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22664号原告：北京维旺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大街******。法定代表人：韩颖，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博，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影同创（北京）影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余恩颖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灏东，男，青影同创（北京）影业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绍卿，内蒙古民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维旺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维旺明公司）与被告青影同创（北京）影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影同创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维旺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博，被告青影同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余恩颖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灏东、吴绍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维旺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维旺明公司与青影同创公司签订的《话剧商务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于2018年7月20日解除；2、判令青影同创公司退还130万元；3、判令青影同创公司支付违约金50万元；4、判令青影同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4日，维旺明公司与青影同创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根据协议约定，维旺明公司作为话剧《平凡的世界》前100场演出项目的商务合作伙伴，享有对话剧《平凡的世界》冠名的权利，青影同创公司保证每次演出要为维旺明公司做到足够的品牌展示和露出；为此，维旺明公司向青影同创公司支付了首笔250万元的费用；但青影同创公司在多次演出过程中未能做到对维旺明公司商标产品的露出要求，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维旺明公司与青影同创公司多次协商，但青影同创公司拒不配合；维旺明公司无奈之下于2018年7月19日向青影同创公司邮寄了《解除合同通知书》，正式通知解除《合作协议》并要求退还剩余款项；青影同创公司收到通知后不仅未予配合，还明确表示拒绝解除《合作协议》。被告青影同创公司辩称，不同意维旺明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青影同创公司并未构成违约。维旺明公司作为国内知名的新媒体行业“畅读”的品牌持有人，其已在2017年成功挂牌“新三板”，在新媒体行业亦存在较高的建树，具备专业的团队；维旺明公司还多次组织“戏曲走进校园”等大型活动，对于话剧运营的模式及作为话剧冠名商所享有的权利应当予以知晓并完全理解；双方《合作协议》签订后，青影同创公司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最大程度的露出了维旺明公司的品牌LOGO，配合维旺明公司商业宣传最大化；虽然《合作协议》及其附件约定了青影同创公司应履行的义务，但青影同创公司认为附件中部分要求是需要双方沟通后完成的，如线下硬广、朋友圈推广等，需要双方就推广的形式、推广的品牌及LOGO的展出形式等进行沟通并确认后方可实施，如不进行沟通则无法完成维旺明公司的需求，但维旺明公司就附件中的部分内容并未与青影同创公司沟通，未能完成部分并非青影同创公司原因导致；同时，《合作协议》并未要求青影同创公司在每场演出都按照附件中的要求履行，即是说，维旺明公司并未限定青影同创公司履行协议附件的时间，只要在协议履行完毕之前，青影同创公司按照附件中的约定履行即可视为青影同创公司履行了相应义务。此外，维旺明公司并未明确说明青影同创公司违约的具体行为，其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青影同创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认定为青影同创公司未违约。第二，维旺明公司单方解除《合作协议》不具备法律效力。《合作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虽然约定了青影同创公司违约时维旺明公司终止协议的权利，但该权利的行使应当是维旺明公司向司法机关提出；而维旺明公司并非司法机关，其对青影同创公司是否违约没有裁判权利；故维旺明公司不能单方终止《合作协议》。第三，关于话剧运营及商业冠名的行业惯例。话剧演出不同于可以登上荧屏的电视节目或影视作品，后者可以通过荧屏获得更多的冠名或赞助权益，而话剧基于区域性的特点，更多的是通过剧场演出的形式进行，宣传推广的力度受到一定的局限性；就本案而言，青影同创公司在演出开始前发送演出权益预告，并在演出结束后提供结案报告，维旺明公司对此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将视为维旺明公司对青影同创公司履约行为的认可。基于以上所述，因话剧运营需要对接剧场或剧场所在地的运营方，而且要对话剧演出在当地进行推广，往往话剧在当地演出前6个月需要和剧场及/或运营方进行沟通并签署相应合作协议，协议签署后，便就话剧在当地的演出进行宣传。青影同创公司作为《平凡的世界》运营方，亦按照行业的规则在对接剧场以及当地的运营方，对接成功后，青影同创公司按照双方的约定在票务、推广等环节中露出了维旺明公司的品牌及LOGO，履行了义务；维旺明公司对此应当是知晓的；即便维旺明公司解除《合作协议》，也无法改变青影同创公司已经履行合同义务的事实，就已经履约的部分，维旺明公司无权要求退还款项。此外，双方签署《合作协议》后，青影同创公司将本案话剧的冠名权全权独家授权给维旺明公司，青影同创公司亦不再与其他冠名商合作，如维旺明公司解除合同，将会对青影同创公司产生包括但不限于商誉、商业利润等损失，不符合履约的精诚原则。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14日，青影同创公司（原名称北京青影同创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22日变更为现名称）作为甲方、维旺明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就甲方独家运营的话剧《平凡的世界》展开商务合作事宜，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签订本协议；乙方作为话剧《平凡的世界》前100场演出的商务合作伙伴，享有话剧《平凡的世界》冠名权利；在甲方同意的情况下，乙方可根据乙方资源寻找联合冠名商，并按照协议约定方式推荐至甲方且经甲方同意后，由乙方与该联合冠名方签署《冠名协议》（具体协议以实际签署为准），乙方所签署的冠名协议在签署后3个工作日内须给甲方提供完整原件扫描版或原件复印件作为备份，甲乙双方按本协议约定方式进行分成；甲方作为话剧《平凡的世界》的独家运营方，在全国巡演发行中，会与不同城市的演出承接商及剧院合作，在此期间均有可能产生不同的当地商业冠名或赞助行为，此冠名及赞助一般情况下均由当地承接商或剧院带来，甲方享有此费用的分账权益，并由甲方或演出商及剧院与该冠名或赞助单位签署相应法律协议，甲方在扣除应向当地承接或剧院应支付的分成收益后，甲方收益部分与乙方按照6:4的比例（甲：乙）再次进行分配；乙方作为话剧《平凡的世界》商务合作伙伴，享有其话剧《平凡的世界》冠名权，乙方应向甲方支付5000000元作为商务冠名采购费用；本协议签署后3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冠名采购费用的50%即2500000元，话剧《平凡的世界》完成第40场巡演时，乙方向甲方支付冠名采购费用的25%即1250000元；自乙方完成本协议前款约定付款义务后，甲方完成剩余60场话剧《平凡的世界》演出合约的签订且向乙方出具演出排期单后，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的25%费用1250000元；甲方应保证其有权运营话剧《平凡的世界》，已获得权利人的相应授权，甲方保证全部演出场次不低于100场，演出时间从2017年12月至2019年7月左右，以实际场次排期为主；乙方作为商务合作单位，甲方应就话剧《平凡的世界》推广过程中将乙方的品牌进行露出，具体方式见附件；甲方有义务在每个城市演出前，以邮件形式向乙方通报品牌露出的执行计划，并在演出结束后7个工作日内，以书面方式向乙方提交该城市演出期间的实际品牌露出情况；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若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对非因协议双方的过错所产生的损失，各方应依照公平原则分担；实际场次、实际演出如果低于约定的内容，或者未按照约定方式露出的，在双方查明情况后，双方进行沟通协商解决；如因甲方原因导致未按协议约定方式露出达3次的，将视为甲方严重违约，乙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并取消后续款项的支付，还应按照已支付冠名费总金额的2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违约金不足以弥补甲方损失的，甲方有权继续向乙方追偿；本协议附件作为本协议有效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备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协议后附件一载明了项目、描述、数量（频次）、备注说明四项。其中项目形象名誉回报的描述为独家商务合作伙伴，数量100场，该权益为冠名商权益，具有优先性、排他性；项目为巡演车辆车身的，描述为5辆集装箱货车，车身喷涂露出畅读品牌信息，数量为100场，预计巡回25-30座城市，累计行程3万公里左右；项目为巡演现场巡演展架的描述为露出畅读品牌信息，数量为100场巡演；项目为巡演现场伴手礼描述为巡演现场，运营方及畅读均可向观众赠送伴手礼，同时礼品包装可露出畅读品牌信息，数量为100场巡演，备注说明双方伴手礼自行制作，运营方负责赠送；项目为直播的描述为相关各种直播视频中对畅读品牌进行露出，数量为直播次数不低于80次，备注说明可在其他直播平台进行直播，也可将独家直播权交由畅读进行，具体需双方协商；项目为线下硬广的描述为包括但不限于LED屏、地铁、电梯、楼、地铁场、公交站牌、公交车体等，备注说明具体形式及投放数量根据各地运营情况而定。附件二100场次城市分布说明现处于排期阶段，甲方会将实时排期更新表第一时间以邮件形式发送至乙方。2017年12月28日，维旺明公司向青影同创公司汇款500000元，摘要为推广费。2018年1月3日，维旺明公司再次向青影同创公司汇款2000000元，附件信息及用途为冠名费预付款。2018年7月19日，维旺明公司向青影同创公司发出《解除合同告知书》，称：青影同创公司对《平凡的世界》实际的履行情况与双方约定大相径庭，维旺明公司如约支付了首笔款项2500000元后，截至本函件发送之日，项目时间已超过三分之一，青影同创公司完成演出进度不到四分之一；在已经演出的场次里，青影同创公司多次在演出时未及时做到品牌露出，无论演出效果还是推广效果都与预期相差甚远，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在与青影同创公司的沟通过程中，青影同创公司也一直拒绝承担责任；根据约定，维旺明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作协议》并追究违约责任；故特函告青影同创公司，自本函件送达之日起，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即告解除，请按照实际演出场次进行结算，退还相应款项。2018年7月23日，青影同创公司向维旺明公司发送《回复函》称：青影同创公司于2018年7月20日收到《解除合同告知书》；双方合作期间，青影同创公司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品牌露出工作，且在每场演出前后都给维旺明公司以邮件形式发送了计划及结案报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另关于演出场次，因距离合同约定的演出届满日期还有1年之久，维旺明公司不能以目前演出场次未能达到总演出场次四分之一为由向青影同创公司主张权利；按照话剧巡演的排期计划，青影同创公司已签约完今年下半年的演出场次并在与明年上半年的演出走合同，且今年下半年部分城市已开票，话剧相关的物料已制作完成，维旺明公司更不能以目前演出场次为由要求退款；综上，青影同创公司认为已经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维旺明公司无理由主张解除合同，请维旺明公司继续按照原合同约定予以履行。另查，2018年1月4日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青影同创公司陆续向维旺明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发送了权益预告以及权益报告。权益报告包含伴手礼、现场、稿件发布、官方平台、权益汇总等。维旺明公司认可收到上述权益报告。其中2018年7月20日之后的权益报告包括：2018年9月18日至9月19日保利青岛大剧院、2018年9月23日至9月24日保利温州大剧院、2018年9月29日至30日保利深圳剧院、2018年10月6日至7日天津大礼堂、2018年10月13日至14日北京天桥艺术中心、2018年10月25至26日保利株洲神农大剧院、2018年10月30日至31日保利河南艺术中心、2018年11月4日至5日保利武汉琴台大剧院、2019年1月8日中央党校剧场、2019年3月23日至24日济南市山东省会大剧院、2019年4月26日至27日北京展览馆剧场，以上共计21场。维旺明公司认为上述21场演出是在发出《解除合同告知书》后进行的，因此青影同创公司的行为系其自愿作出，与维旺明公司无关。维旺明公司认为青影同创公司存在以下违约行为：1、2018年1月4日至6日国家大剧院的演出中，没有车体展示、没有硬广、没有大型展板；2、2018年1月18日石家庄演出没有硬广；3、2018年3月9日至10日北京大学演出没有车体展示、没有硬广；4、2018年4月5日至6日哈尔滨演出中畅读商标展示错误，维旺明公司品牌商标是红底白钩，但展示的是蓝底白画，颜色错误；5、2018年5月25日至26日南京演出没有硬广；6、2018年6月13日达州演出，没有硬广、没有车体展示；7、2018年6月16日至17日成都演出中，只有现场广告，没有硬广；8、2018年7月1日至2日神木演出中没有硬广、畅读商标展示亦出错；9、2018年7月6日包头演出没有硬广；10、所有演出均没有视频直播，没有衍生品商城链接、缺乏网络账户（腾讯企业号、优酷大鱼号、搜狐号、网易号、爱奇艺、美拍、梨视频）。青影同创公司对维旺明公司提出的违约行为，1、认可第1、3项中的没有车体展示，对于其余违约行为均不予认可，并表示双方约定的一共100场演出，只要在100场演出中有露出即可，并非要求每场演出均露出畅读品牌；2、关于车体展示，青影同创公司于2018年4月制作了车体展示，在微信群中与维旺明公司进行了沟通；3、2018年1月4日至6日国家大剧院和2018年1月18日演出，因与维旺明公司签约时，国家大剧院和石家庄剧院已经开票，故只能在剧场附近和剧场里做了硬广，没有在其他地方做；4、2018年3月9日至10日北京大学演出，因在两会期间，无法在其他地方进行宣传，当时正值北京大学120周年校庆期间，青影同创公司为此增加了对维旺明公司的媒体报道和视频直播；5、2018年4月5日至6日哈尔滨演出和2018年7月1日至2日神木演出畅读商标展示错误的问题，因商标全色保护，并非维旺明公司所称商标错误，且畅读作为新媒体知名品牌，有一定知名度，其以颜色不同于原始颜色为由称青影同创公司存在违约，对青影同创公司不公平；6、2018年5月25日至26日南京演出有剧场LED屏展示，且参加了南京戏剧节，在戏剧节期间持续在LED屏滚动播放，并在南京的6所高校投放了广告，在南京师范大学召开了剧本朗读大会；7、2018年6月13日达州演出和2018年6月16日至17日成都演出是联营站，只提交了一份权益报告，达州演出的硬广没有拍摄照片，成都在剧场外进行了室外展板、剧场内室内展板及讲座，剧院广告在大墙体上持续投放；8、2018年7月1日至2日神木演出剧场外有大尺寸展架的硬广；9、2018年7月6日包头演出硬广包括朗读会、剧院外的宣传展板，但现场没有拍摄照片；10、关于视频直播，维旺明公司并未要求青影同创公司进行过直播，直播需要双方就直播内容、时间及品牌露出等沟通后才可以进行，维旺明公司未曾通知过青影同创公司；在国家大剧院和北京大学的演出场次维旺明公司自己进行了直播，维旺明公司进行了现场录制，然后在维旺明公司自己的平台上进行了直播；关于衍生品商城链接，因为都是现场售卖，所以没有链接，且青影同创公司还在构建商城，维旺明公司也没有与青影同创公司沟通商城链接情况；合同约定的是可以露出商城链接，也可以线下售卖；关于网络账户问题，合同附件约定了十几个平台，青影同创公司选择合作多、推广力度大的平台，并非全部选择，且双方应事先沟通，如未沟通，则默认按青影同创公司的方式进行。关于硬广，维旺明公司认为指的线下广告，包括LED屏、电梯、地铁、公交车体、地铁，青影同创公司则认为除此之外，硬广场所也应包括剧场，剧场外的大尺寸展架也应当是硬广。关于演出场次，青影同创公司表示截至2019年6月24日，包括已经排期尚未演出的一共60场，实际演出了50场，在维旺明公司发出解除函之间演出24场，之后已经演出26场，均对维旺明公司的畅读品牌进行了露出。维旺明公司不认可2018年7月20日之后的场次，并表示已实际支付250万元，截至2018年7月20日，实际演出20场，排期4场，以每场5万元计算，维旺明公司应向青影同创公司支付120万元费用。青影同创公司不认可维旺明公司的计算方式，并表示500万元为总价款，不能以每场5万元计算，且协议约定的20%的违约金过高。为证明其履行了视频直播义务，青影同创公司提交了线下活动录制的视频片段，并表示每次将视频发给维旺明公司，由维旺明公司根据自己的需求对视频片段进行二次加工后在维旺明公司或其合作的视频播放平台进行直播。维旺明公司不认可该证据，并表示青影同创公司提交的上述视频均未进行直播。青影同创公司亦认可提交的视频资料均未进行直播。本院认为：维旺明公司与青影同创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焦点有二：第一，青影同创公司是否构成严重违约，使得维旺明公司可以行使《合作协议》约定的合同解除权，并追究青影同创公司的违约责任。第二，如维旺明公司可以行使合同解除权，合同解除的具体时间。根据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附件一约定，青影同创公司应当在《平凡的世界》推广过程中对维旺明公司的畅读品牌进行露出，并对露出方式进行了具体约定。首先，关于演出场次问题，青影同创公司称《合作协议》虽然约定了演出场次不低于100场，但也约定了以实际场次排期为主。就此本院认为，《合作协议》明确约定，青影同创公司应当保证全部演出场次不低于100场，该约定是具体明确的，其后约定的以实际场次排期为主，也应当是建立在不低于100场演出场次的基础之上的。故青影同创公司关于演出场次以实际演出为准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双方陈述及现有证据，至合作期满，青影同创公司未能排满100场演出，履行该项义务不符合协议约定内容，存在违约行为。其次，关于线下硬广问题，对于门票回报、票封、门票、工作证、场刊、巡演现场巡演展架、巡演现场伴手礼等，数量均注明为100场巡演，而对于线下硬广，数量没有进行约定，并备注为具体形式及投放数量根据各地运营情况而定。因此，从约定内容看，并没有要求每场演出均需进行线下硬广。而从青影同创公司的履行情况看，部分演出进行了线下硬广推广，因此不能以部分场地没有进行线下硬广主张青影同创公司违约。再次，关于视频直播，《合作协议》明确约定青影同创公司应当进行不低于80次的直播，并在直播中对畅读品牌进行露出。现青影同创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进行了足够数量的视频直播，并在视频直播中对畅读品牌进行了露出，故青影同创公司履行该项义务不符合约定，存在违约。第四，关于车体展示，根据约定巡演车辆车身喷涂露出畅读品牌信息的数量为100场巡演，以此理解，每场演出中均要以巡演车辆车身喷涂方式进行露出。根据庭审中青影同创公司的陈述，2018年1月4日至6日国家大剧院和2018年3月9日至10日北京大学演出没有进行车体展示，故青影同创公司履行该项义务不符合合同约定。第五，关于缺乏网络账户和没有衍生品商城链接一节，根据约定，青影同创公司应在约定的11个平台进行畅读品牌信息的露出，并露出商城链接，青影同创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履行了上述义务。综上，青影同创公司实际演出场次既没有达到100场，在已经演出的场次中对畅读品牌信息的露出也没有按照约定露出达3次以上，根据《合作协议》约定，青影同创公司构成严重违约，维旺明公司有权单方终止协议。关于争议焦点二，我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规定，享有合同解除权的一方“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三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了维旺明公司单方解除协议的条件；现解除协议的条件已成就，维旺明公司作为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在维旺明公司向青影同创公司发出《解除合同告知书》后，青影同创公司虽回函不同意解除合同，但未在收到通知之日起3个月提起诉讼或请求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根据法律规定，《解除合同告知书》发生法律效力，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于青影同创公司收到告知书之日即2018年7月20日解除。《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双方《合作协议》已经于2018年7月20日解除，故尚未履行的，应当终止履行。故维旺明公司有权要求青影同创公司返还已经支付尚未履行部分的费用。就具体金额，本院认为，维旺明公司以每场5万元进行计算，青影同创公司虽不同意该计算方式，但也未提出其他更为合理的计算方式，故本院对维旺明公司的计算方式予以采信。考虑到2018年7月20日之后青影同创公司在进行的21场演出中进行了畅读品牌露出，基于公平原则，本院将对费用进行酌定，以每场3万元进行计算，上述21场维旺明公司应支付给青影同创公司63万元。以此计算，青影同创公司应当返还维旺明公司67万元，超出该金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合作协议》进行了约定，但以已支付的冠名费金额的20%计算过高，本院予以调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北京维旺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青影同创（北京）影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话剧商务合作协议书》于2018年7月20日解除；二、被告青影同创（北京）影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北京维旺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费用670000元；三、被告青影同创（北京）影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维旺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四、驳回原告北京维旺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00元，由原告北京维旺明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500元（已交纳），由被告青影同创（北京）影业有限公司负担115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方人民陪审员  高玉娟人民陪审员  谭利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吴 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