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初2232号原告：郑州市金水区丰产路街道办事处常砦村委会枣庄村民组，住所地郑州市丰产路**。负责人：许磊，该村民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延伟，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河南英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省立奇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郑州市紫荆山路**紫金城写字楼**/div>法定代表人：吕长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高峰，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迁，男，该公司员工。被告：郑州东渠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郑州市紫荆山路**紫金城写字楼**402、403div>法定代表人：李恒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超，国浩律师（郑州）事务所律师。原告郑州市金水区丰产路街道办事处常砦村委会枣庄村民组（以下简称枣庄村民组）与被告河南省立奇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奇公司）、郑州东渠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渠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枣庄村民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延伟、李阳，被告立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高峰、刘玉迁，被告东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枣庄村民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确认被告已于2014年9月18日将位于东风路与东明路交汇西南处东峰听橹1#综合楼物业一层、四层、五层、七层至十四层的共计13200平方米房产交付给原告；二、判令二被告协助将上述13200平方米房产登记至原告名下；上述房产价值暂计为1986万元；三、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截止2019年7月1日的房产租金1079.404万元，并自2016年6月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7月1日止为1818720.78元）；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函担保费等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原告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被告已于2014年9月18日将位于东风路与东明路交汇西南处东峰听橹1#综合楼1000平方米地下停车位及该栋楼一层、四层、五层、七层至十四层的共计13200平方米的房产交付给了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不变。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截止2020年6月30日的房产租金1379.404万元，并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05年初，原告城中村改造期间，为安置村民，经郑州市金水区丰产路街道办事处同意，原告拟与立奇公司合同开发本组所有的一块土地。2005年2月20日，原告与立奇公司就原告所属土地使用权与立奇公司置换房屋产权事宜签订《协议书》，约定了土地价格和置换方式，以及置换房产的过户等内容，常砦村民委员会亦在协议上加盖了公章。当日，双方还签订了附属协议（1）、（2），约定原告将拟置换的13200平方米建筑返租给立奇公司，并约定了租金标准及支付方式。因工程不能如期开工和竣工，为安置村民生活，枣庄村民组和立奇公司于2008年6月20日又签订了附属协议（3），明确了立奇公司向枣庄村民组支付租金的起始日期为2008年7月1日，租金数额和租金不变。但因立奇公司对外债务较多，不利于开发合作，故经协议双方同意，立奇公司设立东渠公司负责办理上述事宜并要求村民组配合将土地使用权过户至东渠公司名下，故村民组又与东渠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后原告依据协议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依约对涉案土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外，仅支付了部分租金，至今仍拖欠巨额租金未付，且拒绝将约定的房产登记至村民组名下。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符合各方当事人的利益，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理应诚信为本，依约履行；自房产竣工验收且被告依约支付租金之日起，应当视为双方约定的13200平方米房产已经交付给原告；被告拒不依约支付租金的行为构成违约，并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除应依约履行支付租金义务外，还应承担违约责任。此外，被告还应依约协助将13200平方米房产过户至原告名下。立奇公司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二项是确权纠纷、第三项是租赁合同纠纷，依照法律规定原告应分开起诉，不能合并审理。如原告只要求审理第一、二项，审理标的不属于本院受理范围，如只要求审理第三项，该诉求已经过审理应驳回起诉。总之本案本院不应受理。鉴于原告的临时变更的诉讼请求。我方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存在不确定性，不明确、不具体，且存在两种以上法律关系。二、枣庄村的起诉是经过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一审、二审审理，依法作出了（2019）豫0105民初5848号、（2019）豫01民终12511号生效民事裁定书（以下统简称原诉讼），已驳回了原告的起诉，贵院应当作出不予受理，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诉讼已经经过两审法院依法开庭审理，原告和立奇公司、东渠公司之间也就各自主张的事实、证据发表意见、进行质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作出（2019）豫01民终12511号生效民事裁定书，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驳回诉讼请求的裁定书生效后，诉讼主体不能就同一诉讼请求和事实向人民法院重新提起诉讼，若当事人仍坚持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依法裁定不予受理。三、原告的起诉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并违反了我国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系滥用诉权，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1、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事实与理由更与事实不符，也没有相应的证据支持，更不是涉案土地所有权人，涉案土地是东渠公司经过招拍挂竞买土地，并支付了土地款对价及缴纳了相关的费用，合法拥有土地所有权，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地上建筑物的权属更应该属于东渠公司所有，那么原告的主张也就没有主体资格，没有主体资格也就没有权利签订协议，签订的协议也是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实属无效协议。涉案土地现无权属纠纷，所有权应是东渠公司，因此，原告枣庄村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2、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作出（2019）豫01民终12511号生效民事裁定书，明确“对于未取得不动产权属证书的建筑的认定和处理，属于国家有关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应避免通过民事审判变相为该类建筑确权。当事人请求确认该类建筑权利归属及内容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现原告仍就以相同事由提起诉讼，明显违反原裁定，应当依法驳回。四、枣庄村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所签订的《协议书》属实无效协议，贵院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1、原告起诉东渠公司所依据的《协议书》是其自己与自己签订的，东渠公司就是原告的村长季小四于2003年设立的，季小四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季小四将股份转让给了立奇公司。因此《协议书》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代表立奇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2、《协议书》事实上也没有实际履行。按照《协议书》约定，原告以涉案土地置换东渠公司未来开发建设的房产，原告把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过户到东渠公司名下，东渠公司代缴土地出让金82万元。但是涉案土地是东渠公司通过与国土部门依法签署的《土地出让合同》并缴纳了相应土地出让款后依法取得，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并进行开发建设，并非按照《协议书》约定的置换方式取得。不仅《协议书》未实际履行，在房产建成后，东渠公司也没有和枣庄村办理过任何交接手续、没有签订过租赁合同、托管合同等任何可以体现原告对涉案房产享有权益的文件。东渠公司对所投资建设的房产享有完整的处分权，枣庄村无权要求分割。3、《协议书》本身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依照我国《土地管理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任何单位和××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协议书》中原告将土地转让给东渠公司进行开发的约定与我国法律强制性规定不符，合同应属无效。4、不论原告起诉是否有合法依据，其诉讼请求都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东渠公司辩称：一、原告的起诉违反了我国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系滥用诉权，应当依法驳回。原告与立奇公司、东渠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一案已经经过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一审、二审审理，依法作出了（2019）豫0105民初5848号、（2019）豫01民终12511号生效民事裁定书，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诉讼已经经过两审法院依法开庭审理，原告和立奇公司、东渠公司之间也就各自主张的事实、证据发表意见、进行质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作出（2019）豫01民终12511号生效民事裁定书，明确“对于未取得不动产权属证书的建筑的认定和处理，属于国家有关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应避免通过民事审判变相为该类建筑确权。当事人请求确认该类建筑权利归属及内容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现枣庄村仍就以相同事由提起诉讼，明显违反原裁定，应当依法驳回。二、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1.原告起诉东渠公司所依据的《协议书》是其自己与自己签订的，东渠公司就是枣庄村的村长季小四于2003年设立的，季小四担任法定代表人，后季小四将股份转让给了立奇公司。因此《协议书》不具有真实性，不能代表东渠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2.《协议书》事实上也没有实际履行。按照《协议书》约定，原告以涉案土地置换东渠公司未来开发建设的房产，原告把涉案土地的使用权过户到东渠公司名下，东渠公司代缴土地出让金82万元。但是涉案土地是东渠公司通过与国土部门依法签署的《土地出让合同》并缴纳了相应土地出让款后依法取得，办理了土地使用权证并进行开发建设，并非按照《协议书》约定的置换方式取得。不仅《协议书》未实际履行，在房产建成后东渠公司也没有和原告办理过任何交接手续、没有签订过租赁合同、托管合同等任何可以体现原告对涉案房产享有权益的文件。东渠公司对所投资建设的房产享有完整的处分权，原告无权要求分割。3.《协议书》本身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依照我国《土地管理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任何单位和××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协议书》中原告将土地转让给东渠公司进行开发的约定与我国法律强制性规定不符，合同应属无效。4.不论原告起诉是否有合法依据，其诉讼请求都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枣庄村民组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一：原告与立奇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及附属协议（1）、附属协议（2）。证明目的：原告最早与立奇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房地产协议，约定原告以土地使用权置换房产，原告对完工后的项目享有13200平方米写字楼的产权，同时原告把该部分房产返租给立奇公司，并约定了租金的支付方式、年限和数额。后来为了保障土地能够被依约开发，原告成立了东渠公司，由东渠公司负责办理具体事宜并将土地过户到东渠公司名下，而后再将东渠公司交由立奇公司或者其实际控制人。因此立奇公司和东渠公司实际系共同接受村民组的委托在办理合作事宜。证据二：郑国用（2006）第0464号土地使用证一份。证明目的：原告于2006年10月取得涉案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系土地过户前的合法使用权人。证据三：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政府金政文【2006】197号文件一份，郑州市土地储备中心—郑储文【2007】23号文件一份。证明目的：1、金水区政府对涉案土地进行开发建设一事是明确知晓且同意的，并且主动向郑州市政府申请协调有关部门将土地办理为出让地并转至东渠公司名下。2、郑州市土地储备中心认可原告对涉案土地进行开发建设的事实，表示对涉案土地不予收储，由原告自行开发，本案不存在土地被政府收回又重新出让的情形。证据四：附属协议（3）一份。证明目的：立奇公司认可返租事实，为了不影响村民集体利益，立奇公司同意于2008年7月1日起向原告支付返租租金。证据五：原、被告向国土部门递交的手续一套，包括申请、原告土地登记具结书、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原告委托书、被告东渠公司土地登记具结书、被告东渠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被告东渠公司委托书、被告东渠公司营业执照。证明目的：原告为履行合作开发协议、将土地过户到由立奇公司实际控制的东渠公司名下，原告与东渠公司分别向国土资源局递交了办理土地性质变更和土地过户的手续，同时也证明东渠公司并非是通过政府招拍挂形式获得的土地，而是通过协议出让的方式由原告直接将土地交付给东渠公司。证据六：郑州市城中村改造办公室—郑村改办函【2011】04号文件一份。证明目的：涉案土地系经金水区政府同意单独进行开发建设，不在城中村改造范围内，没有被政府征收。证据七：《划拨建设用地使用权准予转让通知书》一份、《公开交易通知书》一份。证明目的：原告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是经郑州市人民政府批准、依法转让的，实际也是在履行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办理土地过户手续的义务，通知书要求原告与受让人签订转让合同，并由受让人办理出让手续。证据八：原告与东渠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目的：原告为履行主合同即合作开发房地产协议、将土地过户至被告名下，按通知书要求与被告东渠公司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实际上东渠公司并未支付所谓的转让价款，签订该协议只是为履行正常的过户程序。证据九：承诺书一份。证明目的：原告应东渠公司要求，向其开具了两张收据用以办理契税缴纳使用，实际上原告未收到相应款项。东渠公司承诺按原协议即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置换条款执行，说明东渠公司与立奇公司是在共同完成合作事宜。证据十：郑州市人民政府郑政土（2011）160号土地管理文件一份。证明目的：原告将名下的划拨土地使用权过户给东渠公司是经郑州市人民政府批准同意的，出让方式为协议出让而非招标、拍卖或挂牌的方式。证据十一：中国土地市场网—郑州市国土资源局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出让公示一份、《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被告东渠公司办理土地手续的承诺书一份。证明目的：东渠公司是通过政府主导、协议出让的方式取得的涉案土地使用权，并与国土资源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但涉案土地并未被政府收储，而是由原告直接交付给东渠公司。证据十二：中国土地市场网—供地结果信息一份。证明目的：东渠公司是通过协议出让的方式取得的涉案土地，其称是通过政府的招拍挂程序取得的土地完全是虚假的。证据十三：郑州市住房保障和房地产管理局官网—郑州市东峰听橹项目预售许可后公示一份、《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一份。证明目的：涉案房产于2014年9月18日竣工，而东渠公司早在2014年4月2日就与案外人签订了租赁合同，将涉案房产对外出租，并且合同第六条约定“甲乙双方暂定于2014年8月1日前进行交付”，说明涉案工程在2014年8月份或9月份就已经具备交付条件，而此时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租金（租赁合同的补充协议中也写明“乙方每年多支付甲方壹佰万原用于甲方支付物业所占村组的租赁费用和其他杂费”，说明东渠公司自认承租的是村民组的房产），原告已实际享受了出租涉案房产带来的收益，因此应当视为东渠公司已于2014年9月18日将涉案的13200平方米房产交付给了原告。证据十四：东风听橹1号写字楼地下车位登记表（村民组部分）一份。证明目的：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归村民组所有的13200平方米房产中包含1000平方米的地下停车场，该1000平方米对应的20个停车位已经由村民组使用至今，且被告从未提出过异议，说明其已经认可该部分房产已交付给村民组并归村民组所有。证据十五：银行流水1份，记账凭证和收据一份。证明目的：自2007年9月起至2018年3月，立奇公司和东渠公司就安排公司人员陈香玲、路静静和张金元向村民组支付租金，其中2015年3月有一笔东渠公司转给村民组190万的款项，转账凭证上清楚的写明“2014年租金120万元，2015年租金70万元”。而且村民组会计向被告出具的收据中有很多写明系“租金”，被告从未提出过异议的行为，表明其认可租金性质。证据十六：立奇公司资质证书一份，东渠公司资质证书一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1份。证明目的：被告在签订合作开发协议时具备房地产开发资质并取得了规划许可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协议书合法有效。证据十七：诉讼费发票两份，保单和保全费发票一份。证明目的：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支出的必要的诉讼费、保全费共计241636.7元。第二组证据。综合证明：两公司是在张金元的实际控制下与村民组进行的开发合作，系共同接受村民组的委托办理合作事务、共同向村民组支付租金，人员和财产存在混同，故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证据一：立奇公司的公司变更登记信息一份、东渠公司的公司变更登记信息三份。证明目的：1、东渠公司最初是由村民组成员创办，目的是为了保障涉案土地能够被依约开发建设，先将土地过户至该公司名下，而后将公司交由立奇公司或者其实际控制人手中，实际上2008年4月份东渠公司变更股东后，就由立奇公司的法人张金元一人实际控制。2、2003年10月至今，张金元任立奇公司法人或股东；2008年4月—2018年2月，张金元任东渠公司法人，同时在2011年6月—2018年2月，立奇公司曾系东渠公司股东。说明东渠公司和立奇公司实际系关联公司，实际控制人都是张金元。证据二：证明一份。证明目的：张金元同时任立奇公司和东渠公司的法人，系二公司实际控制人。证据三：承诺书一份。证明目的：东渠公司承诺按原协议即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的置换条款执行，说明东渠公司认可合作协议的内容，实际上是与立奇公司在共同完成合作事宜。证据四：东渠公司自2012年1月至2019年6月的银行交易流水一份。证明目的：经统计，2012年1月至2019年6月期间，东渠公司与立奇置业转账共计78笔、与陈香玲转账共计51笔、与路静静转账共计45笔、与张金元转账共计12笔，而两被告公司又都是安排陈香玲、路静静和张金元向村民组支付租金，因此从资金往来、人员混同上可以证明二公司就是关联公司。证据五：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立奇公司和东渠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证明目的：两公司注册地一致，实际就是关联公司。被告立奇公司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该组证据的证据一协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三份协议均系无效协议，是原告为了以“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签订的协议，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正意思表示，该三份协议自始无效。东渠公司签订的协议为无效协议，该涉案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是东渠公司的，从常理上讲东渠公司不可能将自己享有所有权的房屋与自己再签订租赁协议，支付租赁费，更能证明该协议不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客观事实，该协议实属无效。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其目的性。2.对该组的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其目的性。该土地证已经作废，且土地类型是划拨土地，土地所有权是国家的，不可能属于原告所有。3.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恰恰能够证明涉案土地是东渠公司通过合法的方式取得所有权的。4.证据四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协议实属无效协议，不客观、不真实。5.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恰恰能够证明涉案土地是东渠公司通过合法的审批程序取得土地的所有权。6.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涉案土地不是被征收的，不能证明其目的性。7.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恰恰能够证明涉案土地是东渠公司通过合法的交易流程取得所有权。8.证据八是东渠公司和原告签订的，具体情况立奇公司不清楚。9.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足以证明东渠公司支付了相关费用，如没有支付，原告不可能出具相关凭证。该涉案项目是东渠公司完成的，立奇公司后期没有参与。10.证据十一、十二、十三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证据是网上下载的，真实性无法考证，且不能证明其目的性。11.证据十四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制作，不能证明其目的性，所有权应属于东渠公司。12.证据十五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组证据是原告单方的流水账，真实性无法考证且记账内容大部分是借款，后来又显示租金，前后矛盾，不符合正常的记账款项用途的常理，对此借款的款项，立奇公司可保留向原告主张归还借款的权利。显示租金的记账凭证都是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无法考证，不具备客观性和关联性。13.证据十六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涉案项目由东渠公司开发，立奇公司没有参与，也就失去了协议约定的实际意义。且协议约定也是无效协议。14.证据十七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案原告诉讼请求在已经过一二审法院审理作出驳回裁定后滥用诉权产生的，由此产生的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对第二组证据质证意见：1.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立奇公司和东渠公司就是张金元一人控制，公司是独立的人格，不可能是一人控制，不能证明其目的性。2.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其目的性。3.证据三在第一组证据中已质证。4.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其目的性。转账只是说明有资金来往，不能证明资金的用途和性质，更不能证明二公司有关联项，二公司都是单独的法人主体。5.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其目的性。被告东渠公司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对证据一、四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这是原告和其他方签订的协议，真实性无法确认。涉案项目是东渠公司独立自主开发，与原告和立奇公司无关。对证据二、三、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原告和立奇公司签订的协议，原告是以其土地置换房产的方式投资立奇公司，由原告提供土地、立奇公司负责建设成本。但通过上述文件也可以看出，其双方协议约定的土地置换房产的方式违背了我国土地交易制度，未取得政府部门同意，最后该地块是东渠公司通过和政府部门签署《土地出让合同》、缴付土地出让金的方式取得的。东渠公司原是枣张村村属企业，枣庄村村长季小四担任东渠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后季小四将股份转让给了立奇公司，季小四对于原告、立奇公司、东渠公司之间的各种往来和东渠公司的私有化都起到了重要作用，这5年间各方如何协调以及是否支付了相应款项均需要计委有关部门进行审计。东渠公司对东风听橹项目的开发投资从始至终都是用自有资金投资，与原告和立奇公司都没有关系。对证据十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东渠公司东峰听橹项目至今尚未完成竣工验收备案，依法并不具备交付条件，虽然东渠公司与案外人签订了《租赁合同》，但系东渠公司行使自主处分权，与原告无关。补充协议中所称支付给原告的租赁费用是因为原告在东峰听橹项目上堵门，会导致租赁人无法正常经营，租赁方要求增加的费用，并非东渠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事实上东渠公司也从未收取过该笔费用。对证据十四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登记表内容并非东渠公司登记的，东渠公司也没有和原告签署过任何关于该车位的转让协议，该登记表载明的20个车位是原告强占取得。对证据十五中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与东渠公司无关。对原告财务记账凭证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出具，真实性无法确认；款项名目分为经营收入和租金，但东渠公司没有和原告有商业合作，立奇公司支付给原告部分费用，是为了支付枣庄村城中村改造项目的补偿费。东渠公司是以自有资金拿的地、进行的开发建设，与立奇公司无关，东渠公司没有理由向原告支付租金、占用费、补偿费。对证据十六证明目的有异议。立奇公司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其房地产开发资质有效期至2008年，协议签订于2011年，已经超过有效期，且协议涉及土地系划拨用地。依照我国《土地管理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任何单位和××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协议书》的约定事实上属于转让土地使用权，与我国法律强制性规定不符，《协议书》应属无效。对证据十七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案系原告诉讼请求在已经过一二审法院审理作出驳回裁定后滥用诉权产生的，由此产生的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对第二组证据质证意见：东渠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公司治理机构、章程，非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且时任原告村长的季小四在将股权转让出后一直担任东渠公司监事，东渠公司财务、决策并非由张金元一人控制。东渠公司业务领域仅限于房地产开发，没有其他业务方面的融资或为股东提供担保等行为，且在2018年老股东退出后、在新的法定代表人的组织领导下东渠公司经营状况良好，债务逐步化解，原告主张东渠公司与立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没有依据的。《承诺书》中描述“补偿方案仍按原协议中的条款执行”，可以看出涉及内容是“补偿”性质，其次“原协议”指向不明，并不具有证明力。被告立奇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东渠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9）豫0105民初5848号、（2019）豫01民终12511号生效民事裁定书；原原告一审起诉状、上诉状及本案起诉状。证明：原告与立奇公司、东渠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一案已经经过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一审、二审审理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原审的诉讼当事人、案由、诉讼标的与本案相同，且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终12511号生效民事裁定书明确司法机关不应当代替行政机关为当事人确权，故原告诉讼请求明显违反了生效裁定，法院应当依法驳回。第二组证据：东渠公司《土地出让合同》、土地出让金缴费票据、土地证、预售许可证。证明：涉案土地、房产是东渠公司依法取得并建设开发的，所开发项目全部可以依法公开销售，原告要求东渠公司向其交付房产并办理登记的诉求没有任何依据。原告枣庄村民组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本次起诉不构成重复诉讼。原告第一次诉讼的诉讼请求、诉讼标的与本案均不相同，而且第一次诉讼没有经过法院的实体审查，仅仅是在程序上驳回了原告的起诉。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解释，原告当然可以再次起诉，而且法院是应当受理。因此本次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被告属于合作开发房地产，虽然对外办理手续都是以东渠公司的名义进行的，但是，是原告相互配合，按照协议的约定依法办理的相关手续。因此，原告享有涉案项目13200平方米的房产的所有权，对这部分产权被告东渠公司无权进行处分。被告立奇公司对东渠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05年2月20日，原告作为甲方，被告立奇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经双方协商，就甲方所属土地使用权与乙方置换房屋产权的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土地的位置和面积：该地块位于东明路××、××以南，总用地面积以土地证为准，批准文号为：郑国用（）字第号，用地性质为综合用地，土地使用权的取得为出让取得。甲方土地系指甲方拥有合法使用权的土地，并且无抵押、无担保、无质押、无纠纷。二、土地价格与置换方式：1.土地价格：按目前市场行情，经有关部门评估预算，双方同意按120～140万元/亩计入建设成本。2.置换方式：以土地置换房产，项目建成后，甲方拥有东明路与东风路交叉口紧临东风路13200平方米写字楼（含1000平方米地下停车场）的产权，此建筑含水、电、暖配套设施。在此地块上所建的其他建筑和部分地下停车场的产权归乙方所有。……四、过户与其他：根据有关土地政策的规定，乙方应在本协议签定后天内办理土地使用权过户手续，甲方协助并提供相关手续，将该土地使用权过户到乙方名下，其费用按国家有关规定甲乙双方各承担各自的费用。先由乙方代缴82万元土地出让金，取得国有出让土地使用权，此项费用从甲方的租金中抵扣或归还。同日，双方签订附属协议（1）和附属协议（2）各一份。附属协议（1）主要约定：一、主协议签定后，甲方即办理委托手续，委托乙方全权办理此地块上的国有出让土地证，土地出让金捌拾贰万元由乙方垫付。此款为借款，工程结束后交付使用时或归还、或抵扣。二、在甲方将国有出让土地过户给乙方前，由乙方从银行开出1000万元履约保函交给甲方作为履约保证金，开工后解除500万履约保函，工程达到五层后履约保函全部解除。附属协议（2）主要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决定将壹万叁仟贰佰平方米建筑返租给乙方。一、按甲乙双方主协议交工日期为起始日，向后顺延6个月装修期开始计租。二、每年租金贰佰柒拾万元，每半年付一次，全年付完。三、租期叁拾年，第一个拾年贰佰柒拾万元，第二个拾年叁佰万元，第三个拾年叁佰贰拾万元。2006年6月，原告取得郑国用（2006）第0464号土地使用权证，座落东风路南、××西，使用权类型为划拨，使用权面积为11027.1㎡。2006年12月4日，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政府向郑州市人民政府报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政府关于恳请协调解决枣庄村民组拆迁安置用地有关问题的请示》（金政文〔2006〕197号）文件载明：我区丰产路街道办事处枣庄村位于市区东北角。近年来，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该村绝大部分土地相继被征用，目前，仅剩下东风路南、××西23亩土地和鑫苑路北、桑园路西18亩两宗土地。2003年5月，为支持东风路打通工程，按照市政府的规划，我区拆除了枣庄村36户村民住房，但至今仍未安置，鉴于此情况并结合城中村改造的整体规划，我区拟对东风路南、××西23亩土地进行开发建设，由于在办理土地手续中，该宗土地被规划为划拨（用途：老年公寓）土地，属公共事业用地，使我们无法正常开发，前其我们已申请土地性质变更（金政文〔2006〕30号）。根据市规划局的意见和市政府的批示，该宗土地已被规划为商业住宅用地，现已办理相关规划用地手续。为加快拆迁安置小区建设，妥善解决拆迁群众的生活出路问题，维护社会大局稳定，恳请市政府协调有关部门尽快办理以下手续：（一）……将该宗土地办理为国有出让土地。（二）因枣庄村民组不具备开发条件，恳请市政府协调有关部门按有关程序将土地转让给枣庄村委会下属的东渠公司。2007年4月9日，郑州市土地储备中心向市政府报送《关于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政府恳请协调解决枣庄村民组拆迁安置用地有关问题的意见》（郑储文〔2007〕23号）文件载明：一、基本情况。该宗地位于东风路南、××西，原属枣庄村村民宅基地。2006年，该村取得该宗地《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使用权人为枣庄村民组，使用权类型为划拨，用途为公共建筑（老年公寓、幼儿园），使用权面积11027.1平方米。2003年5月，为支持东风路打通工程，金水区政府拆除了该宗地上枣庄村36户村民住房，由于没有安置用地，拆迁村民至今未安置。根据对枣庄村进行城中村改造的整体规划，枣庄村提供该村位于鑫苑路北、××西××18亩土地用建设老年公寓，该宗地由枣庄村下属公司（东渠公司）拟进行开发建设，一方面用于东风路打通工程中36户被拆迁村民及其他村民的安置房建设，另一方面开发部分商业用房，用于解决村民拆迁后的生活出路问题。现该村下属公司已取得规划用地手续，规划用途为商业、住宅。二、处理意见。2007年4月6日，经市土地储备管理委员会办公室主任会议研究，为保证枣庄村村民生产生活，维护社会稳定，建议该宗土地不予收购。2008年6月20日，原告与被告立奇公司签订附属协议（3）一份，约定：鉴于东风路和东明路交叉口的开发项目，因东风路扩宽，迫使设计变更及规划方面的其它一些问题，致使项目开发手续严重滞后，工程不能如期开工和竣工。为了不影响村民集体的利益，由立奇公司主动提议，双方友好协商后一致同意，将原附属协议（2）中所涉及的“凤凰大厦”（改名：三东大厦）的租期起始日提至2008年7月1日，即：不管工程何时开工、竣工，立奇公司由2008年7月1日起开始向枣庄村民组支付租金，租金数额和租期不变。2010年11月8日，原告向郑州市国土资源局提交《申请》，载明：我村原2006年6月8日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郑国用（2006）第0464号，经过我村委会研究并经村民代表一致通过，同意转让该宗划拨土地使用权，因规划土地用地性质变更为商业住宅。特申请办理相关手续。东渠公司向郑州市国土资源局提交《申请》，载明：经双方友好协商决定，丰产路街道办事处枣庄民村组同意将名下的原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郑国用（2006）第0464号的土地通过协议出让方式过户给我公司，现申请办理土地过户手续。2010年11月11日，原告向郑州市国土资源局递交《土地登记具结书》，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土地登记规则》等法律、法规和规定相关要求，我单位（××）保证所填报的内容和提交的证件、文件等资料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如有虚假愿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法律责任。2011年2月24日，郑州市城中村改造办公室向郑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关于金水区常砦村委会枣庄村民组申请转让土地有关问题的回复函》（郑村改办函〔2011〕04号）显示：目前该宗土地的控制性详细规划已由市政府批复，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土地出让前置条件已取得。鉴于此，该宗土地不在枣庄村民组城中村改造范围内。2011年4月18日，郑州市国土资源局向原告发送《划拨建设用地使用权准予转让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根据你方申请，报经郑州市人民政府批准，准予你方目前所使用的东风路南、××西的国有划拨土地使用权转让。依规划，宗地使用权面积为10265.38平方米，土地利用现状分类为：城镇住宅、商务金融用地，宗地号为。请持本通知书，按规定将该宗地使用权在土地有形市场等场所公开交易，确定受让人和成交价款，并签订转让合同。你方与受让人达成交易后10日内，双方应持转让合同、原《国有土地使用证》、《划拨土地使用权准予转让通知书》、转让方和受让方的身份证明材料等，向我局申请办理土地出让手续，并由受让人与我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缴纳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土地出让金不得低于人民币39182956元。2011年4月21日，东渠公司向郑州市国土资源局递交《土地登记具结书》，显示内容与原告具结书内容一致。2011年4月29日，原告作为甲方与东渠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就甲方所属土地使用权转让的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土地的位置和面积：该地块位于东明路××、××以南，总用地面积11027.1平方米（折16.55亩），批准文号为郑国用（2006）字第0464号，用地性质为综合用地，土地使用权的取得为出让取得。甲方土地系指甲方拥有合法使用权的土地，并且无抵押、无担保、无质押、无纠纷。二、土地价格和付款方式：1.土地价格：按目前市场行情，经有关部门评估预算，双方同意按120万元/亩出让，共计16.55亩。土地总价款为1986万元。2.付款方式及条件：乙方同意按以下时间和金额分两期向甲方支付土地价款：第一期定金，总价款的30%，计人民币600万元，在双方签订协议生效后三个工作日内支付；第二期，在乙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后三个工作日内付清余款，计人民币1386万元。三、违约责任。1.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该16.55亩土地的转让事宜，若乙方未能取得该地块，甲方愿意双倍返还定金，计120万元，甲方应在确认乙方不能取得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此款。2.乙方未能按时支付土地价款，应以每日未付部分的万分之3作为滞纳金支付给甲方，如未能按时付款超过3个工作日，视同终止履行本协议，甲方有权处置已付定金。2011年5月10日，郑州市人民政府印发《郑州市人民政府关于郑州东渠置业有限公司申请土地使用权出让审批手续的批复》[郑政土（2011）160号]文件显示：你单位关于办理土地使用权出让审批手续的申请及相关资料收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协议出让国有土地使用权规范》和国发〔2004〕28号的规定，该宗土地使用权的处置方案已经市政府2011年4月15日审批同意，按区金政文[2006]197号、市土地储备中心意见、市政府批示以及用地规划图、《国有划拨建设用地使用权准予转让通知书》以及你公司与郑州市金水区丰产路街道办事处常砦村委会枣庄村民组的公开交易转让协议。经研究，批复如下：同意将原郑州市金水区丰产路街道办事处常砦村委会枣庄村民组位于东风路南、××西，使用权面积为10265.38平方米土地按出让方式处置给郑州东渠置业有限公司。用途依规划，土地利用现状分类为城镇住宅、商务金融用地。其他事项请严格按照此批复下达后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执行。你单位接此批复后，应依相关规定，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登记手续。2011年5月25日，东渠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2011年5月补签的土地转让协议，仅为东渠公司办理位于东明路××、××以南的土地契税缴纳时使用，办理完毕后，该协议自动终止。补偿方案仍按原协议中的条款执行。原告和东渠公司分别出具《委托书》，委托袁杭代表办理土地过户相关手续。2011年5月31日，郑州市国土资源局作为出让人与被告东渠公司作为受让人，双方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编号：豫（郑）出让（2011年）第0231号]一份，合同主要约定：出让面积为10265.38平方米，出让宗地坐落于东风路南、××西，出让宗地用途为其他普通商品住房用地。出让人同意在2011年6月30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出让年期为70年。出让价款为39182956元，每平方米3817元。受让人同意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60日内，一次性付清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款。2011年7月7日，东渠公司缴纳土地出让价款39182956元。2011年7月14日，郑州市人民政府为东渠公司颂发郑国用（2011）第0325号土地使用证，座落东风路南、××西，地类城，地类城镇住宅商务金融类型出让，使用权面积10265.38㎡。2014年2月20日，东渠公司取得东峰听橹项目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原告称自2007年9月起至2018年3月，被告立奇公司和东渠公司就安排公司人员陈香玲、路静静和张金元向原告支付租金，其中2015年3月有一笔东渠公司转给原告190万元的款项，转账凭证清楚写明“2014年租金120万元，2015年租金70万元”，而且村民组会计向被告出具的收据中有很多写明系租金，被告从未提出过异议，有转账流水及记账凭证为证。被告立奇公司和东渠公司对此均不予认可。2019年2月12日，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受理枣庄村民组起诉立奇公司、东渠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枣庄村民组在该案中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解除原告与二被告附属协议（2）；2.判决二被告连带支付拖欠原告租金8894040元（该租金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合同解除后的房屋占用费用参照合同期内租金计算）；3.判决二被告连带支付拖欠租金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损失（暂计算2019年1月7日为799875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2019年5月8日，该院作出（2019）豫0105民初5848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本院认为”部分显示：从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来看，本案合同纠纷审理的前提是双方争议的13200平方米房产归属，原告现未提交争议房产的不动产权属证书，对13200平方米房产权属确认的诉讼标的额也超出了本院案件受理范围，本案不符合本院受理条件。故裁定驳回枣庄村民组的起诉。后枣庄村民组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9）豫01民终125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规定，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是指当事人订立的以提供出让土地使用权、资金等作为共同投资，共享利润、共担风险合作开发房地产为基本内容的协议。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双方均不具备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取得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或者已依法合作成立具有房地产开发经营资质的房地产开发企业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第十六条规定，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以划拨土地使用权作为投资与他人订立合同合作开发房地产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但起诉前已经办理批准手续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本案中，立奇公司与原告均无房地产开发资质，但根据原告与东渠公司签订的协议、向政府提交的申请、政府相关部门出具的文件等材料，可以认定东渠公司取得案涉土地系经过人民政府批准后由原告方协议出让给东渠公司，东渠公司虽然不是协议的签订主体，但其是实际履行合同的主体，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案涉合同合法有效，对三方均有约束力，但对于出租30年的约定，因超出法律规定的20年，故超出部分无效。立奇公司称案涉合同无效，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其主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东渠公司称其与郑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土地出让合同并缴纳了土地出让金，东渠公司通过出让方式获得案涉土地，单独完成项目开发建设，案涉土地与原告没有关系。东渠公司的该项主张与双方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向政府部门提交的申请、政府相关部门的文件内容相矛盾，故东渠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要求“确认被告已于2014年9月18日将位于东风路与东明路交汇西南处东峰听橹1#综合楼1000平方米地下停车位及该栋楼一层、四层、五层、七层至十四层的共计13200平方米的房产交付给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所谓诉，是指当事人向法院提出的，请求法院就特定的法律主张或权利主张进行裁判的诉讼行为。诉的内容有两个因素，诉讼标的与诉讼理由。诉的标的是原告依法提出的，与被告有争议并要求法院通过审判解决的法律关系及权利主张。诉的理由是由原告提出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是指引起当事人之间实体法律关系发生、变更、消灭的事实或者权利受到侵害或法律关系发生争议的事实。从诉的类型看，一般可分为给付之诉、确认之诉、变更之诉。其中确认之诉在于确认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存在或者不存在，其客体是法律关系，不包括事实和事实关系。本案中，原告请求确认被告已于2014年9月18日将位于东风路与东明路交汇西南处东峰听橹1#综合楼1000平方米地下停车位及该栋楼一层、四层、五层、七层至十四层的共计13200平方米的房产交付给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属于事实和事实关系，不属于诉的内容，不属于人民法院审理范围。故对原告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三、关于原告要求“判令二被告协助将上述13200平方米房产登记至原告名下”的诉讼请求。原告要求过户的房产系一层、四层、五层、七层至十四层的共计13200平方米的房产及地下停车位1000平方米，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过户的房产具体明确，但根据原告提交的协议，协议中仅约定了面积，并未对具体的房产坐落位置进行约定，原告称双方口头协商上述房产归原告所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原告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双方就原告主张的具体房产达成了一致意见，且也无证据证明案涉房产符合过户条件，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要求“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截止2020年6月30日的房产租金1379.404万元，并自2016年6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诉讼请求。本案中，原告已依约出让了土地，根据合同约定，其对13200平方米及地下1000平方米的车位享有权益。立奇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东渠公司作为合同实际履行方，均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向原告支付过租金。原告称从2007年9月至2018年3月，二被告先后支付了29笔租金，共计1935.596万元，但因双方未能按照协议约定足额支付租金，故原告要求二被告支付截止2020年6月30日的房产租金1379.404万元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利息，原告主张以1379.404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30日起算利息，因案涉协议对租金的支付标准、具体时间节点等无明确约定，且2016年6月30日二被告并未欠付1379.404万元租金，原告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各期欠款数额，故原告对于利息请求的依据不充分。本院酌定支持以1079.404万元为基数，自原告本次起诉之日即2019年11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之日即2020年6月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对原告超出部分的利息请求不予支持。五、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于2019年2月起诉二被告主张的系解除返租协议以及支付拖欠的租金，而本案中，原告起诉的是办理过户及按协议支付租金，前后两个诉的当事人虽然相同，但前后两个诉的诉讼请求和诉讼标的均不相同，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本案并不构成重复起诉。六、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被告支付租金至2018年2月，之后没再支付过租金，原告曾于2019年2月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河南省立奇置业有限公司与郑州东渠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郑州市金水区丰产路街道办事处常砦村委会枣庄村民组截止2020年6月30日的房产租金1379.404万元及利息（以1079.404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6月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二、驳回郑州市金水区丰产路街道办事处常砦村委会枣庄村民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9164元，保全费5000元，由郑州市金水区丰产路街道办事处常砦村委会枣庄村民组负担129334元，由河南省立奇置业有限公司与郑州东渠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48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燕燕审判员  陈 涛审判员  谢宏勋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柴涵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