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9868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市庆余化妆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清湖村苏元庄盛鑫工业园内自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EG4D6J）法定代表人：梁善章。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震，广东鹏瑞律师事务所律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佳仪，广东鹏瑞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粤龙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云城街齐富路自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1340154268W）法定代表人：廖芯。被告（反诉原告）：廖芯，女，1970年6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官窑瑶平路39号中海万锦豪庭4座1902房。上列被告（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市庆余化妆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化妆品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粤龙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保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7日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柯学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化妆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震，廖芯及环保公司、廖芯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化妆品公司诉（辩）称：化妆品公司与环保公司于2016年10月19日签订了《环保工程承包、办理环保证件合同》，约定环保公司承包化妆品公司的废水治理工程施工、检测及验收，合同金额共计188000元。合同签订之后，化妆品公司委托周新亮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向环保公司、廖芯支付了款项158000元，但截止至今，环保公司仍未实际施工，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且多次以各种理由要求化妆品公司增加款项。后化妆品公司了解到，环保公司没有环保工程专业承包企业资质。化妆品公司认为，化妆品公司与环保公司签订的《环保工程承包、办理环保证件合同》无效。后双方于2017年8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于2019年5月9日签订的《协议》、2019年8月30日签订的《协议》均是对原合同的补充，属于补充协议，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均属无效合同，故环保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属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非买卖合同纠纷，环保公司在反诉状中称其为设备供应商不是事实。办理排污许可证、环保手续并非单独、另外签订的委托事项，而是原合同中约定的环保公司需要办理的事项，因为办理排污许可证和环评报告表批复是施工的前提，假如没有排污许可证，没有环评报告批复，根本没法开工。环保公司应向化妆品公司返还已收取的款项。廖芯作为环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其用个人账户收取公司款项，根据《公司法》之规定，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现请求法院判令：一、化妆品公司与环保公司于2016年10月19日签订的《环保工程承包、办理环保证件合同》无效；二、请求确认化妆品公司与环保公司于2017年8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于2019年5月9日签订的《协议》、于2019年8月30日签订的《协议》无效。三、请求判决环保公司、廖芯连带向化妆品公司返还158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8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8月3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偿还之日止）。本案受理费、保全费由环保公司、廖芯承担。环保公司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全部反诉请求。被告（反诉原告）环保公司、廖芯共同辩（诉）称：环保公司为化妆品公司的污水处理设备供应商，双方在合作期间，就一体化污水处理设备采购；压滤机设备采购，代办环保手续等事宜签署了4份合同：1.2016-10-19《环保工程承包、办理环保证件合同》、2.2017-08-03压滤机《补充协议》、3.2019-05-09代办环保手续和技术咨询《协议》、4.2019-08-30代办排水证《协议》。环保公司已按约定履行义务。且根据双方合同约定，款项已到履行期限，但化妆品公司没有按约定付款，截至2020年5月9日，化妆品公司尚欠环保公司已到期污水处理设备款金额为29200元。压滤机设备款15000元，代办环保手续及技术咨询费5万元，以上合计94200元。环保公司已根据《环保工程承包、办理环保证件合同》约定完成一体化污水处理设备的交付和安装，并已将整套设备移交化妆品公司使用多年，性能良好，符合排放标准，但化妆品公司一直未按合同约定支付价款，化妆品公司仅支付款项合计14万，尚有到期款项29200元未支付。环保公司没有解除合同的情形，故要求继续履行合同，办理环保验收手续。环保公司已根据《补充协议》约定完成压滤机设备的交付和安装，压滤机并前述一体化污水处理设备作为一个整体移交化妆品公司后，整体性能良好，符合排放标准，化妆品公司尚未支付任何款项，拖欠合同款项15000元。化妆品公司与环保公司于2019年5月9日签订代办环保手续及技术咨询事宜的《协议》，2019年5月16日环保公司向化妆品公司催促付款，化妆品公司于2019年5月28日向环保公司支付1万元，环保公司已按约定履行完毕全部合同义务，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化妆品公司尚有5万元款项已到履行期限但没有按约定支付。关于代办排水证的《协议》，双方于2019年8月30日签订，化妆品公司按约定支付了定金8000元，环保公司积极安排跟进办理，目前已取得排水接驳核准意见书。环保公司付出大量时间和精力代理化妆品公司办理排水证事务，且环保公司没有解除合同的情形，故申请继续履行合同。根据《环保工程承包、办理环保证件合同》中第四条第4款约定，“甲方逾期付款的……逾期时间超过一个月的，乙方可单方解除本合同，甲方已支付款项乙方不予返还，并有权要求甲方按照合同总额的30%支付违约金”，截止起诉之日，化妆品公司仍有第二期合同价款292000元本应在2017年8月31日支付，但至起诉日未支付，故化妆品公司应支付环保公司违约金56400元。现反诉请求法院判令：1、继续履行环保公司与化妆品公司之间的代办排水证《协议》和《环保工程承包、办理环保证件合同》；2、化妆品公司向环保公司支付已到期的污水设备价款29200元；3、化妆品公司向环保公司支付支付压滤机设备款15000元；4、化妆品公司向环保公司支付已到期的代办环保和技术咨询合同价款50000元。5、化妆品公司向环保公司支付违约金56400元。以上合计15060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化妆品公司承担。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9日，化妆品公司（甲方）与环保公司（乙方）签订了《环保工程承包、办理环保证件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环保公司承包化妆品公司的废水治理工程施工、检测及验收。合同金额总计188000元。工程开工日期：环保局环评报告表批复后；30个工作日。环保验收完成期限：环评批复后共计150个工作日，自实际开工之日起计算。合同第四条约定的付款方式为：1、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甲方支付工程款的50%即玖万肆仟整（94000元）；2、工程材料进厂之日甲方支付工程款的40%即75200元整（柒万五仟贰佰元整）；3、环保验收完成，取得环保验收合格批复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合同款的10%即18800元整（壹万捌仟捌佰元整）；4、甲方逾期付款的，乙方可暂停履行合同。甲方每逾期一天，按照应付款项的千分之10支付违约金。逾期时间超过一个月的，乙方可单方解除本合同，甲方已支付款项乙方不予返还，并有权要求甲方按照合同总金额的30%支付违约金。合同金额共计188000元。2017年8月3日，化妆品公司（甲方）与环保公司（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以下简称协议2），约定甲方增加压滤机，由甲方支付增加压滤机设备费用15000元。压滤机安装好当日就支付。2019年5月9日，化妆品公司（甲方）又与环保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以下简称协议3），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办环保手续，增加费用壹万元及技术咨询费用伍万元，由协议签订之日甲方支付代办的手续费用10000元，批复下来后支付伍万元。2019年8月30日，化妆品公司（甲方）又与环保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以下简称协议4），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办水务局的排水证，由甲方支付代办的手续费用18000元。合同签订之日由甲方支付定金捌仟元整，排水证办下来当日支付壹万元整。上述合同、协议均由周新亮代表化妆品公司在合同上签字。上述合同、协议签订之后，化妆品公司委托周新亮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共向环保公司法定代表人廖芯的账户支付了款项158000元。其中于2016年10月21日支付40000元，2017年5月13日支付50000元，2017年9月7日支付20000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20000元，2018年10月18日支付10000元，2019年5月28日支付10000元，2019年8月30日支付8000元。诉讼中，化妆品公司主张环保公司没有环保工程专业承包企业资质，化妆品公司与环保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均无效。因长达3年时间，环保公司均无法完成环保证的办理、无法完成环评批复，化妆品公司于2019年10月10日委托案外公司办理环境影响评价、环保验收及排污许可证等。对此，化妆品公司出示了化妆品公司与广州邦德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技术咨询服务合同、银行交易明细等予以证实。经质证，环保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该合同于2019年10月份签订，但在2020年3月份才付款。付款与合同内容不相符。在签订该合同之前，原来合同约定的工作已经完成。没有证据证实这个公司履行了做环评资料的工作。诉讼中，环保公司主张环保公司已为化妆品公司安装好一体化污水处理设备，且设备运转良好，压滤机设备也已安装交付。双方存在代办环评及排水证的委托代理关系，环保公司已履行合同义务。对此，环保公司出示了华越环保公司证明、设备现场照片、污水情况说明、廖芯与周新亮谈话录音、廖芯与周新亮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11月环评文件审理意见反馈表、镇街工业生产企业办理环评审批意见表、污水接驳情况的说明、受理通知书、技术咨询单位受理回执、2019年建设项目环评文件技术咨询申请表、越某与周新亮微信聊天记录、政府信息公开网上批复，环评批复原件领取记录、排水接驳核准意见书、受理通知书、现场核查登记表、设备清单、设备调试验收移交单、环评批复提交材料、提交环评材料邮件、律师函及快递记录、化妆品公司2018-2019年度报告、2019年12月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广州市排水户接驳公共排水管网现场踏勘表、环保设备位置录像、穗云水排接意见规划图、排水设施接驳核准申请表等证据证实，并申请证人吕某、越某、雷某等人出庭作证。其中，华越环保公司证明证实环保公司委托其为化妆品公司制作废水处理一体化设备，并于2017年8月送设备到化妆品公司安装、调试完成，主要送货及安装人员为吕某、雷某。污染情况说明由化妆品公司于2018年10月11日向广州市白云区环境保护局出具，内容为说明该公司生产过程中只有工业废水产生，已上环保处理设备，废水处理后达标排放，不会对周围环境产生影响。在廖芯与周新亮的谈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中，周新亮同意环保公司安装设备，但表示拒绝在设备调试验收移交单上签名。2017年11月环评文件审理意见反馈表显示环评材料中显示2017年11月13日，因化妆品公司的项目不符合白云区现行产业政策，环评材料被退案。受理通知书显示2018年12月12日，白云区环境保护局受理了化妆品公司的建设项目环评文件审批，申请人代理人为越某。政府信息公开网上批复，环评批复原件领取记录显示广州市生态环境局穗云环管影[2020]3号文件对化妆品公司建设项目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进行批复，同意报告表评价结论。领取记录显示该批复已于2020年2月10日被领取。越某与周新亮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周新亮表示其“刚把排水证的定金转给廖总”。化妆品公司2018、2019年度报告显示企业联系电话为135××******，环保公司主张该电话为周新亮的电话。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中联系人也为周新亮。吕某、雷某的证人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受环保公司委托，将废水处理设备送到化妆品公司，并安装调试好。证人越某表示其为环保公司员工，负责整理资料，为化妆品公司提交了环评资料。吕某、越某均表示期间其与化妆品公司通过周新亮接洽。经质证，化妆品公司对华越环保公司证明不予确认，称其不认识也没有听说过华越公司。工程没有开工，也不可能完成所谓安装调试。对设备现场照片不予确认，不确认是在原告处拍摄。对污水情况说明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认为无法证明设备的问题。对廖芯与周新亮的谈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均不予确认，认为无法确认录音者双方的身份，且录音也不完整。周新亮也不是原告工作人员，故证据与本案无关。2017年11月环评文件审理意见反馈表、镇街工业生产企业办理环评审批意见表、污水接驳情况的说明、受理通知书、技术咨询单位受理回执、2019年建设项目环评文件技术咨询申请表等均没有原件，且看不出来与环保公司有关，无法证明环保公司主张的内容。对越某与周新亮微信聊天记录不予确认。对政府信息公开网上批复，环评批复原件领取记录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上述证据恰恰证明环评批复不是被告办理完成的。而是化妆品公司委托其他公司办理完成的。对排水接驳受理意见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核准意见与环保公司有关。受理通知书、现场核查登记表只是复印件，不是原件，无法证明环保公司帮助化妆品公司完成办理排水证。对设备清单、设备调试验收移交单不予确认，这些资料是环保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化妆品公司的人员签名和盖章。对环评批复提交材料上的盖章是确认的，但无法证明该证据与化妆品公司有关，无法证明是由环保公司办理的。提交环评材料邮件是环保公司单方制作，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证人证言，对吕某、雷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证人证言是基于买卖合同基础上，而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以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证人越某是环保公司员工，与环保公司有利害关系，所以其证人证言不可信，越某不知道环评批复的时间，在环评批复下来几天之后还要去交材料，更加证明环评批复不是环保公司办理完成的。律师函、年度报告、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现场勘查表、设备位置录像、穗云水排接意见、接驳核准申请表等证据已超过了举证期限，所以化妆品公司不同意质证。其中化妆品公司未收到过律师函，对律师函的内容也不予认可。不确认年度报告中的电话是周新亮的电话，即使是周新亮的电话，也与本案无关。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看不出与环保公司有关。对广州市排水户接驳公共排水管网现场踏勘表、环保设备位置录像、穗云水排接意见规划图、排水设施接驳核准申请表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以上事实，有环保工程承包、办理环保证件合同、转账记录、情况说明书、身份证复印件、判决书、补充协议、协议、技术咨询服务合同、交易明细、华越环保公司证明、设备现场照片、污水情况说明、廖芯与周新亮谈话录音、廖芯与周新亮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11月环评文件审理意见反馈表、镇街工业生产企业办理环评审批意见表、污水接驳情况的说明、受理通知书、技术咨询单位受理回执、2019年建设项目环评文件技术咨询申请表、越某与周新亮微信聊天记录、政府信息公开网上批复，环评批复原件领取记录、排水接驳受理意见、受理通知书、现场核查登记表、设备清单、设备调试验收移交单、环评批复提交材料、提交环评材料邮件、律师函及快递记录、化妆品公司2018-2019年度报告、2019年12月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广州市排水户接驳公共排水管网现场踏勘表、环保设备位置录像、穗云水排接意见规划图、排水设施接驳核准申请表、证人吕某、越某、雷某的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对于化妆品公司与环保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的性质问题。化妆品公司与环保公司签订一体化废水处理工程合同的主要内容是废水治理及排污设备的安装、监测及验收，不属于建设工程的范畴，故对化妆品公司以环保公司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为由主张合同、协议无效的诉讼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化妆品公司请求确认合同、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虽然化妆品公司主张周新亮不是公司员工，化妆品公司仅委托周新亮签订合同及付款，但化妆品公司与环保公司签订的四份合同、协议均由周新亮代表化妆品公司在合同上签字，化妆品公司与广州市邦德道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技术咨询服务合同也是由周新亮代表化妆品公司签订，本案涉案款项均通过周新亮的账号向环保公司支付。化妆品公司2018、2019年度报告、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等相关文件中也有周新亮的相关信息，故即使化妆品公司没有授权，也有理由相信周新亮有代理权，周新亮就履行本案涉案合同与环保公司接洽的行为有效。化妆品公司否认周新亮相关电话录音、微信的真实性，但未能提供反证否定环保公司的主张，故对化妆品公司关于周新亮的诉讼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虽然《环保工程承包、办理环保证件合同》中约定的工程开工日期为环保局环评报告表批复后30个工作日，但合同签订后，化妆品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进度支付了部分款项，结合华越环保公司证明、现场照片、录音、微信聊天记录、污染情况说明书、现场踏勘表、现场视频等证据，本院对环保公司主张涉案设备已安装到位的事实予以采信。对化妆品公司主张环保公司一直未实际施工的诉讼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涉合同、协议的有关设备已实际安装，故化妆品公司应按合同、协议约定向环保公司支付相应对价。化妆品公司主张环保公司返还158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环保工程承包、办理环保证件合同》中第四条的约定，化妆品公司应在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环保公司94000元，在工程材料进场之日支付75200元。根据协议2，化妆品公司应在压滤机安装好当日支付环保公司15000元，以上合同、协议应付金额合计184200元，化妆品公司自2016年10月21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仅支付140000元，还应向环保公司支付44200元。根据协议3，化妆品公司应在协议签订之日支付手续费10000元，该款项化妆品公司已于2019年5月28日支付。根据协议4，化妆品公司应在协议签订之日支付定金8000元，化妆品公司已于当日支付该款项。虽然化妆品公司已于2020年2月10日取得环评报告批复，但化妆品公司主张其已委托案外其它公司办理环境影响评价、环保验收及排污许可证。现环保公司无充分证据证实由其为化妆品公司成功完成了办理环境影响评价、环保验收及排污许可证等工作。故环保公司主张化妆品公司支付环保工程承包、办理环保证件合同中的余款18800元、协议3中的技术咨询费50000元的反诉请求不符合合同、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本院不予支持。因化妆品公司已委托案外其它公司完成办理环境影响评价、环保验收及排污许可证等工作，环保公司主张继续履行其与化妆品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已丧失客观条件，故对环保公司上述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环保公司确在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前提前施工安装设备，并在合同签订后的较长时间内，一直未能为化妆品公司成功完成办理环境影响评价、环保验收及排污许可证等工作，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也存在过错，是造成化妆品公司迟延付款的原因之一。故对环保公司主张化妆品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环保公司为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环保公司以公司名义与化妆品公司签订并履行合同，化妆品公司以廖芯用个人账户收取款项为由主张廖芯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广州市庆余化妆品有限公司支付广州市粤龙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设备款44200元。二、驳回广州市庆余化妆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广州市粤龙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3460元、财产保全费1310元，由广州市庆余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1656元。由广州市庆余化妆品有限公司负担1170元，广州市粤龙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86元。（上述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已由广州市庆余化妆品有限公司预交，反诉受理费已由广州市粤龙环保科技有限公司预交；广州市粤龙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同意由广州市庆余化妆品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部分直接支付给广州市粤龙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柯 学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黄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