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新3024民初141号 原告：伊尔克什坦口岸新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经济开发区伊尔克什坦口岸园区迎宾路通讯中心三楼303室。法定代表人：胡玉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斌，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乐，北京盈科（乌鲁木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疆森焱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经济开发区深圳产业园区远方国际物流港一期B区1号楼一层105室。法定代表人：丁剑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周，新疆耀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伊尔克什坦口岸新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吉公司）与被告新疆森焱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天斌、黄乐，被告森焱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森焱公司向原告新吉公司支付欠付的货款401774.3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森焱公司向原告新吉公司支付2019年6月1日至2020年4月30日（暂计算至2020年4月30日，最终以被告实际付款时间为准）期间逾期付款利息20272.33元（401774.3元×0.004587×11个月）。事实和理由：原告新吉公司与被告森焱公司于2018年4月1日签订了《煤炭销售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新吉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向被告森焱公司提供煤炭，被告森焱公司在拉运单上对煤炭数量进行签字确认，截至2019年5月31日，被告森焱公司尚欠原告新吉煤炭销售款401774.3元，经多次催促，被告迟迟据不付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如所请。被告森焱公司辩称，不认可原告新吉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新吉公司与被告森焱公司不存在书面的合同，原告新吉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新吉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新吉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一组六份，原告新吉公司与被告森焱公司签订的《煤炭销售合同》一份，被告森焱公司告知原告新吉公司拉煤车辆的信息截图，2019年1月至5月磅码单明细表，磅码单、被告森焱公司向原告新吉公司支付煤款的电子回单、说明一份，证明：1．原被告双方虽然在2018年签订了销售合同，在2019年未续签该合同，但原被告双方以实际交付货物的方式延续了原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因此原被告双方以实际交付货物的方式形成了事实上的合同关系；2．原被告双方事实上的合同关系首先是被告公司向原告公司支付预付款，并由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丁剑勇通知原告公司拉煤车辆的信息，其次，原告收到上述信息后，按照被告的要求，将货物交付给被告指定的车辆和司机，并出具磅码单，磅码单上载明了被告公司的名称，并由司机签字予以确认，最后双方以实际拉运货物数量和预付款进行对账结算，这种合作模式是从2018年开始至2019年5月，足以证明双方之间一直是这种交易习惯进行交易的；3．双方按照上述交易习惯进行交易，根据煤炭市场的价格波动价格计算单价，在2018年3月至2019年5月交易期间，原告新吉公司总共向被告森焱公司提供煤炭54902.668吨，总价值21101774.3元，被告森焱公司共支付货款20700000元，被告森焱尚欠原告新吉公司货款401774.3元。双方的交易习惯和模式采用滚动式结算方式，虽没有书面合同，但滚动式结算方式没有变，拉运货物和结算款有差距，这就是原告诉求的货款。证据二，品质／质量鉴定书一份（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原告新吉公司向被告森焱公司开出的发票13张（部分未付款），证明：1．原告新吉公司向被告森焱公司供应的煤炭符合市场及双方对质量约定的事实；2．结合第一组证据证实，被告森焱公司拉运煤炭之后如果对煤炭质量有异议，应当场提出，如果没有提出，视为无异议，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标的物损毁灭失的风险在标的物交付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之后由买受人承担，因此，被告森焱公司在接收货物时未对货物质量提出异议，应当承担货物损毁灭失的风险；3．原告新吉公司向被告森焱公司开具了13张发票，被告森焱公司应当向原告新吉公司支付剩余的煤款，同时根据上述质证意见也可知，被告森焱公司具有支付剩余煤款的金钱给付义务；4．双方的合同尽管是扫描件，但通过原被告双方之间实际履行情况可以看出，被告在原告处拉运煤的吨数，以及多次支付的货款，与合同约定是一一对应的，事实上双方就是按照原告新吉公司提交的合同在履行，履行了一年半的时间，这种方式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5．对于煤炭销售中被告至今没有以书面形式向原告提出煤炭质量问题，且原告也向法庭出示了正规的检测报告，所以煤炭质量没有问题，双方实际履行的合同中也约定了煤炭质量以原告的化验数据为准。被告森焱公司质证时认为：对原告新吉公司出示的第一组证据中的《煤炭销售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因为该份合同不是原件，该份合同的届满时间为2018年12月31日，原告诉讼请求所主张的交易时间内双方不存在书面的合同关系；对拉煤车辆信息的真实性，需要法庭核实，因为这是微信截图，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无法显示拉运货物的数量，拉运车辆的所有人，货物的质量；磅码单明细表系原告单方出具，无被告签章确认，因此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磅码单上货主显示的人员与被告森焱公司无关，收货单位系原告新吉公司书写，需要法庭通过其他证据予以核实，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电子回单，2019年之前的不予质证，与本案无关，对2019年以后产生的予以质证，2019年经我们核实有2019年1月16日，2019年4月1日电子回单，2019年4月9日，2019年5月1日的电子回单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2019年双方存在过煤炭交易业务，至于煤炭交易业务的数量、质量和价格全部没有书面的约定，而这几笔费用也可能产生在拉运过程中，双方因为煤炭质量不符合口头约定的要求，也不符合市场价格要求，因而对这组证据所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请法庭结合之后的证据和质证、辩论意见综合认定。证据二，对品质/质量证书的真实性认可，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无法证实原告新吉公司交付给被告森焱公司的货物系该质量证书记载的货物；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开具的发票证明双方之间发生业务往来的事实，2018年双方之间有业务往来，2019年也有，但是这种业务往来涉及的拉运煤炭质量是完全不一样的，因此根据双方之间的口头约定，价格也应当按照市场价格进行，即煤炭价格与能够产生的热量是对应的，这只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交易，不能证明其他问题。被告森焱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丁剑勇与原告新吉公司经理杨海峰之间就煤炭存在质量问题通过微信进行沟通的聊天记录、微信上2019年4月9日拉运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视频（当庭播放），证明2019年期间原告提供的煤炭质量严重不符合双方之间的约定，而这些质量问题被告森焱公司多次向原告新吉公司反映，原告新吉公司置之不理。证据二，新纪元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告新吉公司签订的《煤炭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签订时间2019年12月31日，证明原告新吉公司签订的合同双方对单价375元的煤炭质量要求发热量在5000至5600大卡之间，挥发酚在20%以上，全水分在18%以下进行了约定，该证据证实2018年提供的煤炭质量是按该标准要求的。证据三，喀什新冀元煤厂法定代表人张从整的证明、伽师县九乡新旺砖厂法定代表人唐悦问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2019年4月供应的煤炭是吉尔吉斯斯坦国二矿的煤，价格在275元每吨，一矿煤的价格是每吨375元，伽师县九乡新旺砖厂法定代表人唐悦问出具的证明，证明2019年5月，被告森焱公司从原告新吉公司处拉运的煤760吨，因煤的质量不达标导致该厂烧制的砖质量不达标。证据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9年原告供货的质量不达标。5．证据五，证明一组，证明2019年4月开始，原告新吉公司向被告森焱公司提供的货物质量不符合要求，原告新吉公司向被告森焱公司提供的煤炭由被告森焱公司直接拉运给了需货单位。原告新吉公司质证时认为：对被告森焱公司提供证据一，微信截图的内容系被告森焱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交流记录，与本案无关，照片无法证明货物系原告新吉公司供货，无法证明货物的来源及原告新吉公司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与原告新吉公司供应的煤炭之间的无关联性，因此微信截图不能证明被告森焱公司的观点。如被告森焱公司对煤炭质量有异议，应当在拉运货物时提出，货物交付被告后，质量风险已转移。对被告森焱公司出示的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合同系与案外人签订，与本案无关，既然同是吉尔吉斯煤矿的煤，销售时出现两种质量是不可能的。对被告出示的证据三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形式是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到庭接受质询，该组证据的形式不合法，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告森焱公司向砖厂提供的煤是否经过洗煤或混合无法得知。这只是案外人的证人证言，非专业机构的检验证书，其对煤的质量做出的评价，没有法律依据。对被告出示的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备注显示系案外人与被告森焱公司的交流记录，无法证明系原告新吉公司提供的煤炭，根据双方履行合同的情况来看，是以原告新吉公司的检测报告为准，被告森焱公司拉运货物时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货物已交付，风险已转移，第三人对煤炭质量提出的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首先该组证据系证人证言，证人没有经过质询，该组证据的证据形式不合法，且该组证据不是对当时情况的陈述，仅是应对诉讼，出具证言的证人与被告森焱公司由利害关系，从证明的内容来说，证明的内容与事实不符，拉货的司机如何知道煤炭的热量是4000大卡，该组证据是捏造的证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新吉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中1．《煤炭销售合同》原告新吉公司在庭后提交了原件予以核对，且被告森焱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2．森焱公司通知新吉公司拉煤车辆信息截图与新吉公司提供的磅码单上的信息相印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3．磅码单明细表系新吉公司单方出具，未经双方的签字盖章予以确认，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依法不予认定。4．由于磅码单可以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煤炭销售合同》中约定的数量计量方式及货物的交付方式对应，故对新吉公司提交的双方交易期间的磅码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均予以认定。5．电子回单的形式合法，可以与《煤炭销售合同》与磅码单相对应，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6．说明一份系原告单方出具，无被告的签字盖章予以确认，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依法不予确认。证据二中的品质/质量证书的形式合法，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与原告新吉公司出售煤炭的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不予认定。发票13张，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对被告森焱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该组截图系被告森焱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交流内容，故对其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证据二煤炭销售合同系原告新吉公司与案外人之间的约定，与本案原告新吉公司和被告森焱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无关联性，对其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证据三，喀什新冀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从整出具的证明及伽师县九乡兴旺砖厂的法定代表人唐悦出具的证明，由于以上两份证明的实质是证人证言，以上两位证人在无特殊情况下，未出庭接受质询，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证据四，微信截图，因以上图片无法确认确系原告新吉公司提供的货物，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不予认定。证据五，证明一组，因该组证据实质上属证人证言，在无特殊情况下，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且其不具备判断煤炭热值是否符合标准的能力，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依法不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开始，森焱公司向新吉公司购买煤炭。2018年4月1日，新吉公司与森焱公司签订了《煤炭销售合同》，约定：一、交货方式：1、森焱公司到新吉公司提货，森焱公司自行解决运输问题；2、森焱公司须按新吉公司的要求提货，保证森焱公司煤场不积压，以不影响新吉公司为准。二、煤炭质量要求（以新吉公司化验为准）如质量出现问题，森焱公司在提货时，应及时提出，由双方协商解决。三、价格及金额：1、基价390元/吨（一票含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价格实行以自然月为个价，如有变化，新吉公司需于当月25日或者25日前告知森焱公司下月煤炭价格调整情况。四、付款方式：1、森焱公司采取预付款方式，每次向新吉公司预付1000000元或者1000000元以上，然后新吉公司发货，新吉公司不赊销。2、新吉公司在收到森焱公司煤款后，开具收据交付森焱公司，以备记账和结算之用。五、数量计算：1、新吉公司电子磅称量为准，双方共同监磅，并在过磅单上签字。2、有疑问协商解决。合同期限：自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12月30日止。合同签订后，原告新吉公司向被告森焱公司开始供货，至2018年6月21日，原告新吉公司向被告森焱公司供货共计8990.38吨，单价为390元/吨，被告森焱应当支付原告新吉公司货款共计3506248.2元。后双方经协商将单价调整为380元/吨，自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9月24日原告新吉公司向被告森焱公司供货共计27437.608吨，被告森焱公司应当支付原告新吉公司货款共计10426291.04元。2018年9月25日，经双方协商，将单价又调整为390元/吨，在2018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的《煤炭销售合同》到期后，双方虽未再次签订合同，但被告森焱公司仍从原告新吉公司购买煤炭，自2018年9月25日至2019年4月6日原告新吉公司向被告森焱公司供货共计14885.72吨，被告森焱公司应当支付原告新吉公司货款5805430.26元。2019年4月7日，经双方协商，将单价调整为380元/吨，自2019年4月7日至2019年5月11日，原告新吉公司向被告森焱公司供货3588.96吨，森焱公司应当支付新吉公司货款共计1363804.8元。在整个交易过程中，原告新吉公司累计向被告森焱公司销售煤炭共计54902.668吨，被告森焱公司支付新吉公司货款共计20700000元，被告森焱公司应当支付原告新吉公司货款21101774.3元。另查，在原告新吉公司与被告森焱公司交易期间，双方并未严格按照《煤炭销售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进行付款。庭审中，被告森焱公司对原告新吉出具的2018年的磅码单及原告新吉公司出示的《说明》中2018年的货物数量及货款的均予以认可，并认可2018年双方确认货物数量的依据是原告新吉公司的磅码单。本院认为，原告新吉公司与被告森焱公司于2018年4月1日签订的《煤炭销售合同》与2019年形成的事实上的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森焱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原告新吉公司货款共计401774.3元；2．原告新吉公司提供的货物的质量是否合格；3．原告新吉公司要求被告森焱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2019年原告新吉公司与被告森焱公司对买卖合同的质量、价款、付款方式及交付方式等均未做明确约定，但在双方当事人在2018年的交易中，对以上事项形成了交易习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的规定，2019年双方当事人对货物的质量、价款、付款方式及交付方式等可以根据2018年的交易习惯确定。原告新吉公司主张2018年至2019年原告新吉公司向被告森焱公司供货共计54902.668吨，在《煤炭销售合同》到期后，双方仍进行着交易活动，庭审中，被告森焱公司对原告新吉公司出示的《说明》中2018年新吉公司向其供货的数量及货款均予以认可，但对2019年的数量及价款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双方2018年双方确认货物数量以原告新吉公司的磅码单载明数量为准的交易习惯，本院结合原告新吉公司提交的2019年的磅码单予以核算，原告新吉公司累计向森焱公司销售煤炭54902.668吨，又根据双方2018年以390元/吨为基价的交易习惯，综合原告新吉公司主张的单价，本院经核算，被告森焱公司应当支付原告新吉公司货款共计21101774.3元，被告森焱公司已经支付原告新吉公司20700000元，还应当支付原告新吉公司货款401774.3元，故对被告森焱公司要求新吉公司支付401774.3元货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森焱公司辩称，2019年双方未签订买卖合同，且未进行结算，对原告新吉公司主张供货数量及货款有异议，但其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辩称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庭审中，被告森焱公司辩称2019年原告新吉公司提供的货物质量不符合约定，双方2018年签订的《煤炭购销合同》约定，“如质量出现问题，森焱公司在提货时，应及时提出，由双方协商解决”，根据双方的该项交易习惯，被告森焱公司在2019年的交易中认为原告新吉公司提供的货物有质量瑕疵的问题应当在提货时提出，原告新吉公司在提货时未提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的规定，被告森焱公提货时未及时提出异议，应当视为原告新吉公司提供的货物符合约定，且被告森焱公司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新吉公司交付的货物质量不符合双方的约定，故本院对被告森焱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三，原告新吉公司要求被告森焱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有无依据。由于双方未严格按照2018年约定的付款方式履行合同，2019年对付款方式无明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的单证的同时支付”，原告新吉公司最后供货时间是2020年5月11日，被告森焱公司在收到货物时就应当向原告支付货款，被告森焱未按时支付货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对原告新吉公司要求被告森焱公司支付其2019年6月1日至实际付款之日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自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1日后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同业拆借利率计付，从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新疆森焱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伊尔克什坦口岸新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货款401774.3元；二、被告新疆森焱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伊尔克什坦口岸新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逾期支付货款401774.3元的利息，自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1日后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同业拆借利率计付，从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减半收取，计3816元，由被告新疆森焱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峥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