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民终50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仓山支公司，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进步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854407058A。 代表人：刘知奋，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辉，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郎文英，女，汉族，1970年1月21日出生，，住重庆市梁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石，上海沪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禾山支公司，，住福建省厦门市火炬高新区火炬园火炬北路**综合楼东侧第**、夹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67829927X3。 代表人：蔡蒙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晨莹，女，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程章福，男，1956年10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原审被告：程宏铭，男，1991年3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鼓，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div id='2'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仓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仓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郎文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禾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禾山支公司）、原审被告程章福、程宏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2民初131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人保仓山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予以直接改判人保仓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郎文英56059元，人保禾山支公司在无责交强险项下赔偿5288元；二、本案二审诉讼费由郎文英、人保禾山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郎文英的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是错误的，郎文英合理的残疾赔偿金应为17821元/年×20年×0.1=35642元。1.事故发生前郎文英未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郎文英仅提供《租赁合同》证实居住在城镇的事实，该《租赁合同》即便是真实的，具体租赁租期也是自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而本次事故发生于2019年2月26日，该证据也仅能证明事故发生8个月以后郎文英才在城镇居住。2.郎文英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城镇务工或者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的事实。3.郎文英在一审中提交了仅由仓山博奥学校教务处加盖印章的《在校学生证明》，显然该等证据与本案认定事实不具有任何关联性，且不论该等证据在效力上、合法性上存在巨大瑕疵，即便内容真实，也根本无法证明郎文英在城镇居住、务工的事实。二、一审法院在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损失时也存在错误。1.郎文英并未举证证明其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即便构成十级伤残，也不必然导致劳动能力丧失。伤残等级与劳动能力丧失程度不必然划等号，郎文英对自己的主张负有法定的举证责任，其拒不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退一步说，并无任何证据证明扶养人郎文英收入来源于城镇，即使需要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也应当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2.本次事故发生于2019年2月26日，郎文英自行评定伤残时间为2019年6月5日，最长误工期至定残前一日也仅98天，一审法院按照鉴定意见120日误工期明显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郎文英在一审中也并未提供其收入状况、务工的任何证明，即便支持误工费也仅能按照最低收入标准1650元/月计算，即1650元/月/30天×98天=5390元。3.护理费应根据实际伤情导致日常生活不能自理、结合护理依赖程度、受害人年龄、受伤部位等综合确定。郎文英并未提供任何护理费的实际支出，其伤情为锁骨骨折，显然不会导致其日常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甚至医院也并未出具郎文英在出院后需要护理的医嘱，因此一审法院按照鉴定60日认定护理费显属不当，应仅支持住院7天护理费主张，即120元/天×7天=840元。三、一审法院以人保禾山支公司在事故中无责为由认为该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四款规定，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因此，被保险机动车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时，保险公司也要承担赔偿责任，即无责赔偿。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内，只要是事故当事人之一，无责任方所在的保险公司也必须按无责赔偿限额对财产受损者或人身受伤者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这是将风险转移到保险公司，体现交强险强制保险的优越性，实现对受害者的保险补偿。 郎文英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保仓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人保禾山支公司辩称，一、本案郎文英的损伤并非人保禾山支公司承保的车辆造成，承保车辆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人保禾山支公司作为该车辆交强险的承保公司也无需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合理。二、人保禾山支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和其他相关费用。 程章福述称，对人保仓山支公司的上诉无意见。 程宏铭未发表意见。 郎文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程章福赔偿郎文英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后续取内固定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共计152387.86元；二、前项赔偿金额由人保仓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赔偿责任，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保险赔偿不足部分由程章福、程宏铭连带赔偿。人保禾山支公司承保的车辆在本事故中无责，应承担本事故的无责赔付121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程章福、程宏铭、人保仓山支公司、人保禾山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26日，程章福驾驶车辆闽Ａ×××××在华林路台湾饭店路段由东往西与郎文英驾驶的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郎文英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福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鼓楼大队认定：程章福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郎文英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郎文英受伤后被送往福建省立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右锁骨肩峰粉碎性骨折。郎文英共花费医疗费13242.69元。2019年6月5日，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对郎文英伤残评定为十级，误工120天、护理90天、营养90天，后续取固定物治疗费用需8000元。 另查明，闽Ａ×××××号车在人保仓山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其中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关于郎文英在本案事故中所受损失，一审法院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及当事人提交的有关证据分析如下： 1.医疗费：郎文英花费医疗费13242.69元。 2.营养费：经鉴定郎文英的营养期为90日，一审法院酌定营养费可按每日30元的标准计算，共2700元。 3.误工费：经鉴定郎文英的误工期为120日，结合郎文英提供的租房合同、郎文英儿子的在校学生证明、户口本复印件等证据，一审法院酌情按照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每年可支配收入42121元标准计算为42121/365×120=13848元。 4.护理费：经鉴定郎文英的护理期为60日，一审法院酌定按每日120元计算为7200元。 5.交通费：郎文英未能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但结合郎文英的就医时间、地点、次数等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为300元。 6.精神损害抚慰金：郎文英因本案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精神上受到一定程度损害，一审法院酌定5000元。 7.残疾赔偿金：根据郎文英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其构成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按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42121元计算为42121元／年×20×10%=84242元。 8.自行车损失：郎文英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9.后续治疗费：一审法院认为，治疗费应以实际发生为依据，郎文英所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本案中不予支持。 10.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住院7天=700;住院7天=700元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11.鉴定费：伤残及三期鉴定费1800元系郎文英为诉讼所必须支付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郎文英自行委托的后续治疗费结果不予采纳，该费用由其自行承担。 12.被扶养人生活费：郎文英儿子莫某某11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确认被扶养人生活费为28145元/年（2018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7年×10%÷2人=9850.75元。 以上郎文英各项损失共计138533.44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程章福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郎文英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但因郎文英为行人，故一审法院确认程章福应承担郎文英各项损失的60%，郎文英自行承担40%。人保仓山支公司作为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交强险及商业险的承保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本起交通事故造成郎文英的损失应先由人保仓山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程章福按60%的比例承担。人保禾山支公司承保的车辆在本事故中无责，郎文英主张人保禾山支公司承担无责赔付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人保仓山支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的保险人，应首先在交强险赔偿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具体应承担的强制性赔偿责任如下：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000元（含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在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含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误工费）。故人保仓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向郎文英支付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向郎文英支付16733.44元（138533.44元-交强险赔付120000元-鉴定费1800元）×60%=10040.6元。程章福向郎文英支付鉴定费1800元×60%=1080元。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仓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支付原告郎文英各项损失130040.6元；二、被告程章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郎文英1080元；三、驳回原告郎文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可予确认，但一审法院表述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评定郎文英的护理期为90天存在笔误，应为60天，本院对此予以纠正。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残疾赔偿金的赔偿标准，经查，郎文英提交的福州市仓山博奥学校《在校学生证明》证明郎文英之子莫某某自2014年开始就在福州城镇区域就学，提交的《福建省立医院住院患者更名申请表》上体现的家庭住址为晋安XX小区，和《租房合同》相互印证，结合郎文英的陈述，郎文英长期在福州城镇生活具有高度盖然性，其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是对受害人收入损失的赔偿，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确定，而被扶养人生活费请求权的基础亦来源于扶养人收入的损失，法院可以综合考虑受害人伤情因素，判断受害人是否因伤残导致实际收入减少等情况确定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郎文英右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会对其劳动能力产生影响，故一审判决参酌郎文英的伤残等级十级确定10%的劳动能力丧失程度，并据此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自由裁量范围，并无不当。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标准应以扶养人即受害人的状况来确定。因伤者郎文英居住、生活在城镇，故被扶养人莫某某的扶养费亦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误工费，经查，郎文英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在交通事故发生前有工作、有收入，鉴于其具有劳动能力，发生交通事故使其丧失了在一定时间内通过劳动获得收入的机会，可以按照本地最低工资标准1650元/月计算其误工费。误工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的规定，郎文英经鉴定误工期为120天，至定残时仍处于持续误工状态，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99天。故郎文英的误工费应为1650÷30×99=5445元。关于护理费，经查，郎文英经鉴定护理期为60天，一审判决认定其需护理60天具有依据，人保仓山支公司提出仅应支持住院7天护理费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但出院后随着治疗终结、伤情好转，护理费标准应低于住院期间，一审判决以相同标准计算住院期间和出院后的护理费不当，同时按照一审判决酌定的120元/天亦明显低于实践中护工护理住院病人的劳务报酬标准。住院期间护理费可以参照2019年福建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66815元/年计算，为66815元/年÷365天×7天=1281元。出院后按照部分护理依赖计算为66815元/年÷365天×50%×（60天-7天）=4851元。护理费共计6132元。人保仓山支公司虽然上诉提出营养费有误，但未阐述任何理由，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对当事人均未上诉提出异议的赔偿项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人保禾山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问题，经查，交强险赔偿中确实存在无责任赔偿，但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交通事故受害人的伤亡与承保车辆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保险公司才依法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而本案中，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伤者郎文英的陈述，人保禾山支公司承保的案外人的车辆并未与郎文英驾驶的自行车发生接触、碰撞，且案外人的车辆无责，故该车辆与郎文英受伤不具有关联性，承保该车辆交强险的人保禾山支公司无需在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内承担责任。本案中郎文英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242.69元、营养费2700元、误工费5445元、护理费6132元、交通费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残疾赔偿金842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鉴定费1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9850.75元，共计129062.44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的赔偿项目之和均超过限额，由人保仓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20000元。一审判决鉴定费按照比例由程章福承担1080元及被告方应负的诉讼费由程章福承担，程章福服判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照准。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9062.44元，扣除鉴定费1800元后，由人保仓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郎文英60%即（9062.44元-1800元）×60%=4357.46元。故人保仓山支公司共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郎文英124357.46元。 综上所述，人保仓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2民初1312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19）闽0102民初131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仓山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郎文英124357.46元。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348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结，减半收取计1674元，由郎文英负担296元，由程章福负担137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仓山支公司负担1523元，由郎文英负担127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守霖 审判员  俞贤忠 审判员  杨淑艳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唐巧灵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