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民初43763号原告：董文婷，女，199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被告：一宗（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王四营乡南花园村**-6217。法定代表人：李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薇，北京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一宗牛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楼**（06）701内7F-05Biv>法定代表人：李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薇，北京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董文婷与被告一宗（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宗北京公司）、北京一宗牛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宗牛腩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代策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文婷，被告一宗北京公司、一宗牛腩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文婷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一宗北京公司以11581元价格回购董文婷的股权收益权；2.一宗北京公司支付董文婷滞纳金（以11581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22日起计算至履行回购义务之日止，按0.1%每天的标准计算）；3.一宗牛腩公司对一宗北京公司对董文婷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一宗北京公司、一宗牛腩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22日,董文婷与一宗北京公司、一宗牛腩公司、北京长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天资产公司）签订《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包括董文婷在内的200名投资人通过京东金融(现京东数科)平台对一宗牛腩公司进行投资,一宗北京公司将其持有的一宗牛腩公司50%股权所对应份额的股权收益权转让给投资人。根据协议,董文婷以10000元价款受让部分一宗北京公司转让的股权收益权,享有对应权益。协议第3.1条约定“如项目在融资期限内出现重大变更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1)公司因经营需要,拟对业务类型、经营地址、公司法人主体等进行变更;(5)股东因任何原因转让其所持有的股权;(6)股东或项目公司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披露义务,或提供虚假信息的,一旦出现上述重大事项,投资人有权要求股东履行回购义务,投资人向股东送达回购通知后第7个工作日为股东的提前回购日,股东应无条件强制回购投资人的股权收益权。”协议第3.2条约定“如项目在融资期内,出现以下情形之一的:(1)公司和/或股东发生或将要发生如违约、诉讼、仲裁、破产、信用状况恶化等可能使其履行义务能力受到重大影响的其它事项;(3)如果出现不可抗力事由导致项目无法持续经营。一旦出现上述情形,股东承诺优先回购投资人的股权收益权,回购价格为投资本金加上根据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利息的起算时间自上一次收益分配日第二日起至实际回购日止。”根据政府企业信息信用公示系统查询,2019年7月11日，一宗北京公司将其持有的一宗牛腩公司100%股权转让给潘行雷(潘行雷持有一宗北京公司99%的股权,为一宗北京公司、一宗牛腩公司的控股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属于协议第3.1条第(5)项“股东因任何原因转让其所持有的股权”的重大变更事项。投资人发现该变更事项后于2019年8月22日提出回购股权收益权的要求。事发后,一宗北京公司随即又于2019年8月29日将一宗牛腩公司股东由潘行雷变更回一宗北京公司,再次出现公司股权重大变更。此外,2016年4月12日一宗牛腩公司的经营地址发生变更,属于协议第3.1条第(1)项约定的情形。协议第5.7条约定“公司应及时向平台和投资人进行持续性信息披露,包括定期披露和重大事项披露并对所有披露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定期的财务报表)的真实性承担责任。”自协议签署以来一宗北京公司、一宗牛腩公司从未履行信息披露义务,未向投资人定期披露真实的财务报表,违反上述协议约定。投资人亦有权要求一宗北京公司履行回购义务。2019年为融资期内第4年,回购价格应按本金加40%的固定收益扣除此前已经向投资者分配的收益(不包括发放的消费券),协议约定一宗北京公司每半年即每年3月31日、9月30日前向投资人现金分红一次。自协议签署以来,董文婷分别于2016年3月31日、2016年9月28日、2017年3月29日,2017年9月28日,2018年3月29日,2018年9月29日,2019年6月17日(已逾期),2019年11月22日(已逾期)收到投资分红309元、302元、305元、301元、301元、301元、300元、300元,合计2,419元。故一宗北京公司应以11581元的价格无条件的回购董文婷的股权收益权。协议第2.1条约定“当公司半年总营业额达到600万及以上,按照公司当期可分配利润的50%进行分配,如果公司按未分配利润向每个投资人当期实际分配的收益不足300元时,则按照当期总营业额1%向投资人分配利润,如半年总营业额未达到600万则当期无分红。”此外,一宗北京公司、一宗牛腩公司从未向投资人披露过真实的财务报表及分红的计算方式,投资人的分红均是一宗北京公司、一宗牛腩公司单方决定。根据公司半年总营业额及餐饮行业平均的利润率推算,如果按照“当期可分配利润的50%进行分配"，投资人事实上每半年应分得的收益远不止300多元,如存在少分配收益的情形,一宗北京公司、一宗牛腩公司应予补足。在投资人不断提出回购要求后,一宗北京公司、一宗牛腩公司及京东的代表于2019年8月31日组织11位投资人(不含董文婷)就股权收益权投资回购事项进行会议沟通。会议明确项目方发生股东、法定代表人等变更的重大事项,同时未履行披露义务,已触发协议无条件回购条款,投资人要求项目方以11881元履行回购义务,同时补发2000元每人的消费券。各方同意一宗北京公司、一宗牛腩公司在15日内即截止2019年9月15日就回购事项公布具体解决方案。然而一宗北京公司于2019年9月15日公布的方案,明显违背了协议关于“无条件强制回购”的约定,严重损害投资人的合法权益。一宗北京公司无合理理由未在约定时间履行回购义务,应按照协议第9.3条的约定,按未付金额1%/天向原告支付滞纳金,根据协议第5.10条,一宗牛腩公司应对一宗北京公司在协议项下的回购义务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董文婷认为,《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董文婷作为受让人已依约完成了支付转让价款的主要义务,但一宗北京公司、一宗牛腩公司未依照协议约定履行信息披露、无条件回购股权收益权及足额发放消费券等义务,严重损害董文婷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本院。一宗北京公司、一宗牛腩公司答辩称，不同意董文婷的诉讼请求。第一，因回购的条件还未成就，公司无需现在启动回购程序。第二，董文婷在一宗北京公司发送选择函之后没有寄出选择函，因此默认选择方案一，按照方案一合同到期回购，因此其与董文婷的合同还在履行期间。第三，董文婷诉称一宗牛腩公司因市场状况惨淡导致经营业绩不佳与实际情况不符。2020年初新冠疫情爆发，受市场大环境影响，且因国家疫情期间餐饮管理要求，公司暂时停业整顿，属于公司的经营策略，为将公司损失控制在最低，待整顿完毕，且市场环境恢复后，公司仍会继续经营。第四，因疫情原因导致的经营暂时停滞属于不可抗力，为不可归咎于公司的原因，并非公司主观上经营不善导致业绩不佳，因此，因不可抗力导致的经营暂时停滞不应触发提前回购条款。第五，即使按照协议第3.1条触发回购，协议中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也过高，严重超过法定上限，请求法院依法酌定降低。另外，一宗牛腩公司称董文婷要求一宗牛腩公司与股东一宗北京公司回购其股份，责任主体不明。根据协议，一宗牛腩公司仅负担保责任。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2日,董文婷与一宗北京公司、一宗牛腩公司、长天资产公司签订《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一宗北京公司系一宗牛腩公司的股东，持有一宗牛腩公司100%股权，且根据本协议转让其持有的一宗牛腩公司50%股权所对应份额的股权收益权。一宗牛腩公司为本次转让股权收益权之标的公司。投资人系拟通过京东东家平台对公司进行投资，并同意受让股东持有的股权份额对应之收益的投资人。股东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将其所持股权对应之收益权转让给投资人，投资人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受让股权收益权。投资人根据本协议受让部分转让标的，金额为10000元。融资成功且自转让价款到达项目公司的指定账户的次日（“收益起始日”）起计算投资收益。股东应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定期向投资人返还股权收益等投资收益,具体分配原则如下:(1)从收益起始日起,股东应每半年向投资人进行一期分红,即每年3月31日、9月30日前向投资人支付截止分配日前的应付未付的收益,最后一期收益应在到期前支付。(2)在项目融资期内,一宗北京公司每半年应向投资人进行现金分红1次,当公司半年总营业额达到600万及以上,按照公司当期可分配利润的50%(以投资人总数200人为限,不足200人,按照相应比例进行分配)进行分配,如果公司按未分配利润向每个投资人当期实际分配的收益不足300元时,则按照当期总营业额1%向投资人分配利润(以投资人总数200人为限,不足200人,按照相应比例进行分配),如半年总营业额未达到600万,则当期无分红。一宗北京公司应将上述收益在约定的时间内支付至投资人自行开立的京东钱包。一宗牛腩公司应对一宗北京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项目在融资期限内出现重大变更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1）公司因经营需要，拟对业务类型、经营地址、公司法人主体等进行变更；……（5）股东因任何原因转让其所持有的股权；（6）股东或项目公司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披露义务，或提供虚假信息的……一旦出现上述重大事项，投资人有权要求股东履行回购义务，投资人向股东送达回购通知后第7个工作日为股东的提前回购日，股东应无条件强制回购投资人的股权收益权。融资期内第一年发生上述回购事项的，回购价格为本金加10%的固定收益扣除此前已经向投资者分配的收益；第二年为本金加20%的固定收益扣除此前已经向投资者分配的收益，以此类推（前述收益均不包括根据第5.9款发放的消费券）。投资人履行本协议赋予的回购申请权的，股东保证届时优先回购投资人的股权收益权，并将公司利润优先用于本协议项下投资人的收益分配。回购价格为投资本金加上根据本协议第2.1条约定的应付未付之收益。融资期限内出现本条所约定之回购情形的，股东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强制回购所售之股权收益权。一宗北京公司不得转让其持有的股权，仅转让其所持股权的收益权。一宗北京公司应按本协议约定向投资人分配相应的收益。一宗牛腩公司应及时向平台和投资人进行持续性信息披露,包括定期披露和重大事项披露并对所披露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定期的财务报表)的真实性承担责任。一宗牛腩公司同意对一宗北京公司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宗北京公司无合理理由未在约定的时间向投资者支付收益或者履行回购义务的，每逾期一日，需按应付未付金额1%/天向投资人支付滞纳金。2015年9月24日，董文婷向京东金融汇款10000元。2019年7月11日，一宗牛腩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孙丽婷变更为潘行雷；同日，股东由一宗北京公司变更为潘行雷，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9年8月29日，一宗牛腩公司股东由潘行雷变更为一宗北京公司；同日，一宗牛腩公司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2020年9月22日，一宗牛腩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潘行雷变更为李强。董文婷分别于2016年3月31日、2016年9月28日、2017年3月29日、2017年9月28日、2018年3月29日、2018年9月29日、2019年6月17日、2019年11月22日收到投资分红309元、302元、305元、301元、301元、301元、300元、300元,合计2419元。2019年9月15日，一宗北京公司、一宗牛腩公司向各投资人发布《雕爷牛腩项目回购方案选择函》，载明：尊敬的各位投资人:您好!就雕爷牛脑项目回购事宜,项目方于2019年9月15日发布了回购方案,现对各位投资人的选择意向进行统计,方便项目方安排对应款项,具体方案见下：方案一:按合同规定时间到期回购,照常分红,并于即日起,京东众筹卡消费金升级成为全品牌(雕爷牛腩,薛蟠烤串,皮娜鲍什下午茶)通用,各个店铺均可消费,且补齐之前未充值的3000元消费金。方案二:股权分批回购,照常分红,已发放的消费金权益维持现状。具体回购时间节点为2019年12月31日回购本金20%,2020年5月31日回购本金30%,2020年8月31日回购本金50%。方案三:提前回购,回购时间暂定2019年11月20日,回购金额为本金的70%,分红取消,解除合约,已发放的消费金维持现状。该方案选择函仅作为意向统计,后续款项下发前,会安排签署正式的补充协议,烦请到时关注通知,及时签署,以免延误款项支付……请于2019年10月31日前将该选择函寄送至该地址……如您未在10月31日前将文件寄出,项目方将默认您选择方案一进行处理,请知悉。庭审中，董文婷表示知悉该选择函，但并未签署，且已在京东专门的维权群中明确表示不同意该选择函的方案，坚持要求履行协议。上述事实，有《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京东金融汇款截图、一宗北京公司及一宗牛腩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宗牛腩公司2018年度报告、投资分红统计表、《雕爷牛腩项目回购方案选择函》以及当事人的陈述意见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董文婷与一宗北京公司、一宗牛腩公司、长天资产公司签订的《投资份额收益权转让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协议约定，如项目在融资期限内出现重大变更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1）公司因经营需要，拟对业务类型、经营地址、公司法人主体等进行变更；……（5）股东因任何原因转让其所持有的股权；（6）股东或项目公司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披露义务，或提供虚假信息的……投资人有权要求一宗北京公司履行回购义务。2019年7月11日，一宗牛腩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孙丽婷变更为潘行雷；同日，股东由一宗北京公司变更为潘行雷，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9年8月29日，一宗牛腩公司股东由潘行雷变更为一宗北京公司；同日，一宗牛腩公司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上述变更事项符合合同约定的回购情形，已触发协议约定的回购条件，董文婷有权要求一宗北京公司履行回购义务。按照协议，融资期内第一年发生上述回购事项的，回购价格为本金加10%的固定收益扣除此前已分配的收益，第二年为本金加20%的固定收益扣除此前已分配的收益，以此类推。本案中，一宗牛腩公司于2019年触发的回购事项，系董文婷融资期内的第四年，故回购价格应为本金10000元加40%的固定收益，再扣除已向董文婷分配的2419元收益，总计为11581元。董文婷要求一宗北京公司以11581元价格回购股权收益权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一宗牛腩公司、一宗北京公司辩称，董文婷未在2019年10月31日前寄出《雕爷牛腩项目回购方案选择函》，默认其选择方案一进行处理。因该选择函系一宗牛腩公司及一宗北京公司单方制作，且选择函明确表述为该选择函仅作为意向统计，后续款项下发前会安排签署正式的补充协议，但一宗牛腩公司、一宗北京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与董文婷签署了后续的补充协议，亦未提交董文婷同意该选择函的证据，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一宗牛腩公司、一宗北京公司另称，因疫情原因导致的经营暂时停滞属于不可抗力，为不可归咎于公司的原因，因此不应触发提前回购条款。因董文婷依据协议第3.1条出现的重大变更事项主张回购股权收益权，且该事项发生于2019年7月和8月，一宗牛腩公司、一宗北京公司所称的疫情原因属于不可抗力的意见与其是否履行回购义务无因果关系，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协议约定一宗北京公司无合理理由未在约定的时间向投资者支付收益或者履行回购义务的，每逾期一日，需按应付未付金额1%/天向投资人支付滞纳金。因当事人均认可该滞纳金实际为违约金，从合同内容分析该滞纳金的本质亦属于违约金，故本院将董文婷主张的滞纳金变更为违约金。董文婷在诉讼中主张按0.1%/天的标准计算违约金，但其主张的违约金明显过高，董文婷亦无证据证明其遭受了相应的损失，故本院依法调整为按每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违约金。关于违约金的起算时间，根据协议约定，一旦出现触发回购条件的重大事项，投资人向一宗北京公司送达回购通知后的第7个工作日为一宗北京公司的提前回购日，董文婷虽未在诉前发送书面要求回购的通知，但其于2020年5月14日通过提起本案诉讼的方式要求一宗北京公司履行回购义务，故可以视为其已履行通知义务。一宗北京公司于2020年6月10日收到本案诉讼材料，其应从收到通知后的第7个工作日即2020年6月19日履行回购义务，但其未按期履行，故应于次日起计算违约金,董文婷主张自2020年5月22日起计算违约金，本院予以调整。另外，协议约定一宗牛腩公司同意对一宗北京公司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现董文婷主张一宗牛腩公司对一宗北京公司对董文婷的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一宗（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董文婷股权回购款11581元；二、被告一宗（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董文婷违约金（以11581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回购义务之日止，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北京一宗牛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被告一宗（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董文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元，由原告董文婷负担22元（已交纳）;由被告一宗（北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被告北京一宗牛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代 策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昱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