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663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男，1977年7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0月2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4年5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9年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增匀，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某1，男，1995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5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1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克海，男，1994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贵州省长顺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取保候审。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审理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林某1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杜克海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2020）浙0303刑初30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17日晚，被告人陈某伙同林某1、林进财、敖小强（均已判刑）等人在瑞安市塘下镇伯爵公馆ＫＴＶ娱乐，并叫了田某有偿陪侍。次日凌晨，林进财等人未向田某支付“小费”而离开ＫＴＶ，田某通过微信多次索要，林进财叫田某到瑞安市××镇××村新时代烧烤店拿“小费”，田某遂叫上领班杨某一起来到该烧烤店，后林进财等人又拒绝支付“小费”，与田某、杨某发生争执。陈某伙同林某1、林进财、敖小强通过喷辣椒水、持凳子砸、拳脚等方式殴打杨某致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主要损伤为头部、耳部共计四处疮疤，累计长8.7ｃｍ，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陈某伙同被告人林某1、杜克海等人在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街道，以暴力、胁迫或其他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了以陈某为纠集者，林某1、杜克海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具体实施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9年10月21日23时许，被告人林某1、杜克海等人受被告人陈某指使，在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街道××路“三杯烧烤”店内，以被害人涂某1和涂某2妻子有不正当关系为由强行向涂某1索要5万元赔偿，期间林某1、杜克海等人使用殴打、推搡、泼酒、持刀等行为威胁涂某1。次日，涂某1被迫向陈某等人赔偿3888元，并对陈某等人买单用餐消费2300元。2.2019年11月16日20时许，被告人陈某、林某1等人在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街道旗儿店内吃饭时，强迫被害人高某为其买单。后陈某以高某太嚣张为由使用辣椒水喷洒高某，并指使林某1等人对高某进行殴打。事发后，高某被迫与陈某进行司法调解。3.2019年12月23日晚，被告人陈某、林某1、杜克海等人在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街道被害人余某1经营的子云火锅店内吃饭时，与他人发生口角，继而对方发生斗殴。次日17时许，陈某指使杜克海和马某将林某1带出医院，并装作病重前往海城派出所讨要说法，后陈某继续指使林某1、杜克海等人前往子云火锅店长时间据守。同月30日20时，林某1以讨要说法要求赔偿为由，将子云火锅店内火锅盆等物掀翻打砸。同月31日17时，林某1再次以讨要说法要求赔偿为由，在子云火锅店门口处燃放鞭炮，驱赶客人。（二）非法拘禁事实2019年12月15日22时许，被告人陈某、林某1无故将被害人方某1强行从温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海城街道子云火锅店内带至温州市瑞安塘下一出租房内，并对方某1实施殴打及持刀恐吓行为。上述事实，有警用辣椒水3瓶，匕首1把，手机2部，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转账记录复印件、账号主体查询详情，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清单，前科记录、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身份信息，归案经过，证人涂某2、涂某1、涂某3、林某2、余某3、刘某1、张某1、蔡某、马某、宋某、李某、谢某、尤某、林某3、田某、王某、田某、刘某、吴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涂某1、高某、方某1、余某2、余某1、杨某的陈述，被告人陈某、林某1、杜克海及同案人员林进财、敖小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搜查笔录，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伤势检查记录、病历及出院记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人民调解协议书、谅解书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根据上述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判决如下：1.被告人陈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被告人林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3.被告人杜克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4.责令被告人陈某、林某1、杜克海共同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188元，返还给被害人涂某1；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辣椒水三瓶，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手机二部依法处置后，用于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原审被告人陈某及辩护人提出，寻衅滋事第2节系被害人高某主动请客；非法拘禁中被害人方某2并未被限制人身自由与通某；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陈某另上诉称，寻衅滋事第1节系“黄毛”指使并实施，寻衅滋事第3节及2017年的寻衅行为系林某1等人个人行为，其均未参与。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关于上诉人陈某及辩护人提出的陈某与原判认定的各节事实均无关的意见。经查，（1）同案人员林进财、林某1、敖小强，被害人杨某，证人田某、刘某、吴某等人的言词证据及人员辨认笔录共同证实陈某等人使用辣椒水喷射等方式殴打了杨某。（2）原审被告人林某1、杜克海的供述，被害人涂某1的陈述，证人涂某2、余某3的证言证实陈某指使林某1等人以捏造的涂某1与涂某2妻子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之由，以殴打、推揉、泼酒、持刀威胁等方式强行向涂某1索要赔偿；涂某2、刘某2等人的证言及转账记录、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涂某1为此转账了3888元以及买单花费2200元。（3）林某1的供述，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人刘某1、田某、蔡某等人的证言证实高某被迫为陈某买单后，因言语口角又被陈某等人殴打。（4）林某1、杜克海的供述，被害人余某2、余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马某、谢某等人的证言及检查笔录证实，因林某1等人在火锅店内与他人斗殴受伤，陈某遂借故生非，指使林某1等人以打砸店内设施、燃放鞭炮等方式，要求火锅店予以赔偿。（5）林某1的供述，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证人蔡某、宋某、张某2、余某1等人的证言，车辆信息，交易截图共同证实，在方某1已打车欲离开现场时，陈某等人强行上车要求驾驶员改变行车方向，强行将方某1带至瑞安塘下，并对其实施殴打。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陈某实施了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罪行，故陈某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均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某及原审被告人林某1、杜克海结伙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陈某结伙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林某1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或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陈某、林某1又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鉴于陈某、林某1系累犯，杜克海系从犯，林某1、杜海克能够坦白并认罪认罚，已分别予以不同程度的从重、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刘建国审 判 员 南凌志审 判 员 李含艳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代书记员 卓梦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