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黔26行初110号原告：剑河县南加镇展牙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姜通华，主任。原告：剑河县南加镇党古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周乐煌，主任。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肖金城，县长。委托代理人：吴定汁。被告：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罗强，州长。委托代理人：朱卓君。第三人：剑河县南加镇久依村八组。诉讼代表人：黄同发，组长。委托代理人：黄元华，住剑河县。第三人：剑河县南加镇塘流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杨通锦，主任。委托代理人：杨政木，住剑河县。第三人：剑河县。诉讼代表人：姜必发，组长。委托代理人：黄万象，住剑河县。第三人：剑河县南加镇久依村民委员会。诉讼代表人：黄元华，主任。第三人：剑河县林业局。法定代表人：陶承刚，局长。第三人：姜通保，男，苗族，1964年4月27日出生，住剑河县。第三人：周乐辉，男，侗族，1957年8月7日出生，住剑河县。原告剑河县南加镇展牙村委会、原告剑河县南加镇党古村委会不服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林木林地权属处理决定及复议决定一案，于2020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剑河县南加镇展牙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姜通华，原告剑河县南加镇党古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周乐煌，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吴定汁，被告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朱卓君，第三人剑河县南加镇久依村八组的委托代理人黄元华，第三人剑河县南加镇塘流村委会的委托代理人杨政木，第三人剑河县的委托代理人黄万象，第三人姜通保、周乐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剑河县南加镇久依村民委员会、剑河县林业局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剑河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9日作出剑府发［2019］18号《县人民政府关于南加镇久依村八、九组与展牙村委会、党古村委会及塘流村委会争议“道龙山”林木林地权属的处理决定》认定：争议林地四至范围（以坐山为向）从塘流溪与绒养溪的双溪口起沿两溪中间正岭直上接大梁，又向右沿大梁直至久依村××、蒋玉雪自留山山界处，再沿路到公路，又沿公路往久依方向至第一个小岭处，随小岭偏左半边处下到大湾（绒牛湾，第三人久依村八组、久依村九组称上节为“从架社湾”、下节为“绒牛湾”），沿大湾下到塘流溪，又沿溪直下到双溪口起点止。第三人久依八组、塘流村委会持有的“林业三定”时期的山证，都涵了部分争议林地，记载的四至存在不同程度的交叉重叠。塘流村的剑林权字第2001号《山林所有证存根》中，注有“第三幅山为三十三股本大队占壹大股及本大队跟随党古大队管业”的说明。可证明该山证的山林为塘流和党古村所有的事实。原久依大队八、九生产队为现在的久依村8、9组；原党古、展牙大队为现在的党古、展牙村；原塘流（留）大队为现在的塘流村。久依村委会未对争议林地主张权属。剑河县人民政府认为：第三人久依八组提交的“8队山林所有证”，是合法有效证据，该证据第一幅山的四至范围涵盖了部分争议林地，其以该证据主张争议地权属，予以支持。第三人久依九组提交的“9队山林所有证”属颁证联尚未颁发给第三人久依九组，以该证据主张权属，不予以支持。原告展牙、党古两村委会提交的“两个大队山林所有证”属颁证联与存根联并连，尚未颁发给原告展牙、党古村委会，以该证据主张权属，不予支持，但原告展牙、党古两村委会提交的“8、57号造林合同公证书”，能足以证明原告展牙、党古两村委会已将争议林地发包给本村村民造林以及对该林地有长期经营管理的事实，以该组证据主张争议林木林地的权属，予以支持。党古村七组的周乐辉以“36、35号造林公证书”；展牙村三组的姜通保以“47号造林公证书”及《付款单》证明林权归属，进而主张争议范围内人工杉林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属，予以支持。第三人塘流村委会提交的“2001号山林所有证”和“63年山林所有证”，都属于合法有效证据，且二证相互印证，以该证据对争议地提出权属主张（其中包括林权归属党古村的内容），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第一款、《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三）项、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以及《贵州省林地管理条例》第二十条和《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处理决定：一、争议范围内（以坐山为向），上抵猴子坳盘路横线、下抵塘流大溪、左抵炭窑岭右边第一个湾直上山梁、右抵绒牛湾（从架社湾）四至范围内的林地所有和使用权、马尾松等天然林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明确归久依村八组享有（柑橘园的林木所有权和经营收益归原经营者享有）；人工杉木林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第三人周乐辉按合同享有。二、争议范围内（以坐山为向），上抵道龙山梁、下抵猴子坳盘路横线、左抵炭窑岭右边第一个湾、右抵绒牛湾（从架社湾）直上小岭偏左边至公路四至范围内的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马尾松等天然林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明确归原告展牙、党古两村委会共同享有；人工杉木林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第三人周乐辉按合同享有。三、争议范围内（以坐山为向），上抵道龙山梁、下抵塘流大溪、左抵双溪口、右抵架都塘头湾（炭窑岭左边第一个湾，随湾上至“犁头嘴”，即两岔湾的交叉处，又沿右边岔湾直上山梁）四至范围内的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马尾松等天然林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原告展牙、党古两村委会共同享有；人工杉木林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明确归第三人姜通保按合同享有。四、争议范围内（以坐山为向），上抵道龙山梁、下抵塘流大溪、左抵架都塘头湾（与党古、展牙山交界）、右抵炭窑岭右边第一个湾，随湾直上山梁四至范围内的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马尾松等天然林的所有权和使用权明确归第三人塘流村委会享有；人工杉木林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归第三人周乐辉按合同享有。五、为确保国家利益不受损失，第三人周乐辉、姜通保等造林者在争议林地范围内营造的人工杉木林，在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权利人采伐林木出售时，按1998年11月20日、1990年11月15日南加区林业站与南加镇党古村周乐辉（飞）签订的《工程（基地）造林经济技术合同》第七条、《林场建房合同》第五条及1993年10月30日南加镇林业站与展牙村姜通保签订的《工程（基地）造林经济技术合同》第四条约定偿还第三人剑河县林业局造林投资。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简称黔东南州人民政府）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黔东南府复议字[2020]2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贵州省林地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第（三）项的规定，争议各方都持有有效证据或者都无有效证据的，在争议林地内，按照公平、合理、有利于生产管理和林地资源的综合开发利用的原则处理。第三人久依八组提交的“8队山林所有证”，原告展牙村、党古村提交的“8、57号造林合同公证书”和第三人塘流村提交的“2001号山林所有证”、“第三人63年山林所有证”，符合《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三）项的规定，均属有效的权属证据，即争议各方都持有有效证据。剑河县人民政府根据调查证据以及现场核实的情况，将争议林地的权属分别确定给原告展牙村、党古村和第三人久依八组、塘流村，符合上述法规规定。《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土地改革后营造的林木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的原则确定其权属。经剑河县人民政府调查核实，第三人周乐辉提交的“36、35号造林公证书”和第三人姜通保提交的“47号造林公证书”及《付款单》，能够作为其主张争议范围内人工杉林的权属证据。因此，剑河县人民政府将争议范围内人工杉林的权属分别确定给第三人周乐辉和姜通保符合上述规章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剑府发〔2019〕18号《县人民政府关于南加镇久依村八、九组与展牙村委会、党古村委会及塘流村委会争议“道龙山”林木林地权属的处理决定》。原告剑河县南加镇展牙村民委员会、剑河县南加镇党古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展牙村、党古村）共同诉称：“道龙山”林地历来就属展牙村、党古村管理。1963年“四固定”时剑河县人民政府给原告颁发了山林所有权证书，1983年原告对该林地采伐后，于1989年、1993年经政府批准将该山分别承包给党古村周乐辉、展牙村姜道保造林，申请人对该山一直行使管理权至今。2013年因申请采伐，与第三人发生纠纷，后申请人民政府调处，经多次处理无果后，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剑府发（2019）18号处理决定，但该处理决定存在：一是采信第三人利用不法手段获取的山林所有证。原展牙乡在发放山林证时，因错误较多，该批证大部被政府收回，由乡政府保管后移交县档案局保存，原告到县档案局查阅，久依村十多个村民小组的山林所有权证均未发放，唯独只有久依村八组的颁证联不在，原告对该证据正当性产生合理怀疑，多次向被告提出，被告草率予以采信，有违证据三性原则。二是采信第三人塘流村委会提交的2001号山林所有权证和第三人塘流村提供的（63）剑林证字第639号《山林所有证》时不当。因为第三人将关键部位遮盖，被涂改内容为第三幅山共分为三十三股本大队占壹股，处理决定处理给第三人塘流村的林地面积达到争议林地五分之一远超一股。综上，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剑府发〔2019〕18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请求撤销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剑府发〔2019〕18号《县人民政府关于南加镇久依村八、九组与展牙村委会、党古村委会及塘流村委会争议“道龙山”林木林地权属的处理决定》和黔东南州人民政府作出的黔东南府复议字[2020]22号行政复议决定。原告展牙村、党古村提供有：1、1983的剑河县山林所有证。2、（90）剑公证字第8、36、35、57、47号造林公证书。1-2号证据以此证明原告展牙、党古村委会及造林者周乐辉、姜通保等对争议林木林地有长期经营管理的事实。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辩称：本案中，本府对各方证据的认定是久依村八组提供1983年7月20日的《山林所有证》与第三人塘流村委会提供的剑林权字第2001号《山林所有证》和1963年3月的（63）剑林证字第639号《山林所有证》均涵盖部分争议林地，且大部分面积属于重复填证。原告展牙、党古村委会提供的8、36、35、57、47号造林公证书及造林抚育付款单，证明了原告展牙村、党古村及造林者周乐辉、姜通保等对争议林木林地有长期经营管理的事实。本府将以上证据认定为有效证据，其余证据不予认定为有效证据，证据采信依法依规。对于原告提出的第三人塘流村委会剑林权字第2001号《山林所有证》部分内容存在遮盖的问题，经查明第三幅架都山，山证上的地名及四至清楚（无涂改及遮盖，并不影响该案的处理结果），涵盖了部分争议地；该证遮盖部分属说明部分，经与县档案馆调取该存根联核对，获知其说明内容为“第三幅山分为三十三股本大队占壹大股”，本府是根据第三人塘流原在“碳窑岭”的管理事实和参照该山证说明的内容，并结合便于今后管理，就近以“碳窑岭”比较明显的左右“两湾”作为两村的山林分界线，不存在有失公正的问题。对于原告所称久依村八组提供的《山林所有证》属非法证据，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本府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贵州省林地管理条例》、《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相关规定作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材料有：1、山林土地权属调处申请、答辩状、现场踏查通知、现场踏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地形图、举证质证和调解会议笔录、久依村委会的证明和委托书、展牙村委会的证明、党古村委会的证明、党古和展牙村委会对“道龙山”山林权属的说明、塘流村委会证明和委托书、南加镇人民政府的证明、剑河县林业局的证明，以此证明调处程序合法；2、久依村八组和久依村九组在调处过程中提交的证据清单及证据，包括（1）久依村八组1983年7月20日的《山林所有证》，以此证明经过现场踏查该证四至包含部分争议林地，予以采信。（2）久依村九组1983年7月20日的《山林所有证》，以此证明该证的内容不完整，且与在档案馆调取的存根不一致，档案馆中的存根与持证联是连在一起的，该证并没有颁发，应属无效，不予采信。（3）展牙公社久依大队的（63）字第647号《山林所有证》，以此证明该证没有原件核对，不予采信；（4）土地改革清册，以此证明该清册没有具体林地地名和四至范围，也没有工作人员的签名和盖章，不具有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5）原展牙乡人民政府的两份通知书，以此证明已经发生林地争议，但无法确定争议林地的具体位置，不予采信；3、展牙、党古村委会在调处过程中提交的清单及证据，包括（1）展牙、党古村委会1983年7月20日的《山林所有证》及存根，以此证明存根与颁证联连在一起，尚未颁发，不予采信。（2）1963年3月30日的（63）剑林证字第647号《山林所有证存根》，以此证明该存根由档案馆保存，且无原件核对，不予采信。（3）（90）剑公证字第8号、（90）剑公证字第36号、（90）剑公证字第35号、（93）剑公证字第57号、（94）剑公证字第57号公证书及造林合同、付款单，以此证明展牙、党古村及林业部门与村民周乐辉、姜通保签订在争议林地上的造林合同，周乐辉、姜通保已对争议林地上的林木进行经营管理。（4）承包松树放脂合同书、欠条，以此证明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3、塘流村委会证据清单及证据，包括（1）塘流村1983年7月20日的剑林权字第2001号《山林所有证》，以此证明该证登记的“架都山”林地，经现场踏查，其四至包含部分争议林地。（2）塘流村1963年3月的（63）剑林证字第639号《山林所有证》，以此证明该证登记的“架都道龙坡”林地，包含部分争议林地；4、档案馆保存的剑林权字第2001号《山林所有证存根》，以此证明第三人塘流村委涂改该证持证联的内容为“本大队跟随党古大队管业”，塘流村和党古村共同享有该证的权利；5、档案馆保存的久依村九组1983年7月20日的《山林所有证》及存根，以此证明久依村九组在行政调处过程中提交该山林所有证与档案馆保存的不一致。被告黔东南州人民政府辩称：根据《贵州省林地管理条例》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争议各方都持有有效证据或者都无有效证据的，在争议林地内，按照公平、合理、有利于生产管理和林地资源的综合开发利用的原则处理。原告展牙村、党古村提交的“8、57号造林合同公证书”、第三人久依八组提交的“8队山林所有证”，和第三人塘流村提交的“2001号山林所有证”、“63年山林所有证”，符合《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三）项的规定，均属有效的权属证据，即争议各方都持有有效证据。剑河县人民政府根据其调查的证据以及现场核实的情况，将争议林地的权属分别确定给原告和第三人，符合上述法规规定。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土地改革后营造的林木按照“谁造林、谁管护、权属归谁”的原则确定其权属。经剑河县人民政府调查核实，第三人周乐辉提交的“36、35号造林公证书”和第三人姜通保提交的“47号造林公证书”及《付款单》，能够作为其主张争议范围内人工杉林的权属证据。因此，剑河县人民政府将争议范围内人工杉林的权属分别确定给第三人周乐辉和姜通保符合上述规章规定。本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黔东南州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材料有：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和举证通知书、第三人行政复议答复和举证通知书、剑河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答复书、剑河县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清单、第三人行政复议申请书和答复书、延期审理通知书，以此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第三人剑河县南加镇久依村八组（简称久依村八组）、剑河县南加镇塘流村民委员会（简称塘流村委会）、剑河县（简称久依村九组）、剑河县南加镇久依村民委员会（简称久依村委会）、剑河县林业局、姜通保、周乐辉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各方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提供的第1号证据即山林土地权属调处申请、答辩状、现场踏查通知、现场踏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地形图、举证质证和调解会议笔录等，属各方当事人在行政调处程序中所提供的材料和政府相关部门依职权制作的材料，各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第2号证据中久依村八组、九组1983年7月20日的《山林所有证》的认证，与原告提供第1号证据的认证相同；第2号证据中展牙公社久依大队的（63）字第647号《山林所有证》，该证并无原件核对，不予采信；第2号证据中的土地改革清册，不是人民政府颁发土地权属证书，不予采信；第2号证据中原展牙乡人民政府的两份通知书，属人民政府依职权制作的公文文书，予以采信。第3号证据中展牙、党古村委会1983年7月20日的《山林所有证》及存根，因颁证联与存根连在一起，故该证尚未颁发，不能作为享有林地权属的依据，不予采信；第3号证据中的（63）剑林证字第647号《山林所有证存根》，无原件核对，不能作为享有林地权属的依据，不予采信；第3号证据中的（90）剑公证字第8号、（90）剑公证字第36号、（90）剑公证字第35号、（93）剑公证字第57号、（94）剑公证字第57号公证书及造林合同、付款单，均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第3号证据中的承包松树放脂合同书、欠条，无相关证据印证，不予采信。第4号证据即档案馆保存的剑林权字第2001号《山林所有证存根》，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第5号证据即档案馆保存的久依村九组1983年7月20日的《山林所有证》及存根，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黔东南州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均属在行政复议程序中各方当事人所提供的材料和复议机关依职权制作的材料，予以采信。原告展牙、党古村委会，在庭审时认可其提供的证据已包含在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中，没有单独进行庭审质证。经审理查明：原告展牙村委会、党古村委会与第三人久依村八组争议的“道龙山”林地，其四至范围为上抵山梁（丢达界）、下抵塘流溪、左抵绒牛湾、右抵双溪口。剑河县人民政府在对争议林地进行调处的过程中，原告展牙村委会、党古村委会、第三人周乐辉、姜通保提供有效证据分别是（90）剑公证字第8号、（90）剑公证字第35号、（90）剑公证字第36号、（93）剑公证字第57号、（94）剑公证字第47号《公证书》及造林合同，第三人久依村八组提供有效证据是1983年7月20日颁发《山林所有证》所登记的“从架社”林地；第三人塘流村委会提供有效证据是1983年7月20日剑林权字第2001号《山林所有证》所登记的“架都山”林地和（63）剑林证字第639号《山林所有证》所登记的“架都道龙坡”林地。第三人久依村九组在调处的过程中，提供1983年7月20日的《山林所有证》为复印件，该证的颁证联和存根均保存于剑河县档案馆，未颁发给第三人久依村九组，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其享有争议林地权属的依据。第三人久依村委会在调处的过程中，未提供主张享有争议林地权属的证据材料。第三人剑河县林业局在调处的过程中认为，应按基层林业站与造林者签订的合同偿还造林投资。剑河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1月9日作出剑府发[2019]18号《县人民政府关于南加镇久依村八、九组与展牙村委会、党古村委会及塘流村委会争议“道龙山”林木林地权属的处理决定》，将争议林地及天然林木的权属分别确定给原告展牙村、党古村和第三人久依村八组、塘流村享有，将争议林地范围内人工杉林木的权属分别确定给第三人周乐辉和姜通保享有，并按合同约定偿还第三人剑河县林业局的造林投资。原告展牙村委会、党古村委会与第三人久依村八组均不服，向黔东南州人民政府申请复议。黔东南州人民政府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黔东南府复议字[2020]2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剑府发[2019]18号处理决定。原告展牙村委会、党古村委会仍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剑府发〔2019〕18号《县人民政府关于南加镇久依村八、九与展牙村委会、党古村委会及塘流村委会争议“道龙山”林木林地权属的处理决定》和黔东南州人民政府作出的黔东南府复议字[2020]22号行政复议决定。本院认为：按照国家土地管理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农民集体连续使用其他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满二十年的，应视为现使用者所有。原告展牙村委会、党古村委会作为农民集体组织已分别提供的（90）剑公证字第8号、（90）剑公证字第35号、（90）剑公证字第36号、（93）剑公证字第57号、（94）剑公证字第47号《公证书》及造林合同，证明其在争议的“道龙山”林地上营造林木已满二十年。因此，剑河县人民政府在行政处理的过程中，应分别查明原告展牙村委会、党古村委会在争议林地内营造人工林木的具体范围后，再依法作出处理决定。剑河县人民政府在未查明原告展牙村委会、党古村委会在争议林地内营造人工林木具体范围的情况下，作出的剑府发[2019]18号处理决定，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予以撤销，由其重新作出处理决定。黔东南州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剑府发[2019]18号处理决定不当，也应依法予以撤销。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作出的剑府发[2019]18号《县人民政府关于南加镇久依村八、九组与展牙村委会、党古村委会及塘流村委会争议“道龙山”林木林地权属的处理决定》；二、撤销被告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人民政府作出的黔东南府复议字[2020]22号行政复议决定；三、由被告剑河县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个月内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二被告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郭荣华审判员  龙世红审判员  陈治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吉勇书记员吴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