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7750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合肥市顺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长江东路与当涂路交口福海新居商办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MXTWT09。 法定代表人：钱国仁，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勇,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影，安徽深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昭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习友路与吴敬梓路交口国贸天琴湾小区**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970916029。 法定代表人：宋延昭，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超，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冷贺况，安徽年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合肥市顺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市顺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昭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昭阳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20）皖0104民初53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合肥市顺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予以改判；2、本案一、二审所有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不当得利法律关系成立，案涉小区水费承担系安徽昭阳公司的约定及法定义务，而由我公司经法院生效判决承担了本应由安徽昭阳公司承担的上述水费等，安徽昭阳公司构成不当得利。1、2017年11月5日，安徽昭阳公司与案涉森海豪庭小区业主委员会签订了合肥市森海豪庭小区物业服务合同，合同第二十二条约定，本合同期限为五年，从2017年11月6日至2022年11月5日，安徽昭阳公司自2017年11月即进场接管该小区的物业服务工作。其称2017年12月方才进场接手物业服务，未提供其他任何证据证明，与事实不符。2、安徽昭阳公司与业主委员会所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第三条约，承诺该合同期满或任何原因导致合同提前终止时，须向业主委员会提交和结清小区所涉应当支付的物业管理费用（包括各项购置费、维修维护费和代收代交水电费等）的项目合约、账册和付款凭证复印件偏于业主委员会查验，且移交之前所涉债务均由安徽昭阳公司承担。第八条约定安徽昭阳公司在合同期间，应当继续延用和设立该小区物业服务费收缴和代收代缴水电费登记等，并每月底将相关数据统计等情况提交业主委员会。由此可以证明，安徽昭阳公司在提供物业服务期间一直履行水费收取和缴纳义务，且合同到期后需与业主委员会结清所有债务，包括收取的水费。3、根据《合肥市城市供水条例》第四十一条“二次供水设施未移交给城市供水单位统一管理维护的居民住宅区，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公示水费计收的相关成本和费用，并报价格行政主管部门备案，价格行政主管部门应当给予指导和监督。”之规定，本案案涉小区水表未出户，安徽昭阳公司根据该上述规定可以参照二次供水的价格收取水费。根据我公司提供的水费收据、合肥供水集团水价明细以及安徽昭阳公司当庭提供的水费发票可以明确显示安徽昭阳公司是按照二次供水的水费价格4.2元甚至近5元／立方向业主收取的水费，然而安徽昭阳公司却是按照居民（非阶梯）3.3元／立方的标准向供水集团缴纳水费，且安徽昭阳公司在庭审中也自认是按照二次供水价格收取水费。故安徽昭阳公司是基于上述法律规定履行收取和缴纳水费的义务。4、安徽昭阳公司在提供物业服务期间，一直履行案涉小区水费收取义务，合肥供水集团亦对此明确知晓，且也将水费发票交予安徽昭阳公司，各方对此均未提出异议，双方实际上已经建立了事实上的供用水合同关系。据此，安徽昭阳公司在提供物业服务期间负有水费收取以及对案涉水表进行管理及维护的义务，系案涉水表的实际管理人及使用人，依法应当承担拖欠水费的偿还义务。二、我公司的损失金额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第(2018)皖0102民初728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第(2019)皖01民终532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可以确定我公司的各项损失数额。1、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判文书具有法律效力，所查明的事实具有证明效力，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一）众所周知的事实；（二）自然规律及定理；（三）根据法律规定或者己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四）己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五）己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六）己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一）、（三）、（四）、（五）、（六）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之规定，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第(2018)皖0102民初728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第(2019)皖Ol民终532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所查明的事实，我公司无需举证证明。2、本案中，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第(2018)皖0102民初728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第(2019)皖01民终5328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经查明了我公司实际受损失的费用明细及数额为水费858730.3元、手续费28元、违约金17857.83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11月5日计算至2018年5月28日）及后期违约金以858730.33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上述判决均已生效，具有法律约束力。该两份生效民事判决所载明我公司的履行义务系可预期的利益损失，是能够确定的损失额度。故我公司的实际损失已经生效判决所确定，无需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一审判决认为顺意公司至今未履行完毕上述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而不能证明实际损失的数额，系认定事实不清，安徽昭阳公司应当按照提供物业服务期间承担相应的水费以及根据承担的水费金额的比列支付我公司其他各项损失，请求依法予以改判。综上，一审判决未查清案件事实，导致判决明显不公，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支持我公司的上诉请求。 安徽昭阳公司二审辩称：合肥市顺意公司主张承担水费是我公司的约定及法律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我公司和业委会签订了物业服务合同，但合肥市顺意公司不是该合同当事人，没有权利根据我公司和业委会合同主张任何权益，我公司和业委会物业服务合同中，虽约定代收代缴税费义务，但代收代缴不改变实际用水及缴纳水费主体是全体业主。我公司未收到业主缴纳水费的时候不存在代替物业缴纳水费义务。合肥市顺意公司主张因代收协议所以就应无条件替全体业主缴纳水费是错误的。合肥市顺意公司因判决承担不应由其承担的水费，追偿主体应是实际用水人即小区全体业主。其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我公司代替用水业主承担水费，没有法律根据。合肥市顺意公司根据合肥供水条例向我公司主张权利也是错误的。供水条例是规范文件并非法院确定案涉当事人权利义务法律根据，我公司基于和业委会合同代收水费和业委会进行结算，并把所有账目移交业委会和业委会不存在水费高低争议，合肥市顺意公司以供水条例约定价格与规定价格不一致为由主张权利没有法定根据。合肥市顺意公司主张我公司和供水集团形成事实上供水合同关系也是错误的。合肥市顺意公司和供水集团的合同仍存续，其起诉要求解除合同尚未获得有效判决，合肥市顺意公司和供水集团合同关系是清楚的，照样物业和供水集团无任何书面供水合同也不是实际供水用户，其接受转交水费是受业委会委托。最终和供水集团形成用水关系是全体业主。我公司在进行物业管理过程中无任何法律义务代收水费，跟本无义务垫付水费。合肥市顺意公司没有举证证明我公司有因收取水费而获利情形。瑶海法院审理中合肥市顺意公司起诉业委会，业委会提交了全部收水费凭证。我公司无任何获利行为。合肥市顺意公司举证判决书，不能成为合肥市顺意公司要求我公司承担不当得利依据，该判决是基于合肥市顺意公司和供水公司的合同关系，认定缴纳水费是合同义务并未约定其缴纳是合肥市顺意公司的损失。我公司和合肥市顺意公司一样都是物业管理公司，都是替业主管理物业从事服务。现因大量水损导致无法缴纳水费，已经由供水集团自行抄表和用户结算。5-6月总表是13250方，所有用户合计用水4614方。损失是8636方，计算28498.8元，还有部分业主拒绝缴纳水费。如从事物业企业必须垫付水费，即逼迫物业都不要向小区业主提供服务，违背法律也损害全体业主利益。政府部门已经责令由供水集体承担水损费用，正和业主进行核对。综上，我公司不具备合同和法律的垫付义务。水费代收代缴以实际收到数额为准，未收取部分应由实际业主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合肥市顺意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徽昭阳公司立即返还不当得利(水费)456080元(其中28726号水表55677.8元、28783号水表400402.2元)并赔偿合肥市顺意公司支付第三方违约金损失9482.42元、手续费15元、后期违约金损失54197.51元(以4560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5月29日暂计算至2020年5月11日,实际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原告诉讼费损失16690元,合计536464.93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安徽昭阳公司承担。庭审中，合肥市顺意公司将诉请的年利率6%变更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 一审经审理查明：合肥市顺意公司、案外人合肥市众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案外人合肥供水集团有限公司的供用水合同纠纷一案，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终审判决，案号（2019）皖01民终5382号。该判决书维持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皖0102民初7287号民事判决，即合肥市顺意公司基于合同相对性向合肥供水集团有限公司承担给付及违约责任，合肥市众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肥市顺意公司遂以合肥供水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欠费时间段及数额以不当得利为由将安徽昭阳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一审认为：合肥市顺意公司基于不当得利向安徽昭阳公司提出主张，不当得利构成要件之一为合肥市顺意公司受到了实际损失。本案合肥市顺意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履行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01民终538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即未举证证明其实际受到损失及损失的数额，故合肥市顺意公司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合肥市顺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65元，减半收取4582.5元，保全费3203元，由合肥市顺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二审中，合肥市顺意公司提供三份转账协议，一份结案笔录，及授权委托书，证明合肥市顺意公司向供水集团履行了判决书载明的水费858730.33元，执行费和诉讼费18426元，实际损失已产生，理应由安徽昭阳公司承担。 安徽昭阳公司对合肥市顺意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真实性请法庭核实，该结算书没有案号，不能证明于本案有关联，合肥市顺意公司履行法院判决并不能认定是其遭受损失。合肥市顺意公司替业主承担水费应向业主追偿，其要求我公司替业主垫付费用，无依据。 安徽昭阳公司提供节能设备结算表，证明合肥市顺意公司在上诉状第一条第四项，认为二次供水和供水结算收取费用有差异，证明二次购水中除向供水集团缴纳费用外还要缴纳设备维护费用。 合肥市顺意公司对安徽昭阳公司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并非新证据，安徽昭阳公司未提交原件，上诉状理由关于二次供水价格一审时已经阐述，只是上诉再次列明，不予质证。 一审法院就本案所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合肥市顺意公司已按照本院（2019）皖01民终5382号终审判决所确定的内容履行了义务，安徽昭阳公司是否构成不当得利，其应否将不当得利款支付给合肥市顺意公司？ 不当得利构成要件：1、一方取得财产上的利益，2、他方受到损失，3、取得利益与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4、没有法律上的合法依据。2015年1月11日，合肥市众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因开发建设需要与供水集团递交了用户接用水申请单，双方建立了“森海豪庭小区”供用水合同关系，并以28726、28783号水表来计量用水量。2007年1月，合肥市众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28726、28783号水表过户给合肥市顺意公司。2018年4月5日，供水集团对户号为28726的水表进行抄表统计，该水表显示自2017年5月6日至2018年4月5日止总水量为29835m³，总欠费金额为109490.30元、违约金1777.84元、手续费12元。2018年5月6日，供水集团对户号为28783的水表进行抄表统计，该水表显示自2016年9月5日至2018年5月6日止总水量为228805m³，总欠费金额为749240.03元、违约金16051.99、手续费16元。2018年4月3日，供水集团委托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向顺意物业出具律师函一份，明确对28726号、28783号水表拖欠的水费进行催收。后因合肥市顺意公司未缴纳上述拖欠的水费，供水集团于2018年7月23日诉至法院。案经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审理于2018年12月12日做出（2018）皖0102民初7287号民事判决，判决：合肥市顺意公司向合肥供水集团有限公司支付水费858730.33元、违约金17829.83元（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6年11月5日计算至2018年5月28日）、手续费28元，合计876588.16元；并向合肥供水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后期违约金（以所欠水费858730.33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款清之日止）；二、合肥市众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前述款项中765308.02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合肥市顺意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经本院审理于2019年9月3日做出（2019）皖01民终5382号终审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供水集团依据上述判决依法向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经查，合肥市顺意公司已经于2015年4月份从森海豪庭项目撤场；2015年6月,安徽豪邦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豪邦公司）入场接管物业,后于2017年11月撤场；2017年11月,安徽昭阳公司入场接管物业服务项目至今。供水集团提供的水费欠费清单中收费户名为合肥市顺意公司,但期间实际的物业服务单位为豪邦公司以及安徽昭阳公司,只是水表户名一直在合肥市顺意公司名下。 2017年11月5日，安徽昭阳公司与案涉森海豪庭小区业主委员会签订了合肥市森海豪庭小区物业服务合同，合同第二十条约定，本合同期限为五年，从2017年11月6日至2022年11月5日，安徽昭阳公司自2017年11月即进场接管该小区的物业服务工作。安徽昭阳公司与业主委员会所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第三条约定，安徽昭阳公司承诺该合同期满或任何原因导致合同提前终止时，须向业主委员会提交和结清小区所涉应当支付的物业管理费用（包括各项购置费、维修维护费和代收代缴水电费等）的项目合约、账册和付款凭证复印件偏于业主委员会查验，且移交之前所涉债务均由昭阳公司承担；第八条约定在合同期间，安徽昭阳公司应当继续延用和设立该小区物业服务费收缴和代收代缴水电费登记等，并每月底将相关数据统计等情况提交业主委员会。安徽昭阳公司在提供物业服务期间一直履行水费收取和缴纳义务，且合同到期后需与业主委员会结清所有债务，包括收取的水费。根据《合肥市城市供水条例》第三十六条“结算水表及水表前的公共供水设施，由城市供水企业负责管理和维护。结算水表至用户龙头的设施属产权人所有，其管理、维护由产权人或其委托的管理单位负责”之规定，安徽昭阳公司作为森海豪庭小区2017年11月至今的物业管理单位，也是森海豪庭小区的28726、28783号水表的实际管理单位。安徽昭阳公司在提供物业服务期间，一直履行案涉小区水费收取和缴期的义务，其与供水集团实际上已经建立了事实上的供用水合同关系。安徽昭阳公司在提供物业服务期间负有水费收取、缴纳以及对案涉水表进行管理及维护的义务，系案涉水表的实际管理人及使用人，依法应当承担拖欠水费的偿还义务。根据合肥市顺意公司在二审中提供的安徽昭阳公司在提供物业服务期间的水费清单显示水表28783号自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5月6日，欠水费为400402.2元；水表28726号自2017年12月5日自2018年5月5日，欠水费为55677.8元，两水表欠水费合计为456080元。上述水费应由安徽昭阳公司支付的，而没有支付，安徽昭阳公司实际上等于消极地增加了财产即获利，合肥市顺意公司在无法律义务的情况下替安徽昭阳公司支付了拖欠的水费456080元的实际损失。安徽昭阳公司没有合法根据，其已经构成不当得利，安徽昭阳公司应当向合肥市顺意公司返还水费456080元。 合肥市顺意公司依据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20）皖0102执2289号执行通知，分别于2020年6月9日、8月6日，向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缴纳了358730.33元、500000元，合计858730.33元。2020年9月25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依法向合肥市顺意公司出具（2020）皖0102执2289号结案通知书，该案已作结案处理。至此，合肥市顺意公司已按照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民初7287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9）皖01民终5382号终审判决所确定的内容履行完毕。 由于合肥市顺意公司在2015年4月份从森海豪庭项目撤场后未能及时对案涉的水表办理变更过户手续，自身存在过错，其诉请安徽昭阳公司承担供水集团提起诉讼的一、二审诉讼费和执行费，本院不予支持；其诉请安徽昭阳公司以45608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20）皖0104民初5353号民事判决； 二、安徽昭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合肥市顺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456080元； 三、驳回合肥市顺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165元，减半收取4582.5元，保全费3203元，由安徽昭阳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165元，由合肥市顺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员  王政文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席 娅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