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81刑初118号公诉机关兴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铁军，男，1975年10月28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兴城市，现住兴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3日被兴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经兴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兴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韩玲玲，辽宁兴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兴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铁军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网络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杰、任云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铁军及辩护人韩玲玲，被害人孙某1、魏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害人王某1、陈某1经本院通知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兴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至2019年9月间，被告人刘铁军谎称其有能力帮被害人孙某1申请金融影像技术专利赚取高额回报，骗取孙某1人民币151万元。2018年1月至5月间，被告人刘铁军谎称其承接了价值亿元的新能源项目需要押金，骗取被害人魏某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刘铁军谎称其赠送魏某一套住房及车库，需要将住房及车库调整为一栋楼需要费用，骗取魏某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刘铁军谎称办理金融影像技术专利需要费用，骗取魏某人民币10万元。2018年11月，被告人刘铁军谎称有能力将被害人王某1安排到兴城市发改委工作，骗取王某1人民币9万元。2019年5月，被告人刘铁军谎称有能力将被害人陈某1的女儿郑某安排到葫芦岛市教育局工作，骗取陈某1人民币30万元。综上，被告人刘铁军诈骗数额共计人民币208万元。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1、刘铁军名片、王某1照片等物证；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书证；3、被害人孙某1、魏某、陈某1、王某1的陈述；4、证人王某2、宋某1、杨某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刘铁军的供述与辩解；6、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铁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数额特别巨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铁军辩称，我不承认诈骗，没有收到过孙某1的151万元和魏某的18万元，我和孙某1之间的转账是用于平时吃喝消费，孙某1也向我借过钱。王某1和陈某1的钱我收到过，但已经返还，孙某1不想让别人知道王某1的工作没找成，就跟我说每个月给王某1开2000多元钱。录音里我说的话是在帮孙某1、魏某圆谎，微信记录也不是真实的，主要是给孙某1的家人看。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铁军不构成诈骗罪。第一，公诉机关指控刘铁军骗取孙某1151万元及魏某18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孙某1等人提供的录音不具有真实性，来源不合法；通过其与刘铁军的聊天记录，仅能体现有20万元的经济往来，无证据证明孙某1有151万元的事实，孙某1与刘铁军接触时间较长，其应当知道刘铁军没有几千万元的身价；刘铁军与魏某之间的经济往来无法确定，除录音和孙某1作证外，没有证据证明魏某给过刘铁军18万元；第二，公诉机关刘铁军谎称有能力办工作，骗取王某19万元和陈某130万元，与客观事实不符。刘铁军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案发前已退还王某121050元，退还郑某29万元。第三，刘铁军没有任何前科劣迹，属于初犯、偶犯，如法院判处刘铁军有罪，结合上述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被告人刘铁军在保险公司咨询业务过程中与被害人孙某1、魏某结识，三人逐渐熟悉。刘铁军谎称其认识很多高官，以帮助孙某1申请摄像技术专利获得巨额利润为由，骗取孙某1人民币151万元，骗取魏某人民币10万元。刘铁军谎称其承接兴城市政府价值2亿余元的新能源项目，以需要项目押金、置换车库为由，骗取魏某人民币8万元。刘铁军谎称能为孙某1亲属王某1、朋友陈某1女儿办理在发改局、教育局等部门的正式工作，以收取找工作费用为由，骗取王某1人民币9万元，骗取陈某1人民币30万元。综上，刘铁军诈骗孙某1151万元，诈骗魏某18万元，诈骗王某19万元，诈骗陈某130万元，共计208万元。另查明，刘铁军称王某1发改局的工作已经办成，无须上班就可领取工资，自2019年1月至9月，刘铁军每月向王某1发放“工资”共计21050元。另在陈某1多次追要下，刘铁军通过孙某1退还陈某1找工作费用4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侦破报告，证明孙某1、魏某、陈某1、王某1于2019年9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刘铁军系被抓捕到案。2、户籍证明，证明刘铁军1975年10月28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刘铁军与孙某1微信记录截图，证明刘铁军称自己在政府工作，认识很多大领导，很有能力，非常忙碌，要和孙某1一起成立军胜公司挣大钱，孙某1的影像技术在国内是空白，其帮助孙某1多方和领导沟通，为申请专利已经投资几千万元，专利技术最终得到中央领导肯定，在省里已经备案，通过一审、二审、终审，很多大集团都抢着出巨资收购，其另让孙某1准备影像资料、设计公司代标、提供个人资料及简历、练习发布会演讲稿，称领导有意让孙某1成为下届政协委员。刘铁军收到孙某1转账的给王某1找工作费用，刘铁军称是自己家孩子的事，已经和领导说好，王某1工资由其代领，并多次转给孙某1；刘铁军称郑某找工作的事其已经给相关领导打好招呼，需要拿现金给领导“顶上”疏通关系，安排在教育局上班。后期孙某1称陈某1不想继续找工作，要将30万元要回，刘铁军称钱都送出去，没法要回来，且相关手续都是以陈某1女儿郑某的名义办理，只能把郑某的工作指标卖出去再给钱。4、张某提供的孙某1给刘铁军钱款明细表，孙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孙某1提供的补充资料，孙某1与刘铁军银行转账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孙某1为申请摄像技术专利给刘铁军转账24.5万元，现金126.5万元；为给王某1办理工作给刘铁军转账2万元，现金7万元；为给陈某1女儿办理工作给刘铁军现金30万元，共计190万元。刘铁军后退给郑某现金4万元。在明细表中记载现金来源、金额及给付时间、地点。5、王某3及魏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魏某为申请摄像技术专利、交纳新能源项目押金、置换车库交给刘铁军现金18万元。6、刘铁军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刘铁军无稳定职业及收入，在其与孙某1等人相识后，其名下银行卡常有大额资金流动。7、录音录像资料（附文字记录），证明2019年9月15日、9月22日在孙某1、魏某等人与刘铁军交谈过程中，刘铁军承认其收到孙某1151万元，收到魏某18万元，收到王某19万元，收到陈某130万元。8、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物证，证明公安机关对刘铁军的辽Ｐ×××**轿车进行搜查，在车内发现印有“军胜传媒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刘铁军”名片5张；王某1一寸照片6张；红色“孙某1”印章1枚。9、兴城市不动产中心查档证明，经查询无法确认刘铁军名下有房产。10、兴城市发展和改革局证明，该局没有叫王某1的人；兴城市招商和泳装产业推进中心证明，兴城市政府没有与南方集团在万家合作过新能源项目；葫芦岛市教育局证明，2011年之后未经考试不能成为市直教育系统在职在编工作人员；兴城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证明，2011年8月19日之后未经考试不能成为事业单位在职在编工作人员。11、被害人孙某1陈述，2017年4月我在保险公司上班，刘铁军到公司咨询相关业务，和我及同事魏某认识。刘铁军说他干过保险、做过直销、包过工程、养过多宝鱼、跟兴城市长、副市长等政府官员关系很好。之后刘铁军经常来保险公司聊天，2017年5月我朋友想用林照办贷款，问我是否认识能办事的人，我给他推荐刘铁军，我们三人在我的办公室见面，刘铁军说能帮办贷款，但是需要影像资料。我学过摄影，就去拍的视频。后来刘铁军说我的视频在银行设备上秒过，摄像技术得到省市领导的高度认可，还说在市长的提议下，他要帮我把摄像技术申请专利，之后所有银行贷款都得用我的摄像技术，能赚很多钱。但是申请专利需要用钱，从2017年5月13日起，我先后多次给他151万元用于申请专利。刘铁军说他认识王**的亲侄女王洋洋，申请专利都是通过王洋洋办理，刘铁军还让我写授权书给王洋洋，说有好几个集团想出资十几个亿收购我的摄像技术。刘铁军说要带着我和魏某一起注册军胜实业有限公司和军胜影像传媒有限公司，我任法定代表人和总经理，魏某任副总经理，还让我和魏某起草公司简介、章程等一系列制度。刘铁军说专利已经办下来，我这事王**也关注了，就等王**老爷子一句话。现在是金融动荡期，等合适的机会他跟国家知识产权局局长申长雨说，再通知我到北京开新闻发布会。我通过银行和微信转账方式给过刘铁军24.5万元，其余126.5万元都是现金直接给刘铁军：在兴城市水调歌头酒店门口给他15万元，当时是我和刘铁军两个人；其余是在保险公司，当时魏某在场；还有就是在我姐姐孙某2租住的房屋里给他20万元，当时我五姐、五姐夫、魏某都在。2017年9月我准备在星河小镇买房，并且交了1万元的定金。刘铁军得知后说给他农商银行行长拿了420万元，行长答应给他君山一品小区2套连体别墅，6套洋房，以及世纪华府、水岸绿洲小区7套房子。刘铁军告诉我别买房，让我签一个和银行的并购协议，面积有7000多平，并把我的购房押金发票拿走，后来刘铁军说这1万元他要回来用于申请专利了。2017年10月刘铁军说兴城市政府和南方集团有一个2亿多元的新能源项目，要通过他的关系让军胜公司成为建设运营方，刘铁军还拿着兴城市政府的红头文件，让我和魏某在建设合同上签字盖章。刘铁军说中铁十四局在辽阳有个护坡工程也给他做，他还带着我和魏某到各地看建筑材料。2018年8月刘铁军说新能源的项目马上动工，我就把我姐孙某2、姐夫王某2、他们的孩子王某1叫过来，准备在新能源的项目给他们安排工作。他们一直等到11月份，新能源的项目还没下来，刘铁军主动说能给王某1安排工作，在兴城市政府有两个事业编名额，我姐分3次给刘铁军拿9万元现金，给钱时魏某也在场，我给我姐先垫的钱。刘铁军说他已经给中央纪检组领导打过电话，把王某1安排在兴城市发改委，关系落到组织部。给完钱后刘铁军说事办成了，现在查得紧怕被人告，王某1不用去上班就能发工资。2019年1月22日，刘铁军拿2200元现金给王某1，说是第一个月的工资。第二个月工资2200元也给了，第三个月的时候刘铁军说给现金麻烦，就直接用微信转账，工资2250元，之后每个月工资2400元，一直给到9月份。2019年5月刘铁军问我还有没有朋友需要办工作，当时王某1虽然没上班，但是已经开工资了，我跟刘铁军说有个朋友叫陈某1，她的孩子郑某想找工作，让他帮忙运作。刘铁军先后两次从我手拿走现金30万元用于找工作，他说找葫芦岛市长和教育局局长把郑某安排到葫芦岛教育局，并说是中央领导给辽宁省教育厅厅长要的名额，承诺7月份就能把工作办好。后来一直追问他这个事，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9月份陈某1找他想把钱要回来，说刘铁军话说太大，感觉是骗子，让我加点小心，最好留证据。9月15日早上，我给刘铁军打电话说陈某1要退钱的事情，刘铁军说他有事一会见面说，当天上午10点左右，刘铁军给我回电话问我在哪，我说一会回家，到家联系他。我想起陈某1跟我说录像的事情，就赶紧去郑某那取录像设备，回家我把设备放到客厅电视机下面，调好后我给刘铁军打电话告诉他我到家了，十多分钟后刘铁军开车来我家，我录了50分钟左右，刘铁军、王某2、和我三个人一起出去吃饭。9月16日，在我家楼下刘铁军给我拿回4万元钱。后来我把录像的事情告诉魏某，魏某说他也没个证据，也想录像留点证据。2019年9月22日魏某约刘铁军吃饭，魏某把设备放在烟盒内，挖了一个小洞，放在饭桌上录音，一共录了2个小时左右，为了不让刘铁军怀疑，我和魏某还是分开去的饭店。魏某被刘铁军骗了18万元，给的都是现金，是分4次在保险公司我的办公室内给的，给钱的时候刘铁军、魏某和我三个人在场。有两次是刘铁军说申请专利缺钱，魏某共给刘铁军10万元；有一次刘铁军说给魏某车库需要找人，魏某给刘铁军拿过3万元；还有一次是新能源项目需要押金，让魏某拿5万元。因为刘铁军的事，魏某在2018年初辞职，我在2018年9月辞职，给刘铁军的这些钱是我当兵转业款、锦州房子的卖房款和向亲戚朋友借的钱。12、被害人魏某陈述，2017年4月份，刘铁军来保险公司咨询业务，就和孙某1认识了，通过孙某1我认识的刘铁军，之后刘铁军经常来我们公司聊天，刘铁军说他包过工程、养过多宝鱼、跟兴城市长等领导的关系都特别好。后来刘铁军说能帮孙某1的摄像技术申请专利，在保险公司办公室孙某1多次给刘铁军拿好多钱。后来刘铁军说要带我和孙某1成立军胜公司，孙某1任法人和总经理，我任副总经理，并答应给我很高的工资。孙某1想在星河小镇买房，刘铁军知道后说他在君山一品、世纪华府和水岸绿洲等小区都有好几套房，刘铁军让孙某1签并购协议，还承诺给我一套世纪华府的房子。刘铁军说要把车库换成这套房子下面的，让我给他拿3万元换车库用，2018年1月5日在保险公司我给刘铁军3万元现金，给钱的时候孙某1在场。2018年3月1日，刘铁军说给孙某1申请专利费用不够，他出大头，孙某1出小头，让我先借给他点，我当天在银行取款5万元交给刘铁军，孙某1同时也将他筹集的钱交给刘铁军。2018年4月14日，刘铁军又说申请专利钱不够，让我给他拿钱，我又从银行卡取5万元交给刘铁军，这次孙某1也给刘铁军拿钱了。刘铁军拿着兴城市政府的红头文件，大致内容是兴城市政府和南方集团在万家有一个20.8688亿元的新能源项目由军胜实业有限公司承接，文件盖有兴城市政府红色印章，刘铁军让孙某1在文件后面公司法人代表处签字，让我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字，我们签完字后，刘铁军把文件拿走了。刘铁军还带着我和孙某1去辽阳、锦州等地看建筑材料。2018年5月的一天，刘铁军说新能源项目需要押金，他出8万元，让孙某1出8万元，让我出5万元，也是在办公室我将从朋友王某3处借的5万元现金交给刘铁军，当时孙某1在场。孙某1为申请专利已经给刘铁军150多万元，至今还没有信，刘铁军说为给孙某1申请专利他投了3000万元，把十多套房和鱼棚都卖了，我和孙某1投的都是小钱。孙某1大部分都是在保险公司办公室给刘铁军拿现金，2万、3万、5万的多，得有20多次。在王某1家中刘铁军多次说过，让王某1父亲以后在新能源项目中工作，王某1在军胜公司上班，王某1母亲在家照看老人就行，后来刘铁军跟王某1父母说兴城市政府有个事业编，他从市长处要到指标，但是需要9万元人情钱，王某1家给刘铁军拿了9万元。2019年9月22日晚上18时许，刘铁军、我、孙某1、董某在饭店吃饭，是我张罗的饭局，目的是想对刘铁军录像，之前孙某1跟我说他怀疑刘铁军是骗子，在他家对刘铁军录像留证据了，我想我给刘铁军拿钱也啥证据没有，就对刘铁军录音录像留个证据。我们见面聊了一会，我拿着装有录像设备的烟盒去了卫生间，把设备打开后回来放在饭桌上录制。13、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8年8月我舅舅孙某1跟我父母说，他跟一个叫刘铁军的人在兴城合伙做生意，有一个新能源的项目，让我们一家人来这打工，我和我父亲王某2、母亲孙某2三个人来到兴城，一直等到11月份，我舅舅所说的新能源的项目还没有下来，一天刘铁军来我家租住的房子吃饭，说兴城市政府有两个事业编名额，能给我安排在发改委工作，并说他认识市长、还认识中央纪检组的领导，这事肯定能办成。11月16日，刘铁军来我家说安排工作请领导吃饭，需要1万元钱，在我家孙某1给刘铁军1万元。2019年1月10日，刘铁军又来我家说安排工作得给三个主管领导送礼，每个领导2万元钱，当时孙某1给刘铁军拿了6万元。1月17日，刘铁军来我家说安排工作得组织部盖章，需要2万元钱，孙某1又给刘铁军拿2万元。之后我们就一直在家等信，1月22日刘铁军来我家说工作已经安排好，在兴城市发改委，但最近查的严暂时不能上班，怕被别人发现举报，工资能正常给我开，本来工资每个月3200元，因为查的严每个月只能开2200元，以后会慢慢涨，并给我2200元现金说是一月份的工资。二月份刘铁军又来给我送2200元的工资，三月份他说工资本来应该是2400元，但是政府组织捐款得上缴150元，三月份给我2250元。四月份之后就一直是2400元，一直给到九月份，一共21050元，有几次是他把钱转给孙某1。后来我听说有一个叫郑某的也是通过刘铁军办工作，给他30万元但是工作没有办成，郑某的家人去查过这个人不靠谱，之后孙某1也帮我问过，给我办理的工作是假的。孙某1在我租住的房屋内给过刘铁军四五次钱，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有给过7万元、6万元，最多一次给了20万元，每次给的都是现金。14、被害人陈某1陈述，我和刘铁军是通过孙某1认识的，孙某1和我是很要好的朋友。2019年5月份，孙某1跟我说他的生意合伙人刘铁军有一个教育口的工作名额，不用考试能直接安排到教育局上班，问我用不用给我女儿郑某安排。我当时半信半疑不相信有这好事，孙某1说刘铁军认识很多人不能骗他，因为我跟孙某1关系非常好，他也不是撒谎的人，我就相信了，之后孙某1跟我转达刘铁军说办这个事得花20万元钱，7月份就能办成。2019年5月31日我把20万元现金交给孙某1，孙某1给的刘铁军。又过了一段时间，孙某1跟我说刘铁军说这事还需要10万元钱，我又给了孙某110万元现金，孙某1将钱交给刘铁军。后来我跟刘铁军见面一起吃饭，刘铁军说他认识葫芦岛教育局和政府领导，还认识省里的领导，这个事一定能给我办成。我感觉这个人不靠谱，后来跟孙某1说能办成也不办，把钱退回来。在我的追要下，刘铁军给我退回4万元。15、证人张某证言，我是孙某1的妻子，2017年5月份，孙某1跟我说他认识一个叫刘铁军的人，这个人很有能力，认识很多高官，能帮他的摄影技术申请专利，专利下来后能赚很多钱，但是申请专利需要花钱。我不同意孙某1找刘铁军办这个事，但孙某1就是不听，从2017年5月13日开始，孙某1为申请专利一共给刘铁军拿151万元，每次孙某1从家里往外拿钱给刘铁军都告诉我，这钱我都有记账，但是孙某1不跟我说细节。刘铁军说能给王某1安排兴城市事业编的工作，经孙某1手给刘铁军9万元，后来刘铁军说工作办成了，安排在兴城市发改局，但是查的严先不用上班，每个月的工资照发。刘铁军前几次都是用现金的方式给王某1工资，当时我就想，现在发工资都是工资卡，很少发现金，尤其是政府单位，我就有点怀疑刘铁军，但是孙某1不听，对刘铁军深信不疑。之后刘铁军说能给郑某安排教师工作，经孙某1手给刘铁军30万元，后来郑某的母亲有点怀疑刘铁军，想把这30万元要回，刘铁军说钱已经花出去，事马上办成。这之后孙某1说他也怀疑刘铁军是骗子，要对刘铁军录像，想办法让刘铁军自己说从我们手里拿多少钱，因为孙某1给刘铁军钱从来没打过收条，万一刘铁军是骗子，好留点证据。2019年9月15日上午，孙某1拿录像设备回到家说刘铁军一会来，当时王某2也在我家，孙某1就把设备调好放在电视机下面，大概是中午11点，刘铁军来到我家，在客厅内我们三个人聊申请专利和给王某1、郑某找工作的事情，我问刘铁军申请专利的事情已经给他拿了151万元，刘铁军当时回答：“是，100多万了”。我强调家里没钱了，孙某1也不赚钱，刘铁军还承诺给我挂两份工作，不用上班就能开钱的那种，一个月给开3000多元钱。16、证人王某2证言，2018年8月我妻子孙某2的弟弟孙某1联系我，说他的合伙人叫刘铁军，有一个新能源项目，让我们一家人来打工。到兴城之后我们等到11月份也没有活干，期间刘铁军经常和孙某1来我家呆着，刘铁军说他跟着中央巡查组工作，认识很多中央级别的领导。2018年11月份的一天，刘铁军说能给王某1安排工作，我们陆续拿了9万元给刘铁军找工作。2019年1月22日，刘铁军说是工作安排在兴城市发改委，但是查得紧暂时不能去上班，工资正常开，都是刘铁军送到我家里，也没有工资本、工资卡。刘铁军说为给王某1安排工作找的中央巡视组喻红秋，喻红秋让巡查组的副组长老王打的招呼，具体是谁我不清楚。刘铁军来孙某1家里，孙某1还录像来的，当时有我、刘铁军、张某、孙某1四个人，我不咋会说话，还是山西口音，主要是张某、孙某1和刘铁军聊，聊聊给王某1和郑某找工作的事。孙某1给刘铁军拿了151万元，刘铁军也承认，刘铁军还说要给张某挂两份工作，挂个名不用上班那种，一个月能赚3000多元钱。17、证人王某3证言，我和魏某是朋友关系，2018年4月10日魏某向我借5万元，我从银行卡取的钱并交给魏某。魏某当时说是借给他朋友刘铁军用，说刘铁军干什么的押金钱。18、证人董某证言，魏某是我的朋友，2019年9月下旬的一天下午，我、魏某、孙某1、刘铁军在一起吃饭，期间他们三人聊了一些项目投资的事情，我没注意听，过了半小时左右我就离开了。19、证人杨某证言，我是刘铁军的妻子。我和魏某是先认识的，之后通过魏某认识的孙某1、刘铁军，我和刘铁军于2017年登记结婚。我不知道刘铁军是干什么的，他说在红崖子开金矿每天能收入5000元，还说他有工程。我不知道金矿在什么位置，他从来没有带我过去。我听刘铁军说过他们三个合伙做生意，要给孙某1的摄像技术申请专利，等专利申请下来就可以赚钱，还说他们合伙投资军胜公司，做新能源项目，在一起设计商标，但是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刘铁军说过他认识王**和王**的侄女王洋洋。刘铁军说申请专利他们三个都投钱了，他投了好几千万元，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还把自己的房子卖了，所以才来我家住。刘铁军没给过我钱，我都自己上班挣钱养活自己，因为钱的事我俩经常吵架，他说他能赚钱，但从没给过我钱。我在刘铁军的车内见过他的名片，上面名头是军胜公司，写刘铁军是董事长。刘铁军一直说他有金矿能赚钱，投资把房子都卖了之类的话，所以我才跟他登记结婚，他被抓之后我才意识到我也被骗了，已经起诉离婚。20、证人裴某证言，刘铁军是我舅舅，我不知道他从事什么工作，我俩不经常联系。我印象中他没有什么财产，在红崖有个民房我妈住着，我不清楚是不是他名下的，他一直自己带孩子在二婚妻子杨某家里住，他有一辆黑色的大众帕萨特轿车，2019年冬天的时候，在刘铁军被抓之后，杨某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车开走。我把车开到刘铁军在红崖的家院里，一直停到现在。21、证人宋某1证言，我是红崖边壕子村大杨树屯的村书记，刘铁军的父母已亡，他在红崖子乡拣金初级中学念书，是否毕业不清楚，在我们屯里都叫他“铁球子”。刘铁军结过三次婚，之前在家种地，后来进城做力工。刘铁军结婚的时候家里给他盖三间平房，他进城打工后，他这间房由他大姐刘艳华住着，别的财产没有了。红崖边壕子村和团山子村之间有个金矿，这个金矿的老板是外地人，没有刘铁军的坑口。22、证人万某证言，我在兴城滨河御景小区售楼处工作，孙某1当时在隔壁保险公司上班，我不清楚刘铁军干什么的，他自己说有渔场、干工程，认识很多高官，非常有钱。我记得他开一辆很旧的帕萨特轿车，在我们售楼处说要买个大房子送礼，三番五次问了很多回也没买成，后来还说买一排门市房，给人感觉呜呜喳喳的。23、证人郭某1证言，我曾经营宏信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于2016年卖给刘铁军一辆二手帕萨特轿车，价格42000元，刘铁军用一辆现代轿车跟我置换，又给我8000元现金。24、被告人刘铁军供述与辩解，（1）刘铁军于2019年10月12日至11月20日7次供述与辩解：我和孙某1、魏某是2016年认识的，当时他俩都是保险公司险工作。我与孙某1、魏某没有一起做过生意。我不懂摄像技术，我自己觉得孙某1拍摄的很好，就顺口瞎说的帮他的摄像技术申请专利，我没有从孙某1手拿过钱，也没有找人运作过申请专利一事，我只是上网查了查，跟孙某1说申请专利的事找王**侄女王洋洋，我是吹牛呢，我不认识王洋洋。我跟孙某1说过有集团出资十几个亿收购他的摄像技术，那是我跟孙某1吹牛胡说的。军胜实业有限公司、军胜影像传媒有限公司这两个公司的名字是我和孙某1、魏某说的，我们要合伙成立这个公司，但只是嘴上说说，一直都没有起步、没有运作。当初我跟孙某1承诺让他当法人，我做总经理，魏某主管工程。我要过孙某1、魏某的个人信息，是为了和中铁公司合作包工程，但是后来中央查的很紧，工程就停了，他们的个人信息也没有用到。我吹牛的时候跟他们提过李某1这个人，我说等我们的公司做大了可以跟李某1合作，但我绝对没说过李某1给我房子。我说和袁市长认识，让孙某1、魏某签过7000多平房子的并购协议，并购协议是什么意思我不知道，签就签了。2017年我跟他们说过某个集团和兴城市政府有个一亿两千万的新能源项目，我说我要招标这个项目，但是最后这个项目没有落地。关于这个项目我拿过文件，我们三人都在上面签字盖章。我跟孙某1说过给他申请金融影响技术专利的事，也说过给魏某换水岸澜湾车库的事，还跟魏某说过新能源项目的事，但是这三件事一件事也没做，我没从孙某1、魏某手里拿过钱。王某1和她的父母是奔孙某1来的兴城，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因为我和孙某1关系好，也经常到王某1家去吃饭。他们三人来兴城后一直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来源，我看他们挺可怜的，就跟他们说我争取给王某1找一个在兴城市政府上班的工作，看看能不能安排在发改委，是正式的事业编。我说先给我拿4万元办事钱，拿到钱之后我问过发改委的工作人员李某2能不能安排人到发改委上班，带编制的，他说“现在不好整，花多少钱也整不了”，我跟孙某1说事办不了，过两天在我车里我将4万元还给孙某1。后来我在政府跟保安队长谭叔聊天，我问他“发改委能不能安排人进来”，谭叔说“现在肯定不行，以后就不好说了”，我听他这么说，觉得还有可能，就跟孙某1说还有可能把王某1安排到发改委，让他先给我拿2万元，孙某1给我2万元现金。没过多久我去政府看见一个姓张的工作人员，我问过他一嘴“现在发改委能不能安排个人上班”，对方说谁也不好整，第二天我就把2万元还给孙某1。又过几天我在市政府的院内碰见发改委的李向荣，我问他“李叔，现在往政府或者你部门安排个人能安排不”，他说“不好安排，那得多硬个人”，我理解他的意思是安排工作还有可能，就跟孙某1说让他先给我拿3万元，我拿到钱之后谁也没有找，自己在家琢磨了好久，我觉得还是办不了，就又把这3万元退给孙某1。之后我看王某1一家人确实可怜，有一天我跟他们说“王某1的工作我已经给安排成了，在兴城市发改委，事业编制，现在管的挺严的，先不用上班，工资照常给王某1开，每月能开两千三四百块钱”。当月我自己出钱给王某1开的2200元工资，第二个月也是2200元，我怕他们怀疑，第三个月说需要交什么钱来的，只给王某12250元，之后每个月我都给王某12400元，都是用我自己的钱给的。我手里要是有钱会一直给王某1开资，我没钱我就会把真实情况跟他们说。我自己出钱给王某1开资，别人都以为我把王某1的工作安排成了，2020年5月份，孙某1又跟我提给一个二姐的女儿郑某安排成正式老师的事，当时把我架到那了，我已经没有办法说办不成了，我就跟孙某1说应该能办成，之后我打听中介问代课教师转正得多少钱，对方说得30万元，我寻思去掉中介费用，就跟孙某1说得22万元，孙某1给我拿来20万元现金，收到钱之后我没有找人办过郑某工作的事，我想现在管的这么严肯定办不了，所以就谁也没找。过了一个月左右，孙某1又给我拿10万元，我把这30万元都存在我的银行卡里。我跟孙某1承诺，7月份郑某转正的事就能有信，这期间孙某1跟我说过郑某要自己考老师，当时给我架到那下不来了，我告诉孙某1“不让她考，想让我办就别考试，看整重了”，后来孙某1家办事情，我去随礼碰见陈某1，那是我第一次和二姐见面。后来二姐跟我说不用我办，让我把钱给退回去，过几天在孙某1家楼下我退了4万元现金，又过几天我又退了25万元给孙某1，还有1万元我自己花了。在我跟孙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里，我说“刚给葫芦岛社保张局长打电话，他说完事给你外女弄！消停后，孩子拿着关系去找他就行。”实际上我没联系过张局长，跟他也不熟悉，我只是听说有个姓张的局长。我当时已经跟孙某1说王某1的工作已经办成，孙某1当时问我王某1保险的事情，我为了圆之前说过王某1的工作已经办成自己编的，想把事情拖一拖，拖一步，是一步。我说“今天我跟佟局说了，佟局说，找机会办！就是默许了！”，是因为当时孙某1追的比较紧，一直问我郑某工作的办理情况，我不认识佟局，也没联系过他，我从来没找过任何人给郑某办理工作。我说“我问老王给多少，老王告诉我顶10个”，老王是我虚构的，没有这个人，顶10个的意思是我想让孙某1联系郑某父母给我拿10万元钱。我说“事情在办着，钱都花出去了，哥还能往回要吗？哥啥人啊！还要脸吗！！！即使往外卖，也得落下来才能弄啊！如果重新找人还得变所有手续！她们只是说一声，不办了，把钱拿回去，兄弟，多少人的脸啊！！！”，这是当时陈某1已经明确表示说工作不办了，我没有通过任何人给她女儿郑某办工作，才这么跟孙某1说的。我拿了其中二三万元用于吃饭，剩余的钱都在银行卡里存着。2019年9月的一天上午11点多，我最后一次去孙某1家里，当时孙某1和他媳妇在家，我跟孙某1夫妻说了给郑某办理教师工作的事情，还聊了其他的事情，但我记不清了。（2）刘铁军于2020年1月3日、6月11日供述与辩解：我没跟孙某1说过君山一品的房子是我的名下，我没有申请过军胜实业有限公司和军胜影像传媒有限公司，我没有让孙某1和魏某为注册两个公司准备相关材料，我没有让他们在兴城市政府的红头文件上签字，为这两个公司我什么也没做。我没有因为新能源项目押金，办申请专利、置换车库等理由从魏某手里拿钱，每次我从他手拿钱，随手他又拿回去，我们都是谁手缺钱就串换着用。我与孙某1没有金钱往来，他没给我拿过钱。我没有运作过申请金融影像技术专利一事，我不记得我与孙某1聊天记录中说“辽宁省一共16个项目获中国专利奖，咱这是国内空白，目前国内能够完成此项目的只有你一人，且咱这个项目是冷门，省里已经备案在提案当中，作为下一个省申报的专利奖”是什么意思。我称申请专利一事都是由洋洋给办理的，这都是和孙某1商量好这样说的，没有这回事。我称有集团出资9个亿想买我们的专利，是孙某1让我这样说的，我都不知道谁是谁。我称产品专家组已经一致通过，流像试剪、镜头段剪、动像镜像顺利通过，这些我都不懂什么意思，是孙某1教我这么说的。这些都是孙某1事先和我商量好，是他让我这么说的，因为他和我在一起时，我们经常吃吃喝喝花了不少钱，他手没钱了，就想出这个办法让我帮着骗他妻子给他拿钱，包括魏某也是跟我们在一起吃吃喝喝没钱了，也用这个办法骗他妻子给他拿钱。军胜公司的名片不是我印制的，我看王某1可怜就给她找工作，让她拿的照片。给王某1的工资钱都是我出的，孙某1知道这个事，还说要还我钱来着。（3）刘铁军于2020年9月14日在庭审中供述与辩解：我不承认诈骗，没有固定职业，我说认识很多领导、高官都是吹牛的。我和孙某1之间微信转账20余万元，有的是他向我借钱，我借他现金，他转账还我，还有吃喝花销，我没收到其他的钱。我没有收到魏某钱，他还欠我1万元。我收到给王某1找工作9万元，但是后来王某1说不找了，我就把钱返还了，孙某1不想让别人知道王某1的工作没找成，就跟我说让我每个月给王某1开2000多元工资。我收到帮陈某1找工作30万元，后来也说不找了，我分两次返还给孙某1。我只是打算和孙某1、魏某成立公司，但没有运作，都是探讨。我在聊天中说过申请专利的事，是我们始终想拿这个专利说事儿，让他家人感觉这个事情是真的，所以就在聊天记录中体现，聊天记录不是真实的。在孙某1的录音中我承认收到孙某1申请专利费用151万元，是我去他家吃饭，吃饭时孙某1让我帮他圆谎，说他花家里钱对不上账，后来我才这么说的，我说这些时知道他在录音。魏某也是因为他跟他媳妇对不上账，之前和我商量，让我配合说给他媳妇听的，我当时知道他在拿手机录音。被告人刘铁军及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1、刘铁军建设银行卡流水，证明刘铁军于2019年9月15日上午9时许取款25万元，已经返还给陈某1。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铁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录音录像系非法取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孙某1、魏某提供的录音录像资料，虽然没有经过被告人刘铁军允许，但录音录像是在与被告人刘铁军正常交流情况下进行，双方的谈话没有受到限制，是自觉自由的意思表示，涉案录音录像资料并未侵害他人的合法权益，也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当认定为合法的辅助证据，故对辩护人此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已经退还被害人王某121050元，退还被害人陈某129万元，应在诈骗数额中扣除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刘铁军诈骗王某1、陈某1的行为已经实施终了，具备刑法规定的全部构成要件要素，属于犯罪既遂。刘铁军并非主动退还王某1钱款，而是以“发工资”的名义，谎称工作已经办成，以达到继续实施其他诈骗行为的目的；刘铁军亦非主动退还陈某1钱款，而是在陈某1对其表示怀疑，多次追要下，无奈、被动退还4万元。故在诈骗犯罪中，不能简单地以“退还”否定非法占有的目的，对犯罪数额进行扣减，刘铁军对王某1、陈某1的退还行为不影响其诈骗罪的成立，但可作为从宽的量刑情节。对被告人刘铁军提出其已经通过孙某1退还陈某129万元的辩解，经查某、陈某1只认可收到4万元，刘铁军在银行卡取款时间早于孙某1对其录像时间，刘铁军在录像中明确表示“等到十月一之后，工作指标卖出去再给钱”，故对刘铁军此项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铁军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本院认为，其一，孙某1、魏某、王某1、陈某1四名被害人的多次陈述内容基本一致，且与杨某、张某、王某2、裴某、董某等多名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其二，被告人刘铁军与被害人孙某1、魏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录音录像内容，能够客观、真实的体现被告人刘铁军对上述被害人实施诈骗行为的经过；其三，刘铁军的供述不稳定且前后存在矛盾，其提出的辩解无证据予以证明，存在诸多不符合常理之处。综上，对被告人刘铁军及辩护人提出的无罪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铁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13日至2031年12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刘铁军退赔被害人孙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51万元，退赔被害人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895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6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崔宝民审 判 员  张 茉人民陪审员  宋志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邢 杨本判决书援引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2、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3、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