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10民终230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尉森，男，198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彩凤，山西荣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高芳，男，196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翼城荣辉运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鹏，山西弘韬(翼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负责人：梁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山西尧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负责人：解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女，1984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尉森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曲沃县人民法院（2020）晋1021民初4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尉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彩凤，被上诉人翼城荣辉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鹏，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临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临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高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查明，原告尉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四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拖车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共计198163.02元；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4月8日17时50分许，被告赵高芳驾驶×××D号开沃牌大型普通客车，沿省道331线由西向东行驶至曲沃县方圆塑业路口100米处时，超越前方车辆时驶入逆向国道，与由东向西行驶的原告驾驶的×××号丰田牌小型轿车相撞，×××号小型轿车又与后方由东向西行驶的李**驾驶的×××号东南牌小型轿车相撞，导致原告受伤严重。2019年4月22日，曲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高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尉森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在曲沃县医院、临汾市人民医院急诊救治，先后三次在临汾市人民医院、临汾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7月9日原告针对首次在曲沃县人民医院、临汾市人民医院抢救及住院的11万元的医疗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财产损失提起了诉讼，经曲沃县人民法院、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20）晋10民终89号民事判决书，但对于原告持续误工导致的损失及出院后的护理费，考虑到二次诉讼未作判决，现原告因受伤严重仍持续误工，并导致原告伤残，对于原告的损失四被告均未赔偿，故原告尉森具状起诉，提出前述诉讼请求。被告荣辉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临汾公司投有交强险和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主张的损失在合理合法的范围内应当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偿。被告平安保险临汾公司辩称，原告之前的损失已经人民法院判决，保险公司已赔付原告242929.02元，交强险和商业责任险限额剩余179070.98元，保险公司在剩余限额范围内对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予以理赔，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被告中国人保临汾公司辩称，被告公司承保车辆×××投有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被告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相应损失，同时，被告公司已赔付医疗费限额600元，死亡伤残项下3800元，被告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被告赵高芳未答辩。原、被告对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以及曲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认定无异议，对于事故车辆在被告平安保险临汾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无异议，对于李**车辆在被告中国人保临汾公司投有交强险无异议，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被告平安保险临汾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已赔付原告尉森242929.02元，被告中国人保临汾公司已在其医疗费项下赔付600元，在死亡伤残项下赔付3800元，对上述事实本院亦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赔偿范围，结合当事人质证、原告举证情况，本院做如下认定：1、原告提供医疗费票据为31185.87元，对真实性各方无异议，予以认定。2、原告主张误工费19387元，因在上次诉讼中已按267天赔付，故本次不再支持。3、原告主张护理费16469.7元，因未提供出院后尚需护理的医嘱，本院酌定支持住院51天期间的护理费按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48893元÷365天×51天=6831.62元。4、营养费15300元，因无出院后尚需加强营养医嘱，本院酌定支持住院期间营养费为51天×50元=255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支持。6、交通费2000元，各方均提出法院酌定，本院酌定1000元。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66524元，本院认为，其户口簿已载明职业为农业劳动者，不能提供居住于城镇且主要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应按照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为（12902+9728）元×20年×10%=4526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32796.45元，原告主张应从受伤时情况计算，被告主张伤残定残时计算，本院认为应当按照法庭辩论结束前被扶养人状况计算，故二扶养人计算年限分别为12年和17年，按照农村消费标准计算为5836.8元和8268.8元，共计14105.6元。9、精神抚慰金5000元，予以支持。10、拖车费1900元，因拖车费系必然产生，且原告提供了相关票据予以支持。综合以上认定，原告尉森的损失为：医疗费31185.87元、护理费6831.62元、营养费2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452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105.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拖车费1900元，以上共计112933.09元。因被告中国人保临汾公司承保交强险，故应先由被告中国人保临汾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赔偿，剩余损失由被告平安保险临汾公司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原告尉森医疗费400元，残疾赔偿金7200元，共计7600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尉森医疗费30785.87元、护理费6831.62元、营养费2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380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105.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施救费1900元，共计105333.09元。上述一、二两项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63元，由原告尉森负担1263元，由被告翼城荣辉运业有限公司、被告赵高芳各负担1500元；鉴定费2500元，由被告翼城荣辉运业有限公司、被告赵高芳负担。上诉人尉森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曲沃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1021民初482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81729.93元(争议金额)；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1、关于误工费部分。上诉人自2019年4月8日发生交通事故至本次提起诉讼，因受伤严重，持续误工至今。诉讼中上诉人除申请伤残鉴定外，也对误工期、护理费、营养期进行鉴定，2020年6月17日，山西省曲沃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晋曲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0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为180--365日。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一审法院以“因在上次诉讼中已按267天赔付，故本次不再支持”未支持上诉人要求支付误工费19387元的诉讼请求错误。2、关于护理费及营养费。上诉人因本次事故造成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右股骨干骨折、右股骨髁间骨折、右侧股骨劲骨折等等，三次住院治疗78天，2019年7月18日最后一次住院出院，出院医嘱仍为卧床休息，双下肢避免负重。山西省曲沃司法鉴定中心对护理期的鉴定意见为90日-150日，营养期为90日-180日，一审法院无视该鉴定意见仅支持了三次住院78天（第一次住院27天，第二、三次住51天)的护理费及营养费，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护理费9638.08元、营养费12750元共22388.08元(扣除一审支持的9381.62元)。3、关于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2019年5月6日，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下发《关于规范山西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及《关于在民事诉讼中开展人身损害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意见》规定：居民户口（家庭户口或集体户口）和未标注户口性质的，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标准执行。上诉人的户口首页明确载明户别为家庭户口这是其一，其二，曲沃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晋1021民初124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的误工费按照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而本次在认定伤残赔偿时却以“其户口簿载明职业为农业劳动者，不能提供居住于城镇且主要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为由按照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明显是有意偏袒被上诉人作出极为不公的判决，两次审判法官为同一人，对同一事实竟然作出两种不同认定，故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及被抚养人生活费按城镇标准赔偿，改判金额为伤残赔偿金2126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690.85元，两项共39954.85元。综上以上几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81729.93元，并承担一、二审全部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荣辉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及判决赔偿数额适当。1、一审法院判决赔偿的误工费，“因在上次诉讼中已按267天赔付，故本次不再支持”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在上次诉讼中，对于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的上诉人的误工费已经赔付，故一审认定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已赔付不再支持正确。2、关于护理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上诉人住院51天后出院，出院后医疗机构在上诉人出院医嘱中并未对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做出明确意见，故一审认定护理时间为住院期间，一人护理正确。3、关于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上诉人出院后医疗机构在上诉人出院医嘱中并未建议需要加强营养，故一审认定营养费按51天计算正确。4、关于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上诉人提供的户口簿中明确载明职业为农业劳动者，且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并未提供其居住于城镇且主要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故一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平安保险临汾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相关依据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中国人保临汾公司答辩称，我公司承保车辆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任何责任，且一审判决已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足额判决，所以我公司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赵高芳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经审理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又查明，本起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4月8日，经曲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14102112019000004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故车辆×××D号车的驾驶人赵高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受伤者尉森（×××号车的驾驶人）与事故中的另一车辆×××号车的驾驶人李**无责任。事故发生后，上诉人尉森住院三次，第一次是2019年4月8日至2019年5月5日在临汾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7天，间隔19天后，第二次是2019年5月24日至2019年6月6日在临汾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3天，间隔3天后，第三次是2019年6月10日至2019年7月18日在临汾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38天，该次出院医嘱为：“1、一周后门诊复查；2、增强右膝关节主动功能锻炼；3、不适随诊”。上诉人尉森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前期医疗费及相应损失经过曲沃县人民法院和本院两次审理后，本院作出（2020）晋10民终89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本案系上诉人尉森主张后续治疗费及相应损失提起的诉讼。审理中，上诉人尉森提供了2018年2月9日办理的户口本登记信息，其中户别为家庭户口。一审审理中，经一审法院委托山西省曲沃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1、尉森右膝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2、根据医疗常规，尉森自受伤后误工期为180-365日，护理期为90-150日，营养期为90-180日”。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尉森主张的误工费19387元应否予以支持。二、上诉人尉森主张的护理费16469.7元及营养费15300元应否予以支持。三、上诉人尉森的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焦点一，上诉人尉森主张的误工费19387元是其认为总的误工期为365天，上一次诉讼已支持了267天误工期的费用，现诉求再支付其98天误工期的费用19387元，但根据一审时的鉴定意见误工期为180-365日，而上一次诉讼已支持了267天误工期费用，该267天误工期在上述鉴定的期间内，故上诉人尉森主张误工期为365天，要求再支付其98天误工费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上诉人尉森主张总的护理期为150天，上一次诉讼支持了27天的护理费，所以其现主张其余123天的护理费16469.7元。对此，本院认为，依据尉森三次住院共78天以及三次住院中间的间隔时间22天，应认定尉森的护理期为78+22=100天，该天数在一审所鉴定的护理期90-150日范围内。上诉人尉森虽主张总的护理期为150天，但其第三次住院后的出院医嘱中并没有关于需要继续护理的相关内容，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仅予以部分支持。尉森的总护理期为100天，上一次诉讼已支持了27天的护理费，故本次应计算其73天（100-27=73）的护理费按照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48893元÷365天×73天=9778.6元。一审判决仅计算后两次住院共51天的护理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营养费，一审仅计算后两次住院51天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存有不当，营养期应按照100天予以计算，该期限亦在一审鉴定的营养期90-180日范围内，上一次诉讼已支持了27天的营养费，且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故本次应计算其余73天（100-27=73）的营养费亦应按照每天100元标准计算为73天×100元=7300元。因尉森第三次住院后的出院医嘱中并没有关于需要继续加强营养的相关内容，故对其关于营养费的主张本院仅予以部分支持。关于焦点三，上诉人尉森的户口类别为家庭户口，故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原审按照农村居民标准予以计算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尉森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故上诉人尉森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33262元×20年×10%=665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分别按照12年和17年的年限计算为：21159元×12年÷2×10%=12695.4元，21159元×17年÷2×10%=17985.2元，合计30680.6元。综合以上及本案查明事实，上诉人尉森的损失为：医疗费31185.87元、护理费9778.6元、营养费7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665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680.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拖车费1900元，以上共计158469.07元。因本起交通事故中无责驾驶人李**驾驶的×××号车在被上诉人中国人保临汾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且本次诉讼之前该公司已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先行赔付医疗费限额内6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3800元，故对于本案中上诉人尉森的上述各项损失费用158469.07元，应先由被上诉人中国人保临汾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赔偿尉森医疗费400元、残疾赔偿金7200元，共计7600元。因被上诉人赵高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所驾驶的×××D号车在被上诉人平安保险临汾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且该两种保险尚剩余179070.98元的责任限额，故上诉人尉森的其余损失150869.07元（158469.07元-7600=150869.07元）应由被上诉人平安保险临汾公司予以赔偿。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与判处有不当之处，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曲沃县人民法院（2020）晋1021民初482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尉森医疗费400元、残疾赔偿金7200元，共计7600元。三、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汾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上诉人尉森医疗费30785.87元、护理费9778.6元、营养费7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5932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680.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拖车费1900元，共计150869.0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63元，鉴定费2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43元，共计8606元，由上诉人尉森负担1721元，被上诉人翼城荣辉运业有限公司负担68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琼审判员 遆海鹏审判员 吴东红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