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722刑初170号 公诉机关宣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小松，男，198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四川省宣汉县人，农民，住宣汉县5组26号。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8日被宣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宣汉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红梅，四川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宣汉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一部刑诉〔2020〕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小松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宣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双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小松及其辩护人王红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小松与罗某2、罗某1两兄弟均系宣汉县村民。2020年6月22日20时许，陈小松驾车路过罗某2、罗某1家门口时，因车辆被罗某1此前拦停的过路砂石车挡住无法通行，与罗某2、罗某1两兄弟发生争执。尔后，双方开始肢体冲突，罗某2用自己家中的木板凳砸了陈小松肩部和耳朵旁左侧颈部两下，陈小松将罗某2推倒在地，接着跑向自己的轿车后备箱准备拿棒球棒，罗某2从地上爬起来提着板凳继续追向陈小松。罗某1见状追上陈小松，用拳头打了陈小松脖子一拳并将其抱住，陈小松挣脱罗某1双手后从后备箱拿出棒球棒先后在罗某1左肩和腰部各打了一棒。经宣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罗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2020年7月7日，被告人陈小松主动到宣汉县公安局胡家派出所投案自首。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和照片，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小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小松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陈小松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并提出了以下量刑建议：被告人陈小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根据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和赔付情况确定是否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小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我在整个过程中只有很小的过错，如果认定我犯罪很委屈，对我的人生来说也是一个耻辱，希望法庭判我无罪或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陈小松当时面对的是罗某2、罗某1两兄弟的“不法侵害”；2、陈小松的防卫行为在时间上“具有紧迫性”，罗某1将陈小松抱住，罗某2已起身跑向陈小松，随时有使用板凳继续对陈小松进行攻击的可能，在时间上具有现实性和紧迫性；3、陈小松的意图是为了让自己的人身免遭不法侵害；4、陈小松的行为未明显超出必要限度。如果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小松应当负刑事责任，陈小松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和免除处罚情节：1、被告人陈小松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系邻里纠纷，陈小松主观恶性不大；3、被害人具有明显重大过错；4、陈小松与其家属在案发后主动到医院看望被害人并预交了医药费，后又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5、陈小松系退伍军人，平时表现良好；6、陈小松家中有年迈的母亲和两个孩子，其中一个孩子还是婴儿，家庭非常困难。综上，被告人陈小松在紧急情形下为制止不法侵害采取正当防卫的措施，依法不承担刑事责任。若法院认为陈小松应当负刑事责任，恳请考虑到陈小松自首、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或者依法免除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6月22日20时许，陈小松驾车经过本村村民罗某2、罗某1（被害人）两兄弟家门口时，被此前罗某1拦停的砂石车挡住了道路无法通行。为此，陈小松与罗某2、罗某1发生了争执，继而引发了肢体冲突，期间，罗某2用家中的小木板凳砸了陈小松的肩部和颈部两下，陈小松还手将罗某2推倒在地，并跑向自己的轿车后备箱去拿棒球棒，罗某2从地上爬起来提着板凳欲去追陈小松，罗某1见状追上前去打了陈小松脖子一拳，然后将其抱住，陈小松挣脱后立马从后备箱中拿出棒球棒朝罗某1的左肩和腰部各打了一棒，接着，罗某1一拳将陈小松打倒在了地上，罗某1的妻子姚元芳上前对陈小松进行了抓扯，尔后，陈小松持棒球棒逃离了现场。经宣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罗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同时查明，2020年7月7日，被告人陈小松主动到宣汉县公安局胡家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20年9月24日，被害人罗某1和陈小松妻子李丹丹在宣汉县人民调解委员会组织下，就赔偿事宜达成了协议，即由被告人陈小松一次性赔偿罗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共计215000元，赔偿罗某2医疗费10000元，现均已履行。被害人对被告人陈小松予以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毛坝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于2020年6月23日的报案，宣汉县公安局于同年7月7日对本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2、宣汉县公安局胡家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7月7日，陈小松主动到该所说明2020年6月22日晚上在罗某1打架一事，该所民警立即对本案开展调查的事实； 3、被害人罗某1的陈述，证实2020年6月22日晚上，因大货车经过我家屋门口留下了很多泥，我便拦下了一辆，双方正在理论时，陈小松开着他的小车停在我拦下的大货车后面，并大声对大货车司机说：“赶紧把车子开起走，莫把老子挡住了！”我就对陈小松说：“关你什么事，你好不得了”，陈小松就吼：“你日嘛想钱想疯了啊”，我说我不要钱。这时，陈小松就开始骂我“妈卖＊”之类的话，我哥哥在隔壁听到了就过来和陈小松吵起来了，这时，陈小松就和我们两兄弟对骂，期间，陈小松用手在指指点点，还指到了我眼睛旁边，把我眼睛指痛了，我当时气就来了推了陈小松几把，陈小松也推我，我哥也和陈小松对骂互相推了两下，一个火车司机还在我们中间劝架。后来陈小松一拳打在我哥的脸上，我就更气愤，冲过去狠狠推了陈小松一把，陈小松转身就往自己车子的后面跑，并将后备箱打开，应该是去拿凶器了，我就顺手在我家门口提起一个小木椅子准备去追陈小松，过了几秒钟陈小松就空手回来了，我见他没拿凶器就把椅子放在我们家门口的。陈小松回来又和我们对骂，我哥哥就从家里拿来一根小木头板凳，对骂中我哥哥就用小木头板凳砸了陈小松上半身两下，陈小松当时就将我哥推倒在地上了，并往自己的车边跑，我见状就去追，追到后我打了他后背一拳，并将其抱住，陈小松挣脱后到车子的后备箱里拿了一根铁棒，先打了我左肩部一棒，接着又打了我左边腰部一棒，我被打痛了就和他相互抓扯，货车司机在中间劝，期间，我打了他上半身一拳，当时陈小松就倒地了，这时我哥哥过来准备拿小板凳打陈小松，我就把小板凳抢过来了的。当时，我家属也去抓扯陈小松的衣服裤子，并且想把铁棒夺过来作为证据，但陈小松从地上爬起来就拿着铁棒跑了的； 4、被告人陈小松的供述，证实2020年6月22日晚上8点左右，我开车回家走到罗某1的家门口时，有一辆四桥车把路堵住了，便下车查看情况，看到是罗某1拦下的不让走。我便对货车司机说“你怎么把车停在路上，我后面没法走了，赶紧开起走！”司机说被他们拦住了。这时罗某1就对我说：“你冲，你开起走噻！”我当时很气愤就说“你拦车不就是想钱吗，你是想钱想疯了！”这样，我和罗某1就吵起来了，罗某1给我充老子，由于我父亲刚去世，于是我就气愤地骂他带了“把子“，骂着骂着罗某1的哥哥罗某2也站出来了骂我，还把自己的妈叫过来给我说“来嘛，我妈七八十岁了，你＊嘛”。罗某1的妈妈站在我们中间就质问我，我就在向她解释，这时，罗某1用双手推了我胸部两三下我都没有还手，罗某1又推我时我也推了他一下，罗某2也跟着过来骂并且推我，我也推罗某2。推着推着罗某2的手就推到我脸上，我很气愤就打了罗某2脸部一拳，罗某1过来帮忙使劲推了我一把，我见他们两兄弟都来打我就往自己的车边跑准备去拿棒球棒过来和他们打，我打开后备箱拿了一下棒球棒，想到大家都是邻居不要把事情闹大了，就放下了。我空手回去看到罗某1手中提的一个木头椅子，罗某1见我没有拿东西就把椅子丢下的，我当时还是和罗某1互相在争吵，罗某2就从家里拿了一根小木板凳朝我冲过来，冲到我跟前时，用手推了我一下，并用板凳砸我的肩部和耳朵边位置，我用手去挡并推罗某2，罗某2没有站稳就摔倒在了地上。这时，我又往车边跑，罗某1就跟着追过来从后面打了我颈部一拳，我被打痛了准备在车上拿棒球棒，罗某1双手抓打我，我挣脱后就把棒球棒拿出来打了罗某1左边肩部一棒，罗某1还是继续抓我身体，我就又打了他腰部一棒。这时，罗某1一拳打在我头部将我打倒在地，罗某1将罗某2手中的板凳抢过去准备打我，但是当时我倒地之后罗某1的老婆就在地上使劲撕扯我的衣服，罗某2就没有打我了。我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就爬起来跑了的，衣服裤子都被扯烂了的； 5、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2日晚上8点多钟，有两个大货车拉砂石经过我家屋门口，第一个车子过去后，地上留下了很多泥，我弟弟罗某1便拦下了第二个车，并与司机在进行交涉，这时，我们村的陈小松开着他的小车停在大货车后面，下来气势汹汹地说：“把你们车开起走，莫把老子的路挡到了！妈卖＊，想钱想疯了”我兄弟就说我不要钱。这时，陈小松一直在骂人，罗某1就和陈小松在对骂。我听到陈小松骂我妈，我就把我妈叫到他们旁边说：我妈七八十岁了，你还骂她！我妈就在劝大家不要吵了，陈小松和我们两兄弟对骂，骂着骂着，陈小松就和罗某1互相推攘，我和陈小松骂着也互相推了对方一下，后面我们继续对骂时陈小松突然一拳打在我左脸上，罗某1见了就推了陈小松一把，陈小松转身就往自己车子边跑，我看是去拿凶器了，就到家里拿了一个小木凳出来，我看到陈小松和罗某1还在对骂，陈小松手里没有拿东西，我就拿着板凳上前去推了陈小松的肩膀一下，陈小松准备打我，我就用板凳砸了陈小松的上半身，陈小松当时就用手挡并打了我脸部一拳，同时还在推我，我就摔倒在地上了，膝盖在地上还碰出了血的。接着，陈小松又往自己的车边跑，罗某1见了就去追，我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板凳跟着追了过去，我追过去的时候看到陈小松用手中的一根铁棒打了罗某1的腰部一棒，罗某1当时就一拳打在陈小松的上半身，陈小松被打倒在地，我看到罗某1用手把腰部按住，就准备拿小板凳去打陈小松，罗某1见陈小松倒在地上的就把我手里的小板凳抢了的没让我打了。当时，罗某1的老婆姚元芳见罗某1被打了也冲上去把陈小松的衣服裤子抓住，并且去抢铁棒作为证据，但陈小松反抗从地上爬起来就跑了，只是衣服裤子被抓烂了一些； 6、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2日晚上8点多钟，我看到罗某2和罗某1两兄弟在罗某1门口不知什么原因与陈小松发生争执，后来才得知是罗某1拦下的货车挡住了陈小松的车子。我看到罗某2、罗某1和陈小松互相在推攘对方，推了几下，陈小松一拳打在罗某2脸上，罗某1上去帮忙一掌将陈小松推起后退了几步。然后，陈小松转身就往自己的车边跑，罗某2也转身往自己家里跑，双方应该都是去找东西。过了几秒钟，陈小松就空着手回来了继续和罗某1互骂，骂着骂着罗某2就用手中的板凳砸陈小松的肩部和头部，陈小松就推罗某2，罗某2摔倒在了地上，这时陈小松又往自己的车边跑去，罗某1跟着去追，当时场面很混乱，我就跑到一边给派出所打电话了，打完电话回来他们打架就结束了，这时陈小松已不在现场了，罗某2坐在屋檐下的时候，我看到他右脚膝盖有一小块在流血，罗某2还说自己的脸部也被陈小松打肿了的，另外，罗某1坐在屋檐下用左手把自己左边腰杆扶住的，说腰杆被陈小松打到了； 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2日晚上8点钟左右，我和朋友黄某给毛坝镇的松柏公司拉完砂石出来准备回家，我开车走的前面，黄某走的后面，行至的时候，我看黄某还没有来就把车停在路边，回去看到底怎么回事。我到了看到两个男的在和陈小松打架，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男的拿的小木板凳正在砸陈小松头和肩部，陈小松一把将对方推倒在地，接着陈小松就往自己的车子边跑，年纪较小的男的就追过去了，过了几秒钟的样子就追上了，并从后面打了陈小松头部一拳，陈小松就到后备箱拿东西出来，年纪较小的男的就和陈小松抓扯在一起，不准陈小松拿东西，他们互相抓打，我在中间使劲拉都拉不开。这时，陈小松拿出一根棒球棒打对方身体，对方一拳打在了陈小松的头部，把陈小松打倒在地上了。年纪较大的男的拿着小木板凳过来又准备去砸陈小松，年纪较小的男的就把板凳抢过来了没准他哥哥打。年纪较小的男的的老婆也在地上抓扯陈小松的衣服裤子和抢陈小松手里的棒球棒，年纪较大的男的就在旁边骂，当时陈小松挣脱了拿着棒球棒跑了的。……并证实看到陈小松颈部有血，年纪较大的男的膝盖有擦破的伤口在流血，年纪较小的男的用手把腰捂着的； 8、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2日晚上8点钟，我和赵某给毛坝镇松柏公司冷库建设工地拉完砂石准备开车回家，走到的时候，赵某在前面，一个中年男子把我车拦下了，说我们的车带了好多的泥，我们正在争论时，陈小松开车过来了，停在我车子的后面，并说“快把车开起走，莫把我车挡到了”。这时，拦车的两兄弟就说“你多大势，你说开起走就开起走哦！”，陈小松说“你怕是想钱想疯了哦！”，为此，他们双方就开始对骂起来，骂了一会，就在互相推攘，推了几下，那两兄弟的妈就在他们中间拦住不让打架，这时赵某也来了，双方仍在辱骂对方，我也在中间劝，谁知他们吵着吵着陈小松就一拳打在对方年龄大一点的人的脸上，年龄小一点的就上前推了陈小松的肩部一掌，接着，陈小松就转身往自己的车子边跑，年龄大一点的人就跑进了屋里，过了几秒钟，陈小松就空手回来了和年龄小一点的人对骂，并且用手指对方的脸，年龄大一点的人拿了一根小板凳出来和陈小松对骂，骂着骂着年龄大一点的人就用板凳去砸陈小松的肩部和头部，陈小松推了对方一下，对方就摔倒在了地上，然后，陈小松又往自己车边跑，年龄小一点的人就去追，年龄大一点的人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板凳也去追。我们跟着去劝，我还没有到的时候就看到年龄小一点的人和陈小松在互相抓打，陈小松从自己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根棒球棒在打对方，赵某在中间劝，因我还相隔几米，又是晚上，他们怎么打的我不是很清楚，打了一会赵某就把他们劝开了，年龄大一点的人就去追陈小松，陈小松拿着棒球棒就跑了的。……年龄小一点的人提着他哥哥拿的板凳并把腰杆按住的在往家门口走； 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6月22日晚上8点钟，我看到罗某1拦下一辆拉砂石的货车，并与司机在理论。这时，陈小松开着一辆小车到了被拦下的货车后面，并下车对货车司机说：“快开起走，莫把老子挡住了”，罗某1说“关你什么事？”罗某1和陈小松说着说着就对骂起来了。这时，罗某1的哥哥罗某2听到陈小松在骂自己的妈，也就过去和陈小松对骂，罗某1和罗某2的妈妈就在中间拦住怕打架，但是罗某1、罗某2和陈小松还是在对骂，并相互用手推对方的肩膀，推了几下，陈小松突然一拳打在罗某2的脸上，这时，罗某1上前帮忙一掌将陈小松的肩部狠狠推了一下，陈小松被推起退了一米多远后转身往自己的车子边跑，并将后备箱打开，罗某2也跑进屋里，罗某1拿起一把椅子往前冲，过了几秒钟陈小松就空手回来又和罗某1对骂并且用手指罗某1的脸，罗某1看陈小松没拿凶器就把小木头椅子放了，正在两人对骂的时候，罗某2拿了一根小木板凳出来，也和陈小松对骂，骂着骂着就用板凳去砸陈小松的头部和颈部，陈小松就推罗某2身体，把罗某2推倒在了地上。然后，陈小松就又往自己的车子边跑，罗某1马上追过去，罗某2也慢慢起来拿着小板凳向陈小松的车子边走过去。我们也跟着过去劝，罗某1追到陈小松后打了陈小松头部一拳，陈小松被打痛了就在后备箱里拿出一根类似铁棒的东西，先打了罗某1肩部一棒，再打了左边腰部一棒，两人仍在相互抓扯，罗某2和罗某1的家属也到了场，当时场面很混乱。罗某1被打后用手把腰扶着，罗某1的老婆把陈小松吊住并抢陈小松手里的铁棒，罗某2也去追打陈小松，最后，陈小松挣脱了拿着铁棒跑了的……； 10、罗某1受伤照片、宣汉县第三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以及宣汉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了罗某1受伤的情况及伤情鉴定结果； 11、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实了当时罗某2打被告人陈小松时所使用的小木板凳，陈小松指认了自己打伤罗某1所使用的棒球棒，公安机关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提取、扣押的情况； 12、照片辨认笔录，黄某、赵某指认了罗某2、罗某1就是其笔录中所说的两兄弟； 13、现场勘查笔录、照片、平面图及被告人陈小松指认现场的照片，反映了案发现场所处的位置、概貌； 14、视听资料，证实了案发时的部分事实； 15、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陈小松基本身份情况，即陈小松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 16、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陈小松妻子已代为赔偿了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对陈小松予以了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小松在与罗某2、罗某1的纠纷中，持械故意伤害罗某1，并致其重伤，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犯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小松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小松与被害人罗某1互殴，双方主观上均具有不法侵害的故意，客观上又均实施了不法侵害对方的行为，因此，陈小松主观上不具有正当防卫的意图，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罗某1及其兄罗某2在本案中有过错，可酌情减轻被告人陈小松的责任；被告人陈小松案发后投案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和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小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7日起至2023年1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 虹 人民陪审员  彭必良 人民陪审员  崔吉松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杨学新 附项：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