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02刑初422号公诉机关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德顺，男，1970年9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家住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因涉嫌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非法出售发票罪，2018年5月9日投案自首，同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谢未姣，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韶波，男，1994年2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代驾，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饶平县，家住广东省潮州市饶平县。因涉嫌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14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5月10日被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9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上饶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锦权，江西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饶信检公诉刑诉〔2019〕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德顺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非法出售发票罪；被告人刘韶波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3月17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我院发出饶信检公诉延〔2020〕10号延期审理建议书。信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饶信检公诉刑补诉〔2020〕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刘韶波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刘韶波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受理补充起诉决定书并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德顺及其辩护人谢未姣、被告人刘韶波及其辩护人李锦权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9月起，被告人刘德顺在上饶市信州区通过冒用他人身份信息的方式，委托上饶市永安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注册了十一家公司，分别为上饶市烨胜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蓝芷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沁军商贸有限公司、上饶市宗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凌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盛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速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饶市木贤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江泰鼎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尚达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上饶市盛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上述公司通过办理税务登记且进行发票税种认定后领取发票，被告人刘德顺以上饶市蓝芷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沁军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共领取增值税普通发票284份；以上饶市宗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凌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速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饶市江泰鼎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尚达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上饶市盛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名义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233份；被告人刘德顺将领来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销售给他人，并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98000元。2、2017年7月，被告人刘韶波在上饶市信州区通过冒用他人身份信息的方式，委托江某注册了上饶市京楚贸易有限公司和上饶市称鼎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刘韶波领取50份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因发票被上饶市信州区国税局冻结，而未能获得出售。3、2018年3月，被告人刘韶波受被告人刘德顺指使在上饶联系上谷某后，由谷某委托黄某到上饶市信州区国税局领取了上饶市宗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凌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盛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各25份，合计75份交给被告人刘韶波，刘韶波在拿到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准备寄出售给下游谢姓男子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14日，被告人刘韶波在上饶市信州区被抓获；2018年5月9日，被告人刘德顺到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投案自首。2018年5月10日，刘德顺被公安机关扣押人民币105000元。2018年3月8日，被告人刘水钦经被告人刘韶波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上饶市翔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饶市庆宇科技有限公司、上饶市辉立建筑有限公司名义向广州市彬辉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向广州汉其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向广州丹肃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向广州顺何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5份，价税合计8638993.19元，税款1255238.42元，被告人刘水钦以每份800元的价格出售并非法获利60000元，被告人刘韶波从中赚取收学费1875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证据一、人口详细信息，证明二被告人犯罪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系成年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韶波系被动归案，刘德顺在2018年5月9日到公安局主动投案自首。情况说明、遗失公告，证明刘德顺注册公司法人身份信息是假的，用别人掉的身份证注册的公司。扣押清单，证明从黄某处扣押物品以及刘德顺于2018年5月10日上缴人民币105000元。情况说明，银行流水账单，证明杨继英的银行流水情况，杨继英是刘德顺的老婆，刘韶波的母亲，他们之间发票资金的银行流水情况。国税局纳税人风险分析报告、开票异常数据、税务登记、纳税申报表、法定代表人、企业信等材料，证明当时税务登记材料。税务登记信息，证明刘德顺委托注册的公司的税务登记信息。上饶市京楚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称鼎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息，证明刘韶波委托注册公司信息。上饶市信州区税务局领票详情，证明领取发票情况。被告人刘韶波聊天记录，证明刘韶波介绍刘水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和“扫单王”的聊天记录被告人刘水钦在逃登记，证明当时在逃情况登记，现已归案。刘德顺、杨继英、刘水钦银行流水，证明通过买家打钱给刘德顺，后转入杨继英，通过杨继英转账给刘水钦。刘德顺、刘韶波涉案公司销项发票调查情况移送函、税务登记表、非正常户认定表，系信州区税务局移送。上饶市税务局稽查局涉嫌犯罪案件移交清册，共计14家公司虚开发票的名称以及份数、虚开金额、税额的相关材料。证据二、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找他，他说没有主动提供身份证注册公司。证人司某的证言，证明上饶市江泰鼎公司不是其注册，其本人身份证在从南昌至合肥高铁上遗失，以司某名字注册的公司是刘韶波叫人注册的公司。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通过其把发票给刘韶波，最后一次是刘德顺以李总名字与其老婆联系，之后刘韶波到上饶跟谷某联系把相关资料给了谷某，谷某让黄某去领票，领票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帮“顾”姓男子四家公司领到25份专用发票。证人章某的证言，证明刘德顺以李总身份联系谷某和章某，在领票之前，这些材料在刘德顺手上。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帮“刘”姓男子办理注册三家公司。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其帮自称“张勇”的男子注册了两家公司，经辨认，“张勇”系被告人刘韶波。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其帮张芹代办注册两家公司，因张芹是信州区工商局代办企业，两家企业在上饶市工商局办理，于是张芹将资料交给其，让其帮忙代办。证据三、被告人刘韶波的供述，证明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同案犯刘水钦虚开的供述，证明其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被告人刘德顺的供述，证明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四、被告人刘韶波的辨认笔录，证明对刘水钦进行辨认。谷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对刘德顺进行辨认黄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对“顾”姓男子即谷某进行辨认。陈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对找其办公司的刘水钦进行辨认。江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对自称“张勇”的刘韶波进行辨认。刘德顺的辨认笔录，证明对帮其代办公司的章某进行辨认。两份情况说明，第一份2018年3月12日，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口头传唤涉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嫌疑人刘韶波至分局接受调查，其供述受其父亲刘德顺指派，领取空白并寄给买家，明知其父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嫌违法犯罪，仍为其提供帮助联系会计递送材料、领取发票等行为。因侦查取证需要，传唤期限届满，民警告知刘韶波规劝其父亲刘德顺主动投案，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同年3月14日，掌握充分证据后，大队将涉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嫌疑人刘韶波刑事拘留。证明刘韶波在归案后规劝他父亲投案自首，事实上到了5月9日，刘德顺到公安机关投案。第二份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10日，犯罪嫌疑人刘德顺主动退缴了刘德顺、刘韶波违法所得105000元。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刘德顺以营利为目的，违反有关发票管理法规，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非法出售发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非法出售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自首，同时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规定之情节；被告人刘韶波以营利为目的，违反有关发票管理法规，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坦白，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规定之情节。公诉机关补充起诉认为被告人刘韶波以营利为目的违反有关发票管理法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德顺对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表示只是赚取中间服务费，叫其注册公司他就会注册，不知道多少份数，其不是只卖发票，材料都是发图片给其，没有实质材料，其只是帮忙注册公司，所有东西都是寄给对方，没有看份数。辩护人谢未娇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刘德顺具有自首情节，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刘德顺犯罪后自动投案，在侦查机关对其进行讯问时，刘德顺予以积极配合，主动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好，真诚坦白，几次笔录全是如实供述，且供述事实前后一致。所以希望法庭量刑时应对其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刘德顺系初犯，认罪悔罪，积极退赃，依法应予从轻处罚；刘德顺没有犯罪记录，因法律意识淡薄，才一时铸成大错，在案发前并未收到任何刑事、行政处罚，属于初次犯罪，并且刘德顺自动投案后就积极配合、认罪悔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主动向公安机关退赔全部违法所得，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刘德顺一贯表现良好，违法性认识程度较低，获得非法利益有限，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在此次案件中共获利98000元，数额较小，获得非法利益有限，并且已经积极退还违法所得，其主要的犯罪动机是获得一点微薄得利润，主观恶性小。四、被告人刘德顺妻子杨继英罹患宫颈癌，其子刘韶波也因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涉案，很可能受到刑事处罚，罹患宫颈癌的杨继英无经济来源也无人照顾，故对被告人刘德顺适用缓刑可以产生更好的社会效果。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德顺案发后主动投案，系自首，并且积极退赃，系初犯、且认罪态度良好，自始至终如实供述，具有多种从轻或者减轻的法定量刑情节，恳请法庭充分考虑以上意见，结合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对被告人刘德顺予以最大幅度的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处罚，给被告人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以体现良好的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被告人刘韶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当庭认罪。辩护人李锦权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刘韶波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韶波于2017年7月领取了上饶市京楚贸易有限公司和上饶市称鼎贸易有限公司名下各25份空白增值税发票，因发票被上饶市信州区国税局冻结，而未能获得出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符合犯罪未遂的构成要件。起诉意见书中指控被告人刘韶波于2018年3月受刘德顺指使准备将上饶市宗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凌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盛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各25份，合计75份准备寄出售给下游谢姓男子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出售未完成，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犯罪未遂。二、被告人刘韶波帮助刘德顺出售上饶市宗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等3家公司75份增值税发票以及刘水钦出售上饶市翔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等3家公司75份增值税发票的行为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起诉意见书中指控被告人刘韶波于2018年3月份准备出寄上饶市宗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等3家75份增值税发票的行为，只是帮助刘德顺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他人手中接收到发票后转寄给下游谢姓男子，从中只是起到辅助性的作用，是从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韶波介绍刘水钦以上饶市翔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等3家公司名义向广州市彬辉科技有限公司等4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5份，刘水钦以每份800元的价格出售并非法获利6万元，被告人刘韶波从中赚取手续费1875元。被告人刘韶波在刘水钦向广州彬辉科技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出售的75份增值税发票的行为中，只是起到介绍联络辅助性的作用，从中赚取的只是微量的好处，是从犯。三、被告人刘韶波归案后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韶波介绍刘水钦虚开增值税发票后，获得1875元介绍费（共75份，每份25元），由其父亲刘德顺代为向公安机关退回，在量刑时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刘韶波有规劝同案犯刘德顺投案自首的行为，具有立功情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协助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属于立功的一种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具体问题的意见》的精神，犯罪分子按照司法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发信息等方式将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约至指定地点的，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本案中，被告人刘韶波经侦查机关动员后，以打电话的方式规劝同案犯刘德顺去自首，刘韶波的规劝行为直接说服了被规劝的同案犯刘德顺，同案犯刘德顺的投案自首与刘韶波的劝说有直接因果关系，取得了很好的社会效果，符合刑法规定立功制度的宗旨，所以对刘韶波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五、被告人刘韶波介绍刘水钦以上饶市翔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等3公司名义开具7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系在公安机关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时，被告人刘韶波主动如实供述，以自首论，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六、被告人上有母亲杨继英罹患宫颈癌，下有嗷嗷待哺的儿子等待他的照顾，对被告人刘韶波适用缓刑可以产生更好的社会效果。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韶波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均系未遂，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出售的7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仅是帮助寄出的帮助行为，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韶波介绍刘水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在刘水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中，属于从犯，且该罪行系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情况下主动交代，如实供述，促成公安机关侦破刘水钦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构成自首。被告人刘韶波在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在公安机关安排下，电话成功规劝其父亲投案自首，具有立功情节。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韶波具有诸多未遂、从犯以及自首、立功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坦白）自己全部罪行，并且积极退赃，同时又有罹患癌症母亲及刚出生的儿子需要其照顾的实际困难，恳请法庭充分考虑以上意见，结合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对被告人刘韶波予以最大幅度的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处罚，给被告人一次悔过自新的机会，以体现良好的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经审理查明：1、2017年9月起，被告人刘德顺在上饶市信州区通过冒用他人身份信息的方式，委托上饶市永安会计服务有限公司注册了十一家公司，分别为上饶市烨胜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蓝芷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沁军商贸有限公司、上饶市宗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凌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盛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速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饶市木贤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江泰鼎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尚达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上饶市盛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上述公司通过办理税务登记且进行发票税种认定后领取发票，被告人刘德顺以上饶市蓝芷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沁军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共领取增值税普通发票284份；以上饶市宗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凌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速远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上饶市江泰鼎贸易有限公司、上饶市尚达安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上饶市盛明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名义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233份；被告人刘德顺将领来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销售给他人，并从中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98000元。2、2017年7月，被告人刘韶波在上饶市信州区通过冒用他人身份信息的方式，委托江某注册了上饶市京楚贸易有限公司和上饶市称鼎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刘韶波领取50份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因发票被上饶市信州区国税局冻结，而未能获得出售。3、2018年3月，被告人刘韶波受被告人刘德顺指使在上饶联系上谷某后，由谷某委托黄某到上饶市信州区国税局领取了上饶市宗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凌聚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盛安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各25份，合计75份交给被告人刘韶波，刘韶波在拿到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准备寄出售给下游谢姓男子时，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3月8日，同案犯刘水钦（另案处理）经被告人刘韶波的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以上饶市翔盛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上饶市庆宇科技有限公司、上饶市辉立建筑有限公司名义向广州市彬辉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份，向广州汉其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向广州丹肃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向广州顺何建材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5份，价税合计8653521.26元，税款1257243.14元，同案犯刘水钦以每份800元的价格出售并非法获利60000元，被告人刘韶波从中赚取介绍费即违法所得1875元。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刘韶波在上饶市信州区被抓获；2018年5月9日，被告人刘德顺到上饶市公安局信州分局投案自首。2018年5月10日，刘德顺被公安机关扣押人民币105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的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徐某、司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刘韶波、刘德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德顺以营利为目的，违反有关发票管理法规，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量达233份，但所获得的违法所得达7.6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了刑法，构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非法出售发票达284份，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刑法，构成非法出售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刘德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德顺有自首情节，主动投案后积极配合，并主动退清全部违法所得，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于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德顺犯罪主观恶性小，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1996年10月17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惩治虚开、伪造和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的决定）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被告人刘德顺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其违法所得数额在5万元以上，出售给他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他人开出的票面额远超于250万元以上，其行为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但其自首、退赃，是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韶波以营利为目的，违反有关发票管理法规，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意志之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但其行为已触犯了刑法，构成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了刑法，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刘韶波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韶波在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中，属未遂；2、规劝其父亲即被告人刘德顺投案自首，属立功表现；3、在帮助被告人刘德顺非法出售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属从犯；4、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对于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罪行，是主动交代侦查机关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属自首；5、由其父亲即被告人刘德顺帮忙退清1875元介绍费赃款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刘韶波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韶波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属从犯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韶波在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独自或协助被告人刘德顺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达125份，属数额较大，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中，虽是介绍他人虚开而谋取1875元利益，但被告人刘韶波的行为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的必备环节，属该罪名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其作用要小于刘水钦（另案处理），虚开税款达1257243.14元，属数额较大。被告人刘韶波归案后，能配合公安机关，规劝其父亲被告人刘德顺投案自首，属立功表现，具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九条第四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德顺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非法出售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9月1日起至2025年8月31日止。）二、被告人刘韶波犯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20年9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日止。）三、没收被告人刘德顺违法所得9.8万元；没收被告人刘韶波违法所得18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廖宗海人民陪审员  蔡 军人民陪审员  祝小琴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徐 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