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琼9006刑初312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某1，户籍所在地海南省万宁市，住户籍地。   辩护人王某1，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检察院以万检一刑诉[2020]Z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某1犯滋事罪、敲诈勒索罪、爆炸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万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某1、书记员王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以来，以许声伟为该团伙首要分子，以许声剑、许书春、许书学、许声堂、许永海、许某1为团伙成员。通过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万宁市万城镇乌场村委会一带实施敲诈勒索、爆炸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团伙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8年期间，海南省第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海南省农村公路交通扶贫六大工程万宁市县道改造工程（路段：东星路口至盐墩渡口）的施工过程中，在修建公路至海南省万宁市万城镇乌场村委白路坡村路段时，许声伟、许永海、许书春、许声堂、许声剑、许书学（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许某1等人多次以阻挠施工的方式强行索要修路的土方，许声伟、许永海、许书春、许声堂、许声剑、许书学等人通过威胁的方式阻拦施工方工程车施工，迫使海南省第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停工，并以此从海南省第四建设工程公司强行索要万宁市万城镇保定村至乌场村委会白路坡村路段的土方，并要求公司无偿将土方拉到许声伟等人指定的地点或直接拉到周围购买土方的村民家中，许声伟等人将索要的土方贩卖给乌场村委会附近村民，谋取利益。经鉴定，许声伟等人索要的土方共4705.75立方米，总价值117643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账本、手机等物证；2.关于扣押账本的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等书证；3.证人许某2、李某1、蔡某、许某3、许某4、纪某1、许某5、李某2、郭某、李某3、刘某2、陈某、刘某3、许某6、许某7、许某8、许某3、许某9的证言；4.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5.另案处理人员许声伟、许声剑、许书春、许书学、许声堂、许永海的供述和辩解；6.被告人许某1的供述与辩解；7.鉴定意见；8.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二、2018年许声伟、许声堂、许书春、许声剑、许书学等人在强行向海南省第四建设有限公司索要土方后，许声伟以路面施工导致路面灰尘太多影响村民生活，需要向路面洒水为由，在第四建设有限公司有专门洒水作业车洒水的情况下，让许书学、许声堂以及被告人许某1在施工路面洒水，并以此为由向李某4索要洒水费用，2018年8月12日李某4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许声伟人民币18000元洒水费，该18000元被许声伟消费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李某4手机提取照片书证；2.证人李某2、许某10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4.另案处理人员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许声伟、许书学、许声堂的供述和辩解；5.被告人许某1的供述和辩解；6.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   三、2015年7月14日22时许，李某5和许声伟因赌场收取保护费问题发生纠纷，双方在乌场村委会李宏伟家约架未果。在得知被害人吴某1、吴某2驾驶一辆黑色起亚轿车从乌场村委会李某5家返回万城镇途中会途径乌场村委会白路坡村路口后，许声伟伙同许书学、许书春、许声剑以及被告人许某1等人在白路坡村路口聚集，伺机报复。在看到轿车后，许声伟指使许书春向吴某1、吴某2驾驶的轿车投掷山猪炮，导致吴某1、吴某2驾驶的起亚牌桥车引擎盖被炸，未造成人员伤亡。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证人纪某2、李某6、许某4、许某11、卓某、李某7、刘某4的证言；2.被害人吴某2、吴某1的陈述；3.另案处理同案犯许声伟、许声剑、许书学、许书春的供述和辩解；4.被告人许某1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等证据。   四、违法事实2015年1月至6月期间，万宁市万城镇乌场村委会的卓某等人在乌场村委会原铁矿员工宿舍开设一骰子赌场，许声伟以合伙为由想强制收取卓某赌场的保护费，在遭到卓某的拒绝后，许声伟组织许书学、许书益（在逃）以及被告人许某1多次打砸卓某的赌场，后卓某出于无奈通过李某5（卓某之子）每月向许声伟交保护费。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证人李某6、李某5、王某2、李某7、李某8的证言；2.被害人卓某的陈述；3.另案处理同案犯许声伟、许书学等人的供述和辩解；4.被告人许某1的供述和辩解；5.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上述案件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据此，被告人许某1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阻拦施工的方式威胁他人索要土方及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某1伙同他人在公共道路上投掷爆炸物，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爆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许某1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应认定为以许声伟为首，以许声剑、许书春、许书学、许声堂、许永海、许某1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应当依法从严惩处。鉴于被告人许某1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且认罪认罚、签字具结，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许某1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至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至2万元；对被告人许某1爆炸罪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至二年五个月。   被告人许某1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当庭认罪忏悔，恳请法庭宽大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许某1系被纠集犯罪，在团伙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爆炸案案发时只是参与到了现场，没有实际的行动；被告人归案后坦白交代罪行，并认罪认罚，签字具结，依法可从宽处罚。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许某1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以许声伟为该团伙首要分子，以许声剑、许书春、许书学、许声堂、许永海、许某1为团伙成员。通过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万宁市万城镇乌场村委会一带实施敲诈勒索、爆炸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团伙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8年期间，海南省第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海南省农村公路交通扶贫六大工程万宁市县道改造工程（路段：东星路口至盐墩渡口）的施工过程中，在修建公路至海南省万宁市万城镇乌场村委白路坡村路段时，许声伟、许永海、许书春、许声堂、许声剑、许书学（均另案处理）以及被告人许某1等人多次以阻挠施工的方式强行索要修路的土方，许声伟、许永海、许书春、许声堂、许声剑、许书学等人通过威胁的方式阻拦施工方工程车施工，迫使海南省第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停工，并以此从海南省第四建设工程公司强行索要万宁市万城镇保定村至乌场村委会白路坡村路段的土方，并要求公司无偿将土方拉到许声伟等人指定的地点或直接拉到周围购买土方的村民家中，许声伟等人将索要的土方贩卖给乌场村委会附近村民，谋取利益。经鉴定，许声伟等人索要的土方共4705.75立方米，总价值117643元。   被告人许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没有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1.账本、手机等物证；2.关于扣押账本的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等书证；3.证人许某2、李某1、蔡某、许某3、许某4、纪某1、许某5、李某2、郭某、李某3、刘某2、陈某、刘某3、许某6、许某7、许某8、许某3、许某9的证言；4.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5.另案处理人员许声伟、许声剑、许书春、许书学、许声堂、许永海的供述和辩解；6.被告人许某1的供述与辩解；7.鉴定意见；8.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8年许声伟、许声堂、许书春、许声剑、许书学等人在强行向海南省第四建设有限公司索要土方后，许声伟以路面施工导致路面灰尘太多影响村民生活，需要向路面洒水为由，在第四建设有限公司有专门洒水作业车洒水的情况下，让许书学、许声堂以及被告人许某1在施工路面洒水，并以此为由向李某4索要洒水费用，2018年8月12日李某4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许声伟人民币18000元洒水费，该18000元被许声伟消费完。   被告人许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没有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1.李某4手机提取照片书证；2.证人李某2、许某10的证言；3.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4.另案处理人员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许声伟、许书学、许声堂的供述和辩解；5.被告人许某1的供述和辩解；6.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5年7月14日22时许，李某5和许声伟因赌场收取保护费问题发生纠纷，双方在乌场村委会李宏伟家约架未果。在得知被害人吴某1、吴某2驾驶一辆黑色起亚轿车从乌场村委会李某5家返回万城镇途中会途径乌场村委会白路坡村路口后，许声伟伙同许书学、许书春、许声剑以及被告人许某1等人在白路坡村路口聚集，伺机报复。在看到轿车后，许声伟指使许书春向吴某1、吴某2驾驶的轿车投掷山猪炮，导致吴某1、吴某2驾驶的起亚牌桥车引擎盖被炸，未造成人员伤亡。   被告人许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没有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1.证人纪某2、李某6、许某4、许某11、卓某、李某7、刘某4的证言；2.被害人吴某2、吴某1的陈述；3.另案处理同案犯许声伟、许声剑、许书学、许书春的供述和辩解；4.被告人许某1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四、违法事实2015年1月至6月期间，万宁市万城镇乌场村委会的卓某等人在乌场村委会原铁矿员工宿舍开设一骰子赌场，许声伟以合伙为由想强制收取卓某赌场的保护费，在遭到卓某的拒绝后，许声伟组织许书学、许书益（在逃）以及被告人许某1多次打砸卓某的赌场，后卓某出于无奈通过李某5（卓某之子）每月向许声伟交保护费。   被告人许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没有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1.证人李某6、李某5、王某2、李某7、李某8的证言；2.被害人卓某的陈述；3.另案处理同案犯许声伟、许书学等人的供述和辩解；4.被告人许某1的供述和辩解；5.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许某1因本案被列为在逃人员，海口铁路公安处海口东站派出所民警根据情报线索，于2020年6月1日19时许在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金花村金花度假公寓1105房将其抓获到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某1受到许声伟纠集后伙同许声剑、许书春、许书学、许声堂、许永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阻拦施工的方式威胁他人索要土方，在索要土方过程采用了威胁手段，强行索要他人合法财物，数额巨大，许某1等人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许某1明知他人持有爆炸物准备斗殴，仍然参与其中。尔后其同伙在公共道路上投掷爆炸物，危害公共安全，其的行为亦构成爆炸罪。上述犯罪均系共同犯罪，许某1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以被告人许某1及另案处理的同案犯许声伟、许声剑、许书春、许书学、许声堂、许永海以宗族、同村关系为主要纽带，通过谩骂、威胁恐吓及在施工工程车下方阻拦施工等软暴力手段在万城镇乌场村委会一带通过经常性实施敲诈勒索、爆炸、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许某1及其同伙的行为符合恶势力的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从严惩处。在恶势力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许某1到他人指使、安排后积极参与、分工明确，亦是该起敲诈勒索的主犯。在指控的爆炸案中，许某1听从他人安排参与到案中，对爆炸案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对该恶势力团伙敲诈勒索的指控中，被告人许某1参与指控的第一起，此外，许某1还参与一起寻衅滋事违法活动，但该起寻衅滋事不构成犯罪，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许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许某1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对被告人许某1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爆炸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日起至2024年9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唐帅英   审判员 周立魁   人民陪审员 符思远     二○二○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卢裕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至五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和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第三条二年内敲诈勒索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多次敲诈勒索”。   第八条对犯敲诈勒索罪的被告人，应当在二千元以上、敲诈勒索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被告人没有获得财物的，应当在二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   二、恶势力、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   4.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   6.恶势力一般为3人以上，纠集者相对固定。纠集者，是指在恶势力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的违法犯罪分子。成员较为固定且符合恶势力其他认定条件，但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由不同的成员组织、策划、指挥，也可以认定为恶势力，有前述行为的成员均可以认定为纠集者。   恶势力的其他成员，是指知道或应当知道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的违法犯罪分子，包括已有充分证据证明但尚未归案的人员，以及因法定情形不予追究法律责任，或者因参与实施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已受到行政或刑事处罚的人员。仅因临时雇佣或被雇佣、利用或被利用以及受蒙蔽参与少量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   7.“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于2年之内，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且包括纠集者在内，至少应有2名相同的成员多次参与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对于“纠集在一起”时间明显较短，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刚刚达到“多次”标准，且尚不足以造成较为恶劣影响的，一般不应认定为恶势力。   10.认定“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结合侵害对象及其数量、违法犯罪次数、手段、规模、人身损害后果、经济损失数额、违法所得数额、引起社会秩序混乱的程度以及对人民群众安全感的影响程度等因素综合把握。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软暴力”是指行为人为谋取不法利益或形成非法影响，对他人或者在有关场所进行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足以使他人产生恐惧、恐慌进而形成心理强制，或者足以影响、限制人身自由、危及人身财产安全，影响正常生活、工作、生产、经营的违法犯罪手段。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   四、依法惩处利用“软暴力”实施的犯罪   17.黑恶势力为谋取不法利益或形成非法影响，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侵犯人身权利、财产权利，破坏经济秩序、社会秩序，构成犯罪的，应当分别依照《刑法》相关规定处理：   （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索取公私财物，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扰乱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同时符合《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规定的其他犯罪构成条件的，应当以敲诈勒索罪定罪处罚。同时由多人实施或者以统一着装、显露纹身、特殊标识以及其他明示或者暗示方式，足以使对方感知相关行为的有组织性的，应当认定为《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规定的“以黑恶势力名义敲诈勒索”。   采用上述手段，同时又构成其他犯罪的，应当依法按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雇佣、指使他人有组织地采用上述手段强迫交易、敲诈勒索，构成强迫交易罪、敲诈勒索罪的，对雇佣者、指使者，一般应当以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论处。为强索不受法律保护的债务或者因其他非法目的，雇佣、指使他人有组织地采用上述手段寻衅滋事，构成寻衅滋事罪的，对雇佣者、指使者，一般应当以共同犯罪中的主犯论处；为追讨合法债务或者因婚恋、家庭、邻里纠纷等民间矛盾而雇佣、指使，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的，一般不作为犯罪处理，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仍继续实施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其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