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秀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02民初1201号 原告：申林玲，女，1986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桂林市七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绵春、李江，广西利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桂林睿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桂林市秀峰区中山中路36号桂林大世界六层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23102074028。 法定代表人：胡斌郁，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昭，广西钧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胡斌郁，女，1979年4月8日出生，汉族，桂林睿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兼老师，住桂林市秀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波，广西翔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申林玲与被告桂林睿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林睿英公司）、胡斌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林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绵春，被告胡斌郁并作为被告桂林睿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昭、刘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申林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桂林睿英公司签订的《雇佣移民代理协议书》、《加拿大省提名移民代理协议书》、《加拿大提名附加协议》；2.被告桂林睿英公司向原告返还人民币380000元，被告胡斌郁对上述款项的返还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有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胡斌郁系桂林新航道语言培训机构的法人代表，2017年原告因学习英语口语而与其认识。2018年被告胡斌郁告诉原告其有办法帮助原告办理加拿大移民、并且可以签合同保证办不了可以退费。出于胡斌郁校长的身份和保证，原告相信了其说法。2018年8月15日，被告胡斌郁拿出一份甲方为被告桂林睿英公司，署名为《雇佣移民代理协议书》的合同给原告签订，合同签订后原告陆续向被告胡斌郁转了人民币284018元，但被告胡斌郁并未如期办理并向原告提供合同约定的加拿大雇佣合同。2018年12月，被告胡斌郁叫原告到新航道学校告知原告，加拿大雇主担保移民通道即将关闭，要求原告将原定的移民项目更改为加拿大省提名项目，总费用为9.5万加币。于是2018年12月18日被告胡斌郁又拿出一份署名为《加拿大省提名移民代理协议书》，甲方为被告桂林睿英公司的合同与原告签订。合同签订后被告胡斌郁便叫原告回去等消息等待通知拿加拿大枫叶卡。后被告胡斌郁一直哄骗原告称其已办临时枫叶卡等各种事项，让原告又陆续向被告胡斌郁支付了人民币126630元。因迟迟未拿到正式的枫叶卡，原告多次与被告胡斌郁进行协商。2019年10月10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加拿大省提名附加协议》一份，表示1.2019年11月1日前原告可收到加拿大省提名枫叶卡，可以持该卡直接从中国出境。2.原告2019年11月15前可以持卡离境登陆加拿大。3.该卡移民纸将在加拿大罢工结束五个月内下，上述任一条未做到，将退回原告八万五千元加币。因时间届满被告胡斌郁还是未兑现合同，原告要求被告胡斌郁退款，被告胡斌郁于2019年11月28日至2019年12月5日陆续向原告退款8万元。2020年1月12日原告要求被告胡斌郁继续退款，被告胡斌郁称实在没有钱了，要求与原告重签《加拿大安大略省提名补充协议》，时间届满再不能向原告提供加拿大移民枫叶卡的话，可以全额退款。后原告再次与二被告签订《加拿大安大略省提名补充协议》约定:1.原告继续与被告履行《加拿大安大略省提名协议》，如果原告在2020年3月15日前还未能取得加拿大移民枫叶卡，则原告与被告桂林睿英公司解除合同。2.合同解除当天(2020年3月15日)，被告桂林睿英公司应向原告返还余款人民币38万元。3.被告胡斌郁以其名下的房产作为抵押物为被告桂林睿英公司提供担保。然期限届满，二被告依旧未如约向原告提供加拿大移民枫叶卡。原告多次与二被告协商，二被告均躲避不见。原告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诚实履行，二被告应按照2020年1月12日的补充协议约定，解除双方的合同并承担退款义务。被告胡斌郁的行为已经构成公司法人人格混同，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桂林睿英公司辩称，1.双方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只是合同协议中1.1.6条约定的桂林睿英公司免费协助原告最终收到加拿大枫叶卡这项义务尚未完成；2.原告未最终收到加拿大枫叶卡原因系几项不可抗力，包括（1）加拿大移民局罢工；（2）邮局丢件，返还加拿大邮局；（3）疫情。根据合同5.3条约定，公司不需承担违约责任。 被告胡郁斌辩称，胡郁斌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是被告桂林睿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是职务行为，本案中作为独立被告不适格。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被告桂林睿英公司举证：1.申林玲工作签证，欲证明2018年12月，被告完成了《雇佣移民代理协议书》的合同义务，为原告成功申请到加拿大雇佣移民工作签证（被告成功为原告办理好工作签证并贴于其护照上）。 2.申林玲临时枫叶卡，欲证明被告为原告申林玲成功申请临时枫叶卡。 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不能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 3.2019年4月30日，知乎网站发布的新闻《重磅！加拿大雇主担保移民暂停申请，移民经不起等待》及公证书。 2019年4月29日，搜狐网新闻《突发：加拿大安省雇主担保移民暂停，有什么应对策略？》及公证书。 2019年5月8日，品略图书馆文章《2019年4月26日加拿大安省政府突然宣布暂停安省雇主担保计划》及公证书。 共同证明（1）加拿大安大略省移民局于2019年4月26日暂停雇佣担保移民申请；（2）加拿大安大略省移民局的前述行为系政府行为，构成《雇佣移民代理协议》第5.1条规定的“不可抗力”；3.被告与原告协商变更移民方式并非原告所称的欺诈，更不构成犯罪。 万家留学网站新闻《加拿大留学签证需注意外交官罢工影响》及公证书。 青海旅行社新闻《加拿大外交官罢工升级在华申请签证延误》及公证书。 共同证明（1）加拿大自2019年7月份开始长期不定期罢工，在2019年10月30日变成大规模罢工；（2）原告未于2019年11月20日之前收到枫叶卡、移民纸系不可抗力导致，而非被告违约。 上述证据均经公证处对相关网页内容现状进行了证据保全，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网上查询RN461445300CA物流信息，欲证明（1）2019年11月28日，装有原告枫叶卡、移民纸的邮件已从加拿大邮政寄出；（2）因邮政工作人员原因导致广州海关扣件，装有原告枫叶卡、移民纸的邮件被退回至加拿大。 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是仅从证据不能证明邮寄的内容及退回的原因，对该证据的证明内容不予采信。 5.《加拿大安大略省增补协议》，欲证明原告认可其未能于2019年11月20日前收到移民纸及枫叶卡的原因为广州海关扣件，不可抗力。 该协议未经原告签字确认，且在此后双方协商另行签订了《加拿大安大略省补充协议》，应以《加拿大安大略省补充协议》为准，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综合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原告在被告桂林睿英公司挂牌经营的桂林新航道语言培训机构学习英语口语，通过培训老师与被告胡斌郁认识。被告胡斌郁系被告桂林睿英公司的股东之一。 2018年8月15日，被告桂林睿英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雇佣移民代理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的权利、义务为向乙方介绍加拿大雇主担保移民的方案，指导乙方与加拿大雇主方签订雇佣关系合同；协助并指导乙方准备申请文件，并代为向加拿大移民局递交前述文件；......乙方收到加拿大政府filenumber之后，甲方将免费协助乙方最终收到加拿大枫叶卡；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工作签证，工作签证时长为3个月到4年不等。乙方向甲方及时足额支付服务费。该服务费不包含向第三方支付的与移民相关的申请费、登陆费、公证费、评估费、体检费、翻译费、旅行食宿费等费用。如乙方在10个月之内未收到工作签证，乙方有权利终止代理合同。.....移民服务费用总额为:加币捌万元整。分三期支付，乙方应按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现汇卖出价向甲方支付与应付加币金额相应的人民币。具体时间如下（1）本协议签订之日付第一期服务费:肆万加币整。（2）乙方收到雇佣合同之后柒日内，应向甲方支付第二期服务费:贰万肆仟加币整。（3）第三期服务费壹万陆仟加币，应由甲方根据申请进度通知乙方支付。乙方支付第三期服务费后，甲方向乙方提供filenumber；乙方应将以上款项以现金或转账方式支付至甲方指定的下述帐户：姓名:胡斌郁......若非因乙方个人原因导致申请被拒签时，甲方在收到移民局正式拒签信函后10个工作日内扣除甲方已付出的劳动及成本贰仟加币后，剩余已付费用退还乙方；“不可抗力”是指本协议双方不能合理控制、不可预见或即使预见亦无法避免的事件，该事件妨碍、影响或延误任何一方根据合同履行其全部或部分义务。该事件包括但不限于政府以移动运营商行为(作为或不作为)、政策调整、地震、台风、火灾、水灾，战争、罢工、暴动、电信技术故障、黑客攻击、病毒入侵、非因人为原因导致的电力系统中断或任何类似事件；出现不可抗力事件时，因不可抗力导致无法及时履行本协议的一方应在该事件发生后七个工作日内向对方以书面形式发出通知，通知中应载明该类事件对履行本协议可能产生的影响并应当在不可抗力发生三十日内提供有关部门出具的相关证明;同时，遭受不可抗力一方应尽法定的减损义务将不可抗力造成的负面影响减到最低；由于不可抗力事件致使协议双方均不能及时履行或不能履行本协议的，则协议双方相互不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如果不可抗力持续三十日以上，且对履行本协议产生重大不利影响的或导致协议目的无法实现的，则任何一方均可予书面通知对方终止协议。” 2018年12月，被告胡斌郁告知原告，加拿大雇主担保移民通道即将关闭，需将原定的移民项目更改为加拿大省提名项目。2018年12月18日，被告桂林睿英公司作为甲方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加拿大省提名移民代理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介绍加拿大省提名保民的方案，指导乙方与加拿大雇主签订雇佣关系合同；免费协助乙方最终收到加拿大枫叶卡；协助乙方办理加拿大枫叶卡；如乙方在2019年5月1日前未收到加拿大枫叶卡，乙方有权终止该代理合同，甲方在收到移民局正式拒签信函后10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全部费用；服务费总额为加币玖万伍仟元整，本协议签订之日支付第一期服务费捌万肆仟加币整，乙方收到枫叶卡一个月之内，成功登陆加拿大境内后，支付第二期服务费壹万壹仟加币。” 约定的期限届满原告未收到加拿大枫叶卡，原告多次与被告胡斌郁进行协商。2019年10月10日，二被告向原告出具《加拿大省提名附加协议》一份，载明：“1.2019年11月1日收到加拿大省提名枫叶卡（可以持该卡直接从中国出境）。2.2019年11月15前离境登陆加拿大。3.该卡移民纸将在罢工结束5个月内下，以上任何一条未做到，将退回申林玲八万伍仟加币。（以实际汇率为准）4.收到移民账号和密码立即核查移民状态，核查无误的情况下，一小时内将尾款打给甲方（桂林睿英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尾款以实际核算为准。”被告胡斌郁在该协议上签名，加盖桂林睿英公司的公章。 约定的期限届满被告仍未履行义务，原告要求被告胡斌郁退款，被告胡斌郁于2019年11月28日至2019年12月5日陆续向原告退款人民币80000元。 2020年1月12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桂林睿英公司作为乙方、被告胡斌郁作为丙方签订《加拿大安大略省提名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于2018年12月18日签订的《加拿大安大略省提名协议》由于主申请人申林玲ｗｅｓ认证延期提交，安省移民局罢工及中国邮政投递失误的不可抗力，导致甲方于2019年12月30前尚未取得加拿大移民枫叶卡，双方就合同的后续事宜及服务费返还做如下安排：1.甲方继续履行《加拿大安大略省提名协议》，如果甲方在2020年3月15日前还未能取得加拿大移民枫叶卡，则甲方愿意与乙方解除合同；2.合同解除当天（2020年3月15日），乙方应向甲方返还已经支付的服务费人民币四十六万元（以银行转账为准）。乙方于2019年12月30日前已返还甲方人民币捌万元整，余人民币三十八万元（以银行转账为准）；3.丙方以其名下的房产（桂林市房）作为抵押物乙方提供一般担保。（房产证号：00××64）三方约定，若合同解除后乙方无法按约定时间返还甲方前述尾款款项的，抵押物归抵押权人甲方所有。”原告申林玲的丈夫胡磊在协议上作为代理人签名，被告胡斌郁签名，加盖桂林睿英公司的公章。 同时查明，合同签订后，原告陆续向被告胡斌郁转款人民币455752.64元。期限届满至今，原告未依约取得加拿大移民枫叶卡。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1.合同未按期履行是否存在不可抗力的免责事由；2.原告主张按照《加拿大安大略省提名补充协议》解除合同及返还款项是否成立；3.被告胡斌郁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连带责任。 原告委托被告代为办理移民事宜，并支付报酬，双方建立有偿委托合同关系。根据双方签订多份相关协议，确定合同最终的目的是原告取得加拿大移民枫叶卡。 一、合同未按期履行是否存在不可抗力的免责事由。 被告抗辩2019年5月至2019年10月加拿大外交官罢工、2019年10月18日至2020年1月30日邮寄枫叶卡、移民纸的邮件退件、投递错误等，属于不可抗力。上述情形发生后，双方已经就此对合同的履行期限进行了协商，并于2020年1月12日签订《加拿大安大略省提名补充协议》，变更合同履行期限为2020年3月15日。因此，双方就上述被告提出的不可抗力情形已经通过变更协议的方式处理，双方此后应按照《加拿大安大略省提名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限履行。本案争议的问题的是被告至今未按照该补充协议约定的履行期限履行义务，是否应承担违约责任问题。本院应审查的是该补充协议签订后是否存在不可抗力的免责事由，而不是审查该补充协议签订前是否存在免责事由。 被告抗辩补充协议签订后自2020年1月31日开始的新冠肺炎疫情导致加拿大移民局无法正常上班、国际航班无法正常运行等影响协议履行，构成不可抗力。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的规定，新冠肺炎疫情系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为保护人民群众身体健康和生命财产安全，政府及有关部门采取相应疫情防控措施，导致合同不能履行或不能及时行使权利的，属于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不可抗力。 《加拿大安大略省提名补充协议》的履行，是否因为新冠肺炎疫情导致未能如约履行，需由加拿大相关人民政府启动和终止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响应的时间来确定。被告主张适用不可抗力，应承担相应举证责任，即应提交加拿大相关政府防控疫情的行政命令或其他管制禁令的相应文件作为证明，未提交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被告的抗辩理由，没有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二、原告主张按照《加拿大安大略省提名补充协议》解除合同及返还款项是否成立。 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2020年1月12日《加拿大安大略省提名补充协议》，系自愿签订，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确认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协议约定了被告桂林睿英公司履行义务的期限及双方解除合同的条件，履行期限届满至今，原告未取得加拿大移民枫叶卡，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被告桂林睿英公司辩称其已经完成合同约定的主要义务，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因此，该协议约定的解除条件已经成就，原告主张解除双方的合同及被告桂林睿英公司返还约定的服务费，符合协议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三、被告胡斌郁是否应当承担本案的连带偿还责任。 原告交纳的服务费均是转入被告胡斌郁个人账户，从未进入被告睿英公司的账户，已经退还的部分服务费也是从被告胡斌郁个人账户退还，违反了公司和股东财产分离的基本原则，存在财产混同，已达到产生合理怀疑的程度，被告未提供相关证据反驳，故，二被告存在人格混同的事实，原告主张被告胡斌郁对公司应承担的返还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与被告桂林睿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雇佣移民代理协议书》、《加拿大省提名移民代理协议书》、《加拿大提名附加协议》； 二、被告桂林睿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返还原告人民币380000元； 三、被告胡斌郁对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案案件受理费70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5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桂林睿英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7000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员 莫 彬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董柳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