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102民初1544号原告:赵卫卫，男，汉族，1983年4月4日出生，住漯河市，系受害人常书梅之子。原告:赵润华，女，汉族，1988年3月4日出生，住漯河市，系受害人常书梅之女。原告:吴三林，男，汉族，1967年6月17日出生，住漯河市，系受害人常书梅丈夫。委托代理人晁伟，河南开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明周，男，汉族，1948年2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舞阳县。委托代理人梁晓菊、郭彩影（实习），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建华，男，汉族，1956年2月6日出生，住漯河市郾城区。委托代理人温艳丽、张意，河南强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嵩山路7号。负责人:李丽，主任。委托代理人林书贺，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王路，河南汇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樊献华，男，汉族，1979年1月9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系豫Ｌ×××××号低速自卸货车驾驶人和实际车主。委托代理人王超、张爽爽（实习），河南长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怀春，男，汉族，1968年12月1日出生，411102196812013011,住召陵区，系豫Ｌ×××××号低速自卸货车转让人。被告:万国平，男，411102196807053019，住漯河市召陵区，系豫Ｌ×××××号低速自卸货车登记车主。委托代理人宋莎莎，河南可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卫卫等三人诉被告蔡明周、徐建华、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以下简称园林绿化）、樊献华、黄怀春、万国平交通事故责任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卫卫及其委托代理人晁伟，被告蔡明周的委托代理人梁晓菊、郭彩影，被告徐建华的委托代理人温艳丽、张意，被告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的委托代理人王路，被告樊献华的委托代理人王超、张爽爽，被告黄怀春，被告万国平的委托代理人宋莎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9年10月26日17时52分，第一被告无证驾驶无制动、无号牌时风巨星牌三轮汽车在漯河市××××段宁洛高速立交桥下由南向北被第四被告驾驶的豫Ｌ×××××号低速自卸货车牵引启动后，车辆因无刹车失控，向左前方冲出，撞住了在路左侧指挥拖车的原告亲属常书梅，并发生拖拉碾压，造成原告亲属当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事故认定，第一被告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第四被告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经了解，第一被告是在为第二、第三被告提供干活的过程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第四被告驾驶的豫Ｌ×××××号低速自卸货车系报废车辆并且没有投保交强险，该车系第四被告从第五被告处购买，该车的登记车主是第六被告事故发生后，第一、第二被告仅支付给原告部分赔偿，各被告均未积极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原告认为，第二、第三被告选用无驾驶资格的人驾驶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千活并造成本案交通事故，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赔偿责任。第一、第四被告分别负事故的主要和次要责任，应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五、第六被告系连环购车买卖但为办理过户的当事方，并且车辆已经报废且未年检、未投保交强险，根据《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七条的规定，第五、第六被告也应与第四被告一起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维护公民合法的人身权益不受侵犯，原告特根据《民诉法》的规定，具状起诉，望判如所请。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人民币785000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蔡明周）辩称，一、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和责任认定部分无异议。二、原告诉请的费用过高，不合法不合理的请求应不予支持。三、答辩人前期已垫付一万元整，应从原告诉请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四、本案中发生在答辩人给第二被告提供劳务的过程中，答辩人与第二被告之间系个人劳务关系，即答辩人根据第二被告的安排，每日负责驾驶三轮车将包括死者在内的劳务者拉到第二被告指定的地点，当日工作结束后，再将众人拉回家，第二被告按天数给答辩人结算劳务费，哪天不干活了就没有劳务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次事故发生在答辩人给第二被告提供劳务的过程中，答辩人也是因提供劳务造成常书梅死亡，故应由第二被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答辩人请求贵院根据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依法公正判决，支持诉状中合法合理的诉求，驳回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徐建华）辩称，一、徐建华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核心证据为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而该事故认定结论为：蔡明周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樊献华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常书梅不承担该事故责任。因此，徐建华并非本次交通事故肇事方，不应承担本次事故造成的任何责任，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二、蔡明周与徐建华、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之间不是劳务关系，而是运输合同关系，徐建华和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10月份，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需要在漯河市源汇区交通路南头苗圃园干栽树、清理垃圾、枯树等杂活，便和被告徐建华联系，让帮忙找人干活和接送工人的运输车辆。徐建华才给蔡明周联系，让蔡明周负责运输舞阳干活的工人，口头约定三轮车运费约260元/天，可根据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支付的金额可适当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288条规定，“运输合同是承运人将旅客或者货物从起运地点运输到约定地点，托运人或收货人支付票款或者运输费用的合同。”结合本案，蔡明周和××、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之间完全符合运输合同关系的法律特征。首先，运输合同中承运人提供的是运送行为，承运人完成运送行为必须借助运输工具，否则运输行为便不能实现。在本案中，被告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需要在苗圃中栽树、清理园林，需要临时工人。徐建华接受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的指示后，之所以选定蔡明周为其提供运输服务，是因舞阳工人距离漯河较远，最基本的前提是蔡明周具有运输工具，可以实施运送行为，主要依靠的是被告蔡明周的驾驶技术、运输工具和运送行为，而非出卖劳动力的一般性劳务活动。其次，蔡明周作为承运人获取的报酬是运费，纯粹是按物化的劳动成果来计算报酬，按天数结算。本案中，被告能提供的证据能充分证明蔡明周领取的是三轮车运费。同时，原告自带车辆，该车辆的用油、修理费用均由蔡明周自理，由此可以看出，被告蔡明周获得的是每天收取的三轮车运费而不是工资，这也说明双方之间属于运输合同关系。最后，双方口头约定由蔡明周将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所需的临时工运送至干活地点，蔡明周只需按时、按地点、安全运送至目的地，至于他如何运送，选择怎样的运输路径，以及驾驶何种运输工具，徐建华和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并未提出特殊的要求，也没有对其进行限制，蔡明周有权自主选择。可见，在蔡明周和××、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运输合同关系中，双方的法律地位是平等的，并不存在任何隶属、服从关系。因此，蔡明周和××、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之间应认定为运输合同关系而非劳务关系。作为承运人的蔡明周在履行运输合同义务的过程中造成的事故，被告徐建华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三、徐建华既不是涉案三轮车的所有人，也不是三轮车的管理人，原告主张徐建华承担过错责任的观点不能成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49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侵权责任法》第49条之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当肇事车辆的使用人和所有人或管理人不是同一人时，承担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的责任主体原则上是车辆的使用人，只有当车辆的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存在过错的情况下，才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结合本案，蔡明周和××、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之间为运输合同关系，肇事三轮车的使用人、所有人和管理人均为蔡明周，和徐建华无关，徐建华不应承担过错赔偿责任。四、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恳请贵院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公正判决。综上所述，被告徐建华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也不是肇事三轮车的使用人、所有人和管理人，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对被告徐建华的诉讼请求。被告（园林绿化）辩称，一、该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责任纠纷，答辩人与本次交通事故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故不应承担相关责任。根据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出具的漯公干交认字（2019）第4111021201900708221号事故责任认定书可知，本次交通事故是由于蔡明周无证驾驶无号牌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加上樊献华在牵引该车辆时未按规定使用硬连接牵引装置牵引，而导致该交通事故的发生。答辩人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在该事故认定书中也未给答辩人划分任何责任，故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起诉状的描述与部分事实不符。起诉状中提到，第一被告时在第二被告和第三被告提供干活的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与事实略有不符。事故发生当天，死者等人已经将答辩人处的这项工程彻底完工，工程竣工后便离开工作地点，而事故的发生是在回家途中发生的，而不是干活途中发生。三、答辩人不是车辆的所有人，使用人，管理人，而该车辆的驾驶人也不是答辩人召集而来，答辩人与该车辆的驾驶人和所有人不存在任何联系。被告（樊献华）辩称，一、答辩人樊献华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书不认可，不应该作为定案的依据。2019年10月26日，答辩人樊献华驾驶豫Ｌ×××××号低速自卸货车，路过事故发生地时，在常书梅的请求下，无偿帮助蔡明周所驾驶的时风巨星牌三轮汽车牵引并使其启动。时风巨星牌三轮汽车提供了牵引绳，答辩人樊献华低速将时风巨星牌三轮汽车拖拽，使车辆启动。车辆启动后，蔡明周向左紧急打方向，在牵引绳已将两车分离的情况下，因无刹车导致蔡明周所驾驶的时风巨星牌三轮汽车撞住了常书梅，并导致常书梅死亡的事实。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交管巡防大队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了第41110212019007082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答辩人樊献华不承担该事故责任。2020年1月14日，因有当事人申请复核，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交管巡防大队作出了重新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根据重新认定书所述，“答辩人樊献华驾驶机动车拖拉制动失效的车辆时，未按照规定使用硬连接牵引装置牵引，是造成该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认定答辩人樊献华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在作出重新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复核时，没有通知到答辩人樊献华，同时，前后两次交通事故认定书是相同的两名警察共同认定。答辩人认为该份重新认定书作出的程序不合法，于2020年3月18日向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撤销漯公干交认字【2019】第4111021201900708221号重新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判令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交管巡防大队依法重新处理，维持第411102120190070822号道路事故认定书。漯河市源汇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2020）豫1102行初4号行政裁定书，认定该份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作为处理交通事故案件的证据使用，不属于具体行政行为，不能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未予受理。对于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认定结果，答辩人不认可，也已通过法律途径主张过自己的权益，答辩人认为，该份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程序不合法的问题，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二、答辩人不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针对本次事故，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11月20日所做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该份鉴定意见分析说明：“1、事故形态系无号牌时风巨星牌三轮汽车在被豫Ｌ×××××号低速自卸货车牵引启动后，向左偏转行驶过程中，其车身左侧（左后轮）与路边参与活动且处于直立状态的常书梅发生碰撞并碾压。”“2、事故关联性分析”：“无号牌时风巨星牌三轮汽车无法正常启动，后借由豫Ｌ×××××号低速自卸货车牵引作用带动车辆行驶运动，在此过程中，无号牌时风巨星牌三轮汽车解除了断气刹功能，且在向左转行驶过程中与常书梅发生交通事故”。从上述认定可以得出，常书梅的死亡与答辩人樊献华驾驶的车辆无任何关系。豫Ｌ×××××号低速自卸货车牵引启动后，是自主行驶的，是自主行驶运动过程中，造成损害的，本身与豫Ｌ×××××号车辆无关，答辩人樊献华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鉴定意见中明确为事故形态是无号牌车辆造成了常书梅碰撞并碾压。豫Ｌ×××××号牵引与无号牌三轮汽车构成了协作关系。该份意见书系公安机关委托专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该份意见确定，豫Ｌ×××××号车与本次事故不存在关联性。答辩人认为，无号牌三轮汽车是在答辩人樊献华驾车已经开始牵引三轮汽车的过程中，解除了断气刹功能。在答辩人樊献华牵引该三轮汽车之前，三轮汽车制动未失效，所以不存在必须应当使用硬连接牵引装置牵引。在牵引过程中答辩人樊献华也不可能知道无号牌三轮汽车在自主行驶过程中，解除断气刹功能，更不会了解到无号牌车辆制动会突然被解除而失效。法律也无法要求答辩人樊献华了解到突发的解除刹车问题。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答辩人樊献华牵引制动失效的车辆无前提依据。无号牌三轮汽车仅仅是打不着火，应三轮车人员的要求，将车辆牵引至发动状态，车辆自主行驶，拖绳已经脱落，两辆车无任何连接，是独立状态。且答辩人樊献华驾驶车辆速度非常低，牵引的距离非常短，无号牌三轮车造成的损害不应该由答辩人樊献华承担次要责任。并且该牵引所需绳索是蔡明周、常书梅提供并挂上的，与答辩人樊献华无关，也就不存在责任书认定的未按照规定使用硬连接装置牵引的问题。综上所述，答辩人在常书梅的请求下，无偿帮助时风巨星牌三轮汽车牵引并使其启动，牵引绳是三轮汽车所提供，答辩人仅是义务帮忙。该起事故的发生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应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告（黄怀春）辩称，本车辆在我行驶过程中正常行驶，18年审车的过程中审不上，所以我们就把车放那儿没有行驶，樊献华通过他的亲戚介绍找到我让我把车辆转让给他，我当时已经说明车审不上，他说他用车在家盘地头儿拉庄稼，不上路行驶。最后经过一再说，俺俩签订了一份协议，他说有啥事儿他自己承担。再有任何事情他承担，与我无关。被告（万国平）辩称，答辩人于2010年6月24日将涉案车辆转卖，对2019年10月26日发生的此次事故，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本案的基本事实是：答辩人于2008年购买低速自卸货车一辆，车牌号为豫Ｌ×××××，后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0年6月24日以12000元的价格转卖给黄怀龄，黄怀龄支付价款之后，答辩人就将涉案车辆交付给黄怀龄，但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并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后该涉案车辆的转让及归属，答辩人并不知情。二、答辩人转让涉案车辆时，该车刚行驶5000公里，车辆年检正常，也购买有保险，转让该车辆时答辩人并不存在过错。答辩人既已转卖车辆，虽买卖双方未办理登记过户手续，但不影响买方因交付而取得车辆的所有权，机动车所有权转移后，权利义务一并转移，答辩人丧失了对机动车的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因而发生交通事故，应由实际支配车辆运行或者取得运行利益的买方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答辩人不应再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连环购车未办理更名过户手续原车主是否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的复函》认为:“连环购车未办理过户手续，因车辆已交付，原车主既不能支配该车运营，也不能从该车的运营中获得利益，故原车主不应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人损害承担责任。”车辆买卖合同成立并交付后，虽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但不阻碍车辆所有权的转移。答辩人转卖车辆以后，车辆所有权已转移，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和答辩人没有关系，故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不应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6日17时52分，第一被告蔡明周无证驾驶无制动、无号牌时风巨星牌三轮汽车在漯河市××××段宁洛高速立交桥下由南向北被第四被告樊献华驾驶的豫Ｌ×××××号低速自卸货车牵引启动后，车辆因无刹车失控，向左前方冲出，撞住了在路左侧指挥拖车的原告亲属常书梅，并发生拖拉碾压，造成原告亲属常书梅（57岁）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交管巡防大队重新出具的漯公干交认字（2019）第4111021201900708221号事故责任认定书，撤销了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交管巡防大队作出的第411102120190070822号事故责任认定书，对事故作出了重新认定：本次交通事故是由于蔡明周无证驾驶无号牌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未确保安全，遇情况措施错误，加上樊献华驾驶机动车拖拉制动失效的车辆时，未按规定使用硬连接牵引装置牵引导致，蔡明周负主要责任，樊献华负次要责任。因工作需要，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和被告徐建华联系，由徐建华找人干活和接送临时工的运输车辆，蔡明周是在为第二被告徐建华干活，主要任务是每日负责驾驶三轮车运输舞阳干活的工人，由徐建华给蔡明周结算费用，口头约定约260元/天。事故后被告蔡明周垫付10000元，被告徐建华垫付20000元，该部分款项原告诉请金额中已扣除。另查明，第一被告蔡明周系未取得驾驶证驾驶无制动无号牌三轮汽车，无交强险。第四被告樊献华驾驶的豫Ｌ×××××号低速自卸货车系报废车辆并且没有投保交强险。该车的登记车主是第六被告万国平，万国平于2010年6月24日已将该车转让，转让前车辆年检正常。后来第五被告黄怀春于2019年5月5日将该车转让给樊献华。转让前车辆未正常年检，已达到作废。上述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死亡证明、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在卷作证。本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等费用。依照我国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三原告的亲属因交通事故中死亡，漯河市公安局干河陈分局交管巡防大队做出认定，蔡明周负主要责任，樊献华负次要责任，无相反证据情形下，本院予以认可。1、医疗费为55.5元，有医疗发票佐证，本院予以认定。2、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34200.97元/年×20年）。3、丧葬费诉请金额32074元，本院予以认可。4、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为50000元。5、处理丧葬事宜费用：其中误工费诉请649.67元，本院予以认可。交通费酌定为1000元。上述费用合计767798.57元。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蔡明周和被告樊献华驾驶的机动车均属于依法应当投保交强险的车辆，但未投保交强险,均违背了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二、蔡明周与徐建华、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之间：徐建华跟蔡明周联系，让蔡明周负责运输干活的工人，口头约定三轮车运费约260元/天，根据蔡明周和徐建华本人的询问笔录，徐建华明知蔡明周的车辆无号牌，也不清楚其有无驾证。故本院认为被告蔡明周与被告徐建华之间系雇佣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徐建华是被告蔡明周的雇主，故被告徐建华应对被告蔡明周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蔡明周无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且在此次事故中有重大过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漯河市园林绿化养护中心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三、樊献华与黄怀春、万国平之间：万国平于2010年6月24日已将该车转让，转让前车辆年检正常。后来黄怀春于2019年5月5日将未正常年检，已达到作废的该车辆又转让给樊献华。豫Ｌ×××××车辆属于依法禁止行驶的机动车，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一条及司法解释的规定，拼装车、报废车进行私下转让的，发生交通事故后应由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被告黄怀春应对被告樊献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综上，扣除被告蔡明周和被告徐建华垫付的合计30000元，被告徐建华应再承担507459元（767798.57×70%-30000），被告蔡明周对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樊献华应承担230339.57元（767798.57×30%），被告黄怀春对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万国平不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建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赵卫卫、原告赵润华、原告吴三林支付各项赔偿共计507459元，被告蔡明周对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被告樊献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赵卫卫、原告赵润华、原告吴三林支付各项赔偿共计230339.57元，被告黄怀春对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赵卫卫、原告赵润华、原告吴三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1650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701元，被告徐建华承担7531元，被告蔡明周对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樊献华承担3418元,被告黄怀春对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乔清霞审 判 员  杨 景人民陪审员  陈付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闫博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