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103行初246号原告才淑珍，女，1942年5月3日出生，汉族，齐齐哈尔市机车中学退休教师，现住址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军（原告儿媳），1970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址辽宁省大连市沙口河区。被告辽宁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沈阳市和平区太原北街**。法定代表人王大南，该委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然，该委员会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琳，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沙河口区中山路**。法定代表人任萍，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世喜，该院医务部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包运东，辽宁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才淑珍不服被告辽宁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省卫健委）行政答复，于2018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于同年8月1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作出（2018）辽0103行初378号行政裁定，驳回才淑珍的起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辽01行终464号行政裁定，撤销本院（2018）辽0103行初378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才淑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军，被告省卫健委的负责人董德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然、林琳，第三人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以下简称大医二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运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省卫健委于2018年8月3日作出辽卫函〔2018〕156号答复函，主要内容为：“一、我委对您的投诉事项具有作出答复的职权。……二、关于您反映大医二院存在‘非法行医、无证行医’的问题。(一)投诉材料第一、二项关于‘金丛、王淳医生无证行医、非法行医’问题。经调查，大医二院金丛、王淳两位医师均有《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其中:金丛的医师资格证书编码为201365110210402198808220541，医师执业证书编码为110210200019004，执业类别:临床，执业范围:内科专业，执业地点: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王淳的医师资格证书编码为201421110210204199003060727，医师执业证书编码为11021020008942，执业类别:临床，执业范围:内科专业，执业地点:大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金丛、王淳两位医师的执业范围和执业地点均符合要求。（二)投诉材料第三项关于‘实习生洪维齐非法行医’问题。经查看您在大医二院的住院病历(住院号:448335，以下简称住院病历)，实习生洪维齐所签署的病历文书材料均有东海潮医师签字，并不存在独立行医行为。三、关于您反映大医二院存在‘伪造病历、篡改病历、销毁病历’的问题。（一）投诉材料第四项关于‘金丛无证行医冒充呼吸专家伪造呼吸科会诊记录’问题。经查看您的住院病历，金丛医师2016年7月30日13时29分的会诊记录显示:‘辅助:急诊肺部CT示:右肺及左肺下叶支气管××等，C反应蛋白待回报;建议完善胸部薄扫CT’。病历中临时医嘱单2016年7月30日20时38分医嘱:‘64层CT（胸组)，胸部(平扫、薄扫)’，辅助报告单C反应蛋白检验结果报告时间为:2016年7月31日12时08分，会诊记录与病历临时医嘱和辅助报告单之间并无矛盾，并不存在您反映的伪造会诊记录问题。（二）投诉材料第五、十和十四项关于‘病历中会诊、请会诊和医嘱时间顺序颠倒、矛盾’等问题。您的住院病历中：1.关节外科请呼吸内1科会诊:临时医嘱请会诊记录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13时01分，请呼吸内科会诊记录书写时用为2016年7月30日13时29分，呼吸内1科会诊记录书写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13时07分，会诊记录书写时间早于请会诊记录书写时间。2.关节外科第二次请神经内科会诊:临时医嘱请会诊记录间为2016年7月30日18时59分，请神经内科会诊记录书写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20时08分，神经内科会诊记录书写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19时20分，会诊记录书写时间早于请会诊记录书写时间。3.ICU科请神经外科会诊:临时医嘱请会诊记录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21时36分，请神经外科会诊记录书写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22时07分，神经外3科会诊记录书写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21时26分，会诊记录书写时间早于临时医嘱请会诊记录时间和请会诊记录书写时间。4.ICU科请神经内科会诊:临时医嘱请会诊记录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21时36分，请神经内科会诊记录书写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22时07分，神经内科会诊记录书写时间为2016年7月30日21时38分，会诊记录书写时间早于请会诊记录书写时间。经调查，大医二院会诊流程是医生下达请会诊医嘱，书写请会诊记录，同时护士通知相关会诊科室，会诊科室派人会诊，会诊后回到本科室书写会诊记录。由于大医二院ICU科室危重患者比较多，有时候医生会根据病人实际病情，先口头通知护士请相关科室会诊，待患者病情平稳后再补录书写医嘱和请会诊记录，所以会出现病历中医嘱记录时间、请会诊记录时间和会诊记录时间顺序颠倒的情况。经现场查看医院电子病历系统后台，4次申请会诊创建时间均晚于会诊科室会诊记录书写时间，可以证明ICU科室是在先请相关科室会诊后，待患者病情平稳补录的请会诊书写记录。(三)投诉材料第六项关于‘东海潮教授、隋怡医生及护士销毁、伪造长期医嘱、临时医嘱病例’、第十二项关于‘销毁4次专家会诊记录’和第二十六项关于‘隐匿销毁了病程记录和护理记录’等问题。1.经现场查看大医二院的电子病历系统，您投诉反映的病历缺失页以下四项记录在系统中有显示:(1)2016年07月29日-07月30日16时04分在关节外科住院的长期医嘱单一页，系统后台创建时间为2016年07月29日23时12分；（2）入住关节外科护理记录单一页，系统后台创建时间为2016年07月29日23时07分；（3）2016年07月30日14时57分关节外科请ICU会诊记录及会诊记录一页，系统后台创建时间为2016年07月30日14时57分，完成时间2016年07月30日14分59分；（4）2016年07月30日20时02分关节外科请ICU科会诊记录及会诊记录一页，系统后台创建时间为2016年07月31日08时55分，完成时间2016年07月31日09时01分。经调查，由于当时您病情危重，转入ICU科室过程中时间比较紧迫，所以转科过程中漏打上述材料，导致您的封存病历中缺失以上内容，但是大医二院的电子病历系统均有详细记录，并有系统后台的创建时间，您反映的心电监测、血氧饱和度监测结果在护士护理记录单上也均有记录。另外，您反映的封存病历中缺少关节外科请感染科和神经外科会诊记录问题，经调查，虽然关节外科已下医嘱请感染科和神经外科会诊，但是根据您当时病情的实际需要，就没有进行此两项的会诊诊疗，医嘱未删除。在后期大医二院向辽宁省价格监督检查分局上报的关于您的诊疗费用自查报告中，也将此两项会诊收费项目做退费处理。具体退费情况请您与大医二院和省价格监督检查分局联系解决。2.大医二院电子病历系统统一设置为患者转入其他科后，病历医嘱单上科室显示为最终出院科室，转出患者医嘱按照后转入科室医嘱执行，原转出科室医嘱作废不需另行停止，经现场随机调阅其他类似情形的住院患者病历与你病历形式一致。3.大医二院住院患者常规化验采血时间为早上5时30分至6时左右，上午8时左右送医院检验科进行检验，所以化验单上记录的采血时间为医院检验科收样时间。您在大医二院关节外科住院时为平查血常规医嘱，化验报告单也是平查结果，而医院ICU科血常规均为急查医嘱，化验报告单也是急查结果，互相并不矛盾。(四)投诉材料第七项关于‘23:36东海潮主治医师查房记录是伪造的’问题。经查看您的住院病历，‘首次病程记录’和‘东海潮主治医师首次查房记录’均能详实记载您当时的病情，互相并无矛盾。至于您所反映东海潮医师连续4个班不休息48小时在医院下医嘱书写病历不现实的问题，经调查，大医二院各科室虽然有具体的值班、出诊安排，但临床医生都会根据患者的病情和实际工作情况，合理安排个人的作息时间。所以并不存在您反映的伪造查房记录问题。(五)投诉材料第八项关于‘隋怡伪造病例’和第九项关于‘杨丽教授、于健主任伪造主治医师查房记录病例’等问题。经调查，由于您转入医院ICU科时病情较重，所有诊疗活动都以先完成救治为宗旨，期间您的各项及结果陆续回报，作为各级医师的诊断及治疗依据，ICU科室在您病情平稳后补录书写完成相关病志记载，并不存在您反映的伪造病历问题。（六）投诉材料第十三项关于‘隐匿销毁了20：38头CT医嘱及报告单’问题。经查看您的住院病历，可见2016年7月30日18时59分临时医嘱:‘64层CT(神经组):颅脑平扫’和2016年7月30日颅脑平扫CT报告单，并不存在您反映的隐匿销毁了20:38头CT医嘱及报告单的问题。(七)投诉材料第十八项关于‘2:00患者自动病情交代记录伪造’和第二十七项关于‘隋怡伪造病程记录’等问题。经查看您的住院病历，2016年7月31日01时37分，ICU科室临时医嘱:‘今日出院’，2016年7月31日02时43分医院ICU科室完成您病历的末次病程记录，时间并不矛盾冲突，并不存在您反映的伪造病历问题。(八)投诉材料第二十项关于‘护理记录造假’和第二十四项关于“血气分析报告单无化验医生签字，标准值错误，年龄格式错误’等问题。经查看您的住院病历，2016年7月30日21时32分，ICU科室临时医嘱:‘ICU血气分析全项’，与您住院病历中ICU科室护理记录中记载一致。经调查，大医二院ICU科室血气分析不需要送到医院检验科检验，而是采用快速血气分析仪现场检验，检测报告上有医生手签的患者姓名、床号、病志号、样本序号和采血的具体时间;同时ICU科常规拔除胃管不下医嘱，所以在医嘱中也不会有体现。四、关于您反映大医二院存在的其他问题。（一）投诉材料第十一、十五、十六、十七、十九、二十一、二十五和二十八项关于大医二院在对您治疗过程中，存在的医师会诊诊断不正确、对无诊疗项目适应症的患者进行诊疗、依据病情不应该下达病危通知书和病情告知书、患者体温监测不合理不正确、无用药指正给患者滥用药、超剂量超种类用药、患者用药过量中毒、患者对用药不知情或采取违法手段欺骗患者和家属等问题，不属于违法行为查处范畴(属于医疗技术争议范畴)，建议您通过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医疗损害民事赔偿等渠道主张合法权益。(二)投诉材料第六、二十二和二十三项中关于大医二院诊疗项目收费与病历医嘱不相符，存在病历造假的问题。经调查，2018年1月11日和24日，辽宁省物价检查分局两次到医院现场核对您的病历医嘱、报告及收费情况，经过省物价分局、医院物价办公室、相关医技和临床科室逐条核对，最终筛查医嘱与收费无对应项目合计112.10元。省物价分局和医院曾与您联系来院办理退费手续等有关事宜，您始终不予配合，省物价检查分局最终于2018年4月12日，做‘投诉协调不成功’处理结案。关于此项问题，请您于大医二院和省物价分局联系解决。综上，大医二院在诊疗过程中，不存在您反映的非法行医、无证行医、伪造病历、篡改病历、销毁病历等问题。针对大医院在病历书写方面存在的不规范行为。我委已经下达卫生监整改意见书。”原告才淑珍诉称，才淑珍于2016年7月29日入住大医二院关节外科，入院时只有一名实习生接诊，入院26小时宣告病危不治，医院存在违法违规行为，造成患者损害。原告于2018年4月25日向被告递交履职申请书，要求查处医院违法违规行为。被告于2018年8月10日向原告出具辽卫函〔2018〕156号答复函，原告请求被告出示调查的相关证据，被告拒绝。被告未依法定程序、法律规定作出的答复函违法，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作出的辽卫函〔2018〕156号答复函违法并予以撤销，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合法的行政行为并依法答复原告。庭审中原告作如下补充：一、被告做出行政行为的程序违法：被告答复函称2018年5月2日立案。没有向法庭提供立案调查的证据。立案调查不真实，程序违法，实体证据亦不真实。具体如下：1.无立案报告，程序违法：违反《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十五条立案应当制作报告。2.无合议记录、无调查报告，无结案报告，违反《卫生行政处罚程序》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条。3.“卫生监督意见书”5月14日调查当天出具，医院关于该案补充说明5月25日出具，事实不清就出具监督结论，违反《卫生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该结论违法无效。4.调查不全面，隋怡、东海潮询问笔录关键问题未询问。未询问原告即采信医院一面之词，剥夺原告陈述申辩权利；未询问金丛、王淳、杨丽、于健等主要当事人，违反《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十八条。5.被告调查依据的证据“医院关于投诉问题答复”不真实，调查结论错误。违反《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二十一条。6.“被告现场核查报告”不真实，不符合《卫生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违反《卫生行政执法文书规范》第七条、二十九条。7.调取的医师资格证、执业证复印件无提交单位签章，无“与原件相同”文字说明，真实性不确定。违反《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二十条、二十一条。二、答复书对投诉关键问题未答复违法：（一）答复书对投诉第九项杨丽、于健主任伪造主治医师查房记录未调查未答复违法。1.病历2016年7月30日22:00“杨丽教授代主治医查房记录”记载针对心梗心内科会诊建议，此时心内科未会诊未诊断心梗。心内科会诊时间22:50，杨丽伪造病历。2.病历“杨丽教授代主治医师查房记录”杨丽提出以下意见：记录结束记载“于健主任提出以上意见”杨丽签名、于健签名自相矛盾，主任、主治双签名违法，违反《病历书写基本规范》，伪造查房记录掩盖、主治、主任应该查房未查房违法事实。3.根据2020年5月14日法院调取的后台电子病历视频“杨丽教授代主治医师查房记录”创建及完成时间均是2016年7月31日，与纸质病历时间2016年7月30日22:00矛盾。证明患者出院后杨丽伪造查房记录，掩盖上级医师未查房违法事实。（二）答复书对投诉第一、二项中的金丛、王淳冒充专家会诊违法问题未答复：金丛、王淳2015年7月刚毕业聘用到医院，试用期2015年11月30日到2016年11月29日。给才淑珍会诊时处于试用期不具有独立行医资格，冒充专家会诊造成患者昏迷违法。（三）第十四项骨科医嘱造假问题未答复违法：骨科临时医嘱23:15血常规，前后医嘱时间23:12；临时医嘱13:01请呼吸科会诊，前后医嘱时间12:48。骨科二级护理病情平稳，没有抢救医嘱及抢救记录，不存在补记，医嘱时间自相矛盾，证明后篡改伪造。三、答复书对投诉关键问题答复错误，答复没有证据，答非所问违法：（一）投诉金丛、王淳无证行医、非法行医证据确实，被告答复错误：二人2016年会诊时未取得医师资格证、执业证。被告向法庭提供的二人医师资格证、执业证系伪造。1.金丛、王淳执业证的发证机关是大连市卫计委，照片处盖的不是钢印是油墨印违法。隋怡执业证的发证机关是辽宁省卫生厅，照片处是钢印。对比证明前两者执业证造假。2.大医二院执业是辽宁省卫生厅批准，执业证发证机关应该是辽宁省卫生厅。金丛、王淳执业证发证机关大连市卫计委系伪造。被告伪造证据涉嫌犯罪，应该移送监察部门。3.二人执业证“变更注册记录”违法，证明执业证是伪造的：变更项目：主要执业机构与执业范围变更：培训机构大连卫计委。根据《医师执业注册暂行办法》第七条申请医师执业注册，应当提交下列材料：……医疗、预防、保健机构的拟聘用证明。大连卫计委没有聘用金丛、王淳，二人养老保险缴费单位2015年12起至今未变更都是大医二院缴纳，证明变更执业机构是假的。执业证系伪造。4.原告向国家医学考试中心申请公开二人取得医师资格证的时间，二人不同意公开。5.国家卫计委官网查不到二人执业证书。对此卫生执法人员战东承认官网查不到，理由是漏报，但举报持续一年官网仍然查不到，不符合常理。6.金丛2012年7月本科毕业，同年考取研究生。王淳2013年7月本科毕业，同年考取研究生。2015年7月二人研究生毕业。2015年11月30日二人应聘到医院。被告提供的医师资格证金丛2013年、王淳2014年取得医师资格证。取得资格证时二人均处于本科毕业一年内研究生学习阶段，不符合《执业医师法》第九条规定的本科毕业后在医疗机构试用期满一年的报考条件，不具有报考医师资格。依据《医师资格考试违纪违规处理规定》第七条、第十条应该撤销并收回医师资格证、执业证书。7.《国家医学考试中心》官网医学院校在读学生在取得本科学历之后，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试用期满一年的，即为学生在校阶段的最后一年，可以申请报考医师资格考试。据此金丛、王淳最早在2015年才具有报考资格。二人医师资格证、执业证系伪造。（二）洪维齐非法行医，答复洪维齐签署文件有东海潮签字不存在独立行医答复错误：1.首次病程记录记载请示上级医生查看患者，证明当时东海潮不在。洪维齐独自行医。若东海潮在，应该即刻急诊手术。首次病程记录无鉴别诊断违反《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二十二条，此错误与东海潮教授水平不符，证明东海潮指导病历不真实。2.被告未提供洪维齐身份证明。病程记录第二页第7行记载：记录医师签名：洪维齐。证明洪维齐的身份是医师，不是实习生。洪维齐无证行医非法行医。被告答复错误。3.依据《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入院记录、首次病程记录由经治医师书写。洪维齐无执业证不是医师，书写入院记录、首次病程记录就是非法行医。4.入院后接诊医师只有洪维齐一人。东海潮不在，签字后补的，违法。5.医患协议书有患者签字。医生、护士签字处空白，证明当时医师、护士不在，洪维齐独立非法行医。入院通知单东海潮签名是洪维齐书写，证明东海潮不在。6.关节外科医嘱医师审核签名处空白，证明东海潮不在未审核，医嘱打不出来，导致一年以后封存病历时该医嘱缺失。四、医院隐匿病历，被告未查处违法：（一）隐匿东海潮2016年7月29日创建完成的《患者病情评估表》、《静脉血栓栓塞症风险评估表》：法院调取的后台电子病历3分钟视频2分28秒及2分41秒处可见此两份病历；该二份证据证明才淑珍入院意识状态正常，病情稳定，无呼吸系统、神经系统、心脏疾病史，与医院后来诊断脑梗死、冠心病、××自相矛盾。证明医院伪造病历。（二）隐匿治疗记录及用药清单：法院调取的后台电子病历显示有该条目。被隐匿。五、医院销毁病历：（一）医院销毁2016年7月30日19：23之后的头ct医嘱及报告单：1.2016年7月30日19：20王淳会诊记录记载：急查颅脑CT。20:38医嘱只有肺CT。没有脑CT医嘱与会诊意见自相矛盾。脑CT医嘱及报告被销毁；2.2016年7月30日19：23医院病情告知书：患者家属赵哲签字同意进行脑CT。随后赵哲穿铅衣陪同在CT室做了头CT、肺CT。隋怡告知已经脑疝了。头CT报告被销毁；3.2016年7月30日22：07隋怡请神经内科会诊记录：急诊完善头颅CT，结果未回报。21:38神经内科会诊记录：患者复查颅脑CT（2016年7月30日18:59）报告示：。脑萎缩。证明2016年7月30日19：23之后的头CT报告被销毁；4.住院CT收费单：X线计算机体层一次330元（18:59）；一次2个部位660元（头、肺）。此收费项目与20:38医嘱胸部平扫、薄扫不符。且平扫、薄扫费用也不一样；5.2018年3月1日医院情况说明退费542.1元包括CT费用330元，证明销毁CT结果。（二）医院销毁了病程记录、抢救记录，投诉第二十八条未答复违法：对神志清醒入院病情评估无风险人，治疗26小时变成植物人，无一次抢救记录。用30种药90多项化验，病程记录、护理记录无任何分析记录。违反《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二十二条。是销毁了，还是当时医师护士没在，没有书写？无论真相是什么都违法。六、医院伪造篡改病历：（一）医院伪造篡改入院记录及部分后台电子病历数据：纸质病历入院记录2016年7月29日由洪维齐书写，东海潮签字。入院记录应该在24小时内完成。与法院调取的后台电子病历视频记录的隋怡保存完成时间2016年7月29日。隋怡在2016年7月31日修订不符。证明出院后还在篡改。7月29日22:24患者入住外科，后台电子病历显示ICU科隋怡7月29日保存入院记录不符造假，保存无时间，后台病历时间顺序矛盾，证明法院调取的后台电子病历部分数据不真实。（二）伪造首次病程记录及东海潮主治医师查房记录：1.纸质病历2016年7月29日23:33洪维齐书写，东海潮签字。法院调取后台电子病历视频显示此二份记录东海潮在2016年7月30日14:55保存（未完成）。自相矛盾伪造病历。2.此二份记录的诊断肺部感染、高血压病2级高危、脑梗塞是后篡改添加的。理由是多个诊断并列，诊断格式错误，没有诊断依据。应该每个诊断另起一行，写明诊断依据。（三）隋怡伪造2016年7月31日2:43病程记录：患者目前发热，鼻导管吸氧。签字离院。法院调取的后台电子病历视频显示：此记录隋怡创建时间2016年7月31日7:43，保存完成时间2016年7月31日7:44。病人1:37分出院后伪造病程记录。（四）医嘱及护理记录1:37分患者已经离院，2:00患者出院病情交代记录造假。（五）伪造关节外科心电、血氧饱和度监测护理记录单：此记录单封存病历没有。法院调取电子病历及视频没有。该护理记录单没有护士手写签名，没有质控护士签名造假。内容：15:17病情观察及措施第3行：向患者及家属行术后宣教，患者及家属明确配合。指导患者训练膀胱收缩能力。系伪造，患者未做手术。患者昏迷不能训练收缩能力。（六）篡改首次护理记录及出院护理记录：纸质病历时间2016年7月29日23:09及7月31日1:37后台电子病历视频2016年7月30日22：16及2016年8月1日7:03完成，不符。（七）伪造2016年7月30日6:42血气分析报告单，掩盖医疗事故事实：1.血气报告单检验科核收时间：2016年7月30日6:40；报告时间2016年7月30日6:42；血气化验时间至少需要半小时，2分钟出结果证明报告结果是伪造的。2.血气报告单：采样时间空白，造假。血气采样后必须15分钟内送检，时间久了混入氧气，不能化验。血气标本必须标明采样时间，采样时间空白造假。（八）隐匿、篡改CRP化验单报告时间，掩盖患者无感染，篡改病历医疗事故事实：1.CRP化验单2017年5月16日封存病历中没有，被隐匿。2.后出现的CRP化验单采样时间2016年7月30日8:02。核收时间2016年7月31日10:57；报告时间2016年7月31日12:08。对比当日血常规化验单采样时间2016年7月30日8:02。核收时间2016年7月30日8:58；报告时间：2016年7月30日9:30。自相矛盾，CRP半小时出化验结果，正常7、30、9:30出报告。证明30日采样31日核收并报告是被篡改的，目的掩盖金丛伪造病历、掩盖医疗事故。金丛会诊意见完善血培养，与医嘱血培养已有矛盾。金丛会诊意见没有执行，监测胸部影像学，是笑话，影像学不能监测。（九）第五项王淳伪造会诊记录问题未答复，已答复的没有证据违法。1.7月30日21:38王淳会诊记录头ct报告示，与请会诊记录头ct结果未回报矛盾；2.7月30日19:20王淳会诊记录不除外脑疝，予甘露醇快速静点，急查颅脑CT。该救命的会诊意见未执行，病程记录未记载，证明会诊意见后补的不真实；3.多次请会诊、会诊记录时间顺序颠倒证明病历系伪造：被告答复现场查看电子病例系统后台合理。但被告后台电子病历证据没有提交法庭，被告答复没有证据违法；4.被告《现场核查报告》第2页第11行记载：请会诊记录是在2016年7月31日9:01保存完成的，证明患者出院后伪造病历。被告认定事实错误；5.答复违反《病例书写基本规范》第三条病历书写应当真实、准确、及时、完整、规范。第二十二条抢救记录6小时内据实补记。患者没有抢救记录，会诊记录不是抢救记录不符合后补的情形。被告未出示电子病历后台数据举证不能；6.答复称缺少二次会诊因医嘱未删除，但病历未记载。答复没有证据违法。（十）答复称封存病历中没有骨科医嘱等多份病历材料是漏打答复错误：电子病历直接从电脑系统中打印，不存在漏打。2017年5月16日出院一年后封存病历没有不是漏打。（十一）投诉二十四项ICU血气化验标准值错误、没有报告医师签名不合法、临床不采用答复错误：违反《病例书写基本规范》第二十九条辅助报告单报告人员签名或者印章。七、答复书第四项收费不符等被告查明事实错误，证明被告及医院联合造假：辽宁省物价局查实医院多收费542.1元，而不是112.1元。多收费项目：头CT330元，会诊费33元，头孢硫脒55.8元，头孢他啶26.5元，左氧氟沙星55.7元。有录音证据证实。综上，患者为治疗骨折入院，入院风险评估、病情评估一切正常。骨折没治反被无证医师非法行医治疗成植物人。医院篡改伪造病历，隐匿销毁用药分析记录、化验结果分析记录、病情变化记录，会诊意见执行记录、危急重抢救记录，科主任查房记录、骨科护理记录。违反《医疗安全管理制度》危急重患者三级查房制度、抢救制度、会诊制度。投诉后被告调查后称查看后台电子数据合法，却没有出示后台电子数据等证据，举证不能。无立案报告、结案报告等程序实体违法。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作出的辽卫函〔2018〕156号答复函违法。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履责申请书，证明提出请求；2.2017年5月12日家属到医院病案室复印病历视频，证明出院一年病历归档后，病案室的电脑上仍查不到原告关节外科的长期医嘱，证明此医嘱是后伪造的；3.张丽军与辽宁省物价局张韬二次通话录音，证明省物价局查实医嘱和收费不符，退费542.1元，包括一次CT和左氧氟沙星针剂等，证明伪造篡改病历销毁CT报告，被告认定退费112元。认定事实错误，不予行政处罚错误；4.张丽军与医院工作人员3次通话录音，证明医院伪造血气化验单，篡改CRP化验单报告时间，销毁CT报告，伪造篡改病历；5.大连卫计委提供的金丛执业证，证明复印件不清楚，医院吴世喜手写执业地点、时间，证明执业证系伪造；6.医院出具的才淑珍住院费用退还的情况说明，证明医院自认多收费542.1元，证明医嘱收费不符，篡改病历，被告认定事实错误，不处罚违法；7.法院依据原告申请调取的医院后台电子病历视频，证明医院伪造篡改病历；8.张丽军和辽宁省卫生监督局战东2次通话录音，证明2018年5月14日战东现场报告不真实，卫生监督意见书不真实，金丛、王淳执业证官网查不到，理由漏报却不补，证明执业证是假的；9.2018年1-3月国家卫计委官网无金丛、王淳职业证截图，证明2015年12月二人证是伪造；10.信息公开，证明没有金丛的医师资格证信息。11.法院调取的金丛、隋怡的劳动合同书，隋怡执业证书，王淳、金丛社会保险缴费证明，王淳劳动合同，证明王淳、金丛执业证是假的，伪造的，无证行医，非法行医；12.法院调取的病历、第三人医院的医生王淳、金丛、隋怡以及这些医生的毕业证书，社会保险缴费证明，医师执业证书，证明王淳、金丛给才淑珍会诊时，其处于刚毕业一年试用期阶段，不能独立行医，才淑珍的昏迷就是二人非法行医造成的，劳动合同证明二人第五项双方约定的，根本就没有证，取得的证是伪造的。被告省卫健委辩称，一、案件事实：2018年4月26日，省卫健委受理了才淑珍对大医二院的投诉请求。才淑珍在其提交的《请求辽宁省卫计委行政履责申请书》中认为大医二院在对其的诊疗活动中存在若干违法问题，具体分为以下几类:一是医生非法行医;二是医生伪造、篡改，隐匿病历;三是诊疗错误等问题。2018年5月14日，省卫健委对大医二院进行实地调查，对相关人员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调取才淑珍的病历，要求大医二院对相关投诉内容进行说明。2018年8月3日，省卫健委作出《答复函》(辽卫函〔2018〕156号)并邮寄送达才淑珍。省卫健委在《答复函》中对其投诉的相关问题进行答复，并告知，大医二院在诊疗过程中，不存在其反映的非法行医，无证行医、伪造、篡改、销毁病历等问题，但大医二院在病历书写方面存在不规范问题，对此，省卫健委对大医二院下达了卫生监督意见书,提出监督意见:医疗机构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要求开展临床工作,同时按照《病历书写基本规范》加强对医院病历书写的管理。二、答辩理由：(一)省卫健委具有对大医二院的非法行医和伪造病历问题进行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第四十条以及《关于认真落实的通知》(辽卫函〔2013〕629号)的有关规定，省卫健委具有对大医二院的医疗行为进行日常监管的法定职责，具体内容包括查处非法行医及伪造病历等行为。(二)省卫健委不具有受理医疗事故争议的法定职权。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三十八条第一款“发生医疗事故争议，当事人申请卫生行政部门处理的，由医疗机构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受理。医疗机构所在地是直辖市的，由医疗机构所在地的区、县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受理”之规定，对于才淑珍与大医二院医疗事故问题应当由大医二院所在地的县级卫生行政部门受理，省卫健委不具有受理的职权。(三)有关人员不存在无证行医、非法行医的行为。根据《执业医师法》第八条第一款“国家实行医师资格考试制度”、第十三条第一款“国家实行医师执业注册制度”、第十三条第二款“取得医师资格的，可以向所在地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申请注册”和第十四条第一款“医师经注册后，可以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注册的执业地点、执业类别、执业范围执业，从事相应的医疗、预防、保健业务”之规定，取得医师资格，并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方可从事医师执业活动。《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是医师取得资格，并经注册从事执业活动的证明文件。根据省卫生计生委的调查取证，金丛、王淳两名医师均具有《医师资格证书》和《医师执业证书》，均在《医师执业证书》上注明的执业地点及执业范围内行医，不存在才淑珍投诉的无证行医、非法行医行为。实习生洪维齐在才淑珍住院病历中签署的病历文书资料，均有东海潮医师签字，未发现有独自为患者提供诊疗服务的证据，不存在才淑珍投诉的非法行医行为。(四)大医二院书写病历存在不规范的问题，但不能认定大医二院伪造、篡改、销毁病历。大医二院在接受省卫健委调查过程中对病历书写问题进行了说明，大医二院承认在书写病历过程中存在不规范的问题，但所有病历内容均为如实记录，不存在伪造、篡改、销毁等问题。省卫健委认真查阅了大医二院书写的病历，并询问了相关医师，相关医师的回答与病历记载内容相符，收费单与病历不相符是因为大医二院存在多收费的问题，但实际用药与医嘱相符。省卫健委认为，认定伪造、篡改、销毁病历的违法行为应当综合分析违法主体、违法行为的主观方面、违法客体、违法行为的客观方面等因素，但在调查过程中并未发现大医二院存在伪造、篡改、销毁病历的故意以及伪造病历的违法行为，虽然大医二院存在病历书写不规范的问题，但病历内容与事实一致，故不能认定大医二院存在伪造、篡改、销毁病历的行为。针对病历书写不规范的问题，省卫健委已经对大医二院下达了卫生监督意见书,提出监督意见，要求大医二院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要求开展临床工作,同时按照《病历书写基本规范》加强对医院病历书写的管理。(五)医师会诊结论存在错误等其他问题，不属于省卫健委查处范围。才淑珍投诉大医二院在会诊中存在诊断错误等问题(具体问题在《答复函》第四点第一项指明)，属于医疗技术争议范畴，应当通过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等途径主张权益。由于法律规定受理医疗事故争议的主体为医疗机构所在地的县级卫生行政部门，故省卫健委未对该类问题进行调查，并告知才淑珍主张合法权益的途径。综上，省卫健委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才淑珍的诉讼请求。被告省卫健委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请求辽宁省卫计委行政履责申请书》，证明2018年4月25日，省卫健委收到才淑珍提交的申请。2.案件受理记录，证明2018年4月26日，省卫健委受理才淑珍的投诉申请。3.《答复函》(辽卫函〔2018〕156号)及送达凭证，证明省卫健委向才淑珍作出了答复并送达才淑珍。4.王淳与金丛的《医师资格证书》《医师执业证书》，证明王淳与金丛具有执业医师资格，可以在其资格证、执业证所载执业范围内进行执业，不存在非法行医情形。5.关于对才淑珍投诉大医二院一事现场核查情况的报告，证明省卫健委监督局到大医二院现场履行调查职责，并制作调查报告向省卫生计生委监督处汇报。该证据能够证明大医二院在对才淑珍投诉的诊疗过程中不存在非法行医和伪造、篡改、销毁医学文书行为。6.询问笔录，证明通过对相关医师的调查，证明大医二院不存在伪造医师签名、隐匿病历等问题。出现时间颠倒的病历书写问题是由于为更快的救治病人，在实施救治行为之后补写诊疗记录，补写的诊疗记录与客观事实相符。7.大医二院关于才淑珍投诉问题的答复、收费单、医嘱，证明医院无伪造、篡改、销毁病历和非法行医行为;证明在医药费用单中排除多收费的药物量，与医嘱用量相吻合。8.第三人的理化回报单两份，证明大医二院理化回单的书写格式一致，大医二院不存在伪造才淑珍理化回单行为。9.7月30日ICU两份会诊记录、长期医嘱单和护理记录单，证明才淑珍病历中缺少的四份材料是因为大医二院电子病历系统记录后未打印并整理到病历中，并非隐匿。10.才淑珍病历，证明省卫健委履行调查职责调取才淑珍病历，病历中确实存在时间顺序颠倒、缺少四份诊疗记录、缺少医师签名等问题，但结合整本病历以及省卫健委对事实的其他调查，能够证明医院存在病例书写、整理不规范等问题，但并不存在故意伪造、篡改或者隐匿的行为。11.卫生监督意见书，证明针对大医二院病历中存在的问题，省卫健委要求大医二院进行整改，履行了监督的职责。第三人大医二院述称，一、同意被告意见；二、开庭时原告宣读起诉状及诉讼请求情况与之前收到的起诉状完全不一致，对其当庭宣读的理由代理人不了解，如果对新宣读的起诉状予以审查，第三人申请答辩期，回去予以核实。三、被告提到两点，一个是原告代理人身份问题，一个是本起诉讼是否是当事人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在原告方代理人陈述事实时明确讲到才淑珍从第三人处出院时是植物人状态，现在意识清醒，民事及行政诉讼应征得本人同意，本次诉讼没有任何是才淑珍真实意思表示的证据，对本次诉讼有异议。第三人未向法院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省卫健委提交的1-2号、3号证据中的送达凭证、4-11证据能够实现其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其提交的3号证据中的《答复函》系本案的审查客体，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能够证明其投诉内容与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2-12号证据，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才淑珍于2016年7月29日22时24分急诊入大医二院治疗，于2016年7月31日0时40分出院。2018年4月25日，张丽军代表才淑珍向被告省卫健委递交书面履责申请,要求依法查处大医二院非法行医、无证行医、伪造病历、篡改病历、销毁病历违法违规事实，依法回复申请人，申请书列明违法行为共28项。被告省卫健委在接收申请书后，于2018年4月26日受理，于2018年5月2日立案，于2018年8月3日作出辽卫函〔2018〕156号答复函，于次日邮寄送达原告。原告不服，起诉来院。另查明，第三人大医二院金丛医师资格证书发证机关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签发日期为2013年12月，医师执业证书发证机关为大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发证时间为2015年12月；王淳医师资格证书发证机关为辽宁省卫生计生委，签发日期为2014年12月、医师执业证书发证机关为大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发证时间为2015年12月；隋怡医师资格证书发证机关为辽宁省卫生厅，发证日期为2010年12月，医师执业证书发证机关为辽宁省卫生厅，发证日期为2011年12月。再查明，被告于2018年5月14日对第三人大医二院作出《卫生监督意见书》，载明：“2018年5月14日，辽宁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卫生监督员战东、王晓川向吴世喜出示执法证件后，在吴世喜的陪同下，对才淑珍投诉大医二院一事进行现场并了解相关情况，针对发现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医疗质量管理办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要求提出如下监督意见：医疗机构按照相关法律法规要求开展临床工作，同时按照《病历书写基本规范》加强对医院病历书写的管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本次起诉是否是原告才淑珍的真实意思，二是被告作出的《答复函》是否合法。一、关于本次起诉是否是原告才淑珍真实意思的问题。本案于2018年8月受理后，因被告及第三人对才淑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军身份及提起行政诉讼是否为才淑珍真实意思提出抗辩，本院作出（2018）辽0103行初378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才淑珍的起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作出（2019）辽01行终464号行政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辽0103行初378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被告及第三人庭审中再次提出无证据证明本次起诉是才淑珍真实意思的抗辩，因就相关异议，本院在原审时已有论述，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撤销原裁定，指令本院审理，故被告该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作出的《答复函》是否合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本案中，被告作为省级卫生行政部门，具有对原告举报的医疗机构及医师的执业活动进行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医师在执业活动中，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给予警告或者责令暂停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执业活动；情节严重的，吊销其执业证书；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违反卫生行政规章制度或者技术操作规范，造成严重后果的；（二）由于不负责任延误急危患者的抢救和诊治，造成严重后果的；（三）造成医疗责任事故的；（四）未经亲自诊查、调查，签署诊断、治疗、流行病学等证明文件或者有关出生、死亡等证明文件的；（五）隐匿、伪造或者擅自销毁医学文书及有关资料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设定和实施行政处罚必须以事实为依据，……”。卫生执法机关应当在有充分事实依据的情况下，才能认定院方存在违法行为。法院的审查范围在于行政机关是否已经尽到了合理审慎的调查义务。本案中，原告才淑珍向被告省卫健委提出投诉，要求查处大医二院非法行医、无证行医、伪造病历、篡改病历、销毁病历违法违规事实。针对原告的投诉事项，被告省卫健委经调查核实后作出回复，具体分述如下：（一）关于原告投诉金丛、王淳无证行医、非法行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国家实行医师执业注册制度。”第十四条规定：“医师经注册后，可以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注册的执业地点、执业类别、执业范围执业，从事相应的医疗、预防、保健业务。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不得从事医师执业活动。”第二十三条规定：“医师实施医疗、预防、保健措施，签署有关医学证明文件，必须亲自诊查、调查，并按照规定及时填写医学文书，不得隐匿、伪造或者销毁医学文书及有关资料。医师不得出具与自己执业范围无关或者与执业类别不相符的医学证明文件。”本案中，金丛、王淳已经取得《医师执业证书》，执业地点亦在大医二院，二位医师在大医二院行医符合规定，故省卫健委经调查后认定“金丛、王淳两位医师执业范围和执业地点均符合要求”，认定事实清楚。关于原告提出金丛、王淳取得相应证书虚假的问题，因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实习生洪维齐非法行医的问题。被告省卫健委经过对东海潮医生进行询问，根据调查结果认定“洪维齐所签署的病历文书材料均有东海潮医师签字，并不存在独立行医行为”并无不当。（二）关于原告投诉大医二院存在“伪造病历、篡改病历、销毁病历”的问题。《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一条规定：“病历是指医务人员在医疗活动过程中形成的文字、符号、图表、影像、切片等资料的总和，包括门（急）诊病历和住院病历。”第二条规定：“病历书写是指医务人员通过问诊、查体、辅助、诊断、治疗、护理等医疗活动获得有关资料，并进行归纳、分析、整理形成医疗活动记录的行为。”本案中，针对原告投诉的“金丛无证行医冒充呼吸专家伪造呼吸科会诊记录”“病历中会诊、请会诊和医嘱时间顺序颠倒、矛盾”“东海潮教授、隋怡医生及护士销毁、伪造长期医嘱、临时医嘱病例”“销毁4次专家会诊记录”“隐匿销毁了病程记录和护理记录”“2:00患者自动病情交代记录伪造”“隋怡伪造病程记录”“护理记录造假”“血气分析报告单无化验医生签字，标准值错误，年龄格式错误”等问题，被告省卫健委对第三人大医二院进行了现场，按照投诉的具体事项进行调查，将病历中会诊记录、临时医嘱、辅助报告单、电子病历系统逐一核实，第三人大医二院在接受调查过程中出具的答复以及对相关医师的调查，对病历书写的情况及原因进行了合理说明、解释。被告根据调查情况、调取病历中的记载以及询问情况，认定并不存在伪造、篡改、销毁病历的情形，并对会诊医嘱、请会诊记录、书写会诊记录等会诊流程及电子病历的设置、常规化验与急查检验的区别、临床医师的出诊安排、ICU科室病志补录等情况予以告知，对封存病历中缺少相关会诊记录的情况予以说明，认定事实清楚，其答复并无不当。（三）关于原告投诉大医二院存在“医师会诊诊断不正确、对无诊疗项目适应症的患者进行诊疗、依据病情不应该下达病危通知书和病情告知书、患者体温监测不合理不正确、无用药指正给患者滥用药、超剂量超种类用药、患者用药过量中毒、患者对用药不知情或采取违法手段欺骗患者和家属”等问题。原告提出的诊疗、用药等问题，均涉及诊疗护理规范，需运用专业知识方能作出准确判断，可以通过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予以认定。在没有专业机构技术鉴定、没有依据作出处理的情况下，被告通过调查，答复及建议“不属于违法行为查处范畴(属于医疗技术争议范畴)，建议您通过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医疗损害民事赔偿等渠道主张合法权益。”并无不当。关于原告投诉大医二院“诊疗项目收费与病历医嘱不相符，存在病历造假”的问题。病历是否造假的问题在前述已经查明阐述，收费是否正确并不能证明病历是否虚假，收费问题不属于被告职权范围，被告答复“请您于大医二院和省物价分局联系解决”并无不当。关于原告庭审中提出被告未提供立案调查证据等问题。因被告已经将其调查笔录、涉案病历等证据依法提供，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无立案报告、合议记录等问题，因被告对其投诉未做行政处罚，被告不必将相关材料作为证据提供，故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被告未询问原告、调查不全面等问题，因没有法律法规规定行政机关需要对全部涉案人员进行询问，且涉案人员属于利害关系人，证言的证明力有限，行政机关做到的询问能够达到证明目的即可，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省卫健委接到原告提出的投诉申请后，对原告投诉的问题依照法律规定履行了立案、调查等程序，在调查、询问后，因并无充分证据能够证明大医二院存在违法的行为，就病历书写不规范等问题向大医二院下达了限期整改的卫生监督整改意见书，作出答复并送达原告，因此被告省卫健委作出答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要求确认涉诉答复违法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才淑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才淑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耀宇人民陪审员  王晓瀚人民陪审员  郑秀丽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崔 悦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