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81民初1245号 原告：邹叶锋，男，197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承倩，江苏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汇永商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信息路******12B-08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19NKN58。 法定代表人：杨明清。 被告：北京乐融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北小营镇小胡营村**院**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15604274083。 法定代表人：杨平。 被告：杨平，男，197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 被告：杨龙飞，女，1985年2月20日出生，苗族，住北京市海淀区。 被告：北京出国邦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彩祥东路**会信用代码911101050855449976。 法定代表人：杨平。 被告：杨明清，男，195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敦煌市。 被告：顺势而为大数据科技（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大碱厂镇杨崔公路东侧****信用代码91120222MA06J9W043。 法定代表人：杨明清。 原告邹叶锋与被告北京汇永商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永公司）、北京乐融保险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融公司）、杨平、杨龙飞、北京出国邦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出国邦公司）、杨明清、顺势而为大数据科技（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势而为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叶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汇永公司、乐融公司、杨平、杨龙飞、出国邦公司、杨明清、顺势而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邹叶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汇永公司支付原告94000元并赔偿原告损失5878.98元(5878.98元系从付款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2020年1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940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被告乐融公司、杨平、杨龙飞、出国邦公司对汇永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杨平、出国邦公司、杨明清、顺势而为公司就汇永公司的上述义务在汇永公司减少注册资本900万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还款义务。2、判决被告汇永公司赔偿原告律师费12000元；被告乐融公司、杨平、杨龙飞、出国邦公司对汇永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杨平、出国邦公司、杨明清、顺势而为公司就汇永公司的上述义务在汇永公司减少注册资本900万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还款义务。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5日、16日，原告分别向被告汇永公司支付了1万元、9万元，共计10万元；双方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了《联合创始人授权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向汇永公司支付10万元，被告汇永公司赠送原告三家汇永股权学院分院运营权及五万股股票(价值12.5万元)等，并口头承诺原告随时可以退款；此后，原告未拿到任何赠予权利，被告汇永公司甚至直接解散了分院院长群。2019年7月19日，原告提出退款，双方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约定“汇永公司每个月向原告归还3000元，直至还清(最后一个月还4000元)，如有任何一期未能按期履行，则剩余欠款视为全部到期，原告有权一并要求被告汇永公司归还，并计算利息”，并约定“协商不成的，各自可向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败诉方承担”。此后，原告仅收到了2019年9月的还款3000元及2019年10月的还款3000元，自2019年11月起未偿还。被告乐融公司、杨平、杨龙飞自愿为被告汇永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依法应对原告承担还款义务。被告出国邦公司系汇永公司的唯一股东，在被告出国邦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财产的情况下，根据《公司法》第63条之规定，应当对被告汇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被告汇永公司在2019年1月18日进行了违法减资，注册资本从1000万减少为100万元，减少注册资本时的股东为被告杨平、出国邦公司、北京众筹家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筹家公司），故杨平、出国邦公司也应在减少注册资本900万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还款义务。被告众筹家公司已经注销，该公司由杨平及杨明清投资开办，故被告杨平、杨明清应承担众筹家公司注销前的债权债务，即被告杨明清也应在减少注册资本900万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还款义务。在被告杨平、出国邦公司、众筹家公司对汇永公司违法减资四个多月后，顺势而为公司受让了杨平及众筹家公司在汇永公司处的全部股份，杨平及众筹家公司退出了汇永公司的股东名册；违法减资并转让全部股份，彰显了杨平及众筹家公司恶意逃避债务的故意；顺势而为公司受让了违法减资股东的全部股份，应对违法减资股东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即顺势而为公司也应在减少注册资本900万元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还款义务。 被告汇永公司、乐融公司、杨平、杨龙飞、出国邦公司、杨明清、顺势而为公司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 原告为了证实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2018年9月30日，汇永公司（甲方）与邹叶锋（乙方）签订《联合创始人合作协议》1份，汇永公司收据1份、POS签购单2份，证明2018年9月15日、16日，原告分别向与被告汇永公司支付了1万元、9万元，共计10万元；双方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了《联合创始人授权合作协议书》，约定原告向被告汇永公司支付10万元，被告汇永公司赠送原告三家汇永股权学院分院运营权及五万股股票(价值12.5万元)等，并口头承诺原告随时可以退款；此后，原告未拿到任何赠予权利，被告汇永公司甚至直接解散了分院院长群。 2、2019年9月2日，汇永公司（甲方）与邹叶锋（乙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1份，证明2019年7月19日原告提出退款，后经协商，双方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约定“被告汇永公司每个月向原告归还3000元，直至还清(最后一个月还4000元)，如有任何一期未能按期履行，则剩余欠款视为全部到期，原告有权一并要求被告汇永公司归还，并计算利息”，并约定“协商不成的，各自可向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以及“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败诉方承担”。 3、2019年9月4日，被告乐融公司出具的担保书1份，证明该公司为被告汇永公司履行上述还款协议书项下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有公司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签字，法定代表人同时是该公司当时绝对控股的大股东。 4、2019年9月4日，被告杨平向原告出具的担保书1份，证明杨平为被告汇永公司履行上述还款协议书项下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 5、2019年9月4日被告杨龙飞向原告出具的担保书1份，证明杨龙飞为被告汇永公司履行上述还款协议书项下的义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 6、杨平与原告的聊天记录打印件（微信号为×××,昵称为杨平，后来改为平哥，头像也换了），证明被告杨平于2019年9月30日向原告支付3000元，2019年10月30日向原告支付3000元，支付时杨平称公司账户正在被冻结，所以代被告汇永公司付款。 7、聘请律师合同1份，苏少价规（2017）第1号律师服务收费规定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其他律师协助办理，由此产生相应的费用，根据原告与被告汇永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第3条的规定，应由被告汇永公司支付原告由此产生的律师费。 8、微信号为×××,昵称为平哥的微信聊天截图打印件1份，证明这个微信是被告杨平的微信，杨平在2019年9月7日询问原告协议和担保书收到了吗，原告回复“一份协议、三份担保书尧盼都已经寄给我了”，当时原告还问可否将这些材料向其他要求退款的律师披露，被告杨平表示协议不要发给别人看。到了2019年12月2日原告又向他催款，因为11月的钱没付，杨平表示完全没钱，要缓一缓。 9、微信号为×××,昵称为杨平---跟我学节税的微信聊天截图（杨平的另一个微信），证明2019年9月2日的时候原告起草了还款协议、担保书发给杨平，杨平说“我看完了没有问题，同意你提出的方案”。2019年9月4日的时候原告又起草了乐融保险的担保书和杨平的担保书，杨平的担保书对前面的担保书做了一定的修改，杨平在聊天中确认并同意签署相应担保。2019年12月2日原告也向杨平的这个微信发去催款，要求支付每月的3000元，但杨平这个微信号上没有回复。 10、被告汇永公司工商内档信息，证明被告汇永公司在2019年1月18日进行了违法减资，没有登报公告、也没有通知债权人或者对债权人提供相应担保，注册资本从1000万减少为100万元，减少注册资本时的股东为被告杨平、出国邦公司、众筹家公司。2019年5月30日被告杨平和众筹家公司将他们持有的被告汇永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被告顺势而为公司，退出了股东名册。 12、众筹家公司工商材料，证明2019年6月20日众筹家公司已经注销，注销时的股东是被告杨平及被告杨明清。在工商资料中有注销的股东会决议、清算报告、企业注销登记申请书，均记载债权债务清理完毕，所以被告杨平及被告杨明清作为清算组成员，应当对众筹家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并结合其陈述，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9月30日，汇永公司（甲方）与邹叶锋（乙方）签订《联合创始人授权合作协议》1份，载明：……二、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22.98万元(仅限9月30日付款，9月30日及以后付款的价格为30万元)。乙方应在2018年9月30日之前向甲方支付前期费用人民币10万元，在达成营收50万后，再将剩余的部分一次性支付给甲方。2018年9月16日前支付10万元的，获赠一个9月28-30日金牌法商讲师班的名额，价值15800元，团购价9980元。如乙方使用该名额后申请解除本协议，乙方须向甲方支付9980元的培训费。三、支付前期10万元后，甲方授权乙方以汇永家族办公室联合创始人身份进行个人宣传。四、甲方赠送乙方3家汇永股权学院分院运营权(汇永股权学院系甲方旗下机构)。五、甲方赠送乙方5万股(价值12.5万元)汇永公司股票(通过有限合伙平台代持)。…… 原告于2018年9月15日向汇永公司汇款1万元，于2018年9月16日向汇永公司汇款9万元，汇永公司于2018年9月16日向原告出具收据1份，载明：今收到邹叶锋交来加盟费首付款10万元。 2019年9月2日，汇永公司（甲方）与邹叶锋（乙方）签订的《还款协议书》1份，载明：乙方向甲方支付了10万元，甲乙双方于2018年9月30日签订了《联合创始人授权合作协议》，甲方承诺乙方随时可以退款。2019年7月19日，乙方通过微信向甲方工作人员尧盼提出退费，甲方以缺乏资金为由提出需要排期，其后尧盼于2019年8月2日向乙方发送了《【公开】汇永集团退款安排表(8.1发送)(1)》，其中载明对乙方的还款安排为“自2020年11月至2021年10月期间每月还款8%即8000元、2021年11月还款4%即4000元”。乙方对上述还款安排持不同意见。现经协商，双方达成如下一致：1、自2019年9月至2022年4月共32个月，甲方分别在每月底前向乙方还款3000元；2022年5月底前，甲方向乙方还款4000元。如甲方有任何一期未能按期履行，则剩余欠款视为全部到期，乙方有权就上述欠款的未履行部分一并要求甲方归还，并有权要求从资金转账之日起支付逾期利息。2、若甲方或甲方关联方对与乙方同样的某一个或几个律师(或投资人)提前清偿的，甲方或甲方关联方也应对乙方同样提前清偿，而不受第1条的限制。3、仲裁条款予以废除。如发生纠纷，各方应友好协商；协商不成的，各自可向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诉讼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败诉方承担。…… 2019年9月4日，乐融公司出具《担保书》1份（法定代表人处杨龙飞签字），载明：对于汇永公司与邹叶锋于2019年9月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担保人乐融公司自愿为汇永公司全面履行《还款协议书》项下的义务，向邹叶锋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本次担保已得到乐融公司股东会的一致同意。 2019年9月4日，杨龙飞出具《担保书》1份，载明：对于汇永公司与邹叶锋于2019年9月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担保人杨龙飞自愿为汇永公司全面履行《还款协议书》项下的义务，向邹叶锋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2019年9月4日，杨平出具《担保书》1份，载明：对于汇永公司与邹叶锋于2019年9月2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担保人杨平自愿为汇永公司全面履行《还款协议书》项下的义务，向邹叶锋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 另查明：汇永公司于2018年1月3日设立，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2018年11月29日，汇永公司股东杨平、出国邦公司、众筹家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注册资本从1000万元变更为100万元，变更后出资情况为出国邦公司出资由650万元减少至65万元、众筹家公司出资由200万元减少至20万元、杨平出资由150万元减少至15万元，认缴出资期限为2047年12月31日。 2019年1月18日，汇永公司出具《汇永公司债务清偿或担保情况的说明》，载明：汇永公司注册资本由1000万元减少到100万元。本公司已于2018年11月29日在北京晚报上刊登了减资公告，迄今为止，无任何单位或个人向本公司提出清偿债务或提供相应的担保请求。至此，本公司债务已清理完毕，对外业务任何担保行为，如有遗留问题，由各股东按照原来的注册资本数额承担责任。特此说明。 2019年5月30日，汇永公司股东变更为出国邦公司、顺势而为公司。2019年8月12日，汇永公司股东变更为出国邦公司（法人投资）。 乐融公司于2010年8月5日设立，杨龙飞于2019年8月16日至2019年11月28日期间系该公司股东，持股比例为95%。 出国邦公司于2013年11月29日设立，现股东为杨平、北京天投汇永企业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苏州工业园区天成正通创业投资有限公司。 众筹家公司于2015年8月4日设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杨平出资990万元，杨明清出资10万元，认缴出资时间均为2044年12月31日。2019年6月20日，杨平、杨明清作出清算报告，载明：公司已成立清算组，清算组对其资产进行了全面清算核查，已清算完毕。报告如下：1、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2、各项税款、职工工资已结清；3、已于2019年4月26日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报纸上发布注销公告。同日，杨平、杨明清作出股东会决议：1、全体股东一致确认清算报告内容；2、全体股东一致确认注销本公司；3、注销后的未尽事宜全体股东承担。众筹家公司向工商部门申请注销登记，注销原因为决议解散，主办单位或清算组织证明清理债权债务情况及同意注销意见一栏空白。2019年6月20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销。 顺势而为公司于2019年2月12日设立，现股东为李永香、杨明清。 庭审中，原告还提交了其与微信名为平哥（微信号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2019年9月7日，平哥问“协议和担保书收到了吗？”。原告表示“一份协议、三份担保书，尧盼都寄给我了”。 其与微信名为杨平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2019年9月30日，杨平向原告转账3000元，并表示“因公司账户正在被冻结，暂时用个人名义转账”。2019年10月31日，杨平向原告转账3000元。2019年12月2日，原告问“杨律师下午好，上个月的3000元可能您工作忙，忘记支付了。我也忘记提醒了，请支付一下吧”，杨平回“邹律师，我不是工作忙，是忙于应付刑事调查。我现在完全没钱，先暂时缓一缓吧，我这个月底开始讲课，一起付吧”。 庭审中，原告陈述：1、要求被告汇永公司归还欠款94000元。2、虽然未约定利息损失，但《还款协议书》第1条载明“有权从资金转账之日起支付逾期利息”，故自2018年9月16日原告转给被告10万元的时间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后按照全国同业银行拆借利率计算。3、被告汇永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律师费12000元。4、被告汇永公司、杨平、杨龙飞分别出具担保书，故应当对汇永公司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被告出国邦公司系汇永公司唯一股东，在其未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汇永公司的情况下，应当对汇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2019年1月18日，汇永公司进行了违法减资，故杨平、出国邦公司、众筹家公司应当在减资900万元范围内对汇永公司承担还款义务。而众筹家公司已经注销，故其股东杨平、杨明清应对众筹家公司的债务承担还款义务。7、被告顺势而为公司受让了杨平、众筹家公司的股份，但该些股份是有瑕疵的，故顺势而为公司应当在汇永公司减资范围内承担还款义务。 庭审后，原告调整第1项诉讼请求，要求判决被告汇永公司支付原告94000元并赔偿原告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94000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并撤回了第2项诉讼请求。原告还表示众筹家公司应当在违法减资18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现众筹家公司已注销，故杨明清作为清算组成员应当在180万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汇永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被告汇永公司未能按照该协议还款，原告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被告汇永公司就未履行部分一并归还，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的利息应当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汇永公司归还94000元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杨平、乐融公司、杨飞分别向原告出具担保书，故应对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出国邦公司系汇永公司的唯一股东，其未能证明其财产独立于汇永公司，故应当对汇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要求杨明清作为众筹家公司的股东对众筹家公司在汇永公司的减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理涉。原告要求顺势而为公司在汇永公司减资范围内承担还款义务，但顺势而为公司对汇永公司减资并无过错，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汇永商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邹叶锋欠款94000元及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户名：邹叶锋；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常熟分行营业部；账号：95×××30） 二、被告北京乐融保险代理有限公司、杨平、杨龙飞对被告北京汇永商学科技有限公司的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三、被告北京出国邦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北京汇永商学科技有限公司的本案所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四、驳回原告邹叶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50元，公告费1350元，合计诉讼费2750元，由被告北京汇永商学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其中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被告北京汇永商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向本院缴纳，公告费1350元直接给付原告，被告北京乐融保险代理有限公司、杨平、杨龙飞、北京出国邦出入境服务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予以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帐户名称：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祁 馨 人民陪审员  陈美芳 人民陪审员  袁琴芳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胡梦碟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