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民初3850号 原告:郑朝辉，男，197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乐，福建力涵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张丽华，女，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锡龙、林志美，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郑海涛，男，197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奕阳，福建紫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郑朝辉与被告张丽华、郑海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转为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朝辉及其委托代理人杨乐、被告张丽华的委托代理人林志美、被告郑海涛及其委托代理人倪奕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朝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张丽华、郑海涛立即归还郑朝辉借款本金125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判令张丽华、郑海涛立即支付郑朝辉律师代理费15000元。诉讼过程中郑朝辉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张丽华、郑海涛立即归还郑朝辉借款本金125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郑海涛系郑朝辉的弟弟，张丽华系郑朝辉的弟媳。2017年10月开始，张丽华因其公司投资经营的需要，多次向郑朝辉借款，截止到2018年9月30日，张丽华已经欠郑朝辉借款本金1520000元，并由张丽华出具借条一份，约定了张丽华应于2019年2月1日归还全部借款，若逾期未归还借款，则郑朝辉因追款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保全费）均由张丽华承担。2018年12月1日，经郑朝辉多次催讨，双方又签订了补充条款：张丽华确认已经归还郑朝辉借款本金170000元，尚欠郑朝辉借款本金1350000元，并约定从2018年11月30日起借款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而后张丽华又陆续归还郑朝辉借款本金100000元，但张丽华从2019年6月份开始未再按照约定支付利息。张丽华、郑海涛系夫妻关系，案涉债务系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郑海涛对张丽华向郑朝辉借款的事实是知情的，且案涉借款用于张丽华、郑海涛共同开设的广州市汇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经营使用，张丽华、郑海涛均是该公司的股东，因此郑海涛系案涉借贷纠纷的共同债务人。双方借款事实清楚，张丽华、郑海涛的违约行为侵害了郑朝辉的合法权益。为此，郑朝辉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张丽华辩称，1、张丽华与郑海涛系夫妻关系，本案借款发生在张丽华与郑海涛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张丽华与郑海涛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共同投资经营广州市汇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张丽华占70%，郑海涛占30%，主要从事放贷业务。郑海涛还向其朋友借款几十万元投资在公司里面，以放贷方式赚取利息款项，后张丽华已经如数将借款退至郑海涛朋友的卡上。双方的家庭花销都是张丽华承担，包括郑海涛的女儿郑好的教育费、生活费。另外，郑海涛经常因信用卡到期无力偿还要求张丽华帮忙归还，张丽华所借款项陆续汇给郑海涛周转，双方经济混合，张丽华所借款项是夫妻二人共同所用，且当时借款是郑海涛向郑朝辉开口，帮忙一起借的，郑朝辉是因郑海涛共同借款才将款项出借，郑海涛虽然没有在借条上签字但对借款一事十分清楚，因此该款郑海涛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2、张丽华尚欠郑朝辉借款本金1250000元是事实，但是郑朝辉主张的利息有误。2019年10月份，张丽华、郑朝辉已协商一致利息从2019年11月起停止支付，即利息应付至2019年10月31日，现在郑朝辉又主张到款清为止的利息没有依据。综上，张丽华恳请法院查清讼争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应支付的利息等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郑海涛辩称，一、郑海涛对本案讼争借款并不知情，事后也未得到郑海涛的追认，故与郑海涛无关。二、郑朝辉主张的借款是用于广州市汇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经营使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借条上张丽华没注明是用于公司经营所用。2、借条上也没有盖公司公章。3、郑朝辉和张丽华的所有出入款项也没经过公司账户。4、广州市汇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实际就是个空壳公司，从来就没有实际营业过，这点从郑海涛提交的公司纳税表可以一目了然。5、从郑朝辉提供的他与张丽华平时微信聊天的证据，也从未提及郑海涛，更看不出郑海涛和这些借款有任何关联。微信里面体现张丽华个人向郑朝辉借款系3分以上的利息，然后又以更高的利息转借给他人来谋利，系从事高利贷违法活动，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借贷关系，因此与郑海涛就更没有法律和事实的关系。 郑朝辉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主要证据如下：借条及转账凭证、律师费发票、结婚登记审查表、企业信息公示报告、微信聊天记录。张丽华向本院提交了张丽华通过其女儿张婧芳的账户向郑海涛转账记录、郑海涛向张丽华女儿张婧芳的转款记录、佛山市南海区芳尉百货店营业执照、广州市汇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郑海涛向本院提交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所得税纳税申报表、火车票等证据。郑朝辉、张丽华、郑海涛提交的以上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郑朝辉与郑海涛是亲兄弟关系。2017年7月，郑海涛、张丽华经朋友介绍认识后确立恋爱关系。2017年9月29日，郑海涛与张丽华登记结婚。2018年2月9日，张丽华向郑朝辉借款240000元、2018年5月8日，向郑朝辉借款600000元,2018年5月22日，向郑朝辉借款250000元、2018年6月19日，向郑朝辉借款100000元、2018年7月3日，向郑朝辉借款260000元、2018年7月13日，向郑朝辉借款150000元，共计借款本金1600000元，以上借款全部汇入张丽华女儿张婧芳的账户，各笔借款约定的利息不一，但均未超过月利率3%。2018年9月21日，张丽华归还郑朝辉借款本金60000元，2018年9月29日，张丽华归还郑朝辉借款本金20000元。2018年9月30日，张丽华向郑朝辉出具借条一张，上载“本人张丽华（身份证号码：352601197211××××）向郑朝辉（身份证号码：352601197008××××）借到人民币壹佰伍拾贰万元正（小写：1520000.00）…借款期限为4个月…若借款人逾期未归还借款的，则应承担出借人追款所需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诉讼保全费等）”。2018年10月18日，张丽华归还郑朝辉借款本金50000元，2018年10月31日，张丽华归还郑朝辉借款本金50000元，2018年11月23日，张丽华归还郑朝辉借款本金40000元、2018年11月27日，张丽华归还郑朝辉借款本金30000元，以上共计归还借款本金170000元。2018年12月1日，张丽华与郑朝辉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张丽华尚欠郑朝辉借款本金1350000元，从2018年11月30日起，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2018年12月13日，张丽华归还郑朝辉借款本金50000元，2018年12月27日，张丽华归还郑朝辉借款本金50000元。至此，张丽华尚欠郑朝辉借款本金1250000元。关于借款利息部分，以上各笔借款张丽华以月利率3%向郑朝辉按约支付至2019年3月。2019年4月，张丽华支付郑朝辉借款利息25000元；2019年8月22日，张丽华支付郑朝辉借款利息30000元。2019年8月22日，张丽华与郑朝辉对借款的利息部分进行了重新约定，双方约定从2019年8月1日起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2019年10月22日，张丽华支付郑朝辉利息10000元；2019年11月11日，张丽华支付郑朝辉利息10000元；2019年11月25日，张丽华支付郑朝辉利息10000元；2019年12月9日，张丽华支付郑朝辉利息15000元；2020年1月9日，张丽华支付郑朝辉利息20000元。另查明，张丽华、郑海涛婚后在广东主要经营有：广州市汇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张丽华占股70%，郑海涛占股30%），郑海涛任监事、佛山市南海区芳尉百货店（经营者：郑海涛）。张丽华、郑海涛在广东还从事民间借贷放贷活动，郑海涛从其朋友廖泉斌、黄文斌处共借款70余万元一同参与放贷活动，以赚取利息差。2018年8月31日，郑海涛因与张丽华感情问题，离开广州双方开始分居。在张丽华与郑海涛2017年9月29日结婚后至2018年8月31日分居期间，由于郑海涛信用卡需要还款，张丽华经常帮助郑海涛归还信用卡而后郑海涛再将信用卡刷出来归还张丽华，但郑海涛的信用卡不时被降额度，郑海涛并未将张丽华代还信用卡的资金足额归还张丽华。另外，张丽华还支付了郑海涛与其前妻生育的女儿的教育费和抚养费。在婚后的不到一年时间里，双方往来资金共计将近400万元。再查明，郑朝辉因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15000元。 本院认为，郑朝辉与张丽华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张丽华向郑朝辉出具的借条可以证实，且张丽华在庭审过程中亦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张丽华向郑朝辉所借款项是否属于张丽华与郑海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2、郑朝辉与张丽华是否约定利息截止于2019年11月？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张丽华与郑朝辉之间的民间借贷应认定为张丽华与郑海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理由如下：1、郑朝辉与郑海涛是亲兄弟关系。张丽华与郑海涛于2017年7月认识，2017年9月29日双方登记结婚。从2018年2月9日至2018年7月13日的婚后短短5个月时间里，张丽华共向郑朝辉借款1600000元，郑海涛辩称，对于张丽华向郑朝辉的借款毫不知情，有违常理，本院不予采信。2、张丽华、郑海涛在广东的主要经营收入有广州市汇申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郑海涛占股30%并任监事；佛山市南海区芳尉百货店，经营者为郑海涛；张丽华、郑海涛在广东还从事民间借贷放贷活动，郑海涛从其朋友廖泉斌、黄文斌处共借款70余万元一同参与放贷活动，以赚取利息差。由此观之，张丽华在广东的主要经营收入均与郑海涛共同参与。3、郑海涛与张丽华婚后相互之间的经济高度融合，从2017年9月29日登记结婚到2018年8月31日双方分居，张丽华与郑海涛双方彼此汇入对方账户共计近400万元。张丽华还支付郑海涛与其前妻生育女儿的教育费、抚养费。张丽华向郑朝辉所借款项用于以上共同生产经营和夫妻共同生活。关于郑朝辉与张丽华是否约定利息截止于2019年11月？从张丽华与郑朝辉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不是说好停了吗？你又一直算吗”、“你是算到几月份”、“十月份”、“至2019年10月31日止，你还尚欠利息壹拾万伍仟元整…”，从以上聊天记录中，无法认定郑朝辉与张丽华约定利息截止于2019年11月，民事法律行为应当以明示的方式进行，因此张丽华关于双方约定利息截止于2019年11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018年12月1日，张丽华与郑朝辉约定从2018年11月30日起，双方的借款按月利率3%计算。2019年4月，张丽华支付郑朝辉借款利息25000元，尚欠12500元利息，2019年5、6、7月，张丽华未支付郑朝辉借款利息，张丽华尚欠郑朝辉112500元，2019年4、5、6、7月份合计尚欠郑朝辉借款利息125000元。2019年8月22日，张丽华支付郑朝辉借款利息30000元。2019年10月22日，张丽华支付郑朝辉利息10000元；2019年11月11日，张丽华支付郑朝辉利息10000元；2019年11月25日，张丽华支付郑朝辉利息10000元；2019年11月25日，张丽华支付郑朝辉利息10000元；2019年12月9日，张丽华支付郑朝辉利息15000元；2020年1月9日，张丽华支付郑朝辉利息20000元。以上共计95000元。张丽华、郑海涛按月利率3%已经支付郑朝辉2019年4、5、6月份的利息87500元（12500+37500×2=87500）和支付郑朝辉2019年7月份的部分利息7500元。现郑朝辉主张从2019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张丽华、郑海涛未按时归还郑朝辉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承担限期归还郑朝辉借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违约责任。郑朝辉有权要求张丽华、郑海涛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250000元及支付从2019年8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郑朝辉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5000元，根据借条上的约定，张丽华、郑海涛应予以支付。郑朝辉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丽华、郑海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郑朝辉借款本金1250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9年8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二、张丽华、郑海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郑朝辉律师代理费15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660元，减半收取计9330元，由张丽华、郑海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连  泳  泳 人民陪审员 杨  佳  攀 人民陪审员 陈  国  花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肖付萍（代） 附注： 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 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10××××44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 新罗区法院财务咨询电话：0597-289××××、2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