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刑终448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泳洁，男，1987年7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石狮市。2018年6月1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7月7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12月28日、2019年7月24日、2020年7月23日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姚楠楠，山西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琳，女，198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富平县。2018年3月24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处阎良派出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8年3月2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7月16日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娟、常波，山西衡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彦普，男，1984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2017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洪银行，男，198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2018年1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经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5月1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立群，男，198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石狮市。2018年1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经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5月1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水松，男，198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石狮市。2018年3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2日经永济市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经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5月17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依法逮捕。2018年12月28日、2019年7月24日、2020年7月23日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施广约，男，1974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2000年9月11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6年3月28日减刑释放。2017年8月21日被永济市公安局在福建省石狮市永安西路抓获，后临时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0月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9月9日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学初，曾用名许学新，男，198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晋江市。2001年5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3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9年4月4日刑满释放。2012年10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3年6月2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22日被永济市公安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0月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8月21日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成业，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永春县。2002年2月1日因犯贪污罪、诈骗罪被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六个月，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0000元，罚金1000元。2011年11月24日减刑释放。2017年8月22日被永济市公安局抓获，后临时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0月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8月21日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朱莹国，男，198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2017年9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依法逮捕。2018年12月28日、2019年7月24日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财水，男，195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南安市。2017年8月24日被南安市公安局溪东边防所抓获，2017年8月25日被临时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2017年8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4日经永济市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9日、2019年7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3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许光停，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石狮市。2004年8月16日因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印章罪、故意伤害罪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9月7日刑满释放。2016年4月6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十日，并处罚金3000元，2016年5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14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8日经永济市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2018年9月29日、2019年7月24日、2020年7月23日被永济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永济市人民法院审理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彦普、洪银行、徐立群、龚泳洁、尚琳、蔡水松、施广约、许学初、许成业、朱莹国、陈财水、许光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晋0881刑初223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徐彦普、洪银行、徐立群、尚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晋08刑终156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永济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后，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19）晋0881刑终147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龚泳洁、尚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其辩解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5月份至同年8月份，网络诈骗的犯罪嫌疑人利用网络在微信中注册“中投军安”、“金某2安”、“一投在线”、“亚道投资”等投资理财公众号，以高息诱骗被害人关某、杨某1、李某1、马某1等人投资理财，让被害人关某等人将款转入单某武、苏某1、李某3、葛某等人账户，通过季某1、何某2、王某3、吴某1等账户给被害人小额回款、其余款项转给他人的方式大肆进行网络诈骗活动。经查，单某武账户收到被骗资金共计300余万元、苏某1账户收到被骗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李某3账户收到被骗资金共计140余万元、葛某账户收到被骗资金共计900余万元。 2017年7月份至同年8月份，网络诈骗的犯罪嫌疑人利用单某武的账户将收到关某、施某、樊某等人的被骗资金转入季某1、杨某2、何某2的账户。后犯罪嫌疑人又通过该三个账户转入被告人尚琳账户46.764万，被告人尚琳根据李某4（在逃）和被告人徐彦普的要求，将该款转入被告人徐彦普的账户；后犯罪嫌疑人利用季某1、何某2的账户将27.56万转入被告人朱莹国账户，被告人朱莹国在收到款项后，根据被告人徐彦普、李某4的指示，将该27.56万元转入被告人蔡水松的账户，同日被告人蔡水松将27万元转入被告人许光停的账户，被告人许光停收到款项后，经被告人洪银行、徐立群的介绍，将该款取出交给林某1（另案处理），林某1支付被告人许光停500元好处费。 2017年6月份至同年8月份，网络诈骗的犯罪嫌疑人利用苏某1的账户收到何某1、马某2、邬某等人被骗资金后，转入戴某1、吴某1等人账户。之后犯罪嫌疑人利用该账户转入李某4账户44.9649万元，李某4收到资金后予以消费或者取现；转入被告人徐彦普使用的李某5的账户92.668万元，被告人徐彦普收到款项后转给他人或者取现、转入自己所经营的公司。 2017年7月份至2017年8月份，网络诈骗的犯罪嫌疑人利用李某3的账户收到李某1、刘某1等人被骗资金后，转入胡某1的账户。犯罪嫌疑人利用该账户将27.66万元转入被告人朱莹国的账户，被告人朱莹国收到款项后，根据被告人徐彦普的要求，将该款转入被告人徐彦普使用的李某5的账户。犯罪嫌疑人利用该账户将22.83万元转入被告人尚琳的账户，被告人尚琳收到款项后，按照被告人徐彦普的要求，将该款转入李某5的账户。 2017年8月份，网络诈骗的犯罪嫌疑人利用葛某、宋某1的账户，收到高某、方均腴、梁某1等人被骗资金后，将166.81万元转入被告人尚琳的账户，被告人尚琳根据被告人徐彦普的指示和要求，将收到的款项转入徐彦普的账户或者李某5的账户。犯罪嫌疑人将41.76万元转入被告人朱莹国的账户，被告人朱莹国根据被告人徐彦普的要求，将该款转给被告人徐彦普。犯罪嫌疑人将132.24万元转入郭某的账户，郭某按照被告人徐彦普的要求，将34.8万元转给他人，其余款项转给被告人徐彦普。被告人徐彦普收到款项后，支取现金或者转给他人。 2017年7月15日至2017年8月10日，被告人朱莹国根据徐彦普的要求，还收到其他账户转入的被骗资金共计45.78万元。通过郭某账户或者直接转入被告人徐彦普、徐彦普使用的李某5的账户。被告人徐彦普将40.74万通过李某5的账户转入被告人蔡水松的账户，被告人蔡水松收到款项后取现40万元给了林某1。被告人尚琳根据李某4的指示，按照被告人徐彦普的要求，收到葛某账户和其他账户转入的被骗资金231.072万元，通过胡某3账户或者直接转入被告人徐彦普、李某5的账户。被告人徐彦普收到款项后予以支取、消费或者转给他人。 2017年7月份至同年8月份，被告人蔡水松收到其他账户转入的不明资金后，与被告人洪银行、徐立群、林某1等人共谋，将其中的100万元转入被告人施广约的账户，由被告人施广约到银行取现。被告人施广约的账户还收到其他账户转入的不明资金381.94万元，被告人施广约将该款取出，送到被告人洪银行处，由被告人龚泳洁取走或者直接交给龚泳洁转交给林某1。另外，被告人施广约为了谋取非法利益，还纠集被告人许学初、许成业、陈财水为林某1、洪银行、龚泳洁、蔡水松等人取款。其中许学初取款150万元、许成业取款147.68万元、陈财水取款60.5万元。被告人洪银行、龚泳洁等人给被告人施广约好处费，其中被告人施广约得好处费17000元，被告人许学初得好处费3000元、被告人许成业得好处费2300元、被告人陈财水得好处费900元。林某1等人给被告人洪银行好处费6000元，给被告人徐立群好处费4000元。 案发后，2018年1月23日，被告人洪银行退赔197530元，被告人徐立群退赔197530元，被告人蔡水松退赔275600元，从被告人施广约处追缴非法所得2300元，从被告人陈财水处追缴非法所得900元，从被告人许光停处追缴非法所得500元，违法所得人张某2退回非法所得40000元。庭审后，被告人洪银行、徐立群、蔡水松均表示所退赔款项系为了减少被害人的损失、减轻处罚而自愿交纳，并愿意将该款在扣除其应缴纳的罚金及违法所得后，将剩余部分返还给各被害人。 同时查明，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施广约被抓获后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2018年1月21日，被告人洪银行、徐立群自动到案；2018年3月9日，被告人蔡水松自动到案；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许光停自动到案；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龚泳洁自动到案。 认定上诉事实的证据：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陈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 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中，胡某1、葛某、苏某1等人的身份信息被他人冒用的事实已经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本案的上游犯罪即电信网络诈骗的犯罪嫌疑人利用网络在微信中注册“中投军安”、“金某2安”、“一投在线”、“亚道投资”等投资理财公众号，以高息诱骗被害人关某、杨某1、李某1、马某1等人投资理财，让被害人关某等人将款转入单某武、苏某1、李某3、葛某等人账户，通过季某1、何某2、王某3、吴某1等人账户给被害人小额回款、其余款项转给他人的方式大肆进行网络诈骗犯罪活动的事实，有各被害人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及各地公安机关的受案、立案通知书等证据形成的完整证据链予以证实；本案的在案证据，特别是各账户的交易明细足以证实，在被害人关某等人将款转入单某武、苏某1、李某3、葛某等人被冒用的中间账户后，又转入季某1、何某2、王某3、吴某1等人账户，而后按照被告人徐彦普的指示和要求，再转入被告人尚琳的账户或李某4的账户或被告人徐彦普的账户或被告人徐彦普实际使用的李某5的账户，最后再转入本案的各被告人的账户或由本案的各被告人支取现金后交给林某1或被告人徐彦普，特别是上述各中间账户与各被告人的账户之间存在连续、多次收到大额款项后便立即或当日或很快即转入其他被告人的账户的情形，各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没有正当理由，协助他人将巨额现金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或者在不同银行账户之间频繁划转的”或者“协助近亲属或者其他关系密切的人转换或者转移与其职业或者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财物”之情形，足以证实被告人徐彦普、洪银行、徐立群、龚泳洁、尚琳、蔡水松、施广约、许学初、许成业、朱莹国、陈财水、许光停明知或者应当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账或者取现，各被告人的上述行为妨害了公安、司法机关查明犯罪，追缴犯罪所得及收益的正常活动，为犯罪分子逃避法律制裁创造了条件，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其行为均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之情形。综上，永济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故对被告人徐彦普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洪银行的辩护人、被告人朱莹国的辩护人、被告人许成业提出的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许学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洪银行、徐立群、龚泳洁、尚琳均积极并多次参加，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大，不属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不构成从犯，故对该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构成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莹国、许学初、许成业、陈财水、许光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施广约到案后，能够配合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广约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银行、徐立群、龚泳洁、蔡水松、许光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洪银行、徐立群、蔡水松在案发后积极退赔，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施广约、许成业、许光停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对其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尚琳的辩护人提出尚琳于2017年8月24日转给李某5的38.378万元系被迫转出，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2、被告人徐彦普等人的证言及公民报警受理、处理情况登记表均证实被告人尚琳确系在受到威胁后将该款转出，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蔡水松、朱莹国、陈财水、许光停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该四名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施广约所得的好处费17000元，被告人许学初所得的好处费3000元、被告人许成业所得的好处费2300元、被告人陈财水所得的好处费900元、被告人洪银行所得的好处费6000元，被告人徐立群所得的好处费4000元、被告人许光停所得的好处费500元，均系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关于被告人洪银行、徐立群、蔡水松主动所交的款项，因其均有明确的意思表示，故对于该款本院在扣除其应交的罚金及非法所得后将其余款项发还各被害人。综上，根据被告人徐彦普、洪银行、徐立群、龚泳洁、尚琳、蔡水松、施广约、许学初、许成业、朱莹国、陈财水、许光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项、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彦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洪银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交）。三、被告人徐立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交）。四、被告人龚泳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交）。五、被告人尚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被告人施广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七、被告人许学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八、被告人许成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九、被告人蔡水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交）。十、被告人朱莹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交）。十一、被告人陈财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交）。十二、被告人许光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交）。十三、对暂扣在永济市公安局财政专户的涉案款中的710660元，在扣除被告人洪银行、徐立群应交的罚金及所得的好处费110000元（由永济市公安局将该110000元上交国库，其中洪银行应交罚金50000元，非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徐立群应交罚金50000元，非法所得4000元。）后，将其余600660元由暂扣单位永济市公安局发还给各被害人。十四、从被告人施广约处追缴的非法所得2300元，从被告人陈财水处追缴的非法所得900元，从被告人许光停处追缴的非法所得500元，由暂扣单位永济市公安局上缴国库；被告人施广约所得的好处费14700元，被告人许学初所得的好处费3000元、被告人许成业所得的好处费2300元、被告人洪银行所得的好处费6000元（已交），被告人徐立群所得的好处费4000元（已交），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五、随案移送的被扣押的银行卡、信用卡13张及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收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琳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2017年8月6日之前的转账行为，因尚琳不明知转账款系犯罪所得应不构成犯罪，故该时间段的转账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2017年8月24日转给李某5的38.378万元系被迫转出，也应予扣除；被告人尚琳在本案中处于从属、被支配的地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尚琳只是为了帮助其姐姐李某4，未曾获利，且系间接故意，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尚琳自2017年8月24日之后停止转账，防止了损失进一步扩大；被告人尚琳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从宽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泳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其在犯罪中情节轻、参与程度小、主观恶性不大，应认定为从犯，其具有自首、认罪悔罪、并积极缴纳罚金5万元的情节，且在原审变更强制措施后，无任何违法违纪行为，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 认定事实的证据有： 被骗资金转入单某武、苏某1、李某3、葛某、宋某1等人账户以及转出情况的相关证据 （一）、被骗资金转入单某武尾号为6971的账户的情况：关某被骗395060元，余某被骗9万余元，施某被骗53590元，樊某、朱某1被骗330680.62元，袁某1被骗3200元，郑丽被骗168884元，雷某被骗165416元，周某1被骗11万元。证据如下： 被害人关某的报案材料和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证明其被骗395060元，被害人余某的报案材料和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证明其被骗9万余元，被害人施某的报案材料和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证明其被骗53590元，被害人樊某、朱某1的报案材料和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证明二人被骗330683.62元，被害人袁某1的报案材料和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证明其被骗3200元，被害人郑某1的询问笔录和平台截图及转账记录证明其被骗168884元，被害人雷某的询问笔录、注册信息、银行交易记录及深圳市公安局龙某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其被骗165416元，被害人周某1的询问笔录、汇款凭条及肥城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其被骗11万元。上述被骗资金转入单某武、苏某1、李某3、葛某、宋某1等人账户的银行卡交易明细。 （中间账户）单某武尾号为6971银行卡与关某、余某、施某、樊某、朱某1、郑某1、周某1账户交易合计314438218元；季某1尾号为5225的建设银行卡与单某武、杨某2、朱莹国、尚琳等人账户交易合计20万元；杨某2尾号为1331的建设银行账户与单某武、何某2、季某1、账户交易合计177740元；何某2尾号为2200的工商银行账户与单某武、季某1、杨某2、关某、朱莹国等人账户交易合计177000元；(以上三账户显示2017年7月25日转给尚琳27.784万元；8月10日转给尚琳账户18.98万元；8月7日转给朱莹国账户27.56万元） （二）被骗资金转入苏某1尾号为9729的工商银行账户的情况：杨某1被骗19120元，王某1被骗109500元，邬某被骗11.1万元，陈某1被骗6万元，张某1被骗109500元，金某1被骗6万元，马某2被骗51.64691万元，何某1被骗982106元，王某2被骗253800元。证据如下： 1、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手机截图证明其被骗516046.91元；被害人邬某的陈述证明其被骗11.1万元；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和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证明其被骗19020元；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手机截图证明其被骗6万元；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和银行卡交易明细及手机截图证明其被骗90300元；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被骗109500元；被害人金某1的陈述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被骗6万元；被害人何某1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有关的书证及受案登记表证明其被骗1811944元，被害人王某2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交易记录截图、银行卡交易流水及南京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其被骗232304.12元。 2、(1)（中间账户）苏某1尾号为9729的银行卡与戴某1、马某2、吴某1、王某1、邬某、杨某1、李某4、陈某1、张某1、金某1、何某1、李某5、王某2账户的转帐情况；(该账户自2017年5月6日至同年9月21日共计收入1093.461375万元，转给李某418.36万元；2017年6月7日转给李某5I5.35万元、6月8日转给李某545万元，合计转给李某560.35万元。） 王某3尾号为1893的建设银行账户与苏某1、戴某1、许某1、刘某2、吴某1、李某4、李某6、宋某2、梁某2、奉光誉、龙海礁、尾号3778的账户、尾号为8272的账户转账情况。 (3)吴某1尾号为5770银行卡与苏某1、戴某1、奉光誉、刘某2、邬某、李某5、王某3、许某1等人账户转账情况。 (三）被骗资金转入李某3账户的情况：李某1被骗152431元，其妻刘某1被骗1.9万元。证据如下： 1.被害人李某1陈述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李某1在微信的一公众号投资理财被骗约171431万元。 2.（中间账户查询情况）：（1）李某3尾号为5316的账户与李某1、胡某1、刘某1、智某金、朱莹国、季某2博的转账情况。该账户自2017年5月10日至同年9月21日收入合计149.937374万元。 (2)胡某1尾号为7308的账户与李某1、李某3、杜某、叶某1、尚琳、朱莹国的转账情况。胡某1的该账户共转出给尚琳22.83万元，转出给朱莹国13.8万元。胡某1的该账户共转出给尚琳22.83万元，转出给朱莹国13.8万元。 (四）被骗资金转入葛某、宋某1账户的情况：梁某1被骗5000元，史某被骗10600元，方均腴被骗243938元，高某被骗130819元。证据如下： 1.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 （1)梁某1（江苏省滨海县人)的陈述、银行交易明细及有关电子证据。证实梁某1投资被骗5000元。 (2)史某的询问笔录及其提供的有关转款图片、资料及无锡市公安局新吴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史某投资被骗8721元。 (3)方均腴的询问笔录、上海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方均腴投资被骗。 (4)高某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其银行汇款凭证、洛阳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高某投资被骗。 2.（中间账户查询情况）：葛某尾号为5298的账户与梁某1账户、王鹏飞尾号为3287的账户、方均腴尾号为4661的账户、高某尾号3093的账户、支某金、宋某蓝尾号为8247的账户、朱莹国尾号为2628的账户、某敏、郭某尾号为4088的账户、季某2博尾号为6347的账户、孟某萍尾号为6089的账户、支某琳、尚琳尾号为4301的账户有大量资金来往的情况；同时该账户共转支尚琳账户166.81万元，转支朱莹国账户41.76万元；转支郭某账户132.24万元）该账户共计收入910.420255万元。 (五）其他平台被骗资金情况：陶某在众帮财富平台被骗投资6万元，返利1万元；贾某自2017年8月6日至8月17日在网上理财投资65万元。 1.被害人陈述及相关书证 (1)陶某（浙江省嘉兴市人)的陈述、转款手机截图、胡某2及尹某的账户查询。证实陶某被骗50000元。 (2)贾某（系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人）的陈述、银行卡、支付宝交易明细及郓城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及。证实贾某投资被骗。 2、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 （1）胡某1（河南省新乡市人）的询问笔录及其提供的与姓刘某3聊天记录、辨认笔录；姜某（河南省新乡市人)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刘辉的询问笔录；楚永胜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李某7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苏某1（福建省晋江市人)的询问笔录；王宇斌的讯问笔录；原武辉的讯问笔录；宋庆凡的讯问笔录；范某的询问笔录、辨认笔录；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7)苏0213刑初46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胡某1、葛某、苏某1的身份信息被他人冒用。 （2）证人证言及微信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行政事业单位结算票据 陈某2、郭某、李某5、张某2、胡某3、权某（系尚琳丈夫）、李某2（系尚琳舅舅）、朱某2、孙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转账过程。 3、书证 （1）中间账户查询情况： ①季某2博农业银行6374账户与季某1、李某3、焦某、陈某3、葛某、孙某2、马某4、罗某1茗、袁某2等人转入多笔大额资金，后又转出给黄家和、杨某3、蓝泽波等人大额资金（季某2博账户连接了季某1、李某3、葛某、焦某、陈某3的账户）。 ②陈某3尾号为1375的账户与冯某、季某1、黄某2、季某2博、金某3、蒋某1、李某8、蒋某2资金来往情况。 ③郭某尾号为4088的工商银行账户与朱莹国、徐彦普、葛某、何某2、田某斌、黎某1琼、朱某3海、陈某4强资金来往情况。 ④孙某3尾号为1953的建设银行账与季某1、张某2、李华资金来往情况。 ⑤李华尾号为4503的平安银行账户与孙某3、徐晓利资金来往情况。 ⑥胡某3账户与尚琳、李某5资金来往情况。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行政事业单位结算票据，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洪银行、徐立群、蔡水松、许光停、施广约、陈财水退回非法所得，暂存于永济市公安局财政专户。 （3）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施广约、许成业、许学初、陈财水、尚琳羁押情况。 （4）办案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证实：2017年8月21日，被告人施广约被抓获，施广约到案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将许成业、许学初用电话约至公司的事实；2017年8月22日，许成业、许学初被抓获；2017年8月24日，陈财水被抓获；2017年9月22日，徐彦普、朱莹国被抓获；2018年1月21日，洪银行、徐立群自动到案；2018年3月9日，蔡水松自动到案；2018年4月12日，许光停自动到案；2018年3月24日，尚琳被抓获；2018年6月15日，龚泳洁到石狮市公安局投案。 （5）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00)晋刑初字第198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01)晋刑初字第363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2)狮刑初字第1165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02)鲤刑初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泉刑终字第164号刑事裁定书、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04)狮刑初字第285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1刑初441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监狱出具的服刑档案。证实：施广约、许学初、许成业、许光停犯罪刑罚情况。 （6）扣押清单、部分被告人账户查询情况 ①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在被告人施广约处扣押了尾号分别为1876、9274、8135、3715、3551、5066的银行卡六张，现金2300元，OPPO手机一部；在被告人许学初处扣押了尾号分别为0354、1280的银行卡二张；在被告人许成业扣押尾号分别为6133、3358的银行卡二张；在被告人陈财水处了尾号分别为2813、8416的银行卡二张、现金900元；在被告人徐彦普处扣押户名为李某4尾号为2461的银行卡一张。 ②部分被告人账户查询情况 〈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查询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尚琳尾号为62×××01的银行卡(作废卡）、尾号为6215593700019880885(原卡号）两张某3同一账户。 〈2〉被告人朱莹国尾号为2628的建设银行账户查询情况。证实：为焦某、葛某、成某、黄某3、胡某1、李某3、万某、季某1、何某2、郑某2等的银行卡转账的事实。 〈3〉被告人蔡水松尾号为2677的建设银行账户查询情况。证实：与张某4、李某9结、蔡遵守、李某10、邱某1艺、杨某4、张某5、林某2、邱某1艺、曾某、林某3、黄某4、朱莹国、李某5、施广约、林某4、蔡某1、邱某2、周某2、董某、蔡某2、刘某4、卢某、周某3、欧锦河、林某5、许光停、姚某的资金来往情况。 〈4〉李某5尾号为9569的农业银行账户查询结果。证实：与徐彦普、李某5、何某3、李某11、加怀山、王某4、叶某2、段白白、吴某1、戴某2、苏某1、彭某1、朱某4、李某12、朱某5、王某5、郑某3、苏某2、谢某、黄某5、黄某6、尚琳、赵某1、赖某、朱莹国、李某13、胡某3、蔡水松、西安良工实业有限公司、任某、牛某的资金往来情况 〈5〉被告人徐彦普尾号为8670的农业银行账户查询情况。证实：与符某、刘某5、谈某、苏某2、王某6、郑某4、朱某6、崔某、谈某、朱莹国、陈碎、屈某、王某7、段白白、韩某1、张某6、王某8、陈某5、李仁和、郭某、任某、陈某6、杨大义、彭某2、陈某7、李某5、徐彦普、张某7、韩某2、赖某、谢某、朱某2、苏良友、陈某8、陈倍雷、刘某6、张军社的资金往来情况。 〈6〉李某4尾号为2461、7371、2189的账户查询情况。证实：与苏某1、王某3、黄某7、于某、肖某、邰某、王某9、刘某7、吴某2、戴某1、王某1张某8、黎某2、王某11的资金往来情况。 〈7〉被告人施广约银行卡查询情况 施广约尾号为3715、9274、8135、3551、5066银行卡账户查询情况。证实：与蔡水松、叶某3、陈某9、苏某3、黄某8、陈某10、黄某9、龚泳洁、黄某10的资金往来及支出情况。被告人施广约的五个账户中，蔡水松给施广约三个账户共计转入款项85万元，施广约合计取款481.94万元。 〈8〉许成业尾号为3358、6133的银行账户查询结果。证实：与林某6、林夜锦、苏某4、徐某1、苏某5、许某2的资金往来情况。许成业两个账户2017年8月14日、8月17日转入七笔计147.68万元，当日即取现147.68万元。 〈9〉许学初尾号为1280、0354的银行账户查询结果。证实：与罗某2、张某9、草晓青、赵某2、翁某胜、林某6、吴某3、裴某的资金往来情况。许学初两个账户8月15日、8月18日转入九笔计150万元，同日即取现150万元。 〈10〉陈财水尾号为9486、2813的银行账户查询结果。证实：与詹某、陈某11的资金往来情况。陈财水两个账户2017年8月21日转入三笔合计60.5万元，当日取现60.5万元。 6、调取的银行监控视频。证实：自2017年8月10日至8月15日，被告人施广约多次到银行柜台、ATM机取大额现金的事实。 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银行取款存根 （1）被告人施广约、许学初、许成业、陈财水、徐彦普、朱莹国、洪银行、徐立群、蔡水松、许光停、尚琳、龚泳洁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各被告人的转账过程。 （2）被告人施广约、朱莹国、洪银行、徐立群、蔡水松、龚泳洁的辨认笔录。证实：施广约依法辨认出其所说的徐某2即被告人徐立群，其所说的洪某即被告人洪银行，其所说的小蔡即被告人蔡水松，其所说的阿矮就是犯被告人龚泳洁。被告人朱莹国依法辨认出李某4、尚琳。被告人洪银行依法辨认出其所说的林某7是林某1，龚泳洁就是其所说的阿某，所说的阿狗是吕荣熠。徐立群依法辨认出和蔡水松一起来找他们谈取钱事情的人是林某1，辨认出其所说的阿某就是被告人龚泳洁。蔡水松依法辨认出其所说的林某7是林某1、依法辨认出被告人许光停，依法辨认出其所说的阿某就是被告人龚泳洁。龚泳洁依法辨认出所说的“约”就是被告人施广约，所说的阿狗是吕荣熠，所说的林某7就是林某1。 （3）被告人施广约提供的银行取款存根。证实：2施广约尾号为355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尾号为8135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为371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为5066的交通银行卡交易明细，合计225万元。 （4）被告人陈财水提供的银行取款存根。证实：陈财水尾号为2813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8416的兴业银行卡取款明细。 （5）许光停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蔡水松转账给许光。 8、被告人尚琳的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尚琳护照及机票微信截图一份，证明2017年8月1日之前，尚琳的银行卡均由李某4在操作。 永济市人民法院在原审审理期间，依法委托司法行政机关对被告人蔡水松、朱莹国、陈财水、许光停是否适用缓刑社区矫正情况进行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该四名被告人均适用社区矫正。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琳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7、8月份，上诉人尚琳多次依照李某4、徐彦普的指示将多人转入其账户的大额资金转出至徐彦普和徐彦普使用的李某5的账户，其行为属于“协助近亲属或者其他关系密切的人转换或者转移与其职业或者财产状况明显不符的财物”的情形，足以证实上诉人尚琳应当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账。在犯罪过程中多次参与，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一审法院已认定其在2017年8月24日转给李某5的38.378万元系被迫转出，本院不再赘述，故其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泳洁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龚泳洁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账或者取现的行为妨害了公安、司法机关查明犯罪，追缴犯罪所得及收益的正常活动，为犯罪分子逃避法律制裁创造了条件，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龚泳洁多次参加，所起的作用较大，系主犯。一审法院已根据上诉人龚泳洁的犯罪情节、性质和认罪态度，对其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及辩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琳、龚泳洁、原审被告人徐彦普、洪银行、徐立群、蔡水松、施广约、许学初、许成业、朱莹国、陈财水、许光停明知或者应当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账或者取现，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朱莹国、许学初、许成业、陈财水、许光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施广约到案后，能够配合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施广约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洪银行、徐立群、龚泳洁、蔡水松、许光停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洪银行、徐立群、蔡水松案发后积极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施广约、许成业、许光停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蔡水松、朱莹国、陈财水、许光停认罪态度较好，对其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该四名被告人适用缓刑。各原审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永济市人民法院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晋088刑初223号刑事判决后，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五被告人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认为部分事实不清发还重审，永济市人民法院重新开庭审理，在没有新的事实的情况下加重了四被告人的刑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本院对上诉人龚泳洁、原审被告人徐彦普、徐立群、许成业的量刑予以纠正。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量刑不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琳、龚泳洁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永济市人民法院（2019）晋0881刑初147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五、六、七、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项，即被告人洪银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交）；被告人尚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施广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许学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蔡水松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交）；被告人朱莹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交）；被告人陈财水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交）；被告人许光停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已交）；对暂扣在永济市公安局财政专户的涉案款中的710660元，在扣除被告人洪银行、徐立群应交的罚金及所得的好处费110000元（由永济市公安局将该110000元上交国库，其中洪银行应交罚金50000元，非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徐立群应交罚金50000元，非法所得4000元）后，将其余600660元由暂扣单位永济市公安局发还给各被害人；从被告人施广约处追缴的非法所得2300元，从被告人陈财水处追缴的非法所得900元，从被告人许光停处追缴的非法所得500元，由暂扣单位永济市公安局上缴国库，被告人施广约所得的好处费14700元，被告人许学初所得的好处费3000元、被告人许成业所得的好处费2300元、被告人洪银行所得的好处费6000元（已交），被告人徐立群所得的好处费4000元（已交），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被扣押的银行卡、信用卡13张及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收缴，上缴国库。 撤销永济市人民法院（2019）晋0881刑初14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三、四、八项，即被告人徐彦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徐立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交）；被告人龚泳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交）；被告人许成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泳洁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交）； 原审被告人徐彦普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原审被告人徐立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 原审被告人许成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薛 钧 审判员 董自强 审判员 侯麦菊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邢雁彬 书记员王亚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