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13252号 原告：王正安，男，1974年9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 432325197409171217），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桃江县 六××村民组××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政，北京京师（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巧林，男，1960年8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 330321196008060318），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 被告：周伯清，男，1952年11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 33030219521126681Ｘ），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 底××××号。 被告：温州正康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91330300778294855W），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文成县百丈漈镇外垟工业 园区C-10地块（第2幢第2层）。 法定代表人：陈晓霞，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贤弼、支盈盈，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 所律师。 原告王正安与被告陈巧林、周伯清、温州正康建设有限公司（以 下简称正康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 ·2· 10月2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了审理。后因无法以其他方 式向被告陈巧林直接送达，不宜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而转入普通程 序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 理。原告王正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政，被告周伯清，被告正康建 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贤弼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巧林经本院 公告送达传票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10月19日再 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正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政，被告 周伯清，被告正康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贤弼均到庭参加诉讼。 被告陈巧林经本院传票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 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正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巧林、被告周伯 清退还原告王正安质量和安全保证金100万元及利息（自2013年5 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被告正康 建设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退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瑞安市莘塍街道周返回地工程（周田大厦）由瑞安 市莘塍街道周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周田合作社）开发建设，由 被告正康建设公司总承包。后被告正康建设公司与被告陈巧林、周伯 清签订《工程施工项目承包责任合同》，将该工程转包给被告陈巧林、 周伯清。2013年5月5日，被告陈巧林、周伯清以瑞安市莘塍街道周 返回地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消防人防及通风工程安装 分包协议书》。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分两笔支付了共计100万元工 程质量和安全保证金。2013年5月18日，被告陈巧林出具收条一张。 因被告陈巧林、周伯清中途被周田合作社清退出场，原告与被告陈巧 ·3· 林、周伯清的分包协议因实际上不能履行而解除，双方权利义务已终 止。之后，原告找三被告协商退回保证金事宜，三被告答应退还。被 告陈巧林、周伯清截止起诉之日分文未退，被告正康建设公司以其与 被告陈巧林、周伯清之间工程款结算不清为由拒绝退还。综上，原告 认为，被告陈巧林、周伯清作为保证金收取方，应退还保证金。被告 正康建设公司违法转包，对保证金的退还承担连带责任。庭审中，原 告补充陈述：因被告陈巧林、正康建设公司已付原告利息25万元， 故在利息中扣除25万元。 被告周伯清辩称，被告陈巧林和被告周伯清以被告正康建设公司 名义合伙承建周返回地工程，支付被告正康建设公司1.05%管理 费。涉案消防人防及通风工程合同由原告和被告陈巧林、周伯清签订。 据被告陈巧林说其收取原告保证金100万元。2014年5月30日，被 告陈巧林、周伯清就退出工程了。消防人防通风工程未实际开工。原 告未提交70万元支付凭证，本案涉嫌虚假诉讼，请求移送公安机关。 即使原告向被告陈巧林交付100万元保证金，该保证金退还与被告周 伯清无关，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周伯清的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 第一，因分包协议未明确原告应转账的指定账户信息，且原告及被告 陈巧林均未告知被告周伯清原告转账时间、账户等基本信息，故被告 周伯清对原告交付保证金一事不知情。第二，涉案100万元由被告陈 巧林个人收取。根据银行交易明细反映，原告已将涉案款项分两笔共 计100万元转入被告陈巧林个人银行账户；从被告陈巧林出具给原告 的收据上反映，被告陈巧林已以个人名义确认签收上述100万元。被 告陈巧林书面承诺由其个人偿还100万元。虽被告陈巧林未能退还原 ·4· 告100万元，但被告陈巧林已于2014年12月25日向原告出具的条 子中明确因其个人原因而未退还保证金的不利后果由其个人承担，即 被告陈巧林个人书面承诺将于2015年2月10日前退还原告100万元。 原告内心亦认为涉案100万元应由被告陈巧林归还。原告自始至终未 向被告周伯清主张过要求退还100万元，相反一直对被告陈巧林紧追 不舍。被告陈巧林个人于2014年12月25日向原告出具条子，并承 诺由其个人归还100万元及相应利息，原告均未持异议。因此，本案 系被告陈巧林与原告王正安之间的个人纠纷，与被告周伯清无关。综 上，涉案保证金100万元系被告陈巧林与原告之间的个人债务，款项 被被告陈巧林用掉，与被告周伯清无关。另外，被告周伯清受被告正 康建设公司逼迫而出具欠条。被告陈巧林、正康建设公司已偿还原告 本金25万元，欠条上的利息20万元系100万元大概计算三年的利息。 被告正康建设公司辩称，被告正康建设公司与被告陈巧林、周 伯清系挂靠关系，尚未将涉案工程交由被告陈巧林和周伯清负责施工 前，二被告就和原告签订分包合同。因此，被告正康建设公司对涉案 分包合同及原告所谓交付100万元给被告陈巧林之事不知情。2014年 5月30日，被告陈巧林、周伯清没有施工，原告亦没有实际施工。保 证金100万元的性质已转变为被告陈巧林、周伯清向原告的借款。被 告正康建设公司已按被告陈巧林和周伯清指示支付原告本金15万元， 不构成债务加入。原告无法提交70万元的交付凭证，本案涉嫌虚假 诉讼，请求移送公安机关。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正康建设公司 的诉讼请求。 被告陈巧林未作答辩，未提交证据。 ·5· 原告王正安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2.被告户籍信息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 格； 证据3.《消防人防及通风工程安装分包协议书》、银行交易明 细、银行业务数据查询需求审批表（拍摄件）、领款凭证（复印件）， 证明原告与被告陈巧林和周伯清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及支付100万 保证金的事实； 证据4.《工程施工项目承包责任合同》、（2019）浙0381民初 520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温州正康建设有限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 给被告周伯清、陈巧林的事实，且三方工程款尚未结清的事实； 证据5.录音及书面整理资料，证明原告支付被告陈巧林100万 的事实。 质证后，被告周伯清、正康建设公司对证据1、2、4无异议； 对证据3的分包协议、银行交易明细无异议，对银行业务数据查询需 求审批表、领款凭证“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 对其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对被告周伯清、 正康建设公司无异议的证据1、2、证据3的分包协议、银行交易明细 予以采纳；证据3的银行业务数据查询需求审批表、领款凭证的真实 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证据4可证明被告陈巧林、周伯清以被告正 康建设公司名义承建工程，予以采纳；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 予采纳。 被告周伯清提交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6· 证据6.被告陈巧林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原告与被告陈巧林关 系很好； 证据7.被告陈巧林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转账记录、身份证， 证明被告陈巧林支付原告保证金本金10万元，被告正康建设公司支 付原告保证金本金15万元； 证据8.欠条（2014年12月25日），证明涉案100万元应由被 告陈巧林偿还。 质证后，原告对证据6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无异议， 但支付的是利息；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正康建设公司对证 据6无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无异议；对证据8不清楚。本院 认为，证据6无法证明待证事实，不予采纳；证据7、10可证明被告 陈巧林于2016年2月5日支付原告10万元，被告正康建设公司于2016 年9月14日、23日、2017年1月26日各支付原告5万元，予以采 纳；证据8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采纳。 被告正康建设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9.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被告正康建设公司与瑞安市莘 塍街道周经济合作社签订施工合同； 证据10.欠条（2016年6月22日）、证明、身份证、汇款凭证， 证明被告正康建设公司对原告交付100万元给被告陈巧林、周伯清不 知情，被告正康建设公司依被告陈巧林、周伯清指示支付原告本金15 万元。 质证后，原告王正安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 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正康建设公司不知情；对证据10的欠条 ·7· 的真实性有异议，25万元支付的是利息，对证据10的其他证据无异 议，但能证明被告正康建设公司偿还行为构成债务加入。被告周伯清 对证据9无异议；对证据10的欠条上周伯清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10的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9结合证据4，可证明 被告陈巧林、周伯清以被告正康建设公司名义承建工程，予以采纳； 证据10的欠条，原告于庭审中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纳，证据10的 其他证据与证据7的证明、转账记录、身份证系同一证据，予以采纳。 本院在审理中出示证据11，依原告申请调取的被告陈巧林中国 建设银行卡（6227073242085661、6236681420000508705）、原告王正 安中国农业银行卡（9559981380099761616）交易明细。 质证后，原告、被告周伯清、正康建设公司对证据11无异议， 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以上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3 年5月5日，原告王正安（作为乙方）与被告陈巧林、周伯清（作为 甲方）签订《消防人防及通风工程安装分包协议书》，其中约定甲方将 瑞安市莘塍街道周返回地工程（周田大厦）中消防人防及通风工 程分包给乙方施工，乙方将工程质量和安全保证金100万元，汇入甲 方指定的账户，待工程到正负零后十天内甲方返还50%给乙方，剩余 50%在工程预验收后十天内付清。2013年5月9日，原告交付被告陈 巧林保证金30万元。2013年9月25日，被告陈巧林、周伯清与被告 正康建设公司签订《工程施工项目承包责任合同》，其中约定被告陈巧 林、周伯清以被告正康建设公司的名义承建瑞安市莘塍街道周返 回地工程（周田大厦），被告陈巧林、周伯清以被告正康建设公司项目 ·8· 部形式负责该工程施工，承包范围为土建、水电安装，承包方式为总 承包，被告陈巧林、周伯清向被告正康建设公司支付工程结算总造价 1.05%的管理费（税收外加），工程完工后财务结算以实际决算总造价 为结算依据。2014年5月30日，被告陈巧林、周伯清解除原承包关 系，遂退出工程施工。2016年2月5日，被告陈巧林偿还原告10万 元。2016年6月22日，被告陈巧林、周伯清出具欠条一份，该欠条 载明：“本人陈巧林、周伯清借王正安￥100万元正用于周田大厦项目 工程，原计划当消防工程押金现已解除施工合同，在2016年2月已 退支付押金本金10万元正。（剩余本金90万元利息20万元共计￥110 万元壹佰壹拾万元正）陈巧林周伯清同意由温州正康建设有限公司从 周田大厦工程款扣除直接支付给王正安”。之后，被告正康建设公司分 别于2016年9月14日、23日、2017年1月26日各支付原告5万元， 共计15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原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的保证金返还问题。被 告陈巧林、周伯清与原告结算后出具欠条，双方之间形成借贷关系。 被告陈巧林、周伯清出具的欠条已明确欠本金90万元及利息20万元， 二被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出具欠条的法律后果，现 无证据显示本案系虚假诉讼，本院对被告周伯清、正康建设公司相应 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周伯清辩称该欠条系其受被告正康建设公 司逼迫而出具，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故被告陈巧林、周伯清应 按约返还原告本金90万元及利息20万元。从被告陈巧林、周伯清出 具的欠条载明内容来看，被告正康建设公司支付原告15万元应认定 为第三人代为履行。原告主张其支付构成债务加入并要求被告正康建 ·9· 设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陈 巧林、周伯清、正康建设公司未约定支付15万元款项系支付利息还 是本金，应认定为支付利息。因此，被告陈巧林、周伯清尚欠原告本 金90万元及利息5万元。被告周伯清、正康建设公司辩称该15万元 系支付本金，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周伯清于庭审中均陈述欠条 中的20万利息系以100万元为基数计算三年的利息，因此，本院认 定原告与被告陈巧林、周伯清已约定借款利率。经折算，双方约定的 年利率在6%以上，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系其自由处分其民事权 利，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本院确定被告陈巧林、周伯清支付原告利 息为以9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2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履 行完毕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 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 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 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巧林、周伯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 王正安90万元、结算利息5万元、利息（以90万元为基数，自2016 年6月2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款交本院转付； 二、驳回原告王正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 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 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5630元，由被告陈巧林、周伯清负担15433元，由 原告王正安负担197元。 ·10·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天内向本院提交上诉 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 法院。 审 判 长  张小玲 人民陪审员  金云莲 人民陪审员  徐顺杰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吴丽雅 ·11· 附件一： 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 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 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 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 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 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 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 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 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 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按照要求将指定的车辆等动产移交 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 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 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 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 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 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 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 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 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 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 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 ·12· 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 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 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 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附件二： 执行风险告知书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 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 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 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 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 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 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 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 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 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 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 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 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 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