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  (2020）陕01刑终328号 原公诉机关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男，1977年12月2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系西安铁路局职工，住西安市新城区，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戴强，陕西力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曾辉，男，1988年9月23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回族，中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西安市，2018年8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0日被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敏，北京市盈科（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强，曾用名崔金生，男，1961年1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系西安铁路客运段工人，户籍所在地本市，住新城区，2018年8月2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娜、张党华，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曾辉、崔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4月10日作出（2019）陕0102刑初61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曾辉、崔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振耀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曾辉及其辩护人杨敏、崔强及其辩护人张娜、张党华，上诉人熊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戴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月27日10时许，被告人曾辉驾驶轿车在本市新城区XX路XX小区，因停车与骑电动车回家的被害人熊某某发生纠纷，被告人曾辉、崔强与熊某某发生争执后发生厮打，致使被害人熊某某牙齿损伤。经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熊某某11牙外伤性脱落，42牙折，31-42牙Ⅲ°松动即时拔除，21牙脱位伴牙槽骨骨折，12、21、32牙保牙治疗未果后予以拔除。综上，熊某某11牙外伤性脱落，31、41、42牙Ⅲ°松动拔除，21牙脱位伴牙槽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其余拔除的牙齿系伤病共存。其头皮血肿，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综合评定，被害人熊某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伤残等级属十级，被害人12-21牙、32-43牙牙齿缺失，可行11-15枚牙齿烤瓷连冠修复治疗，其单某某约需人民币600元，累计约需人民币6600元-9000元，建议4年适时更换一次。另查明，因被告人曾辉、崔强的伤害行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先后在第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门诊治疗，在西安市中心医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102天（住院期间医嘱一级护理），共计产生医疗费120794.35元；西安市中心医院神经外科出具情况说明，证明熊某某住院期间由两名陪护人员照顾。此外，熊某某向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支付鉴定费156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曾辉、崔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他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曾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本人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由于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造成了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依法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应予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共计240946.35元，由二被告人共同承担。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崔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二被告人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治疗费等共计人民币二十四万九百四十六元三角五分；上述赔偿款由二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熊某某其余诉讼请求。上诉人熊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1、原审判决量刑畸轻；2、原审判决民事赔偿数额过低，没有支持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护理费、交通费、财产损失、后续治疗费等数额过低，共计人民币356608.11元。上诉人曾辉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曾辉与崔强构成故意伤害罪错误，认定被害人熊某某的鉴定依据不足；2、上诉人曾辉与崔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3、上诉人曾辉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且被害人一方存在过错，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4、原审判决认定其承担全部民事责任不当，认定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错误。上诉人崔强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崔强与曾辉构成故意伤害罪错误，认定被害人熊某某的鉴定依据不足，建议判处无罪；2、原审判决认定其承担全部民事责任不当，认定误工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错误。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意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曾辉、崔强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事实、情节是清楚、正确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边亚丽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7月27日上午10时许，她在楼下散步时看到一30岁左右男子（曾辉）和一30岁左右，穿红衣服女子（崔某甲）从一小轿车下来后用拳头殴打一个骑电动车的男子（熊某某）。二人用拳头在该男子脸上不停的打，该男子被打倒在地。后又来了一个50多岁的男子（崔强）也加入一起殴打骑电动车的男子。后她看见骑电动车的男子嘴上全是血，地上也有血，流了很多血。当时，骑电动车的男子没有还手，被三个人围着打，三人用拳头往该男子的脸上打，该男子满嘴都是血。2.证人马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他不在该小区居住。2018年7月27日上午10时许，他在小区停车场附近散步时，听到停车场进出口附近有人在吵闹，走过去看到一个身穿粉红色衣服30岁左右的女子和一个上身没穿衣服的30岁左右的年轻小伙（曾辉）正在殴打一个身穿黑色短袖的男子，过了一会儿，一个年龄大概50岁的上身没穿衣服的男子（崔强）帮着打那个身穿黑短袖的男子，黑色衣服男子的嘴上、脸上都被打出了血，而被打男子没有还手。三人用拳头、脚打被害人，还用脚踹，连踢带打。3.证人董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他是西安市新城区XX路XX小区XX队长。2018年7月27日上午10时许，他听到对讲机里喊有人在车库出口打架，他就带着执法记录仪跑到现场，看到一个满嘴血的男子（熊某某）和两个男子和一个女争吵，不知道谁说“牙被打掉了”。两个男子中一个男子大概50多岁（崔强），另一个男子大概30多岁，女的也有30多岁。其中30多岁的年轻男子不依不饶还要继续打嘴上流血的男子。之后被打的男子就报警了。他从视频上看，那个年轻女子见嘴上流血的男子打她爸了，也用手打，用脚踹那个嘴上流血的男子。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照片。XX路XX小区保安。2018年7月27日上午10时许，他在XX路XX小区停车场院子里巡逻，听到有人喊打架了，赶到停车场地库A区出入口，看到一名满嘴是血的年轻男子和一个光膀子的老汉在互骂，还有一名喊这个光膀子老汉“爸”的女子也在旁边骂这个满嘴是血的男子，并且这个光膀子的老汉和这个满嘴是血的男子还时不时地厮扯在一起。双方手里都没有拿东西，双方都想上前去打，基本上都是冲上去把对方推一把，用手推的基本上都是胸口和肩膀。他听周围群众说这个满嘴是血的男子的牙都被打掉了。5.证人韩某某（系西铁小区监控管理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7日10时左右，她通过监控看到两个上身光着身子的男子正在打一个上身穿黑色T恤的男子，两个上身光着身子的男子用拳头对穿黑色T恤的男子头上和身上乱打，穿黑色T恤的男子也还手了，双方互相厮打。6.证人王某乙（系崔强邻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7月27日上午10点左右，她去倒垃圾，到一楼后看到邻居崔强上身蓝色T恤是烂的，脸上有血，眼睛有点肿，准备上电梯，接着后面有一个穿黑色T恤，蓝色牛仔裤的男子（熊某某）追着崔强，邻居将已经进入电梯里与崔强发生口角的男子拉出来，然后崔强就坐电梯上去了。当时，她看见崔强腿上有擦伤，有血迹，脸上也有血迹，眼睛是肿的，鞋也没有了，两只脚都是光着的。她倒完垃圾后，看到崔强在楼道里坐着，崔强让她帮忙把小推车推上来，到了停车场附近，她看到追崔强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串钥匙，好像缺了一颗门牙，下嘴唇有一点血迹。7.证人崔某甲（系崔强之女）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27日上午十点左右，因为停车问题她父亲崔强和熊某某发生争执，熊某某在辱骂崔强后，用拳头打崔强，随后熊某某和崔某乙在一起，然后她丈夫曾辉去拉架，被熊某某殴打，三人打到一起。打架是熊某某先动的手，并用拳头打在崔强的脸上，之后崔强也抡起拳头打熊某某，后曾辉去拉架，熊某某又用拳头打在曾辉的脸上，曾辉还手打熊某某。她看见崔强用拳头打在熊某某的胸口、下巴部位，曾辉用拳头打在熊某某后脖子、胳膊部位，双方都没有拿器械、工具。8.被害人熊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7月27日10时许，因为停车问题，其与一个50多岁的男子（崔强）和车内一个30多岁的男子（曾辉）发生争吵，随后30多岁的男的下车就开始打他，30多岁的男子用拳头打在他的嘴上、脸上，还有一个30多岁的女的也过来在他脸上、脖子上打，50多岁的男子也用拳头在他脸上打。他当时感觉嘴上刺痛，衣服上、地上都是血，他当时喊牙掉了，但是那二人没有理会，继续打，当时他由于被打，也开始还手，这时小区的保安就开始拉架，在拉架的过程中崔强让曾辉先走，崔强后面也跑了，他拉住崔某甲没让她走。另证明，发生争吵后，曾辉先用奥迪轿车将其逼停后，曾辉和崔某甲先对其进行殴打，曾辉第一拳就直接打到他嘴上，后面四五拳就打在他面部和头上，崔强喊打后，曾辉还在他头上和胸部进行殴打，崔强随后也过来对其实行殴打，在他嘴部打了三四拳，还在他面部和头上打了几拳，这时他感觉嘴上就流血了，崔某甲用拳头在他面部、头部、脖子处、胸口处、嘴部就行殴打。他当时就被打掉了四颗牙，其中一颗是上门牙，这颗牙当时就被打掉在地上了，当时牙掉了之后，他们还在打。刚开始30多岁的男子打的时候，牙还没有掉，后来他们三个人打的时候，才发现牙掉了，但是具体是谁打掉的，他不知道。9．被告人曾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7月27日10时许，因为停车问题，他岳父崔强和熊某某发生争吵，后两人互相推搡，接着互相厮打，熊某某先掐崔强的脖子，随后用拳头打崔强的头部，崔某乙了熊某某几拳，但是没有对熊某某造成伤害。他上前劝架。他刚下车，熊某某就一拳打在他左眼上，接着又一拳打在他眉心处，第三拳打到他左眼眶，他被打了三拳后开始还手，一拳打在熊某某嘴部正中间，看到熊某某嘴里流血了，随后，熊某某就追着打他和他岳父，之后他就没有再动手。他妻子崔某甲刚下车，熊某某就在崔某甲肚子上踹了一脚，他妻子没有动手打熊某某。熊某某嘴部牙齿受伤是他殴打的，崔强也动手打被害人熊某某，但没有看清怎么打的。10.被告人崔强的辩解。证明2018年7月27日10时许，因为他女婿停车问题，他和熊某某发生争吵，随后熊某某就过来用右手一把掐着他的脖子，他就用胳膊一档，随后就互相推搡，他没有打熊某某。推搡的过程中熊某某在他左眼上打了一拳，衣服也被熊某某撕烂了。曾辉下车拉架，接着曾辉就去停车了，随后熊某某就追着打他，一直追到单元楼电梯里，当时他还没有进电梯，熊某某用拳头在他头上、腰上打了几拳。这时，他女儿崔某甲来了，熊某某在他女儿肚子上踹了一脚。打架过程中他没有看到熊某某受伤，也没有看到熊某某嘴部牙齿受伤，也不清楚是谁把熊某某嘴部牙齿殴打致伤的。11.报案材料、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及工作追记。证明2018年7月27日，被害人熊某某报警称他骑电动车回家时因一辆奥迪车挡路无法通过，遂与该车旁一50岁左右男子发生争执，随后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和女子共同对其进行辱骂殴打。公安人员经侦查确认曾辉、崔强有作案嫌疑，于同年8月21、29日先后将曾辉、崔强传唤到案。12.西安市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熊某某于2018年7月27日进行诊断，诊断结果是:颈部、左上臂、前胸部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头外伤。13.空军军医大学口腔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熊某某于2018年7月27日、2018年8月10日进行诊断，诊断结果是：11牙撕脱性损伤；21牙侧向移位；22牙牙震荡；42牙根折、牙周炎；41、31牙脱出性脱位、牙周炎。14.西安电力中心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崔强于2018年7月27日进行诊断，诊断结果是:头外伤、多处软组织损伤。15.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熊某某11牙外伤性脱落，42牙折，31-42牙Ⅲ°松动即时拔除，21牙脱位伴牙槽骨骨折，12、21、32牙保牙治疗未果后予以拔除。综上，熊某某11牙外伤性脱落，31、41、42牙Ⅲ°松动拔除，21牙脱位伴牙槽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其余拔除的牙齿系伤病共存。其头皮血肿，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综合评定，被害人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伤残等级属十级，被害人12-21牙、32-43牙牙齿缺失，可行11-15枚牙齿烤瓷连冠修复治疗，其单某某约需人民币600元，累计约需人民币6600元-9000元，建议4年适时更换一次。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住院病历、医疗费票据、鉴定费票据、误工证明等证据。证明被害人熊某某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20794.35元、误工费38952元，护理费244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0元、营养费396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1560元，后续治疗费39000元，共计240946.35元。17.户籍材料。证明上诉人曾辉、崔强犯罪时均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曾辉、崔强不能通过合法途径解决生活中的矛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根据审查后的事实及证据，本院针对双方上诉人所提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结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出庭所提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认定上诉人曾辉、崔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及法律适用。根据现场目击证人边亚丽、马某某、董某某、韩某某、王某甲、王某乙、崔强之女崔某甲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照片均能证明原审判决认定的2018年7月27日10时许，上诉人曾辉、崔强因在小区内停车与被害人熊某某发生纠纷，共同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致被害人轻伤的犯罪事实，且与被害人熊某某陈述、鉴定意见及上诉人曾辉的供述相一致，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且认定被害人熊某某构成轻伤的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检材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主体适格，具有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及关联性；本案被害人熊某某的伤害后果是曾辉、崔强暴力行为所致，曾辉、崔强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即使无法分清具体由谁的行为造成被害人熊某某牙齿脱落，根据部分实行全部责任的原则，曾辉、崔强依法应对被害人轻伤害后果承担责任；曾辉虽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但未如实供述其同案犯崔强的犯罪事实，依法不属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我国刑法规定，故意伤害致人轻伤，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判决在法定刑幅度内判处，量刑适当，故该上诉人曾辉、崔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上诉人熊某某及其代理人所提原审判决量刑畸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代理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的护理费、误工费等民事赔偿之理由。原审判决以上诉人熊某某所在单位出具的熊某某病假证明熊某某在治疗期间收入减少的收入38952；西安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及情况说明证明熊某某住院102天，每日二人护理，以每天120元的标准，共计24480元；根据鉴定意见酌定按照单某某600元，13枚牙齿烤瓷连冠修复治疗，4年适时更换一次，更换5次计算共计39000元；交通费用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均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上诉人熊某某的财产损失、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诉讼请求，因无证据支持及缺乏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熊某某、曾辉、崔强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姚   斌审 判 员  邓 少 波审 判 员  许   楠 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 志 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