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新2201刑初225号 公诉机关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男，1964年3月12日出生于新疆哈密市，维吾尔族，大专文化，原哈密市伊州区陶家宫镇财政所干部，户籍所在地新疆哈密市，住新疆哈密市。2020年4月20日因涉嫌行贿罪被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17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哈密市伊州区看守所。辩护人艾赛提·买买提，新疆吾提库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萨拉麦提·艾赛提，新疆吾提库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哈伊区检一部刑诉〔20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犯行贿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20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不能抗拒的原因于2020年7月25日中止审理，2020年10月22日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永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及其辩护人艾赛提·买买提、萨拉麦提·艾赛提，翻译人员哈力努尔·尼亚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哈密市伊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行贿罪2013年7月，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伙同亚斯·阿斯木在买买提·玉苏甫母亲家上阿牙村耕地上修建1700平方米违章建筑（处于拆迁范围外），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亚斯·阿斯木请托原县级哈密市东河街道上阿牙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上阿牙村拆迁工作负责人阿某帮忙后，将该处违章建筑以合法建筑名义征收并获取补偿，造成国家损失634.254374万元，买买提·玉苏甫非法获利331.034874万元。事后为了感谢阿某的帮助，买买提·玉苏甫将其中100平方米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以阿某之妻托乎达西·托乎提的名义签订。2015年1月至5月，阿某通过该补偿协议获取征收补偿款30万元。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2011年，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在国土部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在明知其所属陶家宫镇东戈壁开发区土地面积为21.39亩，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土地类型为划拨土地，未经批准不得擅自转让、出租、抵押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向亚斯·阿斯木等四人非法转让土地13.9亩，非法获利152.1838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向亚斯·阿斯木非法转让位于××镇亩国有土地，用以抵偿16万元工程款。2.2012年，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向卡哈尔·克依木非法转让位于××镇亩国有土地，换取价值18.18383万元房屋一套（市政小区9号楼2单元602室）。3.2012年11月26日，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以26万元钱向赛依那甫·阿不都非法转让位于××镇.2亩国有土地。4.2012年12月30日，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以92万元钱向孟某非法转让位于××镇.7亩国有土地。针对上诉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30万元，造成经济损失634.254374万元，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之规定；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国有土地13.9亩，非法获利152.18383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行贿罪、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判处。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辩称行贿罪部分，房子是其母亲分给三个孩子后承包给亚斯·阿斯木修的，其没有参与，转让的土地其有土地使用权。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行贿罪部分，修建房屋的土地系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的母亲麦素汗·马木提所有，在土地上修建房屋系买买提·玉苏甫与亚斯·阿斯木共同修建，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没有将该违建房屋按照合法建筑名义征收的能力，对国家造成损失系阿某的渎职行为，2．房屋拆迁之后签订的协议16份，被告人的实际收益只有92.5969万元，其他协议由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的亲属以及亚斯·阿斯木所签订，与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无关，因此，对造成国家损失634.254374万元及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非法获利331.034874万元不应认定，3．行贿数额应当按照拆迁补偿协议中的价款13万元认定，4．对于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部分，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证进行转让的才能构成犯罪，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转让的土地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转让时提供了国有土地使用证及土地使用管理合同，并缴纳了土地租赁金，因此不能认定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5．被告人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属于行政违法行为，没有经过行政处罚，直接刑事立案属于程序错误，6．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一）行贿罪2013年2月，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伙同亚斯·阿斯木在买买提·玉苏甫母亲家上阿牙村耕地上修建1700平方米违章建筑（处于拆迁范围外）。2013年7月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请托上阿牙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上阿牙村拆迁工作负责人阿某帮忙后，将该处违章建筑以合法建筑名义按照1：1比例征收并获取补偿，征收办共计支付征收补偿款634.254374万元。事后买买提·玉苏甫为了感谢阿某的帮助，将其中100平方米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以阿某妻子托乎达西·托乎提的名义签订，2015年阿某通过该补偿协议经政府回购获取征收补偿款3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2月份我找到亚斯·阿斯木在我父母家耕地上合伙修建了1700平方米房屋，当时口头协商我出地，亚斯·阿斯木出钱，等房屋被征收的时候我和亚斯·阿斯木一人一半分征收款。2013年6月我找到阿某要求征收房屋，并承诺征收完给他一套安置房，2013年7月违建房屋被征收了，我分了930平方米房屋，剩下的880平方米房子给了亚斯·阿斯木。我找了阿某两次让把我家的房子也拆掉，第一次他没有表态，第二次的时候阿某说他想想办法，过了一二个月我家的房子就拆掉了，并给了赔偿。亚斯·阿斯木的房子以谁的名义签订的合同我不知道，我的房子给我的哥哥吐尔逊·玉苏甫分了240平方米，3套房子，产权人分别是吐尔逊·玉苏甫、古德然提·吐尔逊、木拉提江·吐尔逊；我妹妹尼亚斯汗·玉苏甫分了200平方米，产权人是亚斯汗·玉苏甫、迪力夏提·艾合买提；我母亲麦索汗·马木提分了100平方米的房子，产权人是麦索汗·马木提；我自己分了390平方米的房屋，产权人是买买提·玉苏甫、买尔瓦依提·克力木、哈斯也提·艾海提、托乎达西·托乎提（阿某的妻子）。阿某是村书记，上阿牙的拆迁工作阿某说了算。我和我妻子名下的290平方米共3套房子都卖给房产局的买买提了，获得现金57万元，加上协议货币补偿款7.02万元，我共获利64.02万元，以托乎达西·托乎提的名义签订房子的货币补偿款39426元我领取之后交给了阿某。2．证人阿某的证言证实，买买提·玉苏甫家的房子修建好后，找我说能不能征收下他家的房子，之后我就安排了吐乎塔西古丽·亚牙和吾斯曼·阿卜杜尼亚孜去看了下买买提·玉苏甫的房子，之后买买提·玉苏甫家的房子就被征收了。2013年上阿牙拆迁项目是阿牙路南侧200米，买买提·玉苏甫家的这些房子在阿牙路南侧400米左右，不在征收范围内。2013年7月，买买提·玉苏甫家在拆迁赔偿的时候，为了感谢我的帮助，买买提·玉苏甫在签订房屋征收及安置补偿协议时把其中一套100平方米的房子给了我，登记在我妻子托乎达西·托乎提名下。2015年，征收办发通知手里有“纸房子”的，可以给政府回购，这个房子以30万元给政府回购了。3．证人托乎达西·托乎提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时候，阿某给我说，买买提·玉苏甫家要拆迁，赔了很多房子，我们低价买一套，2015年的时候阿某说这套房子是便宜买的，现在把房子卖了，让我去征收办办理手续，之后我从征收办领取了30万元回购款。我们没有向买买提·玉苏甫支付过钱。4．证人亚斯·阿斯木的证言证实，2013年4月，买买提·玉苏甫找我，让我给他耕地上盖房子，等拆迁了给我一半房子。我从买买提·玉苏甫家拆迁赔偿中获得了拆迁款26万余元，还有7套房子（646平方米左右），其中4套我让拆迁办回购了，我从拆迁办拿了120余万元，有2套我在水岸华府置换了一套房子，以我父亲阿斯木·哈西木的名义安置了1套房屋。艾买提·玉苏甫也在买买提家土地上盖了200平方米房子，他和买买提·玉苏甫商量的也是一人一半，是艾买提·玉苏甫出资建造的。以托乎达西·托乎提的名义签订的协议，我不知道，这个是阿某和买买提·玉苏甫之间的事情。为了感谢阿某我和买买提·玉苏甫商量每人出50平方米房子给阿某。5．证人吐乎塔西古丽·亚牙的证言证实，2013年的时候，我按照阿某的要求给买买提·玉苏甫家房屋征收签写了房屋征收及补偿安置协议，我们按照1：1房屋置换，赔了16份合同18套房屋，其中亚斯·阿斯木7份合同8套房子，买买提·玉苏甫9份合同10套房子。当时买买提·玉苏甫家被征收的房屋在阿牙路南侧400米左右的地方，当时拆迁的项目是阿牙路南侧200米的地方，不在征收范围内，房屋是耕地上修建的，这些房屋不能补偿。6．证人吾斯曼·阿不杜尼亚孜的证言证实，阿某给我说去评估下买买提·玉苏甫家的房子，我去的时候评估公司的人说耕地上的违章建筑不能进行评估，我给阿某汇报了之后，阿某就让以村委会的名义出了买买提·玉苏甫耕地上的房子是宅基地的证明，之后又让我带着评估公司评估了买买提·玉苏甫家的房子。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货币回购政策是2012年底开始实施的，2015年政府下发正式的货币回购的文件。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后政府没有现房，无法及时给拆迁户解决住房，我们在征收推进会议和市长办公会议上决定出台货币回购政策，货币回购政策是政府以3000元/平方米左右的价格回收拆迁户手中的纸房子。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以购买二手房、商品房、货币回购、政府自建安置房四种方式进行安置。10．哈密市房屋安置管理办法证实，现金回购方式安置政策，4楼以下（含4楼）3000元/平方米。11．房屋征收及补偿安置协议、补偿协商初审表、收条、支票存根、房屋与土地征收补偿资金支付审批表、购买合同、购买安置房拨款申请、声明、哈密市政府回购安置申请、征收补偿清单、政府安置房（退/补）款通知单、房屋钥匙领取通知单、哈密市房屋与土地征收工作办公室支付通知书（存根）、通知、委托书、买买提·玉苏甫、亚斯·阿斯木合伙修建违建房屋被征收及征收办回购涉及房屋金额表证实，共计造成经济损失634.254374万元；哈密市房屋与土地征收工作办公室与托乎达西·托乎提签订安置补偿协议，货币补偿款39426元，评估公司评估被拆迁房屋价值144726元，2015年1月7日哈密市房屋与土地征收办公室从托乎达西·托乎提处购买100平方米房屋，价款30万元，托乎达西·托乎提收到30万元。12．关于上阿牙南侧200米征收户托乎达西·托乎提协议中安置房进行货币回购有关情况的说明证实，2015年1月6日托乎达西·托乎提自愿将100平方米房屋进行回购，回购款30万元。上述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质证认为，亚斯·阿斯木获得的拆迁协议与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没有关系，不应当由买买提·玉苏甫承担责任，对于其他证据没有意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2011年，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在国土部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后，在明知其所属陶家宫镇东戈壁开发区土地面积为21.39亩，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土地类型为划拨土地，未经批准不得擅自转让、出租、抵押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向亚斯·阿斯木等四人非法转让土地13.9亩，非法获利152.18383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1年，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向亚斯·阿斯木非法转让位于××镇亩国有土地，用以抵偿16万元工程款。2.2012年，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向卡哈尔·克依木非法转让位于××镇亩国有土地，换取价值18.18383万元房屋一套（市政小区9号楼2单元602室）。3.2012年11月26日，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以26万元向赛依那甫·阿不都非法转让位于××镇.2亩国有土地。4.2012年12月30日，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以92万元向孟某非法转让位于××镇.7亩国有土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的供述与辩解，2011年亚斯·阿斯木给我名下的土地安装变压器和自来水，当时我没有钱，我就将我名下的2亩地口头约定转让给亚斯·阿斯木，用于抵偿我欠他的16万元工程款。2012年我找到卡哈尔·克依木，用我名下的2亩土地交换了他市政小区的房屋，房子过户在我妻子买尔瓦依提·克然木名下，房屋抵偿土地转让费。2012年11月赛依那甫·阿不都问我卖不卖地，因我需要钱，我将2.2亩土地以26万元转让给了赛依那甫·阿不都，并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2012年12月，孟某找我买地，当时我需要用钱，我就和孟某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将我名下的7.7亩土地，总价92万元，转让给了孟某。我转让土地就是为了挣钱，没有经过国土资源局批准，也没有变更土地使用权人。我转让的这些土地在陶家宫镇东戈壁开发区，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为划拨农业用地。我知道这些土地为国有土地，未经批准不能改变土地用途、土地利用条件、不得擅自转让、出租、抵押国有土地使用权。2．证人亚斯·阿斯木的证言证实，2011年我给买买提·玉苏甫库房装过变压器，他欠我16万元，之后他给我2亩土地顶账。3．证人佐热木·沙力的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买买提·玉苏甫找到我和我丈夫卡哈尔·克依木用2亩地换我市政小区的房子，2012年买买提·玉苏甫就搬到市政小区的房子住了，2016年房子就从我名下过户到买买提·玉苏甫妻子买尔瓦依提·克力木名下了。4．证人赛依那甫·阿不都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我和买买提·玉苏甫签了协议，购买了2.2亩土地，共支付现金26万元。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30日我和买买提·玉苏甫签订了协议，以每亩12万元的价格购买了7.7亩土地，共计92万元。6．土地转让协议书证实，2012年11月26日买买提·玉苏甫与赛依那甫·阿不都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买买提·玉苏甫向赛依那甫·阿不都转让2.2亩地，转让费26万元。2012年12月30日买买提·玉苏甫与孟某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买买提·玉苏甫向孟某转让7.7亩土地，总价款92万元。7．收条证实，买买提·玉苏甫收到孟某现金92万元土地转让款。8．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平面示意图证实，土地使用权人为买买提·玉苏甫，土地座落于哈密市陶家宫镇东戈壁开发区，地类为农业用地，使用权类型为划拨，终止日期为2029年5月1日，“未经批准不得改变土地用途。土地利用条件，不得擅自转让，出租，抵押国有土地使用权。”9．哈密市国有农用土地使用管理合同证实，2012年10月19日哈密市国土资源局将21.3919亩土地出租给买买提·玉苏甫。10．哈密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证实，王玉和、买买提·玉苏甫（土地开发证号：哈市土开（1996）123号），批准面积50亩，实际面积70亩，按实际种植面积确权发证。11．哈密市自然资源局伊州区分局关于买买提·玉苏甫国有农业用地调查情况的说明证实，买买提·玉苏甫30.4亩国有土地位于陶家宫镇东戈壁开发区，该宗土地取得土地开发许可证和国有土地使用证程序合法；土地性质：国有土地，土地类型：划拨，该土地未经批准不得擅自转让、出租、抵押国有土地使用权，未收到买买提·玉苏甫申请转让21.39亩土地的相关手续。12．房地产价格评估报告证实，市政小区9-2-602房屋价值181838.8元。13．常口信息证实，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1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因涉嫌非法买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供认了犯罪事实。上述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在案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的辩护人出示的证据有：1．残疾人证证实，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的儿子木尼拉·买买提系残疾人。2．出院证明、诊断证明证实，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的妻子买尔瓦依提·克力木患有疾病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实，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2013年-2019年缴纳土地租赁费2940元。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不具有主动投案情节。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对证据没有异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30万元，其行为构成行贿罪；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国有划拨农业用地13.9亩，非法获利152.18383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关于造成国家损失634.254374万元的指控，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与亚斯·阿斯木合伙修建处于拆迁范围之外的违章建筑，之后请求阿某帮忙拆迁，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及其亲属、亚斯·阿斯木等人获得拆迁补偿634.254374万元，事后行贿一套100平方米的“纸房子”，在征迁过程中阿某等人渎职行为共同造成国家特别重大损失，因此给国家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系多个原因造成，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对行贿罪造成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后果，不应由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一人承担法律责任，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行贿的房屋，系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是期待性利益，实际价值在产权人取得安置房屋或者回购之后能够实现，且在案发时货币回购政策已经实施，因此，对于辩护人关于行贿数额应当根据协议价款认定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的犯罪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施以前，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应当适用1997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定罪处罚。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转让的土地系国有划拨土地，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不得转让，因此，对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已经取得土地使用权证，其转让行为不应定罪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非法转让土地，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因此，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属于行政违法行为，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应当行政处罚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在监委调查行贿犯罪期间供述了调查机关没有掌握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犯罪事实，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97年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买买提·玉苏甫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4年9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追缴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违法所得152.18383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小龙审  判  员   徐熙豪人民 陪 审员   邵翠花二 〇 二 〇 年 十 月 二 十 二 日书  记  员   张思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