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刑初21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春豪，男，1990年3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暂住本市松江区。辩护人朱佳颖，上海创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鹏，上海创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乾坤，男，1990年4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北市，暂住本市浦东新区。辩护人康慧，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俞礼球，男，196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暂住本市徐汇区。辩护人王健，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嘉嘉，女，199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刘萍，江苏漫修(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男，1992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福安市。辩护人范海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金融刑诉(2020)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春豪、赵乾坤、俞礼球、王嘉嘉、苏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春豪及其辩护人朱佳颖、被告人赵乾坤及其辩护人康慧、被告人俞礼球及其辩护人王健、被告人王嘉嘉及其辩护人刘萍、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范海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郁某某(已判决)在上海注册成立云南馨瑞克咖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和上海普馨咖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普馨公司)，并于2015年6月租赁本市徐汇区XXX路XXX号XXX楼XXX楼、XXX楼作为经营场所。2017年6月，郁某某招募被告人陈春豪为徐汇分部的总经理，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被告人俞礼球、赵乾坤、王嘉嘉、苏某先后在担任上海普馨公司业务员、业务经理期间，以发放小广告等方式招揽投资人，对外宣称以云南馨瑞克咖啡有限公司需要资金投入云南咖啡基地的种植、销售及扩大生产经营、咖啡机的生产投资、股权转让等为名，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及年化15%-18%的利息，与社会不特定人员签订各类协议等合同吸收资金。经查，陈春豪及其负责的徐汇分部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1亿余元，未兑付金额2.4亿余元。赵乾坤及其团队吸收公众存款金额5600余万元，未兑付金额4900余万元。俞礼球及其团队吸收公众存款金额7000余万元，未兑付金额4900余万元。王嘉嘉及其团队吸收公众存款金额5200余万元，未兑付金额4100余万元。苏某及其团队吸收公众存款金额3100余万元，未兑付金额3100余万元。被告人陈春豪、赵乾坤、俞礼球、王嘉嘉、苏某等人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俞礼球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公诉机关认定五名被告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五名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罪行，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俞礼球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乾坤、俞礼球、王嘉嘉、苏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当庭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春豪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赵乾坤、俞礼球、王嘉嘉、苏某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陈春豪辩称其于2016年8月入职上海普馨公司，2017年5月任职总经理，2018年4月离职，同年5月任职馨瑞克企业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馨瑞克公司)，离职后的集资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提出：1.陈春豪任职上海普馨公司总经理时间应自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此后涉案数额不应计入陈春豪犯罪数额。2.上海普馨公司业务六部于2018年4月成立,由郁某某管理,该部涉案数额不应计入陈春豪犯罪数额，并向法庭提交馨瑞克公司相关养老保险缴费情况表及手机微信截屏，拟证明陈春豪离职时间为2018年4月。3.陈春豪系自首，且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积极退赃，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乾坤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1.赵乾坤有向上海普馨公司汇款用于兑付投资人的情况，并提交银行业务凭证。2.赵乾坤系自首，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俞礼球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1.俞礼球自筹资金300余万元给公司用于兑付投资人，并向法庭提交郁某某出具的借条。2.俞礼球系自首，有立功表现，认罪认罚，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建议公正判决。被告人王嘉嘉辩称其业务范围内不涉及股权转让。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提出：1.鉴定涉及王嘉嘉非任职期间的股权转让等金额应予扣减。2.王嘉嘉系自首，认罪认罚，获利较少，无前科劣迹，积极向公安机关退赃7万元及直接退赔投资人，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对指控犯罪数额提出异议，辩称其于2018年5月入职上海普馨公司，其团队涉及新集资及未兑付金额为300余万元，其余为合同到期后续签的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提出：1.苏某入职上海普馨公司为2018年4月，对于团队业务员及其亲属集资金额应予扣减，其团队涉及新集资金额应为500余万元，并向法庭提交其与云南馨瑞克咖啡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离职证明。2.苏某系自首，任职时间较短，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郁某某(已判决)在上海注册成立云南馨瑞克咖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和上海普馨公司，并于2015年6月租赁本市徐汇区XXX路XXX号XXX楼XXX楼、XXX楼作为经营场所。2017年6月，郁某某招募被告人陈春豪为上海普馨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经营。被告人俞礼球、赵乾坤、王嘉嘉、苏某先后在担任上海普馨公司业务员、业务经理期间，以发放小广告等方式招揽投资人，对外宣称以云南馨瑞克咖啡股份有限公司需要资金投入云南咖啡基地的种植、销售及扩大生产经营、咖啡机的生产投资、股权转让等为名，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及年化收益15%-18%，与社会不特定人员签订各类协议吸收资金。经查，陈春豪及其负责的上海普馨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3亿余元，未兑付金额2亿余元。赵乾坤及其团队吸收公众存款金额5000余万元，未兑付金额4000余万元。俞礼球及其团队吸收公众存款金额6000余万元，未兑付金额4000余万元。王嘉嘉及其团队吸收公众存款金额4000余万元，未兑付金额3000余万元。苏某及其团队吸收公众存款金额3000余万元，未兑付金额3000余万元。被告人陈春豪、赵乾坤、俞礼球、王嘉嘉、苏某等人接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俞礼球协助公安机关并规劝其他犯罪嫌疑人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档案机读材料、营业执照等工商资料、办公用房租赁合同、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会议纪要、公司重组相关材料、云南馨瑞克咖啡股份有限公司股改公告、出资证明、合作协议、合作意向书、理财宣传资料、协议及相关照片、银行对账单、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借款协议及补充协议、银联POS签购单、收据、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业绩查证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证人缪某某、沈某某、马某某、谢某某、向某等人的证言等，证明涉案公司工商登记情况，被告人陈春豪与被告人赵乾坤、俞礼球、王嘉嘉、苏某等人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其中补充协议载明其于原借款协议基础上订立，在原借款协议的收益率基础上增加收益率，为原借款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证人郁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为上海普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上海普馨公司以云南馨瑞克咖啡股份有限公司需要资金投入咖啡基地的种植、销售及扩大生产经营、销售公司股权、咖啡机等名义对外吸收资金。陈春豪于2016年下半年至案发任职上海普馨公司总经理，全权负责人事、财务、业务等工作，并由陈负责传达其指示。陈春豪有工资和提成，每月2万至5万元，业务经理只拿提成。3.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明郁某某为上海普馨公司老板，被告人陈春豪为总经理，“李应”为副总经理，其对外签订的借款协议是以云南馨瑞克咖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名义。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与云南馨瑞克咖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签订劳动合同，2018年5月1日办公地址由原“中山广场”搬迁至上海普馨公司位于本市宜山路景鸿大楼22楼，成立业务六部，负责人为苏某，其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协议吸收资金。“李应”(或“张飞”)全面负责业务部门，其所知陈春豪行政职务高于“李应”，陈春豪不在，就由“李应”负责。部门的业绩提成发给部门经理，再由部门经理苏某分配业务员。其本人业绩近200万元。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原“中山广场”业务团队搬迁至上海普馨公司本市XXX路XXX楼XXX楼，成立业务六部，六部负责人为苏某，公司总负责人为陈春豪、业务总经理为“李应”，下属六个业务部门，陈春豪主要上传下达郁某某的指令给“李应”，“李应”再传达给业务经理。“李应”搞不定的事情就向陈春豪汇报。六部客户中有到期续签的，有新客户。由部门经理苏某分配业务员的业绩提成。6.证人代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任职上海普馨公司财务兼出纳，郁某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李应”(真名张某某)为总经理，负责业务。7.证人崔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9年2月28日与代某某交接上海普馨公司财务工作。8.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王嘉嘉于侦查阶段退赃7万元。9.刑事判决书，证明上海普馨公司实际控制人郁某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10.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等，证明本案案发经过及五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11.工作情况，证明被告人俞礼球立功情况。12.被告人陈春豪于侦查阶段供述，(1)上海普馨公司老板为郁某某，其为总经理，“李应”为业务总监，下设六个业务部。其于2016年8月任职行政经理，2017年5月任职总经理，负责向业务总监和部门经理传达郁某某的工作指示，2019年1月从上海普馨公司离职。(2)2018年3月卸任总经理后至“中山广场”与郁某某一起办公，但经常回上海普馨公司XXX路办公地向客户介绍公司在云南投资项目情况，与大客户沟通交流并介绍公司产业情况和规划前景等。其每月工资3万至5万元不等，提成是公司业绩的百分之二，工资和提成总计100余万元。13.被告人赵乾坤于侦查阶段供述,上海普馨公司老板为郁某某，陈春豪为总经理，总负责公司业务和行政，业务总监为“李应”，下设六个业务部。其于2018年12月离开公司时，陈春豪还在公司，陈春豪会出面向大客户介绍公司运营、发展情况。14.被告人俞礼球于侦查阶段供述，其于2016年3月至2019年9月在上海普馨公司先后任职业务员、业务三部经理。公司老板为郁某某，陈春豪于2016年8月入职上海普馨公司，2017年5月升任总经理(总监、仅次于老板)，全面负责公司业务、行政、人事、财务，统管六个业务经理，上传下达郁某某指示，“李应”为副总监。2018年11月公司出现兑付困难，之后基本是到期后无资金兑付而续投的客户，同月，陈春豪做销售总经理，将公司业务交给王嘉嘉。其陆续给郁某某为公司垫付资金约330万元。15.被告人王嘉嘉于侦查阶段供述，其于2017年5月入职上海普馨公司，同年11月升职业务四部经理，管理业务员、提成分配、上传下达考核指标、带领团队完成业务指标，2019年2月离职。公司老板郁某某，总经理陈春豪，业务总监“李应”。陈春豪于2019年2月离开公司，此前一直任职总经理，2018年3月后，陈春豪随郁某某至“中山广场”办公，具体工作是传达公司决策和郁某某指令，接待客户并介绍公司运营状况，但仍负责宜山路业务，其间负责给业务经理开会及下达业务指标等。涉及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其入职前的投资股权客户，因公司无法兑付而分配给其部门。16.被告人苏某于侦查阶段供述，其于2018年5月至12月任职上海普馨公司业务六部经理，陈春豪与“李应”或是总经理或是业务总监，陈春豪在上海普馨公司的工作是带客户参观公司相关咖啡基地、咖啡工厂和咖啡机器生产、接待客户、向客户介绍公司项目。部门吸收资金中大部分是到期合同续签，部分为新吸收资金。针对本案争议焦点，评述如下：1.对于被告人陈春豪及其辩护人提出陈春豪离开上海普馨公司后的集资金额及郁某某管理的业务六部集资金额应予扣减的意见。经查，根据证人郁某某证言、被告人赵乾坤、俞礼球、王嘉嘉及陈春豪本人供述，其就上海普馨公司的人员层级、部门架构、工作职责、任职及离职时间等一致供述，被告人陈春豪任职总经理期间，全面负责公司业务、行政、人事、财务，统管六个业务经理，传达公司决策和郁某某指令，在“中山广场”办公期间仍负责XXX路业务，召集业务经理开会及下达业务指标，接待客户并介绍公司投资项目、运营情况、产业和规划前景等。根据上述证据，被告人陈春豪应对上海普馨公司集资金额承担相应责任。相关意见不予采纳。2.对于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涉及业务六部续签借款协议的集资金额和该部业务员及其亲属集资金额应予扣减的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及相关规定，涉案补充协议是在原借款协议基础上订立及收益率基础上增加收益率进行集资，理应计入犯罪数额，苏某作为部门业务经理，管理团队、提成分配、上传下达并带领团队完成业务指标，应对部门集资金额承担相应责任。鉴于该部分为维护集资参与人而续签协议，没有业务提成，故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对于业务六部业务员及其亲属集资金额应计入上线即部门负责人的犯罪数额。相关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春豪与被告人赵乾坤、俞礼球、王嘉嘉、苏某等人结伙，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均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春豪、赵乾坤、俞礼球、王嘉嘉、苏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春豪、赵乾坤、俞礼球、王嘉嘉、苏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基本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俞礼球协助公安机关并规劝其他犯罪嫌疑人到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乾坤、俞礼球、王嘉嘉、苏某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陈春豪、王嘉嘉、苏某有退赃行为，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刑法罪刑相当原则，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春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4年9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赵乾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3年6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俞礼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3年6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嘉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3年3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苏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彭 涛人民陪审员  吴蓉蓉人民陪审员  唐家宝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陈 涛书 记 员  陈 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