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刑初5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晓东，男，1970年8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8日到案），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毅孟，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友疆，男，1969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2日到案），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阿妍，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柏，男，1978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6日被抓），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伯赟，福建闽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江川，男，1975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2008年因犯非法经营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翠莲、陈浩榕，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景周，男，196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雪曼、邱榕强，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施叶叶，男，1988年2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到案），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帆，福建商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义明，福建商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胡渡汕，男，1993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6日被抓），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2020年3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罗德昌，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永武，男，198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6日被抓），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2020年3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游杭希，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淑媚，女，197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6日被抓，留置至次日），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2020年3月2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许莉红、林志美，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晓龙，男，1978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6日被抓，留置至次日，后于2019年4月21日到案），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2020年3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丘春煌，男，198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福建省长汀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6日被抓），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2020年8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涂睿、杨艳彦，福建联合信实（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明峰，男，1977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荣村，男，1963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6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城县看守所。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6日以龙新检公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晓东、胡友疆、董柏、郭江川、林景周、施叶叶、胡永武、胡渡汕、李淑媚、丘春煌、郭晓龙、陈荣村、陈明峰犯非法经营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朝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晓东及其辩护人潘毅孟，被告人胡友疆及其辩护人郭阿妍，被告人董柏及其辩护人陈柏赟，被告人郭江川及其辩护人陈翠莲，被告人林景周及其辩护人黄雪曼、邱榕强，被告人施叶叶及其辩护人张帆、杨义明，被告人胡永武及其辩护人游杭希，被告人胡渡汕及其辩护人罗德昌，被告人李淑媚及其辩护人林志美，被告人丘春煌及其辩护人涂睿、杨艳彦，被告人郭晓龙、陈荣村、陈明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邱晓东从2018年12月份以来，在未取得相关经营资质情况下,在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号私自开设屠宰场，收取场地使用费，供董柏、施叶叶、郭江川、林景周、林海金、陈继曾、邱永明、温永江、詹海淼等屠宰户屠宰未经检疫的各类母猪1150头（以每头150公斤计）、菜猪1048头（以每头100斤计），共计价值达296684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2月以来，被告人胡友疆雇请被告人胡永武为其运送未经检疫的母猪给各买家，被告人胡渡汕多次在其父胡友疆授意下参与运送未经检疫的母猪及部分病死猪到雁石镇××××号无证屠宰场，并出售给被告人董柏、林景周等人宰杀后销往不同市场，经核查被告人胡友疆共计销售淘汰母猪及部分病死猪1150头（每头150公斤计），价值共计1311000元。2.2018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董柏向被告人胡友疆等人大量购买未经检验检疫的淘汰母猪和少量病死猪到被告人邱晓东经营的无证屠宰场宰杀，其中的病死猪由被告人董柏私下宰杀。被告人董柏雇请被告人郭晓龙协助宰杀工作，并指使被告人郭晓龙驾车将宰杀好的猪肉送到被告人董柏、李淑媚设在龙岩市新罗区小溪市场附近的批发零售店出售。经核查，被告人董柏伙同被告人李淑媚共计屠宰、销售未经检疫的各类母猪及病死猪564头（按每头150公斤计），合计价值642960元。3.2019年1月18日起，被告人林景周向被告人胡友疆及詹庆华（另案处理）购买未经检验检疫的淘汰母猪，并由被告人邱晓东安排被告人陈荣村在其屠宰场内宰杀，后交由被告人林景周设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市场的店铺售卖。经核查，共计私自宰杀、销售未经检疫的母猪586头（按每头150公斤计），合计价值668040元。4.2019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施叶叶、郭江川向詹庆华大量收购未经检验检疫的菜猪，并雇佣被告人丘春煌、陈明峰在被告人邱晓东的屠宰场宰杀后，由被告人丘春煌、陈明峰送到龙岩市新罗区东城二级批发市场被告人郭江川及施叶叶租赁的由盛猪肉批发点售卖。经核查，共计私自宰杀、销售未经检疫的菜猪490头（按每头100公斤计），合计价值774200元。2019年4月16日22时许，雁石镇政府联合雁石派出所对被告人邱晓东所在的无证生猪屠宰场进行清查，当场控制正在该屠宰场内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的被告人董柏、丘春煌、胡渡汕、郭晓龙、李淑媚、陈荣村等人，并查扣到该无证屠宰场内有60头未经检疫的生猪及猪肉产品，经龙岩市新罗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对屠宰场内的60头猪进行检验，现场已宰杀放血6头猪（未开膛），屠宰开膛2头母猪（已劈半）；在待宰栏存有46头生猪（21头菜猪，25头母猪）；在装猪台发现有1头母猪躺卧不起，精神萎靡，身上有多处脓包；在被告人胡渡汕驾驶的闽Ｆ×××××车上发现载有4头母猪，其中的2头已死亡（经鉴定均为病死或死因不明）；在被告人胡永武驾驶的闽Ｆ×××××车上发现载有1头死猪（经鉴定为病死或死因不明）。经鉴定上述扣押的生猪及产品猪的货值达108934.8元。 上述事实,有被扣押的无证屠宰场内60头未经检疫的猪及产品、相关运输工具等物证,上述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证经过、微信转帐及聊天记录截图、电话通话清单、相关银行转帐明细、屠宰记录本等书证,龙岩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检疫鉴定报告,证人吴某、施某1、施某2、王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邱晓东、董柏、丘春煌、陈明峰、郭晓龙、胡渡汕、胡永武、李淑媚、陈荣村、胡友疆、施叶叶、郭江川、林景周及陈继曾、温永江、邱永明、林海金、詹海淼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为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晓东、胡友疆、董柏、施叶叶、郭江川、林景周违反生猪定点屠宰及检验检疫的强制性规定，非法经营生猪屠宰及肉品销售，被告人邱晓东参与非法经营数额达2966840元，被告人胡友疆参与经营数额达1311000元，被告人董柏参与经营数额达642960元,被告人林景周参与经营数额668040元，被告人施叶叶与被告人郭江川共同参与经营数额达774200元，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永武、李淑媚、丘春煌、胡渡汕、郭晓龙、陈明峰、陈荣村明知邱晓东、董柏、施叶叶、郭江川、林景周等人违反生猪定点屠宰强制性规定，非法经营未经检验检疫的生猪产品，仍积极参与或为其提供帮助，情节严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永武、胡渡汕、李淑媚、丘春煌、郭晓龙、陈明峰、陈荣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邱晓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邱晓东自愿认罪认罚，有自首情节,无前科，愿意退赃和缴纳罚金，在屠宰过程中如果发现病死猪会通知专业人员拉走进行无害化处理，请求更大程度的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胡友疆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胡友疆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董柏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江川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与被告人施叶叶没有合伙关系，向被告人施叶叶购买的非法屠宰的猪肉只有14万元，鉴定的猪肉价格太高了。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郭江川与施叶叶共同非法经营数额达7742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客观性、科学性，不能作为涉案菜猪及淘汰母猪的依据；被告人郭江川非法经营数额应为14万元，不属情节特别严重。量刑情节方面，被告人郭江川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未销售病死猪，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当庭自愿认罪；愿意预缴罚金；家庭情况特殊，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林景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林景周有坦白情节，无前科，自愿认罪认罚，非法获利不多，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施叶叶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无异议,指控其宰杀490头菜猪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与被告人郭江川没有合伙关系，鉴定的猪肉价格太高了，指控的金额没有那么多；其在东城批发市场有一个摊位，是郭江川在经营，其没有在那边卖肉，在雁石屠宰场杀的猪主要卖给泉州的老板。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施叶叶与郭江川合伙非法经营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施叶叶的非法经营额明显存在证据瑕疵；指控各被告人的非法经营数额不科学、不公正。量刑情节方面，被告人施叶叶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没有宰杀和销售淘汰母猪、病猪、死猪，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胡渡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无前科，积极预缴罚金，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永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胡永武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属初犯、偶犯，已预缴罚金，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淑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淑媚是从犯，无前科，认罪态度好，已预缴罚金，家庭情况特殊，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丘春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丘春煌自愿认罪认罚，是从犯，无前科，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郭晓龙、陈明峰、陈荣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邱晓东从2018年12月份以来，在未取得相关经营资质情况下,在龙岩市新罗区雁石镇××××号私自开设屠宰场，收取场地使用费，供胡友疆、董柏、施叶叶、郭江川、林景周、林海金、陈继曾、邱永明、温永江、詹海淼等屠宰户屠宰未经检疫的各类母猪1150头（以每头150公斤计）、菜猪1048头（以每头100公斤计），共计价值达29443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8年12月以来，被告人胡友疆雇请被告人胡永武为其运送未经检疫的母猪给各买家，被告人胡渡汕多次在其父胡友疆授意下参与运送未经检疫的母猪及部分病死猪到雁石镇××××号无证屠宰场，并出售给被告人董柏、林景周等人宰杀后销往不同市场，经核查被告人胡友疆共计销售淘汰母猪及部分病死猪共计1150头（每头150公斤计，被告人邱晓东发现部分病死猪后做了无害化处理），价值共计1311000元。 (二)2018年12月份开始，被告人董柏向被告人胡友疆等人大量购买未经检验检疫的淘汰母猪和少量病死猪到被告人邱晓东经营的无证屠宰场宰杀，其中的病死猪由被告人董柏私下宰杀。被告人董柏雇请被告人郭晓龙协助宰杀工作，并指使被告人郭晓龙驾车将宰杀好的猪肉送到被告人董柏、李淑媚设在龙岩市新罗区小溪市场附近的批发零售店出售。经核查，被告人董柏伙同被告人李淑媚共计屠宰、销售未经检疫的各类母猪及部分病死猪共计564头（按每头150公斤计，被告人邱晓东发现部分病死猪后做了无害化处理），合计价值642960元。 (三)2019年1月18日起，被告人林景周向被告人胡友疆及詹庆华（另案处理）购买未经检验检疫的淘汰母猪，并由被告人邱晓东安排被告人陈荣村在其屠宰场内宰杀，后交由被告人林景周设在龙岩市新罗区曹溪镇市场的店铺售卖。经核查，共计私自宰杀、销售未经检疫的母猪586头（按每头150公斤计），合计价值668040元。 2019年4月16日22时许，雁石镇政府联合雁石派出所对被告人邱晓东所在的无证生猪屠宰场进行清查，当场控制正在该屠宰场内从事生猪屠宰、销售的被告人董柏、丘春煌、胡渡汕、胡永武、郭晓龙、李淑媚、陈明峰、陈荣村等人，并查扣到该无证屠宰场内有60头未经检疫的生猪及猪肉产品，经龙岩市新罗区动物卫生监督所对屠宰场内的60头猪进行检验，现场已宰杀放血6头猪（未开膛），屠宰开膛2头母猪（已劈半）；在待宰栏存有46头生猪（21头菜猪，25头母猪）；在装猪台发现有1头母猪躺卧不起，精神萎靡，身上有多处脓包；在被告人胡渡汕驾驶的闽Ｆ×××××车上发现载有4头母猪，其中的2头已死亡（经鉴定均为病死或死因不明）；在被告人胡永武驾驶的闽Ｆ×××××车上发现载有1头死猪（经鉴定为病死或死因不明）。经鉴定上述扣押的生猪及产品猪的货值达108934.8元。 案发后，被告人林景周于2019年5月2日被抓获，被告人邱晓东于2019年4月18日主动投案，被告人胡友疆于2019年4月22日主动投案，被告人施叶叶于2019年5月6日主动投案，被告人郭江川于2019年5月7日主动投案。 经开庭审理还查明，被告人邱晓东、胡友疆、董柏、林景周、胡永武、胡渡汕、李淑媚、丘春煌、郭晓龙、陈荣村、陈明峰自愿认罪认罚，并在律师的见证下与公诉机关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为此公诉机关对上述被告人提出量刑建议如下：判处被告人邱晓东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至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胡友疆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董柏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林景周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胡渡汕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胡永武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淑媚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郭晓龙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丘春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明峰拘役五个月至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荣村拘役五个月至六个月，并处罚金。 审理期间，被告人胡渡汕、胡永武、李淑媚、郭晓龙分别向本院预缴罚金10000元，被告人董柏向本院预缴罚金100000元，被告人林景周向本院预缴罚金70000元。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法律文书，户籍证明、前科情况，到案经过，现场笔录、现场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扣押决定书、物证移交保管清单，情况说明，监控照片，微信转账账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提取笔录、尿液检测照片、现场检测报告书，手机通话记录；鉴定聘请书、申请报告、ＹＢ195991号检验报告、新罗区农业农村局调查报告、现场检疫鉴定报告、正鑫估证［2019］15号价格证明和龙价认定［2019］13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福建容和盛食品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2月10日至4月14日期间每日菜猪整猪采购单价表；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证人施某2、施某3、胡某、施某1、钟某、王某的证言；同案人曾云英、邱泷烽、陈继曾、温永江、邱永明、林海金及被告人邱晓东、董柏、丘春煌、陈明峰、郭晓龙、胡渡汕、胡永武、李淑媚、陈荣村、胡友疆、施叶叶、郭江川、林景周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四)2019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施叶叶向詹庆华大量收购未经检验检疫的菜猪，并雇佣被告人丘春煌、陈明峰在被告人邱晓东的屠宰场宰杀后，由被告人丘春煌、陈明峰送到龙岩市新罗区东城二级批发市场被告人郭江川、施叶叶租赁的由盛猪肉批发点由郭江川售卖，被告人丘春煌、陈明峰的屠宰工资由被告人郭江川支付。经核查，被告人施叶叶、郭江川共计私自宰杀、销售未经检疫的菜猪490头（按每头100公斤计），参照福建容和盛食品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2月10日至4月14日期间每日菜猪整猪采购单价表，上述期间菜猪整猪进价为15.34元/公斤，合计价值751660元。 审理期间，被告人郭江川向本院预缴罚金5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监控照片，证实被告人丘春煌将猪肉拉到郭江川位于东二级市场的由盛猪肉批发点。 2．被告人郭江川被扣押的手机微信中郭江川与丘春煌通话录音和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郭江川自2019年1月起几乎每天都会转账400元或者更多金额给被告人丘春煌，在2019年4月16日案发当天晚上杀猪过程，以及被告人郭江川指挥如何处理菜猪、如何挂森宝猪肉来逃避市场监督，被告人丘春煌受雇于本案被告人郭江川等事实。 3．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丘春煌尾号6659的建行卡多次收到兰玉萍的转款，备注为“鹭巷渔村猪肉至0127”，数额共计4874元；被告人施叶叶尾号8079的农商银行账户多次转账给詹庆华，数额共计826780元；被告人陈明峰尾号2541的农商银行账户于2019年4月4日收到施某2尾号6418账户转账8500元。 4．福建荣和盛食品集团有限公司每日菜猪整猪采购单价表，证实2019年2月10日至2019年4月14日期间，菜猪整猪的采购平均单价为每公斤单价15.34元。 5．证人施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施叶叶是其儿子，其有在肉摊帮施叶叶收钱，今年2月春节过后，施叶叶开始在东城东二农贸批发市场卖猪肉，肉摊是其妹夫郭江川的，有二个相邻的摊位，摊位营业执照是挂施叶叶的名字。施叶叶每天叫工人宰杀好的四、五头猪到肉摊，施叶叶自己分二、三头卖，分郭江川一、二头卖。施叶叶很少到肉摊，一般都是其在肉摊收钱。其收到的钱交给施叶叶，施叶叶再付给养猪户。施叶叶分给郭江川的猪是郭江川自己卖，他们各自经营。施叶叶肉摊平时有两个工人在，其不知道他们名字。 6．证人施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其和丈夫郭江川一同售卖施叶叶在雁石镇杀好的猪，丘春煌和陈明峰是其雇佣的工人，因施叶叶欠其和郭江川近90万元，所以用施叶叶提供的生猪来冲抵欠款，具体冲抵的数额由郭江川同施叶叶结算。郭江川雇了两个人在邱晓东的屠宰场杀猪，一个是丘春煌、一个叫陈明峰。2019月4月4日起向陈明峰转账8500元是郭江川叫其转账的，陈明峰才来一个多月，应该才发一次工资。这两个工人每天凌晨一两点送肉到东城二级批发市场。施叶叶是其大姐施某3的儿子，施叶叶在雁石杀的猪由其帮他卖。施叶叶欠其差不多90万元，都有写欠条。施叶叶从雁石杀好的猪由其在二级批发市场卖出冲抵他欠的钱。 7．被告人邱晓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2018年过年后开始无证经营涉案屠宰场，让屠宰户到这里杀猪并收取菜猪20元一头、母猪30元至50元不等的价格，施叶叶雇丘春煌到其屠宰场杀猪，施叶叶不出面杀猪，但负责结账，其账本中的“叶叶”就是施叶叶。丘春煌每天带陈明峰来这里杀猪，每天平均杀猪3到5头，都是杀菜猪，杀完后他们拉走去卖。 8．被告人丘春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2019年2月受雇于施叶叶和陈明峰一起在邱晓东的杀猪场杀菜猪，但其工资是由郭江川支付，这些猪均未检验检疫，杀好后都是其和陈明峰直接开尾号337的小货车运到东城二级批发市场郭江川的猪肉摊上，其和陈明峰每天凌晨一点多运到先卖，施叶叶的妈妈负责收钱，郭江川凌晨五六点到一起卖。陈明峰是受其雇佣在邱晓东的杀猪场杀猪，其还没付过陈明峰工资。 9．被告人陈明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受雇于丘春煌帮丘春煌杀菜猪，其所杀的猪没有耳标，邱晓东的屠宰场没有证，其受丘春煌雇佣无证屠宰，郭江川是其老板，其收到一个月工资8500元是郭江川支付的。施叶叶是给丘春煌、郭江川提供菜猪的。其每天跟丘春煌一起杀猪，在邱晓东屠宰场杀完猪后，都是杀完分类装车直接送到东城二级批发市场的由盛猪肉批发点销售。 10．被告人郭江川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在森宝公司设点卖猪肉，其微信转账给丘春煌和陈明峰的钱都是向其购买猪肉的钱。其转账给施叶叶的钱是施叶叶向其借的款项。其转账给丘春煌的钱是借给丘春煌还房贷的，或者向其购买黑猪的钱，其与丘春煌的聊天记录是在帮施叶叶传话。其妻施某2转账给陈明峰的钱是向陈明峰购买黑猪肉的钱。 11．被告人施叶叶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丘春煌和陈明峰是其雇佣请来帮其杀猪的，其给丘春煌每个月9000元，其在邱晓东的屠宰场均是屠宰菜猪，郭江川是其姨丈。其调猪和雇人杀猪，郭江川不是股东。雁石镇岩星村大桥下的中转站是其用来跟丘春煌交接生猪的。郭江川之妻给其的转账是其向郭江川的借款。其给詹庆华的转账是帮其他人介绍买猪的钱。其每天在邱晓东的猪场杀菜猪1到3头，总共杀了大概一百五、六十头猪。其有收购母猪和菜猪，很多雁石有备案的猪场都收过猪，还有户养的土猪、菜猪，都在雁石岩星的屠宰场杀掉卖给福州的“黑鬼”，母猪收购了都是送到泉州屠宰场。其没有在东城二级批发市场卖肉，也没有在那里租摊位。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经审查证据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取得合法，内容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的相关事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晓东、胡友疆、董柏、施叶叶、郭江川、林景周伙同被告人胡永武、李淑媚、丘春煌、胡渡汕、郭晓龙、陈明峰、陈荣村违反生猪定点屠宰及检验检疫的强制性规定，非法经营生猪屠宰及肉品销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参照福建容和盛食品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2月10日至4月14日期间每日菜猪整猪采购单价表，可以认定在上述期间菜猪平均单价为15.34元/公斤；被告人施叶叶、郭江川及辩护人对生猪价格的鉴定意见提出的异议，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施叶叶、郭江川有私自宰杀、销售未经检疫菜猪的共同犯意和犯罪行为，应认定为共同犯罪，因此被告人施叶叶、郭江川及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邱晓东、胡友疆、董柏、施叶叶、郭江川、林景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胡永武、李淑媚、丘春煌、胡渡汕、郭晓龙、陈明峰、陈荣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施叶叶、郭江川虽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故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郭江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江川未销售病死猪、当庭自愿认罪、愿意预缴罚金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施叶叶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施叶叶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没有宰杀和销售淘汰母猪、病猪、死猪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被告人邱晓东、胡友疆、董柏、林景周、胡永武、李淑媚、丘春煌、胡渡汕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邱晓东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友疆能主动投案、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柏、林景周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预缴罚金，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江川能主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预缴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但有非法屠宰生猪的非法经营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施叶叶能主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永武、李淑媚、胡渡汕、郭晓龙、陈明峰、陈荣村是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丘春煌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邱晓东、胡友疆、董柏、林景周、胡永武、李淑媚、丘春煌、胡渡汕、郭晓龙、陈明峰、陈荣村提出的量刑建议，合法合理，依法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四十二条，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晓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5年7月17日止。罚金三十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胡友疆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2日起至2025年3月21日止。罚金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 三、被告人董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4年10月15日止。罚金十万元已预缴）。 四、被告人郭江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4年9月6日止。已预缴罚金五万元，剩余罚金四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 五、被告人施叶叶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4年9月5日止。罚金九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 六、被告人林景周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日起至2024年5月1日止。罚金七万元已预缴）。 七、被告人丘春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8月15日止。罚金一万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 八、被告人胡渡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罚金一万元已预缴）。 九、被告人胡永武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罚金一万元已预缴）。 十、被告人李淑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之前羁押2日已折抵。罚金一万元已预缴）。 十一、被告人郭晓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18日止，之前羁押2日已折抵。罚金一万元已预缴）。 十二、被告人陈明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罚金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 十三、被告人陈荣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9日起至2021年3月8日止。罚金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清）。 十四、随案移送：被告人郭江川的手机一部，属作案工具、案件证据，予以没收，随案存查。 十五、扣押在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闽Ｆ×××××号、闽Ｆ×××××号、闽Ｆ×××××号、闽Ｆ×××××号、闽Ｆ×××××号、闽Ｆ×××××号小汽车，以及手机、银行卡、账本、账单、收据、存款明细账、疑似假猪耳标和散耳标，以及现场查获的菜猪、生猪、母猪，属作案工具、案件证据，均予以没收，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单独或会同龙岩市新罗区农业农村局依法处理。 十六、继续追缴被告人邱晓东非法所得九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  定  华 审 判 员 赖  海  波 审 判 员 陈  炎  银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邱  建  文 书 记 员 刘毅超(代) 本案主要适用的法律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四十四条拘役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