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7民初4768号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儒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毕向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丽斌，上海一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兰天，男，汉族，1981年11月17日生，住安徽省阜阳市。被告：上海法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吕绍斌，总经理。被告(反诉原告)：洪钰翔，男，汉族，1988年12月12日生，住江西省南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君，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良明，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伟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吕绍斌，总经理。被告：吕绍斌，男，1970年6月15日生。被告：詹敦武，男，汉族，1942年5月15日生。原告上海儒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儒行公司”)与被告高兰天、上海法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法卡公司”)、洪钰翔、上海伟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顿公司”)、吕绍斌、詹敦武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被告洪钰翔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依法予以受理。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2020年9月14日公开开庭。原告法定代表人毕向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丽斌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被告(反诉原告)洪钰翔到庭参加2019年10月21日的庭审，被告(反诉原告)洪钰翔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君到庭参加两次庭审。被告高兰天、法卡公司、伟顿公司、吕绍斌、詹敦武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儒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高兰天继续履行2019年1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7.5万元；2、被告法卡公司继续履行2019年1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24.5万元；3、被告洪钰翔继续履行2019年1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8万元；4、被告高兰天支付原告迟延付款滞纳金(以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起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支付为止；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31日起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支付为止)；5、被告法卡公司支付原告迟延付款滞纳金(以19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起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支付为止；以5.5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31日起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6、被告洪钰翔支付原告迟延付款滞纳金(以3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起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为0.96万元；以12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日起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至2019年4月8日为0.456万元；以8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31日起按照日千分之一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7、被告高兰天、伟顿公司、吕绍斌、詹敦武共同赔偿原告违约金22.5万元；8、被告高兰天、伟顿公司、吕绍斌、詹敦武共同赔偿原告律师费3万元；9、被告高兰天对被告法卡公司、洪钰翔的股权转让款及滞纳金承担连带责任；10、被告伟顿公司、吕绍斌、詹敦武对被告高兰天、法卡公司、洪钰翔的股权转让款及滞纳金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9年1月15日，原告与被告高兰天、法卡公司、洪钰翔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其在被告伟顿公司处的全部股权(持伟顿公司30%股权)转让给被告高兰天、法卡公司及洪钰翔，被告高兰天、法卡公司及洪钰翔受让的比例分别为3%、11%、16%，并约定被告高兰天于2019年1月30日支付转让款6万元、2019年7月30日支付1.5万元，被告法卡公司2019年1月30日支付转让款22万元、2019年7月30日支付转让款5.5万元，被告洪钰翔2019年1月30日支付转让款32万元、2019年7月30日支付转让款8万元。被告高兰天、法卡公司及洪钰翔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应按每日千分之一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2019年1月21日，原告与被告高兰天、伟顿公司、吕绍斌、詹敦武签订《担保协议》，约定被告高兰天、伟顿公司、吕绍斌、詹敦武作为担保人为被告高兰天、洪钰翔、法卡公司的上述股权转让中的付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2019年2月1日，被告法卡公司支付原告3万元。被告洪钰翔共计向原告支付转让款32万元，余款至今未付，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高兰天、法卡公司、伟顿公司、吕绍斌、詹敦武未发表答辩意见及质证意见，也未提交证据。被告洪钰翔辩称：被告洪钰翔分别于2019年4月8日、2019年4月9日通过案外人姜1向伟顿公司付款40万元，并由伟顿公司将上述款项支付给原告，故被告洪钰翔已向原告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就股权转让款的支付，原告并未向被告洪钰翔提供支付方式、付款账号等，双方在实际操作中，确认将股权转让款支付至标的公司(即伟顿公司)账户，并由伟顿公司支付给原告，该操作模式与《担保协议》中约定的“伟顿、吕绍斌及股权受让方将儒行投资款及利息共计75万元退还给儒行”可以相互印证，且原告确认其已经收取的被告洪钰翔的股权转让款32万元系通过伟顿公司支付的。故伟顿公司如何与原告进行结算，与被告洪钰翔无关。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双方仅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但被告洪钰翔并未实际享有股东权利。被告洪钰翔在受让案涉股权时，伟顿公司实际控制人吕绍斌称伟顿公司在其与宁夏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办幼儿园中已实际投资300万元，后被告洪钰翔得知，伟顿公司在该项目中分文未投，故被告洪钰翔系在受欺诈情形下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应予以撤销，并返还被告洪钰翔已付的股权转让款40万元。基于此，被告洪钰翔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撤销《股权转让协议》；2、反诉被告儒行公司退还反诉原告洪钰翔股权转让款40万元，并支付反诉原告洪钰翔逾期付款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自反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反诉被告儒行公司针对反诉诉讼请求，辩称：伟顿公司与宁夏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幼儿园投资合作协议》中约定“双方认缴出资金额及比例”、“乙方须在2020年底前实际出资到位”，明确伟顿公司投资的300万元尚未实际出资，故反诉原告所述存在欺诈行为或者重大误解的情形不存在，其主张的撤销合同的理由不成立，反诉被告儒行公司不同意反诉原告全部反诉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上海伟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4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吕绍斌，案涉股权转让前登记股东为原告儒行公司、被告高兰天、詹敦武、案外人李某某，持股比例分别为：儒行公司30%、高兰天5%、詹敦武62%、李某某3%。2019年1月15日，原告作为出让方(甲方)、被告高兰天(乙方)、法卡公司(丙方)、洪钰翔(丁方)作为受让方共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将其于伟顿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高兰天、法卡公司、洪钰翔，其中被告洪钰翔受让16%，作价40万元(于2019年1月30日支付32万元，于2019年7月30日支付8万元)；被告法卡公司受让11%，作价27.5万元(于2019年1月30日支付22万元，于2019年7月30日支付5.5万元)；被告高兰天受让3%，作价7.5万元(于2019年1月30日支付6万元，于2019年7月30日支付1.5万元)；受让方未按期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每逾期一天，应向出让方支付逾期部分转让款的千分之一的违约金。上述《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作为债权人、被告伟顿公司、吕绍斌、高兰天、詹敦武作为担保人、被告高兰天、洪钰翔、法卡公司作为被担保人共同签订《担保协议》，《担保协议》背景部分载明：儒行公司与伟顿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吕绍斌投资合同纠纷，经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组织调解，双方达成一致，由儒行公司将其于伟顿公司中的30%股权转让给伟顿公司、吕绍斌指定人员，退出伟顿公司经营管理，伟顿公司、吕绍斌及股权受让方将儒行投资款及利息共计75万元退还给儒行公司，退还时间为2019年1月底前向儒行公司支付60万元，于2019年7月底前支付剩余15万元，为保证调解内容的实施，担保人对该75万元的支付向儒行公司进行担保；担保事项：1、对受让方高兰天、洪钰翔、法卡公司与出让方儒行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股权受让方的付款义务进行担保；2、担保人对全部股权转让协议中股权受让方的付款义务进行担保，总计金额75万元(2019年1月底前向儒行公司支付60万元，2019年7月底前支付剩余15万元)，如股权受让方为依约履行付款义务的，儒行公司可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直接向股权受让方要求付款，也可以直接要求担保人支付，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3、股权受让方迟延履行付款义务的，需向儒行公司承担逾期金额每日千分之一的滞纳金，担保人对该滞纳金承担连带责任，儒行公司可直接要求担保人支付；4、担保人之间对所担保事项共同承担担保责任，儒行公司可要求任一担保人承担责任，担保人之间的责任分配及向被担保人的追偿等事项担保人自行解决；5、担保人未按照本协议履行担保义务向儒行公司清偿股权受让方债务的，构成违约，需按本担保协议中总计金额的30%向儒行公司支付违约金，给儒行公司造成额外损失的也需补足，包含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差旅费等费用；6、担保人詹敦武个人以及他所持有的伟顿公司62%股权(该62%股权在本担保协议约定的付款义务未履行完毕前詹敦武不得对外转让)对股权受让方向儒行公司付款义务和延迟履行付款义务而产生的滞纳金等，需向儒行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2月1日，被告法卡公司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3万元。2019年4月8日，案外人姜1向伟顿公司转账支付20万元，转账用途载明“代洪钰翔支付股权转让款”。2019年4月9日，案外人姜1又向伟顿公司转账支付20万元，转账用途载明“代洪钰翔股权投资款，共40万元”，被告洪钰翔确认上述40万元系其向原告支付的全部股权转让款。2019年3月1日，被告伟顿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20万元，转账用途“代支付股权转让款”。2019年4月9日，被告伟顿公司向原告转账支付12万元，转账用途“代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确认上述32万元即被告洪钰翔向其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审理中，被告洪钰翔向本院提供一份《幼儿园投资合作协议》复印件，以证明在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签订时被告伟顿公司向被告洪钰翔确认其正在投资的幼儿园项目，并已实际投资300万元，故被告洪钰翔才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同意受让案涉股权。原告对该份证据真实性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即使是真实的，关联性亦不予认可，该协议第2.1条明确伟顿公司与案外人宁夏民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约定的注册资本系认缴出资，协议中明确载明伟顿公司的出资300万元未实际出资，故被告洪钰翔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对上述情况是明知的，不存在撤销《股权转让协议》的事由。另查明，2019年1月23日，被告伟顿公司持股比例变更登记为：詹敦武62%、洪钰翔16%、法卡公司11%、高兰天8%、李某某3%。以上事实，由《股权转让协议》、《担保协议》、付款凭证、《幼儿园投资合作协议》复印件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且协议签订后，原告已将案涉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高兰天、法卡公司、洪钰翔名下，已履行协议约定的主要义务，故受让人应按协议之约定履行给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被告洪钰翔辩称其在签订上述《股权转让协议》时系受欺诈且存在重大误解，故应撤销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本院认为，被告洪钰翔现提供的《幼儿园投资合作协议》复印件不足以证明其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系受欺诈而为或存在重大误解，故本院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被告洪钰翔是否已向原告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2、原告依据《担保协议》要求担保人承担违约金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针对第一项争议焦点，被告洪钰翔提供的付款凭证可以证明其已向伟顿公司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40万元，但被告伟顿公司仅支付原告32万元，就剩余8万元是否应视为被告洪钰翔已向原告支付完毕。本院认为，原告、被告洪钰翔及伟顿公司就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方式虽未形成书面约定，但原告实际收取的32万元股权转让款即上述40万元中的一部分，且从《担保协议》中背景部分载明的“伟顿公司、吕绍斌及股权受让方将儒行公司投资款及利息共计75万元退还给儒行公司”可以体现出原告、被告洪钰翔及伟顿公司对于上述股权转让款由伟顿公司收取后再支付给原告的方式是予以认可的，故被告洪钰翔已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原告要求被告洪钰翔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及滞纳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第二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担保合同约定担保人未履行担保义务的，需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该约定合法、有效，故担保人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担保协议》第五条约定担保人伟顿公司、吕绍斌、高兰天、詹敦武未按协议履行担保义务的构成违约，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并支付原告律师费等损失。关于违约金的数额，原告按照该条约定的股权转让款75万元的30%进行计算，但未就违约造成的实际损失进行举证，鉴于被告洪钰翔已付款40万元、被告法卡公司已付款3万元，本院酌情按照未付股权转让款32万元的10%计算担保人应承担的违约金，即被告伟顿公司、吕绍斌、高兰天、詹敦武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2万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损失3万元，系其主张债权产生的实际损失，故担保人应当按照《担保协议》的约定予以支付。综上，本院认为，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涉案股权已经完成变更登记，故各方当事人应继续履行。被告高兰天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7.5万元，被告法卡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24.5万元，被告高兰天、法卡公司逾期支付原告相应股权转让款的，还应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支付原告迟延付款违约金。现原告主张的迟延付款滞纳金即《股权转让协议》第3.2条约定的迟延付款违约金，但原告按照每日千分之一的标准计算迟延付款违约金，显属过高，且原告亦未就迟延付款产生的实际损失予以举证，故本院酌情调整按照年利率10%进行计算。原告关于迟延付款违约金的计算起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担保责任，首先，被告伟顿公司作为案涉股权转让的担保人，为被告高兰天、洪钰翔、法卡公司提供担保，被告伟顿公司虽未提供证据证明担保事项经过股东会决议表决，但案涉《担保协议》在签订时被告伟顿公司股东高兰天、詹敦武及原告均在协议上签字，上述股东所持表决权已经超过半数，其对伟顿公司提供的担保应是明知、确认的，故被告伟顿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其次，被告吕绍斌、高兰天、詹敦武自愿在股权转让款及迟延付款违约金范围内提供担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高兰天应对被告法卡公司的未付股权转让款24.5万元及迟延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吕绍斌、詹敦武、伟顿公司应对被告高兰天、被告法卡公司未付股权转让款及迟延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洪钰翔主张撤销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理由不成立，故其反诉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高兰天、法卡公司、伟顿公司、吕绍斌、詹敦武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与质证的权利，对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儒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被告高兰天、被告法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洪钰翔于2019年1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继续履行；二、被告高兰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儒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75,000元；三、被告高兰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儒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延期付款违约金(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31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被告上海法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儒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245,000元；五、被告上海法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儒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延期付款违约金(以19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31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55,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31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六、被告高兰天、上海伟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吕绍斌、詹敦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儒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违约金32,000元；七、被告高兰天、上海伟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吕绍斌、詹敦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儒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律师费30,000元；八、被告高兰天对被告上海法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述第四、五项股权转让款及延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九、被告上海伟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吕绍斌、詹敦武对被告高兰天、上海法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述第二、三、四、五项股权转让款及延期付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十、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儒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十一、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洪钰翔全部反诉请求。如果被告高兰天、上海法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伟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吕绍斌、詹敦武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93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69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诉讼费16,182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上海儒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395元(已付)，由被告高兰天、上海法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伟顿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吕绍斌、詹敦武共同负担7,09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由被告(反诉原告)洪钰翔负担3,690元(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丁 伟审判员 顾凌之审判员 毛水龙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程俊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七条基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行为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第一百四十八条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二、《中华同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