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4民初1847号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翁宏杰，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秀凤，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星，男。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法定代表人：杨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璐，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偲茜，女。被告：常州上瑞凯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法定代表人：杨鹏。被告：上海宝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杨鹏。被告：杨鹏，男，1969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广发上海分行)与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东汽车集团)、常州上瑞凯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瑞凯迪公司)、上海宝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景公司)、杨鹏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秀凤、被告润东汽车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璐、蔡偲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瑞凯迪公司、宝景公司、杨鹏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发上海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归还原告贷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98,989,015.83元；2.判令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向原告支付自欠息之日起至2020年7月21日(不含当日)的欠息合计25,036,522.75元，以及从2020年7月21日起至贷款本息实际结清之日止的逾期罚息(以剩余贷款本金及期内利息之和424,025,538.58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的固定利率年化5.7%上浮50%计收)；3.若被告润东汽车集团不履行上述1、2项还款义务，原告有权以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持有的上瑞凯迪公司全部股权、常州市上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瑞销售公司)全部股权、扬州华为汽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为汽车公司)全部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的款项在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润东汽车集团继续清偿；4.若被告润东汽车集团不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原告有权以被告上瑞凯迪公司持有的常州瑞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达销售公司)全部股权折价或拍卖、变卖的款项在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润东汽车集团继续清偿；5.判令被告宝景公司、杨鹏对被告润东汽车集团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四名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2日，原告与被告润东汽车集团签订《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7)沪银人中长贷字第GSXXXX号(以下简称贷款合同)，合同约定：(1)申请人向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提供借款金额为肆亿贰仟万元整，借款期限为叁年，自2018年1月22日至2021年1月21日。实际借款期限、借款金额以借款借据或其它债权债务凭证所记载的期限、日期和金额为准。借款利率按同期同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的固定利率计息，如贷款产生逾期，则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按约定的贷款利率加收50％计付。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分期还本。(2)合同约定管辖法院为原告所在地法院。(3)贷款业务品种为流动资金贷款，用途用于企业日常经营周转项下采购。同日，原告与被告宝景公司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7)沪银最保字第GSXXXX号B，约定由被告宝景公司为上述贷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担保之最高本金余额为肆亿贰仟万元整，以及合同第四条所确定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原告与被告杨鹏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7)沪银最保字第GSXXXX号A，约定由被告杨鹏为上述贷款合同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担保之最高本金余额为人民币肆亿贰仟万元整，及合同第四条所确定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贷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1月23日向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发放两笔贷款，其中一笔为18,577万元，另一笔为4,895万元；1月24日向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发放14,028万元；1月25日向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发放4,500万元，四笔贷款金额合计42,000万元。四笔贷款利率均为年息5.7%，且贷款到期日均为2021年1月21日。为担保贷款合同的履行，原告与被告润东汽车集团于2018年3月13日分别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沪银最权质字第GSXXXX号A-01，《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沪银最权质字第GSXXXX号A-02以及《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沪银最权质字第GSXXXX号A-03，约定将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持有的被告上瑞凯迪公司全部股权、上瑞销售公司全部股权、华为汽车公司全部股权质押给原告，质押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42,000万元及合同第四条所确定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合同签订后，质押合同双方至相关工商登记部门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为担保贷款合同的履行，原告与被告上瑞凯迪公司于2018年3月13日签订《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沪银最权质字第GSXXXX号B，约定将被告上瑞凯迪公司持有的瑞达销售公司全部股权质押给原告，质押最高债权本金余额为42,000万元及合同第四条所确定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合同签订后，质押合同双方至相关工商登记部门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2019年7月19日，原告与被告润东汽车集团、上瑞凯迪公司签订《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之还本付息方式变更补充协议》，协议编号(2017)沪银人中长贷字第GSXXXX号-补充1。该补充协议将原贷款合同本息还款方式变更为“分次还本，到期一次性清偿贷款利息”，并变更分期还本金额，其余条款均不变。贷款发放后，被告润东汽车公司按照贷款合同的约定归还本息，直至2020年2月，被告宝景公司在原告处的贷款出现违约，多方协商未果，原告遂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以诉讼的方式宣布该笔贷款提前到期，案号(2020)沪0115民初19272号。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在该案中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基于被告润东汽车集团的违约情形，原告于2020年7月16日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送达地址向本案四名被告发送《宣布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根据邮件查询信息四份函件均于2020年7月17日签收，同年7月20日为宽限期截止日。被告润东汽车集团辩称，对诉请1还款本金认可。对诉请2中的期内利息予以认可，对于逾期罚息，因公司现在经营困难，希望不予计算。对于罚息的计算标准，认为固定利息上浮50%偏高，上浮30%较为合理，认为逾期利息的累计计算总额不应当超过原告总损失(本金加利息)的30%。对于诉请3无异议。对于诉请4、5，与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无关，因此不发表意见。对于《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之还本付息方式变更补充协议》确定的结息方式予以认可，认可变更后的还本付息方式减轻了其还款负担。对原告主张的贷款提前到期的情形与时间无异议，对于被告润东汽车集团与被告宝景公司之间存在互保的情形亦无异议。被告上瑞凯迪公司、宝景公司、杨鹏未发表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7)沪银人中长贷字第GSXXXX号；2.《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7)沪银最保字第GSXXXX号B；3.《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7)沪银最保字第GSXXXX号A；4.《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沪银最高权质字第GSXXXX号A-01、《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5.《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沪银最高权质字第GSXXXX号A-02、《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6.《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沪银最高权质字第GSXXXX号A-03、《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7.《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7)沪银最高权质字第GSXXXX号B、《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8.《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之还本付息方式变更补充协议》，协议编号(2017)沪银人中长贷字第GSXXXX号-补充1；9.《宣布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及送达情况证明；10.借款借据4份；11.贷款本金的还款回单。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对原告提供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上瑞凯迪公司、宝景公司、杨鹏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润东汽车集团、上瑞凯迪公司、宝景公司、杨鹏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原告所述事实属实。本院另查明，《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第三条“借款利率与计结息”约定：一、甲(广发上海分行)、乙(润东汽车集团)双方经协商，选择以下第1种贷款利率：1.固定利率：以实际放款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相应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计息。本合同有效期内合同利率不变。二、“利息计算”利息从贷款起息日起算，按实际贷款额和贷款天数计算。利息计算公式：利息=本金╳实际天数╳日利率。日利率计算基数为一年360天，换算公式：日利率=年利率/360。三、“结息方式”1.乙方按下列第3种方式结息：……(3)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四、“罚息、复利”1.若乙方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甲方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本条第一款约定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4.对乙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本条第三款约定的结息方式，从逾期之日起按照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十二条“违约及处理”第二款“违约事件及处理”约定：(一)下列事项之一即构成或视为乙方在本合同项下违约事件：6.乙方、担保人在与甲方或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机构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发生违约及其他交叉违约事件……(二)出现前款规定的违约事件时，甲方有权视具体情形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5.宣布本合同、乙方与甲方之间的其他合同项下尚未偿还的贷款/贸易融资款项本息和其他应付款项全部或部分立即到期……7.要求乙方赔偿因其违约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9.行使担保物权；10.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系争《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之还本付息方式变更补充协议》载明，被告润东汽车集团、上瑞凯迪公司同意本补充协议约定的内容，并同意继续按《最高额质押合同》的约定为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在《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及本补充协议项下的债务向原告提供质押担保。原告与被告宝景公司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六条“担保权实现”约定：二、若被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及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提供，被告宝景公司承担的担保责任不受其他担保的任何影响，不以原告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为前提，也不因之而免除或减少。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或者发生本合同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权利的情形，原告有权直接要求被告宝景公司承担本合同项下全部担保责任，而无须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被告宝景公司将不提出任何异议。原告与被告杨鹏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原告与被告润东汽车集团签署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原告与被告上瑞凯迪公司签署的《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亦有上述约定。2018年3月19日，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nXXXXXXXX)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XXXXXXXX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上瑞销售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7,400万元人民币，出质人为润东汽车集团，质权人为广发上海分行。2018年3月19日，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nXXXXXXXX)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XXXXXXXX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瑞达销售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18,800万元人民币，出质人为上瑞凯迪公司，质权人为广发上海分行。2018年3月21日，扬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XXXXXXXX)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XXXXXXXX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华为汽车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73,300万元人民币，出质人为润东汽车集团，质权人为广发上海分行。2018年3月30日，溧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XXXXXXXX)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XXXXXXXX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上瑞凯迪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32,132万元人民币，出质人为润东汽车集团，质权人为广发上海分行。庭审中，被告润东汽车集团陈述，自2018年3月6日起，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持有被告上瑞凯迪公司的全部股权。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对第一笔贷款的还款情况如下：2018年7月21日还款4,423,095.24元，2019年1月21日还款4,423,095.24元，2019年7月22日分别还款11,375.55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9,814.23元，2020年1月21日还款221,154.76元，2020年5月28日还款10,984.17元。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对第二笔贷款的还款情况如下：2018年7月21日还款1,165,476.19元，2019年1月21日还款1,165,476.19元，2019年7月22日分别还款40,185.77元、18,097.27元，2020年1月21日还款58,273.81元。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对第三笔贷款的还款情况如下：2018年7月21日还款3,340,000元，2019年1月21日还款3,340,000元，2019年7月22日还款31,902.73元、50,000元、85,123.71元，2020年1月21日还款167,000元。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对第四笔贷款的还款情况如下：2018年7月21日还款1,071,428.57元，2019年1月21日还款1,071,428.57元，2019年7月22日还款53,579.91元，2020年1月21日还款53,571.43元。本院认为，系争《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之还本付息方式变更补充协议》均系签订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生效，对签订各方当事人具有拘束力。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持有被告上瑞凯迪公司全部股权，被告上瑞凯迪公司为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履行《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向债权人原告提供担保符合其公司利益，应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宝景公司并非为本案债务人润东汽车集团单方面提供担保，被告润东汽车集团与被告宝景公司之间存在互保关系，被告宝景公司在本案中为债务人润东汽车集团提供担保，亦是基于其与主债务人润东汽车集团之间存在相互担保的前提下所作出的合理商业行为，应认定其具有对外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杨鹏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履行系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合同依法有效，对被告杨鹏有约束力。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争各份《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均系签订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润东汽车集团、上瑞凯迪公司、宝景公司、杨鹏应按约履行。原告依约履行了放款义务，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应按期偿付本息。现被告润东汽车集团发生系争合同项下之违约事件，原告有权依照《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的约定宣布贷款立即到期。现被告润东汽车集团认可本合同项下贷款提前到期，且对原告主张的本金、利息、提前到期时间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逾期利息，被告润东汽车集团主张应以原告实际损失即本金、利息之和的30%为限承担违约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人民币中长期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就未按期支付的利息，从逾期之日起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逾期罚息利率为年8.55%。上述约定于法不悖，应作为计算逾期利息的依据。被告润东汽车集团主张逾期利息限额不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上瑞凯迪公司、宝景公司、杨鹏经依法传唤未有正当理由缺席本案审理，应视为放弃相应诉讼权利。综上所述，原告广发上海分行的各项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归还贷款本金398,989,015.83元；二、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归还利息25,036,522.75元，以及以424,025,538.5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55%，自2020年7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三、被告上海宝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宝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四、被告杨鹏对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杨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五、若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的付款义务，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以与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协议以质押的常州上瑞凯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32,132万元股权{《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编号为(XXXXXXXX)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XXXXXXXX号}、常州市上瑞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7,400万元股权{《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编号为(nXXXXXXXX)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XXXXXXXX号}、扬州华为汽车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73,300万元股权{《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编号为(XXXXXXXX)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XXXXXXXX号}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上述质押股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质押股权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本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债权数额范围的部分归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六、若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的付款义务，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可以与被告常州上瑞凯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协议以质押的常州瑞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18,800万元股权{《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编号为(nXXXXXXXX)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XXXXXXXX号}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上述质押股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质押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本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债权数额范围的部分归被告常州上瑞凯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1,927.69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润东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常州上瑞凯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海宝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杨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竹莺审 判 员  张文婷人民陪审员  翁新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瞿 峥书 记 员  桂文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