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11刑初8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艳国，男，1971年8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富迪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区域代理商，户籍地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轻工路分局抓获归案，8月1日被刑事拘留，9月7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跃，广东新法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小梅，女，1982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富迪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区域代理商，户籍地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轻工路分局抓获归案，8月1日被刑事拘留，9月7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马跃，河南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彩燕，广东新法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习臣，男，197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富迪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会员，户籍地河南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轻工路分局抓获归案，8月1日被刑事拘留，9月7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茹钰，广东新法擎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湛检一部刑诉〔2020〕3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李艳国、王小梅、杜习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延宾、秦珍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艳国及其辩护人李跃、被告人王小梅及其辩护人马跃、赵彩燕、被告人杜习臣及其辩护人张茹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艳国、王小梅通过网络接触到富迪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迪公司）的小分子肽产品，并于2017年6月18日、2017年6月30日分别注册为富迪公司的会员，后在新乡合伙成立富迪小分子肽运营中心，获利均分。被告人李艳国、王小梅通过微信、培训会、网络直播等方式，积极发展被告人杜习臣等众多人员成为下线会员。被告人杜习臣于2017年6月28日注册为富迪公司会员后，通过微信等方式积极宣传，先后发展杜长明、杜某等诸多下线会员，并负责杜某所发展的平顶山团队。被告人李艳国、王小梅、杜习臣等人虚构、扩大富迪小分子肽产品的功效及盈利前景，层层发展会员，推销该产品，从发展会员及所购产品中获利。至案发，被告人李艳国、王小梅推销富迪小分子肽产品金额共17902030元，会员2411人，层级21级；被告人杜习臣推销富迪小分子肽产品金额共409400元，会员62人，层级14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艳国、王小梅、杜习臣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李艳国、王小梅情节严重，其三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习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艳国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小梅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杜习臣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李艳国辩称：富迪公司是有牌照的公司，自己认为是可以参加层级活动的，对涉案金额自己认40万。辩护人李跃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艳国犯罪金额为17902030元不符合客观事实，现有证据不充分，无法证明起诉书指控的金额；侦查机关在勘验“肽精彩”会员管理系统时，办案侦查人员并没有寻找相关证人进行见证，勘验笔录也没有见证人签字确认，直到庭审结束也没有进行补正或作出合理的解释；“肽精彩”系统会员人数和层级统计方式是错误的，存在大量的重复账号和虚拟数字，不符合客观事实；“肽精彩”系统并没有显示产品交易的物流信息，不能判断订单是否最终交易完成，系统亦无17902030元的物流单，不能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肽精彩”系统显示的产品订单存在大量非涉案产品的订单，应予以剔除。被告人王小梅辩称：觉得自己的情节没有那么严重，关于区域代理自己没有和李艳国加盟或者合伙过；自己一直以为公司是合法的，当时觉得关系好，想着出事了一起承担，自己不是区域代理，只是普通会员；新乡的工作室都是李艳国支配的。关于获利均分自己没有拿到一分钱；指控的金额、会员人数也是不对的；这些业绩不应该由自己和李艳国共同承担，自己只承担自己的客户。辩护人赵彩燕的辩护意见为：起诉书的犯罪金额、发展会员人数及发展层级与被告人犯罪事实不符，不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仅凭系统上的订单就认定王小梅的犯罪金额为17902030元，但系统上的订单所对应的物流单或发货单不确定存在，不能证明系统上的订单全部交易完成，该推销金额又包含了自己购买商品的积分，应予以扣除。“肽精彩”系统上的“组织数”可以在会员之间相互转让，“肽精彩”系统上不仅有“小分子肽固态饮料”订单，还包含其他“苹果低聚果糖固态饮料”等订单，因此这些订单下的会员购买数量也会在“肽精彩”系统上被计算为王小梅的业绩。“肽精彩”系统上“新会员加入资料套餐200元”的性质是系统赠送给新会员的套餐礼品，不是新会员注册费用。辩护人马跃的辩护意见为：本案销售模式为“团队计酬”的直销模式，不应该作为犯罪处理；虽然王小梅等人的行为能够被认定为传销活动，但并不是我国刑法所打击犯罪行为。本案王小梅等上线的报酬是以下线的“人头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那么，就无法解释一个人注册多个账号这种情况。指控李艳国与王小梅系共同犯罪，除二人的供述之外，没有其他任何证据。河南联合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与事实严重不符，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公诉机关指控的推销金额17902030元及会员2411人，没有事实根据。被告人杜习臣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张茹钰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指控杜习臣发展会员62人，层深达14层，金额为40940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杜习臣不应当为杜某的发展人数以及层深负责。杜习臣从未陈述过其接手了杜某的账号并进行运营管理，使用其账号发展会员。杜习臣与赵俊杰、宋淼淼在2017年6月30日即合伙一同从事“小分子肽”，杜习臣实际发展的人数少于系统显示的人数，相应金额亦应由三人共同承担。杜习臣系犯罪中止，2018年7月不再从事销售活动，未再提现及获利，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杜习臣非发起、策划、操作者，也非骨干成员，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微乎甚微，应当认定为从犯，并且亦是受害者，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杜习臣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杜习臣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份，被告人李艳国、王小梅通过网络接触到富迪健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迪公司）的小分子肽产品，并于2017年6月18日、6月30日分别注册为富迪公司的会员，后在新乡合伙成立富迪小分子肽运营中心，获利均分。李艳国、王小梅通过微信、培训会、网络直播等方式，积极发展被告人杜习臣等众多人员成为下线会员。杜习臣于2017年6月28日注册为富迪公司会员后，通过微信等方式积极宣传，先后发展杜长明、杜某等诸多下线会员，并负责杜某所发展的平顶山团队。李艳国、王小梅、杜习臣等人虚构、扩大富迪小分子肽产品的功效及盈利前景，层层发展会员，推销该产品，从发展会员及所购产品中获利。至案发，李艳国、王小梅推销富迪小分子肽产品金额共17902030元，会员2411人，层级21级。杜习臣推销富迪小分子肽产品金额共409400元，会员62人，层级14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杜某的证言：紧接着杜习臣又给我讲单买一万元的产品赚不住钱，然后就给我讲要是想挣钱，必须要发展会员做这门生意，让我再购买两份一万的产品，相当于发展了两个会员，这两个会员通过我亲戚的身份证进行注册，就相当于发展了两个会员，这样就可以得到返利。新乡的会议都是李艳国和王小梅组织的，新乡的点是在河南做的最大的一个团队，李艳国和王小梅是新乡团队的第一人，也是我们的领导者。在会议快结束的时候，他们这些讲师会鼓舞我们，想赚钱不想，我们回答想，然后讲之前让我们都把手机关机，不准拍照录像，然后在白写字板上边讲边写奖金制度，发展情况，返利比例，按照人员的层级画图，开始讲述最开始的直推奖，往下是层碰奖（量奖）、日封顶奖、领导奖、重销奖以及奖车奖房。他们通过给我们讲述这些奖励情况和发展会员情况，鼓励我们肯定会盈利赚大钱，然后让我们回去后大力开拓市场，发展会员。我们做小分子肽是通过层层发展会员来盈利的，公司规定的是上级服务下级，我们这个团队是李艳国和王小梅管理我们，群主不是李艳国就是王小梅，他们每天在群里给我们发案例、材料，产品功效，以及激励我们做事业的言词，成功之道。他们管理我们如何发展会员和做事业、做宣传，管理也是有层级的，谁管理的谁通知，比如通知我，就是李艳国和王小梅会先通知杜习臣，然后杜习臣再通知我，我再通知我发展的会员。2.证人石某的证言：还有其他的一些会议，每次都是李艳国、王小梅他们在微信群里发布这些会议时间、地点、内容一类的东西。我说的这些培训会、产品推销会，我知道的是“非凡云商团队”的讲师团讲解的，我见过有贺飞凡、黄钰莹、李艳国、王小梅，他们都属于公司讲师团成员。关于“小分子肽”我参加的微信群有“非凡云商团队”、“新乡小分子肽”，别的我记不住了，但是还有好多这样的微信群，群都是李艳国、王小梅建的，目的都是为了介绍和推销“小分子肽”发展更多的会员。3.证人赵某的证言：当时我去石某店里时候，我见过李艳国，他给我介绍富迪小分子肽，之后李艳国还一直联系我让我做小分子肽这个生意，要我当做事业来做，直推发展会员，还可以赚钱。杜习臣让我把我的账号给他，他想做这个生意，后来就把我的账号过户给他了。4.被告人李艳国的供述：我是2018年2月份拿到新乡市凤泉区的区域代理，然后我把代理点设在了凤泉区供销社家属院，后来为了发展更多的会员分享心得进行宣传，我于2018年12月份在新乡市人民路玉程小区8号楼11楼开设了一家运营中心。我们发展会员奖金模式有直推奖、零售奖、销售奖、服务奖、月度销售奖、重销奖。直推奖就是我直接发展的下线，我根据他们的会员级别的高低，提取相应比例的提成。零售奖就是我发展的下线下面只要多一个会员，这个会员不管是我的人发展的，还是公司安排的，我就能得到这个会员的零售奖，根据会员级别我所得到的奖金提成比例不同。销售奖也就是对碰奖也叫管理奖，就是说我发展的会员每个人再发展两个会员，每两个之间就会产生一个对碰奖也就是销售奖，根据卡的级别不同，我所提的提成比例也不同。服务奖也就是金卡拿一代，钻卡拿三代，至尊卡拿六代，皇冠卡拿九代，拿他们所发展下线的提成的层数。月度销售奖就是说根据每月销售额都会拿到不同程度的提成。重销奖就是在我们公司的网络商城购买商品达到300元，会有一定的返钱。我直推的会员有三四十个人，我的下线总共有二千多人。我和王小梅对我发展下线所有的收入是平分的，其实是我发展的王小梅，王小梅现在是主任级别，我们两个都是“飞扬”发展的AB两支。我发展会员卖小分子肽赚了有四十余万元，零售商品赚了二十余万元。飞凡团队大概有一万人左右吧，但是中间有重复的会员账号，有的人可能有两个账号。我们会跟被宣传的人说小分子肽有修复细胞，激活细胞，营养细胞的作用，然后通过视频分享的形式，给被宣传的人讲很多得了牛皮癣、白癜风、心脏病等疾病的人被我们的产品调理好的故事。在“肽精彩”平台上登录我的账户后，会显示出公司的营销模式、返利模式、奖金制度、以及我账户内发展会员的信息和人员架构，并且还可以显示出我本人的订货记录、返利情况、积分情况、账户余额、电子币等相关信息。王小梅在我们飞凡团队里也是讲师。杜某在被公安机关调查的时候，杜习臣知道这个消息就告诉我了，我就把杜某正在被公安机关调查的消息用我的手机微信传递给了贺飞凡和郑军华，他们俩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两人就问我要杜某在“肽精彩”平台上的账户（MN22×××06），因为杜某是我的下线，他的账户只有我才能看到，所以我就把杜某的账户提供给了他们俩，之后杜某在“肽精彩”平台上的账户就被关闭了，具体是谁关闭的我不知道。我们工作室名下有一辆富迪总公司奖励的奔驰C200L轿车一辆，车是2018年2月份奖励给王小梅的，车牌号是豫Ｇ×××**。实际情况是当时公司奖励给我的，但是因为我原来的担保公司有债务，后来就以王小梅的名义奖励了，后来的车贷我和王小梅都还的有。5.被告人王小梅的供述：我们的运营方式就是“双轨制”，就像一个“伞”一样，一个人下边要同时发展两个会员，这两个人再各自发展两个人，依次类推，发展的越多，架构越大，我们的获利就越多。我们不会推单个产品，这样不挣钱，公司也不让，想做这的都是想挣钱的，也只能通过发展会员构成我们的框架，才能获得更多利润。我们公司销售的小分子肽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买的，想买我们公司的产品必须成为会员。我账户内发展的会员应该有两千多人了吧，具体人数我记不清，以我在“肽精彩”平台账户下的人数为依据。有些会员是我直推的，还有很多会员是我下线发展的会员，还有一些是我自己专门放到我账户下为了构成“伞”状框架的。总之都是我的下线，这样我就可以获得更多的返利。6.被告人杜习臣的供述：李艳国给我们拉进了好几个肽精彩会员群，然后群里经常会发一下小分子肽产品的好处，以及治疗癌症、皮肤病、肿瘤、烧伤类病症的成功案例，然后李艳国和王小梅让我们通过微信朋友圈、微信群做宣传，让我们发展会员。我直推了23个会员左右，总共发展了90多个会员，发展的人员你们可以在我的账号里看到，我也有截屏，你们可以调取。我自己买了三万多的小分子肽，因为产品我也卖不出去，只有发展会员才能够得到返利，发展不了会员就赚不到钱。当时公司给我们介绍的时候说富迪公司是有直销牌照的，后来我感觉不对，不持续发展会员就无法返利，赚不住钱，我认为这是传销后来我就不干了。公司给我们说这个合法的营销模式发展人员不能超过三级，超过了三级就是违规的了，并且也不让我们公开讲这种营销模式。但让我们在做事业发展会员的时候，就让我们尽最大努力发展会员，发展的代数越多，营销额越高返利就越高。讲师给我们私下讲营销模式、奖金制度和禁止拍照实际是为了规避风险，怕有人把这种模式泄露出去，因为他们在画图讲解的时候说要无限发展会员才能赚到钱。7.平顶山市公安局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视频光盘（公诉机关从中打印出网站网页429页），证实被告人李艳国、王小梅推销富迪小分子肽产品金额共17902030元，会员2411人，层级21级；被告人杜习臣推销富迪小分子肽产品金额共409400元，会员62人，层级14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富迪小分子肽、苹果低聚果糖、深海鱼胶原蛋白肽、大豆肽粉、豫Ｇ×××**奔驰轿车等物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案件移送函、行政处罚决定书、肽精彩系统订单图、层级图、营销方案、产品价格图表、扣押物品清单、营业执照、直销经营许可证等书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且已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艳国、王小梅、杜习臣以推销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中李艳国、王小梅情节严重，三被告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杜习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与本院审理查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艳国、王小梅、杜习臣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艳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6年7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王小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5年1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杜习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0年10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公安机关已查封的豫Ｇ×××**号奔驰C200L牌轿车一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朱兴亚人民陪审员  张献有人民陪审员  王福利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梁露露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