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04刑初23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登福，男，1974年10月14日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安丘市，现住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1998年6月30日因犯盗窃罪、销赃罪被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1年3月23日因犯诈骗罪被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2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2016年4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培谦，山东海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涛，男，曾用名王晓东，1986年2月13日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山东省寿光市。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被告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04MA3CHAWE1K，住所地潍坊市坊子区龙山路**海正新苑**楼**，法定代表人吴宁宁。 诉讼代表人吴宁宁，女，1986年2月12日生，汉族，系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山东省安丘市。 辩护人武超，山东双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以坊检公刑诉〔2019〕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登福犯诈骗罪、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都某犯诈骗罪；被告人王涛、被告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登福及其辩护人王培谦、被告人都某、王涛、被告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吴宁宁及辩护人武超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情复杂，经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9年12月27日，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都某撤回起诉，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裁定准许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撤回对被告人都某的起诉。因需补充侦查，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2月5日建议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3月4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因受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20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9月15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1月15日至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王登福伙同都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先支付小额货款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王某1的信任，先后四次以630元／吨的价格从王某1处购买煤炭，后以570元／吨的价格转卖给昌乐县的张某2，并在2017年1月18日第四次交易时，采取不支付货款先让王某1发货的方式骗取王某1煤炭812.62吨，在煤炭销售并回款后将收到的款项用于偿还欠款及消费，拒不支付王某1的煤炭款和后三次运费，骗取王某1货款及运费共计646478.2元。 2、2017年4月，被告人王涛收取王登福10%的开票费用后，通过逄国龙（另案处理）、郭呈海（另案处理）联系，以9%的开票费用从济南寸计物资有限公司购买了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15605元，税额74916.95元，后王登福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在潍坊市坊子区国税局认证抵扣。 3、2016年12月，被告人王登福通过刘某、周金泉联系介绍，花费2000余元从济南鑫茂物流有限公司购买了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6880元，税额5636.76元，后王登福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在潍坊市坊子区国税局认证抵扣。 4、2016年12月，被告人王登福联系赵某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赵某通过他人以8000元的开票费从惠民县劲松商贸有限公司购买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82950元，税额12052.56元，并以8295元的价格卖给王登福，后王登福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在潍坊市坊子区国税局认证抵扣。 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登福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追究被告人王登福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涛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追究被告人王涛的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追究被告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王登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异议，对本院变更罪名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异议，但辩称，与赵某、王涛有真实煤炭交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有异议。辩称，都某和我是供需客户关系，我没有和王某1发生业务往来，我给各个发货的货主打款和货主的发货均是听从都某的指令，都某每让我打一笔款都会给我打上收到条，我打上款如果不发货我都是找都某而不是找都某指定账户上的收款人，2017年1月17日都某让我给何晓丹账户打款296000元，没有发货，都某不知道怎么和王某1沟通的，王某1发了800多吨煤，都某说煤款总价370000元左右，我给都某打了70000多元的运费，加上他安排的296000元没发货的，差不多370000元，都某说煤款先不用打了，这批没发货的煤发回去再算，所以我接收的这800多吨煤，我认为煤款我是支付了的。都某给我供的煤质量达不到约定卡数，相差太多，按照约定都某应给我调煤补卡等，在都某没有补卡也没有算账的情况下，我扣着运费来保障我的利益不受损失。我认为我和都某之间有很多账没有算清楚，而我又和王某1没有发生业务，都某不算账我不支付给王某1款我认为合情合理合法，只要都某和我算清楚账，我余款全部支付，所以我认为我不是非法占有，更不是拒不支付王某1的煤款和运费。我635元买，所谓我570元卖，英轩是以卡计价，这说明煤的质量是不合格不达标造成的，不是我高买低卖。 被告人王登福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登福构成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能成立。王登福没有非法占有王某1货款和运费的目的。王登福和都某的合同交易关系是真实的，不存在骗取第三人王某1信任、不支付货款的事实。王某1与王登福之间不存在合同交易关系，其与王登福、都某之间的案件属于煤炭买卖合同纠纷，并非刑事犯罪。2、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登福构成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异议，对本院变更罪名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异议，被告人王登福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 被告人王涛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对本院变更罪名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对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对本院变更罪名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无异议。 被告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公司的现状为登记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是吴宁宁，仅是顶名股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经营者是王登福，王登福作为实际控制人仅是将公司作为交易工具，公司没有实际取得任何经营收益，现公司名下没有任何资产。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登福在潍坊市坊子区成立了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宁宁，系顶名）。2016年10月份，王登福通过刘某联系到都某，与都某商议，让都某帮助联系煤炭货源。后王登福于2017年1月10日与都某签订了书面合同，合同约定：产品为山西原煤；数量5000吨；提（交）货时间2017年1月20日前；质量要求热量5000大卡以上；挥发20以上，硫1.5以下；交（提）货地点、方式：供方负责到需方指定地点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昌乐西外环昌盛街；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需要付款到发货方账号由发货方支付，或由发货方指定司机账号或车主账号供方代为打卡支付；以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化验及地磅单为准；装车发货临时不带发票，现价不超过400元每吨或煤指标超过合同要求，双方再协商，发票发货后一次开具；装车打款，装完车后一次支付完货款。合同上有王登福和都某的签字及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印章。在实际操作中，系由都某联系好煤炭供货方后，将煤炭质量、价格和运费报给王登福，王登福认可即向都某指定的供货方账户打款，供货方发货到王登福指定的收货地点，王登福再支付运费。被告人王登福从李某等人处高息借款用于支付货款。 2017年1月15日至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王登福通过都某从王某1处购进煤炭，以先支付小额货款为诱饵，骗取王某1的信任，先后四次以630元／吨的价格（煤价460元／吨、运费170元／吨）从王某1处购买煤炭，并以570元／吨的价格低价转卖给张某2，在煤炭销售并回款后将收到的款项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及消费，拒不支付王某1的煤炭款和三次运费。其中于2017年1月15日从王某1处购进煤炭5车共计215.32吨，付清货款欠运费；于2017年1月16日从王某1处购进煤炭5车共计227.5吨，付清货款及前一次运费，欠本次运费；于2017年1月17日从王某1处购进煤炭13车共计567.68吨，付清货款欠运费。在2017年1月18日第四次交易时，采取不支付货款先让王某1发货的方式骗取王某118车煤炭共计812.62吨及运费。综上，骗取王某1货款及运费共计646478.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登福供述，2016年4月份我从鲁中监狱服刑回来，我打电话给刘某，刘某正在烟台打工，在电话上刘某说他在那边也干够了，想回来和我一起再干煤炭，我说先休息一段时间再说。几天后刘某就来我家找我了，对我说他负责煤源，干煤炭生意还可以。我对他说想干煤炭要有个公司，干就正而八经的干，先成立个公司，我说我负责借钱。这样，我就在坊子区××路××号××小区租了间房子成立个公司，后来搬到了汉庭酒店12楼，这个公司就是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期间，我借了周某20万元，借吕某10万元，公司成立后到2016年年底基本上没有干活（贩煤炭）。期间为了扩展业务，大约在2016年10月份刘某介绍说是有个叫都某的人能联系到稍便宜点的煤，我就让刘某问他在哪里，刘某打电话联系都某，都某说是在河北省邯郸市，我就和刘某商量去找他，我、刘某、吕某就开车去了河北省邯郸市见到都某，中午一起吃了个饭，我们就回来了。回来的路上刘某和我说他和都某谈过，现在煤炭价格不太合适，过一段时间再说。都某从河北省回来后，我和刘某一起又去了都某在诸城市的煤场，在煤场里都某说先找买家，找好买家再找贩煤的也不晚。这样我就回来联系的英轩实业公司。我在都某的介绍下联系上了赵某，从赵某处买了两车煤炭先拉到了英轩实业公司，熟悉了一下流程和英轩实业公司对煤炭的要求标准，煤炭到英轩实业公司后，根据煤炭的化验指标计算，结果发现不挣钱（590元／吨购买的，销售到英轩实业公司是621.46元／吨）。我就让刘某和都某说了不挣钱，让他来再商量商量还有什么煤没。后来，刘某约都某来我公司的办公室，我、刘某、都某在一起谈煤炭价格的事。都某说要先出去到河北、山西等地转转市场，我答应了并给了他1万元的现金支票。大约有10天左右，都某回来和我说他都联系好了，现在价格不太合适，利润太低，若卡数再达不到就不挣钱了，过个10天半个月的就可以了。这样就拖到了2017年1月10日，都某又来到了我办公室里说现在可以从河北发煤了，我说从那边装车大约多少钱，他说不超过400元，我说你有把握不，他说没问题。我说那签订个合同吧，他说可以。合同的主要内容是：“供方：都某；需方：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签订地点：坊子区北海路7077号汉庭楼上1204；签订时间：2017年1月10日；产品为山西原煤；数量5000吨；提（交）货时间：2017年1月20日前；质量要求：热量5000大卡以上，挥发20以上，硫1.5以下；交（提）货地点、方式：供方负责到需方指定地点（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昌乐西外环昌盛街；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需要付款到发货方账号由发货方支付，或由发货方指定司机账号或车主账号供方代为打卡支付；以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化验及地磅单为准；装车发货临时不带税票，现价不超过400元每吨或煤指标超过合同要求，双方再协商，发票发货后一次开具；装车打款，装完车后一次支付完货款。”合同上有我和都某的签字。我和都某双方没有履行合同，因为我和都某有纠纷，都某不让我给客户王某1打钱的，都某让我把应该打给王某1的钱打给了别人，结果没有发过煤来。当时我、都某、刘某、李某和张某1等人一起去河北发煤，印象中是都某和刘某先出发到河北联系煤炭，其他人是后期去的。我们是到河北省邯郸市××路沿线的煤场发煤，当时是从四、五家煤场凑的煤，都是都某联系的，从王某2、张素霞、胡建良处买了750吨左右的煤炭，我都是用李某、张某1或者吕某的账号把煤款打到都某指定的账号。我买来的煤炭都发到昌乐县昌盛街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了。我是将煤炭卖给了张某2，张某2是一个煤炭经纪，具体张某2以哪家公司名义给英轩公司供煤我不清楚。当时我觉得都某发煤少，就去找他督促他多发煤，当时都某就当面给王某1打了电话，当时都某让我和王某1通话来，但是我和王某1只是通过电话，没有见面，一直是都某与王某1联系买煤，我只是按照都某的要求给王某1的账户汇过款。我记不清楚都某和我说没说从王某1那里买煤炭的价格和运费多少钱了。我只记得都某和我说从王某1那里发煤炭价格要比从张素霞这里发煤炭的价格高点，我说潍坊英轩的价格涨了13元／吨，你算算能不能挣钱，能挣钱你发就是了。这样，都某才开始从王某1处向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发的电煤。我只记得从王某1处买了是四次煤炭，从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收煤的时间上看，分别是2017年1月15日、16日、17日、18日，这四次共计是1800多吨。王某1的煤炭运到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后，我也转手卖给了张某2。王某2、张素霞、胡建良处的煤炭货款我都结清了，运费没有结清，王某1处的煤炭货款和运费都没有结清，我是为了制约都某，因为都某给我的煤达不到质量要求。我和张某2结算方式就是以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化验单出来后，按照当时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收煤的价格计算出每吨的价格来再减去税款（每吨价格的10%），再按照含硫的多少加或减，再减去10元或15元，若张某2不提前给我钱就减10元，张某2提前给我钱就减15元。如以发热量为5000卡的煤，当时的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的价格是0.133元／卡，含硫1.5标准为例，计算方式为5000Ｘ0.133＝665（每吨价格）-66.5元（税款）-10元或15元（张某2的利润）＝588.5元或583.5元，再乘以吨数就是这批煤炭的总价值。张某2都和我结清了，张某2是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和微信转账的方式和我结清了，共计煤炭货款1619060元。我在2017年1月15日至18日，共卖给张某2煤炭是2844.6吨，我卖给张某2的煤炭是不含税的价格，我计算了一下是569.2元／吨的价格卖给张某2的。 从王某1提供的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的对账单看，2017年1月15日我从王某1处买煤炭5车，共计是215.32吨。2017年1月16日，我从王某1处买煤炭5车，这5车共拉煤炭是227.5吨。2017年1月17日，我从王某1处买煤炭13车，这13车共拉煤炭是567.68吨。2017年1月18日，我从王某1处买煤炭18车，这18车共拉煤炭是812.62吨。这4次共是41车，共计1823.14吨。 根据我让李某转账的金额上看，煤炭价格是460元／吨，这是裸煤的价格，也就是说这是不含税，也不含运费的价格。运费我记得是170元／吨或175元／吨，我记不很清楚了。我从王某1处买的煤炭是630元／吨或者是635元／吨。 支付给王某1的货款：第一次是2017年1月13日李某用银行卡（6212260808003808785）转账98000元给王某1的银行卡（6228××××6575），第二次是2017年1月15日李某银行卡（6212260808003808785）转账143200元给王某1的银行卡（6228××××6575），第三次是2017年1月16李某银行卡（6212260808003808785）转账260900元给王某1的银行卡（6228××××6575），这三次支付给王某1的钱都是由李某垫付的，我从李某那里按照每月支付0.1元的高息借用的李某的钱。我第一次没有支付运费，这样计算出来的价格是裸煤的价格，第二次里包含着运费，我记不清楚是第一次的运费还是第二次的运费了。因第一次和第二次买的煤炭吨数差不了很多，所以计算出来的价格是含运费的价格。 煤炭价格是460元／吨，运费是170元／吨或175元／吨。根据购买的630元／吨的价格计算，我从王某1处共买了1823.14吨，煤炭货款是1148578.2元，支付给王某1货款是502100元（第一次是98000元，第二次是143200元，第三次是260900元），还欠王某1646478.2元 王某1的煤炭货款是装车后就付款，运费是卸下煤炭后，根据拉货来商量的价格再乘以煤炭的吨数支付运费。我从王某1处买的煤炭卖给了张某2，570元／吨。张某2与我结清煤炭货款了。张某2支付的煤炭货款都在吕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上有体现，她知道煤炭货款干了什么。从王某1处买的煤炭运费是由我们支付，煤炭的运费都是卸下车后再和车主、司机结算，有时也有煤炭的货主临时垫付。因我没有资金是经刘勇介绍借的张某1、李某的，月息0.1元，我和张某1、李某商定的是用他两个人60万元。因我是高息借的钱，想快点将资金周转起来，我急着用钱，将煤炭卖给张某2虽然价格低些，张某2和我结算比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和我结算快。我买的是不含税的煤炭，我卖给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煤炭后，再和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结算我还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我还要先交纳17%的税，含税价格的煤炭与不含税价格的煤炭价格差不到17%，我没有账算。 2、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1月13日，我在家中，都某给我打电话说是让我给他拉煤炭，每吨煤炭460元，运费175元，款到发货，我就答应了。都某对我说王登福是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的老总，他跟着王登福干，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实力很大等等，山东英轩实业有限公司是他们指定我把货送到那里的，我不知道他们两家企业有没有关系。我是从河北省曲阳县灵山镇、河北省富平县平阳镇两个地方给他们发的煤，不是什么公司，都是从个人的煤场里发的。我和都某开始谈价格的时候就说好了，我们双方协商每吨煤460元／吨，运费175元／吨，先付货款，款到发货，货到后运费由王登福和都某支付，我负责找车，煤的质量要求是热量在5500大卡以上，含硫量不能超过1.5以上。到达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县城为终点计算的运费，我们谈的这个价格是不含税的价格，不含税是指不提供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车的运输发票。1月13日都某安排一个户名为李某的农行账号（62232007********）打到我农行账号（6228××××6575）98000元，我按照都某的要求装了5车煤炭（215.34吨）运到了山东英轩实业有限公司，然后到公司门口后，根据都某提供给我的联系电话157××××0185，司机同157××××0185手机取得联系后，拉到了山东英轩实业院内过磅卸货。卸完货后，开车的司机问他们接货的人要运费，他们说他们不负责结算运费，开车的司机就打电话问我，我又给都某打电话，都某在电话里说先让我给垫付上，下次给我打货款时和上一次的运费一起打过去。1月15日农行户名为李某的打到我的农业银行账户上143200元包括第一次运费37684.5元和上次的货款1056.4元，我又安排车辆运了5车共227.5吨到英轩实业有限公司，这样我又替他们垫付了第二次的运费39812.5元。1月16日农行账号为李某的打到我的农业银行账户上260900元。都某又给我打电话说急需2万块钱，让我给他打过去。我儿子王新矿从自己的账户给都某的账户打了2万块钱。然后我安排车辆给运了13车共567.68吨煤到英轩实业有限公司，这13车的运费99344元他们也没有付，我又替他们垫付的运费。1月17日都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拉50车，因我没有找到这么多车，我只给他拉了18车816吨，这次煤炭款375600元和运费142890元都没付给我。 这样，都某他们共骗我货款和运费655593元，另都某个人还骗了我20000元，我共损失了675593元。后来我多次联系都某，他让我联系王登福要煤炭款及运费款，我就到都某家去也没找上他。2017年春节前后我到坊子跟他们要过两次钱，春节前我找王登福要钱时，他还给了我一张延期现金支票，和我说春节之后来支取就行了，结果他们公司账户上也没有钱。最近的一次是4个月之前，我们还是在“汉庭酒店”找到的王登福，王登福让我们回去等着，并承诺每个月给我们5万到10万，到现在一直都没给。 当时都某和我联系时，要求煤炭的发热量达到4800大卡以上，含硫量低于1.5以下，价格是460元一吨，运费是175元一吨。给王登福、都某发的四批煤炭，都在河北取样化验过，前两批（2017年1月15日、16日）共发的10车是一个煤场发出去的煤，我化验的结果是4880大卡，1月15日我还从另外一个煤场取样化验，结果是4680大卡，因达不到4800大卡的标准，我不同意再给王登福和都某发煤，2017年1月15日晚上，我和都某通了电话，告诉他4680的化验结果和不同意发煤的原因，都某在电话里和我说可以发货，他们联系的客户那边只要达到4500大卡就可以，这样我才在2017年1月17日给他发了第三批煤。当时我考虑这次协商的煤的热量标准有改变，我怕出现其他问题，就把这次通话录了音，我还把这两次的化验结果用微信发给了都某。我报案说煤的质量要求是5500大卡以上，当时我因着急紧张说错了，应该是4500大卡以上。 3、证人证言 （1）证人都某证实，2013年夏天刘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姓王的要电煤，我就给他联系了2车煤送到昌乐一个叫金玉米的淀粉厂，当时只给我付了运费，煤款47000元左右当时没有付给我，后来我找刘某要，刘某说是姓王的欠我的，他不欠我的，最后那个姓王的只给了我3万元，剩下的17000元到现在也没有给我，直到河北的王某1来找王登福要钱，刘某才告诉我原来欠我17000元的姓王的就是王登福。2017年1月初，我当时在邯郸贩煤，刘某打电话说他有个朋友想发电煤，问我怎么样，我就说让他们到邯郸来，于是刘某就开车拉着王登福和一个女的来邯郸找我，经刘某介绍我认识了王登福，王登福说他想给昌乐英轩实业公司送电煤，问我能不能给他联系电煤，我对王登福说，联系可以，但是煤装完车以后，必须把煤款现场给发煤的煤主，否则煤车走不了，煤运到地以后，必须立即给煤车运费，王登福说可以，后来也没有再说什么，王登福就和刘某走了。王登福和刘某走后，我也回了诸城，后来刘某和王登福又去找我，让我给联系电煤，过了几天，也就是2017年1月10日，王登福打电话约我到坊子他的公司去喝酒，并商议给他联系电煤的事情，我就开车到安丘拉着刘某去了王登福的公司，在他的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办公室里，我、刘某、王登福、吕某一块喝的酒，当天中午我喝多了，就签了那份购煤合同，王登福向我许诺完成合同以后，给我2万元的好处费。过了几天，也就是1月13日，我和王登福、于敏、刘某就去了邯郸，当时一块去的还有几个东北口音的男青年，分开两辆车去的邯郸武安县，我先给王登福找张素霞联系了几车电煤，王登福嫌太少了，就让我再找人联系，我这才打电话找了王某1。我当时给王某1打电话说，潍坊有一个姓王的老板和昌乐一家电厂签了一个大合同，要几万吨煤，让我给他联系煤源，煤的质量要达到5000大卡的热量，王某1听说后，就说行。随后我和王某1在电话里谈好煤价是460元每吨，运费是175元每吨，煤装车以后按现实煤的吨数立即付款，煤的运费是煤运到目的地卸车以后付，车辆由王某1自己联系，这个价格和付款方式我就和王登福说了，王登福也同意了。我把王某1的电话给了王登福让他们双方自己联系，当时我和王登福在武安县一家宾馆里住着，我们两个一个房间，当时王登福就给王某1打电话联系，他们两个怎么联系的我不清楚，当天王某1就给我发来他的农业银行的账号，账号名字是王某1的，13日当天王某1就给王登福找车装煤，装了几车我不清楚，王登福说是给王某1把煤款付了，后来接下来几天，王某1又给王登福装了几车煤我不清楚，付了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有一天王登福让我给王某1打电话，说他缺2万元，等着急用，让王某1先给他2万元，我就给王某1打了电话，王登福也给王某1打电话来，并和王某1约好第二天打款就把这2万元一块给王某1打过去，后来王某1把2万元打在了我的农业银行的账户上，然后王登福和我打车到武安县一家农业银行把钱取了出来，我把2万元给了王登福，后来我听王登福说，应该前三次都付清了，第三次就差了一点，第四次的煤款和运费王登福就开始拖着不给王某1付款，王某1就打电话找我和王登福，王登福就一天天的拖，到最后王登福也没有给王某1付款，后来王登福和我说他没有钱装煤，我们就从武安县回来了。从武安县回来以后，我就没有回家，我就在王登福办公室里向王登福要钱，因为王某1一直打电话向我和王登福要钱，我是中间人，我也替王某1向王登福要钱，王登福一直说没有钱拖着不给，后来我就给王某1打电话让他自己来向王登福要钱，王某1就和他儿子、他老婆及他侄子来了，在办公室里见到了王登福，王登福说电厂里的钱没有支出来，等钱下来了，就立马给王某1钱，后来我们一起在办公室等了几天，也和王登福把欠王某1的煤款及运费算明白了，包括王登福欠王某1的那2万元钱，算这些款项时我、王登福、王某1及王某1的家人都在场，王登福也承认当时他从王某1那里借了2万元，直到腊月29那天，王登福还是说昌乐电厂没有拨下钱来，他也没有办法，后来王登福和王某1约定好过年还款时间，我一看这样，我就和王某1说，快过年了，我家里也有事情要处理，我想先回家了，王某1也同意了，然后王某1和他的家人也回家了。 王登福欠王某1听说是六七十万元。王某1给王登福发的煤没有发票。王登福卖给昌乐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多少钱一吨我不清楚，都是王登福自己联系的。后来过年出了正月以后，王某1和他的儿子又来找我，说是王登福到约定还款日还是没有给他付款，我就来坊子和王某1找到王登福，王登福还是以煤款没有下来为由不付款，我和王某1在坊子待了八九天，后来王某1又和王登福达成付款协议，约定付款日期，王某1又让我给他写了一个证明材料，我才走的，王某1回了河北。后来又到了2017年三四月份，王某1又来找王登福要钱，也打电话给我来，我对王某1说，我只是个中间人，我又没挣你和王登福两个人的钱，再说我证明材料也给你写了，你以后不要找我了。王登福给王某1开的那张50万元的转账支票是腊月29开的，是因为王某1向王登福要钱要的急才开的。 我和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煤炭供应（代办）合同是2017年1月10日签的。合同的内容我不清楚，这份合同我没有履行，是王登福找我帮忙，我才给他联系的。王登福答应给我20000元好处费，到现在一直没有给我。这份合同上的签字都是我本人签的字。我所写的收到条都是我本人签的字。2017年1月份我分别从邯郸申某、邯郸王某2、张素霞、王某1及石家庄老张和老高处联系的煤。都没有合同，是由我和对方先打电话联系，谈好煤价和运费，然后我再和王登福说，只要王登福同意谈好的这个价格就行，谈好煤价和运费后，煤款是在煤厂装车后立即付款，运费是货到付款。我是帮王登福联系的煤炭，当然由王登福支付煤炭货款和运费。我记得王登福除了欠王某1的煤款和运费，还欠从邯郸王某2、张素霞处拉煤车的运费，但是具体的数额我记不清楚了，因为煤款和运费都是王登福安排人和他们结算的，没有通过我结算。我给王登福联系过拉煤的车辆，也通过配货站联系过车辆，所以具体的数额我不清楚了。从王某1处拉煤的车辆是王某1联系的，我不知道有多少车没有结算，但是从邯郸王某2处拉煤的车辆是王某2联系的，王某2问我要过运费，我记得还有2车的运费没有结算。从张素霞处拉煤的车辆我记得是我找的一个配货站联系的车辆，还有6车的运费没有结算。原来王某1给我送过块煤，但只是电话联系，没有见过面，他给我送煤快一年了，后来王登福找我联系电煤我才找的王某1，刚开始我和王某1也是电话联系，没有见面，直到王某1来找王登福要钱我们才见的面。我从张素霞处给王登福联系煤时，每吨5元的差价，我挣了王登福2300元钱。 从王某1处购买煤炭主要是我与王某1联系并商定的煤炭质量。2017年1月份中旬，我与王登福一起去的河北省邯郸市，我按照王登福的要求，刚开始是我出面联系的申某、张素霞和王某2，我和他们三个人商定的煤炭质量是4800-5000大卡，含硫量不高于1.5。后来我又和王某1联系的煤炭，我先和王某1商定的煤炭质量是热量大卡4800以上，含硫量不高于1.5。王某1按照要求给我们送了两次后，又找了一个煤场化验结果发现热量是4680大卡每吨，便用微信将化验结果发给了我，我也和王登福说过，王登福和我说热量在4500大卡以上就可以，我也和王某1通过电话。在电话里我和王某1将热量变更为4500大卡以上。 （2）证人刘某证实，2013年下半年我也给王登福联系电煤，大约有40万元左右的电煤，王登福因为和别人发生经济纠纷，后来钱到了王登福的账后，钱被别人转走了，王登福没有把钱给我，所以到现在为止王登福还欠我40万元左右的煤款。2016年9月份，王登福注册的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正式成立，我主要负责接待公司的客户，并负责办公室的安全方面，王登福每月给我4000元的工资。计划开展工作时，王登福问我和都某还有联系没有，我说有，他现在还在诸城卖煤。王登福说找他去，让他联系电煤。2016年10月初王登福就和我去诸城找都某，中午在都某处吃的饭，王登福承认他欠都某的1万多元的煤款没有还，并说他从监狱出来这次一定要好好干，挣钱还都某的钱，然后在饭桌上就开始谈论煤的生意事情，都某对我和王登福说现在块煤生意不好干，搞电煤还行能挣钱，都某说他在河北认识不少煤贩子，王登福就让都某给他联系电煤的煤源，资金由王登福负责，电煤价格由都某和煤贩子谈，只要王登福认可，电煤装车以后王登福接着打款，煤款打给都某，都某挣煤的中间差价，运费等电煤运到王登福指定的地方后直接打给车主，到年底等公司核完账按照利润再给都某分红。都某联系的电煤，煤主要460元一吨，不包括运费，只要王登福觉得价格合适，等电煤装车以后，王登福就把煤款打到都某的银行账户或者打到都某指定的账户上，都某和煤主能把煤价压下5元或10元每吨不等的情况下，王登福都按照460元每吨打款，5到10元的煤差价就是都某所挣的钱。2017年元月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王登福和我说，他和都某签了合同了，煤源由都某负责联系，煤的发票由都某开具，到年底，由都某联系5000吨的煤源。王登福的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成立以后，王登福就开始筹钱，也就是在2017年元月初，当时王登福通过一个叫刘勇的朋友认识了昌邑的张某1和李某，从他们那里借了80万元，并在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办公室内签了借款合同，当时我在场。当时都某先去了河北联系电煤，王登福向张某1及李某借了钱以后，第二天开车拉着张某1、刘勇、李某及吕某就去了邯郸武安县。回了公司以后，第二天王某1和他家里人就来了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找王登福要钱，我才知道王登福欠王某1的煤款和运费。王登福和王某1说，他和都某有协议，并把协议给王某1看了，都某负责开煤的增值税发票，结果都某没有把发票开来，昌乐英轩实业有限公司无法付款，所以才欠王某1的煤款和运费。王登福把煤主要卖给昌乐的煤贩子张某2了，煤在昌乐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卸车后，张某2就支付给王登福80%的煤款，等出来化验结果后，张某2扣除发票税钱和垫资费3-5元后，就会把剩余的货款都支付给王登福。王某1来要钱后，王登福对王某1说都某开不出增值税发票电厂不能付款为由，拖着不付款，王某1待到腊月28，王登福答应过了正月十五后，只要都某开出增值税发票给电厂，电厂付款后立马把欠王某1的60万元打到王某1账户上，王某1一家人才回了家。王某1后来过了正月十五后就又来找王登福，给都某打电话，我和都某都来了，王某1和王登福、都某说来的主要目的不是要钱，就是看看都某能不能开出增值税发票来，若开不出发票来，由王登福的公司出税点钱，王某1到曲阳找关系开发票，然后把发票给电厂快把煤款提出来。王登福没有把煤卖到需要发票的公司，而是个人了，不需要发票。他只是找理由推辞王某1，再说王登福又不出钱（税点钱），都某去哪里给他开发票。王登福先给王某1开了一张50万元的延期转账支票，并承诺尽快给王某1煤款，等款付了以后，让王某1再把50万元的转账支票给王登福还回来。王某1在2017年4月份又来了，我和都某在王登福的公司见到了王某1，王登福还以都某开不出发票电厂无法付款为由不给王某1钱，都某和王登福说，你不给我开发票钱我无法给你开发票，后来王某1和王登福又达成口头协议，王登福三个月内，每月给王某1还5至10万元，剩的钱5个月内先不要了，等以后王登福有了钱再还王某1，当时王某1也同意了。后来我和王某1及都某去了安丘找都某的一个干律师的朋友，都某把他和王某1、王登福三人之间的事情说了，对方律师让王某1到坊子法院起诉王登福，后来都某给王某1写了一个证明，内容大致是证明王登福从王某1处购了多少煤，付给王某1多少钱，还欠王某1多少钱，都某和王登福之间有煤炭供应合同等，具体内容我记不清楚了。腊月29王登福给了我5000元让我回家过年，我当时就问都某王登福给他钱了吗，都某和我说王登福没有给他钱，说是过年以后再给他，当时王登福给我钱时，把我和都某分别叫出去办公室说的，具体给不给都某钱我也不清楚。 （3）证人牟某（昌乐英轩实业有限公司采购部部长）证实，我们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和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给我们英轩实业有限公司供过煤。2016年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给我们送过煤，今年自2017年1月20日开始给我们供过煤。2017年1月20日送三车煤以后直到今年4月份才又开始供煤。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有时来几个人，但主要是一个叫王登福的男子和我们采购部联系业务。2016年也送过煤，从今年1月15日至1月18日，根据你们提供的车辆信息，我们查出分别是以赞皇县乾亿矿业有限公司和河北曲阳县世隆商贸有限公司名义供煤一共是1823.44吨。王登福以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来联系业务的，赞皇县乾亿矿业有限公司和河北曲阳县世隆商贸有限公司的联系人不是王登福，根据你们提供的车辆信息，我们查出不是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送的，是杨某以赞皇县乾亿矿业有限公司和代某以河北曲阳县世隆商贸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的名义送的煤，一共给我们公司供了1823.44吨煤，共41车。这1823.44吨煤的煤款我们公司都结账了。2017年2月至3月由赞皇县乾亿矿业有限公司和河北曲阳县世隆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后，我们公司已经结清了相关款项。 （4）证人吴宁宁（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法人）证实，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是王登福以其名义注册的，其就是顶个名，因为王登福说他是黑户不能注册公司。 （5）证人李某证实，2017年1月分，张某1打电话给我说，潍坊有人想用钱倒卖煤，张某1手里没有多少钱，就问我做不做，我就来了潍坊，见到了刘勇及王登福，是王登福想用钱倒卖煤，王登福找的刘勇，刘勇又找到了张某1，张某1又找到了我，我听王登福说倒卖煤很赚钱，他也有门路，从河北买煤然后卖往昌乐县英轩实业有限公司，昌乐英轩实业公司是大公司，结账也快。当时我手里也有几十万元，我见倒卖煤利润高就想自己也开公司，也想跟着王登福多学点东西，王登福也答应帮着我和张某1注册公司，于是我借给王登福40万元，张某1借给王登福20万元，说是就用十几天，借我40万元给我利息4万元。王登福借我和张某1这60万元，因为我对王登福不是很相信，就以张某1的名义让王登福打了60万元的欠条，也就是说我把钱先借给张某1，张某1再把钱借给王登福，但是钱都是放在我的银行卡上。后来也就是1月份的中旬，王登福领着我、张某1及刘勇去了河北武安县的煤场，看了好几个煤场，王登福对煤确实也有研究，我对王登福也就比较相信了。从我的工商银行（6212260808003808785）网上银行2017年1月份中旬记录看，王登福第一次让我给武安县卖煤的打款是2017年的1月13日，并给张某1发来了一个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6228××××6575，户名是王某1，并把要打款的钱数也给了张某1，张某1又转给了我，钱数是98000，我就给王某1转账98000元。2017年1月15日也是在河北武安县宾馆内，王登福又让我给王某1打款143200元，2017年1月16日给王某1打款260900元，三次我共给王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6228××××6575打款502100元。从2017年1月13日开始，王登福让我把钱打到谁的账户上我就把钱打到谁的账户上，同时他让吕某也给我工商银行卡（6212260808003808785）打款，截止2017年1月25日，王登福借我的40万元加利息4万元基本上都给我还清了。 （6）证人张某1的证言，与证人李某的证言基本一致。 （7）证人宋某（河北省邯郸市肥乡县永信运输有限公司员工）证实，在2017年1月14日前后接到都某的电话，让公司安排车运煤，2017年1月16日派了两辆，2017年1月17日派了四辆，一共六辆车，六辆车的运费都没有结算。 （8）证人申某（河北省武安市邯武路锦和煤业老板）证实，2016年、2017年都某曾经从其开的煤场拉过煤，都是款到发货，货款已经全部结清。 （9）证人王某2（河北省武安市邯武路东长远煤场老板）证实，2017年1月15日都某曾经从其开的煤场拉过煤，一共127吨，每吨435元左右，都是款到发货，货款已经全部结清，用三辆车拉的，联系的先锋物流的老板，但是三车煤的运费一直没有给。 （10）证人牛某（河北省武安市先锋货运公司老板）证实，2017年1月15日，其安排两辆车给都某将煤送到昌乐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后，都某和王登福一直推脱不给钱，到现在为止也没给钱。 （11）证人杨某证实，其帮助赞皇县乾亿矿业有限公司给昌乐英轩实业有限公司送煤的车接车，跑腿送单子。2017年1月中旬，其从张某2处收购了大约50多车煤，当时是以赞皇县乾亿矿业有限公司的名义送给昌乐英轩实业有限公司的，当时收张某2的价格是590元／吨，是不含税的价格，煤款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已经支付了。其和张某2商定的煤的价格是英轩实业有限公司收煤价格的基础上减10元／吨。 （12）证人代某证实，其帮助曲阳县世隆商贸有限公司给昌乐英轩实业有限公司送煤的车接车，跑腿送单子。2017年1月中旬，张某2联系其，想要给英轩实业有限公司送煤，其从张某2处收购了大约10车煤，当时是以曲阳县世隆商贸有限公司送给昌乐英轩实业有限公司的，后来因为公司资金不多，就把张某2介绍给了杨某，杨某帮张某2送了一部分煤，当时收张某2的价格是595元／吨，是不含税的价格，煤款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已经支付了。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化验合格后，曲阳县世隆商贸有限公司就先把煤款打给张某2了。 （13）证人张某2证实，昌乐英轩实业有限公司主要生产柠檬酸和酒精，位于昌乐县境内，因昌乐英轩实业有限公司生产柠檬酸和酒精需要用到煤炭，我平时主要是给英轩实业有限公司供煤。王登福找到我，说他有煤要卖给我，通过我向昌乐英轩实业有限公司送，我就答应了。王登福以每吨570元左右的价格卖给我，我们之间的交易都是以不含税的价格交易的。王登福一共卖给我2800吨左右，一共有70车煤左右，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楚了。王登福把煤卖给我以后，我再把煤卖给杨某（是赞黄县乾亿矿业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和代某（曲阳县世隆商贸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这两个人再以这两家公司的名义把煤炭卖给英轩实业有限公司，等英轩实业有限公司把煤化验合格以后，他们就把煤款先打到我的银行账户上，我再把煤款打到王登福指定的一个叫吕某的人账户上。我和王登福结算标准就是以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化验单出来后，按照当时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收煤的价格计算出每吨的价格来再减去税款（每吨价格的10%），再按照含硫的多少加或减，再减去10元或15元，若我不提前给王登福垫付钱就减10元，我提前给王登福垫付钱就减15元。如以发热量为5000卡的煤，当时的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的价格是0.133元／卡，含硫1.5标准为例，计算方式为5000×0.133＝665（每吨价格）-66.5元（税款）-10元或15元（张某2的利润）＝588.5元或583.5元，再乘以吨数就是这批煤炭的总价值。从我的个人账户明细上看是分20次，共打款1800190元给吕某账户。我的银行卡是中国农业银行的，卡号为6228××××6661，账户是以我的名字开的，吕某的银行账户我记不清楚了，但是也是中国农业银行的。截止到2017年1月28日我和王登福之间的煤款已全部结清了。 （14）证人吕某证实，王登福与都某是生意上的伙伴关系，都某不在王登福控制的公司上班，不是王登福的员工，都某只是给王登福介绍客户，王登福出资金。他们两个人再怎么分利润我就不知道了。张某2支付的煤炭货款，是王登福卖给他的煤炭货款，是王登福让他转账到我的银行卡上的。王登福卖给他的煤炭是都某介绍王登福从河北省邯郸市买的部分煤炭及王涛卖给王登福的部分煤炭，这些煤炭不知道是通过张某2，还是别人，最终是卖到了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根据我的银行交易明细上看，共支付给张某1、李某103.25万元，支付给王涛26万元，支付给胡建良7.25万元，支付运费3.866057万元，偿还王登福的个人借款（周某）3万元，王登福个人欠我的借款7.218万元，王登福个人欠刘军的借款2万元，给王登福7万元，另消费的1.4251万元，我记不清楚了。 （15）证人周某证实，王登福2016年时因为搞煤炭生意，借过其60多万钱，2017年1月18日吕某（王登福女朋友）转入其妻子刘君华账户3万元钱，是还其之前的借款。都某在2016年11月份、2017年1月份帮助王登福从河北省邯郸市联系过煤炭。 4、书证 （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办案说明证实,本案系王某1报案至昌乐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后潍坊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指定潍坊市××坊××队办理。 （2）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实,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宁宁。 （3）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对账单证实，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1月15日-18日卸煤吨数、热量、硫等情况。 （4）借款合同书、借条证实，2017年3月29日，王登福向张某1借款90万元，约定4月29日归还。 （5）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煤炭供应（代办）合同证实，2017年1月10日王登福与都某签订煤炭供应（代办）合同，约定：产品为山西原煤；数量5000吨；提（交）货时间：2017年1月20日前；质量要求热量5000大卡以上，挥发20以上，硫1.5以下；交（提）货地点、方式：供方负责到需方指定地点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昌乐西外环昌盛街；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需要付款到发货方账号由发货方支付，或由发货方指定司机账号或车主账号供方代为打卡支付；以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化验及地磅单为准；装车发货临时不带发票，现价不超过400元每吨或煤指标超过合同要求，双方再协商，发票发货后一次开具；装车打款，装完车后一次支付完货款。合同上有王登福和都某的签字及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印章。 （6）收到条证实，都某多次向王登福出具货款收到条。 （7）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王登福、吕某、张某2、王涛、王某1之间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与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交易情况。 （8）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赞皇县乾亿矿业公司、曲阳县世隆商贸公司供应煤炭数量明细、结算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实王登福将收到的王某1的煤炭卖给张某2，张某2又倒卖给赞皇县乾亿矿业公司、曲阳县世隆商贸公司，该二公司最终出售给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 （9）王某1提供证明证实，都某于2017年3月17日出具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共欠王某1煤款675593.9元的证明。 （10）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现金支票证实，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6日向王某1提供50万元现金支票一张。 （11）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8年2月13日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公安分局因王登福涉嫌诈骗王某1煤款及运输费675593余元对其上网追逃，2018年2月28日内蒙古自治区伊金霍洛旗公安局因王登福涉嫌合同诈骗山西省临县鑫盛洗煤厂10车水洗煤对其上网追逃。 （12）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登福因犯盗窃罪、销赃罪，于1998年6月30日被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犯诈骗罪，于2001年3月23日被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2月9日被山东省昌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2016年4月12日刑满释放。 （13）吕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吕某账户收到张某2的货款后将资金用于王登福偿还李某、张某1、周亚军等人借款。 （14）王某1煤炭运输车辆实际使用人出具的证明材料、王某1之子王新矿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凭证证实，煤炭运输车辆的运费王某1已经付清。 （15）潍坊市××坊××队办案说明证实，经核实王某1被骗煤炭的吨数为812.62吨。 （16）王某1手机录音整理资料、微信信息截屏证实，王某1与都某通话，都某称煤炭热量值只要过4500大卡就可以。 （17）被告人照片、户籍信息证实，王登福的身份信息。 (18)到案经过证实，王登福系被抓获归案。 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 1、2017年4月，被告人王涛收取王登福10%的开票费用后，通过逄国龙（另案处理）、郭呈海（另案处理）联系，以9%的开票费用从济南寸计物资有限公司虚开了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15605元，税额74916.95元，后王登福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在潍坊市坊子区国税局认证抵扣。被告人王涛违法所得5160元。 2、2016年12月，被告人王登福通过刘某、周金泉联系介绍，花费2000余元从济南鑫茂物流有限公司虚开了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6880元，税额5636.76元，后王登福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在潍坊市坊子区国税局认证抵扣。 3、2016年12月，被告人王登福联系赵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赵某收取王登福8295元开票费，通过他人以8000元的开票费从惠民县劲松商贸有限公司为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虚开了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82950元，税额12052.56元。后王登福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在潍坊市坊子区国税局认证抵扣。 综上，被告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王登福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价税合计655435元，税额共计92606.27元。被告人王涛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515605元，税额74916.95元。 另查明（一）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吴宁宁系顶名，实际控制人为王登福。 另查明（二）被告人王涛于2018年11月19日11时许到潍坊市××坊××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涛已在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160元。 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登福供述，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与济南寸计物资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是我通过王涛给我公司虚开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没有去过该公司，我对这家公司不了解。2017年4月上旬，王涛到卓群公司办公室找我要钱，我说我公司缺进项方面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潍坊英轩实业公司结算不了煤炭货款，问王涛有认识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吗，王涛说有。我又问现在开发票收开票费是多少，他和我说是价税合计的10%，也就是10个点。我便和王涛说帮我联系一下，开1021吨，价格是505元／吨就行，王涛说可以。过了几天，王涛打电话给我说他联系着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了，他让我把开票资料给他用手机短信的方式发过去，我给他发了过去。当天，我又让李某用银行卡（6230××××7770）转到王涛的银行卡（6228××××8170）上51560元，这就是我支付给王涛的开票费。李某不知道是开票费，我和他说是煤炭货款。2017年4月下旬，王涛来到了我的办公室，在我的办公室里将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空白的收款收据（上面盖有济南寸计物资有限公司的公章）、一份空白产品购销合同（上面盖有济南寸计物资有限公司的公章）给了我，我便在产品购销合同上按照合同的格式填上了内容并签了字，我也让王涛在合同上签了字，其中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352550.44元，税额共计59933.56元，价税合计总共412484元，还有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也记不清楚是否抵扣入账了。当时王涛给我合同时是空白的，只是盖有济南寸计物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具体内容是我自己填写的，我记得内容是：采购产品为电煤，采购数量为1021吨，每吨含税单价505元，总金额515605元（伍拾壹万伍仟陆佰零伍元），产品质量以英轩实业化验结果为准，卸货地点为昌乐县昌盛街英轩货场，付款模式为货到英轩货场付款70%，化验结果合格提供发票后全部付清，上面有济南寸计物资有限公司的公章及我和王涛的签字。发票已经通过税务部门的认证抵扣了。 惠民县劲松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给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的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是通过赵某购买的。我和赵某联系是通过都某联系上的，我和都某闲谈时和他说我公司缺发票进项，他说他有个朋友赵某有办法搞到发票，然后他就给了我赵某的电话号码，我直接和赵某联系购买的。开票费我记不太清楚了，不是10%就是11%，我是让我女朋友吕某支付给他的，至于吕某是用什么方式支付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没有去过该公司，我对这家公司不了解。开票日期：2016年12月14日，购货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销货单位：惠民县劲松商贸有限公司。共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70897.44元，税额共计12052.56元，价税合计总共82950元。上述发票已经通过税务部门的认证抵扣了。 济南鑫茂物流有限公司开具给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的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是通过刘某购买的。开票费我记不太清楚了，不是10%就是11%，我是让我女朋友吕某支付给他的，至于吕某是用什么方式支付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没去过该公司，我对这家公司不了解。开票日期：2016年12月08日，购货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销货单位：济南鑫茂物流有限公司。共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51243.24元，税额共计5636.76元，价税合计总共56880元。上述发票已经通过税务部门的认证抵扣了。 （2）被告人王涛供述，我是从济南寸计物资有限公司给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为了掩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济南寸计物资有限公司和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还签订了一份假的购销合同。2017年4月上旬，我到卓群公司办公室找王登福要钱，王登福说他公司缺进项方面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潍坊英轩实业公司结算不了煤炭货款，问我有认识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吗，我说有。他又问现在开发票收开票费是多少，我和他说是价税合计的10%，也就是10个点。他便和我说让我联系一下，开1021吨，价格是505元／吨就行。我接着给逄国龙打了电话，在电话上逄国龙说可以，开票费收取是价税合计的9%，我说行。我又打电话给王登福说我联系着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了，王登福说他把开票资料和开票费都给我发过来。当天，我收到了李某用银行卡（6230××××7770）转到我银行卡（6228××××8170）上51560元，这就是王登福支付给我的开票费。王登福也通过手机短信把开票资料告诉了我。2017年4月16日，我又给逄国龙打电话联系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他说让我把开票资料给他发过去，我把王登福给我发过来的开票资料短信转发给了逄国龙，逄国龙说要10000元钱的订金，我说可以，让他发个银行账号来，我给他转过去。然后我就收到了一个叫韦建强的银行卡号，我看不是他本人的，我又打电话给逄国龙确认了一下是不是将订金转到这个银行卡号上，他说这就是他本人用的银行卡，让我转这个银行卡上就可以。我便用我的农业银行卡（6228××××8170）转到韦建强银行卡（6228482331771899512）上10000元。4月19日，逄国龙给我发了条彩信，彩信上就是开好的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他又给我打电话问我收到彩信了没有，我说收到了。他说让我再转给他10000元钱，我问他是韦建强这个账号吗？他说是的，我说好。我又给他转了10000元钱。他收到钱后又打电话对我说，他再给我发个电话，让我第二天去济南取发票时联系这个人就行了，并让我把剩余的开票费当面给他，我说好的。过了有一分钟，我收到逄国龙的信息，信息的内容是郭呈海，电话131××××3550。第二天我计算好剩余的开票费26400元后，带上现金，便开车去了济南。到济南后我按照逄国龙的要求给郭呈海打了电话，说明了我是逄国龙让我来拿发票的，他说好，过会给我发个位置。接着，我电话收到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是维亚娜酒店，我便去了维亚娜酒店。到了维亚娜酒店大厅后，我又给郭呈海打了电话，他说让我在大厅里等一会，他马上就到。过了有5分钟，郭呈海来了，他将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收款收据、一份产品购销合同给了我，我确认后，便将26400元开票费给了他，他点了点钱后确认钱数也正确，便走了，我也开车回到了寿光家中。从济南回来的第二天，我便来到了王登福的办公室，在办公室里将这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收款收据、一份产品购销合同给了他，他便在产品购销合同上签了字，让我也在合同上签字，我在签字之前用手机拍了张照片，然后我就走了。卓群公司和济南寸计公司没有业务往来。我从中挣了一个点，也就是价税合计的1%，是516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吴宁宁（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法人）证实，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是王登福以其名义注册的，其就是顶个名，因为王登福说他是黑户不能注册公司。 （2）证人赵某证实，王登福找其开增值税发票，其找了一个姓赵的朋友，给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开具了8295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 （3）证人刘某证实，2016年12月份，我当时跟着王登福贩煤，当时王登福的煤卖到昌乐英轩实业有限公司没有发票没有和英轩实业有限公司结账，王登福就问我能不能开进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就找到我的一个叫周金泉的朋友让他开了一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济南鑫茂物流有限公司开具的。开票日期：2016年12月8日，购货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销货单位：济南鑫茂物流有限公司。这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共计51243.24元，税额共计5636.76元，价税合计56880元。济南鑫茂物流有限公司和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没有货物交易。 3、书证 （1）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增值税进项发票、认证结果清单、明细分类账、微信转账截图、济南寸计物资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清单、潍坊市坊子区税务局增值税认证结果通知书、济南市寸计物资公司产品供销合同等证实，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从济南寸计物资有限公司虚开五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虚开的发票已被抵扣。 （2）李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4月6日李某支付王涛51560元。 （3）数据搜索记录、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涛无违法犯罪记录。 （4）被告人照片、户籍信息证实，王涛的身份信息。 （5）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涛于2018年11月19日11时许到潍坊市××坊××队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登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王登福作为被告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王登福犯数罪，应予并罚。被告人王涛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登福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登福、王涛、被告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犯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王登福在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 本案诈骗罪部分：关于被告人王登福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人都某、张某2的证言能够证实，被告人王登福明知从王某1处购进煤炭的质量、价格及向张某2出售煤炭的价格，仍四次高买低卖，通过前三次购买数量少时支付货款骗取被害人王某1的信任，在第四次购买数量最多时不支付货款，骗取王某1的煤炭货款和运费的事实。证人张某2、吕某的证言、吕某银行账户明细能够证实，被告人王登福将从王某1处购进的煤炭全部卖给了张某2，张某2已经向王登福全部支付了货款，王登福收到货款后用于归还其个人借款等其他用途而拒不支付王某1货款的事实。证人都某、刘某证言能够证实，在王某1到潍坊向被告人王登福追讨货款时，王登福未以煤炭质量不合格为由拒付货款，而是以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尚未付货款为由拒付货款给王某1，实际上，王登福并未将煤炭卖给潍坊英轩实业有限公司而是低价卖给了张某2的事实。综上，在案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被告人王登福诈骗的犯罪事实，王登福与都某签订合同并通过都某联系煤炭、让都某出具收到条等行为系以合法形式掩盖其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被告人王登福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部分：被告人王登福辩称“与王涛、赵某有真实交易”，经查，王登福让王涛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与其和王涛之间的交易无关，王登福让赵某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从时间、内容、数量上均并非为其和赵某之间的真实交易所开具，而是通过该二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符合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王涛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涛退缴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登福作为被告单位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如实供述，被告单位卓群商贸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王登福均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涛违法所得应予没收，被告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抵扣的税款应予追缴。 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登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9年10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被告人王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被告人王涛退缴的违法所得516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被告单位潍坊卓群商贸有限公司非法抵扣的税款92606.27元继续追缴，追缴后上缴国库。 四、责令被告人王登福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46478.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 被告人王涛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 审 判 长  初东光 审 判 员  栾 鸾 人民陪审员  樊 超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褚振宇 书 记 员  李健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