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502民初2788号 原告：周兴旺，男，1956年12月23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 原告：李成帮，1962年9月30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 原告：李绍云，1965年12月4日生，汉族，保山市隆阳区人，住隆阳区。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斌，云南晨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春显，云南晨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921219522639R。 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凤山镇城接官亭**。 法定代表人：董龙昌，任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波，云南天外天（临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周兴旺、李成帮、李绍云与被告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兴旺、李成帮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斌、万春显，被告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龙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兴旺、李成帮、李绍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合作协议书》和《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温泉水电站补充协议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4月30日前合作收益605388.44元，支付违约金68463.89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截止2020年5月25日），并按照年利率24%继续支付2020年5月26日后的违约金，直至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4月30日后所产生的合作收益，直至合同解除及共有资产分配完毕之日止，逾期未支付的，按照年利率24%计付违约金直至付清之日止；4、按照三原告72.337%、被告27.663%的比例判决分割合作经营的共有财产——温泉水电站的价值。事实和理由：被告公司自有温泉水电站一座，因缺少增效扩容改造资金，遂引入原告周兴旺、李成帮、李绍云作为全额投资方，共同签署《合作协议书》、《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温泉水电站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协议约定：由原告出资对温泉水电站进行增效扩容改造，投资改造建成的电站由原、被告按份共有，并明确各自占有的共有份额；同时约定电站投产后的15年期内，每月结算电费的75%作为原告投资收益，约定电费结算后的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投资收益。协议生效后，原告履行完毕约定义务，顺利完成温泉水电站增效扩容改造工程，2015年投入试运行发电，2016年6月30日正式并网投产。此后一直由被告公司运营管理至今。一、被告方长期存在违约行为，并以实际行动不按约定履行，双方已不具备继续合作的基础，依法应当解除合作协议。《合作协议书》第10条明确约定“甲方应于每月电费结算之日后五个工作日内将款项汇到乙方指定资金账户”，但被告公司长期存在不按时支付、拖欠支付合作收益的情况；《合作协议书》第12条约定“涉及温泉电站的重大会议及董事会议乙方应出席”，但被告长期不向原告通报电站运营和实际收益情况，导致原告无法确认自己所分得的收益是否符合合同约定。被告从未通知原告参与重大会议或者董事会议，甚至2018年被告将公司股权整体转让都没有事先告知过原告，导致原告作为电站共有人却不能了解共有电站的运营情况，侵害了共有人知情权。2019年11月29日、2020年3月23日被告公司违约意图进一步显露，书面发函表示“需及时纠正后再合规支付”、“需在邀请第三方完成工程决算与工程结算后根据实际结果计算后支付剩余电费”，“根据审计结果确定电费支付方式，报经汇达公司同意后开展电费支付”，明确表示不再按原约定支付合作收益，明示否认原协议共同确认事实，明确表示不再按照原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被告的上述违约行为，不仅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并导致合作基础业已丧失，完全符合《合同法》规定的合同解除条件。二、被告应当及时支付拖欠的合作收益并承担违约金。自2019年8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公司未向原告支付合作收益（2020年5月份收益尚未结算），逾期未支付收益达9个月，未付收益总额605388.44元，根据《合作协议书》第10条、《补充协议》第四条：“温泉电站增效扩容改造完成发电后，甲方（被告公司）不得以任何理由截留上述电站的电费，甲方应于每月电费结算之日后五个工作日内将款项按比例汇到乙方书面指定资金账户。否则甲方将按每日千分之八向乙方支付利息及违约金”之约定。逾期未支付原告应得收益的行为，已属违约，故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4月30日前合作收益605388.44元，以及按照年利率24%计算，直至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及利息（截止2020年5月20日，期间所产生的违约金及利息68463.89元），同时，在合同解除及共有财产分配完毕之前，温泉电站的收益仍在继续产生，仍应按约定分配，故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4月30日后所产生的合作收益，直至共有财产分配完毕之日；逾期未支付的，按照年利率24%计算直至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及利息。三、合同解除后，原告应当按照72.337%的比例分配共有资产价值。根据双方约定，原告、被告对温泉水电站所有权按份共有，被告公司占35%份额，原告三人共同占有65%份额（其中原告三人共同占有的该部分财产中，周兴旺占55%份额，李绍云占32.726%份额，李成帮占12.274%份额）。同时约定“鉴于乙方在建设过程中，出资部分超出双方预算，因此，甲方在电站投运后15年，收益百分比下调10个百分点。”基于上述约定，电站正式投产至今仅4年就因为被告违约导致双方无法继续合作，距离按75%分配的15年期还剩11年，故在分配共有财产时应当综合考虑这一因素，适当上调原告的分配比例。按约定下调的10%÷15年=0.667%/年，0.667%/年×11年=7.337%，原告本身应有份额为65%，加上7.337%，原告应占比72.337%，故请求按该比例进行分配。综上事实和理由，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将四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两项，删除原起诉状第1、4项诉讼请求，变更原起诉状第3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按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2020年4月30日后所产生的合作收益；未按期支付的，以未支付收益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之日止”。即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2020年4月30日前合作收益605388.44元，支付违约金68463.89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截止2020年5月25日），并按照年利率24%继续支付2020年5月26日后的违约金，直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按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2020年4月30日后所产生的合作收益，未按期支付的，以未支付收益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之日止。 被告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原、被告所签订的两份协议无效，不存在解除的问题，理由是该两份协议将国家补助的资金约定为双方的出资，未缴纳年利率为4%的国家收益，违反《合同法》第52条的规定，属于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利益的行为；2、关于原告主张分配合作收益的诉求，被告愿意分配合作收益，但前提得查清该电站的实际投入资金，按照实际投入的金额来分配收益，并且因为电站经营管理有成本支出，在分配收益之前需要先扣除成本支出，成本支出包括员工工资、保险、水费等费用，以及水电站涉及折旧费的问题，按照我国的税法及国有企业所得税的实施条例，机械设备的使用年限为10年，折旧费用应该以直线法计算计10年折损完毕；3、对于第四项诉讼请求按比例分割的问题，因为本案除了原、被告双方的投资，还有195万元的国家政策性资金，其实际是三方出资，原、被告双方无权要求分割三方共有的电站。被告对于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后补充答辩意见为：对于继续按照协议分配利润无异议；关于违约金，首先被告不付款的原因双方均有自身的原因，不单是被告的原因，其次按照按年利率24%支付违约金被告认为没有法律依据、过高。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周兴旺、李成帮、李绍云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欲证实原告及代理人的主体资格适格。2、《合作协议》、《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温泉水电站补充协议书》、《财务核对情况说明》，欲证实由原告出资对温泉水电站进行增效扩容改造，投资改造建成的电站由原、被告按份共有，并明确各自占有的共有份额；同时约定电站投产后的15年期内，每月结算电费的75%作为原告投资收益，约定电费结算后的5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投资收益；协议生效后，原告履行完毕约定义务，顺利完成温泉水电站增效扩容改造工程，2015年投入试运行发电，2016年6月30日正式并网投产；此后一直由被告公司运营管理至今。3、《收据》8份、《往来账项询证函》，欲证实原告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投资义务，货币出资690万元用于电站建设；原告代被告公司支付温泉水电站建设费用4834095.73元，属超过预算工程款部分。4、《致云南华远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周兴旺的函》（2019年11月29日）、《致合作方温泉电站、华远公司的函》（2020年3月23日），欲证实在被告公司逾期支付原告投资收益的情况下，被告公司分别于2019年11月29日、2020年3月23日发出书面函件，明确表示不再按原约定支付合作收益，明示否认原协议共同确认事实，明确表示不再按照原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彻底违约意图显露。5、《对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不履行支付电费义务理由的答复》（2019年10月8日）、《对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的回函》（2020年4月1日），欲证实原告对被告公司提出的“按合同约定支付电费不符合财务制度”问题作出书面答复，明确表示要求按照合作协议约定的履行；证明原告对被告公司拒不履行合同约定支付收益的行为提出书面抗议，并要求被告公司按照协议履行义务。6、《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2019-2020年电量统计表》、《温泉水电站电费收入、分配明细、利息及违约金明细表》，欲证实自2019年8月至2020年4月期间，被告公司未向原告支付合作收益，逾期未支付收益达9个月，已属违约；未付原告收益总额605388.44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违约金及利息（原合作协议约定逾期期间每日千分之八计取违约金及利息），截止2020年5月20日，逾期支付期间所产生的违约金及利息68463.89元。 经质证，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三性认可；对证据2《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合法性不认可，理由在答辩中已经说过，对《财务核对情况说明》三性认可；对证据3中《收据》三性认可，被告确实收到原告的投资款690万元，对《往来账项询证函》三性不认可，从该函中可以看出被告公司为了对项目进行审计请该会计事务所发函要求原告核对，但是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对证据4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5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6中《电量统计表》三性认可，对利息及违约金不认可，若双方的协议无效就不存在违约金的问题。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相互印证，能证实本案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实被告诉讼主体。2、《云南省水利厅云南省财政厅关于印发云南省农村水电增效扩容改造项目建设管理实施细则的通知》、《云南省农村水电增效扩容改造项目建设管理实施细则》，欲证实该195万元的资金属于国有行政性资金，未经有关部门的批准，也说明该国有资金投入年收益率为4%。3、《云南省农村水电增效扩容改造项目国有行政性资产管理协议书》，欲证实根据（2013）46号文件签订的协议，该协议明确约定了该资金的性质及收益，并且第三大条权利义务中第三小条的约定，该195万元国有行政性的资金的性质及使用目的的收益情况。4、《契约》，欲证实温泉水电站是在凤庆县的小电站扩容而来，该电站已由被告向第三方买入改造，该电站的所有权是归被告的。5、温泉电站财产清单、凤庆县电力实业有限公司固定资产1月折旧明细表，欲证实温泉电站作为固定资产，根据我国税法的相关规定要进行机械设备的折旧，并且该折旧在企业管理中应当作为成本支出做账。 经质证，原告认为被告提交的以上证据达不到推翻协议无效的证明目的，文件并没有影响共有的性质，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没有导致国有资产流失，该投资是政策性扶持投资，再收取回报收益，该回报支出的主体是被告公司，与原告无关，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提交的证据与原告投资的电站有关联性，但与原告没有合同相对性，对原告并没有约束力，合同义务如何履行与原、被告双方协议的履行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履行有冲突也是被告和水务局的事情；关于契约，该契约是复印件，是否有效原告不做说明，但是从中可以看出该水电站之前是不值钱的电站，在原告投资后变成了现在产生收益的电站，但是现在被告违约，造成原告损失。 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以上证据与本案争议焦点无直接相关，本院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使用。 根据庭审及当事人陈述，综合以上证据分析认定，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 案涉水电站位于临沧市凤庆县，称之为“凤庆县温泉水电站”。2013年11月28日，原告周兴旺为乙方与被告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为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其中协议第1条约定：“乙方同意出资对甲方温泉水电站进行增效扩容改造，改造后的电站所有权归甲乙双方共同所有，其中：甲方占35%股份，乙方占65%股份。鉴于乙方在建设过程中，出资部分超出双方预算（估算为450万元），因此，甲方在电站投运后15年，收益百分比下调10个百分点，用于补偿乙方多出资部分，15年到期后，双方收益比例调回原比例（即甲方35%，乙方65%）。甲乙双方按各自持股比例对改造后的电站适时承担风险和获得收益。”第10条约定：“电站改造完成发电后，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截留上述电站的电费，甲方应于每月电费结算之日后五个工作日内将款项汇到乙方指定资金账户，否则甲方将按每日千分之八向乙方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电站运行过程中，还需投入资金（固定资产投入、大修、技改等）的，双方按照资产划分比例进行投入。”《合作协议书》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3年12月13日原告周兴旺、李成帮为乙方与被告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为甲方签订《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温泉水电站补充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书》”），载明内容为：“一、乙方同意出资对甲方温泉水电站进行增效扩容改造，改造后的电站所有权归甲乙双方共同所有，其中甲方占35%；乙方周兴旺占45%；乙方李成帮占20%。二、鉴于乙方在建设过程中，出资部分超出双方预算（因装机容量由1600千瓦增加到2500千瓦），因此甲方在电站投运后15年内，收益百分比下调10个百分点，用于补偿乙方多出资部分，电站投运后15年内甲方占25%；乙方周兴旺占52%；乙方李成帮占23%。三、温泉水电站增效扩容改造到2500千瓦，各股东出资情况如下：甲方负责落实国家对温泉水电站的195.00万元补助资金，作为甲方出资部分；其他资金由乙方周兴旺出资69.3%；乙方李成帮出资30.7%。四、温泉电站增效扩容改造完成发电后，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截留上述电站的电费，甲方应于每月电费结算之日后五个工作日内将款项按比例分别汇到乙方书面指定资金账户，电站投运后15年内电站电费的52%汇到乙方周兴旺书面指定资金账户；电站电费的23%汇到乙方李成帮书面指定资金账户。电站投运后15年后电站电费的45%汇到乙方周兴旺书面指定资金账户；电站电费的20%汇到乙方李成帮书面指定资金账户。五、……。”上述《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签订后，原告便按照约定出资对涉案水电站进行增效扩容改造，该水电站2015年投入试运行发电，2016年6月30日正式并网投产，此后一直由被告运营管理至今。自2019年8月至2020年4月30日，被告未按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合作期间产生的收益605388.44元（807184.58元×75%）。另查明，原告李成帮、李绍云系后来加入到对涉案水电站进行增效扩容改造投资中的，被告亦认可二人系实际的出资人实属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对三原告的主体资格无异议。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规定，该《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书》已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按照约定支付投资收益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分配收益应当按实收电费按比例分配，还是应当扣除成本后再按比例进行分配的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院认为，案涉协议的具体条款内容应将其置于整体去把握，进行整体解释，案涉《合作协议书》第1条用语为“收益”，第10条约定为“电站改造完成发电后，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截留上述电站的电费，甲方应于每月电费结算之日后五个工作日内将款项汇到乙方指定资金账户……”《补充协议书》第四条载明内容为“电站投运后15年内电站电费的52%汇到乙方周兴旺书面指定资金账户；电站电费的23%汇到乙方李成帮书面指定资金账户……”故《合作协议书》中的“收益”应指涉案电站的实收电费，而不应理解为扣除运营成本后的利润分配，因案涉电站实由被告运营管理，如何运营与管理原告无从参与、知晓，而扣除成本事项原告更是被动且难以预知，结合原告投入的资金情况，可见原告与被告订立合同目的就是为了能按比例实现实收电费收益分配。《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均明确电站投产后的15年期内，每月结算电费的75%作为原告投资收益，故自2019年8月至 2020年4月30日期间产生电费为807184.58元，三原告应分配金额为605388.44元（807184.58元×75%），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再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10条约定：“电站改造完成发电后，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截留上述电站的电费，甲方应于每月电费结算之日后五个工作日内将款项汇到乙方指定资金账户，否则甲方将按每日千分之八向乙方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现原告以双方约定的日千分之八的违约金过高，过重的债务压力不利于被告企业的正常运转为由主动向法院请求降低违约金标准，以起诉前法律予以保护的民间借贷年利率24%的标准请求判决违约金标准，本院认为，欠款或逾期付款造成接受一方的损失体现为利息的期待利益的丧失，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并未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支付原告周兴旺、李成帮、李绍云20**年4月30日前产生的合作收益605388.44元，并支付截止2020年5月25日产生的违约金68463.89元，合计673852.33元，并以本金605388.4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标准继续支付自2020年5月26日起算直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 二、由被告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按《合作协议书》、《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温泉水电站补充协议书》约定向原告周兴旺、李成帮、李绍云支付2020年4月30日后所产生的合作收益，未按期支付的，以未支付收益额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违约金（不再按协议约定的日千分之八的违约金标准执行）。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539元，由被告凤庆县电力实业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享有权利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储换英 人民陪审员  岳春兰 人民陪审员  张大和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刘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