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10刑初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包某9，曾用名包某8，男，198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2017年12月29日，因犯诈骗罪被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何赟鹏（杭州市余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阡与陌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余检公诉刑诉[2019]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某9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凡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某9及其辩护人何赟鹏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上一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月至2月，被告人包某9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号由被害人王某1开设的中国福利彩票店内，以发送虚假转账截图、开具空头支票等方式多次从被害人王某1处骗得彩票款和现金等共计人民币20万元。 2、同年5月，被告人包某9谎称可以为被害人胡某、孙某办理孩子入学事宜，在余杭区××街道××区内从被害人胡某、孙某处骗得人民币3万余元。 3、同年6月至8月，被告人包某9在余杭区××街道××区内，以发送虚假转账截图等方式多次欺骗京东商城配送员被害人陈某1代为支付货款，共计骗得人民币21万余元。 4、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包某9在余杭区××路××庄××庄内，以发送虚假转账截图、开具的空头支票等方式骗取该农庄老板程某信任，从而多次在该农庄进行高额赊账消费，共计骗得人民币11万余元。 5、2018年11月，被告人包某9在余杭区黄湖镇黄湖派出所工地内，以要求货到付款、发送虚假转账截图等方式从被害人洪某处骗得价款为人民币4万余元的弱电材料。 6、2019年1月，被告人包某9谎称有大项目要交给被害人王某2装修，借此骗取被害人王某2信任，从而从被害人王某2处骗得价款为人民币3880元的家具。 7、同年2月，被告人包某9在余杭区××街道××街××号被害人吕某开设的杰克牌缝纫机专卖店内，以要求货到付款、发送虚假转账截图等方式，从被害人吕某处骗得价款为人民币1万余元的杰克牌Ａ3缝纫机4台等，后将上述缝纫机等低价转卖给他人。 8、同年3月至4月，被告人包某9以发送虚假转账截图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吉某信任，让被害人吉某对位于余杭区××街道××街××号店面进行装修，后又编造工地上工人出事等理由从被害人吉某处骗得人民币8500元。 9、同年4月，被告人包某9假意到余杭区××街道大众众某4Ｓ店内购买车辆，并以发送虚假转账截图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1信任，后又编造工地上工人出事等理由从被害人黄某1处骗得人民币1万元。 10、同年4月，被告人包某9在余杭区××街道××路××号由被害人朱某开设的中国福利彩票店内，以发送虚假转账截图等方式多次从被害人朱某处骗得彩票款等人民币6640元。 11、同年4月，被告人包某9在余杭区××街道××幢××楼被害人徐某、邹某开设的华源超市内，以发送虚假转账截图等方式从被害人徐某处骗得价款为人民币6610元的软中华牌等香烟13条。 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包某9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且系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包某9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十一节事实均系民事纠纷，且第1、3节的金额有误，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包某9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包某9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8年1月至2月，被告人包某9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路××号被害人王某1开设的中国福利彩票店内，以赊账方式购买彩票，后发送虚假转账截图、开具空头支票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1的信任，继续从被害人王某1处购买彩票并套取现金，骗得彩票款及现金共计人民币20万元。 证实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至2月，包某9多次到其开设在××街道××路××号中国福利彩票店赊账购买彩票，并以发送转账截图和开具现金支票等方式使其相信对方超额付款，进而继续赊账购买彩票及以孩子治病需要现金为由从其处借钱，但其一直未收到包某9所谓的银行转账，拿到的现金支票也因余额不足无法兑现，扣除包某9中奖抵扣及经催讨支付的款项外，其共计被骗20万元等事实；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自书事情经过、购买彩票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建设银行现金支票，证实包某9（微信备注为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昵称为已风干的迷茫，微信号为×××ｏｏ）在王某1（微信昵称为可瑞格，微信号为×××07）处购赊账买彩票，王某1不断催款，包某9确认还差王某120万元，其间包某9向王某1发送的转账截图2张，显示①中国农业银行企业网银网站上录入交易60144元，流水号为2018011215298202151，付款账号为×××80，付款户名为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收款账号为6227××××5086，收款户名为王某1，金额为60144元，用途为劳务费，状态为录入交易成功，②中国农业银行企业网银网站上录入交易36108元，流水号为2018011512248033852，付款账号为×××80，付款户名为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收款账号为6227××××5086，收款户名为王某1，金额为36108元，用途为劳务费，状态为录入交易成功，另包某9交付王某1建行现金支票7张，出票人账户为×××08，均盖有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刘某印等事实；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睿某公司建设银行×××08账户进项基本都是刘某（6236681540011825473）转入，无其他业务收入，故包某9提供给王某1的支票对应该账户内余额无法兑现，系空头支票，睿某公司×××80农行账户没有余额，也未发生包某9发送给王某1的转账截图显示的2笔交易的事实； （4）被告人包某9的供述和辩解，称其在王某1开设的彩票店购买彩票，拖欠16万元彩票款。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被告人包某9对该节诈骗数额提出异议，经查，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与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包某9诈骗被害人王某120万元的事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2、2018年5月，被告人包某9谎称可以为被害人胡某、孙某办理孩子入学事宜，在余杭区××街道××区内以需要花钱请托关系为由从被害人胡某、孙某处骗得人民币35000元。 证实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包某9称认识余杭区教育局局长助理，可以帮忙办理孩子入学问题，但需要花钱疏通关系，事情办不好会将钱退还给其，之后其妻子孙某通过微信转给包某93.5万元，但是一直到2018年9月开学，都没有解决上学问题，并称还需2万元事情才能办妥，之后其让包某9退钱，包某9一直推脱的事实； （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包某9与其聊天时说认识余杭区教育局的局长助理，可以帮忙办理孩子入学问题，但需要3.5万元疏通关系，之后其和其丈夫胡某就通过微信转了包某93.5万元，之后包某9一直敷衍，未能解决入学问题，8月23日包某9称还需要2万元即可直接报名入学，其要求包某9退钱，包某9一直推脱等事实； （3）证人陈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社区矫正人员名册，证实包某9是其所在的南苑街道新丰社区的社区矫正对象，包某9没有向其咨询过孩子入学事宜，包某9平时很会吹牛，自称工程做的很大，在深川大厦附近购有写字楼，但还向其提出借钱的事实； （4）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实孙某与包某9就入学问题进行联系，并于2018年5月16日、5月23日分别向包某9微信转账2万元、1.5万元的事实； （5）被告人包某9的供述和辩解，称2018年5月，其因需要钱周转向孙某分2次借款3.5万元，尚未归还，孙某曾让其帮忙将孩子进入临平三小上学，其向新丰村社区主任陈某2等人了解情况后回复孙某表示无法办理。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3、2018年6月至8月，被告人包某9在余杭区××街道××区内，以发送虚假转账截图等方式多次欺骗京东商城配送员被害人陈某1垫付货款，共计骗得人民币199226元。 证实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至8月，包某9通过睿某科技公司在京东商城注册的企业账号以货到付款的形式下单，其负责该片区京东商品配送，包某9遂让其垫付，发送转账截图给其，谎称已转账给其货款，但实际其始终未收到转账，其催促包某9，包某9以各种理由推脱，除支付少量货款外，其被包某9以上述方式多次骗取总计219720元的事实； （2）接受证据清单、京东用户信息、订单详情、下单明细汇总、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转账截图，证实陈某1提交包某9在京东商城订单、金额，以及陈某1向包某9多次催讨货款，包某9支付少量货款（支付宝15050元、微信21895元），并向陈某1发送转账截图3张，其中①农业银行转账截图显示，交易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17时16分，网银流水号为2018093017162172088，付款方账户户名为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付款账户为×××80，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杭州金沙湖支行，收款方为陈某1，收款账户为×××13，开户行为交通银行杭州九堡支行，转账金额为15万元，手续费为15元，附言注明货款，转账结果交易成功，该转账截图下方有“中国农业银行回单专用章”字样的电子章，备注写着“上列款项已按委托办理.....重要提示：本回单不作为收款方发货依据”，②建设银行第一张转账截图显示凭证号为××，制单时间为2018年6月17日17时34分，制单员为123456余某，户名为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账号×××77，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余杭保健路支行，金额为18360元，用途注明为“京东”，收款人户名为陈某1，账号为×××13，开户行为交通银行杭州九堡支行，单据状态为待复核，③建设银行第二张转账截图显示凭证号为××，制单时间为2018年6月26日15时49分，金额为52294元，其余与第一张内容一致等事实；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睿某公司×××80农行账户没有余额，也未发生包某9发送给陈某1的转账截图显示的交易，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77建行账户未发生转账截图显示的交易，但2018年6月26日，向陈某1转账18360元，7月16日，向陈某1分别转账339元、1795元的事实； （4）民事诉讼材料，证实陈某1分二案向拱墅区法院起诉包某9，要求支付垫付货款共计220800元，证据材料中可见2018年10月18日包某9出具金额分别为70000元、150800元的欠条，并加盖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公章，后该二案因陈某1未预交诉讼费而被法院裁定按自动撤诉处理等事实； （5）被告人包某9的供述和辩解，称吴某2是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投资人，在京东商城买路由器、键盘、手机等物品，货到付款，预留的收货人和电话号码是其，其作为公司员工签收，睿某公司尚欠京东快递员陈某18、9万元等。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包某9诈骗被害人陈某121万余元，被告人包某9对该节诈骗数额提出异议，经查，（1）被害人陈某1明确指认被被告人包某9诈骗219720元，并提交订单详情、下单明细汇总、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予以佐证；（2）在案的民事诉讼材料证实被告人包某9向被害人陈某1出具220800元的欠条，载明系垫付货款；（3）在案的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77建行账户2018年6月26日、7月16日，分三笔向被害人陈某1共计转账20494元，该20494元在被害人陈某1整理的清单中并未列入，无法排除系被告人包某9支付给被害人陈某1本案诈骗项下的货款的可能，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予以扣除。综上，本院认定该节诈骗金额199226元，公诉机关指控诈骗21万余元依据不足，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包某9的辩解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信。 4、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包某9在余杭区××路××庄××庄内，以发送虚假转账截图、开具的空头支票等方式骗取该农庄老板程某信任，从而多次在该农庄采用赊账消费方式骗得人民币117700元。 证实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其系御某休闲农庄老板，2018年7月，包某9提出欲与农庄签订签单挂账协议，其同意，对方提交的公司营业执照显示系本地企业且注册资金2000万元，其也认为对方公司颇具实力，至2019年1月，包某9多次到御某农庄挂账消费，共计117700元，后其多次向包某9催讨欠款，包某9发送多张转账截图，但其均未收到款项，包某9还给其支票，但该支票也无法提现等事实； （2）接受证据清单、营业执照、挂账协议书、消费统计表、消费记账单、菜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截图、支票复印件，证实程某提交相关书证，显示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与杭州余杭区东湖街道御某休闲农庄达成挂账协议书，约定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7月1日，御某同意睿某公司所消费的费用挂账结算，不必即付，但必须每月结算一次，月底结清，下月再挂，2018年7月至2019年1月期间，包某9到御某农庄消费共计117700元，2019年2月3日，程某添加包某9为好友，当日包某9发送银行账户截图（户主为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2月26日发送银行转账截图，显示当日14时15分，包某提交付款指令，由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账号×××42）向杭州峪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账号3305××××0248）跨行转账108150元，付款用途为餐费，交易类型为对外次日到账，程某提供的另外3张转账汇款指令查询截图显示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付款账号为1202××××3510，开户行为杭州南星桥支行）指令向杭州峪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账号3305××××0248，开户行建行杭州余杭支行）转账汇款40130元、9550元、20000元，支票2张显示出票日期为2019年2月3日，出票人为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包某），付款银行为浙江省农村信用社合作（商业）银行钱塘支行，金额为26300元、41720元等事实；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至4月，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42余杭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余额不足，包某9出具给程某的支票为空头支票，也未发生包某9发送给程某的金额为108150元转账截图显示的交易，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1202××××3510中国工商银行银行账户未发生包某9发送给程某的3张转账汇款指令查询截图显示的共计69680元交易的事实； （4）提取笔录、发起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包某9手机内提取到相关转账指令，显示招商银行账户（5719××××0901）2019年3月5日向杭州峪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付款108150元餐费，该业务进程已完成，结果系“包某9复核拒绝”的事实； （5）被告人包某9的供述和辩解，否认诈骗，称其在杭州峪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御某休闲农庄）消费，向对方转账餐饮费，但未到账，因其与对方老板商量分期付款而撤销转账。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5、2018年11月，被告人包某9在余杭区黄湖镇黄湖派出所工地内，以要求货到付款、发送虚假转账截图等方式从被害人洪某处骗得价款为人民币48634.5元的弱电材料。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包某9让其供应弱电材料到黄湖派出所工地，后包某9发送了一张金额为48634.5元的转账截图，但一直没有到账，其多次联系包某9，包某9一直推脱的事实； （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浙江金元大建设控股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2018年11月，浙江金元大建设控股有限公司将黄湖派出所工地的弱电项目承包给包某9的睿某公司，在施工工程中发现包某9拖欠材料商货款和民工工资，为此2019年1月金元公司与包某9终止合同关系，包某9在金元公司无未结工程款的事实；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产品购销合同、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证实2018年11月10日，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与杭州红然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洪某）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睿某公司向红然公司订购建材，合同价格为48726.8元，洪某就货款与包某9通过微信沟通，包某9向洪某发交易截图2张，显示付款单位为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卡号1202××××3510，收款单位为杭州红然科技有限公司，账号为2010××××5825，交易提交时间分别为2018年11月13日11时05分、2018年11月26日11时51分，金额均为48634.5元，其中第二次转账系包某9表示第一次转账被退回而操作，转账截图提示“请核对签名信息，若核对显示信息不一致，请将通用Ｕ盾断开并终止交易，若核对显示信息一致，请按两次通用Ｕ盾上的确认按钮（ＯＫ键）以确认交易；需要取消本次交易，请按通用Ｕ盾上的取消按钮（Ｃ键）”等事实； （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工程分包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终止协议书、债务债权清单，证实2018年11月8日，王某3将黄湖派出所警务用房装修工程中的弱电工程分包给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标的为1367773.76元，工期自2018年11月10日至2019年6月30日，2019年2月28日，双方提前终止合同等事实；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1月9日至2019年2月11日，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1202××××3510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余额均不足5000元，未发生包某9发给洪某的转账截图显示的交易的事实； （6）被告人包某9的供述和辩解，称其转给杭州红然科技有限公司的48726元材料款因对方公司开错发票导致未支付成功。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6、2019年1月，被告人包某9谎称有大项目要交给被害人王某2装修，借此骗取被害人王某2信任，从而从被害人王某2处骗得价款为人民币3880元的家具。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包某9称有2000平方的公司办公场所装修业务，让其提供设计方案，后让其配送3880元的保险箱、椅子，其让包某9结账，包某9发送给其一张金额为3880元的转账截图，称要1-3各工作日到账，但一直没有到账，其多次联系包某9，包某9一直推脱等事实；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指令明细（截图），证实王某2提交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指令截图，显示包某9让王某2配送保险箱、椅子，并发送转账截图给王某2，内容为2019年2月26日14时17分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包某，×××42）向杭州江南家具广场叶某家具商行（王某2）指令转账3880元,交易类型为“对外次日付款”等事实；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杭州余杭农村商业银行钱塘支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2月，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42杭州余杭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不足过200元，未发生包某9发送给王某2的转账截图显示的交易的事实； （4）提取笔录、发起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包某9手机内提取到相关转账指令，显示招商银行账户（5719××××0901）2019年3月5日向杭州江南家居广场叶某家具商行付款3880元，该业务进程已完成，结果系“包某9复核拒绝”的事实； （5）被告人包某9的供述和辩解，称其在江南家具广场购买保险柜和凳子，将货款转给对方但未到账，系因其还要购买其他家具，与对方老板商量统一支付而将转账撤销。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7、2019年2月，被告人包某9在余杭区××街道××街××号被害人吕某开设的杰克牌缝纫机专卖店内，以要求货到付款、发送虚假转账截图等方式，从被害人吕某处骗得价款为人民币11088元的杰克牌Ａ3缝纫机4台及衣斗3个，后将上述缝纫机、衣斗低价转卖给他人。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20日左右，包某9向其询问杰克Ａ3缝纫机价格，过了几日，又向其询问二手缝纫机价格，之后包某9决定购买4台新缝纫机及3个带灯架的衣斗，并要求开具增值税发票，双方商定总价11088元，2019年2月25日，其送货至包某9提供的地址，后包某9向其发送转账截图，但其一直没收到钱，其多次催促包某9转钱，包某9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其方知被骗的事实； （2）证人李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缝纫机、衣斗照片，证实2019年2月20日，其在朋友圈内发送需要购买缝纫机的信息，包某9联系其说他滨江开服装厂的朋友倒闭有缝纫机可以转让，其提出型号、价格要求，包某9向其发送对应缝纫机照片，售价900元一台，其还提到需要衣斗，2月25日，包某9让人将4台缝纫机、3个衣斗送到其店内，且并未因为是新的而要求加价，其共计支付包某94000元的事实； （3）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增值税专用发票、价格表，证实吕某提交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及缝纫机价格表，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包某9向吕某购买缝纫机4台、衣斗3个，价款为11088元，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日期为2019年2月25日，销售方为杭州祥盛缝纫机有限公司，购买方为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价格为11088元（4台＊23**元，税款1529元），货物为服装加工机械-工业缝纫机，之后包某9发送转账截图给吕某，而截图显示转账指令提交时间为2019年3月4日8时41分，付款单位为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提交人包某），付款账号为×××42，收款单位为杭州祥盛缝纫机有限公司，指令跨行转账11088元，但吕某一直没收到款项，通过微信不断催促包某9转钱等事实；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2、3月，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42农商银行账户余额未超过200元，未发生包某9发送给吕某的转账指令截图显示的交易的事实； （5）提取笔录、发起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包某9手机内提取到相关转账指令，显示招商银行账户（5719××××0901）2019年3月5日向杭州祥盛缝纫机有限公司付款11088元，该业务进程已完成，结果系“包某9复核拒绝”的事实； （6）被告人包某9的供述和辩解，称2018年年底或者2019年年初，李某询问其能否买到价格实惠的缝纫机，其就在杭州祥盛缝纫机有限公司购买4台新的缝纫机，价钱共计11088元，其让老板送到李某处，收取李某4200元，因祥盛公司老板未交付发票，转账被其拒绝审核通过。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8、2019年3月至4月，被告人包某9以发送虚假转账截图等方式骗取被害人吉某信任，让被害人吉某对位于余杭区××街道××街××号店面进行装修，后又编造工地上工人发生事故的理由从被害人吉某处骗得人民币8500元。 9、2019年4月，被告人包某9假意到余杭区××街道大众众某4Ｓ店内购买车辆，并以发送虚假转账截图等方式骗取被害人黄某1信任，后又编造工地上工人发生事故的理由从被害人黄某1处骗得人民币10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吉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底，包某9将余杭区××街道××街××号店面交给其装修，总价56200元，4月10日中午，包某9请其吃饭并将装修款分40000元和16200元两笔转账给其，还将转账截图出示给其看，称对公账户转入私人账户需要1-3个工作日到账，当日下午，包某9让其陪同到乔司大众众某4Ｓ店购车，包某9当即订购两辆汽车，先将其中一辆途安汽车的133000元购车款转给4Ｓ店，并将转账截图发给销售员黄某1，黄某1随即准备购车合同，接着包某9转账另一笔购车款时表示因超过16时30分无法操作，只能次日转账，之后包某9以工地上工人出事为理由向其借钱，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包某94000元，随后包某9又向黄某1借款1万元，次日中午，包某9提出将另一处店面交给其装修，其报价10万元，包某9通过手机分三笔向其转账104000元，并将转账截图出示给其，当日17时许，包某9以为员工购买保险为由向其借款，其通过微信转账4500给包某9，此后，包某9几笔款项均未到账，以各种理由推脱，其方知被骗等事实； （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其系杭州市余杭区乔司大众众某4Ｓ店汽车销售主管，2019年4月10日16时许，包某9带着吉某到4Ｓ店订车，包某9当着吉某的面与其签订购车合同，约定购买价款共计54.2万元的大众汽车2辆，先通过手机向其公司账户转账一辆途安Ｌ汽车的133000元价款，向其发送转账截图，并称钱款需要1-3个工作日到账，之后包某9表示另一笔车款因为超过16时30分对公账户关闭而需次日支付，此后聊天过程中，包某9以工人受伤为由向吉某提出借款1万元，吉某表示只有4500元，并将该4500元转给包某9，随后包某9以钱不够向其借款1万元，其将1万元通过支付宝转给对方，次日，包某9将另一笔向公司转账409000元购车款的转账截图发给其，此后又把支付保险费截图发给其，但之后上述四笔钱均未到账，包某9也一直未到店提车，以各种理由搪塞，其方知被骗等事实； （3）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零星工程施工协议书，证实2019年4月8日，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与吉某签订施工协议书，约定龙某公司将位于××街××号××号楼××号公寓装饰工程发包给吉某进行施工，2019年4月10日16时40分、4月11日16时57分，吉仲秀分别向包公仔（包某9）转账4000、4500元，对方均已收款，吉仲秀通过微信向包某9催讨，包某9以各种借口拖延等事实； （4）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①流程信息详情截图4张显示，2019年4月10日、4月11日，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账号5719××××0901，杭州分行）向浙江众某汽车有限公司付款13.3万元、40.9万元，用途均为购车款，2019年4月11日，龙某公司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付款10371.07元、6344.18元，用途均为车辆保险费，上述业务模式均为预设权限管理模式，②支付宝账单详情显示，2019年4月10日，黄某1向大树之根（＊阿木，153＊＊＊＊＊19）支付宝转账1万元，③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客户购车联系单、上海大众汽车产品购销合同，证实2019年4月10日、4月11日，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与浙江众某汽车有限公司签订购车合同，约定龙某公司以13.3万元、40.6万元向众某公司购买途安汽车、途昂汽车各1辆，全款付清，④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黄某1催促转账事宜，包某9以各种理由拖延等事实；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至4月，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5719××××0901招商银行账户内余额不超过4000元，未发生包某9发送给吉某、黄某1的转账截图所显示的交易的事实； （6）提取笔录、发起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包某9手机内提取到相关转账指令，显示招商银行账户（5719××××0901）2019年4月10日、11日向吉某、浙江众某汽车有限公司、人保杭州分公司多笔付款业务进程已完成，结果系“刘某撤销”的事实； （7）被告人包某9的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4月，其承诺将三曹街155号给吉某装修，吉某进场装修，其发送（支付装修款）转账截图给吉某，之后其向吉某借款4000元，之后其带着吉某到大众众某4Ｓ店，与销售员黄某1签订购车协议，价款为40余万元，其当场发送（购车款）转账截图给黄某1，之后又向吉某借了4500元，向黄某1借了1万元，其发送给吉某和黄某1的转账发起指令的截图实际都没有审核所以没有转账成功。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10、2019年4月，被告人包某9在余杭区××街道××路××号由被害人朱某开设的中国福利彩票店内，以赊账购买彩票并发送虚假转账截图等方式多次从被害人朱某处骗得彩票款共计人民币6640元。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包某9多次到其彩票店内赊账购买彩票，4月14日，其让包某9付钱，对方当着其的面进行手机转账操作，并将金额为13650元的转账截图出示给其，称次日到账，以后继续买彩票时统一结算，之后包某9买彩票共计消费9440元，但其一直没收到钱，包某9再次当着其的面转账13500元，但该款也未到账，期间包某9提出要向其购买3.5万元的香烟并支付定金2800元，其实际被骗6640元，以及包某9自称做监控、弱电工程，生意做得很大，迎宾路上的工程价值几千万，而且都是抽高档香烟，一副大老板做派，其才会轻信对方并同意赊账购买彩票等事实； （2）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账单详情（截图），证实朱某提交相关微信聊天记录，其中预转账截图显示付款方为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账号5719××××0901），收款方位朱某，支付金额为13650元，用途为礼品货款，经办时间为2019年4月14日17时22分，业务模式为预设权限管理模式，下方有“撤销”选项的事实；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至4月，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5719××××0901招商银行账户内余额不超过4000元，未发生包某9发送给朱某的转账截图所显示的交易的事实； （4）提取笔录、发起转账记录（截图），证实包某9手机内提取到相关转账指令，显示招商银行账户（5719××××0901）2019年4月1日向朱某分别付款13500元、13650元，该2笔业务进程均为“审批中”的事实； （5）被告人包某9的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4月，其在朱某的彩票店购买彩票，尚欠6500余元未支付，其当面向朱某发起金额为13650元、13500元的转账，但均未确认审核通过，且账户里也没钱，转账未成功。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11、2019年4月，被告人包某9在余杭区××街道××幢××楼被害人徐某、邹某开设的华源超市内，以发送虚假转账截图等方式从被害人徐某处骗得价款为人民币6610元的软中华牌等香烟13条。 证明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13日下午，包某9到其位于华元欢乐城尚峰轩5幢x楼的华某超市称要购买50条香烟，让其进货，次日9时许，包某9到其店内取走了价款为6610元的硬壳阳光利群香烟7条、硬壳中华香烟3条、黄金叶香烟2条、软壳中华香烟1条，包某9发送转账截图给其，并表示1-3个工作日能到账，但一直没有到账，以及包某9自称做监控生意，工地上有几百万的应收工程款，在尚峰轩购有房产，在其超市旁边还有店面在装修，给人感觉是大老板等事实； （2）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14日，包某9到其位于华元欢乐城尚峰轩5号楼的华某超市买香烟，当时其妻子徐某看店，将价值6610元的香烟交给对方，包某9称已将钱通过网上银行转给其，并将转账截图发到徐某的微信上，但该款一直未到账的事实； （3）接受证据清单、账单详情（截图），证实邹水乡提供预转账截图，付款方为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收款方为邹某，付款账号为5719××××0901，杭州分行，支付金额为6610元，经办时间为2019年4月14日9时31分，用途为礼品货款，业务模式为预设权限管理模式，另有“撤销”选项的事实；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招商银行交易明细（3Ｐ591-592），证实2019年3月至4月，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5719××××0901招商银行账户内余额不超过4000元，未发生包某9发送给邹某的转账截图所显示的交易的事实； （5）包某9手机内提取到相关转账指令，显示招商银行账户（5719××××0901）2019年4月14日向邹某付款6610元，该笔业务进程为“审批中”的事实； （6）被告人包某9的供述和辩解，称2019年4月14日，其到邹某店里购买10多条价款为6610元的香烟，其将转账记录出示给邹某后取走香烟，告知对方3-5天到账，但该转账其未予以审核，转账未成功。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综上，被告人包某9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647278.5元。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包某9处扣押其作案用华为手机1部，现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 还查明，2017年7月11日，被告人包某9因涉嫌前罪诈骗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103刑初743号刑事判决，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包某9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7月14日止，罚金已缴纳。 证实本案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还有： （1）证人蔡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商品房买卖合同、房屋交付通知书、营业执照复印件、租赁合同，证实2019年3月27日，包某9以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名义租下其位于××街××号商铺，租金每年9万元，为期5年，包某9通过微信发送9万元的转账截图，但其一直没收到的事实； （2）证人吴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协议书、营业执照，证实2019年3月18日，包某9向其租住其位于华元欢乐城尚峰轩5号楼817室房屋，租金每年2.4万元，押金2000元，租3年，之后包某9在其催促之下向其转账2000元，租金一直拖着不付的事实； （3）证人俞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房屋租赁协议书、营业执照，证实2019年3月，包某9租用其位于尚峰轩5幢811室房屋，租金每年2.4万元，押金2000元，租3年，之后包某9向其发送2.6万元的转账截图，但其一直没收到上述款项，之后其向包某9催要，包某9以各种理由推脱的事实； （4）证人茆云生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包某9多次到其店内吃饭，每次都是赊账，共计欠款1380元，其多次催促，包某9尚未支付的事实； （5）证人毛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清单及微信聊天记录、彩票，证实2019年2月28日，包某9微信让其帮他在其经营的福利彩票店里购买988元彩票，之后包某9一直未现身，其多次催讨，包某9尚未支付的事实； （6）证人黄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信息照片、银行转账指令明细（截图），证实其系深川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物业部经理，2018年11月，包某9到深川大厦称要租用一间写字楼，约定租金为10万元，租2个月，但一直没付钱，2019年2月28日包某9发送转账截图给其，但经查该笔款项根本没到账的事实； （7）证人俞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招商银行余杭支行员工，负责对公业务，招商银行企业手机银行ＡＰＰ中，企业用户要设立经办人、复核人，经办人发起转账后必须要复核人同意且账户内有余额转账才能成功，且除节假日外一般实时到账，账户内没钱也可以发起转账但不会成功，而且经办人发起转账后可以自行撤销，另外客户在手机上也可以更改权限，将审核模式更改成经办人发起后再由本人人脸识别通过，如此则无需复核人审核，以及包某9是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的，当时带着公司法定代表人法人包某到其银行办理一般户，后来包某9来转过基本户，但没有成功，经公安机关向其出示包某9使用的华为手机，打开招商银行手机企业银行ＡＰＰ，该ＡＰＰ里面“我的”菜单，里面有一个“预设权限管理模式”，显示经办人是刘某，审批人是不限，点击进入之后发现系统的审批流又是打开的，一级审批员里面是没有添加人员信息，按照此模式操作，刘某发起转账后是没有人可以给她审批，转账永远不成功等事实； （8）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建设银行余杭临平新城支行行长，2019年4月19日上午，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包某在他儿子（包某9）陪同下到其银行开立基本户，当时包某9自称在ＩＦＣ大厦25层购买一层办公楼，当日其银行给对方办理开户手续，网银、支票等业务根据规定需要次日办理，次日，其为谨慎起见，其到龙某公司办公地及ＩＦＣ大厦25楼核实，发现办公地点系空置店面，而ＩＦＣ大厦25楼并未出售给包某9，其觉得该开户存在问题，让对方来办理销户手续，但无法联系，故龙某公司的基本户是空头账户，只能进账，无法办理其他业务，在开户的时候其并未说过账户要到2019年4月24日才能使用，中国建设银行亦无此规定的事实；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包某9前妻，2016年，包某9用其身份证注册成立浙江睿某科技有限公司，其系法定代表人，2018年，包某9又用其身份证注册成立浙江龙某科技有限公司，其系股东，但其均不参与两家公司经营、管理，由包某9实际负责，也是包某9在管理，包某9将其养父包某登记为龙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包某存在语言障碍，无法跟别人交流的，不参与龙某公司经营，包某9经营公司不赚钱，名下无财产，还背负大量外债等事实； （10）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包某9，由包某9用他开设的公司为其向外借款30万元提供担保，为此其支付包某9好处费2万元，2011年，包某9以用他开设的公司名义帮其贷款100万元为由要求其付钱疏通关系，其因此被包某9骗走4万元，以及其未与包某9合伙做生意，未从包某9处购买手机或让包某9采购手机等事实； （1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至2019年5月，其在包某9的睿某公司、龙某公司工作，除了有一个年轻女子工作过2个月左右即辞职外，公司仅有其一名员工，公司经营项目为弱电工程、电脑、监控，但只接到过5单业务，最大一单是黄湖派出所弱电项目只有20万元，其他都是家庭安装监控，包某9一直拖欠其工资3.6万元，还给其发送转账截图，但并未到账的事实； （1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至7月，其在包某9经营的睿某科技公司做财务和前台，睿某公司基本没有业务，账户是没钱的，包某9明知账户没钱还让其他人发起转账，还发截图给对方，但对方根本收不到钱，包某9尚欠其2个月工资6000元未支付的事实； （1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提取笔录、发起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4月21日，侦查人员从包某9处扣押蓝色华为牌手机1部（153××××9019），并于4月26日在包某9在场情况下打开该手机内的招商银行企业银行ＡＰＰ，发现登陆账号为刘某，输入登陆密码后登陆该ＡＰＰ，在首页里面点击进入移动支付菜单，在该菜单内见“我发起的”子菜单，在该子菜单内见36个发起转账记录，对该36个发起转账记录拍照提取，打印后交由包某9签字确认等事实； （14）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电子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调取微信号为×××Ｂｏ、×××ｏｍ、×××ｏｏ的注册信息和交易记录的事实； （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支付宝查询结果、财付通查询结果、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证实被告人包某9支付宝账号为138××××0580，账户为×××＠ｑｑ.ｃｏｍ，余额为0，财付通账户为×××98，余额为0，本院财产查询反馈汇总表显示，包某9名下银行卡余额均少于10元。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龙某公司及睿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实睿某公司、龙某公司的企业注册情况； （17）情况说明，证实包某系残疾人，存在语言交流障碍，无法制作询问笔录的情况； （18）抓获、破案经过，证实本案侦破经过及被告人包某9系被动归案的情况； （19）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罪犯结案登记表及社区矫正材料、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票据、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包某9的身份信息及前科情况。 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包某9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包某9辩称本案各节事实均系民事纠纷，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包某9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1）被告人包某9明知其银行账户余额不足，以发送虚假转账截图或者开具空头支票骗取他人信任，以虚构各种理由从多名被害人处骗取财物，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明显；（2）被告人包某9在部分节次中虽利用合同或协议，但其诈骗行为并非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产生，而系在非法占有故意支配下利用合同骗取他人财物，侵犯客体系公私财物所有权，而非市场秩序；（3）被告人包某9以相同手段对多名被害人实施诈骗，对行为定性应统一评价。综上，被告人包某9的行为符合刑法关于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包某9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包某9归案后的供述情况不符，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包某9在前罪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103刑初743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包某9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的执行部分，对被告人包某9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二、被告人包某9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连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三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2030年3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其中已交纳的罚金三千元予以抵扣）。 三、责令被告人包某9退赔违法所得，发还相关被害人（见附表）。 四、扣押于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未随案移送的被告人包某9犯罪工具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江云丰 人民陪审员  陈俊美 人民陪审员  陆安娣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吴 劼 ? 附表 序号 被害人 退赔金额 （币种：人民币） 1 王某1 200000元 2 胡某、孙某 35000元 3 陈某1 199226元 4 程某 117700元 5 洪某 48634.5元 6 王某2 3880元 7 吕某 11088元 8 吉某 8500元 9 黄某1 10000元 10 朱某 6640元 11 徐某、邹某 661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