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01民初2686号原告：郭正礼，男，1971年1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家住广南县。原告：郭聪，男，1994年7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家住广南县。以上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影武，云南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文山卓越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621MA6N5AY34G，公司地址：文山市开化街道永通社区下沙坝恒丰商贸城**。法定代表人：廖晟，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川，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罗强，男，1989年11月9日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家住广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普毅，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上海早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MA1FL1392E，，公司地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英伦路****（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白云路**）法定代表人：丁德胜，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坤，系上海早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法务（特别授权）。原告郭正礼、郭聪与被告文山卓越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罗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正礼及其特别授权代理人赵影武，被告文山卓越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林川、被告罗强及其特别授权代理人普毅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郭聪，第三人上海早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经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郭正礼、郭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罗强退还原告购车款176000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6670元；2.判决二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20年1月5日，原告向被告文山卓越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办人罗强）认购奥迪二手车一辆（车牌号为桂ＡＲ9**），约定价格为148000元。双方签订购车协议后，原告郭聪按罗强的要求，以转帐方式转给罗强10000元作为定金。2020年1月7日，原告到被告场地时通过信用社4次转款至罗强帐户124400元。因信用社余额不足，原告又以转款方式转给罗强13600元，至此，车价款已付清。原告将车开往广南八宝途中，发现该车辆毛病过多，便于2020年1月9日开至广南县车盟汽车服务中心进行维修和更换部分配件，支付维修费2170元。在维修后的使用过程中，该车辆仍出现许多问题，原告便电话联系罗强，告知其该车辆的问题并要求退款。罗强答复车不能退，只能换其他车。2020年3月1日，原告将该车辆开至被告场地，经与罗强协商，罗强提出可以更换的车为一辆宝马车（车牌号为云Ｅ×××**），定价为176000元，要求原告补差价28000元。就此，原告将28000元从农村信用社转至罗强后，罗强将宝马车钥匙交给原告并收回原《购车协议》，原告提车后于2020年3月3日开至广南县盟汽车服务中心就该车进行维护保养，支付维修费6670元。2020年3月31日，原告郭聪将该车辆停放于广南八宝镇商贸街的家门口，被来路不明的人开走，并留下《收车通知书》的字条。原告向公安派出所报案，经广南八宝派出所调查后，原告得知该车辆是车主金燕借款的抵押物，由于金燕未按期还款，导致抵押权人到广南将此车开走的事实，就此，原告多次与被告交涉并要求退还购车款，被告罗强才告知此车是他们买来的，待与出卖人协商退款后再退还原告，但时至今日，被告仍以同样的说辞进行搪塞。为此，原告诉至本院并提出如前所请。代理人认为：1.文山卓越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公司”）是本案的适格主体。理由如下：（1）其法定代表人廖晟与原告签订《售车协议》，约定原告向其购买车牌号为桂AR**u的奥迪车，其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2）被告罗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明确其和彭兴建、颜楠等是卓越公司的股东，共同对该公司进行经营管理，该陈述与颜楠的陈述相互印证。（3）二被告向原告交付宝马车的地点为卓越公司的门口，同时依据被告罗强提供的《质押债权转让协议》，涉案宝马车的质押债权受让人为第一被告的股东彭兴建。故结合《售车协议》、罗强、颜楠等人在公安机关的笔录和《质押债权转让协议》，已经充分证明卓越公司是本案的合同相对方，其股东罗强和彭兴建等共同开展公司的经营活动，卓越公司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理由如下：（1）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向二被告购买车辆，现因被告未取得车辆所有权导致原告签订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依法应将原告支付的购车款予以返还；（2）被告罗强提出的原告与其系债权转让关系的抗辩不成立，首先，《质押债权转让协议》中的受让人是彭兴建，即罗强不具备债权转让的主体资格，同时该协议并未明确债权转让标的，欠缺债权转让的必要条件；其次，债权生效的生效条件是通知债务人，但被告罗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债权转让时其已经通知债务人金燕，该抗辩因没有证据支撑不能成立，故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得到支持。卓越公司辩称：公司不是适格的被告，其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所诉在卓越公司购买奥迪二手车，约定价格为148000元，并转给罗强10000元定金与事实不符。事实是，原告并未在卓越公司认购过任何奥迪二手车，且在本案中罗强不是公司的员工，公司也未授权给罗强承接公司的业务，且在整个交易及债权转让过程中，原告并没有实际与公司有过资金往来。罗强与原告私下如何交易，如何付款公司并不清楚，其所有的交易流程都是由罗强与原告自行交易及转帐，与公司没有直接关系，因此，卓越公司不应当作为本案适格的被告，故不应当由其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罗强辩称：1.本案系债权转让纠纷，其已尽到告知义务，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2020年1月5日原告与被告罗强达成的系债权转让（奥迪A7）的合意，并非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在使用该车过程中不喜欢该车，就与罗强协商置换其他车辆。双方协商一致后，将奥迪A7更换成宝马525，在协商签订前罗强已经把车主金燕签署的相关债权凭证和抵押时的现场图交给原告核对，原告核对后才补款置换。并在《债权转让协议》中第三条明确“在签订协议时，甲方已经向乙方出示过所有甲方与车主所签订的全部合同文件，并且明确知晓其所转让的债权为甲方对车主的债权。期间，甲方不存在任何的欺诈、隐瞒、胁迫行为。”第八条“甲方已经明确告知乙方：该车辆为债权转让车辆非过户车辆，并存在债务纠纷风险，请乙方自行保管及使用车辆，如发生车辆丢失、车辆被其他权利人申请司法查封、扣押以及其他权利人行使相应权利而导致丧失对该车辆的合法占有、使用权利的，均由乙方自行承担一切经济损失与法律后果，与甲方无任何关系，甲方不承担任何经济损失与法律后果。”故本案中涉案车辆存在车主多处抵押的情况，罗强已事先告知原告相关风险，原告考虑后愿意承担该风险后才支付款项，接受该债权的转让，故罗强不应当承担责任。且原告与被告进行了两次债权转让，两车的实际二手车价值明显高于债权转让的价格，所以被告明显告知原告双方并非买卖二手车辆，以买卖合同纠纷提起本案诉讼案由错误。2.原告所诉金额与事实不符，原告修理费用未支付。原告与罗强协商同意更换奥迪A7为宝马525后，由于该车已经由原告使用将近2个月，车辆已发生多处损坏。双方协商将奥迪A7以130000的价格进行回收，但是修理费用由原告承担，回收价格暂定为130000元，原告补28000元的差价更换宝马525，原告支付的债权转让款为158000元，并非原告在诉状中所诉的176000元。且该金额应扣除被告修理车辆波箱支付的39600元。3.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6670元于法无据。原告在使用车辆过程中，因自身的需要对车辆进行相关维护及保养的费用与本案无关联性。且从时间点看，奥迪A7债权转让的时间为2020年1月5日，要求更换的时间为2020年3月1日，车辆已经被原告使用了将近2个月，车辆使用必然存在损耗。而宝马525是在更换一个月后被其他债权人开走，与罗强无关联性，故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6670元于法无据。综上所述，原告起诉罗强要求退还购车款于法无据，罗强已经告知过原告相关风险，故不应当承担退赔责任。第三人上海早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辩称：第三人与原告无任何法律利害关系，拒绝到庭参加庭审，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郭正礼、郭聪为证实其诉讼主张列举了以下证据：1、微信转帐凭证及照片各一份，证明原告于2020年1月5日认购奥迪车一辆，支付定金10000元，并以微信转帐方式转至被告罗强（经办人）。2、农村信用社汇款凭据、微信转款凭据各一份，证明原告于2020年1月7日转款124400元至罗强帐户，以微信转款方式转给罗强13600元。3、农村信用社转帐电子回单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协商换车并约定补差价28000元，原告通过农村信用社转款28000元在罗强帐户。4、广南县八宝派出所《讯问笔录》5份，证明原告向被告购买宝马车的事实，原告向被告购买的宝马车已经被抵押权人强行开走，导致原告对购买的车辆丧失所有权和使用权，被告出售宝马车的行为不具有合法性。5、维修清单二份，证明原告支出奥迪车维修费2170元、宝马车维修费6670元。经质证，被告卓越公司对原告列举的证据进行质证认为：对第1－3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都是原告与罗强单方面的交易，与我方无关，该案件系债权转让，经济损失应该由原告承担；对第4组证据中罗强笔录的三性不予认可，罗强不是公司员工，不作为本案卓越公司员工的定案依据，其他笔录均不认可，不能证实与公司具有实际的交易。对第5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不是正规的发票，原告使用车辆过后的修理费与本案无关。经质证，被告罗强对原告列举的证据进行质证认为：对第1－3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观点不予认可，本案宝马车实际债权转让价格为158000元，原告提交的证据金额为176000元，包含有奥迪车的转让价格，该部分与本案无关。对第4组证据中罗强笔录的三性不予认可，该笔录是在原告车辆丢失后被告罗强为配合原告将该车留在八宝所做的虚假陈述，罗强不是公司的人员，宝马车的交易也是由罗强与原告完成的，与公司无关。对宋涛的笔录三性认可，证明观点不予认可，该证据证实宝马车的车主金燕存在多处抵押的事实，对郭聪笔录的三性不予认可，仅是单方陈述的事实，双方为债权人转让纠纷，并非买卖合同，对颜楠笔录的质证意见同宋涛的一致。对第5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维修清单是原告在使用车辆中的必要支出，与本案无关，且收据并不是发票，不能证实支付了6670元，且该损失并非被告的原因造成的。第三人上海早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庭审，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被告卓越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其辩解。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罗强为证实其辩解列举了以下证据：1、售车协议、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据、波箱维修清单，证明：（1）2020年2月29日由于原告不满意奥迪A7与被告罗强进行协商以130000元收回车辆，由于罗强当时不在文山，就让廖晟代为签订回收协议。被告在支付28000元后将本案的宝马525车开走的事实，宝马车辆的实际债权转让价为158000元。（2）双方在售车协议中明确130000元为暂定价格，修理波箱的费用由原告承担，修理波箱的费用为39800元，应由原告承担的事实。2、《债权转让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20年3月1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涉案车辆的债权及质权转让给原告，协议中第三条、第八条明确：被告已经明确告知原告涉案车辆为债权转让车辆，并非过户车辆，存在债务纠纷风险，要求原告自行保管好车辆，如发生其他权利人行使相应权利导致丧失涉案车辆的合法占有及使用的，被告不承担责任。该协议明确被告已经告知了原告债权转让该车辆的风险，原告自愿承担风险后才付款的，故被告不应当承担责任。3、车抵押借款协议书、汽车抵押合同、车辆权利声明书、债权转让合同、汽车委托典当（转抵押）协议书、收据、金燕身份证复印件、质押债权转让协议、照片。该组证据系郭聪在宝马车被收回后，2020年4月3日提交到公安机关，被告方从公安机关调取，证明：（1）涉案车辆车主金燕多次将车辆进行债权质押（抵押）进行借款可能存在风险，被告罗强已经将涉案车辆系抵押车的情况告诉原告，协议签订前已给原告查看确认，罗强已经履行了告知义务，不应当承担因车辆被其他人开走导致自身损失的责任，上述手续在转移车辆时一并移交给了原告，故原告损失应自行承担。4、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本案宝马车丢失后原告通过微信将本案车辆车主签署的材料转给被告罗强（被告举证第3组证据的原件），说明原告在购买车辆时是知情的，并且持有相关的材料，并未向法庭提供隐瞒本案的事实，应当作为对原告不利的证据。经质证，原告对被告罗强列举的证据进行质证认为：第1组证据中对售车协议真实性无意见，不能证实被告的观点，缺乏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该证据缺乏合法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证据，也不能证实罗强的证明观点。对第3组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我方认为与原告无关，对被告证明的观点有异议，并非像被告所说，签订债权协议时原告郭正礼并没有看到，签订时间为2020年4月3日。对第4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对被告的证明观点有异议，证据的时间是2020年3月31日，与被告的观点是自相矛盾的。经质证，被告卓越公司对被告罗强列举的证据进行质证认为：对4组证据均无意见，需要说明的是债权转让协议中所约定的条款系原告与罗强在奥迪车交易完成后所签订的，其应当认定为有效协议。第三人上海早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为证实其辩解列举了以下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网上电子银行回单、微信聊天记录图片。2、借款协议书二份，证实2018年7月11日金燕向微贷（杭州）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微贷网”）借款209100元。微贷网将债权转让至第三人上海早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经质证，原告对第三人列举的证据进行质证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质证，被告卓越公司对第三人列举的证据进行质证认为：对证据三性均不认可，与被告无关，其说明本案中被告罗强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一致，说明金燕将车辆进行债权质押可能存在风险。经质证，被告罗强对第三人列举的证据进行质证认为：均为复印件，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微贷网将债权转让给第三人不符合法律规定，该证据可以看出车主金燕将宝马车辆进行多处抵押和质押才导致本案的发生，与被告罗强无关联性，并非其过错所致。通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郭正礼、郭聪提交的1、2、3、5组证据均客观、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提交的第4组证据因其5份笔录制作时被讯问人有部分内容与庭审时查明情况不符，对与本案查明的其他证据相印证部分予以采信，其他部分不予采信。被告罗强提交的3组证据均客观、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与罗强所列第3组车抵押借款协议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20年1月5日，原告郭正礼与被告罗强达成合意，购买奥迪Ａ7二手车一辆（车牌号为桂ＡＲ9**），约定价格为148000元。双方签订购车协议后，原告以转帐方式支付罗强10000元定金。2020年1月7日，原告郭正礼通过信用社、微信向罗强转款138000元。罗强交付车辆，原告在使用该车后电话联系罗强要求退车，经协商，原告郭正礼与被告罗强约定换车。2020年2月29日，原告郭正礼经与罗强协商，双方签订《售车协议》，甲方为原告郭正礼，乙方为廖晟，将桂ＡＲ9**奥迪Ａ7车暂定价130000元，同时对修理费用进行约定。2020年3月1日，甲方罗强与乙方郭正礼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罗强将一辆宝马525（车牌号为ＥＢ×××××）债权及质权一并转让给原告郭正礼，定价为158000元，用桂ＡＲ9**奥迪Ａ7车价款130000元抵扣后，原告补差价28000元。原告将28000元从农村信用社转至罗强，罗强即将宝马车钥匙、购买车辆相关材料交由原告郭正礼。原告在使用宝马525车过程中于2020年3月31日该车被抵押权人（第三人）拖走。2020年4月1日郭聪向广南县八宝派出所报案，同年4月3日郭聪向广南县八宝派出所提交汽车抵押合同、车辆权利声明书、债权转让合同、金燕身份证等材料。另查明，2018年7月11日金燕向微贷（杭州）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微贷网”）借款209100元，抵押物为本案涉案宝马525（车牌号为ＥＢ×××××）车。微贷网将债权转让至第三人上海早慧融资租赁有限公司。2019年6月26日，金燕再次用该宝马车抵押借款120000元。2019年11月19日，马容省与彭兴建签订《质押债权转让协议》，马容省对金燕享有质押债权，将该质押债项下宝马525车（车牌号为ＥＢ×××××）所有权、使用权、质押债权、转押权以144000元的价格转给彭兴建。本院认为，买卖合同纠纷是指当事人之间因订立、履行、变更、终止买卖合同发生的权利义务纠纷。本案中虽然原告郭正礼与被告罗强签订的是《债权转让协议》，但是并无债权转让之实，被告罗强将彭兴建从马容省处获得处分权的车辆转让给原告郭正礼，双方约定了车辆价款及相关权利义务。协议签订后，双方均应诚信地履行其义务。本案中原告郭正礼已经按约定履行了向被告罗强交付购车款的义务，被告罗强已经诚信地履行告知义务并将相关材料及车辆交付给原告，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双方已经形成买卖关系。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未取得车辆所有权导致原告购车目的无法实现，应当赔偿其损失。被告则认为其已经将车辆系不能过户车辆及相关材料信息明确告知原告，原告明知购买抵押车辆存在的风险且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下，仍然购买抵押车辆，造成的损失依法应由其自己承担。对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庭审中，原告列举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隐瞒所购买车辆的信息，特别是已经抵押给第三人的信息的待证事实，依法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被告罗强列举的证据能够证实其在转让车辆时已告知相关信息，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已对相关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同时在交付车辆钥匙时移交车辆信息材料给原告郭正礼，其辩解本案的损失应由原告自己承担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买受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第三人对买卖的标的物享有权利，出卖人不承担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义务。”本案中从被告方列举的第3组证据系原告郭聪于2020年4月3日提交到公安派出所的证据，结合庭审中原告郭正礼认可的事实均能证实被告罗强在出卖该车辆前已经明确告知原告郭正礼车辆为抵押车辆且购买后的风险自担的事实。故原告主张被告隐瞒车辆抵押的信息导致其无法实现购车目的，要求赔偿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列举的证据不能充分证实其欲证实的事实，依法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原告郭正礼明知所购买的车辆为抵押给第三人的车辆仍然决定购买，被告罗强按约定将车辆交付给原告使用，原告在使用过程被第三人将车辆拖走，由此造成的损失依法应由其自己承担。原告的诉讼请求无证据印证，不予支持。被告罗强关于双方并非买卖关系的辩解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原告以被告罗强系被告卓越公司股东，买卖车辆的经办人，且卓越公司法定代表人廖晟在《售车协议》上签字的行为为公司行为，卓越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因原告所述诉状事实及所列证据均证实本案买卖行为均与被告罗强联系协商，相关款项支付、转帐对方均为罗强，且按原告方观点罗强系公司股东（买卖车辆经办人），应为公司承担责任的意见与其将罗强列为独立的被告相矛盾，故原告所列证据不足，其诉请要求卓越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卓越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郭正礼、郭聪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50元，由原告郭正礼、郭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曾 丽审判员 骆 霞审判员 王洪元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骆 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