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02刑初294号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青旭，男，1985年2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双辽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橙信公司朝阳分公司）风控经理,住吉林省长春市。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董相辉，辽宁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亮，男，1987年6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党员，原北京橙信公司朝阳分公司负责人，住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朝阳县看守所。辩护人郝鹏，辽宁旺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洋，男，1986年1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原北京橙信公司朝阳分公司团队经理，住朝阳市龙城区。2018年5月14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朝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路尚书，辽宁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振兴，男，1982年11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中专文化，原北京橙信公司朝阳分公司团队经理，住朝阳市双塔区。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季桂新，辽宁红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学龙，男，1988年12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长岭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北京橙信公司朝阳分公司团队经理，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朝阳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静波，辽宁天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兴华，男，1988年4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葫芦岛市建昌县，汉族，大专文化，原北京橙信公司朝阳分公司业务员，住朝阳市双塔区。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盈袭，辽宁令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海洋，男，1990年10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蒙古族，中专文化，原北京橙信公司朝阳分公司业务员，住朝阳市双塔区。2018年12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朝阳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2019年5月31日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押于朝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志宏，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以朝双检公刑诉（2019）2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青旭、张亮、刘洋、李振兴、许学龙、王兴华、王海洋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青旭及其辩护人董相辉、被告人张亮及其辩护人郝鹏、被告人刘洋及其辩护人路尚书、被告人李振兴及其辩护人季桂新、被告人许学龙及其辩护人王静波、被告人王兴华及其辩护人王盈袭、被告人王海洋及其辩护人张志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21日，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注册成立，主要业务是收集借款及出借人员信息，并将出借人的资金通过公司介绍借贷给借款人，从中收取信息费。被告人张亮为公司负责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马青旭为公司风控经理，负责放贷及审核工作；被告人刘洋、李振兴、许学龙为公司团队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及放贷审核工作;被告人王兴华、王海洋为公司业务员，负责拓展业务。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亮、马青旭经共谋指使刘洋、李振兴、许学龙、王兴华、王海洋通过给借款人伪造工作证明等虚假贷款材料，包装借款人身份，使其符合公司借款条件，骗取公司借款共计人民币1443934.08元。其中刘洋参与骗取人民币562520.50元；李振兴参与骗取人民币478721.70元；许学龙参与骗取人民币402691.88元；王兴华参与骗取人民币402166.71元；王海洋参与骗取人民币76554.99元。2014年11月14日至2016年11月4日期间，被告人刘洋在北京恒昌惠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工作，主要负责个人征信贷款业务。刘洋将在工作中获取的公民个人身份信息、联系方式、房产信息、征信信息等私自收集到U盘内据为己有。其中包括公司客户借款申请表1933张、个人信用报告935张、房屋产权证9××张、银行交易流水935张。2017年4月，刘洋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码、家庭住址等客户申请表信息1000条出售给唐某，获利人民币4000元。2017年，刘洋将载有公民个人信息的客户申请表300余张提供给李某2。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马青旭、张亮、刘洋、李振兴、王海洋被侦查机关抓获；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王兴华被侦查机关抓获；2019年1月9日，被告人许学龙被侦查机关抓获。到案后，被告人马青旭退还赃款人民币400000元，张亮退还赃款人民币61300元，刘洋退还赃款人民币15600元，李振兴退还赃款人民币16000元，许学龙退还赃款人民币21500元，王兴华退还赃款人民币74500元，王海洋退还赃款人民币65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青旭、张亮、刘洋、李振兴、许学龙、王兴华、王海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同骗取公司财物，其中，马青旭、张亮、刘洋骗取数额特别巨大，李振兴、许学龙、王兴华、王海洋骗取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洋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并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被告人马青旭、张亮、李振兴、许学龙、王兴华、王海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刘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马青旭、张亮、李振兴、许学龙、王兴华、王海洋的刑事责任，应当以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被告人刘洋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青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关于被告人马青旭犯罪行为定性为职务侵占罪。马青旭是利用自身职务上的便利，才得以获取本单位贷款资金的事实，认定其为职务侵占罪更为全面充分；二、本案非共同犯罪。通过被告人供述的细节得出，虽然各被告人从表面上看通过虚构事实的方法，扣留贷款人还款保证金并部分据为己有，但通过各个阶段各被告人的主观状态，能够清晰的判断出各被告人无共同犯罪故意的主观目的；三、关于被告人马青旭的犯罪数额，应以其个人侵占数额400000元左右作为量刑标准；四、马青旭得到受害人橙信公司的谅解，具有退赃、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对马青旭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亮对起诉书指控金额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亮不是共同犯罪，对其他人实施的犯罪行为不知情；二、张亮占用资金数额应为60000元；三、本案其他被告人均未指认被告人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更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四、张亮的犯罪所得在第一时间已被追缴；四、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洋对起诉书指控金额提出异议，辩解大概是300000多元。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刘洋的行为应构成职务侵占罪；二、公诉机关认定刘洋参与骗取人民币562520.5元错误。北京橙信公司朝阳分公司，虽然与借款人签订借款合同，但每笔借款出借单位均扣除了一部分款项，被告人为单位归还数额不等的借款本息，上述金额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中；三、借款人宋某2、佟宝兴、李某3、孙某1四人的借款数额，因没有四人的询问笔录，应在总金额中扣除；四、被告人刘洋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获利金额较少，所得赃款15600元，并已经全额退赔，获得了受害单位的谅解；五、刘洋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六、刘洋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刚刚达到定罪标准，也未造成严重后果，且认罪认罚。综上，辩护人认为刘洋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数额错误，在量刑时考虑上述情节。被告人李振兴辩解，客户都是业务员找的，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我没有诈骗。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李振兴的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二、起诉书指控李振兴参与诈骗人民币478721.7元都是李振兴下面两个业务员王兴华，王海洋放出的贷款。对于客户贷款前六个月供或贷款的50%，按照公司规定转给马青旭这部分，王兴华、王海洋私自扣客户贷款自己得的部分，客户得到贷款或好处费，案外人得到的好处费都不应计算在李振兴侵占数额里。李振兴的犯罪数额应以其实际收取下面业务员扣客户贷款的部分保证金5%的16000元认定；三、李振兴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四、李振兴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具有坦白情节。综上，建议对李振兴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许学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许学龙的行为应以职务侵占罪定罪论处；二、起诉书中认定许学龙参与骗取人民币402691.88元，其中有一半交给马青旭，另一半扣除5%提成费后交给客户，许学龙本人仅占用其中的5%，并且已经在公安机关退还；许学龙自述经其手李某4、郑某、王某5、张某4等8人贷款业务，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只找到郑某、王某5对贷款事实进行了核实，许学龙本人供述至少将一半的贷款交给了贷款客户，与郑某、王某5的证言不一致，应当依据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三、北京橙信联强公司的工商执照记载经营范围并没有向不特定人群发放贷款业务，其公司在朝阳设立分公司唯一的业务是对外发放贷款。本案中所有被告人的行为都发生在公司的业务过程中，虽然侵害了公司利益，但因公司业务本身不具有合法性，不具备被法律所保护的前提条件；四、许学龙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且积极退还自己全部违法所得。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许学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兴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王兴华应构成职务侵占罪；二、王兴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退赃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且庭审中积极认罪。综上，建议对王兴华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海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王海洋参与骗取的金额应为刘某1那起案件的54398.66元，不应包括杨国祥那起，因公安机关未找到杨国祥进行核实；二、本案众被告人均是同一公司工作人员，属于特殊主体，并且利用了在公司的职务便利，侵占了本公司财物，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三、本案中被告人之所以走上犯罪道路，是公司领导为了冲业绩才想出了变通做法，导致犯罪行为发生，王海洋作为最基层的业务员，是在分公司领导安排下参与造假，所起作用非常小；其非法所得仅为6500元，在侦查期间，已经退还；到案后，王海洋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的犯罪行为，认罪、悔罪且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综上，建议对王海洋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7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技术推广、技术服务；经济贸易咨询；数据处理；市场调查；公共关系服务。（企业依法自主选择经营项目，开展经营活动；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依批准的内容开展经营活动；不得从事本区产业政策禁止和限制类项目的经营活动）。同年7月1日，该公司（乙方）与汇中利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甲方委托乙方对通过甲平台发起借款申请的客户的资料信息和借款用途进行真实性核查，以及对通过甲方撮合成功后的借款客户借款用途真实性进行核查及回款管理。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作为信息平台，收集各地需要借款人员信息及各地有出借能力人员信息，将出借人的资金通过该公司介绍，把资金借给借款人，从中收取信息费。2017年7月21日，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注册成立，经营范围：技术推广服务；经济贸易咨询；数据处理；市场调查；公共关系。被告人张亮为公司负责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马青旭为公司风控经理，负责放贷及审核工作；被告人刘洋、李振兴、许学龙为公司团队经理，负责管理业务员及放贷审核工作;被告人王兴华、王海洋为公司业务员，负责拓展业务。该公司正常流程是由公司业务员发掘客户，客户提供个人征信、银行卡流水、工作证明、住址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有的需要复印，有的需要拍照留下影像资料，业务员审核之后把资料提交给团队经理，团队经理审核提交给客户经理，并且把当天贷款申请人的数量告诉张亮，客户经理审核后，直接把资料提交总公司。总公司审核之后签约，把资料转给区域风控经理，区域风控经理审核同意后，把资料交给区域经理，区域经理最后决定是否放款，如果放款直接把贷款打到贷款申请人的银行卡上。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张亮、马青旭经共谋指使刘洋、李振兴、许学龙、王兴华、王海洋通过给借款人伪造工作证明等虚假贷款材料，包装借款人身份，使其符合公司借款条件，骗取借款共计人民币1443934.08元。其中刘洋参与骗取人民币562520.50元；李振兴参与骗取人民币478721.70元；许学龙参与骗取人民币402691.88元；王兴华参与骗取人民币402166.71元；王海洋参与骗取人民币76554.99元。2014年11月14日至2016年11月4日期间，被告人刘洋在北京恒昌惠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工作，主要负责个人征信贷款业务。刘洋将在工作中获取的公民个人身份信息、联系方式、房产信息、征信信息等私自收集到U盘内据为己有。其中包括公司客户借款申请表1933张、个人信用报告935张、房屋产权证9××张、银行交易流水935张。2017年4月，刘洋将非法获取的载有公民个人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码、家庭住址等客户申请表信息1000条出售给唐某，获利人民币4000元。2017年，刘洋将载有公民个人信息的客户申请表300余张提供给李某2。2018年12月19日，马青旭、张亮、刘洋、李振兴、王海洋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12月20日，王兴华被抓获；2019年1月9日，许学龙被抓获。案发后，马青旭退还赃款人民币400000元，张亮退还赃款人民币61300元，刘洋退还赃款人民币15600元，李振兴退还赃款人民币16000元，许学龙退还赃款人民币21500元，王兴华退还赃款人民币74500元，王海洋退还赃款人民币65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我是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风险控制经理。2018年4月份，我在公司的系统里随意查看借贷人身份信息时，发现朝阳分公司一些借贷人的身份信息存疑，就到朝阳分公司进行核实。我找到朝阳分公司风险控制经理马青旭，向他询问这些借贷人身份信息，他不配合，我就向总公司汇报了这件事情。在我汇报期间，马青旭自动离职了，总公司领导知道后就让我报案了。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要经营范围：技术推广服务、经济贸易咨询、数据处理、市场调查、公共关系服务等。我们公司作为信息平台，收集各地需要借款人员信息及各地有出借能力人员信息，将出借人的钱通过我们公司介绍，把钱借给借款人，我们从中收取信息费。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于2017年7月21日成立，经理是张亮，主要负责行政人事管理；风险控制经理为马青旭，负责全面的放贷、审核工作；风险控制专员为赵某2、齐某2、王某1，主要负责收集业务员找来的客户的资料的审核及放贷时的签约；业务人员为赵某3、许学龙、刘洋、郝某、李振兴、王某2、洪某1、王海洋，他们的工作是寻找想要贷款的客户。张亮主管销售部门的人员，借贷人的来源由张亮控制；马青旭负责贷款发放及贷款人身份的审核。借贷人员不需要担保人也不需要抵押，只要求借贷人为企事业单位或者公务员身份，我们根据他的工资流水及负债情况来决定借贷数额的多少。2018年4月份，我们总公司发现有一些客户突然没有还款，经过我们内部协调，发现这些客户中有弄虚作假成分，故意冒充身份，骗取我们公司发放的贷款。朝阳分公司业务员首先和需要贷款的人接触，需要贷款的人向业务员提供一些材料，这些材料先由业务员和业务员对应的团队进行初步贷款资格审核，审核通过后团队经理再把贷款人的材料上交到风险控制负责人马青旭，由马青旭再次进行核对，然后再由马青旭上报我们北京总公司，总部审核无误后由出借人通过我们公司指定的银行贷款给需要贷款的人。贷款人需要准备的材料包括身份证，工作证明，半年的银行流水，征信报告，社保和公积金证明，还有本人居住证明。总公司能看到的材料都是由分公司上交总公司的，材料的真实性由分公司马青旭等人掌握。贷款人去我们公司指定银行亲自办理开户手续，然后将银行账号报给我们，我们公司再向这个账号里面汇款，贷款人还款时需要向他办理的银行账号里存钱，我们公司自动扣款。朝阳分公司成立后销售了很多业绩，我们公司开始陆续放款。2017年7、8月份放款后客户还款正常，到了2018年3月10日公司规定的还款日，总公司发现朝阳分公司的几个借款人近几个月没有还款，派我到朝阳分公司进行检查。通过调查，发现朝阳分公司的客户中有冒用身份骗取总公司贷款的。我掌握的有陈某2、左某1、刘某1、史某、李某3、张某2、王某6军、周某，肯定还有我所不掌握的客户。他们的个人信息是真实的，但是公司要求贷款需要提供工作证明、银行流水、房产等信息，他们在这些信息上作假，导致公司放款后无法找这些人催还。我们公司被骗了本金485000元，如果包含利息的话本息一共800000余元。这些客户说他们根本没有得到贷款本金，只是得到了公司客户经理、团队经理等人给的几千元不等的好处费，而且他们说办完银行卡都交给分公司的员工了，卡的使用情况客户不清楚。我问过马青旭等人，他们不承认持有客户银行卡。客户办理的银行卡不需要交到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员工不允许持有客户银行卡。总公司给朝阳分公司配发了POS机，是认证客户提供我们银行账号是否有效的。马青旭不承认把贷款的钱拿走了，张亮说不清楚，让我问马青旭，齐某2、王某1说他们知道客户资料是假的，是马青旭让他们作的假。张亮、马青旭作为朝阳分公司总经理和风控经理，工资是固定的；其他人作为公司员工有基本工资和每月业绩提成。我代表公司表示，如果马青旭及家属能够将公安机关查证的400000元赃款返还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将不再追缴马青旭的房子和汽车。马青旭家属已将马青旭所得赃款400000元退还，以后再有证据证实马青旭涉案赃款高于400000元时，我们也不再要马青旭的吉Ａ×××××大众速腾轿车。马青旭家属称如果不返还马青旭的轿车，就不帮马青旭返还赃款，经我与公司研究决定收400000元赃款，退还马青旭轿车。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我是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的风控经理。2018年3月10日我们总公司的分中心部门领导在抽查下属子公司工作时发现朝阳分公司几名逾期借款未还的客户（分别是刘某1，陈某2、史某、李某3、张某2、王某6军、栾某、左某1），就开始核实他们的身份，发现他们8个人所提供的工作证明均为假证明，与他们的工作单位致电核实，他们有的提供的座机号码不存在，有的打通了与单位核实查无此人，但是他们8人所提供的工作证明上均加盖了单位公章。我们怀疑这8名客户是使用假公章伪造工作单位信息来我单位借款。我们怀疑单位员工前风控经理马青旭及他的下属齐某2、王某1、赵某2和我单位业务人员赵某3、张亮、许学龙、刘洋、郝某、李振兴、王某2、洪某1、王海洋参与此事。正常情况下，这8人的工作证明是由我们提供证明材料格式，由他们自己填写内容并到各自所在单位加盖公章。这些人的借款业务具体是谁办的公司电脑里都有记载，我回去查一下，过后提供给你们。3、证人叶某证言证实，2017年9月左右，我开始在北京橙信联强朝阳分公司工作，2018年3月离职。我是公司业务员，负责找借款客户，我的团队经理是许学龙。工作期间，我办理过六起业务，借款材料都是真实的，未收取客户好处费、借款保证金或者月供。我记得春节前，许学龙说现在公司不景气，让我趁着这段时间多挣点钱。他说让我找一些不符合公司借款规定的人来公司借款，我们给包装身份，向总公司递交虚假的借款材料。还说如果有这样的客户，可以去找借款人谈条件，从中挣到钱。我知道这样做是骗，是违法的，所以没这样做。我听说公司李振兴和刘洋他们两个组是这样干的，他们改征信、做假流水和假工作证明等，凑成借款材料，骗取借款，然后他们再分钱。我听说许学龙往我们组其他人名下挂过客户，得到提成。4、证人霍某证言证实，我在北京橙信联强朝阳分公司工作过，是业务员，团队经理是许学龙。我办过两笔业务，客户叫高某1、陈某3，借款材料是真实的，挂着我名的其他客户是许学龙的。公司规定团队经理不允许有客户，所以许学龙找来的客户想要办借款需要挂业务员的名字。许学龙找来客户后，让我帮助填写借款申请表，业务成功后的提成我会交给许学龙。我不知道这些客户的借款材料是否真实，是否正常还款。公司规定两个月没有业绩就要离职，为了保住工作挣到底薪，我就填了申请表。许学龙没给我好处。许学龙跟业务员说过收取客户6期月供的事，他说马青旭让收的，如果有客户来需要把这件事向客户说明。5、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我的团队经理是许学龙。在北京橙信联强朝阳分公司工作期间只有李某5、赵某4两个客户是我办理的，挂着我名字的其他客户是许学龙的，我只是顶个名。许学龙说在我身上挂了三个客户，让我把提成钱给他。2018年3月13日，我通过微信给他转了3000元提成钱。许学龙这样给我挂件，我可以在公司留职，不至于被开除。许学龙说是马青旭让收客户6期保证金，如果有客户来需要把这件事说明。后期听说不管黑户还是白户都需要交这笔钱给马青旭。2018年春节前一个月左右，许学龙让我找一些不符合借款条件的人，也就是黑户去公司办借款，可以让业务员从中挣钱。许学龙说只要把客户找来就行，剩下的事他去做。我听说会整一些假征信、假流水、假工作证明等，凑成借款材料，骗总公司借给客户的这些钱。6、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是业务员，是刘洋团队的，负责联系借贷的客户到公司，其他的我不管，客户的材料我都是交给刘洋，刘洋与后线交接。我对客户史某、李某3有印象，我当时看见他们的工作证明了，没有看出有异常。我是2017年夏季开始在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上班，2018年过年后刘洋离职一个月左右，张亮找我让我主动辞职，我不同意，后来张亮跟我说马青旭联系不上了，让我们帮着联系没有还款的客户，但是我也没有联系上，后来我被辞退了。7、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2017年7月-12月，我在北京橙信朝阳分公司工作，后因怀孕就不干了。在职期间我从事负责录件、签约工作。我录入的客户资料大多数我都没有参与实地考察，都是马青旭去考察。8、证人齐某1证言证实，我是业务员，是刘洋团队的，负责联系借贷的客户到公司，其他的我不管，客户的材料我都是交给刘洋，刘洋与后线交接。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的借贷与还款，借贷都是由总公司管理，还款由马青旭管理。左某1这个客户不是我介绍来的，可能是其他人挂件到我的名下吧，我的业绩很好，平时不用挂件的。挂件有的是领导要求的，有的是业绩不好领导为了帮助业绩不好的，原因也很多。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7月20日，我在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工作，职务是风控专员，负责录入贷款人基本信息、流水、证明等材料，核实流水和征信是否符合公司要求，放款，打电话催收，偶尔到贷款人单位实际考察贷款人，以上都是由马青旭安排。我们录入贷款人基本信息的活是由马青旭简单审核后分给我们后线的4个女的（我和齐某2、赵某2、赵某1），如果我录入的贷款人总公司审批了，由马青旭面审后分中心再次审核，然后我再放款。打电话催收是由马青旭安排，他让我给谁打我们就给谁打，有的客户马青旭说他自己安排，对于实际考察也是由马青旭安排人。我刚上班的时候，马青旭对有的客户自称自己去催收还款，大多数是我们后线谁录入的贷款人就由谁来打电话催收，后来逐渐的马青旭自己安排催收的就多了。实地考察主要就是看客户是否在他所描述的单位工作。我对左某1印象很深，当时左某1在我放款的时候感觉基本都不会写字，而且跟他沟通感觉他也听不明白。史某的名字我也有印象，我给她催款的时候，她说她老公进监狱了，没有钱还。栾某一直还款很正常，而且是我亲自实地考察的。在2017年11月左右，突然就有很多马青旭让我录入的贷款人的工资很高，在5000元左右的居多。这些人马青旭都没有安排我去实地考察。10、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曾经在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工作过。我担任客户经理，联系客户来我们公司贷款。我不认识叫张某2的人。我这三个月一个业务都没有办理过，我到三个月之后就自动离职了。11、证人洪某1证言证实，我办理三个客户的贷款时，做了三份假的工作证明的资料，用来骗取总公司的贷款。我从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2月份在北京橙信联强科技信息服务公司朝阳分公司任客户经理。北京橙信联强科技信息服务公司朝阳分公司是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在朝阳范围内向外发放贷款，然后定期将贷款收回，公司从中赚取利息。我负责去外面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我们的组长是刘洋，和我一组的还有齐某1、张某1、王某2。刘洋负责本组的全面工作，我们负责办理客户的贷款手续。我去朝阳市的各个街道、各个小区发放过小广告，广告上写的是“信用贷款，联系电话155××××3478”，然后就会有人和我联系。在工作期间刘洋把那些假的工作证明、征信报告、银行流水交给我，让我去把这些手续填全，然后再交还给他，他把这些手续再交给后线的马青旭等人。因为刘洋让我开车拉着他还有贷款人去各地的政府拍照，贷款人根本不是这个单位的，所以我知道这些东西是假的。我只记得一个叫宋某2的客户。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来了一个叫宋某2的客户，刘洋告诉我这个宋某2交给我办理，刘洋和我说为了业绩，即使是黑户，没有工作，咱们也需要给贷款人包装身份，提供给公司总部得到贷款，意思就是说客户没有工作，为了贷款需要帮客户编造一个单位，然后拍照交给总公司。宋某2填申请表回去之后两三天，刘洋叫我开车拉着他和宋某2从公司出发，下楼后刘洋又叫另外一个贷款人上了我的车，这样我们四个人开车到了二十家子镇政府。我和刘洋先后给宋某2和另外一名贷款男子拍了照片，在镇政府大门口和走廊里给这两个贷款人拍了照片。这两个客户不是二十家子镇政府的工作人员。我还记得刘洋让我带一个客户去西营子乡政府拍照了，拍照的流程和宋某2在二十家子拍照是一样的，当时是刘洋拍的，他把照片也传给马青旭了。我只知道贷款人身份证留下了，银行卡不知道留没留。我没有在王兴华处刷过POS机。2018年1月3日，王兴华给我工行卡转过18700元钱，刘洋让我去ATM机取的现金，取完钱后我把这18700元现金交给了刘洋，刘洋说是交给公司的钱，具体的事情我不清楚。我在北京橙信朝阳分公司上班期间每个月850元钱，还按贷款人放款额的2%-3%提成，我得到过2次提成钱，一共2000元钱，这其中没有办宋某2贷款的提成钱，宋某2的贷款提成钱汇到我工资卡后，我把钱给刘洋了。1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我从2005年开始开复印社，叫朝阳市馨欣打字复印社，位于朝阳市双塔区。2017年左右，有人来过几次拿着某单位的工作证明复印件，有的时候工作证明上还会带着公章，让我照着这个格式从电脑中重新排版一个没有填写过的工作证明，就是把工作证明复印件上填写的地方去掉，例如：个人信息等去掉，然后再让我打印出来，每次我都会收取5块钱打字费。有三四个男的去我那里打印过，一般都是年轻的，具体打过多少次我记不住了。个人信息处留出空白，主体文字有，个人信息得重新填。我制作的工作证明的样式跟公安给我看的这个类似，但是空白处没有写字，主要是下面的公章我看不像是我做的。一般他们来找我做证明的时候，让我留出填写个人信息的空白，他们提供扫描件，扫描件上有公章，让我把公章加到空白的证明上。有黑白的，也有我用彩色打印机打印成红色的。我问过对方做工作证明为什么不去单位盖印章，他们说单位挺远，就让我帮帮忙，我就帮着做了。1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在朝阳双塔区朝百大楼13楼一个公司办理过贷款，但只得到8000元钱。当时我在朝阳市双塔区凌水家园附近看到墙上贴了一张贷款的广告，于是就和广告上面尾号是“7000”的电话号码联系，对方说办理这个贷款不用我还，他们帮我包装身份，贷款下来后，会给我一些好处费。后来我去朝百楼上的电话中所说的公司，公司门口的牌子是“北京橙信”什么的公司。之前和我通话的男子接待的我，他问我是不是“黑户”，说黑户也可以贷款，他让我准备身份证和400元钱，这400元钱是用来办理电话卡的，然后用这些新办理的电话卡伪装成我的亲属。他们意思就是给我做一个假身份，证明我是单位的员工，能够贷款。过了两三天，这名男子和他们贷款公司的另外一名较瘦的男子开车拉着我来到朝阳县政府，在镇政府办公楼的走廊里和镇政府门前牌子边，给我拍了照。又过了几天，他们坐我车去了中国人民银行，让我打印征信报告，他们也拍了照片。打完征信报告后，让我回去等消息，同时把我的身份证原件和二张中国工商银行卡给拿走了，我的银行卡密码也被他们要走了。过了两三天，在朝百楼下我见到了尾号7000的这名男子，他把我的身份证原件，银行卡还给我，还给了我8000元现金。我知道用我的身份总共贷款60000元人民币，我没参加过电话回访，他们怕我不会说，没让我参加。1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我在北京橙信联强科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贷过款，但是我没有拿到贷款。当时我认识了一个自称姓杜的男子，他说他是搞网贷的，可以为我办理贷款。我就把我的银行卡、身份证原件和手机卡交给他。过了几天，他把身份证和银行卡给我，说贷款还没有下来让我回去等，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拿到贷款。2017年年末，我路过新玛特下面的时候，看见有人发传单，上面写着可以用身份证办理贷款，还有一张名片，名字是“杜经理”。我和杜经理电话沟通之后，去新玛特12楼找的他，他问过我情况后，说帮我办理。过了几天这名男子把我带到朝百大楼楼上，我看到门口写的是北京橙信什么公司的名字。到了公司后，我又见到了另外两名男子，说是公司的员工，他们三个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带着我去了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办公楼。在单位牌子的地方和走廊里，他们用手机给我拍了照片。然后又领着我回到公司，姓杜的男子向我要了身份证，之中的一个人还帮我填了一张表格。填完表后，一名个子不高的女子，让我在这张表上签字。最后姓杜的男子把我的身份件、中国邮政银行卡和手机卡都要走了，让我回去等着。我在公司临出来的时候其中一名男子说我电话回访可能不会说，要帮我说。他们带我去拍照时，也带我去了中国人民银行大厅，在我打印征信的时候，他们让我举着征信报告拍的照片。除了拍照片，他们还用身份证办理2张手机卡，手机卡也交给他们了。一张是正常的手机卡，是移动公司的，还办了一张是铁通的手机电话显示的是0421号码开头的。我贷款时报的工作单位肯定是假的，我的个人信息和征信报告是真的。姓杜的男子说要给我包装身份，说贷款下来后不用还，贷款公司也找不到我。1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或者2018年年初，我在北京橙信联强科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办过一笔6万元钱的贷款，拿到了8000元好处费。我之前在王兴华那做过网贷，所以和王兴华认识。当时王兴华说有一个贷款，可以用身份证贷，贷下来之后能得8000元好处费，贷款也不用我还。我当时缺钱用，就同意了。我按照王兴华的要求把我的身份证和新办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送到新玛特12楼他办公室里。王兴华当时给我身份证复印了，把身份证还我，银行卡他留下了。王兴华拿了一张表格，告诉我怎么填，然后王兴华安排一男子带我去了一栋办公楼，进楼里让我在走廊里走，他给我录像，录像之后他又让我手扶着一个办公室门把手给我拍的照片。之后又到这个办公楼门口，我记得是一个什么朝阳文化馆或者文化站的牌子，肯定是一个单位，这个男的让我站在牌子前面给我拍的照片。我不是这个单位的工作人员。过了大约一个月左右，王兴华把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还我，让我把卡注销，他转到我农行卡8000元钱。王兴华给我办了两张手机卡，说如果有电话回访他们接电话就行了。16、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我认识北京橙信联强公司的王兴华。2018年初，我把周某介绍给王兴华办理贷款，后来他们两个自己联系的。周某没有工作，王兴华帮助周某贷款85000元钱，这笔钱到了周某的农行卡。2018年2月1日，周某让我去银行把钱取出来然后再给他汇过去5000元，王兴华带着我拿着周某的银行卡到燕都酒店下农行，通过柜台我第一次取出45000元，第二次取出39400元。取钱的时候需要周某的身份证原件，是王兴华给我的，是办理贷款时留下来的身份证和银行卡。因为周某不相信王兴华，所以把密码告诉我让我帮着取钱，还让王兴华给我5000元，这5000元是周某的贷款好处费，剩下的79400元我不清楚王兴华怎么处理的。王兴华给我1000元介绍客户的好处费。17、证人史某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我在五一街一居民楼内看到办理贷款的小广告，我按照上面的电话打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男的，后来我俩在朝百附近马路上见的面。见面之后，我告诉那个人我是“黑户”，他跟我说他们公司帮包装身份，得到贷款，公司给我好处费，我不用还这笔贷款。当时我俩谈好的价格是2000元好处费。过了两、三天，这个男的让我去他们公司，我去了朝百楼上，门口挂的牌子是“橙信联强”公司。在办公室里他给我了一份表格，我写了自己的个人身份号码，电话号码，家庭住址，工作单位一栏是他们公司人填写的。填完表格之后，最开始我联系的那个男子和另外一个稍胖男子带我去中国人民银行打征信报告，用手机给我拍了打征信的过程。回头他们再给我做假征信报告，实际上我征信不好，不能贷款。打完征信报告，这两人又开车拉着我去了朝阳县政府，其中一个男的假装跟门卫聊天，另外一个稍胖男子带我上楼，找了一个没锁门而且没有人的办公室。这个稍胖男子让我坐到办公桌前，用手机给我拍了照片，在办公室门口和走廊也拍了照片，后来在政府门口牌子边上也拍了照片。我已经配合公安机关对一开始接待我的男子进行了辨认，我知道他叫刘洋。陪我一起去拍照的另外一名较胖男子我也可以辨认。之后的几天，那个人联系我去公司接受电话回访。到了公司之后，刘洋说一会总公司会电话回访，确认我的身份，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刘洋他们之前办的电话响了，他们公司的一个女的接的电话，电话里问“是不是史某”，那个女的说是，对方问贷款干什么用，那个女的回答“房子装修用”，还问是不是在西营子乡政府水利站工作，她撒谎说“是在西营子乡政府水利站工作”。挂了电话之后，另一部电话又响了，他们公司另外一个女的接了电话，里面问：“你那是不是朝阳县政府水利站”，这个女的说是，对方问史某是不是你们单位的正式职员，这个女的回答说是的。自始至终我没有接电话，一直在边上听着。电话后的这些幕后人员都是刘洋他们朝阳分公司的工作人员。电话回访后我又去了另一个办公室，刘洋让我把我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我的身份证原件，还有我的手机卡一并交给他，他还记下了我的银行卡密码。过了三天，在朝百楼外，刘洋把2000元钱和我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卡给了我。当时我问他我贷款6万元钱，以后不会找我吧。刘洋说“不会，我们帮你还三期，以后总公司就不会告你诈骗了”。2018年3、4月份的时候，我接到一个电话，他说是北京橙信公司的，问我为什么没有还款，我当时挺害怕的，就把电话挂了，之后没有再联系过我。18、证人左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刁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个小额贷款公司需要办理贷款，约贷出20000元左右的现金，但是需要用我的身份证，户口本和电话卡，他们会给我2000元左右的好处费。我按着刁某1说的准备了5张电话卡（其中有两张卡是我朋友唐宝华的，有三张是我的），一张农行银行卡。刁某1让他的一个弟弟和我联系的，刁某1弟弟开车将我领到朝阳市双塔区新华路三段1号的盘龙丽璟家居7楼的一个办公室（刁某1弟弟告诉我这是小额贷款公司）。在刁某1弟弟开车时我将我的身份证以及准备的五张电话卡、银行卡都交给了刁某1弟弟。当时是一个165cm左右的女的接待的我，她拿出了很多材料，我说我不会写字，这个女子说她想办法。过了六、七天，两个男的拉着我去了朝阳县波罗赤镇政府，在门前，其中一个男的给我拍了照片，他们说给我做假账。当时正好是中午，镇政府办公室没有人，他们两个在办公室里面拍了几张我坐在办公室的照片。过了半个月左右，接待我的那个女的对我说有个面试，我就过去了。她带我去她们经理办公室，经理是个男的，他问我“这些手续你都看了吗”，我说我不认识字，他又问我“那你都同意了吗”，我说我同意了，然后他让我去他办公室另一个桌子那拍照片。另外一个女的给了我一份合同，我说我不会写字，她就把合同放在我面前让我假装签，给我拍了一张照片。后来这个女的出去了。回来的时候这个女的和之前接待我的那个女的一起回来的，之前接待我的那个女的给我拿了一张写好的协议，跟我说“没事了，都安排好了，你就走吧”。大概过了20多天，刁某1弟弟给我打电话说钱下来了，但是被刁某1拿走了。因为我欠刁某1六千左右块钱，我也没说什么。大概又过了3、4天左右，刁某1弟弟把合同和银行卡一类的东西给了我。回到家我一看合同上写我借了45000元左右，当时就慌了。我看合同上面有小额贷款总公司的电话，就打了电话，跟他们总公司说“这个钱我不要了，就给我下来6000块钱，然后写着我借了40000元多”，总公司的客服说“我们会调查调查”。然后我就隔三差五的给小额贷款总公司打电话让他们想办法把钱收回去。北京橙信联强科技有限公司在我贷款过程中存档的工作证明不是我提供的，也不是我写的。我不在朝阳县波罗赤镇农业站工作。证人刁某1证言佐证上述事实。19、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我找我小舅子张某3借钱，他说没钱，给了我一个电话号，说电话号的人能帮我贷款还不用还。我就打了这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个女的，她说用一张身份证就能办贷款，不上征信，钱不用还，有人给我打电话要钱，我不用搭理。我就到朝阳来了。对方让我去她们公司，一个男的接待的我，我把身份证给他复印了，之后他开车拉我去朝阳经济和信息化局，在门口给我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去办了一张银行卡，我把银行卡交给他并把密码告诉他。之后我们回公司，他让我填一张表格，在表格上我签了一个名字，按了一个手印，剩下的都是他们帮着填的。过了两周多，对方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取钱。在朝百大楼口，对方给我10000元钱。因为这个事，北京橙信公司给我打电话要钱，说我从北京橙信公司贷款了60000元，我说我就得到10000元钱，别的不知道。我第一次来那天，他们带我去朝阳银行打的征信，还给我拍了照片。那个男的和我说，我的贷款信息都是假的，就名字和身份证号是真的，就是用我的名字骗点贷款，给我点好处费，对我没有影响。20、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1月份在北京诚信联强科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办理的贷款，就拿到了5000元钱。当时我接到一个女子电话问我用钱吗，可以帮我贷款。对方给了我一个电话号，让我和这个电话联系。我打通电话，一个男的接的，他说他是做贷款的，让我带着身份证、户口本去一趟，就给我5000到8000元，具体多少钱不定，什么事都不用我管。我当时没同意，后来这个电话号又给我打了两次，说我要用钱，就赶紧过去，什么都帮我办理，我什么都不操心就能拿到钱。2018年1月份我和对方见的面，他让我拿着身份证和户口本到朝阳办的一张工商银行卡，然后开车拉我去了朝阳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在门口、楼道给我拍照，又把我拉去朝百大楼北京诚信联强科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在办公室他给了我一张表格，让我填写了身份证号，电话号码，还有签名并按手印，工作单位一栏是他们公司人填写的，还让我拿着表格和身份证拍照，把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复印了，还让我把工商银行卡给他并把密码告诉他。过了一周多，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取钱，在朝阳市新玛特门口，他给我5000元钱，工商银行卡也给我了。2017年年末，我姐夫王某4打电话跟我借钱，我就把办贷款的女子的电话给他了，具体他们是怎么沟通的我就不知道了21、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我在大街上看见有身份证贷款的广告，联系上面的电话，对方介绍我去朝阳，我和对方约定，如果贷款下来，需要给他回扣。2018年2月初，我去了朝阳，有一个男的带我办理一张农行银行卡和两个手机号，然后我们去了商场楼上的北京橙信联强科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这个男的把我的手机和身份证、银行卡全部留下，把我的银行密码也要去了。第二天，这个男的把我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都还给我了。在我回抚顺的路上，我的手机接到两条信息，一条是我银行卡进账59000多元，另一条短信是这些钱被转走了。实际上我一分钱没有得到。22、证人郑某证言证实，我是通过大街上发的无抵押借款广告联系的一个姓肖的男子，他跟我说这个借款借完不用还，到我手能有不到2万元。我就在姓肖的男子介绍下去了朝阳，有一个男的接的我，带我去办理一张农行银行卡，又办了六张手机卡，之后把我身份证、银行卡和手机卡都拿走了，还要走了银行卡密码，之后带我去了北京橙信联强科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接我那个人把我带到一个有点胖的男子那，把我的身份证、银行卡和手机卡交给这个人，这个人说他是北京橙信公司的工作人员，让我填了借款申请表，申请表内容都是他填的。我在上面签了我的名字。申请表上有工作单位、个人信息及朋友和亲属的联系方式。我看上面的信息都是假的，工作单位给我填的是城市绿化委员会办公室。填完申请表，小胖子领我去了外面一个打字复印社。我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小胖子拿了一个假的房产证出来，之后又领着我回到公司办公室给我录像，让我按照借款申请表上的信息说一遍，录完像他让我举着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给我拍了一张照片，之后又让我在电脑上做了一个网签。过了两天，他们把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邮到我本溪家里，之后姓肖的男子又把我的银行卡身份证拿走，说借款下来通知我，之后他们一直没有联系我。23、证人彭某证言证实，我是朝阳县水利站副站长，从2017年6月至今水利站的印章一直由我保管，没有更换过印章。陈某2、李某3、张某2都不是我站工作人员，也不是我镇在编工作人员。24、证人汪某证言证实，我是朝阳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工作人员，我单位职工没有刘某1、王某7。我单位从没有出具过带有“朝阳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字样，防伪码：2113020038336字样工作证明文件。25、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王兴华、杨某3处扣押了POS机四台、POS机票据一盒；在马青旭处扣押汽车一辆、招商银行卡一张、建行卡一张、工行卡一张。被扣押汽车已被马青旭家属领取。以及被告人家属代为返还非法所得情况。26、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文某）字[2018]0075号鉴定文书证实，1、检材1-3上的“朝阳市双塔区长宝营子乡人民政府”、“朝阳市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朝阳县水保水利站”印某彩色喷墨打印机打印形成；2、检材4上的“朝阳县水保水利站”印某与样本3上的“朝阳县水利工作服务站”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3、检材5上的“朝阳县波罗赤镇农业站”印文与样本4上的“朝阳县波罗赤乡人民政府农业技术推广站”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4、检材6-8上的“朝阳县二十家子水利站”印某与样本5上的“朝阳县水保水利站”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27、朝阳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朝方正会审（专审）(2019)424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诈骗案共涉及28名客户，借款总金额1585000元，扣除部分手续费实际到账金额1573104.78元，用于偿还客户借款129170.7元，其余1443635.9元被七名嫌疑人和客户非法占有。28、辨认笔录证实，张某2辨认出刘洋、洪某1系带其到中国人民银行打印征信报告并拍照的人，刘洋、王兴华系带其到朝阳县政府拍照的人。刘某1辨认出李振兴、王海洋系带其到凌河保护区管理局拍照的人。史某辨认出刘洋系帮助其伪装身份贷款，并称不用归还，且带其到朝阳县政府拍照的人；王兴华系带其到朝阳县政府拍照的人；齐某1系冒充史某身份接受电话回访的人。左某1辨认出齐某1系一直联系接待他，并帮助其作假之人。王某3辨认出李振兴曾到其复印社制作假工作证明。王某4、张某3辨认出王兴华系帮助其伪装身份贷款，并称不用归还，且带其到朝阳县经济和信息化局拍照的人。王某5辨认出许学龙系帮助其操作借款流程，并带其去虚假单位拍照上传公司申请借款的人。郑某辨认出许学龙系帮助其办理申请借款及帮助制作虚假借款材料的人。刘洋辨认出唐某是购买其信息之人。29、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在王某3的电脑机箱中提取数据的事实。30、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涉案公司性质。31、合作协议证实，汇中利通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甲方）委托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乙方）对通过甲平台发起借款申请的客户的资料信息和借款用途进行真实性核查，以及对通过甲方撮合成功后的借款客户借款用途真实性进行核查及回款管理。合作期限从2017年7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32、深圳瑞银信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POS机提现记录证实，张某2、刘某1等POS机刷卡情况。3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张某2等人的涉案银行卡交易记录情况。34、朝阳县工业和信息化局、朝阳县水利水保站等多家单位出具的证明证实，涉案部分借款人未在其单位工作的事实。35、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借款材料证实，张某2等人借款情况。36、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北京橙信联强公司报案，七被告人被抓获到案。37、户籍证明证实，七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38、被告人张亮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7年7月份至2018年7月份期间，我在朝阳市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工作，是这个公司门店经理和法人，业务负责人，负责人员招聘，管理公司团队经理。朝阳分公司当时一共三个团队经理，他们下面是业务员，业务员负责发掘贷款申请人，并把贷款申请人资料交给客服经理审核放款。三个团队经理是许学龙、刘洋、李振兴，其中许学龙我们俩在长春的时候就认识。2017年7月份，我过来成立的这个公司，我联系的大学同学马青旭，我们一起过来的。马青旭是我们公司客服经理，负责管理贷款申请人申请贷款资料的录入和面签，并往总公司报客户资料，总公司给下款。正常流程是由公司业务员发掘客户，客户提供个人征信、银行卡流水、工作证明、住址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有的需要复印，有的需要拍照留下影像资料。业务员审核之后把资料提交给团队经理，团队经理审核提交给客户经理，并且把当天贷款申请人的数量告诉我，客户经理审核后，直接把资料提交总公司。总公司审核之后签约，把资料转给区域风控经理，区域风控经理审核同意之后，把资料交给区域经理，区域经理最后决定放不放款，如果放款直接把贷款打到贷款申请人的银行卡上。2017年年底的时候，朝阳分公司出现客户逾期，而且催收不上来，当时总公司追问这个事，如果总是还不上，就会影响我们分公司业绩，有可能导致我们分公司包括我和马青旭被辞退，这样我和马青旭找的许学龙、刘洋、李振兴，我们五个人一起商量出来一个办法，就是把贷款人贷款下来的钱扣除六期月供，再把剩余的钱交给贷款人。之后许学龙陆续转给我一共200000多元钱，都是扣的贷款人的月供，我后来陆续转给马青旭和许学龙几万元钱，让他们还贷款人的月供，最后剩下200000元钱拿走了。2018年2、3月份的时候，总公司风控部门发现了我们分公司的一些贷款问题，下来查了，查出一些贷款上的其他问题，因为马青旭负责风控，公司那时候查他，他就回长春了，公司找不到他本人就把他辞退了，一直到2018年7月份，我们总公司把我们分公司关了，我也就走了。马青旭也曾经给过我5万元钱现金，这些都是从贷款人的贷款里扣除的月供，但是后来我给马青旭转回去50000元钱。这200000元钱在我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里，卡号是62×××86，户名是我，我想交给公安机关，希望公安机关帮我还给总公司争取总公司的谅解。业务员在贷款人办理贷款的时候，就跟贷款人讲好了，贷款下来之后，需要扣除一部分，但是业务员或者许学龙怎么跟贷款人讲的，业务员扣除贷款人多少钱，许学龙在中间得到多少钱我都不清楚，我只要求许学龙交给我贷款人贷款的前六期月供，因为我跟许学龙关系比较好，刘洋和李振兴没给过我钱。刘洋和李振兴从贷款人手里扣月供，他们扣的钱怎么处理我不参与。因为总公司主要盯的就是前六期，超过六期逾期基本不影响我们业绩了，但是在六期之内的逾期会影响我们的业绩。分公司贷款申请人的资料是马青旭负责审核的，具体怎么审核我不参与。我知道收取贷款保证金会出现下面业务员监管不严，造成贷款还不起，造成公司损失。我在北京橙信联强公司朝阳分公司上班期间，没有为客户包装身份伪造借款材料，骗取公司借款的行为，我没有发现业务员及团队经理和风控经理有这样行为。马青旭临走前，我俩当时商量，如果总公司查出来，我想让他一个人担着，别把我收200000元钱的事情说出来，所以我给了他50000元钱。总公司李某1来查过马青旭，我也没说我拿客户200000元月供的事情。我收取许学龙交给我的客户保证金200000多元，后来陆续通过帮助客户还款，最后剩下110000多元被我自己占有了，之前我说的200000元是忘记扣除帮助客户还款了。这110000元我给了马青旭50000元封口费，剩下的60000元我没动。我记不清收到许学龙多少现金了。我微信收到19800元，支付宝收到16800元，共计36600元，加上我存到银行卡的74000元，一共是110000多元。39、被告人马青旭在公安机关供述，“客户的还款保证金”是我们公司提前向客户收取的6个月的贷款额，用来防止客户逾期不还款的时候我们用客户的保证金来还款，这是朝阳分公司自己规定的。因为如果客户逾期高了，我的上级公司就会要求我催收，逾期过高放贷通过率就会变低，门店的效益就会越来越差，最后导致门店关门，我们就失业了。还款超过6个月后，催收就归总公司管理了。2017年10月份之后开始施行客户还款保证金这个规定的，因为我们发现给客户放出去的钱有一些逾期，导致需要我们分公司自己垫钱还款了。我、张亮、许学龙、刘洋、李振兴、姜某1我们6个人一起商量定下来的这个规定。我是风控经理，我的工作是控制客户的逾期指标；张亮是门店经理，负责整个门店的经费和前段销售，四个团队经理直接归他管；许学龙、刘洋、李振兴、姜某1四人是团队经理，每人带7-10名业务员到下面寻找贷款客户，业务员带领客户搜集材料后把材料给我，然后我把材料分给客服，由客服录入到系统提交给总部审核放款。审核通过后，由客服通知客户来签约。签约之后大约1-3天钱就能打到客户的银行卡内。我作为风控经理，只要业务员拉来客户，业务员和客户提供的手续齐全，为了提高业绩，我们分公司也是默许的，对于贷款人提供的材料真伪，我们不做深入调查，这是我的错，是我管理疏忽。按照公司规定，我和四名客服调查客户材料信息的真实性。团队经理刘洋、李振兴、许学龙多次交给我客户还款保证金，姜某1干的时间短，10月份后不久就不干了，只给过我一次。都是现金，没有银行转账，我怕留下证据，只收现金，因为总公司是不允许我们这么做的。客服王某1、赵某1、赵某2、齐某2向上级提交审批放款，我也有提交审批放款的权限，但是我从没有使用过。我将钱存到我的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两张卡里，再转账到我的招商银行卡里。我收取的客户还款保证金帮客户还给公司一部分，我通过这张卡转给我们公司的曹伟，曹伟账户是对公的，也有一部分是团队经理还款的，有时候我忙就让他们转。2018年3月份我从朝阳分公司离职后我的招商银行卡里还有430000元，其中50000元是我个人存款，其余的380000元是我带走的2017年10月份到2018年3月份期间的客户还款保证金。客户还款保证金不都交给我，差不多我和张亮一人一半。因为每名客户来贷款都需要到我这里，每名客户贷款多少钱，交多少钱，都需要登记到系统里，通过系统给客户放多少款，可以算出每个客户交多少还款保证金。这个数额一点都不会差，差一点我都会知道。但是具体多少我现在也说不清，我俩前期把收取的还款保证金都记账了，但是后来嫌麻烦没有记，所以我和张亮一人一半也是我估计的。因为这个公司就是我和张亮说的算，我俩之间有这个默契。2018年3月11日或12日，我从朝阳分公司离职，张亮给了我50000元人民币。公司给客户放款的时候，把钱放到客户的银行卡里，放款时客户的银行卡在客户手里。公司审批可以放款后，到钱打到客户卡里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客户必须把还款保证金交上来，如果不交钱，我们就会终止放款。所以所有的客户都是交了还款保证金的。我收到的还款保证金都是团队经理给我的。我能确定这些贷款人的身份信息都是假的，也肯定不是有工作的人，但是为了业绩我也通过了。许学龙向马青龙的账户打款100000元是许学龙欠我的钱，不是客户保证金。他从2014年开始向我借钱，当时我赚的比较多，就借给他了，没有借条。许学龙还我的钱他说是刷自己信用卡来的。我从许学龙处收到客户还款保证金大概50000元，全是用微信转给我的，没有现金。在北京橙信联强朝阳分公司上班期间，借款客户存在资料作假，虚假材料包括假的工作证明、银行流水、征信报告等。如果客户认可预留6个月还款保证金的话，我依然用假材料上报公司放款，这种方法会导致公司无法收回借款。我得到客户6个月保证金的好处每笔大概15000元至18000元。我没有收取过客户借款百分之五十的钱，除了工资我带走的赃款还有350000元左右，都是刘洋和李振兴给我的。我临走的时候张亮给我50000元让我担着这个事情，所以共计获得赃款400000元。我用400000元的赃款在长春买房子花了360000元，房主是我大哥马青龙，剩下的40000元让我日常零花了。我买车花了130000多元，其中100000元是许学龙欠我的，还有20000元是我父亲给我的，买车不是用的非法所得。40、被告人许学龙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7月份至2018年8月份，我在北京橙信联强科技信息服务公司朝阳分公司任团队经理。朝阳分公司主要业务是在朝阳范围内向外发放贷款，然后定期将贷款收回，公司从中赚取利息。我负责招聘和管理我所属团队的业务员，由业务员去外面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找到客户后，我们按照公司的贷款流程发放贷款。业务员寻找的客户必须有固定工作和固定收入，有正式工作的需要提供工作证明、身份证、征信报告、住址信息（水电费收据）、银行流水，客户把这些东西交给公司业务员审核，业务员审核以后，交给我进一步审核。我审核后，再把资料交给马青旭。马青旭审核之后，把客户的资料发给北京公司，然后由总公司对贷款客户进行回访并进行信息审核。审核通过后，由马青旭当面和客户进行审核，通过后客户和公司签订贷款合同。签完合同后，客户把需要放款的银行卡留在公司，贷款下来后就直接汇到这张客户留下来的银行卡里。朝阳分公司的总经理是张亮，风控经理是马青旭，团队经理是我和刘洋、李振兴，我们三个下面都有业务员。我下面的业务员有杨某1、叶某、高某2、霍某、孙某2、吴某2、郝某、吴某3。到了2017年11月份左右，刘洋团队有客户出现逾期，贷款还不上，总公司要求我们前六个月不能出现逾期，出现逾期就会影响分公司业绩。张亮当时说这个贷款人是谁的，就需要谁帮着还，业务员还不上就要团队经理还。张亮组织我们团队经理以上级别的人开了一个会，说的这个事，后来我们商量之后，刘洋提出来，要保证贷款人还款，扣掉贷款人前六期的月供，张亮当时也没有准确说这个事就定了。开完会之后，马青旭跟我说的扣贷款的期供，根据每个人贷款多少，确定扣多少月供，我就这么做了，我也交代过我的业务员这个事。后来我下面的业务员找的贷款人，有一些没有固定工作和固定收入的，不符合贷款条件，业务员交给我或者交给马青旭，马青旭看出来这些贷款人是假的，就跟我说需要扣贷款人的月供，或者直接扣除贷款人贷款的一半。这些钱在贷款人贷款下来的时候，我下面的业务员直接就扣除了，再把贷款的期供（也有的是贷款的一半）交给马青旭，有时候也交给张亮。马青旭交代我扣除贷款人的钱是想把钱自己留下。这些没有固定工作和固定收入的，他们的贷款手续包括工作证明、征信报告和银行流水等都是假的，都是业务员给这些贷款人做的，是在我们单位附近的馨欣复印社做的。我手下的员工孙某2、吴某2在馨欣复印社做过假工作证明和假银行流水。我也去取过两次假的工作证明等材料，取完之后就连同贷款人的其他贷款资料一起交给马青旭。工作证明上面都有章，但是我知道都是在馨欣复印社做的假的，为了凑成贷款人贷款材料，骗取总公司贷款，获取利益。贷款下来之后，我可以得到贷款额的百分之五，还可以得到公司业绩的奖励。贷款人肯定还不上这个借款。我一共收了10个左右这样贷款人的钱，一共得到了大约30000元钱。我交给马青旭大约有60000元钱，一般都是微信或者支付宝给马青旭。交给张亮大约20000到30000元钱那样，都是贷款人的还款保证金，一般都是前四期或者前六期的月供，还有的直扣除了贷款人贷款的一半，大约有三个这样的人。我想赚点钱，而且业务员也从这些贷款里赚钱，马青旭和张亮也从这里面赚钱。借款的分配主要是马青旭定，这些以虚假身份得到的借款，马青旭拿走百分之五十，我从中得到贷款额的百分之五。业务员从中得到多少，我不清楚，这个要看业务员如何跟借款人谈。这其中包括为客户还款6期的月供，应该在18000元左右，剩下的钱是马青旭得到的好处费。马青旭为客户还了一部分，但是大多数都没有还够6期。马青旭负责借款材料审核以及对借款人的身份进行核实。他发现客户资料造假后会让我去找客户谈，让客户将借款额百分之五十留给他，他会帮客户还款6个月，但是借款额百分之五十的钱远远超出了还款额6个月的保证金，剩下的钱都是他从中获利的。我一共交给马青旭七八万元钱，我获利大概有30000元，不算总公司给的提成。我们公司不允许团队经理挂件报客户，所以我需要把这些有问题的客户挂在我们团队业务员的名下进行申报。等到发工资的时候，业务员把提成钱通过微信转给我。我给过总经理张亮客户预留的6个月还款保证金，有用微信、支付宝转的，也有现金，具体次数、钱数记不清了。我向马青旭陆续借了有100000元钱，这些钱都是扣除的客户预留还款保证金以及马青旭向客户提出的借款额百分之五十的钱，是北京橙信公司的钱。2018年夏天的时候我还给了马青旭，汇款到他哥哥马青龙邮政银行卡里，那段时间他说要买房子用钱，马青旭买房子的时候已经离开公司了。杨某1是我手下的员工，他的客户一共四五个，其中李光石和王某5是我招揽的挂在他名下的客户。这两个客户是我通过中介加的微信认识的。李光石借款50000元，王某5借款60000元。他俩提供的材料不是真实的，工作证明是伪造的，中介给我介绍的时候就说了。马青旭也知道这两个客户材料是假的，他让我分别收了两个借款人借款金额百分之五十交给他，我从李光石那得到2500元好处费，从王某5那得到3000元好处费。杨某1后来将两笔业务的提成给我转过来的。我还在业务员霍某名下挂过件，大约办理了6个客户，分别是李某4、张某4、曲某、宋某1、何某、郑某。他们提供的工作证明是虚假的，也是中介介绍的，马青旭让我分别收了借款人借款额百分之五十交给他，我得到好处费有李某43000元，张某42500元，曲某3000元，宋某12500元，何某2000元，郑某3000元，共计好处费16000元。我在该公司上班期间一共获利21500元。我向马青旭借款100000元是在2014年5、6月份开始，最后我把钱全部还给了马青旭，其中60000元是客户的借款保证金。41、被告人李振兴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7月份至2018年2月份之间，我在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工作，任公司团队经理，负责整理客户资料，然后把材料给审核部门，借款下来后，没有还款的客户我们负责催收。我们团队有王海洋、王兴华、张某6。我去时刘洋、许学龙已经在该公司任团队经理了。公司主要业务是放贷款，根据客户资料不同贷款不同，利息也不同，需要客户身份证、征信、工作证明、银行流水、电费票。张亮是公司负责人，马青旭是负责审核借款的经理，能不能放款马青旭说了算。客户资料由客户本人提供，真实不真实都由马青旭审核。我团队办理了很多客户借款，刘某1是我团队办理的。王海洋主要办理刘某1的所有借款业务，刘某1的工作证明等材料真实性我不清楚。我没有拿刘某1的身份证、银行卡和手机卡。我给过张亮一次客户借款后还款的钱，因为客户借款后没有把分期的借款还上，总公司要求下面的分公司领导负责还款，分公司领导要求我们团队负责人还款，所以我就把客户还款钱给张亮了，一共5400元。我没有带刘某1去过凌河保护区管理局。2018年2月份，因为有客户逾期，公司让我交钱补足，我交不起，就不干了。我在橙信公司待遇底薪3500元，按放贷千分之三提成。马青旭和张亮召集团队经理对关于放款的事开过会，当时有我、马青旭、张亮、刘洋、许学龙。马青旭告诉我们以后放款把客户的6个月保证金留下，用来防止客户逾期，还客户前6期的款。我负责看业务员交上来的资料是否齐全，然后把材料交给后线马青旭他们，后线把材料审核后用电脑上传提交总公司，然后张亮告诉我当天是否可以放款。如果能，我就告诉业务员带着客户来签合同。最后款下来直接进入到客户事先准备的银行卡里。我没有拿过客户的银行卡，没有在王兴华POS机刷过客户的银行卡，王兴华没有给过我从客户银行卡里取的钱。我办理贷款没得过好处。我给过马青旭大约150000元客户还款保证金，有的是扣前6期还款，有的是扣客户借款百分之五十。这些钱都是业务员交给我的，我交给马青旭。业务员还给我一部分好处费，一般扣借款人百分之五十的借款的都是百分之五的好处费，我只得到这个钱。马青旭建议我们团队经理收取百分之五的好处费，就算外快了。马青旭直接跟我说必须扣除客户前6期或者一半的借款，这是公司的要求，为了保证客户还款，他是公司领导又是负责审核放款的，我只能这样交代下面的业务员，让业务员这样跟借款人谈，借款人同意就能借款，不同意就不能借款。我实际获得好处费一共大约16000元钱。扣除保证金的客户我记得有一个叫刘某1，除了这个，王海洋手里还有一个，王兴华大概有四五个客户。刘某1等6个人是扣除一半借款作为保证金的，我就见过刘某1。我没有帮助伪造客户资料，制作假借款材料，我手下员工是否有上述行为我不清楚。这些借款人的借款资料都是王兴华和王海洋交给我的，我不审核资料。42、被告人刘洋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开春，我开始在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工作，2018年年后离职。我是团队经理，团队都是我招来的人，其中客户经理有洪某1、齐某1、张某1、王某2。我负责管理我手下的客户经理，他们负责出去找客户，我负责对客户的借款手续和相关材料做初步审核，看看材料全不全。马青旭在我作出初步审核之后进行再次审核，然后提交客服进行审核，然后再由总公司信审，才能放款。当时有一部分客户自己准备了借款材料来贷款的，有一部分是张亮和马青旭交代让我们联系来的，他们说这些客户是自己在网上平台申请贷款的。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自己做的一个网站，用户可以在上面申请贷款．朝阳分公司只有张亮和马青旭有权限能看到谁在上面申请贷款。我在2018年过年后突然发现有很多客户都是某某水利站的工作人员，但是我没有进行审核，也没有当回事，我对张某2有印象，他应该是被其他客户经理挂单在王某2名下。有的客户经理业绩好，如果超出了放款额度就会有个人税的出现，所以就会把超出放款额的部分客户挂在业绩不好的客户经理名下。2018年年后突然出现的很多某水利站客户可能和马青旭有关系，平时马青旭在放贷前就私自扣客户的钱，有些客户的贷款甚至是马青旭亲自给我的，而且给的还是现金，让我存在公司的对公账户上。北京橙信联强科技信息服务公司朝阳分公司是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在朝阳范围内向外发放贷款，然后定期将贷款收回，公司从中赚取利息。2017年7月份至2018年3月份我在朝阳分公司任团队经理。我们团队一共7、8个人，我记住的有张某1、洪某1、敖某、齐某1、弋萌、王某2。平时我也去外面寻找需要贷款的客户。我从2014年开始在小额贷款公司上班，期间积累了一些固定贷款客户，平时我也去小区张贴“急用钱，我帮你。电话156××××7000”的小广告。我们公司客户分为有正式工作的和有抵押物的两种。有正式工作的需要提供工作证明、身份证、征信报告、住址信息（水电费收据）、银行流水，客户把这些材料交到公司，先由业务员审核，我进一步审核，再发给马青旭审核，最后发给北京总公司审核，然后总公司对客户回访进行信息审核，通过后由马青旭和客户当面审核，通过后客户和公司签订贷款合同，客户把需要放贷款的银行卡留在公司，贷款下来后就直接汇款到这张客户留下来的银行卡里。我通过杜春辉认识的史某，她在我们公司办过公务员贷款，是我给办理的。2017年11月份，史某到我们公司找的我，说想要办理贷款，当时她带着办理贷款的手续。我看手续全了，就让团队里的业务员接待史某。我给史某一张借款申请表，让史某填写个人信息内容，是业务员帮着写的，然后按贷款流程最后由总公司审核。总公司通过电话与借款人联系，询问借款人的信息，我们会把借款人信息表给借款人一份，准备着回答总公司的问题，我们就给了史某一份。总公司给史某打的电话，具体什么时间打的，回访电话里说了什么我不知道。史某当天审核通过了，好像是第二天通知批款，符合条件，能放60000元，我通知史某来签借款合同。过了一两天，史某来公司跟马青旭、客服签订的借款合同，马青旭负责面审，面审后，马青旭让我去史某的单位拍照，我让洪某1带着史某去史某的单位拍了照片。回来后马青旭让我跟史某说，让史某留下一张银行卡，密码告诉我们，还让史某留下身份证，和一个史某的手机卡，马青旭说史某不把握，要扣下史某下款的60%。就这样我跟史某说的，史某同意了。过了一天就下款了，杜春辉让我去王兴华那里去取史某留给公司的月还款钱。杜春辉把贷款下来的60000元的60%给了我，当时是王兴华用POS机刷出来的，我就把这些钱给了马青旭。通过给史某办理贷款，杜春辉给了我1000余元好处费。我印象中利用虚假身份、虚假工作证明等材料骗取贷款的有史某、张某2、宋某2、佟宝兴、李某3、孙某1。我有违法行为，作为团队经理，我明知这些人是黑户，无法按照规定在我公司贷款。黑户就是征信不合格，没有正式单位。他们交给我的征信报告、银行流水、工作证明都是他们自己伪造的，我没有参与伪造。我陪同客户去他们报上来的所谓工作单位拍照，去人民银行办事大厅打印征信报告并拍照，到各商业银行陪同打印流水、拍照，并将拍照和录像传给马青旭等人，凑成贷款材料，骗取贷款。马青旭让我陪同打印征信拍照，说是公司要求，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征信是真的。陪同拍照在人民银行打印的征信报告和交给公司的不是同一份，打印的银行流水有些也是假的伪造的。通过帮助客户办理贷款业务，我从史某贷款业务中获利2500元，张某2业务获利1600元，宋某2业务获利3000元，佟宝兴业务获利2000元，李某3贷款业务获利3000元，孙某1贷款业务获利3500元，共计获利15600元好处。像这样收取客户给的好处费是马青旭指使让我必须收取的。2017年10月份左右，马青旭让我去找一些黑户办理借款，他从中收取黑户借款额的百分之六十，没有客户同意，后来马青旭让我收取客户百分之五十的钱交给他，同时他让我必须收取客户的好处费。我不想收客户的好处费，马青旭知道为客户伪装身份办理借款是违规的，他为了把我们一起拉下水，让我必须收取客户的好处费，让我们每个人对这个事都负责。他跟李振兴也这样说过，让李振兴一组也去寻找黑户，伪装身份造假骗钱，钱到手后，让李振兴也收取好处费。我看见过几次李振兴交给马青旭钱。这个拍照是总公司规定的，让我们分公司去实地考察，证实借款人单位是不是真实的。宋某2在我们公司借款60000元钱，宋某2交给我30000元，另外又给了我3000元好处费。我把30000元交给了马青旭。孙某1借款70000元，我留下35000元钱，另外又留下3500元钱好处费，我把35000元交给了马青旭。佟宝兴在我们公司借款了40000元，李某3借款60000元，我留下佟宝兴20000元钱，李某330000元，这些钱是要交给马青旭的。我从佟宝兴的借款中得到2000元好处费，从李某3处得到3000好处费。王兴华给张某2、史某、宋某2等人的银行卡刷卡取现，王兴华得到每笔200元钱的刷卡手续费。这笔钱是借款人出。我的业务员每接一个回访电话，我给他200元钱。去现场拍照没有好处，他们会得到公司提成，按照借款额，10000元给300元提成。43、被告人王兴华在公安机关供述，2017年7、8月份，李振兴带我到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上班，他是团队经理，我是他下面的业务员，我们组还有王海洋。我负责寻找需要贷款的人，让需要贷款的人到我们公司进行信息梳理，上报给马青旭，由马青旭上报给北京总公司，最后贷款客户在朝阳分公司进行签约、放款。客户需要提供工作证明、银行流水、居住证明（水电费收据）、身份证。正常情况下，上述材料由客户自己提供。但是有些因为是黑户，征信不好，不能办理，公司领导为了追求业绩，曾经给员工开过会，在会上说“你们只需要找客户就行”。领导说黑户的资料公司有办法弄到。这种方式公司从2017年11月份就开始做了。公司会印制一些广告，让我们去张贴，广告上印有“身份证贷款，联系电话187××××8886”，然后就会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想要办理贷款但是自己是黑户，我就告诉这样的客户，我们会包装他们，意思就是在客户贷款资料上作假。我经手办理的客户有六七个，其中我父亲王某8也办理了。他们贷款所需的工作证明都是伪造的，因为我陪他们去拍过照片，去的时候已经知道他们不是拍照单位的工作人员了。马青旭让我们到朝阳市周边找政府部门，然后把贷款的人的工作证明写在所在政府，这是由马青旭告诉团队经理李振兴、刘洋等人，再由李振兴告诉我。我们团队由我和王海洋带领客户去虚假证明上的工作单位拍照。我们在中午政府下班的时候去，在政府部门门口有大牌子的地方拍，在政府部门走廊内给客户拍。拍完后把照片交给马青旭负责的后线，后线对照片进行处理。虚假的证明材料是李振兴让我去朝阳市双塔区中心市场三角地附近的馨欣复印社取的，是李振兴和复印社联系的。我取过三张有政府印章的空白工作证，印章是彩印的，不是盖章的。2017年12月份左右，马青旭找到李振兴说我的业绩不好，让我找个贷款的客户冲冲业绩，我就找到我父亲王某8。因为我父亲是无业人员，我们公司就伪造了我父亲朝阳县水利局或者朝阳县其他政府部门的工作证明，然后我带着我父亲去这些单位拍照，剩下的银行流水、征信报告、居住证明都是朝阳分公司自己弄的，我父亲只提供了身份证。这些资料由马青旭弄好后交给北京总公司，总公司对我父亲进行电话回访。过了几天公司通知我父亲去签合同，然后我父亲贷款的40000多元人民币汇款到我父亲提供的银行卡里，最后我把这40000元钱用POS机刷出来，交给马青旭30000元，自己留了10000元。我听说我父亲的材料是李振兴伪造的，李振兴和马青旭都知道材料是假的。总公司的电话回访也是分公司的人接听的，马青旭说不用我父亲还钱，所以就要了这30000元。我有一台POS机，绑定的银行卡是中国工商银行，卡号是62×××88。杨金秋和王博也有POS机。我在公司上班期间，刘洋、李振兴还有我拿着客户的卡到我这里刷过POS机，他们给我留200元的POS机使用费，如果杨金秋和王博的POS机刷完卡后，他们会把钱转到我尾号7788的工商银行卡里，我再提现把钱给刘洋或李振兴。我得到过马青旭给我的三四次钱，共计6000元，是马青旭给我的好处费。周某是原来同事于某给我介绍的客户。周某一共贷款85000元。我当时跟周某说贷款下来不给他，只给他10000元左右好处费。我跟于某说，贷款下来马青旭扣除55%的贷款，我给周某10000元好处费，剩下的钱我和于某分了。周某贷款用的材料都是李振兴和马青旭做的假材料。贷款下来后，于某拿着周某的银行卡到燕都酒店下面农行取出来40000元给我，是按照贷款的55%给的，我把钱给了马青旭。于某给我4000或者5000元。2017年底到2018年年初，我给刘某2打电话说有一个身份证贷款，是北京橙信公司的，贷款下来后不用他还，给他8000元好处费，他当时答应了。下款后，我给他8000元好处费，剩下的钱我按照55%给了李振兴，李振兴给了马青旭，最后剩下不到20000元，我自己留下了。刘某2的工作证明是我带他到新县城一个单位拍照做的假材料，剩下的征信、银行流水等是我去馨欣复印社做的，这些东西拿回来交给了李振兴，李振兴交给的马青旭。我还帮张某3、王某4、刘某4、李某6骗取过贷款。2018年1月末我帮张某3骗取了70000元贷款，我拿张某3的银行卡在我公司的POS机刷卡套现，刷出70000的55%给李振兴，还剩31500元，我给张某310000元人民币。剩下21500元我自己留下花了。这种骗取总公司贷款的方式是公司团队经理李振兴跟我说的，他说是马青旭让大伙这样干，对朝阳分公司能够提高业绩，业务员、团队经理、风控经理、门店经理都能赚到外快。但是对北京总公司造成了贷款无法回收的影响。2018年1月末我帮刘某4办贷款60000元。给李振兴33000元，剩下27000元我留下7000元，21000元给刘某4了。2018年1月初，我帮王某4办贷款，用朝阳县经济和信息化局的身份，贷下来60000元，按比例给后线55%，给王某410000元人民币，我自己留17000元。2017年12月末我帮李某6办理贷款60000元，其中55%给后线，我留7000元，剩下20000元给李某6了。通过这种方式，我一共获得74500元人民币。刘洋和洪某1是我们公司一个组的，刘洋是团队经理。我记得刘洋在我这里用客户的卡刷过三、四次，其中有一笔我有印象，他们在我这里刷卡之后，我取了一部分现金交给刘洋，我给刘洋媳妇的银行卡转了20000元，给洪某1转18700元。44、被告人王海洋在公安机关供述，我是北京橙信联强科技公司朝阳分公司的业务员，主要负责联系客户，如果有人想借钱，我就告诉他准备资料，然后将他们带到后线，她们负责传资料给总公司，总公司审核通过后，后线负责签约。客户主要就是有正式工作的，或者有房子的。我们公司张亮负责全面工作，马青旭是负责审核借款的经理，我的团队经理是李振兴。客户资料是客户本人提供，真实不真实都由马青旭审核。刘某1是我们团队办理的客户，2017年年末，刘某1来公司，说是杜峰浩介绍来办贷款的，自己是黑户。我告诉杜峰浩，像刘某1这样的黑户，我们公司可以为他们制作一些假的证明，然后用假的证明骗取总公司的贷款，我、李振兴、杜峰浩带着刘某1去凌河保护区管理局的办公楼，在挂牌子的地方和走廊里给刘某1拍了照片。拍照后我们带刘某1回公司填了表格，并将刘某1的身份证、银行卡、电话卡要过来，让刘某1回去等着。刘某1的工作证明、工资流水、征信报告和电费收据都是我们公司造的假。李振兴在单位里和我说“刘某1没有单位不能贷款，你去找个政府机关工作单位，给刘某1拍照片，然后再给刘某1做一个假的工作证明和工资流水等材料，我就和王兴华说帮我做一个刘某1的假材料，王兴华第二天就把假材料交给我了。刘某1贷款下来60000元，公司把钱打到刘某1的银行卡里，我拿着银行卡用王兴华的POS机把钱都刷出来，然后王兴华给我七八千元，我和杜某一人一半，每人分了三四千，剩下的钱都由王兴华交给李振兴了。李振兴分了大概六七千元。刘某1的回访电话是我们公司的人接听的。我使用POS机时给了王兴华200元。我们根本没有想给刘某1钱，我们都是伪造虚假证明，想把贷款骗下来，我们从中分钱。我在北京橙信朝阳分公司当业务员时，李振兴让我们找贷款人，贷款人条件不限，黑户白户都可以。找到贷款人后，制作假的工作证明、银行流水和征信。李振兴说等贷款下来，后线拿走一半贷款，后线就是马青旭和张亮，这个事也是马青旭和张亮交代给李振兴的。剩下的钱李振兴跟我说的如果贷款下来的多就多给他点，少就少给他点，跟客户商量好客户拿多少，后线拿完一半再给客户后，剩下的我们业务员和团队经理分。我们团队办理过刘某1和杨国祥的贷款，都是伪造的客户材料骗取的贷款。杨国祥贷款30000元，我拿了4000元到5000元，我和杜某分了，杨国祥拿了5000元，李振兴拿走剩下的20000元。李振兴说公司领导交代，把总公司的贷款骗下来，实际上这个钱肯定是还不上的。公司领导是马青旭和张亮。李振兴让我制作的假材料都是找王兴华或者馨欣复印社制作。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2014年11月14日至2016年11月4日期间，被告人刘洋在北京恒昌惠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工作，主要负责个人征信贷款业务。刘洋将在工作中获取的公民个人身份信息、联系方式、房产信息、征信信息等私自收集到U盘内据为己有。其中包括公司客户借款申请表1933张、个人信用报告935张、房屋产权证9××张、银行交易流水935张。2017年4月，刘洋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码、家庭住址等客户申请表信息1000条出售给唐某，获利人民币4000元。2017年，刘洋将载有公民个人信息的客户申请表300余张提供给李某2。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在北京宜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上班，是做小额贷款的，具体就是提供贷款咨询。我们主要是联系有贷款意向的客户，客户满足条件到朝阳分公司就可以申请贷款。我们主要是针对公务员做的贷款，需要客户征信信息，工资流水就可以了。客户来源有时候发名片，身边朋友介绍或者同行之间互相交换客户信息。我和刘洋是在恒昌公司认识的。2017年的时候，刘洋到公司找我，我问他有想从公司做贷款的客户吗，因为我们是同行，常交换客户资料，后来他就给了我一些客户资料，我俩约定贷款做成后和他均分提成。他分两次给我一共三、四百张客户资料，是客户申请表，纸质的，包括客户电话、姓名、身份证号、家庭住址，配偶电话及姓名等，上面写着恒昌字样。2、证人唐某证言证实，我是宜信普惠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我认识刘洋，他当时在北京恒昌惠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上班，我从他手里买过个人公民信息。大概是2017年三四月份，我带着团队到朝阳进行业务培训，接待我们的是刘洋。我当时想让他给我找一些客户资料，他说这事要私下谈，我问他多少一条，他说4元一条，我没怎么和他讲价，就向他要1000条。刘洋说要自己去一趟锦州，当面给我。过了挺长时间，刘洋到我们锦州分公司找我，他给我一个U盘，里面是电子版的客户申请表，我给他4000元。因为我们团队需要业绩，就需要公民信息，我把买的信息分给我们业务员，他们用完后就删了，因为这些信息用完就没用了。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两张佐证上述事实。3、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我是北京恒昌惠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的经理，负责朝阳地区的全面工作。我们公司是做贷款咨询的，主要做个人征信贷款，一般客户的单位信息、车辆信息、房产信息、个人财产信息、征信等。我们主要做个人无抵押贷款，公司业务员主要发展客户，客户通过业务员申请贷款，提供相关材料最后上传总部，总部负责贷款的审批。公司规定业务人员不允许保存客户信息。4、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从李某2处扣押了恒昌平台借款申请表164张，从刘洋处扣押手机一部，U盘一个。5、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从北京恒昌惠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调取公司不允许保存客户材料的相关规定文件；刘洋入职时间及离职时间；公司客户资料。6、北京恒昌惠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证明、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附带光盘中有其公司客户资料及具体数量。7、北京恒昌惠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刘洋在职时间2014年11月14日至2016年11月4日。8、北京恒昌惠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手册证实，员工不许保存客户资料。9、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案源及被告人刘洋被抓获的事实。10、被告人刘洋在公安机关供述，我是2014年7月份到2016年11月份在北京恒昌惠诚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上班，负责销售，做个人征信贷款的，主要是个人无抵押贷款，一般需要有客户的单位信息，车辆信息，房产信息，个人财产信息。我贷款做的多，手里客户多，我单位同事都管我叫“件王”，我就将我在工作期间搜集到客户个人信息都放在一个U盘里，以备日后使用，大概有四五千条信息，是从单位拷贝过来的，还有个人申请贷款的申请表，我看到别人有不用的，我就收集起来，扫描到我的U盘里，公司不允许，正常都是公司专人管理的，我是趁着别人不知道的时候拷贝来的。U盘有征信信息1000多条、通话记录、房产信息900多条、客户贷款资料2000多张申请表，银行交易流水400多条、水电费票等。我还将这些数据按照个人社会身份进行分类，把公务员事业单位的人和没有单位的人分开存，但有300多个是我自己客户的资料，剩下的都是我从公司非法搜集的。正常公司不让收集这些公民信息的，都是商业机密。我将手中的个人信息和别人交换过，有阳光信贷的业务员董某、中银消费业务员姜某2，具体分享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向锦州一个人出售过公民个人信息。2017年4月份，锦州宜信普惠公司的人到我们公司谈合作，让我介绍点客户给他，我说客户不愿去锦州，太远了，后来我让他看贷款申请表问他要不要。过了几天，那团队经理联系我说要手中的申请表，我带电子版的申请表去锦州找他，把数据拷贝到他的U盘，他给我现金1000元，我的U盘存了1000多条，事先谈好一条一元，零头不要了。申请表有人名，身份证号、电话号、家庭住址、配偶姓名电话号等信息。我还给过朝阳宜信公司的李某2，但没要钱。锦州那个经理叫唐某。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在庭审中，被告人马青旭、张亮、刘洋、李振兴、许学龙、王兴华、王海洋等人的辩护人均向法庭提交了李某1出具的谅解书，证实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受托人李某1对上述被告人予以谅解。该证据予以采纳。被告人马青旭辩护人还提交如下证据：1、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代理人李某1与马青旭的代理人马某签订协议书、申请书证实，马青旭亲属帮助马青旭退赃400000元的事实。2、贷款人信息核对表证实橙信公司提供的借款人信息为28例，仅有被告人供述的6例和没有任何证据的3例，不能认定本案犯罪数额，排除后犯罪总金额应认定为736022元。3、马青旭工商银行、招商银行交易流水证实，马青旭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共计收入还款保证金及工资提成收入约498870.8沿，替借款人偿还总公司后剩余431201.41元，尾号3653招商银行卡显示，2018年3月12日，将剩余未还款项转移至该款，马青旭产生侵占主观故意的时间为2018年3月以后。4、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实际还款时间和金额表证实，2018年3月张亮和马青旭用保证金偿还逾期，他们的初衷是防止客户逾期而非直接想占有。许学龙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1、劳动合同书、保密协议书、试用期录用条件说明书、工资银行流水证实，许学龙与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而非朝阳分公司。2、许学龙父亲患病诊断书、孩子出生证明、户口本证实，许学龙是独生子女，其父亲和孩子需要照顾。关于马青旭辩护人提供的马青旭的退赃证据，予以采纳。对于2-4证据，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诈骗数额，经朝阳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依据刑事侦查卷宗及北京橙信联强网络二级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案件材料作出，客观、专业，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证据不予采纳。关于许学龙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关联程度不大，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亮、马青旭、刘洋、李振兴、许学龙、王兴华、王海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借款人身份，通过向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公司提供虚假材料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443934.08元，被告人张亮、马青旭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振兴、许学龙、王兴华、王海洋数额巨大，七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洋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并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刘洋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亮、马青旭、刘洋、李振兴、许学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兴华、王海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关于被告人马青旭辩护人提出马青旭的行为应定性为职务侵占罪，经查，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诈骗的钱款非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所有，故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刘洋、李振兴、许学龙、王兴华、王海洋等人的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马青旭辩护人提出本案非共同犯罪，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张亮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马青旭辩护人提出的马青旭的犯罪数额应以400000元作为量刑标准的辩护意见，经查，马青旭作为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风控经理，负责客户资料审核，明知借款客户资料有假，仍然上报总公司放款，其应对全案犯罪数额负责，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张亮的辩解以及张亮辩护人提出张亮犯罪数额应为60000元且没有非法占有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张亮作为北京橙信联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的负责人，为提高业绩与马青旭等人商定扣除借款人六个月的月供，且知道该决定带来的后果，其应对全案的犯罪数额负责。张亮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此节辩护不予采纳。关于刘洋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洋参与骗取数额有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李振兴、许学龙、王兴华、王海洋等人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振兴辩解没有诈骗，与查明事实不符。被告人马青旭犯诈骗罪具有如下量刑：一、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二、部分退赃，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三、取得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亮犯诈骗罪具有如下量刑：一、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二、部分退赃，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三、取得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刘洋犯诈骗罪具有如下量刑：一、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二、部分退赃，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三、取得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李振兴犯诈骗罪具有如下量刑：一、部分退赃，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二、取得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许学龙犯诈骗罪具有如下量刑：一、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二、部分退赃，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三、取得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人王兴华犯诈骗罪具有如下量刑：一、从犯，应从轻处罚；二、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三、部分退赃，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四、取得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七、被告人王海洋犯诈骗罪具有如下量刑：一、从犯，应从轻处罚；二、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三、部分退赃，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四、取得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采纳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提出的判处马青旭、张亮有期徒刑十一至十三年；对刘洋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到十一年，侵犯个人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到十三年；判处李振兴、许学龙、王兴华有期徒刑八到十年；判处被告人王海洋有期徒刑三至四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青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30年12月19日止）。二、被告人张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1日起至2032年10月5日止）。三、被告人刘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5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9年12月14日止）。四、被告人李振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7年12月19日止）。五、被告人许学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1日起至2029年4月25日止）。六、被告人王兴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6年12月19日止）。七、被告人王海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1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八、在案扣押的被告人马青旭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元、张亮违法所得人民币61300元、刘洋违法所得人民币15600元，李振兴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许学龙违法所得人民币21500元，王兴华违法所得人民币74500元，王海洋违法所得人民币6500元，共计人民币595400元予以追缴，余款继续予以追缴。其中被告人马青旭、张亮在其涉案诈骗数额人民币1443934.08元中承担责任；被告人刘洋在其涉案诈骗数额人民币562520.5元中承担责任；被告人李振兴在其涉案诈骗数额人民币478721.7元中承担责任；被告人许学龙在其涉案诈骗数额人民币402691.88元中承担责任；被告人王兴华在其涉案诈骗数额人民币402166.71元中承担责任；被告人王海洋在其涉案诈骗数额人民币76554.99元中承担责任。九、被告人刘洋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非法获利人民币400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晓华人民陪审员  王**才人民陪审员  朱雪莲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蔡 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