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03刑初76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羽，女，1982年9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2005年5月10日因赌博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处以罚款贰仟伍佰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5日被抓获，同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辩护人范璐，浙江浙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一部刑诉〔2020〕16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羽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故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公诉机关以甬海检刑变诉〔2020〕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变更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光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羽及辩护人范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年中起，张世界（另案起诉）在本市鄞州区彩虹南路223号彩虹大厦12楼1203室成立兴顺有限公司非法从事资金放贷业务。张世界为出资人和负责人，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提供放贷资金、催收等工作，招募王来源（另案起诉）负责风控，关东升、任凯、赵明、曾繁玮（均另案起诉）等人为风控或催收人员，负责风控、家访、收债、催讨等工作。2016年年底，张世界又在本市海曙区都市仁和成立鑫源有限公司，从事非法资金放贷业务，张世界为该公司提供借贷资金，王来源为负责人（后于2017年３月初离职），招募被告人周羽（2017年2月入职）为鑫源公司财务，关东升、任凯等人为收债和催讨人员。 在犯罪过程中，逐步形成了以张世界为首要分子，王来源为主要成员，关东升、任凯、赵明、曾繁玮及被告人周羽等人为一般成员的“套路贷”犯罪集团，该集团以假借民间借贷为名，通过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写翻倍借条或更高金额的借条等套路欺骗被害人，在扣除押金、家访费、平台费、车辆GPS安装费等各种名目费用后虚增债务，向被害人发放贷款。当部分被害人逾期还款时，被告人张世界、关东升等人通过电话等方式进行催讨，或对部分被害人向法院提起虚假民事诉讼。另外对部分被害人及其亲属上门索债以及采用扣车、非法拘禁等手段强行索取非法债务，从而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工作，社会影响恶劣。 经查明，被告人周羽具体参与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3月22日，童某经他人介绍向张世界借款，经风控后，童某签订了金额为15000元虚假借款协议，并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童某实际到手5000元，后童某通过微信还款给关东升、任凯5306元。童某被骗306元。 2.2017年3月25日，董某向张世界借款8000元，经风控后，董某签订了金额为15000元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董某实际到手5000元。后董某通过微信向关东升、赵明还款3790元。 3.2017年8月22日，吕某经中介介绍向张世界借款25000元，经风控后，吕某签订了金额为40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吕某实际到手17000元。后吕某通过微信向任凯还款28000元。吕某被骗11000元。 4.2017年4月8日，施某经关东升介绍向张世界借款，经关东升风控后，施某签订了金额为20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施某实际到手6000元。后施某通过微信向关东升还款10360元。施某共计被骗4360元。 5.2017年3月29日，顾某向张世界借款8000元，经风控后，顾某签订了15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高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顾某实际到手4800元，后顾某通过微信还给赵明、任凯、关东升7580元。顾某被骗2780元。 2017年6月13日，顾某向张世界借款12000元，经风控后，顾某签订了金额为15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顾某实际到手6900元，后顾某通过微信还给任凯18176元。顾某被骗11276元。 2017年7月30日，顾某向张世界借款6000元，经风控后，顾某签订了金额为15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顾某实际到手3000元，后顾某通过微信还款给任凯6144元。顾某被骗3144元。 2017年10月8日，顾某向张世界借款12000元，经风控后，顾某签订了金额为15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顾某实际到手6200元，后顾某通过微信还给任凯、关东升13632元。顾某被骗7432元。 2017年10月28日，顾某向张世界借款10000元，经风控后，顾某签订了金额为15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顾某实际到手5300元，后顾某通过微信还款给关东升5120元。 2017年11月24日，顾某向张世界借款15000元，经风控后，顾某签订了金额为20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顾某实际到手6000元，后顾某通过微信还给关东升、任凯14488元。顾某被骗8488元。 2018年1月2日，顾某向张世界借款，经风控后，顾某签订了金额为15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顾某实际到手4000元，后顾某通过微信还给关东升、任凯32900元。顾某被骗28900元。 6.2017年4月7日，毛某向世界借款，经风控后，毛某签订了金额为50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毛某实际到手18500元。后毛某通过微信还给关东升、任凯26509元。毛某被骗8009元。 2017年5月31日，毛某向张世界借款，经风控后，毛某签订了金额为40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毛某实际到手14500元。后毛某通过微信还给任凯44753元。毛某被骗30253元。 2017年10月11日，毛某向张世界借款，经风控后，毛某签订了金额为4万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毛某实际到手13000元。后毛某通过微信还给赵明、任凯35414元。毛某被骗22414元。 案件侦破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了关东升名下牌号为浙Ｂ1××××汽车一辆、任凯名下牌号为浙Ｂ2××××汽车一辆，冻结了被告人周羽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内资金23711.87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银行流水、微信流水、支付宝流水、银行交易明细、借条、收条、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害人顾某、毛某、童某、董某、吕某、施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周羽及同案人员张世界、王来源、关东升、任凯、赵明、曾繁玮、李南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羽与张世界、王来源、关东升、任凯、赵明、曾繁玮等人为实施套路贷犯罪，形成了以张世界为首要分子，王来源为骨干，被告人周羽及关东升、任凯、赵明、曾繁玮为一般成员的犯罪集团。被告人周羽与张世界、王来源、关东升、任凯、赵明、曾繁玮等人组成的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套路贷”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周羽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本案已冻结账户的资金及其他赃款赃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周羽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被告人周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被查封的款项可视作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认罪悔罪，请法院从轻处罚，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 经审理查明：2016年年中起，张世界（另案起诉）在本市鄞州区彩虹南路223号彩虹大厦12楼1203室成立兴顺有限公司非法从事资金放贷业务。张世界为出资人和负责人，全面负责公司经营管理、提供放贷资金、催收等工作，招募王来源（另案起诉）负责风控，关东升、任凯、赵明、曾繁玮（均另案起诉）等人为风控或催收人员，负责风控、家访、收债、催讨等工作。2016年年底，张世界又在本市海曙区都市仁和成立鑫源有限公司，从事非法资金放贷业务，张世界为该公司提供借贷资金，王来源为负责人（后于2017年３月初离职），招募被告人周羽(2017年2月入职）为鑫源公司财务，关东升、任凯等人为收债和催讨人员。 在犯罪过程中，逐步形成了以张世界为首要分子，王来源为主要成员，关东升、任凯、赵明、曾繁玮及被告人周羽等人为一般成员的“套路贷”犯罪集团，该集团以假借民间借贷为名，通过签订虚假借款协议，写翻倍借条或更高金额的借条等套路欺骗被害人，在扣除押金、家访费、平台费、车辆GPS安装费等各种名目费用后虚增债务，向被害人发放贷款。当部分被害人逾期还款时，被告人张世界、关东升等人通过电话等方式进行催讨，或对部分被害人向法院提起虚假民事诉讼。另外对部分被害人及其亲属上门索债以及采用扣车、非法拘禁等手段强行索取非法债务，从而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生活、工作，社会影响恶劣。 被告人周羽具体参与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３月22日，童某经他人介绍向张世界借款，经风控后，童某签订了金额为15000元虚假借款协议，并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童某实际到手5000元，后童某通过微信还款给关东升、任凯5306元。童某被骗306元。 2.2017年3月25日，董某向张世界借款8000元，经风控后，董某签订了金额为15000元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董某实际到手5000元。后董某通过微信向关东升、赵明还款3790元。 3.2017年8月22日，吕某经中介介绍向张世界借款25000元，经风控后，吕某签订了金额为40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吕某实际到手17000元。后吕某通过微信向任凯还款28000元。吕某被骗11000元。 4.2017年4月8日，施某经关东升介绍向张世界借款，经关东升风控后，施某签订了金额为20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施某实际到手6000元。后施某通过微信向关东升还款10360元。施某共计被骗4360元。 5.2017年3月29日，顾某向张世界借款8000元，经风控后，顾某签订了15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高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顾某实际到手4800元，后顾某通过微信还给赵明、任凯、关东升7580元。顾某被骗2780元。 2017年6月13日，顾某向张世界借款12000元，经风控后，顾某签订了金额为15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顾某实际到手6900元，后顾某通过微信还给任凯18176元。顾某被骗11276元。 2017年7月30日，顾某向张世界借款6000元，经风控后，顾某签订了金额为15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顾某实际到手3000元，后顾某通过微信还款给任凯6144元。顾某被骗3144元。 2017年10月8日，顾某向张世界借款12000元，经风控后，顾某签订了金额为15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顾某实际到手6200元，后顾某通过微信还给任凯、关东升13632元。顾某被骗7432元。 2017年10月28日，顾某向张世界借款10000元，经风控后，顾某签订了金额为15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顾某实际到手5300元，后顾某通过微信还款给关东升5120元。 2017年11月24日，顾某向张世界借款15000元，经风控后，顾某签订了金额为20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顾某实际到手6000元，后顾某通过微信还给关东升、任凯14488元。顾某被骗8488元。 2018年1月2日，顾某向张世界借款，经风控后，顾某签订了金额为15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顾某实际到手4000元，后顾某通过微信还给关东升、任凯32900元。顾某被骗28900元。 6.2017年4月7日，毛某向世界借款，经风控后，毛某签订了金额为50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毛某实际到手18500元。后毛某通过微信还给关东升、任凯26509元。毛某被骗8009元。 2017年5月31日，毛某向张世界借款，经风控后，毛某签订了金额为40000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毛某实际到手14500元。后毛某通过微信还给任凯44753元。毛某被骗30253元。 2017年10月11日，毛某向张世界借款，经风控后，毛某签订了金额为4万元虚假借款协议，由被告人周羽放款,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扣除各项虚增费用毛某实际到手13000元。后毛某通过微信还给赵明、任凯35414元。毛某被骗22414元。 被告人周羽参与诈骗犯罪既遂金额合计13万余元。 案件侦破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了关东升名下牌号为浙Ｂ1××××汽车一辆、任凯名下牌号为浙Ｂ2××××汽车一辆，冻结了被告人周羽名下招商银行账户内资金23711.87元。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确认的银行流水、微信流水、支付宝流水、银行交易明细、借条、收条、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害人顾某、毛某、童某、董某、吕某、施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周羽及同案人员张世界、王来源、关东升、任凯、赵明、曾繁玮、李南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羽与人合伙共同实施套路贷犯罪，组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形成了以张世界为首要分子，王来源为主要成员，被告人周羽及关东升、任凯、赵明、曾繁玮为一般成员的犯罪集团。被告人周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合伙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羽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周羽部分犯罪事实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责令被告人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11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责令被告人周羽在其参与的犯罪范围内共同退赔相关被害人经济损失；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周羽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平平 人民陪审员  黄亚青 人民陪审员  胡友丰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五日 代书 记员  詹秋霞 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