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102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镇平，男，1972年5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文盲，无业，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曾因赌博于2017年4月25日被罚款500元。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蔡丽杭、蒋正伟，福建泉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男，1975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系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胡灿煌、李渠伟，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镇平犯故意伤害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21日作出（2020）闽0503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镇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辩护及代理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9年9月19日，被害人洪某来到丰泽区××街××号××村水产店，向被告人洪镇平催讨其前妻离婚前欠下的“会子”钱。当晚20时许，洪镇平与洪某因上述“会子”钱发生争执，后双方进行互殴、扭打在一起，致洪某摔倒在地上，造成洪某左膝前交叉韧带断裂，合并左膝外侧半月板前角撕裂。经鉴定，洪某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一级。 案发后，被害人洪某即报警。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洪镇平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2020年4月10日，洪镇平家属代其赔偿洪某经济损失3000元。 另查明，洪某受伤后即前往泉州市××医院就诊，于2019年9月19日住院治疗，于同月26日转院泉州市××医院城东分院，共住院17日，医疗费共计34533.02元。洪某系农村居民。 2020年6月26日，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申请，丰泽区人民法院委托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对洪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鉴定。经鉴定，洪某的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90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实洪镇平的前妻将其母亲组织的“会子”标走后没再交钱，就跑了找不到人，其就去找洪镇平，洪镇平说他们离婚了，但是“会子”钱他会帮前妻还。2019年9月19日，其到浮山渔村水产店找洪镇平要钱，洪镇平说没钱，其二人因此吵了起来并打架，洪镇平拿店里的菜刀要砍其，被他妻子拦住，又拿一把剪刀划了其头部一下，其用拳头还手打洪镇平的身体，洪镇平也用拳头打其的身体，期间洪镇平用脚踢了其膝盖一脚，其双方就这样互相打来打去，后来其被洪镇平打倒在地，后其被洪镇平妻子推到店外，其就报警了，其到派出所后发现其左腿膝盖处淤青，走路一瘸一拐，在派出所做完笔录后其就立刻到泉州市××医院检查，当晚照了Ｘ光，第二天早上医生给其预约了磁共振，其于21日中午做的磁共振。其19日到医院后就在医院住院观察，26日因要做手术转院到泉州第一医院城东分院，住院期间其没有离开医院。 2．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其儿子洪镇平的前妻陈美妹标走洪某母亲组织的“会子”，“会子”被人倒了后，陈美妹就跑路了，也和洪镇平离了婚，2019年9月19日9时许，洪某到其住的圣茂街7号浮山渔村水产店找洪镇平要“会子”钱，洪镇平说没钱，洪某就赖着不走，20时许，其在店外准备回家，听到店里有砸东西的声音，洪镇平就跑到店外了，洪某也追出来，其拦住洪某不让他打洪镇平，其被洪某用手肘撞了胸口一下，摔倒在地上，洪镇平再婚的老婆就将洪镇平推到店里。其看到洪某的头部流血。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洪镇平的女朋友，2019年9月19日9时许，洪某到浮山渔村水产店找洪镇平讨“会子”钱，洪镇平说没钱还，洪某就一直赖在店里，20时许，其准备用电动车载洪镇平的母亲回家，听到店里有砸东西的声音，然后洪镇平就跑到店外，洪某追了出来，洪镇平母亲拦住洪某，洪某和洪镇平继续拉扯。洪镇平有拿了一个铁勺给其，其往店门口扔了，后来没找到。其有看到洪某头部流血。 4.伤情照片、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洪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尿检情况。 5.门诊病历手册、影像学（Ｘ线数字化）报告单、ＣＴ影像学报告单、门诊检查预约回执单、影像学（ＭＲ）报告单、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报告单、影像学（ＭＲＩ）报告单、疾病诊断书、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费用清单，证实洪某于2019年9月19日在泉州市××医院的检查情况、次日7时54分预约磁共振检查及检查情况、手术情况、复查情况等。 6.收条，证实洪镇平家属赔偿洪某3000元。 7.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证实洪某的误工期、护理期、伤残等级鉴定情况。 8.受案登记表、工作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本案的受案情况、被告人的劣迹情况、身份信息、洪某身份信息等。 9.被告人洪镇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照片，供称2019年9月19日9时许洪某到其店里讨要其前妻欠的“会子”钱，其说没钱，洪某便赖着不走，20时许，其说要睡了，洪某突然拿起桌上装着鱼汤的盆子砸了其后背一下，其被打之后就转过身和洪某用拳头互打，打了几拳后其和洪某互相抓着对方的衣领用力拉扯，后二人一起摔倒跪在地上，其看到地上有一根铁勺，其就拿铁勺打了洪某头部左侧一下，洪某便跑到店外，头就流血了。 原判认为，被告人洪镇平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洪镇平犯罪后主动投案，酌情从轻处罚；洪镇平家属已代其赔偿被害人小部分经济损失，相应减轻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酌情从轻处罚。洪镇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洪某的各项经济损失分别确定为医疗费34533元、营养费345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误工费20312.4元、护理费15234.3元、残疾赔偿金39136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800元，请求的后续治疗费5000元，待费用实际发生，再另行主张；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洪某因伤造成的经济损失合计为115479元。扣除洪镇平家属支付的赔偿款3000元，洪镇平仍需赔偿洪某经济损失112479元。据此判决：一、被告人洪镇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洪镇平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人民币11247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洪镇平诉称，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其基于不识字、不懂法等认识上的偏差和误解而签订，不应成为认定或推定其认可伤害洪某的依据。其与洪某按照办案人员的要求而各自垫付的金额，并非赔偿金，不应据此推定其实施了致害行为并承担赔偿责任。现有证据呈现了被害人人身损害的情况，但并未体现该损害情况与其涉案行为存在逻辑关联。本案未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的刑事证明标准，不足以证明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综上，请求改判无罪并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洪镇平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从双方扭打的诱因、扭打行为发生前后洪镇平的表现看，洪镇平极为克制，缺乏致人伤害的故意。证人骆某、黄某的证言及洪镇平归案后的历次供述均未反映洪某左膝受伤系由洪镇平造成，本案仅被害人洪某的陈述指证系洪镇平致伤，该陈述系孤证且相关陈述前后矛盾、偏差巨大。本案无法排除自2019年9月19日事发起至同年9月21日医学检查时洪某自行致伤或者他因致伤的可能性，无法得出系洪镇平致其轻伤的唯一结论。综上，在案证据不足以指证洪镇平犯故意伤害罪，建议宣告无罪并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的诉讼请求。 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洪某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原判认定洪镇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洪镇平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洪镇平的行为造成洪某损伤，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洪镇平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人骆某、黄某的证言、伤情照片、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检测报告书、门诊病历手册、影像学（Ｘ线数字化）报告单、ＣＴ影像学报告单、门诊检查预约回执单、影像学（ＭＲ）报告单、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报告单、影像学（ＭＲＩ）报告单、疾病诊断书、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费用清单、收条、福建海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受案登记表、工作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人口信息、户籍证明、上诉人洪镇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洪镇平主观上是否具备致人伤害的故意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洪某的陈述与上诉人洪镇平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二人因洪镇平前妻“会子”钱引发争执，进而互殴，足见上诉人洪镇平主观上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故关于上诉人洪镇平缺乏致人伤害的故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被害人伤情是否上诉人洪镇平造成的问题。经查，被害人洪某于案发即向公安机关陈述其与洪镇平互殴之后左脚有点痛。相关陈述能得到案发当晚23时许洪某门诊病历手册所载“查体：左膝部稍肿胀、左膝抽屉实验可疑阳性，左膝屈曲受限”以及后续2019年9月21日的影像学（ＭＲ）报告单、2019年9月22日的疾病诊断书所载“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断裂；外侧副韧带损伤、水肿；左胫骨外侧骨髓挫伤、水肿；左膝外侧半月板前角撕裂（ＩＩＩ°）；左膝关节积液，左膝周围软组织损伤、水肿”的印证，可以排除本案系洪某自行致伤或者他因致伤。故被害人伤情并非上诉人造成等相关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洪镇平与被害人洪某互殴、扭打在一起，致洪某摔倒在地，造成洪某左膝前交叉韧带断裂，合并左膝外侧半月板前角撕裂，该损伤已达轻伤一级。被害人洪某所受轻伤与上诉人洪镇平与洪某互殴的行为具有因果关系。上诉人洪镇平主观上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导致他人遭受轻伤一级，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原判认定上诉人洪镇平构成故意伤害罪准确。上诉人洪镇平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洪镇平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洪镇平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洪镇平犯罪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洪镇平家属已代其赔偿被害人小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洪镇平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洪镇平及其辩护人以原判认定上诉人洪镇平构成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为由诉请改判无罪等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根据在案证据支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请求的医疗费34533元、营养费345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元、误工费20312.4元、护理费15234.3元、残疾赔偿金39136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1800元，共计115479元，处理允当。上诉人洪镇平及辩护人请求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洪某诉讼请求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卿堆 审判员  王柳玲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郭培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