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6342号上诉人（一审被告）：毕节万晟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德溪街道办万晟阳光城商住**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502059064834E。法定代表人：余国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黄涛，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罗舸真，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秦伟业，男，土家族，1988年10月28日出生，住长沙市岳麓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发琴，贵州神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授权）：王丽，贵州神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毕节万晟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秦伟业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20）黔0502民初71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舸真，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万晟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依法改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未约定商品房价款包含了供暖建设费，并明确约定供暖建设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由上诉人代收。一审判决上诉人退还供暖建设费的依据全部为地方规范性文件或上级特定主体答复的文件，而非法律、法规，且《贵州省城镇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第三十一条：“商品房买卖合同应当包括供水、供电、供热、燃气、通讯、道路、绿化等配套基础设施和公共设施的交付承诺及相关权益、责任”仅对合同内容应当包含的项目及项目权益进行规定，但并未规定商品房价格应当包括供暖设施建设安装费，结合毕节地区的情况，供暖设施并非商品房达到交付使用条件所必需的基础设施，被上诉人额外向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购买暖气服务，必然产生额外的费用，该费用由实际使用人承担并无不当。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约定供暖建设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同时，被上诉人支付的费用系用于热电公司到案涉小区外围的管道安装费用，小区内的管道安装费用上诉人已自行承担，并未向业主收取，且被告诉人于2020年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逾期办证的违约责任，系认定事实不清。1.不动产统一登记系国家政策调整，事实上已无法单独办理房屋产权证，该变动导致不能按合同约定转移证件不能归责于上诉人，上诉人不应对此承责。双方于政策调整之前关于办理权属证书的责任约定在没有重新协商达成一致的情况下，并不能直接适用约束政策调整之后出现的情形。因政策原因，上诉人在事实上和法律上都已不可能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约定为被上诉人办理房屋产权证书，该情况的发生系国家政策调整所致，并不能归责于本案任何一方当事人。2.因被上诉人未缴纳契税导致延迟办证系被上诉人过错，由于被上诉人原因导致不能办证的，上诉人不应对此承担责任。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第九条约定，上诉人代被上诉人按时办妥房屋分户权证的前提之一是买受人按照合同约定向出卖人提供完整的产权办理资料和费用，因被上诉人过错不能办理房屋产权证书，上诉人不应该承担违约责任。3.即使人民法院认为应当支付违约金，由于违约金约定过高，人民法院应当综合考虑违约原因、违约时间、违约方过错程度及承受能力、非违约方可能造成的损失等各种因素，减少违约金。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电视入户费、燃气入户费、水开户费等不应退还被上诉人。是否退还电视入户费、燃气入户费、水开户费等应以双方签订的合同为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的交付条件是“线路敷设到户或管道入户”等，而不是达到办理好开通手续，而且在后面也注明了“以上第1、2、3、4、5、6、7项需要买受人自行办理开通使用手续”，这里约定得十分清楚，“自行办理开通手续”就意味着需要客户自己交纳相关费用才能开通使用。《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房价款不包括《房屋所有权证》《国用土地使用权证》办理的各项税、费，电话开户费、网络接入开通费、有线电视接入开通费、天然气初装费、智能刷卡水表安装费，光纤开户及收视费等第三方收取的各类费用，后期如有变动根据相关部门规定收费标准由出卖人进行代收代缴。补充协议已经对相关约定进行了确认，合同已经约定得很清楚，房价是不包括上述费用的，需要客户另行交纳。被上诉人秦伟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秦伟业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办证违约金14,332.74元，违约金以总房款391,605.00元为基数从2017年12月31日起，按日万分之一计算至被告向办证部门提交完毕办理涉案商品房转移登记有关文书并告知原告之日止；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燃气开户费2,500.00元、电视开户费380.00元、水开户费200.00元，共计3,080.00元；3.判令被告退还原告供暖建设费8,098.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19日，原告秦伟业作为买受人，被告万晟公司作为出卖人，双方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及《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出卖人将其开发的位于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房号为3-10-1，建筑面积124.58平方米，套内建筑面积99.55平方米，商品房价格按套内建筑面积计算，该商品房单价每平方米3933.75元，房屋总价款为391605.00元；前述约定的商品房价格已包含水、电建设安装费用以及双方约定的附件五所列配套设施的建设安装费用，出卖人不再向买受人收取商品房总价款以外的其他费用；第十二条约定，供水（上水、下水）、供电交付时达到使用条件，有线电视、电话通信、宽带网络交付时线路敷设到户，燃气2017年5月31日达到管道入户；供暖：2017年5月21日达到管道入户（室内设备业主自理）。第十四条约定，买受人同意委托出卖人代买受人向相关单位交纳专项维修基金、契税、电开户费、智能水表安装费、天燃气初装费、供暖费等其他国家规定买受人承担的相关费用。该商品房产权登记面积为套内建筑面积。合同约定的面积与产权登记面积有差异的，以产权登记面积为准。商品房交付后，产权登记面积与合同约定面积发生差异，双方同意按第1种方式进行处理：1、双方自行约定:（1）、以本合同第四条第二款中的单价为依据，房价款多退少补。转移登记：（一）出卖人承诺于2018年5月31日前，取得该商品房所有权初始登记，并将办理商品房转移登记的有关文书交付买受人。（二）出卖人不能在前款约定的期限内交付办理商品房转移登记的有关文书，双方同意按照下列约定处理：1、约定日期起180日内，出卖人交付办理商品房转移登记的有关文书的，按已付房款的万分之一承担违约责任；2、约定日期起180日以后，出卖人仍不能交付办理商品房转移登记的有关文书的，双方同意按下列第（2）项处理：（2）买受人不退房的，出卖人自约定日期至实际交付办理商品房转移登记的有关文书之日止，按日向买受人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买受人同意委托出卖人向房屋登记机关申请办理房屋权属登记，委托费用Ｘ由Ｘ承担。此外，双方还在合同中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补充协议约定：“合同约定房价款不包括《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办理的各项税、费，电话开户费、网络接入开通费、有线电视接入开通费、天燃气初装费、智能刷水表安装费（商业部分800.00元，住宅部分380.00元），光纤开户及收视费等第三方收取的各类费用，后期如有变动根据相关部门规定收费标准由出突人进行代收代缴”。此外，双方还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合同和协议签订后，秦伟业已向被告交清购房款391605.00元及相关税费，且支付供暖建设费8098.00元。2017年5月30日，被告出具给原告的交款明细表载明，原告又向被告缴纳电视开户费380.00元、自来水开户费200.00元、燃气入户费2500.00元，以上三项合计：3080.00元（380.00元＋200.00元＋2500.00元＝3080.00元）。此外还载明其他款项内容。2019年7月15日，案涉楼幢获得黔（2019）七星关区不动产权第0009163号证，载明权利人为毕节万晟置业有限公司，坐落毕节市七星关区万晟阳光城一期24幢，具备办证条件。2019年7月15日，被告向办证部门提交相关资料为原告办理案涉房屋转移登记申请，被告为原告办理了不动产权属证书：黔（2019）七星关区不动产第0009199号。另查明:2016年9月19日，毕节市人民政府关于在毕节市中心城区实施不动产统一登记的公告，决定从2016年9月30日起在毕节市七星关区金海湖新区（贵州毕节经济开发区）实施不动产统一登记载明：2016年9月30日前颁发的各类不动产权属证书、不动产登记证明等证书、证明继续有效，涉案房屋位于该范围内。又查明：2016年2月4日，被告与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签订《“万晟阳光城”集中供暖示范项目供热电合同》，合同约定相关事项，被告向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支付了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是否应支持付原告逾期办证违约金及金额，二、被告是否应向原告退还其已收取的电视开户费380.00元、自来水开户费200.00元、燃气入户费2,500.00元、供暖建设费8,098.00元，合计11,178.00元。对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均应按约定履行合同所约定的义务。原告按合同约定支付了购房款，被告亦应按合同约定于2018年5月31日前取得该商品房所有权初始登记，并将办理商品房转移登记的有关文书，交付给原告。本案中，被告于2019年7月15日才取得（2019）七星关区不动产权第0009163号证，已违反合同的约定，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系委托办证，其将办理商品转移登记的有关文书交付给买受人的义务转化为将办理商品转移登记的有关文书交付给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的相关部门，但被告应履行通知原告的义务。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若被告未能履行前述义务，则从约定日期起超过180日，原告不退房的，被告应自约定日期起至实际交付办理商品房转移登记的有关文书之日止，按日向原告支付已交付房价款万分之一的违约金。故违约金的计算时间从被告违约之日起，即2018年5月31日起的次日（2018年6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取得案涉房屋办证条件并通知原告提交办理商品房转移登记的有关文书之日止，被告不能举证证明其通知原告的时间，但被告于2019年7月15日（当天被告具备办证条件）将办理案涉商品房转移登记的有关文书提交给办证部门，可推定被告致迟于当日通知原告提交办理商品房转移登记的有关文书。故计算违约金的时间截止日期为该日，即2019年7月15日。对被告提供证据认为是政府新的不动产权证登记影响其办证，系政策变动原因造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之规定，而本案中，被告不能举证证明政府的行为属不可抗力，且第三人因素不能免除被告根据合同约定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涉案商品房不能在约定的时间内办理转移登记并非不能预见、无法获得别的救济、非不可抗力造成的，被告主张的情形并不符合不可抗力原则的构成要求，不予采纳。对被告主张诉讼时效抗辩的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原告于2020年5月12日提起诉讼，按三年诉讼时效的规定，2017年5月12日前确已超过诉讼时效，2017年5月12日后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原告主张从2017年12月31日起计算违约金，未超过诉讼时效，因此，被告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办理涉案商品房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从2018年6月1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共计380天，以其已支付购房总款391,605.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一的标准计算，即违约金为14,880.99元（391,605.00元×0.01%×380=14,880.99元），原告主张14,332.74元，予以支持。对双方争议的焦点二，原、被告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第七条约定，前述约定的商品房价格已包含水、电建设安装费用以及双方约定的附件五所列配套设施的建设安装费用，出卖人不再向买受人收取商品房总价款以外的其他费用；第十二条约定，供水（上水、下水）、供电交付时达到使用条件，有线电视、电话通讯、宽带网络交付时线路敷设到户，燃气2016年12月30日达到管道入户。根据《贵州省物价局关于城市管道燃气设施建设及服务收费的通知》（黔价费[2011]78号）、《毕节地区收取城市管道燃气建设费的批复》（毕地价费[2010]99号）、《毕节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对七星关区城市管道燃气设施建设费收费标准的批复》（毕市发改收费[2015]281号）、《七星关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转发毕节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通知》（七星发字[2015]15号）、《省物价局、省广电局关于制定全省有线数字电视基本收视维护费标准的通知》（黔价费[2013]179号）、《贵州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供电系统对外常规作业收费项目及标准的通知》（黔发改收费[2014]1139号）、《省发展改革委关于取消降低部分供电系统对外常规作业服务收费的通知》（黔发改收费[2017]1424号）等规范性文件的相关规定，上述费用识别为供电、燃气、供水达到合同约定的交付条件前必要的建设及安装费用。虽然合同第十四条约定，买受人同意委托出卖人代买受人向相关单位交纳水、电、闭路电视、燃气开户费、供暖设施费，但是，根据贵州省人大常委会2009年制定施行的《贵州省城镇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毕节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关于规范新建商品房水、电、燃气、通信、有线电视等设施建设安装费用的通知》（毕市住建[2017]17号）等规范性文件的相关规定，商品房价格应当包含水、电等配套设施的建设安装费，即使原、被告双方在《商品房买卖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合同约定房价不包括电话开户费、网络接入开通费、有线电视接入开通费、光纤开户及收视费等第三方收取的各类费用”。但该约定明显与《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不符，且与上述文件（通知、批复、管理条例）的规定不一致。因此，合同第十四条约定应识别为上述代收费用已包含在商品房价格中。应予以支持，虽《贵州省城镇房地产开发经营管理条例》系公开的地方性法规，但如原告认为被告缴纳开户费及交易费的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则其可基于被告代收理由不成立随时要求被告退回，原告于2020年5月12日才提起诉讼催告被告退还，被告以诉讼时效抗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故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未举证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的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又根据被告与原告的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缴纳的开户费，其性质系原告委托被告代其向相关部门缴纳的费用，双方未约定委托期限，被告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已经代原告完成了委托事项，原告在履行过程中主张退回委托代缴款项，系以实际行动表示终止委托事项，被告无需再代原告缴纳该费用，该款项应予退还。被告关于不应退还原告开户费的理由不能成立。故原告于2020年5月12日才提起诉讼催告被告退还电视开户费380.00元、自来水开户费200.00元、燃气入户费2,500.00元、供暖建设费8,098.00元，合计11,178.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判决：一、被告毕节万晟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秦伟业电视开户费380.00元、自来水开户费200.00元、燃气入户费2,500.00元、供暖建设费8,098.00元，合计11,178.00元；二、被告毕节万晟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秦伟业逾期办理案涉房屋不动产权属证书的违约金14,332.74元；三、驳回原告秦伟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2.00元，由被告毕节万晟置业有限公司负担。本案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提交了下列证据：1.“万晟阳光城”一期室内供暖设施庭院管网工程承包合同；增值税发票6张。2.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万晟阳光城一期供热工程建设费构成说明”。证明目的：上诉人已将室内供暖设施庭院管网工程发包给陕西金平石化建设有限公司，案涉小区全部室内供暖设施所需的庭院管网建设费用由上诉人自行承担，并未另向业主单独收取。华电收取的65元每平方米供暖建设费为电厂一级换热站到换热站小区外围二级换热站的供热设施建设费。被上诉人质证意见：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合法，与待证事实相关联，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案涉供暖项目系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打造的第一个城市居民示范性供热项目，也是毕节市首个集中供暖示范项目。该项目的建设费用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为电厂到万晟.阳光城一期8#楼换热站（二级换热站）的建设费用；第二部分为万晟.阳光城一期8#楼换热站到用户端口处的投资建设费用；第三部分为用户室内取暖设施费用。上诉人与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签订的《“万晟阳光城”集中供暖示范项目供热电合同》第七条约定：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负责一级换热站至二级换热站（一级供热户外管网设施）的设计、施工、维护、更新及费用；上诉人负责二级换热站至用热户入户端口（二级供热户外管网设施）的设计、施工、保修及费用；用热户负责入户端口后户内供热管网热设施的设计、施工、维护、更新及费用。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委托上诉人向业主代收的65元/平方米供暖建设费为电厂到万晟.阳光城一期8#楼换热站的建设费用。万晟.阳光城一期8#楼换热站到用户端口处的供暖建设费用上诉人已自行承担。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1.上诉人是否应承担逾期办证违约责任，约定的违约金是否应予调减。2.各项开户费应否予退还。3.供暖建设费是否应予退还。本院认为，关于逾期交付办理涉案商品房转移登记的有关文书的违约责任。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应履行交付办理转移登记有关文书的义务系因国家政策调整所致，存在不可抗力阻碍，其主张减免责任的事由不能成立。上诉人履行交付转移登记有关文书的义务，与被上诉人缴纳契税的情况无涉，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未缴纳税费而减免责任的上诉理由也不能成立。故一审认定的违约期间及违约责任并无不当。另外，双方约定的违约金条款系双方自愿缔结，兼具补偿和惩罚属性，不存在利益明显失衡依法应予调整的情形，对其主张调减违约金的请求不予支持。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缴纳的各项开户费，其性质系被上诉人委托上诉人代其向相关部门缴纳的费用，双方未约定委托期限，上诉人所举证据不能证明已经代被上诉人完成了委托事项，被上诉人在履行过程中主张退回委托代缴款项，系以实际行动表示终止委托事项，上诉人不须再代被上诉人缴纳该费用，被上诉人的主张未超过诉讼时效，该款项应予退还。上诉人与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签订的《“万晟阳光城”集中供暖示范项目供热电合同》、上诉人与陕西金平石化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万晟阳光城”一期室内供暖设施庭院管网工程承包合同》、增值税专用发票、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万晟阳光城一期供热工程建设费构成说明”等证据证明，案涉小区内的供暖设施建设费系上诉人自行承担，并未向被上诉人另行收取。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代收的供暖建设费系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委托上诉人收取，用于电厂到万晟.阳光城一期8#楼换热站（二级换热站）的供热设施建设，且上诉人已实际转交给贵州华电毕节热电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退还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支持。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相应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判决结果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20）黔0502民初7113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被告毕节万晟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秦伟业逾期办理案涉房屋不动产权属证书的违约金14,332.74元；驳回原告秦伟业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人民法院（2020）黔0502民初71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毕节万晟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被上诉人秦伟业电视开户费380.00元、自来水开户费200.00元、燃气入户费2,500.00元，共计3080元。三、驳回上诉人毕节万晟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2.00元，由上诉人毕节万晟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83元，被上诉人秦伟业负担2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24元，由上诉人毕节万晟置业有限公司负担366元，被上诉人秦伟业负担58元。如果义务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权利人可于自动履行期限届满后的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其财产所在地的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孝春审判员  吉 雪审判员  郭少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邓 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