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81刑初321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兴平，男，1980年12月20日出生，广东省汕尾市华侨管理区，身份证号码：441************791，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系华侨管理区侨兴街道工作委员会书记，住汕尾市华侨管理区******25之9号，因本案于2019年8月10日被汕尾市监察委员会执行留置，2020年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经被逮捕，现羁押在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栋，系广东仁尊律师事务所律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20)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兴平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20年3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培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兴平及其辩护人林栋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罪。2016年至2019年期间，时任华侨管理区饶湖办事处副主任(负责全面工作)的周兴平，利用职务便利多次向华侨管理区财政局结算中心借出公款，由其个人保管并部分用于个人挥霍或赌博。事后，周兴平伙同他人或单独伪造相关工程项目支出或费用支出等报销凭证，冲抵核销被其个人挥霍或赌博的公款；通过伪造垦造水田项目补偿户档案的方式骗取补偿款。其以上述方式侵吞公款人民币共计362.158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柯某超、彭某(均另案处理)采用伪造报销凭证的手段侵吞公款人民币共计117.91万元。2016年6月至9月，周兴平利用负责饶湖办事处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向华侨管理区财政局结算中心借出公款人民币共计140万元，由其个人保管并部分用于个人挥霍或赌博。同年10月，周兴平指使饶湖办事处分管财务工作的副主任柯某超及办事处报账员彭某对上述被其个人挥霍或赌博的借款予以虚假平账。柯某超和彭某根据周兴平的指使，伪造11份现金发放表作为报销凭证，为周兴平冲抵核销公款人民币共计117.91万元。2．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构工程项目并使用伪造的报销凭证侵吞公款人民币共计22.988万元。2016年12月和2018年9月，周兴平利用负责饶湖办事处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虚构饶湖办事处“涉枪、涉毒宣传栏及宣传工程”“消防安全隐患整治工程”和“拆除违建工程”3个工程项目，并伪造工程项目费用支出报销凭证，冲抵核销其用于个人挥霍或赌博的公款人民币共计22.988万元。3．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使用伪造的劳务工资补贴报销凭证侵吞公款人民币共计22.22万元。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周兴平利用负责饶湖办事处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伪造办事处春节期间打击窃电违法犯罪巡防补助发放表、第三社区集友征地维稳工作补助发放表等5份劳务工资补贴发放表作为费用支出报销凭证，冲抵核销其用于个人挥霍或赌博的公款人民币共计22.22万元。4．利用职务便利，伪造垦造水田项目补偿户档案，骗取公款人民币共计199.04万元。2018年8月，饶湖办事处牵头辖区垦造水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工作。2019年初，周兴平利用负责饶湖办事处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伪造林之炉等三户垦造水田项目补偿户档案申报补偿资金，骗取垦造水田补偿款人民币共计199.04万元。二、挪用公款罪。2016年至2018年上半年，时任华侨管理区饶湖办事处副主任(负责全面工作)的周兴平，利用职务便利多次向华侨管理区财政局结算中心借出公款，由其个人保管并公私混用。直至2019年初，尚有人民币共计200万元借出公款被周兴平用于个人挥霍或赌博，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周兴平为掩盖其挪用公款的事实，将利用职务便利骗取的垦造水田补偿款人民币共计199.04万元，自行凑足至人民币共计200万元，于2019年2月底和3月初分两次存回饶湖办事处对公账户。三、私分国有资产罪。2016年6月至9月期间，时任华侨管理区饶湖办事处副主任(负责全面工作)的周兴平，与办事处第三社区书记、主任、第三社区物流产业园征地工作领导小组副组长许志文经商议，巧立补贴名目，将向华侨管理区财政局结算中心借出的人民币20万元征地专项资金私分给周兴平和征地工作领导小组人员，其中周兴平个人分得人民币5万元。事后，周兴平交代彭某以加班补贴等虚假名目报销冲账。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周兴平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采取虚加平账、伪造档案等手段，侵吞、骗取国家公款，数额特别巨大；利用职务之便，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情节严重；违反国家规定，将国有资产以加班补贴等虚假名目私发给个人，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贪污罪、挪用公款罪和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兴平在本院审查起诉阶段，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被告人周兴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兴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法庭给予从轻处理。辩护人林栋的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二、被告人周兴平归案后能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请求给予被告人周兴平从轻或减轻处罚。请求法庭在数罪并罚执行刑期的量刑时，给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罪。一、2016年6月至9月，被告人周兴平利用其负责饶湖办事处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向华侨管理区财政局结算中心借出公款人民币共计140万元，该款由被告人周兴平自行保管，被告人周兴平在保管期间予以侵吞，将其中20万元拿给许志文用于发放征地工作的工作补贴，被告人周兴平从中分得人民币5万元；其余人民币117.91万元被告人周兴平用于个人挥霍。2016年10月，周兴平指使饶湖办事处分管财务工作的副主任柯某超及办事处报账员彭某对上述被其个人挥霍的借款采用虚报单据方法进行平账。柯某超和彭某根据周兴平的指使，伪造11份现金发放表作为报销凭证，为周兴平冲抵核销上述借款人民币117.91万元。二、2016年12月和2018年9月，周兴平利用其负责饶湖办事处全面工作的职务之便，虚构饶湖办事处“涉枪、涉毒宣传栏及宣传工程”“消防安全隐患整治工程”和“拆除违建工程”3个工程项目，并伪造工程项目费用支出报销凭证，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22.988万元，被告人周兴平将该款用于个人挥霍。三、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周兴平利用其负责饶湖办事处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采用伪造办事处春节期间打击窃电违法犯罪巡防补助发放表、第三社区集友征地维稳工作补助发放表等5份劳务工资补贴发放表作为费用支出报销凭证，侵吞公款共计人民币22.22万元，被告人周兴平将该款用于个人挥霍。四、2018年8月，饶湖办事处牵头辖区垦造水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工作。2019年初，被告人周兴平利用其负责饶湖办事处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伪造林之炉等三户垦造水田项目补偿户档案申报补偿资金共计人民币199.04万元，并予以侵吞，被告人周兴平将该款用于个人挥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汕尾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汕尾市监察委员会《案件来源及调查经过》及《留置决定书》、《拘留决定书》；汕尾市监察委员会《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汕尾市监察委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附表；账本照片13页；《周兴平基本情况及简历》、《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关于周兴平等同志任职的通知》、《关于周兴平同志免职的通知》、《入党申请书》；中共汕尾市华侨管理区《关于中止周兴平党员权利的决定》等材料；中共汕尾市华侨管理区组织人事局《说明》；《关于饶湖办事处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关于汕尾市华侨管理区****办事处党政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及《周兴平显示表现》；中共汕尾市华侨管理区组织人社局《说明》；《汕尾市华侨管理区原饶湖办事处2016年5月至2019年4月财务收支专项审计报告》汕致专审字[2019]0071号；2016年至2019年《饶湖办事处提现明细表》、中国农业银行《支票》及汕尾市华侨管理区发展和财政局《情况说明》；《内部借款审批单》；发放表11页及相应《征地青苗判赔偿议书》；汕尾市华侨管理区****办事处《关于华侨管理区原饶湖办事处第三社区集友征地项目的有关情况说明》；汕尾市华侨管理区****办事处《关于核查第三社区征地补偿款的情况说明》；汕尾市公安局尖山分局于2019年12月24日出具的《关于蔡惠娥等49人的情况说明》；汕尾市华侨管理区饶湖办事处于2016年5月20日出具的《饶湖办事处第三社区物流产业园二期项目征地工作方案》(汕侨饶办[2016]9号文件)、于2016年5月26日出具的《饶湖办事处第三社区物流产业园区二期项目征地工作方案(补充说明)》、内部借款审批单原件；周兴平微信转账记录、费用报销审批单1张、深圳增值税普通发票14张、工程施工合同等；《关于饶湖办事处春节期间打击窃点违法犯罪巡防补助发放表》、《第三社区集友征地维稳工作补助发放表》、《饶湖办事处巡查禁毒、违建聘请工作人员工资2019年1月至4月份和2018年度发放表》、《2019年4月份清明防火聘请工人工资发放表》；甲方为汕尾市华侨管理区饶湖办事处第一社区居民委员会，乙方为林某炉、高某坚、黄某玲，丙方为汕尾市华侨管理区饶湖办事处所签订的编号分别为SWHQ-2018-RH-DYSQ(777777)、(888888)、(999999)《协议书》和《青苗及地上附作物补偿确认书》以及林某炉、高某坚、黄某玲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存折；汕尾市华侨管理区****办事处《情况说明》；汕尾市华侨管理区管委会汕侨管办[2018]13号《汕尾市华侨管理区垦造水田青苗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方案》；中国农业银行《对公结算业务申请书》、《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取款凭证》；汕尾市********(汕)公(司)鉴(痕)字[2019]11003号《鉴定文书》；汕尾市华侨管理区发展和财政局《情况说明》及2016年至2019年饶湖办事处提现明细表；汕尾市华侨管理区饶湖办事处清产核资专项审计报告；汕尾市华侨管理区社会事务局《证明》；2016年补贴《发放表》4张；中国农业银行103**********832号《支票》；证人周某南、陈某、傅某雄、傅某宏、傅某杰、蔡某龙、林某金、邓某友、陈某、夏某枝、赖某玲、黄某虎、李某弟、陈某卿、肖某平、郑某财、郑某凤、陈某雄、傅某茂、余某标、马某生、郑某寒、傅某胜、傅某弟、陈某、周某锐、林某祥、柯某杰、余某龙、林某浩、卓某城、徐某、简某颂、廖某明、邓某利、陈某申、傅某、翁某伟、刘某亮、高某坚、林某炉、黄某玲、魏某端、卓某英、夏某喜、林某砍、陈某浩、黄某新、陈某、魏某欣、简某浩、彭某科、陈某强、陈某新、翁某的证言；同案人叶某文、彭某、柯某超以及被告人周兴平的供述；汕尾市公安局尖山分局《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挪用公款犯罪。2016年至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周兴平在任职华侨管理区饶湖办事处副主任(负责全面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多次向华侨管理区财政局结算中心借出公款，该款由被告人周兴平保管并公私混用，被告人周兴平将部分款项用于个人挥霍，结至2019年初，被告人周兴平尚有人民币200万元未归还。2019年2月底和3月初，被告人周兴平将其伪造申报的垦造水田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99.04万元，自行凑足人民币200万元，分两次存回饶湖办事处对公账户，以偿还该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内部借款审批单8页；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人傅某胜、高某喜、陈某申的证言；同案人许某文、彭某以及被告人周兴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兴平于2016年6月至9月期间，利用其任华侨管理区饶湖办事处副主任(负责全面工作)职务之便，与许志文商议，巧立补贴名目，将向华侨管理区财政局结算中心借出的人民币20万元征地专项资金私分给周兴平和征地工作领导小组人员。事后，周兴平交代彭某以加班补贴等虚假名目报销冲账的事实，被告人周兴平的行为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经查，所谓私分国有资产罪是指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行为。本罪是单位犯罪，但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周兴平以个人名义借出征地补偿款后，将其中20万元应许志文的要求拿给许某文发放征地工作的补贴，是被告人周兴平的个人行为，并非华侨管理区饶湖办事处的集体意志，且被告人周兴平借出的征地补偿款并非国有资产，故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构成要件，不应以私分国有资产罪对被告人周兴平定罪处罚。据此，公诉机关的该点指控与法不符，不予支持。据案卷材料分析，被告人周兴平身为华侨管理区饶湖办事处副主任，利用职务之便，侵吞公共财物，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贪污罪对被告人周兴平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兴平犯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的赃款用于赌博，经查，仅有被告人周兴平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属孤证，据此，公诉机关的该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兴平归案后能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的意见，符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可对被告人周兴平从宽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兴平身为管理区饶湖办事处副主任(负责全面工作)，在协助政府的公务活动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竟侵吞公款(人民币382.15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周兴平身为管理区饶湖办事处副主任(负责全面工作)，在协助政府的公务活动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200万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兴平犯贪污罪和挪用公款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被告人周兴平犯私分国有资产罪不妥，应予更正。鉴于被告人归案后能坦白交代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对其犯挪用公款罪，依法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兴平在审查阶段能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从宽处理；被告人案发后能退清挪用的公款，可对其犯挪用公款罪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贪污的赃款部分用于公务支出，可予酌情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周兴平犯挪用公款罪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六条第(一)项、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兴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0日起至2032年2月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交清。)二、对被告人贪污的赃款人民币367.158万元应予追缴，返还汕尾市华侨管理区饶湖办事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壮雄人民陪审员  欧荣条人民陪审员  张少强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周增权书 记 员  龙万锐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四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挪用用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归个人使用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四）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