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1民终28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春成，男，197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卫，吉林上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军，男，196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磊、高兴月，吉林普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焦瑞雪，女，1980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被告：田微，女，197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原审被告：段桂香，女，195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原审被告：刘帅圻，男，200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上诉人刘春成因与被上诉人马军、原审被告刘帅圻、焦瑞雪、田微、段桂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9）吉0102民初2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春成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刘春成与马军不存在491万元借贷关系。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马军承担。事实和理由：刘春成与马军之间没有任何联系，互相不认识，无经济来往，对于本案诉争491万元欠款没有任何意思表示，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刘春成原审已经举证，诉争款项当时并不知道是谁转的。款项到账之后，刘春成立即按照刘中成的指示，转给刘中成或刘中成的债权人。马军只提供491万元银行转账凭证，在刘春成否认双方存在借款关系的情况下，应当由马军进一步提供证据，否则不应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如此大额的借款，马军没有提供双方借条、利息的约定及催缴还款等其他证据，认定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不符合客观实际。刘中成生前与田微就本案诉争的491万元借款签订了借款合同，刘春成不知道该借款合同，也没有在该合同上签字，不能推断刘春成与马军存在借贷关系。原审时刘春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了刘中成、田微与马军签订过借款合同。刘春成从未向马军有过任何还款行为，不能推断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原审时法庭要求马军提供借款合同，马军拒不提供，说明其明知与刘中成、田微之间存在诉争491万元借款关系，又恶意把刘春成也列入债务人，属于恶意诉讼。马军起诉只提供了银行凭证，依照司法解释规定，在刘春成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之后，马军应就借贷关系进一步举证。原审判决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刘中成经营房地产开发投资业务，名下流水超过亿元，不可能全部委托刘春成为其完成，刘春成表明，只是为刘中成办理一些资金业务，并且是刘中成指示刘春成转账，原审判决的认定与刘春成的陈述不符。被上诉人马军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马军原审已经提交了向刘春成转款的银行转款凭证，田微也承认其与马军存在借款关系。刘春成称其指示代为收取借款，却没有提交刘中成授权其代为收款的证据，其抗辩是为了推脱还款责任。借款之后，无论是向谁转款还是代为偿还刘中成的债务，均不能影响刘春成与马军之间的借款关系。其提供的证据也达不到证明“与马军之间是其他债务关系”的证明程度。马军已经完成了举证义务。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田微、段桂香均辩称，同意刘春成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刘帅圻、焦瑞雪二审未答辩。马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刘春成、焦瑞雪、田微、段桂香、刘帅圻返还马军借款本金491万元及利息（以本金3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以本金19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田微、段桂香、刘帅圻以位于振翔十五峰第17幢2门、3门单元，建筑面积230.6平方米房屋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债权承担抵押担保责任；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由刘春成、焦瑞雪、田微、段桂香、刘帅圻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春成与焦瑞雪系夫妻关系，刘中成系刘春成的哥哥，于2019年4月死亡，田微系刘中成的妻子，刘帅圻系刘中成与田微的儿子，段桂香系刘春成与刘中成的母亲，刘中成的父亲已先于刘中成死亡。2018年10月9日，马军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0598）向刘春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5030）汇款200万元。同日，马军指示其妻子李铁英通过李铁英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6353）向刘春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5030）汇款100万元。2019年1月21日，马军再次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0598）向刘春成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5030）汇款191万元2018年10月9日，刘春成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5030）向案外人＊佳银行账户（尾号8165）使用手机银行共汇款5笔共计100万元。同日，刘春成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5030）向案外人宋＊婷银行账户（尾号4488）汇款80万元。同日，刘春成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5030）向案外人卜广宇汇款120万元。以上合计300万元。2019年1月21日，刘春成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5030）向刘中成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尾号8888）汇款共计91万元，2019年1月22日，刘春成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尾号5030）向案外人王＊福银行账户（尾号2596）汇款共计100万元。2018年11月6日、2018年12月8日、2019年1月7日、2019年2月19日、2019年3月20日，刘中成通过其名下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尾号8888）向马军银行账户（尾号0598）分别汇款18万元、9万元、9万元、15万元、15万元。马军自述上述款项分别系刘中成、刘春成支付的以本金300万元和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至2019年4月21日的利息。田微举证的刘中成向马军的汇款（2017年10月14日45000元、2017年45000元、2017年12月14日45000、2018年1月13日45000元、2018年2月12日45000元、2018年3月14日45000元、2018年4月15日45000元、2018年5月14日45000元、2018年6月14日45000元、2018年7月13日45，000、2018年8月13日45000元、2018年9月14日45000元、2018年10月15日45000元、2018年11月14日45000元、2018年12月14日5000元、2019年1月14日45000元、2019年2月13日45000元、2019年3月13日45000元、2019年4月14日45000元），系刘中成向马军偿还其他债务（2017年9月12日马军借给刘中成300万元，月利率1.5％）的利息。就上述债权，马军已在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起诉。2016年5月22日，马军与吉林省振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商品房内部认购书》，约定马军认购由吉林省振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位于长春市东起青年路，西至龙泰檀香苑、南起市电业局供电所，北至新月山庄的振翔15峰第17幢2门、3门号房屋（建筑面积均为230.6平方米）房屋总价款均为5073200元，吉林省振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马军出具了两张数额均为5073200元的《收据》，但马军自认并未实际支付上述房款，上述两份《商品房内部认购书》系刘中成、刘春成因向马军借款遂将上述房屋用于担保。田微自认上述两套房屋系刘中成用于以房抵债。上述房屋未办理抵押权登记。马军与段桂香、刘春成、刘中成均系吉林省公主岭市大榆树镇同乡。上述款项发生在刘春成与焦瑞雪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马军与刘中成、田微夫妇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一节，虽然马军仅有银行转账记录未持有借据，但田微自认其与丈夫刘中成和马军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审法院予以认可，马军诉称的借款本金491万元系田微与刘中成的夫妻共同债务。刘中成已死亡，其法定继承人除妻子田微外，还有母亲段桂香、儿子刘帅圻。现段桂香与刘帅圻均表示放弃继承刘中成的所有遗产，故段桂香与刘帅圻不应对刘中成生前的债务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田微抗辩刘中成生前已将房屋抵账给马军，马军与吉林省振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房内部认购书》，债务已经清偿完毕一节。原审法院结合马军的陈述，马军与吉林省振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两份《商品房内部认购书》的行为属于让与担保。所谓让与担保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担保债务人的债务，将担保标的物所有权等权利转移于担保权人，而使担保权人在不超过担保之目的的范围内，于债务清偿后，担保标的物应返还与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债务不履行时，担保权人就该标的物优先受偿的非典型担保物权。故对于田微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马军是否对《商品房内部认购书》中振翔15峰第17幢2门、3门号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法院认为，上述从立法上看，让与担保是我国民法所未明文规定的担保方式，上述房屋亦未办理抵押权登记，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已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作出的判决生效后，借款人不能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金钱债务，出借人可以申请拍卖买卖合同的标的物，以偿还债务。就拍卖所得的价款与应偿还借款本息之间的差额，借款人或者出借人有权主张返还或补偿。”故马军对《商品房内部认购书》中振翔15峰第17幢2门、3门号房屋并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马军与刘春成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一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间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马军诉称刘中成、刘春成共同向其借款，马军将借款汇入刘春成银行账户，刘春成抗辩转账系马军与刘中成之间的债务往来，否认其与马军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原审法院认为，马军虽然没有能够提交借款合同作为直接证据，但提交了款项实际支付的相应证据，即应当认定其对与刘春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完成了初步举证，且马军与刘中成、田微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并不能必然排除马军与刘春成存在借贷关系的可能性。在此情况下，刘春成所持的抗辩内容，实际上是一个新的主张，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理，刘春成对其所主张的其与马军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应负相应的举证责任，需要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刘春成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虽然刘春成提供了其在收到马军的转账后将款项汇款给刘中成和案外人，但刘春成无证据证明其向刘中成和案外人的汇款系基于刘中成对其的指示，刘春成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刘春成自述因自己离银行近，转账方便，所以刘中成指示刘春成代收款项，但实际上刘春成多使用手机银行进行汇款，刘中成名下的银行账户亦与他人有众多款项往来，亦与刘春成的陈述有出入，综上，刘春成的陈述不符合常理，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结合本案案情原审法院认为，马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大于刘春成的证据，马军与刘春成存在民间借贷的关系，借款本金为491万元，马军履行了借款义务，刘春成应履行偿还义务。关于上述债务是否系刘春成与焦瑞雪夫妻共同债务，焦瑞雪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节，虽然上述债务发生在刘春成与焦瑞雪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案涉款项数额已经超出了长春本地家庭日常生活需要的支出，且马军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债务用于刘春成与焦瑞雪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而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原审法院认为，上述债务不是刘春成与焦瑞雪的夫妻共同债务，焦瑞雪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马军所主张的利息一节，虽然马军与刘中成、田微、刘春成未有书面借款合同，马军陈述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且结合刘中成生前每月固定时间向马军汇款的，固定数额，原审法院认为应当认定马军与刘中成、田微、刘春成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根据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调整利息以本金49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综上所述，田微、刘春成应共同偿还马军借款本金491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49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原审判决：一、田微、刘春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共同偿还马军借款本金491万元及利息（利息以本金491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1日起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马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40元，诉前保全费5000元，由田微、刘春成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春成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案外人振翔房地产和刘中成签订的房屋抵账协议书（复印件）和刘中成和牛财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马军及其他人将钱借给刘中成，刘中成给付利息，刘中成将借款投资振翔房地产，振翔房地产无钱偿还，通过抵债或将房屋卖给刘中成，牛财作为开发商亦欠刘中成借款，包括马军等其他人的有些借款是通过上诉人转给刘中成，刘中成做上述投资行为。证据2.刘中成和案外人姜永臣签订的借条（复印件）和七份判决书（原告分别为姜磊、陈航、陈志忠、熊欣荣、姜永臣、杨从清、刘春成7人），证明法院认定的事实刘中成生前向亲属和其他人借款用于房地产投资，向借款人支付利息，刘春成只是替刘中成转账，刘春成并不认识刘中成的债权人，钱款转到刘春成账后上诉人立即根据刘中成的指示将钱转出，因此刘春成与马军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证据3.刘春成借记卡明细清单、刘中成的客户回单各一份，2018年12月14日给刘春成转了190万，证明2018年12月14日马军爱人李铁英向刘春成的卡转190万。2019年1月14日刘中成给马军回款200万，证明马军与刘中成之间有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刘春成只是中间转账，与马军间不存在借贷关系。证据4.马军和刘中成2018年9月1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复印件、马军2019年5月20日起诉状复印件、诉前保全申请书复印件，证明马军一直处事谨慎，与刘中成300万借款是有借款协议书的，并且刘中成提供了抵押，2019年5月份曾经将包含本案借款的800万元在南关法院起诉刘春成和刘中成共同借款，后期马军又变更诉状，把300万单独拿出来到二道起诉的，因那300万是转到刘中成卡里的。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马军质证称，刘春成提交的所有证据在一审中都是客观存在的，但在一审中上诉人没有提交，因此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不应采信。对于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因刘春成并未提供房屋抵账协议书及借款协议书原件，所有不能证明该两份协议书的真实性，并且刘中成已故，无法确定协议书中是否是刘中成本人签订，关联性无异议，该两份协议书是刘中成与他人间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证明问题有异议，虽然是刘中成做房地产投资，但并不能推断出只有刘中成与被上诉人间存在借款关系，也不能排除刘春成与马军不存在借款关系。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明问题有异议，因刘中成与刘春成共同经营小额贷款公司生意，因此刘中成以自己名义有多笔借款，不能证明刘春成所收取的借款都是代替刘中成收取的，在上述判决中刘中成妻子均承认与借款人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意在将所有债务都推脱至刘中成身上，并且在债权人陈航案件中，其代理人张经纬律师曾作为本案一审中焦瑞雪和刘春成的共同代理人，同一律师在不同案件中既代理债权人又代理债务人利益关系互相冲突。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明问题有异议，该份转款是马军向刘春成的转款，虽然还款人是刘中成，但不能排除刘春成与马军间的借款关系，该组证明恰巧能证明刘春成与马军间存在过借款关系，因刘中成在外债务繁多，所以马军为了防范借款风险特意要求将借款借给刘春成，因刘春成名下有多处房产。对证据4证明问题有异议，属于本案一审情况，选择何种诉讼方式是马军权利不能影响借款关系的成立。田微质证称，对刘春成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没有异议，房屋抵账协议书原件在田微手里，借款协议书原件也在田微手里。段桂香质证称，对证据没异议，段桂香同意刘春成要证明的问题。刘帅圻、焦瑞雪二审未到庭也未质证。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一致。刘春成二审明确表示其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借款、还款数额、利息计算标准和起算时间均无异议。二审另查明，针对刘春成、焦瑞雪起诉田微、刘帅圻、焦瑞雪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原审法院2020年4月28日作出（2019）吉0102民初470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载明“田微承认刘春成、焦瑞雪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对刘春成、焦瑞雪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该判决判令田微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在其继承刘中成的遗产范围内偿还刘春成、焦瑞雪借款7318996元。该判决于2020年5月27日发生法律效力，现已进入执行程序。在该案件中刘春成、焦瑞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本案一致均为张景卫。案外人杨从清、姜辉起诉田微、第三人刘春成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20）吉0102民初2293号民事判决。案外人熊欣荣起诉田微、第三人刘春成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原审法院2020年6月16日作出（2020）吉0102民初2538号民事判决。案外人陈航起诉田微、第三人刘春成被继承债务清偿纠纷一案，原审法院2020年6月16日作出（2020）吉0102民初2291号民事判决。在上述三件案件当中，张景卫均作为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杨从清、姜辉、熊欣荣、陈航等人与田微、刘春成进行诉讼。本院认为，刘春成上诉提出，其不认识马军，没有过借款意思表示，与马军不存在借贷关系，只是按照刘中成指示收款，并未实际占用借款，而是按照刘中成指示支付给了案外人及刘中成。马军主张，借款人就是刘春成并且是刘春成将自己的银行账户提供给马军。从双方提供的证据看，马军交付的本案借款491万元全部转入了刘春成银行账户内。刘春成在收款的当天或次日将收到的款项一部分转出给案外人，一部分转给刘中成，刘春成一、二审均称其收款以及转出款项是受到刘中成的指示，但没有提供刘中成对其进行收款、转款指示的相关证据，原审判决对其该项抗辩未予认定并无不当。刘春成提出，刘中成生前与其妻子田微就本案借款给马军出具了借款合同。田微同意刘春成的观点。马军予以否认，称本案借款并未签订任何债权债务凭证。从刘春成一、二审的举证情况看，原审时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并非马军所述，而是案外人马荣陈述，聊天记录当中对话双方也没有提及就本案借款签订过借款合同的相应内容，原审判决对该聊天记录未予采信，并无不当。刘春成所提供的马军与刘中成、田微所签的300万元借款协议书系另案诉讼的证据材料，协议书所载权利义务内容与本案借款并没有关联性。从刘春成二审时提供的（2019）吉0102民初4709号民事判决看，刘春成、焦瑞雪与刘中成、田微存在大额借款并由此产生纠纷，将田微、段桂香、刘帅圻等刘中成的继承人列为被告进行了民事诉讼，田微在该案件中承认刘春成、焦瑞雪的全部诉讼请求。由此可见，刘春成与刘中成不但存在亲属关系，也存在大额债权债务关系等经济上的利害关系。综上，刘春成以其代刘中成收到本案借款后转给刘中成或案外人为由，主张其与马军不存在借贷关系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080元，由上诉人刘春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欣华审判员杨洋审判员姜晓健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