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黑民申111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王树岚，女，1945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鹤岗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小雨，黑龙江承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鹤岗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李忠辉，该区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博，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政府副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辉，该政府法律顾问。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胡淑贤，女，汉族，1968年5月20日出生，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薛翠玲，女，196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庞庆芝，女，1960年7月30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兴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樊秀茹，女，1966年5月24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石龙梅，女，197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米凤梅，女，196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胡振彪，男，196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汝春荣，女，1968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于庆霞，女，197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杨丽新，女，1967年6月1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殷秀荣，女，195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工农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关玉芝，女，1957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杨志斌，男，1972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李春梅，女，196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樊淑坤，女，1969年6月7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封桂杰，女，1973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戚彩杰，女，1970年4月3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盖玉梅，女，1961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房凤珍，女，195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张佩芝，女，195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胡志华，女，197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姜伟，女，1970年7月3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工农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李秀芝，女，1969年1月9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梁雅玲，女，1969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汤玉梅，女，197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陈国艳，女，1958年2月2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工农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冉维峰，男，1978年8月5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赵丽辉，女，197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芦淑燕，女，197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王晶，女，1975年6月2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赵亚斌，女，195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张晓红，女，1971年2月4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赵秀君，女，197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张世娟，女，196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海南省三亚市。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王哲，女，197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赵焕平，女，195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工农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张影，女，1973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边玉梅，女，1972年5月7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类淑梅，女，1975年8月9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东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李健国，男，1970年3月9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任雪芬，女，197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任丽芬，女，1973年3月4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李淑荣，女，195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南山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程传海，男，197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职工，住鹤岗市向阳区。以上44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关玉春，黑龙江吉相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王树岚因与被申请人人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山区政府）、胡淑贤、薛翠玲、庞庆芝、樊秀茹、石龙梅、米凤梅、胡振彪、汝春荣、于庆霞、杨丽新、殷秀荣、关玉芝、杨志斌、李春梅、樊淑坤、封桂杰、戚彩杰、盖玉梅、房凤珍、张佩芝、胡志华、姜伟、李秀芝、梁雅玲、汤玉梅、陈国艳、冉维峰、赵丽辉、芦淑燕、王晶、赵亚斌、张晓红、赵秀君、张世娟、王哲、赵焕平、张影、边玉梅、类淑梅、李健国、任雪芬、任丽芬、李淑荣、程传海（以下简称胡淑贤等第三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4民终5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王树岚申请再审称：一、南山区政府与王树岚签订的《冷冻食品加工总厂“零价”出售协议书》是行政合同，并非民事合同。为深化企业产权制度改革，1996年南山区政府依据鹤岗市委、市政府的要求，成立了南山区产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在南山区财政局、审计局、南山区经委的共同参与下，对原鹤岗市冷冻食品总厂实施改制，南山区政府颁布文件同意将该厂零价出售给王树岚经营，南山区政府和王树岚签订了《冷冻食品加工总厂“零价”出售协议书》，1998年鹤岗市政府还对该厂的改制进行了验收，认为该企业产权改革运作过程符合有关规定验收合格。由此可见，该厂的企业改制是由南山区政府主导的，南山区人民政府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收案范围。二、本案胡淑贤等第三人主张的养老保险、失业保险都在《社会保险费征缴暂行条例》和《社会保险法》规定范围内。鹤岗市社保经办机构为其办理转移或建立养老保险户头就意味着社保经办机构认同其已经和原冷冻食品总厂解除或终止了劳动关系，而且社会保险机构从未认定原冷冻食品总厂拖欠过社会保险费用，以上两个事项的认定均属社会保险机构的职权范围。而原审判决等于用审判权否定了社会保险经办机构行政权，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不应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三、即使认定《冷冻食品总厂零价出售协议书》为民事合同，南山区政府原告主体不适格。1、南山区政府作为原告的诉讼标的是要求王树岚给付第三人原鹤岗市冷冻食品加工总厂44名职工各项社会保险和福利待遇，而不是维护自己的权利，南山区政府不能代为他人主张权利。2、《冷冻食品加工总厂“零价”出售协议书》的合同第五条和第六条中虽然约定:“乙方必须严格执行“劳动法"有关规定，切实保证职工的各项合法权。以及企业转制后乙方要严格执行国家关于职工养老保险和失业保险的规定，实行养老保险，以解决职工老有所养问题”等约定，但是该条款并非南山区政府可以作为原告起诉的理由和依据。3、南山区政府虽然是原告，但是不经第三人同意，不能放弃任何诉讼请求，其亦没有明确的诉讼请求。四、胡淑贤等第三人和原冷冻食品总厂之间的有关社会保险的争议已经被生效的法律文书即鹤岗市劳动及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裁决羁束。本案的争议实际上是胡淑贤等第三人和王树岚之间社会保险、失业保险、解除合同经济补偿金等问题的劳动争议，应当按照《劳动法》的规定和程序解决。早在2016年鹤岗市劳动及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已经裁决驳回了胡淑贤等第三人的仲裁申请，其向鹤岗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鹤岗市南山区法院一审判决支持其各项经济损失177余万元。王树岚提起上诉，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案件发回重审后，王树岚等第三人撤回起诉。至此，鹤岗市劳动及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仲裁裁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法院应驳回其起诉。如有超出仲裁裁决的部分，也应当通过前置程序劳动仲裁解决。五、南山区政府和胡淑贤等第三人的起诉均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案是合同纠纷，南山区政府提起的是违约之诉，不存在侵权行为。南山区政府在起诉状中自认，知道胡淑贤等第三人多次以信访等方式反映问题，南山区政府在2006年7月就曾经接待米凤梅、薛翠玲、胡淑贤、石龙梅四名第三人的上访，并建议其通过法律程序维护合法权益。即使王树岚存在违约行为，诉讼时效也应当从2006年7月开始计算，南山区政府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六、本案合并审理不符合法律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本案的合并审理并未征求王树岚同意，而且是在王树岚一再明确反对的情况下，一、二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合并审理。七、二审判决对鹤岗市冷冻食品总厂和鹤岗市南山区凯仙冷冻食品总厂的注销时间认定错误，鹤岗市冷冻食品总厂的注销时间是2002年，凯仙冷冻食品总厂的注销时间应该是2006年7月19日，均不是二审判决认定的2012年5月4日根据一审法院调取工商登记资料显示，鹤岗市冷冻食品总厂于2002向工商局申请注销登记，同年12月5日工商局完成审核。2002年12月6日鹤岗市南山区凯仙冷冻食品总厂成立，2006年鹤岗市南山区凯仙冷冻食品总厂向南山区工商局申请注销登记，工商局于2006年7月19日给王树岚出具了《注销证明》。但是现在两个企业的工商信息显示的注销核准日期都是2012年5月4日，二审法院据此认定两个企业的注销时间2012年5月4日。两个企业登记信息的注销核准时间是工商局电脑系统录入的时间。八、1999年1月22日《失业保险条例》才第一次把集体企业和民营企业的劳动者纳入失业保险的保障范围，但是失业保险的覆盖面存在着一个逐渐推进的过程，鹤岗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是从2006年开始为集体企业、民营企业和个体工商户的劳动者办理失业保险，且并不是要求所有的企业都必须缴纳。因此，即使王树岚想给第三人缴纳失业保险也无法办理。王树岚的企业2003年已经开始停产，并于2006年注销。胡淑贤等第三人之中的绝大多数在鹤岗市社会保险机构开始收取失业保险之前就已经和企业解除了劳动关系，因此，胡淑贤等第三人没有缴纳失业保险是由于国家政策造成，与王树岚无关。九、二审判决既认定了杨丽新10名未签订解除劳动合同的第三人终止劳动合同时间是2012年5月4日，此时劳动关系终止，同时又判决王树岚仍需给付其2012年5月4日之后至判决之日的养老保险费用，属于自相矛盾。且王树岚经营的企业注销时间是2006年7月19日，并非2012年5月4日。十、二审法院没有审查胡淑贤等第三人是否符合失业保险的发放条件。《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失业人员，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一)按照规定参加失业保险，所在单位和本人已按照规定履行缴费义务满1年的；(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三）已办理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第十七条：“失业人员失业前所在单位和本人按照规定累计缴费时间满1年不足5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12个月；累计缴费时间满5年不足10年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18个月；累计缴费时间10年以上的，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最长为24个月。重新就业后，再次失业的，缴费时间重新计算，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期限可以与前次失业应领取而尚未领取的失业保险金的期限合并计算，但是最长不得超过24个月。”二审首先应当审查胡淑贤等第三人是否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条件，且失业保险的审核发放系社会保险机构的行政职权，并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十一、王树岚与34名第三人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的时间大多是在2002年至2003年期间，而劳动合同法是2008年施行，二审法院依据劳动合同法处理此案属适用法律错误。十二、胡淑贤等第三人绝大部分都已经以个人灵活就业的形式参加了养老保险，其前提就是与原企业解除或终止了劳动合同。国家对这部分人员有着系列的优惠政策，绝大多数第三人已经享受养老保险返还，而且这部分人员在自己创业、税收、再就业技能培训等方面均可享受国家优惠。二审判决王树岚给付其养老保险金方面系第三人重复获得补偿，已经构成不当得利。十三、二审判决对部分第三人的基本情况认定错误。1、杨丽新（67,676.06元），原审判决认定杨丽新19**年到南山冰棍一厂工作，在企业改制之前就已经被原企业除名，并在南山区劳动局备案。1997年企业改制时，杨丽新未在职工大会决议上签字确认，其档案存放在市档案托管中心。杨丽新既没有没有参加企业改制，也没有和改制后企业签订劳动合同。2009年1月，杨丽新到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信访局上访，其反映的也是1996年下岗没有任何补偿问题。2、程传海(82,043.09元)，1992年程传海就未到企业上班，也没解除劳动合同，1993年登报纸通知将档案取走，1997年改制未参加，1997年报南山区政府劳动局除名。3、张影(82,043.09元)，1992年上了不到一年的班就不辞而别，1993年登报纸通知将档案取走，1997年改制未参加，1997年报南山区政府劳动局除名。4、张晓红(22,028.60元)，法院判决是张晓红，实际在厂子上班的是张晓堂，张晓红和张晓堂是姐妹，张晓棠曾经在厂1992年上了不到一年的班就不辞而别，1993年登报纸通知将档案取走，1997年改制未参加，1997年报南山区政府劳动局除名。5、边玉梅(17,080.50元)，1995年自动离职，1997年未参加改制，2003年因办理个体劳动保险，才到厂里办理解除劳动合同。6、胡振彪、胡淑贤、石龙梅、汝春荣、米凤梅、樊秀茹，2006年厂子注销，按当时劳动法规定每人按450元*12个月5400元补偿金，他们6个人不同意，要求劳动保险交到退休，2006年这6个人到南山区信访办、市信访办上访补偿金事宜，南山区政府调节协商加到364*工龄，每人大约8000到12,000元，还是不同意，最后南山区政府协商到16,500到18,500元，仍不同意，南山区政府通知双方走法律程序，他们在这8年当中没有到法院起诉，主动放弃补偿一事，现早已过了诉讼时效。7、李**(14,592.25元):他是南山区汽车修配厂正式职工，是我方雇佣的临时司机，工作期间不失任何工资，法院为什么判补偿款?8、殷秀荣(133,06.50元)、房凤珍(133,06.50元).赵焕平(133,58.23元)，关玉芝(10,780.85元)、李淑荣(10,326.92元)、盖玉梅(19,688.44元)、张佩芝(13,306.50元)，这7个人是2000年11月解除劳动合同，2002年到2004年两次到鹤岗市仲裁机构上诉，结果是驳回上诉，理由是已经到社保交养老保险，享受国家补贴，不应当给付补偿金。9、梁雅玲(19,261.50元):2005年解除劳动合同，2006年工商局企业注销，法院判决补偿至2012年。10、庞庆芝、赵亚斌、陈国艳、樊淑坤、于庆霞、王哲、李春梅、封桂杰、戚彩杰、盖玉梅、姜伟、李秀芝、汤玉梅、冉维峰、赵丽辉、芦淑燕、王晶、赵秀君、张世娟、类淑梅、任雪芬、任丽芬22人全部是自动离职，没有请假也没有说明原因，好几年没有任何消息，不辞而别。大约在2000年左右主动要求解除劳动合同，且在解除劳动合同之后的2年内没有任何要求和异议，其诉讼请求法院不应受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二、六项之规定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案涉的冷冻食品总厂原系南山区政府集体所有制企业，为深化企业产权制度改革，南山区政府于1997年依据鹤岗市委、市政府的要求，决定将该厂零价出售给王树岚经营，南山区政府南山区政府与王树岚于1997年10月签订《冷冻食品加工总厂“零价”出售协议书》，将该企业改制为私营企业。该厂的企业改制是由南山区政府主导的。南山区政府依据其与王树岚签订的《冷冻食品加工总厂“零价”出售协议书》，起诉王树岚履行保障企业职工社会保险及福利待遇等合同义务，胡淑贤等第三人主张王树岚给付养老保险金、医疗保险金、失业保险金、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赔偿、独生子女费等各项费用，因此，本案系因企业改制引发的职工安置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五项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平等民事主体间在企业产权制度改制中发生的民事纠纷案件，其中，对于企业出售而侵害相关权利人利益发生的纠纷，如产权转让时未约定债务的承担，因转让的资产已经设定抵押权或质押权而发生的民事纠纷，人民法院应当受理。而本案涉及改制企业职工安置问题产生的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范围。王树岚在一、二审期间均提出此项抗辩，原审法院对此问题未予审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指令黑龙江省鹤岗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审判长  徐凤良审判员  李秀华审判员  赵 璞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此件与原本核对无异法官助理吕季森书记员何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