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16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清泉，男，1971年6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英德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英德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9日被羁押，同年12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薛蕙蕙，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女，195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系被害人谭某3的妻子。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1，男，198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系被害人谭某3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谭某2，女，1982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系被害人谭某3的女儿。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清泉犯抢劫罪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谭某1、谭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7月16日作出（2020）粤18刑初1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清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0年4月28日，被告人吴清泉与莫海锋、吴观柱（均已判刑）商量抢劫，吴观柱提供了被害人谭某3的基本情况，三人商定谭某3为抢劫对象。4月29日8时许，莫海锋、吴清泉乘车至英德市，莫海锋在街上以公用电话寻呼谭某3，以楼面工程施工为由将谭某3骗到英德市望河居委会高良村南面一闲置楼房内，莫海锋、吴清泉持刀对谭某3实施抢劫，遭到谭某3的反抗，莫海锋遂用刀欲刺向谭某3，伤及吴清泉左手手臂，继而莫海锋又持刀刺谭某3的颈部致其死亡。后莫海锋将谭某3的尸体拖进楼房内，搜去谭某3身上的手机、寻呼机、现金人民币360元，并驾驶谭某3的摩托车搭载吴清泉逃离现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户口本、亲属关系证明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清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持刀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吴清泉与他人合谋，并持刀参与抢劫，在共同抢劫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控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清泉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但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清泉是自首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吴清泉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谭某1、谭某2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判令被告人吴清泉对本院（2000）清中法刑初字第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经济损失78540.9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吴清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清泉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吴清泉对本院（2000）清中法刑初字第7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即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谭某1、谭某2经济损失78540.9元，赔偿款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上诉人吴清泉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上诉人吴清泉并未持刀参与抢劫。仅有同案人莫海锋、吴观柱供述吴清泉持刀参与抢劫，并无其他实质证据予以证实，不能认定吴清泉有持刀的事实。2.上诉人吴清泉的主观故意是抢劫钱财，并无致人死亡的故意。本案除莫海锋的口供外并无其他证据证实吴清泉存在准备作案工具、封口胶的行为。根据吴清泉的口供，其仅仅是陪同莫海锋共同实施，而莫海锋实施抢劫时使用的水果刀是莫自己准备的，且在开始实施抢劫时吴清泉被莫海锋刺伤了手臂，其并未对受害人实施暴力，受害人的死亡是莫海锋用刀刺进受害人颈部所致，该加害行为完全超出吴清泉的主观预设。所以，上诉人吴清泉不应该对被害人的死亡承担责任。3.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吴清泉事后取得赃物或进行销赃。吴清泉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良好，没有前科，是初犯。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吴清泉于2000年4月28日与莫海锋、吴观柱（均已判刑）预谋抢劫，吴观柱提供了被害人谭某3的基本情况，三人商定谭某3为抢劫对象。4月29日8时许，莫海锋、吴清泉乘车至英德市，莫海锋在街上以公用电话寻呼谭某3，以楼面工程施工为由将谭某3骗到英德市望河居委会高良村南面一闲置楼房内，莫海锋、吴清泉持刀对谭某3实施抢劫，遭到谭某3的反抗，莫海锋遂用刀欲刺向谭某3，伤及吴清泉左手手臂，继而莫海锋又持刀刺谭某3的颈部致其死亡。后莫海锋将谭某3的尸体拖进楼房内，搜去谭某3身上的手机、寻呼机、现金人民币360元，并驾驶谭某3的摩托车搭载吴清泉逃离现场。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抓获经过、情况说明、临时寄押审批表证实,2019年12月28日上午，广东省海丰县公安局可塘派出所民警在进行案件侦查过程中，通过移动警务终端对吴清泉进行人像比对，发现吴清泉是涉嫌在逃人员并将其带回派出所讯问，吴清泉供述伙同莫海锋抢劫杀人的犯罪事实，以及吴清泉被临时寄押的情况。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英德市望河村委会高良村旧仓库，在屋中心处有一条长凳，凳下地面上有两只纸卷烟蒂（已提取）；仓库距旧路25米，小路两侧有小沟，在米处的小路南沟处有一杂乱踩踏痕迹及布纹印痕，距此痕迹东北3米处的小路北侧小沟旁有一踩踏痕及血迹（已提取），此血迹至上述厅门口见一道杂草倒伏向门内的拖痕；厅门口至南侧屋门有一道拖痕，中段拖痕下有一30×50厘米血滩（已提取），在门东侧墙脚塘泥上有一具头东脚西呈俯卧状的男性尸体；正门背北侧及西北墙角处见溅射状血迹（已提取）；门北框内侧，距地120厘米处见擦拭状血迹（已提取）；门外南侧台阶处可见摩托车轮痕迹。3.广东省英德市公安局（2000）英公刑技字第5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解某左胸锁乳突肌断裂，颈左总静脉断裂，创底斜入左胸腔，左胸腔充盈大量血液。分析死者颈部、胸部等损伤符合单刃锐器（如：果刀类）插刺形成，其死因系颈左总静脉断裂，大量失血死亡。鉴定结论：死者谭某3系被他人用锐器（如：果刀类）暴力刺伤颈部，致颈左总静脉断裂，大量失血死亡。4.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英德市“98公里”路碑附近山崖起获嘉陵牌125Ｃ墨绿色摩托车1辆。5.入所体检表证实吴清泉入所体检正常。6.在逃资料证实吴清泉在逃的情况。7．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人莫海锋、吴柱观因本案事实已被判刑的情况。8.户籍证明证实吴清泉的身份情况。9.英德市价格事务所英价证（2000）209号英德市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谭某3被抢的灰色嘉陵ＪＨ125Ｃ男装两轮摩托车被抢时价格为人民币3650元。10.购车发票证实JH125C摩托车购买情况。11.住宿登记表证实吴清泉及同案人莫海锋、吴柱观案发当天的住宿情况。12.证人吴某的证言：2000年的时候，公安机关包围了我们村调查莫海锋、吴清泉抢劫杀人的事件，吴清泉在公安机关来之前已经逃跑了。后来听说抓到了我们村委会的莫海锋和吴观柱。而吴清泉一直没有回来，直到前几天派出所到来才知道他被抓获。辨认笔录，证人吴某辨认出吴清泉。13.证人莫某的证言：莫海锋、吴清泉抢劫广西佬的前一天下午，莫海锋、吴清泉、吴观柱和我在大站防疫站招待所三楼的一间房间聊天，莫海锋讲要到哪里弄点钱，吴观柱讲他认识个广西佬，身上有手机和五六百元。莫海锋问我去不去做，我讲不去，我不敢做这样的事。莫海锋讲明天搭摩托车上望埠看看，如果有合适的地方就在那下手，带些绳索，抢到东西就将其绑起来。吴观柱讲认识广西佬，就不去了。第二天下午6时多，我在大站打了莫海锋的手机，莫海锋讲8点钟在英德影剧院门口等我。我按时来到剧院，莫海锋与阿标坐在那里，莫海锋讲抢广西佬时吴清泉弄伤了手，并拿出一台手机叫我找人要了，我讲不知道找谁。莫海锋叫阿标找人要，600元左右。后莫海锋与阿标离开。我就一直未见过莫海锋了。14.证人谭某4经的证言：2000年4月29日上午，我放学回家后，我伯母来对我讲，约11时许，她在高良大楼侧面的菜地种菜时，听见大楼内有人叫“救命”，她在高良大楼侧边处看见有2个男人往竹头方向去。我与我伯母从家里来到高良大楼内，当时没有进入大楼，没有发现异常就回家里。约三十分钟后，我与谭国伟又到高良大楼里面空屋处，看见有一个人躺在地面上。我就到派出所报案。15.证人罗某的证言：2000年4月29日约11时许，我在菜地种菜时，突然听见没有多远的生产队后屋有人叫“救命”的声音，我站起了看去，看到两个年轻人站在那里，其中一个上身穿白色上衣，另一个是穿黑色的衣服；有一个拿住一个黑色皮袋子，他们也看到了我，还很怕的样子，地上跌了一辆摩托车。我见他们看到了，我就不敢看他们。过了一会儿，我再看就没有人了，他们去了哪里我不清楚。16.证人邓某的证言：祥发旅店是我经营管理4月底，有三名景头的青年仔来我旅店住过一夜，我不认识他们，当时他们开到三楼的一间房间，他们是第二天离开的。17.证人何某（被害人的妻子）的证言：2000年4月29日上午，我们去英德光明路搞楼面，到后就有人呼我丈夫，对方说请他去望埠看工地，在望埠收费站等他。我丈夫接完电话安排好工人做工，约9时许，他就开一辆125Ｃ灰黑色嘉陵牌摩托车离开工地。晚上八时多仍没见我丈夫，我就去到小卖店打他的手机就关机，呼他的ＢＢ机也没有复机。4月30日早上，我丈夫还没有回来，我就叫我儿子谭某1到大站派出所报案。证人何某在英德市殡仪馆辨认出了4号就是我丈夫谭某3。18.证人谭某1（被害人的儿子）的证言：2000年4月29日上午，我一家人在英城的工地，有人传呼我父亲的ＢＰ机，我父亲复机后就跟我们讲有人说望埠有倒楼面的工做，叫他到望埠收费站的地方等。我父亲就驾驶一辆125Ｃ灰色嘉陵摩托车去望埠了。直到晚上七点多，还不见我父亲回来，我回到大站就在隔壁的店子呼了三次我父亲的ＢＰ机，他都没有复机，打他手机又关机。今天早上我们就到大站派出所来报案。19.同案人莫海锋的供述：2000年4月27日左右的一天，我、吴清泉、吴观柱在大站火车站广场南边一间旅店的房里，当时我讲没有钱用，吴观柱讲有个广西老板月底要付几千元的工人工资，外地佬比较好搞。我用纸记住吴观柱讲的广西老板寻呼机号码。29日上午，我、吴清泉、吴观柱准备去望埠选地点，吴观柱讲怕抢劫后被广西老板认出不想去，就在旅店里。我与吴清泉携带水果刀、封口胶等工具后乘车到，我和吴清泉选中望埠收费站前一幢两层无人居住的楼房，吴清泉在楼房等。我到用电话找广西老板，接上头后，我就搭他的摩托车到选好的地点，广西老板一停好摩托车，我就拿出水果刀架他的颈部讲打劫，吴清泉听到声音就拿着一把水果刀出来对广西老板讲不许动，广西老板想逃跑，我抓住他，吴清泉就拿封口胶准备封住广西老板的口，广西老板就反抗，我用水果刀刺广西老板的腹部时，却刺中吴清泉的左手小臂并出血，吴清泉去屋内包扎。我又用水果刀刺中广西老板的喉部，我将刀拉出广西老板喉部时大量出血。广西老板就死在进楼的左边菜园边里，我将他拖拉进屋内放下，我们将广西老板的身份证、驾驶证、ＢＢ机、手机和钱包拿走了。我开广西老板的摩托车搭着吴清泉离开了现场。辨认笔录，同案人莫海锋辨认出抢走被害人谭某3的摩托车。20.同案人吴观柱的供述：2000年4月17日上午，我和吴清泉、莫海锋在大站火车站南面的一间私人旅店三楼住宿，莫海锋讲想去搞点钱，我认识一个姓谭的广西佬到月底要发工人工资，身上有钱。我将谭老板的BB机号码告诉莫海锋。莫海峰叫我去，我讲那个老板认识我，我不敢去。29日早上，我看见莫海峰拿了我的黑色帆布袋挂包，装了两把水果刀及一卷封口胶进去，与吴清泉去望埠，我知道他们去望埠是抢劫谭老板的。当天下午大约三点多钟，吴清泉先回到我们住的旅店，我见到吴清泉的左手受伤了，我问吴清泉怎样搞伤，他讲搞广西佬的时候搞伤的，抢到三百多元，一台手机和BB机，搞出人命了。大约一个小时许就莫海锋也回到了旅店，什么都未讲，只叫我带吴清泉去连江口看伤。同案人吴观柱辨认出吴清泉、同案人莫海锋。21.上诉人吴清泉供述：我、莫海锋和吴观柱在一起的时候，莫海锋埋怨没钱花，吴观柱说他认识一个广西籍的包工头，每个月底身上都会带着几千元用来发工资。莫海锋听完后就提议抢劫该包工头，莫海锋让吴观柱提供该包工头的手机号码，吴观柱说他和被害人很熟，不敢参与实施抢劫。2000年4月29日上午，我和莫海锋乘坐汽车到处废弃房子。莫海锋就按照吴观柱提供的手机号码，联系上广西籍包工头，对方也答应了。打完电话以后，莫海锋就叫我先躲进废弃房子内。过了一会儿，广西籍包工头自己驾驶一辆男装摩托车来到了莫海锋身前，莫海锋直接从后面用左手捆住该包工头的脖子，我看到莫海锋动手了，就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我从房子内冲出来，就站在莫海锋的身后去帮忙。该包工头反抗，莫海锋就从身上用右手抽出一把小刀向包工头的身上刺去，包工头躲闪了一下，莫海锋的小刀刺到了我的左手小臂处，并刺穿了我的小臂，我被刺以后就脱下衣服抱住伤口。莫海锋用左手捆住对方的脖子，右手用小刀刺向包工头，我看到莫海锋用小刀刺中了该包工头的脖子位置，莫海锋将刀子拔出来以后，对方的血就喷射出来，莫海锋继续刺了包工头2到3刀，直到对方瘫软在地上，莫海锋才停止。莫海锋解开对方的头盔检查对方死了没有，查看完，莫海锋直接将该包工头抱起来，将包工头的尸体丢在房子内。然后莫海锋走了出来骑上包工头的摩托车，载着我开往。开到百段石公路的半山时，莫海锋将抢到的摩托车推下山，我们乘坐班车回到大站，莫海锋拿出一部手机，说是在对方身上发现的，我们共抢了对方一辆摩托车和一部手机。之后我就逃往外地直至被抓获。辨认笔录，吴清泉辨认出同案人莫海锋、吴观柱。指认笔录，吴清泉指认出英德市望河居委会高良村西南面荒地是其与莫海锋抢劫谭某3的地点；指认出英德市百段石公路中段是莫海锋将抢来的摩托车丢弃的地点。2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谭某1、谭某2提供了户口簿、身份证等。关于上诉人吴清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人莫海锋供述其和吴清泉二人在抢劫时均有持刀，同案人吴观柱供述莫海锋携带了两把水果刀，吴清泉本人亦供述其和同案人莫海锋均参与抢劫，莫海锋在案发现场控制被害人时吴清泉准备上去帮忙，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吴清泉伙同莫海锋持刀参与抢劫，虽然被害人是同案人莫海锋持刀捅刺被害人身体要害部位致其死亡，吴清泉不是致被害人死亡的直接责任人，但吴清泉应该对被害人被抢劫致死的后果承担共同的刑事责任。同时，吴清泉依法应当对其共同抢劫行为致被害人死亡的结果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清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持刀劫取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抢劫罪。吴清泉经预谋，相互配合，结伙持刀抢劫他人，并致被害人死亡，吴清泉参与共同抢劫的具体过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并非从犯。本案可以证实被害人并非吴清泉直接致死，在具体作用上轻于同案人莫海锋，原判量刑已经充分体现了上述情节，量刑适当，并无过重。上诉人吴清泉的的共同抢劫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吴清泉依法应对同案人的生效附带民事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吴清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附带民事判决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傅曜天审判员  翟健锋审判员  邹伟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詹祥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