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中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25民初1829号 原告：邓发临，女，196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住四川省资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要名（邓发临之夫），男，1964年3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住四川省资中县。 被告：杨萱，女，1985年7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阆中市人，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被告：王永捷（杨萱之夫），男，1969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州市人，户籍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原告邓发临诉被告杨萱、王永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案于2020年7月6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受理后，原告邓发临在诉讼中增加了诉讼请求，并补交了案件受理费。本院于2020年10月29日依法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邓发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要名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杨萱、王永捷经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35万元本息；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出了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原告475万元借款及从2014年12月5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直至付清为止。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二被告系朋友关系，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与二被告均为互助团队成员，成员之间的资金相互拆借，用款的成员如不用款时，可直接转给下一位需用款的成员，成员之间的资金去向由专门的管理人员进行统筹安排，最后由实际用款人将借款本息还款给初始借款人。在2014年12月5日，在全体成员的参与下办理了借款结算。原告邓发临的出借款475万元本息由二被告偿还，并将原约定借款利息月利率3%，从结算之日起对未付息降至月利率2%。当日立下借条，约定的归还借款时间为2015年10月前陆续归还。2015年9月1日，被告杨萱签名申请延期一年归还借款本息。2016年11月16日，原告等人向成都市锦江区公安机关报案，2016年12月1日转入锦江公安分局水井坊派出所。2018年11月4日，被告王永捷签字认可向原告的借款本息。2019年3月20日水井坊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以不属公安机关管辖范畴为由，认定属于借款纠纷的民事案件。为此，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二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当庭提供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原、被告的身份信息和借条，证明原告与二被告为适格的主体及向原告借款成立的事实； 第二组：“818公馆”鱼池流量表，证明“互助合作”团队的资金往来及二被告与原告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形成过程； 第三组：二被告加入团队的申请书、推荐书、家庭财产申报情况，证明二被告以夫妻名义自愿参与团队活动，并成为本案的共同的借款人，二被告应共同承担偿还原告的借款本息责任义务； 第四组：原告转款857万元的交易凭证，证明原告出借资金的总额及经流转后形成为二被告向原告借款475万元本息事实； 第五组：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明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作出了关于本案原告诉团队成员周良玉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类案生效民事判决书，现已进入执行程序； 第六组：原告出借的475万元资金流向表及说明，证明原告向团队部分成员（含被告在内）出借资金后，团队成员之间的资金相互流转，最后流转至被告杨萱，从而证实了二被告向原告借款475万元成立的事实； 第七组：成都市锦江区公安局水井坊派出所《情况说明》及成都市高新区公安分局华阳派出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在原告及其他团队成员报案后，成都市锦江区公安分局水井坊派出所作出了刑事侦察不予立案的情况说明，认定属民事借款经济纠纷。原告为追讨二被告的借款时与二被告发生冲突，经华阳派出所进行了治安调解。同时，被告王永捷作出了签名认可； 第八组：证人证言7份（证人杨某、张某、姜某、曾某因故未能到庭作证），证实被告杨萱、王永捷在2014年12月5日经结算后尚欠原告475万元借款本息。 原告向本院申请了证人汤某、邓某、田某出庭作证： 证人汤某证实“818公馆”是指于2013年8月18日各成员自发性组织了资金互助互惠团队，该团队以8月18日的时间命名为“818”，该团队又称为“公馆”。各成员参与该互助团队须经人引荐，并以家庭为单位，且进行家庭财产申报，再交纳5万元作为加入团队成员费用后方可参加本团队，该5万元属借款性质，利息作为日常的费用开支，主要用于团队聚汇的生活费开支、商讨问题的场地租赁费等。“鱼池”为各出借人出借资金的账目记载，“鱼苗”为借款利息。团队设立的目的是为方便团队成员在经营中存在资金短缺时随时可以成为借款人，出借资金一方可收回借款本金及按月利率3%收取利息而成为出借人。就本案而言，从账目上看原告邓发临共出借资金875多万元（其中有5万元为加入团队的会费）；被告杨萱、王永捷共借款1787万元。在2014年12月5日解散时，在证人汤某的召集下，各团队成员中的出借人与借款人均办理了借款结算，并将未付利息约定调至月利率2%。经协商：原告的出借款675万元本息，由周良玉夫妇偿还原告邓发临200万元本息，由被告杨萱夫妇偿还原告邓发临475万元本息，周良玉、杨萱还分别向原告出具了借条。因本案的二被告未偿还借款，二被告的各债权人向成都市锦江区公安分局报案，后移交给其所属的水井坊派出所办理此案。在成都市锦江区水井坊派出所，证人汤某接受调查还被录制了笔录。最后成都市锦江区水井坊派出所作出情况说明，认定该案属民间借贷经济纠纷案件性质。 证人邓某证实，证人邓某共出借150万元左右资金给团队成员中的孙伟、杨萱、周虹伶，最后在2014年12月5日在进行结算时，将借款约定由孙伟、杨萱偿还证人邓某的借款，并分别出具了借条。在邓发临与杨萱、王永捷的案件中，也是于2014年12月5日在团队负责人汤某主持下，由各成员参与办理了结算。经结算，杨萱和王永捷共在团队成员中借款1787万元本金。邓发临向团队成员出借875万元借款。在当日，邓发临与周良玉、杨萱偿约定，由杨萱偿还邓发临借款475万元；由周良玉偿还邓发临借款200万元。杨萱和王永捷是夫妻关系，在团队成立时就须提交相关材料，还进行了家庭走访，目的是了解家庭关系、家庭资产等情况。周良玉也是团队成员之一，周良玉和尹显兵系夫妻关系。周良玉和杨萱分别向原告出具借条时本人也在场。“818公馆”实质上是一民间自发性组织，就起一个互助互利的作用。成都市锦江区公安局水井坊派出所传本人去调查并录制了笔录。本人也很清楚本案中的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借贷纠纷形成过程，也知道原告夫妇为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发行冲突，并经华阳派出所解决过此事情。 证人田某证实，被告杨萱向原告邓发临出具借条时证人田某在场，借条上的借款金额为475万元本息。在办理结算时，被告杨萱在互助团队部分成员中共借款1787万元。最后在2015年9月1日由杨萱签名延缓一年。在一年以后，被告杨萱还是未还款给各位，也包括未还款给本案的原告邓发临。证人能清楚的记得该时间和金额是因为证人也为该团队成员之一，并分别向团队成员周虹伶、杨萱、周良玉、孙伟、汤某等人出借了460万元资金，资金大概流转给有多少人借去使用，本人现也记不清。但在通过结算时，约定由周虹伶和杨萱负责偿还证人的借款。在杨萱借款问题上，证人田某的借条也是于2015年9月1日由杨萱在条子上签名延缓一年偿还。邓发临的案件杨萱签字延缓还款时间与本人的情况一致。所以本人记得很清楚。但是二被告仍未偿还本人的借款。 本院出示了依职权对杨红芳（杨萱之母）的调查笔录及提取的成都市锦江区公安分局水井坊派出所的侦查材料，证实了二被告现下落不明、现无法与其联系，以及该派出所对该报案作出的不予侦察立案的情况说明。 被告杨萱、王永捷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进行答辩和举证、质证。原告邓发临对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本院调查取证的材料所证明的事实无异议。 本院根据原告邓发临的事实陈述及对以上证据、证人证言及本院调取的证据材料经审查评定后，作出如下法律事实的认定： 二被告系夫妻关系。原告于2013年在一理财培训班与汤某等二十余人认识，之后也认识了本案的被告杨萱。2013年8月18日，在汤某的倡导下，为解决团队成员在经营中当出现资金周转困难问题，二十多人便自发性的成立了互助互惠团队，该团队有20余人，其中有汤某、周虹伶、尹显兵、周良玉、虞小燕、张辉绢、田某、孙伟、张辉绢、邓某、曹东秀、杨萱、张志德、郑晓光、罗飞、张真、邓发临等人，具体由汤某负责资金流转记载和资金的统筹使用，团队不享有利差或营利收益。团队各成员共同约定，对出借的资金进行统筹使用，当团队成员中有人出现资金困难时，可以从中借款成为借款人；在团队成员中对出借资金的人，可随时收回借款本金，并获得月利率3%的利息成为出借人。原告出借资金情况为：1、2013年9月10日经中行账户转款100万元，农行账户转款50万元，共计150万元给周虹伶；2、2013年10月14日经中行转款40万元给周虹伶；3、2013年11月1日经中行账户转款5万元给虞小燕；4、2013年12月9日经中行账户转款47万元，平安银行账户转款13万元，共计60万元给尹显兵、周良玉；5、2014年2月19日经农行账户转款100万元给尹显兵；6、2014年2月9日经中行账户转款35万元、平安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共计40万元给周虹伶指定周馨收款；7、2014年3月6日经农行账户转款32万元给周良玉；8、2014年4月11日经工行账户转款80万元、中行账户转款10万元，共计90万元给周虹伶指定李德鹏收款；9、2014年5月5日经中行账户转款45万元给孙伟；10、2014年6月8日经工行账户转款19.6万元，中行账户转款10.4万元，共计30万元给张辉绢；11、2014年6月24日经工行账户转款35万元给曹东秀；12、2014年6月24日经工行账户转款20万元，中行账户转款15万元，合计35万元给杨萱；13、2014年7月11日经中行账户转款35万元给孙伟；14、2014年7月17日经中行账户转款45万元给张志德指定张明春收款；15、2014年7月24日经中行账户转款30万元给汤某指定李红莲收款；16、2014年8月11日经中行账户转款10万元给郑晓光；17、2014年8月14日经中行账户转款30万元给罗飞；18、2014年8月18日经农行账户转款30万元给张真，张真又转给杨萱；19、2014年9月6日经平安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给周良玉，共计857万元，其中有5万元属于加入团队会费。 被告杨萱、王永捷在加入团队申请书中载明“本人杨萱和王永捷家庭申请加入818团队。可以整合自身资源，在给贵会带来更多的发展机会时，自己亦可以从中获益，我也非常愿意为贵会奉献自己的时间和激情。申请人杨萱王永捷”，并且提供了家庭总资产6900万元、净资产3370万元的财产作为加入团队的资产条件。但是，二被告在团队运行过程中截至2014年12月5日，累计向团队各成员产生借款1787万元。 2014年12月5日，因团队借款人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而致在成都市××大厦××楼××号××队××队解散决定，并办理出、借款清（结）算和协商还款事宜。通过清算，原告出借资金857万元，扣除已收回的本金200万元和截止2014年9月前按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外，原告借款尚有657万元本息未收回。通过约定，原告的借款由周良玉偿还200万元借款本息（已由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作出由周良玉夫妇偿还原告借款的民事判决，现已进入执行程序）；由被告杨萱偿还借款475万元借款本息［其中包括有经原告与被告杨萱协商，将借款截至2014年11月5日前未付的利息，在调整为月利率2%后计算出的利息18万元（利息的组成为10月未收利息16.8237万元及通过调整由周良玉偿还的200万元的中利息差额1.1763万元）］，实际借款本金为457万元。被告杨萱在2014年12月5日向原告邓发临出具了借条“借款人杨萱今借到邓发临人民币：475万元，大写肆佰柒拾伍万元，用于个人经营，每月5日支付上月全部本利的百分之一为利息和上月全部本金百分之一的资金占用金，若每月5日逾期未支付利息，借款人每月支付本金1%作为违约金。偿还次序为：违约金、利息、本金。特此借据！借款人签字：杨萱归还时间：2015年10月前陆续还清身份证：511381198507××××联系电话：156××××3630家庭地址：武侯区××街××号。借款时间2014年12月5日［（本页末左下角记载）还款延展申请因本人现无法按上述借条内容一年内还清欠款，现申请还款时间延迟一年。申请人：杨萱2015年9月1日］［（本页末右下角记载）王永捷（签字并盖手印）（身份证号码）3501021969101304332018年11月4日”。在清（结）算中各团队成员同时约定将未付利息调整为月利率2%。 2016年12月17日，姜某、邓发临、张某、田某等人向成都市锦江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报案，要求追回二被告所欠的借款本息。成都市锦江区公安分局将该案移交至该局水井坊派出所侦查，水井坊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3月分别向报案人询问了案情，最后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情况说明》，即“2017年锦江区分局经侦大队将该案转交我所侦查，通过我所向报案人详细了解情况得知，‘818’平台并不是一个融资平台，报案人群体内所有人（包括被控告人）都可以通过平台相互借款和出借资金，利息归出借人，无任何个人或单位在借款中获得利差，借款人在无法按时偿还借款后，该群体所有人根据资金流转情况出具了相应的借条。报案人是在借款人不能按借条履行后向公安机关报案，通过调查取证，该案不属于公安机关管辖的案件，属借贷经济纠纷”。2018年11月5日，在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华阳派出所的主持下，对原告邓发临为追收被告杨萱的借款发生冲突进行调解，在调解中认定“2018年11月2日21时许，在慕和南道小区7栋1单元504号，陈要名夫妇因债务问题到王永捷家中商讨还账事宜，双方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其后王永捷叫了两名陌生男子到家中将自己和妻子带离家中，过程发生争执，其中一名陌生男子将陈要名头部打伤。现王永捷与陈要名到所协调处理此事。经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当事人双方和平协商，陈要名表示不再追究头部被打伤一事；2.双方不得再就打人一事发生纠纷；3.双方债务问题应保持理智，共同协商处理，不得再因债务问题发生肢体冲突等过激行为；4.此调解为一次性行政调解，当事人双方签字捺印后生效。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时起生效。对已履行协议的，公安机关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不再处罚。不履行协议的，公安机关依法对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予以处罚；当事人可以就民事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现原告邓发临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另查明，经杨萱之母杨红芳证实，二被告现下落不明，且无任何联系方式。 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因二被告经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故本案审理重点为民间借贷纠纷是否成立即：一是出借人与借款人的主体是否适格；二是双方是否形成了借款的合意；三是出借人是否将资金出借给了借款人。 （一）原告与二被告为适格的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及本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在本案中，原告起诉二被告要求偿还借款，提供了证据证明二被告为借款合同关系中的借款人。为此，原告与二被告之间为本案基于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性质的民事法律关系人，原告与二被告均为本案适格的主体。 （二）原告与二被告达成了民间借款合同的合意。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须达成借款或借款清（结）算合意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的基础性条件。在本案中具体表现为： 1.自发性的互助团队设立的初衷。自发性的互助团队的设立，其目的为互助互惠。在各团队成员中遇有资金周转困难时可向团队任何人借款，其为借款人；在团队成员中有闲置资金的可向团队成员提供借款，其为出借人，所有的团队成员在该团队中的出借款、借款、流转、再借款的意思表示均为积极行为，也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并也明知借款人和出借人的行为将产生民间借贷民事法律关系的民事法律行为。 2.原告向不特定的团队成员出借资金也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真实意思表示体现在：一是内心确认能够收回借款本息；二是知晓团队成员加入团队时均交纳有5万元的“履约保证金”；三是有团队成员在加入团队前均以家庭为单位的条件，并提供有足够的家庭财产或企业资产进行偿债支撑；四是有团队负责人对借款资金进行登记及流转统筹安排。因此，原告为了获得利息而出借资金为其真实意思表示。 3.二被告加入团队除自愿书写申请外，还申报了足额家庭夫妻共同财产。一是在参加团队时便表态将为以家庭为单位，报着整合自身资源的目的；二是提供了家庭总资产6900万元、净资产3370万元的财产作为加入团队的资产条件；三是明知团队任何成员在借款后须还本付息（月利率3%）及若在未还款付息时，通过清（结）算必将成为团队成员中某一出借人的借款人。 4.在解散时，在团队成员参与下二被告自愿向原告签写了借条。“借条”应当为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或经借款清（结）算而形成权利义务关系的有效凭证，涵盖了二被告与原告达成借款或借款结算的合意。在庭审中，除原告向本院提供的借条外，还有三证人出庭作证证实该借款的清（结）算真实性，其相互之间形成了证据锁链，有效地证实了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借款合意的真实性。 5.成都市锦江区公安分局水井坊派出所证明了该案的性质为民间借贷纠纷性质。二被告所欠团队成员的借款，各出借人为追讨借款向公安机关报案，成都市锦江区公安分局水井坊派出所民警对报案人进行了调查，特别是在汤某的证言中，其表述为“借条是真实的准确的，我可以保证”。因此，能够证实原告与二被告借款合意的真实与准确性。 6.成都市公安局天府新区分局华阳派出所对原告邓发临夫妇为追收二被告借款发生冲突进行调解时，华阳派出所对事实认定为，2018年11月2日21时许，在慕和南道小区7栋1单元504号，陈要名夫妇因追收借款问题，在二被告家中商讨二被告偿还借款事宜。在发生争执时，原告邓发临之夫陈要名尚遭受了被告王永捷叫来的两名陌生男子中的其中一名陌生男子将其的头部打伤。对此，该所主持进行了调解。最后，提出当事人可以就该民事争议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 综上，原告与二被告产生民间借贷关系中的借款或借款结算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性规定。因此，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借款及借款清（结）算的合意真实性存在，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合同关系。 （三）二被告向原告借款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原告与二被告民间借贷关系成立，除需要有合意外，尚须体现其实践性特征。本案的民间借贷具有一定的特殊性，除具备一般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要件外，在民间借贷的实践性特征方面还具有一定的特殊性，具体表现在： 一方面，原告向团队成员出借资金事实存在，为本案借款合同的出借人。在互助团队中，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共向团队部分成员转款出借资金19笔，共计857万元（其中直接转款有35万元给二被告）。在借款清（结）算时约定，由二被告偿还原告借款475万元本息。 另一方面，二被告借款的事实存在，为本案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二被告在团队成员的资金流转过程中，累计向团队成员借款1787万元。在清（结）算时约定由二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本息475万元。 第三方面，原告与二被告的借款关系具有一定的特殊性。表现在：首先，本案表现为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性质的假象。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性质即为在基础合同关系的借款合同关系中，当存在有效性的借款合同A出借款给B，B出借款给C，C出借款给D，…最后至H。若B或C要向H主张还款权利，则为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性质。若本案涉及B或C要求H偿还借款的情形，其本案不为债权债务概括转移合同纠纷性质。其次，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性质。如上述，本案为基于存在的有效借贷合同关系人中的A直接向H主张偿还款权利，其性质为基础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性质。在本案中原告为出借资金的初始人，其向团队成员出借资金，并通过成员之间进行资金相互流转，资金存在于团队的登记中（“鱼池”），最后该款到位于最后债务人二被告名下。最后，团除各成员进行的资金借款结算，实为借款清算。通过结算形式，二被告自愿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借条，并完成了民间贷关系成立实践性特征。因此，本案民间借贷合同的法律关系具备了实践性特征。 第四方面，通过以上证据显示，原告为实际出资人，二被告为实际用款人。在本案中，因为有原告的转款记录，结算时经约定而形成的借条，水井坊派出所、华阳派出所的侦查及调处纠纷的结论，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在案为证。所以，本院认为原告已经完成了二被告借款或经借款清算或称为结算后实欠原告借款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全部举证责任。二被告虽经公告传唤未到庭，但通过以上证据能够认定二被告向原告借款事实成立。二被告不仅为夫妻关系，而且也应为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从证据的盖然性理论进行分析，其出借人的资金最终落于二被告使用，可以认定二被告为收到了原告出借款的实际借款人，并慨括性地运载了借款合同的实践性特征。 综上，原告以适格的主体向团队各成员出借资金，团队成员应依约向出借人偿还借款本息（月利率3%）。在最后经过清算，被告杨萱为家庭为单位的代表向原告出具了合法有效的借条，并且“实际收到和使用了”原告的出借款。在本案中，二被告应当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原告主张2014年9月以前，按月利率3%已收取了借款利息；2014年10月以后，按月利率2%计算主张利息，本院均予认可。但在借条中，原告与二被告约定借款本金475万元，但又含有二被告2014年11月5日前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18万元，原告将该利息合并为本金向本院主张归还本息的权利，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告仅能主张由二被告偿还截止2014年11月5日前的本息475万元及从2014年11月5日起以借款457万元（475万元-18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的利息，直至付清为止，该部分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因此，本院对原告超出本院认定事实部分之权利主张，因证据不足，本院予以判决驳回。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萱、王永捷在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邓发临截至2014年11月5日前的借款本息475万元，并从2014年11月5日起以457万元的借款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标准支付利息给原告邓发临，直至本息付清为止； 二、驳回原告邓发临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二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1725元，由原告邓发临负担225元（原告邓发临已预效），由二被告杨萱、王永捷共同负担615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小军 人民陪审员  谢 金 人民陪审员  罗金武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珂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