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89676号原告：佰润（北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赵曼晨。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柳丹，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心德传奇（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法定代表人：林会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占荣，北京国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佰润（北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润公司）与被告心德传奇（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心德传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温晓汾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佰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伟、柳丹，被告心德传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占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佰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佰润公司与心德传奇公司签订的《广告合同》于2018年8月18日解除；2.判令心德传奇公司返还已付合同款70万元及利息（均以35万元为基数，分别自2018年8月19日、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同业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3.判令心德传奇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87100元（杨某诉佰润公司生效判决确定的赔偿金16.6万元、佰润公司支付的上诉费1110元及律师费2万元）；4.判令心德传奇公司支付本案律师费3万元、保全费5000元及诉讼保全责任险费2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8日，佰润公司基于心德传奇公司提供的两份《授权书》与心德传奇公司签订了《广告合同》，约定佰润公司支付70万元购买电影《分手大师》杨某剧照4张作为“魔力show”品牌推广使用。合同签订后，佰润公司依约支付了70万元合同款，并按照合同约定使用“杨某剧照”，但因心德传奇公司提供的《授权书》系虚假致使佰润公司被杨某诉至法院。2019年4月29日北京互联网法院判决佰润公司停止使用杨某剧照，并向杨某支付侵权赔偿金16万元，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四中院）维持一审判决。佰润公司已向杨某支付赔偿金16.6万元，并支付二审上诉费1110元及律师费2万元，心德传奇公司应予赔偿。心德传奇公司严重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签订的《广告合同》应自签订当日解除。佰润公司因提起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保全受理费及诉讼保全责任险费，心德传奇公司亦应予赔偿。被告心德传奇公司辩称，不同意佰润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是：第一，佰润公司在产品推广包装上使用了《广告合同》所授权的《分手大师》杨某剧照，双方已就广告合同履行完毕，佰润公司主张自2018年8月18日解除《广告合同》于法无据。第二，《广告合同》明确约定佰润公司不得在使用照片及剧照过程中在产品上写明形象代言等字样，北京互联网法院认定佰润公司的侵权责任主要是因为佰润公司在所推广的产品、淘宝、微博中使用了形象代言人等字样，该笔损失是由佰润公司超范围使用产生的经济损失，应由佰润公司自行承担。原告佰润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予以证明：1.心德传奇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企业职工证明、陈某某身份证复印件；3.佰润公司员工陈某某与心德传奇公司尾号66用户的微信往来记录；4.《广告合同》；5.“电影《分手大师》剧组”出具的《授权书》（落款日期为2015年11月10日，以下简称《授权书一》）；6.“杨某”出具的《授权书》（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18日，以下简称《授权书三》）；7.司某某出具的《代付款说明》；8.司某某身份证复印件、佰润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证明》；9.司某某向林某某付款的银行凭证；10.陈某某与尾号66用户的微信往来记录；11.黄某的身份证复印件、企业职工证明；12.佰润公司员工黄某与尾号66用户的微信往来记录；13.（2019）京0491民初2971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971号民事判决书）；14.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保全受理费）；15.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发票；16.律师费发票；17.（2020）京04民终138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38号民事判决书）；18.银行付款回单；19.北京互联网法院电子诉讼平台截屏；20.收款回单；21.律师费发票。被告心德传奇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予以证明：1.《广告合同》；2.《授权许可声明》《授权书一》、“杨某”出具的《授权书》（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6日，以下简称《授权书二》）；3.微信、网页截屏；4.2971号民事判决书。心德传奇公司认可佰润公司证据1、4、5、7-9、13-21的真实性；表示证据3、10、12中微信记录可以删除，不认可内容的完整性；不认可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佰润公司认可心德传奇公司证据1、4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一并确认。佰润公司持有证据2、11的原件，无相反证据推翻，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3、10、12中微信往来记录可登录互联网复现，心德传奇公司称该微信记录不完整、被删减，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佐证，无相反证据推翻，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经本院核实，杨某否认曾出具佰润公司证据6中《授权书三》、心德传奇公司证据2中《授权书二》，故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定；佰润公司证据5及心德传奇公司证据2中《授权许可声明》《授权书一》来源不明，涉及案外人，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认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心德传奇公司证据3中微信发布主体系佰润公司，对该证据与本案之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证据3中网页链接无法登录互联网复现，故本院不予认定。本院根据上述认证及当事人陈述查明事实如下：2018年8月17日，佰润公司员工陈某某向微信号为×××的微信用户（以下简称尾号66用户）发送微信，询问“杨某您看70万可以吗？如果可以明天我们就申请付款”。尾号66用户表示“我们是线下推广，产品包装海报灯箱，自己内部都可以；不能在电视台宣传；微商可以；可以淘宝，但不能把带有产品照片的放在淘宝上；有些我们合同里不体现，但是你们可以用，我们自己知道就好”。陈某某要求尾号66用户发送合同。尾号66用户通过微信向黄某某发送《广告合同》并称“反正有事情，我会帮你们处理好”。后双方通过微信对合同价款进行协商。诉讼中，依佰润公司申请，本院向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查取证，该公司出具《协助查询复函》，载明：尾号66的微信用户实名认证信息为林建某。同年8月18日，甲方佰润公司与乙方心德传奇公司签订《广告合同》。双方约定：甲方通过乙方使用《分手大师》剧照、主演杨某之剧照，作为甲方魔力show产品推广使用；乙方提供杨某肖像照片4张只可作为甲方产品平面、企业形象宣传专用；合作期限自2018年8月18日至2019年8月18日止，如果合同期限届满而甲方无意再续约，甲方需在合同到期后一周内将带有乙方肖像的广告宣传品完全撤离市场，库存、包装箱于2个月内消化完，不得继续使用，否则属于甲方违约；平面广告宣传范围为甲方企业内部的海报、产品包装、彩盒、宣传画册、宣传单张、手册、专卖店店内（不得用于商场、超市）、灯箱、吊旗、微信等社交网络使用；该平面广告不得作为动漫视作使用或作为电视台媒体上的图片播放，禁止甲方以任何形式通过微博等通讯渠道，同时甲方在任何场合不得写形象代言或形象大使等字样；合同金额为70万元，合同签订当日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乙方于当日内提供（平面使用）照片4张；提供该广告之4张照片作品中的杨某肖像在合同期限内属于甲方规定范围内使用；甲方不可将此照片挪作其他任何产品使用，否则视为甲方违约，甲方应按双方约定违约金赔付乙方（违约赔偿金为所签订合同双倍金额）；此肖像为乙方通过渠道获得，现提供给甲方以合同规定范围使用，如遇肖像之侵权问题，与甲方无关，乙方对此负全责；本合同需要任何形式的修改，须双方以书面形式签署补充协议，补充协议是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双方一切意愿均列明本合同中，除此合同外，双方并无其他口头协议；乙方授权代表为林某某等。同年8月19日、21日，佰润公司通过司某某名下银行账户向心德传奇公司指定的收款人林某某名下银行账户分别转账35万元，共计70万元。银行凭证记载的附言分别为杨某剧照预付款、杨某肖像尾款。同年8月21日，陈某某通过微信向尾号66用户发送银行转账凭证，并要求当日选择肖像。8月22日，陈某某表示对对方发送的杨某肖像照片不满意。尾号66用户称会把现有的都发给陈某某。9月3日，尾号66用户称“目前不要微博发，尽量线下，没有事的”。陈某某称“我们没发微博，也不允许代理发”。9月6日，尾号66用户通过微信向陈某某发送落款时间为2018年8月18日的《授权书三》（上载：佰润公司杨某担任旗下“魔力show”品牌系列产品形象代言，形象广告使用范围为报纸广告、平面广告、户外广告、杂志广告、产品广告，投放区域为中国大陆，授权时间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8日止）。该《授权书三》落款处加盖有心德传奇公司合同专用章及“杨某”字样签名。9月20日，陈某某通过微信向尾号66用户转发杨某委托律师发送的要求停止侵权行为的律师函。尾号66用户称“咱们不发微博，把微博删了就行，只是律师函，这个没事”。9月26日，陈某某通过微信向尾号66用户发送杨某照片，并询问是否为《分手大师》的剧照。尾号66用户表示“这些都是他们剧组推广的照片；这个不是侵权，你不用去理会他们，现在各种手段骗钱的都有”，并要求陈某某把律师函向其邮寄。陈某某称“我用的这张图貌似是杂志海报，并不是分手大师剧照，这是律师看了合同后给我的建议”。尾号66用户称“剧照图片虽然是一样的，产品不一样就没关系”。2019年9月10日，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向佰润公司出具价税合计3万元的律师费发票。2020年2月18日，陈某某通过微信向尾号66用户转发2971号案件起诉状，并询问如何处理。尾号66用户称“没有事，等我空了给你打电话”。2月19日，尾号66用户申请添加佰润公司员工黄某为微信好友，并介绍自己为“心德传奇”。3月26日，尾号66用户要求陈某某填写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证明等材料，并邮寄给某律师事务所亓某某。7月26日，黄某通过微信向尾号66用户转发“嘉行杨某工作室”发布的微博，并称“我们相信你，被曝光了”。尾号66用户称“怎么可能，上次钱我都付了；已经处理完了，我找人给咱们删除了”。黄某称“哪里删了”，并转发佰润公司开庭信息的网页截屏，称“官司还在”。尾号66用户称“官司结束了，这个是可以删掉的，现在我联系”。诉讼中，心德传奇公司提交落款日期为2016年7月6日的《授权书二》（上载：“杨某”授权心德传奇公司使用平面照片，且授权心德传奇公司有权使用杨某在电影《分手大师》中的8张照片及平面照，涉及的著作权和肖像平面照片等权利一并授权心德传奇公司使用，心德传奇公司有权授权第三方公司旗下产品及系列产品使用杨某的形象代言，形象广告使用范围为报纸广告、平面广告、户外广告、杂志广告、产品广告、剧照推广、广告投放区域为中国大陆；授权时间为2016年7月6日至2021年7月5日等），并称杨某本人在《授权委托书二》落款“代表人签名”处签名。依佰润公司申请，本院向杨某核实《授权书二》《授权书三》落款签名是否为其本人所签。杨某出具《回复说明》，载明：杨某从未签署过《授权书二》《授权书三》，两份授权书中的签名均非杨某本人签署，系伪造；杨某及其经纪公司从未授权佰润公司、心德传奇公司有过任何合作，未向两家公司出具过任何授权书或其他形式的授权文件；在2971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佰润公司从未提及上述两份授权书事宜等。诉讼中，佰润公司表示：心德传奇公司称由其处理杨某起诉佰润公司网络侵权案件，以调解为由骗取佰润公司向心德传奇公司指定的律师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心德传奇公司则表示：林某某是心德传奇公司的业务员；林建某是林某某的兄弟，与心德传奇公司无关；《授权书二》等通过《分手大师》实际控制公司天津某影像传媒有限公司取得，现无法提供取得途径的有关证据；其未参与杨某诉讼案件，未向佰润公司介绍律师。另查一，2019年2月1日，杨某在北京互联网法院以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为由起诉佰润公司，要求佰润公司停止侵害杨某肖像权的行为，并立即删除佰润公司于其微信公众号中使用的载有杨某肖像、姓名、签名的全部图片、照片等；要求佰润公司于其微信公众号首页显著位置连续90日刊登不少于1000字的澄清及致歉声明；要求佰润公司向杨某支付侵权物质损害赔偿金5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要求佰润公司支付因调查佰润公司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公证费1.2万元。亓某某作为佰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辩称，佰润公司仅对魔力show、潮男品牌公众号存在的侵权行为负责，对品牌加盟商在微博、淘宝、朋友圈的侵权行为不负责，且微信公众号具有封闭性，侵权范围小、侵权时间短；佰润公司注册的“魔力show”“潮男团队”商标本身不侵权，与之关联的其他公众号不存在侵权行为；佰润公司收到起诉状后，立即主动撤销杨某肖像，避免损失扩大；杨某主张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赔偿没有合理合法依据。2019年4月29日，北京互联网法院作出2971号民事判决书，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日，杨某委托代理人向北京市正阳公证处申请对网页内容办理保全证据公证；该公证处出具（2018）京正阳内民证字第8634号、第8638号公证书（以下分别简称8634号、8638号公证书）；公证书显示公证人员操作手机登录微信，分别点击公众号搜索“魔力show”“潮男集团魔力show企业”，点击“潮男大事件魔力show全新产品代言人发布”“杨某倾情代言魔力show巨水光胶原蛋白醇露怎么样”消息页面，点击“账号主体”页面并截图等；信息页面截图显示该文章使用了杨某肖像内容的图片作为配图，图片中还载有“杨某”“我为巨水光代言”“杨某成为魔力show巨水光品牌形象大使”等字样；“账号主体”页面截图显示微信公众号“魔力show品牌方”“潮男集团魔力show企业”微信号分别为MLSHOW1、gh_bc32fcce3c65，账号主体分别为佰润公司、个人；杨某分别支付公证费1000元；该案诉讼中，佰润公司认可前述两个微信公众号系其经营。该院认为，佰润公司未经杨某授权许可，在其经营的两个微信公众号上发布使用杨某肖像的文章，宣称杨某为其产品代言人进行商业宣传推广，具有营利目的，构成对杨某肖像权的侵权行为，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该院判决佰润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在“魔力show品牌方”“潮男集团魔力show企业”微信公众号中删除侵权内容；佰润公司在“魔力show品牌方”“潮男集团魔力show企业”微信公众号发表声明，向杨某赔礼道歉；佰润公司支付杨某赔偿金16万元、公证费2000元；驳回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由佰润公司负担4000元。佰润公司不服该案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6月12日，四中院作出1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10元由佰润公司负担。2020年9月22日，佰润公司向杨某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案件赔偿款166000元。依佰润公司申请，本院向北京互联网法院调取了2971号案件卷宗相关材料。在该案诉讼中，佰润公司未提交《广告合同》《授权许可声明》《授权书一》《授权书二》《授权书三》等作为证据。第8634号、第8638号公证书载明：杨某的代理人于2018年4月2日至北京市正阳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内容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北京市正阳公证处人员于2018年9月11日进行了保全证据行为。公证书中相关网页截屏中杨某的照片与2018年9月26日陈某某通过微信询问尾号66用户的照片一致。本案诉讼中，心德传奇公司认可该照片系由其向佰润公司提供。另查二，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刘建伟、刘某作为佰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庭参加138号案件诉讼。2019年9月10日，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向佰润公司出具价税合计2万元的律师费发票。另查三，本案诉讼中，佰润公司申请财产保全，并提供相应担保，本院予以准许。佰润公司支付保全受理费500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2000元。本院认为，佰润公司与心德传奇公司签订的《广告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依据银行凭证，佰润公司已向心德传奇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支付《广告合同》项下合同款70万元，则心德传奇公司应依约向佰润公司提供杨某肖像照片供佰润公司在约定的广告宣传范围内使用。依据已生效的2971号、1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之事实及杨某出具的《回复说明》，心德传奇公司向佰润公司提供的《授权书三》及心德传奇公司提交的《授权书二》上载杨某签名均非本人所签，杨某及其经纪公司从未授权心德传奇公司或佰润公司进行业务合作，未出具过任何授权书或其他形式的授权文件。经本院释明，心德传奇公司未能提供其获取《授权许可声明》《授权书》等文件的合法来源或途径，未能提供其他可证明其具有合法使用杨某肖像的权利证明材料或可授权他人合法使用杨某肖像的权利证明文件，故本院认定心德传奇公司已构成严重违约。鉴于《广告合同》明确约定双方合作期限至2019年8月18日届满，佰润公司要求确认双方所签《广告合同》于2018年8月18日解除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我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关于佰润公司主张的合同款及利息，《广告合同》约定双方的主要权利义务为心德传奇公司提供杨某肖像照片作为佰润公司产品平面、企业形象宣传专用，佰润公司支付合同款70万元。现心德传奇公司未能提供可证明其具有合法使用杨某肖像的权利证明材料或可授权他人合法使用杨某肖像的权利证明文件，应向佰润公司退还已收取的全部合同款。心德传奇公司至今未还款，佰润公司有权向心德传奇公司主张资金占用期间产生的利息损失。故佰润公司要求心德传奇公司退还合同款70万元并自付款日起算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佰润公司主张的经济损失187100元（包括13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赔偿金共计16.6万元、138号案件受理费1110元及律师费2万元），双方所签《广告合同》约定平面广告宣传范围包括微信等社交网络，同时约定佰润公司不得写明形象代言或形象大使等字样。我国合同法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依据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协助查询回复》，尾号66用户实名认证信息为林建某，心德传奇公司表示该人系《广告合同》载明的心德传奇公司授权代表林某某的兄弟、并非其工作人员，但该用户在微信中自称为“心德传奇”，且依据佰润公司提交的微信往来记录，该用户通过微信与佰润公司洽谈合同价款、宣传范围等双方在《广告合同》项下的主要权利义务内容，促成佰润公司与心德传奇公司最终签订《广告合同》，并通过微信向佰润公司发送杨某照片、载有“杨某”字样签名的《授权书》，在杨某方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提起网络侵权责任纠纷后代表心德传奇公司与佰润公司协商处理事宜。综上，佰润公司有理由相信尾号66用户有代理权，其后续的履行行为均对心德传奇公司产生法律效力。该用户通过微信承诺佰润公司“微商”在广告允许使用的范围内、“有些合同里不体现，但是你们可以用”，其向佰润公司发送的《授权书三》载明佰润公司可于《广告合同》有效期内在“魔力show”品牌系列产品使用杨某形象代言，范围包括产品广告、平面广告等。依据已生效的297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之事实及庭审查明之事实，佰润公司于公证处工作人员进行保全证据行为当日（2018年9月11日）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号发布使用杨某肖像的文章，该日期在《广告合同》《授权书三》约定的有效期内，使用范围不属于心德传奇公司所述超范围使用的范畴。心德传奇公司相关答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因心德传奇公司的严重违约，佰润公司在微信公众号中发布有关产品宣传文章的行为被2971号、13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构成对杨某肖像权的侵权行为，佰润公司向杨某方履行了生效判决认定的全部付款义务并支付了138号案件受理费和律师费，造成了实际经济损失，心德传奇公司应予赔偿。故佰润公司相应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佰润公司主张的本案律师费、保全费及诉讼保全责任险费，佰润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申请财产保全并聘请律师出庭应诉，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合理损失，故佰润公司要求心德传奇公司支付本案律师费3万元、保全受理费5000元及诉讼保全责任险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心德传奇（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佰润（北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合同款70万元；二、被告心德传奇（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佰润（北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利息（均以35万为基数，分别自二〇一八年八月十九日、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以70万为基数，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三、被告心德传奇（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佰润（北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87100元；四、被告心德传奇（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佰润（北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律师费3万元、保全受理费5000元及诉讼保全责任险费2000元；五、驳回原告佰润（北京）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85元，由被告心德传奇（北京）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温晓汾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