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85民初2046号原告：太仓市宏科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太仓市双凤镇凤扬路1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MA1NJG04XW。法定代表人：徐志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磊，安徽龙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龙言，安徽龙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太仓浩洋光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双凤镇黄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775428088F。法定代表人：黄浩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春清，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海洋，上海市光明（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截至2020年8月18日）。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晓龙，上海市光明（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期限自2020年8月18日）。原告太仓市宏科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科公司）与被告太仓浩洋光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洋公司）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玲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经审理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由审判员李玲独任审理，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磊与汪龙言（参加第一次开庭）、被告浩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春清、汪海洋（参加第一次开庭）、郭晓龙（参加第二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宏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浩洋公司支付原告加工费1370098.71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以1370098.7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9月27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27日至2019年9月26日，被告向原告提供加工原件，原告为被告进行喷涂并收取加工费，原告完成了加工工作，被告应支付原告加工费1380098.71元，但被告仅于2019年8月15日支付原告1万元，剩余1370098.71元至今未付。因原告多次催要无果，故为维护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浩洋公司辩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对原告主张的2017年11月15日至2019年至9月27日期间，被告委托原告进行加工、原告向被告交付加工产品、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加工费1380098.71元、被告于2019年8月15日支付原告1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2.双方不应从2017年11月15日开始结算，应当从2015年10月1日计算至2019年10月31日，因为原告宏科公司与案外人安徽宏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均是徐志宏，安徽宏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租了被告的厂房用于经营原告宏科公司，期间产生了租金、水电费、罚款，应当与加工费抵扣，被告与宏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约定了一并进行抵扣。3.2019年9月24日，原、被告双方对账确认安徽宏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结欠被告480884.79元，原告应支付的具体款项为截至2019年9月24日的房租3449997元、杂项费用100697元、水电费109916元、罚款16000元、2019年9月24日至2019年10月31日的房租105555元，被告应当支付的加工费合计3179725.21元与上述款项抵扣后被告不应再支付原告加工费，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陈述：不认可被告的抗辩意见，原告与安徽宏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为独立法人，不应合并结算，原告与被告也未达成抵扣房屋租金的协议，原告并不结欠被告指出的应付款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案外人安徽宏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宏华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20日，住所地位于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经济开发区纬一路，成立时股东为徐志平、陶玉环，徐志平为法定代表人。2017年12月18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徐志平，股权均转让至徐志平，徐志平持股比例100%。原告宏科公司成立于2017年3月13日，住所地位于太仓市，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股东为徐志敏、徐浩文。2017年12月14日，该公司进行增资，注册资本变更为320万元，并新增股东徐志宏。2018年6月22日徐志宏在公司内部转让股权，转让后公司股东为徐志敏、徐浩文。原告陈述，宏科公司于2019年9月左右停止经营，停止经营前徐志宏任该公司业务员。2017年11月15日至2019年9月27日期间，原告宏科公司向被告浩洋公司交付了不同规格型号的加工成品，被告浩洋公司职员在抬头为“太仓市宏科电子有限公司”的送货单“客户签收”处签字确认。送货单“仓管”部分由原告宏科公司职员签字，其中包括吕凤宝。2018年至2019年，原、被告双方进行对账，被告方工作人员陈维文、王军照、黄碧涛等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共形成25页对账单，对账情况如下表：            序号              送货期间              对账时间              对账金额              备注                  1.              2017.10.28-2018.2.6              2019.9.24              333737（协商扣除50000后的金额）              大生广，共3页                  2.              2018.1.4-2018.1.26              2018.5.9              69795.5                                3.              2018.1.3-2018.1.31              /              32909.2                                4.              2018.2.1-2018.2.7              /              36924.4                                5.              2018.3.1              2018.4.9              6672.6                                6.              2018.3.7-2018.3.28              2018.4.19              567978.8                                7.              2018.4.4-2018.4.23              /              75556.3                                8.              2018.5.2-2018.5.28              /              97472.7                                9.              2018.4.11-2018.5.31              /              40426.35                                11.              2018.6.6-2018.6.21              2018.7.10              57383.2                                12.              2018.6.13-2018.7.24              /              28751.4                                13.              2018.7.2-2018.7.25              2018.8.2              69556.8                                14.              2018.8.2-2018.8.28              2018.9.2              94759.2                                15.              2018.8.9-2018.8.11              2018.9.26              26731.1                                16.              2018.9.13-2018.9.19              2018.9.30              100300.4                                17.              2018.10.11              2018.10.31              48823.1                                18.              2018.10.13              2018.11.16              6689.69                                19.              2018.11.1-2018.11.23              2018.11.30              30722                                20.              2018.11.22-2018.11.28              2019.1.14              29573.47                                21.              2018.12.1-2018.12.25              /              74843.4                                22.              2019.3.8-2019.5.21              2019.6.30              33159.2                                23.              2019.7.3-2019.8.22              /              10288.4                                24.              2019.8.26-2019.9.27              2019.11.18              18225.5                                                                          合计1380098.71元                    2019年6月8日、8月13日，原告宏科公司向被告浩洋公司开具一份增值税发票，金额合计15180元。2019年8月15日，被告浩洋公司向原告支付10000元。另查明，被告浩洋公司在第一次庭审中确认原告主张的加工费对应加工合同关系主体为原告与被告，第二次庭审中确认原告与安徽宏华公司之间存在混同关系，加工一方应当为原告与安徽宏华公司。为证明涉案原告宏科公司与案外人安徽宏华公司之间存在混同、原告主张的加工费应当与房租等费用进行抵扣，被告浩洋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5年10月至2019年9月24日期间的对账明细表共3页。该明细表第1页总结截至2019年2月水电费总计宏华需付浩洋2972595元，第2页载明浩洋应付宏华付款明细并在下方注明，应付宏华合计3792355.21元，宏华已开票401930元，浩洋已付401930元，9007万材料费需宏华承担，应在总货款中扣除，第三3页首行载明：总结，浩洋应付宏华3792355.21-90700=3701655.21，浩洋应收宏华120000元，浩洋应付宏华3701655.21元-120000=3581655.21，扣除已付款401930元，应付3179725.2元，还在应收宏华房租，合计344.9997万元，宏华应付浩洋其他事项款项合计100697元，总结以上结算宏华应收、浩洋应收3449997+100697+109916-3179725.21=480884.79元。上述内容均为打印，第2页应付宏华货款明细表记载的2018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应付明细与原告提供的上述2号至22号对账金额一致。该明细表第3页手写“（应扣除大生广后期加工费333737元），陈维文，9.24”、“只针对大生广金额，吕凤宝，2019.9.24”。被告浩洋公司主张吕凤宝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上述对账单。原告宏科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认为第1、2页并无原告工作人员签字，无法确认3页明细表为连续、一体且均经原告确认，吕凤宝不能代表原告对账，吕凤宝仅是业务员，且吕凤宝也写明只针对大生广金额，因此，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2.租赁合同1份，合同约定被告浩洋公司建造在太仓市，浩洋公司将一楼东侧部分整个生产区域租赁给安徽宏浩集团、安徽宏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租金300万元三年。原则上10月1日起开始由宏华厂接收浩洋厂，水电及员工开销由宏华厂支付，浩洋与宏华对账到10月1日。被告签章确认，案外人宏华公司签章确认，徐志宏亦签字，签约时间为2015年10月14日。原告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3.厂房租赁安全责任书1份，系由案外人宏华公司于201（9？）年1月4日向被告浩洋公司出具，徐志宏签字。原告认可真实性，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4.水电核算方案1份，载明关于合悦和宏科水电分摊。徐志宏于2019年8月14日签字。原告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徐志宏代表原告确认水电费的支付义务。5.交款通知1份，载明浩洋公司于2018年11月27日通知“太仓宏科”，2018年度电梯费用等9080元由两家各承担一半，太仓宏科承担4540元。2018年12月13日徐志宏签字并注明同意承担一半，从货款中扣除。原告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徐志宏签字对原告的约束力。6.联络单一份，载明，2016年9月28日发送给黄总、徐总，从即日起。等要求事项，第一时间通知宏华徐总，发短信给宏华徐总，请其配合相关工作，如有违反，由宏华自己承担后果，下方由徐志宏签字。原告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7.外来车辆登记表1份，载明2019年11月3日20：08，宏科吕凤宝进厂。原告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8.苏州市生态环境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载明，2019年12月25日苏州市生态环境局告知浩洋公司，2019年10月28日检查发现厂房楼顶一危险废物仓库内废弃漆渣未设置危险废弃物识别标志、未进行上网申报，合并罚款16万元。原告认可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9.2016年12月21日徐志宏签字的对账单，欲证明徐志宏为宏华公司实际控制人，与被告一直存在业务往来。原告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10.对账单67页，载明了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太仓市宏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之间加工费的结算情况，其中部分对账单上加盖有原告公章，也有2018年1月至2019年10月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对账单，与原告提供的对账单一致。原告认可真实性，但与“太仓市宏华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对账原告不清楚，交易相对方为宏华公司，并非原告，部分对账单加盖原告公章的原因是浩洋公司会计要求。上述事实，有原告宏科公司提供的送货单（80份）、对账单25页、增值税发票（2份）、付款凭证1份，被告浩洋公司提供的工商登记查询信息、对账明细、租赁合同、租赁安全责任书、水电核算方案、缴款通知书、联络单、对账明细67页、对账单、送货单、增值税发票（2份）、付款凭证1份，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结算单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因加工合同亦为双务、有偿合同，关于加工合同关系的成立应当适用上述第一条的规定。本案中，原、被告之间没有签订书面加工合同，但双方对加工的事实均没有异议，双方关于合同效力的争议在于合同主体中加工方为原告还是原告与案外人宏华公司。虽双方对原告主张的1380098.71元加工费的计算期间为2017年11月27日至2019年9月26日没有异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及对账单也没有异议，但本院根据对账单内容查明，上述1380098.71元加工费对应的送货期间为2017年10月28日至2019年9月26日。据此，本院确认原告主张的1380098.71元加工费对应的送货期间为2017年10月28日至2019年9月26日。现根据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对账单及原、被告的陈述，2017年10月28日至2019年9月26日，原告宏科公司向被告浩洋公司交付了加工成品（含大生广部分），虽被告浩洋公司第二次庭审中改变了第一次庭审关于合同主体为原告与被告的陈述，但是其改变陈述的主要依据为两公司之间存在混同，而根据原告提供的送货单及对账单，载明的主体均为原告宏科公司，宏科公司与宏华公司均为独立的法人，原告提供的书面证据显示的主体明确具体，现并无证据显示两公司共同发出意思表示、建立合同关系，因此，本院对被告关于加工方为原告与案外人宏华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并根据对账单、送货单确认原告宏科公司与被告浩洋公司的加工合同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主张被告浩洋公司应当向其支付其提供的25页对账单对应的加工费1370098.71元（扣除2019年8月15日支付的1万元）有经被告浩洋公司确认的对账单、送货单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在没有证据显示双方约定了付款期限的情况下，原告可随时催要加工费，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加工费1370098.71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还主张要求被告浩洋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其主张的计算方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浩洋公司还应支付原告以未付总额1370098.71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7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关于被告浩洋公司主张原告宏科公司与案外人宏华公司存在混同、案外人宏华公司应当支付的房租、水电费、罚款等费用应当一并结算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被告浩洋公司的主张实际为要求行使抵销权，即将宏华公司的债务与原告的债权进行抵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标的物、种类、性质不相同的，经双方协商一致，也可以抵销。本案中，被告浩洋公司主张抵销的债权债务基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产生，法律关系的主体也不一致，虽被告提供了“吕凤宝”签字的对账明细单，但原告不认可对账单内容，“吕凤宝”签字处还载明了“只针对大生广金额”，并未体现吕凤宝代表原告宏科公司确认抵销的意思表示，因此，被告根据该对账明细要求行使抵销权没有事实依据。在上述第一百条明确规定“双方经协商一致”可以抵销互负的债务的情况下，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达成了一致，故不符合抵销的法定条件，本院对其一并结算的主张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被告浩洋公司还主张原告宏科公司与案外人宏华公司之间存在混同，并提供了上述工商登记查询信息、对账明细、租赁合同、租赁安全责任书、水电核算方案、缴款通知书、联络单、对账明细67页、对账单，因现不符合抵销的法定条件，是否存在混同关系本院亦不予理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太仓浩洋光电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太仓市宏科电子有限公司加工费1370098.71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算方法：以1370098.7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9月27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原告太仓市宏科电子有限公司指定如下款项接收账户：户名太仓市宏科电子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太仓双凤支行，账号11×××89。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00元，由被告太仓浩洋光电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李 玲二○二○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苏雨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标的物种类、品质不相同的，经双方协商一致，也可以抵销。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同，一方以送货单、收货单、结算单、发票等主张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以及其他相关证据，对买卖合同是否成立作出认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以此证明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