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81民初1278号 原告：王书杰，男，1986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武安市人，现住本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坛斌，武安市武安镇法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武安市武安镇快捷宾馆，住所地武安市武安镇建东街南头东侧。 经营者：宋海霞，女，197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武安市武安镇人，现住武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军，男，该宾馆员工。 被告：高旦，男，1992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武安市人，现住武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媛媛，河北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吕彦生，男，197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武安市人，现住武安市。 被告：苗凯鹏，男，199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北辰区人，现住武安市。 原告王书杰与被告武安市武安镇快捷宾馆（以下简称快捷宾馆）、高旦、吕彦生、苗凯鹏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书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坛斌、被告快捷宾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文军、高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媛媛、吕彦生、苗凯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书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共计12万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3日下午3时许，原告与魏国杰、魏军祥、魏进峰在被告快捷宾馆工作过程中被倒塌的墙体砸中，造成原告脚部等多处受伤。事故发生后，高旦、魏军祥和魏国杰将原告送往武安市中医院进行治疗，被告高旦支付部分医疗费。被告高旦和吕彦生系工程承包人，苗凯鹏系本案实际发包人。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赔偿事宜，均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提起诉讼。 快捷宾馆辩称，答辩人不认识被答辩人。宾馆承包给苗凯鹏，苗凯鹏在装修过程中发生的事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知情。答辩人不是发包人，不应承担责任。 高旦辩称，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没有法律依据，被答辩人与答辩人不存在法律关系，其并非答辩人找来施工。答辩人对于其施工情况不知情，也不向其支付劳动报酬。实际上被答辩人施工的墙体拆除作业已由答辩人承揽给吕彦生，由吕彦生提供设备自行完成，承揽费用共计18,000元。另外，根据2015年实施的新版建筑业资质，已经取消爆破与拆除专业，砖墙拆除已不需要资质。因此，答辩人作为定作人在选任上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应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起诉。 吕彦生辩称，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不在于答辩人，答辩人也并不认识被答辩人，答辩人也是通过别人介绍让被答辩人来干活儿。干活之前也给被答辩人说清楚了，发生事故答辩人不负责，一律不管。事故的主要责任在于被答辩人自己，是被答辩人自己操作失误。在拆墙过程中，答辩人也多次提醒被答辩人注意安全，发生事故答辩人一律不管。答辩人与高旦虽然口头约定18,000元拆墙作业报酬，但干了一天半，被答辩人就出事了。高旦实际只支付了答辩人几个工作日工资，双方的合同就解除了。 苗凯鹏辩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不认识。答辩人是宾馆承包者，与高旦之间签订了《装修合同》，合同约定工伤事故与答辩人无关，所以答辩人不应当承担责任。 王书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王书杰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武安市中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历各一份；3．武安市中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明细清单各一份；4．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一份；5．邯郸市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各一份；6．王书云身份证复印件、魏建霞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页复印件各一份、结婚证复印件一份；7．王子钰、王子阳、王子嘉、白四妮户口页复印件各一份及出生证明、身份证复印件；8．武安市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两份；9．魏国杰当庭证人证言一份。苗凯鹏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租赁合同书》复印件一份；2．《装修合同》书复印件及工程预算单一份。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26日，快捷宾馆委派员工宋文军与苗肥签订《租赁合同书》，约定将由苗肥租赁该宾馆，租期十年，苗凯鹏作为合同履行的担保人在合同上签名，苗凯鹏系该宾馆的实际承租人。2018年5月17日，苗凯鹏与高旦签订《装修合同》。该合同约定由高旦以包工包料大包干方式对快捷宾馆进行装修，工程价款为559851元，工期100天（自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8月20日）。关于付款方式，约定合同一经签订，甲方即应付施工费用的65%；当木工过半，甲方即第二次付施工费用的35%，剩余5%尾款待竣工验收后结算（注：施工费包括人工费）。双方明确约定，装修施工人员安全问题由高旦全权负责。装修合同签订后，高旦将宾馆室内墙体拆除工程承揽给吕彦生进行施工作业，口头约定由吕彦生自己提供工具设备自行完成，拆除费共计18000元。随后，吕彦生经人介绍临时雇佣王书杰、魏国杰等四人一同进行墙体拆除作业。吕彦生与王书杰等雇员约定，工具设备由吕彦生提供，每人每日工资200元，一开始约定工资日付，后来约定工程完工后再给付工资。2018年5月20日，王书杰等人开始入场拆墙。2018年5月23日下午3时许，王书杰在快捷宾馆二楼一房间内进行拆除卫生间墙体作业（砸墙）过程中，躲闪不及被倒塌的墙体砸伤右足。随后王书杰被送往武安市中医院诊治，被诊断为右足挤压伤、右足第1-5跖骨开放性骨折等伤情。王书杰在武安市中医院住院治疗31天，支付医疗费17094.15元。2018年11月2日，王书杰在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复查，支付门诊检查费166.2元。经委托鉴定，2019年12月10日，邯郸爱眼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王书杰的伤残等级为拾级伤残，护理期为60日，护理人数为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王书杰支付鉴定费1600元。王书杰及妻子魏建霞共生育三个子女，长子王子阳（2011年8月21日出生）、次子王子嘉（2013年6月14日出生）、女儿王子钰（2018年4月2日出生），王书杰一家五口与母亲白四妮（1948年4月19日出生）均系武安市村民。王书杰在住院期间由妻子魏建霞、姐姐王书云（系武安市矿山镇上焦寺村村民）护理，出院后由妻子魏建霞护理。王书杰母亲白四妮的抚养义务人为三人，王书杰子女的抚养义务人为两人。另查明，高旦没有装饰装修工程施工资质，吕彦生、王书杰也并非长期从事墙体拆除工作的专业人员。在拆墙作业中，吕彦生未给王书杰等雇员提供安全帽等安全防护用具，手套为雇员自备。吕彦生提供的拆墙工具设备仅为铁锤、铁锹和电镐。王书杰在住院期间，高旦支付医疗费2000元，吕彦生支付医疗费200元。 本院认为，结合案件事实，本案不同当事人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装饰装修合同关系以及劳务合同关系等多种法律关系。（一）快捷宾馆与实际承租人苗凯鹏之间形成租赁合同关系。快捷宾馆作为出租人，既不是承揽合同中的定作人，也不是劳务合同中的雇主，对王书杰所受伤害也不存在侵权过错。故王书杰要求快捷宾馆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吕彦生与王书杰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吕彦生作为雇主，未给王书杰提供必要的安全保障措施且指挥监督不到位，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书杰作为雇员，在拆除墙体作业过程中未尽谨慎注意义务且经验不足，被墙体砸伤，自身亦有过错，本院酌定王书杰与吕彦生分别承担30%和70%的赔偿责任。（三）苗凯鹏作为装饰装修合同的发包人，将宾馆室内装修工程发包给不具有装修资质的个人高旦，高旦又将装修工程中的室内墙体拆除工程分包给缺乏安全生产条件的个人吕彦生，三人系装饰装修合同中的发包人、承包人（亦是分包人）和接受分包人。依照相关司法解释，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发包人苗凯鹏明知承包人高旦无装修资质，其应该知道实际装修施工人也无相关施工资质或安全生产条件，分包人高旦也明知接受墙体拆除分包工程的吕彦生无安全生产条件，故苗凯鹏、高旦依法应与吕彦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苗凯鹏辩称《装修合同》已明确约定装修施工人员安全问题由高旦全权负责，其无需担责；高旦辩称其与吕彦生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其作为定作人亦无需担责。本院认为，《装修合同》中关于苗凯鹏对施工安全责任免责的条款因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故对苗凯鹏所持前述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结合本案中装修工程具体内容来分析，涉案装饰装修合同属于建设工程合同，而非简单的承揽合同，故在法律适用上应适用相应的发包人、分包人与雇主对提供劳务者受害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规定。本院对高旦所持前述承揽合同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王书杰因此次事故所受损失，根据其举证情况，本院认定：1．医疗费。王书杰此次事故产生的住院医疗费和门诊医疗费共计17,260.35元（17,094.15元＋166.2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1,550元（50元/天×31天）；3．误工费及护理费。王书杰及护理人员魏建霞、王书云均系农民，无固定收入，误工费、护理费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数据》中的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28,201元/年为计算标准计算。关于误工期，依照相关司法解释，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2019年12月9日），王书杰主张仅按照180天计算，本院予以支持。经计算，误工费为13,907.34元（28,201元÷365天×180天）、护理费为7,030.94元［28,201元÷365天×31天×2人＋28,201元÷365天×29天（60天－31天）］；4．残疾赔偿金。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数据》中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5,373元/年的计算标准计算20年，赔偿系数10%，计30,746元（15,373元/年×20年×10%）；5．鉴定费1,6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王书杰伤残情况，酌定为5,000元；7．营养费，计620元（20元/天×31天）；8．被抚养人生活费。截至定残之日即2019年12月10日，王书杰长子（2011年8月21日出生）为8周岁，次子王子嘉（2013年6月14日出生）为6周岁、女儿王子钰（2018年4月2日出生）为1周岁，母亲白四妮（1948年4月19日出生）为71周岁。王书杰主张对各子女（依年龄从大到小）及母亲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8年、10年、16年、6年来主张的诉讼请求，低于法律规定的限度，本院对计算年限予以支持。参照《河北省2020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数据》中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性支出12,372元/年的计算标准，长子王子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4,948.8元（12,372元/年×8年÷2×10%）、次子王子嘉被抚养人生活费6,186元（12,372元/年×10年÷2×10%）、女儿王子钰被抚养人生活费9,897.6元（12,372元/年×16÷2×10%）、母亲白四妮被抚养人生活费2,474.4元（12,372元/年×6÷3×10%），上述被扶养人生活费总计23,506.8元（4,948.8元＋6,186元＋9,897.6元＋2,474.4元）；9．交通费。根据王书杰住院地点及天数，酌定为600元。经计算，王书杰因本次事故受到的损失共计101,821.43元。对于王书杰的诉讼请求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王书杰的损失由吕彦生、高旦、苗凯鹏连带赔偿70%，计71，275元，高旦已先行赔偿2,000元，吕彦生已先行赔偿200元，应予以抵扣。吕彦生、高旦、苗凯鹏连带赔偿王书杰69，075元。鉴于本案连带责任人确定，为提高司法效率，减少当事人诉累，便于义务履行及追偿，本院对连带责任的内部责任予以划分。根据各连带责任人过错程度，对本案所有连带债务，吕彦生、高旦、苗凯鹏三人之间的内部责任份额分别为40%、30%、30%。上述责任份额只是各连带责任人最终承担责任的依据，是今后连带责任人行使追偿权的基础，并不影响连带责任人对外承担连带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吕彦生、高旦、苗凯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王书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69,075元（对本案所有连带债务，吕彦生、高旦、苗凯鹏三人之间的内部责任份额分别为40%、30%、30%）； 二、驳回王书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00元，减半收取计450元，吕彦生、高旦、苗凯鹏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少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王雅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 ……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