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图什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001民初451号 原告：孙家锋，男，196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柯，新疆正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舵，男，197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被告：新疆泰治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克州阿图什市天山路**香港城综合社区******。法定代表人：朱振光，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小明，湖南超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阿图什市水管站,住所地,住所地阿图什市帕米尔路**院iv>法定代表人：阿布力孜·牙森，该站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依拉木·卡哈尔，该站职工。原告孙家锋与被告李舵、被告新疆泰治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称泰治公司）、阿图什市水管站（下称水管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2019）新3001民初76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泰治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6日作出（2019）新30民终52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新3001民初763号民事判决书，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家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柯、证人芦桥、证人潘新荣、证人文林华，被告李舵、被告泰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小明，水管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依拉木·卡哈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家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李舵、被告泰治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687117.48元；2.判令被告李舵、被告泰治公司向原告返还民工工资保证金198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水管站在上述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4.判令被告李舵、被告泰治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暂计131017.38元（以工程欠款本金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利息为1687117.48×4.35%÷365×295=59314.89元；自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市场贷款报价利率LPR4.25%计算，即1687117.48×4.25%=71702.49元；自2020年8月20日后以尚欠工程款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利率持续计算至两被告向原告付清全部工程款为止）；5.判令被告李舵、被告泰治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未返还民工工资保证金的资金占用利息8415元（自2019年8月19日至2020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利率持续计算至两被告向原告返还全部民工工资保证金为止）合计2024549.86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4日，被告泰治公司中标被告水管站吐古买提抵边村水利扶贫二标段工程，合同价款为4962113元。被告泰治公司中标之后，将涉案工程以内部承包的名义整体转包给无施工资质的被告李舵，被告李舵将涉案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孙家锋和案外人姚胜春，在承包工程后按被告泰治公司和被告李舵的安排，以被告泰治公司名义向阿图什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缴纳了198000元民工工资保证金；原告孙家锋和案外人姚胜春系合伙关系，由案外人姚胜春负责涉案工程现场施工及对外材料采购、器械租赁、与被告李舵对接等相关事宜，原告孙家锋负责财务支出以及涉案项目的部分日常管理等；施工期间原告孙家锋和案外人姚胜春支付涉案工程的部分材料款、器械租赁款、油料款及日常管理等费用；涉案工程于2017年10月中旬完工后，交付给被告水管站，于2018年10月29日竣工验收；在原告孙家锋及案外人姚胜春施工期间，被告李舵陆续向原告孙家锋和案外人姚胜春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至今尚欠1687117.48元未付，被告泰治公司于2018年8月31日收到退还的民工工资保证金后，至今未向原告孙家锋返还；原告孙家锋认为，被告泰治公司将涉案工程整体转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个人李舵系违法情形，与被告水管站签订的《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属于无效情形，被告李舵又将涉案工程全部转包给原告孙家锋和案外人姚胜春，并由其全部施工完成；原告孙家锋和案外人姚胜春作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根据法律规定主张工程款及逾期支付的利息并要求被告泰治公司和被告李舵返还民工工资保证金；案外人姚胜春已经去世，其唯一法定继承人自愿放弃诉讼，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如诉判决。被告李舵辩称，本人和原告孙家锋不存在任何关系，在该项目主体完工前本人只见过孙家锋一面，并且他是以姚胜春会计的身份出现。姚胜春作为本人施工现场管理人员，同年他在喀什和阿图什共有三个工地。原告孙家锋曾经给本人微信发过求助信息，说姚胜春欺骗了他，向本人寻求帮助。本人拿微信问过姚胜春，他表示原告孙家锋的事与本人无关，让本人别管这个事；原告孙家锋的求助信显示他们的合伙关系并未实际履行；本人工地的现场管理人员先后有三个，最早的是赵东杰，其次是姚胜春，最后是石陆军，姚胜春是其中之一。被告泰治公司辩称，原告孙家锋与被告泰治公司不存在建设施工合同关系，原告孙家锋也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并且与案外人姚胜春之间的合伙关系没有得到实际履行；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是本案被告李舵，姚胜春是被告李舵聘用的工地管理人员，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孙家锋的起诉。被告水管站辩称，原告孙家锋和本单位没有任何关系。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标通知书一份、被告泰治公司与被告水管站签订的《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证据十二《情况说明》一份。被告水管站提交的证据一情况说明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二、2017年7月19日，被告泰治公司与被告李舵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一份，拟证明：被告泰治公司将涉案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交由被告李舵负责施工，被告李舵并不具有施工资质，被告李舵履行与被告水管站的《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实际上是属于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情形；根据该合同第一条第5项约定的合同价款4962113.08元与被告泰治公司的中标价一致，以及合同约定涉案工程所涉及的全部费用、税金、人员、责任承担等均由被告李舵负责，证实涉案工程实际是由被告泰治公司整体转包给被告李舵。经质证，被告李舵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只能证明本人是实际施工人。被告泰治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该份证据恰好证明被告李舵是本案实际施工人。被告水管站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与其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2017年8月2日，案外人姚胜春向被告李舵出具的《收条》一份，拟证明：被告李舵将涉案工程整体转包给案外人姚胜春，并将涉案工程的施工合同（金额为4962113.08元）和民工工资保证金发票交给案外人姚胜春。经质证，被告李舵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合同是本人和被告水管站签订的，姚胜春要看合同，该份收条证明案外人姚胜春给本人钱去社保局缴纳198000元农民工保证金后，将收条返还给案外人姚胜春时，本人让他书写的。被告泰治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份收条是被告李舵出具的，从建设施工合同本身不表明实际履行施工合同的内容。被告水管站对证据没有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2017年7月26日，原告孙家锋与案外人姚胜春签订的《合作协议》一份，拟证明：本案涉案工程克州吐古买提乡水利工程是由原告孙家锋与案外人姚胜春合伙施工，原告前期出资300000元，其中198000元民工工资保证金由原告孙家锋缴纳，102000元用来支付人员进场费、机械费、工人生活开支等费用；案外人姚胜春负责涉案工程的现场施工，原告孙家锋负责财务管理及其他。经质证，被告李舵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证明的问题与本人无关，二审中孙家锋陈述他没有去过工地，也没管过账，孙家锋没有履行该协议第四条内容规定的义务。被告泰治公司对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据无法确认，2020年4月18日在克州中院庭审中原告孙家锋所述确认是涉案工程合伙人，投入129000元，并在二审庭审中提出支付民工工资1200000元，想当庭增加诉求，被驳回。被告水管站认为与其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五、2017年7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回单一份、198000元的中国银行存款凭条一份、阿图什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一份，拟证明：原告孙家锋按照与案外人姚胜春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履行了缴纳198000元的民工工资保证金的义务；被告泰治公司并未实际施工涉案工程，民工工资保证金是由实际施工人原告孙家锋予以缴纳。经质证，被告李舵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198000元是案外人姚胜春给本人，不能证明钱是原告孙家锋的，本人缴纳5%的质量保证金，案外人姚胜春缴纳4%的民工工资保证金，原告孙家锋对案外人姚胜春说他是姚胜春会计的说法并没有反驳。被告泰治公司对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回单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份存款凭条，只是一张草稿，是作废的凭条，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二审审理期间，民工工资保证金缴纳主体是被告李舵，民工工资保证金缴纳确定的所有人是被告泰治公司，与原告孙家锋无关。被告水管站认为与其无关。本院对中国农业银行取款回单一份、阿图什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198000元的中国银行存款凭条一份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该凭条上无办理业务部门的签章。证据六、原告孙家锋与被告李舵的通话录音一份（附录音文字材料），拟证明：被告李舵认可原告孙家锋与案外人姚胜春是合伙关系，198000元民工工资保证金是原告孙家锋缴纳的事实；被告李舵将涉案工程转包给案外人姚胜春后，由原告孙家锋及案外人姚胜春施工，被告李舵向案外人姚胜春支付过工程款，原告孙家锋及案外人姚胜春是实际施工人身份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李舵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份录音只能证明姚胜春是给本人干活，帮忙管理工地现场，和原告孙家锋没有任何关系，录音是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非法获取的；足以证明198000元是以案外人姚胜春的名义交给本人的，与原告孙家锋无关；案外人姚胜春仅仅是工地管理人员，本人给他的1620000都是预借款，该款是替本人支付施工现场材料采购和机械设备费用。被告泰治公司对证据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恰恰证实案外人姚胜春是被告李舵的管理人员，原告孙家锋与案外人姚胜春是什么关系是模糊的；恰恰确认被告李舵是本案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的身份。被告水管站认为与其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为：通过原告孙家锋在庭审播放的通话记录以及录音材料内容的整理综合分析，只能证实198000元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系案外人姚胜春缴纳，并不能证明原告孙家锋与案外人姚胜春是合伙关系以及实际施工人的事实。证据七、原告孙家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柯与案外人姚胜春儿子姚萧飞的通话录音一份、短信截屏一份（录音资料及文字说明），拟证明：案外人姚胜春与原告孙家锋是合伙关系，共同合伙承包施工了涉案项目；姚胜春的唯一继承人姚萧飞自愿放弃继承其父的债权债务，不参与原告孙家锋和其父姚胜春之间的事情，原告孙家锋有权主张全额债权，并依法承担全额债务；姚萧飞在录音中也亲自承认，姚胜春没钱买材料时会要原告孙家锋购买，均进一步证实原告孙家锋与案外人姚胜春的合伙协议实际履行；姚萧飞作为涉案工程的施工员，也亲自说到并认可涉案项目是由原告孙家锋和案外人姚胜春合伙完成，被告李舵并未进行施工。经质证，被告李舵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认为电话录音有非常大诱导性，不能证明和本案有关联。被告泰治公司对三性均不认可，认为无法确认谈话对象是姚萧飞；从证据本质看是证人证言，证人应当到庭接受法庭及原、被告双方的质询；录音对象姚萧飞是本案事实上的共同原告，他不放弃继承权应当以原告的身份参加诉讼，不能因为他放弃继承权就取得证人身份；录音中原告诉讼代理人带有明显诱导性，发问方式明显违法，在前段录音中姚萧飞主张工资的权利主体是建筑公司。被告水管站认为与其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为：通过播放录音材料以及原告整理的通话内容综合分析，案外人姚萧飞在通话中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其父姚胜春的债权债务权益，对其父姚胜春与被告李舵之间为何种法律关系并不清楚；案外人姚萧飞表示只知道，且认可从未直接从其父姚胜春处了解该工程实际履行的情况；原告孙家锋将与案外人姚萧飞通话内容作为证人证言提供，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八、1.证人芦桥的证言，拟证明：涉案工程的机械租赁是姚胜春负责并发放工资、安排工作，涉案工程的材料是原告孙家锋和案外人姚胜春安排潘新荣购买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李舵对证人证言不认可，认为证人在两次庭审和公安局作证相互矛盾，在工地干活期间案外人姚胜春已告知证人他是带班，2017年11月份本人也告知过姚胜春是带班，本人是经理。被告泰治公司不认可证人证言，认为证人庭审中的证言与在公安局做的笔录明显冲突；2019年上半年证人委托王立柱律师作为代理人在阿图什市法院起诉被告泰治公司和被告水管站，证人与原告孙家锋存在明显利害冲突，导致其证言和陈述有可能不真实。被告水管站认为与其无关。本院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为：结合庭审中证人所陈述的内容分析，证人对原告孙家锋与案外人姚胜春之间的关系、以及案外人姚胜春与被告李舵之间的关系均以听说为主，系传来证据，并无其他证据印证，且综合证人在本院的诉讼，证人与本案原告孙家锋存在直接利害关系，故本院对证人芦桥的证言不予采信。2.证人潘新荣的证言，拟证明：涉案工程的机械是案外人姚胜春租赁的，由姚胜春发放工资、安排工作，工程材料是原告孙家锋和案外人姚胜春安排潘新荣购买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李舵对证言不认可，认为证人对钱等问题回避，押金条实际是劳动局给本人开具的198000元缴款收据，证人对其见本人的时间和本人与案外人姚胜春、原告孙家锋的关系，他均不清楚。被告泰治公司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人与本案原告孙家锋有直接利害关系；证人对水利工程必须使用的闸门已记不清。被告水管站没有意见。本院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可，理由为：结合庭审中证人所陈述的内容分析，证人对表述原告孙家锋缴纳198000元民工工资保证金的事实在被告李舵之前的陈述中得以印证，可以综合认定原告孙家锋取款198000元用于缴纳保证金的事实客观存在，但潘新荣只知晓原告孙家锋与案外人姚胜春签订了合伙协议，协议签订后是否得到实际履行并不清楚，故本院对证人证言的关联性不予认可。3.证人文林华的证言，拟证明：涉案工程的机械是案外人姚胜春租赁，由姚胜春发放工资、安排工作，工程材料是原告孙家锋和案外人姚胜春安排潘新荣购买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李舵认为证人在阐述原告孙家锋、李舵和姚胜春的关系时回答不一致；也不清楚姚胜春是做什么的；对材料款的支付情况也不清楚，工人工资预借后均是本人给姚胜春让代付给工人的，本人所有的票据可以证实所有购买材料的钱均由本人支付，原告孙家锋是姚胜春的会计，2017年10月15日姚胜春被清出工地，由石陆军接替，该工程施工验收日期和使用日期是2018年10月29日。被告泰治公司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认为工人工资28000元不予支付违反生活逻辑；对案外人姚胜春与被告李舵、被告泰治公司的关系都是听说，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同时针对案外人姚胜春与被告李舵、被告泰治公司的关系语言不详、言辞闪烁；在原告孙家锋发问期间，证人明确表述证人索要工资由原告孙家锋支付，双方存在明显利害关系。被告水管站没有意见。本院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为：结合庭审中证人陈述的内容分析，证人对原告孙家锋与案外人姚胜春之间的关系、以及案外人姚胜春与被告李舵之间的关系均系听说，系传来证据，并无其他证据印证，且综合证人的陈述，证人与本案原告孙家锋有直接利害关系，故本院对证人文林华的证言不予采信。证据九、原告为涉案工程施工日常生活产生的三十四张票据、购买工程所需零件及材料部分票据三十一张、交通过路费部分票据三十一张、购买汽油、柴油等票据二十一张，拟证明：原告孙家锋为涉案工程施工支付了工人日常生活所需、购买部分材料、器械油料等费用，并实际参与涉案工程管理，证实原告孙家锋是实际施工人。经质证，被告李舵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分为三类，喀什过路费和油费不能说明和本案有任何关联；没有盖章的收据全是虚假的；盖章的喀什汽修费和喀什购买日用品的票据，和本案无任何关联。被告泰治公司与被告李舵质证意见一致，认为原告孙家锋在原审763号案件第100-109页有正式公章的合法票据，体现的购买方均是被告泰治公司，恰恰说明原告孙家锋不是实际施工人。被告水管站认为与其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为：从原告孙家锋提交的票据看，该组票据抬头、尾部均未写明收货单位名称、建设施工单位以及相关责任人的签字，无法体现上述票据与涉案工程的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十、姚胜春出具的借条七份、领条一份、转账回单八份，总金额为1872000元，拟证明：原告孙家锋和案外人姚胜春合伙承包并施工涉案工程，被告李舵作为涉案工程的转包人向原告孙家锋支付1872000元工程款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李舵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该款是案外人姚胜春管理现场从本人处预借用于支付工程机械和材料费的，恰恰证明案外人姚胜春是本人的管理人员，本人是实际施工人。被告泰治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八张微信转账记录是原告孙家锋复印的，证据来源不合法，而是被告李舵持有的证据，恰恰证明案外人姚胜春在本案施工中不具有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没有履行实际施工人的垫资义务。被告水管站认为与其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为：从该组证据的内容看，可以证明案外人姚胜春向被告李舵借款的事实，不能证明原告孙家锋与案外人姚胜春实际履行了合伙协议，故本院对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十一、姚胜春在2017年11月21日给梁建华出具的戈壁材料款《欠条》一份、姚胜春在2017年9月10日给钱进国出具的沙子材料款、装载机租赁费《欠条》一份、阿图什市人民法院出具的生效民事裁定书三份，拟证明：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案外人姚胜春购买了沙子等材料，未结清材料款、租赁的挖掘机等租赁费用；从材料购买、器械租赁施工等要素上来看，本案实际施工人是案外人姚胜春和原告孙家锋；已生效民事裁定书确认案外人姚胜春并非是被告李舵的工地领班，而是本案实际施工人，姚胜春已经去世，原告孙家锋和案外人姚胜春应当支付涉案工程的材料款、器械租赁等费用，进一步证实原告孙家锋和案外人姚胜春是实际施工人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李舵对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裁定书的原告正好证明本人是项目实际施工人，案外人姚胜春是领班；对欠条三性均不认可，2017年姚胜春在喀什和阿图什市有三个工地同时施工，在本案工地上他是领班和劳务，该欠条上没有施工地点、项目名称及公司名称，对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被告泰治公司对欠条的真实性不认可，对民事裁定书的三性认可，对原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裁定书采用同一理由，即本案原告在原一审代理人针对同一事实，适用不同法律关系的表述，导致一审法院驳回裁定书中的原告对案件的起诉，裁定书中的原告认可法院的说理和事实分析，没有上诉。被告水管站认为与其无关。本院对该组证据中的欠条、三份已生效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为：欠条只能证实案外人姚胜春购买建筑材料的事实，但并不能证实案外人姚胜春与被告李舵之间存在工程承包关系或者案外人姚胜春与原告孙家锋签订的《合伙协议》已实际履行的事实；三份生效的民事裁定书并未确认原告孙家锋、案外人姚胜春、被告李舵之间的关系，故对该组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确认。二、对被告提交的证据（一）被告李舵提交的证据：证据一、短信截图一张、收条两张，拟证明：2019年6月3日前，本人支付农民工李军和文林华、雷永香工资46000元，本人是实际施工人。经质证，原告孙家锋对短信截图三性均不认可，认为短信截图为李夺而非李舵；短信截图内容无法证实被告李舵支付工人工资，也不能证实要钱的人就是李军和文林华、雷永香等人，更不能证实被告李舵是本案实际施工人；对收条真实性认可，2019年1月25日的协调协议书内容清楚记载案外人姚胜春才是涉案工程老板，因案外人姚胜春已死亡，通过被告李舵在工程款中予以代扣、代发，上述工人工资支付主体实际是案外人姚胜春和原告孙家锋。被告泰治公司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被告水管站认为与其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所要查明的被告李舵与案外人姚胜春是否存在分包关系、案外人姚胜春与原告孙家锋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以及合伙协议是否得到实际履行无关，故本院对该组证据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证据二、证明一份、来访登记表，拟证明：姚胜春、姚萧飞、黄超伟、文林华均以工地农民工身份到信访局和劳动监察大队多次闹访，索要农民工工资，案外人姚胜春只是工地现场管理人员，本人是实际施工人。经质证，原告孙家锋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字，未对证明出具的原因予以说明，被告出具的证明在证据形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因被告李舵与被告泰治公司未按时支付工程款，案外人姚胜春为农民工尽快拿上工资，组织民工信访，并不能证实被告李舵是实际施工人；对信访登记表三性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涉案工程无关联性，被告李舵所出示的涉访工程和本案不是同一工程，不具有关联性。被告泰治公司、水管站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理由为：该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李舵支付民工工资的事实，并不能证实与本案的关联性。（二）被告泰治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一、中标通知书、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情况说明、工行网银电子回单、记帐凭证，拟证明：涉案工程是由被告泰治公司承建，实际施工人是被告李舵，原告孙家锋与涉案工程无直接法律关系。经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内部承包合同的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被告泰治公司自认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是被告李舵，该事实足以证实被告泰治公司与被告水管站签订的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实属无效情形；实际施工人的认定并非依据被告泰治公司出具的证明，而是结合涉案工程施工要素综合认定；因本案涉案工程是原告孙家锋和案外人姚胜春合伙承包共同施工完成，原告孙家锋和本案涉案工程有直接利害关系，应当有权主张工程款。被告李舵、水管站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2017年11月25日原告孙家锋写的《求助信》，拟证明：原告孙家锋与案外人姚胜春之间的合伙关系未实际履行。经质证，原告孙家锋的诉讼代理人对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被告泰治公司断章取义，未对求助信内容完整陈述；原告孙家锋在求助信中清楚写明其已经按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履行出资义务且超额出资；进工地需要的帐篷、机械、工具、加油等费用均系原告孙家锋垫资，充分证实原告孙家锋实际履行合作协议；原告孙家锋在求助信中只是对案外人姚胜春未向其报告工程款的财务情况提出异议，并非被告泰治公司所认为的未实际履行；原告孙家锋认为本人当时把求助信发给被告李舵是因为工程款未到位，被告李舵未按时支付工程款；还询问被告李舵应当向哪个部门主张权利，被告李舵表示不能反映。被告李舵对证据三性予以认可。被告水管站认为与其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明的问题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明。证据三、转账凭证八份、借条七张和领条一份，合作协议、转账明细、电子回单等，拟证明：被告李舵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案外人姚胜春是李舵雇佣的工地管理人员。经质证，原告孙家锋对被告李舵向案外人姚胜春转账凭证八份、借条七张和领条一份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被告李舵将工程实际转包给案外人姚胜春，被告李舵向其付款名义上是以借条的形式，实际是被告李舵向案外人姚胜春支付的工程款，从案外人姚胜春2017年10月30日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由被告李舵从到账工程款代扣”，进一步证实被告李舵向其实际支付的是工程款；对合作协议、转账明细、电子回单三性均不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于被告李舵向工人发放工资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因被告李舵未按时支付工程款，原告孙家锋及案外人姚胜春无法全额支付工人工资，根据法律规定工人可以向公司主张工人工资，该工资仅是公司代发行为，原告孙家锋认可该部分工人工资合计863941元可以从最终应付工程款中扣除，对被告泰治公司出示其他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不能证实本案实际施工人是被告李舵，且实际施工人应由被告李舵自行举证，而非被告泰治公司举证。被告李舵对证据的三性均认可；被告水管站认为与其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四、申请办理边境管理通行证申请、收据、收款收据、四份收条、2018年10月29日项目验收表，拟证明：案外人姚胜春在2018年2月3日意外身故后，涉及工程的后续建设、验收均由被告李舵完成，实际施工人是被告李舵。经质证，原告孙家锋对杨达兵出具的收条、项目验收表、通行证申请书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实涉案工程后续的建设和验收是由被告李舵完成；对其他证据三性均不认可，认为无法证实所购材料用于涉案工程、业务真实发生；对杨达兵出具的收条，关于被告李舵支付闸门拉运费及安装费4000元，该闸门材料是原告孙家锋购买，杨达兵安装，被告李舵未向原告孙家锋支付足额工程款，该部分费用应由原告孙家锋承担，同意从最终工程款中扣除4000元。被告李舵、被告水管站对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明。证据五、工资表、网银电子回单、蹦蹦车运输费表、协调协议书，拟证明：被告泰治公司直接支付工人工资金额共349249.5元。经质证，原告孙家锋对三份收条、二十三份转账记录、两份协调协议书、两份工资表、一份蹦蹦车运输费表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认为仅证实被告李舵未按时向原告孙家锋支付工程款，并结合工程管理相应规范，民工工资已不再直接由实际施工人向工人支付，由被告泰治公司通过打卡的方式予以代付，再从工程款予以扣除，因此被告泰治公司向部分工人支付的工资原告孙家锋同意从最终工程款予以扣减，具体扣减金额需原告孙家锋核对后向法庭予以说明，结合被告泰治公司向法庭出示的工资表及协调协议书具体内容均可说明涉案工程老板是案外人姚胜春，他去世后被告泰治公司就部分工人工资予以代发，也是从工程款中扣除；对该组证据的其他证据（石陆军付款凭证）三性均不认可，认为无法证实与本案相关。被告李舵、被告水管站对证据的三性均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的问题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明。证据六、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确认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银行回单，拟证明：198000元的所有人是被告泰治公司，原告孙家锋无权主张。经质证，原告孙家锋对证据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认为农民工工资保证金198000元已在庭审中证实由原告孙家锋缴纳，被告李舵与被告泰治公司之间的内部承包合同、被告泰治公司和被告水管站签订的水电水利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被告泰治公司无权占有原告孙家锋缴纳的保证金，应当向原告孙家锋予以返还，另被告泰治公司在二审庭审中认可应当返还原告孙家锋198000元民工保证金。被告李舵、被告水管站对证据的三性均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诉、辩主张、陈述及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7年7月14日，被告泰治公司中标被告水管站发包的阿图什市吐古买提乡抵边村水利扶贫项目（二标段）工程，建设工程招标投标监管部门为阿图什市水利局。中标价为4962113.08元，中标工程工期自2017年7月20日开工至2017年10月17日竣工（以施工合同签订的工期为准）。2017年7月19日，被告泰治公司（甲方）与被告李舵（乙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内容为甲方将本公司中标并与建设单位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本工程内部承包给乙方负责施工。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阿图什市吐古买提乡抵边村水利扶贫项目（二标段），合同工期为2017年7月20日至2017年10月17日，合同价款为4962113.08元（最终以实际决算为准，乙方上缴工程决算审定价款3%的管理费）等。二、承包方式及核算原则：乙方上缴工程决算审定价款3%的管理费，税务部门规定的必须缴纳的税收全部由乙方缴纳，或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甲方代表代扣缴纳，税率按当地税务管理部门最新标准执行。2017年7月20日，被告水管站与被告泰治公司签订《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分为通用合同条款、专用合同条款、合同附件格式及双方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发包人为被告水管站，承包人为被告泰治公司。《合同协议书》约定：“签约合同价款为4962113.08元，承包人项目经理何宏蛟，承包人承诺执行监理人开工通知，计划工期为90天。”2017年7月26日，原告孙家锋（甲方）与案外人姚胜春（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合作施工克州吐古买提乡水利工程一事，乙方负责工程前期投资300000元人民币，包括向阿图什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交民工保证金198000元。人员进场费、各种大型机械进场费等各项生活开支共102000元，甲方负责工程施工人员安排生活等；乙方负责财务管理；工程总额除去所有支出剩余部分视为利润。甲、乙双方各占50%；如果工程亏损，同样甲、乙双方各承担50%等。”2017年7月27日，原告孙家锋取款198000元，由证人潘新荣与被告李舵一同到阿图什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被告泰治公司名义将该款作为民工保证金缴纳。2017年8月2日，案外人姚胜春给被告李舵出具一份收条，载明“今收到水利水电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签约合同肆佰玖拾陆万贰仟壹佰壹拾叁元零捌角，收到社会保障局结算发票壹张（票号0000920495）金额为198000元”。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10月30日，案外人姚胜春向被告李舵出具借条、领条，共借到材料款1510000元。2017年8月7日至2017年11月23日，被告李舵共向案外人姚胜春微信支付7000元、银行转账355000元，共计362000元。以上合计1872000元。2017年11月25日，原告孙家锋书写求助信一封，信中表明其与案外人姚胜春在签订合作协议后，本人履行了出资义务，但案外人姚胜春未履行合作协议中约定事项，请求相关部门予以援助。2017年12月1日，案外人姚胜春与被告李舵就预借1620000元工程材料及机械费支出计算明细，计算各项费用金额为1555670元，原告孙家锋与孙建以见证人身份在计算明细上签字。2018年1月12日，案外人姚胜春去世。被告泰治公司先后于2017年8月24日、2017年11月22日、2018年1月3日及2019年3月11日四次共计给被告李舵转付工程款2542400.8元，被告泰治公司扣除管理费等相应费用共计258846.24元；以上费用被告李舵以项目经理的身份签字确认。2018年10月29日，涉案工程通过多方审核由第三方验收合格。2018年12月19日，被告泰治公司出具一份证明，载明“今有我公司项目经理李舵承包修建的吐古买提格达良防渗渠工程（二标）使用的机械费、材料费及人工费，在未与李舵妥善商议解决之前，该项目的工程款停止支付给李舵”。2017年11月，因涉案工程工人一直未领到工资，在相关部门协调下，被告李舵与被告泰治公司同意支付涉案农民工工资，并制作农民工工资表一份，抬头有工程名称、尾部有被告泰治公司印章、被告李舵及案外人姚胜春签字；2017年11月24日，被告泰治公司通过网银转账向户名为余淑君等5人支付工资257782元；2018年1月3日，被告泰治公司通过网银向石陆军转工程款55000元，被告李舵支付蹦蹦车运输费54967.5元。2018年8月3日，阿图什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198000元保证金转入被告泰治公司，2018年8月7日，被告泰治公司将该款通过网银转账向杨达兵等9人支付工资131608元；2019年1月，被告泰治公司通过网银转账向文林华等3人支付工资36000元；2019年1月31日，被告李舵通过电子转账向陈基伟等10人转账100000元，用于支付涉案工程农民工工资。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孙家锋与被告李舵、被告泰治公司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孙家锋主张的诉讼请求有无依据？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的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本案中，原告孙家锋基于与案外人姚胜春在2017年7月26日签订《合作协议》为由，主张其与案外人姚胜春合伙承包工程，并系工程实际施工人，要求被告李舵、被告泰治公司给其支付工程余款，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孙家锋向法庭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无法证实案外人姚胜春与被告李舵、被告泰治公司之间存在工程承包关系，故亦不能证实原告孙家峰与被告李舵、被告泰治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依照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对原告孙家锋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孙家锋要求退还民工工资保证金198000元的请求，因保证金是以被告泰治公司的名义向社保部门缴纳，虽该款项来自原告孙家锋，但其应当基于合同（合作协议）相对性，由案外人姚胜春履行退还义务，原告孙家锋向被告李舵、被告泰治公司要求退还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孙家锋提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家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956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孙家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占虎审判员杨雪莲人民 陪 审员   李   海   军二 〇 二 〇 年 十 月 二 十 二 日法 官 助 理   杜   春   晓书  记  员   刘   丹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