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72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微山县振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微山县夏镇104国道城区段北首东侧。组织机构代码：69809630-6。法定代表人：贺效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贞会，山东谛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艳，女，196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微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伟，男，196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与沈艳系夫妻关系。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郭，山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微山县振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兴公司”）、沈艳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微山县人民法院于作出的(2018)鲁0826民初449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微山县振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支持振兴公司的诉讼请求；本诉、反诉诉讼费由沈艳负担。事实和理由：振兴公司承包给沈艳的训练场地不包含洛房村西场地；自2016年3月5日承包合同到期后，沈艳一直占用涉案训练场地，故增加的承包费580万元应当予以认定；沈艳的承包费用不应减少，其学员减少存在多种因素，沈艳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承包费；25辆雪铁龙系沈艳自行购买，沈艳自行更换的车辆和振兴公司无关，车辆折旧费不应由振兴公司承担。沈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改判支持沈艳的诉讼请求，判令振兴公司赔偿沈艳经营损失13726727.84元、支付沈艳垫付的10辆皮卡车和10辆东风大货车车款1493850元、赔偿沈艳25辆雪铁龙折旧损失1401546.88元、支付沈艳各种设备款等共计166418元；一、二审诉讼费等费用由振兴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振兴公司收回洛房村西场地存在违约，沈艳享有拒绝支付承包费的抗辩权；因振兴公司的违约，沈艳提出对振兴公司收回洛房村西场地因此造成的经营利润损失进行评估鉴定，应当予以支持；振兴公司应赔偿沈艳25辆雪铁龙折旧损失1401546.88元；振兴公司支付沈艳垫付的10辆皮卡车和10辆东风大货车车款1493850元；振兴公司应支付沈艳各种设备款、资质培训费、公安系统升级费、专网网线费共计166418元。振兴公司答辩，一审判决沈艳支付900万元客观公正，对于增加的承包费应依法予以支持；沈艳所要求的赔偿其经济损失130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沈艳请求支付其出资购买的十辆皮卡车及十辆东风大货车车款149万元，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该车辆是沈艳根据自己的经营行为购买，和振兴公司无关；沈艳购买的25辆雪铁龙车折旧损失140万元，该车辆是沈艳自行购买，为其培训所使用，且该车辆登记在沈艳所有的明翰驾校名下，沈艳是该车辆的所有权人，要求振兴公司支付该费用没有依据；沈艳要求支付其购买的设备等相关款项16万元没有证据证明，该相关设备是沈艳为其经营需要所购买的，振兴公司未承诺过支付该费用。沈艳答辩，振兴公司的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答辩意见同其上诉观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振兴公司作为承租方，于2009年10月20日与微山县交通局签订“房屋(场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微山县交通局房屋8间1650平方米、场地面积4200平方米，租赁期限10年。振兴公司作为承租方，于2009年10月20日与微山县道路运输服务中心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租赁微山县道路运输服务中心位于微山县临的32813平方米场地，租赁期限10年。2009年12月24日振兴公司成立，并以上述两处场地作为开办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强制要求，申报并经交通主管部门验收批准，取得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上载明的经营范围包括牵引车、大型货车、小型汽车的驾驶员培训，即机动车A2、B2、C1驾驶员培训资格。2010年3月6日，振兴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作为承包方（乙方）的沈艳签订《微山县振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协议》。主要内容：（一）乙方的主要权利：甲方将本公司的所有经营权和管理权承包给乙方经营，公司营业执照、房产证、土地证、公章印鉴等相关手续，由结算中心管理，乙方依法使用。乙方在不改变甲方公司性质的条件下，依法独立自主地经营和管理。1、有权按照现在的公司制度合法设立组织机构和调配人力资源。2、有权依法决定对人员工资待遇、奖金、福利和加班费用以及各类开支。3、有权调度公司在招生、培训、考试中的有关事宜。4、有权安排对口业务主管部门的迎来送往和招待，费用由乙方支付。5、有权决定对招收、培训中学员的优惠价格和业务往来的优惠照顾价格。6、公司的经营和管理由乙方全权负责并执行一支笔签字有效制。（二）乙方的主要义务：1、乙方对甲方各类场地、楼房、门、窗、水、电、电话、卫生间以及各种配套设施，做到既使用又维修。如有损坏，由乙方负责维修或照价赔偿。2、乙方应对经营承包期间的各类租金、税金、广告牌位费、通讯话费、网络费以及各类车辆的维修保养费、保险费、年审费、过桥过路费、各级业务主管部门检查招待等费用负责承担，并遵守甲方的财务制度。3、乙方在承包期间，对公司员工的工资以及经乙方同意的加班工资、外出人员的生活补助，用于正常考试的招待费由乙方承担支付。4、乙方在承包期间不得拖欠工人工资。5、乙方承包甲方的大小车辆共计50辆：其中牵引车5辆、大货车5辆、皮卡20辆、桑塔纳20辆（车辆状况见附件1）。6、乙方承包后原甲方已报名未培训的学员，总计765人。将人数及报名费全部以现有价格移交给乙方，由乙方按考试要求进行培训，不得以任何理由刁难学员。并对于甲方已发放的1300张优惠卡，按照2000元/卡标准执行。对于甲方已培训的25名教练员由乙方接用（人员名单见附件2）。7、乙方承包期间有义务保护爱护修缮甲方固定资产，对非正常磨损损坏的要照价赔偿（固定资产清单见附件3、4、5）。8、乙方承包期间不允许以甲方名义进行贷款、融资活动。承包期间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及一切纠纷与甲方无关；甲方在乙方承包前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及一切纠纷与乙方无关。（三）甲方权利义务：在下述任何一种情况发生时，甲方有权随时终止合同并让乙方承担由此产生的损失：1、乙方不能按协议如期交付租金。2、乙方将培训名额高额转让或从事不正常行为。3、乙方有损害甲方利益的行为。（四）乙方在承包经营期间，负责公司内的一切安全事宜。（五）承包原则：“诚实、信誉、互相支持和理解”是双方共同遵守的原则。无论何方要求变更协议，需提前三个月通知对方，在合同有效期内，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扰和影响本合同的执行。（六）乙方在签订合同之前一次性预交300万元人民币的风险抵押金，合同期满后各种设施、车辆处于正常运行状态时无息退还乙方。承包经营期限为六年，自2010年3月7日至2016年3月6日止。每年租金为290万元人民币。（七）本公司所有权归甲方，乙方在承包前清点好各种资产，车辆状况以及工具、配件，如有损坏和丢失乙方照价赔偿（车辆、教学设备、办公设施及场地等详单附后）。（八）付款方式：每年承包费，乙方于当年3月10日前支付100万元，余款190万元应当在当年10月1日之前付清，否则应向甲方支付全年承包费10%的违约金。（九）违约责任：谁违约，谁负责赔偿对方因违约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具体事宜，双方协商，协商不成，依法按程序处理。（十）甲方派人监督乙方履行合同和车辆的维护保养状况，及办公设备等固定资产的使用情况。乙方必须遵守车辆保养条例，对车辆不得擅自拆卸改装。如乙方不按规定维护保养车辆，甲方有权进行督促，督促不听的，甲方有权从其保证金中扣除相应的维护保养费用。（十一）承包期满后甲方应尊重市场行情，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取得签订协议的权利。（十二）本合同一式四份，甲、乙双方各二份，双方签字或盖章生效，合同期满自行终止。终止前双方清点各设施、设备并保管完好，否则乙方应给予补偿。双方分别在上述协议及以下附件上盖章、签名。附件1为教练车移交表，包括牵引车5辆、大货车5辆、皮卡20辆、桑塔纳20辆，共计50辆；附件2为25名教练员名单；附件3为固定资产（办公楼）称交表；附件4为固定资产（服务大厅）移交表；附件5为值班室资产及训练场地（未注明哪块场地，只有部分场地设备）移交单；附件6为训练场地平面图（交通局北院场地）。上述协议签订后，沈艳使用交通局院场地和洛房村西场地进行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交通局院场地培训C1证驾驶员，洛房村西场地培训A2、B2、C1证驾驶员。2010年3月10日沈艳向原告交纳了保证金300万元，后期交纳承包费的情况如下：2010年3月10日，被告交纳承包费100万元；2011年12月9日，被告交纳承包费100万元；2012年4月5日交纳5万元（2012年4月6日出具收据）；2012年7月27日，被告交纳承包费40万元；2012年10月16日，被告交纳承包费3307080元(其中冲费用209418.89元)；2014年12月18日，被告交纳承包费210万元（其中2014年11月28日转款1745295.9元、其他冲费用354704.1元），报名优惠49200元冲抵承包费，合计7906280元。2012年5月7日，微山县国土资源局与微山县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洛房村西场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微山县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自2012年7月起，沈艳不再使用洛房村西场地。原告同意为沈艳减免2012年8、9月份的租金483333元，另有10387元原告不再追要。综上，原告认可沈艳共交纳承包费840万元（7906280元＋483333元＋10387元），尚欠承包费9000000元。振兴公司名义从2010年到2015年期间每年度招收的A2、B2、C1证学员数分别是：招A2证学员7人、15人、11人、0人、0人、0人，前三年年平均招11人；招B2证学员244人、417人、544人、14人、16人、7人，前三年年平均招402人；招C1证学员2356人、3077人、3697人、1599人、3291人、2938人，前三年年平均招3041人。山东省物价局、山东省交通厅鲁价费发【2017】132号《关于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收费标准的通知》规定：A2证学员3200元/人.期，B2证学员3300元/人.期，C1证学员2600元/人.期。2010年6月25日，双方签订《微山县振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包经营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为扩大经营规模，应乙方要求，甲方新购长城皮卡教练车12辆交付给乙方使用，并附12辆皮卡车移交明细表。2010年11月16日，双方办理了部分新增固定资产移交手续（资产明细详见移交表）。因培训需要及交通主管部门的强制要求，沈艳更换了部分培训车辆和设备。2016年3月15日，振兴公司向法院提起租赁合同纠纷诉讼。沈艳委托济宁京杭会计师事务所，对从2010年4月至2012年6月经营振兴公司期间的营利，审计认定净利润166755.52元。2018年6月20日，沈艳以收回培训场地造成经营利润损失1734930元+9860645元为由，申请鉴定。2018年11月20日，沈艳又提出补充鉴定申请，申请对年租金价格进行评估鉴定。2018年11月22日，振兴公司提出对合同约定租金进行评估提出异议，认为租金价格是合同当事人的约定，如果同意鉴定，是以评待审。一审法院采纳了振兴公司的异议，终止鉴定。2019年3月13日，振兴公司与沈艳完成收回租赁场地和相关设备交接。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振兴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沈艳签订的《微山县振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该按照协议全面履行。本案的焦点一是洛房村西场地是否归属沈艳承包的范围。振兴公司作为承租方，于2009年10月20日与微山县道路运输服务中心签订10年“场地租赁合同”，使用洛房村西场地，并以该场地作为申请获得培训资格的条件。沈艳承包前后振兴公司也以该场地培训A2、B2机动车学员。振兴公司享有洛房村西场地的10年使用权。如承包经营协议约定和振兴公司自认，振兴公司将公司的所有经营和管理权承包给沈艳。虽然振兴公司提交的承包协议附件中没有洛房村西场地的交接手续，但承包协议中并未对训练场地的数量及场地的交接以附件6为准进行载明，故综合被告沈艳提交的证据，能够认定双方签订承包经营协议时，振兴公司的资产中包含洛房村西场地，因此，洛房村西场地属于沈艳承包经营的范围。根据公安交通管理机关的登记，2012年6月收回了洛房村西场地后，沈艳招收A2、B2机动车学员数量骤减，近于为0。从沈艳成包期间前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A2、B2机动车学员的收入占A2、B2、C1全部学员收入14.69%【A2证学员前三年年平均招11人，学费3200元/人.期；B2证学员前三年年平均招402人，学费3200元/人.期；C1证学员前三年年平均招3041人，学费2600元/人.期。A2、B2年收入（11×3200+402×3300）÷A2、B2、C1年收入（11×3200+402×3300+3041×2600）×100%】相应地应减少年承包金426010元（2900000元×14.69%）。由于2012年6月收回场地减免沈艳的租金483333元，在2014至2016年3月6日承包合同终止时，应从约定的年2900000元承包金中年扣除426010元。本案的焦点二是沈艳购置10辆皮卡车、10辆大货车共计付款1493850元的承担。因沈艳提供不出反诉被告承诺为其支付车款的证据，本院采纳振兴公司的辩论观点，即该车辆只是挂靠在反诉被告的名下，与反诉被告没有关系。本案的焦点三是是沈艳2015年8月购置25辆雪铁龙艾丽舍车共支出购置费、保险、挂牌等费用1770375元的承担。因公安部令自2013年1月1日起，科目二正式更换雪铁龙爱丽舍考试车型，振兴公司租赁给沈艳的20辆桑塔纳、20辆皮卡车无法进行考试训练。这样的重大变化是双方当事人签订承包合同没有能够预料的，对于更换的25辆雪铁龙艾丽舍车的购车费用1770375元，本院酌定扣除一年的折旧177037.50元由振兴公司承担。本案的焦点四是振兴公司诉讼沈艳增加2016年3月6日承包合同期满后占用场地应继续缴纳承包(租赁)费5800000元请求。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是结合本案，机动车学员准考证的有效期是三年，学员可在有效期内完成相应科目的考试，沈艳在该场地顺延培训2016年3月6日之前的学员正当。对振兴公司增加承包(租赁)费5800000元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沈艳反诉请求本院只支持其因部分场地被收回和购买雪铁龙爱丽舍相应的损失1455067.50元（426010元×3年+177037.50元）。沈艳应向振兴公司支付承包费7544932.50元（9000000元-1455067.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本诉被告沈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诉原告微山县振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支付承包费9000000元；反诉被告微山县振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赔偿反诉原告沈艳1455067.50元。合并计算沈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微山县振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7544932.50元。二、驳回本诉原告微山县振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沈艳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86240元，由原告微山县振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和被告沈艳分别负担14240元、720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沈艳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62924元，由反诉原告沈艳负担56631元，由反诉被告微山县振兴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承担6293元。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第一，洛房村西场地是否归属沈艳承包的范围。振兴公司作为承租方，于2009年10月20日与微山县道路运输服务中心签订10年“场地租赁合同”，包括涉案洛房村西场地，振兴公司以该场地作为申请其获得培训资格的条件;在沈艳承包振兴公司场地前后，振兴公司也以该场地培训A2、B2机动车学员。振兴公司享有洛房村西场地的10年使用权,振兴公司系将其所有经营和管理权承包给沈艳。故能够认定双方签订承包经营协议时，振兴公司的资产中包含洛房村西场地，因此，洛房村西场地属于沈艳承包经营的范围。第二，关于振兴公司增加的580万元承包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在涉案租赁合同到期后，双方并无继续签订租赁合同的意思表示，应视为租赁合同关系的终止，但合同关系终止后，当事人亦应按照诚实守信的原则，承担必要的后合同义务,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沈艳招收的机动车学员准考证的有效期为三年，学员应在有效期内完成相应科目的考试，沈艳在该场地顺延培训涉案租赁合同到期前即2016年3月6日之前的学员正当。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振兴公司提出的增加580万元承包费并无不当。第三，关于减少年承包金数额的问题。洛房村西场地A2、B2机动车学员数量骤减，按沈艳承包期间前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A2、B2机动车学员的收入占A2、B2、C1全部学员收入14.69%【A2证学员前三年年平均招11人，学费3200元/人.期；B2证学员前三年年平均招402人，学费3200元/人.期；C1证学员前三年年平均招3041人，学费2600元/人.期。A2、B2年收入（11×3200+402×3300）÷A2、B2、C1年收入（11×3200+402×3300+3041×2600）×100%】故相应减少年承包金426010元（2900000元×14.69%），一审法院计算的减少年承包金的数额并无不当。第四，关于沈艳自行购买的25辆雪铁龙艾丽舍车的问题。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情况说明，自2013年1月1日起，《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23号》施行，同时济宁市科目二第1考场（济宁支队车管所）正式更换雪铁龙爱丽舍考试车型。故振兴公司租赁给沈艳的20辆桑塔纳、20辆皮卡车无法进行科目二的考试训练。该重大变化是双方当事人在签订承包合同时未能预料，对于沈艳更换的25辆雪铁龙艾丽舍车的购车费用1770375元，一审法院酌定扣除一年的折旧177037.50元由振兴公司承担并无不当。第五，关于沈艳购置10辆皮卡车、10辆大货车共计1493850元的问题。振兴公司并未承诺沈艳垫付车款，沈艳自行购买的车辆，其实际享有收益，且振兴公司向其交付经营权和管理权时并不包括沈艳自行购买的10辆皮卡车、10辆大货车，故沈艳要求振兴公司向其支付垫付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第六，关于沈艳支付的各种设备款、资质培训费、公安系统升级费、专网网线费共计166418元的问题。涉案合同第2项约定，乙方应对经营承包期间的各类租金、税金、广告牌位费、通讯话费、网络费以及各类车辆的维修保养费、保险费、年审费、过桥过路费、各级业务主管部门检查招待等费用负责承担，并遵守甲方的财务制度。上述费用发生在沈艳承包期间，其后期垫付的费用166418元，因获利方属于沈艳，故上述垫付费用应由沈艳自行承担。第七，关于沈艳二审提交的鉴定申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因振兴公司违约收回洛房村西场地，一审法院已根据洛房村西场地招收的学员减少数量综合计算减少的租赁费数额，且学员数量的减少存在不可预见的多种因素，比如市场环境的变化、考试政策的影响、人员饱和度等多种因素均可影响沈艳的招收数量，洛房村西场地的收回仅是沈艳不能招收A2、B2机动车学员的一种因素，本案中A2、B2证学员前三年年平均招收的数量可以计算，故不需要鉴定即可计算沈艳的租金损失，沈艳的鉴定申请亦无实质意义，故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振兴公司、沈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8185元，由上诉人振兴公司负担121040元，由沈艳负担18714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力红审判员  胡玉松审判员  张 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赵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