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3刑初83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艺财，男，1988年9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南安市。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20年4月9日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庆瑞、李月玲，福建公爵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二部刑诉（20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艺财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黄金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艺财及其辩护人李月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9日10时50分许，被告人刘艺财驾驶一辆马自达小型轿车（未悬挂车牌），至南安市××镇××村××街路口南安农商银行门口路段时，遇南安市公安局民警设卡盘查，被告人刘艺财为逃避检查，驾驶车辆停下后又突然加速前进，撞向站在车前的南安市公安局码头派出所民警蔡某，致蔡某趴在车辆发动机车盖上，后被告人刘艺财驾车往码头镇新汤村方向逃离。途中，被告人刘艺财不顾他人危险，蛇形行驶、反复急起急停，试图将蔡某甩下车。被告人刘艺财行驶约180米至南安市××附近路段，再次急刹车将蔡某甩到地上，后继续驾车刮倒起身追赶的蔡某并逃离现场，致蔡某受伤。2020年4月9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刘艺财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码头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20年4月14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蔡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书证、鉴定意见、电子证据、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刘艺财的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告人刘艺财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刘艺财辩称蔡某当时站在其车左侧，其没有开车撞向蔡某，是蔡某自己趴到其发动机盖上的，蔡某摔倒后，其也没有将蔡某刮倒。被告人刘艺财认为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或危险驾驶罪。 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刘艺财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2、被告人刘艺财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自首；犯罪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没有犯罪前科、悔罪态度好。 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9日10时50分许，被告人刘艺财驾驶一辆未悬挂车牌的马自达小型轿车，行至南安市××镇××村××街路口南安农商银行门口路段时，遇南安市公安局码头派出所设卡盘查，被告人刘艺财为逃避检查，驾驶车辆停下后又突然加速前进，撞向站在车前的民警蔡某，蔡某为躲避即趴在该车引擎盖上，被告人刘艺财仍继续驾车往码头镇新汤村方向逃离。途中，被告人刘艺财不顾他人危险，蛇形行驶、反复急起急停，试图将蔡某甩下车，后在行至南安市××附近路段时（距离设卡检查处约180米），被告人刘艺财再次急刹车将蔡某甩到地上，后继续驾车刮倒起身追赶的蔡某并逃离现场，致蔡某受伤。2020年4月14日，经南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蔡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20年4月9日13时40分许，被告人刘艺财主动到南安市公安局码头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4月9日10时50分许，其和苏海彬副所长、6名协警在南安市××镇××村××街路口农商银行旁设卡检查时，有一辆未悬挂车牌的小型轿车行至设卡地点，协警郭某伸手示意该车靠边停车，并立即向其报告该无牌车在前几天凌晨巡逻时曾经故意躲避检查，其怀疑该车有重大违法犯罪嫌疑，需要重点检查，当时该车已经停车，其走过去站在该车前侧，协警郭某站在驾驶侧车窗敲对方车窗，他们示意对方熄火接受检查，其他协警也靠过来围在该车两侧，但对方未配合检查，反而突然踩油门加速，车辆向其冲过来，其来不及向两侧躲避，便躲避到对方小车发动机盖上面，并用手抓住前挡风玻璃两侧，向对方警告停车熄火，旁边的协警也围过来敲打玻璃让对方马上停车熄火，但是对方驾驶员没有听从警告，继续加速向前，向左向右猛打方向盘，并猛踩刹车，想要将其甩下去，其差点滑下去，只好用力抓住前挡风玻璃两侧，两侧的协警也追着该车尽量阻止对方继续行驶，但对方加速甩开协警，继续向新汤村方向行驶，并继续猛打方向，车辆呈“Ｓ”型行驶，带着其冲到码头镇码头村委会门口附近再次急刹车，其又一次因为惯性滑落在对方小车前面，因为怕对方继续加速会被撞到，其再次躲避到该车发动机盖上，并抱住前挡风玻璃两侧，再次要求对方马上停车，不要继续行驶，但是对方继续踩油门加速，并再次猛打方向盘要将其甩落，为了固定身体，其右手抓住对方雨刮器，当对方再次急刹车后，雨刮器断裂，其因为惯性被对方甩在车前并摔倒在地上，其马上站起来敲对方驾驶室玻璃让对方马上停车，但是对方驾驶员没有理睬，继续加速逃离，并将其刮倒在地上，对方也加速驾车逃离；经检查，其手掌多处受伤流血，身体右侧也僵硬疼痛等事实。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因2020年4月8日结婚，所以在次日宴请刘某3、刘艺财、黄艳丽等人，刘艺财到其家中后告诉其因为他开的车没有悬挂车牌，害怕被派出所工作人员处罚，就开车冲关，冲关的时候还将一个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顶到引擎盖上，他通过加油门、踩刹车等操作，将引擎盖上的人甩下车后继续驾车离开等，刘艺财告诉其他心里害怕，其便劝刘艺财去自首，后其载刘艺财到码头派出所自首等事实。 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南安市××镇××街开店时，看到一部没有悬挂车牌的小车从码头镇十字街往码头所的方向开过来，该车在行驶的过程中，车头甩来甩去，车辆的前挡风玻璃上还趴着一个民警，该车行驶到码头中心小学门口时，民警从车上掉下来，小车往码头所方向逃离；案发时，车辆经过的道路只有两条车道，街道两边的店面都是经营小吃和早餐的，人比较多，其觉得那辆车这样行驶，会对民警及路人造成严重伤害等事实。 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南安市××镇××街的旧码头剧院门口旁摆摊卖肉，其看到一部小车从码头镇十字街往旧码头所的方向行驶，该车上面趴着一个民警，左右摇摆地向前行驶，后突然刹车停到其摊位附近，该民警就从车上甩下来后又爬到车子的挡风玻璃上，其他民警也追上来用手敲打该车，但该车又继续行驶；案发当时，镇府街上有一些行人，路只有两条车道，比较窄，其觉得小车这样行驶非常危险，如果那个民警没有爬上去就可能会被车子压到身体，其和周围人都被吓到了等事实。 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开车在前面，刘艺财开车在其后面（车没有悬挂车牌），行至码头镇十字街时，其将车停在路边准备接受警察检查，警察走过去盘查刘艺财车辆时，其看到刘艺财的车很快开出去，警察站在其车前方示意刘艺财停车，但刘艺财还是继续往前开，没有停车，车辆快撞上警察时，警察就直接跳着趴到刘艺财车的发动机盖上，手抓着车的雨刮器，其看到后就赶紧追上去让刘艺财停车，但是刘艺财还是继续往前开，后其因追不上便返回，后经联系刘某，其就开车到一个水库边上将刘艺财等人载到其女婿家里，其劝刘艺财去投案，并吩咐其女婿刘某1开车载刘艺财去自首；当时，刘艺财车辆行驶的道路是两车道，一个车道有行人及停车，宽度差不多能容纳两辆对向车相互闪躲等事实。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在位于南安市××镇××街文化宫对面的村委会上班时，突然听到外面“砰”的一声，其从村委会跑出来，看到一部无牌小车从十字街往旧码头所方向快速行驶，车头还甩来甩去，其跟着跑过去后，发现该车前挡风玻璃趴着一个民警，当该车开到码头中心小学门口减速带时，该车突然刹车，民警就从该挡风玻璃上摔下来，该车逃离现场，其走上前才发现该民警是蔡某，当时蔡某右手一直在流血，警帽也被甩在地上，警帽也都是血；当时该车在镇府街上行驶，该街道大概四五米宽，案发时街上有一些行人，路边也有停车，其觉得该车这样行驶很危险，很容易撞到行人及撞伤民警蔡某等事实。 6、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蹲在自行车旁修理自行车时，突然听到很多人在喊，其回头看到一部灰色小轿车速度很快朝其行驶，车头上还有一个穿警服的男子趴在上面，其赶紧躲到路边，该车就从其刚才蹲着的地方行驶过去，并继续加速向前行驶，并左右摇摆走蛇形路线将警察甩下车，后继续往码头永生大桥方向逃跑；该车没有鸣喇叭提醒行人和车辆躲避，其在起身后，看到旁边还有骑电动车的、推自行车的，还有几辆轿车停在路边，如果其当时没有站起来躲避，肯定会被这辆车撞到；案发路段是附近群众通行的主要道路，平时人和车都很多，特别是上下学时间，因为旁边就是码头中心小学，最近因为小学没有开学，人和车才比以前少一点，但还是有不少等事实。 7、证人戴某、林某、吴某、梁某、郭某的自述材料，证实他们系码头派出所辅警；案发当日，他们在苏海彬、蔡某的带领下在码头镇码头村十字街路口农商银行旁设卡检查，10时50分许，郭某指挥一辆无牌马自达小车靠边停车接受检查，郭某告知旁边的民警，前几天巡逻时遇到过该车，但是对方驾车逃跑了，后民警蔡某站在车前再次示意对方停车熄火接受检查，除梁某留下来看违章摩托车外，其他几名辅警也上前围住该车，要求司机接受检查，但是对方没有配合，而是加速行驶，将站在车前的蔡某顶在车头前发动机盖上面，该车向前行驶一段距离后急刹车停下，有几个协警跑上去围在小车旁让驾驶员停车，但小车仍继续向前行驶并驾车左右摇摆，蔡某趴在前挡风玻璃被对方带离，他们跟在后面追上去但追不上，后来蔡某被甩下车摔倒在地，小车已经逃离等事实。 8、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9日10时40分许，刘艺财驾驶一辆无牌小型轿车载其及刘某去刘美真老公家，途经码头镇十字街路口后，看到前面有派出所工作人员在设卡，刘艺财就将车停在路边，但是没有熄火，后派出所工作人员就朝着车辆走过来，其中有一个派出所民警站在车前，还有一个人在敲打车窗，让他们下车，后刘艺财突然踩油门向前冲了出去，站在车前的民警就被车子顶起来，那个民警就用手抓着引擎盖，后刘艺财还是继续往前开车，期间，刘艺财驾驶车辆做蛇形动作、不停加速后急刹车等，想把民警甩掉，后在码头中心小学路段，刘艺财急刹车将车头的民警甩到地上，刘艺财马上踩油门从民警身旁过去，民警从地上爬起来阻止，但刘艺财还是没停车，并刮倒了民警，后将车停在山美水库方向的山上，刘某3过来将他们载去刘某3女婿家，其就劝刘艺财去自首，后刘某3的女婿载刘艺财去码头派出所；刘艺财驾驶车辆的时候没有喝酒，刘艺财冲关后，其在车内两三次劝刘艺财要停车，但刘艺财仍没有停车等事实。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9日11时许，刘艺财驾驶无牌小型轿车载其及其伯父去其姐姐刘美真老公家，行驶至码头镇十字街路口时，遇到警察设卡检查，当时有一个警察过来拦截车辆，其他警察在旁边示意停车接受检查，刘艺财有将车慢下来，但没有熄火停车，其伯父叫刘艺财要停车接受检查，并叫刘艺财开门，但刘艺财没有理会，其大伯还拉了下车门，但是因为锁住没有打开，后刘艺财突然踩油门向前冲出去，有一个民警正好在车前面，车开出去的时候，民警就直接趴在引擎盖上面，用手抓住引擎盖边缘，刘艺财开着车往前走，并故意开“Ｓ”型，有时候突然加速或急刹车等，期间有停顿一两次，车辆开了约一百多米后，那个民警被甩下车，刘艺财继续开车逃至一个山边的空地，后其父亲刘某3就开车过来将他们接回去，回去后刘某3和刘某4一直劝刘艺财去自首，后来其姐夫刘某1就开车载刘艺财去公安机关自首；当时刘艺财驾驶车经过的那条街属于码头比较繁华的，沿街都是店面，店面前面停放摩托车电动车等事实。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被告人刘艺财确认其冲关、三次刹车、弃车的地点；被害人蔡某及证人吴某、戴某、梁某、郭某指认被告人刘艺财。 11、证明、疾病证明书，证实蔡某于2020年4月9日在码头医院的诊断结果为右手指、踝擦伤。 12、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系一街道，有两个车道，路边停有车辆等事实。 13、车辆照片及信息，证实本案被告人刘艺财驾驶的马自达6小型轿车的情况，照片上未悬挂车牌，经查询，该车登记车牌号码为粤ＮＴ××××等事实。 14、人民警察证、证明，证实蔡某系码头派出所民警，郭某、戴某、吴某、林某、梁某为码头派出所工作人员，负责协助配合民警进行执法工作等事实。 15、呈请工作说明报告书及测算照片，证实被告人刘艺财驾车开始冲关至将民警蔡某甩下车的距离约为180米等事实。 16、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民警蔡某趴在涉案轿车的引擎盖上，车辆呈蛇形驾驶，并时有刹车，该车行驶的路线为码头镇区两车道的街路，道路两侧停放有车辆，且不时有行人及车辆通过；涉案车辆经过时，有一名老人赶紧闪躲，后因该车紧急刹车，民警蔡某从车上摔落后又起身重新趴在车上，该车继续行驶，呈蛇形状，旁边的两名小孩赶紧躲闪，后在码头中心小学附近门口，在前方没有任何行人或车辆阻挡的情况下，该车突然刹车停住，民警蔡某被甩到地上后，车辆继续往前行驶，民警蔡某立即起身敲打车窗，后被刮倒在地等事实。 14、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艺财主动到案的事实。 1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艺财的身份及无违法犯罪记录。 16、被告人刘艺财的供述，证实案发时，其驾驶车牌为粤ＮＴ××××（未悬挂车牌）小轿车载其父亲刘某4和其堂弟刘某经过码头镇钟楼十字路口时，看到警察在设卡检查，有警察站在其前方示意其停车，其靠边停车后，有四五个警察向其车围过来，有的让其摇下车窗，有的叫其开车门，其因为车辆未悬挂车牌害怕被扣，便踩油门向前开，当时站在其左前方的警察就跳到其车的引擎盖上，双手抓握雨刮器，其还是踩油门将汽车往新汤村方向行驶，行驶约二三十米左右，其踩刹车将车停住，想让警察下车，但是警察没有下车，并继续敲打其车前挡风玻璃让其停车，其他警察也追上来，敲打其车窗让其停车，其就继续踩油门向前开，快到文化宫路口拐弯的地方，其看到有一辆二轮自行车，其担心会撞到就赶紧刹车停住，那个警察因为刹车向下滑了一下后又继续往前爬，其在确认没有撞到自行车后，又继续加速前行，后又看到有一辆三轮车就紧急刹车，趴在其车上的警察因为惯性就滑下去掉到其车头左前方的位置，雨刮器也被警察抓掉，其看到警察滑下去后，就往右边打死方向盘将车开走，后将车停在一个山庄的停车场，刘某3开车过来将他们三人载到其堂妹婿家里后，其堂妹婿刘某1及其父亲等人都劝其去自首，刘某1于当日下午就载其到码头派出所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刘艺财提出其没有驾车撞蔡某及驾车刮倒蔡某的辩解。经查，监控视频清晰可见，在设卡检查处，蔡某站在被告人刘艺财的车辆前面，被告人刘艺财突然加速，车辆向前冲，蔡某立即趴到车辆引擎盖上，且在码头中心小学附近路段，蔡某被甩下车摔倒在地后，又立即站起来敲打车辆阻止刘艺财，但被告人刘艺财仍继续驾车致蔡某被刮倒在地；被告人蔡某、证人刘某4、刘某、刘某3、戴某、林某、吴某、梁某、郭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刘艺财在公安侦查阶段的第一次供述均证实蔡某站在被告人刘艺财车辆前面时，被告人刘艺财突然加速冲关，蔡某是为躲避碰撞才趴到车辆引擎盖上面的，证人刘某3还证实被告人刘艺财在蔡某被甩下车后，又将上前阻止的蔡某刮倒；综上分析，被告人刘艺财的上述辩解，与在案证据并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刘艺财及其辩护人申请对被告人刘艺财进行精神病鉴定。经查，被告人刘艺财在案发前正常经商，归案后在接受调查时也与常人无异；证人刘某4、刘某、刘某3均系被告人刘艺财的亲属，这几人在公安机关对其调查取证时，并未向公安机关反映被告人刘艺财精神异常；被告人刘艺财及其辩护人虽主张被告人刘艺财因头部受伤致精神失常多年，并曾因患有中度抑郁症就诊，但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材料证实；综上，被告人刘艺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申请，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艺财为躲避检查，驾车冲关，撞向正在执法的民警，并在民警躲避到其车辆引擎盖上后，仍拒不停车，反而采取蛇形驾驶、多次紧急刹车等驾驶方式将民警甩下车并刮伤民警，致民警达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另，被告人刘艺财驾驶的道路系镇区街道，街道店面前停放了车辆，可行驶的路面较为狭窄，且案发于上午11时许，路上有不少行人、车辆、临时摊位，被告人刘艺财采用蛇形驾驶、多次紧急刹车等方式驾驶车辆，不仅导致引擎盖上的民警有随时掉落被撞伤的危险，也危及路面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健康、财产安全，且在案证据也证实路上有一修车的老人及两名小孩差点被被告人刘艺财的车辆撞到，故被告人刘艺财的行为同时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但尚未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刘艺财的行为同时触犯两个罪名，故择一重罪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刘艺财主动投案，归案后基本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刘艺财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之间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刘艺财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艺财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2年12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呈凤 人民陪审员  王雨水 人民陪审员  傅孙成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燕萍 主要法律条文附页：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