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3刑初1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义，男，汉族，1974年4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塔河县，高中文化，哈尔滨市顺达驾校（南岗分校）工作人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塔河县，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2004年4月24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赵玉新，黑龙江鑫丰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黑双检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义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检察机关于2020年4月9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20年5月9日侦查完毕移送本院。因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5月11日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9月18日恢复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1日以哈双检刑变诉[2020]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彦文、杜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义及辩护人赵玉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双城区鑫达车行工作人员曹某通过李某2与哈尔滨市顺达驾校（南岗分校）工作人员被告人赵义认识，赵义在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办理驾驶证C1直接增型至A2驾驶证、酒驾吊销驾驶证后，在禁考期内继续申领驾驶证等相关业务的情况下，谎称能够办理该业务，并与曹某口头约定了办理机动车增型、保型、直接领取C1驾驶证等相关业务的价格，骗取曹某信任。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曹某陆续在双城区域内招揽办理业务的人员，收取苏某1、韩某等63人办理机动车增型、保型、直接领取C1驾驶证等相关业务的费用，并通过微信转账等形式将470160元交付给赵义，用于办理相关业务。至案发时，赵义并未办理相关业务，2019年2月15日，赵义返还给曹某3000元，其余钱款用于个人消费。赵义共计诈骗467160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义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赵义八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义辩称，我没有骗钱，是曹某多次找我，我才同意帮她试一试办理驾驶证的事情。后来我积极给对方退钱了，但钱的数字不对，有的我收了5千元，学员让我退2万元，所以就没退。辩护人辩称，赵义不认为自己是诈骗，一是有的学员不配合，二是有的钱数对不上，还有等待不了的，赵义不是主观故意，曹某收款数额很大，赵义不是纯粹诈骗，建议认定赵义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哈尔滨市双城区鑫达车行工作人员曹某通过李某2与哈尔滨市顺达驾校（南岗分校）工作人员被告人赵义认识，赵义在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办理驾驶证C1直接增型至A2驾驶证，以及酒驾吊销驾驶证后，在禁考期内继续申领驾驶证等相关业务的情况下，谎称能够办理上述业务，并与曹某口头约定了办理机动车增型、保型、直接领取C1驾驶证等相关业务的价格，取得曹某信任。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期间，曹某陆续在哈尔滨市双城区域内招揽办理上述业务的人员，收取韩某、苏某1等57人办理机动车增型、保型、直接领取C1驾驶证等相关业务的费用，并通过微信转账等形式将470160元交付给赵义，用于办理相关业务。至案发时，赵义并未办理相关业务。2019年2月15日，赵义返还给曹某3千元，其余钱款用于个人消费。赵义诈骗数额共计44816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2019年3月1日，曹某到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报案称：其被赵义以能够为其办理驾驶证等相关业务为由，骗取人民币10万元。请求公安机关查处。2019年4月11日，肖某1到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报案称：其办理醉驾后重新申请驾驶证时被骗9000余元。2019年4月12日，刘某3到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报案称：2018年9月6日，其在双城区交警队家属楼鑫达车行办理C1增行A2，当时在鑫达车行给了2.8万元，给其返回来9千元，至今这个事也没有给其办成，其感觉被骗了，就来报案。2019年4月9日8时许，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刑侦大队在哈尔滨市王岗镇顺达驾校将赵义抓获。2.被害人苏某1陈述：2016年11月15日，我因交通肇事，A2驾驶证被吊销两年，两年内不允许开车，两年后可以重新考C1驾驶证，但不允许再考A2驾驶证了，我需要等到2026年才能考A2驾驶证。2018年10月份，我听朋友说鑫达车行能直接办理A2证，我就去鑫达车行，跟曹某说了我的情况，然后曹某就给一个人打电话，大概问对方我这种情况能不能办A2证，曹某还把我的身份证拍了照片发过去，对方说查完我的驾驶证状态能办A2证，曹某说需要3万元，我说我给你多拿3千元好处费，你快点办就行，我按照她给的账号把钱转过去了，曹某给我出了一个收条，上边写着办理A2保型，收取我3.3万元。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曹某联系我，让我去王岗的宝宇驾校找赵校长考A2的科目一，当天我和陈某，还有一个跟我一样考驾驶证的人去了宝宇驾校，陈某领着我们找的赵义，赵义让我靠在一块他准备的白木头板子上边，用白色木头板做背景，给我录了一个视频，也给跟我一起来的那个人录了一个视频，告诉我们可以回去了，A2的科目一考完了，然后我们就回双城了。过了10多天，我去平房区的驾管处拿身份证查了一下，我的驾驶证状态还是吊销状态，我就问曹某驾驶证怎么还没办下来，曹某给我赵义的电话，我就和赵义联系，问赵义什么时间考科目二，赵义说你有时间就直接找我，到我这录个视频，就算考A2证的科目二了，后来我也没时间去。前一段时间，曹某说办不了，还说她被赵义骗了，退给我1.3万元钱，曹某说那2万元给赵义了，等赵义退回来，就把钱给我。2019年3月3日下午我加的赵义微信，微信名叫山高我为峰，我加他微信问他驾驶证为什么还没下来，不办就给我退钱，但是赵义说他没有收我的钱，让我找曹某。3.被害人潘某1陈述：2018年4月8日，我在鑫达车行办理了驾驶证C1增到A2的业务，当时车行的曹某给一个男的打电话，问能不能办，对方说能办，然后曹某说需要2.8万元钱，就是增型的所有费用，我本人不用去参加任何考试，六七个月下证，不下证就全额返钱，曹某给我打的收条。2019年1月初的时候，我找曹某，她说是王岗顺达驾校校长赵义办的，钱也给赵义了，让我找他，并给了我一个手机号（156××××****）。然后我跟赵义联系，赵义说等一段时间，拖了两三次，我感觉不对劲，就找曹某，曹某给我退了8千元，我说让她都给我退了，她说她不能从自己兜里往出拿钱，让我等等。4.被害人杜某1陈述：2018年5月份，我到鑫达车行问曹某，醉驾能不能办驾驶证，曹某就给一个男的打电话，问醉驾重新办驾驶证能不能办，对方说要我的身份证和判决书，我就把这两样东西给了曹某，然后对方那个男的说能办，我就给曹某1.5万元钱，下证之后给对方8千元好处费，2千元是车行挣的钱，5千元钱先给对方办证的钱。曹某跟我说这个证不用我去考，交完钱最多九个月能下证。快到期的时候，我找曹某问证什么时间下来，曹某给我一个电话（156××******），让我跟办证人联系，我打过去，他让我用反光板作为背景录一段视频给他发过去，我给他发过去之后，他说2019年2月初能下证。今年正月初八左右，我又给156××××****打电话，对方说让我去新五屯考验处找他，到了之后，他把我的身份证拿走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回来跟我说七天至十天就能让我拿证。后来还没下证我就去找曹某，她说她被骗了，曹某把她收我的1万元钱退给我了，另外5千元钱曹某说他已经转给办证的人了。5.被害人白某1陈述：2018年3月份，我到鑫达车行问曹某，醉驾能不能办理驾驶证，她当我面用免提给一个男的打电话，这个男的让我把判决书给他发过去，然后曹某用微信把我的判决书和身份证给对方发过去，这个男的说能办下来，我才给曹某5千元办证定金，驾驶证下来之后还有一个二次收费5千元，2千元给车行的钱，一共1.2万元。当时曹某和那个男的承诺七个月内下证。因迟迟没有下证，我就找曹某，她说钱已给王岗顺达驾校的赵校长了，并领着我去顺达找赵校长要钱，赵义承认收到曹某转给他我办证钱5千元，我问赵义，我的身份信息还在交警队的网上挂着，你现在给我办出来不就是假的吗，赵义说他能给屏蔽掉，让我正常考试。后来我感觉他是骗子不打算办了，但是赵为的5千元钱不退给我，曹某的7千元钱已经退给我了。6.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8年5月份，我通过韩志龙找到交警队院里一个车行的曹某，我跟她说我的驾驶证因为饮酒被暂扣了，想要重新考证，我问她能不能办，然后曹某就给一个人打微信电话，问对方能不能办，对方说能办，曹某说让我先交2千元钱，能保证我科目一保过，不用我本人去考就等着拿证。我在车行把2千元现金交给了曹某。过两个多月，我的证也没下来，我就找曹某让她退钱，曹某说钱给王岗驾校的校长了，并给我一个校长的电话（156××******），我给那个校长打电话，校长说让我等着下证。7.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6年8月份，我因为醉驾被法院判刑，五年内不能考驾驶证。2018年9月10日，我到鑫达车行问曹某，我是醉驾能不能帮着办早点拿证，曹某就用免提给一个男的打电话，问对方醉驾要考驾驶证能不能办，对方说把身份证给他发过去查一下，过了一会儿，曹某又给这个男的找电话，这个男的说刘某2这个能办，这都是小事，他在交警队有人、有关系。然后曹某说先交5千元，能办下来就办，不能办就给退钱，之后曹某给我出了一个条，上边写着办理C1驾驶证醉驾1.2万元，实际上我给了先交5千元现金，还有5千元是办成后给，还有2千元的好处费。今年3月中旬，曹某给我打电话说被骗了，已经报案了。8.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3年我因酒驾被法院判刑，原来的A2驾驶证被吊销，五年内不允许考驾驶证。2018年4月份，我到鑫达车行问曹某，醉驾判刑没到五年能不能办A2驾驶证，曹某就用微信问一个人，我听曹某在微信里边管他叫赵校长。过了两天曹某给我发微信说，这个情况她问了，能办A2驾驶证，需要2万元的报名费，5千元的好处费，还需要给中介费3千元。当时我一共给曹某2.8万元现金，曹某给我出了一个收条，意思是收我2.8万元办A2驾驶证，办不下来给退钱。2019年2月26日，曹某领着我和白某1去哈尔滨王岗顺达驾校去找赵义，他说正办着，让我们回家等信。4月1日我去找赵义了，他跟我说能办，让一个女的给我照了两张照片，说办驾驶证用，让我再给他420多块钱，我说没带钱，让他先给我垫上，证下来我再给他钱。9.被害人肖某1陈述：2017年年末，我因醉驾被法院判刑，驾驶证被扣了。2018年3月末的时候，我去鑫达车行问能不能办理醉驾的驾驶证，曹某说能办1.6万元钱，当时我交的1.6万元现金，曹某管我要判决书和身份证，说半年肯定下证。过了半年，我去找曹某，她说让我等等，肯定能下。2019年3月份，我又去找曹某，她说办不下来了，给我退了7千元钱，我说还差9千元，曹某说她把9千元给哈尔滨王岗一个叫赵义的人了，还告诉我赵义电话号码（156××******），我和赵义联系上了，我问赵义我是醉驾判刑能不能办，赵义说我这个情况能办，只要在他们驾校交上学费，马上能安排我考试，我又在赵义的驾校交了2500元报名费。然后赵义说我2个月就能下证。我问赵义我这个之前开营运车的C1证，醉驾之后好像是10年不允许考驾驶证，赵义说没事，他能办。10.被害人刘某3陈述：2018年9月6日，我到鑫达车行问C1的驾驶证能不能增型到A2，曹某就给对方打电话，问我这个能不能办。然后曹某告诉我能办，收了我2.8万元现金，还给我出了一个收条。大约10月份的时候，曹某的对象领着我去哈尔滨宝宇驾校，第一次见到赵义，赵义让我上了他的私家车，在车上拿一个板子当背景给我录了一段视频，告诉我这次算是考完了，等着下次考试。又过了一段时间，一直也没有再考试，我就去找曹某，她告诉我赵义的联系方式，我就开始找赵义，赵义就让我去考试，我一找他，他就让我去考试，这几次在赵义经营的驾校赵义给我录的视频，还有一次是在鑫达车行曹某的对象给我录的。大约在2019年3月9日，曹某联系我说证办不下来了，赵义可能是骗子。之后曹某给我微信转了9千元钱，说剩下的1.9万元钱给赵义了，她帮着协调往回要。11.被害人范某陈述：我是白某3的母亲。2018年5月11日，我帮我儿子在鑫达车行办理人不用参加考试，就能下驾驶证的业务，当时曹某收了我1.5万元，到现在也没有下证，我找到曹某，她给我退了6千元钱，还说那9千元交给驾校了，她也被骗了，现在不能给我退那9千元钱。12.被害人于某陈述：2018年1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朋友找到曹某办理驾驶证，就考试的时候去，然后就下证。曹某跟我说能办，我就把1.2万元给曹某了。曹某领着我去哈尔滨王岗顺达驾校找的李某2和赵义，当时李某2和赵义都说能办我这个驾驶证，曹某给李某2转的钱。赵义找我去过挺多次驾校，但是都没有给我办下来证，我在12123的平台上查，我已经在顺达驾校报名了。后来我找到曹某，她把中间挣我的2千元钱给我了。现在情况是赵义收了我1万元钱，还没有给我办驾驶证，赵义还说能办摩托车证收了我2千元，还收了我2千元好处费。一共收了我1.4万元，啥也没办下来。13.被害人刘某4陈述：2018年2月13日，我因饮酒驾驶，B2驾驶证被交警队一次性扣12分，暂扣六个月。2018年4月18日，我到鑫达车行找曹某，问饮酒直接想办B2证能不能办，曹某给一个人打电话，问对方我这个饮酒的B2证被扣了，能不能直接把B2证办出来，对方应该是答复能办。曹某跟我说能办，得2万元，然后我挺高兴，下午给曹某送去2万元，她当时给我出了收条，承诺办不成退款，我就回家等信。2019年2月11日左右，曹某让我跟她去哈尔滨找赵义，赵义说下午就把我的钱退回来，也没说退多少，但现在也没退。后来曹某给我退了6500元中间赚的钱，那13500元给赵义了。14.被害人何某1陈述：2018年11月初，我到鑫达车行找曹某，跟他说我要办驾驶证直接保型，并给曹某1.5万元现金，曹某说四个月下证。后来我总找曹某，她说收我的钱给赵义了，还给我赵义手机号156××××****，我就给赵义打电话，问我这个驾驶证什么时间能办下来，赵义说快下来了，需要考两次试，照个相就行了。2019年初，赵义通知我去考了两次试，就是在驾校院里的一个车里边，赵义给我拍摄视频，拍完后赵义告诉我可以走了，这就算考完了，回家等信就行了。2019年3月份，曹某说她被骗了，用微信把中间挣我的1500元退给我。4月份的时候，我问赵义什么时间能下证，赵义说让我拿身份证复印件，还问我曹某收我多少钱，我说收了1.5万元，赵义说他没有收到这么多，曹某具体给了他多少我不知道。15.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8年3月末，我到鑫达车行问能不能办理B2证增型A1A2证，人不参加学习考试的那种，曹某给一个人打电话，问对方能不能办人不参加考试就把B2驾驶证增型A1、A2证。然后曹某说能办要23500元，1万元好处费，4个月之内能下证。我分两次交给曹某33500元现金，曹某给我出了一个收条，就是保证下证，不下证给退钱。2019年3、4月份，曹某联系我说证办不下来了，那个人有问题，她把1万元好处费退给我，还说剩下的23500元已交给赵义了，她找赵义，赵义不给钱返回来，她最后负责给我返钱。16.被害人汪某陈述：2018年3月份，我到鑫达车行，曹某接待的我，我说我想C1直接增型A2，曹某就给一个男的打电话，跟对方说了我的情况。我听见电话里的人说那就把钱收了吧。然后曹某说C1增A2需要3.5万元，当时我给了3.5万元现金，曹某给我出了一个收条。2018年10月份左右，我去找曹某问驾驶证怎么样了，她给我赵义的手机号156××××****，让我直接和对方联系，我就给赵义打电话，问我的C1增A2什么时间能下证，赵义说钱都收了，马上就能下证。2019年3月，我问赵义驾驶证什么时间能办下来，赵义说马上办下来了，已经制证了，还用微信发了一个我名字的驾驶证图片。我就联系曹某，我说证马上下来了，曹某说不可能，他就是骗子。曹某给我退了11500元，说这是她在我和赵义中间挣的钱，现在都给我返回来。4月1日的时候，赵义给我打电话说想要马上拿证，还让我交11500元，我着急拿证，就把钱用微信给赵义转过去了，到现在我也没有拿到A2驾驶证。17.被害人杨某1陈述：2018年3月份，我到鑫达车行问曹某，醉驾被判刑能不能办驾驶证，曹某管我要判决书，然后用微信给一个人发过去，不一会儿曹某说我这种情况能提前办驾驶证，不用等5年，现在办需要1.2万元钱，2018年10月份就能下证。然后我给曹某1.2万元现金，她给我打了收条。到10月份我问曹某办咋样了，她还说正办着呢，让我等。再后来就告诉我她被骗了，退给我7千元，还差我5千元钱，她说她转给王岗驾校的校长了。18.被害人白某2陈述：2018年6月份，我到鑫达车行问曹某，我的B2证被扣18分能不能保型，还想增型到A2驾驶证，之后曹某给一个男的打电话，跟对方说我的情况，对方说让她把我身份证发过去看看，然后曹某跟我说全办下来3万元，我就凑了3万元现金给曹某，她给我出了一张3万元的收条。后来一直没有信，曹某让我去找赵义问问，我就去哈尔滨王岗找赵义，赵义说肯定能办，已经给你的信息报上去了，正走流程，让我回家等着。2019年3月份，曹某说我这个证办不了了，她被赵义骗了。曹某还说她在中间收我1万元，转给赵义2万元，她先把她收的1万元退给我，那2万元就等赵义给我。19.被害人盖兆彬陈述：2018年4月8日，我在鑫达车行曹某处办理驾驶证业务，交给曹某1.2万元钱。10月份没下证，我问曹某，她说让我等等，后来曹某说办不了了，她让王岗的赵义骗了，还给我退了7千元，说剩下的5千元她给赵义了，等赵义给她退钱，她再把钱给我。然后我去哈尔滨王岗顺达驾校找赵义，问他我这个醉驾被判刑，在双城曹某那办的证，她说给你5千元钱，有没有这个事，什么时间能下证，赵义说有这个事，你在这我给你照相，照完后赵义说让我第二天去体检，第二天我给赵义打电话问什么时间体检，赵义说系统故障等几天，等到现在也没有信。20.证人赵某1证言：2014年左右，我因为饮酒驾车被交警队处理了，驾驶证从A2降成B2，一年内不允许增型，但是当时我以为给我的处罚是5年。2017年7、8月份的时候，我和朋友杨某2说我要去松原增型，因为松原下证快。李某2就说他们驾校也能办，我问她下证快不快，李某2说第二天给我准信，第二天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驾校校长说这种饮酒降型的，不用考试，3个月能下证，然后我到王岗顺达驾校财务室交1.2万元钱，驾校给我开了一个1.2万元的收据。到了约定的日子，我就去驾校找李某2，李某2把他们校长的电话给了我，我就和驾校的校长联系，后来这个校长给我退了1.2万元钱，我就把他的微信和手机号都删了。21.证人曹某证言：鑫达车行是我男朋友陈某经营的，我在车行负责驾驶证的业务。2017年12月份，我和李某2、杨某2一起吃饭，李某2让我帮着驾校招点学员，因为李某2是王岗顺达驾校的教练，我就问李某2C1证，人不去就下证多少钱，李某2说9千元。之后我就在双城帮着李某2招生，然后通过李某2认识的哈尔滨王岗顺达驾校校长赵义。2018年1月5日，于某找到我办C1驾驶证，人不用去就能保过下证，我收了他1万元钱，当时告诉他有2千元好处费，就是我在中间赚的差价，然后我领着于某去赵义的驾校，赵义让我把1万元钱转给李某2，我就用微信转给李某21万元，当时李某2在赵义的驾校当教练员。后来我和赵义互相添加了微信和留了电话，我在双城要办什么业务，我就咨询赵义，赵义说能办的话，我就在双城这边收钱，然后把钱再转给赵义，我从中挣点好处费，赵义在微信上跟我说他能办C1证的保过9千元、饮酒的科一考试保过1500元至3千元不等、醉驾保型、B证保型13500元、A2保型2万元、C1升到A22万元，驾驶证科四保过1500元到2千元不等。在这之后，我就在双城开始招生，2018年1月15日，韩红严到我车行问能不能办C1直接增A2驾驶证，我就问的赵义，赵义说直接增型要2万元，然后我收了韩红严2.5万元，我给赵义转了2万，后来发现赵义是骗子之后，我把我收取的5千元好处费退给韩红严了；3月份的时候，何某2和刘某5，他俩都是C1直接增A2，我也问赵义能不能办了，赵义说能办收取他俩每人2.8万元，我给赵义转了4万，我每人留了8千元，后来我也把他俩的钱退了，但何某2没收，他等着要全款；3月上旬，王某1找我办人不用来考试的C1驾驶证，赵义说能办，我收了王某11.2万元，我转给赵义9千元，今年3月份我退给王某13千元；杨某1办理醉酒吊销驾驶证，五年不允许考驾驶证，然后重新办理驾驶证，我问赵义，他说能办，我收了杨某11.2万元，转给赵义5千元，今年我已经把我收取的差价7千元退给杨某1了；韩章伟是醉驾判刑的，要保A2驾驶证，我收了2.2万元，我给赵义转了13500元，去年年底，我把韩章伟2.2万元都给他退了；李某1是C1直接增A2，我收他33500元，我给赵义23500元，今年我退给李某11万元；白某1、肖某1、盖兆彬、王某2都是醉驾，我收了白某11.2万元，转给赵义5千元，收了肖某11.6万元，转给赵义9千元，盖兆彬收了1.2万元，转给赵义5千元，收王某21.2万元，转给赵义5千元；潘某1C1直接增A2，我收2.8万元，转给赵义2万元；郎某是C1不来人考试的，我收1.2万元，转给赵义9千元，郎某的钱和王某2的钱是一起转的，转了一个1万，一个4千；李良柱是办B2驾驶证，人不用参加考试，我收2万元，转给赵义13500元；刘某4是B2降型到C1驾驶证，然后想保型，我收他2万元，转给赵义13500元；张某1找我办的酒驾判刑，想考试，我收了2.8万元，转给赵义1.9万元；白某3、孙某办的C1驾驶证不来考试，我收白某31.5万元，转给赵义9千元，收孙某1.2万元，转给赵义9千元；6月份的时候，白某2找我要办C1增A2，我收了3万元，转给赵义2万元；王**印酒驾重新考科目一拿证，他不会考试，我收了3千元，转给赵义1500元，唐宝龙和董庆柱考科目四，每人1500元，还有梁家强考三轮车证钱1500元，我转给赵义后，他说考科目四先收每人1千元，后给我退回1千元；7月初的时候，秦鑫办饮酒后重新考科目一，不回来人拿证，我收了5千元，转赵义2500元；7月中旬，李某3、杨某3、郑某、蔡某是驾驶证考到科目四的时候，不会答题，我收每人3千元，一共转给赵义6千元；8月份窦某办饮酒后考科目一，人不回来考试，我收了5千元，转给赵义3千元；高春宇找我办理超驾驶证扣12分，参加科目一考试，人参加考试，不用答题，赵义帮着整过了，高春宇没给我拿钱，我帮高春宇垫的，因为我和高春宇是朋友；关宏宇饮酒后不来站岗学习，我收5千元，转给赵义3千元；9月份，刘某3办理C1增A2，我收2.8万元，转账给赵义1.9万元；程显龙饮酒后考科目一，赵义帮找考试，我收3千元，转给赵义1500元；10月份的时候，苏某1办交通肇事驾驶证被吊销，要提前考试，我收3.3万元，转给赵义2万元；最后是郭强，他是驾驶证被扣30、40分了，要A2保型重新考试科1、科3，人不用回来，我收2.8万元，转给赵义2万元。我一共收了60多人的钱，都转给了赵义，大概40多万。我收取的部分钱款都退了，窦某和何某2没来取钱，我给他俩退钱他俩不要，说要全款。还有几个三轮车证的钱，我都全额退款了，赵义收的那部分我也退了。我在今年1月份才发现赵义是骗子，我就和在我这交钱的学员刘某5、何某2、白某4、张某1、刘某6去顺达驾校找赵义，问他到底能不能办，不能办就赶紧退钱，赵义说正在办理中，2019年2月22日如果在他那办理的业务还不能办成，就给我退钱。之后我去了顺达驾校多次，赵义就开始躲我，通过我手办理业务的这些人也没有办成业务。2019年1月23日赵义退过一个张小良的9千元钱办证钱，他把钱转给我，然后我退给张小良。还给我退过一个3千元，他也没说给谁退的，就说先给我拿回来。我代办驾驶证收费是按照赵义给我的价格加1千元到8千元不等，因为有的比较难办的业务，赵义说出证之后还需要给考验处的领导单送礼，2千元到5千元不等这笔钱我也先帮着收了。赵义的手机号是156××××****，微信号是×××，微信名叫山高我为峰。22.证人张某3证言：我和赵义是2017年12月左右认识的，2018年4月26日领的结婚证。赵义告诉我，他是顺达驾校王岗分校的校长。平时驾校都经营什么业务，我不知道。我在顺达驾校什么职务都不担任，我收过的那几笔款，都是别人听说我老公开驾校的，找我后正常报名考驾驶证的报名费用。他平时在驾校收学员学费后就转给我，转钱时说是学员的学费，随后他让我转给谁，我再转给谁，我也不知道都是什么钱。23.证人陈某证言：我和曹某是男女朋友关系。我是鑫达车行的法人，我不在车行的时候，曹某在车行管事，车行在办理所有业务时，都用我的银行卡走账。2018年10月份，曹某让我领着两个人去宝宇驾校找赵义，赵义让两个学员轮流上车，然后在车上给两上学员后边放一块板子，在那录像，具体干啥我不清楚。24.证人李某2证言：2017年8月份左右，我在王岗顺达驾校上班，赵某1跟我说，他因为喝酒驾驶证被降型了，没到日期呢，问我能不能提前给增型。我就问的我们驾校校长赵义，赵义说能办，不用参加考试，交1.2万元就能增型。之后我就告诉赵某1了，赵某1把钱交给驾校财务室，财务查完把钱给赵义了，财务还给出了一个票子。9月份我就不在驾校干了。12月份的时候，我和曹某在饭桌吃饭时，曹某问我驾校怎么招生，我说交9千元钱包下证，人考试时去就行，别的都不用管。过了一段时间，曹某就领着一个男的去找我，说这个男的要办证，我就介绍曹某和顺达驾校的校长赵义认识，之后曹某和赵义怎么联系的，我就不清楚了。25.证人赵某2证言：我是顺达驾校的校长，我妻子伞国营是法人，我是以她名义开的驾校，她不参与经营。赵义不属于顺达驾校的员工，我和赵义是2017年10月份开始合作的，我们还签订了合作协议，赵义就负责招生，另外我们还租给他两辆教练车，他给我们招生后，我们负责学员的科一、科四考试，他雇教练培训学员的科二、科三。我们驾校只能办理C1、C2证，不能办A、B证，因为没有资质。我记得我给赵义的营业执照是黑白复印件，我在黑白复印件上写的王岗分校专用，没往彩色的照上写过字，因为彩色太像真的了，我不会给合作的人彩色营业执照。26.证人秦某证言：我是顺达驾校前台的工作人员，负责驾校的综合业务录入等工作。我们属于二类驾校，只能办理C1、C2驾驶证的培训、考试工作，没有资质人办理A证和B证。赵义和我们驾校是合作关系，他在王岗以我们驾校的名义开了一个分点，他主要负责招生工作，然后由我们学校负责学员的培训、考试等工作。27.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赵义的手机微信聊天及转账情况。28.情况说明：赵义微信“山高我为峰”与曹某微信“鑫达车行”的聊天记录中提及赵义答应办理韩章伟、肖某1、潘某1、张某1、白某3、王某1、苏某1、刘某3等数十人办理驾驶证相关业务的对话及收款记录，在对话中赵义提到要将苏某1的钱款送给驾驶证考验处的领导，让曹某快点转账。公安机关办理赵义诈骗一案中，因本案中的被害人人数较多，且一部分涉案人员不在双城区内，无法取证，故通过电话进行联系，并调查核实被害人通过曹某办理驾驶证相关业务被骗金额及退款情况。因时间过长，无法调取曹某找赵义为白某1、刘某2办理驾驶证业务时，与赵义的通话记录。29.曹某微信聊天、转账记录、交给赵义所有学员报名金额明细表、陈某转账截图：赵义通过曹某收取被害人办理驾驶证业务的费用及曹某从中赚差价、退款的情况。30.电话录音光盘：公安机关通过电话向被害人取证情况。31.营业执照、许可证哈尔滨市顺达机动车驾驶员培训有限公司的资质、培训范围及郑东生提供的营业执照与曹某提供赵义营业执照法人、登记日期不相符。32.收据、收条：2019年3月6日，哈尔滨市顺达驾校收取被害人肖某12500元。曹某收取刘某32.8万元、收取盖兆彬1.2万元。刘某4在双城交警队交了C1、C2考试费100元。33.驾驶员信息查询单：白某1、杜某1驾驶证吊销未满期，刘某1满分学习业务，不能办驾驶证。34.行政处罚决定书：刘某4、白某1、杜某1、赵某1、刘某1、苏某1因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被交警队处理情况。35.汪某微信聊天记录：山高我为峰（赵义）承诺为其办理驾驶证的情况。36.曹某微信聊天截图：刘义承诺曹某能办驾驶相关业务的情况。37.刑事判决书：杜某1、白某1、肖某1因危险驾驶被法院判刑；苏某1因交通肇事被法院判刑。3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曹某、李某2、赵某1、赵某2、张某3、苏某1、潘某1、杜某1、白某1、刘某1、白某3、张某1、于某的身份情况。39.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赵义的身份情况，以及2014年4月24日，赵义因犯诈骗罪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40.被告人赵义供述：我没有营业执照，我就是用2017年7月份赵某2给我的总校营业执照，让我开分校用，上面手写的王岗分校专用是赵某2写的。2017年末，我校教练员李某2领曹某来驾校找我，然后我和曹某相互加了微信，留了手机号码，我的微信名“山高我为峰”。曹某说她在双城开车行。2018年年初，曹某领一个叫于某的人找我办理正常的C1驾驶证，后来又领一个叫赵某1的人来找我，说赵某1办驾驶证的业务，具体办的是什么我记不清了，但是没办成，我把钱退给赵某1了。后来曹某问我有一个醉驾五年不允许考试的，叫杜某1，问我能不能保原来的驾驶证型，我说我给你看看得13500元钱，过了一周左右，曹某给我发杜某1的身份证号，还给我转了13500元，我用杜某1的身份证号在公安网查了一下信息，他不能申领驾驶证，我就把档案放在我这了，也没去给杜某1办，钱也没有给曹某退，我就给工人开工资了。2018年10月份左右，曹某又找我说有一个叫白承君的醉驾要申领驾驶证，问我能不能办，我上公安网查了白承君的驾驶证状态，显示白承君的驾驶证是吊销状态，我就跟曹某说这个能办，要了5千元钱，我就开始给白承君办这个驾驶证的事情，我让白承君来建档，但是白承君就不来，然后白承君的这个也没有办成。又过一段时间，曹某跟我说有一个叫刘某1的醉驾能不能办理驾驶证，我说我尽力给办，但是具体收钱数记不清了，收完钱之后，在今年1月3日我上公安网查了一下，刘某1不允许办理驾驶证，这个我也没办，钱也没有退给曹某。曹某还找我给一个叫苏某1的办驾驶证，他的证被扣了，我上网查了苏某1的驾驶证是吊销状态，两年之后这个人可能就能办了，然后我就跟曹某说这个能办，要了1.5万元钱，然后曹某给我转了钱，收钱之后我也没给他办。曹某还找我给一个叫潘某2的人办驾驶证的业务，具体办的啥我记不清了，我当时答复曹某说我看着办，能办就给你办，然后我跟曹某说得9千元钱，之后曹某把钱转给我。还有一个叫张某1的，是啥情况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查过张某1的情况。当时曹某给我转了张某1办事的钱10500元。2019年4月1日，张某1找我问他的驾驶证什么时间能下来，我说他禁驾，这个我办不了，他说让我帮着想想办法，多花点钱也行，我就让张某1再给我拿点报名费，给他报名建档，看看交警队收不收。张某1没给我钱就走了，后来我给张某1建档了，但是没往总校送。我通过曹某收过刘某3的钱，但是收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大约是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3月份，通过曹某收取的钱款有部分已经退还给曹某了，我用微信给曹某退的钱，退的这个钱是给谁办证的钱我记不清了。我给曹某发的领导姐夫与我的聊天记录，是我用我媳妇手机，自己和自己发的对话，我媳妇不知道，就是为了敷衍一下曹某。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的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义犯诈骗罪，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赵义骗取被害人窦某3千元、常某1.1万元、李金龙1500元、程显龙1500元，因无被害人陈述佐证，不予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赵义骗取被害人张某22500元、秦鑫交2500元，因二被害人否认被告人赵义对其诈骗，不予支持。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赵义构成诈骗罪，故对被告人赵义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赵义有前科，且多次诈骗，应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赵义违法所得应退还各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至2029年4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韩洪岩、苏显宇等五十七人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44816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详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业林审 判 员  张凯军人民陪审员  张立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迪附：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违法所得详单1.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韩洪岩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2.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孙林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3.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孙一男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4.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何双厚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5.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刘欢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6.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于洪飞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7.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吴俊秀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8.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王洪来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9.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杨斌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10.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白成君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11.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李荣全违法所得人民币25700元；12.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韩章伟违法所得人民币13500元；13.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汪国彬违法所得人民币19000元；14.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潘明阳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15.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盖兆彬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16.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郎英春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17.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王海涛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18.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李良柱违法所得人民币13500元；19.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刘伟违法所得人民币13500元；20.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张玉柱违法所得人民币19000元；21.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马洪彪违法所得人民币2480元；22.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白世杰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23.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孙亚军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24.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杜文学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25.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赵世龙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26.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何力佳违法所得人民币13500元；27.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杨文福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28.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常有金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29.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刘学友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30.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高鹏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31.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计宝和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32.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马爱龙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33.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王**印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34.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白兆雨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35.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唐宝龙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36.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董庆柱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37.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梁家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38.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赵永波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39.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李朝飞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40.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杨立民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41.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郑东才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42.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蔡桂军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43.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高春玉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44.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关宏宇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45.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李德祥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46.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赵景成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47.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刘会龙违法所得人民币19000元；48.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刘鸿煜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49.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王玉江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50.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葛祥龙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51.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王守道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52.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王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元；53.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肖鸿伟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54.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苏显宇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55.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郭强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56.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于彦军违法所得人民币4480元；57.被告人赵义退赔被害人于跃东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擅自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