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京02民初187号之一原告：银河金汇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尹岩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华，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俊玲，女，197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荷莲，北京市东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建新，男，1969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栋雪，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鑫耀诚通贸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建设南路**盛饰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姜书娜，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兵，上海市浩信（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江，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一鸣，男，1991年5月9日出生，回族，住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栋雪，山西晋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银河金汇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河金汇公司）与被告李俊玲、被告杨建新、被告山西鑫耀诚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耀诚通公司）、被告杨一鸣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银河金汇公司诉称，2017年1月13日，银河金汇公司与李俊玲签订《收益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BSZR20170102号，以下简称《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如下：1.李俊玲将其通过《博时资本康耐特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资产管理合同》（康耐特2号资管[2015]001）持有的20449897股康耐特（300061）而享有的到期兑付产生的所有相关利益流入转让给银河金汇公司；2.银河金汇公司将250000000元收益权转让价款一次性支付至李俊玲账户（账户名：李俊玲，账号：×××，开户行：工商银行星海名城支行）；3.如本协议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银河金汇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同时，银河金汇公司与李俊玲签订《收益权回购合同》（合同编号：BSHG20170102号，以下简称《回购协议》），杨建新为《回购协议》提供连带保证，合同约定如下：1.李俊玲同意于回购日（2018年1月）无条件向银河金汇公司回购上述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2.回购价款为回购本金与回购溢价款之和，其中回购本金=转让价款-转让期间的现金分红及其他现金收益，回购溢价款=转让价款*6.5%*自转让日（含）至回购日（不含）期间的实际天数/360；3.回购本金的支付日期为：自股票收益权转让日起满12个月之对应日，转让期间的每个6月20日和12月20日为回购溢价款支付日；4.如李俊玲在收益权转让期间内发生违约等提前回购情形，银河金汇公司有权向李俊玲发出《要求提前回购资管份额收益权的通知书》并要求其提前回购；5.自李俊玲支付完毕回购价款之日起银河金汇公司持有的标的份额即已全部转让给李俊玲，基于标的资管份额产生的所产生的现金分红及其他现金收益及非现金收益等衍生收益自全部回购价款支付完毕之日随标的份额收益权一并归李俊玲所有；6.如李俊玲在回购日或延期回购日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回购义务，则应按照违约金额向银河金汇公司支付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7.杨建新同意对李俊玲在本协议中负有的向银河金汇支付回购价款弥补、回购溢价款义务的履行提供连带保证担保；8.如本协议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银河金汇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2018年3月14日，李俊玲作为回购方、杨建新作为共同回购人与银河金汇公司签订《收益权回购合同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协议约定如下：1.杨建新同意作为共同回购方以其个人财产和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其他家庭财产承担回购康耐特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的义务（有其配偶樊梅花同意并签字）；2.如在收益权转让期间内李俊玲或杨建新发生未按时支付回购溢价款或违约等其他触发提前回购情形，银河金汇公司有权向李俊玲发出《要求提前回购资管份额收益权的通知书》并要求其提前回购；3.回购溢价率自收益权转让之日满12个月之日起，从6.5%调整至7.8%；4.违约金按照应支付的回购价款总额乘以违约金比率逐日计算；5.将回购本金的支付日期修改为2019年6月20日；6.银河金汇公司为实现债权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向第三方机构支付的手续费等）均由李俊玲承担；7.如主合同及补充协议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本协议签订地（北京）人民法院管辖。同时，杨建新以保证人身份与银河金汇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银河金汇公司与李俊玲签订的《回购协议》项下的回购价款、回购溢价款及相应违约赔偿和全部有关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自《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债务人触发《回购协议》项下支付回购价款、回购溢价款义务之日起2年。鑫耀诚通公司以保证人身份与银河金汇公司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银河金汇公司与李俊玲及其保证人杨建新根据《回购协议》应向银河金汇公司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提前支付的部分回购本金、回购价款、相应违约赔偿、全部有关费用和税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回购协议》项下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2019年，李俊玲作为回购方、杨建新作为共同回购人与银河金汇公司签订《收益权回购合同之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协议约定如下：1.将回购本金支付日期修改为2020年10月20日，转让期间每个季度的20日（3月20日、6月20日、9月20日）为回购溢价款支付日；2.回购溢价率自2019年6月20日调整为7.3%；3.如主合同及补充协议发生争议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本协议签订地（北京）人民法院管辖。同时，杨建新与银河金汇公司签订《有限合伙份额质押合同》，为担保“银河汇达49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康耐特1号及康耐特2号）在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及预期收益，杨建新将其合法所有的苏州厚扬启航投资中心（有限合伙）20000000元有限合伙份额质押给银河金汇公司，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391000000元，主债权本金实际发生高于或低于该数额的，以实际发生为准。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和收益及由此产生的违约金及实现主债权和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杨一鸣与银河金汇公司签订《有限合伙份额质押合同》，为担保“银河汇达49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康耐特1号及康耐特2号）在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及预期收益，杨一鸣将其合法所有的珠海安赐创钰成长股权投资基金企业（有限合伙）20000000元有限合伙份额质押给银河金汇公司，担保的主债权本金为391000000元，主债权本金实际发生高于或低于该数额的，以实际发生为准。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和收益及由此产生的违约金及实现主债权和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转让合同》及《回购协议》签订后，银河金汇公司按照约定于2017年1月13日向李俊玲账户打款250000000元。然而自2019年12月20日以来，李俊玲与杨建新多次未按照协议约定期限及金额履行支付回购本金及回购溢价款义务，并由此产生相应违约金。李俊玲与杨建新的逾期回购行为已构成《回购协议》第六条及《补充协议一》第三条约定的“提前回购”情形，基于此，银河金汇公司向李俊玲及杨建新发出《要求提前回购资管份额收益权并支付违约金的通知书》，然李俊玲及杨建新并未实际履行，鑫耀诚通公司及杨一鸣也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的保证及担保责任。截止至2020年3月20日，李俊玲及杨建新累计欠付回购价款208166910.13元，其中回购本金195500000元、回购溢价款3607518.06元、违约金9059392.07元。银河金汇公司为实现《回购协议》之债权支付律师费1357047.13元。银河金汇公司在起诉书中提出的诉讼请求是：1.请求李俊玲及杨建新履行《回购协议》之回购义务，支付回购价款208166910.13元，其中回购本金195500000元、回购溢价款3607518.06元、违约金9059392.07元（回购溢价款按照年利率7.3%、违约金按照日利率0.05%，自2019年12月21日暂计算至2020年3月20日，之后的回购溢价款及违约金按照上述标准支付至实际清偿日止）；2.请求李俊玲赔偿银河金汇公司的律师费1082467.93元；3.请求杨建新与鑫耀诚通公司对诉讼请求第一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请求杨建新与杨一鸣对诉讼请求第一项及第二项在质押份额价值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相应费用由李俊玲、杨建新、鑫耀诚通公司、杨一鸣承担。本院受理本案后，银河金汇公司又向本院书面提出：1.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请求李俊玲及杨建新共同履行《回购协议》及《补充协议》之回购义务，支付回购本金195500000元、回购溢价款3567875元(以195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自2019年12月20日至2020年3月19日计90天，溢价款为3567875元；2020年3月19日之后的溢价款以195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支付违约金19297809.34元（违约金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分段计算，2019年6月20日至2019年12月27日，以203032180.56元为基数，违约金为19288057.15元；2020年3月20日至2020年3月26日，以3250730.56元为基数，违约金为9752.15元；2020年3月26日之后的违约金以195500000元本金+应付溢价款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上述3项暂合计为218365684.34元。2.将第五项诉讼请求明确为：财产保全保费94162.22元，诉讼费、保全费全部由李俊玲、杨建新、鑫耀诚通公司、杨一鸣承担。李俊玲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一、本案不应由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管辖。虽然银河金汇公司与以“李俊玲”名义、杨建新就案涉事宜签订的《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中，均约定“各方之间发生的关于主合同及本补充协议的一切争议，可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可向本补充协议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同时约定“本补充协议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签署”。但是，上述补充协议中仅约定签订地为“北京”，并未约定具体为北京市的哪个区或者县，而北京的基层人民法院有16个之多，中级人民法院亦有4个，且除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外，另外3个中级人民法院皆是根据基层法院的管辖区域进一步确定相应的中级人民法院。当案涉补充协议仅约定签订地为“北京”而未确定具体的“区/县”时，不能确定具体的基层法院，亦不能进一步确定具体的中级法院。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十条关于“根据管辖协议，起诉时能够确定管辖法院的，从其约定；不能确定的，依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确定管辖”之规定，案涉约定管辖属于约定不明，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关于合同纠纷管辖的一般规定确定管辖法院。二、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应移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案。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李俊玲的住所在深圳，因此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同时，民事诉讼法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其他标的，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而根据银河金汇公司诉状指称，李俊玲为回购义务人，那么李俊玲所在地深圳应确定为合同履行地。因此，无论是依据被告住所地确定管辖，还是依据合同履行地确定管辖，李俊玲所在地即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皆对本案享有管辖权。综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本案无管辖权，请求本院将本案移送至有管辖权的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杨建新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认为，本案合同当事人发生争议后的解决方法应当以《补充协议二》第六条“甲、乙、丙各方之间发生的关于原合同及本补充协议的一切争议，可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本补充协议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约定履行。另，《补充协议二》第八条约定：“本补充协议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于201_年_月_日共同签署”。然而《补充协议二》没有明确该协议在哪个区县签署，表明本案当事人对合同签订地约定不明，意味着本案当事人对争议解决方法约定也不明确。在上述情况下，本案当事人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选择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回购协议》属于双务合同，银河金汇公司的义务是将康耐特2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收益权转让给杨建新，杨建新的义务是向银河金汇公司支付转让价款，而各方当事人并未在《回购协议》及《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中约定合同履行地，仅约定了债务人在回购当日将购买价款划入银河汇达49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在中国民生银行北京德胜门支行开设的账户中，但该内容仅仅是合同当事人就款项支付方式作出的约定，不能视为是合同当事人约定了合同履行地。另，银河金汇公司的住所地在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银河金汇公司在其民事起诉状中所列地址并非其法定注册地址，实际为其分公司的办公地址），杨，杨建新、杨一鸣、鑫耀诚通公司的住所地均在山西省太原市此，北京市不属于与本案有实际联系的地点，山西省太原市为与本案有实际联系的地点，本案移送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更为妥当。综上，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等相关法律法规，杨建新申请将本案移送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鑫耀诚通公司、杨一鸣均对杨建新提出的管辖异议表示认可，均同意将本案移送至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院经审查认为，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合同或者其他财产权益纠纷的当事人可以书面协议选择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标的物所在地等与争议有实际联系的地点的人民法院管辖，但不得违反本法对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签订的《补充协议一》第十四条、《补充协议二》第六条均约定：“甲、乙、丙各方之间发生的关于主合同及本补充协议的一切争议，可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可向本补充协议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补充协议一》第十二条约定：“本补充协议与主合同有相互冲突时，以本补充协议为准。”《补充协议二》第五条约定：“原合同项下签订的所有补充协议（包括但不限于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与《保证合同》存在冲突的，以补充协议为准。”经查，《补充协议一》及《补充协议二》载明的合同签订地为北京市。因北京市根据辖区的不同，存在多个中级人民法院，而案涉《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均未将合同签订地明确到具体的区、县，故无法确定具体的管辖法院，应当视为约定管辖不明。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根据管辖协议，起诉时能够确定管辖法院的，从其约定；不能确定的，依照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确定管辖。”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因合同纠纷提起的诉讼，由，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民事诉讼法解释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合同对履行地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争议标的为给付货币的，接收货币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交付不动产的，不动产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其他标的，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为合同履行地。即时结清的合同，交易行为地为合同履行地。”本案中，根据案涉《回购协议》第四条的约定，李俊玲应于回购当日将购买价款划入银河金汇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中。银河金汇公司作为接受货币一方，其所在地应为本案的合同履行地。经查，银河金汇公司的注册地为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其虽主张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为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35号国际企业大厦C座，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民。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三条规定：“公民的住所地是指公民的户籍所在地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住所地是指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主要办事机构所在地不能确定的，法，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注册地或者登记地为住所地因此，应，应当以银河金汇公司的注册地即广东省深圳市为银河金汇公司的住所地河金汇公司于本院提起本案诉讼，不符合前述管辖的相关规定。本。本案被告李俊玲、杨建新以本案应由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为由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案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的规定，移，移送至被告住所地人民法院进行审理。鉴于本案被告杨建新及鑫耀诚通公司、杨一鸣的住所地均在山西省太原市虑到本案与银河金汇公司以张峰、杨建新、鑫耀诚通公司、杨一鸣为被告向本院起诉的另一合同纠纷案件有关等具体情况，本院认为，本，本案移送至被告杨建新住所地人民法院进行审理为宜/div>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调整高级人民法院和中级人民法院管辖第一审民事案件标准的通知》的规定，对，对于当事人一方住所地不在受理法院所处省级行政辖区的第一审民商事案件西高级人民法院所辖中级人民法院管辖诉讼标的额为20000000元以上5000000000元以下一审民商事案件。经查，本案所涉诉讼标的为20000000元以上且不足5000000000元，故本案所管辖法院应当确定为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李俊玲、杨建新对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成立，本案移送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岩审 判 员  周晓莉审 判 员  闫 飞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赵 桐法官助理  贾相力书 记 员  曹颖异书 记 员  卫梦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