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怀仁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624刑初74号公诉机关怀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宝斌，男，汉族，1953年2月7日出生于怀仁市，小学文化，无业，住海南省海口市。2020年4月26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怀仁市公安局指定在朔州公安监管医院监视居住，5月16日被刑事拘留，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锦芳，女，山西海腾律师事务所律师。怀仁市人民检察院以怀检一部刑诉［2020］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宝斌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曹济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宝斌及其指定辩护人张锦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怀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8年1月8日、2010年3月20日，被告人潘宝斌以给他儿子娶媳妇和在海南买房为由，分两次共骗取被害人刁某现金2万元，共支付利息400元。2.2008年4月2日、7月4日，2009年1月16日，被告人潘宝斌以照相馆需要资金买设备为由，分三次共骗取被害人吴某现金35000元，共支付利息1200元。3.2008年5月、2010年1月，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为由，分两次共骗取被害人石某现金25200元，未支付利息。4.2008年7月7日、7月18日、8月10日、9月12日、10月13日，2009年7月16日，2010年2月24日、2月26日、8月1日、9月9日，被告人潘宝斌以给儿子在海南买房为由，分十次共骗取被害人杨某1现金17万元，共支付利息61700元。5.2009年4月27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2现金3万元，支付利息12000元。6.2009年6月16日、10月16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为由，分两次共骗取被害人王某1现金5万元，共支付利息5400元。7.2009年6月16日，被告人潘宝斌以照相馆扩大、资金周转不过来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现金1万元，支付利息400元。8.2010年3月12日、6月24日，被告人潘宝斌以照相馆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分两次共骗取被害人李某现金3万元，共支付利息9900元。9.2010年4月24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1现金2万元，支付利息2400元。10.2010年5月23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买设备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现金3万元，支付利息6000元。11.2010年9月1日、9月4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装潢和打房租为由，分两次共骗取被害人张某2现金3万元，共支付利息3000元。12.2010年10月17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需要装修买货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2现金2万元，支付利息2500元。13.2010年11月1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资金周转不开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森现金5万元，支付利息3000元。14.2011年2月20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资金周转不开为由，骗取被害人路高升现金5万元，未支付利息。15.2011年3月11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资金周转不开为由，骗取被害人彭某现金3万元，支付利息600元。16.2011年3月25日、4月13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和搞汽车下乡广告业务为由，分两次共骗取被害人陈某现金5万元，共支付利息2000元。为此，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刁某、马某2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潘宝斌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宝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被告人潘宝斌自愿认罪认罚，应依法从轻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庭审中，被告人潘宝斌对指控其向他人借钱的金额无异议，但提出其借的钱未用于给其儿子买房，且刁某等人的利息已归还大部分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潘宝斌诈骗刁某、吴某、王某1、彭某的数额不清，应在借款金额的基础上扣除潘宝斌已支付以上4人的利息，分别为1万元、1.68万元、1.74万元、0.12万元。2.潘宝斌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且无前科劣迹，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8年1月8日、2010年3月20日，被告人潘宝斌以“进摄影材料”为由，共骗取被害人刁某现金2万元，已支付利息1万元。二、2008年4月2日、2008年7月4日、2009年1月16日，被告人潘宝斌以“照相馆需要资金买设备”为由，共骗取被害人吴某现金3.5万元，已支付利息1.68万元。三、2008年5月、2010年1月，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为由，共骗取被害人石某现金2.52万元，未支付利息。四、2008年7月7日、7月18日、8月10日、9月12日、10月13日，2009年7月16日，2010年2月24日、2月26日、8月1日、9月9日，被告人潘宝斌以“给儿子在海南买房”等为由，共骗取被害人杨某1现金17万元，已支付利息6.17万元。五、2009年4月27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2现金3万元，已支付利息1.2万元。六、2009年6月16日、10月16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为由，共骗取被害人王某1现金5万元，已支付利息1.74万元。七、2009年6月16日，被告人潘宝斌以“照相馆扩大、周转资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1现金1万元，已支付利息400元。八、2010年3月12日、6月24日，被告人潘宝斌以“照相馆周转资金”为由，共骗取被害人李某现金3万元，已支付利息9900元。九、2010年4月24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1现金2万元，已支付利息2400元。十、2010年5月23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买设备”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2现金3万元，已支付利息6000元。十一、2010年9月1日、9月4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装潢和打房租”为由，共骗取被害人张某2现金3万元，已支付利息3000元。十二、2010年10月17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需要装修买货”为由，骗取被害人马某2现金2万元，已支付利息2500元。十三、2010年11月1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周转资金”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森现金5万元，已支付利息3000元。十四、2011年2月20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周转资金”为由，骗取被害人路高升现金5万元，未支付利息。十五、2011年3月11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周转资金”为由，骗取被害人彭某现金3万元，已支付利息1200元。十六、2011年3月25日、4月13日，被告人潘宝斌以“在浑源开照相馆、搞汽车下乡广告业务”为由，共骗取被害人陈某现金5万元，已支付利息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潘宝斌的供述，供称他于1994年借钱在怀仁开办了友谊照相馆，经营两三年后开始亏损，于是他就和人们借钱偿还以前的借款和利息。他怕人们不借给，就编造照相馆搞活动、装修、买设备、做广告等理由向亲戚、朋友、朋友介绍过来的人借钱。他记不清具体借了多少钱，以借条上的数据为准；利息有二分的、二分五的，都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和谁借的也记不全了，有刁某、王某1、路高升、陈某、杨某1等人。2.刁某的报案材料，称2008年1月8日、2010年2月20日，潘宝斌以“进摄影材料”为由，向他借款2万元，月利2%，利息归还至2011年3月15日，本金未归还。2011年6月7日，他发现潘宝斌举家逃逸，潘开办的宝宝乐园照相馆也停业了。刁某提供的2张借条印证了潘宝斌向刁某借款2万元，并约定月息二分的事实。3.刁某的陈述，称他妻子和潘宝斌是一个村的，2008年1月份，他去潘宝斌的照相馆洗相时，潘宝斌以“给儿子娶媳妇”为由，向他借了1万元，约定利息二分，并写了借条。2010年3月份，潘宝斌去他家，以“给儿子在海南买房”为由，向他又借了1万元，利息二分，又给他写了一个借条。2011年5月份，他去潘宝斌家要借款及利息时，潘宝斌说第二天还，结果第二天潘宝斌全家都跑了，利息只给了他400元。4.吴某的证明，证实了潘宝斌以“装修宝宝乐园照相馆”为由，于2008年4月2日向他借款2万元，约定利息二分，同年7月4日又向他借款5千元，2009年1月16日又向他借款1万元，共计3.5万元，利息支付的差10个多月，每月700元。吴某提供的借条印证了潘宝斌向吴某借款3.5万元，约定月息二分的事实。5.吴某的陈述，称他和潘宝斌是多年的朋友，因他在家排行老四，潘宝斌就叫他“吴老四”。2008年4月份，潘宝斌以“照相馆买设备”为由向他借钱，他碍于面子，就先借给潘2万元，约定利息二分，潘宝斌去他家拿的钱，并给他写了借条。同年7月，潘宝斌还想借5千元，他就又给潘宝斌送去5千元，潘宝斌将5千元写在2万元的借条上。2009年1月，潘宝斌又想借钱，并去他单位又拿了1万元，写了借条。2011年5月份，潘宝斌全家都跑了，门也锁了，电话也打不通，只给他结了1200元的利息。6.石某的报案材料，称潘宝斌于2010年1月24日以“进摄影材料”为由，向他借款3万元，约定月利2%。石某提供的借条印证了潘宝斌向石某借款的事实。7.石某的陈述，称2008年五六月份，潘宝斌以“在浑源开办照相馆”为由，向他借钱，他当时只有2万元，就借给了潘宝斌，约定利息二分，潘宝斌一直没付过他利息。他于2010年1月20日去找潘要钱，潘宝斌提出把应该付的4800元利息算上凑成3万元给他写个借条，他就又拿出5200元给了潘宝斌，潘宝斌给他重写了一个3万元的条子，把旧条子收回去了。8.杨某1的报案材料，称从2008年7月7日开始，潘宝斌以“在浑源县开照相馆、给大儿子在海南买房、给二儿子买车”为由，先后向他借款17万元。杨某1提供的借条印证了潘宝斌经杨某1的手于2008年7月7日向王伟借款1万元，约定利息二分；2008年7月18日向陈喜平借款2万元，约定利息二分；2008年8月10日向王天权借款1万元，约定利息二分；2008年9月13日、2008年11月13日向杨月星分别借款1万元、1万元，约定利息二分；2010年9月9日向曹希儒借款3万元，约定利息二分五厘；2010年8月1日向孟保卫借款2万元，约定利息二分五厘；以及潘宝斌于2009年7月6日向杨某1本人借款2万元，约定利息二分五厘，2010年2月24日、26日分别又向杨某1借款2万元、2万元，约定利息二分的事实。9.杨某1的陈述，称2008年6月份，他领女儿去潘宝斌照相馆照相时，潘宝斌以“给儿子买房”为由向他借钱，后来一直打电话向他借钱，还让他向别人借钱。2008年7月7日，他先向朋友王伟借了1万元借给潘宝斌，并以王伟的名义写的借条。之后，他又分别联系陈喜平、王天权、杨月星、孟保卫、曹希儒，以以上各位的名义借给潘宝斌1万元至3万元不等的钱，并约定二分至二分五厘不等的利息，潘宝斌也逐一写了借条。同时，他也分别于2009年7月6日，2010年2月24日、26日借给潘宝斌共计6万元，约定二分至二分五厘不等的利息。以上经他手借给潘宝斌共计17万元，利息付至2011年4月，共计61700元。此外，杨某1还称潘宝斌先是以“给儿子买房”为由向他借钱，后来又以“在浑源投资开照相馆、付房租、装修照相馆、做广告、搞活动”等各种理由向他借钱。2011年5月，他联系不到潘宝斌后，听人们说潘跑了，他就自己把以上朋友的借款都还清了。10.杨某2的报案材料，称2009年4月，潘宝斌以“子女在浑源县扩大照相馆业务”为由，向她借款3万元，约定利息二分。后因到期不还，又于2011年4月27日重新写了借条。杨某2提供的借条印证了潘宝斌向杨某2借款的事实。11.杨某2的陈述，称她父亲与潘宝斌是一个村的，潘宝斌于2009年4月27日，以“在浑源县开照相馆”为由，向她借了3万元，前几个月付利息比较痛快，后来以各种理由推脱，但一直在付，付了1.2万元。因潘未归还她本金又欠利息，她就于2011年4月27日让潘宝斌重新写了一个3万元的借条，将欠的利息2400元也写了一个条子。2011年5月份，她听人们说潘宝斌全家跑了。12.王某1的报案材料，称潘宝斌于2009年6月16日以“在浑源县婚纱影楼搞宣传活动”为由，向他借了3万元，约定月利息2%，利息归还至2011年1月16日。2011年6月7日，他发现宝宝乐照相馆停业，潘宝斌举家逃逸。王某1提供的借条印证了潘宝斌向王某1借款的事实。13.王某1的陈述，称潘宝斌当时向他借款5万元，他先于2009年6月16日借给潘宝斌3万元，利息二分，后于2009年10月16日又联系妻子的同事武香兰借给潘宝斌2万元，利息也是二分。2011年5月份，听说潘宝斌全家都跑了，他就将武香兰借给潘宝斌的钱还了武香兰。同时，他还证实了潘宝斌给过他3600元的利息，给过武香兰1800元的利息。14.张某1的立案申请书，称潘宝斌于2009年6月16日以“扩大影楼需周转资金”为由，向他借款1万元。张某1提供的借条印证了潘宝斌向张某1借款，并约定利息二分的事实。15.张某1的陈述，与其立案申请书中所述内容一致。并证实了他与潘宝斌认识20多年，潘宝斌以他的小名“张三”的名义写的借条，付过他400元利息。16.李某的报案材料，称他小名叫“二老全”，潘宝斌于2010年3月12日、6月24日以“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分别向他借款2万元、1万元，说好2011年6月6日还，6月7日晚上潘宝斌就跑了。李某提供的借条印证了潘宝斌向李某借款3万元，约定利息三分的事实。17.李某的陈述，称他与潘宝斌认识多年，潘宝斌以“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他借钱。2010年3月12日，潘宝斌以“装潢浑源县的照相馆”为由，向他借了2万元，约定利息三分；2010年6月24日，潘又以“还朋友钱”为由向他借了1万元，约定利息三分。利息付到2011年3月，共付了他9900元的利息。18.马某1的报案材料，称潘宝斌于2010年4月24日以“在浑源开大型婚纱照相馆”为由，向她借款2万元，约定月息二分。马某1提供的借条印证了潘宝斌向她借款2万元的事实。19.马某1的陈述，与其报案所述的内容基本一致，除了证实潘宝斌以“开大型婚纱照相馆”为由，向她借款2万元的事实外，还证实了她怕潘宝斌不还，就谎称是向杨忠宝借的，潘宝斌给她结了2400元的利息；以及潘宝斌是2011年6月份跑的，跑时把怀仁的住房都卖了。20.王某2的报案材料，称潘宝斌于2010年5月23日以“浑源县婚纱影楼搞宣传活动”为由，向他借款3万元，月息2%，归还了10个月的利息就跑了。王某2提供的贷款协议印证了潘宝斌向王某2借款的事实。21.王某2的陈述，与其报案材料所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另外，还证实了潘宝斌以“浑源县婚纱影楼需资金周转”为由向他借款，后来他才知道潘宝斌四处借钱给他们结利息的事实。22.张某2的报案材料，称她经朋友杨冬梅介绍于2010年9月1日借给潘宝斌3万元，当时潘宝斌称房租到期，资金周转不开，暂借几个月。张某2提供的借条印证了潘宝斌向她借款及约定利息的事实。23.张某2的陈述，称2010年9月1日，她和朋友杨冬梅去宝宝乐园照相馆给杨的孩子照相时，潘宝斌说浑源县的照相馆赚了点钱全部装潢了，怀仁的房租到期，没钱打房租，提出向她借钱，并说给她二分五厘的利息。她就借给潘宝斌2万元。9月4日，潘宝斌又向她借了1万元。潘宝斌给她结了三个月利息后就推托，之后又给她结了1个月利息，共3000元。之后，她就找不到潘宝斌了。2011年6月份，潘宝斌跑了，潘宝斌的照相馆门也关了、怀仁的住房也卖了。24.马某2的立案申请，称潘宝斌以“装潢浑源婚纱影楼”为由，于2010年10月向他借款2万元，月利二分五厘，支付了5个月利息。马某2提供的借条印证了上述借款事实。25.马某2的陈述，称潘宝斌于2010年10月17日以“装潢浑源照相馆、进货”为由，向他借款2万元，并承诺给他二分五厘的利息，上打，他就借给潘2万元。潘宝斌给了他5个月利息后就推托不给了，后来听说潘宝斌和很多人借钱。2011年6月份，潘的手机关机，人已逃跑。之后，他去浑源的照相馆找过潘宝斌，发现是潘的小姨子经营的，后来发现潘的外甥、女儿、女婿也去，他就向潘的女儿、女婿要钱。但潘的女儿、女婿说店转让给潘女婿的姐夫了，过了几天营业执照的名字也变了。26.杨美霞的陈述，称她父亲杨森和潘宝斌是同村的，关系一直不错，据她父亲说潘宝斌于2010年11月1日去他父亲家以“浑源照相馆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他父亲借了5万元，约定利息二分，给她父亲上打了3000元利息。2011年5月份，潘宝斌全家都跑了，他父亲也于2018年去世了。杨美霞提供的借条印证了潘宝斌向杨森借款的事实。27.路高升的立案申请，称潘宝斌于2011年2月20日向路高升借款5万元。路高升提供的借条印证了上述借款事实。28.路高升的陈述，称他和潘宝斌是朋友。2011年2月2日，潘宝斌以“浑源照相馆资金周转不开”为由向他借钱，并给他月利二分。他当天就给潘宝斌送去5万元，潘宝斌给他写了一个5万元的借条，接着潘又说先给他3个月利息，但没给钱，又给他写了一个9000元的条子。后来听说潘向很多人借钱，他就向潘宝斌要钱。2011年6月初，他发现潘宝斌的手机关机了，店门关了，怀仁的住房也卖了。29.彭某的立案申报，称潘宝斌于2011年3月11日以“扩大业务”为由，向他借款3万元，约定利息二分，支付了他2个月利息后，得知潘宝斌携款外逃。彭某提供的借条印证了上述借款事实。30.彭某的陈述，证实了潘宝斌于2011年3月11日以“在浑源县开影楼、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他借钱，并在借款当时支付了他600元利息。31.陈某的报案材料，称潘宝斌于2011年3月25日以“在浑源开大型婚纱照相馆、搞汽车下乡广告业务”为由，向他借款4万元；2011年4月13日，又以“发扇子、做广告宣传”为由，又向他借了1万元，均约定月利二分，2个月付一次利息。陈某提供的借条印证了上述借款事实。32.陈某的陈述，称他与潘宝斌是同村的，潘宝斌以“在浑源县开婚纱照相馆搞宣传、汽车下乡广告业务”为由，先后向他借款5万元，并在借款当天就从借款中给他扣了2个月的利息。2011年6月4日，他打电话催要利息时，发现潘宝斌的手机关机，店门已关，怀仁的住房也卖了。此外，还有监视居住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案为证。以上证据经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被告人潘宝斌及其指定辩护人除对刁某、吴某、王某1、彭某的询问笔录中所述的归还利息部分提出与以上4人在报案时的陈述不一致、不真实的质证意见外，对其他证据均未提出异议。其指定辩护人认为潘宝斌支付刁某、吴某、王某1、彭某的利息，应以以上4人报案时所述的归还利息情况为准。综合分析控辩双方当庭提供的证据及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刁某2011年6月13日的报案材料与其2020年5月7日的询问笔录中关于潘宝斌向其提出借钱的理由、支付利息的陈述不一致。根据证据采信规则，刁某于2011年6月13日报案所述内容距案发时间较近，记忆较清晰，陈述较准确，故应以刁某该次所述的潘宝斌以“进摄影材料”为由向其借钱，利息归还至2011年3月15日的内容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另外，被害人吴某2011年6月15日的证明与其2020年5月9日的询问笔录中关于潘宝斌支付其利息的陈述不一致；被害人王某12011年6月13日的报案材料与其2020年5月3日询问笔录中关于潘宝斌支付其利息的陈述不一致；被害人彭某于2011年6月15日的立案申报与其2020年5月7日的询问笔录中关于潘宝斌支付其利息的陈述不一致。根据证据采信规则，吴某于2011年3月15日所述的支付的利息差10个多月、每月700元的陈述，王某1于2011年6月13日的报案材料称潘宝斌已归还其利息至2011年1月16日的陈述，彭某于2011年6月15日的立案申报称潘宝斌支付其2个月利息的陈述；均距案发时间较近，记忆应当较清晰，故其真实性、可信度均优于吴某、王某1、彭某于2020年5月之后的陈述，故应以吴某、王某1、彭某于2011年6月份报案时陈述的潘宝斌支付其利息的情况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此外，本案其他被害人、证人的陈述前后较为一致，被告人潘宝斌及其指定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且能够证实被告人潘宝斌诈骗刁某等人钱财的事实。故均确认为有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潘宝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无偿还他人借款的能力而虚构借款用途，并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多次向他人借款共计50.1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但鉴于被告人潘宝斌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潘宝斌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潘宝斌诈骗刁某、吴某、王某1、彭某的数额应扣除潘宝斌已支付的利息，且潘宝斌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至于潘宝斌提出其诈骗的钱财未用于给儿子买房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定罪量刑，故不再赘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宝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潘宝斌退赔刁某1万元，吴某1.82万元，石某2.52万元，杨某110.83万元，杨某21.8万元、王某13.26万元，张某10.96万元，李某2.01万元，马某11.76万元，王某22.4万元，张某22.7万元，马某21.75万元，杨森4.7万元，路高升5万元，彭某2.88万元、陈某4.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潘宝斌的刑期自2020年5月16日起至2031年5月5日止；罚金及责令退赔的财产均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秀华代理审判员 李德文人民陪审员 刘 婕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兰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