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兴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晋1123民初372号   原告：裴×1，住兴县。   委托代理人：裴×2，住兴县，系原告裴×1的妹妹。   被告：刘×，个体户，住兴县。   委托代理人：李×，住兴县，系被告刘×之妻。   原告裴×1诉被告刘×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1月28日立案，并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6）晋1123民初86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刘×不服判决，向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11民终9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山西省兴县人民法院（2016）晋1123民初868号民事判决，发回山西省兴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并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晋1123民初163号民事裁定书，原告裴×1不服裁定，向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晋11民终26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山西省兴县人民法院（2019）晋1123民初163号民事裁定，指令山西省兴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裴×1及其委托代理人裴×2、被告刘×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裴×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返还所扣押临工30型号铲车一台，如有毁坏，恢复原状作价赔偿；2、被告赔偿因扣押正在营业铲车给原告所造成的部分经济损失150000元；3、被告赔偿被扣临工30铲车停运期间（2012年4月至2020年8月）的营运损失，以鉴定结论为准；4、对铲车车辆毁损损失进行评估；5、铲车鉴定和评估费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3月1日，原告将自己的临工30型号铲车承包给胡×，并与胡×签订了为期两年的承包铲车协议。同年4月，刘×夫妻二人向原告索要所欠柴油款（阮亚东雇佣原告为其管理采石场，在雇用期间正常工作所产生的柴油欠款），因采石场倒闭无力偿还，于是刘×夫妻二人要扣走已经承包给胡×的该铲车，当天便委托他们的外甥及司机去杨家坪开铲车，无奈原告雇出租车（裴喜命）拉着原告及刘×的外甥和司机去杨家坪，刘×的外甥从杨家坪旧供销社院内将铲车开走（保养铲车临时停在旧供销社院内），当时在场的有胡×（承包人）、胡初生、胡年儿。刘×扣押铲车时，该铲车正在承包营运期间，被刘×扣走后，胡×向原告索要违约金12000元，承包期间因刘×扣走铲车的行为致使铲车未能正常营运造成经济损失168000元，两项经济损失共计180000元。从2014年2月29日起到现在21个月的承包期，造成经济损失252000元。也就是说，从2012年3月起到现在因刘×扣走铲车的行为致使铲车未能正常营运造成全部经济损失共计432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章第四条之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及第三章第三十七条之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赔偿损害，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综上，请求法院判准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裴×1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公证书共3页；2、第一次庭审笔录复印件19页；3、法院执行款收据复印件1页（金额72000元）；4、证人胡×书面证言2页及原告申请胡×出庭作证；5、承包铲车协议书复印件1页；6、胡初生书面证言1页；7、胡年儿书面证言2页；8、高峰书面证言1页；9、李红红书面证言1页；10、2018年6月4日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阮亚东的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   被告刘×辩称：2011年，刘×在经销柴油过程中，裴×1在阮二则（阮亚东）采石场负责管理，拖欠刘×柴油款55000元。2012年4月，刘×夫妇到兴县县城裴×1家要钱，裴×1提出“暂时没钱，现在采石场还有一辆铲车，你先扣住，等过一个月有钱了就还给你”。当时裴×1打电话向阮二则请示同意后，裴×1自己雇了一辆出租车拉着刘×的一个亲戚和一个司机，到离兴县县城几十里的杨家坪旧供销社院内将铲车开走，停在兴县县城一个停车场至今。   刘×一个月后一直找裴×1要钱，一直找不到裴×1。无奈之下，2014年5月刘×向兴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裴×1偿还欠款（案号为（2014）兴民初字第214号），2014年10月兴县人民法院判决裴×1还款55000元。判决后双方都未上诉，该判决生效。但裴×1拒不执行法院判决，刘×无奈只能向兴县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目前法院每月扣押裴×1部分工资。而裴×1这个时候开始慌了，策划通过恶意诉讼获取非法利益，并伪造全部证据，于2016年11月提起本案诉讼。   针对原告裴×1的起诉，被告刘×提出答辩意见如下：   一、裴×1在本案中的全部诉讼请求，均超过了法定的诉讼时效。裴×1主张铲车被扣时间为2012年4月，但此后直到2016年11月提起本案诉讼前，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任何权利，其全部诉讼请求已明显超过起诉当时适用的《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的2年诉讼时效，应依法予以驳回。   二、涉案铲车不属于裴×1所有，裴×1无权要求返还铲车和赔偿损失。裴×1为证明自己是铲车所有人，给本案提供了一份2011年5月3日与阮亚东签订的《铲车抵债协议》，以证明阮亚东将涉案铲车抵债转让给裴×1（该《铲车抵债协议》签署时间2011年5月，早于铲车被扣时间2012年4月）。但裴×1自己签字提供的以下证据也表明了铲车所有人为阮二则，而不是裴×1。1、裴×1在（2014）兴民初字第214号案件《答辩状》中明确写了“同时，答辩人提起反诉，要求刘×赔偿2012年4月所扣押的阮二则的临工30型号铲车”，“2012年3月1日，我受阮二则委托将该铲车承包给胡×”。2、裴×1在（2014）兴民初字第214号案件中提供的一份《承包铲车协议》里写着“甲方愿将阮二则采石场的临工30铲车承包给乙方”，“备注：裴×1为阮二则的委托代理人”。3、裴×1在（2014）兴民初字第214号案件《民事答辩状》里清楚地写明“刘×夫妻来我家索要柴油款，不给就扣押铲车，我当时就给阮二则打电话说明情况，阮二则说没钱，没办法，要扣就让他扣吧”，说明裴×1处置铲车要听从铲车所有人阮二则的意见（如果是裴×1自己的铲车，处置时就不需要再征求阮二则的意见）。4、裴×1在本案发回重审兴县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的上诉状中写明：“为此，上诉人将采石场唯一可供执行的铲车信息第一时间传递给被上诉人”，“本案在吕梁市中级法院发回重审时，曾与铲车所有权人作了询问笔录”。以上裴×1自己提供的证据都表明，铲车的所有人是阮二则（阮亚东），裴×1的身份是阮二则的委托代理人，且上述全部证据和事实明确的写在（2014）兴民初字第214号生效判决书里，已经被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所以裴×1作为阮二则的委托代理人无权要求返还铲车和赔偿营运损失。   三、答辩人没有非法扣押涉案铲车。1、裴×1并未举证证明答辩人非法扣押的事实。裴×1说是强行扣押，现有证据只有他自己的一面之词，以及和他有利害关系的一些证人证言，没有法律证明力。2、日常生活常识和经验都可以判定不属于“非法扣押”。其一，一台能到处移动的铲车，停在杨家坪村的院子里，如果裴×1不说，答辩人怎么能知道其下落（事实上，裴×1在本案发回重审兴县法院一审裁定驳回其起诉的上诉状中写明：为此，上诉人将采石场唯一可供执行的铲车信息第一时间传递给被上诉人）。其二，一台铲车不像一辆自行车，如果裴×1不提供车钥匙，如何开走？其三，如裴×1所称，他自己、裴喜命、胡×、胡初生、胡年儿这些人当时都在场，如果没有他们的同意，答辩人怎么能“强行”开走铲车。3、裴×1在（2014）兴民初字第214号案件《答辩状》和本案一审起诉状中都写明“无奈我雇出租车（裴喜命）拉我们去杨家坪”，实际情况也是这样。试问有没有债务人自己掏钱雇出租车拉着债主去“非法扣押”铲车的？4、裴×1在（2014）兴民初字第214号案件《答辩状》里清楚地写明“刘×夫妻来我家索要柴油款，不给就扣押铲车，我当时就给阮二则打电话说明情况，阮二则说没钱，没办法，要扣就让他扣吧”。“没钱，没办法，要扣就让他扣吧”，说明当时开走铲车是经过阮二则和裴×1同意的，不是非法扣押。因此，开走铲车经过裴×1和阮二则同意（实际情况开走铲车是裴×1主动提议的），不存在非法扣押的事实。   四、裴×1要求返还原物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答辩人已经在前面充分证明，裴×1要求返还原物超过了动产返还的诉讼时效，且裴×1不是铲车所有人，无权要求返还铲车。2、本案涉案铲车是否应该归还，什么时候归还，如何归还？始终不能离开案件的起源，案件起源就是裴×1欠款赖账不还，直到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后依然不自觉履行，答辩人无奈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至今仍未收到法院执行完毕的通知。一直以来，答辩人想要的是自己的55000元钱，不是一辆破铲车。铲车当初就是用来担保债务的，裴×1还清债务之前当然不能要求返还。普通人都清楚，任何车辆停滞不用都必然会有价值损耗，同时产生了越来越多的停车费用。而裴×1还款时间越早，铲车越早归还，铲车在停车场的价值损耗和停车费用就越少。因此，涉案铲车一直在停车场停到现在8年多时间的价值损耗和停车费用该由谁来承担，造成这一切的原因，就是裴×1一直赖账不还。如果裴×1一直赖账不还，答辩人有权扣押甚至有权拍卖、变卖铲车抵债，这是法律赋予债权人的法定权利。如果裴×1一直赖账不还，该涉案铲车最终可能变成一堆废铁，而这一切都是裴×1自己一直赖账不还造成的，他应该承担铲车毁损灭失的法律风险和全部停车费用。   五、裴×1要求赔偿铲车停运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我国民法规定，民事侵权构成要件包括有侵权行为、有侵权后果、有因果关系、侵权人有过错等四个基本要素，被答辩人裴×1须举证证明自己有营运损失（损害后果）、答辩人强行扣押铲车（侵权行为）、强行扣押铲车造成了营运损失（因果关系）、答辩人主观上有过错。但现有证据根本无法证明以上几点：1、裴×1只提供了一份《承包铲车协议》证明自己所谓运营损失。如前所述，答辩人已经举证证明了《承包铲车协议》系伪造，仅凭一份可随时伪造的协议而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如何就能认定损失的存在。2、既然裴×1认为该铲车开走给自己造成了几十万的营运损失，但他当时只欠了答辩人55000元柴油款，为了赖55000元柴油款，把能为自己带来几十万营运利润的铲车主动交给对方，不符合一般生活常识。3、答辩人没有非法扣押铲车，在本答辩状第三点已经充分说明。   综上，答辩人认为，本案的发生起源于裴×1赖账不还。涉案铲车开到兴县县城停放后，答辩人多次联系裴×1都联系不上，又不敢自行处理铲车，导致涉案铲车已在第三人的停车场停了8年多时间，光停车费估计已经超过铲车价值。如果裴×1能尽快支付柴油款，哪个人愿意抓住个破铲车不放？而裴×1至今仍然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继续一如既往充当老赖。如果裴×1一方面不履行法院判决，另一方面又通过司法判决要求答辩人赔偿其所谓营运损失，将是对目前全社会包括人民法院大力打击老赖的极大讽刺。根据我国民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裴×1应该对其诉讼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裴×1提供的全部证据包括铲车抵债协议、承包铲车协议、证人证言等证据，答辩人已经充分举证证明均系伪造，裴×1的全部诉讼请求没有合法证据支持和法律依据，理应承担败诉的后果。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裴×1的全部诉讼请求，同时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依法追究其伪造证据的法律责任，以打击恶意诉讼、维护法治公平正义。裴×1主张铲车被扣时间为2012年4月，但直到2016年11月提起本案诉讼前，从未向答辩人主张过任何权利，其全部诉讼请求已明显超过2年诉讼时效，应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刘×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2014）兴民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民事答辩状复印件一份；3、承包铲车协议复印件及上诉状复印件一份；4、孙×提供的书面证言及被告刘×申请孙×、刘建新出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2011年，本案原告裴×1在阮二则（阮亚东）采石场参与管理期间联系本案被告刘×购买柴油，截止2011年10月8日双方经结算，共欠刘×柴油款55200元，裴×1以欠款人身份给刘×出具了欠条一支，但一直未支付该欠款。2012年4至5月间，被告刘×向原告裴×1催要柴油款时，原告裴×1与被告刘×商讨用裴×1管理的临工30铲车提供债权担保。同年4--5月某日（因原、被告均不能提供准确的日期），裴×1雇用出租车带着刘×的外甥孙×和孙×临时叫的铲车司机刘建新在××县旧供销社院内将临工30铲车开回兴县城内，经刘×准许，孙×将铲车停放在城内停车场。后裴×1未偿还所欠柴油款，本案被告刘×于2014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本案原告裴×1偿还所欠柴油款55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本案原告裴×1在该案的答辩中要求刘×赔偿因扣走临工30铲车产生的全部经济损失。本院受理后，作出(2014）兴民初字第21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裴×1偿还刘×柴油款55000元并支付从2012年1月21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对裴×1在答辩状中提出的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未审理，该判决公告送达，于2015年2月27日生效。2015年5月18日刘×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欠款，本院于2016年冻结了裴×1的工资账户，被告刘×分别于2018年3月27日、2019年5月14日共领取执行标的款72000元。现临工30铲车停放在被告刘×当初准许的城内停车场。2016年11月28日，原告裴×1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刘×返还铲车并赔偿营运损失。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告裴×1是否有权请求被告刘×返还临工30铲车。第一、以铲车作为裴×1欠刘×55000元柴油款的担保是原、被告协商一致的结果。因为2012年4至5月间在裴×1所欠柴油款给付不能的情况下，刘×外甥经刘×授权在裴×1的带领下将铲车从兴县杨家坪开走，且在开走铲车的过程中双方未发生争执与冲突，现涉案铲车由被告刘×占有。被告刘×在答辩及庭审中的陈述：其占有该铲车至今不愿意返还是为了担保裴×1所欠其55000元柴油款的履行。故本院认为该铲车是原告裴×1自愿交付给刘×占有，并非被告刘×扣押的，被告刘×与原告裴×1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动产质押法律关系，该动产质权自临工30铲车由原告裴×1交付刘×占有时设立。第二、原告裴×1对该铲车享有合法占有及处分的权利，被告刘×是明知的。被告刘×认为该铲车是阮二则所有，裴×1是阮二则的代理人，并非铲车所有权人，裴×1无权请求返还铲车。但是裴×1提起本案诉讼并于2018年上诉至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时，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时，关于铲车的归属问题对阮二则的询问，表明阮二则知道该铲车涉诉，且未就该铲车主张过权利，阮二则在本次庭审中给裴×1出具的公证过的委托书是对裴×1享有铲车处分权的补强。被告刘×至今不愿返还铲车，并在本次庭审发表“原告裴×1未清偿完毕债务前，其不愿意返还铲车”的辩论意见，足以说明被告刘×明知裴×1对铲车有处分权，故原告裴×1享有返还请求权。   本案的争议焦点二：被告刘×是否应当返还铲车并赔偿损失。动产质押的作用在于用质押物的价款偿还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一条“主债权未受全部清偿的，抵押权人可以就抵押物的全部行使抵押权”，第九十六条“该解释第七十一条的规定适用于动产质押”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一条“债务履行期届满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务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物”的规定，被告刘×自2014年提起（2014）兴民初字第214号请求裴×1清偿所欠其柴油款的民事诉讼，兴县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的民事判决已经于2015年2月27日生效。但是被告刘×一直未与原告协议过以该铲车行使质权以实现债权；2015年5月18日刘×向本院申请对原告裴×1强制执行时起至今未主张以该铲车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本院冻结原告裴×1的工资账户后，刘×分别于2018年3月27日、2019年5月14日共领取执行标的款72000元，以上事实说明被告刘×于2019年5月领取最后一笔标的款时，已经放弃对原告裴×1提供的铲车行使质权，而选择执行原告裴×1的工资款以实现债权。据此，被告刘×以该铲车设立的动产质权消灭，被告刘×对其占有的铲车应当返还，因未返还所造成的损失，被告刘×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裴×1在质权存续期间未请求刘×以铲车行使质权，而于2016年11月就向本院起诉请求返还铲车，被告刘×抗辩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铲车的损失赔偿。1、如前所述，被告刘×并未扣押铲车，因此原告请求被告赔偿扣押正在营业的铲车所遭受的损失150000元，不予支持。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五条“质权人负有妥善保管质押财产的义务”的规定，及“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质权人对质押财产保管不善造成的损失承担的是过错责任，因此原告裴×1应当对铲车被毁坏的情况及被告刘×对铲车损坏的发生具有过错承担举证责任，但是铲车是否毁坏及毁坏的程度，原告裴×1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原告裴×1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刘×未尽到妥善保管义务，被告刘×也不能承担因铲车停放期间的自然损耗所产生的损失。因此原告裴×1请求被告刘×承担铲车毁损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其申请对铲车毁损损失进行评估鉴定，本院不予准许。3、质权存续期间，质押财产由质权人占有，质权人有权以质押财产的交换价值优先受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该条也适用于动产质押，本案原、被告之间的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因被告刘×于2015年5月18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而中断，被告刘×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对铲车的占有属有权占有，在刘×有权占有期间，原告裴×1作为出质人应当容忍质权人对质押财产的占有及质押物自然损耗造成的损失和对质权人占有质押财产期间其所能得到的可得利益损失，因此，原告裴×1请求被告刘×赔偿质权存续期间铲车的营运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其向本院申请对该项损失进行鉴定，本院不予准许。3、被告刘×申请强制执行领取标的款时即以实际行为表明其放弃对涉案铲车行使质权，因质权消灭而仍占有铲车的行为构成无权占有，因此被告刘×应当赔偿其无权占有期间产生的损失，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条“出质人可以请求质权人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后及时行使质权，质权人不行使的，出质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质押财产”的规定，原告裴×1在质权存续期间，未及时请求被告刘×行使质权，因此造成的损失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所述，结合原、被告双方主债权数额、铲车质押状况及双方各自应当承担的责任，酌情由被告刘×赔偿原告裴×13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十一条、第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裴×1临工30铲车一辆。   二、被告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裴×130000元。   三、驳回原告裴×1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3400元，由原告裴×1负担1880元，被告刘×负担15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白玉平   审判员 李利平   审判员 刘秀成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白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