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刑初81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曾用名赵某)，男，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辩护人包昊，上海市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赵某某被控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盗窃罪一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9月3日以沪徐检一部刑诉(2020)184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被告人赵某某将自己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套(含银行卡、U盾、手机卡)提供给他人使用以谋取好处费。2020年4月28日至29日期间，杉德支付网络服务发展有限公司备付金账户向赵某某上述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六笔共计人民币(币种均同)4,978,800元。经查，该钱款系杉德支付网络服务发展有限公司内网服务器被侵入后，备付金账户被盗付的资金。2020年4月29日11时许，被告人赵某某对上述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进行挂失并补办银行卡，而后对该账户内钱款进行取现并转账至自己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合计962,278元。2020年5月1日，被告人赵某某在河北省邯郸市XXX矿区XXX村XXX号楼下被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赵某某未能如实供述，建议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的刑事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赵某某辩解，向他人提供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套时并不知情他人用作违法犯罪活动，其明确告知他人不能将银行卡用于犯罪。他人允诺支付取款金额2%的好处费要求其将账户内钱款取现后交付他人，未及交付即被公安人员抓获，故962,278元系其帮助他人取现，并非盗窃所得，个人化用其中11万余元。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赵某某系初犯、偶犯，到案后供述犯罪事实，赵某某没有实施盗窃，962,278元系其转移赃款，该行为是上游犯罪的延续，不构成盗窃罪，全案应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被告人赵某某将个人于同日办理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及配套的U盾、手机卡等，提供给他人使用以谋取好处费。赵某某将上述银行账户在中国建设银行微信公众号予以绑定。2020年4月28日、29日，杉德支付网络服务发展有限公司备付金账户每日各向赵某某上述银行账户转账三笔，每笔均为829,800元，共计4,978,800元。经查，该钱款系杉德支付网络服务发展有限公司内网服务器被侵入后，备付金账户被盗付的资金。2020年4月29日11时左右，被告人赵某某收到绑定银行账户的微信提示，上述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中分三笔入账，每笔829,800元，共计2,489,400元，赵某某遂至中国建设银行营业网点挂失并补办上述银行卡，取款4,000元，其后，上述账户内被先后转走三笔，合计1,527,000余元，赵某某察觉后至中国建设银行营业网点取款5万元，并将账户内剩余908,278元转账至自己名下的中国银行账户，据此，赵某某实际共窃取962,278元。事后赵某某将上述钱款中10余万元予以化用。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赵某某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内钱款80万余元。2020年5月1日，被告人赵某某在河北省邯郸市XXX矿区XXX村XXX号楼下被抓获。上述事实，有接报回执单、受案登记表、抓获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营业执照复印件、支付业务许可证复印件、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建设银行活期取款凭证、汇款转账凭条、个人汇款凭证、监控录像截图、上海市公安局网安总队出具的工作情况、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人徐某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赵某某的当庭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支付结算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予处罚；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赵某某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被告人赵某某办理建设银行涉案卡后即在建设银行微信公众号中绑定该账户，2020年4月29日，涉案银行卡账户内被连续转入三笔大额资金后，赵某某遂生非法占有之意，意图独自占有、控制他人钱款，赵某某相继挂失涉案银行账户、取现、转存至个人名下其他银行账户，共计窃取962,278元，随后将部分钱款予以化用，赵某某的上述行为是非法占有他人钱款的盗窃行为，区别于为谋取好处费而提供账户及配套工具帮助他人实施犯罪的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行为，不能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予以评价。被告人赵某某当庭辩解，他人允诺支付取款金额2%的好处费要求其将账户内钱款取现后交付他人，未及交付即被公安人员抓获，本院认为，其辩解明显不成立，理由如下：他人让其取现，但银行卡及配套的U盾、手机卡却不在赵某某手中，赵某某取现的唯一方式就是挂失账户后取现，与通常的犯罪手法不符；且2020年4月29日当日，涉案银行账户在连续转入三笔资金后，分三笔转出合计150万余元，剩余钱款再委托赵某某取现转交，违背正常逻辑，而赵某某不仅未将钱款交付他人，反而在数日内就将其中10余万元陆续化用，可见赵某某的辩解与事实不符。综上，对被告人赵某某的当庭辩解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盗窃罪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刑法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日起至2032年10月3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将违法所得退赔给被害单位；犯罪工具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戚 俊人民陪审员  华建玮人民陪审员  蒋瑞余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杨晓晨书 记 员  吴锦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网络存储、通讯传输等技术支持，或者提供广告推广、支付结算等帮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