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终21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长云，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8年12月18日出生，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兵、张蓉，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历林，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8年12月19日出生，住西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寿清，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66年10月23日出生，住西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段文海，公民身份号码×××，男，汉族，1975年1月1日出生，住西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玉环，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74年4月9日出生，住西宁市。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肖杰，青海辩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长云、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5民初5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长云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三项，依法改判支持张长云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系合伙关系，合伙期间拖欠寺台子村三、五、六社的租金、违约金、商铺占用费、诉讼费、执行费等共计2357136.8元的债务，应由五人平均分担，张长云虽是该案件的被执行人，但合伙关系确实存在，因张长云一人无能力支付巨额执行费用，多次要求四被上诉人对账、核账，并平均分担上述费用，但四人均不配合，直到张长云起诉到一审法院，在法院的督促下核对出账目。故一审法院认定张长云怠于履行执行通知书的缴款义务，导致相关费用产生，由张长云自行承担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应当支付的执行期间的费用及商铺实际腾退的费用应由张长云与四被上诉人平均分担。二、依据城北区人民法院2019年11月11日向张长云发出的《当事人缴费通知书》载明的金额合计2357136.8元，由张长云与四被上诉人平均分担，每人承担471427元，截止2019年11月26日张长云共支付了841249元。扣除张长云借款10万元，张长云多承担的269822.3元属于张长云代四被上诉人支付的金额，四被上诉人应支付张长云多垫付款项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张长云垫付款项的利息，属于张长云应当履行给付义务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无任何事实依据。三、张长云与四被上诉人系本案的诉讼主体，四被上诉人只能向张长云支付上述债务，而后由张长云向法院或者直接支付给债权人寺台子村三、五、六社，一审法院认定由四被上诉人向法院或者直接支付给债权人寺台子村三、五、六社的支付方式明显不当。请求改判支持张长云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辩称，张长云提出其四人怠于行使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也怠于行使合伙解除义务，导致损失的扩大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双方的合伙事务没有进行有效清算，一审法院判决确定承担合伙责任不当。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第一、二项，发回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改判；二、一、二审诉讼费由张长云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结合合伙成立时间等情况，在没有有效结算的情况下，直接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民终1143号民事判决（房屋租赁期限自2013年10月计算至2019年4月1日）确定的2357136.8元认定合伙债务，导致实际合伙债务的重要事实未查清。一审法院认定：“五人应从2015年4月1日起确立合伙关系”，而将房屋租赁期限自2013年10月计算至2019年4月1日的2357136.8元认定为合伙债务，将本应由张长云支付的2015年4月1日前租金，认定为五人合伙期间应承担的租金，显属错误。同时，对于未清算事宜未予考虑，草率认定合伙解散时间及合伙债务数额显属不当。二、一审法院未考虑张长云自认与寺台子村三、五、六社《转租合同》于2018年3月31日解除及张长云系对外合伙事务名义管理人的重要事实，忽视张长云怠于行使应尽合伙管理义务造成损失，直接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民终1143号民事判决确定的2357136.8元认定合伙债务数额，导致认定合伙债务数额显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支持其上诉请求。张长云辩称，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青01民终1143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该判决书明确阐述了涉案合同的租赁期限自2015年的4月1日至2019年的3月31日，并非是张历林等四人认为的2013年10月至2019年4月1日期间的租金，故张历林等四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张历林等四人怠于结算，直至在一审法院的督促下，才形成了部分结算，故张历林等四人认为未达成有效结算与事实不符。综上一审法院判决第一、二项内容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张历林等四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张长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承担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民终114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由张长云支付的西宁市城北区寺台子村三社、五社、六社租金160万元中的128万元、违约金110933元中的88746.4元、一审诉讼费8563.5元中的6850.8元及二审诉讼费17127元中的13701.6元，共计1389298.8元；2、判令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承担上述判决书确定的迟延履行期间加倍支付的债务利息；3、诉讼费用由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承担。庭审中，张长云增加诉讼请求：1、判令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承担执行费25462元中的20346.6元；2、判令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承担由张长云多垫付的488832.56元款项利息损失9670.86元；3、判令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共同承担未及时腾退位于西宁市城北区祁连路361号寺台子西综合市场商铺和市场商铺使用费按每日2712.33元计算至铺面实际腾退为止。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如下：2013年6月20日西宁市城北区朝阳街道办事处寺台子村委会与寺台子村三、五、六社签订《寺台子综合市场租赁合同》，将位于西宁市城北区祁连路361号寺台子西综合市场（包括综合市场对面铺面）租赁给三、五、六社，年租金75万元，租期自2013年8月1日至2033年7月31日。2015年4月1日寺台子村委会与三、五、六社签订《商铺租赁合同》，村委会将市场出租给三、五、六社，年租金60万元，租期自2015年4月1日至2035年3月31日。2015年4月1日，三、五、六社（甲方）与张长云（乙方）签订《转租合同》，三、五、六社将以上综合市场和铺面36间（总面积约900平方米）转租给张长云个人，租期4年，自2015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年租金90万元，乙方一次性向甲方付清年租金，每三年在年租金原基础上涨幅10%，年租金平均分配给三、五、六社，每社各得三分之一的租金，其中年租金包括村委会的租金。如果乙方拖欠租金一个月，甲方有权强行收回所有综合菜市场铺面。如有三、五、六社社员在菜市场内承包摊位或铺面不交市场的租金，由各社社长配合解决，乙方所欠租金和一切费用由乙方私人名下财产抵押补偿；综合菜市场的钢结构大棚、彩钢房6间、菜摊柜台、幼儿园及附筑物水、电、气设备归甲方所有。如遇国家或集体征用，补偿款归甲方所有，乙方没有任何补偿款的权利等内容。2015年4月26日，张长云与何玉环、段文海、张寿清、张历林共同签订一份《协议》，约定：“一、关于惠宁市场承包事宜，由段文海、张长荣（云）、张历林、张寿清、何玉环商议决定由张长荣（云）承包市场，为市场法人。二、关于市场盈亏情况，决定由段文海、张长荣（云）、张历林、张寿清、何玉环共5人共同承担市场盈亏，法律、法规由5人共同承担”经办人处由张长云、何玉环、段文海、张历林、张寿清签名。以上合同、协议签订后，由张长云负责经营市场，其他合伙人分别在不同时期参与了经营。2013年7月5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由何玉环对经营收入和支出进行记账，张寿清管理钱款。在此期间，收入合计4410661.1元，支出合计3940343.7元，账面余额为470317.4元。对何玉环的记账情况，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另外，双方经过核算，对于寺台子村惠宁市场商户欠租金明细清单中记载的商户欠款合计717255元均签名认可，予以确认。从2018年1月起，由张寿清开始记账，从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30日止的租金收支明细中显示：收入租金463210元，结转2017年余额470317.4元，合计总收入为933527.4元，总计支出为945800元，余额为-12272.3元。双方当事人对于张寿清记账的支租金收支明细均未签名。对于亏损12272.3元均不认可。该收支明细的支出项目中包括张长云借款10万元，张历林借款2万元，张长云支出三笔律师费94000元。2019年1月14日，西宁市城北区寺台子村三社、五社、六社起诉张长云、寺台子村委会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青0105民初604号《民事判决书》后，当事人上诉，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青01民终1143号《民事判决书》，最终判决：一、解除寺台子村三社、五社、六社与张长云签订的《转租合同》；二、张长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承租的位于西宁市城北区祁连路361号寺台子西综合市场和市场对面铺面36间（总面积900平方米）腾退返还给寺台子村三社、五社、六社；三、张长云于判决送达后三十日内给付寺台子村三社、五社、六社租金共计160万元、违约金110933元；四、张长云自2019年4月1日至实际腾退商铺之日，每日向寺台子村三社、五社、六社支付商铺使用费2712.33元。2019年11月11日，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在执行上述判决书过程中，向张长云发出《当事人缴款通知书》，要求张长云缴款金额为2331674.80元（包括租金、违约金、逾期腾退商铺的占用费、诉讼费），执行费25462元。张长云向寺台子村委会支付案款30万元，其余款项未按期限履行，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依法扣划张长云账户金额541249.66元。一审庭审中，张长云明确提出张长云、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5人的合伙关系至今仍未解除，本案中张长云不主张解除合伙关系，待双方清算合伙债权债务后再协议解除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本案中，张长云与何玉环、段文海、张历林、张寿清共同签订了《协议》，确立了合伙关系，并约定5人共同承担市场盈亏。张长云不主张解除合伙关系，根据张长云诉求，对（2019）青0105民初604号《民事判决书》，及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民终1143号《民事判决书》对判决确定张长云应支付的债务进行处理。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双方合伙关系从何时起算？2、合伙期间的盈亏问题？3、张长云主张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共同承担判决书中确定的债务及利息的诉求是否成立的问题。一、关于第一个争点问题。2013年6月20日，寺台子村委会与寺台子村三、五、六社签订《寺台子综合市场租赁合同》，张长云认为从2013年起就已合伙，但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均不认可。一审庭审中，由张长云和段文海承认2013年开始承包后以社里的名义进行管理。并且，2015年4月1日寺台子村委会与三、五、六社签订《商铺租赁合同》，同日，三、五、六社与张长云签订《转租合同》，将市场及商铺转租给张长云。同年4月26日张长云与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签订《协议》，确定张长云承包的市场，由张长云、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五人共同承担市场的盈亏。因此，张长云、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五人应从2015年4月1日起确立合伙关系。二、关于第二个争点问题。从何玉环的记账明细来看，张长云、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合伙经营市场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合伙尚有结余款470317.4元。但在张寿清记账的2018年1月至2019年9月30日止的租金收支明细中显示：支出为945800元，其中张长云借款100000元及张历林借款10000元，应由其个人承担，应从支出中扣减。对于张长云支出的律师费等其他费用，应由合伙人协商处理。另外，经张长云、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签名确认尚有商户租金717255元未收回，无法确定盈亏问题。并且，本案张长云明确不主张解除合伙关系，因此，张长云、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应当继续向商户回收租金，视回收的具体数额再进一步核算合伙期间的债权债务。三、关于第三个争点问题。（2019）青0105民初604号《民事判决书》，及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民终11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张长云应当支付拖欠寺台子村三、五、六社的租金160万元及违约金110933元，张长云自2019年4月1日至实际腾退商铺之日，每日向寺台子村三社、五社、六社支付商铺使用费2712.33元。虽然判决由张长云支付案件款，但基于张长云、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五人合伙关系，约定市场盈亏共同承担。故应属于张长云、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五人合伙期间的共同债务。现由于双方对合伙账目未清算完毕，且合伙账目中没有余款用于支付合伙债务，因此张长云、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应共同承担上述合伙债务的偿还责任。从两份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对于2013年至2015年4月1日期间的租金已经从已付租金总额中扣减，现判决书中确认及判决支付的款项均为2015年4月1日之后的拖欠租金、违约金等，即属于张长云、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五人合伙之后的债务。因此，以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9年11月11日向张长云发出的《当事人缴款通知书》载明的缴款金额为2331674.80元，执行费25462元，合计2357136.8元为基数，由五人平均承担给付责任较为适当，即每人承担471427.36元。鉴于张长云已经支付案件款841249.66元（包括张长云自行支付的30万元），应当将其合伙账目中的借款10万元扣减，841249.66元－100000元＝741249.66元－471427.36元（个人应承担份额）＝269822.3元，即张长云多缴纳的269822.3元，应当由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平均分担，每人向张长云给付67455.6元。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每人应承担的其余债务为471427.36元－67455.6元＝403971.76元，向法院缴纳或直接支付给债权人寺台子村三、五、六社。另对于张历林从合伙财产中借款2万元，可在后续的合伙清算时进行核算，对张历林的借款不予处理。综上，张长云、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合伙期间拖欠寺台子村三、五、六社的租金、违约金、商铺占用费、诉讼费、执行费等共计2357136.8元的债务，应当由五名合伙人平均承担给付义务。对于张长云主张由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承担租金债务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另外，由于张长云作为该案的被执行人，其应当在法院强制执行的期限内履行全部给付义务，再与其他合伙人进行清算账目，确定合伙人各自承担的份额。但张长云怠于履行执行通知书的缴款义务，导致后续相关费用的产生。故自通知书载明的日期之后的相关费用应当由张长云自行承担。对于张长云主张多垫付款项的利息，亦属于张长云应当履行给付义务产生的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因此，对于张长云主张的增加诉讼请求部分，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青01民终114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由张长云应支付西宁市城北区寺台子村三社、五社、六社的租金、违约金、商铺占用费、诉讼费及案件执行费等合伙债务共计2357136.8元，由何玉环、段文海、张寿清、张历林自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每人分别承担403971.76元；二、何玉环、段文海、张寿清、张历林自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每人分别向张长云给付67455.6元；三、驳回张长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74元，由张长云承担3734元，由何玉环、段文海、张寿清、张历林每人分别承担3460元。本院二审期间，张长云提交收据两张，拟证明在一审开庭后，张长云向寺台子村三、五、六社继续履行付款义务，又支付565000元；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张历林等四人均认可，且能够证实张长云的付款情况，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张长云分别于2020年5月29日、6月9日向西宁市城北区朝阳街道办事处寺台子村委会交纳165000元、400000元。本院认为，张长云、何玉环、段文海、张历林、张寿清签订《协议》，约定由张长云承包市场，五人共同承担市场盈亏，由此确立了合伙关系。该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为有效合同，张长云等五人应依此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本案中，张长云、何玉环、段文海、张历林、张寿清之间的合伙关系至今未解除，双方就合伙账务尚未进行结算，张长云亦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合伙期间财产的具体盈亏状况，且张长云自述其将部分合伙经营收入用于履行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5民初604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9）青01民终114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债务，现张长云仅针对上述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由张长云承担的合伙期间债务单独起诉要求与张历林等四人均担，缺乏合法依据。张历林等四人关于双方合伙事务没有进行有效清算，一审法院判决确定承担合伙责任不当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张长云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裁判结果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9）青0105民初571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张长云的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7574元，均由张长云负担；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预交的案件受理费17574元予以退还张历林、张寿清、段文海、何玉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娟审判员 李宏宁审判员 张洁琼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宋鑫艳附：审理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第一百九十九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认为有错误的，可以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或者当事人双方为公民的案件，也可以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当事人申请再审的，不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