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21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小康，男，1989年6月14日出生，福建省长汀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12年11月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辩护人曾杨明，河北姜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伟，男，1986年1月28日出生，江西省宁都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宁都县，现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海洋，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金水，男，1968年5月4日出生，福建省长汀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辩护人闫兴宇，河北姜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承元生（绰号“包公”），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福建省长汀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14年11月24日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被福建省漳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2017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小东，四川蜀都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水长，男，1974年4月16日出生，福建省长汀县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长汀县。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被金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金堂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明，四川路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小康、肖伟、吴金水、吴承元生、吴水长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期间，金堂县人民检察院先后两次要求延期审理，补充证据，2020年8月28日，本案恢复审理。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小康、肖伟、吴金水、吴承元生、吴水长及其辩护人曾杨明、赵海洋、闫兴宇、谢小东、张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金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8日23时许，被告人吴小康、吴承元生、吴水长在福建省龙岩市境内将三袋麻黄碱搬至赣Ｂ×××××白色丰田轿车内，随后被告人吴承元生驾驶该车搭载被告人吴小康，被告人吴水长、吴金水、阿新（在逃）等人分别驾驶车牌号为渝Ｄ×××××、闽Ｆ×××××的汽车从福建省出发，至5月9日21时许，被告人吴小康、吴金水、吴承元生、吴水长等人驾驶的车辆陆续驶入成南高速仓山服务区。途中被告人吴小康与被告人肖伟取得联系，商量好以每袋55万元的价格向肖伟售卖麻黄碱，并商量在四川省金堂县高速出口附近进行交易。5月9日21时24分许，被告人吴小康携带麻黄碱样品驾驶渝Ｄ×××××搭载被告人吴金水离开仓山服务区和被告人肖伟在金堂县高速出口见面，并将麻黄碱样品交于被告人肖伟，随后回到仓山服务区。5月10日凌晨0时30分许，被告人吴小康指使被告人吴水长等人将赣Ｂ×××××车上的三袋用绿色蛇皮口袋装载的麻黄碱搬至闽Ｆ×××××后备箱，随后被告人吴小康等人陆续驾车驶离服务区。2019年5月10日2时许，金堂县公安局民警在金堂县为闽Ｆ×××××的嫌疑车辆挡获，从该车内挡获被告人吴水长、吴金水、吴承元生等人，在该车后备箱查获三袋使用麻布口袋包装的疑似制毒物品麻黄碱的白色晶体。在挡获该车的同时，民警在成阿工业园区高速收费站口挡获车牌号为川Ａ×××××的汽车，从该车内挡获被告人肖伟。随后民警又在成阿工业园区高速收费站外左侧的马路边挡获车牌号为渝Ｄ×××××的车辆，从该车内挡获被告人吴小康。经称量，民警在闽Ｆ×××××车辆后备箱查获的三袋白色晶体净重分别为：24.90Ｋｇ、24.85Ｋｇ、24.85Ｋｇ。经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查获的三袋白色晶体中均检测出麻黄碱的成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小康、肖伟、吴金水、吴承元生、吴水长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告人吴承元生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吴小康对起诉指控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被告人吴小康的辩护人认为：第一，公诉机关指控吴小康的罪名应当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本案的运输行为最终的目的是买卖，司法实践中，主观上为买卖而运输的，通常定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第二，本案系犯罪形态为未遂，对吴小康可从轻后减轻处罚；第三，本案中对麻黄碱的含量没有鉴定，故无法计算麻黄碱的净重，且鉴定报告有瑕疵，不符合鉴定报告的形式要件；第四，吴小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家中困难，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肖伟辩称其没有参与运输制毒物品，更没有参与买卖制毒物品。被告人肖伟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对肖伟犯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主观上肖伟没有犯罪的动机和犯罪的故意，客观上肖伟未实施买卖的行为，其实施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可能性极低。其次，吴小康的口供具有任意性和严重的不确定性等重大瑕疵，其对肖伟的“定性”（卖家或介绍人）是自我矛盾的，不能作为认定肖伟犯罪的依据。 被告人吴金水辩称，吴小康说到四川做生意，自己来四川是来玩的。被告人吴金水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对吴金水犯罪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无人告知吴金水此次行程中有麻黄碱的存在，吴金水本人也未实施搬运行为，不能证实其主观明知。其次，吴金水并未对吴小康等人的犯罪行为提供任何实质性帮助。 被告人吴承元生对指控事实当庭认罪。被告人吴承元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认为吴承元生当庭认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同时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行为应系犯罪未遂，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吴水长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吴水长的辩护人认为，吴水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指控其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行为应系犯罪未遂，归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提出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事实一致。 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本案涉案的三袋白色晶体；扣押被告人吴小康随身携带的现金人民12500元、黑色华为手机一部、ＮＥＸ黑色手机一部、ＳＨＯＷＮ黑色手机一部、所有权为被告人吴小康妻子吴洪利的渝Ｄ×××××棕色宝马车一辆及银行卡五张；扣押了被告人肖伟随身携带的现金人民币28900元、红色华为手机一部、蓝色华为手机一部、所有权为周妍琦的川Ａ×××××黑色宝马车一辆；扣押了被告人吴金水随身携带的现金人民币14465元、金黄色华为手机一部、银行卡五张；扣押了被告人吴水长随身携带的现金人民币3187元、银行卡五张；同时公安机关还扣押了所有权为吴某的闽Ｆ×××××号白色别克牌汽车一辆。经查，本案涉案的车牌号为赣Ｂ×××××的汽车为套牌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金堂县公安局民警接到通知后在金堂县区高速收费站口挡获被告人的情况。 2.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小康、肖伟、吴金水、吴承元生、吴水长的身份情况及被告人吴小康、吴承元生的前科情况。 3.金堂县公安局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称量照片、取样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现场示意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毒品收缴保管收据、检查笔录，证实，5月10日凌晨0时30分许，公安局民警在金堂县区高速收费站口挡获被告人时，从闽Ｆ×××××号白色别克牌汽车查获白色晶体三袋，并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称量、取样、封装；公安机关对挡获的被告人随身物品、使用的手机、驾驶的车辆等进行扣押，并对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收集、提取并调取了手机的通话记录，查询了银行卡的交易清单。 4.高速路票据、车辆路网通行记录说明，证实，被告人肖伟驾驶的川Ａ×××××、被告人吴小康驾驶的渝Ｄ×××××、被告人吴水长驾驶的闽Ｆ×××××的通行记录。 5.金堂县公安局调取仓山服务区监控、截图照片及说明，证实，在案被告人在仓山服务区的情形及搬运麻黄碱的情况。 6.涉麻制毒犯罪相关知识告知书、照片，证实，被告人吴小康、吴承元生、吴金水、吴水长均在当地签订告知书，知晓麻黄碱系制毒原料之一。 7.金堂县公安局调取的全国机动车信息，证实，涉案车辆的基本信息。 二、证人证言 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8日上午正在龙岩市跑滴滴，9点多接到吴长水的电话让我去吴金水家说有事，下午1点左右到了吴金水家，他说给我1万元，载着他和吴水长到四川成都，我当时说考虑一下。晚上10点，吴长水打电话问我去不去，要去就开车接他们，于是就开着自己的闽Ｆ×××××别克车去接他们，当时吴金水家中除了吴水长，还有吴金水的儿子“吴李福”（后经辨认系被告人吴小康），后开车搭着吴金水在龙岩高速入口等他儿子的车，约一个小时左右，吴水长上了我的车，之后我与吴水长换着开车，吴金水一直坐在副驾上设置导航路线，到了四川成都的仓山服务区，我们三人吃了饭，吴金水就让我们等，大概一小时后过来一辆宝马车，看见“吴李福”和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经辨认系被告人吴承元生）下车，后吴李福和吴金水开着宝马车出去了，我们就在服务区等，我在车上睡了一觉到超市买东西，出来时发现我的车子挪了位置，吴长水和穿白衣服的男子正把三袋绿色蛇皮口袋搬到我汽车的后备箱，搬完后，我接着上车睡觉，后吴水长启动车子，那个年轻男子坐到我们车子上，约二十分钟下高速时被警察抓了。 对被告人吴小康、吴金水、吴长水、吴承元生、肖伟均进行了辨认。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吴小康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在龙岩与人交易，以每公斤14500元的价格买了三袋麻黄素，5月8号是吴承元生和吴长水陪我去拿的货，交易地点是龙岩万达广场附近的路边，吴承元生开的一辆白色丰田载我们去的，他将货搬到丰田车上的。我们开了三辆车到四川的，最先的是我父亲吴金水他们坐的别克车，车是吴某的，中间是绰号“鸡汁”和“阿新”开的我的白色宝马车，载货的车是我和吴承元生和吴水长，在上高速时吴水长坐到了别克车上。进入江西后我就一人开着宝马车，吴承元生和鸡汁、阿新开载货的车。之前我就与肖伟联系了卖货的事，肖伟说要看样品，每桶55万，25公斤，于是我提出在成阿工业园区高速出口看样品。到达四川仓山服务区后，我让吴承元生将丰田车上的货搬到别克车上，因为别克车有ＥＴＣ,下高速方便。于是拿着样品和父亲吴金水开着宝马车到成阿工业园区高速出口找到肖伟将样品给他，我父亲是看清楚了的，之后回到仓山服务区。之后接到肖伟的电话，让去刚才的地方交易，于是我就告诉我父亲吴金水到成阿工业园区下高速，我自己一人开着宝马车刚在这下高速就被抓了。 2.被告人吴承元生当庭供述，证实，吴小康安排其搬货和押货，知道货物是麻黄素，因为车上有味道。 3.被告人吴长水当庭供述，证实，是吴金水叫其来的，和吴小康、吴承元生在龙岩去拉过货，在仓山服务区搬过货，怀疑是麻黄素。 四、鉴定意见 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理化）字［2019］3082号检验报告，证实，从闽Ｆ×××××车上查获的三袋白色晶体均检出麻黄碱成分。。 五、视听资料 1.讯问被告人光盘五张。 2.搜查、称量、封装毒品、搜查及监控的光盘十一张 3.证人吴某的讯问光盘一张。 以上证据均来源于指控证据，公诉机关的指控证据经侦查机关依职权调取，具备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上述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小康、吴金水、吴承元生、吴水长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非法买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原料麻黄碱74.9Ｋｇ，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被告人肖伟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非法买卖制毒原料，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吴小康、吴承元生、吴水长的供述与本案的书证、物证、调取的视频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印证被告人吴金水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被告人肖伟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事实，故对被告人吴金水、肖伟及其辩护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选择性罪名，对同一宗毒品实施两种以上犯罪行为，应按照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的性质并列确定罪名，故对被告人吴小康的辩护人提出运输行为最终的目的是买卖，本案的定性应为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吴小康、肖伟、吴金水、吴承元生、吴水长非法买卖制毒物品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金水、吴承元生、吴水长起着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小康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承元生、吴水长当庭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以此为由提出向从轻和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承元生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吴小康、肖伟、吴金水、吴水长随身携带的现金，虽无证据证明系被用于犯罪，但可用于本案财产刑的执行，故不予返还被告人。被告人吴小康所开的渝Ｄ×××××棕色宝马车虽系其妻子吴洪利所有，但系夫妻共同财产，且被被告人吴小康用于犯罪，依法予以没收。为了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治毒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小康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吴小康的刑期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7年5月9日止。） 二、被告人肖伟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肖伟的刑期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4年5月9日止。） 三、被告人吴金水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吴金水的刑期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11月9日止。） 四、被告人吴承元生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吴承元生的刑期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11月9日止。） 五、被告人吴水长犯非法买卖、运输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吴水长的刑期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5月9日止。） 六、对公安机关扣押的三袋白色晶体、被告人吴小康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ＮＥＸ黑色手机一部、ＳＨＯＷＮ黑色手机一部、所有权为被告人吴小康妻子吴洪利的渝Ｄ×××××棕色宝马车一辆、被告人肖伟的红色华为手机一部、蓝色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吴金水的金黄色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艾筱姑 人民陪审员  廖振义 人民陪审员  朱玉凤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何伟峰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