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003刑初88号公诉机关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希海，别名张振国，绰号“黑马”、“弥勒大佛”，男，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盘锦市大洼区，捕前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于同年6月30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哲周，辽宁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光霞，曾用名冯颜，别名黄炳玉，女，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沂水县，捕前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于同年6月30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被告人刘红星，绰号“刘老师”，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翼城县，捕前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于同年6月30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被告人杜宗敏，别名杜微微，女，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云梦县，捕前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于同年6月30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被告人裘小毛，别名裘丽敏，女，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捕前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于同年6月30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夏县，捕前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于同年6月30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被告人郭某某，绰号“郭某a”，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捕前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于同年6月30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吕国石，辽宁襄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某a，女，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捕前住鞍山市铁西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于同年6月30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被告人陈某某，别名陈某a，女，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长寿区，捕前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于同年6月30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被告人金某某，绰号“金某b”，男，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捕前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于同年6月30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某某，女，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捕前住辽阳市白塔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抓获，于同年6月30日被辽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检察院以辽文检公诉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希海、黄光霞、刘红星、杜宗敏、裘小毛、张某某、郭某某、金某a、陈某某、金某某、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市文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洋、检察官助理侯立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希海及其辩护人李哲周、被告人黄光霞、刘红星、杜宗敏、裘小毛、张某某、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吕国石、被告人金某a、陈某某、金某某、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精准扶贫中国人际网系传销组织，该组织在2018年由同案犯李某（另案处理）从石代（真实姓名不详）处接手，获得管理权，同日李某与同案犯陶某2（另案处理）来到辽阳发展下线。被告人张希海于2018年10月加入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共计7617人。被告人黄光霞与张希海系男女朋友关系，于2018年11月经张希海介绍加入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刘红星、付某某等共计2727人。被告人刘红星于2018年11月经张希海介绍加入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杜宗敏、贾某等共计2223人。被告人杜宗敏于2018年11月加入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共计2012人。被告人裘小毛于2018年12月经杜宗敏介绍加入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共计546人。被告人张某某于2018年12月份经张希海介绍加入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共计289人。被告人郭某某于2019年3月经黄光霞介绍加入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刘某等共计112人。被告人金某a于2018年12月初加入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共计101人。被告人陈某某于2018年12月经杜宗敏介绍加入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共计74人。被告人金某某于2019年3月加入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共计61人。被告人王某某于2019年3月份加入该组织，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共计41人。案发后，2019年6月29日十一名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十一名被告人的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光霞、刘红星、杜宗敏、裘小毛、张某某、郭某某、金某a、陈某某、金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希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是犯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张希海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认定的发展人数不准确，且应认定被告人为从犯，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应从轻处罚。其他十名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郭某某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定郭某某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但认定的发展人数不准确，被告人系受他人蒙蔽，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精准扶贫中国人际网系传销组织，该组织在2018年由同案犯李某（另案处理）从石代（真实姓名不详）处接手，获得管理权，同日李某与同案犯陶某2（另案处理）来到辽阳发展下线，同时李某找到其妹妹同案犯李荣某（另案处理）进行网络操作。该组织以实现中国梦、使穷人快速致富、国家支持补贴发展东北老工业基地、精准扶贫等口号为名义，虚构有丰厚回报，并设置五级，依次为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和代理商。加入该组织需交会员费3360元（会员费3260元，管理费100元），成为会员后就获得加入和发展下线人员的资格，并且每发展下线人员后均获取相应的提成或工资。被告人张希海于2018年10月经他人介绍加入该组织，后在辽阳市租住的住宅（组织内部称为“寝室”，以下均称“寝室”）里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在该组织内张希海使用别名张振国，在微信传销群内宣传“3260”项目是国家的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扶贫体系，一次性投资3360元人民币，获得经营权和代理权，代理国有企业，民族品牌、土地、山川、河流的原始股，还有一笔丰厚的退役金，拉的人数越多，得到的分红钱及工资越多，到2020年，国家将三商法、人际网合并后，会给会员原始资金，之后购买国货返利，成为消费商，通过宣传洗脑让更多的人相信“3260项目”是国家的，诱使他人加入到该传销组织。同时张希海还担任过传销组织的“寝室长”，负责传销组织内部管理、协调、宣传、培训新人等工作。至2019年6月，张希海发展下线共计7617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张希海的上线为梁明胜，隔代上线为罗伊文，张希海的级别为代理商，系传销组织的管理层，同时负责收取各个寝室的会员费。被告人黄光霞与张希海系男女朋友关系，于2018年11月经张希海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组织内使用网名黄炳玉，在张希海的安排下到辽阳市白塔区文圣路上的“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同时黄光霞是“寝室长”，负责传销组织内部生活管理宣传，协调培训人员上课等事情。至2019年6月黄光霞发展下线共计2727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黄光霞的级别为代理商，上线为张某1，隔代上线为张希海。被告人刘红星于2018年11月经张希海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组织内绰号“刘老师”，在张希海的安排下到辽阳市白塔区东四道街178号三单元6楼“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同时刘红星还是“寝室长”，负责传销组织内部生活管理、接待培训人员、协调培训人员上课、组织培训等工作，并在微信群内宣传“3260”项目。至2019年6月，刘红星发展下线共计2223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刘红星的级别为代理商，上线为黄光霞，隔代上线为张希海。被告人杜宗敏于2018年11月经刘红星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组织内使用别名杜薇薇，在张希海的安排下到辽阳市的小区居民楼“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同时杜宗敏还是“寝室长”，负责传销组织内部生活管理、协调传销组织培训人员上课等事情。至2019年6月，杜宗敏发展下线共计2012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杜宗敏的级别为代理商，同时负责收取各个寝室的会员费共计952400元。杜宗敏的上线为刘红星，隔代上线为黄光霞。被告人裘小毛于2018年12月经杜宗敏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组织内使用别名裘丽敏，在杜宗敏的安排下到辽阳市白塔区新华大街213栋西一单元六楼居民住宅“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裘小毛同时还是“寝室长”，负责传销组织内部人员生活管理、组织、协调、宣传、培训上课等事情。至2019年6月裘小毛发展下线共计546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裘小毛的级别为代理员。裘小毛的上线为杜宗敏，隔代上线为刘红星。被告人张某某于2018年12月份经张希海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张希海的安排下到辽阳市小区居民住宅“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黄光霞是张某某的“寝室长”，张某某在寝室内还负责传销组织培训和宣传工作。至2019年6月张某某发展下线共计289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张某某的级别为培训员，上线为刘吉凤，隔代上线为张希海。被告人郭某某于2019年3月经黄光霞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组织内绰号“郭某a”，在黄光霞的安排下到辽阳市白塔区文圣分局南第二栋东三单元402室“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郭某某同时还是“寝室长”，负责传销组织内部生活管理、协调培训人员上课等事情。至2019年6月郭某某发展下线共计112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郭某某的级别为培训员，上线为宋玉坤，隔代上线为黄光霞。被告人金某a于2018年12月初经吴某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吴兴利的安排下到鞍山市铁西区十道街43栋1单元19号房屋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挣取提成或工资，同时金某a是“寝室长”，负责传销组织内部生活管理，协调培训人员上课等事宜。至2019年6月，金某a发展下线共计101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金某a级别为培训员，上线为尹海福，隔代上线为罗伊文。被告人陈某某于2018年12月经杜宗敏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组织内使用别名陈某a，在杜宗敏的安排下到辽阳市白塔区东四道街178号右3单元6楼2号居民住宅“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陈某某的级别为培训员，负责传销组织宣传、培训上课等事情。至2019年6月陈某某发展下线共计74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陈某某的上线为杜金平，隔代上线为杜宗敏。被告人金某某于2019年3月经张奉雪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组织内绰号“金某b”，在张奉雪的安排下到辽阳市白塔区二道街安居小区12号楼最东侧单元“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金某某的级别为培训员，负责传销组织内部人员讲课培训等事情。至2019年6月金某某发展下线共计61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金某某的上线为陈磊，隔代上线为张奉雪。被告人王某某于2019年3月份经张某5介绍加入该组织，成为会员后在张立云的安排下到辽阳市小区居民住宅“寝室”内从事传销活动，发展下线拉人头收取会员费，挣取提成或工资。至2019年6月王某某发展下线共计41人，且发展层级在3级以上。王某某的级别为培训员，负责传销组织管理、协调、培训、宣传工作。王某某的上线为李静野，隔代上线为张某5。案发后，被告人张希海、黄光霞、刘红星、杜宗敏、裘小毛、张某某、郭某某、金某a、陈某某、金某某、王某某于2019年6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扣押了各被告人收取的会员费，扣押张希海人民币680000元，刘红星人民币42413元，杜宗敏人民币952400元，裘小毛人民币170800元，郭某某人民币2000元，陈某某人民币23990元，金某某人民币235000元，王某某人民币80790元。上述事实，十一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物证购货单、手机、银行卡，书证：随案移送清单、扣押清单、返还清单、情况说明、传销组织人员架构图、传销组织人员名单、人员架构图、人员关系图、工资表、购货单、微信转账记录、现金交款单、案件暂存款审批单、收款收据、网络组织架构图、组织架构图、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说明，证人张某1、王某1、张某2、宋某、赵某、张某3、陈某、张某4、陶某1、裘某、王某2、郎某、梁某、王某3、程某等人的证言，同案犯李荣某、李某、陶某2的供述，搜查笔录、电子物证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电子数据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希海、黄光霞、刘红星、杜宗敏、裘小毛、张某某、郭某某、金某a、陈某某、金某某、王某某组织、领导传销组织进行传销活动，以推销“3260”项目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获取报酬返利为手段，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张希海、黄光霞、刘红星、杜宗敏、裘小毛、张某某情节严重，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十一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希海辩护人提出的张希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希海在成为组织成员后积极开展传销活动，发展人数达7000余人，对该组织的传销活动起着重大作用，应认定其为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黄光霞、刘红星、杜宗敏、裘小毛、张某某、郭某某、金某a、陈某某、金某某、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的公诉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希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四年六月二十八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黄光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三年六月二十八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刘红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三年五月二十八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杜宗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三年四月二十八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裘小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二年六月二十八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郭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金某a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一年六月二十八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纳）被告人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金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六月二十九日起至二0二0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张希海人民币680000元，刘红星人民币42413元，杜宗敏人民币952400元，裘小毛人民币170800元，郭某某人民币2000元，陈某某人民币23990元，金某某人民币235000元，王某某人民币80790元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叶宏岩审 判 员  王元春人民陪审员  李 英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研书记员王森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