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23民初2264号原告：方乃俊，男，1971年11月4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令超，江苏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纽恩泰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风神大道66-68号。法定代表人：赵密升，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南京科孚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八卦洲街道大同生态产业园272号门面房。法定代表人：刘俨，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谊，男，该公司员工，即本案第四被告。被告：刘俨，女，1990年4月16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谊（系刘俨父亲），即本案第四被告。被告：刘成谊，男，1965年7月5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被告：仲崇梅，女，1967年8月15日出生，住江苏省泗阳县。原告方乃俊与被告广东纽恩泰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恩泰公司）、南京科孚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孚公司）、南京科孚新能源有限公司泗阳分公司（以下简称科孚泗阳分公司）、刘俨、刘成谊、仲崇梅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立案。2020年7月29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日，原告方乃俊申请撤回对被告科孚泗阳分公司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9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方乃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令超，被告刘成谊、仲崇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纽恩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乃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方乃俊与科孚泗阳分公司签订的设备安装服务合同；2.纽恩泰公司、科孚公司、科孚泗阳分公司、刘俨、刘成谊、仲崇梅连带承担买卖对价款150860元、预先垫付的设备修复费20000元、赔偿款452580元、房屋修复费250000元、营业损失200000元，并承担本案鉴定费38300元及案件受理费。诉讼过程中，方乃俊将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增加如下请求：解除方乃俊与科孚公司于2015年8月19日签订的产品订购合同；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纽恩泰公司、科孚公司、刘俨、刘成谊、仲崇梅连带退还买卖对价款150860元、预先垫付的修复费20000元，并承担本案鉴定费38300元及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6月25日，方乃俊与科孚泗阳分公司签订设备销售安装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科孚泗阳分公司为方乃俊经营的浴室、宾馆安装空气能热水系统。该空气能热水系统系由纽恩泰公司生产。上述空气能热水系统安装后，方乃俊即发现该系统无法供浴室、宾馆正常使用，但经多次维修仍无法正常使用。后双方发生争议，科孚泗阳分公司诉至泗阳县人民法院，方乃俊也即提起反诉。在诉讼过程中，科孚泗阳分公司承诺，于2019年1月31日前将空气能热水系统修复至能够通过司法鉴定确定是否合格的状态，方乃俊也预付了修复费20000元。经鉴定发现：1.设备主机与合同约定不符，且存在质量问题；2.钢结构尺寸超出防护围墙，致使部分防护墙缺失；3.空气能热水系统设计选型偏小，在0。C工况下其制热性能达不到设计及现场需求的热水供应量；4.空气能热水系统存在质量瑕疵及安全隐患。刘成谊、仲崇梅系夫妻关系，刘俨系其二人女儿，其三人共同以自然人身份设立科孚公司，其三人家庭财产与公司财产不能区分，存在财产混同，故其三人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纽恩泰公司辩称，一、纽恩泰公司与方乃俊之间未签订设备销售安装服务合同，即并非合同一方当事人，不应承担相关的合同义务。二、方乃俊系单方委托苏州华某微科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予以鉴定，该鉴定机关并无相关资质及鉴定能力，作出的鉴定结果也无依据。三、案涉产品已超过质保期，纽恩泰公司也不应承担产品质量责任。四、方乃俊所主张的各项损失也缺乏法律依据，也无相关证据证实。请求法院驳回方乃俊对纽恩泰公司的诉讼请求。科孚公司、刘俨、刘成谊共同辩称，一、科孚泗阳分公司已履行完毕案涉销售、安装合同中约定的义务，也不存在违约行为，该合同已自动终止，无需解除。二、同意退还方乃俊主张的修复费20000元，但需扣除其尚欠的费用。三、鉴定报告中称，现场设备与约定不符，系因合同签订后，双方经协商将主机由南方系列升级为北方系列主机设备，同时水泵也由韩进泵升级为威乐进口泵，但科孚泗阳分公司并未因此加价，对合同条款也未作出相应的变更。四、至于钢结构基础超过防护围墙，因该钢结构基础并非科孚公司泗阳分公司所承建，故不存在由此引起房屋损失问题。五、关于空气能的选型，本来宾馆的配置是3吨水箱、5匹主机，浴室是20吨水箱、30匹主机，泡池是10匹循环主机。但方乃俊认为，平时客流量少，人多时客流量也就是100人左右，所以其本人要求是25吨热水。另外，方乃俊为了降低成本，其要求将宾馆的3吨水箱配置成5吨水箱，以便转换到浴室备用。方乃俊也要求科孚泗阳分公司配备20匹主机，并称太阳能可以作为补充。如果空气能好用，以后主机可以再增加，后经双方协商，即有了合同上的配比约定。六、关于空气能存在的瑕疵及安全隐患，系之后人为所致，与科孚泗阳分公司无关，且也非设备本身质量问题。七、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并不存在混同。请求法院驳回方乃俊的诉讼请求。仲崇梅辩称，一、为了成交，科孚泗阳分公司系按照方乃俊的要求确定配置方案。配置方案确定后，科孚泗阳分公司从客户的角度出发，向其讲解南方机与北方机的区别，最终确定为其免费升级，此即出现合同约定的机型与现场机型不一致情形的原因。二、方乃俊在使用空气能热水系统时，因其所处位置的地下水质存在问题，需要经常更换滤芯或清洗，二年下来累计有8000元，其也未支付。三、因方乃俊妻子多次至科孚泗阳分公司处要求退货，科孚泗阳分公司即提起诉讼，后方乃俊提起反诉。在诉讼过程中，鉴定机构认为，只有双方协商后将热水修复好，到冬天测量出水温才可以鉴定。因当时方乃俊不同意垫付修复费用，故未能鉴定。案涉鉴定，系方乃俊单方委托进行，鉴定时也未通知科孚公司到场，鉴定内容与合同不符，与事实不符，鉴定报告思路扭曲，不真实，也不合法。请求法院驳回方乃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29日，刘俨、刘成谊、仲崇梅投资设立科孚公司，现三人均为该公司股东。科孚泗阳分公司为方乃俊经营的浴室、宾馆安装纽恩泰公司生产的空气能热水系统出具《热泵热水系统方案书》，该方案书显示：宾馆设计日用水量5m3，设计水温为55℃；浴室淋浴设计日用水量15m3，设计水温为55℃；泡池换水设计日用水量5m3，设计水温为55℃。泡池按每1天换一次水，每一天另外需要预先加热5吨55℃的热水，在泡池清洗后，往泡池内放入55℃的热水，然后兑冷水到42℃，之后用热水泵机组给泡池恒温。经计算，洗浴中心泡池恒温系统需要一台NERS-G/10热泵机组；根据客户需求，因宾馆客人不多，在冬天极冷天气下，可以把宾馆5匹主机接到淋浴用水，洗浴中心淋浴热泵热水系统需选用二台NERS-G/10机组作为加热设备。冬季0℃工况下，二台NERS-G/10机组加热时间为18.25小时；根据客户要求，宾馆热泵热水系统初步选用一台NERS-G/5机组作为加热设备。冬季0℃工况下，一台NERS-G/5机组每天实际加热时间为13.2小时。2015年6月25日，方乃俊（甲方）与科孚泗阳分公司签订《设备销售、安装合同》（合同编号：xkxny20150623），双方约定：合同总额为139000元，包括设备、材料、安装、运输等费用。工程内容及施工范围为：安装NERS-G/5热泵机组一台、NERS-G10Y热泵机组一台、NERS-G/10热泵机组二台、5吨热水储水罐一个、立式平底平顶10吨储水罐二个；安装附件“工程材料清单”所列的材料及设备，进行热泵热水供应系统安装；工程包括材料的运输、安装及调试、验收、使用人员培训并交付使用；按施工现场的设备及管道位置完成安装，并对接好空调和太阳能；对上述热水泵热水系统工程进行安全施工和保证按质按期交付使用。方乃俊已支付完毕该合同项下款项139000元。科孚泗阳分公司在实际安装过程中，将NERS-G/5热泵机组变更为NERS-G5B热泵机组，将NERS-G/10热泵机组变更为NERS-G/10B热泵机组。2015年8月19日，方乃俊与科孚公司签订《产品订购合同》一份，双方约定：方乃俊向科孚公司购买奔泰净水系统（前置和主机），价款为11860元。2017年6月27日，本院立案受理科孚泗阳分公司与方乃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苏1323民初4967号。后方乃俊以案涉空气能热水系统存在质量问题为由向本院提起反诉。该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方乃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华某公司予以鉴定。2018年12月6日，科孚泗阳分公司、方乃俊分别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反诉，并一致认可因管道需重新铺设方可鉴定，待具备鉴定条件后继续由华某公司鉴定。鉴定结论出具后，双方再另行协商处理。同日，本院作出（2017）苏1323民初4967号民事裁定，准许科孚泗阳分公司撤回起诉，准许方乃俊撤回反诉。2019年5月15日，方乃俊向刘俨名下账户转账20000元，用于预付科孚泗阳分公司铺设上述管道费用。2020年2月11日，华某公司作出苏华某[2019]质鉴字第153号《空气能热水系统质量鉴定报告》。报告载明委托人系方乃俊，鉴定材料及鉴定依据包括《委托书》一份。报告认为：泡池恒温系统理论符合设计的热量需要；洗浴中心现场配置的二台NERS-G10B机组和两个10m3水箱，其中水箱大小符合设计及现场需求，但二台NERS-G10B机组在冬季0℃工况下同时运行每天所需的工作时间为24.89小时，理论上无法满足设计的热水需求，设计选型偏小；宾馆现场配置一台NERS-G5B机组和一个5m3水箱，其中水箱大小符合设计及现场需求，但一台NERS-G5B机组在冬季0℃工况下每天所需工作时间为24.33小时，无法满足设计的热水需求，设计选型偏小。以上计算依据系《热泵热水系统方案书》中的相关设计数据及机组性能数据进行的理论校核，因无机组的性能曲线图，计算的结果可能存在微小偏差。如若将热水在管路及水箱中热量损失、机组内部损耗及换热器结垢等机组实际应用中必然存在的不利因素所导致的热量损耗也考虑进去，机组每天所需的工作时间将更长。此外，在0℃以下的工况下，蒸发器结霜会导致机组制热量剧烈衰减。另外，通过现场勘验，钢结构尺寸超出防护围墙，致使部分围墙缺失，不符合GB50353-2005《民用建筑设计通则》中“6.6.3凡阳台、外廊、室内回廊、内天井、上人屋面及室外楼梯等临空处应设置防护栏杆”的要求，存在安全隐患。二台相同型号的NERS-G10B机组内的压缩机型号却不同，一台机组内配置二台不同型号的压缩机，不合常理，机组质量存疑。机组接线端子过热烧黑、电线鼓包、内部线路杂乱、存在多根裸露线头、压缩机接线盒无防尘雨盖，安装不规范，存在安全隐患；机组部分铜管无保温层，将导致机组效率降低，机组质量有瑕疵。水箱内安装了两个电加热器，不符合《热泵热水系统方案书》中所表述的热量均由热泵系统产生及“2.2纽恩泰产品介绍”中“高效节能”、“安全可靠”的表述，并且存在安全隐患。接触器未固定，不符合JB8654-1997《容积式和离心式冷水（热泵）机组安全要求》中的“4.4.6.1需要检查、调节、操作或维护的电气设备和控制元件宜集中固定安装在电气控制柜中，并接地保护”的要求。鉴定意见为：1.案涉空气能热水系统设计选型偏小，在0℃工况下其制热性能达不到设计及现场需求的热水供应量；2.依据现状，案涉空气能热水系统存在质量瑕疵及安全隐患。方乃俊支付鉴定费38300元。本院认为，关于是否是方乃俊单方委托华某公司予以鉴定的问题。针对案涉空气能的设计是否合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本院系在（2017）苏1323民初4967号案件中依方乃俊申请委托华某公司予以鉴定，虽然该公司出具的《空气能热水系统质量鉴定报告》中载明委托人系方乃俊，实际上应系由本院委托，且鉴定材料及鉴定依据中也包含本院出具的《委托书》。同时，在上述案件中，科孚泗阳分公司对此也予以确认，知道系本院委托华某公司鉴定的客观事实，且还表示待管道铺设后由华某公司继续鉴定，也可以说明其对委托华某公司进行鉴定也是认可的。关于《设备销售、安装合同》能否解除的问题。科孚泗阳分公司出具的《热泵热水系统方案书》，该方案书中载明的设计日用水量及水温，系方乃俊订立案涉《设备销售、安装合同》所要达到的合同目的，也系科孚泗阳分公司所应履行的合同义务。根据《空气能热水系统质量鉴定报告》中的鉴定意见，即现场空气能热水系统设计选型偏小，在0℃工况下其制热性能达不到设计及现场需求的热水供应量，同时案涉空气能热水系统存在安全隐患，故方乃俊购买案涉设备并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据此，方乃俊可以解除该《设备销售、安装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方乃俊系以诉讼方式要求解除《设备销售、安装合同》，科孚公司、科孚泗阳分公司系于2020年6月3日收到本案诉状副本，故应确定该合同已于该日解除。科孚泗阳分公司在实际安装过程中，虽然将NERS-G/5热泵机组变更为NERS-G5B热泵机组，将NERS-G/10热泵机组变更为NERS-G/10B热泵机组，并称更换后的设备性能更优，但依然存在设计选型偏小的问题。另外，《热泵热水系统方案书》虽然称，根据客户要求，可以把宾馆5匹主机连接到淋浴用水，从而选用二台NERS-G/10机组作为加热设备，同时宾馆热泵热水系统初步选用一台NERS-G/5机组作为加热设备，也系根据客户要求。但其作出的上述方案书也明确载明，冬季0℃工况下，二台NERS-G/10机组每天加热时间为18.25小时，一台NERS-G/5机组每天加热时间为13.2小时，但经鉴定部门鉴定，上述机组每天实际所需的工作时间分别24.89小时、24.33小时，差距较大，显然并不相符，即使选用的上述设备系根据客户即方乃俊要求配置，其也系基于科孚泗阳分公司确认上述设备的加热时长能够满足设计日用水量及水温的要求作出的选择，方乃俊对此并无过错，科孚泗阳分公司依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产品订购合同》能否解除的问题。虽然该合同中的买卖标的即奔泰净水系统系用于配合案涉空气能热泵热水系统使用，但该合同系独立于《设备销售、安装合同》之外的合同。方乃俊也无证据证实奔泰净水系统仅能用于配合案涉空气能热泵热水系统使用，其认为《设备销售、安装合同》应予解除的情况下，该《产品订购合同》也应随之予以解除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俨、刘成谊、仲崇梅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方乃俊主张其有部分款项汇入科孚公司个人账户，股东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存在混同。但是，目前现有证据也仅是能证实部分款项汇入股东个人账户，尚不能认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关于“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形，故方乃俊要求刘俨、刘成谊、仲崇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纽恩泰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空气能热水系统质量鉴定报告》中提及二台NERS-G10B机组内的压缩机型号不同，一台机组内配置二台不同型号的压缩机，不合常理，机组质量存疑。但上述问题系科孚泗阳分公司安装后的客观状况，系配置问题，与产品质量本身无关，且现鉴定结论也是称质量存疑，故无法认定纽恩泰公司对此应承担责任。至于鉴定报告中另提及的机组部分铜管无保温层的问题，从鉴定报告的图片中可以看出，该部分铜管与无锡市同力空调设备厂生产的气液分离器系作为一个整体，与纽恩泰公司无关，故纽恩泰公司对此应无需承担责任。另外，鉴定报告中提及的设计选型偏小，以及水箱内被安装两个电加热器等问题，也与案涉纽恩泰公司生产的设备质量问题本身无关，故纽恩泰公司对此应无需承担责任。综上，本院认为，方乃俊与科孚泗阳分公司因设备采购并安装而签订案涉合同，双方由此形成的承揽合同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因科孚泗阳分公司在履行上述合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本院已确认该合同已于2020年6月3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据此，方乃俊可以要求科孚泗阳分公司返还其已支付的合同项下款项139000元。科孚泗阳分公司预收方乃俊管道修复费用20000元，因其并未实际铺设管道，故其应向方乃俊返还该费用。方乃俊因本案支出鉴定费38300元，系因科孚泗阳分公司违约而导致的损失，该损失也应由其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科孚泗阳分公司系科孚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故其上述民事责任应由科孚公司承担。科孚公司同意返还上述20000元预付费用，但认为应扣除方乃俊尚欠其公司的其他费用，故对科孚公司要求在本案中扣除该项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双方对此可另行处理。方乃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因并无相关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二十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方乃俊与南京科孚新能源有限公司泗阳分公司于2015年6月25日签订的《设备销售、安装合同》已于2020年6月3日解除；二、南京科孚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方乃俊合同款项139000元、修复费20000元；三、南京科孚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方乃俊鉴定费38300元；四、驳回方乃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37元，由方乃俊负担591元，南京科孚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3846元。方乃俊预交案件受理费7230元，退还其27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前康人民陪审员  谷士凯人民陪审员  葛少卿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朱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