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2民初1790号 原告（反诉被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营业场所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会展路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26045910F。 负责人：董军，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该分行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潭，该分行员工。 被告（反诉原告）∶大连天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致富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51573467T。 法定代表人：朱晔。 诉讼代表人：辽宁恒信律师事务所和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大连天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管理人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昊南，管理人工作人员。 被告：朱晔，男，1977年1月27日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 被告：石波涛，男，1978年6月1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溧阳市。 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大连分行）与被告大连天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神娱乐）、朱晔、石波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浦发银行大连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和李潭，被告天神娱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军和吴昊南到庭参加诉讼，朱晔、石波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天神娱乐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31,383,738.71元，至2020年8月1日的利息2,745,891.67元及按合同约定至付清之日的利息（包含利息、罚息、复利）；2.判令原告对被告石波涛持有的6,112,183股天神娱乐股票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被告朱晔、石波涛分别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包含利息、罚息、复利）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各被告连带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1日，原告与被告天神娱乐签订编号为BC2018091000000955的融资额度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天神娱乐提供融资额度4000万元，额度使用期限自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9月9日。2018年9月17日，原告与被告石波涛签订编号为ZB750120180000001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石波涛为上述融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8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朱晔签订编号为ZB7501201800000010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朱晔为上述融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8年10月31日，原告与被告石波涛签订编号为ZZ7501201800000003的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石波涛持有的6,112,183股被告天神娱乐股票为被告天神娱乐上述融资提供质押。2018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天神娱乐签订编号为7501201828230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天神娱乐提供流动资金借款人民币4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固定利率，年利率6.7425％，逾期利率上浮50％，按月结息。原告分别与被告天神娱乐、朱晔、石波涛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各被告的送达地址。按照上述协议，原告于2018年11月21日向被告天神娱乐发放40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到期日为2019年11月19日，年利率6.7425％，按月结息。2018年11月20日，被告天神娱乐做出承诺，原告放款后三个月内偿还原告1500万。但是从2018年11月21日原告向被告天神娱乐发放40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至今日，经过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天神娱乐并没有按照上述承诺偿还原告1500万，截至目前，被告天神娱乐共偿还原告本金合计8,616,261.29元。2019年10月21日被告天神娱乐未按照约定偿还利息，借款人及担保人均未能履行还款义务，由于被告天神娱乐违约，原告按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同时要求各被告承担还款责任，现诉至法院，请依法判决。 天神娱乐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关于本金的数额，实际上应当在2020年2月20日之前双方确定剩余本金数额为31,383,738.71元，但浦发银行大连分行却在2020年4月21日才将于2019年9月20日扣还的本金予以折抵。导致之后的利息计算全部增加。2.被告天神娱乐已经进入到重整阶段，重整受理日为2020年7月31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自2020年7月31日约定的利息包括罚息复利都应该停止计算。3.浦发银行大连分行于2020年2月20日依照双方协议约定将被告天神娱乐帐户内489,579.6元予以划扣。管理人已经向浦发银行大连分行要求返还，同时管理人在本案中一并提出破产撤销权之诉，要求浦发银行大连分行返还至管理人帐户。 天神娱乐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撤销浦发银行大连分行于2020年2月20日从天神娱乐账户内扣划人民币489，579.60元的清偿行为，并将其划扣的489,579.60元返还给天神娱乐管理人。2.反诉的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1日、11月20日，反诉原告分别与反诉被告签订了《融资额度协议》（编号：BC2018091000000955）以及《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75012018282306），由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提供贷款。2020年2月20日，反诉被告直接依照合同约定划扣了反诉原告在反诉被告账户75×××62中的人民币489,579.60元用于清偿前述欠款。2020年7月31日，本院作出（2020）辽02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破产重整申请。反诉原告对反诉被告的个别清偿行为发生在法院受理破产重整申请前六个月内，当时反诉被告已经不能清偿到期债务，并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该行为严重影响了全体债权人的公平受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二条规定，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特提起反诉。 浦发银行大连分行辩称，《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二条的立法目的是防止债务人的个别清偿行为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公平受偿权利，且是指债务人的主动清偿。此笔489,579.60元的扣划不是借款人天神娱乐主动清偿行为，而是本行主动扣划，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二条的规范范围。最高院（2016）最高法民申717号民事裁定书已对银行主动扣划行为做出明确认定，认为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的范围，此处最高院已明确指出不属于自动清偿。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第四条：类案检索范围一般包括：1、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性案例；2、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典型案例及裁判生效的案件；3、本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发布的参考性案例及裁判生效的案件；4、上一级人民法院及本院生效的案件。鉴于此，本行此划扣不属于自动清偿行为，不应返还该笔划扣。 被告朱晔、石波涛未出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案的证据情况，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 2018年9月11日，原告与被告天神娱乐签订编号为BC2018091000000955的《融资额度协议》，约定原告为天神娱乐提供融资额度4000万元，额度使用期限自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9月9日。 2018年9月17日，原告与被告石波涛签订编号为ZB751020180000001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石波涛为上述融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范围为除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原告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原告要求被告天神娱乐补足的保证金。被担保主债权为，原告自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9月9日止的期间内与被告天神娱乐在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4000万元为限。保证期限为按原告对被告天神娱乐每笔债权分别计算，自每笔债权合同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至该债权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 2018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朱晔签订编号为ZB7510201800000010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朱晔为上述融资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主要内容与前述原告与被告石波涛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内容一致。 2018年10月31日，原告与被告石波涛签订编号为ZZ7510201800000003的《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被告石波涛以其持有的6,112,183股天被告神娱乐股票为被告天神娱乐上述融资提供质押。担保范围为除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原告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被担保主债权为，原告自2018年9月10日至2019年9月9日止的期间内与被告天神娱乐在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如有）。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4000万元为限。之后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质押登记，《证券质押登记证明》编号：450000006685。 2018年11月20日，原告与被告天神娱乐签订编号为75012018282306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天神娱乐提供流动资金借款人民币40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11月20日至2019年11月19日，以借据为准，到期一次性还款；固定利率，年利率6.7425％，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罚息和复利的利率均为贷款利率上浮50％。之后，原告分别与被告天神娱乐、朱晔、石波涛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各被告的送达地址。 按照上述协议，原告于2018年11月21日向被告天神娱乐发放4000万元流动资金贷款。 2018年11月20日，被告天神娱乐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书》，承诺放款后三个月内偿还贷款本金1500万，同时每季度再另行还款不低于125万元。 2019年9月20日，原告从被告天神娱乐在其处75010133150056351账户扣划225万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扣划200,308.44元用于偿还当期利息。该账户剩余376，681.69元，原告于2020年4月21日扣划用于偿还借款本金。2019年9月20日后，被告天神娱乐未再偿还利息。2020年2月21日，原告从被告天神娱乐另一账户75×××62中扣划489,579.60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截止至2020年4月21日，被告未偿还的本金为31,383,738.71元。被告朱晔、石波未履行担保义务。 2020年7月31日，本院作出（2020）辽02破申5号民事裁定，裁定受理案外人周永红对天神娱乐的重整申请。同日本院作出（2020）辽02破5-1号决定，指令辽宁恒信律师事务所和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担任天神娱乐的管理人。 2020年9月2日，被告天神娱乐的管理人向原告发出《通知书》，认为2020年2月20日，原告直接划扣被告天神娱乐489,579.60元用于偿还被告天神娱乐的借款本金的行为属于对个别债权人进行清偿，违反了同等性质债权应得到相同清偿的企业破产法基本原则，损害了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撤销上述清偿行为，要求原告接到该通知书之日起5日内，向管理人返还该笔扣划款项及相应期间的利息。 2020年9月2日，原告向被告天神娱乐的管理人出具《回复函》，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三十二条的立法目的是防止债务人的个别清偿行为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公平受偿权利，且是指债务人的主动清偿。此笔489,579.60元的扣划不是借款人被告天神娱乐主动清偿行为，而是该行主动扣划，不属于前述规定的范围，不属于自动清偿行为，不应返还该笔划扣款项。 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融资额度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证券质押登记证明》、《借款凭证》、《承诺书》（2020）辽02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2020）辽02破5-1号决定书、浦发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通知书》、《回复函》等以及当事人陈述笔录在案为凭，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天神娱乐、朱晔、石波涛签订的《融资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是各方当事人之间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约履行。 原告已根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足额向被告天神娱乐发放贷款4000万元，原告与被告天神娱乐双方借贷关系确已发生，被告天神娱乐应按约定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现因被告天神娱乐未按照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原告有权根据合同约定要求被告天神娱乐偿还欠款本金及利息。至于欠款本金的数额，取决于被告天神娱乐的反诉能否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前六个月内，债务人有本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仍对个别债权人进行清偿的，管理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予以撤销。但是，个别清偿使债务人财产受益的除外”。该条款的立法目的是防止债务人的个别清偿行为损害其他债权人的公平受偿权利，但本案款项的扣划不属被告天神娱乐自行清偿行为，而是原告的主动划扣，不属于前述规定的范围，被告天神娱乐据此主张撤销原告于2020年2月20日直接划扣其489,579.60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的行为，法律依据不足，其反诉请求不应予支持。被告天神娱乐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31,383,738.71元。关于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利息、罚息、复利的起止时间应分别计算：利息应从2019年9月21日起计算至2019年11月19日止。因《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本院是2020年7月31日受理周永红对被告天神娱乐重整申请的。故复利应从2019年10月21日起计算至2020年7月31日止，罚息应从2019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2020年7月31日止。计算利息的基数也应分段计算：因原告有权从被告天神娱乐账户上主动扣划款项用以偿还借款本息，其在2019年9月21日并未将被告天神娱乐75010133150056351账户存在的全部款项予以划扣，仅扣划2,450,308.44元，剩余376,681.69元至2020年4月21日才扣划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原告怠于行使权力造成计算利息的本金数额本应减少而未减少，扩大了利息损失，该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376,681.69元应视为是2019年9月20日偿还的本金。因此，从2019年9月21日起本金基数应为31,873,318.31元。又因原告于2020年2月20日直接从被告天神娱乐划扣489,579.60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从2020年2月21日起计算罚息的本金应为31,383,738.71元。 被告朱晔、石波涛分别与原告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承诺为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债权依法成立。被告朱晔、石波涛应依法对被告天神娱乐所欠债务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天神娱乐追偿。 被告石波涛与原告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以其享有被告天神娱乐6112183股股权向原告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质权依法设立。原告对被告石波涛质押的被告天神娱乐6112183股股权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股权所得价款在《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在原告实现质押权后，被告石波涛有权向被告天神娱乐追偿。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大连天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借款本金31,383,738.71元及利息、复利、罚息（利息以31，873,318.31为基数，从2019年9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19日止，按年利率6.7425％计算；罚息从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2月20日止以31,873,318.31为基数、从2020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以31,383,738.7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7425％上浮50％计算；复利从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按年利率6.7425％上浮50％，依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方式计算）； 二、被告朱晔、石波涛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大连天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债务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大连天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追偿； 三、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对被告石波涛质押的6,112,183股被告大连天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股权的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就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大连天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债务在《权利最高额质押合同》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在实现质权后，被告石波涛有权向被告大连天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被告大连天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4,01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09,016元（均由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行预付），由被告大连天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朱晔、石波涛承担。反诉费4322元（由被告大连天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预付），由被告大连天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赵 虹 审判员 孙文英 审判员 毕春燕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宋 敏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六十三条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 第七十二条为债务人质押担保的第三人，在质权人实现质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第八十一条权利质押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的规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 第二百二十二条出质人与质权人可以协议设立最高额质权。 最高额质权除适用本节有关规定外，参照本法第十六章第二节最高额抵押权的规定。 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 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破产法》 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 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