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1刑初8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系被害人李兹文之妻），女，生于1964年11月14日，汉族，四川省旺苍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旺苍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系被害人李兹文长女），女，生于1984年8月20日，汉族，四川省旺苍县人，农民，住旺苍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系被害人李兹文之子），男，生于2003年12月5日，汉族，四川省旺苍县人，在校学生，住旺苍县。 以上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从学，四川苍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建华，女，生于1965年11月1日，汉族，四川省旺苍县人，小学文化，个体户，住旺苍县。2020年3月12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旺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月25日被旺苍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9月30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当日由旺苍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治国，四川方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石强，男，生于1987年1月25日，汉族，四川省旺苍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旺苍县。（系被告人何建华之子） 旺苍县人民检察院以旺检公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建华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李某2、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旺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双宝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李某2、李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陈从学，被告人何建华及其辩护人吴治国、石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20年1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何建华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电动三轮摩托车违法搭乘李兹文、白某、赵某、李思妍，从旺苍县东河镇鱼林村2组的出租房处出发往东河镇756小区方向行驶，行驶至旺双路“上城华府”小区附近路段时，车辆擦挂路边河堤导致车辆侧翻在路上，造成被害人李兹文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兹文死因特重型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2020年3月2日，经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何建华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何建华拨打120抢救被害人，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垫付医院抢救费用19603.37元，先期赔偿丧葬费50000元。 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当庭向法庭提交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等在案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建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建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处罚。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李某2、李某1诉称，2018年12月李兹文到何建华、李建先在××镇××村××组××坊务工，2020年1月11日2时许，李兹文务工下班，搭乘被告人何建华驾驶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在上城华府附近，车辆右侧刮擦了路边河堤致车辆侧翻，造成李兹文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后李兹文经抢救无效死亡。2020年3月2日，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事故认定责任书，认定何建华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兹文虽系农村户口，但符合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及相头费用。请求在判令被告人何建华承担交通肇罪的同时，赔偿因亲属李兹文死亡所造成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合计981094.37元。其中丧葬费32359元，死亡赔偿金664320元，医疗费1603.37元，被扶养人李某1生活费46968元、尹某生活费234840元，交通费1000元。庭审中，将诉讼请求当庭变更为赔偿各项损失1064721.37元，其中：丧葬费34634元、死亡赔偿金723080元、医疗费1603.37元、被扶养人李某1生活费50736元、被扶养人尹某生活费253670元、交通费1000元，扣减已经支付的50000元，还应支付1014721.37元。并向本院提交了户口簿、高阳镇古柏村的证明2份、交通事故认定书、李兹文的住院相关费用清单、车辆检测报告、旺苍县东河镇谢甲扁社区的证明、旺苍县马家渡社区的证明、死亡证明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何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认定有异议，辩解称，车辆未擦挂路边河堤，发生事故不是因为擦挂河堤而致车辆侧翻，而是因为城建部门，未对排水的下水道排水口加盖，因避让该排水坑洞造成，不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因事发路段排水坑未设置警示标志，是造成交通事故的部分原因，应当由相关部门承担部分民事赔偿责任。 辩护人吴治国、石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所采信的主要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所依据的主要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认定车辆与路边河堤刮擦而致车辆侧翻，只有被告人的第三次供述，没有相关的痕迹鉴定和其他有力证据佐证，河堤上的痕迹高度与车上的痕迹高度有4ＣＭ的差距，特征也不相符合。认定的挂擦点与翻车现场为18米，说明翻车与挂擦无关，是紧急避险所致，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因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下水道和路灯管理者和所有者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是好意无偿搭乘被害人，应当减轻30%的赔偿责任。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户口赔偿标准计算，死者配偶尹某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 经法庭审理查明：2018年底，被告人何建华雇请被害人死者李兹文为其帮工。2020年1月11日21时许，死者李兹文收工后，搭乘被告人何建华无证驾驶的未悬挂牌照的电动三轮摩托车一并搭乘白某、赵某、李思妍等人，从旺苍县东河镇鱼林村2组的出租房处出发往旺苍县东河镇756小区方向行驶，行驶至旺双路“上城华府”小区附近路段时，车辆右侧刮擦上了路边河堤后导致车辆侧翻，造成乘车人李兹文等人受伤，被害人李兹文当即被送往旺苍县人民医院抢救，于2020年1月15日死亡，花去医疗费19603.37元，被告人何建华垫付18000元。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兹文死因为特重型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2020年3月2日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何建华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李兹文及其他搭乘人员不承担本次事故的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何建华赔偿丧葬费5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何建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诉讼及审中，被告人何建华推翻之前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否认了车辆右侧刮擦路边河堤后导致车辆侧翻的事实。 同时查明，事发时车辆前进方向右侧边沿处有一80CM，宽60CM，深26CM的下水道坑，未设置警戒标志。此坑位于车辆侧翻处前进方向约4.5米，横向1.6米，车辆散落物距此坑2.8米。事发当时被告人何建华未曾注意到有此坑的存在。 还查明：被害人李兹文生于1966年7月，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镇××村××组，自2016年开始在旺苍县城务工，2016年8月至××镇××道××路××号××小区房屋居住生活。被害人李兹文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系夫妻关系，夫妻二人长期在旺苍县城居住生活，尹某生于1964年11月14日，二人生育一子李某1（生于2003年12月5日），一女李某2，被害人李兹文父母去世多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以及对被告人何建华采取取保候审的合法性。 2、被告人何建华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何建华的身份信息情况，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及前科查证，证实被告人何建华事发后积极抢救伤者，接受调查期间无反抗、逃跑等行为。被告人何建华无犯法犯罪前科。 5、何建华驾驶证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何建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 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何建华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 7、接收证据清单，证实被告人何建华先行赔偿被害人家属尹某、李某2等5万元，被害人李兹文花去医疗费19603.37元，被告人支付18000元。 8、证人米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2日晨，接李某2电话称，其父在上城华府路段发生交通事故在旺苍县人民医院抢救，到场后知道是被告人何建华驾驶的车辆，他问何建华是否报警，后他向交警报了警。 9、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1月11日晚间，被告人何建华驾驶电动三轮车达搭乘李兹文、白某、赵某、李思妍，行至“尚城华府”小区附近时不知道怎么三轮车发生侧翻，车上人员全部倒地了，他们陆续都站起来了，只有李兹文未动，她就给何建华老公打电话，并打了120，将李兹文送县医院，几天后听说李兹文抢救无效死亡。 10、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20年1月11日晚间，被告人何建华驾驶电动三轮车达搭乘李兹文、白某、赵某、李思妍，行至“尚城华府”小区附近时车辆发生侧翻，造成李兹文受伤。被告人何建华随即拨打120急救电话，将伤者送往旺苍县人民医院抢救。 11、被告人何建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1月11日晚间，驾驶电动三轮车达搭乘李兹文、白某、赵某、李思妍，从旺苍东河镇渔林村2组自家小作坊出发往“756”小区行驶，行至“尚城华府”小区附近，经过那个下坡时车辆右侧和河堤侧面刮擦上了，她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就失去控制，发生侧翻，车上的几个搭乘人员都倒地了，只有李兹文没有起来，就叫帮打120，救护车来到后，就与救护车一起到了县人民医院，李兹文的一个亲戚报了警，后来交警来到医院，她和交警一起去看了现场。 12、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广公物鉴（法医）字2020010008号检验报告，证实被害人李兹文的死亡原因符合交通事故导致严重颅脑损伤死亡。 13、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华科所[2020]机鉴字广元旺苍010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何建华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制动、专项、灯光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第6条、7条、8条之要求。 1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交通事故现场照片，证实事故发生地点为上城华府小区附近路段，车辆倒地后散落物前进方向2.8米处右侧边沿线处有一长80CM，宽60CM，深26CM的下小道坑，事故发生地右侧河堤上有刮擦痕迹，电动三轮车右侧有多处刮擦痕迹，勘察时发现上城华府小区有监控抓摄了案发过程，通过观看视频发现何建华在案发时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右侧与河堤有接触，据此民警在河堤上找到痕迹，并进行了拍照和录像固定。 15、被告人何建华驾驶证查询结果单及酒精呼气仪测试结果单，证实被告人何建华无证驾驶，酒精含量检测结果为0mg/100ml。 16、视频资料，证实事发过程系三轮车与右侧河堤发生刮擦后倒地；证实事故发生地点与其主张的未设置警示标志的排水坑尚有较长一段距离，被告人何建华称事发时未注意到有排水坑的存在。 17、旺苍县人民医院住院费用结算票据及被害人直系亲属出具的预支死亡丧葬费用收条，证实被告人支付抢救费18000元，预支死亡丧葬费50000元。 18、四川广旺集团公司物业管理分公司广旺756小区服务中心、旺苍县东河镇卸甲扁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李兹文一家2019年1月-2020年1月租住广旺756小区第11栋3单元5楼2号房屋。 19、旺苍县东河镇马家渡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李兹文、尹某夫妇2016年8月-2019年1月租住旺苍县××镇××道××路××号房屋。 20、旺苍县高阳镇古柏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李兹文的父母多年前去世。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建华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下驾驶未按照规定登记，未按照规定投保的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违法载人，行驶至事发路段时因疏忽大意擦刮上右侧河堤，导致三轮车侧翻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经庭审确认成立，应予惩处。案发后被告人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在诉讼及庭审中，否认了庭前供述的基本事实，编造事实意图推卸自己的责任，被告人何建华庭前供述的事发时车辆刮擦了行驶方向的右侧河堤，导致车辆侧翻从而导致交通事故的发生，有事发时的视频录像、车辆相应部位的刮擦痕迹，河堤刮擦处的痕迹证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以采信，当庭翻供的辩解理由仅为河堤上的痕迹高度与车上的痕迹高度有4ＣＭ的误差，并无其他合理的原因，而车辆行驶中，车辆的跳动，形成4ＣＭ的高度误差，应为合理的情形，其辩解理由与全案证据矛盾，应采信其庭前供述。被告人何建华在庭审中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何建华在审查起诉环节认罪认罚，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庭审中又当庭翻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主要事实予以了否认，对其否认的事实，未提出证据证明，对在侦察机关的相关供述，也无证据证实为非法取得，其当庭否认指控的部分事实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从宽处理。认罪即承认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何建华当庭否认了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已不属于认罪认罚，依法不能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认定车辆与路边河堤刮擦而致车辆侧翻，只有被告人的第三次供述，没有相关的痕迹鉴定和其它有力证据佐证，河堤上的痕迹高度与车上的痕迹高度有4ＣＭ的差距，翻车与挂擦无关，是紧急避险所致，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的辩解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建华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李兹文死亡，依法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由此遭受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李某2、李某1等请求被告人何建华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医疗费、被扶养人李某1生活费是正当的，本院予以支持。但被扶养人李某1还有其他扶养人，被告人何建华只应赔偿受害人应负担的部分。请求赔偿被扶养人尹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由于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近亲属，而附带民事诉讼的原告人尹某具有劳动能力，其生活来源主要靠自己劳动所得，其关于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交通费的请求，未能提供车票佐证，本院也不予支持。被害人李兹文自2016年开始在县城务工，在县城租房居住，其收入支出均在城镇，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被告人何建华的辩护人提出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户口赔偿标准计算，死者配偶尹某不应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辩解意见，与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相悖，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何建华的辩护人又提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为下水道和路灯管理者和所有者应承担赔偿责任，虽然事发当时，城市下水道的管理者，未尽到管理义务，但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与下水道未加盖，无因果关系，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何建华的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是好意无偿搭乘被害人，应当减轻30%的赔偿责任。但被告人何建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按照规定登记，未按照规定投保的无号牌的机动车，本身有重大过错，本院也不支持。结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和提交的证据，对死者李兹文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本院确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按照四川省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计算为36154元／年×20年＝723080元。2、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69267元÷12个月×6个月＝34633.50元。3、被抚养人生活费：长子李某1按四川省2019年农时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为14056元／年×1年10个月÷2＝12884.66元。4、医疗费19603.3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建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 二、被告人何建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李某2、李某1因李兹文死亡所产生的死亡赔偿金723080元、丧葬费34633.50元、医疗费19603.37元，共计777316.87元。扣减被告人何建华预付医疗费18000元、丧葬费50000元，还应赔偿709316.87元。 三、被告人何建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扶养人生活费12884.66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尹某、李某2、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二至三项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宋伦斌 审 判 员  刘 燕 人民陪审员  陈明军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杨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3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务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6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被抚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20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条第一款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