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9038号原告：北京新势网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张利志。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承泽，北京市道可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丽雅环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邱炳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乾宇，男，北京丽雅环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北京新势网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势网景公司）与被告北京丽雅环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雅环球公司）网络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势网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承泽，被告丽雅环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乾宇到庭参加了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新势网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丽雅环球公司退还新势网景公司已支付给丽雅环球公司的业务预付款15万元；2、请求判令丽雅环球公司赔偿因违约而给新势网景公司造成的损失6383226.46元；3、请求判令丽雅环球公司承担本案的公证费5495元。事实和理由：新势网景公司系从事技术服务、技术推广、投资管理等业务的科技公司。2016年4月份，丽雅环球公司与新势网景公司洽商农行e购天街网络服务项目，并向新势网景公司出示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联龙博通电子商务技术有限公司、掌亿游(天津)科技有限公司的连续授权书，出于商业利益只给新势网景公司留存了合同首尾部分复印件。新势网景公司认为授权链过长，为保证自身权利，要求丽雅环球公司的上家授权商掌亿游也需向新势网景公司出具确认书，随后，掌亿游向新势网景公司出具了授权书，认可新势网景公司为e购天街项目的独家服务商。2016年4月18日，新势网景公司与丽雅环球公司正式签署了《中国农业银行手机银行E购天街项目实体购物招商分销合作协议书》。其中，丽雅环球公司承诺“甲方系经过正规法律授权的中国农业银行收集银行e购天街实体购物项目独家运营方”，并在合同中明确约定：“1)本协议有效期内，甲方授权乙方为农行e购天街实体购物项目‘商铺入驻+搜索框商铺直达’项目独家分销商，在全国区域内以发展代理服务商的模式开展业务。2)农行e购天街实体购物项目‘商铺入驻+搜索框商铺直达’项目的定义为，终端客户付费并通过乙方审核后享受入驻e购天街独立商铺并达到通过e购天街搜索框点击直接进入商铺的效果。3)该项目独家分销定义为，乙方为e购天街首页及其他子页面中搜索框业务独家合作商，本协议期内甲方不得以其他任何形式发展搜索框其他合作业务。4)合作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年。5)合作双方约定e购天街‘商铺入驻+搜索框输入注册关键字直达商铺’服务终端销售指导价为9800元/年。”6)乙方以终端销售价格的1折即980元/年，向甲方进行费用结算。其后，新势网景公司与合肥兆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19家公司合作并签署了《e购天街授权服务商认证协议》，约定由上述19家公司作为新势网景公司在全国范围内的分销商，负责具体推广及招商工作，并与潜在的商户接洽及签署入驻e购天街的相关协议，同时19家分销商收取了257家入驻商户累计3773000元的服务费。此后，新势网景公司依约向丽雅环球公司先后支付了预付款及合作费，共计15万。2016年7月底，e购天街网络服务平台无法使用。且新势网景公司与丽雅环球公司多次沟通后，e购天街网络服务平台今后也将无法使用。故,19家分销商向新势网景公司发函要求新势网景公司赔偿损失累计6383226.46元。新势网景公司认为，丽雅环球公司明确不能继续提供服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損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结合本案，因丽雅环球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新势网景公司需向19家分销商支付赔偿金，累计6383226.46元。综上，新势网景公司请求贵院支持全部诉讼请求，判令丽雅环球公司退还新势网景公司已支付给丽雅环球公司的预付款及合作费150000元、因违约而给新势网景公司造成的损失6383226.46元，并承担本案的公证费和诉讼费。丽雅环球公司辩称：丽雅环球公司不同意新势网景公司的诉请。丽雅环球公司已履行了合同规定的义务，发生纠纷后，丽雅环球公司也积极协调新势网景公司和联龙博通公司进行沟通。而且，也是因为新势网景公司方的推广活动瑕疵，导致的农行方面的反弹。新势网景公司的销售模式是开放式的，本身也存在销售风险，本身也不是丽雅环球公司能控制的。丽雅环球公司已经把新势网景公司提供的入驻商户都按照约定都上传到“e购天街”，丽雅环球公司不存在违约。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原被告合同的签订情况2016年4月18日，丽雅环球公司（甲方）与新势网景公司（乙方）签署《中国农业银行手机银行E购天街项目实体购物招商分销合作协议书》（以下简称《E购天街分销合作协议书》）。《E购天街分销合作协议书》内容载有：甲方联系人王乾宇，乙方联系人宁昊；一、合作内容及有关定义：本协议有效期内，1.甲方授权乙方为农行e购天街实体购物项目“商铺入驻+搜索框商铺直达”项目独家分销商，在全国区域内以发展代理服务商的模式开展业务。2.农行e购天街实体购物“商铺入驻+搜索栏商铺直达”项目的定义为，终端客户付费并通乙方审核后享受入驻e购天街独立商铺并达到通过e购天街搜索框点击直接进入商铺的效果。3.该项目独家分销商定义为，乙方为e购天街首页及其他子页面中搜索框业务独家合作商，本协议期内甲方不得以其他任何形式发展搜索框其他合作业务。二、合作期限：1.合作期限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1年。2.在合作期限到期前一个月，将协商进一步合作的方式并另行签署合作协议进行约定。3.在乙方完成协议规定的业务量要求的前提下，乙方拥有直接续约权利。三、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及时向乙方提供最新的农行政策动向、市场材料、宣传资料等，以便于乙方开展工作。2.甲方有权监督和处理协议执行情况，并对于乙方违反协议的行为进行追究违约责任。3.甲方将向乙方提供业务范围内的技术支持，按照乙方要求在e购天街上实现合作协议约定的商铺展现效果。4.在协议有效期间，甲方将安排专门技术、财务、客服人员负责有关工作，保证约定的合作工作正常进行……四、乙方的权利义务：1.乙方在分销该项目服务时，应按照本协议及甲方颁布或实施的相关规定向用户进行解释说明。应在与用户签署的合同中(i)明示其所分销的服务为e购天街商铺入驻及商铺搜索直达服务。2.乙方在面向终端客户销售服务时应严格遵守与甲乙方约定的终端销售指导价格。3.乙方应按照甲方要求，及时提交入驻商铺用户的相关资料和支付相关费用(包括保证预付款的充足)以保证业务的顺利进行。4.在协议有效期间，乙方将安排技术、客服、人员负责有关工作，保证约定的合作工作正常进行……五、分销合作伙伴合作价格、预付款与业绩量约定：1.合作双方约定e购天街“商铺入驻+搜索框输入注册关键字直达商铺”服务终端销售指导价为￥9800元/年。2.乙方以终端销售价格的1折即980元/年，向甲方进行费用结算。3.在双方签署协议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业务预付款￥50000元至甲方指定账户，在销售开展后，乙方应保证在甲方的业务预付款充足。4.双方协议期满正常终止后，甲方应在5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预付款余额至乙方指定账户。同时甲方应继续保证向乙方客户提供本协议规定的服务直至服务期满。5.乙方承诺在本协议期内完成3000家商铺入驻e购天街的销售指标，甲方承诺乙方完成此销售指标即继续直接授予乙方独家合作商权益。六、许可：1.本协议终止或提前解除之后，任何一方不得将另一方的品牌和标识用于商业目的。2.未经甲方书面授权，乙方不得以甲方“代理商”、“办事处”、“分公司”、“子公司”、“分支机构”、“代表处”、“合伙人”以及其它未经甲方授权的名义进行广告宣传及商业活动。3.在履行本协议期间，乙方只能在本协议约定的范围内适当地使用甲方的企业名称、商标商号、品牌、域名和网站的名义，不超越甲方认可工作范围的行为，更不得用于其它的目的和事项。乙方在使用甲方的企业名称、商标、商号、品牌、域名和网站时，应当完全为双方在本协议中约定的内容服务，不得夹带其他业务内容或经营目的。4.乙方承诺，若与甲方终止和/或解除本协议后，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向他人明示或暗示与甲方的企业名称、商标、商号、品牌、域名和网站有任何实质性联系，或者以其它方式明示或暗示自己系甲方子公司或分公司、关联公司，代理或其他实质性关系单位。七、违约责任与不可抗力：1.如因甲方原因导致项目终止，甲方应在5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未消费完的预付款余额并继续保证向乙方客户的提供本协议规定的服务直至服务期满。2.如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所规定的义务，违约方在收到守约方要求纠正其违约行为的书面通知之日，应立即停止其违约行为，并在十(10)日内赔偿守约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如违约方继续进行违约行为或不履行其义务，守约方除就其所有损失而获得违约方赔偿外，亦有权在违约方收到书面通知当日(收件日)解除本协议。本协议其他条款对违约责任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新势网景公司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示：2016年4月27日、2016年7月1日、2016年7月11日，新势网景公司宁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分三笔向丽雅环球公司王乾宇汇款共计15万元。新势网景公司主张上述打款为支付给丽雅环球公司的预付金，丽雅环球公司对此不持异议。二、关于《E购天街分销合作协议书》上下游合同关系情况丽雅环球公司主张：e购天街项目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业银行）“农业银行APP”中的电商业务版块。农业银行授权北京联龙博通电子商务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龙博通公司）作为e购天街唯一运营方。联龙博通公司（甲方）与掌亿游（天津）科技有限公司（乙方，以下简称掌亿游公司）签订有合作协议；掌亿游公司（甲方）与丽雅环球公司（乙方）签订有合作协议；丽雅环球公司（甲方）与新势网景公司（乙方）签订有合作协议，即前述《E购天街分销合作协议书》；新势网景公司负责e购天街项目的全国招商，中间有几家代理商，代理商直接招商，再推介商户入驻e购天街平台。新势网景公司对丽雅环球公司的前述主张不持异议。丽雅环球公司为证明上述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授权书》（农业银行授权联龙博通公司）。《授权书》内容载有：“兹权联龙博通公司作为e购天街唯一运营方代表中国农业银行电子银行就e购天街享有对外开展涉及商品、供应商、商户和第三方开发者的识别、引入，以及活动类长期合作类广告类等内容的对价谈判与签约等营销行为，并负责协调供应商、商户、第三方开展营销工作，并负责达成联合营销的最终效果。授权时间：2014年7月2日至2019年12月31日。”落款显示有农业银行电子银行部印章，日期显示为2014年8月2日。丽雅环球公司主张该证据系其自掌亿游公司处获得，系掌亿游公司在复印件上加盖公章的形式。证据2.《e购天街“购”频道合作协议》、《附件》（甲方掌亿游公司；乙方联龙博通公司）。其中，《e购天街“购”频道合作协议》载有：基于甲方（掌亿游公司）承包运营乙方（联龙博通公司）承接的中国农业银行“e购天街”中“购”频道的独家代理运营权，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该协议。落款显示有掌亿游公司和联龙博通公司印章，日期显示为2015年5月27日。《附件》显示：因为e购天街的业务调整，原e购天街“购”频道已取消。原e购天街“购”频道合作协议中的甲方承包运营联龙博通公司运营的中国农业银行“e购天街”平台中的“购”频道的独家代理运营权修改为甲方承包运营联龙博通公司运营的中国农业银行“e购天街”品台中的实体商品的销售和服务的独家代理运营权。落款显示有掌亿游公司和联龙博通公司印章，日期显示为2015年9月21日。证据3.《农业“e购天街”实体商品销售和服务合作协议》（甲方丽雅环球公司；乙方掌亿游公司）。该协议载有：基于甲方独家合作运营乙方独家运营的中国农业银行“e购天街”平台（包括农行“周四购最嗨”项目）中实体商品的销售和服务的独家合作运营权达成该协议。落款显示有丽雅环球公司及掌亿游公司印章，日期显示为2015年8月28日。新势网景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授权书》真实性不持异议，但主张后期听说农业银行对该授权内容并不认可。对证据2《e购天街“购”频道合作协议》、《附件》及证据3《农业“e购天街”实体商品销售和服务合作协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主张其公司虽未参与，但在合作中丽雅环球公司曾出示过。新势网景公司主张其下属分销商共计19家，e购天街平台累计入住商户256家。为证明其主张，新势网景公司提交了《e购天街授权服务商认证协议》若干及公证书为证。其中，认证协议甲方为新势网景公司；乙方为相关授权服务商（分销商）。《e购天街授权服务商认证协议》显示的与新势网景公司签署协议的主体包括：合肥兆度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湖南东鑫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新疆天成众果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都中盛金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贵州晟汇基业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微信计算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市京客网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天睿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广州速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南昌市乐维广告有限公司、广州腾商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中科电商（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天津恒盛汇通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晶铂实业有限公司、广州首拓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易鑫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各认证协议为格式条款，主要内容为新势网景公司与相关公司就成为新势网景公司“中国农业银行手机客户端e购天街”授权服务商资格事宜达成相关条款。其中约定：一、认证内容：协议有效期内，甲方认证乙方为“中国农业银行手机客户端e购天街”授权服务商(以下简称授权服务商)，面向用户提供e购天街商户入驻及购物直通车注册服务。二、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有权认可、制定、颁布和实施e购天街相关管理政策和规定；2.公平、公开、公正地行使其管理职责，并在可能的范围内鼓励竞争；3.持续完善e购天街商户入驻及购物直通车服务系统，解释和处理注册系统出现的问题，保证该注册系统有效运行；有权监督和处理协议执行情况，并对于违反协议的行为进行认定和追究违约责任；4.有权根据各地区实际情况建立不同的服务体系，并有权根据自身业务发展情况进行调整，包括但不限于：开设独家经营区；在特定地区引入新的服务机构或者联合认证机构；对服务机构以及联合认证机构进行考核、监察、更替等。甲方应向乙方通报各地服务商体系的最新情况。三、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关于销售区域的规定见补充协议；2.乙方业绩指标规定见补充协议；3.e购天街相关服务只能进行1年销售，禁止乙方向用户进行多年限销售；4.乙方在销售过程中要严格遵守甲方制定的终端销售价格；5.乙方禁止向机关事业单位进行销售，不得向甲方提交涉及政府机关、事业单位危害国家安全、色情、暴力的注册名称；6.乙方必须对向甲方提交的商户入驻信息、购物直通车名称进行前置审核，保证符合e购天街的管理规定；7.从事甲方认证的服务范围以外的活动，不得使用甲方的名义；8.已同意对于以下情况，保证甲方及其员工有免于诉讼赔偿的权利：(1)与乙方相关的产品或服务；(2)与其他协议相关，包括乙方与用户之间的争议解决规定；(3)与乙方的e购天街服务有关，包括但不限于：服务机构广告、收费、客户服务等；9.在本协议期间，乙方不得对外提供与e购天街存在竞争关系的其他产品或服务……五、费用：1.甲乙双方就收费等事直约定如下(1)每个e购天街商户入驻及购物直通车注册名称终端销售价格为:9800元/年，乙方向甲方缴纳的费用为终端销售价格的2.5折；(2)相关的增值服务收费，由甲乙双方另行签署协议以做规定。(3)预付款的缴纳：乙方应在本协议签订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缴纳业务预付款3万元，如乙方未按期支付预付款，甲方有权取消本协议……。丽雅环球公司对新势网景公司的主张及新势网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三、关于《E购天街分销合作协议书》的实际履行情况丽雅环球公司主张：用户登录农业银行APP（农行掌上银行），APP中设置有功能入口“E购天街”，按照农业银行和联龙博通公司的约定，点击该端口跳转至联龙博通公司的服务器，按照联龙博通公司和丽雅环球公司的协议，再跳转至丽雅环球公司的服务器，最后在丽雅环球公司的服务器上进行电子商务程序的运行。新势网景公司对丽雅环球公司的前述陈述内容不持异议。同时，新势网景公司主张，截至2016年7月，e购天街平台便无法继续使用，原被告双方与上游公司进行了沟通，但无果。丽雅环球公司主张：新势网景公司的下级分销商擅自使用农业银行的服装和标识违规推广，农业银行关停了e购天街平台跳转权限，导致e购天街平台无法正常运行，农业银行APP中的电商业务现已更换成其他承包方。为证明其主张，丽雅环球公司提交了违约通知书及违约证据截图。其中，违约通知书显示：“南昌市乐维广告有限公司：你公司在进行E购天街招商推广过程中，在未经上级单位允许的情况下，擅自使用中国农业银行的名称和标示进行对外宣传推广，引发客户投诉至中国农业银行造成恶劣影响。你公司此行为严重违反了E购天街销售管理规范相关规定，现决定停止你公司E购天街业务相关接口，并正式通知你公司立即停止举办E购天街招商会议、停止使用中国农业银行的名称和标示，由此产生的法律问题由你公司自身承担。”落款显示加盖有新势网景公司公章，日期显示为2016年6月15日。违约证据截图显示为短信截图，内容为e购天街平台推广宣传信息等。新势网景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主张下级分销商的行为与新势网景公司无关，按照合同约定，并未禁止使用农业银行名义进行推广宣传，农业银行关停e购天街平台的主要原因可能还是上游的授权链条存在问题。此外，新势网景公司提交的《通知函》载有：“因近期接到农业银行通知，反馈接到有关e购天街违规招商的投诉，现我公司配合农行要求将开展自查整顿，自查期间暂停e购天街招商会议开展。请新势网景公司予以配合。”落款显示加盖有掌亿游公司公章，日期显示为2016年7月15日。丽雅环球公司认可该通知函系掌亿游公司发给新势网景公司。四、关于新势网景公司主张的退还预付款及赔偿损失问题1.关于合同的解除情况新势网景公司主张，由于丽雅环球公司的原因导致e购天街平台无法使用，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符合合同解除的法定情形，其公司曾在2016年9月8日提起诉讼（后撤诉），应视为该日原被告双方签署的《E购天街分销合作协议书》解除。丽雅环球公司认可双方签署的协议于2016年9月8日解除，但对新势网景公司主张的解除事由不予认可。丽雅环球公司主张，e购天街平台系其公司转包而来，其公司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并不存在过错和违约情形。2.关于新势网景公司主张的预付款返还事项新势网景公司主张，鉴于丽雅环球公司的违约情形导致《E购天街分销合作协议书》解除，丽雅环球公司应向其公司返还已经支付的合同预付款15万元。丽雅环球公司对此持有异议。关于预付款的性质，经询问，新势网景公司称：e购天街平台商户向代理商每年一个区域的关键词缴纳9800元。一共是256家商户，开通了385个关键词，费用是3773000元。19家代理商收取75%，支付给新势网景公司25%，合计950600元。新势网景公司应向丽雅环球公司支付3773000元的10%即377300元。原被告合同约定，丽雅环球公司从预付款中扣除商家缴纳费用的10%，余额不足，新势网景公司继续支付预付款。新势网景公司累计支付了3次预付款，每次5万，共计15万元。丽雅环球公司对此不持异议。丽雅环球公司主张，截至2016年7月，丽雅环球公司后台登记的直通车（直通车指在“e购天街”的搜索框内搜索关键词可以直接进入购买关键字的商户）数量为387个，新势网景公司还有229260元未予支付，且丽雅环球公司在直通车项目的操作环节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同意返还新势网景公司主张的预付款。3.关于新势网景公司主张的赔偿损失事项新势网景公司主张：其公司已经偿还了15家代理商部分入驻商户的服务费共计365495元。依据原被告双方签署的合同，丽雅环球公司承诺其经过正规授权，但因丽雅环球公司的原因，无法保证e购天街平台的正常运行，丽雅环球公司构成根本违约，相关损失应由丽雅环球公司承担。为证明其主张，新势网景公司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19家分销商预存费用汇总表、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及微信转账截图；向部分代理商退款清单。其中，19家分销商预存费用汇总表为新势网景公司自行整理制作；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及微信转账截图证明事项为：19家分销商提前预存入驻服务费的具体情况；向部分代理商退款清单包含相关退款申请及银行汇款回单。丽雅环球公司对新势网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持有异议，主张无法核实。五、其他事项新势网景公司主张，依据《E购天街分销合作协议书》第七条第2款约定内容，基于丽雅环球公司的违约事实，丽雅环球公司应向其公司支付本案公证费5495元。为证明其主张，新势网景公司提交了公证费发票为证。丽雅环球公司对公证费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新势网景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E购天街分销合作协议书》、《授权书》、《e购天街“购”频道合作协议》、《农业“e购天街”实体商品销售和服务合作协议》、《e购天街授权服务商认证协议》、公证书等证据材料及本案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新势网景公司与丽雅环球公司之间签订的《E购天街分销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本案中，首先，在丽雅环球公司与新势网景公司签署的《E购天街分销合作协议书》中，明确约定：未经甲方书面授权，乙方(新势网景公司)不得以甲方（丽雅环球公司）“代理商”、“办事处”、“分公司”、“子公司”、“分支机构”、“代表处”、“合伙人”以及其它未经甲方授权的名义进行广告宣传及商业活动。丽雅环球公司与新势网景公司的合同关系嵌设在上下游合同主体的合同履行链条中，而对应丽雅环球公司与新势网景公司的合同相对关系，下辖分销商的合同履行责任及于新势网景公司。新势网景公司下辖分销商在e购天街招商推广过程中，未经授权擅自使用农业银行的名称和标示进行宣传推广，引发新势网景公司在与丽雅环球公司相对合同关系间的违约后果。其次，从相关证据材料反映的情况来看，因新势网景公司下辖分销商违规使用农业银行的名称和标示进行宣传推广活动，农业银行关停了e购天街平台跳转权限，并进而导致e购天街平台无法访问。鉴此，e购天街平台无法使用的原因并非丽雅环球公司一方实质原因导致。综上，新势网景公司要求丽雅环球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返还预付款、赔偿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新势网景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786元，由原告北京新势网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江洲人民陪审员  陈萍芳人民陪审员  陆友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