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7597号原告（反诉被告）：冉海军，男，197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营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崇阳，广东理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敏，广东理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王忠权，男，1973年8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现住址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被告（反诉原告）：晏秀珍，女，1984年8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现住址海南省海口市秀英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窦艳华，广东隆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强，广东隆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冉海军诉被告王忠权、晏秀珍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冉海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敏，被告王忠权、晏秀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窦艳华、房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冉海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加工费40368元及其利息（利息以4036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受理费405元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9年3月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委托原告进行女装服装加工，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委托加工合同。原告严格按照被告的要求进行加工，并按期将加工的服装交付给被告，被告验收无异议，经双方结算，确认截至2020年6月16日，被告拖欠原告加工费合计40368元。上述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拒不支付，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忠权、晏秀珍共同辩称：1.原告诉请加工费金额与实际金额不符，双方之间的关系为口头协议的加工承揽关系，由原告负责为被告的服装进行加工，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其诉请金额为40368元，但这一金额我方并不予以确认，存在部分数额较高与之前口头协议不一致之处，经被告计算所得产品加工费用实际金额为39688元，与原告主张金额不一致；2.原告作为加工承揽人未按照约定加工产品，致使货物在其承揽期间出现严重毁损及质量问题，在双方加工承揽关系存续期间，原告未严格执行产品质量标准，其为被告加工承揽的货物在未出厂的情况下就出现了严重质量瑕疵，被告于2019年12月17日便通过微信联系原告，就残次品质量问题向原告进行沟通解决，并一再向其强调处理好货物质量问题，加强对货物质量的把关工作，且已向其告知其如果货物质量存在问题，届时客户退货被告会将货物返给原告修理，当时原告向被告作出产品质量已检查、残次品数量不多的回应，但是至后期产品出厂发货，被告发现出厂货物依旧存在残次品，自2020年2月24日起，被告多次通过面谈、电话及微信聊天方式向原告告知产品质量问题严重性，要求其尽快对产品问题进行处理，但是得到的只是原告的消极应对，大量产品虽经多次返厂修整、重做，但仍不符合质量标准，存在大量残次品及废品，经统计，问题产品共有9920型号产品160套、9918型号8套、9916型号20套、9915型号48套、9923型号150套、9911型号204套、8819型号77件，裁坏货物布料100米，2020年4月24日，8815型号产品364件及8812号产品170件，又因原告未履行加工承揽期间妥善保管产品义务，没有给该批货物安放防水袋，致使该批货物被雨水打湿，造成产品质量问题，综上，因原告原因造成货物质量问题，不仅给被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而且因其货物质量问题致使被告遭合作客户产品质量投诉，严重损害了被告的商业信誉，所造损失难以估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五条及第二百六十二条相关规定，原告应对我方的上述损失进行赔偿；3.本案系加工合同纠纷，可以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规定：“出卖人履行交付义务后诉请买受人支付价款，买受人以出卖人违约在先为由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情况分别处理：（一）买受人拒绝支付违约金、拒绝赔偿损失或者主张出卖人应当采取减少价款等补救措施的，属于提出抗辩；（二）买受人主张出卖人应支付违约金、赔偿损失或者要求解除合同的，应当提起反诉。”依据上述规定，被告已向法院依法提起反诉。综上所述，恳请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认定相关责任义务，公平合理判决，依法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王忠权、晏秀珍共同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向被告赔偿损失应是54057元；2.反诉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与原告于2019年3月经介绍认识被告，委托冉海军装服加工，冉海军在加工期间，没有按被告要求的样式和标准去加工，造成多批次的质量和样式上的错误，导致被告方生产出的服装卖不出去，卖出去的一部分也是经客户多次的退货，产生质量上的残次品后，我方多次与冉海军协商如何处理，冉海军没有拿出处理意见和方案，借冉海军诉我方加工费之机，我方坚决提出反诉，要求人民法院合并审理，判令冉海军赔偿因质量问题造成我方的重大经济损失。原告冉海军针对反诉辩称：原告与被告晏秀珍、王忠权加工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严格按照被告要求进行加工，即使交付的衣服部分不符合，被告要求或存在质量瑕疵，原告也经过返工重做，已经将符合交付要求的成品交付被告，对于不能返工处理的，已经被告扣减相应加工费等处理，瑕疵成品已经处理完毕，而且双方在结算加工费时，已经将该部分扣减，被告最终确认拖欠加工费总额，也没有提出因原告交付的成品存在瑕疵给其造成损失。即使原告交付的成品仍然存在其他瑕疵问题，应当由被告举证证明并提供证据证明因此给被告造成的损失。被告提供的照片以及其单方制作的表格，没有经原告确认，不能依据该表格认定被告损失。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被告的全部反诉请求。两被告针对原告的反诉答辩意见提出以下回应：对于瑕疵返工重做的问题，原告并没有达到我方的质量要求，我方发出去的衣服仍被客户返还，并且给我方造成很大损失，且我方将收回的衣物也返回给工厂继续返修，仍有一大批货物至今仍没有返给我方，我方仍有一部分残次品堆在自己的仓库，无法售出。对于加工费扣减的问题，在双方的聊天记录中，也可以看出原告只是象征性扣减了一批衣服的损失500元左右，其他布料相对比较贵的部分，原告并没有扣减。被告也并没有说不支付加工费给原告。只是双方在协商过程中，原告就向法院提起诉讼。原告冉海军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告与被告王忠权、晏秀珍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双方在聊天过程不同的时间段有穿插对账单，最后的对账单是2020年1月12日，原告通过微信向被告晏秀珍发送双方在2019年度的加工费对账单，金额为53488元；被告晏秀珍在2020年1月12日当日回复“收到”，没有对加工费的数额提出异议，也没有提出产品的质量存在问题；被告晏秀珍在2020年1月21日通过微信转账向原告支付了加工费1万元，并向原告发送信息“先转两万剩下的年后再清”（被告晏秀珍所称的2万元有1万元是2019年12月27日支付的）；被告晏秀珍在2020年5月9日将原告先前发送给被告的2020年4月对账单发送给原告，该对账单显示被告拖欠原告2020年4月加工费36907元，两被告截至2020年5月9日尚拖欠原告2019年度加工费余额17668元；被告王忠权通过微信转账向原告支付加工费分别于2020年5月9日转账3万元，于5月16日转账4500元、2400元，合计36900元，结清了双方2020年4月份的加工费；原告于2020年6月2日通过微信将双方2020年5月对账单金额为42620元发送给被告晏秀珍，被告支付了2万元加工费，剩余加工费22620元，被告晏秀珍于当日回复：“没有找到单子，找到了”，同样没有对加工费数额提出异议，也没有对交付的加工成品质量提出异议；被告晏秀珍于2020年6月4日通过微信转账向原告支付加工费1万元，2020年6月6日，被告晏秀珍通过微信向原告支付加工费1万元；原告于2020年6月16日通过微信将两被告拖欠的加工费总额40368元的对账单图片发送给被告王忠权（其中40368包含2019年拖欠的加工费17668元以及2020年5月拖欠的加工费22700元），王忠权回复“我在外面晚上再回复”。2.2019年度对账单、2020年4月份对账单、2020年5月份对账单（对账单由原告自行书写后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拟证明原告于2020年1月12日将双方的2019年度结算的加工费数额53488元结算单图片发送给被告晏秀珍；原告于2020年5月9日通过微信将双方2020年4月份结算的加工费36907元结算单图片发送给被告晏秀珍（该对账单经结算，2019年度拖欠的加工费剩余17668元）；原告于2020年6月2日通过将双方2020年5月份结算对账单图片发送给被告晏秀珍（内容为加工费42620元，并且已结两万元，欠22620元）。3.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两被告支付部分加工费后，拖欠原告2019年度加工费17668元及2020年5月份加工费22700元，以上拖欠加工费合计40368元，被告拖欠原告加工费合计40368元拒不支付的事实。两被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有如下意见如下：对于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实有异议，通过该份聊天记录，并不能证实我方对原告的对账单全部予以确认，对聊天内容中所涉加工款项的问题，双方之间尚有争议，且经过多次手机微信聊天、电话、面谈协商，仍未解决。并且原告断章取义，避重就轻，并没有提交从2019年12月份开始就一直双方谈论的关于产品返修问题的聊天内容，在我方提供的聊天内容中可以证实双方一直就产品做坏返修的事情进行协商，包括是否扣除部分加工费用等问题，我方明确告知如期返修不合格，我方年后卖出去的货品将被大批量退货的事实，按照交易习惯，如果其加工问题要赔偿我方的损失，这些内容原告也是没有提供的；对于对账单，是原告自己手写的，都是通过微信聊天记录发给两被告的，由于一些金额方面和最初的谈好的数额不同，经被告晏秀珍查实后与原告沟通，原告多次修改的数据，并不是原告所述有对瑕疵物品扣款的费用，所有聊天记录只证实原告一共扣减了500元布料损失，其他损失至今不予承认，现两被告确认尚欠原告的加工费为39688元，与原告主张的费用只相差680元，原因是原告算高了一些加工费用，我方对其他方面是予以确认，被告并不是想拖欠不付款，只是双方一直在协商如何处理加工出现质量问题的费用赔偿问题；对于转账记录，可以看出我方之前是没有拖欠原告的加工费用的，只是因为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后，双方一直在协商处理是否在加工费中扣除损失的问题，在双方尚未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原告就诉至法院，我方的意见加工费我方是不会拖欠的，只是赔偿损失的问题如何解决，现已向法院提出反诉，请法庭予以协调处理。被告王忠权、晏秀珍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以下证据：1.被告晏秀珍与原告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①被告自2019年12月17日开始发现未出厂货品出现残次品问题，陆续跟原告沟通如何解决问题；②被告自2020年2月24日开始发现出厂货品存在残次品问题，陆续跟原告讲述问题严重性需要尽快处理问题以上当面口头、电话多次沟通；③原告于2020年5月至12月在加工时裁坏面料100米；④原告在2020年5月12日加工889款领子做坏77件；⑤原告在2020年4月24日加工8815款264件，加工8812款170件，因原告收货未放进防水袋中，导致所有货品全部下雨打湿造成严重损失，两被告就原告加工出现产品质量问题自2019年12月17日至2020年5月12日一直在沟通。2.被告晏秀珍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发送给原告的出现产品质量问题的衣服图片，拟证明：①原告加工9911-1款总计262套，其中袖口正品58套，废品204套；②原告加工的9920款160套，口袋做坏造成次品；③原告加工的9915款前片左右下角做坏48套；④原告加工的9923款前片左右下角做坏150套；⑤原告加工的9918款、9916款共28套废品。上述图片也证明因原告加工不合格，该些产品无法售出，给被告方造成损失。3.残次品件数清单（被告自行统计的数据），拟证明原告自2019年至2020年6月10日期间服装加工残次品列表；4.造成损失金额（被告自行统计的数据），拟证明原告加工货品残次品统计损失的成本价为54057元，批发价为81809元。5.货品成本价格体现（被告自行统计的数据），拟证明加工成衣成本价为92元至103元。6.被告晏秀珍与客户秀琴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以及被告晏秀珍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①被告收到客户反馈，衣服质量存在严重问题，遭客户退货，造成反诉人损失；②因加工产品质量问题，被告将不合格产品退回原告处返修；7.布料进价表（图片对账单，是被告晏秀珍与布料批发商付家伟聊天发送的电子对账单），拟证明被告采购该批次服装布料原料成本为17元/米，与前述成本清单相印证，布料原料成本42876.27元。8.辉煌3D数码印花单据3张（复印件），拟证明：①每件衣服的扣子成本为4元/件；②每件衣服印图成本为6元。9.MBM送货单1张（复印件），拟证明被告的每件衣服装弹簧头成本为0.9元/件。10.欧尚送货单2张（复印件），拟证明被告不同型号产品的批发价格。11.原告加工衣服残次品（实物），拟证明被反诉人大批次加工坏反诉人产品，反诉人遭受重大损失。12.视频，拟证明原告为被告加工的衣服出现质量问题的具体情况。原告对两被告提供的证据有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告严格按照被告要求进行加工，并将加工成品交付被告，被告验收无异议后，双方结算了加工费用，即使原告交付的成品部分被雨水打湿或者存在质量瑕疵，经被告要求返工或扣除部分加工费后，双方在进行加工费结算时已经结算完毕，最终确认截至2020年6月16日，被告拖欠原告加工费40368元，被告提交微信聊天的第3页，被告于2019年12月23日向原告表示发现原告加工的成品有问题需要修改再发出去，并且询问原告“你检查衣服了吗，有多少件是那样的”，原告回复“检查了，不多”，被告回复“那就好”，从此可以看出原告交付的加工成品存在质量问题的数量不多，在该证据费第13页，原告于2020年4月1日发送“拿回来烫了，当时是平的，可能后面又收回去了，你再拿回来，我全部重新一下扣子了，今天再发回来，然后晚上修好给你”，第19-20页，被告于2020年5月12日向原告发送“那才能圆领的，那就用不了了，那你到时候你算一下多少面料吧，到时候加工费给你减吧”，原告于2020年6月3日发送“那个是米面料，好像是六块钱一米，是不是降了500元下来了，76米就400多块钱吧，你减500块钱呢”等等，可见原、被告双方在结算时对于部分瑕疵成品，已经经被告要求维修、返工、扣除加工费等处理，双方在结算加工费时已经扣除该部分款项；对于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该图片无法证明原告交付的衣服存在被告所述的不同款存在几十件上百件残次品的事实，原告交付的衣服确实部分存在瑕疵，经原告修改符合交付要求，达不到残次品程度，而且瑕疵成品数量甚微，并经原告处理完毕，双方结算时已经扣减相应款项；对于证据3-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该清单由被告单方自行制作，未经原告确认，也没有将该三组证据图片提供给原告或者通过微信向原告发送，无法证明残次品的实际数量以及残次品造成的损失金额；对于证据6被告晏秀珍与秀琴的聊天记录，因被告无法出示微信聊天原件，因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且被告陈述其与客户秀琴的微信聊天在另一部手机上，但被告当庭可以出示原告与被告晏秀珍2020年3月22日的微信聊天内容，且被告晏秀珍提供的与秀琴在2020年3月22日的聊天内容，因此同一个微信号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在两台不同的手机设备上登录的情况，对被告晏秀珍与原告的微信聊天记录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对于证据7，据聊天记录显示，该布料进价表是备注为付家伟的第三方，于2020年8月4日发送给被告晏秀珍，该表格由第三方单方制作，被告事前没有发送给原告。原告合理怀疑是被告为本案诉讼需要，在原告起诉后单方制作的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于证据8-10，只有复印件，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且是被告单方提供的，扣子的成本及衣服印图的成本是否为4元或6元，原告无法核实；对于证据11-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当庭出示了三组残次品衣服，对于第一组衣服下摆褶皱问题，原告已经返修并且提供给被告，当庭出示的衣服是因长时间积压导致的，经过熨烫可恢复平整，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相应残次品数量以及实际损失的金额，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于被告主张的残次品，被告自认已经返修发被告仓库，因此，原告对于交付的残次品已经返修处理完毕，不存在赔偿被告损失的问题。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结合本案庭审笔录，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冉海军、王忠权经朋友介绍认识。王忠权、晏秀珍自2019年3月开始委托冉海军加工女式服装（布匹面料、服装样式由王忠权、晏秀珍提供），双方没有签订书面的加工合同。2020年1月12日，冉海军通过微信向晏秀珍发送双方在2019年度的加工费对账单图片（合计金额53488元），晏秀珍以文字方式：回复“收到”，没有对加工费的金额提出异议，也没有提出产品的质量存在问题。2020年1月21日，晏秀珍在通过微信转账向冉海军支付10000元，并向冉海军发送微信文字信息：“先转两万剩下的年后再清”。2020年5月9日，晏秀珍在将冉海军此前发送给的2020年4月对账单图片转发送给冉海军，该对账单显示王忠权、晏秀珍尚拖欠冉海军2020年4月的加工费36907元以及尚拖欠原告2019年度的加工费17668元。王忠权通过微信转账向冉海军支付加工费，王忠权分别于2020年5月9日转账3万元，于5月16日转账4500元、2400元，合计36900元。双方就此结清了2020年4月的加工费。2020年6月2日，冉海军通过微信向晏秀珍将发送双方在2020年5月对账单图片（显示总金额为42620元，已支付20000元，剩余加工费22620元），晏秀珍于当日回复微信文字信息：“但是拟发的那个5月1日的那个单子，我没有，……我没有那个单子呀”，“查到了，查到了，那个印花厂有那个单子”，晏秀珍没有对上述拖欠的加工费数额提出异议。晏秀珍分别于2020年6月4日通过微信转账向冉海军支付加工费10000元，于2020年6月6日通过微信向冉海军支付加工费10000元。2020年6月16日，冉海军通过微信将王忠权、晏秀珍拖欠加工费的对账单图片（显示2019年拖欠的加工费17668元以及2020年5月拖欠的加工费22700元，合计40368元）发送给王忠权，王忠权回复微信文字信息：“我在外面晚上再回复”，此后，王忠权没有对冉海军作出回复。本院认为：本案是加工合同纠纷。原、被告未就案涉的服装加工签订书面的合同，依据原告冉海军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的交易信息，结合原、被告的庭审陈述及证据，可以证明王忠权、晏秀珍通过微信下单，在微信群中对账、付款等方式与原告订立了服装加工合同，双方的加工合同关系依法成立有效。从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冉海军分别在2020年1月12日、5月9日、6月2日、6月16日向王忠权、晏秀珍发送了对账单图片后，王忠权、晏秀珍均未对金额未提出异议，且陆续向冉海军支付了部分加工款，应视为王忠权、晏秀珍已认可冉海军主张的加工费金额。依据冉海军与晏秀珍分别在2020年5月9日、6月2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的信息，本院认定王忠权、晏秀珍尚拖欠冉海军2019年度的加工费17668元以及2020年5月的加工费22620元（合计40288元）。王忠权、晏秀珍未足额支付加工费构成违约，应承担清偿加工费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违约责任。关于冉海军为王忠权、晏秀珍加工服装而产生质量不符合要求的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在双方交易过程中，晏秀珍虽曾通过微信向冉海军发送加工成衣出现产品质量问题的衣服图片，拟证明冉海军为其加工了不合格的服装，导致产品无法售出，造成王忠权、晏秀珍经济损失的事实，但依据上述图片及王忠权、晏秀珍提供的其他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冉海军为被告加工的服装存在如被告所述的不同款存在几十件，甚至上百件残次品的事实。原告交付的部分服装确实曾存在质量不符合要求的问题，依据双方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冉海军对瑕疵服装进行返修后，已将符合要求的服装交付给王忠权、晏秀珍的事实。结合微信聊天记录中反映，王忠权、晏秀珍在结算时已经在加工费中扣减相应款项的事实，本院对冉海军提出双方在结算时已对存在质量问题的服装通过减少加工费的方式予以解决的主张予以采纳。现王忠权、晏秀珍提供的残次品件数清单、布料进价表、送货单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冉海军为王忠权、晏秀珍加工服装对其造成经济损失高达54057元的事实，故王忠权、晏秀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王忠权、晏秀珍提出的反诉请求不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忠权、晏秀珍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冉海军支付加工费40288元；二、被告王忠权、晏秀珍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冉海军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40288元为基数，从2020年7月20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冉海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王忠权、晏秀珍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反诉受理费576元，由王忠权、晏秀珍负担。本案受理费405元，由原告负担25元，被告王忠权、晏秀珍负担380元（受理费已由原告预交，原告要求被告将应负担的受理费由被告迳付原告，本院不再退回，两被告将应负担的受理费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劳灿辉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黄 燕徐思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