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14刑初153号公诉机关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凡，男，1993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汉川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原武汉市凡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武汉市东西湖区，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克弼，湖北人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代维骏，男，1990年3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系原武汉市人，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江汉区，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芦大为，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军军，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颜永乐，男，1992年2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系原武汉市人，户籍所在地武汉市东西湖区，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辩护人林兴荣，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静，湖北蕙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斌，男，1987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汉阳区，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蔡甸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倪铭，湖北凌枫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以蔡检刑诉[2020]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犯诈骗罪，于2020年6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先后于2020年7月31日和2020年10月15日二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又于2020年11月20日以蔡检刑变诉[2020]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增加指控被告人胡凡、代维骏的诈骗事实，本院决定合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蔡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晶颖、万婧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凡及其辩护人孙克弼，被告人代维骏及其辩护人芦大为、杨军军，被告人颜永乐及其辩护人林兴荣、陈静，被告人冯斌及其指定辩护人倪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同案人田某（另案处理）四人于2017年4月出资，成立了武汉市凡宸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宸公司”），实际从事贷款中介业务。被告人冯斌与被告人代维俊认识后，同意为该公司宣传吸引客户。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及同案人田某等人明知被害人高某1无还款能力，仍多次联系贷款公司为被害人高某1放款，不断借新还旧、垒高其借款金额，并在借款过程中通过收取各项不合理的高额费用、实际控制被害人高某1借款等方式获取财物。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诈骗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339646元（其中55000元未遂，以下币种同），被告人冯斌诈骗犯罪金额共计309046元（其中36000元未遂）。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陆续出资约60万元入股吴某经营的“速来服”，为其实施诈骗活动提供资金，以吴某为首要分子的“套路贷”诈骗犯罪集团逐步形成。该集团多次以“行规”名义扣除或者收取被害人下户费、渠道费等费用，向客户实际发放远低于借款金额的借款，对被害人制造虚假给付凭证，以便与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在借款人还款过程中，吴某等人多次以还款超时等理由肆意认定违约，要求借款人支付高额违约金或者按照虚高借款金额一次性还款。当借款人无力还款时，吴某等人通过电话恐吓、上门威胁等手段讨债。被告人胡凡、代维骏参与该诈骗犯罪集团期间，集团犯罪金额为227150元（未遂59400元）。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冯斌以帮被害人高某1借贷为名，向罗臣借款50000元，实际到账34000元后交付给被害人高某1。期间，被害人高某1陆续还款10000余元。同月28日，被告人冯斌以逾期为由，要求被害人高某1向其出具70000元的借条。被告人冯斌诈骗犯罪数额36000元（未遂）。公诉机关同时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高某1财物，被告人胡凡、代维骏还以入股出资的形式，参与吴某诈骗犯罪集团，被告人胡凡、代维骏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颜永乐、冯斌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在诈骗的部分事实中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其四人犯罪未遂部分数额均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胡凡、代维骏在吴某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该部分犯罪可以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案发后积极退赃并取得了被害人高某1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胡凡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代维骏有徒刑六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颜永乐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至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冯斌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胡凡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但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胡凡有如下从轻情节：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在吴某集团中仅有出资行为，是从犯；积极退赔并取得谅解；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代维骏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但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代维骏有如下从轻情节：部分犯罪未遂；在吴某集团中是从犯；被害人有过错；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赔并取得谅解。被告人颜永乐对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实际获利，参与犯罪程度不高；被害人不听劝阻，主观恶性小；其积极退赔、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颜永乐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形；被害人主动要求贷款，具有过错；其仅收取中介费，诈骗金额应综合考量；坦白并自愿认罪；被告人颜永乐是从犯；其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积极退赔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冯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在共同犯罪中没有通谋，没有非法占有贷款的目的，也未实施欺骗行为；其只是收取中介费并经同意。单独诈骗部分，系被害人主动要求贷款，并未实施诈骗行为。被告人冯斌有如下从轻情节：坦白并认罪认罚；系从犯；其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同案人田某（另案处理）四人于2017年4月出资，成立了凡宸公司，实际从事贷款中介业务。被告人冯斌与被告人代维俊认识后，同意为该公司宣传吸引客户。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及同案人田某等人明知被害人高某1无还款能力，仍多次联系贷款公司为被害人高某1放款，不断借新还旧、垒高其借款金额，并在借款过程中通过收取各项不合理的高额费用、实际控制被害人高某1借款等方式获取财物。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诈骗犯罪金额共计人民币339646元（其中55000元未遂），被告人冯斌诈骗犯罪金额共计309046元（其中36000元未遂）。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等人共同犯罪事实：2017年7月，被害人高某1看到被告人冯斌在QQ空间内发布的贷款广告后，联系被告人冯斌贷款，被告人冯斌遂联系被告人代维骏，将被害人高某1介绍给被告人代维骏等人，协商从凡宸公司进行贷款事宜。1.2017年8月，被告人胡凡、颜永乐、代维骏、同案人田某等人联系齐某公司为被害人高某1办理车辆抵押贷款，合同借款金额为42000元，被告人冯斌陪同齐某公司人员“下户”后，收走了被害人高某1用于收取贷款的银行卡。同月19日，齐某公司向被害人高某1银行转账20000元，同月21日，被害人高某1按要求支付齐某公司的服务费、GPS安装费、凡宸公司的“点位费”（介绍费）等费用17000元后，齐某公司向被害人高某1银行卡转账余款21000元。该笔贷款被害人高某1实际获取人民币24000元，凡宸公司从齐某公司获得“返点”费用2000元，被告人冯斌亦收取被害人高某1介绍费。后被害人高某1支付本息59355元（含2018年2月凡宸公司代还的46900元）清偿齐某公司贷款。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诈骗犯罪数额为35355元。2.2017年11月，被害人高某1因还款压力联系被告人冯斌，被告人冯斌再次将被害人高某1介绍到凡宸公司，由凡宸公司人员联系了武汉市中享天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挂牌“天地和贷款公司”）（以下简称“天地和公司”）为被害人高某1办理车辆二次抵押贷款，签订了借款金额为20000元的合同，被害人高某1被要求支付“砍头息”、“GPS安装费”、“下户费”、凡宸公司的“点位费”等相关费用，实际向被害人高某1放款14100元，数月后天地和公司以车辆“GPS”信号问题为由扣留了被害人高某1的车辆，该笔贷款凡宸公司从天地和公司获得“返点”费用1000元。后被害人高某1共计支付本息46400元（含2018年2月凡宸公司代还的46400元）清偿天地和公司贷款。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诈骗犯罪数额32200元。3.2018年2月，被告人冯斌获悉被告人高某1有一处房产后，遂提议被害人高某1以其名下位于的住房进行抵押贷款，并联系被告人代维骏再次将被害人高某1介绍给凡宸公司。被告人胡凡联系武汉潘亿金融配套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潘亿公司”）为被害人高某1办理房屋抵押贷款，垒高借款金额至300000元。在确定潘亿公司通过贷款审核后、放款前，为赚取中介费用，被告人胡凡、颜永乐、代维骏、同案人田某等人利用被害人高某1急于赎车的心理，于同月7日介绍同案人吴某（另案处理）为被害人高某1办理信用贷款“过桥”，借款金额为100000元，同案人吴某向被害人高某1银行转账100000元，制造虚假的给付流水后，被害人高某1随即被要求向被告人颜永乐转账计85000元用作“推帐”、向同案人吴某微信转账人民币15000元作为利息，同案人吴某随后向被告人颜永乐微信转账5000元作为凡宸公司的“点位费”，被告人代维俊向被告人冯斌转帐500元作为返点。同月8日，潘亿公司向被害人高某1银行转账300000元。经被告人胡凡、颜永乐、代维骏等人通谋，以进行“推帐”、帮被害人高某1保管剩余资金等多种理由占有、控制被害人高某1的贷款，要求被害人高某1将280000元借款分别转至被告人胡凡、颜永乐的账户，进而以收取“中介费”、“下户费”、“人工费”、“油费”、垫付贷款的利息等多种名目，侵吞被害人高某1贷款。被告人冯斌另从被害人高某1处获得贷款中介费19000元，该款项随后被被告人胡凡控制。次日，凡宸公司收取了潘亿公司“点位费”9000元。期间，凡宸公司代被害人高某1向潘亿公司支付下户费、“砍头息”计15780元，代为清偿齐某公司借款46900元、天地和公司借款46400元及吴某借款100000元，并共计向被害人高某1转账36429元以支付潘亿公司利息、天地和公司停车费等事项。该笔贷款被害人高某1实际得款37429元，后支付本息327000元清偿潘亿公司300000元的贷款，被告人胡凡、颜永乐、代维骏、冯斌等人诈骗犯罪数额162491元。4.2018年4月10日，凡宸公司人员介绍被害人高某1向一点车公司再次以名下的东风风行景逸轿车作抵押物做车辆抵押贷款，借款金额为43000元，被害人高某1实际到账36065.17元。当日及次日，被告人胡凡、代维骏从中收取25000元，被告人冯斌从被告人代维俊处获得“返点”1000元，并另向被害人高某1收取介绍费6000元。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诈骗犯罪数额31000元。5.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胡凡联系武汉德聚兴商务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聚兴公司”）为被害人高某1办理信用贷款，以转单平账，借款310000元用以偿还潘亿公司300000元的贷款，同年5月4日、5日，被害人高某1还款345000元（包某被告人胡凡归还向德聚兴公司的借款10800元）清偿德聚兴公司贷款，德聚兴公司向凡宸公司支付“返点费”11600元。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诈骗犯罪数额11600元。6.2018年5月4日，凡宸公司再次介绍被害人高某1向潘亿公司办理房屋抵押贷款，将借款金额垒高至350000元，以清偿德聚兴公司的欠款。被告人胡凡向德聚兴公司周某借款10800元支付潘亿公司出门点后，被害人高某1收到潘亿公司转账350000元。随后，凡宸公司要求被害人高某1出具55000元欠条以支付凡宸公司的介绍费。后被害人高某1另向潘亿公司支付利息10500元，同年7月2日，被害人高某1的家属向潘亿公司支付368000元解除房屋抵押，结清贷款。被告人胡凡、颜永乐、代维骏诈骗犯罪数额人民币55000元（未遂）。7.2018年5月后，凡宸公司和同案人吴某合租办公室，后凡宸公司解散，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通过同案人吴某投资放贷并约定利润分成，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均帮同案人吴某催收过贷款。2018年5月7日，被害人高某1为偿还其向被告人冯斌的借款，经被告人冯斌提议向同案人吴某公司贷款，并签订了20000元的借款合同，同案人吴某向被害人高某1银行转账20000元制造给付痕迹后，要求被害人高某1立即向同案人吴某微信转账10500元收取“砍头息”，该笔贷款被害人高某1实际到账9500元。同年6月19日，在吴某的安排下，被告人颜永乐、代维骏等人到被害人高某1家中索债，被害人高某1家属向被告人颜永乐偿还了被害人高某120000元欠款，另支付上门费用1500元。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诈骗犯罪数额12000元。8.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陆续出资约60万元入股吴某经营的“速来服”，为其实施诈骗活动提供资金，以吴某为首要分子的“套路贷”诈骗犯罪集团逐步形成。该集团多次以“行规”名义扣除或者收取被害人下户费、渠道费等费用，向客户实际发放远低于借款金额的借款，对被害人制造虚假给付凭证，以便与被害人签订虚高借款合同；在借款人还款过程中，吴某等人多次以还款超时等理由肆意认定违约，要求借款人支付高额违约金或者按照虚高借款金额一次性还款。当借款人无力还款时，吴某等人通过电话恐吓、上门威胁等手段讨债。被告人胡凡、代维骏参与该诈骗犯罪集团期间，集团犯罪金额为227150元（未遂59400元）。二、被告人冯斌单独诈骗被害人高某1的事实：2017年12月27日，被告人冯斌以帮被害人高某1借贷为名，向罗臣借款50000元，实际到账34000元后交付给被害人高某1。期间，被害人高某1陆续还款10000余元。同月28日，被告人冯斌以逾期为由，要求被害人高某1向其出具70000元的借条。被告人冯斌诈骗犯罪数额36000元（未遂）。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胡凡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高某1损失45000元，被告人代维骏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高某1损失30000元，被告人颜永乐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高某1损失35000元，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均取得被害人高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并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质证、认证属实的侦查人员出具的被害人高某1被诈骗的借款及资金走向情况、被害人高某1的个人征信报告、房产证、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被告人胡凡、证人冯某、同案人吴某涉案银行账户信息，被害人高某1、被告人颜永乐、冯斌、证人游某、高某2、陈某2的涉案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被害人高某1签署的《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合同》、借款合同、借据、收条、还款记录、不动产权登记信息查询单、审批表，被告人冯斌出具的借条及银行还款凭证截图，侦查人员调取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寻结果，被告人胡凡、代维俊等人及同案人吴某的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借款合同及被害人银行流水，被害人高某1出具的收条及谅解书，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的户籍信息等书证；被害人高某1、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同案人吴某、证人郭某、游某、徐某等人的微信账户和支付宝账户信息以及涉案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被告人代维骏、冯斌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冯斌短信记录等电子数据；被害人高某1、陈某1、王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高某3、陈某2、冯某等人的证言；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同案人田某、吴某的供述；搜查、扣押、辨认、提取等笔录；湖北中新科维检验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等人的供述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高某1财物，被告人胡凡、代维骏还以入股出资的形式，参与吴某诈骗犯罪集团，被告人胡凡、代维骏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颜永乐、冯斌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凡、颜永乐、代维骏、冯斌犯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在部分诈骗事实中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比照既遂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胡凡、代维骏在吴某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在犯罪集团中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凡、代维骏、冯斌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案发后积极退赃并取得了被害人高某1的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诈骗违法所得应责令退赔，发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8日起至2026年2月7日止，欠缴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代维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6年2月8日止，欠缴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颜永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5年7月5日止，欠缴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冯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3年8月8日止，欠缴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责令被告人胡凡、代维骏、颜永乐、冯斌共同退赔违法所得284646元（其中被告人冯斌以273046元为限，另扣除被告人胡凡已退赔45000元，被告人代维骏已退赔30000元，被告人颜永乐已退赔35000元），发还被害人高某1。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海涛人民陪审员  吴振雄人民陪审员  余 曼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张梅丽书记员唐雄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