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22刑初48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男，1946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田、李毅强，福建熹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庆国，男，1974年4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仙游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为国、许腾，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以仙检一部刑诉［2020］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庆国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院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8月11日、9月21日先后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田、被告人黎庆国及其辩护人陈为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毅强、被告人黎庆国的辩护人许腾到庭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5日15时许，一辆运输东许村幸福家园拆迁废料的运输车欲从被害人陈某1家门口通过，被害人陈某1以防止自家的“大埕”被车辆压坏为由，不让该车辆通过。被告人黎庆国（幸福家园拆迁临时指控部工作人员）及盖尾镇政府工作人员王某等人前往现场处置，在处置的过程中，被告人黎庆国拉扯、推搡被害人陈某1腰部，欲让该车辆通过，致被害人陈某1腰部受伤。经仙游县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黎庆国于2020年2月14日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陈某2、严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黎庆国的供述和辩解，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书，仙游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黎庆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第一款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称，判令被告人黎庆国赔偿其人身遭受损害的医疗费11237.12元、误工费3627元、护理费11600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5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前述各项经济损失计83364元。并提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00医院出院小结、门诊收费票据及费用明细、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清单等证据。 被告人黎庆国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其没有拉扯、推搡陈某1，没有殴打陈某1，不认罪。王某有挥拳殴打陈某1几下。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 辩护人陈为国、许腾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黎庆国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理由：1.黎庆国没有伤害陈某1的主观故意；2.现有证据仅能证实黎庆国仅是拉扯、推搡陈某1，无法证实黎庆国有殴打陈某1的客观犯罪行为；3.黎庆国拉扯、推搡的行为与陈某1受伤结果没有因果关系；4.即便是黎庆国拉扯、推搡的行为过失造成陈某1轻伤，并不构成犯罪。申请证人王某、陈某3、严某1、林某、陈某2出庭作证。另外，本案还存在王某、林某殴打陈某1的重大嫌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5日15时许，一辆运输东许村幸福家园拆迁废料的运输车欲从被害人陈某1家门前通过，被害人陈某1以防止自家的“大埕”被车辆压坏为由，不让该车辆通过。盖尾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王某、盖尾镇东许村村民主任林某等人接报后前往现场处置，被告人黎庆国随车到达现场。在处置的过程中，被告人黎庆国拉扯、推搡被害人陈某1腰部，致被害人陈某1腰部受伤。经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1的腰1、2左侧横突骨折，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黎庆国于2020年2月14日向仙游县公安局投案，但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其没有殴打或拉扯、推搡陈某1。 本案审理期间，经本院委托，仙游县司法局对被告人黎庆国进行审前社会调查，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黎庆国不适宜社区矫正。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明公安办案程序合法。 2.被告人黎庆国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黎庆国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仙游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投案证明，证实被告人黎庆国系主动投案及具体时间。 4.仙游县公安局盖尾派出所出具的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被告人黎庆国没有违法犯罪经历。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仙游县公安局盖尾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工程承包合同书，证实盖尾镇东许村过渡房配套设施工程由黎庆国负责施工。 6.仙游县社区矫正管理局受本院委托作出的仙司矫（2020)字第027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评估意见为被告人黎庆国不适宜社区矫正。 二、证人证言 7.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12月5日下午，其接报有一辆运输拆迁旧料车辆在东许村被阻拦不让过去，就伙同拆迁组成员金华（即陈某3）和工程队的黎庆国、阿泰（即严某1）去现场即陈某1家门口劝说陈某1及其女儿陈某2不应该阻拦，其被陈某1女儿用石头砸到。当时黎庆国站在陈某1身后，金华（即陈某3）、阿泰（即严某1）站在旁边埕上，陈某1用手指着黎庆国说这人在他身后殴打他。过几分钟后，盖尾镇东许村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林某和村委会副主任陈某4也到现场。经劝导，陈某1及其女儿陈某2最终让车辆通过。黎庆国当时有拉扯、推搡陈某1，将其拉到旁边，让车辆通过。其他人没有和陈某1有肢体接触。现场有陈某1、陈某2、其、黎庆国、陈某3、严某1。林某是在发生冲突后才到现场的，他没有殴打陈某1。 8.陈某3证言，证实2019年12月5日下午，其同王某及黎庆国、阿泰（即严某1）在拆迁临时指控部时，听说一辆运输拆迁旧料的车辆在东许村陈某1家门口时被阻拦不让通过。王某和其、黎庆国、阿泰前往现场。发现陈某1抱着一小孩站在家门口和他女儿陈某2一起在车前阻拦不让通过。王某过去劝说，脸部被陈某2捡起的一土块砸到。黎庆国当时在陈某1身后，就拉扯推搡陈某1，让他站到旁边不要阻拦车辆。之后，盖尾镇东许村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林某和村委会副主任陈某4就来到现场劝说陈某1不要阻拦。又过会儿，盖尾镇党委副书记张城斌等人又来现场，才顺利让车辆通过。其在现场就看到黎庆国一个人从陈某1背后拉扯、推搡陈某1，没有其他人与陈某1有肢体接触。陈某1在现场有说黎庆国殴打他。林某在冲突时还没到现场，没有殴打陈某1。当时发生冲突时，现场人员有陈某1、陈某2、其、王某、黎庆国、严某1六人。王某当时面对陈某2，陈某1站在王某斜后方，黎庆国在陈某1身后，其和严某1站在旁边埕上。 9.严某1证言，证实2019年12月5日下午，其在现场看到陈某1及其女儿陈某2挡在一辆运输拆迁旧料的运输车前面，不让车辆通过。其和陈某3站在旁边埕上，王某去拉劝陈某2。陈某2后退时不小心踩空坐在了地上，就捡起的一土块砸到王某脸部。陈某1冲过去对王某骂粗话并说王某打人，黎庆国站在陈某1身后推搡并拉扯陈某1，劝他不要闹事，不要阻拦车辆通过，陈某1不肯配合，还指着黎庆国说打他。之后，东许村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林某和另一个人来到现场，并劝说陈某1不要阻拦车辆，陈某1仍继续阻拦。最后，盖尾镇副书记又带几个人过去劝说，才将陈某1劝开。冲突时在场的人员有陈某1、陈某2、其、王某、黎庆国、陈某3。现场就黎庆国一个人拉扯、推搡陈某1，没有其他人拉扯、推搡陈某1。王某当时面对着陈某2。林某是冲突结束后来到现场，没有殴打或推搡、拉扯陈某1。 10.林某证言，证实2019年12月5日下午，其同王某等人在盖尾镇东许村幸福家园拆迁临时指控部时，听说一辆运输拆迁废料的车辆在经过本村陈某1家门口时被阻拦不让通过。王某和陈某3、黎庆国、严某1先前往查看，其与陈某4也过去。但其与陈某4没直接到现场，先去陈某1家下面的拆迁现场。过了十多分钟，王某打电话说他在陈某1家门口被她女儿用石头砸中脸部受伤，其才同陈某4也到现场。发现陈某1抱着一小孩站在家门口和他女儿陈某2一起在车前阻拦不让通过，并骂王某。其劝他们不要骂和阻拦车辆通过，陈某1一直骂其及家人，并抱着孩子挑衅地往其身上蹭，说“你来，打我，打我”。其轻轻地从正面推了下他肩膀，将他推开。之后，盖尾镇党委副书记张城斌等人也到现场，一起劝说才让车辆通过。其到现场时冲突已结束，陈某1用手指着黎庆国说这人殴打他，陈某2用手指着王某和黎庆国说他们两个人打人。 11.陈某4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林某的一致。 12.严某2证言，证实2019年12月5日下午，其他承包的东许村旧房屋拆除项目在实施过程中，一瘸脚的村民阻拦施工，其打电话让林某来帮忙协调。林某和陈某4先到其施工现场处理纠纷，后才往陈某1拦车现场。 13.陈某2证言，证实黎庆国在双方冲突时有走到陈某1身边一会儿。 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 14.陈某1向侦查人员述称，东许村因新农村建设拆除旧房屋，2019年12月5日下午，一辆运送拆除房屋废料的运输车欲从其家门口大埕通过，其担心大埕被压坏就拦在车前不让通过。随后盖尾镇工作人员王某和其村委会主任林某等人过来叫其不要阻拦。另一个其不认识的人殴打其后背一下。当晚其腰部疼得厉害，到医院检查发现受伤。现场有其和陈某2、王某、林某、陈某3与另一个其不认识的人员。王某当时面对其，揪着其衣服，没有在其身后殴打其。 陈某1辨认出案发当天从背后推搡并殴打其的人就是黎庆国。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黎庆国于2020年2月14日下午先后两次向侦查人员供称，盖尾镇东许村因新农村建设需要拆除旧房屋，其当时在现场负责施工安全。2019年12月初的一天，其同林某、王某、陈某3、严某1等人在拆迁临时指控部休息时，听说一辆运输拆迁废料的车辆在经过东许村附近时被阻拦不让通过。王某就和其、陈某3、严某1到现场查看。发现有一女子（即陈某2）与一老头（即陈某1）抱着一小孩一起在车前阻拦说之前因计生问题没处理好就不让车通过。王某去劝那女子，结果脸部被那女的用石头砸到。那老头抱着小孩要去运输车前阻拦不让通过，其看到后就挡住老头不让他过去。之后林某和陈某4也到现场。冲突时现场有其、王某、陈某3、严某1、陈某1、陈某2。冲突时陈某3和严某1一起站在旁边。 庭审辨论阶段，被告人黎庆国承认其与陈某1存在拉扯，推搡陈某1一下，后又翻供称其没有拉扯、推搡陈某1。 六、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仙公鉴［2019］1217号鉴定书及照片、鉴定结论通知书、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七、侦查人员制作的光盘一张，证实案发后的现场经过。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采信为定案依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黎庆国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 刑事附带民事部分查明，案发后，被害人陈某1于2019年12月6日至2020年1月3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00医院莆田医疗区住院治疗28天及门诊，共花去医疗费11237.12元，医嘱出院后注意休息一个月，定期复查。 以上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复印件、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00医院莆田医疗区(原解放军第九五医院)出院小结、门诊收费票据及费用明细、住院收费票据及费用明细等证据。 对于控辩双方、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人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黎庆国辩解其没有拉扯、推搡及殴打被害人陈某1，王某有殴打陈某1；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黎庆国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以及本案还存在王某、林某殴打陈某1的重大嫌疑的辩解和辩解意见。经查，因陈某1父女阻拦其村幸福家园建设拆迁运输废料的车辆从其家门口通过而与到事发现场处置的王某等人发生争吵，为了阻止陈某1过去继续阻拦车辆通过，黎庆国拉扯、推搡陈某1，参与殴打陈某1，并致陈某1的腰1、2左侧横突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ｄ）的规定，评定为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该事实不仅有受害人陈某1的指控和辨认、还有在场人员王某、陈某3、严某1、林某、陈某4等人的陈述证实，且黎庆国在庭审中亦曾供述自己有拉扯、推搡陈某1的事实，以及仙游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意见书等在案证据印证。至于本案中是否还有其他的同案人参与殴打陈某1，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可待侦查机关进一步查明后依法另行处理。因此，被告人黎庆国及其辩护人此节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黎庆国的辩护人请求通知证人王某、陈某3、严某1、林某、陈某2出庭作证的问题。经查，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已经及时对案发现场的在场人员王某、陈某3、严某1、林某、陈某2等人依法录制了笔录，程序合法，前述五证人陈述的证言表述清楚，与在案的其它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情的相关事实，五证人没有出庭作证之必要。故辩护人前述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三）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的确定及赔偿问题。 1.经济损失的确定。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系农村居民。根据人身损害赔偿的相关标准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及其所提供的相关证据，经本院审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本案的经济损失如下：医疗费11237.12元，护理费9615.24元［165.78元／天×（28＋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50元／天×28天），营养费1120元（按医疗费的10%酌定），交通费840元（28天×30元／天），共计24212.36元。附民原告人陈某1主张的误工费，因陈某1超出60周岁，且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其因本案受伤而引起误工造成了经济损失，故其主张的误工费，不予认定与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失费于法无据，不予认定与支持。 2.经济损失的赔偿。《刑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因此，黎庆国关于不愿赔偿陈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的附民答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陈某1阻拦运输幸福家园拆迁废料的运输车从其家门前通过进而导致本案的发生，其对案件引发负有一定责任。根据本案的过错责任，由被告人黎庆国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90%的民事责任，即24212.36元×90%＝21791.1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自负10%的民事责任。即被告人陈某1因本案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21791.12元，应负赔偿责任。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黎庆国参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被害人陈某1为老年人，故对被告人黎庆国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黎庆国有投案情节，且被害人陈某1对案件引发有一定责任，分别对被告人黎庆国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的部分予以驳回。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庆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二月十四日起至二0二一年八月十三日止） 二、被告人黎庆国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1791.12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向阳 人民陪审员  林世明 人民陪审员  张雪芳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琳琳 附：主要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五、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