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4刑初2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小松，男，1989年11月17日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长宁县。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3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5年1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组织卖淫，2018年9月28日被抓获，同年9月29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批准，同年11月5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江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蒋开元，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勇，男，1979年3月18日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因涉嫌组织卖淫，2018年10月3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批准，同年11月5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长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俊清，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红，男，住四川省三台县。系被告人陈勇之弟。 被告人寇小江，男，1992年2月14日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因涉嫌组织卖淫，2018年9月28日被抓获，同年9月30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批准，同年11月5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经本院决定，2019年4月29日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远文，四川甲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诉刑诉（2019）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松、陈勇、尹某1、尹某2、寇小江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长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6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5月26日恢复审理；同年8月20日建议延期审理，同年9月20日恢复审理；因尹某1患病，同年11月21日中止审理，2020年6月23日恢复审理；经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于2020年7月21日延长审限三个月。2020年10月16日,长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撤回对被告人尹某1、尹某2的起诉。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宏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小松及其辩护人蒋开元、被告人陈勇及其辩护人杨俊清、陈红、被告人寇小江及其辩护人曹远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被告人张小松、尹某1、尹某2共同出资在长宁县长宁镇玉溪路102号开设魔指逸境养生足浴会所（以下简称“魔指逸境”），在开业前聘请被告人陈勇进行前期准备。经张小松、尹某1、尹某2商议，在开业后雇请陈勇继续为魔指逸境提供技术指导等工作，并给与陈勇10%股份，其余三人各占30%股份。2017年7月左右，经张小松、陈勇、尹某1、尹某2一致同意，在魔指逸境推出以“梦幻至尊”为名的卖淫项目，之后通过被告人寇小江组织李某、周某某、贾某某、陈某某、邓某某、何各某某在会所内为前来消费的顾客提供上述服务。自2017年8月4日至2018年9月27日，上述人员在魔指逸境内共计进行卖淫活动1409次，被告人张小松、陈勇、尹某1、尹某2等人共计非法获利728988元。 在庭审中，公诉人根据扣押在案电脑统计数据，变更指控犯罪所得为1094800元，卖淫人员十人以上。 指控认为，被告人张小松、陈勇、寇小江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张小松、陈勇、尹某1、尹某2、寇小江的刑事责任，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张小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寇小江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小松辩称：自己曾因年少犯过错，认识尹某1、尹某2后就想做点正当生意。自己没有组织任何人参与卖淫，陈勇负责招人、技术和培训，要求陈勇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其他人组织卖淫自己不清楚，自己也没有管理魔指逸景，真实情况以在法庭上说的为准。 辩护人的意见为：本案形成于扫黑除恶期间，办案机关有为凑指标办案的情况；本案同步录音录像显示，被告人均受到了诱供、指供和串供；印证的证人证言几乎都属于主观推断；张小松缺失一份笔录；公安机关在扣押魔指逸景电脑时未按照两高一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扣押，从案发扣押至今，进入该计算机进行查询、导出有300多次，其数据让人产生合理怀疑，不应当认定，恳请法庭依照疑罪从无的精神，宣告张小松无罪。 被告人陈勇辩称，我没有出钱投资，我只是前期筹备，后期是因为他们对足浴的经营不了解才雇的我。说我是股东很牵强。我没有教过任何技术，我作为第二被告所获得的收益和我承担的责任不成正比。10月2日，我接到办案单位电话后到公安局，应当是自首。我们一起喝茶时曾经说过，店子里不能有性行为，我们技师的规章制度也有如果技师和客人发生性行为我们会交给公安机关处理或者开除。新项目有卖淫嫖娼我不知道。 辩护人杨俊清的意见为，陈勇参与魔指逸境没有投入一分钱，其参与魔指逸境是基于陈勇与张小松签订的装修协议，张小松等人把陈勇的装修款3万元作为陈勇的投资，10%的提成也是张小松等人决定的。魔指逸境开业后期，生意不好，在张小松让陈勇想办法的情况下，陈勇才想到了从法律上打“擦边球”的“梦幻至尊”等新项目，项目虽然是陈勇提出，但决定权在张小松等三个大股东，陈勇没有因此多得一分钱。陈勇在魔指逸境会所中并不负责会所的经营管理。按照尹某1、尹某2在法庭回答法庭提问时讲的，魔指逸境会所交给了张小松负责。魔指逸境会所新项目使用的工具材料由寇小江购买，张小松负责审核签字报批，张小松几乎每天都要到魔指逸境。陈勇平时在南溪区一家足浴中心上班，事发前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到魔指逸境。案发后，陈勇接到通知即到公安机关供述了魔指逸境的经营情况，并把自己保存的相关资料叫其胞弟陈红提供给了公安机关，为公安机关查清本案提供了方便，应当认定为自首。公诉机关根据公安部的批复认定本案是卖淫，是否成立。公诉人从电脑中统计的数据不应当认定。如果法庭认定被告人陈勇构成犯罪，鉴于被告人陈勇对法律认识不全，有自首等情况，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陈勇适用缓刑。 辩护人陈红的意见为，陈勇入股是基于为魔指逸境装修后的3万元装修款未得到，魔指逸境的股东提出让陈勇入股并占10%的股份，系被动入股经营魔指逸境；陈勇并非魔指逸境的主要经营者；在魔指逸境经营困难时期，陈勇建议过聘请女技师涉黄打擦边球，其他股东完全同意，陈勇并非主谋，对女技师的招聘、管理及日常用品的采购等均是以张小松为首的主要股东或由张小松出面聘请的人员实施的。本案案发后，陈勇及其亲属积极配合公安机关，陈勇也认罪，请求法庭给予陈勇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寇小江称，自己之前不晓得是犯罪行为，自己只是一个领取工资的；技师的工号在不同时间段，有两个不同的工号。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意见为，魔指逸境具体的经营项目由其老板商议、决定和安排实施，寇小江受雇于老板，工作受老板的指示和安排，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故，被告人寇小江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寇小江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提供了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另案罗某的违法事实，对另案的侦破起到了重要的突破作用，属立功；从公安机关未按规定扣押的电脑中统计的数据，在本案中不应当认定，寇小江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作用小，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寇小江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日，尹某2租用周某位于长宁县平方米准备用于开设医院未成。之后张小松、尹某2、罗某1商定投资足浴中心，后罗某1退出，尹某1接手罗某1投入部分，股东变为张小松、尹某2、尹某1。被告人张小松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熟悉足浴行业的被告人陈勇，便雇请陈勇提供技术人员和技师培训，报酬4万元，被告人张小松与陈勇签订《合伙协议》。因张小松、尹某1、尹某2不熟悉足浴行业，三人商议在开业后雇请陈勇继续为魔指逸境提供技术指导等工作，并给与陈勇10%股份，其余三人各占30%股份。2015年11月11日，魔指逸境养生足浴会所（以下简称：魔指逸境）开业，股东的分工为：张小松负责魔指逸景的审核开支、事务处理等日常管理；陈勇负责招聘、培训技师及项目策划、推出等；尹某1、尹某2无具体分工；经被告人陈勇提议，雇请被告人寇小江等人为大堂经理管理服务人员及技师，魔指逸景聘请邹某专门管理财务。期间，魔指逸景除正规的足浴外，经被告人陈勇提议推出梦幻风情（手淫）、梦幻心灵（胸推）项目。2017年，被告人陈勇推出、张小松同意后魔指逸境推出ＫＢ项目（梦幻至尊）时，被告人陈勇介绍说，项目只是带有调情打擦边球后，尹某1、尹某2未反对,梦幻至尊项目推出。魔指逸景通过广告招聘或技师介绍方式招聘所谓的养生技师，通过被告人寇小江组织李某、周某某、贾某某、陈某某、邓某某、何各某某、肖某某等所谓养生技师在魔指逸景内排班为前来消费的顾客提供服务，其间，被告人陈勇、寇小江曾培训养生技师；被告人寇小江同时还负责统计养生技师的服务次数、购买“梦幻至尊”需要的辅助用品，被告人张小松审核费用开支等，“梦幻至尊”项目推出后，被告人陈勇偶尔到魔指逸景会召集养生技师、服务人员、管理人员开会。魔指逸景为养生技师提供食宿；技师无底薪，其工资收入为提成，每一次“梦幻至尊”598元，技师提成260元，每月15号发放工资时，扣留每个技师半个月的工资，以防技师随意跳槽或技师违反魔指逸景规定时便于扣款。 自2017年8月4日至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张小松、陈勇及尹某1、尹某2等人从梦幻至尊项目中共计非法获利745936元（已扣减折扣60960元），扣除技师提成（385060元），被告人张小松、尹某1、尹某2各实际分得108262.80元，被告人陈勇分得36087.60元。 另查明，被告人寇小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审理还查明，被告人张小松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3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15年1月9日刑满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材料： 一、书证 1.长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29日，长宁县公安局对本案予以受案登记并决定以张小松等人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同年12月17日，长宁县公安局决定以寇小江协助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小松、陈勇、寇小江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小松、陈勇、寇小江犯罪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小松、寇小江被抓获到案；被告人陈勇被传唤到案。 5.接受证据清单、租房合同，证实2015年6月1日，被告人尹某2租用周某位于长宁县平方米，租期10年。 6.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证实2018年9月29日0时4分至1时40分，长宁县公安局对长宁县长宁镇玉溪路100号魔指逸境洗浴中心进行搜查的情况。 7.长宁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2018年9月29日，长宁县公安局扣押魔指逸境营业执照、考勤表、魔指逸境排钟表、上钟情况表、上钟显示器、现金6518元、漱口水、台式电脑主机、显示器各三台、果冻、塑料薄膜等的情况。 8.长宁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9月29日1时20分，长宁县公安局对魔指逸景进行现场勘验并提取相关物品的情况。 9.调取证据通知、银行流水，证实长宁县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12自2015年1月2日起至2018年9月27日的交易明细的情况； 长宁县农村信用社卡卡号为62×××57号（邹某）自2015年11月2日起至2018年10月4日的交易情况； 长宁县农村信用社卡卡号为62×××82号（尹某1）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日的交易情况； 长宁县农村信用社卡卡号为88×××53号（尹某2）自2015年11月5日起至2018年10月6日的交易情况； 长宁县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5号（邹某）自2012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10月8日的交易情况； 长宁县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3号（张小松）自2018年4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9日的交易情况； 10.魔指逸境装修投资统计表，证实魔指逸境装修款为997263元。 11.魔指逸境股东分红表，证实2015年11月至2016年11月，张小松、尹某1、尹某2各分红202432.40元，陈勇分红67477.40元的情况。 12.“梦幻至尊”服务统计表，证实经周某某、贾某某、陈某某、何各某某、邓某某、李某核实，上述人员在魔指逸境从事“梦幻至尊”服务的情况；上述合计“梦幻至尊”项目1481次，合计806896元（含其中折扣60960元）。 13.《合伙协议》，证实2015年7月30日，被告人张小松与被告人陈勇签订《合伙协议》，约定，陈勇向张小松提供技术人员和技术培训；报酬4万元；支付办法：签订协议时支付1万元；开业人员配置齐全开始培训支付2万元；开业一个月支付1万元。 14.本院（2005）长刑初字第9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小松因犯故意伤害罪，2011年3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6个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蒋某通过招聘广告从2017年4月至案发在魔指逸境上班，任会所经理。张小松管理魔指逸境，股东有尹某2、陈勇、刚哥，邹姐负责财务，罗某1是法人。寇小江、蒋某是大堂经理。经营项目是洗脚按摩，也可以提供色情服务，即足疗和养生。养生分为梦幻风情（手推）、梦幻心灵（胸推）、梦幻至尊（口暴，价格598元，会员价518元，技师提260元）。 魔指逸景有6个女技师提供色情服务，牌号分别是6、18、21、22、55、66号。6个女技师需要使用的避孕套、果冻等，由寇小江在网上购买。主要是在会所门口和58同城网招技师，另外技师相互之间拉人。大多数技师住在会所二楼，少数住在会所给技师租的河滨印象3单元6楼602房间。 蒋某刚上班时会所色情项目有手推和胸推，2017年4月左右寇小江说服务升级推出梦幻至尊（口暴）项目。蒋某负责足浴。培训技师主要是寇小江负责。通过制定规章制度、统一吃住、压工资方式管理技师，这些事张小松负责。张小松经常在会所，处理养生技师与客人或者经理间的纠纷，张小松还负责签字；陈勇到会所时候不多，每次来都要召集员工开会，强调管理方面的事情；尹某2和刚哥几乎不来会所。寇小江买口暴等色情项目的果冻和口交膜，张小松签字才能报账，张小松肯定知道这些东西的用途。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陈某1应聘到魔指逸境做服务员。魔指逸境有女技师12、13个，3个男性服务员，2个经理（寇小江、蒋某），老板是张小松。按摩有养生和足疗，足疗是正规的，养生是色情的，养生按摩分为梦幻至尊（口暴）、梦幻心灵（手推）、梦幻风情（胸推）。梦幻至尊收费598元，技师提260元、梦幻风情528元，梦幻心灵398元。服务员推荐一次色情项目，有7元的提成，客人充值1000元的会员卡，经理有20元提成。会所里6号、18号、21号、22号、55号、66号要提供色情服务,色情服务使用的口交膜、果冻是寇小江从网上订购。魔指逸境做的养生项目是有账的，张小松都要来看。大多数技师住在会所二楼，少数住在会所给技师租的河滨印象3单元6楼602房间。 养生技师由寇小江培训。张小松几乎天天在会所，支出要张小松签字。蒋某说尹某2是老板，陈勇偶尔来会所，找技师做一下思想工作，疏导技师的情绪。 3.证人任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任某通过同学介绍到魔指逸境做服务员，中途离开，2018年8月又到魔指逸境上班。会所有洗足、按摩、理疗项目，根据客人需要有梦幻至尊（口暴）、梦幻风情（胸推）、梦幻心灵（手推）。梦幻至尊598元，技师提260元，梦幻风情528元，技师提180元，梦幻心灵398元，技师提130元，服务员推荐成功，可以提7元。会所提供色情服务时，要求客人戴避孕套，避孕套、果冻等工具由寇小江采购。会所里6号、18号、21号、22号、55号、66号在从事色情服务。经理寇小江、蒋某负责管理服务员、技师、收银。老板有张小松、陈勇、刚哥、尹某2，平时张小松在会所里。大多数技师住在会所二楼的技师休息室，少数住在会所给技师租的河滨印象3单元602室。 2018年9月28日晚上10点左右，一个男子到会所，任某带到806房间推荐梦幻至尊项目，男子同意后，经理安排21号技师进入806号房间大约1个小时左右，民警就来了。 辨认笔录，证实任某辨认2018年9月28日带男子到806房间的男子（林某）的情况。 4.证人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8月张小松和尹某1请邹某管理会所账目，1000元的月工资，张小松给邹某以尹某1的名字办的一张农村商业银行卡（卡号62×××82）和30万的现金（张小松出的），让邹某把30万元存入银行卡，用于支付会所的租金和装修等开支。2015年11月开始营业，邹某基本每天到会所核对单子和现金，把现金存入尾号为28782的银行卡上。大概2016年，当时的经理李某办了一台Ｐ**机，绑定了李某的工商银行卡（62×××12），顾客消费通过ＰＯＳ机或微信支付把钱刷到ＰＯＳ机绑定的银行卡上，邹某在保管卡。2017年ＰＯＳ机刷不起微信支付，有顾客刷的微信支付或者支付宝，寇小江和蒋某把收的钱从微信转给邹某，邹某收到钱后存到邹某手机绑定的农业银行卡（62×××15）上，邹某再取现金存入尾号为28782的银行卡。邹某把收、支出做成日报表、月报表，每个月的15号按照会所做的工资表从邹某保管的农村商业银行（尾号为28782）取现金出来，交给寇小江或蒋某发工资。余下的钱转到邹某自己的农村商业银行卡（62×××57）上，邹某按照张小松、尹某1、尹某2各30%，陈勇10%的比例，将每月的利润转给张小松、尹某1、尹某2、陈勇。 张小松负责管理，尹某1、尹某2没有负责会所的工作，陈勇是外地人，偶尔来长宁，听说陈勇负责管理技师。 魔指逸境每月的营业表邹某都存有电子表格，上面有开支、收入、工资和营业表。技师服务汇总表是收银系统自动生成打印出来的，上面有每个技师的名字、编号和当月的服务项目以及对应的服务提成，邹某用该表来核对会所手记的员工的提成表。会员充值卡凭据、结账单是会所里每天的结账单和会员办理充值的情况。 2017年12月，尹某1让邹某把11月的日报表、月报表、报销单带去上岛茶坊包间核对账目，尹某2、尹某1、陈勇、张小松在，尹某1问了会员结存和开支情况，邹某把报表拿出来给尹某2、尹某1、陈勇、张小松看就走了。2018年7月的一天，尹某1让邹某把6月份的日报表、月报表还有报销单带去上岛茶坊，尹某2、尹某1、陈勇、张小松在，邹某把表格拿出来，解释了一下当月开支大的情况后就离开。邹某每个月都会把月报表拍照给四个股东。 魔指逸境装修费用由尹某1、尹某2、张小松三人平摊。陈勇是开业前后加入的股东，尹某1让邹某做账时陈勇算10%的股份。装修加头一年的房租总共是997263元，张小松给过30万，尹某1转账15万元，尹某2给了5万元，房子是尹某2租的，尹某1让邹某算租房子用了10万，算下来欠装修款397263元，尹某1说从店子盈利开始，张小松、尹某2、尹某1每个月的分红来支付，直到2016年8月才付清。账务上的事邹某只听尹某1的，所有开销票据张小松在签字。 辨认笔录，证实邹某辨认陈勇、尹某1、尹某2的情况。 5.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张小松喊罗某1一起入股在小广场开洗脚城，罗某1相信尹某1，把10万元贷款转进了尹某1提供的银行账户里，让尹某1把10万元拿给张小松。几天后，罗某1说不做了，要退钱，张小松说钱已经用来装修了。罗某1找尹某1要钱，尹某1打了一张欠条给罗某1。洗脚城营业一段时间后，张小松说因为一个案子的赔偿问题，办不到营业执照，借用罗某1的身份证去办营业执照，罗某1去办了魔指逸境的营业执照。 辨认笔录，证实罗某1辨认张小松、尹某1的情况。 6.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某在南溪御指春天足浴店上班。2015年8月，陈勇让李某到长宁。魔指逸境11月11日开业，李某任大堂经理至离职，接任的是陈勇从南溪喊的寇小江。李某负责招聘经理、服务员、接待员以及足浴技师和养生技师，组织规章制度的学习和礼仪培训。足浴技师专门洗脚，养生技师专门做色情项目。魔指逸境开业时有手推（梦幻心灵），后逐步推出了胸推（梦幻风情）、口暴项目（梦幻至尊）。养生技师没有底薪，靠项目提成。养生技师有招聘来的，有通过介绍来的，也有从足浴转成养生技师的。养生技师的培训是陈勇负责，统一流程和手法。李某参加过培训，陈勇在包间里指导女技师相互在对方身上试手法。李某在魔指逸境期间，安排了一个技师到南溪御指春天去学习过胸推项目。项目的名字、内容、价格、提成由陈勇制定，股东们商议好后再推出来。推出新项目，只是听陈勇说和股东开会，没有说哪些人参加。 辨认笔录，证实李某辨认张小松、尹某2的情况。 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日周某将长宁镇玉溪路的门市和二楼的房屋出租给尹某2的情况。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到2017年11月王某1在魔指夜景上班，离职的一个月是大堂经理。2017年6、7月的一天凌晨3点左右，张涛和朋友消费完到吧台结账时，张涛的朋友打了王某1。张涛和男子消费的是梦幻至尊项目。 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的一天，张某与冯某等人去魔指逸景消费，消费了最贵的项目后，与冯某等人说魔指逸景送的足浴，想在大包间足浴，服务员说大包间已经有人了，冯某要去打吧台经理，张某抱着冯某，结果把吧台上的招财猫打烂了。几天后，冯某去给吧台经理道歉。 10.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7月的一天晚上，冯某和张涛（张某）到魔指逸景消费，两人都点了口暴项目，张涛去结账时与吧台经理发生争执。张涛就是张某，冯某一直喊张涛。 11.证人邓某某的证言，证实邓某某是魔指逸景22号技师，28日晚上11点过邓某某到802房间上钟，服务项目梦幻至尊，刚给客人开始按摩时，警察就来了。客人是四个人来的，另三人外点的是2号、6号和66号技师。 魔指逸景有一般的洗脚，还有手淫、口交服务。寇小江负责工资统计，15号发上个月的工资，要压半个月的工资。张小松管理店子，开支找张小松报账；陈总偶尔开会时来，主要说不能出台、不能出去与客人开房、不能在包间内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对客人热情等。寇小江是店里的领班，负责管理技师、收银、给客人介绍服务等。6号、18号、21号、22号、55号、66号是做色情服务的。 2017年11月，邓某某到魔指逸景应聘足浴技师，2018年3月，邓某某找到寇小江说想转成养生技师，寇小江教会了邓某某梦幻心灵、梦幻至尊两个养生项目，3月开始邓某某做养生技师。梦幻至尊需要用的果冻、口交膜等，是寇小江从网上买的。养生技师没有保底工资。魔指逸景不定时在晚上组织技师开会，寇小江、蒋某说管理方面的问题，偶尔张小松会说两句。民警给邓某某看的22号上班情况表，经邓某某核实无误。 12.证人贾某某的证言，证实魔指逸景的老板是松哥（张小松），下面有寇经理和蒋经理。口推、胸推、手推就在魔指逸景的房间里。魔指逸景偶尔开会，多数是寇经理和蒋经理召集，有时一个戴眼镜的召集开会，主要说卫生及技师之间的关系以及如何对待客人。张小松有时候在，一般不说话。 2018年1月初，贾某某通过介绍经寇小江面试到魔指逸景会所上班。会所里6号、18号、21号、22号、55号、66号是养生技师，贾某某是55号，其他技师做正规足疗。养生项目需要的果冻、口交膜等，是寇小江从网上买的。寇小江安排贾某某教过一个技师。会所15号发工资，要压半个月的工资，技师就不会随便跳槽。55号技师上班情况表，贾某某看后称与上班情况相吻合。贾某某同时叙述了口推、胸推、手推的具体流程、价格、提成。 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魔指逸景有三种服务，足浴、理疗和养生，养生包括梦幻心灵（手推）、梦幻至尊（598元，技师提成260元）和胸推，李某叙述了梦幻心灵、梦幻至尊和胸推的流程。会所有13个技师，做养生的有6、18、21、22、55、56号技师，李某是18号，经理是寇小江、蒋某。 2015年下半年，李某看招聘广告去魔指逸景应聘技师，做了几个月的理疗后，大堂李某说推出了梦幻心灵（手淫），提成是130元，李某和21号技师转养生技师。2017年3、4月，推出梦幻风情，陈勇从南溪请了一个女技师来教，李某放不开没有去学，其他技师不愿意教，陈勇开车送李某到南溪御指春天去学。2017年7月魔指逸景推出梦幻至尊，李某常被客人投诉，一天陈勇叫李某到单间亲自当“靶子”教李某做梦幻至尊。使用的果冻、口交膜等是寇小江在网上买的。技师做一次，电脑里有记载，财务据此核算技师工资。民警根据电脑统计出来的18号的服务信息经李某看后，是一致的。魔指逸景的老板有张小松、尹某2、陈勇和刚哥。张小松大多数时间在店里，2015年底团年时，李某介绍尹某2是老板，魔指逸景色情项目引进、找技师培训、找大堂都是陈勇。 14.证人何各某某的证言，证实何各某某于2018年6月到魔指逸景上班做足浴技师。1个月左右，何各某某找寇小江说想做养生技师，寇小江教何各某某做梦幻至尊项目，何各某某的工号是66号。足浴是正规的按摩，养生技师可以做色情项目。老板有张小松、陈勇。会所有6个养生技师。色情项目所用的果冻、口交膜等是寇小江从网上订购的。民警根据电脑系统统计出来的66号技师服务信息，何各某某予以确认。会所发工资会压半个月的工资，包技师的吃住，会所隔几天开一次会，两个经理讲话，没有看见老板来。 15.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某于2017年到魔指逸景做足浴，2018年4月找到寇小江说想转为养生技师，寇小江单独教陈某某梦幻至尊的流程和手法，陈某某工号是6号。使用的果冻、口交膜是寇小江买来放在休息室。除梦幻至尊外还有梦幻心灵（手推）、梦幻风情（胸推）项目。会所有排钟表，经理每天汇总贴在休息室让技师核对，月末财务核算工资，在2018年7月之前是财务拿现金给寇小江，寇小江再发给技师。从7月开始就由财务直接把工资打到技师的银行卡上。15号发工资，会所会截留半个月的工资。会所电脑里606工号服务项目和数量是对的。会所包技师的吃住，请假要提前，离职需要提前一个月提出。 16.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周某某应聘到魔指逸景会所做足浴技师。2018年3月，寇小江找周某某转做养生技师，教周某某梦幻心灵和梦幻至尊项目。周某某工号21号。养生项目有梦幻心灵（手推）、梦幻风情（胸推）、梦幻至尊（口暴）。养生技师有6个人。老板有张小松、陈勇、尹某2、刚哥。寇小江和蒋某是经理，负责收银和管理技师，财务是邹姐（邹某），只管收钱做账。养生项目用的果冻、口交膜等是寇小江从网上买的。15号发工资，会拖欠半个月的工资，扣了半个月工资技师就不会随便跳槽。会所不定期在晚上组织技师开会，主要是寇小江、蒋某说，张小松一般不说。民警根据会所电脑统计出来的21号上班情况表的数据，是真实的。 17.证人肖某某的证言，证实肖某某在2018年1月通过58同城网去长宁魔指逸景上班，2月份离开魔指逸景。肖某某先是做足浴，后转未养生技师。梦幻至尊项目就是口暴，做一次梦幻至尊技师提260元。魔指逸景专门租了房屋给技师住，请人给技师做饭。每个月15号发工资，发工资要压半个月的工资。 18.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8日23时许，邢某喊丁某、秦某、杨某1到魔指逸景去洗脚，邢某给每个人安排了单间。丁某进813房间趴在床上，一个女服务员把淋浴开起出去了，等丁某洗完澡再进来，丁某洗到一半时，警察到房间检查了。 1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8日晚上11点，邢某请秦某、丁某、杨海奎到魔指逸景洗脚，安排了可以提供性服务的技师，每个人一间房，秦某到了809房间，来了自称66号的服务员，秦某在洗澡时警察就到房间了。魔指夜景足浴有技师可以提供性服务，66号技师要提供性服务。 20.证人邢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8日晚上11时许，邢某请同事杨海奎、秦某、丁某到魔指逸景洗脚，安排了可以发生性关系的项目。邢某去魔指逸景消费过7、8次，偶尔服务员会问要不要服务，意思就是性服务，所以邢某知道魔指逸景可以提供性服务。 2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8日晚上，邢某请同事杨海奎、秦某、丁某去魔指逸景洗脚，邢某喊服务员安排有色情服务。服务员把杨海奎带到二楼802包间，杨海奎去洗了一个澡，10分钟左右来了一个女技师给杨海奎按摩，没多久警察就来了。 2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大约晚上9点左右，因林某晚饭喝了酒有点醉，走进魔指逸景大厅，想上去休息一下，林某记不得是如何给服务员说的，林某记不得说了啥子，只记得脱了衣服在木桶里泡了澡就上床，女技师给林某做服务，林某感觉比较模糊，做了啥子服务都没得感觉，一下被警察叫醒了。 23.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廖某是2018年8月25日应聘到魔指逸景足浴会所做足疗技师的，招聘的是寇小江。工资提成计算的，做一个138元80分钟的足浴，提成40元。每个月15号发工资，但每次领工资要压15天的工资。 2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唐某在魔指逸景负责保洁工作。是唐某自己到魔指逸景找寇经理谈的。工资也是寇经理发，不清楚魔指逸景里的其他事情。 25.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贾某2018年5月到魔指逸景会所做足浴技师。魔指逸景会所除正规的按摩外，还有养生服务，但养生项目具体怎么做，贾某不知道。 2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在2018年5月通过寇小江应聘到魔指逸景会所做洗脚服务。会所提供洗脚、养生服务，养生就是口推、胸推和手推，会所里6号、18号、21号、22号、55号、66号提供口推、胸推和手推，魔指逸景的老板是张小松。寇小江、蒋某是领班，负责安排技师。 2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陈某2是2017年5月通过李某应聘到魔指逸景会所上班。会所有洗脚、养生服务，养生服务就是提供口推、胸推和手推。陈某2在会所做足浴、足疗，提供养生服务的有6号、18号、21号、22号、55号、66号。魔指逸景会所的老板是张小松，寇小江、蒋某是经理。 28.证人王和连的证言，证实王和连于2018年6月到魔指逸景会所上班做足浴，工号是2号。老板是张小松，听说还有一个姓尹的老板。会所有10多个技师，6号、18号、21号、22号、55号、66号技师做色情服务的，比如给客人手淫、口交这些。吃饭统一在黄角庄对面小区6楼一套房里，老板专门请人做饭，主要是张小松、寇小江、蒋某在管理。 2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某2在2018年3月到魔指逸景会所上班，工号是27号。会所里面有洗脚和养生项目，杨某2做的是洗脚，养生项目带有色情服务。寇小江、蒋某负责管理。工资由经理在每个月15号发放。 30.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8日晚上11点左右，罗某2酒后到魔指逸景会所去找老婆杨某2，想在杨某2工作的店子睡觉，罗某2点了杨某2上钟，就在单人间里看电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 31.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魔指逸景筹备到开业期间，罗某3参加过魔指逸景多次股东会，一般是送尹某1去参加，罗某3在旁边喝茶。主要在上岛茶坊喝茶摆谈。2017年5月还是6月，洗脚房生意不好，陈勇、尹某1、尹某2、张小松在上岛茶坊开会找原因，罗小刚在旁边喝茶，张小松说长宁新开了几家洗脚房，魔指逸景收入直线下降，大家问陈勇怎么办，陈勇就说服务升级，推出ＫＢ项目，解释说ＫＢ就是口暴，罗某3说不能踩法律的红线，出了事要坐牢，陈勇说南溪早就有了，是打法律的擦边球，不会有事，大家没有表态，陈勇就说去体验学习下再说，后来实际上是搞了ＫＢ项目，好久开始搞的，罗某3不清楚。 2018年5月还是6月，有一天罗某3到魔指逸景耍，张小松问罗某3，手推、波推、口暴项目，如果被抓到会怎么处理，罗某3就说这些涉黄项目，查到会受到治安处罚，如果有卖淫嫖娼行为，就要判刑坐牢。罗某3知道手推、波推、口暴是色情项目，知道项目的内容的。 32.证人尹某1的陈述，2015年，尹某2租房子准备开药房、医院，没有开成医院。一次吃饭时，尹某2、罗某1、邹某、丁玲在，尹某2就说一起投钱整个洗脚房，罗某1投了10万元进去，尹某2是咋个与张小松商量的尹某1不清楚。 罗某1贷款拿了10万元入股，罗某1是法人代表，洗脚房在装修时，罗某1的前夫侯七与张小松搞扯了，罗某1想退股又退不出来，侯七找尹某1要钱，说是说好一起入股的，喊尹某1接手罗某1的股份，尹某1没办法，就接了罗某1的股份，帮罗某1还了10万元的贷款。尹某1没有参与魔指逸景的管理，平时是张小松、陈勇在管理，邹某是财务，尹某1很少到魔指逸景去。 魔指逸景会所的装修费、材料费等共计100万元左右，股东投的钱用完后，剩下的就是差欠装修公司的，前几年邹某把每个月赚的钱做好账，由股东签字领取，钱用于偿还装修公司，由尹某1、张小松、尹某2三人分摊。2017年把装修款还清后尹某1才拿到分红的钱。股东开会很少，多数时候人都不齐。2018年开过一次会，讨论生意不好的事，大家就看了下账单，说服务员太多了，要精简人员。 张小松出了好多钱尹某1不清楚，尹某2出了房租。股东分红由邹某负责核算。张小松、陈勇负责管理会所。经营的项目尹某1不晓得。会所偶尔要聚在一起说一下事情，有尹某1、张小松、尹某2、陈勇，由张小松召集，在会所对面的一个茶坊尹某1印象中记得清楚的有两次开会，一次是尹某2说服务员态度不好，一次是一起讨论魔指逸景成本过高，收益减少，把邹某喊来查账，尹某2专门看了账本，发现前厅开销过大，准备裁员。魔指逸景开张时，尹某1给张小松、陈勇说过，魔指逸景里不能发生有违法行为。 魔指逸景张小松、尹某2、尹某1各占30%的股份，陈勇占10%的股份。尹某1主要负责魔指逸景的财务管理，邹某协助尹某1管理魔指逸景的财务。邹某是尹某1推荐到魔指逸景的。尹某1只知道魔指逸景有足浴，其他有哪些项目不清楚。魔指逸景的收入存在尹某1的农商行账上，银行卡由邹某管理。张小松负责日常管理，尹某2没有负责店里的具体事务，从魔指逸景账户上借钱，需要通过尹某1同意，但店里的支进支出不是尹某1负责。 33.证人尹某2的陈述，2015年5、6月，现在魔指逸景的地方是尹某2租来准备搞门诊，医生没有到位，没有搞门诊。张小松找尹某2说要租来做洗脚房，叫尹某2参与，尹某2同意以支付房租的钱入股，当时参与的还有会所法人罗某1的老公侯七。还没有装修完，侯七认为没有钱赚退了出去，侯七、张小松把尹某1喊来加入。在投资魔指逸景会所之前，张小松找了懂洗浴经营的陈勇。尹某2经营的康健堂药房在魔指逸景的楼下，会所和康健堂的房租每季度4万元，由尹某2按季度拿给房东。会所的房租尹某2算的是10万元。将近2年的时间，张小松、尹某1、陈勇将会所装修的债务还清后，才分的利润。利润是邹某按月转到尹某2尾号为6051农商行的银行卡上。魔指逸景的股东有张小松、尹某1、陈勇和尹某2。魔指逸景尹某2晓得的就洗脚按摩，其他还有哪些服务尹某2不清楚。 张小松负责日常管理，陈勇负责策划营销，尹某2没有参与管理工作，尹某1参没参与管理工作尹某2不清楚。尹某2平时很少参加股东会，2018年只在魔指逸景会所对面的半岛茶坊开过一次会，尹某2坐了10分钟就离开了，开会的有尹某2、张小松、陈勇、尹某1，尹某2听说会所一直在亏损，要想办法盈利，就提议要提高服务态度，开会是张小松组织召集的。 陈勇是技术入股，因为尹某2、张小松、尹某1对洗脚房的经营模式不懂，张小松便喊陈勇来经营管理洗脚房并承诺给陈勇4万元报酬，将4万元入股，算陈勇10%的股份。 尹某2参加过两次会所组织的聚餐，一次是刚开业的时候，一次是2017年年底，都有4个股东和会所的从业人员。日常财务是邹某在负责，大的开销是张小松在负责。 梦幻至尊、梦幻风情、梦幻心灵具体内容尹某2真不晓得，只听说其中一项是胸推，尹某2猜测就是女服务员用胸部给男客人推油，尹某2听服务员说过，胸推是养生项目，还有就是股东之间在一起喝茶时听说的。股东开茶话会都是在聊如何管理、减少成本。2017年有一次喝茶时，陈勇和张小松就说起推出胸推服务，尹某2就听张小松、陈勇说起这个事情（胸推）。尹某2没有发表意见，张小松、陈勇也不会听尹某2的意见，尹某2没有反对，也没有不反对，算是默认了，总之尹某2不反对，新增的项目才能推出来。胸推服务应当不是正宗的足浴，是歪的吧，尹某2觉得胸推算不上卖淫，不犯法就没有提出异议。会所大概有10来个技师，分为足浴技师和养生技师。技师是招聘和介绍来的，张小松在负责招聘工作。技师没有底薪，全部按提成，尹某2晓得洗一个脚，提成30元。足浴技师工资每月平均在五六千元，养生技师可以拿到一万以上。尹某2晓得做养生技师做胸推的提成要比足浴的高些。胸推的价格尹某2晓得是398元和598元，价格不一样尹某2想的是时间长短不一样，项目内容上有差别吧。尹某2对会所的生意并不上心，张小松、陈勇提出胸推项目，尹某2当时也没有放在心上，所以前几次的问话中尹某2没有想起来。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张小松的供述与辩解，魔指逸景足浴养生会所是2015年11月11日开业的，当年8月筹备，股东有张小松、尹某2、尹某1和陈勇。场地是尹某2原来准备开门诊部，后来没有开成。一次尹某2、尹某1、张小松在老母亲饭店吃饭时说搞洗脚房。张小松一个南溪朋友介绍陈勇，陈勇邀请到南溪御指春天去参观，陈勇说可以帮助前期的策划、招人、培训，3个月后把店子交给张小松、尹某2、陈勇。会所要装修完毕时，张小松、尹某1、尹某2商量把陈勇留下来管理店子，前期答应支付陈勇4万元，已经支付了1万嘛2万，就说陈勇入股4万元，占10%的股份。当时说张小松、尹某2、尹某1每人出30万，张小松就拿了30万的现金给尹某1，不晓得尹某2、尹某1出没出30万。开业3、4个月后，张小松没有得到分红款，后看报表尹某2出了16万的房租，另外哪个出了10万元钱。魔指逸景开始股东有罗某1，不晓得咋个尹某1接了罗某1的股份。张小松、尹某1、尹某2各占股30%,陈勇占10%。会所开业时只有足浴项目，几个月后，陈勇提出做手淫，后又推出胸推，2017年8、9月左右推出口暴。手淫就是帮客人打飞机（梦幻心灵），胸推就是技师用胸给客人推（梦幻风情），ＫＢ（梦幻至尊）是技师用口给客人的生殖器服务。项目名称、店名是陈勇取的，新项目的考察、定价都是陈勇根据南溪和长宁的情况做的。养生技师开始有2、3个，被查获时有6个。陈勇推出新项目用的书面语言，手淫说的是梦幻心灵，胸推说的是梦幻风情，口暴说的是梦幻至尊，没有说具体细节、流程，当时陈勇从南溪调了2个人来，长宁招了2个人。后期通过营业报表和问陈勇，张小松才晓得ＫＢ具体内容、流程。 陈勇说ＫＢ项目时，尹某1说自己是老师，不要搞色情的，怕影响不好，陈勇当着尹某1、尹某2没有说具体内容，说项目只是掺杂点调情的，打擦边球。陈勇推出新项目实际上不需要我们（其他股东）同意，陈勇是股东之一，管理、技术都是陈勇负责，张小松等人只管利润问题，只要有利润其他就不过多的管。陈勇最先说的ＫＢ,张小松当时也不晓得项目的内容，就没有过多的干涉，后期张小松通过陈勇、寇小江和服务员才晓得ＫＢ就是口交。陈勇给尹某2、尹某1说没说ＫＢ的具体内容张小松不晓得。尹某2、尹某1在前期大体应该晓得ＫＢ是色情项目，打擦边球，但不晓得具体内容，前期尹某2、尹某1应该不晓得ＫＢ就是口交，因为当时陈勇说得很隐晦，后期尹某2、尹某1大体应该晓得。ＫＢ项目推出时，陈勇从南溪带了一个老师到魔指逸景会所教其他养生技师。张小松负责会所签字报账，尹某2、尹某1没有负责什么，陈勇负责招人、技术培训等全面管理，日常管理由寇小江、蒋某负责，服务员负责端茶倒水，技师分为保健技师和养生（色情）技师，有专门的收银员和接待，财务邹某负责，邹某是尹某1请的，听尹某1的，邹某做账，有预支情况，由张小松在预支条上签字就可以了。 股东一起开会的时候少，陈勇长期在南溪，一般是店里生意差了或有整改的事情需要一起商议才召集（股东）开会，不会为了推出新项目专门开会，都是在会议中顺便提及。开会基本上是在上岛茶坊，邹某来过两次。张小松看了民警从魔指逸景会所电脑里6名技师做梦幻至尊项目的统计表（1409次）后表示没有异议。张小松在附近租了一套住房用于技师休息。 2.被告人陈勇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陈勇在南溪从事足浴行业，张小松通过朋友认识陈勇，要陈勇帮着筹备开业和招聘员工，事后给陈勇4万元钱。陈勇当时在南溪上班，就叫李某到长宁，魔指逸景开业后让李某任大堂经理。张小松在筹备期间拿了1万元劳务费给陈勇。张小松、尹某2、尹某1找到陈勇，愿意拿10%的利润给陈勇，希望陈勇留下来，陈勇想如果不同意可能就拿不到剩下的3万元，就答应下来。李某于2016年底离开魔指逸景，陈勇提寇小江接替李某任大堂经理。张小松、尹某2、尹某1各占30%的股份，陈勇算技术入干股，占10%。魔指逸景的名称是尹某1取的。陈勇前期具体负责魔指逸景的活动方案、招聘员工、制定管理制度、起草会员制度、提设计意见、对提拔管理人员有建议权。 魔指逸景开始时只有足浴、理疗，后来先后加入了手淫、胸推、口暴色情项目，目前就有足浴、理疗、胸推和口暴。手淫就是技师用手帮客人打飞机，胸推是技师用胸帮客人打飞机，口暴是技师用口帮客人打飞机，具体流程和手法陈勇不知道。项目是之前做过的技师提出来，陈勇等收到建议后考察周边市场，然后几个股东坐在一起商量，可行，再商量定价和提成，项目开发都是经过股东商量达成一致后才能推出来。每次商议有张小松、尹某2、尹某1和陈勇，尹某2有几次不在，但是事后尹某1会告诉尹某2。股东谈论要不要推出这样的项目，肯定知道项目的具体内容，只是陈勇觉得这不是性交，不违法，算是打擦边球，每次尹某1都会提出要留有余地，不准技师和客人发生性交关系。技师分为足浴技师和养生技师，养生技师是帮客人做色情服务的。当时制定的管理方案是包技师吃住，每个月3天假，技师没有底薪，靠做项目提成，每个月发上个月的提成工资，技师住在魔指逸景楼上的五楼，后寇小江在芭提雅的河对面以公司的名义租了一套房子给技师住。 开会在上岛茶坊，主要讨论人员管理、节能降耗、增加项目以及查账，增加项目是指增加胸推和口吹开过一次会，参会的有陈勇、张小松、尹某2和尹某1，当时不是专门说增加项目的事，因为生意不好，正好有两个技师从别的店子跳槽过来给李某、寇小江说其他店子都有胸推和口吹服务，李某等人在周边考察了市场，就给张小松建议，开会时，张小松问陈勇的意见，陈勇说既然有这样的技师，股东同意就可以开设这个项目，几天后项目就开设了，时间大概在2017年4、5月。 张小松全权负责店子里的大小事情，管理员工、店子里报账支出签字，尹某1负责管账，邹某是尹某1喊来的，店子里的开支，要经过尹某1点头才可以支付，尹某2具体负责什么陈勇不清楚，开会时尹某2主要提服务质量、开支等。张小松主要说店子的经营情况，尹某1说财务情况。尹某1、尹某2肯定知道魔指逸景会所有涉黄服务。除开会推出胸推和口吹项目外，张小松请陈勇到长宁时，就把经营方向说了，陈勇感觉之前张小松、尹某2、尹某1是说好了的，如果没有张小松、尹某2、尹某1的同意，色情服务不可能开得起，如果张小松背着尹某1、尹某2搞的，张小松不可能把利润分给尹某1、尹某2；尹某2介绍的很多朋友到会所耍，其中也包括消费得有色情项服务，尹某2结账时肯定知道消费了什么项目，陈勇也想尹某2的朋友消费了什么项目，也会透露给尹某2。 3.被告人寇小江的供述与辩解，魔指逸景有洗足和养生按摩项目，养生按摩是色情服务，包括梦幻至尊（口暴）、梦幻风情（胸推）、梦幻心灵（手推）项目，技师提成分别为260元、180元、130元。寇小江到魔指逸景上班时没有梦幻至尊项目。从事色情服务的有6号、18号、21号、22号、55号、66号。账目是邹姐负责，邹姐每天负责收营业款，寇小江负责在网上购买口交膜、果冻、漱口水等，果冻放在一楼楼梯旁的小仓库里，漱口水放在吧台抽屉里，口交膜放在二楼技师储物柜里。9月28日晚上11点过寇小江接班后警察检查前，接待了四个修高铁的和一对夫妻，夫妻安排在803房间，四个人分别安排在802、809、813、815房间，802（22号技师）、809（55号技师）、813（6号技师）选择的项目是梦幻至尊。会所的老板有张小松、罗小刚、尹某2。张小松在实际管理会所。张小松、陈勇让寇小江负责招聘色情服务的技师；罗小刚和尹某2是股东，寇小江想罗小刚、尹某2肯定知道会所的运行模式。 寇小江通过陈勇介绍到南溪御指春天洗浴中心上班10天左右，2016年10月30日陈勇把寇小江调到长宁魔指逸景上班。陈勇在魔指逸景以技术指导入股，负责足浴技师的手法、策划宣传活动和内部活动。足浴技师是正规洗脚按摩，养生技师为客人从事色情服务，色情服务有梦幻至尊、梦幻风情、梦幻心灵，项目是陈勇设计的，寇小江到魔指逸景时只有梦幻心灵项目，2017年2、3月推出梦幻风情，2017年10月推出梦幻至尊。色情项目的价格是股东通过市场调查后商量定价的，经理和服务员、技师的提成是陈勇提议，股东们商量，寇小江没有参加过股东开会。价格和提成定出来后，陈勇告诉寇小江，张小松也问过寇小江知道不知道定价和提成情况。陈勇设计及策划的项目，陈勇给寇小江说过，项目要股东开会同意才施行。寇小江听陈勇说，每次开会都有张小松、尹某2、罗小刚。以前是一个月开一次股东会，陈勇来长宁就召开股东会，后来陈勇自己开了一家餐吧，来长宁的次数就少了。技师有介绍来的，也有来应聘的，6号技师是3号足浴技师介绍的，21号开业就来应聘足浴技师，2018年转为养生技师，22号是应聘来的，2018年转为养生技师的，66号是通过尹某2的关系介绍来做足浴的，干了一个月就转为养生技师了。 寇小江当大堂经理后，凡是技师介绍来的，就由寇小江考验，觉得行就上班，新手来应聘，在2018年3月前就由18号技师负责教，3月后新来的技师就由寇小江教流程和手法。技师没有底薪，只有提成。会所负责技师的吃住，安排在芭提雅河对面的小区。2018年7月以前，财务邹姐把上个月技师的提成核算出工资后，15号财务把工资交给当班经理，由经理发给技师，7月后，财务把工资核算出来后，直接把钱转到技师的银行卡上。没有发半个月工资是为了方便管理，比如有罚款的可以从半个月的工资里扣，也防止技师随便跳槽。张小松基本上每天都要到店里处理事情，还有会所里的开销经理垫钱支付后再找张小松签字报账，其他股东很少到会所里来。提拔担任大堂经理是张小松、陈勇商量决定。 四、被告人提交材料 1.被告人寇小江的辩护人出示长宁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侦办张小松协助组织卖淫案中，被告人寇小江率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使公安机关及时掌握魔指逸景会所的组织结构、人员构成、人员分工及经营模式等情况，为公安机关该案件前期的突破工作起到了重要作用。 2.被告人陈勇的辩护人杨俊清出示：魔指逸境股东分红记录，证实被告人张小松、尹某1、尹某2均按魔指逸景会所利润的各30%分红，陈勇按10%分红。 本院认为：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张小松、陈勇、寇小江组织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小松、陈勇、寇小江犯组织卖淫的指控成立，本院依法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张小松、陈勇、寇小江的刑事责任。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在于： 一是关于梦幻至尊项目是否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及规定，对于性交之外的“口交”属于进入式的性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 二是关于被告人张小松、陈勇是否犯组织卖淫罪。魔指逸景制定有相关技师的管理规定，技师统一吃住，统一技师安排接客、定时发工资等，根据被告人张小松、陈勇、寇小江等人供述和蒋某、陈某1、任某、邹某、李某、邓玉奇、李某、周某某、罗小刚、尹某1、尹某2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小松负责魔指逸景的日常管理，同时负责对魔指逸景的开支包括被告人寇小江采购的梦幻至尊项目需要的物品开支进行审核；被告人张小松亦供述，其通过寇小江和服务员知道梦幻至尊的具体内容;陈勇供述：陈勇就给张小松建议（胸推、口吹），开会时，张小松问陈勇的意见，陈勇说既然有这样的技师，如果股东同意可以开设这个项目，几天后项目就开设了；本案案发系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根据同步录音录像及被告人张小松的讯问记录，均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张小松受到诱供、指供和串供；关于辩护人提出缺失一份被告人张小松的讯问记录问题，经查，2018年11月13日14时50分，长宁县纪委（监委）两名工作人员到江安县看守所对被告人张小松进行过一次讯问。被告人陈勇在接到民警口头传唤到案接受讯问时，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陈勇第四次接受讯问才供述了梦幻至尊项目的事情；寇小江系陈勇从南溪雇请到魔指逸景任大堂经理，负责管理技师等工作，梦幻至尊项目是由陈勇提出后与张小松向尹某1、尹某2推出；虽然被告人陈勇到魔指逸景的时间较少，魔指逸景也规定不能发生性行为，但梦幻至尊项目的实施，不影响对被告人陈勇犯组织卖淫罪的认定，投资多少与否，同样不影响对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认定。被告人陈勇在庭审时当庭认罪。被告人陈勇2018年10月29日（第六次）的讯问记录、同步录音录像，因存在诱供的可能，该次录音录像、讯问笔录本院已予以排除，故被告人陈勇该次讯问笔录、录音录像不予采用认定。认定被告人张小松、陈勇犯组织卖淫罪系根据全案证据进行综合评判而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小松、陈勇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成立。 三是关于本案犯罪金额及卖淫人员人数的确认。公诉机关出示的魔指逸景技师上钟、考勤记录表等电子数据。本院认为：本案中，相关电子数据的提取没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采取一定方法保护其完整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主张依据该电子数据计算犯罪金额及卖淫人员人数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犯罪金额及卖淫人员人数应当按照在案证人证言及相关证据综合确认，犯罪金额为745936元，卖淫人员人数为七人。 四是关于量刑情节。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小松、陈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寇小江明知魔指逸景内有组织卖淫行为，仍直接对魔指逸景的卖淫活动进行经营管理，属于直接管理和控制卖淫人员的行为，属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被告人张小松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勇、寇小江系初犯，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寇小江到案后，第一时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本案的侦破起到较大作用，可从轻处罚；其供述犯罪事实中涉及到他人可能构成犯罪的行为，不属于立功，但在对寇小江量刑时，充分予以考虑。对被告人及案外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没收，并应当按照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并处二倍以上的罚金。 综上所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其他部分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科以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小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4年9月27日止。罚金至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10月3日起至2023年10月2日止。罚金至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寇小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至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张小松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零八千二百六十二元八角，上缴国库； 五、追缴被告人陈勇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六千零八十七元六角，上缴国库； 六、追缴案外人尹某1、尹某2违法所得人民币各十万零八千二百六十二元八角，上缴国库（尹某2已缴）。 七、扣押在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江云崇 人民陪审员  林学礼 人民陪审员  钟泽香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邵 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处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决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