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泰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24民初2301号原告：高明，女，汉族，1984年9月28日出生，农民，住黑龙江省泰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丛志敏(村委会推荐），男，1961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卜奎大街西侧00单元01层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00736901362E负责人：山泉，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钰，黑龙江陈文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明与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丛志敏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郭金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巳审理终结。原告高明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被告给付原告万全人生重大疾病保险身故保险金50000元；2.被告给付原告综合意外伤害保障计划（B款）·保障88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50000元；3.被告给付原告太平盛世·长泰安康终身寿险（A）身故保险金10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9年5月26日，刘阳在被告处为自己投保万全人生重大疾病保险，基本保险金额50000元，万全人生重大疾病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二）约定被保险人意外身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单载明的保险金额给付身故保险金为50000元；投保太平盛世·长泰安康终身寿险（A）保险，基本保险金额20000元，太平盛世·长泰安康终身寿险（A）身故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二项约定被保险人在26岁至60岁之间身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单载明的基本保险金额的5倍给付身故保险金100000元；投保综合意外伤害保障计划（B款）·保障88保险，意外伤害身故基本保险金额50000元，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约定被保险人身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单载明的保险金额给付身故保险金50000元。上述三份保险均指定受益人为高明。根据《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三款规定，人身保险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两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保险合同，发生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给付保险金的义务。2017年2月7日，刘阳因交通事故死亡。刘阳身故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解除保险合同并收回保险合同文本原件违反保险法禁止性规定。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因人身保险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保险人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之规定，故诉至贵院，要求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给付原告万全人生重大疾病保险身故保险金50000元；被告给付原告综合意外伤害保障计划（B款）·保障88意外伤害身故保险金50000元；被告给付原告太平盛世·长泰安康终身寿险（A）身故保险金100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辩称：一、案涉保险合同均系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签订并生效，应当适用2002年10月28日第九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三十次会议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2002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没有规定保险人对免责条款负有提示义务。第十八条仅规定了明确说明义务：“保险合同中规定有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条款的，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向投保人明确说明，未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2009年2月2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十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七次会议再次修订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修订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公布后自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该次修订在第十七条第二款增设了保险人对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与现行的《保险法》内容是一致的，没有进行变更。根据法不溯既往的原则，2009年5、6月间投保人刘阳与被告签订案涉人身保险合同时，2009年修正的《保险法》尚未施行，法律没有为保险人设定对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故此被告无须履行此项义务。二、《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二款在本案仍然可以做为裁判规则予以适用。《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虽系自2013年6月8日起施行。但司法解释是指国家最高司法机关在适用法律过程中对具体应用法律问题所作的解释，具有普遍的司法效力，有关司法机关在办案中应当遵照执行。案涉保险合同虽然在确定保险人与投保人订立合同时是否应当承担提示义务时应当遵照2002年修正的《保险法》，但在确定明确说明义务，需要对2002年修正的《保险法》第十八条做进一步的解释，如何解释则应当遵照现行的司法解释执行。《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并没有脱离2002年修正的《保险法》第十八条的涵义范围，第十条亦符合诚实信用原则及立法目的。因禁止性规定属法律规范，较为容易理解，投保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很可能已经知道该免责条款的存在，在保险事故后，如允许投保人以保险人对该条款未明确说明为由主张该条款未产生效力，并要求保险人承担保险责任，不利于遏制被保险人的违法行为。首先，禁止性规定是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任何人都应当遵守，不能以不知道该法的存在而主张不适用该法律，故投保人有主动知道禁止性规定的义务。其次，作为法律强制性规定，禁止性规定一般较为容易理解，且其具体如何应依据有权部门的解释来确定，不以保险人的说明为转移。再次，投保人投保时对于违反禁止性规定的行为能否获得保险赔偿应当较一般免责条款具有更高的关注度，易于理解相关条款。最后，对于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投保人对其概念、内容应当理解。三、被告订立合同时已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首先，投保人刘阳在案涉保险合同中均签字确认“投保人已认真阅读了投保须知，听取了保险代理人按照投保须知中要求向本人所作的详细解释和明确说明，已经了解了保险条款的所有内容，并充分注意到其中免除和限制贵公司保险责任的条款。对此，本人无异议”，即便不适用现行的《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仅依据意思表示自治原则及诚信原则，就应当认定被告已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其次，案涉保险合同均系本案原告即投保人刘阳的妻子高明作为代理人为刘阳办理投保事宜，并且原告高明系指定受益人。高明与刘阳系夫妻关系，又是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推荐投保的险种与自己有利害关系，依常理选择的通常都是自己熟悉的且认为性价比最好最符合自己家人需要的险种，对投保保险条款及免责条款的了解程度远远高于一般的非从事保险行业的投保人，对投保人刘阳所做的解释说明理应更为细致。综上所述，被告不负有提示义务，被保险人刘阳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醉驾、无照驾驶发生交通事故死亡，被告不负给付保险金的责任。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围绕其诉讼请示求，出示了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此次事故的时间和地点，刘阳因事故死亡并承担全部责任。虽然被保险人无证醉酒驾驶车辆，但不必然导致保险公司法定免除保险责任，只有在投保人投保时保险公司有证据证明其已经就无证、醉酒驾驶车辆不承担保险责任等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提示的情况下，保险公司才可以免除保险责任，具体到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在刘阳投保时已经作出责任免除条款提示。2、太平洋保险公司合同编号为050091EL1703274保险合同文本复印件一份，原件巳经被保险公司收回。证明被保险人刘阳投保了两份人身保险，其中一份为万全人生重大疾病保险金额5万元。另一份保险险种为综合意外伤害保障计划B款·保障88意外身故5万元。两个保险投保时间为2009年5月23日，保险合同打印文本时间为2009年6月1日，也就是说合同文本中所附的相应保险条款是保险公司在打印文本时添加进去的，从而证明刘阳投保时没有证据证明保险公司已经就其所附的保险条款中有关无证、醉酒不承担保险责任等责任免除条款向投保人作出说明或提示。3、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出具的人身保险合同文本编号050091EL0100739，证明原告投保太平盛世·长泰安康终身寿险（A），基本保险金额为2万元，该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二项约定被保险人身故在26-60岁之间，按照保险金额的5倍赔偿保险金，因此被告应当赔偿原告保险金2万元×5倍=10万元，该保险的投保时间为2009年5月23日，保险合同打印文本时间为6月1日，本保险合同的合同条款也是被告在打印文本中附加的，该保险合同最明显的是5月23日填写的投保单的字形、字号与保险公司6月1日打印的保险条款字形、字号不一致，显然不是填写保险单时形成的，同时保险单中保险代理人签字不是高明本人的签字。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原告出示的认定书、两份保险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原告出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其两份人身保险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两份保险合同补充质证意见认为，投保时间与打印时间不一致是投保流程填写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相关信息，只是打印保险合同文本时需要开具发票并加盖公章等手续才出现投保时间与打印时间不一致的现象，但不影响投保人对自己投保的险种和条款的了解。投保人对保险人的询问进行回答以及缴纳保费并签字系对保险条款内容应充分了解进行确认。关于字形字号不一致不能反映任何问题，依保险合同版本及格式要求对字形字号进行变更是可以理解的。涉案保险合同签订时间为2009年5月23日，适用2002年修正的保险法，当时保险法没有规定为保险人提示义务，即使不是保险代理人高明本人签字其所涉及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审理无关。编号尾数3274的人身保险合同第四条约定酒后、无证驾驶车辆身故的保险公司不予理赔，第二十一条约定投保人于签订保险合同后十天之内可以要求解除合同，只扣除10元工本费退还保费，第30页的投保单有刘阳签字，确认保险代理人向其作出详细解释和说明。编号尾数0739的人身保险合同也约定了与此相关内容，保险合同第10页有刘阳的签字。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另有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查明，投保人、被保险人刘阳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签订三份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投保太平盛世·长泰安康终身寿险（A），基本保险金额20000元；投保综合意外伤害保障计划（B款）·保障88保险，身故保险金额50000元；投保万全人生重大疾病保险，基本保险金额50000元，上述三份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签订时间均为2009年5月23日，生效时间均为2009年5月26日0时起，个人人身保险合同文本及其文本中所附的相关保险条款打印时间为2009年6月1日，身故受益人为高明。万全人生重大疾病保险条款第三条第一项（二）约定被保险人在本合同有效期内遭受意外伤害导致身故本公司按即时保险金额给付身故保险金50000元，本合同终止。个人人身意外伤害保险（99）条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约定被保险人自意外伤害发生之日起180日内以该次意外伤害为直接原因身故保险人按保险金额给付身故保险金50000元，本合同对该被保险人的保险责任终止。太平盛世·长泰安康终身寿险（A）条款第三条第（二）项约定被保险人在合同生效后身故，保险人根据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人的年龄给付身故保险金，保险人在被保险人26岁至60岁按照基本保险金额的5倍给付身故保险金100000元，本合同终止。同时查明，2017年2月7日19时10分，刘阳驾驶黑Ｂ×××××长城小型轿车由北向南行驶至泰来县和平镇联合村单斗铺屯西时驶入道路东侧沟内，与大树相撞，造成车辆损坏，刘阳死亡的后果。泰来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2月22日作出“泰公交认字[2017]第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阳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没有确保安全的原则下通行，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之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另查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保险事故发生后仅将保单的现金价值9761.80元退还还给原告。本院认为，投保人、被保险人刘阳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订立的人身保险合同，其目的在于被保险人受人身保险合同的保障，人身保险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人身保险合同合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保险人刘阳因交通意外事故当场死亡，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按照人身保险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保险赔偿义务。关于免除保险公司赔偿责任条款适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规定，人身保险只有投保人或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被保险人自杀、因被保险人故意犯罪或者抗拒依法采取的刑事强制措施导致其死亡的三种情形，保险公司才可以退还保险单现金价值，除此之外均归责于保险条款约定应否免除保险人的保险责任。根据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被保险人刘阳于2009年5月23日与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签订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人身保险合同文本及其所附的相关保险条款打印日期均为2009年6月1日，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中也没有具体保险条款的名称与责任免除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没有证据证实其在被保险人刘阳签订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时已经就保险条款中有关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不承担保险责任等责任免除条款采用书面或口头方式向投保人作出提示或说明，该人身保险合同文本中所附的责任免除条款无效，不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虽然被保险人刘阳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违反道交法禁止性规定，但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并非法定免责条款，必须以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在投保时作出提示为前置条件，未经提示仍然不能免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因而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拒赔理由不成立。从保险法的立法精神看，保险公司对其向投保人履行责任免除条款提示或明确说明是法定义务，即使高明与投保人、被保险人刘阳系夫妻关系，但高明不是该三份人身保险合同的投保人，高明作为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业务代理人，实为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的一方当事人，况且该三份个人人身保险投保单中代理人签名项下的“高明”签字均不是高明本人所签写，亦不足以认定高明是该三份人身保险合同的保险代理人，无法定事由可以免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作为保险人对责任免除条款的法定提示义务。关于法律适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规定，保险合同成立于保险法施行前，保险事故发生于保险法施行后的，适用保险法的规定，据此本案应适用2009年10月1日施行的保险法，不适用2002年10月28日修订的保险法。关于赔偿数额问题，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应当赔偿被保险人刘阳指定身故受益人原告高明太平盛世·长泰安康终身寿险（A）身故保险金100000元、万全人生重大疾病保险身故保险金50000元、综合意外伤害保障计划（B款）·保障88身故保险金50000元，扣除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已经退还保险单现金价值9761.80元，还应赔偿190238.20元。综上，原告高明诉讼请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保险人刘阳指定受益人原告高明人身意外身故保险金190238.20元；二、驳回原告高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0元（高明预交），由高明自行负担98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担205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给给原告高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丁品学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仕军附：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第一款人身保险的投保人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被保险人应当具有保险利益。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人身保险的受益人由被保险人或者投保人指定。第四十三条投保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伤残或者疾病的，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投保人已交足二年以上保险费的，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其他权利人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的，或者故意杀害被保险人未遂的，该受益人丧失受益权。第四十四条以被保险人死亡为给付保险金条件的合同，自合同成立或者合同效力恢复之日起二年内，被保险人自杀的，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被保险人自杀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除外。保险人依照前款规定不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第四十五条因被保险人故意犯罪或者抗拒依法采取的刑事强制措施导致其伤残或者死亡的，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投保人已交足二年以上保险费的，保险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退还保险单的现金价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3保险合同成立于保险法施行前而保险标的转让、保险事故、理赔、代位求偿等行为或事件，发生于保险法施行后的，适用保险法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