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98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进灯（绰号“123”），男，1989年10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文聪，男，1989年11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何培庆（绰号“墨鱼”），男，1987年9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晋江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2日自动至晋江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皇玉平，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巫山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8年5月1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8年10月7日刑满释放；因吸毒行为于2009年8月14日、2010年7月4日、2012年8月10日、2013年1月25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泉州市公安局鲤城分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十四日、十日、十五日；曾因赌博行为于2018年1月2日被处以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庄正平，男，1990年1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福建省泉州市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9日被晋江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皇玉平、庄正平、张进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8日作出（2020）闽0582刑初68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进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进灯，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 2016年3月份以来，李敬芳、吴友利、吴增铭（均已被判刑）等人以豪利公司为名，纠集刑满释放及社会闲散人员，并于2016年10月开始，通过陈晓君（已被判刑）经营的晋江市驰星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和三明迈克斯金融技术外包有限公司向汽车金融公司承揽业务，插手东风、奇瑞、汇兴融资等公司与他人的经济纠纷，充当“执法队”，采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手段强行收取他人车辆。该组织实行公司化运作，组织严密、分工明确、人员众多，形成了以李敬芳为组织、领导者，以陈晓君、蔡少群、张帅领（均已被判刑）及何进发（另案处理）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皇玉平、庄正平、张进灯及田品、沈二豹、黄祖平、余涛、蔡方杰、汝成斌、陈丽、赵剑、蔡需怡、陈中华、张俊雄、严萍（均已被判刑）、张锦坤、张耿辉、“龙毛”（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一般成员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该组织由李敬芳、蔡少群、陈晓君等人向东风等公司承揽催收业务，先后通过泉州市公安局原民警刘小猛（已被判刑）、晋江市公安局原民警陈双春、协警许文剑（均已被判刑）、何清栽（另案处理）使用本人或他人名下公安数字证书（PKI）非法获取车辆行动轨迹等信息，由李敬芳亲自组织或指挥骨干成员张帅领、何进发等人，到福建省各地采用GPS跟踪、尾随撞击、拦截围堵、控制人身自由、威胁恐吓等手段强行收取车主车辆。该组织雇佣严萍负责统计组织成员的收车、扣车、工资情况、预支经费等日常事务，制定在收车过程中要随时向上层汇报，服从现场带队人员指挥等纪律要求。为便于管理组织成员，李敬芳建立了“豪利工作群”微信群，将组织主要人员拉进微信群里直接发号施令。 为非法获取经济利益，该组织以豪利公司为名，接受东风、奇瑞等公司的委托非法收取客户车辆，向东风等公司领取报酬，借此大量聚敛钱财逾1455831.64元，具备雄厚的经济实力，为继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了经济保障。在经济实力的支持下，该组织成员不断扩充，实力日益增强，进而支撑其获取更大的非法利益。该组织为其成员发放工资或收车抽成、提供租房居住等手段笼络成员，并为其成员提供作案经费及作案工具，在其成员在收车过程中出现意外积极提供帮助及费用。 该组织插手民间经济纠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实施寻衅滋事、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行贿等违法犯罪活动，自2016年3月以来非法收取被害人的车辆逾200辆，致部分被害人轻微伤，并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逾5181条，不仅给被害人的财产、人身造成损害，而且给被害人的身心造成严重创伤，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该组织通过长时间有组织地实施非法收车活动，在福建及周边地区形成重大影响，全国各地许多从事车辆按揭、抵押业务的公司纷纷慕名前往，寻求该组织出手解决债务纠纷。 （二）寻衅滋事事实 1.2017年2月9日，李敬芳指使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庄正平及张锦坤、张耿辉、“龙毛”等人在福建省莆田市辖区，强行收取粤ＳＤ××××汽车。 2.2017年2月10日，李敬芳指使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庄正平及赵剑、张锦坤、张耿辉、“龙毛”等人在福建省漳州市辖区，强行收取被害人谢某的闽ＤＢ××××汽车。 3.2017年2月13日下午17时许，由陈晓君提供收车资料，后由李敬芳指使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庄正平及张耿辉、“龙毛”、张锦坤等人在福建省仙游县仙港大道北宝峰村路口路段，采取拦截围堵、制造事故等手段，强行收取被害人颜某1驾驶的闽ＡＫ××××汽车（车主林某1。 4.2017年2月14日，李敬芳指使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庄正平及张耿辉、“龙毛”、张锦坤等人在福建省南安市××镇××村村××路段，采取拦截围堵等手段，强行收取被害人林某2驾驶的闽ＣＦ××××汽车。 5.2017年2月17日，李敬芳指使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庄正平及蔡方杰、赵剑、张耿辉、“龙毛”、张锦坤等人在福建省永安市区西门桥到永安北高速路口的路上，采取拦截围堵、强拉硬拽等手段，强行收取被害人连某驾驶的闽ＧＣ××××汽车。 6.2017年2月23日，李敬芳指使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皇玉平及张帅领、蔡方杰、赵剑等人在晋江市一娱乐会所停车场，采取强拉硬拽等手段，强行收取被害人颜生伟欲驾驶的闽ＤＣ××××汽车（车主沈某）。 7.2017年2月23日，李敬芳指使陈文聪、何培庆、皇玉平及赵剑、“以灵”等人在福建省福州市辖区，强行收取被害人张某1的闽ＡＨ××××汽车。 8.2017年2月23日，李敬芳指使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皇玉平及赵剑、“以灵”等人在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强行收取被害人罗某的闽ＪＢ××××汽车。 9.2017年2月23日，由陈晓君提供收车资料，后由李敬芳指使被告人庄正平、张进灯及余涛、蔡方杰、张锦坤、张耿辉、“龙毛”等人在福建省霞浦县辖区，强行收取被害人林某3的浙ＤＢ××××汽车。 10.2017年2月25日，李敬芳指使被告人张进灯及余涛、张锦坤、张耿辉、“龙毛”等人在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强行收取被害人蔡某的闽Ｊ1××××汽车。 11.2017年2月25日，李敬芳指使被告人张进灯及余涛、张锦坤、张耿辉、“龙毛”等人在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强行收取被害人吴某1的闽Ｊ9××××汽车。 12.2017年2月26日下午，李敬芳指使被告人张进灯及张帅领、余涛、蔡方杰、赵剑、张锦坤、张耿辉等人在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天山路附近路段，采取拦截围堵等手段，强行收取被害人杨某1驾驶的闽ＪＥ××××汽车。后杨某2被迫额外支付拖车费、停车费等共计7000余元才将该车取回。 13.2017年3月8日，李敬芳指使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皇玉平及赵剑、张锦坤、张耿辉、“龙毛”在福建省惠安县××镇××公路上，采取驾车拦截逼停、强拉硬拽等手段，强行收取被害人刘某1驾驶的闽ＣＤ××××汽车。 14.2017年3月9日，李敬芳指使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皇玉平及赵剑、张锦坤、张耿辉、“龙毛”等人在福建省长乐市辖区，强行收取被害人尹某的贵ＥＧ××××汽车。 15.2017年3月10日，由陈晓君提供收车资料，后由李敬芳指使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皇玉平及张锦坤、张耿辉、“龙毛”等人在福建省闽侯县南屿镇中元公交站附近路段，采取拦截围堵、强拉硬拽等手段，强行收取被害人陈某1驾驶的闽ＡＳ××××汽车。 16.2017年3月14日，由陈晓君提供收车资料，后由李敬芳指使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皇玉平及赵剑、张耿辉、“龙毛”等人在福建省德化县辖区，强行收取被害人赖某1的闽Ｃ5××××汽车。 17.2017年4月25日，李敬芳指使被告人何培庆及张帅领、田品、张锦坤、“龙毛”等人在福建省福清市辖区，强行收取被害人陈某2的闽ＤＶ××××汽车。 2019年7月11日，被告人张进灯、皇玉平、陈文聪被抓获；同月12日，被告人何培庆主动投案；同月19日，被告人庄正平被抓获。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庄正平家属代为预缴罚金120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颜某1、林某2、连某、邱某、林某4、胡某、曾某1、王某1、许某1、李某1、黄某1、刘某2、郑某1、余某1、蒋某、潘某1、刘某3、何某、赖某2、曾某2、陈某3、张某2、傅某、陈某4、叶某、苏某1、顾某1、刘某4、刘某5、陈某5、许某2、许某3、王某2、许某4、黄某2、欧某、洪某1、龚某、盛某、陈某6、刘某1、陈某1、张某3、李某2、洪某2、张某4、黄某3、英伟坚、上某、陈某7、王某3、伊某、潘某2、潘某3、魏某、黄某4、刘某6、李某3、陈某8、王某4、陈某9、林某5、陈某10、黄某5等人陈述，同案犯李敬芳、蔡少群、严萍、张帅领、田品、赵剑、余涛、张锦坤、汝成斌、陈丽、黄祖平等人供述，证人方某、王某5、顾某2、周某1、郭某、陈某11、池某、苏某2、陈某12、黄某6、黄某7、庄某、陈某13、周某2、余某2、吴某2、林某6、林某7、骆某1、颜某2、陈某14、沈某、杨某2、梁某、郑某2、林某8、洪某3、骆某2等人证言，扣车记录表、扣押人员对账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福建省行政罚款收据，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材料，户籍证明，受案登记表、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以及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皇玉平、庄正平、张进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皇玉平、庄正平、张进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又结伙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或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皇玉平、庄正平、张进灯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何培庆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自愿接受处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聪、皇玉平、庄正平、张进灯归案以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且自愿接受处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正平主动预缴罚金，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法判决：一、被告人陈文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二、被告人何培庆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三、被告人皇玉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四、被告人庄正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五、被告人张进灯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诉人张进灯诉称，其父母年长，家中二胎，无其它经济来源，生活困难。其自愿认罪，且系受他人雇佣。原判数罪并罚量刑过重，请求酌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进灯、原审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皇玉平、庄正平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进灯、原审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皇玉平、庄正平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又结伙多次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或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进灯、原审被告人陈文聪、何培庆、皇玉平、庄正平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均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何培庆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自愿接受处罚，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张进灯、原审被告人陈文聪、皇玉平、庄正平归案以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且自愿接受处罚，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庄正平主动预缴罚金，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予以酌情从轻处罚。 原判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上诉人张进灯归案以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是坦白，且自愿接受处罚等情节，对其作出的处罚适当。上诉人张进灯诉称原判数罪并罚量刑过重，请求酌情减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四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林超展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四条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境外的黑社会组织的人员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发展组织成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包庇黑社会性质的组织，或者纵容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应当同时具备以下特征： （一）形成较稳定的犯罪组织，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 （二）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 （三）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 （四）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包庇或者纵容，称霸一方，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 （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