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09民初8215号原告：荣先东，男，197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原告：赵本军，男，197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发，上海中派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倬伟，上海中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皖松，男，197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被告：吴江市华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人民路**赛格商贸广场-4143。法定代表人：石皖松，总经理。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才元,苏州市姑苏区开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荣先东、赵本军与被告石皖松、吴江市华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凯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烨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本军及原告荣先东、赵本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发、周倬伟，被告石皖松、华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才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荣先东、赵本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石皖松向两原告返还不当得利款1100000元；2.被告石皖松向两原告支付1100000元不当得利款的孳息126686.30元(自2016年12月1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共计92733.70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按银行同业拆借利率平均值计算，共计33952.60元，最终孳息算至110万元不当得利款项还清之日止)；3.被告华凯公司对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连带承担。审理中，原告将第二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石皖松向两原告支付1100000元不当得利款的孳息129128.82元(自2016年12月17日起以400000元为基数,2017年1月24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2019年3月21日起以4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共计91780.96元；以1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按银行同业拆借利率平均值计算，共计37347.86元，最终孳息算至1100000元不当得利款项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12日，原告荣先东以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建设公司)名义与被告华凯公司签订《脚手架专业分包合同》，并收取被告华凯公司的劳务保证金人民币1000000元(壹佰万元整)。被告华凯公司于2015年4月13日将1000000元劳务保证金汇入中太建设公司的子公司中太建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建工公司）的银行账户。后因该工程未实际施工，原告荣先东委托赵本军用其个人账户向被告石皖松(被告华凯公司股东)退还前述劳务保证金700000元；后又于2019年3月21日达成400000元的《转款协议》。原告实际已经返还了被告石皖松劳务保证金1100000元。被告石皖松收款后却又用被告华凯公司的主体身份起诉中太建设公司，要求中太建设公司返还被告华凯公司劳务保证金1000000元，理由是被告华凯公司与中太建设公司签订有承包合同(《脚手架专业分包合同》)。该案经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一审、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杭州中院(2019)浙01民终5839号判决书最终确认该笔劳务保证金由中太建设公司承担。自此，原告支付给被石皖松的1100000元款项失去了法律上的原因，被告石皖松受让原告退还的1100000元劳务保证金构成不当得利。原告与被告石皖松发生上述1100000元劳务保证金往来时，被华凯公司是一人有限公司，被石皖松是其自然人股东。且被告石皖松又以华凯公司的名义向中太建设公司索偿己经由被告石皖松实际收取的劳务保证金。该事实说明被告石皖松与被告华凯公司之间符合《公司法》下一人有限公司法人财产与股东财产相互混同的规定。被告石皖松与被告华凯公司应当为原告实际支付的1100000元劳务保证金(现已变成不当得利款)互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维持与案外人(中太建设公司)之间的良好合作关系，厘清合同中各方债权债务关系，纠正二被告就同一笔劳务保证金向多人重复主张的错误行为，遂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石皖松辩称，一、荣先东、赵本军于2016年12月17日、2017年1月24日分别支付石皖松的400000元和300000元，是荣先东、赵本军应支付的工程款，而非荣先东、赵本军退还的保证金。石皖松对中青创文化广场项目工棚脚手架、项目现场施工道路旁边防护脚手架等进行了搭设，为此荣先东、赵本军支付了工程款。二、关于“转款协议”的400000元，荣先东、赵本军认为是其返还的保证金，但是该协议约定是转与“王某”而非荣先东、赵本军，与荣先东、赵本军没有任何关联。三、荣先东、赵本军认为华凯公司享有中太建设公司1000000元保证金债权，就等于石皖松是1000000元的受益人，混为一谈了。即使华凯公司收到了中太建设公司1000000元保证金，石皖松与华凯公司是两个不同的主体，并不能必然认定石皖松收到了款项。四、荣先东、赵本军没有损失证据。中太建设公司至今没有履行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2019）浙110民初284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付款义务。五、荣先东、赵本军没有证据证明其是替中太建设公司代为支付保证金退款，故荣先东、赵本军主张其所谓的1100000元损失与石皖松的收到工程款项的得利没有因果关系。六、因为荣先东、赵本军认为其是替中太建设公司代为支付保证金退款的，故即使要主张不当得利，主体应该是中太建设公司，而非荣先东、赵本军。七、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给付的原因或者目的，基于给付是有意识、主动实施的行为，因此原告作为使财产发生转移变动的民事主体，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给付的原因或者目的，以证明其给付原因的欠缺，也就是说，荣先东、赵本军没有证据证明1100000元是替中太建设公司代为支付保证金退款。且被告华凯公司交付的保证金是1000000元，而荣先东、赵本军主张的其退还了1100000元，多退了100000元，明显不符合常理，前后矛盾，只能证明其主张的1100000元不是保证金退款，同时，荣先东、赵本军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多退还了100000元的原因。综上，荣先东、赵本军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华凯公司辩称，原告要求华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原告要求华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是公司法关于一人公司财产混同的规定。而根据公司法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该条款规定，是股东不能证明其公司财产独立是股东自己的财产前提下，才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而非公司对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第二,被告至今没有收到退还的1000000元保证金，没有得利。被告华凯公司与中太建设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经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及中级法院审理,已进入执行阶段，执行案号为(2019)浙0110执8628号，因中太建设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裁定终本执行。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19日，华凯公司就其与中太建设公司、中太建工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向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华凯公司请求判令中太建设公司、中太建工公司立即返还华凯公司劳务保证金1000000元并支付逾期还款利息。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2日，华凯公司作为甲方与中太建设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脚手架专业分包合同》1份，约定甲方将位于的中青创文化广场脚手架工程包工包料分包给乙方施工，建筑面积地下车库120000平方米，±0.00以上240000平方米，合计360000平方米。乙方自愿向项目部缴纳每平方米5元作为信誉押金，乙方自愿要求此款在±0.00全部结顶返还乙方70%，余30%在结构封顶全部返还清。荣先东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青创文化广场项目部”章。合同签订后，华凯公司于2015年4月13日将1000000元劳务保证金汇入中太建工公司。2015年4月10日，中太建设公司向华凯公司出具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华凯公司中太杭州项目部劳务保证金1000000元，荣先东在该收条上作为收款人签字并加盖“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杭州中青创文化广场项目部”章。另查明，中太建设公司系中太建工公司的股东，涉案脚手架工程因中太建设公司并未施工单位，故未实际施工。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认为，华凯公司无脚手架工程的施工资质，故华凯公司与中太建设公司签订的《脚手架专业分包合同》系无效的合同。合同无效，因涉案脚手架工程因中太建设公司的原因未实际施工，中太建设公司应当返还华凯公司已经交纳的劳务保证金。关于华凯公司要求中太建设公司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和无效，故该院自华凯公司主张之日起计算利息损失，以100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据此，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判决：一、中太建设公司返还华凯公司保证金10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太建设公司赔偿华凯公司利息损失（以1000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中国人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华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中太建设公司不服上述判决，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转账凭条、转款协议及荣先东的证人证言，证明荣先东委托其姐夫赵本军分别于2016年12月17日和2017年1月24日向华凯公司法定代表人石皖松银行转账400000元和300000元，以及转款协议400000元，共计1100000元，用于案涉合同项下应返还给华凯公司的保证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中太建设公司在上诉中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客户回单、转账凭条、转款协议，因该转账系个人与个人之间的因私账户，而该案系公司与公司之间的对公账户，故上述证据与该案无关联，对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予采纳。2019年9月11日，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浙01民终583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华凯公司向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中，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查明中太建设公司名下无银行存款、不动产及有价证券，截至2020年4月10日执行标的未能执行到位，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0日出具（2019）浙0110执862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2016年12月17日，赵本军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石皖松支付400000元。2016年12月17日，赵本军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石皖松支付300000元。2019年3月21日，石皖松出具转款协议1份，上载明“交中太建工有限公司中青文化广场项目押金400000元（肆拾万元整）同意转与王某，本人石皖松认可”；2019年3月22日，王某向荣先东出具收条1份，上载明“今收到荣先东替石皖松归还的18万元现金，该款项是抵扣荣先东应归还石皖松中青创文化广场项目40万押金”；2019年12月27日，荣先东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某支付20000元；2020年1月24日，荣先东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某支付200000元。再查明，华凯公司在2019年12月24日前为石皖松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12月24日股东变更为石皖松、徐春梅。庭审中，华凯公司提交了石皖松与荣先东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1页，其中2018年8月23日石皖松向荣先东发送了其自行制作的中青创文化场脚手架工程量计算单照片，工程量计算单载明工程款总计455400元。另，庭审中荣先东表示华凯公司与中太建设公司之间的脚手架合同是以中太建设公司总承包为前提的，但是中太建设公司没有中标，故实际没有获得总承包，华凯公司为了分包案涉工程，擅自提前进场搭设了一部分的脚手架，双方没有进行结算，中太建设公司一直要求华凯公司拆除，但华凯公司拖着没有拆，所以才拖了一年。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2019）浙01民终5839号民事判决书、银行回单、转账凭条、转款协议、收条、电子回单、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提交的（2019）浙0110执8628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原告主张2016年12月17日赵本军向石皖松支付的400000元、2016年12月17日赵本军向石皖松支付的300000元以及原告向王某支付的400000元，均系荣先东退还的保证金，多出的100000元是原告让被告方不再找中太建设公司索要该1000000元合同保证金。被告石皖松抗辩2016年12月17日的400000元和2017年1月24日的300000元，是原告应支付的工程款，而非退还的保证金。因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方搭设了一部分的脚手架，虽然案涉《脚手架专业分包合同》的当事人是中太建设公司和华凯公司，但是荣先东自认其系以中太建设公司的名义与华凯公司签订合同，且荣先东在合同及收条上均签字，荣先东代中太建设公司向华凯公司支付工程款、石皖松作为华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收款项亦属合理，故石皖松主张原告向其支付的部分款项是工程款有合同依据。但是根据石皖松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石皖松自认的工程款为455400元，故其收取的赵本军代荣先东向其支付的700000元中244600元没有法律依据，又因华凯公司系合同当事人，原告向石皖松支付的款项实际系支付华凯公司的款项，华凯公司是取得利益的一方，故原告有权要求华凯公司返还244600元。至于455400元是否即被告应得的工程款，因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华凯公司与中太建设公司已经就案涉脚手架分包工程进行了结算，亦不足以证明455400元中有不当利益，故对于原告要求返还该笔款项，本院暂不予支持，在双方结算后，若中太建设公司超额支付工程款，中太建设公司有权要求华凯公司返还超额支付的款项。至于原告主张的其支付给王某的400000元，亦是向被告方退还保证金，因其中180000元有石皖松出具的转款协议以及王某出具的收条予以证明，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至于2019年12月27日荣先东支付给王某的20000元以及2020年1月24日荣先东支付给王某的200000元，均发生在（2019）浙01民终5839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后，该案已确认由中太建设公司返还华凯公司保证金1000000元，荣先东在该案判决生效后仍通过向王某付款的方式退还华凯公司合同保证金，本院碍难采信，故对于原告主张其于2019年12月27日以及2020年1月24日向王某支付的款项亦是向华凯公司退还合同保证金，本院不予支持。因（2019）浙01民终5839号案件已确认华凯公司对中太建设公司享有1000000元（合同保证金）及利息损失的债权，2019年3月22日荣先东支付的180000元就没有法律依据，华凯公司作为取得利益的一方，应当向原告返还该笔费款项。故，华凯公司合计应返还原告424600元。另，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结合不当得利发生的时间，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利息依法调整为：以2446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孳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8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孳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华凯公司在2019年12月24日前为石皖松独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石皖松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故应当对华凯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江市华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返还原告荣先东、赵本军不当得利款424600元及孳息（以2446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孳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8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孳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8）。二、被告石皖松对被告吴江市华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荣先东、赵本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920元，由原告荣先东、赵本军负担5179元，由被告吴江市华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石皖松负担2741元，被告吴江市华凯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石皖松应负担之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缴纳至本院（上述款项请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吴江支行营业部；账号：62×××67）。原告预交的应由被告负担的诉讼费用2741元，本院于本判决生效后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员 陈 烨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顾佳佳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