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10019号 原告：赖美玲，女，197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西园烧厝**。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鸿玲、许苹苹，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蔡福林，男，1981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华平、庄芳莉，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月娥，女，198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 原告赖美玲与被告蔡福林、吴月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赖美玲的诉讼代理人赖鸿玲、许苹苹及被告蔡福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芳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月娥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赖美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蔡福林、吴月娥共同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至2018年12月30日止已结欠的利息90万元，及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以5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判令蔡福林、吴月娥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4万元。事实和理由：蔡福林因需要资金，陆续向原告借款，双方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5%。2019年1月17日双方进行核对，蔡福林确认尚欠借款本金500万元、截止至2018年12月30日尚欠利息90万元，同时承诺尚欠本金500万元仍按月利率2.5%继续计息。上述事实有蔡福林出具的《借条》一份为凭。现原告向蔡福林催讨，蔡福林以种种理由推脱。而两被告系夫妻关系，该笔借款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清偿责任。两被告拒不还款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告特具状本院，望判如所请。 蔡福林辩称，一、本案法院向被告吴月娥送达诉讼文书的送达方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程序违法。被告吴月娥的户籍地在福建泉州，而法院送达诉讼文书的地址是云南昆明，且诉讼文书是由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前台人员签收，而非吴月娥签收。因此，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前台人员签收诉讼文书的行为对吴月娥不发生送达法律文书的效力，本案送达程序违法。二、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而非答辩人，答辩人的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应当追加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理由如下：1.原告与答辩人蔡福林是十分熟悉的朋友，原告对于答辩人是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明知的。本案借款发生前，答辩人作为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曾邀请原告到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投资经营的房地产项目实地查看，并向原告表明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因经营需要借款。原告也正是因为看到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状况良好、发展前景乐观，才会同意出借。而且，在协商还款的过程中，原告也同意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其名下房产偿还借款的方式。因此，答辩人系受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向原告借款，同时受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收取借款，原告在出借时对此是明知的。根据法律规定，本案的借款合同应当直接约束原告及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原告不同意追加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也不意味答辩人主体适格。而且，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也出具了书面《确认函》，确认了其委托答辩人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因此，法院应当追加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以便查清案情、厘清责任。三、本案的债务不是答辩人与吴月娥的夫妻共同债务，不应由吴月娥承担还款责任。《借条》上没有吴月娥签字，答辩人也从未将本案借款的相关事宜告知过吴月娥，吴月娥对此并不知情。而且，本案借款从未用于答辩人与吴月娥的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借款数额也已经远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四、无论本案借款主体是谁，原告主张的借款利率过高，应当予以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9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是以不超过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为限。”的规定，原告主张的借款利率过高，应当调整为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以内。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4万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未提供其支付律师费的汇款凭证，不能证明其已经实际支出律师费4万元。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主张的律师费4万元与利息合计也已经超过司法保护上限，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本案中存在送达程序不合法问题，且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吴月娥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作答辩。 本案的审理焦点是：1.本案的借款主体是蔡福林或者是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2.本案所欠的借款本金是否为500万元；3.本案欠款利息应如何计算，即至2018年12月30日是否尚欠的利息90万元，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是否应按月利率2%或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付利息；4.本案的债务是否可认定为蔡福林与吴月娥的夫妻共同债务，吴月娥是否应与蔡福林承担共同还款责任；5.本案原告是否有支付律师代理费4万元及蔡福林、吴月娥是否应承担该律师费的支出。 围绕第一个审理焦点，赖美玲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加以证明：借条一张，落款日期为2019年1月17日，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月利率为2.5%，借条上借款人处署有“蔡福林”并捺有指纹，借条内容为：兹经认真核对，本人蔡福林（身份证号码×××1513）于2014年间陆续向赖美玲借款并已实际收到共计500万元，每月按利率2.5%计算利息。借款后本人有陆续支付部分利息，截止2018年12月30日尚欠利息合计90万元，至2019年1月17日尚欠本金500万元仍按2.5%继续计息。若双方因本借款产生纠纷，一致同意由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因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包括但不限于上述费用）均由本人承担。备注：双方经此据为准，前述期间所有的借条一律作废、由借款人收回。该借条上写有“本人蔡福林（身份证号×××1513）于2014年间陆续向赖美玲借款并已实际收到共计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可以体现借款人系被告蔡福林个人，且这些内容也是蔡福林确认后签名的，可以证明借款人的主体系蔡福林本人，而非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蔡福林经质证认为，对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系蔡福林签的，但是该借款系蔡福林受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向原告借款，且原告是明知的。借条是蔡福林作为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履行职务行为所出具的。 围绕该审理焦点，蔡福林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加以证明：1.确认函原件一份，证明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确认其委托被告蔡福林向原告赖美玲借款。本案借款应由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偿还，与蔡福林无关；2.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下载的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证明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民事主体资格、公司基本情况以及蔡福林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 赖美玲经质证认为，对于确认函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系被告单方制作的。且在借款时被告并未向原告披露其是受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借款是被告蔡福林明确以其个人向原告借款的。即使现在蔡福林当庭称系受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的，我方认为本案借款人仍然是蔡福林个人。对公司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 本院认为，吴月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出答辩或提交证据对赖美玲、蔡福林的主张及证据予以反驳，视为自愿放弃其相应的诉讼权利。赖美玲提交的借条系原件，其上面记载的内容完整明确，且蔡福林本人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借条可以证明以下事实：1.蔡福林确认至2019年1月17日尚欠赖美玲借款本金500万元；2.截止2018年12月30日尚欠利息合计90万元，尚欠本金500万元仍按月利率2.5%继续计息；3.若双方因本借款产生纠纷，一致同意由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因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包括但不限于上述费用）均由蔡福林本人承担。对该借条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蔡福林提供的确认函，体现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蔡福林向赖美玲借款，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愿意承担还款义务等事项。因该确认函是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单方作出的声明，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虽赖美玲对其有异议，但该确认函并未损害赖美玲的合法权益，相反能为赖美玲提供选择承担还款责任主体的机会，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第二款规定“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经蔡福林当庭披露后，赖美玲仍选择蔡福林作为相对方，故本案借款主体及还款责任主体应认定为蔡福林，对赖美玲主张借款主体是蔡福林予以采纳，对蔡福林主张借款主体是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予采纳。蔡福林提供的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赖美玲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该资料是从合法网站下载，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围绕第二个审理焦点，赖美玲除提供上述借条外还提供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打印的银行流水单据共四张，证明原告于2014年3月17日至同年6月29日间先后八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蔡福林合计500万元，即2014年3月17日转账60万元、2014年4月1日转账90万元、2014年4月2日转账50万元、2014年4月21日转账160万元、2014年5月2日转账40万元、2014年5月26日分别转账20万元及10万元、2014年6月29日转账70万元。 蔡福林经质证认为，对借条载明的借款本金及转账数额无异议。 本院认为，吴月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出答辩或提交证据对赖美玲的主张及证据予以反驳，视为自愿放弃其相应的诉讼权利。蔡福林作为借款人对赖美玲提供的借条及银行流水单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借条和银行流水单据相结合可证明赖美玲于2014年3月17日至同年6月29日间先后八次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蔡福林合计500万元及蔡福林确认至2019年1月17日尚欠赖美玲借款本金500万元的事实，对银行流水单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围绕第三个审理焦点，赖美玲除提供上述借条外，没有再提供证据。赖美玲称借条上体现截止2018年12月31日尚欠利息90万元，刚开始被告有按期支付利息，后来未足额支付。2019年1月17日双方进行结算，至2018年12月31日止，按月利率2.5%计算尚欠的利息为90万元。另外借条上约定仍然以500万元本金为基数，继续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按旧的司法解释，支持的利息标准最高为年利率24%即月利率2%计算，现我方将利息标准降为按月利率2%计算，故被告仍应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蔡福林经质证认为，对于尚欠的2018年12月31日之前的90万元利息因为是按月利率2.5%的利息，我方认为超过法律规定，应将90万元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而对于2019年1月1日之后的利息应按最高院的司法解释最新规定，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以内进行计算。 本院认为，吴月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出答辩或提交证据对赖美玲的主张及证据予以反驳，视为自愿放弃其相应的诉讼权利。根据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是2020年8月3日受理的，应适用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根据该规定中的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双方约定月利率2.5%，高于法定保护利率上限即年利率24%，超出部分不予保护。本案尚未支付的利率应年利率24%计算，对原按月利率2.5%结算截止2018年12月30日尚欠的利息90万元，应按年利率24%予以重新计算，即已结欠利息90万元调整后应支付的利息金额=90万元*2%/2.5%=72万元。赖美玲主张2018年12月30日之前尚欠的利息按90万元计算，不予采纳。蔡福林主张按年利率24%重新计算，予以采纳。赖美玲主张对2019年1月1日之后尚欠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予以采纳。蔡福林主张对2019年1月1日之后尚欠的利息应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不予采纳。 围绕第四个审理焦点，赖美玲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加以证明：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复印件1张、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复印件2张，证明两被告于2005年1月27日办理结婚登记，本案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被告吴月娥是无业的，其家庭生活来源及收入均是靠蔡福林，故蔡福林的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吴月娥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蔡福林经质证认为，对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蔡福林从未将本案借款告知吴月娥，且没有证据证明该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及共同经营，另外，该借款金额较大，超过夫妻家庭日常生活标准，故不能认定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吴月娥不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本院认为，吴月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出答辩或提交证据对赖美玲的主张及证据予以反驳，视为自愿放弃其相应的诉讼权利。赖美玲提供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及申请结婚登记声明书复印自晋江市档案馆，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证明蔡福林、吴月娥于2005年1月27日办理结婚登记，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借款虽发生在蔡福林、吴月娥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赖美玲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借款用于蔡福林与吴月娥家庭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根据借款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借款应认定为蔡福林的个人债务，不能认定为蔡福林与吴月娥的夫妻共同债务，故赖美玲主张本案借款应认定夫妻共同债务，不予采纳。蔡福林主张不是夫妻共同债务，予以采纳。 围绕第五个审理焦点，赖美玲除提供上述借条外还提供其与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原件及购买方为赖美玲的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各一份。借条上约定“若双方因本借款产生纠纷，一致同意由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因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及因申请保全所产生的费用（包括借不限于上述费用）均由本人承担”，可以体现被告应承担原告因实现本案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委托代理合同和增值税普通发票，可证明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已支出律师费40000元的事实。 蔡福林经质证认为，对委托代理合同和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首先，原告未提供支付凭证，仅凭合同及发票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实际支出律师费4万元。其次，原告一并主张律师费和利息，合计数额已经超出了民间借贷的司法保护上限，不应得到支持。 本院认为，吴月娥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出答辩或提交证据对赖美玲的主张及证据予以反驳，视为自愿放弃其相应的诉讼权利。赖美玲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及购买方为赖美玲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份，可证明赖美玲于2020年7月29与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指派赖鸿玲、许苹苹作为赖美玲本案的诉讼代理人及赖美玲于2020年8月3日向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交纳律师代理费4万元的事实，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蔡福林是否应承担律师代理费问题，因本案约定的借贷利息为月利率2.5%，且赖美玲也主张蔡福林应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若再支持此主张，两项相加将超过法律保护的利率上限即年利率24%，故对赖美玲的该主张不予采纳，对蔡福林主张不应承担律师代理费，予以采纳。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 蔡福林与吴月娥于2005年1月27日办理结婚登记。2014年间，蔡福林陆续向赖美玲借款并陆续支付部分利息。2019年1月17日，赖美玲与蔡福林双方进行结算，蔡福林在借条上签名确认尚欠赖美玲借款500万元及截止2018年12月30日按月利率2.5%结欠的利息90万。借条上还约定利息仍按月利率2.5%计算，若双方因本借款产生纠纷，一致同意由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因此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包括但不限于上述费用）均由蔡福林本人承担等，但未约定还款期限。后经赖美玲催讨，蔡福林分文未还。为此，赖美玲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20年8月3日，赖美玲向福建协志律师事务所交纳律师代理费4万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根据上述第一个审理焦点认定，本案的借款主体为蔡福林，蔡福林主张借款主体是昆明市国福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予采纳。赖美玲与蔡福林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蔡福林尚欠赖美玲借款本金500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及时偿还。借条上未约定还款期限，赖美玲可催告蔡福林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虽借条上约定月利率为2.5%，但赖美玲请求蔡福林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蔡福林请求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不予采纳。关于2018年12月30日之前尚欠的利息90万元如何处理问题，根据上述第三个审理焦点认定，该尚欠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予以重新计算，即2018年12月30日之前尚欠的利息应由90万元调整为72万元，赖美玲请求按已结欠金额90万元支付，予以部分支持，即支持72万元。蔡福林主张按月利率2%重新计算，予以支持。根据第四个审理焦点认定，本案借款应认定为蔡福林的个人债务，不能认定为蔡福林与吴月娥的夫妻共同债务，故赖美玲请求吴月娥与蔡福林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借条上既约定了月利率2.5%，又约定承担律师代理费，且赖美玲也请求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该请求已达法律保护的利率上限，现其再要求蔡福林承担律师代理费4万元，超过法律保护的利率上限，不予支持。综上，赖美玲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吴月娥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蔡福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赖美玲借款本金500万元、2018年12月30日之前尚欠的利息72万元及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赖美玲对吴月娥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6400元，减半收取33200元，由赖美玲负担630元，蔡福林负担325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许文桂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赖燕玲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 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四百零三条第二款受托人因委托人的原因对第三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第三人披露委托人，第三人因此可以选择受托人或者委托人作为相对人主张其权利，但第三人不得变更选定的相对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起施行）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 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本规定施行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