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延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9民初9708号原告：辛巴布（上海）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45631311789。法定代表人：蒋勇彬，总经理。被告：北京妙华盛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兴隆都市馨园**楼B101、B103舜和嘉和旅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3064097652。法定代表人：耿春华，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平，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花海岛餐饮中心，住，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区延庆镇百康路**院园艺小镇阳光房（世园会园区）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9MA01J1UEXK。法定代表人：张国兴，投资人。原告辛巴布（上海）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辛巴布公司）与被告北京妙华盛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妙华盛公司）、北京花海岛餐饮中心（以下简称花海岛餐饮中心）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后，妙华盛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作出（2019）京0119民初970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妙华盛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妙华盛公司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20）京01民辖终255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辛巴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勇彬、妙华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平、花海岛餐饮中心的法定代表人张国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辛巴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妙华盛公司携同担保人花海岛餐饮中心（张国兴个人独资）共同承担以下退款和赔偿责任；2.退还已付的合同押金100000元；3.赔偿违约金600000元；4.赔偿辛巴布公司损失共计807600元，包括项目装修费85000元，设备及运费213500元，员工工资311500元，员工宿舍、餐费、差旅、租车、杂费等共197600元，律师费5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1557600元。诉讼中，辛巴布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妙华盛公司携同担保人花海岛餐饮中心（张国兴个人独资）共同承担以下退款和赔偿责任；2.退还已付的合同押金100000元；3.赔偿违约金600000元；4.赔偿辛巴布公司各项损失，包括诉讼费用20444元、律师费50000元、装修费85000元、设备资金78100元、场地方收杂费12283.21元、员工工资和门票90033元、主管工资和门票227500元、租房租车日用杂费190585.14元；以上各项共计1453945.35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4月16日，签订了《联营合作协议书》，原告以支付押金的方式，在被告招商的场地内开设咖啡馆。场内约30平方的操作区装修、设备由原告投资，公共区设备、桌椅、保洁、保安由被告负责总体装修和运维。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在签约时按约定支付了首笔押金100000元整。被告应如期提供“具有运营资质的场地”给原告，并做好相应的场所管理和维护。但在原告交完首笔押金后，发现陷入被告的连环招商骗局中，所有的实际情况和被告招商时所描述的完全不相同。1.被告在与原告签约之前（2019年4月9日），已经将场地转包给了第三方“北京金河展源餐饮中心”（以下简称第三方）。虽为联营，实为转包，被告在收到转包款后，完全交付了场地控制权，不再具备该场所的运营资质；2.原告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由被告转卖给了第三方。原告的收入款项也被迫转入第三方的账户；3.在原告及所有商户进驻场地后，被告又与第三方产生了合同纠纷，双方开始相互推扯，无人参与场地的管理和维保，所有义务均无法尽责，导致原告无法经营。第一，被告未能按双方约定，提供一楼原定位置。在设备人员已进场的无奈状态下，原告被迫搬至二楼。第二，被告未能在双方约定的开业时间2019年4月28日前提供场地经营合法证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等，原告被迫等待、无法开业造成损失。第三，由于被告和第三方的纠纷持续恶化，原计划的大楼名称标识、顾客引导设施、完善就餐环境等，双方均不想投入，至今没有实施，导致场所始终处于未开张状态，只能通过原告自有资源进行一些友情接待和请客，创造微小的收入尽量弥补损失。第四，由于被告和第三方的纠纷，两方最基础的环境设施都不愿投入，二楼属玻璃房结构，顶棚隔温措施在原告多次催促下，始终无人回应，室内温度达到近50度，根本无法经营；4.原告损失与日俱增，无奈之下只能求助世园局。在世园局领导的帮助下，建设方博亚公司于2019年6月23日友情增加临时隔热布，并发文督促被告对场地进行管理和投入。原本以为这样可以正常经营了，没想到又遇到了彻底关门的结局；5.由于被告和第三方的纠纷，第三方于2019年6月15日发出撤离公告。因二楼场所由第三方投资装修，被告没有履行与第三方的合约，第三方对被告提起诉讼并拆除所有基础设施、断水断电。原告彻底无法经营，于2019年7月10日被迫彻底停业；6.原告在停业第二天，正式发函给被告，通知其在规定时限内协调好与第三方的纠纷，将场地恢复至可营业状态。但始终得不到回应。无奈，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妙华盛公司辩称，对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不予认可。案由租赁合同纠纷不符合法律性质，本身是联营合同不是租赁合同。诉讼请求第二项，双方签订了终止合作书，妙华盛公司已经在2019年7月30日在解除合同的同时退还了原告所说的押金10万元。原告主动提出的退还押金申请，有盖公章的申请为证，所以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故意隐瞒了妙华盛公司已经退还了押金的事实，是虚假诉讼，捏造事实，请法庭依照法律处置。诉讼请求第三、第四项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要求法庭对原告的二、三、四项诉讼请求依法驳回。花海岛餐饮中心辩称，我公司作为被告不合适，原告应该撤销对花海岛餐饮中心的起诉。花海岛餐饮中心没有与原告合作过，作为担保人的说法不正确，对相关的事实也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甲方妙华盛公司与乙方辛巴布公司签订《联营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二、合作期限。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至2019年10月7日止，该场所若存在接续性的经营性权益及收益，由甲方全部承接。三、合作方式及费用。1.甲方将花海阳光屋（约30平方米）提供给乙方用于且仅限用于餐饮经营。乙方须以甲方名义在上述场地开展餐饮活动（乙方可以按自有的品牌形象及Logo进行设计和施工）。2.入场费、押金及其他费用。（1）入场费、押金总计为200000元。付款方式如下：A、乙方签约后支付押金100000元，其余押金100000元在签约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完成。经营结束后3个工作日内，将全部押金退回给乙方。B、乙方无需支付入场费。（2）装修及必需品布置等费用由乙方承担。（3）甲乙双方协定餐饮利润分配为乙方的经营流水的28%。…四、甲方权利义务。在合作期限内，甲方将按现状向乙方依法提供具有经营权的场地。…七、违约责任。1.甲乙双方均应履行本协议的规定。因乙方未能履行致使另一方蒙受损失的，守约方有权向违约方索赔全部损失。…3.如发生甲方违约行为，乙方有权采取以下措施中的一种或者几种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1）终止协议，甲方需在10个工作日内配合乙方完成清场工作。（2）要求甲方赔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给第三方造成的损失，乙方为实现本协议权益或处理相关事项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仲裁等费用）。（3）要求甲方承担不低于押金标准3倍的违约金。八、协议终止。1、违约终止。2、协商终止。本协议经双方协商同意，可提前终止。3、自然终止。4、其他终止。协议甲方落款处有妙华盛公司及花海岛餐饮中心的盖章，日期为2019年4月28日。乙方落款处有辛巴布公司的盖章及授权代表人陈志刚的签字，日期为2019年4月16日。另查明，在2019年4月9日，甲方花海岛餐饮中心与乙方北京金河展园餐饮中心（以下简称金河餐饮中心）、丙方宜兴紫泥春华博物馆签订《2019年北京世界园艺博览会园区联营协议》，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甲、乙、丙三方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本着友好合作、平等自愿、公平诚信、协商一致的原则，就乙方与甲方就商铺合作联营之有关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丙方为甲方作担保，对甲方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一、区域、期限及用途。1.合作运营区域为2019北京世园会花海阳光屋，面积整栋约1450平方米。合作区域征收及使用权归属事宜，由甲方负责协调安排，如协调过程中产生任何费用，该笔费用由甲方负担。乙方负责区域内运营活动，甲方不得干预乙方的正常经营活动。2.合作期限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19年10月7日止，共162日。3.用途。合作运营区域内，乙方仅可且必须将该商铺用于餐饮、零售（经营业态）经营。二、商铺、物业管理费及其他费用。1.商铺合作费用及利润分配。乙方应向甲方支付合作费用，包括：联营合作费用+销售提成（乙方所运营商铺总销售额低于等于5500万元人民币，乙方仅向甲方支付合作费用，不支付销售额提成）模式缴付使用费。（1）场地使用费及押金。乙方须向甲方缴付联营合作费用计人民币15500000元，押金人民币2560000元。（2）销售额提成。乙方所运营商铺总销售额低于或等于5500万元人民币，乙方不支付给甲方利润分成；如乙方所运营商铺总销售额高于5500万元人民币，则高于5500万的部分按照超出部分销售额的15%计提（例如总销售额6500万，计提方式为（6500万-5500万）×15%=150万），作为销售额提成向甲方支付。（3）付款期限及方式。上述款项分为三期由乙方向甲方支付：第一期2019年4月10日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1000万元；第二期2019年4月14日乙方向甲方支付450万元人民币；第三期2019年4月25日乙方向甲方支付100万元人民币；第四期2019年4月25日乙方向甲方支付256万元人民币押金。2.费用的划分。经营中所产生的一切与运营相关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物业费以及于行政性事务的费用由甲方负责。3.除乙方运用的项目之外的收益。除乙方运营的项目之外的收益为除乙方运营的项目之外净利润甲乙双方各分50%。4.花海项目成本总投入。商铺场地固定租金+乙方的其他投入=1650万即人民币。乙方在收回成本后，甲乙双方开始分润。（广告分成收益+餐饮流水收益）（乙方餐饮按流水30%计提纯收益）。…2019年6月15日，金河餐饮中心在案涉场地张贴了告知单，告知单载明：花海岛餐饮中心二楼全体商户：花海岛餐饮中心二楼自2019年4月29日至2019年6月8日由金河餐饮中心负责运营，相应的二楼公共区域的装修由我司出资，相关设备设施归我司所有，该期间二楼公共区域的安保及卫生服务亦由我司提供。根据各方签署的协议，2019年6月9日起，花海岛餐饮中心二楼运营方变更为花海岛餐饮中心和宜兴紫泥春华博物馆（合称“新运营方”）。为此，同时鉴于新运营方未对相关设施设备进行清算补偿，我司将于7月5日前清理花海岛餐饮中心二楼，具体措施包括：1.移走空调、桌椅、风幕机等我司所有的设备设施。2.撤走我司部署和安排的全部安保及保洁人员。3.停止交纳花海岛餐饮中心二楼公共区域电费及水费。如2019年7月5日新运营方仍未支付上述费用，我司为避免损失持续增加，将不得不采取断电断水措施。现告知花海岛餐饮中心二楼全体商户，请提前做好停业准备，如有任何异议或问题，请直接与新运营方联系。前述清理事宜并非我司原因造成，如给各位带来任何不便，敬请谅解。辛巴布公司与妙华盛公司签订协议后，进行了开业准备。作为甲方于2019年4月17日与乙方金河餐饮中心签订《店面装修协议书》，协议书约定：1.甲方委托乙方对店面进行装修，店面装修总款85000元，总价款包含材料款、人工费、设计费、施工清运费、装卸费。2.协议一经签订甲方付给乙方55000元，装修项目验收完毕后甲方付给乙方剩余尾款30000元。3.装修日期为2019年4月18日至2019年4月25日。2019年4月17日，辛巴布公司向金河餐饮中心支付装修款55000元。2019年4月29日，辛巴布公司向金河餐饮中心支付装修尾款30000元。辛巴布公司认为其为开业订购了立式单门冰箱、净水器、方桶果糖机、制冰机等设备，并支付了员工工资及租房等费用。辛巴布公司与妙华盛公司签订协议后，辛巴布公司于2019年4月16日通过陈志刚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耿春华转账支付世园会餐饮区押金首付款100000元。待开业准备完毕后，辛巴布公司于2019年5月7日进场开业，在2019年7月9日前后金河餐饮中心强制拆除设备后停止营业。2019年7月11日，辛巴布公司向妙华盛公司发送了关于尽快恢复场地基础设施的告知函。2019年7月21日，辛巴布公司出具了关于退还押金的申请，申请载明：本公司与贵司合作北京世园会花海二楼咖啡店，现因场馆方经营主体变更，场内空调等基础设施已拆除，不再适合营业。为避免人工等费用继续增加，本司决定即日起退出场内经营，请将本司2019年4月16日汇的押金壹拾万元，按原路返回退至汇款人账号：户名：陈志刚。卡号：×××。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2019年7月30日，甲方妙华盛公司与乙方辛巴布公司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因客观原因，乙方要求甲方放弃北京世园会场地经营，现甲、乙双方关于解除合同及有关事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于2019年7月30日解除联营合作协议书（该联营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4月签订，且甲方已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协议解除后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终止。二、乙方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二日内将北京世园会场地之设备、装修物品全部搬离并清除干净，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三、乙方于本协议生效之日向甲方提交所有的营业收入及提成的数据凭证。四、甲方于本协议生效后退还乙方保证金壹拾万元整，今后双方再无任何经济纠葛。乙方押金退还账户如下：户名：陈志刚。卡号：×××。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五、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今后双方互不干涉。甲方落款处有妙华盛公司的盖章。乙方落款处有陈志刚的签字并注明本人全权代理辛巴布公司，如有问题负一切责任。同日，黄香胡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陈志刚的上述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此外，2019年4月20日，甲方辛巴布公司与乙方陈志刚签订《北京世园咖啡店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合同期限：1.本合同从2019年4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10日止（与世园会展期时间同步）。甲方投入：2.甲方授权品牌辛格小镇（商标号10469548）供本次世园会内开店使用，免品牌使用费。3.门店设计、装修、设备、原料均由甲方提供。4.派驻管理人员2名，店长1名，咖啡师3名（根据营业请求增加减），人员工资由店里承担。5.日常经营的资金。乙方投入：6.乙方充分发挥与世园会场地方的友情优势，负责世园会咖啡店场地的入场费、押金。乙方可以自行运作，最后达成多少乙方自行负责，与甲方无关。7.协调门店于当地监管部门、场地方等各类客情关系，并维护好以便门店顺利经营。8.协助店经理维护门店的日常经营，及时合理处理门店运营各类发生的问题。利润分成：9.双方利润五五分成，各得一半。其中每月提取当月利润的40%于月底分配。其余60%到世园项目终止时，统一分配。…甲方处有辛巴布公司盖章，乙方处有陈志刚签字。上述事实，有《2019年北京世界园艺博览会园区联营协议》《联营合作协议书》、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告知单、告知函、《店面装修协议书》、关于退还押金的申请、《终止合作协议书》《北京世园咖啡店合作协议》、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现场照片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应分析如下法律和事实问题：一、关于10万元押金是否已经退还的认定本案中，根据已查明事实，结合《联营合作协议书》、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凭证、关于退还押金的申请、《终止合作协议书》、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等一系列证据，可以认定陈志刚签署《终止合作协议书》的行为系代理辛巴布公司作出且合同终止已成事实，辛巴布公司主张签约时其与陈志刚的关系已经发生重大变化，但是未能提交充足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根据《终止合作协议书》，妙华盛公司通过黄香胡的账户将10万元押金退还至陈志刚账户，并提交了相关转账凭证。辛巴布公司称不认识黄香胡，就算黄香胡将款退给陈志刚，也不能证明妙华盛公司将押金退还给了辛巴布公司。本院认为，妙华盛公司在签订《终止合作协议书》当日就退还了押金，并且按照约定退还至陈志刚账户，妙华盛公司通过他人账户退还押金是在正常的交易交往范围之内，陈志刚接收退还的押金亦未超越正常的代理权限，因此本院认为妙华盛公司已将押金退还给辛巴布公司。对于《终止合作协议书》中的约定：今后双方再无任何经济纠葛，本院认为该项约定涉及辛巴布公司实体权利，超越了陈志刚正常合理的代理权限，本院对此约定不予采信。二、辛巴布公司损失数额的认定及责任主体不论《联营合作协议书》的合同性质为何，以及租赁的标的物或租赁方式（假定为租赁）是否完全合法，皆不影响《联营合作协议书》因履行不能已实际终止或无法继续履行事实之认定。可能涉及的部分不合法因素可归之于给付障碍，而非必须将之提前并认定为《联营合作协议书》整体无效。退而言之，即使认定协议书为无效，亦可能存在因自身过错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之问题，惟其与合同有效在赔偿范围上存在差异。在本案中，辛巴布公司为开业经营进行准备并支出费用，其中部分费用构成损失，损失之部分可归责于妙华盛公司未能完全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标的物并保持租赁物的使用状态。综合分析辛巴布公司的损失情况以及妙华盛公司的责任状况，以及提前交付押金在一定意义上具有预付（定）金之性质，且原则上指向同一利益的违约金和损害赔偿不能完全并行，故本院酌定妙华盛公司赔偿辛巴布公司损失100000元。因北京花海岛餐饮中心仅在《联营合作协议书》上盖章，为昭谨慎，不宜直接认定其为辛巴布公司的行为提供担保或自愿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妙华盛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赔偿辛巴布（上海）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损失1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二、驳回辛巴布（上海）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公告费260元，由北京妙华盛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辛巴布（上海）品牌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案件受理费17886元,由辛巴布（上海）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6656元（已交纳）；由北京妙华盛文化艺术有限公司负担123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小红人民陪审员  李 杰人民陪审员  耿万利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刘艳玲书 记 员  王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