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1民初7892号 原告：阮时华。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定付，浙江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瑞安支行。 负责人：林艺，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阮时华与被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瑞安支行（以下简称浦发瑞安支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20年8月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阮时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定付、被告浦发瑞安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阮时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188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2188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2月19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父亲阮玉和（已于2018年2月3日逝世）在被告处办理了一张卡号为6225××××2518的储蓄卡。2019年12月19日晚，该卡分七次被伪卡盗刷，金额分别为88500元、35000元、15000元、35000元、28600元、16400元、300元，伪卡盗刷金额共计人民币218800元。原告发现该卡被伪卡盗刷后立即向瑞安市公安局报案。2020年4月3日该案曾经你院立案受理，后经法院审理认为证据尚有不足，驳回原告的起诉。现经公安机关调查取证，有新的证据足以证明原告父亲的银行卡被伪卡盗刷的事实。综上，原告父亲阮玉和在被告处办理储蓄卡，双方因此成立储蓄存款合同关系。被告作为金融机构，负有保障储户存款安全的义务，被告认可的金融交易设备未能识别储蓄卡真伪，导致被持伪卡者盗刷，应对其相应的存款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原告作为阮玉和的法定继承人，有权要求被告赔偿损失。故此，原告特依《民事诉讼法》119条之规定，向你院提起诉讼，请你院依法予以立案并判准如诉请求。 被告浦发瑞安支行辩称，一、此案涉嫌刑事犯罪，原告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根据“先刑后民”的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起诉，建议移交公安机关处理。瑞安市人民法院2020年5月19日作出的民事裁定书已经明确认定，“当前证据尚不足以认定卡内款项系因交易系统无法识别伪卡而被盗刷，原告已向公安机关报案，相关事实待公安机关侦破后方能确定。”而本次诉讼，距瑞安市人民法院出民事裁定书仅时隔3个月，尽管在本次诉讼中原告补充提交瑞安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对于涉案交易商户的人员的询问笔录作为证据，但该询问笔录除表明公安机关向刷卡交易商户询问案件相关事实情况外，未并发表任何结论性意见，比如：本案系案外人故意持有并使用“伪卡”侵犯 原告父亲权益的结论。该刑事案件也未被侦破，该案仍处于侦查阶段，且尚未侦查完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查机关。”应由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二、原告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案涉银行卡一直由其自身保管，恰恰相反，有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表明，涉案银行卡除原告使用外，还有原告配偶在使用。此外，2019年12月19日发生的刷卡行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银行账户内资金的减少系他人持伪卡盗刷所致，事发之时，原告未挂失，在事发之后近一个礼拜才发现，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当时案涉银行卡在其身边，而其人不在刷卡发生地。三、不论本案是否存在“伪卡”盗刷的情形，过错在于原告父亲及原告、原告家庭成员。1、涉案浦发银行卡根据原告起诉状所述以及原告报案陈述，该卡并未由卡主阮玉和持有或使用。可见，卡主阮玉和已严重违反人行《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银行卡业务管理办法》等规定中关于“存款人不得出租、出借银行结算账户”、“银行卡及其帐户只限经发卡银行批准的持卡人本人使用，不得出租和转借”的禁止性规定，再结合涉案交易商户的人员的询问笔录可知，刷卡使用人知晓交易密码，可见原告方存在密码泄露的情形。领用合约约定，凡使用密码进行的交易，均视为卡主本人所为。2、原告父亲及原告一家对于银行卡及密码随意支配或疏于保管的行为极大的增加了银行卡丢失、银行卡密码泄露及卡内金额被冒领等风险，由此所产生的密码泄露、账户或卡内金额被他人冒领等一切风险，应当由持卡人或原告承担。3、原告父亲于2018年2月3日已经去世，但是原告未告知被告也未申请注销涉案银行卡账户，直至2019年12月底（或至今）依然擅自使用涉案银行卡，并在此期间发生银行卡卡内金额损失，原告负有极大过错。四、被告及人行主管部门已就涉案银行卡升级事宜作出广而告之，卡主即原告父亲未至被告处升级银行卡，存在严重过错，且加之其保管不善，随意将卡转借他人使用，由此产生的风险应由卡主或原告及其家人自行承担。五、不论本案是否存在伪卡或盗刷的行为，还有一方应当承担责任，即涉案银行卡当时进行刷卡的交易商户，我们已经向法庭提出了追加当事人的申请。因为根据公安部门询问笔录，涉案银行卡是一张借记卡，两家商户是向当时的持卡人提供了pos机刷卡，发生时间是半夜，当时持卡人过来说的情况是说是为了支付员工工资，这种情况作为消费商户别人过来都是用信用卡，他用借记卡的情况是几乎不存在的，并且金额这么大，存在着不合理的形式，两家商户也予以配合，我们认为两家商户对于卡内金额的损失存在的责任的，因此我们要求这两家商户承担相关责任。综上，请法庭依法驳回原告起诉。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1、身份证、被告企业信用信息，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 证据2、户口本，证明原告系阮玉和的儿子、阮玉和已于2018年2月3日去世的事实； 证据3、银行卡双面复印件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银行卡内款项被伪卡盗刷的事实； 证据4、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证明原告发现被伪卡盗刷后立即报案并已立案的事实； 证据5、村委会证明、瑞安市公安局查询回执、韩金柳及阮顺丽的声明书，证明本案相关权利人已经死亡或放弃权利的事实； 证据6、本院（2020）浙0381民初276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曾向法院起诉，经审理认为证据尚有不足，驳回原告起诉的事实； 证据7、原申请法院向公安机关调取的询问笔录、银行交易明细、照片、签购单等及现公安机关提供的2份询问笔录、商家照片、商家经营者户籍信息、公安机关给法院的复函，证明银行卡内的款项被伪卡盗刷的事实。 被告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的证明对象无异议。对证据2证明对象无异议，但要注意一点，阮玉和逝世时间是2018年3月，作为持卡人的遗属，应当依法或依规注销，不是继续使用，否则不会导致现在的状况。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对象有意义，无法证明涉案银行卡内的款项是被伪卡盗刷的事实，从我们现有的关于银行卡伪卡盗刷的案例都可以检索出来，其他被法院支持的都是当时持卡人及时挂失，并向公安机关提供消费节点，真实的银行卡是放在本人身旁的材料的，从本案来看，未看到任何证据材料，不能得出当时刷卡行为是伪卡盗刷的。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从立案时间可以看出，是在刷卡行为发生的6天后才向公安部门报案，同时立案的事由是信用卡诈骗，本案是借记卡，与信用卡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无异议，但是可以佐证持卡人在涉案消费行为一年之前已去世，卡由非卡主一直使用的事实。期间可能存在着密码泄露的风险。对证据6的三性无异议，对照裁定书，原告方再次起诉也还是不能满足裁定书的认定的。对于证据7，除了公安复函之外，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无法证明涉案银行卡是被伪卡盗刷所致，同时我们注意到刷卡当时的交易商户人员都说明了一下几个事实；进行刷卡的是一张借记卡，其次，交易商户认为用借记卡进行pos机取现、套现情况几乎是没有的，第三，持卡人进行刷卡消费的时候是输入了支付密码，可见，如果说当时进行刷卡消费持有的卡是伪卡的话，原告一方在原来使用银行卡的过程中存在着密码泄露的事实。交易商户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其实是完全有理由拒绝刷卡消费的。对于公安复函，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首先按照公安记录显示，报案时间是2019年12月25日，公安在2020年7月31日出具了复函，这里公安没有向法庭说明到底什么时候介入了调查，公安向交易商户询问时间是2020年5月22日，公安进行侦查是在原告方报案之后六个月才进行，公安明显失职，公安明显是将自己的责任推给法院。从复函上看，公安也明确无法确定卡实际使用人的身份情况，公安无法确定是原告方消费还是其他人使用了伪卡消费。因此在关联性、证明对象上是无法证明伪卡盗刷的情况，公安复函将案件定性为民事领域，除非出具正式的文件，不能仅仅以这样的复函下结论。如果公安没有结案、销案，则现仍属于侦查没有终结的情况。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予以确认，至于证据是否证明存在盗刷的事实，在说理部分作分析。 被告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涉案浦发银行卡开户申请表及账户管理协议； 证据二、涉案浦发银行卡领用合约； 证据一、二共同证明：（1）涉案浦发银行卡主阮玉和向被告申请办卡开户时声明对账户管理协议无异议，保证遵守领用合约；（2）账户管理协议与领用合约均约定，账户与卡不得出借或转接他人，否则产生的一切后果由卡主承担；（3）领用合约约定，凡使用密码进行的交易，均视为卡主本人所为。 证据三、公安机关对原告的询问笔录，证明涉案浦发银行卡并非卡主阮玉和使用，而是由原告与原告之妻使用。 证据四、被告总行发布的《关于做好存量借记磁条卡产品介质升级工作的通知》（浦银个银[2014]110号）； 证据五、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进一步加强银行卡风险管理的通知》（银发[2016]170号）； 证据六、2012-2014年期间温州地区相关媒体有关磁条卡升级更换芯片卡的报道； 证据四、五、六共同证明：（1）被告总行与中国人民银行自2014年起就以发文形式或通过媒体，向社会公众公告或宣传要求磁条卡持有人升级更换，已尽到义务；（2）涉案浦发银行卡主阮玉和长期不升级更换磁条卡，由此产生的风险应由其自行承担。 证据七、公安机关对张丽珍、尤爱仙的询问笔录，证明涉案浦发银行卡在豪都烟酒行和飞龙烟酒行刷卡消费时，系通过输入支付密码完成交易，则涉案浦发银行卡存在密码泄露的情形。 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二，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相关协议及合约显失公平，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目的。被告方提供的协议及合约系格式条款，且相关条款未加大、加粗，被告也未有证据证明进到提示义务，相关条款不应成为合同内容，或应无效。储户将资金存入银行中，储户与银行交易必须借记卡验证、密码验证，如果银行对于卡具有识别能力，就不会发生本案情况，现在银行不能识别伪卡，不能视为原告与商业银行的交易，被告未保障储户存款安全应当承担赔款责任。原告的父亲去世后，卡交由后辈使用合情合理，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出借。证据三，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的父亲去世后该卡由原告处理合情合理。证据四、五、六，我方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目的，相关发文与宣传仅仅是建议和意见，被告并未停止磁条卡的使用和交易，不能仅仅以此免除被告的责任，加重持卡人的责任。证据五说明应当进一步加强磁条卡管理，被告未加强磁条卡交易风险提示和控制，未能保证储户的存款安全，应当对原告方的损失承担责任。证据七，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待证目的，相关密码不是原告方泄露的，而是被犯罪嫌疑人盗取，储蓄取款应当具备两个条件，借记卡和密码验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 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原告的父亲阮玉和在被告处办理有一张卡号为6225××××2518的储蓄卡。阮玉和于2018年2月3日去世后，该银行卡一直由原告及其妻使用。 2019年12月19日23时16分01秒至23时33分09秒之间，该卡分七次在张爱玲经营的龙港市豪都烟酒行（地址：浙江省龙港市西五街**）、尤爱仙经营的苍南县龙港飞龙副食品经营部（地址：浙江省龙港市××路××号××通过ＰＯＳ机刷卡消费，金额分别为88500元、35000元、15000元、35000元、28600元、16400元、300元，具体为：1、23时16分01秒，88500元，龙港市豪都烟酒行；2、23时21分13秒，35000元，龙港市豪都烟酒行；3、23时22分15秒，15000，苍南县龙港飞龙副食品经营部；4、23时23分，35000元，龙港市豪都烟酒行；5、23时23分03秒，28600元，苍南县龙港飞龙副食品经营部；6、23时25分43秒，16400元，苍南县龙港飞龙副食品经营部；7、23时33分09秒，300元，龙港市豪都烟酒行。上述金额共计人民币218800元。 2019年12月25日中午12时许，原告之妻拿卡去取钱时发现该卡内余额仅剩99元，当天下午2时许，原告即向瑞安市公安局报案。同日，瑞安市公安局予以立案。 2020年4月3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18800元及利息损失。经审理，本院认为上述七笔交易无法推定系通过伪卡完成交易，相关事实有待于公安机关侦查后方能确定，故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2020年5月22日，瑞安市公安局对龙港市豪都烟酒行的经营者张爱玲、苍南县龙港飞龙副食品经营部的经营者尤爱仙进行了询问，确认上述七笔刷卡交易均是在该两处实地发生。 2020年7月31日，瑞安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向本院复函称：……通过调取该浦发银行卡银行交易流水、POS机消费记录，及对该浦发银行卡被消费时的POS机持有商家谈话，发现2019年12月19日23时16分至23时33分，该浦发银行卡于浙江省龙港市西五街284号龙港市豪都烟酒行通过POS机被消费4笔，于浙江省龙港市西城路350号苍南县龙港飞龙副食品经营部通过POS机被消费3笔，共计218800元。现侦查方法穷尽，无法确定该浦发银行卡上述7笔消费实际使用人的身份情况。 另，阮玉和财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原告阮时华、案外人韩金柳及阮顺丽，案外人韩金柳及阮顺丽已向本院声明放弃继承权利。 本院认为：阮玉和在被告浦发瑞安支行开立账户，浦发瑞安支行同意为阮玉和办理上述业务，双方之间建立了银行卡服务合同法律关系，该法律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因阮玉和已去世，对阮玉和在被告浦发瑞安支行银行卡内的合法财产，阮时华作为继承人，在其他继承人放弃权利的情况下，其依法单独享有诉讼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六条规定：“商业银行应当保障存款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任何单位和个人的侵犯。”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商业银行办理个人储蓄存款业务，应当遵循存款自愿、取款自由、存款有息、为存款人保密的原则”。依据上述法律规定，银行对储户存款具有保障义务，其中包括对储户信息安全的保障义务，即银行首先要对所发的银行卡本身的安全性予以保障，防止储户信息、密码等数据被复制、盗用，其次银行应保证其服务场所、系统设备安全适用。因此，浦发瑞安支行作为提供借记卡服务的一方，应确保该借记卡内的数据信息不被非法窃取并加以使用。 ?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19年12月19日23时16分01秒至23时33分09秒之间，涉案银行卡连续在龙港市两处不同地点发生刷卡交易，第二笔交易和第三笔交易发生在不同的两处，相差时间却只有58秒，第三笔交易和第四笔交易发生在不同的两处，相差时间却只有45秒，而第四笔交易和第五笔交易发生在不同的两处，相差时间更是只有3秒。显然涉案银行卡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空间上的转移并完成交易。现有证据足以就阮玉和名下的该张银行卡存在被复制的伪卡并进行盗刷的事实，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在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与他人恶意串通损害被告利益的情况下，本案可以认定为犯罪嫌疑人利用伪卡进行交易。银行卡必须具有唯一的可识别性，由于涉案银行卡背面的磁条信息存在容易被复制的安全隐患，故认定被告浦发瑞安支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未尽到安全保障的违约行为。被告辩称中国人民银行、被告的总行均已发文要求将银行卡的磁条卡升级到芯片卡，而涉案银行卡未及时升级。因该规定并非强制性要求，故不能因此免除银行方面对银行卡的安全保障义务。依照我国合同法在违约规则原则上采取的严格责任原则，被告浦发瑞安支行应当赔付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对于承担违约责任的比例，本院认为，伪卡使用了密码进行交易，而密码的保管义务在使用者本人。原告在其父阮玉和去世后，未及时对涉案银行卡内存款进行依法处理却继续使用该卡，并且在使用过程中又存在将银行卡交由家人使用及告知家人密码的情形，该行为加大了银行卡信息及密码泄露的风险，同时也表明原告对于银行卡的保管和使用未能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故对此次银行卡被他人盗刷亦有过错。综合衡量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浦发瑞安支行对银行卡被盗刷造成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阮时华承担30%的责任。此外，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其要求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并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标准计算。 ????????关于浦发瑞安支行要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存款纠纷，属于民事合同法律关系，与刑事案件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原、被告之间的存款纠纷本身不涉及犯罪，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系盗取存款刑事案件的共同犯罪人，且公安机关也已经立案进行侦查并取得一定调查结果，现已能证实存在盗刷的行为。如要求原告在公安机关侦查终结后方能起诉，则过于严苛。故浦发瑞安支行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此外，关于被告浦发瑞安支行要求追加交易商家为被告并令其承担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无证据证明交易商家存在过错并与涉案银行卡内资金被盗刷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故浦发瑞安支行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瑞安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阮时华存款损失153160元及利息损失（以1531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12月19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阮时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82元，由原告阮时华负担1375元，被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瑞安支行负担3207元（被告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本院将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国洲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宋天阳 附件一： 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按照要求将指定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附件二： 执行风险告知书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