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2民初13419号原告：孙某，女，××××年××月××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婷，江苏品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1，男，1985年6月1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婷，江苏品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某2，女，1967年8月6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阜南县，现住江苏省宜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顺平，江苏太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某与被告刘某2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钱晋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月14日、2020年3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婷，被告刘某2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孙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婷，被告刘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顺平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后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刘某1为原告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刘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婷，被告刘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顺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某、刘某1诉称：孙某的父亲孙林祥与母亲顾彩萍于1984年2月19日举行婚礼，于××××年××月××日补办结婚登记，于××××年××月××日生育女儿孙某。婚后孙林祥、顾彩萍建造了位于××镇××村××组的房屋，于1989年5月20日领取了房屋所有权证（当时房屋登记在孙林祥名下）。1998年2月，孙林祥与顾彩萍经法院调解离婚，孙林祥与顾彩萍约定“坐落在××村××层楼房××层侧厢1间，其中东面的1间楼房产权归顾彩萍，顾彩萍将楼房赠与女儿孙某；西面的1间及侧厢其产权归孙林祥”，但二人未对房屋权属进行变更登记。2012年孙林祥经人介绍认识离异的刘某2并开始交往，2012年2月6日，孙林祥立下书面遗嘱，明确名下的两间房屋属女儿孙某所有，生前该房产由孙林祥所有，刘某2亦在遗嘱上签字。××××年××月××日，孙林祥与刘某2登记结婚。2018年孙林祥患癌住院，刘某2亦不闻不问，后孙林祥于2019年8月14日死亡。此后孙某与刘某2多次交涉未果，刘某2拒绝配合孙某继承房产并居住在内，并索要30万养老费作为腾房的对价，孙某为此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登记在孙林祥名下的位于宜兴市××镇××村××组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宜房权字第Ｃ×**）归孙某一人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某2承担。在本院通知刘某1为原告参加诉讼后，孙某、刘某1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登记在孙林祥名下的位于宜兴市××镇××村××组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证号为宜房权字第Ｃ×**归孙某、刘某1所有，刘某2立即腾房并协助配合孙某、刘某1办理该房屋的过户登记手续。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某2承担。被告刘某2辩称：一、其与孙某的父亲孙林祥是合法夫妻，自2010年共同生活至孙林祥死亡已经九年，期间夫妻感情和睦，其为了家庭全身心投入，甚至搞得与住在宜兴的儿子、儿媳关系不好，更有儿子、儿媳上门殴打过其，现在孙某、刘某1的诉讼实质上是将其赶出居住的房屋，其面临无处可去的尴尬境地。尽管孙林祥于2012年2月6日书写协议书，将自己名下房屋归孙某所有，孙某在主张财产继承权的同时依法依理应当保护其居住权。二、其与孙林祥共同生活期间，付出较多，出资较大，对房屋进行全面装修，更换了屋面，添置了太阳能等许多家具，共计13万余元，该款是其与孙林祥同居的当年卖掉了自己在和桥的房子（共卖掉16.9万元）拿过来投入的，现在其也到了退休年龄，没有稳定的经济收入，孙某、刘某1诉讼同时应当考虑上述实际情况，给予其合理的经济补偿，使双方妥善地解决矛盾，避免矛盾升级。三、对于孙某、刘某1新增的腾房以及过户的诉请，其认为如果判令其腾房，应给予其合理的期限，并由孙某、刘某1给予其适当的经济补助；其无需配合过户登记。经审理查明：1989年5月20日，主管机关向孙林祥填发了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证登记所有权人孙林祥，房屋坐落北庄村王西组；房屋状况为3间、砖混结构、2层、建筑面积197.7平方米，附记记载“东共墙”；房屋所有权证的附图如下：天井二层阳台二层二层阳台1997年11月4日，顾彩萍诉至本院要求与孙林祥离婚，案件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顾彩萍与孙林祥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协议内容包括：顾彩萍与孙林祥离婚；女儿孙秀艳由顾彩萍负责抚养至独立生活时止；坐落在宜兴市××镇××村××层楼房××层侧厢1间，其中东面的1间楼房产权归顾彩萍，顾彩萍将楼房赠与女儿孙秀艳；西面的1间及侧厢其产权归孙林祥。本院于1998年2月20日作出（1997）宜和民初字第487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年××月××日，孙某与刘某1登记结婚。2012年2月6日左右，孙林祥、刘某2、孙林大（孙林祥之兄）签署《协议》一份，协议上有手写的“经双方商量讨论孙林祥的两间房屋属女儿孙某所有.生前房产由孙林祥所有。”该协议上除了孙林祥、刘某2、孙林大签名外，还加盖了宜兴市和桥镇北庄村村民委员会印章。××××年××月××日，孙林祥与刘某2在宜兴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登记结婚。孙林祥因病入院期间，其外甥女许微在病房中拍摄了一段视频，视频中孙林祥与许微以本地方言对话，对话内容大致如下：孙林祥说“今后，刘某2，葛房产一点都没ｂｅ，一切的一切都归我女妮的，孙某的，还有我女婿的。”许微说“哎，对佬。这是你的意思。”孙林祥说“她要…打伐啦，我葛人讲话绝对的绝对算数的，哎，要录了你葛里头的。”许微说“唉，我就怕你，我帮你叠喂录了开，万一他家贝斯涅，葛就是证据，对佬伐？”孙林祥说“万一我过辈则咧。”许微说“你清醒佬啊，边头还有阿姨哒。他们都看好佬啊。”孙林祥说“哎。”许微说“对佬伐”孙林祥说“哎”。2019年8月14日，孙林祥死亡，孙林祥的父、母均先于孙林祥死亡。另查明：孙林祥与顾彩萍离婚后，登记在孙林祥名下的房屋进行过扩建，但没有审批手续，也未申领房产证。孙林祥死亡后，案涉房屋由刘某2使用，刘某2将部分房屋对外出租并收取租金。以上事实，有孙某、刘某1提供的民事调解书复印件、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协议》、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复印件、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光盘、文字整理件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审理中，孙某申请许微出庭作证，许微称：其舅舅孙林祥和刘某2一直认为他们是同居关系，并没有领结婚证，孙林祥生病期间，其知道这一情况，所以不能对刘某2做太多要求；从孙林祥发病开始，因为孙林祥的女儿是判给孙林祥的前妻的，她女儿突然一下子知道孙林祥生病了要拿出很多钱，她也很担心，看病的钱是我们亲戚众筹的，这笔钱是借给孙林祥的，孙林祥生前没有收入，如果死后孙林祥有遗产或者办完丧事后有结余，包括孙林祥的女儿答应办完丧事以后有结余，这笔钱会还给我们亲戚，从生病开始刘某2一分钱也没有拿出来，包括生病时刘某2也并没有去护理，第一次手术后我妹妹要求刘某2带孙林祥去化疗，因为我妹妹在北京不方便，都是打钱过来给刘某2，刘某2只带孙林祥去两次，导致病情第二次复发。2018年12月，孙林祥开第二次手术，所有手术费用都是我表妹孙某出的，术后刘某2都没有到医院去照料过，也没有出钱，包括后面六次化疗都是由我带着孙林祥去医院的。2019年4月9日晚上（孙林祥第二次化疗期间），孙林祥说他要吃饭没有钱，我是去给孙林祥送生活费的，孙林祥说他刚刚打电话给刘某2了，刘某2电话都不接他的，孙林祥觉得很伤心，在这个情况下孙林祥要求我拍了视频，视频中边上床上的病友是和桥镇的，我并没有诱导孙林祥怎么样，是孙林祥自己的意愿，录完我就发在家族群里让所有家族成员见证的。另外，孙林祥生前与刘某2签订《协议》时我在场，当时刘某2与孙林祥处对象，我大舅舅和大舅妈都不同意，认为孙林祥自己都没有生存能力，因为孙林祥没有工作且是残疾人士，不适合结婚，刘某2说她只想和孙林祥搭伴过日子并不贪图孙林祥什么，这样的情况下，孙林祥和刘某2自己提出来写一个协议，以后这些东西都归孙林祥的女儿所有；当时是一天晚上，具体日子记不得了，我和父亲、母亲、外婆、大舅舅、大舅妈、小姨夫、小姨婆在舅舅家写了《协议》，协议上的手写文字像我的字体，下方村委会的章是后来我父亲和舅舅去村委会盖的；《协议》中涉及的“孙林祥的两间房屋以及生前房产”是指自己造的房子，东面一间、西面一间，东面是孙林祥和顾彩萍离婚时判给了顾彩萍，西面一间是房产证上有的西面一间，不包括刘某2后来造起来的半间，《协议》上的两间房屋是孙林祥的部分，一间房屋用两间的量词我也不清楚，西面是上下层，《协议》上写的“生前房产”指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他们叫我写，大家商量好可能这个房子活着时候属于孙林祥，孙林祥死后属于孙某，大概是这个意思。刘某2对房屋有装修，但是时间我不清楚，××××年是孙林祥动手术那一年，孙林祥那时候已经生病了，××××年后没有装修，装修的日期我不确定，要问大舅舅。另外，我知道孙林祥与刘某2开始共同生活时办了喜宴，但没有参与。孙某、刘某1对许微证言的质证意见为：基本属实，但有两点其保留意见，第一点孙林祥生前一直有部分零星工作，也是一直有收入的，第二点对于许微提到的并不清楚刘某2与孙林祥领取结婚证前后对孙林祥名下的房屋有无进行过装修、扩建，涉及到这两部分陈述其不认可，对其他表述没有异议。刘某2对许微证言的质证意见为：1.许微表示所有亲属不知道孙林祥与刘某2结婚，不符事实的，因为许微明确表示知道2012年孙林祥与刘某2举办了婚宴，尽管领取结婚证在××××年，但根据农村风俗，就已经认可了孙林祥和其结婚的事实；2.其在孙林祥住院期间一直没有去护理，不符合事实，实际上在宜兴住院期间，全部由其一人护理，在无锡住院期间，其一直护理，另外孙林祥的女儿再找了一个护工帮助护理，而且事实上许微说他们亲戚去护理，也不符合客观情况；3.许微已经明确孙林祥的治疗费有他们许多亲属的筹款，他们都希望能保证孙林祥名下的房产可待今后变卖或拆迁后有收入，偿还他们的出资款项，所以许微自己的利益与孙林祥的财产也有密切关系，由于许微的特殊身份与利害关系，难以保证视频内容的客观公正性。审理中，刘某2对前述《协议》质证时称是其签字的，孙林祥和孙林大的签字也是他们本人所签，孙林祥当时写这份协议的意思是西面的归孙林祥，东面的归孙某；签协议的时候有七八个人在场，协议上方的内容是孙林祥兄弟的女儿写的；协议上村委会的章是孙某去盖的，当时孙某不在场，在北京；孙林祥的哥哥孙林大说如果其和孙林祥结婚，孙林大是同意的；孙林祥东面的房子六十多个平方归孙某，其余都归孙林祥，写这个协议是因为孙林大怕其要孙某东面的房子。审理中，刘某2自行通知王某出庭作证，王某称：我与刘某2于××××年左右认识的，是朋友关系，孙林祥与刘某2于××××年左右办酒结婚九年了，孙林祥家的房子有两层两间，并由孙林祥和刘某2一直居住；孙林祥有口头遗嘱，在孙林祥结婚办酒后三四个月，孙林祥和我说房子两间，孙玉玲一间，孙某一间，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孙祥林与刘某2办酒之后，新搭建一个厢房以及后面搭建的房子，具体搭建时间不清楚。刘某2对王某的证言质证后称王某说的都是对的，王某实际是其和孙林祥的结婚介绍人。孙某质证后认为王某所说都不符合事实，孙林祥与刘某2结婚的时间以及王某对本案诉争房屋具体信息的描述，甚至王某与孙林祥、刘某2如何认识的过程均与其提交的书证以及客观事实不符，理由是1.孙林祥与刘某2是在××××年××月××日登记结婚，王某陈述是在××××年办酒生活在一起；2.按照1998年孙林祥与顾彩萍离婚案件民事调解书的内容以及其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信息都可以看出诉争房产在1989年时就已经是两间楼房两层构架，不存在王某所陈述的刘某2跟孙林祥居住生活又再次搭建一说，且从王某回答其提问时称是通过孙林祥认识的刘某2，后又改称是在刘某2店内认识的刘某2，本身有矛盾。从王某多次前后矛盾的陈述可以看出，王某的证言不符合客观事实。审理中，刘某2申请对孙林祥名下的坐落于宜兴市××镇××村××组的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证号为宜房权字第Ｃ×**属于孙林祥部分的房屋装修价值进行评估。本院启动评估程序并委托无锡润杰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杰公司）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20年8月9日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中载明估价对象在价值时点未设立法定优先权利下的公开市场价值为131767元。后润杰公司于2020年10月10日以《补充说明》的方式明确坐落于宜兴市××镇××村××组房屋内“属于孙林祥的房屋”于价值时点（2020年8月6日）的装修价值为44531元。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公民的收入、房屋、储蓄等。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遗嘱人以遗嘱处分了属于国家、集体或他人所有的财产，遗嘱的这部分，应认定无效。遗嘱有多种形式：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本案中，涉及到对《协议》、许微录制的视频、王某证言中所述内容是否系孙林祥所立有效遗嘱的认定。对于《协议》，《协议》上明确记载“孙林祥的两间房屋属于女儿孙某所有，生前房产由孙林祥所有”，孙某、刘某1与刘某2的争议在于如何理解该内容。首先，1989年的房屋所有权证上明确记载了孙林祥名下的房屋是3间、2层，孙林祥、顾彩萍作为房屋的权利人对该房屋的前述总体格局应当是清楚的，顾彩萍与孙林祥于1998年离婚时对案涉房屋约定的分割方案“东面的1间楼房产权归顾彩萍”、“西面的1间及侧厢其产权归孙林祥”与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房屋格局相符。而《协议》中对房屋的表述是“孙林祥的2间房屋”，与民事调解书中孙林祥分得的房屋情况契合，因此，孙林祥在《协议》中处分的显然是离婚时其本人所分得的部分，与顾彩萍分得的部分无关。其次，虽然《协议》中未用使用“继承”的字样，但综合《协议》中记载“两间房屋属女儿孙某所有，生前房产由孙林祥所有”的内容，可以认定孙林祥当时通过遗嘱确定其身故后个人所有的房屋由女儿孙某一人继承。最后，虽然《协议》的代书人并未签字，但孙某、刘某1、刘某2均认可签署《协议》时有刘某2、孙祥大等多人在场，在场人员的人数符合法律对代书遗嘱规定的两个以上见证人的要求。因此，《协议》可认定为孙林祥所立的有效遗嘱。对于许微的录音录像，法律规定了录音遗嘱的类型，并且规定应有两个以上的见证人在场。一般认为，见证人是叙述或证实其实际看到的事物的人，并且见证人需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许微录制的视频中虽然可见孙林祥临床的病人及陪护人员，但该二人在视频中并未参与许微与孙林祥的对话，孙某、刘某1也无法说明该二人的准确身份情况，本院无法判断该二人是否有见证遗嘱的意愿以及是否符合担任见证人的基本条件，故视频并非有效的录音遗嘱，孙某、刘某1以该视频作为有效遗嘱主张继承，本院不予支持。但就视频中的内容来看，孙林祥确实表达出其身故后一切房产归孙某及刘某1，刘某2没份的意愿。孙林祥的该表态与孙林祥在《协议》中确定个人房屋由孙某继承的意愿基本一致。对于王某证言中的内容，如果王某所述属实，即孙林祥与刘某2办酒后三四个月即立有口头遗嘱，但当时孙林祥并未处于危急情况，也没有两个以上的见证人，该口头遗嘱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口头遗嘱的形式，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孙林祥以《协议》的形式所立的遗嘱合法有效，位于宜兴市××镇××村××组的房产（以房屋所有权证为准）中属于孙林祥个人所有的部分（以前述离婚调解书记载为准）由孙某继承。虽然案涉房产目前登记在孙林祥一人名下，但案外人顾彩萍对该房产的部分享有权利，孙某现主张孙林祥名下房产归其所有的诉请必然涉及到顾彩萍享有权利的部分，故本院对孙某主张的超出孙林祥个人所有部分房产的诉请不予支持。对于房屋所有权证记载以外的扩建部分，因该部分的建造没有审批手续也未记载于房屋所有权证，属于无证房屋，本院不予理涉。对于孙某主张的腾房及过户的诉请，由于该房屋目前存在出租情况，且涉及到案外人顾彩萍，本院在本案中亦不予支持。刘某1并非有效遗嘱的继承人，刘某1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坐落于宜兴市××镇××村××组××现登记在孙林祥名下的房屋中“西面的1间及侧厢”［以本院（1997）宜和民初字第**民事调解书记载为准］归孙某所有。二、驳回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刘某1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孙某、刘某1负担2150元，由刘某2负担2150元。刘某2应负担的部分已由孙某预交，刘某2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孙某。本案评估费2200元，已由刘某2预交，由刘某2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钱 晋人民陪审员  胡景辉人民陪审员  钱亚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刘淑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