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初3105号原告：深圳市电陶思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法定代表人：杨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君，女，系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康康，北京市中伦文德（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酷蛙智能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法定代表人：朱焕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利芬，广东信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丽，广东信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市电陶思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陶思创公司）诉被告深圳市酷蛙智能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酷蛙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君、陈康康、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利芬、杨嘉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电陶思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合同款项人民币172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19536元。（以欠款7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3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22日为116550元；以欠款5000为基数，从2019年1月23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22日为450元；以欠款7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5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22日为1645元；以欠款27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7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22日为891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智能硬件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开发“深智云智能硬件自助开发运营SaaS平台软件（掌上酷蛙app）”，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500000元，并约定“在APP软件第一、二期开发完整体交付并通过审核确定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支付本协议总价款剩余的40%，即RMB200000元”。2018年8月23日，原告完成《智能硬件合作协议》项下APP软件第一、二期开发完整体交付并通过审核确定后，被告却只支付了人民币130000元，剩余人民币70000元至今未能向原告支付。2018年12月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智能系统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开发“深智云智能硬件自助开发运营SaaS平台软件（智能派单系统‘酷蛙小二’app）”，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350000元，并约定“乙方提交交互设计及UI设计成果、提交‘酷蛙小二’框架APP，App包括注册登入、主页UI届满（非功能使用版本），经甲方验收确认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总款项的30%，即RMB105000元”、“乙方按照需求列表功能，完成一期功能开发，交付甲方，经甲方验收确认相关功能都已实现（确保所有功能都实现，但允许有软件bug，但不能出现流程阻塞性的bug和导致app系统崩溃、菜单功能无法使用的严重bug）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总款项的20%，RMB70000元”。2019年1月23日，原告完成了《智能系统合作协议》项下“交互设计及UI设计成果、提交‘酷蛙小二’框架APP，App包括注册登入、主页UI届满（非功能使用版本）”成果，并经被告验收确认，但是被告只支付了人民币100000元，剩余人民币5000元未支付。2019年6月5日，原告完成《智能系统合作协议》项下一期功能开发，交付给被告，并经被告验收确认，但被告却未按照《智能系统合作协议》的约定支付该阶段的合同款项人民币70000元。2019年3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关于《智能系统合作协议》的《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委托原告在“智能派单系统”即“酷蛙小二”需求中增加“资产管理人”功能需求，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90000元，并约定“乙方按照双方确定的需求列表，提交交互设计及UI设计成果，给甲方验收，甲方应在乙方提交成果3个工作日内支付本协议总价款的30%，RMB27000元”，现原告已于2019年5月17日按照《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向被告提交交互设计及UI设计成果，给被告验收，但被告却未按照约定支付所对应的合同款项人民币27000元。上述合同款项，原告曾多次通过电话、电子邮件、书面通知等方式通知被告支付，但被告却一直不予理踩，被告拖欠原告合同款项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如所请。酷蛙公司辩称：答辩人未支付开发合同尾款的原因在于被答辩人，系被答辩人没有依照合同约定交付合格验收的产品，且因被答辩人断网严重违约，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也导致答辩人损失巨大。至今，合同《智能硬件合作协议》、合同《智能系统合作协议》已无法继续履行，两合同已无实际履行可能，请法院予以解除。原告电陶思创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于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智能硬件合作协议》。证据2：《合同补充协议》。证据3：2018年8月23日电子邮件。证据4：“酷蛙优选”在小米应用商店上架下载网址。证据5：“酷蛙优选”在豌豆荚网址上架下载网址。证据6：《智能系统合作协议》。证据7：《合同补充协议》。证据8：2019年1月23日电子邮件。证据9：2019年6月5日电子邮件。证据10：2019年5月17日电子邮件。证据11：2019年6月13日电子邮件。证据12：《付款申请书》、邮政ems邮寄单、邮政ems投递详情单。证据13：《告知函》、邮政ems邮寄单。补充证据1：2017年10月26日电子邮件。补充证据2：2017年11月2日电子邮件。补充证据3：2017年11月3日电子邮件补充证据4：2017年11月27日电子邮件。补充证据5：2018.3.7版本酷蛙优选下载电子网页。补充证据6：2018年3月2日，国家版权保护中心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公告。补充证据7：“酷蛙优选”APP历史版本。补充证据8：2018年5月2日版本“酷蛙优选”在豌豆荚应用商城下载电子网页。补充证据9：2018年5月7日版本“酷蛙优选”在豌豆荚应用商城下载电子网页。对原告电陶思创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酷蛙公司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智能硬件合作协议》的第三期尾款20万元是一次性支付，而被告4月28日支付了3万、6月14日支付了5万，这证明“酷蛙优选”APP没有达到支付尾款的标准，另外，APP上线不代表被告验收合格。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首先，原告并没有完成第一期功能的开发，被告也没有验收确认，因此第三期合同款7.5万（合同写的是7万，双方协议改为7.5万）并没有达到支付条件。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实际已经支付了邮件中涉及款项10万元。现原告主张的是第三期款7.5万元。因此与此邮件无关。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认可“酷蛙小二APP”的功能都已实现，被告同意边上线边修改。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交的是2019年4月双方的交流意见，但被告对原告提交的“酷蛙小二APP资产管理人功能”的原型交互成果未予认可。对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公司资金困难是事实，但并非不支付款项的原因。对证据12、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但确认被告收到过《付款申请书》和《告知函》。对补充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与本案无关，被告已支付了邮件中涉及的“酷蛙优选”第一期、第二期及最后一期大部分的款项。对补充证据4-6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被告并没有否认上线的事实，但上线并不代表验收合格。对补充证据7-9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酷蛙优选”确有几个版本的更新，但仍有很大问题。被告酷蛙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于举证期限内提交了下列证据：被告提交的抗辩证据1《智能硬件合作协议》、证据2《合同补充协议》、证据6《智能系统合作协议》、证据7《合同补充协议》与原告之前出示的证据1、2、6、7完全一致。证据3、8为中国建设银行回单，为被告付款的具体时间和金额。证据4，2017年10月26日原告发送给被告的邮件。证据5，2018年8月23日的邮件，该份邮件与原告提交的证据3完全一致。证据9，2019年1月23日的邮件，该份邮件与原告提交的证据8完全一致。证据10，微信聊天记录。证据11，微信聊天记录。补充证据：三份视频以及“酷蛙优选”APP后台数据截图。对被告酷蛙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电陶思创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3、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被告多次逾期付款。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0：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微信聊天记录，只是双方就app开发过程沟通的内容，不能证明被告主张。原告从未同意被告将0.5万元变更支付期限，反而是一直在催被告及时支付，而被告一直以经营困难为由拖时间，但一直未支付，原告也明确告知被告再不支付款项，将暂停合作。对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被告主张，反而证明了原告一直在催被告及时支付，而被告产品断网的原因在于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付款，原告有权按照合同约定中断合作。对补充证据被告单方制作的三份视频和后台数据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酷蛙优选”的APP、后台已部署至被告公司自己的阿里云上，被告可自行修改其中所有代码，视频反映的内容，与原告已向被告交付的开发成果内容不符。针对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抗辩主张所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除被告单方制作的三份视频和后台数据截图，因系单方制作，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外，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主张和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审查确认的有效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以下事实：一、涉案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情况2017年8月31日，被告酷蛙公司作为甲方、原告电陶思创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智能硬件合作协议》。2018年4月17日，被告酷蛙公司又与原告电陶思创公司签订了《智能硬件合作协议》的《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原协议》中的智能净水器项目控制功能增加“租赁板块”，《补充协议》总价款人民币20000元。双方确认《补充协议》已履行完毕，双方没有争议。《智能硬件合作协议》约定：（一）乙方为甲方提供APP软件和云端服务。乙方在自己已完成开发的APP软件、后台云服务（以下统称为“软件产品”）的现有技术参数和功能范围内，销售给甲方一款深智云智能硬件自助开发运营SaaS平台软件产品。（二）关于APP软件及云端服务。1.合作范围甲方同意，乙方为甲方提供的软件产品及服务仅限用于甲方已经或即将向消费者推广、销售的一款智能空净系统（以下简称“甲方目标产品”），甲方的其它产品需要软件和后台服务。2.合作具体内容关于APP软件版本，乙方基于之前乙方软件平台架构为甲方提供企业版APP软件和私有云系统开发，安卓、IOS两个系统版本。关于APP软件的UI设计，由甲方提供确定版本的UI风格及主色调作为方向指导，乙方负责UI设计；乙方会在定稿前先提供2张主界面跟确认，确认后提供一整套UI设计资料，作最终的确认；关于后台云服务，后台由甲方提供服务器，乙方把后台系统部署在甲方服务器上。甲方负责产品硬件电路设计，提供成熟稳定的通信协议，乙方负责APP及后台服务器的开发及对接，甲方支持联调测试。关于APP的语言包，该系统APP版本为（英语、德国、法国、俄国、波兰、意大利）六国语言版本，甲方提供文字翻译资料，乙方做成语言包；需求：以“附件一”为参考，最终具体细致需求以双方产品经理协商后，以邮件确认文件为准。开发流程：需求确认---立项会议-----交互设计-----UI设计-----APP开发----联调----出测试报告、交付-----反馈-----修改-----确认并结项。乙方负责甲方技术支持及研发工作，甲方确保产品提供内容满足法律要求；关于甲方其他品类的产品智能化APP软件开发工作，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合作权。（三）价款及支付方式1.关于合同款项本协议项下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总货款RMB:5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含6%税），甲方应按以下方式向乙方支付项目费用：1）本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预付本协议总价款的30%，即RMB150000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作为本协议预付款。2）乙方交付的第一期APP软件及后台经甲方验收确认相关功能都已实现（确保所有功能都实现，但允许有少量app软件bug）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总价款的30%，即RMB：150000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甲方收到乙方交付的第一期APP软件后，应当在7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确认并提出异议，否则视为甲方验收合格并无任何异议，乙方交付的APP软件相关功能都已实现，如果乙方未收到款项，乙方有权终止或中断项目开发工作。3）在APP软件第一、二期开发完整体交付并通过审核确定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支付本协议总价款剩余的40%，即RMB：2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4）所有款项付清之后，乙方在五个工作日向甲方交付满足要求的合作成果，包括软件包及软件源代码，只有款项付清，乙方才会做第四步操作。5）乙方提供6个月私有云后台免费维护，若后续交由乙方负责，价格再议，APP软件及私有云后台的维护内容有（日常维护、扩容、紧急情况处理），乙方保证甲方后台云服务器的正常使用。若免费维护期过后出现的BUG问题判定是乙方前期未处理的BUG，乙方负责修复。（四）交付期限1.本协议签订后，在甲方支付了预付款、提供了甲方硬件及UI等资料并可联调的情况下，乙方在具备开展开发工作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完成第一期系统软件的开发工作（第一期开发内容为附件一功能列表里面打“?”的和说明标注为第一期需要开发的内容）。第二期系统为附件一需求列表里的所有功能，在具备开发工作之日起68个工作日内完成开发。2.由于IOS版本上线审核日期由苹果公司确定，关于IOS版本上线，乙方在约定时间内完成IOS版本开发，并提交苹果商店审核。3.如果因甲方硬件等甲方的原因导致项目延期，而乙方相关开发工作已经完成，则无论乙方提供的产品是否通过审核测试，甲方必须在乙方完成工作之日起3个工作日将本协议项下开发费全部付清。（五）……（六）违约责任1.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违约方应赔偿因此给对方带来的全部直接经济损失。2.甲方应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向乙方足额支付相应款项。如甲方逾期支付的，乙方可相应推迟产品的开发或提交审核，且乙方无需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同时，甲方每逾期一天的，按合同款项的千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最高为本协议总价款的30%。如因乙方单方面原因逾期交付产品，每逾期一天的，按总合同额的千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最高为本协议总价款的30%。2017年8月31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2万元，2017年9月11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5万元，2017年9月20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5万元，2017年9月22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3万元（涉案合同款30%的预付款付清）。2017年10月27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5万元，2017年11月3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10万元（涉案合同款30%的第一期合同款付清）。2018年4月18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2万元（补充协议合同款付清）。2018年4月28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3万元，2018年6月14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5万元，2018年9月7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5万元（涉案合同款40%的第二期合同款已付13万，剩余7万）。2018年3月2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国家版权保护中心申请了“酷蛙优选商城智能设备控制应用软件”Android版和IOS版两项计算机软件著作权。2018年3月7日，酷蛙公司将“酷蛙优选”APP上传至豌豆荚网站，供用户下载使用，不断更新，存在多个更新版本，其中2018年5月2日、5月17日上的版本中，包含有《合同补充协议》中增加开发的内容。2018年12月3日，被告酷蛙公司作为甲方、原告电陶思创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智能系统合作协议》，约定：第一条乙方为甲方提供APP软件和云端定制服务乙方在自己已完成开发的APP软件、后台云服务（以下统称为“软件产品”）的现有技术参数和功能范围内，销售给甲方一款深智云智能硬件自助开发运营SaaS平台软件产品。具体内容为乙方为甲方定制开发一个“智能派单系统”，包括一款APP“酷蛙小二”包含Android、iOS系统，一个后台管理SaaS，迭代之前合作的“酷蛙优选APP”（以下简称“甲方目标产品”）。第二条关于应用软件及云端服务1）合作范围甲方同意，乙方为甲方定制开发一个“智能派单系统”，包括一款APP“酷蛙小二”包含Android、iOS系统，一个后台管理SaaS，迭代之前合作的“酷蛙优选APP”（以下简称“甲方目标产品”），甲方的其它产品需要软件和后台服务，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合作权。2）合作具体内容关于软件版本，乙方基于之前乙方软件平台架构为甲方提供企业版APP软件开发，包含Android、iOS手机系统，以及后台SaaS管理系统开发；关于APP软件的UI设计，由甲方提供确定版本的UI风格设计资料，乙方按照双方确定的交互原型设计整套UI资料，甲乙双方作最终的确认；关于后台服务器，由甲方提供租用好的阿里云服务器，乙方按照后台SaaS管理系统需求开发完成后，部署在甲方提供的云服务器上；关于系统的语言，APP软件和SaaS管理系统版本为中文版本；需求：以“附件一、附件二、附件三”为参考，最终具体细致需求，以双方产品经理协商后，以邮件确认文件为准；开发流程：需求确认---立项会议-----交互设计-----UI设计-----系统软件开发----联调----出测试报告、交付-----反馈-----修改-----确认并结项；乙方负责甲方技术支持及研发工作，甲方确保产品提供内容满足法律要求；关于甲方其他品类的产品智能化APP软件开发工作，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合作权；乙方同意于2019年1月15日前提供Android和IOS版本的“酷蛙小二”应用供用户下载体验，其中Android版本用扫码下载的方式。IOS版本直接放在蒲公英上，扫描下载。功能要求：用户可以下载安装、注册、主页功能按钮可点击。系统不能出现闪退，崩溃，卡顿等现象。甲方要及时配合确认交互原型及UI工作，如果因为甲方确认不及时，乙方将邮件告知甲方，时间也需要顺延；乙方不算项目延期。第三条价款及支付方式本协议项下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合同总款项RMB:350000元（大写：叁拾伍万元人民币）（含16%税，即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付款后乙方必须在10天内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下同）；甲方应按以下方式向乙方支付项目费用：1）本合同签订当日甲方已经完成预付款RMB:30000元（大写：叁万元人民币）到乙方指定账户，汇款日期：2018年12月3日，银行流水编号为：102090205776），乙方收到本次预付款叁万元人民币后应立即启动本协议项目的研发工作，如需求确认，UI设计等。甲方在2018年12月14日支付RMB:75000元（大写：柒万伍仟元人民币）。至此，甲方完成向乙方预付本协议总款项的30%，即RMB105000元（大写：壹拾万零伍仟元人民币）。2）乙方提交交互设计及UI设计成果，提交“酷蛙小二”框架APP，APP包括注册登入、主页UI界面（非功能使用版本），经甲方验收确认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总款项的30%,即RMB105000元（大写：壹拾万零伍仟元人民币）；如果乙方未收到款项，乙方有权终止或中断项目开发工作。甲方收到乙方交付的资料后，应当在5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确认并提出异议，否则视为甲方验收合格并无任何异议，乙方交付的设计资料满足甲方的要求。３）乙方按照需求列表功能，完成一期功能开发，交付给甲方，经甲方验收确认相关功能都已实现（确保所有功能都实现，但允许有软件bug，但不能出现流程阻塞性的bug和导致app系统崩溃、菜单功能无法使用的严重bug）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总款项的20%,RMB：70000元（大写：柒万元人民币）；如果乙方未收到款项，乙方有权终止或中断项目开发工作。甲方收到乙方交付的APP软件后，应当在5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确认并提出异议，否则视为甲方验收合格并无任何异议，乙方交付的APP软件相关功能都已实现。验收标准以双方确认的最终具体需求为准。４）乙方按照双方确定的交互原型完成所有功能版本开发，然后将系统安排上线，上线验收15个工作日，最终确认产品通过验收，甲方应立即支付本协议总价款20%即RMB：70000元（大写：柒万元人民币）。甲方收到乙方交付的APP软件后，应当在5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确认并提出异议，否则视为甲方验收合格并无任何异议，乙方交付的APP软件相关功能都已实现。验收标准以双方确认的最终具体需求为准。５）所有款项支付完成后，乙方交付以下资料给到甲方：交互设计文件、UI设计文件、APP应用源代码、后台SaaS应用源代码，系统测试报告，性能测试报告，未解决问题清单和风险分析报告。６）所有款项支付完成，乙方安排产品上架之日起算，进入系统维护期，乙方提供半年的系统免费维护，免费维护期后的维护费用，双方签订补充服务协议，进行收取。第四条交付期限1）本协议签订后，在甲方支付了预付款、双方确定了交互原型、UI定稿后之日起78个工作日内向甲方交付所有功能都已实现的APP软件（允许有少量但不影响功能的软件bug），其中由甲方单方面确认文件、验收等时间不计算在开发工作日中。2）如果因甲方的原因导致项目延期，乙方的开发时间则相应延顺。若乙方相关开发工作已经完成，甲方不在约定时间进行验收测试的，则无论乙方提供的产品是否通过验收，甲方必须在约定验收期限届满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本协议项下开发费全部付清。第六条违约责任1）在本协议下任何一方违反本约定的，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违约方应赔偿因此给相对方带来的全部直接经济损失。2）甲方应按本协议约定的期限向乙方足额支付相应款项。如甲方逾期支付的，乙方可相应推迟产品的开发或提交审核，且乙方无需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同时，甲方每逾期一天的，按合同款项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最高为本协议总价款30%。如因乙方单方面原因逾期交付产品，每逾期一天的，按总合同额的万分之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最高为本协议总价款30%。第七条本协议的解除1）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致使本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另一方可以解除本协议。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因此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但赔偿金额仅限于守约方为履行本协议支出的直接成本，不包括任何第三方或消费者向守约方提出的任何主张。甲方违约致使乙方解除本协议的，无权要求乙方退还项目开发费。2）因不可抗力或其他客观原因致使无法实现软件产品、服务的，任何一方均可以解除本协议，并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甲方擅自解除本协议的，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就乙方已完成工作部分支付相应款项，并支付本协议项下总价款的30%的违约金。若乙方提供的产品通过审核测试的，甲方应支付本协议项下的全部费用。乙方擅自解除本协议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退还已支付款项，并承担合同总价30%的违约金。3）双方解除本协议的，甲方在解除合同后不得使用乙方提供的软件产品，否则乙方有权按本协议的约定要求甲方支付相应的使用费，已经支付全部费用的除外。庭审查明，2018年12月4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3万元，2018年12月21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2万元（用途备注为酷蛙小二研发费用），2018年12月29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2万元（用途备注为酷蛙小二研发费用），2019年1月8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3.5万元（涉案合同款30%的预付款付清）。2019年2月26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5万元（用途备注为酷蛙小二第二阶段先付5万），2019年3月8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5万元（用途备注为酷蛙小二第二阶段开发款项）。2019年3月8日被告酷蛙公司向原告电陶思创公司银行转账支付人民币2.7万元（用途备注为酷蛙小二新增资产管理人功能）。双方确认“酷蛙优选”和“酷蛙小二”两个APP有重叠的部分，但定位不一样的，使用者不一样。原告确认《智能系统合作协议》第一笔合同款10.5万元已经支付；第二笔合同款10.5万元，被告支付了10万元，还有5000元未支付；第三笔合同款原告认为其已“完成第一期功能开发，并交付给甲方”，但被告未支付7万元。被告确认收到原告于2019年5月28日发送的“酷蛙小二”最终版本，被告在2019年5月29日进行了测试，但认为原告“并没有完成第一期功能的开发”。被告在答辩意见中称“被答辩人（原告）并没有完成酷蛙小二所有的开发设计，仅完成了80%左右”。2019年3月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关于《智能系统合作协议》的《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在由被告委托原告在“智能派单系统”即“酷蛙小二”需求中增加“资产管理人”功能需求，《补充协议》价款人民币90000元，第2.1.1项约定“本合同签订后两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总价款的30%，即RMB27000元，为本协议的合作项目的定金”，第2.1.2项约定“乙方按照双方确定的需求列表，提交交互设计及UI设计成果给甲方验收，甲方应在乙方提交成果3个工作日内支付本协议总价款的30%，RMB27000元”。原告主张该笔合同款被告未付。庭审中，双方确认“酷蛙小二”APP最终并未上线。二、双方邮件沟通情况以及其他相关情况2018年8月23日，原告电陶思创公司给被告酷蛙公司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关于酷蛙优选的目前提出的影响系统使用的问题已经完成修改，验收测试链接如下：…后台测试链接：…账号：admin、密码：123456,APP测试链接：…。项目进入正式的验收测试阶段，需要贵司在两个工作日内完成测试和验收，我方也会在这段时间全力配合验收修改，同时验收完成后需要按之前约定支付部分尾款5万元谢谢支持！”双方确认被告在2018年9月7日支付了邮件中所提的“部分尾款5万元”，此后《智能硬件合作协议》合同剩余的7万元，被告再未支付。2018年12月28日，原告电陶思创公司“余某鹏”给被告酷蛙公司“韦某”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酷蛙优选和后台的第一级问题已经修改完成，附件是修改的内容，后台链接：…，账号：…、密码：…，安卓下载链接：…，请在3个工作日内完成验收，并反馈我司要在贵司验收无误并正式邮件回复确认后才能安排更新上线”。2019年1月23日，原告电陶思创公司“谭某华”给被告酷蛙公司“韦某”发送电子邮件，邮件主题为“酷蛙小二一期交付物”，内容包括酷蛙小二一期的内容已经完成，请验收。交付内容包括：1、需求列表（已经邮件确认）；2、交互文件（已经邮件确认）；3、UI图片（已经邮件确认）；4、安卓和IOSAPP（包含了登录、注册、主页面界面及其他界面可跳转），IOS：…、安卓：…。”2019年1月23日，原告电陶思创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给被告酷蛙发送电子邮件，邮件主题为“关于酷蛙一期交付及二期工作安排的通知”，内容包括“按原合作商定，酷蛙整体项目分为两期进行，现一期已全面交付，二期也已正式启动。”2019年4月11日，原告电陶思创公司“杨某君”给被告酷蛙公司“韦某”发送电子邮件，邮件主题为“酷蛙小二资产管理人APP交互原型”，内容为“酷蛙小二资产管理人APP交互原型链接地址：…，请查收，如果有问题，请及时沟通。”2019年4月29日，被告酷蛙公司“韦某”给原告电陶思创公司“杨某君”发送电子邮件，邮件主题为“回复：酷蛙小二资产管理人APP交互原型”，内容为“附件是我们初步对资产管理人账号APP交互的回复，请参考并修正，有疑问请沟通，谢谢！”2019年5月17日，原告电陶思创公司“杨某君”给被告酷蛙公司“韦某”发送电子邮件，邮件主题为“资产管理人APP及后台管理系统V1.0版本原型提交”，内容包括“酷蛙小二资产管理人APP原型：…，密码：…后台原型：…，请查收，并在3个工作日提出意见，如有问题，请及时沟通。”2019年5月22日，被告酷蛙公司“韦某”给原告电陶思创公司“杨某君”发送电子邮件，邮件主题为“回复：资产管理人APP及后台管理系统V1.0版本原型提交”，内容包括“杨小姐，我们昨天沟通的资产管理人交互的疑问答复如下：一、申请迁移：按需求实现。二、静默期相关：按需求实现。三、协议相关：按需求实现。四、促销：按需求实现。五、退订后自动替补功能：按需求实现。六、对于账号级别中业务员这一级别，同意采用贵司的方法，可编辑并正常显示就好。”2019年5月28日，原告电陶思创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给被告酷蛙公司发送电子邮件，邮件主题为“酷蛙小二—版本提交5月28日”，内容包括“最终产品交付如下：安卓版酷蛙小二：…，二维码如附件安卓版酷蛙优选：…二维码如附件。后台链接：…，酷蛙账号：…运营账号：…小二账号：…二级运营商：…一级运营商…，项目提交后，烦请于3个工作日内安排，如有问题，烦请邮件整理提出，如无误，烦请安排阶段性验收。”2019年5月29日，原告电陶思创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微信告知被告酷蛙公司“刘某斌”：“现在基本流程已通，主要是小BUG的优化”，并发送了“酷蛙回归测试答复—2019.5.30”，“刘总，请查收，目前除了2个细节问题，其他已经OK”，被告酷蛙公司刘某斌回复“好”。2019年5月31日，原告电陶思创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微信询问被告酷蛙公司“刘某斌”：“可以给我一个付款的时间和金额吗？我先处理一下当下的事情”，被告酷蛙公司刘某斌答复称“15号前”“7.5万”。2019年6月5日，被告酷蛙公司“陈某雄”给原告电陶思创公司“杨某”发送电子邮件，抄送给“刘某斌”、“杨某君”“钟某生”的具体邮件内容为：“经双方认真评估，委托你们开发的酷蛙小二初代版本，虽然仍有部分BUG和功能缺失，有待继续开发调整（问题清单见附表请确认），大部分主要功能已基本具备上线条件。鉴于迫切的实际市场拓展需要，双方同意该初代版本上线，支持酷蛙市场需要，并且在实际使用环境中验证酷蛙小二，在正式交付的完整版本中完善，由于我们的资金问题，导致本应支付的当期开发费用，延期到6月15日支付，在此特向深智云团队致歉，感谢杨总支持。”。2019年6月13日，被告酷蛙公司发邮件给原告电陶思创公司称：“由于前期投入大资金回笼较慢，流动资金非常紧张，…造成一些不良后果，…根据我们的回款计划，我们完全有信心，在接下来的7月份至8月之间，资金流转恢复正常，鉴于此特向贵司做情况说明，恳请贵司领导予以审议并支持”。2019年6月13日，被告酷蛙公司“刘某斌”微信告知原告电陶思创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造成困难的原因是我经营不善，…我写这封信给你，诚恳地希望支持，…你们决定就好”，杨某答复称“合作暂停吧”，刘某斌答复称“收到”，“杨总见信回电，酷蛙优选掉线了”。庭审中，被告主张2019年6月13日“酷蛙优选”APP与用户净水设备断开，原告不否认该事实，但认为后台管理系统代码已经部署到被告购买的阿里云服务器上，帐号和密码都归被告所有，且主张因为被告未付余款，所以按照合同约定，原告有权中断或终止相关工作。被告亦确认6月20日之后，其将“酷蛙优选”APP帐号和密码进行了更改。庭审中，被告主张涉案《智能硬件合作协议》及其《合同补充协议》和《智能系统合作协议》及其《合同补充协议》解除，原告主张《智能硬件合作协议》及其《合同补充协议》原告已经履行完毕，被告还需支付余款7万元，只要被告付清余款，该合同即已履行完毕。关于《智能系统合作协议》及其《合同补充协议》因为双方确实没有再继续合作的基础。如果被告主张解除，原告也同意解除。本院认为，本案是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原告电陶思创公司和被告酷蛙公司签署的《智能硬件合作协议》及其《合同补充协议》、《智能系统合作协议》及其《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严格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综合当事人双方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本诉的争议焦点为：一、《智能硬件合作协议》及其《合同补充协议》中被告酷蛙公司是否构成违约，以及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二、《智能系统合作协议》及其《合同补充协议》是否解除，以及解除后违约责任的承担问题。一、关于《智能硬件合作协议》及其《合同补充协议》，原告主张其已履行完毕，但被告酷蛙公司延迟履行付款义务。本案查明，首先被告酷蛙公司没有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及时履行付款义务，被告于2017年9月22日才陆续付清预付款，2017年11月3日才付清一期款，2018年9月7日已支付二期款的大部分；其次，在双方邮件往来的整个沟通过程中，被告从未主张原告提供的“酷蛙优选”APP不符合合同目的，且被告亦将涉案“酷蛙优选”APP投入实际使用并申请了相关的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被告一直陆续支付了预付款、一期款和二期款的大部分，以其付款的行为认可了验收确认合格。按照合同约定，二期款被告应当一次性支付，即人民币200000元，但被告在分批支付了13万元后，剩余7万元未支付，已构成合同违约。《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向其支付拖欠合同款及支付违约金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智能硬件合作协议》约定被告每逾期付款一天的，按合同款项的千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最高为本协议总价款30%，年化率达到182.5%，明显过高，本院予以调整，参考双方在后签订的《智能系统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甲方每逾期一天的，按合同款项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最高为本协议总价款30%”，本院调整为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逾期起算时间为“酷蛙优选”APP最终产品交付日期2018年8月23日的3个工作日后，即2018年8月29日起算。被告主张原告将“酷蛙优选”APP与用户净水设备断开，构成违约的观点。本院认为，首先，“酷蛙优选”APP的后台系统部署在被告的服务器上，登录帐号和密码都归被告所有，且被告已经修改了帐号和密码，原告无法登录；其次，即使原告将“酷蛙优选”APP与用户净水设备断开，根据合同约定“如果乙方未收到款项，乙方有权终止或中断项目开发工作”，因被告逾期付款，原告有权终止或中断“酷蛙优选”项目，故被告主张原告停止服务构成违约的说法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智能系统合作协议》及其《合同补充协议》，被告酷蛙公司在庭审中提出解除涉案《智能系统合作协议》及其《合同补充协议》，原告在庭审中亦确认该合同的目的已无法实现，同意解除。故本院认定《智能系统合作协议》及其《合同补充协议》经双方协商一致，自2020年1月14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智能系统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提交交互设计及UI设计成果，提交“酷蛙小二”框架APP，经被告验收确认后3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本协议总款项的30%,即105000元，根据查明事实，原告在2019年1月23日交付了“酷蛙小二”的“一期交付物”，被告分别在2月26日和3月8日各支付了5万元，剩余5000元合同款未付。关于合同一期款的7万元被告是否应当支付的问题，根据合同约定“乙方按照需求列表功能，完成一期功能开发，交付给甲方，经甲方验收确认相关功能都已实现（确保所有功能都实现，但允许有软件bug，但不能出现流程阻塞性的bug和导致app系统崩溃、菜单功能无法使用的严重bug）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总款项的20%,RMB：70000元。…甲方收到乙方交付的APP软件后，应当在5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确认并提出异议，否则视为甲方验收合格并无任何异议，乙方交付的APP软件相关功能都已实现。验收标准以双方确认的最终具体需求为准”。根据查明事实，原告已经2019年5月28日交付了“酷蛙小二”的最终版。被告收到后，应当在5个工作日内即6月4日之前进行验收确认并提出异议，否则视为甲方验收合格并无任何异议；其次，被告在2019年6月5日的邮件确认“虽然仍有部分BUG和功能缺失，有待继续开发调整，大部分主要功能已基本具备上线条件”，其在同一邮件中亦确认“由于我们的资金问题，导致本应支付的当期开发费用，延期到6月15日支付”，故本院认定被告未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支付合同款，构成违约，按照《智能系统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甲方每逾期一天的，按合同款项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最高为本协议总价款30%”，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拖欠合同款项并以欠款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上述共计人民币7.5万元合同款逾期支付的起算时间，被告在双方合同履行过程中提出上述逾期合同款人民币7.5万元延期至6月15日支付，原告对此没有提出异议，在其后沟通中也表示了“付款已经延期过一次了”，故本院认定逾期支付违约金起算时间为2019年6月16日。关于《智能系统合作协议》的《合同补充协议》第2.1.2项的人民币27000元被告是否应当支付的问题，经查，该条款约定原告按照双方确定的需求列表，提交交互设计及UI设计成果，给被告验收，被告应在乙方提交成果3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分别于2019年4月11日和5月17日，提交了“酷蛙小二资产管理人APP交互原型”及“资产管理人APP及后台管理系统原型”给被告验收，被告应当在收到成果的3个工作日支付人民币27000元，被告未按期支付，构成违约，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拖欠合同款并按照《智能系统合作协议》中约定的“甲方每逾期一天的，按合同款项的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最高为本协议总价款30%”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逾期起算时间为“酷蛙小二资产管理人”的交互设计及UI设计成果交付日期2019年5月17日的3个工作日后，即2019年5月23日起算。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深圳市酷蛙智能电器有限公司向原告深圳市电陶思创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合同款项人民币172000元，并按照拖欠款项的日万分之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被告深圳市酷蛙智能电器有限公司实际付清为止（其中人民币70000元的每日违约金起算日期为2018年8月29日，最高为《智能硬件合作协议》总价款30%；人民币75000元的每日违约金起算日期为2019年6月16日，最高为《智能系统合作协议》总价款30%；人民币27000元的每日违约金起算日期为2019年5月23日，最高为《合同补充协议》总价款30%）。二、驳回原告深圳市电陶思创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673.04元，由被告深圳市酷蛙智能电器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丘庆均审判员  兰诗文审判员  钟小凯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黄妙玲书记员  林惠英附录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三百三十一条委托开发合同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研究开发经费和报酬；提供技术资料、原始数据；完成协作事项；接受研究开发成果。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