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7刑终287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葛娇兰，女，1968年10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口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灵石县,住灵石县。2018年6月2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9年1月15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灵石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经灵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8月17日经灵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武生，山西天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刘鸿义，男，1965年9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灵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灵石县,住灵石县。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灵石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1月2日经灵石县人民法院决定被依法取保候审。 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娇兰、刘鸿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2020）晋0729刑初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葛娇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葛娇兰与被告人刘鸿义系夫妻关系。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刘鸿义、葛娇兰以公开宣传的方式向灵石县被害人李某、徐某、王某1等24名不特定人员推广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万花筒”平台，以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获取收益和代理奖励。2018年3月该平台不能正常提现。经晋中方圆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证报告审计，结论为被害人李某、徐某、王某1等24名报案人投资金额为104.205万元，损失金额为59.2809818万元。经向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经侦大队调取户名为ＧＪＬ（刘鸿义在方大长风投资平台中注册的用户名）在方大长风公司的后台数据及相关资料，数据显示户名为ＧＪＬ的账户下共发展下线人员277人。二被告人于2018年12月17日主动到灵石县公安局投案，并部分赔偿被害人损失，且已取得多数被害人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证实被告人刘鸿义、葛娇兰的违法记录及身份情况。 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鸿义、葛娇兰于2018年12月17日主动到灵石县公安局投案。 3、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刘鸿义、葛娇兰银行卡与相关被害人银行卡的资金交易情况。 4、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张家港市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葛娇兰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9年1月15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原判，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0年3月21日止。 5、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方大长风公司主要成员王溶等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起诉、判决情况。 6、被告人葛娇兰、刘鸿义手写的情况说明、被害人任某1、徐某、杨某1手写的证明，证实葛娇兰给杨某1转账13000元、葛娇兰支付宝付给任某11200元、徐某转给葛娇兰8000元都不是投资款。在投资万花筒这件事中杨某1、高某2、徐某、师某和刘鸿义有直接关系，高某1、王某1、裴某、乔某、任某1和刘鸿义有间接关系，王某1、孔某、高某1等人都对充过现金。 7、另案广东安络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一份，结论为：（1）、平台订单总额为93147794元（包括商品总额11903100元和套包订单总额93028763元）；提现成功的总金额为59542926元。（2）、发现ID为“100005”的会员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最多，其层级数为25层，下线会员总数为45775人。所有会员中，层级数大于或等于三层，且下线总人数大于或等于三十人的会员共有1161人。（3）、套包订单表“sc_buy_bao”中的“type”字段（类型）分为体验会员、普通会员、银卡会员、金卡会员、白金会员和钻石会员。 8、另案方大长风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经济统计鉴定报告，证实（1）、方大长风案涉案十一个银行账户非法吸收资金存款情况：十一个银行账户资金存款总额416293114.95元。（2）、方大长风案涉案十一个银行账户非法吸收资金去向情况：1）十一个银行账户资金去向总额414913741.22元。2）十一个银行账户资金向代付公司上海百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35306457.46元；向九派天下支付有限公司支付500元。3）十一个银行账户统计中空白项即无账号无户名，没有客户信息资金存款额1970770.26元，支出1529.17元。（3）、十一个银行账户资金向代付公司上海百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35306457.46元，而根据提供资料统计上海百端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代付33444513.89元，差额1861943.57元，差额无法根据提供资料确认；十一个银行账户资金向九派天下支付有限公司支付只有一项备用金500元，而九派天下支付有限公司代付10926541.60元，资金来源无法根据提供资料确认。（4）、统计过程中民生银行数据存在冲销业务，导致资金往来统计有误，经过、询问专业人员，统计数据在原资料调整冲销业务后进行的统计汇总业务，特此说明。（5）、统计过程中以人为主体统计，同名的数据合计，有部分人员信息身份证、卡号、联系方式在万柏林公安提供的人员基础信息中无法查证，所以附表4（方大长风案涉及人员公司资金往来汇总表P211-213，此表中包含葛娇兰农行尾号8616卡、刘鸿义工行尾号6800、农行尾号2117卡的支出和收入情况）中会出现空白项目，特此说明。（6）、十一个账户中的空白信息是指银行提供资料中的没有账户名，却有收入、支出项所以统计过程中把没有账户名的视为空白项合并计算。 9、晋中方圆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证报告，证实（1）、审计确认24个投资人报案的投资金额为104.205万元，投资人投资收益为44.9240182万元，投资人损失金额为59.2809818万元。（2）、通过互联网IP平台信息数据的277个投资人投资额确认为279.9005081万元，返还的收益总额173.5158468万元，投资损失总额106.3846613万元。（3）、通过审计包括葛娇兰、刘鸿义的银行卡、葛娇兰（A级、B级）互联网IP平台信息数据，确认葛娇兰、刘鸿义投资获利15659.589元。审计确认的葛娇兰、刘鸿义投资损失与当事人报案数据存在差异。 10、谅解书，证实部分被害人对被告人刘鸿义、葛娇兰的行为表示谅解。 1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方大长风公司地址在山西省太原市，法人是王溶，该公司在网上设立了一个名为“万花筒”的投资平台，我在该平台注册了会员，并且投资。会员将资金打入指定的公司或者个人账户，平台定期给会员返利，会员介绍他人加入，也可以获得一定返利。投资5000元，10天收益600元，一个月收益1800元，会员直推两人可获得第一代推荐奖励8%，直推3人可获得二代推广奖励5%。我是高某2推荐加入的，我在该平台投资都是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投资的，每次都是我将资金微信转账给高某2，让她替我操作。我只用我老公和我女儿的身份信息在该平台注册了会员，没有推荐其他人。我没有和方大长风签过合同，我属于方大长风公司第5运营部注册人员，后高某2将我的投资资金平移到雄正酒业ＡＰＰ平台了。希望公安机关追究葛娇兰、刘鸿义的刑事责任，给我挽回损失，因为我听说所有会员的钱都交给上述二人了，是他二人虚假宣传才让我上当受骗，他二人在灵石县设立了办公活动场所，我去过几次，葛娇兰负责收钱、入单、具体操作，刘鸿义是专业讲师，拉拢人们投资，鼓动人们推广发展会员。我一共投入本金61200元，获得返利8360元，亏损52840元。 12、被害人裴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2日，我通过一个叫“万花筒”的理财平台投资了2万元，该公司于2018年3月15日突然关闭，我发觉我被骗了。我是通过我的朋友王某1知道这个项目的，他说他在平台已经投资了2万，已经返利好几个月了，这个平台利息高，而且每个月都能按时返利，并且保本。后来我通过王某1也投资了2万元。我与朋友王某1将20000元现金交到刘鸿义和葛娇兰手中，他们说还需要400元的手续费，我实际支付20400元。我没有参加过公司举办的活动，没有签订过协议，没有下载“万花筒”手机ＡＰＰ，都是刘鸿义和葛娇兰代办的。 1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我从2017年11月10日开始在“万花筒”网络平台上投资，截至2018年3月14日该平台关闭，我累计投资了共计26万元，至今没有给我退款，我才发现我被骗了。“万花筒”实际就是方大长风公司在网上设立的投资平台，有指定的ＡＰＰ,该公司总部在太原，在灵石县，没有挂牌，负责人是葛娇兰和刘鸿义夫妻二人，他二人在该场所给我们开会，宣传方大长风，吸引人们加入投资。葛娇兰负责拉客户，刘鸿义负责宣传、讲课，他是方大长风公司讲师。葛娇兰和刘鸿义组织人们去太原参加投资推广会，在灵石县麒麟大酒店开过两次招商会，动员人们投资，并向人们承诺这是保本投资，收益比银行高。2017年底，葛娇兰通知我去灵石麒麟大酒店2层开会，会议室挂满了各种宣传投资方大长风的标语，方大长风公司法人王溶做了讲话，总公司5部的负责人周炯（灵石人，男）主持会议，刘鸿义在会上给大家分享了投资的收益和好处。当时葛娇兰的侄子（刘子龙，交口双池人）也做了讲话，鼓动人们投资，参会的人数有400多人。之后我听说葛娇兰和刘鸿义又组织了一次类似会议，王溶也参加了，我没有去。在“万花筒”平台上注册会员，将资金打入指定公司或个人账户，投资5000元，10天收益600元，一个月收益1800元，会员直推两人可获得第一代推荐奖励8%，直推3人可获得第二代推广奖励5%，按照这种模式投资的越多，赚得越多。是葛娇兰推荐我加入的，并且在网上给我注册了会员。当时我看到葛娇兰将刘翠萍（刘鸿义妹妹，灵石人）设置为我的推荐人。我用我家人和亲戚的身份信息注册了8个会员账号供我投资使用，共投入本金26万元，返利大约12万左右，实际损失大约14万元左右。我的投资都是葛娇兰给我代办操作的，我属于方大长风公司第5运营部注册人员。葛娇兰后来还给我平移资金到雄正酒业ＡＰＰ平台。 14、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在2018年3月份的一天，王某1叫我去了灵石县星泰10层的一间办公室，当时办公室人很多，王某1给我引荐了葛娇兰，葛娇兰自称是她是这个部门的负责人，在她这投资的人很多，这是一种保本理财，给我讲解了具体的投资理财模式，并承诺投资1万元，月息36%，一个月给返还3600元，6个月返完为一期，手续费每个月100元。当时我给了葛娇兰1万元让她给我操作。该平台20**年3月14日就关闭了，一分钱也没有给我返利，我损失1万元。 15、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实我是在2017年11月8日，经刘鸿义推荐注册为“万花筒”平台会员，并在该平台投资，截至2018年3月14日该平台关闭，我的本金无法提现，我才感觉自己受骗了。刘鸿义当时和我说投资“万花筒”是保本收益，并向我承诺只要在该平台投入本金，3个月可以回本，6个月就可以让本金翻一倍，具体是投资1万元，每10天返利一次，一次可以返利1200元，扣除理财费，到手可以领到1076元，一直返利满6个月就停止了，还可以复投。总之投资的多赚的就越多，这样算下来相当于月息36%。我相信了刘鸿义，就让他给我注册了会员。“万花筒”是方大长风公司在网上成立的一个投资平台，该公司总部在太原，在灵石的办公场所是灵石县，负责人葛娇兰和刘鸿义二人，他二人负责给人们注册会员名，讲解宣传在方大长风公司投资的好处。我用我家人和亲戚的信息注册了16个会员账号供投资用。我在2017年11月8日给了刘鸿义1万元现金，让他给我在网上实际操作投资，后来我又陆续在2017年11月20日投资了3万元，2017年12月12日投资了4万元，2018年1月26日投资了8万元，我一共投入16万元，返利3万元左右，亏损了大概12万元。我属于方大长风公司第5运营部注册人员。葛娇兰后来还给我平移资金到雄正酒业ＡＰＰ平台中。 2019年11月10日，我在乌金巷南煤小区做木工，刘鸿义、葛娇兰二人找到我说葛娇兰名下的银行流水里面有一笔转给我的8000元钱是我给他家做电视墙时他给我支付的工程款，并不是我转给他们的投资款项。我想了一下，那段时间确实给他家做过电视墙,刘鸿义拿着一个银行明细确实有这么一笔钱，所以他们让我写个证明，我的字不好认，我就让葛娇兰代写一份证明材料，我在证明上签字捺印。 我在做方大长风投资的时候，葛娇兰也参与过，我最开始在星泰十楼听他们二人讲解方大长风投资时，就见过他们二人经常帮人们操作，后我投资第一笔资金时，钱是交给刘鸿义的，是刘鸿义帮我操作的。最后一次投资8万元，我亲手将8万元交给葛娇兰，并且也是葛娇兰帮我在手机上操作的。 16、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经同事任某3推荐在“万花筒”网络平台上投资，投资了2万元，截至2018年3月14日该平台关闭了，至今没有给我退款。当时是刘鸿义、葛娇兰给我和孙某详细介绍讲解的，我记得当时他二人告诉我，方大长风这个项目是省政府支持的项目，和第三方平台接轨，公司实力强大，电视台也播放宣传，在该公司投资非常可靠。当时我和孙某就让葛娇兰给我们注册了会员，该公司在灵石还成立了办公场所。我注册了三个会员账号，投资共计两万元，返利5000元，损失了15000元。两次投资都是葛娇兰给我操作的，第一次投资是我用孙某的银行卡转账给葛娇兰1万元，第二次是我亲自给了葛娇兰现金1万元。我属于方大长风公司第5运营部注册人员。 17、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我是从2017年12月29日开始在“万花筒”网络平台注册会员投资的，投资了两万元，截至2018年3月14日该平台关闭了，至今没有给我退款，才发现我被骗了。具体我不知道怎么操作，都是我的同学郭某委托葛娇兰在网上帮助我们实际操作的。我注册了3个会员，投入2万元，返利50000元，损失15000元。我在该平台投资都是将现金交给葛娇兰，她具体操作办理的，第一次是在我同学店里，第二次是在星泰办公楼里。 18、被害人翟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的一天我经过朋友乔某的推荐注册在“万花筒”网络平台上投资，投资了2万元，截至2018年3月14日该平台关闭了，至今没有给我退款。当时是乔某让刘鸿义给我讲解的，刘鸿义说方大长风公司是省政府支持的项目，有实体，公司实力强大，在该公司投资是保本理财，收益高，短期可以翻倍，资金安全由第三方平台监管，该公司在灵石还有办公场所。我是将现金交给葛娇兰，由她替我实际操作的。我注册了3个会员，投入2万元，返利1万元，损失1万元。 19、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证实方大长风公司的详细情况我不清楚，都是我的邻居王某1帮我操作的，十天返一次利。我共投入现金1万元，亏损1万元。 20、被害人寇某的陈述，证实我和葛娇兰是楼上楼下的邻居。2018年1月份，经过葛娇兰介绍我在“万花筒”平台注册会员。葛娇兰负责拉拢人头，在网上给人们注册会员，投资理财，刘鸿义负责宣传讲解在方大长风公司投资的潜力和好处，鼓动人们投资。我共投资2万元，都是葛娇兰在电脑上操作的，返过两次1250元，一共是2500元，实际亏损17500元。 21、被害人师某的陈述，证实“万花筒”网络投资平台是我同事刘鸿义介绍给我的，他说这个平台可以赚钱，我就投资了。具体的运营模式我记不清楚了，当时他给我注册了会员，向我承诺过，这是保本投资，资金在一年就能翻倍。我只知道刘鸿义和葛娇兰在灵石负责给人们讲解在该平台投资的好处，拉拢人头，鼓动人们投资。我听说该平台在去年12月的一天，在灵石麒麟酒店开过招商会，刘鸿义当时让我参加，我没去，具体什么人参会我就不清楚了。我于2017年12月23日投资了1万元，返利5000元，亏损5000元。后来刘鸿义还给我退了1000元。 22、被害人乔某（贞）的陈述，证实我和刘鸿义、葛娇兰是同事，是刘鸿义、葛娇兰去我经营的门市部上找了我好多次，和我说在方大长风公司投资能赚钱，而且保本，我就投资了。我把资金给了葛娇兰，她给我实际操作，公司的运营模式我不清楚。我听说该公司是今年年初在灵石金麒麟大酒店开过招商会，葛娇兰当时让我参加，我没有去，具体什么人主持会议，我就不清楚了。我在2017年10月份投资2万元，返利13000左右，损失了7000元左右。他们二人在星泰广场设立了办公场所，葛娇兰负责拉拢人头，鼓动人们投资，给人们在网上实际操作，刘鸿义负责宣传讲解投资的好处。 23、被害人蔺某的陈述，证实我是通过我的同学杨某1了解到方大长风公司“万花筒”投资平台的。方大长风公司于2018年1月16日在灵石麒麟大酒店开过招商会，杨某1叫我去参会了，当时参会的人还有王溶、葛娇兰、刘鸿义、刘子龙，其他的我就不认识了。当时会场300多人，主要是鼓动人们拉拢身边的人参与投资，宣传该项目是省政府支持的，该公司于2018年3月份的一天在金麒麟酒店还召开过一次类似的会议，当时我也参加了。我使用老公和两个女儿的身份注册了四个账户，一共投资了15000元，返利1764元，损失13236元。都是杨某1给我操作的，钱交给葛娇兰了。我没有和方大长风公司签过合同，我的资金也被平移到雄正酒业ＡＰＰ平台了。葛娇兰和刘鸿义还在星泰广场设立办公场所，葛娇兰负责给会员入单，收钱，在网上实际操作，刘鸿义是讲师，宣传投资的好处。 24、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证实方大长风公司是在网上设立的投资平台，我朋友刘鸿义推荐我注册的会员，刘鸿义说该平台投资是保本理财，收益高，回本快，是政府支持项目。该公司于2017年12月份在太原开过一次招商会，当时刘鸿义邀请我去参加了会议，参加人员还有周炯和葛娇兰，其他人我就不认识了，会议是王溶主持的。该公司在今年3月初，在灵石金麒麟大酒店也召开过一次类似会议，刘鸿义和周炯做了讲话。我注册了4个会员账号，我投入本金1万元，返利我记不清楚了后来又投资进去了，总之我没有损失。我还推荐过高某1在该平台投资。 25、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经朋友任某1介绍我在“万花筒”平台注册会员，投资了2万元，到了2018年3月14日该平台关闭了。一开始都是任某1帮我操作的，等我学会自己操作的时候，平台就关闭了。2018年1月16日我投资了5000元，2018年1月18日投资了1万元，之后2月份又投资进去5000元，我一共投资2万元，实际全部亏损。我介绍了刘丽萍在该平台投资，我没有和方大长风签过合同，我的资金后来被平移了，但我不知道平移到那个平台。我属于方大长风公司第五运营部的注册会员。 26、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份经过朋友任某1介绍，我在“万花筒”平台上注册会员，投资了3万元，2018年3月14日该平台关闭，导致我无法提现，投入本金30000元，返利7000元，亏损大概23000元左右。我都是将现金交给任某1，任某1再交给葛娇兰具体操作的，我注册了三个会员账号。2018年3月份方大长风公司在金麒麟大酒店开过一次招商会，当时我和任某1、刘鸿义、葛娇兰参会了，王溶主持会议，做了讲话，宣传方大长风公司的实力和分享投资经验，鼓动人们投资。我去过灵石星泰广场10层1011室，刘鸿义当时和我说“万花筒”平台有问题了，不能交易了，给我退了1000元现金。 27、被害人温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我经朋友任某1介绍在“万花筒”平台上注册了会员，后来平台在2018年3月份中旬就关闭了，无法提现，导致我的本金亏损。我的投资都是任某1替我操作的，共投入本金15000元，返利7000元，亏损大概8000元。2017年11月份一天，葛娇兰叫我和任某2、老徐去太原方大长风总部参观，听了公司介绍并看了宣传片。听说葛娇兰在星泰广场有一间办公室。 28、被害人任某1的陈述，证实我和杨某1之前都在灵石双宇商场工作，通过她我注册成为“万花筒”平台的会员，她还介绍我认识了葛娇兰，葛娇兰平时老来我们商场和工作人员聊天，向我们宣传在方大长风公司投资的好处，声称该项目是国家、政府重点投资，该平台是保本理财，收益高、回本快，投资1万元，每10天返利1048元，3个月就可以回本。公司在2018年2月28日在金麒麟酒店还开了一次招商会，当时葛娇兰叫我和杨某1都参加了。我一共投入本金5万元，返利多少我不记得了，但是本金我都提现了，我没有亏损。我注册了4个会员账号，我推荐过温某、刘海强、还有就是我的家人张磊、张鑫、耿守杰、任某2加入该平台。我在该平台的投资都是通过网银转账给一个叫蔡晓芳的人了。 29、被害人任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我经朋友任某1介绍在“万花筒”平台上注册了会员，后来该平台在2018年3月份就关闭了，无法提现，导致我的本金亏损。我投入本金45000元，返利13000元，亏损大概32000元左右。我第一次投资是在2017年12月29日，任某1带着我去灵石星泰广场10层的一间办公室，我将3万元交给了葛娇兰。第二次投资是2017年12月31日我给了任某11.5万元现金，让她替我办理。2017年11月份一天，葛娇兰叫我和温某、老徐去太原方大长风总部参观，当时现场有200多人，周炯做了讲话，称公司和好多企业都有合作，在孝义有酒厂，公司要在吕梁搞生态工程，未来收益很高，还播放了一些宣传公司的视频，鼓动人们投资。 30、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刘鸿义跟我说在方大长风公司投资能挣钱，而且保本，我就投资了。2018年1月份的一天，该公司在灵石金麒麟酒店开了一次招商会，刘鸿义叫我去参加了，葛娇兰、王溶也参会了，其他人我不认识。王溶和周炯讲话宣传方大长风的实力和投资的好处，分享经验吸引投资。从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2月份我在“万花筒”平台投资了共计6.5万元，返利5万元左右，损失了1.5万元左右，我在该平台投资一部分资金是交给刘鸿义，让他给我操作，剩余的是我自己操作投资的。我知道葛娇兰和刘鸿义在星泰广场的办公场所给人们办理注册会员，宣传投资方大长风的高额收益。 31、被害人孔某的陈述，证实在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我的朋友梁某和我讲解了方大长风公司的基本情况，想让我参与投资，后来又带我去见了她的领导（一个叫葛娇兰的人），葛娇兰给我讲解了方大公司的雄厚实力，她和我说了好几次我才决定投资的，当时王某1也在场。从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3月份我在“万花筒”平台投资了共计5万元，返利1.7万元左右，损失了3.3万元左右。我投资的钱都是以现金的形式交给葛娇兰，都是她给我操作的。该公司于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在灵石金麒麟大酒店开过招商会，梁某和我去参会了，当时参会的人还有王溶、刘鸿义、葛娇兰，其他人我不认识。当时王溶、刘鸿义分别做了讲话，讲话的内容就是宣传方大长风公司目前的投资项目是山西省政府支持的，目的是帮助父老乡亲发财，公司有自己的酒厂，并且与好多企业都有合作，鼓动人们拉拢身边的人参与投资。我听说该公司于2018年3月份在金麒麟大酒店还开过一次类似的会议。 3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证实在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的朋友温雅莉和我讲解了方大长风公司的基本情况，想让我参与投资，我当时没同意，后来温雅莉又让刘鸿义的妹妹刘翠红和我讲此事，动员我投资，最终我答应了。于是在2017年11月18日刘翠红就带葛娇兰和温雅莉来我家，给我办理“万花筒”投资入单手续，当时我给了葛娇兰1万元现金，之后就陆续在该平台投资，直至平台关闭。从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3月份我在“万花筒”平台投资了共计65000元，返利40490元，损失了24510元。我投资的钱3万元是给葛娇兰了（1万元是现金，2万元支付宝转账），3万元是按照葛娇兰的要求，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刘子龙的妻子蔡晓芳了，剩余的5000元按照刘鸿义的要求转账给郑杰（听说是方大长风公司的工作人员）了。我还推荐了闫双文、闫馨允、闫慧娥、闫双全、赵晓鹏、孔某在该平台投资，葛娇兰就是负责给会员入单、收钱、在网上实际操作；刘鸿义就是宣传收益回报。“万花筒”投资灵石主要就是葛娇兰和刘鸿义负责的，灵石还有个投资者群，群主就是葛娇兰、刘鸿义两口子，他们平时在群里宣传“万花筒”的投资项目，给人们推荐。后期万花筒不能返利了，就让人们把钱又平移到其他平台。 33、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在2018年3月1日，我的朋友王某1和我讲解了方大长风公司的基本情况，想让我参与投资，后来带着我去见了一个叫葛娇兰的人，王某1称这是他的领导，并介绍我认识了葛娇兰和刘鸿义。当时办公室好多人，葛娇兰忙着给人们在网上办理投资“万花筒”，刘鸿义给大家讲解方大长风公司的好处，并向大家承诺投资方大长风是保本理财，三个月回本，六个月翻倍。当时我考虑了一下，就决定投资了。2018年3月5日，我叫王某1和我再次去了葛娇兰的办公室，我给了葛娇兰现金30450元（其中包含450元的理财费），让她给我操作的。我在万花筒平台投资了共计30450元，平台在我投资没几天就倒闭了，没有返利，我损失了30450元。葛娇兰就是负责给会员入单、收钱、在网上实际操作；刘鸿义就是宣传收益回报。我的资金也被平移了。 34、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我开始在“万花筒”网络平台上投资，我的姐姐田锁弟推荐我加入的，然后刘鸿义帮我注册的会员。2018年3月14日该平台关闭，我一共投资了1.5万元，至今没有返利，全部亏损。钱我是以现金的方式直接交给刘鸿义的，我在该平台投资都是刘鸿义替我操作的。 3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至今，我是灵石县星泰财富中心**创业基地的负责人，10层的1011室是2017年8月15日开始租赁的，承租人是戚兰梅，入驻企业名称是灵石县维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八维教育）。合同到期后，杨某2于2018年8月16日与我公司再次续租合同，租期为一年。公司签订合同不允许承租人再次转租，公司不干涉入驻企业的具体运营。 3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5日，我代表灵石办事处（企业名称是灵石县维成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天星公司星泰广场财富中心物业部签订了租房合同，租期为一年，公司法人是戚兰梅，成立日期是2017年8月17日，经营范围是广告设计、制作、代理、发布、教育信息等，地址是星泰广场****。我公司员工刘鸿义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在我租赁的这个地方宣传方大长风，给人们讲解“万花筒”的具体模式，吸引人们投资。2018年8月16日，我与天星公司再次续租一年。 3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一个姓宁的女士给我打电话称，要在我们酒店订餐、开会，日期定在当月16日，当时我和酒店协调后，就答应了。到了2018年1月16日上午，宁瑞云来酒店找我要布置会场，随即我把他们的会议室安排在金麒麟大酒店餐饮部二层。当时宁瑞云和我说过他们开的是财经论坛研讨会，参会人数有300多人，会场贴有方大长风的标语条幅，并且有人做了讲话。台上一个外地女人，听当时会场的人说，这个人就是方大长风公司的董事长。会议内容就是宣传方大长风，让人们相互宣传参与投资。 38、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18年2、3月份经同学张良文介绍在方大长风“万花筒”平台投资的，他给我介绍了分红模式，方大长风公司董事长王溶在灵石县开过招商会，开完会我和公司签订了1万元合同，是他的上线王润平给我操作账户投资的，王润平是个组织者，我把钱给了王润平之后，他就相当于有了个团队，他把收到的钱再转给方大长风公司。公司股东叫周炯，还有一个经理叫刘子龙。我2018年3月1日投资的，3月11日12%收益到期后，我想提现，平台就不能运行了。 39、证人任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我同事刘鸿义用我的身份信息、银行卡、手机号在方大长风公司“万花筒”平台上注册的会员，全部都是刘鸿义进行操作的，他和我说这个是保本投资，听说该公司在2018年3月在灵石麒麟大酒店开过招商会，刘鸿义使用我的账号投资了5000元，返利4500元左右，我当时提现给了刘鸿义了。 40、已决犯周炯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我通过杜广卫认识了王溶，王溶是方大长风的负责人也是董事长，我和她接触了四五次。王溶给我介绍的方大长风公司的投资项目，我理解之后觉得不错，就跟着王溶干了。大概到了2017年10、11月左右，因为我业绩比较突出，方大长风公司成立了运营部，我就是方大五部的负责人，公司的一些事情我会负责传达给五部的人，我只针对我直接发展的会员，他们手底下的会员我不直接传达，他们各自的推荐人再对下面的会员进行传达。我认识葛娇兰、刘鸿义，当时是刘子龙领他们来公司考察项目的，我直接发展的会员有刘子龙、赵琳爱等五六个人，其余的记不清了。我注册的用户名为：ｚｇ001，昵称是“ｚｊ001”，注册手机号是131××××2999，实名认证的身份证号码为：14×××1ｘ，绑定的银行卡信息是浦发银行卡，卡号为：62×××53。郭晓鹿是长风方大的财务人员，还有一部罗国权，二部陈思儒，三部梁桂科，四部程红忠，五部是我，六部以前是王研，后来是一个叫小平的，七部不清楚。具体的钱数我没有统计过，我也不知道是多少。我联系灵石麒麟酒店开过招商会，费用是公司出的，葛娇兰和刘鸿义没有参与接待等事宜。灵石参会就是谁发展的会员谁通知参会。我知道葛娇兰和刘鸿义是刘子龙发展的会员，其他人不清楚。 41、已决犯王溶的供述，证实方大长风实业有限公司注册于2017年5月23日，我是法人代表，注册资金1亿元，经营范围是旅游项目开发、企业形象策划、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我和其他股东想的就是注册一个公司作为平台，在平台上销售产品，让利给消费者。后公司注册了“万花筒”平台和方大长风商城等网址，我们就以晋商回乡创业宣传，大家投资销售产品，我们让利，让大家注册平台投资，群众投资的加入级别是四种，正式会员5000元，银卡会员1万元，金卡会员2万元，钻卡会员3万元。促销期间每10天分红12%，30天分红36%，其他还有推广奖励和代理奖金，细节我不清楚。公司有八个运营部，五部负责人是周炯，周炯在灵石设了一个分公司，具体负责人不清楚，五部还有一个人叫刘子龙的在双池那里负责。方大长风公司吸收投资款没有在银监局备案。 42、另案被告人刘子龙的供述，2017年是周炯给我宣传的方大长风项目，并介绍了万花筒网站的运营模式，包含静态和动态收益，我就在周炯的指使下注册了“万花筒”的账号并绑定银行卡。我参加过方大长风公司的年会，周炯是五部的负责人。葛娇兰是我的亲姑妈，刘鸿义是我的姑父，我参与“万花筒”投资项目了，我姑父刘鸿义也参与这个项目，他是我发展的下线之一，我不确定葛娇兰是不是我的下线。我是周炯介绍介入方大长风的，老板叫王溶，我是周炯发展的下线，周炯后来要求把想挣钱的人拉过来，他公司里的人负责宣传讲解，只要我发展进来一个人就有一个人的提成，刘鸿义就是我的下线，我把该项目先后介绍给游志国，路（或陆）建明、郭明辉、马登峰、刘鸿义，这些人都成为我的下线，刘鸿义是我后来发展的。大概是2017年底前后，刘鸿义的妹妹刘二汝打电话问我，你在“万花筒”投资的怎么样？敢不敢投钱？行不行？我当时就告她你自己来太原的公司看看，后刘鸿义就自己找周炯了，周炯就把刘鸿义放到我的名下。葛娇兰、刘鸿义是否一起到方大长风考察过记不清了，但我记得刘鸿义给我打过电话问我，我说你自己来看吧，葛娇兰、刘鸿义是否注册账号不清楚，注册账号都是周炯操作的，周炯曾叫我去过灵石麒麟酒店开过一次招商会，我记得刘鸿义去开会了，不记得葛娇兰去没去，他们发展多少下线，是否获利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公司因为刘鸿义投资多，曾奖励过他一部现代白色小轿车，二手的价格大概一两万元。我没有听说过什么是平移投资资金。 43、被告人葛娇兰的供述，证实我是通过我侄子刘子龙知道了方大长风这个公司的，他和我介绍了公司的基本情况,并且说他用我的名义开通了账号，我说我不干这个，后来我侄子又和我丈夫刘鸿义说了这个方大长风公司，然后刘鸿义回家就和我说这个项目政府支持，他想投资这个项目，我一直不同意，让刘鸿义把账号换了，刘鸿义说刘子龙跟他说用我的账号没事，也省事，然后刘鸿义就用刘子龙给我注册的账号开始投资了。我这个账号一直是刘鸿义使用，绑定他的银行卡。刚开始刘鸿义挣钱了，后来又把挣的钱复投进去，还用了我们亲戚朋友的身份信息，但实际投钱都是刘鸿义。具体投资多少钱不清楚，但是他把我问朋友借来的20万元全投进去了。我还跟刘鸿义到太原参加过方大长风的一个会议，当时我也没有仔细听，只是去参加了一下，后来听他说方大长风公司是政府支持的项目，并且在电视上还播过。具体的投资模式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每10天按照投资的本金返还一定的金额。方大长风公司的人在灵石金麒麟大酒店开过会，我参加过一次，当时方大长风公司的董事长王溶介绍了公司情况。翟某是我以前在贸易公司的同事，翟某、寇某是乔某推荐的参与投资的，王某1是刘鸿义的朋友，赵某是王某1推荐的。我对方大长风公司的框架体系及人员不清楚。方大长风公司在灵石没有具体的办公地点，我丈夫刘鸿义在星泰10楼八维教育工作，那里有八维教育固定的办公室，后来我在星泰10楼1011办公室帮刘鸿义经手过几笔方大长风公司的投资款，都是现金，这些钱当时就给了刘鸿义了，具体都是刘鸿义在手机上办理入单手续。 44、被告人刘鸿义的供述，证实我在星泰10楼1011办公室负责给八维教育招生，有朋友来闲聊的时候，我说我有个投资的项目，然后就给他们介绍方大长风的项目。后来方大长风来灵石金麒麟酒店开会宣传公司的投资项目，有些人是自己看到方大长风群里面的消息去的，有些是我打电话通知去的，通过方大长风来灵石金麒麟宣传有些人就在我这里注册成为方大长风会员进行投资。有高某2、王某1、乔某、师某、杨某1、康润平等十几个人，还有一些是我用别人的身份证、银行卡信息注册的，但实际是我出钱投资的。他们也自己发展下线，发展了二百多人，都是我的下线，葛娇兰有时候也收取投资人的钱，将钱交给我进行操作，他们发展的下线大部分我不认识。我记得赵某、翟某、徐某、裴某、寇某、师某、乔某、李某等人是通过现金或者网上转账的方式，将钱给我或者葛娇兰，还有一些间接推荐人将钱交给直推人，直推人将钱交给我或者葛娇兰，我再帮助他们注册、投钱。我使用33个人的身份证、银行卡投资金额47.5万元，这47.5万元不是一次性投资的，有些是我为方大长风公司推荐人赚取的提成，有些是我投资方大长风理财产品返利的钱，还有些钱是葛娇兰借的。我也是为了赚钱，因为方大长风给的利息明显高于同期银行利息。葛娇兰和我去太原方大长风公司考察过，她收取过投资人的钱，将钱交给我进行投资操作。葛娇兰和朋友闲聊时说过方大长风投资可以赚钱，她没有直接推荐人，她朋友的投资都是我给弄的。我在方大长风的赚钱模式有两种，一种是自己投资购买方大长风的理财产品，10天为一个周期，返6个月，3个月可以回本，剩余的3个月得到的就是利息。另外一种是直推两个人根据投资额返还8%的奖励，直推3人，可获得投资额5%的奖励。间接推荐（直推人再推荐人）一人可获得投资额的3%奖励，以此类推。人们注册成为万花筒ＡＰＰ会员的时候，需要填写邀请人，直推的他们会把邀请人填写为ＧＪＬ001，间接推荐人有些会把邀请人填写成ＧＪＬ001，大部分邀请人是写他们的直推人。刘子龙因为推荐的人达到了方大长风公司奖励要求，公司奖励了他两辆车，因为刘子龙和我妻子葛娇兰是亲戚，并且从我们手里给他推荐了二百多人，所以刘子龙就给了我们一辆现代牌汽车。但后来公司说刘子龙的业绩不真实，要将车收回去，或者让我们自己出钱“以租代购”的方式将车买下。我因为这辆车花了47500元的购车款，剩余5万多元的购车款按分期偿还的方式正在还，现在这辆车被汽车公司开走了。2018年4月方大长风将万花筒ＡＰＰ上的账户资金平移到雄正酒业ＡＰＰ上，我自己的以及我实际出钱投资的账户内共有39万元余额，但这些钱现在取不出来了。我和刘子龙去太原公司看过，还见了公司负责人周炯，之后投资的钱也能很快返款，我觉得方大长风这个项目还不错，所以我的朋友王某1、高某2、徐某问我做什么，我就和他们说了方大长风的项目。我让他们去太原公司考察一下，有几个人是我领着去公司考察的，之后就有人进行投资，推荐人写的是我在方大长风使用的ＧＪＬ账号。大部分人都是自己下载ＡＰＰ操作的，也有少部分人是他们自己操作不了，让我帮忙给操作的。葛娇兰和朋友们说起过我在做方大长风的投资项目，我发展的会员中就有葛娇兰的朋友，主要就是我和他们介绍这个方大长风公司的项目。注册会员后，投资返利都是直接返到会员绑定的银行卡内，我绑定的就是尾号6800的工行卡。我是属于方大长风五部的，五部的负责人是周炯，我们都是刘子龙发展的会员，方大长风公司在灵石麒麟酒店召开过招商会，当时是周炯组织召开的，周炯在方大长风微信群里通知的人们具体时间和地点，并和人们说董事长王溶会来灵石参加招商会，让大家去了解一下，然后我就电话或微信通知了一下我的朋友们。我前后一共累计投资了40多万元（其中包括前后获利的钱），其中获利了2万多（工行尾号6800可以看出），但是这些我一分也没有提现，都陆陆续续地滚存投资进去了。在星泰八维教育我的办公室也有朋友找过我，我和他们讲过方大长风项目的投资和返利情况，之后他们通过我进到方大长风的微信群里，他们在群里再了解投资的详细情况，所以才会有那么多人投资，人们都是觉得这个项目有利可图。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鸿义、葛娇兰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提供帮助，从中收取提成等费用，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鸿义、葛娇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鸿义、葛娇兰在其参与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起了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二被告人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部分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虽能够主动到案，但在庭审过程中均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当庭建议对二被告人的自首不予认定，并对二被告人的认罪认罚予以撤销，故二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葛娇兰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葛娇兰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葛娇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证据不足，依法应认定其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葛娇兰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鸿义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葛娇兰的辩护人对晋中方圆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鉴证报告虽当庭提重新鉴定申请，但因公诉机关提供的该鉴证报告，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明确，对其重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葛娇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7）苏0582刑初134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葛娇兰以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的缓刑执行部分，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二、被告人刘鸿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诉人葛娇兰提出的上诉理由是：上诉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一审判决采信的证据程序违法。1、被告人葛娇兰、刘鸿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当庭供述不一致，依法应予以排除。2、晋中方圆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鉴证报告未依法送达被告人及受害人，且该报告认定的金额与实际金额存在明显差异，依法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3、部分被害人在侦查机关均指证葛娇兰参与了犯罪行为，但是案卷材料中没有各被害人对葛娇兰的辨认笔录，无法证实被害人证言的真实性。4、被害人陈述高度一致，存在侦查机关诱供之嫌，依法应予以排除。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利用葛娇兰身份证及“GJL”名义注册会员的情节不应作为认定葛娇兰参与犯罪的事实之一。2、葛娇兰在太原方大长风公司、灵石县麒麟酒店未实施任何宣传活动，且葛娇兰对出现在该处所的原因、过程做了合理的解释，依法不应作为认定葛娇兰参与犯罪行为的情节之一。3、葛娇兰虽然与部分被害人之间存在资金往来，但均是正常经济交往，与犯罪行为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关联性。4、一审判决对被害人出具的新的证言不予采信，并依据在侦查机关的陈述作出对葛娇兰参与犯罪行为的认定，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 辩护人李武生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葛娇兰未实际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且公诉机关指控犯罪的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一、关于案件基本事实问题：1、从案件已经查明的事实及太原市万柏林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可以认定，目前除对总公司主要领导成员追究刑事责任外，对与刘鸿义同一层级的人员均是作为受害人进行处理，而本案却对刘鸿义夫妇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进行定罪处罚。2、受害人自己以他人名义开设的多个账户，只应当认定受害人为一人，而不应认定为多人。3、本案认定的涉案金额错误，利用“对冲资金”为他人报单收回的资金不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造成的损失范围。4、对于复投金额应予以扣减。5、对于高某1、田某的受损金额问题，应扣减刘鸿义偿还的6万元。二、关于葛娇兰是否构成犯罪问题：1、各受害人指控葛娇兰参与犯罪活动受主观因素影响。2、葛娇兰与刘鸿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当庭供述不一致且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排除。3、晋中方圆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鉴证报告未依法送达被告人及受害人，且该报告认定的金额与实际金额存在明显差异，依法不应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4、部分被害人在侦查机关均指证葛娇兰参与了犯罪行为，但是案卷材料中没有各被害人对葛娇兰的辨认笔录，无法证实被害人证言的真实性。5、被害人陈述高度一致，存在侦查机关诱供之嫌，依法应予以排除。6、利用葛娇兰身份证及“ＧＪＬ”名义注册会员的情节不应作为认定葛娇兰参与犯罪的事实之一。7、葛娇兰在太原方大长风公司、灵石县麒麟酒店未实施任何宣传活动，且葛娇兰对出现在该处所的原因、过程做了合理的解释，依法不应作为认定葛娇兰参与犯罪行为的情节之一。8、葛娇兰虽然与部分被害人之间存在资金往来，但均是正常经济交往，与犯罪行为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关联性。9、一审判决对被害人出具的新的证言不予采信，并依据在侦查机关的陈述作出对葛娇兰参与犯罪行为的认定，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0、葛娇兰因开设赌场罪涉及的罚金1.5万元已经实际缴纳，但一审判决再次重复计算。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同一审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分项列举了认定本案的证据，所列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葛娇兰、原审被告人刘鸿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帮助他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从中获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葛娇兰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撤销缓刑，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关于上诉人葛娇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程序违法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采信的葛娇兰、刘鸿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审计鉴证报告、被害人陈述等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内容客观真实，且互相关联，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采信的证据程序违法没有充分证据证实，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葛娇兰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葛娇兰参与犯罪的事实有原审被告人刘鸿义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人高某1等人陈述、审计鉴证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诉人葛娇兰参与了宣传活动并收取被害人的现金，原审法院认定的受害人数、涉案金额等案件基本事实正确，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葛娇兰及其辩护人提出未采信被害人出具的新的证言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在侦查机关针对其投资金额及损失数额均进行了明确的陈述，且有审计鉴证报告相印证，而被害人在一审期间所作的新的证言来源不合法，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故原审法院采信被害人在侦查机关的陈述并无不当。关于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重复计算葛娇兰因开设赌场罪罚金1.5万元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将新作出判决所判处的罚金与原判决所判处的罚金进行数罪并罚，并不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尹小燕 审 判 员 李志坚 审 判 员 张 晖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陈琼燕 书 记 员 刘 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