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3民初1850号原告：江苏开元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6811494595，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纬地路****。法定代表人：陈豪，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兵，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慧，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沂华毅医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MA3MPXDT9G，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南二环路****房。法定代表人：李波。原告江苏开元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告临沂华毅医药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智慧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签订的编号为HY-XS-YGB-2019-01-21的《销售合同》于2020年4月2日解除；2、判令被告退还原告预付款611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611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0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45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21日，原、被告签订了编号为HY-XS-YGB-2019-01-21的《销售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100吨二硫代二苯甲酸，2019年1月25日前发货5吨，2019年3月起每月分批交付；货物单价60000元/吨，总价6000000元，合同签订2日内原告预付总价20%的预付款1200000元，被告发货前2日内原告付清当批次货款；若合同取消，被告需在合同取消后五个工作日内退还甲方剩余预付款项，否则，需向原告支付已付款项每天千分之二的违约金，如发生争议，协商不成，由原告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争议。2019年1月22日，原告向被告支付1440000元，包括预付款及第一批5吨货物尾款，当日被告发出首批5吨货款。因首批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双方协商一致签署《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减少价款55000元，即后续交付的10吨货物按照545000元计算。后双方协商确定被告2019年3月起每月交付10吨货物，每批货物备货完毕后通知原告，原告支付当批次尾款后，被告向原告指定仓库发货。然而，被告因环保检查、当地政府活动、政府限产要求等事项多次停产，2019年3月、4月、6月未能交货，5月、7月、8月、9月在原告的多次敦促下分别交付10吨货物。2019年10月12日，原告向被告支付5吨货物的尾款，于12月24日通知交货，次日被告向原告指定的青岛仓库发货。原告收货后，发现该5吨货物不符合质量指标，经协商双方一致同意被告取回有质量问题的货物、重新发出符合质量指标的货物。但被告迟迟不予解决，有质量问题的货物现仍在青岛仓库。因被告怠于履行退换货义务，另剩余50吨未交货，2020年2月起，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履行换货、继续交货义务。因被告怠于履行交货，原告无奈之下只能高价向其他工厂采购了15吨货物，产生差价25000元。3月10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催告函》，要求被告于收函七日内退还未交货物预付款600000元及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货款300000元。被告未予回复。后原告咨询了相关工厂，若对被告5吨不合格货物进行二次精制，费用为15000元/吨，且会产生约15%的损耗。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后认定的事实如下：2019年1月21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编号为HY-XS-YGB-2019-01-21的《销售合同》，约定“甲方购买乙方二硫代二苯甲酸产品事宜，特订立本合同；第二条，规格和质量指标，产品水分≤1%，含量≥96%，碱溶色度≤12；第三条，数量和计量单位100吨；第五条，交货方式及交货地点：乙方送货至甲方指定地点；第六条，交货日期：2019年1月25日前发货5吨，2019年3月份起，每月分批交付，具体发货数量双方协商确定后执行，发完为止；第七条，单价60000元/吨，总价6000000元，结算方式为合同签订2日内，甲方预付货款总额的20%预付款（即一百贰拾万元整），乙方发货前2日内，甲方付清当批次货款，甲方预付款在每批发货金额里按20%扣减；第八条，违约责任:甲方支付预付款后乙方按合同签订时间发货，如乙方逾期发货，则每天按延期交付货款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给甲方；第九条，货物验收标准、方法及质量责任：甲方自乙方货物到达指定地点后7个工作日内对标的物进行化验验收，甲方可在验收后7个工作日内对标的物提出异议，若标的物质量与质量标准不符，产生的退货责任由乙方承担，若甲方自货物到场后7个工作日对标的物无异议，视为甲方认可；第十条，其他约定：由于不可抗力事件或任何超出甲乙双方事先预料或合理控制的原因，使乙方不能按时履行全部或部分合同义务的，应当立即将不可抗力事件电话或书面通知另一方，双方可免除相应的责任，若双方因特殊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经双方协商后，合同可取消，若合同取消，乙方需在合同取消后五个工作日内退还甲方剩余预付款项，否则，须向甲方支付已付款项每天千分之二的违约金，若甲方2019年度采购量达不到合同约定数量，则乙方销售单价上浮10%”,合同落款处甲方加盖原告合同专用章、乙方处加盖被告公章及杨某甲签名。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1月22日向被告支付货款（预付款+5吨货物尾款）1440000元，被告遂向原告提供5吨货物，双方因该批货物的质量问题，于2019年3月25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原告、甲方：被告，鉴于甲乙双方于2019年1月21日签订《销售合同》，合同号：HY-XS-YGB-2019-01-21，约定乙方从甲方处购买二硫代二苯甲酸100吨，甲乙双方就该合同履行达成了如下补充协议：第一条，甲方本着双方诚信长久合作的原则，在甲方对乙方提出的其印度客户向其索赔8250美元一事，为帮助乙方减少损失，甲方对乙方采购总价实行一次性优惠55000元，即甲方在乙方下一次出货中一次性给予价值55000元的二硫代二苯甲酸货品。如10吨二硫代二苯甲酸，原合同总货值人民币600000元，乙方只需支付甲方货款545000元。甲方向乙方开具含税单价为54.5元/千克，数量为10000千克的增值税发票，以便乙方报关。第二条，甲乙双方就《销售合同》本补充协议签订前出现的履行过程中乙方所述印度客户的索赔问题一次性处理完毕。第三条，本补充协议作为《销售合同》的补充，同《销售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未约定事宜以《销售合同》的约定为准。第四条，本补充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补充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此后，原告于2019年5月5日、2019年5月8日、2019年5月10日向被告支付10吨货物尾款436000元，被告于2019年5月5日、2019年5月9日、2019年5月21日向原告发货10吨。原告于2019年7月1日向被告支付5吨货物尾款240000元，被告于2019年7月8日向原告发货5吨。原告于2019年7月29日和2019年7月30日向被告支付10吨货物尾款480000元，被告于2019年8月15日向原告发货10吨。原告于2019年8月27日向被告支付10吨货物尾款480000元，被告于2019年9月25日向原告发货10吨。原告于2019年10月12日向被告支付5吨货物尾款240000元，被告于2019年12月26日向原告发货5吨。上述共计供应货物50吨。2020年3月1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催告函》一份，载明“我司与贵司于2019年1月21日签订《销售合同》，按照合同约定，我司已于2019年1月22日支付了合同预付款1200000元，贵司应当按照买方要求按时将货物发送至指定地点，但贵司自2019年3月起因生产不稳定等原因，不能满足我司的采购需求，我司为履行合同约定，分别于2019年1月22日、5月5日、5月8日、5月10日、7月1日、7月9日、7月29日、7月30日、8月27日、10月12日支付了十批货物（共计50吨）尾款235600元，贵司也在多次催促下才交付了相应货物。然而合同约定的剩余货物共计50吨，贵司经我司多次催告后告知我司无法发货，根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及《销售合同》的约定，贵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并已严重侵害了我司的合法权益，我司现要求贵司尽快按照我司要求，在收到催告函7日内发货，否则我司将追究你逾期发货的法律责任。另，贵司于2019年12月25日发出的5吨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你司已同意更换该批货物，望尽快予以更换。如贵司未在上述期限内发货，我司将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追究你的违约责任，并要求法院判令你司支付违约金、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与此相关的费用，望贵司慎重考虑我公司的上述要求，尽快履行合同义务，以免承受不必要的经济损失及商业信誉损失”。被告于2020年3月13日签收。2020年3月31日，原告向被告发送《解除合同通知函》，载明“我司与贵司在2019年1月21日签订《销售合同》一份，按照约定，我司已于2019年1月22日支付了合同预付款1200000元，贵司应当按照买方要求按时将货物发送至指定地点，但贵司自2019年3月起因生产不稳定等原因，不能满足我司的采购需求，我司为履行合同约定，分别于2019年1月22日、5月5日、5月8日、5月10日、7月1日、7月9日、7月29日、7月30日、8月27日、10月12日支付了十批货物（共计50吨）尾款2356000元，贵司也在多次催促下才交付了相应货物。然而合同约定的剩余货物共计50吨，贵司经我司多次催告后告知我司无法发货。另，贵司于2019年12月25日发出的5吨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你司已同意更换该批货物，但迟迟未更换，根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及《销售合同》约定，贵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并已严重侵害了我司的合法权益。鉴于你司已无法完成合同义务，我司现要求解除合同，你司在收到解除合同通知7日内，退还我司还未出货部分预付款611000元及存在质量问题的货物货款300000元，共计人民币911000元。如贵司未在上述期限内退款，我司将正式向法院提起诉讼，追究你的违约责任，并要求法院判令你司支付违约金、本案诉讼费、律师费等一切与此相关的费用，望贵司慎重考虑我公司的上述要求，尽快履行合同义务，以免承受不必要的经济损失及商业信誉损失”。被告于2020年4月2日签收。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的业务员桑某与被告业务员王某甲通过微信沟通，内容如下：2019年11月21日，王：您好桑经理，厂部这边已经备好了一批货，如果最近贵公司需要货的话我们给您留一下，如果没有需要我们便发走了，下次要货还请您提前十五日告知我，感谢；桑：我现在在印度，今天去拜访客户，看看后面他什么计划。2019年12月21日，桑：王经理，你后来有跟李总谈过吗？王：谈过谈过，我们可以把2020年的合同签一下，李总还没给确定消息，咱们互相信任，李总那边我再沟通一下。桑：李总现在什么意思？王：根据咱们之前说的先把后续合同签一下。桑：50吨还是100吨。王：一百吨，价格是六万不能再落了，预付款依旧20%；签了新的合同，新的预付款付完，老合同的款如数归还。桑：这个不可能的，财务不可能这么付的，如果是这样的合作态度，这一票执行完我们就没法再合作下去了。2019年12月23日，桑：王经理，关于你们提的那两个方案，我跟叶总汇报过了，首先第一个终止合同并且根据合同约定价格上浮10%，你们也清楚，合同没有执行完，主要不是我们的原因，年初先是质量问题，然后你们生产跟不上，迟迟不能交货，导致我们还从别家高价抢了十几吨货，如果一切正常的话，合同已经执行的差不多了，这个方案没有道理，我们不能接受。第二个关于重签100吨并且价格还是6万，预付款还要20%，这样的条件对我们没有吸引力，19年初的这个合同之所以能签是因为你们当时的价格比市场价格低了10%，但是现在市场价格没这个高，如果还是同样的价格和付款条件，我们暂时就不考虑签这个合同，以后再有新的询单，我们再重新商量新合同。王：好的收到桑经理……桑：另外，5吨的先帮我发出来吧，30万的票先开给我。2019年12月24日，桑：送货通知（入库青岛市黄岛开发区千山南路小石头社区，焦先生）。2019年12月25日，今晚下午发，这边下大雨了，车子来的慢一点。2019年12月26日，桑：不是说昨天发货的吗？王：我现在就叫顺丰，下大雨。2019年12月27日，桑：剩余六十万能不能帮我也把发票开出来。2019年12月28日，王：财务说开不了呢，桑：款也不能退，货也不能折，我们已经退步到完全不影响你们利益了，开个发票也这么难吗，收款开票不是天经地义吗，你们财务怎么那么死板呢。2020年2月10日，桑：我今天听说你们李总出事了？王：我暂时联系不上哦，不清楚怎么回事，我毕竟年轻，这种事不会跟我讲，我只干活。桑：疫情控制了，你们能正常开工吗，王：没问题哦，桑：我这边还有六十万款子呢，不会有什么问题吧，王：懂得懂得，现在就是疫情的问题，我们工业园只有两家厂子能开，这个没事，安心，我负责部分没问题，发货签合同都照常，桑：前面的合同还能正常执行吗，要不行得尽快安排退款啊，王：能正常的，您这边最近有单子么，桑：有啊，得先把前面合同执行完啊，王：您需要多少，什么时间，我提前准备好，桑:后面还剩50吨吧，基本后面一个月10-20吨的样子，你们现在有库存吗，王：最近一次要货可以准备10吨，多的我尽量准备，库存没有了，半成品很多，在等订单，最近一次什么时间呢？桑：三月吧，也快了，后面的10吨你觉得什么时候能好，王：三月中至少十吨，我能到厂什么都好说，桑：你们工厂工人都还在吗？王：现在疫情控的厂部管理层都到不了位，工人少，没有管理层我也担心监管问题。桑：李总要是回不来，你们也能正常运行吗，王：我负责这块是可以的，桑：进原料什么的也都是你负责吗，王：是的哦。2020年2月11日，桑：这批货颜色这样你们都敢往外发？王：我问下仓库，客户用了么，桑：还没用，这颜色一看就有问题，怎么用，王：那就好，有问题咱们及时沟通，我这边给您想办法处理，现在货在印度吗还是在国内，桑：在客户那，王：稍等，我还没弄清楚，我先问问领导这事怎么处理合适，没碰水或者氧化剂吧？或者长时间开袋暴露在空气中，桑：没有，刚打开就发现这样。2020年2月13日，桑发送检测图片：碱溶现在测出来是这样，你们还说没问题吗，王：客户之前也是发货两个月后再检测或使用么，仓库储存条件或地点均未发生改变么，桑：客户刚收到货没多久，我们年前发的到印度还要将近一个月呢，客户还要清关，储存什么的没有问题，他不是第一次买了，王：明白您的意思，我先排除一下可能的原因，实验室的样品储存不当也会使产品产生类似变化，桑：没有你想的那些问题，他还急着用货，怎么可能乱放，这五吨客户说完全不能用。2020年2月18日，桑：你觉得第一批十吨哪天能好，王：三月五号怎么也弄完了，桑：如果要20吨呢，王：保守估计另外的十吨还要十天足够了。桑：帮我盯着一些吧，尽量早些复工，早些交货，趁着客户急需，抓住这个机会，要是错过这个机会客户去找别家那就麻烦了。2020年2月25日，王：桑经理，我问了一下，工业园不让全面开工，我们比其他家稍微晚点，我在催当地给个时间，我正在办健康证，准备去沂水厂部了，桑：是很着急，我都打算定后面10吨的船了，我这边先把8号的船定了，舱位紧张，麻烦帮我催一催6号之前得交一批货了。2020年3月2日，王：我看看能不能给您调货去，桑：你看调调看吧。2020年3月4日，桑：王经理，你们开工了吗，王：还没呢，我问了一下这个市场价还真是高，可能没有那么多钱去买，我一共就调来了八吨货，加上我们现在厂里的八吨货就比较充足了，您看这样成么，这次调来的八吨能先正常支付合同尾款么？剩下的差价我们想办法去补齐，不然周转资金真的不太够了……2020年3月6日，桑：你们开工怎么说了，王：说是复工前安全查我们，查出不少问题来，正在整改呢。2020年3月9日，桑：这太耽误事了啊，要不然我这合同又执行20吨了得。2020年3月12日，桑：我的快递先寄到你们工厂那了，收件人写你，到时候你让人收一下吧，有两份文件，一个对账函，一个催告函，催你们交货的，王：好的好的。2020年3月16日，桑：1078212866066顺丰，我看记录说周五被人签收了，王：那就没问题哦。桑：帮我确认下吧，王：有的有的，桑：收到了是吧，王：有的。2020年3月31日，桑：王经理，你们这边确定还是给不了一个开工的日期是吗？王：真给不了，桑：那合同还是执行不了了看来，王：目前是的呢，如果李总继续不出现的话，桑：那我之前那个有质量问题的5吨货要换货的怎么办呢？王：仓库里只还有半成品，生产貌似可以用，贸易真不行，桑：半成品就是只差烘干那一步的吧，王：对的有的是，还有的需要精制的，差一步加热脱水，桑：一共到底有多少货？王：二硫代湿品两吨左右，其他的都是需要精制的，加起来七八吨。桑：这么看你们实在没有执行合同的能力，我们只能申请解除合同和退款了，我们这边寄了个解除合同通知函给你，寄到沂水，收件人还是写的你，麻烦还是像上次一样找个人签收下吧。2020年4月13日，王：问过了，在门卫了，寄回总部了。2020年6月7日，桑：李总身份证号你知道吗，王随后发送李波身份证照片。被告未能按时供应货物，故原告于2020年2月14日向广饶县锋宇化工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向广饶县锋宇化工有限公司采购二硫代二苯甲酸5吨，单价为63000元/吨，总价315000元，原告于2020年2月20日向广饶县锋宇化工有限公司支付货款315000元。原告于2020年3月3日向广饶县锋宇化工有限公司签订《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向广饶县锋宇化工有限公司采购二硫代二苯甲酸10吨，单价为61000元/吨，总价610000元，原告于2020年3月10日向广饶县锋宇化工有限公司支付货款610000元。2020年8月26日，广饶县锋宇化工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我司于2020年8月3日收到贵司（江苏开元医药化工有限公司）发来的400千克2.2二硫代二苯甲酸残次品，该批货物含量、水分以及杂质超标，据分析，应是由于使用不合格的原料生产所致，非运输原因导致，应贵司要求对该批货物进行二次精制，并于2020年8月12日完成。精制结果最终出料250千克，但质量仍不能满足使用要求，杂质依旧超标，因此不建议贵司继续精制，此次精制共产生费用6000元，特此说明”。庭审中，原告陈述，目前仅精制了400千克，但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发票。即使精制后的杂质依旧超标，但仍然要继续精制，然后想办法折价销售，以减少损失。虽然合同约定货到7个工作日内进行化验验收，但原告于2019年12月27日收到货物后，经过元旦、春节、疫情的影响，化验验收不方便，被告于2020年2月10日复工后，原告及时提出了质量问题。原告也是委托第三方进行化验，并将化验结果微信通知被告业务员王某甲，没有委托合同，也没有出具检验报告。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按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双方约定原告向被告采购100吨二硫代二苯甲酸，2019年1月25日前发货5吨，2019年3月起每月分批交付。现被告仅向原告交付50吨货物，剩余50吨尚未完成交易，原告业务员桑某与被告业务员王某甲的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桑某多次催促被告发货，但被告迟迟未按约定交货，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于2019年3月31日向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函》，被告于2020年4月2日签收，故原告主张确认双方签订的《销售合同》于2020年4月2日解除，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当将多收取原告的货款及预付款退还原告。已供应50吨货物的货款应为3000000元，根据《补充协议》约定的被告向原告优惠55000元，故原告应付50吨货款应为2945000元，现原告已向被告支付货款2956000元及剩余未发货50吨货物的预付款600000元，共计3556000元，故被告应当退还原告剩余未发货50吨货物的预付款600000元及多支付的货款11000元，合计611000元。此款被告迟迟不予退还，给原告造成了损失，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标准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按照年利率12%计算。被告迟延向原告交货，故原告另向广饶县锋宇化工有限公司采购15吨二硫代二苯甲酸，并支付货款925000元，被告迟延交货行为致使原告多支付货款25000（925000元-60000元*15吨）元，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该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于2019年12月份供应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的损失，根据双方聊天记录可知被告的供货日期为2019年12月26日，而原告于2020年2月11日才提出质量问题，已超出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异议期间。原告主张被告赔偿5吨货物二次精制费用以及精制损耗损失，但原告仅举证精制400千克的情况说明，并未举证损失实际产生的相关合同、付款凭证、发票等，故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该损失不予支持。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江苏开元医药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告临沂华毅医药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21日签订的编号为HY-XS-YGB-2019-01-21的《销售合同》于2020年4月2日解除；二、被告临沂华毅医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返还原告江苏开元医药化工有限公司货款611000元及利息（自2020年4月1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三、被告临沂华毅医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江苏开元医药化工有限公司损失25000元；四、驳回原告江苏开元医药化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60元减半收取5680元、保全费442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0660元，由原告江苏开元医药化工有限公司负担600元，被告临沂华毅医药有限公司负担100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廉曙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尹 洁书 记 员 祝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