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902民初5137号原告：倪庆荣，男，1988年出生，汉族，住泰安市泰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传勇，山东宇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倪连平，男，1964年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刚，山东岳首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倪安平，男，1969年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第三人：户美荣，女，1972年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与倪安平系夫妻关系。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刚，山东岳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倪庆荣与被告倪连平、第三人倪安平、户美荣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倪庆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传勇，被告倪连平、第三人倪安平、户美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倪庆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立即向原告腾退位于泰安市泰山区的房屋；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约5000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对位于泰山区徐家楼办事处委王家店公寓1号楼2单元702室房产具有合法的占有使用权。2019年5月28日，原告发现上述房屋被更换门锁，由被告无故侵占。被告称系第三人将上述房屋出售给其，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房屋，被告拒不腾退、返还。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诉。被告倪连平辩称，一、原告对涉案房产不享有任何权利，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王家店公寓1号楼系在集体所有土地上建设的房屋，没有给原告颁发任何产权证书，也没有给原告办理过任何形式的登记手续，原告更没有实际占有使用过涉案房屋，故原告对该房屋不享有任何物权。原告倪庆荣的房屋买卖协议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是无效协议，在无效协议上不可能存在合法的占有使用权。二、诉争房产已由委会早已于2017年1月6日出售给被告，并在村委进行了登记，被告已经占有使用涉案房产，且对房产进行了装修，被告对该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权。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倪安平、户美荣述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原告对涉案房屋没有任何权利，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系物权保护纠纷，王家店公寓1号楼系在集体所有土地上建设的房屋，没有给原告颁发任何产权证书，也没有给原告办理过任何形式的登记手续，原告更没有实际占有使用过涉案房屋，故原告对该房屋不享有任何物权。原告倪庆荣的房屋买卖协议违反了法律的规定，是无效协议，在无效协议上不可能存在合法的占有使用权。二、诉争房产已由委会早已于2017年1月6日出售给被告，并在村委进行了登记，被告已经占有使用涉案房产，且对房产进行了装修，被告对该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权。三、原告将我方列为第三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尤其是户美荣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四、就本案事实，原告曾经向法院起诉我方，法院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的（2019）鲁0902民初3583号民事判决书现已生效，原告的本案起诉属于重复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0年11月10日，泰安市泰山区徐家楼街道办事处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委会）作为甲方与赵峰、倪西友、倪西钢（乙方）签订《建设项目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对改造建设项目进行合作，项目占地的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土地；工程计划建设敬老院、老年活动中心、村委办公楼、卫生服务站等项目，总建筑面积为16614.02平方米；工程建设项目由甲方提供建设项目所占用土地，由乙方提供资金作为该项目的主题建设投资；项目建设验收合格后，甲方享有工程建设总收益的40%；作为收回投资及投资回报，乙方享有工程建设总收益的60%；该工程项目建设由乙方全面负责。2013年3月1日，赵峰、倪西友、倪西钢签订《关于委原址建设项目投资合伙的协议》，内容为：有倪西友、赵峰、倪西钢共同投资承建的项目，利益共享，风险共担；投资方式按照与建筑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付款方式的规定，根据工程要求，按时付款，由建筑公司用书面方式通知投资合伙人日期为准，合伙人三日内必须将款到位，否则视为对该投资项目自动退出。若一人退出，由剩余人承担开工前三人均摊的费用；若两人退出，剩余人不承担退出人开工前均摊的费用；若合伙人都退出，一切责任共同承担。合伙投资任何一人不经合伙人书面同意，不得以任何方式和借口，以该项目的名义对外抵押获取资金及用该房顶债，否则一切后果自负。日常花费，每人每次拿贰仟元（特殊情况例外），用完后再继续续摊。2013年7月26日，倪西钢与倪安平签订协议一份，约定：“倪西刚与倪西友、赵峰等合作开发徐家楼街道办事处综合楼及沿街商业楼，倪西刚站25%股份。倪西刚已投入部分款项，余下出资由倪安平投入。建设完成两人分配倪西刚所占股份的收入，先售房偿还两人投资款，剩余利润按倪西刚（55%），倪安平（45%）分配。倪安平出资以倪西刚名义（凭倪西刚出具的收到款条）投入建设。”后倪西友、赵峰、倪西钢签订《王家店公寓分配房产确认书》一份，三人协议确认每人分配王家店公寓楼住宅房屋26套，其中2单元702、6单元601、702三套房屋分配给倪西钢，并约定三人分别有权销售及处置各自分得的房屋。由委向倪西友、赵峰、倪西钢提供加盖村委公章的《房屋买卖协议》空白合同。原告倪庆荣系倪西钢之子，原告称其父亲倪西钢分得26套房屋，该26套房屋由倪西钢与倪安平两人分配，其中王家店公寓2单元702室、6单元601室、702室房屋系分配给其父亲倪西钢的。为此原告提交手写的26套房屋的表格一份，该表格记载的房屋与倪西友、赵峰、倪西钢三人签订《王家店公寓分配房产确认书》中倪西钢分得的26套房屋相符，每套房屋对应写有“倪西刚”与倪安平的名字，其中2单元702室房屋上面写着“赵峰”，下面写的“倪西刚”，6单元601房屋写的是“倪西钢”，6单元702原本写的系倪安平，后又涂改为“倪西刚”，倪西钢、倪安平在该表中签字，另有倪西友作为证明人签字。第三人对该表格不予认可，其称该表格并非其与倪西钢之间的房屋分配表，而系工程运行中其与倪西钢分别负责房屋防水的验收表，且该表有多处涂改，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诉讼中，原告申请赵峰、倪西友出庭作证，赵峰陈述，其与原告父亲倪西钢系朋友关系，其与倪西钢、倪西友三人合伙开发改造建设项目，后三人签订《王家店公寓分配房产确认书》，其中包括6单元601号、702号，2单元702号房屋在内的共计26套房屋分配给了倪西钢，由倪西钢处置。倪西友陈述，其与原告父亲倪西钢系亲兄弟，其与赵峰、倪西钢三人合伙开发改造建设项目，后三人签订了《王家店公寓分配房产确认书》，其中包括6单元601号、702号，2单元702号房屋在内的共计26套房屋分配给了倪西钢，倪西钢与倪安平又对该26套房屋进行了分配，具体的分配情况就是原告提交26套房屋的分配表，6单元601号、702号，2单元702号房屋都分配给了倪西钢，该表格当时是在其家里写的，其作为证明人在该分配表上签字，其中2单元702是赵峰和倪西钢协商后改的，6单元701和702室倪西钢与倪安平协商后换的房子，所以有涂改。2018年12月5日，原告倪庆荣（丙方/买受人）与倪西钢（乙方/实际施工人）、泰安市泰山区徐家楼办事处委（甲方/建设单位）（以下简称委）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一份，约定：甲方转让位于房屋一套，建筑面积110平方米；该房屋单价元/平方米，总价元，全部价款由乙方一次性收取，用以抵顶甲方欠的工程价款，并由乙方向丙方出具收款凭证；丙方交清全部房款后日内，由乙方负责向丙方交付房屋，此房可继承转让。委在该合同上盖章，倪西钢、倪庆荣在该合同上签字。关于上述房屋买卖协议书的形成过程，原告陈述，该房屋买卖协议系其父亲倪西钢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在委取得的空白协议，按照倪西钢、赵峰、倪西友关于房屋的分配以及倪西钢与倪安平内部房屋分配确认表，倪西钢对涉案房屋有处置权，后倪西钢将该房屋交由原告使用和处置，双方于2015年年底签订了该份协议，当时落款时间没有填写，2015年底物业中心张某将该房屋钥匙交给原告，原告未实际入住，2018年12月5日补签的合同日期，后其委托泰安市君德利房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卖房，2019年3月工作人员带人看房时发现门锁被他人更换。原告主张自2015年底涉案房屋(2单元702室)就由其管理并占有，为证实其主张，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张某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2014年3月-7月涉案房屋管理费收据三份。书面证明内容为：“受倪西友、赵峰、倪西钢委托授权管理王家店公寓物业中心，向业主交付房屋钥匙由我负责，并授权我收取王家店公寓户主物业费及水费。我于2015年底向倪庆荣交付王家店公寓2单元702室、6单元601室、6单元702室三套房屋钥匙，并登记于物业中心记录表中。我于2019年2月份向倪庆荣交付王家店公寓2单元702室配房（97号）钥匙、6单元601室配房（98号）钥匙、6单元702室（104号）钥匙。证明人：张某情况属实。”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证人张某未出庭作证，书面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管理费收据无法证实系张某出具，亦无法证实原告实际缴纳了该款项，且经第三人向张某核实，物业管理费收据均是伪造的。为此，第三人倪安平提交其与张某的通话录音一份，通话录音主要内容为：倪：“关键是（物业费）后交，是你的房子吗？”张：“人家一看就明白是假的”……张：“那个钥匙，是我给的你。”倪：“钥匙、原始锁，全是我保管的吧，整个楼上门的锁。”张：“都是你保管的，对啊，都在你那里啊”。2、原告与港华燃气公司于2018年5月3日签订的关于涉案房屋的《居民用户供用气合同》一份，2019年5月30日气费缴费凭证二份，原告与供电公司于2019年6月24日签订的《智能交费服务协议》一份，2019年5月电费缴费凭条三张。被告及第三人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原告与港华燃气公司签订《居民用户供用气合同》的时间早于原告与委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时间2018年12月5日，且气费缴费凭证显示用气量均为“0”，充分证实原告并未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且缴费时间是在原、被告及第三人发生纠纷后，显然是为了应对本案诉讼所缴纳；从签订《智能交费服务协议》及电费缴费凭条形成的时间上来看亦是原告为了应对本案诉讼签订并缴纳。3、泰安市君德利房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2018年12月，受倪庆荣委托，本公司作为中介方，为其销售位于王家店公寓1号楼2单元702室、6单元601室、6单元702室三套房屋，倪庆荣将三套房屋的钥匙交付本公司，由本公司负责带客户到房屋现场看房。2019年3月份，本公司工作人员杨菊带领购房者看房时发现，倪庆荣交付的房屋钥匙无法打开房门，工作人员将该情况告知了倪庆荣。”被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该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从该证明的内容可以看出原告委托中介公司出售涉案房产，并未实际占有使用房屋。被告称该房屋系其从委购买，并提交2017年1月6日《房屋买卖协议》一份，委为甲方（建设单位），赵峰、倪西友、倪西钢为乙方（实际施工人），丙方（买受人）为倪安平转倪连平，协议内容为甲方转让位于房屋一套，该房屋总价27万元，全部价款由乙方一次性收取，用以抵顶甲方欠的工程价款，并由乙方向丙方出具收款凭证；丙方交清全部房款后日内，由乙方负责向丙方交付房屋，此房可继承转让。该合同亦加盖委印章，乙方处有倪安平签字，丙方处有倪连平签字。关于该房屋买卖协议的形成过程，被告陈述，其与第三人倪安平系同乡，经第三人介绍购买涉案房屋，看房后于2017年1月6日签订购房协议，房屋价款27万元，其将7万元交给了第三人倪安平，剩余20万元尚未支付，2017年秋天的时候倪安平将房屋钥匙交付给其，其自收房后就对开始对房屋进行陆续装修，现已装修完毕并实际入住。被告亦提交其与泰安泰山港华燃气有限公司2019年8月12日签订的《居民用户供用气合同》一份，拟证实其实际占用涉案房屋的情况。第三人倪安平称，其与倪西钢签订协议，共同建设涉案房屋，其系以倪西刚的名义参与投资，房屋建设完毕后，其与倪西钢约定现卖房偿还两人的投资款，剩余款项再按照倪西钢55%、其45%的比例分配利润，涉案房屋系分配给其与倪西钢的26套房屋中的一套，该26套房屋在其与倪西钢之间并未分配，其将该房屋卖给了被告，并签订了上述买卖协议，该协议系委盖章的空白合同，被告已向其支付购房款7万元，其将房屋钥匙交付给被告。第三人倪安平还称委一开始给了33份加盖村委公章的空白《房屋买卖协议》，起初该33份空白合同均由其保管，赵峰和倪西友均是从其手里领取的合同，赵峰、倪西友各领走11份、其手里有11份。另查明，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称涉案房屋所占用的土地系王委的集体土地，涉案房屋未办理产权登记。经查，涉案房屋没有办理规划审批手续。原告倪庆荣、倪西钢、被告倪连平、第三人倪安平均不是村民。被告另提交委会王家店公寓房产登记表彩印件一份，自称复制于委，显示涉案房屋6单元702室登记在倪安平名下、6单元601室登记在马为军名下（户美荣转马为军）、2单元702室登记在倪安平名下，均与本案原告没有关系。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经向委负责人联系，核实上述情况，村委负责人称村委并无王家店公寓的房屋登记情况记录。还查明，原告曾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起诉倪安平、户美荣，要求倪安平、户美荣停止侵权，腾退涉案房屋，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鲁0902民初3583号民事判决书，以倪安平、户美荣并非涉案房屋的实际占有人为由，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之父倪西钢与赵峰、倪西友合伙与委签订《建设项目合作协议》，合作建设改造建设项目，第三人倪安平以倪西钢的名义参与投资。项目建设完成后，委向三人出具加盖村委印章的空白房屋买卖协议，倪西钢、赵峰、倪西友之间签订《王家店公寓分配房产确认书》对建设的房屋进行分配，涉案房屋系经三人确认分配给原告之父倪西钢的房屋。因涉案房屋系在集体土地上建设，且房屋无产权手续，也没有办理规划审批手续，倪西钢亦非村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使用权不得转让，故倪西钢以上述分配方式取得房屋并未取得涉案房屋的物权，原告要求被告返还涉案房屋，本案案由应为占有物返还纠纷。倪西钢、赵峰、倪西友之间签订《王家店公寓分配房产确认书》对建设的房屋进行分配，将其中的26套房屋分配给原告之父倪西钢，该26套房屋即包含本案诉争的1号楼2单元702室的房屋。倪西钢与倪安平之间亦签订协议，约定二人之间利润的分配比例，可以倪西钢与倪安平之间亦存在合伙关系。对原告提交的手写的涉及该26套房屋的表格，原告主张该表格即系倪西钢与倪安平关于该26套房屋的分配表格，其中涉案房屋系分配给原告之父倪西钢的，第三人倪安平及被告虽并对此不予认可，但该表格记载的房屋与倪西友、赵峰、倪西钢三人签订《王家店公寓分配房产确认书》中倪西钢分得的26套房屋相符，每套房屋对应书写倪西钢、倪安平相应的姓名，且有倪西钢、倪安平的签字，倪西友在证明人处签字，赵峰、倪西友亦出庭作证证实该房屋确系分配给倪西钢，第三人倪安平虽辩称该表系防水验收表，但该表中并未有“防水验收”的字样，第三人对其辩称亦未提交证据证实，故本院对第三人的上述辩称不予采纳，该表格应系倪西钢与倪安平之间关于该26套房屋的分配确认表格，涉案房屋应系经二人确认分配给原告之父倪西钢的。但即使确认了涉案房屋系分配给倪西钢的，因该分配为双方内部之约，从第三人与原告之父倪西钢的协议看，双方为合伙关系，第三人倪安平基于该协议直接参与了涉案房屋的建设和管理工作，双方约定先售房后分配利润，因此应认定双方都有对外出售房屋的权利，即被告于2016年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原告于2018年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由此本案争议实为一房二卖争议，而被告也实际基于合同实际占用使用涉案房屋至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五条规定，占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被侵占的，占有人有权请求返还原物；对妨害占有的行为，占有人有权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因侵占或者妨害造成损害的，占有人有权请求损害赔偿。占有人返还原物的请求权，自侵占发生之日起一年内未行使的，该请求权消灭。据此，占有物返还所保护的是一种物的现实支配状态，此处的“占有”应当是一种事实上的持续、稳定的占有状态，而不仅仅指享有占有的权利。法律规定的占有制度的目的，是维护物的事实秩序而非权利秩序，即占有是一种事实而非权利。本案中，涉案房屋是分配给原告之父倪西钢的，原告系倪西钢之子，经倪西钢同意，原告具有对涉案房屋占有使用的权利。但对于原告对涉案房屋是否存在实际占有的事实，原告虽主张其父亲将房屋交由其管理和处置，其自2015年底从张某处领取钥匙后就一直管理涉案房屋，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以及原、被告的陈述，可以认定房屋分配给原告之父倪西钢后，原告及其父亲倪西钢并未实际居住使用涉案房屋，而是委托中介机构代为出售；对于涉案房屋钥匙的交付情况，原告提交的证据亦无法充分证实张某于2015年底将房屋钥匙交付原告，故原告对涉案房屋并未有实际占有的事实。由此，即使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占有的权利，但未有实际占有的事实状态，也不能依照上述规定要求返还涉案房屋。对涉案房屋目前进行管理控制形成占有事实的是被告，而对业已形成的占有状态予以维持是占有制度的功能所在，原告以其此前管理处置涉案房屋的事实不能对抗被告目前占有的事实状态。另外对于占有物返还请求权的行使，应具备下列条件：第一，请求权的主体应为原占有人；第二，须有侵占行为或事实；第三，侵占行为具有违法性，如抢夺、窃取他人动产，霸占他人房屋等。本案被告并非使用非法手段占用房屋，而是基于房屋买卖合同占用房屋，被告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签订时间亦早于原告提交房屋买卖合同。综上，不能认定被告对涉案房屋存在侵占行为，故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腾退涉案房屋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二百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倪庆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3520元，由原告倪庆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文蕊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孙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