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12刑初16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倪某，男，1991年5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被告人倪某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8月31日被抓获并羁押，2019年9月2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昆仑，江苏尚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一刑诉〔2020〕1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4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9日延期审理，于2020年7月28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某及其辩护人张昆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倪某在常州市武进区阳光保险公司等地，利用与被害人王某1、韦某、徐某等人之前的同学、同事、同乡、远房亲戚等熟人关系及其曾在保险公司任职形成的信任，虚构保险公司投资、公积金投资或者贷款高额返利的事实，又虚构办理上述投资、贷款等手续需要刷流水骗得被害人的身份及支付密码、验证码等信息，通过操作被害人手机或者登录被害人手机账户在网络平台贷款、从被害人的银行卡或者支付宝、微信向自己转账等手段，先后多次从被害人王某1、韦某、徐某等人处骗得共计人民币1444701.69元（本案均为人民币），并于2019年2月份逃匿。分述如下：1．2018年11月，被告人倪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王某1支付宝转账40000元，后还款19200元，实际骗得20800元。2．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倪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韦某及其妻陈某237105.3元，期间还款35161.98元，实际骗得201943.32元。3．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倪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王某2149158.1元，期间还款39336.61元，实际骗得109821.49元。4．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倪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朱某268106元，期间还款134071.52元，实际骗得134034.48元。5．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倪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薛某93100元，期间还款39518.79元，实际骗得53581.21元。6．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虚被告人倪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蒋某273950元，期间还款20193.9元，实际骗得253756.1元。7．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倪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赵某及其妻钱某837293.95元，期间还款379739.72元，实际骗得457554.23元。8．2018年5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倪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徐某及其妻金某536074.09元，期间还款322863.23元，实际骗得213210.86元。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倪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倪某辩解称：其与被害人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其积极还款，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且指控金额不准确。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诈骗数额有异议，具体是:涉被害人王某1部分，2018年11月3日，王某1转账给倪某4万元，已于2018年11月4日归还；2018年11月4日王某1转出了4万元，但该款转给了徐某，与倪某无关。涉被害人韦某部分，韦某账户2018年12月10日现金支出3300元，不能证明将钱交给了倪某；韦某账户2019年1月7日转出10800元、2018年12月15日转出20000元，陈某账户2018年12月30日转出3000元，没有转入倪某账户的记录。涉被害人王某2部分，王某2账户2018年12月3日转出500元、2019年1月7日转出10800元、2018年12月6日转出2200元，没有转入倪某账户的记录；2019年1月29日转出600元转入了赵某账户，与倪某无关；2019年12月23日转出2000元，当时倪某已被关押。涉被害人朱某部分，朱某账户2018年9月11日转出46800元，进入了徐某账户，与倪某无关；2018年9月27日取现50000元，2018年10月8日取现31000元，不能证明交付给了倪某。涉被害人蒋某部分，其中67850元转至赵某账户，赵某已将上述款项转给蒋某；蒋某与倪某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已被法院民事判决认定。涉被害人赵某、钱某部分，赵某、钱某与倪某的民间借贷关系已被法院民事判决认定，且已执行。涉被害人徐某、金某部分，徐某账户2018年6月5日转出36000元、2018年7月4日转出8700元，金某账户2018年8月9日转出8000元，没有转入倪某账户的记录；2018年5月13日至2019年1月22日，倪某共计支付给徐某768243.8元。2、被害人提供的转账记录手机截图不符合电子证据的提取要求，控方指控证据不足，无法确认被告人倪某存在诈骗行为，被告人倪某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倪某在常州市武进区阳光保险公司等地，虚构理财投资可以获得高额返利等事实，谎称办理手续需要刷交易流水，骗取被害人支付密码、验证码等信息或者直接让被害人刷脸，通过操作被害人手机或者登入被害人网银账户在网络平台贷款，并将资金转至自己账户，先后几十次从被害人王某1、韦某、王某2等人处骗得共计人民币1228190.83元，并于2019年2月份逃匿。分述如下：1．2018年11月，被告人倪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王某1支付宝转账40000元，后还款19200元，实际骗得208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其和倪某系常州铁道高等职业技术学院的同学。2018年11月2日晚，倪某约吃饭，说他手上有一个理财投资平台，每个月有24%的返还。出于同学关系，其没有细问就同意了。2018年11月3日下午，倪某让其从蚂蚁借呗中借款4万元，转到倪某的支付宝账户。第二天，倪某又让其从蚂蚁借呗中借款4万元转至“股神不吹牛（＊超）”的账户，说这个人是他的领导。接着倪某从他的支付宝账户中转回4万元到其账户，其用这4万元还了第一笔蚂蚁借呗的4万元借款，其实际就支付倪某4万元。满了一个月后，其向倪某要利息，倪某分三笔转给其19200元，过年后就联系不上倪某了。（2）被害人王某1提供的转账记录手机截图，印证了王某1的陈述。（3）支付宝公司根据公安机关协查函提供的交易记录光盘，经审核，2018年11月4日，王某1转账4万元给徐某，徐某转账4万元至倪某182××××****支付宝，倪某提现39960元至自己的工商银行账户。2．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倪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韦某、陈某夫妻233805.3元，期间还款35161.98元，实际骗得198643.32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韦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同事徐某认识了徐某的亲戚倪某，倪某介绍其在借贷宝平台做借贷业务，把钱放在借贷宝平台上10000元每个月有2400元的利息，其同意了。后来倪某拿其手机频繁的在各类小贷平台借钱，操作完之后把记录都删掉。过年后，倪某手机关机失联了。（2）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30日，其老公韦某打电话要其支付宝密码，后来发现转走了3300元，问韦某，韦某说是倪某弄的。（3）支付宝公司根据公安机关协查函提供的交易记录光盘，经审核，2018年12月30日下午，陈某支付宝从蚂蚁借呗借款3300元，后该款转至倪某182××××****支付宝。（4）被害人韦某、陈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手机截图、相关银行交易流水，侦查人员据此制作的统计表，证明韦某、陈某账户被转出金额共计233805.3元。（5）被告人倪某及其辩护人在侦查环节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微信转账记录，经审核，倪某账户共计转至韦某账户35161.98元。3．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倪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王某2149158.1元，期间还款39336.61元，实际骗得109821.49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明其通过同事徐某认识了徐某的亲戚倪某，倪某介绍其工作的太平洋保险公司后台可以操作，通过蚂蚁借呗，投10000元每个月可以拿到2400元利息，后来以需要刷流水等原因骗取其手机频繁操作，在借贷平台借款、提现、转账等都是倪某操作的。（2）被害人王某2提供的转账记录手机截图、相关银行交易流水，侦查人员据此制作的统计表，证明王某2被转出金额共计149158.1元。（3）被告人倪某及其辩护人在侦查环节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微信转账记录，经审核，倪某共计转给王某239336.61元。4．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倪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朱某268106元，期间还款134071.52元，实际骗得134034.4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其和被告人倪某曾经是常州中车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的同事。2018年8月，因做汽车保险和倪某联系，倪某说现在手机微信里有微粒贷，可以把钱贷出来做平台投资，投资的钱每个月系统帮其还，每个月可以拿到几百元的佣金。接下来的两个月，倪某多次上门，频繁在其手机上操作，做完就将手机短信等信息删掉。后来开始收到平台催款短信，其到中国人民银行打了征信报告，发现在微粒贷、中邮消费金融平台、招联金融、安逸花、51金利贷、51金币贷、兴业银行信用卡、交行惠民贷、点点9个平台转出去20多万元，除了第一笔微粒贷25000元知情外，其他均不知情。其尾号2104的兴业银行信用卡一直在倪某那里，倪某一开始刷了一笔27300元，额度只有这么多，后来被他提升额度到46800元，都被刷掉了，这些钱都没有还。倪某还以刷流水为由拿走其一张尾号3421的交行卡，过了一段时间才归还，被倪某用于平台贷款、取款。（2）被害人朱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朱某反复要求倪某归还信用卡欠款：“信用卡额度好了没”“倪总，明天晚上，我要看到兴业用卡的钱恢复”“你把我的兴业钱恢复下”；向倪某索要银行卡：“我的卡给我，人呢”；要求倪某归还平台欠款：“先把我所有账恢复了再说”；聊天记录还反映出倪某反复推脱最后没有回音。（3）被害人朱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手机截图、相关银行交易流水，侦查人员据此制作的统计表，证明朱某账户被转出金额共计268106元。（4）被告人倪某及其辩护人在侦查环节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微信转账记录，经审核，倪某共计转给朱某134071.52元。5．2018年9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倪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薛某93100元，期间还款39518.79元，实际骗得53581.2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薛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9月的一天，其接到倪某的电话，倪某跟其说他们太平洋保险公司的高层有个理财活动，用微信的微粒贷借钱出来给他投资，可以按比例分红，其当时没有答应。后来倪某又联系了几次，说之前共同的同事朱某也跟他做，其才同意的。倪某找借口用其手机操作，后来发现实际用其手机在微粒贷、招联金融、中联、安逸花平台借款，后来倪某的电话打不通了。（2）被害人薛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手机截图、相关银行交易流水，侦查人员据此制作的统计表，证明薛某账户被转出金额共计93100元。（3）被告人倪某及其辩护人在侦查环节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微信转账记录，经审核，倪某共计转给薛某39518.79元。6．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倪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蒋某273950元，期间还款20193.9元，实际骗得253756.1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11月初，倪某提出帮其投资理财，利用信用额度赚钱，做的是公积金的项目，承诺分期返利，当时比较相信他，就同意了。后来倪某以刷流水、公司正常操作等名义多次拿其手机操作，在贷款平台贷款、刷信用卡，好多笔贷款其开始都不知道，如果知道是不会让他这么做的，实际上钱都进了他口袋，根本不像他说的那么回事。一共被倪某转走273950元，都是在各个平台的贷款，这些钱不是借给他的。为了防止他转移财产，先提起民事诉讼进行财产保全，同时也向怀德桥派出所报案。倪某一共还了6次钱，共计20193.9元。（2）被害人蒋某提供的转账记录手机截图以及据此制作的统计表格，证明蒋某账户被转出金额共计273950元，倪某共计转给蒋某20193.9元。蒋某对每笔转账均作了详细说明。7．2018年4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倪某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赵某、钱某夫妻763843.95元，期间还款306289.72元，实际骗得457554.23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其曾经买过倪某推销的保险。2018年4月，倪某找其说之前买的工伤保险需要采集身份证、银行卡，以及需要手机刷脸，这样的方式弄了好多次，次数多得数不清了，因为以前是同学、同事，很相信他。2019年1月31日晚，倪某和父母亲自到其家中，说倪某用其手机进行ＡＰＰ、支付宝等贷款，全部被他用掉了，其追问钱用到哪去了，倪某只说了一句“虚拟币”。他们说尽快卖房子还钱，当时看在他父母诚恳道歉的面子上，就相信他了，让他写了一个证明书，意思是所有ＡＰＰ网贷都是他操作用掉的。后来再也找不到他了。（2）被害人钱某的陈述，与赵某陈述基本一致。（3）被害人赵某、钱某提供的信用卡对账单、相关银行交易流水以及据此制作的统计表，证明赵某、钱某账户被转出金额共计763843.95元，倪某还款306289.72元，实际骗得金额为457554.23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倪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倪某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起诉指控诈骗被害人徐某、金某部分，目前掌握的证据尚不能确定具体诈骗金额，本院对该部分不予支持；起诉指控诈骗被害人韦某部分，其中的现金取款33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倪某提出指控金额不准确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诈骗金额所提具体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1部分，支付宝公司提供的交易记录证明，2018年11月4日王某1转出了4万元，该款先转至徐某账户，后转至倪某支付宝账户并提现。被害人韦某部分，韦某账户2018年12月10日现金支出3300元，系通过ＡＴＭ取款，不能证明将钱交给了倪某，本院将该3300元从诈骗金额中扣除；韦某尾号2767的工行卡交易流水显示，韦某账户于2018年12月21日提取公积金10800元后，转入尾号8691（户名“财＊金”）账户，腾讯公司提供的交易记录显示，该笔有倪某的微信入账记录。韦某账户2019年1月7日提取公积金10800元又转入了同一尾号8691（户名“财＊金”）账户，可以证明该款系被倪某骗取；辩护人所提韦某账户2018年12月15日转出20000元，经查转账时间为2018年12月8日，且有入账记录，系被倪某的ＰＯＳ机刷走；辩护人所提陈某账户2018年12月30日转出3000元，没有转入倪某账户的记录，经查转入了倪某支付宝账户。被害人王某2部分，辩护人所提王某2账户2018年12月3日转出500元无入账记录，经查该500元没有计入诈骗金额；辩护人所提2019年1月29日转出600元转入了赵某账户，与倪某无关，经查该600元当日转入了倪某的支付宝；辩护人所提王某2账户2019年1月7日转出10800元，没有转入倪某账户的记录，经查，腾讯公司提供的交易记录显示，该10800元有倪某的微信入账记录；辩护人所提2018年12月6日转出2200元，没有转入倪某账户的记录，经查，王某2提供的转账记录显示，该2200元转入了倪某尾号9394的建行账户；辩护人所提2019年12月23日转出2000元，经查转账时间为2018年12月23日，且有倪某的微信入账记录。被害人朱某部分，经查，朱某尾号2104的兴业银行卡被倪某借故拿走至今未归还，该信用卡额度为46800元，被倪某刷爆后至今未还款；倪某拿走其一张尾号3421的交行卡，该卡2018年9月27日取现50000元，2018年10月8日取现31000元，均不是朱某操作的。被害人蒋某部分，辩护人所提其中蒋某账户有67850元转至赵某账户，系蒋某在倪某的授意下先转给赵某，再转给倪某，该款应计入蒋某的被骗金额。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人倪某实际骗得1228190.83元的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被告人倪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提供的转账记录手机截图不符合电子证据的提取要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提供的转账记录手机截图得到了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流水、腾讯公司、支付宝公司根据公安机关协查函提供的交易记录等证据的印证，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倪某提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其辩护人提出蒋某、赵某、钱某部分，已被法院民事判决认定为民间借贷，控方指控证据不足，无法确认被告人倪某存在诈骗行为，被告人倪某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各被害人被倪某转走的钱主要来源于网络平台贷款或者信用卡借款，转出次数少则几笔、多则几十笔，被告人倪某归还的钱也是在偿还网络平台贷款，被告人倪某与各被害人之间根本不可能是民间借贷关系，民事诉讼不能否定被告人倪某的行为本质系诈骗行为。多名被害人的指证基本一致，被告人倪某骗取手机、验证码等信息，进行网络平台贷款，并将资金转移，并导致绝大部分资金无法归还，足以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认定被告人倪某诈骗的证据确凿。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倪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2030年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二、责令被告人倪某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旭东人民陪审员  臧英华人民陪审员  张玲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黄一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