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923民初743号 原告：施伟，男，196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春，云南任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临沧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临沧工业园区临翔片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900219480109A。 负责人：付开文。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廷云，男，1984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环城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00004312072066。 法定代表人：王永清。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丁锋，男，1977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日新中路**凯旋大厦**及附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0546747214。 负责人：李华辉。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黎雄，男，1987年8月26日出生，回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董家湾大厦**91530100G82454634Q。 负责人：李蔚。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红，云南博奕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庆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临沧，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顺宁佳苑小区**第**商铺91530921219520000A。 负责人：王敏。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远，云南善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腾冲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腾冲市腾越镇，住所地：云南省腾冲市腾越镇满邑社区上村小区**05227816778493。 负责人：尹兆山。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婕，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施芬，女，1974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云南晨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张**，男，1978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 被告：颜道祥，男，197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 被告：颜道波，男，197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 原告施伟与被告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临沧分公司（以下简称临沧交运公司）、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以下简称云南统筹中心）、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诚泰财保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盘龙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盘龙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庆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凤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腾冲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公司）、施芬、张**、颜道祥、颜道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春、被告临沧交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廷云、被告云南统筹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丁锋、被告诚泰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黎雄、被告中财保盘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友红、被告中财保凤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远、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婕、被告施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被告张**、颜道祥、颜道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3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施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十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2277.13元、误工费1150元（230元／天×5天）、护理费810元（162元／天×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100元／天×5天）、营养费250元（50元／天×5天），合计4987.13元；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11日，被告张**驾驶云Ｓ×××××号大型普通客车由昆明往临沧方向行驶。1时25分许行驶至祥云县境内杭瑞高速Ｋ2484＋623Ｍ处时，该车右前部与前方被告施芬驾驶的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李琼芳、杨雨鑫、施红林、施伟等7人）尾部偏左部位相撞，造成乘客李琼芳死亡，杨雨鑫、施红林受伤，施伟、施明、李菊春及驾驶人张**、施芬入院检查治疗，云Ｓ×××××号车、云Ｓ×××××号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第一次事故）。同日1时35分，颜道波驾驶云Ａ×××××号重型厢式货车从后方驶来，遇事故现场避让不及，该车右侧与正在通过现场的段如龙驾驶的云Ｍ×××××／云Ｍ×××××号重型半挂牵引／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身左侧刮擦，该车左前部与肇事后停放在行车道上的云Ｓ×××××号车（李琼芬、杨雨鑫、施红林、施伟、李菊春5人在车内）右尾部相撞，将云Ｓ×××××号车挤推到中央绿化带护栏上，造成杨雨鑫、施红林二次损伤，云Ａ×××××号车车身右侧及左侧前部受损，云Ｓ×××××号车右尾部及左前侧受损，云Ｍ×××××／云Ｍ×××××号半挂车车身左侧受损及道路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第二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第一次事故中，张**、施芬负该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李琼芳等人无责任；第二次事故中，颜道波负该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施芬负次要责任，段如龙无责任，乘车人杨雨鑫等无责任。上述车辆均在有关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案事故给原告造成医疗费等损失，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云南统筹中心辩称，原告的医疗费应以医疗票据为准，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误工费、护理费标准过高，应按每天80元至100元计算。医院的出院证明未记载原告需要加强营养，对营养费不予认可。 被告临沧交运公司、张**的答辩意见同被告云南统筹中心。 被告诚泰财保公司辩称，张**驾驶的云Ｓ×××××号车在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被告同意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范围内，按各受害人的各项损失与该项下赔偿总金额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中财保盘龙公司辩称，颜道波驾驶的云Ａ×××××号车在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但施伟受伤系因第一次事故所致。云Ａ×××××号车与第一次事故无关，在第一次事故中也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故被告对施伟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中财保盘龙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中财保凤庆公司辩称，被告系承保施芬驾驶的云Ｓ×××××号车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每个座位最高限额1万元）的保险公司。依照法律规定，交通事故首先应由肇事车辆的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再由其商业三者险赔偿，故被告不应承担本案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中财保凤庆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辩称，段如龙驾驶的云Ｍ×××××／云Ｍ×××××号重型半挂牵引／重型仓栅式半挂车在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施伟受伤系第一次事故导致，与云Ｍ×××××／云Ｍ×××××号车没有关系，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施芬辩称，本案损失应先由张**、颜道波、施芬所驾车辆的交强险先行赔偿，再由各自的商业三者险根据事故责任比例赔偿。被告所驾云Ｓ×××××号车在被告中财保凤庆公司投保了商业保险，被告的赔偿责任应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 被告颜道祥、颜道波共同辩称，颜道祥、颜道波系兄弟关系，颜道祥系云Ａ×××××号重型厢式货车的所有人，颜道波受颜道祥雇请驾驶该车辆。原告施伟系因第一次事故受伤，在第二次事故中未受伤。云Ａ×××××号车与第一次事故无关，二被告不应承担施伟损失的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施伟对被告颜道祥、颜道波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2019年8月11日，被告张**驾驶云Ｓ×××××号大型普通客车载客36人（含2名驾驶员）由昆明往临沧方向行驶。1时25分许行驶至祥云县境内杭瑞高速Ｋ2484＋623Ｍ处时，该车辆右前部与前方被告施芬驾驶的刚停在行车道上的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搭载李琼芳、杨雨鑫、施红林、施伟等7人）尾部偏左部位相撞，造成李琼芳死亡、杨雨鑫、施红林受伤，施伟、施明、李菊春及驾驶人张**、施芬入院检查治疗，云Ｓ×××××号车、云Ｓ×××××号车尾部偏左部位受损的交通事故（以上事故称第一次事故）。同日1时35分许，被告颜道波驾驶云Ａ×××××号重型厢式货车从后方驶来，遇事故现场避让不及，其车身右侧与正在通过现场的段如龙驾驶的云Ｍ×××××／云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车身左侧刮擦，其车辆左前部与肇事后停放在行车道上的云Ｓ×××××号车（李琼芳、杨雨鑫、施红林、施伟、李菊春5人在车内）右尾部相撞，将该车推挤到中央绿化带护栏上，造成杨雨鑫、施红林二次损伤（力度与第一次事故相比较小），云Ａ×××××号车车身右侧及左前部受损，云Ｓ×××××号车右尾部及左前侧受损，云Ｍ×××××／云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车身左侧受损，道路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以上事故称第二次事故）。 2019年9月16日，大理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楚大高速路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第一次事故中，被告张**、施芬承担该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乘车人李琼芳等人均无责任；在第二次事故中，被告颜道波承担该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施芬承担该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段如龙无责任，乘车人杨雨鑫等人无责任。 施伟受伤后，入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2019年8月11日至2019年8月16日）后出院，出院诊断为：1、头皮血肿；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3、腔隙性脑梗死急性期；颈内动脉系统；4、左额叶脑挫伤？出院医嘱：1、普食；2、出院后规律服用脑梗药物，到当地医院随诊及完善相关辅助检查；3、一年后复查CT；4、不适随诊。为上述治疗，施伟支付住院医疗费2277.13元。 另查明，事故后，临沧交运公司向施伟垫付医疗费2000元。 再查明，张**驾驶的云Ｓ×××××号车的登记车主为临沧交运公司，张**为该公司驾驶员。临沧交运公司为云Ｓ×××××号车在诚泰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云南统筹中心投保了第三者责任统筹，统筹金额为200万元（含不计免赔特约统筹）。 施芬驾驶的云Ｓ×××××号车的登记车主为施红林，施红林为云Ｓ×××××号车在中财保凤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金额5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车上人员责任险（车上乘客，保险金额60000元，每座限额10000元）。 颜道波驾驶的云Ａ×××××号车的登记车主为颜道祥。颜道波系颜道祥之弟，受雇为颜道祥驾驶该车辆。颜道祥为云Ａ×××××号车在中财保盘龙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10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 段如龙驾驶的云Ｍ×××××／云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登记车主为段如龙，段如龙在太平洋财保公司为云Ｍ×××××号车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金额10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为云Ｍ×××××号车投保了保险金额1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 本案事故发生在上述车辆的保险期间内。 又查明，施伟、李琼芳系夫妻，二人户籍地为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2015年以来，施伟、李琼芳户的部分承包地因城市建设被征用，施伟、李琼芳于2016年12月起至本案事故时在凤庆县租房居住，以承揽建设工程获得收入。 本案还查明，李琼芳的近亲属施伟、施红林、李正年就李琼芳死亡损失与本案同时提起诉讼，本院另案认定李琼芳死亡所致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24760元、丧葬费53257元、李正年被扶养人生活费61560元、办理李琼芳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误工、住宿等费用10000元、遗体存放费2038.83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881616元。 上述事实，有经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原告施伟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祥云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出院记录、住院收费票据；2、被告临沧交运公司提交的收条、被告云南统筹中心提交的云Ｓ×××××号车机动车辆统筹单（抄件）、被告诚泰财保公司提交的云Ｓ×××××号车机动车辆保险单出险抄件、被告中财保盘龙公司提交的云Ａ×××××号车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及保险条款、被告中财保凤庆公司提交的云Ｓ×××××号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责任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施芬驾驶的云Ｓ×××××号车虽先后两次发生交通事故，但根据查明的事实，第一次事故（即张**驾驶的云Ｓ×××××号客车与云Ｓ×××××号客车尾部相撞）发生后，已造成搭乘云Ｓ×××××号车的乘客李琼芳死亡、施伟受伤，以及杨雨鑫、施红林受伤和云Ｓ×××××号客车受损的损害后果。约10分钟后发生的第二次事故（即颜道波驾驶的云Ａ×××××号车从后方驶来，其车身右侧与段如龙驾驶正通过事故现场的云Ｍ×××××／云Ｍ×××××号半挂车的车身左侧刮擦，车辆左前部与云Ｓ×××××号车右尾部相撞，将该车推挤到中央绿化带护栏上），造成杨雨鑫、施红林二次受伤和云Ｓ×××××号客车受损，但该次事故与李琼芳死亡、施伟受伤的损害后果并无因果关系。因此，李琼芳死亡、施伟受伤所致损失，应由第一次事故的赔偿义务人即云Ｓ×××××号车的交强险保险公司被告诚泰财保公司、第三者责任统筹单位被告云南统筹中心及被告施芬予以赔偿。根据两次事故的成因及所致损害后果存在的区别（第一次事故导致李琼芳死亡、施伟受伤，该后果与第二次事故无关联）及联系（杨雨鑫、施红林和云Ｓ×××××号客车在两次事故中均受损）、各受害人损失大小、交强险止损、救济的保险目的等因素，本院认为，第一次事故所致李琼芳死亡、施伟受伤的损失，应优先适用云Ｓ×××××号车的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统筹予以赔偿。云Ｓ×××××号车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统筹赔偿后的剩余责任限额部分，再与云Ａ×××××号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适用于在两次事故中均遭受损害的杨雨鑫、施红林的损失赔偿，较为符合本案事实及交强险保险目的。 二、关于施伟的合理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院票据认定为2277.13元；2、误工费，误工期以住院时间5天计算，施伟从事建设工程承揽，其主张误工费按每天230元计算，未超过《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的计算标准》规定的2019年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92036元（即每天252元）标准，故本院按施伟主张的每天23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为1150元（230元/天×5天）；3、护理费，护理期以住院时间5天计算，护理费计算为674.90元（49268÷365×5）；4、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500元（5天×100元/天），上述四项损失合计4602元。施伟未构成伤残，祥云县人民医院的出院意见也未记载施伟需加强营养，故对施伟诉请的营养费，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具体赔偿责任及赔偿金额。第一次事故中，张**驾驶的云Ｓ×××××号大型客车与施芬驾驶的云Ｓ×××××号小型客车相撞，造成搭载云Ｓ×××××号车的乘客施伟受伤，故对施伟的损失，应先由云Ｓ×××××号车的交强险保险公司被告诚泰财保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云Ｓ×××××号车第三者责任统筹单位被告云南统筹中心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施伟与李琼芳近亲属同时起诉，故本案应按施伟损失与李琼芳死亡损失的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在云Ｓ×××××号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范围内，施伟的损失为：医疗费2277.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小计2777元，故被告诚泰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施伟2777元。在云Ｓ×××××号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施伟的损失为：误工费1150元、护理费674.90元，小计1825元；李琼芳死亡损失为：死亡赔偿金724760元、丧葬费53257元、李正年被扶养人生活费61560元、办理李琼芳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误工、住宿等费用10000元、遗体存放费2038.83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881616元；据此，被告诚泰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应赔偿施伟的损失数额计算为：1825÷（881616＋1825）×11万元，即227元；不足部分1598元（4602－2777－227），本院根据张**、施芬负该次事故同等责任的事实，由张**所驾云Ｓ×××××号车的第三者责任统筹单位被告云南统筹中心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施伟：1598元×50%＝799元，其余50%的赔偿责任由被告施芬承担，即由施芬赔偿施伟799元。临沧交运公司已垫付施伟款项2000元，为减少诉累，本案中一并处理，从诚泰财保公司的赔偿款中扣减。扣减后，被告诚泰财保公司应赔偿施伟1004元（2777＋227－2000），并赔偿临沧交运公司垫付款2000元。 四、关于本案其余被告应否担责的问题。本案损失系第一次事故造成，应由第一次事故的赔偿义务人即云Ｓ×××××号车的交强险保险公司被告诚泰财保公司、第三者责任统筹单位被告云南统筹中心及被告施芬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施伟请求云Ｓ×××××号车的登记所有人临沧交运公司、驾驶人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施伟系搭载云Ｓ×××××号车的乘车人，其请求云Ｓ×××××号车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被告中财保凤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云Ｓ×××××号车虽向被告中财保凤庆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车上乘客），但该保险法律关系不属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的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处理，相关当事人可另案处理。对被告施芬关于被告中财保凤庆公司应在本案中承担车上人员责任险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查明，第二次事故与原告施伟受伤后果并无因果关系，原告施伟请求第二次事故中的云Ａ×××××号车的登记所有人颜道祥、驾驶人颜道波和该车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被告中财保盘龙公司，以及云Ｍ×××××／云Ｍ×××××号半挂车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被告太平洋财保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施伟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004元； 二、被告云南省交通安全统筹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施伟误工费等各项损失799元； 三、被告施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施伟误工费等各项损失799元； 四、被告诚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告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临沧分公司垫付款2000元； 五、驳回原告施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临沧市交通运输集团公司临沧分公司负担25元，被告施芬负担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志坚 人民陪审员  蒋庆丽 人民陪审员  曹云芝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吴建荣 书 记 员  苏语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