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15119号原告：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张启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凤仪、胡传超，均系广东合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省中港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朱梦飞，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赖继新，广东创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下简称日峰公司）诉被告广东省中港装饰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中港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日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凤仪、胡传超，被告中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赖继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日峰公司诉称：被告于2014年承包原告位于天河***（**广场）的幕墙制作安装工程，工程于2015年竣工，双方于2016年进行结算，工程结算款为23555028.29元。工程完工后不久，该项目的玻璃幕墙就陆续出现质量问题，被告安装的玻璃质量差，大量破裂、漏水，原告多次通知被告维修更换，但被告均置之不理。为维护业主利益，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原告委托第三方广州安德信幕墙有限公司（下简称安德信公司）对玻璃幕墙进行维修补漏。原告与安德信公司分别于2016年9月、12月签订了第一组维修合同即《天河新天地（世名广场）玻璃幕墙损坏修复及补漏工程施工协议》及《天河新天地（世名广场）玻璃幕墙损坏修复及补漏工程补充协议》，合同约定的金额分别为304000元、199591.52元，合计503591.52元。该批维修工程施工完毕后，结算款为656154元。之后，玻璃幕墙又陆续出现质量问题需要维修，原告又与安德信公司分别于2017年4月、6月签订了第二组维修合同即《天河新天地（世名广场）玻璃幕墙损坏修复及补漏工程施工协议（二）》及《天河新天地（世名广场）玻璃幕墙损坏修复及补漏工程施工协议（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的金额分别为126361.01元、218017.76元。该批维修项目施工完毕后，结算款为267748.63元。因此，在被告的工程保修期内，原告因维修、更换玻璃、补漏等产生的维修款共923902.63元（656154元+267748.63元），原告已经向安德信公司支付了上述维修款。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底进行幕墙工程的工程款结算时，保修期尚未届满，双方在结算工程款时对当时已经发生的第一组合同的维修费用304000元及199591.52元进行了扣减，扣减后应付工程款为23555028.29元。但后续发生的维修费并未在工程结算款中扣减，被告亦未另行向原告支付。因此，保修期内的总维修款为923902.63元，减去已经在结算中扣减的503591.52元，余下的维修款420311.11元依法亦应由被告承担。被告曾起诉向原告主张所承包的幕墙工程的结算款，法院已经按照双方确认的结算金额23555028.29元判决原告向被告支付工程结算款，并认为维修款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未就保修期内发生的后续维修款作出处理。原告现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一、被告向原告支付保修期内发生玻璃幕墙破裂、漏水等维修工程所产生的维修工程款420311.11元以及利息（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26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工程质量不合格导致返工产生的违约金184780.53元；三、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中港公司辩称：一、原、被告已于2016年底就工程款进行过相互退让的总结算，双方对工程的所有维修费用已进行了确认与扣除，原告现起诉要求被告另行支付维修款于理无据。二、原告委托的第三方公司维修费用过高，被告不予认同。根据原告提供的其与安德信公司签订的两组维修合同可知，安德信公司对幕墙玻璃损坏修复的报价分别为2575.69元/平方米、2256.12元/平方米，安德信公司都是根据上述单价计算维修款金额的。而根据原告提供的《工程结算书》中的工程量结算清单及原告在（2017）粤0106民初8036号案中提交的《天河新天地（世名广场）幕墙制作安装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书》可知，被告为原告进行幕墙制作工程时对各种玻璃幕墙的报价为600元到900元不等，这是被告为原告制作安装玻璃幕墙的综合单价，包括人工费、幕墙玻璃、铝型材骨架、玻璃和其他材料费用以及利润、税收、措施费、管理费在内的综合报价，而安德信公司仅对被告施工的玻璃进行更换的工程单价却是被告制作玻璃幕墙工程单价的两至三倍，这是完全不符合行业标准、不合理的，被告怀疑原告与安德信公司恶意串通以高昂的定价报复被告。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底进行幕墙工程的工程款结算时，被告是在急于拿到原告拖欠的工程款的情况下才同意以安德信公司的报价在应得的工程款中扣除掉503591.52元的维修费用，但这并不代表被告能接受安德信公司以多于被告承包玻璃幕墙工程综合单价两倍多的价格更换玻璃。三、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因工程质量不合格导致返工产生的违约金184780.53元的诉讼请求，被告认为原告的该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之前一直不承认该合同的存在，所以双方才产生纠纷，最后法院确认双方的结算款为23555028.29元，现原告依据该合同来主张违约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于理无据，原告委托安德信公司进行维修的工程造价甚高，被告并不认同，被告请求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重新认定维修工程的单价及费用。经审理查明：2017年，中港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日峰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26642700.09元及利息，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7）粤0106民初8036号民事判决，判令日峰公司向中港公司支付工程款5630352.85元及利息损失（以4452601.44元为本金，自2015年7月2日计至2017年6月30日；以5630352.85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1日计至付清之日为止；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以本金为限）、驳回中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中港公司、日峰公司均不服上述判决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9）粤01民终3556号民事判决，判令撤销本院（2017）粤0106民初80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变更本院（2017）粤0106民初80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日峰公司向中港公司支付工程款5630352.85元及利息损失（以4452601.44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5日计至2017年6月30日；以5630352.85元为本金，自2017年7月1日计至付清之日为止；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驳回中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现日峰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中港公司向其支付维修工程款420311.11元及利息，并支付因工程质量不合格导致返工的违约金184780.53元。诉讼过程中，日峰公司主张中港公司于2014年承包天河新天地（世名广场）幕墙制作安装工程，并提交了《天河新天地（世名广场）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下简称《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作为证据。该《幕墙工程施工合同》显示由日峰公司（甲方）与中港公司（乙方）签订，约定乙方承包甲方天河新天地（世名广场）幕墙制作安装工程（下简称案涉工程）；合同固定总价为42140864.85元，结算不作调整；本工程质量保修期为2年，自工程竣工验收双方办理工程移交手续之日起计算，详见双方签订的《工程质量保修协议书》，该协议书作为本合同的附件；因乙方的工程质量原因造成工程需返工的，或因乙方不作为原因导致甲方工期进度受到或将受影响的，如乙方在甲方发出整改通知后24小时内不予处理的，甲方有权解除本合同，同时委派第三方进行施工，所需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费用直接从工程款中扣除，实际扣除金额以甲方及第三方的结算金额为准，同时，乙方承诺另行支付甲方本返工工程结算造价20%作为违约金，该违约金可连同上述费用从工程款中一并扣除等。《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后附日峰公司（发包人）与中港公司（承包人）签订的《工程质量保修协议》，约定属于保修范围、内容的项目，承包人应当在接到保修通知之日起3天内派人保修；承包人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保修的，发包人可以委托他人修理，因此而发生的费用由承包人承担，发包人有权从应付保修金中扣除，保修金不足以扣除的，承包人应予以补足等。中港公司确认《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的真实性，但认为相应的工程款为合同约定的4200多万元，法院判决推定工程款为2300多万元不正确；案涉工程于2014年底完成，并于2015年6月10日竣工验收，从完工至竣工验收之前的所有维修均是由中港公司完成的，但其后由于日峰公司没有支付结算工程款，导致中港公司没有资金对后续的工程质量问题进行保修，如果日峰公司认可该合同，中港公司也同意按照该合同承担违约责任。日峰公司主张《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4200多万元造价是中港公司与日峰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串通伪造的，对比市场价是虚高的，案涉工程的真实合同报价是2000万元左右，最后双方也进行了有效结算，所以案涉工程的工程款并非以双方合同约定的4200多万元来确定，而是以最终结算的金额23555028.29元来确定，（2017）粤0106民初8036号民事判决及（2019）粤01民终3556号民事判决均对此进行了确认，否定了《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4200多万元虚高的价格，但这并不代表中港公司无须承担合同的其他义务；日峰公司依据《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的其他条款主张中港公司应承担的保修责任及违约责任，中港公司不能以日峰公司不确定合同约定造价为由否定整份合同中中港公司应承担的义务。日峰公司与中港公司均确认案涉工程于2015年6月10日竣工验收，工程的保修期自2015年6月10日起至2017年6月9日止。日峰公司主张在案涉工程完工后不久，玻璃幕墙就陆续出现质量问题，日峰公司多次通知中港公司进行维修更换，但中港公司置之不理；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日峰公司委托安德信公司对玻璃幕墙进行维修补漏，双方签订了第一组施工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合同金额分别为304000元及199591.52元，施工完毕后，双方结算确认的维修工程款为656154元；此后案涉工程又出现了玻璃破裂、漏水需要维修，日峰公司继续委托安德信公司对玻璃幕墙进行维修补漏，并签订了第二组施工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合同金额分别为126361.01元及218017.76元，施工完毕后，双方结算确认的维修工程款为267748.63元；日峰公司已向安德信公司支付了维修款。为予证明，日峰公司提交了《单元验收反馈表》、维修通知文件（部分为打印件、复印件或日峰公司自制）、《天河新天地（世名广场）玻璃幕墙损坏修复及补漏工程施工协议》《天河新天地（世名广场）玻璃幕墙损坏修复及补漏工程补充协议》《工程结算协议书》《工程结算书》《竣工验收表》《天河新天地（世名广场）玻璃幕墙损坏修复及补漏工程施工协议（二）》《天河新天地（世名广场）玻璃幕墙损坏修复及补漏工程施工协议（二）补充协议》《工程结算协议书》《工程结算书》《竣工验收表》及支付凭证（其中发票均为原件，银行流水、电子回单、进账单等均为复印件）作为证据。中港公司认为《单元验收反馈表》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与其无关，其并非该表的当事人，且反馈表中的问题发生日期为2016年12月，在其与日峰公司结算之前，而双方在结算时已对工程之前的质量问题及之后可能发生的质量问题进行了结算，除扣除50多万元外，其对后续的质量保修费用无须再承担责任；中港公司对维修通知文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确认其收到日峰公司发出的通知，但其认为其收到通知后均已及时进行了维修，与日峰公司主张的后续维修没有关联性；中港公司对支付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这些款项与其无关，其与日峰公司在工程结算过程中对项目维修、罚款的金额进行了协商，扣除50多万元是双方协商的金额，并非根据日峰公司与第三方的合同约定的内容，双方确认扣除50多万元后，若案涉工程后续出现其他质量问题则与中港公司无关；中港公司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认为这些证据是日峰公司与第三方之间签订的合同，其没有参与，对此也不知情。日峰公司主张其与中港公司于2016年底对案涉工程的工程款进行结算时，保修期尚未届满，双方在结算工程款时扣减了当时其与安德信公司签订的第一组施工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的维修费用304000元及199591.52元，合计503591.52元，但最终经结算确认的维修工程款为656154元；第二组施工协议和补充协议经结算确认的维修工程款为267748.63元，该笔款项未在案涉工程结算时予以扣除；因此，中港公司还应向日峰公司支付保修期内的维修工程款420311.11元（656154元-503591.52元+267748.63元）。为予证明，日峰公司提交了《工程结算协议书》《工程结算书》（均为复印件）、（2017）粤0106民初8036号民事判决书、（2019）粤01民终3556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中港公司对《工程结算协议书》《工程结算书》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当时其为了尽快取得工程款，才同意扣除50多万元，但不代表其认可日峰公司的相关维修合同及金额；中港公司对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判决的金额23555028.29元是根据《工程结算协议书》推定出来的，并非根据双方签订的《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确定，属于事实推定。另，中港公司主张案涉工程于2014年底完工，由于日峰公司的责任造成工程迟迟不能竣工验收，案涉工程完工至2015年6月10日验收之前的工程质量问题均是由中港公司进行维修；工程竣工验收进入保修期后，按照合同约定日峰公司应当优先支付工程款，如果再发生维修，中港公司才需要承担维修责任，由于日峰公司没有支付工程款，所以中港公司在进入保修期后就没有再进行维修，也无力进行维修；中港公司在《工程结算协议书》中同意扣除50多万元，该50多万元包括结算前发生的维修费用及之后产生的维修费用，不存在结算后中港公司还需要承担后续维修费用或违约金的问题。日峰公司主张中港公司施工完成的案涉工程质量非常差，不仅在保修期内发生大面积质量问题，在保修期满后也经常出现破损，故其继续委托安德信公司对玻璃幕墙进行维修补漏，并签订了第三组施工协议，合同暂定金额为300000元，该维修补漏仍在持续，尚未进行结算，其已就第三组施工协议支付了维修款356228.10元。为予证明，日峰公司提交了《天河新天地（世名广场）玻璃幕墙损坏修复及补漏工程施工协议》及支付凭证一套作为证据。中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认为这是日峰公司与第三方之间签订的合同，其没有参与，对此也不知情。中港公司主张案涉工程的结算金额是24075302.16元，减去罚款、维修款50多万元后的金额为23555028.29元，案涉工程由8个项目组成，造价在600元/平方米至900元/平方米之间，但日峰公司委托的维修单位即安德信公司的工程造价约为2500元/平方米，比中港公司的单价高3倍多，与市场价不符。为予证明，中港公司提交了《天河新天地（世名广场）幕墙制作安装工程竣工结算审核报告书》（复印件）作为证据。日峰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与其委托安德信公司进行维修产生的费用没有关联，按照双方之间的《工程质量保修协议》约定，中港公司不在保修期限内进行保修的，日峰公司可以委托他人进行维修，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中港公司承担，中港公司以上述报告书否定日峰公司发生维修的金额及标准，没有任何关联性。本院认为：日峰公司与中港公司签订了《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后，由中港公司完成案涉工程的施工，双方并就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关于案涉工程的工程款结算问题，（2017）粤0106民初8036号民事判决及（2019）粤01民终3556号民事判决已作出认定处理，本案不再赘述。现日峰公司主张中港公司完成的案涉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且中港公司在保修期内并未进行维修，故要求中港公司支付其另行聘请安德信公司进行维修所发生的维修工程款及利息，并要求中港公司支付违约金。中港公司则认为日峰公司不认可《幕墙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故日峰公司不能依据该合同约定要求中港公司承担保修等责任；中港公司还主张双方当事人在结算时已对案涉工程的质量问题进行了确认，扣除了50多万元后中港公司对于结算后的工程质量问题无须继续承担责任。对此争议，本院认为，上述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并未否认《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及附件《工程质量保修协议》中关于工程质量、保修责任等条款的效力，中港公司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约定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在双方当事人的结算过程中，虽然已扣除了工程质量问题的维修费用（304000元+199591.52元），但相关结算资料中并未明确约定中港公司对于结算后的工程质量问题无须承担责任，而实际上，《工程结算协议书》中还明确约定了工程保修期为2015年6月10日至2017年6月9日。综上，中港公司的抗辩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日峰公司有权根据《幕墙工程施工合同》及附件《工程质量保修协议》的约定，要求中港公司对保修期内的工程质量问题承担法律责任。对于日峰公司要求中港公司支付维修工程款420311.11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工程质量保修协议》约定，属于保修范围、内容的项目，承包人应当在接到保修通知之日起3天内派人保修；承包人不在约定期限内派人保修的，发包人可以委托他人修理，因此而发生的费用由承包人承担，发包人有权从应付保修金中扣除，保修金不足以扣除的，承包人应予以补足。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案涉工程在保修期中出现质量问题后，中港公司并未进行维修，日峰公司另行聘请安德信公司进行维修并产生了维修工程款，依照上述合同约定，相关责任应由中港公司承担。虽然中港公司抗辩称安德信公司维修单价过高，但其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其亦未举证证明该维修单价是安德信公司与日峰公司恶意串通所约定，其依法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本院对该抗辩不予采信。根据日峰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在案涉工程的保修期内安德信公司进行维修的结算工程款分别为656154元、267748.63元，而在日峰公司与中港公司的结算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只是根据日峰公司与安德信公司签订的第一组施工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的工程造价503591.52元（304000元+199591.52元）在结算工程款中进行扣除。现日峰公司在与安德信公司对保修期内所发生的维修工程款进行结算后，要求中港公司支付剩余维修工程款420311.11元（656154元+267748.63元-503591.52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另，虽然合同并未约定日峰公司聘请其他公司对案涉工程进行维修后中港公司应向日峰公司支付的维修工程款的期限，但中港公司至今未向日峰公司支付该款项的行为确实造成了日峰公司的利息损失，故现日峰公司要求中港公司支付自本案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2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于日峰公司要求中港公司支付违约金184780.53元的诉讼请求。《幕墙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因乙方的工程质量原因造成工程需返工的，或因乙方不作为原因导致甲方工期进度受到或将受影响的，……乙方承诺另行支付甲方本返工工程结算造价20%作为违约金，该违约金可连同上述费用从工程款中一并扣除”的条款，并不适用于保修期内案涉工程出现质量问题的情形，日峰公司要求中港公司支付上述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被告广东省中港装饰股份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维修工程款420311.11元及利息（以420311.11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26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其中，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100元，由原告广州市日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250元，被告广东省中港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850元；保全费2690元，由被告广东省中港装饰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伟雄人民陪审员  苏 琴人民陪审员  吴旭英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何靖文黄谱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