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民初801号原告：王桂芳，女，196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人民铁道报社退休干部，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徐成涛，男，1964年9月8日出生，汉族，中央和国家机关工作委员会退休干部，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国兰，女，1983年10月16日出生，蒙古族，无业，住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欣，北京联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桂芳与被告徐成涛、国兰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桂芳，被告国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成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桂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徐成涛及国兰之间的赠与合同无效；2．判令国兰返还3313721元；3．本案诉讼费用及公告费由国兰承担。事实和理由：王桂芳与徐成涛于1986年11月11日在怀柔县民政部门登记结婚。2009年初开始，徐成涛与国兰长期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并育有一名女儿。自2009年至今，徐成涛共计赠与国兰价值3313721元的款项，包括如下内容：1．西城区茶马北街一号院一号楼一单元618室，据徐成涛向原告说明，该房屋徐成涛出资30万，该款项是徐成涛隐瞒原告，使用夫妻共同财产给了国兰30万；另，购买该房屋，徐成涛还找他人借了部分款项，借款数额需以纪委的调查结果为准；2．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XX1，该套房屋徐成涛出资14万，也是徐成涛隐瞒的收入并使用夫妻共有财产赠与给了国兰；3．车牌为×××的车辆购车款13万多，要求国兰返还购车款13万，并支付自2012年6月至2020年5月份期间的利息（按照年息6%计算）共计57427元，以及车辆保养费、保险费、燃油费86000元，再行支付原告该车辆的残值10000元；4．国兰从我手里头骗走了102000元钱。国兰向原告称是因徐成涛为其母亲买房，向国兰借了10万元钱，后来说为了求徐成涛办事，给徐成涛几千块钱的礼，所以王桂芳向国兰支付了102000元，但是后来事实上证明上述款项是徐成涛给国兰的堕胎费；5．国兰使用徐成涛的卡的花费，金额按照纪委调查结果为准；6．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徐成涛和国兰同居租房费、非婚生育费、保姆费，其中同居租房费是私营企业组咨询费进行折抵，并未实际现金支付，租金是10000元/月，共10个月，2019年3月至2019年8月徐成涛为国兰在西城区租赁了一套两居室，租金是6000元/月，共计3万元，生活费是7000元/月，期间是2018年4月至2019年8月，共计16个月。国兰在北京3**医院生育了一个女孩，按照北京市最低的公立医院正常的产检，其非婚生育费应该是费用13000元；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聘请保姆照顾国兰和这个女儿，一共7个月，以7000元/月计算，保姆费用是91000元。7．房屋出租费，被告国兰将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北街房屋2019年3月至2020年12月对外出租，对外租金是3500元/月，房屋产权在国兰名下，具体房屋的购买时间不清楚，该房屋徐成涛出资100多万购买。8．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XX1房屋的室内装修费用、家具家电费用共计30万元，均由徐成涛出资，要求国兰全部分返还。9．奥迪A8汽车，当时购买是由私营企业主胡海红出资，王桂芳得知该辆车后，向徐成涛打电话询问，徐成涛并不承认该车辆，但经王桂芳与给胡海红打电话联系，胡海红称该辆车是胡海红用青岛项目工程的中介费抵，王桂芳不太清楚具体购买时间，王桂芳要求国兰返还购车款98万及自2018年6月至2020年12月的利息、以及车辆使用、维护保险费共计15万。10．2019年徐成涛与国兰及其家人三次旅游的费用共计4万元，第一次是2019年的7月14日是去的吉林延边；第二次大概是2019年9月13日，在纪委谈话后，二人去野三坡游玩住宿；第三次是徐成涛带国兰及其家人去的海边。11．2019年9月至2020年12月，一共16个月，徐成涛支付被告国兰及其家人生活费16万元。12．国兰使用徐成涛出资所购两套房屋的房租，西城茶马北街房屋2016年9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租金共计9万元；河北廊坊固安的房屋，自2012年11月到2020年12月，按照3500元/月，共计应付租金30．1元。13．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XX1室房屋增值部分归原告所有，即该房屋拍卖价格减去房屋购买价格部分。其余部分以纪委调查结论为主。徐成涛用隐藏的夫妻财产及借款赠与给国兰，保持婚外不正当男女关系，有违传统道德观念和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精神。徐成涛的赠与行为属于对双方财产做出的重要处分决定，但徐成涛在王桂芳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巨额夫妻共同财产及借款送给国兰，侵犯了王桂芳的财产共有权，违反了法律规定的公序良俗原则。王桂芳依据法律规定有权要求国兰返还徐成涛擅自为其所购买的房屋，或对上述房屋拍卖，将相应款项返还王桂芳。被告国兰辩称，国兰与徐成涛在2011年相识，双方觉得有共同语言，相互留了电话联系方式。之后双方偶尔联系，双方于相识一年后发生男女关系，后期一致保持短信联系，很少见面。2017年9月，徐成涛与国兰谈了分手事宜，但同年11月国兰发现自己怀孕了，医生称国兰年纪大了，孩子月份也较大，打胎影响以后受孕，而且也需要家属签字。孩子是在2018年7月30日出生，徐成涛按照非婚子女落户政策将孩子户口落在了他家，但孩子是国兰及家人照顾和抚养，是家人给予国兰经济上一定的帮助。国兰不同意王桂芳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在国兰与徐成涛的交往过程中，双方互有花销，不存在徐成涛对国兰的金钱方面或大额礼物的赠与情况，王桂芳所主张的生活费、保姆费、房租费以及堕胎费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对于王桂芳所主张的长安铃木牌小客车、奥迪车的问题，其中长安铃木牌小客车的车主并非国兰，也不是国兰出资购买，该车平时主要由徐成涛使用，国兰也使用过，但主要是徐成涛在使用，国兰还对车辆进行了日常的维修和保养；奥迪车辆，因家里朋友、亲戚临时需要用车，国兰向徐成涛借用过该车使用一个月左右，然后就还给了徐成涛，但该车的车主不是国兰，国兰亦未出资。三、对于王桂芳所主张的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北街房屋以及河北省廊坊市固安的房屋，都是国兰名下的房产，是国兰自己出资购买的，其中河北省廊坊市固安的房屋还处于还贷过程中；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北街的房屋，系国兰与家人凑钱全款购买，不存在徐成涛赠与的事实。四、对于在纪委谈话中，国兰曾表示向徐成涛借款20万元是包含在徐成涛所述的37万元中的，但是时间长了，国兰在纪委谈话时所述金额不太准确，上述借款也以现金形式陆续返还。被告徐成涛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其以书面形式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徐成涛认为王桂芳所谓隐藏的夫妻共同财产大部分是王桂芳的猜测，没有事实依据，但对于王桂芳所称向国兰14万元用于购买房屋的情况属实，但系国兰向徐成涛借款，之后以现金方式归还。对于所称的长安铃木以及奥迪车辆，均为国兰自己支付款项购买，与徐成涛无关，徐成涛仅提供的机动车号牌使用权。对于王桂芳向国兰转款10万元的归还国兰的借款，因王桂芳不同意徐成涛在老家给父母买房，徐成涛向国兰借款10万元，在王桂芳发现后逼迫徐成涛将房屋转卖给堂弟，堂弟将40万元房款转给了王桂芳，后通过王桂芳账户汇给国兰10万元，归还给国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王桂芳与徐成涛于1986年11月登记结婚，婚后生有一子徐光男。2018年10月9日，北京市公安局天宁寺派出所出具的《徐XX1非婚报出生工作记录》载明：“……徐成涛1986年11月与王桂芳结婚……因夫妻不和，向法院提出离婚，在分居期间与国兰2018年7月30日非婚生育女儿徐XX1。经广外派出所民警……入户调查。目前徐XX1与其父徐成涛和其母国兰居住在一起，有生活用品和生活轨迹。能够确认一家人。”另查，一、庭审中，王桂芳提交房屋照片及银行卡照片，证明徐成涛使用夫妻共同财产为国兰购买房屋、车辆并由徐成涛开设银行卡供国兰消费。国兰对除银行卡的照片真实性不认可，对于其他照片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房屋系国兰自行购买，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涉案车辆的照片不能证明徐成涛将车辆赠与给国兰；对于尾号为9884的银行卡系国兰名下的银行卡，但该卡系国兰自行开立，与本案无关。二、庭审中，王桂芳提交国兰的微信朋友圈的照片，证明国兰日常生活奢侈，与国兰的收入并不匹配。国兰对除显示带有钻戒的图片不认可外，对于其与图片认可系国兰微信朋友圈的发图，但上述图片中并不全是国兰所经历的，有的是从别的途径复制的，故不认可证明目的。同时，王桂芳提交国兰上传于视频平台的截图，证明国兰在固安房屋的装修及家具家电情况、奥迪车由国兰使用以及徐成涛、国兰及其家人出游的事实，因国兰家人为牧民，不可能负担起这样的生活。国兰对于带有家具家电的房屋照片，并非国兰房屋中的照片，是朋友家的情况；有关车辆的照片，确为国兰在视频平台上传的，但不能证明就是王桂芳所述的那辆奥迪；关于海边、延吉旅游的照片真实性认可，但当时是国兰和家人一起去的，并没有徐成涛；对于野三坡酒店的照片，国兰确实去过野三坡，但不是和徐成涛一起，且对王桂芳所述入住酒店与实际情况不符，住店的费用也是国兰自行负担的；对于有关国兰日常生活的照片，其中显示由茅台、海参的照片是国兰参加朋友聚会拍照，其他照片是国兰在视频平台展示的，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三、庭审中，王桂芳提交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其因受骗，向国兰转款102000元，以及因徐成涛为国兰购买房屋而借款，家庭进行还款的情况。国兰对于上述款项中王桂芳的转款认可收到，但该款项系徐成涛向国兰所借款项的还款，对于王桂芳主张的其他款项不予认可。再查，经王桂芳申请，本院至中央和国家机关工委（中央和国家机关纪检监察工委）调取徐成涛与国兰经济往来的调查资料。中央和国家机关工委向本院相关材料共计61页。上述材料包含谈话笔录、《关于×××车辆的情况说明》、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发票、《北房新兴用户个人信息登记薄》、北京市不动产登记申请审批表、《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W324973）、北京市不动产登记受理通知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条、登记信息查询记录、国兰社会保险查询结果表。谈话笔录部分中，2019年7月31日，被谈话人国兰的谈话笔录显示，国兰称：“2012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买房找徐成涛借过钱，后来徐成涛也找过我借过10万元，当时说周转一下。徐成涛找我借完钱后，一直没有还钱。直到2016年，我给王桂芳打电话，在电话中，我和王桂芳说我和徐成涛之间的关系，说我怀孕了，徐成涛欠我10万元钱，不还钱就告工委领导，王桂芳后来给我转了10万元”“我于2012年、2015年购买了3处房产，去固安买房子，徐成涛陪我去过2次……地址分别是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XX1、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XX2、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北街一号院1号楼1单元618室。三套房屋交易总金额150余万元，首付款我支付了30多万，一部分是我个人积蓄，找徐成涛借了20多万，凑了首付款，当时我们家里卖牛款还没到位，卖牛款到位之后，我就陆续把钱还给徐成涛，是以现金形式还的……”问：“徐成涛给你买过车吗？”答：“没有买过。他自己朋友借了个指标，花钱买了个车，借指标的经过我不清楚”“2017年上半年，我通过朋友介绍徐成涛去北京东软越通公司工作，每个月工资有1万元余元，领取了十多个月工资，徐成涛这十多万都给我了”；2019年8月27日，被谈话人国兰的谈话笔录中，国兰称：“2012年年中，我在固安买房的时候，找徐成涛借过钱支付购房的首付款，一共借了37万元，我记得在徐成涛的办公室打过借条，后来我家里卖牛羊的款到位之后，陆续把这笔钱还给徐成涛，还款基本都是现金形式……”“2016年，徐成涛跟我说还是要上个社保医保，他帮我联系了个公司……公司老板应该是徐成涛的河南老乡。2017年，我给徐成涛拿了5万元，让他帮我代缴社保医保，具体都是徐成涛帮我办理的。除此之外，我和徐成涛之间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我们交往期间，吃饭聚会，互有花销，生活上也没有依靠过徐成涛，徐成涛没有给过我任何生活费”。2019年7月29日，被谈话人徐成涛的谈话笔录中，徐成涛称：“大概是2015年，有一次我和国兰外出，回家之后，在王桂芳的追问下，我向王桂芳谈了我和国兰交往的情况。2016年，国兰买房找我借钱，我自己的工资卡在王桂芳那里，我就以国兰流产了需要给点营养费为由找王桂芳要钱，王桂芳给了我10万元，我把这笔钱给了国兰，国兰后来把这笔钱还给了我，我自己又加了两千元，还给了王桂芳”“我和国兰交往期间，给国兰支付过购房款、生活日常开支等费用。大概在2012年间，国兰在河北省固安天园小区买了两套房，一套三居，一套一居，我给掏了点钱，大概借给国兰20万余元，具体数目我记不准了，这些钱是我自己的积蓄。大概是在2015年底，国兰在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买了套40年产权的商住房，这套房，我基本没掏钱，可能支付了零星手续费。另外，2012年4月份，我自己花了十三万余元买了辆长安铃木小轿车，买车指标是我从中铁十六局四处借的……这辆车基本上都是我在使用，国兰有事时也借着用一用……”“退休之后，经国兰介绍，2017年6、7月份，我在北京东软越通公司担任顾问，每月有1万多元工资，利用我在工委信息中心工作的工作经验为公司项目提提意见，在该公司工作时间不长，也就几个月时间”。2019年8月26日，被谈话人徐成涛的谈话笔录中，徐成涛称：“我和国兰交往期间，大的经济往来就是国兰在固安买房时，国兰找我借过钱。我回家查阅了自己的银行交易记录，2012年，国兰在河北固安买房，需要凑首付款，我借给了国兰37万元，借款两年后，国兰陆续把借款都还给了我，还款基本都是现金的形式。”“2016年考虑到国兰没有社保医保，我找到志诚易达公司的负责人胡海红……我请他的公司帮忙代缴国兰的社保和医保，公司不垫钱，缴款的费用是我们自己准备的……应该是2017年年中，在胡海红的公司，我给了胡海红5万元现金，用于代缴社保医保费，因为我身份的问题比较注意，就没有采取转账的方式，这5万元也主要是国兰的积蓄”。2019年8月26日，被谈话人胡海红的谈话笔录中，胡海红称：“大概是2017年年中，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徐成涛到我公司给我拿了5万元现金，用于代缴国兰的社保医保的费用。这笔钱我拿到之后，也没有入公司财务，当时公司项目需要采购材料，我就陆续给花了”“徐成涛给我拿了5万元帮国兰从公司交社保医保，除此之外，我们之间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关于×××车辆的情况说明》、机动车综合信息查询、《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发票，显示×××的长安牌轿车所有权人为中铁十六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北房新兴用户个人信息登记薄》显示用户签名为“国兰”；另徐成涛名下所有×××大众轿车一辆。北京市不动产登记申请审批表、《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编号：CW324973）、北京市不动产登记受理通知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条、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显示，国兰于作为买受人购买了北京市西城区茶马北街1号院1号楼1单元0618、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XX1号及XX2号房屋，并取得上述房屋所有权。国兰社会保险查询结果表显示，至中央和国家机关纪检监察工委办公室2019年6月调查时，国兰的参保单位信息为北京志诚易达智能系统集成有限公司；单位变动记录显示，参保单位于2017年12月1日转入北京志诚易达智能系统集成有限公司。本院认为，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赠与的合同。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的存在。本案中，王桂芳主张徐成涛在婚姻存续期间在其不知晓的情况下，将夫妻共同财产对国兰进行赠与，故其应当就徐成涛将夫妻共同财产对外进行赠与的情形进行举证，就王桂芳提交证据以及经本院的调取的在案证据，本院对王桂芳所主张赠与金额认定如下：一、对于国兰名下涉案三处房屋及购房款情况，王桂芳所提交证据仅可证明国兰名下房屋状态，但不能证明上述房屋均系由徐成涛出资购买，故本院对王桂芳要求对涉案房屋进行拍卖，并要求国兰支付房屋租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但，结合国兰、徐成涛在中央和国家机关工委的谈话笔录的表述，双方均认可国兰因购买房屋向徐成涛借款370000元，虽二人均称上述款项已由国兰返还给徐成涛，但该二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还款情况，亦未提交借条等证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故本院认为该笔款项应视为徐成涛对国兰的赠与。二、对于王桂芳主张徐成涛为国兰购买车辆一节，因×××车辆的所有权人并非国兰，即便由国兰使用，亦不能构成赠与关系；对于王桂芳主张奥迪车辆的购车款、维修费、保养费等款项，因未有证据显示上述车辆系由徐成涛出资购买，亦未有证据显示上述车辆登记于国兰名下，且王桂芳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车辆的各项费用均为徐成涛所支出，故王桂芳主张上述费用构成赠与，缺乏依据。三、对于徐成涛退休后的收入，王桂芳主张该部分属于调查材料中所反映出的赠与金额，本院认为，结合徐成涛、国兰在中央和国家机关工委的谈话笔录中均表示，徐成涛退休后在北京东软越通公司获得收入十万余元，该款项由徐成涛给予了国兰，因王桂芳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的具体金额，本院按照100000元计算上述收入。如王桂芳本案后有证据证明徐成涛上述收入超过100000元，可另行主张。四、对于王桂芳主张的租赁房屋费用、生活费、保姆费、徐成涛开设银行卡由国兰进行消费一节，因王桂芳所提交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五、对于王桂芳主张其因受骗向国兰转款102000元，因该笔款项系由王桂芳向国兰转款，并非徐成涛的赠与行为，故不予计入本案赠与金额。六、对于王桂芳所称的徐成涛代为交纳的社保医保费用，因结合中央和国家机关工委的谈话笔录以及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国兰的上述社保医保费用系由徐成涛出资以及出资数额，故该笔费用亦无法计入赠与金额。七、对于王桂芳提交通过其子徐光男账户对外转款凭据，从而证明王桂芳为徐成涛偿还借款的一节，王桂芳该份证据无法证明其诉讼主张，亦不能证明所支出款项金额为徐成涛赠与国兰之款项金额，故本院难于采信。八、对于王桂芳所主张旅游费等其他费用，王桂芳所提交证据，均不足以证明上述费用系由徐成涛支付，亦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上述费用构成徐成涛向国兰的赠与，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除法律另有规定或夫妻另有约定外，应为夫妻共同财产。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截止庭审辩论终结前，徐成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向国兰给与款项470000元。因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该470000为徐成涛个人财产，故本院认定该470000元为徐成涛与王桂芳的夫妻共同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89条规定：在共同共有关系存续期间，部分共有人擅自处分共有财产的，一般认定无效。但第三人善意、有偿取得该财产的，应当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徐成涛就赠与国兰470000元问题，未与王桂芳进行协商。徐成涛擅自处分夫妻共同财产行为，侵犯了财产共有人王桂芳的合法权益，依据相应法律规定，应属无效法律行为，王桂芳要求确认徐成涛对国兰赠与行为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无效，国兰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综上，对王桂芳要求国兰返还款项中的47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徐成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徐成涛对国兰的赠与行为无效。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国兰返还王桂芳钱款470000元。三、驳回王桂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国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310元，由王桂芳负担28585元（已交纳），由徐成涛负担2362．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国兰负担2362．5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公告费由国兰负担（以实际发生为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澜涛审 判 员 满建伟审 判 员 韩进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姜 洁书 记 员 温晓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