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53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健康，男，1952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广碧，女，1951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渝中区税务局，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人民路**附**。法定代表人：漆星，党委书记、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潇潇，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税务局，住，住所地重庆市渝**西湖路**/div>法定代表人：蓝庆华，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庆锋，员工。上诉人黄健康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渝中区税务局（以下简称渝中税务局）、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税务局（以下简称市税务局）人事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3民初136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号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健康上诉请求：1、判决渝中税务局和市税务局向其补发1990年、1994年签批高级工和技师的工资待遇，共计250000元；2、判令渝中税务局一次性补偿其2012年8月休养福利性待遇1200元（300元/天×4天）。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期间错误。渝中区仲裁委出具的《证明》明确：根据调解仲裁法二十九条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逾期未作出决定的，申请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同时载明：“本案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所规定情形。申请人应于本证明开具之日起15日内，向渝中区人民法院起诉。”因此，上诉人的请求没有超过仲裁时效期间。2.上诉人于1990年取得“高级工证书”、1994年取得“技师”证书，被上诉人没有按照相关规定及时兑现工资待遇，应当补发相应技术等级工资。3.被上诉人没有安排上诉人黄水健康休养，应当给予补偿1200元。渝中税务局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市税务局答辩，渝中税务局和市税务局是两个独立的行政机关，上诉人与渝中税务局存在人事关系，与我单位无关。黄健康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市税务局向其补发1990年3月至1996年5月高级工的工资待遇，1994年6月至2001年6月期间技师工资待遇，2001年7月至2012年8月退休期间的高级技师的工资待遇，共计250000元；2、判令渝中税务局一次性补偿其2012年8月休养福利性待遇1200元（300元/天×4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健康于1984年3月进入到原重庆市渝中区地方税务局从事专职驾驶工作。黄健康因工作表现突出，多次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先进个人、交通安全先进工作者等称号。1990年3月6日，黄健康经重庆市工人技术考核委员会按工人技术（业务）等级标准对该工种高级应知应会的要求，经考核合格发放汽车驾驶高级技术工人证书。1994年6月2日，黄健康填写《技师任职条件审批表》，由现工种（岗位）汽车驾驶员申报指导驾驶员，同年6月13日，原重庆市和原重庆市税务局市中区分局同意推荐为指导驾驶员。1994年12月5日，黄健康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人事部按国家规定的技师任职条件，经考核合格，由原重庆市劳动局发放指导驾驶员技师合格证书。1996年2月，黄健康填写《四川省机关事业单位技术工人技术等级岗位复核认定审批表》，1996年5月24日，黄健康被认定技术工种；岗位为汽车驾驶员；技术等级为高级；技术岗位证书编号：No.C0371000。1999年3月31日，原重庆市人事局作出的《关于机关、事业单位技师和高级技术师培考问题的通知》（渝人发〔1999〕44号）中明确：机关、事业单位技术工人（包括技师、高级技师）的培训和考核，国务院第二轮机构改革后仍定为人事部的职能之一。如有参加非政府人事部门组织的“社会化的职业技能鉴定，即使获得了相应等级证书，机关、事业单位也不能作为兑现工资的依据”。2012年8月，黄健康符合《国务院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重庆市渝中区地方税务局同意其退休。2012年9月3日，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黄健康发放退休证，退休时间为2012年8月，退休时工作单位为重庆市渝中区地方税务局，单位性质为机关，退休时身份类别为工勤人员，退休时职务为高级工。自2014年11月起，黄健康因高级技师评审和技师待遇问题向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和原重庆市渝中区地方税务局、原重庆市地方税务局等部门进行多次信访。2014年12月29日，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黄健康发出《信访事项告知书》（渝人社信字〔2014〕643号），一、重庆市地方税务局曾于2011年12月25日向市工考办来函说明黄健康考工定级相关事项。二、如黄健康对有关事项存在争议，可依法向有关部门（单位）主张权利救济。三、如何审查确认黄健康任职资格，正与重庆市地方税务局研究协商。2018年5月16日，原重庆市渝中区地方税务局关于黄健康信访相关问题的回复：一、反映2011年市地税局公示机关事业单位技师评审合格人员为何未公示黄健康。（一）技师评聘程序：一是有资格的人员参加人社局考试；二是考试合格并符合申报条件人员由所在单位向主管部门推荐报人社局评审；三是评审合格由所在单位进行公示；四是公示无异议后由人社局发文认定技师任职资格；五是主管部门按职位空缺进行聘任。（二）文件《关于公布2009-2010年度全市机关事业单位工勤人员技师评审资格考试结果及组织评审的通知》（渝人工考〔2011〕6号）、《关于对2009-2010年度全市机关事业单位工勤人员技师评审合格人员进行公示的通知》（渝人工考〔2011〕13号）附件中：《技师技术等级考试结果名单》和《技师评审合格人员名单》中均没有黄健康，故市局人事处在上报考试合格且符合评审条件人员参加评审和评审合格人员公示名单中也没有黄健康。（三）文件《重庆市人社局对2010年度全市机关事业单位技师评审合格人员进行公示的通知》（渝人工考〔2011〕14号）中有黄健康。市局于2011年12月25日对（渝人工考〔2011〕14号）有5人评审合格人员进行公示时，黄健康你因涉嫌诈骗被冲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分局逮捕（2011年11月25日犯罪嫌疑人黄健康涉嫌诈骗被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分局逮捕，2012年8月3日黄健康因不够刑事处罚，经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分局决定，予以释放）。虽然不够刑事处罚，予以释放，但仍存在违法行为事实，根据渝人发（2002）62号文件的规定，其不符合评聘技师应遵守国家法律、法规和政策，有较高的政治觉悟和良好的职业道德之规定，不具备技师评聘条件，所以市地税局经请示市工考办未进行公示。二、反映1994年6月13日区局上报了技师任职条件审批表，市专业评定委员会、考核委员会、市主管部门为何未评定。（一）黄健康信访提供的材料中，1996年5月才被评为汽车驾驶员高级工，技术岗位证书编号为：No.C0371000。（二）评聘技师的条件是要取得了人事部门核发的高级等级岗位证书且要有一定该级别的任职年限才有条件申报。故1994年完全不符合评聘技师条件的相关规定。三、反映未参加黄水健康休养，要求补偿。（一）区局开展培训工作从2012年8月6日至31日分四批进行，黄健康于2011年11月25日因涉嫌诈骗被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分局逮捕，2012年8月3日因不够刑事处罚，予以释放。且8月7日就到龄退休，所以不能参加。（二）组织的业务培训，目的是提高业务骨干的业务技能和水平。当时也有部分干部职工因各种原因未参加，从未补偿，也没有这方面的政策规定。2018年5月25日，重庆市地方税务局《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渝地税信复查字〔2018〕1号）载明：黄健康反映在参加2009-2010年度全市机关事业单位工勤人员技术等级（岗位）考评期间，被公安机关执行逮捕，市局按规定未进行公示，市人社局未认定其技师资格。2012年8月申请人因“不够刑事处罚”，经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分局决定，予以释放。当月，申请人到龄退休。2014年以来，申请人多次上访反映，提出自己属于“错捕”，要求重新评定技师任职资格。渝中区地方税务局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答复，对申请人诉求不予支持。黄健康对此不服，向重庆市地方税务局申请复查。经查：一、1994年原市局人事处何述昌处长关于落实申请人技师待遇的处理结果。根据《重庆市人事局关于重庆市机关、事业单位首次开展工人技术等级岗位考核工作的通知》（渝人发〔1995〕31号）文件明确，重庆市机关事业的工勤人员技术等级（岗位）考评工作于1996年3月首次开展，申请人于1996年5月被评为汽车驾驶高级工，是符合政策规定的。根据《重庆市人事局关于机关、事业单位技师和高级技师培考问题的通知》（渝人发〔1999〕44号）文件明确，“如有参加非政府人事部门组织的社会化的职业技能鉴定，即使获得了相应的等级证书，机关、事业单位亦不能作为兑现工资的依据。”申请人于1994年12月5日取得的技师合格证书，系由原重庆市劳动局颁发，不能作为兑现工资的依据。二、申请人评聘技师的相关情况。2011年开展技师评审工作过程中，申请人因涉嫌诈骗罪被重庆市公安局沙坪坝区分局执行逮捕。我局经请示市人社局工考办，其已不具备技师评聘条件，按规定未进行公示程序，市人社局最终未认定其技师任职资格。2012年8月，申请人年满60周岁，达到国家法定的退休年龄，渝中区地税局按规定为其办理了正式的退休手续。根据《重庆市机关事业单位工人技能评聘试行办法》（渝人发〔2002〕62号）的规定，评聘技师应具备“在册在岗技术工人”等基本条件，申请人已经退休，不符合技师评聘条件，不能评定技师任职资格。根据《信访条例》第三十二条之规定，经本机关审查，复查意见如下：黄健康的请求不符合法律、法规、规章或者其他有关规定，不予支持。2018年6月11日，原重庆市渝中区地方税务局关于黄健康信访相关问题的回复：一、反映其1990年由重庆市工人技术考核委员会颁发的高级技师证书和1994年取得的指导驾驶员证书不予认可的问题。（一）经翻阅黄健康个人人事档案及文书资料均未发现其1990年由重庆市工人技术考核委员会颁发的高级技师证书。（二）经请示人社局，黄健康1994年取得的由劳动人事部颁发的技师合格证书与机关事业单位技师评聘体系不同，人社局不予认可。二、要求出具黄健康1984年至2012年期间的劳动用工合同。黄健康自1984年3月进入本单位身份为机关工人，在其档案及其文书资料中未发现劳动合同。2018年6月19日，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编号【2018】24号）载明：黄健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已收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等相关条例，现答复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适用范围第二条有规定，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和与其建立劳动关系的劳动者，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依照本法执行。二、《关于公布2009-2010年度全市机关事业单位工勤人员技师评审资格考试结果及组织评审的通知》（渝人工考〔2011〕6号）、《关于对2009-2010年度全市机关事业单位工勤人员技师评审合格人员进行公示的通知》（渝人工考〔2011〕13号）是公布实际参加了2011年机关事业单位工勤人员技师资格考试的人员，因黄健康没有参加2011年机关事业单位工勤人员技师资格考试，故黄健康不在其中。三、《重庆市人社局对2010年度全市机关事业单位技师评审合格人员进行公示的通知》（渝人工考〔2011〕14号）名单中有黄健康，是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不参加当期考试，符合条件的人员的结果公布。2018年6月20日，渝中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黄健康作出《告知书》，载明：您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信件收悉，现告知如下：经了解，你所在单位为渝中区地税局，该局的人事工资关系隶属重庆市地方税务局，故你反映的对“原国家劳动人事部颁发之驾驶技师证件”的认定应由重庆市地方税务局作出，请你向重庆市地方税务局提出申请。特此告知。另查明，2018年5月14日，黄健康向重庆市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渝中税务局依法落实1994年以来工资应晋升待遇，并依法补偿24年来，应发未发的全部工资待遇计约25万元。要求补偿2012年8月份退休前夕，局工会组织全局职工到黄水健康轮流休闲度假四天，被强迫取消的经济补偿金食宿费用，共计1200元或专程补偿安排同标准、同时长的休闲度假。该委逾期未作出决定，于2018年5月21日出具《证明》（编号2018-692号），证明本案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二条第一款所规定情形。黄健康遂以本案诉讼请求起诉来院。2018年7月，原重庆市渝中区地方税务局与原重庆市渝中区国家税务局合并成立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渝中区税务局。2018年6月15日，原重庆市地方税务局与原重庆市国家税务局合并成立国家税务总局重庆市税务局。庭审中，渝中税务局举示了《关于黄健康工资拨付相关情况证明》及附件《离退休工资明细表》，该证据上加盖了重庆市财政局行政政法处的公章，载明：经连续查询部门预算管理系统2014年、2015年、2016年数据，原渝中区地税局（预算编码：108008），离退休工资明细表含有黄健康个人信息，其工资发放纳入原渝中区地税局部门预算保障。黄健康的工资类别为机关技术工人，离退休后享受待遇为技师，系财政统发工资。该证据拟证明黄健康属于事业编制人员，本案不属于劳动争议，黄健康离退休后所享受的待遇已为技师。黄健康质证对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黄健康所有的档案和证据均显示其与渝中税务局之间是劳动关系，工资是否纳入原渝中区地税预算保障与本案没有关系，不认可退休以后已经享受了技师待遇，其退休后的待遇没有达到技师的待遇，没有证据证明退休后拿到了技师待遇。市税务局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庭审中，市税务局举示了重庆市地方税务局文件渝地税发2010【124】文件，拟证明该文件第四页中第二条第十款明确说明渝中税务局垂直管理本单位人员编制及经费，故市税务局不应承担本案中的所有诉讼请求。该文件第十二页第四条第三款明确渝中税务局基层后勤服务人员事业编制12名。黄健康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文件是后面颁发的文件，该文件与本案诉讼请求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渝中税务局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市税务局还举示了《机构编制管理册》3页以及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渝办发【2009】176号文件，拟证明黄健康在渝中税务局工作期间属于基层后勤服务人员，事业编制，属于人事关系，非本案所称的劳动关系。黄健康质证对《机构编制管理册》不知情，认为无论是什么编制与劳动用工身份不冲突，不能改变黄健康作为工人身份，因为其没有签署任何事业编制、排除劳动用工关系以外的法律文书，也不知情。因此对本案的审理和实质问题不能发生任何改变。对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渝办发【2009】176号文件，其合法性、有效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文件是过后补发的，不能否认1990年和1994年政府行业归口主管部门颁发的两个行业技术等级证书的法律效力及渝中税务局及市税务局签章同意推荐黄健康为“高级驾驶员”“指导驾驶员”的历史过错责任，没有依法落实相关工资待遇的“历史不作为”的行政管理不到位的责任。渝中税务局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为黄健康与渝中税务局之间建立的是劳动关系还是人事关系。根据庭审中举示的证据，黄健康系渝中税务局（行政机关）的在编工勤人员，工资由财政负担，依法纳入基层后勤服务人员事业编制，应属于事业编制人员。故黄健康作为原告与渝中税务局建立的关系应为人事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本案中，黄健康主张与渝中税务局建立的系劳动关系，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双方建立的是人事关系。《重庆市机关工勤人员管理暂行办法》第五十条规定：“工勤人员与用人机关发生争议的，依照《重庆市劳动争议调解仲裁办法》的有关规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3】13号）第一条规定：“事业单位与其工作人员之间因辞职、辞退及履行聘用合同所发生的争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规定处理。”依据上述法律的规定，处理人事纠纷依据的是《重庆市劳动争议调解仲裁办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的相关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黄健康与渝中税务局建立人事关系，虽与黄健康主张的劳动关系的法律基础关系性质不一致，但不影响本案的裁判理由及结果，一审法院可以径行审理。关于黄健康要求市税务局向其补发1990年3月至1996年5月高级工的工资待遇，1994年6月至2001年6月期间技师工资待遇，2001年7月至2012年8月期间的高级技师的工资待遇，共计250000元的诉讼请求。黄健康一直在渝中税务局工作，工资由渝中税务局发放，系与渝中税务局建立的人事关系，而市税务局和渝中税务局系两个独立的行政机关，黄健康要求工资待遇的支付主体应为渝中税务局，市税务局不是该项诉讼请求的适格渝中税务局。且黄健康在申请仲裁时并未列市税务局为被申请人，而是在诉讼时直接起诉市税务局，也不符合劳动人事争议应当经仲裁的前置法定程序。另《重庆市劳动争议调解仲裁办法》第一条规定：“为了合法、公正、及时解决劳动争议，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促进劳动关系和谐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结合本市实际，制定本办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1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其，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的，劳动者申请仲裁不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的限制；但是，劳动关系终止的，应当自劳动关系终止之日起一年内提出。”本案中，黄健康于2012年8月退休，与渝中税务局的人事关系终止。黄健康要求补发工资待遇的期间为1990年3月至2012年8月，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黄健康至迟应于2013年9月向重庆市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但依据黄健康在本案中举示的证据，黄健康最早也是在2014年11月才向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等单位提出相关信访，后于2018年5月向重庆市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故黄健康的该项诉讼请求也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黄健康主张健康休养福利性待遇1200元的诉讼请求。黄健康于2012年8月退休，与渝中税务局的人事关系终止。根据上述法律的规定，黄健康至迟应于2013年9月日向重庆市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但依据黄健康在本案中举示的证据，黄健康最早也是在2014年11月才向重庆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等单位提出相关信访，后于2018年5月向渝中区重庆市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故黄健康的该项诉讼请求也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另工会组织开展的业务培训，目的是提高业务骨干的业务技能和水平，不能参加该培训则要求每天按照300元补偿并没有相关政策和法律的规定，故黄健康的该项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黄健康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黄健康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渝中税务局之间建立的是人事关系。一审审理查明黄健康系渝中税务局（行政机关）的在编工勤人员，工资由财政负担，依法纳入基层后勤服务人员事业编制，属于事业编制人员。黄健康与渝中税务局建立的关系为人事关系并非劳动合同关系。上诉人的仲裁请求已过仲裁时效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本案中，被上诉人渝中税务局在一审中抗辩认为上诉人黄健康的请求已过仲裁时效期间。依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人的仲裁请求是否超过仲裁时效期间进行审理。黄健康于2012年8月退休，应当就案涉诉讼请求于2013年9月之前向渝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上诉人自2014年11月起，方才通过信访向多个行政部门反映其诉求，要求解决退休前的工资待遇问题，后又于2018年5月提起仲裁，上诉人的两项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仲裁时效期限。另，上诉人在《民事上诉状》中罗列的其他所谓“上诉请求”，均为案涉事实，不属于一审诉讼请求的范围，不属本案审理范围。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黄健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 飞审判员 吴 杰审判员 钱昳心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雷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