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02刑初491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永平，男，1969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草药商人，住重庆市涪陵区。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20年3月31日被抓获，同年4月2日被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同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肖露，重庆山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彭胜安，男，195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20年3月31日被抓获，同年4月2日被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同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浩，重庆佳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冉世琼，女，195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重庆市涪陵区。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20年3月25日被抓获，同月26日被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同年9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浩：重庆万忠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涪检刑诉[2020]8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20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损害赔偿民事公益诉讼。经查，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3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忠、检察官助理宗钰乔出庭支持公诉，公益诉讼起诉人指派检察官陈雪、邹豫川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永平及指定辩护人肖露，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彭胜安及指定辩护人陈浩，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冉世琼及指定辩护人徐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被告人胡永平在涪陵区重百商场外摆摊卖草药时与被告人彭胜安相识。胡永平明知龙骨风就是桫椤树，为谋取非法利益，将一截桫椤树茎干交给彭胜安，并指使彭胜安比照样品到涪陵区江东附近寻找采伐，事后进行收购。2019年3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彭胜安邀约被告人冉世琼、向某某(另案处理)在涪陵区××街道办事处××村等地，先后七次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桫椤树111株。其中，冉世琼参与作案2次，采伐桫椤树46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4月至5月的一天，被告人彭胜安在×街道涪陵区桫椤树保护区内非法采伐桫椤树10株，销赃给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非法获利人民币90元。2.2019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彭胜安邀约向某某到××街道涪陵区桫椤树保护区内采伐桫椤树12株，销赃给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向某某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225元。3.2019年8月至9月的一天，被告人彭胜安邀约向某某到××街道涪陵区桫椤树保护区内采伐桫椤树20株，销赃给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向某某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240。4.2019年8月至9月的一天，被告人彭胜安在××街道涪陵区桫椤树保护区内采伐桫椤树20株，销赃给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非法获利人民币80元。5.2019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胡永平指使被告人彭胜安采伐桫椤树，因彭胜安有事而让向某某去采伐桫椤树，向某某到××街道涪陵区桫椤树保护区内采伐桫椤树3株，销赃给被告人胡永平。向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00元。6.2020年3月19日，被告人彭胜安邀约被告人冉世琼到××街道涪陵区桫椤树保护区内采伐桫椤树，在转运时被当地村民发现，并被告知采伐的桫椤树是国家保护植物，彭胜安、冉世琼将采伐的桫椤树藏至公路边草丛后离开。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现场查获桫椤树19株。当晚，彭胜安和被告人胡永平开车到藏匿桫椤地方查找未果。7.2020年3月22日左右，被告人彭胜安再次邀约被告人冉世琼到××街道涪陵区桫椤树保护区内采伐桫椤树27株，销赃给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150元。2020年3月30日，经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非法采伐的植物为桫椤，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胡永平五年三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从事销售中草药行业；判处被告人彭胜安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冉世琼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非法采伐自然保护区内的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严重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请求：1.判令被告胡永平、彭胜安在原采伐适生区域补种苗高不低于50厘米的桫椤76株，并保证初次造林成活率达到85%以上，即成活桫椤65株，或者连带承担补种费用人民币8386元；2.判令被告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在原采伐适生区域补种苗高不低于50厘米的桫椤54株，并保证初次造林成活率达到85%以上，即成活桫椤46株，或者连带承担补种费用人民币5934元。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永平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他不认识桫椤树，也没有指使彭胜安去砍伐桫椤，愿意认罪，请求从轻处罚。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所提诉讼请求无异议。被告人胡永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胡永平因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法律，且只参与收购环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其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彭胜安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所提诉讼请求亦无异议。被告人彭胜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胜安犯罪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彭胜安开始不知道胡永平让其砍伐的是桫椤树，又是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冉世琼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和量刑建议无异议，对公益诉讼起诉人所提诉讼请求亦无异议。被告人冉世琼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冉世琼犯罪的事实、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冉世琼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已年满六十七周岁，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一、采伐桫椤树的事实被告人胡永平系中草药自采自销个体工商户。2003年8月，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在重庆市涪陵区××街道建立了核心区334公顷、缓冲区791公顷、实验区1375公顷的“涪陵江东桫椤自然保护区”，保护区内有天然生长的国家二级保护植物桫椤等国家重点保护植物。2019年3月，被告人胡永平在涪陵区重百商场外摆摊卖草药时与被告人彭胜安相识。胡永平明知龙骨风就是桫椤树，为谋取非法利益，将一截桫椤树茎干交给彭胜安，并指使彭胜安比照样品到涪陵区××街道涪陵乌江大桥附近寻找采伐，事后进行收购。2019年3月至2020年3月，被告人彭胜安邀约被告人冉世琼、向某某(另案处理)在涪陵区××街道××村等地，先后七次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桫椤树111株。其中，冉世琼参与采伐2次，采伐桫椤树46株。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4月至5月的一天，被告人彭胜安在××街道涪陵××桫椤自然保护区内非法采伐桫椤树10株，销赃给被告人胡永平。被告人彭胜安非法获利人民币90元。2.2019年6月的一天，被告人彭胜安邀约向某某到涪陵××桫椤自然保护区内采伐桫椤树12株，销赃给被告人胡永平。被告人彭胜安、向某某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225元。3.2019年8月至9月的一天，被告人彭胜安邀约向某某到涪陵××桫椤自然保护区内采伐桫椤树20株，销赃给被告人胡永平。被告人彭胜安、向某某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240。4.2019年8月至9月的一天，被告人彭胜安在涪陵江东桫椤自然保护区内采伐桫椤树20株，销赃给被告人胡永平。被告人彭胜安非法获利人民币80元。5.2019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胡永平指使被告人彭胜安采伐桫椤树，因彭胜安另有事情，彭胜安让向某某去采伐桫椤树，向某某到涪陵××桫椤自然保护区内采伐桫椤树3株，销赃给被告人胡永平。向某某非法获利人民币100元。6.2020年3月19日，被告人彭胜安邀约被告人冉世琼到涪陵××桫椤自然保护区内采伐桫椤树，在转运时被当地村民发现，并被告知采伐的桫椤树是国家保护植物，被告人彭胜安、冉世琼将采伐的桫椤树藏至公路边草丛后离开。被告人彭胜安将相关情况告知被告人胡永平。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现场查获桫椤树19株。当晚，被告人彭胜安和被告人胡永平开车到藏匿桫椤地方查找未果。7.2020年3月22日左右，被告人彭胜安再次邀约被告人冉世琼到涪陵××桫椤自然保护区内采伐桫椤树27株，销赃给被告人胡永平。被告人彭胜安、冉世琼共计非法获利人民币150元。2020年3月25日，被告人冉世琼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3月31日，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20年4月1日，民警从胡永平住处和汽车上扣押桫椤植物茎干72段、金毛狮子植物茎干4段。2020年4月7日，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公安机关送检的被告人彭生安等人采伐的疑似桫椤植株鉴定认为，第1组鉴定对象为桫椤，隶属于桫椤科桫椤属，为野生植株。该送检植物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第一批）》（1999年）中规定的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2）公安机关送检的被告人彭生安等人采伐的第2组鉴定对象疑似金毛狗脊，隶属于蚌壳蕨科金毛狗属。金毛狗脊属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第一批）》（1999年）中规定的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非法砍伐桫椤树的事实，并在公诉机关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被告人胡永平否认指使被告人彭胜安采伐涉案植物，否认知道被告人彭胜案等人向他出售的植物为桫椤。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足以认定：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受报案，并对涪陵区××街道××村2组等地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桫椤被盗伐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为均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胡永平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胡永平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是，自采自销：中草药；销售：白酒（上述经营范围法律法规禁止经营的不得经营，法律法规规定应经审批未获审批前不得经营）。4.抓获经过，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到案时间、方式、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情况。5.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建立××桫椤自然保护区的批复》（涪府函[2003]244号）、《关于同意重庆市涪陵××桫椤县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的批复》，证实：2003年8月8日，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政府批准建立了“涪陵××桫椤自然保护区”，2013年3月12日涪陵区人民政府批复同意涪陵区林业局《重庆涪陵××桫椤县级自然保护区总体规划》，要求严格按照规划要求，进一步提升管理水平，切实保护好自然保护区内的自然资源。6.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1日，民警从胡永平住处和汽车上扣押疑似桫椤植物茎干72段、疑似金毛狮子植物茎干4段。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彭胜安等人采伐现场的相关情况。8.指认照片，证实：（1）胡永平指认装载于汽车上的8段疑似桫椤植物茎干、4段金毛狮子植物茎干情况；（2）胡永平指认装载桫椤植物茎干的汽车情况；（3）胡永平指认赃物情况。9.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1）胡永平指认出重庆市涪陵区××街道××村3组“××山庄”附近一路边就是他2019年八、九月份的一天收购桫椤的位置；（2）胡永平指认出重庆市涪陵区××街道××村5组小地名“锅凼”附近一路边就是他2020年3月22日左右收购桫椤的位置；（3）彭胜安指认出重庆市涪陵区××街道七龙村2组小地名“芭蕉湾”附近林地、重庆市涪陵区××街道××村3组“××山庄”附近林地、重庆市涪陵区××街道××村5组小地名“锅凼”附近林地，分别就是他2019年4月份至2020年3月份期间伙同冉世琼、向某某采伐桫椤的具体位置；（4）冉世琼指认出重庆市涪陵区××街道××村2组一处林地就是她2020年3月19日上午伙同彭胜安采伐桫椤的具体位置；（5）向某某指认出重庆市涪陵区××街道××村2组小地名“芭蕉湾”附近林地、重庆市涪陵区××街道××村3组“××山庄”附近林地，就是他2019年4月份至2020年3月份期间伙同彭胜安采伐桫椤的具体位置。10.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冉世琼指认其与彭胜安采伐被民警查获的桫椤情况。11.桫椤树株数计数笔录（1），指认照片，证实：胡永平在见证人见证下，对其向彭胜安收购后存放于涪陵区××花园××栋1单元底楼楼梯间的桫椤进行计数。胡永平计数数出桫椤树茎干64段，其中，无桫椤树顶端的茎干20段，含桫椤树顶端的茎干44段。因桫椤树只有一根树干且只有一个顶端，即该处扣押的桫椤树至少有44株。12.桫椤树株数计数笔录（2），指认照片，证实：胡永平在见证人见证下，对其向彭胜安收购后存放于渝G3Y**号金杯车的桫椤进行计数。胡永平计数数出桫椤树茎干8段，其中无桫椤树顶部或不确定的桫椤树茎干3段，含桫椤树顶端的桫椤树5段；胡永平计数数出金毛狮子树4根。因桫椤树只有一根树干且只有一个顶端，即该处扣押的桫椤树至少有5株、金毛狮子4根。13.桫椤树株数计数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彭胜安在见证人见证下，对2020年3月19日上午，伙同冉世琼在重庆市涪陵区××街道××村2组小地名“芭蕉湾”附近林地采伐的桫椤树茎干装入黄白相间的塑料袋，被村民发现扔于公路旁草丛，后被民警扣押的桫椤进行计数，彭胜安计数数出桫椤茎干34段，民警将其中一段提取送检。送检之外的33段桫椤茎干，其中，不确定或者找不出桫椤顶端的茎干14段，含有桫椤树顶端的树干19段，因桫椤树只有一根树干且只有一个顶端，即该次砍伐的桫椤树至少有19株。14.辨认笔录及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证实：（1）胡永平辨认出彭胜安就是2019年、2020年多次向他贩卖桫椤树树杆的人；（2）胡永平辨认出向某某就是与彭胜安一起向他贩卖桫椤的人；（3）胡永平辨认出冉世琼就是2020年3月22日，他在涪陵区××街道××村5组××溪小地名“锅凼”看到与彭胜案一起的妇女；（4）彭胜安辨认出冉世琼就是2020年3月19日、2020年3月22日与他一起在涪陵区××街道××村两次采伐桫椤的女子；（5）彭胜安辨认出向某某就是2019年与他一起在涪陵区××街道××村两次采伐桫椤的人；（6）彭胜安辨认出胡永平就是2019年、2020年多次向他收购桫椤树杆的胡老板；（7）冉世琼辨认出彭胜安就是2020年3月19日与她在涪陵区××街道××村2组一起盗伐桫椤的男子；（8）向某某辨认出彭胜安就是2019年与他一起在涪陵区××街道××村两次采伐桫椤的人；（9）向某某辨认出胡永平就是2019年向他和彭胜安收购桫椤的胡老板。（10）郭廷礼辨认出彭胜安、冉世琼就是2020年3月19日在涪陵区××街道××村盗伐桫椤的人；（11）张继碧辨认出彭胜安就是2020年3月19日在涪陵区××街道××村采伐桫椤的男子。15.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物鉴字第059号），证实：（1）2020年4月7日，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公安机关送检的彭生安等人采伐的疑似桫椤植株鉴定认为，鉴定对象为桫椤，隶属于桫椤科、桫椤属，为野生植株。该送检植物是《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第一批）》（1999年）中规定的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2）2020年4月7日，重庆市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对公安机关送检的彭生安等人采伐的疑似金毛狗脊鉴定认为，鉴定对象为金毛狗脊，隶属于蚌壳蕨科金毛狗属。金毛狗脊属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第一批）》（1999年）中规定的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16.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电话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为砍伐、收购桫椤通过电话联系情况。17.关于“涪陵江东桫椤自然保护区”宣传资料，证实：设立“涪陵××桫椤自然保护区”后，有关部门对公众进行了宣传。18.证人黄某某出庭作证的证言，证实：涪陵区××街道及所属村（居委）等基层组织对桫椤树保护进行了宣传。19.证人冷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涪陵区××街道××村2组的组长，2019年3月19日中午，村委会值班人员给他打电话说他们组管理范围有人盗桫椤，他去后邓某某及蒋某某夫妇在现场，这几个人说，当天接近11时的时候，看到有一男一女两个60多岁的人从桫椤保护区前的河沟提了几袋东西出来后装在三轮车上，车牌是北××05×，邓××及蒋××夫妇去看发现是桫椤，就说“这是桫椤，本地人都不敢砍，你还敢来装”，三轮车司机就把几口袋东西搬下，开车走了。这一男一女把东西搬到公路边坎下也走了。他在现场共看到有5个蛇皮口袋装的桫椤，警察来后与他一起装到派出所车上拉到派出所去了。他与民警一起清理，这5袋共有桫椤34截。这些桫椤被砍伐的地点是涪陵区××街道××村2组小地名“芭蕉湾”山林里面。涪陵区××街道××村2组是桫椤保护区，他们对社员进行了科普知识宣传，社员都认识桫椤，他知道桫椤是国家二级重点保护植物。20.证人张某某、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9日10点多钟，他们夫妻二人到涪陵区××街道××村2组“芭蕉湾”一个沙坝挖砂，看到一个男子扛了几袋东西出来放在电线杆那个路口，最后还看到一个老太婆一起出来，并在打电话联系司机来拉。11点左右，来了一辆三轮车，那个老头把5袋东西装上三轮车。他们到三轮车那里揭开油布，发现装的是桫椤树，蒋××说“你们胆子好大哦，这个叫桫椤树，是国家保护植物，你们还敢来挖这个”，蒋××看了三轮车牌照是北××0×，三轮车司机就把东西搬下开车走了。后来那个老头又打了很多电话，隔了一阵那两人就走了。他们就给队长庞某某和七龙2组的冷某某打了电话，之后邓某某来拉砂也到了现场。后来，冷某某与警察把桫椤拉走了。他们认识桫椤，在××村××溪水沟沟里面有，这是国家保护植物，“生产队”开会都宣传过，××溪那个沟沟里面还立了很多保护区的石碑，石碑上有保护的标语。21.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9日10点多钟，彭胜安打电话叫他去拉东西，他开三轮车从乌江大桥东桥头往下，从一条泥路进去到高速路桥里面在一个有两根电杆的地方，彭胜安扛上来4、5个蛇皮袋装的东西，跟着彭胜安的还有一个年龄较大的女的，装上车后，一男一女路过的时候看见就对他说“你还胆子大哟，这叫桫椤，我们这些人挖一根去栽都不敢，你还敢来拉，这是违法的事情”，他把东西搬下车，对彭胜安说这是违法的事情，给多少钱就不拉，之后他就开车走了。22.证人向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的一天，彭胜安约他去××街道挖“中药”，他们从乌江大桥往××溪大桥左边进去，在一个土坎上砍了10多根100多斤彭胜案说的昏头鸡。彭胜安负责砍下来，他就剃掉根须，他们拉到××花园卖给了胡老板。第二次是过了半个月，彭胜安又约他去××街道挖“中药”。他们从香蕉园进去，走到××溪大桥往泥路进去，彭胜安去挖昏头鸡，他负责剃根须和装进口袋，这次装了两口袋。第三次是2019年11月左右的一天，彭胜安打电话说没有空，胡老板又要昏头鸡，喊他去帮挖点。第二天，他去挖了10多根，100多元卖给胡老板，三轮车费是胡老板给的。他只在××溪看见这种昏头鸡，其他地方没有见过，肯定很珍贵，为了赚点钱，他就跟彭胜安去挖了。他们走上山坡只有一条小路。指认现场时在一米多远看到水泥做的桫椤自然保护区界桩，界桩上的字写得很大，也涂了油漆的，很清晰，他当过会计、生产队长，保护区的政策他还是知道的，那里面的东西是受保护的。23.被告人胡永平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他做中药生意5、6年了，接触的中药很多，他学习中药技术的时候就知道中药名龙骨风就是桫椤，而且他也认识桫椤。2019年3月份左右的一个下午，他在涪陵区重庆百货商场旁边人行道摆摊卖中药，彭老头来问他收不收药材，他就把地摊上的桫椤拿给彭老头看，喊彭老头照龙骨风的样子挖，他以每市斤1元的价格收购。他告诉彭老头，从××街道乌江大桥旁边那条路进去，之后看到一个桥，从桥头旁边的支路走进去就能找到。他将自己的住址告诉了彭老头，还互相留了电话。第一次收购是2019年3、4月份的一天，彭老头打电话说药到了，他下楼见彭老头用三轮车运来约100多斤桫椤，他支付了100多元钱给彭老头。第二次是2019年5、6月份的一天，彭老头以同样的方式给他运来2、3口袋桫椤，他估计有100多斤，给了彭老头100多元钱。第三次是2019年8、9月的一天，彭老头打电话问他要不要桫椤，他说要。当天下午，彭老头打电话说找不到车，于是他开车到高速路高架桥下面的位置，与彭老头一起把2、3口袋桫椤用车拉他家楼下估重，彭老头说里面还有4根“金毛狮子”。这次共100多斤，他付给彭老头100多元钱。第四次还是2019年8、9月，彭老头通过电话联系，当天下午与一个他不认识的老头用三轮车拉了约100多斤桫椤到他家楼下，他付给彭老头100多元钱。第五次是10、11月份的一天，彭老头经电话联系，当天下午，上次与彭老头一起来那个老头挑了2口袋桫椤到他家楼下，他估计有100多斤，按之前与彭老头约定的价格，给了对方100多元钱。第六次是2020年3月19日下午，彭老头给他打电话，说与一个老太婆一起挖了100多斤桫椤，但被村民发现拦住，说其挖的是国家保护植物，所以没有拉得走，后来藏在路边的。当天天快黑了，彭老头在他楼下等他，他驾车与彭老头到乌江大桥东桥头右边下坡，过高速路桥后再过一个居民点，到前面电线杆那里去找，结果没找到。第七次是2020年3月22日中午，彭老头打电话说又挖了一些桫椤，叫他开车去拉。他到后，彭老头与一个老太婆扛了4、5口袋桫椤到他车上。他们到他家楼下，用借来的电子秤称了218斤，彭老头说现在不容易弄（桫椤）了，要加点钱，他按每斤1.5元计算并按整数拿了330元给彭老头。他从彭老头等人处六次收购的桫椤被他卖掉部分，还没有卖完，民警从他车上搜出8段，从他楼下仓库搜出64段，能够确定为一株的有49株，还在车上搜出4根金毛狮子。24.被告人彭胜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大约2019年4月份的一天认识胡老板的，当时他在涪陵重百商场后门卖酸汤梗（当地人称的一种植物）遇到在摆摊卖草药的胡老板。胡老板叫他挖一种比酸汤梗值钱的东西，并拿一截东西给他看，给他说是昏鸡头，他当时一看就不是昏鸡头，他说昏鸡头没这么大，胡老板说照这个挖就是了，并说涪陵××街道乌江大桥往里面走沟沟里面长得有，他们说好胡老板自己来拉一元钱一斤，他送去就是一块五一斤。胡老板还给了他一截做样子，并相互留了电话。2019年4、5月份的一天，他在涪陵区××村高速路桥下安置房对面山坡上找到那种样子的植物，一米多高，树叶像“大蕨鞠”，树枝是黑色的，他看这种植物不是昏鸡头，他砍了十几根左右的桫椤。他把2袋桫椤运到在涪陵××花园，胡老板说有60斤左右，给了他90元钱。当时，他觉得不是“昏鸡头”，他问胡老板这个不是昏鸡头，是什么东西，胡老板说，你莫管，照样子挖就是了，他当时就想，这种植物可能是保护植物，他看到有钱赚，就没有多想了。第二次是2019年6月份的一天，胡老板给他打电话喊他去挖桫椤，因他肩痛，他就喊了同村向某某一起去挖。他们到上次那个地方的半山腰，共砍了12株桫椤树。当时还砍了10根金毛狮子，扔下山后只找到4根。他和向某某装了3口袋到涪陵××花园××栋1单元楼下，胡老板估了一下重量，约150斤，给他225元钱，他和向某某平分了。第三次是2019年8、9月份的一天，胡老板打电话喊他去挖桫椤，他又约向某某一起到之前那个方向，发现那里和路边有桫椤，这次他们砍了20根左右的桫椤，装了4口袋。他拦了三轮车拉到××花园，胡老板估计有160斤左右，给他240元。第四次是2019年8、9月的一天，是第三次之后20天左右，胡老板打电话要他去挖桫椤。第二天，他到乌江大桥东桥头下车，到高速路桥前面的水车旁边沟沟那里挖了20几根比较小的桫椤，他打电话胡老板开车来拉到××花园楼下，胡老板估计有80斤，给了他80元钱。第五次是2019年10月份的一天，胡老板打电话叫他去挖桫椤，他因忙农活没有空时间，他就叫向某某去帮他挖桫椤，后来向某某给他说挖了100多斤，赚了100多元钱。第六次是2020年3月18日，胡老板打电话喊他去挖桫椤，他就约冉老婆婆一起去。第二天上午，他与冉老婆婆到了第一次挖桫椤的山上的峭壁挖了19株桫椤，装了4袋，搬到公路的电杆旁边放着，他找姓郭的男子开三轮车来拉。他和冉老婆婆准备装车时，当地村民看到后就给他们说挖的是桫椤，是国家保护植物，挖不得，挖了是犯法的。他、冉老婆婆和姓郭的男子都听到了，姓郭的男子听后就没敢拉了，他就把桫椤扔到公路下面草丛藏起来。到晚上，他给胡老板打电话说被村民拦住了，当地村民说是桫椤，是国家保护植物，挖了是犯法的，胡老板说没得事，让他带路去找，胡老板开车带着他去找，没有找到。第七次是之后一两天，胡老板又要他去挖，他说是国家保护植物，不准挖，胡老板要他再去挖点，出了事胡老板一人担起。第二天，他又约冉老婆婆一起去挖桫椤，他们到××街道××溪桥沿着一条坡坡往上的一个转弯处，他们砍了27根或者28根桫椤，装了5口袋，他打电话胡老板开车来拉的，胡老板给了150元钱，他和冉老婆婆平分了。25.被告人冉世琼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20年1月份，她在涪陵天台打工时认识了彭胜安。2020年3月19日上午，彭胜安打电话叫她一起去挖中药。她按照彭胜安说的往乌江大桥方向往××溪旁边支路走，他们在山坡坡上彭胜安用柴刀把“大蕨棘”树根砍断，再把植物从土里挖出来，砍掉树枝、树叶只留茎干，他们把处理干净的茎干往下面的河沟扔，她把这些棕黑色的茎干装到彭胜安拿来的蛇皮口袋里，彭胜安搬到公路边，装上三轮车准备离开时，在旁边挖砂的男子和田里做活的老太婆看见后说这些东西不能挖，是保护植物，三轮车司机就不同意拉。后来彭胜安就把这几口袋植物藏到公路下面去了，他们就走了。他们挖的这种植物叶子像蕨棘的叶子，长的有半人高，短的有2、30公分高，有小碗碗口那么粗。两三天后，彭胜安又给她打电话去挖药材。她往××溪桥走，过桥在一个长坡上面发现了上次挖的那种植物，挖了多少根她记不清了，装了有4、5口袋。彭胜安打电话叫老板来拉的，后彭胜安给了她130元。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事实2020年4月23日，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彭生安等人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行为可能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立案审查，并于当日在正义网发布公告，告知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权提起诉讼的有关组织，可以在公告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对被告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提起诉讼。公告期内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或者向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进行反馈。经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委托，2020年6月3日，林业正高级工程师詹前福、陈仲权，针对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在重庆市涪陵区××街道桫椤自然保护区采伐桫椤一案提出的补种桫椤费用估算意见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关于盗伐林木责令补种树木的相关规定，建议涉案当事人补种破坏株数1倍的桫椤，即补种111株。按照技术规程，初次造林成活率应达到85%，要达到造林合格（成活）株数111株，初次需补种130株。需苗木费、运费、清林整地费、打窝费、植苗、抚育管护费人民币14320元。鉴于桫椤为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其生物学、生态学特性对生长环境要求较高，故建议在原采伐适生区域补种，以保证补种合格（成活）率。案发后，2020年6月16日，被告人胡永平缴纳生态修复金人民币700元。次日，被告人彭胜安、冉世琼各缴纳生态修复金人民币500元。上述事实，有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足以认定：1.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立案决定书，证实：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对履行职责过程中发现彭胜安等人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行为可能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决定立案审查。2.公告，证实：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3日在正义网发布公告，告知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权提起诉讼的有关组织，可以在公告发出之日起三十日内对被告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损害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提起诉讼。公告期内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诉讼或者向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进行反馈。3.关于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非法采伐国家保护野生植物桫椤案补种费用估算意见，证实：经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委托，林业正高级工程师詹前福、陈仲权提出的补种桫椤费用估算意见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关于盗伐林木责令补种树木的相关规定，建议涉案当事人补种破坏株数1倍的桫椤，即补种111株。按照技术规程，初次造林成活率应达到85%，要达到造林合格（成活）株数111株，初次需补种130株。需苗木费、运费、清林整地费、打窝费、植苗、抚育管护费人民币14320元。鉴于桫椤为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其生物学、生态学特性对生长环境要求较高，故建议在原采伐适生区域补种，以保证补种合格（成活）率。针对公诉机关与被告人胡永平的争执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胡永平是否指使被告人彭胜安砍伐桫椤问题经查，被告人胡永平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多次供述，2019年3月份左右的一个下午，他在涪陵区重庆百货商场旁边人行道摆摊卖中药，彭老头来问他收不收药材，他就把地摊上的桫椤拿给彭老头看，喊彭老头照龙骨风的样子挖，他以每市斤1元的价格收购。他告诉彭老头，从××街道乌江大桥旁边那条路进去，之后看到一个桥，从桥头旁边的支路走进去就能找到。他将自己的住址告诉了彭老头，还互相留了电话。被告人彭胜安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每次都是“胡老板”打电话要他去挖“桫椤”。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电话通话清单证实胡永平为主叫方。这些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彭胜安受被告人胡永平指使后采挖桫椤。被告人胡永平辩称其没有指使被告人彭胜安挖桫椤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胡永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胡永平仅参与收购桫椤环节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被告人胡永平是否知道涉案被采伐对象系桫椤及被告人彭胜安采伐之初是否知道涉案被采伐对象是桫椤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胡永平系中草药采销人员，2019年3月，被告人彭胜安对被告人胡永平提供的采挖样品当即提出不是“昏头鸡”，被告人胡永平对被告人彭胜安说照此挖就行了。2020年3月19日，被告人彭胜安、冉世琼对挖的桫椤准备运输时被村民拦获明确告知为国家保护植物桫椤后，被告人彭胜安打电话告知胡永平，村民说是国家保护植物，挖了要犯法。国家也公开了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名录。被告人胡永平对桫椤属于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是明知或者应当知道的，对被告人胡永平辩称不知道采代的植物为桫椤的辩解意见，不采纳。被告人彭胜安对被告人胡永平提供的采挖样品明知不是“昏头鸡”向被告人胡永平询问时，被告人胡永平不明确告知样品名称时，应当知道样品不是普通植物，因此，应当推定被告人彭胜安自始应当知道采挖植物为国家保护植物，对被告人彭胜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彭胜安采伐开始不知道是国家保护植物的辩护意见，不采纳。三、关于被告人胡永平是否仅参与了收购桫椤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胡永平指使被告人彭胜安照其提供的样品采挖涉案植物，并表示事后收购。并且，被告人胡永平需要桫椤时也打电话指示被告人彭胜安采挖涉案植物。被告人胡永平事前与被告人彭胜安有共谋，事后收购，属于非法采伐桫椤的共犯，对被告人胡永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胡永平仅参与了收购环节的辩护意见不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多株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情节严重，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的行为符合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胡永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彭胜安、冉世琼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对被告人彭胜安、冉世琼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彭胜安、冉世琼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胜安、冉世琼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冉世琼犯罪时年满六十五周岁，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缴纳了一定数额的生态修复金，酌定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彭胜安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彭胜安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冉世琼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冉世琼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已年满六十七周岁，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胡永平对犯罪主观故意、影响认定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不符合认定坦白的构成要件，对被告人胡永平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胡永平有坦白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不采纳。被告人冉世琼参与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桫椤46株，犯罪情节严重，且没有恢复被其损坏的生态，也没有足额缴纳补种桫椤苗所需费用，不符合宣告缓刑条件，对被告人冉世琼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冉世琼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不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彭胜安、冉世琼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对被告人胡永平，本院根据其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悔罪表现等情节予以量刑。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非法采伐自然保护区内天然生长的国家重点保护植物，造成了对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损坏，破坏了生态环境和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法律规定，采取科学、合理的方式修复被其犯罪行为破坏的生态环境。从修复的可行性以及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本院确定由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采取补种苗木，并保证成活率的方式进行生态修复，否则被告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应当承担生态修复补偿费用。对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检察院提起的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生物多样性，修复受损生态环境，维护国家利益和环境公共利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永平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胡永平因本案于2020年3月31日被抓获，同年4月2日被取保侯审，被羁押三日，应折抵刑期三日。即执行刑期自2020年9月7日起至2025年9月3日止。）二、被告人彭胜安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彭胜案因本案于2020年3月31日被抓获，同年4月2日被监视居住，被羁押三日，应折抵刑期三日。即执行刑期自2020年9月7日起至2024年12月3日止。）三、被告人冉世琼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执行刑期自2020年9月7日起至2022年12月6日止。）四、禁止被告人胡永平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从事中草药销售行业。五、没收扣押的桫椤植物茎干72段、金毛狮子植物茎干4段，由重庆市涪陵区公安局依法处理，上缴国库。六、追缴被告人彭胜安犯罪所获赃款人民币635元，追缴被告人彭胜安、冉世琼犯罪所获赃款人民币150元，上缴国库。七、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永平、彭胜安，在被告胡永平刑满释放后的当年，在指定的原采伐适生区域补种桫椤树76株（苗高不低于50厘米，初次造林成活率达到85%以上，即成活桫椤65株）。如未履行前述义务，由被告胡永平、彭胜安连带承担补种费用人民币8386元。八、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在被告胡永平刑满释放当年，在指定的原采伐适生区域补种桫椤树54株（苗高不低于50厘米，初次造林成活率达到85%以上，即成活桫椤46株）。如未履行前述义务，由被告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连带承担补种费用人民币5934元（含被告胡永平、彭胜安、冉世琼已缴纳生态修复金人民币1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天余审 判 员  李欣欣审 判 员  陈 彬人民陪审员  罗 容人民陪审员  吴 燕人民陪审员  罗于秋人民陪审员  禹玉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张洁瑶书 记 员  徐 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