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田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1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田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国东，曾用名李国栋，男，1965年12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靖西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德保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田阳区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田阳区人民检察院阳检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田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彦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东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检察机关建议延期审理，经本院同意延期审理一次。又因疫情原因，本院于2020年5月6日依法中止本案审理，于同年10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田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全民消费网”（VIP.QMHY.HK）于2016年初开始筹备建立，2016年4月开始对外开放免费会员注册，法人代表是黄洁荣。“全民消费网”是广西南宁市乐满云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网站，“全民消费网”在域名VIP.QMHY.HK中开放VIP会员注册，将VIP会员分为700元、7000元、70000元三个档次，注册不同档次的VIP会员即可获取相应的积分，此外积分亦可直接向其他VIP会员购买，且积分可以在VIP会员间流转。“全民消费网”规定成为VIP会员后，可以通过发展新会员获得积分奖励，以会员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等指标为计酬依据，分别设定了直推奖励、小区奖励、对碰奖励等积分奖励各类，并宣称可待公司上市后将积分按1：1比例兑换成现金返利，鼓励老会员继续发展新会员。网站同时规定新会员必须由老会员作为推荐人并消耗其积分帮忙注册后才能加入，并安置在推荐人下层，以此确定VIP会员之间的上下层关系，但每个VIP账户下层只能安置两个账户，多发展的新账户可随机安放在其他账户下层空位。为扩大“全民消费网”的影响，黄洁荣在筹备建立之初便鼓励其下线南宁、百色、宾阳等地建设服务站进行宣传，并将会员奖励制度投放在公司网站上，供各地服务站查阅并印制成宣传单对外发放，通过各种积分奖励机制诱使参加者加入后不断地发展下线会员，形成以拉人头入会发展下线获得积分返利的传销活动。 2016年3月，被告人李国东在张铭龙（已判刑）介绍下参与“全民消费网”。当月21日在李国东的筹划下，李国东、韦伟辉（另案处理）、龙凤青（已判刑）、卢某（另案处理）共同出资在田东县设立以宣传发展“全民消费网”为目的的“田东县云开阳网络有限公司”，李国东为公司实际负责人，韦伟辉为公司法人，龙凤青为公司监事，卢某为公司经理。公司成立后，李国东配合“全民消费网”的发起、组织、策划人员开展各种宣传活动，发展免费会员。2016年8月15日，李国东向黄洁荣交纳7000元费用注册成为“全民消费网”ＶＩＰ会员，其账户安置在张铭龙下层，张铭龙是李国东的上线，张铭龙的上线是房清澈（已判刑），房清澈的上线是黄洁荣。后为了推广“全民消费网”、发展ＶＩＰ会员，李国东作为推荐人将龙凤青、谭青菊等人注册成为“全民消费网”ＶＩＰ会员，安置在其下层。随后李国东通过在微信群组织活动、在田东县城进行宣传活动等方式，吸引当地群众到田东县云开阳网络有限公司缴纳费用注册成为“全民消费网”ＶＩＰ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 截至2017年4月18日案发，被告人李国东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加入“全民消费网”传销活动人员在233人，安置层级达8级。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检察机关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并认为被告人李国东以“全民消费网”网站为平台，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积分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筹或者返利依据，发展人数达233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国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无异议。但提出其没有通过全民消费网获得利益，其没有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辩解。 经审理查明：“全民消费网”（VIP.QMHY.HK）于2016年初开始筹备建立，2016年4月开始对外开放免费会员注册，法人是黄洁荣。“全民消费网”是广西南宁市乐满云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网站，“全民消费网”在域名VIP.QMHY.HK中开放VIP会员注册，将VIP会员分为700元、7000元、70000元三个档次，注册不同档次的VIP会员即可获取相应的积分，此外积分亦可直接向其他VIP会员购买，且积分可以在VIP会员间流转。“全民消费网”规定成为VIP会员后，可以通过发展新会员获得积分奖励，以会员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等指标为计酬依据，分别设定了直推奖励、小区奖励、对碰奖励等积分奖励各类，并宣称可待公司上市后将积分按1：1比例兑换成现金返利，鼓励老会员继续发展新会员。网站同时规定新会员必须由老会员作为推荐人并消耗其积分帮忙注册后才能加入，并安置在推荐人下层，以此确定VIP会员之间的上下层关系，但每个VIP账户下层只能安置两个账户，多发展的新账户可随机安放在其他账户下层空位。为扩大“全民消费网”的影响，黄洁荣在筹备建立之初便鼓励其下线南宁、百色、宾阳等地建设服务站进行宣传，并将会员奖励制度投放在公司网站上，供各地服务站查阅并印制成宣传单对外发放，通过各种积分奖励机制诱使参加者加入后不断地发展下线会员，形成以拉人头入会发展下线获得积分返利的传销活动。 2016年3月，被告人李国东在张铭龙（已判刑）介绍下参与“全民消费网”。当月21日在李国东的筹划下，李国东、韦伟辉（另案处理）、龙凤青（已判刑）、卢某（另案处理）共同出资在田东县设立以宣传发展“全民消费网”为目的的“田东县云开阳网络有限公司”，李国东为公司实际负责人，韦伟辉为公司法人，龙凤青为公司监事，卢某为公司经理。公司成立后，李国东配合“全民消费网”的发起、组织、策划人员开展各种宣传活动，发展免费会员。2016年8月15日，李国东向黄洁荣交纳7000元费用注册成为“全民消费网”ＶＩＰ会员，其账户安置在张铭龙下层，张铭龙是李国东的上线，张铭龙的上线是房清澈（已判刑），房清澈的上线是黄洁荣。后为了推广“全民消费网”、发展ＶＩＰ会员，李国东作为推荐人将龙凤青、谭青菊等人注册成为“全民消费网”ＶＩＰ会员，安置在其下层。随后李国东通过在微信群组织活动、在田东县城进行宣传活动等方式，吸引当地群众到田东县云开阳网络有限公司缴纳费用注册成为“全民消费网”ＶＩＰ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 截至2017年4月18日案发，被告人李国东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加入“全民消费网”传销活动人员在233人。2019年6月2日，被告人李国东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受理及立案的情况。 2、田东县云开网络有限公司备案材料、提取证明、李国东“全民消费网”账单、积分截图、李国东“全民消费网”推荐图、账户直推图、账户安置图来源证明及鉴定数据分析情况说明等证实，被告人参与全民消费网传销的情况。 3、鉴定材料、鉴定意见通知书及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参与全民消费网及同案人被刑事处罚等相关情况。 4、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身份信息、到案经过情况。 5、证人龙某证实，2016年2月份，李国东向其宣传“全民消费网”，其让朋友黄某上网查过发现确实有这个网站，加上其堂弟韦伟辉也介绍其加入，于是同年4月份就由李国东帮其免费注册成为“全民消费网”会员。李国东在田东组织成立云开阳网络有限公司，并于同年3月份开业，韦伟辉担任公司执行董事，卢某担任经理。李国东让其担任公司监事，其同意了。公司营运期间产生的房租、水电费等费用大多数由其承担。公司平时由李国东、韦伟辉、卢某等人管理并帮新加入会员注册，但他们不在公司时其也会叫儿子黄崇创帮忙。公司开业后向群众推广“全民消费网”，只要成功推广一个会员就能得到一定积分，但几个月过去都没有人来加入。到了同年8月16日，其为了推广ＶＩＰ会员将身份证号码告知黄洁荣让他在会员网站上帮忙注册ＶＩＰ会员，并缴纳了7000元入会费。黄洁荣帮其注册1ＦＱ999的账户并将其安置在李国东下层，之后其用自己及其丈夫、儿子及亲友的身份证注册了约20个账户，均是将身份证号码发给他人帮忙注册，其中以其身份证在ＶＩＰ系统注册的账户共有3个，分别是1ｆｑ999、1ｆｑ888、1ｆｑ668.其不知道自己发展了多少层级，黄某和韦伟辉均被安置在其下层，而她们下面还有四五层，下层会员发展的会员其都不认识。ＶＩＰ会员通过发展新会员获取消费积分和电子积分奖励，根据“全民消费网”规定，电子积分在公司上市后可以1：1兑换成现金。为了鼓励发展新会员，“全民消费网”建立一套奖励制度，给予直接推荐新会员加入ＶＩＰ会员积分奖励，此外还可以获得小区奖、小区业绩奖。通过发展会员及在系统上出售注册积分其获得了很多电子积分。同年12月份，其听说黄某被贵州的公安机关抓获，意识到公司有问题后立刻关闭了田东的网络公司。“田东县云开阳网络公司”隶属于“靖西云高招网络有限公司”，而两家公司都隶属于南宁总部，总负责人是黄洁荣。其和黄某等人的入会费均是先存入黄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后，再由黄某转账给黄洁荣。 6、证人卢某证实，2016年3月份，其经一位叫李国东的靖西市男子推荐后，注册成为“全民消费网”普通会员。后李国东在田东县开设“田东县云开阳网络有限公司”，并继续向其宣传ＶＩＰ会员可以用积分兑换人民币等，其上网查询“全民消费网”确实存在，便同意注册成为ＶＩＰ会员，并在其姐、弟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们注册成为其直推的ＶＩＰ会员。其将共计8400元入会费用于同年8月17日交给龙凤青后，龙凤青与黄某一起将约90000元入会费通过银行转账给南宁总部的黄洁荣。其上一层级是黄某。作为ＶＩＰ会员，若发现积分突然变化很大时，就知道有其他会员将新发展的会员安置在自己的下一层级。黄洁荣在南宁的公司以及李国东在田东、靖西开的公司均是以推广全民消费网为目的。 7、证人黄某证实，“全民消费网”注册单位是“南宁市乐满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黄洁荣，网址为××，另有ＶＩＰ会员网站，网址为ＶＩＰ.ＱＭＨＹ.ＨＫ，2016年8月15日开始开放注册ＶＩＰ会员。网站可免费注册，也可通过缴费注册成ＶＩＰ会员，分700元、7000元、70000元三个级别。“全民消费网”向其等人宣称，成为ＶＩＰ会员即可以通过发展新会员赚取电子币，会员还获得注册积分账户、消费积分、电子积分，其中注册积分也叫报单积分，可以发展激活新用户支出用，也可以转卖给其他会员赚取人民币，电子积分可以发展激活新用户支出用，也可以转成注册积分，消费积分只能在ＶＩＰ会员商城网站购买商品使用。注册积分和电子积分均可按1：1的比率兑换人民币的“电子币”，但该功能一直未开通过。每个ＶＩＰ会员可以直接发展二名新会员安置在自己下层，再发展人员就往下面安放。发展新会员的奖励机制有三种，一是直推奖，即直接推荐新会员加入可以获得系统奖励相应的电子积分；二是小区奖，也叫静态奖，即每位会员每天可以得到上下一代当天收入积分1%的电子积分奖励，合计收益的6%的注册积分；三是小区业绩奖10%注册积分，也叫对碰奖，即ＶＩＰ会员的两个下线发展均衡，对碰之后能拿到系统奖励10%的电子积分，不限制层级。其经龙凤青、房清澈、李国东推荐，并通过网络查询发现“全民消费网”确实存在后，花费70000元注册了一个ＶＩＰ会员账户，并于2016年8月16日与龙凤青一同到银行通过其农业银行卡将70000元入会费转账给黄洁荣，龙凤青同时给其一起帮转20000元过去。给黄洁荣注册会员后其被放置在龙凤青下层。龙凤青有三个ＶＩＰ会员账户，因龙凤青不会使用电脑，其偶尔会帮龙凤青登录操作发展新会员的直推和安置等。其成为全民消费网ＶＩＰ会员后，发展好友卢某、农月勋为其第二层级会员，至于卢某、农月勋自主发展的新会员则作为第三层级往下安置，以此类推。李国东和龙凤青在田东开设了云开阳网络有限公司，但龙凤青没有文化，公司由龙凤青的堂弟韦伟辉担任法人代表。后因其与龙凤青有矛盾，其离开龙凤青的团队，自己注册成立了田东县云东胜网络有限公司。 8、被告人李国东供述，2016年3月份，张铭龙在靖西市向其介绍“全民消费网”是为国家产品而战，是支持民族产品的一个平台，抑制日货、韩货，而且投资全民消费网有高额回报，回报的主要来源是推荐每一个会员推荐一名下线得到50%的回报奖励。其当时听张铭龙所说是为了国家而且回报又高，其就参加全民消费网，之后其向龙凤青介绍全民消费网的各种好处，龙凤青觉得全民消费网平台很好，于是两人商量在田东县城共同出资开办田东云开阳网络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韦伟辉、龙凤青是监事、卢某是经理，其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这个公司是作为全民消费网南宁总店在田东县个办事处，创建这个公司目的就是为了方便开展全民消费网业务的，到了2016年4月1日“全民消费网”平台可以开始注册了，因经张铭龙之前是介绍“全民消费网”平台给其的，所以由他作为其的推荐人，推荐其注册1ｇｄ999会员，同时绑定其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3，并安置其在他的会员下线，而其是介绍给龙凤青的，所以龙凤青注册成为全民消费网会员是其推荐，并安置在其的会员下线。到了2016年8月15日因为当天是日本投降日，由于是抑制日货，所以全民消费网ＶＩＰ会员就在那天启动，之后其交了7000元给黄洁荣，而龙凤青也上交了7000元给黄洁荣，其成为了ＶＩＰ会员。由于其是龙凤青的推荐人，所以当天全民消费网平台就给其3500积分。之后其以公司的店面对外进行宣传，后面就不断有人来加入全民消费网，到2017年3月份已经没有人管理后台平台，同年4月被查后，公司就没有运作了。其是于2016年3月份通过靖西县电业公司职工张铭龙介绍才知道全民消费网的，后来张铭龙因参与全民消费网被判刑了。其全民消费网会员账户是1ｇｄ999，密码是7654321。其上线有黄洁荣、房青澈、张铭龙。下线有龙凤青、梁琳、黄碧桃、黄叶娟、卢某、谭乃勇等人。上线是黄洁荣推荐房青澈，房青澈推荐张铭龙，张铭龙推荐其，其直接推荐龙凤青和谭青菊，其他人是他们安置给其，安排他们成为其的下线，张铭龙是安置黄碧桃、黄叶娟、李承忠、李新祥、张铭洪等人在其下面，龙凤青是安置卢某、谭乃勇在其下面，龙凤青这条线会员比较多，约有几百人，谭青菊这条线会员较少，约有20多个。他们的账号也是他们名字拼音开头第一个字母再加上999，具体账号以系统内的记录为准。其向黄洁荣的银行账户存7000元作为全民消费网股份的，其汇钱过去给她，她就给其7000的电子币。后面其帮人家注册又产生电子币，后面推荐龙凤青得3500电子币，推荐谭青菊得350电子币，共得到4万多积分，后面其又帮其老婆梁玉林等人注册使用了，估计后台还有7000多积分。其没有收取下线现金的证据，也没有银行转账记录，其从中没有获利。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李国东提出的其行为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辩解意见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的有关规定，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我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从本案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看，被告人李国东经他人介绍参与全民消费网，进而宣传发展下线，有同案人的交代，有证人证言，有会员直推图、安置图中所列号认定其直推人数、“全民消费网”会员系统中的账户首页、账户积分流水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国东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已经达120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李国东提出的这一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东经他人介绍发展成为全民消费网VIP会员下线后，伙同他人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通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触犯了我国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东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国东提出其组织、领导传销的犯罪活动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辩解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国东经他人介绍参与“全民消费网”，作为他人的下线协助他人宣传并发展下线会员，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李国东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且其在犯罪中没有获取实际利益，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决定给予被告人李国东以减轻处罚。为严肃国法，严厉打击传销犯罪活动，维护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国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日起至2020年12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华扬 人民陪审员  周晓文 人民陪审员  邓元松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庄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