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03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峰高，男，1991年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光泽县。2019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福州市公安局台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许盛敏、胡顺庚，福建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检一部刑诉[2020]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峰高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林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峰高及其辩护人许盛敏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吴峰高伙同同案人汪红霞、郑志富、曾涛、林有英、翁雯鑫、林成龙、雷鸣、刘洋等人（均另案处理）为谋取暴利，搜刮敛财，先后纠集在一起，组成以汪红霞为首的犯罪集团（其中：汪红霞为头目，郑志富为第二负责人，翁雯鑫主要负责管账，林有英主要负责签订合同、办理房产抵押，曾涛、雷鸣为业务主管，领导业务人员，林成龙等人为业务员，负责寻找客户，刘洋充当催债人员，吴峰高作为行政人员提供银行卡用于收取被害人利某），该集团成员基本固定，层次分明，人数较多，隐藏在福建鑫旺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中，背地里实施诈骗行为，期间为非法牟利而随意、恐吓、殴打他人。 1.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汪红霞、曾涛、聂芸、吴某1等人为了诈骗高额非法钱财，明知被害人郑某因无力偿还债务，通过嘉源金服公司业务员吴某1（另案处理），以其名下房产作为抵押，向嘉源公司借款。嘉源金服公司在郑某借款后通过收取高额利某、违约金、逾期费等方式垒高债务，致使郑某无力偿还欠款。2018年4月17日，因郑某无力还款，吴某1带郑某前往鑫旺典当公司介绍给业务员聂芸借款进行“转单平账”，在明知郑某有高额债务、还款能力不足的情况下，被告人汪红霞指使被告人曾涛以低价（郑某名下房产福州市晋安区新店小区7座5梯709单元市值约135万元，签订合同价格为100万元）与郑某签订购房合同，并与吴某1（出资3万）、聂芸（出资3万）合伙出资70万元转账给郑某，同时收取郑某1.23万元借款手续费和砍头息2.8万元（转入吴峰高账户），且收取4%月利某。郑某按照吴某1的要求，在收到70万元借款后立即将其中的67.8万元转至吴某1账户进行平账，并且于2018年5月24日转账2.8万元、2018年6月23日转账1.4万元、2018年6月27日转账1.4万元作为每月4%利某至吴峰高名下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7444）。被害人郑某支付给鑫旺公司手续费、砍头息、利某等费用共计9.63万元，其中利某8.4万元转至吴峰高名下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7444）。 2.2018年1月，被害人程某1通过福建嘉源金服房产服务公司的“小郭”介绍向鑫旺公司借款，鑫旺公司的业务员吴飞、黄涵琳（另案处理），雷鸣接待了程某1，雷鸣与程某1约定借款170万元。双方签订了空白的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代为开锁合同、房屋代为腾退委托书、违约承诺书等不利于程某1的合同。随后，被告人林有英带程某1到福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将程某1位于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路××号××花园××座××单元房产抵押登记在武剑松名下。2018年1月18日，鑫旺公司通过被告人郑志富的银行账户转账125万元给程某1用于房产解押，程某1收到钱后转账6.55万元到吴峰高的银行账户。因程某1急用钱，当天鑫旺公司又通过被告人郑志富的银行账户转给程某15万元，程某1收到钱后转账2500元到吴峰高的银行账户。2018年1月25日，鑫旺公司转账给程某1170万元，程某1收到钱后转账8.5万元到叶鉴征的银行账户，转账132.987万元到吴峰高的银行账户（其中2.987万元是第一笔借款130万元的7天利某以及公证费等费用）。2018年2月至5月，程某1支付利某27.2万元到吴峰高的银行账户。程某1因无力还款，遂将房产卖掉，于2018年6月6日将借款本金170万元转账到吴峰高的银行账户。被害人程某1支付给鑫旺公司手续费、砍头息、利某等费用共计45.487万元，其中36.987万元转至吴峰高名下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7444）。 3、2017年8月初，被害人唐某通过业务员王某1（另案处理）向鑫旺公司借款20万元，双方签订空白的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收条、委托书、违约承诺书等不利于唐某的合同。随后，被告人林有英带唐某到福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将唐某位于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路××号××小区××号楼××单元房产抵押登记在翁雯鑫名下。鑫旺公司通过翁雯鑫的银行账户于2017年8月21日转账2万元，唐某收到钱后取现1.4万元给王某1。2017年8月22日，鑫旺公司收到唐某转账1500元，随即通过翁雯鑫的银行账户转账3万元给唐某。2017年8月28日，鑫旺公司通过翁雯鑫的银行账户向唐某转账15万元。2017年10月25日、11月23日，鑫旺公司通过翁雯鑫的银行账户向唐某借款20万元。2017年12月29日，唐某向王某1借款2万元。2018年1月2日，鑫旺公司通过翁雯鑫的银行账户向唐某借款10万元，唐某收到钱后转账3.44万元到王某1的银行账户。2018年1月12日，鑫旺公司通过翁雯鑫的银行账户向唐某借款10万元。2018年3月30日，唐某因无力还款，鑫旺公司将唐某名下位于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街道××路××号××小区××号楼××单元××附属间以75万元的价格过户到汪**名下。汪**于2018年3月30日、4月12日转账给唐某75万元，期间翁雯鑫又转账给唐某3万元，后让唐某回转65万元给翁雯鑫账户，期间唐某还以现金的方式将利某存到吴峰高银行账户。经福建华茂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公司评估，该套房产2018年7月11日市场价值89.1万元。经查实的被害人唐某通过取现支付或转账的方式付给鑫旺公司的王某1费用为4.99万元，鑫旺公司未支付给被害人唐某的剩余房产价值为14.1万元，两项合计为19.09万元。另其转至被告人吴峰高名下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7444）的利某无法查清。（结合被告人吴峰高银行流水，其相符的银行流水为2017年11月20日4000元）。 被告人吴峰高从2017年开始在福建鑫旺典当有限公司内任行政人员，在任职期间，明知公司为谋取暴利从事“套路贷”诈骗活动，仍提供名下建设银行卡作为公司收取高额利某、掩盖犯罪事实的工具。经查实上述三名被害人被福建鑫旺典当有限公司以收取砍头息、利某等各种“套路贷”的方式共计骗走钱款74.207万元，其中45.787万元转入吴峰高名下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7444）内。 就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同时认为被告人吴峰高犯诈骗罪，犯罪数额为45.787万元，数额巨大，系从犯，坦白，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吴峰高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自己是自首。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行为、犯罪数额没有异议。同意公诉机关以吴峰高银行卡实际收取的钱款作为犯罪数额认定。2、被告人吴峰高虽然到案后的前几次笔录仅供述了部分事实，但对于将银行卡用于鑫旺典当公司收取被害人钱款的这一主要事实始终是确认的，应当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吴峰高是遵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联合印发的《关于敦促在逃人员投案自首的通告》，于2019年9月30日从柬埔寨归国主动投案的，应得到进一步的宽大处理。3、被告人吴峰高愿意尽最大的努力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从2014年至2018年期间，同案人汪红霞（另案处理）为牟取不正当利益，纠集同案犯郑志富、雷鸣、林有英、林成龙、刘洋、曾涛（均已判决）、被告人吴峰高、同案人翁雯鑫（另案处理）等人，在无金融资质的情况下，以福建鑫旺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旺公司）名义多次实施非法放贷活动，形成了以汪红霞为首的组织严密，层次分明，人数基本固定的“套路贷”犯罪集团。其中汪红霞担任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郑志富担任副总经理，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事务及协助汪红霞工作；曾涛、雷鸣担任业务主管，主要负责风险管控及管理业务员；翁雯鑫负责财务及办理房产抵押；林有英负责签订合同及后期的房产抵押、看点、公证等事务；林成龙、刘洋担任业务员，负责寻找客户；刘洋还充当催债人员；被告人吴峰高系鑫旺公司挂名经理，实为行政人员并提供银行卡用于收取被害人利某。该犯罪团伙在汪红霞的组织、策划下，有预谋、有计划地实施“套路贷”犯罪，以与被害人签订空白的借款合同、房产抵押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房产买卖委托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委托开锁协议等明显不利于借款人的材料；要求借款人办理房屋抵押登记甚至签署委托授权公证书，而后收取砍头息、看点费、肆意制造违约，诱骗借款人“转单平账”，收取月息达4%-160%不等的高额利某，并利用被告人吴峰高、曾涛、林成龙等多个账户制造银行流水、恶意垒高债务；在被害人欠款时，采取电话骚扰、上门讨债、提起诉讼等方式，迫使被害人还款或者直接将被害人房产过户到个人名下，达到非法侵占被害人财产的目的。被告人吴峰高从2017年3月开始加入公司,庭审自述个人非法所得约2.7万元，具体参与的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8月初，被害人唐某通过业务员王某1（另案处理）向鑫旺公司借款20万元，双方签订空白的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合同，收条、委托书、违约承诺书等合同。随后，林有英带唐某到福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将唐某名下位于福州市台江区××小区××号楼××单元的房产（经评估价值人民币891000元）抵押登记在翁雯鑫名下。鑫旺公司先后通过翁雯鑫的银行账户于8月21日、22日、28日先后三次共计转账20万元给唐某，并收取1.55万元看点费、砍头息。10月25日、11月23日，鑫旺公司又先后通过翁雯鑫的银行账户借款给唐某20万元。12月29日，唐某向王某1借款2万元。2018年1月2日，鑫旺公司通过翁雯鑫的银行账户借款给唐某10万元，唐某回转3.44万元到王某1的银行账户。1月12日，鑫旺公司通过翁雯鑫的银行账户借款给唐某10万元。同年3月30日，被害人唐某无力还款，被告人曾涛教唆被害人唐某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上述房产以75万元价格卖给汪**。鑫旺公司通过汪**账户于3月30日、4月12日共计转账给唐某75万元，期间翁雯鑫又转账给唐某3万元，后让唐某回转65万元至翁雯鑫账户。期间唐某还以现金的方式将利某存到吴峰高名下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7444）内，目前该部分利某无法查清。（结合被告人吴峰高银行流水，其相符的银行流水为2017年11月20日4000元）。 另查明，上述房产于2018年4月3日过户到汪**名下，并于7月18日设定抵押权，抵押权人为闽侯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现被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冻结。 2、2018年1月，被害人程某1经福建嘉源金服房产服务公司的“小郭”介绍向鑫旺公司借款。鑫旺公司业务员吴飞、黄涵琳（均另案处理）、雷鸣接待了程某1，雷鸣与程某1签订空白的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代为开锁合同、房屋代为腾退委托书、违约承诺书等合同。随后，林有英带程某1到福州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将程某1名下位于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路××号××花园××座××单元房产抵押登记在武剑松名下。同月18日，鑫旺公司通过郑志富的银行账户转账125万元给程某1用于房产解押，程某1收到钱后转账6.55万元到被告人吴峰高的建设银行卡（卡号6217××××7444）内；后又通过郑志富的银行账户转给程某15万元，程某1收到钱后转账2500元到吴峰高上述账户。25日，鑫旺公司转账借款给程某1170万元，程某1收到钱后转账8.5万元到叶鉴征的银行账户，转账132.987万元到吴峰高上述账户（其中2.987万元是第一笔借款130万元的7天利某以及公证等费用）。2月至5月间，程某1共支付利某27.2万元至吴峰高上述账户。后程某1因无力还款，将房产卖掉，于6月6日将借款本金170万元转账到吴峰高上述账户。 3、2017年2月至2018年1月，被害人郑某经福建嘉源金服房产服务公司业务员吴某1（已判决）介绍，以其名下的福州市晋安区新店镇新店小区7＃楼709单元的房产作抵押，先后向嘉源金服公司借款81万元而无力还款。2018年4月17日，吴某1带郑某前往鑫旺公司借款进行转单平账。汪红霞遂指使曾涛与郑某签订抵押借款合同、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等，转账借款给郑某70万元【其中吴某1与聂芸（另案处理）各出资3万元】。郑某按曾涛指示转给聂芸借款手续费1.23万元，转给被告人吴峰高砍头息2.8万元，并将借款中的67.8万元转账至吴某1账户、1.5万元转账至高亨明账户进行平账。同月19日，郑某将上述房产抵押登记给曾涛。后郑某于5月24日、6月23日、27日三次合计转账5.6万元利某至被告人吴峰高账户。现房产仍在郑某名下。 另查明，同案犯郑志富退赃20万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王 燊（另案被害人）、程某2；同案犯林有英退赃10万元，按比 例返还被害人江某（另案被害人）、唐某、王某2、程某2； 同案犯林成龙、刘洋共退赃12万元，返还被害人王某2；同案犯 雷鸣退赃2万元，返还被害人王某2及刘某（另案被害人）各1 万元。上述款项均退缴至仓山区人民法院。同案犯曾涛向本院退 赃6万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王某2、唐某。审理中，被告人吴峰高向本院退赃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审理当庭举证、质证的 公司营业执照、工商股东登记变动情况表、到案经过、银行开户 信息、银行交易明细、接受证据清单、抵押借款合同、《房产买 卖合同》补充协议等相关借款材料及抵押登记情况等书证、现场 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材料清单等、房 产估价报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证人吴某2、李 佳的证言、被害人郑某、程某1、唐某的陈述、被告人吴峰 高的供述、同案犯曾涛、吴某1、雷鸣、林有英、聂芸的供述、 同案人汪红霞、聂芸的供述、辨认笔录、同案犯判决书等证据证 实，足以认定。 关于本案诈骗金额的认定，经查，1、被害人唐某被诈骗过程中，实际借款到手60.01万元，实际还款65万元，房产溢价款14.1万元，故该起诈骗既遂金额为19.09万元。2、被害人程某1借款300万，实际归还本息345.487万元，故该起诈骗既遂金额为45.487万元。3、被害人郑某被诈骗过程中，借款70万元，实际借款到手65.97万元，实际还款5.6万元，故该起诈骗未遂金额为9.63万元。 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吴峰高银行卡实际收取的钱款45.787万元作为犯罪数额认定，经查，本案三起犯罪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与同案人、同案犯分工合作、各施其责，故应当以三起的犯罪数额来认定，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吴峰高系自首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吴峰高虽自动投案，但归案后至逮捕前并未如实供述鑫旺公司从事套路贷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峰高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的幌子，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参与作案三起，其中既遂金额为64.577万元，未遂金额为9.63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峰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亦认罪、悔罪，系坦白，并全部退出个人违法所得，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一款、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峰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9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吴峰高退出在案的赃款人民币3万元，按比例返还被害人唐某、程某1；责令被告人吴峰高与同案犯、同案人继续退赔被害人唐某、程某1的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惠萌 人民陪审员  赵海江 人民陪审员  黄孟香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赵 航 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五条第一款诈骗未遂，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或者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应当定罪处罚。 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