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96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修林（曾用名郭秋林），男，1966年12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回族，小学文化，驾驶员，住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修林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闽0521刑初2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修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2月7日，报警人刘某到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派出所报警称被告人郭修林多次到泉州台商投资区管委会缠访、闹访，严重影响管委会正常的工作秩序。同日，东园派出所受理该案为行政案件并依法展开调查。2020年1月6日，被告人郭修林到泉州市政府上访时被泉州市××派出所处理。当日下午18时许，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以被告人郭修林于2019年9月2日至2019年12月2日多次到泉州台商投资区管委会缠访、闹访，扰乱管委会正常的工作秩序，情节较重，以构成扰乱单位秩序为由决定对被告人郭修林处以行政拘留七日。东园派出所执法民警张某在东园派出所办案区依法定程序向被告人郭修林宣布该行政处罚决定并办理完行政拘留手续后，通知警务辅助人员陈某1、柯某、骆某和康某等人协助其押解被告人郭修林至惠安县拘留所执行拘留。期间，被告人郭修林拒不配合，采取叫嚣、辱骂以及暴力方式抗拒执行，在警车（车牌号为闽Ｃ××××警）上用脚踢打陈某1和柯某，用牙齿咬伤陈某1的右手背。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陈某1右手背有4.0ｃｍ×0.3ｃｍ皮肤破损，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郭修林在惠安县拘留所被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秀涂边防所民警带至秀涂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是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派出所协勤人员。2020年1月6日18时30分，其接到值班室的电话指令，让其和骆某跟看守班人员柯某、康某配合民警张某送被拘留人郭修林到惠安拘留所执行拘留。其到办案区后，按民警张某的指示要给郭修林戴手铐，郭修林拒不配合，张某劝说他好好配合，郭修林还是拒绝配合。之后，其和其他工作人员准备将郭修林带到车上，他还是不配合。他们就采取强制措施将他押上警车（车牌号为闽Ｃ××××警）。在车上，其和其他工作人员叫郭修林自觉坐在座位上，郭修林激烈反抗，叫嚣“东园所黑暗!”、“我是百崎人，百崎没有派出所吗？怎么要你们东园派出所处理！”。工作人员都没有理会他，并将其控制在座椅上。因为车厢比较狭小，郭修林又大吵大闹、拼命挣扎，民警张某在车门处指挥工作人员控制郭修林，并口头警告郭修林要配合执法，不要反抗，但是郭修林不听警告，坐在车厢座椅上乱踢。其和柯某用手按住他的胸口处将他控制在座位上，郭修林突然一手抓住其的手臂，低头咬其按着他肩膀处的右手手背，其急忙把手从他嘴里抽出来，并叫了一声“挖槽，你还敢咬我。”郭修林挣脱了工作人员的控制，工作人员试图重新对其控制时，郭修林再次要咬其，其发觉后及时把手抽回。接着郭修林直接躺在车厢里双脚乱踢，其和柯某要再次上前对他进行控制，他用脚踢到其脸部2下，踢到其上半身胸口位置3下，踢其腿部4下，之后工作人员硬扛着被他乱踢把他从车厢底板拉起来，重新控制按在座椅上坐好。之后，他没有再反抗了。后来，民警张某和工作人员一起把郭修林送至惠安拘留所执行拘留。对郭修林执行拘留时，其和柯某、康某、骆某身着辅警制式服装、张某着制式警服，张某在办理郭修林扰乱单位秩序案件时已经向郭修林表明自己是东园派出所民警的身份。其的右手手背被郭修林咬后上面有牙齿印、破皮以及淤血。 2.被害人柯某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是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东园派出所的警务辅助人员。2020年1月6日18时30分，其接到值班室的电话指令，叫其和康某跟看守班人员陈某1、骆某配合民警张某送被拘留人郭修林到惠安拘留所执行拘留。工作人员按照张某的指示在办案区内要给郭修林戴手铐，郭修林拒不配合。张某劝说他好好配合，他还是不配合。之后工作人员准备将郭修林带到车上，他还是不配合，工作人员就采取强制措施将他押上警车（车牌号为闽Ｃ××××警）。在车上，郭修林开始激烈反抗，用闽南话骂“赛林母”，诅咒警察“你们这些畜生，抓我的人全部都不得好死”，叫嚣“东园所黑暗！”、“我是百崎人，百崎没有派出所吗？怎么要你们东园派出所处理！”押解人员没有理会他，直接将其控制在座椅上，他用脚乱踢，因为车厢比较小，他反抗得比较激烈，其跟陈某1就用手按住他的胸口和肩膀要将他控制在座位上。陈某1用手按住郭修林的肩部位置时，郭修林一直低着头要去咬陈某1，后来陈某1被咬了，就突然叫了一声“挖槽，你还敢咬我。”接着，郭修林躺在车厢内底板上朝天乱踢，其只能退后。张某指挥工作人员要将郭修林指控到座椅上，准备再次将他控制，陈某1硬扛着被他踢几下，走到车厢后方，控制郭修林上半身，其在车门处要控制郭修林的双脚时，被他用脚踢到头部3下，还有肚子的位置也被踢了几下。之后，其用脚把他的双脚别住，控制好后用双手把他的脚按住，这时陈某1也把郭修林的上半身及双手控制住了，等他安分不反抗了，工作人员再次警告他好好配合。接着其和陈某1把他拉起来坐到座椅上，试图再次对他进行上手铐控制，防止他再次反抗，但是他还是不配合。最后，在张某的带领下，工作人员把郭修林送到惠安县拘留所执行拘留。对郭修林执行拘留时，其和陈某1、康某、骆某身着辅警制式服装，张某着制式警服，张某是办理郭修林扰乱单位秩序案的主办民警，整个办案过程他都有表明自己是东园派出所民警的身份。 3.证人张某证言，其是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派出所民警。2020年1月6日18时许，郭修林因多次到台商区管委会缠访、闹访，行为已构成扰乱单位秩序，被处以行政拘留七日。其在东园派出所办案区内按法定程序办理完郭修林行政拘留的所有手续后，通知派出所警务辅助人员陈某1、柯某、骆某和康某等人协助其将郭修林送往惠安县拘留所执行拘留。工作人员要给郭修林上手铐带离办案区时，郭修林开始双手躲闪抗拒配合戴手铐，其口头要求他配合执行。郭修林威胁死也不肯戴手铐。于是，其指挥警务辅助人员陈某1、柯某、骆某等人控制住郭修林并准备带他出办案区，郭修林叫嚣“东园派出所要杀人灭口”、“百崎派出所黑暗，东园所更黑暗”，郭修林拒绝上车，又一直叫嚣“我没有犯罪，为何抓我！”、“我是百崎人，难道百崎没有派出所，要你们东园所处理？”之类的话，任凭工作人员怎么解释、口头警告，他还是抗拒执行、大喊大叫，大喊“东园派出所要杀郭修林！”。出于押解安全考虑，其指挥陈某1、柯某先把他押解到2026警车上，其在警车旁进行指挥和观察，让骆某和康某在车旁待命。郭修林上车后并没有停止吵闹，陈某1和柯某把他按住控制他坐到座位上，其看郭修林的身体和手部不断地挣扎反抗，在车厢内进行辱骂“塞你老母！”、“杂种！”，之后，其突然听到陈某1大喊一声“你干嘛还咬我”。接着，陈某1和柯某往后退到车门处，其看见郭修林就躺在车厢内的底板上，用脚朝前上方乱踢。其呵斥郭修林马上停止反抗、配合执法，其马上叫陈某1和柯某上前去把郭修林拉起来控制在座位上，接着他们两个人就上去把郭修林拉起来重新按住坐在座位上。在这个过程中，其看到整部警车都在晃动，其听见陈某1和柯某在喊“你还用脚踢我”。后他们重新将郭修林控制好坐在车位上，其让康某开车，其带着陈某1、柯某、骆某一起将郭修林送到惠安县拘留所执行拘留。对郭修林执行拘留过程中，其和警务辅助队员都着制式服装，其也有向他出示工作证件。 4.证人骆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是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派出所警务辅助人员。2020年1月6日18时许，其接到派出所的工作安排，让其和康某、柯某、陈某1配合民警张某送被拘留人郭修林到惠安拘留所执行拘留。其来到办案区时，陈某1按张某的指示要给郭修林戴手铐，郭修林激烈挣扎反抗不配合上铐，还一直叫嚣辱骂。张某多次劝说他好好配合未果。之后，陈某1和柯某将郭修林控制住，将他押上警车（车牌号为闽Ｃ××××警）。在车上，郭修林坐在座位上反抗，边乱踢边叫嚣“东园所黑暗！”、“我是百崎人，百崎没有派出所吗？怎么要你们东园派出所处理！”因为车厢内空间狭小，其在车门处等待他们将郭修林控制住。后来其看到郭修林反抗更激烈了，挣扎得更厉害，也准备上车。其看见陈某1用手按住郭修林的胸口和肩膀要将他控制在座位上。突然，其听到陈某1喊了一声“挖槽，你还敢咬我”，郭修林就挣脱控制。接着，郭修林就躺在车厢底板上乱踢，大家准备再次将他控制时，陈某1硬扛着被郭修林踢了几下后控制住他的上半身。柯某要控制郭修林的双脚时，也被他踢到。柯某把他的双脚按住控制好，等他安分点不反抗了，工作人员再次警告他好好配合，接着柯某和陈某1就把他拉起来坐到座椅上。工作人员试图再次要对他进行上手铐控制，防止他再次反抗，但是他还是不配合。最后其和其他工作人员在张某的带领下，把他送到惠安县拘留所执行拘留。执行拘留过程，其和陈某1、康某、柯某身着辅警制式服装、张某着制式警服，张某是办理郭修林扰乱单位秩序案的主办民警，整个办案过程他都有表明自己是东园派出所民警的身份。 5.证人康某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其是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派出所警务辅助人员。2020年1月6日12时许，其在东园派出所工作中，违法嫌疑人郭修林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公安局依法传唤至东园派出所办案区，当天其是看守班。当日12时27分，东园派出所要对郭修林进行询问，并由其使用执法记录仪录制视频。从第一次询问开始，到当日17时57分左右，其一直用执法记录仪录制视频。在民警张某、陈志耀履行完对郭修林所有法律手续后，工作人员准备将郭修林送至惠安县拘留所执行拘留时（当日18时许），其看到执法记录仪显示存储空间不足，无法继续录制视频。其同时报告给张某，让他向单位负责人报告。2020年1月6日18时30分许，民警张某叫其开警车（车牌号为闽Ｃ××××警）到办案区门口，准备将被拘留人郭修林送到惠安拘留所执行拘留。其开车到办案区门口停下，张某指示辅警陈某1、柯某要给郭修林戴手铐，但郭修林拒不配合。张某多次劝说未果，就指示陈某1、柯某控制好郭修林并带上警车坐好，从办案区带到车上时，郭修林一直叫嚣“东园所黑暗！”、“我是百崎人，百崎没有派出所吗？怎么要你们东园派出所处理！”。其当时坐在驾驶座上，没有注意那么多，只看见辅警陈某1、柯某先将郭修林拉上警车并控制在座椅上，因为车厢比较狭小，郭修林又一直反抗挣扎，大吵大闹的，感觉整辆车都在晃动，之后其听到陈某1叫了一声“你还敢咬我”，后来郭修林又躺在车厢内底板上乱踢陈某1、柯某。其一直等到他们完全将郭修林控制住，并听从张某的指示才开车前往惠安县拘留所。执行过程中，其和陈某1、柯某、骆某都身着辅警制式服装，张某着制式警服。张某是办理郭修林扰乱单位秩序案的主办民警，整个办案过程他都有表明自己是东园派出所民警的身份。 6.证人孙某、刘某、郝某、曾某、陈某2证言，均证实2019年1月以来，郭修林因土地纠纷问题每周一或者每月15日都到泉州台商投资区管委会缠访、闹访。因为他的信访事项属于重复信访，信访服务中心已明确告知他重复信访事项不再受理，且他的信访事项已经法院判决，也不属于信访受理事项，但郭修林仍到管委会上访，经常大声喧哗、滞留信访中心、到管委会食堂内外拦截区领导及相关工作人员，也到管委会行政办公大楼进行上访，影响管委会正常的办公秩序。 7.证人任某证言，证实其是惠安县看守所和拘留所的医生，负责嫌疑人的羁押入所检查。2020年1月6日，其在惠安县拘留所值班时，台商公安分局东园派出所送来一个叫郭修林的嫌疑人。其对他进行身体检查，检查的时候他都挺配合的，他的后背有一皮肤软组织挫伤，其他地方没有明显的外伤。于是其问郭修林是否哪里有受伤，他说头上有伤，肿了一个包。于是其就检查了他的头部，但是没有看见有明显外伤，用手摸上去也没有肿一个包。 8.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2020年1月6日12时许，郭修林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该局依法传唤至泉州公安局东园派出所办案区，当日12时27分许，东园派出所依法对其进行询问并用执法记录仪开始录制视频。从第一次询问开始，先后录制了15段视频，至当日17时57分结束。在履行完对郭修林所有法律手续后，东园派出所准备将郭修林送惠安拘留所执行拘留时（大约当日18时），在宣布行政拘留时发现执法记录仪存储空间不足无法继续录制，同时报告负责人。所以，在押解郭修林的过程未继续使用执法记录仪进行跟拍。 9.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派出所的证明，证实陈某1、柯某、骆某、康某为东园派出所的协勤人员，主要负责协助民警日常值班接出警、执法办案及警务区管理工作。 10.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纪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纪委向东园派出所民警张某，辅警陈某1、骆某、康某、柯某等人调查核实，东园派出所在2020年1月6日的执法过程中，未发现执法人员存在殴打郭修林的行为。 11.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及惠安县拘留所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20年1月6日18时许，警务辅助人员陈某1和柯某两人在控制郭修林的过程中，郭修林不断翻滚反抗，车厢空间狭小，郭修林的头部和身体有触碰到座椅脚，背部轻微挫伤因此形成。 12.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惠安县拘留所执行回执及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郭修林于2019年12月7日因涉嫌扰乱单位秩序被东园派出所受理为行政案件依法调查处理。2020年1月6日，郭修林在泉州市政府上访，被泉州市公安局百崎派出所发现并抓获，移送东园派出所处理（台商投资区管委会属于东园派出所管辖范围）。东园派出所经调查取证后，报经泉州市台商投资区分局批准以扰乱单位秩序对郭修林依法行政拘留七日，并于同日送惠安县拘留所执行拘留。 13.现场图、车牌号为闽Ｃ××××警的警车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方位及案发警车的内外部情况。 14.工作证件，证实张某、康某、陈某1、骆某、柯某的工作证件情况。 15.百崎乡政府车辆出入登记表及党政领导接访登记表，证实郭修林到百崎乡上访的情况。 16.鉴定意见及诊断证明书，证实经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1右手背有4.0ｃｍ×0.3ｃｍ的皮肤破损，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17.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不予受理鉴定告知书，证实泉州公安局秀涂边防派出所提取了郭修林的牙模样本送至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咬痕进行比对，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认为检材、样本不具备鉴定条件，对该鉴定委托不予受理。 18.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郭修林被抓获过程。 1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修林的基本身份情况及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0.被告人郭修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供认2020年1月6日上午，其到泉州市政府信访办准备登记信访反映土地问题，现场被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民警传唤至东园派出所接受调查。其到泉州台商投资区管委会上访八年了。其在管委会现场有骂给其办假证的人是“贪官”。2020年1月6日，东园派出所的民警在办理其的案件过程中有一名民警向其出示证件，他的警号是403029。东园派出所在执行公务时，其说“百崎所要杀人灭口，百崎所黑暗，东园所更黑暗”、“我是百崎人，百崎没有派出所？怎么要你们东园派出所处理。东园派出所的工作人员（经辨认，其中一人为骆某）在对其执行拘留时，将其带上警车后，又要给其戴手铐，其拒绝配合，就用身体和手扭转，不让他们给其戴手铐，他们为了抓住其，就一直要按住其。后来其中一个工作人员到拘留所说他手受伤，是其咬伤他。当时其看那个人受伤的手，有两道划痕，不是咬伤的牙齿印。那个人的伤可能是当时其在东园所的警车上挣扎反抗，有和那个工作人员发生身体接触，可能他打到其他物体时造成，不是其咬造成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修林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郭修林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致一人轻微伤，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法判决：被告人郭修林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上诉人郭修林诉称：其未踢打警务辅助人员陈某1和柯林鸿，未咬伤陈某1，执法记录仪上亦没有其暴力抗拒执行的记录，陈某1手背上的伤，法医鉴定也没有指定是咬伤，故请求撤销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郭修林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并在一审刑事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郭修林没有暴力抗拒执行，踢打、咬伤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陈某1、柯某的陈述，证人张某、骆某、康某、任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及诊断证明书等证据，可以认定2020年1月6日，东园派出所执法民警在对郭修林宣布行政拘留并准备押解至惠安县拘留所执行拘留时，遭其暴力抗拒，叫嚣、辱骂、踢打公安工作人员陈某1、柯某，并将陈某1咬至轻微伤的事实。故上诉人郭修林所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修林明知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在执行公务，以暴力方法阻碍执行，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上诉人郭修林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郭修林提出撤销原判的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柯志同 审 判 员 曾泽龙 审 判 员 王 莹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林美燕 书 记 员 谢少玲 附：本案适用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