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3刑初35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春媛，女，1999年3月24日出生，居住地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涉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8月1日被抓获，同年8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舒娜，重庆百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小兰，女，1997年11月8日出生，居住地浙江省温州市乐清市。因涉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8月9日被捉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樊星，重庆西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双双，女，1993年4月26日出生，居住地四川省渠县。因涉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19年8月14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辩护人邹春，重庆正智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20〕2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春媛、徐小兰、张双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于2020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经审查，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于2020年6月3日依法变更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由于法定原因，于2020年7月20日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并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陶维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春媛及其辩护人舒娜，被告人徐小兰及其辩护人樊星，被告人张双双及其辩护人邹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刘小壮伙同黄康(二人已起诉)等人，在重庆市渝中区某小区，非法收购他人银行卡、银行U盾、手机卡、身份证复印件等信用卡信息资料后出售给他人。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徐小兰非法从王某某等3人处购得银行卡、银行U盾、手机卡、身份证复印件等信用卡信息资料25套后转售给刘小壮、黄康以非法获利；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期间，被告人张双双通过徐小兰分别与黄康、刘小壮联系，非法从熊某某等人收买银行卡信息资料15套后转售给黄康、刘小壮以非法获利；2019年4月至7月，被告人李春媛接受刘小壮的安排，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从彭某某、李某某处收买上述信用卡信息资料6套。2019年8月1日，公安机关在本市渝中区大坪某小区屋内将李春媛捉获归案，2019年8月9日在吉林长春市将徐小兰捉获归案，2019年8月12日将张双双电话传唤后，张双双主动到案，三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春媛、张双双、徐小兰伙同他人非法收买他人银行卡信息后非法提供他人获利，数量巨大，三人行为均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李春媛、徐小兰二人到案后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张双双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春媛、张双双、徐小兰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春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罪名有异议，从犯罪对象、表象特征、司法实践以及量刑轻重的关系来看，认为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定罪处罚；2.李春媛的涉案信用卡张数应认定为4张，不应该是6张，其中涉及彭某某的卡不应计入，涉及李某提供的一张卡亦不能计入；3.李春媛主观恶性较低，认罪认罚，且初犯偶犯，应适用认罪认罚从宽。综上，建议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缓刑。被告人徐小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徐小兰认罪认罚且存在协助公安机关通知张双双到案的情况，应认定为立功；2.徐小兰在怀孕期间，建议减轻处罚。被告张双双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双双应当只对自己参与获利的部分负刑事责任；2.张双双有自首情节；3.张双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3.张双双怀孕即将分娩，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刘小壮伙同黄康(二人已起诉)等人，在重庆市渝中区大坪某小区，非法收购他人银行卡、银行U盾、手机卡、身份证复印件等信用卡信息资料后出售给他人牟利。2018年底，被告人李春媛与刘小壮相识并确定恋爱关系。2019年4月至7月，被告人李春媛接受刘小壮的安排，以人民币1000元每套的价格从彭某某、李某某处收买他人上述信用卡信息资料涉及信用卡6张提供给刘小壮转卖牟利;2018年11月，被告人徐小兰经朋友介绍认识黄康和刘小壮后，受刘小壮和黄康的安排，以700-800元每套的价格从王某某、雷某某、熊某某等人处收买他人上述信用卡信息资料涉及信用卡25张，连同其本人的11套信用卡信息资料以1200元每套的价格提供给刘小壮、黄康，共非法获利8000元钱；2018年11月，被告人张双双以800元每套的价格从张某某、熊某某等人处收买上述信用卡信息资料涉及信用卡15张，连同其本人的信用卡信息资料涉及信用卡14张通过徐小兰转卖给黄康、刘小壮，从中非法获利4000元钱；2019年8月1日，被告人李春媛被捉获归案，同月9日，被告人徐小兰被捉获归案，到案后于同月12日，在公安机关的见证及安排下电话劝说张双双投案自首，同月14日，被告人张双双自动到案，三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审理中，被告人李春媛预缴20000元作为罚金执行的保证；被告人徐小兰主动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并预缴40000元作为罚金执行的保证；被告人张双双主动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并预缴30000元作为罚金执行的保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采纳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5日依法受案和立案；2.抓获经过、张双双到案情况说明、户籍资料，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且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李春媛处扣押苹果手机1部；从徐小兰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1部；从张双双处扣押黑色苹果手机1部；4.涉案相关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账本记录复印件等书证证实，三名被告人收买银行卡的过程、交易金额以及涉案的银行卡信息资料等；5.财产查询回执、银行卡查询结果证实了涉案银行卡均为可交易的真实信用卡信息资料；6.证人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左右，李春媛当时在微信上说，她男朋友在收银行卡，并说每张卡1000元一张，如果办得多价格更高，并说了一些办卡的要求，比如密码要统一设置，另外还必须配备U盾、电话卡、身份证复印件等。后来唐某某将李春媛他们收卡的事情给李某说了，没过几天李某就说他办了五张银行卡，然后李某应该给李春媛寄出去了，接着李春媛就通过唐某某微信转账给了李某5200元，每张1000元一共五张，另外200元是办卡的费用报销；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底，唐某某在微信上说她有朋友在收购银行卡，每张价格1000元，之后李某就去了中国银行、工商银行、浦发银行、招商银行、农业银行等五家银行去新开了5张银行卡账户，并开通了网银和手机银行，接着附上身份证号码，按照唐某某给的地址和联系人快递到了重庆的一个地方，没过多久唐某某就通过微信给李某转了5200元钱，但没过两天，唐某某就打电话说她朋友因为买卖银行卡的事情被警察抓了，让李某赶紧去把办的银行卡去注销了；8.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的时候，李春媛找到彭某说有一种挣钱的方式，就是去银行办理银行卡包括银行卡、U盾、电话卡，然后卖给他人。于是彭某就去解放碑附近一家农业银行开了一张卡，并按李春媛的需求开通网银U盾，有将这张银行卡绑定了一张新办的手机卡，之后彭某就拿给了李春媛，没过多久李春媛当面给了彭某1000元钱。因为当时说这张卡使用期限为三个月，到了7月份的时候，彭某就去把这张卡注销了，李春媛又让彭某去把这张卡补回来再使用三个月，价格还是1000元，但是一直还没有给钱；9.证人雷某、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雷某、徐小兰，张某、王某、张双双几个人一起到各地去办卡，包含银行卡、银行U盾、手机卡、身份证复印件等，然后通过徐小兰的联系把这些银行卡资料寄给刘小壮，刘小壮再把钱汇给徐小兰，由徐小兰分别转给办卡人，每套卡的金额700元至1200元不等；10.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徐某甲系徐小兰男友，听徐小兰说在卖卡赚钱，2019年下半年的时候，徐某甲就去浙江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银行卡及U盾，还去移动公司用办理了1张电话卡，办好之后就把这些东西给了徐小兰，后来徐小兰就把卡寄到了重庆；11.证人熊某、张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熊某、张某分别从张双双处得知卖银行卡可以赚钱，先后找到张双双，张双双以每套卡700元-1000元不等的价格向熊某和张某收买了几套银行卡，每套银行卡开通了网上银行并办理U盾；12.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当时徐某乙系张双双男友，现为夫妻关系，之前徐某乙办过几套银行卡给张双双，听张双双说银行卡是以900元每套的价格卖给的赵某某；1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黄康找到赵某某叫她帮忙找人办卡，赵某某找到徐小兰和张双双，以900元每套的价格收卡，并以1000元的价格卖给黄康，每套卡必须要有一张银行卡、一个U盾、身份证复印件等，赵某某陆续收到过徐小兰、张双双、徐某甲、徐某乙、熊某、王某等人名下的卡，并将费用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张双双和徐小兰，后来赵某某不想吃回扣，直接将黄康的钱按1000元一套支付给徐小兰和张双双，再后来徐小兰张双双的卡出现了问题，就把微信号推给了黄康，赵某某就没有参与了；14.证人刘小壮的证言证实，我是从2019年年初到重庆后从事这个事情的，最开始是和黄康两个在做事，后来刘超、符坤、徐小兰也加入了进来，李春媛和刘小壮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也让李春媛给我找朋友办过成套银行卡给刘小壮贩卖，李春媛找过朋友办过六七套银行卡，另外刘超、符坤、徐小兰他们是自己去发展下线，寻找卡源，然后统一交给刘小壮售出，徐小兰好像是提供了6套。刘小壮跟李春媛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没有分给李春媛钱，徐小兰第一批卡我是以1000元的价格收的，后来是1200元收的；15.证人黄康的证言证实，刘小壮自己是老板，他会通过我、刘超、徐小兰、符坤等人收取银行卡，并统一卖出去，地址是刘小壮本人去联系；16.被告人李春媛的供述证实，李春媛系刘小壮女友，李春媛得知刘小壮、黄康还有刘超三人好像是搭伙在做买卖银行卡的事，符坤、徐小兰是帮刘小壮提供银行卡的。李春媛通过“萱萱”找了李某办理了5套银行卡，共转了5200元，自己找了彭某办了1套银行卡，但是刘小壮未卖出去也没给彭某钱，李春媛共收买了上述信用卡信息资料6套；17.被告人徐小兰的供述证实，2018年年底，徐小兰和张双双听赵某某说黄康在收以900元一套的价格收买银行卡。之后，徐小兰和张双双就去办理了几套银行卡，一起寄给了黄康，隔段时间，赵某某通过微信转给徐小兰卖给黄康的银行卡的钱，具体金额记不清了，赵某某好像每套卡赚了100元。后来徐小兰叫自己的男朋友徐某甲去办理了6套银行卡，同时张双双的男朋友徐杨也办理了6套银行卡，徐小兰和张双双将徐某甲和徐杨的银行卡一起寄给了黄康，没过多久，收到了赵某某转的钱，徐小兰收到的是徐某甲银行卡的钱，张双双收到的是徐某乙银行卡的钱。又过了一段时间，王某、熊某找到徐小兰和张双双，徐和张以700元或是800元一套的价格收购王某熊某的卡，以900元每套的价格卖给黄康，徐小兰带王某办理银行卡，张双双带熊某办理银行卡，一起寄给黄康，但是每个人具体办理了多少套记不清楚了。过了一段时间，赵某某告知徐小兰桂林银行卡有问题，刘小壮就加了徐小兰好友，2019年1月徐小兰和张双双办理了一些银行卡以每套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刘小壮，具体的数目记不清了。2019年3月初，徐小兰和张双双以800元一套的价格收购雷某、王某、张某的卡，以1200元一套的价格卖给刘小壮；18.被告人张双双的证言证实，张双双和徐小兰最初以每套900元的价格通过赵某某将卡卖给黄康，张双双和徐小兰办了几套，张双双从男朋友徐杨处收了一些卡，又以每套卡700元的价格从熊某处收了几张。后来刘小壮又找到张双双和徐小兰，以1000元每套的价格收购卡，张和徐就商量以800每套收取熊某、王某等人办卡的；张某、徐某乙、熊某三人卖卡差价由张双双获利，王某、雷某、徐某甲的钱由徐小兰获利。关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罪名问题，本院认为，一般意义上说，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的行为也是一种妨害信用卡管理的行为，两罪具有逻辑上的属种关系，但两罪最核心的区别在于犯罪对象不同，前者的犯罪对象为信用卡信息资料，后者的犯罪对象为信用卡本身。何为信用卡信息资料，法律上并无相关解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的《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中的“信息资料”应理解为若被他人掌握，则有发生“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或者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的名义进行交易”的危险。结合本案实际，三被告人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资料的行为除了信用卡本身，还包括与该信用卡绑定的手机电话卡、U盾以及身份证复印件，以上信息资料足以发生“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的名义进行交易”的危险，应认定为信用卡信息资料，故该行为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对该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春媛的辩护人提出关于李春媛收买信用卡张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春媛按照刘小壮的安排，从“李某”处收购了5套信用卡信息资料，从彭某处收购了1套信用卡信息资料，该6套信用卡信息资料包含信用卡、U盾、手机卡等，结合银行流水可以认定该6张信用卡可以正常使用，其中的2张有无转卖出去不影响其数量认定，故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春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以从宽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徐小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2019年8月9日，被告人徐小兰在吉林省长春市被公安机关捉获，抓获时徐小兰与张双双系同行人员，因侦查初期未掌握足够证据证明张双双已经涉案，故当时未对张双双采取强制措施。同年8月12日，被告人徐小兰被民警接回重庆接受审查，被告人徐小兰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并交代了张双双也涉案其中，后在民警的见证安排下，被告人徐小兰用自己的手机拨通张双双电话劝说张双双到案接受审查。同年8月14日，被告人张双双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徐小兰揭发同案犯张双双犯罪行为，并协助公安机关劝说同案犯自动投案，构成立功，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双双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双双经徐小兰电话劝说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予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双双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涉及信用卡信用卡15张，应对此行为承担责任，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春媛、徐小兰、张双双收买他人信用卡、手机卡、信用卡U盾、身份证复印件等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非法提供或转卖给他人，足以使他人以持卡人的名义使用信用卡进行交易，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春媛、徐小兰、张双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双双经同案犯徐小兰电话劝说及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小兰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通知同案犯到案，系立功，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综合考虑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三被告人所具有的法定及酌定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小兰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双双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春媛犯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对被告人徐小兰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张双双违法所得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的3部涉案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振宇人民陪审员  刘玉梅人民陪审员  胡小林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周宇波书 记 员  钟佶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