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505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谢秋帆，女，193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邱翠秀，女，196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少甦，男，1972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金亨，男，1942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燕云，女，196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则栋，男，197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则斌，男，197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七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平悟刚，福建榕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市统建房屋征收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五一中路**鑫国大厦**。 法定代表人：卓宁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亚俊，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礼赞，福建君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凃美珍，女，1954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玲，女，1987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虹，女，1989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邱英，女，199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上诉人谢秋帆、邱翠秀、邱少甦、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以下简称谢秋帆等七人）因与被上诉人福州市统建房屋征收有限公司、凃美珍、邱玲、邱虹、邱英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4民初51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秋帆等七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谢秋帆等七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被拆迁的中洲中东巷22号房产即中××号房产，为邱崇潮名下财产，（2013）仓民初字第884号民事判决已确认了该事实。福湾新城春风苑41号xx单元和42号xx单元3套房屋，属于为解决邱崇潮房产拆迁安置问题所预留下的房屋。2.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发出的《交房通知书》可以证实:福湾新城春风苑41号xx单元和42号xx单元是邱崇潮遗产。该交房通知是依据（2013）仓民初字第884号民事判决执行。3.谢秋帆等七人对（2013）仓民初字第884号民事判决是服判的，并未提起上诉。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判决未全面、准确理解（2013）仓民初字第88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该判决确认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与邱诚旺、凃美珍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无效，但确认了谢秋帆等七人与邱诚旺依据该条具有同等安置的权利。谢秋帆等七人主张安置三套房的请求被驳回后，与该协议第四条有关的安置仍需落实。因此，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向邱崇潮的所有继承人发出交房通知书，正确处理了协议书第四条被确认无效后的遗留问题。2.一审判决认为案涉《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未侵害谢秋帆等七人的合法权益，属于适用法律错误。邱崇潮名下的中××号房产拆迁，已将东升小区的九套房产作为置换进行过一次安置。《协议书》中载明的所谓“历史遗留问题”主要是这九套房虽过户到邱诚旺名下，其中七套安置他人居住的问题，通过退还签订之前的房租、回购并重新安置两套房屋的协议加以解决。《协议书》具有拆迁安置性质，其中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回购七套房又重新安置两套房是对等的安置补偿关系。案涉《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再次以中××号房产拆迁为名进行安置，属于弄虚作假，恶意规避（2013）仓民初字第884号民事判决，将应由全体共有人共享的权利和利益全部输送给邱诚旺、凃美珍独有，损害了谢秋帆等七人的合法权益。 福州市统建房屋征收有限公司辩称，一、案涉2007年2月1日《协议书》第四条已被（2013）仓民初字第884号判决书判决无效，同时也驳回吴则斌等人要求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与其和邱诚旺重新签订定购三套经济适用房标准房屋协议的诉讼请求。二、临江街道办事处已提出的解决凃美珍信访问题的方案，仓山区人民法院已回函表示对该解决方案无异议，谢秋帆等七人主张《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违反判决，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三、案涉《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的签订原因及内容均与谢秋帆等七人所诉的拆迁安置法律关系无关。《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系为解决凃美珍个人多年过激而久拖不决的信访而来，原定方案系通过房屋买卖的方式，后因对接房屋性质及税费问题，根据行政管理部门的建议转换采用拆迁安置协议的形式而已。综上，谢秋帆等七人的上诉缺乏依据，应予以驳回。 凃美珍、邱玲、邱虹、邱英未作答辩。 谢秋帆等七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福州市统建房屋征收有限公司与凃美珍于2018年9月26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无效。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邱崇潮（已故）为印尼华侨，其与妻子（已故）生育一子邱尔鎟，邱尔鎟（于1986年2月去世）与妻陈舜华（于1986年10月去世）生育长子邱诚美（2017年9月7日因死亡被注销户籍）、次子邱诚旺（2017年10月16日因死亡被注销户籍）、女儿邱鹊英（于2006年2月1日去世）。邱诚美生前与谢秋帆生育有邱翠秀、邱少甦两个子女；邱诚旺生前与凃美珍生育有邱玲、邱虹、邱英三女；邱鹊英与丈夫吴金亨生育长女吴燕云、长子吴则斌、次子吴则栋。 原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房屋系邱崇潮产业，后该房部份由邱诚旺一家居住，部份出租给他人，由邱诚旺管业收租。1992年7月该房被列入建设拆迁范围并由福州市拆迁办公室实施拆迁。经拆迁丈量，该房总建筑面积为513.37平方米。因被告邱诚旺与承租人对拆迁安置后租金与租期的变更意见分歧，致邱诚旺与福州市拆迁办公室间未能达成拆迁协议。1994年12月30日福州市拆迁办公室作出榕拆（1994）031号《关于印尼已故华侨邱宗潮在中洲的侨房拆迁安置问题会议纪要》，据此将福州市三叉街东升小区新村23号楼x单元、x单元、24号楼x单元、25号楼x单元、x单元、27号楼x单元、29号楼x单元、31号楼x单元、32号楼x单元分别安置给租户陈振钗、林振龙、林振其、林忠瑞、郑守训、林一鸣、陈宗燧、吴瑞荣、林振松居住使用，并与租户陈振钗、郑守训、陈宗燧、吴瑞荣之母段妹妹以邱宗潮的名义签订了拆迁房产权对换合约，由租户出资进行产权对换，与其他五租户签订了房屋代管协议，由邱诚旺收租。邱诚旺于1996年5月诉至法院，要求解除福州市拆迁办公室非法代管侵权关系，集中安置房归其管业、解除与租户的租赁关系并要求福州市拆迁办公室赔偿100000元等。1997年4月17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1997）闽民终字第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福州市拆迁办公室与承租人陈振钗、郑守训、陈宗燧、吴瑞荣间的拆迁房产权对换合约无效，与承租人林振龙、林振其、林忠瑞、林一鸣、林振松间的房屋代管协议无效；福州市拆迁办公室应将福州市三叉街东升小区新村23号楼x单元、x单元、24号楼x单元、25号楼x单元、x单元、27号楼x单元、29号楼x单元、31号楼x单元、32号楼x单元共九套安置房的产权调换给邱宗潮的合法继承人，邱宗潮的合法继承人应按规定向福州市拆迁办公室交纳房屋差价款；驳回邱诚旺要求赔偿100000元人民币及集中安置的诉讼请求。之后，邱诚旺向福州市拆迁办公室申请安置房产权，拆迁办公室于2000年7月26日在福州日报上刊登《通告》，要求有异议者于同年8月11日前向拆迁办公室提出。因无人提异议，拆迁办公室于同年9月15日收取了邱诚旺交纳的九套安置房的房屋差价款194445.7元。九套安置房的产权于2000年10月19日被登记在邱诚旺名下。2001年7月12日，邱诚旺以800元／平方米的价格，将上述23座x单元及23座x附属间（面积63.32平方米）、25座x单元及25座x附属间（面积83.63平方米）分别卖给林风、郑硕，得款117560元。2007年2月1日，邱诚旺和妻子凃美珍共同与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房地产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为解决历史遗留问题，根据榕统（2006）020号会议精神，订立如下协议：一、房地产公司出资将东升小区新村23号楼x单元（杂3号）、24号楼x单元（杂14号）、25号楼x单元（杂11号）、27号楼x单元（杂10号）、29号楼x单元（杂2号）、31号楼x单元（杂13号）、32号楼x单元（杂30号）共七套安置房以1900元／平方米以及相匹配的杂物间以安置房价格的60％购买，总价为907196.8元。二、自1994年1月起至2007年1月止，房地产公司退还邱诚旺、凃美珍上述七套房屋和杂物间的租金348003.06元，另补助邱诚旺、凃美珍生活困难补助费57000元，两项共计405003.06元。三、上述款项扣除247000元留给房地产公司外，余款1065199.86元待邱诚旺、凃美珍办理七套房屋的产权过户手续，交易登记中心审核完毕并出具房屋出让的相关税费手续，经房地产公司认可后七日内将余款一次性付给邱诚旺、凃美珍。四、房地产公司负责在仓山辖区三环路范围内以1900元／平方米的价格定购两套经济适用房（每套约130平方米）给邱诚旺、凃美珍，邱诚旺、凃美珍预留购经济适用房总价款的50%（即协议中的第3点247000元）给房地产公司。五、房地产公司每月补贴600元租金给邱诚旺、凃美珍自行过渡。六、过渡期限至经济适用房交付给邱诚旺、凃美珍使用之日止。之后，房地产公司分别于2007年2月13日、3月14日支付给邱诚旺回购七套房屋的购房款400000元、615199.86元。 2013年1月24日，邱诚美、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就上述2007年2月1日邱诚旺和妻子凃美珍与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该协议第四条无效，一审法院经审理判决该《协议书》第四条无效。邱诚美、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该案件经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另查，2017年11月22日，临江街道办事处向一审法院发出《临江街道关于凃美珍信访事项解决方案征求意见的函》（仓临办[2017]93号）内容载明，“虽然法院判决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邱诚旺、凃美珍于2007年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无效，但并不限制其双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同时贵院也驳回了其他继承人提出的‘房地产公司与邱诚美等继承人重新签订定购三套经济适用房标准房屋的协议’。现方案为：由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按2007年原定价格（即1900元/㎡）与凃美珍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将福湾新城三套房（其中105㎡两套，60㎡壹套）出售给凃美珍”。一审法院于同月30日回函：希望临江街道按照（2013）仓民初字第884号民事判决书严格执行。 2018年，福州市信访联席办就凃美珍反映拆迁安置问题召集有关单位会商，会后又与相关部门沟通，形成《关于仓山区凃美珍反映拆迁问题的会商纪要》（榕信联办纪[2018]3号），其有载明，“四、会商议定意见：（1）房源交付和费用问题。请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重新梳理与凃美珍、邱诚旺（已去世）的代购关系，直接与购房人签订买卖协议，在30日内将福湾新城春风苑41号楼x、和42号楼x单元3套房屋交给购买人。相关税费问题，如原协议有约定，按约定办理，如无约定，则由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承担，契税和住房维修基金由产权人承担”。2018年9月6日，房地产公司向市信访局出具《关于凃美珍、邱诚旺信访事宜办理情况的请示》[榕开发（2018）176号]，内容载明，“根据《关于仓山区凃美珍反映拆迁问题的会商纪要》（榕信联办纪[2018]3号）精神，为妥善解决凃美珍、邱诚旺信访问题，8月30日贵局召集我司与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协调签订买卖协议以及产权过户、相关税费等问题。由于福湾新城春风苑为保障性限价房，变更成商品房涉及土地出让金等问题，我司无法根据会商纪要精神直接进行买卖过户，并且根据2009年市领导批示精神，同意我司调整福湾新城保障房予以安置。现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建议，我司应于该户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为宜”。2018年9月18日，福州市信访联席办向房地产公司出具《关于邱诚旺、凃美珍信访问题办理的建议函》[榕信联建函（2018）6号]，其中有载明，“福湾新城春风苑41号楼x、x单元和42号楼x单元，是邱诚旺与凃美珍夫妻用继承的遗产（货币）原以代购买方式委托市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上述三套住宅。从该信访事项的档案中，可以看出，所有材料中均注明用于‘安置邱诚旺、凃美珍’，其信访主体也是邱诚旺、凃美珍。但在办理邱诚旺、凃美珍安置房过程中，相关部门认为以代购方式进行安置，程序比较复杂，难以操作。经与市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会商，认为以拆迁安置方式办理相关手续，较为妥善。我办认为：……建议可以用‘邱诚旺、凃美珍’作为主体，以拆迁安置方式办理相关手续……”。 2018年9月26日，以福州市统建房屋征收有限公司甲方，凃美珍、邱诚旺（凃美珍代签）为乙方，双方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主要内容：经福州市房地产管理局榕房拆迁许字（92）第041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批准，甲方拆迁乙方座落仓山区，属私产的房屋，现双方依据拆迁法规就拆迁补偿安置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被拆除房屋总建筑面积260㎡；二、甲方同意在福湾新城春风苑Ｃ区方住宅计3单元（套），建筑面积约262.92㎡；……八、特约事项：1、榕信联办纪［2018］3号，2、（2013）仓民初字第884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系福州市统建房屋征收有限公司与邱诚旺（凃美珍代签）、凃美珍于2018年9月26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项下的福湾新城春风苑Ｃ区41座x单元、41座x单元、42座x单元安置房产是否属于邱崇潮遗产。对该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分析如下：首先，依据《临江街道关于凃美珍信访事项解决方案征求意见的函》载明，福湾新城三套房（其中105㎡两套，60㎡壹套）系由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按1900元／㎡的价格出售给凃美珍。在庭审过程中，被告福州市统建房屋征收有限公司辩称，上述房产与原告方所诉的拆迁安置法律关系无关，《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系为解决凃美珍个人多年过激而久拖不决的信访而来，原定方案系通过房屋买卖的方式，后因对接房屋性质及税费问题，根据行政管理部门的建议转换采用拆迁安置协议的形式。被告的上述意见在《关于仓山区凃美珍反映拆迁问题的会商纪要》、《关于凃美珍、邱诚旺信访事宜办理情况的请示》、《关于邱诚旺、凃美珍信访问题办理的建议函》均有相应表述，足以证明其上述答辩意见是真实客观的，上述三套房产并非系邱崇潮遗产拆迁而来。其次，《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第八条注明特约事项为榕信联办纪［2018］3号及（2013）仓民初字第884号，依据榕信联办纪［2018］3号文件即《关于仓山区凃美珍反映拆迁问题的会商纪要》第四条会商议定意见已经明确请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重新梳理与凃美珍、邱诚旺（已去世）的代购关系，直接与购房人签订买卖协议，在30日内将福湾新城春风苑41号楼204、304和42号楼211单元3套房屋交给购买人，且邱诚旺、凃美珍与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已被（2013）仓民初字第884号民事判决确认无效，被告福州市统建房屋征收有限公司系依据上述文件及判决以签订名为《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实为买卖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故上述三套房产与邱崇潮遗产无关。最后，即便《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项下的福湾新城春风苑Ｃ区41座x单元、41座x单元、42座x单元安置房产系拆迁安置所得，依据上述协议，该三套房产系座落于仓山区房产拆迁安置而来，而邱崇潮原有房产系座落于福州市仓山区，依据原被告提交的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座落于仓山区房产系同一房产。综上，《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项下的福湾新城春风苑Ｃ区41座204单元、41座304单元、42座211单元安置房产并不属于邱崇潮遗产，该《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并未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要求确认被告福州市统建房屋征收有限公司与被告凃美珍于2018年9月26日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无效的诉请，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凃美珍、邱玲、邱虹、邱英经公告传唤，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谢秋帆、邱翠秀、邱少甦、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谢秋帆、邱翠秀、邱少甦、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负担。公告费（凭公告费收据），由原告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根据本案现有的证据，二审查明，2013年1月24日，邱诚美、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诉请：1.确认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与邱诚旺、凃美珍于2007年2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无效，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应当与邱诚美、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以及邱诚旺重新签订定购三套经济适用房标准房屋的协议。2.邱诚旺、凃美珍付给邱诚美、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其处分共同财产即仓山区东升小区新村23号x单元和x单元、24号x单元、25号x单元和x单元、27号x单元、29号x单元、31号x单元、32号x单元共九套房所得以及房租所得785542元{785542元=[七套房屋的回购款907196.8元+1994年1月至2007年1月七套房屋的租金348003.06元+2001年邱诚旺出卖给案外人的两套房价格117560元-2000年9月邱诚旺交的调换房差价款194445.7元]×2/3}。2013年5月1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3）仓民初字第8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认为：邱诚旺、凃美珍未经邱诚美、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同意擅自处分九套安置房即将其中的两套出售给案外人、七套让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回购，属于无权处分他人财产的行为。邱诚美、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对《协议书》第四条不予追认，故第四条无效。邱诚美、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与邱诚旺同系九套安置房的继承人，其同样有权利与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签订《协议书》第四条的内容，但鉴于原第四条的内容是根据榕统（2006）020号会议精神所订立，而会议要求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负责定购的房屋只有两套，现邱诚美、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诉请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应当为其和邱诚旺定购三套经济适用房标准的房屋，不符合榕统（2006）020号会议精神，不予支持；邱诚旺在处分九套安置房中收取了其中两套的出卖款117560元、七套的回购款907196.8元及其自1994年1月起至2007年1月止的租金348003.06元，共计1372759.86元，扣除邱诚旺支付的九套安置房差价款194445.7元，余款1178314.16元属于邱崇潮的遗产范围。考虑到邱诚旺在获得遗产中付出较多，故应适当多分，宜分得遗产的一半589157.08元，邱诚旺、凃美珍应将领取的其余589157.08元归还给邱诚美、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综上，判决：一、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与邱诚旺、凃美珍于2007年2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第四条无效；二、邱诚旺、凃美珍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给邱诚美、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589157.08元；三、驳回邱诚美、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的其他诉讼请求。邱诚旺、凃美珍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3年12月10日作出（2013）榕民终字第277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除上述查明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业已生效的（2013）仓民初字第884号民事判决、（2013）榕民终字第2775号民事判决对邱崇潮的遗产范围及各继承人应分得数额作出了认定并判决邱诚旺、凃美珍将多领取的遗产款项返还给邱诚美、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2013）仓民初字第884号民事判决虽认为邱诚美、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与邱诚旺同系九套安置房的继承人，同样有权利与福州市房地产开发总公司签订《协议书》第四条的内容。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各权利人内部已就上述签约事宜达成一致意见。而福州市统建房屋征收有限公司系为解决凃美珍个人多年过激而久拖不决的信访与凃美珍签订了名为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实为买卖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故谢秋帆等七人以案涉《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侵害其合法权益为由主张该协议书无效，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谢秋帆等七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谢秋帆、邱翠秀、邱少甦、吴金亨、吴燕云、吴则栋、吴则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一萍 审 判 员 马 青 审 判 员 陈碧珍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江丽丽 书 记 员 赵力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