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横琴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91民初1661号原告：张祥俊，男，1971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450************710。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浩，广东朗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曜，男，198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水打组，公民身份号码432************670。被告：中山曜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中山市***************。法定代表人：聂文广，总经理。被告：黄业东，女，198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涟源市*******水打组，公民身份号码432************707。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曼，广东非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浣玲，广东非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祥俊诉被告罗曜、中山曜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山曜华公司”）、黄业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张祥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荣浩，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曼、许浣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祥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罗曜立即向原告退回货款人民币149万元；2.判令被告罗曜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以人民币149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月1%的标准计算利息，截至2020年7月6日利息暂计29,800元）；3.判令被告罗曜承担原告支出维权律师费人民币6万元；4.判令被告中山曜华公司、黄业东对被告罗曜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3月26日，原告与被告罗曜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罗曜购买10套全自动KN95口罩机生产线，每套66万元，共计660万元。因该KN95生产线是由被告罗曜和被告中山曜华公司共同设计生产，因此，被告中山曜华公司自愿作为上述合同的担保方。2020年4月1日，原告再次与被告罗曜签订《销售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罗曜购买5套KN95生产线，每套80万元，共计400万元。因被告罗曜和中山曜华公司交付的KN95生产线存在技术问题，产品未能按时交付给原告，导致原告的第三方客户要求退款及为原告带来的经济损失，2020年4月24日，原告与被告罗曜、中山曜华公司签订《解除被告罗曜、中山曜华公司、黄业东共同答辩称：1.根据《解除被告黄业东补充答辩称：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结合本案的证据，本案债务不应当被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黄业东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原告张祥俊提交的2020年4月28日陈贤旺支付给张祥俊的400,000元转账凭证，三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经查，原告提交该证据系为主张相关款项已用于抵扣被告尚欠原告的款项，而三被告在质证中亦认可该款项为客户直接向原告支付的设备款并认为该证据恰好证明罗曜从未与客户直接联系过，故三被告事实上是对原告提交的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因此，本院仍采纳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至于是否能达到相应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在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对原告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三被告的质证意见是：1.将本案二审、执行阶段的代理费全部纳入一审阶段收取并不合理；2.律师费发票不能证明原告已实际支出律师费。本院经审查认为：1.从《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的内容无法得出合同双方约定将本案二审、执行阶段的代理费全部纳入一审阶段进行收取的结论，且原告张祥俊在本案所主张的律师费60,000元未超出《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中的一审收费标准；2.律师费发票虽然不足以证明原告张祥俊已实际支出律师费，但可以证明原告张祥俊负有向受委托的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的义务。综上，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不成立。本院采纳原告张祥俊提交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24日，罗曜作为甲方（销售方）与张祥俊作为乙方（购买方）签订《解除2020年4月27日，中山曜华公司向石阡县大和矿业有限公司转账支付50万元；2020年4月30日，中山曜华公司向石阡县大和矿业有限公司累计转账支付40万元；2020年5月1日，中山曜华公司向石阡县大和矿业有限公司转账支付40万元；2020年5月7日，罗曜向张祥俊累计转账支付30万元；2020年5月12日，罗曜向张祥俊累计转账支付30万元；2020年5月28日，罗曜向张祥俊累计转账支付20万元；2020年5月29日，罗曜向张祥俊累计转账支付20万元；2020年6月1日，罗曜向张祥俊累计转账支付20万元；2020年6月17日，罗曜向张祥俊累计转账支付22万元。以上数额合计为272万元。庭审过程中，原告张祥俊陈述：1.原告于2020年4月28日收取了陈贤旺订单的部分款项40万元并与罗曜协商后将该40万元作为罗曜向张祥俊的部分退款；2.罗曜于2020年6月17日向张祥俊支付的22万元中，有2万元属于罗曜给案外人的赔付款，不应计算在罗曜应退款项之内。三被告对原告张祥俊关于2万元是给案外人的赔付款这一主张不予认可，并认为陈贤旺直接向原告支付40万元恰好能证明原告才是与陈贤旺交易的相对方。2020年7月9日，原告张祥俊与广东朗法律师事务签订《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张祥俊与被告罗曜、中山曜华公司、黄业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由该所指派律师担任原告张祥俊在一审、二审、执行程序中的代理人，一审的律师代理费为60,000元，如案件进入二审或执行程序的，不收取二审或执行程序的律师代理费；2020年9月9日，广东朗法律师事务所开具购买方名称为张祥俊、金额为60,000元、名称为律师代理费的电子普通发票。另查明，2020年7月21日打印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被告黄业东为被告中山曜华公司的股东，并在被告中山曜华公司担任监事一职。本院认为，原告张祥俊与被告罗曜签订《解除关于被告罗曜尚欠原告张祥俊的款项。鉴于原告张祥俊与被告罗曜均认可被告罗曜在协议签订后累计向原告张祥俊转账支付272万元，故本院对该数额予以确认。原告张祥俊称被告罗曜于2020年6月17日向原告张祥俊支付的22万元中有2万元属于罗曜给案外人的赔付款，不应从被告向原告的应付款项中予以抵扣，但原告张祥俊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张祥俊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原告张祥俊自认案外人陈贤旺向其支付的40万元应在被告罗曜应退款项中予以抵扣，属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干涉。关于被告罗曜提出的案外人陈贤旺从被告罗曜处提走的口罩机的应付款应当从原告张祥俊的应收款内予以扣除的意见，如前所述，被告罗曜未在本案中提供证据证明其与原告张祥俊存在另行口头约定，故对被告罗曜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至于被告罗曜与案外人关于涉案机器设备款项的支付问题，不属本案处理范围，本院不予评判。综上，被告罗曜尚欠原告张祥俊的款项为147万元。关于被告罗曜是否应当支付逾期利息。涉案协议约定，被告罗曜销售前十台机器付完原告张祥俊所有资金，且最迟不得超过5月5日前付完，逾期将按月息一分计算违约金。鉴于被告罗曜未按涉案协议约定期限向原告张祥俊支付147万元款项，故被告罗曜应当根据涉案协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故对原告张祥俊主张被告罗曜应支付以人民币147万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6日起按每月1%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问题。涉案协议约定，（甲方）承担乙方因甲方逾期退款而产生的维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故原告张祥俊要求被告罗曜承担其律师费损失的诉讼请求有合同依据，且原告张祥俊亦提交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代理费发票等证据证明其确实负有支付律师费的义务，因此，被告罗曜应承担原告张祥俊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60,000元。关于被告中山曜华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鉴于被告中山曜华公司在涉案协议落款“担保公司：中山曜华科技有限公司”一栏加盖公章且未对原告张祥俊主张被告中山曜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提出反对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中山曜华公司应当就被告罗曜对原告张祥俊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被告黄业东的责任承担问题。原告主张涉案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黄业东应当对被告罗曜所欠原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罗曜与被告黄业东之间系夫妻关系，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罗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祥俊支付人民币1,470,000元；二、被告罗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祥俊支付逾期利息（以人民币1,470,000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6日起按月息1%计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罗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张祥俊支付律师费损失人民币60,000元；四、被告中山曜华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罗曜的上述第一、第二、第三项债务向原告张祥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驳回原告张祥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处理。案件受理费9,509元，由被告罗曜、中山曜华科技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臧 喜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张文思书 记 员  纪畅潼书 记 员  陈丽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