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2刑初240号公诉机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辉，男，1984年8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坚，男，1984年8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李某志，男，1996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住肇庆市高要区，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1月5日被抓获并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志敏，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肇庆市端州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某聪，男，199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无业。因本案于2020年1月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嘉荣，广东天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肇端检刑诉〔2020〕Z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志、李某聪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辉、邬某坚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徐冀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辉、邬某坚，被告人李某志、李某聪，辩护人李志敏、李嘉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1月3日2时许，因发生口角，“老鼠仔”（在逃）被被害人邬某辉、邬某坚两人殴打，后为了报复，“老鼠仔”、被告人李某聪纠集被告人李某志、“时毛”、“西瓜”、“文胸”（后三人均在逃）等人手持刀棍等工具，窜至肇庆市端州区睦岗某酒店东侧“大湾仔蚝串”门口处对被害人邬某辉、邬某坚两人进行殴打，致使邬某辉、邬某坚两人受伤。经鉴定，邬某辉的伤情为轻微伤，邬某坚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聪纠集被告人李某志等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某志、李某聪三年四个月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辉诉称，两被告人的行为致其受伤并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赔偿其损失如下：医疗费8775元、误工费7500元、护理费72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244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坚诉称，两被告人的行为致其受伤并造成经济损失，要求赔偿其损失如下：医疗费8700元、误工费9000元、护理费720元，营养费9000元，交通费1800元，合计29220元。被告人李某志辩解称：当时李某聪发微信说他被人殴打了，叫我帮忙，我没有细想就拿了一把刀直奔现场，到现场时场面比较混乱，我是最后一个到现场，到场时看到老鼠仔拿刀在砍被害人，我想过去帮忙时对方的人将我拦开了，我没有打人。我是出于朋友义气一时冲动去帮忙，是初犯，偶犯。附带民事诉讼方面，愿意分担赔偿被害人损失。辩护人认为：对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李某志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李某志没有参与打人，且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李某志是初犯，且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某志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聪辩解称：是老鼠仔让我叫人过来的，我帮忙叫朋友过来是想道歉，没有叫他们带武器过来，也没有叫人来打架，打架时我在对面加油站那里，没有在现场，是老鼠仔指使他们打人的。附带民事诉讼方面，认为邬某辉的医疗费不应该这么多。对两被害人的误工费有意见，疫情期间大家都没有开工不应该有误工费，其他没有意见。辩护人认为：一、关于定性，结合现有证据及庭审情况，本案指控李某聪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证据存在重大疑点，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被告人李某聪不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查证李某志、李某聪是否有参与斗殴继而构成聚众斗殴罪的直接证据只有被告人李某志、李某聪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而两被告人的供述，在庭前和庭审中有较大差异，导致本案认定不能排除合理怀疑。1、李某聪微信联系李某志等三人时有无提出参与打斗存疑。李某志庭审中明确李某聪联系他时是叫他去帮忙而没有明确指示帮忙打斗，同时有供述老鼠仔当时也有联系叫他带工具，不能排除由于老鼠仔也联系过李某志，导致李某志误以为李某聪提出的帮忙是帮忙打斗的意思。2、打斗前李某志、李某聪等人有无汇合商议，两人说法不一致，通过现场监控视频反映，有汇合商议的可能性大。3、若有汇合，谁提出打斗的要求。庭审中李某志辩称没有参与汇合，李某聪辩称叫他们不要乱来，看情况。“看情况”的意思是其在庭审上表示“叫他们不要伤人，谈判为好”。李某聪供述前后存在差异，是因为庭前笔录多是办案人员将自己想法加诸于笔录之中，且李某聪未认真查看然后签名形成的，与李某聪当庭反映“未认真查看然后签名”情况相符，庭前笔录存疑。李某志的供述也存在前后变化，李某志当庭陈述李某聪没有叫他去打斗。综上，本案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结论不具有唯一性，应将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依法判决李某聪不构成聚众殴斗罪。二、若合议庭认为被告人李某聪构成犯罪，李某聪具有如下从轻情节：1、李某聪系在案发过程中被动介入，没有指使打斗、也没有参与打斗，只在老鼠仔要求下联系朋友过来，起帮助作用，系从犯。2、李某聪没有与其他同案人员持械的共同故意，不具有指控的持械加重情节；3、李某聪是初犯；4、李某聪悔过态度好，当庭承认自己行为有不当。综上，若合议庭认为被告人李某聪构成犯罪，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3日2时许，因发生口角，“老鼠仔”（在逃）被被害人邬某辉、邬某坚两人殴打。为了报复，“老鼠仔”、被告人李某聪纠集被告人李某志、“时毛”、“西瓜”、“文胸”（后三人均在逃）等人手持刀棍等工具，窜至肇庆市端州区睦岗某酒店东侧“大湾仔蚝串”门口处对被害人邬某辉、邬某坚两人进行殴打，致使邬某辉、邬某坚两人受伤。经鉴定，邬某辉的伤情为轻微伤，邬某坚的伤情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来源及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及户籍资料，证实两被告人的归案过程及身份信息。两被告人系被动归案，无自首情节。3、被害人陈述(1)邬某坚的陈述：2019年1月3日凌晨1时50分左右，我和哥哥邬某辉及林某乐、林某文、吴某强5个人一起在端州七路某酒店隔离的“大湾仔蚝串”大排档准备吃宵夜，因为我们还约了“志平”，所以打算等“志平”过来再点菜。坐了大概10分钟，“志平”坐一辆黑色的小汽车过来，载他过来的是一个叫甘某发的男子还有一个花名叫“阿鼠”男子。他们三个人到后，甘某发和“阿鼠”似乎想坐下来和我们食宵夜，但邬某辉见到甘某发和“阿鼠”好像喝多了，所以他和“志平”就推他们上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劝他们早点回家休息，我估计可能因此邬某辉和甘某发、“阿鼠”产生了矛盾。甘某发第一次离开后大概过了5分钟，又开着那辆黑色的小轿车回来大排档，下车和邬某辉开始吵架，之后双方赤手空拳打起来，“阿鼠”见状也开始打邬某辉，见此情况我也过去推开甘某发和“阿鼠”，“志平”就负责拦开两边的人。打斗持续了大概一分多钟，我们双方都被拦架下来了，甘某发和“阿鼠”回到那辆黑色车上开车走了。大约再过了5分钟，我见到有3-4个手持长刀在大排档对面的马路跨越栏杆向我们奔跑过来，另外有2-3台摩托车大约5-6人以及一辆小汽车开到我们的附近，下车后，他们手持长刀，其中一个人还拿着一支长枪。他们来到我们面前，其中一个刀手对邬某辉说“怎么，刚先够胆打人现在不够胆承认吗？”，邬某辉回答他“是我打的，我没有说不承认”，邬某辉说完这一句，那名刀手就已经挥刀劈向邬某辉了，我见状就想推开刀手，不让他伤害邬某辉，旁边的另外一名刀手见到我拉架就一刀劈向我的头部，当时我的头就马上流了很多血了，我当时感觉头晕，蹲在地上捂着头上受伤的地方。随后我又站立起来，想推开这些刀手，未料这些刀手还继续想用刀伤害我，我拔腿逃跑，逃跑时邬某辉也与我一起，后面大约2-3个刀手拿着刀追我们，我们跑到大排档的厨房，拿起大排档的刀用以自卫，并且举着刀反追他们，他们见状也向后逃跑，我和邬某辉拿着刀把他们追到大排档马路对面的加油站附近，只见有一台小轿车（颜色品牌没有印象）接应他们，他们上车后，汽车就开走了。他们走后我就已经昏迷过去了，之后发生什么事不清楚了，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当时对方约有12-13人打我们，所有人都手持着长刀，类似西瓜刀，长度大约50厘米，另外，我还见到其中一个人手持一支长枪，但没有使用，后来我见其中一个人将长枪丢进花基。我的额头被其中一人用刀劈伤了，缝了10针左右，手部和脚部都有擦伤。我认为这次事件是因为甘某发和“阿鼠”想和我们一起食宵夜，但是甘某发之前和林某乐有过矛盾，邬某辉不想他们矛盾升级，所以当时邬某辉叫甘某发先回家，并推他上车，可能这是主要原因。我听说2018年夏天的时候，甘某发在宵夜档想和林某乐敬酒喝一杯，林某乐当时没有和他碰杯，甘某发可能觉得林某乐不给他面子，所以产生了矛盾。(2)被害人邬某辉的陈述：今天凌晨2时许，我和弟弟邬某坚、朋友林某乐、林某文、亚海、以及志平一共六人，来到肇庆市端州区“大湾仔蚝串”大排档宵夜。宵夜期间有个认识又不太熟的朋友叫甘某发的带着一个高要禄步姓李的男的、还有一个高要水南花名叫“亚鼠”男的也来到我们这里准备吃宵夜，但我见他们好像喝了很多酒，于是我们几个就跟他们几个说“你们都喝了很多了不要吃了快回去吧”。接着我们几个就把他们三个送回车上他们几个就离开了。过了不到十分钟他们三个又开车回来，见状我们就说都喝这么多了怎么又回来了。“阿鼠”就说我们回来吃不吃关你什么事啊。我听了就顶回去说“怎么这样说话的”。“阿鼠”回答说“我就是这样说话的”。接着我就起来用手轻轻的推着“阿鼠”他们几个叫他们离开回去，但“阿鼠”他们不愿离开还叫我不要推他并且和我开始相互推撞。最后我对着“阿鼠”说“你不离开信不信我拍你两巴掌”，“阿鼠”就说不信。于是我就当场用右手拍了他脸两巴掌，然后“阿鼠”马上还击用拳头打了我二拳，然后双方的朋友将我们拉开。之后“阿鼠”和甘某发及禄步姓李的男的一起离开了。大约十多分钟后我突然看到大约有十个人左右，从对面路那边跨过围栏直奔我们这里，差不多到时我才看到他们手里拿着长刀（约50公分长）冲向我这里，我赶紧跑开但他们还是有三几个追砍我，我当时还拿起二张木凳用来挡，都被他们用刀砍烂了。他们三个的刀砍到我的头部、二只手还有背部。其他有些拿刀的人就追砍邬某坚，具体多少人追他我没看清楚，过程中太乱记得不是太清楚。对方的人一直追砍我，最后我跑进大排档的厨房拿起一把菜刀反过来追砍他们。对方的人见我拿刀追砍他们，于是一帮人一起向路对面跑回去。当我跑到对面时他们就分别开摩托车和汽车离开了。然后我就回到大排档，看到邬某坚被砍伤了额头，而林某乐、林某文、亚海和志平他们没有受伤。之后我朋友亚海打电话报警，没多久警察就来了，我们自行去了医院救治了。追砍我们的人大约十个左右，因为当时是夜晚而且场面很乱所以看得不是太清楚。其中有三四个追砍我，追砍我的人中有“阿鼠”，其他的人不认识。他们就只追砍我和我弟弟邬某坚，林某乐、林某文、亚海以及志平他们几个没有被追砍。他们追砍我的原因可能是之前他们来到这个大排档想和我们一起吃宵夜，而我又不想和他们一起就和“阿鼠”发生了争执，并且我动手打了“阿鼠”两巴掌的缘故，所以“阿鼠”就带他们过来追砍我们。因为我知道林某乐和“阿鼠”的朋友甘某发之前有矛盾我不想和他们坐在一起，所以我就以他们都喝多了的理由叫“阿鼠”他们先回去。至于他们是谁叫过来的我不是太清楚。当时是我推“阿鼠”叫他离开，他不听并和我发生言语冲突后，我先动手拍了他两巴掌脸的。事后我听亚海和大排档旁边的美宜佳老板说事发时对方还有人拿着枪。后来冲过来追砍我们的人除了“阿鼠”外其他的男的我都不认识、他们都大约18到25岁之间，其他情况不清楚。甘某发和高要禄步姓李的男子是否参与追砍我，我没有留意。当时是一群人冲上来殴打我们的，现场比较混乱，我没有看清楚是哪个人持刀将我和我弟弟砍伤的，当时就感到身体有被刀砍伤疼痛的感觉。4、证人证言(1)甘某发的证言：2020年1月3日凌晨2时许我和袁某平、“老鼠仔”等四人去睦岗太阳岛附近一家烧烤店准备吃宵夜，进入烧烤店里发现是袁某平的老表和朋友请吃宵夜喝酒，对方有5人，坐在一张比较小的桌子，我就说这么小的桌子人又多，不吃了，回黄塘路宵夜吧，我们四人就重新上车，“老鼠仔”就说没钱吃宵夜，就在这里吃吧，于是我们又回到烧烤店坐在刚才那张桌子上。后来一个外号“村长”的人就说“老鼠仔”坐了他的位置，“老鼠仔”马上起立说那就不吃了，对方另一个人就说“老鼠仔”你这么多话，人又矮小，对方就动手扇了“老鼠仔”耳光，几个人开始殴打“老鼠仔”，我和袁某平就拦开，对方几人就开始殴打我，我被人用拳头追打，我趁着有人拦开的时候往太阳岛后面的小巷跑，后来在龙舟酒店门口打车回出租屋后就一直没出来了。回出租屋后在微信上看我朋友问我为什么有人要找我打，我没回信息就关机了，在我打滴滴回来的路上，“老鼠仔”打过电话给我说白白被人殴打心理不甘要回头打对方，我就说我走了不去了。对方殴打我们可能是因为开始我们说不吃宵夜走了，后来又回来坐了他们的位置，我不认识对方，“老鼠仔”是认识的，袁某平的老表是对方的人。我被打了左边脸和鼻梁都肿了，当时流了鼻血，身上也被拳脚打了。对方有五个人，我认识的有邬某辉、邬某坚（外号“村长”），两人是双胞胎兄弟，是河台镇的。辨认出凌某龙就是“老鼠仔”；辨认出邬某坚、邬某辉就是殴打其的人；辨认出视频截图中的“老鼠仔”。(2)翟某业（蚝串美食馆老板）的证言：2020年1月3日凌晨时许，“村长”、“阿威”跟他们的朋友（有一个女子）共六人到我美食馆门口的一张餐桌坐下吃宵夜，我拿茶水招待他们后就到厨房帮忙了。十多分钟后我听到门口传来很吵的声音，出去看到“村长”“阿威”等20多人在打架，当时现场很混乱，有打架的，有观看了，因为我认识“村长”、“阿威”就比较留意他们的情况，当时看到他们俩被人持刀追着砍，他们就用我美食馆的胶椅子去挡，我看到此情况后，怕那些打架的人殃及我美食馆的客人，就慌忙拉下铁闸阻止打架的人进来，拉下闸后，继续听到门口打架的声音。约20多分钟后外面没有声音了，我拉起铁闸就看到打架的人已经停止打架了，“村长”、“阿威”两人各自头部受伤流血，他们用手抱着头部，周围还有一些观看打架的人，不久警察到场处理了。打架的人中我看到有人持刀、棒球棍等器械。辨认出邬某辉就是“阿威”、邬某坚就是“村长”。(3)余某元的证言：2020年1月3日凌晨2时30分左右，我在某酒店上班经过酒店门口，看见旁边的蚝串烧烤店有人打架，一开始有四台女装摩托车停在烧烤店路边，下来3、4名20岁左右的男子，手里拿着类似铁棍的砍刀，跟烧烤店门口路边2名男子吵了几句就开始追打那2名男子，2名男子就在烧烤店门口附近边跑边躲避，后来被追打的2名男子沿路向西跑开了，大约过了7、8分钟被追打的其中一名男子回到我酒店门口，我看见他头上有血迹，他的一个朋友陪在他身边，我跟那名男子说头破了干什么不去医院，他们没说话，这时警察也到场了。被打的人我认识但不熟，因为他们经常在烧烤店吃宵夜，我见过他们，他们是双胞胎，其中一个叫威威，是高要人。追打人的3、4名男子大概20岁左右，他们拿了3、4把类似铁棍的砍刀，有60公分以上的长度，都将连衣帽的帽子扣在头上看不清楚面容，他们吵架是说白话。(4)袁某平的证言：我和打架双方都是朋友，2020年1月3日2时左右，我从车城出来，我朋友吴某强打电话给我说，他和邬某辉、邬某坚、林某乐、林某文五人一起睦岗某酒店门口“大湾仔蚝串”吃宵夜，叫我一起去，我在车城门口正好碰见甘某发、“老鼠仔”、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就叫上他们一起过去，“老鼠仔”开车搭我们。下车后我接了一个电话，回头就看见甘某发他们三人和邬某辉五人吵起来，之后我们劝开了，并叫甘某发他们走了。过了十分钟，甘某发他们又回来了，责问邬某辉到底什么事，之后双方不知怎么又吵了起来，接着邬某辉就拍了甘某发两巴掌，甘某发就还手，好像还了拳头，打哪里没看清，之后我劝开了，甘某发他们就走了。过了几分钟，我见到一帮人拿着刀、棍，从马路对面冲过来，向邬某辉、邬某坚冲上去斩，由于对方人多，我们也不敢劝架。期间，邬某辉、邬某坚拿着凳子还手，不知有无打到人，对方打完后就跑了，邬某辉、邬某坚被打伤了，邬某辉的头部右侧受伤，邬某坚额头处受伤，吴某强打电话报了警。对方有10人左右，其中一个是“老鼠仔”，其他人我没有留意，每人手上都拿着东西，当时我离得远看不清是刀还是棍。甘某发有无返回来参与我看不清楚。(5)林某乐的证言：2020年1月3日凌晨2时许，我和邬某辉、邬某辉的弟弟（外号“村长”）及其他2人一起在某酒店隔离的“大湾仔蚝串”大排档准备吃宵夜，因为我当时已经喝了很多酒是醉酒状态，同桌其他人都记不起是谁了，另外我们还约了“志平”过来。刚在大排档坐下不久，就见到甘某发、“老鼠仔”、“傻聪”和“志平”来到大排档，后来甘某发和“老鼠仔”也想搭台和我们一起吃宵夜，因为我之前和甘某发有过矛盾，表示不想和他一起，邬某辉也知道我和甘某发有矛盾，所以就对甘某发说叫他早点回家，甘某发当时也是和“老鼠仔”走了，过了不到10分钟，甘某发和“老鼠仔”回来，对我们爆粗口、骂我们，当时邬某辉上去就打了甘某发两耳光，之后矛盾就爆发了，我记得当时甘某发和“老鼠仔”一起打邬某辉。至于其他人有没有打架，我当时喝多了，印象不深刻。之后他们被“志平”拉开后，甘某发和“老鼠仔”就走了。过了不到10多分钟时间，我见到大排档马路对面加油站对面站着几个拿着刀的人，再后来又来了几台摩托车，车上的人下来后人手拿一把水果刀向我们走过来，当时我知道这些人应该是过来找我们的，这些拿着刀的人来到我们桌子附近，其中一个人想要动手斩邬某辉，他弟弟见状就过来推开那个人，不过被另一个持刀的人斩到了头部，当时邬某辉弟弟就血流满面了。被斩后，邬某辉弟弟冲到大排档厨房，后面还有人拿着刀追着他，我见到这种情况就站在角落，后来见到邬某辉弟弟拿着菜刀反过来追着那几个持刀的人，大概追到大排档马路对面的加油站附近，那些持刀的人纷纷坐上摩托车或小轿车走了，他们走后我和“志平”以及其他朋友送邬某辉两兄弟去到中医院就诊。当时对方有10人左右过来，我只认识“老鼠仔”，他是第一个冲上来的，他们持有长刀和棒球棍，还有一人手持一个白布袋，袋子具体装着什么武器不清楚。邬某辉的弟弟被斩了一下额头部位，流了很多血，邬某辉的头部也破了。我和甘某发是因为一次吃宵夜时，甘某发过来向我敬酒，想和我喝一杯，我没有和他喝酒，他觉得我不给他面子，就产生了矛盾。这件事主要原因应该是甘某发和“老鼠仔”想和我们一起吃宵夜，但我和甘某发有过矛盾，演变成邬某辉和甘某发产生口角造成的。辨认出被告人李某聪就是“傻聪”，辨认出甘某发。(6)林某文的证言：2020年1月3日凌晨2时左右，我和“村长”等四个朋友在某酒店隔壁的宵夜摊吃宵夜，突然有三四个男的从宵夜摊的另一桌走过来，和我们桌的朋友吵起来，然后就打了起来，对方三四个男的先动手，然后“村长”就被打的头部流血，之后警察就到场了。我认识对方中一人李某聪，他是我中学同学，李某聪有无动手打人我不清楚。辨认出被告人李某聪。(7)吴某强的证言：2020年1月3日凌晨2时30分左右，我和老表邬某坚、邬某辉还有他的两个朋友家乐、雯雯五人从车城喝完酒后一起到某酒店旁边的一间宵夜档吃宵夜。十多分钟后袁某平和他的三个朋友过来，其中一个叫“发仔”。我们准备点菜期间，袁某平一个朋友问家乐之前一起喝酒为什么不喝酒，不敬酒，家乐就说我就是不喝酒，之后家乐就与袁某平的其中一个朋友吵了起来，被我们劝开了。袁某平就叫他的三个朋友走了，不让他们在这里吃宵夜，之后他的三个朋友就开着一辆小汽车离开了。过了几分钟，袁某平的三个朋友又回来了，并走到家乐身边，其中一个男子就问家乐为什么不给面子敬酒，家乐就说我就是不给面子啊，邬某辉也说了一句就是不给面子怎么样呢，之后这名男子就上前打了家乐两巴掌，邬某辉见到后就上前还手，并向打家乐的男子打了两巴掌，我们又劝开了他们，将他们劝走了。之后过了几分钟，又见到袁某平的那几个人，这次多了好几个人，一共有10个左右。当时他们从马路对面冲过来，有人手上拿着刀，有一人手上拿着用布包着似枪的物体，他们冲过来，就马上向邬某坚和邬某辉斩去，邬某辉就用凳子去挡，挡不了，头部中了两刀，而邬某辉就用手去挡，也挡不住，脸部中了一刀。斩完后，斩人的那帮人就逃跑了。邬某辉见他们逃跑，就跑入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去追他们，并追了过马路对面加油站路边时追不上了。这时邬某辉突然倒下了，之后袁某平就将邬某辉、邬某坚送去医院。邬某辉、邬某坚两人受伤，邬某辉头部中了两刀，邬某坚伤了脸部额头，中了一刀。当时对方手上有刀，我们也不敢上去劝阻，都站到一边看。对方有10人左右，全是男的，我知道有两个是水南的，其中一个叫发仔，一个禄步的，具体名字不清楚。雯雯应该认识那个禄步的，听说是她同学。这帮人中有一个是之前三个人中的一个，其他两个没有留意。辨认出甘某发就是“发仔”。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在被告人李某聪处扣押手机一台、在被告人李某志处扣押手机一台、在其家中扣押作案时使用的砍刀一把（长约65cm全金属大砍刀）。被告人李某志辨认后确认该砍刀是其在本案打架中使用过的刀具。6、端公（司）鉴（法活）字〔2020〕7、11、12号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邬某辉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邬某坚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涉案人员甘某发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鉴定结论已送达被鉴定人及被告人。7、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两被告人对涉案现场进行指认。8、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涉案的凌某龙、冯某明、程某锋等人继续追捕中。9、端州区公安局端州分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案发当晚因邬某辉、邬某坚殴打甘某发导致其轻微伤，两人向甘某发赔偿相应损失。10、视频资料及截图，证实部分案发经过。11、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被告人李某志、李某聪的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提取涉案信息刻录成盘。1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李某志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1月3日凌晨2时左右，我在南岸出租屋睡觉时，接到朋友“阿聪”的微信语音通话，阿聪说他和“老鼠仔”在端州名门加油站附近（睦岗）一家叫“蚝串”宵夜档被人打，叫我“罗埋野”过去帮手（意思是叫我持器械过去殴打那些刚才打他们的人）。于是我就拿了一把大砍刀，驾驶摩托车赶到现场，将车停在加油站旁边，就横跨过马路跑到对面一间宵夜档，跑过马路时，就看见宵夜店门口阿铭（微信昵称“西瓜”）和另外6、7名男子拿着刀和伸缩棍、棒球棍向着两名男子打去，当时阿聪在加油站附近看着他们打并没有到现场，我没有看到他手上有武器。我见状后，就上前用自己带来的大砍刀向两名男子中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背后砍过去，因为有人拦着我没有砍到，之后我就没用再用刀砍人，是对方的人拦着我们，对方有5、6个人。对方有两人拿着看起来像砍柴刀的物品追了过来，我们就往睦岗方向逃跑了，我回到加油站旁边骑着摩托车回到南岸出租屋。去之前阿聪在微信跟我说过阿铭也在的，阿铭也是用一把大砍刀正面向穿着蓝色衣服的男子砍去，他砍了几刀我不清楚。我方其中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一把伸缩棍在侧面殴打对方，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持棒球棍在对方穿蓝色衣服男子背后殴打对方，另外还有3、4个持刀向对方砍去。两名被我们打的男子有受伤，穿黑色衣服男子右边袖子上有血迹，穿蓝色衣服的男子没有明显血迹。整个打架过程大概有10多分钟。除砍刀外我还带了一把伸缩棍，放在摩托车里没有拿出来。我方我认识阿聪、阿铭、“文胸”、“老鼠仔”，其他人不认识，我去到现场时就看到“老鼠仔”和对方的人在推搡。庭审中辩解称：李某聪发微信说他和老鼠仔被人打了，叫我过去帮忙，帮忙的意思就是打架，大家玩的很熟，都懂帮忙是打架的意思。“老鼠仔”之后也有发信息给我叫我带东西过去。辨认出被告人李某聪就是叫其去殴打他人的“阿聪”；冯某明是参与斗殴的阿铭、程某锋就是“文胸”。(2)李某聪的供述与辩解：2020年1月3日凌晨、我、“啊发”、“老鼠仔”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四人在酒吧喝完酒后，在不认识男子的提议下到睦岗蚝串大排档吃宵夜。到场后见到有四五个男子和一个女子正在吃宵夜，女子是我同学林某文，我不认识的男子就带我们过去他们那桌一起吃宵夜。期间对方后来被砍伤的男子要跟“啊发”喝酒，“啊发”说不喝就要回去，并叫我跟“老鼠仔”和他一起离开。我们三人离开途中“啊发”说他和对方那个被砍伤的男子有口角所以不想跟他们一起喝酒。不久我不认识的那个男子又打电话给“啊发”叫我们回去喝酒，我们三人就又回去和他们一起喝酒吃宵夜了。期间“啊发”问对方被砍伤的男子现在没什么了吧，对方另一个男子说现在有事又怎样，“老鼠仔”就答话说有事就先讲清楚。对方被砍伤的那个男子听了就站起来扇了“老鼠仔”四巴掌脸，“老鼠仔”被扇了后就说算了，但对方的人还不罢休，对方被砍伤的男子和在座他的朋友一起殴打“啊发”，他们对“啊发”拳打脚踢，期间，对方男子还用灭火筒殴打“啊发”，和我们一起的那个不认识的男子及我见状，就去拦开，但未能拦开，“啊发”挨不住对方的人殴打就自己一个人跑了现场，现场就剩下我和“老鼠仔”，对方被砍伤的男子就跟“老鼠仔”说如果不服气，可以再叫人过来打过。“老鼠仔”、“啊发”被殴打后，我们不服气，“老鼠仔”就叫我帮忙联系人出来殴打回刚才打他的那些人，我出于维护朋友，为朋友出口气，就叫了“啊湿”、“西瓜”、“文胸”过来帮“老鼠仔”殴打回刚才打他的那些人。因为他们三人平时和我关系比较好，而且他们都认识“老鼠仔”，所以我第一时间想到叫他们出来。我是通过微信语音电话一对一联系他们出来打架的，我跟他们说“老鼠仔”被人打，过来端州名门加油站（意思是过来帮“老鼠仔”的忙），他们就问我是不是真的，我就说是真的。“啊发”被殴打后就回家没再出现。不久“啊湿”他们三人各自开一辆摩托车到加油站和我汇合，他们一见我就问我殴打“老鼠仔”的人在哪，我说在加油站斜对面的蚝串大排档吃宵夜，约过了一分钟时间，“老鼠仔”带了一些人过来加油站见到我们，就问打架过不过去（意思是否过去蚝串大排档门口殴打刚才殴打他的那帮人），我就说看情况（意思确实是刚才殴打“老鼠仔”那帮人就打他们，不是就不要打了），大家听了就说那过去看一下，然后“老鼠仔”就问大家是否有带工具（大家用的器械），有些说有，有些说没有，于是“老鼠仔”就带头手持刀冲上去殴打对方的二人，其他人见状，有器械的拿上器械（有刀、棒球棍、伸缩棍等），没有器械的跟着“老鼠仔”一拥而上去殴打对方的人，对方的人有的拿大排档的胶凳子去挡，有的见我方持器械就跑开了，期间有人帮忙拦开，但未能拦开，打架过程有三四分钟就停下了，我当时在现场观看。不久我方的人就离开了，离开过程中，对方有三四个男子持刀追我方的人来砍，我方的人见状就逃跑了，对方就没有追上来，然后我就开摩托车回家了。我方没有人受伤，对方有两个人受伤。我和“老鼠仔”共叫了9、10个男子出来打架。庭审时辩解称：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部分不属实，我叫朋友过来是想壮声威，向对方道歉的，没有叫人带武器过来，也没有叫人过来打架。是老鼠仔叫我联系人过来的。人叫过来后，他们先汇合商量，我有叫他们不要伤害人，但他们不听。辨认出被告人李某志就是“啊湿”、甘某发就是“啊发”、凌某龙就是“老鼠仔”、冯某明就是“西瓜”。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辉案发前在烧烤档帮忙，工资日结。因本案受伤（入、出院诊断：头皮挫裂伤、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后，于2020年1月3日至1月6日在肇庆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天，花费医疗费3875.8元，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人。出院时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适当增加营养，门诊继续治理，3天后拆线、必要时复查颅脑CT。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坚案发前收入不固定，因本案受伤（入、出院诊断：头皮挫裂伤、脑震荡），于2020年1月3日至1月6日在肇庆市中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天，花费医疗费3703.9元，住院期间留陪人一人。出院时医嘱建议休息一个月，适当增加营养，门诊继续治理，3天后拆线、必要时复查颅脑CT。上述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辉、邬某坚均提交了医疗发票及费用明细清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等证据，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志、李某聪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定性不当。本案是因双方之前发生争吵，同案人“老鼠仔”被被害人打耳光后心里不甘，在被劝说离开现场后，为报复对方，纠集多人持械伤害被害人邬某辉、邬某坚两人致其一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被告人李某聪帮忙纠集李某志等人参与打架，被告人李某志被纠集后持刀参与追砍被害人。案发时被害人一方没有与两被告人一方相互殴斗的主观故意。导致两被害人伤害的结果是被告人一方的伤害行为造成，不是两被告人与两被害人相互斗殴过程中造成的，两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法律特征。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定性不当。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志被纠集后持刀积极参与打架，被告人李某聪积极联系被告人李某志及其他同案人过来参与共同伤害两被害人的行为，均应对共同犯罪造成的危害后果承担责任，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两被告人均系初犯，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聪辩护人认为李某聪不构成聚众斗殴的意见予以采纳，两辩护人认为两被告人是从犯、建议适用缓刑的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支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应予没收。附带民事诉讼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刑事附带民事事诉讼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等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辉的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3875.8元（按照医疗发票计算）；2、护理费450元（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标准，以150元/天/人计算）；3、误工费：56386元/年÷365天×（3+30）天=5097.9元（参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标准，无固定收入的农村居民误工费按照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365天×误工天数计算）；4、营养费1000元（根据被告人的伤情及出院医嘱酌定）；合计10423.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坚的经济损失如下：（计算标准及认定依据与邬某辉相同）：1、医疗费3703.9元；2、护理费450元；3、误工费5097.9元；4、营养费2000元；合计11251.8元。交通费两原告人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两被告人参与的共同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受伤并造成误工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至于其他客观原因可能造成被害人不能工作，不是被告人免责的理由。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5日起至2022年1月4日止。）二、被告人李某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4日起至2022年1月3日止。）三、被告人李某志、李某聪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辉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共计10423.7元；其中被告人李某志承担50%即5211.85元；被告人李某聪承担50%即5211.85元。两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人李某志、李某聪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邬某坚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共计11251.8元；其中被告人李某志承担50%即5625.9元；被告人李某聪承担50%即5625.9元。两被告人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二台，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粉粉人民陪审员  黄 蕾人民陪审员  梁永锋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张子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