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5民初443号原告：王和平，女，1945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旭，上海友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波，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被告：阮国珍，女，1940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方，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松年，上海李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喜红，女，1971年6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被告：梁挺，男，197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阮欣，女，196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原告王和平与被告梁波、阮国珍、蔡喜红、梁挺、阮欣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院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日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本院根据原告王和平的申请，委托上海国衡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衡公司)对上海市长宁区江苏路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涉讼房屋)2017年11月17日至2020年4月2日按毛坯房状态的市场租金进行评估。国衡公司于2020年5月27日出具《估价报告》，于2020年6月11日出具《补充说明》。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和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东旭、被告梁波、梁挺、阮欣、被告阮国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方到庭参见诉讼。被告蔡喜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0月19日，本院向当事人进行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和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被告搬离涉讼房屋并将该房屋返还原告；2.五被告共同支付2017年11月17日至实际搬离之日的房屋占用费，按每月2,222元的标准计算。审理中，原告变更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五被告共同支付2017年11月17日至实际搬离之日的房屋占用费，2017年11月17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每月按6,010元的八分之五计算，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11月16日期间按每月6,010元的标准计算，2019年11月17日至2020年4月2日期间按每月6,430元的标准计算，2020年4月3日起按每月6,010元的标准计算。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梁波、阮欣、梁挺曾就涉讼房屋的法定继承产生纠纷，经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涉讼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原告向被告梁波、阮欣、梁挺支付房屋折价款。但被告梁波安排其母亲即被告阮国珍入住涉讼房屋，其余被告亦轮番入住，拒不向原告返还房屋。原告认为，在继承纠纷的判决生效前，原告有权要求五被告按照八分之五份额支付占用费，在继承判决生效后，有权要求五被告全额支付占用费，故提起诉讼。被告梁波辩称，涉讼房屋主要由被告阮国珍居住，被告梁波与蔡喜红去看望被告阮国珍时偶尔居住在该房屋内。被告梁波等已经对法定继承纠纷案件提出申诉，目前由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中。在法定继承纠纷的判决中没有提及被告需搬离涉讼房屋房屋，而原告至今未向被告梁波、梁挺、阮欣支付房屋折价款，却将涉讼房屋产权变更登记至自己名下，原告的诉讼请求显然缺乏依据，故不予认可。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房屋占用费，2020年4月2日之后应参照每月6,010元的标准计算。被告阮国珍辩称，涉讼房屋是福利分房，被告阮国珍是受配人，对该房屋享有永久居住使用权。原产权人梁金泉曾于2012年12月21日出具字据，确认原告可以在涉讼房屋内居住至其百年，被告阮国珍则有权处理涉讼房屋。虽然原告通过继承将涉讼房屋登记在其一人名下，但其取得的不是完全产权，不能剥夺被告阮国珍居住使用涉讼房屋的权利，据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房屋占用费，2020年4月2日之后应参照每月6,010元的标准计算。被告蔡喜红辩称，原告与梁金泉结婚时涉讼房屋为使用权房，被告蔡喜红不知道他们在结婚后购买了该房屋的产权，是梁金泉代被告蔡喜红在购房协议上签名盖章。被告蔡喜红不知道何处妨害了原告，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梁挺辩称，涉讼房屋的调配单上有被告梁挺的名字，被告梁挺的户籍也一直在涉讼房屋内，对该房屋享有居住权。此外，除了涉讼房屋外，被告梁挺也无其他住房，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关于房屋占用费，2020年4月2日之后应参照每月6,010元的标准计算。被告阮欣辩称，涉讼房屋的调配单上有被告阮欣的名字，故被告阮欣对该房屋享有居住权。被告阮国珍离婚后将户口迁至被告阮欣处，两人经常发生争吵。因梁金泉去世前将涉讼房屋还给了被告阮国珍，故被告阮国珍应居住于该房屋，不应再居住被告阮欣处，据此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关于房屋占用费，2020年4月2日之后应参照每月6,010元的标准计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上海市住房调配通知单、个人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户口簿、收条、民事判决书、法庭审理笔录、送达回证、民事调解书、不动产权证、《房地产估价报告》及补充说明等证据，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阮国珍与梁金泉原系夫妻关系，被告梁波、梁挺、阮欣系双方婚生子女。涉讼房屋系梁金泉一户于1988年5月分配取得，上海市住房调配通知单载明：原住房为上海市武川路******，原住房人员情况为梁金泉、吕燕琴及被告阮国珍、梁挺、阮欣。新配房为涉讼房屋，新配房人员为梁金泉、吕燕琴及被告阮国珍、梁挺、阮欣，调配原因为困难户分配用房，原房交出。1994年6月，梁金泉与被告阮国珍经本院调解离婚，双方约定：离婚后，被告阮国珍迁离涉讼房屋至本市梧州路XXX号居住……。本院出具(1994)长民初字第771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进行确认。1996年7月19日，被告梁波、蔡喜红登记结婚。1997年10月31日，梁金泉与原告登记结婚，双方婚后未生育子女。1998年8、9月间，梁金泉与上海市机电设备总公司就涉讼房屋签订《出售合同》。在购买涉讼房屋的过程中，形成《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落款处有梁金泉及被告梁波、梁挺、蔡喜红的名字笔迹及印章。1999年5月13日，梁金泉成为涉讼房屋的权利人。2016年1月，梁金泉去世，其去世前与原告长期居住于涉讼房屋。2016年6月1日，原告就其与被告阮国珍、梁波、梁挺、阮欣的法定继承纠纷提起诉讼，要求继承梁金泉名下涉讼房屋产权及上海市闵行区平吉一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平吉一村房屋)中属于梁金泉的份额等。本院予以受理，案号为(2016)沪0105民初10969号。该案审理中，被告阮国珍主张，梁金泉于2015年12月21日留有“遗嘱”一份，该“遗嘱”载明：本人年事已高，为防以后家庭不必要争论，特立遗嘱如下：一、涉讼房屋原告有权居住到百年以后，任何人不得干涉，她也什么都不要。二、涉讼房屋处理权归前妻全权处理。三、平阳路房产仍由前妻全权处理。本院经审理，认为该份“遗嘱”从形式上和内容上均违反法律规定，故认定该份“遗嘱”无效。2017年4月7日，本院就该案作出民事判决：一、平吉一村房屋产权中的十六分之五份额由原告所有及继承所有，十六分支一份额由被告梁波继承所有，十六分之九份额由被告梁挺所有及继承所有，十六分之一份额由被告阮欣继承所有；二、原告与被告梁波、梁挺、阮欣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相互协助办理平吉一村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三、被告梁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100,379.54元。2017年4月1日，被告梁波、蔡喜红就其与原告、被告梁挺、阮欣、案外人上海市机电设备总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提起诉讼，要求判令1998年9月14日签订的《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无效。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梁波、蔡喜红在购买涉讼房屋之前取得了他处的公有住房(且房屋建筑面积有40多平方米)，不再符合涉讼房屋“同住成年人”的购房要求，自然排除在协商确认人员之外，梁金泉购买涉讼房屋确定房屋权利人时无需征得被告梁波、蔡喜红的意见。2017年10月9日，本院作出(2017)沪0105民初6409号民事判决，驳回被告梁波、蔡喜红的全部诉讼请求。2017年11月17日，原告就其与被告梁波、梁挺、阮欣的法定继承纠纷提起诉讼，要求依法继承并分割涉讼房屋产权。本院予以受理，案号为(2017)沪0105民初24449号。本院于2017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该案。此时，被告梁挺居住于平吉一村房屋，被告阮欣居住于上海市虹口区唐山路XXX弄XXX号XXX室。审理中，被告梁波当庭确认：1.涉讼房屋现由被告阮国珍、被告梁波、蔡喜红及双方女儿居住；2.被告阮国珍居住于涉讼房屋是被告梁波邀请的；3.被告梁波他处有房，涉讼房屋和闻喜路房屋两边住。被告阮欣确认：被告阮国珍现居住在涉讼房屋内。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判决：一、涉讼房屋产权中的八分之五份额由原告享有及继承享有，八分之一份额由被告梁波继承享有，八分之一份额由被告梁挺继承享有，八分之一份额由被告阮欣继承享有；二、被告梁波、梁挺、阮欣各自享有的八分之一份额折价归原告所有，由原告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被告梁波、梁挺、阮欣房屋折价款每人各724,725元；三、被告梁波、梁挺、阮欣应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原告办理涉讼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所产生的费用，由原告与被告梁波、梁挺、阮欣根据相关规定各自承担。本院根据被告梁波、阮欣确认的送达地址，将民事判决书发送至涉讼房屋，均由被告阮国珍代为签收。被告梁波、梁挺、阮欣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8)沪01民终1272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4月15日，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受理原告与被告梁波、梁挺、阮欣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经该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平吉一村房屋中原告的房屋份额归被告梁挺所有(即被告梁挺占有八分之七的份额，被告梁波占有十六分之一的份额，被告阮欣占有十六分之一的份额)；二、被告梁挺于2019年7月底前支付原告房屋折价款625,000元；三、原告于收到房屋折价款后一周内配合被告梁挺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房屋交易过程中产生的费用按照国家政策各自承担……。2019年5月22日，原告出具收条，确认收到(2019)沪0112民初15375号民事调解书项下被告梁挺支付的部分折价款600,000元。2019年7月16日，被告梁挺与案外人签订《上海市租赁合同》，租赁上海市闵行区佳宝一村XXX号XXX室居住，租赁期一年，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2019年9月4日，王和平成为涉讼房屋的权利人。审理中，原、被告关于涉讼房屋的居住情况存在争议。原告主张，原告没有去涉讼房屋查看过，大致情况是被告阮国珍居住在该房屋内，被告梁挺目前无房，居住在该房，居住在该房屋内流居住。被告梁波抗辩，自2017年3月左右，被告阮国珍居住在涉讼房屋内，其余被告轮流居住，因为房屋面积较小，不能共同居住。其在附近上班，也经常居住。此后，梁波又称，涉讼房屋主要由被告阮国珍、梁挺居住，其只是在去看望被告阮国珍时才偶尔居住，被告蔡喜红的情况与其一致。被告阮国珍抗辩，其自2017年3月入住涉讼房屋至今；被告梁波在附近工作，过来让被告阮国珍做饭给他吃，有时会带被告蔡喜红过来吃饭并居住；被告梁挺经常过来照顾阮国珍，照顾的较多；被告阮欣在苏州工作，有时会来，与被告阮国珍发生争吵，吵完就不愿走。此后，被告阮国珍又称，被告梁波、蔡喜红是在看望其时居住在涉讼房屋，不是经常居住；被告梁挺是在自有房屋被拍卖后才入住涉讼房屋，被告阮欣在苏州上班，只是在周末帮其洗洗被子、烧烧菜，临时居住。被告蔡喜红抗辩，被告阮国珍居住涉讼房屋时间较多，三个子女轮流照顾她，不可能全部住过去，被告蔡喜红的孩子上班较近，被告梁波去了涉讼房屋孩子也去，但被告梁波去的较多，被告蔡喜红与孩子去的少。此后，蔡喜红又称，同意被告梁波关于涉讼房屋居住情况的新的意见。被告梁挺抗辩，其自1988年开始居住涉讼房屋，其余情况同被告梁波、蔡喜红的意见。此后，被告梁挺又称，其原居住平吉一村房屋，该房屋被拍卖后，其在外租房居住，2020年7月16日起入住涉讼房屋。被告阮欣抗辩，同意被告阮国珍关于涉讼房屋居住情况的意见。就上述争议，本院进行了调查。闻喜路XXX弄居民委员会工作人员称，经向物业公司及邻居了解，被告梁波与蔡喜红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闻喜路XXX弄XXX号XXX室曾经出租，一年多前居住的人搬离，之后就无人居住，处于空关状态，但被告梁波一直缴纳该房屋的物业管理费。最近居委会正在开展人口普查工作，因家中无人，故该户作为空关户。提篮桥街XXX委员工作人员称，被告阮欣曾与其母亲共同居住唐山路XXX弄XXX号XXX室，但被告阮欣常年在苏州工作，只是双休日等时间偶尔回该处居住。江苏路街XXX委员工作人员表示，大约一年多前，涉讼房屋由被告阮国珍及一个叫阮锵的男孩及男孩的母亲居住，今年8、9月时，涉讼房屋由被告阮国珍及其小儿子居住。原、被告对上述调查情况均无异议。审理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委托国衡公司对涉讼房屋(按毛坯房状态)2017年11月17日至2020年4月2日止的市场租金进行评估。2020年5月27日，该公司出具《房地产估价报告》，评估结果为：涉讼房屋于2017年11月17日至2020年4月2日止的房地产市场租金为173,000元。2020年6月11日，国衡公司出具《补充说明》，内容为：涉讼房屋2017年11月17日至2019年11月16日期间的月租金为6,010元；2019年11月17日至2020年4月2日期间的月租金为6,430元。本院认为，根据生效判决，涉讼房屋产权归原告所有，其应分别向被告梁波、梁挺、阮欣支付房屋折价款724,725元。虽然原告至今尚未履行上述付款义务，但涉讼房屋的产权已于2019年9月4日变更登记至其名下，被告梁波、梁挺、阮欣对原告享有的债权不得对抗原告所享有的物权。据此，被告梁波关于原告未支付房屋折价款、主张排除妨害缺乏依据的抗辩意见，被告梁挺关于其为涉讼房屋受配人员、对涉讼房屋享有居住权利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生效判决，涉讼房屋的产权人原为梁金泉，2015年12月21日形成的所谓梁金泉的“遗嘱”，从形式和内容上均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据此，被告阮国珍对涉讼房屋不享有权利，其与被告阮欣关于其对涉讼房屋享有居住权利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生效判决，梁金泉购买涉讼房屋、确定房屋权利人时无需征得被告梁波、蔡喜红的意见，被告梁波、蔡喜红是否在1998年就涉讼房屋签订的《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职工家庭购买公有住房协议书》上签名对前述合同及协议书的效力并无影响。据此，被告蔡喜红关于其不知晓涉讼房屋购买产权的抗辩意见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作为涉讼房屋的产权人，对涉讼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对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原、被告对涉讼房屋居住的情况存在争议，实质上是对实施妨害的主体存在争议。原告主张五被告共同对原告构成妨害，但综合涉讼房屋面积及五被告之间的身份关系等因素，五被告显然难以共同占有、使用涉讼房屋，故本院结合现有证据及调查情况对涉讼房屋的占有、使用情况进行认定。被告阮国珍自2017年11月17日至今长期居住涉讼房屋，故被告阮国珍占用、使用涉讼房屋的行为对原告构成妨害，原告有权要求其搬离并返还涉讼房屋，支付房屋占用费。根据法律规定，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鉴于梁金泉于2016年1月3日去世，本院于2017年11月17日受理(2017)沪0105民初24449号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故原告要求被告阮国珍自2017年11月17日起支付房屋占用费，至其搬离涉讼房屋之日止，该项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准许。被告梁挺抗辩，其自2020年7月16日起才居住涉讼房屋，该抗辩意见有《上海市租赁合同》等证据为证，且与本院调查情况相符，故被告梁挺应自2020年7月16日起与被告阮国珍共同向原告支付房屋占用费，至其搬离涉讼房屋之日止。被告梁波、蔡喜红、阮欣虽曾居住过涉讼房屋，但其抗辩是为看望、照顾阮国珍，是轮流居住，被告阮国珍对此也予以认可。结合现有证据及本院调查情况，本院对上述抗辩意见予以采纳，原告以被告梁波、蔡喜红、阮欣占用涉讼房屋、对原告构成妨害为由，要求其搬离、返还涉讼房屋并支付房屋占用费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本院难以支持。关于房屋占用费的标准，原、被告亦存在争议。就此，本院认为，根据国衡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及补充说明，涉讼房屋2017年11月17日至2019年11月16日的市场租金为每月6,010元，2019年11月17日至2020年4月2日的市场租金为每月6,430元，且上述结果是以毛坯房状态进行评估而得出，对被告阮国珍、梁挺并无不利。根据生效判决，涉讼房屋产权中的八分之五份额由原告享有及继承享有，八分之一份额由被告梁波继承享有，八分之一份额由被告梁挺继承享有，八分之一份额由被告阮欣继承享有；被告梁波、梁挺、阮欣各自享有的八分之一份额折价归原告王和平所有，由原告王和平向被告梁波、梁挺、阮欣支付相应房屋折价款。据此，在判决生效前即2019年1月16日前，原告仅享有涉讼房屋八分之五的产权份额，其依据涉讼房屋市场租金标准主张房屋占有费缺乏依据。参照《房地产估价报告》及补充说明，本院认定，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1月15日止，被告阮国珍应按每月3,812.5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房屋占用费；2019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11月15日止，被告阮国珍应按每月6,01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房屋占用费；自2019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被告阮国珍应按每月6,430元的标准向原告支付房屋占用费。2020年7月16日起，被告阮国珍、梁挺共同占有、使用涉讼房屋，原告主张上述两被告按照每月6,010元的标准共同支付房屋占用费亦属合理，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阮国珍、梁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搬离上海市长宁区江苏路XXX号XXX室，并将该房屋返还原告王和平；二、被告阮国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和平支付自2017年11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的房屋占用费162,412.99元；三、被告阮国珍、梁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和平支付自2020年7月16日起至其搬离上海市长宁区江苏路XXX号XXX室之日止的房屋占用费，按每月6,010元的标准计算；四、驳回原告王和平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评估费15,700元，由被告阮国珍负担。案件受理费3,968.96元，由被告阮国珍负担3,548.26元，被告阮国珍、梁挺共同负担420.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董 隽人民陪审员  胡晓怡人民陪审员  洪春荣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徐晓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第三十五条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