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11刑初51号公诉机关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女，东乡族，生于1977年6月22日，兰州市红古区人，文盲，个体户，住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系本案被害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男，东乡族，生于1975年6月9日，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人，文盲，个体户，住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薛伟，系兰州连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靳顺，男，汉族，生于1985年2月8日，兰州市红古区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甘肃省兰州市红古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日被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丁得锋，系甘肃丁得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一部刑诉〔2020〕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靳顺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索剑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薛伟，被告人靳顺及其辩护人丁得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兰州市红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被告人靳顺租赁了马某2位于兰州市红古区××镇××商铺,签订了两年合同,每年租金3万,押金1万。2019年11月被告人靳顺因不再租赁,和马某2达成口头协议,解除原合同。后马某2一直没有退还押金,并称其商铺出租后才退押金,被告人靳顺多次索要无果。2019年11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靳顺提着事先准备好的汽油,来到位于兰州市红古区××镇××路××市场马某2经营的“马某2牛羊肉直销店”，向马某2索要租房押金,无果后遂向马某2夫妇泼洒汽油,火炉引燃汽油后致使马某2夫妇身上着火被烧伤。后经鉴定,马某2面部色素异常构成轻伤一级;双手烧伤构成轻伤二级。马某1面部色素异常构成重伤二级;颈前三角区增生瘢痕构成重伤二级;双上肢烧伤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以支持指控的罪名成立：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立案告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频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房屋租赁协议书；病情介绍及住院病历；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被害人马某2、马某1陈述材料；证人刘某、马某3、马某4、康某、靳某证言；被告人靳顺供述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靳顺在日常生活中，遇事不够冷静，因生活琐事故意致伤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合被告人靳顺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认罚，且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建议判处被告人靳顺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马某1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人靳顺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2.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靳顺向原告马某1赔偿医疗费109520元、后续治疗费24864元、误工费22902、护理费251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318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06869.76元、手套钱1860元，共计401009.76元;3.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靳顺向原告马某2赔偿医疗费32512元、后续治疗费18864元、误工费22902元、护理费251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318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129293.6元、手套钱1740元，共计238905.6元；4.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人靳顺向原告人支付因铺面内牛羊肉遭烟熏不能出售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29232元。以上损失共计669147.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以支持其诉请成立：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票据及费用清单；定制手套聊天转账记录；收据。被告人靳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并表示愿意赔偿原告人的合理损失，但现在无力赔偿，等服完刑出来后努力工作进行赔偿。辩护人丁得锋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靳顺涉嫌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人靳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3.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残疾赔偿金于法无据，误工费应当按照批发零售业的平均工资计算，对护理费有异议，对提供的牛羊肉损失证明有异议，票据有造假痕迹，且提交的收据也不能证实其牛羊肉的实际损失，我们不予赔付。辩护人丁得锋当庭提交了被告人家属向被害人家属转款记录。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靳顺租赁了被害人马某2位于兰州市红古区××镇××商铺,并签订了租赁合同,约定租期两年，年租金3万,押金1万。2019年11月被告人靳顺因不再租赁该处商铺,便和被害人马某2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双方解除原租赁合同。后被害人马某2一直没有退还押金,并称其商铺出租后才退押金,被告人靳顺多次索要无果。2019年11月30日17时许,被告人靳顺提着事先准备好的汽油,来到位于兰州市红古区××镇××路××市场马某2经营的“马某2牛羊肉直销店”内，再次向被害人马某2索要租房押金,无果后遂向被害人马某2夫妇泼洒汽油,火炉引燃汽油后致使被害人马某2夫妇身上着火被烧伤。后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马某2面部色素异常构成轻伤一级;双手烧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马某1面部色素异常构成重伤二级;颈前三角区增生瘢痕构成重伤二级;双上肢烧伤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靳顺的行为给被害人马某2造成经济损失为：医药费32512元、后续治疗费18864元、手套费1740元、误工费13831元、护理费7399元、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1500元，共计79346元；给被害人马某1造成经济损失为：医药费109520元、后续治疗费24864元、手套费1860元、误工费13831元、护理费7399元、伙食补助费3700元、营养费1200元、交通费1500元，共计163874元；案发后，被告人靳顺的家属向被害人家属支付医疗费63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30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靳顺到兰州市××队投案自首，称其在××镇××路××市场马某2经营的“牛羊肉直销店”内，向马某2索要房租押金无果后，打开了随手携带的装有汽油的油壶准备向马某2泼洒汽油时，马某2随手一挡，汽油洒出溅在了马某2的身上和旁边的火炉上，致使马某2身上着火，后其逃离现场。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立案告知书证实：2019年11月30日17时许，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接到马某4的报案称，在××镇××市场内有人打架，泼了汽油并且着了火，接警后，办案民警迅速到达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走访调查等工作，经查，被害人马某2、马某1与靳顺因债务问题发生争吵后，被靳顺泼汽油烧伤，二被害人因伤势严重现被送往甘肃省人民医院治疗。兰州市公安局红古分局于2019年12月1日对本案正式立案侦查，并将立案情况书面告知被害人马某2。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兰州市红古区××镇××路××市场“马某2牛羊肉直营店”内，在该商铺靠楼梯底部东侧有一火炉，室内地面有大面积积水，在该商铺门口南侧台阶处有一红色衣物碎片，上有灼烧痕迹，在南侧便道向东10Ｍ处路面发现一损坏塑料桶，上有灼烧痕迹。4、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靳顺手提一装有汽油的白色水桶进入兰州市红古区××镇××路××市场。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靳顺确认了案发地为兰州市红古区××镇××路××市场“马某2牛羊肉直营店”内。6、房屋租赁协议书证实：被告人靳顺与马某2于2018年11月11日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书，约定马某2将位于兰州市红古区××商铺出租给被告人靳顺，租期两年，年租金三万元，押金一万元。7、病情介绍及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马某1、马某2因火焰烧伤全身多处在甘肃省人民医院分别住院治疗37天、23天。8、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马某1面部色素异常构成重伤二级;颈前三角区增生瘢痕构成重伤二级;双上肢烧伤构成轻伤二级；被害人马某2面部色素异常构成轻伤一级;双手烧伤构成轻伤二级。9、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靳顺生于1985年2月8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且无违法犯罪前科。10、被害人马某2陈述材料证实：2018年11月份，靳顺租赁了我海石湾镇水榭花都的商铺，当时我们签订了两年的合同，年租金三万，押金一万，当时靳顺给我交了第一年房租和一万元押金。2019年9月份的时候靳顺给我打电话说他在不租我的商铺了，让我退他一万元押金，我当时答应他把房子再次出租后给他一万元押金。2019年11月份，靳顺就从我的铺面搬走了。后来他向我要过几次押金，我都答应他把房子出租后再给他押金。2019年11月30日早上靳顺再次给我打电话要押金，我给他说把房子出租后再给他押金。当天下午5点左右，靳顺来到海石湾北区××市场我经营的“马某2牛羊肉直销店”内，他向我要押金，我说我把商铺出租了再给他押金。他当时来的时候提着一个透明的油壶，我没在意，还以为他提着清油。我和我媳妇马某1当时在火炉边坐着，我媳妇坐在靠楼梯一边，我坐在靠冷库一边。我当时听靳顺大概说“不想活了”，他就提起油壶向我头上、身上泼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着火了，我就赶紧往门口跑，然后就把火往灭扑，我把火扑灭后才知道我媳妇也被火烧了，后来我们被120送到红古区医院后又被转院到甘肃省人民医院。11、被害人马某1陈述材料证实：2018年11月份，靳顺租赁了我家位于海石湾镇水榭花都的一间铺面，我们双方签订了合同，约定年租金三万，租期两年，押金一万，当时靳顺就先交了第一年房租和一万元押金。2019年9月份的时候靳顺告诉我们说他在不租我们的商铺了，向我们要押金，我们给他说把房子再次出租后给他退一万元押金。后来靳顺向我们要过几次押金，但由于水榭花都的铺面一直没有出租出去，所以我们暂时没钱退给靳顺。2019年11月30日下午5点左右，我和马某2刚回到海石湾北区××市场我们经营的“马某2牛羊肉直销店”内，我当时在火炉边的楼道上坐着织毛衣，马某2坐在火炉边靠冷库一边。这时靳顺手里提着一个油壶进来，他把油壶放在地上，然后对我们说把他的押金给不给，马某2说星期一了给你给一些。靳顺说：“我活不下去了。”我说你当时说好租两年，现在租一年就不租了，对谁来说能高兴呢，星期一了给你给些。靳顺就拿起油壶朝马某2泼洒，我赶紧放下手中毛衣跑到马某2身边，马某2身上就着火了，接着我身上也就着火了，靳顺拿着油壶边退边往地上撒，还反复说：“你们去死吧！”到门口靳顺就跑了，我和马某2也跑了出来，在邻居的帮助下扑灭了火，然后就被120送到医院了。1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30日下午5点左右，在北区农贸市场我经营的利顺豆制品店内，看到一个身上着火的女的往东边跑，跑到一个牛羊肉店门口摔倒了，然后我就跑过去和另一个隔壁牛羊肉店的男的用床单把那个女的包裹住，把火扑灭了，当时我看到那个女的脸上皮烧坏了。这是我听见有人喊“房子也着火了”，我就跑回我的店内接了一脸盆水，去牛羊肉店内救火，当时我看到店内炉子跟前在着火，我和几个人把火扑灭了，后来120就把那两个烧伤的人拉走了。13、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2019年11月30日下午4／5点钟左右，和平常一样，我在我的店里忙着干活。这时候我看到一个人身上着火了，我就跑出去和邻居把火扑灭，后面我看清楚时我店旁边买牛羊肉的女老板。在现场我闻到很浓烈的汽油味，我问了她之后就知道了有人用汽油将他烧伤了。之后我看她店里还有火，就喊人一块去扑灭了。后面我看到我店旁边买牛羊肉的男老板也出来了，他脸上也有明显烧伤痕迹，后来他们两个被送去医院了。我不知道谁泼的汽油。14、证人马某4证言证实：2019年11月30日下午5点多，我看到“穆二苏牛羊肉”店门口围观了好多人，我跑过去看见店里的木凳子等物品正在着火，就和其他人一块把火扑灭了。随后我就用我手机报警了，之后被烧得“穆二苏牛羊肉”店的老板和老板娘就被送去医院了。15、证人康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份，我和靳顺就从马某2位于水榭花都的商铺搬走了，然后在七号楼口玲玲宾馆对面重开了一个店，名字叫“康寿商行”，我平时都在店里，很少回家，我不知道靳顺在家是否放装有汽油的油壶，也不知道他是否在卖摩托车之前把汽油抽了出来。我家的摩托车是今年（2019年）5、6月份，靳顺的堂哥给靳顺给的，但因为发动不起来，修了几次，后来就卖给了收废铁的了。2019年11月30日下午五点靳顺说要出去找买烟，就走了。16、证人靳某证言证实：我家之前有一辆摩托车。我没有注意到家里是否放有装有汽油的油壶。17、被告人靳顺供述材料证实：2018年11月份，我租用了马某2位于红古区××镇××商铺用于开设小卖部，当时我们签订了两年的合同，年租金三万，押金一万，我租了一年，2019年9月底的时候，我告诉马某2不再租他的房子了，我让马某2退还我一万元押金，马某2说等他把房子再次出租后给我退还一万元押金。2019年11月1日左右，我就搬离了马某2的商铺，之后我向马某2要了十多次押金，但马某2一直推脱不还。2019年11月30日早上我给马某2打电话要他还一万元押金，他说他下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在兰州市红古区××镇××区农贸市场经营的马某2牛羊肉直销店内取押金，但是我一直等到下午五点左右，马某2还没有给我打电话，我想马某2又骗了我，我很生气，就拿着一壶汽油打算去吓唬马某2。下午五点的时候，我就拿着汽油来到位于北区农贸市场的马某2牛羊肉直销店内，当时马某2和他媳妇在火炉边坐着，然后我就和他们理论了起来，我说我日子过不下去了，马某2说他们没有找上钱，让再等两天，我心想马某2要耍赖皮，一气之下就打开油壶，并且做出向马某2泼油的动作，这是马某2抬起左手一挡，他的手碰到我的胳膊上，之后油壶里的汽油溅在马某2的身上和火炉上，随后火炉着火并引燃了马某2身上的汽油，我见状后九扔下油壶就跑了，跑出来我就去公安机关自首了。我倒是没有注意到马某1是否着了火。油壶是我家里装清油的壶，汽油是我摩托车报废后，我接下摩托车里剩余的汽油。我拿汽油是为了吓唬一下马某2，让他赶紧还我押金。18、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马某1被烧伤的面部被评定为八级伤残，烧伤的双手被评定为九级伤残；被害人马某1的后续治疗费为24864元，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及营养期均为60日；被害人马某2被烧伤的双手及体表被评定为九级伤残；被害人马某2的后续治疗费为18864元，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及营养期均为60日。19、住院票据及费用清单证实：被害人马某1因烧伤在甘肃省人民医院实际住院治疗37天，花费医药费109520元；被害人马某2因烧伤在甘肃省人民医院实际住院治疗23天，花费医药费32512元。20、定制手套聊天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马某1、马某2定制烧伤患者专用手套分别花费1860元、1740元。21、收据证实：马某2于2019年11月29日，从李子才处购买了18432元的羊肉；于马良成处购买了10800元的牛肉。22、被告人家属向被害人家属转款记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靳顺的家属通过微信向被害人家属分别于2019年12月2日转账5000元，2019年12月4日转账1000元，2019年12月7日转账300元，以上合计6300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实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赔偿项目和数额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赔偿项目及数额：医疗费用109520元、后续治疗费24864元及手套费1860元，因有病历、相应数额票据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所主张的误工费按照2020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批发和零售业年人均工资56093元／年÷365天×误工期90日计算，应当为13831元；所主张的护理费按照2020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5012元／年÷365天×护理期60日计算，应当为7399元；所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甘肃省省级党政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兰州市100元／天×实际住院37天计算，应当为3700元；所主张的营养费按照20元／天×营养期60日计算，应当为1200元；所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虽未提交相关证据，但考虑到实际发生，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之规定，残疾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对于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赔偿数额总计应为163874元。2、关于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赔偿项目及数额：医疗费用32512元、后续治疗费18864元及手套费1740元，因有病历、相应数额票据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所主张的误工费按照2020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批发和零售业年人均工资56093元／年÷365天×误工期90日计算，应当为13831元；所主张的护理费按照2020年甘肃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5012元／年÷365天×护理期60日计算，应当为7399元；所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甘肃省省级党政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兰州市100元／天×实际住院23天计算，应当为2300元；所主张的营养费按照20元／天×营养期60日计算，应当为1200元；所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虽未提交相关证据，但考虑到实际发生，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之规定，残疾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对于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此，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赔偿数额总计应为79346元。3、辩护人关于被害人提交的收据不能证实其牛羊肉实际损失29232元的辩护意见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牛羊肉经济损失29232元的请求。附带民事诉讼二原告人诉称2019年11月29日二人经营的牛羊肉店购进了29232元的牛羊肉，本案发生后牛羊肉因遭烟熏而不能出售，造成经济损失292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两张购买牛羊肉的收据，但两张收据上的日期前后不一，且上述两张收据，仅能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购进过29232元的牛羊肉。本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购进牛羊肉的时间是2019年11月29日，而本案的发生是2019年11月30日17时许，从牛羊肉的购进到本案的发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是否已售卖了部分牛羊肉，案发时牛羊肉实际有多少以及因遭烟熏而不能出售造成经济损失29232元的相关情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牛羊肉损失29232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4、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靳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靳顺与被害人马某2因退还租房押金一事产生纠纷后，不能冷静处理，反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危害后果，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靳顺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对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从轻处罚。被告人靳顺虽通过其家属在案发后向被害人家属赔偿6300元的医疗费，但综合全案，其赔偿的6300元相比较造成的损害结果而言，赔偿数额小，弥补程度低，故本院不予从轻处罚。因被告人靳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纠纷的引起具有一定过错,应适当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和双方的过错,本院认为被告人靳顺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赔偿其经济损失163874元的80%，为131099.2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赔偿其经济损失79346元的80%，为63476.8元；以上两项赔偿共计194576元。靳顺的行为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综合全案案情及被告人靳顺的认罪态度，本院认为以被告人靳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为宜。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靳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二、被告人靳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131099.2元;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63476.8元。以上两项赔偿共计人民币194576元（已支付6300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马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高 红人民陪审员  何万堂人民陪审员  杨玉山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沈小强书 记 员  李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