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皖0104行初91号 原告合肥市始终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宿松路南苑新村7幢604室。 法定代表人刘志祥，经理。 被告合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合肥市政务环路88号。。 法定代表人吴松保，局长。 出庭行政负责人何冰，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孙蜜，该局法规处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李荣兵，合肥市高新区人事劳动局工作人员。 被告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合肥市长江中路333号。 负责人徐建，厅长。 委托代理人沈鸿飞，该厅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孟超，安徽天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周俊等十四人（详情附后）。 诉讼代表人周俊，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 原告合肥市始终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始终装饰公司）不服被告被告合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作出的合人社监令【2019】G12号限期整改指令书和被告安徽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简称省人社厅）作出的皖人社复决【2019】9号予以维持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9）皖0104行初176号行政裁定，驳回原告始终装饰公司的起诉。原告上诉后，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皖01行终41号行政裁定，撤销本院上述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5日、9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始终装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志祥，被告市人社局何冰副局长及委托代理人孙蜜、李荣兵，被告省人社厅委托代理人孟超、沈鸿飞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庭审。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3月19日，被告市人社局作出合人社监令【2019】G12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认定原告始终装饰公司存在未依法足额支付周俊、叶周来、刘韦、张国东、张加兵等14人劳动报酬的违法行为，责令原告于2019年3月20日前依法足额支付上述人员劳动报酬合计246000元。告知拒不履行本指令的，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十条规定处2000元以上2万元以下罚款；告知如不服本指令，可自收到本指令书之日起60日内向省人社厅或合肥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自收到本指令书之日起6个月内向本院提起提起行政诉讼。原告不服向被告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省人社厅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皖人社复决【2019】9号行政复议决定，对其上述劳动保障限期整改指令的行为予以维持。 原告始终装饰公司诉称主要内容，认为市人社局作出的指令和省人社厅的复议决定没有进行调查核实，指令书中提到的人员多为捏造。现诉请，依法撤销合人社监令【2019】G12号限期整改指令、皖人社复决【2019】9号行政复议决定。 原告始终装饰公司提供的证据，1、原告的《工资发放表》（4份），证明指令书中所涉金额不符合事实；2、（2020）皖0111民初30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周俊现有余款为8.2万，指令书中所述15.2万元没有事实依据；3、原告与胡世灿微信聊天截屏，证明高新人社局所为伤害了原告的利益；4-5、合人社监令【2019】G12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皖人社复决【2019】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被告市人社局辩称，一、自2018年12月27日起，周俊等14人向合肥高新区劳动服务窗口投诉反映原告始终装饰公司拖欠其“馥邦天下淮矿幼儿园”室内外装修项目农民工工资。为此，合肥高新区人事劳动局对劳动者进行了调查询问，并收集了原告及法定代表人刘志祥出具的欠条。2019年3月13日又对原告法定代表人刘志祥进行了调查询问，刘志祥仅对具体数额存有异议，也无法提供双方明确一致的拖欠数额明细。依据人社部发【2014】100号《关于加强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案件查处衔接工作的通知》规定，因原告不能提供有关工资支付等证据证明劳动用工、欠薪数额等事实，依据劳动者提供的工资数额及欠条，认定原告未依法支付周俊等14名劳动者从2017年3月起至2017年9月止的工资报酬，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4.6万元。二、原告诉称抗辩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原告为工程项目施工企业，其应当建立施工人员考勤计量、工资支付等管理台账，实时掌握施工现场用工及其工资支付情况，并应将经农民工本人签字确认的工资支付书面记录保存两年以上备查。本案中，原告无法提供上述材料；2、法律明确禁止以包代管，原告与劳动者签订的《工程内部劳务承包合同》不能改变劳动关系的属性，原告依然要履行劳动法上规定的责任和义务；3、原告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工资支付负有直接责任，不得将工程项目经营风险等转嫁给农民工，不得以工程款未到位等为由拖欠农民工工资。第三，原告诉求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应驳回起诉。1、根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其依法作出涉案指令书，并载明拒不履行指令的处罚。涉案指令为程序行为，原告限期拒不改正，其才作出处罚。2、根据法释【2013】3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其涉案指令不是处理决定。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条第（八）项之规定，其涉案指令是行政执法中程序性行为，告知原告履行法定义务的涉案指令未损害原告合法权益，不具有可诉性。综上，请依法予以维持。 被告市人社局提供的证据，1-2、被告市人社局从投诉劳动者处获取的《始终装饰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明细表》、《农民工工资发放表》（张国东、叶周来、刘韦）三份；3、2017年7月28日刘志祥出具的欠周俊（木工班）工资款29万元的欠条、2017年9月2日刘志祥出具欠叶周来（瓦工3班）工资款3.5万元的欠条、2018年11月10日刘志祥出具的欠刘韦（油漆班）工资款3.3万元的欠条、2017年9月28日刘志祥出具欠张加兵（瓦工班）工资款7.7万元的欠条、2018年11月10日刘志祥出具欠张国东（水电班）工资款2.7万元的欠条各一份；4、所涉劳动者身份证复印件；5-6、被告市人社局于2019年1月9日分别对周俊、叶周来、刘韦、张国东、张加兵的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和2019年3月13日对刘志祥的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7-8、被告市人社局的投诉登记表、合人社监令【2019】G12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及送达材料；9、《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人社部发【2014】100号《关于加强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案件查处衔接工作的通知》第一条。 被告省人社厅辩称，一、其复议决定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经审查查明：原告始终装饰公司因淮矿馥邦天下三味幼儿园装饰工程施工需要，自2017年3月起先后聘用周俊、张国东、刘韦、张加兵、叶周来等民工班组，分别从事水电、瓦工、木工和油漆等工作，但未签订书面合同。该工程完工后，原告因欠民工班组工资，逐出具欠条多份。其中，2017年9月2日向叶周来（瓦工3班）出具欠条认可欠工资款3.5万元；2017年9月28日向周俊（木工班）出具欠条认可欠工资款29万元；2017年9月28日向张加兵（瓦工班）出具欠条认可欠工资7.7万元；2017年11月10日向刘韦（油漆班）出具欠条认可欠工资3.3万元；2017年11月10日向张国东（水电班）出具欠条认可欠工资2.7万元。2018年12月27日，张国东投诉要求原告支付农民工工资2.7万元、刘韦投诉要求原告支付支付民工工资3.3万元、叶周来投诉要求支付民工工资5000元，周俊于2019年1月3日投诉要求原告支付民工工资15.2万元，并确认该工资分别为解光信1.1万元、解启梅2万元、曹成领1万元、董德柱1.4万元、卡从伟1.3万元、曹成刚1.2万元、周俊2.5万元、涂文成1.8万元、袁蒙蒙1.7万元、余俊1.2万元。2019年1月9日，张加兵投诉要求原告支付民工工资2.9万元。市人社局受理后，决定将上述投诉合并处理,于2019年3月13日对原告法定代表人刘志祥进行了调查询问，刘志祥认可欠条真实，但目前不知道具体的欠款数额。2019年3月19日，市人社局作出了合人社监令【2019】G12号劳动保降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原告于前向上述14人支付劳动报酬24.6万元。原告不服向其申请复议。其复议认为，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五条之规定，用人单位未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或者国家规定及时足额支付劳动者劳动提酬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支付劳动报酬。市人社局接到张国东等投诉后，在原告认可欠条属实，但又不清楚目前欠款具体金额的情况下，作出限期整改指令书于法有据。因此，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市人社局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的合人社监令【2019】G12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予以维持。二、本案复议程序合法。其对原告提交复议申请依法受理后，及时向市人社局送达复议申请副本、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和向张国东等14名农民工送达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保障了当事人的权利。综上，请依法予以维持。 被告省人社厅提供的证据，1、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及证据（合人社监令【2019】G12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始终装饰公司的营业执照、身份证、始终装饰三味教育淮矿幼儿园项目部工资发放表、淮矿馥邦天下三味幼儿园装饰工程竣工结算书等）；2、被告市人社局的行政复议答复书材料及证据；3、皖人社复答【2019】11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皖人社复参字【2019】11号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皖人社复延【2019】2号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材料等。 第三人未提供证据，未到庭参加庭审活动。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1认为该表不属实，其拖欠周俊的工资一共是34万多，截止到2017年11月3日之前已支付十几万，到目前还欠8.2万元；对证据2认为该表反映内容不属实，认为周俊个人工资是对的，其他人都不在工地上干活的；对证据3中周俊欠条认为其出具欠条后付了很多钱，现其只欠周俊8.2万元。对证据3中叶舟来欠条认为到投诉时仅欠5000元。对证据3中刘韦欠条认为截止到2017年11月3日仅欠6万，后支付过26400元、20000元，还欠1万多元。对证据3中张国东欠条认为2017年11月欠4万，目前仍欠4000元。对证据3中的张加兵欠款截止2017年11月3日是6万元（涂改处是其改的，其不承认计算结果），后支付过3万、1.8万元，双方还需当面核算；对证据4认为张国东、张加兵、刘韦、周俊、卞从伟在工地干活，其他人均没有在工地干活或不清楚；对证据5认为劳动者的调查询问笔录内容为一面之词；对证据6认为对其调查询问属实，但笔录内容有误，其在笔录上已手写注明；对证据7、8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省人社厅证据1、2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复议决定不服议。 被告市人社局对原告证据1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1、强调该4份工资发放表是其下达指令书后，原告复议阶段向省人社厅提供的，不能证明其指令行为不合法。2、证据中涉及到刘韦的工资发放表是2018年1月31日，而原告给刘伟2017年11月10日出具欠条认可欠工资3.3万元。3、原告认为指令书中的数额246000元错误，但原告无法提供准确数额，其只能依据规定确定拖欠数额；对证据2认为该民事判决书是其作出涉案指令后的判决，且该判决不能证明其作出指令违法；对证据3认为原告作为工程施工企业，对招用农民工的工资负有直接责任，不能以工程款未结而拖欠农民工工资；对证据4、5三性无异议。被告省人社厅补充意见为，1、市人社局对原告调查中，原告对其所欠农民工工资多少是不清楚的。虽复议阶段，原告提供了工资表，但综合全案证据，可以反映原告工资管理和记录混乱。另外，庭审中原告对部分劳动者工资仍表示需要当面核算。2、其复议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原告作为用人单位应对劳动者工资数额及考勤计量等负完全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所提供的证据，除合人社监令【2019】G12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皖人社复决【2019】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法律法规不作证据认定外，其他证据均系被告本案行政行为、行政复议证据，能够证明被告行政行为、行政复议的基本情况，相关证明效力予以认定。原告证据1系原告行政复议中向省人社厅提交的材料，且原告未提供证据佐证，真实性无法确定，不作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证据2、3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作本案有效证据使用；证据4、5系被诉行为，认定同上。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7日、2019年1月3日、9日，张国东、刘韦、周俊、张加兵、叶周来先后向被告市人社局投诉原告始终装饰公司欠农民工工资，要求原告支付农民工工资分别为2.7万元、3.3万元、15.2万元、2.9万元、5000元，并均向被告提供原告法定代表人刘志祥出具的欠条等。其中，张国东欠条为2017年11月10日出具，欠工资2.7万元；刘韦欠条为2017年11月10日出具，欠工资3.3万元；周俊欠条为2017年9月28日出具，欠工资29万元；张加兵欠条为2017年9月28日出具，欠工资7.7万元；叶周来欠条为2017年9月2日出具，欠工资3.5万元。被告市人社局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7日和2019年1月9日分别对刘韦、张国东和周俊、张加兵、叶周来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了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上述笔录反映的基本内容为：口头约定施工期间每月支付生活费、结算部分工资。竣工后，原告至今仍欠工资。2019年3月13日，被告市人社局对原告法定代表人刘志祥进行调查询问，并制作了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笔录反映的基本内容为：1、其对是否还欠周俊、张国东、刘韦、张加兵等人工资，表示不清楚和要逐一核算；2、其对于向周俊、张国东、刘韦、张加兵出具欠条，予以认可；3、其核对好后于2019年3月底前支付。核对不好最好走司法途径；4、被告告知原告在3日内提供双方明确一致的数额、凭证，如不能提供将确认劳动者提供的工资数额、凭证。2019年3月19日，被告市人社局作出合人社监令【2019】G12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确认原告存在未依法足额支付周俊、叶周来、刘韦、张国东、张加兵等14人劳动报酬的违法行为，责令原告于2019年3月20日前依法足额支付上述人员劳动报酬，合计24.6万元。并告知原告拒不履行本指令的，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三十条规定，处2000元以上2万元以下罚款。 原告对被告市人社局上述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不服，向被告省人社厅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省人社厅受理、审查后，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皖人社复决【2019】9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告市人社局作出的合人社监令【2019】G12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 另查，2019年1月3日，周俊投诉时向被告市人社局提供明细表反映，原告所欠工资分别为：解光信1.1万元、解启梅2万元、曹成领1万元、董德柱1.4万元、卡从伟1.3万元、曹成刚1.2万元、周俊2.5万元、涂文成1.8万元、袁蒙蒙1.7万元、余俊1.2万元。合计15.2万元。 本院认为，一、依据《劳动保障监察条例》（国务院令第423号）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九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市人社局系劳动保障监察职能部门，其受理第三人投诉原告始终装饰公司拖欠工资，并予以查处，符合法律规定。二、被告市人社局本案查处中，已对原告法定代表人刘志祥要求尽快解决，并在责令原告三日内提供明确一致数额凭证未果的情况下，依据第三人提供的拖欠工资数额及欠条等作出本案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于法有据。三、被告省人社厅受理原告复议申请后，经审查作出的本案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另外，需要指出：1、本案审理的核心问题为原告是否存在第三人所投诉的违反劳动法律、法规的拖欠工资行为，即原告是否存在拖欠工资应由被告市人社局依法监察确认；2、被告本案劳动保障监察职权行使的行为与当事人通过民事诉讼寻求权益保护的行为，系并行不悖的救济行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合肥市始终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合肥市始终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余松明 人民陪审员  肖 伟 人民陪审员  崔 勇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储铃芳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附第三人名单： 周俊（诉讼代表人），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 张国东，男，197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店埠镇中刘村凡东组，公民身份号码3401231977××××××××。 张加兵，男，196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东县杨店乡麻朱村小张组，公民身份号码3401231967××××××××。 叶周来，男，1963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井岗镇十里店村东新庄村民组96号，公民身份号码3424261983××××××××。 刘韦，男，1984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庐镇乡二河村瓦窑，公民身份号码3424251984××××××××。 余俊，男，198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丰乐镇大圩村方岗队，公民身份号码3401221986××××××××。 解光信，男，199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花岗镇上堰村元塘组，公民身份号码3401221995××××××××。 解启梅，女，198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公民身份号码3401221981××××××××。 曹成领，男，198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紫蓬镇泗州村松二村民组，公民身份号码3401221989××××××××。 涂文成，男，198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柿树岗乡李塘村塘拐村民组，公民身份号码3401221981××××××××。 董德柱，男，196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花岗镇南塘村畈北组，公民身份号码3401221969××××××××。 曹成刚，男，198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紫蓬镇泗州村松二村民组，公民身份号码3401221988××××××××。 卞从伟，男，198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山南镇洪桥村槽井村民组，公民身份号码3401221988××××××××。 袁蒙蒙，男，199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山南镇夏寨村冲心村民组，公民身份号码34012219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