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32616号原告：王晶，女，1980年5月11日出生，回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广群，北京藏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任志行，男，1973年11月9日出生，北京优耐瑟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优耐瑟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楼****。法定代表人：任志行，总经理。被告：戴晓锋，男，197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奕奕，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晶与被告任志行、北京优耐瑟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耐瑟卫公司”）、戴晓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广群，被告及被告优耐瑟卫公司之法定代表人任志行，被告戴晓锋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任奕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任志行、优耐瑟卫公司向原告王晶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2．判令被告任志行、优耐瑟卫公司向原告王晶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损失（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从2018年2月计算至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3．判令被告戴晓锋对上述两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任志行、优耐瑟卫公司、戴晓锋承担。事实与理由：王晶与戴晓锋是朋友关系，任志行是戴晓锋的姐夫。任志行因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向王晶借款，戴晓锋向王晶保证，如果任志行、优耐瑟卫公司不能偿还，则戴晓锋负责偿还本息。王晶为帮助被告，于2014年4月1日向被告指定账户转账5万元，于2014年4月2日转账3万元，于2016年3月31日转账10万元，于2016年9月26日转账10万元，于2017年4月17日转账15万元，于2017年4月18日转账5万元，共计50万元。2015年4月2日，王晶与任志行、优耐瑟卫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每月以1．5%计息。自2018年2月，被告开始不支付利息，且以各种理由拒不还款。因此，王晶诉至法院。本案审理过程中，王晶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证据1，借款合同原件1份，证明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以及双方约定每月1．5%的利息。这份实际是2018年11月10日补签的。之前王晶转账时并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当时戴晓锋只是说有一个项目，并没有说什么项目，戴晓锋跟王晶说钱是公司借的，任志行和戴晓丽没有找王晶，所以王晶把钱都转给了戴晓锋，戴晓锋当时没告诉王晶钱转给了谁，后来戴晓锋就说钱转给了公司用了。签合同当天，王晶和戴晓丽、任志行、秦帅、戴晓锋都在场。打印的合同写的借款10万元，是因为套用了秦帅的借款合同，实际当时王晶已经出借了50万元。任志行说为了和第一笔借款10万元的转账时间一致，所以合同上就写的2015年4月2日。当时没有约定借款借多久，就说一直给利息，如果王晶急用，就随时还本金；如果不拿走本金，就一直支付利息。证据2，工商银行借记卡（尾号1292）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打印件1张、2015年4月1日至2019年1月31日工商银行借记卡（尾号4381）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打印件1份、王晶和戴晓锋的微信转账记录打印件5张，证明王晶向被告付款、被告向王晶支付利息的情况。王晶向戴晓丽转账10万元，向戴晓锋转账40万元。利息都是戴晓锋向王晶转账的，自2015年5月至2018年1月，共计113200元。证据3，电话录音和谈话录音6段（已刻光盘）及文字整理稿，证明任志行和戴晓锋还款性质是利息，而且本金是50万元，并非被告抗辩的只有10万元计息；另证明戴晓锋应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为其口头承诺保证责任。证据4，催款通知书打印件1张，王晶于2019年7月1日分别寄给了戴晓锋和任志行，证明王晶催款了。被告任志行、优耐瑟卫公司辩称，不同意第一项诉讼请求，因为2015年和2016年的借款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应该从戴晓锋收到王晶的钱开始起算诉讼时效期间。同意偿还2017年的借款本金20万元，应该由优耐瑟卫公司偿还，因为钱是该公司借的。从2015年4月到2019年1月8日一共还款113200元。只有第一笔10万元有明确的利息约定，从2015年4月到2019年1月8日一共45个月，利息共计67500元，剩下的45700元就是还的本金，所以公司应该偿还的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的20万元中应当扣除45700元，还欠154300元。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2015年和2016年的借款，都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2017年的借款没有明确利息的约定，所以视为没有利息。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与戴晓锋没有保证的关系，所以戴晓锋不应该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理由如下：2013年，优耐瑟卫公司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开展了3D打印的项目，曾经计划用该项目上新三板，王晶有意投资这个项目，所以于2015年4月2日和优耐瑟卫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签订之后，王晶陆续通过戴晓锋的个人银行卡再转给公司实际控制人即任志行和戴晓丽，还有一部分钱转给戴晓丽了，共计50万元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戴晓锋当时在优耐瑟卫公司上班，他认识秦帅和王晶，他们了解到上述项目后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当时只是写了第一笔钱和利息，后来再借的几笔钱，没有明确约定利息。后来将借款的情况补在在原来的借款合同上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应该是王晶到优耐瑟卫公司补的。目前这些钱都投入到优耐瑟卫公司的运营了。已经还的款没有明确指定是利息，大部分是通过优耐瑟卫公司转给戴晓锋，然后戴晓锋再转给王晶的。戴晓锋的卡一直是公司在使用，转账都是公司操作。本案审理过程中，任志行、优耐瑟卫公司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被告戴晓锋辩称，关于第一项诉讼请求和第二项诉讼请求，因为不涉及戴晓锋，因此同意任志行和优耐瑟卫公司的答辩意见。不同意第三项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王晶实际与优耐瑟卫公司发生的借款关系，任志行是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字的。借款过程中，戴晓锋并未与王晶签订任何书面保证合同，也没有任何书面的保证承诺，所以戴晓锋只是代收代付，介绍人的作用，不应该对借款合同承担任何连带还款义务。本案审理过程中，戴晓锋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予以佐证：戴晓锋名下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证明戴晓锋收到王晶的借款后已经转给了任志行和优耐瑟卫公司。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王晶提交的证据1至证据3以及戴晓锋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本院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对于王晶提交的证据4，因系复印件，且任志行、优耐瑟卫公司、戴晓锋均不认可收到了该份文件，无法确认真实性，故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王晶与秦帅系朋友关系，秦帅与戴晓锋关系较好，后介绍王晶认识戴晓锋。戴晓丽系戴晓锋的姐姐，任志行系戴晓丽的丈夫。优耐瑟卫公司共计两名股东，即任志行和戴晓丽。2015年，戴晓锋向王晶介绍说优耐瑟卫公司需要借钱用于科研，后王晶于2015年4月1日向戴晓丽转账5万元，于2015年4月2日向戴晓丽转账3万元，于2015年4月15日向戴晓丽转账2万元，于2016年3月31日向戴晓锋尾号为6052的账户转账10万元，于2016年9月26日向戴晓锋尾号为6052的账户转账10万元，于2017年4月17日向戴晓锋尾号为6052的账户转账15万元，于2017年4月18日向戴晓锋转账尾号为6052的账户转账5万元。王晶持有一份《借款合同》，显示：“兹由优耐科技公司向王晶同志（身份证号……）借入￥100000元（人民币壹拾万元整），用于公司研发3D打印机事业部用，每月以1．5%计息返利，一月一结息，每次结息日为月末25日。如果想提前取回本金，需提前一个月告知任志行，此合作从2015年4月2日开始生效，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入人：北京优耐瑟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任志行。出借人：王晶。日期：2015年4月2日。”任志行在协议上签名，且记载日期为2015年4月2日。协议左下方手写内容如下：“2016年4月1日借入10万，用于公司研发3D用。2016年9月26日，借入10万，用于公司研发3D用。2017年4月17日，借入20万，用于公司研发3D用。补充部分于2018年11月10日总计人民币50万元整，大写伍拾万元整。以上费用通过戴晓锋账户621……6052转账。”王晶称合同实际是2018年11月10日签的，手写内容也是当天写的，前四行都是戴晓丽手写，由于戴晓丽没有写总额，因此王晶手写补上了总额。任志行、优耐瑟卫公司称合同就是2015年4月2日签订的，手写的内容是后来补上的，但是记不清具体时间了。戴晓锋称其当时未在场，不清楚具体情况。戴晓锋提交的其在招商银行的账户（尾号2646）交易流水显示，该账户自2016年1月至2018年1月与任志行、戴晓丽以及优耐瑟卫公司之间存在多次转账。戴晓锋称其中2016年4月25日、2016年9月26日、2016年10月15日、2016年11月3日、2016年11月14日、2017年4月27日期间12笔转账共计400200元系王晶通过戴晓锋转账的钱。任志行、优耐瑟卫公司表示认可，并称戴晓锋的银行卡实际由优耐瑟卫公司在操作。戴晓锋通过其尾号为4988、6052的银行账户以及微信账户向王晶共计转账113200元。戴晓锋、任志行、优耐瑟卫公司均称戴晓锋系替优耐瑟卫公司向王晶还款的，当时并未约定是用来支付利息。王晶主张上述还款性质均为借款利息，理由如下：第一笔10万元借款自2015年5月至7月的利息是4800元，这是按照每月1．6%的标准计算的。2015年7月20日，戴晓锋通过微信向王晶支付第一笔利息。2015年10月20日，戴晓锋通过微信向王晶转账4800元，这是2015年8月至10月期间的第二笔利息。2016年1月27日，戴晓锋通过微信向王晶支付3600元，这是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期间的第三笔利息，是按照每月1．2%计算的。2016年4月25日，戴晓锋向王晶支付2016年2月至4月期间的第四笔利息3000元，这是按照每月1．0%计算的。2016年8月2日，戴晓锋向王晶支付了2016年5月至7月的第五笔利息3000元。由于王晶又增加了10万元借款，因此戴晓锋又支付了第二笔1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6年4月至2016年7月4个月的利息应该是4000元。当天一共转了6667元，实际应该是7000元，所以戴晓锋当天又用微信给王晶转了400元，凑了一个整数。2016年11月3日，戴晓锋向王晶支付了2016年8月至10月的第六笔利息7000元，这是以20万元本金计算3个月的利息6000元以及新增加的10万元本金自2016年9月至10月这1个月的利息1000元。之后本金就变成30万元了。2017年1月26日，戴晓锋向王晶支付2016年11月至2017年1月期间的第七笔利息9000元。2017年5月2日，戴晓锋向王晶支付2017年2月至2017年4月期间的第八笔利息9000元。后来王晶于2017年4月17日和4月18日加了20万元本金，本金已经加到了50万元。2017年8月11日，戴晓锋向王晶支付了2017年5月至7月期间的第九笔利息15000元。2017年11月3日，戴晓锋向王晶支付了2017年8月至10月期间的第十笔利息15000元。2018年3月8日，戴晓锋向王晶支付了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底的第十一笔利息15000元。之后，王晶要求戴晓锋还2018年的利息，当时王晶生病了，所以戴晓锋于2019年1月4日通过微信向王晶转账1万元，于2019年1月8日通过银行账户向王晶转账1万元。这2万元应该就是2018年2月1日往后的利息。由于2018年2月1日之后的利息已经支付了2万元，因此王晶同意在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扣减2万元。2018年10月30日，王晶打电话给戴晓锋，称晚上与秦帅一起去并询问合同是戴晓锋写还是任志行写，戴晓锋称肯定是“他们”；王晶又询问他们是以个人名义写还是以公司名义写，戴晓锋称其不知道。2018年11月11日，王晶、秦帅到戴晓锋家谈话，要求戴晓锋就上述50万元借款签署担保协议，戴晓锋不同意。王晶称：“你姐这个协议是以公司名义跟我签的……但有天你姐他们不在了，不行了，走了……你认的话，没钱也白搭啊……”戴晓锋称：“我告诉你这字我不签……我和我媳妇都在这说了，我认，行不行……现在就看在我和我老婆在这，你就拿着这个就完了，然后我们明年就努力开始赚钱，拿赚出来的钱来还，然后实在是比如说公司倒了，走到没有办法了，我卖房来还，绝对是先还你们俩……”当天，戴晓锋的妻子也在场。2019年6月26日，王晶打电话给戴晓锋。王晶询问戴晓锋：“问题是这本金五十万元，你什么时候能给我，咱们先不说利息多少钱了，就这本金五十万，你啥时候能给我。”戴晓锋称：“得挣到钱了啊……我真没功夫算好吗？我这几天天天都在为了这个能够挣钱的事情没日没夜的跑，我该给你算清楚的时候，会跟你算的清清楚楚，你放心……”2019年7月2日，王晶、秦帅在戴晓锋的大姐戴蓉家里谈话。秦帅称从2018年11月开始戴晓丽和任志行就说公司运营不好了，不支付利息了，也不接电话，戴晓锋也不接电话，所以找到戴蓉家。王晶称其与秦帅一起来是因为都是戴晓锋的债主。王晶另称其情况与秦帅的不一样，上次在公司晚上签的协议，后来才看见，是以公司名义签的，所以就更没底了，秦帅那个协议最起码是以任志行个人名义签的。王晶质问戴晓锋：“你之前在你们家那天，你跟你媳妇是怎么跟我承诺的？”戴晓锋对王晶说：“我是不是讲了，只要有钱我们不会不认账，对吧。”王晶称：“你认的是我们这个账吗？”戴晓锋称：“不是我们这个账那是什么账？”王晶称：“问题是你从18年2月就没给我利息，你之后又给秦帅了，一直到今年几月，要不是去年我生病做手术向你要2万元，你都不会给我……”戴晓锋称：“那是我借的……我要是有办法借我都会去借。”2019年7月2日，王晶、秦帅到戴晓锋家与戴晓锋和任志行商谈关于借款偿还问题。王晶询问是任志行拿出个态度还是戴晓锋拿出个态度。任志行称债务这方面还是找他，因为他欠的钱。2019年7月3日，秦帅到戴晓锋家谈话。秦帅询问戴晓锋如果任志行和戴晓丽不还钱，戴晓锋认不认。戴晓锋称其会认，会还，肯定会还。秦帅要求戴晓锋写书面协议，戴晓锋没写，但称：“他俩（戴晓丽、任志行）不还的钱我肯定会还……你和王晶的我肯定会还，我确认你俩的我肯定会还。”谈话结束前，秦帅称：“任志行、戴晓丽欠我100万，欠王晶50万，他们要是不还，你一定还啊。”戴晓锋称：“我知道，我说的我认，我肯定会处理，我答应你我肯定会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中，《借款合同》系王晶和优耐瑟卫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按约定全面履行。王晶通过戴晓丽、戴晓锋向优耐瑟卫公司支付了借款50万元，优耐瑟卫公司即应当按约定还款付息。王晶主张借款人还包括任志行个人，其主张与《借款合同》记载的内容不符，且任志行不予认可，故对其要求任志行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借款合同》的签订时间，王晶主张实际于2018年11月10日签订，但任志行不认可，且王晶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根据合同记载的日期即2015年4月2日予以确认。对于《借款合同》中手写部分涉及的40万元借款，系双方共同协商后记载的，因此亦应当按照原来打印的内容执行。至于优耐瑟卫公司通过戴晓锋向王晶偿还的93200元以及戴晓锋所述自行借款后向王晶偿还的2万元，根据王晶提供的录音证据，足以证明均为利息。对于利息的起始时间和计算方式，王晶提供了合理的解释，且利息计算标准低于约定的利率，故本院对王晶主张93200元系截至2018年1月底的利息的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借款期限，双方未明确约定，因此王晶只要按照约定提前一个月告知任志行即可取回本金。根据王晶提供的录音证据，其于2019年7月2日已经向任志行主张过还款，因此优耐瑟卫公司应该在2019年8月2日之前偿还借款本金，但实际并未偿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本案中，诉讼时效期间应该从优耐瑟卫公司应还款的次日即2019年8月3日开始起算，至王晶起诉之日，尚未超过三年。优耐瑟卫公司、任志行辩称2015年、2016年的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于法无据，故对此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现王晶要求优耐瑟卫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另王晶要求优耐瑟卫公司按照月利率1．5%（折算成年利率18%）的标准从2018年2月开始支付利息，由于利息标准并未超过年24%，故本院亦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双方未约定逾期利率，现王晶主张按照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本金之日，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戴晓锋于2019年1月向王晶支付过2万元利息，现王晶同意予以扣除，对此本院不持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和第十七条的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为一般保证；一般保证的保证人在主合同纠纷未经审判或者仲裁，并就债务人财产依法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前，对债权人可以拒绝承担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和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本案中，根据王晶提供的录音证据，戴晓锋多次向王晶口头承诺如果优耐瑟卫公司无法还款，其会还款，且戴晓锋称其于2019年1月借款2万元还给王晶。上述事实足以证明王晶与戴晓锋之间虽未采用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但戴晓锋已经开始履行保证义务，且王晶接受，故双方之间的保证合同成立，且为一般保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根据该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王晶与戴晓锋未对保证担保的范围进行约定，故戴晓锋应当对优耐瑟卫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对于王晶要求戴晓锋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戴晓锋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优耐瑟卫公司追偿。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优耐瑟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王晶返还借款本金50万元；二、被告北京优耐瑟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王晶支付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5%的标准，从2018年2月1日计算至实际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扣除被告戴晓锋已经支付的2万元）三、对被告北京优耐瑟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履行债务时，由被告戴晓锋对上述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北京优耐瑟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王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北京优耐瑟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戴晓锋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送达起诉书的公告费（以实际票据金额为准），由被告北京优耐瑟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戴晓锋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申请费3020元，由被告北京优耐瑟卫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戴晓锋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陆俊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李博宸书 记 员 赵成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