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902刑初178号公诉机关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阳灿，男，199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现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该分局执行逮捕，同年7月29日该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1日由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被告人代付江,男，199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家住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7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辩护人龙庚云，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冬生,男，199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芜湖市，家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1日由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春市看守所。被告人钟江**,男，1986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家住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成诚，湖北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袁检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阳灿、代付江、张冬生、钟江**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阳灿、被告人代付江及其辩护人龙庚云、被告人张冬生、被告人钟江**及其辩护人成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宜春市袁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份，被告人阳灿接触到第四方支付平台后认为有利可图，遂产生了自己运营第四方支付平台的想法。2019年1月，被告人阳灿通过被告人代付江找到被告人钟江**来搭建第四方支付平台。2月底，被告人钟江**将“付呗通”平台搭建完毕。随后被告人阳灿、张冬生分别出资3万元，被告人代付江出资4万元，三人各占股份30%，剩余10%用于平台运营。被告人代付江将“付呗通”平台挂靠在绩盟网络公司旗下并租赁上海市金山区1109弄8的山鑫商务大楼4楼403室进行办公，同时被告人阳灿聘请阳某3、张某、王某等人负责推广“付呗通”平台为各类赌博网站进行资金支付结算，被告人钟江**领取每月15000元的工资对平台进行技术维护。3月中旬平台正式上线运营，业务员阳某3、张某、王某等人将网址××、ｗｗｗ.858ｗｗｗｗ.ｍｅ:8888、ｗｗｗ.7700ｂｙｇｊ.ｃｏｍ:8899、ｗｗｗ.0024006.ｃｏｍ:8888、ｗｗｗ.71632233.ｃｏｍ:9988等赌博网站发展成“付呗通”支付平台的客户，并对上述赌博网站收取1.2%-1.4%的手续费。被告人阳灿、代付江、张冬生自2019年3月份开始经营“付呗通”至案发为各类赌博网站进行资金支付结算共计561206526.89元，获利收入共计2123685元，其中三月份获利674750元，四月份获利1132447元，五月份获利316488元。合计支出917012元，三月份支出50000元，四月份支出348047元，五月份支出518965元，支出共计917012元，最后获利共计1206673元。盈利后，被告人张冬生分得78万元，被告人阳灿分得22万元，被告人代付江分得20万元，被告人钟江**每月领取15000元的工资，共计领取了四个月工资60000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以证实其指控，认为被告人阳灿、张冬生、代付江、钟江**等人明知是赌博网站，而为其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收取服务费共计212368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四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阳灿、张冬生、钟江**退赔了所得赃款，具有酌情从轻情节；被告人代付江具有故意犯罪前科，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冬生系投案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阳灿、代付江、张冬生、钟江**定罪处刑。被告人阳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代付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其所持30%的股份，其代持了绩盟公司的股份，其实际的股份是10%。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对指控被告人代付江构成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但对部分事实有异议。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付江出资4万元，占股30%与事实不符，代付江所占40%的股份包含其代持黄某1等人的股份，他实际占股比例应该是40%当中的三分之一。从代付江的分成比例也可以看出代付江实际占股的比例就是在10%左右。2、被告人代付江获利的金额仅有6万元左右，其分得的20万中包含了工资、房租、生活用品、服务器等支出。3、被告人代付江所占股份比例为13.3%，获利金额为6万元，所起的作用较小，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二、代付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愿意退赃，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三、代付江虽有前科，但不属累犯，且与前罪并非同一类型的犯罪，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改过自新。四、被告人代付江已离婚，小孩系由其抚养，父母亦需其赡养，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代付江从轻、减轻处罚，在三年以内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冬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钟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江**犯开设赌场的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钟江**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钟江**是被告人阳灿通过被告人代付江找到其，要其负责搭建第四方“付呗通”平台用于赌博网站的资金支付结算，每月领取工资对平台进行维护，其对赌场的开设和经营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2、社会危害性较小，本案所涉网络赌博开设的时间较短，对社会的危害性也相对较小，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钟江**认罪态度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钟江**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份，被告人阳灿接触到第四方支付平台后认为有利可图，遂产生了自己运营第四方支付平台的想法。2019年1月，被告人阳灿通过被告人代付江找到被告人钟江**开发第四方支付软件平台。2月底，被告人钟江**将“付呗通”支付平台开发成功。随后被告人阳灿、张冬生分别出资3万元，被告人代付江出资4万元，三人各占股份30%，剩余10%用于平台运营。被告人代付江以绩盟网络公司的名义租赁了上海市金山区1109弄8的山鑫商务大楼4楼403室作为“付呗通”平台运营的办公地点。同时被告人阳灿聘请阳某3、张某、王某等人负责推广“付呗通”平台为各类赌博网站进行资金支付结算，被告人钟江**领取每月15000元的工资对平台进行技术维护。3月中旬平台正式上线运营，业务员阳某3、张某、王某等人将网址××、ｗｗｗ.858ｗｗｗｗ.ｍｅ:8888、ｗｗｗ.7700ｂｙｇｊ.ｃｏｍ:8899、ｗｗｗ.0024006.ｃｏｍ:8888、ｗｗｗ.71632233.ｃｏｍ:9988等赌博网站发展成“付呗通”支付平台的客户，并从上述赌博网站使用“付呗通”支付平台充值的金额中收取1.2%-1.4%的手续费（其中上游支付平台共计收取1%的手续费，付呗通平台收取0.2%-0.4%的手续费）。被告人阳灿、代付江、张冬生自2019年3月份开始经营“付呗通”支付平台至案发，为各类赌博网站进行资金支付结算，金额共计561206526.89元，收取手续费共计2123685元。其中三月份收入674750元；四月份收入1132447元；五月份收入316488元。盈利后，被告人张冬生获得分红78万元，被告人阳灿获得分红22万元，被告人代付江获得分红20万元，被告人钟江**每月领取15000元的工资，共计领取了四个月工资60000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阳灿向公安机关退缴了非法所得63万元，被告人张冬生向公安机关退缴了非法所得59.8万元，被告人钟江**向公安机关退缴了非法所得6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报警人称在网络上发现赌博网站而报警从而案发的事实。2、被告人阳灿供述，2018年12月份，我接触到其他的第四方支付平台，通过了解觉得运营第四方支付平台可以赚钱，就萌生了想法。2019年1月份，我开始寻找搭建第四方支付平台的技术，我当时是想找重庆的一家技术公司，代付江因为在网络公司上班，知道我们想做“四方支付”帮赌博网站营业，赚取赌客充值流水的手续费，于是代付江向我们推荐了钟江**，他是开网络公司做软件开发的，于是我就让钟江**来开发、搭建为赌博网站提供结算服务的第四方支付平台，并租了上海金山区蒙山路1109弄8山鑫商务大楼4楼403室成立了主要做“付呗通”网络支付业务的工作室。2019年3月初，钟江**把付呗通平台搭建完毕，3月中旬该平台正式上线运营。我负责做商务工作，联系、维护客户。3月底因为平台运营客户多了，流水多了，于是我找了张冬生等人来帮助我运营平台。我和张冬生一人有一个管理员账号，权限一样，可以在平台的后台看充值、代付、添加新商户，可以提款出来。4个客服也能登录后台，我给他们建立了账号。5月初，因为我国是严厉打击四方支付的，但越南这边是受当地政府保护的，我有了把工作室转移至越南芽庄的想法，就安排代付江带张冬生、张梦超、王某、阳某3四个去越南芽庄，准备把上海金山的团队全部迁移至越南。付呗通的主要业务是为博彩、棋牌打钱等赌博游戏的网站、APP提供收款结算服务。由玩家注册账户，然后给账户上充钱，我的上游就帮我和商户做好收款链接，从中收取费率后，钱就给了商户。玩家充值账户上有钱后，就可以进商户的博彩、棋牌、打鱼等平台玩，赢了钱可以提款出来，输了钱就没了。我们付呗通是按照他们的交易资金流水抽取1.2%-1.4%不等的手续费，中间包含了1%的成本。付呗通从开始运营到现在，大概开了100多个商户，实际有交易流水的有几十个商户，每天成功交易的流水大概有600-700万。付呗通的股东有我、张冬生、代付江。代付江占30%的股份，因为他是负责与绩盟公司的技术钟江**联系，张冬生占30%的股份，因为付呗通的两个上游（ｅ汇和万两）是他介绍的，而且他还负责管理业务员张梦超、王某、阳某3。我占30%的股份，10%作为公司运转。张梦超、王某、阳某3是负责在各个网页谈推广付呗通、接业务的业务员。钟江**负责提供技术，每个月给他1.5万元。付呗通支付平台自2019年3月份开始营业至2019年5月14日，我们被抓获之日期间的充值金额我记得是5亿多。我对公安机关通过对“付呗通”后台管理系统提取的数据没有异议，该数据显示赌客通过平台在赌博网站充值的总额为561206526.89元；手续费为7778320.40元，这700多万是总收益，包括银行、三方支付公司和我们公司的。实际上我们在这700多万元只能分200多万元，剩下的都是银行和三方支付公司的；成交笔数为2988789，是指赌客通过“付呗通”成功充值给赌博网站的次数。银行给三方支付0.7-0.8%的手续费，三方支付给我们四方支付的手续费是1%，我们给赌客的是1.3%-1.4%手续费，我们赚取0.3-0.4%的差价。付呗通2019年3月份营利674750元，支出50000元，用于买电脑、服务器、办公用品等；4月份营利1132447元，支出348047元，用于支付员工工资、水电费等，以及上游客服端冻结了300000元；5月份营利316488元，支出518965元，用于支付了员工工资40500元，越南芽庄半年的租金9万元，飞机票8000余元以及上游E汇冻结了380000万元。综上，合计营利金额为2123685元，合计支出为917012元，最后收益为1206673元。这笔钱我分给张冬生50万元左右，张冬生带着团队去越南，我就从我自己本来要分成的50万左右里给了张冬生28万元，所以我自己实际分了22万元左右。因为付呗通平台日常营利情况，只有我和张冬生知道，代付江没有权限，所以我有意隐瞒他，只分给代付江20万元。付呗通平台上收入的钱都是用我的工商银行卡（尾号为66）下钱的，从付呗通平台下钱，每次下钱显示的都是某某公司转账给我，每次显示的公司都是不一样的。张冬生的钱我是转到他女友江蓉的银行卡上，代付江的我就直接转给他了。3、被告人代付江供述，2018年10月份左右，黄某1邀请我到他绩盟网络公司做电话销售，2019年初我就到他公司上班了，没多久我认识了阳灿，慢慢地与他熟络起来了。2019年3月份有一次喝酒时阳灿提出想让我去跟绩盟网络做个支付平台，我就找到黄某1说了这件事，黄某1就叫公司的钟江**去做这个支付平台，并要我跟阳灿对接这件事，虽然我还在公司，但从2019年3月份左右至案发我就在帮阳灿做事。阳灿开的的公司还没去注册，因为是我们出技术，就以绩盟网络的名字租下了我们公司隔壁的一家写字楼办公室，租房协议是我去签的。钟江**是绩盟网络技术总监，付呗通支付平台软件就是他开发的。因为需要钟江**技术上的支持，阳灿每月给他1.5万元工资。阳灿公司做的这个付呗通支付平台软件是对接赌博网站，为赌客充值、兑付提供便利，阳灿、张冬生每人各出资3万元，各占股30%，我、黄某1、董东合计出资4万元，平均占有剩余的40%的股份。付呗通是为网络赌博进行充值、兑付赚取手续费的，阳灿、张冬生、钟江**三人事先都知道。付呗通运营期间，我代发了客服和财务人员两个月的工资，每次都是阳灿转给我钱，我再转给他们。2019年4月底的时候，阳灿分红给了我20万元，由我、黄某1、董乐三人平分，每人分了6.666万元，我只拿了属于我的，剩余的两份全部给了黄某1，黄某1将其中一份给了董东。黄某1和董东都不知道付呗通具体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付呗通是为赌博网站提供支付用的。他们两人只入干股，啥事不用做，只参与分红。5月初的时候，阳灿让我带张冬生、阳某3、张梦超，还有一个男的不记得叫什么名字，还一个女的是张冬生老婆去越南那边阳灿事先租好的别墅里上班，费用公司出。因为之前我跟阳灿去过，认识越南的老板，5月9日号我就帮他们定好票，5月11号把他们带到越南，是想将上海金山的公司搬到越南继续开展付呗通的工作。4、被告人张冬生供述，我是来投案自首的。2019年1月份左右，我的初中同学阳灿告诉我准备成立一家四方支付的公司，叫我一起去上海金山看一看。我到了金山后，阳灿就叫了代付江、钟江**、黄某1、阳某3、张某一起吃饭，阳灿大致讲了一下做一个四方支付的公司。2019年2月份我再次来上海金山找到阳灿，阳灿告诉我说，四方支付软件由钟江**负责编程、制作，但还没制作成功，叫我继续等一等。2月底，钟江**将付呗通软件项目编程成功，但没有测试，也没有办公场所，于是阳灿和代付江一起筹划租办公场地，代付江负责招客服和公司财务人员。因为代付江和技术员钟江**以前就在绩盟网络信息公司上班，为了付呗通四方支付项目的便利，公司的办公场所就选在绩盟网络信息公司旁边。因为成立新公司手续比较麻烦，注册费用较高，代付江决定将付呗通四方支付项目挂靠在绩盟网络信息公司旗下经营。为了支付公司的房租费用，我和阳灿各出资3万元，占30%的股份，代付江出资4万元，占40%的股份。阳灿为四方支付软件取名“付呗通”。阳灿招了一个晚班客服，代付江招了两个女的白班客服和一个上海的本地的女的做公司财务，阳灿负责教我们（包括股东、客服）具体操作。2019年4月份，阳灿和代付江一起去了一趟越南芽庄，在芽庄租了一套别墅，他们打算将付呗通四方支付项目全部搬到越南去。2019年5月10日，代付江帮我和我女友江蓉、王某、阳某3、张某买了去越南的机票。第二天我们到了越南芽庄，代付江带我们熟悉了一下环境。5月14日下午代付江突然回国了，我们直到5月16日通过代付江越南的朋友才知道公司出事了，代付江、阳灿、钟江**被抓了。我回国后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了。我知道四方支付是不符合国家法律规定的，国家不会发任何营业执照给我们的，而且我们四方支付“付呗通”主要是为一些赌博网站服务。当时代付江说，做四方支付办不了营业执照，干脆挂在绩盟网络信息公司旗下，该公司有正规的法律手续。但我和阳灿、代付江只做付呗通四方支付这个项目，挂在绩盟公司旗下没有办理任何手续。付呗通正式营业是2019年3月10日开始营业，截止到5月份，我一共分得了78万元左右，钱是转到我女朋友江蓉工商银行账上，账号为：62×××33。他们具体收益多少，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付呗通主要是为一些赌博网站服务的，赌客在赌博网站进行赌博需要在赌博网站上进行充值。赌博网站首先会要赌客注册一个账号，绑定银联卡，赌客在网站平台上点击进行充值，充值界面会自动转到我们公司付呗通四方支付项目的面，然后赌客选择充值，我们会从赌客充值的资金中抽取千分之三的手续费，如果赌客在赌博网站输了钱，钱就归赌博网站了，如果赌客赚了钱，还是通过我们打钱给赌客，但是打回去的款，我们是不收取手续费。客服在各种群、贴吧等发布消息我们可以做四方支付后，有需要的赌博网站选择在我们这做四方支付，客服帮他们开户，赌博网站登入我们的付呗通后台后，会给我们的客服一个支付端的链接，我们的客服收到链接后找到钟江**，让技术钟江**负责将赌博网站的支付链接和我们付呗通对接起来，对接成功后，赌博网站上的赌客就可以通过我们的付呗通进行充值了。具体对接了哪些赌博网站，阳灿和钟江**肯定知道。我主要负责看着付呗通这个平台，如果有问题立即向钟江**报告，客户有问题反映，我要将问题及时反馈给钟江**，让他在后台处理。钟江**负责技术、后台维护等工作，他的工资是阳灿和代付江发的，工资是1.5万元一个月，有没有占股只有他们两个知道。阳灿、代付江、钟江**都知道付呗通主要是为赌博网站服务的，通过赚取赌客千分之三的手续贯，产生收益。我们付呗通从赌博网站收取1.3%-1.4%交易流水的手续费，我们的上游支付公司收取我们交易流水1%的手续费，我们可以从中赚取0.3%-0.4%的手续费差价，这就是我们付呗通的营利模式。从付呗通支付平台提取的充值总额561206526.89元是真实的充值金额。根据我们公司的记账本上记录的，我们三月份赚了6674750元，四月份赚了1132447元，五月份只记到5月13日，五月份投诉太多了，赔款给赌客就有40多万元，收入才30万左右，亏损了20多万元。我们财务丁某是4月份才来我们公司上班的，3月份之前的账都是阳灿记的。蓝色的本子第一页，记录了2019年3月1日至3月31日关于付呗通的总收益和支出。这一页是丁某来付呗通上班第一天和阳灿对账的结果。上面记载了3月份总获利金额为674750元，还记载了与每个上游公司获利的情况。账本第四页记载了4月1日至7日ｅ汇上游交易金额为48673949元，手续费为486842元，付呗通交易金额为48673952元，手续费为666826元，用付呗通交易金额减去ｅ汇上游手续费，金额是179984元，所以财务人员丁某用红色的笔记载了-179984元，这笔钱其实就是4月1日至7日付呗通对接ｅ汇所赚的钱。记账本后面都一样，红色标注的“-”的金额就为收益，没有“-”的金额就是亏本（赌客投诉，ｅ汇、永仁、万两四方支付冻结我们的钱或我们直接赔给投诉的赌客的钱）。例如第七页记载4月8日，永仁结算上游367027元，付呗通322990元，用红色的笔记载44037元，这就是代表亏损了44037元。丁某在每个月最后一天都会统计本个月的收益情况，例如本子上记载了4月30日，四月份总收益1130809元，加永仁支付宝1638元，合计收益113247元。5月份因为被公安机关抓了，财务还没来得及对账，只记到了5月13日就没有记账了。黑色的小本子是阳灿记账的本子，第一页记载的是三月份付呗通的账，上面记载总收益674750，以及第6页记载了113247，这两个数据与丁某本子记载的数据是一致的。阳灿记账比较随意，又没有标注每一笔记账的用处。5、被告人钟江**供述，2018年年底的时候，阳灿和代付江通过绩盟网络的黄某1找到我，要我帮他开发一套四方支付平台，一开始我没同意。没过多久，阳灿发给我一个四方支付平台案例，要我按照这个案例制作一个类似的平台，我看了一下很简单，可以做，我就跟他和代付江谈制作该支付平台的费用以及后期安全维护费用。代付江说前期没有钱，让我先做，每月支付我1.5万元作为该平台的开发及维护费用，我就同意了。2019年1月份我就开始制作该支付平台，3月份我就把该平台制作完成了，取名叫付呗通。然后代付江给了我一个阿里云账号，我就把该支付平台上传到阿里云服务器中进行运作。阳灿告诉我说该平台是用于一些类似于游戏充值的。阿里云服务器是代付江分多次给了我1万多现金，让我负责账号充值、维护。付呗通网站一共对接了三家第四方支付平台的接口，分别是Ｅ汇支付、永仁支付、万两支付。付呗通真正意义上应该是第五方支付，旗下又对接了很多客户，例如沈阳某生物医药有限公司、四川某食品有限公司等等，这些所谓的公司其实都是为境外博彩网站服务的公司，是境外博彩网站设立在中国大陆的过度公司，是第六方支付公司他们直接对接境外的博彩网站。赌客一般用手机、电脑登入境外的博彩网站，选择用银联卡充值时，赌客会输入一个充值金额，第六方支付公司传递给我们付呗通公司，我们的软件会自动将赌客充值的信息上传给第四方支付”万两”“永仁”、“Ｅ汇”其中的一家（三家服务器的端口每天都在更换，每天不是固定的），他们的四方支付系统收到后立即将该赌客充值的信息上传至银联三方支付，银联收到之后会给充值客户一个收银台页面，让赌客输入银联卡密码进行支付，整个充值过程在一分钟左右。从付呗通支付平台提取的充值总额561206526.89元是真实的充值金额，手续费7778230.40元，包含了”万两”“永仁”、“Ｅ汇”这些四方支付的收益，这700多万是扣除”万两”“永仁”、“Ｅ汇”我在付呗通公司负责开发、服务器维护、监控服务器的负载情况、处理商户的接入问题。我从今年一月开始研发起到案发时获得了四个月的开发维护费用，每月1.5万元，共计6万元。阳灿、代付江、张冬生三个人给我发过信息处理付呗通程序上的问题，他们参与运营付呗通。我在付呗通没有股份。阳灿他们没有找其他人维护付呗通，他们有问题都找我。6、证人黄某1证言，2018年年底至2019年1月左右，我朋友代付江介绍我认识了阳灿。不久代付江带阳灿找到我，要我帮他开发一款帮企业过账的支付通道软件，因为我开的绩盟网络公司没什么业务，我就同意帮他做，并说开发软件大概要十几万元，问代付江和阳灿怎么给钱。代付江说他现在没有钱，能不能开发好了软件赚了钱再给我。因为我和代付江是朋友就同意了。随后我叫代付江、阳灿跟我的合作伙伴也是公司的技术人员钟江**对接，我就没管这个事。2019年3月初，这个软件做好了，阳灿把他的公司搬到我公司旁边了，因为房东要求出租给公司，阳灿就借用我的营业执照向房东租用了我公司旁边的地方（我公司在门山路××室，阳灿的在403室）办公，合同及租金都是阳灿直接跟房东对接的。阳灿运营的付呗通支付通道软件的开发和日常维护都是钟江**负责，我听钟江**说每个月拿了1.5万元的日常维护费用。这个软件做完后，代付江分两次转了10万元到我的银行卡上。我不太懂付呗通是怎么运营的，有点像支付宝、微信或一些有牌照的支付平台，我也不知道阳灿公司有没有支付牌照。我不知道付呗通软件是用于为赌博网站提供资金结算服务的，当时代付江是说用作游戏的，我没有入股付呗通，与代付江之间没有入股协议。我与代付江是朋友，我负债比较高，有时候会找身边的人借钱，我找代付江借过钱。7、证人阳某1证言，我是2019年3月26日到的上海金山，阳灿安排了一个姓代的男的把我接到金三卫镇蒙山路的绩盟网络公司。3月27日，阳灿在电脑上教我怎么做客服，就是在很多付呗通ＱＱ群里，有人在ＱＱ群里发单子来，单子上面有个序号，我们就在付呗通后台查这个序号，查到入款的话，就直接在ＱＱ里反馈成功了。如没查到入款，就通过上游查，上游查到后告知我们，我们再反馈给客户。如果没有成功，就会到群里说要他们重新入款。我是3月28日正式上班，我每天上的都是晚班，从晚上7点到第二天早上9点左右，每天在公司的电脑前处理ＱＱ群里的事情，工资是每月7000元。绩盟网络公司位于上海市金山区，我听说公司是第三方平台，具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公司老板是阳灿。我见过的公司的二个女客服和一个女财务，跟他们不太熟。我平均一天晚上查10单左右，入款的金额大多数是300元以内，最多的好像有5000元，我很少关注金额，因为与我们无关。我不知道付呗通是个什么平台，他们都设计好了，我就是开机到群里面接单。8、证人徐某、查某证言，与证人阳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两人均在位于上海金山区的绩盟公司做客服，负责帮付呗通商户群、付呗通群聊群等十几个群里的客户查充值到账的情况，并回复客户消息。代付江是管理客服的。9、证人丁某证言，证实其在丁某位于上海金山区的绩盟公司从事财务工作。该公司运营一个付呗通的软件，客户通过付呗通购买东西，连接的上游公司会生成一个单子，形成交易后收取手续费。公司一天营业额在10万元左右，纯利润2万左右。其到公司上班是代付江主持面试的，只知道代付江和一个叫欧阳的男子是老板，公司有两个上白班的女客服，一个上晚班的男客服。其负责核对单号是否正确以及计算昨天公司的营业额和纯利润，把结果交给欧阳。钟江**负责公司的电脑、软件、后台等的维修和技术支持。10、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过完年后张冬生带其到上海金山区做业务员。在这里上班的有其和阳某3、张梦超。张冬生、阳灿、公司客服、技术人员和其他人有另外的地方上班。平时通过电脑在网上搜索“第三方”或“第四方”的关键词找ＱＱ群申请进群，进群后复制广告，内容是“有需要银联等支付通道的可以联系我”，同时还写有其进群的ＱＱ号，或者通过百度贴吧留言上述广告内容。客户如有需要，就通过ＱＱ与其联系，谈好业务后其通过公司ＱＱ群联系客服，把客户的电话号码和邮箱发给客服，客服帮客户开户后再把付呗通平台的账号和密码发给其，其发给客户。公司是做第四方支付的平台，名称是“付呗通”。客户使用付呗通支付平台用于买彩票、斗地主、打鱼等游戏充值。其接到五六个客户，大概做了六千六百多万的业务量，阳灿发了三个月工资和提成给其。2019年5月10日晚上七八点钟左右，其按阳灿的安排在上海虹桥机场与阳某3、张梦超、江蓉、张冬生，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共六个人一起乘飞机到越南芽庄准备继续做在网上发广告找客户的工作。大家在芽庄玩了几天后听说阳灿出事了，就一直没开始工作。11、证人张某、阳某3证言，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王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张某、阳某3、王某三人是业务客服，由张冬生负责管理他们这些业务员。公司股东有代付江、阳灿，另外还有两个负责开户查单的客服，一个财务人员，他们在另外一个办公地点办公。钟江**是技术人员，不知道有没有股份，网络问题都是找他解决，他一般在黄某1他们公司那边办公。12、证人郭某证言，证实黄某1、钟江**是上海绩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其在公司负责微信小程序上购物、美容等消费性程序上的系统问题的解决。钟江**在公司负责参与制作小程序及更深层次的、系统性的维护小程序。代付江不是其公司的人，是隔壁公司的。其公司以前是在隔壁403室办公，后来搬到了405室，403室就出租了，其不清楚403室为什么还挂了绩盟公司的牌子。1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在瑞博网站玩游戏，网站内均是使用金钱的赌博游戏，有视讯、电子、体育、棋牌、彩票等。在网站内充值前绑定自己的银行卡，充值时选择网站充值界面显示的可以充值的银行，再点击公司入款（每次充值公司的名称代号都不一样，最近一次充值，网站给的充值账号为：50×××86，名称为：邯郸普罗贸易有限公司）。赌博游戏输了，钱就要不回来了；如果赢了，在网站页面上选择在线取款，网站页面跳转一个取款页面，输入绑定的银行卡密码，再输入取款金额，钱就回到银行卡里了。该网站的网址经常更换，其前期都是小打小闹，每次都是几千几千的押注，之后想着扳本，就越押越大，几万几万的押注，至报案时合计亏损了200万元左右。14、证人钟某、习某、黄某2证言，证实均在4001.ｃｏｍ网站上玩游戏，需要在网站上充值到注册的账号中才能玩。充值时，网站上有个在线存款，点进去后弹出一个充值金额，旁边有一个二维码，输入需充值的金额，然后用银联支付扫旁边的二维码支付，显示支付成功后，账户就到账了。在网站上玩游戏，赚了钱可以提现到充值的银行卡内。网站内有老虎机、水果机、捕鱼、牛牛、三公等游戏，都是英文名字。15、证人熊某证言，证实其在澳门金沙的网站玩捕鱼游戏。注册时需要绑定一张银联卡，网站上有一个充值的页面，点击充值输入金额，上面会显示收款方公司（经常发生变动，现在显示的是昆明欢记餐饮有限公司），充值后就可以直接玩。如果赢了选择线上取款，网站会直接将钱打入其绑定的银行卡内。16、辨认笔录，证人阳某3辨认出了付呗通公司的老板阳灿、代付江；辨认出付呗通公司主管张冬生；辨认出了付呗通公司负责技术的钟江**。证人张某辨认出了付呗通公司的老板阳灿、代付江；辨认出付呗通管理业务客服的主管张冬生；辨认出了付呗通公司负责技术的钟江**。被告人张冬生辨认出付呗通公司技术人员钟江**;辨认出了付呗通公司的老板阳灿、代付江。17、证人杨某、熊某提供的赌博网站的游戏、充值等相关材料（包含与赌博网站业务员的微信聊天记录、赌博网站注册信息、游戏界面、账户充值界面、银行卡交易回单等），证实杨映红、熊某在赌博网站所玩赌博游戏的情况及所充值金额的情况。1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该公司记账本的事实。19、记账本，证实付呗通公司收取手续费的情况。付呗通公司3月1日至31日，收取手续费的金额为674750元；4月份收取手续费的金额为1132447元；5月至5月13日收取手续费的金额为316488元。20、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提取的固定证据光盘，证实经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鉴定，（1）送检网站××是一个赌博类型的网站，包含“开元棋牌”、“百家乐”、“抢庄牛牛”等数十种赌博游戏。（2）该网站会员充值存款方式中的“线上存款”、“京东钱包”是由“付呗通支付平台”（××）来完成的，该平台的后台管理系统为ｍａｎａｇｅ.ｆｕｂｅｉｔｏｎｇ.ｃｏｍ。（3）由支付平台的后台数据库存检出营销经理的基本信息情况。（4）从支付平台统计所有会员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19日17：13充值存款金额的情况。（5）查询会员充值存款流水号在送检网站前台及支付平台均可检出，且数据一致。（6）导出支付平台的后台数据库的相关表形成的文件，包含营销经理信息、系统管理员信息、管理员登录日志、会员登录日志、会员银行信息、会员充值存款信息、会员提现信息。21、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付呗通支付平台后台管理系统数据进行在线提取并固定相关电子数据的情况。其中在付呗通支付平台后台管理系统内对“财务管理”模块中的“交易统计”中选择已入款进行浏览并截图固定中显示：入款统计的时间范围为2019年2月1日至2019年5月20日，总金额为561206526.89元，手续费为7778320.40元，成交笔数为2988789笔。22、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赌博网站www.858wwww.me:8888、www.7700bygj.com:8899、www.40017733.com:8888、www.0024006.com:8888、www.88908080.com:5678、www.71632233.com:9988进行远程勘验的情况。23、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证实本案案发是宜春市袁州区居民钟某于2019年4月17日向宜春市公安局袁州分局报案而案发的。被告人阳灿、代付江、钟江**于2019年5月14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冬生于2019年5月24日到该局投案。被告人阳灿、张冬生、钟江**到案后积极退缴非法所得款，其中阳灿退缴63万元，张冬生退缴59.8万元，钟江**退缴6万元。24、四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电话查询前科记录表，证实被告人阳灿、代付江、张冬生、钟江**的基本身份情况，以及被告人阳灿、张冬生、钟江**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25、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2014）金刑初字第66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代付江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7日被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本院认为，被告人阳灿、张冬生、代付江、钟江**明知是赌博网站，而为其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收取服务费共计212368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阳灿、代付江、张冬生是第四方支付平台“付呗通”的出资者、经营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钟江**受雇开发第四方支付软件平台“付呗通”，领取工资，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代付江及其辨护人提出被告人代付江所占股份的比例为10%左右，其名义上所持的股份包含代持他人的股份，从其分成的20万元的比例来看也只占10%左右，且这20万元包含了工资、房租等费用，代付江实际上获利的金额为6万余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阳灿供述了其与张冬生、代付江各自占股30%，剩余10%用于公司运转。被告人张冬生供述，其和阳灿各自出资3万元，占30%的股份，代付江出资4万元，占40%的股份。从二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阳灿、张冬生、代付江所占的股份比例大致相当。被告人代付江也供述了阳灿、张冬生各出资3万元，各占股30%，其与黄某1、董东共出资4万元，占40%的股份，但并没有书面协议，只是口头协议。代付江还供述黄某1、董东都不知道付呗通具体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付呗通是为赌博网站提供支付用的，两人只入干股，只参与分红。黄某1的证言亦未证实其占有该平台的股份及从中分得了利润。故被告人代付江在公安机关所供述的关于代持他人股份的事情并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且被告人代付江所占股份的比例不影响其行为的定性及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被告人代付江分得20万元利润的事实，被告人阳灿和代付江均有供述。代付江虽然代发了客服工资、支付的房租等费用，但仅是垫付，之后阳灿都转了钱给其，这些费用并非是从其所分利润中予以支付的。阳灿的供述证实了其对代付江隐瞒了公司所获的利润，故分给代付江的利润为20万元，其和张冬生各分50万元，因张冬生要去越南开展业务，其从自己所分50万元的利润中拿出28万元给张冬生，其最终分得22万元，张冬生分得78万元。故代付江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阳灿、代付江、钟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代付江、钟江**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冬生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阳灿、张冬生、钟江**向公安机关退缴了非法所得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代付江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阳灿、代付江、张冬生、钟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阳灿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75日，即自2020年10月1日起至2023年7月17日止。）二、被告人代付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3年2月15日止。）三、被告人张冬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20日，即自2020年10月1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四、被告人钟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锡建人民陪审员  周梅珍人民陪审员  周楚云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代书 记员  谌智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