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10159号原告：苏州市吴中区临湖琦莉针织毛衫厂，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临湖东吴村**吴家湾**。负责人：周琦，男，1985年5月1日生，住苏州市吴中区，系原告经营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英，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明，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丹阳银球针纺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丹阳市云阳镇西岗村法定代表人：耿美英，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杰，丹阳市后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骏浩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丹阳市云阳镇永兴路法定代表人：王银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杰，丹阳市后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苏州湖畔智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苏虹中路**星虹大厦****法定代表人：雷晓。被告：王银灯，男，1957年2月15日生，汉族，住丹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杰，丹阳市后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苏州市吴中区临湖琦莉针织毛衫厂（以下简称琦莉针织厂）与被告丹阳银球针纺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球公司）、骏浩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浩公司）、苏州湖畔智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畔公司）、王银灯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依法由审判员何亚平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被告湖畔公司下落不明，本院采取公告方式向其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变更原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嫄雅为周建英参加诉讼。原告琦莉针织厂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英、田明，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王银灯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湖畔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琦莉针织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银球公司支付拖欠的加工货款人民币1360847.80元、违约金人民币450000元(以500000元为基数，按延期付款1‰日计算自2017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7月18日的违约金为450000元)；拖欠货款占用期间利息(以860847.80元为基数按年息6%计算自2017年8月1日至被告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7月18日为81780.54元)；判令被告骏浩公司、湖畔公司、王银灯对上述拖欠的加工货款860784.80元以及相应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接受被告银球公司和骏浩公司订单，为被告累计生产订单金额达人民币3130000元，但被告未按时支付加工款，并随意捏造事由克扣原告的货款。后，双方于2016年1月27日达成《债务转移协议》，约定将双方无争议的部分货款转移由湖畔公司承担，并约定被告王银灯对本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被告支付了三次货款，后以各种理由不再付款。另，被告以捏造产品质量事由试图克扣的争议货款700000元，经双方多次交涉，于2016年7月5日达成了调解协议书，约定由被告银球公司分两次支付原告货款500000元，并约定违约金条款。但事后，被告并未能按约定履行协议。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故诉至法院。被告银球公司辩称，其公司与原告有业务往来，在2016年7月25日经结算，其欠原告500000元加工费，当时约定了在2017年7月18日前付250000元，在2018年2月1日前付250000元，其公司签订协议后陆续付款，现还结欠原告款项为399600元。被告因经济困难，现无力偿还，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太高，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骏浩公司、王银灯共同辩称，其与原告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且原告已经与被告银球公司达成了还款协议，与其没有关联，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请。被告湖畔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1月27日，甲方湖畔公司、乙方琦莉针织厂、丙方银球公司与骏浩公司、丁方王银灯签订《债务转移协议》，协议载明：鉴于乙方为丙方外协加工单位，丙方尚有加工费人民币1078558.99元未支付给乙方，并且丙方已无力支付该加工费。为最大限度保障乙方的利益，丙方积极寻求解决债务的方案，而甲方愿承接处理乙方的债务。丁方愿意为甲方承接的乙方债务提供担保。四方在充分表达各自意愿的基础上，经友好协商，就债务转移事宜达成一致，订立本协议。丙方应当支付而未支付给乙方的加工费为人民币1078558.99元，并且已经甲乙丙丁四方确认。甲乙丙丁四方经协商一致决定，由甲方分七次向乙方支付上述加工费，具体方式如下，2016年2月5日前支付加工费金额的5%，即人民币53927.95元；2016年7月31日前支付加工费金额的5%，即人民币53927.95元；2017年1月31日前支付加工费金额的10%，即人民币107855.90元；2017年7月31日前支付加工费金额的20%，即人民币215711.80元；2018年1月31日前支付加工费金额的20%，即人民币215711.80元；2018年7月31日前支付加工费金额的20%，即人民币215711.80元；2019年1月31日前支付加工费金额的20%，即人民币215711.80元。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丙双方之间关于该加工费的债权债务关系归于消灭，乙方取得对甲方的债权，债权数额根据本协议第二条确定。如果甲方未在上述各约定的时间内支付相应的金额给乙方，则本协议自动废止，乙方与丙方原有的债权债务关系依然有效，但债权数额调整为原加工费金额减去乙方从甲方取得的金额。丁方自愿为甲方承接的乙方债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7月25日，琦莉针织厂（甲方）与银球公司（乙方）经丹阳市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调解协议书》[编号为丹调字（2016）第041号]，协议载明，甲方是乙方外协加工单位，截至目前，乙方共拖久甲方加工费人民币500000元(伍拾万元)，双方因还款问题引发纠纷。经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乙方在2017年1月18日前支付甲方人民币贰拾伍万圆整。乙方在2018年2月6日前支付剩余贰拾伍万圆整。乙方按以上约定还款，直至全部欠款还清。若乙方违约，没有按照以上约定及时还款，则乙方须按天支付拖欠金额的1‰作为违约金。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债务转移协议、调解协议书，当事人的陈述及庭审笔录予以佐证。庭审时，原告陈述，原告为被告加工编号为27507款的羊毛衫共计13395件，产生的加工费总额是3136901元，后双方结算确认结欠加工费为1078558.99元。后被告支付了部分款项，到起诉之日仍有860847.80元未支付，其以实际欠付款项为基数自2017年8月1日起计算相应利息。上述加工费3136901元中，被告曾以所谓的被国外客户处罚为由扣减原告966141.40元加工款，后原告发现情况不属实，不同意扣减。经协商，原告同意扣掉四十六万多元，被告同意付500000元，即形成了上述人民调解协议中的加工款500000元。转让协议中确认结欠的1078558.99元不包括调解协议书中的500000元。债权转移协议签署后，债权转让方、接受方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债务承担义务，应当对拖欠的加工费负有连带支付的责任。且被告骏浩公司、湖畔公司均为被告银球公司的关联企业，被告王银灯是被告银球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老公，被告骏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王银灯，被告湖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王银灯的儿媳妇，要求骏浩公司、湖畔公司承担协议约定的连带保证责任。为佐证其陈述，原告还提供如下证据：1、外加工合同9份，合同金额共计为3136901元，拟证明，合同是原告与被告骏浩公司签署的，而接受开票的是被告银球公司，两公司在一起办公，应依约共同履行付款义务。针对这九份合同被告共支付了858855.90元。经质证，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王银灯认为，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并没有按照合同完全履行，应以原告的送货单为准。2、被告银球公司出具的外协加工结算表5份，结算表显示，2015年3月27日的结算单载明结欠原告为1178558.99元，该金额是被告强行对原告进行所谓的扣款后的金额。双方在转务转移协议签订时将1178558.99元结算成1078558.99元。经质证，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王银灯表示无法核实真实性。3、送货单（顾客为骏浩公司，名称为27507款，13395件）、Maurice供应商不合规报告及翻译件，拟证明，不合规报告是被告银球公司以产品出口不合格为由扣减原告加工费一百多万，后经专业机构翻译才了解该份报告并不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也没有提供进一步的资料证明被美国扣款的真实性及与原告提供产品的关联性。经质证，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王银灯认为，因时间久远，被告也记不清楚。对Maurice供应商不合规报告没有异议，是原告看不懂，产品是有质量问题的。4、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在2014年12月25日向原告发送的函件，拟证明两被告要求原告承担所谓的产品索赔责任共计966141.397元，两公司系关联公司，要求该部分赔款在银球公司结欠原告的款项中直接予以扣除，但其没有提供进一步的材料加以证明，原告不予认可，故在后续形成了人民调解协议确认的500000元。经质证，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王银灯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5、证明一份（出具时间为2016年4月16日），系王银灯出具，具体内容为：因周建英在银球公司所加工的加工费在2014年12月20日与耿美英协调加工费名义上扣除加工费伍拾万元，在2016年元月份由王银灯在监狱问了耿美英确有此事，从2016年元月份的债务转移协议内容的时间段向后进行安排，按时间段进行还款（分期）。拟证明人民调解协议中500000元的由来，该款与债务转移协议所涉款项并非同一款项，也证明原告在债务转让协议后一直要求被告王银灯履行付款义务。经质证，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王银灯认为，该证明是由被告王银灯出具给周建英的，此证明只是王银灯对原告加工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处罚这一事实的证明，质量问题处罚已经在2016年1月27日签订的债务转让协议时协商处理。6、录音资料，系周建英与调解员的录音，拟证明双方之间调解的500000元与债务转移协议所涉款项无关。经质证，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王银灯认为，录音中对方是否是调解员其不清楚。债务转移协议和调解协议书中分别载明的加工费用实际是同一笔，双方是在签订完债务转移协议后，被告没有按协议付款，产生矛盾，后到调解委员会达成的协议，约定了付款时间。债务转移协议确定的加工款1078558.99元在后续的处理中形成了调解协议中载明的加工费500000元。7、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自2014年1月至2018年7月份期间，被告共支付858855.90元。明细显示周建英账户情况为，2016年2月5日53927.95元、8月2日53927.95元、2017年1月26日107855.90元，2017年4月30日2000元、5月15日3000元、6月1日2000元、7月4日3000元、2017年8月3日1000元、8月8日10000元、8月22日1000元，10月12日10000元，10月26日3000元，12月22日3000元，12月31日3000元，2018年2月1日3000元，2月14日50000元，3月27日3000元、4月27日3000元、6月1日3000元，6月28日3000元、7月23日4000元。经质证，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王银灯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8、税务流水，拟证明截至目前，原告已开具增值税发票发票20份，金额为1479083.54元。经质证，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王银灯表示无法核实真实性。9、微信截图9张（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拟证明原告一直向被告王银灯催要相关货款。经质证，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王银灯表示王银灯与周建英有微信聊天，但时间长，王银灯年纪大，对聊天内容不清楚。10、照片打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2015年到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的厂区催要款项。经质证，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王银灯表示，照片打印件中厂房是被告的，其他不清楚。另，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王银灯陈述，原、被告在2016年1月27日达成债务转让协议后，被告未按付款期限付款，协议自动无效，现只存在原告与被告银球公司之间的债权关系，被告骏浩公司和王银灯不需要承担责任。人民调解协议协议明确约定被告银球公司欠原告加工费500000元，是双方最终商定的付款数额。原告没有向王银灯主张过保证责任。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王银灯还提供了银行存款单、银行转账凭证，凭据显示付款情况为，2017年1月4日5000元，2017年4月30日两笔2000元（经审查，实际系一笔付款），6月1日两笔2000元（经审查，实际系一笔付款）、9月15日10000元；其余2017年5月15日、7月4日、8月3日、8月8日、8月22日、10月12日、10月26日、12月31日，2018年2月1日、3月27日、4月27日、6月1日、6月28日、7月23日的付款与原告提供的明细一致。除上述款项外，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8月30日期间，被告还付给原告21500元。拟证明2017年1月4日至2019年8月30日期间，被告银球公司向原告共付款100400元，部分现金存到原告经营者的母亲周建英卡上，部分由被告银球公司的驾驶员刘超以及员工束慧转账到周建英的银行卡。对此，原告陈述，对上述转款凭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可收到100400元。该款项是哪个被告支付，其无法确认，被告所付款项先用于支付债务转移协议中的欠款。债务转移协议是由被告公司起草的，该协议第三条约定相关债权转移后，乙方和被告银球公司之间的债权关系消灭，原告取得了对被告骏浩公司、湖畔公司的债权，本协议不适用自动废止的约定，被告银球公司仍需对原告负有付款责任。被告骏浩公司、湖畔公司、王银灯之间的关联关系，原告经办人周建英是普通的农村妇女，以所谓的文字方式来实现拖延或拒绝履行付款义务的任何约定都视为无效。被告骏浩公司、湖畔公司、王银灯理应对拖延支付的加工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未按约履行债务转移协议后，原告一直向被告王银灯主张保证责任，原告多次到被告王银灯家里面索要加工费。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是两个牌子一套人马，双方的合同和发票都是混同的，应当同时履行付款责任，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湖畔公司、王银灯对上述债务提供担保，且在担保协议签署后并没有实际履行，试图通过协议方式恶意逃避责任，恶意侵犯原告的财产利益，四被告之间存在明显的恶意合谋，对原告的加工费应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根据原告举证的外加工合同以及债务转移协议，结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足以认定原告为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加工羊毛衫，原、被告于2016年1月27日签订债务转移协议对加工费1078558.99元的清偿问题进行约定，原告与被告银球公司于2016年7月25日签订协议明确被告银球公司结欠原告加工费500000元。现双方当事人对结欠原告加工费的具体金额各执一词，本院对此分析认为：原告对债务转移协议确定结欠款项金额的结算形成进行了解释，并提供了订货合同、结算单、发票及相关付款凭据予以佐证。原告还就如何形成人民调解协议确定的加工费500000元，提供了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扣款函件、被告王银灯出具的证明，可知被告银球公司曾以产品质量问题为由对原告进行了扣款，该扣款情况与双方交易往来交易款项总额及相应付款、扣款情况一致，原告称人民调解协议确认的加工费系对此前扣款事宜进行结算，可信度较高。上述债务转移协议形成后至人民调解协议书签订之日仅相隔约6个月，两者结算金额相差超500000元，而被告实际向原告付款金额亦与上述差额款项有较大差距，被告不能作合理解释，因此，被告抗辩人民调解协议确定的款项系此前债务转移协议结欠款项的基础上另行减让后确认的金额，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分析，本院认定上述两份协议所确认的款项为两笔款项。关于结欠加工费的具体金额问题，经本院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付款凭据，结合双方有关款项支付的陈述，核定双方当事人在签订债务转移协议后，自2016年2月5日至2018年11月30日期间，原告共收到款项金额为362211.80元。鉴于双方就上述还款对应相应结算协议不能达成共识，且各自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还款的具体指向，因2016年1月27日协议签订在前，上述还款应先于清偿该协议所确定的债务。经核算，2016年1月27日协议项下结欠的加工费为716347.19元，2016年7月25日协议项下结欠的加工费500000元未清偿。鉴于相关付款义务未依约付款，原告要求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违约金，于法有据。2016年1月27日协议中未对违约金进行约定，原告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依据不足，本院调整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2016年7月25日协议中约定按日1‰计算违约金，被告抗辩过高，经审查，原告主张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应予调整为按年利率11.7%计算，原告主张自2017年1月19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的违约金为146250元。关于本案债务承担主体的问题。根据债务转移协议的约定，被告湖畔公司未在协议约定的时间内支付相应金额给原告，则该协议有关债务转移协议自动废止，原告与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原有债权债务关系依然有效，现被告湖畔公司未依据上述协议付款，根据双方当事人的约定，上述协议中涉及欠付的加工费应由被告银球公司、骏浩公司负责偿还，被告湖畔公司无需再承担清偿责任。被告王银灯为上述债务约定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根据被告后续还款以及原告微信催款的情况，原、被告双方确认的案外人分别在2018年11月30日、2019年8月30日为被告王银灯代为还款，说明被告还在清偿相应债务，被告王银灯有关时效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王银灯应对上述欠付的加工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湖畔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人民调解协议确定的加工费500000元及相应违约金，系被告银球公司确认结欠的款项，应由该公司承担，其余被告无需承担相应清偿责任。该协议对应的债务未得到其他被告的确认，原告仅以被告王银灯系被告银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各被告法定代表人之间存在亲属关系为由要求其他被告承担清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丹阳银球针纺服饰有限公司、骏浩科技(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市吴中区临湖琦莉针织毛衫厂加工费人民币716347.19元及相应利息（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被告王银灯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被告丹阳银球针纺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市吴中区临湖琦莉针织毛衫厂加工费500000元、违约金146250元，共计人民币646250元。三、驳回原告苏州市吴中区临湖琦莉针织毛衫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为人民币21834元，由原告苏州市吴中区临湖琦莉针织毛衫厂负担6015元，被告丹阳银球针纺服饰有限公司、王银灯共同负担14281元，被告丹阳银球针纺服饰有限公司负担1538元。公告费人民币300元，由被告苏州湖畔智慧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何亚平人民陪审员  叶月莲人民陪审员  石小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徐红梅书 记 员  袁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