“软件开发费”支付的进度完全未按照软件开发协议约定的进度分期支付，而翼风公司的股东和董事长就是宝大公司的股东也是兔司机公司的总经理赵增社，而赛斐公司的唯一股东又是翼风公司。宝大公司的股东同时也是兔司机公司的总经理赵增社通过安排关联交易，抽逃出资，严重违反了《公司法》第148条的规定。三、协议第五条第4点约定“甲方保证：于2016年7月15日前，将在目标公司所认缴出资全部实缴到位”。事实上，甲方（宝大公司）至今未完全履行实缴的出资义务，严重违背诚信原则，损害了其他股东的利益。因三被告的违约行为，致使中山恺晟投资中心的协议目的无法实现，且给中山恺晟投资中心造成了实际的资金成本损失，为了维护中山恺晟投资中心的合法权益，现特诉讼至法院。北汽公司辩称：首先，中山恺晟投资中心以三被告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不可实现为由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不成立：1.案涉合同目的是增资扩股，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在2016年8月8日已经完成了协议约定的增资，在2016年10月21日完成协议约定扩股，成为兔司机股东，其协议目的实现。2.不存在根本违约：（1）条款只是一个背景交代的叙述性说明，不构成协议本身的权利义务。（2）即使在鉴于条款本身甲乙方保证的只是目标公司财务报表体现出的净资产大于人民币1000万元负债为0，在这个条款部分中山恺晟投资中心所谓的违反保证，目标公司账上货币资产少于800万，并不是鉴于条款中的保证内容。（3）财务报表也不等同于会计凭证更不等于业务回单，中山恺晟投资中心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该观点。（4）增资完成前目标公司的货币资产已远超800万。其次，中山恺晟投资中心所述的违约事实也不存在：1.中山恺晟投资中心无权认定抽逃出资。2.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并未出示在协议签订日前，有权机关对目标公司股东抽逃出资的认定文件。3.中山恺晟投资中心未证明所谓的这些关联公司在协议签订日前是关联关系，其所提供的工商信息均为2017年11月21日之后的。4.即使这些公司有关联关系也只是股东之间的业务合作往来。最后，关于实缴出资：1.各方就甲方的出资时间已延后到了2018年12月31日，并且甲方在此之前也已经实缴到位，中山恺晟投资中心未提出相反证据。2.关于该条款的违约后果也是未实缴到位的股东放弃认缴权而将股权转给其他股东，没有愿意进行承接的股东则目标公司进行减资。3.这是甲方的违约责任与我公司无关。兔司机公司书面答辩称：1.《增资扩股协议》的根本目的是对兔司机公司进行投资、持有兔司机的股权，现中山恺晟投资中心的根本目的已实现。2.宝大公司及北汽公司不构成根本违约。3.中山恺晟投资中心一直参与兔司机公司的运营管理，对其主张的违约行为早已明知，但并未主张解除合同。4.中山恺晟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不具备履行条件。被告宝大公司、第三人刘一龙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视为放弃答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被告兔司机公司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增资扩股协议书；2.宝大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截屏，3.广州翼风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截屏；4.西安赛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截屏；5.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6.记账凭证；7.技术开发（委托）合同；8.技术开发（委托）合同。补充证据：9.回单两份。北汽公司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下列证据：1.增资扩股协议书；2.股东会决议；3.云南北瑞兔司机新能源汽车科技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兔司机公司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下列证据：1.增资扩股协议书；2.工商登记资料；3.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4.技术开发（委托）合同；5.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发票；6.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7.技术开发（委托）合同；8.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发票；9.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10.工商登记档案资料（2017.1.23）；11.工商登记档案资料（2017.3.2）；12.工商登记档案资料（2017.4.17）；13.工商登记档案资料（2017.5.16）；14.中山恺晟新能源科技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工商登记查询截图。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协议》。中山恺晟投资中心与北汽公司和兔司机公司提交的《协议》的内容不一致，且各方均未能出示原件，但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当庭认可北汽公司与兔司机公司提交的《协议》，且北汽公司和兔司机公司均认可和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及相关当事人签订《协议》及增资扩股的事实，故本院以北汽公司和兔司机公司提交的《协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中山恺晟投资中心提交的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与两份《技术开发合同》相印证，本院确认该证据的三性。3.中山恺晟投资中心提交的记账凭证无原件且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4.中山恺晟投资中心与兔司机公司均将《技术开发合同》作为证据提交，内容一致且能与银行业务回单相印证，本院确认该证据的三性。5.北汽公司对中山恺晟投资中心提交的回单三性不予认可但认可转账事实，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6.北汽公司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内容与兔司机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资料相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7.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对北汽公司提交的兔司机工商登记信息的三性不予认可但未说明合理理由，本院确认该证据的三性。8.兔司机提交的证据2工商登记档案资料与其他证据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9.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对兔司机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的三性不予认可，但认可中山恺晟投资中心持有的兔司机公司股权已经过工商登记，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10.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对兔司机公司提交的证据10-14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但未说明合理理由，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三性。11.关于中山恺晟投资中心申请对兔司机公司真实资产负债表情况及是否存在关联交易等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昆明亚太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鉴定，但因各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交昆明亚太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要求提供的相关资料而退鉴。对经法庭确认的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将在下文中综合评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具体时间不详）宝大公司（甲方）、北汽公司（乙方）、中山恺晟投资中心（丙方）、刘一龙（丁方）、兔司机公司（戊方）签订《协议》主要载明：甲、乙、丙、丁四方对目标公司（兔司机公司）增资扩股的各项事宜，已经分别获得各自股东会或有权机关的批准。甲方和乙方同意放弃增资的优先购买权，并接受丙、丁作为新股东。丙方以现金方式投资600万元，对兔司机公司进行增资扩股，其中463万元用于增加兔司机公司的实缴注册资本，其余超过新增注册资本的溢价部分137万元计入兔司机公司的资本公积金。丁方以现金方式投资400万元，其中308万元用于增加兔司机公司的实缴注册资本，其余溢价部分92万元计入兔司机公司的资本公积金。兔司机公司增资后，注册资本变更为2771万元，各方出资额及持股比例如下：甲方出资金额为1800万元，持股比例65%；乙方出资金额为200万元，持股比例7.2%；丙方出资金额为463万元，持股比例16.7%；丁方出资金额为308万元，持股比例11.1%。甲方和乙方保证在本协议签订日之前，不存在虚假出资及抽逃出资等违反公司工商登记规定的违法行为。甲方保证于2016年7月15日前，将在目标公司所认缴出资全部实缴到位；乙方出资经甲、丙、丁、戊方同意可宽限至下轮增资扩股前实缴到位；如逾期未缴足。则未完成实缴出资的股东自愿放弃其未缴出资部分的认缴权。甲乙丙丁四方一致同意选举樊峤担任兔司机公司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选举赵增社担任兔司机公司的总经理，董事会人数为9人，其中甲方委派4名，乙方委派1名，丙方委派2名，丁方委派1名，独立董事1名。甲方、乙方或目标公司若出现下列情况之一，丙方有权视情况单方解除本协议，收回认缴的出资额并有权要求甲方和乙方按照其实际出资额的30%承担违约责任：……所作出的声明、保证和承诺存在虚假，致使丙方合法权益受损。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7月25日，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向兔司机公司转账500万元，附加信息：投资款。2016年8月8日，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向兔司机公司转账100万元，附加信息：投资款。2016年8月13日，宝大公司、北汽公司、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刘一龙召开兔司机公司股东会，主要决议内容为：1.变更公司住所地；2.公司注册资本由2000万元增加为2771万元；3.变更公司股东，由宝大公司、北汽公司变更为宝大公司、北汽公司、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刘一龙；4.新增股东刘一龙投资463万元，出资时间为2016年9月30日；宝大公司认缴出资时间为2016年10月15日，北汽公司认缴出资时间为2016年12月31日；5.通过公司《章程修正案》等。《章程修正案》显示，宝大公司已缴纳出资15877880元，剩余2122120元于2016年10月15日完成认缴。兔司机公司《章程修正案》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亦载明了上述变动情况。2017年1月15日，宝大公司、北汽公司、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刘一龙召开司机公司股东会，主要决议内容为增加注册资本及各股东增加出资情况。2017年2月10日，宝大公司、北汽公司、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刘一龙召开兔司机公司股东会，主要决议内容为同意宝大公司转让股权。兔司机公司《章程修正案》及《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亦载明了上述变动情况。2016年6月2日至2016年10月14日，宝大公司共向兔司机公司转入股东投资款1887.788万元。2016年5月5日，兔司机公司（委托方、甲方）与翼风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研究开发兔司机智慧出行系统，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500万元，研究经费由甲方分期支付乙方，并对经费明细、具体支付方式和实际进行明确。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7月18日，兔司机公司分3次向翼风公司转账共250万元，摘要为研发费用。2016年7月27日，兔司机公司分3次向翼风公司转账共250万元，摘要为研发费用。（具体时间不详）兔司机公司（委托方、甲方）与赛斐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研究开发智能停车充电系统，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总额为200万元，研究经费由甲方分期支付乙方，并对经费明细、具体支付方式和实际进行明确。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7月29日，兔司机公司分2次向翼风公司转账共200万元，摘要为研发费。2017年4月10日，兔司机公司获取公务出行管理系统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开发完成日期为2016年9月15日。2017年4月10日，兔司机公司获取充电系统V1.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开发完成日期为2016年12月28日。2017年4月24日，兔司机公司获取新能源汽车分时租赁系统V1.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开发完成日期为2016年8月8日。2017年4月24日，兔司机公司获取订单管理系统V1.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开发完成日期为2016年8月15日。2017年4月24日，兔司机公司获取在线营销管理系统V1.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开发完成日期为2016年9月15日。2017年4月24日，兔司机公司获取智能调度系统V1.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开发完成日期为2016年10月28日。2017年4月24日，兔司机公司获取充电销售系统V1.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开发完成日期为2016年12月28日。2017年4月25日，兔司机公司获取渠道管理系统V1.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开发完成日期为2016年11月1日。2017年4月25日，兔司机公司获取车联网智能监控系统V1.0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载明开发完成日期为2016年8月15日。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三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二）是否存在中山恺晟投资中心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或合法权益受损的问题？（一）关于三被告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问题关于兔司机公司财务报表及账上货币资产是否符合《协议》约定的问题。其一，中山恺晟投资中心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兔司机公司的财务报表及账上保有货币资产数额与约定不符。尽管其申请司法审计鉴定因各方当事人未能提交审计所需材料而导致鉴定不能，但本院认为，根据举证责任，中山恺晟投资中心首先应提交对兔司机公司的财务报表及账上保有货币资产数额与约定不符产生合理怀疑证据的前提下，才能要求三被告承担相应资产与协议约定相符的举证责任，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并未提交其产生合理怀疑的证据，故其应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责任。其二，本案中中山恺晟投资中心为增资方，其增资前应对目标公司兔司机公司的资产和负债情况、经营和财务状况作相应的尽职调查，这是其应履行的合理义务。如其未履行上述义务，则其应承担相应的商业风险。其三，事实上，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向兔司机公司投资后，已经变更登记成为兔司机股东。之后，其参加了多次股东会议并进行了表决，兔司机公司又进行了多次股权变更，即其已经正常行使了相应的股东权利，应当对兔司机公司的资产及财务状况较为熟悉，即便兔司机公司的资产及财务状况与协议不符，也应当及时提出异议，按照相关程序解决。但其注资及多次参加股东会未提异议，以实际行为表明其已经认可了兔司机公司的资产及财务状况。综上，中山恺晟投资中心现主张兔司机公司的财务报表及账上保有货币资产数额与约定不符，三被告构成违约依据和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可。关于抽逃出资的问题。抽逃出资是指公司验资注册后，股东将所缴的资金暗中撤回，但仍保留股东身份和原有出资数额的行为，常见方式之一为股东利用其控制的其他民事主体虚构交易，变相获得公司财产。本案中，兔司机公司与翼风公司、赛斐公司签订《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系商事主体之间正常的经营行为，翼风公司、赛斐公司亦按合同约定为兔司机公司开发了相关系统并取得著作权登记证书，合同关系真实存在，转账行为系对合同义务的履行，不属于虚构交易变相获得公司财产，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宝大公司和北汽公司有抽逃出资行为。关于宝大公司实缴出资的问题。其一，如前所述，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并未提供对宝大公司履行出资义务产生合理怀疑的证据。其二，虽然协议约定宝大公司保证于2016年7月15日前将认缴出资全部实缴到位，但《协议》第5条第4款亦对逾期未缴足认缴出资的情况另行作出处理和安排，即便宝大公司未按上述时间缴足款项，也不应认定为违约。其三，根据中山恺晟投资中心作为股东参加的兔司机公司2016年8月13日《股东会决议》，宝大公司的出资时间明确为2016年10月15日，已对《协议》约定的出资时间进行了变更。根据宝大公司提交的银行转款回单，其于2016年6月2日至2016年10月14日，共向兔司机公司转入1887.788万元股东投资款，其已全面履行了出资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二）关于是否存在中山恺晟投资中心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或合法权益受损的问题关于中山恺晟投资中心的合同目的。案涉《协议》的根本目的在于对兔司机公司增资扩股，兔司机公司的注册资本在2016年10月21日由2000万元人民币工商登记变更为2771万元人民币，其中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出资463万元人民币，持有兔司机公司16.7%的股权，符合《协议》约定。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已经成为兔司机公司股东，并多次参加股东会议，正常行使股东权利，合同目的已实现，不存在《协议》13条违约责任部分3.1条规定的协议目的无法实现的情形。关于中山恺晟投资中心的合法权益。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向兔司机公司增资后，取得股东资格，其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此后，其合法权益主要体现《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规定的各项权利，如通过股东会参与公司决策等。公司作为商事主体，发展过程中具有不确定性，既可能盈利，也可能亏损，中山恺晟投资中心作为股东既应享受相应权利，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即便兔司机公司亏损，和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合法权益受损也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必然造成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合法权益受损的法律后果。且本案中，中山恺晟投资中心亦未举证证明其合法权益受损的情形及后果。故不存在《协议》条违约责任部分3.2条规定的中山恺晟投资中心合法权益受损的情形。综上所述，中山恺晟投资中心通过投资取得兔司机公司股权，其出资额已转化为兔司机公司资产，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股东不得要求公司退还投资款，这是公司资本维持原则的基石。中山恺晟投资中心以宝大公司、北汽公司违约请求解除《协议》，退还投资款以及要求三被告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充分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中山恺晟新能源科技投资中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200元，由中山恺晟新能源科技投资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剑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施小垚书记员白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