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8刑初1286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明，男，199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暂住苏州市姑苏区，户籍地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因涉嫌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5月31日因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韩佩霞、柯贤星，江苏大昶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30日以姑检一部刑诉〔2019〕5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明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2020年10月19日、10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国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明及其辩护人韩佩霞、柯贤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袁明伙同罗某（另案处理），由被告人袁明进行伪造，罗某向他人出售伪造的印章、证件等。具体分述如下：（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2019年4月1日，罗某以人民币750元的价格，向刘某（另案处理）出售“建（构）筑物消防员职业资格证书”5本。经证明，该5本证书系伪造。（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2019年3月7日，罗某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向宋某出售“苏州博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印章1枚。经鉴定，该印章系伪造。2.2019年3月29日，罗某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朱某（另案处理）出售“江苏省从业人员预防性健康检查合格证明”12张（已灭失），每张证上盖有“苏州市工业园区疾病防治中心”印章1枚，“保安员四级职业资格证书”1本，证上盖有“苏州市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印章1枚、“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业技术鉴定专用章”1枚。经证明，“保安员四级职业资格证书”的2枚印章系伪造。3.2019年4月24日，罗某以人民币80元的价格，向游某出售“姑苏区人民路唐人印象摄影公司”印章1枚。经鉴定，该印章系伪造。4.2019年4月25日，罗某以人民币360元的价格，向杨某乙出售“枣庄市金城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1枚。二、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袁明伙同段某（另案处理），由被告人袁明进行伪造，段某向他人出售伪造的印章、证件等。具体分述如下：（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1.2018年12月，段某以550元的价格，向王昱出售伪造的“苏州市姑苏区民政局离婚证”1本。2.2018年11月，段某以150元的价格，向黄某甲出售伪造的“舒城县民政局结婚证”1本。（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2018年10月，段某以90元的价格，向方某出售伪造的“苏州启道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印章1枚。经鉴定，该印章1枚系伪造。2.2019年2月，段某以300元的价格，向张某甲出售伪造的“四川省内江市第一中学毕业证书”2本。经证明，涉案印章2枚系伪造。3.2019年2月至4月期间，段某分别以200元、80元的价格，向史某出售伪造的“苏州博爱茂电线有限公司”、“无锡鸿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授权证书”各1张。经鉴定，“苏州博爱茂电线有限公司”印章1枚，系伪造；经比对，“无锡鸿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证书专用章”1枚，系伪造。4.2019年3月，段某以100元的价格，向于某出售伪造的“江苏省从业人员预防性健康检查合格证明”1张。经比对，“苏州市吴中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印章1枚，系伪造。三、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袁明伙同邹某（另案处理），由被告人袁明进行伪造，邹某向他人出售伪造的证件等。具体分述如下：（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2019年4月13日，邹某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390元的价格向黄某乙出售伪造的特种作业操作证3张。（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1.2019年1月9日，邹某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240元的价格为孙某伪造“阜宁县益林中学”毕业证书1本。2.2019年3月1日-8日，邹某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260元的价格为陈某伪造“上虞市良达中等职业技术学校”毕业证书1本。（三）伪造、买卖身份证件2019年3月19日-20日，邹某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130元的价格向殷某出售伪造的姓名为张克凡的居民身份证1张。四、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袁明伙同曾某甲（另案处理），由被告人袁明进行伪造，曾某甲向他人出售伪造的证件等。具体分述如下：（一）伪造事业单位印章1.2018年10月21日，曾某甲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为李某伪造“安徽省利辛县第一中学”毕业证书1本。2.2019年2月26日-3月1日,曾某甲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260元的价格为薛莲伪造“商丘学院”毕业证书1本。3.2019年3月10日,曾某甲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为邓国平伪造“上海长宁科技学院”毕业证书1本。4.2019年3月25日,曾某甲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600元的价格为高业云伪造“镇江交通职业学校”毕业证书2本。5.2019年3月，曾某甲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为姚某伪造“苏州市吴江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江苏省从业人员预防性健康检查合格证明2张。6.2019年3月24日至4月2日，曾某甲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2500元的价格为金某伪造“苏州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检验报告”2份。（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2018年11月2日至3日,曾某甲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路某出售伪造的居民身份证1张。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袁明暂住地进行搜查，查获电脑1台、打印机5台、塑封机1台、裁纸机1台、压模机1台、光敏印章机2台；塑料薄片钢印印章792枚、塑料薄片印章1113枚、空白印章10个；结婚证10张、离婚证8张、医师资格证书85本、护士执业证书51本、出生医学证明7本、大学英语六级考试成绩报告单7张、行驶证2张、身份证6张、身份证模本15张、身份证底板10张、企业内机动车辆作业证1张、小广告4张。经查，上述各类塑料薄片印章中，国家机关印章470枚，事业单位印章477枚，公司、企业印章116枚；各类塑料薄片钢印印章中，国家机关印章368枚，事业单位印章271枚，公司、企业印章152枚。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指控查获的各类塑料薄片、塑料薄片钢印印章中属于国家机关印章593枚，属于事业单位印章278枚，属于公司、企业印章35枚。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袁明伙同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袁明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袁明在部分犯罪中已经着手实施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变更指控未遂部分，认为公安机关查获的印章中经鉴别的国家机关印章593枚，事业单位印章278枚、公司、企业印章35枚已由被告人袁明伪造并具有印章通常的使用功能，应属于犯罪既遂。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明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袁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明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于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对于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对于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到八个月，均并处罚金。被告人袁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公安机关查获的部分印章是罗某的，对公诉机关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没有明确认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从被告人住处查获的较大数量的假证件、印章，部分并非被告人所有，应属于罗某所有。2.被告人住处查获的假证件、印章，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甚至是预备阶段，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住处查获伪造的印章多数建议认定为从犯，建议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袁明帮助段某、罗某、邹某、曾某甲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数量较少，且属从犯，建议从轻处罚。且部分共同犯罪中如帮助曾某甲伪造的“商丘学院”、“上海长宁科技学院”、“镇江交通职业学校”毕业证书不属于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在前罪判决中已予以认定。4.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中，有一张姓名为李城生的身份证为真证，假的身份证为5张，数量较少，且并未出售，建议对该部分从轻处罚。5.被告人袁明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不大，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之前无犯罪前科，依法可以从轻、从宽或者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3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袁明伙同罗某（已判刑），由被告人袁明进行伪造，罗某向他人出售伪造的印章、证件等。具体分述如下：（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1.2019年4月1日，罗某以人民币750元的价格，向刘某（另案处理）出售“建（构）筑物消防员职业资格证书”5本。经证明，该5本证书系伪造。2.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罗某通过快递的方式，将伪造的加盖“苏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职业技术鉴定专用章”的“保安员四级职业资格证书”1本出售给朱某。（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2019年3月7日，罗某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向宋某出售“苏州博群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印章1枚。经鉴定，该印章系伪造。2.2019年3月29日，罗某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向朱某（另案处理）出售“江苏省从业人员预防性健康检查合格证明”12张（已灭失），每张证上盖有“苏州工业园区疾病防治中心”印章1枚。3.2019年4月24日，罗某以人民币80元的价格，向游某出售“姑苏区人民路唐人印象摄影公司”印章1枚。经鉴定，该印章系伪造。4.2019年4月25日，罗某以人民币360元的价格，向杨某乙出售“枣庄市金城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印章1枚。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袁明的供述、证人罗某、朱某、徐某、宋某、李某、杨某甲的证言，证人刘某、游某、杨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扣押决定、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消防行业职业技能鉴定指导中心出具的证明，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情况说明，国家企业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表，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二、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袁明伙同段某（已判刑），由被告人袁明进行伪造，段某向他人出售伪造的印章、证件等。具体分述如下：（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1.2018年12月，段某以550元的价格，向王昱出售加盖伪造的“苏州市姑苏区民政局”印章的离婚证1本。2.2018年11月，段某以150元的价格，向黄某甲出售加盖伪造的“舒城县民政局”印章的结婚证1本。（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1.2018年10月，段某以90元的价格，向方某出售伪造的“苏州启道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印章1枚。经鉴定，该印章1枚系伪造。2.2019年2月，段某以300元的价格，向张某甲出售伪造的“四川省内江市第一中学毕业证书”2本。经证明，涉案印章四川省内江市第一中学1枚系伪造。3.2019年2月至4月期间，段某分别以200元、80元的价格，向史某出售伪造的“苏州博爱茂电线有限公司”、“无锡鸿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授权证书”各1张。经鉴定，“苏州博爱茂电线有限公司”印章1枚，系伪造；经比对，“无锡鸿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证书专用章”1枚，系伪造。4.2019年3月，段某以100元的价格，向于某出售伪造的“江苏省从业人员预防性健康检查合格证明”1张。经比对，加盖的“苏州市吴中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印章1枚，系伪造。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袁明的供述，证人段某、王某、黄某甲、方某、张某甲、史某、于某、张某乙和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苏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工商登记资料、事业单位在线查询记录、物证（结婚证、毕业证、印章、健康证等）照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三、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袁明伙同邹某（已判刑），由被告人袁明进行伪造，邹某向他人出售伪造的证件等。具体分述如下：（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2019年4月13日，邹某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390元的价格向黄某乙出售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作业操作证”3张。（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1.2019年1月9日，邹某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240元的价格为孙某加盖伪造的“阜宁县益林中学”印章的毕业证书1本。2.2019年3月1日至8日，邹某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260元的价格为陈某加盖伪造的“上虞市良达中等职业技术学校”印章的毕业证书1本。（三）伪造、买卖身份证件2019年3月19日-20日，邹某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130元的价格向殷某出售伪造的姓名为张克凡的居民身份证1张。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袁明的供述，证人邹某、曾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人叶某、孙某、殷某、黄某乙、陈某的证言，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及交易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物流信息、毕业证书、特种作业操作证、身份证、接受证据清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手机照片、证明、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四、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袁明伙同曾某甲（已判刑），由被告人袁明进行伪造，曾某甲向他人出售伪造的证件等。具体分述如下：一、伪造事业单位印章1.2018年10月21日，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150元的价格为李某伪造加盖“安徽省利辛县第一中学”印章的毕业证书1本。2.2019年3月，曾某甲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为姚某伪造加盖“苏州市吴江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印章的江苏省从业人员预防性健康检查合格证明2张。3.2019年3月24日至4月2日，曾某甲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2500元的价格为金某伪造加盖“苏州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印章的检验报告2份。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2018年11月2日至3日，曾某甲采用微信联系、微信转账、快递邮寄的方式，以人民币200元的价格向路某出售伪造的居民身份证1张。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袁明的供述，证人曾某甲、金某、路某、姚某、李某的证言、调取证据清单、询证函回复、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物流快递信息，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2019年4月26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袁明暂住地进行搜查，查获电脑1台、打印机5台、塑封机1台、裁纸机1台、压模机1台、光敏印章机2台；塑料薄片钢印印章792枚、塑料薄片印章1113枚、空白印章10个；结婚证10张、离婚证8张、医师资格证书85本、护士执业证书51本、出生医学证明7本、大学英语六级考试成绩报告单7张、行驶证2张、居民身份证6张、身份证模本15张、身份证底板10张、企业内机动车辆作业证1张、小广告4张。经查，查获的各类塑料薄片、塑料薄片钢印印章中属于国家机关印章500多枚，属于事业单位印章200多枚，属于公司、企业印章35枚，其中5张居民身份证系伪造。综上，被告人袁明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11本、伪造国家机关印章500多枚，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200多枚，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伪造、买卖居民身份证7张。上述事实有被告人袁明的供述、证人曾某乙、曾某丙、张某丙的证言，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检查笔录、抽检鉴定书、身份证鉴别书、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印章统计表、物证照片、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法人查询记录，案发经过、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从被告人袁明住处查获的假证件、假印章是否为被告人袁明所有及能否认定为犯罪既遂的争议意见，经查，从案发经过来看，该起系列制贩假证假章案件系由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9日统一立案侦查，于2019年4月26日凌晨集中抓捕犯罪嫌疑人，并在各自租住的房间内分别查获假印章、假证件，还从被告人袁明住处查获制作假印章的工具电脑、打印机、光敏印章机等，虽然被告人袁明辩解部分印章系罗某制作并相互使用的意见，“其中有一些假章是罗某的，这些公章、钢印我们平时做好就是放在一起用，也分不清是我做的还是他做的了，大家一起用的”，但从案发经过、查获的物证包括制假工具来看，除非有明确证据能佐证被告人袁明的辩解，否则被告人袁明作为职业制作假证、假章人员还客观上为其他同案人员制作假证、假章，应认定查获的假证件、假章应为被告人袁明所伪造；证人罗某没有供述其有伪造的印章存放在袁明住处，证人段某、张某乙和、邹某等人证实对外联系做假证件后，找被告人袁明制作以及被告人袁明制作假章样章的事实，故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查获的部分印章不属于被告人袁明所有的意见不能成立；公安机关查获的假章文印内容完整，能够为普通人辨识为国家机关印章或者经查询认定为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且能够加盖在证书上使用，应属于犯罪既遂，辩护人提出查获的假印章属于犯罪未遂或者犯罪预备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袁明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争议意见，经查，被告人袁明为他人伪造假证件、假章，系直接的实行犯，并从中非法牟利，应认定为主犯，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因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及伪造、买卖的居民身份证共计7张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曾某甲伪造、买卖商丘学院”、“上海长宁科技学院”、“镇江交通职业学校”毕业证书不属于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因在前罪判决中已予以认定；根据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袁明单独或者伙同他人伪造居民身份证共计7张，上述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明以牟利为目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伪造、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已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其中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依法分别当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同案人员曾某甲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中的第2笔、第3笔、第4笔因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商丘学院”、“上海长宁科技学院”、“镇江交通职业学校”为事业单位法人，不能成立，指控“保安员四级职业资格证书”的2枚印章系伪造，应认定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其余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袁明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有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袁明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属于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袁明具有自愿认罪认罚的法定从宽处罚情节及被告人袁明主观恶性不大、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袁明对查获的假印章辩解称部分属于罗某所有，以及对公诉机关当庭提出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处以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没有明确认可，不属于自愿认罪认罚，但其对大部分指控事实及罪名等予以认可，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明作为红革村系列制假贩假案件的主犯且为他人制售假证假章伪造相关证件、假章，社会危害性较大、主观恶性较深，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袁明具有坦白、无前科劣迹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明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5年2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次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二、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伪造的证件、印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晓虹审 判 员  刘 扬人民陪审员  郁 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夏碧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