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再2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被告、二审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袁山中路**。法定代表人：傅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周乐邦，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一）：衡明明，男，汉族，1985年5月22日出生，住址：河南省封丘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二）：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路通货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周口市车站路西段/div>法定代表人：许自然。被申请人（一审第一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三）：蒋志发，男，汉族，1984年12月28日出生，住址：湖南省蓝山县。被申请人（一审第二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四）：万载县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汽车服务广场/div>法定代表人：杨军，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第四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五）：黄勇辉，男，汉族，1984年3月7日出生，住址：湖南省蓝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锋彬，广东标远（博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泽波，广东标远（博罗）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宜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因与被申请人衡明明、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路通货运有限公司、蒋志发、万载县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载县昌隆公司）、黄勇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粤13民终438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7）粤民申970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乐邦、被申请人黄勇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锋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申请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2017）粤13民终438号民事判决书的内容。2.依法改判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3.依法判决（一审、二审、再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二审认定事实有误。二审认定：“关于上诉人是否履行免责条款明确提示说明义务的问题，未有证据证明万载县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与樟树市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系关联公司，亦未有证据证明樟树市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是涉案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即与涉案机动车存在保险利益关系，故不能免除上诉人向涉案车辆的适格投保人，即向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万载县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或管理人黄勇辉作出明确提示说明义务”的事实认定有误。事实是昌隆公司“关于樟树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车辆保单盖章情况说明”中万载昌隆公司排在第8个，杨军排在第21个，杨军系万载县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此，二审认定樟树市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不是涉案机动车的管理人和保险利益关系有误。因二审期间没有找到“关于樟树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车辆保单盖章情况说明”的原因，现在找到了，足以证明再审申请人有履行明确提示说明义务。（二）二审适用法律不当。二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的规定，以认定申请人没有履行明确提示说明义务错误。依照该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的规定，二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撤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再审申请人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被申请人万载县昌隆公司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一）万载县昌隆公司与樟树市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樟树市昌隆公司）是两个独立的法人，两个公司之间不具有关联性。（二）再审申请人在再审阶段主张的证据“关于樟树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车辆保单盖章情况说明”不是新证据。（三）再审申请人明知答辩人是赣Ｃ×××**号车行驶证登记车主，其在投保单中的免责条款应向答辩人尽到提示、说明的义务，樟树市昌隆公司在投保单上盖章不能代表再审申请人向答辩人尽到了提示、说明的义务。首先，再审申请人至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向答辩人进行了提示说明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从再审申请人的保单来看，属于格式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再审申请人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告知黄勇辉和万载县昌隆公司及已经签名确认知晓加重责任的条款内容，该条款对黄勇辉和万载县昌隆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其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该格式合同免除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责任、加重责任、排除主要权利的条款，对黄勇辉和万载县昌隆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原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其再审请求。被申请人黄勇辉答辩称，（一）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在再审阶段主张的证据“关于樟树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车辆保单盖章情况说明”不是新证据。1、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在原一审、二审期间均没有提出该证据。2、该份证据在本案一审、二审期间之前已经存在，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现在提交该份证据，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以“樟树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说明为由，认为已经履行告知义务”的说法是错误的。两个公司是两个独立的公司法人，且上述说法未得到万载县昌隆公司的确认，保单的投保人是万载县昌隆公司而非樟树市昌隆公司。（二）“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没有履行明确提示说明义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原一、二审判决正确。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明知万载县昌隆公司是赣Ｃ×××**号登记车主，但至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向登记车主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案涉保单属于格式合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的规定，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已经告知黄勇辉和万载县昌隆公司及已经签名确认知晓加重责任的条款内容，该条款对黄勇辉和万载县昌隆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该格式合同免除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责任、加重责任、排除主要权利的条款，对黄勇辉和万载县昌隆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没有新的证据证明原判决错误，其再审理由不成立。原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其再审请求。衡明明、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路通货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三在强制保险2000元及商业险100万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一车辆损失费、拆检费、评估费共计258610.75元。（二）请求判令被告一、二共同赔偿原告的营运损失费三个月共计27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一、被告二承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衡明明于2015年11月8日请求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请求判令被告三在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一医疗费用共计1512元。（二）请求判令被告三在强制保险2000元及商业险100万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一车辆损失费、拆检费、评估费、施救费共计267010.75元。（三）请求判令被告一、被告二对原告医疗费、车辆损失费、拆检费、评估费、施救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的营运损失费三个月共计27000元。（五）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一、被告二承担。2016年3月7日，衡明明以万载县昌隆公司在事故前将赣Ｃ×××**号货车以分期付款的形式转让给黄勇辉为由，后一审法院申请追加赣Ｃ×××**号车辆的实际车主黄勇辉为本案被告，认为车主是事故的直接责任者，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14日16时00分许，蒋志发驾驶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从汝湖往大良方向行驶，与相对方向由衡明明驾驶的豫Ｐ×××**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衡明明轻微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江北大队对上述事故进行了调查，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编号为000006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蒋志发负事故全部责任，衡明明不负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衡明明在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花费医药费1512元。另外，衡明明驾驶的豫Ｐ×××**号重型自卸货车在本次事故中产生吊车费6100元，拖车费2300元，以上共计8400元。黄勇辉向衡明明支付了现金60000元。之后，衡明明委托惠州市正扬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豫Ｐ×××**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事故中所受损失进行评估。2015年6月15日，惠州市正扬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作出（2015）正扬055号价格评估结论书，认定豫Ｐ×××**豪泺牌ZZ3257N4647C1重型自卸货车损失价格为人民币247374元。评估费为9100元，拆检费为2136.75元，以上合计258610.75元。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路通货运有限公司系豫Ｐ×××**号重型自卸货车的登记车主，衡明明系该车的实际支配人。万载县昌隆公司系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和挂靠车主，黄勇辉系该车的实际支配人，蒋志发系黄勇辉聘请的司机，事故发生时，蒋志发在履行职务行为。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衡明明医疗费1512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衡明明车辆损失费、拆检费、评估费、拖车费、吊车费等费用2000元，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3512元。（二）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直接向衡明明支付车辆损失、拆检费、评估费、拖车费、吊车费等费用人民币205010.75元。（三）驳回衡明明、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路通货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5）惠城法小民初字第629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决由万载县昌隆公司、黄勇辉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二审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本院二审认为，关于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是否履行免责条款明确提示说明义务的问题。未有证据证明万载县昌隆公司与樟树市昌隆公司系关联公司，亦未有证据证明樟树市昌隆公司是涉案机动车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即与涉案机动车存在保险利益关系，故不能免除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向涉案车辆的适格投保人，即向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万载县昌隆公司或管理人黄勇辉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万载县昌隆公司或管理人黄勇辉作出明确说明的义务。虽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但该规定亦未免除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对免责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的义务。综上，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认为已履行提示告知和说明义务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关于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是否履行免责条款明确提示说明义务的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中，再审申请人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提交一份樟树市昌隆公司2015年10月5日出具的《关于樟树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车辆保单盖章情况说明》，拟证明：案涉保单上在投保人处签章的樟树市昌隆公司明确说明万载县昌隆公司是其分支机构，并由樟树市昌隆公司为万载县昌隆公司办理涉案车辆保险。再审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且各方对损失数额以及交强险部分均不持异议，本院再审予以确认。另查明，樟树市昌隆公司在该公司2015年10月5日出具的《关于樟树市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车辆保单盖章情况说明》中表示，包括万载县昌隆公司在内的多家公司是樟树市昌隆公司的分公司，为便于管理，名单所列公司名下的车辆在向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投保时均以樟树市昌隆公司盖章为准。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是：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是否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规定：“人身保险的投保人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被保险人应当具有保险利益。财产保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对保险标的应当具有保险利益。”案涉车辆机动车保险单载明：投保人及被保险人均为万载县昌隆公司，投保人处盖章为樟树市昌隆公司，业务来源为“兼业代理业务”。万载县昌隆公司作为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和挂靠车主，在一、二审期间均认可案涉车辆向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投保的事实。双方对保险合同成立且生效均无异议。结合樟树市昌隆公司出具给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关于樟树市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名下车辆保单盖章情况说明》，可以认定樟树市昌隆公司是万载县昌隆公司的保险代理人。樟树市昌隆公司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等。案涉车辆机动车保险条款中“责任免除”部分，均以黑体字明确提示。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向万载县昌隆公司的保险代理人即樟树市昌隆公司履行提示、说明义务的行为对万载县昌隆公司发生效力。一、二审判决认定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未履行提示、说明义务，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超出交强险部分，共计人民币265010.75元（8400元+258610.75元-2000元），由事故各方按责任比例承担，因事故发生时蒋志发是在履行职务行为，其事故责任应由黄勇辉承担。扣除黄勇辉已支付的人民币60000元，其还需承担205010.75元。万载县昌隆公司作为赣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挂靠车主，需对黄勇辉赔偿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中国人保宜春分公司的再审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粤13民终438号民事判决；二、维持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小民初字第629号民事判决第一判项及受理费负担部分；三、撤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5）惠城法小民初字第629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判项；四、黄勇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衡明明支付车辆损失、拆检费、评估费、拖车费、吊车费等费用人民币205010.75元。万载县昌隆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衡明明、周口市远大运输集团路通货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举添审判员  龚 敏审判员  胡毅妹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张千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二条人身保险的投保人在保险合同订立时，对被保险人应当具有保险利益。财产保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事故发生时，对保险标的应当具有保险利益。人身保险是以人的寿命和身体为保险标的的保险。财产保险是以财产及其有关利益为保险标的的保险。被保险人是指其财产或者人身受保险合同保障，享有保险金请求权的人。投保人可以为被保险人。保险利益是指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对保险标的具有的法律上承认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为6年，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