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84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赛格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路宝华大厦A1168，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7926901B。法定代表人：李峰。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瓛，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宏，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欣，女，1989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化军，男，197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黑龙江省鹤岗市工农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青山，男，1974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荣华，女，1974年8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润能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街道华强北路宝华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43202105H。法定代表人：肖青山。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百易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华强北路宝华大厦****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670643550。法定代表人：肖芳。上诉人深圳市赛格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格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欣、陈化军、肖青山、周荣华、深圳市润能数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能公司）、深圳市百易得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易得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5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赛格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4民初5136号民事判决；2.判令李欣向赛格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2800元，利息158400元（40万元×0.018月利率×22个月）；3.判令李欣向赛格公司支付2016年4月19日至2017年11月19日止的逾期利息、其后逾期利息、逾期罚息91200元（40万元×0.012月利率×19个月）；4.判令李欣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5.判令陈化军、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对李欣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如下：一、赛格公司收到李欣偿还的借款本金为317200元，而原审却认定为569520元，原审认定事实错误。1.李欣分别于2016年1月19日、1月29日向赛格公司支付了33840元和3360元，合计为37200元。其中30000元为李欣为陈化军偿还另案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只有其中的7200元为李欣偿还本次借款的当月利息及管理费用。2.赛格公司并未收到案外人陈连杰代李欣还款256160元。李欣提供的证据《情况说明》显示，陈连杰将款项236160元支付给肖某而不是赛格公司。肖某既不是赛格公司的员工，也不是赛格公司指定收款人，原审法院在李欣没有提供任何能够证明赛格公司与肖某存在委托收款关系证据的情况下而认定赛格公司收到该笔款项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赛格公司仅收到李欣还款金额为317200元，而原审判决却认定为569520元是错误的，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审法院未判决陈化军、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对李欣向赛格公司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2015年7月31日，赛格公司与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签订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对李欣向赛格公司的全部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同日，赛格公司与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又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对李欣向赛格公司的全部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1月20日的《保函》载明：“鉴于李欣与贵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了金额为40万元、期限为3个月的《借款合同》，我方决定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函》是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自愿出具的，表明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愿意为李欣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即使《最高额保证合同》最终没有签订，也不影响《保函》的效力。此外，即使赛格公司没有提供《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原件，但提供了《保函》的情况下，根据本案事实及其他证据，理应认定《保函》为真实、合法、有效，据此判决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对李欣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由于原审判决错误的否定上述文件的法律效力，因此认定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不承担带保证责任，属于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重大错误。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公正裁判，支持赛格公司的上诉请求。赛格公司补充如下上诉意见：一、李欣仅向赛格公司偿还款项共计317200元，并非原审法院认定569520元，原审认定事实错误。李欣于2016年1月19日、1月29日支付的两笔款项33840、3360元，共计37200元，其中7200元为本案首月的利息及管理费，30000元为李欣为陈化军偿还的另案利息（根据赛格公司与陈化军于2015年12月16日签订的《还款计划表》所示，2016年1月15日陈化军应向赛格公司支付利息30000元），赛格公司与李欣签订《借款合同》的日期为2016年1月20日，但李欣却在2016年1月16日即另案陈化军向赛格公司还息日的次日向赛格公司支付了33840元，李欣主张该款项是本案的还款不但没有依据且不符合日常交易习惯。赛格公司并未收到案外人陈连杰代李欣偿还的256160元，陈连杰支付于肖某账户上的256160元与本案无关。根据李欣提供的证据《情况说明》显示，陈连杰将款项236160元支付给肖某而不是赛格公司。肖某既不是赛格公司的员工，也不是赛格公司指定收款人，原审法院在李欣没有提供任何能够证明赛格公司与肖某存在委托收款关系证据的情况下而认定赛格公司收到该笔款项缺乏依据。二、原审法院未判决陈化军、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对李欣向赛格公司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属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2015年7月31日，赛格公司与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签订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对李欣向赛格公司的全部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同日，赛格公司与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又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对李欣向赛格公司的全部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1月20日的《保函》载明：“鉴于李欣与贵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了金额为40万元、期限为3个月的《借款合同》，我方决定为该笔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函》是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自愿出具的，表明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愿意为李欣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现赛格公司已找到《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的原件，相应意见同5133案的代理意见，故理应认定《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为真实、合法、有效，据此判决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对李欣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公证裁判，支持赛格公司的上诉请求。李欣、陈化军、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未作答辩。赛格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欣立即偿还原告的贷款本金40万元，利息158400元（40万元×0.018月利率×22个月=158400元），合计558400元；2、李欣向原告给付逾期利息，其后逾期利息、逾期罚息计算至2017年11月19日止，计息日期起始日期为2016年4月19日（40万元×0.012月利率×19个月=91200元）；3、李欣承担本案的全部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4、陈化军、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原审庭审时，赛格公司将第1项诉讼请求的利息和第2项诉讼请求的逾期利息、罚息统一调整为：以尚欠贷款本金为基数，借期内按月利率1.8%的标准，逾期后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出借之日起计算22个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20日，赛格公司（甲方，贷款人）与李欣（乙方，借款人）签订编号为SEG2016JK-002的《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申请借款并以自有资金还款，甲方同意向乙方发放贷款；并约定，贷款金额为40万元，用于乙方经营周转，借款期限为3个月，实际贷款起始日以甲方放贷日为准，按月计息，贷款月利率固定为1.4%，乙方未按合同的约定按期、及时、足额偿付本息的，甲方有权在约定的贷款利率基础上从乙方逾期之日起按乙方拖欠金额的0.1%/天加收逾期利息，乙方同意就合同项下贷款向甲方支付管理费（每月按贷款金额的0.4%计算），按月随合同项下的利息一并支付；乙方选择的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按月付息（还款日和还款金额等具体内容均以《还款计划表》为准）。根据赛格公司提交的工商银行客户回单显示，2016年1月21日，赛格公司向李欣转账支付40万元，摘要为赛格借款。此外，赛格公司自认在放款同时，李欣另行向其支付了首月利息、管理费合计7200元。李欣辩称已经清偿了本案借款，具体包括：1、2016年1月19日本人偿还33840元，李欣称该笔款项系赛格公司在放贷之前预先收取的利息；2、2016年1月29日本人偿还3360元，2017年6月7日本人偿还20万元；3、其母亲案外人陈连杰通过转账及现金方式代为偿还款项共计256160元，案外人陈连凤通过转账方式代为偿还款项3万元。第一次庭审时赛格公司确认已经收到了李欣及案外人代为偿还的款项，但认为该部分款项均系用于抵充另外两案的欠款本息，赛格公司并提交了原审法院于2016年10月20日作出的、就赛格公司诉李欣、陈化军借款合同纠纷两案作出的民事调解书，案号分别为（2016）粤0304民初11100号、11101号。其中，（2016）粤0304民初11100号案件中，赛格公司诉称于2015年10月20日向李欣出借款项80万元，陈化军提供保证担保，经法院主持调解，李欣、陈化军同意向赛格公司偿还借款本金73万元及利息等；（2016）粤0304民初11101号案件中，赛格公司诉称于2016年1月20日向李欣出借款项148万元，陈化军同样提供保证担保，经法院主持调解，李欣、陈化军同意向赛格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48万元及利息等。但赛格公司同时确认，上述两个调解案件所对应的执行案件，案号分别为（2018）粤0304执9015、9016号，在申请执行时并未扣除上述还款，其中（2018）粤0304执9016号案件因没有其它可供执行的财产，目前已经被裁定终结该次执行程序，另（2018）粤0304执9015号案件目前仍在执行过程中。第二次庭审时赛格公司变更陈述，称：1、李欣本人分别于2016年1月19日、29日支付的两笔款项33840元、3360元，合计37200元，其中7200元系赛格公司收取的首月利息及管理费，另3万元系用于代陈化军偿还另案的利息；2、李欣主张的、其母亲陈连杰代偿的部分款项合计256160元，实际收款人为肖某，肖某并非赛格公司指定收款人，赛格公司不认可收到该部分款项；3、赛格公司同时确认，陈化军分别于2017年1月16日、3月28日代为偿还了9040元、27000元，此外，案外人雷廷香于2017年6月16日代为偿还了2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236040元，均系代李欣偿还。据此，赛格公司确认收到的款项金额为466040元（20万元＋236040元＋3万元），同意用于抵充本案的欠款。另查，2016年1月20日，赛格公司（甲方，质权人）与李欣（乙方、出质人、借款人）签订《仓单质押合同》，约定鉴于甲方愿为乙方提供短期借款，且乙方同意将其合法所有的货物存放于甲方仓库（仓单编号：SEG2016CD），委托甲方占有、监管，乙方向甲方支付货物保管费用，经双方协商，乙方同意将存放于甲方仓库的货物仓单质押给甲方，用以担保甲方向乙方的贷款（即双方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的编号为SEG2016JK-002的《借款合同》）；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权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催讨差旅送达费、公证费、调查取证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保管费、鉴定费、保险费、登记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因乙方违约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并约定，乙方借款到期时，若乙方未能按时清偿，则构成乙方的违约事项，甲方可依法处置质物并以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不足受偿部分仍可向乙方追索。赛格公司解释称，李欣在借款逾期后，于2018年年底将所有质押财产取走；目前上述质押财产已经处分完毕，本案处分所得加上雷廷生、陈化军案件的质押财产处分所得共计9万元，其中8万元赛格公司同意用以抵充本案欠款本息，赛格公司并提交了相应的《出库单》证据予以证明。此外，上述《借款合同》签订的同日，赛格公司（甲方、债权人）与陈化军（乙方、保证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合同为李欣和甲方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的编号为SEG2016JK-002号的《借款合同》，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权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催讨差旅送达费、公证费、调查取证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登记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因乙方或债务人违约而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另查，关于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的责任问题，赛格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年7月31日，赛格公司（甲方）与肖青山、周荣华（乙方）、润能公司（丙方）、百易得公司（丁方）签订的编号为SEG2015HZXY-1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约定有以下内容：（1）鉴于甲方是依法成立的小额贷款公司，拥有良好的信誉和商业运营能力，肖青山、周荣华为丙方及丁方的股东及实际控制人，丙方是肖青山、周荣华控股的数码科技公司，丁是依法成立的投资担保公司；（2）乙、丙、丁方向甲方推荐申请借款客户，甲方依据借款客户的实际情况和甲方的借款审批规程，为符合条件的借款客户提供相应的融资解决方案；（3）乙、丙、丁方对借款客户向甲方的全部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本框架协议下的每笔具体贷款，协议各方或其授权代表均需签订《保函》或《保证合同》；（4）协议附件《授权委托书》显示委托人为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受托人为肖某，载明“上述各委托人、受托人于2015年7月31日与深圳市赛格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订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编号SEG2015HZXY-1）。为配合《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便捷、高效、顺利地履行，现上述各委托人委托受托人肖某为代理人，进行授权委托如下：授权内容：授权肖某代表上述各委托方，在与深圳市赛格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签署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的履行中，签署所有履行协议所需的各项文书，包括但不限于各委托人为每笔具体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的保证合同等文件。本授权委托书的期限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起一年，本授权委托书自各方签字盖章之日起即为生效。该份《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赛格公司未能提交原件，肖青山不予认可。2.2015年7月31日，赛格公司（甲方，债权人）与肖青山、周荣华（乙方、保证人）、润能公司（丙方、保证人）、百易得公司（丁方、保证人）签订的编号为SEG2015HZBZ-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有以下内容：（1）根据甲方与乙、丙、丁方签订的《战略合作框架协议》（编号SEG2015HZXY-1），为保证甲方在《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有效期内连续发生的债权的实现，乙方、丙方、丁方对经乙、丙、丁方推荐与甲方签订《借款合同》的所有借款客户向甲方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主合同项下的每笔具体借款，乙方、丙方、丁方或其授权代表向甲方签署《保证合同》或《保函》予以确认。该份《最高额保证合同》赛格公司同样未能提交原件，肖青山不予认可。3.2016年1月20日的《保函》，载明“鉴于李欣与贵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了金额为肆拾万元整，期限为3个月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SEG2016JK-002），我方决定为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并请贵公司将该笔担保金额纳入我方与贵公司于2015年11月18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SEG2015HZBZ-2）内”。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在该保函底部盖章，肖某作为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授权代表（或法定代表人）在该保函底部签名。赛格公司提交了该份《保函》的原件，但肖青山以肖某未取得其本人授权为由，对该份《保函》不予认可。此外，赛格公司承认，《保函》中提及的“2015年11月18日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SEG2015HZBZ-2）”，因各方不能达成一致，最终并未签订。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在于李欣是否已经清偿了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关于此，原审法院就赛格公司与李欣争议的几笔还款，作如下认定：1.关于李欣于2016年1月19日、29日分别支付的33840元、3360元，赛格公司主张其中3万元系用以偿还陈化军在另案的借款利息，但不能提交李欣承诺代还款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李欣主张33840元系赛格公司预先收取的利息，另3360元用以还款，原审法院均予采纳；2.关于案外人陈连杰代偿的256160元，赛格公司自认收到该部分款项，此后虽撤回该自认，但未能提供充分的相反证据予以证明，结合赛格公司此后亦自认收到了部分还款的事实，且李欣主张的还款与赛格公司自认收到的款项，虽付款人及支付日期、金额均不相同，但总额相近，综合以上事实原审法院采纳李欣主张的该部分陈连杰代偿的款项。3.李欣于2017年6月7日支付的20万元，案外人陈连凤于2017年11月9日支付的3万元，赛格公司确认收到并同意用于抵充本案的借款，原审法院予以采纳；4.赛格公司自认处分质押财产所得8万元用以抵充本案借款，原审法院同样予以采纳。综上认定，李欣实际收到赛格公司出借款项366160元（40万元－33840元），按照合同约定并结合赛格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当偿还2016年1月21日至2016年4月20日期间按照月利率1.8%计算的利息、管理费，并偿还2016年4月21日至2017年11月20日期间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而原审法院认定的李欣已经偿还的款项金额为569520元（3360元＋20万元＋256160元＋3万元＋8万元），足以清偿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欠款本息。故赛格公司请求李欣偿还借款，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基于此，赛格公司对其余各保证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同样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驳回赛格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296元、保全费3768元，合计14064元（均已由赛格公司预交），均由赛格公司负担。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赛格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了《最高额保证合同》《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在一审2019年1月21日的庭审中，赛格公司确认收到案外人陈连杰、陈连凤代偿的款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根据赛格公司的上诉，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有三：其一，李欣偿还3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其二，赛格公司是否收到案外人陈连杰代为偿还的款项256160元；其三，陈化军、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本院具体分析如下：首先，关于李欣偿还3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赛格公司确认收到该笔款项，但认为该笔款项系代陈化军偿还另案的款项，但赛格公司一直未能提交李欣承诺代还款的证据，赛格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赛格公司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赛格公司是否收到案外人陈连杰代为偿还的款项256160元。一审2019年1月21日的庭审中，赛格公司确认收到案外人陈连杰代偿的款项，赛格公司的该确认构成自认，在没有相反的证据支持的情况下，赛格公司否认该自认，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陈化军、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一审经过核算，李欣已经偿还款项569520元，该款项足以清偿本案《借款合同》项下的欠款本息。基于主债务已经清偿完毕，承担保证责任的基础已经丧失，故陈化军、肖青山、周荣华、润能公司、百易得公司无需承担保证责任。对赛格公司的该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赛格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86元，由上诉人深圳市赛格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尚彦卿审判员 费 晓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曾舒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