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02刑初269号公诉机关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毅，男，197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住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7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0日经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宋芳芳，河南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隋春艳，女，198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住辽宁省营口市鲅鱼圈区。2018年3月30日被内蒙自治区兴安盟突泉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缓刑1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经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沙海淼，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青国（曾用名卢晓峰），男，1982年9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2019年11月13日因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被巴林左旗人民法院行政拘留15日，罚款100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4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0日经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冯明亮，河南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新检一部刑诉[2020]1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毅、卢青国、隋春艳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延期审理一次。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爱玲、路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毅及辩护人宋芳芳、被告人卢青国及辩护人冯明亮、被告人隋春艳及辩护人沙海淼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至6月，尹照宾（另案处理）虚构记者身份或宣称有媒体渠道，对一些涉法涉诉人员声称能够通过网络媒体为他人维权，联络被告人程毅、卢青国、隋春艳等人，在不核实案件真实状况的情况下，歪曲事实，采用夸张的标题，为他人撰写维权文章、拍摄视频资料并发布到网络上进行炒作，逐步形成了以尹照宾为首要分子，以程毅、卢青国、隋春艳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利用网络恶意炒作的行为严重干扰司法、政府机关及工作人员正常工作，造成不明真相的群众对政府、司法机关的不信任，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尹照宾伙同程毅底先后前往云南省保山市和江苏省苏州市，为涉诉人员张某1、张某3等人谋划炒作涉诉案件，并发表了云南省保山市张某1案件的相关文章，在网络大肆传播，尹照宾还将该文章及其链接交给卢青国，请卢青国在网络上发布，请隋春艳将该文章大量进行转载，以制造舆论。2、为对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法院判决的张文彪交通肇事一案进行炒作，尹照宾制作相关视频并交给卢青国在网络上进行发布。3、尹照宾因曾受刑事处罚而心怀怨恨，为达到翻案的目的，尹照宾在不断申请再审的过程中，伙同程毅为编辑虚假信息及视频资料，由卢青国剪辑后上传至网络，后由隋春艳增加点击量进行炒作。4、尹照宾向隋春艳微信发送“探访处级教育干部魏某贩卖学生教材真相”等文章链接，隋春艳将该链接批量发至百度贴吧等多家网站或论坛进行炒作。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程毅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隋春艳经辽宁省营口市海星派出所民警以其它事由电话通知到案，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卢青国经巴林左旗公安局十三敖包派出所民警以其它事由电话通知到案。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释放通知书、卢青国QQ聊天记录、指定管辖决定书、扣押清单、见证人说明、辩认照片情况说明、关于对尹照宾手机数据进行录屏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转账记录、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说明、关于涉及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负面新闻、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裁定书，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云高刑终字第1050号刑事裁定书、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保中民二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云高民一终字第127号民事判决书、中国法治在线网发布文章、等书证，同案犯尹照宾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段某、丁某、张某1、董某、孟某、张某2、魏某、连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程毅、卢青国、隋春艳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毅、卢青国、隋春艳多次在网络上发布、炒作虚假信息，造成公共秩序混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毅系初犯，无前科，但被抓获归案后拒不供述其犯罪行为，认罪态度差，多次参与虚假文章的前期谋划、选材和编辑，作用较为明显，建议对其在六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卢青国有前科，由公安机关以其它理由通知到案，到案后能够主动供述部分犯罪事实，综合全案，建议对其在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隋春艳有犯罪前科，但不构成累犯，由公安机关以其它理由通知到案，到案后能够主动供述其犯罪事实，综合全案，建议对其在五年以上至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程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程毅的行为不构成涉恶，其没有在二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指控去云南保山的情节，程毅不知情，也没有给张明星发表过文章，也未在网上大肆传播，也没有为他人编辑文章，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如果构成犯罪也应为从犯，又系初犯，在犯罪中作用较小，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卢青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卢青国构成寻衅滋事罪名无异议，但不构成恶势力团伙成员，卢青国没有和其他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也没有加入恶势力的意愿，与其他人员不认识，只认识尹照宾，指控云南保山的事实证据不足，鉴于其被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系初犯、从犯，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隋春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隋春艳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不符合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三次以上犯罪行为，又与其他被告人均不认识也不联系。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作用小，系从犯，认罪悔罪，属坦白，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9年，被告人尹照宾虚构记者或宣称有媒体渠道，对一些涉法涉诉人员声称能够通过网络媒体为他人维权，先后联络程毅、卢青国、随春艳等人（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在不核实案件真实的情况下，歪曲事实，采用夸张的标题，为他人撰写维权文章、拍摄视频资料并发布到网络上进行炒作。逐步形成了以尹照宾为首要分子，以程毅、卢青国、随春艳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该团伙利用网络恶意炒作的行为严重干扰了司法、政府机关工作人员正常工作，造成不明真相的群众对政府、司法机关的不信任，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07年10月份，被告人尹照宾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汝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判决执行完毕后，尹照宾申请再审。2016年6月13日，河南省人民法院裁定维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平刑再终字第5号刑事裁定和（2010）平刑终字第81号刑事判决。在案件办理期间至2019年，尹照宾伙同程毅编造虚假信息及视频，由卢青国剪辑后上传网络，后由随春艳点击博客以增加点击量。分别在《南都网》、《搜狐》、《珠澳网》、《网易网》、《南都网》、《千华网》、《青年网》、《闪播网》等50余家网站转发，700余人跟帖，7500余人围观。2、2019年夏天，被告人尹照宾伙同程毅先后前往云南省保山市和江苏省苏州市，为涉诉人员张某1、张某3等人谋划炒作涉诉案件，并发表了云南省保山市张某1案件的相关文章，在网络大肆传播，尹照宾还将该文章及其链接交给卢青国，由卢青国在网络上发布，由隋春艳将该文章在55个网站进行转载，近18000点击量,以制造舆论。3、2019年5月，被告人尹照宾对郑州市管城回族区法院判决的张文彪交通肇事一案制作相关视频并交给卢青国在网络上散布。4、2019年3月，被告人尹照宾向隋春艳微信发送“探访处级教育干部魏某贩卖学生教材真相”等链接，隋春艳即将该链接批量发至百度贴吧等多家网站或论坛进行炒作。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程毅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隋春艳经辽宁省营口市海星派出所民警以其它事由电话通知到案，2020年1月13日，被告人卢青国经巴林左旗公安局十三敖包派出所民警以其它事由电话通知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程毅的供述：证实2018年上半年，程毅接到尹照宾的电话两人结识，后程毅帮尹照宾的亲戚修改了一个新闻稿，作为感谢尹照宾给了程毅200元加油钱，并赠送程毅一套瓷器。程毅和尹照宾一起过云南，由尹照宾的朋友带着玩，没有帮尹照宾写过稿子，也没有帮别人在网上发布、删除过稿子、帖子，自己认识做网络这一行的人，但是只是媒体圈接触，没有让他们帮忙在网上发布、删除过文章。自己不认识姜生珍、赵虹这些人。2、被告人隋春艳的供述:证实自己替尹照宾发的帖子、文章点击量、评论等内容，帖子的内容、评论等自己没有做任何的核实，都是尹照宾说的，尹照宾说帖子的内容都是事实。3、被告人卢青国的供述:证实自己受尹照宾委托，帮助尹照宾修改进行维权的文章、帖子或视频，经尹照宾和当事人同意后，自己再发给张瑞明，由张某明负责在网上发布出去。自己没有核实过内容的真假。自己帮尹照宾发布视频和文章没有主动要过钱，是尹照宾给自己发一些100元、200元的微信红包或者转账，都是一些辛苦费。自己帮尹照宾发布张某某的事件视频给其转账了1000元，自己把钱又转给了张瑞明，具体转给张某某多少钱自己忘了。4、同案犯尹照宾的供述:证实自己在北京光华通讯社打过八个月工，2007年5月份张某某2成为派出所所长策划说自己非法拘禁后被后判刑，出狱后开始申诉，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免除了我的刑罚后拿到了8万元的赔偿款，恢复了中共党员的身份，但自己开始维权，让当时办案的受到法律制裁，自己被冤枉这个事，都是自己写材料整理图片，或者找人写材料，然后发表在自己的博客里，并在新浪、网页、大河论坛、微信群等，只要是网上能法布的地方，都发布，自己这个事都被央视网、安徽卫视、湖南卫视、南方都市报、中青报、新京报等曝光过。自己注册的博客名字：法制天地_73875，新浪博客“蜗牛爬行千里路”不是自己的博客。自己帮别人维权河南的通过自称是河南法制日报社周口站记者的程主任，写稿并让团队发稿子，不是河南的，让内蒙古记者首发，或者是让程主任在网上首发，然后在找些小网站转发，最后引起正规媒体报道，帮别人维权我一般不收费，委托人给钱了是路费、吃住费、找记者的稿费、联系网站的发布费等，具体钱数不等，一般写一篇稿费是五百元，一个网站上发布一次30元，一般都是发布几十家网站。发的有鹤壁的姜某某、山东淄博的王某、辽宁大连的高某、洛阳的一个赵某、南阳一个老何、汝州的方某某、山东安丘县的于某某、山东日照姓何、焦作的是个女的，马鞍山的孟某某、周口鹿邑县的徐某某、云南保山的金厦房地产公司等。自己通过微信联系姜某某见了程主任写稿子发给内蒙古记者，转给内蒙记者800元发到网上，收了三千现金，不认识洛阳孟津做网站的周某某。山东淄博的王某是程希武（同音）事件，自己去山东淄博采访吃住路费都是王某安排的，辽宁大连的高树是公安民警以权谋私不给10万别想立案这个报道，后来不了了之。自己给周口鹿邑县的徐某某制作视频，网上发布引起了重视并开展调查，徐某某没有给我钱。自己帮这些人维权只是想帮忙，不是为了赚钱。自己联系韩先生删帖的媒体人，自己联系他帮忙删帖，小网站删一篇，需要一百元，自己找他删过一次，给他一百五十元钱，删掉的是贾五元服毒自杀自己写的自己发的贴，自己联系的删帖人就这一个人。网上帖子“河南省汝州市王塞乡党委书记陶帅平涉黑遭举报”不是自己制作发布的。自己没有去实地调查维权人叙述的事情的真假也没有到相关部门去核实内容真假，视频中文字注解及播报的内容是自己制作的事实。5、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在2019年7、8月份时，有人在网上发帖说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偏袒一个叫杨某某的交警，在分配转让款的过程中，执行局把主要款项分配给了杨某某，帖子认为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不公，致使受诈骗群众购房款得不到清偿，段某是该案审判长，其认为该负面文章是张某1找人故意写来攻击司法机关，该负面文章对执法部门公信力和自己个人名誉造成了恶劣影响。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某涉嫌诈骗罪、合同诈骗罪是由自己负责办理的案件，自己在网上看到了相关负面文章，名称是“一桩民事判决让百余受害人欲哭无泪”，这个文章是歪曲事实的，故意攻击审判人员执法部门的公信力和自己的名誉造成了负面影响。张某1是该刑事判决的一个被害人。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在2019年5月份通过张小林认识的尹照宾和程毅，尹照宾称自己认识新闻媒体的人，可以帮自己把被诈骗的事情在网上曝光，引起政府重视；后自己安排对方在昌宁盛世金樽大酒店住了两天，二人看过材料后说将该事件发到了“中国法制网”上，尹照宾认识媒体的人，程毅根据材料编辑文章内容，帖子的名称是“保山市：一桩民事判决让百余受害者欲哭无泪”。尹照宾说程毅是做资料的。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2013年杨某某诈骗案的被害人之一,当时该刑事判决还有一个民事判决,将杨某某的资产判给了一个交警杨某某,2019年5月底,张某1说有两个人要在网上报道这件事,说要见自己,就在张某1家中见了面,后来自己在网上就看到了这个事情的帖子。9、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日左右,自己了解到网上有一篇关于交警支队四大队和自己本人的负面文章,帖子标题为“河南郑州交通肇事案碾压不幸身亡，回族区交警四大队认定司机醉酒驾者无责任”“一起奇葩的交通肇事案引争议”等,应该是当事人陈某某的口吻，内容均是歪曲事实、故意炒作，对交警支队四大队及自己的个人名誉造成恶劣影响。10、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尹照宾主动找到张某2对张文彪交通事故一事进行报道。1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河南一处级干部携子巧敛财”被新浪微博、新浪博客、北京论坛-北就杂谈等44家媒体刊载，内容为魏某为学生转学、经营盗版教材谋利、购买复式小洋楼、帮助女婿黄**东发家致富，经河南省教育厅驻厅纪检组调查，以上问题不属实，该网民在网上多个网站发帖的行为属于利用信息网络捏造事实诽谤他人。12、证人连某的证言：证实从程毅家中搜查出CCTV寻访栏目采编工作证、经涂改过的河南法制在线采编工作证，查扣程毅手稿、修改手稿、打印文章相关资料，其中有关张某1保山市金厦房地产公司的事件的资料10页；有关尹照宾本人冤案的资料，“小偷贾五元之死”、“河南怪事：没有被告的被告人”4页；苏州吴中区教育局局长陈伟骏贪污腐败的资料26页；有关张文彪的“一起奇葩的交通肇事案”的资料8页；有关方彦格的“方彦格案历经17年后送的的昭雪”的资料12页。1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对尹照宾、程毅进行了辩认，指出程毅就是和尹照宾一起来的写稿子的男子，2019年5月尹照宾、程毅到苏州，经宋建宇介绍与张某3认识，张某3提供材料给尹照宾、程毅，想让尹照宾、程毅再报道一下苏州市吴中区教育局局长陈伟骏克扣民办义务教育减免补助经费的事，尹照宾、程毅在苏州住了三天，由张某3提供食宿，后张某3的案件经法院调解结案，张某3没让尹照宾、程毅将该事报道到网上。另有被告人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释放通知书、卢青国QQ聊天记录、指定管辖决定书、扣押清单、见证人说明、辩认照片情况说明、关于对尹照宾手机数据进行录屏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转账记录、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说明、关于涉及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负面新闻、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裁定书，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云高刑终字第1050号刑事裁定书、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保中民二初字第9号民事判决书、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2）云高民一终字第127号民事判决书、中国法治在线网发布文章、电子数据、辩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证实。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符合证据之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毅、卢青国、隋春艳在尹照宾的联络授意下，对尹照宾提供给他们多个案件或材料，在不核实真实的情况下用夸张的标题，不实的事实，为他人撰写、修改维权文章，录制视频资料，并发布到网络进行恶意炒作，严重干扰司法及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正常工作，造成不明真相的群众对政府和司法机关的不信任，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辩称，三被告人的行为不够成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照宾供述，其冒充记者对一些涉法涉诉人员宣称，可以通过网络媒体为他们维权，然后与三被告人联系，把材料发三被告人并支付报酬，让三被告人在网络上发布并转载的供词与尹照宾和三被告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相互印证，并有受害人和证人证实在网上看到发布的文章的证言相互印证，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特征，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程毅及辩护人的辩称，云南保山事件不知情，没有编写文章在网络上传播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尹照宾的供词，和二人聊天记录，及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程毅与尹照宾去云南保山与当事人约谈不符，不予采纳。对隋春艳及其辩护人辩称，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作用小，系从犯，认罪悔罪，属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隋春艳曾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刑满后仍不能遵纪守法，改过自新又犯下同样的罪行，故对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卢青国及其辩护人辩称，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但辩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的规定，故对公诉机关建议对三被告人判处五年以上的量刑建议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6月5日止。）二、被告人隋春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2年12月30日止。）三、被告人卢青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2022年7月12日止。）四、对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程毅的白色小米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卢青国的黑色KULIA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扣押被告人隋春艳的红色苹果手机（iphone7plus128GB）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毅审 判 员  徐国平人民陪审员  孙丽珂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