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8刑终143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东元，男，1990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北京市海淀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县）。2013年4月27日因犯非法组织卖血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4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2019年5月28日因涉嫌诈骗被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桦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智刚，黑龙江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东元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2020）黑0822刑初51号刑事判决。认定，一、被告人王东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立即交纳）。二、责令被告人王东元与同案被告人洪某1（已判刑）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8600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东元不服，以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可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1.2018年11月28日，被害人赵某被他人以单位领导名义帮助转账为由骗取人民币86000元，赵某将86000元转账至洪某1（已判刑）名下的农业银行卡（账号62×××70）。洪某1根据微信提醒得知到账信息，于同日伙同被告人王东元前往农行硅谷支行，通过挂失补卡的方法将赃款86000元取出后，赃款被洪某1、王东元、郝某（另案处理）共同分赃。2.2018年11月30日，他人冒充陕西省西安石油大佳润实业有限公司职工鲁某被他人以其公司老板杨某名义，以支付合同价款为由骗付公司980000元，鲁某将980000元转账至洪某2（已判刑）名下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4）。同案被告人洪某1根据微信提醒得知该信息，后纠集洪某2、李杰出、王某4及被告人王东元、郝某（另案处理）前往农行硅谷亮城支行办理挂失补卡及取现，途中洪某1与李杰出、王某4商议分赃事宜，到达硅谷亮城支行后洪某1与洪某2前往柜台办理业务，其他几人在门外等候，在办理业务过程中，鲁某发现被骗后立即通知农行硅谷亮城支行，银行工作人员对洪某2账户进行临时冻结并报警，洪某1、洪某2被赶到现场的民警当场抓获，破案后赃款已发还给被害单位。3.2019年5月10日12时许，他人冒充桦南县武警中队工作人员，以要求被害人王某1帮助购买军用床名义骗取人民币204000元，其中99000元人民币存入已出售的被告人王东元名下，银行卡号62×××65的工商银行账户内，后王东元通过挂失方式将其中的59000元取出据为已有，案发后该款被公安机关扣押并返还被害人。经侦查，被告人王东元于2019年5月27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2020）物证桦南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6月3日扣押王某2持有的人民币59000元，2019年6月25日发还王元某人民币59000元。（2020）书证（1）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王东元，1990年11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汉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辽阳县柳壕镇高力城村。2013年4月27日因犯非法组织卖血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1500元。（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王东元于2019年5月27日被上网追逃，2019年6月8日撤网。（3）抓捕经过证实，2019年5月27日13时许，辽阳县公安局柳壕镇派出所侦查员来到辖区高力城村五组王某2家，向王某2询问其儿子王东元的情况，王某2并不知道王东元被黑龙江省桦南县公安局立为网上逃犯一事，王某2得知情况后积极向侦查员表示可以让王东元投案自首，并主动与王东元联系，电话接通后，王东元主动要求与侦查员通话，侦查员向王东元说明情况后，王东元对于被立为网上逃犯的事全然不知，并向民警表示自己可以坐车回家到辽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侦查员与王东元沟通后决定开车去北京市接王东元。2019年5月27日23时，侦查员在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路公寓门口，侦查员给王东元打电话，接通电话后，王东元主动下楼与侦查员见面，王东元自己供述涉嫌一起诈骗案，与立为网上逃犯信息完全吻合，王东元当场向侦查员表示愿意赔偿受害人的损失，了解情况后，侦查员将王东元接回辽阳县公安局。（4）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东元于2013年4月27日因犯非法组织卖血罪被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2年2月21日至2013年6月20日止），罚金人民币1,500元。（5）王东元银行流水明细证实，从王某1处骗取现金的入帐记录。（6）中国工商银行挂失凭证证实，被告人王东元于2019年5月10日，将自已名下的62×××65号银行卡申请挂失。（7）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证实，王某1于2019年5月10日向王东元名下62×××65号工商银行卡内转账人民币99000元。（8）王某62×××75号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王东元向王某62×××75卡内转款记录。（9）王东元62×××42号银行卡明细证实，2019年5月10日12时36分54秒入账人民币40000元，随即转出39900元至6228482668480082678卡。2019年5月10日12时54分10秒入账人民币59000元，随即王东元于同日13时25分37秒挂失并销户。（10）同案被告人洪某1指认笔录及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12月9日，洪某1供述曾在2018年10月30日和2018年11月28日通过卖出去的银行卡，随后通过微信公众号提醒功能发现有钱进账，为获取不法利益，洪某1通过补卡的方式在农业银行北京硅谷亮城支行分别取走45000元（卡号62×××78）和86000元人民币（卡号62×××70）。为此，公安机关之前调取洪某1的银行流水，让其进行辨认，其表示这就是其截取的两笔款项。同时证实是王东元与其一起到银行取的86000元款项。（11）辽宁省辽阳县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王东元于2019年5月28日被临时寄押于该看守所。3.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陈述证实,我和王某1是中学同学。2019年5月10日上午9时许,我接到一个电话为156××******，电话里面的男子自称是武警中队的指导员，他说:上面来检查，应急管理局是否能出人来看看他们单位消防通道、电等设施，上面有人来检查。还问我，他们地面要维修,问我能不能帮找人把这活给包了。我说:可以，我帮他找找。然后在当天上午9时36分,我又接到156××××****的电话,电话里面自称武警中队的指导员问我:帮没帮他找干活的人。我当时在开会，我就跟他说:我在开会呢，一会给你打。10时30分许，156××××****电话号给我发信息:刘主任,你忙完了冯？我当时没看见，就没给他回信息。10时36分，156××××****该电话又给我打过来，我问他:你姓什么。该男子说:他姓李，我还问他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的，他说是打我们单位的座机问的我手机号,他还问我找没找到这个人,要尽快帮我找，他在市里开会，要定修地面的事情。我说:找呢.他说:要我帮忙。我说:行。随后，我就给王永庆打电话:把这事跟他说了。王永庆说:好啊，之后我就把156××××****给王永庆了,让王永庆联系自称武警中队的指导员姓李的男子。大约1小时后,我又给王永庆打电话问他:是否跟武警部队的指导员联系上了，王永庆说:联系上了，他在开会。我说:行。下午14时24分，我接到王永庆的电话:王永庆说自称武警中队的指导员姓李的男子手机关机了。我说:你是否给那人拿钱了。王永庆说:哎呀，那人让我给他转钱买床。我当时就怀疑了，我说:完了被骗了。我又问王永庆:给对方拿了多少钱。王永庆说:我给对方转账了20万元钱。我在现实中不认识桦南县武警中队的指导员，就是接到电话，里面说让我们帮助武警中队排查隐患,我当时也没有怀疑。（2）证人王某2陈述证实，我儿子叫王东元。2019年5月27日下午14时许，我当时在外面抓猪，我们村主任于国斌给我打电话说:“我们辽阳县柳壕镇派出所的民警找我，说我儿子涉嫌诈骗了，让我回家。我接完电话之后，我就回去了。我当时在家里见到了3个派出所的民警，这三个人我都不认识，他们开着警车来的我家。然后其中有一位民警，后来我知道他姓宋，这位民警告诉我说:我儿子王东元因为涉嫌诈骗被黑龙江警方上网追逃了，现在王东元在什么地方。我说我儿子王东元在北京呢。姓宋的警官让我给我儿子王东元打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当着民警的面给我儿子王东元打的电话，我问王东元说:你到底怎么回事啊，现在有警察在家里呢，来找你来了，说你在黑龙江那边涉嫌诈骗了。王东元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我没去那边啊。我说:不行咱们就回来自首吧，你别跑了。然后姓宋的警官把电话接了过去，跟王东元说: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你在黑龙江那边涉嫌诈骗了，王东元说:我没去过那边啊。宋警官说:你现在已经被网上通缉了，不管你去没去过黑龙江，先回来把事情说清楚。王东元说:我没做过这事啊，那我就回去把事情说清楚。宋警官说你待在原地不要动了，我和你父亲去接你回来。然后当天晚上派出所的民警开着警车拉着我就去北京接我儿子去了，到了我儿子住的地方，我小区院内给我儿子王东元打的电话，然后我儿子王东元自己下楼来找的我们。2019年5月28日，我和我儿子王东元坐着柳壕镇派出所的警车回到了辽阳县。到了县里之后，宋警宫问我儿子到底怎么回事，王东元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2019年5月10日他自己名下的—张工商银行卡内进了一笔5万9千元钱，宋警官又问王东元:这进来的是什么钱？王东元说不清楚，然后宋警官让王东元进入办案区做笔录。做完笔录之后，宋警官将王东元领了出来，我一直在接待室等着。我问宋警官是怎么回事，宋警官说你儿子说不知道怎么回事，没说实话。我就宋警宫:这事得这么办啊。宋警官说:你儿子涉嫌诈骗，看看能不能将钱返回去，争取宽大处理。然后王东元说:我能将钱返回去。他就用他的微信给我转了5000元钱，支付宝给我转了22000元钱。我就接到了王东元转过来的这两笔钱，共计27000元。他就说这钱就是5月10日进他工商银行卡内的钱，要退还的钱。我也问他了这钱到底是什么钱，怎么来的。王东元也没有跟我说，我也不知道这钱到底是什么钱。这次王东元给我转账之前，还有一次，是2019年5月19日，王东元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15000元钱。是我家收拾完房子，准备买猪仔子没有钱了，我就跟王东元说了让他给我转点钱，他就给我转了这15000元。我不知道这笔钱他是怎么得来的。（3）证人杨某陈述证实，2018年11月30日12点06分接到我们公司出纳鲁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让给一个个人账户转款980000元人民币，我说没有，然后鲁某告诉我她可能被骗了，她说通过QQ聊天工具得知我让其给一个个人账户转了980000元人民币，她就转给对方980000元人民币，我跟她说我没有让你给任何人转钱。随后我就让鲁某报警了。我所在的公司是西安石油大佳润实业有限公司，我任公司总经理兼法人代表。（4）证人罗某陈述证实，2018年11月30日早上9点20分我在家开了个视频会议，然后11点左右公司财务主管给我来的电话，说我妻子鲁某（在同一公司任职）可能被诈骗了，公司款项可能被骗走了。让我报警。然后我们公司总经理杨某安排我处理这件事。我当时在家开视频会议，我大概2018年11点15分左右开始往公司赶，在回公司的途中，我把鲁某转账时，骗子提供的农业银行账号截图发给我们公司的财务主管，安排财务主管薛雯通过电脑操作，登录骗子提供的农行银行账号，故意输入错误的密码，造成骗子提供的农业银行账户被临时冻结不能转账，然后我就没去公司直接来到了咱们电子城派出所。户主洪某2，开户行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硅谷亮城支行，卡号：62×××74。（5）证人王某3陈述证实，2018年11月30日12时许，我在海淀区上地硅谷亮城农业银行大堂值班。当时来了两名顾客，一男一女一起来的，其中一个女的跟我说她要办理补办银行卡和“K宝”的业务。当时我从机器上给她补，但是系统通不过去，我就问对方，要补的卡里有多少钱，那名女顾客说有人民币98万。由于这两名顾客之前多次来我们银行办理开卡和销卡业务，还办了很高额度的“K宝”，出于职业敏感，我怀疑很可能是诈骗或者洗钱用，我当时就对这两名顾客印象很深。今天这两名顾客来办理补卡，我就特别注意，并且和银行的工作人员都告知了这一情况。紧接着，我接到一名顾客打来的电话，电话称想冻结账户，由于我当时很忙，我就让我的同事谭某给对方解答，谭某挂了电话之后跟我说了一下大概情况，说这个西安人说自己被骗了980000元，我们就感觉这事很可能跟那两名来补卡的顾客有关。我就和谭某一起找到了我们银行的相关业务人员让他们先不要办理补卡业务，尽量的拖延，然后就联系派出所民警。由于办理业务的人员找理由延长办理时间，所以办到一半的时候这两名顾客就离开了。民警赶到的时候他们不在。但是没有多长时间他们又回来了，我又赶紧联系民警，民警赶到银行把这两名顾客带走了。之后民警让我和谭某到派出所协助调查。办理补卡业务的是女的，是卡主，叫洪某2，身份证号：342529199604113825.男的大概有20多岁，头发有一点长，较瘦。补办的银行卡的卡号是62×××74，户名：洪某2，开卡行是中国农业银行北京硅谷亮城支行。还申请补办“K宝”，“K宝”是一种手机银行或者网络银行转账时，必须配合使用的设备，没有它无法通过手机银行或者网络银行大额转账。这名女顾客办理的这张银行卡是2018年11月17日开的户。通过我问柜员了解到，对那名男子印象很深刻，他半年以来来过四五次，最近一次是2018年11月24日，那名男子带了几个人过来，大概有六七个人，分成两拨，说是彼此之间不认识，但是办理的业务都一样，都是开卡、开大额K宝的网银，办理过程当中，都是我本人给办的，过程中我照例询问他们以下问题并告知一些事项，比如我问办卡人是否真的需要大额需求，办卡人都说需要办理，今天被抓的那名男子当时也来了，凭我的职业经验感觉他们不像有如此大额需求的客户，特别是今天，两人来到我行，女的在11月17日刚刚办理完上述业务，今天又来补卡，补网银，这极不正常，今天是我正常工作时那个姓洪的女的来行里，她说要办理补卡。补K宝业务，因为之前见过她，我对她有印象，她一说补卡我就起了怀疑，这个时候银行大堂的座机来电，是一名陕西的女客户，她刚开始很着急说自己汇错钱了，想让我们把对方账户冻结，我说我们不能因为一个电话就冻结客户账户，对方又说自己刚刚报警了，是被人骗了98万，已经把钱打到一个叫“洪某2”的账户上，而且开户行就是我们这里，此时我的另一名同事谭某到办理柜台正好发现办理业务的客户叫洪某2，账户上正好是980000元，之后凭工作经验我认为这是有问题就报警了。这一男一女非常年轻，也不像是有大额转账需求的客户，而且屡次开卡、销卡，我当时就已跟银行主管反应过这种异常现象，今天他们又来补卡，恰巧确有一名客户来电称自己被骗，且数额、户名都一致，我们认为这里有问题就报警了。（6）证人谭某陈述证实，2018年11月30日中午大约12时40分许，我当时在银行大厅值班，此时有两个客户去窗口办理挂失补卡业务，一男一女，银行卡里的余额是98万元人民币。办理过程中，本行接到一个来自陕西西安的电话，该人向我们反应自己受到了诈骗，金额为98万元人民币，且诈骗人的账户户名为洪某2，经我们工作人员核实，这个叫洪某2的人正是正在柜台窗口办理挂失补卡业务的那名女子。我了解到这个情况之后立即给当地派出所民警反应了这个情况，当时我也通知了后台业务主管，暂缓了这两个人的业务办理。业务主管以查询资料为借口让办理业务的这一男一女暂时在大厅等待，此时这两个人就离开了银行大厅，但银行卡的余额已经被我行挂失冻结了。后来这两个人过了大概半小时左右又回到了银行大厅，我立刻跟民警反应，民警到达现场将两人抓获，回到派出所。两个人一男一女，岁数都不大，基本上是二十岁左右，男的大概有一米七左右，长发，较瘦，穿黑色外套，女的大概一米六左右，短发，微胖，穿黑色外套，据同事反应，该男女近期经常出入我办理开销卡业务，以前还有其他同行的人，岁数都是二十岁左右，也都是频繁的办理开卡销卡业务，根据我们的经验，就觉得这些人，包括今天抓获的这一男一女的行为异常。来的那两个人近期一段时间内反复来我行开卡销卡，而且申请K宝，这是一个用于高额转账的网银工具，额度在50万以上才用的着，这两个年轻人都是二十来岁，每次来都是开卡后申请K宝，然后过几天之后就来补卡，称自己卡片遗失。K宝的转账范围一般是50万至500万，一般只有贵宾客户采用，来的两个人显然不是用得着这么大额度交易的人。两人近期都办过几次开卡销卡业务这我本人不清楚，是听我同事说的。那个男的之前来过几次了，每次都是他带着人来，而且来的人均称互相不认识，但我们看的出来来的五六个人之前肯定是认识的，警方今天抓的那个男的那次操作我们的“超级柜台”的自护开卡设备极其熟练，所以凭我的职业知识，认为他们行为异常。今天两个人在银行来办理挂失补卡业务。这张银行卡的户主是这个女的，叫洪某2，主要是她在柜台办理业务，这个男的在边上站着看，时不时的走到银行大厅门口站着看着像是放哨的。大概今天中午十二点四十左右，我们大厅接到电话，对方是一个女性，她要求我们冻结一个银行卡的账户，我说我们没有权利冻结，并告知她正确的冻结流程，对方向我们反应她可能是被别人诈骗了，要求我们冻结的这个账户是她给被人转钱的账户，我们告知其去报警，她说行。挂掉电话之后，我去后台查了一下这个人反映的账户，发现这个账户的户主此时正在我们柜台办理挂失销卡业务，我发现银行卡里面和给我们打电话的那个女的说的98万是一样的，户主名字也一样，我觉得很可疑，才跟民警反应了这一情况。这个账户开户行就是我们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北京硅谷亮城支行，开户信息我们银行能查到，她是2018年11月17日刚开的户。（7）证人陈某陈述证实，2018年10月30日15时30分左右，我和妻子当时在唐人中心F区1号楼1单元2102室的家中。这时候，我妻子乜建霞手机QQ上收到了我女儿的QQ消息，说是去清华大学培训，需要交培训费，每门功课15000元，一共三门，可以随意选择；另外发来一个图片，显示是报名培训的通知，有教导处老师洪某1、联系电话以及银行账户等内容。我女儿陈淑燕（21岁）在国外的澳大利亚上学，平时都是用微信跟我们联系，又因为我又要了二胎，女儿不同意和我们联系就少了。今天收到QQ消息，我和我妻子也觉得很奇怪。我从QQ上问对方，对方说手机摔坏了，现在用电脑使用QQ，我还特意给我女儿的手机打电话，电话无法接通，而QQ号上的人一直催我们打钱交培训费。我回复说是没有那么多钱，要出去借钱，本想拖一拖时间，看联系上自己女儿问问什么情况，我一直联系不上我女儿，QQ上还是一直的催促，说是五点之前报名就截止了，我以为我女儿确实手机摔坏了，看那边也挺着急的，也就不再多想了，我跟QQ那边说是借到了五万元钱，要按三门功课的费用缴纳，我寻思有此培训也是挺好的机会，我就通过手机银行给培训通知单上的账户（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78，账户名为：洪某1）直接转账45000元整，转完账后，我还电话联系了老师洪某1（电话157××******）。对方是一名男子，感觉在40岁左右，说普通话，电话中说钱收到，将通知我女儿填写培训单子，又过了一会，我又联系我女儿，结果电话联系上了。我女儿说没有找家里要钱交培训费这个事情，我才知道上当了。拨打110报警电话。对方用我女儿的QQ号码跟我聊天，全部文字聊天，不清楚对方其他情况。我女儿QQ号19×××24，昵称青葱岁月。对方账户账号62×××78，账户名为：洪某1。（8）证人李某陈述证实，2018年5月23日我在医院的朋友在微信中告诉我有一个咸宁市武警支队李股长说要买医疗设备，然后就通过微信将该需要购买医疗设备人的电话号码发给了我（17088485371）我就用电话与对方联系了，电话中自称李股长的人说要购买一台五分类的医疗设备，2018年5月29日上午8时许李股长给我打来电话，说是武警中队要购买43张军用C-55型号的床，并且制定了要该型号的床，然后该李股长就给了我一个185××××****的电话号码，说该床型号只有这个公司里面有，然后我就通过叫李股长的人联系上了自称自己是北京恒亚金属有限公司的陈经理，商谈好后，我就分两次将98000元钱打给对方卡号为：62×××72的卡上面，因叫李股长的人说今天下去给我们签合同，所以下午15时许，我就给李股长打电话，但是电话关机打不通，然后我就联系北京恒亚金属有限公司的陈经理，但是这是他的电话也是打不通，随后我就联系咸宁市武警支队寻找叫李股长的人，但是支队里面并没有这个人，所以我们才知道被骗了，随后报警了。我们没有见过面，就是一直电话联系。（9）证人穆某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7日下午13时左右，我在网上申请了一个贷款，但是没有成功，到14时左右，有个电话打给我，问我是不是需要贷款，对方说需要我存20000元到我一行账户，银行需要做一个审核。我就转了20000元到我的工商银行卡里面。对方就给我说一会儿会发一个动态码给我，让我告诉他动态码。我就把动态码告诉对方。然后我银行卡里就被扣了10000元。然后我打电话问对方，对方说是银行系统扣的，银行在审核。然后对方说要给我转钱，一共分四笔转给我，然后我就收到1400元转账信息，对方说让我把这个钱转到担保公司的账户里面，他们要做账。我就转1400过去。然后对方又给我转了3500元我就意识到不对劲，然后我就没有转钱给对方，我就报警了。对方联系我的电话136××******,137××××****。对方账户是工商银行，账户叫李杰出6212260200157473733。（10）证人高某陈述证实，我对象贾风刚出国打工八个多月了。平时我们是通过微信视频联系，昨天早上的时候我小闺女打给我多电话说她和她爸爸在QQ聊天说她爸爸的手机掉水里泡了，爸爸有事找你，你用QQ和他聊，我说我不会用QQ，我小闺女说有一个微信号，我说你把微信号发给你姐，让你姐发给我，然后我大闺女发给我之后，我给我大闺女打电话让她问问什么事，我大闺女说他加上微信了，对方只是说：“有要紧的事，只给你妈说”，然后我就让我大闺女将微信号（微信号是：×××,微信昵称：人在外国）发到了范某（我的邻居）的手机上，我用范某的微信加上这个微信后，我用范某的手机和对方视频了，视频上出现的是我对象的头像但是头像不清楚，就挂了，然手对方发过文字信息说：“我用的别人的手机，信号不好”然后我们就开始聊天，我“对象”说有一个人的两万美金放到他这里了，但是他联系不上对方了，我“对象”把这个认得手机号给我让我联系对方问问对方是不是急用这笔钱，如果急用，就让我从家里把这些钱还给对方，然后我“对象”就给了我一个手机号（150××××****），后来我就拨打这个手机号码，对方称：“我回国的时候把两万美金放到了你对象那里了，现在联系不上你对象了，你联系一下看看这笔钱什么时候还给我，我有用。”，我又从微信上联系我“对象”：“我联系上了对方，对方说现在要钱，你看看你把钱打给对方，”我“对象”说；“现在银行维护，打钱得六号，他家里有人住院急需用钱，你从家里凑点钱给他，”我又给150××××****打电话说了，对方就通过手机短信给了我一个银行卡号（62×××70，农业银行，田雨，开户地：山东诸城市），对方刚开始说先打四万元钱，我说我没那么多钱，得出去借钱，对方又说现在急需用钱，多少都行，11时23分34秒，我就从满庄农业银行柜台给这个银行号存了3万元，到了十二点左右的时候，150××××****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住院交押金，三万元不够，你和你对象说，你再给我弄四万，”我说“我还不知道这件事呢”对方又给我通过手机短信发了一个银行卡号（农业银行。6230520240036284172，李海宾，开户地：山东青岛），然后我就打开了微信，我才发现我“对象“发给我信息说你在家想想办法再给他凑四万，然后我就跟我姐高甲玉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我姐高甲玉就去银行给这个银行卡号给对方转了4万元，到了晚上7点多时，我正在通过微信和我的家对象聊着天，我对象贾风岗给我发微信视频，我就问我对象，你手机不是掉水里了，你让我办的事我给你办完了，我对象问是什么事，我还问你不是换微信号了吗，我对象说没有，这时候我突然知道我被人骗了，我没有敢和我对象说这件事，我今天就来派出所报警了。我一共被骗了七万元。62×××70，农业银行，田雨，开户地：山东诸城市，我在满庄农业银行柜台给这个卡号转账了3万，另一个卡，农业银行。6230520240036284172，李海宾，开户地：山东青岛，我姐高甲玉给这个卡号转了4万元。骗子联系方式，手机号150××××****，微信号：×××,微信昵称：人在外国。4.被害人陈述（2020）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9年5月10日上午10时左右，我在桦南县铁路道口东侧雇佣工程设备的时候接到我的同学刘保全的电话说：“桦南县武警中队李指导员有一个打地面的工程要干”并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156××******。之后我就给这个号码打了个电话，对方是一个男子接听的电话，有点南方口音，他说是桦南县武警中队的指导员，姓李。现在在佳木斯市支队开会，并说武警中队院子需要打2300平方米地面加高20公分，问我能不能干。我说：“能干”，双方商定130至140元钱一平方米，李指导员说得报支队审批，过了一会李指导员又给我打电话说：我给你报150元钱一平方米批了，我说“多10元钱给你”他说：“行”。将近中午的时候我在金沙面馆吃饭的时候我接到李指导员的电话，说：他在支队，后天支队要来桦南县武警中队内务检查，为了迎接检查需要更换营房的床铺五十张，我说：“军用物质我也搞不到呀，他说：以前佳木斯地区都是姓刘的人给他进的，姓刘的不干了，我说：“找人给你问问”他说：“不用，他有厂家的电话：（185××××****2700元一张，他给我一张加200元钱。2900一张。之后我就给他说的北京军需品厂家打的电话，接电话的自称姓马经理，我说：“要五十张军用床”他说“有,1980元一张，先付款，款到发货”，我说：“行”。放了电话我又给李指导员打了电话说：床，1980元一张，差价挺大的，他说：挣钱我们俩一人一半。之后我就到桦南县工商银行给王东元62×62×××65汇了99000元钱。之后李指导员又让我给他到厂家发130张床垫子加15张床，我再次给姓马的打了电话，床垫子580元一张，也是先汇款后发货。我又到工商银行给户名：于婷婷6212260200169629066汇了105100元钱。我汇完钱后李指导员又给我打电话说在进五十张床，我说没钱了，等你晚上回来的时候在说，我们就结束通话了，以后我在打对方所有电话都无法接通了，我怀疑被骗了，就给我的同学刘保全打电话问怎么回事，他说他也不认识武警中对的这个李指导员，通过人打听桦南县武警中队根本就没有姓李的指导员，这才发现被骗了，就来公安局报警了。（2020）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7日下午18时2分许，我收到一条自称是我学校院长陈国梁的短信。短信内容是说现在他拖领导办事，不方便用他名字转账给领导，他说先把钱转到我的账上，再叫我把钱转到他提供的银行卡账号上，我先按照他的方法把我的银行卡账号发给他了，发了账号后，我就收到一张他给我转账的截图证明。共86000元。然后对方还给我发了他提供的银行卡账号。（是中国农业银行的，账号是62×××70，户名：洪某1。）我转账过去后，对方还说需要70000元，但是我已经感觉不对劲了，就没有再转了。就来到派出所报警。对方手机号199××××****。（3）被害人鲁某陈述证实，2018年11月30日10时50分，我在西安石油大佳润实业公司工作的时候，我QQ号收到我们老板杨某的信息，先是给我发送了一张账号为62×××74，户名洪某2，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账户，向我们老板的农业银行转账的交易凭证截图，让我给银行卡62×××74，有名为洪某2的账户转980000元，我向这个账户转完款后我感觉不太正常，我就赶紧给我老板打电话，结果我们老板杨某说根本没有这件事，我才意识到被骗了，我们损失了980000元。我老板的QQ号98×××79，这个人用的QQ号是10×××76冒充我老板的QQ名称“杨某”，当时我没有注意他的QQ号码，就以为对方就是我老板杨某。还有一个QQ号码30×××29，昵称是景宏实业集团—洪某2。冒充杨某QQ的人还把我拉近了一个三人QQ聊天群，群里有冒充我老板的杨某还有这个昵称是景宏实业集团—洪某2。（QQ聊天内容详见提取笔录）我用的办公室座机，号码是88232647，我的QQ号是75×××46，昵称土豆雪。被骗后我老公罗某也是我单位的同事，他吩咐我们单位的其他财务人员无卡登陆的方式故意将对方的银行卡账户62×××74输入进银行的平台，同时故意将密码输错多次，导致这位杨银行卡被锁住。总共提供两张银行卡号一张是我转账的卡，卡号62×××74还有一张6228480018880417177因为我发现不大对，我就没有给这个卡打钱。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东元供述，2019年3月初的一天晚上22时许，我在北京市昌平区昌平县星梦酒去玩，在酒吧里认识的华某。当时我坐在酒吧散台（舞池前侧）喝酒，华某坐在我后面隔了两个桌。我当时在散台喝酒，华某就过来敬我酒问我：就一个人。我说：嗯。华某说：喝杯酒。然后我和华某就喝了杯酒，之后华某就回后面坐着去了。之后我就走了。大约一个礼拜之后，我又去星梦酒吧喝酒。在星梦酒吧内又碰见华某和一名男子在那喝酒。我主动过去跟华某打招呼，华某看见我后还叫我一起喝酒。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喝酒闲聊，然后华某跟我说：带我挣钱的活，让我明天开张银行卡、手机卡、带着身份证正反面给他。我说：给多少钱？华某说：给500块钱。我说：行。华某把他的手机号给我了，让我办完卡联系他。之后我和华某就一起在酒吧玩了的，第二天，我在北京市海淀区上地营业厅办了一张移动手机卡，手机号多少我记不清了。随后我又在北京市海淀区工商银行上地支行办了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号62×××65，密码是147258，这张工商银行卡绑定的是我新办的手机号。晚上23时许，我带着身份证、银行卡去的星梦酒吧。我到星梦酒吧后就给华某打了一个电话。华某告诉我他在星梦KTV的包间。然后我到星梦KTV门口，华某把我接进一间包房。包房内当时还有个胖子，我不认识。我进包房后，就把银行卡、手机卡给华某了，华某还管我要身份证，我就把身份证拿出来，他拿手机拍了我的身份证正反面，我把银行卡密码告诉华某。然后华某给了我500块钱。之后我就拿着500块钱走了。这500块钱我都吃喝用了。我在手机里下载一个工商银行卡融E联APP，然后用150××××****注册的工商银行APP，在APP里有个“加号”，点击加号后添加姓名，卖给华某的工商银行卡号，和取款密码。如果这张银行卡余额有变动，我就会第一时间知道。这张银行卡的卡号我在给华某之前就用手机拍下来了。我知道华某用我的银行卡用于违法犯罪，我就想等钱进入卡里后，我再到银行去注销，再把卡里的钱取出来。2019年5月10日中午12时许我通过工商银行融E联APP知道卡里进钱了，头一笔进了4万元，但是被转走了，随后又进来一笔5.9万元。随后我就在融E联上点击账户挂失，然后输入姓名，身份照、取款密码，就把卖给华某的那张卡挂失了。随后我就从家打车去上地支行柜台办理的注销银行卡，再把卡里的5.9万元取走。我把钱取走之后我就回家了。2019年5月12日左右，我把钱存在我的农商银行卡里，卡号我记不清了，我就记得尾号2663，一个礼拜后我父亲跟我说用钱，我就把这笔钱转给我爸2万块钱。2019年5月27日，我又给我爸转了2.8万元。我还将名下的银行卡卖给过其他人，是一个陕西的老板，2018年12月份左右卖给他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这个人叫什么名我不知道，我手机里存的陕西老板，手机号是158××××****。是在北京是朝阳区大旺路地铁站B口还是C口将银行卡卖给这个人的。通过我手机微信群（质量100）群里认识的陕西老板。这个人是个男的，能有30多岁，身高能有165厘米左右，身材偏胖，邋里邋遢的，短发，其他长相我记不清了。陕西老板在群里发消息说要收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我在群里看见后就加陕西老板的微信。他的微信让我给删了。我就卖过他一张农业银行卡，我卖给他400块钱。这张卡进钱之后我当时去挂失的时候，这张银行卡已经被冻结了，所以挂失不了。我认识洪某1和豪哥，郝某不认识，李杰出和王某4是学生，在零度酒吧认识的。我没有与洪某1等人一起平分过8.6万元。2018年10月28日我陪洪某1到农业银行北京硅谷亮城支行办理业务，具体洪某1干什么我不知道，我也没在意，洪某1所说的我都不知情，我那天信用卡到期了，我在银行洽巧遇见了洪某1他们，98万元他说是他妈给他转的，后来人太多我就走了。（2020）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实。（1）同案被告人洪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后王东元打电话给我说让我来北京，来北京后王东元告诉我，往出卖银行卡，然后把卖出去的卡绑定微信公众号，通过微信公众号的提醒功能然后截取卡里的钱。卡里的钱具体是怎么来的我们不知道，我认为就是不正规的钱，比如公司逃税的钱，还有就是洗的黑钱，还有骗来的钱。我是负责卖银行卡，我上边是郝某和王东元，郝某负责谈业务，具体谈什么我不清楚，王东元负责把我办的卡进行验收，验收完之后由郝某告诉我将卡发（快递）向哪里，我下边有李杰出、王某4，这两个人负责给我们跑腿，平时带人办卡，他们用户身份证也办过卡，李杰出办过五张左右，王某4办过两张。首先是办卡，包括银行卡和手机卡，然后我再根据郝某所说的地址进行邮递随后我们按照谁办的卡，谁取钱的原则，将卡进行微信公众号关注，这样我可以实时发现卡里是否进账，当然有些卡是没有提醒的，我取了两笔，一笔4万多，不是四万三就是四万五（经当时现场查看银行流水单，表示是在2018年10月30日在农业银行北京硅谷亮城支行挂失后所取）还有一笔是8万6千元。8万6千元是11月份取的在硅谷亮城农业银行取的。（经当事人确认是在2018年11月28日以补卡的方式取得）。四万五我和王东元郝某平均分了，八万六我们也平均分了。我的钱用微信转回老家两万，剩下的钱我交房租，吃饭买衣服，还剩一万多应该存到洪某2那里了。郝某只负责和收银行卡的人聊，具体和受害人怎么聊我不清楚。我们就是把这些卖出去的卡，是谁办的卡谁就绑定微信关注，如果发现有钱进账，是谁的谁就去补卡取钱，有的钱没有提醒就没有取。王东元和郝某也办过卡，取没取过钱这个我不知道，我没有从他们那里分到过钱。我办卡卖卡是从2018年4、5月份开始干的，从7月份开始劫钱的。王某4和李杰出主要是给我带人办卡，他们两个都给我办过卡，后来王某4办过两张卡给我后因为身份证丢了就没有再办。李杰出办了具体多少张我不记得了。他们两个主要是平时给我带人办卡。平时他们两个就在我那里蹭吃蹭喝的，我们主要就是跟着王东元。王俊杰和李杰出都知道这98万元的来历，他们确实问了怎么分钱，我当时说取出来再说，当时在车上他们两个说了如果取出来零头8万分给他们两个，当时就在车上说取出来就可以，如果取不出来就没办法。98万元我准备给王东元、郝某、李杰出、王某4一分，分完后准备和洪某2回家买房子结婚。我和洪某2、王东元、郝某、李杰出、王某46个人都去取98万了，当时我觉得也不敢取也害怕出事，后来王东元说取吧没事，我当时还给王东元说要是出事了你给我保出来，王东元说尽量吧，后来我就去取钱，被公安抓了。我不知道这98万怎么来的，但是我觉得来路肯定不正，因为王东元说过金额大的容易出事，但是那天我问王东元了能取吗，他给我说能取。（2）同案被告人洪某2的供述证实，我是2018年11月16日来的北京，然后洪某1给我说让办银行卡，办手机卡，然后办好给他人后他在卖给别人。我没问他他用这些卡去干什么，只想着能挣钱就行。一张银行卡绑定一张手机卡，然后出售，将手机卡和银行卡一块邮递给对方，如果带U盾价格就能高一些，带U盾的大概在七八百元左右，不带U盾就卖四五百元，具体我不太清楚。因为这个事情是由洪某1和王某4，李杰出，豪哥，王东元去做，具体我不知道。从11月16日到北京我现在办理了四张银行卡和两张手机卡。一张是进来98万的卡，这张卡是在北京海淀硅谷亮城支行办理的，还有一张建设银行的卡，还有中国银行一张，中心银行一张，后面这几张卡都是在北京办的但是我现在忘记是哪个地方了。都是洪某1带我去办理的。手机卡是在硅谷亮城支行旁边一个联通营业厅办理的。我办完卡就直接给洪某1了具体卖给了哪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用快递发送，都是在微信上联系的。就像我这张卡里面进了大钱，然后我们就把卡里的钱截了。我们把卡卖出去之后，我们会将这张卡绑定在自己微信上，然后卡里进钱了之后就会有微信提醒。然后发现进钱了，我们就看是谁办的卡，我们就带谁去取钱。我们所有得人都会绑定微信，只要发现谁卡里面有钱我们就去取钱。我知道有一个取了8万6千元，还有就是这个98万元没有取出来，我还有一张卡（不是中信银行就是中国银行）里曾经进进一个8万但是当时没有看见就没取，还有一个卡是绑定在洪某1的手机上的具体卡是谁的我不清楚，当时这张卡进了5万7千元，但是也是因为没有看见所以没有取，这两张卡都是我们随后发现的因为没有及时发现而没有取成。还有就是取成了一笔8万6千元，这个就是在98万元之前，大概有两三天的样子。应该在11月27日或者28日进的帐，当时进的洪某1的卡。他们取完钱洪某1就叫我一起去吃的饭，告诉了这件事情。8万6千元是洪某1，王东元，豪哥他们平分的，因为吃饭的时候我在场他们现场分的，吃饭的时候就我和洪某1，王东元，豪哥在场李杰出和王某4分了多少我不知道，因为当时他们两个不在场。还有一次分钱也是在吃饭的时候，我和洪某1，王东元，李杰出，豪哥，王某4都在，但是总共两万多，具体分了多少钱我不清楚。这些钱我没有分到。分的这些就是平时花了，剩下的钱洪某1都存了，他每次都将钱存到一个中国银行卡里。98万元这张卡是绑定在我老公（洪某1）微信上绑定的，当时就是一心想把卡里的钱取出来回家还能过个好年。当时我们就去了开户行的这家农业银行硅谷亮城支行，我和洪某1进去办理补卡取钱的时候，当时进去后我们先挂失这张卡，然后就说补卡，后来只挂失了，正在办理补卡的过程中，银行人给我们说，这个卡里面的卡金额比较大，补卡要什么证明才能补，然后就把补卡的十元钱就退给我了，银行的人就说让我先忙别的事情。等会过来在办补卡的事情。当时时间是13点08分的样子，后来我们过了大概两点左右的样子我们再到银行补卡的时候就被警察抓了。我和洪某1、王东元、豪哥、李杰出、王某4都是知道这98万元，当时我和洪某1去银行里面办理补卡取钱的时候，当时王东元、豪哥、李杰出、王某4都在银行外面等着。取完钱肯定会分给大家，但是因为没有取到钱还没有想着分多少。我光知道98万肯定是别人打进来的钱，具体什么钱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肯定不是好钱，也就是来路不正的钱。进98万元的这张卡是我在2018年11月17日在农业银行北京硅谷亮城支行办理的，具体卡号我记不清了，因为办好后我都给洪某1了。洪某1干多长时间了我不知道，我是这次来才知道的，这才知道他卖卡，然后截卡，截卡就是截卡里的钱。（3）同案被告人李杰出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30日左右我和洪某1、王某4一起去吃饭，吃完饭11点左右的时候我就去上厕所了王某4给我打电话说你卖的卡里有98万，我赶紧挂断电话跑回饭店。见到洪某1和王某4后洪某1说不是我的卡里有98万是他媳妇洪某2的卡里进了98万。我想着我一直在他跟前他怎么也得给我个一万两万的。而且这次的钱这么多。然后我们三人就不紧不慢的收拾了东西打车往98万元的开卡地，海淀区硅谷亮城农业银行去了。我们大概12点多一点的时候到的银行，洪某2当时已经在银行门口等着了，随后洪某1和洪某2就进了银行补卡，我和王某4在银行外面等着。我当时想走，王某4说出来给我们能不能分一些，我想着再怎么着我们两个一直在外边陪着他也给我们分点，再不成也带我们吃吃喝喝玩玩什么的。没过两分钟王东元和郝某（人称豪哥）也来了，还有豪哥的对象。然后我们就一直在哪里等着。大概二十来分钟的样子洪某1就和洪某2出来了，洪某1就说银行让等一会过来再弄。随后我们就说在旁边溜达溜达，然后我们一共7个人就一起到旁边的商场外边溜达去了。当时我和豪哥的对象在后面走，他们在前面具体说些什么我不知道。王某4一直跟着洪某1、王东元、郝某、洪某2他们。后来洪某1和洪某2就去银行再去补卡。剩下我们五个人就找了旁边的联通营业厅坐下来。等洪某1和洪某2，过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我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走吧，然后我们就走了，我们就一起回了仁和公寓，豪哥他对象就自己回家了。后来我们都在一个房子里等着他们两个回来，后来王东元就说洪某1失去联系了，我当时问那他们干嘛去了，随后我就去找我对象去了。我是在10月份在就把认识的洪某1，他给我说让我办银行卡一张给一百元钱，然后我就说考虑考虑，过了一阵，因为我缺钱了，我就联系洪某1问他办卡是干什么用，他说是公司走账，随后我就给我就给洪某1办了三张卡，他给了我三百，第二次办了两张给了两百，第三次也是两张给了四百，总共七张卡，因为后面两张卡开了U盾所以就给我加了两百元。我把卡都给洪某1了，还办理四张手机卡是和这些银行卡是绑定的，手机卡都是移动的，北京海淀那块的。前三张银行卡是工商一张，农业一张，邮政一张，第二次办理的兴业银行和民生银行的，第三次是工商和建设银行各一张。卡号和手机号我都记不住了。我到11月的时候才知道他把我的卡卖给了别人，别人那这些开干嘛我不清楚，但是我觉得不是公司走账那么简单。后来我才明白洪某1应该时买我这些卡洗黑钱的，然后就是电信诈骗之后然后通过别人的卡再把钱某，我当时理解的公司走账想着也是这个意思。2018年10月份底的时候，我带了几个朋友去办卡，当时是通过我，他们认识的洪某1，然后我就和洪某1一起带着我这些朋友去办的银行卡，总共三个人共办了应该六张卡。我不知道洪某1取出来过钱。我和王某4是同学平时手头比较拮据，所以就经常跟着洪某1蹭吃蹭喝蹭住宿，平时我们就是除了办卡之外，就在一起玩，这些钱都是洪某1出，我和王某4都是负责玩。我是通过洪某1认识的郝某和王东元，不是很熟。（4）同案被告人王某4的供述证实，我平时经常和李杰出在一起，我和洪某1是在酒吧认识的，洪某2是洪某1的媳妇，他们住一起，我有时候还在洪某1那里借宿。我没有给洪某1办过卡，当时我身份证丢了所以一直没有办卡，洪某1没让我办过卡，都知道我没有身份证。我平时生活比较拮据，也没有固定住所，我就借住洪某1的房子，然后跟洪某1混吃混喝。当时是2018年11月30日早上10点左右，我和洪某1，李杰出正在吃饭，然后洪某1说要去注销银行卡，卡里有9万8，后来可能看错了是进了98万，李杰出就给洪某1说能不能分点，洪某1就笑了，我们一块打车去银行补卡，在车上我给洪某1说望总能不能到时给分点，洪某1说到银行再说，随后我们就一块到了农业银行硅谷亮城支行，当时就我和李杰出、洪某1、洪某2都去了。我们到了一会豪哥和王东元也到了。到了银行后，洪某1和洪某2进到农行里面去补卡取钱，过了一会他们又出来了，洪某1说银行让等一会去办理，当时豪哥和王东元也在，我们六个人见面后，洪某1就说等会在办理这个业务，然后洪某1就说你们先回吧，随后我就和李杰出，豪哥和王东元我们就分开走了，洪某2和洪某1就在那里继续办理补卡的事情，我和李杰出就回到了洪某1的住所睡觉了。进98万元的卡是洪某1媳妇的。我觉得这98万是洗黑钱，但是我知道这钱肯定不是正路来的钱。当时洪某1看了手机说他媳妇的卡里进的98万，具体绑定谁的微信我不清楚。2018年5月份的时候我办过两张卡，一张是在农业银行，一张是邮政银行的，农行也是硅谷亮城支行的，邮政是在海淀区上地华联对面办的，当时我把卡卖给一个在学校的一个同学，是被学校开除的。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笔录经洪某2辨认：辨认出王东元就是自己的上线，同时也和自己一块到银行去取赃款的人。经洪某1辨认：辨认出王东元就是自己的上线，同时也和自己一块到银行去取赃款的人。经李杰出辨认：辨认出王东元就是和自己一块到银行去取赃款的人。经王某4辨认：辨认出王东元就是和自己一块到银行去取赃款的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东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第一起和第二起盗窃犯罪系共同犯罪，第二起犯罪系犯罪未遂，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东元主动投案但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盗窃犯罪如实供述，对于另外两起盗窃犯罪不能如实供述，因此不能认定其自首，其家属主动退还了第三起盗窃犯罪的赃款，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东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立即交纳）。二、责令被告人王东元与同案被告人洪某1（已判刑）共同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86000元。上诉人王东元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程序不当，犯罪金额核实不清,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并经本院审理无变化。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东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结伙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王东元所提原审法院程序不当，犯罪金额核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姚剑英审判员  丁思竹审判员  霍新元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姜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