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502刑初27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传武，男，1965年2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7年5月11日被沈阳铁路公安处沈阳北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5月19日被羁押于沈阳铁路公安局沈阳公安处看守所，于2017年5月20日被北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北海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天，广西先导联合（海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传武犯合同诈骗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邬柱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传武及其辩护人李海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2-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始，被告人周传武与张某1、聂某在北海市海城区凯旋国际大酒店三楼合伙经营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2016年7月18日，被告人周传武隐瞒了上述咖啡店欠有大额装修费用、租金、被用于抵押借款及存在合伙人的真相，虚构可以独立转让经营权的事实，骗取朱某的信任，与朱某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及《附加合同》，将上述咖啡店以1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朱某经营。签订合同之前，被告人周传武于2016年7月16日先行收取朱某支付的定金10万元。被告人周传武于2016年7月19日收取了朱某通过转帐支付的部分转让费100万元。当日，被告人周传武将上述100万元中的16万元转帐还款给刘明硕，取现82万元后携款逃离北海，并关闭联系所用的手机。因被告人周传武上述隐瞒、虚构的事实，朱某接受转让后无法经营上述咖啡店。 2017年5月11日15时许，被网上追逃的被告人周传武在辽宁省沈阳市被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相关书证、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传武与朱某转让上岛法牧咖啡店的时候，隐瞒其咖啡店有隐名股东的情况以及咖啡店向他人借款的事实，导致被害人朱某没有取得咖啡店的经营权，且被告人周传武在取得雅楠转让款后，当天就携款潜逃，被告人周传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 -3- 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传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有异议，其辩解：1、其是因为人身受到威胁才离开北海的，其还打电话报警了，警察来了威胁他的人就跑了；2、其没有隐瞒、欺骗朱某，其欠债务的事情朱某是知道的，其离开北海时，写了三分授权委托书给朱某处理相关债务、经营权转让等事情；3、张某1已经将股份转让给其，张某1已经不是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的股东。 辩护人为被告人作无罪辩护，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传武不构成诈骗：首先，被告人没有虚构事实、隐瞒朱某的行为，张某2知道咖啡店欠债的事情，他介绍朱某购买咖啡店的时候是向她介绍过咖啡店的情况；朱某在购买咖啡店之前，与周传武有过微信聊天，周传武跟朱某说过咖啡店存在债务的情况；转让合同上面写着“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周传武承担”，且写着周传武如果未处理债务朱某就不支付余款80万元；被告人周传武离开北海前写了三份委托书给朱某，给朱某办理营业执照以及委托处理债务，上述可以证实朱某知道咖啡店存在债务的。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虚构其有转让经营权不成立。营业执照上周传武是经营人，其跟其他股东内部互相之间的权利义务，并不影响被告人周传武与朱某之间经营权的转让。周传武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其投资了350万元，才从中拿走了110万元，取得朱某的钱之后，将一部分钱结清咖啡店之前欠下员工的工资，以及偿还欠下的债务，他没有拿这些钱供自己去挥霍，从这点可以看出他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另 -4- 外，他是因为自己及家人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他才暂时离开北海的。 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传武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况不存在，被告人周传武也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本案应该按经济纠纷来处理。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传武于2014年12月18日与上海上岛咖啡食品有限公司签订《上岛集团法牧牛排咖啡店加盟约定书》，加盟该品牌。被告人周传武于2014年12月19日与北海市万国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凯旋国际商务大厦房屋租赁合同》，租赁北海市中路58号之“凯旋国际大厦”附二层（含主3层）。2015年7月1日被告人周传武与张某1签订《上岛咖啡厅合作经营合同》，张某1占40%的股份。2015年10月27日，被告人办理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的营业执照，经济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姓名为周传武。2015年11月8日，周传武、张某1、聂某签订《上岛集团法牧咖啡三方股东合作协议书》，共同经营该咖啡店，张某1占45%的份额，被告人周传武占35%份额，聂某占20%份额。2016年2月3日，被告人周传武与张某1签订《股份转让协议》，被告人以136万购买张某1的股份，已付款60万，余款未付。2016年2月3日，被告人以该咖啡店80%份额及乐都大厦两套房产作抵押，向梁某、罗远艳借款86.4万元。2016年7月18日，被告人周传武未告知朱某该咖啡店有其他股东、欠装修费、空调费、租金以及用于抵押借款的事实，与朱某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及《附加合同》，将上述咖啡店的经营权以1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朱某，约定咖啡店的相关装修、装饰、设备 -5- 及相关资源归朱某所有，租赁的反诬由朱某继续使用。双方特别约定：被告人于2016年7月25日前将转让事宜通知北海市万国都物业公司及上海上岛咖啡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合同之前，被告人周传武于2016年7月16日收取朱某支付的定金10万元。2016年7月19日朱某通过建设银行转帐支付前期转让费100万元给被告人周传武，当日，被告人周传武将上述100万元中的16万元转帐还款给刘明硕，取现82万元后携款逃离北海，并关闭联系所用的手机。被告人周传武携款逃跑后，店铺因拖欠抵押借款，被债权人追债，因拖欠租金被万国都物业收回，该店加盟时间至2017年12月18日截止。至开庭前，被害人朱某仍未获得该店的经营权，也未能实际接收经营该店。 2017年5月11日15时许，被告人周传武在辽宁省沈阳市公安处沈阳北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周传武1965年2月7日出生，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上岛咖啡厅合作经营合同、《上岛集团法牧咖啡三方股东合作协议书》，证实涉案经营权有股东三人，于2015年11月8日签订协议书，被告人周传武是股东之一，占股35%，张某1占股45%，聂某占股20%。 -6- 3、股权转让协议、（2016）桂0502民初2464号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购买上岛法牧咖啡店的股东张某1的股份，因未付清钱款，该《股权转让协议》被解除。 4、经营权转让合同及附加合同、收条、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将位于凯旋国际大厦的上岛法牧咖啡店经营权以1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害人朱某，被害人享有该咖啡店房屋租赁使用权，该店现有装饰、装修、设备及相关资源全部归被害人所有。双方特别约定被告人于2016年7月25日前将转让事宜通知北海市万国都物业公司及上海上岛咖啡食品有限公司。被告人收到被害人朱某定金10万元及转让费100万元。 5、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电脑咨询单，证实2015年10月27日至2020年9月3日，北海市海城区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人周传武。 6、凯旋国际商务大厦房屋租赁合同、（2016）桂0502民初2601号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与北海市万国都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租赁经营场地的事实，被告人租赁凯旋国际商务大厦的上岛法牧咖啡店自2015年6月后的租金未付，2015年5月10日后的水电费未付。 7、还款协议书、收条、（2016）桂0502民初2162号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向邓某1借款30万元。 8、借条、抵押借款合同、抵押借款附加合同、交通银行转账凭证、（2016）桂0502民初2164号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以上岛法牧咖啡店80%股份、其名下位于北海市 -7- 西路36号乐都大厦2215号、2213号房产做抵押，向梁某、罗远艳借款86.4万元。 9、上岛集团法牧牛排咖啡加盟约定书，证实被告人周传武加盟上岛集团法牧牛排咖啡的事实，加盟时间为从2014年12月18日至2017年12月18日。 10、中央空调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北海市海城区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向北海大昌冷气有限公司采购空调的事实。 11、工程材料清单装修工程合同书、欠条、（2016）桂0502民初1996号判决书，证实谢某装修北海市海城区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被告人欠谢某装修工程款50万元。 12、民事判决书，（2016）桂0502民初1892号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向李槐邑借款5万元的事实。（2016）桂0502民初1995号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欠余某上岛法牧咖啡店装修工程款6万元。（2016）桂0502民初1994号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欠杨文换上岛法牧咖啡店装修工程款2万元。 13、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7年5月11日15时许，被网上追逃的被告人周传武在辽宁省沈阳市被抓获。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5月19日被羁押于沈阳铁路公安局沈阳公安处看守所。 14、微信截图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称190万将上岛法牧咖啡店转让，其他股东不同意。 -8- 15、北海市公安局指挥中心于2017年7月28日出具的查询说明，证实电话号码139××××8111在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30日期间无报警记录。 16、接处警信息表，证实电话155××××7777于2016年9月23日12时05分、20时25分、2016年9月15日11时13分报警称上岛法牧咖啡店有人闹事，请求处理。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其与周传武商定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的转让价格为190万元，2016年7月16日付了定金10万元，7月19日通过建设银行转账100万，转账2小时后，周传武就失去了联系，打电话关机，人也找不到。之后张某1说他是咖啡店的股东，不给朱某营业，后来又很多人上门要债，无法经营，咖啡店就关门了。周传武没有告知其抵押借款及欠租金和装修款的事情。朱某向周传武确认过是否欠租金和水电，周传武说没有钱，最多欠一万。合同约定周传武要将转让的事告知万国都物业和上海上岛咖啡食品公司，周传武均没有履行。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是北海市海城区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的股东之一，因咖啡店经营不善，三个股东商量转让出去，但至少要三百万才能转让，周传武私自以190万元的价格转让咖啡店，其是不同意的，张某1也没有收到周传武的转让费。周传武转让的事情，张某1和聂某及万国都物业公司都是不知道的。 -9- 2、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聂某是北海市海城区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的股东之一，因咖啡店经营不善，三个股东商量转让出去，但至少要三百万才能转让，周传武以190万元的价格转让咖啡店，其是不同意的，聂某也没有收到周传武的转让费。2016年8月27日，周传武打电话给聂某，说北海债主太多了，不敢回北海，问聂某愿不愿意继续经营咖啡店，聂某说法人代表是周传武，让周传武写授权委托书给其处理店铺事宜，周传武同意，但后来没有联系了。周传武转让的事情，聂某和张某1及万国都物业公司都是不知道的。 3、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韦某是万国都物业公司的会计，2015年4月开始收海市海城区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的房租，周传武只交过3.5万元的房租，就一直拖欠，共拖欠了17个月的房租，共68万元。 4、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向邓某1借款30万元。邓某1问周传武还钱的时候并没有恐吓过他，因为双方是写有借条的，不还的话可以走法律程序。朱某只知道周传武欠邓某1的30万元，其他债务不知道。 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和邓某1、邓伟霞借款30万元给周传武，借条写的是邓某1的名字。周传武要转让上岛法牧咖啡店，张某2介绍朱某接手的，朱某签协议当天给了10万元定金给周传武，后又转账100万元，转账完几个小时后，周传武就失联了，没有和朱某交接，朱某想经营咖啡店，但其他两个股东阻止了。张某2不知道周传武的其他债务，不知道有其他股东。张某2跟邓某1说过，等朱雅 -10- 楠付尾款80万的时候再让周传武还他们的30万元。周传武收到朱某的110万元，邓某1没有催债。 6、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以上岛法牧咖啡店80%股份、其名下位于北海市做抵押，向梁某、罗远艳借款86.4万元。 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向北海大昌冷气有限公司购买空调，欠空调款378000元。 8、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谢某帮周传武装修北海市海城区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周传武支付过7万多的装修费，后在劳动局和派出所的协调下，2016年11月26日支付了8万元，还欠59万元没有支付。 9、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余某帮周传武装修北海市海城区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的水电工程，共捌万元的工程款，支付了1.8万元，还有6万元没有支付。 10、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邓某2为万国都物业的负责人，周传武经营海市海城区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拖欠房租没有给，法院把该店判给万国都物业公司，物业公司2018年5月份将店铺出租给他人使用，营业到10月份后就一直空着，原来的物品也一直在店里。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周传武供述，证实北海市海城区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有股东三人，被告人周传武是股东之一，占股35%，张某1占股45%，聂某占股20%，法人代表是被告人周传武。2016年2月，被告人欲出资购买张某1的股份， -11- 支付了60万元，剩余款项未支付。因咖啡店经营亏本，被告人以19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朱某，没有告知朱某抵押借款及欠租金和装修款的事情。朱某转账给被告人后，被告人因欠邓总的钱，其手机号码139××××8111接到电话，被威胁追债，打电话报警无果。被告人当天将钱取出逃离北海，并将手机关机。离开北海后，被告人只联系过聂某，没有联系过其他人。取出的钱用于付该店员工工资及还债务。 （五）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证实周传武对邓某1，朱某的辨认。 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 关于被告人周传武的辩解：1、被告人辩解“其人身受到威胁并打电话报警，因害怕离开北海”，经查，北海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出具的查询说明，证实被告人使用的电话号码139××××8111在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30日期间无报警记录，邓某1证实其未打电话威胁过被告人，张某2证实其与被告人协商好等朱某支付后期80万元时再还其和邓某1的30万，其与邓某1说过不用追被告人，判决书证实邓某1通过法律程序追索被告人所欠款项，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被告人因欠债被人身威胁而离开北海不属实，因此，对被告人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2、被告人称“其离开北海时，写了三份授权委托书给朱某处理相关债务、经营权转让”，与朱某的陈述不符，且委托书无法提供查实，对被告人的辩解，不予采纳；3、被告人称“张某1已经将股份转让，已经不是北海时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的股东”， -12- 经查，被告人以136万元购买张某1的股份，只支付了60万元，因尾款未付，该股份转让协议已经本院判决解除，张某1仍为该店股东，对被告人的该辩解不予采信。 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辩护人称“被告人周传武不构成诈骗，朱某知晓咖啡店欠债”，经查，被告人从未告知朱某该店欠债，合同有约定被告人所欠债务由被告人处理，是正常的转让合同书写习惯，不能推定朱某知道该店债务情况，被告人还隐瞒了该店有其他股东、有抵押借款、拖欠巨额租金等可能导致被害人无法正常接手经营该店，甚至因此官司缠身；2、辩护人称被告人有独立经营权，其在法律形式上，转让行为是合法的意见，本院认为营业执照可以认定被告人在法律形式上具有独立经营权，但不影响认定其不履行合同的意图；3、辩护人称“被告人周传武不存在诈骗的主观故意，其投资了350万元，才拿走了110万元，且钱款用于支付了员工的工资，以及偿还债务，其是因为自己及家人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他才暂时离开北海的”，关于被告人的人身是否收到威胁前面已述，被告人虽有法律形式上的转让权限，但被告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履行合同的打算，在拿到被害人的预付款项即携款逃匿，没有将转让款分给其他股东，没有支付咖啡店拖欠的租金及相关借款，被告人逃匿期间，与股东聂某联系，问其要不要继续经营咖啡店，并答应写委托书给聂某，可见其不履行合同、诈骗被害人、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意图。综上，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传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北海市海城区上岛法牧牛排咖啡店有其他股东，用该店80%的股 -13- 份抵押借款，拖欠房屋租金的情形，利用营业执照取得朱某的信任，诱使朱某与其签订经营权转让合同，在拿到朱某支付的大部分转让款110万元后，没有将转让款分给其他股东、支付咖啡店拖欠的租金及偿还相关借款，便携款潜逃，将手机关机，致使被害人无法获取店铺经营权，至开庭前，被告人也未将转让款返还被害人朱某，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的情形，被告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周传武于2017年5月11日被沈阳铁路公安处沈阳北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7年5月11日至2017年5月19日被羁押于沈阳铁路公安局沈阳公安处看守所，于2017年5月20日被北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共计被羁押292天，依法在折抵刑期292天。根据被告人周传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四）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传武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8日起至2029年9月1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依法追缴被告人周传武违法所得人民币110万元退还被害人朱某。 -14-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继梅 人民陪审员  陈 洁 人民陪审员  苏立艳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陈露淇 书 记 员  张 婷 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15-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16-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