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8民初1876号原告：龙青，男，198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被告：李义，女，1986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原告龙青与被告李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因被告李义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公告向其送达法律文书。公告期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青、被告李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龙青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本金18860元以及利息，利息以1886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9年3月1日计算至2020年7月17日。事实以及理由：原、被告系朋友关系，2017年11月21日被告因投资股票需要资金周转，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之后双方又于2018年1月16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开设股票账户，累计出资40万元供被告进行股票交易。合同到期后，由于被告交易股票产生亏损，双方又于2018年2月13日再次签订补充说明。截止2018年2月13日，被告已归还原告本金346000元以及正常利息，还应向原告支付本金54000元。之后，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本金利息共计43600元，原告经计算认为尚欠本金18860元未予归还。为此，原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李义答辩：被告向原告偿还的款项，已经超过应当支付原告的全部本金和利息，故被告已不再欠原告任何款项，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11月21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1、甲方出资30万元，由甲方开设股票账户后，将账户交由乙方进行股票买卖操作，乙方操作账户盈亏由乙方自行承担。2、甲方资金及股票账户交给乙方操作时间从2017年11月21日至2018年2月15日。期间乙方按月向甲方支付资金利息，每月利息为资金总额的5%。3、为了确保甲方资金安全，当股票账户亏损达到10万元时，如乙方要继续操作股票买卖，则乙方须将账户本金补齐至30万元，否则甲方有权单方终止股票账户操作，同时乙方须向甲方支付亏损本金金额。4、约定时间期满，甲方自行将股票账户内剩余资金转出，盈利部分甲方当天支付乙方，亏损部分乙方当天支付甲方。《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开设了股票账户，并存入30万元后，将账户交与被告进行股票交易。被告在操作账户进行股票交易时，出现较大亏损。为此，原、被告双方经协商一致后，于2018年1月15日，由被告向该股票账户注资5万元用于弥补前期亏损，同时原告向该股票账户增资10万元供被告继续进行股票交易。为此，双方同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1、甲方（原告）于2018年1月16日向甲方开设的股票资金账户转入资金10万元后，交由乙方操作。（注：该10万元实际增资时间为2018年1月15日。）2、因股票账户资金增加，甲乙双方重新约定股票亏损平仓比例为30%，即当股票账户总资产低于28万元时，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自然终止，乙方应于终止之日起3日内将股票账户内所有股票清仓，期间乙方不得再进行股票买入操作，并将股票账户亏损的本金及应付甲方的资金利息一次性支付甲方。3、甲方新增加的本金10万元，资金利息为月利息4%。2018年2月13日，原告开设的股票账户平仓，所有股票全部卖出后，账户资金余额为254180元。当日，原、被告双方在《补充协议》尾部空白处签署《补充说明》：甲方（原告）交给乙方（被告）操作的股票账户资金共计40万元，最后一个月利息为2万元，乙方共计应向甲方支付资金42万元。截止2018年2月13日，股票账户资金为254180元，双方约定账户资金不足28万元的，乙方应于2018年2月13日当天向甲方补足资金28万元。乙方在之前已向甲方支付5.6万元，剩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金额8.4万元，乙方最迟支付时间为2018年4月30日。原告在庭审中陈述称：《合作协议》履行期间利息均按月利率5%计算，前2个月每月应付利息1.5万元，对此部分利息被告均已按约支付原告。第3个月利息2万元，在股票账户终止交易时，被告没有支付原告，故连同本金合计为42万元。2018年2月13日股票账户终止交易时，被告已经按照约定，将股票账户余额不足28万元的差额部分已经向原告进行补足，故原告在股票账户终止交易时收到的全部资金为28万元，被告尚欠原告14万元未支付。对该14万元，被告另行支付了5.6万元，尚欠原告8.4万元。就该8.4万元，被告从2018年4月开始向原告支付利息，其中2018年4月支付本金4000元以及按照月利率4%支付利息3200元，共计7200元。从2018年5月开始，被告以8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率5%的标准，每月向原告支付利息4000元，直至2019年5月。但是，原告另行出借有款项与被告，且已经提起诉讼并判决，在该案判决中将2019年3月、4月、5月支付的款项计算为该笔借款偿还的本金，故本案中原告支付利息至2019年2月。对被告支付的利息，原告认为在之前支付的，超过月利率2%部分金额为3万元，对此原告认可抵扣本金，故抵扣后剩余本金为5.4万元（8.4万元－3万元）。对该5.4万元本金，以月利率2%计息后，原告认为被告自2018年4月至2019年2月期间偿还的款项，扣减符合法律规定的利息、剩余部分冲抵本金后，被告还欠原告借款本金18860元未予支付，且自2019年3月起未再向原告支付利息，故原告于2020年1月2日具状向本院提起诉讼。对原告的主张，被告认为：原告累计出资40万元，2018年2月14日原告从股票账户收回资金254180元，故原告的亏损是145820元。合作期间，被告累计支付131820元，其中扣除前期用于弥补股票交易亏损的5万元后，被告已实际向原告支付81820元。此外，被告自2017年12月至2019年5月期间，累计支付8.2万元与原告，故被告已向原告支付163820元，减去股票账户亏损145820元后，被告已多支付原告18000元。另查明：2019年3月23日，原告出借2万元与被告，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并约定于2019年4月23日前归还。就该笔借款，原告认为被告仅归还1.2万元，尚欠8000元未归还，为此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对该案经审理后，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渝0108民初22462号民事判决。判决书载明了如下内容：1、查明事实“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3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因资金周转借到龙青200**元，定于2019年4月23日归还等内容。当日，原告通过手机银行向被告账户转款2000元。被告收款后，当天取现3000元归还原告，此后多次向原告转款，其中2019年3月31日转款3600元，2019年4月19日转款3000元，2019年4月30日转款4000元，2019年5月23日转款3000元，2019年5月31日转款4000元，2019年6月23日转款3000元，共计转款20600元。庭审中，原告主张双方存在其他借款，被告在2019年3月23日支付的3000元和2019年4月19日转款3000元、2019年5月23日转款3000元、2019年6月23日转款3000元共计12000元是用于归还涉案借款，其余三次转款是用于支付之前借款的利息。被告不认可双方存在其他借贷关系，但认可双方存在其他合作关系，被告在2019年3月23日至2019年6月23日期间共计向原告转款23600元，其中20000元是用于偿还涉案债务，其余是根据双方的合作协议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实际已经超额支付。”2、裁判理由“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被告在2019年3月23日向原告借款20000元后陆续向原告进行多次转款，截止2019年6月23日，共计向原告支付23600元，已经超过此次向原告的借款金额。金钱之债其标的为种类物，即使双方均认可存在其他经济往来，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每次转账行为所具体指向。原告主张被告在借款后发生的多笔转款中由12000元是被告用于归还涉案债务，其余是支付其他借款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现原告未举示证据对此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双方对被告转款金额均无异议，按被告所述先行扣减涉案债务并不影响原告另案主张其他债权，因此，本院对被告辩称涉案债务已经偿还予以采信。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金80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3、裁判结果：（2019）渝0108民初22462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龙青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再查明：被告就本案以及本院（2019）渝0108民初22462号民事诉讼所涉纠纷，向原告支付款项的事实如下：            李义向龙青支付款项明细表                  序号              支付时间              支付金额              序号              支付时间              支付金额                  1              17.12.21              15,000               15              18.09.30              4,000                   2              2018年1月              15,000               16              18.10.31              4,000                   3              18.01.15              50,000               17              18.11.30              4,000                   4              18.02.02              2,000               18              18.12.31              4,000                   5              18.02.05              26,000               19              19.01.31              4,000                   6              18.02.07              28,000               20              19.02.28              4,000                   7              18.02.14              10,000               21              19.03.23              3,000                   8              18.02.14              10,000               22              19.03.31              4,000                   9              18.02.14              5,820               23              19.04.19              3,000                   10              2018年4月              7,200               24              19.04.30              4,000                   11              18.05.31              4,000               25              19.05.23              3,000                   12              18.06.30              4,000               26              19.05.31              4,000                   13              18.07.31              4,000               27              19.06.23              3,000                   14              18.08.31              4,000               合计              233,020       上表当中的第22笔交易，以现金形式进行交易的金额为3600元，此笔现金形式交易已在本院（2019）渝0108民初2246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当中予以列明。同时，就该笔交易剩余的400元，是被告提供实物与原告冲抵债务。与此同时，原告制作的支付明细表当中显示，原告主张利息按照月利率2%重新计算，故原告认为原已支付的利息3万元，以及情况说明当中记载的欠息2万元，以30万元为基数、月利率2%计算2个月、40万元为基数、月利率2%计算1个月所得利息之和为2万元，已付和欠付利息之和5万元减去该2万元之后的利息差为3万元。因此，以情况说明当中记载的欠付本息之后8.4万元减去该3万元之后，被告尚欠本金5.4万元。之后继续以月利率2%计算利息，并将已付利息超出部分抵扣之后，原告认为被告尚欠本金18860元以及自2019年3月之后未再支付利息，故向本院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原告举示的《合作协议》、平安证券APP交易信息截图、《补充协议》、原告制作的支付明细表、（2019）渝0108民初2246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举示的农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李义与龙青股票事情经过说明》、《李义与龙青私人借款情况说明》及账单详情，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为凭，经庭审查证属实，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提供资金、开设股票交易账户供被告进行股票交易操作。在合同履行期间，原告固定按照月利率5%或者4%的标准收取收益，股票交易盈亏由被告自行承担。根据双方的约定可知，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原告提供资金的目的是为了收取固定利息收益，原告提供与被告的资金用途限定为股票交易，同时以原告名义开设股票账户供被告使用、约定平仓线的交易方式，是为了便于原告实时查看交易盈亏状况、保障原告的资金安全。从前述约定可知，原告提供资金供被告使用的目的是为了获得利息收益，虽然原告提供资金限定有特定用途，被告使用资金方式需受原告监管。但这些约定均不改变合同性质，因此，原、被告之间以《合作协议》名义订立的合同，符合民间借贷合同的构成要件，其合同性质为民间借贷合同，本案应当以民间借贷合同确定案由，并依照民间借贷的相关法律规定进行规范调整。对本案法律规范的适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20年1月2日，故本案应当适用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进行调整。根据《合作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告累计提供资金40万元供被告从事股票交易，被告对其中30万元按月利率5%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剩余10万元按月利率4%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以上利率约定均超法定限额，依照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借款人已经实际支付的利息超过月利率3%的部分，应当抵扣本金；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不得超过月利率2%。因此，在整个借款期间，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利息，本应当以月利率3%为限，并逐笔抵扣本金。但是，原告自起诉时已自愿主张全部借款期间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原告自愿降低利息计算标准的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亦不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本院予以尊重。故，本案应当自借款出借之日，以月利率2%计算利息。对被告已支付利息部分超出该标准的，逐笔抵扣本金。本案的分歧点在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各笔款项对应的合同关系，以及还款性质的认定。对本案的分歧焦点，本院作如下分析：首先，原、被告之间除本案所涉民间借贷纠纷以外，还存在另一笔民间借贷合同关系。该纠纷已经本院（2019）渝0108民初22462号民事判决作出生效裁判结果。根据本院（2019）渝0108民初22462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可知，本判决查明事实当中所列交易明细表当中的序号21、序号23-27共6笔交易，均已经由本院认定为（2019）渝0108民初22462号民事判决所涉借款本金的还款。因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对当事人具有拘束力。该民事判决所查明的事实，依法应当直接认定、采信，故前述6笔交易已经作为被告对原告2万元借款的还款，故在本案当中不应当重复考虑。据此，本院认定就本案所涉民间借贷合同关系，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信息如下表：            李义向龙青支付款项明细表                  序号              支付时间              支付金额              序号              支付时间              支付金额                  1              17.12.21              15,000               12              18.06.30              4,000                   2              2018年1月              15,000               13              18.07.31              4,000                   3              18.01.15              50,000               14              18.08.31              4,000                   4              18.02.02              2,000               15              18.09.30              4,000                   5              18.02.05              26,000               16              18.10.31              4,000                   6              18.02.07              28,000               17              18.11.30              4,000                   7              18.02.14              10,000               18              18.12.31              4,000                   8              18.02.14              10,000               19              19.01.31              4,000                   9              18.02.14              5,820               20              19.02.28              4,000                   10              2018年4月              7,200               21              19.03.31              4,000                   11              18.05.31              4,000               合计              213,020       就上表所列还款信息，根据庭审查证的事实可知：1、序号1、2，系被告按照月利率5%支付与原告的利息。2、序号3系被告交易股票亏损所支付的亏损弥补，故此笔交易不应当视为被告对原告本金或者利息的清偿。3、序号4-9，共计5.6万元，亦属被告操作股票交易对亏损的弥补，应当认定为被告在2018年2月13日双方签署《情况说明》后，被告对原告借款本金的偿还，故此6笔交易不应当视为被告对原告利息的清偿。根据《情况说明》的记载，在2018年2月13日终止股票交易时，原、被告双方确认第三个月的利息2万元被告未予支付，故在此之前被告偿还原告的款项均应当认定为本金。根据上述分析，本院认定被告对原告还本付息的时间、金额分别认定如下表：            李义向龙青还款明细表                  序号              支付时间              支付金额              还款性质              序号              支付时间              支付金额              还款性质                  1              17.12.21              15,000               利息              12              18.05.31              4,000               利息                  2              2018年1月              15,000               利息              13              18.06.30              4,000               利息                  3              18.02.02              2,000               本金              14              18.07.31              4,000               利息                  4              18.02.05              26,000               本金              15              18.08.31              4,000               利息                  5              18.02.07              28,000               本金              16              18.09.30              4,000               利息                  6              18.02.13              254,180               本金              17              18.10.31              4,000               利息                  7              18.02.14              10,000               本金              18              18.11.30              4,000               利息                  8              18.02.14              10,000               本金              19              18.12.31              4,000               利息                  9              18.02.14              5,820               本金              20              19.01.31              4,000               利息                  10              2018年4月              3,200               本金              21              19.02.28              4,000               利息                  11              2018年4月              4,000               利息              22              19.03.31              4,000               利息      对上表当中的序号2、10、11三笔还款，因原、被告双方均无法确定具体的还款日期，对此本院根据被告履行利息支付义务的规律来分析，酌情认定序号2、10、11的还款日均为正常付息日，即序号2为2018年1月21日支付、序号10、11为2018年4月30日支付。本院确定以上各笔还款项的还款性质和还款日期之后，以每次偿还本金、利息的具体时间，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据实结算以确定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利息金额以及剩余未还借款本金。对此，本院计算如下表：            李义还款抵扣表（单位：元）                  未还借款本金              计息期间              计息天数              利率              应付利息              实付利息              抵扣本金                  300,000.00               17.11.21-17.12.21              30              24%              5,917.81               15,000.00               9,082.19                   290,917.81               17.12.21-18.01.15              25              24%              4,782.21               15,000.00               8,675.54                   390,917.81               18.01.15-18.01.21              6              24%              1,542.25                   382,242.27               18.01.21-18.02.02              12              24%              3,016.05                ---                ---                   380,242.27               18.02.02-18.02.05              3              24%              750.07                ---                ---                   354,242.27               18.02.05-18.02.07              2              24%              465.85                ---                ---                   326,242.27               18.02.07-18.02.13              6              24%              1,287.09                ---                ---                   72,062.27               18.02.13-18.02.14              1              24%              47.38                ---                ---                   46,242.27               18.02.14-18.04.30              75              24%              2,280.44               4,000.00               欠息不抵扣                  46,242.27               18.04.30-18.05.31              31              24%              942.58               4,000.00               欠息不抵扣                  46,242.27               18.05.31-18.06.30              30              24%              912.18               4,000.00               合并抵扣                  截至18.06.30小计并抵扣              9701.64              12,000.00               2,298.36                   43,943.91               18.06.30-18.07.31              31              24%              895.73               4,000.00               3,104.27                   40,839.64               18.07.31-18.08.31              31              24%              832.46               4,000.00               3,167.54                   37,672.10               18.08.31-18.09.30              30              24%              743.12               4,000.00               3,256.88                   34,415.22               18.09.30-18.10.31              31              24%              701.50               4,000.00               3,298.50                   31,116.72               18.10.31-18.11.30              30              24%              613.81               4,000.00               3,386.19                   27,730.53               18.11.30-18.12.31              31              24%              565.25               4,000.00               3,434.75                   24,295.78               18.12.31-19.01.31              31              24%              495.23               4,000.00               3,504.77                   20,791.01               19.01.31-19.02.28              28              24%              382.78               4,000.00               3,617.22                   17,173.79               19.02.28-19.03.31              31              24%              350.06               4,000.00               3,649.94                   截至19.03.31未还本金              13,523.85       根据上述分析认定可知，截至2019年3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3523.85元未予归还，且自此时未再向原告支付利息。对以上未偿还的借款本金，被告应当偿还，并应当自2019年4月1日起，继续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原告起诉主张利息计算至2020年7月17日，则自起息日至原告主张的停息日，共计473天，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利息金额为4206.10元（13523.85元×24%÷365×473）。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法释〔2015〕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李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龙青借款本金13523.85元、利息4206.10元，共计17729.95元；二、驳回原告龙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75元、公告费300元，共计675元，由被告李义负担543元，原告龙青自行负担132元（此款原告龙青已交纳，限被告李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应负担部分直接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阳清人民陪审员  谢雪梅人民陪审员  刘 静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桂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