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那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藏06民终1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男，1976年2月17日出生，撒拉族，住青海省循化撒拉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秀清，西藏子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立春，西藏子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住所地西藏自治区那曲市嘉黎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42422MA6T2QL26A。经营者：桑珠，男，1972年2月8日出生，藏族，住所地西藏自治区那曲市嘉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朗杰旺姆，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卜晓月，北京市北斗鼎铭律师事务所西藏分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因与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韩昌忠不服西藏自治区嘉黎县人民法院作出（2020）藏0621民初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委托代理人蒋秀清、邓立春，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朗杰旺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韩昌忠的上诉请求：1.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公平裁判；2.依法改判支持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租金88万元；3.依法支持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手续费361,470元；4.依法改判支持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加油站设备及土建损失854,500元；5.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举证程序和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责令上诉人提交全部手续问题，本案的争议焦点本来就是因为手续问题，而一审法院本应认定由被上诉人存在违约，但在判决书中未予评价，一审法院在明知双方约定了随办理手续的前提下，反而在庭前责令上诉人提供全部手续。2.关于被上诉人当庭不能提交《营业执照》《成品油经营许可证》《消防证》《税务登记证》的问题，对当庭不能提交上述证件应予进行评价，不能仅凭从工商部门拿《营业执照》即等于被上诉人履行了“提供全部手续”。3.关于华××业与上诉人2018年5月18日签订的《情况说明》复印件，2020年7月7日出具的《西藏华××业有限公司设备故障情况说明》以及无时间和签字的《选矿厂车辆自更换柴油后出现的问题》《西藏华××公司情况说明》证据采纳与责任分配问题，一审法院既想利用油品问题为被上诉人不能按照承诺实现“定点加油”寻找理由，又想规避聚瑞加油站借用××公司名义，但是《营业执照》不等于全部手续，华××业不等于全部定点加油，2018年5月至8月不等于全部约定期限和承诺，证据除了真实性，合法性还有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民事诉讼证据规则》没有规定复印件不具有法律效力。4.关于证人吉某，扎某的证言，嘉黎县广播电视台新闻报道、微信公众文章和加油站增加投资问题（判决书16页）一审法院对证人证言认可，对电视台报道认可，上诉人指出了证人证言和电视报告画面属于上诉人增添是设备和投资，但是一审在判决中（23-24）中认为新建、改造增添设备证据不足，土建只有一份合同没有其他印证，被上诉人申请证人所作出的证言与新闻画面客观显示能与合同形成关联性吗。5.关于本案中马某的问题，一审法院对马某办理的许可证认可，但对加油站验收产生费用发票收据等又以经办人马某为非本案上诉人为由不予认可。本案中上诉人提交了马某与加油站前期合同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而与韩昌忠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也约定如果在2017年8月1日前没有拿到加油站全部手续，租赁期限从2018年3月1日算起，前期为无偿经营，通过证据关联性可知马某作为加油站的投资经营者之一，代被上诉人办理手续并垫付了相应费用。基于马某与被上诉人的合同，以及马某与韩昌忠共同投资的事实，马某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在被上诉人先违约情况下，主张免除2018年3月签订租金，并根据实际减少的营利承诺要求返还前期支付的租金或者不予支付被上诉人违约期间产生的新租金。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被上诉人是否违约赔偿责任致避而不谈，且对上诉人应当支付租金的理由未于充分说明。一审判决中没有对被上诉人未履行先合同义务进行评价，却在本院认为部分认为上诉人以该理由上诉进行抗辩属于违约。抗辩与违约区别在哪里，基于哪一条法律，哪一款合同约定认定的上诉人违约，请二审法院查清案件事实给予说理。一审法院应该对被上诉人是否违约，以及违约应当承担责任进行法律分析，可为何对此毫无判决说理和陈述令人信服的观点，综上本案存在大量证据规则适用错误问题，且证据认定事实之间存在明显的矛盾，因此如何让上诉人认可说理，如何接受判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充分说理进而公平合法合理的判决。绒多乡聚瑞加油站答辩称；一、一审责令被上诉人提交全部手续的问题如下说明，一审法院受理该案件后因2018年3月签订合同后相关手续由被告持有，答辩人无法获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条规定，书证处于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的，承担举证责任的当事人可以在举证期限届满之前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责任对方当事人提交，故本案不存在程序违法和举证责任分配错误问题。二、关于手续问题，1.被答辩人在上诉状中自认了相关部门只要求整改，并未完全阻止经营事实。2.答辩人在一审已经提交了相应证据即华××公司情况说明以及采访视频，被答辩人履行支付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租金70万的事实，均能证明双方在履行合同中相关证件齐全事实，另外扣除30万元租金用于验收故能证明手续齐全。3.双方合同并无约定未拿到手续无需支付租金相应约定，被答辩人以手续不全拒付租金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4.被答辩人无证据证明因为手续问题无法达到营利目的。三、关于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当时与××签订合同主体为本案被答辩人，韩昌忠作为租赁合同相对方能证明合同目的实现，另外自认了当时是借用第三方资质进行开票，而供油方实际为本案被上诉人，故被上诉方不存在违约行为。2.电视采访视频自认华××等公司及本地车队在其处加油的事实。3.关于油品质量问题，举证责任在其自身。四、关于证人证言认定及新闻报道的认定。该组证据能证明被答辩人违约事实，微信平台能证明该加油站始建于2016年，总投资300万元，共有4台加油站设备，八支加油抢，该公众号发布时间为2017年10月份，而本案中租赁合同签订时间在2018年3月份，被答辩人未提交相应足够证据，一审法院未采纳其说辞并无不当。五、关于马某的问题。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双方在支付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租金的时候对手续部分达成合意，被答辩人不存在违约行为。六、关于附条件合同。合同约定每半年结一次租金，约定明确，对于主张的矿区结算后支付事宜，法律明确规定附条件的合同一方为了其不正当的利益而致使条件未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另外双方合同已解除其支付租金是应该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绒多乡聚瑞加油站一审的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交还租赁物；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租金共计150万元；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5.请求依法判令价值70万元的车牌号为（×××与×××）车辆及所有加油设备和办公用品都归原告；6.请求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韩昌忠提出反诉称，1.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于2020年5月15日解除；2.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返还租金88万元；3.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办理加油站手续产生的费用361,470元；4.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损失2,343,300元(前期投资车辆1,488,800元，土建、加油设备854,500元)；5.本案本诉、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绒多乡聚瑞加油站于2016年投入建设，2017年4月24日注册成立，加油站所有权为绒多乡6村、7村股民所有。2018年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与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签订《加油站租赁合同》，双方对租赁期限、租金以及租金支付方式、双方承诺、经营方式、违约责任等内容做了约定。约定租期为15年，前10年租金为100万元/年，支付方式为半年一付（每次付50万元）。之后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未按合同约定支付2019年3月1日以来的租金，经原告（反诉被告）催告后在合理的期限内仍未履行支付租金义务，导致双方之间的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出租人）和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承租人）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另，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对本案的本诉与反诉的各项诉讼请求分析如下：一、关于解除《加油站租赁合同》。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直接以起诉方式要求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提出反诉请求确认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于2020年5月15日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之规定，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确有解除权，因此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从本案起诉书副本送达对方之日起解除，即自2020年6月4日起解除。二、关于支付租金150万元。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已履行交付加油站义务，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应承担履行给付租金的义务，而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以对方未交付完整手续、未能按照合同约定使三家矿业的所有运输车辆和当地合作社的车队在加油站定点加油致使被告（反诉原告）的营业目的无法实现，对其造成巨大损失为由拒付租金的行为构成违约。因此，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租金共计150万元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应向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支付自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6月4日租金1,258,219元。三、关于支付违约金10万元。根据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第七条规定“若乙方因经营亏损解除合同，乙方一次性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要求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四、关于返还租赁物。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作为实际占有加油站的主体，双方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解除后应承担返还加油站及原有加油设备的责任。但因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未提供加油设备及办公家具明细清单，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提出其对加油站实施了新建、改造、增添设备的具体内容也证据不足，故对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要求所有加油设备和办公用品都归原告的主张不予全部支持。另，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要求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返还价值70万元的车牌号××××××与×××的车辆的诉求，因庭上双方均表示这两辆车已报废，故不作处理。五、关于返还租金88万元。2017年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及《租赁资金兑现协议书》能够证明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五个月的租金18万元以及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的租金70万元，已按约定支付完毕。对返还租金88万元方面，双方既无约定，又因2017年签订的《加油站租赁合同》乙方及《租赁资金兑现协议书》承包方均为案外人马某，非本案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故该反诉诉求不予支持。六、关于支付办理加油站手续产生的费用361,470元。《租赁资金兑现协议书》能够证明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的租金中剩余30万元用于加油站验收以后产生的费用，且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提供的证据当中绝大部分票据、收条等均为手写，经办人非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部分发票与反诉原告主张的加油站办理手续和验收的支出无直接关联性，故该反诉诉求不予支持。七、关于赔偿反诉原告损失2,343,300元(前期投资车辆1,488,800元，土建、加油设备854,500元)。1.前期投资价值1,488,800元的五辆车，是否用于本案加油站，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2.土建、加油设备854,500元，证据只有一份合同，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故该反诉诉求不予支持。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支付租金1,258,219元。二、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返还加油站及4台加油设备。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绒多乡聚瑞加油站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韩昌忠全部反诉诉讼请求。在二审中上诉人韩昌忠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分析如下：1.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为嘉黎县绒多乡聚瑞加油站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监测报告表。拟证明截止2018年7月份被上诉人手续依然没有办理齐全。被上诉人绒多乡加油站认为改组证据是一审之前就存在的，对方也没有在二审举证期限届满之前向法庭提交，所以不予质证。本院对该证据三性予以采纳。2.证人绒多乡乡长旦某证言，拟证明目前加油站到现在手续没办全，扣除30万元是用于办手续的。证实加油站是2016年开始建造的，2017年已经建完。旦某2018年9月底到乡里时他们在弄协议，建完之后手续是否办完不清楚，2017年底到2018年初试营业期间可能付了18万元，2018年至2019年就付了70万元，30万元说是手续没跑完，还有其他一些费用会产生这么多钱，当时好像这么说的。被上诉方对证据三性没有意见，但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证人陈述不能证明到现在为止加油站手续是否齐全问题。二审查明的事实，2017年9月28日马某与绒多乡加油站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期限为5个月，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其中第九条规定自2018年3月1日按照与乙方韩昌忠所签订的原合同执行，在之后韩昌忠与绒多乡聚瑞加油站又签订了一份合同，重新约定了租赁期限，违约责任，马某是作为见证人在合同中出现，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本案的上诉人为韩昌忠，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关于请求改判支持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租金88万元：根据上诉人陈述是根据嘉黎县绒多乡聚瑞加油站租赁资金兑现协议书签订的时间为2019年4月17日，2018年3月至2019年3月租金100万元现付的70万以及马某支付的18万元租金时间为2017年10月1日-2018年2月28日5个月租金为18万元，且实际履行完毕18万租金与本案无直接关系。对于70万租金在2018年3月-2019年3月期间上诉人一直占有使用该加油站，且该加油站实际上在营业，故对于上诉方要求返还租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手续费361,470元：在黎县绒多乡聚瑞加油站租赁资金兑现协议书约定租金100万，现付70万剩余30万加油站验收以后的费用多退少补。在一审中质证的有加油站验收以后产生的费用，收据凭证，证明的是加油站产生相关费用。对于一审中上诉人所提交所有关票据有些发票无经办人签字，有些发票是购买监控及安装费用，2018年5月份购买发电机电柜22,500元，2018年9月3日收款事由为稳压稳频率不间断电源1台63**元，2018年8月27日收款事由电源配16只12V65AH电池，15,000元。手写发票为马某1的有3张，手写的发票马某为经办人的有5张，以上发票法院不予认可。对于危险废物无害化委托处置意向书签订时间为2018年8月28日费用1万元，2018年6月25日拿到危险化学品许可证费用22,000元。本院认可但是对于其它上诉人办理加油站手续费用上诉人无证据所以要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于办证产生的费用认可32,000元可以按照租赁协议书约定从30万元里面扣除。请求依法改判支持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加油站设备及土建损失854,500元。对于土建部分上诉人主张有电视台的采访证明了对加油站进行新建改建，电视台采访时间为2018年10月23日，一审中提交了嘉黎县聚瑞加油站设备采购（包括土建）合同，甲方是韩昌忠，乙方为西藏××公司，签订的日期为2017年6月5日，工程造价为854,500元，对于合同中设备明细正星双枪双油加油机2台，61,000元。SF双层油罐2个113,000元，226,000元。土建施工费260,000元，复合管120,000元，线路费用42,000元，潜油泵2根24,000元，潜泵控制柜1台60**元，侧漏仪费用18,000元，消防设备8500元。总计854,500元。虽然土建合同的落款日期为2017年6月7日，但是根据合同上的施工地点为嘉黎县绒多乡，工程名称聚瑞加油站。本院认为上诉方也是基于经营加油站而作前期准备才对加油站进行土建，而且合同为原件，有嘉黎县电视台采访报道相互印证，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关于租赁合同第二条规定的地段西藏华××业，西藏中××业，未知名矿业所有运输车辆和当地合作社车队在本加油站定点加油，其中未知名是指的那些约定不明，合同中也没有约定如果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被上诉方应当赔偿的损失数额，上诉方也没有举证因为上述车辆没有在此处加油所造成损失，因此上诉方对此要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甲方交付手续租赁合同第7条规定2018年3月1日前确实拿不到手续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并且向乙方赔偿所有的损失。根据一审中上诉方的答辩中双方于2020年4月23日进行加油站交接（未接收）并停止营业，被上诉方与5月15日向贵院提出诉讼，主张解除合同和租金，一审法院认为租赁合同的解除时间为2020年6月4日。本院对此予以认可上诉方应当支付2019年3月1日至2020年6月4日之前的租金，合计为1,258,219元。综上所述，上诉人韩昌忠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判决如下：一、维持西藏自治区那曲市嘉黎县人民法院（2020）藏0621民初87号第一项判决。二、支持上诉人韩昌忠请求被上诉人赔偿854,500元土建费用。三、驳回上诉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件受理费23,567.76元，由上诉方韩昌忠负担13,905.2元；由被上诉方绒多乡聚瑞加油站负担9,662.4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次仁旺秋审 判 员  次仁永西审 判 员  巴  央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拉巴卓玛书 记 员  吴 江 丽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