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128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寿颖，男，199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车宇君，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键浩，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子坚，曾用名黄康志，男，1990年3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地广东省湛江市吴川市，住所地广东省吴川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小园，广东拓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9〕1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寿颖犯诈骗罪、黄子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淑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寿颖、黄子坚及辩护人车宇君、吴小园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4日，被害人李某1在其住处广州市越秀区共和二路1号802房接到陌生号码来电。来电人自称是其女婿，并谎称其电话号码已变更，要求被害人储存新号码。次日，该号码冒充其女婿致电被害人李某1，称因嫖娼被抓，需被害人转款人民币4万元（以下币种同）。被害人李某1信以为真，遂前往广州市越秀区达道路工商银行网点向账号62×××97（户名赵梓棋）汇款4万元。该笔款项经五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梁寿颖的农业银行账户，与账户内其余资金混同。被告人梁寿颖将其账户内的部分资金提现后，又将剩余资金转移至李某4、同案人陈某2文（另案处理）等人的账户并分别提现。其中，经被告人梁寿颖许可，同案人陈某2文将提现的98500元现金存于其本人住处。2019年3月26日，被害人马某1在广州市越秀区东华南路3号1108号的家中接到自称是其儿子的陌生号码来电。来电人谎称因嫖娼被公安机关抓获，要求被害人向其提供的银行账户62×××17（户名王凤某）转账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马某1信以为真，前往银行汇款。2019年3月26日，被害人赵某1在广州市越秀区水荫直街西六巷47号504房的家中接到陌生号码来电，自称是其儿子，并谎称电话号码已变更，要求被害人储存新号码。次日，该号码冒充其儿子致电被害人赵某1，称因嫖娼被抓获，需被害人转款人民币10万元。被害人赵某1信以为真，遂前往广州市越秀区水荫路25号邮政储蓄银行网点向账号62×××87（户名王凤某）汇款10万元。2019年3月27日，被害人熊某1在广州市越秀区小东园10号之一401房家中接到自称是其女婿的陌生号码来电，来电人谎称因嫖娼被公安机关抓获，要求被害人向其提供的银行账户62×××78（户名孟某）转账人民币1万元。被害人熊某1信以为真，前往银行汇款。2019年3月27日，被害人肖某1的丈夫接到陌生号码来电，自称是其儿子，并谎称其电话号码已变更，要求被害人储存新号码。次日，该号码冒充其儿子致电被害人肖某1的丈夫，称因嫖娼被抓获，需转款人民币8万元。被害人肖某1信以为真，遂前往广州市越秀区水荫路建设银行网点向账号62×××07（户名孟某）汇款8万元。上述四名被害人汇出的款项进入指定账户后，经四次转账，均汇入被告人黄子坚的农业银行账户中，总金额共计人民币208490元。被告人黄子坚联络其朋友钟某3开立银行账户，并将部分所得款项转账至钟某3账户后提现；其余资金则转账至其本人名下的其他银行账户并提现。随后，被告人黄子坚依照同案人张某1（另案处理）的指示，将所提现金交给张某1或被告人梁寿颖。2019年4月17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梁寿颖抓获归案。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黄子坚主动前往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后于2019年4月28日，由公安人员带回公安机关归案。存于同案人陈某2文处的部分赃款现金已缴回。公诉机关随案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梁寿颖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子坚无视国家法律，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寿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梁寿颖称其没有诈骗，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梁寿颖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两份显示为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页打印资料，拟证明被告人粱寿颖经营了茂名市天弘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茂名市天弘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并提出梁寿颖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理由为：1.梁寿颖有正当职业，利用自己的账户接收款项进行诈骗违反常理；2.梁寿颖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其不清楚所提取款项的具体性质，没有实施电话诈骗，也没有与他人合谋实施电话诈骗，取款的组织者是张某1，梁寿颖仅仅有为他人提取款项的行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梁寿颖提取的资金属于诈骗资金。3.本案中转入梁寿颖账户的仅4万元，梁寿颖的涉案数额应为4万元。转账给陈某2文的款项属于梁寿颖的自有资金，与涉案款项无关。4.梁寿颖是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陈某2文处被查扣的款项可以退赔，请求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子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并辩称其没有收手续费且没有从中获利。黄子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请求对黄子坚从轻处罚，理由如下：1.黄子坚在案发前的2019年4月12日主动到黄花岗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2.黄子坚系初犯偶犯，在本案中是从犯，且没有从中获利；3.黄子坚是家中的经济支柱，并提供黄子坚母亲、孩子的病例情况；4.黄子坚的涉案数额为208490元，属于一般犯罪情节，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间，广州市越秀区辖区内的被害人李某2、马某2、赵某2、熊某2、肖某2等五人先后被他人以亲属嫖娼被抓、需要汇款处理为由被骗款项共计2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3月24日，被害人李某2在家中接到自称是其女婿的陌生号码来电，来电人谎称其电话号码已变更，要求被害人储存新号码。次日，该号码冒充其女婿致电被害人李某2，称因嫖娼被抓，需被害人转款4万元。被害人李某2信以为真，遂将4万元汇入对方指定的银行账户。2．2019年3月26日，被害人马某2在家中接到自称是其儿子的陌生号码来电，来电人谎称因嫖娼被公安机关抓获，要求被害人转款2万元。被害人马某2信以为真，遂将2万元汇入对方指定的银行账户。3．2019年3月26日，被害人赵某2在家中接到自称是其儿子的陌生号码来电，来电人谎称电话号码已变更，要求被害人储存新号码。次日，该号码冒充其儿子致电被害人赵某2，称因嫖娼被抓获，需被害人转款10万元。被害人赵某2信以为真，遂将10万元汇入对方指定的银行账户。4．2019年3月27日，被害人熊某2在家中接到自称是其女婿的陌生号码来电，来电人谎称因嫖娼被公安机关抓获，要求被害人转款1万元。被害人熊某2信以为真，遂将1万元汇入对方指定的银行账户。5．2019年3月27日，被害人肖某2的丈夫接到自称是其儿子的陌生号码来电，来电人谎称其电话号码已变更，要求被害人储存新号码。次日，该号码冒充其儿子致电被害人肖某1的丈夫，称因嫖娼被抓获，需转款8万元。被害人肖某2信以为真，遂将8万元汇入对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上述款项经多次转账后均汇入被告人梁寿颖本人及其提供的被告人黄子坚、同案人陈某2文（另案处理）等人的银行账户内，后被告人梁寿颖安排被告人黄子坚、同案人陈某2文等人将上述款项取现。其中被害人李某2被诈骗的款项4万元经多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梁寿颖的银行账户并被同案人陈某2文取现，被害人马某2、赵某2、熊某2、肖某2被诈骗的款项21万元经多次转账后汇入被告人黄子坚的银行账户208490元并被取现，被告人黄子坚将所提现金交给同案人张某1（另案处理）或被告人梁寿颖。同案人陈某2文所提现金98500元，经被告人梁寿颖许可，存于陈某2文本人住处。2019年4月17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梁寿颖抓获归案。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黄子坚主动前往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后于2019年4月28日，由公安人员带回公安机关归案。存于同案人陈某2文处的部分赃款现金63900元已缴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法庭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侦查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破案报告》，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与立案、破案情况以及被告人梁寿颖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黄子坚于2019年4月12日主动前往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后于4月28日被抓获归案的情况。2.被告人梁寿颖、黄子坚的户籍证明、身份信息表、主体身份核查表（均附照片），证明被告人梁寿颖、黄子坚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调取证据通知书、涉案各被害人及各被告人、同案人的银行开户资料、交易明细、交易凭证，证实被害人李某2、马某2、赵某2、熊某2、肖某2分别向涉案账户转入4万元、2万元、10万元、1万元、8万元，后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经频繁划转后转入被告人梁寿颖、黄子坚所提供的银行账户并被取现的情况。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卡复印件、地图定位截图，被告人黄子坚于2019年4月12日将上述复印材料提供给侦查机关并签认，证实被告人黄子坚用涉案银行卡取款后将款项在签认地点交给被告人梁寿颖等人的情况。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梁寿颖、黄子坚及同案人陈某2文的人身、处所进行搜查，扣押梁寿颖手机1部、银行卡14张等财物，扣押黄子坚手机1部，扣押同案人陈某2文人民币63900元等财物的情况，涉案人员对上述财物（照片）进行了签认。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后侦查机关对各被害人被骗现场及抓获搜查等涉案现场进行了勘查的相关情况。7.取款监控视频及截图、录像说明，证实被告人黄子坚等人在涉案银行柜台、ATM机取款的经过。8.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24日16时许，我家的座机接到一个手机来电，对方是一个讲广州话的男子，叫我阿妈并说是我女婿，我说你声音怎么变了，对方说是因为感冒了声音才变了（当时我误以为是我女婿张某2华）。对方告诉我他的手机号码改成了180××××0497以后就用这个号码联系我们。3月25日10时许，我又接到手机180××××0497的来电说他因为喝醉酒嫖娼被派出所抓了。现可以出4万元就能出来不然就要拘留十五天，并央求我先帮他出钱让他先出来。因我女婿张某2华是警察，我害怕他拘留可能就失去了工作同时也害怕我女儿知道了想不开，我就到越秀区达道路的工商银行柜台，我将定期的存款转出并将四万元汇入对方给我的账号内。当时我汇款时银行的工作人员说我要汇入的账号是外地账号并问我是不是被诈骗，我当时搪塞银行的工作人员说是因亲人要住院使用，我就在柜台将4万元人民币汇入了对方的账号（户名：赵梓棋账号：62×××97）。我回到家中又接到对方的来电说汇入的钱已经收到了，但当时说好是十万元的还差六万元才行，我丈夫很气愤就说不要汇了就让他拘留了，对方说再向朋友借钱吧，之后对方就挂了电话。3月26日我打电话给我女儿问女儿张某2华是否回来了，我女儿说回来了在上班，并问我有什么事，我当时说没什么事就挂了电话。3月27日我女婿张某2华来到我家中，我和丈夫想批评教育他，张某2华说他没有嫖娼被派出所抓这件事并说我们是被诈骗了，现我们一起来派出所报案。9.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25日15时许，我在家里接到一名男子打家里的座机，在电话里他称是我儿子，我问他是不是我大儿子阿民，对方说是的，我又问他为何声音变了，对方说他感冒了，我就相信了对方的话。对方告诉我他的手机换了号码，原来的号码不要了，要求我在手机换成对方提供的手机号码，于是我就按照对方的要求在我的手机通讯录将我儿子阿民的号码删除，换成对方给我的号码：180××××7146，之后我和对方挂了电话。26日9时许我的手机接到180××××7146打来的电话，对方在电话里面称他因为嫖娼被公安局抓了，要我汇款2万元给一个姓王的警察，警察就会放人。我一听就害怕了，之后对方给我提供了一个农业银行账号：62×××77），于是我就去到东华西路农业银行在柜台用我的农业银行工资卡向对方给我的账号汇款，柜台小姐提醒我有否被骗，我不敢说实话就说没有被骗，之后我就在柜台办理了汇款2万的手续。我汇完款后，对方又打电话过来说他验尿涉嫌吸毒，要我再汇款20万元才可以放人，我马上打电话给我的朋友和二儿子借钱，我二儿子意识到我被骗了，他马上回家找到我，做我的工作，我才清醒意识到被骗了，于是我就打110报警，之后到大东派出所报案。10.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26日16时许，我在家接到一个180××××1647的电话，称是我的二儿子赵广文，单位给他新配的手机号码，让我保存起来。27日9时许我再次接到“二儿子”的电话，称昨晚聚会喝多酒了，因嫖娼被派出所抓获，但可以通过交钱的方式进行私了，让我给他转账10万元人民币。我就来到水荫路25号邮政储蓄银行到柜台让工作人员从自己的存折里取出10万转账到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上（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87，户名：王凤某）。不久我又接到“二儿子”的电话，称被查出吸毒，让我再汇100万元才能私了，我就拨打二儿子原来电话，但无法接通，我马上打电话给二儿媳妇，才知道二儿子出差正在飞机上，而且并没有被派出所抓的事情，这时意识到自己被骗就打电话报警了。11.被害人熊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25日下午3点钟左右，我在家里接到一个男子的电话，我一听说，来电人就说：“爸，我电话号码改了，你把号码记下来”。我一听，不像女婿的声音，我就问你的声音怎么这样，他说感冒了。我就叫他发信息过来。他说叫我记下来就可以。我于是把手机通讯录中我女婿谢福宇电话改为这男子说的153××××5549。2019年3月27日上午10点钟多，我接到这个所谓女婿的电话问我有没有钱帮帮他，我问什么事，他说昨天因在夜店嫖娼被派出所抓了，我说只有1万元，他说同派出所所长讲了可以1万元放人，当时我也有怀疑，问他儿子什么名，他说不要说太多，被所长骂，当时自己也很生气，就没有坚持问下去。到今天13时16分，我到中国工商银行庙前直支行通过柜台转账了人民币1万元到对方指定的账号（收款账号是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8，户名：孟某）并收取回单。12.被害人肖某2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27日晚上，我丈夫手机接到173××××3845电话，对方说是我们儿子阿健，已经换了该号码。第二天早上9时，“阿健”来电话说他出事了，说和朋友昨晚喝酒找小姐，被派出所抓了，现在要花钱可以私了，开始提出给现金，对方不接受。我丈夫就叫上我到银行转账。大约12时，我们在水某建设银行水某支行，通过实时到账的形式给对方提供的银行账号（建设银行62×××07，户名孟某）转账8万元。后来我致电儿子，才知道儿子没被抓到派出所，我们是被骗了。于是我们来派出所报案。13.证人钟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26日上午，黄子坚打电话给我问我的银行卡号码，说他有钱要转到我银行账户里去，并叫我帮他将钱取出来给他，于是我就报了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号（号码是：62×××77，户名是钟某1）和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号码是：62×××73，户名是钟某1）给黄子坚。然后在当日上午，我就到吴川市邮政储蓄银行的柜员机，分7笔共取了19800元人民币出来，然后又到吴川市农业银行，在柜台取了2万元和16万元人民币出来，然后又在柜员机取了3000元人民币出来，然后我将201800元人民币交给了在银行附近的黄子坚。3月27日上午，黄子坚又打电话给我叫我给银行账号给他，并说他有钱转到我的银行账号里，还叫我帮他取钱出来，于是我又报了我26日报给他的农业银行卡给他，然后我又到吴川市农业银行柜员机分7次共取了18000元人民币出来后交给在银行附近的黄子坚。28日下午，黄子坚又打电话给我叫我给银行账号给他，并说他有钱转到我的银行账号里，还叫我帮他取钱出来，于是我又报了我报过给他的邮政储蓄银行和农业银行的账号给他，再报了我中国银行的账号（号码是：62×××25）和建设银行的账号（号码是：62×××11）给他，然后我到吴川市梅录镇建设银行柜台取了10万元人民币出来，到吴川市梅录镇邮政储蓄银行柜台取了5万元人民币出来，共15万元给了在银行附近的黄子坚，然后我到吴川市梅录镇中国银行的柜台取了17万元人民币出来，到吴川市梅录镇邮政储蓄银行柜台取了和14万元人民币出来，在柜台机分4次共取了9900元人民币出来，到吴川市梅录镇农业银行柜台取了17万元人民币出来，然后在28日下午我将489900元人民币送到茂名市茂南区一加油站附近（具体地点我不知道）后，张百川过来拿走的。我没有参与诈骗。我在三月份取款共有120万左右，是黄子坚和张百川叫我帮忙取款的。我一共通过四张银行卡取款，一张邮政、一张中国银行、一张农业银行、一张建设银行。这几张银行卡是2019年3月26日办理，当时是黄子坚说张百川有大量现金进来，需要我们到银行取款，并叫我到银行办理几张银行卡，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三张银行卡是我自己去开的银行卡，而邮政储蓄卡是黄子坚带着我和梁某去开的，我当时没有考虑那么多，是黄子坚叫我帮忙的，我就照办了，办好之后就不断有钱打进我的银行卡，我就取出给回黄子坚，至于黄子坚有什么利益，我没有细问。现在这些银行卡在我的家里。黄子坚没有给我一分钱。我不知道黄子坚这些钱的来历。钟某1辨认出同案人张某1就是2109年3月28日，其到茂名市茂南区将钱交给他的男子，他也叫张某3。14.证人钟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9年3月27日11时左右，我来到广东省吴川市中国农业银行24小时柜员机，准备将3万元现金存至我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但这时柜员机发生故障，我在该网点门口等了约20分钟，刚好看到我细姨丈的弟弟黄子坚也来到该中国农业银行网点，我就和他打了招呼，他问我在干嘛，我说要存钱，他问我存多少，我说存3万元，黄子坚说刚好他来取钱，就叫我把钱给他，他转账至我的银行卡，我就给了他3万元的现金，他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至我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后大家就各自回家了。15.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陈某2文是我儿子，我们一起居住。我儿子写了一封便条给我，内容是：“爸，我已如实交代房间书柜有一个黑色袋子装着6-7万现金，麻烦移交给公安机关处理，谢谢。”办案民警出示搜查证后，在我的见证下，在儿子陈某2文的房间衣柜最右侧第二格（从上往下数）内发现了一个黑色胶袋，袋中装有现金，经当场清点，现金有六万三千九百元整（全是一百面额，共639张，未验真伪）。16.证人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通过朋友钟某1于2015年认识黄子坚的，但一直没怎么来往，2018年11月开始才时有往来，黄子坚有时会叫我帮忙开车。黄子坚以前是开二手车公司的，但今年的二手车公司没有做了，现在没有工作。2019年3月27日，黄子坚称朋友张某3要还钱他人，需要用到银行账户转账，叫我把我的银行账户报给他一下，说有钱到账再帮其取出。我就把我的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报给了黄子坚。只是把银行账户借给他转账用，当时没有想那么多。2019年3月28日下午，陆续有钱转入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一共约有28万元。我当天下午去到的中国农业银行，在一台超级柜员机取出了中国农业银行卡中的10万元，随后我开车来到黄子坚的家中，用黄子坚的电动自行车去到黄陂的另一家中国农业银行网点的柜员机，又取出2万元，之后我回到黄子坚的家中，黄子坚叫我一起去茂名给张某3送钱。我们开着一辆东风风行SUV出来，该车是黄子坚的，开至吴川市区，黄子坚觉得这车不好开，于是在吴川万和城酒店的车场换了一辆车牌为粤Ｇ×××××的奥迪小轿车，该车是黄子坚的，但黄子坚已经卖给别人了，只是还没过户。在黄子坚换车的同时，我在万和城小区的楼下中国农业银行的柜台取出了16万元，办好取款后，黄子坚就在银行门口开车等我了。黄子坚说钟某1也要拿钱过来，我们就在吴川市区等钟某1，不久钟某1拿着17万的现金来到我们的位置将钱放在奥迪的车上，我和黄子坚开车至茂名，黄子坚联系了张某3，张某3叫黄子坚到茂南区阿朵酒店找梁寿亦（音），我们就来到茂南区阿朵酒店，黄子坚带着我来到酒店的14楼（具体楼层房间忘记了）一间房间，在房间内将45万的现金交给了梁寿亦。在回去时，梁寿亦称钱不够，叫黄子坚取钱到茂名的碧桂园等他，我们在去碧桂园的途中，黄子坚接到张某3的电话，叫他不用去碧桂园了，叫我们到后岭村的加油站等他。15时左右，张国治开车（车牌不记得）来到后岭村的加油站，黄子坚就去到张某3的车里把钱给了张某3，具体数额我不清楚，这些钱是黄子坚自己去取出来的。当时钟某1还从吴川坐出租车过来，把拿来现金放到张某3的车里，具体数额我也不清楚，当时黄子坚还在张某3的车里。随后有一部无牌的银色奥迪Q5，来到现场，车上有两个人，有一个是梁寿亦。梁寿亦下车后，在张某3车里把现金拿至无牌奥迪的车里，我们就离开回吴川了。一共约28万元转入我的中国农业银行，具体数额要看账户的流水账才知道。这些钱已经被我全部取出，由黄子坚交给了梁寿亦。在黄子坚借用我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取款期间，我没收过他人的一分钱或好处费。2019年3月27日13时许，黄子坚叫我和他一起开车去茂名，我和黄子坚就开车来到茂名市茂南区财富名门写字楼的四楼（具体楼层忘了）找到梁寿亦，黄子坚把约30万元左右的现金交给了梁寿亦，我们就开车回来了。回来的途中，还没到家时，黄子坚接到张某3的电话后，把他身上人家买车给的定金5万元中的4万元交给我，叫我再送到茂名给张某3，我就自己一个人带着这4万元开车至茂名。途中张某3加了我微信，我通过微信中张某3发给我的定位，17时许，来到茂名市家加油站，当时张某3已经在那里了，我把4万元交给张某3，然后就直接回吴川了。当时加了微信后，张某3问我到了哪了，我说刚下高速，他就说叫我到高山镇加油站找他，然后发了定位给我。后来我把钱给他后，他叫我把微信的内容删掉，我当时因为和他不熟，也就没多问为何要删掉微信内容，就把微信的聊天内容删掉了。我没有参与诈骗，朋友黄子坚叫我帮他到银行取款，我就将我的银行卡号给了他，他就给我转来钱，我就帮他取款。他没有告诉我这是什么钱，也没有给我任何好处费。我一共帮黄子坚取了二十七万，我从中没有得到任何手续费。17.同案人陈某2文的供述，主要内容为：2016年我大专毕业后就到了茂名市万方汽车服务公司做管理人员，公司业务主要是派车接送一些国企人员上下班，我负责管理车队等。做了一段时间后我感觉赚钱不多，于是我就跟一些朋友做电子商务，比如在网上出销茂名的特产荔枝果，后来又在网上帮人刷单赚中介费，也帮他人过账等，特别是网上赌博资金的转账等。我平时利用网上的平台及自己的银行卡帮赌博及电信诈骗的人走账或转账，所以我不清楚那笔钱来自哪方面的诈骗，我觉得自己都做了违法的事情迟早都会被警察抓住。我平时跟这些违法人员联系：梁寿颖，男，茂名人，约25岁，在茂名做放货、赌博、电信诈骗等有关款项的套现事情，我会经常联系他，他的电话号码在我手机里保存；另一个花名叫“木头”的人，专门做电信诈骗的取款及套现之人，具体身份不清楚，他的手机号码在我手机里保存。2019年3月下旬某晚，我去我朋友梁寿颖办公室喝茶（公司地点：广东茂名茂南区新福四路，财富名门大厦3楼），期间他要我提供5张银行卡给他，他说有一笔资金需要转入我的个人银行卡，叫我尽快帮他去取，后我将我的银行卡当场提供给梁寿颖，梁寿颖马上用他的手机，通过手机银行将10万元转入我的5张卡的账上，后我用我的个人银行卡在当晚分别到银行卡对应的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银行、广发银行、邮政银行将梁寿颖转入我银行卡内的资金分别通过银行柜员机取出96500元。我取完后又回到梁寿颖的公司（钱是用一个黑色塑料袋子装着），在公司梁寿颖告诉我，钱先由我保管，他不着急，他到时找我拿。第二天晚上我又将我个人的中国银行的卡上的3500元（未取完的钱）将转入我的工商银行卡上，我在工商银行柜员机将钱现金取出，再后来我背着梁寿颖将那10万元中的3万元挪用了，大概是2万元现金兑换了美金，1万元带在身上我从广州出发去了一趟柬埔寨，后坐飞机回到广州，在入住宾馆的第三天上午被抓获。我取那10万元余下的钱在我家里的个人房间的衣柜中，这10万元不是梁寿颖还之前借我的钱。同案人陈某2文辨认出被告人梁寿颖。18.被告人梁寿颖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9年春节的时候，我在茂名市某酒吧认识一个叫木哥的人，当时喝了酒，我忘记是怎么跟他搭上话的，我们双方敬了几杯酒后，就一起聊天，木哥问我是做什么生意，由于当时我自己的信息咨询公司不景气，我就跟他说自己的环境很差，快没钱吃饭了，木哥就问我有一种帮人家取钱的业务我做不做，并说帮人家取多少现金，就提成2%，我就想有业务做总比没得做好，于是我就留了我的电话给木哥，但木哥没有给我留下电话号码，并说他的电话经常换，我不需要记他的号码。到了三月中旬左右，木哥打电话给我，问我能不能找到账户接受款项，并取出现金，交现金给他，我就说我的银行账户行不行，木哥说最好不要我自己的，于是我就问朋友有没有这样的账号的朋友介绍。隔了两天，我的朋友张百川介绍了黄子坚和吴江东给我，我就跟他们谈好给他们的提成是1%，他们答应了，我也自己找了我公司的文员李某3旋及朋友陈某2文，我将黄子坚、吴江东和我的银行账号告诉木哥。之后就有钱陆陆续续打进我的农业银行账号，我记得大概是三四天的时间，约有二百十四万左右进入我的账号，我在那几天，就不停地往银行跑，到柜台和柜员机取款，扣除了我的2%后，我就将现金全部交给木哥的手上，而黄子坚和吴江东的银行账号也是陆陆续续有钱进账，他们也是到银行取现金，扣除他们的1%就将现金汇总后交给我，而我再扣下1%后再将钱交回到木哥手上，在那几天，黄子坚大概拿了二百多万，吴江东拿了二十万左右。我记得我的银行卡曾经收到木哥的钱后，我不方便到银行取款，我就转了一笔账到我公司的文员李某3旋，叫她帮忙取款，数目我记不清了。我有一次转了十万元给陈某2文，叫他帮我提过款，当时是晚上，每张银行卡的提款额度只能是二万，所以我就每张二万元转给他。陈某2文没有将钱交给我，是因为他以前帮过我，而我又不着急用钱，所以先放在他那里，而且他以前借过10万元给我做生意，陈某2文不知道钱的来历。还有就是我用我的银行卡转账二万元给朋友林某超，这两万元是我借给林粤超的，陈某2文、李某3旋、林某超不知道这些是什么钱，也没有得过一分钱利益。我不清楚木哥这些钱的来处，黄子坚跟我说他的银行卡被冻结了，他要到冻结他银行卡的广州市公安局经办单位去说清楚，并叫我一起去讲清楚，我才知道这些钱的不干净的，我也开始害怕了就不敢跟着黄子坚到广州，自己一个人到高州市躲了起来直至被抓获。我在叫黄子坚和吴江东取款时，当时是跟他们讲是一些博彩的资金，因为我之前就是做贷款业务的，他们就没有怀疑这些钱的来历。平时是木哥打电话给我，我从来不打电话给他，他的电话号码不停在换，一般是他打电话给我，叫我到哪里交收，我按照他的旨意去做就行，一般交收的地点是水东到电城的325国道旁，没有固定的地点，他有时候开一台男装摩托车，有时候开一台女装摩托车。木哥约三十多岁，170厘米左右，较胖，头发稍长，发际线稍微有点高，他讲“黎话”，比较正宗的水东口音。我没有木哥的电话号码或者微信等，木哥每次的电话都不同，所以我也不会去记，微信没有。张百川是我的朋友，黄子坚就是他介绍给我认识取款的。我没有参与诈骗，我只是帮木哥取钱，我没有问过他钱的来历，我大概帮木哥取过二百多万元人民币，大部分是转到黄子坚的银行卡里。我一共提成约三万元，黄志坚也是约三万元，吴江东约二千元。19.被告人黄子坚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因我的同学张某1找我帮忙用我的银行账户过钱并取钱给他，我现在主动来派出所将情况说清楚。2019年2月15日下午我在住家吴川市黄陂镇兴业路41号接到同学张某1的电话，称有点事情找我帮忙，让我去一下他朋友家吴川市张铺镇吃年例饭。傍晚的时候我带着朋友梁某一起来到张某1的家中，他跟我说他欠了别人好多钱，但别人也欠了他好多钱，过一段时间会有朋友给他还钱，但担心钱转过来的钱会被欠钱的人通过银行把他的银行卡冻了而拿不到钱，想找我借银行卡中转一下，我问他是否会有风险，他说不会有风险，因为我们已经是十几年的同学加好朋友就同意了。大约到了3月26日前几天我接到张某1的电话，说过几天会有人还钱给他，让我把银行卡号给他，我就把邮政储蓄卡、农业银行卡号给了张某1。3月26日我的农业银行卡陆陆续续开始有钱入账，不久张某1给我电话问我是否收到钱了，我说收到了，我怀疑的问他为什么要分那么多笔把钱汇过来，他说他也不知道，并不停的催让我快点去银行取款。因当时银行一天取款有限制，不能全部取出来，我就把钱转到邮政储蓄银行卡，然后再取款。当天中午张某1开着一辆茂名车牌（车牌号不记得了）的小车找我拿钱。3月27日上午开始我的农业银行卡又开始不停的有钱入账，然后张某1就开始催促我快点去银行取款给他，我还是以相同的方式把钱转入了邮政储蓄银行卡，我在农业银行柜员机取款的时候正好碰到准备存款的钟某2，因急着取款我就跟钟某2商量，让他把现金三万元给我，我再马上给他转账，就这样我从邮政储蓄银行卡转了三万到钟某2的农业银行卡上。当天中午我按照张某1的要求开车准备将钱送到茂名，因一个人开车送钱我担心安全就叫上朋友梁某一起陪我去茂名，在途中接到张某1的电话让我先不用把钱送给他了，让我将钱交给他的朋友梁寿颖。后来我开车来到茂名市茂南区财富名门写字楼（不记得是三楼还是四楼）某一个办公室，梁寿颖在办公室门口接到我并把我带进他们公司里面，我将钱交给他以后马上就开车回家了。回去的途中我又接到张某1的电话，他问我银行卡里还有多少钱，我说还有几万，他让我赶紧取了给他送过去，因我身上还有几万的现金正好可以抵银行卡里的钱，当时又是孩子放学的时间我要去学校接孩子，就让朋友梁某拿着现金开着我的车给张某1送过去。晚上张某1给我电话说我取钱的速度太慢，让我多提供几张银行卡，后来我把朋友梁某的银行卡也提供给了张某1。3月28日上午我的农业银行卡又开始陆陆续续的进账，张某1马上又开始催我去银行取款，于是我还是用之前的办法把钱转入自己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和朋友钟某1的账户上。我取款后开车和梁某一起将钱送到茂名交给张某1，后来钟某1也去银行取款，并将钱送给张某1，后来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到我家。我没有参与诈骗。我在三月份帮张某1到银行取款，我还叫上朋友钟某1、梁某，我们三人一共大概帮张某1取了一百七十万元，我没有从中收取手续费。3月26日，张某1和我、钟某1在我家里坐的时候，说我们取款的速度太慢了，就叫我们多开几张卡，当时我们没有答应，但下午我跟钟某1到邮政银行取款时，我就叫钟某1在邮政银行开了一张卡，后我又叫钟某1到其它银行开了几张卡，我记得一张是农业银行、一张是建设银行。我拿了这几张卡后，等到有钱进入我的银行卡，我就将这些钱分散转进钟某1的银行卡，并叫钟某1到银行取款。2019年3月27日中午我在吴川市黄陂邮政营业所ATM和柜台取了钱；3月28日下午在茂名市农业银行茂南支行ATM和柜台都取了钱。3月27是通过农业银行网银转账，由农业银行卡62×××76，户名：黄子坚，转账18000元人民币到钟某1的农业银行卡62×××73账户上；28日转账五笔钱共计64万元人民币到钟某1的中国银行卡62×××25，农业银行卡62×××73，邮政储蓄银行卡62×××77，建设银行卡62×××11。自2019年3月26日至3月28日农业银行卡62×××76共入账64笔共计1733129元人民币，邮政储蓄银行卡62×××93共入账4笔共计46496元人民币。我和张某1是十几年的同学加好朋友，他找我帮忙，就答应帮他了。我在帮张某1转钱、取款的过程中没有收益，就是纯朋友帮忙。因我的银行卡被冻结了，4月11日下午张某1主动微信联系我，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已经在广州了，并再次要求他和我一起到公安部门把情况说清楚，但他说要找到交钱给对方人再去。3月28日我把钱交给张某1后，在他的车上让我交出手机，当着我的面把我们俩之前的所有微信聊天记录全部删除。我经常去他家，知道他家住址，自建楼房。张某1，别名张某3，男，约27岁，广东茂名市茂南区人，身高约170cm，微胖，短发，黄发，肤色较黑，联系电话156××××4991、157××××6699，我们是武术班的同学。梁某，男，吴川浅水镇人，约25岁，联系电话135××××7194，身高约175cm，偏瘦，短发。钟某2，男，吴川马容村人，约35岁，是我大嫂的姐夫，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钟某1，男，吴川马容村人，约20岁，身高约170cm，中等身材，短黑发，联系电话：188××××7590。梁寿颖，男，茂名茂南区人，约26岁，身高约170cm，偏胖，短发，联系方式我现在找不到了，自称茂名市茂南区财富名门写字楼那个办公室是他的公司，具体楼层我记不得了，但我可以认得路。被告人黄子坚辨认出被告人梁寿颖就是2019年3月27日来收钱的梁寿颖；也辨认出同案人张某1。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根据在案的证据及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梁寿颖、黄子坚提取诈骗款项的行为定性。经查：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提供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手机卡、通讯工具，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的，以共同诈骗犯罪论处。2.被告人梁寿颖供称，其在茂名从事金融消费放贷生意，因资金困难，“木哥”让其提供他人的银行账户帮忙取款提现并从中提成2%的费用，其将被告人黄子坚等人提供的银行账号告诉“木哥”并安排黄子坚等人提现，后将相关款项交给“木哥”。3.同案人陈某2文供称，被告人梁寿颖在茂名做放贷、赌博、电信诈骗等有关款项的套现事情，梁寿颖叫其用银行账户接受不明款项并安排其取出后保管，其案发前将涉案款项消费掉3万多元。4.被告人黄子坚、证人梁某均称提供银行卡用于接受不明款项，并在取现后将钱交给被告人梁寿颖的事实。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寿颖作为从事金融消费放贷人员，对上家巨额款项来源比常人具有更高的认知水平，同案人陈某2文供述印证其有从事电信诈骗等有关款项的套现的事情，且涉案取现款项基本归集到被告人梁寿颖的手上，其对陈某2文取现的款项有管理支配权，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梁寿颖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仍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的事实。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的共同犯罪，对被告人梁寿颖应以诈骗共同犯罪论处。被告人梁寿颖及其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子坚明知涉案款项系违法犯罪所得，仍帮忙提供自己与他人的银行卡接收款项并取现转移，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相关法律规定。（二）关于涉案数额的认定。涉案被害人陈述、银行转账、取款记录等证据能证实本案被害人被诈骗的总金额为25万元。本案为诈骗团伙共同犯罪，被告人梁寿颖纠集被告人黄子坚等人提供银行卡进行取款作案，应对指控的诈骗总额25万元承担责任。被告人黄子坚应对其提供银行卡接收并提取的涉案款项208490元承担责任。被告人梁寿颖的辩护人所提梁寿颖的涉案数额应为4万元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三）关于主从犯的认定。现有证据证明，本案由其他同案人具体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行为，被告人梁寿颖受他人邀集后纠集被告人黄子坚等人提供银行卡用于接收诈骗款项并取现，收取相应提成，是诈骗团伙的末端人员，在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黄子坚的取现转移违法所得行为，已经依法从轻评价为诈骗犯罪的下游犯罪即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其安排同案人梁某等人提供银行卡取现，不宜再认定为从犯。（四）关于被告人黄子坚的自首认定。经查，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及被告人黄子坚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黄子坚发现本人银行账户被冻结后，主动到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分局黄花岗派出所说明情况，并如实供述了在接受被告人梁寿颖、同案人张某1邀集后提供自己与他人的银行卡接收犯罪所得款项并取现转移给梁寿颖等人的主要犯罪事实，符合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的自首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自首。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寿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进行电信网络诈骗，仍纠集他人对涉案诈骗款项实施取款并转移，致使被骗款项无法追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子坚明知是犯罪所得，仍予以取现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梁寿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子坚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以及各辩护人的其他从轻处罚的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寿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黄子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梁寿颖、黄子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共计25万元，其中被害人李某24万元、马某22万元、赵某210万元、熊某21万元、肖某28万元（其中扣押在案的赃款63900元按损失金额比例发还上列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退赔；被告人黄子坚以208490元为限）。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梁寿颖、黄子坚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详见扣押清单）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玮人民陪审员  蒲添祥人民陪审员  姚雄长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梁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