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32刑初15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摧洋，男，1979年8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教师，户籍地：兴国县，居住地：兴国县。因涉嫌犯强奸、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3月28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绍锋，江西国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兴国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一部刑诉〔2020〕1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摧洋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因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摧洋及其指定辩护人王绍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摧洋先后在兴国县任教。任教期间，罗摧洋先后与其所任教班级的多名未成年女学生发生性关系，猥亵其所任教班级的多名未成年女学生。犯罪事实如下：一、强奸罪1．2014年7月份，被告人罗摧洋利用兴国县某2中学教师身份将被害人骆某1约出，开车将其带至兴国县××镇街上玩。二人吃完午饭后，罗摧洋带骆某1到餐馆楼上房间休息。期间，罗摧洋对其表达爱意，随后上前搂抱、亲吻骆某1。虽然骆某1拒绝并反抗，但因力气小，最终在被告人罗摧洋强迫下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事后，罗摧洋对骆某1展开追求，骆某1慢慢接受了罗摧洋。一两个月后，双方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多次发生性关系。2．2016年6月份中考后的一天，被告人罗摧洋打电话叫刘某1到兴国县城“国际开泰酒店”拿东西。刘某1进入到罗摧洋开好的房间后，罗摧洋对其表达了爱意，随后不顾刘某1的反抗，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事后，罗摧洋经常发信息给刘某1诉说爱意，经过一段时间，刘某1对罗摧洋产生了好感，双方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后来刘某1发现被罗摧洋玩弄欺骗，便离开了罗摧洋。3．2018年暑假，被告人罗摧洋的学生胡某1初中毕业后，在良村镇圩上罗摧洋经营的餐馆做暑期工。一天晚上，罗摧洋与胡某1一起在圩上的小溪边散步时，罗摧洋不顾胡某1的反对，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之后用甜言蜜语骗取胡某1的感情，并于暑期结束后送胡某1到兴国某3中学报名，在其住处再次强行与胡某1发生了性关系。之后，二人经常电话联系，并多次自愿发生性关系。2019年，胡某1发现罗摧洋还玩弄其他女性，感觉被欺骗了，二人因此产生感情矛盾。期间，胡某1于2019年两次自杀未遂。二、强制猥亵罪1．2015年10月的一天晚自习后，被告人罗摧洋叫兴国县某1中学学生刘某2、董某1到其房间，并叫二人喝酒。期间，罗摧洋坐在二人中间搂抱二人，并亲吻二人的脸部。2．2015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罗摧洋将刘某2叫到办公室谈话，期间叫刘某2坐到其大腿上，刘某2不肯，罗摧洋就动手拉刘某2坐到其大腿上，并动手摸其腰部、肚子。然后隔着刘某2的内裤摸其屁股。2016年4、5月份的一天傍晚，被告人罗摧洋叫刘某2去散步，二人沿着马路散步。期间，罗摧洋搂住刘某2的腰，并将其抱到怀里。还亲吻刘某2的脸和嘴，伸进其衣服里摸其胸部和乳头，又伸进其内裤里面摸其屁股。3．2016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罗摧洋将兴国县某1中学学生刘某1叫到教室外面谈话，在教室外面角落里，罗摧洋拉住刘某1的手并强行亲吻刘某1的嘴巴。4．刘某3在兴国县某1中学上初二、初三期间，一天中午，被告人罗摧洋将刘某3叫到其房间，摸了刘某3的手。刘某3有一次交作业时，罗摧洋动手摸了其屁股。5．2018年7月份，被告人罗摧洋带兴国县某2中学的学生杜某1、陈某1去教育局面试和体检。之后将二人带至其县城的住处。在二人看电视期间，摸了杜某1的腰和手臂，摸了陈某1的手。6.2017年下半年，李某1（案发时15周岁）在兴国县某2中学上初三上学期，有一天下了晚自习9点半左右，被告人罗摧洋来女生宿舍查寝，坐在李某1床边，偷偷地伸手摸李某1的脸和脖子，摸了大约十多秒钟。2018年5月份，李某1在县城学电脑，被告人罗摧洋发微信说他在县城办事，叫其出去一起吃个饭，罗摧洋把她带到县城房子里后突然从后面搂住李某1的腰，还将头靠在李某1肩膀上，抱了半分钟，李某1说要回去上课便离开了罗摧洋家。案发后，被告人罗摧洋在兴国县某2中学被公安机关带回调查。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摧洋强行与多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公共场所强行抚摸她人身体，情节恶劣，其行为应当以强制猥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强奸罪判处被告人十三年至十五年有期徒刑；以强制猥亵罪判处被告人七年至九年有期徒刑；被告人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禁止其五年内从事教育有关的职业。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罗摧洋辩解意见是：1.其与胡某1、骆某1、刘某1均是男女朋友关系。她们与其发生性关系时，虽然半推半就，但都是自愿的。其没有使用暴力强行与她们发生性关系，不是强奸行为。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制猥亵罪的主要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但同时辩称：（1）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事实中，其没有伸进衣服里去摸刘某2的胸部和乳头；（2）在第4起事实中，其仅是在辅导作业时，碰到刘某3的手，没有摸她的臀部；（3）在第5起事实中，其与杜某1、陈某1相互坐得较远，没有摸她们；（4）在第6起事实中，其是到寝室给李某1送充饭卡的钱，没有摸她的脸，可能是纸币触碰到李某1的脸；（5）其强制猥亵行为不属于“情节恶劣”。指定辩护人王绍锋的辩护意见是：1.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强奸事实中，被害人均是与被告人交往过程中，半推半就发生的性关系，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构成强奸罪；2.公共场所强制猥亵应当是多人在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有多人在场时，被告人实施了强制猥亵行为，不能认定被告人是在公共场所强制猥亵她人；（3）被告人明知公安民警会来找，仍在学校等，系自首，无犯罪前科，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摧洋在兴国县某1中学、兴国县某2中学任教期间，先后强行与其所任教班级的多名未成年女学生发生性关系，强制猥亵其所任教班级的多名未成年女学生。具体事实如下：一、强奸1．2014年7月，被告人罗摧洋利用兴国县某2中学教师身份将被害人骆某1（出生于1999年1月10日）约出，开车将其带至兴国县××镇街上玩。二人吃完午饭后，罗摧洋带骆某1到餐馆楼上房间休息。期间，罗摧洋对其表达爱意，随后上前搂抱、亲吻骆某1。虽然骆某1拒绝并反抗，但因力气小，最终在罗摧洋强迫下与其发生了性关系。事后，罗摧洋对骆某1展开追求，骆某1慢慢接受了罗摧洋。一两个月后，双方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并多次发生性关系。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害人骆某1出生于1999年1月10日，案发时，系已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2）被害人骆某1的陈述，证明其在兴国县某2中学上学时，罗摧洋是她班上的物理老师。2014年6月，其毕业后，罗摧洋经常通过ＱＱ发信息给她，夸她漂亮、可爱，带她和其他学生出去玩、吃饭。暑假的一天，罗摧洋带她到××街上玩。他们在街上的一家餐馆吃完中饭后，罗摧洋说有点累，在餐馆的楼上开了一间房，让她一起上去休息。其没有多想就跟着上楼进入一个房间。他们进入房间后，罗摧洋关好房门，对她说一些表扬、喜欢的话，边说边凑前搂住亲她。其当时觉得罗摧洋好变态，对他说不要这样子，推开他去开房间的门。因为其力气小，被罗摧洋拉住。其当时非常紧张和害怕，但又不敢大声呼喊。后来，罗摧洋紧紧搂住她，强行亲吻她，把她抱到床上，摸她的胸部和下体。其抓住罗摧洋的手不让他摸，跟他说不要这样，但其力气小无法阻止他。接下来，罗摧洋强行脱下她的裤子，又脱下自己的裤子，用阴茎对着她的阴道插，插了一二分钟后停止。其不知所措，感觉阴道很痛，处女膜破裂流血。事后，罗摧洋对她说了一些安抚的话，叫她不要让家里人知道这件事情，然后开车把她送回。其回到家后，不知道怎么办，又不敢跟家里的人说。此后，罗摧洋经常通过QQ发信息联系她，说一些表扬、喜欢她的话，经常跟她聊天。其在那个时候年纪比较小，所以在罗摧洋的花言巧语之下就慢慢的接受了他。后来，其和罗摧洋又多次发生性关系，这种不正当关系保持了一年左右。其出去上班后就没有联系。（3）被告人罗摧洋的供述，证明其是骆某1在兴国县某2中学的老师，见她长得漂亮，便对她产生了想法。2014年6月，中考毕业后放暑假的一天，其接骆某1到××镇街上玩。在一家餐馆吃饭时，其就打算和骆某1发生性关系，发现餐馆有住宿的，便假装对骆某1说有点累要开房休息。其后开好一间房，要骆某1一起去房间里休息。骆某1没有多想跟着到了房间。两人进入房间后，其关好房门，对骆某1说她好漂亮、好善良，好喜欢她，然后上前搂住她。骆某1说不要并开门想离开，其拉住骆某1的手不让她离开。骆某1用双手推开他，其就用力搂住她。骆某1非常紧张害怕。其亲吻骆某1的脸和嘴巴，她扭开脸不让他亲。其没有理会，继续亲吻她，将她拉倒在床上，摸她的乳头、下体及阴道。骆某1用手推开不让他摸，其没有理会，扯下她的裤子，脱下自己的裤子，用硬起来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骆某1非常紧张害怕，也不敢过多的反抗，闭着眼睛不敢看。其抽插了二分钟左右，把精液射在了外面。其和骆某1发生性关系时，骆某1有反抗，有拒绝，但其认为是少女的一种正常的羞涩，所以当时骆某1推开他，表示拒绝时，其也没有理会。事后，骆某1不敢说话，不敢看他。其对骆某1说“老师对你做出这样的举动是一种情感的宣泄”。其和骆某1发生这次性关系后，便经常发信息给骆某1，对她说一些欣赏、喜欢她的话，故意挑起她少女的情怀，意图让她接受他。经过其一段时间的疯狂追求，加上其是她的老师，骆某1就接受了他。后来，其带着骆某1到宾馆发生多次性关系，一直保持到2015年下半年，其听说骆某1找了男朋友，便离开了她。（4）被告人罗摧洋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亲笔供词,证明2014年暑假的一天，罗摧洋与骆某1在××街上的一家餐馆房间内发生了性关系。（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罗摧洋指认与骆某1发生第一次性关系的地点，即××街上“中星出租房”。2．2016年6月中考后的一天，被告人罗摧洋打电话叫其学生刘某1（出生于2002年1月25日）到兴国县城“国际开泰酒店”拿东西。刘某1进入罗摧洋开好的房间后，罗摧洋对刘某1表达爱意，随后不顾刘某1的反抗，强行与刘某1发生了性关系。事后，罗摧洋经常发信息给刘某1诉说爱意，经过一段时间，刘某1逐渐对罗摧洋产生了好感，双方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后来，刘某1发现被罗摧洋玩弄欺骗，便离开了罗摧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害人刘某1出生于2002年1月25日，案发时，系已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6月，其在中考结束后不久的一天上午，罗摧洋通过班上的同学要到她的联系方式，叫她到一家宾馆拿东西。其到宾馆房间后，发现只有罗摧洋一个人在房间，便有些害怕想离开。罗摧洋上前将她拉倒在床上，压在身下，扯住她的内裤往下脱。其用力推他，叫他不要这样。罗摧洋不予理会，强行把她的内裤脱到小腿处，然后脱下自己的裤子，扒开她的双腿，用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其用力试图推开他，不停地对他说不要这样。罗摧洋仍然不理会，用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来回抽插了二分钟左右。其当时害怕得哭了，又怕人知道，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情，也没有报警。在与罗摧洋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其一直在反抗，叫他不要这样，因力气太小，没能推开他。罗摧洋完全没有理会她，将她压在身下，拉起她的裙子，脱下她的内裤，用力扒开她的双腿，强行进入她的身体，与她发生了性关系。此后，罗摧洋经常发短信给她，说喜欢她之类的话，还说喜欢她才会对她动手动脚。其在心里面慢慢的就对他产生了好感，觉得自己有点喜欢上了这个年纪比她大很多的男老师。后来，其与罗摧洋又发生了三次性关系。随着时间的推移，其感觉罗摧洋就是利用她年轻不懂事在耍她，发现被他欺骗，便将他拉黑不理他了。（3）被告人罗摧洋的供述，证明其调任兴国县某1中学后，教刘某1的初二三年级的物理，觉得刘某1很有女人的感觉、气质，便一直想找机会和她发生性关系。特别是在中考后，其经常联系、靠近刘某1，勾引她。2016年6月20日左右，其联系刘某1，让她到县城的“开泰宾馆”拿东西。刘某1到宾馆房间后，其拉住她的手说一些喜欢她的话。刘某1见状想离开，其就拉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并把她抱到床上，脱下她的裤子，摸她、亲她。刘某1扭开脸。之后，其用硬起来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来回抽插两三分钟后射精。此后，其经常发短信给刘某1，说一些喜欢她的话，故意勾引她。刘某1慢慢的也喜欢上了他。其和刘某1又多次发生性关系。后来，刘某1觉得和他保持这种关系不好，叫他不要再联系她。（4）被告人罗摧洋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亲笔供词,证明2016年6月20日左右，罗摧洋与刘某1相约在县城玩耍后，二人发生了性关系。（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罗摧洋指认与刘某1发生第一次性关系的地点，即兴国县城“开泰国际酒店”3．2018年暑假，被告人罗摧洋的学生胡某1（出生于2001年6月22日）初中毕业后，到罗摧洋经营的餐馆做暑期工。一天晚上，罗摧洋与胡某1一起在河边散步时，罗摧洋不顾胡某1的反对，强行与其发生了性关系。暑期结束后，罗摧洋开车送胡某1到兴国县报名，在其住处再次强行与胡某1发生了性关系。此后，二人经常电话联系，并多次自愿发生性关系。2019年，胡某1发现被罗摧洋欺骗，二人因此产生感情矛盾，期间，胡某1于2019年两次自杀未遂。后来，兴国县教育、妇联等政府部门介入，罗摧洋赔偿胡某1人民币47000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害人胡某1出生于2001年6月22日，案发时，系已满十四周岁的未成年人。（2）短信聊天截图，证明罗摧洋与胡某1之间的暧昧关系。（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其女儿胡某1在2018年中考后到罗摧洋开的餐馆做事。胡某1做了二个月后便到兴国某3中学读高中。2019年5月1日，其联系到胡某1，胡某1哭着告诉他，她被罗摧洋强奸，罗摧洋还威胁她。后来，其认为罗摧洋强奸胡某1是以前的事，没有什么证据，又考虑到她的名声，就没有去找罗摧洋，也没有去告他。（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胡某1的高中班主任。2020年1月6日晚上，胡某1在学校门口闹自杀。其过去后，发现胡某1在那里哭，胡某1的初中的班主任罗摧洋在场跟着她。罗摧洋说胡某1发了割腕自杀的照片给他。（5）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其开始在兴国县某2中学九年级（4）班读书，班主任是副校长罗摧洋。2018年6月，其初中毕业放暑假后，到罗摧洋开的“大地春酒店”打暑期工。8月的一天，其去关餐馆楼下的门时，罗摧洋过来突然抱住她，其闻到他身上有酒味，当时脑子一片空白。罗摧洋没说什么，其也没有多想，认为这个事就过去了。2018年8月16日晚上九点多，罗摧洋叫她去散步。他们两人从餐馆楼下出发，沿着河边马路走，因为当时河边的马路在修路，马路上没有人。他们走到河边一排大树的地方，罗摧洋将她拉到树底下，抱住她说喜欢她。当时，其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怎么办，不敢说话。罗摧洋隔着她裙子摸她的屁股，亲她的嘴。其很害怕，紧紧咬住牙齿不让他亲，用力推开他的手。罗摧洋不放手，而且还更加用力地抱住她。其质问罗摧洋要干嘛。罗摧洋就说喜欢她之类的话，用力的亲她，用舌头撬开她的嘴巴，强行亲她的舌头。其一直反抗，用手推他，但力气小推不开。罗摧洋亲完她后，伸手强行脱她的内裤，用手摸、抠她的阴道。其死命拉住他的手不让他脱。罗摧洋将她的内裤拉到小腿处，其又死命往上扯。在挣扎的过程中，其跌坐在地上，内裤也被罗摧洋扯下来丢在一边。罗摧洋压在她身上，把自己的裤子脱到大腿处，露出他的阴茎。她因害怕而不敢叫喊。罗摧洋用力扒开她的大腿，用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其感觉阴道被插的很痛，就用力推他，但是推不开。罗摧洋不顾她的哀求，抽插了三四分钟。后来，罗摧洋叫她不要把事情说出去，一个人先行离开。其原路返回餐馆，坐在台阶上哭。第二天早上，罗摧洋塞给她100元钱，其没有要。发生这件事情后，其很怕罗摧洋，曾想过跟父亲说这件事情，但又不敢说，也曾想过跟罗摧洋的老婆说这件事情，又怕说了之后会发生其他的事情，就一直没有说。在2018年8月31日或是9月1日的上午，罗摧洋通过QQ或电话联系到她，说要送她去兴国某3中学报名，其叫他不要送。其在城岗街上等车时，罗摧洋开车过来，让她上车。快到县城的时候，罗摧洋把车子停在路边，从驾驶室跨到后座上搂住她。其没有想到他竟然在车内还想动手动脚而很害怕。当时正好有一辆货车经过，罗摧洋把她放开回到驾驶室，继续开车送她去学校。其在路上晕车呕吐，罗摧洋将她带到“模范城”的家里。在其漱口时，罗摧洋多次抱住她，被她推开。后来，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罗摧洋也坐到旁边，又想抱她。其推开他想离开，罗摧洋又叫她去阳台上看外面的风景。其走到阳台上往外看时，罗摧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将她抱到房间的床上。其当时心里很害怕，从床上跳起来跑到客厅要去开门，罗摧洋追出来，又把她抱住，将她按倒在客厅的沙发上，用力脱她的裤子。其扯着裤子不让他脱。因罗摧洋力气更大，她裤子和内裤被罗摧洋脱掉。罗摧洋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也脱掉，将她压在沙发上面，把她的双腿顶开，不理会她的反抗，用硬起来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里面。罗摧洋抽插了三四分钟左右，他的阴茎就软下来了。其不知道他有没有在她的阴道里面射精。整个过程，其一直很害怕，吓的说不出话来。事后，其觉得受到罗摧洋的欺负，要告诉父亲。罗摧洋让她不要说出去，还吓她说这样的事传出去会很丢人。其到兴国某3中学读书后，罗摧洋经常联系她，发红包给她，说一些喜欢她的话，表现的很关心她的样子。后来，其感觉好像喜欢上了罗摧洋，有点想着他，会主动跟他联系，还多次发生性关系。再后来，其发现罗摧洋表面上表现的很完美，实际上让人觉得恶心，觉得被自己被他欺骗，便在网上举报他，还把这个事告诉了她父亲。因为这个事情，其没有心思读书，几次想自杀，学校劝她退学。其找罗摧洋要他解决，还与他家里人发生了冲突。其被逼无奈喝农药自杀，后被送至人民医院抢救。后来，其向兴国县妇女联合会反映后，由妇联和教育局的领导出面找罗摧洋，罗摧洋赔偿了47000元。第一次在××镇河边上，第二次在罗摧洋“××城”的家里，其都是被罗摧洋强迫发生性关系的。后来，其是自愿与罗摧洋发生性关系的。辨认笔录，证明胡某1辨认出罗摧洋。（6）被告人罗摧洋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至2018年6月间，其是胡某1的班主任兼物理老师。2018年7月，胡某1中考结束放暑假后，到他位于××街上的“大地春酒店”打工，后来去兴国某3中学读书。在这期间，其和胡某1一共发生了约十次左右的性关系。第一次是在胡某1在店里做暑期工的末期。有一天，胡某1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其见她很高兴，就乘机把她抱起，双手摸到了她的胸部，感受到了少女的魅力，产生了和她发生性关系的想法。后来，其经常和胡某1接触聊天，表达对她的爱慕之情。有一天晚上，其叫胡某1到良村街的河边上散步，对胡某1说了一些表扬的话，问她愿不愿做他女儿。胡某1不太愿意，也没有回答。二人步行至一棵大树底下时，其抱住胡某1，被胡某1甩开。其继续坚持环抱住胡某1，用嘴亲她。胡某1甩开脸，扭动身体推开他，还说不要，想挣脱出来。其继续亲胡某1的嘴，摸她的胸部、下体。胡某1又说不要，推开他。其没有理会，去脱她的内裤。胡某1拉起内裤，其再次将她的内裤脱下。其一边掏出自己的阴茎，一边不断抚摸她的阴道，感觉到她的阴道湿润后，将自己的阴茎塞进她的阴道里面，抽插了十多下后射精。第二次是在2018年8月31日，其开车送胡某1到县城报名，在快到县城时，其将车停在路边，伸手到胡某1的衣服里面摸她的胸部、乳头。她用手反抗不让其摸。其感觉阴茎硬起来了，要扯她的裤子，跟她发生性关系。胡某1拉住裤子不让他脱。其觉得不方便放弃了。后来，其继续开车将胡某1带到他居住的“中城模范城”C5栋17A01家里。在客厅里，其和胡某1坐在一块看电视时，开始摸胡某1的手、胸部，亲她的嘴。胡某1反抗拒绝，躲闪开来，不让他做这些动作。其继续做这些动作，胡某1慢慢的不反抗了。其和胡某1亲吻起来，摸她的敏感部位。后来，其抱起胡某1进了小房间，动手脱她的裤子。胡某1拉住裤子说不要。其继续用力拖她，脱她的裤子，将阴茎插入她的阴道，在里面抽插了二分钟左右后射精。此后，胡某1在兴国某3中学读书时，其和她经常会联系，微信聊天，并发生了多次性关系。2019年5月左右，其更少理会胡某1，胡某1便举报他。其因此受到组织的处分。胡某1总认为其伤害了她，在兴国某3中学读书期间多次试图自杀。胡某1第二次控告他后，其于2020年3月27日上午通过微信向胡某1转了47000元。（7）被告人罗摧洋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亲笔供词,证明2018年7月暑假的一天晚上，罗摧洋在良村镇河边与胡某1发生了性关系，之后相互接触的时间里，两人又多次发生性关系。（8）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罗摧洋指认与胡某1第一次发生性关系的地点，即良村镇街上河边。关于被告人罗摧洋与被害人骆某1、刘某1发生第一次性关系时，被害人骆某1、刘某1是否自愿，与被害人胡某1发生第一次、第二次性关系时，被害人胡某1是否自愿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骆某1、刘某1、胡某1证明她们与罗摧洋发生性关系时，均为不自愿，并予以拒绝和反抗，只因力气较小，加上害怕等原因未能阻止罗摧洋的强奸行为，以上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罗摧洋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可以相吻合。另外，被告人罗摧洋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还证明，罗摧洋见被害人比较漂亮，就想和她们发生性关系，利用和她们接触的机会，做出一些摸胸、亲嘴、摸下体的举动刺激她们，并说一些喜欢她们的话，而被害人虽然不愿意，会反抗，但因罗摧洋是她们的老师，又不敢强烈反抗。罗摧洋就不顾被害人拒绝或者反抗，趁机与她们发生性关系。事后，罗摧洋会对被害人予以安抚，以处男女朋友的名义进行交往。被害人慢慢的会接受罗摧洋，又与他多次发生性关系。以上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罗摧洋利用其系被害人老师的身份和被害人系未成年人防范能力弱的特点，违背被害人的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据此，被告人罗摧洋及其指定辩护人就此问题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强制猥亵1．2015年10月的一天晚自习后，被告人罗摧洋叫其学生刘某2（女、出生于1998年11月20日）、董某1（女、出生于2000年11月16日）到其房间，并叫二人喝酒。期间，罗摧洋坐在二人中间搂抱二人，并亲吻二人的脸部。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害人刘某2出生于1998年11月20日，董某1出生于2000年11月16日，案发时，均系已满十四周岁的女性未成年人。（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闺蜜董某1对她说过，有一天晚上，董某1和刘某2在罗摧洋的房间里，罗摧洋让她们喝酒，还对她们做了一些不好的行为。董某1回来就哭了。当时，她们就想去举报他。（3）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证明罗摧洋是其读初中二三年级时的班主任兼物理老师。罗摧洋很喜欢和女生肢体接触，经常搂住女生的腰，还喜欢摸女生的臀部。2015年10月左右的一天晚上，罗摧洋叫其和刘某2去他房间。在房间里，他拿出啤酒叫她们喝，碍于老师的情面，她们就喝了。期间，罗摧洋坐在她们中间，搂住她们两个人的腰，亲了她们的脸部。其被亲了两下。她们虽然不愿意，但年龄小，罗摧洋又是老师，既害怕，又很无奈，没有办法。（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其在兴国县某1中学读初三的时候，2015年10月左右的一天晚上，罗摧洋叫其和董某1到他的房间里，让她们喝啤酒。她们不敢拒绝而喝了三四杯。期间，罗摧洋发酒疯，搂住其和董某1的腰，持续八九分钟，还亲了她们的脸部。其被罗摧洋亲了两下。她们不愿意罗摧洋搂腰、亲脸的行为，但又很害怕，无奈不敢说，只能默默承受。（5）被告人罗摧洋的供述,证明2015年10月左右的一天晚自习后，其叫学生刘某2和董某1到他房间，让她们每人喝了几杯啤酒。后来，其坐在二人中间，搂住她们的腰，往自己身上靠。她们有些害羞，但又不敢拒绝。喝完酒后，其在董某1的脸部亲了两下，在刘某2的脸部亲了两下。（6）被告人罗摧洋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亲笔供词,证明2015年10月的一天晚上，罗摧洋将刘某2和董某1叫至其房间，搂抱和亲吻了二人。2．2015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罗摧洋将其学生刘某2（女、出生于1998年11月20日）叫到办公室谈话。在谈话期间，罗摧洋叫刘某2坐到其大腿上，刘某2不愿意。罗摧洋拉刘某2坐到其大腿上，并动手摸刘某2腰部、肚子，隔着内裤摸刘某2的臀部。2016年4、5月份的一天傍晚，被告人罗摧洋叫刘某2一同散步。二人沿着马路散步期间，罗摧洋搂住刘某2的腰，并将刘某2抱到怀里，亲吻刘某2的脸部和嘴唇，伸进衣服里摸刘某2的胸部和乳头，伸进内裤里面摸刘某2的臀部。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害人刘某2出生于1998年11月20日，案发时，系已满十四周岁的女性未成年人。（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左右的一天午休时，罗摧洋叫其到办公室，说一些贫困生补助的事情。罗摧洋一个人在办公室，叫其坐在他腿上，其不肯。罗摧洋将其拉到他腿部坐下，开始摸其腰部、肚子，伸手进入裤子里面，隔着内裤摸其臀部。其用力要拽开他的手，叫他不要这样，但力气小拽不动。罗摧洋不予理会，不顾她的反抗继续摸了两三分钟才停下来。2016年4、5月份的一天傍晚，罗摧洋叫其一起去散步。天快黑的时候，罗摧洋先是搂住其腰部，后又抱住她，亲她的脸部和嘴唇，还让其亲他。其不肯，扭开头不让他亲。罗摧洋就上前更猛烈的强吻她。其很害怕叫他不要这样。罗摧洋亲完后，伸手进入她的衣服里面，摸她的胸部和乳头，摸了有十多分钟，后不又往她的下身、阴道摸。其用力拽住他的手，要推开他，但是力气大小推不动他。罗摧洋摸其的下体四五分钟后才放手。（3）被告人罗摧洋的供述,证明2015年11月左右的一天中午，其把刘某2叫到办公室，让刘某2坐他的腿上。刘某2不愿意。其用力将刘某2拉到他大腿上坐，伸手摸她的肚子，伸进裤子里面摸她臀部。其摸了几分钟后才将刘某2放开。2016年4、5月份的一天傍晚，其叫刘某2去散步。当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其突然抱起刘某2。刘某2吓了一跳，说不要这样。其把刘某2放下往前走，又拉住刘某2的手，亲她的脸部、嘴唇。刘某2扭开头。其没有理会刘某2的反抗，继续亲她，伸手进衣服里面抚摸她的胸部和乳头，摸了一会后，又伸手进内裤里面摸她的臀部，并向她的阴道那里滑动，被刘某2拽住。其试了几次想摸刘某2的阴道，刘某2都不愿意，其便放手了。（4）被告人罗摧洋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亲笔供词,证明2015年11月左右，罗摧洋将刘某2叫至其办公室，动手抚摸了刘某2的肚子和臀部；接近中考的一天晚上，在罗摧洋和刘某2一起散步过程中，罗摧洋抱起刘某2，抚摸刘某2的脸部、臀部。3．2016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罗摧洋将学生刘某1（女、出生于2002年1月25日）叫到教室外面谈话。在教室外面角落里，罗摧洋拉住刘某1的手，强行亲吻刘某1的嘴唇。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害人刘某1出生于2002年1月25日，案发时，系已满十四周岁的女性未成年人。（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夏的一天，其在读初中三年级。罗摧洋将其叫到教室门口一个角落里，拉住她的手，亲她的嘴唇。其当时被吓蒙，因为他是老师，也不敢大喊大叫。罗摧洋亲了半分钟才放开。（3）被告人罗摧洋的供述,证明2016年4、5月份的一天，在上晚自习的时候，其把刘某1叫到教室外面一个角落里谈话，说了一些学习上的事情后，忍不住拉着刘某1的手亲她的嘴唇。刘某1吓着了，推开他。其用力抓住刘某1，亲了她嘴唇半分钟左右后才放开。刘某1对其说请自重后回教室。4．刘某3（女、出生于1999年10月25日）上初中二三年级期间的一天中午，被告人罗摧洋将刘某3叫到其房间，关上房门，抚摸刘某3的手。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害人刘某3出生于1999年10月25日，案发时，系已满十四周岁的女性未成年人。（2）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明在其上初中二三年级期间的一天中午，其在教室睡觉，罗摧洋叫其去他房间，要教她做实验。其一进房间后，罗摧洋就关上房门，在做实验过程中，直接握住她的手，说她的手冷，要帮她暖一下。其甩开他的手跑掉了。（3）被告人罗摧洋的供述,证明刘某3是物理科代表，其有时会叫刘某3到他的房间做实验。做实验时，其摸过刘某3的手，被刘某3甩开。5．2018年7月份，被告人罗摧洋带学生杜某1（女、出生于2004年6月13日）和陈某1（女、出生于2003年5月15日）去教育局面试和体检。之后将二人带至其县城的住处。在二人看电视期间，罗摧洋搂住杜某1的腰部，抚摸其手臂，还抚摸陈某1的手。（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害人杜某1出生于2004年6月13日，陈某1出生于2003年5月15日，案发时，均系已满十四周岁的女性未成年人。（2）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罗摧洋带其和陈某1到教育局面试和体检，吃完中饭后，罗摧洋带她们到他“模范城”的家中休息。在罗摧洋家中，罗摧洋对她们动手动脚。其在看电视时，罗摧洋坐在她身边，突然用手搂住她的腰，用手摸她的手臂一两分钟，又摸她腰部五六分钟才放开。后来，罗摧洋的几个朋友来打牌，罗摧洋就叫其晚上在他家住，她不肯，罗摧洋就送她回家了。（3）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罗摧洋带其和杜某1到教育局面试后，又带她们到他“模范城”的家中。其和杜某1在罗摧洋家看电视时，罗摧洋有意坐前来靠近她，摸她的手，摸了有八九分钟，又想把头靠在她的腿上。其躲开了，后打电话给其哥哥，将其接走。（4）被告人罗摧洋的供述，证明2018年暑假的时候，其带杜某1和陈某1到教育局面试和体检后，又将她们二人带到他“模范城”的家中休息。6.2017年下半年，李某1（女、出生于2002年5月30日）就读于兴国县某2中学初中三年级，与其同寝室的有十四名同学。有一天晚自习后9点半左右，学校寝室已经熄灯，被告人罗摧洋到女生宿舍查寝，坐在李某1床边，伸手摸李某1的脸部和脖子，摸了大约十多秒钟。2018年5月，李某1在县城学电脑。被告人罗摧洋发微信说他在县城办事，叫李某1出去一起吃饭，将李某1带到县城的住处。在住处内，罗摧洋突然从后面搂住李某1的腰部，将头靠在李某1肩膀上，抱了半分钟。李某1借口要回去上课离开了罗摧洋家。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害人李某1出生于2002年5月30日，案发时，系已满十四周岁的女性未成年人。（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下半年，其在兴国县某2中学上初三，住在学校。当时其住下铺，同宿舍一共住有十四个女生。有一天下了晚自习9点半左右，寝室已经关灯。罗摧洋来她们女生宿舍查寝，坐在其床边，偷偷地伸手摸其脸部和脖子。当时其感到非常震惊，觉得这个老师很恶心，但是又非常害怕，不敢反抗，不敢叫。罗摧洋摸了她十多秒钟后才离开。2018年5月份，其在县城学电脑，罗摧洋发微信说他在县城办事，叫其出去一起吃个饭，罗摧洋把她带到他县城房子里，其在房里逛时，罗摧洋突然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将她抱住，头靠在她肩膀上，还问她是不是害怕。其当时非常紧张和害怕，不敢推开他。罗摧洋抱了她半分钟后才放开。后来，其说要回去上课便离开了罗摧洋家。（3）被告人罗摧洋的供述，证明2017年下半年，有一天晚自习后，其去女生宿舍查寝时，寝室已熄灯。李某1睡在床上，其坐到她床边，伸手摸了她的脸部和脖子十多秒钟。当时，李某1有点害怕，又不敢说什么。2018年暑假期间，其将李某1带到“模范城”的家中后，从后面抱住李某1十几秒钟，还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当时，李某1很不好意思，但又不敢说他什么。（4）被告人罗摧洋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亲笔供词,证明2018年暑假，罗摧洋将李某1带至其家中，抱过李某1。经查，上述被告人罗摧洋强制猥亵的事实，均有被害人的陈述证明，且与被告人罗摧洋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据此，被告人罗摧洋就其强制猥亵事实的辩解中，除其提出在第4起事实中，没有摸刘某3臀部的辩解意见外，其余辩解意见均与在案证据和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另查明，2019年5月2日，被害人胡某1因罗摧洋强奸她的事实，在网上向中共兴国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举报。中共兴国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于2019年5月16日将该线索移送兴国县公安局。2019年6月5日，兴国县公安局民警在兴国县某2中学将罗摧洋带走调查。2020年3月20日，兴国县公安局接到兴国县妇女联合会《关于恳请进一步调查兴国县某2中学罗嶊洋老师性侵女学生事件的函》，同年3月23日立案侦查，3月28日在兴国县某2中学将被告人罗摧洋抓获归案。前述事实有网上举报登记表、中共兴国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移送函、归案情况说明、立案登记表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还提交了下列综合证据：（1）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罗摧洋实施本案事实时，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罗崔洋无违法犯罪前科。上述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摧洋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多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违背妇女意志，对多人以搂抱、抚摸等方式进行多次强制猥亵，且在学校宿舍的公共场所当众强制猥亵他人一次，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罗摧洋犯有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摧洋强奸未成年人，对其犯强奸罪，酌情从重处罚；利用其教师职业便利，强制猥亵未成年女学生，对其犯强制猥亵罪，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强制猥亵他人的主要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对其犯强制猥亵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其实施的强制猥亵行为，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向被害人胡某1进行了赔偿，对其犯强奸罪，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关于对被告人罗摧洋强制猥亵行为是否应认定为“情节恶劣”的问题。经查，本院查明的事实表明，罗摧洋利用其教师职业便利，对七名未成年女学生实施多次强制猥亵行为。同时，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强制猥亵第6起事实中，罗摧洋在住有多人宿舍的公共场所当众强制猥亵未成年女学生。根据相关刑事法律规定，在校园等公共场所对未成年人实施强制猥亵犯罪，只要有其他人在场，不论在场人员是否实际看到，均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认定为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制猥亵妇女。据此，罗摧洋强制猥亵行为依法应认定为“情节恶劣”。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此问题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摧洋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本院查明的事实表明，兴国县公安局接举报线索后，于2019年6月5日在兴国县某2中学将罗摧洋带走调查；在立案侦查后，于2020年3月28日在兴国县某2中学将罗摧洋抓获归案。罗摧洋非主动投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据此，辩护人就此问题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未成年人的身心健康不受侵犯，惩治犯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三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摧洋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20年3月28日起至2037年3月27日止）。二、禁止被告人罗摧洋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五年内，从事教育有关的职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卫平人民陪审员  刘永平人民陪审员  卢金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余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