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3民初1843号 原告：张职强，男，198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屏南县人，户籍地屏南县，现住屏南县。 法定代理人：张职聪（原告张职强妹妹），户籍地屏南县，现住屏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强。 被告：王悦纯，男，1982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深州市人，住深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毅，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达，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邢台市高新技术开发区创智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01058179058J。 负责人：邓瑞，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金凤，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旭东，福建之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职强与被告王悦纯、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职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强，被告王悦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毅、王达，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金凤、林旭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职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王悦纯赔偿张职强经济损失1765522.57元。1.医疗费186465.5元；2.误工费98713.9元（61785元／年÷12个月÷21.75天×417天）；3.护理费1704413.7元（61785元／年÷12个月÷21.75天×30天×12个月×20年）；4.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50元／天×52天）；5.残疾赔偿金392332元（45620元／年×20年×43%）（精神损伤伤残的精神医学司法鉴定待评，原告另案起诉）；6.评残费用3450元（含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在内）；7.交通费20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优先受偿；9.营养费29200元；10.后续治疗费43000元；以上合计2522175.1元，王悦纯、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2522175.1元×70%＝1765522.57元。二、判决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在交通事故第三者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及商业险承保的范围内对张职强的上述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4日21时29分，王悦纯驾驶的冀ＡＷ××××小型客车沿八洋线由屏南城关往际头工业园方向行驶途径八洋线76ＫＭ＋545际头工业园区路段左转弯时与张职强驾驶的闽Ｊ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张职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事故。本起交通事故经屏南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王悦纯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张职强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冀ＡＷ××××小型客车交强险及商业险投保于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原信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事故当日张职强被送到宁德市××东医院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张职强伤为重型颅脑外伤、脑疝、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顶区硬膜下血肿等。张职强在该院住院52天，花去医疗费186465.5元。2019年7月17日，张职强经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伤残程度为：因颅脑损伤，现遗留左侧肢体偏瘫（左上肢肌力Ⅳ级，左下肢肌力Ⅳ级），达七级伤残；因颅脑损伤，行开颅术清除挫碎脑组织，达九级伤残。张职强需要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20年。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侵权责任法》之相关规定，具状起诉，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张职强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张职强的合法权益。 王悦纯辩称，一、王悦纯驾驶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5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还有不计免赔附加险。张职强合理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依法进行赔偿。二、交通事故责任与民事赔偿责任不能完全等同，张职强在事故发生时未佩戴安全头盔，虽然该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但张职强在事故中主要损伤系颅脑损伤，未佩戴安全头盔的行为，对于损害后果的加重有直接的关系。因此，王悦纯在事故中承担的责任不应超过60%。三、事故发生之后，王悦纯曾经为张职强垫付3000元的医疗费用，应当在张职强赔偿数额中进行扣减。 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辩称，一、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已于2018年11月7日垫付10000元，该款应在理赔时予以扣除。二、涉事车辆冀ＡＷ××××在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处承保交强险限额120000元及商业三者险500000元。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赔偿张职强的金额不应超过620000元。三、张职强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存在如下缺乏事实与法律之处：1.医疗费。根据保险条款，应扣除20%非医保费用。2.误工费。应以本起事故导致张职强误工损失为准，但本案张职强并未提交误工损失等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张职强主张误工费缺乏依据；若依法支持误工费，误工天数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为315日，且应扣除法定双休日。3.护理费。张职强鉴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按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第3.3.2条及附录Ｂ之规定，部分护理依赖赔付比例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50%计算，因此，张职强所主张的护理费按61785元／年×20年×50%计算。4.住院伙食补助费。由法院依法认定。5.残疾赔偿金。张职强所提供证据无法充分证实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及在城镇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以上，所以该项赔偿应适用农村居民标准赔偿。6.评残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7.交通费。没有提供正式票据，由法院依法认定。8.精神抚慰金。根据张职强的伤残等级，张职强主张标准明显偏高。9.营养费。张职强主张明显偏高。10.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待发生后另行起诉。 张职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宁德市××东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及疾病证明书，宁德市××东医院医疗费票据1张及住院费用总清单，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南方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1张，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天泽鉴定意见书”），漈头村民委员会证明，福建永丰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证明，张职强、黄某、杨巧珍绿卡交易明细及员工考勤表，宁德市人民政府文件（宁政文﹝87﹞号），房租收条，房屋所有权证，门牌证，户口簿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租金便条、租赁合同，证人黄某证言，证人周某证言，证人苏某证言。 王悦纯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了王悦纯驾驶证复印件和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保险单2份、微信转账截图。 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围绕答辩意见提交了中国银行业务凭证、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强制保险单（抄件）、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业保险保险单（抄件）。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无争议事实如下： 王悦纯驾驶的冀ＡＷ××××小型客车的交强险和商业险投保于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交强险保险期间从2018年1月5日起至2019年1月5日止，商业险保险期间从2018年1月6日起至2019年1月5日止，商业险保险限额是500000元，不计免赔。2018年11月4日21时29分，王悦纯驾驶的冀ＡＷ××××小型客车沿八洋线由屏南城关往际头工业园方向行驶途径八洋线76ＫＭ＋545际头工业园区路段左转弯时与张职强驾驶的闽Ｊ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致张职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本起交通事故经屏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悦纯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张职强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当日张职强被送到宁德市××东医院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张职强伤情为：重型颅脑外伤、脑疝、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顶区硬膜下血肿等。张职强在宁德市××东医院住院52天。张职强的伤情经司法鉴定所鉴定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七级、一处九级。王悦纯已垫付医疗费3000元，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张职强与王悦纯责任承担比例问题；二、张职强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是否合理、合法？ 一、张职强与王悦纯责任承担比例问题。 张职强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王悦纯负本起事故主要责任，张职强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张职强仅仅主张王悦纯承担70%的责任，并没有主张更高的赔偿比例。虽然王悦纯认为张职强在事故发生时未戴头盔，但张职强已经承担了次要责任。同时张职强也没有证据足以推翻交警的认定书，况且王悦纯在接受法庭咨询时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 王悦纯对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主次责任的划分结果没有意见，但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对张职强的违章行为并不全面。张职强在事故中未佩戴安全头盔，这一违章行为事故认定书没有进行表述，但事实上张职强确实是未戴头盔。王悦纯认为民事赔偿责任不能完全等同于交通事故责任，交通事故认定书确定的责任比例，完全是从行政角度、从当事人违章行为和事故发生之间的因果关系的大小作出的，但是民事赔偿责任应当以民事法律以及相关证据作出认定。因为张职强在交通事故当中主要是颅脑损伤，通过病历可以清晰的看到这一点。虽然未戴头盔对于事故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但对于损害后果的加重确实有直接的关系。因此，在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悦纯负主要责任的情况下，鉴于张职强未被佩戴安全头盔，且主要损伤系颅脑损伤，王悦纯的赔偿责任不应超过60%，应该得到法律支持。 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同意王悦纯的意见。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属于侵权责任纠纷，要求行为人的行为与结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本案中，屏南县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的事故形成原因以及过错与责任进行了认定，认定王悦纯在没有方向指示信号灯的交叉路口转弯时未让直行车辆先行是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虽然王悦纯认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张职强的违章行为不全面、张职强未佩戴头盔的行为造成损害后果的加重，但其未对交通事故认定书提起行政复议，也未提起行政诉讼，亦未提出反驳证据；同时，本院亦认为，车辆是否年检以及是否佩戴头盔与事故发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故对王悦纯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王悦纯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作出的主次责任认定书没有异议，也未对该证据的证据能力及效力提出异议，故本院对屏南县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予以采纳。综合本案交通事故的过错程度，本院认定王悦纯承担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张职强损失的70%的赔偿责任，张职强自行承担其损失的3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赔偿顺序是先由所投保的保险公司负责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冀ＡＷ××××小型客车向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投保的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辆综合商业保险的投保期间内。因此，张职强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赔偿顺序为：先由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在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赔偿不足的部分，由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根据机动车辆综合商业保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70%的损失，张职强自行承担30%的损失；仍有不足的，由机动车使用人王悦纯承担赔偿责任。 二、张职强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赔偿标准是否合理、合法？ 1.关于医疗费。张职强主张医疗费186465.5元，提交证据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证明张职强伤情为重型颅脑外伤、脑疝、右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顶区硬膜下血肿等，张职强住院52天，医嘱出院后加强营养，张职强需行颅骨修补术；提交证据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证明张职强在宁德市××东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186465.5元。 王悦纯对张职强主张的医疗费用还有提供的证据没有意见，但保险公司提出的应当扣减10%到20%的非医保部分，王悦纯认为不应支持。 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对张职强提交的证据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入院记录记载“住址为屏南县××镇××村××号”，陈述者为患者姐姐，可靠程度为“可靠”，证实张职强实际居住地为沶头村，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赔偿。对证据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清单，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应扣除20%非医保费用。 张职强补充认为，出院记录中记载的是张职强的户籍地，户籍地并非经常居住地，因为张职强从前几年就离开户籍地到漈头工业园区打工，且长期居住在××镇××路××巷××号××层；第二点，关于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认为医疗费要扣除20%的非医保部份，这个观点不能成立，因为该约定是保险公司格式条款，属于无效条款。 本院认为，对于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提出的医疗费应当扣除20%的非医保费用的意见，因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合理性与必要性，也无证据证明其已尽明显提示义务，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职强提供的医疗费用票据属于正式收费凭据，可以证明张职强在宁德市××东医院花费医疗费186465.5元，本院予以确认。 2.关于误工费。张职强主张误工费98713.9元。提交天泽鉴定意见书，根据该鉴定意见张职强的误工天数为584天，扣除法定节假日为417日天，根据2020年福建农林牧渔业的标准是61785元每年，误工费计算为61785元/年÷12个月÷21.75天×417天。 王悦纯对误工费的数额有意见。首先，对于误工期间问题，虽然第二次鉴定是584天，但是第二次鉴定所定的伤残等级仍然是一个七级，一个九级和第一次完全相同。因此，王悦纯认为误工期限应当计算至第一次定残的前一天为准，为310多天。关于数额的问题，王悦纯不同意按照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进行计算。因为张职强在诉讼过程中，提交了相应的工资表和单位的证明，其提供的相关的证明，工资的收入远远低于农林牧渔业的标准。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进行计算，没有固定收入，又不能证明最近三年平均收入水平的才按照同行业的标准进行计算，现在张职强提供了相应的实际减少的收入，就应该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进行计算。张职强提供的有关单位的工资表还有出具的证明关于误工数额的表述不是完全特别精准。王悦纯认为可以按照每天不超过80元的标准进行赔付，并按照到第一次定残前一天计算误工费。 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同意王悦纯的意见，并认为误工费应以本起事故导致张职强误工损失为准，但本案张职强并未提交误工损失等证据证明其误工损失，张职强主张误工费缺乏依据；若依法支持误工费，误工天数应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为315日，且应扣除法定双休日。 张职强补充认为，误工天数王悦纯认为应当以第一次鉴定的意见书为准没有道理的。张职强自行委托的第一次鉴定书里面并没有申请对误工天数进行评定，张职强主张的误工天数是由法院委托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天数。 本院认为，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张职强提交的福建永丰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证明、张职强绿卡交易明细及员工考勤表以及证人黄某与周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张职强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为月工资3450元。故张职强的误工费标准应以3450元／月计算。关于误工天数，王悦纯和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认为误工天数应计算至第一次定残前一日。本院认为，根据天泽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可以证明张职强的误工天数为584日。王悦纯和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未申请重新鉴定，故对其提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张职强因本次事故而持续误工584天，扣除休息日167天，张职强的误工天数为417天。张职强的误工费为3450元／月÷21.75天×417天＝66144.83元。 3.关于护理费。张职强认为根据天泽鉴定意见书的意见，张职强的护理期为20年，张职强主张护理费1704413.7元（61785元/年÷12个月÷21.75天×30天×12个月×20年）。 王悦纯对张职强主张的护理费有意见。首先，对于鉴定意见书鉴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没有意见。但是对于护理期限20年有意见，关于护理期限的问题按照法律规定不属于鉴定的范围。关于护理期限根据人身赔偿司法解释，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20年，这属于人民法院对于司法认定的问题。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根据张职强的年龄、健康状况，王悦纯认为可以先确定先给付10年的护理费。10年之后，根据具体情况再另行主张。关于护理费的赔偿比例问题，根据护理依赖评定标准附录B，其中部分护理依赖按照完全护理依赖费用的50%进行计算。张职强主张按100%进行计算，超过国家法定标准，应按50%计算。张职强主张按农林牧渔业的标准计算，王悦纯认为按这一标准计算明显偏高，可以参照福建省关于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进行计算，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是19568元，应按照这一标准计算十年，按50%的标准进行计算。 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同意王悦纯的意见，并认为张职强鉴定结果为部分护理依赖，按照《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第3.3.2条及附录B之规定，部分护理依赖赔付比例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的50%计算，因此，张职强所主张的护理费按61785元/年×20年×50%计算。 本院认为，根据天泽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可以认定张职强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20年。王悦纯认为护理期限不属于鉴定范围的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护理费标准。王悦纯与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均认为，张职强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依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第3.3.2条及附录B之规定，张职强主张的护理费赔偿比例应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的50%计算。本院认为，护理费是指生活需要特殊照顾或无法自理的人需要他人护理而支出的费用，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案涉护理费与《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第3.3.2条及附录B所规定护理依赖赔付比的护理费用并非同一概念，且《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属于行业标准。因此，对于王悦纯与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职强主张护理费按2019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61785元计算，该标准未超出2019年福建省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66815元，且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认可适用2019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的工资标准，本院予以确认。王悦纯提出参照福建省关于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进行计算的意见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护理费赔偿年限的问题。本院认定张职强的护理期限为二十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之规定，本院根据张职强的年龄及健康状况的因素酌定护理费赔偿年限为20年。故，张职强的护理费为1235700元（2019年福建省农林牧渔业工资标准61785元×20年=1235700元）。 4.住院伙食补助费。张职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50元/天×52天），提交闽东医院出院记录及疾病证明书，证明张职强在闽东医院住院52天，按每天50元，是2600元。 王悦纯对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意见。 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认为住院伙食费由法院依法认定。 本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予以确定，张职强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张职强住院52天，则张职强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0元/天×52天=2600元，本院予以确认。 5.关于残疾赔偿金。张职强主张残疾赔偿金为392332元，按照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45620元标准计算，45620元／年×20年×43%＝392332元。提交天泽鉴定意见书，证明张职强受伤为一处七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张职强认为残疾赔偿金应该适用城镇的赔偿标准。提供屏南县棠口镇漈头村民委员会证明、福建永丰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证明，证明张职强于2012年9月到2018年10月在福建永丰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作，并一直居住在城关；提交张职强绿卡交易明细以及员工考勤表、黄某、杨巧珍的绿卡交易明细，证明6210954030000455172的账号是福建永丰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用于发放张职强等员工工资；提交宁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屏南县城市总体规划（修编）的批复（宁政文［2009］87号文件），证明福建永丰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被规划在城区内；提交证人黄某证言，证明张职强居住于××路××巷××号以及张职强是福建永丰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员工；另提交收条，证明吴弟会收到张职强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承租其房子的租金3600元；房屋所有权证，证明屏南县古峰镇环城路××号房产所有权人为吴弟会；门牌证，证明屏南县古峰镇东环北路××号，原门牌号为环城路××号；户口簿，证明吴弟会曾用名吴弟惠；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吴弟会与苏某系夫妻关系；租金便条（张职强），证实了吴弟会收取张职强租金的情况；租赁合同，证明张职强妹妹张职聪在张职强受伤之后，又同吴弟会签订的租赁合同；证人苏某证言，证明张职强从2018年1月至今都居住在苏某的房屋；证人周某证言，证明张职强居住在苏某家里。 王悦纯认为张职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于司法鉴定意见书7级和9级的伤残鉴定结果没有意见，但认为伤残赔偿系数应当按照42%进行计算，不同意张职强主张的43%，应该是42%进行计算。对于张职强主张按照城镇标准的意见，张职强虽然提供了相关单位的证明、工资表，但张职强实际主张的单位就是在漈头村，虽然漈头村列入城镇总体规划范围，但并没有实际实行城镇化，不能认定张职强生活在城镇。张职强户籍也在农村，并且根据张职强病历记载，张职强是无业。退一步讲，即使张职强曾经在该单位工作过，他也不属于长期固定的收入。结合本案的总体情况，王悦纯认为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计算20年，按42%。另，对于张职强提交的收条，是不是出租人根据实际情况书写的无法证实，收条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对房屋所有权证、门牌证、户口簿、结婚证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是不能证明本案张职强与吴弟会存在房屋租赁关系；关于吴弟会写的租金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确定，缺少其他客观性证据佐证；关于租赁合同，租赁合同是张职强的妹妹与出租人在案发之后签订的，不能证明张职强案发之前经常居住地就是在出租房屋所在地，与本案没有关系；关于苏某证言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即使证人证言的陈述属实，从2018年2月份到发生交通事故2018年11月份也不满一年，不能证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对证人周某提到的工作在工业园区，应该按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王悦纯认为沶头村还处于村委会的建制，也就说张职强户籍所在地还属于村委会的建制，企业所在地也属于村委会的集体土地范围之内，也不属于国有土地，所以张职强的经常收入来源于城镇的说法是不成立的，王悦纯认为赔偿标准应该按照农村标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张职强的主张情况。 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对于司法鉴定意见书7级和9级的伤残鉴定结果没有意见。对于张职强提交的公司证明的三性有异议，该证据来源合法性有异议，没有劳动或劳务协议证实张职强确实在该公司上班；同时提请法庭注意，该证明上所体现的公司地址是在棠口乡漈头村虫坪洋，如若张职强确实在该公司上班，则上班地点是属于农村，无法证实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对于张职强提交的漈头村村委会证明，首先，漈头村村委会无权开具××镇××巷××号的居住证明，根据公安部的规定，居住证明应当由居住地的村委会或居委会开具；其次，如若该证据被采纳，但漈头村的证明内容记载张职强“于2018年1月份起至今住在××镇××巷××号”，本案事故发生于2018年11月4日，在事故发生时，张职强在城镇居住还未满1年，无法证实张职强在事故发生时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事实。对于工资表，证据三性有异议，没有任何盖章，真实性有异议，工资表无法体现工作和收入在城镇的情况，且工资表体现的月份不是连续的，而是间断的，同时工资表是2016年、2017年的，无法直接证明事故发生前一年的居住、收入在城镇的事实。对于张职强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没有体现工资字样，也没有体现公司名称，无法证明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对于张职强提交的规划文件，尚在规划内，还没有实现城镇化。收条真实性没有办法确定，收条上租赁期间是2018年2月1日至5月1日，并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在出租地满一年。其他意见与王悦纯意见一致。 张职强补充意见认为，保险公司认为漈头村不属城镇，这种表述是不对的，漈头村东区的部分土地已经被城市规划所征用了，也就是张职强打工的福建永丰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属于城市范围。 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张职强提供的天泽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张职强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七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张职提供的宁德市人民政府关于屏南县城市总体规划（修编）的批复，王悦纯和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可以证实漈头工业园区已经纳入屏南县城区的范围。尽管张职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的事实，但张职强提供的绿卡交易明细以及员工考勤表和工资表、福建永丰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证明可以证明张职强在事故发生前的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本院认定张职强的残疾赔偿金标准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对于伤残等级系数，张职强主张其伤残等级系数为43%，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张职强的伤残赔偿金为392332元（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20年×43%=392332元）。 6.关于评残费用。张职强主张评残费用3450元。提交发票两张，一张是法院委托鉴定的福建天泽司法鉴定所的发票800元，另一张张职强自行委托的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的发票2650元，合计3450元。 王悦纯没有意见。 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对发票没有意见，但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 本院认为张职强提供的鉴定费发票属于正式发票，且王悦纯与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均予认可，该发票可以证明张职强为本案交通事故支付评残费用3450元，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7.关于交通费。张职强主张交通费2000元。 王悦纯、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认为交通费由法院依法认定。 本院认为，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张职强虽没有提供交通费票据，但鉴于其在宁德治疗以及来往屏南至宁德之间确有交通费支出，本院酌情认定交通费为2000元。 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张职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认为根据天泽鉴定意见书，张职强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七级、一处九级，张职强需要长期护理，需护理20年。因为本起交通事故，给张职强造成极其严重的身体上与精神上的伤害，根据目前最高院可以主张到的精神损害赔偿，张职强主张6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 王悦纯认为，张职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过高，考虑到张职强的伤残等级情况，且张职强在事故当中负有相当责任，王悦纯认为合理的精神抚慰金不应超过15000元。 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同意王悦纯的意见。 本院认为，张职强受伤致残，确给其造成较大的精神损害。鉴于本案侵权人所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考虑，本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0元。 9.关于营养费。张职强主张营养费29000元，根据天泽鉴定意见书，张职强的营养期为584天，张职强主张营养费按每天50元计算，结果是29000元。 王悦纯认为，对于营养期间，可以计算到第一次评残之日，是315天；关于计算的标准，王悦纯认为每天以不超过20元为宜，由法院进行确定。 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同意王悦纯的意见。 本院认为，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张职强提供天泽鉴定意见书可以认定张职强的营养期为584天，王悦纯对营养期有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也未申请重新鉴定，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酌情认定营养费按30元/天计算，张职强的营养费为17520元。 10.关于后续治疗费。张职强主张43000元，根据天泽鉴定意见书，张职强单侧颅骨修复术费用为35000元，左侧肩锁关节钢板固定取出费用为8000元，两项合计是43000元 王悦纯认为，鉴定报告当中依据的是厦门市的相关费用标准，因为张职强实际就医并没有发生在厦门，参照厦门的医疗费用标准作出的鉴定欠妥。另外，后续治疗费用现在还没有实际发生，且医疗活动有一定的风险，将来实际发生的费用有可能高于这个数，也有可能低于这个数。故，王悦纯认为后续治疗费用可以在实际发生之后另行主张权利。 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认为，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应待发生后另行起诉。 本院认为，张职强提供的天泽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其后续治疗费为43000元，王悦纯对后续治疗费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也未申请重新鉴定，对王悦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张职强的后续治疗费43000元，本院予以确认。 据此，张职强的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8646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17520元、后续治疗费43000元，即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合计249585.50元;误工费66144.83元、护理费1235700元、残疾赔偿金392332元、评残费用3450元、交通费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即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合计1734626.83元;综上，张职强各项损失总计1984212.33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张职强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249585.50元，已超过冀ＡＷ××××小型客车向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投保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因此，应由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在冀ＡＷ××××小型客车向其投保的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险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张职强10000元，该赔偿款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已先行垫付，应予以扣除。本起交通事故造成张职强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1734626.83元，已超过冀ＡＷ××××小型客车向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投保的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因此，应由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在冀ＡＷ××××小型客车向其投保的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险内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张职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损失不足的部分249585.50元-10000元＝239585.50元、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损失不足部分1734626.83元-110000元＝1624626.83元，总计1864212.33元。根据屏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的事故责任，由张职强自行承担30%的损失即559263.70元；剩余70%的损失即1304948.63元，已超过冀ＡＷ××××小型客车向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投保的机动车辆综合商业保险的保险限额（500000元）。因此，应由国任财保邢台支公司根据机动车辆综合商业保险的保险合同予以赔偿500000元。赔偿不足部分1304948.63-500000元＝804948.63元由王悦纯承担，扣除王悦纯已经支付的3000元，王悦纯承担的部分为801948.63元。张职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职强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合计110000元； 二、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职强医疗费、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合计500000元； 三、被告王悦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职强医疗费、护理费、评残费用等，合计801948.63元。 四、驳回原告张职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690元，由原告张职强负担3991元，被告国任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邢台中心支公司负担7266元，被告王悦纯负担94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苏枝贵 人民陪审员  李声赛 人民陪审员  吴细玉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包振华 书 记 员  郑 萍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附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由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会同国务院公安部门、国务院卫生主管部门、国务院农业主管部门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