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沪7101行初602号原告黄瓯秦，男，1973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被告上海市黄浦区司法局，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刘辉。出庭应诉负责人邱文，上海市黄浦区司法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张传颖。委托代理人刘响文，上海曾鑑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市司法局，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陆卫东。委托代理人章步云。委托代理人沈涛。原告黄瓯秦不服被告上海市黄浦区司法局(以下简称黄浦司法局)作出的投诉答复和被告上海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分别向两被告邮寄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瓯秦，被告黄浦司法局的负责人邱文及委托代理人张传颖、刘响文，被告市司法局的委托代理人章步云、沈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20年3月20日，黄浦司法局针对黄瓯秦投诉上海市淮海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淮海所)律师左孝蓉的事项作出答复意见(以下简称被诉答复)：我局于2020年2月13日收到市司法局沪司复字(2019)第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第97号复议决定)，撤销我局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答复书》的行政行为(以下简称2019年答复)，责令我局依法重新作出处理。对于你于2019年7月25日投诉法律援助律师左孝蓉所反映的3个问题，经调查了解，1、关于胁迫诱导签字的问题。根据调查了解，在法律援助评价反馈环节存在由投诉人黄瓯秦在《回访表》(黄浦区法律援助案件质量当事人回访表，以下简称回访表)上先行签名，被投诉人后自行打勾和填写“满意”的做法，此举虽不构成胁迫诱导，但确属不妥，我局于2020年3月5日，约谈了左孝蓉律师，对此举进行了批评指正。2、关于修改《保证书》(以下简称保证书)内容的问题。经调查了解，根据原告公司(黄瓯秦原工作的公司)主张要求黄瓯秦出具保证书，保证书上修改内容由你与被投诉人左孝蓉律师沟通确认后签字，该保证书已被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黄浦法院)、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采纳，如你对保证书内容存有异议可以向法院主张诉求。我局未发现被投诉人左孝蓉存在违反律师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情况。3、关于左孝蓉律师履行辩护责任的问题。经调查了解，该刑事案件由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黄浦检察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黄浦法院于2017年12月8日适用简易程序开庭审理。你在左孝蓉律师会见时、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寻衅滋事的事实均予以供认，左孝蓉律师在庭审中依法履行了辩护职责，相关辩护意见法院予以采纳，维护了你的合法权益。因此，无证据证明左孝蓉律师有诱导你签署保证书的行为，亦不存在未经同意修改保证书内容及失职渎职问题。此外，你有关“民事和解书材料不能作为对做出和解一方当事人不利的证据”的意见属于刑事案件审理范围，不属于本机关管辖范围。你对该刑事案件审理过程的任何异议，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规之规定行使权利。综上，未发现被投诉人左孝蓉律师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律师法》(以下简称律师法)、《法律援助条例》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行为。黄瓯秦不服被诉答复，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司法局经审查，认为黄浦司法局依法作出被诉答复，已依法履行了对相关法律援助活动的监督管理及投诉处理职责，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于2020年6月26日作出沪司复字(2020)第19号行政复议决定(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维持黄浦司法局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被诉答复的行政行为。原告黄瓯秦诉称，被诉答复及被诉复议决定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缺乏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请求判令撤销黄浦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及市司法局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并责令黄浦司法局重新调查处理。被告黄浦司法局辩称，第97号复议决定撤销了黄浦司法局作出的前次答复并责令依法重新作出处理，其经调查作出的被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司法局辩称，同意黄浦司法局的意见，其于2020年3月23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于法定延长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28日，黄瓯秦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经黄瓯秦申请，上海市黄浦区法律援助中心(以下简称黄浦法援中心)指派淮海所律师左孝蓉担任其检察阶段、法院一审阶段辩护人，黄瓯秦接受法律援助。上海市公安局黄浦分局的起诉意见书指控黄瓯秦5次到其原工作的公司香港森科企业有限公司上海代表处(以下简称森科代表处)办公地进行破坏，造成该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4,3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及该代表处所在大楼方斜路XXX弄XXX号明华大厦电梯毁坏损失的价格合计为9,555.6元。2017年11月23日，左孝蓉会见了黄瓯秦，告知其受黄浦法援中心的委托，为黄瓯秦的辩护律师，并书面告知黄瓯秦作为刑事诉讼法律援助受援人的权利和义务；同时告知其兄长因黄瓯秦损坏电梯的行为赔付了32,000元；左孝蓉就起诉意见书指控的事实询问了黄瓯秦，黄瓯秦承认对森科代表处的办公地实施过破坏行为，但表示时间长了，对指控其于2016年7月连续3天的破坏行为的具体时间和次数记不清楚，承认2或3次。2017年11月27日，黄浦检察院向黄浦法院提起公诉，指控黄瓯秦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6日21时许、2017年6月9日20时许、2017年6月26日21时许，3次到森科代表处的办公地进行破坏，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建议判处黄瓯秦有期徒刑七个月以上九个月以下的刑罚。2017年12月7日，左孝蓉会见了黄瓯秦，询问黄瓯秦对其作为辩护人为黄瓯秦提供法律帮助及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无异议，有无检举立功表现？黄瓯秦表示同意左孝蓉为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无检举立功表现。左孝蓉还告知黄瓯秦经其沟通，森科代表处表示可以放弃附带民事赔偿，但要求黄瓯秦保证不再进行破坏等，不再侵犯公司利益和(不再对)公司员工的打击报复，(内容)详见保证书；如果同意的，则签名，双方律师和黄瓯秦哥哥签名，森科代表处出具谅解书。黄瓯秦表示，希望次数按照起诉认定的3次，金额按照3次的金额。左孝蓉询问，如果森科代表处不同意的话，目前保证书的内容是否同意。黄瓯秦回答，同意。同日，黄瓯秦在给森科代表处的保证书上签名该保证书上的保证内容除第一页记载其“本人黄瓯秦，就自2016年7月16日至2017年6月26日止先后5次对贵代表处办公场所采取砸锁、砸门、灌水等错误行为，非常后悔……”该段“5次”处手写改为“3次”，以及第二页记载“如本人不遵守本保证书的承诺，贵办事处一经发现可立即要求我赔偿之前5次侵权行为对贵司造成的损失人民币24300元……”该段“24300元”处手写改为“5100元”的内容外，均为打印文字，上述两处改动加盖了“左孝蓉律师”章，黄瓯秦的哥哥作为监督人在该保证书上签名。2017年12月8日即黄浦法院开庭当日，森科代表处向黄浦法院出具谅解书，表示关于寻衅滋事造成的损失已协商解决，对黄瓯秦的行为给予谅解，希望法院从轻处罚。左孝蓉在检察阶段和法院一审阶段均发表了辩护意见。黄浦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2017)沪0101刑初1038号案(以下简称1038号案件)，左孝蓉作为辩护人参加庭审。庭审中，黄瓯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等均无异议，黄浦法院在告知有关规定及法律后果后，黄瓯秦表示自愿认罪。黄浦法院经审理后认为，黄瓯秦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黄瓯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鉴于黄瓯秦在家属帮助下赔偿电梯维修的损失，得到被害单位的谅解，可对黄瓯秦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判决黄瓯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黄瓯秦不服，提起上诉。二中院作出(2018)沪02刑终18号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2019年7月20日，黄瓯秦向黄浦司法局投诉左孝蓉，主要内容为：1.在1038号案件开庭前，左孝蓉在黄浦区看守所胁迫诱导其在空白的回访表上签字，回访表上字迹除本人签名外均系左孝蓉笔迹；2.2017年12月7日，左孝蓉在黄浦区看守所诱导其签署保证书，随后未经其同意修改内容，左孝蓉发现该保证书中有森科代表处提供的虚假内容后未予告知，并未在1038号案件开庭时对此提出陈述意见；3.民事和解材料不能作为对作出和解一方当事人不利的证据，左孝蓉在代理中失职渎职，未充分告知其享有的权利，发现森科代表处提供虚假不实材料后未充分质证，未充分提供有利的辩护意见。当月29日，左孝蓉向黄浦司法局提交情况说明，称回访表是黄瓯秦签名，表格中的“√”和“满意”由左孝蓉填写，其基于黄瓯秦和其哥哥对其工作的认可自信而写；黄瓯秦阅看保证书后，希望将5次改为3次……1038号案件开庭之前1小时，左孝蓉、黄瓯秦的哥哥、森科代表处律师和工作人员一同在法院调解室，左孝蓉将5次改为3次，金额将24,300元改为5100元，盖上律师章；认为该案是刑事案件，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该案也没有民事和解书。2019年9月6日，黄浦司法局接待并口头答复黄瓯秦，第一个投诉问题，“满意”2字是在你确认后签名认可的；第二个投诉问题，保证书上的改动实际对你有利；第三个投诉问题，因你是刑事案件，和民事案件无关，且保证书对你量刑有利。黄瓯秦表示对上述口头答复不满。当月11日，黄浦司法局作出因情况复杂决定延长办理期限30日，并将延期告知单邮寄给原告。2019年10月9日，黄浦司法局对黄瓯秦作出2019年答复，内容为：经核查，未发现左孝蓉律师在办理此案中有违反法律援助条例的现象。黄瓯秦不服，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市司法局经审理认为，黄浦司法局根据《法律援助投诉处理办法》(以下简称投诉处理办法)的规定受理，经阅卷、调查等，认定左孝蓉不存在未经同意修改保证书内容及失职渎职等问题，并无不当；在法律援助评价反馈环节存在黄瓯秦在回访表上先行签名，左孝蓉后自行打勾和填写“满意”的做法，此举虽不构成胁迫诱导，但确属不妥，黄浦司法局未就此向左孝蓉进行指正，未尽监管职责，属事实认定不清；2019年答复对调查结果仅作笼统告知，未尽具体说明义务，明显不当；程序方面，不符合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第(一)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程序违法。市司法局于2020年2月12日作出第97号复议决定，撤销2019年答复，责令黄浦司法局依法重新作出处理。2020年3月2日，黄浦司法局作出受理告知，并邮寄给黄瓯秦。当月5日，黄浦司法局就左孝蓉让原告先行在回访表上签名，事后自行打勾并填写“满意”的行为，对左孝蓉进行了批评指正。当月20日，黄浦司法局作出被诉答复，并邮寄给黄瓯秦。黄瓯秦不服，向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3月25日，市司法局向黄浦司法局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20年4月3日，黄浦司法局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2020年5月18日，市司法局因案情复杂，决定延长审理期限，延长期限不超过30日。2020年6月10日，市司法局中止行政复议。当月24日，市司法局恢复行政复议审理。当月26日，市司法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黄瓯秦不服第97号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次日向市司法局发送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2020年6月10日，本院开庭审理该案，当日作出(2020)沪7101行初256号行政裁定，准许黄瓯秦撤回起诉。当月12日送达上述裁定书。审理过程中，黄瓯秦陈述，回访表中未填写内容表示其不予评价，另一份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23日的回访表签名不是本人签字，左孝蓉利用其失去人身自由处于弱势地位，胁迫诱导，黄浦司法局认为此举只是不妥，无异于包庇纵容，与设立回访表的目的相悖；保证书不是黄瓯秦起草，所涉损失金额没有证据证明，其从未就保证书修改内容与左孝蓉沟通确认过，左孝蓉事后将双方笔录篡改；保证书第一页被更换，当时看到的内容是不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其才在保证书上签字，左孝蓉说赔偿并承认错误，可以不追究刑事责任；虽然1038号案件中指控的行为次数由多变少，但左孝蓉在开庭前发现森科代表处提供的材料，行为次数由8次变为5次再变为3次，说明黄浦法院认定黄瓯秦犯罪事实的证据是虚假的，案件事实认定不清，左孝蓉却未对任何证据发表质证意见，未依法充分保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两被告执法有误，处理不公。黄浦司法局陈述，第97号复议决定撤销了2019年答复，该复议决定对黄瓯秦有利，故未预料黄瓯秦会对第97号复议决定提起诉讼。其在收到第97号复议决定书后未核实黄瓯秦是否起诉的情况，自行计算该复议决定起诉期限届满后向黄瓯秦发出受理通知书。保证书第一页被更换及保证书保证黄瓯秦不被刑事处理的说法，不符合客观事实，保证书仅代表黄瓯秦承认了错误行为，承诺今后不再作出有损森科代表处权益的行为，以换取森科代表处的谅解，保证内容并未涉及黄瓯秦认罪的内容，充分保证了黄瓯秦的权利，且黄浦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黄瓯秦案，说明黄瓯秦对起诉书指控发的犯罪行为无异议。市司法局陈述，因(2020)沪7101行初256号案件结果可能对被诉复议决定造成影响，故中止了被诉复议决定审理；其相关业务部门于2020年6月15日收到(2020)沪7101行初256号行政裁定书。上述事实，有黄瓯秦的投诉意见、左孝蓉的情况说明、黄瓯秦谈话笔录、黄浦司法局的情况说明2份、沪黄法援(2017)刑申字第0197号卷宗材料、沪黄法援(2017)刑通字第0397号卷宗材料、延期告知单及国内挂号信函收据、2019年答复书、第97号复议决定书、受理告知书及国内挂号信函收据、左孝蓉谈话笔录、被诉答复书及国内挂号信函收据、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EMS邮寄单据、行政复议答复意见书、行政复议延长审理期限通知书及EMS邮寄单据、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及EMS邮寄单据、行政复议恢复审理通知书及EMS邮寄单据、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及EMS邮寄单据、(2020)沪7101行初256号行政裁定书等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为证。本院认为，根据投诉处理办法的相关规定，黄浦司法局具有受理和处理黄瓯秦投诉举报事项中有关律师法律援助行为的职责。黄浦司法局收到第97号复议决定后，重新受理黄瓯秦的投诉，经阅卷、调查后，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程序合法。本案主要争议：黄瓯秦认为1038号案件认定事实不清，与左孝蓉在法律援助过程中未尽职有关；左孝蓉在让黄瓯秦填写回访表时存在弄虚作假，胁迫诱导情形；保证书上的两处涂改未经黄瓯秦同意。黄浦司法局认为，左孝蓉填写回访表有不妥之处，但未发现存在未尽辩护职责的情况。本院认为，关于回访表的问题，左孝蓉承认由黄瓯秦在回访表上签字后，其自行打勾和填写“满意”，其行为不符合回访表设立的初衷，但无法证明左孝蓉存在胁迫诱导黄瓯秦签名的情形，黄浦司法局对左孝蓉予以批评指正，处理恰当。关于保证书及左孝蓉在1038号案件中未尽辩护职责的问题，黄瓯秦在保证书上签名，即表示认可保证书中的内容；根据现有证据，保证书中修改的部分，左孝蓉在事先与黄瓯秦进行过沟通，修改内容亦有利于黄瓯秦，其提出的辩护意见分别被检察院、法院采纳，无法认定其未尽职责；黄瓯秦兄长代黄瓯秦赔偿了电梯损坏的钱款及森科代表处对黄瓯秦的谅解，并不能当然免除黄瓯秦应承担的刑事责任，黄瓯秦是否承担刑事责任，应以法院裁判为准。黄瓯秦认为森科代表处提供不实材料，1038号案件事实认定不清，应当通过刑事诉讼途径寻求救济。黄浦司法局作出的被诉答复，并无不当。市司法局收到黄瓯秦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延长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送达黄瓯秦和黄浦司法局，行政复议程序合法。黄瓯秦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需要指出的是，市司法局在收到本院发送的(2020)沪7101行初256号案件诉讼材料后，即应当知晓法院受理了黄瓯秦就第97号复议决定提起的行政诉讼，应及时中止被诉复议决定的审查，避免发生针对黄瓯秦的同一投诉，两个行政复议决定审查同时进行的局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瓯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黄瓯秦负担,准予免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汪霄云人民陪审员  范丽蓉人民陪审员  胡官友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赵霖昕书 记 员  陶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