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刑初128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晶晶，女，1990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辩护人张哲峰、张洪根，系上海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飞，男，199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黄山市。辩护人韩晔，系上海市长宁区法律援助中心依法指派的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雄发，男，1991年8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辩护人鲁建军，系江西哲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舒丽丽，女，199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辩护人许海霞，系江西哲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娟，女，199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辩护人廖晓红，系上海市长宁区法律援助中心依法指派的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保友，男，198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暂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魏晨，系上海市长宁区法律援助中心依法指派的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皓，男，1976年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北京市。辩护人许光宇，系上海市长宁区法律援助中心依法指派的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长检金融刑诉[2019]6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晶晶、程飞、李雄发、舒丽丽、徐娟、周保友、郑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晶晶、程飞、李雄发、舒丽丽、徐娟、周保友、郑皓及辩护人张哲峰、韩晔、鲁建军、许海霞、廖晓红、魏晨、许光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张某某伙同谢乐展(另案处理)在上海市闵行区设立梵隆公司，后实际经营于上海市长宁区淞虹路XXX号明基广场D栋8楼A单元。2012年起，张某某先后雇佣被告人徐晶晶、程飞、李雄发、舒丽丽、徐娟、周保友等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虚假宣传梵隆公司合作“中华孝道园”项目，自制理财产品，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以借款名义进行非法集资，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及支付公司经营成本等。后为继续借新还旧、获得资金，在2013年至2018年间，在明知生产经营活动一直亏损或未实际经营、不具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先后以“粤春秋”餐饮项目、“出街”项目、“妙音宝塔”项目、虚构的“宜兴公墓”、“龙脉社区”项目等名义，自制理财产品，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通过让投资人与张某某实际控制的多个公司签订借贷协议、代持股协议、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合伙协议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在上述非法集资过程中，张某某等人还以让销售人员说服客户将投资项目到期本息转投其他项目的方式，以维持公司的持续经营。经查，上述集资款由张某某、谢乐展等人实际控制，用于借新还旧、归还个人欠债、支付相关公司运营成本等，挥霍殆尽。经司法审计，截止案发，张某某等人共计向390余名投资人非法集资人民币2亿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徐晶晶参与吸收资金1亿余元；程飞参与吸收资金3,925万余元；李雄发参与吸收资金1,733万余元；舒丽丽参与吸收资金1,575万余元；徐娟参与吸收资金1,017万余元；周保友参与吸收资金1,166万余元。另查明，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郑皓提供宜兴市徐悲鸿纪念馆场地给张某某等人，用于向投资人召开梵隆公司投资龙墅公墓项目宣讲会，并在宣讲会上，按照张某某的要求对龙墅公墓进行了介绍。同时，张某某对虚构的龙墅公墓项目进行了宣传。截止案发，梵隆公司龙墅公墓项目转单追加投资及新增加投资金额共计500余万元。案发后，各被告人经电话通知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后各自退赔部分违法所得。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晶晶、程飞、李雄发、舒丽丽、徐娟、周保友、郑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某、李某1、藤某某、李某2等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投资人信息登记表，借贷协议、代持股协议、股权转让及回购协议、合伙协议等，财务凭证，涉案项目材料及宣传资料等；工商登记资料；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协助查询通知书、银行账户查询明细、调取证据材料、银行业务凭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晶晶、程飞、李雄发、舒丽丽、徐娟、周保友、郑皓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梵隆公司设立后主要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故对被告人李雄发、舒丽丽辩护人提出的单位犯罪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徐晶晶、李雄发、舒丽丽辩护人提出的从犯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晶晶、程飞、李雄发、舒丽丽、徐娟、周保友、郑皓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晶晶、程飞、李雄发、舒丽丽、徐娟、周保友、郑皓退赔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晶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起止日期以执行通知书为准。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二、被告人程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起止日期以执行通知书为准。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三、被告人李雄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起止日期以执行通知书为准。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四、被告人舒丽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五、被告人徐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六、被告人周保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具体起止日期以执行通知书为准。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七、被告人郑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完毕。)八、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舒丽丽、徐娟、郑皓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华锋人民陪审员  马鹤勇人民陪审员  谭佳辉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