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923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史晨辉（曾用名：史臣辉），男，1985年6月13日生，汉族，河南省柘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2019年7月26日因本案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抓获，次日寄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同年7月30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涛，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向法庭提交了辩护词。 被告人王建国，男，1960年3月14日生，汉族，河南省巩义市人，高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现住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2019年4月17日因本案被山西省永济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寄押于永济市看守所，同年4月20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文，男，1987年5月5日生，汉族，河南省通许县人，中专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南省通许县，2019年5月18日因本案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海锋，男，1988年12月11日生，汉族，河南省柘城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柘城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2019年7月23日因本案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抓获，同日寄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同年7月30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仕恩，云南衡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飞霞，女，1992年9月4日生，白族，云南省云龙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云南省云龙县，2019年5月18日因本案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 辩护人杨万惠，云南苍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二辉，男，1987年10月10日生，汉族，河南省通许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南省通许县，2017年8月29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9年5月18日因本案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被告人曾媛（曾用名：曾圆），女，1990年9月27日生，汉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中专文化，农民，群众，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2019年7月27日因本案被四川省广汉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日寄押于四川省德阳市看守所，并于同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 辩护人杨七丽，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龙（曾用名：王战龙），男，1988年5月8日生，汉族，河南省通许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南省通许县，2019年5月18日因本案被祥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牛开凡，云南格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坤洋，云南格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刑检刑诉〔2020〕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史晨辉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王建国、张文、张海峰、何飞霞、曾媛、刘二辉、王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红芬、张艳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史晨辉、王建国、张文、张海锋及其辩护人王仕恩、何飞霞及其辩护人杨万惠、刘二辉、曾媛及其辩护人杨七丽、王龙及其辩护人牛开凡到庭参加诉讼。经报请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史晨辉伙同被告人王建国及王某1等人（不在案，下同）于2017年11月1日在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成立大理川鉴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理川鉴），由被告人王建国担任该公司法人。2018年2月26日因该公司假借发展经销商签订经销合同为名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大理市非法金融活动专项整治办公室约谈整顿，之后被告人史晨辉、王建国及王某1等人仍以该公司名义继续非法集资。为躲避打击，2018年5月10日被告人史晨辉、王建国及王某1等人又在同一地点成立大理云鉴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理云鉴），仍由王建国担任公司法人。同年8月1日，史晨辉、王某1、王建国等人在大理州祥云县申请登记大理云鉴酒业有限公司祥云分公司。被告人史晨辉、王建国及王某1等人成立上述公司后，由史晨辉、王某1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王建国以公司法人身份与客户签订《经销合同》，同时出席公司的重要活动，并领取投资额的5%作为报酬。 史晨辉、王某1等人招聘被告人张文、张海锋、何飞霞、曾媛、刘二辉、王龙等人并进行培训，以签订《经销合同》加盟销售鉴藏郎酒为名，许诺投资人高额分红，到农贸市场、保健品店门口、广场、大街上等人员密集场所向不特定人群发放宣传单宣传公司业务。为非法集资需要，被告人史晨辉、及王某1等人使用王建国的身份信息为被告人张文、张海锋、何飞霞、刘二辉、王龙等业务员统一办理了与投资人联系的专属手机号码，且要求业务员使用化名跟投资人进行宣传、联系，其中被告人张海锋化名张峰，何飞霞化名何倩，曾媛化名李娜，刘二辉化名刘鑫，王龙化名徐飞。被告人张文、张海锋明知大理川鉴、大理云鉴在非法集资的情况下，仍积极到人员密集场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发放宣传单进行宣传；被告人何飞霞、曾媛、刘二辉、王龙明知大理云鉴在非法集资的情况下，仍积极到人员密集场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发放宣传单进行宣传，并领取月薪或投资额20%至25%不等的提成。 经云南云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大理川鉴共向20个投资人签订42份《合伙经销合同》，投资人投资金额为590400.00元;大理云鉴共向46个投资人签订82份《合伙经销合同》，投资人投资金额为2269000.00元。大理川鉴和大理云鉴共签订124份《合伙经销合同》，投资人投资金额为2859400.00元。投资人投资金额中被史晨辉和王某1取现424300.00元，归还投资人本金和利息共计233010.00元，购酒支出74250.00元，公司房租、办公用品、宣传资料、组织考察等支出225700.00元，业务经理、业务员工资、提成支出204600.00元。其余1697540.00元资金流向不明。 被告人史晨辉、王建国、张文、张海锋涉及非法集资数额为人民币2,859,400.00元；被告人何飞霞、曾媛、刘二辉、王龙涉及非法集资数额为人民币2,269,000.00元。至案发，上述投资款均未返还投资人。 被告人史晨辉于2019年7月26日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建国于2019年04月17日被山西省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永济车站派出所民警在郑州东站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文、何飞霞、刘二辉、王龙于2019年05月18日被祥云县公安局民警在宾川县城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海锋于2019年7月23日被河南省郑州市公安局二里岗分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曾媛于2019年7月27日被四川省广汉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其中被告人王建国、张文、张海锋、何飞霞、曾媛、刘二辉、王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主要犯罪事实。 为证明以上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史晨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伙同他人以加盟销售鉴藏郎酒为名，以获取高额分红为诱饵，使用诈骗手段骗取中老年人投资款，且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肆意挥霍集资款，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投资人，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 被告人王建国、张文、张海锋、何飞霞、曾媛、刘二辉、王龙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为他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提成等费用，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以上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以上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二辉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建国、张文、张海锋、何飞霞、曾媛、刘二辉、王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各自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以集资诈骗罪对被告人史晨辉判处十年至十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被告人王建国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文、张海锋分别判处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二辉判处一年零八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何飞霞、曾媛、王龙分别判处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庭审中，被告人史晨辉辩称，其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其没有肆意挥霍集资款，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来大理以前，大理川鉴公司就已经成立，不能认定其为主犯。 被告人王建国、张文、张海锋、何飞霞、曾媛、刘二辉、王龙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史晨辉的辩护人认为，史晨辉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其犯集资诈骗罪，而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且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远远高于实际数额。史晨辉一贯表现良好，认罪态度好，无任何前科劣迹。 被告人张海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张海锋系作用较小的从犯，且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何飞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何飞霞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主动终止犯罪，建议对其判处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曾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曾媛系作用最小的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主动终止犯罪、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建议对其判处一年零二个月有期徒刑。 被告人王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王龙系从犯、坦白、主观恶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史晨辉伙同被告人王建国、王某1（不在案，下同）等人于2017年11月1日在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成立大理川鉴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理川鉴公司”），由王建国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2月26日该公司因假借发展经销商、签订经销合同为名进行非法集资，被大理市非法金融活动专项整治办公室约谈整顿，之后史晨辉、王建国、王某1等人仍以该公司名义继续非法集资。为躲避打击，史晨辉、王建国、王某1等人于2018年5月10日又在同一地点成立大理云鉴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理云鉴公司”），仍由王建国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同年8月1日，史晨辉、王某1、王建国等人在大理州祥云县注册成立大理云鉴酒业有限公司祥云分公司（以下简称“大理云鉴祥云分公司”）。史晨辉、王建国、王某1等人成立上述公司后，由史晨辉、王某1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王建国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与客户签订《经销合同》，同时出席公司的重要活动，并领取投资额的5%作为报酬。 史晨辉、王某1等人招聘被告人张文、张海锋、何飞霞、曾媛、刘二辉、王龙等人并进行培训，以签订《经销合同》加盟销售鉴藏郎酒为名，许诺投资人高额分红，到农贸市场、保健品店门口、广场、大街上等人员密集场所向不特定人群发放宣传单，宣传公司业务。为非法集资需要，史晨辉、王某1等人使用王建国的身份信息为张文、张海锋、何飞霞、刘二辉、王龙等业务员统一办理了与投资人联系的专属手机号码，且要求业务员使用化名跟投资人进行宣传、联系，其中张海锋化名“张峰”，何飞霞化名“何倩”，曾媛化名“李娜”，刘二辉化名“刘鑫”，王龙化名“徐飞”。张文、张海锋明知大理川鉴公司、大理云鉴公司在非法集资的情况下，仍积极到人员密集场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发放宣传单进行宣传；何飞霞、曾媛、刘二辉、王龙明知大理云鉴公司在非法集资的情况下，仍积极到人员密集场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发放宣传单进行宣传，并领取工资或根据各人吸收资金的数额领取一定比例的提成。 经鉴定：大理川鉴公司共向20个投资人签订42份《合伙经销合同》，投资金额为590400元;大理云鉴公司共向46个投资人签订82份《合伙经销合同》，投资金额为2269000元。大理川鉴公司和大理云鉴公司共签订124份《合伙经销合同》，投资金额为2859400元。投资金额2859400元中有1161860元可以确定用途流向，其中仅有74250元用于购酒支出，有1697540元不能确定具体流向。 被告人史晨辉、王建国、张文、张海锋涉及非法集资数额为2859400元；被告人何飞霞、曾媛、刘二辉、王龙涉及非法集资数额为2269000元。至案发，上述投资款中除已归还投资人的本金和利息233010元外，其余款项均未归还投资人。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涉案的手机七部、假身份证二张、银行卡四十一张、U盾二个、POS机二台等相关物品。 另查明，八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建国、张文、张海锋、何飞霞、曾媛、刘二辉、王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的案件事实。王建国的违法所得为5.2万元、张文的违法所得为4万元、张海锋的违法所得为3万元、何飞霞的违法所得为9.25万元、刘二辉的违法所得为0.46万元、曾媛的违法所得为1万元、王龙的违法所得为0.85万元，其中曾媛的违法所得1万元已向本院退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予以受理、立案侦查的情况。 2、户口（籍）证明，证实八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3、前科材料，证实刘二辉的前科情况。 4、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八名被告人归案的具体情况。 5、强制措施文书，证实对八名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6、宣传手册、宣传单、酒业经销合作效益分红表、经销合同、收款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大理川鉴酒业投资人员明细表，证实大理川鉴公司、大理云鉴公司以销售“鉴藏郎酒”的名义进行公开宣传并与多人签订经销合同、集入资金的情况。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本案相关涉案物品的情况。 8、访客登记表，证实2018年8、9月间，进店访客的姓名、联系电话等信息。 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大理云鉴祥云分公司进行搜查，从中查出员工考勤表、云鉴酒业酒品入库表、领取表、经销合同（空白）、邀请函等物品，上述物品已扣押在案。 10、公安机关向中国建设银行祥云支行、中国农业银行祥云县支行、中国工商银行祥云支行等银行调取的材料，证实史晨辉、王建国、张文、王某1等人的银行流水明细情况。 11、公安机关向拉卡拉支付公司云南分公司调取的材料，证实大理市下关镇云鉴酒业的商户号为822751059210041，2018年8月28日至2018年11月30日间共有12个交易账户通过该商户向62×××85账户刷卡交易498700元的情况。 12、公安机关向大理市财政局、祥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材料，证实大理川鉴公司、大理云鉴公司、大理云鉴祥云分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及大理川鉴公司因涉嫌非法集资被约谈整顿的情况。 13、公安机关向四川绵竹双剑酒业有限责任公司、四川鉴藏郎酒业有限公司调取的材料，证实涉案鉴藏郎酒的交易情况。 14、公安机关向中国移动通信集团云南公司祥云分公司、中国联通公司祥云分公司、中国电信公司祥云分公司调取的材料，证实王建国、何飞霞等人的通话记录情况。 15、大理市人民法院（2019）云2901民初946号卷宗，证实部分集资参与人向大理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情况。 16、祥云县公安局祥公发〔2019〕70号文件、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人员王某1不在案的原因。 17、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年底在大理川鉴公司担任财务，后来公司倒闭了。2018年8月，其与史晨辉合伙在祥云开大理云鉴祥云分公司，史晨辉担任总经理，其担任财务。史晨辉请了王建国担任法人，王建国在祥云公司每单业务提成5%。祥云公司的业务经理是张文、张峰，业务员都是张文和张峰请的，业务员有何倩、李娜、徐飞、刘鑫等人，他们的工资就是业务提成20%，没有基础工资，前台有两个人领工资，没有提成。祥云公司里面，何倩拉的客户最多，领的提成最多。其不清楚祥云公司和四川鉴藏郎酒厂的关系，相关手续都是史晨辉办的。其与史晨辉不分谁占多少的比例，史晨辉需要用钱其就拿给他，祥云公司的投资款被其用于分红、发工资、公司开支、租房，四川、海南旅游。其离开祥云以后，投资款都是张文代收，他拿了提成以后再给其转钱，ＰＯＳ机刷卡消费的钱是转给王建国的卡上，王建国的卡由史晨辉保管。 （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0月开始到大理云鉴祥云分公司上班，王建国是法人代表，史晨辉是负责人，员工有其与何倩、张文、张峰、李娜、王鹏、环秀琴，其与环秀琴负责看前台，其他的人都属于销售和宣传，销售的人有时候去大街上发传单，传单上讲投资多少的金额和时间可以获得利润。其是由张文招聘进去的，其在公司主要是负责看店及打扫卫生，王某1给其发工资。2019年2月21日早上，其去上班发现公司里的人不见了，公司还差其三个月的工资7500元。 （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2日，一个姓张的外地人以王建国的名字与其签订租房合同，承租了其户商铺。租期3年，每年租金3.8万元，期限自2018年8月1日至2021年7月31日，合同签订后对方支付了其一年的租金3.8万元及2000元的房屋设施维护押金。对方开办的公司名叫大理云鉴祥云分公司。 （4）证人王某2、陈某1、陈某2、芮某、张某1、蔡某、夏某、吴某1、段某、张某2、张某3、苏某1、姚某1、陈某3、杨某3、袁某、何某、王某3、梁某1、刘某1、杨某4、张某4、苏某2、李某1、王某4、杨某5、罗某、梁某2、万某、史某、郭某1、刘某2、董某、杨某6、谢某、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2、陈某1、陈某2、芮某等人经大理云鉴祥云分公司的业务员宣传介绍，与公司签订经销合同，融入资金，之后就联系不上公司。公司负责人是王建国，副总是史晨辉，王某1是会计，员工有何倩、张文、刘鑫、张峰、李娜等人。 （5）证人廖某、戴某、姚某2、郭某2、杨某7、李某4、文某、何灼馨、刘某3、陈某4、周某、陈某5、陈某6、李某5、李某6、陈某7、陈某8、孙某、吴某2的证言，证实廖某、戴某、姚某2等人经大理川鉴公司或大理云鉴公司的业务员宣传介绍，与公司签订经销合同，融入资金的情况。公司员工有史晨辉、张文、张峰、王某1、石灵军等人。 18、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史晨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理川鉴公司于2017年成立，法人代表是王建国，实际负责人是王某1。王建国主要和客户谈判和开会，其只是在公司帮忙。2017年6、7月王某1联系其到公司处理问题，在此之前，该公司由王某1和徐晓东负责经营。徐晓东集资了40多万元，其与王建国到经侦队说明情况后将客户的资金退还。公司股东有王建国，占5%的股份，前台是杨丹丹，业务员有张海峰、张文、何倩，业务员主要负责发传单、拉客户，客户成为公司会员以后，客户再介绍客户。公司的提成政策是王某1规定的，业务员的提成最高的有25个点的提成，客户介绍客户也有3、5、10个点的提成。公司通过业务员来拉客户，业务员拉了客户，王某1给业务员提成，客户介绍客户，业务员给客户提成，分成一级、二级、三级经销商，级别越高提成越高。合同由王某1和客户签，也有业务员和客户签，合伙资金由王某1保管。2018年5、6月，有人和王某1说祥云的市场不错，其与王某1就到祥云考察，找房子、开公司，由张文、王建国到祥云注册成立。祥云公司由王某1出资注册，实际负责人是王某1，法人代表是王建国，王建国有公司所有收入的5%的好处。祥云非法集资的资金都到王某1那里了，没有投到四川酒厂。其叫来的王建国、张文、张峰，张文、张峰的待遇在大理川鉴公司的时候是基础工资3000元和公司营业额的2%，在祥云公司的时候是公司营业额的22-25%之间。何倩是在大理开公司的时候就在了，李娜、刘鑫、徐飞、钱浩等人是祥云公司成立后来的，业务员在上班期间的手机卡是王建国去办理的。 （2）被告人王建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史晨辉邀约其到大理开公司，其到大理后注册了大理川鉴公司。2018年，徐晓东把客户的钱带跑了，史晨辉把出问题的资金清退了，事发后其与史晨辉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大理云鉴公司。为了在大理继续发展，2018年5月，其与石灵军、张文、张峰一起到祥云县工商局注册大理云鉴祥云分公司，其与王某1、史晨辉一起到祥云县建设银行开了一张卡号为62×××85的卡，账户名称是王建国，银行卡由王某1保管。其担任大理云鉴祥云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公司的负责人和联络人，石灵军是财物负责人、指定代表或共同委托代理人，张文和张峰是业务员，王某1主要负责做财务，史晨辉负责公司的主要业务。祥云分公司有张峰、张文、小倩、小娜，王某1用的身份证叫“刘春华”。该公司没有股东，史晨辉和王某1不让其管理该公司，史晨辉给其公司营业额5%的分红。祥云的主要业务由史晨辉负责，公司的人给客户发传单，有事的时候，史晨辉打电话让其过去，公司开业的时候，史晨辉让其在办公室在着，如果有客户要见公司的法人代表，就带到其办公室。其看过经销合同，提出过疑问，史晨辉让其不用管，经销合同是史晨辉和王某1准备好的格式合同，“王建国”的私人印章不是其本人刻的，其只签过一份10万元的合同。其在祥云分公司领取过3万多元钱，都是史晨辉和王某1用微信给其转账的。大理川鉴公司的法人代表也是其，实际负责人是史晨辉。2017年至2018年间，史晨辉让其拿身份证在大理开了两三张电话卡，在祥云开了多少张电话卡其不清楚。其在大理川鉴、云鉴公司领了2万多元钱，大部分都是王某1和史晨辉用微信转给其，史晨辉拿过给其一次2000元的现金。 （3）被告人张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底到大理川鉴公司上班一个月，2018年9月至2019年2月在大理云鉴祥云分公司上班，是史晨辉打电话让其去上班的，史晨辉还让其叫了刘鑫、王龙等人来祥云。大理云鉴祥云分公司于2018年9月成立，通过发展客户投资，给客户分红来经营，公司有20多个客户，投资的金额大概100多万。王建国是法人代表，史晨辉是总经理也是实际负责人，王某1是财务，业务员有其与张峰、徐飞、何倩、夏天、王鹏、王成、钱浩、刘鑫等人。其与刘鑫、何倩、张峰、李娜、史晨辉、王某1从公司成立到倒闭都一直在公司上班。其与何倩、刘鑫、张峰、李娜负责发传单、拉客户。祥云分公司投资合同款的21%给其与张峰，其与张峰再分给业务员，其给何倩11%，剩下的10%其与张峰每人分5%，其给刘二辉20%，由刘二辉再分给王龙、王成、钱浩。张峰给李娜20%，余下的1%由其与张峰平分。王某1不在公司但有人来投资的时候，其与张峰都签过合同，其签过一次一万元的，张峰签了几次其不清楚，签了以后，把客户的钱再转给王某1，有时是扣除21%再转，有时是全部转给王某1，王某1再把提成的21%转给其或者张峰。公司的投资款是王某1管理着，所有签合同的客户都将资金交给王某1，由王某1统一管理。2019年2月，史晨辉说公司破产了，其就走了，客户的投资款也没有还，客户投资款是王某1管着，其不知道投资款的去向。其在公司上班4个月，领取了2万元工资，提成2万多元。 （4）被告人张海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年底,史晨辉约其到大理川鉴公司上班，每月给其3000元的底薪，外加2%的提成，其在公司用张峰的名字对外宣传。2018年9月，王某1约其到祥云公司上班，其发展了一个业务员叫李娜，李娜的真名叫曾媛，曾媛大约拉了20多万的客户资金，其分给了曾媛4万元左右的营业额。其于2018年11月离开祥云公司，获得3、4万元的提成。大理川鉴公司是王某1出资成立的，员工有其与王某1、王建国、史晨辉、张文、杨丹、何倩等人。祥云公司是王某1负责，员工有其与王某1、张文、何倩、李娜等人。其不知道客户投资的资金去哪里了。 （5）被告人何飞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刚开始在大理川鉴公司做前台，每月工资2500元，做了两个月后离职。2018年8月，史晨辉邀约其与张文到大理云鉴祥云分公司上班，公司董事长是王建国，财务是王某1，总经理是史晨辉，业务员有其与张文、刘鑫、徐飞、李娜、张峰等人，业务员负责上街发公司宣传单，宣传公司的经营，史晨辉、张海锋、张文负责对业务员培训。其化名为“何倩”，电话卡是公司发的，史晨辉要求上班必须用公司里的电话卡。其没有底工资，公司按客户投资金额计算其提成，其提成是张文和张峰给的。其发展了陈某1、王某2、王守方、苏联云等人，一共领了9万至10万元的提成。李娜的工资由张峰负责。如果史晨辉和王某1都不在公司，有客户来投资的话，由张文和张峰负责签合同和收钱。春节后，其与张文离开公司时，刘鑫和石灵军等人还在。 （6）被告人曾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祥云公司开业前，张海锋打电话邀约其到祥云公司上班，其在公司开业的时候化名为李娜，上了大概两个多月的班。其由张海锋直接管理，张海锋拿过其1万多元的提成。其有几个客户，涉及资金10多万元。公司业务员有何倩、张海峰、张文，业务员的主要职责就是发传单、拉客户，由张海锋和张文对业务员进行培训，王某1是公司的财务，史晨辉具体做什么不知道。如果客户投资就和王某1签订合同，客户的资金都是王某1负责保管。 （7）被告人刘二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受张文邀约于2018年9月到大理云鉴公司上班，每月工资5000元，其在祥云公司上班三个多月，领了3600元工资，外加1000元的提成。公司的负责人和总经理是史晨辉，法人代表是王建国，财务员是王某1，真正的老板是史晨辉和王某1，史晨辉和王某1不在的时候就由张文和张峰做主，其属于张文的下线。其与张文、何飞霞、王龙、王成、钱浩、张锋、李娜等人是业务员，主要负责拉客户来投资、分红，其发展过一个客户。客户投资的钱都是交给王某1。史晨辉为其办了一张名叫“刘鑫”的假身份证，客户需要查看的时候就把假身份证拿给客户看。 （8）被告人王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经刘二辉介绍于2018年7、8月到祥云公司上班，每月工资5000元，公司开业一周的时候其就来了。公司的法人代表是王建国，财务是王某1，业务员有其与刘二辉、张文、张峰、李娜、何倩，由张文、张海锋、史晨辉进行业务培训。王某1和史晨辉负责管理公司，他们不在的时候由张文和张峰做主，张文的下线是刘二辉，刘二辉的下线是其，其属于最底层。王建国、史晨辉平时都不在公司，有事都是跟王某1汇报，张文、张峰安排其工作。客户都是中老年人，因为公司安排其发宣传单都是要发给中老年人。其去上班的时候，张文、张峰、何倩叫其不要用真名，李娜还专门让其取个假名，其化名为“徐飞”，刘二辉化名为“刘鑫”。其开始是在永安市场、龙翔公园、祥云街上发传单宣传，谈了二、三个客户。其工作了20多天就离开了，总的领取了8500元钱。 19、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委托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更正说明、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云南云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大理云鉴公司与46个投资人签订了82份《合伙经销合同》，投资金额为2269000元。大理川鉴公司与20个投资人签订了42份《合伙经销合同》，投资金额为590400元。大理云鉴公司和大理川鉴公司共签订124份合同，投资金额为2859400元。投资金额2859400元中有1161860元可以确定用途流向，有1697540元不能确定具体流向。公安机关已将鉴定意见告知相关当事人。 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2、万某对何飞霞的辨认情况。 21、罚没款收据，证实曾媛已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的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上述言辞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史晨辉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高额回报为诱饵，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集资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史晨辉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事实及情节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法应对其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且系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被告人史晨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史晨辉判处十年至十一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建国、张文、张海锋、何飞霞、刘二辉、曾媛、王龙明知他人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而为他人提供帮助，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七名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事实及情节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法应对七名被告人分别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且系共同犯罪，应分别处罚。七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二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七名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各自主要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承认起诉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曾媛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有具体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述七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及吸收资金的情况，本院已予以充分考量。综上，决定对七名被告人均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被告人王建国判处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文、张海锋分别判处二年至二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二辉判处一年零八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何飞霞、曾媛、王龙分别判处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建国的违法所得5.2万元、张文的违法所得4万元、张海锋的违法所得3万元、何飞霞的违法所得9.25万元、刘二辉的违法所得0.46万元继续予以追缴，曾媛已退缴的违法所得1万元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手机七部、假身份证二张、银行卡四十一张、U盾二个、POS机二台等相关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尚未退赔的集资款2626390元，责令被告人史晨辉等人退赔各集资参与人。 被告人史晨辉关于其没有肆意挥霍集资款，不构成集资诈骗罪，且不能认定其为主犯的辩解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史晨辉的辩护人关于史晨辉无前科劣迹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海锋的辩护人关于张海锋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何飞霞的辩护人关于何飞霞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曾媛的辩护人关于曾媛系从犯、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龙的辩护人关于王龙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据此，根据本案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史晨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2030年1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建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10月1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海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1年7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何飞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3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二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1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曾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王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2020年11月1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王建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2万元、张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万元、张海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何飞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25万元、刘二辉的违法所得人民币0.46万元、王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0.85万元继续予以追缴,曾媛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手机七部、假身份证二张、银行卡四十一张、U盾二个、POS机二台等相关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尚未退赔的集资款人民币2626390元，责令被告人史晨辉等人退赔各集资参与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王永清 审 判 员  刘文军 人民陪审员  许建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胡 诚 书 记 员  李银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