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8544号 原告：胡某，女，201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法定代理人：蔡某（系原告母亲），女，1984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所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淑芬，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奇龙，北京观韬中茂（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厦门英迪潘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689号三层西边商铺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MA349BJF9Q。 法定代表人：张莹，负责人。 被告：厦门市艺语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思明南路189号中华城A2地块C区40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3MA2Y5PPR7X。 法定代表人：李土山，负责人。 被告：上海精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长兴镇潘园公路1800号3号楼37室（上海泰和经济发展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230MA1JX1HJ2D。 法定代表人：陈艺东，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连锟，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莹，女，1984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经常居住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胡某与被告厦门英迪潘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迪潘顿公司）、厦门市艺语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语堂公司）、上海精桥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桥公司）、张莹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淑芬，精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连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张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胡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胡某与英迪潘顿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2.判令英迪潘顿公司退还胡某培训费用7823.86元并支付利息（以7823.86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2020年5月14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退还之日止）；3.判令艺语堂公司、精桥公司、张莹对英迪潘顿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精桥公司、张莹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3月2日，胡某法定代理人与英迪潘顿公司签订《入学协议》，约定英迪潘顿公司为胡某培训英语，培训费用为15300元，胡某依约缴纳了相应的培训费。但自春节至今，由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精桥公司共同开设的英语培训机构始终未恢复正常经营，且线上及线下的培训均未按照约定开展，培训机构已人去楼空，联系电话长期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据了解，该培训机构收到了大量的消费者投诉，培训机构的老师因工资无法发放已经基本辞职，目前培训机构还存在拖欠房租，物业费的情况，故英迪潘顿公司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胡某有权主张解除合同、退还剩余培训费用。因艺语堂公司系英迪潘顿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且与英迪潘顿公司存在严重的人格混同现象（二者在经营场所、财产及业务方面均存在混同现象，实属“一套人马，两块牌子”），故艺语堂公司应当对英迪潘顿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精桥公司系“ＰｌａｙＡＢＣ”商标的持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商标注册人可以通过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许可他人使用其注册商标。许可人应当监督被许可人使用其注册商标的商品质量，被许可人应当保证使用该注册商标的商品质量。精桥公司作为商标持有人应当对使用其商标的产品承担瑕疵担保责任，故精桥公司同样应对英迪潘顿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张莹系英迪潘顿公司的公司股东，但未足额缴纳注册资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张莹应当在其未足额缴纳的出资范围内对英迪潘顿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且张莹存在直接收取家长预缴培训费的情形，与英迪潘顿公司存在人格混同亦应承担连带责任。故胡某诉诸法院，并提出如上诉求。 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张莹均未作答辩。 精桥公司辩称，一、胡某诉请精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胡某诉请精桥公司对英迪潘顿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三条“商标注册人可以通过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许可他人使用其注册商标。许可人应当监督被许可人使用其注册商标的商品质量。被许可人应当保证使用该注册商标的商品质量”，但本案纠纷完全系因英迪潘顿公司自身经营不善无法继续履约引起，与商标所有人授权许可使用注册商标并无关联。此外，精桥公司并未与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张莹存在有关“ＰｌａｙＡＢＣ”商标许可等商业往来，更不存在与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及张莹共同开设英语培训机构的事实。二、本案系教育培训合同纠纷，精桥公司并非案涉相关培训合同的相对方，不应当根据合同关系承担法律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胡某对精桥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6日，精桥公司登记设立，陈艺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机关为上海市崇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营范围为（教育、网络）科技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和技术服务等，住所地位于上海市崇明区长兴镇潘园公路1800号3号楼37室。 2016年6月27日，英迪潘顿公司（曾用名厦门英迪潘顿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登记设立，张莹为公司股东之一，享有70%股权，同时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登记机关为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等（不含教育培训及出国留学中介、咨询等须经许可审批的项目），住所地位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689号三层西边商铺之二。 2017年4月17日，艺语堂公司登记设立，英迪潘顿公司为公司唯一股东，李土山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登记机关为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不含教育培训及出国留学中介、咨询等须经许可审批的项目），住所地位于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思明南路189号中华城A2地块C区4010号。 2019年3月2日，胡某法定代理人到培训机构签订《入学协议》。《入学协议》载明：甲方为学员，乙方名称艺语堂公司，授课中心名称“ＰｌａｙＡＢＣ”少儿英语；乙方将为会员提供“ＰｌａｙＡＢＣ”培训服务，课程皆采用固定班级及每周固定上课时间的方式进行，开课后非经乙方同意不能跨班上课或要求更换课程上课等；胡某课时176（Ｌｅｖｅｌ1至Ｌｅｖｅｌ4每课时为45分钟，Ｌｅｖｅｌ5-Ｌｅｖｅｌ14每次上课2课时，共计90分钟，授课师资配置形式中外），胡某应支付培训费用为15300元，协议有效期12个月。《入学协议》下方加盖“ＰｌａｙＡＢＣ厦门中华城校区业务专用章”。随即，胡某向厦门市艺语堂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网银）支付了培训费用15300元。 2020年1月至今，英迪潘顿公司停止培训，亦未向胡某退回剩余培训费7823.86元。2020年5月，部分学员家长向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反映“ＰｌａｙＡＢＣ”少儿英语培训机构倒闭未退费事宜。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回复称已对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进行商事登记系统的锁定，冻结其办理变更登记权限，同时发起住所核查，拟将其载入经营异常名录。 2020年5月14日、2020年7月22日、2020年9月2日，陈竞暄等十四名学员、蔡宇恒等二十七名学员、江潇洋等一百一十名学员先后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精桥公司等公司退还剩余培训费，本院分别予以合并审理。上述案件的《入学协议》上载明的乙方公司名称中，有的记载为英迪潘顿公司、有的记载为艺语堂公司，《入学协议》约定的培训费有的转入艺语堂公司账户，有的转入厦门市弘爱盈佳文化艺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爱公司）账户，有的转入名为“PlayABC”少儿英语、英迪潘顿教育、张莹的支付宝账号，有的转入英迪教育微信账号。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向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函调查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的经营情况。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回函称：一、英迪潘顿公司（曾用名厦门英迪潘顿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莹，现登记住所及经营场所为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689号三层西边商铺之二。经现场检查，发现该企业已不在原址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多次拨打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及联络人，均无法联系，已于2020年6月17日将该企业载入经营异常名录。二、艺语堂公司的股东为英迪潘顿公司，李土山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现登记住所地为厦门市思明区思明南路189号中华城A2地块C区4010号，有四个经营场所分别为：1.厦门市思明区思明南路189号中华城A2地块C区4010号；2.厦门市思明区莲前东路288号瑞景商业广场来雅百货3F-3-8；3.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689号三层西边商铺之一；4.厦门市思明区思明南路118号2F-B05。经现场检查，发现该企业已不在上述四个经营场所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多次拨打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联络人，均无法联系，已于2020年8月4日将该企业载入经营异常名录。三、经调查，厦门市融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坤公司，系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经营场所的出租方）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查阅相关调解12315投诉举报档案显示，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确实以“PlayABC”的名义招生经营从事培训活动。融坤公司向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中华市场监督管理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其于2016年9月12日与英迪潘顿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英迪潘顿公司租赁厦门市思明区思明南路187号之五（中华城A2地块C区4楼4010号店面）作为“蕃茄田”（品牌）经营使用，租期5年；合同签订后，该地址作为艺语堂公司的经营场所，对外以“蕃茄田”“PlayABC”名义招生经营从事培训活动；“蕃茄田”“PlayABC”于2017年1月27日开业后，于2020年2月关闭至今未开业，经多次与其法定代表人联系未果。 另查明，通过微信×××ＰＰ搜索“ＰｌａｙＡＢＣ少儿英语厦门中心”进入其公众号，可看到公众号简介内容为：“ＰｌａｙＡＢＣ”是精中教育集团继蕃茄田艺术后为亚洲孩子打造的启蒙英语品牌，有二市中心（二市君临宝邸大厦3楼）、中华城中心（中华城商场南区4楼）、老虎城中心（老虎城商场南区4楼）、瑞景中心（瑞景广场来雅百货3楼）；公众号的微信号为“ＰｌａｙＡＢＣ-ｘｍ”；公众号的账号主体为英迪潘顿公司。 再查明，“PlayABC”商标所有权人为精桥公司。 此外，因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张莹下落不明，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刊登公告，采用公告方式向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张莹送达案件应诉材料。2020年8月7日，张莹到本院领取应诉材料并填写了《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2020年9月26日，英迪潘顿公司从厦门市思明区厦禾路689号地址（寄件人叶婉媛、电话16605920125）向本院邮寄了《（2020）闽0203民初8538号-8551号案件涉及的剩余课时清单》（以下简称《剩余课时清单》）、《专项审计报告》作为证据。其中，《剩余课时清单》载明的每个学员的剩余课时和剩余金额除杨赫帆、余梓墨、林柯妤、江晨微、林泽与当事人主张的不同外，其余的均一致；《专项审计报告》系英迪潘顿公司委托文舜信（厦门）会计师事务所对公司自2018年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的收入和支出情况进行审计作出的，报告载明张莹已出资到位，最终审计意见为：公司的营收及支出均按公司的规定进行入账及报销，账务处理按公司的规定独立核算，所有的财务数据反映公司正常的营收和支出，不涉及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收支，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与公司不存在财产混同。 以上事实，有胡某提供的《入学协议》《转账记录》《投诉处理告知书》《复函》《（2020）闽厦开证内字第4766号公证书》、企业登记档案资料、培训材料、照片、银行账户明细、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综合查询截图，英迪潘顿公司提交的《专项审计报告》《剩余课时清单》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为证，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张莹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视为其自动放弃举证、质证权利，故对上述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英迪潘顿公司与胡某系教育培训合同关系。理由如下：一、从合同记载的内容分析，胡某法定代理人签订的《入学协议》上乙方名称载明艺语堂公司，加盖印章为“ＰｌａｙＡＢＣ厦门中华城校区业务专用章”，协议下方打印了“ＰｌａｙＡＢＣ”图标，可见培训机构对外系以“ＰｌａｙＡＢＣ”商标进行招生。二、从合同履行的情况分析，学员的培训费有的转入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账户，有的转入“ＰｌａｙＡＢＣ”少儿英语、英迪潘顿教育、张莹的支付宝账号，有的转入英迪教育微信账号，但学员均在“ＰｌａｙＡＢＣ”商标厦门使用区域的不同校区培训。三、从“ＰｌａｙＡＢＣ”的注册登记及对外宣传来看，“ＰｌａｙＡＢＣ”商标所有权人为精桥公司，而从（2020）闽厦开证内字第4766号公证书显示的内容可看出，“ＰｌａｙＡＢＣ少儿英语厦门中心”公众号的主体为英迪潘顿公司，从事少儿英语培训包括二市中心、中华城中心、老虎城中心、瑞景中心四个校区。四、从实际经营情况分析，虽然从企业登记档案资料无法看出英迪潘顿公司与“ＰｌａｙＡＢＣ”存在直接的关联，但根据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回函可知，英迪潘顿公司、艺语堂公司确实以“ＰｌａｙＡＢＣ”的名义招生经营从事培训活动，且英迪潘顿公司提交的《剩余课时清单》亦认可了其向胡某提供英语培训的事实。综上，本院认为，虽然胡某提交的《入学协议》未加盖英迪潘顿公司公章，但《入学协议》的合同主体应为英迪潘顿公司。英迪潘顿公司向胡某提供培训服务，应认定其与胡某形成合法有效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 合同签订后，胡某缴纳了合同项下的全部费用，英迪潘顿公司未依约提供培训服务，并已实际停止经营，足以认定英迪潘顿公司以实际行为表明其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英迪潘顿公司的行为导致培训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违约，故胡某有权要求解除合同、退还剩余的培训费。本院于2020年6月30日刊登公告向英迪潘顿公司送达应诉材料，本应自该公告发出之日起经过60日视为送达（2020年8月29日），但英迪潘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莹于2020年8月7日到本院领取了应诉材料。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合同自解除合同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故张莹领取应诉材料之日应视为胡某发出的解除合同通知到达英迪潘顿公司。因此，应当认定胡某与英迪潘顿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于2020年8月7日解除。鉴于双方的合同已部分履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因此，胡某已上课部分的费用应作相应的扣除，剩余部分的培训费用英迪潘顿公司应予返还，扣除后应退还的培训费为7823.86元，故胡某主张解除合同、退还培训费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艺语堂公司虽系英迪潘顿公司全资设立的子公司，但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是否存在混同，主要在于判断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英迪潘顿公司提交的《专项审计报告》，足以证明其公司财产独立，不存在与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财产混同的情形，胡某虽然对《专项审计报告》内容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胡某主张艺语堂公司与英迪潘顿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并要求艺语堂公司对英迪潘顿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鉴于本案纠纷系因英迪潘顿公司经营不善导致，而非“ＰｌａｙＡＢＣ”商标存在质量问题，故胡某主张精桥公司作为“ＰｌａｙＡＢＣ”商标持有人应当对使用其商标的产品承担瑕疵担保责任，并要求精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英迪潘顿公司提交的《专项审计报告》记载，张莹已出资到位，故胡某主张张莹应对未足额缴纳注册资本及与公司人格混同承担连带责任，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胡某与厦门英迪潘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教育培训合同关系于2020年8月7日解除； 二、厦门英迪潘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胡某培训费7823.86元并支付利息（以7823.86元为基数，自2020年8月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实际退还之日止）； 三、驳回胡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83元，由胡某负担2元，厦门英迪潘顿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81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李 莹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沈冰芸 代书记员  黄阿娜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