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射洪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922民初1628号 原告（反诉被告）：华图山鼎设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东大街芷泉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474469974XL。 法定代表人：陈栗，系该公司总经理。 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军，系四川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亮，系四川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四川云辰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射洪县经济开发区纬四路云辰国际**楼**，社会信用代码91510922073991730K。 法定代表人：夏鸣，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勇，系四川君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强。 被告：宜宾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清华街********，社会信用代码915115007672911654。 法定代表人：夏鸣，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张翠恩，系四川君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华图山鼎设计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山鼎公司）与被告四川云辰置业有限公司（简称云辰公司）、宜宾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天成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6日作出（2017）川0922民初2185号民事判决，后山鼎公司、云辰公司不服，分别向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8）川09民终1171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3日重审立案后，于2019年9月17日、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亮、被告云辰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勇、被告天成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恩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山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栗及其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军、被告云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鸣、被告天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鸣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山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连带支付原告设计费70万元；2.判令被告连带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从2015年11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截至起诉之日为57845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6月30日，原告与被告云辰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合同编号：SC14032，原告承接射洪云辰国际城市综合体项目工程设计。合同约定：包干设计费200万元；第一次付费100万，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设计预付款，第二次付费50万元，提交概念方案设计初步成果获发包人认可后5个工作日，第三次付费50万元，提交概念方案设计最终成果获发包人认可，并通过政府概念汇报后5个工作日内；被告逾期付款应承担未付金额每日万分之一的违约金。2015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云辰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补充协议》，合同补充约定：增加100万设计费，总包干费用合计300万元；甲方（云辰）己经支付乙方（山鼎）人民币100万元，原告提交项目设计方案正式通过射洪县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审批并取得正式批文后，甲方凭乙方提供的合法有效发票支付乙方剩余费用人民币200万元；若甲方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支付乙方费用，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以甲方己发生在本项目所有费用的总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合同约定积极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被告应当支付全部设计费用，但被告一直拖延付款，从2015年至今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支付设计费，但被告均只是在催促后很长时间才支付少部分设计费，截至起诉之日，仍有70万元设计费未向原告支付。综上所述，原告己按合同约定积极履行了相应义务，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剩余设计费70万元，现被告拒不支付设计费，己构成违约。为尽快回笼资金，也希望能为和解创造良好氛围，现申请人主动放弃部分违约金，仅按年利率24%的标准主张资金占用利息。被告天成公司是被告云辰公司的唯一股东，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应当和云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云辰公司辩称，1.我方和山鼎公司先后签订设计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合同目的是要在奥义公司的方案基础设计上由山鼎公司优化直至取得过规批文为止，这在双方补充协议第4条第1项最后一句描述很明确；2.山鼎公司通过两份合同所承担的义务是对整个云辰国际城市综合体项目进行优化直到拿到过规批文为止，至涉诉为止山鼎公司只完成了25%的量；3.山鼎公司的25%完成量存在质量瑕疵，合同中载明应当取得过规批文，其方案将原正确的数据标高标错给我方造成了损失；4.经过我方穷尽各种催告方式后，山鼎公司一直拒不履行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综上所述，在山鼎公司并没有完成合同约定工作量，其提交部分工作量存在巨大瑕疵的情况下，我方有正当理由拒绝其付款要求，我方对损失依法将进行追索。 被告天成公司辩称，我们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两公司相距几百公里，人员、财务均是独立的，现在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两公司财产是共同的，云辰公司是两个法人股东组成的公司，2017年因为股权转让才变成了一人公司，目前云辰的状况足以给付原告的款项，故请求驳回原告对天成房产的诉讼请求。 被告云辰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解除双方原《建筑工程设计合同》、《〈建筑工程设计合同〉补充协议》；2.请求判令反诉原告不再支付反诉被告任何费用；3.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损失赔偿金、违约金共计￥318.34万元；4.本案本诉、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反诉被告（本诉原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6月30日，诉争双方签订《建筑工程设计合同》，约定：反诉被告负责反诉原告开发的“射洪云辰国际城市综合体”项目方案设计，设计成果交付期限为2014年7月25日之前，费用包干为￥200万元。此后，因反诉被告迟延履行，双方于2015年5月26日签订《〈建筑工程设计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增加包干费用￥100万元，反诉被告负责按报规深度说明（补充协议附件）、射洪县规委会2015年第一次会议纪要、甲方要求修改设计方案，并于5日内交付最后一次修改的全套方案，交付标准为满足规划审批要求及甲方认可。再后，反诉被告迟延至2015年7月28日才向反诉原告交付方案设计，且其方案设计存在瑕疵，包括：方案设计不符合规划深度要求，主要涉及裙楼外立面、小区消防环道、小区景观道路（基础及铺装）、园林建筑及配套水电、景观照明、景观绿化、配套公共设施（发电机房、设备房、水池、水箱等）等方案设计；竖向标高与现场不吻合等瑕疵。对此，反诉原告多次催告反诉被告及时按规划要求进行修改、完善，包括2016年12月25日以书面《联系函》进行催告。期间，为促使反诉被告及时修改、完善方案设计，反诉原告甚至陆续将设计费支付至￥230万元。但反诉被告至今怠于进行修改、完善，导致反诉原告由此遭受损失，包括：因方案设计错误的施工损失、另请设计单位完善方案设计的额外支出等损失。同时，由于反诉被告怠于修改、完善的方案设计仅占“射洪云辰国际城市综合体”项目中约20%的开发范围，其行为已导致原合同目的无法顺利实现。为避免反诉原告继续遭受损失，应当解除原合同，同时反诉被告应当减收费用并按原合同约定分段承担赔偿责任、违约责任。鉴于双方难以进行沟通、协商，为此反诉原告现特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提起反诉，敬请判准。 原告山鼎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1.双方设计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被告要求解除合同的主张不具备法定条件；2.被告在反诉中诉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比如被告反诉称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的目的是因为原告迟延履行，为了督促原告才签订的，这与事实不符，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是为了增加设计深度进行完善，而不是被告诉称的说法；3.山鼎公司在合同履行中不存在迟延履行和瑕疵履行；4.被告的反诉请求已过诉讼时效，且计算方式、赔偿标准都不应得到支持；5.反诉原、被告不一致，本案反诉应当另案处理，不应在本案中提出反诉一并处理；6.反诉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实际客观发生了损失，所谓的损失都是有针对性的所谓文件进行支撑，不具有真实性；7.被告反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设计与被告的损失之间存在因果关系。 被告天成公司针对反诉答辩称：同意云辰公司的反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2月19日，被告云辰公司与深圳奥意建筑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意公司）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约定由奥意公司对云辰公司开发的云辰国际城市综合体项目规划方案进行设计。2014年3月，奥意公司完成该方案设计。为了达到正式报规深度要求，被告云辰公司（发包人）于2014年6月30日与原告山鼎公司（原四川山鼎建筑工程设计股份有限公司，设计人）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合同约定：发包人委托设计人承担射洪县云辰国际城市综合体项目工程设计，共计建设面积1194711㎡，设计阶段及内容为概念方案设计；提交设计成果时间为2014年7月25日之前；合同包干设计费为200万元，第一次付费100万，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设计预付款，第二次付费50万元，提交概念方案设计初步成果获发包人认可后5个工作日，第三次付费50万元，提交概念方案设计最终成果获发包人认可，并通过政府概念汇报后5个工作日内，每逾期支付一天，应承担应付而未付设计费万分之一的逾期违约金；设计人对设计资料及文件出现的遗漏或错误负责修改或补充，由于设计人员错误造成工程质量事故损失，设计人负责采取补救措施外，应免收直接受损失部分的设计费，损失严重的根据损失的程度和设计人责任大小向发包人支付赔偿金，赔偿金额由双方商定；由于设计人原因延误设计资料及设计文件的交付时间，每延误一天，应减收项目应收设计费的千分之二。合同签订后，被告云辰公司于2014年7月9日向原告山鼎公司支付设计费100万元，并于2014年7月23日将奥意公司规划方案设计及3D效果图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原告山鼎公司。该规划设计的竖向分析中载明经三路与纬四路交汇处地面标高为330.2m、经三路与纬五路交汇处地面标高为329m。当月原告山鼎公司向被告云辰公司提交概念设计方案，上述路面标高与奥意公司一致。 2014年8月29日，射洪县规划委员会对上述方案进行审查并提出修改意见。被告云辰公司（甲方）为达到过规要求，于2015年5月26日与原告山鼎公司（乙方）又签订《〈建设工程设计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一.工作内容乙方应按照原合同第四条、《射洪云辰国际项目方案报规要求》（详见本协议附件）、射洪县规划委员会2015年第一次规委会会议纪要及甲方要求完善射洪县云辰国际城市综合体项目设计方案并装订成册，确保达到甲方正式报规深度要求，直至通过射洪县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审批并取得正式批文。二.设计费用及支付方式(一）设计费用。原合同约定的设计费用为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万元），本协议在此基础上增加费用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万元），总包干费用合计人民币叁佰万元整（￥300万元），甲方不再另行支付其他任何费用。(二）支付方式。甲方已支付乙方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万元），待乙方完成原合同和本协议约定的工作内容，其提交的项目设计方案正式通过射洪县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审批并取得正式批文后，甲方凭乙方提供的合法有效发票支付乙方剩余费用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00万元）。三.设计方案修改、调整的要求乙方应在取得甲方全部修改要求的函件后5日内，提交用于报批的完整方案（电子版本）送甲方审查。四.甲乙双方权利与义务(一）乙方需按照原合同第四条、《射洪云辰国际项目方案报规深度说明》（详见本协议附件）、射洪县规划委员会2015年第一次全体委员会会议纪要及甲方要求修改调整设计方案，并在取得甲方提供的全部修改要求后5日内将最后一次修改后的全套方案资料交付甲方审查。乙方交付的设计方案如因乙方原因不能满足政府规划建设局审批要求并获得甲方认可，则原合同及本协议约定的内容均作废，甲乙双方则终止合作，甲方不再支付乙方任何费用；如因射洪县政府规划建设局及甲方原因造成设计方案未能通过审核，乙方则需继续完善，直到取得通过审批的正式批文为止。(二）乙方应在甲方指定的时间内提交最后一次设计方案，如乙方不能按时完成设计方案修改而造成甲方损失，乙方应赔偿甲方损失，并且还应支付甲方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方式：以甲方已发生在本项目的所有费用总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甲方有权在应支付乙方的剩余费用中直接抵扣违约金。(三）乙方最后一次提交的设计方案必须符合国家法律法规和行业规范并确保其准确、真实。若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和行业规范，造成今后住建部门及相关行政主管部门、业主（买受人）及其他第三方投诉，因此给甲方造成损失的，乙方应赔偿甲方全部损失。(四）待乙方提交的设计方案正式通过射洪县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审批并取得正式批文后，甲方需在15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剩余费用人民币貳佰万元整（￥200万元）。若甲方未能在规定时间内支付乙方费用，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式：以甲方已发生在本项目所有费用的总额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若因乙方未能提交合法有效的发票导致甲方未能在规定期限内支付乙方费用，则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五.其他(一）本协议如有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并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二）本合同在履行过程中若发生纠纷，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均可向工程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三）本协议（含附件《射洪云辰国际项目方案报规要求》）一式陆份。经双方盖章后生效。甲乙双方各执叁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射洪云辰国际项目方案报规要求》中载明竖向定位图要求：处理好建筑与室外场地、周边道路的竖向关系，结合地块现状和周边道路标高进行竖向设计，作为日照分析的依据。 2015年7月，原告山鼎公司再次向被告云辰公司提交建筑规划方案设计，原告山鼎公司在该方案中采用没有修建的路面标高数据，其中竖向设计载明经三路与纬四路交汇处地面标高为329.85m、经三路与纬五路交汇处地面标高为328.25m。同月7日，射洪县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分局对该方案进行内部评审后出具修改通知，要求20日内完善后交县规划局审定，同月28日，原告山鼎公司完善设计方案并提交被告云辰公司，该方案设计经过射洪县规划委员会评审通过。2015年9月22日，射洪县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分局作出射开管规建发﹝2015﹞2号文件，载明：“初设方案经县规划委员会评审，该方案基本满足城市总体规划要求，因目前云辰公司只具备2#地块经二路以东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同意将原红线2#、3#地块合并为2#地块，建筑面积313907㎡…，总平面应按规委会通过的设计方案做好交通组织和绿化…，应按审定的总平面、建筑造型进行施工图设计……。”被告云辰公司按照原告山鼎公司的建筑规划方案设计邀请第三方设计公司进行施工图设计，并进行施工。施工过程中，被告云辰公司按图纸施工中发现相差40cm才能达到正负零，为此被告云辰公司向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发出《工程通知单》，要求对1#、2#、3#楼及商业裙楼地下室主体结构整体提升40cm及对1#、2#、3#楼所有商业裙楼一层门面在原结构板上回填30cm土再浇筑10cm后的混凝土地面，其他各专业分包单位根据此高度作相应调整。该部分增加的工程量经被告云辰置业公司与泰兴市第一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竣工结算书结算，共计工程造价为255.03万元。至今案涉四川射洪·云辰国际城市综合体项目2#地块一期工程已经完工并出售，其余工程正在施工过程中。原告山鼎公司在规划方案通过后，多次要求被告云辰公司支付设计费，被告云辰公司分别于2016年6月29日、10月28日、12月30日三次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原告山鼎公司转账支付设计费共计130万元，并于2016年12月25日向原告山鼎公司发出《关于完善云辰国际项目方案设计存在问题的工作联系函》，要求对现有如消防扑救面设置、消防通道设计、竖向标高与现场不吻合等工作进行调整和完善。原告山鼎公司对此未予处理，后被告云辰公司分别委托四川宏意景观园林设计有限公司、上海同建强华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景观规划设计和住宅临街底商立面方案施工图设计，共计支付设计费20万元。 2017年8月9日，原告山鼎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按前述请求判决。被告云辰公司于2017年9月4日提起反诉，要求按反诉请求判决。 另查明，本案审理中，云辰公司向本院申请对“涉案工程方案设计竖向标高330.20米、329.00米误作329.85米、328.25米所涉及的增加工程量（包括土方开挖、回填、现浇钢筋混凝土地面、剪力墙和柱子等）及其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了四川中鑫恒德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了鉴定，经鉴定工程造价总计为1675309.59元。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云辰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剩余的设计费70万元及相应的资金利息;2.天成公司是否应当对云辰公司所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3.原告山鼎公司是否存在未按合同履行义务的行为，是否应当承担违约金。 关于争议焦点一云辰公司是否应当支付剩余的设计费70万元及相应资金利息的问题。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通过射洪县经济开发区规划建设局审批并取得正式批文”即视为原告山鼎公司完成了合同义务，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原告山鼎公司的设计方案已经审批通过且案涉工程已实际施工，故原告山鼎公司的合同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已经完成，被告云辰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尚欠的设计费用70万元。原告山鼎公司主张从2015年11月25日起按照年息24%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与双方合同约定不符，本院确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3-5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即年息4.75%的标准计算资金占用利息共计163479.17元。 关于争议焦点二天成公司是否应当对云辰公司所应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云辰公司系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依法可以独立实施相关的民事法律行为，并独立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山鼎公司要求被告天成公司就云辰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无相关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原告山鼎公司是否存在未按合同履行义务的行为，是否应当承担违约金的问题。首先，原告山鼎公司作为专业的设计单位，其所交付的设计成果中，竖向标高错误，山鼎公司虽辩称该错误系云辰公司造成即云辰公司提供了错误的标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说法。而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证明云辰公司提供了正确的竖向标高，故本院认为导致竖向标高错误的责任在于山鼎公司；其次，被告云辰公司自身、规划审批、施工图设计、审图公司、施工单位等在不同阶段均存在未严格审查的过失,故可以适当减轻山鼎公司的责任；第三，本案审理中，经云辰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委托了第三方鉴定机构对该损失进行了鉴定，确定损失金额为1675309.59元。综上本院确定由山鼎公司承担该损失的50%即837654.8元。 综上所述，对于原告山鼎设计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云辰置业公司的反诉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四川云辰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华图山鼎设计股份有限公司设计费70万元及利息163479.17元，共计863479.17元； 二、由原告华图山鼎设计股份有限公司赔偿被告四川云辰置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837654.8元； 三、驳回原告华图山鼎设计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被告四川云辰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上列一、二项品迭后，被告四川云辰置业有限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华图山鼎设计股份有限公司25824.37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本诉案件受理费11378元，由被告四川云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6134元，由原告华图山鼎设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067元，被告四川云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8067元；鉴定费90000元，由四川云辰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5000元，华图山鼎设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5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600元，由华图山鼎设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映 人民陪审员  胥秀英 人民陪审员  任惠芳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杨 欢 书 记 员  赵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