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宁0402刑初285号   公诉机关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火某，原厦门仁通大管家私募基金有限股份公司董事，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2017年8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网上追逃被河南省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在安阳市洹水湾大酒店抓获，次日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临时羁押于安阳市看守所，2017年8月15日押解于固原市看守所，2017年9月15日经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2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4月16日由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1，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石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固原检一部刑诉〔2020〕2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火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火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石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火某自称经微信网友鲍威尔介绍了凯亚币网站投资项目，该投资项目采用登录凯亚币网站平台设定会员推荐注册制，即新会员加入需由老会员推荐，注册成为会员后可用投资账户进入网站平台购买虚拟矿机（每个矿机3000元至30000元不等），虚拟矿机每天都会产生虚拟凯亚币，凯亚币可以兑换现金，每天利润也可进行复投，新加入的会员可继续发展下线获得动态奖励，发展下线越多提成越多，层层获利。被告人火某为牟取非法利益，以此为引诱，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自2016年4月份至10月份期间，先后通过口口相传、朋友介绍，在宁夏银川兴庆区立达深航酒店、贺兰县昊王酒店及澳门等地集会、授课、请客吃饭、分享投资项目、奖励等形式，组织、领导王某2、何利军、钟某等人宣传、推广凯亚币项目，直接或间接发展王某2、钟某、何利军、赵婷等38名下线人员参与该非法传销活动，层级超过3级，致使传销参与人员损失共计350余万元，事后被告人火某为安抚传销人员闹事，退回89万元，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被告人火某到案后否认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的事实成立向法庭提交相应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火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本院依法审判。   被告人火某辩称，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被告人向宁夏地区推广凯亚币项目，亦进行了投资，其系受害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及发展人数等，被告人并不知情。   辩护人王某1、王维伟辩护要点，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1.登记在案的各被害人绝大多数都未获得加入资格，不属于传销组织成员，该“组织人员”尚未达到30人以上；2.该案是否存在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骗取被害人钱财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至10月，被告人火某为牟取利益，将凯亚币网站投资项目介绍给何利军、钟某等人，该项目采用登录凯亚币网站平台设定会员推荐注册制，即新会员加入需由老会员推荐，注册成为会员后可用投资账户进入网站平台购买虚拟矿机（每个矿机3000元至30000元不等），虚拟矿机每天都会产生虚拟凯亚币，凯亚币可以兑换现金，每天利润也可进行复投，新加入的会员可继续发展下线获得动态奖励，发展下线越多提成越多，层层获利，以此为引诱，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先后通过口口相传、朋友介绍，在宁夏银川兴庆区立达深航酒店、贺兰县昊王酒店及澳门等地集会、授课、请客吃饭、分享投资项目、奖励等形式，组织、领导王某2、何利军、钟某等人宣传、推广凯亚币项目，被告人火某直接发展何利军、钟某、火芳芳、火伟、火启亮为会员；何利军直接发展黎海燕、何芳、何凤琴、何凤玲、何祥为会员，黎海燕直接发展王某2、黎冲、陈会丽、祁耀武、梁静静为会员；钟某直接发展叶瀚隆、宋某、王应龙、赵婷、杨富平、姚小锋、刘春燕为会员，各下线会员又发展部分会员，被告人火某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37人，层级超过三级，涉案金额3618840元。后经王某2多次催促被告人退赔王某279万元，退赔钟某10万元用于退还其他下线人员。   上述事实，有当庭提交且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火某案发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2.违法犯罪前科查询记录，证实火某无违法犯罪前科的事实。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及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4.报案材料，证实2017年4月25日王某2向公安机关报案的事实。   5.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火某被河南省安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在安阳市被抓获的事实。   6.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4月被固原市原州区分局网上追逃的被告人火某，经劝说，2020年4月16日到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公安处中卫车站派出所投案自首的事实。   7.凯亚币受骗口述材料，证实2017年3月27日，宋某向公安机关提供被骗口述材料的事实。   8.人员树状图，证实2017年3月29日王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其绘制的人员组成树状图1份；2017年5月11日段治库向公安机关提供其绘制的人员树状图1份；2017年5月15日纪荣茂、徐涛向公安机关提供各自绘制人员树状图1份的事实。   9.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3月29日、2017年4月25日王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何利军（账号：×××）工商银行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11月11日银行流水明细；钟某（账号：×××）工商银行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11月11日银行流水明细的事实。   10.见证条，证实2016年7月14日在见被害人王某3的见证下，陈某交给王某2十万元用于投资凯亚币，但未见凯亚币投资手续的事实。   11.账户明细，证实2017年3月30日陈某向公安机关提供其宁夏银行账户×××的2016年7月12日至2016年12月21日账户流水明细的事实。   12.业务凭证，证实2017年5月5日，魏进清向公安机关提供2016年7月11日其黄河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向王某2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跨行转账36000元（平台流水号：000000115994）、50000元（平台流水号：000000118818）、50000元（平台流水号：000000119665），2016年7月6日跨行转账680元的事实。   13.微信聊天截屏，证实2017年8月25日，王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其与岳某微信聊天记录及岳某给王某2转账安抚宁夏凯亚币会员的事实。   14.银行流水，证实2017年8月27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从中国工商银行固原支行调取火某（账号×××、×××、×××）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8月16日、2017年8月25日从中国银行固原分行调取火某（账号×××、×××）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8月27日的交易流水，2017年8月25日、2017年8月18日从中国农业银行固原分行调取岳某（账号×××）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8月25日的交易流水的事实。   15.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对被告人进行辨认的事实。   16.证人岳某、王某4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火某以投资凯亚币项目为由，以直接或间接引诱参加者发展他人参加的事实。   17.被害人宋某、王某2、陈某等38人的陈述，证实被告人火某以投资项目为由，以直接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投资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   1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火某持讲稿向会员宣讲凯亚币是由德国凯亚方程式公司设立，设立人为银行家鲍威尔，何利军在会议上发言，称火某、罗文亮为凯亚币宁夏启动大会的主席，介绍凯亚币的发展历程以及虚拟凯亚币的市场前景可观情况，会议主要的讲课内容为其宣讲，后面的讲课人李仁杰主要负责宣讲推广凯亚币，称凯亚币受益至少20倍以上。   19.王某2与岳某语音聊天记录光盘一张，证实王某2对火某要求共用79万元给宁夏会员退款的事实不满，要求火某支付全部的会员费后王某2才会向宁夏的会员退费的事实。   20.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讯问视频，证实被告人火某投资和介绍凯亚币项目的事实。   对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经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质证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符合证据的三性属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火某组织、领导以提供凯亚币投资项目为由，要求参加者免费注册成为会员购买虚拟“矿机”产生凯亚币，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数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观点不成立。经核实，被告人火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为37人，涉案金额为361884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下线人员38人及金额350余万元，属统计及计算有误。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人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公通字[2013]37号）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火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7年8月10日至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37日，折抵刑期37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5年3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火某退赔被害人钟某等37人共计人民币2828840元（附退赔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福海   人民陪审员 范雅宁   人民陪审员 魏芳斌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书记员 秦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