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023刑初30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华成，男，1979年11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宝应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宝应县（户籍所在地为宝应县）。被告徐华成曾因赌博，于2014年7月17日被宝应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宝应县看守所。辩护人赵军，江苏安宜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以宝检诉刑诉[2020]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华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百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华成及其辩护人赵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1月4日，仲金城（已判决）曾与赵某甲、赵某乙有债权债务纠纷，遂伙同夏中华（已判决）及被告人徐华成8次至位于宝应县夏集镇赵某甲经营的江苏润晖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原升晖弱电有限公司），采取播放高音喇叭、汽车堵门、打砸办公室、殴打他人、拉电闸阻工等方式索要债务，严重破坏了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列举的证据有：1.宝应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信息等书证；2.证人赵某甲、张某甲、杨某等人证言；3.被告人徐华成及同案人仲金城、夏中华供述和辩解；4.宝应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华成等人多次恐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华成与他人共同故意犯罪，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华成辩称：其只参与过两次，并非起诉书指控的8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根据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徐华成参与过两次；2.被告人徐华成具有自首、坦白情节，其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告人徐华成系从犯，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酌情从轻处罚；4.请求对被告人徐华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1月4日，仲金城（已判决）曾与赵某甲、赵某乙有债权债务纠纷，遂伙同夏中华（已判决）及被告人徐华成8次至位于宝应县夏集镇赵某甲经营的江苏润晖通信技术有限公司（原扬州市升晖弱电科技创新有限公司），采取播放高音喇叭、汽车堵门、打砸办公室、殴打他人等方式索要债务。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2年12月15日，仲金城伙同被告人徐华成等人至上述地点，采取吵闹的方式索要债务。2.2012年12月18日，仲金城伙同被告人徐华成等人至上述地点,采取汽车堵门、播放喇叭的方式索要债务。3.2012年12月23日，仲金城伙同被告人徐华成等人至上述地点，采取播放喇叭的方式索要债务。4.2012年12月25日，仲金城伙同被告人徐华成等人至上述地点，采取汽车堵门、播放喇叭、打砸办公室的方式索要债务。5.2012年12月28日，仲金城伙同被告人徐华成等人至上述地点，采取殴打他人、阻止工人生产的方式索要债务，双方引发纠纷后，当日当地民警出警进行了处理。6.2012年12月30日，仲金城伙同被告人徐华成等人至上述地点，采取播放喇叭的方式索要债务。7.2013年1月3日，仲金城伙同被告人徐华成等人至上述地点，采取播放喇叭的方式索要债务。8.2013年1月4日，仲金城伙同被告人徐华成等人至上述地点,采取播放喇叭、殴打他人的方式索要债务，双方引发纠纷后，当日当地民警出警进行了处理。本案系赵某甲等人向扫黑除恶办公室举报而案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徐华成供述，其在七八年前曾与仲金城去夏集镇的一个厂里，他找老板谈事，后来仲金城出来时跟几个妇女发生纠纷，其上去拉架。2.同案人夏中华供述，其在五六年前的一天同仲金城去夏集镇赵某甲的厂里。3.同案人仲金城供述，其借钱给赵某乙，由赵某甲担保的，在2012年左右带夏中华去夏集镇赵某甲的厂里要钱的，其中有一次被赵某甲公司的员工打了。4.被害人赵某甲陈述，证实2011年其哥哥赵某乙向仲金城借款50万元，由其担保，2011年12月20日，其以自己名义为赵某乙向仲金城借款70万元，后陆续还清借款。从2012年开始，仲金城带夏中华、徐华成等人到其经营的升晖弱电有限公司（现已更名江苏润晖技术有限公司）至少闹过8次，其公司会计杨某在本子上记录了前五次闹事的情况。2012年12月15日，仲金城带夏中华、徐华成到其公司要债，以语言相威胁；12月18日，仲金城带夏中华、徐华成开宝马轿车，将车子停在公司门口，仲金城和徐华成手上分别拿个喇叭高喊“欠债还款，天经地义”，还有些骂人的语言，其打电话给社区民警王锋报警，王锋带人到公司进行劝说、制止；12月23日，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等人用车子堵公司大门，三个人用小喇叭喊“欠债还钱”等话，还骂人，其打电话给社区民警王锋报警，王锋带人到公司进行劝说、制止；12月25日，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等人用汽车堵公司大门，三个人用小喇叭喊“欠债还钱”等话，仲金城还用烟灰缸把会议室桌子砸坏，用脚把办公室墙角瓷砖踢坏，用砖头砸宿舍房间的玻璃，其打电话给社区民警王锋报警，王锋带人到公司进行劝说、制止；12月28日，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到其公司不准工人生产，与车间的生产主管钮某发生冲突，钮某的两颗牙齿被仲金城和夏中华打掉了，其妻和徐华成也发生纠缠，其打110报警，派出所民警到公司劝说、制止；12月30日，仲金城又来了，还是用小喇叭喊“欠债还钱”；2013年1月3日，其妻打电话对其讲仲金城等人又到公司闹事了，他们带了三个喇叭，喊“欠债还钱”等话；1月4日，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等人又到公司，要拉电闸，不准工人生产，还与钮某发生争执，公司有人报警，民警到公司把仲金城等人还有其本人带到派出所处理的。5.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其在2010年至2012年期间，其向仲金城借过大概十次钱，借款总额162万左右，其中一笔50万元是其弟赵某甲担保的，还让赵某甲以他名义向仲金城借款70万元，后来陆续还清了借款。6.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开始，仲金城带人以讨债名义到其丈夫赵某甲经营的公司闹事的。2012年12月15日，仲金城带三、四个男青年到公司要债，一直在骂人，后仲金城与赵某甲谈一会就走了；12月18日，仲金城带人到公司，用轿车堵公司门，仲金城和徐华成各拿一个喇叭播放“欠债还钱”，闹了两三个小时，赵某甲打电话给社区民警王锋，王锋带人来处理的；12月23日，仲金城等人到公司，用轿车堵公司门，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用喇叭喊“欠债还钱”，赵某甲打电话给社区民警王锋，王锋等人来处理的；12月25日，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到公司，用轿车堵住公司门，他们各拿一只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到赵某甲办公室辱骂赵某甲，仲金城用玻璃烟灰缸砸会议室桌子、往地上砸，用脚踢赵某甲办公室的门，用砖头砸一楼房间窗户玻璃，闹了两三个小时，赵某甲联系社区民警王锋，王锋来处理的；12月28日，仲金城等人到公司，用轿车堵公司大门，到车间里不许工人生产，钮某与他发生争执的，钮某两颗门牙被打掉了，闹了个把小时，有人打110报警，派出所民警到了，将有关人员带到夏集派出所；12月30日，仲金城等人到公司用小喇叭喊喊；2013年1月3日，公司开始生产，当天赵某甲出去办事，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等人又到公司，带了三个喇叭喊“欠债还钱”，一直闹到下午4、5点钟；1月4日，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等人到公司，徐华成手里拿的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之类的话，仲金城去拉电闸与工人发生冲突，有人报警，派出所民警到公司将仲金城等人还有赵某甲带到派出所处理的。7.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在赵某甲公司上班，2012年12月份的一天，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到公司向老板赵某甲要债，吵一会就离开了；过了两三天，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等人到公司找赵某甲要债，这些人用一辆白色轿车堵住大门，用两、三个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后来民警来处警的；又过了几天，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到公司用轿车堵大门，三个人用喇叭播放“欠债还钱”，闹了一段时间就走了；又过了一两天，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等人又到公司，三个人用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等话，然后，仲金城跑到二楼董事长办公室砸东西的；12月28日，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到公司用轿车堵大门，到车间阻止工人生产，仲金城、夏中华与车间主管钮某打架，把钮某牙齿打掉了两颗，老板娘张某甲与徐华成扭打在一起，当天夏集镇派出所出警处理的；12月30日，仲金城、徐华成、夏中华到公司，在公司吵吵骂骂；2013年1月3日，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到公司，仲金城手上拿个小喇叭喊“欠债还钱”等话，闹了一会就走了；最后一次，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等人到公司，仲金城用小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等话，还到车间阻止工人生产，钮某在阻止时与仲金城等人发生冲突，那天派出所民警到公司处警，还把仲金城等人带到派出所处理的。8.证人袁某证言，证实其在江苏润晖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跑销售，2012年、2013年公司名称叫“扬州市升晖弱电有限公司”，2016年前后更名为现在的公司。2012年12月份、2013年年初，仲金城前前后后到公司去过十多次。第一次是2012年12月中间一天，仲金城带姓徐的、姓夏的到公司找老板要钱讨债，语言比较激动，说了些狠话；过了两三天，仲金城带姓徐的、姓夏的到公司，把车子停在公司门口，姓徐的手上拿个喇叭站在公司门口，仲金城手上拿个喇叭站在院里，用喇叭喊“赵某甲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有一些骂人的话，老板赵某甲打电话给社区民警王锋，王锋带人到公司劝阻；后来仲金城等人也来闹过三四次，其中12月28日这次，仲金城跑到车间阻止工人生产，车间的生产主管钮某让仲金城出去，然后发生纠缠，钮某的牙齿被仲金城打掉了，老板娘张某甲和胖子徐华成也纠缠的，老板打的110，派出所处警的；2013年1月3日公司开始生产，当天老板不在公司，仲金城他们带了三个喇叭喊“欠债还钱”等话，仲金城在办公楼楼梯口喊，一个人在公司大门口喊，一个人在车间门口喊；1月4日，仲金城、夏中华、徐华成又到公司不许工人生产，仲金城和钮某又打起来了，公司有人报警，派出所民警到公司把仲金城等人带到派出所处理的。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任江苏润晖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会计，2016年之前该公司叫升晖弱电有限公司。2012年12月15日至12月28日，仲金城带人到公司要过五次债，其当时都用笔记本记下来的。第一次是2012年12月15日，仲金城带着胖子、黑瘦子到公司找董事长赵某甲讨债，当时就是吵吵骂骂了一会；第二次是12月18日，仲金城带了一个胖子，一个黑瘦子等人到公司，用白色车子堵在公司大门口，仲金城和胖子各拿个喇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之类的录音，黑瘦子在旁边骂，后来不是赵某甲就是张某甲报警的，一个高个子民警来处理的；第三次是12月23日，仲金城、胖子、黑瘦子每人手上拿着一个喇叭，站在不同的地方用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之类的录音；12月25日，其在二楼办公室听到楼下有喇叭重复放着“赵某甲欠债还钱”之类的录音，一辆轿车堵在公司大门口，仲金城、胖子、黑瘦子各拿着喇叭骂赵某甲，又到二楼董事长办公室，他们用砖头砸赵某甲和张某甲宿舍栏杆和窗户，后来民警来了，其看到赵某甲办公室的门有损坏，会议室办公桌也有损坏，有一个烟灰缸被砸坏了；12月28日，一辆黑色轿车堵在公司大门口，仲金城、胖子、黑瘦子到公司车间里面骂人，不许工人生产、拉电闸，钮某和他们吵起来，仲金城、黑瘦子和钮某扭打在一起，钮某嘴被仲金城打出血，两颗门牙被打松了，之后民警来了把他们一起带到派出所处理的。10.证人张某乙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到升晖弱电有限公司上班，后来公司变更为润晖技术有限公司，公司老板是赵某甲。2012年12月份的一天，仲金城、徐华成、夏中华等人找老板要钱的，他们在公司里吵吵骂骂，没多久就离开了；过了两三天，仲金城、徐华成、夏中华到公司，用轿车堵住大门，仲金城、徐华成站在公司里，手上各拿一个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后来，民警到公司处理的；又过了几天，仲金城、徐华成、夏中华到公司，用轿车堵住大门，三个人手里各拿着一个小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等话，闹了一段时间就走了；又过了一两天，仲金城、徐华成、夏中华又到公司，每个人用小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等话，然后仲金城跑到二楼董事长办公室砸东西；12月28日仲金城、徐华成、夏中华等人到公司，用轿车堵住大门，到车间阻止工人生产，主管钮某在阻止仲金城等人时与仲金城、夏中华打架，钮某的牙齿被打掉两颗，老板娘张某甲与徐华成扭打在一起，当天夏集镇派出所到公司处警的；12月底前还到公司闹过一次；2013年1月3日公司第一天上班，仲金城、徐华成、夏中华等人到公司，仲金城拿个小喇叭喊“欠债还钱”；1月4日，仲金城、徐华成、夏中华到公司，仲金城用小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等话，还到车间阻止工人生产，和钮某发生冲突，派出所处警，把仲金城等人带到派出所处理的。11.证人钮某证言，证实其任江苏润晖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生产厂长。2012年12月份的一天，其听到外面有人吵闹，就从车间出去看到仲金城、一个高高胖胖的男子，一个黑黑瘦瘦的男子等人找老板要钱的，他们在公司吵骂了一会就走了；第二次，过了两天左右，仲金城、高高胖胖的男子、黑黑瘦瘦的男子到公司，用轿车堵住大门，仲金城、高高胖胖的男子手上各拿一个小喇叭播放“欠债换钱，天经地义”等话，过了一会夏集派出所的民警王锋和另一个民警到公司劝说、制止的；第三次，又过了几天，仲金城、高高胖胖的男子、黑黑瘦瘦的男子又到公司，用轿车堵门，三个人手上各拿着小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等话；第四次，又过了两三天，仲金城、高高胖胖的男子、黑黑瘦瘦的男子又到公司，每个人拿着一个小喇叭播放“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等话，仲金城还跑到二楼董事长办公室砸东西，到一楼董事长宿舍砸窗户；第五次，12月28日仲金城、高高胖胖、黑黑瘦瘦的男子等人到公司，用轿车堵住大门，到车间阻止工人生产，其与仲金城、黑黑瘦瘦的男子发生争执，仲金城用头对其嘴一撞，当时其牙齿就松动了两颗，高高胖胖的男子和老板娘张某甲也相互拉扯的，其报警，夏集派出所民警到公司处理的，把仲金城及其本人等人带到派出所去谈话的；2013年1月4日，在公司仲金城和一个男子把其抓住，高高胖胖的男子打了其一个耳光，也是其报警的。12.王锋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人民警察证复印件，证实其于2009年2月至2016年12月在宝应县公安局夏集镇派出所工作，2010年至2015年在郭桥警区（第六警务区）担任社区民警，2012年年底至2013年期间，其辖区的升晖弱电科技创新有限公司与债权人发生债务纠纷，赵某甲多次打110报警，有时也打其个人手机报警，其多次到公司协调解决解纷，一个叫仲金城的债权人曾多次带人到升晖弱电科技创新有限公司讨要债务，在此过程中，有阻止工厂生产、堵大门的行为。13.接处警信息及处警材料，证实2012年12月28日、2013年1月4日仲金城、徐华成等人到赵某甲经营的江苏润晖通信技术有限公司阻止工人生产，用喇叭喊话，与公司人员发生冲突后，分别由赵某甲和钮某报警，宝应县公安局夏集派出所处警的情况。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的证人指认出被告人及同案人的情况。15.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拍摄的江苏润晖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厂房概况及公司办公室宿舍被毁坏的照片。16.还款记录、银行转账单、收条，证实赵某乙、赵某甲还款给仲金城的情况。17.证人杨某提供的日记本记录，证实仲金城等人前5次到其单位的具体时间及实施的行为。18.营业执照，证实赵某甲经营的扬州市升晖弱电科技创新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江苏润晖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的情况。19.案件举报呈阅表、登记表、举报材料、移送涉黑涉恶举报线索函、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发案及被告人徐华成的归案情况。20.电话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徐华成曾受过行政处罚及同案人被判处刑罚的情况。2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及证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明本案的事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徐华成申请证人蔡某、孟某到庭作证，经本院审查认为，该两名证人系被告人徐华成的朋友，所作证言的内容不具有客观性，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人徐华成的辩护人提交的赵某甲出具的谅解书，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华成多次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徐华成与他人系共同故意犯罪，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华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徐华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华成只参与过两次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华成从2012年12月15日至2013年1月4日，与仲金城等人8次至宝应县夏集镇赵某甲经营的江苏润晖通信技术有限公司滋事的行为，有被害人赵某甲陈述，证人张某甲、陈某、袁某、杨某、张某乙等人的证言以及杨某提供的日记本记录，接处警信息、处警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明被告人徐华成参与8次的事实，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徐华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华成具有自首、坦白情节，其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华成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条件，也不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徐华成多次参与滋事，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大，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徐华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华成系从犯，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对其从轻、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徐华成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徐华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华成对其多次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予以否认，没有认罪、悔罪表现，不宜对其宣告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华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史开银人民陪审员  朱枫林人民陪审员  吉林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蔡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