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民终395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萍妹，女，1965年5月19日出生， 汉族，住温州市鹿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成情，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毅坚，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鹿城区南郊街道德政经济合 作社，住所地：温州市牛山北路**德政大楼**。 法定代表人：李祖伟，社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洁，浙江南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萍妹因与被上诉人温州市鹿城区南郊街道德政经济 合作社（以下简称德政经济合作社）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 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2民初2584 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 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萍妹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 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请或发回重审；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 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涉案的《分配方案》 系经过村民代表讨论通过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中，从双方提 供的证据材料以及当庭陈述可知，涉案《分配方案》是经德政经 2- 济合作社社员代表大会表决通过，而非经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 二、一审法院认定出嫁女户口在村的享有人口基分60分，应是考 虑到出嫁女出嫁他处后对集体的发展和建设等与本村其他经济组 织成员存在区别而进行差别对待，没有任何依据。（1）本案中， 被上诉人多次明确陈述出嫁女不享受劳力基分40分是因为出嫁女 不在本村生活，从而对集体的发展和建设与其他在村生活的社员 有区别。但是，被上诉人却无法明确上诉人对集体的发展和建设 与本村其他经济组织成员存在何种区别。（2）是否在本村生活， 并非系享受劳力基分的依据。首先，在大会决议和分配方案中并 无涉及是否在本村生活属于享受劳力基分的依据。其次，被上诉 人在庭审中，也明确陈述有部分社员没有生活在本村，但是仍然 享受100基分。再次，在被上诉人的分配方案中，对于服刑人员、 出国谋生回国恢复户籍人员、读书迁户口人员等不在村生活的， 仍可以享受劳力基分。第四，被上诉人公布的具体社员分数名单 中，存在大部分不在本村生活的人员，但仍然是可以享受劳力基 分。有部分人员还是村代表、村干部亲戚等。第五，在上诉人此 次起诉的这批出嫁女中，有个别出嫁女结婚后一直生活在德政村， 但是被上诉人也一直没有给予享受劳力基分。第六，虽上诉人等 出嫁女出嫁他处，但是仍有在德政村生活，包括照顾老人、在村 里居住等。最后，上诉人等出嫁女对德政村存在劳力贡献并且实 际干过农活却不享有劳力基分，而小孩子、婴儿以及从未干过农 活的人却享受劳力基分，完全不符合客观实际情况。三、一审法 3- 院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首先，一审法院对本案的社员代表大会通 过涉案的《分配方案》是否经过社员大会授权并未进行审查。其 次，对社员代表产生的合法性并未进行审查。即一审法院对涉案 的《分配方案》产生的程序是否合法没有进行审查。再次，被上 诉人公布的具体社员分数名单中，存在大部分不在本村生活的人 员，但仍然可以享受劳力基分。有部分人员还是村代表、村干部 亲戚等。一审法院对这些事实并未进行审查。四、一审判决上诉 人不享受农村医疗保险补贴以及三八妇女节补贴是错误的。上诉 人属于被上诉人的社员，应当与其他社员享受同等权益。而农村 医疗保险补贴以及三八妇女节补贴均来源于村集体经济收益，上 诉人符合享受的条件。另外，在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也确认有 向其他人发放农村医疗保险补贴以及三八妇女节补贴，但没有向 上诉人等出嫁女发放。因此，本案中不存在上诉人提供证据不足 的问题。五、一审法院存在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系被上诉人 通过社员代表大会决议，通过涉案的分配方案。但一审法院认为 被上诉人系通过村民代表大会，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 员会组织法》的规定，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规 定出嫁女不享受劳力基分40分属于自治范围，且未违反法律规定， 明显错误且违法。本案中，被上诉人正是因为上诉人的婚嫁原因， 侵害上诉人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劳力基分，违反了《中 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二条和第三十三条的规定。 德政经济合作社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1、被上 4- 诉人作为基层经济组织，有权依法自治，有权依法对本村本社集 体资产进行股权设置与量化。答辩人制订的涉案《分配方案》等 决定，经社员代表大会合法程序通过，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充分 得到群众的认可，符合法律规定。2、被上诉人采用人口福利股占 60%，劳动贡献股占40%作为基本要素界定股权量化完全符合规定。 3、上诉人在客观事实上确实与普通社员（村民）存在差别，被上 诉人给予上诉人40%劳力股符合客观事实。被上诉人并无侵害上诉 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要求法院确认其享有100基分股权的权益 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虽然户口留村，但实际上结婚后并 不在本集体经济组织生产、生活的，对本经济组织并无实际贡献， 客观上与户口在本村且一直生产生活都在本村的村民有明显的区 别。另，对于“指标就业户口留村”人员也只享受人口股，而“结 婚嫁入”和“结婚入赘”人员也均给予劳力股。因此，涉案分配 方案完全不是以性别为标准，更不存在对出嫁女身份的歧视和权 益的侵害。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规定出嫁女不享受劳力基 分40分，属于自治范围，并未违反《妇女权益保障法》的规定。 案涉分配存在差别是基于出嫁女本身不在本村生产而与本经济组 织其他成员存在区别造成，而非基于对女性的歧视和对妇女权益 的侵害。三、基于上诉人实际上不在本村生产、生活，故多年来 被上诉人未对其进行农村医疗保险费补贴及三八妇女节补贴，属 于自治范围。 李萍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德政经济合作社于 5- 2019年11月14日所作的《户·人口类别与量化安置分配基分比 例表》中关于农嫁女不享受劳力基分的决议；2、要求确认李萍妹 对德政村集体资产享有100基分股权的权益；3、要求德政经济合 作社向李萍妹支付2017年、2018年、2019年农村医疗保险补贴 共计1480元；4、要求德政经济合作社向李萍妹支付2017年、2018 年、2019年三八妇女节补贴共计6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萍妹系温州市鹿城区南郊街道德政村 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19年德政村开展集体资产进行量化与产权 制度改革，同年11月14日召开社员（村民）代表大会通过了《德 政经济合作社征地拆迁安置指标分配、集体资产产权制度改革实 施方案》、《户·人口类别与量化安置分配基分比例表》、《德 政经济合作社集体资产量化基分分配明细表》。《德政经济合作 社征地拆迁安置指标分配、集体资产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 《户·人口类别与量化安置分配基分比例表》、《德政经济合作 社集体资产量化基分分配明细表》中规定，社员资格认定按照《浙 江省经济合作社组织条例》，遵循实质性和程序性原则进行；股 权设为人口股和劳力股两项，人口股占总股本60%，劳力股占总股 本40%；社员每100基分折为1股，以户为单位发放股权证书；人 口基分，人均60分，不随年龄变化做增减，保持不变；劳力基分： ⑴16分为起点，1-24周岁递增1分，⑵25周岁为40分，保持到 60周岁，⑶60-90周岁每年减0.5分，≥90周岁为25分，保持不 变；农嫁女享受人口基分100%，不享受劳力基分等事宜。 6-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 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七）项规定。从村集体经济所得 收益的使用，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等，经村民会议讨论 决定方可办理。可见，涉及村民利益的事项，应当由村民会议讨 论决定并制定分配方案，村集体对此具有一定的自治权限。分配 方案根据土地承包、劳动贡献等因素确定村集体组织成员的权益 分配，当事人以不同成员分配数额存在差别为由主张其成员权益 受侵害的，一般不予支持。温州市鹿城区南郊街道德政经济合作 社经村民代表（社员代表）讨论通过的分配方案，规定出嫁女户 口在村的享有人口基分60分，应是考虑到出嫁女出嫁他处后对村 集体的发展和建设等与本村其他经济组织成员存在区别而进行差 别对待，一定程度上体现了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尚在合理的自治 权限范围之内，且未违反法律法规规定，故德政经济合作社根据 分配方案向李萍妹分配相应的权益并无不当，同时德政经济合作 社制定的分配方案基本以村户为对象，并没有具体到每个集体经 济组织成员。且设置了多个分配前提条件，不具有普适性，并非 具有组织成员之身份即有权参与分配。故李萍妹要求享有100分 股权等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至于李萍妹要求德 政经济合作社支付农村医疗保险补贴及三八妇女节补贴的诉请， 因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 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七）项、 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 7- 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李萍妹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李萍妹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李萍妹无新的证据提交。被上诉人德政经 济合作社提交了社员代表联系户表决书和德政经济合作社关于三 产安置房（拆迁安置房）分配方案全社户代表投票结果各一份， 是在一审庭审之后形成的。证据所涉的是德政经济合作社在分配 三产安置房时进行的表决，表决事项包括“户口在村出嫁女按60 基分享受”，后以德政经济合作社86.7%的户高票同意率通过该分 配方案，拟证明出嫁女在三产以及其他的分配中都是按60基分享 受，全村基本是同意的；亦能证明原经社员代表大会通过出嫁女 按60%基分分配的方案，系德政经济合作社绝大数社员的意见。至 于该两份证据上载明的全社户数有5户差别是因为表决书载明的 户数是在表决之前统计确定的，至实际表决时尚有一段时间，期 间个别农户户内儿子已成年，考虑到户与分配利益直接挂钩，就 乘机分户了，所以投票时的户数比之前统计的户数多了5户。上 诉人质证称：表决书和投票结果不是新证据，超过了举证期限， 对其“三性”有异议。1.真实性有异议，尽管被上诉人认为表决 书是入户进行逐一签字，但是签字的真实性无法确实，不排除虚 假签字的可能性。另，投票结果的统计没有现场监督，不具有真 实性和合法性。表决书和投票结果也出现了自相矛盾的情形，表 决书上载明的是590户，投票结果上却载明的是595户。2.合法 性有异议，户代表在经济合作社中的地位以及通过户代表来表决 8- 均是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根据《浙江省村经济合作社组织条例》 的相关规定，对于重大事项是要召开社员大会进行表决，但村里 没有召开过社员大会，以无法看到表决过程，被上诉人没有提供 相应的材料佐证，且关于户代表是否具有代表身份无法核实，故 此种方式的表决程序违法，不能代表上诉人的利益。3.该份证据 针对的是三产安置，与本案所涉的社员基分无关。此系德政经济 合作社在一审庭审后故意或者刻意制造的一份证据，不应予以采 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两份证据所涉表决户数相矛盾的问题， 被上诉人对此已经作出了相应的合理解释；另，鉴于上诉人对于 此次表决客观存在并无异议，且未提供证据推翻该表决的事实， 故对其就证据提出的异议，本院均不予采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 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另查明，经德政经济合作社决议，德政经济合作社的社 员享有2017年、2018年、2019年度的农村医疗保险补贴共计1480 元；德政经济合作社的妇女享有2017年、2018年、2019年度三 八妇女节补贴共计600元，同时该决议明确德政经济合作社户口 在村农嫁女不享有农村医疗保险补贴和三八妇女节补贴。2020年， 德政经济合作社就三产安置房（拆迁安置房）分配方案进行全社 户代表投票表决，表决书中亦载明了“户口在村出嫁女按60基分 享受”的表决事项。2020年6月19日，经德政经济合作社以户为 单位由户代表书面表决，全社86.7%的户通过该分配方案。本院经 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9- 本院认为，李萍妹为德政经济合作社社员的事实，德政经济 合作社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其依法享有该经济合作社社 员（代表）大会决定的生产生活服务、收益分配、土地征收补偿 费分配、宅基地使用和各项福利的权利。涉案分配方案确定出嫁 女户口在村的享有60基分的股权量化标准系经德政经济合作社社 员代表大会依法表决通过，后亦经以户为单位由户代表书面表决 确认。鉴于涉案分配方案是以户为单位确定基分并发放股权证书， 而以户为单位由户代表进行书面表决的方式，符合农村的实际情 况，亦为户内其他成员所接受，故该表决结果可视为德政经济合 作社全体社员的意思表示，即出嫁女户口在村的享有60基分的股 权量化标准系德政经济合作社绝大多数社员的意思表示。李萍妹 虽对上述前后两次表决过程和结果均提出异议，但鉴于该两次表 决事实客观存在，且其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推翻表决的事实，故 就李萍妹对出嫁女户口在村的享有60基分的股权量化标准表决事 宜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德政经济合作社根据本村的具体 情况经民主程序确定出嫁女户口在村的享有人口基分60分，依法 属于德政经济合作社有权代表全体社员行使集体财产所有权，享 有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范畴，且该分配结果并无显失公平， 未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故对德政经济合作 社的全体社员依法具有约束力。据此，李萍妹主张撤销分配方案 中关于农嫁女不享受劳力基分的决议，并要求确认其对德政村集 体资产享有100基分股权的诉讼请求，显然不能成立，原判不予 10- 支持，并无不当。关于农村医疗保险补贴和三八妇女节补贴的问 题，此两项补贴系德政经济合作社社员依法享有的福利待遇，李 萍妹作为德政经济合作社的社员，依法亦应享有。但德政经济合 作社作出的另一决议以李萍妹系农嫁女为由将其排除在此两项补 贴享有者之外，显然侵犯了李萍妹作为德政经济合作社社员的权 利，故此项决议内容对李萍妹依法不具有约束力。二审期间，德 政经济合作社对李萍妹主张上述两项补贴的发放标准予以确认。 因此，李萍妹主张德政经济合作社向其支付农村医疗保险补贴和 三八妇女节补贴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 至于德政经济合作社提出李萍妹主张的2017年度该两项补贴已经 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与法相悖，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李萍妹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 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 判决如下： 一、撤销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20）浙0302民初2584 号民事判决； 二、温州市鹿城区南郊街道德政经济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 日起十五日内向李萍妹支付农村医疗保险补贴1480元和三八妇女 节补贴600元； 三、驳回李萍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 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 11- 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李萍妹负担25元，温州市鹿城区 南郊街道德政经济合作社负担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 李萍妹负担25元，温州市鹿城区南郊街道德政经济合作社负担25 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文平 审判员  邓习军 审判员  王 蕾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潘 曦 12-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 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 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 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 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 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 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 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 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 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 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 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 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 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 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 13- 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 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 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 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 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 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 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 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 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 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 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 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 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 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 14- 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 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 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 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 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 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 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 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 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 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 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 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 行人。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