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初74号原告：上海展冠医疗器械科技发展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普陀区武威路88弄22号5楼50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7MA1G11QM7B。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九州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委派代表：丁奕）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杨帆，男，汉族，1990年5月29日出生，住武汉市武昌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姝，女，汉族，1980年3月21日出生，住武汉市蔡甸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河南洁利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鲁山县产业集聚区南区新兴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5817407352。管理人负责人：张磊，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新，男，汉族，1982年10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东区，系管理人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娟娟，女，汉族，1988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鲁山县，系该公司员工。原告上海展冠医疗器械科技发展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展冠公司）与被告河南洁利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洁利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展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杨帆、李姝，被告洁利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新、刘娟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展冠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之间的《采购协议》；2.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履行退货义务，并返还原告货款45572895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因其产品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的运费损失6239816元；4.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其交货质量不合格产生的违约金10580000元;5.请求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展冠公司为采购医用防护服用于外贸出口销售，于2020年3月与被告洁利康公司签署了《采购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一次性防护服（灭菌和非灭菌），协议总金额为5290万元。《采购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向被告支付了货款，被告随即向原告供货。原告收货后通过外贸方式出口销售了部分一次性防护服。不久原告便收到了下游客户要求退货的通知，称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不符合当地国家的质量标准。2020年4月23日经北京维特全品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并作出的产品质量检测报告，该报告显示根据国标GB19082-2009第4.1.2要求防护服连接部位应做密封处理，但被告生产防护服并未做上述处理，属于质量严重不合格产品。由此导致原告采购的产品无法对外销售,截止目前原告因质量问题累计滞销库存总金额高达45572895元。根据《采购协议》5.3条、7.1条之约定，因被告的产品出现质量问题，被告应提供退货、退款服务，并承担由此给原告造成的一切损失。但时至今日，被告既不退货也不退还货款，对原告造成的损失置之不理。因被告交付的产品严重不符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原告可依法解除该《采购协议》，并要求被告承担因此给原告造成的一切相关经济损失。同时根据《采购协议》16条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被告如交货不符合原告要求，则应按协议货款总额的20%承担违约金。现因被告洁利康公司拒不按照《采购协议》约定的方式退货退款，并承担相关违约责任，致使原告展冠公司的合法权益无法得到保障，原告特提起诉讼，恳请法院依法裁判。洁利康公司辩称，一、被告洁利康公司提供的防护服不存在质量问题。二、原被告签订的《采购协议》当中，未明确约定原告的采购用途，原告在诉状称采购防护服用于外贸出口是错误的。三、关于退还货款，原告的理由不充分。关于赔偿损失，原告没有证据来证明其损失数额，且原告诉求的第三项、第四项，根据合同法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其不能主张损失，又主张违约金，不管是支付违约金还是赔偿损失，都是以实际损失为基础的。假如存在质量问题，依法依约需要进行赔偿的话，可以就损失进行主张，也可以就违约金进行主张，但违约损失过高的话，法院应当下调违约金的数额，违约金最多不应超过实际损失的30%。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展冠公司提交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采购协议》一份，拟证明双方约定了防护服的质量标准和违约责任；2.银行转账电子回单一份，拟证明原告已按《采购协议》约定向被告支付了货款。第二组证据：《检验检测报告》两份，拟证明被告销售给原告的防护服不符合协议约定的质量标准。第三组证据：1.《商务沟通函》及其附件一份，拟证明一是原告下游客户九州通医疗器械集团有限公司及最终购买者因被告销售的防护服质量不合格发来追责函件；二是被告销售的防护服因质量不合格导致库存积压的数量；2.国际货物物流费用明细单一份，系原告下游客户九州通医疗器械集团有限公司出口防护服所支出的部分物料运费明细，拟证明原告下游客户九州通医疗器械集团有限公司的物流运费损失。第四组证据：被告洁利康公司销售出库单3张，拟证明出库单上出库产品的批号及数量与原告展冠公司提交的《检验检测报告》上的批号及数量一致，证明《检验检测报告》显示的不合格产品即为被告给原告的产品。被告洁利康公司针对原告展冠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第一组证据没有异议。2.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从形式上看，该两份检测报告均没有附加检测公司的相关资质材料，也没有检测人员的相关证件，同时也没有委托事项说明、检测过程说明和检验结论。对于检材没有经过双方的共同质证，检材来源不明。而且，对于鉴定应当是抽样鉴定，而不是委托人挑选后送检鉴定，因此对于该两份《检验检测报告》被告不予认可。3.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从商务沟通函中不能够看出与本案存在直接关系，且沟通函中也没有明确质量问题的具体情况。在附件通知函中灭菌防护服的数量为135430件，这个数字大于原告向被告采购的灭菌防护服数量，因此商务沟通函中表述的10万件灭菌防护服、50万件非灭菌防护服存在质量问题缺乏相关证据予以证实。通知函的齐缝章不完整，且齐缝章与最后落款章也不一致，该通知函不具有真实性。因此，该两份材料不能证明材料中所述的质量不合格的防护服系原告向被告采购的防护服。国际货物物流费用明细单被告不予认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中未显示原告已经支付了相关费用，未显示与原告和被告存在直接关系，而且原告下游客户的物流运费损失是否发生以及发生多少，与本案没有关系。4.根据民诉法等相关规定，证据应当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该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依法不应予以采纳，该组证据是否真实需要被告核实，《检验检测报告》上的批号为原告单方陈述，不能证明检测防护服为原告向被告采购的防护服。被告洁利康公司提交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洁利康公司与河南九州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协议》一份；2.洁利康公司与展冠公司签订的《采购协议》一份；3.河南九州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出具的声明一份；以上证据拟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是承接被告与河南九州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采购协议》而签订，原告在诉状中所述事实部分不属实，《采购协议》中未约定该批防护服是用于出口还是内销，被告提供的防护服符合约定的标准。第二组证据：1.洁利康公司医疗器械注册证及变更文件一份；2.医疗器械产品技术要求一份；3.GB19082-2009国家标准一份；4.检验报告一份；以上证据拟证明被告洁利康公司提供的防护服不存在质量问题，产品质量符合国家标准。原告展冠公司对被告洁利康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第一组证据当中被告与河南九州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签署的合同与本案无关，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采购协议》约定了防护服的质量标准，不代表被告所生产的防护服是合格的，同时，被告提供的《采购协议》中附件一为出口国标准及国际证书，足以证明原告采购该批防护服是用于出口外贸；2.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为复印件，同时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国家或企业对于防护服生产的质量标准要求，不能证明被告生产的防护服符合这些相关要求。对被告提供的检验报告的真实性也有异议，其所提供的检验报告同样没有检验机构的资质、检验人员的证件、检验方法和过程等相关信息，以相同的标准来看待两份检验报告，可以得出被告的检验报告真实性也无法确定，退一步讲，如果双方的检验报告都是真实有效的，被告的检验报告也与本案无关，其检验报告显示的防护服生产批号为20200208，检验时间为2020年的2月21日至2月25日，而被告销售给原告的防护服的生产批号为20200315，与被告的检验报告样品的生产时间间隔了一个月，两个批次生产的防护服，原料也不一致，被告的检验报告无法证明其销售给原告的防护服是合格的。原告展冠公司申请证人胡某出庭作证，证人胡某为九州通医疗器械集团有限公司的质量负责人，原告系其公司的下游公司。其出庭拟证明：医用一次性防护服的国家标准是GB19082-2009（官方标准），该标准是现行的国家强制标准，与被告提供的标准是一致的，该标准技术要求中载明检验指标总共有13项，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采购协议》也是要求按这个标准来生产防护服，但原告把防护服送到检测机构检测，其中有3项不合格，分别是抗静电性、静电衰减性能、阻燃性能，根据医疗器械相关质量标准及合同签订标准，被告给原告生产的这批防护服是不符合标准的，不能上市销售。被告洁利康公司对证人胡某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1.胡某与原告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2.胡某在作证过程当中，原告代理人不断地对胡某进行相关的提醒或者是指示；3.静电衰减性能、阻燃性能，根据国标为推荐性的非强制性的标准，这些情况不能作为质量不合格的证据。总之，证人胡某的证言不可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3月份，原告展冠公司（甲方）与被告洁利康公司（乙方）签订了案涉《采购协议》，《采购协议》对资格、产品、包装、运输方式及费用承担、商品的交付、商品的退换货、商品的售后服务、质量保证标准、付款、发票、对账条款、知识产权及商业秘密、廉政条款、合同的期限、合同的解除、违约责任、争议的解决、特别约定、附则共十九方面进行了详细的约定。其中第2.1.1条约定了商品名称为一次性防护服（非灭菌）、一次性防护服（灭菌）、一次使用手术衣（非灭菌），数量分别为500000件、100000件、100000件，总金额为人民币5290万元（五仟贰佰玖拾万元整）；第5.2.4条约定：“本协议约定合同签订后，甲方需支付100%预付款，防护服订单货物已全部发河南九州通，不再发货。手术衣已发货4万套给九州通，剩余6万套手术衣乙方于4月20日之前发往甲方指定机场或地点。”第5.3条约定：“验收标准及验收方式：乙方交付的产品应与乙方前期提供的质检报告一致。该质检报告作为本协议的执行附件三。若交付前货物不符合合同双方的约定或因货物质量问题而导致甲方受损的，则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并赔偿甲方因此产生的一切相关损失。”第8.1条约定：“乙方保证产品质量应符合中国法律、法规规章的相关规定及标准，如甲方有特殊要求的，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执行，若产品出现质量问题，甲方有权对乙方提供的商品提请国家相关检验部门进行质量验证，产生的费用由乙方承担。”第8.6条约定：“乙方保证其提供产品的质量技术标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强制性标准或经注册或者备案产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规定的相关技术要求，保证产品质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主管部门的检验要求。产品的标识、说明书、包装符合《医疗器械说明书和标签管理规定》等法规的要求。如甲方要求的标准高于国家各项标准，或甲方为出口需要要求乙方生产的产品执行外国国家标准的，乙方应当按甲方的要求执行。”第9.1条约定：“结算方式：乙方4月16日支付100%预付款。”第19.6条约定：“本协议壹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壹份，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或盖章并以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约定的预付款后发生法律效力。”需方（盖章）上海展冠医疗器械科技发展中心（有限合伙）合同专用章供方（盖章）河南洁利康医疗用品有限公司2020年4月16日原告展冠公司依约向洁利康公司支付了全部货款5290万元，案涉《采购协议》自该日起生效。原告认可被告已经交付完毕全部货物。2020年3月23日，被告洁利康公司与案外人河南九州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签订了《采购协议》，其中约定的产品名称、数量、价格及合计金额与案涉《采购协议》一致，原被告双方认可案涉《采购协议》系从被告与河南九州通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签订的《采购协议》承接而来。后原告以被告交付的产品不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为由，要求被告返还货款、赔偿运费损失并承担违约责任，但被告不予认可原告的主张，故双方发生争议，原告遂诉至法院，引发本案。另查明，2019年5月10日，本院作出（2017）豫04破1号，（2018）豫04破1、6、7、8、9、10、11、15、16、17、18、19、21、22、23、24、25、26、27、28号，（2019）豫04破3、4号民事裁定，裁定圣光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二十三家公司合并重整，其中包含被告洁利康公司。本院认为，原告展冠公司与被告洁利康公司签订的《采购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采购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了全部货款，被告依约交付了全部货物，对该部分事实双方均无争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交付给原告的防护服是否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被告是否需要向原告返还货款45572895元、赔偿运费损失6239816元及支付违约金10580000元。关于被告交付给原告的防护服是否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问题。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采购协议》第5.3条、第8.1条和第8.6条对防护服的质量标准进行了约定，故被告向原告交付的防护服应当符合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被告依约向原告交付了全部防护服，原告也接收了全部防护服，原告接收防护服后又将防护服转卖给了其他买家，现原告主张被告交付的防护服不符合质量标准，要求被告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原告展冠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相关证据。本院通过综合审查判断，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不能够证明被告交付的防护服不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具体分析如下：首先，原告提交的《检验检测报告》为原告单方委托广州检验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检验材料未经过双方质证，不能证明该《检验检测报告》中所检测的防护服为被告交付给原告的防护服，被告对该《检验检测报告》也不予认可。虽然原告提交了被告的销售出库单3张，出库单中的产品批号与原告提交的《检验检测报告》中的产品批号一致，但因该《检验检测报告》为原告单方委托制作，故依然无法证明出库单中的防护服即为《检验检测报告》中所检测的防护服。其次，原告提交的《商务沟通函》及附件为九州通医疗器械集团有限公司制作，而原告的执行事务合伙人为上海九州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原告自述九州通医疗器械集团有限公司系上海九州通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即该《商务沟通函》为原告的关联公司制作，故对该《商务沟通函》的真实性无法认定。因附件中显示的防护服数量与被告交付的防护服数量不一致，原告自述其从其他公司也采购过被告生产的防护服，故无法认定该《商务沟通函》及附件中显示的防护服即为被告交付给原告的防护服。即使该《商务沟通函》及附件中显示的防护服为被告交付给原告的防护服，因其中未具体说明防护服存在哪些质量问题，故亦无法认定这些防护服存在的质量问题是否已经违反了双方约定的标准。最后，原告陈述被告交付的防护服仍在美国，其检测的防护服系从美国寄回的部分产品，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邮寄及送检的过程。本院依法释明原告是否对防护服的质量问题申请鉴定，原告表示其已经提交了《检验检测报告》，不再申请鉴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提出，并预交鉴定费用。逾期不提出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的，视为放弃申请。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关于防护服质量问题的举证责任在于原告，原告不申请鉴定，则应当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因原告无法证明被告交付的防护服不符合约定的质量标准，故原告要求被告向其返还货款45572895元、赔偿运费损失6239816元及支付违约金1058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解除案涉《采购协议》的问题，因案涉《采购协议》原被告已履行完毕，不符合法定或约定的解除条件，故原告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海展冠医疗器械科技发展中心（有限合伙）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海展冠医疗器械科技发展中心（有限合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3764元，由上海展冠医疗器械科技发展中心（有限合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小青审判员尚少辉审判员王光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朱斐斐书记员陈梦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一条当事人申请鉴定，应当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提出，并预交鉴定费用。逾期不提出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的，视为放弃申请。对需要鉴定的待证事实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在人民法院指定期间内无正当理由不提出鉴定申请或者不预交鉴定费用，或者拒不提供相关材料，致使待证事实无法查明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