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宁武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925民初322号原告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忻州市原平市北城街道平安大街怡景花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刘某，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某，山西山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高新技术产业园2路**1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胡某，职务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某，北京市鑫诺（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衡某，男，1981年9月8日生，汉族，北京市海淀区人，现住山西省太原市。原告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衡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时某，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衡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未付煤款302873.4元（煤款数量4342吨×价格290元/吨×（1+13%）=1422873.4元-已付煤款1120000元=302873.4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代其发货的煤炭代发费130260元（4342吨×30元/吨=130260元），合计433133.4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于2020年1月30日签订《物权转移证明》，双方约定：原告将其所有的置于马营海3号站台的存煤4060吨煤转让给被告，转让价格为290元/吨，总价：1177400元。最终完成神华销售集团装车后，如果装车吨数超出或者缺少，由被告向原告结算实际装车的煤款。之后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提供煤炭并代其发货，且实际提供煤炭数量为4342吨。迄今为止，被告除已向原告支付了1120000元的煤款外，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款，被告一直拒不还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诉至贵院，恳请贵院判如所请。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答辩称，鉴于原告两次调整了其诉讼请求，我们针对其起诉发表以下答辩意见。1.原告所诉的煤款、煤炭质量、已付款数额以及代发费和结算单价等基本事实均存在计算错误，关于煤质，应按到站检验结果为准，关于此点，我方承办人员在案涉煤炭到站检验后，通知过原告方承办人是否复检，原告承办人表示不用复检，故应以到站检验结果为准；关于结算单价，根据行业惯例以及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神华集团的购煤合同可知，应参照煤质检验结果根据煤炭热值上下调整，具体本案案涉煤炭热值远远低于约定的5000大卡，应扣罚每吨18.6元，故应在双方原定290元/吨基础上下调18.6元，作为本案中煤炭的结算单价；关于已付款，我们实付数额已达到1241800元，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综合以上计算，我方尚欠原告未结算煤款为63338.8元，同时因原告未向被告开具同等销售数量的煤炭增值税发票，又因该税票的税率为13%，原告未开具发票的行为，直接导致被告不能取得进项税票，直接税款损失高达150169.42元，核减上述未结煤款，实际损失为86830.62元，被告保留向原告追诉该损失的权力。被告衡某提交答辩状称，一、欠条的出具，1、本案涉及贸易链条，1）最终收货人一神华华北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华”）；2)神华招标准入单位一北京诚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诚通”)：3）煤炭采购人1一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楚德”）；4）煤炭采购人2一山西圣琳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琳贸易”）；5）供煤方及代发方一山西众诚卓套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诚卓鑫”)：6)贸易链条为：神华一北京诚通一晋楚德一圣琳贸易一众诚卓鑫。2、晋楚德煤款的支付，由于春节期间圣琳贸易的公司账户所在银行由于节假日不能转款原因，由晋楚德代圣琳贸易向众诚卓鑫支付了煤款；晋楚德的业务经办人员为衡某，在圣琳贸易的法人焦根喜的带领下，衡某和丁某（运费支付人）一起到众诚卓鑫经办人员王利兵所在酒店支付了部分货款并办理货转证明。并由丁某支付了代发费。3、欠条的出具，在现场发煤过程中，焦根喜跟丁某在现场发煤，由于含税煤款没有全额支付完成，应众诚卓鑫要求由代办人员衡某出具欠款证明。欠款证明包含了煤款和代发费部分，内容约定了代发费可能由关联方支付，实际关联方丁某足额支付了代发费用。二、货转证明关于煤炭价格的约定，1、关于煤炭标准价格的约定最终用户神华的招标价格为334元/吨(含税)，标准为5000卡以上，不足按合同约定扣罚；神华在站台收货：本列晋楚德代圣琳贸易向众诚卓鑫采购煤炭价格暂定为290元/吨（含税），根据热值情况最终调整确定；在货转证明中约定。2、关于热值扣罚的约定：众诚卓鑫收取代发费，负责代发及装车，神华在众诚卓鑫站台上车板交货，后经铁路专线运输至港口，化验结果由港口国家认可资质的第三方出具，并由神华进行通知供应商。由于众诚卓鑫煤台现场存有不合格次煤，为防止众诚卓鑫在装车过程中，以次充好，《货转证明》约定众诚卓鑫保证热值为5000卡以上，神华在众诚卓鑫站台接货并全程火车专线运输，并做了运输货物封条，保证货物中途没有被调换，神华的化验结果作为双方关于货物热值的公允值。后在神华出具收货化验报告为4814卡，低于5000卡的化验结果时，询问众诚卓鑫人员是否需要复检，回复不用复检，即代表众诚卓鑫认可了神华的化验结果。由于煤炭热值不足5000卡，导致产生的扣罚，由众诚卓鑫承担。原告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及其证明目的有：：一、物权转移证明，原被告于2020年1月30日双方签订，原告将马营海3号站台热值5000卡以上的煤炭转让给被告，货款支付时，货权转移，双方约定以最终完成对神华销售集团装车后的实际数量进行结算，证明原、被告就煤炭转让达成合议及双方同意由马营海3号站台将煤装车发送至神华销售集团处；二、欠条，衡某代表被告与原告进行交易，承认向原告已支付货款112万元及拖欠煤款和代发费的准确金额，以最终结算单据为准，证明原告已按照被告要求完成供货、发货，被告认可且要求双方据实结算欠款。原告提交的欠条只有复印件，未提交原件；三.山西忻州神达卓达煤矿出具的调价通知，2019年11月28日山西忻州神达卓达煤业有限公司向原告下发调价通知，2019年11月29日8时起，对煤炭价格进行调整，其中5号煤价格为265元；四.公路运输合同，2019年11月26日，原告与赵国俊签订公路运输合同，约定赵国俊将原告购买的煤从山西忻州神达卓达煤业有限公司运输至宁武县马营海煤站，运价30元/吨，煤从众诚卓鑫通过赵国俊运输到马营海站台，后原告将存于马营海站台的煤售卖给被告，证明神达2019年年底给我们的价格已调整为265元/吨，运费价格是30元/吨，已经高于290元/吨，290元是不含税的。3-4证据证明案涉煤炭单价290元/吨的价格是不含税的；五、王利斌（原告公司的业务人员）与焦根喜（圣琳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微信聊天记录，王利斌提到票钱打过来，随时给你开，及我说的330元带票。证明物权转移证明中提到的单价290元/吨是不含税的价格。圣琳公司和被告共同负责案涉这列车的煤炭交易；六、由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神华销售集团华北能源贸易有限公司的1.采购结算单，制表时间是2020.2.20，结算数量4342吨，合同价格333元/吨。证明案涉煤炭的煤款及代发费的实际结算数量应以4342吨为准。原告将煤售卖给被告后，按照被告的指示，原告将煤运输至神华销售集团。神华集团出示的证据中的煤，就是我们的煤，我们卖给被告的煤；2.编号05187948、编号05187949号发票，显示煤炭数量共计4342吨；3.神华销售集团华北能源贸易有限公司采购结算单制表时间是2020年2月6日，结算数量3988吨，结算价格337.15元/吨，合同价格333.0元/吨。化验热值5034大卡，证明热值大于5000大卡，实际结算价格高于合同价格，与原告和被告的实际结算无关，神华集团实际验收的热值大于5000大卡，给予北京诚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价格奖励并未给予原告同样的结算奖励，因此，案涉煤炭实际验收热值低于5000，给予北京诚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及被告价格惩罚也不应该给予原告；4.编号05187937、05187936发票，实际结算数量3988吨；5.2020年外购煤电子交易采购合同，合同第一条煤炭购销数量及价格，不含税合同价格为294.69元/吨，证明原被告之间约定的290元/吨的单价是不含税的。七、2020年1月30日被告公司向原告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转账支付煤款103万元；2020年1月31日，被告向原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转账支付煤矿5万元；2020年1月30日，被告通过中国建设银行网上转账向原告支付货款2万元；2020年1月31日，衡某向王利斌微信转账支付煤矿20000元，共计112万元。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物权转让证明，物权转移证明真实性无异议。按照物权转移证明内容，货款支付之时货权正式转移，部分货款支付获取对应比例的货物，本案中原告是不能依照4060吨的约定向被告主张货款，货权部分未发生转移；2.对于约定的混合热值5000大卡的标的混煤，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6中的采购结算单0328可知，其热值为4814，未达约定质量5000大卡，对于其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欠条，鉴于欠条出具人并未将该欠条交付原告，原告当庭也未能提供欠条原件，被告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认定作为案件事实的依据，因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是否为衡某真实意思表示或最终意思表示，无法落实；对证据3调价通知，同样申请原告出示原件，鉴于原告无法出具调价通知的原件，且该调价通知仅为打印表格，并无文件出具人的落款、签章，也无承办人的签字，甚至都没有出具的时间，故达不到原告的证明要求，同样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具备；原告代理人所称其购置的货物为5号成煤，单价为265元/吨，没有合同、结算发票、结算单、热值验收依据，因此其主张不能成立；对证据4公路运输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既没有赵国俊的联系方式身份证号等可以区别于其他人的信息，也没有原告与其进行结算的单据、发票，且其签订时间与原告和被告建立关系的时间并非同一时间段，完全与本案无关。不能够证明原告的290元/吨是不含税的观点，原告属于经营性单位，怎么可能在订立合同之初就对明显是亏本的协议进行签订和履行呢？对证据5微信聊天记录，申请原告出具原始载体，鉴于原告不能出具原始载体，且原告代理人向法庭举证时明确表述该微信截图为王利斌与圣琳贸易公司的焦根喜的微信截图，而焦根喜或圣琳贸易并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其二人之间的微信截图对于本案的待定事实不具有证明效力，不具有关联性，不影响原被告之间对于结算单价是否含税作出证明效力；证据6中的结算单、发票等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证明内容有异议：编号为0328的采购结算单，能够明确体现出该列由原告出售给被告的煤炭，热值远低于约定的5000大卡，导致结算的单价比约定单价低18.6元/吨，按照煤炭行业价格计算规则，都是倒着进行结算，故原被告之间结算价格应当在原定价格290元/吨基础上下调18.6元/吨，如果约定的热值不达标，仍然按照约定的价格结算，显然违背了民法中的帝王条款公平原则，原告代理人所称，热值超标奖励价款与其无关，没能够提供原告与圣琳贸易公司的结算明细予以佐证，因此该观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编号为948、949两张发票，代理人提请法庭注意，依照价税合计的数额，除以数量，得数为314.4元/吨，此与采购结算单上下浮后的结算价格是相符的，实际结算数额是经过下调的。同时能够印证，双方约定的单价是含税的，是煤炭行业的交易规则；对于编号0037的采购结算单和编号937、936的发票，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该列煤炭的交易双方为原告和圣琳贸易，对本案中原被告诉争的事实没有证明力。对采购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同样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组证据并不能证明原告关于290元/吨的约定为不含税的观点，同时对于案涉标的物高硫石炭热值奖罚是有行业规矩和交易习惯的；对证据7付款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遗漏了2020年1月22日由丁某（被告的关联方）替被告支付给王利斌的12万元，2020年1月22日支付给王利斌1800元，两笔款项相差1分钟。该两笔款项为原告遗漏的付款项。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证据及其证明目的有：一、关于被告主体方面的证据：1.公司营业执照副本；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二、关于原、告调整结算价格、吨数、代发费方面的证据：4.2020年外购煤电子交易采购合同（与法院调取的证据一致）、神华集团华北能源贸易有限公司编号为0328采购结算单（与法院调取的证据一致），证明关于结算价格的调整，因为原告所销煤炭热值达不到约定的5000卡，导致被告的结算款被罚18.6元/吨，由原合同约定的333元/吨的合同价被调整为314.4元/吨，故被告与原告的结算价格也应相应下调18.6元/吨，即原、被告结算价应从约定价290元/吨调整为271.4元/吨；关于结算吨数的调整，因为被告与被告采购方对于该列煤的实际结算吨调整为4342吨，故原、被告双方的实际结算吨数应由约定4224吨调整为4342吨，实际吨数增加了；关于结算代发费杂费的调整，根据铁路法等相关法律规定，火车运输不能超过标重即不能超载，否则不得发运，故应按标重吨数结算代发费，该列煤炭标重为4224吨，标准为30元/吨，代发费应为126720元，上述是原、被告双方之间对于案涉煤炭结算的三个依据和标准；三、关于被告及被告关联方向原告已支付款项方面的证据：5.建行网银电子回单；6.微信转款截图；7.工伤银行汇款明细；8.微信转款截图，证明被告就该列煤应付原告煤款1178418.8元，代发费126720元，合计1305138.8元，被告先后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方式向原告共计支付付款1241800元，以上暂计就该列煤，被告尚欠原告煤款及代发费合计63338.8元，丁某转给王利斌工商银行12万元，同日同时丁某转给王利斌1800元，该组证据可以证实已付款项总计为1241800元，结合第二组证据，该列煤的应结算价款为1178418.8元，代发费应为126720元，合计1305138.8元，核减已付1241800元，剩余未付款项63338.8元。四、关于原、被告之间煤炭购销合同的执行及结算情况方面的证据：9.计算统计表，一部分关于上述煤炭价格的核算代发费的计付及核减后的剩余未付款项的统计，另一部分为原告未给被告开具税票导致被告的实际经济损失，扣减了未付款项后，造成的实际损失还有86830.62元。原告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被告主体方面的证据无异议；对证据2，采购合同和结算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1.被告代理人强调，根据采购合同被告的采购方结算单价被罚18.6元/吨，不能给予原告同样的结算标准，根据合同相对性，采购合同是神华销售集团华北能源贸易有限公司与北京诚通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的权力义务只基于合同双方，原告并非合同主体，并且被告也没有事先通知原告，或与原告达成约定，要求原告按照采购合同与被告进行结算；2.被告代理人称根据行业习惯煤炭价格结算需要倒着算，本案被告已提供合同，应当以合同约定为准；3.合同约定的不含税价格为294.69元/吨（合同第三页表一不含税合同价格），也能证明原、被告之间约定的结算单价290元/吨是不含税的，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物权转移证明是2020年1月30日采购合同签订于2020年1月17日，短短的数十天，对约定的同等热值的煤炭价格并没有特殊情况，或不可抗力，所以290元/吨的价格与合同约定的294.69元/吨不含税价格是相近的，故290元/吨是不含税的；4.被告一方面认可双方结算煤款的数量应调整为4342吨，另一方面要求对代发费的结算数量按4224吨结算，是不符合事实的，因为神华集团实际验收的煤炭数量为4342吨，表明原告为被告装车发货的实际数量应当同样按照4342结算，所以原、被告之间的代发费应当按照4342吨，每吨30元进行结算。对证据3中112万元网银转账和微信转账，原告无异议，对丁某转给王利斌线上转账及王利斌微信收款有异议，该两笔款的付款时间均为1月22日，早于双方1月30日签订的物权转移证明，其次，丁某被告无法证明是其的关联方，也无法证明支付的12万元是用于结算案涉煤款或代发费，微信转账被告没有出示原始载体，无法显示向王利斌转账的相对方是谁，和被告有无关系，是否支付的是案涉煤款或代发费，再次，被告称该两笔钱是用于支付代发费，按照双方约定的结算标准每吨30元计算，两笔费用共计121800元，吨数为4060，并非结算单显示及双方约定的原告发货数量4224吨。所以被告只向原告支付煤款112万元，尚欠煤款302873.4元，代发费尚欠130260元，共计433133.4元。对证据4不予认可。因被告未向原告支付对应的票款，故不存在因未开发票导致被告的损失。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1月30日，原告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物权转移证明》，载明“物权转移证明：致马营海3号站台（所属方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目前贵站台上存煤超过4060吨，现在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诚卓鑫”）将4060吨，混合热值5000卡以上的混煤，货权转让给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晋楚德），转让价格290元/吨，货款支付之时货权正式转移，部分货款支付获取对应比例的货物。全部支付完成4060吨货款总价为1177400元（大写：壹佰壹拾柒万柒仟肆佰元整）。最终完成神华销售集团装车后，如果装车吨数超出或者缺少，多退少补，由众诚卓鑫向晋楚德按290元/吨×（实际装车吨数-4060）吨结算。该物权转移证明传真及扫描件有效。原物权方（章）：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物权所有人（章）：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2020年1月30日”。原、被告均盖章。被告支付原告112万元煤款。被告衡某作为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方交易负责人，写有欠条一支，载明“欠条，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公司于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煤炭贸易中，5000卡煤款已支付112万（大写：壹佰壹拾贰万），后续未付煤款为（实际装车吨数×290元/吨，扣除已支付煤款。理论计算，目前为104960元（4224×290-1120000）元）。代发费欠款（拟欠款10万元），如之前关联已经支付，则最终计算差额，多退少补。目前潜在欠款总金额204960元（大写：贰拾万肆仟玖佰陆拾元整）。准确数额以最终结算单据为准。欠款人衡某，身份证号×××”。原、被告庭审中均认可装车煤的吨数为4342吨，铁路运输费原告代被告支付30元/吨计算。原告按约定装煤运输至被告指定地点神华销售集团华北能源贸易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该案原、被告签订《物权转移证明》约定的内容有：当事人的名称、标的、数量、质量、价款、履行方式及结算方式等，该证明具备买卖合同相应条款。该买卖合同是原告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认可。合同成立后，原告已履约完成。被告购买原告煤炭4342吨，并支付原告煤款112万元。但原、被告对合同中约定的“转让价格290元/吨”，对不含税和含税各说不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及其它有关增值税法，增值税为价外税，价格是价格，税额是税额，故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即双方约定以不含税价格计算煤款。被告已支付原告煤款112万元，被告应支付原告剩余煤款为4342吨×290元/吨=1259180元-1120000元=139180元。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履行义务一方，应加付原告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开票需缴纳的13%的增值税税款，原告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开具煤款金额为1259180元的增值税发票。代发费原、被告认可铁路部门30元/吨，应按实际运输吨数支付铁路部门，被告提出代发费应按运输吨数4224吨支付，原告不提供该收据，故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代发费4224吨×30元/吨=126720元。对于被告提出原告涉案煤质未达标，应按到站检验结果为准，故应在双方原定290元/吨基础下调18.6元/吨，因合同中未约定，且被告亦未对此提出反诉，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出丁某通过工商银行转给原告业务员王利斌12万元，丁某微信转王利斌1800元系被告支付原告的代发费，因原告不认可该款与涉案款有关，且被告无证据证明案外人丁某转钱与该次买卖运输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衡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辩论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煤款139180元，代发费126720元，共计2659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六项、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煤款139180元，代发费126720元，共计2659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46元，被告奉新县晋楚德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644元，原告山西众诚卓鑫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1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崔爱芳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侯艳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