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10875号原告：广东缤纷丽舍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番禺大道**番禺节能科技园内番山创业中心**楼**102、104之一、201号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3043114142。法定代表人：迟克胜，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系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臻美未来科技（广东）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番禺大道**番山超能创业园**楼406之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CY6RHXG。法定代表人：任雪，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丽娜，系该公司员工。被告：范丽娜，女，198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原告广东缤纷丽舍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缤纷丽舍公司）诉被告臻美未来科技（广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臻美公司）、范丽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缤纷丽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迟克胜，被告范丽娜（其还作为本案第一被告臻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缤纷丽舍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智能家居项目销售服务合同》；2、判决被告臻美公司、被告范丽娜共同返还157085元货款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174540元为本金，每逾期一天，按合同价款千分之一的标准，自2019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偿还之日止)，截止至2020年6月15日，违约金为36304.32元；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关于贵阳市乐湾国际全宅智能家居项目，原被告于2019年9月26日签订《智能家居项目销售服务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智能家居产品，合同总价款为174540元。项目所需产品名称、品种、规格、数量及可实现功能等明细，详见合同附件1。合同附件1为智能家居系统报价清单，包含中控系统&灯光控制系统、窗帘控制系统、安防报警&视频监控、可视对讲门禁系统、全屋WIFI覆盖、客厅影院、增项、内部通讯系统等八大部分。被告负责出具智能家居项目所需布线施工图纸，并根据图纸对该项目布线施工人员进行指导，对项目最终所需产品、功能等进行安装、调试及售后服务等。原告在签订合同之后，按照合同约定，于2019年10月1日向被告转账157085元。之后，原告一直催促被告发货，但被告仅完成客厅影院的部分系统之后，便一直以各种理由拒不发货。无奈之下，原告向被告发律师函，要求解除合同，并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签收之后，仍无履行。原告已另找他人完成项目。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据合同有关条款，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判如所请，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缤纷丽舍公司辩称，一、臻美公司己按照合同约定安装了部分产品，其价款为52122元。二、截至2020年4月15日前，缤纷丽舍公司与臻美公司间己就案涉项目进行多次沟通，待疫情影响变小及安装现场具备安装条件即可立即进行安装。三、臻美公司同意解除合同，并退款，但应当将已安装完毕部分的款项扣除。并且缤纷丽舍公司与臻美公司间对于合同的解除、退款亦曾经协商过，但因具体数额未谈妥，故最终未达成一直协议。四、关于违约金：1、合同的履行受到春节及××疫情的影响，属于不可抗力，应当相互免责。2、案涉项目现场不具备安装条件，致使安装人员对已安装的设备在现场安装进度缓慢。3、即使有违约金，臻美公司认为违约金的约定比例过高，请求法院予以调整。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范丽娜辩称，缤纷丽舍公司与臻美公司的合同纠纷与范丽娜无关，范丽娜既不是双方合同的当事人，也不是合同履行的义务人。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缤纷丽舍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26日，被告范丽娜代表被告臻美公司与原告缤纷丽舍公司签订一份《智能家居项目销售服务合同》，合同编号为ZMSS-20190924B。该合同主要约定：1、被告臻美公司为原告缤纷丽舍公司位于贵阳市××贵阳市乐湾国际全宅智能家居项目供应并安装全屋智能家居，合同总价款174540元。2、臻美公司负责出具智能家居项目所需布线施工图纸，根据图纸对该项目布线施工人员进行指导；并负责对项目最终所需产品、功能等进行安装、调试及售后服务。3、付款方式：签定合同3个工作日内支付首付款人民币157085元；所有项目安装调试验收结束5个工作日内付清尾款人民币17455元；若在合作过程中，因原告的需求而增减项目，以补充协议的方式进行合作。4、臻美公司自收到原告首笔款项30个工作日内备齐全部货物，并在全部设备到齐后发货至原告项目所在地，总交付时间不含物流运输时间；原告应自收到货物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对所收到的货物进行全面验收，如发现产品的数量、质量、品种、型号、规格与订单之约定不符时，原告应妥善保管物品（此期间货物的一切丢失等情况由原告负责），并应立即向臻美公司进行口头通知，且自发现之日起1个工作日内向臻美公司提出书面异议。原告应在臻美公司安装、调试完毕后2个工作日内，根据附件设备清单对系统进行全面验收。如未能满足附件设备清单内的功能描述，原告应立即向臻美公司进行口头通知，并自发现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向臻美公司提出书面异议，如无异议或逾期提出异议，均视为系统验收合格。验收不合格时，若原告未按规定及时通知臻美公司，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及责任，均由原告自行承担。若臻美公司未按规定及时维修更换产品和系统调试，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及责任，均由臻美公司承担。5、项目设计、安装、调试期限：在现场具备安装调试条件后，臻美公司于3个工作日内进场安装调试。臻美公司安装调试周期为7个工作日。6、原告支付预付款后，若因故需要撤单，应在支付预付款后3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臻美公司提出撤单申请，经臻美公司确认后方可撤单，否则视为违约，预付款将作为违约金不予返还，乙方将同价值的货品交予原告后，终止合同。原告如擅自解除合同，则无权请求返还定金。臻美公司在原告支付定金或全款后，如不能按约定履行合同责任，原告有权终止合同，臻美公司需退还原告定金或全款。如臻美公司逾期交货，则每逾期一天，应向甲方支付合同价款千分之一的违约金。7、项目所需产品名称、品种、规格、数量及可实现功能等明细，详见附件1《智能家居系统报价》。根据附件1《智能家居系统报价》表，臻美公司需完成的全屋智能家居系统包括了中控系统&灯光控制系统、窗帘控制系统、安防报警&视频监控、可视对讲门禁系统、全屋WIFI覆盖、客厅影院、增项等七大部分，并赠送内部通讯系统。该附件还详细列明了各智能家居系统详细所包含的产品项目名称、产品与功能描述、数量、单价等。总价款为174540.30元，总价包含了产品费（或设备费）和安装调试费，并注明安装调试费为设备费的10%。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10月1日向臻美公司支付了首期款157085元，该款直接转入了臻美公司指定的范丽娜名下的银行账户内。2019年12月，臻美公司分多次将项目所需部分产品等运往涉案项目所在地。2020年1月2日，臻美公司工作人员入场安装。庭审中，被告称由于项目所在房屋的其他装修工作尚未完成，导致臻美公司只安装了部分项目后就于2020年1月11日离场。原告确认在2020年1月10日前确存在因现场墙面还没有安装木饰面而无法安装插座等情况。但1月10日-15日，影响涉案智能家居系统安装的现场因素全部解决，被告完全可以在春节假期前继续进行安装。臻美公司称，由于接近春节，当时现场其他负责装修的工人告知其司现场安装人员，他们将于1月15日全部撤场。其司工作人员当时认为若他们1月15日离场，那么春节前肯定无法完成涉案智能家居系统的安装，故于1月11日离场，欲待春节后继续完成安装。但由于突如其来的疫情，导致一直无法按预期复工。本院询问被告，决定离场时有无征得原告同意？被告回答：跟原告法定代表人迟克胜沟通了，但原告法定代表人迟克胜不同意被告工作人员离场，要求被告的工作人员坚持做到春节前的农历十二月二十九（即除夕前一天）。但臻美公司工作人员要回家过春节，无法做到那个时候。春节后，由于疫情影响，涉案项目未能在正常的春节假期结束后如期开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迟克胜与臻美公司的范丽娜就涉案项目进行了多次微信沟通。其中，2月11日时，迟克胜跟范丽娜说：我现在这边有三个智能项目都不敢接了，你赶紧盘活吧，要不然这个业务板块没法运转的。范丽娜回复：好的。3月2日，范丽娜跟迟克胜说：我们下周一开始复工，会安排安装，不是周一过去安装，东莞、贵阳两个项目同时发货，先安装东莞，再去贵阳。有物流信息了，我就安排东莞准确的安装时间，安排东莞的再定贵阳的。迟克胜3月17日回复：好的。3月19日迟克胜又问：发货了吗？范丽娜回复：明天给你消息。因被告未能继续安装涉案项目，4月15日，迟克胜通过微信向范丽娜发送了两份律师函电子文件，其中一份即为关于本案的律师函。范丽娜回复：迟总，对于东坑和乐湾的项目迟迟没有交付，我深表歉意，但真的不是我本意，真的是太难了，我这边也是刚刚复工，想和你好好聊聊，看看能不能和解呢，为了表示诚意，我马上可以先八东坑的项目完成。迟克胜回复：谢谢，我们已经走法律程序。东坑的项目已经完成，贵阳的技术人员今天下午已经到现场开始工作。你现在需要考虑的是尽快退款给我。另外，原告还于4月13日委托律师向被告寄送了一份《律师函》，被告于4月14日签收。该律师函函告被告，因被告未能按约完成涉案项目，已构成违约，自该律师函送达之日起，双方之间的《智能家居项目销售服务合同》解除，并要求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的全部货款并支付违约金。庭审中，本院询问被告，既然3月2日已经复工，且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迟克胜在3月17日时还同意继续由臻美公司继续安装，为何臻美公司没有继续完成安装？被告回答：因为那时负责安装的技术人员还没有复工。本院询问技术人员是否是湖北籍的？被告回复：不是，但是较远地方的，家里父母不同意他们复工。由于被告未能完成涉案智能家居系统安装，原告将涉案项目另行发包给了案外人周保东。根据原告提交的其公司与周保东签订的《智能项目合同》，涉案项目的合同价款为121085元。庭审中，本院询问原告，就涉案项目，周保东负责完成的具体安装内容是否与被告按合同约定应完成的内容一致？原告回复：一致。原告还称，涉案项目是原告从上一手发包方处承接而来，现涉案项目已完工交付给上一手发包方。另外，对于被告已完成的工程量和对应工程款（含设备费和安装调试费），双方存在较大争议。被告称，就涉案项目，已完成了以下工程：1、中控系统&灯光控制系统：线路已校验，相关设备已生产完成，设备未安装，对应工程款0元；2、窗帘控制系统：17套电动窗帘轨道已安装，1套升降帘已安装，电机已生产完成，但未安装，对应工程款12089元；3、安防报警&视频监控：线路已校验，相关设备已生产完成，设备未安装，对应工程款0元；4、可视对讲门禁系统：线路已校验，相关设备已生产完成，设备未安装，对应工程款0元；5、全屋WIFI覆盖：已安装完毕，对应工程款9603元；6、客厅影院：全部已安装完毕，对应工程款25650元；7、增项：线路已校验，背景音乐主机已安装，机柜已安装，户外音箱已生产完成未安装，对应工程款4780元。被告就以上主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原告认可被告上述第1、3、4项的陈述，对第2、5、6、7项陈述不予认可，并称：就窗帘控制系统，只安装了不到17套电动窗帘轨道，具体安装数量已无法核实，没有安装升降帘。且由于被告安装的轨道尺寸不符合现场要求，并且没有安装电机，导致整套窗帘系统无法调试，不具备使用功能，已拆除，故被告主张就此项主张抵扣货款12089元没有依据。就全屋WIFI系统，被告仅安装了路由器及部分吸顶AP，具体数量已无法核实，且被告安装的路由器及吸顶AP由于没有调试，无法使用，已拆除，故不同意抵扣9603元货款。就客厅影院，被告没有安装完毕，仅安装了功放、前置音响、中置音箱、后置音响、低音炮，但没有对上述产品进行调试，后原告找到品牌厂家调试后可以使用，设备被保留使用，同意折价给被告，但因被告未调试，而合同约定的价款中包含了10%的调试费，故仅同意折价17820元给被告。就合同约定的增项，被告未安装。被告回应称，电动窗帘轨道都是被告到现场量好尺寸定制的，不可能尺寸不符，轨道与电机配合也没有强制性要求，其他电机同样可以配合使用，故不存在无法使用须拆卸的情形，且据所知，其公司安装的全部设备均被原告保留使用。对于全屋WIFI系统调试问题，其公司完成安装后，就已完成了调试，而且即使没有调试，也无需任何特别代码，原告完全可以自己或请人完成调试，无须拆卸，且实际原告根本未拆卸。本院询问原告，拆除下来的设备是否能返还给被告，原告回复：已无法返还。对于要求范丽娜承担责任的理由，原告称是因为其支付的合同款是按要求转入到范丽娜名下的银行账户，而且范丽娜是臻美公司的代理人，故应该与臻美公司一起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涉案《智能家居项目销售服务合同》的双方分别为原告和被告臻美公司。该合同主体适格，内容是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约履行。但臻美公司未能按约完成全部涉案项目。虽臻美公司辩称是由于春节和疫情的原因导致。但按照合同约定，臻美公司应该在收到原告首笔款项30个工作日内备齐全部货物，并在全部设备到齐后发货至原告项目所在地现场，在具备安装调试条件后3个工作日内进场安装调试，安装调试周期为7个工作日。国务院规定，2020年1月24日才开始春节假期，而臻美公司的工作人员在1月11日即已离场。而据原告陈述，1月15日装修工人离场时，现场已经符合涉案项目安装条件。也就是说若被告不退场，完全可以在春节假期放假前即完成涉案项目的安装调试，而不至于被疫情影响。且原告当时并不同意臻美公司退场，要求臻美公司继续安装至春节放假前一日。再则，2020年3月份时，除重灾区外，很多地方都基本复工。从臻美公司员工范丽娜与原告法定代表人迟克胜的微信聊天中也可以看到，原告在3月份时已经多次催促开工，而臻美公司也在3月2日时已经复工，并承诺准备安排安装，然而至4月仍未为原告安装。故臻美公司以春节和疫情影响为由抗辩迟延履行，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臻美公司迟延履行主要义务，经原告方多次催促仍未在合理期限内履行，原告有权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原告已于2020年4月13日向臻美公司寄发解除合同的《律师函》，该律师函臻美公司已在4月14日收到，因此，双方之间的合同已于2020年4月14日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据此，臻美公司应将未有效履行部分的合同款退还给原告。对于臻美公司已经安装，且符合原告使用要求，被原告保留使用的，应在臻美公司应退回的合同款中予以扣减。现原告和臻美公司间的争议焦点为臻美公司已经完成安装并被原告保留使用的项目有哪些，所对应的合同款为多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据此，除原告确认的外，臻美公司应对其主张实际完成并被原告保留使用的工程量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于未举证证明且原告又不认可的项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现就臻美公司主张已经完成安装调试的项目，原告仅确认其有保留使用客厅影院系统项目中由臻美公司安装的功放、前置音响、中置音箱、后置音响、低音炮。不确认有安装升降帘和合同约定的增项，而臻美公司又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安装事实，故应由臻美公司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电动窗帘轨道，原告确认臻美公司安装了一部分，但不足17套，且因尺寸不符而被拆卸，未保留使用。虽臻美公司主张该轨道均系按实际所量尺寸定作，不可能尺寸不符，但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安装的窗帘轨道符合合同约定要求，被原告保留使用，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就全屋WIFI系统，原告确认被告安装了路由器及吸顶AP，但由于没有调试，无法使用，已拆除。本院认为，从减少损失的角度考虑，原告完全可以通知臻美公司完成调试，如臻美公司拒绝调试，原告自行又无法调试使用，拆除才是必须之选。原告在未通知臻美公司完成调试的情况下，即因无法调试而擅自拆除，故该损失是原告所导致，应由原告承担相应责任。根据《智能家居项目销售服务合同》附件1《智能家居系统报价》，功放、前置音响、中置音箱、后置音响和低音炮的设备费为19800元，安装调试费为1980元。路由器及吸顶AP的设备费共为6330元，安装调试费为633元。臻美公司已经安装完毕，仅未调试。因双方未约定安装和调试各占比重，本院酌情认定各占50%，即就全部功放、前置音响、中置音箱、后置音响、低音炮、路由器及吸顶AP，安装费和调试费各为1306.5元。因此，臻美公司安装的功放、前置音响、中置音箱、后置音响和低音炮，折价款为20790元（设备费19800元+安装调试费990元）；路由器及吸顶AP，折价款为6646.5元（设备费6330元+安装调试费316.5元），即臻美公司可抵扣的合同款共为27436.5元。臻美公司已收取原告支付的合同款157085元，故臻美公司应退还原告合同款129648.5元。关于违约金。《智能家居项目销售服务合同》约定，若臻美公司在原告支付定金或全款后，不能按约定履行合同责任，原告有权终止合同，臻美公司需退还原告定金或全款。如臻美公司逾期交货，则每逾期一天，应向甲方支付合同价款千分之一的违约金。显然，双方约定的逾期一天支付合同价款千分之一的违约金的情形是臻美公司有交货但交货逾期，双方未解除合同的情形。现原告依据此条约定向臻美公司主张违约金，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且根据原告提交的与案外人周保东签署的《智能项目合同书》的约定，因臻美公司未能完成涉案项目，原告将涉案项目另行发包给了周保东，约定的合同款仅为121085元，加上臻美公司扣减的27436.5元，实际完成涉案项目，原告一共仅支付了148521.5元。而若臻美公司如约履行完毕，则原告应支付174540元合同款。因此，原告并未因臻美公司违约而遭受损害，反而少支付了两万六千多费用。且从范丽娜与迟克胜的沟通中看出，臻美公司未能按时履行合同主要义务，不诚信的成分不大，其公司只是没有尽力克服一些本可以克服的困难而导致，主观恶性较小。因此，对原告要求臻美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与原告签订的涉案合同的是臻美公司，范丽娜仅是臻美公司的员工，代表臻美公司签约和沟通协调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事物，原告要求范丽娜与臻美公司共同返还合同款项，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东缤纷丽舍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与被告臻美未来科技（广东）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为ZMSS-20190924B的《智能家居项目销售服务合同》于2020年4月14日解除；二、被告臻美未来科技（广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广东缤纷丽舍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退还合同款129648.5元；三、驳回原告广东缤纷丽舍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4168元，由广东缤纷丽舍装饰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负担1374元，臻美未来科技（广东）有限公司负担27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会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黄佩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