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91刑初328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永军，男，1977年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511************575，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现住址：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上田村石禾町村**。因涉嫌强奸罪，经大亚湾区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于2020年3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亚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夏，广东创通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大亚湾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公诉机关以惠湾检未检刑诉〔2020〕Z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永军犯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4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刘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永军及其指定辩护人彭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夏季某晚，被害人吴某玲（11周岁）在大亚湾西区上田村石禾町13号204房里睡觉，其亲生父亲被告人吴永军喝酒后进入其房间，强行将吴某玲的衣服全部脱下，然后从吴某玲背后将阴茎插进其阴道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吴某玲双手抱胸反抗但无果。自2014年夏季至2020年1月中旬，被告人吴永军分别在其所租住的上田村石禾町13号204房、上田村石禾町12号出租房内中多次对其女儿吴某玲实施强奸。2014年和2016年期间，吴永军强奸吴某玲致使其两次怀孕并堕胎。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吴永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永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且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永军犯强奸罪的基本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吴永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吴永军属于初犯，无前科，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夏季某晚，被害人吴某玲（11周岁）在大亚湾西区上田村石禾町13号204房里睡觉，其亲生父亲被告人吴永军喝酒后进入其房间，强行将吴某玲的衣服全部脱下，然后从吴某玲背后将阴茎插进其阴道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吴某玲双手抱胸反抗但无果。自2014年夏季至2020年1月中旬，被告人吴永军分别在其所租住的上田村石禾町13号204房、上田村石禾町12号出租房内中多次对其女儿吴某玲实施强奸。2014年和2016年期间，吴永军强奸吴某玲致使其两次怀孕并堕胎。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永军于2020年2月22日6时30分传唤到案，无自首情节。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吴永军的基本身份情况，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没有犯罪前科。3.调取证据材料清单，由惠阳区淡水桥东学校提供吴某玲的证明，证实吴某玲是在2013-2015年在惠阳淡水桥东小学读书，2015年春在六1班毕业。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吴某玲提供的病历本，证实2020年2月22日由公安机关带到医院要求提取精液。5.付款记录，证实吴某玲提供的2019年11月20日在医院做检查时的付款记录。6.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母亲游某芳提交的2002年日记本一本，证实被害人吴某玲生于2002年10月30日。7.大亚湾区公安局龙山派出所出具查找证人到场询问说明情况，证实查询“张四妹”的号码为：152*****558，多次拨打其电话均未接通，且不知道其详细地址。二、证人证言1.孙某宽的证言：我和吴某玲是普通朋友关系，2020年1月份通过快手APP认识的。我知道吴某玲怀孕，2020年2月19日晚上我想跟她交往，就问她谈过几次对象，有没有怀孕过，她跟我说有怀孕过两次，两次都堕胎了，是她爸爸让她堕胎的，然后我就问她为什么他爸要让她堕胎，她就说因为孩子是她爸爸的，然后我们就没有说话了。她告诉我是有两次，具体时间她没有说，她说都是她爸爸的，全都去打胎了，没有生孩子。2020年2月21日晚上22时30分，吴某玲在大亚湾西区上田村我租的房子里，吴某玲爸爸打电话找她，我也在旁边，吴某玲爸爸听到了我的声音，就一直追问吴某玲在哪里，并恐吓吴某玲说别让他找到吴某玲和我，否则就要弄死我们，后来他已经找到了上田村我房子附近，我就让吴某玲报警，吴某玲一开始不敢报警，怕他爸爸报复她，我安慰她，并拿她电话报警，后来警察就来了。2.方某荣的证言：我是从2011年开始就在宋曙霞诊所工作的。2014年来有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女性在宋曙霞诊所打胎，具体是谁我就不清楚了，我接待过的病人太多，我不记得“吴某玲”，时间太久，而且诊所接待的病人多，我记不清吴某玲是否有在宋曙霞诊所打过胎，我查询了我们诊所的记录，未找到吴某玲的治疗记录，我们诊所的治疗记录只保存2年，一般会把超过2年的治疗记录统一销毁，诊所有经营许可证，可以从事打胎业务，我也有职业资格证。3.证人游某芳的证言：吴某玲是我亲生女儿，今年满18岁，读书读到初中就没读了，从吴某玲六岁开始就跟她亲生父亲吴永军一起生活。吴某玲是2002年10月30日（阴历2002年9月25日）在四川省资中县***********我自己家中出生的，大概吴某玲6岁左右，我跟吴永军就没在一起生活了，吴某玲就被吴永军强制抱走抚养。我不知道为何吴某玲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与实际出生日期不符，我只知道吴某玲是2002年10月30日（阴历2002年9月25日）出生的，我2002年有记过日记，日记本中也写了我2002年10月29日见红，10月30日生产。我可以提供日记本。2020年2月22日中午，吴某玲给我打电话说她把她爸爸告了，我问她为什么要告她爸爸，她说她爸爸侵犯她了并造成她两次怀孕，我就说你告吧。吴某玲跟我说她有过两次怀孕，两次都堕胎了，具体是什么时候怀孕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没问她。还跟我说从她十二岁左右的时候就开始被他父亲吴永军强奸了。4.杨某秀的证言：吴某玲的父亲吴永军和我老公吴某刚是亲兄弟，吴某玲是我侄女。大概是两三年前，我在广东打工的时候吴某玲跟我说过她怀孕了，我以为她开玩笑，吴某玲只跟我说过一次怀孕，而且她长期说话不靠谱，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就没当回事。当时吴某玲在大亚湾茶山村这边，她当面跟我说过她好像怀孕了，我就说你那么小怎么可能怀孕，我就说我们两个一起去药店买下验孕棒验下，随后我就带着吴某玲去买验孕棒了，买了之后我们就分开了，她自己拿回家验孕了。5.吴某康的证言：吴某玲是我侄女，吴某玲的父亲吴永军是我的亲兄弟。吴某玲是农历2002年9月25日出生的，当时的国历是2002年10月30日，我记得比较清楚是因为我的生日是农历9月24日，吴某玲比我晚一天，也就是农历9月25日。我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和我讲的不一样是当时我们小队给我们上户的时候出现了点偏差，后面我觉得没什么影响，就没有去改了，我现在每年过生日都是过的农历9月24日。吴某玲最开始是和她母亲游某芳住在双龙镇的，后面她父母分开后，她就被吴永军带到孟塘来住了，大概几岁的时候就一直和吴永军生活在一起了，后面就和吴永军去了广东惠州，现在一直在广东惠州。我记得大概是在2014年还是2015年的时候，我三弟媳杨某秀从广东惠州回来，我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就给我讲说吴某玲被吴永军强奸了，我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她说当时吴某玲做小产的时候是她去照顾的，那个时候吴某玲才12岁左右，当时我三弟媳也在广东打工，看到娃娃造孽就去照顾的吴某玲，后来在2018年左右，吴永军又交了一个女朋友，姓张，具体的名字我不清楚，来过我家里面，后来差不多一年多就分手了，前几天那个女的给我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说吴某玲在找她拿钱，后面我们就聊起来了，那个女的就说以前吴永军在和她耍朋友的时候就说过他要搞吴某玲就搞吴某玲，不管吴某玲同不同意，他想搞就要搞，他以前就搞过吴某玲。搞就是性交，男女之间的性生活的意思。6.吴某容的证言：我认得游某芳，我到她家接过生，时间大概是2001年以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因为2001年我刚搬家，搬家之后我帮她接生的。我到游某芳家接生的时候，游某芳生了个女孩。我只知道当时游某芳的丈夫姓吴。时间我只能确定是2001年以后，是在夏天生的。游某芳当时没帮该孩子办过出生证明。7.吴某刚的证言：我和吴永军是亲兄弟，他是我弟弟，我不清楚我侄女吴某玲是否怀孕过、打过胎的事情，因为我长期在外地打工，家里的事情我都不清楚。我没有听我妻子杨某秀跟我说过吴某玲有怀孕过的事情。吴永军爱喝酒，脾气有些暴躁。8.吴某彬的证言：2020年期间，当时我和母亲在四川老家的家中，然后我们村里的干部拿着一份公安机关发函的拘留证家属通知书到我家里来，然后我就看到了是我弟弟吴永军的名字涉嫌强奸，那时候我才知道我弟弟被公安机关抓了，至于强奸谁我也不知道。我是昨天晚上听我弟弟吴某刚说的我才知道。吴某刚是其妻子杨某秀告诉他的，最近他都跟我一起在工地上班，家里的事情我们都不是很清楚。吴某刚没有对我说过吴某玲怀孕、打胎的事情，我自己也不知道。9.刘某帆的证言：我和吴某玲是在5月1日在一起的。我们大概3月份认识的。平时我和吴某玲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吴某玲是一个特别好的女孩子，做事特别负责，想得也比较周全，平时因为生活琐事，吴某玲也会说我几句，发下脾气，可是平时吴某玲对我特别好，也很照顾我。吴某玲的朋友不多，她比较少去交际。10.郑某的证言：我认识吴永军，他就住在我下面那个平房。我认识他几年了，我们经常一起喝酒。2020年2月21日吴永军当时在我家里和我一起喝酒，后吴永军说要去接他女儿，说我有摩托车，叫我载他去。因为当时疫情很严重，村里有设卡口，不让人员随意出入。后面我载他到村口之后，出去要签名，我签完名之后，吴永军又接着签，吴永军签好后面需要填写身份证号码，吴永军就直接划掉不写，卡口工作人员就不让他出去，后面我就把吴永军拉回去了，拉回去之后我就劝吴永军不要去了，后面我就回去睡觉了。吴永军酒量很好，白酒差不多能喝两斤，平时我看吴永军都是喝一斤多白酒的，吴永军经常喝酒。吴永军平时跟我们很好，可是犟起来就特别犟。吴永军酒品一般，喝醉了就会乱说话。他平时没有跟我说一些他家里的事情。我认识吴某玲，平时都称呼吴某玲妹妹，吴某玲也会喊我叔叔。吴某玲这个人很好，平时对我们很好。四、被害人吴某玲的陈述：我亲生父亲吴永军从2014年开始至今多次在石禾町村某出租屋对我进行性侵。第一次是在我13岁的时候（从2000年算起），我当时在淡水桥东学校读五年级，我当时放学回到石禾町村的家里，大概晚上21时许的时候，我在我的房间里面睡觉，突然有东西插入到我的阴道里面，我当时痛醒了，就发现我爸吴永军把他的阴茎插入到我的阴道里面，我就一直在哭了，我想用手把我爸推开，但是我推不开他，然后我爸吴永军就对我说了一句：“都是你妈害我的”，后面就一直用他的阴茎在我的阴道里面抽插，抽插了大概有十分钟，他就射精在我阴道里面，过了一会他就把阴茎拔了出来，还拿了纸巾帮我擦了下体，后面我哭着哭着就又睡着了。吴永军第一次性侵我时没有戴套，有射精在我阴道里面，当时我是处女，我第二天早上醒来就看到了床单那里有血迹。吴永军有时候有戴套，有时候没有，次数很多次。我怀过两次孕，是他带我去宋曙霞诊所堕胎的。第一次怀孕的时候是在我14岁的时候（从2000年算起），第二次是在我16岁的时候。因为我没有来月经，去诊所测了，我就知道自己怀孕了。我第一次怀孕的时候，我就先去找了我的三婶，我跟她说我的月经没有来，她就问我是不是怀孕了，我说我不知道，她就说带我去药店买验孕棒回来试一下，买回来试了就发现我怀孕了，她就问我孩子是谁的，我说是我爸的，她就没说什么，后面我就把我怀孕的事告诉吴永军，吴永军就带我去到西区医院，他还骗医生说我怀孕的孩子是我和我男朋友的，现在我男朋友跑了，所以我过来打胎，我进去医院里面，医生就给我推荐了一间叫松曙霞的小诊所，去到那里医生就帮我把孩子打掉了；第二次怀孕的时候，当时我的月经有一个月没有来，我就自己一个人去响水河的一个小诊所里面，在诊所里面验了就发现我怀孕了，医生就叫我要去大医院拍B超，医生就拿了打胎药给我，我就叫吴永军过来交钱，后面医生就帮我把孩子打掉并取出来了。我就跟我三婶说过我怀的孩子是我爸的，我还跟我前男朋友孙某宽和我妈妈说过这件事。我是2020年2月19日在上田村我前男朋友家里跟他讲过这件事。我当时是住在我前男朋友的宿舍里面，因为他答应我他要做我的男朋友，我就不想瞒着他，我跟他说我怀过两次孕，两次都是我爸搞的。我是在2018年9月份的时候通过微信跟我妈说的，聊天记录已被我删掉了。我就发微信跟我妈说，我爸对我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怀孕，我爸带我去把孩子打掉了，我妈就叫我去告他，叫我去报警。吴永军最近一次是2020年1月份中旬的时候对我进行性侵的。2020年1月中旬某一天晚上凌晨0时许的时候，我当时在出租屋的一间房间里面躺床上玩手机，我爸吴永军当时喝了酒之后就到了我的房间，然后他就把他自己的衣服脱了，然后就睡到我的床上，一直就睡在我床上不走，我当时就起来走到了客厅，我在客厅那里玩了有半个小时手机，他还是没有出来，我就进去我的房间躺到我的床上玩手机，后面我就睡着了，到了半夜的时候，我爸吴永军就睡醒了，他躺在我旁边，就用双手想去脱我的裤子，我就拉住我的裤子不让他脱，然后他就用力去拉我的裤子和内裤，我力气小，没办法拉过他，裤子和内裤就被他脱掉了，他脱了我的裤子之后，然后他就伸手伸到我的衣服里面，就开始摸我的胸部，我就把他的手拉出来，他又把手伸进我衣服里面摸我的胸部，我又把他手拉出来，接着他又伸进去摸我的胸部，后面他就直接把他的身体压我的身上，把他的阴茎插入到我的阴道里面抽插，一开始我就想把他推开，但是我没有力气把他推开，他就一直在我阴道里面抽插，在那里抽插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他就把他的阴茎抽出来，然后就去厕所射精，后面他就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去睡觉了，我就起来把我自己的下体擦干净，穿上衣服就继续在床上睡觉。吴永军对我进行性侵时，我是不愿意的。吴永军没有使用暴力的手段对我进行性侵。被性侵的过程中我没有呼救，我想反抗但是反抗不了。他伸手进去摸我胸部的时候，我就用手把他的手拉出来，他把身体压到我身上的时候，我就想把他从我身上推开，但是我力气没有他大，推不开他。吴永军第一次性侵我的时候，就说了一句：都是我妈害他的，所以我要承受这样的后果，后面他就没有说过什么。吴永军从2014年开始至今，有时候每隔两三天就性侵我一次，有时隔一个星期性侵我一次，次数太多了，我记不清楚。我的实际出生年月是2002年9月25日，我亲生母亲告诉我的，而且家里其它亲戚都说我是2002年出生的，因为当时我爸想让我早点出来上班，他就把我的年龄报大了两岁，所以现在我的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是2000年9月25日。2020年2月21日晚上，吴永军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就骗他说我在上田路口，他说马上到，让我在上田路口等他，但我一直在租房不敢出来（我跟我同事一起住在上田村，他不知道我的住址），我怕他打我，后来他又打了几个电话给我，说他在上田路口，让我赶紧出来，后来跟我同事说起这件事，他叫我报警处理，于是我就打电话报了警，我也跟吴永军说了我已经报警了，有什么事情去派出所讲清楚，他说可以，后来民警来到上田路口，我就从租房出来，之后我们就一起被带回派出所了。吴永军在外面喝酒回来就会对我进行性侵，平时没喝酒就不会这样。五、被告人吴永军的供述和辩解：从我女儿吴某玲十四岁左右开始，我在大亚湾石禾町村的家中强奸她，前前后后大概强奸了八九次，具体我不清楚。第一次是2014年的一个夏天的晚上（以其真实出生年月2001年算，她那时大约是十三岁），我喝完酒回到我在大亚湾石禾町村的家中，然后我看到我女儿在房间里，于是我就进了我女儿的房间，我看到我女儿睡着了，于是我就把她的衣服、内衣裤脱下，脱下之后我就把自己的裤子内裤也脱了（上衣没脱），接着我就从我女儿背后将阴茎插进我女儿的阴道里，接着开始抽插，大概抽插一分钟左右，我就拔出阴茎将精液射在我女儿的屁股上，射完精后，我就拿纸巾把阴茎上的精液和射在我女儿屁股上的精液擦干净，擦完我就穿上裤子内裤，然后也把我女儿的衣物穿上，穿好了我就直接躺在我女儿的床上睡觉，我女儿也继续在床上睡觉。第一次强奸女儿时，我没有戴安全套，也没有使用暴力、恐吓或威胁女儿。我女儿不是自愿和我发生性关系，当时她没有反抗或呼救，我摸了她两个胸部，没有摸她私处。当时我女儿双手抱胸不让我摸，我就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从她胸口前摸她胸部。我也没有将精液射在她体内。每次强奸我女儿都是在我大亚湾石禾町村出租房里，我每次都有把阴茎插进我女儿阴道里。我最后一次强奸我女儿是在2020年春节前，晚上我在家喝完酒，看到我女儿在床上躺着玩手机，我就进去我女儿房间，把我女儿穿的裤子和内裤都脱了，我也把裤子脱了，然后我女儿就在床上躺着，我和我女儿正面相对，我从我女儿双腿中间将阴茎插进我女儿的阴道里进行抽插，抽插了大概一分钟后，我感觉要射精了，我就将阴茎拔出，将精液射在地上，然后我就穿上我的裤子和内裤穿上，我就回我自己的房间睡觉。我女儿被我强奸一共怀孕两次。都被我带去打胎了。第一次打胎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带我女儿去淡水立交桥周边的一个门诊打的胎；第二次打胎时间我也不记得，我当时没有去，因为我给钱我女儿自己去打胎的。我转了1200元给她打胎。我不知道她去哪里打胎，我也不清楚还有谁知道我女儿打胎。我女儿是2001年出生的，因为那时候上户口，我带我女儿去我老家孟塘派出所，她那时想早点出来工作，我就让我女儿讲年龄报大一点，于是我女儿就报2000年出生。具体月份日期没有更改，只更改的了年份，没有出生证，当时不是在医院出生的，是在我前妻家中出生的，当年也没有上户口，后来人口普查才在我老家登记入户的（她大约十四岁才落的户）。她是十岁（以其真实出生年月2001年算）在惠阳淡水桥东小学读的小学至毕业，初一在大亚湾读书，后辍学在家待业。每次都是喝完酒侵犯她的，感觉心情很燥，心里面憋屈，心里面想着我老婆甩我的时候，后来有一次前妻见到我女儿对她说，有机会买包药把你老爸毒死，你就可以和我过了（我记得是我女儿11岁时见她母亲后和我说的这句话），之后我白天上班晚上就回来喝闷酒，每每想起这些话我就很生气，就控制不了自已，就会把情绪发泄到我女儿身上。六、鉴定意见1.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吴某玲2020年2月22日摄片时骨龄未19.5±0.5岁。2.广东省惠州市********鉴定书，证实受害人吴某玲的阴道擦拭棉签未检出精斑。七、笔录类1.辨认笔录，被害人吴某玲辨认出被告人吴永军就是2014年夏天至2020年1月中旬对其多次实施进行强奸的男子；证人孙某宽辨认出被害人吴某玲。2.辨认现场笔录，被告人吴永军辨认其与女儿吴某玲一起住过的大亚湾西区上田石禾町村雄兴平价百货二楼204房，现住址石禾町村**出租房及吴某玲的房间。3.被告人吴永军指认宋曙霞诊所就是其两次带女儿去打胎的位置。4.证人游某芳指认其日记本及上面所写内容的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吴某玲出生于2002年10月30日。5.证人游某芳、杨某秀、吴某康、郑某辨认出吴某玲。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基本情况。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基本外观情况。2.光盘三张。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永军违背妇女意志，明知被害人系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仍多次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造成幼女两次怀孕并流产，并且被告人系作为负有监护职责的人员，严重损害了幼女的身心健康，属于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永军犯强奸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永军认罪认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永军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永军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的量刑幅度适当，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永军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2日起至2031年2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房耀庆审 判 员  徐 黎人民陪审员  叶 翔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萧 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