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民初17460号原告：北京金马飞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镇清缘小区**清源上河园******。法定代表人：贺学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丽新，北京金马飞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北京水木芳源餐饮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北街**/div>法定代表人：潘瑞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福生，北京市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州支行，营业场所北京市通州区新华西街47号。负责人：王炜，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州支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勇，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州支行员工。被告：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地区三间房村民委员会，住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梨园镇梨园路与玉桥西里中介交叉口男100米div>法定代表人：王长利，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立军，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地区三间房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波，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地区三间房村民委员会工作人员。被告：北京宏祥达咨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玉桥西里**楼**503div>法定代表人：张亚君。原告北京金马飞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称金马飞腾公司）与被告北京水木芳源餐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水木芳源公司）、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通州支行（以下称工行通州支行）、被告北京宏祥达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称宏祥达公司）、被告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地区三间房村民委员会（以下称三间房村委会）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马飞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曾丽新，被告水木芳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福生，被告工行通州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磊、吕勇，被告三间房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立军、张建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宏祥达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马飞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三间房村委会与水木芳源公司及宏祥达公司于2014年1月13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无效；2、判令确认水木芳源公司与工行通州支行及宏祥达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无效；3、判令自2014年至2020年工行通州支行支付房屋租金返还至与水木芳源公司2011年10月26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指定付款账户中；4、判令是上述被告承担金马飞腾公司未执行到案款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交通费、律师费，预计20万）；5、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金马飞腾公司曾以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为由，将水木芳源公司诉至本院，本院于2013年作出（2013）通民初字第57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金马飞腾公司与水木芳源公司之间所形成的装饰装修合同关系无效；二、水木芳源公司给付金马飞腾公司装修工程款人民币130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三、驳回金马飞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水木芳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4）三中民终字第24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执行过程中，发现水木芳源公司账户没有资金，无法执行，此过程中水木芳源公司无更换了法人，换成了潘瑞君，执行难度大。2014年6月3日，在法院主持下，金马飞腾公司与水木芳源公司、保证人朱伟坚签订《执行和解协议》。上述协议签订后，水木芳源公司仅支付了30万元。2010年1月1日，三间房村委会与朱伟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水木芳源公司转租收益预估在308万元左右。2014年1月13日，三间房村委会，水木芳源公司，宏祥达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将涉案房屋变更承租人为宏祥达公司。水木芳源公司将享有巨额转租收益的合同利益转让给宏祥达公司，三间房村委会，工行通州支行，宏祥达公司配合水木芳源公司签订虚假《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将每年收益约308万转入宏祥达公司，拐个弯又回到了水木芳源公司实际掌控人朱伟坚手里，涉案合同应为无效。为维护合法权益，故金马飞腾公司起诉至法院。水木芳源公司辩称，本案适用债权人撤销之诉为案由更为准确，依照此案由，根据合同法75条和解释一第八条，有一个五年之内没有行使撤销权，撤销权就消灭了，因此金马飞腾公司不具备行使撤销权的权利。如果按照合同无效为案由，合同相对方与金马飞腾公司没有任何关系，金马飞腾公司不具有起诉的主体资格。2014年合同变更，原因是水木芳源公司经营不善，有200多万租金欠付，因此三间房村委会变更了原来的租赁合同，后来一年多的时间水木公司才把欠付租金偿还上，因此合同变更、签订与几方没有关系，几方在变更合同后都严格按照合同履行。三间房村委会辩称，不同意金马飞腾公司全部诉讼请求。金马飞腾公司不是合同一方，没有资格确认合同无效。三间房村委会在合法范围内行使自己的权利，没有义务配合金马飞腾公司进行一些活动。工行通州支行辩称，不同意金马飞腾公司全部诉讼请求。金马飞腾公司原有撤销权超出5年除斥期间已经消灭。金马飞腾公司提交2013年判决书中，金马飞腾公司在2013年就知道或应当知道水木芳源公司将涉案酒楼转租，并且在装修。金马飞腾公司主张工行通州支行与他人恶意串通缺乏事实依据。水木公司承租酒楼部分归属村委会，部分归属个人黄学龙，因水木公司经营不善将酒楼转让的行为不必然导致其资产减少。债务人转租行为发生在债权人债务确认之前。请求法院保护工行通州支行承租房屋交易的稳定性，工行通州支行已经按时足额交付租金。工行通州支行没有与他人恶意串通转移财产的行为，也没有其他违约行为。工行通州支行不存在过错。对于金马飞腾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的主张，涉案合同均系合法有效的合同，金马飞腾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无权申请确认合同无效。被告北京宏祥达咨询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合同签订情况及履行情况2010年1月1日，甲方三间房村委会与乙方朱伟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一、租赁地点：柳岸方园小区配套商业，写字楼（67号，69号，写字间：401,403,405,501,503,505)二、租赁期限：租期为20年。2010年5月1日－2030年4月30日止（四个月装修免租期为2010年1月1-2010年4月30日）。三、租金与支付方式：租金：第一个承租期为三年（2010年5月1日－2013年4月30日），年租金为80万元。第二个承租期为十七年（2013年5月1日－2030年4月30日），在原租金的基础上递增10%,年租金为88万元。支付方式：租金每半年支付一次，节假日顺延，最多不能拖延十日。逾期按3‰支付违约金给甲方。四、双方责任：甲方责任：1、甲方同意将柳岸方园小区配套商业底商（67号，69号）一二层出租给乙方经营餐饮业，写字间做为办公用。共计3039.68平米（其中67号1024平方米）。五、本协议履行期间，有关本协议的条款增减、变更或协商的事项，一律采用书面的形式，任何双方的口头承诺均视为无效。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同日，朱伟坚与案外人房学龙签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朱伟坚承租房学龙名下的柳岸方园小区配套商业底商67号底商一二层，租金：第一个承租期为三年（2010年5月1日－2013年4月30日），年租金为75万元。第二个承租期为十七年（2013年5月1日－2025年4月30日），在原租金的基础上递增10%,年租金为82万元。第三个承租期为十七年（2025年5月1日－2030年4月30日），在原租金的基础上递增10%,年租金为85万元。支付方式：租金每半年支付一次，节假日顺延，最多不能拖延十日。逾期按3‰支付违约金给甲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1年10月26日出租方（甲方）水木芳源公司与承租方（乙方）工行通州支行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第一条房屋基本情况。出租房屋坐落于北京市通州区（县）梨园北街67号、69号一层门面，出租房屋建筑面积716.16平方米，土地使用状况为出让。具体房间及土地使用，房屋附属设施、设备情况详见附件一。第二条房屋权属状况。甲方确认对出租房屋及附属设施、设备享有使用权，甲方确认房屋所有权人对上述房屋同意对外出租，房屋建设符合规划用途，签订合同当日甲方向乙方提供四证复印件作为本合同的附件二。第三条房屋用途。乙方承租房屋用途为：银行营业网点；乙方保证，不改变该房屋的用途；甲方承诺，在协议约定的租赁期限内，出租房屋在安全、消防、水电以及供暖、物业管理等一切方面均适租。第四条租赁期限（一）房屋租赁期自2011年11月1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二）合同到期前，乙方是否续租，须提前三个月书面通知甲方，经甲方同意后，重新续签租赁合同，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承租权。第七条租金。（一）基础年租金每平方米（建筑面积）人民币3.50元（大写：叁元五角整）元每日，基础年租金＝日租金＊365。1-3为基础年租金，年租金共计914894.40元（大写：玖拾壹万肆仟捌佰玖拾肆元肆角整）；4-6年在基础年租金的基础上增加5%租金，年租金共计960639.12元（大写：玖拾陆万零陆佰叁拾玖元壹角贰分）；7-10年在基础年租金的基础上增加10%租金，年租金共计1006383.84元（大写：壹佰万零陆仟叁佰捌拾叁元捌角肆分）。（二）本合同签订生效后，扣除三个月装修免租金，起付租金日期为2012年2月1日，上半年五个月租金为：375984元（大写：叁拾柒万伍仟玖佰捌拾肆元整），七月三十一日前支付下半年租金，下半年6个月租金为：457447.2元（大写：肆拾伍万柒仟肆佰肆拾柒元贰角整），以后会计年度租金每年分两次支付，一月三十一日前支付上半年租金，七月三十一日前支付下半年租金。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4年1月13日，甲方三间房村委会，乙方水木芳源公司，丙方宏祥达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0年1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北街67号、69号写字间（401、403、405、501、503、505)出租给乙方，现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与乙方解除租赁关系将该租赁房屋转由丙方所有。承租该租赁房屋的有关事宜达成补充协议，以资共同信守。一、甲方将该租赁房屋转由丙方所有，甲丙双方就该租赁房屋转让事宜已于2013年1月13日签订变更事宜，甲乙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租赁合同》项下乙方的权利义务，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由丙方承续。二、本补充协议自甲、乙、丙三方有权签订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本补充协议与租赁合同约定不一致之地方按照本协议内容执行，本协议未涉及的部分仍然执，《租赁合同》的内容。2014年4月23日甲方水木芳源公司，乙方工行通州支行，丙方宏祥达公司《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1年10月26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将北京市通州区梨园北街67号、69号出租给乙方，该租赁房屋出租套内建筑面积716.16平方米，现经甲乙丙三方协商一致，就甲方将该租赁房屋的承租权转移给丙方所有，并由丙方继续将该房屋转租给乙方使用，甲丙双方就该转移事项已于2014年1月13日签订变更协议，而乙方继续承租该租赁房屋的有关事宜达成本补充协议。一、甲方将该租赁房屋的承租权转由丙方所有，甲丙双方就该转移事项已于2014年1月13日签订变更协议，甲乙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继续有效，《房屋租赁合同》项下甲方权利义务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由丙方承继（收取租金事项适用于本协议第二条的约定）。二、2012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的租金已付清甲方，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的租金继续付给甲方，自2014年7月1日起，乙方开始向丙方交纳《房屋租赁合同》所约定的租金，其它物业费、供暖费、水电费等仍按《房屋租赁合同》的约定收取，乙方应将租金汇入下述丙方账户：户名：北京宏祥达咨询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玉桥支行开户账号：×××。三、本补充协议自甲乙丙三方有权签字人签字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本补充协议与《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不一致之地方，按照本协议内容执行，本协义未涉及的部分，仍然执行《房屋租赁合同》的内容，乙方按《房屋租赁合同》和本协义约定享有权利、承担义务，甲丙双方就房屋承租权转让等事宜产生争议由甲丙双方自行协商解决，与乙方无关。本补充协议一式四分，甲丙双方各执一份，乙方执两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二、相关诉讼情况金马飞腾公司曾以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为由，将水木芳源公司诉至本院，请求：1、判令水木芳源公司给付拖欠工程款130万元；2、判令水木芳源公司支付逾期给付工程款利息8.45万元，自2012年3月27日至立案之日，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均值6%计算13个月；3、本案诉讼费由水木芳源公司负担。本院于2013年作出（2013）通民初字第57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金马飞腾公司与水木芳源公司之间所形成的装饰装修合同关系无效；二、水木芳源公司给付金马飞腾公司装修工程款人民币130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清；三、驳回金马飞腾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水木芳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3月20日作出（2014）三中民终字第24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6月3日，金马飞腾公司与水木芳源公司、保证人朱伟坚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约定：依据(2013)通民初字第5731号民事判决书，水木芳源公司应支付金马飞腾公司工程款一百三十万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一万六千五百元。经双方协商，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水木芳源公司给付金马飞腾公司工程款六十万元。于2014年6月30日前给付三十万元，剩余三十万元于2014年12月31日前给付完毕。二、朱伟坚个人对上述义务承担保证责任，如水木芳源公司未按时履行上述第一条确定的义务，朱伟坚亦对（2013)通民初字第5731号民事判决书的履行承担保证责任。三、执行费八千四百元由水木芳源公司承担。水木芳源公司未履行《执行和解协议》，金马飞腾公司申请恢复执行，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作出（2019）京0112执异7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追加潘瑞君为2014年通执字第02213号案件的被执行人，在水木芳源公司应履行而未履行的债务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上述事实有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2013）通民初字第5731号民事判决书、（2014）三中民终字第2470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2019）京0112执异798号民事裁定书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被告宏祥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从法律相关规定看，处理合同无效案件，尊重当事人意思自治，维护稳定交易预期应作为原则。对于主张恶意串通导致的合同无效，在实体法方面主要应注重考察当事人是否存在共同故意，是否存在通谋行为，通谋行为与他人利益受损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在程序法方面应注重提高相应的证明标准，要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标准。金马飞腾公司主张确认三间房村委会与水木芳源公司及宏祥达公司于2014年1月13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无效。本院认为三间房村委会作为出租人，对其名下的房屋出租与否以及出租予何人具有处分权，三间房村委会、水木芳源公司及宏祥达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系于2014年1月13日，尚在（2014）三中民终字第2470号民事案件审理期间，二审判决结果尚未明确，难谓三间房村委会、水木芳源公司及宏祥达公司串通一致签订协议以“趋利避害”。同时，水木芳源公司从三间房村委会承租69号房屋租金于第一承租期每年80万元，第二承租期内每年88万元；水木芳源公司从案外人房学龙处承租的67号底商一二层年租金最低为75万元最高为85万元，而工行通州支行从水木芳源公司处仅转租了69号与67号部分场所，最高年租金并未超过110万元，水木芳源公司从房屋转租中并未获得超过合理范围的利润。金马飞腾公司亦通过执行和解协议将水木芳源公司原法人朱伟坚追加为保证人，亦将水木芳源公司现法人追加为被执行人，金马飞腾公司的利益并非没有保障。三间房村委会、水木芳源公司及宏祥达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变更承租人之行为并未损害水木芳源公司的利益。金马飞腾公司又主张判令确认水木芳源公司与工行通州支行及宏祥达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无效。工行通州支行作为次承租人，承租69号与67号部分场所作为银行网点办公使用，工行通州支行为了维护网点经营连续性而配合出租人与承租人修订合同，尚难以认定工行通州支行具有协助他人规避债务的主观恶意。综上，结合行为人主观意图、相关诉讼情况以及民事诉讼证明标准等因素，本院对于金马飞腾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金马飞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00元，由原告北京金马飞腾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林文彪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杨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