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7783号原告：兄弟工业株式会社，住所地日本国名古屋市瑞穗区苗代町15番**。法定代表人：佐佐木一郎，代表取缔役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民选，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妍瑜，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宁波舒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启明路******。法定代表人：罗千，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杰，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旭鹏，北京恒都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兄弟工业株式会社（简称兄弟株式会社）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的第3508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8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被诉决定的利害关系人宁波舒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称舒普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3月6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兄弟株式会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民选、汪妍瑜，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建英、万琦，第三人舒普公司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培伟、渠佩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宁波舒普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后名称变更为舒普公司）就兄弟株式会社拥有的专利号为200510056229.8、名称为“间歇压脚上下驱动装置及其缝纫机”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该决定认定：一、关于审查基础鉴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兄弟株式会社未对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书作出过修改，故被诉决定仍以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1-16作为审查基础。二、关于证据证据1-4均为专利文献的复印件，兄弟株式会社对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故对证据1-4予以采信。鉴于证据1-4属于公开出版物，且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故证据1-4公开的技术内容可以作为现有技术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证据1-4为外文证据，兄弟株式会社对舒普公司提交的证据1-4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故证据1-4公开的技术内容以该中文译文为准。三、关于创造性（一）关于证据1、2和4公开的技术内容证据1公开了一种自动缝纫机的压脚装置，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0004]安装板19通过螺丝20固定在缝纫机臂1的正面上部。调节螺丝21拧入螺丝，螺丝设于安装板19的突片上。22为弹簧轴，该弹簧轴的上端卡入调节螺丝21并与其抵接，下端与L字形的L金属件23抵接。L字形双臂曲柄通过带肩螺丝25可摆动地支撑在L金属件23上。而且，双臂曲柄24的一端枢装于下述连杆39，另一端支撑在阶梯轴47和突出轴45上，因此，通常支点位置的移动被限制，其中，支点位置的移动是通过L金属件23实现的。[0005]……摆动轴32的另一端固定有其他摆动臂38，该摆动臂38作为摆动部件，作为连接部件的连杆39的各端部通过带肩螺丝40、41分别枢装在该摆功臂38的自由端部和所述双臂曲柄24的上侧自由端部上。[0006]……突出轴45卡接在轴孔44内，该轴孔44开设于双臂曲柄24的侧向自由端部上，该突出轴45枢装于所述压力棒导向支架14，通过双臂曲柄24的摆动，压脚杆9及压脚12实现上下运动。在所述阶梯轴47的台阶部48的相邻处轴支撑有辊轮49，所述阶梯轴47拧入突出轴45的端面，该端面卡接在双臂曲柄24的轴孔44内，该辊轮49卡接在双臂曲柄月牙板51的长槽52内，以引导双臂曲柄24的自由端部做上下运动，该双臂曲柄月牙板5通过螺丝50固定在缝纫机臂l上。[0007]启动驱动电机，主轴3转动，缝纫针6上下运动，同时，偏心凸轮27转动，杆件29在其偏心作用下往复运动，并经由摆动臂33使摆动轴32往复回转。该往复运动经摆动臂38和连杆39传递至双臂曲柄24，双臂曲柄24以带肩螺丝25为支点摆动。双臂曲柄24的另一个自由端部上开设的轴孔44中卡接有突出轴45，因此，双臂曲柄24的摆动运动被转换为压力棒导向支架14和压杆9的上下运动。[0011]……提供一种自动缝纫机的压脚装置及其驱动装置，该压脚装置对应缝纫途中布厚的变化、或者与布厚的变化同步地提供适当的压脚上下运动的运动轨迹：由此，顺利且适当地进行自动缝纫而不会产生收线不良、跳线或无法缝纫等诸多问题。[0025]……在图3和图4中，76为通过带肩螺丝61可回转地轴支撑在臂1上的提升板，77为偏心凸轮，该偏心凸轮使外周和内周的轴芯偏心。提升板76的一端的弯折部插入双臂曲柄月牙板51和L金属件23之间，另一端卡接在偏心凸轮77外周形成的槽内。偏心凸轮77的孔嵌装在步进电机79的驱动轴79a上，通过螺丝78固定。80为通过螺丝81安装在缝纫机臂1正面的托架，通过拧入带肩螺丝61固定，步进电机79通过螺丝82固定在该托架80上。上面举出的偏心凸轮77等各组成部件构成了调节装置83，其中，调节装置83用于调节压脚12上下运动支点的位置。[0033]由于提升板60的逆时针回转，其另一端上升，克服压缩螺旋弹簧26的弹簧力向上方提升L金属件23。由于L金属件23可回转地枢装在双臂曲柄24上，因此，双臂曲柄24也将上升。另一方面，连杆39通过带肩螺丝41枢装于双臂曲柄24的自由端部。另外，连杆39通过带肩螺丝40，可回转地枢装在摆动轴38。因此，双臂曲柄24沿着连杆39以带肩螺丝40为轴芯旋转时带肩螺丝41的轨迹上升。同时，卡接于双臂曲柄24的另一端部的压力棒导向支架14的突出轴45沿着轴支撑于突出轴45上的辊轮49被双臂曲柄月牙板51的长槽52限制而成的轨道上升，并带动压杆9和压脚12上升。[0034]在该状态下，主轴3转动，摆动轴38摆动运动，进而，双臂曲柄24基本以带肩螺丝25未摆动轴芯进行摆动，辊轮49被双臂曲柄月牙板51的长槽52限制着上下运动。结果，压脚12上下运动。在此，无论其大致摆动中心即阶梯轴25的轴芯的位置如何，双臂曲柄24的摆动量一定。即，即使压脚12的上下运动支点的位置发生变化，压脚12的上下运动量也保持一致。[0035]……在下述适当时间，由图5所示步进电机驱动器113向步进电机79发送驱动指令，步进电机79的驱动轴79a转动，嵌装的偏心凸轮77偏心转动。因此，卡接在偏心凸轮77的外周凹槽内的提升板76的自由端部与偏心凸轮77的外周凹槽向配合，以带肩螺丝61为轴芯回转，提升板76的另一端部带动L金属件23上下运动。”证据2公开了一种缝纫机布压脚装置，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0001][产业上的利用领域]该发明是关于防止缝制动作时布料的摆动，在缝针的升降动作同时通过升降的布压脚部件压住布料的下针位置周边的布压脚装置的物品。[0002][既有技术]以往作为这种装置，有图5和图8所示的提案和实施。在图中，1是靠图外的驱动装置旋转的缝纫机主轴。该缝纫机主轴1的旋转根据平衡锤2以及针杆曲柄3变换为针杆NL的升降动作，通过固定在针杆NL上的缝针N在布料上形成规定的接缝。并且缝纫机主轴1的旋转通过偏心凸轮4变换为连接杆5的摆动运动。这个摆动杆5的摆动通过摆动杆6变换为摆动轴7的旋转摆动运动，固定在摆动轴7上的摆动曲柄8的一端向箭头符号a、b的方向摆动。[0003]并且，该摆动曲柄8的摆动运动通过连接杆结构A变换为在缝纫机架上保持升降可能的布压脚杆L的升降动作，由此，固定在布压脚杆L的下端部的作为布压脚部件的中压脚PL会间歇地下降到布面上。该中压脚PL与布料的对接部分，形成贯通孔PL1，该贯通孔PL1内缝针N插入。另外，E是使上述布压脚杆L平时向下方增势的线圈弹簧，La是固定在布压脚杆上的布压脚套管。在该布压脚杆套管La上，操作杆La1向下方突出设置，该操作杆通过图外的气缸按压，上述布压脚杆L抵住线圈弹簧E，使之提升到规定的休止位置。[0004]另一方面，上述连接杆结构A构成如下。也就是说，9是把一端连接在上述摆动曲柄8的一端能够自由转动的第1连接杆，该连接杆9的另一端上，连接着呈L形状的转动部件10的一端。而且，该转动部件10的另一端上连接着第2连接杆11的一端，而第2连接杆11的另一端上连接着上述压脚杆套管La能够自由转动。另外，S1、S2、S3、S4表示的是上述8-10所表示的部件的连接轴。[0005]12是通过第1支点轴P1安装在缝纫机架上自由转动的柄体。该柄体12呈L形，其一端可围绕第2支点轴P2自由转动的连接至上述转动部件10的中间部分。13是固定在缝纫机架上的锁定部件，位于上述柄体12的旋转移动路径中，柄体12向正方向旋转之际，与柄体12的另一端对接制约着旋转。[0006]如此构成的连接杆结构A中，在通常的缝制动作时，柄体12压接在锁定部件上，向正方向的旋转处于被阻止状态。这是因为图外按压操作杆L1的气缸在通常的缝制动作中处于非动作状态，由线圈弹簧E向下按压布压脚杆L、第2连接杆11以及转动部件10，柄体12向正方向a方向旋转的结果。另外，缝制动作开始前，上述摆动曲柄8在a方向上移动到最远的状态。[0007]在这里，摆动曲柄8如果向b方向移动，虽然通过第1连接杆9以及转动部件10施加了使柄体8向正方向（c方向）旋转的力，但是柄体c由于锁定部件13而成为不能旋转的状态，第2支点轴P2成为保持固定位置的固定轴，如图7（b）所示，转动部件12以第2支点轴P2为中心向g方向旋转。依靠这种旋转，布压脚杆L通过第2连接杆11被提升到上方，中压脚PL从布面向上方移动。[0008]这是如果摆动曲柄8向a方向移动，通过第1连接杆9，转动部件10以第2支点轴P2为中心向f方向旋转，同时第2连接杆11以及布压脚杆L下降，图7（a）中所示的中压脚PL压住布料。如此，中压脚L同时实行摆动曲柄8的摆动动作也就是缝针N的升降动作，这个时候正是比缝针N的升降动作稍稍延迟的时候，缝针N从布面到拔出为止的时间，压住落针为止的周边，抑制布料的摆动。[0009]另外，在此装置中，让图外的螺线管运动起来，通过与操作杆La1一起把中压脚部件L强制地压到规定的休止位置，不升降中压脚部件也可以进行缝制动作。也就是说，如果把操作杆La1升到休止位置，通过第1连接杆11，转动部件10向上方移动，所以柄体12以第1支点轴P1为中心向逆旋转方向（d方向）旋转，离开锁定部件13。[0010]在这个状态下开始缝制动作，摆动上述摆动曲柄8的时候，第2支点轴P2成为能够向正方向旋转的状态，所以摆动曲柄8的摆动运动通过第1连接杆9以及转动部件10变换为柄体12的旋转摆动运动。也就是说，摆动曲柄8的向b方向的摆动变换为柄体12向b方向的旋转，并且摆动曲柄8向a方向的摆动变换为柄体12向a方向的旋转。在这期间，由于第2连接杆11伴随着转动部件10的移动仅以连接轴S4为中心做旋转运动，布压脚杆L不升降，在缝制动作中，中压脚LP经常保持与布料的离间状态。[0018][实施例]以下，以图1乃至图4为基础说明该发明的一实施例。另外，在各图中与上述既有技术相同的部分使用相同的符号。该实施例中的布压脚装置除了在既有技术中展示的布压脚杆L和作为布压脚部件的中压脚部件LP之外，把缝纫机主轴的旋转变换为摆动轴7以及摆动曲柄8的摆动的变换结构等与在上述既有技术中所展示的事物是同样的，并且关于第1连接杆9、转动部件10和第2连接杆11以及柄体12等也是与上述既有技术同样的构成。[0019]但是，该实施例中，删除上述既有技术中的锁定部件14，附加了以下所构成的事物，这一点与上述既有技术不同。也就是说21是作为锁定部件的L时上的锁定杆，中间部分靠轴S5支持在缝纫机架内自由转动，一端21a位于与柄体12的一端12a能够对接的范围内。另外，该锁定杆21的另一端21b从形成缝纫机架M的侧壁的纵长贯通孔Ma向外突出。[0020]22是作为上述缝纫机架M的侧壁上固定的锁定部件移动工具的气缸，该气缸杆22a的顶端连接着上述锁定杆21的另一端自由转动。这个气缸22a的气缸杆22a的上下运动依靠被内藏在缝纫机壳M的图外的控制装置来控制。[0021]另外，23是制约上述气缸22的气缸杆22a的提升量的挡板，由螺丝23固定在缝纫机架M的外面，该固定位置根据需要可以在上下方向适度调整。”证据4公开了一种缝纫机布压脚提升装置，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内容：“[0049]图13为本发明的缝纫机的布压脚提升装置的第5个实施例的主要部分。（a）为驱动传动构件的连接部在移动开始位置的状态，（b）为驱动传导构件的连接部在移动终止位置的状态。此实施例有中压脚提升杆61（随动构件）、驱动传导杆（驱动传导构件）64、凸轮68。中压脚提升杆61的一端安在缝纫机架1上，可转动，另一端抵到中压脚杆套管4的下面。[0050]驱动传导杆64的上端与中压脚提升杆61的中部连接，可转动，下端有连接部69，与凸轮68的凸轮面68a接触。在驱动传导杆64上形成上下方向的长孔64a，固定在缝纫机架1上的销62穿通这个长孔64a。[0051]凸轮68可以旋转固定在缝纫机架1上的轴63，在其下端部和缝纫机架1之间安装着回位弹簧25，凸轮面68a在图13（a）的状态下从驱动传导杆64的连接部69和连接位置开始向右上方倾斜，在图13（b）的状态下驱动传导杆64的连接部和连接部分基本平行同时以63轴为中心形成圆弧状。[0052]电线装置14的电线安装部14c连接在凸轮68的下端部附近。驱动传导杆64和中压脚提升杆61和连接部65、销62以及轴53在上下方向配置在一条直线上。本实施例的情况下作用在被支持部69上的压脚弹簧的顶压力的X方向的作用力为0。[0053]压缩弹簧向下方的顶压力通过中压脚提升杆61、驱动传导杆64传递给凸轮68。[0056]图14示出了本发明提供的缝纫机压脚提升装置的第6实施例的主要部分，……[0058]图15示出了本发明提供的缝纫机布压脚提升装置的第7实施例的主要部分，……[0061]图16示出了本发明提供的缝纫机布压脚提升装置的第8实施例的主要部分，……”（二）关于独立权利要求1舒普公司主张：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1、证据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经查：本专利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缝纫机的间歇压脚上下驱动装置。从证据2公开的上述内容可知，证据2公开了一种缝纫机，其在将缝纫机针从缝制对象布拔出时，使防止所述布浮起的间歇压脚移动，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其中证据2中同样包括与缝纫机针的上下运动连动而使间歇压脚作间歇运动的间歇运动连动装置，证据2中的“摆动曲柄8”对应于本专利中的“传递臂”，证据2中的“第1连接杆9”对应于本专利中的与“传递臂”连接的“连板”，证据2中的“第2连接杆11”对应于本专利的与“间歇压脚侧”连接的“连板”，证据2中的“柄体传动部件10”对应于本专利中的“第1连板”，从证据2的中文译文0007段中可以获知“第2支点轴P2”在布压脚做间歇运动的过程中是保持在固定位置的固定轴，故证据2中的“第2支点轴P2”对应于本专利中的“摆动中心”。由此，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证据2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二者的区别技术特征实质上仅在于是否具有调整间歇运动位置和间歇压脚向退避位置移动的驱动装置和单侧支持连板：本专利中具有执行所述间歇压脚的为了调整间歇运动位置而进行的移动以及所述间歇压脚的向退避位置的移动的单一驱动装置且对该驱动装置的具体结构进行了进一步的限定，本专利中的间歇运动连动装置包括能摆动地设置在缝纫机上支持所述第1连板的摆动中心的单侧支持连板，间歇运动连动装置的运动与上述运动不互相干扰，而证据2中没有明确记载有关上述驱动装置和单侧支持连板的技术内容。基于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本专利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采用何种方式调整间歇压脚的间歇运动位置的移动及如何实现间歇压脚向退避位置的移动。从证据1公开的上述内容可获知，证据1同样公开了一种缝纫机，与本专利属于相同的技术领域，其中证据1中公开了一种自动缝纫机的压脚装置及其驱动装置，该压脚装置对应缝纫途中布厚的变化、或者与布厚的变化同步地提供适当的压脚上下运动的运动轨迹，其中一个实施方式的技术手段是利用调节装置83调节压脚12上下运动支点的位置，具体地，通过步进电机79驱动偏心凸轮77，偏心凸轮77槽内卡接提升板76的一端，提升板76的另一端弯折部插入双臂曲柄月压板51和L金属件23之间，L金属件枢接在双臂曲柄24上，凸轮77的转动使提升板76围绕带肩螺丝摆动，从而实现双臂曲柄24的抬高和降下，进而调整了压脚间歇运动的位置。从上述分析可知，证据1公开了为适应布厚而调整间歇压脚间歇运动位置的具体结构，也就是说证据1给出了为了适应布厚的变化而相应地设置调节间歇压脚间歇运动位置的结构的技术启示，而且在缝纫机实际的生产和使用过程中，由于缝制的布料不同，布厚变化是经常会遇到的情况。因此，在证据1给出的上述技术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在证据2所公开的缝纫机上设置用于调整间歇压脚间歇运动位置的结构以使其能够适应布厚的变化，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另外，证据1还公开了利用电机驱动凸轮带动提升板上下摆动从而实现双臂曲柄高度调节的技术手段，证据2公开了在压脚做间歇运动过程中，第2支点轴P2作为保持固定位置的固定轴，在上述技术思路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将证据1中的提升板设置为与本专利的单侧支持连板相类似的结构来支持证据2中的摆动曲柄。对于退避运动而言，从证据4中公开的上述技术内容可获知：证据4中将压脚提升到一定高度的目的是为了便于更换布料，故证据4中是通过驱动凸轮带动驱动传导杆64（对应于本专利中的凸轮杆）来将压脚提升到退避位置。也就是说证据4给出了通过驱动凸轮来将缝纫机压脚提升到退避位置的技术启示，由于证据1中调整间歇压脚间歇运动位置的结构也是通过凸轮结构实现的，而退避位置实质上属于间歇压脚运动范围的最高位置，而且证据4中的凸轮也包括多段不同的凸轮面；另外,一个凸轮包括多段不同的凸轮面来实现不同抬升高度的技术手段也是机械领域中常用的技术手段，因此，在证据4给出的上述启示下，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通过在一个凸轮上设置不同的凸轮面（比如本专利中的3个部分）来利用一个驱动装置驱动一个凸轮来实现间歇压脚间歇运动位置的调节和向退避位置的运动，而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由于调整间歇运动位置而进行的运动和间歇压脚向退避位置的移动与间歇压脚做间歇运动的间歇运动属于两套机构分别驱动，为了实现上述运动的正常进行，保证它们不会相互干扰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而脉冲电机作为常用的驱动装置，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根据实际需要或设计要求进行合理的选择，无需付出创造性的劳动，而且采用脉冲电机作为驱动装置也并未为本专利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基于上述理由，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1、证据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三）关于从属权利要求2-9舒普公司主张：从属权利要求2-9的附加技术特征均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9也不具备创造性。从属权利要求2和5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从属权利要求3和4是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它们的附加技术特征对间歇压脚用凸轮的第1部分和第2部分进行了进一步的限定，然而，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根据实际需要在凸轮圆周360度范围内合理分配各段运动所对应的角度进而设置间歇压脚用凸轮的第1部分和第2部分的单位角度的倾斜度的大小关系是显而易见的，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也未带来预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2-5也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另外，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6-9也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四）关于独立权利要求10舒普公司主张：权利要求10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1、证据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经查，本专利权利要求10要求保护一种缝纫机，其所包含的技术特征实质上与权利要求1所包含的技术特征相同，基于与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相同，本专利权利要求10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1、证据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五）关于从属权利要求11-16专利复审委员会经审查认定，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从属权利要求11-16也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兄弟株式会社诉称：一、被诉决定在认定本专利与证据2的区别技术特征时至少忽略了以下的特征：1.执行为了调整间歇压脚的间歇运动位置而进行的移动以及间歇压脚向退避位置的移动的单一驱动装置。2.以不干扰所述间歇压脚的为了调整间歇运动位置而进行的移动以及所述间歇压脚的向退避位置的移动的方式与所述缝纫机针的上下运动连动而使所述间歇压脚作间歇运动的间歇运动连动装置及其具体构成。3.驱动装置的具体的构成（间歇压脚用凸轮、凸轮面、步进电机、凸轮连杆、单侧支持连板以及各结构间的连接关系等）。二、被诉决定对创造性的判断有误。1.被诉决定关于“单一的驱动装置”的认定错误。证据1用来进行调整间歇运动位置的移动的驱动装置与本专利中用来进行调整间歇运动位置的移动的驱动装置在结构和运动方式方面不同。证据4中的压布脚（中压脚9）不进行间歇运动，并不是本专利中的间歇压脚。并且，证据4中将压布脚（中压脚9）移动到退避位置的驱动装置在结构和运动方式方面与本专利不同。证据1中的上述驱动装置和证据4中的上述驱动装置相互的结构和运动方式不同，所以即使将两者结合，也无法容易地得出“单一”的驱动装置，更不用说，如果用证据1的驱动装置进行向退避位置移动会产生根本性的障碍，而证据4的驱动装置是无法用来进行调整间歇压脚的间歇运动位置的移动的。2.被诉决定忽视了本专利中驱动装置的具体结构。证据1和证据4都没有记载为了使一个凸轮可以实现多个功能而采用具有多个凸轮面的间歇压脚凸轮，为了能够选择正确的凸轮面而作为动力源的脉冲电机，通过间歇凸轮连杆将该等凸轮面的不同形状转换成不同的移动力来调整间歇运动位置的结构以及单侧支持连板等结构，也没有记载这些结构之间的具体连接方式。3.被诉决定忽视了本专利中的间歇运动连动装置的具体结构。可摆动地设置在缝纫机上的、支持第1连板的摆动中心的单侧支持连板没有被证据1和证据4公开，被诉决定关于“技术人员有动机将证据1中的提升板设置为单侧支持连板类似的结构来支持证据2中的摆动曲柄”的认定与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先32682号决定的认定“证据5（本案证据1）……相应地未公开‘支持第1连板的摆动中心的单侧支持连板’”完全相反。4.关于从属权利要求。被诉决定滥用常规技术手段，错误适用本领域技术人员的标准，属于典型的事后诸葛亮式的错误，应予纠正。综上，原告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舒普公司述称，同意被诉决定的评述意见，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2010年7月14日授权公告的、名称为“间歇压脚上下驱动装置及其缝纫机”、专利号为200510056229.8的发明专利（即本专利），其申请日是2005年3月30日，优先权日为2004年3月30日，专利权人为兄弟株式会社。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权利要求有16项，其中权利要求1、10如下：“1.一种缝纫机的间歇压脚上下驱动装置，在将缝纫机针从缝制对象布拔出时，使防止所述布浮起的间歇压脚移动，其特征在于，具有：执行所述间歇压脚的为了调整间歇运动位置而进行的移动以及所述间歇压脚的向退避位置的移动的单一的驱动装置，以及以不干扰所述间歇压脚的为了调整间歇运动位置而进行的移动以及所述间歇压脚的向退避位置的移动的方式与所述缝纫机针的上下运动连动而使所述间歇压脚作间歇运动的间歇运动连动装置，所述间歇运动连动装置具有：与用于使所述缝纫机针上下运动的缝纫机针驱动轴连动地摆动的传递臂，一端通过连板与所述传递臂侧连接、另一端通过连板与所述间歇压脚侧连接、在所述一端与所述另一端之间具有摆动中心、通过所述传递臂侧的连板与所述传递臂的摆动连动、通过所述间歇压脚侧的连板使所述间歇压脚作间歇运动的第1连板，以及能摆动地设置在所述缝纫机上、支持所述第1连板的摆动中心的单侧支持连板，所述驱动装置具有：具有间歇压脚用凸轮的凸轮机构以及将回转驱动力赋于给该凸轮机构的脉冲电机，所述驱动装置通过跟随所述间歇压脚用凸轮的凸轮面的凸轮杆而使所述单侧支持连板上下方向摆动，所述间歇压脚用凸轮的凸轮面具有：用于在缝制时对所述间歇压脚的间歇运动范围进行上下调整的第1部分，用于使所述间歇压脚在所述间歇运动范围与该间歇运动范围的上方的退避位置之间移动的第2部分，以及用于使所述间歇压脚维持在所述退避位置上的第3部分。”“10.一种缝纫机，具有缝纫机针和在将缝纫机针从缝制对象布拔出时，防止所述布浮起的间歇压脚，其特征在于，具有间歇压脚上下驱动装置，该间歇压脚上下驱动装置具有：执行所述间歇压脚的为了调整间歇运动位置而进行的移动以及所述间歇压脚的向退避位置的移动的单一的驱动装置，以及以不干扰所述间歇压脚的为了调整间歇运动位置而进行的移动以及所述间歇压脚的向退避位置的移动的方式与所述缝纫机针的上下运动连动而使所述间歇压脚作间歇运动的间歇运动连动装置，所述间歇运动连动装置具有：与用于使所述缝纫机针上下运动的缝纫机针驱动轴连动地摆动的传递臂，一端通过连板与所述传递臂侧连接、另一端通过连板与所述间歇压脚侧连接、在所述一端与所述另一端之间具有摆动中心、通过所述传递臂侧的连板与所述传递臂的摆动连动、通过所述间歇压脚侧的连板使所述间歇压脚作间歇运动的第1连板，以及能摆动地设置在所述缝纫机上、支持所述第1连板的摆动中心的单侧支持连板，所述驱动装置具有：具有间歇压脚用凸轮的凸轮机构以及将回转驱动力赋于给该凸轮机构的脉冲电机，所述驱动装置通过跟随所述间歇压脚用凸轮的凸轮面的凸轮杆而使所述单侧支持连板上下方向摆动，所述间歇压脚用凸轮的凸轮面具有：用于在缝制时对所述间歇压脚的间歇运动范围进行上下调整的第1部分，用于使所述间歇压脚在所述间歇运动范围与该间歇运动范围的上方的退避位置之间移动的第2部分，以及用于使所述间歇压脚维持在所述退避位置上的第3部分。”2017年7月19日，宁波舒普机电科技有限公司（后名称变更为舒普公司）针对本专利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其无效理由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16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同时提交如下附件作为本案的证据：附件1：公开日为1993年11月16日，公开号为JP特开平5-300988A的日本公开特许公报的复印件（共12页）；附件2：公开日为1996年8月8日，公开号为JP2550247B2的日本特许公报的复印件（共7页）；附件3：公开日为1994年8月30日，公开号为JP特开平6-238078A的日本公开特许公报的复印件（共8页）；附件4：公开日为1996年12月10日，公开号为JP特开平8-323075A的日本公开特许公报的复印件（共12页）。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7年8月22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无效宣告请求受理通知书，将舒普公司提交的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书及其所附证据的副本转送给兄弟株式会社，并要求其在指定期限内答复。同时，依法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2017年8月17日，舒普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补充提交了附件1至附件4的中文译文（附件1、附件2、附件3和附件4及其相应的中文译文在本案中分别合并称为证据1、证据2、证据3和证据4）。2018年1月8日，兄弟株式会社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并提交了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本专利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的第3268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书复印件。2018年1月3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1）舒普公司明确其无效宣告请求的理由、范围和证据使用方式与请求书记载的一致。（2）兄弟株式会社对证据1-4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1-4的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2018年2月2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并于2018年3月5日发文。以上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证据2、证据4、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本专利属于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之前的专利，根据国家知识产权局《施行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本案适用2001年专利法，本判决中所引用的法律规定均为2001年专利法的内容。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判断发明是否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就是要判断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要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发明具有显著的进步，是指发明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否显而易见，可首先确定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再确定发明的区别特征和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最后判断要求保护的发明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判断过程中，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上述区别特征应用到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即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所述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该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要求保护的发明。如果现有技术不存在这种技术启示，则发明是非显而易见的，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缝纫机的间歇压脚上下驱动装置，证据2公开了一种缝纫机。被诉决定认定，证据2中的“第2支点轴P2”对应于本专利中的“摆动中心”，同时认定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的区别特征仅在于是否具有调整间歇运动位置和间歇压脚向退避位置移动的驱动装置和单侧支持连板。原告主张，证据2未公开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述摆动中心，被诉决定遗漏或忽略了多项区别特征，证据2未公开权利要求1所述间歇压脚用凸轮的凸轮面，证据1未公开任何与退避有关的内容，提升板76并非本专利所述单侧支持连板，证据4中的凸轮68也不同于权利要求1所述凸轮。据此，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5限定了现有技术未公开的凸轮曲率，在权利要求1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5以及权利要求6-9也具备创造性。在此基础上，权利要求10及其从属权利要求11-16也具备创造性。对此，本院认为，正如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中的间歇运动连动装置包括能摆动地设置在缝纫机上支持所述第1连板的摆动中心的单侧支持连板，间歇运动连动装置的运动与上述运动不互相干扰，而证据2中没有明确记载有关上述驱动装置和单侧支持连板的技术内容”。首先，权利要求1所述摆动中心和单侧支持连板相互关联、协同作用。本专利中，间歇运动连动装置实现不干扰的方式主要是通过设置支持第1连板摆动中心的单侧支持连板来实现的。所述单侧支持连板可摆动地设置在缝纫机上，即意味着其具有可绕轴旋转的支点（P5），以及支持第1连板的摆动中心（P6），这样的设置使得其可以实现调整及规避的上升运动和机针的上下运动相互不干扰。权利要求1明确限定所述驱动装置通过跟随所述间歇压脚用凸轮的凸轮面的凸轮杆而使所述单侧支持连板上下方向摆动，且单侧支持连板“支持所述第1连板的摆动中心”，本专利说明书[0086]段还记载“依靠间歇压脚上下驱动装置10与间歇运动连动装置30的协动作用，在不干扰与缝纫机针N的上下运动连动的间歇压脚1的间歇运动的情况下，可进行所述间歇压脚1的间歇运动的位置调整。即使在间歇压脚1正在进行间歇运动的状态下，也可调整间歇压脚1的间歇运动位置”。可见，摆动中心和单侧支持连板是相互关联、协同作用的。其次，证据1中的提升板不能相当于权利要求1所述单侧支持连板。证据1中，提升板76通过带肩螺丝61可回转地支撑在臂1上，其一端的弯折部插入双臂曲柄月牙板51和L金属件23之间，另一端与偏心凸轮卡接，其与缝纫机的连接方式及被驱动的位置与本专利中的单侧支持连板均不同，因此，证据1中的提升板不能相当于权利要求1所述单侧支持连板。再次，证据1和证据4均未公开权利要求1所述实现调整压脚位置以适应布厚变化以及到达退避位置两种功能的驱动装置。本专利中，单侧支持连板一端通过固定节点可摆动地设置在缝纫机上，其对第1连板摆动中心的支持以及驱动装置对其驱动均是在一侧完成，通过驱动装置驱动单侧支持连板的动作，可实现调整压脚运动位置以适应布厚的变化以及使压脚到达退避位置这两个功能。证据1中，通过凸轮驱动装置能够实现调整压脚位置以适应布厚变化，但并不能实现使压脚向退避位置移动的技术效果；证据4只涉及采用一个单独的驱动装置来调整中压脚高度到更换布料的位置，但不能实现调整间歇运动位置的技术效果。因此，证据1和证据4均未公开通过一个驱动装置驱动单侧支持连板的动作实现调整压脚位置以适应布厚变化以及到达退避位置这两种功能的技术方案，也并无证据表明其为本领域的公知常识。本案中，证据2是为了在缝制结束后仍然由中压脚对布料进行压紧，以便对上线进行切断；如果将证据4中的中压脚提升装置用于证据2，则会使得证据2本身所要求实现的功能无法实现。进一步而言，如上所述，证据1和证据4均未公开通过一个驱动装置驱动单侧支持连板的动作实现上述两种功能的技术方案，且证据4方案的技术效果是通过凸轮推顶传导杆的运动来实现，证据1方案的技术效果是通过凸轮驱动中间支撑的提升板来实现，两者在驱动装置的结构上存在较大的区别，技术上亦无法实现两者的结合。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1、证据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中的相关认定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本专利权利要求10要求保护一种缝纫机，其所包含的技术特征实质上与权利要求1所包含的技术特征相同，故基于基本相同的理由，权利要求10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1、证据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同样具备创造性。在权利要求1和权利要求10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9以及权利要求10的从属权利要求11-16也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中的相关认定错误，依法应予纠正。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5087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针对宁波舒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就第200510056229.8号发明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审查决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书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兄弟工业株式会社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宁波舒普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其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勇审 判 员  张国红人民陪审员  吴玉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杜立津技术调查官师广义书记员王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