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民终114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通源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鄠邑区草堂路南段。法定代表人：张亚龙，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男，1989年4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西安市鄠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东峰，陕西迎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兴荣，男，196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西安市鄠邑区村民，住。法定代理人:王某,198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西安市鄠邑区村民，住。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长安北路**太平洋大厦**。负责人：赵益军，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天，男，199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上诉人西安通源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兴荣、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西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8民初386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源公司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故事实确实错误。2019年1月8日9时，上诉人经营、由冯宏亮驾驶的lOl公交线路陕Ａ×××**号客车沿户祖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荣华国际门口，适逢被上诉人驾驶两轮电动车沿户祖路由东行至该处左转弯，两车碰撞，发生交通事故。经辨认被上诉人驾驶的电动车最高时速可达60公里／每小时，车辆重量达109公斤，应当是机动车，但交警队在没有对被上诉人车辆进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鉴定情况下，按照非机动车处理，认定事故责任是错误。一审法院不同意上诉人鉴定，也是错误的。而且事故发生时，是在直行线路上，不是交叉路口，交警队认定是交叉路口，也是事实错误。二、一审认定事故责任和民事责任确实错误。事故发生前，上诉人驾驶员正常驾驶车辆，在自己车道，车速约37公里／每小时。在车辆右前方，被上诉人没有在非机动车车道上行驶，而是在机动车右侧行驶，被上诉人突然左转，上诉人驾驶员采取减速、向左打方向、刹车仍然没有避免事故，导致发生事故。交警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38条是错误的。发生事故时是正常直行路段，不是交叉路口，交警队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68条非机动车通过有交通信号控制的交叉路口的通行规定是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被上诉人驾驶机动车、没有驾驶证、在直行道路上突然左转弯的事实，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8条、第19条、第22条、第36条、第38条的规定，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44条第2款的规定，应当负事故全部责任。三、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损失有错误。一审认定被上诉人护理人数为两人，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在本地治疗，花费在本地。被上诉人擅自转院，增加费用，实际是投靠亲属。把去外地投靠亲属的交通费、住宿费，认定合理花费，违背事实和情理。王兴荣辩称，上诉人称自己的车速超过60公里／每小时没有依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是正确的，一审依此划分责任是正确的。护理费是根据鉴定机构的意见，是合情合理的支出。太平洋财保西安支公司称，事故真实性认可，事发后双方均未对事故转让认定书提出书面复核，视为双方对事故责任的认可。关于护理被上诉人做过司法鉴定，该鉴定结果其公司认可。王兴荣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太平洋财保西安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其622000元,通源公司赔偿其1420838.74元,本案诉讼费由通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8日9时许，冯宏亮驾驶陕Ａ×××**号大型普通客车（乘坐屈建社）沿西安市鄠邑区户祖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荣华国际门口时，适逢同向前方王兴荣驾驶二轮电动车沿户祖路由东行驶至该处左转弯，两车发生碰撞，致王兴荣和乘坐人屈建社受伤，两车受损，造成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鄠邑分局交警大队认定，屈建社无事故责任，王兴荣和冯宏亮负事故同等责任。冯宏亮驾驶的陕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属通源公司所有，双方是雇佣关系。该车辆在太平洋财保西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0000元的商业三责险及不计免赔险。王兴荣受伤后于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3月14日在西安市鄠邑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5天，医嘱留陪人2人。诊断为：闭合性重型颅脑损伤，左额顶叶脑内血肿，左顶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额顶部硬膜外出血，左侧顶部硬膜外出血，右侧颞骨顶骨粉粹凹陷性骨折，左侧顶骨骨折，双侧顶部头皮挫伤，右侧肢体偏瘫，双肺挫伤，左侧第3肋骨骨折，右锁骨粉碎性骨折，高血压病3级，2型糖尿病，继发性癫痫，坠积性××，导尿管相关尿路感染，流行性感冒。抢救费、住院医疗费共计131700.87元，王兴荣支付48000元，通源公司支付83700.87元(包括门诊费5255.50元)。王兴荣于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4月25日在陕西省森工医院住院治疗42天，诊断为：颅脑损伤恢复期；低蛋白血症；膀胱炎；低钾血症；低钠血症；高血压病Ⅰ级；2型糖尿病；前列腺增生；左肾结石。住院医疗费计30064.38元，王兴荣支付3064.38元，通源公司支付27000元。王兴荣在治疗期间聘请西安交通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专家会诊，通源公司支付专家会诊费4500元。通源公司支付王兴荣自费药费5520元。王兴荣借通源公司生活费5000元。王兴荣于2019年4月25日至2019年6月3日在东海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9天，诊断为：脑外伤术后；左侧肢体偏瘫；右侧第3肋骨骨折；左锁骨骨折；高血压病；2型糖尿病。王兴荣支付医疗费19385.65元。王兴荣先后在西安市鄠邑区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付医疗费5375.40元,在西安市鄠邑区竹卫生院治疗支付医疗费679.80元,在西安市鄠邑区森林旅游管理局永联村卫生室治疗支付医疗费1517元，支付外购药费用18561元。王兴荣购买气垫床、中风偏瘫康复器材成人学步车、轮椅等残疾辅助器具，支付2226元,购买尿不湿、湿巾等生活用品支付523元。王兴荣支付住院治疗、复查、鉴定期间的交通费3750元（包括前往东海县人民医院治疗的交通费）、东海县牛山熙越商务宾馆的住宿费发票，住宿费2800元。王兴荣提供其受伤后，于2019年2月11日与西安佑康后勤服务管理有限公司签订陪护服务协议，护理期限从2019年2月11日至陪护服务结束时，陪护人2人，每人每天200元。该公司指派丁伟安、张建黎护理王兴荣159天，王兴荣支付护理费63600元。王兴荣提供家政公司的营业执照、陪护服务协议、身份证复印件、金额为63600元护理税务发票。其余时间由王兴荣妻子王翠云，儿子王某护理。审理中，王兴荣申请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鉴定，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陕公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6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王兴荣颅脑损伤致左侧偏瘫属二级伤残；2、王兴荣后续2年的费用预计为4000元（因癫痫需要系统治疗服药方能控制，远期病情如有变化，建议以临床实际发生费用为准）；3、王兴荣误工期、营养期计算至伤残评定前一日；4、王兴荣护理期限为长期。王兴荣支付鉴定费2400元。通源公司对该鉴定结论申请答疑，认为：鉴定意见书表明告王兴荣颅脑损伤致右侧肢体偏瘫，存在护理依赖，其护理期为长期，鉴定意见护理期限为长期，鉴定机关为什么没有给出护理依赖程度。陕西公正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3日对答疑函进行了答复，认为：护理依赖程度的鉴定项目是单独一项，需另行申请。王兴荣申请护理等级和护理人数鉴定，经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2020年4月15日，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陕正义司鉴[2020]临鉴字第36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王兴荣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2、王兴荣的护理人数为1-2人。王兴荣支付鉴定费1728元。王兴荣和太平洋财保西安支公司对上述鉴定结论均无异议，通源公司对护理人数的鉴定意见有异议，认为原则上护理人数应该为一人，对其余鉴定结论均无异议。王兴荣之子王某称其在江苏东海县开办东海牛山秦味小吃经营部。提供该经营部的的考勤表、工资表，以证明王翠云月工资5000元，王某月工资4500元，没有提供该经营部的营业执照。王兴荣提供西安市户县建筑工程总公司第五工程公司项目部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的考勤表，考勤表上只显示两人的考勤记录。提供西安市鄠邑区建筑工程总公司误工证明一份，证明王兴荣于2006年3月16日起一直在该公司工作，现任项目经理职务，月工资为5500元。2019年元月8日因交通事故请假，请假扣发全部工资。该证明没有时间落款，王兴荣也没有提供工资表。王兴荣修理二轮电动车，支付修理费2000元。另外，王兴荣在庭审中提供东海县牛三城北中医门诊部处方笺6张，没有病历、医疗费票据，但王兴荣亦未主张该损失。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财产所有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生命健康权、财产所有权的应当按其责任赔偿合理损失。本案造成王兴荣身体受伤、财产受损系其驾驶电动自行车与冯宏亮驾驶陕Ａ×××**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交通事故所致。该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鄠邑分局交警大队认定，屈建社无事故责任，王兴荣和冯宏亮负事故同等责任。通源公司对该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不认可，认为其公司驾驶员冯宏亮没有过错。但是通源公司在收到交警队事故认定书之日起三日内未向上级机关申请复议，视为对权利的放弃。通源公司驾驶员冯宏亮作为一名驾驶大型普通客车的驾驶员应由一定的安全意识，与前车保持一定的安全距离，对前方车辆行驶作出预判。因此西安市公安局鄠邑分局交警大队依据事故现场，事故的双方在交通事故中的过错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作出的事故认定书，故予以确认。通源公司对该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的观点不予采纳。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兴荣驾驶的是非机动车，王兴荣要求通源公司承担60%的责任，应予以支持。“陕公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6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答疑书、“陕正义司鉴[2020]临鉴字第367号”鉴定意见书，各方均认可，故予以确认。通源公司认为王兴荣的护理人数原则上为一人，具体护理人数应当根据王兴荣的实际伤情确定。医疗费，结合王兴荣提交的票据，王兴荣支付西安市鄠邑区人民医院5375.40元，西安市鄠邑区竹卫生院679.80元、鄠邑区森林旅游景区管理局永联村卫生室1517元，东海县人民医院19385.65元，外购药18561元。发票保管说明和双方对医疗费的确认，通源公司为王兴荣支付户县人民医院门诊费5255.50元，住院费王兴荣支付48000元，通源公司支付78445.37元；陕西省森工医院住院费王兴荣支付3064.38元，通源公司支付27000元，另支付专家费4500元，自费药费5520元。综上，王兴荣共支付医疗费96583.23元（5375.40元+679.80元+1517元+19385.65元+18561元+48000元+3064.38元=96583.23元），通源公司支付医疗费120720.87元（5255.50元+78445.37元+27000元+4500元+5520元=120720.87元）。通源公司给付王兴荣5000元生活费，在通源公司承担的款项中扣减。王兴荣购买尿不湿、湿巾等生活用品支付523元，是其受伤治疗期间的合理费用，该主张应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王兴荣提供的住院病历，王兴荣住院146天，王兴荣主张每天30元，予以确认，计住院伙食费4380元。营养费，根据鉴定结论，营养期计算至定残前一日，王兴荣主张249天，每天20元，予以确认，计营养费4980元。后续治疗费，根据鉴定结论，王兴荣后续2年的费用预计为4000元。王兴荣主张20年，但鉴定意见明确“因癫痫需要系统治疗服药方能控制，远期病情如有变化，建议以临床实际发生费用为准”，其主张不予支持，故王兴荣的后续治疗费按2年4000元确定，以后的治疗费根据实际支付可由王兴荣另行主张。误工费，因王兴荣提供的误工证据存在瑕疵，没有相关工资表，其主张的标准不予采纳。根据2019年陕西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上一年度平均工资43477元确定，误工天数结合鉴定意见和王兴荣主张的249天确定，计误工费29659.65元。护理费，王兴荣伤情较重，首次住院医嘱要求2人护理，王兴荣伤残为2级伤残，鉴定护理人数为1-2人，王兴荣主张2人护理，予以支持。王兴荣雇佣两名护工护理159天，每天200元，予以确认，计护工的护理费为63600元。另外3个月由其妻子和儿子护理亦符合常理。王兴荣提交的护理证据存在瑕疵，没有经营部的营业执照，提供的工资表存在合理的怀疑，故其主张的标准不予采纳，按照2019年陕西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37522元计算，定残前一日家属护理的护理费为18761元。定残后的护理费为长期护理，一般为20年，根据王兴荣的伤情，伤残等级及年龄，后期的护理期限，酌定护理期10年，两人护理。10年后仍需护理，王兴荣可另行主张。护理费按照陕西省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平均工资37522元标准，王兴荣鉴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按照80%计算，计定残后10年的护理费为600352元。综上，王兴荣的护理费为682713元。残疾赔偿金649764元，通源公司认可，予以确认。精神损失费，根据王兴荣的伤残等级以及承担的责任，酌定为24000元。残疾器具费，王兴荣主张2226元，予以确认。财产损失费，太平洋财保西安公司对2000元车辆损失认可，故予以确认。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受害人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王兴荣主张的交通费3750元、住宿费2800元，应予以确认。鉴定费4128元，是王兴荣的实际支出，予以确认。以上损失，医疗费王兴荣支付96583.23元，通源公司支付120720.8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380元，营养费4980元，后续治疗费4000元，误工费29659.65元，护理费682713元，残疾赔偿金649764元，残疾器具费2226元，精神损失费24000元，住宿费2800元，交通费3750元，财产损失2000元，生活用品费523元，鉴定费4128元，以上共计1632227.75元，由太平洋财保西安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兴荣122000元，剩余1510227.75元，通源公司承担60%，计906136.65元。太平洋财保公司西安支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王兴荣500000元，通源公司赔偿王兴荣406135.65元。通源运输有限公司垫付120720.87元医疗费、给王兴荣5000元生活费在通源公司给付的款项中予以扣减，综上，太平洋财保公司西安公司赔偿王兴荣622000元，通源公司赔偿王兴荣280415.78元。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一）款、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王兴荣损失622000元；二、被告西安通源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兴荣损失280415.78元；三、驳回原告王兴荣的其余损失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23180元，减半收取11590元，原告王兴荣负担4590元，被告西安通源运输有限公司负担7000元。二审中，太平洋财保西安支公司提供一份赔偿通知书，说明其已经按照一审判决结果将赔偿款支付给王兴荣了。王兴荣、通源公司对此并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2019年1月8日9时许，冯宏亮驾驶陕Ａ×××**号大型普通客车沿西安市鄠邑区户祖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荣华国际门口时，适逢同向前方王兴荣驾驶二轮电动车沿户祖路由东行驶至该处左转弯，两车发生碰撞，致王兴荣和乘坐人屈建社受伤，两车受损，造成交通事故。对该事故的发生经过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事故经西安市公安局鄠邑分局交警大队认定，屈建社无事故责任，王兴荣和冯宏亮负事故同等责任。通源公司认为交警部门的认定有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推翻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一审法院根据事故发生经过以及各方责任采信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并无不当。通源公司认为王兴荣驾驶的电动车属于机动车，因交警部门已经认定王兴荣所驾驶的为电动车，通源公司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自己的主张，故本院对其该主张亦不予采信。关于一审认定的王兴荣的各项损失，通源公司唯对护理费提出异议，其他费用并无异议，对其他费用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根据司法鉴定部门的意见，王兴荣的护理人员为1-2人，一审按照2人认定王兴荣的护理费用，符合鉴定结论，因通源公司未对护理标准提出异议，故本院认为一审认定王兴荣的护理费正确。综上，通源公司的上诉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6元，由西安通源运输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守鸣审 判 员 杨晓昱审 判 员 张 楠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孙静文书 记 员 郑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