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54民初4990号原告：敖世国，男，1966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石蔚红，女，196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伟，男，1969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菊(系被告石伟之妻)，女，197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运彬，重庆市开州区汉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重庆市开州区实验中学，住所地重庆市开州区云枫街道桔乡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00234778458258G。法定代表人：雷刚。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尚清，重庆市开州区文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敖世国、石蔚红与被告石伟、第三人重庆市开州区实验中学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20年8月17日和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第一、二次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敖世国、石蔚红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被告石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菊、孙运彬、第三人重庆市开州区实验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尚清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敖世国、石蔚红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被告石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菊、孙运彬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重庆市开州区实验中学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敖世国、石蔚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敬请法院判决2007年1月17日谭春秀与重庆市开县实验中学签订的《开县实验中学职工住宅小区集资建房协议》中谭春秀享有的全部合同权利和应履行的合同义务由原告享有和履行；二、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谭春秀(已去世)生前生育有三个子女，两个儿子石令、石伟，一个女儿石蔚红。敖世国与石蔚红系夫妻关系，谭春秀的丈夫石宗福数年前先于谭春秀去世。谭春秀系原开县实验中学的职工，2007年原告以其母亲谭春秀的名义在位于平桥片区XX号地块开县实验中学职工住宅小区集资了一套S4①户型的房屋，集资该房屋的款项全部由原告支付。房屋修建好后交付给原告及其家人居住使用至今。原告的母亲谭春秀于2010年2月14日逝世。2010年2月20日，原告的舅舅谭春太、舅母李开云主持调解，由原告补其弟弟石伟4000元，案涉房屋属原告所有，原告按照调解意见支付了4000元现金给被告石伟。现在重庆市开州区实验中学通知原告可以办理案涉房屋产权证，原告在申请办理案涉房屋产权证过程中，因集资建房协议的集资方姓名为谭春秀且已经过世，按重庆市开州区实验中学和不动产登记中心的要求需要石令、石伟到现场签字方可办理到原告名下，石令积极配合同意签字，被告石伟无故不同意配合签字导致案涉房屋无法办理房屋产权到原告名下。原告方认为，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合同纠纷，是案涉房屋的利害关系人之间为案涉房屋集资权利的一种争议。对案涉房屋享有集资购买的权利人原来是谭春秀，谭春秀所享有的权利在法律上是可以进行转让或者让与的。案涉房屋集资购买权利是谭春秀自愿让与给二原告享有，并让二原告去缴纳的集资购房款。因房屋属于实验中学单位集资建房，所以在形式上要写谭春秀的名字，但不能因为形式上是谭春秀的名字而否认其实质。被告承诺收到4000元，表明原告已经按照调解书履行了义务，调解书是石令、石伟和二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另外，案涉房屋于2008年交付给二原告，二原告装修后一直使用至今，故从房屋的使用情况来分析原告出钱购买也符合常理。为此，根据以上事实，为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法起诉至法院，敬请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石伟辩称，对原告诉称谭春秀的死亡时间、谭春秀集资购房和调解由原告敖世国补偿被告石伟4000元(被告石伟的公租房每年房租996元，原告敖世国每年补被告石伟1000元房租费，总共补4年)的事实没有异议，其余均不是事实。事实是：本案所争议的房屋所有人谭春秀与石宗福婚后生育长子石令、女儿石蔚红和次子石伟三个子女。在开县老城搬迁之前，谭春秀是开县师范学校的职工，石宗福是开县汉丰五校的职工。谭春秀的单位与开县实验中学合并后改为重庆市开州区实验中学。1992年谭春秀在开县师范学校集资购房一套，该房屋集资后，由于谭春秀的母亲无房居住，谭春秀将该房屋让给其母亲居住，谭春秀与石宗福居住在开县汉丰五校。2001年谭春秀的母亲去世，本案的原告敖世国与被告石伟均想居住该房屋，被告石伟是低保户，导致被告石伟与原告敖世国发生纠纷，纠纷发生后汉丰派出所将被告石伟行政拘留。被告石伟被行政拘留后，仍然与原告敖世国争该房屋，谭春秀为此事给被告石伟做工作，叫被告石伟让给原告敖世国。因二原告之间夫妻关系不是很好，谭春秀考虑不要把事情闹大，给被告石伟做工作，被告石伟的公租房的房租由谭春秀给付，房屋就给原告敖世国居住。被告石伟当时考虑到自己的姐姐与姐夫的关系，就答应了。被告石伟的父亲在2001年农历5月21日去世，谭春秀就与被告石伟一起居住在被告石伟租住的国家公房内至2007年老城搬迁。老城搬迁后，2007年开县实验中学又给职工提供福利集资建房，谭春秀集资数万元取得住房一套。2010年2月14日谭春秀因病去世，之后，原告敖世国提出给被告石伟房租费4000元，自己要求居住谭春秀的房屋，被告石伟仍然考虑姐姐与姐夫的关系就同意了，并由被告石伟的舅舅谭春太写了一份调解书。被告石伟没有认真阅读调解书就签字了，签字后被告石伟向原告敖世国重申如果原告敖世国今后享有该房屋，在办理房屋产权手续时要给付被告石伟20000元，原告敖世国对此有意见，就将调解书收到自己手中，但没有签字。原告敖世国为了将该房屋的产权手续办到自己名下，需要被告石伟签字，被告石伟提出要原告方补自己5万元而协商无果，原告就以合同纠纷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以所有权纠纷立案受理了本案。被告石伟认为，原告方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拥有诉争房屋的所有权，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理由如下：第一，原告提交的谭春秀与开县实验中学签订的《开县实验中学职工住宅小区集资建房协议》和开县实验中学给谭春秀出具的住房集资款收据均能清楚证明房屋是谭春秀生前个人名下的福利集资住房，谭春秀去世后，其法定继承人至今未对该房屋实际继承分割；第二，原告主张《开县实验中学职工住宅小区集资建房协议》中全部权利和义务由其享有和履行，但其并未向法院提供充分证据支撑；第三，原告并未向法院提供证据证明谭春秀生前已立下遗嘱证明原告敖世国已经合法取得房屋所有权；第四，谭春太制作的调解书的形式及内容均不具备合法有效的条件，即无当事人完整的签字。遗产继承的权利主体与谭春秀的实际法定继承人不完全相符，其调解内容明显侵犯了法定继承人的合法权利，该协议明显无效；第五，假如被告石伟在调解书上的签字是属于放弃继承权的行为，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0条之规定，在遗产实际分割完毕前，继承人可以对自己放弃继承行为进行反悔。被告石伟系贫困户，至今仍租住国家公房，其与原告敖世国曾为居住谭春秀在开县老城的房屋发生过纠纷，本案诉争房屋在谭春秀去世时市场价值好几十万元，结合被告石伟的家庭经济状况、原被告之间的关系，以及该房屋当时价值与双方曾争执居住谭春秀老城住房的利益之比，原告敖世国仅给付被告石伟4000元房租费，该房屋归原告敖世国独自享有，被告石伟不可能同意。基于上述客观事实，被告石伟对放弃继承表示反悔，该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翻悔的理由明显正当，对其主张按法定继承处理诉争房屋，人民法院应依法给予支持。综上，原告并无充分、有效的证据支撑自己的主张，该房屋实际为谭春秀的遗产，应由法定继承人石令、石蔚红、石伟三人依法继承，本案属继承纠纷，原告的诉讼请求理应不予支持，应当依法给予驳回。第三人重庆市开州区实验中学述称，案涉房屋确系第三人修建的教职工宿舍，因为当时部分职工自愿放弃职工集资房名额，学校为确保移民迁建资金到位，将部分不需要的教职工集资房由学校向社会公开出售，由于移民搬迁政策规定，非本校人员不能享受移民搬迁职工集资房，因此，学校要求社会购房户只能以本校教职工的名义支付购房款，所以就出现了第三人在报送税务机关的资料里面集资房销售合同与购房收据姓名不一致的情况。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举证、质证以及本院的认证情况，确认以下法律事实：谭春秀与石宗福系夫妻关系，二人生前共生育有三个子女，即本案原告石蔚红、被告石伟和案外人石令。原告敖世国与原告石蔚红系夫妻关系。石宗福于2001年去世，谭春秀于2010年2月14日去世，谭春秀的父母已先于谭春秀去世，石宗福的父母已先于石宗福去世。谭春秀生前系第三人重庆市开州区实验中学的职工，2007年1月17日，重庆市开县实验中学(甲方，现为重庆市开州区实验中学)与集资建房户户主谭春秀(乙方)签订《开县实验中学职工住宅小区集资建房协议》，该协议约定：“一、甲方按现行设计规范、民用建筑类别设计。桩基础、砖混结构，设计使用年限50年。二、甲方提交给乙方房屋的条件：1.住宅层高3m（见规划）；2.房屋外墙为墙面砖装修（详见效果图）；3.统一安装进户防盗门，外壁安装铝合金窗。室内地面用水泥砂浆垫层找平，墙面、顶棚用混合砂浆抹灰；水、电、天然气到表；有线电视线、宽带网、电话线到户外楼梯口，其开户等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墙面、天棚、地、地面面层由乙方自行装修内的门窗由乙方自行安装）；4.小区内绿化、硬化、排水系统等完善。三、乙方在同意《开县实验中学职工住宅小区建设实施方案》的情况下，自愿集资建房，选定户型为S4①户型，最终面积以申办房产证核实的面积为准。四、乙方缴款的截止时间：第一次截止2007年1月30日，第二次为主体完工时（甲方通知为准），第三次工程验收合格时（甲方通知为准），第四次小区工程综合验收合格结算后缴清余下的集资款。暂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650元缴款（不含土地费、水、电、气、有线电视、电话、宽带等费用）。竣工结算后，据实结算。五、乙方不得改变房屋主体结构，装修时在墙面、楼面开槽、打洞，须经甲方（物业管理）同意；不得随意增开门窗，不得随意改变排水、排污、排烟管道。小区建成投入使用后实行物业管理，并由乙方按规定缴纳物业管理费。六、交房时间：预计二OO七年十一月左右交付使用。七、争议解决方式，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如有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申请重庆市仲裁委员会仲裁；也可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八、协议效力：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未尽事项，可由双方约定后签订附加条款。”重庆市开县实验中学于2007年1月29日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交款户名谭春秀缴纳集资购房款20000元，于2008年2月27日出具《收款收据》载明交款户名谭春秀缴纳住房款20000元，于2008年3月13日出具《收款收据》载明交款户名谭春秀缴纳住房集资款19100元，于2016年11月18日出具《收据》载明交款单位X-X-X-X敖世国缴纳房屋差价1398元。重庆市开县实验中学于2008年将房屋交付给原告敖世国、石蔚红，并由原告敖世国、石蔚红装修后一直居住使用至今。重庆有线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于2009年2月11日制发的用户证记载有“用户姓名石蔚红(谭春秀的名字已被划掉)用户门牌号833XXXX详细地址实验中学X-X-XXX”等内容。原告石蔚红于2011年3月29日就位于实验中学X-X-XXX房屋向重庆有线电视网络有限公司提交有线电视数字化“整体转换”申请表，重庆有线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29日出具的发票联记载有“用户名称原谭春秀改为石蔚红模拟2010-2011.2月168元数字3.29-5.28日24元数字5.29-10.28日100元备注833XXXX实验中学X-X-XXX”等内容。重庆广播电视信息网络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联载明敖世国向该公司缴纳了位于平桥街实验中学宿舍X栋X单元X-X的数字基本业务费用24元；重庆广播电视信息网络有限公司开州分公司于2018年3月13日开具的重庆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载明敖世国向该公司缴纳数字电视基本费360元。重庆开洲水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开具的水费收据载明敖世国向该公司缴纳了位于汉丰实验中学X栋X单元XXX的水费50.90元。谭春秀去世后，2010年2月20日，在谭春太(系本案原告石蔚红和被告石伟的舅舅)、敖某、李某(系谭春太之妻)、敖世国、石蔚红、石令、石伟、张菊在场的情形下，在石令的家中就涉案房屋进行调解，后在谭春太主持调解下，石令、石伟及原告敖世国、石蔚红达成调解协议，并由谭春太拟定好《调解书》，石令、石伟在《调解书》上亲笔签字。《调解书》记载有如下内容：“汉丰实验中学X栋X单元X-X房子1套，84.6平方米。现经谭春秀子女三人协商敖世国补其弟4000元房租费，从往后不能扯皮、反悔，房子所有产权属敖世国所有。签字后生效。”签订《调解书》后，原告敖世国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将4000元房租费支付给被告石伟。重庆市开州区XX街道XX街XXX号X幢X单元XXX与石令、石伟签字的《调解书》中的地址汉丰实验中学X栋X单元X-X是同一地址。被告石伟于2007年8月17日被原开县民政局确定为城市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户，其自2007年9月29日起一直居住在位于XX花园XX-X-XXX的国家公共租赁住房中。现被告石伟的公租房费用为每年996.84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敖世国与石蔚红的结婚证、谭春秀的火化证、《开县实验中学职工住宅小区集资建房协议》及收款收据、收据、《调解书》、有线电视数字化“整体转换”申请表、用户证、发票联、重庆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广播影视服务、数字电视基本费)、水费收据、重庆市开州区云枫街道平桥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石伟的低保证、《重庆市开县国家直管公房租赁合同》及房租费发票、重庆市公共租赁住房租金专用收据、中国工商银行现金缴款单及现金存款凭证、出庭证人石令的证言、出庭证人敖某的证言、出庭证人李某的证言、通话记录音频等证据在卷予以证明。前述证据经本院审核认定，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应属合同纠纷，当事人应当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并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原告要求法院判决2007年1月17日谭春秀与第三人重庆市开州区实验中学签订的《开县实验中学职工住宅小区集资建房协议》中谭春秀享有的全部合同权利和应履行的合同义务由原告享有和履行的诉讼请求应该得到支持。理由如下：一、案涉房屋系原告敖世国、石蔚红实际出资购买。第一，谭春秀生前居住于XX花园小区，并非与原告一起居住，现《开县实验中学职工住宅小区集资建房协议》及收款收据等材料的原件由二原告持有，根据常理，原告系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具有合理性；第二，根据原告提交的有线电视数字化“整体转换”申请表、用户证、发票联、重庆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广播影视服务、数字电视基本费)、水费收据等材料可以看出，案涉房屋在2008年交付之后一直由二原告装修后正常居住使用至今，特别是在谭春秀死亡后石伟等继承人并没有就二原告继续占有使用涉案房屋提出异议；第三，根据谭春秀生前所在单位重庆市开州区实验中学的陈述内容“案涉房屋确系第三人修建的教职工宿舍，因为当时部分职工自愿放弃职工集资房名额，学校为确保移民迁建资金到位，将部分不需要的教职工集资房由学校向社会公开出售，由于移民搬迁政策规定，非本校人员不能享受移民搬迁职工集资房，因此，学校要求社会购房户只能以本校教职工的名义支付购房款，所以就出现了第三人在报送税务机关的资料里面集资房销售合同与购房收据姓名不一致的情况。”再结合其中的一份收据已明确载明系原告敖世国缴纳的涉案房屋的房屋差价款，由此说明，第三人对《开县实验中学职工住宅小区集资建房协议》中谭春秀享有的全部合同权利和应履行的合同义务由原告享有和履行也表示认可，故二原告以谭春秀的名义购买涉案集资房具有现实可能性且也符合现实客观情况；第四，证人李某、敖某以及石令均到庭证实涉案房屋实际上系二原告出资购买，被告虽然辩称三位出庭证人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本院认为三位证人虽然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但同时与被告也具有利害关系，且正是基于三位证人与原被告系亲属关系，三位证人清楚和知晓涉案房屋系二原告实际出资购买才更具有可能性和真实性，在被告没有提供其他相反证据的前提下，本院对出庭证人的证言予以采信。二、即使本院不对涉案房屋的实际出资人系二原告进行评判，根据当事人达成的《调解书》的内容来看，谭春秀与第三人重庆市开州区实验中学签订的《开县实验中学职工住宅小区集资建房协议》中谭春秀享有的全部合同权利和应履行的合同义务也应由二原告享有和履行。在谭春秀去世后，经原告石蔚红和被告石伟的舅舅谭春太主持对涉案房屋的相关问题进行调解，当事人已达成一致协议，并由谭春太书写调解书的内容，石令、石伟也已亲笔在《调解书》上签字。被告石伟虽然辩称其签字的时候并未看调解书的内容，但调解书达成的背景就是石伟已经与二原告就所涉房屋权属产生纠纷的前提下，故在此情形下石伟不认真阅读调解协议内容就直接签字明显不符合常理。且即使被告石伟认为《调解书》的内容存在显失公平或重大误解等情形，自2010年签订《调解书》后至今，被告石伟也并未就《调解书》的内容向人民法院或仲裁机构申请撤销或者变更，故本院认为该《调解书》合法有效。《调解书》已明确记载了由敖世国补石伟4000元房租费，此后均不能扯皮、反悔，房子所有产权属敖世国所有。现石伟已明确认可收到敖世国支付的4000元，故石伟也应当按照协议内容履行其义务。综上，在被告石伟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前提下，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谭春秀与第三人重庆市开州区实验中学于2007年1月17日签订的《开县实验中学职工住宅小区集资建房协议》中谭春秀享有的全部合同权利和应履行的合同义务由原告敖世国、石蔚红享有和履行。案件受理费1312元，减半收取656元，由被告石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向 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王兴佳书 记 员  陈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