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刑初83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学利，男，汉族，1972年3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北方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出租车驾驶员，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大兴区。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丰台区看守所。辩护人牛增科，北京圣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丰检一部刑诉〔2020〕7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学利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文革、检察官助理周媛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学利及其辩护人牛增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6日9时许，被告人魏学利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在本市丰台区南四环东路主路西向东方向榴乡桥区域，趁一辆602路公交汽车向右并线之机，故意不采取制动措施制造交通事故，危害公交车内及道路上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财产安全。2019年2月6日16时许，被告人魏学利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在本市大兴区公园北环路由东向南转弯路口中央，趁一辆车牌号为×××的东风牌雪铁龙C5小轿车向右并线之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造成双方不同程度车损。2019年2月25日17时许，被告人魏学利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在本市大兴区京沪高速出京方向采育出口处，趁一辆车牌号为×××的雪佛兰小轿车违章向右并线之机，采用加速的方式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造成双方不同程度车损。2019年6月9日13时许，被告人魏学利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在本市丰台区西四环主路南向北方向岳各庄桥区，趁一辆车牌号为×××的别克GL8商务车向右并线之机，采用加速的方式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造成双方不同程度车损。2019年7月9日17时许，被告人魏学利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在本市大兴区经济技术开发区运成街与永昌中路路口处，趁一辆车牌号为×××的尼桑牌劲客小轿车向右并线之机，采用加速的方式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造成双方不同程度车损。2019年9月3日17时许，被告人魏学利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在本市通州区小甸屯检查站处，趁一辆车牌号为×××的重型厢式快递车右转驶入漷小路路口之机，采用加速的方式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造成双方不同程度车损。2019年12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魏学利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在本市丰台区南四环中路辅路大红门桥区处，趁一辆740路公共汽车向右并线之机，采用在公交车视线盲区紧贴行驶的方式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危害了公交车内及道路上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财产安全。2019年1月至12月间，被告人魏学利先后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多次利用公交车辆及其他社会车辆行驶中变道并线等情况，通过故意加速或故意不采取制动等方式制造交通事故，并借机索要钱财。被告人魏学利于2020年1月14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天安门站派出所查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学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本院依法判处，建议对被告人魏学利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被告人魏学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不持异议。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学利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魏学利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第一，魏学利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第二，魏学利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第三，魏学利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直接目的是向被害人索赔，对危害公共安全持放任态度，主观恶性较小；第四，魏学利是初犯；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魏学利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1月16日9时许，被告人魏学利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在本市丰台区南四环东路主路西向东方向榴乡桥区域，趁一辆602路公交汽车向右并线之机，故意不采取制动措施制造交通事故，危害公交车内及道路上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财产安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被告人魏学利的供述：2019年1月16日9点左右，我当时驾驶×××出租车行驶在南四环主路右侧第二条车道，我的左侧有一辆602路公交车，当时我们的车速都挺快的，大约有60公里每小时。这辆公交车在行驶过程中想要并入我的行驶道，我当时就是不想让他，也是因为我之前无缘无故被公交车司机骂过几次，我看见他们公交车就来气，所以我当时就加速不让他并。之后这辆公交车就开回了自己的车道，可是他之后还是想往我的车道并，我当时就想他是不是成心跟我较劲，我心里就想他要是接着并我就撞上去。所以当他的车刚要往里并的时候，我就加速冲过去往左打了一点轮，我的左保险杠就和他的右前轮撞上了。我当时下车后看见我的左前叶子板瘪了，左前大灯掉了，对方的公交车没什么事。之后我们一起去了大红门大队事故科，民警跟我们说的是无法定损，所以最后各负一半的责任，各修各车。因为我的车受损比他严重，所以我当时跟他说的是两辆车的修理费加起来一人一半，这样他就能给我找补点修车费，但是对方没同意。我当时车里有一名乘客，乘客没有受伤情况。在我和公交车相撞时，我看见了公交车里有一些乘客。当时南四环主路的车流量还可以。这次是我报的警。之后我要求公交车司机和我一起承担修车费，对方不同意，我当时说过让他等着，有一些言语威胁的情况，但其实我就是想吓吓他，之后我也没找过这个司机。我记得我的车当时去菜户营附近一个小修车店修理的，花了1000元钱左右。2.122报警台记录表：2019年1月16日9时许，报警台接报警称602路公交车（×××）与×××发生刮撞事故。3.电话录音：民警联系公交车司机蒋春成询问情况，蒋春成所述与魏学利的供述基本一致。二、2019年2月6日16时许，被告人魏学利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在本市大兴区公园北环路由东向南转弯路口中央，趁一辆车牌号为×××的东风牌雪铁龙C5小轿车向右并线之机，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造成双方不同程度车损。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被害人卢某的陈述。2.微信转账截图证明：魏学利的微信收到来自卢某的转账1830元。3.122报警台事故记录表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事发后报警情况以及事故责任认定情况。4.被告人魏学利的供述：2019年2月6日，我和一辆银灰色轿车相撞，我当时是直行，他直行道进右转道，我点了一下刹车但没踩死，就撞了他的右侧。报警后判定对方全责，对方赔了我1800元现金。保险赔了我1830元。我当时车上有一个乘客，车速大概是50km/h。这起事故是我故意制造的。三、2019年2月25日17时许，被告人魏学利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在本市大兴区京沪高速出京方向采育出口处，趁一辆车牌号为×××的雪佛兰小轿车违章向右并线之机，采用加速的方式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造成双方不同程度车损。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李某1提交的转账记录、现场照片、快速处理协议书、保险认定、转账材料等以及魏学利的微信收款记录截图：证明事后魏学利收取李某1共计3300元。3.122报警记录单：证明事故后报警情况，车辆为×××、×××。4.被告人魏学利的供述：2019年2月25日，我在京沪高速采育出口与一辆社会车辆发生碰撞，对方压实线并道，我就加油，故意和对方发生了事故。我的左侧车灯掉落，左侧叶子板凹陷，对方车侧右后有刮蹭，交警判定对方全责。对方司机微信转给我3300元钱。当时我车上没乘客，对方也没有。我在菜户营附近我朋友的修理厂修的车，后来该厂拆了。四、2019年6月9日13时许，被告人魏学利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在本市丰台区西四环主路南向北方向岳各庄桥区，趁一辆车牌号为×××的别克GL8商务车向右并线之机，采用加速的方式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造成双方不同程度车损。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2.122报警记录单：证明事发后报警情况，涉及车辆为×××、×××。3.被告人魏学利的供述：2019年6月在西四环主路岳各庄桥出口处，我驾车与一辆别克GL8发生事故。对方赔了我1000元份子钱，给的现金。这也是我故意制造的事故。五、2019年7月9日17时许，被告人魏学利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在本市大兴区经济技术开发区运成街与永昌中路路口处，趁一辆车牌号为×××的尼桑牌劲客小轿车向右并线之机，采用加速的方式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造成双方不同程度车损。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王某提交的银行卡转账记录、事故现场照片及事故处理协议书：证明王某向魏学利的银行账户转账2400元。3.122报警单：证明报警情况，涉及车辆为×××、×××。4.被告人魏学利的供述：2019年7月，在亦庄一个路口，一辆日产汽车并线，我就故意撞上去发生了事故，当时对方女司机通过银行卡给我转了2400元钱。对方车上有乘客。六、2019年9月3日14时许，被告人魏学利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在本市通州区小甸屯检查站处，趁一辆车牌号为×××的重型厢式快递车右转驶入漷小路路口之机，采用加速的方式故意制造交通事故，造成双方不同程度车损。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2.魏学利出示的收款截图、魏学利银行账户明细以及吴某提交的付款截图、交通事故认定书、理赔界面：证明魏学利在事故后收取吴某3000元，之后收到理赔款2800元、2000元。3.被告人魏学利的供述：2019年9月，在通州区小甸屯检查站，我看一个厢式货车要右转，我就加油撞了上去。对方司机通过微信给我转了3000元份子钱，保险公司赔了我4800元。七、2019年12月12日15时许，被告人魏学利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在本市丰台区南四环中路辅路大红门桥区处，趁一辆740路公共汽车向右并线之机，采用在公交车视线盲区紧贴行驶的方式故意制造交通事故，危害了公交车内及道路上不特定多数人的生命、财产安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2.122报警记录单：证明报警情况，涉及车辆为×××、×××。3.陈某提交的支付宝转账记录、现场照片与机动车交通事故快速处理协议书，魏学利收款截图、银行账户明细：证明魏学利收取陈某4500元。4.被告人魏学利的供述：2019年12月，在丰台区大红门桥下，我看见一辆740内公交，我就跟在公交盲区。公交并线时我感觉他肯定会撞我，我就把车踩住，公交就和我撞上了。因为我知道他车大，有盲区，我就驾车贴上去，正好行驶在他车的盲区内，就更容易发生事故。公交司机报警，交警判他全责。对方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4500元。我车上没乘客，没注意公交上是否有乘客。八、2019年1月至12月间，被告人魏学利先后驾驶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多次利用公交车辆及其他社会车辆行驶中变道并线等情况，通过故意加速或故意不采取制动等方式制造交通事故，并借机索要钱财。被告人魏学利于2020年1月1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天安门站派出所查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陈某于2020年1月14日向天安门站派出所报警；公共交通安全保卫分局于2020年1月14日决定对魏学利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案立案。2.122报警台记录、工作记录、视听资料、转账凭证等：证明在2019年1月至12月间，122报警台有多起关于车牌号为×××、×××的出租车的刮撞事故记录，经民警核实，部分事故中车主有向魏学利支付钱款。（1）2019年1月20日9时许，起亚×××与出租车×××刮撞。（2）2019年2月22日10时许，出租车×××与宝马×××刮撞。民警通过电话方式对×××车主毛春龙进行询问。现场照片及转账截图，显示2019年2月22日毛春龙给魏学利（微信昵称×××）微信转账300元。（3）2019年3月16日16时42分，×××与×××发生刮撞。（4）2019年3月28日12时52分，大众×××与出租×××刮撞。（5）2019年3月29日9时42分，出租车×××与×××刮撞。（6）2019年4月9日7时39分，出租车×××与×××刮撞，报警人称一人嘴伤，不需急救。（7）2019年4月27日16时06分，×××与×××发生刮撞。民警通过电话方式对车主彭先生进行询问。（注：该起事故据魏学利供述，对方给其现金。）（8）2019年5月9日16时53分，出租车×××与大客车×××刮撞。民警通过电话对×××车主顾建新进行询问。（9）2019年5月27日9时50分，五菱×××与出租×××在通州马驹桥三号桥南向北刮撞。（10）2019年5月29日5时41分，京顺车管所西侧中石化加油站门前，出租车×××与电动自行车京临0231675刮撞，报警人称一人擦伤。（11）2019年5月31日15时26分，奔驰新车（临×××）与出租伊兰特×××刮撞。（12）2019年6月12日12时48分，大货车与出租车×××刮撞。（13）2019年6月20日16时19分，出租车×××与金杯×××刮撞。民警通过电话方式对×××车主李颖进行询问。转账截图显示当天李颖向魏学利（微信“×××”）付款500元。（14）2019年7月16日10时许，魏学利报警称出租车×××与丰田车刮撞，对方丰田跑了，自己拍照了。（15）2019年7月23日17时19分，出租×××与小货车×××刮撞。（16）2019年8月9日8时52分，×××与×××发生刮蹭事故。民警通过电话方式对×××车主李涛进行询问。支付授权书、定损详情及转账截图显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魏学利的银行账户支付赔款2000元，魏学利支付宝收款1300元。（17）2019年8月15日14时39分，货车与出租×××刮撞。（18）2019年9月24日10时36分，出租×××与小客车×××刮撞。民警通过电话方式对×××车主王毅进行询问。（19）2019年10月4日12时42分，出租×××与大众×××刮撞。（20）2019年10月8日7时59分，出租×××与×××刮撞。民警通过电话方式对×××车主王海滨进行询问。（21）2019年10月16日15时25分，出租×××与面包车×××刮撞。（22）2019年10月21日10时23分，出租车×××与依维柯×××刮撞。民警通过电话方式对车主白晓廷进行询问。（23）2019年11月1日11时36分，出租×××与大众×××刮撞。（24）2019年11月7日8时45分，出租×××与别克×××刮撞。民警通过电话方式对×××车主王松进行询问。转账截图显示王松通过微信向魏学利（微信“×××”）转账400元。（25）2019年11月28日15时04分，出租×××与×××刮撞，报警人称觉得对方故意。民警通过电话方式对×××车主史班超进行询问。转账截图显示史班超通过微信向魏学利（微信“×××”）转账200元。（26）2019年12月17日20时58分，出租×××与现代×××刮撞。民警通过电话方式对×××车主刘钢炜进行询问。（27）2019年12月27日，出租×××与帕萨特×××刮撞。民警通过电话方式对×××车主张华进行询问。现场照片及转账截图显示张华通过微信向魏学利（微信“×××”）转账300元。（28）2019年12月31日，出租×××与东风×××刮撞。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魏学利驾驶的出租车一辆（车牌号×××），扣押魏学利持有的银行卡三张、手机三部。4.魏学利银行账目明细单：农业银行3319账户显示2019年1月31日有一笔来自人保的备注为“牟珊珊赔款×××”的明细，显示收到2000元；2019年7月10日收到来自王某的备注为“交通事故私了赔偿”的转账2400元；2019年9月7日收到阳光财产保险的备注为“阳光产险赔款×××”的转账2000元、2800元；2019年12月12日收到来自魏学利支付宝转账的4500元；2019年12月26日收到刘钢炜支付宝转账2759元。北京银行8842账户明细显示2019年8月9日收到来自中国平安保险的2000元。5.工作记录：经民警电话联系北京北方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安全队长石振东，石振东称车牌号为×××、×××的出租车是北京北方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车辆，出租车驾驶员名叫魏学利，该人为北京北方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正式员工；车牌号为×××的出租车已于2019年7月报废解体（附机动车注销证明书、报废汽车回收证明）。6.情况说明：证明魏学利在北京北方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的入职时间、驾驶信息、平时表现等。魏学利在承包×××期间有两起全责交通事故，2015年11月2日在104国道马朱路口追尾一辆×××尼桑轿车，2018年7月24日在大兴西红门并线未让行一辆×××长安轿车。魏学利在承包×××期间有一起全责交通事故，2019年11月1日在大兴东康路追尾一辆×××朗逸轿车。×××、×××没有无责任交通事故记录。×××、×××有公司正常保养记录，公司没有交通事故维修记录。7.工作记录：2020年2月25日、3月31日，民警两次前往魏学利对涉案车辆进行修理的腾达汽修厂进行走访，该修理厂因疫情原因被北京市朝阳区小红门乡小红门村民委员会封闭并贴有封条。8.被告人魏学利的供述：我从2014年开始开出租车，是北京北方出租车的出租车司机。2019年期间，我一共开过两辆出租车，×××、×××，×××的车在2019年7月报废了，这两辆出租车我都驾驶制造过事故。2019年我利用这种方式一共制造大概40多起事故，有些事故没有报警，直接私了了，具体数量不记得了。我故意制造事故，一个是之前受过很多次公交车或者社会车辆无缘无故的气，心里有些想报复他们的想法，另外我家里孩子有病，挺缺钱的，也想以此种方式骗取点事故赔偿来补贴家用。我在2019年期间利用这种故意制造事故的行为一共骗取了3万块钱的事故赔偿款。我当时没有想到这些，现在知道错了，很对不起大家，也很对不起社会。我在选择发生事故对象的时候，特定的选择目标是公交车和社会车辆，我记得我一共和公交车发生过3起事故，有时候看见公交车，我就有意识的贴上去，在公交车的盲区行驶，然后等他们并线的时候，我再往前凑凑，就自然的撞上了。另一种就是我先给社会车辆预留一些并线的安全距离，或者我就看到对方车辆是违规并线的，当他刚刚并进我的行驶道的时候，我就给一脚油，然后就和对方撞上了，我在和对方车辆相撞的时候，一般也就加速一脚油的量，因为一般情况下两车距离都不是很远，我是故意加速的。在发生的这些事故中，有一半是发生在繁华路段，路上的其他车辆和行人有的时候挺多的，没有发生过人员受伤的情况。这些事故中我车上有乘客的情况占一半，对方车上有乘客的情况大概也占一半，没有发生过人员受伤的情况。出事后双方报警数差不多。最严重的是2019年9月份在通州小甸屯与一辆厢式货车发生事故，右边两个车门被撞烂了，没有人员受伤，也是我故意制造的。我经常修车的地方是在腾达汽修，这个地方在渔阳公司边上，三台山路肖村桥旁边，2019年都是在这儿修的，不是每次修都开票，要票就开票，不要就不开，保险公司定损不要票就不开了，另外私了的也不开。我的微信是用手机号177XXXXXXXX注册的，昵称×××，支付宝也是这个手机号，名称就是魏学利。9.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魏学利的到案情况。10.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魏学利的身份信息。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学利无视国法，多次以故意制造交通事故的方式，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学利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魏学利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魏学利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学利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二、被扣押的银行卡三张、手机三部均予以没收，轿车一辆发还北京北方出租汽车有限责任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胡 洋人民陪审员  李学猛人民陪审员  武艳梅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思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