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10民初962号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南山街道学府路高新区联合总部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990933183。负责人：刘英明，系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顺利，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辛贺，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坪山区坪山竹坑社区工业区**圳市坪山区兰景北路68号设有经营场所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36297302X。诉讼代表人：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连，男，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管理人成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克拓，男，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管理人成员。被告：扬州亚星客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邗江汽车产业园潍柴大道**信用代码91321000703903783L。法定代表人：钱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克文，江苏朱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凯阳，男，该公司法务专员。被告：舒城县万福客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经济技术开发区龙潭北路信用代码91341523MA2N0LK73X。法定代表人：龙高。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以下简称浙商银行深圳分行）与被告深圳市沃特玛电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特玛公司）、被告扬州亚星客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亚星公司）、被告舒城县万福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舒城万福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商银行深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顺利、辛贺，被告扬州亚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克文、吴凯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沃特玛公司、被告舒城万福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如下电子商业承兑汇票金额：(1）票据号码为210******6041（以下简称票号6041），票据款1000000元及利息116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6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3月12日，直计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2）票据号码为210******6068（以下简称票号6068），票据款1000000元及利息116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6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3月12日，直计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3）票据号码为210******6092（以下简称票号6092），票据款1730000元及利息2006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6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3月12日，直计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4）票据号码为210******6105（以下简称票号6105），票据款244800元及利息2839.68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6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3月12日，直计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止）；（5）票据号码为210******6210（以下简称票号6210），票据款1000000元及利息11600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6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3月12日，直计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6）票据号码为210******6285（以下简称票号6285)，票据款864900元及利息10032.84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6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3月12日，直计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7）票据号码为210******3919（以下简称票号3919)，票据款1302300元及利息13847.79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12月14日起算，暂计至2019年3月12日，直计至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以上请求合计金额为7223588.31元；2.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以及原告为实现权利所花费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担保费、公告费、评估费等。事实与理由：原告持有票号6041、票号6068、票号6092、票号6105、票号6210、票号6285、票号3919的七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并为上述票据的质权人。其中：(1）票号6041、票号6068、票号6092、票号6105、票号6210、票号6285的出票日期均为2017年12月7日，出票人及承兑人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收款人为被告扬州亚星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6日，汇票可再转让，出票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被告扬州亚星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了被告沃特玛公司。2018年3月17日，被告沃特玛公司将票据质押给原告，并获取原告相应的贷款。2018年12月6日该票据到期，原告提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付款，但舒城万福公司超三日未应答，开户行代其拒付。(2）票号3919的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15日，出票人及承兑人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收款人为被告扬州亚星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14日，汇票可再转让，出票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被告扬州亚星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了被告沃特玛公司。2018年3月17日，被告沃特玛公司将票据质押给原告，并获取原告相应的贷款。2018年12月14日该票据到期，原告提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付款，但舒城万福公司超三日未应答，开户行代其拒付。原告作为持票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以下简称票据法）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沃特玛公司未到庭，于庭后提交了书面意见。辩称：一、关于本案的事实部分。1.虽然管理人已经接管沃特玛公司的财务账目及会计凭证，但截至管理人提交本意见时，仍未接管到案涉的任何贷款合同、保证合同、质押合同等文件。根据管理人接管的会计凭证及财务账目显示，沃特玛公司待偿付原告的本息应为401280294.63元，并非48950万元，且管理人暂未接管到原告所称的向沃特玛公司发放的贷款48950万元。2.沃特玛公司仅以案涉票据出质，但根据原告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合同等证据显示，陕西坚瑞沃能股份有限公司、李瑶均为案涉贷款合同的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方。二、关于本案票据质押的效力。经与沃特玛公司财务核实，案涉票据均为沃特玛公司质押与原告，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沃特玛公司均确认。虽然，根据票据法及担保法等相关规定，票据质押一经背书记载，转移给被背书人占有，票据质押就具备了票据法上的效力，不论票据的原因关系即质押合同效力如何，不论质押合同所约定的主债务是否有效，均不会对票据质押行为的有效性发生影响，但破产管理人如在破产清算过程中，发现该票据质押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或者存在损害其他债权人的行为，破产管理人依然可以行使撤销权，根据破产法的规定取回案涉票据或相应的财产。三、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的计算应按破产法的规定。即使原告享有票据追索权，其请求沃特玛公司支付金额的范围亦仅限于票据本金及计算至2019年11月7日截止的利息。被告扬州亚星公司辩称：一、原告因背书存在重大瑕疵而不享有票据权利。1.从原告提供的票据来看，其前手沃特玛公司将票据自己背书给自己，然后再质押给“浙商银行深圳分行”，而“浙商银行深圳分行”并不是一个合法登记的机构名称，非本案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票据存在重复背书及背书不连续的情形。2.原告取得案涉票据存在重大过失而不得享有票据权利。根据票据法第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持票人因重大过失取得不符合本法规定的票据的，不得享有票据权利。在商业活动中，银行不会接受重复背书的商业汇票进行贴现和质押；且质权人名称、持票人的实际名称、原告名称不一致，也不符合票据法文义性的要求，系重大瑕疵背书不连续的无效票据。原告作为专业的金融机构，取得案涉票据存在重大过失，不得享有票据权利。二、原告未取得合法有效的拒付证明故不具备行使追索权的法律前提。原告起诉时提供的拒付证明存在瑕疵。首先，舒城万福公司开户行是否有权代为拒付，没有证据加以证明；其次，以其中一张票号6210为例，该票据到期日为2018年12月6日，提示付款日和拒付日也同为2018年12月6日，这与票据中描述的拒付理由，即“承兑人超三日未应答，开户行代客户拒付”在时间上存在明显不符，即使开户行有权代付，也违反了时间约定和限制。三、原告的追索通知不具有法律效力。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是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建立，依托网络和计算机技术，接收、存储、发送电子商业汇票数据电文，提供与电子商业汇票货币给付、资金清算行为相关服务的业务处理平台。”“电子商业汇票的出票、承兑、背书、保证、提示付款和追索等业务，必须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电子票据的出票、承兑、背书、提示付款、拒付、追索等均应当通过人民银行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进行，否则不具备法律效力。原告向前手进行追索没有通过人民银行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且已超过了6个月的法定期限，背书人责任应予免除。四、票据原因关系不具备真实性和合法性。1.《综合授信协议》未实际履行。根据法律规定，借款合同为主合同，质押合同为借款合同的从合同，质押行为的有效应当以主合同生效并已经实际履行为前提。对于原告提供的《综合授信协议》，原告仅能证明原告与沃特玛公司之间签署了《综合授信协议》，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己经实际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与债务人沃特玛公司之间原本就存在综合授信业务，原授信的主债权期限为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授信额度10亿元，原授信项下沃特玛提供了价值11亿元的应收账款质押担保，并进行了质押登记。原告2018年3月14日的《综合授信协议》完全在原授信业务范围内，显然原告的新授信行为只是虚构债权，并未实际履行《综合授信协议》，属恶意设置质押。2.《综合授信协议》擅自变更债权履行期限。根据《综合授信协议》内容，其约定包含了多份2016年签订的借款合同，根据答辩人查询获知，上述合同履行期限的截止日期为2019年11月30日。《综合授信协议》中的授信额度有效期的含义仅仅是申请使用该额度必须在2018年3月14日到2018年12月31日止，不能将授信有效期与债务履行期进行混淆。对于本案涉及的主债权，履行期限截至2019年11月30日，显然债务尚未到期，原告不具备实现质押权的前提。3.《综合授信协议》实为原告与沃特玛公司恶意串通转移债务责任于票据背书人，具有非法性。从沃特玛公司《企业信用报告》体现的数据来看，(20920000)浙商银借字（2018）第02062号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18950万元余额只有11333.05万元，而原告并没有对相应金额的质押票据进行解押，而是和沃特玛公司恶意串通对所有质押标的进行起诉，因为沃特玛公司和整车厂之间均有承诺，整车厂背书给沃特玛公司的商票沃特玛公司均不得追索，由此导致的损失均由沃特玛公司承担。沃特玛公司罔顾与整车厂之间的承诺，原告和沃特玛公司间的恶意串通行为显而易见。2017年底至2018年初，沃特玛公司已经陷入债务危机，各项应收账款、账户、房产土地均难以抵充债务。原告及沃特玛公司为了保证自身利益，在主债务没有到期，借款没有实际发放，且借据样式无编号手写借据日期造假的情况下，双方恶意串通签订《综合授信协议》，故意混淆主债务履行期与授信额度有效期，擅自缩短票据质押合同的债务履行期，并利用诉讼程序，以达到恶意转移债务至背书人的非法目的。且沃特玛公司印章己被原告接管，该《综合授信协议》很可能为原告在沃特玛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签署。原告与沃特玛公司之间恶意串通，借用合法的民事程序，侵害背书人的合法权益，通过恶意办理质押的手段谋取非法利益。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行为构成虚假诉讼，恳请贵院对原告进行处罚，对原告涉嫌票据诈骗的行为应启动刑事侦查程序，法院应将案件移送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处理。五、原告与沃特玛公司恶意串通故其质押应属于无效。根据2018年3月14日签订的《最高额质押合同》及沃特玛公司《企业信用报告》，该质押担保的是2018年3月14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主债权，而实际该期间原告和沃特玛公司之间并未发生新的债权，原告与沃特玛公司2018年7月17日期间所谓的借新还旧行为实际是对原有授信业务的展期，何况从《企业信用报告》体现的数据来看原有的借款尚未到期，借新还旧的前提是原有债务到期不能清偿，显然原告的借新还旧行为只是想掩盖其2018年3月份的恶意质押行为。沃特玛公司在浙商银行开立的一般结算户2018年3月份己被法院查封，原告与沃特玛公司之间的借新还旧行为也没有相应的银行流水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本案的借款合同己经明确写明了借款用途为归还浙商银行之前的旧贷款，这表明浙商银行作为贷款人己经明知借款人沃特玛公司没有偿还能力。双方可能存在恶意串通，以票据质押的形式，将还款责任变相强加于背书人，导致背书人承担责任后只能向前手追索，加重了其法律责任。六、即使质押有效原告也应免除答辩人的责任。原告与沃特玛之间的业务实际还是原有授信下的业务，原有的授信业务沃特玛己经提供了足额的质押担保，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应收账款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应收账款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同一债权上数个担保物权并存时，债权人放弃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的，其他担保人在其放弃权利的范围内减轻或者免除担保责任。”在商票质押中，答辩人等前手背书人实际上承担了背书保证人的角色，原告放弃原有的担保，也应免除答辩人的担保责任。故，即使质押有效，原告也应免除答辩人的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或者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舒城万福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浙商银行深圳分行提交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情况：(1）票号6041的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7日，出票人及承兑人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收款人为被告扬州亚星公司，金额为1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6日，汇票可再转让，出票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被告扬州亚星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了被告沃特玛公司；2018年3月17日，被告沃特玛公司将票据质押给原告，并获取原告相应的贷款；2018年12月6日该票据到期，原告提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付款，但舒城万福公司超三日未应答，开户行代其拒付。2018年12月10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记录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已拒付”。(2）票号6068的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7日，出票人及承兑人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收款人为被告扬州亚星公司，金额为1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6日，汇票可再转让，出票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被告扬州亚星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了被告沃特玛公司；2018年3月17日，被告沃特玛公司将票据质押给原告，并获取原告相应的贷款；2018年12月6日该票据到期，原告提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付款，但舒城万福公司超三日未应答，开户行代其拒付。2018年12月10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记录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已拒付”。(3）票号6092的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7日，出票人及承兑人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收款人为被告扬州亚星公司，金额为173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6日，汇票可再转让，出票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被告扬州亚星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了被告沃特玛公司；2018年3月17日，被告沃特玛公司将票据质押给原告，并获取原告相应的贷款；2018年12月6日该票据到期，原告提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付款，但舒城万福公司超三日未应答，开户行代其拒付。2018年12月10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记录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已拒付”。(4）票号6105的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7日，出票人及承兑人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收款人为被告扬州亚星公司，金额为244800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6日，汇票可再转让，出票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被告扬州亚星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了被告沃特玛公司；2018年3月17日，被告沃特玛公司将票据质押给原告，并获取原告相应的贷款；2018年12月6日该票据到期，原告提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付款，但舒城万福公司超三日未应答，开户行代其拒付。2018年12月10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记录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已拒付”。(5）票号6210的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7日，出票人及承兑人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收款人为被告扬州亚星公司，金额为10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6日，汇票可再转让，出票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被告扬州亚星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了被告沃特玛公司；2018年3月17日，被告沃特玛公司将票据质押给原告，并获取原告相应的贷款；2018年12月6日该票据到期，原告提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付款，但舒城万福公司超三日未应答，开户行代其拒付。2018年12月10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记录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已拒付”。(6）票号6285的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7日，出票人及承兑人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收款人为被告扬州亚星公司，金额为864900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6日，汇票可再转让，出票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被告扬州亚星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了被告沃特玛公司；2018年3月17日，被告沃特玛公司将票据质押给原告，并获取原告相应的贷款；2018年12月6日该票据到期，原告提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付款，但舒城万福公司超三日未应答，开户行代其拒付。2018年12月10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记录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已拒付”。(7）票号3919的出票日期为2017年12月15日，出票人及承兑人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收款人为被告扬州亚星公司，金额为1302300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2月14日，汇票可再转让，出票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被告扬州亚星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将该汇票背书转让给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于2018年3月6日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了被告沃特玛公司；2018年3月17日，被告沃特玛公司将票据质押给原告，并获取原告相应的贷款。2018年12月14日该票据到期，原告提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付款，但舒城万福公司超三日未应答，开户行代其拒付。2018年12月18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记录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已拒付”。原告遂向被告沃特玛公司、被告扬州亚星公司、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发出书面《行使追索权通知函》，要求被告在收到通知函后3日内支付上述汇票票据款（合计7142000元），被告确认收到该通知函，但未予理会。2019年4月9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但，自2018年12月10日（票号3919为12月18日）被拒付之日起6个月内，原告没有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前手发出追索通知的指令（数据电文）。2019年12月20日，原告才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发起追索，现票据状态为：拒付追索待清偿。另查明，2016年12月1日，被告沃特玛公司与原告签订两份借款合同，分别为：（20920000）浙商银借字（2016）第02409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3亿元，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11月30日；（20920000）浙商银借字（2016）第02408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2亿元，到期日为2019年11月30日。2017年11月3亿元借款合同到期，在还款后又于2017年11月17日为沃特玛公司发放三笔贷款，分别为：（20920000）浙商银借字（2017）第03077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亿元，到期日为2018年5月8日；（20920000）浙商银借字（2017）第03129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亿元，到期日为2018年5月16日；（20920000）浙商银借字（2017）第03139号《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亿元，到期日为2018年5月17日。2018年3月14日，因贷款即将到期，且因沃特玛公司经营状况恶化出现债务危机，经双方协商，沃特玛公司同意增加授信担保措施。沃特玛公司以170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包含案涉的七张电票，总价值491221268元）作质押担保，担保最高额为10亿元，并经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了质押背书。2018年6月，沃特玛公司逾期偿还贷款及利息，2018年7月11日，沃特玛公司向原告提出借新还旧申请。2018年7月13日，沃特玛公司申请开立新的一般结算账户（非基本账户），原告2018年7月17日批准开立5840000010120100462112账户。2018年7月17日，沃特玛公司与原告签订四份《借款合同》，编号分别为：（20920000）浙商银借字（2018）第02081号《借款合同》、（20920000）浙商银借字（2018）第02082号《借款合同》、（20920000）浙商银借字（2018）第02083号《借款合同》、（20920000）浙商银借字（2018）第02062号《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归还原告贷款，付款方式为贷款人受托支付。原告于当天20点-21点发放贷款4.895亿元至上述账户。2018年9月，因沃特玛经营状况持续恶化，原告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主张实现票据质权。再查明，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发布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相关制度的通知》要求，银行业金融机构开办电子商业汇票业务应与客户签订电子商业汇票业务服务协议，向客户充分说明办理电子商业汇票的相关事项，明确双方权利义务。电子商业汇票业务服务协议参照《电子商业汇票业务服务协议指引》，该指引第四条规定：“电子商业汇票业务信息存放于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并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的记录为准。”第八条规定：“乙方（银行）对甲方（客户）电子商业汇票业务操作的认定（一）电子商业汇票的出票、承兑、背书、保证、付款和追索等业务必须通过乙方内部系统接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四）电子签名是乙方判断电子商业汇票操作指令由甲方发送的唯一依据，也是甲方办理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的唯一身份确认标识。”《电子商业汇票业务处理手续》第十一章追索业务处理规定，根据追索原因，追索包括拒付追索和非拒付追索。除追索清偿和非拒付追索的拒付证明需要线下处理外，其余流程全部通过线上处理。还查明，原告提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金融许可证》显示，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深圳管理局核准，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简称“浙商银行深圳分行”。原告提交的案涉票据票面信息显示，原告在实施票据质押背书、提示付款等票据行为时使用其简称“浙商银行深圳分行”。原告在本案中曾一并起诉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后以基于双方长期友好合作关系考虑，暂不对其进行追索为由，申请撤回对江苏罗思韦尔电气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院认为，本案为票据追索权纠纷。针对原被告争议的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应当适用作为审理本案的依据。票据法于1995年制定，并于2004年修订，所有条文均未涉及电子商业汇票管理，但该法的第一百零九条规定：“票据管理的具体实施办法，由中国人民银行依照本法制定，报国务院批准后实施。”中国人民银行依据该授权，于2009年10月16日以中国人民银行令〔2009〕第2号颁发并实施《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随后并下发系列配套管理办法。《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系中国人民银行在本部门的职责权限范围内，为规范电子商业汇票业务，保障电子商业汇票活动中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促进电子商业汇票业务发展的实际需要，依据票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国人民银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等有关法律法规具体制定，其立法目的与票据法的立法目的一致，内容上是对票据法的细化和补充，该内容不与票据法等更高层级的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相抵触，也未与具有同层级效力的其他规范相冲突，同时其制定和发布亦未违反法定程序，因此其关于电子商业汇票的提示付款和追索等业务必须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的规定具有实质上的正当性与合法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票据纠纷案件，适用票据法的规定；票据法没有规定的，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等民商事法律以及国务院制定的行政法规。中国人民银行制定并公布施行的有关行政规章与法律、法规不抵触的，可以参照适用”。参照特别法优于一般法适用的原则，在其它法律法规均未就电子商业汇票管理规制的情形下，鉴于电子商业汇票的特殊性，在与票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等上位法不冲突的情形下，《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作为专门规范电子商业汇票的部门规章，在立法目的正当、程序合法的情形下，理当适用作为本案审理的实体法依据之一。二、关于案涉票据质押是否有效的问题。根据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汇票、本票、支票可以出质。票据法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汇票可以设定质押；质押时应当以背书记载“质押”字样。本案中，原告是案涉票据的持票人，在2018年3月14日与沃特玛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协议》、《最高额质押合同》时，原告业已基于借款合同而对沃特玛公司享有真实有效的债权5亿元，为担保包括该5亿元在内的最高额10亿元的授信贷款，沃特玛公司将包括案涉票据在内的共170张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质押给原告并于2018年3月17日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办理了质押背书登记，以该票据为原告设立了质权。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原告存在以欺诈、偷盗或者胁迫等手段取得票据，或明知有前列情形，出于恶意取得票据的情形，原告依法取得质权。被告沃特玛公司亦未对案涉票据质押提出抗辩。被告扬州亚星公司辩称原告系以欺诈及恶意贷款等非法手段取得案涉票据质权、案涉票据背书不连续等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信。设质背书中，背书人为质权设立人（出质人），被背书人为质权人。被背书人在票据权利上取得质权，作为债权的担保。出质人在无相反记载时担保付款。被背书人可以票据金额优先受偿自己的被担保债权。票据法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被背书人依法实现其质权时，可以行使汇票权利。该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质权人行使票据权利的范围限于出质人的票据权利范围。在行使抗辩权方面，人的抗辩被切断。只要被背书人在取得票据时无有害于背书人的故意，票据债务人即不得以对于背书人（出质人）的抗辩对抗被背书人（质权人）。因为基础关系抗辩仅限于有直接债权债务关系的当事人之间，放弃追索权的承诺并非是出质人的前手与质权人之间的关系，该抗辩不符合票据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票据债务人可以对不履行约定义务的与自己有直接债权债务关系的持票人，进行抗辩”的规定。故质押合同关系的抗辩只能在出质人与质权人之间进行，出质人的前手不能行使出质人关于质押合同上的抗辩权。本案中，票据质押系原告与沃特玛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沃特玛公司以外的被告非上述票据质押法律关系的任何一方当事人，不存在主张上述质押法律关系无效的权利基础。被告扬州亚星公司主张上述质押法律关系无效或行使对人抗辩之效力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未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行使追索权的法律效力问题。亦即，电子商业汇票的持票人未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行使追索权，而是线下通过发送“追索函”、“律师函”或直接向法院起诉的方式请求支付票款的行为，是否属于行使票据追索权。本院认为，线下（系统外）追索不成立或无效，持票人未在票据权利时效内通过电票系统行使追索权的，票据权利消灭。详述如下：1.电子商业汇票较之纸质商业汇票具有特殊性。电子商业汇票是以数据电文形式制作的票据，是通过光电信号体现的二进制代码，需要通过特定的信息系统的记录、解读才能以被人理性感知的形式呈现，必须依赖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这一载体来运行和完成，故在签章和出示票据的法定程序上应循其特性。票据法第四条规定：“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因此，签章是票据行为生效的重要条件，也是票据行为表现形式中绝对应记载的事项，票据缺少当事人的签章，该项票据行为便无效。《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十四条规定：“票据当事人在电子商业汇票上的签章，为该当事人可靠的电子签名。电子签名所需的认证服务应由合法的电子认证服务提供者提供。可靠的电子签名必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电子签名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另外，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规定，对每个申请接入电票系统的企业，均应与其接入机构签订银行业统一版本的《银行电票业务服务协议》。对每个接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的接入机构，都要与上海票据交易所签订《会员服务协议》。该等协议的主体，都约定在电子商业汇票业务中使用该数字证书作为票据活动的电子签名。故通过系统审核的电子签名是电子商业汇票唯一合法有效的签章。本案中，原告在案涉电子商业汇票纸质打印件上加盖实物印章的行为，不符合电子商业汇票签章的法定程序和协议约定，不具有签章的效力，其追索行为不成立。同时，鉴于电子商业汇票在追索时无法像纸质票据那样“现实地把票据拿出，让票据债务人观看”，只有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追索，发出追索通知，才能最终完成“出示票据”，保全持票人的追索权。本案中，原告未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发出追索通知，而代之以发函及向法院起诉的方式进行的追索，不符合出示票据的法定程序和要求。2.《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电子商业汇票的出票、承兑、背书、保证、提示付款和追索等业务，必须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二款规定：“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因此，电子商业汇票的权利转移及票据交付，必须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记载、流转和交付。如电子商业汇票采用所谓的线下追索方式，由于持票人客观上无法依法交付票据，被追索人清偿后势必无法获得相应票据，导致被追索人无法行使再追索权。因线下追索没有触发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对追索这一票据行为的记载，导致追索期满后案涉票据状态被锁定，电子商业汇票系统默认持票人已对除出票人、承兑人、保证人等外的前手丧失追索权。法院强制执行亦无法使持票人交付票据。被追索人在行使再追索权未果的情况下，只能另循途径对法院判决进行申诉，或向法院另行起诉请求追索人交付票据及在无法取得票据时主张返还已清偿的票据款，势必造成当事人的诉累，亦严重浪费司法资源。此外，如果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之外以司法判决的形式另行确立、确认其他票据状态，其本质是以司法判决的方式创设了新的电票规则，而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并不能识别和支持这种未记载在系统内的规则，导致法院判决认定的票据状态与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登记的票据状态不一致，造成该等票据实际上只能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外循环、流转，脱离中国人民银行及其他金融监管机构对电票领域的监管，势必加大电票参与者的经营风险，将严重冲击甚至破坏已经建立的电子商业汇票规则和市场秩序，威胁票据金融市场安全，违背公序良俗，损害国家及社会公共利益。原告作为金融机构，不仅是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的接入机构，其还为其他电子商业汇票参与者提供服务，也与上海票据交易所签署了会员服务协议，对必须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追索业务这一规定是明知的。相比其他参与电票活动的民事主体，原告应当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和严格遵守的示范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故违反《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不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追索业务，不是行使法定的票据追索权，对被追索人不产生追索效力。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综上，原告自被拒付之日起六个月内未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行使追索权，对被告扬州亚星公司、被告沃特玛公司的票据权利已消灭。因原告于2019年12月20日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对出票人和承兑人被告舒城万福公司的追索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且在票据追索权利时效内，故原告诉请被告舒城万福公司按照票据法第七十条规定支付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及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舒城万福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至于原告与被告沃特玛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因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条、第四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舒城县万福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号码为210******6041的汇票款1000000元，并以100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二、被告舒城县万福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号码为210******6068的汇票款1000000元，并以100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被告舒城县万福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号码为210*****6092的汇票款1730000元，并以173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四、被告舒城县万福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号码为210*****6105的汇票款244800元，并以2448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五、被告舒城县万福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号码为210******6210的汇票款1000000元，并以10000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六、被告舒城县万福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号码为210******6285的汇票款864900元，并以864900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七、被告舒城县万福客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号码为210******3919的汇票款1302300元，并以1302300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12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八、驳回原告浙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2365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缴，由被告舒城县万福客运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阳云其人民陪审员  耿琳琳人民陪审员  朱爱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刘容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