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202刑初30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蓬,男,1967年3月12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安徽省阜阳市人,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1年8月至2017年8月任阜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又名阜阳市妇女儿童医院,以下简称六院)120急救分站主任,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停职调查;2018年1月任六院综合管理科副主任；2020年6月被开除公职。被告人白蓬因涉嫌贪污罪、行贿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允，安徽蓝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艳,女,197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安徽省阜阳市人,户籍地：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现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2011年8月至2017年8月任六院120急救分站护士长；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停职调查、撤职;2018年1月任六院北区手术室护士；2020年6月被开除公职。被告人张艳因涉嫌贪污罪,于2020年6月24日被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良，安徽金亚太（阜阳）律师事务所律师。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州检一部刑诉（2020）2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蓬犯贪污罪、行贿罪，被告人张艳犯贪污罪，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黎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蓬及其辩护人刘允、张艳及其辩护人张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24日,阜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任命被告人白蓬为该院120急救分站(以下简称“分站”)主任,被告人张艳为护士长。分站急救车辆由阜阳市120急救中心统一调度,承担“院前急救”和“长途转运”工作,“长途转运”主要将六院病患送往省立医院、省立儿童医院等位于合肥市的医院,每次收费2000元。收费方式有两种,一是病人家属将费用直接交到六院收费室,车辆途中开支由驾驶员先行垫付,回院后将开支票据交于张艳到六院财务科报销;二是现金收费,病人家属将2000元现金交由120出车驾驶员代收,驾驶员回院后将途中开支票据及扣除了人员补助、加油费、过路费三项费用后的剩余现金一并交给张艳,张艳将剩余现金补足2000元后上交六院财务科,之后再凭开支票据到财务科报销垫付费用。一、被告人白蓬、张艳涉嫌贪污30.6万元的犯罪事实。白蓬和张艳在六院120急救分站工作期间,该分站收取长途转运费以现金收费为主,白蓬和张艳共同商议后,决定截留部分长途转运费,不上交至六院财务科。2012年1月至2017年8月,分站急救车辆长途转运至合肥389次,上交六院财务科80次长途转运费,白蓬、张艳共截留309次长途转运费用,扣除人员补助费、加油费、过路费三项费用后,二人合计侵吞长途转运费用金额为30.6万元。二、被告人张艳涉嫌贪污6.9468万元的犯罪事实。2011年9月至2017年8月,六院收到120急救分站长途转运费84次,张艳在六院财务科报销长途转运途中开支及出车人员补助141次,虚报了57次,共计6.9468万元。三、被告人白蓬涉嫌行贿6万元的犯罪事实。2011年,白蓬系侯某(原阜阳市第六人民医院院长,2016年7月18日因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的司机,为安排其儿子白某在六院上班,在侯某女儿结婚时白蓬到其家中送了1万元现金,后白某以合同工方式到六院工作;2012年中秋节前,白蓬因朋友张辉(阜阳瑞泰药业公司业务员)希望增加向六院销售药品品种,到侯某家中送给其5万元现金,请其予以关照,后六院和张辉签约增加药品品种。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提供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白蓬在担任六院120急救分站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共同侵吞国家财产30.6万元,数额巨大;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他人行贿6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艳在担任六院120急救分站护士长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共同侵吞国家财产30.6万元,个人虚报骗取国家财产6.9468万元,合计侵吞、骗取国家财产37.546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蓬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为：一、被告人白蓬的主观恶性较小、无犯罪前科、有多种疾病、贪污款已经部分退赔，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在贪污犯罪中构成坦白，在行贿犯罪中构成自首。三、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第二起犯罪，被告人张艳虚报的57次补助款白蓬没有参与。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白蓬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艳对起诉书指控第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认为第二起犯罪事实系被告人白蓬指使，和被告人白蓬系共同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为：一、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被告人张艳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二、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被告人张艳贪污6.9468万元系被告人白蓬和张艳共同犯罪，应对被告人张艳从轻处罚。三、案发后被告人张艳主动归案，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艳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24日,阜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任命被告人白蓬为该院120急救分站(以下简称“分站”)主任,被告人张艳为护士长。分站急救车辆由阜阳市120急救中心统一调度,承担“院前急救”和“长途转运”工作,“长途转运”主要将六院病患送往省立医院、省立儿童医院等位于合肥市的医院,每次收费2000元。收费方式有两种,一是病人家属将费用直接交到六院收费室,车辆途中开支由驾驶员先行垫付,回院后将开支票据交于张艳到六院财务科报销;二是现金收费,病人家属将2000元现金交由120出车驾驶员代收,驾驶员回院后将途中开支票据及扣除了人员补助、加油费、过路费三项费用后的剩余现金一并交给张艳,张艳将剩余现金补足2000元后上交六院财务科,之后再凭开支票据到财务科报销垫付费用。一、被告人白蓬、张艳贪污30.6万元的犯罪事实。白蓬和张艳在六院120急救分站工作期间,该分站收取长途转运费以现金收费为主,白蓬和张艳共同商议后,决定截留部分长途转运费,不上交至六院财务科。2012年1月至2017年8月,分站急救车辆长途转运至合肥389次,上交六院财务科80次长途转运费,白蓬、张艳共截留309次长途转运费用,扣除人员补助费、加油费、过路费三项费用后,二人合计侵吞长途转运费用金额为30.6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白蓬、张艳均无异议，且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白蓬、张艳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情况说明、缴款单证明、车辆管理所查询六院车辆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安徽省高速公路联网运营有限公司提供收费站电子识别设备所获取信息，阜阳市第六人民医院120急救分站长途转运出车趟数汇总表（高速卡口）等书证；证人任某、连某、白某、苏某、许某、冯某、严某、李某1、张某1、丁某、张某2、段某、李某2、王某1、刘某、孙某、李某3、李某4、张某3、陈某、邵某、王某2、张某4、黄某、谢某等人证言；被告人白蓬、张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张艳贪污6.9468万元的犯罪事实。2011年9月至2017年8月,六院收到120急救分站长途转运费84次,张艳在六院财务科报销长途转运途中开支及出车人员补助141次,虚报了57次,共计6.946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阜阳市妇女儿童医院财务科2011年9月至2017年8月120急救中心出差报补票据证明，经核算六院120急救分站上报长途转运途中费用共计141笔。（2）统计虚报出差费证明，1.完全无票据无缴费记录情形的虚报补助，2011年虚报5笔共计5035元，2012年虚报14笔合计15343元，2013年虚报1笔合计1900元；2014年虚报7笔合计9210元，共计31388元。2.重复报账情形的虚报补助，2013年虚报9笔合计11350元。3.有小票但无缴费记录情形的虚报补助，2014年虚报11笔合计10355元，2013年虚报10笔合计13845元。4.另外虚报运送赵晨（缴费但及时退费）补助1110元，虚报刘芳芳子（发票类型为手写票）补助1320元。共计57笔合计6.9468万元。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艳供称，阜阳市妇女儿童医院（阜阳市第六人民医院）财务科提供的120急救分站2011年10月至2017年8月旅差费报销单5张、出差费报销单136张，这些都是急救分站报销长途转运途中开支（高速路费、加油）和驾驶员、医生、护士出车补助的报销单。2011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阜阳市六院120急救分站长途转运缴费次数为84次，却报销了141次途中开支和人员的出车补助，因为我和白蓬虚报了57次。按照规定缴几次长途转运费用就应该报销几次开支和人员补助，多报的57次是白蓬安排我虚报的。2011年8月份白蓬刚任急救分站主任的时候我们商量好要截留一部分长途转运资金，在截留长途转运资金的时候就剩下了一些驾驶员交给我的途中开支票据（加油、高速路费），白蓬就安排我用这些票据虚报一部分途中开支和人员的出车补助，报销的钱我从财务室拿回来后跟截留的长途转运资金、科室罚款一起放在我办公室柜子里了，放的现金，都用于科室开支了，具体怎么用的我记不清了，白蓬让我怎么用我就怎么用。报销单上的内容有时候是白蓬填写，有时候是我填写，出差报销人签字栏的签名有时候是我代签，有时候我会让报销单上的补助人员把名字签上，我再拿到财务室报账。报销的钱基本上都是我去财务室领取的现金，有时候我没时间去，也会让白蓬或其他分站工作人员到财务室领回来，他们领回钱就都交给我了。白蓬安排我虚报长途转运途中开支和人员补助，我不知道其他人可知道，我没有跟别人讲过。在六院财务室虚报57次途中开支和人员的出车补助，总金额共计69468元，这些钱都是陆陆续续报销的，这些钱是被我跟白蓬花了还是弄哪去了，现在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我愿意把钱退出来。以前记的有账，现在都丢了，所有开支都没有凭据。（2）被告人白蓬供称，2011年9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阜阳市六院120急救分站长途转运缴费次数为84次，却报销了141次途中开支和人员的出车补助，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按理说我们长途转运缴费次数为84次，报销途中开支和人员的出车补助也应该是84次，不应该多报账，这些费用的报销都是张艳负责的，长途转运途中开支的票据驾驶员回来后都要交给张艳，具体的情况要问张艳。2013年8月份之前张艳还会让我在报销单上签字，后来她就直接找财务科负责人、分管领导和院长签字就可以报账了。我们分站不管是到账务科报账，还是到财务科领取医院给我们发的夜班费、院前急救（市内及周边短途）出车补助等，只要是领钱都是张艳去领。我从来没有安排过张艳虚报长途转运途中支出票据和人员补助，我也不知道她虚报的事。我和张艳截留的有长途转运资金，没必要再去虚报这些账了，再说了，虚报这些账很容易被人发现我们截留长途转运资金的事。我没有安排张艳虚报长途转运途中支出票据和人员补助，我不知道她虚报的事。三、被告人白蓬涉嫌6万元的犯罪事实。2011年,白蓬系侯某(原阜阳市第六人民医院院长,2016年7月18日因受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的司机,为安排其儿子白某在六院上班,在侯某女儿结婚时白蓬到其家中送了1万元现金,后白某以合同工方式到六院工作;2012年中秋节前,白蓬因朋友张辉(阜阳瑞泰药业公司业务员)希望增加向六院销售药品品种,到侯某家中送给其5万元现金,请其予以关照,后六院和张辉签约增加药品品种。上述事实，被告人白蓬无异议，且有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阜阳市妇女儿童医院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白蓬在侯某案件中未受到处理的说明、（2015）州刑初字第00416号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侯某证言；被告人白蓬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白蓬、张艳贪污罪一案，系阜阳市委医疗卫生领域第三专项巡查组2018年巡查中发现，部分已由颍州区卫计委调查处理。2018年4月20日，阜阳市颍州区监察委员会接收了卫计委的前期调查材料，成立调查组并对其他问题进行了调查。2020年6月12日，颍州区监委对白蓬、张艳涉嫌贪污立案。2017年9月15日，2019年12月16日，2020年5月15日，白蓬合计向颍州区卫计委、六院、颍州区纪委退缴款60000元。2017年10月7日，2017年9月14日，2019年12月24日，2020年5月18日，20日、21日，2020年6月15日张艳共计向颍州区卫计委、阜阳市第六人民医院、颍州区纪委退缴款138345元。二被告人均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了对被告人白蓬贪污罪适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5-30万元；对行贿罪适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张艳贪污罪提出了适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30万元的量刑建议。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证据间彼此关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白蓬在担任六院120急救分站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伙同张艳共同侵吞国家财产30.6万元,数额巨大，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他人行贿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张艳伙同他人共同侵吞国家财产30.6万元,个人虚报骗取国家财产6.9468万元,合计侵吞、骗取国家财产37.546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白蓬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白蓬无犯罪前科、贪污款已经部分退赔、自愿认罪认罚、在贪污犯罪中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和庭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行贿犯罪中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监察机关在对被告人白蓬采取强制措施前，已初步掌握其贪污和行贿的犯罪线索，被告人白蓬到案后如实供述，依法构成贪污罪和行贿罪的坦白，故对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白蓬犯有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艳辩护人提出其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被告人张艳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经查，在该起犯罪过程中二被告人均积极参与，不宜区分主从，故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艳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被告人张艳贪污6.9468万元系被告人白蓬和张艳共同犯罪，应对被告人张艳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经查，在该起犯罪中，除被告人张艳供述其系被告人白蓬指使，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被告人白蓬参与本起犯罪，故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艳辩护人提出其主动归案，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经查。监察机关在对被告人张艳采取强制措施前，已初步掌握其贪污的犯罪线索，被告人张艳到案后如实供述，依法构成坦白，故对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张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艳部分退赃，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和庭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白蓬、张艳均系初犯、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部分退赃，依法均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白蓬、张艳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被告人白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对被告人张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合并处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白蓬、张艳共同违法所得30.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张艳违法所得6.9468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白蓬已退缴6万元，被告人张艳已退缴13.834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志审 判 员  李 斐人民陪审员  陈广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二十万以上不满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