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02刑初305号 公诉机关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思君（绰号小军），男，生于1973年9月18日，汉族，初中文化，住南充市顺庆区。2000年11月7日因涉嫌犯抢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2001年5月24日因犯抢劫罪被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樊新屏，四川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松（绰号大罗罗），男，生于1982年9月29日，汉族，初中文化，住南充市顺庆区。2002年12月2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2003年1月1日被逮捕，2003年6月1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充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定强，四川天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顺检刑检刑诉[2020]16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思君、罗松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陈琴、检察官助理彭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思君、罗松及辩护人樊新屏、黄定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杨龙（已执行死刑）自2003年以来，先后纠集被告人罗松、韩思军、林帮勇（已判刑）、何全海（已判刑）、余善伟（已判刑）、“黑馒头”（另案处理）等人，以拜大哥、收小弟等方式，大肆纠集社会闲散青年、劳改释放人员，灌输“要懂规矩、尊重老大、听从大哥指挥、被公安机关抓后口风要紧”等组织纪律，逐步形成以杨龙为首要分子，以何全海、余善伟、林帮勇、韩思军、大罗罗、“黑馒头”以及同案罪犯杨龙（小）（已判刑）、任思敏（已判刑）等为骨干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杨龙通过向他人介绍其黑道背景，强行进入南充市区的猪毛收购市场获取非法利益，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该组织通过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聚众斗殴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在我市三区造成重大、恶劣社会影响，严重破坏了我市三区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2006年5月，杨龙想进入由王建军（另案处理，已判刑）团伙控制的四川省南充市区至南部县、仪陇县的非法客运车市场从中获利。杨龙联系非法运营车辆后，安排周小兵负责车辆运营，何全海负责提供保护。何全海安排杨龙（小）、唐学涛（已判刑）等人带领组织成员集中食宿，随时为车辆提供保护和王建军团伙斗殴。不久，周小兵因此事被王建军团伙成员捅伤，杨龙与被告人罗松、林帮勇、何全海、杨龙（小）等人一起开会商量如何处理，并提议砸毁对方控制的车辆实施报复，安排何全海等人到南部县准备砸车未果。2006年6月28日凌晨，杨龙（小）等人携带斧头、砍刀等，在南充市××北汽车站附近将王建军控制下的董军、刘雷的汽车砸损，并殴打刘雷致轻微伤。王建军得知后欲对杨龙进行报复。 2006年6月28日晚，杨龙接到王建军一伙约其见面的电话后，遂纠集何全海、唐雪涛等人准备斗殴。何全海、唐雪涛等人随即纠集杨龙（小）、任思敏、张波（已判刑）等数十人先后赶到杨龙所在小区院内，并分发刀具等凶器。被告人罗松、韩思君等人也到了案发现场。随后杨龙与何全海等人走向南充市彩龙巷外的丝绸大厦附近等候王建军，王建军等人乘出租车赶到，持刀将杨龙挟持上车。杨龙一方数十人闻讯后持械从小区内冲出，与王建军一方数十人在南充市丝绸大厦外大街上斗殴，将王建军一方打散。任思敏追上王建军一方的任永红，持钢管将其打倒，并喊“给我砍死”，张波与同案罪犯赵培、陈洪等人（均已判刑）遂持砍刀猛砍，致任永红全身多处单刃锐器砍切损伤创伴血气胸、右桡骨、右内踝骨折、左小腿离断、前纵隔、心肌、肺组织挫伤，因失血休克伴代谢性酸中毒、高钾血症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欲证明指控的事实，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了聚众斗殴罪，是累犯，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5年。 被告人韩思君辩称，杨龙黑社会性质组织与他没有关系。他到了聚众斗殴现场但没有动手，表示认罪认罚，但认为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韩思君到了案发现场，造成被害人受伤死亡的不是被告人韩思君。其在侦查阶段没有认罪，仅是认识和理解上的问题，当庭认罪认罚，请法庭依法作出判决。 被告人罗松辩称，他与杨龙不是上下级关系，他没有参加杨龙黑社会性质组织。对公诉机关指的聚众斗殴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罗松没有持械未动手没有造成被害人受伤死亡。被告人罗松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轻处罚。其所在村委会64位村民联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父母有残疾，请合议庭公正判决。 审理查明：杨龙（已执行死刑）自2003年以来，先后纠集被告人罗松、韩思军、林帮勇（已判刑）、何全海（已判刑）、余善伟（已判刑）、黑馒头（另案处理）等人，以拜大哥、收小弟等方式，大肆纠集社会闲散青年、劳改释放人员，灌输“要懂规矩、尊重老大、听从大哥指挥、被公安机关抓后口风要紧”等组织纪律，逐步形成以杨龙为首要分子，以何全海、余善伟、林帮勇、韩思军、大罗罗、黑馒头以及同案罪犯杨龙（小）（已判刑）、任思敏（已判刑）等为骨干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杨龙通过向他人介绍其黑道背景，强行进入南充市区的猪毛收购市场获取非法利益，以支持该组织的活动。该组织通过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聚众斗殴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在我市三区造成重大、恶劣社会影响，严重破坏了我市三区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上诉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 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最高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杨龙等31人被分别判处刑罚。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确认了杨龙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韩思君、罗松等人为该组织骨干成员的事实。 （二）同案犯供述及辨认笔录 1.任思敏的供述：证实杨龙是他们公认的老大，负责安排、领导、指挥一系列团伙成员，为达到他本人目的去做违法犯罪的事情。韩思军、大罗罗直接跟着杨龙的，韩思君手底下有四、五个人带队，大罗罗手底下有小罗罗、幺鸡、蔡林、狼狗、赵培、何永发、蒋伟等人。 任思敏辨认出（罗松）大罗罗、韩思军。 2.何海全的供述：证实大杨龙是总老大，杨龙过了是林帮勇，他、韩思君、大罗罗等是一个辈分的，级别比林帮勇矮一点，剩下的就是他们各自手下的小弟和小弟带的小弟。 3.余善伟的供述：证实杨龙手下的小弟有一两百人，他、林勇娃、何全海、大罗罗、小军、黑馒头都是杨龙手下直接带队的小弟，他们手下都带有自己的小弟。 4.小杨龙的供述：证实他们带头大哥是大杨龙，杨龙手下有林帮勇、大罗罗、韩思军、何海全、余善伟、黑馒头等人。这些人属于二级成员，直接听命于大杨龙。林帮勇、大罗罗、韩思军、何海全、余善伟、黑馒头手下分别带了很多小弟。 小杨龙辨认出韩思军，罗松就是罗松是大罗罗。 5.唐雪涛的供述：证实杨老大是他们的总老大。杨龙下面是林勇，地位仅次于杨龙。林勇、何全海、罗罗、小军、黑馒头又有自己的小弟。 6.林帮勇的供述：证实大杨龙以前是操社会的，跟大杨龙操社会的有大罗罗、韩思君、何全海、黑馒头这些人。 林帮勇辨认出韩思君、罗松（大罗罗）。 7.陈洪的供述：证实杨龙是他们这群人的头，手下有勇哥、大罗罗、小军。 陈洪能辨认出罗松就是大罗罗，军哥就是韩思君。 8.陈爽的供述：证实他们的总老大是杨龙，杨龙手下有几个带队的，分别是小军、大罗罗、浪人、何全海等人。 9.舒刚的供述：证实他跟着滚龙操社会。滚龙的老大是何全海，何全海的老大是杨龙。杨龙是这伙人的总老大。跟杨龙操社会的还有勇哥（林勇）、大罗罗、小军、黑馒头，这些人都带小弟。当小弟要帮忙扎场子、打架。要守规矩。 10.柯龙的供述：证实何全海、小军、大罗罗、勇哥、浪人和他们老大黑馒头是一个级别的，这些人手下又带有小弟，只比杨龙低一辈，只有杨龙才能把这些大哥聚到一起。 柯龙辨认出罗松就是大罗罗、韩思君就是军哥。 11.陈佳的供述：证实大杨龙是他们这伙人的总老大，直接跟到大杨龙的有何全海、大罗罗、林勇、小军、黑馒头、浪人，上述的这几个人都有带小弟。大罗罗手下的小弟有蔡林、张军、幺鸡、狼狗、小罗罗、强娃、何三娃。 12.邓燕的供述：证实杨龙是黑社会老大。杨龙手下有几个带队的，分别是何全海、韩思君、黑馒头、林帮勇、余善伟、大罗罗，带队的手下又带有一些小弟。杨龙（大）大概在2004年左右认识韩思军的。 邓燕辨认出韩思君、罗松。 13.杨成斌的供述：证实杨龙集团的组织架构、纪律、收入来源。他是跟滚龙的，滚龙跟何全海，何全海的大哥是大杨龙，大杨龙手下小弟二百多人，跟何全海一级的有勇队、大罗罗、黑馒头、小军。每个人手下有一帮小弟。 14.赵培的供述：证实他跟着蛇皮混，蛇皮跟着蔡林，总老大是杨龙。 15.殷学强的供述：证实杨龙是南充社会上名气很大的大哥，手下一百多号人，他们算是小弟的小弟，杨龙的手下几个得力的是何全海、大罗罗、小军、林勇娃。这些人手下又带小弟。 16.张奎的供述：证实他们平时一起耍，大哥拿钱吃住，平时打打架，做一些违法乱纪的事。何全海是滚龙的老大，听兄弟说和何全海一个辈分的还有大罗罗、小军、黑馒头、勇大队（林勇）。 17.蒋伟的供述：证实跟蔡林操社会，蔡林跟到大罗罗的，大罗罗跟到社会上一个叫杨龙的大哥，他们的总老大是杨龙。听说杨龙手下小弟有一两百人，有几个直接带队的，跟大罗罗一级，有勇大队，何全海、小军、黑馒头、浪人。 辨认笔录：蒋伟辨认出大罗罗、韩小君。 18.姚龙的供述：证实杨龙是总老大，手下有勇队、大罗罗、小军、黑馒头何全海几个大哥，几个大哥都带小弟。他在大罗罗手下做事。做事就是帮总老大争工程、打架、扎场子。由大罗罗统一发钱给他们用于吃、住。小军手下带的瑶瑶、耗子、小蒋等5、6个人。 19.何永发的供述：证实他跟着蔡林，蔡林又是大罗罗的小弟，大罗罗的大哥是杨龙，杨龙是总老大，他下面有林帮勇、大罗罗、韩思君、何全海等二级头目。蔡林要求他们没事不准到处打架，但凡是打架都要给蔡林汇报，要尊重大罗罗和杨龙，他们安排的事情一定要做。大罗罗还给他们开过会。 辨认笔录：何永发辨认出大罗罗、韩思君是杨龙团伙中成员之一。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2006年5月，杨龙想进入由王建军（另案处理，已判刑）团伙控制的四川省南充市区至南部县、仪陇县的非法客运车市场从中获利。杨龙联系非法运营车辆后，安排周小兵负责车辆运营，何全海负责提供保护。何全海安排杨龙（小）、唐学涛（已判刑）等人带领组织成员集中食宿，随时为车辆提供保护和王建军团伙斗殴。不久，周小兵因此事被王建军团伙成员捅伤，杨龙与被告人罗松、林帮勇、何全海、杨龙（小）等人一起开会商量如何处理，并提议砸毁对方控制的车辆实施报复，安排何全海等人到南部县准备砸车未果。2006年6月28日凌晨，杨龙（小）等人携带斧头、砍刀等，在南充市××北汽车站附近将王建军控制下的董军、刘雷的汽车砸损，并殴打刘雷致轻微伤。王建军得知后欲对杨龙进行报复。 2006年6月28日晚，杨龙接到王建军一伙约其见面的电话后，遂纠集何全海、唐雪涛等人准备斗殴。何全海、唐雪涛等人随即纠集杨龙（小）、任思敏、张波（已判刑）等数十人先后赶到杨龙所在小区院内，并分发刀具等凶器。被告人罗松、韩思君等人也到了案发现场。随后杨龙与何全海等人走向南充市彩龙巷外的丝绸大厦附近等候王建军，王建军等人乘出租车赶到，持刀将杨龙挟持上车。杨龙一方数十人闻讯后持械从小区内冲出，与王建军一方数十人在南充市丝绸大厦外大街上斗殴，将王建军一方打散。任思敏追上王建军一方的任永红，持钢管将其打倒，并喊“给我砍死”，张波与同案罪犯赵培、陈洪等人（均已判刑）遂持砍刀猛砍，致任永红全身多处单刃锐器砍切损伤创伴血气胸、右桡骨、右内踝骨折、左小腿离断、前纵隔、心肌、肺组织挫伤，因失血休克伴代谢性酸中毒、高钾血症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 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 1.出警经过：证实2006年6月29日公安机关接110指挥中心指令立即出警在××巷××号院内的花园内找到5把砍刀，均长70厘米，彩色刀把砍刀2把，绿色刀把砍刀2把。 2.提取笔录：证实2006年6月28日公安机关从丝绸路一品轩火锅店门口提取褐色刀把开山刀一把，管刀一把，长约1.7米直径3厘米带血迹钢管一根。 3.法医学鉴定书：证实法医对任永红死亡原因进行了鉴定。 （二）证人证言 1.杨某、邓某的证言：证实6.28当晚有几十个人在他们小区聚集，从他们小区冲出去。 2.汪某的证言：证实看到双方都拿着大砍刀，在一品轩火锅店门口持刀互砍，人少的一个男青年被一个手持钢管的人一棒打倒在地，六、七个手持砍刀围着倒地的人一阵乱砍。 （三）同案犯供述 1.大杨龙的供述：证实因周兵跑组合车6月23、24日被王建军的人捅伤，他和何金海、滚龙、林勇、大罗罗、小杨龙到北湖后门鑫玉苑茶坊商量怎么处理。6月28日有人打电话来找他麻烦。他和邓燕给何全海、滚龙打电话，滚龙带了10多个人到现场，都拿了砍刀。我看见大罗罗、林勇、小军、水蛇等人也到了现场。他和大罗罗一起到彩龙巷的口子上，王建军等人用刀抵着他的小腹，在他院子里面的那一帮人就冲了出来。王建军把他挟持起走了。 2.何全海的供述：证实为跑组合车的事周兵被王建军的人捅伤。之后杨龙、他、林帮勇、大罗罗、滚龙、小杨龙六个人商量报复。2006年6月28日，大杨龙给他打电话说有人要弄杨龙，他叫了大罗罗，后去大杨龙家，看到了林帮勇、韩思君、大罗罗、滚龙、等共有40人在场，很多人手上都持砍刀。双方打起来后，他躲在一边和大罗罗坐出租车走了。 3.小杨龙的供述：证实6月22日左右，他、大杨龙、何全海、勇哥、滚龙、大罗罗在一个茶坊，杨老大给说周兵被人夺了。他们在茶坊商量去砍谢夫人。大罗罗也参与了聚众斗殴案，当时大罗罗是和大杨龙最先出去和对方见面、打斗的，大罗罗的其他行为他不清楚。韩思君在大杨龙被王建军用刀挟持后第一批冲出去帮忙，韩思君当时在现场吼的很凶，但他具体吼的什么他没有听清楚。 4.任思敏的供述：证实2006年6月28日晚上，韩思君、大罗罗去了滚龙巷打架现场，二人也喊了小弟到现场。他记得大罗罗当时手里是拿了一根钢管，钢管上焊了把菜刀。杨龙喊他、大罗罗几个陪杨龙去丝绸大世界口子上。打起来以后，韩思君也冲了出来，但是韩思君冲在后面。他打座山雕后看到韩思君冲到报刊亭，把报刊亭旁边的一根木凳子砸烂，取了一根凳子腿，对着座山雕身上一顿猛打。他看到大罗罗拿起钢管对着对方的人舞了起来。 5.陈洪的供述：证实军哥、大罗罗参与了6.28聚众斗殴，大罗罗、林勇、军哥他们手里没有东西。杨龙接了对方电话后和大罗罗先出去了，他和林勇、军哥跟在后面。看见小军动手砍了人的，后来看见小军拿的一根木椅在砸一个男青年。大罗罗和他还有跟在后面的三十多个兄弟见杨龙出事了，就提着砍刀和开山刀冲了过去。 6.唐雪涛的供述：证实当天晚上邓燕打电话给他说杨老大有事，叫他过去一下，他到滚龙巷已经有好多人在场，有杨龙、何全海、林勇、韩小军等。大杨龙带领大罗罗到彩龙巷口，小军、林帮勇、何全海等尾随其后，王建军等人下车持刀挟持大杨龙，他和其他兄弟埋伏在院子里面一起持刀冲出去个王建军团伙斗殴。 7.殷学强的供述：证实在现场看到了大罗罗的小弟，看见大罗罗、小军的人也提了几口袋刀在小区里。案发当晚看见小军拿起砖头在往对方的人群里砸，后来没注意到他在做什么。 8.舒刚的供述：证实6.28聚众斗殴中滚龙喊他拿刀。看到林勇、大罗罗、小军等人在现场。大罗罗、小军的人也提了几口袋刀来，和他们的刀放在一起。随后有人喊冲，冲在前面的有张彪、大罗罗、林勇等十几个人，大罗罗拿的一根木棒。大罗罗和何全海站在一起，手里也拿着刀。何全海、大罗罗都在砍对方的人，当时场面很乱没看清他们砍的谁。 9.邓燕的供述：证实6月28日当天有人打电话找杨龙麻烦，杨龙给何全海、滚龙打了电话，不久院里陆续来了几十个男的，大罗罗、小军、林帮勇、何金海等人也来了，很多男青年拿了砍刀。 10.林帮勇的供述：证实现场他看到的有大罗罗，韩思君，何全海他们。 11.余善伟的供述：证实6.28打架知道何金海、林勇娃、大罗罗、黑馒头、小军都带了人去了的。 12.陈佳的供述：证实听说6.28聚众斗殴当晚勇哥、大罗、小军还有各自带的小弟去了现场。 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二被告人到了聚众斗殴的现场，同案犯对二被告人实施的具体行为供述不一致，虽然任思敏、小杨龙、陈洪、殷学强的供述证实韩思君积极参与斗殴，大杨龙、任思敏、小杨龙、唐雪涛、陈洪的供述证实，罗松与大杨龙一起走在最前面与王建军团伙的人见面，任思敏、陈洪、舒刚的供述并证实其施了斗殴行为，但供述的具体行为不一致，相互之间不能印证，本院对二被告人实施了具体斗殴行为的事实不予认定。经庭审质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思君、罗松作为杨龙黑社会性质组织骨干成员，为争夺非法利益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二被告人应予刑罚处罚。被告人韩思君、罗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从重处罚。 被告人韩思君、罗松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审理中认罪认罚，被告人罗松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关于对二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韩思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4年8月26日止） 二、被告人罗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日起至2024年8月3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少龙 审判员  郑守明 审判员  许文英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蒲珏竹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