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刑初85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丕碗，男，198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英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覃福州、邓激文，广东章纶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公刑诉[2019]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丕碗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又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移送穗花检刑变诉[2020]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昕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毕某、被告人李丕碗及其辩护人覃福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被告人李丕碗认识被害人陈某。2015年，被告人李丕碗以支付工人工资和工程预付款、工程资金周转困难、工人受伤为由，分四次共骗取陈某10万元。自2014年8月起，被告人李丕碗与被害人龚某1合作从事园林绿化工程。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间，被告人李丕碗以工程资金周转困难、请客户吃饭、支付工人工资为由骗取龚某2人民币21万元，经龚某2多次催收后拒不归还。2016年5月，被告人李丕碗认识被害人欧某1后谎称自己离异，并与欧某1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间，李丕碗以工程资金周转困难、支付工人伤亡赔偿金、支付亲属生病、受伤治疗费用、支付车贷等理由向欧某1借款，并在欧某1无支付能力后哄骗欧某2向银行贷款，共骗取欧某130万元。在欧某1无经济能力并多次催还后，李丕碗拒不接听欧某2电话，将其手机号码和微信拉黑，断绝关系。2017年6月，被告人李丕碗认识被害人毕某后谎称自己离异，并于同年11月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间，李丕碗以支付工地工人伤亡赔偿金、支付亲属生病治疗费用、归还欧某1欠款、支付工人工资为由骗取41.51万元。经毕某多次催还后，李丕碗拉黑毕某联系方式、拒不接听电话拒绝还款，并在毕某与其沟通时对其进行威胁、辱骂。综上，被告人李丕碗共诈骗4人，诈骗金额共计102.51万元。2018年7月29日18时许，被告人李丕碗在广州市花都区麦当劳餐厅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丕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建议本院结合被告人李丕碗诈骗人数、金额，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以上十四年以下，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害人毕某提出希望对被告人李丕碗从严判处的意见。被告人李丕碗提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解如下：1.其与陈某之间是借款，其和陈某于2014年左右通过网络认识，陈某也有从事帮他人贷款等中介业务，同年6、7月，其在花都区博皇家具厂、宝桑园接了假山工程，向陈某借了16万元（具体金额以借款合同为准），其向陈某借款均有利息还款，直到2017年左右，其大概还款18万元左右（含利息），后在花都区金满福酒家附近的咖啡厅写了一张剩余10万元借条给陈某。2.其与龚某1一起合作石平镇的项目，2016年初，龚某1需要投资其他项目就退出合作，要求其退回合作款21万元，同年12月在花都区时代美居协商，由其在2019年春节退回出资款21万元。2018年春节龚某1让其在微信转账一千元，还有20.9万元未付。3.其与欧某1是情侣关系，其欠了她22-23万元，写了欠条25万元，其有把欧某1的手机、微信拉黑，原因是二人吵架了，但过后其有曾经重新联系她。其没跟她说其已离异。4.其跟毕某是情侣关系，其从毕某处借款大概30-35万元。其以工地周转为由借款，曾写15万元的欠条给毕某，还款日期是2018年11月18日前。其余都是以微信、银行卡借款，大约20万元。其最后一次与毕某见面对账在3月6日。后期其有拉黑毕某，因为双方吵架了，毕某多次发信息、打电话骚扰其，过后其有重新联系毕某。毕某有帮其还信用卡，但还信用卡后毕某使用其的信用卡进行了消费。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丕碗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被告人李丕碗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也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被告人李丕碗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可以证实被告人李丕碗支付工人工资的事实，其是因工程资金周转困难向被害人欧某1、毕某借款，其与二人之间的纠纷属于民间借款。其与龚某1之间是正当合伙关系，因合伙关系解除后存在债务关系，不属于诈骗行为。与欧某1、毕某之间的关系属于民间借贷关系，向二人的借贷也大部分投入到园林工程中。其与陈某的部分，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有隐瞒真相、非法占有财产的行为，双方有借贷、还款的行为，就未还的部分出具了借条，陈某从事高利放贷行为。双方的行为属于民事纠纷。2.量刑方面：被告人与陈某、龚某1之间的行为不属于诈骗，即使认定被告人与被害人毕某、欧某1有部分款项是通过隐瞒事实或虚构的方式取得，但不代表全部款项均为虚构，其以工程资金周转为由借款是事实，不能简单的以二被害人所转账的所有款项来定罪量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李丕碗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被告人李丕碗认识被害人欧某1后谎称自己离异，并与欧某1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间，李丕碗虚构支付工地工人伤亡赔偿金、亲属生病受伤治疗费用等理由，向被害人欧某1“借款”，并在欧某1无支付能力后哄骗欧某2向银行贷款，共骗取欧某1209245.4元。在欧某1无经济能力并多次催还后，拒不接听欧某2电话，将其手机号码、微信拉黑。2017年6月，被告人李丕碗认识被害人毕某后谎称自己离异，并于同年11月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李丕碗虚构支付工地工人伤亡赔偿金、支付亲属生病治疗费用、归还欧某1欠款等理由骗取被害人毕某333576.98元。经毕某多次催还后，李丕碗拉黑毕某联系方式、拒不接听电话拒绝还款。2018年7月29日18时许，被告人李丕碗在广州市花都区麦当劳餐厅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欧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份其在微信上认识了一名叫李丕碗的男子，他自称离了婚，有一个女儿，后其和李丕碗确定情侣关系。后李丕碗以各种理由向其借钱，还带其去贷款，其以花都区新华街建设北路102号503房的房产作为抵押在中国银行贷了10万元，他为了骗取我的信任，怕其不肯将贷款借给他，于2016年7月11日写下了一张25万元的欠条，在后面又以各种理由找其借钱。后来他知道其没钱可借，就将其的电话和微信拉黑。2018年5月份毕某打电话给其，她也被李丕碗骗了。于是其与毕某一起去了李丕碗的老家发现他没有离婚。其被诈骗约27万元。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其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99000元给李丕碗，期间李丕碗以其母亲中风、其堂哥工作时脚部受伤、在湖南的园林工程工人住宿问题、工程质量问题需要垫款、工程翻修所需款项、石场项目需要请货柜车的租金、小车月供款等理由问其借钱；2016年7月5日左右，李丕碗要其在一间叫桂林市合和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以其本人名义借贷29000元，当时李丕碗称与别人商谈深圳、东莞、湖南等地的园林工程所需的款项；2016年9月8日其本人的交通银行信用被李丕碗刷了10000元；2017年7月份左右李丕碗称其东莞工地死人需要支付赔款款，李丕碗叫其将位于花都区新华街建设北路102号503房的房产做抵押贷款10万元（到手72000元），其转了72000元给李丕碗。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期间其给了约30000元现金给李丕碗，李丕碗称与别人商谈园林工程所需费用。2018年7月29日龚某2接到李丕碗的电话约他在光之彩附近见面，然后其和毕某过去见到李丕碗和其老婆，其和毕某等人就缠住李丕碗和其老婆，有人报警，警察到场将李丕碗带到派出所。被害人欧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欧某1对被告人李丕碗进行了有效辨认。2.被害人毕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其通过一家水族馆的老板娘介绍认识李丕碗，当时其向老板娘咨询关于假山装饰方面的事情，老板娘就把李丕碗的微信推送给其，后来其添加了李丕碗的微信，之后其和李丕碗确定情侣关系，2018年1月至3月期间，李丕碗共骗了其41万元，其中以工地工人死亡赔偿为由骗了其约15万元，谎称还钱给欧某1、姨丈患肺癌、发石场工人工资、期票未到期等理由向其借钱205000元。李丕碗当时称其已离异并有一个女儿，其才与李丕碗确立情侣关系，往结婚方向发展的，李丕碗称会带其见家人，打算跟其结婚，其才相信李丕碗的。2018年7月13日其和欧某1去到李丕碗老家，多方找寻到李丕碗的妻子及其父亲证实李丕碗没有离婚。2018年7月29日其和欧某1赶到花都区，当时其和欧某1、龚某2与李丕碗及其老婆在现场发生了争执，随后有人报警，民警随后赶到现场将其等人带回派出所调查。被害人毕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毕某对被告人李丕碗进行了有效辨认。3.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欧某2是初中同学，2016年中下旬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欧某1告诉其她认识了一个男朋友，该男子叫李丕碗，英德人。欧某1说李丕碗已经离婚，年龄大她5岁左右，有一个女儿，工作是从事假山鱼池等园林工程设计。后来一天晚上欧某1约其去江村糖水店，并把李丕碗介绍给其认识。其听说他也做鱼池工程，而其又是从事卖鱼缸和卖风水鱼工作，于是其就加了他的微信。其只知道欧某2离了婚，欧某1又说李丕碗也离了婚，所以他们才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其不知道欧某2被骗的情况，上个月毕某告诉其她和欧某2被李丕碗骗了钱，其他有关这件事的具体情况欧某2都没有告诉其。其和毕某是认识了十多年的好朋友。2017年，毕某问其是否认识设计鱼池工程的人，其之前听欧某1说她男朋友李丕碗是做鱼池园林工程设计的，其就把李丕碗的微信介绍给毕某，后来他们二人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9日其和李丕碗从英德老家乘坐汽车到花都找债主协商如何还钱的事情。下午18时左右，李丕碗约龚某2在花都区光之彩电器城旁的麦当劳协商。没多久又来了一名姓毕的女子和一名姓欧的女子。后来李丕碗和对方协商不来，其看到姓欧的女子身边有几个男子，当时我害怕就报警了。警察过来了解情况并将他们带回派出所。其听李丕碗说是向一名叫龚某2的男子借钱合伙做生意，也向一名姓欧的女子和一名姓毕的女子借钱做生意。李丕碗在2010年到2016年年底期间一直都是从事园林方面的工作，期间有时他也会自己挂靠一些公司去接一些园林小工程。2017年1月13日，李丕碗成立英德市奕焕园林景观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没有固定员工，李丕碗接到园林工程后，就联系朋友一起去做工程。如果去外地做工程的话也是联系几个朋友一起去做。其听李丕碗说他在2015年7月认识龚某2，后来其知道他和龚某2是合作关系，他也有问过李丕碗借钱做园林生意。李丕碗告诉其在2015年左右认识姓欧的女子，但其不清楚如何认识，后来其才知道李丕碗有向姓欧的女子借钱，原因是做园林生意。2017年左右，李丕碗说他认识一名姓毕的女子，但其不清楚如何认识，后来其才知道李丕碗向姓毕的女子借钱。其不知道他和其他人有无债务纠纷。5.证人龚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29日，李丕碗通过电话约其在花都区见面的。当天下午的时候欧某1微信告诉其李丕碗当天中午的时候已经找过她，其还不知道他已经来了花都，于是下午其下班后去找欧某1了解情况，当时毕某也在场。然后突然李丕碗打电话给其，约其晚上在光之彩附近见面，当时欧某1她们也在其身旁。其接完电话后就独自前往找李丕碗，见到他和他老婆后，他们还声称不会还钱给其。之后欧某1和毕某也来找李丕碗（她们当时应该听到了地址才跟过来了），并吵了起来，随后有人报警，警察到场后把其等几人一起带回城西派出所作调查。证人龚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龚某2对被告人李丕碗进行了有效辨认。6.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29日下午19时许，公安民警在花都区光之彩旁边的麦当劳门口抓获被告人李丕碗。7.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李丕碗的出年生月日等基本身份情况。8.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证实被告人李丕碗与被害人毕某、欧某1的微信聊天、电话聊天情况，在聊天中被告人李丕碗提及工地死人、期票未入账等、被告人李丕碗的老婆提及离婚不离家等言语。10.被害人欧某1提供的还款计划表、借条，证实被害人欧某1向银行贷款及被告人李丕碗于2016年7月11日出具向被害人借款250000元的借条的事实。11.银行卡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月20日毕某通过银行转账45000元、85000元给李丕碗，同年2月12日，毕某通过银行转账70000元给李丕碗；毕某通过微信转账25681.58元给李丕碗、李丕碗通过微信转账4704.6元给毕某；毕某通过支付宝转账112600元给被告人李丕碗。另毕某通过银行卡帮被告人李丕碗还信用卡金额为73200元。欧某1通过银行转账137400元给李丕碗，李丕碗通过银行转账1000元给欧某1，欧某1通过微信转账33172.2元给被告人李丕碗，李丕碗转账5050元给欧某1。12.被告人李丕碗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29日下午19时许，其和老婆在广州市花都区光之彩门口与龚某3、欧某1、毕某因经济纠纷发生口角，之后有警察过来将其带到派出所。2016年5月份，其通过微信认识欧某1后确定情侣关系，其因资金周转问题从2016年期间向欧某1借钱，一共借了22万元，其答应还25万元（其中3万元利息），其知道欧某1的钱是借来的。2014年至2015年期间其在东莞向高利贷借了40万，其借钱主要是还高利贷利息和本金。2017年10月份，毕某加其微信称需要做园林绿化工程，之后其和毕某确立情侣关系。自认识开始至2018年2月份，其向她借了大概30-35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其借毕某的钱都是用来还高利贷的利息和本金。欧某1和毕某与其交往时，知道其已经家室，而且还没有跟老婆离婚。2014年7、8月份，其向一个姓黄的高利贷借了5万元人民币，1角利息，2015年8月份其向一个东莞的叫何某的高利贷借了10万元人民币，8分利息。连本带利息其一共还了大概有70万元人民币高利贷。其是因为要还高利贷所以才向欧某1和毕某借钱的，后来她们一直催促其还钱，其没有办法就老实告诉她们借的钱都用来还高利贷了,她们一开始是不知道的。其不告诉她们用于还高利贷是怕她们不借。其有以施工工人死亡，其作为工程负责人需要支付死者的丧葬费及家属的赔偿费为由向欧某1借了大约5万元，但是没有以这个理由向毕某借钱，也没有以这个理由向龚某2借钱。在2015年2月时在东莞的工地没有工人死亡，是其为了向欧某1借钱而编造的理由。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针对公诉机关的各项指控，以及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丕碗诈骗陈某10万元、龚某121万元的犯罪事实，经查，陈某的陈述及被告人李丕碗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至2015年期间，李丕碗以支付工人工资、工程预付款、资金周转等为由向陈某借款19万元，还款9万元，剩余欠款李丕碗向陈某出具10万元借据。龚某1的陈述、书证及被告人李丕碗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2014年至2015年龚某1与李丕碗合伙做生意，期间龚某1向李丕碗支付了约22万元，双方均认可用于购买英石、太湖石等石头。综合全案证据，现无法证实李丕碗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陈某、龚某1钱款的故意，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丕碗诈骗陈某、龚某1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方面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丕碗诈骗被害人欧某130万元、被害人毕某41.51万元的事实，经查，被害人欧某2、毕某的陈述、证人江某的证言、录音材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丕碗是已婚人士，谎称其已离异后分别与被害人欧某2、毕某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被害人欧某1、毕某的陈述与被告人李丕碗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丕碗以工程资金周转困难、支付工人伤亡赔偿、支付亲属生病和受伤治疗费用等理由分别向被害人欧某2、毕某“借款”，后将款项实际用于偿还高利贷等其他用途。在被害人多次催还后，李丕碗拒不偿还且拉黑被害人手机及微信等。综合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李丕碗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欧某1、毕某的信任，诱使被害人“借款”，将所骗得的款项用于偿还高利贷等其他用途，且在被害人催讨时拉黑被害人的微信、电话，至今未归还钱款。综上，被告人李丕碗主观上具有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关于涉案金额认定问题，经查，被害人欧某1陈述其被骗金额约为27万元，被告人李丕碗供述从被害人欧某1处取得22-23万元，综合全案证据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告人李丕碗从被害人欧某1处取得的钱款为22万元，结合微信、支付宝、银行卡转账记录显示被告人李丕碗转账给被害人欧某2的金额为10754.6元，扣减该金额，认定被告人李丕碗诈骗被害人欧某1金额为209245.4元。被害人毕某陈述其被诈骗41万元，被告人李丕碗供述其从被害人毕某处取得30-35万元，结合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李丕碗从被害人毕某处取得的金额为333576.98元，综合全案认定被告人李丕碗诈骗被害人毕某金额为333576.98元。另转账记录显示被害人毕某替李丕碗偿还部分信用卡，因公诉机关提供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该部分系被告人李丕碗诈骗所得，故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丕碗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李丕碗的行为，依法应适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李丕碗虽拒不认罪，但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院综合考量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手段、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丕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9日起至2028年7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丕碗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09245.4元给被害人欧某1、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33576.98元给被害人毕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周卫英审 判 员  陆 嵩人民陪审员  唐桂梅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何燕菲骆建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