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0刑初76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美玉，女，198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黑龙江省，暂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杨融越，上海致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汤晓雯，女，197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长宁区，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常祝黄，上海同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杨检一部刑诉〔2020〕17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美玉、汤晓雯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案由本院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美玉、汤晓雯及上海市杨浦区法律援助中心分别指派的辩护人杨融越、常祝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17日13时许，经被告人汤晓雯介绍，被告人彭美玉以每克600元的价钱向钱某某贩卖20克“冰毒”，约定当日下午在钱某某的住处本市长宁区万航渡路XXX弄XXX号XXX室交易。当日15时许，被告人彭美玉搭乘徐某某驾驶的沪B8XX**轿车由杨浦区佳木斯路至万航渡路XXX弄门口，被告人彭美玉从车后排未携带“冰毒”下车，至万航渡路XXX弄XXX号楼下欲上楼与钱某某谈交易时被民警抓获，随后民警将在附近沪B8XX**车内的徐某某及坐在副驾驶的葛某某(另案处理)抓获，在车内后排右侧储物槽内一只信封里查获二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经称量和鉴定，查获的二包白色晶体分别净重15克、4.74克，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被告人汤晓雯于当晚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被告人彭美玉交代不诚。该院认为，被告人彭美玉经被告人汤晓雯介绍欲将19.74克白色晶体以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晓雯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彭美玉、汤晓雯已着手实行犯罪，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美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汤晓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彭美玉、汤晓雯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彭美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汤晓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汤晓雯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彭美玉对指控的事实、罪名持有异议，辩称，白色晶体是葛某某的，葛某某、彭美玉、徐某某商定用假毒品去骗人，彭让汤晓雯寻找购毒人员并通过汤介绍联系购毒人员钱某某。事发当天，三人至钱某某住处附近，葛让彭先与钱见面，情况允许葛再上去交易，故彭被抓时身上没有毒品，也未交易成功；彭为保葛某某，第一次讯问笔录担下了全部事实，由于紧张未说假毒品；彭误以为诈骗处罚重于非法持毒，在留置室遂向民警承认持毒，因彭不愿指证葛某某，民警将贩卖毒品罪加在其身上；葛某某与徐某某明知留置室有监控故意编对话将责任推给彭；彭知道“东西”是假的，但不知道假到什么程度，其在留置室向葛反复问“东西”是否是假的，是想进一步确认是否一点毒品成分都没有。被告人彭美玉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彭美玉曾经是吸毒、贩毒人员，对毒品真假有一定认知，彭称白色晶体是葛某某的，为保护葛等人，其最初未交代与葛共同贩卖假毒品骗钱具有一定的可信度，故不能排除彭美玉明知是假毒品而予以贩卖的可能性，对此，由法庭综合认定；彭美玉虽是毒品再犯、累犯，但本案系犯罪未遂，未检出毒品成分，社会危害较小，辩护人认为应减轻处罚，量刑略高于同案犯汤晓雯。被告人汤晓雯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汤晓雯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辩称，本案系犯罪未遂；汤晓雯没有直接参与贩毒过程，只是提供购毒人员信息，是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恳请法庭对汤晓雯从轻处罚。公诉人答辩，车上搜出的白色晶体重量与钱某某约定的数量基本一致；证据显示，钱提出要20克是13时15分许，此时葛某某在海州路，葛开车在半小时内去北新泾取货再回佳木斯路与彭美玉见面是不可能的；彭在派出所留置室串供时称如不坐葛某某的车，自己打车去，已赚了1.2万元，故可以认定白色晶体是彭美玉带上车放入车后座右侧储物槽；彭美玉下车不带白色晶体去见钱某某，就是规避被抓捕风险，如明知是假货，携带白色晶体被抓可轻易脱罪；彭被抓时未交代是假毒品，其在派出所留置室与葛某某、汤晓雯等人串供对话反映其并不知道白色晶体里不含毒品成分，而是认为纯度不纯。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17日上午，被告人彭美玉电话联系被告人汤晓雯，通过汤介绍联系购毒人员钱某某，彭以每克600元的价格向钱出售20克“冰毒”，约定下午在钱某某住处本市长宁区万航渡路XXX弄XXX号XXX室交易。当日15时许，被告人彭美玉搭乘徐某某驾驶的沪B8XX**轿车，与乘坐该车的葛某某由佳木斯路至万航渡路XXX弄小区门口，彭美玉从车副驾驶后排未携带“冰毒”下车，至该小区52号楼下被民警抓获，并从其身上查获犯罪工具手机一部，随后民警在附近的沪B8XX**车内将徐某某及坐在副驾驶座的葛某某抓获，在车后排右侧门储物槽内查获二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分别为15克、4.74克。被告人汤晓雯于当晚在本市闵行区浦瑞路XXX弄XXX号XXX室被民警抓获，并在室内查获犯罪工具手机一部。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查获的二包白色晶体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3月17日11时许，葛某某电话联系徐某某让徐陪葛外出，徐驾驶号牌为沪B8XX**轿车至哈密路仙霞路接葛，后至杨浦区平凉路一饭店吃饭，13时许，葛打电话问对方下午是否有空，半小时后到，葛让徐开车至佳木斯路一厂房门口等，后彭美玉走过来，葛下车与彭交谈，之后葛称去长宁区，顺便带彭去万航渡路，三人至长宁支路上的小区正门，彭与葛下车聊了几句，彭去买西瓜，葛上车，徐问葛为何不上去，葛说一会儿出来，在边上等一会，徐遂将车停在路边，后民警来找徐、葛。徐某某称葛某某没有到后排去过，彭坐在车副驾驶后座，后座车门的凹槽处查获疑似毒品的东西怀疑是彭的，并称车辆未安装行车记录仪。2.证人钱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7日中午，钱某某前女友汤晓雯微信联系钱，称其朋友处有“冰毒”，单价600元左右，问钱是否需要，钱称要20克，但要求对方送货上门，汤称将钱的电话告知其朋友。13时46分许，钱接到一女子电话，对方称是汤的朋友，让钱将住址告诉她，钱告知交易地点万航渡路XXX弄XXX号XXX室，该女子称会送“东西”上门。过了40分钟左右，钱接到该女子电话，称已到门口，钱告诉对方怎么走，后电话联系不到对方，毒品未交易成功。3.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彭美玉是姚某的女友，二人居住在本市杨浦区佳木斯路XXX号XXX室。2020年3月17日9时许，姚外出，13时30分许回到家，14时许，彭接到电话后说出去，不会很早回来。4.同案人葛某某的供述证实，葛某某通过强制戒毒的朋友认识彭美玉。2020年3月17日10点多，葛某某电话联系徐某某让徐陪葛至浦东帮朋友搬家，11点多，徐开车至哈密路仙霞路接葛，后至浦东将葛朋友的箱子送至海州路内江路一小区门口，之后二人在海州路附近饭店吃饭，13时许，彭美玉电话联系葛某某称有事让葛至佳木斯路找她，葛与徐到达彭住处附近，葛电话联系彭，彭出来后称去万航渡路看朋友，让葛顺路带她一段，彭坐在车副驾驶后排，三人至万航渡路一小区门口，彭打电话给他人，然后车开至长宁支路上，葛感觉彭与接电话的人不熟，怀疑彭可能卖毒品，彭下车时葛提醒彭如果是来办这种事，身上就不要带“东西”，彭离开后，葛准备买烟，民警上来将葛、徐抓获，并在副驾驶的后排车门凹槽处查获二包疑似毒品。葛称民警在徐某某车上查获的二包白色晶体是彭美玉的。5.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视频等证实，2020年3月17日15时许，民警在本市万航渡路XXX弄XXX号门口抓获彭美玉，从其身上查获贩毒用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后民警在长宁支路XXX号门口抓获葛某某、徐某某，在葛身上查获蓝色华为手机一部，并在号牌为沪B8XX**轿车右后门储物槽内查获二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同日20时20分许，民警在本市闵行区浦瑞路XXX弄XXX号XXX室抓获汤晓雯，在室内查获贩毒使用的黑色VIVO手机一部。6.提取笔录、提取电子数据清单、截屏照片证实，民警在彭美玉的黑色华为手机中提取到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截屏、在汤晓雯的黑色VIVO手机中提取通话记录截屏、在葛某某的华为手机中提取到通话记录截屏。2020年3月18日，民警在钱某某手机中提取钱某某与汤晓雯微信聊天记录、钱某某与汤晓雯朋友“阿河北”的通话记录等。7.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截屏证实，2020年3月17日上午，彭美玉与汤晓雯电话联系，后汤微信联系钱某某是否要“东西”，价格600元左右，13时15分许，钱最终要20个并要求对方送货上门，汤告知钱已将钱的电话给了彭，彭与钱联系后，钱将送货地点等短信发给彭，以及彭美玉与葛某某当天上午10时39分至下午1时58分有四次通话记录。8.照片证实，案发地点、疑似毒品被查获的位置及疑似毒品外观情况。9.上海市公安局杨浦分局毒品称量、取样笔录、照片证实，在号牌为沪B8XX**轿车内查获编号为YPDQXXXXXXXXA001、YPDQXXXXXXXXA002二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净重分别为4.74克、15克，分别取样1.31克、1.58克。10.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编号为YPDQXXXXXXXXA001、YPDQXXXXXXXXA002检材中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11.公安机关监控录像及聊天文字记录证实，彭美玉案发当天被第一次讯问后，当晚至次日在大桥派出所留置室分别与葛某某、汤晓雯串供以及彭与民警的对话情况。具体是，彭美玉在与葛某某对话中获悉车内被查获的白色晶体是假货，后反复向葛确认白色晶体中是否甲基苯丙胺一点也没有，葛告知彭一点都没有，彭称验得出有验得出的说法，验不出有验不出的说法；之后彭美玉遇见汤晓雯等人后，对汤称未成交，“东西”在车上，且“东西”不纯、里面有很多辅料，只要汤晓雯、钱某某不认就定不了贩毒，并让汤交代是帮彭介绍男朋友钱某某，将钱的电话给彭，纯粹是介绍男朋友，不是介绍生意；之后彭美玉与姚某遇到后，彭对姚称葛某某悄悄告诉她“东西”是假的，没什么成分在里面；之后彭美玉与民警对话中表示认非法持毒好轻一点，民警告知证据已固定，彭称葛某某现在跟她说“东西”是假的，彭表示再圆，把假的补上去。12.公安机关提供的受案登记表、办案说明、工作情况等证实，本案案发情况、二名被告人到案经过及徐某某驾驶的车辆上未装行车记录仪。13.被告人彭美玉第一次讯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3月初，葛某某联系彭美玉让彭介绍吸毒人员，葛手上有冰毒可卖，彭答应问一下。3月17日早上，彭与汤晓雯联系后，汤将其吸毒前男友的手机号码微信发给彭，13时许，彭电话联系葛某某在彭住处附近见面，13时58分许，彭出门见葛站在一辆深色轿车旁，旁边有一陌生男子，彭对葛说去朋友家，朋友是吸毒的，葛明白彭的意思便送彭去，并对彭说“冰毒”在车右后门的储物槽内，陌生男子开车，葛坐副驾驶，彭坐后排，三人至万航渡路XXX弄附近，彭、葛下车买水果，葛在路上对彭说，彭上楼找到该吸毒男子，此人可靠且要“冰毒”的话，彭下楼和葛说，葛自己拿“冰毒”与对方谈并交易，二人回到车上后，彭将右后门的储物槽内的黄色纸打开，里面是二包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冰毒”，后彭放回原处，随后车开至XXX弄小区门口，彭下车进小区，到52号门口被民警抓获；彭称葛某某答应给她冰毒价格是300元1克，建议彭以每克500元至600元卖出。4月7日彭美玉翻供，否认通过汤晓雯介绍向钱某某出售毒品，称汤给彭介绍男朋友钱某某，事发当日葛某某要用车送彭至长宁区钱的住处，葛对彭称其手上有假冰毒放在车后排右门，问彭是否可介绍人来买，彭去见男朋友，同时想介绍葛、钱认识，由他们自行联系。14.被告人汤晓雯的供述证实，汤晓雯与彭美玉在强制戒毒所认识。2020年3月17日早上，汤晓雯接到彭美玉电话，彭让汤问其前男友是否要“冰毒”，价格500元1克，卖给外人550元1克，汤微信联系钱某某，告知价格600元左右，钱开始要10个，后改说20个，汤说让彭直接联系钱，钱提出其不出门。汤又电话联系彭美玉，告知前男友要20克，每克600元左右，要送货上门，汤将钱的电话给彭，让二人自己联系。过了一段时间，钱某某微信联系汤称毒品没送到，汤电话联系彭美玉，彭未接。汤晓雯称问过彭美玉毒品哪里来的，彭说是朋友给她的。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彭美玉、汤晓雯贩卖甲基苯丙胺19.74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彭美玉、汤晓雯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彭美玉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彭美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彭美玉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且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汤晓雯是犯罪未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汤晓雯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依法从重处罚；汤晓雯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钱某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短信截屏，彭美玉第一次讯问笔录、汤晓雯的供述证实经汤晓雯介绍彭美玉以每克600元的价格向钱某某出售“冰毒”20克，彭与钱商定交易地点在钱的住处，彭在钱家楼下被抓获，并在停靠在附近彭乘坐的车上查获约20克白色晶体，可以认定彭美玉将该20克白色晶体作为“冰毒”出售给钱某某，彭美玉在留置室与葛某某、汤晓雯、姚某、民警的对话证实彭并不知道上述白色晶体中不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故对被告人彭美玉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美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7日起至2025年3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汤晓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7日起至2023年3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查获的二包白色晶体及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周 雯人民陪审员  庄敏栋人民陪审员  汤佳亮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江彦鸿书 记 员  蒋 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