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民终29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西部（银川）通用航空飞机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滨河新区京河大道银川大数据中心****。法定代表人：张志轩，该公司项目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城，广东格林（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阳，广东格林（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西部（银川）通用航空产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阅海湾中央商务区万寿路**西CBD金融中心**/div>法定代表人：李振营，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城，广东格林（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宇阳，广东格林（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海滨路**金融大厦**v>法定代表人：张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埔颢，宁夏昊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西部（银川）通用航空飞机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飞公司）、西部（银川）通用航空产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二十五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民初2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航飞公司、航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靖城、马宇阳，被上诉人中铁二十五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埔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航飞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关于工程造价的认定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错将《工程形象进度报审表》作为结算依据，航飞公司在一审时虽认可进度报审表，但并未同意29191169元的欠款金额。中铁二十五局应提交其主张工程欠款的有效结算依据，其举证责任不因航飞公司认可进度报审表而免除。案涉工程造价应经鉴定或评估，否则将违反国有资产管理法律规定，造成国有资产流失。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一局）作为案涉工程的最初施工方，施工了部分基础工程，已完成部分工程造价为4331119元。中铁二十五局在中建一局已完成的基础上继续施工，但其主张的工程款中未扣除中建一局已完工部分的工程造价。二、一审遗漏必须到庭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程序违法。中建一局和银川滨河新区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投公司）分别作为案涉工程前期代建方及施工方，对案涉工程有独立于中铁二十五局的诉讼请求，且在本案中必须对中铁二十五局已完成部分工程造价进行明晰后一并裁判处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遗漏必须到庭参加诉讼的当事人，程序违法。中铁二十五局辩称，中铁二十五局主张的工程款仅是中铁二十五局实际施工部分，并不包含中建一局施工的工程量，且中铁二十五局要求航飞公司、航投公司支付的款项为工程进度款，而非所有工程款，航飞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航投公司述称，同意航飞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航投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航投公司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航飞公司系航投公司设立的全资子公司，航飞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错误援引公司法中关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财产混同的相关规定，判令航投公司对航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中铁二十五局辩称，一审法院判决航投公司对航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未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保护了中铁二十五局的合法权益，判决结果正确。航飞公司述称，同意航投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与理由。中铁二十五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中铁二十五局与航飞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2.依法判令航飞公司向中铁二十五局支付工程款29191169元；利息1185425元（以及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3.依法判令航飞公司返还中铁二十五局履约担保金680万元；4.依法判令航投公司在未出资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对航飞公司上述欠款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航飞公司、航投公司承担（中铁二十五局于2019年7月15日变更诉请中第二项部分利息及增加第四项诉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4日，中铁二十五局中标建设单位航飞公司通用航空飞机及航空新材料制造项目A#、B#、C#厂房。中铁二十五局、航飞公司于2017年8月5日签订了《施工合同》，由中铁二十五局承建位于银川滨河新区智慧产业园内的西部通用航空飞机和航空新材料制造项目；工程内容为：建筑面积32956.13㎡，包括施工图纸、工程量清单中所示的全部工程内容，具体范围详见招标文件设计图纸及工程量清单及答疑所有的内容等；工期为180日历天，计划开工日期2017年8月5日，计划竣工日期2018年2月1日；该项目立项批准文号为：宁发改审［2016］133号；签约合同价为69502316.24元；合同价格形式：固定单价；单价合同计量：承包人应于每月25日向监理人报送上月20日至当月19日已完成的工程量报告，并附具进度付款申请单、已完成工程量报表和有关资料；监理人应在收到承包人提交的工程量报告后7天内完成对承包人提交的工程量报表的审核并报送发包人，以确定当月完成的工程量，监理人复核或修正的工程量视为承包人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监理人未在收到承包人提交的工程量报表后的7天内完成审核承包人报送的工程量报告中的工程量视为承包人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据此计算工程价款；进度款审核和支付：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监理人应在收到承包人进度付款申请单以及相关资料后7天内完成审查并报送发包人，发包人应在收到后7天内完成审批并签发进度款支付证书；发包人逾期未完成审批且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已签发进度款支付证书；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发包人应在进度款支付证书或临时进度款支付证书签发后14天内完成支付，发包人逾期支付进度款的，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两项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违约金；进度付款申请单编制的约定：本合同签订后，进度款按月工程形象进度由监理方、委托人、发包人审核确认后，按审核确定形象进度合同内造价的70%拨付；工程全部完工，承包人按照相关规定配合发包人办理相关政府部门要求的验收及竣工手续完备后，发包人累计支付给承包人的工程款为合同内实际已完工程造价的85%；工程竣工结算后，工程资料整理、移交、送档等完成后，发包人付至结算总造价的95%，留置5%作为保修金，保修期满无质量问题后无息返还；因不可抗力导致合同无法履行连续超过或累计超过140天的，发包人和承包人均有权解除合同，该款项包括合同解除前承包人已完成工作的价款。2017年5月12日，中铁二十五局依约向航飞公司支付了680万元的履约担保金，中铁二十五局组织施工。截止到2017年10月31日，中铁二十五局称其完成工程量总价37395935.65元，按审核确定形象进度合同内造价的70%拨付工程款，航飞公司理应在2017年10月31日前支付工程款26177154.9元。航飞公司认为已审核确认支付工程款为第一笔（2017年10月31日）2516.5965万元，第二笔（2018年5月31日）545.666344万元，共计3062.262844万元。航飞公司于2017年8月10日、2017年11月13日分别向中铁二十五局支付工程款1000万元、600万元。因航飞公司未能如期支付工程款，中铁二十五局停工。2018年2月2日，中铁二十五局向航飞公司递交《关于甲方履行合同严重违约并恳请及时付款的报告》，航飞公司于2018年2月5日确认收到。2018年3月，航飞公司通知中铁二十五局复工，并承诺一次性支付之前所有欠付工程款。为将双方损失降至最低，中铁二十五局筹集资金进场施工。2018年5月31日，中铁二十五局提交《工程款支付报审表》（以下简称《支付报审表》），根据施工合同约定，中铁二十五局已全部完成预算表中所列工作，航飞公司应当支付工程款5456663.44元。依据双方签订合同约定：暂停施工满28天后发包人仍不纠正其违约行为并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承包人有权解除合同。航飞公司的行为已严重违约，且已经具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的解除合同之条件。航飞公司于2016年5月17日成立，注册资本30000万元，企业股东为法人股航投公司，持股为100%，作为航飞公司股东的航投公司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在未出资范围内对航飞公司欠付中铁二十五局的上述款项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以上事实，有中铁二十五局出示的《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收据》及客户回单、银行凭证等证据及各方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中铁二十五局与航飞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见表示，合同成立有效，本案争议焦点为中铁二十五局主张的解除合同是否成立，应付工程款及欠付工程款。关于中铁二十五局主张的解除合同。中铁二十五局主张解除合同，航飞公司称宁发改审发［2016］133号文对飞机制造项目进行批复，工程建设资金由国家开发银行按照国家发改委部署、安排2017年第7批产业资金扶持，受国家金融去杠杆政策及经济下滑影响，该批资金被取消，航飞公司同意解除合同，予以准许。关于应付工程款及欠付工程款。中铁二十五局主张应付工程款为45191169元［按《工程进度报审表》（以下简称《进度报审表》）进度款70%填报数31633818.34元（26177154.9＋5456663.44）推算出100%工程量对应价款］，经查，因《进度报审表》中，有监理公司、航飞公司盖章，航飞公司认为应付工程款为30622628.44元（25165965＋5456663.44），可视为航飞公司对2017年11月4日《进度报审表》审查意见中的工程款25165965元及2018年6月8日《进度报审表》中铁二十五局呈报意见中工程款5456663.44元予以认可，予以确认。现因合同解除，中铁二十五局按工程进度款70%主张工程款，因航飞公司对《进度报审表》工程款对应的工程量并未提出异议，且合同中17.4条约定合同解除后发包人应支付款项包括合同解除前承包人已完成工作的价款，故航飞公司在扣减质保金5%后应支付95%工程款，应付工程款为41559281.45元（30622628.44元×100÷70×95%）。工程款中质保金的款项，在质保期限届满后可另行主张。因中铁二十五局与航飞公司对已支付工程款1600万元均无异议，予以确认。故本案欠付工程款为25559281.45元。关于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航飞公司对中铁二十五局提交的2017年11月4日《进度报审表》审查意见中的应支付工程款25165965元无异议，已支付1600万元，剩余工程款9165965元未支付，故确认以9165965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法院确定的给付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航飞公司对中铁二十五局提交的2018年6月8日《进度报审表》中铁二十五局呈报意见中工程款5456663.44元无异议，故确认以5456663.44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法院确定的给付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关于履行保证金680万元。因双方合同已解除，中铁二十五局已交纳履约保证金应当返还，予以支持。关于航飞公司所提的案涉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备案，案涉工程质量是否合格存疑的意见，因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铁二十五局具有相关施工资质，为有效合同，且航飞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工程未竣工验收备案可归责于中铁二十五局，其所提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航投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因航投公司是航飞公司100%的控股公司，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航投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判决：一、解除中铁二十五局与航飞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二、航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欠付中铁二十五局工程款25559281.45元，并支付以9165965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法院确定的给付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和以5456663.44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法院确定的给付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三、航飞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铁二十五局返还履约保证金680万元；四、航投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所欠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中铁二十五局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683元，由航飞公司、航投公司负担204718元，中铁二十五局负担22965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围绕争议焦点均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对航飞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滨河新区智慧产业园西部（银川）通用航空飞机制造有限公司现场工程情况说明》《“西部通用航空飞机及航空新材料制造”项目工程建设监理的授权通知书》《西部航空飞机及航空新材料监理合同》《图纸会审记录》6份、《地基验槽记录》4份、《工程量签证单》3份、《工作联系单》《中标通知书》3份、宁正工报（2017）第188号《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关于确认并支付委托代建工程款的函》、宁八造价审字【2017】第40号《招标控制价》《通用航空飞机及航空新材料制造项目图纸》，中铁二十五局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该组证据未能达到航飞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第二组证据《施工合同》《支付报审表》，中铁二十五局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该组证据未能达到航飞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对航飞公司和航投公司共同提交的审计报告3份，虽中铁二十五局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但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证明航飞公司和航投公司的财产并未出现混同，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予以确认。3.对中铁二十五局提交的工程量签证单12份，虽航飞公司和航投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但该证据可以证明中铁二十五局施工的工程量与中建一局施工的工程量已严格区分，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一审法院是否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第三人；2.《支付报审表》应否作为结算的依据；3.中铁二十五局主张的工程款中是否包含了中建一局施工的工程款；4.航投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一审法院是否遗漏必须参加诉讼的第三人问题。航飞公司认为一审法院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滨投公司、中建一局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规定，申请追加第三人，是否通知第三人参加诉讼，由人民法院审查决定。航飞公司在本案一审中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时，并未申请追加滨投公司、中建一局为本案第三人。其在二审中申请追加的当事人，也不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第三人，故航飞公司主张一审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第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支付报审表》应否作为结算的依据问题。航飞公司认为《支付报审表》不应作为结算依据，应通过鉴定方式确定案涉工程造价，以明晰中建一局施工部分工程款，并向本院提交了鉴定申请书。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鉴定事项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或者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的，人民法院不应准许。航飞公司一审中认可《进度报审表》中记载的工程款数额，且并未申请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其在二审中申请鉴定，首先其申请鉴定依据的事实缺乏合理理由，其次依据《支付报审表》可以确定案涉工程价款，无鉴定必要，故本院对其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三、关于中铁二十五局主张的工程款中是否包含了中建一局施工的工程款问题。航飞公司一审中对中铁二十五局施工的工程量予以认可，且并未提出中铁二十五局主张的工程款包含了中建一局施工的工程量。航飞公司二审中虽主张中铁二十五局接收了中建一局前期施工成果，并在中建一局施工基础上进行了施工，但其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四、关于航投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航投公司主张其财产与航飞公司的财产相互独立，不应对航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前提是该股东的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出现了混同。航投公司提交的财务审计报告可以反映出航飞公司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二条规定编制了年度财务会计报告，并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可以证明航飞公司与航投公司的财产已严格区分，并未出现财产混同，航投公司不应对航飞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对此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但根据一审法院已查明的事实，航投公司作为航飞公司的股东，未全面履行其出资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其应在未全面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航飞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二审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民初21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即：一、解除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与西部（银川）通用航空飞机制造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二、西部（银川）通用航空飞机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欠付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5559281.45元，并支付以9165965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法院确定的给付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和以5456663.44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法院确定的给付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三、西部（银川）通用航空飞机制造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返还履约保证金6800000元;五、驳回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1民初214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即西部（银川）通用航空产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第三项所欠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西部（银川）通用航空产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在未全面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西部（银川）通用航空飞机制造有限公司上述所欠款项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7683元，由西部（银川）通用航空飞机制造有限公司、西部（银川）通用航空产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204718元，中铁二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29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西部（银川）通用航空飞机制造有限公司预交的220596元，由西部（银川）通用航空飞机制造有限公司负担；西部（银川）通用航空产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预交的220596元，由西部（银川）通用航空产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 莉审判员 吴 锋审判员 宋成祥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任佳妮书记员 卢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