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泾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423民初2488号原告：王某1，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某、赵某某，咸阳市秦都区古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泾阳县永乐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镇政府）。法定代表人：王某2，系该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男，系该镇法律顾问。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洁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某，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某，陕西万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男，系该公司员工。原告王某1诉被告泾阳县永乐镇人民政府、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某，被告泾阳县永乐镇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3，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某、张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泾阳县永乐镇人民政府自2002年1月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自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依法判令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5910元（1370元/月×7＋1580元/月×4）；3、依法判令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按照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所在地区历年最低工资标准补发工资差额9250元；4、依法判令被告泾阳县永乐镇人民政府为原告补缴2002年1月至2016年8月31日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基本医疗、基本养老、工伤、失业及生育保险），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为原告补缴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5、依法判令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因未依法为原告缴纳失业保险而造成原告失业后无法享受失业保险金的损失30330元（1580元/月×24个月×80%）；6、依法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26860元（1580元/月×17个月）；7、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原告于2002年元月份经招聘入职被告泾阳县永乐镇人民政府，担任泾阳县永乐镇城镇管理办公室管理员职务，主要负责永乐镇辖区内的城镇管理工作。在入职当月，原告与被告一签订期限一年的《劳动合同》一份，该合同期满后，双方再未续签合同，被告一亦未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一虽按月向原告发放工资，但该工资远远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为此，原告多次找被告一处领导协商要求按最抵工资标准支付并依法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均遭到拒绝。2018年10月4日，被告一口头通知并辞退原告，并要求原告将与工作有关的证件及工作服的全部上交，后被告一口头承诺给原告调换合适的岗位，但至今未果。原告无奈于2019年7月份向西咸新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与被告一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由被告一向原告支付工资差额及补缴社会保险。然而，同年8月19日，在仲裁庭审中，被告一提交了其与被告二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8日签订的《垃圾清运及环境卫生管理委托书》，将永乐镇的垃圾清运及部分区域的保洁及卫生管理工作委托给被告二，但原告对上述委托书所载明的委托事项并不知情，被告一并未同原告解除劳动关系，且被告二在接受委托事项时，亦未同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原告自2002年入职被告一处后，工作地点及工作内容从未变动，且一直接受被告一的管理。但为查明案件事实，原告于2019年22日申请追加被告二为仲裁阶段的第二被申请人，并对仲裁请求作出变更。然而，西咸新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作出西咸劳人仲案字（2019）第953号裁决书，仅对原告的部分请求予以支付，并未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二、关于西咸新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对本案事实及时效的认定存在随意性、片面性，导致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原告劳动关系认定的问题：原告于2002年1月份入职被告一处，担任泾阳县永乐镇城镇管理办公室管理员职务，有被告一为原告办理的编号为005的“泾阳县永乐镇城镇管理办公室”工作证足以证实。2011年4月，被告一成立了永乐镇环境卫生城镇建设综合管理办公室，被告一又向原告办理了编号为ZF0069的“永乐镇环卫城管办公室”上岗证。然而，仲裁委仅根据《关于成立永乐镇环境卫生城镇建设综合管理办公室的通知》（泾永发[2011]52号文件）中记载的综合管理办公室成立的时间，片面的认定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的劳动关系自2011年4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显然不当，依法应予以纠正。2、关于本案仲裁时效问题：本案中，原告在2019年8月19日仲裁庭审时才得知被告一已于2016年9月1日将原告及其负责的工作安排给被告二。然而，被告一、被告二均未向原告告知用工主体变化的事实，且被告一未书面通知原告解除关系，被告二亦未同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原告仍在被告一提供的工作场所从事同样的工作内容，故仲裁委依据仲裁时效的一般规定确定本案原告所主张的由被告二支付原告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及由被告一为原告缴纳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社会保险的仲裁时效明显不当。原告作为劳动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更劳动合同主体，那么原告的仲裁时效应当自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仲裁时效，即本案的双倍工资及由被告一缴纳社会保险的仲裁时效均应自原告主张追加被告二为仲裁阶段的第二被申请人及变更仲裁请求之日即2019年8月22日起计算。3、关于原、被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被告未给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费造成的经济损失问题：此部分损失不仅包括因未缴纳社会保险，导致原告不能正常享受养老、医疗、生育、失业等待遇而原告确有因此实际支出的损失，还包括社会保险的损失。本案中，被告不但应当补缴原告在职期间的社会保险，且因二被告未依法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致使原告作为失业人员，其在非本人意愿的情形下被终止就业，且原告作为家中主要劳动力，在失业后必然是有就业需求的，然而，原告却无法享受在其失业后依法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并造成原告损失30330元（1580元/月×24个月×80%）。故该笔损失应当由被告共同承担，以弥补原告无法享受失业保险待遇的损失。综上，请求贵院查清事实，支持原告诉请，维护合法权益。被告泾阳县永乐镇人民政府辩称，原告于2011入职镇政府，当时并没有签订合同；2018年辞退原告一说不属实；2016年7月份至2017年5月份划转，城镇管理已经由泾河新城执法局接受管理，镇政府没有职责；在2011年至2016年期间，原告在镇政府上班并非全日制，双方不存在事实上的劳动关系，基于裁决对镇政府没有实质性的影响，故没有提起诉讼；关于经济补偿金，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关于补缴社保，原告的请求已经超过时效，在2016年9月份，原告到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处上班，保洁公司向原告支付工资，正常情况下原告领取工资时已经得知向其发放工资的单位是谁，在2016年、2018年原告已经得知用工单位为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其在2019年7月份提起仲裁，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故应依法予以驳回。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辩称，首先公司需要说明一点，公司认为劳动仲裁仅是前置程序，公司没有起诉不代表对仲裁认定的事实认可。其次关于原告的各项请求，公司认为：第一，关于原告要求确认2016年9月1日-2018年9月30日之间与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问题。公司认为，原告在此期间与公司之间不存在事实上劳动关系。原告在各商户收费行为由自己安排进行，不定时，也不定量，原则上每月向各用户收费一次，也可以一次性向商户收取半年或一年费用，原告完全利用自己时间去上门收费，然后每月向公司申报一次，公司按照收费量支付其报酬，口头外包收费按收费40%比例向原告提取报酬，实际执行中高于这个比例，因公司组账需要是每月向原告支付不等的劳务费，而且按照原告从2016年9月1日到2018年7月15日共计682天中由原告开具发票5168份，以日为单位，收费时间为304天，相当于每月出勤天数不到13天，而且有1461份是双休日去收取费用，由此可见，收取卫生费工作由原告自行安排，公司并不考勤。一天干一个小时也行，干三个小时也行。因此，从实际形成形式就卫生费外包形式，不属劳动关系。第二，原告请求支付劳动双倍工资依法不能成立。一是本案收取卫生费实际上是一种承包方式收取，没有形成劳动关系。二是双倍工资属惩罚性措施，不属劳动报酬，为防止被滥用，仲裁法对其规定严格仲裁时效。原告实际收费最后一次2018年7月15日，而其申请仲裁时间为2019年8月22日，但其在追加申请仲裁书上并未请求双倍工资，直到仲裁庭审（2020年6月份）时才提出双倍工资，如果劳动关系成立，则仲裁时效亦超过。第三，有关原告请求补交社会保险问题。首先阐明没有劳动关系就不存在社会保险，原告在村里交纳农村居民养老保险和农村医保，也属社会保险，而社会保险不应重复。其次，社会保险不属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交纳保险属行政法律关系，由税务行政部门强制交纳。第四，关于原告请求公司支付24个月失业保险损失30330元问题。首先公司认为不属劳动关系，不存在失业保险金交纳。其次，原告对失业保险金有误读之处，按照陕西省《失业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一）累计缴费时间满一年不满2年的，领取3个月失业保险金。原告实际工作时间为2016年9月1日到2018年7月15日不到二年。而且按办法第十六条规定（三）职工办理失业登记有求职要求的，才能享受。第五，关于经济补偿金17个月的问题（17个月26860元）。原告要求共同承担明显不当，既然劳动关系已划分了时间段，在此项请求上又混淆在一起，实属请求不明确。综上所述，原告与公司之间不存在事实上劳动关系，二者之间属卫生费外包方式，其工作时间、形式等均不存在劳动关系要件中，由于系外包方式，属劳务合同关系，因而其上述请求均不能成立。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供的上岗证及工牌、中共永乐镇委员会泾永发（2011）52号文件，被告镇政府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视频影像资料及电话录音复印件、录音文字整理，视频影像资料系复制品，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对其不予确认，电话录音及录音文字整理，被告镇政府对其真实性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工资发放详单及账户明细查询详单，被告保洁公司对其真实性认可，且认可原告工资是其发放，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裁决书，二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保洁公司提供的收费时间数量统计表、收费工作量统计分析表，系被告保洁公司单方制作，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对其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4月1日，泾阳县永乐镇人民政府成立永乐镇环境卫生城镇建设综合管理办公室，原告王某1入职该办公室从事管理员工作，主要负责辖区内门店的卫生费收取及市场秩序维护等工作，双方未签书面劳动合同，原告工资由镇政府按月发放，每月1000元，工资发放至2016年8月。2016年8月28日，永乐镇环境卫生城镇建设综合管理办公室与被告保洁公司签订《垃圾清运及环境卫生管理委托书》，将永乐镇的垃圾清运和部分区域的保洁及卫生管理工作委托（实为承包）给被告保洁公司，随后，原告的工资从2016年10月至2018年9月由被告保洁公司按月发放，每月1000至1500元不等，当月发放上个月工资，从2016年11月至2018年9月保洁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共支付原告工资27200元。2018年8月，关于保洁公司卫生费收取交由泾河新城执法局管理，原告从2018年8月底没有再去上班，并在2018年10月4日接到保洁公司告知其不用再上班的通知。2019年7月18日，原告以镇政府为被申请人提起仲裁，并于2019年8月22日申请追加保洁公司为被申请人，其仲裁请求：1、确认申请人王某1与被申请人一泾阳县永乐镇人民政府自2002年1月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与被申请人二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自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被申请人二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5910元（1370元/月×7＋1580元/月×4）；3、被申请人二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按照被申请人所在地区历年最低工资标准补发工资差额9250元，被申请人一承担连带责任；4、被申请人一泾阳县永乐镇人民政府为原告补缴2002年1月至2016年8月31日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基本医疗、基本养老、工伤、失业及生育保险），被申请人二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为原告补缴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5、被申请人二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因未依法为原告缴纳失业保险而造成原告失业后无法享受失业保险金的损失30330元（1580元/月×24个月×80%），被申请人一承担连带责任；6、被申请人一和被申请人二共同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26860元（1580元/月×17个月）。西咸新区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经审理后于2020年8月5日作出西咸劳人仲案字（2019）第953号裁决书，裁决如下：一、确认申请人王某1与被申请人一泾阳县永乐镇人民政府在2011年4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申请人王某1与被申请人二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在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三、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申请人二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向申请人王某1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580元；四、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申请人二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向申请人王某1支付低于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差额9250元；五、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被申请人二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为申请人补缴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8年9月30日劳动关系存续期间的社会保险，双方依法承担各自部分；六、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申请人二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向申请人王某1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850元；七、驳回申请人王某1其他申请请求。原告对此不服，于2020年8月19日提起诉讼。另查明，二被告均未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被告保洁公司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本院认为，围绕本案争议的焦点，一、关于原、被告劳动关系问题。首先，原告与被告镇政府劳动关系问题。在本案中，镇政府为原告发放了上岗证及工牌，且按月固定为原告发放工资，原告长期在镇政府指定的辖区为镇政府收取卫生费，原告的工作接受镇政府的管理，故从原告入职永乐镇环境卫生城镇建设综合管理办公室之日起原告与镇政府形成事实劳动关系。被告镇政府主张原告用工为非全日制，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原告主张入职镇政府时间为2002年1月，但其未能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而被告认可原告是2011年4月1日入职，故本院对原告入职镇政府的时间确定为2011年4月1日。另外，仲裁委确认原告王某1与被告镇政府在2011年4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镇政府未提起诉讼，视为镇政府认可。故本院确认原告王某1与被告镇政府在2011年4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其次，原告与被告保洁公司劳动关系问题。仲裁委确认原告王某1与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在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保洁公司未提起诉讼，视为保洁公司认可，故本院确认双方在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关于被告保洁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5910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1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原告于2016年9月1日入职该被告处，到2017年8月31日满一年，期间该被告未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给原告每月发放二倍工资，原告从2017年9月1日起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根据上述规定，其应在2018年9月1日之前申请仲裁。所以，原告此节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但因仲裁委对原告此节仲裁请求裁决由保洁公司支付原告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580元，保洁公司未提起诉讼，视为保洁公司认可，本院对由保洁公司支付原告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580元予以确认。三、关于被告保洁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告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按照被告所在地区历年最低工资标准补发工资差额9250元问题。仲裁委对原告此节仲裁请求裁决后，保洁公司未提起诉讼，视为保洁公司认可，本院对此节诉讼请求予以确认。四、关于保洁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告因未依法为原告缴纳失业保险而造成原告失业后无法享受失业保险金的损失30330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四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失业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失业保险费。保洁公司在原告工作期间，未给原告缴纳失业保险费，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保洁公司辞退原告后，原告无法享受失业保险金，故原告请求保洁公司支付失业后无法享受失业保险金的损失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具体数额，根据《陕西省实施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累计缴费时间2年以上不满3年的,领取6个月失业保险金;第二十条规定，失业保险金按省人民政府公布的本人所在地当年最低工资标准的75%计发。原告在保洁公司工作满2年，按照上述规定，本院确定原告失业保险金损失为7110元（1580元/月×6个月×75%）。五、关于二被告是否应当共同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26860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及第四十四条对用人单位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作出了规定，但本案被告保洁公司辞退原告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故保洁公司对原告的辞退应属违法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关于具体赔偿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之规定，原告工作年限应从入职镇政府时起计算至被保洁公司解除之日，故赔偿金应为23700元（1580元/月×7.5个月×2）。但在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是经济补偿金，系其对自己权利的自主处分，所以，按经济补偿金标准，被告保洁公司应支付原告11850元（1580元/月×7.5个月）。对于原告主张二被告共同支付，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六、关于原告请求二被告缴纳社会保险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即缴纳社会保险费的问题，应当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案件的受理范围，故对原告此节诉讼请求，本院不予论处。综上所述，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及《陕西省实施办法》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王某1与被告泾阳县永乐镇人民政府在2011年4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王某1与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在2016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某1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1580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某1最低工资标准工资差额9250元。四、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失业保险金损失7110元。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由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王某1经济补偿金11850元。六、驳回原告王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泾河新城诚信保洁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佘战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孙 珍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