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211民初1497号 原告：陈某1（曾用名：陈某2），女，1963年6月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凌某，男，2001年9月18日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药芳，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静，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某1与被告凌某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被告凌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药芳、马燕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判令：确认殷银娣于2009年10月16日出具的遗嘱有效，并判令无锡市滨湖区房屋归其所有。事实和理由：其母亲殷银娣与父亲陈锡兴共生育两个子女，即其与弟弟陈洪。陈洪生育一子名陈某3（后改名凌某）。殷银娣父母均已死亡，陈锡兴于1998年死亡，陈洪于2003年死亡。殷银娣于2009年3月出具遗嘱一份，声明其个人名下无锡市北塘区××号房产及名下其他财产均由其女儿陈某1继承。后下河塘55号房屋拆迁，殷银娣用该房屋拆迁款支付了购买无锡市滨湖区房屋的部分房款，剩余房款由其付清，房屋登记为其与母亲殷银娣共同共有。2009年10月，殷银娣另出具遗嘱，声明2009年3月的遗嘱作废，并决定无锡市滨湖区房屋及名下其他财产均由陈某1继承，陈某1负责殷银娣的生老病死一切费用。2013年4月13日，殷银娣死亡。现为维护其权益，故起诉来院。 凌某辩称：案涉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的法律规定，应属无效。代书遗嘱应有代书人代书，代替立遗嘱人书写，而本案所涉遗嘱通篇打印；代书遗嘱的见证人应某至终在场见证，而本案另一位见证人系中途加入。案涉遗嘱是律师事务所做的遗嘱见证，作为律师更应清楚代书遗嘱的构成要件。现其无法核实被继承人立遗嘱时的真实意愿，也没有录音录像证明，故其对遗嘱真实性存疑。综上，属于被继承人殷银娣的份额，应当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分割，其应享受四分之一的遗产份额。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凌某对陈某1提交的以下证据存在争议：2009年3月23日及2009年10月16日的两份遗嘱及2018年12月江苏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朱某出具的证明（加盖律师事务所公章），证明殷银娣在律所见证下出具了遗嘱，将相应遗产留给其。 凌某对上述证据质证：其对两份遗嘱的真实性有异议，该遗嘱是做的律师遗嘱见证，但却没有律师事务所出具的见证书，当时是否有谈话也无从知道，只有2018年的证明，并不是当时的见证书，事后的证明也无法还原当时被继承人立遗嘱的真实情况。另外，见证人王某的签字不一致，要求见证人出庭作证。其不清楚遗嘱中殷银娣的签字手印是否为本人所为。按照律师见证遗嘱流程，接谈笔录、代书遗嘱、见证书、录音录像都不能少，才能最大可能还原当时订立过程。对2018年12月的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属于自己给自己作证，该证明应无效力。 庭审中，根据当事人申请，本院通知遗嘱见证人朱某、王某出庭作证，王某未到庭，朱某到庭陈述：其为江苏新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与殷银娣和陈某1均不认识。2009年3月23日，殷银娣与女儿小陈一起来到律师事务所，律所会计将他们带到其处，由其接待，小陈说其母亲要做一个遗嘱，其就将所里的规定告知他们，并让小陈出去隔离。当时所里还有一个法律专业刚毕业的姑娘王某，其就与王某接待殷银娣并了解清楚后（包括了解殷银娣的神志状况，身份证、房产证等资料以及继承人情况），其将了解到的情况在草稿纸上记下来，然后让王某打印，王某打印的时候也是边听边打的，王某审核一下，其再审核，形成文稿后，读给殷银娣听，并询问殷银娣是不是这个意思，殷银娣说是的，她仔细看了之后就当着其和王某的面签字，其还让殷银娣摁了手印，完成之后叫了小陈搀着殷银娣下楼。大概隔了一段时间，约10月份，小陈又陪着她妈过来了，说是房子拆迁了，拿着拆迁款买了房子付了首付款要立遗嘱。当时收取的代书费还是比较优惠的，其比较小心，就又叫了王某一起做了第二份遗嘱，还是由小王打印，其审核完以后读给她听，确认是她的意思之后，让她按了手印并签字。第二次来的时候，殷银娣身体和精神状况可以，讲话清晰，楼梯很陡，她可以自己爬楼。另外，其记得第二份遗嘱签名一栏里，还加盖了律师事务所的图章，因为当时同行有办理遗嘱继承相关的案件，其比较谨慎，就盖了印章。做遗嘱过程中，其写过草头（草稿），现在还在不在不记得了，当时没有做过笔录，也没有录音录像。 陈某1对证人证言质证：其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该律师事务所依据法律规定进行了遗嘱代书，并由两名见证人签字，应认定遗嘱有效。凌某对证人证言质证：其对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1.证人陈述与陈某1当庭陈述有矛盾，陈某1陈述有人接待了她们后将其带到证人面前，旁边还有个女律师，但证人陈述了解了立遗嘱人要订立遗嘱后才叫的王某，说明另一位见证人是事后参与，并非全程参与；2.陈某1陈述立遗嘱时其站在殷银娣边上，但证人陈述是叫陈某1出去了；3.陈某1陈述打印之后直接交给其母亲签字捺印，而证人陈述打印之后又对遗嘱做了宣读。本案另一位见证人拒绝出庭作证，其对证言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作为专业律师，应该非常清楚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连基本要件都无法保证，故其无法认可遗嘱的有效性。庭审中，凌某同时明确，因庭审程序已进行完毕，其已不需要另一位证人王某出庭作证，亦没有意义。 庭审后，本院对见证人王某进行了询问，其陈述的遗嘱制作过程与朱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同时王某明确两份遗嘱中其自己及殷银娣的名字均为本人所签。陈某1对该询问笔录无异议。凌某对该询问笔录中王某陈述的内容不予认可，并认为王某作为见证人应出庭作证，而非以询问笔录形式，不排除王某与另一位见证人串通可能；另外，王某对第一份遗嘱的打印情况陈述与朱某矛盾，第二份遗嘱的细节记不清，王某并非全程参与。 本院对争议证据认定如下：朱某、王某的陈述，因其与双方并无利害关系，且作为遗嘱见证人，参与了遗嘱制作的过程，结合遗嘱内容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两份遗嘱的真实性及朱某和王某的陈述、朱某出具的证明均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关于案涉当事人身份关系：陈锡兴与殷银娣系夫妻关系，共生育两个子女：陈某2（后改名为陈某1，现离异）、陈洪。陈锡兴于1998年死亡，殷银娣于2013年死亡。殷银娣父亲殷祖根、母亲陈五妹已先于殷银娣死亡。陈洪与其妻子黄永红于2001年生育一子名陈某4（双方当事人均确认，陈某4与陈某3为同一人），陈洪于2003年死亡，后黄永红再婚，陈某4改名为凌某。 2.关于案涉无锡市北塘区××号房屋权属情况：2004年，陈某4、黄永红曾将殷银娣、陈某2诉至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其诉讼请求之一为要求对下河塘55号房产进行析产、分割，2004年12月6日，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出具（2004）北民一初字第59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1989年，陈锡兴继承取得了无锡市下河塘55号的房产所有权，并领取了房屋所有权证，共有人为殷银娣，房屋建筑面积为73.3平方米；1999年8月2日，无锡市北塘区城市建设环保局发放了（99）第54号无锡市私房建设执照，申请人为陈锡兴，建设位置为惠山下河塘55号，项目名称为住宅；1999年12月7日，殷银娣领取了下河塘55号的房屋所有权证，建筑面积为砖木51.83平方米，混合87.68平方米；在所有权证的附记中写明，“取得方式为继承，本房系继承产，属陈锡兴（亡）的所有继承人所有”；北塘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一、无锡市下河塘55号前造房屋一楼南侧房间归黄永红和陈某4所有；无锡市下河塘55号前造除一楼南侧房间外的其余房间及天井中的卫生间归殷银娣；后造房屋归陈某2所有。殷银娣对陈某2进出房屋提供方便……三、无锡市下河塘55号前造一楼南侧房间与天井之间的房门由黄永红和陈某4负责砌堵”。前述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于2005年、2006年分别向无锡市产权监理处发放了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对下河塘55号房屋进行相应的产权变更登记，并注销原下河塘55号房屋产权证。后原下河塘55号房屋分别登记在三份房屋权属证书下：下河塘55号，所有权人为殷银娣，建筑面积为22.72平方米及43.84平方米；下河塘55-1号，共有人为黄永红、陈某4，建筑面积为21.12平方米；下河塘55-2号，所有权人为陈某1，建筑面积为51.83平方米。 3.关于案涉无锡市滨湖区房屋权属情况：在殷银娣2009年3月立遗嘱后，下河塘55号房屋拆迁。庭审中，凌某确认，殷银娣处置的拆迁房屋确属殷银娣所有的部分，但殷银娣拿了多少拆迁款其不清楚，亦不清楚马山圣园的房屋是否系用拆迁款置换；陈某1陈述，下河塘55号房屋拆迁后，其与母亲殷银娣共同购买了马山圣园219号402室房屋，该房屋首付款由其与母亲殷银娣共同出资，其中殷银娣出资的257214元系殷银娣所有的下河塘55号房屋的拆迁款。马山圣园219号402室房屋于2010年登记在殷银娣、陈某1名下。 4.关于案涉两份遗嘱情况：2009年3月23日，殷银娣至江苏新翔律师事务所要求立遗嘱，该遗嘱载明：立遗嘱人为殷银娣，“鉴于我年事已高，又患有疾病，唯恐不测，特立遗嘱如下：一、坐落于无锡市北塘区××号的房屋，总面积（22.72㎡＋43.84㎡＝66.56㎡），房产证号为锡房权证北塘字号第3××8号。如我百年以后，该房由女儿陈某1个人继承。二、如我百年后，我名下的房产外的一切财产也由女儿陈某1个人继承。三、女儿陈某1个人继承上述房产须负责我生老病死的一切费用”。立遗嘱人殷银娣在落款处签名并捺印，代书人为江苏新翔律师事务所朱某，见证人朱某、王某亦在遗嘱中签字。2009年10月16日，殷银娣又至江苏新翔律师事务所要求立遗嘱，该遗嘱载明：立遗嘱人为殷银娣，“鉴于我年事已高，又患有疾病，唯恐不测，特立遗嘱如下：一、我于2009年3月23日所立遗嘱作废，以本遗嘱为新的有效遗嘱。二、根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备案号200910150316，位于无锡市××层××号房，系我与女儿陈某1共同购买。总价款计人民币捌拾伍万柒仟贰佰壹拾肆元整，其中该购房款的首付款贰拾伍万柒仟贰佰壹拾肆元由我原位于无锡市北塘区××号的房屋（房产证号锡房权证北塘字号第3××8号）拆迁款所得而支付，其余未付房款则由女儿陈某1付清。如我百年后，所购房屋权属我的部分由我女儿陈某1个人继承。三、如我百年后，我名下的房产外的一切财产由女儿陈某1个人继承。四、女儿陈某1个人继承上述房产和财产须负责我生老病死的一切费用”。立遗嘱人殷银娣在落款处签名并捺印，代书人为江苏新翔律师事务所朱某（并加盖律师事务所公章），见证人朱某、王某亦在遗嘱中签字。上述两份遗嘱，除落款签名及日期外，遗嘱内容部分均为打印。同时，双方当事人均确认，2009年3月份左右，殷银娣精神状态没有问题。 本案争议焦点为，殷银娣于2009年所立两份遗嘱是否属有效的代书遗嘱。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之规定，遗嘱有公证遗嘱、自书遗嘱、代书遗嘱、录音遗嘱以及危急情况下的口头遗嘱五种形式。其中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殷银娣于2009年所立两份遗嘱，均不符合公证遗嘱、自书遗嘱、录音遗嘱及口头遗嘱的形式要件。案涉遗嘱在形式上，有两位见证人朱某、王某在场见证，并由代书人朱某及其他见证人王某和遗嘱人殷银娣签名确认，同时注明了年、月、日，故从形式上该两份遗嘱应当被视为代书遗嘱。 关于案涉两份遗嘱是否有效。首先，案涉两份遗嘱，均经过了两个与殷银娣无利害关系的见证人朱某、王某的在场见证并签字确认，依据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案涉遗嘱并不存在无效情形；其次，遗嘱见证人朱某出庭作证，对遗嘱形成过程作了详细陈述，王某的陈述亦基本相符，能够证明两份遗嘱均系遗嘱人殷银娣的真实意思表示；再次，殷银娣立遗嘱时具有行为能力，现无证据证明殷银娣所立遗嘱受到胁迫或欺骗，亦无证据证明该遗嘱为伪造或篡改，故不存在遗嘱无效的情形；最后，凌某虽对两份遗嘱有异议，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结合查明事实，确认两份遗嘱内容是遗嘱人殷银娣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本院对凌某辩称殷银娣所立两份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要求的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殷银娣所立两份遗嘱中处分的房屋是否为其自有财产。根据本院查明事实，原下河塘55号房屋经析产分割后产权证书已注销，殷银娣对析产分割后的下河塘55号房屋拥有所有权，故其有权按照法律规定立遗嘱对该房屋进行处分，在其下河塘55号房屋拆迁后，其亦对拆迁利益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等权利。根据遗嘱，殷银娣用下河塘55号房屋拆迁款与其女儿陈某1共同购买了马山圣园219号402室房屋，并登记于两人名下，该房屋即为殷银娣与陈某1共同共有。殷银娣立遗嘱将属于其的部分进行处分，并无不当。故陈某1要求确认该遗嘱有效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本案中，殷银娣生前留有两份《遗嘱》，故应按照其遗嘱进行继承。同时，根据法律规定，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本案中，殷银娣虽曾于2009年立两份遗嘱，但在2009年10月16日所立遗嘱中已明确将2009年3年23日所立遗嘱作废，故应按照殷银娣后立遗嘱即2009年10月16日所立遗嘱进行继承。根据该遗嘱内容，殷银娣将其自有财产即马山圣园219号402室房屋中属于其所有的部分明确由陈某1继承，并无不当，故对马山圣园219号402室房屋中属于殷银娣所有的部分应按照遗嘱继承，相应份额应由陈某1继承所有，陈某1要求判令马山圣园219号402室房屋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凌某辩称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陈某1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遗嘱人殷银娣于2009年10月16日所立遗嘱有效。 二、位于无锡市滨湖区的房屋由陈某1继承所有。 案件受理费11239元，由陈某1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志龙 人民陪审员  冯全平 人民陪审员  宋贵夫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陈 果 书 记 员  潘玉婷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 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 （一）公民的收入； （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 （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 （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 （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 （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 （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 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 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 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 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 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 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 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 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 第十一条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代位继承人一般只能继承他的父亲或者母亲有权继承的遗产份额。 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 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 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 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 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 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 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 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 第十八条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 （一）无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 （二）继承人、受遗赠人； （三）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 第二十条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 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 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 第二十二条无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行为能力人所立的遗嘱无效。 遗嘱必须表示遗嘱人的真实意思，受胁迫、欺骗所立的遗嘱无效。 伪造的遗嘱无效。 遗嘱被篡改的，篡改的内容无效。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 第三十八条遗嘱人以遗嘱处分了属于国家、集体或他人所有的财产，遗嘱的这部分，应认定无效。 第四十一条遗嘱人立遗嘱时必须有行为能力。无行为能力人所立的遗嘱，即使其本人后来有了行为能力，仍属无效遗嘱。遗嘱人立遗嘱时有行为能力，后来丧失了行为能力，不影响遗嘱的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