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403民初2036号 原告：窦宝国，男，1969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军，安徽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莺，男，1973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被告：包明亮，男，198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积良，安徽云君积贤律师所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宇航，安徽云君积贤律师所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窦宝国与被告李莺、包明亮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窦宝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军，被告李莺、包明亮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积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窦保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李莺、包明亮赔偿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20万元（暂定,待司法鉴定后明确具体赔偿项目和金额）:2、诉讼费用由李莺、包明亮负担。后窦保国于2020年9月7日向我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李莺、包明亮支付窦宝国医疗费24173.56元、护理费12198.6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940元、交通费980元、误工费32481元、精神抚慰金6000元，合计81473.16元；2、诉讼费、鉴定费由李莺、包明亮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9月9日中午,在田家庵区吴山贡鹅店门口窦宝国与李莺、包明亮发生口角,遭李莺、包明亮殴打,致窦宝国受伤。当时正值公安民警巡逻发现,制止了李莺、包明亮,并将李莺、包明亮带至园南派出所讯问,窦宝国被送至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窦宝国伤情经诊断为右跟腱断裂、头外伤,前后住院三次,2017年8月5日出院,后在家休养。目前窦宝国右踝部遗留一条疤痕长12ｃｍ,右踝关节功能障碍。至今李莺、包明亮对窦宝国拒不赔偿,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 李莺、包明亮辩称：1、窦宝国动手在先，其对事故发生负有责任；2、窦宝国诉请当中未扣除我方垫付的2万元，与事实不符；3、护理费、误工费只能按照2014年的标准计算，不能按照2019年的标准；4、精神抚慰金在未构成伤残等级的情况下不适用；5、营养费、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费是由窦宝国的过错行为造成的，应由窦宝国自行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窦宝国身份证复印件、李莺身份证复印件、包明亮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窦宝国提交的证据 1、园南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2014年9月9日下午，民警巡逻发现在案发现场窦宝国遭受殴打的事实。李莺、包明亮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观点有异议。该证据能够证明案发当日窦宝国右腿跟腱未受损害。本院认证意见：该份证据上有园南派出所加盖的公章且李莺、包明亮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 2、窦宝国门诊及住院病历，证明窦宝国被殴打受伤后，进行治疗的情况，头部受伤、右跟腱断裂的事实。李莺、包明亮质证意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观点有异议。园南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上记载发现纠纷时间是14:03，中医院门诊病历上载明治疗时间是14：30，其自述是在10分钟之前被砖头打伤的，说明其被打伤是在离开现场15分钟之后，这能够证明窦宝国的伤情与李莺、包明亮无关。本院认证意见：李莺、包明亮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确认。 3、医疗费发票4张，金额24173.56元，证明窦宝国受伤后的医疗费支出。李莺、包明亮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观点有异议。窦宝国第二次、第三次住院是人民医院过错，若索赔应向人民医院进行索赔。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经审查，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第二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用与窦宝国第一次住院病历载明的右跟腱断裂的事实相符,且前后两次住院间隔时间为14天，故第二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第三次住院从其医疗诊断记录可以证明窦宝国系伤情复发引起，故第三次住院产生的医疗费用本院予以支持。 4、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证明伤情虽然未达到伤残等级但是丧失33%功能损失；证明误工期、营养期及护理期的时间；证明鉴定费金额是1800元。李莺、包明亮质证意见：合法性无异议，内容真实性及关联性及证明观点均有异议。首先，其腿部伤情不是李莺、包明亮造成的；其次，通过窦宝国所举三份证据来看，其后面两次住院治疗是由于人民医院医疗过错行为导致，与本案审理健康权没有关联性。窦宝国第一次住院时间76天，后面导致的误工期、营养期及护理期的时间与本案无关；认定其误工期150天过高；其鉴定的主要目的是证明其腿部构成伤残等级，未构成，其应自行承担该费用。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李莺、包明亮提交的证据 1、公安机关相关文件，证明因窦宝国右跟腱断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公安机关解除取保候审，证明窦宝国的伤情不是李莺、包明亮造成的。窦宝国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该组证据仅仅是在刑事诉讼中的公安机关的强制措施，并不是法律上的结论，没有任何一个文书否定窦宝国的伤情系李莺、包明亮造成的，所以李莺、包明亮的证明观点不能被证明。本院认证意见：窦宝国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观点，本院不予认可。 2、淮南市公路运输管理处开具的文件，证明因窦宝国行为导致李莺被挂在网上，无法正常找工作。窦宝国质证意见：三性及证明观点均有异议。真实性与合法性来说，上面并没有公安机关盖章，这是公路局向公安局征询某些事项，是两个机关的事情，与本案无关联性；李莺的证明观点在文件上体现不出来，窦宝国并未诬告，李莺是否失业和窦宝国依法行使权利不具有任何关系，李莺不能因为我方行使自己的权利而称自己受到了损失，李莺证明观点不能成立。并且本案侵权行为的发生是公安机关现场巡逻发现并制止的，随即李莺、包明亮就被带到公安机关，侵权发生是不可否认的，不是窦宝国诬告。本院认证意见：该份证据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争议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 3、调查令调取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伤情鉴定意见书）、司法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立案决定书981号，证明窦宝国脚踝的伤情构成轻伤一级，经审查，李莺、包明亮未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应当认定李莺、包明亮与窦宝国伤情无关。窦宝国质证意见：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这组证据只是证明了窦宝国的伤情及公安机关进行立案侦查的事实，并不能反过来证明李莺、包明亮不是侵权行为人。李莺、包明亮以这组证据反向推论，认为两人未被追究刑事责任而认定其不是侵权行为人，这种推论是错误的，所以对其证明观点有异议，反向推论不成立。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经审查，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4、李莺、包明亮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18页），证明是窦宝国先殴打的，李莺、包明亮是正当防卫；窦宝国腿部受伤不是李莺、包明亮造成的。窦宝国质证意见：李莺、包明亮所做询问笔录内容不属实，李莺、包明亮在公安机关所做笔录和今天庭审中所做陈述，均是当事人的陈述，其对自己做有利陈述，而掩盖否定对自己不利的事实，所以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且这组证据李莺、包明亮在调取时调取的并不完整，李莺、包明亮在公安机关做的笔录包括但不限于今天提交法庭的，尤其是首次笔录并未提交，也就是李莺、包明亮在提交证据时进行了筛选。本院认证意见：询问笔录所载内容系李莺、包明亮单方陈述，对其证明观点本院不予认可。 5、现场证人刘某的笔录，证明其并未看到李莺、包明亮打伤窦宝国脚踝。窦宝国质证意见：无任何证明力，因为其在询问笔录中表述对相关事实是不知情的。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经审查，对其证明观点不予认可。 6、窦宝国第一份住院病历发票，证明窦宝国住院期间李莺、包明亮垫付2万元的事实，原件庭后提交（预交2万，500元是窦宝国交的，退的钱是窦宝国拿走了）。窦宝国质证意见：不认可复印件；庭后核实；当时在病床上，不清楚。本院认证意见：本院经审查，对于退的现金545.70元被窦宝国拿走的事实，因李莺、包明亮未能举证证实，故本院不予认可；该证据能够证明李莺、包明亮为窦宝国垫付医疗费19454.3元（19954.3元﹣500元）的事实。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窦宝国与李莺系朋友关系，李莺与包明亮系朋友关系。2014年9月9日，窦宝国、李莺、包明亮及其他几个朋友一起在田家庵区吴山贡鹅饭店吃饭，饭后至饭店门口窦宝国与李莺发生口角，窦宝国、李莺、包明亮开始厮打，及至2014年9月9日14时03分，警察巡逻发现制止厮打行为并出具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载明窦宝国与李莺因口角发生矛盾，后双方发生撕打，窦宝国头部被打烂，李莺头部被打伤。2014年9月9日14:30分，窦宝国在淮南市中医院就诊，门诊病历记载：头，及双足被砸伤10分钟……。同日15时58分，窦宝国转至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就医，病历记载：1、右跟腱断裂；2、头外伤。同年11月24日，窦宝国出院，出院医嘱:1.伤口2-3天换药，卧床休息；2.门诊定期随访；3.继续治疗。2014年12月8日，窦宝国因右跟腱断裂术后感染再次于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5天。2015年3月3日，安徽朝阳司法鉴定所接受园南派出所委托，针对窦宝国的伤情作出安徽朝阳司鉴所［2015］法临鉴字第90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窦宝国遭他人用钝器砸伤右足跟部，致右足跟腱断裂，并遗留右踝关节功能障碍后遗症、遗留一条瘢痕长度大于10.0cm，上述损伤已经构成轻伤一级。2015年3月31日，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作出淮公（园）立字［2015］981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窦宝国被伤害案立案侦查，同年5月12日，李莺、包明亮被登记为在逃人员。2016年6月17日，包明亮取保候审期满后,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解除了对包明亮取保候审的措施。2017年4月7日，淮南市公安局田家庵分局决定对李莺取保候审。2017年7月19日，窦宝国因右小腿窦道不愈在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就诊，并于同年8月5日出院。淮南市中医院门诊收费120元，三次住院分别花费19954.30元、1204.9元、2894.36元，合计24173.56元。2020年5月25日，窦宝国起诉至法院并申请法院委托司法评估机关对其伤残等级及伤后的营养期、护理期和误工期进行鉴定，同年8月7日，安徽明德司法鉴定书出具皖明德［2020］临鉴字第F10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伤残等级，被鉴定人窦宝国因外伤致右跟腱断裂进行手术治疗，目前遗有右踝关节功能丧失未达50%，不构成伤残等级；2、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被鉴定人窦宝国伤后的误工期15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为宜。 另查明，李莺、包明亮在窦宝国第一次住院期间，垫付费用19454.3元。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中，李莺、包明亮认为园南派出所的接处警登记表中仅仅表述了窦宝国头部被打烂，并辩称其只打伤窦宝国头部未打伤其脚部，但是这只是当时出警警察的直观感受并非医学专业论断，警察作为非医学专业人士无法准确辨认受伤部位，李莺、包明亮否认致伤窦宝国的脚，但未提供证据证实。本案中，根据警察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可知，双方确实发生了纠纷，再根据事发后三十分钟的中医院门诊病历，结合窦保国在淮南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历资料可知，窦宝国之伤右跟腱断裂、头外伤，属于外力导致的伤情。本案系民事案件，对当事人陈述和证据的审查达不到刑事案件的“确实充分、排除一切合理怀疑”的标准，本案也不应采用刑事案件的认定标准，虽然刑事部分尚没有唯一性的证据认定窦宝国的伤害后果系李莺、包明亮非法侵害行为所致,但不能影响民事赔偿的责任。依照民法理论中“盖然性”原理，应该认定窦宝国在与李莺、包明亮发生纠纷过程中受伤的事实成立，李莺、包明亮应对窦宝国的损害后果承担侵权赔偿责任。 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人身健康并造成损害的，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该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窦宝国庭审中自认此次纠纷是因干工程引起的，双方未能妥善化解矛盾，导致纠纷发生，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应减轻李莺、包明亮的赔偿责任。综合全案分析，以窦宝国承担20%，李莺、包明亮共同承担80%为宜。李莺、包明亮垫付的医疗费，在本案中一并处理。 关于窦宝国主张的各项损失数额，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24173.56元，有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在卷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2.护理费12198.6元（49472元/365天X90天），窦宝国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的相关情况，故本院酌定其护理费标准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同时根据鉴定结果共给予窦宝国护理期90天，故本院认为其护理费应调整为11113.2元（123.48元/天X90天）； 3.营养费27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4.住院伙食补助费294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5.交通费98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6.误工费32481元，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由于窦宝国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本院酌定其误工费参照2019年安徽省职工平均工资74378元计算（203.78元/天），结合鉴定意见中的误工期150天,误工费应予支持30567元(150天×203.78元/天)； 7.精神抚慰金6000元，因窦宝国伤情尚未构成伤残，不属于造成严重精神损害或者造成严重后果的情形，故本院不予支持； 8.鉴定费1800元，系对窦宝国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的费用。本院委托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做出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窦宝国此次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窦宝国伤后的误工期15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为宜。故本院酌定窦宝国自行承担其中的450元，余下的1350元，本院予以支持。 上述本院确认窦宝国各项损失合计73823.76元，李莺、包明亮应承担其中80%的赔偿责任，即59059.01元，扣除已垫付的19454.3元，还应赔偿39604.71元。对窦宝国超出部分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莺、包明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窦宝国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误工费、鉴定费共计39604.71元； 二、驳回原告窦宝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5元，由原告窦宝国负担315元，被告李莺、包明亮负担100元。被告李莺、包明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开户行：徽商银行淮南龙湖支行，户名：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账号：18×××89）。逾期交纳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芳 人民陪审员  董毅 人民陪审员  赵莉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 书 记 员  魏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 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