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60454号原告：徐文，男，196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朝阳区，身份证号码4101051968********。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莹，北京市双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金吉列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北京市朝阳区永安东里**院**楼**605。法定代表人：宫小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杨，北京市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莹，女，1983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北京金吉列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员工。被告：金吉列出国留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北京市朝阳区永安东里**院**楼**605法定代表人：朱燕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杨，北京市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文（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北京金吉列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吉列出入境公司）、金吉列出国留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吉列留学公司，与金吉列出入境公司合称二被告）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莹，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莹、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我与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签署的《移民加拿大咨询服务协议书》；2.请求判令二被告返还服务费5.5万元及利息（以5.5万元为本金，从2011年1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我因办理移民所支出的费用共计94万元（包括魁北克省移民申请费3万元、联邦移民申请费9280元、公证费25000元、房产评估费4500元、翻译费2万元、体检费3400元、律师费2000元、交通住宿费14万元、无犯罪记录证明1400元、港澳通行证费160元、交加拿大政府合作基金投资款697935元）及利息（其中投资款697935元，自2014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其他款项利息从2017年2月2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4.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我因办理移民产生的损失461.97万元及利息（其中原告和康伟杰的误工损失197万元的利息从2017年2月21日起算至实际付清；房屋差价损失264.97万元利息从评估时点2018年5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5.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我可得利益损失778万元（包括福利金补偿127万元、医疗保障补偿256万元、养老金收入323万元、新移民学习补贴22万元、加拿大国民待遇5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0年7月27日，我与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签订《移民加拿大咨询服务协议书》，就其为我办理加拿大投资移民签证提供服务事宜达成协议。我分别于2010年7月27日和2011年1月25日两次向其支付服务费共计5.5万元，二被告向我出具加盖了金吉列留学公司发票专用章的收据。协议签订后，我准备各项材料、取得魁北克省档案号、面试通过、收到联邦档案号、完成投资、通知体检、全家体检通过、缴纳登录费。接下来只需等待签证通知，全家便成功移民。在办理移民过程中，我除了支付给被告的服务费外，还支出投资款、申请费、公证费、移民律师费、审计费、房产评估费、面试口译费、体检费、登录费、交通住宿费、无犯罪记录证明费等费用。此外，我还办结了相关工作，出售两处房产。2017年5月2日，我收到加拿大移民局的拒签信，拒签原因系签证信无人回复，签证无人认领。后我才从被告处得知，2016年12月22日和2017年3月21日，移民局曾先后两次向被告邮箱发过两封签证信，但被告因工作失误没有及时查收。直到2017年4月底，移民局发来拒签信，被告才查到邮箱里的这两封未及时查收的签证信。我认为，被告应当勤勉尽责向我方提供投资移民服务。我全家申请加拿大移民各项条件和流程均已完成，本应移民成功，由于被告严重不负责任行为导致我七年移民失败，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更严重损害了我的其合法权益，对我全家造成了无法弥补的巨大损失。故，我起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金吉列出入境公司辩称，首先，本案被告应为我公司而非金吉列留学公司，收据上盖错了金吉列留学公司的公章，实际上服务费刷卡支付也是进入金吉列出入境公司账户，与金吉列留学公司无关。其次，针对本案纠纷，我方意见是：1.同意解除原告与我的《移民加拿大咨询服务协议书》；2.同意返还原告服务费5.5万元；3.同意按照原告本次移民申请全部直接支出进行赔偿，以实际产生的费用为准；4.不同意赔偿原告请求的其他损失和可得利益。造成原告被拒签的原因是我公司办公系统出现问题，未收到移民局要求送护照、照片等资料的邮件，导致移民局未在规定时间收到文件因此拒签。由于非客户原因造成拒签，我们应向客户赔偿仅限于给客户造成的实际损失，以实际发生的直接支出为准。而名誉、精神损害赔偿、预期利益等非直接经济损失并非必须发生的且在签订合同之前或者同时不被双方所知晓的，同时也是难以量化损失程度的，因此不应支持其该部分请求。金吉列留学公司辩称，我公司不应该是本案被告，原告与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签订《移民加拿大咨询服务协议书》并收取服务费，仅是在开具收据是错盖了我公司的公章，该收据抬头不是我公司，同时原告采取刷卡方式支付的服务费也是使用的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的pos机，服务费直接进入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的账户，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未参与原告移民过程，原告的移民事项不是我公司的业务范围，故我公司不应成为本案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无争议事实如下：2010年7月27日，原告（甲方）与金吉列出入境公司（乙方）签订《移民加拿大咨询服务协议书》（合同号：0002810）（以下简称《服务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为办理加拿大投资项目移民签证相关事宜，服务费总计55000元，甲方在签署本协议的同时向乙方支付第一笔服务费3万元；甲方在收到移民局档案号复印件后三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第二笔服务费25000元；乙方需向甲方提供移民签证所需要文件清单，并按照有关法规，协助甲方准备材料，代表甲方与移民局、使领馆联系，为甲方办理下相关手续；在申办过程中，如有关方面的政策发生变化，需要申请人补充资料，乙方需及时通知甲方；如甲方被拒签，乙方将扣除甲方应交总服务费得10%剩余的款项全部退还给甲方。当日，原告通过POS机方式支付服务费3万元，金吉列出入境公司出具收据[收据抬头为“北京金吉列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收据（北京公司）”，加盖有金吉列留学公司发票专用章]，金吉列出入境公司开始为原告办理加拿大投资项目移民签证相关事宜。2011年1月25日，原告以现金方式支付服务费25000元，金吉列出入境公司出具收据[收据抬头为“北京金吉列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收据（北京公司）”，加盖有金吉列留学公司发票专用章]。2014年5月21日至27日，原告支付境外投资款及手续费折合人民币697935元。2016年12月22日和2017年2月21日加拿大移民局两次向金吉列出入境公司提供的邮箱发送邮件，要求原告提供相关材料以完成签证申请，金吉列出入境公司未通知原告。2017年4月26日，加拿大移民局向金吉列出入境公司提供的邮箱发送了拒绝原告永久居民身份申请的邮件。金吉列出入境公司为原告聘请律师对拒签行为提起申诉，后拒签申诉失败。另查，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系金吉列留学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金吉列留学公司就其财产独立于金吉列出入境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赔偿其因办理移民所支出的费用1.关于魁北克省移民申请费3万元、联邦移民申请费9280元、翻译费1万元、体检费3400元、律师费2000元、港澳通行证费用160元、交加拿大政府合作基金投资款697935元，金吉列出入境公司对此予以认可。2.关于公证费和房产评估费，原告主张其没有票据，估算公证费为25000元、房产评估费为4500元，并提供金吉列出入境公司出具的《代收费用及支付时间表》（内容为公证费，预计12000元人民币，支付给公证处；房产评估费，预计3000元人民币/处，支付给评估机构），证明原告实际支出公证费和房屋评估费情况。金吉列出入境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主张该清单仅为参考收费明细，并非原告需要缴纳的全部费用，实际花费以原告已经发生的费用为准。金吉列出入境公司认可《代收费用及支付时间表》的真实性，本院对此不持异议。3.关于交通住宿费，原告主张为此支出14万元，包括（1）北京——郑州——开封往返22次（乘坐国航、南航经济舱）的交通费55440元[1260元（单程）*2（往返）*22次]，住宿费21500元（500元/天*43天）；（2）北京——广州——三水往返7次（乘坐国航、南航经济舱）的交通费26740元[1910元（单程）*2（往返）*7次]，住宿费13200元（600元/天*22天）；（3）北京——天津往返65次的交通费3875元[30次*65元（一等座）+35次*55元（二等座）]；（4）北京——香港往返1次（共3人，乘坐国航经济舱）交通费12405元[4135元（往返）*3人]，住宿费28000元（2000元*2间*7天）；（5）从家往返金吉列公司200次交通费（乘坐出租车）12000元（60元/往返*200次）。原告提交加拿大投资移民材料清单、往来邮件、原告护照照片（显示入境时间为2014年4月21日，出境时间为2014年4月24日，证明原告3人在香港逗留4天3晚）、原告及其配偶康伟杰（以下简称姓名）乘坐中国国际航空公司航班从北京飞往杭州的机票存根（显示航班号为CA1706，经济舱）、机票费用参考信息（香港-北京41**元，北京-郑州1260元，北京-广州不同航班价格分别为1600元、1910元、3020元），用以证明其实际支出的交通住宿费。金吉列出入境公司认可移民材料清单、邮件、原告港澳通行证、原告及康伟杰机票存根真实性，认可原告护照显示的出入境时间，不认可上述证据的其他证明目的。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就原告主张的交通住宿费，金吉列出入境公司认可原告三人赴香港面签，共发生交通费12405元[4135元（往返）*3人]、住、住宿费间房2天，房费由法院认定），对于原告主张的其他交通住宿费，金吉列出入境公司不予认可。4.关于无犯罪记录证明，原告主张为此支出1400元[200元/次/人*7次（人）]，金吉列出入境公司认可无犯罪记录证明200元/次/人。关于开具无犯罪记录证明的次数，原告主张2014年联邦和魁北克省两次要求其与康伟杰提交无犯罪记录证明，2016年联邦要求其与康伟杰提交无犯罪记录证明，后原告为其子做了无犯罪记录证明，故其共开具无犯罪记录证明7次，就此，原告未提供证据佐证。金吉列出入境公司认可原告共为2人分别办理2次无犯罪记录证明。对于以上各项损失及证据，金吉列留学公司均主张与其无关。二、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赔偿其因办理移民造成的损失1.关于原告的误工损失，原告主张其为移民迁居于2016年12月辞职，其在职期间月工资标准为4万元，自2017年1月至2018年5月立案期间共发生误工损失68万元。就辞职时间，原告未提供证据佐证。就在职期间月工资标准，原告提交（2010）京方正外民证字第38643号《公证书》（内容为天津市跨世纪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原件与复印件一致，《收入证明》内容为证明原告于2006年3月至2010年8月期间月工资标准为4万元），金吉列出入境该公司不认可该《公证书》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金吉列出入境公司虽不认可《公证书》真实性，但未提供反证，本院对《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关于康伟杰的误工损失，原告主张康伟杰为移民迁居准备辞去国内工作，康伟杰为编审、出版人、正教授，对应加拿大2017年正教授平均工资17.5万加币（按照汇率5.2计算），自2017年1月计算至2018年5月，共发生误工损失129万元人民币。原告提交康伟杰任职资格证书、出版社聘书、新闻记者证、参与出版的图书照片打印件、百花文艺出版社内退协议书（显示康伟杰2013年5月13日起内部退养）、加拿大安大略省官网查询页打印件一页，以证明康伟杰的工资标准应按照17.5万加币/月计算。金吉列出入境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以上证据不能证明康伟杰即将进入加拿大工作，亦不能证明因移民失败给康伟杰造成的误工费损失。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3.关于房屋差价损失，原告主张其为移民迁居于2013年3月以161万元出售北京市朝阳区定福庄西村甲1号院10号楼3层2单元303房产（以下简称北京房屋），于2014年6月以144.5万元出售天津市河东区华昌大街东屏园3-5-101房产（以下简称天津房屋）。原告提交《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完税证明、房屋出售委托登记表等证据予以佐证，金吉列出入境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主张房屋的出售与移民行为无关，房屋差价也不是原告因移民所造成的损失。对于以上各项损失及证据，金吉列留学公司均主张与其无关。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摇号确认北京中资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对北京房屋及天津房屋在2018年5月8日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为此，原告预付评估费19200元。后，北京中资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中资房评报字（2020）1009号和1010号房地产估价报告，天津房屋评估价为252.86万元，北京房屋评估价为317.61万元。二被告针对该两份评估报告提出书面质询，北京中资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予以回复，二被告不认可该回复意见，但未申请重新评估。原告认可该两份评估报告。该两份评估报告系有资质的评估机构依据法律规范作出，二原告虽对评估意见不认可但未申请重新评估，本院对该两份评估报告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三、关于原告主张二被告赔偿其可得利益损失原告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包括福利金补偿127万元、医疗保障补偿256万元（包括原告1453452元、康伟杰1107392元）、养老金收入323万元（包括原告171万元、康伟杰323万元）、新移民学习补贴22万元（按照原告和康伟杰学习两年计算）、加拿大国民待遇50万元（估算）。原告提交网页截图打印件、金吉列出入境公司宣传材料、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移民手册等证据，用以证明若其移民成功，则应当享受加拿大上述福利待遇。金吉列出入境公司认可其公司宣传资料、移民手册真实性，不认可网页截图打印件的真实性，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可得利益损失不是必然的，如果成功移民，首先需要置业，需要花费几百万元，而不是获得利益。金吉列留学公司主张与其无关。本院综合本案情况，对金吉列出入境公司宣传材料、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移民手册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网页截图打印件的真实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服务协议》系原告与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向金吉列出入境公司支付了服务费，金吉列出入境公司应当按照约定为原告提供相应的服务。本案中，由于金吉列出入境公司没有及时查收加拿大移民局邮件，导致原告逾期未提交相关材料，造成被加拿大拒签的结果，致使原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主张解除与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曾于2010年7月27日和2011年1月25日分两次向金吉列出入境公司支付服务费共计5.5万元，金吉列出入境公司同意返还上述费用，本院不持异议。原告向金吉列出入境公司支付该5.5万元服务费的行为，确会给原告造成利息损失，金吉列出入境公司应赔偿原告的此项损失。就利息损失的计算期间和计算标准，原告主张自2011年1月25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于法有据。由于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于2019年8月20日取消，故本院认定逾期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自2011年1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适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适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的行为构成严重违约，应当赔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主张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给其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办理移民所支出的费用、因办理移民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可得利益的损失。1.关于因办理移民所支出的费用金吉列出入境公司同意赔偿原告魁北克省移民申请费3万元、联邦移民申请费9280元、翻译费1万元、体检费3400元、律师费2000元、港澳通行证费用160元、加拿大政府合作基金投资款697935元，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就公证费25000元和房产评估费4000元，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发生上述费用，故本院对原告关于其支出该两项费用的主张不予采纳。就交通住宿费14万元，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实际支出该项费用情况。金吉列出入境公司认可原告3人乘飞机赴香港面签，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和二被告的质证情况，本院酌定原告赴香港发生交通住宿费共计18000元。就无犯罪记录证明费，金吉列出入境公司认可原告主张的无犯罪记录证明收费标准（200元/人/次），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开具无犯罪记录证明的次数，金吉列出入境公司认可原告共为2人办理2次无犯罪记录证明，故本院认定此项费用共计800元。综上，二被告应连带赔偿原告因办理移民所支出的费用共计771575元。原告另主张赔偿其因办理移民所支出费用的利息，该部分利息属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因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的该项主张合法有据，本院根据相关证据和法律规定对利息的起算时间予以调整，利率同前述服务费的利息标准一致。2.关于因办理移民给原告造成的误工和房屋差价损失判断是否系因违约行为造成的损失应考虑违约行为与损失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及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是否应当预见到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该损失。就误工损失，原告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康伟杰存在误工损失，故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就房屋差价损失，原告虽举证证明北京房屋和天津房屋确实存在房屋差价损失，但未证明出售房屋系为履行与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签订的《服务协议》；且签订《服务协议》时，双方对于原告是否能够成功移民均不确定，金吉列出入境公司对于原告在尚未成功办理移民手续情况下出售房屋，进而造成房屋差价损失不存在可预见性。故本院对于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故，对于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因办理移民给其造成的损失461.97万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可得利益损失可得利益是指合同在适当履行以后可以实现和取得的财产利益，应当具有确定性和可预见性。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各项可得利益损失均为加拿大居民可享受的福利政策。考虑到委托办理移民事项本身具有不确定性，且享受社会福利政策需要满足当地法律规定的条件，现原告提交的证据未能客观、全面反映《服务合同》在适当履行之后其可以实现和取得的财产权益，就现有证据而言本院难以支持原告的可得利益损失。关于连带责任的问题，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系法人独资企业，金吉列留学公司系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的法人股东，金吉列留学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金吉列出入境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身财产，应当对金吉列出入境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徐文与被告北京金吉列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二〇一〇年七月二十七日签订的《移民加拿大咨询服务协议书》（合同号：0002810）；二、被告北京金吉列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金吉列出国留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徐文服务费五万五千元及利息（以五万五千元为本金，自二〇一一年一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北京金吉列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金吉列出国留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徐文各项费用七十七万一千五百七十五元及利息（其中六十九万七千九百三十五元，自二〇一四年五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剩余七万三千六百四十元，自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一日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徐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168元，由原告徐文负担90102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金吉列出入境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金吉列出国留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206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评估费19200元，由原告徐文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韩晓薇审判员  郭天天审判员  李 静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任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