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823刑初159号 公诉机关勐腊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白云飞，男，1982年1月14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忠华，云南召缅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肖璐璐，云南民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正荣，绰号谢二，男，1974年7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宁洱县，住勐腊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被告人双甲，绰号阿宝，男，1995年5月10日出生（经骨龄鉴定年龄为18周岁以上），哈尼族，国籍不明，小学文化，自诉住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南塔省勐新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微，云南兴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封建荣，男，1989年12月9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瑞，云南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封云福，绰号小马乐，男，1997年6月2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林，云南嫣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强云，绰号王大，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被告人桑海，绰号小朱，男，1989年2月3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被告人张车，绰号陆白号，男，1988年8月8日出生，哈尼族，文盲，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被告人普云伟，绰号强刚，男，1990年6月25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被告人普煜军，绰号阿胖，男，1998年8月1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龙诗云，云南召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明，绰号阿明，男，198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被告人罗荣福，绰号如花，男，1987年7月7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被告人好飘，绰号大牛，男，1993年5月6日出生，哈尼族，文盲，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被告人窝胖，绰号老二、胖老八，男，1989年4月8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被告人差门，绰号差二，男，1984年8月5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封国福，男，2000年9月12日出生，哈尼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被告人麻科，男，1993年11月18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被告人曹**龙，绰号龙哥，男，1971年12月3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被告人普俊楠，曾用名普建楠，男，1994年4月2日出生，哈尼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文华，绰号老杨，男，1952年2月10日出生，苗族，高中文化，户籍地云南省勐腊县，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9月3日被勐腊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翻译人杨建伟，男，哈尼族。 翻译人张晓青，女，哈尼族。 勐腊县人民检察院以腊检一部刑诉〔2020〕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云飞、董明、罗荣福、好飘、窝胖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桑海、双甲、封建荣、封云福、张车、普云伟、普煜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和偷越国境罪，被告人封国福、麻科、曹**龙、普俊楠、杨文华、差门犯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和7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勐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依康坎出庭支持公诉，翻译人杨建伟（第一次）、张晓青（第二次），被告人白云飞、谢正荣、王强云、桑海、双甲、封建荣、封云福、张车、普云伟、普煜军、董明、封国福、罗荣福、好飘、麻科、曹**龙、普俊楠、窝胖、杨文华、差门及辩护人高忠华、肖璐璐、李微、徐瑞、王林、龙诗云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勐腊县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勐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底，被告人白云飞为谋取利益，让被告人谢正荣探路后利用其位于勐腊县公里的牛场作掩护，以运送一头活体牛支付80元的报酬雇佣他人从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至进行走私活动。 2019年8月初，被告人白云飞通过被告人王强云召集被告人封建荣、封云福、普云伟、普煜军、封国福、曹**龙、普俊楠、麻科、桑海、张车、杨文华、双甲、差门到白云飞位于勐腊县公里的牛场与被告人白云飞、谢正荣汇合。后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封建荣、封云福、普云伟等15人从边境小道偷越国境至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一个货场，并按照白云飞的要求将活体牛通过边境小道运送入中国境内勐满镇5公里的牛场，次日该批走私牛被装车运走。 2019年8月6日，被告人白云飞通过被告人王强云召集被告人封建荣、封云福、普云伟、普煜军、桑海、张车、董明、双甲、罗荣福、好飘、窝胖到白云飞位于勐腊县公里的牛场与被告人白云飞、谢正荣汇合。后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封建荣、封云福、普云伟等12人从边境小道偷越国境至老挝国一个货场。由谢正荣清点活体牛的数量后按照白云飞的要求将活体牛通过边境小道运送入中国境内公里的牛场。同日23时10分，民警在勐腊县公里牛场附近巡逻时，查获正在非法运送活体牛的被告人谢正荣、双甲、封建荣、封云福，当场查获活体牛3头。同年8月9日，民警在白云飞位于勐腊县公里牛场内查获8月6日其安排人从老挝国走私到中国境内的活体牛43头。 经勐腊县价格认证认定，查获的46头活体牛认定价格为430560元。经查，该批46头活体牛无检疫证明、临床检查健康证明。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云飞为获取非法利益，组织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桑海、双甲、封建荣、封云福、张车、普云伟、普煜军、董明、罗荣福、好飘、窝胖从老挝国走私活体牛，十四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桑海、双甲、封建荣、封云福、张车、普云伟、普煜军、封国福、麻科、曹**龙、普俊楠、杨文华、差门为获取报酬，结伙偷越国境帮助白云飞走私活体牛，十五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强云、桑海、张车、普云伟、普煜军、董明、封国福、罗荣福、好飘、麻科、曹**龙、普俊楠、窝胖、杨文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桑海、双甲、封建荣、封云福、张车、普云伟、普煜军、董明、罗荣福、好飘、窝胖在走私活动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刑罚；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桑海、双甲、封建荣、封云福、张车、普云伟、普煜军、董明、封国福、罗荣福、好飘、麻科、曹**龙、普俊楠、窝胖、杨文华、差门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待刑五年至七年幅度内判处被告人白云飞刑罚，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桑海、双甲、封建荣、封云福、张车、普云伟、普煜军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的刑罚；判处被告人董明、罗荣福、好飘、窝胖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的刑罚；判处被告人封国福、麻科、曹**龙、普俊楠、杨文华、差门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的刑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白云飞对公诉机关起诉书的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查获的46条牛中，有43条是其通过正规渠道从镇沅购买来的，不是其走私过来的。其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走私的牛不是白云飞的，是“伍总”买的，白云飞只是叫人拉过来，其是从犯；2.白云飞是主动到案的，有自首情节，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认罪；3.本案证据存在缺失，公安机关没有提供转移牛的证据，2019年8月7日白云飞被抓获，之后牛就没有人管理，公安机关8月9日才去查封牛，期间，43条牛的同一性是否有变化应当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在白云飞牛场查封的43条牛是其走私过来的牛；4.本案应当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实际被当场查获的被告人走私的3条牛的价值对被告人定罪处罚，对白云飞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针对辩护意见，辩护人出示了“购牛单据和牛耳标”。 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桑海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王强云、桑海均以其是打工的，其拉一条牛只得80元钱，公诉机关对二人量刑建议过重提出辩护。 被告人双甲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双甲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无异议；2.本案没有指控白云飞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单指控双甲等人犯偷越国境罪是不公平的，对指控双甲犯偷越国境罪不认可；3.双甲系初犯、偶犯；4.不应当对其数罪并罚；5.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 被告人封建荣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封建荣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无异议；2.指控封建荣犯偷越国境罪不成立，该罪名已经包含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里，不能单独指控；3.封建荣仅仅获利200元，应当仅对其获利的金额进行处罚；4.封建荣认罪态度较好，其认罪认罚，没有犯罪前科，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封云福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其是打工的，不懂法律提出辩护。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封云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无异议；2.指控封云福犯偷越国境罪不成立，理由与双甲、封建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理由一致；3.封云福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4.封云福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车、普云伟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二人均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提出辩护。 被告人普煜军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提出辩护。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指控普煜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无异议；2.指控普煜军犯偷越国境罪不成立，理由与双甲、封建荣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理由一致；3.普煜军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4.普煜军没有犯罪前科，有自首情节，系从犯。 被告人董明、封国福、罗荣福、好飘、麻科、曹**龙、普俊楠、窝胖、杨文华、差门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均以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希望法庭从轻处罚提出辩护。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底，被告人白云飞为谋取利益，利用其位于云南省勐腊县公里的牛场作掩护，以运送（人工牵牛入境的方式）一头活体牛支付80元的报酬，雇佣他人从勐腊县勐满镇与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接壤的国境小道进行活体牛走私活动。 2019年8月2-3日间，被告人白云飞通过被告人王强云召集了被告人封建荣、封云福、普云伟、普煜军、封国福、曹**龙、普俊楠、麻科、桑海、张车、杨文华、双甲、差门到白云飞位于勐腊县公里的牛场与白云飞、谢正荣汇合。后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封建荣、封云福、普云伟、普煜军、封国福、曹**龙、普俊楠、麻科、桑海、张车、杨文华、双甲、差门等15人结伙从国境小道偷越国境至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一个货场，并按照被告人白云飞的要求将活体牛通过国境小道运送入中国境内公里的牛场，次日该批牛被装车运走。 2019年8月6日，被告人白云飞通过被告人王强云召集被告人封建荣、封云福、普云伟、普煜军、桑海、张车、董明、双甲、罗荣福、好飘、窝胖到白云飞位于勐腊县公里的牛场与被告人白云飞、谢正荣汇合。后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封建荣、封云福、普云伟、普煜军、桑海、张车、董明、双甲、罗荣福、好飘、窝胖等13人结伙从国境小道偷越国境至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的一个货场。由谢正荣清点活体牛的数量后按照白云飞的要求将活体牛通过国境小道运送入中国境内公里的牛场。当日23时10分许，民警在勐腊县公里牛场附近巡逻时，查获正在运送活体牛的被告人谢正荣、双甲、封建荣、封云福，当场查获活体牛3头。同年8月9日，民警在白云飞位于勐腊县公里牛场内查获8月6日其安排人从老挝人民民主共和国走私到中国境内的活体牛43头。 经勐腊县价格认证认定，查获的46头活体牛认定价格为430560元。经查，该批46头活体牛无检疫证明及临床检查健康证明。 2019年8月7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被告人白云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案接受调查；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王强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2日，被告人杨文华、普煜军、董明、罗荣福、桑海、窝胖、普云伟、张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5日，被告人曹**龙、封国福、好飘、普俊楠、麻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1月29日，民警在被告人差门的住处将其抓获。上述二十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参与作案的事实、经过。 另查明，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桑海、双甲、封建荣、封云福、张车、普云伟、普煜军、董明、封国福、罗荣福、好飘、麻科、曹**龙、普俊楠、窝胖、杨文华、差门在知情、自愿和律师见证的情况下，均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口及前科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及前科记录情况，其中，被告人差门因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0年12月1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2.查获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6日，公安民警在勐腊县公里公开查缉时，将从勐满岔河口岸往57公里便道方向来的被告人谢正荣、双甲、封建荣、封云福当场查获；2019年8月7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被告人白云飞主动到公安机关案接受调查；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王强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2日，被告人杨文华、普煜军、董明、罗荣福、桑海、窝胖、普云伟、张车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9月5日，被告人曹**龙、封国福、好飘、普俊楠、麻科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1月29日，民警在被告人差门的住处将其抓获的事实、经过。 3.被告人白云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投资了两个牛场，一个在公里（宇泰合作社），另一个在南平。2019年8月6日晚从老挝进来的牛是我帮“伍总”进的，一共40多头；2019年8月份，我一共帮“伍总”进过三次牛，每次都是40头左右，“伍总”拉走了80头；进牛的意思是从老挝货场将牛拉到中国我的牛场内；我自己没有去老挝接过牛。2019年7月底，我好像叫老挝人帮“伍总”进了40头牛，第一次进牛过了一两天，我叫我姐夫谢二、三海、小黑豆、阿宝等七人，在58公里山上计顺在橡胶地接了39头牛，第三次2019年8月6日晚，我叫了王大等十四人去接46头牛，有四十三头进了牛场，另外3头被公安机关查获。2019年7月，我帮唐春进过三十头牛的事实、经过。 4.被告人谢正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帮我小舅了白云飞到老挝货场拉过三次牛，我是从中国58公里边境小道偷渡到老挝货场拉牛的，我是帮白云飞打工的。第一次是2019年7月底，白云飞让我找人去老挝拉牛，2019年8月1日，白云飞告诉我牛到了，我、王云强、双甲、桑海、红星队胖胖的男子、外号胖子的男子等七人和我叫来的七名老挝人共十四人从老挝货场拉了39头牛；第二次是2019年8月4日（也不供述是8月2日或3日），当天准备拉40头，但在途中跑了一头，拉回到牛场39头，参与拉牛的有我、王大、阿胖、老杨、小米渣、桑海、老挝人“阿宝”等人去拉的，这次拉牛我得了300元；第三次是2019年8月6日，一共有45头牛，拉牛的有我、白云飞的老挝小工、小米渣、王大、阿胖等人，我们回来到牛场门口时就被抓获了；在白云飞牛场上班的有两个人，一个是双甲，一个是河南老馆，白云飞养的是本地黄牛，走私来的牛更大。 5.被告人王强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和白云飞是宇泰合作社的合伙人。2019年8月5日，白云飞叫我找人帮他去老挝拉牛，次日，我就叫了封云福、封建荣、董明、阿四、强刚、老挝人啊波（音译）一起走小路到老挝货场去帮白云飞拉牛，期间与桑海电话联系，当天天黑后，其拉了两头牛到白云飞的牛场，白云飞共转给其拉牛费2100元（含其叫来的人的费用）；我帮白云飞拉过两次牛，另一次是2019年8月2日或3日，当时去的人有我、封建荣、封云福、强刚、啊波、啊胖、桑海、陆白号、老杨等人，共拉了30多头牛；公安机关组织我们去辨认的牛就是8月6日我们拉回来的牛。 6.被告人桑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2019年8月份，我帮白云飞拉过两次牛，第一次是2019年8月3日或4日（时间记不清了），我、张车、王大、谢二和农场的一老头，其他红星队的我不知道名字，我们从勐满镇58公里处一户人家的背后上去走到老挝货场拉牛的；第二次是2019年8月6日，8月5日白云飞打电话让我找人帮他拉牛，次日，我就叫了张车、窝胖、大牛到了白云飞的牛场，后谢二带着我、张车、窝胖、大牛、王大、还有一农场老头顺着边境小道走到老挝货场，然后每人拉两头牛又顺着边境小道走到白云飞的牛场，白云飞在牛场等着我们，付给我们拉牛的报酬后，我们就返回寨子的事实、经过。 7.被告人双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是老挝南塔省勐新县人，2019年7月来牛场帮老板白云飞打工。我帮白云飞从老挝拉过两次牛，第一次是2019年8月2日或3日，我和老谢等五、六个人去老挝了边境“老地方”将牛从中国的边境小道拉回牛场，共拉了30头；第二次是2019年8月6日，我们从牛场旁边的小道去到老挝勐新拉到牛后，从原路返回牛场，我们五人拉了三趟，拉了35头牛，我们前面有一场人拉了一趟，王大最后一趟没有去。老谢他们帮白云飞拉牛，拉过来一头，白云飞给80元；我是从岔河口岸来中国的，有相关的出入境证件；白云飞饲养的牛是小黄牛，公安机关带我们到勐满养殖场辨认的牛，就是2019年8月6日走私的牛，白云飞饲养的牛只有十几头。 8.被告人封建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帮白云飞拉过一次牛，2019年8月6日，王大约我去拉牛，之后，我和封云福、王大、强刚、啊胖、陆金福、阿明哥一起去，在路上还遇着坝腊寨子的另一场人，走了2小时左右到了老挝和中国边界老挝一侧的平地上拉牛，我们分二次把牛拉到白云飞的牛场，最后剩3头较大的牛没有拉完，我和封云福，九分场的一老人就去拉，后就被警察抓获的事实、经过。 9.被告人封云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去老挝产过两次牛。2019年8月6日，我和封建荣、九分场的一老人、王大、坝腊寨子的一老头及一些年轻人在牛场集合，人齐后，谢二带我们分二批出发拉牛。到中老边界处老挝一侧的平地处，当时我拉了4头，我们将牛拉回白云飞的牛场拴好后，因还有3头没有拉完，我和封建荣、谢二又去拉第二次，在拉回到勐满57公里处时就被警察抓获，我拉每拉1头牛得到80元；另一次是2019年8月2日或3日，我们拉了46头牛，当时跑了4头，拉到牛场45头，我得到200元，这次参与拉牛的有王大、封建荣等人的事实、经过。 10.被告人张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帮白云飞拉过两次牛，第一次是2019年8月具体时间记不得，去拉牛的有我、王大、小马乐、封建荣、啊胖、封国富、普进南、老挝人（阿宝）、谢二、坝腊桑海等几个人，路是谢二带的，我们是走57公里牛场旁的小路到老挝货场，我拉了两头牛，分得160元；第二次离第一次约两三天，去的人有我、王大、小马乐、封建荣、老挝人（阿宝）、谢二、阿明哥、如花大姐、阿胖、窝胖、桑海等人，我们从58公里橡胶地那里去到老挝货场，我先拉了两头牛回来，后又返回去拉第二趟，此次我得了260元；两次拉牛共得了420元的事实、经过。 11.被告人普云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的绰号强刚，我帮白云飞拉过两次牛。第一次是2019年8月几号记不得了，参与拉牛的有王大、小马乐、封建荣、阿胖、封国富、普进南、老挝人阿宝、谢二、桑海、杨老馆等人，我们从白云飞牛场出发，走到老挝货场，谢二点好牛后，我拉了两头从原路返回，将牛拉到白云飞的牛场拴好就回家了；第二次是第一次过后的三、四天，参与的人有王大、小马乐、封建荣、老挝人阿宝、谢二、阿明哥、如花大姐、阿胖、窝胖、桑海、还有两个名字认不得的，我们一部分人从白云飞的牛场那里去老挝货场，我第一趟拉了两头牛，因牛多，我又去拉了第二趟，天黑后我们将牛拉到57公里牛场，第二天王大微信转帐给我206元的事实、经过。 12.被告人普煜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别名叫阿胖，共帮白云飞拉过两次牛。第一次是2019年8月2日或3日，去拉牛的有我、王大、普银伟（强刚）、普进南、封建荣、封云福、“阿宝”、和坝腊寨子的4、5个人，我们从牛场出发，谢二带我们从中老国境线出去，到老挝班海海关货场，当天我拉了2头牛到白云飞的牛场，得了160元；第二次就是封云福、封建荣被抓那天，去的人有我、王大、普银伟（强刚）、阿明哥、如花、封云福、封建荣、“阿宝”、谢二和坝腊寨子的3.4个人，我们到老挝班海海关货场把牛拉回57公里白云飞牛场，我们走在前面的回牛场，走在后面的封建荣、封云福、谢二和“阿宝”就被公安抓获，这次我分得260元；2019年8月封云福、封建荣、谢二、啊宝被抓的第二天，一名外地女人和一起来的男子来牛场里拉牛；公安机关组织我们辨认和扣押的牛与我们从老挝拉的牛是同一批牛；白云飞牛场的牛都是本地小黄牛，老挝拉来的牛比本地小黄牛大很多。 13.被告人董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绰号阿明哥，我帮白云飞拉着一次牛，2019年8月6日，我和王大、封云福、罗荣福（如花大姐）、谢二、强刚、阿胖、大西瓜、小猪、坝腊寨子的4人、一人老挝人等人一起去的，我们从57公里的中老国境线小路走到老挝边检站不到一点的地方拉牛，顺着原路返回中国，把牛拉回白云飞牛场，谢二、封云福、封建荣、老挝人他们在后面被警察抓了，我拉了两趟分得206元；其还帮白云飞将牛装车，但牛没有被运走；公安机关组织我们去辨认的牛就是8月6日我们拉回来的牛。 14.被告人封国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帮白云飞赶过一次牛，2019年8月的一天，我和封云福、封建荣、普俊楠、曹**龙、马科、谢二、普云伟、阿胖、王大等人从白云飞牛场出从小路去老挝货场接牛，将牛赶回白云飞牛场，我得了200元；一个女的半夜想要将牛拉走；白云飞被抓以后，我去过两次牛场，一次去守牛，一次去指认现场；守牛是去守从老挝拉回来的牛，是白某1叫我去的，当晚守牛的有我和白某1，我当晚12点回家了，白某1一直守到第二天，我是第二天去接他的，我去接时牛没有少；公安机关对白云飞牛场的牛进行扣押时我在场，扣押的牛就是我守的那批牛，扣押牛时白云飞在场并一直配合。 15.被告人罗荣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绰号如花，我帮白云飞从老挝国的一个货场拉牛到他勐满57公里的牛场拉过一次。2019年8月6日，我、董明、王大、封金勇（音）、阿胖、强刚、小毛呐、谢二和四个坝腊寨子的共十二人从勐满58公里处的路上边顺小道走到老挝货场，然后把牛拉回中国境内返回白云飞的牛场，我拉了两头，得了260元；第二天我帮白云飞赶牛上车，但牛没有运出去，又被运回来了；公安机关组织我们去辨认的牛就是8月6日我们拉回来的牛。 16.被告人好飘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2019年8月的一天，受桑海的邀约，我、谢二、桑海、六百号、窝胖等人从公里白云飞的牛场旁的小路上山，顺边境线走到老挝货场将牛拉回白云飞的牛场，后在白云飞的牛场吃饭期间，有人打电话给白云飞说拉牛的几个人被抓了的事实、经过。 17.被告人麻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2019年8月2日13时许至3日2时许，我帮白云飞拉过一次牛，参与拉牛的有桑海、张车、窝胖、查二，还有红星村的王大哥、普俊楠，还有封国福、阿胖等人，共有十四、十五人，谢二带我们走小路到老挝口岸，把牛拉回到白云飞的牛场，我得了160元的事实、经过。 18.被告人曹**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别名龙哥，大概2019年8月3日，我帮白云飞拉过一次牛，参与拉牛的有强刚、封国富、普俊楠、普煜军、封建荣、小马呢，我们从58公里纪顺家背后的橡胶地走路去，到老挝橡胶地，我拉了两条牛回来57公里白云飞的牛场，白云飞支付我160元报酬的事实、经过。 19.被告人普俊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2019年8月我们寨子的封建荣、封云福被抓的前两、三天，我、封国富、阿胖、龙哥、王大、强刚、封建荣、封云福等人从白云飞的牛场出发，后顺着58公里的橡胶地小路走到老挝货场，途中遇到同样去拉牛的马科和一坝腊人；在老挝货场，谢二让我们每人拉两头，我们就原路拉首牛返回，将牛拉到白云飞的牛场，白云飞支付我200元报酬的事实、经过。 20.被告人窝胖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别名老二或胖老八，我帮白云飞拉过一次牛。2019年8月6日，我和强刚、阿明哥、封云福、左嘎（封建荣）、王大、桑海、张策、大牛、谢二，还有一老挝人一起去拉的牛，当时谢二在前面带路，还有一些人走另外一条路，我们顺着中老边境线小路走到老挝货场附近拴牛的地方，我牵了两头后顺着国境线小路返回，天黑后，我们将牛拉回到白云飞的牛场，我分得了260元的事实、经过。 21.被告人杨文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别名老杨或杨队长，2019年8月3日或4日，白云飞叫我去帮拉牛，我同意了，当日，我到达牛场后，拉牛的人分两批从不同方向出发，我和坝腊寨子的人从牛场背后顺着中老边境小道走到老挝检查站附近的货场，我们就每人牵两头牛顺着中老边境的巡逻小路走回白云飞的牛场；我帮白云飞拉过4次牛，前三次均是2018年12月份，每拉一头牛白云飞付给80元的事实、经过。 22.被告人差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绰号差二，经桑海邀约，2019年8月2日或3日，我和谢二、老队长、桑海、麻科、绰号老三几人从白云飞57公里牛场背后的橡胶地出去到老挝检查站附近拉牛，谢二点好牛的数目后，我们就直接把牛牵加中国，天黑后把牛牵到白云飞的牛场，期间因牛跑了一头还去找牛，白云飞支付给我200元牵牛钱的事实、经过。 23.证人卫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其曾在白云飞57公里的牛场打工，白云飞从2019年7月中旬起就一直从老挝进牛，并找人从老挝拉牛过来；一名女子两次来牛场拉牛的事实、经过。 24.证人宗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其家背后的橡胶地有牛脚印，附近只有白云飞有牛场，其曾因白云飞拉牛的时候其家的石棉瓦房子撞烂，其去第二天到白云飞的牛场找白云飞要了三千元钱的事实、经过。 25.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其陈述，白云飞是我叔叔，白云飞被抓的第二天，我父亲白某2我去白云飞的牛场守牛，帮忙喂牛，我守了几天，期间只是吃饭时会回去下，平时都在牛场，我不知道牛的来历，我守期间没有发生牛被盗的情况；公安机关扣押牛的时候我在场，白云飞也在，扣押的牛就是我守的牛，扣押的牛比本地小黄牛更大。 26.证实罗某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2019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其与谭某驾车去勐满五十七公里运牛，将牛运到粉宏养殖场，当天运牛的一共四辆车的事实、经守。 27.证人岩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9日，受公安民警的安排，其组织谭某等人到白云飞五十七公里牛场运牛的事实、经过。 28.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9日，其受岩某的安排，组织人员到白云飞五十七公里牛场运牛，共运回46头牛的事实、经过。 29.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标的物情况说明、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医人类学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勐腊县动物卫生监督所于2019年8月27日对该46头牛的价格认定标的进行情况说明为3-4岁之间，并饲养于勐腊县勐满镇粉宏养殖场，平均体重为390公斤以上，该批牛无检疫证明、临床检查健康；（2）经勐腊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查获的四46头走私活体牛的价格进行了鉴定，认定价格为430560.00元；(3)云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双甲摄片时（2019年8月8日）的年龄应在18周岁以上。鉴定意见已经告知被告人。 30.被告人相互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被告人从不同照片中相互辨认出共同偷越国境帮助白云飞拉牛的人事实。 31.现场、物证等辨认笔录及现场、物证（辨认）照片，证实涉案被告人辨认偷越国境拉牛的道路及相关位置、涉案牛场及活体牛、相关微信转帐记录等的事实、经过及现场、物证状况。 3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扣押称量照片、移交报告书、随案移交清单（移交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称量被告人白云飞的黄牛46头、扣押手机一部，并将46头牛移交勐腊县打私办的事实。 3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国家禁止进口货物、物品目录清单的情况。勐腊县公安局于2019年8月19日向勐腊海关调取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目录清单，在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9年8月8日更新），其中老挝禁止进口货物名称及禁令/通告发布日期中写明老挝地区为偶蹄动物及产品（口蹄疫）、禽类及其产品（禽流感）、猪、野猪及其产品（非洲猪瘟）。 34.勐腊县人民政府打击走私给合治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勐腊县查获走私活体牛第二次处置专题会议纶要》，证实勐腊县查获走私活体牛第二次处置的情况。 35.活牛称重记录、活牛采购验收单、业务凭证，证实查获的46头活休牛的体重17220.5kg，以及单价，政府变卖所得钱款等情况。 36.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说明，证实见证人身份信息以及笔录中出现的外号与被告人相对应的情况、涉案人员吴某、张某某另案处理的情况。 37.勐腊县人民政府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成员单位工作职贡、情况说明（勐腊县人民政府打击走私领导小组办公室、勐腊县农业农村局和勐腊县公安局分别出具），证实勐腊县各职能部门在打击走私综合治理方面的工作责任；本案的来源；公安机关侦办案件经过及扣押、辨认、称量、转移涉案牛的情况；笔录中出现笔误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云飞违反海关法规，雇佣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封建荣、封云福、普云伟、普煜军、桑海、张车、董明、双甲、罗荣福、好飘、窝胖逃避海关监管，于2019年8月6日运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价值430560元的活体牛进入国境，十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封建荣、封云福、普云伟、普煜军、封国福、曹**龙、普俊楠、麻科、桑海、张车、杨文华、双甲、差门为帮他人运送活体牛，违反国境管理法规，于2019年8月2-3日间，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十五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认定涉案被告人构成偷越国境罪的犯罪事实，与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的犯罪事实，并非同一起事实，而是分别实施的两起犯罪事实，不存牵连犯或想象竞合犯的情形，被告人双甲、封建荣、封云福、普煜军的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不构成数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扣押在案的46头活体牛，有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可证实系2019年8月6日涉案被告人走私的46头活体牛，被告人白云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扣押在案的其中43头活体牛不是走私牛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云飞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封建荣、封云福、普云伟、普煜军、桑海、张车、董明、双甲、罗荣福、好飘、窝胖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正荣、王强云、桑海、双甲、封建荣、封云福、张车、普云伟、普煜军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白云飞、王强云、桑海、张车、普云伟、普煜军、董明、封国福、罗荣福、好飘、麻科、曹**龙、普俊楠、窝胖、杨文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白云飞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十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中，除白云飞之外的十九名被告人认罪认罚，对二十名被告人均可以从轻处罚。结合案情，本院予以被告人白云飞从轻处罚，予以其他被告人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白云飞、谢正荣、双甲、封建荣、封云福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罪责刑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他被告人量刑建议与被告人的罪责刑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为维护国家海关监管制度和国家对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的制度，维护国家对出入国境的管理制度，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三百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白云飞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4年8月6日止），并处罚金100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二、被告人谢正荣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并处罚金1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三、被告人双甲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并处罚金1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四、被告人封建荣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并处罚金1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五、被告人封云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并处罚金1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六、被告人王强云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2年1月25日止），并处罚金1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七、被告人桑海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2年1月25日止），并处罚金1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八、被告人张车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2年1月25日止），并处罚金1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九、被告人普云伟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2年1月25日止），并处罚金1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十、被告人普煜军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2年1月25日止），并处罚金1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十一、被告人董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并处罚金10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十二、被告人罗荣福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并处罚金10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十三、被告人好飘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并处罚金10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十四、被告人窝胖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12月25日止），并处罚金10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十五、被告人差门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十六、被告人封国福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十七、被告人麻科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十八、被告人曹**龙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十九、被告人普俊楠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二十、被告人杨文华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25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二十一、查获的活体牛46头，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家明 人民陪审员  李必信 人民陪审员  曾日昆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