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02民初3416号原告何厚友（申请执行人），男，汉族，1971年7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委托代理人杨鹏，河南竞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案外人）王正昌，男，汉族，1963年6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委托代理人李武，牛通（实习），河南法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案外人）易红义，男，汉族，1974年6月6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委托代理人李武，牛通（实习），河南法本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吴继春（被执行人），男，汉族，1968年2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原告何厚友（申请执行人）与被告王正昌、易红义（案外人）、被告吴继春（被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厚友及其委托代理人杨鹏，被告王正昌及王正昌、易红义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继春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何厚友诉称，请求：1、撤销浉河区法院（2020）豫1502执异51号执行裁定书；2、确认（2019）豫1502执第57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协助执行项下补偿款归被告吴继春所有，准许执行被告吴继春补偿款1000万元；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吴继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诉至法院后，根据原告申请，法院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2019）豫1502民初27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吴继春在信阳市国土局工业城分局享有的20亩土地或相应收益，并与同年1月22日发出协助执行通知。诉讼保全过程中，被告王正昌、易红义未提出任何异议。原告申请执行后，法院作出（2019）豫1502执第57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扣押、冻结、划拨、提起被执行人吴继春价值一千万元的银行存款、应得收入或其他财产。被告王正昌、易红义对上述被查封土地及相应收益提出异议，法院作出（2020）1502执异5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2019）豫1502执第572号执行裁定书中的裁定事项变更为冻结、划拨吴继春（实际权益人为王正昌、易红义）在信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处的补偿款280万元。原告认为：一、被告吴继春不是涉案财产的代理人而是实际权益人，被告王正昌、易红义不是案涉财产的实际权益人。1、2007年3月5日被告王正昌、易红义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仅在本次系列案件中出现过，在此之前吴继春对外从事业务过程中从未出现过，吴继春也从未表明系代他人处理相关工程事宜。吴继春作为合同的相对方，是权利义务的享有和承担者。委托书形成时间明显系各被告后补的。如此巨额投资，被告各方也无相应《投资协议》作印证，更加不能确认其真实性。2、吴继春系与李绍文、刘明胜合作修路，三合伙人又以吴继春的名义与信阳市国士资源局工业城分局签订了《征地协议》，2007年11月29日吴继春、李绍文、刘明又与信阳市国土资源局工业城分局订补充协议，确定了52亩土地的相关权益人，上述协议均加盖了公章且备案留存，可对外公示查看，具有对外公信力。从上述协议来看，工业城修路项目的义务承担者及由此产生的土地权益享有人均系吴继春，与被告王正昌、易红义没有关系。3、从被告提供的借条来看，王正昌、易红义与吴继春之间系借贷关系，根本不是代理关系。吴继春出具的借条表述证明双方之间是借贷关系，根本不存在代理关系。从修路征地、保证的实际投资时间看，王正昌、易红义也不可能是实际投资人。义阳大道修路征地款保证金于2006年已经交纳。王正昌于2007年至2008年才与吴继春有款项往来，且吴继春出具借条已证明为借款而非投资款。易红义出借给吴继春的款项交付时间更晚，其与吴继春之间款项往来是2012年、2013年，此时义阳大道修路置地项目早已经结束，其根本不存在参加投资的可能性。二、有充分的书证证明各被告之间不存在所谓的代理投资关系，后续各被告互相配合而产生的相关材料均与征地协议、补充协议、借条及款项往来时间不符，且互相矛盾，不应当被采信。1、光山法院(2016)豫1522民初1333民事调解书与客观存在的书证所证明的事实不符，不应当被采信。民事调解书不能确认合同是否有效。被告王正昌、易红义显然不是原义阳大道项目的投资人，其是普通债权人，不存在谁投资谁受益而分得土地。二人与债务人吴继春签订协议转让土地通过诉讼调解方式确认合同有效，均是其掩盖其普通债权人身份与债务人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外在表现形式。在查封、冻结之前案涉土地及相应收益均为吴继春享有，私下签订协议并以调解形式确认其有效及土地使用权归他人与调解书案涉双方之间之前书证及相关资金往来不符。2、王正昌、易红义实际投资人身份根本不成立，后续被告王正昌、易红义实施的行为不具有合法性正当性。吴继春与王正昌、易红义签订《协议》、吴继春出具的证明与双方此前客观书证不符，不足以证明其代理关系的存在。3、吴继春也是2019年2月1日信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招商局、信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与吴继春、王正昌、易红义签订的协议书的相对方，该协议并没有否定吴继春作为合同相对方的相关权利。综上，各被告之间提供的时间在后的相关协议等与其时间在先的借条载明款项用途及款项性质互相矛盾。被告王正昌、易红义根本不是实际投资人、实际权益人，其与被告吴继春之间系普通借贷关系。为此，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王正昌、易红义辩称，一、被答辩人何厚友就本案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不符合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受理条件，贵院应当依法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第三百零六条规定，被答辩人何厚友是针对浉河区法院(2020)豫1502执异51号执行裁定书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该裁定是“变更”裁定而非“中止”裁定，因此，被答辩人作为申请执行人对此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119条第4项规定的起诉条件，应当予以驳回。二、案涉被告吴继春只是答辩人王正昌、易红义的委托代理人，信阳市工业城修建义阳大道真正的投资人是答辩人王正昌、易红义，受托人基于委托实施法律行为，其成果应由委托人享有。2007年3月5日，答辩人王正昌、易红义与吴继春签订了《授权委托书》，该委托书主体明确、内容合法，具有法律效力。吴继春作为受托人，其代理行为的法律后果理应由委托人王正昌、易红义承担。答辩人与受托人吴继春之间的借贷关系与本案无关，亦不能否定委托关系的存在。在受托人吴继春代为行使委托事项后，真正的权利义务均应由委托人王正昌、易红义承担。受托人吴继春代答辩人(委托人)王正昌、易红义于2007年3月26日与信阳市国土资源局工业城分局签订了《征地协议书》，2007年11月29日与信阳市国土资源局工业城分局、李绍文、刘明胜签订了《义阳大道以地换路补充协议》，进一步约定吴继春代表答辩人(案外人)王正昌、易红义享有土地权益52亩。2016年3月29日，受托人吴继春与答辩人(委托人)王正昌、易红义就52亩土地使用权益归属问题签订了《协议》，吴继春同意将该52亩土地使用权益返还给答辩人王正昌、易红义。2017年4月17日光山县法院作出(2016)豫1522民初1333号民事调解书，也明确了答辩人王正昌、易红义是案涉52亩土地的实际使用权利人。2018年10月9日，信阳××新区招商局与答辩人王正昌、易红义签订协议书，针对2007年11月29日签订的“以地置换路形式支付工程款”的协议一致同意解除，并商定按照基础价款加利息的方法支付工程款。2019年1月18日，吴继春再次向信阳××新区管委会出具《证明》，明确以路置换地工程款相关的52亩置换地指标权益归属于答辩人王正昌、易红义。2019年1月25日，信阳市高新产业开发区招商分局、信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产业开发区分局和吴继春、王正昌、易红义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再次明确了52亩置换土地权利人和变更现金支付工程款、延期支付补偿费的权利人均是答辩人王正昌易红义，而非代理人吴继春。2020年1月21日签署的协议书，依然明确“总费用24729139.455元；王正昌30亩总补偿费用为14265657.378元(该价格含工程款)，易红义22亩总补偿费用为10461482.077元(该价格含工程款)”。上述委托书、协议书、会议记录、证明等多项证据均能充分证明案涉52亩土地使用权用地指标所对应的产权归答辩人王正昌、易红义所有。案涉争议款项的性质为到期工程款债权，且至少自2018年7月20日起，信阳市政府、信阳××新区管委会及各职能机关，均收到并认可答辩人王正昌、易红义系本案以置换地工程款相关的52亩置换地指标权益的实际权利人。三、被答辩人自2014年起就明知案涉52亩土地指标相关权益归答辩人王正昌、易红义所有。2018年1月2日、2018年1月13日等多份录音中，被答辩人兄弟何厚志也就其履行前述合作协议的进展情况向王正昌多次解释、汇报。这也足以证实，至少从2014年起被告就明知案涉执行标的实际权利人系王正昌、易红义。四、案涉执行标的本质上系权利人对信阳市高新区招商局所享有的到期债权，不论其自始属于王正昌、易红义，抑或王正昌、易红义通过其他合法渠道继受取得，均不影响案涉查封之时其实际权利人为王正昌、易红义。案涉执行标的产生于修建义阳大道的应付工程款，虽起初约定以土地抵顶修路工程款(“以地换路”)，但土地的具体坐落始终未能确定，更未履行不动产登记相关手续，也即以土地抵债终未完成。最终签订的《协议书》，也明确对“52亩置换地”的性质进行界定一一延期支付费用(含工程款)。也即案涉执行标的的本质就是权利人对信阳市高新区招商局所享有的到期债权。至于该到期债权的权利主体，基于委托，应当属于委托人王正昌、易红义。退一步讲，即使如被告在执行异议申请书中所言，王正昌、易红义与被执行人不是委托关系，而是普通债权关系，那么被执行人吴继春将执行标的让与王正昌、易红义，也属于以自己享有的到期债权偿还自己对王正昌、易红义的债务，这种通过债权转让的形式履行债务的方式，并不违法。按照这个思路，至少2014年被告就知道案涉到期债权的实际权利人已经变成王正昌、易红义；此后，2016年3月29日，在李绍文的见证下，吴继春与王正昌、易红义签订的分地《协议》；2017年4月17日，通过光山县法院(2016)豫1522初1333号民事调解书进行司法确认；2018年9月30日，信阳××新区召开“两类项目”联席会，研究同意案涉工程款不在以土地形式支付，采用现金方式支付；2018年10月9日，乔世良代表信阳××新区招商局与王正昌、易红义签订的《置换地回收协议书》；2018年10月23日经高新区领导指示，信阳××新区“两类问题”联席会组织吴继春、王正昌、李绍文等人，在信阳××新区企业服务广场，就置换地问题进行说明，并形成《义阳大道置换地会议纪要》，时任高新区建设局副局长潘俊超、建设局办公室主任王潜作为见证人一并在会议纪要上签字见证。2019年1月18日，吴继春向高新区管委会出具的《证明》，2019年2月1日，各方签订《协议书》等一系列证据，均可以证实相关债权转让行为在案涉查封之前早已完成。浉河区法院(2019)字第27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作出日期是2019年2月22日，案涉查封之时，执行标的的实际权利人早已成为王正昌、易红义。五、王正昌、易红义对执行标的享有的权利足以排除执行。王正昌、易红义系案涉执行标的的实际权利人，且被告就案涉执行标的并不享有优先受偿权或其他足以继续执行的合法执行依据，因此，王正昌、易红义对执行标的享有的权利足以排除执行。综上，案涉52亩土地指标对应的补偿款并非吴继春所有，而是答辩人王正昌、易红义所有。被答辩人何厚友亦不具备就本案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条件。因此，答辩人作为另案何厚友与吴继春民间借贷案中的案外人，非被执行人名下的财产不应当被执行，恳请贵院依法驳回本案起诉。被告吴继春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本院在审理原告何厚友诉被告吴继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2019年1月21日作出（2019）豫1502民初274-1号诉讼保全裁定，对吴继春在信阳市国土资源局工业城分局享有的20亩土地（价值800万元）或相应土地收益予以查封，并于同年1月23日将该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给信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要求该局协助法院查封。2019年2月22日本院作出（2019）豫1502民初274号民事调解书，由于吴继春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何厚友向本院申请执行。2019年4月22日，本院在执行中作出（2019）豫1502执572号执行裁定书并向信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信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招商局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请协助执行以下事项：一、冻结被执行人吴继春补偿款1000万元整。二、在冻结期间，停止支付你单位2019年2月1日与吴继春等人签订《协议书》项下剩余补偿款，以上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9年4月26日送达二协助执行单位。案外人王正昌及易红义对上述裁定不服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要求撤销（2019）豫1502民初274-1号诉讼保全裁定。在本院对王正昌和易红义的上述执行异议审查期间，2019年6月28日，何厚友与王正昌、易红义等达成和解协议，载明：何厚友、张科与吴继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浉河区人民法院分别作出的（2019）豫1502民初274号民事调解书、（2019）豫1502民初273号民事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1月21日浉河区人民法院对被告吴继春在信阳市国土资源局工业城分局享有的20亩土地（价值800万元）或相应土地收益予以查封。2019年4月26日浉河区法院冻结了吴继春的补偿款1000万元。案外人王正昌、易红义对查封和冻结提出执行异议。经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和解协议：1、王正昌、易红义向浉河区人民法院撤回执行异议申请。2、何厚友向浉河区人民法院申请解除对吴继春在信阳市国土资源局工业城分局享有的20亩土地（价值800万元）或相应土地收益的查封及1000万元补偿款的冻结。3、案外人王正昌、易红义同意浉河区人民法院从信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招商局、信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与吴继春是、王正昌、易红义于2019年2月1日签订协议书第2项所列补偿款中扣划280万元（其中扣划王正昌230万元、扣划易红义50万元）用于偿还吴继春所欠何厚友的债务；同意从上述补偿款中扣划90万元（其中扣划王正昌55万元，扣划易红义35万元），用于偿还吴继春所欠张科的债务。扣划上述款项后，何厚友、张科同意高新区相关部门将下余补偿款支付给王正昌、易红义。4、本协议签订后，何厚友与王正昌、易红义于2019年6月26日签订的协议自动失效。5、何厚友、张科应积极配合、督促高新区相关部门将信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招商局、信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与吴继春、王正昌、易红义于2019年2月1日签订协议书第2项所列补偿款未付款部分筹措完毕并尽快支付给相关权利人或相关权利人指定的人（易红义指定账户以受托人提供的委托书为准）。王正昌、易红义、何厚友代理人何厚志、张科代理人杨鹏等在上述协议上签名。上述协议签订后，2019年8月2日，王正昌收到了补偿款，但未按上述和解协议履行而是将部分款项转给他人，同日将其中的500万元转至其妻子程秀枝的银行账户，本院知晓后，遂作出（2019）豫1502执572号之二号裁定书：查封、扣押、冻结、划拨、提取转移至王正昌、程秀枝名下的价值一千万元的银行存款、应得收入或其他财产，并向信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发出责令追款通知书。王正昌、程秀枝不服，提出执行异议（已另案处理）。信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不服，也提出书面异议（已另案处理）。2020年6月28日，本院作出（2020）豫1502执异51号执行裁定书，原告何厚友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2007年3月26日，吴继春与信阳市国土资源局工业城分局签订《征地协议书》，双方就信阳市工业城区投资建设义阳大道以地换路项目达成征地协议，征地总面积约为100亩，每亩11.475万元，其投资款项以合伙人李绍文名义打入信阳工业城财政账户。2007年11月29日，信阳市国土资源局工业城分局与河南易银置业有限公司吴继春、义阳大道以地换路李绍文、刘明胜签订《义阳大道以地换路补充协议》，约定在2006年3月26日签订的约100亩的征地协议基础上，根据合伙人的申请将该面积土地进行分解，即河南易银置业有限公司（吴继春）52亩，义阳大道以地换路（李绍文、刘明胜）48亩。2016年3月29日，吴继春与王正昌、易红义签订协议，就分得“以地换路”土地52亩的再分配取得以下事项：王正昌分得土地30亩，易红义分得土地22亩。协议签订后，王正昌、易红义将吴继春诉至法院，要求确认以上协议合法有效，并诉请被告立即交付土地，2017年4月17日，光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1522民初133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王正昌、易红义与吴继春2016年3月29日签订的国有土地合同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吴继春将其与信阳市国土资源局工业城分局签订的《征地协议书》、《义阳大道以地换路补充协议》及征地费票据原件在调解协议签订后交于二原告，吴继春负责协调将52亩土地使用权办理在二原告名下（或二原告指定的名下）。2018年10月9日，信阳××新区招商局与王正昌、易红义签订《协议书》，约定高新区不再向王正昌、易红义（吴继春）提供52亩置换地，采取现金方式支付。2019年1月18日，吴继春、王正昌、易红义向高新区管委会出具《证明》，载明：义阳大道吴继春52亩置换地实际投资人为王正昌、易红义，由王正昌、易红义于2006年投资并委托吴继春签订相关协议，王正昌、易红义分别拥有30亩、22亩，三方同意高新区变更52亩置换地支付方式产生所有费用打入王正昌或易红义账户。2019年2月1日，信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招商局、信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与吴继春（被委托人曾江）、王正昌、易红义（委托人余佩君）签订《协议书》，载明：根据2006年8月5日《信阳工业城义阳大道投资协议》、2007年3月26日《征地协议书》、2007年11月29日《义阳大道以地换路补充协议》，2016年3月29日乙方间《协议》，甲乙双方经协商并报高新区党委会研究通过，结合1月21日专题会议精神，就义阳大道工程吴继春（王正昌、易红义）52亩置换地变更支付方式事宜达成如下条款，高新区不再向乙方提供协议约定的52亩置换地，采取现金方式支付，补偿标准为折合总计475521.9126元/亩补乙方（该价格含工程款，税后约为405621.8447元/亩），总费用为24727139.455元。王正昌30亩总补偿费为14265657.378元，易红义补偿价格为10461482.077元。被告王正昌、易红义向法庭提交2007年3月5日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一份，载明：委托人王正昌、易红义投资信阳市工业城修建义阳大道，因无时间管理，特委托被委托人吴继春全权负责（收益归委托人），委托权限为特别委托（委托人有权终止委托授权）。被告何厚友要求原告出示委托书原件。上述事实，有原告何厚友提交的浉河区院（2019）豫1502民初274号民事调解书、（2019）豫1502执第572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征地协议书、以地换路补充协议等证据，被告王正昌、易红义提交的授权委托书、申请、光山县法院（2016）豫1522民初初1333号民事调解书、证明、和解协议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为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核心焦点是被告吴继春是否为案涉财产的实际权利人。第一、经质证，原、被告均认可的信阳市国土资源局工业城分局与被告吴继春签订的《征地协议书》，与河南易银置业有限公司吴继春、李绍文、刘明胜签订的《义阳大道以地换路补充协议》等证据，证实本院查封的河南易银置业有限公司吴继春在信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处以地换路取得的土地或土地补偿款归被告吴继春所有。第二、被告吴继春与王正昌、易红义之间签订的授权委托书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经庭审查明，二被告提交的委托书形式上非证据原件，不符合民事证据规则相关规定，其证明的内容不能真实反映本案客观事实，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且经向被告吴继春调查核实，该委托书是吴继春应王正昌、易红义二被告要求于2019年出具的，不能证明委托书形成时间是2007年3月5日，进而不能证明双方存在委托与被委托事实，故该委托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三、被告吴继春与王正昌、易红义二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2007年至2017年间，王、易二被告与被告吴继春资金往来频繁，吴继春向二被告出具的均是借条，显然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期间，案涉义阳大道以地换路等协议均是吴继春以其个人名义所签，吴继春应当是合同相对人。2016年王、易二被告虽与吴继春签订了再分配协议，但王、易二被告未提供其投资案涉项目的其他证据，再分配协议缺少其他旁证加以佐证，其待证事实不具有高度可能性，不能证明其与吴继春系合伙投资关系。综上，王正昌、易红义二被告与被告吴继春既非委托关系又非投资合伙关系，案涉财产实属被告吴继春所有，二被告仅系被告吴继春的普通债权人，非案涉财产的实际权利人，其享有的权利并不优于原告何厚友，故王正昌、易红义二被告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确认本院（2019）豫1502执第57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的被执行人吴继春在信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处的补偿款1000万元归吴继春所有。二、准许本院对（2019）豫1502执第57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被执行人吴继春在信阳市国土资源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处的补偿款1000万元的执行。三、驳回原告何厚友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1800元，由被告王正昌、易红义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猛基审判员  常咏梅审判员  董亚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翼美书记员孔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