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兵9001刑初82号 公诉机关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男，汉族，1963年12月9日出生，无业，住石河子市。系被害人苏某2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女，汉族，1963年8月10日出生，无业，住石河子市。系被害人苏某2之母。 上述二附带民事原告人诉讼代理人张燕，新疆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族，初中文化，系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石河子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利巧，新疆初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昆山，男，汉族，1966年10月18日出生，个体，住新疆石河子市。 诉讼代理人田馨，新疆尚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李爽，新疆尚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鑫运昌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运昌公司），住所地新疆塔城地区沙湾县博尔通古牧场哈拉干德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李**，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董玉琴，该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石河子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石河子市北四路一小区198号。 法定代表人张越，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夏洪涛，该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钢，男，汉族，1999年10月1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石河子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永军，男，汉族，1983年7月8日出生，个体，住新疆石河子市。 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以兵石市检一部刑诉［2020］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3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河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晶、助理检察员彭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许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燕，被告人杨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利巧，被告人王钢、齐永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昆山的诉讼代理人田馨、新疆鑫运昌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董玉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夏洪涛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经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期间，因不可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7月28日裁定中止诉讼，于2020年9月17日裁定恢复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9月3日13时25分许，被告人杨某驾驶新Ｇ6××××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沿石河子市南区开拓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开拓路与科教路交叉路口时，与沿科教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此路口的王钢驾驶的新Ｃ7××××号“东风”牌小型面包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王钢受伤及乘坐新Ｃ7××××号“东风”牌小型面包车的乘车人苏某2死亡和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石河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城区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杨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苏某2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人杨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向被害人苏某2的家属赔偿丧葬费2.5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照片、司法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其他证据材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在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许某诉称，2019年9月3日13时25分许，被告人杨某驾驶新Ｇ6××××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沿石河子市南区开拓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开拓路与科教路交叉路口时，与沿科教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此路口的王钢驾驶的新Ｃ7××××号“东风”牌小型面包车发生碰撞，造成王钢受伤及乘坐新Ｃ7××××号“东风”牌小型面包车的乘车人苏某2死亡和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通事故书认定，被告人杨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苏某2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人杨某驾驶的新Ｇ6××××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车主是陈昆山，车辆挂靠在新疆鑫运昌物流有限公司，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王钢的雇主是齐永军，王钢驾驶的新Ｃ7××××号小型面包车车主为齐永军。事故发生后，除被告人杨某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过25000元丧葬费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再未收到过任何赔偿。该起交通事故给二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33848.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776840元（38842元×20年）、丧葬费36138元（72276元／2人）、被扶养人生活费291960元（父亲苏某121897元×20年÷3人＋母亲许某21897元×20年÷3人）、奔丧人员误工费8910.7元（72276元／365天×15天×3人）、交通费15000元、住宿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中的死亡赔偿金为814480元（40724元×20年）、变更被抚养人生活费为323800元（24285元×20年÷3人×2人），其余诉讼请求不变，共计损失为1303328.7元。 被告人杨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许某提出的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的赔偿请求认可，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予认可。认为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标准应按照其户口所在地计算，同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应扣除被告人前期已经垫付的25000元丧葬费。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构成交通肇事罪的定性及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人杨某交通肇事后第一时间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积极救治被害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杨某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4.被告人杨某系过失性犯罪，对方车辆也具有一定过错，主观恶性小；5.被告人杨某案发后有积极赔偿的行为，认罪悔罪态度好，具有适用缓刑的条件。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昆山辩称，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没有异议，新Ｇ6××××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鑫运昌公司，其与被告人杨某是雇佣关系。被告人杨某是专职司机，其违反法律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应由其自己承担赔偿责任。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许某提出的丧葬费、奔丧人员误工费的赔偿请求，认可交通费和住宿费中的合理部分，认为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有瑕疵，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鑫运昌公司辩称，认可新Ｇ6××××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鑫运昌公司的事实，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没有意见，请法庭依法裁判。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石河子分公司辩称，新Ｇ6××××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在该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同意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但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关于免责条款的约定，投保车辆在交通事故中存在超载的违法行为，应对10%的保额予以扣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许某提出的丧葬费、奔丧人员误工费的赔偿请求认可，认可交通费和住宿费中的合理部分，认为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有瑕疵，对被扶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钢辩称，其驾驶的新Ｃ7××××号“东风”牌小型面包车的车主是齐永军，其与齐永军之间是雇佣关系，事故发生在工作期间，相应的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齐永军承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许某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没有意见，请法庭依法裁判。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永军辩称，王钢及被害人苏某2是其雇佣干活的工人，发生交通事故，王钢也有一定的责任，应该由王钢和其一起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许某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没有意见，请法庭依法裁判。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3日13时25分许，被告人杨某驾驶新Ｇ6××××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沿石河子市南区开拓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开拓路与科教路交叉路口时，与沿科教路由东向西行驶至此路口的王钢驾驶的新Ｃ7××××号“东风”牌小型面包车发生碰撞，造成王钢受伤及乘坐新Ｃ7××××号“东风”牌小型面包车的乘车人苏某2死亡和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石河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城区大队出具交通事故书认定，被告人杨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苏某2不承担事故责任。王钢驾驶的新Ｃ7××××号小型面包车车主为齐永军，系王钢和被害人苏某2的雇主。被告人杨某驾驶的新Ｇ6××××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车主是陈昆山，系被告人杨某的雇主，车辆挂靠在鑫运昌公司，并在人保石河子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 另查，1.2019年9月3日13时28分许，石河子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城区大队根据被告人杨某电话报警信息，赶到案发现场，将被告人杨某查获。被告人杨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新Ｇ6××××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核定载重质量为15550Ｋｇ。案发当天，经称重计量，该车毛重为78540Ｋｇ，属严重超载。 3.案发后，被告人杨某于2019年9月12日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25000元。 4.案发后，被害人王钢与被告人杨某共同至人保石河子分公司办理保险理赔，该公司共计向王钢支付赔偿款4808.83元，其中医疗费1808.83元，误工费3000元。 5.案发后，被害人苏某1、许某与被告人杨某达成一致协议，由被告人杨某自愿补偿被害人苏某1、许某45000元，其中25000元为前期杨某垫付的丧葬费，除此之外，杨某再一次性支付苏某1、许某20000元（已交付）。被害人苏某1、许某出具书面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杨某予以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钢的陈述；证人郑某、赵某、张某、齐永军、苏某3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经过视频资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通行证及称重计量单；心电图、火化证；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条；谈话笔录及保险理赔协议；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谈话笔录、收条及谅解书；查获经过及被告人身份信息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户口本复制件、平舆县万冢镇张刘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平舆县公安局万冢派出所出具的公安网登记信息；尸体处理通知书及火化证；石河子殡葬服务中心收据、收费明细及石河子市永安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殡仪服务收费项目单、发票、石河子老街三洋商行发货清单；苏某2的居住证、石河子市红山街道二十四号小区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以及房产证复制件；苏某1的相关病历资料、平舆县万冢镇张刘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交通费及住宿费相关票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石河子分公司提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商业保险单、保险合同保险条款。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昆山提交的车辆挂靠管理协议等证据，经审查可以作为民事赔偿的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除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许某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奔丧人员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按照2019年度兵团在岗职工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主张20年的死亡赔偿金814480元（40724元×20年），按照2018年度兵团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主张半年的丧葬费36138元（72276元／12个月×6个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证据证实奔丧人员工资情况，本院按照2018年度兵团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结合原告人的主张，酌情支持奔丧人员误工费为8910.7元（72276元／365天×15天×3人）；经查，苏春华、许长友、王万庆并非被害人苏某2的近亲属，与该三人相关的交通费、住宿费不属于必要开支，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交通费及住宿费相关的证据，综合考虑实际情况，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为7000元，支持住宿费为2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以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上述各项费用共计868528.7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昆山系新Ｇ6××××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的实际车主和被告人杨某的雇主，被告人杨某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重大过失导致交通事故致人损害，应由陈昆山承担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杨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时陈昆山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鑫运昌公司签订了车辆挂靠协议，鑫运昌公司作为新Ｇ6××××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为其提供了运输资质并收取了管理费用，负有监督管理义务，与陈昆山同属车辆运行利益的归属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同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永军作为新Ｃ7××××号小型面包车的车主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钢的雇主，应承担王钢在工作中发生交通事故的赔偿责任。陈昆山与人保石河子分公司的保险合同中机动车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且投保人陈昆山在保险合同中表示同意相关免赔条款并签字，应予确认。经查，新Ｇ6××××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案发时存在严重超载的情况，人保石河子分公司对10%保险额度应予以免责。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应当由新Ｇ6××××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即人保石河子分公司先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10000元，不足部分758528.7元根据过错比例分担责任。其中，被告人杨某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应由其雇主陈昆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530970.09元（758528.7×70%），挂靠公司鑫运昌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新Ｇ6××××号“红岩”牌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石河子分公司投保有商业险，人保石河子分公司须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77873.08元（530970.09元×90%），剩余53097.01元应由陈昆山承担赔偿责任，由鑫运昌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钢在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应由其雇主齐永军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27558.61元（758528.7×30%）。 被告人杨某严重超载驾驶，发生交通事故，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交通肇事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杨某犯罪后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且被告人杨某经常居住地司法行政机关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同意接受被告人杨某进行社区矫正，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本院对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河子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许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587873.08元（110000元＋477873.08元）； 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齐永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许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共计227558.61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昆山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许某53097.01元，被告人杨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新疆鑫运昌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1、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八师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石 敏 审 判 员 王 妍 人民陪审员 刘 军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张哲元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