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刑初1849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徐爱飞，女，1972年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辩护人余许昌，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能科，男，1971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辩护人朱辉，上海运帷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爱华，女，1971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永城市。辩护人张成瑞，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一部刑诉[2020]25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爱飞、陈能科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爱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爱飞、陈能科、张爱华及各自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自2019年12月起，被告人徐爱飞、陈能科利用经营闵行区剑川路XXX号怡水泉浴室之便，伙同“张2”(女，在逃)组织卖淫女向嫖客提供卖淫服务，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徐爱飞、陈能科除负责浴室的日常经营，还安排卖淫女的食宿，收取、分配嫖资，并雇佣被告人张爱华，指使张爱华与张2联系卖淫相关事宜；张2负责招募卖淫女，指挥卖淫女提供卖淫服务；被告人徐爱飞、张爱华还负责带嫖客通过暗门(门禁)至专门的卖淫房间。2020年7月1日17时许，公安民警至怡水泉浴场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卖淫嫖娼违法人员沈某、黄某某、李某、周某、王某1等人，抓获被告人徐爱飞、陈能科、张爱华。从被告人徐爱飞处扣押现金1,360元、账本2本、手机2部；从被告人张爱华处扣押手机1部；并查封闵行区剑川路XXX号怡水泉浴室。到案后，被告人张爱华如实供述，被告人徐爱飞、陈能科拒不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出示了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相关书证，手机微信照片，相关《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机关的《当场检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工作情况说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确认被告人徐爱飞、陈能科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爱华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爱飞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存在强迫卖淫女卖淫的行为，组织相对松散，相关卖淫女都是他人安排在上述场所卖淫的，徐爱飞的行为应认定为容留卖淫罪；徐系初犯，且能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能科辩称，其仅负责上述场所的电器修理工作，知道店里有卖淫情况，但没有参与组织。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陈能科实施组织卖淫行为，建议将本案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或容留卖淫。被告人张爱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张爱华系受雇于人从事引导嫖客等工作，系初犯，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张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一致。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沈某、黄某某、李某、周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涉案场所存在卖淫嫖娼的事实，有三名较为固定的卖淫女在店内卖淫，以及徐爱飞、陈能科、张爱华在店内从事工作的情况。王某2还指认陈能科也是店里的管理人员。2.公安机关《当场检查笔录》、照片、工作情况说明证实，查获上海市闵行区剑川路XXX号怡水泉浴室内有卖淫嫖娼行为，抓获涉案人员的情况。3.公安机关《扣押清单》《查封决定书》证实，在涉案场所扣押现金、账本、手机等情况，并对该场所予以查封。4.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相关现场查获的人员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情况。5.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能科的前科情况。6、被告人张爱华的供述、张爱华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徐爱飞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徐爱飞、陈能科系涉案场所老板，由“张2”安排卖淫女在场所内卖淫，陈能科向徐爱飞手机发送账单，徐爱飞与“张2”通过微信转账定期结算淫资等事实。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主要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一)被告人徐爱飞行为的定性结合被告人张爱华的供述及微信聊天记录、徐爱飞的微信聊天记录、卖淫人员的证言等证据，足以证实涉案场所存在三名以上较为固定的卖淫人员，由场所统一定价，接受场所管理；徐爱飞等人还与“张2”结伙，视经营情况调配其他卖淫人员至场所卖淫；相关微信转账记录显示场所的淫资收入巨大，且由徐爱飞控制分配。综上，对徐爱飞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对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陈能科是否参与犯罪及行为定性结合被告人张爱华的供述及微信聊天记录，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徐爱飞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陈能科也是涉案场所的管理者，而非仅负责修理电器。故对于陈能科的辩解不予采信。同时，本院注意到，在与“张2”结伙实施组织卖淫的过程中，徐爱飞在联络安排卖淫女、定期结算淫资等方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陈能科在整个组织卖淫行为中作用相对次要；同时，陈能科、徐爱飞系夫妻关系，二人同时受罚必将对家庭产生重大影响，从刑法的人文关怀角度考虑，根据在案的事实、证据状态，在能够区分主、从犯的情况下，应当认定陈能科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给予减轻处罚。对陈能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爱飞、陈能科与他人结伙，在固定场所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张爱华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积极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爱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对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然关于辩护人提出对张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张在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行为积极，作用相对重要，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足以体现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以获得的从宽处罚幅度，不能再对其适用缓刑，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爱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5年12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陈能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被告人张爱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四、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周 波人民陪审员  谈爱萍人民陪审员  王毅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叶 子书 记 员  叶 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