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新泰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82民初4902号原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肥城市龙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83166601033A。法定代表人：李云岱，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庆，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卫伟，山东信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泰正大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泰市青龙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9821695961618。法定代表人：谷全军，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山东元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润公司”）与被告新泰正大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正大热电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庆、卫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360万元（实际被告欠原告4264165.03元，原告本次只主张360万元，其它另案主张）并自起诉之日起计算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维修、安装长期合作伙伴关系，自2004年以来原告指派杜庆在被告处负责施工工程。被告的相关部门安排原告多年来在被告处施工，截止2018年，被告共计拖欠原告工程款360万元拒付，原告多次向被告索要工程款，被告无理拒付，原告诉来本院。被告辩称，一、本案已超诉讼时效，其权利不受法律保护。杜庆以原告的名义和其它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及下属公司自2004年开始发生业务，但在2012年底或者2013年初由于杜庆的自身原因没再与被告发生业务，自2012年底或2013年初之后至2019年杜庆从未向被告主张过权利，原告也没有，本案诉讼时效已超。二、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欠款存在，其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原告应提供双方签订的合同、施工签证、结算报告予以证明，双方的工程量、工程价款，现原告没有上述证据，其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应予驳回。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工程总价款确认书，证明原告的主张未超诉讼时效，被告的主要负责人孙传文签订时间是2020年3月24日，被告为原告计算共计完成工程款5276191.83元，附被告出具的支付原告工程款1468026.8元，根据原告总完成款项，被告仍欠原告工程款3808165.03元。2、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告知书，证明2016年5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被告同意将该工程交付原告施工，施工价款为60.6万元（土建27.85万元、设备32.75万元），但被告出具的证据1确认书第40项仅同意支付15万元工程款，少计算45.6万元，被告共欠原告工程款4264165.03元，原告这次主张360万元。3、企业变更情况，证明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2013年12月19日更名为现在的原告名称。上述证据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签字的真实性需要落实，证明目的有异议，确认书出具的时间不明确，并没有说明所附有几页，后面所附页数是否在该确认书的附件不能确定，如果是部门负责人签字，只能证明所干工程数量，没有证明具体的工程数额，部门签字表明的是具体付款及金额需要落实确定。确认书没有明确施工方是谁。不能证明原告在2012年年底之后向被告主张过权利。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应提供锅炉改造工程的合同书确定工程价款，仅告知书不能确定工程价款。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经审查，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工程总价款确认书，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2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告知书，被告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未提供锅炉改造工程的合同书确定工程价款，工程价款应结合全案证据综合分析认定。被告对证据3无异议，能够证明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9日更名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生物质付款凭证。1、提交2009年1月至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九次通过生物质公司付杜庆项目部508145.6元。2、2010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五次通过生物质公司付杜庆项目部280000元。3、2011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四次通过生物质公司付杜庆项目部90000元。4、2012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三次通过生物质公司付杜庆项目部230000元。5、2013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一次通过生物质公司付杜庆项目部50000元。以上共计1158145.6元。证据二、正大热电付款凭证。1、2004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三次通过正大热电公司付杜庆项目部22000元。2、2005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六次通过正大热电公司付杜庆项目部61681.8元（其中材料费879.22元）。3、2006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三次通过正大热电公司付杜庆项目部84000元。4、2007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五次通过正大热电公司付杜庆项目部190000元。5、2008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七次通过正大热电公司付杜庆项目部223317.8元。6、2009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六次通过正大热电公司付杜庆项目部280589元。7、2010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五次通过正大热电公司付杜庆项目部156723.04元。8、2011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十七次通过正大热电公司付杜庆项目部835871.25元。9、2012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十二次通过正大热电公司付杜庆项目部873902.28元。10、2013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十六次通过正大热电公司付杜庆项目部900031元。11、2014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四次通过正大热电公司付杜庆项目部290000元。12、2015年1月-12月份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一次通过正大热电公司付杜庆项目部30000元。合计3948115.98元。证据三、正大热电与热电厂付款凭证，2002年至2006年付款凭证，原告杜庆项目部收款收据，证明被告分三次付杜庆项目部66482.3元。证据四、提交生物质秸秆输送系统安装工程合同一份、补充协议二份，施工合同一份，证明自2012年10月原被告签订合同后，杜庆因个人原因，由其哥杜国作为委托代理人签订施工合同。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据五、书面说明，证明孙传文等七人在工程总价确认书签字时的任职情况。证据六、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情况，2018年5月7日孙传文变更为谷全军。上述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付款凭证及收款收据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一生物质付款部分：1、2009年1月-12月共计508145.6元，原告只收到7月6日7万元、9月24日15万元、11月18日5万元、12月7日5万元、12月7日38145.60元、12月7日5万元，共计：408145.6元，余款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2、2010年1月-12月计28万元，原告收到2月8日8万元，余款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3、2011年1月-12月共计9万元，均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4、2012年1月-12月计23万元，均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5、2013年1月-12月计5万元，均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上述计1158145.6元，原告收取488145.6元，余款均未收到。对证据二正大热电付款部分：1、2004年1月-12月，共计22000元，不是支付给兴润公司的，支票头的收款人是正大热电厂，办理收款收据的是山东显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不涉及原告，收据收款人处杜庆签字，票据存根杜庆签字。2、2005年1月-12月，共计61681.8元，我公司只收到18700元，余款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3、2006年1月-12月共计84000元，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4、2007年1月-12月，共计190000元，我公司收到2007年2月15日1万元、2月15日4万元、8月8日3万元、9月7日4万元、12月29日2万元，共收到14万元，余款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5、2008年1月-12月共计223317元，原告只收到2月2日6万元，余款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6、2009年1月-12月，共计280589元，原告收到1月12日11万元、1月16日47489元、9月19日6万元、9月29日2万元、11月19日11400元、11月19日31700元，计280589元。7、2010年1月-12月，共计156723.04元，原告收到10月28日2万元、12月23日5万元，收到计7万元，余款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8、2011年1月-12月，共计835871.25元，原告收到1月12日3万元、7月14日2万元、10月24日6万元、1月30日10万元、10月14日1万元，收到计22万元，余款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9、2012年1月-12月，共计873902.28元，原告未收到，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10、2013年1-12月共900031元，原告未收到款项，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11、2014年1-12月共290000元，原告未收到款项，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12、2015年1月-12月3万元，原告未收到款项，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以上原告收到789289元。被告提交付款总额5172743.21元，原告共收到1376037.64元（生物质和正大热电）。对证据三正大热电与热电厂付款（被告提交的借据）：2002年-2006年青龙路-北寨，签合同情况是李作平办的，他使用肥城市第二建筑公司的公章杜庆这才知道。李作平没人，杜庆干的，这个工程至今没有决算，也不在我们兴润公司起诉的范围。这部分款项为66482.23元，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另外被告提供的合同，原告最早与被告签订合同是2005年5月份，该工程与原告无关。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起诉的范围不包括2002年至2006年青龙路至北寨、肥城第二建筑公司签订的合同，该工程与原告无关，显通公司支付款项也与原告无关。对证据五孙传文是被告的副总，苏有贞是生物质公司的总经理，其他的都对。前次笔录中苏有征应为苏有贞。经审查，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一、二、三付款凭证及收款收据复印件与原件一致，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对证据内容提出异议：对证据一生物质付款部分计1158145.6元，虽有杜庆签字，但原告收取488145.6元，余款均未收到。对证据二正大热电付款部分，虽有杜庆签字，但原告收到789289元。对证据三正大热电与热电厂付款（被告提交的借据）66482.23元，虽有杜庆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且该工程与原告无关。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内容结合全案证据综合分析认定。证据四、五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内容提出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内容结合其他证据分析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山东兴润建设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19日更名为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被告系长期维修安装合作关系，被告安排原告多年来在被告处施工，原告指派案外人杜庆在被告处负责施工工程。2012年10月29日，新泰正大热电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山东兴润安装工程公司（乙方）签订《生物质秸秆输送系统安装工程合同》；2013年2月23日，双方又签订《生物质秸秆输送系统安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2013年5月22日，为新建煤泥棚钢结构工程，双方签订《施工合同》；2013年10月27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另外兴润公司为正大热电公司施工了其他45个工程，但原、被告均未提交其他的合同。自2019年至2020年，正大热电公司的四部门及公司孙传文等七名负责人签字确认工程总价款，并出具工程总价款确认书，该确认书主要内容为：工程数额45个、工程总价款5276191.83元。涉案工程竣工并交付使用后，山东兴润建设公司向被告开出发票。被告主张杜庆与被告的业务往来始于2002年，当时杜庆并不单是以原告名义与被告进行业务交往，还以山东显通安装有限公司及肥城安装工程公司与被告发生业务，被告截止2015年2月通过生物质公司付款1158145.6元，正大热电公司付款3948115.98元，热电厂与正大热电公司付款66482.23元，共计5172743.21元。原告认可被告按照合同约定通过生物质公司和正大热电公司付款1376037.64元，被告所主张的其他支付款项虽有案外人杜庆或杜国在支票存根联签字，但是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现金支票收款人是被告，案外人杜庆、杜国的签字不能证明是收款人，原告也从未授权杜庆、杜国领取工程款。原告最早与被告签订合同是2005年5月份，2002年杜庆以山东显通安装有限公司及肥城安装工程公司名义与被告发生业务与原告无关。另查明，2018年5月7日，被告法定代表人由孙传文变更为谷全军。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本案是否已超诉讼时效。被告辩称杜庆以原告的名义和其它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及下属公司自2004年开始发生业务，但在2012年底或者2013年初由于杜庆的自身原因没再与被告发生业务，自2012年底或2013年初之后至2019年杜庆从未向被告主张过权利，原告也没有，本案已超诉讼时效。原告认为被告所述自2013年没有主张过权利是错误的，在付款明细中被告在2013年付过款，整个工程也没有约定最后的付款期限，一直到2020年3月24日，被告才给原告出具总工程量和总工程款确认书。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合同,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据此,因双方未对欠款约定履行期限,诉讼时效期间应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在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时,被告方直至2020年3月给原告出具工程总价款确认书，被告未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故原告起诉被告主张权利并不超过诉讼时效。双方争议的焦点二，正大热电公司与杜庆项目部、杜庆或杜国的支付行为是否视为与兴润公司的支付行为。正大热电公司主张已支付杜庆项目部共计5172743.21元，杜庆虽认可在票据存根的签字均为自己及杜国代签，杜国代签的凭证按杜庆签字来处理，但认为票据存根记载收款单位是被告公司，加盖了被告的公章，自己实际并未收款。原告主张没有委托杜庆或杜国收取工程款。从本案已查明事实看，正大热电公司与兴润公司是涉案建设施工合同的合同相对人，杜庆项目部或杜庆不是涉案合同的相对人，被告也无证据证明杜庆项目部或杜庆是实际施工人。工程项目部并无主体资格，不能独立行使权力、承担责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正大热电公司与兴润公司应依据合同规定行使权力并履行义务，权利人有权委托他人代行权利，但应进行授权，杜庆项目部或杜庆如代兴润公司收取工程款项，应当有兴润公司委托其收款的相关手续或经兴润公司事后追认，正大热电公司在没有兴润公司委托收款且未事后追认的情形下，向杜庆项目部或杜庆办理相关付款业务，无论杜庆项目部、杜庆或杜国是否收到工程款，其支付行为不能视为与兴润公司的支付行为，应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双方争议的焦点三，正大热电公司所欠工程款数额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认定问题。原告依据被告方出具工程总价款确认书中总工程款5276191.83元，除去已收到的工程款1376037.64元，原告本次起诉3600000元。正大热电公司抗辩认为，工程总价款确认书出具的时间不明确，并没有说明所附有几页，后面所附页数是否在该确认书的附件不能确定，如果是部门负责人签字，只能证明所干工程数量，没有证明具体的工程数额，部门签字表明的是具体付款及金额需要落实确定；确认书没有明确施工方是谁。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生物质秸秆输送系统安装工程合同》、《生物质秸秆输送系统安装工程合同补充协议》、《施工合同》等施工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以上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涉案工程竣工且已交付使用。工程竣工后原、被告对涉案工程总价款进行确认，被告方四部门及公司孙传文、林强、苏有贞、付新、马群、苏奎、刘财七名负责人共同签字确认工程总价款并出具工程总价款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了工程数额45个、工程总价款5276191.83元及签字时间等。被告述称涉案工程竣工并交付使用后，兴润公司向被告开出发票并入了被告财务账。综合以上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原、被告有关涉案工程施工及结算总价款事实清楚，应予认定，被告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告主张总工程款5276191.83元，除去已收到的工程款1376037.64元，原告本次起诉3600000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被告未按结算支付原告工程款，原告诉请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应当以360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欠款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新泰正大热电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兴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36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360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授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欠款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600元，减半收取17800元，由被告新泰正大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吕桂民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武金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