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1刑初6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柏钿，曾用名陈百田，男，生于1991年9月26日，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慈溪市，住浙江省宁波市慈溪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0日被旺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正国，四川恒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治国，四川方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雨洁，绰号“雷明明”，男，生于1995年3月18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州区，住重庆市渝**。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旺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永华，四川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翠清，四川方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强，男，生于1992年12月18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州区，现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旺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旺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锐，四川天使明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靖，曾用名何静，男，生于1988年9月17日，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阆中市，住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旺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旺苍县公安局逮捕，2020年3月25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现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6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映志，四川天使明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龙，男，生于1993年5月28日，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州区，住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旺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长春，四川方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华，绰号“泡沫”“书记”，男，生于1993年12月16日，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州区，住重庆市开州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3日被旺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7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0月28日被旺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进，四川方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以旺检公刑诉（2020）55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陈柏钿、雷雨洁、王强、王靖、周龙、郭华犯诈骗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双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柏钿及其辩护人李正国和吴治国、被告人雷雨洁及其辩护人张永华和陈翠清、被告人王强及其辩护人孙锐、被告人王靖及其辩护人张映志、被告人周龙及其辩护人黄长春、被告人郭华及其辩护人陈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被告人雷雨洁得知被告人陈柏钿可以将电信话费套现后，邀约被告人王强、王靖共同实施诈骗，随后三人通过共同管理的QQ群召集被告人周龙、被告人郭华等“键盘手”实施诈骗犯罪，被告人周龙又招募刘某某（女，生于2002年2月，另案处理）共同实施诈骗。 被告人雷雨洁、王强、王靖三人及其管理的“键盘手”通过陌陌聊天软件冒充女性，以见面、吃饭、一夜情等方法诱骗被害人向其提供的指定电话号码充值。被告人陈柏钿明知被告人雷雨洁在实施诈骗，仍向其提供电话号码，并在收到骗取的充值金额后，提成12%-18%之后帮助被告人雷雨洁将骗取的话费套现，被告人雷雨洁提成12%与被告人王靖、王强均分，剩余款项返还给具体实施诈骗的“键盘手”。2019年2月12日至2019年8月6日期间，被告人陈柏钿向被告人雷雨洁提供电信号码161个，共计骗取充值金额137442.40元；被告人陈柏钿向被告人王强提供电话号码28个，共计骗取充值金额15134.40元；被告人雷雨洁向被告人王强提供电信号码35个，共计骗取充值金额52548元；被告人雷雨洁向被告人周龙提供电信号码12个，共计骗取充值金额54118元；被告人周龙向刘某某提供电话号码7个，共计骗取充值金额13964元。其中，根据部分报案被害人陈述，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柏钿、雷雨洁、王靖、王强、周龙、郭华、刘某某通过陌陌交友充值话费方式具体诈骗作案10起，诈骗金额共计8800元。 另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柏钿向被告人雷雨洁共计转账2453198.52元，被告人雷雨洁向被告人郭华共计转账12932.50元，向被告人周龙共计转账57811.82元，被告人周龙又将其中的43894.18元转给了刘某某。同时，根据从被告人周龙处查获的记录本显示，被告人周龙于2019年2月21日至8月10日期间，共计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10575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柏钿、雷雨洁、王强、王靖、周龙、郭华利用信息网络多次实施诈骗犯罪，其中被告人陈柏钿、雷雨洁、王强、王靖参与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52576.8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周龙参与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0575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郭华参与诈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2932.50元，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依法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六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陈柏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李正国提出，公诉人指控的金额152576.80元是通过他们聊天的电话号码及其手机转账予以确定的，辩护人认为缺乏被害人的陈述，没有形成证据锁链，在案证据能够证实的犯罪数额应为8800元；在证据的采信上，公诉机关据以认定数额的电子证据存在一定的失真风险，本案未经合法扣押的原始数据储存介质中电子数据存在被篡改的情形，对王强、刘志荣、周龙、郭华等人的手机检查、搜查、扣押笔录均没有见证人，提取周龙的手机信息，雷雨洁与周龙的聊天记录中出现“取证唐明被诈骗案陈家福”等公安侦查工作的关键词内容；在罪名的认定上，陈柏钿的罪名应为帮助信息网络活动罪，陈柏钿在整个案件过程中，可能明知其他人存在犯罪的行为提供了电话号码及结算活动，认定陈柏钿为帮助信息网络罪活动罪的罪名恰当；在量刑上，陈柏钿在整个过程中是帮助和辅助的行为，陈柏钿认罪认罚，无前科，结合本案的证据，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陈柏钿判处3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吴治国提出，公诉人指控犯罪金额不合理，根据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2016）32号的法律意,明确的规定了电信诈骗金额，犯罪数额应该是8800元；在罪名的认定上，陈柏钿在整个过程中，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只是实施了提供电话号码及支付结算的行为，他不应是诈骗罪应当是帮助信息网络罪活动罪的罪名。 被告人雷雨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永华提出，赞同公诉人关于本案共同犯罪指控的金额，但是在量刑上过重，依照主犯处理有所不恰当；虽然我们国家针对电信诈骗规定严厉处罚，但是根据最高检和最高法的相关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应当从宽处理，但是在量刑上没有反映，应当比照第一被告人陈柏钿酌定从轻，结合被告人初犯、偶犯的态度，建议量刑在四年的有期徒刑。 辩护人陈翠清提出，犯罪金额应以核实被害人的金额8800元作为雷雨洁的涉案金额；雷雨洁具有立功情节，雷雨洁为抓获同案犯陈柏钿提供了线索，公诉人认为当时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线索，但却无证据证明这一点，公诉人的观点不能成立，雷雨洁构成立功；本案中的被害人本身具有过错，诈骗的既遂跟被害人本身的主观上重大过错有直接的因果关系；雷雨洁不具有从重处罚情形；雷雨洁具有初犯、坦白、当庭认罪的从轻减轻情节，建议判处雷雨洁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孙锐提出，犯罪金额应以核实被害人的金额8800元作为本案的涉案金额，8800元有完整的证据链，剩余的15万余元没有形成证据链，举证质证的证据不能锁定15万余元的犯罪数额；本案应当区分主从犯，王强没有联系上家，没有具体实施诈骗行为，只是中间给键盘手发号码，王强应当作为从犯处理；王强与陈柏钿二人互不认识，公诉人指控王强在陈柏钿处拿的28个号码涉及的钱应该是不成立的；王强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具有酌定或法定的从轻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被告人王靖辩称，15万元的犯罪金额不合理，我的犯罪作用很小，希望从轻处理。 辩护人张映志提出，王靖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但我的辩护意见是，王靖不构成诈骗罪，王靖没有实施具体的诈骗行为，他的行为更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特征；关于诈骗金额的认定，应当认定为8800元，涉及王靖的诈骗金额部分，应该以王靖参与的时间段计算；公诉人按照聊天记录计算犯罪金额是不妥的；王靖在旺苍县人民法院（2020）川0821刑初15号案被判处有期徒刑，本案应考虑这一情形，在本案中从轻处罚；王靖有坦白、当庭认罪、作用小的情节，且本案的被害人具有过错，建议法庭在量刑上减少基准刑的50%以上。 被告人周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长春提出，公诉人不能以周龙的记录本作为涉案的金额来认定。经过今天的审理，需要区分主从犯，从犯罪的整个过程来看，被告人陈柏钿、雷雨洁、王强、王靖起着指挥、策划的作用，周龙只是雷雨洁、王强、王靖三人召集的键盘手，是否从事诈骗活动均听命于上述被告人，且实施犯罪所需要的电话号码也由雷雨洁提供，周龙只是参与了犯罪中的一个环节，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关于量刑，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但是被告人具有从犯、坦白认罪、真诚悔罪、愿意全部退赃等法律规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结合周龙的家庭情况，家有年幼的二子，生活困难，建议对被告人处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郭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进提出，被告人无违法和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郭华在意识到行为的不正当性后，果断终止了违法行为，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仅10余天，可见主观恶性小，具有法定的从宽情节，郭华坦白认罪，具有酌定的从宽情节，郭华退还全部赃款人民币12000元。综上，建议对郭华判处缓刑或者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被告人雷雨洁得知被告人陈柏钿可以将电信话费套现后，邀约被告人王强、王靖共同实施诈骗，随后三人通过共同管理的QQ群召集被告人周龙、郭华等“键盘手”实施诈骗犯罪，被告人周龙又招募刘某某（女，生于2002年2月，另案处理）共同实施诈骗，传授了刘某某实施诈骗的方法并从刘某某诈骗所得中提成。 被告人雷雨洁、王强、王靖三人及其管理的“键盘手”通过陌陌聊天软件冒充女性，以见面、吃饭、一夜情等方法诱骗被害人向其提供的指定电话号码充值。2018年9月份，电信总公司电告被告人陈柏钿让其核查客户名下手机卡进诈骗钱的情况。被告人陈柏钿联系被告人雷雨洁，得知被告人雷雨洁等人在实施诈骗后，仍向其提供电话号码，并在收到骗取的充值金额后，提成12%-18%之后帮助被告人雷雨洁将骗取的话费套现，被告人雷雨洁提成12%与被告人王靖、王强均分，剩余款项返还给具体实施诈骗的“键盘手”。 2019年2月12日至2019年8月6日期间，被告人陈柏钿向被告人雷雨洁提供电信号码161个，骗取充值金额137442.40元；被告人陈柏钿通过被告人雷雨洁向被告人王强提供电话号码28个，骗取充值金额15134.40元，共计骗取充值金额152576.80元。其中，被告人雷雨洁在收到陈柏钿提供的电信号码后，向被告人王强提供电信号码35个，骗取充值金额52548元；被告人雷雨洁向被告人周龙提供电信号码12个，骗取充值金额54118元。被告人周龙在收到被告人雷雨洁提供的电话号码后，向刘某某提供电话号码7个，二被告人共计骗取充值金额13964元。 根据部分报案被害人陈述，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柏钿、雷雨洁、王强、王靖、周龙、郭华、刘某某通过陌陌交友充值话费方式具体诈骗作案10起，诈骗金额共计9100元。 案发后，被告人陈柏钿的亲属替其退赔非法所得152600元，被告人郭华的亲属替其退赔非法所得12900元。 另查明，2018年8月至2019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柏钿向被告人雷雨洁共计转账2453198.52元，被告人雷雨洁向被告人郭华共计转账12932.50元，向被告人周龙共计转账57811.82元，被告人周龙又将其中的43894.18元转给了刘某某。同时，根据从被告人周龙处查获的记录本显示，被告人周龙于2019年2月21日至8月10日期间，共计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105750元。 还查明，被告人王靖因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0年6月22日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9月旺苍县公安局在侦办陈家福等人网络诈骗案中发现，犯罪嫌疑人雷雨洁、周龙等人通过传授陌陌交友诈骗方法组织刘志荣、邓力发、郭华等人实施诈骗犯罪。 2.立案决定书，证实旺苍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0日决定对雷雨洁、周龙等人传授犯罪方法；雷雨洁、王强、王靖、周龙、郭华、刘志荣等人诈骗案立案侦查。 3.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情况，证实被告人陈柏钿系传唤到案，被告人雷雨洁、王强、王靖、周龙、郭华五人系抓获到案，六人均无自首情节。 4.拘留证，证实陈柏钿于2019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雷雨洁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王强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周龙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郭华于2019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 5.释放证，证实王强于2019年9月22日因变更强制措施予以释放；郭华于2019年10月28日因变更强制措施予以释放。 6.（2020）川0821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7.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年初，一个女性头像的陌陌号添加我为好友，以和我见面为由要我帮她充电话费。我刚开始充值的时候，对方一直称未收到话费，喊我继续充值。2019年4月2日至3日我先后向用微信、支付宝、华夏银行卡等支付渠道往177＊＊＊＊＊163号码充值了9次，共计1200元。 8.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份左右，我通过微信添加了一个好友，对方以想与我见面为由要我帮她充某。我刚开始充值的时候，对方一直称未收到话费，喊我继续充值。我用手机微信给对方173＊＊＊＊＊761号码充了9次话费，共计850元。 9.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初，一个女性头像的陌陌号码加我为好友，对方以与我见面为由让我帮她充某。我刚开始充值的时候，对方一直称未收到话费，喊我继续充值。我用支付宝、微信先后向对方150＊＊＊＊＊351号码充值了600元。 10.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初，一个女性头像的陌陌号加我为好友，对方以与我见面为由让我帮她充某。我充值后，对方一直称未收到话费，喊我继续充值。我用支付宝先后向对方189＊＊＊＊＊364号码充值了650元。 1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底左右，一个女性头像的陌陌号码加我为好友，对方以与我见面为由让我帮她充某。我刚开始充值的时候，对方一直称未收到话费，喊我继续充值。我用支付宝、工商银行卡先后向对方173＊＊＊＊＊640号码充值了1000元。 12．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一个陌陌号“十里春风不如你”加我为好友，对方告诉我她没有钱且手机也停机了，让我给她手机充值一下，让她能与妈妈通话。我先后给对方130＊＊＊＊＊110号码充值了300元。 1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我在西藏拉萨用陌陌软件添加了一位叫Ｓｍｉｌｅｄ人，6月27日晚上10点过，Ｓｍｉｌｅｄ以与我见面为由让我帮她充某。我充值后，对方告诉我没有充值成功，并发了一张充值不成功，后期退回金额的截图给我。我先后用支付宝、微信等充值平台给对方133＊＊＊＊＊864号码充值了900元。 14.被害人陈同平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初，一个女性头像的陌陌号“十里春风不如你”加我为好友，聊了一段时间，对方称自己家庭困难，以与我见面为由让我帮她充某，我用微信先后向对方173＊＊＊＊＊944号码充值了1300元。 15.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初，一个女性头像的陌陌号“十里春风不如你”加我为好友，对方以与我见面为由让我帮她充某。我用微信、支付宝先后8次向对方173＊＊＊＊＊950号码充值了1300元。 16.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2号左右，一个女性头像的陌陌号“十里春风不如你”加我为好友，对方以与我见面为由让我往她的电话号码充值话费。我用微信先后6次向对方180＊＊＊＊＊484号码充值了1000元。 17.被告人陈柏钿的供述，供称我在2018年11月注册了慈溪市周巷尘欣通讯设备店，我的公司是电信公司的承包公司，主要承包的是中国电信慈溪分公司周巷支付政企用户充值、宽带业务、座机安装维护、政企用户相关的业务。每个月每个政企单位都会把每个单位的所有电话号码及充值金额给我，这就是我号码的来源。 2018年5月份，我在百度贴吧上发布“我需要话费，谁能做给我联系”等内容，后微信名为“诚信金融有限公司”与我联系，“诚信金融有限公司”就是雷雨洁。我向对方提供的政府、学校、公司的单位电信号码以及需要充值的金额，对方负责向我提供的单位电信号码充值，我提成12%-18%之后把剩余的钱转给雷雨洁。2018年9月，我接到电信公司的投诉，说我客户名下的手机卡里进了诈骗的钱，让我核查情况。我向雷雨洁了解原因后，知晓雷雨洁等人是通过陌陌聊天，冒充女性在网上找别人聊天、开房骗取别人的信任给我提供的手机号码充值，我知道他们这种行为是诈骗，但是我为了挣钱还是给他提供了手机号码或宽带号。 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我共计向“诚信金融有限公司”提供了100多个浙江宁波手机号码，少数陕西西安的宽带及电话号码是上家一个微信名为“小白脸”（微信号为×××21）提供给我的，我在发给“诚信金融公司”。这期间，我给“诚信金融公司”转了50多万，自己获利4-5万元。我给雷雨洁转的钱都是诈骗所得的赃款，都是他们诈骗充某的钱。 18.被告人雷雨洁的供述，供称2018年5月份，我在百度贴吧上看到“收话费一单一结”等内容，后我就以微信名为“诚信金融有限公司”与陈柏钿联系，对方向我提供虚拟的电信号码。我是从2018年12月开始从陈柏钿处拿手机号码进行诈骗的，陈柏钿知道我们用他发过来的手机充值号码进行诈骗。我通过注册新陌陌，更改陌陌资料、随意定位、添加附近男性好友等方法与其成为好友。后在聊天过程中，以见面、吃饭等方法欲与被害人见面，并谎称手机欠费需要充值，促使被害人向被告人陈柏钿下发的电话号码里面充费，在收到充值话费后，对被害人不理会或删除等方式实施诈骗。后王强知道我诈骗的方式，也要与我一起做，从2018年7月开始，王强也在用上述的诈骗方式进行诈骗。一个月后我、王靖、王强组建了QQ群，我和王强、王靖各自组建了键盘手，我从上家“话费一单一结”（陈哥）处拿到电话号码后就发给王强、王靖，在由他们转发给键盘手，“陈哥”在扣除他的18%提成后，将我们所骗的钱发给我，我扣除12%之后再转给王强、王靖，再由王靖、王强发给他们各自的键盘手，12%由我和王靖、王强平分。后因人员过多，我就建了一个QQ群将所有键盘手拉进去方便管理。 我、王强、王靖以这种方式做了4个多月，我上家抽成15-20%，我、王强、王靖抽10-15%，剩下的就是键盘手的。2018年11月份的时候，周龙又加入了我们，我教了他诈骗方法，周龙只是找我拿充值号码，上家抽成15-20%，我抽成10-15%，剩下的钱都是他的。我们就以这样的方式做了4个多月，临近过年，我上家说国家把虚拟号卡关闭了，不能做了。到6月底我们又开始做了，周龙带着刘颖到重庆与王强他们一起实施诈骗，后郭华加入了我们。郭华没有骗到人，就没有做了。周龙实施诈骗的方法是自己学的，我只是向他提供电信电话号码，我从上家“陈哥”拿到号码后就给周龙，让他以陌陌或微信的方式骗钱，所得的钱我给周龙75%。 19.被告人王强的供述，供称2019年年初，雷雨洁找到我和王靖说有渠道可以套现，雷雨洁给我们说了整个套现过程。后雷雨洁从陈柏钿处拿号码，我们注册新陌陌，更改陌陌资料、随意定位、添加附近男性好友等方法与其成为好友。以见面、吃饭等方法欲与被害人见面为由，并谎称手机欠费需要充值，促使被害人向被告人陈柏钿下发的电话号码里面充费。 我和王靖充值的电话号码都是雷雨洁从陈柏钿处拿的，我和王靖拿到号码后，都是提供给我们下面的“键盘手”去具体实施诈骗，键盘手都是我们从网上找的，我们给键盘手70%或75%的提成。2019年5月12日至6月10日，一个微信昵称为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加了我，让我给他放号，我将号码放给他后，他就说他去聊，后面也骗到钱了，我还是按照比例把钱返给他了的。雷雨洁、王靖手下也有键盘手。 我们每天都会把手底下所有诈骗人员的流水发ＱＱ群55613××××，然后再算账。雷雨洁提成12%，这12%由我、王靖、雷雨洁均分；郭华提成总金额的75%，周龙提成总金额的70%，还提成刘志荣诈骗金额的5-8%；刘志荣提成总金额的62-65%。我、雷雨洁、王靖都是从2019年年初到2019年6月份实施诈骗的，周龙和刘志荣诈骗的时间是2019年6月初至8月初。 20.被告人王靖的供述，供称2018年10月左右，雷雨洁、王强教我话费套现的方法，但我没有骗到人，所以我就没有具体操作了。于是我就在网络上找键盘手来做，我陆续在网上找了20多个键盘手具体实施诈骗，我只负责给他们结账和拿电话号码给他们，只要他们把钱充到电话号码里面，我就给他们发钱。同时，王强、雷雨洁也自己在网上找了键盘手，我们这时主要是通过键盘手实施诈骗后提成。2018年12月份，雷雨洁提议把我们三个人的键盘手拉到一个QQ群，一共有40多个键盘手由他统一管理，我和王强负责收钱。陈柏钿提成18%，我、雷雨洁、王强三人共提成12%，我们三人平分，剩余的70%给键盘手，这样的模式是从2018年年底到2019年3月份，这期间我们三人大概分了1万元左右。我在2018年11月至12月单独组建键盘手的，共获得赃款2000-3000元。周龙是雷雨洁的下家，刘志荣是周龙的下家。周龙、刘志荣诈骗使用的充值电话号码都是雷雨洁放的。 21.被告人周龙的供述，供称我是从2019年2月20日至8月初实施诈骗，雷雨洁给我提供的电话号码。郭华和刘志荣的实施诈骗的方法是我传授的。2019年5月底，雷雨洁给我说了陌陌交友诈骗的方式，我又把这种方式给刘志荣说了，刘志荣说她要和我一起做，后我就把诈骗的具体方式教给了刘志荣。6月中旬的时候，雷雨洁向我提供电信号码，我与雷雨洁商量，如果是我实施的诈骗，一个电话号码里面骗的钱，给我70%，剩余的30%归雷雨洁；如果是刘志荣实施的诈骗骗来的钱，30%归雷雨洁，65%归刘志荣，5%归我。后我又与刘志荣商量，刘志荣诈骗得来的赃款，62%归刘志荣，8%归我，30%归雷雨洁。我们通过注册新陌陌，更改陌陌资料、随意定位、添加附近男性好友等方法与其成为好友。在聊天过程中，以与被害人见面为由，谎称手机欠费需要充值，让被害人向被告人陈柏钿提供的电信号码充某。我有个笔记本，记录了2019年2月至8月实施陌陌交友充值费诈骗期间使用过的一些电话号码和充值的金额，充值金额共计117460元。 22.被告人郭华的供述，供称2019年6月，邓力发喊我到重庆，告诉我可以通过陌陌交友进行诈骗，我到重庆后，周龙、刘志荣（又名刘颖）也到了，后周龙就给我说通过注册新陌陌，更改陌陌资料、随意定位、添加附近男性好友等方法与其成为好友。后在聊天过程中，以见面、吃饭等方法欲与被害人见面，并谎称手机欠费需要充值，促使被害人向电话号码里面充费，最后话费返现。我做了十多天，我实施诈骗的陌陌昵称是：“十里春风不如你”，我记得骗取了陌陌昵称为“柠檬麦香”1000元左右；陌陌昵称“superstar”300元左右；陌陌昵称“彩虹”1300元左右；陌陌昵称“快乐青蛙”1300元左右；陌陌昵称“挖矿许久东”200元；陌陌昵称“刘波”200元；陌陌昵称“无法把握爱”100元；陌陌昵称“二手车兰国超”1000元；陌陌昵称“刘云湖南”800元；陌陌昵称“北京公程王春佳：450元；陌陌昵称“四川退伍“200元；陌陌昵称“广元金融“2、300元；其他的我记不清楚了，我总共骗了6000多元，挣了5千多元就回开州了。与我一起实施诈骗的还有周龙、刘志荣、王强、雷雨洁、邓力发，我们实施的电话号码都是雷雨洁提供的。我诈骗的方法是周龙教的，但是他是否在我诈骗所得中提成我不清楚。 雷雨洁在我诈骗金额中提成25%，我拿到手的是诈骗金额的75%。在我实施诈骗期间，雷雨洁通过支付宝向我转账8笔，金额共计12932.50元，按照比例算下来，我诈骗金额是17243.33元。 23.陈柏钿手机数据、陈柏钿电脑数据、王强手机数据、周龙手机数据、王强电脑数据、郭华手机数据、王靖手机数据、王靖电脑数据,证实2019年2月12日至2019年8月6日期间，被告人陈柏钿向被告人雷雨洁提供电信号码161个，共计充值金额137442.40元；被告人陈柏钿向被告人王强提供电话号码28个，共计充值金额15134.40元；其中：被告人雷雨洁向被告人王强提供电信号码35个，共计充值金额52548元；被告人雷雨洁向被告人周龙提供电信号码12个，共计充值金额54118元；被告人周龙向刘某某提供电话号码7个，共计充值金额13964元。 24.人身检查笔录，证实陈柏钿经人身检查，发现随身携带的手机一部进行了扣押；雷雨洁经人身检查，发现随身携带的物品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王强经人身检查，未发现随身携带的物品；郭华经人身检查，发现随身携带的物品手机一部；周龙经人身检查，发现随身携带的物品手机一部。 25.被告人周龙的记录本，证实被告人周龙于2019年2月21日至8月10日期间，共计诈骗犯罪所得人民币105750元。 26、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郭华妻子退还赃款12900元；扣押陈柏钿iphone手机一部、台式戴尔电脑主机一台、中国电信手机卡106张。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柏钿、雷雨洁、王强、王靖、周龙、郭华共同通过电信技术手段，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且被告人陈柏钿、雷雨洁、王强、王靖参与诈骗他人财物152576.8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周龙参与诈骗财物10575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郭华参与诈骗他人财物12932.50元，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经庭审确认成立。 辩护人李正国、吴治国、陈翠清、孙锐、张映志提出，指控被告人犯罪数额152576.80元缺乏被害人的陈述，没有形成证据锁链，犯罪数额应为8800元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为本案被害人众多，公安机关收集的10个被害人的陈述，只证实了各自被骗的经过及金额，显然不能作为本案认定诈骗罪金额的唯一证据，被害人的陈述仅是证据的一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柏钿、雷雨洁、王强、王靖诈骗金额152576.80元，不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还有被告人的供述，转账记录、电信号码充值金额、记录本上记载的犯罪所得金额等证据综合予以印证。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被告人陈柏钿、雷雨洁、王强、王靖诈骗金额为152576.80元。 辩护人黄长春提出，被告人周龙的诈骗金额不能以其自己的记录本作为涉案金额来认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为公安机关不仅只提取了被告人周龙用于作案记录所获赃款的记录本，还有被告人周龙本人所作的供述，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李正国、吴治国提出，被告人陈柏钿应按照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柏钿为他人实施网络犯罪提供电话号码和支付结算的行为同时符合诈骗罪的共同犯罪和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三款的规定“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张映志提出，被告人王靖的罪名应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为被告人王靖承认与被告人雷雨洁共谋实施电信诈骗，且共同实施了招募、管理“键盘手”并从中获利的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成员之间的分工不同，不应简单地将个别犯罪成员的行为同整个犯罪团伙的行为予以割裂。因此，不能将王靖的犯罪行为单独评价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王靖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孙锐、黄长春均认为本案需要区分主从犯，且自己的当事人均属于从犯。经查，被告人雷雨洁联系上家被告人陈柏钿为诈骗犯罪提供电话号码，又与被告人王强、王靖二人招募键盘手，为键盘手提供电话号码和支付结算，三人一起管理键盘手，并平分键盘手诈骗所得的提成。被告人周龙、郭华是被告人雷雨洁、王强、王靖招募的键盘手，尽管被告人周龙、郭华受被告人雷雨洁、王强、王靖的管理，实施犯罪的电话号码也由被告人雷雨洁提供，但被告人周龙、郭华是直接实施诈骗行为的人。综上，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六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应以六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社会危害性予以相应处罚。因此，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李正国、陈翠清、孙锐、黄长春、陈进均提出对自己的当事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柏钿、雷雨洁、王强、王靖、周龙通过电信技术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具有极大的社会危害性，对辩护人李正国、陈翠清、孙锐、黄长春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郭华参与诈骗时间短，诈骗数额较小，案发后退还了所获赃款12900元，故对被告人郭华的辩护人陈进所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辩护人陈翠清、张永华、张映志均提出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过错应为诱发犯罪人犯罪意识、激化犯罪人犯罪程度，并足以对犯罪人实施犯罪行为产生实质性影响的被害人的不当行为。本案被害人充某的目的不单纯、动机不正当，在道德层面具有可谴责性，但本案中被害人的主观心理状态对诈骗犯罪的发生以及诈骗犯罪的严重性并无影响。因此，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李正国提出，公诉机关据以认定数额的电子证据存在一定的失真风险，本案未经合法扣押的原始数据储存介质中电子数据可能存在被篡改的情形，对王强、刘志荣、周龙、郭华等人的手机检查、搜查、扣押笔录均没有见证人，提取周龙的手机信息，雷雨洁与周龙的聊天记录中出现“取证唐明被诈骗案陈家福”等公安侦查工作的关键词内容。经查，旺公（网）检【2019】117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共计17页，该记录有见证人“李洁”的签名；雷雨洁与周龙的聊天记录中出现“取证唐明被诈骗案陈家福”内容的原因，是公安机关通过技术手段提取电子数据时的标记。因此，辩护人所提对王强、刘志荣、周龙、郭华等人的手机检查、搜查、扣押笔录均没有见证人及电子数据失真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陈翠清提出，被告人雷雨洁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规定，雷雨洁仅提供了同案犯陈柏钿的微信号、姓名、住址等基本情况，不能认定雷雨洁具有“协助抓捕同案犯陈柏钿”的情节。同时，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被告人雷雨洁提供上线的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雷雨洁到案后供述陈柏钿的微信号、姓名、地址，与其侦查中掌握的陈柏钿相关情况基本一致，故不能认定为立功。因此，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孙锐提出王强与陈柏钿二人互不认识，公诉人指控王强在陈柏钿处拿的28个号码涉及的钱应该是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这28个电话号码是被告人陈柏钿通过被告人雷雨洁向被告人王强提供，并非被告人陈柏钿直接向被告人王强提供。因此，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张映志提出，旺苍县人民法院（2020）川0821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王靖判处有期徒刑，本案应考虑这一情形。本院认为，漏罪的发现之日在实践中虽然有争议，但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可以“对罪犯从刑罚执行变更为拘留或逮捕等强制措施”为准，但王靖在监狱服刑期间，不必对被告人王靖采取拘留或逮捕等强制措施，本院也是在王靖前罪执行完毕之日的当天决定逮捕，当日由旺苍县公安机关执行。因此，将发现被告人王靖漏罪的时间确定为“公安机关将案件移送人民检察院处理之日”，对被告人王靖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王靖辩解在诈骗犯罪中自己中途退出犯罪团伙，所起作用很小，且认定犯罪金额15万元不合理等辩解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对此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靖在服刑期间，发现漏罪，应当数罪并罚。六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柏钿、郭华在案发后主动退赃，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退赃情况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柏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0日起至2022年10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雷雨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年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3年9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王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4年2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王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与（2020）川0821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王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已缴纳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3年8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周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年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郭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从被告人陈柏钿处扣押的台式戴尔电脑主机一台、iphone手机一部、中国电信手机卡106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八、对被告人陈柏钿所退赃款152576.8元，被告人郭华所退赃款12932.5元，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周建波 审 判 员  杨彦平 人民陪审员  全增荣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芊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缓刑的适用】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 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七条明知他人实施诈骗犯罪，为其提供信用卡、手机卡、通讯工具、通讯传输通道、网络技术支持、费用结算等帮助的，以共同犯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