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粤52刑终246号原公诉机关惠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195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住惠来县。诉讼代理人朱某2，男，1984年4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系朱某1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男，1942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住惠来县。诉讼代理人朱某4，男，1975年3月3日出生，住惠来县，系朱某3之子。原审被告人何永森，男，196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小学文化，住惠来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惠来县人民法院审理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永森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8月3日作出（2020）粤5224刑初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3不服，均提出上诉。该案刑事判决部分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抗诉、上诉，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调查了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1年5月11日晚，惠来县人何某1、何某2、何某3等十多名何氏族人，在惠来县惠城镇东华宾馆商议如何阻止同村人朱某1占地建设“拜祖公厅”之事。经商议约定于次日组织何氏族人集中去拆除朱某1正在建设的“拜祖公厅”。次日上午7时许，何氏族人集中在该村何氏祠堂，后各持水管等械具对朱某1正在建设的房屋实施拆除。朱某1得知后赶到现场阻止，并走上搭建好的一层木板顶上用砖块砸打拆除其在建房屋的何氏族人。何某4（另案处理）见状冲上板顶并抱住朱某1，不让其用砖块砸打何氏族人。被告人何永森与同案人何某5、何某6、何某7（均已判刑）等人也冲上板顶并持水管等械具殴打朱某1，致朱某1身体多处受伤。期间，朱某1的房亲朱某3闻讯到现场时，也被何氏族人殴打致伤。经惠来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估值，朱某1正在建设的房屋被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下同）36454元。经惠来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朱某1的损伤：体表软组织多次裂创，己构成轻伤；胸部损伤致左侧4-6肋骨骨折，己构成轻伤；胸背部损伤致右侧肩胛骨内侧缘、左侧肩胛骨肩峰端粉碎性骨折，均己构成轻伤；腰背部损伤致腰1、2、4双侧横突骨折，均己构成轻伤；双下肢损伤致左腓骨下段骨折(双骨折)、右腓骨小头骨折，均己构成轻伤。朱某3的损伤：体表多处软组织损伤，未构成轻伤。被害人朱某3被打伤后于2011年5月12日至同月22日入住惠来县慈云中医院治疗，共住院10天，支付医疗押金共计7000元。被害人朱某1在惠来县人民法院审理何某5故意伤害一案过程中，已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惠来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8）粤5224刑初2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朱某1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2018）粤52刑终3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令何某5赔偿朱某1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共计250333.91元。经朱某1向惠来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何某5于2019年11月11日履行归还10000元，又于2020年7月6日履行归还1000元，至今尚有239333.91元未能履行。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何某8、朱某5、朱某6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被害人朱某3的陈述，同案人何某7、何某6、何某5及被告人朱某7的供述，辨认笔录，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罪认罚具结书，医院住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收款收据，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身份证实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何永森伙同多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人身体多处构成轻伤，其行为己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何永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且在检察机关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可予酌情从轻处罚。因何永森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3遭受经济损失，何永森对此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朱某3起诉请求判令何永森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何永森虽没有直接对朱某3遭成伤害，但其直接参与该案，属于共同犯罪，应负连带赔偿责任。具体赔偿数额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计算，即原告人的住院医疗费及检查费7000元（虽然没有医疗费单据，但提交的住院押金可酌情予以认定）、误工费1152元（住院10天，即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城镇居民平均收入42066元÷365天×10天≈1152元）、护理费1982元（受诉法院上一年度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72353元÷365天×10天≈1982元）、住院伙食费1000元（100元×10天=1000元）、营养费酌定500元、交通费酌定500元，上述各项合计12134元。对朱某3其他主张不予支持。朱某1已对同案犯何某5因故意伤害罪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但何某5在相关判决生效后，至今只履行11000元，尚欠239333.91元未能执行，故朱某1可继续向何永森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具体赔偿数额应根据相关判决已经查明的事实及判项进行确认。对朱某1其他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被告人何永森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何永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何永森对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52刑终3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第三判项负连带责任，即被告人何永森应赔偿原告人朱某1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250333.91元。该款何某5已履行人民币11000元，尚欠人民币239333.91限被告人何永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三、被告人何永森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共计人民币12134元。该款限被告人何永森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完毕。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3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上诉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何某5已履行11000元在本金中予以扣除存在错误，何某5未在指定期间履行义务，其支付的11000元应在利息中予以抵扣，何永森应承担连带责任的本金数额为250333.91元。2.何永森的侵权行为造成朱某1人身损害达九级残疾，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10万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上诉提出：请求判令何永森应承担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精神损害费共计70000元。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何永森参与故意伤害朱某1、朱某3，致其两人因伤住院治疗并产生相关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法庭示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朱某1上诉所提意见。经查：1.原判依法判令何永森连带赔偿朱某1的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共计250333.91元，并无不当；朱某1提出何某5已履行的11000元应在延迟履行的利息中予以抵扣，于法无据，不予支持。2.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残疾赔偿金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朱某1请求判令何永森赔偿其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朱某3上诉所提意见。经查：1.朱某3被打伤后住院治疗共10天，原审依据其提交的证据，依法判令何永森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营养费共计12134元，并无不当。2.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精神损失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故朱某3请求判令何永森赔偿其精神损失费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何永森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多人故意伤害公民身体，致1人身体多处轻伤，其行为己构成故意伤害罪。鉴于何永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何永森的犯罪行为致使上诉人朱某1、朱某3遭受物质，何永森对此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朱某1、朱某3请求二审改判的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许业华审 判 员 周少芬审 判 员 姚明旺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吴满和书 记 员 吴桂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赔偿损失；（八）支付违约金；（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赔礼道歉。以上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适用上述规定外，还可以予以训诫、责令具结悔过，收缴进行非法活动的财物和非法所得，并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处以罚款、拘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要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