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524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某1，女，1992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某2，女，196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薛某3，男，1966年2月3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 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凤仪，福建怀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某4，男，1992年5月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福清市人，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建玲，湖北米芾法律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薛某1、薛某2、薛某3因与被上诉人薛某4婚约财产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20）闽0181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薛某1、薛某2、薛某3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薛某4的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薛某4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且错误。（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首先，聊天记录记载薛某4于2020年3月2日说：“……我们只要求你们退七八万就可以，剩下的20多万元我们不要了算是给你的补偿……”，可以证明薛某4承诺薛某1只需要退还7万元或8万元的彩礼。其次，聊天记录记载薛某1于2020年2月16日说“你应该了解下我们这边的风俗”，薛某4回复说：“意思是没得商量对吧”，可以证明当地存在若因男方过错导致婚姻关系无法缔结，则不予退还全部彩礼的风俗习惯，且双方对该风俗习惯都明确知晓。再次，2020年4月7日，薛某4父亲薛某5代表薛某4与薛某1一方私下达成口头协议，双方约定：薛某1、薛某2、薛某3向薛某5返还80000元彩礼，以此了结双方的婚约财产纠纷，80000元包含薛某1于2020年2月16日返还给薛某4的20000元，即薛某1、薛某2、薛某3只需要再返还60000元彩礼，薛某4即刻撤诉。薛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即薛某4胞姐于第一次庭审中也确认了该事实。（二）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薛某4并没有支付20000元给薛某1用于购买礼物，事实是薛某4购买戴森吹风机、手机作为礼物送给薛某1，双方发生纠纷后，薛某1基于赌气心理，把礼物折现为20000元（超出礼物价值5310元）支付给薛某4。根据双方微信聊天记录，薛某4向薛某1承诺待双方彩礼事宜解决完毕，会退还该20000元给薛某1。因双方于2020年4月7日已经达成口头协议，薛某4无需再返还20000元给薛某1，薛某1已经支付的20000元视为返还给薛某4的彩礼钱。加上通过薛祥支付的60000元，薛某1、薛某2、薛某3已经退还给薛某4的彩礼共计80000元。二、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薛某4的父亲薛某5与薛某1一方就婚约财产纠纷达成口头协议，因本案缔结婚约的双方已经产生极大矛盾，无法进行理性的交流，故由薛某4的父亲代表薛某4进行谈判。故此所形成的权利外观已达到使薛某1一方信赖的程度，且薛某1一方认为薛某4的父亲具有代理权亦不存在主观上的过失，故薛某4父亲就彩礼返还数额问题与薛某1一方达成一致意见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该行为产生的结果应由薛某4承担。因双方口头约定由薛某1一方再返还60000元了结此事，即双方就本案纠纷的解决方式已达成了一致的意思表示，且该口头协议已实际履行完毕。依据合同法的规定，本案薛某4的诉讼请求不应予以支持。三、一审程序违法。一审第一次庭审中，薛某4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建玲以亲属身份代理诉讼参加庭审。第二次庭审中，薛建玲以律师身份参加庭审，但薛建玲只提供律师证复印件，并没有原件，而且也未提供律师证的年检页。然而一审法官却在未确认原件及年检信息的情况下径行开庭审理，程序违法。四、一审法院酌定返还的彩礼比例不公平，本案双方之所以没办法缔结婚姻，是薛某4的过错造成的，因为薛某4与其他女性保持亲密关系，一审时薛某1、薛某2、薛某3已提交了相关证据可以证明该事实，薛某1并没有任何过错。五、薛某1支付20000元款项是因为双方婚约纠纷，也贯穿双方婚约纠纷的始终，为避免诉累，节约司法资源，20000元款项也应一并处理，即应作为薛某1一方已返还的彩礼认定。 薛某4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薛某1、薛某2、薛某3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只是截取所谓的只言片语，并进行断章取义。薛某4从未作过任何承诺，并多次沟通希望能和平解决此事，但薛某1均予以拒绝，薛某4多次通过微信沟通薛某1均不予回应。2020年2月17日，薛某1找薛某4讨要多支付的礼物钱，但避而不谈250000元彩礼，并明确表示彩礼钱不退。3月2日双方沟通，薛某4不答应对方只给30000元。薛某1将3月7日与4月左右的聊天记录拼接在一起，薛某4再次沟通七八万元解决，但薛某1称别人这样的情况是不是一分钱没有退？并未予以回应。薛某4前后为筹办婚礼花销30来万元，但薛某1、薛某2、薛某3却想一分不退，有失公平。2.薛某1、薛某2、薛某3提出女方被退婚，且男方有过错不符合事实。微信证据中薛某4并未主动退婚，也表达过要是薛某1愿意和薛某4在一块稍后就一起去湖北的想法。但薛某1一直纠结于薛某4的过去，2019年8月双方发生口角，薛某1执意离去，薛某4及父母期间也多次联系薛某1，并表达将薛某1接回的想法，但均遭到拒绝。双方基于相亲认识，并未有感情基础，长达6个月的分居异地，同居时间仅仅23天，但薛某4和薛某1的沟通中，薛某1没有体贴关心，只是一味索要节日礼物，且都是大额奢侈品，因为此事双方长达一个多月不联系，无法沟通导致双方嫌隙。另外薛某1隐瞒其家庭里哥哥离婚、弟弟失踪、原生家庭不和的实际情况与薛某4订婚，按照本地风俗，如果因相亲认识，双方家庭都被考虑，坦诚相待，但薛某1隐瞒谎称嫂子外出等，也让双方产生嫌隙。按照上薛村风俗，男女初次订婚不成都将对彼此婚嫁造成重大影响，薛某1偷窥薛某4过去隐私，并将此类照片于村内大肆宣扬，也给薛某4的婚姻造成困扰。3.按照婚约协议，如果婚姻关系不成就，女方应当退还礼金。但薛某1、薛某2、薛某3只返还60000元，且薛某4认为从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另外的20000元双方也认可系礼物钱，系对订婚前财产的处理，而并非礼金，薛某4也未做过任何表示要将20000元从礼金中扣除，双方一致认为“礼金为礼金，礼物钱系礼物钱”。薛某1、薛某2、薛某3强调的微信记录中“我今天话放这了2万元我一毛不要，彩礼怎么说，说清楚2万我不转你随你怎么说”可以看出薛某4并非要赠与薛某120000元，目的是需要女方将彩礼说清楚，但薛某1避而不谈，通过断章取义，单方面以为可以从彩礼中扣除20000元礼物钱。故薛某1、薛某2、薛某3称已经偿还80000元礼金不符合事实。二、关于本案程序，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一）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薛建玲系薛某4胞姐，作为近亲属代理并不违反相关程序法规定，且第二次审理中变更代理手续，提交的相关手续齐全，故薛某1、薛某2、薛某3称本案程序违法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 薛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薛某1、薛某2、薛某3共同返还薛某4彩礼现金253000元、黄金饰品价值28500元（两个金粒子27000元、一对金耳环15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薛某1、薛某2、薛某3共同承担。在诉讼过程中，薛某4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判令薛某1、薛某2、薛某3共同返还薛某4彩礼现金193000元、黄金饰品价值28500元（两个金粒子27000元、一对金耳环15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年初，薛某4与薛某1在媒人（郑某1）的撮合下相识。之后，双方按照当地习俗举行订婚仪式，订婚仪式当天薛某4向薛某1、薛某2、薛某3（薛某2、薛某3系薛某1的父母）支付150000元现金及四个金粒子、一对金耳环作为“上半礼”，薛某1、薛某2、薛某3亦按照订亲习俗回给薛某4现金12000元、两个金粒子作为回礼。2019年2月16日晚上，薛某4父母为此于龙田镇天福酒楼举办订婚宴席宴请双方亲朋好友。2019年8月初，薛某4回到福清，按照约定薛某4通过案外人薛朝云的银行账户向薛某1的建设银行账户（银行账号：62×××20）转款100000元作为“下半礼”。订婚后，薛某4与薛某1曾同居生活过一段时间。嗣后，因薛某4与薛某1产生矛盾，未能登记结婚，薛某4和薛某1、薛某2、薛某3之间遂为返还彩礼的事宜产生矛盾，薛某4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薛某1、薛某2、薛某3共同返还薛某4给付的彩礼。 另查，薛某1、薛某2、薛某3曾通过案外人薛祥于2020年4月24日偿还薛某4彩礼60000元。薛某4曾支付20000元款项交于薛某1用于购买礼物，后因双方产生纠纷，薛某1将上述20000元以支付宝转账的形式还给薛某4。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当事人请求返还按照习俗给付的彩礼，如果查明双方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薛某4为与薛某1订立婚约而按照农村习俗支付给薛某1、薛某2、薛某3彩礼，嗣后双方因故未能办理结婚登记，薛某1、薛某2、薛某3应当将订婚时收取的彩礼返还给薛某4。薛某1、薛某2、薛某3收取了薛某4彩礼250000元及黄金粒子两个、金耳环一对，有薛某4提供的银行汇款凭证及证人的庭审陈述为证，事实清楚，故一审法院对薛某4给付了彩礼250000元及黄金粒子两个、金耳环一对的主张予以支持。但鉴于薛某4与薛某1在订婚后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且造成未能缔结婚姻，薛某4存在过错，故在本案中如何返还彩礼应参照福清民间的风俗民情及公平合理的原则，即薛某1、薛某2、薛某3收取薛某4的彩礼250000元及黄金粒子两个、金耳环一对应酌情扣除后予以返还，一审法院酌定薛某1、薛某2、薛某3应共同返还给薛某4彩礼150000元，由于薛某1、薛某2、薛某3已返还给薛某4彩礼60000元，因此仍应共同返还薛某4彩礼90000元。关于薛某1抗辩称向薛某4支付的20000元款项亦是用于返还彩礼，一审法院认为，在双方的微信聊天中均确认该20000元款项系用于购买礼物，并非彩礼，因此对薛某1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薛某3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薛某1、薛某2、薛某3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给原告薛某4彩礼90000元；二、驳回原告薛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薛某1、薛某2、薛某3申请证人郑某出庭作证，郑某证言内容为郑某系薛某1的老师及远亲，薛某4起诉后，在薛某4父亲的朋友家，薛某4的父亲及薛某4父亲的朋友、薛某1的其他亲戚和郑某等人在场对双方婚约财产纠纷一事进行协商，协商结果是薛某1一家当天给薛某4父亲60000元，再加上薛某1之前给的20000元就把该事情了结。薛某4质证称：1.证人和薛某1是亲属关系，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当天在场只有薛某4父亲的朋友，没有薛某4一方其他人在场。薛某1一方提了一个调解方案，薛某4一方没有同意。转账60000元是薛某1一方为了解决这个事情而已；3.调解当天，薛某1一方拿着薛某4和其他异性以前拍的亲密照片威胁薛某4的父亲。经查，本案中并无关于彩礼返还的书面协议，郑某系薛某1一方的亲戚，仅凭郑某的证言不足以证明双方已达成口头协议，且对于薛某1支付给薛某4的20000元可否从应返还的彩礼中抵扣，双方存在分歧，故双方并未就彩礼返还达成具有约束力的协议，本院对郑某的证言及对薛某1、薛某2、薛某3提出的双方已达成口头协议、薛某4父亲的行为系表见代理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薛某1、薛某2、薛某3提出：1.订婚仪式当天薛某3并未收取薛某4支付的款项；2.2019年8月初薛某4转账的100000元不属于下半礼，是个人赠与；3.薛某1、薛某2、薛某3通过案外人薛祥返还60000元彩礼的时间是2020年4月7日；4.薛某4并未给予薛某120000元现金购买礼物，而是直接赠与戴森吹风机和手机给薛某1，发生争吵后薛某1折现成20000元还给薛某4，但20000元大于礼物的金额；薛某4表示无异议。经查，关于上述异议，1.订婚当日薛某3亦在场，彩礼具体由何人直接收取不影响彩礼系支付给女方一家的性质，一审法院认定薛某4向薛某1、薛某2、薛某3支付彩礼并无不当；2.媒人郑某1陈述双方商量的彩礼为250000元，薛某3亦予认可，订婚时薛某4已支付150000元作为上半礼，故2019年8月初薛某4转账的100000元应为下半礼，薛某1、薛某2、薛某3认为该100000元为赠与不能成立；3.薛某1、薛某2、薛某3通过案外人薛祥返还薛某4一方60000元彩礼的时间确为2020年4月7日，一审法院存在笔误；4.根据双方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薛某4并未给予薛某120000元款项购买礼物，而是直接购买礼物给薛某1，一审法院认定不准确。据此，本院对一审法院另查的部分重新认定为：2020年4月7日，薛某1、薛某2、薛某3通过案外人薛祥返还薛某4彩礼60000元。薛某4曾购买礼物给薛某1，双方发生纠纷后，薛某1将礼物折现，通过支付宝转账返还薛某420000元。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根据双方的一致陈述，补充认定订婚当日薛某4支付15000元见面礼（薛某1、薛某2、薛某3后回礼12000元）的事实。 本院认为，本案中，薛某4和薛某1按照习俗订婚，之后薛某1从福建福清到湖北和薛某4共同生活，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薛某1反复质问薛某4关于薛某4称晚上出差却与其他异性到了酒店一事，薛某4并未否认，仅辩解“就那一次我确实不在家，但是没发生什么”、“没有忍不住，见个面就一定有什么吗”，可见薛某4在订婚后与薛某1同居生活期间仍与其他异性保持暧昧来往，导致双方发生争吵，薛某1返回福清。最终双方关系破裂未能缔结婚姻，责任在于薛某4，薛某4具有重大过错。一审判决虽然已考虑到薛某4的过错，但酌定返还的比例明显偏高，不符合当地的风俗民情和公平合理原则。双方发生纠纷后薛某1支付给薛某4的款项是返还礼物的折现，并非返还彩礼，不应计入彩礼返还数额，但根据双方聊天记录，薛某4要求薛某1返还15000元，薛某1后来自己计算的应还数额为14690元，故薛某1超出礼物价值多返还了5000元左右，该5000元可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合考虑双方共同生活的时间、彩礼数额、当事人过错程度和当地风俗习惯等因素，结合双方在沟通返还彩礼事宜时薛某4主张的数额，本院酌定薛某1、薛某2、薛某3应返还彩礼价值的30%。薛某4未提交证据证明彩礼中金粒子两个、金耳环一对的价值，可以用薛某1多返还的礼物钱5000元抵作该金器部分应返还的数额。现金部分薛某1、薛某2、薛某3应返还薛某4250000元×30%＝75000元，扣除薛某1、薛某2、薛某3已支付的60000元，薛某1、薛某2、薛某3还应返还15000元。另关于薛某1、薛某2、薛某3提出的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意见，经查，薛建玲系薛某4近亲属，本身又是执业律师，其不同身份均符合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条件，且薛某1、薛某2、薛某3在一审庭审中对诉讼参与人的身份情况表示无异议，本案一审不存在程序违法，故本院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薛某1、薛某2、薛某3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20）闽0181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20）闽0181民初15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薛某1、薛某2、薛某3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返还薛某4彩礼15000元； 三、驳回薛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623元，减半收取2311.5元，由薛某4负担2154.5元，由薛某1、薛某2、薛某3负担15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薛某1、薛某2、薛某3负担342元，由薛某4负担170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守霖 审判员  俞贤忠 审判员  杨淑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唐巧灵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