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刑初132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自报吴渊明，曾用名：吴金金，男，1992年6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南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南陵县；因本案于2020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3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看守所。辩护人接晶，江苏道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自报李春，男，1979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繁昌县；2015年6月9日因介绍卖淫行为被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徐佳卿，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一部刑诉[2020]18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渊明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渊明及其辩护人接晶、被告人李春及其辩护人徐佳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9月起，被告人吴渊明以每月二万元的租金租赁上海市闵行区银都路XXX号商铺，开设“璞缇客”按摩店，后招募被告人李春等人，组织多名卖淫女，以人民币398元的价格向嫖客提供含有“口交”内容的卖淫服务。其中，被告人吴渊明系老板，负责招募、面试卖淫女及店内日常管理；被告人李春系前台及收银员，负责接待、收银、记钟等。2019年12月10日18时许，公安机关至上址当场抓获被告人李春，查获卖淫嫖娼人员王某某、高某某、刘某等9人(均被行政处罚)；同时扣押被告人李春使用的手机二部。2020年2月13日，被告人吴渊明在原籍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吴渊明、李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相关书证，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确认被告人吴渊明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春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渊明辩称，其不是涉案场所的老板，相关场所系“袁某某”开设，其系受雇于袁在现场管理；店铺是袁租赁的，相关房屋租赁合同系袁为脱罪而伪造；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提出，吴系受雇于他人在店内工作，不是老板，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予以认定；吴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建议对吴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以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等为由，建议对李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起，被告人吴渊明、李春先后至上海市闵行区银都路XXX号“璞缇客”按摩店工作，由吴担任店长负责招募、面试卖淫女及店内日常管理，李担任前台负责收银、带客，组织多名卖淫女，以人民币398元的价格向嫖客提供含有“口交”内容的卖淫服务。2019年12月10日18时许，公安机关至上址当场抓获被告人李春，查获卖淫人员王某某、李某、张1、刘某某及嫖娼人员高某、张1某、孙某、王某某、王某某等人(均被行政处罚)；同时扣押被告人李春使用的手机二部。2020年2月13日，被告人吴渊明在原籍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吴渊明、李春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某、李某、张1、刘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在涉案场所从事卖淫活动的事实，并指认吴渊明是店里的负责人，李春是店里的前台。2、证人高某、张1某、孙某、王某某、王某某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证实：在涉案场所嫖娼的事实，并指认吴渊明、李春系店内工作人员。3、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上述人员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情况；被告人李春于2015年6月因介绍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五日。4、公安机关《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李春手机的事实。5、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渊明于2020年2月13日被皖警方抓获。6、被告人吴渊明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起，其受雇于“袁某某”，负责“璞缇客”按摩店的日常管理，汇总淫资后定期转入老板指定的账户。该场所被公安机关查缉后，袁许诺重金，让吴承认自己是店老板。7、被告人李春的供述，对其参与的相关事实供认不讳。关于公诉机关提供的王军的证言及相关《商铺租赁合同》，因被告人吴渊明辩解王军也是该店的幕后老板，相关合同系事发后“袁某某”等人为脱罪而伪造，且卖淫人员的证言也有提及该店的老板姓袁，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为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存疑，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渊明提供的“袁某某”等人涉罪的线索，以及其辩护人提供的相关场所的工商登记资料等材料，本院已作汇总并书面移送至公安机关查证。关于被告人吴渊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吴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虽不能认定吴为涉案场所的老板，但其对涉案场所行使管理之责，体现在招募、管理卖淫人员，管理汇总淫资等方面。涉案卖淫人员中几乎无人见过“袁某某”，说明吴渊明即便不是老板，也是在代表老板全面负责店内的工作，故吴的行为应以组织卖淫罪论处，对吴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渊明、李春结伙以营利为目的，组织多名卖淫女卖淫，被告人吴渊明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春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共同犯罪。二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春有过介绍卖淫的劣迹，现又犯协助组织卖淫罪，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渊明系涉案场所老板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两名辩护人以各自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等为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渊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3日起至2025年2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被告人李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12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周 波人民陪审员  陈志东人民陪审员  余翠萍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叶 子书 记 员  叶 子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