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005刑初119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泽保，男，1988年12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住海南省文昌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0月19日投案，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文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郝梅娟，海南昌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符芳宝，男，1987年12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海南省屯昌县，住海南省文昌市。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0月19日被文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被文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5日经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文昌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娄恒文，“1+1”中国法律援助文昌志愿律师。 文昌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一刑诉〔2020〕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泽保、符芳宝犯犯抢劫罪、强制猥亵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9日、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光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泽保及其辩护人郝梅娟、被告人符芳宝及其辩护人娄恒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3年7月7日18时许，被告人陈泽保、符芳宝二人在文昌市XX镇喝茶过程中，因缺钱便商议去周某家中抢钱。随后二人购买两把水果刀、两顶帽子、两个口罩等作案工具，共同驾乘一辆二轮摩托车从文昌市XX镇来到XX镇。20时许，二人来到XX镇卫生院对面周某家楼下，看到一楼未锁门后二人便戴口罩、鸭舌帽并持刀进入周某住处的第二层楼房内，看到被害人周某婆婆陈某在洗手间后欲将其控制，过程中陈泽保的手指被陈某咬伤流血，陈泽保二人便用胶布将陈某的眼睛、嘴巴封住，双脚捆绑，同时对陈某进行殴打，并将其拖到陈某的睡房。随后在各房间内搜寻财物，从柜子内找到现金人民币800元(以下币种相同)。21时许，被害人周某抱着几个月大的女儿回到家后，符芳宝便持刀扼住周某的脖子威胁其不要喊叫，陈泽保将其怀中孩子强行抱走放在旁边，二人便强行将周某手臂上的两个手镯、手指上的一个戒指及身上20元现金取走，另一个戒指难以取下便去洗手间用沐浴露润滑后取走(慌乱中遗忘一个戒指在现场)，随后二人便将周某拉至二楼楼梯口，陈泽保用胶带将周某的嘴巴封住，手脚捆绑后，便将周某的裤子和内裤脱下，用手抚摸周某的乳房，并用手指插入其阴道内，抚摸其下体，同时符芳宝在旁用手机拍摄照片。随后二人逃离现场，并将所得财物变卖分赃用于个人花销。2019年12月22日，经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案发现场遗留血迹、胶布、口罩、陈某衣服、周某内衣上血迹等检材均检出陈泽保的DNA分型。2020年1月9日，经鉴定陈某头部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同年1月17日，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劫财物2个黄金手镯、2个黄金戒指的市场价格为6072元。2019年10月19日16时，被告人陈泽保经文昌市公安局电话联系，主动到文昌市公安局投案并扣押其手机1部，同时交代其同伙信息；同日22时许，被告人符芳宝在文昌市东郊镇椰乡路农家鸡饭店被抓获归案，扣押其手机1部，现金1400元，项链1条。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物证：胶布、口罩、毛巾、血擦拭物等；2.书证：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现场检测报告书、健康检查笔录；3.证人证言：证人许某、沈某、何某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周某、陈某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泽保、符芳宝的供述；6.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物证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7.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提取清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被告人符芳宝的家属于第一次庭审后向本院提交了缴款单一张、关于文昌市XXXX委会XX村民小组出具的对符芳宝犯罪前的生活平时表现的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泽保、符芳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法入户强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6892元；二人以暴力方法强行猥亵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抢劫罪、强制猥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泽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芳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泽保、符芳宝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陈泽保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4万元；犯强制猥亵罪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五个月之间量刑处罚；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4万元。建议以抢劫罪判处被告人符芳宝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犯强制猥亵罪在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十二个月之间量刑处罚；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4万元。 被告人陈泽保、符芳宝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泽保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泽保系投案自首，可以减少基准刑的30%以下。被告人陈泽保自首到案后，对于犯罪事实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且其之前并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本次犯罪属于初犯，其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法庭可以从轻处罚，给被告人一次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符芳宝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关于抢劫罪：1.犯罪前是陈泽保打电话约好符芳宝，然后骑摩托车到家接上符芳宝开始作案，没有起诉书所述当天先喝茶商量再去作案。2.陈泽保与被害人家庭认识多年，踩点和犯罪设计是由陈泽保实施的，抢劫什么人什么地方，事先符芳宝并不知情。3.抢劫过程中，符芳宝没有打周某和其婆婆陈某，只是封住陈某嘴，手镯是陈泽保一个人从周某手上取的。4.对周某的猥亵行为是陈泽保一人所为，事前陈泽保说过拍裸照让受害人不敢报案，但没有说强制猥亵被害人。5.作案后卖赃物时，符芳宝只见到卖了一个手镯、一个戒指，不是两个，总计分了不到1000元。以上事实说明两被告人的共同抢劫罪中，陈泽保起主要作用，符芳宝起次要作用，应当分主从犯。符芳宝应按从犯处理。关于强制猥亵罪，被告人符芳宝无论从主观上还是行为上都不能构成与陈泽保共同猥亵被害人：1.符芳宝的拍照就是简单的目的，防止被害人报案，没有猥亵被害人的主观目的；2.陈泽保的猥亵行为是从捆绑被害人开始的，符芳宝没有参与，没有强制行为；3.符芳宝没有对被害人进行威胁行为，所以对于猥亵犯罪只是陈泽保一个人主观的愿望行为，符芳宝不能构成共同犯罪。另，价格鉴定根据被害人的陈述作出，没有相关的发票、物品的成色、购买地点等其他依据佐证，鉴定依据不足。遗留在现场的一个戒指，在被害人被控制期间脱离了被害人的控制范围，但两被告人离开后又自动恢复了被害人对其的控制权，不应计入抢劫数额。 经审理查明： 2013年7月7日18时许，被告人陈泽保、符芳宝二人商议去抢钱，后确定作案地点为被告人陈泽保认识的周某家中。随后二人购买两把水果刀、两顶帽子、两个口罩等作案工具，共同驾乘一辆二轮摩托车从文昌市XX镇来到XX镇。20时许，二人来到XX镇卫生院对面周某家楼下，看到一楼未锁门后二人便戴口罩、鸭舌帽并持刀进入周某住处的第二层楼房内，看到被害人周某婆婆陈某在洗手间后欲将其控制，过程中陈泽保的手指被陈某咬伤流血，二被告人便用胶布将陈某的眼睛、嘴巴封住，双脚捆绑，同时对陈某进行殴打，并将其拖到陈某的睡房。随后在各房间内搜寻财物，从柜子内找到现金人民币800元(以下币种相同)。21时许，被害人周某抱着几个月大的女儿回到家后，符芳宝便持刀扼住周某的脖子威胁其不要喊叫，陈泽保将其怀中的孩子强行抱走放在旁边，二人便强行将周某手臂上的两个手镯、手指上的一个戒指及身上20元现金取走，另一个戒指难以取下便去洗手间用沐浴露润滑后取走(其中一个戒指遗漏在作案现场)。随后，被告人陈泽保便将周某拉至二楼楼梯口，用胶带将周某的嘴巴封住，手脚捆绑后，便将周某的裤子和内裤脱下，用手抚摸周某的乳房，并用手指插入其阴道内，抚摸其下体，同时符芳宝在旁用手机拍摄照片。随后二人逃离现场，并将所得财物变卖分赃用于个人花销。2019年12月22日，经海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案发现场遗留血迹、胶布、口罩、陈某衣服、周某内衣上血迹等检材均检出陈泽保的DNA分型。2020年1月9日，经鉴定陈某头部所受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同年1月17日，经文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抢劫财物2个黄金手镯、2个黄金戒指的市场价格为6072元。2019年10月19日16时，被告人陈泽保经文昌市公安局电话联系，主动到文昌市公安局投案并扣押其手机1部，同时交代其同伙信息；同日22时许，被告人符芳宝在文昌市XXXX店被抓获归案，扣押其手机1部，现金1400元，项链1条。 被告人符芳宝的家属在第一次庭审后于2020年7月21日将赃款5627元退缴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1.物证：胶布、口罩、毛巾、血擦拭物等；2.书证：常住人口信息查询、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现场检测报告书、健康检查笔录；3.证人证言：证人许某、沈某、何某的证言；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周某、陈某的陈述；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陈泽保、符芳宝的供述；6.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物证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7.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提取清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8.被告人符芳宝的家属向本院提交的缴款单一张、关于文昌市XX镇昌茂村委会田头村民小组出具的对符芳宝犯罪前的生活平时表现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泽保、符芳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方法入户强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6892元；二人以暴力方法强行猥亵他人，构成抢劫罪、强制猥亵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 对本案指控的全部事实、证据以及控辩双方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陈泽保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陈泽保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公诉机关在具结书中的量刑建议已充分考虑被告人陈泽保自首、认罪认罚的情节，本院将综合全案事实，充分考虑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严格按照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作出判决，使被告人罚当其罪。 被告人符芳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符芳宝系抢劫罪从犯、不构成强制猥亵罪；价格鉴定依据不足、遗留在现场的戒指不应计入抢劫数额的辩护意见。 经查，1.关于抢劫罪。被告人符芳宝与被告人陈泽保共同商议决定实施抢劫，一起购买犯罪工具，在抢劫罪过程中实施了持刀威胁被害人、抢被害人金手镯、金戒指、搜刮财物等犯罪行为，作案后与陈泽保平分赃款。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本院认定被告人符芳宝在抢劫罪中与被告人陈泽保所起作用相当，均是主犯。2.关于强制猥亵罪。被告人符芳宝供述“在去他们家之前，陈泽保告诉我遇到人就把人打晕，然后拍裸照，这样就不会报警了”；被告人陈泽保则供述拍照是符芳宝提出的，目的是威胁被害人不准报警，作案前没有商量要拍照。对于二被告人以上供述，本院不予采信，理由如下：第一、二被告人的供述相互矛盾，无法印证；第二、根据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被告人符芳宝是在被告人陈泽保实施猥亵的过程中提出来是否要拍照，拍照结束后二被告人即逃离作案现场，并且二被告人并未威胁其不准报警。第三、二被告人在作案时戴口罩和鸭舌帽，其目的是不让被害人认出真实身份，在此情况下并无采取拍裸照的方式威胁被害人不准报警的必要。因此，本院认定，在二被告人抢劫结束后，被告人陈泽保绑住被害人周某后摸其胸部、阴部，被告人符芳宝在陈泽保实施猥亵行为时在旁拍照系二被告人的临时起意，而非二被告人供述的为威胁被害人不准其报警。显然，被告人陈泽保的犯罪动机系以刺激或满足性欲为目的，用性交以外的方法实施淫秽行为，其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被告人符芳宝在陈泽保实施猥亵的过程中对该行为进行拍照，在行为上是支持陈泽保实施猥亵行为，也对陈泽保继续实施猥亵行为提供了帮助，其在旁观看猥亵并拍照的行为也进一步侵害了被害人的隐私权、名誉权，其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泽保绑住被害人并实施猥亵行为，是主犯；被告人符芳宝未实施摸被害人胸部、阴部等猥亵行为，在强制猥亵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3.关于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害人陈述金戒指重5克，金手镯重7克，较为符合客观实际；被害人家境较好，其佩戴的纯度为99.99%的黄金首饰与被害人身份相符；253元/克的价格系根据案发时纯度99.99%的黄金市场价格来确定。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害人被抢劫的二个黄金戒指、二个黄金手镯在2013年7月7日共价值6072元，本院予以采信。4.关于遗留在现场的戒指。二被告人从被害人处取得该枚戒指时，即已抢劫既遂，逃离现场时将该枚戒指遗落，不影响将该枚戒指计算入抢劫数额的认定。但鉴于该枚戒指被害人已收回，该枚戒指的鉴定价值1265元不应计算入二被告人应退赔给被害人的违法所得内。 被告人陈泽保、符芳宝入户抢劫，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陈泽保、符芳宝使用管制刀具等械具抢劫，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泽保、符芳宝抢劫哺乳期妇女，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泽保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芳宝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符芳宝在强制猥亵罪中系共同犯罪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泽保、符芳宝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符芳宝家属代其全额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于二被告人个罪的量刑建议适当，但对于被告人符芳宝的数罪并罚刑期，因出现新的量刑情节，应予调整。 被告人符芳宝的家属代其退缴的赃款5627元（6892元-1265元），依法应当返还给被害人周某。随案移送被告人陈泽保的OPPO牌手机1部，无证据证明系作案工具或违法所得，依法应当折抵罚金。随案移送被告人符芳宝的华为牌手机1部，无证据证明系作案工具或违法所得，依法应当折抵罚金。扣押被告人符芳宝的现金人民币1400元，已存入文昌市财政局财政性资金账户，无证据证明系违法所得，依法应当冲抵罚金。扣押被告人符芳宝的项链1条，现存放于文昌市公安局，依法应当予以折抵罚金。扣押被告人符芳宝的银行卡3张（农业银行：6259960240856898；农业银行：6228480158218911077；工商银行：6212262201027746744），现存放于文昌市公安局，依法应当以卡内存款折抵罚金。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泽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陈泽保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十九日起至二○三一年十月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符芳宝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符芳宝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月十九日起至二○三一年六月十八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符芳宝的家属代其退缴的赃款5627元，返还给被害人周某。随案移送被告人陈泽保的OPPO牌手机1部，被告人符芳宝的华为牌手机1部，予以折抵罚金。扣押被告人符芳宝的现金人民币1400元，予以冲抵罚金。扣押被告人符芳宝的项链1条，予以折抵罚金。扣押被告人符芳宝的银行卡3张（农业银行：6259960240856898；农业银行：6228480158218911077；工商银行：6212262201027746744），以卡内存款折抵罚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博 人民陪审员  周昌颖 人民陪审员  郑在茂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菲菲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