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25刑终12号 原公诉机关青海省贵南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拉某，生于青海省贵南县，公民身份号码×××，住贵南县。2017年5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青海省同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7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贵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逮捕。现羁押于贵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蔡某，青海华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才某，生于青海省达日县，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达日县。2017年5月2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青海省同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7年7月17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30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贵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贵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北京市盈科（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索某，生于青海省贵南县，公民身份号码×××，住青海省海南州贵南县。2018年8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贵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批准逮捕。2019年11月8日被贵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青海省贵南县人民法院审理青海省贵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拉某、才某、索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2020）青2525刑初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拉某、才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检察官助理旦正措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拉某及其辩护人蔡某、才某及其辩护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拉某、才某共同犯罪的事实。 1.2018年2月2日晚11时许，被告人拉某伙同被告人才某驾驶被告人才某的灰色面包车到贵南县过马某，于当晚在××县之间的停车区域内，盗得被害人刘某×××号银灰色长安牌微型货车一辆，后连夜开车驶往果洛州达日县予以销赃，盗窃价值为36407.24元。被盗车辆未追回。 2.2018年3月13日晚，被告人拉某伙同被告人才某驾驶被告人才某的灰色面包车到贵南县过马某，在贵南县过马某春光路盗得被害人夸某的×××银灰色五菱牌微型货车一辆，后连夜开车驶往果洛州达日县予以销赃，盗窃价值为35666.7元。现被盗车辆已追回并返还被害人夸某。 3.2018年3月23日凌晨，被告人拉某伙同被告人才某驾驶被告人才某的灰色面包车到同德县，在同德县新区秀麻乡达哇移民点，盗得血日某牌号为×××的白色五菱宏光面包车一辆，后连夜开车驶往果洛州达日县予以销赃，盗窃价值为40546元。被盗车辆未追回。 4.2018年3月30日凌晨，被告人拉某伙同被告人才某驾驶被告人才某的灰色面包车到贵南县，在茫曲镇加土乎村126号附近的钣金喷漆店旁，盗得被害人安某的×××号棕色五菱宏光七座面包车一辆，后连夜开车驶往果洛州达日县予以销赃，盗窃价值为41874.85元。现被盗车辆已追回并返还被害人安某。 5.2018年4月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拉某伙同被告人才某驾驶被告人拉某的私家车到贵南县过马某，在××县子内盗得被害人王某来的×××号银灰色五菱牌微型货车一辆，后连夜开车驶往果洛州达日县予以销赃，盗窃价值为40959.9元。被盗车辆未追回。并于当日凌晨，被告人拉某伙同被告人才某在盗得被害人王某来的×××号银灰色五菱牌微型货车一辆后，又到贵南县过马营缜多拉新村盗得被害人羊某的×××号绿色长城牌皮卡车一辆。在驾驶被盗车辆逃离至过马某“洛加”夏季草场“龙却”附近时，因皮卡车轮胎爆裂，二被告人将被盗皮卡车丢弃此处，盗窃价值为54125.4元。现皮卡车已追回退还被害人羊某。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证实,（1）2018年2月2日11时25分，刘某向贵南县公安局报案称，我停放在小区内住宅楼前的银色长安牌微型货车被盗了。接报后贵南县公安局予以立案侦查并告知被害人立案情况；（2）2018年3月13日4时57分，夸某向贵南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案称，我的微型车停放在家门口，现在不见了。接报后贵南县公安局予以立案侦查并告知被害人立案情况；（3）2018年3月23日10时50分，多多加向同德县公安局报案称，2018年3月22日晚上17时许，我弟弟血日某停在同德县新区秀麻乡移民点家门口的五菱荣光牌车被盗了。接报后同德县公安局予以立案侦查并告知被害人立案的情况，及将该案移送贵南县公安局管辖的情况；（4）2018年3月30日12时53分，安某向贵南县公安局报案称，我于2018年3月29日停放在××县边的五菱牌小型汽车被盗。接报后贵南县公安局予以立案侦查并告知被害人立案情况；（5）2018年4月7日8时30分，王某来向贵南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案称，我在过马某基站队上面巷子里停放的微型车被偷了。接报后贵南县公安局予以立案侦查并告知被害人立案情况；（6）2018年4月7日8时51分，羊某向贵南县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报案称，我在过马某多拉新村停放的皮卡车被盗。 2.到案经过证实，（1）2018年04月07日08时许，位于××队子内，一辆五菱微型货车被盗。接到报警后，贵南县公安局通过调查取证发现贵南县过马某直亥村村民拉某有重大作案嫌疑。2018年6月30日，贵南县公安局将涉嫌盗窃机动车的被告人拉某抓获，并于2018年06月30日15时将被告人拉某传唤至贵南县公安局森多派出所，民警在森多派出所办案区对被告人拉某进行了口头讯问，于2018年07月01日09时48分将被告人拉某带至茫曲派出所办案区，进行信息采集及讯问笔录制作。被告人拉某在公安机关调查取证期间，始终不配合；（2）2018年4月07日08时30分许，我局接到过马某居民王某来报警称，过马某基站队上面巷子内，我的五菱微型货车被偷了，请求出警。贵南县公安局加大外围排查力度，发现果洛州达日县建设乡村民才某存在与拉某伙同作案的嫌疑，2018年7月29日，贵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果洛州达日县川达医院门诊内，将涉嫌盗窃的被告人才某抓获归案。被告人才某在被抓获期间，始终予以配合，无抗拒、逃跑、阻碍行为。 3.传唤证、拘留证、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对被告人拉某、才某采取的强制措施程序合法；被告人才某在入所时身体无外伤伤痕的情况。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拉某出生于，犯罪时已达到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被告人才某出生于，犯罪时已达到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 5.青海省同德县人民法院（2017）青2522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拉某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青海省同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于2017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 6.青海省同德县人民法院（2017）青2522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才某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青海省同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于2017年7月17日刑满释放。 7.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实，（1）2018年9月18日，在见证人卓马吉的见证下，贵南县公安局将才华（才公）从被告人才某手中购买的五菱牌银灰色微型货车（车架号为LZWCBAGAXHE653846）进行扣押，并于2018年11月29日发还被害人夸某的情况；（2）2019年11月5日，贵南县公安局将在达日县境内查获的原车牌号为×××号棕色五菱牌小型汽车（车架号为LZWADAGA5GG254900）发还被害人安某亲属安绪海的情况；（3）2018年4月16日，在见证人吉本加的见证下，贵南县公安局在××县南侧对车辆号牌为×××的绿色皮卡车（车架号为LGWCBC17XBB003247）进行扣押，并于2018年4月17日发还被害人羊某的情况。 8.车辆登记证书证实，（1）被害人刘某被盗的长安牌载货汽车（车架号为LSCAB23R9HG124782）的购买时间、价格及车辆基本信息等情况；（2）被害人夸某被盗的五菱牌LZW1029SPYA双排座货车（车架号为LZWCBAGAXHE653846）的购买时间、价格、车辆购置税缴纳及车辆基本信息、车辆保险等情况；（3）被害人血日某被盗的五菱牌LZW6443BTY多用途乘用车（车架号为LZWADAGAXHC624327）的购买时间、价格及车辆基本信息、车辆保险等情况；（4）被害人安某被盗的五菱牌LZW6441JY多用途乘用车（车架号为LZWADAGA5GG254900）的购买时间、价格及车辆基本信息等情况；（5）被害人王某来被盗的五菱牌LZW1029SPYA轻型普通货车（车架号为LZWCBAGA4HE669301）的购买时间、价格及车辆基本信息等情况；（6）被害人羊某被盗的CC1031PS4D轻型货车（车架号为LGWCBC17XBB003247）的购买时间、价格及车辆基本信息等情况。 9.贵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拉某持有的尾号为0018的信用社卡于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无明细账记录、无贷款记录。 10.被害人陈述 （1）刘某陈述证实，2018年2月2日上午10点至11点左右，我发现我的车辆被盗的，车辆停放在××区之间的停车区域内。车是一辆银灰色长安牌双排座轻型货车，于2017年购买的，当时购买的价格为35500元，车辆被盗前行驶了三千九百公里。 （2）夸某陈述证实，2018年3月12日晚上20时许，我将我的银灰色微型货车停放在我家门口。晚上24时许，我还看到我的被盗车辆停放在我家门口。13日凌晨4时许，我哥哥增太加给我来电话让我去接他，出门后我看到我的银灰色五菱牌微型货车不见了。车是在2018年1月27日购买的，当时是在过马某查乃亥村村民切群加处以45000元购买的，车牌号是×××。 （3）血日某陈述证实，2018年3月22日下午5点左右，我把我的白色五菱牌宏光S汽车停在了同德县新区秀麻乡达哇移民点我家门口，23日早晨7点左右我发现我的汽车不见了。汽车牌照是×××，发动机号1CH71410185，车辆识别代码LZWADAGAXHC624327，是2017年12月25日花了58000元在西宁购买的。我的汽车行驶了5000公里，当时汽车油加满了，能行驶500多公里。 （4）安某陈述证实，2018年3月30日10时许，我发现我于2018年3月29日晚18时许停在××门五菱宏光小型客车被盗了。车主是我父亲安绪海，车牌号码是×××，是在2016年12月份左右以52000元的价格购买的。 （5）王某来陈述证实，2018年4月7日上午7时许，我发现昨晚我停在我家门口的我的灰色五菱微型货车不见了。车牌号为×××，车厢上有我自己加装的铁围栏。车是于2017年9月23日在西宁购买的，车辆价格为34871元，附加费5928元，共计40800元。 （6）羊某陈述证实，2018年4月7日上午7时20分许，我发现我停在我家门口的长城牌绿色皮卡车被盗了，车是2018年4月6日晚上20时许停放到家门口的。车辆是一辆绿色的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大概行驶了12万公里，车牌号为×××。这辆车是我弟弟在2012年花了67000元从兰州买回来的。 11.证人证言 （1）才本加证言证实，2018年4月16日10时左右，我到我们洛加村的夏季草场看护草场时，走到“龙却”（藏语地名）沟我发现了一辆×××绿色长城牌皮卡车。我走到该车跟前，发现该车的右侧后轮已破损，匙位已经破坏，具体的我也没看清楚。 （2）旦正项杰证言证实，我之前使用的电话号码是133XX******。2018年过年前的一天我和拉某在××县吃饭，我准备把7373的这张电话卡扔掉不用的时候拉某看见后说，这张卡你不要的话给我，这个尾号挺好的，我去用，我就把卡给他了。拉某联系我时使用的都是尾号为1850的电话号码。 （3）肉登杰证言证实，我不知道拉某的其他联系方式，我只知道尾号为1580的这一个号码。 （4）拉加证言证实，达科在2017年11月份左右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一张尾号为7373的电话卡，现在是谁在使用我就不知道了。 12.海南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字（2019）0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害人刘某的长安牌载货车一辆（车牌号×××、发动机号H30A005077、车架号LSCAB23R9HG124782、车辆型号SC1027SAC5）在认定基准日2018年2月2日的价格为36407.24元。 13.贵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定字（2018）5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夸某微型灰色五菱牌LZW1029SPYA型号双排座货车于2018年3月13日的二手市场价格为35666.7元。 14.同德县发展改革和经济贸易局价格认证中心同价认字(2018)0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血日某的五菱牌多用途乘用车一辆（车牌号×××、发动机号1CH71410185、车架号LZWADAGAXHC624327、车辆型号LZW6443BTY）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3月23日的价格为40546元。 15.海南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字(2019)07号证实，安某五菱牌多用途乘用车一辆（车牌号×××、发动机号UG82520649、车架号LZWADAGA5GG254900、车辆型号LZW6441JY）在认定基准日2018年3月30日的价格为41874.85元。 16.海南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字(2019)0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王某来的五菱牌轻型普通货车一辆（车牌号×××、发动机号UH61530172、车架号LZWCBAGA4HE669301、车辆型号LZW1029SPYA）在认定基准日2018年4月7日的价格为40959.90元。 17.贵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定字(2018)4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羊某长城牌绿色轻型普通货车于2018年4月7日的价格为54125.4元。 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1）被害人刘某车辆被盗现场位于××县下，现场北侧为贵南县过马某棚户区，现场西侧200米为贵南县过马某十字路口，中心现场位于××县下；（2）被害人夸某车辆被盗现场位于贵南县过马某春光路，该路段东侧与幸福路相通，西侧与环城路相通，中线现场位于春光路夸某家大门口；（3）被害人血日某被盗车辆现场位于××县移民点血日某家门口处，东为同德县新区，南为同德县新区扶贫局赛康小区，西为同德县赛康村，北为同德县新区秀麻乡达哇村移民点；（4）被害人安某被盗车辆现场位于××县，中心现场位于加土乎村的钣金喷漆店旁；（5）被害人王某来被盗现场位于××县子内王某来家西南角地面上，现场地面上有一可疑脚印；（6）被害人羊某被盗车辆现场位于贵南县过马某多拉新村，中心现场位于××县民羊某家大门前，在中心现场发现被盗车轮印痕及可疑足迹。 19.检查笔录证实，（1）2018年4月16日，贵南县公安局在××县南侧发现的车辆号牌为×××的绿色皮卡车进行检查的情况；（2）2018年7月1日10时03分，贵南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拉某进行人身体表检查，未发现被告人拉某身体体表有受伤伤痕、纹身；（3）2018年7月29日21时34分，贵南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才某进行体表检查，被告人才某体表无新旧伤痕、纹身，无饮酒状态。 2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经才华辨认，向其出售盗窃所得车辆的人是被告人才某；向其出售盗窃所得车辆时跟才某一起的同伙是被告人拉某。（2）经被告人才某辨认，被告人拉某是与其在贵南县境内实施盗窃车辆的人；才华系其和被告人拉某销售盗窃得来车辆的对象；辨认出其与被告人拉某在贵南县过马某盗窃车辆后的逃跑路线；辨认出2018年在过马某盗窃并因车胎爆胎而遗弃的长城皮卡车；辨认出其先后出售被盗车辆的地点。（3）经被告人才某辨认出，和被告人拉某在××区之间的停车区域内，盗窃一辆银灰色微型货车，盗窃时被告人才某利用平头改锥及管钳打开车门，并破坏车内匙位锁后启动该车，被告人拉某在望风；辨认出其和被告人拉某在贵南县过马某春光路电线杆（编号为0.4KV306公网变）北侧巷道中，于2018年3月份晚2时许盗窃一辆银灰色五菱牌微型货车，盗窃时被告人才某利用平头改锥及管钳打开车门，之后和被告人拉某将车辆推行至春光路旁后，由被告人才某进到车内破坏车内匙位锁后启动该车，被告人拉某在车旁望风；辨认出位于××县达哇移民点牧民血日某家门口是其和被告人拉某盗窃白色五菱荣光面包车的地点；辨认出其和被告人拉某在××县附近的钣金喷漆房旁，于2018年3月份晚2时许盗窃一辆棕色五菱牌多用途乘用车，盗窃时被告人才某利用平头改锥及管钳打开车门，进到车内利用平头改锥及管钳破坏车内匙位锁后启动该车，被告人拉某坐在车牌号为×××面包车在路旁望风；辨认出其和被告人拉某在××县口向西约100M处，于2018年4月份晚2时许盗窃一辆银灰色五菱牌微型货车，盗窃时被告人拉某利用平头改锥及管钳打开车门，再由被告人才某利用平头改锥及管钳破坏车内匙位锁后启动该车；辨认出其与被告人拉某在贵南县多拉新村（盗窃地点有中国移动国家电信服务项目箱，编号为GW0.1-GF10）于2018年4月晚2时许盗窃一辆长城牌皮卡车；未辨认出咖啡色五菱宏光车辆（车辆识别代码LZWADAGA5GG254900）是否系其与拉某于2018年3月在贵南县茫曲镇所盗窃的车辆，但该车与当时所盗窃的车辆颜色相似。 21.通讯记录、话单分析情况证实，2018年2月2日至2月10日、2018年3月10日、2018年3月20日、2018年3月24日、2018年5月11日、2018年5月31日以及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6月2日期间被告人拉某所使用的尾号1580号电话号码与被告人才某所使用的尾号3772的电话号码联系频繁。通话次数多达275次，且经过二人进行通话的基站信息分析，通话时所在位置主要为海南州贵南县境内、海南州同德县境内、海南州贵德县境内、果洛州玛沁县境内、果洛达日县境内等地。与本案失窃所在地及销赃所在地符合，且所处位置与案发现场接近。 22.同案关系人才华，别名才公（另案处理）供述，第一辆黑车是我自己从才某手中购买的，该车是一辆灰色的有货厢的荣光牌微型货车，匙位已经被拆除，该车室内的储物槽内放有一把螺丝刀，是用来发动车辆的。时间大概是在2018年春节前一个下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在达日县前往班玛县离达日县还有一公里处的路边交易的，当时车辆交易时有我、才某，还有一个才某的男性朋友。我当时以15000元的价格将这辆车买了下来，车款是我于当日下午在达日县的一家加油站旁边交给才某的，当时我给钱时只有我和才某两个人。后来我将这车以贰万元整的价格卖给了达日县红科乡的一名男子，名字我不知道；第二辆黑车是我帮才某介绍卖出的，该车是一辆灰色的有货厢的微型货车，该车匙位已经被拆，点火使用的是一把螺丝刀。时间大概是距离第一次我购买黑车的一个月左右，才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手里有一辆微型货车，问我要不要，我说我不要，然后他就让我帮他找人卖了这辆车，于是我就联系了我以前认识的一个叫“托日”的男子，跟他说明情况后他说他要这辆车，后来我就从达日县的周毛小区内从才某手中将这辆车开给“托日”，从“托日”手中将才某要求的15000元的购车款交到才某手中，后来这辆车被“托日”如何处理了我就不清楚了；第三辆黑车是才某让我买我没有买的，是一辆白色宏光七座面包车，是在我第一次介绍才某卖车的那一天我去达日县周毛小区从才某手中开那辆要卖给“托日”的微型货车的时候，看见才某从一辆白色的宏光面包车内下来，问我要不要这辆白色的宏光，我说我不要，之后这辆车才某如何处理了我就不清楚了；第四辆黑车是我从才某手中购买的，该车是一辆咖啡色的宏光S七座面包车，当时该车的后备厢锁已经损坏。时间大概是距离我介绍才某卖出第一辆面包车后的两三天，当时交易地点在达日县“乃琼”小区门口的马路上，交易时只有我和才某两个人，12000元的购车款我在当时交易时就以现金的支付方式给了才某，两三天以后我将这辆车以17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托日”；第五辆黑车是我帮才某介绍卖出的，该车是白色的宏光S七座面包车，当时该车匙位已经被拆除了。时间大概是在2018年的4月，在达日县“乃琼”小区内，我从才某手中将这辆车开到“托日”那里，“托日”将17000元的购车款以现金的方式交给了我，后来我将其中的5000元以汇款的方式转到才某的农行卡里，将剩余的12000元应才某的要求交给了达日县一家火锅店内的女子手中，后来我听说“托日”将该车交给了他家的一位亲戚手中；最后一辆虽然是我介绍的，但最后有没有卖出去我不清楚。2018年03、04月份，我和一个在达日县开游戏厅的玉树朋友在游戏厅门口聊天的时候，才某正好也从那里经过，这时那个玉树的朋友就让我向他介绍买卖黑车的人，正好才某也在跟前，我就将才某介绍给他了，之后就让他们自己联系了，后来玉树的那个朋友给我打了电话，我就问他什么时候和才某进行过交易，他回答说是他从才某手中买了一辆微型货车，具体什么时间，什么牌子的车他都没有给我说，我也没有问。 23.被告人拉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有158XXXX****、133XXXX****两个电话号码，没有手机。手机尾号为1580的电话卡是我自己的，我一直在用，我是在2017年12月26日在贵德县尕让乡办理的，一开始我从西宁买了一部二手OPPO手机使用这张卡，两个月后手机在我们村丢失了，我又在贵德买了一部VIVO手机，并到贵德县城老车站附近的移动营业厅补办了尾号1580的手机卡，但这个手机也丢了，后来我是在我们村的一个交话费的地方第二次补办了手机尾号为1580的卡。手机尾号为7373的电话卡是我从达科手里借的。我认识一个叫才某的，也是果洛州达日县的，我和他是在同德县看守所认识的,自我刑满释放后，我与才某长期在联系，我们也长期见面。 24.被告人才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春节前的一个凌晨2时许，我和拉某在贵南县过马某十字往河滩方向的一个小区内偷了一辆五菱牌微型货车，和一辆不知道牌子的微型货车。盗窃时拉某在看是否来人，我去把两辆车的门锁和匙维锁撬开了，后我驾驶不知道牌子的微型货车，拉某驾驶五菱牌微型货车经过一条土路、泽库县、同德县河北乡于当日08时许到了玛沁县。我和拉某在玛沁县住了一宿，次日12时许我和拉某驾驶盗窃得来的两辆微型货车出发去往达日县，当日20时许我和拉某到达将盗窃得来的车辆开往达日县乃琼小区内，在小区内我联系了达日县建设乡的牧民才公，将盗窃得来的车辆每辆以12000元总共2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才公，才公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将24000元赃款交给我，之后我将12000元赃款给了拉某，拉某拿到赃款后返回贵德县城，我回了自己在达日县的家中；2018年3月10日左右凌晨02时许，我和拉某在贵南县过马某一处居民区盗窃了一辆银色五菱牌微型货车，实施盗窃时由拉某在看有没有来人，我过去将车匙维锁撬开，我和拉某开着盗窃车辆途经原先那条土路、泽库县、玛沁县于当日20时许到达日县周毛小区，于次日12时许将车辆以12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才公，当时也是用现金交易的。拿到12000元赃款后我和拉某以每人6000元将赃款平分；过了15日左右凌晨03时许我和拉某在贵南县城的一个居民区盗窃了一辆棕红色面包车，实施盗窃时是由我将匙维锁撬开，拉某在周围放风，盗窃得手后我开着盗窃得来的车辆往达日方向走了，拉某开着我的面包车返回了贵德县城，我开着盗窃得来的车辆经过西久公路于当日09时许到达甘德县。当日我在甘德县一处桑拿房休息了，下午8时许到了离达日县还有5公里处，我将车停在路边联系才公，并以1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才公，还是用现金支付的车款，拿到赃款后我通过银行将5000元款转给了拉某；2018年4月份一天的凌晨03时许我和拉某在过马某环城路边盗窃了一辆崭新的五菱牌微型货车，之后我和拉某开着这辆面包车去过马某南侧的一处村落里盗窃了一辆长城牌皮卡车，实施盗窃时两辆车的匙维锁是由我撬开的，皮卡车的车门是由拉某撬开的，盗窃得手之后我驾驶盗窃来的皮卡车拉某开着五菱牌微型货车在原先的土路上。凌晨4时许我驾驶的皮卡车因为爆胎无法行驶，我将皮卡车丢弃在土路上，我和拉某驾驶盗窃得来的微型货车于6时许到达泽库县，并住在了泽库县的一家回民老板开的宾馆内登了一间房休息了。于当日20时许离开宾馆驾驶盗窃来的微型货车开往达日县，于次日凌晨三、四时许到达日县周毛小区。我于次日14时许联系才公，以12000元的价格将车出售给了才公，才公还是以现金支付了车款，我和拉某将赃款以每人6000元平分；2018年春节后一个月左右，我和拉某驾驶我的面包车去同德县，于凌晨3时许在同德县城通往同德县城新区路上的一处居民区盗窃了一辆白色五菱牌面包车，实施盗窃时是由拉某和我一起将车门和匙维锁撬开，盗窃得手后拉某驾驶我的面包车返回贵德县城，我驾驶盗窃来的车辆途经一条土路、玛沁县到达达日县，到达达日县城时天已经黑了，具体时间我说不上来了，在达日县通往“叶儿曹”（藏语地名）的方向离县城五六公里处将盗窃来的白色五菱牌面包车以1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才公，之后有一次我去贵南县将6000元赃款分给了拉某。我和拉某在过马某第一次盗窃五菱牌微型货车时，我俩在贵德县的一个五金店购买了一支黑色和黄色相间梅花和平口互换的螺丝刀，还购买了另外一只比较粗的平口螺丝刀和管钳，之后我们在贵德县的一个铁匠铺里将那把比较粗的平口螺丝刀从中间弄断，并将手把去掉，去掉手把的部分横着焊在螺丝刀上了。2018年04月我和拉某在贵南县过马某盗窃了那辆长城皮卡和五菱牌微型货车后，我们在使用螺丝刀破坏了五菱牌微型货车的匙位后，将梅花口和平口互换的螺丝刀忘记在五菱牌微型货车里了，我和拉某驾驶盗窃的五菱牌微型货车经过达日县黄河大桥时我将那把自制的比较粗的平口螺丝刀和黄色管钳从桥上扔进了黄河里。我们之间没有具体分工，有些车是拉某开的车门，有些是我，匙位都是我破坏的，拉某开车门的有同德的那辆白色五菱宏光面包车、长城牌轿车、在过马营盗窃的微型货车，其余车辆的门都是我撬开的。我用赃款购买了一辆红色的力帆牌轿车，拉某用赃款买了一辆白色的比亚迪轿车。我和拉某第一次联系的时候，拉某使用的是尾号为1580的电话号码，他说他在贵南这边已经踩好点了，这边有很多车可以偷，而且逃跑的线路也已经掌握好了，一开始我没有答应，但拉某一直给我电话说这边偷东西的地方多，他一个人没有办法做，让我一定下来帮他，最后经不住拉某打电话，我就来到了贵南。拉某有两个电话号码，一个就是尾号为1580的号码，还有一个尾号7373或者7272的电话号码。我和拉某在盗窃车辆时准备了开车辆锁的板子（修理自来水的管钳，平头改锥、自制的改锥）手套、手机，手机是用来相互联系的，电话号码也是自己经常使用的号码，没有说专门去办理一张用来盗窃时使用的电话号码。我开的挂有四川牌照的面包车是拉某在春节前卖给我的，牌照里有一个字母U及三个1、一个6，我从他手上以6000元的价格购买。 关于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上证据中的一部分，被告人才某及其辩护人向本院提交非法证据排除申请，要求对以非法方式收集的才某于2018年7月29日、7月30日、8月1日的讯问笔录予以排除。但被告人才某在庭审时又提出2018年7月29日的笔录属实的辩解意见，而2018年7月29日的笔录与7月30日、8月1日的笔录内容中才某伙同拉某盗窃车辆的基本事实相一致，并无明显的矛盾之处。且被告人才某从多次不同的供述中，可见其对个人的盗窃车辆的数量以及路线等犯罪事实刻意模糊、歪曲，认罪态度不清晰。另综合全案证据及被告人供述，能推断其参与盗窃的车辆不仅限于本案涉案的六辆。本院认为，被告人才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其他非法证据的排除事由，经查，侦查机关于2018年7月29日制作第一份笔录、于7月30日制作第二份笔录、于8月1日制作笔录时对被告人才某均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在本案第一次审理时，对部分录音录像当庭播放，被告人才某对录音录像没有异议。其在侦查机关所做的供述与其之后所做供述以及在公诉机关所做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同时公诉人出示的拘留时入所健康检查表、检查笔录上并未记载被告人的伤情情况；本院在庭审时侦查人员出庭作证，一是侦查人员提出被抓捕对象才某当时身体很壮，手腕很粗，手铐很难铐，所以长时间的打着手铐可能会造成手腕上的印痕，是印痕不是其他原因造成的伤痕。二是提出对才某所作的第一份笔录（7月29日晚上9点40分至2018年8月1日上午7点53分），时长达近10个小时的原因是，因为案子重大、复杂，需要即刻开始询问、调查。在这10小时内，并不是一直在做笔录或是调查，中途让被告人才某休息了一两个小时。三是身体检查笔录中，对于才某小腿处有纹身的事项，可能是急于调查而疏忽造成的。综合全案案情，认定在本案中虽有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才某讯问时间过长的情形，但保证了被告人的相应权利，讯问时间过长仅为程序上的瑕疵，不足以推翻上述证据的合法性。被告人才某对于第一份笔录（即2018年7月29日的笔录）内容予以认可。通过被告人才某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及线索，不能认定侦查机关非法取证。故对上述证据不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证据来源合法，且经举证、质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拉某称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其均不知情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才某的供述称其与被告人拉某共同实施了盗窃行为，且供述了实施相应盗窃行为的时间、地点、经过及结果，与被害人的陈述内容一致；且结合被告人才某的供述、才华（才公）供述及辨认笔录、扣押笔录，能够确认与其进行交易即实施销赃行为的人系本案被告人才某和拉某。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6月2日间二被告人才某与拉某双方电话通话次数达275次，且双方电话所处位置与案发现场接近。综上，能够认定被告人拉某与被告人才某先后在贵南县过马某、同德县新区、贵南县茫曲镇等地盗得被害人刘某、夸某、血日某、安某、王某来、羊某的车辆后开往果洛州达日县，在证人才华（才公）处予以销赃的事实。被告人拉某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故对被告人拉某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才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才某仅销赃四辆车，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才某在被告人拉某的提议下，主动参与实施盗窃犯罪，并积极伙同被告人拉某将被盗车辆开往果洛州达日县予以销赃，本院认定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对于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对于才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才某未参与盗窃皮卡车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才某的供述称其与被告人拉某在盗窃×××号银灰色五菱牌微型货车后即实施了盗窃皮卡车的行为，故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才某未参与该起盗窃的事实不能成立，被告人拉某与被告人才某系共同犯罪，均应对相应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拉某、索某共同犯罪的事实 2018年4月15日凌晨，被告人拉某伙同被告人索某驾驶被告人拉某的灰色面包车在××县处，盗窃被害人多杰扎某蓝色五征牌自卸三轮车一辆，后被告人拉某将盗窃的蓝色五征牌自卸三轮车以1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过马某直亥村村民吉某，现五征牌自卸三轮车已追回退还失主，盗窃价值为20724.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15日4时31分，多杰扎某向贵南县公安局报案称，我停放在××县家门口的三轮车被人偷了，请求出警。 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04月15日凌晨4时许，位于××县一辆蓝色五征牌自卸三轮车被盗。贵南县公安局通过外围摸排侦查发现贵南县过马某直亥村村民索某在该案中有重大作案嫌疑，2018年8月9日，贵南县公安局在被告人家中将被告人索某抓获，并于2018年8月9日4时将盗窃机动车的被告人索某传唤至贵南县公安局过马营派出所办案区接受讯问。被告人索某在被抓获及讯问期间，始终予以配合，无抗拒、逃跑、阻碍行为。 3.书证传唤证、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对被告人索某采取的强制措施程序合法。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索某出生于，犯罪时已达到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 5.扣押、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8月9日，贵南县公安局将吉某购买的被盗蓝色五征牌三轮车进行扣押，并于2018年10月29日发还被害人多杰扎某的情况。 6.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被害人多杰扎某被盗的五征牌7YP-1750D14自卸三轮汽车，车架号为L5Z1H26D0H1163762的购买时间、价格及车辆基本信息等情况。 7.被害人多杰扎某陈述，2018年4月15日晚上12时许，我的农用三轮车还停放在××县我家楼底下。凌晨4时许，我当时还在自己家中睡觉，我的哥哥万玛从外面喝酒回到家时，发现我的农用三轮车不见了。我的被盗的农用三轮车是一辆五征牌蓝色农用三轮车，车辆识别代码为L5Z1H26D0H1163762，发动机型号为CFZS1125E2。我是在2017年8月1日花了22800元在贵德购买的，购买后我在该三轮车车厢前端用钢管焊接了一个护栏并喷成了蓝色，用红色钢管在该三轮车的尾部加装了一个保险杠。 8.证人证言 （1）吉某证言证实，我所驾驶的蓝色五征牌三轮车是2018年农历四月份左右从拉某手中购买的。我购买时拉某说车有手续不是黑车，但当时没有给我手续，我就在付购车款15000元时从中扣下2000元，和拉某说好等他给我三轮车的手续时再将扣下的2000元给他，三轮车手续至今没有给我，后来我找他要手续，他说当时有点忙，等过段时间再给我，之后我也就没有向他要。当时我从我母亲手中取出了12000元给了拉某，之后他说他要点钱，我就从剩下的3000元中给拉某给了1000元。拉某的三轮车是从哪里得来的具体的我不清楚，他给我说是项目上给新街某个村子的，具体哪个村子没有说。在我从他手中购买的两三天前，拉某叫我帮他到新街拉两三袋种子或者饲料，当时拉某就驾驶着这三轮车，当时拉某给我说，我要是要的话他可以出售给我，之后我就从他手中购买了那辆三轮车，我从拉某手中购买的时候，三轮车的后面加装有一个用钢管做的保险杠。我和拉某交易时，我的一个哥哥卓某在场。 （2）卓某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3月底到4月初之间，吉某从我们村村民拉某手中购买过三轮车。那天拉某和吉某开着三轮车到我家门口的路边，吉某跟我说他要买拉某手中的那辆三轮车，让我帮忙看看车好不好。我看过之后跟吉某说车况挺不错的，你要想买就买吧，之后吉某说要买就和拉某回吉某家中取钱了，他俩交易时我不在现场，我在自己家中。拉某出售的三轮车拉某说是贵德县新街乡附近村里项目上的，具体是什么项目我不清楚。 （3）韩某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4月份的时候，拉某开着一辆农用三轮车来到我家，说他要去贵德县城，想把这辆他自己开来的农用三轮车在我家暂存几天。当时拉某开过来的农用三轮车是蓝色的，货箱是空的，开过来时就拉某一个人，没有其他人。当时拉某说这辆三轮车是他自己买的，取车时也是拉某一个人来取的。 9.贵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南价认定字(2018)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已使用的标的物蓝色五征牌7YP-1750D14自卸三轮于2018年4月15日的价格为20724.2元。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现场位于××县延伸段南侧，为农牧民定居点，现场北侧为东西走向南台路延伸段，现场南侧为多杰扎某家，现场西北侧有一条由人行道通往南台路的出口。 11.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8月9日5时02分，贵南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索某进行人身体表检查，未发现被告人索某身体体表有受伤伤痕、纹身。 12.辨认笔录证实，（1）经被告人索某辨认，被告人拉某就是同其在××县盗窃一辆蓝色五征牌自卸三轮车的人；（2）辨认出贵南县茫曲镇南台路纹昌庙朝东五十米处北侧道路旁其与被告人拉某在盗窃蓝色五征牌自卸三轮车前作案车辆的停放位置；（3）辨认出贵南县茫曲镇南台路204号门口人行道处为盗窃蓝色五征牌自卸三轮车的现场；（4）指认出蓝色五征牌自卸三轮车为其与被告人拉某于2018年4月15日在××县盗窃的；（5）吉某辨认出向其出售蓝色三轮五征牌三轮车的人是被告人拉某；（6）卓某辨认出向吉某出售三轮车的人是被告人拉某；（7）韩某辨认出被告人拉某就是曾将农用车暂存于他家的男子。 1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拉某供述和辩解证实，我有158XXXX****、133XXXX****两个电话号码，没有手机。手机尾号为1580的电话卡是我自己的，我一直在用。手机尾号为7373的电话卡是我从达科手里借的。 （2）索某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15日凌晨，拉某和我驾驶拉某的灰色面包车在××县处，盗窃被害人多杰扎某蓝色五征牌自卸三轮车一辆，后被告人拉某将盗窃的蓝色五征牌自卸三轮车以1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过马某直亥村村民吉某。我和拉某两个人是从贵德县开着一辆灰色的面包车去的贵南县，拉某跟我说要我帮忙去开个三轮农用车，我就对拉某问我们是不是去偷三轮农用车，拉某承认是去偷，并且对我说，你不用管，你只要过去把三轮农用车开过来就行，以后出事了我顶着，还给我两千元的酬劳费，这样我就答应拉某了。我和拉某就去贵南了，到达贵南时已经天黑了，我俩就在××县边停了车，接着拉某就出去转了半个小时左右后回来。我和拉某开着灰色的面包车到有一个佛塔的附近，当时拉某就对我说你在车里等着，我出去偷三轮农用车。过了一会后拉某开着一辆盗窃得来的蓝色三轮农用车回来了，拉某就开着那辆盗窃得来的蓝色三轮农用车行驶在前面，我开着拉某的灰色面包车跟在后面，朝茫拉乡方向行驶。拉某跟我说要经过穆格滩，行驶到一座桥的时候，拉某停下，并在蓝色三轮农用车里加了一点水，就让我开蓝色三轮农用车，接着我就开那辆蓝色三轮用车跟在拉某后面。因为晚上天黑，我和拉某就一直没有找到穆格滩的路，就这样天快亮了，我俩把蓝色三轮农用车停到路边，开着拉某的灰色面包车去找路了，我和拉某开着灰色面包车走到了一座寺院里，在寺院的小卖部买了一些饮料坐在灰色面包车里休息，中午的时候我和拉某就开始找上穆格滩的路，我开着拉某的面包车上了穆格滩，拉某在后面开着那辆盗窃得来的蓝色三轮农用车跟过来，到了穆格滩之后，我和拉某就换了车开，沿着穆格滩公路走到西久公路，将盗窃得来的蓝色三轮农用车开到了新街乡，在新街乡拉某把那辆盗窃得来的蓝色三轮农用车存放在距离新街乡加油站不远的一户人家里。拉某给了我1000元钱，过了五天拉某又给我了1000元现金，我问他是不是把盗窃来的三轮车卖了，拉某说还没有卖。我在2018年农历4月左右遇到拉某后问他三轮车怎么处理的，拉某告诉我三轮车卖给了直亥村的吉某，卖了多少钱拉某没有告诉我。 公诉机关出示的以上证据，证据来源合法，且经举证、质证，能够证明相关案件事实，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拉某是否参与该起盗窃的事实，经查，虽然被告人拉某否认参与，但是被告人索某供述称，被告人拉某与其共同在××县实施了盗窃行为，并进一步供述了盗窃实施过程细节，且其所供述的细节无不合理之处；证人吉某、卓某也证明被告人拉某向证人吉某出售的五征牌自卸三轮车的事实；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等能够证明从证人吉某处扣押的证人吉某从被告人拉某处购买的五征牌自卸三轮系被害人多杰扎某被盗车辆的事实。综上，根据被告人索某的供述与辩解且结合证人吉某、卓某、韩某的证言及扣押笔录、辨认笔录，能够确认被告人拉某盗窃车辆后将该车辆卖给证人吉某，后侦查机关从证人吉某处扣押涉案车辆并返还被害人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拉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故对被告人拉某未参与盗窃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盗窃车辆中海南州价格认定中心作出的认定价格过高的辩解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对于被害人血日某的失窃车辆×××以原认定价格予以认定，即40546元。 综上所述，拉某、才某、索某共实施盗窃七起，盗窃价值合计达270304.29元，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拉某、才某、索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拉某伙同被告人才某共同盗窃6起，伙同被告人索某共同盗窃1起，盗窃价值达270304.29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才某伙同拉某共同盗窃6起，盗窃价值达249580.09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索某伙同被告人拉某共同盗窃1起，盗窃价值20724.2元，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拉某、才某、索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拉某、才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才某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不予认可，但其认为自己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具有一定的认罪态度且积极履行罚金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索某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进行侦查，是坦白，并积极履行罚金刑，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才某辩护人提出的有关量刑情节的意见，酌情予以采纳。 关于侦查机关所扣押、随案移送的红色力帆牌×××号轿车，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确认该车辆系被告人才某所有及以赃款购买的事实，故本院无法认定该车为涉案赃物。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拉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才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索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责令被告人拉某、才某向被害人刘某退赔经济损失36407.24元；向被害人血日某退赔经济损失40546元；向被害人王某来退赔经济损失40959.9元。 关于被告人拉某是否参与该起盗窃的事实，经查，虽然被告人拉某否认参与，但是被告人索某供述称，被告人拉某与其共同在××县实施了盗窃行为，并进一步供述了盗窃实施过程细节，且其所供述的细节无不合理之处；证人吉某、卓某也证明被告人拉某向证人吉某出售的五征牌自卸三轮车的事实；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等能够证明从证人吉某处扣押的证人吉某从被告人拉某处购买的五征牌自卸三轮系被害人多杰扎某被盗车辆的事实。综上，根据被告人索某的供述与辩解且结合证人吉某、卓某、韩某的证言及扣押笔录、辨认笔录，能够确认被告人拉某盗窃车辆后将该车辆卖给证人吉某，后侦查机关从证人吉某处扣押涉案车辆并返还被害人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拉某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故对被告人拉某未参与盗窃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盗窃车辆中海南州价格认定中心作出的认定价格过高的辩解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对于被害人血日某的失窃车辆×××以原认定价格予以认定，即40546元。 综上所述，拉某、才某、索某共实施盗窃七起，盗窃价值合计达270304.29元，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拉某、才某、索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被告人拉某伙同被告人才某共同盗窃6起，伙同被告人索某共同盗窃1起，盗窃价值达270304.29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才某伙同拉某共同盗窃6起，盗窃价值达249580.09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索某伙同被告人拉某共同盗窃1起，盗窃价值20724.2元，数额较大。其中，被告人拉某、才某、索某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拉某、才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才某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不予认可，但其认为自己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具有一定的认罪态度且积极履行罚金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索某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配合侦查机关进行侦查，是坦白，并积极履行罚金刑，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才某辩护人提出的有关量刑情节的意见，酌情予以采纳。 关于侦查机关所扣押、随案移送的红色力帆牌×××号轿车，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确认该车辆系被告人才某所有及以赃款购买的事实，故本院无法认定该车为涉案赃物。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拉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才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被告人索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责令被告人拉某、才某向被害人刘某退赔经济损失36407.24元；向被害人血日某退赔经济损失40546元；向被害人王某来退赔经济损失40959.9元。 原审被告人拉某上诉称，没有与才某、索某实施盗窃，请求改判无罪。 原审被告人才某上诉称，自己是将拉某盗窃的车辆出售给他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不是盗窃罪。 海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拉某、才某、原审被告人索某犯盗窃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经审理查明，1.2018年2月2日晚11时许，被告人拉某、才某在××县的停车区域内，盗得被害人刘某×××号银灰色长安牌微型货车一辆，并在青海省达日县予以销赃。经鉴定，盗窃车辆价格为36407.24元，被盗车辆未追回。 2.2018年3月13日晚，被告人才某在贵南县过马某春光路，盗得被害人夸某的×××银灰色五菱牌微型货车一辆，并在青海省达日县予以销赃。经鉴定，盗窃车辆价格为35666.7元。现被盗车辆已追回，并退还被害人夸某。 3.2018年3月23日凌晨，被告人才某在同德县新区秀麻乡达哇移民点，盗得血日某牌号为×××的白色五菱宏光面包车一辆，并在青海省达日县予以销赃。经鉴定，盗窃车辆价格为40546元，被盗车辆未追回。 4.2018年3月30日凌晨，被告人才某在××县附近的钣金喷漆店旁，盗得被害人安某的×××号棕色五菱宏光七座面包车一辆，并在青海省达日县予以销赃。经鉴定，盗窃车辆价格为41874.85元。现被盗车辆已追回，并退还被害人安某。 5.2018年4月7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才某在贵南县过马营缜多拉新村盗得被害人羊某的×××号绿色长城牌皮卡车一辆，在驾驶被盗车辆逃离至过马某“洛加”夏季草场“龙却”附近时，因皮卡车轮胎爆裂，将被盗车辆丢弃。经鉴定，盗窃车辆价格为54125.4元。现被盗车辆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羊某。在××县子内，盗得被害人王某来的×××号银灰色五菱牌微型货车一辆，并在青海省达日县予以销赃。经鉴定，盗窃车辆价格为40959.9元，被盗车辆未追回。 6.2018年4月15日凌晨，被告人拉某伙同被告人索某驾驶被告人拉某的灰色面包车在××县处，盗窃被害人多杰扎某蓝色五征牌自卸三轮车一辆，后拉某将盗窃的蓝色五征牌自卸三轮车以15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过马某直亥村村民吉某。经鉴定，盗窃车辆价格为20724.2元。现被盗车辆已追回，并退还被害人多杰扎某。 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以及二审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述如下： 关于上诉人拉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与才某、索某共同实施盗窃，改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虽上诉人才某供述与拉某共同实施五起盗窃犯罪，除第一起盗窃车辆出售时有才华（另案处理）供述看到才某和拉某，并辨认出拉某外，无其他证据印证才某所供述其他四起盗窃是与拉某共同实施。拉某与才某盗窃车辆一起，即第一起盗窃的被害人刘某银灰色长安牌微型货车，鉴定价格为36407.24元，剩余四起盗窃的五辆车是否才某与拉某共同盗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索某盗窃蓝色五征牌自卸三轮车的犯罪事实，除索某的供述外，被害人供述三轮车前端有钢管焊接的护栏与证人吉某陈述一致，另有证人卓某、韩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上诉人拉某与索某盗窃自卸三轮车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没有与索某实施盗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拉某与才某盗窃银灰色长安牌微型货车一辆，价值为36407.24元；与索某盗窃五征牌自卸三轮一辆，价值为20724.2元，拉某盗窃数额为以上两项合计57131.44元。上诉人拉某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原判认定拉某犯盗窃的数额有误，二审予以纠正。 关于上诉人才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自己的行为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才某供述伙同拉某盗窃六辆车出售给才华与才华供述的车辆数量及第一次看到拉某能相互印证。上诉人才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贵南县区域内多次采取撬锁等秘密方式，盗窃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盗窃罪的构成要件，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拉某、才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两次价格鉴定不一致，应采纳有利于被告人较低价格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贵南县公安机关委托贵南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盗车辆进行价格鉴定，并将价格认定结论书送达给上诉人拉某、才某。才某及其辩护人提出重新鉴定，贵南县公安机关于2019年8月5日委托海南州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重新鉴定，并送达原审被告人。重新鉴定价格的程序合法，内容客观，本院予以采纳。应采纳有利于被告人较低价格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拉某、才某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人民法院已对被告人申请排除非法证据予以查明，二审中亦没有新证据，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海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二审出庭认为，上诉人拉某、才某、原审被告人索某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拉某与才某盗窃被害人刘某×××银灰色长安微型货车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拉某与原审被告人索某盗窃被害人多杰扎某五征牌自卸三轮车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拉某伙同才某盗窃的罪名成立，但拉某参与盗窃被害人夸某×××银灰色五菱宏光微型货车、血日某EF3538白色五菱宏光面包车、安某×××棕色五菱宏光面包车、王某来×××银灰色五菱微型货车、羊某E51565绿色长城皮卡车的犯罪事实除才某供述、二人的通话记录及通话位置外，无其他直接证据予以印证，无法排除所有合理怀疑，对上诉人拉某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才某、原审被告人索某维持原判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拉某、才某、原审被告人索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中拉某伙同才某共同盗窃一起（一辆），伙同原审被告人索某共同盗窃一起（一辆），盗窃价值合计57131.44元，数额巨大；上诉人才某盗窃五起（六辆），盗窃价值合计249580.09元，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索某盗窃一起（一辆），盗窃价值20724.2元，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拉某、才某在刑满释放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才某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不予认可，但对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并积极履行罚金刑，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索某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积极履行罚金刑，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拉某没有实施盗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但原判认定拉某犯盗窃的数额有误，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才某提出自己的行为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海南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对上诉人拉某的出庭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上诉人才某、原审被告人索某的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上诉人拉某、才某、原审被告人索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青海省贵南县人民法院（2020）青2525刑初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部分，即“被告人拉某犯盗窃罪”；维持第二项、第三项，即“被告人才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索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二、撤销青海省贵南县人民法院（2020）青2525刑初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量刑部分及附加刑，即“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30000元”；第四项，即“责令被告人拉某、才某向被害人刘某退赔经济损失36407.24元；向被害人血日某退赔经济损失40546元；向被害人王某来退赔经济损失40959.9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拉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8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七月一日起至二0二三年六月三十日止。） 四、责令上诉人拉某、才某向被害人刘某退赔经济损失36407.24元；责令上诉人才某向被害人血日某退赔经济损失40546元、向被害人王某来退赔经济损失40959.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金本加 审判员  龙 云 审判员  叶毛吉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卓么本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