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53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双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旱西关南二条**桃园新居**楼****。法定代表人：张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宰丽芬，山西恒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小乐，山西恒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住，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迎泽大街**/div>负责人：江文波，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枫，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晓强，男，198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交城县，现住太原市。原审被告：刘娴，女，1987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交城县。上诉人山西双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明房地产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以下简称“建行山西省分行”）以及原审被告王晓强、刘娴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6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明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晋0106民初1044号民事判决书中要求支付利息罚息（复利）335.65元，律师费4000元的判决内容，驳回建行山西省分行主张的要求支付复利和律师费的请求；2.本案上诉费用由建行山西省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不应当支持建行山西省分行要求支付罚息的请求。建行山西省分行与王晓强、刘娴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中虽然约定了可以计收复利，但是对于复利计算方式没有约定，原审法院认定复利计算方式与罚息计算方式相同，属适用法律错误。建行山西省分行计算的复利是违约责任的一部分，王晓强、刘娴不应当承担合同约定之外的违约责任。一审法院不应当适用《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中关于复利的计算方式，首先，该文件为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一部行业规范，是对国内银行内部的一份通知，其要求的是国内银行依照该通知执行，建行山西省分行没有按照规定执行，没有在借款合同中对计算复利的标准进行约定，此通知对合同相对方无约束力，此通知不应作为判决认定依据。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不应当支持建行山西省分行要求支付律师费的请求。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2020年4月27日，原告委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向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用7.2万元（含本案律师费4000元）”认定错误，建行山西省分行未提交委托函等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此事实。支付业务凭证附言：晋阳支行律师代理费，山西增值税专用发票中购买方也是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建行山西省分行是否委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并不能确定，此律师代理费并不能证明是本次案件交纳的律师代理费。故一审据此判决支付律师费4000元事实认定错误。综上，请求驳回建行山西省分行关于复利和律师费的诉讼请求。建行山西省分行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应当支付利息罚息即复利，并按照罚息利率来计算，并无不当。首先，借款合同第7.3.1约定：借款人未能在约定还款日前一日柜面营业终了前将应还款项足额存入指定委托扣款账户，造成借款拖欠的，贷款人有权自约定还款日开始计收逾期罚息和复利。第31.2.2约定：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执行贷款利率的水平上上浮50%。所以，借款合同是对计收复利有约定的。其次，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条：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经营人民币，从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应当遵守本规定。第二十条约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故一审法院判决按照罚息利率的标准支付利息、罚息及复利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二、一审法院认定律师费正确。首先，本案律师费是按照受理后每件2000元支付，案件采取保全措施并取得相应裁定后，按2000元每件支付。而律所已经派了委托代理协议所指定的律师履行了相应的代理义务，建行山西省分行也按照该合同的约定支付了律师费，双明房地产公司所称的本案所支付的律师费用7.2万元是含本案律师费4000元。因本案涉及到的是系列案件，是统一支付的。一审提交的情况说明已明确上述支付的律师费是包含本案的律师费用。其次，借款合同第41条约定，贷款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所以依据合同约定，本案律师费用应由借款人承担，一审法院依据合同约定判决借款人承担律师费用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建行山西省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判令王晓强、刘娴偿还建行山西省分行借款本金847848.67元、利息21266.3元（截止2020年3月2日，利息含罚息、复利等，下同），共计869114.97元；以及从2020年3月3日起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按借款合同约定利率标准计付利息）；二、双明房地产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为实现债权发生的一切费用由王晓强、刘娴、双明房地产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13日，王晓强、刘娴办理结婚登记。2016年8月18日，王晓强、刘娴作为借款人、抵押人，建行山西省分行作为贷款人、双明房地产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140825408-2012-20160500674号《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各方当事人签字捺印加盖公章予以认可。合同约定：1、借款用于购买位于太原市经园路278号2幢1单元12层3号房产，借款本金为89万元，借款期限为叁佰陆拾个月（即2016年08月18日至2046年08月18日）。2、贷款利率执行浮动利率，即在基准利率水平上上浮（上浮/下调）0%；该利率自起息日起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依据利率调整日当日的基准利率及上述上浮/下调幅度，在本合同约定的每个利率调整日调整一次。该合同项下贷款的利率调整日于每年的1月1日调整。3、该合同项下借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在该合同所执行贷款利率的水平上上浮50%。贷款利率按照本条第一款约定调整的，罚息利率根据调整后的贷款利率及上述上浮幅度同时进行相应调整。该合同中借款逾期是指借款人未在该合同约定的时限前足额偿还任意一期借款本息的行为。4、贷款人将款项一次性划入下列账户：账户名称山西双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号×××。5、约定划款日为每月的月末日。还款方式为委托扣款方式，借款人指定委托扣款账户为：账户名称为王晓强，账号为×××。采用等额本息还款方法，在本合同签订时的贷款利率水平下，每1个月归还本息金额为人民币4723.47元。该合同项下借款在计息时，每月的计息天数为30天。6、借款人违约情形包括：不按该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或其他应付款项。出现上述违约情形，建行山西省分行有权行使：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对于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任意一期借款本金和利息（包括被建行山西省分行宣布全部或部分到期的借款本金和利息），自借款逾期之日起至拖欠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按该合同约定规则计算出的借款逾期罚息利率和约定的结息方式计收罚息和复利；行使担保权利。7、借款人与贷款人关于费用承担的约定约为: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由借款人承担。8、该合同项下的担保方式为抵押和最高额保证。该合同项下抵押财产清单如下：抵押房屋：太原市经园路278号2幢1单元12层3房产，商品房买卖合同20160044480号。抵押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建行山西省分行为实现债权和抵押权而发生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借款人未足额履行该合同项下到期债务（包括依照该合同约定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建行山西省分行有权行使抵押权利。双明房地产公司作为保证人（甲方），建行山西省分行作为债权人（乙方）签订《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1、本最高额保证所担保的债权是指自2016年6月13日至2021年6月13日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因乙方向债务人发放个人住房（商业用房）贷款而形成的全部债权，该担保债权包括本金，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包含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垫付的有关手续费、杂费等）、乙方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2、本合同约定的最高额保证项下担保责任的最高限额为人民币壹亿元整。3、保证方式：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4、保证期间为自乙方与债务人签订单笔借款合同之日起至该笔借款合同项下的抵押已生效，抵押人已办妥抵押财产的房地产权证等相关权属证书并将抵押财产的他项权利证书、抵押登记证明文件正本及其他权利证书交贷款人核对无误、收执之日。5、保证责任为：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者乙方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甲方应在保证范围内立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关于保证金：甲方应在合同生效之日起伍个银行工作日内在乙方处开立专项保证金账户，户名：山西双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号×××。甲方应按乙方对每个债务人贷款发放金额的3%逐笔分次存入保证金账户，甲方保证保证金账户的资金余额不低于乙方对债务人贷款本金余额的3%。7、应付款项的划收：对于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应付款项，乙方有权直接从保证金专户中划扣。2016年8月18日，建行山西省分行将借款89万元划入合同约定的账户。案涉贷款的约定扣款日为每月1日，王晓强、刘娴未按约还本付息，案涉贷款年利率为4.9%，截至2020年3月2日的贷款余额为847848.67元，利息20808.97元，罚息121.68元，复利335.65元。案涉房屋未办理抵押登记，双明房地产公司未向王晓强、刘娴交付房屋。另查明，2018年6月12日，建行山西省分行作出建晋函[2018]355号《关于明确太原地区个人贷款业务经营事项变更的通知》，将建行山西省分行负责经营的太原地区个人类贷款业务（包括但不限于个人住房贷款等业务）及其相应的权利义务，统一移交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分行承接。中国建设银行太原并州分行与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签订《中国建设银行太原并州分行个人贷款法律服务框架协议》，约定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分行处理个人贷款业务不良债权回收事务的需要，委托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通过非诉或者诉讼（或仲裁）手段对个人贷款业务不良贷款业务不良债权进行回收。代理支付方式为：案件取得法院受理通知书后，中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分行按2000元/件向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立案后采取查封财产或冻结债务人银行账户等保全措施，并取得相应裁定书后，按照2000元/件向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并州分行后变更名称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2019年7月15日，建行山西省分行作出建晋函[2019]408号《关于明确太原地区个人贷款业务经营事项变更的通知》，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直接负责经营的太原地区个人类贷款业务（包括但不限于个人住房贷款）及其相应的权利义务，统一由建行山西省分行承接。2020年4月27日，建行山西省分行委托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向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用7.2万元（含本案律师费计4000元），并由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开具律师费发票。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合同有各方当事人的签字确认，且尚无证据显示上述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建行山西省分行依约发放了贷款89万元，王晓强、刘娴在借款期间内发生未按时支付贷款本息的情形，发生违约，建行山西省分行有权根据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王晓强、刘娴立即清偿借款本息及相关费用，且符合《贷款通则》中国人民银行令（1996年2号）第二十二条贷款人权利第五项的规定，故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期间到期日，建行山西省分行于2020年3月27日向法院起诉，主张王晓强、刘娴提前归还剩余全部贷款本息及相关费用，双明房地产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故案涉借款的借款期限于2020年3月27日到期。关于王晓强、刘娴应偿付的借款本息，现借款已经提前到期，根据建行山西省分行提交的对账单及账户流水明细证明王晓强、刘娴尚欠借款本金847848.67元及截至2020年3月2日的利息20808.97元，罚息121.68元，复利335.65元。建行山西省分行庭审称，在借款人未依约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时，建行山西省分行于每月月末从双明房地产公司的保证金账户扣划相应的贷款本息至借款人账户，再从借款人账户扣划贷款本息。该院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王晓强、刘娴应向建行山西省分行偿还贷款本息。案涉贷款的借款期限已经于2020年3月27日到期，故王晓强、刘娴自2020年3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9%向建行山西省分行支付利息。关于借款提前到期后的利息，根据合同约定，借款到期后建行山西省分行有权对未清偿的本金按照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未清偿的利息按照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且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对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从逾期或未按合同约定用途使用贷款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建行山西省分行对贷款提前到期后已经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复利的部分再诉请王晓强、刘娴支付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依据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王晓强、刘娴应自2020年3月28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贷款利率上浮50%向建行山西省分行支付罚息和复利。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即自起息日起至贷款本息全部清偿之日止，依据每年1月1日的基准利率上浮/下调幅度。本案的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即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罚息利率为在前述贷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故对建行山西省分行该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双明房地产公司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案涉房产尚未办妥房屋抵押登记，属于双明房地产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期间。王晓强、刘娴在借款期间，未依约向建行山西省分行还本付息，构成违约，根据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双明房地产公司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建行山西省分行该诉请予以支持。双明房地产公司依法享有自清偿案涉债务后向王晓强、刘娴追偿的权利。关于建行山西省分行主张的律师费4000元，各方对因建行山西省分行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有明确约定，且建行山西省分行已委托律师实际参加诉讼主张权利，故对该项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贷款通则》中国人民银行令（1996年2号）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王晓强、刘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偿还贷款本金847848.67元及截至2020年3月2日的利息20808.97元、罚息121.68元、复利335.65元，并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9%向原告支付自2020年3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7日止的利息；二、被告王晓强、刘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支付自2020年3月28日起至贷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罚息以尚欠贷款本金为基数、复利以尚欠贷款利息为基数，分别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收；三、被告王晓强、刘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行律师费4000元；四、被告山西双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三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山西双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上述债务后有权向被告王晓强、刘娴追偿”。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建行山西省分行与王晓强、刘娴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与双明房地产公司签订的《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当事人自愿签署，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遵照履行。本案各方争议的焦点是双明房地产公司应否向建行山西省分行支付利息罚息（即复利）及律师费。关于双明房地产公司主张不应承担利息罚息（即复利）的问题。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第二款:“……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规定，结合本案《个人住房（商业用房）借款合同》中的约定，原审判决认定复利计算方式与罚息计算方式相同并无不当。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因案涉合同约定，建行山西省分行为实现债权而实际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律师费等）由借款人负担，结合中国建设银行太原并州分行与山西鼎谦和律师事务所签订《中国建设银行太原并州分行个人贷款法律服务框架协议》及付款的《情况说明》，加之建行山西省分行已委托律师实际参加诉讼主张权利，故原审判决对建行山西省分行主张的律师费4000元予以支持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双明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双明房地产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段雪丽审判员 任 峥审判员 赵耀功 二O二O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 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