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97民终139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1，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魏某2，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海南天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1，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3，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某2，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吉某，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系黄某2妻子。   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4，海南瑞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魏某1、魏某2与被上诉人黄某1、黄某3、黄某2、吉某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7民初1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魏某1、魏某2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7民初1534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颠倒。一审认定魏某2用不正当手段签订案涉合同错误。黄某2与黄某1系父子关系，上诉人是基于信任才与黄某2以黄某1的名义签订合同，且上诉人从2012年6月28日使用承包地至今，案涉合同无效是黄某2存在严重过错，应承担其过错造成的责任。对于上诉人管理果园过程中，重新种植的芒果树被上诉人只对部分种植数量有异议，一审法院全部驳回不当。二、上诉人在承包地上建造的农业施设用房是否属于合法建筑，一审法院无权认定。法律并未禁止农业设施用房不能居住。三、上诉人对果园的投入具大，即便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全部的损失，被上诉人支付的也是对价，并未承担赔偿责任。四、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案涉房屋系魏某1实际出资建设，且多位被上诉人与该案存在利害关系，一审法院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主体认定错误。即使魏某1主体不适格，应当在判决书的判决部分驳回魏某1的起诉，且一审法院并未对魏某1作出实体判决，一审法院正确做法应是裁定魏某1与被上诉人退出诉讼。一审未作出裁定或者判决，其程序严重违法。此外，如果按照一审判决执行，将会给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带来重大的矛盾纠纷，既然上诉人所建的房子和其种植的芒果，一审法院仅判决不予赔偿，那么上诉人还要对自己种的芒果和建的房子使用管理，这些势必会带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新的纠纷。   黄某1、黄某3、黄某2、吉某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审法院应当予以驳回。理由为：被上诉人上诉状第一条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颠倒”的理由不成立。首先，魏某2是黄某1前女婿情况属实，恰好由于其与黄某3的婚姻关系，黄某1才将芒果园暂时交给魏某2与黄某3管理，其肯定明知果园所有权属于黄某1，却多年来不敢将《果地转让合同》出示给黄某1，也从来不提示、催促黄某2征求黄某1意见、补办手续，更没有主动支付对价，其对于合同无效的后果，明显应当负主要责任。其次，上诉人称其在管理果园过程中重新种植芒果树、被上诉人仅是认为部分数量有异议根本不是事实。判决书第5页第1-11行记载的答辩意见第2点：案涉地上的芒果树全部由答辩人黄某1在2010年3月5日与农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前已经种植，上诉人诉称于2013年3月种植180株芒果树根本不是事实，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事实。再次，上诉人上诉后提交的证据（2018）琼9027民初1022号一案的《勘察笔录》在本案一审阶段前已经形成，上诉人有能力提供却不提交，不属于新证据，不具二审法院可以作为认定事实依据的合法性、证明力，况且，该笔录记载勘察的目的在于清点芒果园内的芒果树大小数量，勘察结果显示较大果树与较小果树的数量，及较大、较小的界定有争议的果树数量，根据没有可以证实上诉人主张的“在管理果园过程中重新种植的芒果树”。二、案涉地上的房屋既不属于农业设施用房，也不属于合法财产，更不属于合法建筑，不属于民法领域调整的合法权益范围，上诉人上诉理由第二条理由不成立。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条均明确了民事主体受法律保护的对象必须是合法权益，而上诉人在本案中主张的房屋损失赔偿属于不动产保护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关于建设房屋必须报建且履行土地规划要求的强制性规定。但在本案中，上诉人自始没有提供已经取得不动产部门颁发的房屋产权证，且上诉人无法否认案涉地属于农业用地事实，因此，案涉房屋不是合法建筑。其次，上诉人诉称案涉房屋属于农业设施用地根本不是事实。根据《国土资源部农业部关于完善设施农用地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设施农用地是指：直接用于经营性养殖的畜禽舍、工厂化作物栽培或水产养殖的生产设施用地及其相应附属设施用地，农村宅基地以外的晾晒场等农业设施用地，且农业设施的建设与用地由经营者提出申请，乡镇政府申报，县级政府审核同意。本案中的房屋层数为两层且用作住宅，且未经向法定部门申报，根本不属以上规定所指农业设施。三、本案合同的无效没有导致上诉人任何损失。被上诉人没有对案涉房屋提出任何要求，一审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也问到房屋状态，上诉人也称在正常使用。四、上诉人提出的程序严重违法不是事实，被上诉人黄某1、黄某3、吉某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因此一审并非存在程序违法情况。五、上诉人今天补充的理由没有事实和合法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上诉人本人对案涉转让协议无效存在重大过错，后果应当自行承担，况且案涉房屋是违章建筑，上诉人没有理由强迫被上诉人对房屋付出对价。芒果树既不是上诉人种植，上诉人魏某2与黄某3婚姻关系，多年来已经享受了芒果园收益，其收益大于其付出，因此上诉人单方以一审判决执行导致其利益受损要求被上诉人承担后果，如二审改判，判决结果同样对被上诉人产生不公平后果。   魏某1、魏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黄某1、黄某3、黄某2、吉某返还90000元给魏某1、魏某2；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黄某1、黄某3、黄某2、吉某补偿因《果地转让合同》无效所造成的损失484116元；3.请求法院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由黄某1、黄某3、黄某2、吉某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5日，黄某1与案外人海南农垦荣光农场有限公司（原海南省国营乐光农场）签订一份《海南省国营乐光农场经营性土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约定乐光农场将其坐落在乐光分场九队的12.29亩土地发包给黄某1用于种植芒果，承包期限从2009年1月1日起至2039年1月1日止，共三十年。在合同履行过程中，黄某1依约在该承包地上种植芒果树。2010年10月，黄某3（黄某1的女儿）与魏某2认识，并于2013年与魏某2结婚，因两人没有固定工作，黄某1就将芒果园暂时交由黄某3及魏某2管理。在此期间魏某1（系魏某2的父亲）也参与管理。在此期间，魏某2家于2013年3月在案涉果地上建了一栋2层约200平方米的小楼和凉棚84平方米，用于魏某1、魏某2一家及黄某3居住。2016年8月1日，黄某3与魏某2因感情破裂协议离婚后，黄某1就要求魏某1、魏某2交还芒果园，但魏某1、魏某2以魏某2与黄某2以黄某1的名义已于2012年6月28日签订了《果地转让合同》，将黄某1承包的位于海南省国营乐光农场九队案涉果地转让给魏某2经营使用为由，拒绝将果园交还给黄某1。2018年9月10日，黄某1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魏某2与黄某2以黄某1的名义签订的《果地转让合同》无效，2018年12月20日，该院作出（2018）琼9027民初1561号民事判决，判决确认该合同无效，魏某2因对判决不服而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6月17日，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琼97民终69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魏某2于2012年6月28日与黄某2签订的《果地转让合同》被确认无效，导致魏某1、魏某2所管理的芒果园依法应当返还给黄某1，魏某1、魏某2认为，该合同无效的原因是黄某1、黄某3、黄某2、吉某的过错行为造成的，其在果园投资的房产及种植的芒果树的损失，黄某1、黄某3、黄某2、吉某应当补偿给魏某1、魏某2。由此，双方再次引发纠纷。在诉讼过程中，魏某1、魏某2向该院提出评估申请，该院委托三亚中业勤资产评估事务所对魏某1、魏某2申请的事项进行评估，2019年11月30日，该评估公司作出了中业勤评报字[2019]第0087号资产评估报告，评估意见为：魏某2住宅建筑面积200平方米，总价为366576元；凉棚84平方米，总价8820元；芒果树180株，总价108720元。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魏某1和黄某1、黄某3、吉某是否为本案适格的主体；2.黄某1、黄某3、黄某2、吉某是否应当返还芒果转让费90000元给魏某1、魏某2；3.黄某1、黄某3、黄某2、吉某是否应当赔偿魏某1、魏某2其他财产损失。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本案中，《果地转让合同》是魏某2与黄某2签订的，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合同的相对人为魏某2与黄某2，本案中列举的魏某1和黄某1、黄某3、吉某都不是《果地转让合同》的相对人，对《果地转让合同》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据此，导致该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与魏某1以及黄某1、黄某3、吉某无关，对魏某1及黄某1、黄某3、吉某依法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因此，魏某1、黄某1、黄某3、吉某与本案不存在利害关系，魏某1不具有本案适格原告主体资格，黄某1、黄某3、吉某不具有本案适格被告主体资格。   2.根据该院作出的（2018）琼9027民初1561号民事判决和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琼97民终69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表明，魏某1、魏某2支付给黄某3的60000元和支付给吉某的30000元不属于魏某1、魏某2支付给黄某2的果园转让费，且在诉讼过程中，魏某1、魏某2也没有提供新证据证明魏某1、魏某2支付给黄某3的60000元和支付给吉某的30000元属于果园转让费的事实，因此，魏某1、魏某2要求黄某1、黄某3、黄某2、吉某返还果园转让费90000元的主张，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   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魏某2原为黄某1的女婿，魏某2对案涉芒果园的所有权人为黄某1是知情的，魏某2在黄某1将果园交付给他管理期间，魏某2为了达到占用黄某1的果园的目的，采取不正当手段与黄某2签订了《果地转让合同》，故意避开黄某1，因此，该合同无效与魏某2的不当行为存在因果关系，魏某2对造成合同无效的后果，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黄某2明知该果园不属于自己的财产，而以黄某1的名义与魏某2签订《果地转让合同》，将黄某1的果园转让给魏某2，其行为严重侵犯了黄某1的合法权益，因此，该合同无效与黄某2的违法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黄某2对造成合同无效的后果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根据魏某2与黄某2的过错行为对造成合同无效所起的作用确定，魏某2与黄某2应负同等的过错责任。即黄某2对因合同无效给魏某2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50%的赔偿责任。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在诉讼过程中，魏某1、魏某2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在与黄某2签订合同后增种180株芒果树的事实，因此，魏某1、魏某2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魏某1、魏某2要求补偿增种芒果树180株的损失108720元的主张，证据不足，还院不予支持。对于魏某1、魏某2在黄某1承包地上建造的房屋问题，该房屋所占用的土地属于农用地，并非宅基地，该房屋用途为家庭居住性用房，不属于生产设施农业用房，且占用土地面积为184平方米，超过了相关设施农业用地的面积范围。在诉讼中，魏某1、魏某2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该房屋属于合法建筑，即属于其合法财产，因此，魏某1、魏某2要求补偿建房损失的375396元的主张，证据不足，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魏某1、魏某2赔偿损失的主张，于法无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魏某2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650元，鉴定费15000元，二项共计23650元，由魏某2负担。   二审中，魏某1、魏某2提交了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琼9027民初1022号排除妨害纠纷一案的勘察笔录和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琼9027民初1630号民事判决。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上诉人补种芒果树无异议，只是对补种数量有异议的事实；2.证明案涉约13亩的果园已被另案判决上诉人返还给被上诉人的事实。黄某1、黄某3、黄某2、吉某质证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也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诉人二审中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可以作为案件裁判依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2年5月21日，魏某1向黄某3转账60000元，2017年3月13日，魏某1的女儿魏宁桃向吉某转账20000元。2019年9月3日，乐东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受理黄某1诉魏某1、魏某2及第三人黄某3排除妨害纠纷一案，并作出（2019）琼9027民初1630号生效民事判决，判决：魏某1、魏某2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将黄某1承包的位于乐光农场九队的12.29亩土地（包括水塘）和地上芒果树归还给黄某1经营管理。庭审中，魏某1、魏某2自认案涉房屋仍由其占有使用，黄某1亦表示其未要求魏某1、魏某2返还案涉房屋。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的审理是否违反法定程序；2.上诉人要求返还和赔偿的损失是否有依据。   争议焦点一，关于一审法院的审理是否违反法定程序问题。魏某1、魏某2上诉认为一审法院未以裁定方式驳回魏某1起诉而是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属于严重的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本案中，魏某1以原告的身份与魏某2共同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是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黄某1、黄某3、黄某2、吉某返还90000元给魏某1、魏某2和赔偿损失。而魏某1主张90000元中有60000元和20000元是由其支付的，案涉果园其亦被生效判决认定参与了管理，故其起诉黄某1、黄某3、黄某2、吉某返还，符合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条件。一审法院表述魏某1不是适格原告虽然存在不当，但其实际上已经过实体审理并作出实体判决，故并不存在上诉人主张的严重程序违法之情形。   争议焦点二，关于上诉人要求返还和赔偿的损失是否有依据问题。首先，90000元是否需要返还问题。本案中，魏某2与黄某2签订涉案《果地转让合同》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且除去黄某1自认收取的10000元之外，魏某2从未向黄某1直接支付过任何款项，魏某2也无证据证明该10000元系转让费；案涉60000元转入黄某3的账户，黄某3称该60000元系彩礼，上诉人主张称该60000元系转让费，但上诉人未能对其在合同签订之前支付60000元做出合理说明。况且，黄某3与魏某2当时正处于婚恋期，黄某3称该60000元系彩礼钱更符合实际。其中20000元还是在签订合同5年之后（2017年）转至吉某账户，而不是黄某1账户，亦无法表明该20000元系因《果地转让合同》而支付。综上，上诉人要求返还9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次，关于被上诉人应否赔偿上诉人484116元问题。虽然魏某2与黄某2于2012年6月28日签订了《果地转让合同》，但是根据已查明事实可知无论是黄某2、黄某1还是魏某2，在案涉合同签订后并未实际履行。魏某2并未支付合同约定的对价125000元，黄某2、黄某1亦未依据《果地转让合同》将果园交付魏某2。已生效的判决查明黄某32013年与魏某2结婚，因两人没有固定工作，黄某1就将芒果园暂时交由黄某3、魏某2管理。即2013年黄某3、魏某2婚后黄某1基于帮助女儿女婿改善生活才将芒果园暂时给黄某3、魏某2家庭管理收益。即便存在上诉人管理期间有补种芒果树，也基于这么多年芒果园由上诉人收益的事实，根据损益相抵原则，被上诉人收回芒果树和土地时亦无需对上诉人进行赔偿或者补偿。此外，案涉房屋黄某1并未要求上诉人腾退，生效判决返还的范围也是土地（包括水塘）和地上芒果树，并未判决案涉房屋的权益由黄某1享有，因此上诉人主张建房损失的375396元亦没有发生。综上，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的484116元损失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650元，由上诉人魏某1、魏某2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廖长荣   审判员 叶玉华   审判员 万晓霞      二○二○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王雪娟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