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14632号 原告：芦晓莉，女，197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真，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若丹，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珊，女，198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被告：任淑平，女，196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沙县城北新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珊（系任淑平的女儿），女，198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原告芦晓莉与被告林珊、任淑平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芦晓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真、陈若丹，被告任淑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被告林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芦晓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林珊、任淑平立即停止损害芦晓莉的名誉；2.林珊、任淑平连续30天在微信朋友圈向芦晓莉赔礼道歉（发布内容需经法院审核）；3.林珊、任淑平登报向芦晓莉赔礼道歉（发布内容需经法院审核）；4.林珊、任淑平赔偿芦晓莉精神损失费50000元；5.林珊、任淑平赔偿芦晓莉因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13200元（公证费用6200元、律师费用7000元）；6.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林珊、任淑平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评估费、公告费等）。事实和理由：芦晓莉在珠宝行业商圈享有良好的声望和口碑。林珊原为其公司员工，且双方有同乡之谊，芦晓莉日常对林珊关照有加。因林珊经常对芦晓莉诉说自己经济困难，哭诉母亲重症；任淑平也是经常到芦晓莉公司，现场拿下牙套卖惨打悲情牌，请求芦晓莉经济帮助。乐于助人的芦晓莉屡屡依其请求借款，以帮助林珊及家人，仅2017年至今，芦晓莉就借款予林珊及家人计20多万元。而后芦晓莉发现林珊借钱并非如其所言，用于创业和生活所需，而是肆意挥霍，无节制进行各种高档消费。2019年7月份，林珊看芦晓莉投资获益，心动之下也自行投资了项目，前期获益后更是不顾投资风险将家中所有积蓄全部投入。芦晓莉基于情谊提醒林珊获利后要控制自己的投资比例防止风险。林珊仍是无节制投入，并向芦晓莉炫耀其用获利资金享受高消费的生活。林珊不顾风险无节制投资导致投资损失后，却偏执认为芦晓莉对于自己投资失败有责任，要求芦晓莉给予补偿，芦晓莉虽然对林珊投资金额等具体情况一无所知，对其投资失败更是毫无责任，却还是耐心劝慰林珊，并多次借款给林珊用于其工作和生活所需。而林珊对芦晓莉的悉心帮助非但完全不感恩，更是在借款要求得不到完全满足的情况下发信息辱骂攻击芦晓莉的女儿（系中学生），使芦晓莉的女儿在学习生活上受到重大影响，幼小的心灵受到极大伤害；林珊还多次携任淑平到芦晓莉公司，在客户和员工在场的情况下撒泼吵闹，要求芦晓莉对自己投资失败负责，敲诈芦晓莉。林珊无理取闹的恶劣行为严重影响了芦晓莉公司正常生产经营活动，甚至导致在场客户误认为芦晓莉有不良经济纠纷，当场取消了价值200万的订单；在场其他股东也纷纷要求芦晓莉退股，以免影响公司业务发展，令芦晓莉损失惨重。林珊还在芦晓莉公司楼下拉横幅，污蔑侮辱芦晓莉“骗子”。林珊蛮横恶劣的行为同时也扰乱了该处其他商户正常经营秩序，芦晓莉不得不报警以阻止林珊侵害行为。而在厦门市思明区何厝派出所出警到场的情况下，林珊母女仍继续对芦晓莉恶意诽谤，辱骂不休。芦晓莉再三退让，林珊却因芦晓莉心地善良更是肆无忌惮对芦晓莉加以威胁敲诈。林珊、任淑平的侵害行为导致芦晓莉公司员工无法安心工作，公司客户因误会质疑，纷纷取消订单，客户因此大量流失。林珊还在朋友圈及与芦晓莉共同的朋友微信群中持续大量发送对芦晓莉不实的污蔑字句，恶意诽谤，严重贬损芦晓莉的人格。芦晓莉最后不得不停止公司经营活动，自停业至今每月固定损失20万元营业额，固定的客户订单损失至少达800万元，客户流失损失更是无法估量。林珊的父亲林秋生得知后也对其妻女恶劣行径愧疚不安，致歉芦晓莉。然而林珊母女却未有任何收敛，仍不断持续骚扰污蔑辱骂芦晓莉以敲诈芦晓莉，极大程度影响了芦晓莉的工作和生活。芦晓莉与林珊、任淑平交往多年，众多朋友和客户俱与三人相熟识。林珊在芦晓莉工作地点和微信朋友圈对芦晓莉多次进行污蔑辱骂，引起朋友和客户对芦晓莉的诸多质疑和质问，给芦晓莉的生活、工作、名誉、人格尊严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芦晓莉的名誉权受到严重损害和恶劣影响，社会评价急剧下降，精神遭受极大痛苦。林珊、任淑平的行为已构成对芦晓莉名誉权的侵犯，应当负侵权责任。 林珊、任淑平辩称，芦晓莉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应当全部驳回。一、芦晓莉在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系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实际构成了对林珊、任淑平名誉权的侵犯，林珊、任淑平保留追究芦晓莉法律责任的权利，澄清事实如下：1.芦晓莉与任淑平是二十多年的闺蜜，在二人闹僵之前，林珊称呼芦晓莉为“阿姨”，双方关系十分亲密无间。林珊于2015年8月至2019年5月期间，曾经在芦晓莉的厦门市彤莉顺珠宝有限公司从事监事一职，林珊与芦晓莉之间有许多转款，既有因工作需要，应芦晓莉要求进行兑换外汇需要转款等职务行为，也有因私需要的转款，还有工资收入等。因此，芦晓莉并非诉状所说的仅仅因为同乡情谊对林珊关照有加，且转账明细也无法证明林珊存在向芦晓莉借款的意思表示。通过芦晓莉提交的补充证据中微信聊天记录可知，林珊根本没有与芦晓莉形成借款合意，转款有充值蛋糕卡、工资收入等性质的经济往来，反而能印证芦晓莉向林珊、任淑平借款的事实，且该聊天记录可证实双方的关系在起争执前也是十分亲密的，并非仅仅是同乡情谊而已。2.芦晓莉与林珊、任淑平关系出现恶化，主要原因是在2017年，芦晓莉因投资项目需要向林珊、任淑平提出借款，由于双方的亲密关系，林珊、任淑平并没有要求芦晓莉出具借条，林珊、任淑平陆续提供借款给芦晓莉及其指定收款人。芦晓莉在林珊或其家人催收下，也会通过微信转账等形式陆续还款给林珊。由于芦晓莉能够进行还款，双方在2017年、2018年期间的关系并没有闹到不可开交。自2019年起，因芦晓莉的资金周转不良，导致无法保障偿还借款给林珊，双方因借款偿还问题矛盾加剧，继而各自有过激的情绪和言语。在林珊向芦晓莉催讨欠款时，芦晓莉情绪激愤、言辞激动，措辞中带有侮辱性语言，严重损害了林珊及其家人的感情。3.因芦晓莉拒不还款的态度和行为，林珊为了救济自身合法权益，曾经到派出所报警处理，公安机关组织双方调解不成后，告知可自行向法院起诉。林珊在2019年底也曾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芦晓莉偿还借款。因当时芦晓莉向林珊借款没有签订《借条》，双方之间又存在大量的转账记录，故而林珊起诉后，为了进一步收集证据暂时先撤诉。林珊在合法权利得不到有效救济的情形下，且自己经济状况日益窘迫情形下，反被芦晓莉污蔑，林珊在气愤不过之下，故而编辑图片和文字发送朋友圈，限定小范围与芦晓莉共同的朋友可见。二、林珊发布朋友圈的行为并不等同于法律规定的实施了侵犯芦晓莉名誉权的行为，也不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的规定，判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案中，芦晓莉主张林珊存在侵犯其名誉权的关键证据在于林珊发送于朋友圈的图文，但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芦晓莉所要证实的内容：1.林珊没有实施侵犯芦晓莉名誉权的行为，主观上不存在恶意和故意。涉案微信号发送的图文，系林珊自行编辑后在林珊的微信朋友圈发送，且林珊发送时设置的仅是与芦晓莉共同的十个左右朋友可见，受众范围和扩散范围有限；林珊发送的文字系客观事实，没有无中生有或者虚构捏造（芦晓莉与林珊之间确实存在借款纠纷，林珊也曾以芦晓莉涉嫌诈骗报警且也曾经提起民事诉讼）；林珊所发布的图文存在的时间很短，不具有持续性，林珊基本是当天发布朋友圈，在24小时之间又进行了删除，且林珊的朋友圈是设置为微信好友仅能看到三天之内发布的朋友圈，事实上，即便林珊对芦晓莉有些不当的言论，其影响范围也是有限的。林珊认为，公民享有言论自由，有权按照自己的意愿自由地发表言论，但发表言论不应超过合理的限度。林珊发送的图文未超过合理的限度，没有大肆转发，更没有带有侮辱、诽谤的行为；主观上也没有侮辱、诽谤芦晓莉的恶意和故意。林珊发布朋友圈的初衷，仅仅是希望芦晓莉能够履行还款义务，因此，该朋友圈的可见范围只是限定在小部分范围内，林珊也不希望自己朋友圈的所有朋友知道自己被欠钱不还，林珊也担心对自己影响不好。2.芦晓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名誉权确实被损害的事实。林珊的行为未造成芦晓莉社会评价的降低，也未造成芦晓莉的名誉受损，即林珊的行为和损害后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所谓的名誉，从法律层面上说其实就是一种社会评价，是公众对特定人的道德品质、才干、声望、信誉和形象等各方面的综合评价。以达到贬损受害人的名誉和尊严，降低社会对受害人的评价的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芦晓莉在本案中未能举证证明林珊的行为致使公众对其综合评价降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林珊不存在侮辱或诽谤芦晓莉的行为，林珊与芦晓莉之间确实存在经济纠纷，由于通过报警、诉讼等方式均没有得到妥善处理，林珊出于无奈不得不通过发布朋友圈来催讨债务。如果法院认定林珊发送的图文确实损害了芦晓莉的名誉，那么，也要考虑林珊主观上的过错。林珊主观上不具有实际恶意，因没有实际恶意而产生的行为，即使确实损害了芦晓莉的名誉，也不应认定为侵权，且芦晓莉对本案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也应当考虑到芦晓莉的过错程度。综上，林珊没有实施侵犯芦晓莉名誉权的行为；芦晓莉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名誉权确实被损害的事实、损害的后果；芦晓莉的诉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要求驳回芦晓莉的全部诉讼请求。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到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林珊与任淑平为母女关系，芦晓莉与任淑平系朋友关系，林珊曾于芦晓莉任股东的厦门市彤莉顺珠宝有限公司处工作。 2019年起，芦晓莉与林珊、任淑平因经济纠纷引发矛盾。 2019年5月23日，林珊向厦门市思明区何厝边防派出所报警称被芦晓莉骗钱。 2020年4月30日，林珊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多条图文信息，其中文字为“骗子芦晓莉请你说到做到欺骗几十年姐妹。对我们拉黑、威胁骗别人的钱过奢华生活，给女儿整容办豪华生日派对，出国旅游。简直恶心至极”，并配有林珊与芦晓莉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图片或视频，该朋友圈信息现已删除。 2020年7月1日，林珊以芦晓莉为被告向本院提起（2020）闽0203民初12502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林珊于2020年8月13日撤回起诉，本院于当日作出（2020）闽0203民初12502号民事裁定，准许林珊撤诉。 2020年8月19日，芦晓莉以林珊为被告向本院提起（2020）闽0203民初18304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正在审理中。 2020年8月29日，林珊在其微信朋友圈发布文字为“揭穿一个骗子！芦晓莉已经骗了不少人，厦门泰隆大厦18楼骗子打造的地方，奉劝大家千万别去拿着骗人的钱挥霍，还有良心吗？有证有据！要看的可以给！”的朋友圈并配有六张图片，每张图片上均注明“泰隆大厦18楼骗子芦晓莉”，该朋友圈信息现已删除。 另查明，芦晓莉因本案诉讼支出公证费6200元、律师费7000元。 审理中，芦晓莉主张林珊、任淑平多次到其公司闹事，对其进行恶意诽谤、辱骂不休、威胁敲诈，影响其公司正常经营活动及业务发展，令其损失惨重，并申请证人叶某、童某、李某、洪某出庭作证。叶某陈述称，其系泰隆大厦负责人，林珊、任淑平等人去过泰隆大厦好几次，到18楼之后不出去，出去了也是在外面鱼塘坐着，具体吵闹的内容没有听清，影响了大楼的工作秩序，叶某报过警，也接到过同事电话称林珊、任淑平等人又穿着特殊的衣服来大厦拉横幅要钱，影响大厦其他人上班。童某陈述称，其是芦晓莉的朋友，也在泰隆大厦18楼办公，也认识林珊，见到过林珊、任淑平到芦晓莉公司，骂芦晓莉是骗子，骗她钱，情绪激动，现场混乱，有报警，也有听叶某说过林珊、任淑平到大厦拉横幅。李某称，其与芦晓莉系朋友关系，没接触过林珊，2019年林珊和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女性穿着写着要芦晓莉还钱的马甲来泰隆大厦喊话、拉横幅（横幅内容有芦晓莉名字且与要其还钱有关），当时叶某不在，他打电话让李某帮忙劝林珊她们离开。洪某陈述称，其系芦晓莉的朋友，之前是芦晓莉的客户，认识林珊，其在泰隆大厦18楼买护肤品时见到过林珊、任淑平进来，吵吵闹闹，有针对芦晓莉的话语，语气较暴躁，有听到林珊、任淑平他们有一些辱骂的语言，感觉林珊要跳楼，很危险，任淑平在旁边拉拉扯扯。该前述证人证言，林珊、任淑平质证认为系单方陈述，否认拉横幅及辱骂行为。 本院分析认为，四位证人的证言虽然均明确指向林珊、任淑平到过泰隆大厦18楼芦晓莉的公司，但涉及任淑平言行内容的具体陈述彼此无法印证，而且即使根据证人陈述的现有内容，考虑到双方存在经济纠纷的背景，也不足以认为任淑平实施了对芦晓莉名誉权产生实质性影响的行为。因此，该组证人证言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本案中，芦晓莉与林珊、任淑平之间因经济纠纷引发矛盾，双方均应通过正当、合法的途径去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在案证据，林珊于本人微信中多次发布称芦晓莉为骗子、被芦晓莉骗钱的图文朋友圈，该朋友圈可为所有林珊的微信好友阅读、截图并转发，亦有多名林珊的微信好友截图后向芦晓莉进行转发，足以导致芦晓莉社会评价的降低。现芦晓莉主张林珊承担诉求形式的责任合法，其中关于赔礼道歉的诉求，鉴于案涉微信朋友圈系林珊单方发布，任淑平并无发布朋友圈之行为，综合考量林珊发布微信朋友圈的时间、次数及影响，本院酌定林珊应连续7日于其微信朋友圈发布向芦晓莉道歉的信息，该信息应经本院审核；芦晓莉因维权产生的公证费6200元、律师费7000元亦属合理，应予支持；此外，考虑到林珊的主观过错、行为的场合、方式及对芦晓莉所造成的影响，本院酌定林珊应赔偿芦晓莉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综上，本院对芦晓莉的诉讼请求，在上述认定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第一条、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林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对芦晓莉的名誉权实施侵害； 二、林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连续七日在本人微信朋友圈公开发布对芦晓莉的道歉信（内容须事先经本院审查）； 三、林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芦晓莉公证费6200元、律师费7000元； 四、林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芦晓莉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五、驳回芦晓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41元，由芦晓莉负担48元，林珊负担19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陈永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孟晓媚 代书记员 郭晟君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 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第一款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法》 第一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八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