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4刑终398号原公诉机关柘城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建民，男，1980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系柘城县邵元乡第二初级中学教师，借调至柘城县邵园乡乡政府工作，住柘城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辩护人朱中伟，河南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千又，曾用名徐广亮，男，197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柘城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威晓，河南振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银礼，男，1951年9月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柘城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睢祥兴，河南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亚楠，曾用名徐巧良，男，1982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柘城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杨振彪，河南宇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力臣，曾用名万**，男，1968年6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柘城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牛家标，男，195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住柘城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柘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柘城县人民法院审理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千又、邢银礼、徐亚楠犯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豫1424刑初151号刑事判决。付建民、徐千又、徐亚楠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7月份至2019年9月份以来，在河南省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被告人付建民伙同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以小区占其村中土地、承包小区电梯为由，于2018年7月在未向市场管理机构注册登记的情况下，非法成立柘城县熙园小镇物业办公室(自称公司)，付建民任经理，对上料公司负责全面管理工作，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任队长，分配安排上料工作，徐千又、邢银礼等人为一般工作人员，该非法公司成员稳定，组织结构层次分明，分工明确，在未经政府有关单位许可的情况下，该上料公司在柘城县熙园小镇小区范围内统一上料最低收费标准“每平方10元，8楼以下每层增加100元，8楼以上每层增加50元；采取统一到物业管理办公室交钱开允许上料的票据，凭票进入小区，凭票搬运装修物资，凭票结算发工资等方法，付建民等人声称承包熙园小镇小区所有业主的上料工作，采用堵小区大门、禁止其他上料工程队进入小区、不让业主卸货、躺业主沙子上、堵电梯门、辱骂、言语威胁等手段阻挠小区业主自主上料，对小区装修业主造成心理强制，迫使小区装修业主只能向付建民等人非法成立的“熙园小镇物业上料管理公司”交纳明显高于市场价的装修上料费。通过采取上述方法和手段对该小区业主房屋装修工程活进行垄断，以获取高额的非法利益。该非法上料公司通过实施上述强迫交易行为，在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逐步形成了垄断地位。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公民的人身、财产权利，干扰了他人正常工作、生活，扰乱了社会的正常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了一个以付建民为组织者、领导者、以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为骨干成员，徐千又、邢银礼等人为固定组织成员，层级架构明显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9月15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3号楼1单元12楼西户业主孙迎春在装修上料时，付建民伙同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以必须让其上料公司上料为由，强迫孙迎春交纳过高的上料费2280元。后赵力臣等人明知孙迎春已有商家免费送板材到家，采取辱骂等阻挠手段，阻止商家免费给孙迎春送板材，迫使孙迎春再向其交纳600元上料费。2.2018年9月10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1单元17楼东户业主马珊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马珊向其上料公司交纳过高的上料费2000元。3.2018年9月2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3单元15楼西户业主李康宏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强迫李康宏交纳过高的上料费2380元。后赵力臣等人明知李康宏已交纳上料费，继续以李康宏装修材料太多为由，采用威胁的手段，迫使李康宏亲戚李永超又向其交纳380元上料费。4.2019年9月19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2号楼1单元15楼东户业主赵士强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强迫赵士强交纳明显高于市场价的过高的上料费2440元，遭到拒绝后，又采用阻止赵士强用电梯、躺沙子上等手段阻挠赵士强上料。赵士强报警后才由自己进行上料。5.2018年8月15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2单元4楼东户业主刘圆圆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刘圆圆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1680元。6.2018年8月17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4单元8楼西户业主豆笑笑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豆笑笑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2000元。7.2018年8月22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1单元9楼东户业主梁文文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梁文文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2078元。8.2018年8月26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3单元6楼西户业主董奥敬在装修上料时，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董奥敬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1850元。9.2018年8月30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1单元10楼西户业主杜昆仑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杜昆仑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2150元。10.2018年8月份，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6号楼2单元5楼东户业主李梅花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李梅花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1465元。11.2018年9月1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2单元17楼西户业主陈志军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陈志军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2450元。12.2018年9月3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2单元13楼西户业主郭文设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郭文设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2370元。13.2018年9月4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1单元7楼东户业主宋红伟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宋红伟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1970元。14.2018年9月6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5号楼2单元3楼西户业主孙东东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孙东东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1500元。15.2018年11月份，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4单元13楼东户业主张春格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张春格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2100元，并在上料时向张春格索要香烟。16.2019年1月18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3单元3楼东户业主胡学峰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胡学峰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1700元。17.2019年2月18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6号楼1单元7楼西户业主李余粮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李余粮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1700元。18.2019年2月23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3单元14楼西户业主马付建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马付建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2100元。19.2019年3月16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3号楼1单元6楼东户业主任新环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任新环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1500元。20.2019年4月23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4单元17楼西户业主尹凤丽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尹凤丽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2200元。21.2019年6月26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5号楼2单元4楼东户业主张凤仙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张凤仙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1800元。22.2019年7月10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7号楼2单元11楼东户业主王志英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王志英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1700元。23.2019年8月10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3单元17楼西户业主李锐锋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李锐锋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2300元。24.2019年8月25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7号楼2单元11楼东户业主周守良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周守良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2000元。25.2019年8月25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7号楼1单元11楼西户业主刘燕娟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刘燕娟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2000元。26.2019年9月15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8号楼1单元11楼西户业主翟帅帅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翟帅帅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1900元。27.2019年9月15日，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1号楼4单元16楼西户业主徐志伟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徐志伟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2400元。28.2018年10月份，柘城县邵园乡熙园小镇小区5号楼2单元302业主张博在装修上料时，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通过言语威胁等手段迫使张博向其交纳过高的上料费1600元。另查明，公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付建民上料费收据7本，收取上料费时间在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9月19日之间，经统计被告人付建民等人在该小区共向107名业主，收取上料费共计194784元。在案28户业主被迫交纳的上料费用是54153元。同时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扣押了被告人付建民等人使用的印章1枚，推车1辆，板车1辆，铁锹1把，布蓬1张。被告人赵力臣、牛家标、徐千又、邢银礼于2019年9月19日在柘城县熙园小镇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告人付建民自行到公安机关后被民警控制，当日，五被告人被刑事拘留。被告人徐亚楠于2019年11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付建民、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均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付建民具有自首情节，认定被告人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具有坦白情节，并对六被告人提出量刑建议，建议判处付建民有期徒刑二年及罚金，判处赵力臣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及罚金，判处牛家标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及罚金，判处徐亚楠有期徒刑一年及罚金，判处徐千又有期徒刑一年及罚金，判处邢银礼有期徒刑一年及罚金。庭审后公诉机关对六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作出调整，建议判处被告人付建民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及罚金，判处被告人赵力臣、牛家标有期徒刑三年及罚金，判处被告人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有期徒刑二年及罚金。被告人付建民在公安机关退赃款10000元。原审认为,被告人付建民纠集被告人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等人，为达到垄断柘城县熙园小镇小区业主房屋装修上料的工程活，非法成立熙园小镇物业上料办公室，付建民自任经理，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为队长，徐千又、邢银礼等人为成员，自2018年7月份以来六被告人以该小区占用其村的土地为借口，虚构已承包该小区电梯的事实，垄断该小区业主房屋装修上料的工程活，并采取威胁、辱骂、阻挠等手段禁止他人为业主上料和业主自行上料，为达到敛财的目的，强行垄断该小区业主房屋装修上料，非法收取高额的上料费，强迫业主接受为其上料，在该小区内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形成了以付建民为首，以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为骨干成员，以徐千又、邢银礼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六被告人的行为严重侵犯他人的人身和财产权利，扰乱了市场公平，自由，平等的交易秩序，长时间实施强迫他人接受其高额的交易服务，牟取高额非法利益，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范围，其行为均构成强迫交易罪。系共同犯罪。付建民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该团伙实施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一定的组织领导作用，为该团伙的骨干成员，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可比照付建民量刑判处刑罚，但根据徐亚楠参与十五次及后期不再参与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应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徐千又、邢银礼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为团伙的一般成员，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付建民系自首，且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退回赃款1万元，依法可从轻处罚；赵力臣、牛家标、徐亚楠、徐千又、邢银礼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付建民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2.被告人赵力臣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3.被告人牛家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4.被告人徐亚楠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5.被告人徐千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6.被告人邢银礼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7.在案扣押的手机一个，推车1辆，板车1辆，铁锹1把，布蓬1张，予以没收，上缴国库；8.被告人付建民所退赃款1万元，退还被害人；9.责令六被告人退赔本案28名被害人44153元。付建民上诉称：1.一审认定的28起强迫交易行为中，有一部分属正常交易服务行为，不应当全部认定为强迫交易行为；2.没有主动纠集其他被告人，是其他被告人主动找到他要求上料的，其只是安排其他被告人，业主上料不交钱不能使用电梯，因为电梯由其承包，其他被告人对业主采取的过激行为超出其本人的意志，不应由其全部承担；3.强迫交易数额54000余元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4.原审认定退赃数额为交易数额不当，应当退出违法所得数额；5.自首。请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除与上诉理由相同外，另辩称量刑建议变更未保障被告人辩护权，程序明显不当。建议从轻处罚。徐千又上诉称：其只是个打工上料的，没有参与犯罪活动。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1.徐千又虽有涉嫌强迫交易的行为，但并不构成强迫交易罪；2.从犯。建议适用缓刑。邢银礼上诉称原审量刑重。辩护人辩称：1.邢银礼被雇佣、利用上料干活，没有“为非作歹、欺压百姓”，不构成恶势力犯罪；2.系从犯；3.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徐亚楠上诉称：1.属犯罪中止；2.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徐亚楠系从犯，在实施十五起犯罪后，就主动中止了犯罪行为，系犯罪中止。建议从轻处罚。经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审法院当庭组织对相关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经本院依法审查，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无新证据提交。针对上述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邢银礼的辩护人辩称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问题。经查，六名原审被告人纠集在一起，以控制和垄断柘城县熙园小镇小区装修上料获取高额非法利益为目的，采取强行阻拦、威胁辱骂等暴力或软暴力手段，在该小区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扰乱正常、公平的交易秩序，在社会上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已形成一个固定的违法犯罪团伙，其行为符合关于恶势力的认定标准，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付建民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的28起强迫交易行为中有一部分属于正常交易服务行为的问题。经查，付建民等6人强迫交易行为，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关于付建民上诉及辩护人辩称没有主动纠集其他被告人，其他被告人的过激行为不应全部由其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付建民作为纠集者、组织者，应对犯罪团伙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关于付建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行为达不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的问题。经查，付建民为获取非法利益，结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为非作歹，欺压百姓，严重破坏生活秩序和经济秩序，危害较大。且根据侦查机关查扣的付建民等人开具的上料票据显示，涉及107户，票面金额达19万余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5.关于付建民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原审认定退赃数额为交易数额不当的问题。经查，付建民等人强迫交易数额经查证均是犯罪所得，依照刑法有关规定应当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6.关于付建民的辩护人辩称检察院变更量刑建议未经质证，属程序不当的问题。经查，检察院变更量刑建议，相关法律并无明确规定必须经过质证。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7.关于徐千又上诉及辩护人辩称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问题。经查，徐千又参与强迫交易行为并实施软暴力等手段强迫业主接受服务，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8.关于邢亚楠上诉及辩护人辩称其属犯罪中止的问题。经查，徐亚楠参与了十五次强迫交易后即退出，不属于犯罪中止，应对其参与的犯罪承担责任。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9.关于付建民、徐千又、邢银礼、邢亚楠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量刑重的问题。经查，四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犯强迫交易罪，属情节特别严重，均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罚金，原判考虑各上诉人的法定、酌定从轻量刑情节，分别判处相应刑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李远魁审判员  崔召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