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02刑初650号公诉机关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康森隆，曾用名康文龙，男，1982年4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山县，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2016年7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7月24日起至2019年7月23日止)。辩护人施耀强，北京大成（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雄，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学海，男，198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浏阳市，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释放，同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谭晓斌，甘肃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斌斌，男，198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甘肃省武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6年7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7月24日起至2018年7月23日止)。辩护人赵磊，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涂文，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森林，男，198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山县，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4年9月2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16年10月9日止)。辩护人王伟，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宝华，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高亮，曾用名李高高，男，199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山县，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喀什花园**。因本案于2019年7月10日被喀什地区公安局技术侦查支队抓获，临时羁押于喀什市看守所，同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宗来，甘肃祖历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子超，曾用名孙**，男，199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系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服刑人员，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4年9月24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6年11月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1000元；2019年6月2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罚金1000元，原判非法拘禁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撤销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1000元。辩护人李雷、韩佩君，甘肃精佑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浩阳，曾用名邓求娃，男，199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武山县，住兰州市七里河区。因本案于2019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6年12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8年1月5日刑满释放。辩护人马军、王爱荣，甘肃英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鑫，曾用名李新，男，199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无业，住甘肃省武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6年12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7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辩护人王**兄，上海市汇业（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军元，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甘肃省武山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释放，同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琳，北京市盈科（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亚辉，男，1988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甘肃省武山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释放，同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闻艺，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军平，曾用名王随军，男，198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住甘肃省定西市安定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7年4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18年5月8日止)。辩护人关佩文，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福田，男，1982年5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住甘肃省漳县。因本案于2020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释放，同日被兰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4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7年5月9日起至2018年5月8日止)。辩护人柴雪，甘肃昶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二部刑诉[2020]197号起诉书、城检二部刑变诉[2020]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康森隆、李学海、侯斌斌、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李鑫、侯军元、史亚辉、王军平、王福田分别涉嫌寻衅滋事罪、虚假诉讼罪、故意伤害罪、赌博罪，于2020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维萍、徐忠宏出庭支持公诉，上列12名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恶势力犯罪集团2014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康森隆以其任法定代表人的“森隆典当行”为依托，与多名借款人口头约定高息放款，在收取“砍头息”后进行放款。当债务人在约定期限内无法全额偿还借款后，纠集、指使被告人侯斌斌、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等人采取贴身不间断跟随、张贴标语等软暴力方式，在债务人产生心理恐惧或形成心理强制后，或强迫借款人签订借款金额（包含高额利息、罚金等）远高于实际本金的借款合同，进而利用该明显不利于借款人的证据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民事诉状中虚假陈述借款金额；或强迫借款人以汽车、房产等物品作为抵押，强拿硬要，进而非法占有相关财产，最后实现侵占借款人及其近亲属的合法财产的目的。被告人康森隆等人多次在兰州、天水、定西、庆阳等地向他人讨要债务，致使多人无法正常生活，家庭成员关系紧张甚至离婚，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生活秩序。被告人康森隆以森隆典当行员工被告人李学海、侯斌斌为骨干成员，进而纠集被告人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等人采取跟踪贴靠、非法拘禁、强拿硬要等方式向多名被害人讨要高息债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他人生产、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已形成以康森隆为组织者、纠集者，李学海、侯斌斌为积极参加者，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二、寻衅滋事罪1、2013年，被告人康森隆向张某高利放贷40万元，在张某向康森隆还款本息60万元后，康森隆继续向张某讨要债务。2014年12月，被告人康森隆纠集、指使被告人李高亮、孙子超、史森林等人，采取贴身不间断跟随、非法侵入住宅等方式滋扰、纠缠一月有余，严重影响被害人张某的正常生活、工作秩序。后在张某无法按时还款后，又将其强行带至甘肃文县、天水××强迫张某向他人借钱还债，期间在天水一宾馆内，被告人康森隆对张某实施殴打、裸体浇冷热水的方式暴力讨债，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后康森隆又指使被告人史森林、侯斌斌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小雁滩新村小区6单元301室张某家中，强行搬走家用电器等物。2、2012年11月9日，被告人康森隆向钟守云及其妻子高利放贷50万元，后钟守云及薛某无法按时偿还贷款。2015年11月23日上午，被告人康森隆纠集、指使被告人王军平、王福田在钟守云妻子薛某的工作单位兰州理工大学的教学楼楼道内，以拉横幅的方式讨要债务，严重影响了钟守云及妻子薛某正常工作、生活，并影响了兰州理工大学正常教学秩序。当日晚，被告人康森隆为讨要债务伙同被告人侯斌斌、王军平、王福田、道吉将被害人钟守云殴打致轻伤（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已判决）。后在钟守云住院期间，被告人康森隆继续指使被告人王军平、王福田在医院内跟踪贴靠方式索要债务。3、2014年，被告人康森隆向被害人王某1高利放贷600万元，收取60万元砍头息后实际向王某1转账540万元，并由王某1女儿王霞、女婿杨宝兵签字担保，至2015年4月王某1陆续还款本息285万元。2015年4月至5月，被告人康森隆为讨要债务纠集、指使被告人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等人，对被害人王某1采取贴身不间断跟随等方式滋扰、纠缠一个多月，并逼迫王某1支付被告人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等人的吃饭、住宿等生活费用和工资2万元。后在被告人康森隆逼迫下，王某1在定西市安定区××房××，胁迫王霞、杨宝兵与被告人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等人在该宾馆住宿3天，并贴靠跟随，严重影响王某1、王霞、杨宝兵的正常工作、生活秩序。后王某1、王霞、杨宝兵不堪滋扰，被迫在兰州市城关区××路“森隆典当行”与康森隆签订借款1150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4、2014年，被告人康森隆向被害人王某2高利放贷5万元。2015年5月，被告人康森隆指使被告人史森林纠集被告人李高亮，被告人李高亮纠集被告人邓浩阳、李鑫二人，对王某2采取贴身不间断跟随等方式讨要债务长达10余天，并由王某2支付讨债人员李高亮、李鑫、邓浩阳等人的饮食、住宿等生活费用2000多元，严重影响王某2正常工作、生活秩序。期间经被告人史森林授意，被告人李高亮、李鑫、邓浩阳私自以债务名义收取王某2现金5万元，其中被告人李高亮分得15000元，被告人李鑫、邓浩阳共分得10000元，剩余25000元由被告人史森林支配。5、2013年4月，被告人康森隆向陈某1多次高利放贷，扣除砍头息后实际到账237.7万元。后陈某1无力偿还，被告人康森隆遂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纠集、指使被告人候斌斌、史森林、孙子超、史亚辉、侯军元等人，对被害人陈某1采取贴身不间断跟随等方式讨要债务，先后在兰州、庆阳等地连续跟踪、滋扰两个多月，严重影响陈某1正常的工作、生活。逼迫陈某1支付被告人史森林、侯斌斌等人的饮食、住宿等生活费用2万余元。2015年2月，陈某1被迫将其妻子左婷名下位于甘肃省西峰区××路××花园××商品房过户给被告人康森隆指定的尚宏伟名下，后尚宏伟将房子出售后向被告人康森隆转账人民币52万元；将陈某1名下号牌为甘Ｌ6××**的本田牌ＣＲＶ轿车过户到被告人侯斌斌名下；同时逼迫陈某1签订金额为310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6、2013年8月，被告人康森隆向何某1高利放贷20万元。被告人康森隆多次以威胁逼迫方式向何某1讨要债务，何某1迫于压力于2013年10月逃至广州躲债。2014年10月，经被告人康森隆纠集、指使被告人侯斌斌等人将何某1位于武山县××镇××路××单元××室××座房屋强行非法占有，并由被告人侯斌斌非法居住使用2年。7、2014年11月21日，被告人康森隆向王某3高利放款20万元，以王某3名下一套62.75平米的房子作为抵押，到期后因王某3无力偿还，被告人康森隆便派人采用在王某3家楼道里张贴对王某3、姚某人身侮辱的文字、标语逼迫王某3还钱。2015年3月，被告人康森隆迫使王某3、姚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借款合同以及一张32万元的虚假收据（包含借款本金20万，违约金、利息以及被告人李高亮等人的工资共计12万元）。之后一个月内，康森隆纠集、指使被告人李高亮、邓浩阳等人对王某3、姚某采取贴身不间断跟随、非法入侵其住宅等方式讨要债务，并由王某3支付被告人李高亮、邓浩阳等人吃饭、住宿等生活费用2000余元，滋扰、纠缠长达10多天，严重影响了王某3、姚某的正常工作、生活秩序。期间被告人李高亮私自以债务名义骗取王某3现金1万元后挥霍。8、2014年2月8日1时许，被告人孙子超伙同焦磊（另案处理）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与永昌路十字东南角苏荷酒吧门口，为逞强耍横，持刀无故捅伤冯某，致使被害人冯某左侧腰部、臀部受伤。案发后，焦磊向被害人冯某赔偿人民币5500元。三、虚假诉讼罪1、2014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康森隆与王某1口头商议由被告人康森隆向王某1高利放贷600万元，被告人康森隆在扣除“砍头息”60万元后向王某1实际转账放款540万元。后王某1陆续给被告人康森隆还款285万元。2015年5月被告人康森隆通过软暴力催收方式向王某1施压后，逼迫王某1在兰州市城关区××路“森隆典当行”内签订借款金额为1150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8年6月，康森隆持此合同向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起诉王某1还款1150万元。在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经被告人康森隆授意，被告人李学海对王某1于2014年6月至9月给被告人李学海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还款的195万元作出虚假陈述，致使王某1提供被告人李学海账户给被告人康森隆所归还的195万元未得到人民法院认定。2、2013年4月，被告人康森隆向陈某1多次高利放贷，扣除“砍头息”后实际到账237.7万元。后陈某1无力偿还，被告人康森隆遂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使用软暴力方式向陈某1讨要债务。2015年2月，陈某1被迫将其妻子左婷名下位于甘肃省西峰区××路××花园××住房过户给康森隆指定的尚宏伟名下，后尚宏伟将该房以52700元的价格出售后向被告人康森隆转账人民币52万元；将陈某1名下号牌为甘Ｌ6××**的本田牌ＣＲＶ轿车过户到被告人侯斌斌名下；同时逼迫陈某1签订金额为310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康森隆以此借款合同向甘肃武山县人民法院起诉陈某1讨要债务，在人民法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康森隆对其占用上述房屋和车辆情节均予以否认，人民法院也未对房屋和车辆未认定为陈某1向被告人康森隆的还款。3、2014年5月、11月，被告人康森隆向马红斌高利放贷10万元、60万元，在扣除两个月的砍头利息8000元、3万元后签订10万元、60万元两份借款合同，被害人马红斌实际到账9.2万元、57万元。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康森隆持10万元借款合同向甘肃省武山县人民法院起诉马红斌偿还本金10万元，人民法院判决马红斌向被告人康森隆还款19.9万元。2016年7月27日被告人康森隆持60万元借款合同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起诉马红斌还款本金60万元。4、2014年5月14日、7月16日，被告人康森隆以李亚林作担保人，分别向刘泉清高利放贷50万元、100万元，扣除两个月的砍头息2.5万元、5万元后，签订50万元、100万元两份借款合同，刘泉清实际到账47.5万元、95万元。2016年8月22日被告人康森隆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起诉刘泉清、李亚林还款本金150万元。案件在法院审理期间，李亚林分别于2017年9月21日、2017年9月29日替刘泉清向康森隆还款人民币20万元、30万元，共计50万元。被告人康森隆故意隐瞒李亚林替刘泉清已部分还款的事实，未及时向法庭提交部分还款证据材料。2017年10月27日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甘0102民初5591号判决，判决刘泉清偿还康森隆借款本金1425000元，利息677033元，并承担自2016年6月29日起至借款本金还清之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5、2015年9月，被告人康森隆向周瑜娜高利放贷6万元，并以周瑜娜父亲名下一辆奥迪牌小型轿车作为抵押。后周瑜娜于2016年8月15日给康森隆还款现金人民币8.8万元。2017年11月被告人康森隆持借款合同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起诉周瑜娜还款本金人民币6万元，同时对周瑜娜还款8.8万元情节予以否认，后人民法院判决周瑜娜向康森隆还款本息合计86400元。6、2014年4月3日，被告人康森隆与蒋成龙签订高利放贷50万元的借款合同，被告人康森隆扣除砍头息2万元后实际向蒋成龙转账48万元。2016年5月被告人康森隆持借款合同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起诉蒋成龙还款本金50万元。7、2014年，被告人康森隆与王某2签订高利放贷5万元的借款合同，被告人康森隆扣除砍头息2500元后实际向王某2转账47500元。2016年5月19日，被告人康森隆持借款合同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起诉王某2还款本金5万元。四、故意伤害罪1、2014年8月23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康森隆在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街森隆茶行门口马路边，因挪车问题与胡某发生冲突，后被告人康森隆与胡某互相将对方殴打致伤。经医院诊断，被害人胡某的伤情为上唇左侧有疤痕，右肩关节止动，左前臂可见散在条索状划伤痕。经鉴定，被害人胡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康森隆向被害人胡某赔偿人民币5万元，并取得胡某谅解。2、2009年8月19日，被告人康森隆与其姐姐康某1（另案处理）驾车经过316国道广武坡段时，因该路段维修，车辆需排队经过，被告人康森隆强行闯卡与指挥交通的武山县公路段工作人员发生矛盾，被告人康森隆遂电话纠集漆某、杜云飞、徐某等人（均另案处理）持铁锹将武山县公路段工作人员陈某2、曲某、苟某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2、曲某伤情属轻伤，被害人苟某伤情属轻微伤。五、赌博罪2014年3月，被告人康森隆以其父亲过寿为由，组织胡军、蒋成龙、杨轶、张晖、刘迈等十余人，在兰州市城关区××街“森隆典当行”内，以摇骰子的方式聚众赌博，抽头渔利。六、违法事实2015年8月5日21时许，康森隆和王琼子因为车辆让行问题，在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路家乐酒店停车场故意将王琼子驾驶的津ＡＪ××**号车后部损毁。后经公安机关治安调解处理。另侦查机关已冻结被告人康森隆名下账户人民币55858.14元，随案移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指认笔录、鉴定意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开庭笔录、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人口信息、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康森隆的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虚假诉讼罪、故意伤害罪、赌博罪追究刑事责任，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者、纠集者。被告人李学海的行为应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斌斌的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二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的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被告人李鑫、侯军元、史亚辉、王军平、王福田的行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康森隆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被告人康森隆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史森林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子超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侯斌斌、史森林、孙子超、李鑫、侯军元、史亚辉、王军平、王福田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各被告人的辩解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康森隆、李学海辩解不构成恶势力犯罪。被告人侯斌斌、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无异议。被告人李高亮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构成恶势力犯罪无异议，其余各辩护人均提出各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关于寻衅滋事事实。被告人康森隆辩解对第五起指控无异议，对其余六起指控事实均有异议，均不符合实际情况,寻衅滋事的具体安排指使人是杨轶、蒋成龙，如犯罪也是典当行单位犯罪。辩护人提出指控的七起寻衅滋事中，七名被害人均是康森隆的债务人，被害人具有过错，应将七起寻衅滋事行为认定为一个寻衅滋事罪，第二起寻衅滋事拉横幅的目的系为了讨要债务，当日康森隆等人的故意伤害行为目的也是讨要债务，两个行为存在牵连关系，属牵连犯，故意伤害罪已判处刑罚，本次又以寻衅滋事罪提起公诉，属重复追诉。被告人侯斌斌、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李鑫、侯军元、史亚辉、王军平、王福田均无异议。被告人侯斌斌的辩护人提出侯斌斌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危害不大，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史森林的辩护人提出史森林参与的三起寻衅滋事史森林未主动挑起事端、实施暴力行为、通过犯罪获取非法利益，三起寻衅滋事行为仅构成一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史森林系从犯。被告人李高亮的辩护人提出李高亮在整个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社会危害不明显，系从犯。被告人孙子超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五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邓浩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且当庭认罪，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李鑫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参与程度低，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且属自首。被告人侯军元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行为已经公安机关处理，现又指控犯罪系对其行为的二次评价，违背了不溯及既往原则，被告人系从犯且属自首。被告人史亚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系从犯且如实供述。被告人王军平、王福田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均系从犯且属自首。3、关于虚假诉讼事实。被告人康森隆辩解其起诉的债务真实存在，指控罪名不符合实际情况。被告人李学海辩解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康森隆的辩护人提出康森隆与七名借款人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上述七人未将借款清偿的情况下，康森隆向法院起诉要求偿还借款的行为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李学海的辩护人提出李学海在康森隆与王某1民间借贷纠纷中作为证人有一定的虚假陈述，但是一种妨碍民事诉讼的行为，虚假诉讼行为侵害的是第三者的合法权益，不是诉讼相对方的权益，本案损害的是诉讼当事人间的权利，康森隆与王某1的民间借贷纠纷真实存在，不属于无中生有的虚假诉讼。被告人系从犯且属自首，被害人有严重过错。4、关于故意伤害事实被告人康森隆辩解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该两起案件作为治安案件调解处理，现又追究刑事责任，是对同一案件作出的二次处罚，第二起故意伤害案件，武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证据不足已作出不起诉决定书，康森隆系同一事实被指控，依法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并取得了谅解。5、关于赌博事实被告人康森隆辩解未参与赌博未抽头渔利；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康森隆赌博证据不足，且康森隆没有参与赌博、没有抽头渔利，不构成赌博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康森隆以其任法定代表人的“森隆典当行”为依托，与多名借款人口头约定高息放款，在收取“砍头息”后进行放款。当债务人在约定期限内无法全额偿还借款后，纠集、指使被告人侯斌斌、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等人采取贴身不间断跟随、张贴标语等软暴力方式，在债务人产生心理恐惧或形成心理强制后，或强迫借款人签订借款金额（包含高额利息、罚金等）远高于实际本金的借款合同，进而利用该明显不利于借款人的证据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民事诉状中虚假陈述借款金额；或强迫借款人以汽车、房产等物品作为抵押，强拿硬要，进而非法占有相关财产，最后实现侵占借款人及其近亲属的合法财产的目的。被告人康森隆等人多次在兰州、天水、定西、庆阳等地向他人讨要债务，致使多人无法正常生活，家庭成员关系紧张甚至离婚，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生活秩序。被告人康森隆以被告人侯斌斌为骨干成员，进而纠集被告人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等人采取跟踪贴靠、非法拘禁、强拿硬要等方式向多名被害人讨要高息债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他人生产、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已形成以康森隆为组织者、纠集者，侯斌斌为重要成员，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一）2013年，被告人康森隆向张某高利放贷40万元，在张某向康森隆还款本息60万元后，康森隆继续向张某讨要债务。2014年12月，被告人康森隆纠集、指使被告人李高亮、孙子超、史森林等人，采取贴身不间断跟随、非法侵入住宅等方式滋扰、纠缠一月有余，严重影响被害人张某的正常生活、工作秩序。后在张某无法按时还款后，又将其强行带至甘肃文县、天水××强迫张某向他人借钱还债，期间在天水一宾馆内，被告人康森隆对张某实施殴打、裸体浇冷热水的方式暴力讨债，非法限制其人身自由。后康森隆又指使被告人史森林、侯斌斌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小雁滩新村小区6单元301室张某家中，强行搬走家用电器等物。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3年因资金周转不开向康森隆借了40万，我陆续还了60多万，2014年12月康森隆安排了四个人二十四小时跟着我，他们跟我到我租住的地方，我走哪他们跟到哪，吃住都在我家，持续了一个月左右。2015年1月15日晚8点左右，李高亮带着史森林和两个人强行把我带上一辆黑色越野车带我到老家文县碧口镇，李高亮让我站在家门口拍了照片发给了康森隆，后又到我妈单位文县食品公司门口，拉起他们事先准备好的红色横幅，上面写着“食品公司员工张素英儿子欠债还钱”，李高亮让我站在横幅前拍了照片发给了康森隆，我在横幅前站了三个多小时，当时有很多人围观，我心里很难受，有自杀的想法。他们把我控制在文县南桥宾馆，让我给文县的朋友、同学打电话找钱。李高亮接到康森隆的电话让把我带到天水，李高亮四人把我带到天水，第三天晚上8、9点康森隆他们来到我房间，康森隆踹了我一脚，李高亮从身后一脚把我踏倒在地，其他人也对我拳打脚踢打了十多分钟，康森隆让把我拉到卫生间，让李高亮他们几个把我的衣服扒光，后康森隆把卫生间的淋浴器喷头打开，向我身上浇冷水，同时让他们打开房间内所有的窗户，过了十几分钟又向我身上浇热水，轮换着给我身上浇冷、热水折磨了我两个多小时。第二天康森隆说我要给他的手下工资，让把家里值钱的东西拉走抵给他们当工资，到兰州后史森林开车把我拉到我租住的地方，侯斌斌带着三个人开着一辆货车在我家楼下等我，侯斌斌给康森隆打电话时康森隆说什么值钱拉什么，侯斌斌就把我家的冰箱、电视和一些安利的电器装车拉走了。2、王玥的证言，张某是我前夫，2014年12月的一天我去森隆典当行找他，康森隆说张某欠他十万还不上，让我做担保人，我在事先准备好的担保书上签了字，签完后康森隆安排了四个人形影不离的跟着我，我走到哪他们跟到哪，我当时在单位的办公室住，晚上我在办公室套间的床上睡觉，他们四个人在外面的沙发上睡觉，白天我出去办事他们也跟着我，跟了三天后康森隆给他们安排了别的事情，他们才走。3、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与康森隆借款纠纷一案，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决张某于判决生效10日后偿还康森隆借款本金120000元，利息48999.92元。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康森隆向张某转账及张某向康森隆偿还部分借款的事实。5、借款合同、收据，证实张某2015年1月22日、2013年8月14日向康森隆借款的事实。6、辨认笔录，张某、王玥混杂辨认了康森隆、胡佳宇、李高亮。7、被告人康森隆的供述，2014年左右我给张某借了十几万，张某一直没有还钱，我已到城关区人民法院起诉，我没有派人向张某要过钱，但蒋成龙帮我向张某要过钱，我答应蒋成龙如果他要来钱我给他20%的提成或者从他借我的钱中扣除，我没有找过张某的妻子和张某的哥哥要过钱。8、被告人李高亮的供述，2015年初的一天下午，史森林开车把我拉到张某家楼下，两个小伙把张某领下来，史森林开着车我坐在副驾驶，另外两个小伙子坐在后座，张某坐在他们中间，我们到张某的老家碧口镇发现大门紧锁，我们让张某站在大门口史森林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康森隆。第二天我们带着张某往他妈的单位文县食品厂赶，我们让张某站在横幅前拍了照片发给康森隆，后史森林说康森隆让把张某带到天水，我们就带着张某往天水赶，我们在康森隆登记的宾馆住了两天，康森隆让人把张某的衣服扒光，把所有的窗户打开，然后用卫生间淋浴器的喷头，先用冷水在张某身上淋，过一阵再用热水淋，过了十几分钟才让人把张某带出来。第二天康森隆让史森林、我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小伙把张某带回兰州，到兰州后史森林开车带着张某走了。9、被告人侯斌斌的供述，我刚开始负责给康森隆开车，后也帮康森隆要过账，每次帮康森隆要账都跟着史森林一起要的，听康森隆的安排跟着欠钱的人，他们到哪我们就到哪。我帮康森隆要过两次，是向陈某1、张某要的。我两次去帮康森隆要钱都是史森林叫的我，他负责要账过程中住宿、吃饭的费用。2015年年初的一晚，康森隆打电话让我去张某家搬家电抵欠他的钱，进屋后我给康森隆打电话问搬什么，康森隆说什么值钱搬什么，我和搬家公司的人把张某家的家电搬走拉回典当行了。10、被告人史森林的供述，2014年12月的一天，康森隆和张某在森隆典当行商量还钱的事，过了一个月左右，康森隆让我开车带张某去碧口镇老家找钱，我开车拉着李高亮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去了碧口镇。到碧口镇后李高亮用手机拍了张某指着大门的照片发给了康森隆，我们又带着张某去了张某母亲工作的文县食品厂，到了后那两个小伙子把事先准备的横幅拉起来，让张某站在横幅前由李高亮拍照发给康森隆。我们在文县住了三天后康森隆给李高亮打电话让我们去天水跟他汇合，到天水后的第三天李高亮说康森隆去了张某房间，我跟过去发现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卫生间还有喷水的声音，张某没有穿衣服，康森隆正在用淋浴器给张某身上喷凉水。第二天康森隆让我们带着张某回兰州拉家电，到兰州后我和侯斌斌去张某家把所有的家电搬空了。11、被告人孙子超的供述，2014年年底的一天，史森林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森隆典当行，我赶到森隆典当行，张某和康森隆都在，张某欠康森隆的钱还不上，康森隆派了三、四个人把张某带走了。过了几天史森林接了我到张某家，当时张某家有四个人，史森林说张某欠康森隆的钱，让我们盯着点，交待完后史森林和李高亮就走了，我和胡佳宇待在张某家里跟着张某，他走到哪我们就跟到哪，大概跟了一个月的时间，后来史森林打电话说不跟了我就回家了。（二）2012年11月9日，被告人康森隆向被害人钟守云高利放贷50万元，该笔借款系钟守云以其妻子薛某名义所借，后钟守云及薛某无法按时偿还贷款。2015年11月23日上午，康森隆纠集、指使被告人王军平、王福田在钟守云妻子薛某单位（兰州理工大学教学楼楼道内）以打横幅的方式讨要债务，严重影响了钟守云及妻子薛某正常工作、生活，并影响了兰州理工大学正常教学秩序。当日晚，康森隆为讨要债务伙同侯斌斌、道吉、王军平，王福田将钟守云殴打致轻伤（已判决）。后在钟守云住院期间，康森隆继续指使王军平、王福田在医院内跟踪贴靠索要债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薛某的陈述，2014年我老公从康森隆那里借了50万元周转资金，我作为担保人在合同上签了字，拿到手的是47.5万，到最后欠款成了250万元。2015年12月的一天，王军平、王福田两人在兰州理工大学教学楼里打着横幅“欠钱还钱之类”的话，落款是我的名字，当时12点钟刚下课人很多，我们学校的书记孙平、办公室的赵亚茹都看见了，王军平、王福田跟踪我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账，他们这样做严重影响到了我的正常工作、生活，我不能好好工作、愉快的生活，在学校对我的负面影响也很大。我老公被他们打伤住院后，康森隆派人跟踪我一个多星期，王军平、王福田一直跟着我到医院。2、钟守云的证言，康森隆的人到我爱人单位拉横幅后，我爱人给我打电话说了王军平、王福田拉横幅我才知道，当时我被康森隆打伤在医院住院，王军平和王福田从2015年11月23日跟踪我爱人，我爱人来医院照顾我时他们也跟来了，我爱人走到哪他们跟到哪，晚上就在病房外的椅子上躺着，时不时进病房催我们还钱，后我弟报警了，他们大概在12月份被警察带走了。3、钟守仿的证言，2015年底我从福建到兰州来看我大哥，我大哥住院期间，有两个小伙子在医院跟他要钱。我嫂子在病床边坐着，两个小伙子用手指着我嫂子，说要我嫂子还钱之类的话，还说如果不还钱就一直跟着我嫂子让她无法正常生活。4、赵雅茹的证言，2015年年底的一天，中午快下课时书记打电话让我到楼下，我到楼下看到学校七号楼挂着条幅，内容大概就是要账之类的语言，有两三个小伙拉着横幅，我上楼找书记，才知道那两三个人是向薛某老师讨账来的。5、孙平的证言，2015年11月的一天，快下课时赵雅茹老师打电话说有人在七号教学楼给薛某老师找麻烦，我去了七号教学楼，在七号教学楼靠东的教室门口，有两个小伙子拉着一个约三米的横幅，上面好像写着欠债还钱，具体内容记不清了。我进到教室，看到薛某老师和另外两个小伙子，薛某和其中一个小伙子说话，一个小伙子说薛某老师的爱人欠他们的钱，薛某老师也签字了要还钱，后我说要报保卫处或打110报警，那几个小伙子一听就和我们一起下楼了。6、屈亚明的证言，2019年年初一天下午，我从外面回来，发现楼道里站着三个人，过了一阵听到外面有声音，开门发现学校保卫处还是公安局的人在跟601室的人说话，楼道里站着的那三个人给我说这家人欠我们农民工的钱一直不还，后来那三个人被劝走了，楼道的玻璃上有写过字的痕迹，已经被人擦了，只有一个“静”字没有擦干净，玻璃上黑乎乎的。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立案侦查。8、兰州理工大学设计艺术学院便函，证实2015年10月23日上午上课期间，有一伙人在××号楼××楼楼道悬挂横幅，内容为针对薛某老师进行讨债，此事严重干扰正常的教学秩序。9、借款合同、借条、收据，证实钟守云与康森隆借款的事实。10、辨认笔录，钟守云混杂辨认了王福田、王军平、侯斌斌、康森隆；薛某混杂辨认了康森隆、王福田、王军平；钟守仿、钟丽容混杂辨认了王军平；王福田混杂辨认了王军平。11、被告人康森隆的供述，我分两次转给薛某三十万，薛某给我打了借条，借条上面注明了钱的用途，一个上面写的用途是交房款，一个上面注明的是用于装修工地的。我不知道王军平他们到薛某学校跟踪薛某及拉横幅要钱的事，也不知道他们是谁指使去的，王军平是我认识的人介绍给打工的，其他情况不了解，王福田我不认识。12、被告人王军平的供述，我通过招聘广告应聘森隆典当行的工作，后康森隆打电话说工地上很忙，让我再找个人来兰州帮忙看工地,我就叫了王福田一起来森隆典当行。在典当行里康森隆给我说让我和王福田找薛某要债，还给我和王福田一人给了一张提前打好的委托书。2015年11月23日早上，康森隆让我和王福田拿着写好的横幅到薛某那里去拉横幅要钱，他的司机侯斌斌开车把我和王福田送到薛某上课的兰州理工大教学楼后走了，我和王福田到薛某上课的教室，把她叫出来说康森隆让我过来要钱，薛某听完后又继续进去上课，我和王福田在教室门口拉开横幅，过了一会薛某出来让我们跟他一起去找康森隆，我们就去了。钟守云被打伤在医院，薛某、王福田我们三人一起去了医院，后来我们就一直在医院，直到警察把我带走。13、被告人王福田的供述，2015年10月王军平打电话让我到兰州跟他一起干活，后王军平带我去找康森隆，康森隆给了王军平资料，谈完后王军平带我上了车被送到兰州理工大，王军平说这个学校里一个女老师借他的钱今天去要，司机将我们送到教学楼下后给王军平一个写好的横幅，我和王军平上了教学楼，上去后我在楼道站着王军平去找人，找了一圈回来拿出横幅，让我帮忙拉开，我们拉开横幅几分钟后，学校的人说拉横幅影响教学不收就报警我们就收了，王军平和女老师过来我们三个一起去找康森隆。后我和王军平跟着女老师一起去了她家，她到家打了电话说她老公被打伤了在医院，我们就一起去了医院。（三）2014年，被告人康森隆向被害人王某1高利放贷600万元，收取60万元砍头息后实际向王某1转账540万元，并由王某1女儿王霞、女婿杨宝兵签字担保，至2015年4月王某1陆续还款本息285万元。2015年4月至5月，被告人康森隆为讨要债务纠集、指使被告人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等人，对被害人王某1采取贴身不间断跟随等方式滋扰、纠缠一个多月，并逼迫王某1支付被告人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等人的吃饭、住宿等生活费用和工资2万元。后在被告人康森隆逼迫下，王某1在定西市安定区××房××，胁迫王霞、杨宝兵与被告人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等人在该宾馆住宿3天，并贴靠跟随，严重影响王某1、王霞、杨宝兵的正常工作、生活秩序。后王某1、王霞、杨宝兵不堪滋扰，被迫在兰州市城关区××路森隆典当行与康森隆签订借款1150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2014年4月至6月向康森隆借了钱，2015年4、5月康森隆派人向我讨要欠款，康森隆派人断断续续跟了我一个多月，康森隆当着我的面交代，你们把王总跟上，王总办事你们不要打扰，吃住王总负责不要干涉不限制王总的自由然后就走了。我把他派的人安排到宾馆里，这两人每天跟着我，我走到哪他们跟到哪，晚上我回家睡觉，他们就回宾馆睡觉，第二天早上电话联系继续跟着。这两人吃饭、住店的费用我全出，还要给他们生活费，他们跟了我半个月左右就回了。过了几天康森隆又带来两个人，一个是孙子超另一个姓史，康森隆交代把我跟上然后走了，孙子超和姓史的跟了我半个多月。2015年4月20日下午，在国宁宾馆见到康森隆，他让孙子超跟着我，康森隆说这些人跟着我要账，吃住费用我管，说完就走了。我和孙子超来到客房，见到了我儿子、女儿、女婿，还有康森隆安排的高高和几个小伙，晚上我和我女儿女婿在客房休息，跟我们的人在客房看着我们，影响我的正常生活，我们在宾馆待了三天两夜后孙子超按康森隆的安排带我们三人到兰州签还款协议，见面后康森隆安排人将我女儿女婿带上二楼，康森隆让律师写了还款协议让我在上面签字，我记着还款总额是1150万元，康森隆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后康森隆让人把我女儿女婿叫下来在还款协议上签字。2、王霞的陈述，我是王某1的女儿，2015年4、5月的一天，我在单位上班来了三个小伙子找我，他们说我爸借了钱还不上，我在上面签了字找我要钱，后我坐他们的车去了定西，见了康森隆后，他说我和我老公借他的钱什么时候还，不行就让他的员工去我们家，康森隆安排了几个人去接我老公。后我们到了国宁宾馆，我弟开了客房，我爸、我和我老公在宾馆住了三天，这三天康森隆的人一直就跟着我和我老公，除了上厕所的时间以外吃饭睡觉都在一起。后来我和我老公坐我爸的车去了森隆典当行，康森隆安排人把我和我老公带上了二楼，等了一两个小时后，康森隆的人让我们下到一楼，我们下楼后我爸拿出一张纸，纸上写的好像是一份还款协议，大概好像要还1100多万，我和我老公签了字摁上手印后和我爸一起回定西了。3、杨宝兵的陈述，王某1是我岳父，2014年因王某1搞房地产开发跟康森隆签了两份借款合同，2015年夏天的一天，王霞给我打电话说康森隆带人找我们要钱现在和她在一起，正在去国宁宾馆的路上，当时我刚下手术，推病人出手术室时发现两个青年男子正在手术室边上的栏杆上靠着是找我的，我骑电动车到国宁宾馆，进了大厅王霞和几个陌生男子在大厅里，陌生男子说借款合同上有你们两口子的签字，找你们不违法，这个男子说他们的人必须把我们跟上，我们吃啥外面的人吃啥，费用我们负担。晚上王某1到宾馆给这帮人说钱是他借的，让娃娃们回家他来解决，他们不同意，我、王霞还有王某1在国宁宾馆待了三天左右，我们走到哪他们跟到哪，后王某1和康森隆商量好去兰州解决问题我们就一起到康森隆公司，进公司后我和王霞被人带到二楼，王某1在一楼和康森隆谈事，一个多小时后有人叫我和王霞到一楼，康森隆让我们两口子在一份还款协议上签字，我当时不愿意签，但是不签他们就不让我走，还要跟着我们，为了不影响正常生活我就签了。4、王雷的证言，2015年4月20日下午，我姐打电话说康森隆的人过来跟着她要钱，我去国宁宾馆找她，到宾馆大厅看见我姐还有跟着她的五六个小伙子在宾馆大厅沙发上坐着，我在宾馆开了三间客房，下午在宾馆门口我见了康森隆，他没有上楼给孙子超安排完就走了。我们在宾馆呆了三天，三天后我爸和我姐、我姐夫去了兰州跟康森隆签合同，我结了房费。康森隆派来的人由我们负担吃住费用，孙子超给我说他们每个人一天200元的工资，吃住费用都由我们来负担，我给这些要账的人花了6万左右，包括他们的电话费、餐费，部分住宿费等，其中给了孙子超现金51300元，他打了收条。孙子超要钱时不是给我爸打电话就是给我打，如果不给钱就骚扰我爸、我姐和我姐夫，给了钱就不到我姐和姐夫的单位去找麻烦，为了减少对家人的影响，逼不得已只能给钱。康森隆派来的人，前前后后跟了有半年多时间，跟我爸和我姐、我姐夫的人主要由孙子超负责。康森隆每个月都派人来要账，派来的人一来就是七八天，来了后就由我们登宾馆，安排他们住宿吃饭。5、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证实康森隆与王某1借贷纠纷一案，经法院一、二审审理后双方达成调解。6、定西国宁宾馆结账单、收条，证实王雷支付房款并向孙子超给钱的事实。7、辨认笔录，王某1混杂辨认了康森隆、孙子超、李高亮；杨宝兵混杂辨认了康森隆；王雷混杂辨认了康森隆、孙子超。8、被告人康森隆的供述，王某1向我累计借过600万，实际给我还了200多万，借款的事情经过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决生效了。我给王某1借钱签了借款合同，第一次在定西的高速路口签了180万的借款合同，第一次的钱王某1还完了，第二次是在森隆典当行旁边的茶叶店签了200万的借款合同，当时有我、王某1、王某1的女儿王霞、女婿杨宝兵，还有他们砖厂的会计，第三次合同是在定西××路上签的也是200万，当时有我、王某1、王某1的女儿王霞、女婿杨宝兵，还有王某1的老婆闫秀兰的签字。我没有派人贴身跟踪王某1要过账。9、被告人李高亮的供述，康森隆在我去定西的上午给了我委托书，委托我去要王某1欠康森隆的钱。2015年3月底的一天，我和史森林开车去定西国宁宾馆，吃完饭后史森林就回兰州了，当天晚上我在宾馆见到王某1，刚开始的两天我和王佳一起跟王某1，王某1走到哪我们就跟到哪，他吃啥我们吃啥，后康森隆因为我们没有跟王某1要上钱，就把我们俩换了。隔了一周康森隆让我和一个叫鹏鹏的跟了王某1半个月左右，康森隆派孙子超来后我们在国宁宾馆和王某1、王某1的女儿、女婿在宾馆待了三天两夜，宾馆期间都是孙子超负责安排，孙子超要上了我们的饭钱和抽烟的钱，后孙子超他们按照康森隆的安排带着王某1他们走了，在国宁宾馆吃饭住宿的费用都由王某1负担的，在这之外还给过我1000多现金，是我们的饭钱和抽烟的钱，要来的钱我和王佳、鹏鹏三人花了。10、被告人史森林的供述，康森隆安排我跟过王某1，先安排我给王某1开车，后说王某1欠他钱，让我看着王某1的砖厂大量卖砖后，就给他打电话，我在砖厂见到了王某1的儿子王雷，我和王雷关系挺好的，我就跟着王雷把手机关机了，康森隆找不到我，后康森隆就把我换掉找了别人跟。11、被告人孙子超的供述，2015年4、5月史森林打电话让我到定西帮康森隆要账，见面后在车上看见康森隆、史森林还有司机，康森隆说他在定西有笔账，他派的人不好好要，让我跟着好好要一下，还给我写了委托书让我帮他要。后我们来到定西市国宁宾馆，下车后在宾馆门口见到王某1，康森隆给我介绍说这是王总，你把他跟好，走到哪跟到哪，你们的吃住费用和工资都有王总负责，安排完后康森隆就走了。我和王某1、史森林、高高四人来到他们登好的房子，见到王某1的女儿和女婿，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见面后我们做了分工，要是他们出去，我们有两个人把他们跟上。我们在宾馆住了三天两夜，王某1和康森隆电话商量好后我们就跟着回到兰州，王某1跟康森隆签了一个合同。我向王某1要过两次生活费，一次是两万我写了收条，一次七千块没有写收条，这两笔钱都用在我们吃饭住宿了。（四）2014年，被告人康森隆向被害人王某2高利放贷5万元。2015年5月，被告人康森隆指使被告人史森林纠集被告人李高亮，被告人李高亮纠集被告人邓浩阳、李鑫二人，对王某2采取贴身不间断跟随等方式讨要债务长达10余天，并由王某2支付讨债人员李高亮、李鑫、邓浩阳等人的饮食、住宿等生活费用2000多元，严重影响王某2正常工作、生活秩序。期间经被告人史森林授意，被告人李高亮、李鑫、邓浩阳私自以债务名义收取王某2现金5万元，其中被告人李高亮分得15000元，被告人李鑫、邓浩阳共分得10000元，剩余25000元由被告人史森林支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2014年我资金短缺找康森隆借了5万，实际到账47500元，2015年5月康森隆告诉我，如果欠款及时还不了要派人跟着我直到把欠款还上，跟着我的这几个人的住宿、吃饭等费用都由我负责，后康森隆派了一个叫高高的人领着邓浩阳、还有个姓张的人跟了我十天左右，我什么事都干不了，他们除了吃住跟我一起外，我还要支付他们每人每天200元烟钱，大概给了3000元，后我向朋友借了5万交给高高，高高和邓浩阳说让我把5万元先给他们押下，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去凑剩下的钱，凑足后他们把5万给我，我去还给康森隆，凑不够这5万他们就自行解决。我被他们逼得没办法只好同意，高高还让邓浩阳在身份证复印件上给我打了借条，高高在担保人上签了字。康森隆把我起诉到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经法院调解我偿还康森隆本息9万7千多。2、王南昌的证言，2015年5月，康森隆派了三个小伙一直跟着王某2要钱，他们逼着王某2一起住在火车站附近的东影宾馆10天左右。王某2走到哪他们跟到哪，王某2逼得实在没办法就凑了五万元现金交给这几个小伙子才离开。后听说康森隆不认账，又起诉了王某2，逼着王某2又还了9万多元。3、接处警综合单，证实2015年5月18日王某2报警称因经济纠纷，有人赖在宾馆影响其生活。4、旅客查询单，证实2015年5月16日王某2住宿在东影宾馆。5、民事调解书、调解笔录，证实康森隆诉王某2借款纠纷一案，经法院调解后王某2向康森隆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违约金49000元。6、辨认笔录，王某2混杂辨认了康森隆、史森林、李鑫、李高亮、邓浩阳；王南昌混杂辨认了康森隆、李鑫、李高亮、邓浩阳。7、被告人康森隆的供述，我没有派人向王某2要账，是杨轶直接安排的，后来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王某2说李高亮等人从王某2处拿了5万元，我当时还让他报警，我自己没有见过这些钱。8、被告人李高亮的供述，2015年5月康森隆让我找几个人去跟王某2追讨欠款，不能打不能骂，食宿费用及每人每天200元的工资都由王某2负担，王某2走到哪我们跟到哪，一直到他还钱为止，要上钱后给我们百分之三的提成。康森隆安排好后我叫来了邓浩阳、李鑫，康森隆给我一份委托书，委托我去和王某2要钱，我们三个寸步不离的跟着王某2十天，王某2找了5万给我们，我们打了借条就放他走了，写欠条的事是史森林安排的，史森林给了我15000元，给了邓浩阳、李鑫共不到一万，剩下的史森林都拿走了。王某2还给过我2000多元，是我们每人每天200元的工资钱，已被我们三个吃饭买烟花完了。9、被告人邓浩阳的供述，2015年5月，李高亮叫我去天水路的宾馆，说王某2欠钱不给让我们跟着他看管王某2要账，和我一起看管王某2的还有李鑫，我们看管了王某2三四天后，王某2给了李高亮五万元，李高亮让我写了借条他做担保，钱拿到后就让王某2走了。10、被告人李鑫的供述，2015年5月，李高亮叫我和邓浩阳去要钱，我们到火车站的一个宾馆，李高亮安排我们跟着一姓王的外地人。我和邓浩阳换着跟了两天，他走到哪我们跟到哪，后李高亮说走我就走了，走的时候桌上放着三四万块钱，我以为把钱还清了。（五）2013年4月，被告人康森隆向陈某1多次高利放贷，扣除砍头息后实际到账237.7万元。后陈某1无力偿还，被告人康森隆遂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1月期间，纠集、指使被告人候斌斌、史森林、孙子超、史亚辉、侯军元等人，对被害人陈某1采取贴身不间断跟随等方式讨要债务，先后在兰州、庆阳等地连续跟踪、滋扰两个多月，严重影响陈某1正常的工作、生活。逼迫陈某1支付被告人史森林、侯斌斌等人的饮食、住宿等生活费用。2015年2月，陈某1被迫将其妻子左婷名下位于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路××花园××商品房过户给被告人康森隆指定的尚宏伟名下，后尚宏伟将房子出售后向被告人康森隆转账人民币52万元；将陈某1名下号牌为甘Ｌ6××**的本田牌ＣＲＶ轿车过户到被告人侯斌斌名下；同时逼迫陈某1签订金额为310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3年4月开始分五次向康森隆借款2377000元，后还了利息347000元、本金16万。2014年11月在森隆典当行与康森隆见面后，他让侯斌斌和一个小伙子跟着我，说我啥时候把钱还完就不跟了，侯斌斌和这个小伙跟我回了公司。康森隆派的人在兰州跟了我两个多月，在庆阳跟了一个月左右，没有间断过，侯斌斌跟了四十多天，他是负责人，后换成了史森林和另外四个不认识的小伙，这些人主要由史森林负责，这五个人跟了我一个多月，我走到哪他们跟到哪里，我睡哪他们睡哪，这些人的吃住费用都由我负担。借钱时我们没有借款合同，后补签了310万的借款合同，康森隆说本加利息还有罚金一共310万元，康森隆要求借款合同我老婆签字并加盖我公司的公章，四个多月的跟随严重影响我的工作和生活，给我内心和精神摧残，如果我们不签字害怕他们做出过激行为，没办法就签字了。签完后康森隆让把我老婆在庆阳的房子过户给他的委托人尚宏伟，还写了承诺书，承诺如果我在规定的时间内按时归还310万及利息，委托给尚宏伟的房屋无条件过户给原户主左婷，康森隆答应过户后把跟我们的人撤了，我们被逼的没办法答应了过户。写完第二天史森林带着尚宏伟来办过户手续。2015年1月康森隆让我将名下的本田ＣＲＶ作价10万顶账，后将我的车过户给侯斌斌，至今过户给侯斌斌的车也没有抵销10万借款。2、左小娟的证言，我老公陈某1欠康森隆的钱，康森隆派人跟了我老公三个月。2015年2月，康森隆说让我将房子过户给他的朋友尚宏伟并写了承诺书，承诺我们一年之内还清欠款，房子无条件过户到我名下，我不愿意，但康森隆派的人跟了我老公三个月，考虑到老公和孩子的人身安全，我就答应了。2015年2月11日，按照康森隆的安排我将位于西峰区××路××花园××单元××房子过户给了康森隆的朋友尚宏伟，我被逼出了2万左右过户费，到现在为止我的房子康森隆一分钱都没有顶账。我们签协议的时候，康森隆不让我看具体内容，就指定地方让我签字，签完后又让我盖公司的公章，签字和盖章都是康森隆逼的，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去做，他就带走陈某1，不让陈某1回家。3、杨轶的证言，2014年11月我去城关区定西路的凯莱宾馆找陈某1，见面后房间里有三个人，陈某1介绍了侯斌斌，说这两人是康森隆派来要账的，我们四人出去吃饭，后我就回家了。我隔三四天去看陈某1，吃饭时侯斌斌和另一小伙跟着我们一起吃，我一个月见了他们四次以上，陈某1走到哪他们跟到哪。4、杨立一的证言，2014年底，在天庆嘉园门口附近酒吧见了陈某1，见面后看见陈某1他们三个人，陈某1说其他两人是康森隆派来跟他要账的，后我和陈某1喝啤酒，那两人就在旁边，一个小时后我回家了。5、胡军的证言，2014年11月，我去凯莱宾馆找陈某1，见面后看见侯斌斌也在，他说陈某1欠着他们钱，第二天我打电话叫陈某1在天庆嘉园Ａ区附近的酒吧喝酒，侯斌斌和那个小伙子也来了，我、陈某1、侯斌斌三人喝酒，喝完酒后陈某1他们三人回了凯莱宾馆。6、尚宏伟的证言，2015年2月10日晚，康森隆打电话说他朋友欠他钱要将自己的房产过户给他，他名下房产多，如果过户到他名下税金高，康森隆说我啥都不用管，他们公司的人陪着我，我只负责签字，第二天康森隆派人接我在庆阳房产交易大厅办过户手续，房产证我拿着。2016年7月我接到康森隆的电话，让我帮忙把房子卖掉，房子卖了共527000元，2016年8月12日我通过银行把卖房子的52万打给了康森隆建设银行的卡。7、接处警综合单，证实2014年12月10日1时59分，有人匿名报警称有人进入房间不肯离开，团结新村派出所出警了解系经济纠纷，告知协商解决。8、旅客查询单，证实陈某1在兰州凯莱宾馆、金苹果精品酒店的住宿记录。9、承诺书，证实康森隆于2015年2月10日承诺，将左婷名下房屋过户给康森隆代理人尚宏伟，如陈某1夫妇按时归还310万元及利息将委托尚宏伟将房屋过户给左婷。10、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8月12日尚宏伟向康森隆转账520000元。11、车辆登记信息及房产信息查询单，证实2015年1月12日，甘ＬＨ××**号小型汽车由陈某1转移登记至侯斌斌名下，2015年2月11日，左婷名下房屋转移登记至尚宏伟名下。12、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证实陈某1、左婷与康森隆民间借贷纠纷案，经甘肃省武山县人民法院判决，陈某1、左婷提起上诉后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13、辨认笔录，陈某1混杂辨认了康森隆、史森林、侯斌斌；侯军元、史亚辉混杂辨认了侯斌斌、康森隆；杨轶混杂辨认了侯斌斌，胡军混杂辨认了侯斌斌。14、被告人康森隆的供述，2014年左右我给陈某1借了310万，他一分也没有给我还，陈某1欠我的钱我打电话有时不接也不还钱，有次我和陈某1沟通，他主动说如果我不相信就让李学海或者侯斌斌过来跟着他，看他是不是做的正当生意，我就让侯斌斌去跟着陈某1。后我把他起诉到武山县法院，我胜诉了，他又上诉到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法院做了调解。15、被告人侯斌斌的供述，2014年11月康森隆在森隆典当行给我写了委托书，委托我向陈某1索要欠款200万，康森隆让我跟着陈某1，吃住都要跟上，吃住费用由陈某1负责，直到陈某1还上钱为止，我一个人跟了十天左右，后康森隆叫我回去给他开车，让我找两个人跟陈某1，给他们一天开100元的工资，我叫来了史亚辉和侯军元跟陈某1，他们两跟了一个多月后康森隆说他有安排，我就让侯军元和史亚辉回去了，每人给了2000元的报酬。2015年1月的一天，陈某1和康森隆商量后陈某1同意将自己的本田ＣＲＶ以10万元抵给康森隆，康森隆安排我和史森林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小伙跟着陈某1去平凉将车过户到我名下，过完户我把车开回来给了康森隆。大概过了一个月，康森隆将陈某1在庆阳的一套房子过户给了他朋友尚宏伟，我们前前后后跟了一个月左右，2019年3月康森隆安排我去天水车管所，将车过户给了康森隆安排的一个我不认识的人。16、被告人史森林的供述，2014年12月底的一天，康森隆带我去城关区定西路金苹果酒店见陈某1，康森隆说侯斌斌跟了陈某1一个多月有点累了，让我跟陈某1多沟通，看一下陈某1对车过户的事情怎么想。后康森隆打电话叫来了孙子超，康森隆、侯斌斌还有另一个小伙离开了，我和孙子超、陈某1在宾馆聊天聊到晚上我就回家了，之后的十几天我白天去宾馆和陈某1沟通还钱的事晚上回家，孙子超一直跟着陈某1，晚上在宾馆和陈某1一起睡觉。我们俩跟了十几天后陈某1按康森隆的安排，将自己名下一辆ＣＲＶ过户给侯斌斌，我们去平凉车管所办了过户。过户完六七天，康森隆打电话说陈某1公司有进账，让我去庆阳找陈某1谈。2015年2月的一天，康森隆打电话说陈某1答应给他过户房子，让我去庆阳将陈某1的房子过户到康森隆的朋友尚宏伟名下，我照吩咐将陈某1夫妇的房子过户给了康森隆的朋友，陈某1不愿意将房子过户给康森隆但没办法。17、被告人孙子超的供述，2014年12月底的一天，我在定西路的金苹果宾馆见到了康森隆、侯斌斌、史森林、小刘和陈某1，见面后康森隆说陈某1欠森隆典当行的钱，让我跟着他不要打、不要骂，让他想办法赶快还钱，康森隆安排我跟陈某1要账时在金苹果宾馆给我写了一份委托书，大概意思是委托我跟陈某1要欠康森隆的钱，说完康森隆和侯斌斌就走了。我和史森林、小刘在宾馆里和陈某1在一起，晚上史森林就回家了，我就和小刘住在宾馆跟着陈某1。我和小刘大概跟了二十多天后接到史森林的电话说不跟陈某1我就回家了，我们跟着陈某1的时候，他走到哪我们跟到哪，他去吃饭我们也跟着去吃饭，跟着陈某1要账期间，吃饭和住宿的费用都由陈某1负担，这都是康森隆安排的。18、被告人侯军元的供述，2014年12月初的一天，我接到侯斌斌的电话让我到兰州来帮别人要账，一天工资100元，只要看着别让人跑了就行。后我到城关区定西路的一个宾馆，见到了侯斌斌，侯斌斌给我介绍了康森隆、陈某1和史亚辉，康森隆给我写了委托书，委托我向陈某1要钱，康森隆说你们把陈总跟好，他吃啥你们吃啥，他走到哪你们跟到哪，吃住费用由陈总负担，说完就和侯斌斌走了。跟陈某1要账的有我、史亚辉和侯斌斌，侯斌斌不是一直跟他有时间就过来，我和史亚辉一直跟着陈某1，在宾馆住了两三天陈某1报警了，警察来后说是经济纠纷，后老板不让我们住了我们来到金苹果宾馆，在这里跟了二十天左右，我跟了陈某1二十一天，侯斌斌给我发了2000的工资。19、被告人史亚辉的供述，2014年11月底，我接到侯斌斌的电话让我来兰州上班，到兰州后侯斌斌安排我在森隆典当行上班，康森隆说过两天有个借了钱的要来，你和侯斌斌跟着他帮我要钱，你们放心我把委托书都写好了，所有的法律责任由我承担，你们跟着他不要打骂，吃住都由他负责，你们不用管。12月初的一天下午，我跟着侯斌斌和陈某1出来，在路上侯斌斌说陈总欠康森隆的钱，我们跟着他要钱，我们就跟着陈总来到城关区定西路的一个宾馆，后侯斌斌打电话叫了侯军元，侯军元来后陈某1打电话报警，警察来侯斌斌把委托书给警察，警察看了后说是经济纠纷，让我们协商处理，警察走后酒店老板不让我们住我们就来到金苹果宾馆。我和侯军元跟着陈某1要账，在金苹果宾馆跟了二十五天左右，我一共跟了二十多天，侯斌斌给我发了2800元的工资，康森隆当着陈某1和我们的面说的很清楚，我们的吃住费用由陈某1负担，所以陈某1也没有办法。（六）2013年8月，被告人康森隆向何某1高利放贷20万元。被告人康森隆多次以威胁逼迫方式向何某1讨要债务，何某1迫于压力于2013年10月逃至广州躲债。2014年10月，经被告人康森隆纠集、指使被告人侯斌斌等人将何某1位于武山县××镇××路××单元××室××座房屋强行非法占有，并由被告人侯斌斌非法居住使用2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2013年8月因为要买房子，我向康森隆借20万元，8月13日在森隆典当行签了借条和借款合同，他给我的银行卡上打了20万，后因没有钱给康森隆还，他给我打过几次电话说如果不尽快把钱还了，就要给我涨利息，还威胁我要叫人收拾我，我比较害怕就去广州打工了。我在广州时他开始找我家人要钱，我在广州期间我妈打电话说，康森隆把我结婚时买的新房强行占有了，房子里的东西也拉走并让别人住了进去，因为借钱的事把我起诉到了法院，法院判决我给康森隆还20万元的本金和6万8千元的利息，康森隆把我的房子强行占有，直到2017年7月我父母还清欠款才把房子钥匙交给我父母。2、陈福梅的证言，2014年10月的一天，康森隆的司机开车带着我儿媳妇过来接我去我儿子家，进家门后康森隆的司机叫来六七个小伙，给康森隆打了电话。半小时后康森隆和刘某来我儿子家，康森隆进来后对着那六七个小伙子说，你们多买点东西，今年我们就在这过年。我和我老公给康森隆求情下话，康森隆说不行，不这样我们不还钱，下午我再过去时发现我儿子家的门锁被换掉了，敲门没人开门。2017年7月我向武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报了案，过了一个礼拜经侦大队通知我去取钥匙，当时康森隆也在，我拿上钥匙后康森隆的司机和我一起去了我儿子家，我进去一看家里被弄得乱七八糟，原来的家具也不在了，我问康森隆家里东西呢，他说给我们看门的人给成看门费了，康森隆威胁我儿子说他要是再不还钱就找人收拾我儿子，所以他才跑去广州打工了，直到2018年8月份才回来。3、证人何某2的证言，2014年7月的一天,康森隆打电话要和我说何某1的事，何某1借了他的钱，他带了七八个人过来了，他让我看了何某1给他打的借据，何某1借了康森隆典当行的20万元。2014年10月的一天，何某1母亲打电话说康森隆领了一帮人在何某1的屋里，我从单位赶去后看见康森隆和刘某在客厅站着，还有三四个人坐在沙发上，康森隆说要在何某1的房子里过年不走了，后康森隆给房子里的其他人安排完就带着刘某走了，何某1的房子被占后，我们到武山县公安局咨询，过了几天经侦大队的打电话让我们去经侦大队，康森隆把钥匙给我们了。4、费芸的证言，何某1是我前夫,康森隆找不到何某1到我单位找我时我才知道何某1借他钱的事，2014年10月的一天早上，我们办公室进来三个男的，其中一个说找我有事，我跟他下楼，当时楼道里还站着几个二十多岁的小伙也跟着一起下去了。到了楼下叫我出来的男的说要到我和何某1住的房子里看何某1在不在，如果不在他们以后再不找我了，我坐上他们开的车给何某1的母亲打了电话，接上她一起去了房子，进去后他们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何某1，何某1的母亲陪着他们说话，我还要上班就走了，房子被占之前里面有洗衣机、电视机、冰箱还有几块观赏石，字画等物品。5、收据、借条、借款合同，证实2013年8月12日何某1向康森隆借款20万元，并于次日收到该笔款项。6、民事执行卷宗，证实康森隆与何某1借款纠纷一案，法院判决何某1归还借款本金20万元、利息65300元，康森隆申请强制执行后法院执行完毕。7、辨认笔录，何某1混杂辨认了康森隆；陈福梅、何某2、贾芸混杂辨认了康森隆、侯斌斌。8、被告人康森隆的供述，我和何某1之间有债务关系，他们没还我钱，我向人民法院起诉了他们，我和何某1的父亲商量好，何某1武山的房子我先住着，何某1欠我的钱他们还。9、被告人侯斌斌的供述，2014年10月的一天，康森隆给我说去问何某1的媳妇何某1来了没有，我开车去她单位，他媳妇告诉我何某1没来，后我开车带着何某1媳妇，接了何某1母亲一起来到何某1的房子，进去后发现何某1不在，康森隆让我在何某1家等着，一个小时候后康森隆派了史森林带着三个人来了，史森林告诉何某1的母亲，我们暂时就在这个房子里不走了，何某1的媳妇和母亲离开并将门从外面反锁了，史森林打电话找了开锁公司将锁子换了。2015年9月的一天，康森隆给我打电话说何某1的房子空着，你现在租房住，搬去何某1房子里住，我就搬进去了，我在何某1的房子里一共住了两年，后康森隆让我搬走我就搬走了。2015年11月我居住期间，何某1的媳妇和父母将房子里的电冰箱、电脑、字画等拿走了，2017年7月我在武山县××队××房子的钥匙交给了何某1父母。10、被告人史森林的供述，2015年过年前的一天，在武山县××路××小区见到了康森隆、侯斌斌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子，我跟着他们上到三楼一户人家，里面有个女的，剩下的就是侯斌斌和其他几个小伙子，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何某1的家，何某1借了康森隆的钱没有还，康森隆就把何某1的房子占了。（七）2014年11月21日，被告人康森隆向王某3高利放款20万元，以王某3名下一套62.75平米的房子作为抵押，到期后因王某3无力偿还，被告人康森隆便派人采用在王某3家楼道里张贴对王某3、姚某人身侮辱的文字、标语逼迫王某3还钱。2015年3月，被告人康森隆迫使王某3、姚某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借款合同以及一张32万元的虚假收据（包含借款本金20万，违约金、利息以及被告人李高亮等人的工资共计12万元）。之后一个月内，康森隆纠集、指使被告人李高亮、邓浩阳等人对王某3、姚某采取贴身不间断跟随、非法入侵其住宅等方式讨要债务，并由王某3支付被告人李高亮、邓浩阳等人吃饭、住宿等生活费用2000余元，滋扰、纠缠长达10多天，严重影响了王某3、姚某的正常工作、生活秩序。期间被告人李高亮私自以债务名义骗取王某3现金1万元后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2014年11月21日，我因资金周转找康森隆借20万，将兰州市城关区东欧逸景的一套房子作为抵押，签了房屋抵押合同，后康森隆给了20万现金让我拿手里给我照了相，照完后抽出1万作为1个月的利息，我实际拿到19万。约定的还款时间到了我没钱还，康森隆让人在我家楼道贴满了纸张，写着我和我前妻的身份证号，说我们欠钱不还，言语上对我们进行侮辱，我们没法回家。后康森隆让我签房屋买卖合同、借款合同，还要我给他打一份32万的收据，说如果不签他就去我前妻爷爷家闹事，派人贴身跟着我，让我的日子不好过，我怕影响正常生活迫于压力签了字，签完后康森隆就要钱，安排高高、小杨、洋洋跟着我，后在排洪南路一家宾馆又来了一个男子，他们四人开始贴身跟着我，白天我走到哪他们跟到哪，晚上我睡哪他们睡哪，刚开始在我家住了三四天，后在排洪南路一家宾馆住了十天左右，影响了我的生活，这期间的吃住都是我出的钱，我还另外给了高高1万现金。康森隆在典当行的二楼拿橡皮棍在我的头部和背上打了好几下，我把典当行窗户一拳打碎，拿起碎玻璃准备反抗，旁边的几个小伙把我摁住，康森隆看我的手被扎破了就没继续打我。2、被害人姚某的陈述，我和王某3向康森隆借了20万，康森隆说必须拿房子作抵押和他签房屋抵押合同，王某3将他东欧逸景的房子作为抵押签了房屋抵押合同，过了两天我和王某3去取钱，康森隆拿出20万让王某3拿在手里照了相，后抽出1万作为1个月的利息，我们实际借到了19万。后我们没还钱康森隆让人在我家楼道贴满了纸张写着我和王某3的身份证号，说我们欠钱不还，言语上对我们进行侮辱，很长一段时间没法回家。我们找康森隆商量，他让我们再签一份房屋买卖合同、借款合同，按照我们违约，将之前二十万元的本金、违约金、利息，还有负责贴身跟我们的几个人的工资算了32万，让我们打32万的收据，我们签了房屋买卖合同、借款合同以及收据。签完后康森隆就变卦了，安排高高、小杨、还有个不认识的男子跟着我们，康森隆派的人跟了我三四天，跟王某3有一个月多。后康森隆把我家的钥匙要走给了小杨，我每次回家进不去打电话让小杨给我开门，他每给我开一次就要100的开门费，开了两三次后小杨把门锁换了我再没回去过。王某3被康森隆打后在兰大附属医院急救中心缝合，王某3的右手被划破了，他的背部也被打出了好几条红肿。3、王伟东的证言，2016年3月我作为王某3、姚某的委托律师在城关法院参加了与康森隆民事诉讼一案的开庭审理，审理中康森隆的委托律师出具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要求王某3、姚某将位于兰州市城关区××路××号楼××室过户到康森隆名下履行买卖合同，我在法庭上提出这份房屋买卖合同不是王某3、姚某的真实意思，是由于借贷关系才签订的合同。4、杨泽宁的证言，王某3被打后给我打电话，我去兰大医院看他，到医院后王某3在缝针，他右手手掌附近受伤了，鼻子好像也破了，后背上有被打留下的红印子，王某3说打他的人叫康森隆，在康森隆的办公室因王某3借了钱没有还逼着王某3还钱，康森隆派的人把他带到一个房子里让他还钱，还把他的手机拿走了。有次我去王某3家找他他不在，姚某和两个小伙子在他家待着，姚某说王某3欠了别人的钱，现在他们找上门要账来了，而且他们已经待了好几个小时了一直赖着不走。还有次王某3来我办公室找我，过了两三天两个小伙来我办公室找王某3，说王某3欠了他们的钱不还，现在人也找不见，让我给王某3打个电话，他说他姓杨，后来记起我去王某3家找王某3时，这个姓杨的就在王某3家。5、冯志坪的证言，康森隆是我的远房舅舅，他在森隆典当行一楼让财务给了我一份讨要欠款委托书，让我向王某3和姚某跟随要账，我跟着李高亮和一个叫阳阳，另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小伙，我们四个人王某3夫妇到哪跟到哪，吃住在一起不间断的讨要债务，目的就是骚扰王某3尽快还钱，向王某3要账的委托书我们四人人手一份，我们四人跟着王某3要了二十天后李高亮他们三人离开了，我一个人跟着王某3要账。在典当行二楼会客室康森隆用脚在王某3小腿上踹了两脚，后两个小伙用拳头对着王某3一顿乱打，王某3被迫退到窗户边把玻璃撞破了，我抱住王某3防止坠楼，他们三个人就停止了对王某3的殴打。6、房屋买卖合同、收据，证实王某3与康森隆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后收到康森隆现金32万元并出具收据的事实。7、民事起诉状、开庭笔录、民事判决书，证实康森隆诉王某3、姚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审理法院判决确认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有效。8、证明，证实东欧逸景5-1402室登记户主为康森隆。9、辨认笔录，王某3混杂辨认了康森隆、邓浩阳、李高亮；姚某混杂辨认了康森隆；李高亮混杂辨认了康森隆。10、被告人康森隆的供述，王某3、姚某找我借过钱，具体内容法院判决书上都有，我没有派人殴打过王某3，跟过王某3，没有派人换过东欧逸景的房子，安排其他人入住王某3的房子。王某3没有结清尾款，东瓯的开发商把王某3起诉到了城关法院，开发商回收了王某3的房子，后东瓯的开发商以40万左右的价格把房子卖给了我妈，签了房屋买卖合同。我和王某3、姚某之间的债务问题因为我妈买了王某3的房子，40万的价格确实低于当时的房价，现在房子也升值了，综合这几个原因我就想我和王某3、姚某之间的债务就结束了，我再没有要求他们还钱。11、被告人李高亮的供述，我不认识王某3、姚某，没去过东欧逸景5号楼1402的房子，我也不知道王某3、姚某是否欠康森隆的钱。12、被告人邓浩阳的供述，我不认识王某3、姚某，没有跟李高亮替康森隆向王某3、姚某索要过债务。（八）2014年2月8日1时许，被告人孙子超伙同焦磊（另案处理）等人在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与永昌路十字东南角苏荷酒吧门口，为逞强耍横，持刀无故捅伤冯某，致使被害人冯某左侧腰部、臀部受伤。案发后，焦磊向被害人冯某赔偿人民币55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冯某的陈述，2014年2月7日晚，我和朋友郭伟进、杨翔云三人在苏荷酒吧喝酒，晚上11点左右隔壁桌两个女孩到我们桌碰酒后聊了两句，我们准备碰第二杯酒时过来一个子高身体壮实的小伙，他拿着一杯酒要和这两个女孩碰杯，这两个女孩不太愿意就随意碰了一下，后继续和我们聊天，高个子小伙瞪了我一眼后就走了。凌晨2点左右准备回家，走到一楼时高个小伙在酒吧门口站着看我们，旁边还站着几个小伙，我们刚出门，七、八个小伙围上来，高个子小伙从前面将我抱住，死死抱紧，三、四个小伙将我围在中间，我被抱住时有人从背后在我头上、背上打了几拳，后感到有人拿刀扎我的腰部和臀部，扎了几下后高个子将我松开他们走了，我用手一摸发现有血，我朋友将我送到医院，在医院才发现我被捅了五刀。2、杨翔云的证言，2014年初的一晚，我和冯某、郭伟进去苏荷酒吧玩，冯某和隔壁桌两个女孩碰酒，一梳着背头高个壮实的小伙走到两个女孩和冯某桌边，冯某就回来了。凌晨1点多我们走到苏荷酒吧门口，一堆人把冯某围在中间，有梳着背头的那个小伙，那群人好像就是他喊来的，他们六七个人围着冯某推推搡搡的打冯某，一会他们离开了，冯某用手一摸屁股上全是血，我们才发现冯某被刀捅了，就打车到省人民医院，缝完针后我们就报警了。3、郭伟进的证言，2014年2月7日晚，我和杨翔云、冯某一起到苏荷酒吧喝酒，另一桌一个女孩冯某认识，冯某就和她打了招呼。我们准备回家时，五六名男子将冯某堵在酒吧门口，冯某就被那些人拉进旁边的巷子里，五六人把他围起来，我看见有两个人拿出什么东西朝冯某下半身部位捅，我们去拉架，他们就跑了。我看到冯某腰部和屁股上都是血，我们把他送到甘肃省人民医院，医生检查后说冯某腰部和臀部有四五处刀伤，我和杨翔云一起报警了。4、检查笔录、伤情照片，证实冯某左胯部、左臀部各有一处长2厘米的陈旧性伤疤。5、报案材料、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证实焦磊向冯某道歉，赔偿5500元。6、情况说明，证实冯某案发后去省人民医院急诊，无电子及纸质病历。7、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2月8日2时21分，冯某报警称自己于当日2时许在城关区庆阳路苏荷酒吧门口，因口角被3名男子殴打，伤势轻微。8、辨认笔录，焦磊混杂辨认出了孙子超；孙子超混杂辨认出了焦磊；冯某、杨翔云、郭伟进混杂辨认出了焦磊。9、指认笔录，证实兰州市城关区庆阳路与永昌路十字东南角苏荷酒吧楼下系2014年初孙子超持刀捅伤一名男子的地点。10、同案犯焦磊的供述，2014年2月7日22时许，我和朋友去苏荷酒吧喝酒，我碰到一认识的女子就和她及她朋友喝酒，过了一会来了两个男子，要和我认识的女子碰酒。次日2时许，我和朋友准备离开，出门时碰见那两个男子，我把一个男子脖子用胳膊勒住，孙子超把那小伙屁股上捅了一刀，后我给对方赔了5000元，对方谅解了。11、被告人孙子超的供述，2014年年初，石头叫我到苏荷酒吧喝酒，与我们一起喝酒的有四五个人，喝酒过程中石头拿着酒杯在苏荷酒吧大厅里乱窜，喝完酒后我们四五个人陆陆续续下楼到苏荷酒吧门口站着，我一转头发现石头抱住一个小伙厮打，我就掏出身上携带的刀子，在那个人的身后屁股上乱捅了一顿刀子，捅完后石头把我拉开我就走了，捅人的刀子是我从夜市买的折叠式弹簧刀。二、妨害作证、帮助伪造证据犯罪事实2014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康森隆与王某1口头商议由被告人康森隆向王某1高利放贷600万元，被告人康森隆在扣除砍头息60万元后向王某1实际转账放款540万元。后王某1陆续给被告人康森隆还款285万元。2015年5月被告人康森隆通过软暴力催收方式向王某1施压后，逼迫王某1在兰州市城关区××路森隆典当行内签订借款金额为1150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8年6月，康森隆持借款合同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起诉王霞、杨宝兵、王某1偿还借款本金190万，利息186.96万元，起诉王某1、闫秀兰、王霞、杨宝兵偿还借款本金2570200元，利息2056160元。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理康森隆诉王某1、闫秀兰、王霞、杨宝兵借款纠纷一案中，经被告人康森隆授意，被告人李学海对王某1于2014年6月至9月向被告人李学海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还款的195万元作出虚假陈述，致使王某1向被告人李学海账户给被告人康森隆所归还的195万元未得到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王某1的陈述，我向康森隆借款600万，实际到账540万，我签了400万元的借款合同，我女儿、女婿签了200万元的借款合同。2015年4月我们和康森隆派来跟着我们的人在宾馆待了三天两夜后孙子超带我们到兰州签还款协议，见面后康森隆安排人将我女儿女婿带上二楼，叫律师写了还款协议让我在上面签字，我记着还款总额是1150万元，康森隆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后康森隆让人把我女儿女婿叫下来在还款协议上签字，后康森隆让我老婆闫秀兰作为担保人在还款协议上签了字。我陆续给康森隆还了285万，包括给康森隆还的90万及康森隆将李学海的农行账号发给我后让我打给李学海的195万，康森隆将我和我老婆、我女儿及女婿起诉到城关区人民法院，法院判决我还款890万元左右，没有认定我给李学海打的195万，迫于康森隆的压力，在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时我认为我不该还的216万我认了，同意了调解书。2、王霞的陈述，2015年4、5月的一天，三个小伙来我单位找我，说我爸借了钱，现在还不上，我在上面签了字。后我们到了国宁宾馆，我弟开了客房，我爸、我和我老公在宾馆住了三天，这三天康森隆的人一直跟着我和我老公。后来我们去了森隆典当行，康森隆安排人把我和我老公带上了二楼，等了一两个小时后康森隆的人让我们下到一楼，下楼后我爸拿出一张纸，纸上写的好像是一份还款协议，大概好像要还1100多万，我和我老公签了字摁上手印，我爸因为没有按时还钱被康森隆起诉到法院，法院怎么判的我不知道。3、杨宝兵的陈述，2015年夏天的一天，我骑电动车到国宁宾馆，见到王霞和几个陌生男子在大厅里，陌生男子说借款合同上有你们两口子的签字，找你们不违法，还让他们的人跟上我们，费用我们负担，后我们到了楼上的房间，我、王霞还有王某1在国宁宾馆待了三天左右，后王某1和康森隆商量好去兰州解决问题我们就一起到康森隆公司，进公司后我和王霞被人带到二楼，王某1在一楼和康森隆谈事，一个多小时后有人叫我和王霞到一楼，康森隆让我们两口子在一份还款协议上签字，我当时不愿意签，但是不签他们就不让我走，还要跟着我们，为了不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我就签了。后来听说康森隆将我们全家告到了法院，怎么判的我也说不上，但是我和王霞的卡全被冻结了。4、借款合同、借条、收据、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康森隆向王某1借款及王某1向康森隆还款的事实。5、还款协议，证实2015年1月18日康森隆与王某1、王霞、杨宝兵签订11500000元还款协议的事实。6、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证实康森隆诉王霞、杨宝兵、王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甘0102民初65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霞、杨宝兵偿还康森隆借款本金1900000元，利息1869600元，王某1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康森隆诉王某1、闫秀兰、王霞、杨宝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甘0102民初65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某1、闫秀兰偿还康森隆借款本金2570200元，利息2056160元，王霞、杨宝兵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某1、闫秀兰、王霞、杨宝兵上诉于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甘01民终973号民事调解书。7、辨认笔录，王某1混杂辨认了康森隆、孙子超、李高亮；杨宝兵混杂辨认了康森隆；王霞混杂辨认了康森隆、孙子超。8、康森隆的供述，王某1向我累计借过600万，实际给我还了200多万，借款的事情经过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判决生效了。我给王某1借钱签了借款合同，第一次在定西的高速路口签了180万的借款合同，第一次的钱王某1还完了，第二次是在森隆典当行旁边的茶叶店签了200万的借款合同，当时有我、王某1、王某1的女儿王霞、女婿杨宝兵，还有他们砖厂的会计，第三次合同是在定西××路上签的也是200万，当时有我、王某1、王某1的女儿王霞、女婿杨宝兵，还有王某1的老婆闫秀兰的签字。9、被告人李学海的供述，2018年11月城关区人民法院的人打电话叫我，我到了法院，一女的接我到办公室，进去后问了我几句话，打了一份询问笔录，我看过后在上面签了字。我在法院的询问笔录中说是康森隆以我的名义借给王某1钱，询问笔录不属实，康森隆与王某1借款的事情我不太清楚，是康森隆叫我那样说的，我与王某1没有签过任何借款合同及欠条，当时康森隆让我说康森隆以我的名义借款给王某1的。王某12014年下半年给我打了三四次总共195万元，王某1将195万元打到我的账户是康森隆安排的，我当时也不知道，康森隆给我说，会有人向我的银行卡打钱，我不知道汇款人是谁，钱打过来后我立马转给了康森隆。三、故意伤害犯罪事实（一）2014年8月23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康森隆在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街森隆茶行门口马路边，因挪车问题与胡某发生冲突，后被告人康森隆与胡某互相将对方殴打致伤。经医院诊断，被害人胡某的伤情为上唇左侧有疤痕，右肩关节止动，左前臂可见散在条索状划伤痕。经鉴定，被害人胡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康森隆向被害人胡某赔偿人民币5万元，并取得胡某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显示2014年8月23日20时20分，胡某报警称森隆茶行门口有人打架，后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立案侦查。2、被害人胡某的陈述，2014年8月23日晚8点左右，我驾车停在森隆茶行门口路边上楼取东西，下楼后一辆红色宝马轿车逆行过来顶在我车前面，我让宝马车司机让一下，宝马车司机让我等一下，过了两三分钟对方还是没反应在茶行门口站着聊天，我走到宝马车司机跟前让他让一下骂了他，宝马车司机在我左侧脸部捣了一拳，我开始打对方，我把他脸上捣了一拳，我们撕扯在一起用手脚对打，我背后有两个人和宝马车司机打我，把我打倒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打完后就跑了，后警察来了我弟弟和家人将我送到了医院。我和康森隆打架一案我们已经达成了和解协议，我们互相道歉，康森隆支付我医药费、后期治疗费用等五万元，互相对对方表示谅解。3、谢某的证言，2014年8月23日晚8点左右，我和康森隆到森隆茶行给孙子取自行车，到茶行门口康森隆下车取自行车，我们停车时车前停着一辆白车，一男子过来走到白车前看了一下后到茶行门口，我在车上看见他和康森隆打了起来，他先把康森隆的脸上捣了一拳，康森隆也打他，我下车去拉架，和康森隆打架的男子把我头上打了两拳，我拿挎包打了这个男子两下，后这个男子打电话叫人，康森隆把这个男子拽着的他的衣服脱了下来，我们就走了。4、刘晶的证言，2014年8月23日晚8点左右，我和康晓宏、胡某三人吃完饭后去一只船南街取东西，车停在森隆茶行门口马路边，我和康晓宏在车上坐着，胡某下车取东西，取完东西走到车前，我们车前停了一辆红色轿车，胡某让对方把车挪一下对方没理直接进了典当行，胡某上车挪了还是没开出去就下车找停车的人。后我转过一看胡某和对方打起来了，康晓宏下车拉架，这时有个女的也拿着包打胡某，胡某和对方打的时候又过来两个男子一起打胡某，他们四人把胡某打倒在地拳打脚踢，我喊着让康晓宏报警，打人的人就跑了，过了几分钟警察来了。5、康晓宏的证言，2014年8月23日晚7点左右，胡某接上我和刘晶到他妈家提饭，我们将车停在森隆典当行门口路边，胡某下车去提饭，后下楼时一红色越野车逆行顶到我们车前，胡某伸出头让他让一下，他没有理直接走到森隆典当行门口，胡某倒了出不去就下车让他挪车，他俩在典当行门口台阶上说着就吵起来了，康森隆先一拳打在胡某的脸上，胡某上前跟他扭在一起。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提着包往胡某身上乱砸，我下车拉架，看见康森隆扭着胡某胳膊，把胡某推到典当行卷闸门角落里，典当行出来两个小伙子对胡某拳打脚踢，胡某倒在地上，我边打电话报警边上楼叫胡某弟弟，我们下来后打人的都跑了。6、王俊兰的证言，2014年8月23日晚8点左右，我回家途中经过森隆茶行门口，看见三个男子和一个女的打一男的，躺在地上被打的是我家邻居胡某，这三个男子把胡某摁倒在地拳打脚踢，女的手里拿着一个包，用包打胡某，后我过来看到地上流了好多血。7、胡润华的证言，2014年8月23日晚8点左右我弟弟胡某被打，打人的人到医院和我们商量先要支付胡某医疗费两万元钱，钱我已收到。8、朱生泰的证言，2018年8月的一天晚上8点左右，我听见外面有叫喊声，从酒馆出来看见在森隆典当行门口台阶上有人打架，康森隆扭着一个男的，那个人在地上蹲着，一50岁左右的女的站在旁边大喊大叫，有两个男的把康森隆拉着走了，当时有三四个人围着姓胡的，大约打了几分钟的时间，康森隆一伙就走了，过了一会警察和他家里人来把他送到医院了。9、李学海的证言，2014年8月23日晚8点左右，老板康森隆让我去典当行里取小孩的自行车，我进去取自行车，我把自行车推到店外的时候，看见康森隆和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扭打在一起，打的过程中有个穿黑色上衣的女子也上来打康森隆，我过去把她拉开了，康森隆的母亲谢某也上去拉架，康森隆和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在扭打的过程中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倒在了地上，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拽着康森隆的衣服，康森隆把衣服脱了就和他妈走了。10、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康森隆与胡某（王小军代理人）就此案达成和解，康森隆赔偿胡某医疗费等费用50000元，并取得谅解。11、兰州大学第一医院急诊病志、影像检查报告单，显示胡某于2014年8月23日20时50分在兰州大学第一医院门诊检查，经检查左侧第5-7前肋骨折，右侧第11后肋骨折，右侧肩关节盂骨折。12、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13、鉴定文书，证实经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胡某所受损伤程度可评定为轻伤二级。14、辨认笔录，康森隆混杂辨认了胡某；胡某、李学海、康晓宏、王俊兰、朱生泰混杂辨认了康森隆。1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胡国指认兰州市城关区一只船南街森隆典当行门口系其被康森隆殴打的作案现场。16、被告人康森隆的供述，2014年8月23日晚8点左右，我驾车去森隆茶行取东西，茶行门口马路边上停了一辆白色越野车，我将车停在越野车前两米处下车取东西，白色越野车的车主喊我让我把车让一下，我说稍等取个东西就走了，对方骂我并用手指着我，我用手把对方的手指了一下，这个男子就把我的左侧眼部捣了一拳，我开始和这个男子撕打在一起，打的过程中我妈和对方车上的女子过来拉架，我的司机小李也出来拉架，拉开后小李将我送到了兰大一院，和我打架的那个男子进了旁边的巷道内，我左侧眼睛、右手和右胳膊被打伤了，医生初步诊断左侧胸部肋骨骨折。我给了胡某医药费2万，赔偿5万一共7万，在调解之前我没有语言威胁过胡某，这件事后我们相处像朋友一样一直有联系。（二）2009年8月19日，被告人康森隆与其姐姐康某1（另案处理）驾车经过316国道广武坡段时，因该路段维修，车辆需排队经过，被告人康森隆强行闯卡与指挥交通的武山县公路段工作人员发生矛盾，被告人康森隆遂电话纠集漆某、杜云飞、徐某等人（均另案处理）持铁锹将武山县公路段工作人员陈某2、曲某、苟某殴打致伤。经鉴定，被害人陈某2、曲某伤情属轻伤，被害人苟某伤情属轻微伤。2009年11月1日，康森隆、康某1、漆某、徐某与被害人陈某2、曲某、苟某达成调解，赔偿被害人医疗费等费用共计110325.6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2009年8月20日武山县公安局决定对曲某、陈某2被伤害案立案侦查。2、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2009年8月19日5时许，公路段现场施工段长陈春明打电话说有车闯施工现场，我和段长王小平赶到现场看见一辆黑色本田车停在施工现场路段里七八米处，我过去后问情况，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女的开始骂人。晚上6时许，施工结束我们撤离现场，那一男一女不让我们走，女的抓住曲某不放，我拿出手机拍摄了当时的场面，我们的车被上来的两辆小轿车上的人挡住了，他们把曲某和苟某从车上拉下来打，七八个人围着曲某乱打，有的用脚踏，有的手里拿着铁锨，有的拿着木棒。上面的一男一女也下来打人，那女的把我拉到车后几个人开始往我身上和脸上一顿拳打脚踢，他们把我的手机夺走，将我摁在草地上往我脸上踢胸部踢，打了三分钟左右我就昏迷了。3、被害人曲某的陈述，2009年8月19日17时许，在我们施工地方十米远处一黑色广本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和我们公路段段长陈春明吵架，我们坐车回单位时，开黑色广本车的男子扯着我的衣服不让走，单位的人把我强行拉进我们单位车走了。后看见两辆黑色小车追我们的车并挡在车前，从那个车里出来七八个人拉开我坐的车门，把我和苟某从车里拉下来压在路边拳打脚踢，其中一人拿着铁锨往我胸部拍了下我就被打晕了，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4、被害人苟某的陈述，2009年8月19日，我们在广武坡的弯道拐弯处施工，施工接近尾声时过来一辆黑色本田车，直接开到了作业现场，陈春明和曲某挡住车，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女的开始骂并撕住曲某的胸口，我们拉开了。后曲某坐我的车，我们走到李家春路口时一辆黑色小车开了过来，本田车的男子带着七八个人拉开车门把我扯下来，又把曲某拉下来打，一两个打我，四五个打曲某，在我左脑上几拳，左大腿上几脚，后所有人都去打曲某了，一圈人在曲某头、胸、腿等部位乱踢，一个人从我车厢里拿下一把铁锨，用铁锨背朝着曲某胸部拍了一两下。陈某2被开本田车的小伙子和那个女的还有两人拉到我车后打了一顿，打了四五分钟，他们就走了，我们的人来后把陈某2和曲某送到医院了。5、李书茂的证言，2009年8月19日，我和公路养管站职工在广武坡山丹段施工，下午5点左右过来一辆黑色广本轿车，车上下来一小伙说有急事要过去，后开车从我们车一侧的空隙钻了过去，我给施工路段段长打电话说有车进去了别让他过去。一会陈段长打电话说这个小伙要打人你来一下。我上去看见一男一女指着段长骂的很厉害，那女的撕住曲某的领口后大家劝开，曲某坐到一辆东风小霸王上走了，那个小伙打电话让拦住小霸王双排座上打他的人。到广武坡第二个弯子时看到下面的人打了起来，一个人拿着铁锨在曲某身上打，曲某躺在路中间小霸王车的下面，脸红红的衣服被扯烂了，身上的脚印清晰可见，裤子上还有血。陈某2躺在小霸王车的右边沟那里，侧身蜷着腿。6、陈春明的证言，2009年8月19日我们在广武坡路段作业，5点多时李书茂打电话说一辆车冲进来了，一会本田车冲过来停在施工路段内，下来一小伙子和一个女的，还没等我们解释，那女的就骂人了，曲某过来骂了这女的几句，她一把撕住了曲某领口，在曲某腿上踏了几脚就被拉开了。我们就要走的时候他们把曲某拉住不让走，我们把曲某拉到前面的东风小霸王车上，那个男的打电话让挡车。快到下广武坡段的时候在车上看见一帮人在东风小霸王车的左侧公路上围着曲某打，他们用铁锨拍，用棒子打，还用脚踢着，那个女的叫了两个人把陈某2往东风小霸王车后拉说这个人录像了。7、王晓平的证言，2009年8月19日下午4点多，陈春明打电话说一辆广本车硬闯进了封闭路段，开车的年轻人不走和施工的职工争吵。我叫上陈某2去广武坡施工路段，去时陈春明、曲某正和那个开车的年轻人以及他姐争吵，后我让职工回单位，开军车的人打电话说甘Ｅ2****的车下去了，车里坐了一个大个子把这辆车堵住。后我坐另一辆车下去看见我单位东风小霸王被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银灰色的越野车堵在路上，曲某睡在小霸王车跟前，两个人用脚踏曲某，还有一人用铁锨拍打曲某。我打电话报警了，陈某2和曲某被送医院。8、王召喜的证言，2009年8月19日下午5点多，我到广武坡的施工路段看见一辆黑色轿车斜插在作业路段内，车里的一男一女和王晓平吵了起来，我们准备回去，那女的撕住曲某领口不让走，后曲某坐东风小霸王车走了。走到李家川路口上四百米左右时看见五六个人围着躺在公路上的曲某用脚踏，还有一个人正从我们的小霸王车上取铁锨，我下车去劝打曲某的人，被一个人甩开，然后他们过去打陈某2了。9、漆鹏斌的证言，2009年8月一天下午5点左右，康文龙打电话说公路段的人骂他还要打他姐让上来。后我开车拉着康某2向广武坡赶，半路上我给漆某打电话让他也过去，一同帮康文龙打架，漆某说他和杜云飞十分钟后我就到广武坡，到广武坡顶端时，康文龙打电话说一辆公路段双排座的车开下来了，打他的人就坐在上面。我们没拦住这车准备掉头去追时康文龙的车追了下来，我和漆某坐上康文龙的车追那辆双排座的车，车一停康文龙就和他姐冲到那辆车前，康文龙将一个瘦、中等身材的男子从车上撕下来和他姐打这个人。后康某2、徐某、漆某也都冲上去拳打脚踢那个人，随后康文龙的姐姐撕扯一个戴眼镜的公路段中年男子，康文龙和他爸也过来打这个人。10、徐某的证言，2009年8月19日下午，康文龙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广武坡，我和付某开车往广武坡赶，到广武坡车家川路口时看见对面路边停着公路段的双排座130车，我就把车停在公路段车旁边，公路段130的车北面睡着一个人，康文龙爸正抡起铁锨要打，我过去把人踏了一脚，把康文龙爸的铁锨掌住没让他再打，康文龙、他姐、漆某厮打公路段那个人，公路段一戴眼镜的人被康文龙、康文龙他姐、漆某打倒在地，我从胸前压住并踏了几脚。11、付某的证言，2009年8月19日下午，我和徐某去广武坡，下车后他就往打架的地方冲，我看见一个男的手里拿着一把铁锨，正在用铁锨打睡在地上的一个男子，用铁锨往趴在地上的那个人肚子、身上一阵乱打，旁边还围着三四个男人，打睡在地上的那人，有的拉着劝。徐某用脚在爬的那个人腰部、肚子上踢了五六脚，我就将徐某拉住让他不要再打。公路南侧的树林里头有几个人在用拳头、脚打一个男人。12、漆某的证言，九月十几号的一天下午，漆鹏斌打电话说康文龙开的车在广武坡路段硬闯着要过，现在车被扣住了，还要打架，我和杜云飞开车往广武坡走，我们走到广武坡跟前第四个拐弯处时，漆鹏斌接到康文龙的电话，让我们截住一辆白色双排座五十铃，后我和漆鹏斌坐上康文龙的车追那辆双排车。康文龙说打他姐的人就在那车里截住往死里弄，打死责任他来承担。康文龙拉开双排座的车门，从头发上把那人撕住往下拉，杜云飞撕住那人胸前的衣服，康文龙、康文龙他姐、杜云飞、徐某就脚踢着打，我朝那人的背部两肘子，朝车上司机的脸打了一拳，在被打倒的人肚子拍了一铁锨，康文龙爸拿起铁锨朝那人的肚子上连续拍了几下。康文龙的姐厮打摄像的，康文龙、康文龙爸、我和徐某我们四五人用拳头打脚踢，这人被打倒在树林边，我把这人的手拉着并压住，康文龙和他姐在这人身上翻找手机，后杜云飞说公安局的人来了，我和漆鹏斌、杜云飞三人就跑了13、康某2的证言，2009年8月一天，公路段的人施工，不让车走，康文龙要通过时和公路段的人争吵起来，后就进行了撕打。我到案发地点看见一辆白色的130车前睡着一个人，在事发的地方我没有看见我儿子康文龙和女儿康某1，我没有拿过130车内的铁锨并用此打人。14、康某1的证言，我和康森隆从武山返回兰州，走到广武坡跟前时过来一穿黄红马甲的人用手拍我们的车并说后倒，我弟下车后他们两人吵了起来，我下车后又过来一甘谷口音的人，我们吵了起来，这个人用手指着骂我，把我肚子上踢了一脚，肩上打了两拳头，我们被公路段其他的人拦住，我听见康森隆打电话说我姐被人打了，叫他们过来。后打人的人掉车头要走我们不让走，被其他人劝开他们就走了，康森隆就开车追，我们的车停下后我看见白色双排座车下躺着一个人，康森隆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用脚胡乱踢打，其中一人拿着铁锨在那人身上拍，我赶紧下车劝不要打了。我转过来看见一戴眼镜的人拿着手机摄像，我就吼了一声，康森隆和他们一起的两个人过去把戴眼镜的那个人一顿拳打脚踢，一下把那人打倒在树林边，我过去拉开他们，和康森隆开车回兰州了。15、抓获经过，证实2009年10月22日16时5分，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民警在天水市秦州区合作××路农业营业厅将被告人康森隆当场抓获。1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武山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陈某2系钝性物体作用致短暂意识障碍，属轻伤；苟某系钝性物体作用致头、左腰软组织损伤，属轻微伤；曲某系钝性物体作用致多发性软组织损伤，属轻伤。17、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漆某、徐某指认位于316国道武山县山丹镇广武坡路段上坡第一处转弯后坡道路段中段系打架现场。18、调解协议书，证实2009年11月1日，康森隆、康某1、漆某、徐某与被害人陈某2、曲某、苟某达成调解，赔偿被害人医疗费等费用共计110325.65元，被害人不再追究其他责任。19、被告人康森隆的供述，2009年8月19日，我驾车和我姐康某1往兰州行驶，我们走到广武坡车家川分路口时,一人过来拍我的车，我下车和他理论，后我姐下车和那人争吵并推了一把，那人打了我姐一拳，我打了那人一拳，我抱住打了几拳，头上打了一棒，我听见公路段的人打电话说要扣我的车，我就给漆鹏斌、徐某打了电话。公路段的人抱住我不让他们走，让打我的人坐在130车内向广武坡下走，我开着车追并给漆鹏斌打电话让他挡住公路段的130，我对漆鹏斌和他的一个亲戚说挡住了就打。我从130车上把那人撕下来踏了三四脚，漆鹏斌的亲戚和徐某一顿乱踏，我过去把摄像的人拉到树林边，朝他脸上打了几拳，漆鹏斌的亲戚、徐某拉住他我夺了手机。四、赌博犯罪事实2014年3月，被告人康森隆以其父亲过寿为由，组织胡军、蒋成龙、杨轶、张晖、刘迈等十余人，在兰州市城关区××街森隆典当行内，以摇骰子的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康森隆提供场地，组织人数众多，提供赌资，涉及赌资数额巨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蒋成龙的证言，2014年6、7月康森隆爸过寿的前一天，我和几个认识康森隆的朋友去给他爸过寿，期间康森隆老家来了7、8个朋友，康森隆在他的森隆典当行设了一个赌局，我和兰州的5、6个朋友输了将近80万，当时玩的是骰子，就是猜单双。和我一起的有胡军、杨轶、张晖还有胡军的两个朋友，其余都是康森隆的老乡，每一把康森隆都抽取10%的抽头，那一天康森隆就抽取了18万的抽头，我当时输了3万现金，跟康森隆借了6万现金也输了，事后我才发现是康森隆设的局，赢的都是康森隆的老乡，输钱的都是兰州的，当庄的也是康森隆找的人，负责抽头的是康森隆的司机李学海、侯斌斌和一个叫亮亮的男子，我们借的钱都是康森隆提供的。2、胡军的证言，2014年6、7月康森隆父亲过生日的前天晚上，我约上蒋成龙、刘迈到森隆典当行，当时典当行大概有四五十人，他们正准备赌博，康森隆让我们也玩，我们说带的钱不多，康森隆说你们玩，钱没有了他给我们，一万元抽五百元的利息，一个礼拜还给他。我们就参与了，当时玩的是骰子，就是猜单双，赌完后我从康森隆手里共借了十万元。赌博是康森隆组织的，当时坐庄的是康森隆的人，他的司机亮亮负责抽头子、每把赌局结束后赔付钱以及记载我们从康森隆处借款的具体数目，当晚他们抽头抽了二十来万，参与赌博的除了我和朋友三人外还有杨轶、张晖，其他七八个康森隆的老乡。3、张晖的证言，2014年6、7月康森隆父亲过寿的前天晚上，我和朋友杨轶去了森隆典当行，进去后有很多人在赌博，赌博方式是摇骰子，猜单双，康森隆让我们也去赌博，说他这里有钱让我们放心玩，没钱了他给我们借，杨轶就过去玩了，我没去跟康森隆聊天，聊了一会康森隆就走了，走之前指着一个叫亮亮的说，张总今天借多少钱都借。过了一个多小时，杨轶过来跟我说他已经输了7、8万，我陆陆续续跟亮亮借了20万输完了，后我不玩了在边上坐着，发现有人在偷换骰子，我才明白这是康森隆设的局，就站起来说你们咋换骰子，我们就吵起来了，随后大家也不玩各自回家了。4、杨轶的证言，2014年6、7月康森隆爸过寿的前天，我和几个认识康森隆的朋友去给他爸过寿，期间康森隆老家来了7、8个朋友，康森隆在他开的森隆典当行设了一个赌局，我和兰州的5、6个朋友输钱了，而且每一把康森隆都抽取10%的抽头，那一天康森隆就抽取了十几万的抽头，我当时输了3万现金，都是跟康森隆借的。事后我才发现是康森隆设的局，赢的都是康森隆的老乡，输钱的都是兰州的，而且当庄的也是康森隆找的人，负责抽头的是康森隆的司机李学海、侯斌斌和一个叫亮亮的男子，我们借的钱都是康森隆提供的。5、辨认笔录，蒋成龙、杨轶混杂辨认了康森隆、侯斌斌、李学海；胡军、张晖混杂辨认了康森隆。6、被告人侯斌斌的供述，2014年康森隆父亲过生日的前天晚上，康森隆叫了很多朋友，杨轶、胡军、马红斌、雄雄等人在森隆典当行赌博，我晚上十一点多去的典当行，看到二十多个人在赌博，通过摇色子猜单双的方式赌博，赌注多少不限。康森隆说给这些老板们水倒好、服务好，他们玩到凌晨四点就散场了，我搞完卫生就在森隆典当行睡了，康森隆没有参与赌博，他在赌博过程中给输了的人放账，借一万给九千五百元，其余的我不知道。7、被告人李学海的供述，2014年康森隆给他父亲过生日，晚上叫了十来个人到典当行，我回到典当行时看到一帮人在典当行二楼玩骰子赌博，我没看到康森隆有没有给在场赌博的人借钱，我那天负责招待客人，我没有参与，到了十一点多康森隆就走了，后我就去睡觉了。8、被告人康森隆的供述，我父亲办六十岁寿宴的前天晚上，在森隆典当行楼上楼下人很多，一楼很多人喝酒，二楼楼上有人玩牌，猜单双的也有，猜单双玩的是每次三、五百的赌注，猜单双的人就十来个人，抽18万，就是每人一万八，那我就发了。办事前一天典当行二楼玩牌猜单双时侯斌斌在端茶倒水，李学海在接送客人，我就是上下给拿烟，有事说两句话，有时候接人，十二点多我就走了，他们玩牌的都在玩。五、违法事实2015年8月5日21时许，康森隆和王琼子因为车辆让行问题，在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路家乐酒店停车场故意将王琼子驾驶的津ＡＪ××**号车后部损毁。后经公安机关治安调解处理。另公安机关已冻结被告人康森隆名下账户人民币×××58.14元，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2015年8月5日21时许，康森隆与王琼子在城关区甘南路家乐酒店停车场，因车辆让行问题发生争执，经治安调解，双方自行和解，同意不再追究任何法律责任。2、建议治安调解报告书。证实经东岗西路派出所呈报后对该案调解处理。3、受案登记表。证实2015年8月5日城关分局东岗西路派出所受理康森隆故意损毁财物案。4、查处经过，证实本起违法事实的查处情况。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2019年6月11日，接兰州市公安局扫黑除恶领导小组关于对重点举报线索进行专案侦办的指令立案。在侦查过程中受理受害人举报线索，分别于2019年6月11日、6月28日、8月1日、8月12日、9月2日、9月20日、2020年3月31日立案侦查，发现以康森隆为首的犯罪集团，实施多起寻衅滋事、虚假诉讼、故意伤害及赌博等行为。2、内资企业基本信息，甘肃森隆典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5月4日由康森隆变更为李学海。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显示兰州市公安局于2020年4月17日冻结被告人康森隆兰州农村商业银行金城支行账户内33421.8元；冻结被告人康森隆浦发银行账户内2065.44元；冻结被告人康森隆建设银行账户内3015.36元、358.72元；2020年4月20日冻结被告人康森隆兰州农村商业银行甘南路支行账户内10300.69元；2020年4月21日冻结被告人康森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水市分行账户内2912.93元；冻结被告人康森隆建设银行账户内2783.2元。4、抓获经过，被告人康森隆、侯斌斌、史森林、李高亮、邓浩阳、孙子超、王军平均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学海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被告人李鑫于2019年8月19日向兰州市公安局便衣侦查支队投案，被告人侯军元、史亚辉、王福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案，对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供认不讳。5、甘肃陇和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报告，显示2013年1月至2019年9月，康森隆寻衅滋事案件涉案公司、股东及涉案人员向受害人员某、陈某1等人累计提供贷款资金合计42181250元，受害人王某1、陈某1等人向涉案公司、公司股东及涉案人员累计偿还资金合计16875113.89元。6、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实各被告人曾受到刑事处罚的情况。7、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高亮于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13日，临时羁押于喀什市看守所。8、检验报告，对本案被告人使用的6部手机恢复提取的通话记录、短信息、微信等电子物证。9、刘某、杨某、王某4等人的证言，均证实森隆典当行的股东组成，森隆典当行的业务康森隆一人说了算，其他股东不插手，没有参与典当行的管理，典当行开业半年后四名股东向康森隆提出退股，康森隆分别向各股东退了部分钱。10、孙某的证言，2014年4、5月我认识康森隆，给他的公司做法律顾问，在他那里干了三年左右，主要就是给他提供法律咨询，还有他跟别人合伙做生意时给他起草协议，作为他的律师帮他打官司。他借钱时借款协议都是他自己跟借款人签的，借款人还不上钱他准备到法院起诉时委托我作为律师替他诉讼，提供给我相关材料，我审查材料发现有些借款协议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或有些协议的利息过高，给他建议法院一般不会支持，要想赢诉讼就要找当事人签个认可这笔债务的条子或者重新签个借款协议，把还款时间往后推，约定利息不要超过2%。康森隆听了建议后，找来那些还不上钱准备起诉的人重新签协议，后我拿重新签的协议到法院起诉借款人。11、扣押清单，显示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康森隆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李高亮处扣押手机1部，从侯斌斌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史森林处扣押手机2部，从被告人邓浩阳处扣押手机1部，从被告人李学海处扣押手机1部。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法规，本院评判意见如下：一、恶势力犯罪集团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森隆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织者、纠集者，被告人李学海、侯斌斌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被告人康森隆、李学海辩解不构成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康森隆、李学海、侯斌斌、史森林、孙子超、邓浩阳的辩护人均提出各被告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意见。经查，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犯罪集团是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其特征表现为：有三名以上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或者其他犯罪活动。本案中，被告人康森隆多次纠集、指使被告人侯斌斌、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等人在兰州、天水、定西、庆阳等地，采用滋扰、纠缠等手段滋事生非、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惧或者形成心理强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经形成了以被告人康森隆为首要分子，被告人侯斌斌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所实施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系恶势力惯常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李学海系康森隆的司机，现有证据反映仅参与1起帮助伪造证据犯罪行为，无证据证实参与其他违法犯罪行为，认定属恶势力犯罪集团积极参加者的证据不足。其余各被告人的相关辩解及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关于被告人康森隆辩解寻衅滋事罪中除第5起外其余6起指控事实均不符合实际情况,具体安排指使人是杨轶、蒋成龙，如犯罪也是典当行单位犯罪。被告人康森隆的辩护人提出寻衅滋事中被害人具有过错，应将7起寻衅滋事行为认定为一个寻衅滋事罪，第2起寻衅滋事与故意伤害行为存在牵连关系，属牵连犯，故意伤害罪已判处刑罚现以寻衅滋事罪提起公诉，属重复追诉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康森隆纠集被告人侯斌斌、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等人在兰州、天水、定西、庆阳等地对被害人贴身跟随非法讨债，对被害人张某进行恐吓、殴打，在被害人薛某单位、王某3住所拉横幅、贴标语，强占被害人何某1的房屋，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无证据证实杨轶、蒋成龙指使安排讨债，相关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证实被告人康森隆纠集、指挥被告人侯斌斌、史森林等人寻衅滋事，该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主体为一般主体，单位不是寻衅滋事罪的主体。被告人康森隆纠集、指使他人反复实施寻衅滋事单一性质的违法犯罪行为，单次情节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应分别计算寻衅滋事犯罪的次数。第2起寻衅滋事犯罪发生于2015年11月23日上午及钟守云住院期间，被告人寻衅滋事的行为破坏了兰州理工大学的教学秩序及医院的医疗秩序，该行为侵犯的客体为社会秩序，故意伤害行为发生于2015年11月24日凌晨1时许，系因合同纠纷等问题发生口角继而殴打，该行为侵犯的客体为身体权，上述两个犯罪行为发生于不同时段，侵犯不同客体，在学校拉横幅、跟踪贴靠影响了学校的教学工作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之后又殴打他人，不影响寻衅滋事罪的成立，不属重复追诉。鉴于故意伤害犯罪行为已判刑，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系一系列行为引起，对被告人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史森林的辩护人提出史森林参与的3起寻衅滋事行为构成一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子超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1、5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侯军元的辩护人提出寻衅滋事行为已经公安机关处理，现又指控犯罪系二次评价，违背了不溯及既往原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史森林反复实施寻衅滋事单一性质的违法行为，单次情节均构成寻衅滋事犯罪，故应分别计算寻衅滋事犯罪的次数。被告人孙子超参与的第1、5起寻衅滋事犯罪有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孙子超到场并参与上述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已作为民间纠纷调处，后经查证确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均可以作为认定恶势力的事实依据。被告人侯军元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行为未经公安机关处理，该犯罪行为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未违背不溯及既往原则。关于被告人侯斌斌、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李鑫、侯军元、史亚辉、王军平、王福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各被告人明知是去帮被告人康森隆讨债，仍跟随被告人康森隆或其纠集、指使的被告人，按照康森隆的授意前往案发现场、听从被告人康森隆及其安排的负责人员的指挥，起到了坚定、助长同案犯意志、气焰，强化犯罪心理支持的作用，被告人侯斌斌纠集史亚辉、侯军元到场参与，被告人史森林纠集李高亮、孙子超到场参与，被告人李高亮纠集邓浩阳、李鑫到场贴身跟随、非法讨债。结合本案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同案犯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高亮等人对被害人张某实施了殴打行为，被告人侯斌斌实施了强占被害人何某1房屋的行为，被告人侯斌斌、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鑫、侯军元、史亚辉、王军平、王福田在其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中互相配合，共同贴身讨债、跟踪滋扰，均不属于从犯。关于被告人李学海、王军平、李鑫、侯军元、王福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学海经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未如实供述帮助伪造证据犯罪行为，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军平系被抓获归案，亦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鑫自动投案，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侯军元、史亚辉、王福田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自行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鑫、侯军元、史亚辉、王福田均属自首。三、关于指控的虚假诉讼犯罪事实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森隆、李学海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康森隆辩解其起诉的债务真实存在，指控罪名不符合实际情况；被告人李学海辩解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康森隆的辩护人提出康森隆与七名借款人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康森隆起诉要求偿还借款不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李学海的辩护人提出康森隆与王某1的民间借贷纠纷真实存在，李学海作为证人有一定虚假陈述，是一种妨碍民事诉讼的行为，不属于无中生有的虚假诉讼的意见。经查，虚假诉讼罪是指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本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使用捏造或编造虚假的事实，作为诉求和证据，提起诉讼，主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明知自己提供的事实不实，仍然提起诉讼。虚假诉讼犯罪仅限于无中生有型行为，即凭空捏造根本不存在的民事法律关系和因该民事法律关系产生民事纠纷的情形，如果存在真实的民事法律关系，行为人采取伪造证据等手段篡改案件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的，不能认定为虚假诉讼罪。本案中，起诉书指控的七起虚假诉讼，被告人康森隆与七名债务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告人康森隆并未捏造根本不存在的民事法律关系提起民事诉讼，不应以虚假诉讼罪定罪处罚。其中第五起指控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康森隆、李学海构成虚假诉讼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成立，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康森隆在其诉王某1、闫秀兰、王霞、杨宝兵民间借贷纠纷诉讼中，指使被告人李学海对王某1通过李学海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康森隆转账还款195万元借款的事实作虚假陈述，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李学海受被告人康森隆指使，故意作虚假证言，帮助康森隆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四、故意伤害犯罪事实关于被告人康森隆的辩护人提出故意伤害罪中两起案件作为治安案件调解处理，现又追究刑事责任，是对同一案件作出的二次处罚，第2起故意伤害案件，武山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证据不足已作出不起诉决定书，康森隆系同一事实被指控，依法不构成犯罪，被告人赔偿被害人并取得了谅解的问题。经查，调处治安案件系公安机关在进行社会治安行政管理中，对不构成刑事犯罪案件进行的处理方式，本案中，起诉书指控的两起故意伤害犯罪，被害人的伤情为轻伤二级、轻伤，均达到犯罪程度，构成犯罪，应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不存在二次评价的问题。辩护人提交的武山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系针对康某2个人作出，第2起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害人陈某2、曲某的住院病历，武山县公安局作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客观、准确，鉴定结论与病历相吻合，该鉴定书经开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证据采信。被告人康森隆故意伤害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及鉴定书等证据证实，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五、赌博犯罪事实关于被告人康森隆辩解未参与赌博，未抽头渔利；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康森隆赌博证据不足，康森隆没有参与赌博、没有抽头渔利，不构成赌博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康森隆以营利为目的，组织3人以上赌博，抽头渔利的事实有蒋成龙、胡军、张晖、杨轶的证言等证据证实，与被告人康森隆关系较亲近的被告人侯斌斌也证实赌博人数有20多人，康森隆并在典当行提供赌资，综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证实，被告人康森隆有以营利为目的，提供赌资放赌债的行为，涉及赌资数额巨大，赌资数额、抽头渔利数额均达到立案标准，被告人康森隆的行为应以赌博罪定罪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康森隆纠集、指使被告人侯斌斌、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等人以贴身跟随滋扰、张贴标语等软暴力手段，在兰州、天水、庆阳、定西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被告人康森隆为首要分子，被告人侯斌斌为重要成员、被告人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康森隆纠集他人多次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指使他人作伪证；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轻伤、一人轻微伤；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妨害作证罪、故意伤害罪、赌博罪，所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康森隆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学海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侯斌斌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史森林多次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史森林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李高亮多次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子超多次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孙子超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邓浩阳、李鑫、侯军元、史亚辉、王军平、王福田寻衅滋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鑫、侯军元、史亚辉、王福田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斌斌、史森林、李高亮、孙子超、邓浩阳、王军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一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康森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罚金100000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20000元，原判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撤销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罚金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9日起至2034年6月2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学海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被告人侯斌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3年2月1日止。）被告人史森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原判非法拘禁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撤销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4年8月12日止。）被告人李高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4年7月9日止。）被告人孙子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原判敲诈勒索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罚金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1日起至2024年9月10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邓浩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8月12日止。）被告人李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1年8月18日止。）被告人侯军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被告人史亚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被告人王军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1年5月1日止。）被告人王福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7部，依法予以没收。三、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康森隆银行账户×××58.14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王某2、王某3，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康森隆、史森林、李高亮、邓浩阳、李鑫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 保 森审 判 员 ??张永玲审 判 员 ??张星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马 文 山书 记 员 刘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