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晋07刑终260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华，又名“张少华”，男，1986年1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榆次区村民，住。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边云峰，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龙龙，又名“张伟伟”，男，1989年11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小学文化，系榆次区村民，住。2011年4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3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0日经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后在逃，2020年5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敏、南琪，山西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清，小名“二宝”，男，1988年4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榆次区村民，住该村东兴路****。2015年1月1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3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华、张龙龙、王志清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晋0702刑初2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文华、张龙龙、王志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文华、张龙龙、王志清经常纠结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晋中市榆次区修文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张文华为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王志清、张龙龙为其他成员。一、被告人张文华2008年3月21日故意伤害。2008年3月21日的一天中午，张文华开车行驶至上与正骑自行车拐弯的李某发生擦碰，双方发生口角和推打，期间村民范某劝解了几句，双方离开后，范某也离开往家走，在路上范某被张文华截住用铁质方向锁殴打，致使范某受伤。2019年5月5日，经鉴定：范某左尺骨骨折、左第6、7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范某未报案。2019年6月11日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对范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另认定，被告人张文华已赔偿被害人范某3万元。2019年11月1日被害人范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文华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6月11日该局对范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晋中市榆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5日作出的鉴定书，鉴定意见：范某左尺骨骨折、左第6、7肋骨骨折，均已构成轻伤二级。3、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调取医院病历，范某系于2008年3月21日被张文华殴打致伤当日住院，范某被张文华伤害的具体时间为2008年3月21日。4、谅解书。证明：2019年11月1日被害人范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文华的行为表示谅解。5、被害人范某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该在南要村看见一辆车和摩托车在路上停着，旁边站着张少华和李东生的女婿，两人在路上发生了矛盾，该过去劝说了几句就到了南要村中部的一个十字路口和别人聊天。过了约半小时，驶过来一辆白色面包车，从车上下来张少华等五六个人将该殴打致晕，之后该被别人送到了医院。事后，该没有报案，对方赔偿了该3万元。6、证人崔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8年3、4月份，丈夫范某告该说是张少华叫人把他打了。事后张贵新来医院看望了范某并支付了医药费，还另外赔偿了3万元。7、证人李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08年的一天中午，该在南要村骑车准备去上班，走到南要村东面的拐弯处，该的自行车趁了张文华的黑色轿车，因此该二人发生争吵，并相互撕拽了对方几下，之后该便离开了。当时没人在场，但是在该走了不远的地方看到了范某。该不清楚在该走后二人是否发生口角和打架，事后才知道二人发生打架。8、被告人张文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08年3月21日中午，该开车行驶至上与与一个骑自行车的年轻人发生擦碰，双方发生。之后该俩分开没走多远，该村的范某就过来说该坏话，该便和范某发生厮打，范某用拳头打该，该从车上拿出一个方向锁打对方，对方也打该，后来被围观的人拉开。二、被告人张文华、张龙龙2013年3月19日寻衅滋事。2013年3月19日晚，张文华、张龙龙到修文镇神龙焦化厂的工地找郭某1索要工程上料的欠款，在此期间张文华与郭某1发生口角，张龙龙用拳头殴打郭某1的胸口三下，同时用脚踢郭某1，张文华用脚踢郭某1的腿部和屁股。2019年5月21日，经法医鉴定：郭某1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多部位软组织挫伤、左侧第11后肋骨骨折，均已构成轻微伤。案发后经修文派出所调解，张文华赔偿郭某13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接处警登记薄。证明：2013年3月19日19时50分郭某1报警称，神龙焦化厂东侧有人打架。2、晋中市榆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的鉴定书，鉴定意见：郭某1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多部位软组织挫伤、左侧第11后肋骨骨折，均已构成轻微伤。3、辨认笔录。证明：郭某1辨认出2013年3月19日在修文镇神龙焦化厂工地殴打其的张文华、张龙龙。4、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2013年3月19日经修文派出所调解，张文华向郭某1赔礼道歉。5、被害人郭某1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2013年3月19日晚，该在修文镇神龙焦化厂工地的公棚休息，这时张少华和一名男子进屋，另一名男子在屋外站着。张文华向该要上料的钱，该告张文华老板给了钱才能给他，随后那名男子用拳头打了该左胸口三下，同时对该拳打脚踢，张文华过来用脚踢该的腿部和屁股，打完后他们便离开了。事后，经修文派出所调解，张文华赔了该3万元。6、被告人张文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3年3月19日下午5时许，该一个人到位于神龙焦化厂附近的出租屋找郭某1索要欠该的工程款19多万元，郭某1说是他不管，之后该们发生争执，该用拳头打了对方的胸口一下，事后对方就报了警。7、被告人张龙龙在侦查机关及当庭的供述。证明：2013年3月19日晚，该没有去过修文镇神龙焦化厂的工地，也没有殴打郭某1。三、被告人张文华、张龙龙2013年10月5日寻衅滋事。2013年10月5日晚，在修文镇修文村的金麦穗农家乐的厨师郝某出门送客人，后张文华倒车时碰到郝某，双方发生口角，期间张文华的堂兄弟张龙龙、张某3、张某4先后从隔壁的饭店出来看到后，将郝某追到金麦穗农家乐饭店，张文华、张龙龙对郝某拳打脚踢，致使郝某受伤。2019年5月21日，经法医鉴定：郝某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多部位软组织挫伤，均已构成轻微伤。案发当日经修文派出所调解，张文华负责赔偿郝某的医疗费、误工费等所有费用。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接处警登记薄。证明：2013年10月5日21时06分郝某报警称，修文镇修文村的金麦穗饭店有人打架。2、晋中市榆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的鉴定书，鉴定意见：郝某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多部位软组织挫伤，均已构成轻微伤。3、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2013年10月5日经修文派出所调解，张文华负责郝某的医疗费、误工费等所有费用。4、被害人郝某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2013年10月的一天晚上，在修文镇修文村的金麦穗农家乐，该出门送客人，后张少华倒车时碰到该，该说张少华倒车不看人，这时从饭店旁边的中亚美食城出来两三个人，张少华用手指该，那两三名男子就追该，该就跑回饭店，那几名男子将该扑倒在地并对该拳打脚踢。之后饭店老板王某1出来将他们拦开，他们便离开了。5、证人张某3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5日晚，该儿子过生日，请堂兄弟张少华、张龙龙、张某4在修文镇修文村的中亚美食城吃饭。饭后，张少华和张龙龙先出去，该和张某4出去看到张少华和张龙龙往金麦穗饭店跑，该和张某4过去看到张少华和张龙龙正在撕拽一名陌生男子，当时饭店老板王某1在栏架，该和张某4过去把他们拦开，他们便离开了。6、证人张某4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3年10月5日晚，该和堂弟张少华、张龙龙、张某3在修文镇修文村的中亚美食城吃饭。饭后，张少华先离开，张某3和张龙龙也一起出去。该上了趟厕所出来看到张少华、张龙龙、张某3正在用手打一名陌生男子，该过去把他们拦开，该们便离开了。7、证人王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系修文镇修文村的金麦穗农家乐的老板。2013年10月5日晚，饭店厨师郝某出门送客人，该看到郝某从外面跑回来，后面跟着三个左右的男子追进饭店对郝某拳打脚踢，该过去栏架，之后这几名男子就都跑了。8、被告人张文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5日晚，该堂哥张某3的孩子在修文镇修文村的金麦穗农家乐过生日，在场的有该、张龙龙、张某4。该吃完饭准备驾车离开时，听到有人拍该的后备厢，该询问缘由，对方骂该。该下车后对方跑到饭店里面，该追进去用拳头打对方，后来被饭店老板拉开。其他人是否参与打架，该没有注意。9、被告人张龙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3年10月5日晚，在修文的金麦穗饭店门口，该和张少华吃完饭准备走，在张少华老婆倒车的时候差点碰到别人的车。之后一男子用手拍了该们的车还骂该们，该们下来与对方对骂了起来，对方后来进了饭店里，该们的人也进去了，该当时抱的孩子没进去，之后该们的人出来就一起离开了。当时进饭店的有张少华，但是当时该们还想跟的其他人，具体是谁该记不清楚了。四、被告人张文华、王志清、张龙龙2014年2月24日寻衅滋事。2014年2月24日下午，在修文镇工业园区国新能源工地，郑某与崔某2因拉土堵路发生争执，后崔某2将该发生的事情告知了被告人张文华，张文华带领被告人王志清、张龙龙、李根（在逃）驱车到达杨某家，在杨某家的厨房被告人张文华与杨某等人发生口角，被告人张文华、王志清、张龙龙、李根四人用手将郑某、张某1、张某2三人的头部打伤。2018年9月，经法医鉴定：郑某、张某1、张某2三人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多部位软组织损伤，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张文华共赔偿被害人郑某、张某1、张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5000元（每人15000元）。2019年1月被害人张某1、张某2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文华的行为均表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薄。证明：2014年2月24日21时52分裴某1报警称，在南要村书记家中有人被打伤。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修文派出所民警到达现场，了解到郑某、张某1、张某2被打伤。2、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2月24日22时15分杨某报案称，在其家中有人被打伤。3、打架现场照片；郑某、张某1、张某2被打伤照片。4、辨认笔录。证明：张文华、王志清均辨认出2014年2月24日与二人一起去杨某家的李根。5、晋中市榆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的鉴定书，鉴定意见：郑某、张某1、张某2三人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多部位软组织损伤，均构成轻微伤。6、赔偿协议。证明：案发后，张文华共赔偿郑某、张某1、张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5000元（每人15000元）。7、谅解书。证明：2019年1月被害人张某1、张某2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文华的行为均表示谅解。8、被害人郑某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大约2014年2月24日，在修文镇工业园区国新能源工地，该与崔某2因拉土堵路发生争执。当晚6时许该回到了丈人杨某家，期间大舅张某1、儿子张某5、舅舅张某2也来该丈人家商议去和顺亲戚家参加婚宴的事情，正聊天的时候张少华、张龙龙到了杨某家，还相跟的一两个该不认识的人。后来听见张少华和杨某因为不让在本村砖窑洞拉土双方发生争吵，该便和张少华吵起来，张少华和张龙龙二人便用手打该头部、脸部，打了十几下后，之后就被人拉开了。当时张某1眉毛附近受伤、张某2的头部有破处，该是右眉毛附近被打伤、左手大拇指受伤。9、被害人张某2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2014年2月24日晚8点多，该与该老婆到姐夫杨某家商议去和顺亲戚家参加婚宴的事情，到了他家，看到该姐夫杨某及姐姐张梅仙、该哥哥张某1、郑某、裴某1、要二林、张某5等人在聊天。不一会儿，张少华、张龙龙相跟的两三个男子到了杨某家，后来听说张少华和杨某因郑某的车和张少华的拉土车发生矛盾双方发生争执，当时该看到对方有人举起胳膊打郑某被杨某用胳膊拉住了，随即双方撕扯起来。期间该过去拉架，拉架过程中双方打到院子里，该跟的去了院子里，在院子里对方用拳头打该身上，该便摔倒在地，之后的事情就不清楚了。当时有一个该不认识的人动手打该，该左眉毛附近被打破，头皮也破了点。后该住院才知道张某1、郑某也是眼部附近受伤。事后张少华赔偿了该1.5万元。10、被害人张某1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2014年2月24日晚饭后，该去该姐夫杨某家和该姐张梅仙、姐夫杨某商议次日去和顺一个亲戚家的事。该们聊天的过程中，郑某、裴某1、张某5、要二林也来了，他们在另外一个家，该和该姐夫商量到和顺亲戚家事，听到郑某和别人在院子里叫唤起来。该们三人就赶紧出去，发现是该们村的张少华、张龙龙及张少华的司机等四人，张少华和郑某叫唤着就推打开了，双方之后就扭打起来，该们赶紧拉架。拉的过程中该不知道被谁推倒碰到地上，该的左眼受伤了，当时头晕的就不知道了，等别人扶起来的时候张少华等人已不在了。11、证人裴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24日晚上，该到该姐夫杨某家商议去和顺亲戚家参加婚宴的事情，期间该老婆的哥哥张某1、弟弟张某2、侄儿子张某5、外甥女婿郑某也在。正聊天的时候，张少华、张龙龙相跟的两三个人到了杨某家，后来听见张少华和郑某因为在本村砖窑拉土双方发生争吵，张少华和张龙龙二人便用手打郑某的上半身，张某1、张某2二人便上去拉架。双方厮打到院子里后继续打，随后张某1、张某2被打倒在地，对方停手后便离开了。张某1、张某2、郑某的头部受伤。12、证人要建兵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的小名叫要二林。2014年2月24日晚，该在杨某家的时候，杨某和他的家人谈事情，当时裴某1、张某5、郑某、张某1、张某2都在。该之后去了正房倒水喝，之后听见吵闹声，该在正房看到院了里崔大宝相跟的张少华、张龙龙、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也在杨某家，崔大宝和郑某发生争吵，崔大宝和张龙龙与郑某、张某1双方推打在一起，后来被裴某1等人拉开，之后张少华等人离开。13、证人崔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的小名叫崔大宝。2014年冬天，在修文镇工业园区国新能源工地，该与郑某因拉土堵路发生争执，后该将此事告知老板张少华。第二天该听说张少华去了杨某家，还发生了打架。14、证人张某5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24日晚，该爸张某1到该姑父杨某家商议去和顺亲戚家参加婚宴的事情。隔了半小时，该过去看到裴某1、郑某也在，之后该叔叔张某2也来了。正聊天的时候，张少华、张龙龙相跟的两三个男子到了杨某家，后来听见张少华和杨某因郑某的车和张少华的拉土车发生别车事件双方发生争吵。同时张少华在郑某往外走时拽住郑某，二人用手推打起来，二人出了院子继续争吵，当时该爸张某1和该便拉张少华，之后有村民听见动静就来了杨某家，这时双方都停了手。当时张某1眉毛附近受伤，张某2的头部有破处，郑某手指受伤。15、证人杨某的报案材料及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24日，在修文镇工业园区国新能源工地，郑某与崔某2因拉土堵路发生争执。当晚该家有很多人，张某1、张某2、张某5、郑某、裴某1一直在该家，当时该们商量去和顺亲戚家参加婚宴一事。后张少华、张龙龙等五个左右的男子来到该家，张少华进了该家屋里，与郑某因之前的事情吵了起来，张龙龙用该家一个铁凳子打郑某头部，该用胳膊挡了一下，又用烟灰缸打郑某的头，该又用手挡了一下，该的右食指还疼了一阵，张少华是否动手该没注意。张某1、张某2怎么受伤的记不清了。其他人也动手了，但该不认识。16、同案人李根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4年2月24日18时许，该和张少华及其司机王志清三人在参加朋友婚礼，之后张少华接完电话让该和王志清回南要村。先是去了工地，上来一名男子，该们四人去了南要村的一个村民家。一进去，张少华就和一名年轻男子吵起来，该们四人就与对方厮打起来，过了一会，该们就离开了。该的耳朵是出门时在门上碰伤的。17、被告人张文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4年2月24日晚上该和王志清、李根在建东街参加朋友婚礼，之后该接到崔某2电话，崔某2告该说是杨某领的人拦了工地还打了他。接完电话该和王志清、李根三人到了修文镇国新能源工地，当时该堂弟张龙龙也在现场，也主动上了该的车，由王志清开车带的该们三人到了南要村杨某家。该们一行四人下了车进了杨某家，该与张某1、张某2吵了起来，郑某站起来就拿拳头打该头部，张某1也过来将该扑倒在门口，该和张某1在院子里滚打在一起，该用拳头打了张某1的头部几下，张某1也用拳头打该的头，其他人也发生了冲突和打架。打了没一会儿就停下了，该们便离开了。当时杨某家有杨某和他老婆、张某1、张某2、张某5、裴某1、郑某、郑林芳、要建兵。该在事后赔偿了张某1、张某2、郑某每人15000元。18、被告人张龙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4年2月24日晚上该在国新能源对面工地准备开车干活，该过去崔大宝说他被杨某一家打了，随后张少华相跟的他的司机和一个朋友也过来，问了情况后，张少华便叫上该一起去杨某家。该们进了杨某家看到杨某家坐着郑某、张某5、张某5父亲、张某5的四叔、要二林、裴毛小等人，张少华和他们理论，杨某的老婆就往出撵该们，该便往外走。在院子里杨某拿的铁锹朝该走来，该便过去抢了他手里的铁锹，其他人在院子里连争吵带推打，张某5父亲和四叔和除该之外的其他三人相互用手推打对方，之后不知谁说有人流血了，该便和张少华等人都离开了。19、被告人王志清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4年2月24日晚上该和张少华、李根在参加朋友婚礼，之后张少华接完电话让该开车拉上他和李根到修文镇国新能源工地，张少华下了车问其表哥崔大宝发生什么事情，当时张龙龙也在现场，张少华随后又让他堂弟张龙龙上了车，让该开车带他到南要村杨某家。该们一行四人下了车进了杨某家，当时该看到家里人多就没进去，没一会儿该听见他们在家里争吵起来，还听见里头有打架的声音，看到杨某家的女婿和张少华相互拽对方衣服，随后双方跑到院子里，张少华、张龙龙、李根三人和对方拽着衣服厮打在一起。之后看热闹的人来到杨某家，双方才停止了厮打，该们便开车离开了。当时杨某家有杨某和他女婿、裴某1，其他人该就不认识了。该们的人中李根的耳朵受伤。五、被告人张文华、王志清、张龙龙2014年8月13日寻衅滋事。2014年8月13日13时许，张某6因南要村赶会家门口道路拥堵，与正准备驾车回家的穆某1发生争执，张某6、被告人张龙龙等人拳打脚踢将穆某1殴打，期间穆某1的姐夫要学贵被殴打致使鼻子受伤，被告人张文华、被告人王志清用砖头将穆某1驾驶的五菱面包车砸坏，该车所有人为穆某1妻子肖某。2014年8月20日，经鉴定：穆某1驾驶的五菱面包车损失为1996元。2019年5月21日，经法医鉴定：穆某1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多部位软组织挫伤，均已构成轻微伤；要学贵鼻骨骨折，构成轻微伤。2014年8月27日经修文派出所调解，由张文华承担肖某的修车费用，张某6承担要学贵、穆某1的全部医疗费用。当日张某6赔偿穆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2019年12月15日被害人穆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文华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受案登记表。证明：2014年8月13日14时22分肖某报案称，2014年8月13日14时左右，在榆次区张伟伟家门口，该与丈夫穆某1开着一辆车牌号为晋Ｋ×××**的五菱面包车与张某6因错车一事发生口角，后双方撕打在一起；后有人用砖头将该的汽车头部、车身及汽车玻璃砸损。2、被害人穆某1在榆次区人民医院的ＣＴ诊断报告。3、被砸汽车前挡玻璃、左侧倒车镜、左侧上部、右后玻璃、后部照片。4、辨认笔录。证明：穆某1辨认出殴打其的张某6。5、晋中市榆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的鉴定书，鉴定意见：穆某1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多部位软组织挫伤，均已构成轻微伤；要学贵鼻骨骨折，已构成轻微伤。6、榆次区价格认证中心于2014年8月20日作出的价格定结论书，鉴定结论：被砸的晋Ｋ×××**小型普通客车损失价值为1996元。7、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2014年8月27日经修文派出所调解，张文华与肖某达成协议：由张文华承担肖某的修车费用；张某6与要学贵、穆某1达成协议：由张某6承担要学贵、穆某1的全部医疗费用。8、赔偿协议。证明：案发后，张某6赔偿穆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000元。9、谅解书。证明：2019年12月15日被害人穆某1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张文华的行为表示谅解。10、被害人肖某的报案书及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2014年8月13日中午，该和丈夫穆某1等六人到该姐夫要学贵家吃饭，饭后准备驾驶晋Ｋ×××**五菱面包车离开时，因错车问题穆某1和一名男子发生打架，对方还有两三名男子打穆某1，该过去拉架也被人打了，就打110报了警。后来穆建勇、要学贵、王二林过来拉架，也被那几个年轻人打了。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就到了现场，民警正向该询问情况的时候，该停放在路边的晋Ｋ×××**五菱之光汽车的玻璃也被张少华、裴某2砸了。11、被害人穆某1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该和妻子肖某等人在南要村吃完饭准备驾驶晋Ｋ×××**五菱面包车回家时，因错车问题该和张某6发生争执，张某6、张伟伟等人开始打该。该姐夫要学贵过来，有一个年轻人拿着一块砖头打了要学贵。民警到了后，该准备去医院救治，有两个年轻人砸坏该家的汽车。12、证人要学贵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3日下午2点左右南要村赶会，该小舅子穆某1等人在该家吃完饭就开车走了。过了一会儿，穆建勇说穆某1被人打了，到了现场该看见张某6、张伟伟等人在打架，张伟伟等人对穆某1拳打脚踢。接着该被一个不认识的圆脸男孩从地上捡了块砖头朝该头上打了一下，该就晕了，也不知道谁打到该鼻子上一拳，当时就出血了。之后，该联系车把该和穆某1送到医院。13、证人穆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3日中午，南要村赶会，该在姑姑家吃完饭准备乘车离开时，因错车问题该叔叔穆某1与对方一名男子发生争吵，随后打了起来。对方来了好几个人，该们就下了车，对方就开始殴打该们。14、证人裴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3日下午2点左右南要村赶会，该小舅子穆某1等人在该家吃完饭就开车走了。过了一会儿，穆建勇说穆某1被人打了，到了现场该看见张某6、张伟伟等人在打架，张伟伟等人在打穆某1，接着该也被人打了。之后，该联系车把该和穆某1送到医院。15、证人张某6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3日，当时该在南要村的五叔家吃饭，吃完饭后出来送人，与一辆面包车的男驾驶员因错车问题发生争执，该准备转身离开，这时从面包车后面伸出一个拳头，打到该脸上。后来就从面包车上下来好几个人打该，该们就撕扯到了一起，然后就都摔倒了。后来该站起来，看见很多人围着打那几个人。16、证人王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3日中午该和很多亲戚在南要村要学贵家吃饭。下午2点多，该出去看见很多人围着打穆某1，一转身看见要学贵用手扶着头，鼻子出血不止。之后在穆某1车跟前看见张少华等三名男子砸车，警察来了他们才停止。17、证人郭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3日赶会，下午2点该在朋友家吃完饭准备回家时，看到一群人在围着打穆某1，该过去把穆某1拉出来，之后就不打了。当时该看到张伟伟在现场站着。18、证人张某4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13日中午该在张伟伟家吃饭，吃饭期间听到外面比较吵，该就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刚出门就看到张伟伟正和一个陌生人在推搡，当时该看到张伟伟喝多了，走路摇摇晃晃的，该就把张伟伟拉回了家。19、被告人张文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13日13时因南要村赶会该请王志清等人在家里吃饭，有人进来说该大哥张某6被人打了，经询问张某6说他把要学贵家亲戚打的住了医院，有个60多岁的男子过来骂该，该拿起一块砖头砸了一辆面包车的前挡风玻璃，该就离开了。20、被告人张龙龙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13日，该四哥张某3到该家说有人打该大哥张某6。该听见以后，就出去拉架，没拉开，就打起来了。该打的这个人是一名三四十岁的男子。21、被告人王志清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13日该在南要村大队吃了饭准备往回走，到了村东看到很多人，该就赶紧跑到现场。看到张少华砸车，该也砸，该们都是从地下捡起的砖头砸的。张少华砸了车左侧面的玻璃，没有看见他砸碎了没有；该砸碎了一块左侧玻璃。六、综合证据。1、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巡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5月23日经该大队规劝，当日8时15分嫌疑人张龙龙到该大队投案。2、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30日王志清主动向该局投案，2019年4月17日该局民警在晋中市榆次区潇河湾小区将张文华抓获。3、被告人张文华、王志清、张龙龙的户籍信息，与本院查明的三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4、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出具的《关于张文华寻衅滋事案恶势力团伙认定的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1月9日，该局呈报张文华等人寻衅滋事案至晋中市公安局，后被山西省公安厅认定为恶势力团伙，该恶势力团伙纠集者为张文华，积极参加者王志清、张龙龙、李根。山西省公安厅认定张文华等人恶势力团伙未以书面文件形式下发至该局。5、被告人张龙龙、王志清的判决书。证明：（1）2011年4月28日张龙龙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2015年1月14日王志清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文华、张龙龙、王志清经常纠结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晋中市榆次区修文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张文华为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被告人王志清、张龙龙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张文华、张龙龙、王志清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2008年3月21日被告人张文华将被害人范某殴打致轻伤。经查证，案发后被害人范某未报案，2019年6月11日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以故意伤害对该案立案侦查，该案法定最高刑为三年，追诉时效应为五年；2014年2月24日被告人张文华等人将被害人郑某、张某1、张某2殴打致轻微伤，被告人张文华已单独构成寻衅滋事罪；两案相隔时间已经过五年，应不再追诉，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予支持。被告人张龙龙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张文华已赔偿被害人，并取得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酌情对被告人张文华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不构成恶势力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八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文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张龙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王志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张文华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边云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即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龙龙、王志清参与了上诉人和郭某1、穆某1、郝某案件之中。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张龙龙参与到上诉人对郭某1和郝某寻衅滋事一案中。2、关于上诉人王志清是否参与砸损穆某1车辆一事，应以王志清当庭陈述为准。二、一审法院在本案的定罪上存在法律适用上的错误。即不应将上诉人张文华于2013年3月19日与被害人郭某1发生冲突一案认定为寻衅滋事。三、一审法院并未就影响案件量刑的从轻情节予以采纳。被害人杨某、郭某1、穆某1、郝某存在过错，是致使上诉人张文华与这些被害人发生矛盾的原因。四、一审法院将上诉人张文华等人认定为“恶势力”明显证据不足。上诉人张龙龙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上诉人和张文华等人没有经常纠集在一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没有扰乱南要村的社会生活秩序，更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不属于恶势力。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和张文华等人为恶势力实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根据一审判决，是将第四起、第五起事实作为犯罪认定，但是上诉人并未对第五起事实中的穆某1进行殴打，第四起事实上诉人虽然参与，但鉴于被害人有明显过错，依法也不应作为犯罪认定。三、一审判决中的第二起、第三起违法事实，上诉人并未参与，虽然不作为犯罪认定，但显然也因此加重了对上诉人的刑罚，希望二审法院予以查明并纠正。四、一审判决据以定案的鉴定书，因无证据证明检材的真实性，检材来源的合法性，以及检材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故不具有证据资格，由此所有被害人的轻微伤鉴定意见也就不足采信，继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等构成寻衅滋事罪就从根本上缺乏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五、上诉人自动到案得到一审法院的认定，一审法院既然认定上诉人构成犯罪，没有认定上诉人构成自首显然是错误的。六、本案所有事实，均系偶发性的民间纠纷和矛盾，只涉及具体的人和事，没有侵害社会秩序，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且一审判决将全部责任让上诉人等一方承担，明显有失公允。辩护人刘敏、南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一审判决张龙龙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认定张龙龙参与了四起冲突，并在四起冲突中均实施了动手打人的寻衅滋事行为，证据不足。2、一审未将张文华等人砸车的行为区分认定，客观上导致张龙龙承担了其不应由其承担的责任。3、作为本案关键证据的多份鉴定意见存在严重缺陷，不应作为定案的证据。4、一审认定的四起冲突均已按治安案件处理，本案三名被告人2015年至今再未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将已修复的社会关系再次以刑事案件立案追究，有违刑罚适用的补充性、谦抑性原则。二、一审错误认定本案为恶势力犯罪。假使一审认定的四起事实全部存在，三被告人也只能被认定为普通违法犯罪团伙，不应当被认定为恶势力。三、一审错误认定张龙龙为恶势力积极参加者。另辩护人申请调取被害人郭某1等人的病历资料。上诉人王志清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王志清犯罪事实主要有两起，其中第二起（判决书第五起事实），该事实王志清不构成犯罪。二、上诉人不属于恶势力。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分项列举了认定本案的证据，所列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文华、张龙龙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以上轻微伤，上诉人王志清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以上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文华、张龙龙、王志清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晋中市榆次区修文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形成以上诉人张文华为首要分子，上诉人张龙龙、王志清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团伙，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诉人张文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龙龙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志清提出认定“恶势力”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文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龙龙、王志清参与了上诉人和郭某1、穆某1、郝某案件的意见、上诉人张龙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在杨某家寻衅滋事一案事实证据不足、原审判决第二起、第三起事实其未参与、未对被害人穆某1实施殴打的意见，经查，在上诉人张文华、张龙龙对郭某1寻衅滋事一案中，有辨认笔录、被害人郭某1陈述足以证明张龙龙对被害人郭某1实施了殴打；在对殴打被害人郝某一案中，证人张某3、张某4的陈述能够证明张龙龙对被害人郝某实施了殴打；在殴打穆某1及打砸车辆一案中，有上诉人张文华在修文派出所供述及王志清供述，被害人穆某1、肖某陈述、证人要学贵的证言等证据证明张龙龙对穆某1实施了殴打，王志清参与砸损涉案车辆的事实，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在杨某家寻衅滋事一案中，有被害人郑某、张某2、张某1的陈述，证人裴某1、要建兵的证言，上诉人王志清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张龙龙在杨某家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行为。关于上诉人张文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将其与被害人郭某1发生冲突一案认定为寻衅滋事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文华随意殴打被害人郭某1，造成被害人郭某1轻微伤，符合寻衅滋事行为的认定标准，故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文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张龙龙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的不当行为均可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予以救济，与上诉人实施殴打行为无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龙龙及其辩护人提出鉴定书不具有证据资格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所采信的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均具有法定资质，检材来源、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可以作为定案根据，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龙龙提出原审未认定上诉人构成自首是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虽自动到案，但在一审判决前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认定自首应如实供述的条件。关于上诉人张龙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张龙龙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两人以上轻微伤，情节恶劣，原审法院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志清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五起事实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志清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郑某等人，并致两人以上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又随意砸损被害人车辆，亦属于寻衅滋事行为。关于辩护人刘敏申请调取被害人病历资料的申请，经查，鉴定机构已调取并依据病历载明的情况依法作出鉴定，辩护人申请调取证据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准许。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尹小燕审判员  李志坚审判员  张 晖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陈琼燕书记员刘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