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281民初5678号 原告：江阴市徐霞客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0281014041188L,住所地江阴市徐霞客镇璜塘环东路**。 法定代表人：徐洪伟，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斌。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娴，江阴市峭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钱佰荣，男，1953年1月16日生，汉族，住江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彦峰，北京中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阴市霞客轻工机械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628341441A，，住所地江阴市徐霞客镇马镇阳庄村 投资人：钱佰荣，该厂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彦峰，北京中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阴市徐霞客镇人民政府（下称徐霞客镇政府）与被告钱佰荣、江阴市霞客轻工机械厂（以下简称轻工机械厂）迁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霞客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斌、周娴，被告钱佰荣（同时作为被告轻工机械厂的投资人）及其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彦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霞客镇政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钱佰荣、轻工机械厂返还土地3634平方米，并从该租赁土地上迁让；2、本案诉讼费用由钱佰荣、轻工机械厂承担。事实和理由：徐霞客镇政府与钱佰荣就土地租赁合同纠纷经江阴市人民法院一审、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钱佰荣一直未履行判决书中的义务，钱佰荣及其投资的轻工机械厂仍旧占用镇集体土地3634平方米。徐霞客镇政府于2018年12月21日致函钱佰荣和轻工机械厂，要求在接函后10日内交付土地，但钱佰荣和轻工机械厂置之不理。 被告钱佰荣、轻工机械厂辩称，本案起诉程序错误，涉案土地涉及征收，属于行政案件，徐霞客镇政府应当提起行政诉讼，其诉求应当为责令交出土地，而不是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徐霞客镇政府的起诉。理由如下：1、他们根据江阴市发改委及江阴人民政府的信息公开答复，于2018年11月6日向徐霞客镇政府申请公开“轻工机械厂所在位置江阴市徐霞客镇马镇韩家村76号所在地位置新建建设项目的立项批准文件及相关报批材料，包括项目建议书、可行性研究报告、项目概算”。2018年11月13日，他们收到徐霞客镇政府作出的《关于企业钱佰荣户反映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没有给予合法的信息公开答复，也没有给予公开任何材料。他们不服，依法向江阴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江阴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2018）澄行复第10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撤销了《关于企业钱佰荣户反映的情况说明》，责令重新作出答复。2019年3月28日，他们收到徐霞客镇政府作出的《关于钱佰荣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情况说明》，涉案土地属于省级重点旅游项目之一徐霞客梦东方旅游度假区，本案起诉之前，徐霞客镇政府就多次派人以土地征收为名要求他们搬迁，因为土地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太低，双方未达成安置补偿协议。现他们周边的所有企业均被拆除，他们也处于被违法断水断电状态，无法继续生产经营。他们认为，涉案土地涉及征收，应当严格依照土地征收程序依法办理，依据“先补偿后搬迁”的原则，徐霞客镇政府应当依法与他们签订安置补偿协议，支付相应的征收安置补偿费用之后，如果他们还不搬迁，徐霞客镇政府可以依法作出《责令交出土地》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如果他们在法定期限内既不申请复议，又不提起诉讼的，徐霞客镇政府可以向法院申请责令他们交出土地。综上，本案属于行政案件，徐霞客镇政府起诉属程序错误，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起诉。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4年11月18日，江阴市马镇多种经营服务公司（以下简称多服公司）与被告钱佰荣签订《拍卖合同》，载明：1、多服公司决定，将五金配件厂全部资产（包括办公楼、车间、设备等，但不包括土地在内）一次性拍卖；2、拍卖金额经镇经管办及多服公司审计小组对五金配件厂进行资产审计和会同有关部门进行资产评估，以评估后的净资产（见附表：资产负债表、固定资产明细、债权债务明细、产成品、库有材料明细）为依据，以180000元拍卖成交；3、拍卖后，钱佰荣一切经营活动与多服公司无任何关系，五金配件厂的全部资产归钱佰荣所有，原债权债务的处理归钱佰荣，多服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责任，钱佰荣在办厂期间有土地使用权；4、多服公司将五金配件厂占用的土地面积3634平方米出租给钱佰荣使用，土地使用费每平方米每年3元计10000元，分2期上交，6月30日前交5000元，其余12月31日前交清，从1995年1月份开始起算；5、多服公司对钱佰荣的路基保证畅通。《拍卖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钱佰荣在《拍卖合同》上签署了“钱伯荣”的名字，多服公司在《拍卖合同》上加盖了“江阴市马镇镇多种经营服务公司”的印章，江阴市马镇镇人民政府经营管理办公室在鉴证方栏加盖印章。同月19日，江阴市公证处对《拍卖合同》进行了公证。《拍卖合同》签订后，多服公司将涉案土地3634平方米交由钱佰荣使用，后钱佰荣在涉案土地上又新建了房屋，铺设了水泥场地等。 1996年2月，钱佰荣投资设立了被告轻工机械厂，随后钱佰荣一直以轻工机械厂的名义交纳土地租金，双方一致确认涉案土地的租金交至2014年。 2003年11月，原峭岐镇、马镇镇、璜塘镇被撤销，三镇原辖区域合并成立霞客镇，后霞客镇又更名为徐霞客镇。 多服公司系镇办企业，原主管部门是江阴市马镇镇人民政府，对外使用的公章为“江阴市马镇镇多种经营服务公司”。2005年11月，多服公司因未按规定办理企业年检，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2018年5月18日，多服公司办理注销登记手续，企业的债权债务由主管部门或者清算组织负责清理。 因钱佰荣自2015年1月1日起未缴纳土地租金，徐霞客镇政府遂具状起诉来院，请求判令钱佰荣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土地租金30000元，判令依法解除土地租赁合同。该案案号为（2018）苏0281民初4384号。 该案经本院审理后认为：一、《拍卖合同》的财产附表中并未列明土地，且根据《拍卖合同》中关于租金条款的内容，足以确认钱佰荣与多服公司之间就涉案土地存在租赁合同关系，钱佰荣对涉案土地享有的是租赁使用权。二、根据《拍卖合同》，钱佰荣租赁涉案土地每年应支付租金10000元，但自2015年1月起钱佰荣未支付过租金，徐霞客镇政府要求支付涉案土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土地租金30000元，符合双方约定且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三、多服公司与钱佰荣之间的租赁起算时间是1995年1月份，虽然《拍卖合同》约定钱佰荣在办厂期间有租赁土地使用权，但根据合同法关于租期最长不得超过20年的规定，双方的租赁合同最晚应于2014年12月底终止，超出部分属无效租赁，双方应当另行续订租赁合同，而自2015年起多服公司与钱佰荣就涉案土地未再续订租赁合同，故钱佰荣与多服公司之间就涉案土地自2015年起存在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多服公司（徐霞客镇政府）有权随时解除合同。且钱佰荣自2015年1月起至今未缴租金长达3年多，钱佰荣已构成违约，徐霞客镇政府据此亦享有法定解除权。综上，钱佰荣关于其对涉案土地享有永久使用权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徐霞客镇政府要求解除土地租赁合同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 2018年6月，本院对该案作出如下判决：一、钱佰荣应偿付江阴市徐霞客镇人民政府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土地租金30000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江阴市徐霞客镇人民政府；二、原江阴市马镇多种经营服务公司与钱佰荣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解除，不再履行。 钱佰荣不服一审判决，向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18）苏02民终3595号。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钱佰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并于2018年11月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4月10日，徐霞客镇政府具状起诉来院。 另查明，钱佰荣因不服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2民终3595号民事判决书，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案号为（2019）苏民申4766号，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9月裁定驳回钱佰荣的再审申请。 因涉案土地上有房屋等地上附着物，且双方就房屋的价值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案审理中，徐霞客镇政府向本院申请对涉案土地上属于轻工机械厂的房屋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启动评估程序，委托江苏苏地行土地房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因钱佰荣不肯配合现场评估工作，导致现场勘察无法进行，评估工作也无法进行，本院于2019年12月终止评估程序。 后徐霞客镇政府向本院提交了对轻工机械厂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但钱佰荣、轻工机械厂对该估价报告不认可，认为是非法的，并认为评估报告的有效期是1年，而该估价报告是2017年出具的，已经超过了有效期，故不能作为评估房屋价值的依据。 2020年5月19日，徐霞客镇政府与钱佰荣在江阴市徐霞客镇动迁安置科办公室就重新选定评估公司和审计公司召开会议，参加会议的有徐霞客镇武装部长张宏斌、钱佰荣等人。会议经讨论达成如下会议纪要：为保障轻工机械厂的利益，就目前的时间节点，建议采用锡建发（2018年）80号文为标准，由徐霞客镇政府聘请江苏佳事得房地产资产评估测绘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下称佳事得公司）重新进行评估，江阴市港鹰建设咨询评价有限公司全程审计，以会议纪要日为本次评估价值时点。张宏斌、钱佰荣等与会人员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 2020年5月29日，徐霞客镇政府又与钱佰荣等人在江阴市徐霞客镇动迁安置科办公室召开会议，会议经讨论达成如下会议纪要：轻工机械厂钱佰荣对现行评估报告的数量、房屋面积无异议；对现行房屋装潢、所属附着物评估无异议；对原江苏诚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的原厂房中属于自己的设备无异议。张宏斌、钱佰荣等与会人员在会议纪要上签字确认。 后佳事得公司依照约定对轻工机械厂的房屋等地上附着物进行了评估，并出具了评估报告，其中涉案土地3634平方米土地上的房屋价值1700537元、装修价格325279元、、地面附属物价格392763元机器设备搬迁损失169393元，合计2587972元。 钱佰荣、轻工机械厂经质证后认为：1、对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会议纪要是双方就涉案土地行政征收事宜进行协商后作出的，且会议纪要是先签字，后开会，签字只是代表哪些人员到场参与会议，之后再商谈行政征收的问题。2、对佳事得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不是一份合法的评估报告，不具备评估报告的属性，且评估公司的选定不合法，对财产范围也不认可，该评估报告是徐霞客镇政府单方作出的，且该证据也充分说明了涉案土地涉及征收事宜。 庭审中，法庭向两被告释明，如对佳事得公司的评估报告中涉案土地上的房屋等资产的范围不予认可的，应在庭审后一周内书面向法庭提出，同时要求两被告如对补偿价格（评估价格）不予认可的，应当提供涉案土地上的资产需要补偿的价格并提供相关证据，但两被告未就此提供相应证据。 上述事实，有（2018）苏0281民初4384民事判决书、（2018）苏02民终3595民事判决书、（2019）苏民申4766号民事裁定书、2017年房地产估价报告、2020年5月19日会议纪要、2020年5月29日会议纪要、佳事得公司评估报告、现场勘查笔录、轻工机械厂平面图、评估申请书、鉴定笔录、江苏苏地行土地房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等及双方当事人陈述在卷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根据江阴市人民法院（2018）苏0281民初4384民事判决书、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02民终3595民事判决书、（2019）苏民申4766号民事裁定书，涉案土地3634平方米系徐霞客镇政府所有的集体土地，虽徐霞客镇政府之前将该土地出租给钱佰荣，并由钱佰荣投资成立的轻工机械厂实际使用至今，但双方的租赁合同已经法院判决解除，徐霞客镇政府有权依法收回涉案集体土地，故徐霞客镇政府要求钱佰荣、轻工机械厂返还涉案土地、并从该土地上迁让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属于民事法律关系的调整范围，本院应予支持，对钱佰荣、轻工机械厂关于涉案土地涉及行政征收、本案应属行政诉讼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超出涉案土地范围以外由轻工机械厂使用的其他土地，不属本案审理的范围，本案中不予理涉。 虽然钱佰荣经拍卖取得了原五金配件厂的办公楼、车间等固定资产，但涉案土地属徐霞客镇政府集体所有，按照“房随地走”、公平合理的原则，同时为了体现财产利益最大化，钱佰荣在将涉案租赁土地返还的同时，相应的房屋等地上附着物也应同时归属徐霞客镇政府，则徐霞客镇政府应对此作出相应补偿。另外根据法律规定，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返还时，对附属物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钱佰荣、轻工机械厂在租赁使用涉案土地期间建造的房屋等地上附着物属不便拆除的添附物，且双方对租赁合同解除时添附物的归属并未约定，故钱佰荣、轻工机械厂在负有返还涉案土地义务的同时，徐霞客镇政府也应对添附物即房屋等地上附着物进行相应补偿。 按照徐霞客镇政府提交的2份会议纪要，徐霞客镇政府与钱佰荣一致同意由徐霞客镇政府委托佳事得公司按照锡建发（2018年）80号文的标准对轻工机械厂的资产进行评估，且双方对评估的资产范围也达成了一致意见，故徐霞客镇政府委托佳事得公司对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地上附着物进行评估符合双方约定，对佳事得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徐霞客镇政府主张以佳事得公司的评估结果作为本案补偿的依据，本院依法予以认可。 本案纠纷的产生是由于钱佰荣未按期交纳土地租金、徐霞客镇政府依法行使合同解除权，才导致双方之间的土地租赁合同予以解除，钱佰荣违约在先。虽然徐霞客镇政府应对钱佰荣、轻工机械厂返还涉案土地造成的损失予以补偿，但涉案土地上的机器设备属于可以拆除的资产范围，可由钱佰荣、轻工机械厂自行搬走，由此产生的损失应由钱佰荣、轻工机械厂自行承担，故徐霞客镇政府的补偿范围应为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含装修）、、地面附着物不包括机器设备在内，按照佳事得公司的评估报告，涉案土地3634平方米土地上的房屋价值1700537元、装修价格325279元、、地面附属物价格392763元故徐霞客镇政府补偿钱佰荣、轻工机械厂因返还涉案土地造成的损失合计为2418579元。 钱佰荣、轻工机械厂先是在本院启动的评估过程中不予配合评估工作，导致无法进行现场勘察致使评估程序终止，后又对徐霞客镇政府提交的2017年的评估报告不予认可，在双方协商一致委托佳事得公司评估后又再次对佳事得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不予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评估报告中载明的资产数量与涉案土地上的实际资产不符、评估价格明显偏低等情形，故对钱佰荣、轻工机械厂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另外，钱佰荣、轻工机械厂认为徐霞客镇政府提交本院的2份会议纪要上的签名只是为了统计到场人员，而非对纪要内容的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对此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三十九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８６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钱佰荣、江阴市霞客轻工机械厂应将涉案土地3634平方米返还给江阴市徐霞客镇人民政府，并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天内自行从涉案土地上搬离，费用自理。 二、江阴市徐霞客镇人民政府应补偿钱佰荣、江阴市霞客轻工机械厂因返还涉案土地造成的房屋（含装修）、、地面附着物损失2418579元自钱佰荣、江阴市霞客轻工机械厂自涉案土地上迁让后10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江阴市徐霞客镇人民政府已预交），由钱佰荣、江阴市霞客轻工机械厂负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江阴市徐霞客镇人民政府。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根据上诉请求，按照《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的标准预交第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刘 俊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一日 书记员 顾钰蕾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条因物的归属和利用而产生的民事关系，适用本法。 本法所称物，包括不动产和动产。法律规定权利作为物权客体的，依照其规定。 本法所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 第四条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 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第五十八条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包括： （一）法律规定属于集体所有的土地和森林、山岭、草原、荒地、滩涂； （二）集体所有的建筑物、生产设施、农田水利设施； （三）集体所有的教育、科学、文化、卫生、体育等设施； （四）集体所有的其他不动产和动产。 第六十三条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侵占、哄抢、私分、破坏。 集体经济组织、村民委员会或者其负责人作出的决定侵害集体成员合法权益的，受侵害的集体成员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四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物权。 物权是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 第一百一十五条物包括不动产和动产。法律规定权利作为物权客体的，依照其规定。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８６．非产权人在使用他人的财产上增添附属物，财产所有人同意增添，并就财产返还时附属物如何处理有约定的，按约定办理；没有约定又协商不成，能够拆除的，可以责令拆除；不能拆除的，也可以折价归财产所有人，造成财产所有人损失的，应当负赔偿责任。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