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06行终5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街边村新屋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吕纯添，社长。委托代理人张清珍，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少欣，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黄伟明，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鹏，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黄曦，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何展华，女，197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委托代理人杜海平，广东连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街边经济联合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吕耀波，社长。委托代理人邝晃煊，广东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卢淑芬，广东星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佛山市南海区街边村新屋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新屋经济社”）诉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镇政府行政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行初1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何展华于1975年11月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为佛山市南海区罗村街道乐安墟罗村医院乐安分院宿舍（2004年7月1日佛山市户籍制度改革前户口性质为非农业）。1996年3月18日，何展华与新屋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吕钅监辉登记结婚。2011年1月12日，何展华将户口迁至佛山市南海区，与吕钅监辉同户。自户口迁入新屋经济社处后，何展华并没有享有新屋经济社及佛山市南海区****边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街边经联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及成员同等待遇。2016年11月24日，新屋经济社召开村民会议，对新屋经济社股东原系居民户籍现入户本经济社的配偶，从2016年起是否享有新屋经济社成员资格进行表决，表决结果为不通过。同日，新屋经济社公布确权时点在册成员（股东）名单，该名单上并未将何展华列入。2016年12月5日，何展华与吕钅监辉协议离婚，并于次日再次登记结婚。2016年12月13日，何展华向狮山镇政府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请求确认何展华具有新屋经济社及街边经联社的股东资格，并享有村民同等待遇，或准许何展华依据《街边经济联合社属下各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购买相应的股权。狮山镇政府受理何展华的申请后，于2017年10月20日分别发函给新屋经济社及街边经联社，要求核实有否召开成员大会表决通过适用《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2017年10月23日，街边经联社向狮山镇政府出具情况说明，认为街边经联社在2014年12月31日召开全体股东代表会议，表决通过了《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当时的股东代表会议要求各经济社按照自身实际情况执行。直至2016年，各经济社才完成章程表决工作。章程表决完成后，各经济社按照股东会议表决的章程执行。同日，新屋经济社向狮山镇政府出具情况说明，认为街边经联社在2014年12月31日召开全体股东代表会议，表决通过了《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章程规定各经济社分别执行，但新屋经济社没有执行，直至2016年7月26日召开全体股东大会表决才通过《南海区狮山镇街边村新屋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15年新屋经济社章程》），并执行该章程。另查，就何展华提出的行政处理申请，2017年11月20日，狮山镇政府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7）13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2017）《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驳回何展华的申诉请求，何展华对该处理决定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何展华符合新屋经济社的《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第十四条规定的可出资购股人员的范畴，狮山镇政府作出的（2017）《行政处理决定书》不确认何展华具有新屋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驳回其他申请事项明显不当，遂作出（2018）粤0606行初16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2017）《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狮山镇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新屋经济社不服，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1日作出（2018）粤06行终662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狮山镇政府重新调查，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8）10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2018）《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驳回何展华的申诉请求。2019年7月16日，狮山镇政府作出狮府行撤〔罗村〕（2019）1号《行政处理撤销决定书》，决定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2018）《行政处理决定书》。2019年7月23日，狮山镇政府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9）30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2019）《行政处理决定书》），狮山镇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作出如下处理决定：一、确认何展华具有新屋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新屋经济社应自收到本决定之日起10日内，为何展华办妥出资购股手续，购股金额确定为10400元，并配置10股股权；三、自2018年度起，何展华享有新屋经济社组织章程规定的成员同等待遇；四、驳回何展华的其他申诉请求。该决定书已分别于同年7月25日、7月30日、8月13日送达给何展华、新屋经济社、街边经联社。庭审中，街边经联社确认并无对其户籍人员单独确认成员资格及给予成员待遇。2015年12月15日24时起实施的《2015年新屋经济社章程》第七条规定：“（一）本社股权设置为综合股，股权构成以10股为满股，具体按原《章程》方法办理。对于分红股数：成员股满股为10股，在确权时点（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12月15日在股东册在世股东第一次婚姻娶入的配偶及其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离婚再娶入的配偶，在原配偶自愿终止分红资格后方可成为本社成员，婚姻期内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亦具有成员资格）；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5日本经济社男性股东第一次婚姻娶入的配偶及其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离婚再娶入的配偶，在原配偶自愿终止分红资格后方可成为本社成员，婚姻期内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亦具有成员资格），按原《章程》的方法配股，并具有经济社成员和股东资格。……”第八条规定：“本社以2015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以及确权时点之后至2016年12月15日24时止（在股东册在世股东第一次婚姻娶入的配偶及其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离婚再娶入的配偶，在原配偶自愿终止分红资格后方可成为本社成员，婚姻期内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亦具有成员资格），核定每个在股东册在世股东的股权数，把其股权数合计确权到户，以户为单位管理股权，按户分红。……”第九条规定：“在确权时点核定在股东册在世股东的股权数。”第十条规定：“在确权时点对原章程符合出资购股条件，但尚未办理出资购股的人员进行核定，并在2016年12月31日17时前办理购股手续，逾期不办理视为自动放弃购股资格和股东资格，今后不得再要求购股。上述人员要用现金按迁入时上一年每股的股红分配额，购入相应年龄档次的股份，在次年才可参与股份分红。”第十三条规定：“本社股权确权到户时点后，以下人员具有本社成员资格：（一）……2、2015年12月15日24时为确权到户时点，以及确权时点之后至2016年12月15日24时止（在股东册在世股东第一次婚姻娶入的配偶及其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离婚再娶入的配偶，在原配偶自愿终止分红资格后方可成为本社成员，婚姻期内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亦具有成员资格）自然过渡为本社成员。3、2016年12月15日24时后新增的成员（包括嫁入、出生的），不持有本经济社股权。（二）符合本章第十条规定的，在确权到户时点享有原章程规定出资购股资格并在规定时间内出资购买股权的人员。（三）本社男性成员第一次合法婚姻娶入的配偶，并迁入本社户籍所在地（离婚再娶入的配偶，在原配偶自愿终止分红资格后方可成为本社成员，婚姻期内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亦具有成员资格）……”《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第五条规定：“本股份合作经济社的总股由资源股和物业股两部分组成。”第七条规定：“资源股属自然配股。即凡属本经济社的股东均可拥有。每人的资源股统一规定为3股，而且资源股与物业股的股红分配值相同。”第十一条规定：“物业股与资源股分成六个档次：……38-44周岁，资源股3股，物业股6.5股，合计9.5股……”第十四条规定：“一、从2014年12月16日开始，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人员可用现金购买相应档次的物业股。……2、本经济社男性股东第一次合法婚姻娶入的配偶并已入户本经济社的。3、本经济社男性股东再婚娶入的配偶在具有股权分配资格的前任配偶放弃本经济社股权的。4、凡具有本经济社股权资格的男性与任何户籍女性结婚，该女性并入户本经济社及合法所生的子女（违反计划生育所生的子女按计划生育条例执行）。……二、上述人员在取得本经济社户口后，要用现金按迁入时上一年每股的股红分配额，购买入相应年龄档次的资源股、物业股股权，在次年参与股份分红，到达增股年龄可自然调整股数。……”第三十七条规定：“本章程于2014年12月31日由经联社召开全体股东代表大会表决并通过，从2015年1月1日起由各经济社执行。”又查，根据佛山市南海区街边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街边各经济社新出生、新迁入购股情况统计表》反映，新屋经济社对于2015年的新迁入人员按上年度分红及当时年龄段股数减3股资源股购入，2014年分红1600元/股。符合原章程配股条件的人员，在出资购入相应年龄段档次的物业股后，再一次性无偿配股至满股10股，但在进行分配时再根据原章程规定的年龄段分配。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狮山镇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有对何展华的申请进行处理的职权。狮山镇政府根据何展华的申请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在该处理决定被自行撤销后，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经调查重新作出被诉（2019）《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履行了作出行政处理的正当程序。案件争议焦点是何展华是否可以通过出资购股方式取得新屋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本案中，何展华于2011年1月迁入新屋经济社处，属于户籍迁入人员，根据上述地方政府规章规定，何展华能否获得新屋经济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在没有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情况下，可按照组织章程规定或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根据《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第十四条第一点第4点已明确具有本经济社股权资格的男性与任何户籍女性结婚，该女性并入户本经济社及合法所生的子女可用现金购买物业股。上述规定明确了新屋经济社一类的人员从2014年12月16日开始可用现金购买相应档次的物业股。同时，新屋经济社在《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之后制定并实施的《2015年新屋经济社章程》第十三条亦明确规定：“本社股权确权到户时点后，以下人员具有本社成员资格：……（三）本社男性成员第一次合法婚姻娶入的配偶，并迁入本社户籍所在地（离婚再娶入的配偶，在原配偶自愿终止分红资格后方可成为本社成员，婚姻期内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亦具有成员资格）。……”上述章程并未对娶入配偶的户籍性质限制，故何展华在履行新屋经济社章程规定的义务后可享有新屋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因何展华并未提供其应享有街边经联社成员资格的依据，而街边经联社亦确认无单独确认其户籍人员的成员资格及给予成员待遇，根据《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第十一条、第十四条及《2015年新屋经济社章程》第十三条的规定，参照新屋经济社2015年新迁入人员出资购股标准，狮山镇政府确认何展华可通过出资10400元并配置10股股权的方式取得新屋经济社的成员资格，自2018年度起享受成员同等待遇，并驳回何展华其他申诉请求处理正确，法院予以支持。新屋经济社认为2019年9月6日街边经联社已召开股东代表大会对《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进行讨论，认为该章程第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婚迁人员指的是2014年12月16日及之后因婚姻而迁入的人员，因何展华是2011年迁入，故不符合该章程规定。经查，因已生效的（2018）粤06行终662号《行政判决书》已经认定何展华符合《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2015年新屋经济社章程》规定的成员资格条件，对新屋经济社的该项主张，法院不予采纳。新屋经济社还认为即使何展华具有新屋经济社成员资格，也不能出资购股。对此法院认为，《2015年新屋经济社章程》第十三条规定2016年12月15日24时后新增的成员（包括嫁入、出生的），不持有本经济社股权。而何展华是于2011年迁入新屋经济社处，不属于2016年12月15日24时后新增的成员，且《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第十四条已明确何展华一类人员可以出资购股。新屋经济社的上述主张依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综上，狮山镇政府根据何展华的户口簿、结婚证、吕钅监辉的股权证、（2018）粤0606行初160号《行政判决书》、（2018）粤06行终662号《行政判决书》、《街边各经济社新出生、新迁入购股情况统计表》《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2015年新屋经济社章程》等证据，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新屋经济社要求撤销《行政处理决定书》等诉请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新屋经济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新屋经济社已预交），由新屋经济社负担。上诉人新屋经济社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何展华不具有购股资格和权利。《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没有经过新屋经济社的成员大会表决，新屋经济社亦没有实际实施该章程，不能作为认定何展华是否具有成员资格及购股资格的依据。二、一审判决对《2015年新屋经济社章程》第七条、第十三条的内容解读错误。三、即便《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2015年新屋经济社章程》就婚迁人员的成员资格及购股资格规定有不明确地方，也应当由街边经联社和新屋经济社通过自治程序予以释明。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行初11号行政判决；2.撤销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辩称：根据《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该章程适用于新屋经济社。虽然何展华离婚后又与吕钅监辉结婚，但始终属于吕钅监辉第一次婚姻娶入的配偶，新屋经济社强行将何展华于2016年12月6日登记的婚姻解释成第二次结婚，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审第三人街边经联社述称，确认成员资格属于村民自治范畴。对于《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第十四条的解读，应理解为2014年12月16日这个时间之后结婚且迁入的婚迁人员。何展华与吕钅监辉于1996年3月18日登记结婚，又于2016年12月5日协议离婚，再于2016年12月6日登记结婚不属于上述解读，因此何展华不属于章程规定的可现金购股的情形。原审第三人何展华述称，根据《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第十四条第一款四项以及《2015年新屋经济社章程》第七条、第十三条的规定，何展华具有购股资格。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新屋经济社的上诉，维护何展华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狮山镇政府的行政执法依据和执法程序的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何展华于1996年3月18日与新屋经济社的成员吕钅监辉结婚，后于2011年1月12日将户口迁入新屋经济社所在地，因此何展华是否可以成为新屋经济社的成员，应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执行。《2015年新屋经济社章程》第十条规定：“在确权时点对原章程符合出资购股条件，但尚未办理出资购股的人员进行核定，并在2016年12月31日17时前办理购股手续，逾期不办理视为主动放弃购股资格和股东资格，今后不得再要求购股。上述人员要用现金按迁入时上一年每股的股红分配额，购入相应年龄档次的股份，在次年才可参与股份分红。”该条所称的原章程即《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该章程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从2014年12月16日开始，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人员可用现金购买相应档次的物业股。……2.本经济社男性股东第一次合法婚姻娶入的配偶并已入户本经济社的……4.凡具有本经济社股权资格的男性与任何户籍女性结婚，该女性并入户本经济社及合法所生的子女（违反计划生育所生的子女按计划生育条例执行）……”。本案何展华属于新屋经济社男性股东合法婚姻娶入并已入户的配偶，因此可以通过出资购股成为新屋经济社的股东。此外，《2015年新屋经济社章程》第十三条亦明确规定：“本社股权确权到户时点后，以下人员具有本社成员资格：……（三）本社男性成员第一次合法婚姻娶入的配偶，并迁入本社户籍所在地（离婚再娶入的配偶，在原配偶自愿终止分红资格后方可成为本社成员，婚姻期内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亦具有成员资格）。……”据此，无论是根据《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还是《2015年新屋经济社章程》的相关规定，何展华均有机会成为新屋经济社的成员。狮山镇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确认何展华的成员资格，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新屋经济社上诉称，《2015年街边经联社章程》不是其制定的章程，对其没有约束力。经查，2017年10月23日，街边经联社和新屋经济社分别提交了《情况说明》，承认街边经联社在2014年12月31日召开全体股东代表大会，表决通过了《街边经联社章程》。该章程第三十七条规定：“本章程于2014年12月31日由经联社召开全体股东代表大会表决并通过，从2015年1月1日起由各经济社执行。”因此该章程对新屋经济社有约束力，现新屋经济社辩称其没有实际执行该章程，但又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新屋经济社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街边新屋股份合作经济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智扬审 判 员 何丽容审 判 员 王 慧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温颖聪书 记 员 欧思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