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303刑初481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姚琦，男，1994年3月20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淄博龙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总监，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市通化县）。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运明，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玉伟，女，1995年2月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淄博龙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部门经理，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榆树市）。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洋，江苏淮海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军平，男，1988年3月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淄博龙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部门经理，住山东省淄博市（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莒县）。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益波，山东华宇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佩英，女，1991年4月17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淄博龙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部门经理助理，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青阳象山北区）。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盛浩，北京市盈科（徐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玉莹，女，1996年6月2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淄博龙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部门经理助理、话务员，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显举，江苏周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婷婷，女，1995年9月3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淄博龙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部门经理助理，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高青县）。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6月27日被逮捕，2020年6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徐州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执行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维庆，江苏精溯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诉刑诉[2019]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琦、沈玉伟、王军平、林佩英、吕玉莹、张婷婷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琦及其辩护人王运明、被告人沈玉伟及其辩护人刘洋、被告人王军平及其辩护人张益波、被告人林佩英及其辩护人盛浩、被告人吕玉莹及其辩护人周显举、被告人张婷婷及辩护人钱维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7年4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姚琦、沈玉伟、王军平、林佩英、吕玉莹、张婷婷分别在位于徐州市云龙区蓝海绿地商务城的徐州天翼星网络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天翼星公司）、山东省淄博市高新区汇金大厦的淄博龙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淄博龙行公司）担任销售总监、部门经理、部门经理助理、话务员期间，采用话务员电话邀约的方式，以能够短期内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的名义，诱骗被害人到上述二公司的办公地点，后由上述二公司的部门经理或部门经理助理对被害人进行能够短期内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的虚假承诺，诱骗被害人为办理相关贷款而缴纳费用，并进而与被害人签订《销售服务协议》，骗取被害人钱款。经公安机关查证后，部分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姚琦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吴某人民币9600元。 2.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姚琦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钟某人民币16800元。 3.2017年6月26日，被告人姚琦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郑某甲人民币9600元。 4.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姚琦、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9600元。 5.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甲人民币9600元。 6.2017年8月17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11800元。 7.2017年8月28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翟某人民币11800元。 8.2017年8月29日，被告人姚琦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徐某乙人民币9600元。 9.2017年8月31日，被告人姚琦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13600元。后因被害人刘某乙报警，该公司返还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13600元。 10.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代某人民币11800元。 11.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洪某人民币11800元。后因被害人洪某报警，该公司返还被害人洪某人民币5000元。 12.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姚琦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纵某人民币9800元。 13.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董某人民币9800元。 14.2017年10月24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10800元。 15.2017年11月22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宋某甲人民币13800元。 16.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姚琦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黄某甲人民币9800元。 17.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姚琦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谢某甲人民币13800元。 18.2017年12月29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9800元。 19.2018年1月22日，被告人姚琦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康某人民币9800元。后因被害人康某多次索要被骗款项，该公司返还被害人康某人民币4000元。 20.2018年7月12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丙经人民币13800元。 21.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欧某人民币13800元。 22.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孙某甲人民币13800元。后因被害人孙某甲多次索要被骗钱款，该公司返还被害人孙某甲人民币5000元。 23.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13800元。 24.2018年9月17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毛某某人民币8800元。 25.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常某人民币13800元。 26.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姚琦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许某乙人民币13800元。 27.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沈玉伟在徐州天翼星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丁人民币9100元。 28.2018年3月20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曲某人民币9800元。 29.2018年3月21日，被告人沈玉伟的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徐某丙人民币9800元。 30.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王军平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何某人民币27600元。后因被害人何某多次索要被骗钱款，该公司返还被害人何某人民币10000元。 31.2018年5月3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田某乙人民币9800元。 32.2018年5月8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丁人民币9800元。 33.2018年5月8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杨某甲人民币13800元。 34.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王军平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丁人民币13800元。 35.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王军平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金某人民币9800元。后因被害人金某多次索要被骗钱款，该公司返还被害人金某人民币2940元。 36.2018年6月7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郑某乙人民币9800元。 37.2018年6月9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丙人民币13800元。 38.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戊人民币13800元。 39.2018年6月19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曹某乙人民币13800元。后因被害人曹某乙多次索要被骗钱款，该公司返还被害人曹某乙人民币2070元。 40.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史某人民币12144元。 41.2018年6月30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丁某人民币9800元。 42.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王军平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伊某人民币16800元。 43.2018年9月8日，被告人王军平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袁某甲人民币16800元。 44.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王军平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巩某人民币13800元。 45.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王军平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黄某乙人民币13800元。 46.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王军平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毕某人民币13800元。 47.2019年3月9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田某丙、王某己人民币13800元。 48.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13800元。 49.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吕玉莹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戊人民币13800元。 50.2019年3月17日，被告人林佩英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孙某乙人民币13800元。 51.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贾某人民币13800元。 52.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吕玉莹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米某人民币13800元。 53.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沈玉伟、吕玉莹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袁某乙人民币13800元。 54.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赵某乙13800币元。 55.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林佩英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阎某人民币13800元。 56.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王军平、张婷婷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杨某乙人民币13800元。 57.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徐某丁人民币13800元。 58.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林佩英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丁人民币13800元。 59.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沈玉伟、林佩英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庚人民币13800元。 60.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沈玉伟、林佩英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尹某人民币13800元。 61.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孙某丙人民币13800元。 62.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沈玉伟、王军平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戊人民币13800元。 63.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林佩英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丙人民币13800元。 64.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沈玉伟、林佩英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崔某某人民币13800元。 65.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林佩英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己人民币16800元。 66.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宋某乙人民币13800元。 67.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13800元。 68.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栾某人民币13800元。 69.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吕玉莹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刘某丙人民币13800元。 70.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吕玉莹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曹某丙人民币13800元。 71.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王军平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赵某丙人民币13800元。 72.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林佩英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孙某丁人民币13800元。 73.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己人民币13800元。 74.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庚人民币13800元。 75.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王军平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解某人民币13800元。 76.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沈玉伟、林佩英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谢某乙人民币12144元。 77.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庚人民币13800元。 78.2019年5月5日，被告人王军平、吕玉莹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辛人民币12144元。 79.2019年5月6日，被告人王军平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李某辛人民币13800元。 80.2019年5月6日，被告人吕玉莹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王某丁人民币13800元。 81.2019年5月7日，被告人王军平、吕玉莹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13800元。 82.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张婷婷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田某丁人民币13800元。 83.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张婷婷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齐某人民币13800元。 84.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沈玉伟在淄博龙行公司内，通过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魏某人民币11040元。 以上，被告人姚琦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6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姚琦在徐州天翼星公司任职期间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在淄博龙行公司任销售总监期间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52万余元）；被告人沈玉伟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共计56万余元；被告人王军平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20万余元；被告人林佩英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3万余元；被告人吕玉莹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10万余元；被告人张婷婷参与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4万余元。 另查明，被告人吕玉莹在公安机关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王军平在审理阶段退缴赃款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林佩英在审理阶段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张婷婷在审理阶段退缴赃款人民币30000元。 被告人姚琦、沈玉伟、王军平、林佩英、吕玉莹、张婷婷对上述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姚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琦从话务员到经理再到销售总监都是公司聘用人员，公司的经营模式、经营架构、财务制度、人员配置等均在其入职前形成，公司也有专门人员处理纠纷，被告人姚琦工资收入及提成属正常状态，其无法判断公司系非法经营。陈芳春等人设立公司，策划犯罪，被告人姚琦受陈芳春等人蒙蔽，按照公司要求销售互联网产品，本身也是受害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姚琦与陈芳春有共同实施诈骗犯罪的故意，也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认定被告人姚琦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沈玉伟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沈玉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3、无前科劣迹；4、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军平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王军平自愿认罪认罚；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4、无前科劣迹；5、愿意退缴部分赃款。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佩英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林佩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3、愿意退缴赃款；4、无前科劣迹；5、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吕玉莹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吕玉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3、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赃款；4、无前科劣迹；5、自愿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被告人张婷婷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婷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犯罪数额较小，情节较轻；4、无犯罪前科；5、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被告人及其他犯罪嫌疑人的供述 1.被告人姚琦的供述，2017年3月，其通过应聘进入徐州天翼星公司任话务员，2017年4、5月任客户经理，2019年2月到淄博龙行公司任销售总监，林海是股东。徐州天翼星公司和淄博龙行公司的老板都是陈芳春。公司以中小企业为目标，由话务员以能够短期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的名义给企业打电话，将其邀约到公司，经理或经理助理承诺能够给客户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但必须与公司签订网络推广协议，缴纳一定的费用，并告诉客户，如果不交钱，就没法给他们办理贷款。绝大多数客户不需要网络服务，是奔着贷款来的，但公司根本没有贷款能力，客户交了钱后却没能贷到款，就去公司闹或报警。其意识到公司是诈骗客户，但因法律意识不强，看到大家都这么干，就跟着一起干了。话务员、经理及总监都能从客户交的钱里提成3%到5%，其工资是由基本工资加提成组成。其在徐州天翼星公司任经理期间共与客户签订了80余份协议，在淄博龙行公司任销售总监不需要谈客户，负责对三个销售团队的日常工作进行管理。 被告人姚琦在庭审中供述，陈芳春曾口头给其说过，给其淄博龙行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其还未拿到就案发了。在淄博龙行公司其未领到工资也未分红，但借过二次钱，每次二万元共四万元。 2.被告人沈玉伟的供述，其于2017年3月到徐州天翼星公司任话务员、经理，2018年年后调到淄博龙行公司任一部经理，林海是股东兼总监，2019年姚琦调到淄博龙行公司任销售总监。徐州天翼星公司和淄博龙行公司的老板都是陈芳春，运营模式都是由话务员以网络推广及办理无抵押贷款的名义给企业打电话邀约客户，客户到公司后，其向客户承诺可以帮助办理无抵押贷款，但必须先与公司签订互联网推广合同，并缴纳一定的费用。公司没有办理贷款的能力，客户也是奔着贷款来的，客户交钱后，其将客户资料送给普融公司的祁某，由普融公司帮助找渠道办理贷款。其知道只有很少的客户能够办下来贷款，多数客户办不下来到公司闹或找其退款，其就推给售后处理。其在淄博龙行公司与客户签订40余份协议，在徐州天翼星公司也签订了一些协议，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其知道公司是打着为客户贷款的名义欺骗客户签订协议缴纳费用，是骗人的，多次想离职，老板不同意并找其谈话劝其不要离开，其就一直没有离开。 3.被告人王军平的供述，2017年底，其通过应聘到淄博龙行公司任话务员，2018年5、6月任业务经理，负责一个团队的管理及对上门咨询的客户进行进一步洽谈，老板是陈芳春，姚琦是2019年年初调到淄博龙行公司任总监。公司的流程是先由话务员通过打电话询问客户是否需要低息无抵押贷款，如需要就邀约客户到公司面谈，客户到公司后，经理或经理助理会给客户承诺短期能够办下来低息无抵押贷款，同时向客户说明，要贷款必须购买公司的网络产品，也就是给客户的公司在网站上做宣传推广，客户支付产品费用并签订合同后才能办理贷款。客户购买了公司的产品后，其就会将客户相关资料转给普融公司设在其公司的贷款对接员祁某，由祁某向客户推荐贷款渠道。其向客户宣传低息无抵押贷款只是一个说辞，真正能办下来的很少，能办下来的也基本是高息贷款。客户不满意就要求退款，其就会推给客服。其与客户成功签订约60份协议。其工资是底薪加提成，提成按邀约客户销售额的3%到5%计算。其知道公司这种以能够短期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的名义诱骗客户缴纳费用签订协议是诈骗行为，也想过不干，但听说公司6月份就不干了，其就想等公司不干了再换工作，结果被公安机关抓获。 4.被告人林佩英的供述，2018年3月其应聘到淄博龙行公司任话务员，2019年3月总监姚琦任命其为经理助理后，沈玉伟及姚琦开始教其谈业务签合同。公司的工作模式是话务员通过电话邀约想贷款的客户到公司，经理或经理助理以给客户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必须先签订网络服务协议，并缴纳一定费用后才能办理。公司没有贷款能力，绝大多数客户办不下来贷款。客户是为了贷款而来，认为自己交的钱是用来办贷款的使客户受骗，以此骗取客户的钱。其作为经理助理与客户签订了7份合同，其工资是底薪加提成。 5.被告人吕玉莹的供述，2018年9月其应聘到淄博龙行公司任话务员，2019年3月总监姚琦任命其为经理助理，5月又继续当话务员。公司的工作模式是话务员通过电话邀约想贷款的客户到公司，经理或经理助理以给客户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必须先签订网络服务协议，并缴纳一定费用后才能办理。公司没有贷款能力，绝大多数客户办不下来贷款。客户是为了贷款而来，认为自己交的钱是用来办贷款的使客户受骗，以此骗取客户的钱。其作为经理助理与客户签订了大概6份合同，其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其知道公司是诈骗行为后，因一直未找到合适的工作就未离开。 6.被告人张婷婷的供述，2017年10月其通过应聘到淄博龙行公司任话务员，2019年3月姚琦任命其为经理助理。公司的工作模式是话务员通过电话邀约想贷款的客户到公司，经理或经理助理以给客户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必须先签订网络服务协议，并缴纳一定费用后才能办理。公司没有贷款能力，绝大多数客户办不下来贷款，办下来的也是小信贷公司，利息高。客户是为了贷款而来，认为自己交的钱是用来办贷款的使客户受骗，以此骗取客户贷款的手续费。其作为经理助理与客户签订了3份合同，其工资是底薪加提成。其知道公司是诈骗行为后，认为自己只是个业务员，也未找到合适的工作就一直干下去了。 7.犯罪嫌疑人陈芳春的供述，其是徐州天翼星公司和淄博龙行公司的老板，其成立淄博龙行公司后，任命林海为总监并免费给林海50个股。后其派林海帮其管理宁波聚企公司，任命姚琦到淄博龙行公司做总监，其和林海各自给了姚琦10个股。总监负责管理各销售经理、业务员及公司其他部门，其不在公司的时候，总监全权负责公司的事务。公司模式是话务员以低息无抵押贷款吸引客户到公司来，由经理向客户承诺一定期限内可以办理低息贷款，但客户必须先缴纳网络推广费成为会员才有贷款的资格，但贷到款的可能性不大，即使办下来了，利息也高。公司的这种行为就是欺诈行为，徐州天翼星公司因贷不下来款闹事和报警的客户越来越多，后来就关掉了。 8.犯罪嫌疑人林海的供述，其在淄博龙行公司开始时任经理，任总监后陈芳春给了其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姚琦任总监后，陈芳春给其说给姚琦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其和陈芳春各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公司的经营由姚琦负责，公司盈利除各项开支外按股份比例分红。公司的运营模式就是利用中小企业想贷款的心理，欺骗客户想贷款必须与公司签订互联网推广协议，缴纳一定的费用后才有贷款资格，以此骗取客户的钱。 9.犯罪嫌疑人曹玉莹的供述，其2017年10月应聘到淄博龙行公司做前台客服，2018年3月做财务经理，2019年春节后姚琦任总监。话务员以公司能够低息无抵押贷款邀约客户，经理或经理助理会与客户谈，想办贷款必须与公司签订网络服务协议，缴纳费用。但客户很少能贷下来款，而且利息也很高。客户是以贷款为目的到公司来，未贷下来款或利息太高就到公司闹。其干话务员时意识到公司有问题可能是骗人的，就不打算干了，后来陈芳春安排其干财务，主要负责收钱、开收据、保管协议、发工资、记帐、开发票等公司日常开支，不用和客户接触了，其就接着干了。淄博龙行公司以前是林海任总监，陈芳春和林海各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姚琦任总监后，分红是陈芳春、林海、姚琦三人，但还没有分过，但姚琦借过四万块钱。 10.犯罪嫌疑人孙宇的供述，其是2018年9月经林海介绍到淄博龙行公司做售后服务，主要是处理不满意要退款及闹事的客户。公司老板是陈芳春、林海，平时不怎么在公司，姚琦负责日常工作。其到公司没多久就感觉不对了，公司以能够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将客户邀约到公司来，经理也承诺能从银行直接办低息无抵押贷款。客户是奔着贷款来的，但一些客户的条件从小额贷款公司都贷不了款，更别说从银行贷款了，公司就是打着互联网产品的外衣，诈骗客户交钱签合同。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祁某的证言，称其一直在淄博的普融信息技术咨询有限公司做贷款中介，负责淄博龙行公司客户的贷款对接。淄博龙行公司给客户承诺贷款利息低、额度高都是骗人的，根本办不了。淄博龙行公司跟客户说办贷款不需要另外收取费用也是骗人的，淄博龙行公司收取的费用不是办贷款的手续费，贷款公司会另外收取手续费或保险费。 2.证人马某、扈某的证言，称姚琦是淄博龙行公司总监，马某、扈某在公司运营部是网编，具体负责制作网站和网站的维护修改。公司网站制作要求很低，主要是把客户提供的公司简介、产品图片等相关信息套进网页制作的页面做网站，进行美化，购买域名，然后把做好的网站发给客户，都是最基本的，不复杂。公司与客户签订的网络协议履行的成本很低，但收取客户一万多元确实太高了。 3、证人陈某甲、张某甲的证言，称淄博龙行公司老板是陈芳春和林海，公司日常负责人是姚琦，他是总监，负责销售和管理。陈某甲先后干过话务员、销售经理、后台客服；张某甲是后台客服。话务员主要是以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的名义邀约客户到公司，经理或经理助理负责与客户谈业务、签约交钱，后台是维护签约客户，主要负责售后，给客户打电话问网站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也处理一些客户退款的问题。 4、证人王某丙、许某甲、韩某、张某乙、曹某甲、闫某、赵某甲、徐某甲、姚某、王某甲、田某甲、石某、顾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经应聘到淄博龙行公司干客服（话务员），公司日常负责人是姚琦，他是总监，经理沈玉伟、王军平及总监姚琦都对他们进行过培训。话务员的工作就是以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的名义打电话邀约客户到公司，然后把客户交给经理或经理助理，工作时间很短。公司不能给客户办理贷款，都是骗人的。 三、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吴某、钟某、郑某甲、李某甲等84人的陈述，称徐州天翼星公司和淄博龙行公司的话务员以能够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的名义给他们打电话，他们到公司后，各被告人承诺保证能够在短期内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但前提是必须要与公司签订网络推广协议，支付一定的服务费，有9800元的，还有一万多的，买了才能办理贷款，而且不需要再交任何费用，还给他们做一年的网络推广。后来他们在协议上签了字并交了钱，但贷款大部分未办下来，办下来的也是高息，且另外又交了手续费。他们要求公司退钱，除极少数人退了小部分款外，其余公司以种种理由均不予退还。 2、相关收据、缴款凭证，证实各被害人向徐州天翼星公司及淄博龙行公司缴款的凭证及数额。 四、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电子数据提取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通过对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所用电脑及手机等物品进行勘验检查，提取相关聊天记录、转帐记录等电子数据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经辨认骗其钱款的各被告人的情况。 五、相关书证 1、微信聊天记录、转帐记录截图，证实相关被告人与被害人微信聊天骗取被害人钱款及被骗钱款的转帐情况。 2、销售服务协议，证实各被告人与被害人签订的销售服务协议中未涉及贷款的相关条款。 3、相关报案材料，证实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 4、营业执照，证实徐州天翼星公司及淄博龙行公司工商登记及营业执照的相关情况。 5、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电脑、手机、银行卡等物品的情况。 6、被告人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出生年月及均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 7、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本案被告人均系抓捕到案，无自首情节。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无异议。但被告人姚琦的辩护人提出，以上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姚琦构成诈骗罪。 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琦、沈玉伟、王军平、林佩英、吕玉莹、张婷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姚琦、沈玉伟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军平、林佩英、吕玉莹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婷婷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并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琦、沈玉伟、王军平、林佩英、吕玉莹、张婷婷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姚琦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姚琦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姚琦的供述，徐州天翼星公司和淄博龙行公司都是通过对被害人能够短期内办理低息无抵押贷款的虚假承诺，诱骗被害人为办理贷款而签订网络服务协议并缴纳一定的费用，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其在徐州天翼星公司任经理期间，明知公司系诈骗客户仍对客户作虚假承诺并让客户签订协议缴纳钱款；在淄博龙行公司任销售总监期间，拥有公司股份并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该事实除被告人姚琦多次稳定供述外，还有其他犯罪嫌疑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及相关书证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姚琦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和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沈玉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沈玉伟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王军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军平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愿意退缴部分赃款，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林佩英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佩英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退缴赃款、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吕玉莹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吕玉莹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在侦查阶段主动退缴赃款、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张婷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婷婷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无犯罪前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综上，被告人姚琦在徐州天翼星公司任职期间的诈骗犯罪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沈玉伟、王军平、林佩英、吕玉莹、张婷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琦、沈玉伟、王军平、林佩英、吕玉莹、张婷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玉伟、王军平、林佩英、吕玉莹、张婷婷自愿认罪认罚，其中被告人王军平、林佩英、吕玉莹、张婷婷退缴部分赃款，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姚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9年5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沈玉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11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军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2年2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林佩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吕玉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10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6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王军平、林佩英、吕玉莹、张婷婷退缴的赃款，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剩余赃款继续向各被告人及其他共同犯罪人追缴，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宏志 审 判 员  薛传耀 人民陪审员  戴洪武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遆 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