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5民初2379号 原告：黄连念，女，196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金海，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纪某1，女，2015年9月26日出生，满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法定代理人：纪某2，男，197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系纪某1父亲。 法定代理人：王某，女，1982年9月1日出生，满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系纪某1母亲。 被告：纪某2，男，197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被告：王某，女，1982年9月1日出生，满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爱英，福建冠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乐海百货有限公司海富仓储超市，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海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57841970153。 负责人：林春梅。 被告：厦门乐海百货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沧湖东一里****之一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5784173486P。 法定代表人：林春梅，总经理兼执行董事。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剑锋，福建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天鹏，福建天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黄连念与被告纪某1、纪某2、王某、厦门乐海百货有限公司海富仓储超市（以下简称“乐海海富超市”）、厦门乐海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海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连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金海，被告纪某2及被告纪某1、纪某2、王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爱英，被告乐海海富超市、乐海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剑锋、李天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连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纪某1、纪某2、王某、乐海海富超市、乐海公司立即赔偿黄连念医疗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28498.02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纪某1、纪某2、王某、乐海海富超市、乐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7日下午，黄连念在乐海海富超市购物。当日15时59分30秒许，纪某1将滑板车置于黄连念身后。当日15时59分45秒许，黄连念结完账转身时被置于身后的滑板车绊倒摔伤。事故发生后，黄连念被送往厦门市海沧医院住院治疗，于2020年4月3日出院。经诊断，黄连念腰部损伤、胸椎骨折、骶骨骨折、头部损伤。出院诊断为：胸椎骨折。出院医嘱为：骨科门诊随访，遵医生嘱咐卧床休息，可翻身活动。胸腰段支具保护下短时间下地行走负重；手术后6周、3个月、6个月、1年来院复查拍片；根据拍片结果决定何时拆除内固定（金兴达）……海沧医院建议黄连念加强营养、住院期间及出院后需一人护理至2020年7月11日。2020年6月22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正泰司鉴［2020］临鉴字第3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黄连念胸12椎体新鲜性压缩性骨折的损伤及后遗症，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误工期截止至伤残程度评定前一日；后续医疗费约10000元。黄连念受伤前受雇佣提供照顾孩子日常生活等服务，年收入为57600元。本起事故导致黄连念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46011.6元，护理费23010元（根据请护工的实际的支出），误工费107天×57600元／365天＝16885.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7天＝2700元，交通费30元／天×27天＝810元，营养费5567.84元，残疾赔偿金20年×59018元／年×10%＝11803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200元，担架专车费4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2600元，合计234220.92元。纪某2、王某系纪某1的父母，乐海海富超市系乐海公司的分公司。事故发生后，仅纪某2向黄连念垫付了相关费用5722.9元，其余款项各均未予赔偿。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 纪某1、纪某2、王某辩称：1.纪某1对黄连念在乐海海富超市内摔伤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纪某1随母亲去超市购物，与黄连念同样是超市的顾客，纪某1并非骑车撞了黄连念，所携带的滑板车放在商场中间路上是静止的，且离黄连念有一定距离，并非贴身放置。黄连念走路未看路，急匆匆的情况下拐弯撞上了滑板车的头，致使滑板车身调了方向后原告没停住脚又再踩了上去致滑倒。黄连念主张纪某1对其受伤负民事赔偿责任没有道理。2.事发时，商场未规定不准携带滑板车进入，乐海海富超市和乐海公司提供的事发时商场外写有滑板车不能入内的公告牌是虚假的。3.商场应对前来购物的顾客安全负责，而不是由顾客之间对彼此的安全相互负责。商场应按意外事故为顾客投保，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一定的责任。4.黄连念的住院病历证明其受伤状况和其自身身体状况有关系，黄连念本身患有乳腺癌，手术化疗导致骨质疏松，及腰、胸椎骨质增生，退行性病变，摔倒造成如此严重的后果大部分原因是其自身身体状况导致。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请求。 乐海海富超市、乐海公司辩称：1.乐海海富超市、乐海公司已尽到合理限度内的安全保障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前，超市已通过张贴通告、放置告示牌等方式禁止顾客带滑板车、溜冰鞋、宠物等进入超市。因海富超市是社区店，规模较小，客观上无法安排专人在门口执勤劝导顾客。黄连念受伤后，立即采取救助措施，拨打110及120，并阻止纪某1的父母离开现场，协助警方调取现场监控，陪同黄连念前往海沧医院就诊等。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的商场应负的安全保障义务，是指在应尽的合理限度范围内，使他人免受人身及财产损害的义务，不能随意扩大。海富超市、乐海公司作为经营者，对超市运营的安全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黄连念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黄连念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按生活常识在转身或走动时应对自身安全尽到足够的注意义务。本案中黄连念对自身损害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3.黄连念请求的部分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关于护理费23010元。黄连念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如相应的转账凭证等）有实际发生护理费，且根据《出院小结》，黄连念在出院时已痊愈；关于误工费16885.48元，因黄连念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亦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因本次受伤造成收入损失，故黄连念主张的误工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交通费810元、担架专车费400元，黄连念并未提供与就医或转院治疗相符合的交通费支出凭证，无法证明实际发生交通费、担架专车费；后续治疗费10000元、营养费5567.84元，鉴定费2600元。鉴定机构系黄连念单方面委托，不符合法律程序，鉴定报告中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未实际发生，且营养费最多不应超过医疗费的10%；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黄连念摔倒其自身具有一定过错。故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免除或减轻。综上所述，乐海海富超市、乐海公司作为经营者已尽到安全保障义务，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20年3月7日15时许，黄连念在乐海海富超市购物。15时59分许，黄连念到柜台结账，后纪某1将其携带的滑板车置于黄连念身后。15时59分45秒许，黄连念结完账转身时被置于身后的滑板车绊倒摔伤。事故发生后，黄连念被送往厦门市海沧医院住院治疗27天，诊断为胸椎骨折（胸12），出院医嘱为：骨科门诊随访，卧床休息，胸腰段支具保护下短时间下地行走负重，手术后6周、3个月、6个月、1年来院复查拍片，暂休4周，加强营养，出院后需一人护理3个月。黄连念共花费医疗费45661.6元。经黄连念委托，2020年6月22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正泰司鉴［2020］临鉴字第30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黄连念胸12椎体新鲜性压缩性骨折的损伤及后遗症，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评定其误工期截止至伤残程度评定前一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取出内固定物的后续医疗费用约需10000元。事故发生后，纪某2已垫付黄连念医疗费5722.9元。 证人范某称，其系乐海海富店客服处处长，事故发生后，其在现场，工作人员拨打了110，阻止小朋友和小朋友的父母离开，其将黄连念送到海沧医院，医院告知黄连念有骨折的情况。超市有标注禁止滑板车、宠物入内，此前没有出现滑板车摔伤的情况。超市中除收银员外还有十余名工作人员。警方有调取监控视频。 黄连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庭审中述称，黄连念从2011年才开始缴交社保，没有退休，没有社保待遇。黄连念2012年开始从事照顾小孩、为小孩提供餐饮等服务，月收入为4800元，年收入是57600元，均为现金支付。 纪某1、纪某2、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不申请医疗费合理性鉴定，不对黄连念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申请重新鉴定。 乐海海富超市、乐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不对黄连念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申请重新鉴定。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侵权行为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首先，纪某1携带滑板车进入超市，并随意放置在超市收银区，致黄连念被绊倒受伤，黄连念受伤与纪某1放置滑板车的行为有因果关系，纪某1应对此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因纪某1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因此,监护人纪某2、王某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其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补充责任。乐海海富超市明知顾客携带滑板车购物具有一定安全隐患，却未进行劝阻，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因乐海海富超市系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非独立法人主体，故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由乐海公司承担。最后，关于被告主张黄连念自身有过错，黄连念作为中老年人，在超市等人流密集的公共场所内活动应尽审慎的注意义务，尤其在收银区结账，身后可能出现排队结账顾客放置的购物篮、购物车等物品，转身时更应注意地面情况，注意避让，黄连念转身时不慎踩到滑板车摔倒，其自身也有一定过错。黄连念作为中老年人，身体机能下降，系客观事实，不属于法律意义上的过错，不能减轻或免除被告的侵权责任。结合本案案情，本院认为纪某2、王某应对黄连念受伤后产生的损害后果承担50%责任，乐海公司应承担30%责任，黄连念自负20%责任。 关于黄连念诉求的各项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45661.6元，有相应的医疗记录、医疗发票及清单等予以证明，可予支持；病人住院日用品350元非正式发票，且非医疗费用，不予支持；被告认为原告存在不合理用药，但未申请鉴定，本院不予采纳。（2）护理费，经鉴定黄连念护理期为60日，住院期间护理费按厦门市护工市场一对一完全护理的通常价格200元／天计算为5400元（27天＊200元／天），出院后护理费黄连念未举证证明其护理依赖程度，参照住院期间护理标准减半计算为3300元［（60天-27天）＊100元／天］，共计8700元。（3）误工费，经鉴定黄连念的误工期至鉴定前一日，即106日，黄连念虽已年满50周岁，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已经退休，并领取退休工资，黄连念主张其通过提供照顾儿童服务获取收入，主张的计算标准远低于厦门市农林牧渔业年人均工资，可以按其主张标准计算误工损失，其误工费约为16728元（57600元／年÷365天×60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日＊住院27日＝2700元。（5）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6）营养费，酌情支持4500元。（7）残疾赔偿金，经鉴定黄连念构成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按2019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9018元／年×20年×10%＝118036元。（8）残疾辅助器具费2200元，有医嘱及发票予以证明，可予支持。（9）担架专车费400元非正式发票，且原告未举证证明支出的必要性，不予支持。（10）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可予支持。（11）精神损害抚慰金，因黄连念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伤残，给其精神造成严重痛苦，酌情支持5000元。综上，黄连念因本案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为216625.6元。纪某2、王某应承担黄连念损失50%的责任，为108312.8元；扣除纪某2已经垫付的医疗费5722.9元，纪某2、王某尚需支付102589.9元。乐海公司应承担黄连念损失30%的责任，为64987.68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纪某2、王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连念损失102589.9元； 二、厦门乐海百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黄连念损失64987.68元； 三、驳回黄连念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纪某2、王某、厦门乐海百货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90.8元，减半收取745元，由纪某2、王某负担373元，由厦门乐海百货有限公司负担223元，由黄连念负担149元。纪某2、王某、厦门乐海百货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牟 燕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王 欣 代书记员  蔡福荣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从事住宿、餐饮、娱乐等经营活动或者其他社会活动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未尽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致使他人遭受人身损害，赔偿权利人请求其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因第三人侵权导致损害结果发生的，由实施侵权行为的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有过错的，应当在其能够防止或者制止损害的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安全保障义务人承担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赔偿权利人起诉安全保障义务人的，应当将第三人作为共同被告，但第三人不能确定的除外。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