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105行初391号原告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宇热电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云海路**。法定代表人李宇明，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孟婀娜，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市房产局，住所地沈阳市沈河区大西路**。法定代表人陈杰，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刘贵良，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赵申，辽宁弘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房产局，住，住所地沈阳市铁**浑河十一街**/div>法定代表人孙茂勇，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王佩德，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岚，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沈，住所地沈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央大街**v>法定代表人郭忠孝，该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李丹，辽宁名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宇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宇热电公司）诉被告沈阳市房产局撤销复函并支付联网补贴款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年10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宇热电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宇明及委托代理人孟婀娜，被告沈阳市房产局委托代理人刘贵良、赵申，第三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房产局（以下简称开发区房产局）委托代理人王岚、王佩德，第三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委托代理人李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宇热电公司诉称，2016年沈阳市为了进一步改善城市大气环境质量，按照省、市政府关于实施蓝天工程的总体要求，沈阳市下达《2016年沈阳市淘汰和改造民用燃煤供热小锅炉实施方案》，针对我市10吨及以下民用燃煤锅炉可通过实施联网、拆迁等方式进行淘汰和改造,并给予一定的联网、经营补贴。原告按沈房发[2016]100号《沈阳市淘汰民用燃煤供热锅炉工程资金管理实施细则》规定,于2017年10月12日向开发区管委会提出淘汰2台35吨锅炉的书面申请，经开发区管委会审核于2017年12月6日报请沈阳市供热办，经供热办审核并实地勘察后，同意列入沈阳市政府淘汰锅炉计划和市政府工作考核指标，并向开发区管委会下达了该锅炉的淘汰任务。并且在2018年3月31日辽宁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下发的《关于下达全省2018年拆除建成区10吨以下燃煤供暖小锅炉计划的通知》中，一共拆除的216台小锅炉中，明确包括原告公司的两台锅炉。原告在以上政策和实施方案的支持下于2018年4月10日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了《供热联网补贴协议》，约定联网工程补贴标准为40元／平方米，补贴金额共计2,120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响应政府号召将两台小锅炉联网到公司厂内的两台2**吨循环流化床蒸汽锅炉上，并按要求时限实施了小锅炉的拆除，最终完成了市政府下达的任务指标。现原告多次请求开发区政府履行补贴协议兑现补贴资金，开发区管委会在2019年3月25日以文件形式正式下达《关于开发区调查核实中宇热电有限公司淘汰燃煤供热锅炉情况的回复函》，意见明确同意给付联网补贴，建议被告按照文件规定给予联网补贴。根据《沈阳市大气治理资金支持燃煤锅炉淘汰项目实施管理办法》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各区政府负责具体实施工作及向市房产局申请拨付资金，市房产局将资金拨付各区，由各区统筹使用、拨付相关单位”。但被告在2019年8月22日以文件形式“以不属于联网行为”为由不同意给付联网补贴。原告认为被告具有履行给付义务的法定职责，且被告只有拨付资金的权力，没有审查具体是否构成联网的行政职权，经济开发区政府已同意给付，在此前提下被告应无条件拨付联网补贴。综上，原告淘汰2台锅炉并进行联网的行为，无论在实体和程序上均合法。请求法院：1.撤销沈房函字[2019]75号《复函》并要求被告履行给付联网补贴款19,838,458.8元法定义务；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复函》，证明被告作出以“拆除的锅炉位于该热源厂内，有单独厂房和烟筒，你公司供热面积未变，属于热源扩建行为，不属于联网行为”为由，不给予原告联网补贴的行政行为。2.开发区管委会下发的《关于开发区调查核实中宇热电有限公司淘汰燃煤供热锅炉情况的回复函》，证明开发区政府作为淘汰锅炉的具体实施单位，应被告《关于调查核实中宇热电有限公司锅炉拆改情况的函》做出的回复函，证明了开发区政府对原告淘汰锅炉的实际情况向被告单位做出了要求被告单位给予联网补贴的事实，又证明恰恰是开发区管委会对我们热源扩建行为的环保批复，既是发文单位也是审批部门，应该知情。3.开发区房产局与原告签订的《供热经营补偿协议》《供热负荷移交协议》《供热联网补贴协议》，证明开发区房产局作为具体工作实施部门，特针对被告拆除淘汰锅炉进行约定，约定了被淘汰锅炉所属经营单位与联网经营单位为同一单位的，给予联网补贴，不给予经营性补偿。由原告接收淘汰锅炉的供热负荷并网工作，保障居民按时开栓供热，并对并网后如何给予联网补贴做出约定，约定开发区房产局按照原告核实的联网面积，会同本区环保、房产等部门进行核定，按开发区房产局核定结果予以结算，并向市房产部门申请联网补贴资金。标准为40元/平方米，联网补贴资金共计2,120万元。开发区房产局已承认是联网行为，现有的锅炉是扩建后新锅炉，与称我方隐瞒事实的说法完全相悖。4.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供热管理办公室下发的《关于开发区2018年淘汰民用燃煤小锅炉的通知》，证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供热管理办公室向原告下发的要求原告完成淘汰两台锅炉的任务指标，并要求原告立即开展此项工作，在6月30日前完成联网工作。5.辽宁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下发的《关于下达全省2018年拆除建成区10吨以下燃煤供暖小锅炉计划的通知》，证明原告拆除的两台锅炉在辽宁省××216台小锅炉计划拆除之列。6.被告沈阳市房产局下发的《沈阳市房产局关于下达2018年淘汰和改造民用燃煤供热锅炉及供热旧管网改造任务的通知》，证明：一是全市淘汰共65台锅炉，其中经济开发区4台就包括原告的2台锅炉，说明被告对原告淘汰2台锅炉的任务已在计划之列；二是淘汰锅炉的任务由各区负责制定本区淘汰和改造民用燃煤供热小锅炉的实施方案，各区供热办负责对辖区内供热单位的供热旧管网改造工程进度进行督查、跟踪、调度等工作。由此证明2号、4号证据中以开发区管委会和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供热管理办公室为主体所下达文件主体资格的合法性。7.原告作出的《关于拆除35吨/小时锅炉的联网申请》及《35吨锅炉所带负荷》，证明原告在拆除淘汰锅炉进行并网之前严格按程序向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供热办提出申请。而后，供热办在收到申请后作出了拆除通知。8.沈阳市环保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作出的《关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宇热电有限公司热源扩建项目环境保护验收意见》，证明原告新建的锅炉符合环保要求。9.《沈阳市房产局、环保局、发改委关于印发的通知》及《沈阳市淘汰民用燃煤供热锅炉工程资金管理实施细则》，证明：一是淘汰单台20吨以上具备联网条件的民用锅炉由所在区政府提出意见报市政府审定后，可参照执行本细则，原告淘汰锅炉的程序完全符合通知要求，联网补贴标准为40元/平方米；二是各区应委托审计机构对联网补贴进行专项审计，作为联网补贴依据，原告联网已经完成专项审计，符合通知要求；三是各区政府向市房产局申请拨付资金，市房产局统一申请资金并拨付各区，原告申请资金程序合法。四是被淘汰锅炉所属经营单位与联网经营单位为同一单位的，给予联网补贴，不给予经营性补偿。原告单位属于淘汰锅炉与联网锅炉为同一单位，因此按通知要求应给予联网补贴。10.《关于印发2016年沈阳市淘汰和改造民用燃煤供热小锅炉实施方案的通知》及《2016年沈阳市淘汰和改造民用燃煤供热小锅炉实施方案》，证明原告进行联网的行为，完全符合市政府节能减排、拆小并大的原则精神。政策支持小燃煤锅炉淘汰后，原有供热面积就近联网到热电联产或大中型热源厂，给予一定的联网、经营补贴。政策要求只要就近联网的，就给予一定的补贴，政策中并未要求对联网锅炉有任何特殊要求，不论联网锅炉是否是新建还是原有锅炉，只要联网就应补偿。11.沈阳市环保局、财政局、房产局下发的《关于印发沈阳市大气治理资金支持燃煤锅炉淘汰项目实施管理办法的通知》及《管理办法》，证明联网补贴标准和各政府及职能部门的工作分工，被告单位的职责范围是给付补偿款，而没有具体审查“联网”行为的职权。12.《辽宁光明会计师事务所审核报告》，证明原告拆除锅炉联网情况的最终审计面积为495961.47平方米。被告沈阳市房产局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递交了书面答辩，并在庭审中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复函》是对政策文件的解释说明，本身不对原告权益产生实质影响，没有设定新的义务，应驳回原告起诉。二、原告不符合获得联网补贴的条件，应驳回其诉求。开发区管委会《关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宇热电有限公司热源扩建项目立项的批复》(沈开委发[2010]10）及沈阳市环境保护局《关于对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宇热电有限公司热源扩建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沈环保审字[2012]0147号）已认定，原告拆除2台35吨/小时蒸汽锅炉、建设2台2**吨/小时锅炉的行为属热源扩建行为，不属于联网行为。根据《沈阳市淘汰民用燃煤供热锅炉工程资金管理实施细则》第十三条规定：“20吨及以下民用燃煤供热锅炉原则上不允许进行原址扩能改造。为解决特定区域的供热需求，经市政府批准的原址扩能改造项目，扩能改造后的热源负责承担原有供热负荷，不享受联网补贴及经营性补偿政策；承担原有供热负荷以外的联网项目按相关规定执行。”第十四条规定：“20吨及以下民用燃煤锅炉淘汰后，未发生联网行为、未因锅炉淘汰减少供热面积的项目不予联网补贴和经营性补偿。”第二条规定：“淘汰单台20吨以上具备联网条件的民用燃煤供热锅炉由所在区政府提出明确意见报市政府审定后，可参照执行本细则。”据此，原告拆除2台35吨/小时蒸汽锅炉、建设2台2**吨/小时锅炉的行为属热源扩建行为，不属于联网行为，不符合享受联网补贴的条件。庭审中补充答辩意见：根据《沈阳市民用建筑供热管理条例》第30条，根据下发的《沈阳市大气治理资金支持燃煤锅炉淘汰项目实施管理办法》第3条规定，被告负责民用燃煤供热锅炉组织实施，负责项目推进、检查及配合治理资金拨付，根据《沈阳市淘汰民用燃煤供热锅炉工程资金管理实施细则》第17条规定，虽然具体的资金补贴实施部门是由区里负责，但是被告作为全市的供热主管部门及资金的拨付监督管理部门，在与区实施部门进行交流检查时，发现联网补贴不符合规定的情况下，应当指导区实施部门。区实施部门已经书面的向我局作出了解释说明，其明确提出原告在申报相应材料时未能提交扩能改造批文，隐瞒有关事实情况的，区里也已经明示原告不符合联网补贴的条件。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关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宇热电有限公司热源扩建项目立项的批复》(沈开委发[2010]10），2.《关于对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宇热电有限公司热源扩建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的批复》（沈环保审字[2012]0147号），3.关于中宇热电2018年淘汰燃煤锅炉事宜调查情况的说明，1-3号证均证明原告拆除2台35吨/小时蒸汽锅炉、建设2台2**吨/小时锅炉的行为属热源扩建行为，不属于联网行为，不符合享受联网补贴的条件。第三人开发区房产局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但在庭审中述称：我方与本案无关联性，根据相关文件，该项目由被告负责监管，具体的情况都应由被告作出相关的决定，我们服从被告的决定。第三人开发区房产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但在庭审中述称：1.2018年4月10日原告称与我单位签订供热联网补贴协议，但实际上甲方并非我单位，甲方是区房产局；2.是否应该支付联网补贴款，以被告答辩意见为主，我区仅是协助申请的相关部门，具体的主管以及资金拨付、监督职能均由被告负责。第三人开发区管委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本庭质证，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沈阳市房产局提交的1号证可证明开发区管委会批复原告在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云海路8号原厂内投资建设二台2**吨/小时循环流化床蒸汽锅炉及相应的附属设施。2号证可证明沈阳市环境保护局在该项目批复时要求原告在项目全部建成投产时拆除原有4台锅炉。3号证可证明开发区房产局指出原告在提出联网请示时隐瞒事实。原告提交的1号证系本案审查客体，不予质证。2号证可证明开发区管委会于2019年3月25日向沈阳市房产局复函建议沈阳市房产局给予原告供热联网补贴。3号证可证明开发区房产局曾与原告签订了《供热经营补偿协议》《供热负荷移交协议》《供热经营补偿协议》。4-6号证可证明原告2台35吨/小时锅炉曾被列入民用燃煤锅炉淘汰计划。7号证可证明原告提出关于拆除35吨/小时锅炉的联网申请。8号证可证明沈阳市环境保护局在验收原告建设2台2**吨/小时锅炉的热源扩建项目时，要求原告拆除项目原有4台锅炉。9-11号证系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定，不作为证据质证。12号证可证明辽宁光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原告2018年完成锅炉房“拆小并大”（拆除联网）情况发表审核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2日原告向开发区房产局及开发区管委会提交《关于拆除35吨/小时锅炉的联网请示》，提出“我公司计划对两台35吨/小时锅炉进行拆除，将其所带供热（面积）负荷并入220吨/小时循环流化床锅炉管网”。开发区房产局于同年12月6日报请沈阳市供热办将其列入市政府淘汰锅炉计划，沈阳市房产局同意将其纳入市政府2018年燃煤锅炉淘汰计划。2018年4月10日开发区房产局与原告中宇热电公司签订《供热联网补贴协议》，原告按要求时限对两台35吨/小时锅炉实施了拆除。原告实施拆除行为后，2018年5月，开发区房产局经委托审计，形成联网补贴资金专项审计报告，开发区管委会组织有关部门对工程进行了检查验收，并形成了竣工验收报告。在拟上报过程中，沈阳市供热办提出，原告淘汰锅炉自联不符合补贴政策，未受理开发区管委会上报的申请2018年淘汰燃煤锅炉资金相关材料。2018年11月16日市供热办召开协调会，原告与市供热办就联网补贴事宜未达成一致意见，故于2019年6月26日原告以律师意见函的形式向被告提出申请，原告认为2018年6月原告公司拆除了2台35吨/小时燃煤锅炉，依相关文件应享受联网补贴，希望被告给付联网补贴款。被告沈阳市房产局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沈房函字[2019]75号《沈阳市房产局关于的复函》（以下简称《复函》），答复原告：你公司拆除2台35吨/小时蒸汽锅炉、建设2台2**吨/小时锅炉的行为属热源扩建行为，不属于联网行为，不符合享受联网补贴的条件，未予支付联网补贴款。原告不服，诉至法院。另查，开发区房产局于2019年9月5日对沈阳市房产局作出《关于中宇热电2018年淘汰燃煤锅炉事宜调查情况的说明》（沈开房发[2019]28号），其中表明“按照开发区管委会主管领导和市房产局领导的要求，开发区房产局对中宇热电公司热源扩建进行调查核实：因2017年10月12日区房产局接到中宇热电公司《关于拆除35吨/小时锅炉的联网申请》时，没有提供2台2**吨热源扩能改造等相关批文，隐瞒事实。应按照市环境保护局热源扩建批复及时拆除锅炉，不应该将锅炉纳入到淘汰民用锅炉政策中，享受相关补贴政策。”庭审中，开发区管委会表示，根据《关于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宇热电有限公司热源扩建项目立项的批复》(沈开委发[2010]10号），原告的实际情况是在原来基础上以小换大，不存在更改换管线，重新布置，不应享受补贴政策。还查，原告自认其申请拆除并给予联网补贴的两台35吨/小时锅炉，为此前沈阳市环境保护局2012年8月6日批准原告扩建二台2**吨/小时锅炉项目时要求原告拆除的四台锅炉中的二台。本院认为，根据沈房发[2016]100号《沈阳市淘汰民用燃煤供热锅炉工程资金管理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实施细则》）第十七条：“市房产局、市环保局对各区工程完工情况及资金拨付情况进行监管”的规定，被告沈阳市房产局有权对联网补贴资金拨付情况进行监督管理。该《实施细则》第六条：“（二）各区政府向市房产局申请拨付资金。”的规定，原告诉求的联网补贴资金拨付问题应由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政府向被告提出拨付资金申请。但由于在拟上报过程中，被告提出原告淘汰锅炉自联不符合补贴政策，不受理开发区管委会上报的申请2018年淘汰燃煤锅炉资金相关材料，且2018年11月16日市供热办召开的协调会上，原告与市供热办就联网补贴事宜仍未达成一致意见，至此原告应知悉被告不予支付联网补贴款。后原告于2019年6月26日以律师意见函的形式正式向被告提出申请，被告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沈房函字[2019]75号《复函》给予了答复，该答复系对原告不予支付补贴款的解释。虽然该复函表明“如不服本答复，请你公司自收到本答复之日起60日内向沈阳市人民政府或辽宁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申请行政复议，或者自收到本答复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给予了原告诉权，但该答复没有改变不予支付补贴款的内容，属于重复处理。故被诉《复函》对原告权利未产生新的影响，不符合行政案件受理条件。关于原告提出被告沈阳市房产局履行给付联网补贴款法定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淘汰单台20吨以上具备联网条件的民用燃煤供热锅炉由所在区政府提出明确意见报市政府审定后，可参照执行本细则。”第六条资金拨付程序规定，应由各区政府向市房产局申请，市房产局统一申请资金并拨付各区，各区将资金拨付相关单位。本案中，第三人开发区房产局、开发区管委会就原告联网补贴款的支付未再向被告提出申请，且庭审中明确表示原告不符合享受联网补贴条件，该明示的意见与此前将原告两台35吨/小时锅炉列入联网补贴计划及签订《供热联网补贴协议》等行为相矛盾，第三人开发区房产局、开发区管委会应对原告是否符合联网补贴条件、是否给予联网补贴款，作出明确意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沈阳市房产局在第三人沈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就原告是否符合联网补贴条件、是否给予联网补贴款，作出明确意见并提交申请后，履行其法定职责。本案诉讼费50元，由被告沈阳市房产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洪艳丽人民陪审员  郭金宝人民陪审员  王迎春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信欣然书记员谭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