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1刑初243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关伟铭，男，1995年7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阳江市，汉族，高中肄业，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2020年4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锦烨，江苏沁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通，男，1989年3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2020年4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郭杰，江苏苏冠律师事务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夏，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敏敏，男，1990年4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福清市。2020年4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欧慧琳、林朝伟，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光兰，曾用名赵光梅，女，1985年9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初中肄业，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户籍地重庆市。2020年4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吕翊，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俊毅，男，1998年9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汉族，初中肄业，住福建省漳州市。2020年4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窦世宏，江苏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男，1990年1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高中文化，租住广东省东莞市，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福清市。2020年4月26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洪海、孙大骋，北京德恒（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某，女，1994年7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汉族，大学文化，租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海市，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2020年4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阮皓，江苏致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女，1991年9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大专文化，租住福建省厦门市，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2020年4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昪君，江苏谟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范帆，男，1989年5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2020年4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华钰，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男，1989年2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中专文化，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漳平市。2020年4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徐建荣、杨焱，江苏天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方某某，男，2000年3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2020年4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涛，江苏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某某，女，1986年6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中专文化，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2020年4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邓洁，江苏恒大天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某某，男，1996年12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肄业，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2020年4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吴科达，江苏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某，男，1995年1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初中文化，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2020年4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岳峰，江苏蠡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某某，女，1997年3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汉族，大专文化，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户籍地福建省漳州市。2020年4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陶昕，江苏倍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男，1989年5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大学文化，租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漳平市。2020年4月20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蒋子超，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某某，女，1997年11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2020年4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金碧云、奚刚，江苏致邦（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98年8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大专文化，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2020年4月16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强，福建友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某，女，2002年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永安市，汉族，中专文化，租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户籍地福建省三明市永安市。2020年4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晓玲，江苏瀛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30日以锡滨检刑诉〔2020〕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赵光兰、何俊毅、郭某某、田某、杨某某、卢范帆、林某、方某某、柳某某、谭某某、陈某某、戴某某、郭某某、章某某、张某、郑某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卓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伟铭及其辩护人黄锦烨、被告人陈通及其辩护人郑夏、郭杰、被告人倪敏敏及其辩护人欧慧琳、被告人赵光兰及其辩护人吕翊、被告人何俊毅及其辩护人窦世宏、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孙大骋、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阮皓、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李昪君、被告人卢范帆及其辩护人华钰、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杨焱、被告人方某某及其辩护人陈涛、被告人柳某某及其辩护人邓洁、被告人谭某某及其辩护人吴科达、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朱岳峰、被告人戴某某及其辩护人陶昕、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蒋子超、被告人章某某及其辩护人奚刚、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吴强、被告人郑某某及其辩护人朱晓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于2019年4月左右合谋架设“长生”游戏私服牟利，商定由被告人关伟铭负责管理游戏技术，并负责公司财务，由被告人陈通负责部分出资，由被告人倪敏敏负责部分出资。2019年12月左右起，被告人倪敏敏还负责招聘人员、管理人员、设置绩效考核等。该团伙前期以“瑞远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名义开展经营工作，2019年8月开始，该团伙成立风慕（厦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开展经营工作。上述团伙先后招募被告人杨某某作为人事部工作人员，负责招聘人员、考勤、统计业绩、发放工资等事务；招募被告人卢范帆作为推广部负责人，负责管理推广部工作人员；招募被告人林某、江某、方某某、柳某某、陈某某、许某某、张某、戴某某、谭某一、谭某某、汤某、郑某某、章某某、陈某一、郭某某等人作为推广部工作人员；招募被告人何俊毅、郭某某、赵光兰、柳某一作为运营部工作人员；招募被告人田某作为运营部工作人员，负责将其本人照片提供给公司，并负责帮助运营部的男性员工被告人何俊毅、郭某某、柳某一向被害人发送语音信息、接听语音电话。2019年9、10月以来，该团伙开始通过在交友、社交网站冒充女性搭识男性，并以谈恋爱为名骗得对方信任，以玩同款游戏为由诱骗男性被害人下载上述游戏私服，以在游戏中结婚、送礼需要充值为由，骗取男性被害人在该游戏私服内充值。诈骗的手法具体如下：首先由推广部被告人卢范帆、林某、江某、方某某、柳某某、陈某某、许某某、张某、戴某某、谭某一、谭某某、汤某、郑某某、章某某、陈某一、郭某某等人各自在“伊对”等交友ＡＰＰ上虚构名为“陈蕊”、“张茹”等女性，搭识男性网友，并将公司被告人田某的照片或其他美女图片作为本人的照片发送给对方，与对方发展暧昧关系，并将上述游戏私服的下载链接发送给被害人。被害人下载游戏并创建人物升级至30级后，由负责前期诈骗的推广部人员将被害人基本信息发送到公司群内，运营部被告人何俊毅、郭某某、赵光兰、柳某一中一人确认收到上述信息，推广部人员将上述人员的微信号推送给被害人，谎称该微信号是自己的大号。运营部上述人员继续以之前编造的身份与被害人保持联系，以交友为名，在游戏内购买情侣礼物、结婚、获得相应称号等为由，诱骗男性玩家在游戏内充值的方式实施诈骗。该团伙还伪造到男性玩家所在城市的机票预订短信等内容，以现实中见面等理由促使被害人在该游戏内充值。被害人充值资金直接转入某网络科技工作室账户，扣除一定手续费后转入被告人关伟铭账户。另有部分被害人将充值资金转入被告人关伟铭提供的其他账户。该公司推广部人员每月获取约3000元底薪，另获取自己诈骗被害人总金额的10%-17%作为业绩提成，并根据到岗情况等考核指标计算收入。被告人卢范帆作为推广部负责人，根据本人及整个推广部的诈骗情况，额外获得部分收入。运营部人员每月获取约4000元底薪、另获取自己诈骗被害人总金额的10%作为业绩提成，并根据到岗情况等考核指标计算收入。杨某某每月获取工资约4000元，田某每月获取工资约8000元。其余赃款扣除其他运营费用后，由被告人关伟铭获取35%，陈通获取35%，倪敏敏获取30%。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等人，在上述地点，诈骗在本市滨湖区某酒店充值的刘某等人共计人民币123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卢范帆、杨某某、田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23万余元；被告人倪敏敏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1万余元；被告人赵光兰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8万余元；被告人何俊毅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1万余元；被告人郭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9万余元；被告人林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9万余元；被告人郭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6万余元；被告人张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被告人陈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万余元；被告人戴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万余元；被告人方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6万余元；被告人柳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9万余元；被告人章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9万余元；被告人郑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谭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000余元。归案后，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卢范帆、林某、张某、戴某某、方某某、柳某某、谭某某、陈某某、郑某某、章某某、何俊毅、田某、赵光兰、杨某某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某某经被告人陈通、倪敏敏规劝，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郭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卢范帆、林某、张某、戴某某、方某某、柳某某、谭某某、陈某某、郑某某、章某某、郭某某、何俊毅、田某、赵光兰、郭某某、杨某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卢范帆、杨某某、田某、赵光兰、何俊毅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郭某某、林某、郭某某、张某、陈某某、戴某某、方某某、柳某某数额巨大，被告人章某某、郑某某、谭某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光兰、何俊毅、郭某某、田某、杨某某、林某、方某某、柳某某、谭某某、陈某某、戴某某、郭某某、章某某、张某、郑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关伟铭辩称：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业绩表系根据后台流水制作，存在其他推广渠道后获得充值、退款、充值延迟、正常游戏充值等情况。被告人陈通辩称：其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仅仅是出资，一开始不知道操作手法，虽然有罪但认为尚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倪敏敏辩称：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其中游戏玩家为了玩游戏正常充值的金额不能认定为诈骗金额。被告人卢范帆辩称：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其犯罪金额有五六万元。被告人关伟铭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对犯罪金额有异议，其中有部分合法收入应当排除，部分玩家知道是游戏托仍然充值也应当排除；2、本案中的工资业绩表属于间接证据，与实际充值的金额并不对应，其中大部分业绩没有标明来源，一部分对接单标明不是情侣，本案的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3、被告人关伟铭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陈通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本案不构成诈骗罪，本案属于游戏私服，充值购买的道具存在使用价值，属于消费行为与本案的行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并非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产，玩家因充值获取了对价，对于是受到损失有异议，属于诱导充值行为，更倾向于认为系民事欺诈；2、对犯罪金额存在异议，部分被告人对业绩表和工资表提出异议，存在被告人关伟铭修改和正常充值的行为，应当以核实到的金额作为定案依据；3、被告人陈通虽然是主犯，但其地位和作用比另外两名主犯较低；4、被告人陈通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有立功表现，请求减轻处罚；5、被告人陈通并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且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通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倪敏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对本案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应当结合被害人的供述来认定诈骗金额，指控的其余金额系依据业绩工资表来认定的，依据不足，无法形成证据链；2、被告人倪敏敏主观上是希望通过游戏充值获利，并提供了等价的游戏服务，与一般的诈骗有所区别，其主观恶性较小；3、有部分受害人主观上是知道遇上了游戏托但还是愿意继续充值，主观上并非基于错误的认识而处分财产，不应当认定为实施了诈骗行为；4、被告人倪敏敏认罪态度较好，表示愿意认罪认罚；5、被告人倪敏敏劝说同案犯主动投案，有立功表现；6、被告人倪敏敏无前劣迹，且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没有预见到后果的严重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倪敏敏从轻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赵光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本案的财务记录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犯罪金额的依据，业绩表与工资表之间也存在不一致，交易记录与业绩表之间也不一致；2、存在玩家明知是游戏托仍然进行充值的情况，不能认定为诈骗金额；3、被告人赵光兰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赵光兰已经主动退赃，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赵光兰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具结书；6、被告人赵光兰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其社会危害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赵光兰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俊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应当以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来认定本案的诈骗金额；2、被告人何俊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何俊毅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4、被告人何俊毅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具结书；5、被告人何俊毅无前科劣迹，系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何俊毅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下量刑。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对于犯罪金额与之前的辩护人意见一致；2、被告人郭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3、被告人郭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且当庭认罪；4、被告人郭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参与时间较短，主观恶性较小；7、被告人郭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郭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公诉机关将其他人员使用被告人田某的照片进行诈骗金额等同于被告人田某的诈骗金额，辩护人不予认可；2、被告人田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田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田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且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田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对于诈骗金额与之前的辩护人意见一致；2、被告人杨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杨某某仅从事人事工作，其非法获利较少；4、被告人杨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其认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杨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6、被告人杨某某积极退出赃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卢范帆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不确切，其中被告人关伟铭单独诈骗的有六万元，被告人卢范帆的犯罪金额不可能与被告人关伟铭相同，应当根据受害人的金额进行认定；2、被告人卢范帆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系从犯；3、被告人卢范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认罪态度较好；4、被告人卢范帆无前科劣迹，系初犯；5、被告人卢范帆的主观恶性较小，只是间接故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卢范帆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林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供述稳定、前后一致；2、被告人林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且系初犯；3、被告人林某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林某由于文化程度不高，对其行为的认识不够，而导致犯罪，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林某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方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方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前后供述稳定，系坦白；3、被告人方某某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4、被告人方某某自愿退赃，可以从宽处理；5、被告人方某某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方某某从宽处罚。被告人柳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对于犯罪金额，有被害人陈述、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的金额无异议，超出部分请求法庭综合依法认定；2、被告人柳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3、被告人柳某某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柳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具结书；5、被告人柳某某主动退赔经济损失；6、被告人柳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其主观恶性较小，获利较少。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柳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谭某某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谭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3、被告人谭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其因为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谭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谭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陈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陈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陈某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认罪态度良好；4、被告人陈某某主动退出赃款；5、被告人陈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其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某某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戴某某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其主观上无法判断其行为是否属于犯罪行为，也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主观故意；2、游戏公司推广人员通过一些暧昧手段进行营销属于常态，不能因此认定其具有欺诈故意，其本人对相关行为缺乏便辨识能力的情况下被犯罪分子利用成为犯罪工具；3、被告人戴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4、被告人戴某某并未获得指控的全部诈骗金额，仅仅获取了相关的收入和提成，对诈骗金额有异议。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戴某某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郭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郭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郭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其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4、被告人郭某某由于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风险识别能力较差，导致犯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郭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章某某在犯罪活动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章某某工作时间较短，诈骗金额较小，获利较少，主观恶性不大，未造成严重后果；3、被告人章某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导致犯罪；4、被告人章某某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5、被告人章某某主动退出赃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章某某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张某主观上并非为了实施诈骗犯罪，其目的是为了通过工作获取生活费，其获利较少，无再犯的危险；2、被告人张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郑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郑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郑某某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具结书；4、被告人郑某某刚年满十八周岁，通过网络应聘加入公司，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误入歧途，且无前科劣迹，系初犯；5、被告人郑某某涉案金额较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郑某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左右，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合谋通过架设游戏私服并通过拉人充值牟利，并商定由被告人关伟铭负责架设游戏、处理技术问题以及充值等事宜，由被告人陈通负责大部分出资，由被告人倪敏敏负责公司管理以及部分出资，获利由三被告人按照35%、35%、30%的比例进行分成。后被告人关伟铭从网络上购买了“长生”手游的安装链接、租赁了服务器、联系了充值资金的渠道，三被告人以“瑞远通广告传媒有限公司”的名义招聘人员，架设“长生”手游私服拉人充值牟利。2019年8月起，被告人关伟铭、陈通成立风慕（厦门）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继续经营上述手游私服，被告人倪敏敏于同年12月正式至公司负责管理工作。同年9、10月起，该公司将招募的工作人员分为推广部和运营部，并通过“游戏推广”在各网络交友平台冒充年轻女子以交友为名搭识男子后，以交友为名与男子发展网恋，并要求男子陪玩“长生”手游，待男子通过“游戏推广”发送的链接下载游戏并升到30级后，即以加微信大号为由将男子微信推送给“游戏运营”，并由“游戏运营”继续冒充该虚构的女子以在游戏中谈恋爱、结婚、送礼物刷亲密度、充值获取稀有称号等为由，引诱男子在“长生”私服中充值以牟取利益。为了诱使男子在游戏中充值，在上述过程中会有女性工作人员与男子进行语音等以进一步骗取信任，并进一步以恋爱奔现等为诱饵，引诱男子在游戏中充值，待男子没有钱充值或不愿意继续充值后即找理由“分手”。2019年4月起，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先后招募被告人杨某某作为人事部工作人员，负责招聘人员、考勤、统计业绩、发放工资等事务；招募被告人卢范帆、林某、江某、方某某、柳某某、陈某某、许某某（另案处理）、张某、戴某某、谭某一（另案处理）、谭某某、汤某（另案处理）、郑某某、章某某、陈某一（另案处理）、郭某某等人作为推广部工作人员；招募被告人何俊毅、郭某某、赵光兰、柳某一（另案处理）、田某作为运营部工作人员。推广部的工作人员每月底薪人民币3000元左右，并按照业绩获取10%-17%的提成。其中被告人卢范帆系推广部负责人，负责管理推广部的工作人员，除其本人的业绩外，还可以按照整个部门的业绩获取提成或者按照拉到的人数获利。运营部的工作人员每月底薪人民币4000元左右，并按照业绩获取10%的提成。被告人田某作为运营部工作人员，负责将其本人照片提供给公司用于在“推广”过程中引诱男性网友，并负责在“运营”过程中帮助运营部的男性员工被告人何俊毅、郭某某、柳某一向被害人发送语音信息、接听语音电话、进行视频等以骗取男性网友的信任，被告人田某每月固定工资人民币8000元左右。被告人杨某某每月固定工资人民币4000元左右。2019年10月以来，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伙同被告人赵光兰、何俊毅、郭某某、田某、杨某某、卢范帆、林某、方某某、柳某某、谭某某、陈某某、戴某某、郭某某、章某某、张某、郑某某等人，按照上述分工和手法，先后诈骗全国各地的被害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35万余元，其中经公安机关核实到刘某、双某、卢某等29名被害人被骗金额为人民币430742元。其中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卢范帆、杨某某、田某应当对上述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倪敏敏于2019年12月以后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86万余元；被告人赵光兰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8万余元；被告人何俊毅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51万余元；被告人郭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9万余元；被告人林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9万余元；被告人郭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6万余元；被告人张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被告人陈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万余元；被告人戴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1万余元；被告人方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6万余元；被告人柳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7.9万余元；被告人章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9万余元；被告人郑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万余元；被告人谭某某参与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000余元。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赵光兰、何俊毅、田某、杨某某、卢范帆、林某、方某某、柳某某、谭某某、陈某某、戴某某、章某某、张某、郑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郭某某经被告人陈通、倪敏敏规劝，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郭某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赵光兰退出赃款人民币73000元，被告人田某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柳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谭某某、章某某共计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陈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方某某退出赃款人民币4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赵光兰、何俊毅、郭某某、田某、杨某某、卢范帆、林某、方某某、柳某某、谭某某、陈某某、戴某某、郭某某、章某某、张某、郑某某的供述，涉案人员陈某一、柳某一、许某某的供述，被害人刘某、双某、卢某等29人的陈述，证人康某、周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手机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公司规章制度、人事档案、推广部分组ＰＫ制度、话术单、高铁飞机短信表格、业绩表、工资表、交接表、充值记录、情况说明、授权销售公司名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以及各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中各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从被告人关伟铭等人的诈骗手法来看，被告人关伟铭等人在架设游戏私服后，通过推广部员工冒充年轻女子在社交平台与男性网友发展虚假的网恋关系，并以此要求对方陪玩该私服，并进一步利用虚假的网恋关系要求对方充值以牟取利益，其行为客观上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而主观上各被告人均以获取个人利益为目的，将骗得的“充值款”按照比例和提成进行瓜分，属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故本院认为本案中各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至于辩护人提出的“提供了对价”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害人充值的目的是发展恋爱关系，而非获取游戏道具、称号等本身，而被告人关伟铭等人提供的游戏私服中的道具、称号等所谓的“对价”在被害人具有错误认识的情况下，并不能认定为对价，而仅仅是骗取被害人财产的“幌子”，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至于辩护人提出的“有部分被害人知道是游戏托仍然充值，不属于基于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然有少数被害人发觉或者怀疑是遇到了游戏托，但该部分被害人仍然进行充值的原因还是想与各被告人虚构的女性发展恋爱关系，并没有认识到该女性本身就是虚构出来根本不存在的真实情况，故其仍然是基于错误的认识而处分了财产，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中各被告人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对于被告人陈通就此提出的辩解意见以及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中诈骗金额认定标准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由于被告人关伟铭等人架设的游戏私服，不属于符合国家法律法规的正规的游戏服务，在正规的应用商店以及网络上是无法搜索到的，只能通过“推广”发送的链接才能下载安装并进入该游戏私服，综合全案的证据，被告人关伟铭等人采用的“推广”方式就是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方式，虽然被告人关伟铭、倪敏敏及辩护人提出有“其他推广渠道”“正常游戏充值”等辩解与辩护意见，但不管是被告人本人还是辩护人均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实该情况存在，且被告人关伟铭等人以及相关的涉案人员在供述中均承认该公司就是通过公诉机关指控的方式进行“推广”并实施诈骗犯罪的，故本院认为可以排除被告人关伟铭等人获取的充值中存在其他推广渠道并以玩游戏为目的进入该私服的正常游戏玩家的情况，因此公诉机关在公安机关未能核实到电信网络诈骗中的全部被害人的情况下，依据各被告人的相关供述以及电子数据综合认定本案的犯罪金额，是符合相关的法律与司法解释的，本院对此认定方式予以采信，故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公诉机关在计算诈骗金额的总数时存在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至于辩护人提出的“业绩表与工资表、充值情况不一致，不能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是根据各被告人确认过的业绩表、工资表、充值记录等相关证据进行综合判断并就低认定的，相关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且由于本案中存在游戏内充值与游戏外扫码充值两种充值方式，以及存在部分人员离职等客观情况，故相关的上述表格和记录存在小额的误差符合常理的，本院已经就相关涉及到的金额已经全部就低认定，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田某、卢范帆的犯罪金额问题。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将其照片提供给公司供整个诈骗活动使用，且其本人还为男性运营部业务员提供发送语音、进行语音通话、视频等帮助，其帮助行为是对于诈骗犯罪活动整体上的帮助行为，故其应当对本案中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法律责任，对于被告人田某的辩护人对于犯罪金额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卢范帆作为推广部的负责人，其在2019年10月至12月期间系根据全部推广业绩获取一定比例的提成，而在2020年1月至3月期间则是根据全部推广到的人数来获取提成，故其可以从本案中的全部犯罪活动中获取提成和利益，其应当对本案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法律责任，对于被告人卢范帆及其辩护人就其犯罪金额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四、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和理由，本院评判如下，1、被告人陈通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诈骗活动的进行，但其作为出资人，对本案的诈骗手法是明知且与被告人关伟铭、倪敏敏进行合谋的，且其从中获取的利益并不比其他人少，故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通的地位和作用并不比被告人关伟铭、倪敏敏低，故对于被告人陈通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戴某某虽然没有获得所有诈骗金额，但其应当对其参与诈骗金额承担法律责任，其获利多少并不影响对其诈骗金额的认定，故对于被告人戴某某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于法无据，不予采纳；3、对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赵光兰、何俊毅、郭某某、田某、杨某某、卢范帆、林某、方某某、柳某某、谭某某、陈某某、戴某某、郭某某、章某某、张某、郑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赵光兰、何俊毅、田某、杨某某、卢范帆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郭某某、林某、方某某、柳某某、陈某某、戴某某、郭某某、张某数额巨大，被告人谭某某、章某某、郑某某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赵光兰、何俊毅、郭某某、田某、杨某某、卢范帆、林某、方某某、柳某某、谭某某、陈某某、戴某某、郭某某、章某某、张某、郑某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均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光兰、何俊毅、郭某某、田某、杨某某、卢范帆、林某、方某某、柳某某、谭某某、陈某某、戴某某、郭某某、章某某、张某、郑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郭某某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并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卢范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光兰、何俊毅、田某、杨某某、林某、方某某、柳某某、谭某某、陈某某、戴某某、章某某、张某、郑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通、倪敏敏主动规劝同案犯向公安机关投案，有立功表现，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光兰、田某、杨某某、方某某、柳某某、谭某某、陈某某、章某某主动退出部分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各被告人的犯罪和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谭某某、章某某、郑某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赵光兰、何俊毅、郭某某、田某、杨某某、卢范帆、林某、方某某、柳某某、陈某某、戴某某、郭某某、张某减轻处罚。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陈通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其虽然具有立功表现，但尚不足以对其减轻处罚并在法定刑以下量刑，故对于被告人陈通的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下量刑”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倪敏敏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其行为应当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量刑，尚不足以对其减轻处罚并在法定刑以下量刑，更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于被告人倪敏敏的辩护人提出的“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光兰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即使对其减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赵光兰的量刑也应当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其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于被告人赵光兰的辩护人提出的“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俊毅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何俊毅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本院认为该量刑建议并无不当，应当予以采纳，故对于被告人何俊毅的辩护人提出的“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下量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某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但其尚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对于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戴某某的诈骗数额巨大，且未能退赃，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但其尚未达到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故对于被告人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方某某、柳某某、谭某某、陈某某、戴某某、郭某某、章某某、张某、郑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认为上述九名被告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依法宣告缓刑，故对于被告人柳某某、谭某某、陈某某、章某某、张某、郑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关伟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先行羁押的五日，即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2032年4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先行羁押的五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31年6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倪敏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先行羁押的五日，即自2020年6月9日起至2030年6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赵光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先行羁押的五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4年4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何俊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先行羁押的五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4年10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田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先行羁押的五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杨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先行羁押的五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卢范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先行羁押的五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6年4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林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期先行羁押的五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7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方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柳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陈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戴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六、被告人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七、被告人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八、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九、被告人郑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十、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203000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关伟铭、陈通、倪敏敏、赵光兰、何俊毅、郭某某、田某、杨某某、卢范帆、林某、方某某、柳某某、谭某某、陈某某、戴某某、郭某某、章某某、张某、郑某某尚未追缴到的违法所得的财物，并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炯人民陪审员 朱 萍人民陪审员 郁 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严子浩书 记 员 王晓雪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