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47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舒光刚，男，1956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枫、赵春艳，贵州恒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诗会，女，1963年3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舒光强，系其夫。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普梁，系其子。上诉人舒光刚与被上诉人徐诗会健康权纠纷一案，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黔0523民初2165号民事判决，舒光刚不服向本院上诉。本院作出(2019)黔05民终5059号民事裁定，撤销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2165号民事判决，发回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重审，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20）黔0523民初484号民事判决，舒光刚不服，向本院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的事实及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不排除上诉人舒光刚用力甩开被上诉人徐诗会的手时造成徐诗会坐倒在地受伤的事实明显错误。在争吵过程中,上诉人并未殴打被上诉人,只是出于正当防卫而将被上诉人手里的木棍及被上诉人丈夫舒光强手里的石块夺过来扔在了地上,根据刑法第二十条规定,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同时在甩开被上诉人的抓扯时,被上诉人也并未摔倒,而是好好的站在原地,至于后期被上诉人为何坐在地上,上诉人并不清楚。二、上诉人并未殴打被上诉人,被上诉人所受之伤是何原因导致上诉人不清楚,被上诉人提供的病历及鉴定意见书等并未说明被上诉人所受之伤系何原因导致,被上诉人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腰部受伤系上诉人导致,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4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应承当举证不利的后果。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根本无法认定被上诉人所受之伤系上诉人导致。在本案中,被上诉人根本无证据证明其腰椎受伤系上诉人原因导致。四、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赔偿被上诉人医疗费、伤残赔偿金等共计47325.29元、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承担1690元,是错误认定、错误判决。五、原审判决确定赔偿损失的项目及计算标准部分明显存在严重错误。本案中,因被上诉人所受之伤与上诉人无任何因果关联,故对被上诉人自行委托鉴定的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退一万步来讲,即使对该法律意见书予以认可,但相应赔偿项目的计算标准也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在计算赔偿标准时应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被上诉人答辩的主要理由是：一、上诉人抓住被上诉人左肩一拳打在被上诉人右背膀上，把被上诉人打坐在地上，导致上诉人腰部受伤。二、舒光刚多年来对上诉人家行凶，做人做事不诚实，横行霸道，当日行凶的是上诉人，被上诉人之夫是为了制止行凶。三、舒光刚没有第一时间陈述事情发生的真相，伪造事实、逃避责任。平时上诉人就有打被上诉人的行为，上诉人及上诉人之妻还存在挑衅被上诉人的行为。四、被上诉人的伤情经医学鉴定是粉碎性骨折。一审原告徐诗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人身损害费用122202.12元；二、本案诉讼费判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6日15时许，原告徐诗会与被告舒光刚妻子韩仕分因土地纠纷、拔核桃苗一事发生争吵，引发被告舒光刚及其妻子韩仕分与原告徐诗会丈夫舒光强打架。期间，原告徐诗会与被告舒光刚妻子韩仕分受伤，原告徐诗会被送往金沙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1.腰3椎体骨折；2.软组织疾患。2018年4月5日出院，共计住院20天。出院医嘱：1.佩戴腰背部肢具，绝对卧床3-6个月；2.禁止中草药包扎，避免皮肤感染；3.建议手术治疗或转上级医院积极手术治疗；4.禁止独立翻身；5.不适随诊。2018年5月19日，被告舒光刚被金沙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罚款200元，韩仕分被行政处罚罚款100元，原告丈夫舒光强被行政处罚罚款200元。2018年11月12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遵医司鉴（2018）临鉴字第31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一、徐诗会2018年3月16日所受损伤致腰椎体粉碎性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拾级）；二、徐诗会2018年3月16日所受损伤，误工期评定为45-150日，护理期评定为45-60日，营养期评定为45-60日。2018年8月1日金沙县公安局对原告之伤作出轻伤二级的鉴定意见，2018年10月18日作出金县公刑不立字（2018）16号《不予立案通知书》决定不予立案。原告不服申请复议，金沙县公安局作出金公刑复字（2018）02号《刑事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原决定。原告向毕节市公安局申请复核，毕节市公安局作出毕公刑复核字（2018）16号《刑事复核决定书》，决定撤销原刑事复议决定。金沙县公安局立案后，原告徐诗会向金沙县公安局申请撤回告诉，金沙县公安局于2020年5月26日作出金公（五）撤案字﹝2020﹞1号撤销案件决定书，决定撤销此案。另查明：原告徐诗会在2018年3月16日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提到，“她骂我不要批脸，还说我茅草都没有一根，我就说你和我差不多，你还跟到唱花灯的到处跑，我和韩仕分就吵了起来，这时候我大哥舒光刚就从老房子走出了骂我狗日的，我就回他，你在我姓徐的身上找根狗毛出来。我就和她家两口子吵起来，这时候我大嫂拿着把菜刀在我面前挥动，说你砍嘛，她还是拿着菜刀挥动，这个时候我丈夫舒光强从家里出来，舒光刚就去找他，他向山下跑，舒光刚就在后面追，然后韩仕分也跟着追，我就去追他们，跑了大概300米左右，我就看见舒光刚两口子把我丈夫按在地上打，我就跑过去，我才跑到，舒光刚就一拳打在我的右肩上，把我打倒在地上……。”被告舒光刚在2018年3月20日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多次提到，“徐诗会用木棍来打我肩膀，我将她手里的木棍拖过来后，她又用手来抓我肩膀上的衣服，我用力把手给她甩开。”。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告徐诗会及其丈夫舒光强与被告舒光刚及其妻子韩仕分因土地纠纷、拔核桃树苗发生纠纷，原告徐诗会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双方无异议，对该事实部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现原、被告双方争议的是原告徐诗会所受之伤与被告舒光刚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原告徐诗会是否具有过错，是否应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原告徐诗会在其诉状中诉称“其看见被告舒光刚之妻韩仕分在拔自己家种的4棵核桃树苗，被告也跟着其妻韩仕分对其辱骂，原告丈夫舒光强见状后要去拔被告家的核桃树苗，被被告夫妻打到在路边的刺草里，其走到10米左右处高声呼救时被被告舒光刚追过来一拳打在背部，将其打坐在地。”，但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舒光刚一拳打在其背部将其打坐在地的事实，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根据被告舒光刚在2018年3月20日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多次提到“徐诗会用木棍来打我肩膀，我将她手里的木棍拖过来后，她又用手来抓我肩膀上的衣服，我用力把手给她甩开”，再结合原告徐诗会在2018年3月16日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她骂我不要批脸，还说我茅草都没有一根，我就说你和我差不多，你还跟到唱花灯的到处跑，我和韩仕分就吵了起来，这时候我大哥舒光刚就从老房子走出了骂我狗日的，我就回他，你在我姓徐的身上找根狗毛出来，我就和她家两口子吵起来，这时候我大嫂拿着把菜刀在我面前挥动，说你砍嘛，她还是拿着菜刀挥动，这个时候我丈夫舒光强从家里出来，舒光刚就去找他，他向山下跑，舒光刚就在后面追，然后韩仕分也跟着追，我就去追他们，跑了大概300米左右，我就看见舒光刚两口子把我丈夫按在地上打，我就跑过去，我才跑到，舒光刚就一拳打在我的右肩上，把我打倒在地上……。”的陈述，可见被告舒光刚与原告徐诗会曾发生过抓扯行为，原告徐诗会确实在此次纠纷中受伤，虽然原告徐诗会未提供充分、直接的证据证明其所受之伤系被告舒光刚所致，但也不能排除原告徐诗会抓扯被告舒光刚衣服时，舒光刚用力甩开原告徐诗会的手时造成徐诗会坐倒在地受伤的可能，因此，原告徐诗会所受之伤与被告舒光刚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对被告舒光刚提出原告徐诗会患有腰椎疾病，其所受之伤有可能是其丈夫将其从265米的坡上背到公路上所致的抗辩，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对被告舒光刚提出的“其并未与原告徐诗会发生纠纷，从未殴打过原告徐诗会，原告徐诗会丈夫将其从距离265米的坡上背到公路上，有可能导致本身患有腰椎疾病的原告进一步受到伤害。”的抗辩主张与本案事实不相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的规定，原告徐诗会遭受人身损害，有权要求赔偿合理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等。1、医疗费、鉴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原告提供了正规医疗费发票22张，金额合计10222.05元，鉴定费发票1张，金额1300元，共计11522.05元。2、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的规定，原告护理期评定为45-60日，护理人数为1人，护理期限按50日计算，其护理费为38568元/年÷365天×50天=5283.28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原告住院治疗20天，参照贵州省2019年度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省内）100元/天计算，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0天×100元/天=2000元。4、残疾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的规定，原告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其残疾赔偿金为31592元/年×20年×10%=63184元。5、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原告未提供正式交通费票据，且医疗费票据中已包含有救护车费用，因此，对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原告营养期评定为45-60日，一审法院酌情考虑原告的营养期50天，按30元每天计算，其营养费为50天×30元/天=1500元。7、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后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的上一年度的平均工资计算。”的规定，原告伤残十级，住院治疗20天，误工期评定为45-150日，一审法院酌情考虑误工期为70日，按原告主张的58198元/年标准计算，其误工费58198元/年÷365天×70天=11161.26元。8、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的规定，原告徐诗会未提供充分、直接的证据证明其所受之伤完全是被告所致，被告对原告所受之伤仅仅是一种不能排除的可能，且原告在本案中具有一定的过错，因此，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徐诗会所遭受的损失为：医疗费、鉴定费11522.05元+护理费5283.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营养费1500元+误工费11161.26元+残疾赔偿金63184元=94650.5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本案纠纷发生的起因是原告徐诗会与被告舒光刚及其妻子韩仕分相互辱骂，导致双方发生打架行为，造成原告徐诗会与被告舒光刚妻子韩仕分受伤，原告徐诗会具有一定的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鉴于本案的特殊情况，一审法院酌情认定其自行承担50%的责任，被告舒光刚承担5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舒光刚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94650.59元×50%=47325.29元。综上所述，原告徐诗会的诉讼请求部分合法，其合法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合法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舒光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徐诗会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47325.29元；二、驳回原告徐诗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60元，由原告徐诗会负担1690元，被告舒光刚负担1690元。二审中，上诉人新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徐诗会住院病历一份，证明：徐诗会在医院治疗是旧疾。第二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证、土地确权证、照片20张，证明：打架纠纷发生与土地权属争议具有关联性。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是复印件，不是原件，被上诉人未在任何医院治疗过旧疾，有医学院鉴定报告佐证；第二组，土地分配签署有分家协议，其余证据与本案无关，关于照片没有人和事，不排除伪造。被上诉人二审中新提交的证据有：分家协议一份，证明：土地是被上诉人家所有。上诉人质证认为，有异议，不是原件。就上诉人新提交的证据，第一组，不能证明治疗费用用于被上诉人旧疾，本院不予确认。第二组，证据内容与证明目的没有直接关联，本院不予确认。就被上诉人新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本院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二、三、四，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本案存在事实一，上诉人及其妻子韩仕分与其兄弟舒光强及被上诉人因土地纠纷引发打架，上诉人在公安机关承认该事实；事实二，上诉人在公安机关陈述“她（被上诉人）用手来抓我肩膀上的衣服，我就用力甩开。”事实三，被上诉人腰3椎椎体骨折的事实客观存在；事实四，上诉人与其妻子韩仕分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未提及在纠纷发生过程中被上诉人有因其他外力因素导致受伤的情况。基于四个事实，结合在案证据，被上诉人因上诉人原因导致受伤的事实高度可能，依照前述规定，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因上诉人原因导致受伤，一审据此判决上诉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正确。至于上诉人提出的正当防卫理由，双方因土地争议发生打架，上诉人不构成正当防卫。据此，本院对上诉人的一、二、三、四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就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五，上诉人无证据能够推翻鉴定意见，同时本院辖区已经开始人身损害赔偿统一城乡赔偿标准试点，故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意见并根据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正确，本院对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60元由上诉人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世军审判员  刘光全审判员  徐 洪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郑勤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