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04刑初107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包伟光，男，1988年6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蒙古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源县，户籍地：肇源县公安局义顺)。2016年11月1日因无证驾驶、交通事故后逃逸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处行政拘留二十日。2017年1月3日因携带管制刀具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处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5月30日因殴打他人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处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1月11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经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以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3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转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被告人刘艳玲，女，1986年10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富裕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户籍地：济宁市公安局任城分局廿里铺)。2018年2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处行政拘留五日，未执行行政拘留。2018年3月19日因妨害公务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处行政拘留五日，未执行行政拘留。2018年6月17日因殴打他人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南分局处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未执行行政拘留。2019年3月7日因寻衅滋事被大庆市公安局让胡路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未执行行政拘留。2019年1月17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5日转监视居住，同年5月20日被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让检诉刑诉[202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伟光犯组织卖淫罪、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刘艳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璇、刘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伟光、刘艳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组织卖淫犯罪、协助组织卖淫犯罪被告人包伟光通过58同城网络平台发布广告和他人介绍的方式招募陪唱女，利用歌厅陪唱平台，容留陪唱女X某1（15周岁）、X某2（17周岁）、张某1三人多次和客人进行卖淫嫖娼违法行为，并负责开车接送，为陪唱女提供食宿，管理、控制陪唱女从事卖淫活动，卖淫所得互相分成。被告人刘艳玲（包伟光妻子）在58同城网络平台为包伟光招募陪唱女，协助包伟光送陪唱女出台卖淫，并记录陪唱女卖淫账目。现已查明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发生六起卖淫嫖娼活动，分别为被告人包伟光容留X某2与包某、X某1与李某1、张某1与杨某、X某2与董某、X某1与张某3、X某2与田某在宾馆或日租房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通过微信、支付宝或现金方式每次收取嫖资人民币5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包伟光、刘艳玲于2019年1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二、危险驾驶犯罪2019年10月13日0时50分许，被告人包伟光在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醉酒驾驶黑Ｅ×××××号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大庆市让胡路区星淼加气站门前与被害人吴某驾驶的黑Ｅ×××××号吉利美日牌小型轿车相撞，造成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吴某报警，被告人包伟光在现场等待。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被告人包伟光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95.5mg／100ml。大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乘风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包伟光及吴某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包伟光以招募、容留为手段，管理、控制三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包伟光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艳玲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人员并充当管账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包伟光、刘艳玲组织卖淫犯罪、协助组织卖淫犯罪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包伟光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包伟光危险驾驶犯罪中明知对方报案后在现场等待，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艳玲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艳玲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包伟光对危险驾驶罪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包伟光以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并处罚金；以危险驾驶罪判决拘役三个月至四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艳玲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包伟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称：我对三名陪唱女的卖淫行为不知情，陪唱女何时何地何金额卖淫，均由她们自行决定，与我无关，我对两名未成年人的姓名、年龄不知情。陪唱女X某2是兼职，不在我处居住，我也没有用车接过X某2。张某1是歌厅的陪唱女，没有卖淫行为，她精神有缺陷，平时干什么我方不知情，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卖淫行为，当时X某2已经不在我处工作了，对于第三起卖淫行为我方并没有收到嫖资，也没有见过客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危险驾驶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被告人刘艳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经本院审理认定的罪名组织卖淫罪有异议，辩解称其没有参与管理、组织卖淫的行为，都是包伟光实施的行为，其是按照包伟光的指示做事，希望法院能够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组织卖淫犯罪事实被告人包伟光、刘艳玲系夫妻关系。2018年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包伟光、刘艳玲通过58同城网络平台发布广告和他人介绍的方式招募陪唱女三人，分别为X某1（15周岁）、X某2（17周岁）及张某1，由包伟光租赁房屋为陪唱女提供食宿，并长期向让胡某区乘风大街附近的歌厅送陪唱女，利用歌厅陪唱平台，管理、控制陪唱女进行卖淫活动，确定卖淫价格、分成比例及工资发放，并负责开车将卖淫女送至嫖客预定好的地址，每次卖淫收取嫖资500元。被告人刘艳玲参与陪唱女的日常管理并负责饮食起居，协助包伟光运送陪唱女进行卖淫活动，记录卖淫账目，陪唱女进行卖淫活动需经包伟光或刘艳玲同意。现查明的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1月4日2时许，被告人包伟光将X某2送至某宾馆与包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并通过微信转账收取500元。2、2018年11月24日3时许，经被告人刘艳玲同意X某1与李某1在某宾馆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被告人刘艳玲通过支付宝收取嫖资500元。3、2018年1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包伟光将张某1送至某宾馆与杨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包伟光在让胡某区乘风新玛特旁ATM机附近收取杨某支付的嫖资现金500元。4、2018年12月31日1时左右，被告人包伟光将X某2送至某宾馆与董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通过微信转账收取嫖资500元。5、2019年1月7日2时，被告人包伟光将X某1送至某宾馆与张某3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通过微信收取嫖资500元。6、2019年1月8日1时许，被告人包伟光将X某2送至大庆市让胡某区乘风新玛特公寓3号某日租房与田某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通过微信收取嫖资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予以立案及二被告人抓获的过程。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X某2、X某1、张某1、田某、杨某、李某1、包某、董某因卖淫嫖娼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事实。3.指认照片，证实包伟光为卖淫女提供食宿的场所情况及嫖娼违法行为人指认嫖娼现场。4.腾讯调证汇总表，卖淫女X某2与被告人包伟光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卖淫女X某2收取嫖资后转账给了包伟光。5.前科劣迹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劣迹情况。6.出生医学证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户籍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户籍证明等，证实二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X某2、X某1卖淫时系未成年人。（二）证人证言包括卖淫女X某2、X某1、张某1，嫖客田某、杨某、李某1、包某、董某、郑宏达的证言（1）、杨某、张某1证实2018年11月、12月的一天，杨某在乘风庄一歌厅约好卖淫女张某1后，男老板包伟光驾驶面包车将杨某带到乘风庄一提款机前，杨某从提款机取款500元现金交给包伟光，后杨某将张某1带到宾馆进行卖淫嫖娼活动。张某1还证实其在58网上填写了招聘信息，后包伟光与其联系，包伟光每次电话告知其出台卖淫，由包伟光开车，刘艳玲坐副驾驶将其送到卖淫地点，卖淫后嫖资交给包伟光，双方按五五比例分成，包伟光和刘艳玲负责日常管理，包伟光负责接送歌厅选台和发放工资，陪唱女出台卖淫要向包伟光或刘艳玲报告，刘艳玲负责陪唱女的起居饮食，买菜做饭，定点起床，到面包车内等待陪唱客人，记录卖淫账目，陪唱女卖淫前将嫖资转账给包伟光或刘艳玲。包伟光和刘艳玲平时给陪唱女开会，并制定日常管理制度，包伟光还打骂过陪唱女。（2）、包某、X某2证实2018年11月4日2时，X某2向老板请示后出台，包某在宾馆内转账给给X某2人民币500元，后包文栋在宾馆等待时从窗户处看到一台面包车将X某2送到宾馆，包某与X某2进行了卖淫嫖娼行为。X某2还证实卖淫收入大多数交给包伟光，有时交给刘艳玲，包伟光定的卖淫价格为两小时500元，双方按四六比例分成，刘艳玲为陪唱女做饭，刘艳玲和包伟光都记过账，由包伟光发放工资，包伟光和刘艳玲系夫妻，卖淫女每次出台卖淫必须和他们二人说。（3）、李某1、X某1证实2018年11月24日凌晨，李某1在大庆四医院一歌厅门前问女老板(刘艳玲)是否可以带走卖淫女X某1和出台价格，李某1通过支付宝转给刘艳玲500元，后李某1和X某1在宾馆内发生卖淫嫖娼行为。X某1还证实2019年1月7日包伟光开车，刘艳玲坐副驾驶将其送至远望某宾馆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老板包伟光定的卖淫价格两小时500元，六个小时1000元，二人五五分成，包伟光每十天发放一次工资，包伟光和刘艳玲系夫妻，刘艳玲告知卖淫女发生性关系时必须戴避孕套，刘艳玲负责陪唱女的起居饮食及日常管理，陪唱女出台卖淫要向刘艳玲报告，刘艳玲记录卖淫账目，陪唱女卖淫后一般将钱交给包伟光，包伟光不在的时候交给刘艳玲，包伟光和刘艳玲平时给陪唱女开会，并制定日常管理制度。包伟光还打骂陪唱女。（4）、董某、X某2证实2018年12月31日，董某在乘风庄蓝梦歌厅内通过包伟光介绍认识卖淫女X某2，其向X某2转款500元，后二人在宾馆进行卖淫嫖娼行为。（5）、邓某达、张XX证实2019年1月1日凌晨，邓某达在乘风庄一歌厅内认识卖淫女张XX，后微信转给张XX600元陪唱工资和520元嫖资，包伟光和刘艳玲将张XX送至宾馆进行卖淫嫖娼活动，两人因酒后未发生性关系。（6）、田某、X某2证实2019年1月8日凌晨，田某在歌厅内微信转账给卖淫女X某2500元，后田某告知X某2日租房位置，X某2告知包伟光后，到日租房内与田某发生卖淫嫖娼行为。（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包伟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包伟光辩解其在网上招聘陪唱女，并负责接送陪唱女到歌厅陪唱以及记账，日结工资，提供食宿等，并非组织、介绍陪唱女卖淫，我对陪唱女的卖淫行为不知情。2、被告人刘艳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艳玲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只是给陪唱女做饭，陪唱计时，没有在网上招聘陪唱女，没有接送陪唱女到歌厅陪唱，没有组织、介绍陪唱女卖淫，对卖淫行为不知情。其在审查起诉阶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协助组织卖淫事实予以认可，且认罪认罚，其供述陪唱女的卖淫生意主要由包伟光负责经营，我只是参与了，在网上招聘过陪唱女，偶尔去陪唱女宿舍打扫卫生和做饭，有时和包伟光一起去送陪唱女卖淫，卖淫收入一般交给包伟光，我也收过嫖资，那是包伟光让我收的，陪唱女出台卖淫一般要和包伟光请示，我主要记录陪唱账目，偶尔记录卖淫账目。（四）辨认笔录、搜查笔录1、X某1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包伟光、刘艳玲是组织、介绍卖淫的老板夫妇及2018年11月24日与其发生性行为嫖客李某1。2、张某1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包伟光和刘艳玲是组织、介绍卖淫的老板夫妇及2019年12月份与其发生性行为的嫖客杨某。3、X某2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包伟光和刘艳玲是组织、介绍卖淫的老板夫妇及2019年1月8日与其发生性行为的嫖客田某。4、李某1辨认笔录，其辨认出2018年11月24日准许卖淫女出台卖淫并通过支付宝收取500元嫖资的女老板刘艳玲;辨认出与其发生性行为的卖淫女X某1及嫖娼地点。5、杨某辨认笔录，其辨认出2018年12月份为其介绍卖淫女并收取嫖资现金500元的男老板包伟光及与其发生性行为的卖淫女张某1。6、包某辨认笔录，其辨认出2018年11月4日2时与其发生性行为的卖淫女X某2。7、邓某达辨认笔录，其辨认出2019年1月1日与其发生性行为的卖淫女X某2。8、董某辨认笔录，其辨认出2018年12月31日为其介绍卖淫女并收取唱歌现金的男老板包伟光及与其发生性行为的卖淫女X某2以及嫖娼地点。9、田某辨认笔录，其辨认出2019年1月8日与其发生性行为的卖淫女X某2及嫖娼地点。10、包伟光及刘艳玲辨认笔录，该二人辨认出其招聘、管理、运送的陪唱女X某1、X某2、张某1。11、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包伟光租赁的乘风大街原世恒宾馆后侧平房及包伟光驾驶的面包车进行搜查，发现用于记录陪唱时间的记录本一份。（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包伟光、刘艳玲及X某1审讯录像，证实其接受公安机关讯问的情况。2、包伟光与刘艳玲聊天记录，证实“招聘女服务员”的微信为刘艳玲本人使用。3、刘艳玲与陪唱女聊天记录，证实刘艳玲问陪唱女是否出台卖淫，刘艳玲为陪唱女进行做饭、记账、接待等工作。4、刘艳玲在58同城网络发布招聘陪唱女信息，证实其在网络平台招聘陪唱女的情况。二、危险驾驶犯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包伟光危险驾驶犯罪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侦破经过、到案经过、移送案件通知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行驶证、车辆保险贴照片、交强险保险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呼吸式酒精检测单、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尿样检测照片、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被告人包伟光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包伟光为谋取非法利益，利用歌厅陪唱平台，以招募等手段，管理、控制三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包伟光提出其未组织卖淫及对卖淫活动不知情等辩解，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包伟光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经鉴定血样中乙醇含量为195.5mg／100ml，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包伟光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艳玲通过网络招募陪唱女，并参与实施了管理、控制卖淫活动的组织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包伟光、刘艳玲系共同犯罪，其中包伟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艳玲相较于包伟光，从对卖淫女的控制及卖淫活动的影响力和参与组织卖淫的次数等方面均处于从属地位，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包伟光、刘艳玲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包伟光在危险驾驶犯罪中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予以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包伟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决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伍仟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伍仟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二十三日折抵同期刑期，即刑期自2020年1月20日起至2025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被告人刘艳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未移送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程 宇人民陪审员  李文启人民陪审员  张海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宋 宇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款：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