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刑初2646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某某，男，1994年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陕西省。辩护人何丹，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薛国财，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某，男，199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在福建省福清市。辩护人毛纪富，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男，199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巢湖市。辩护人陈雄，上海市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三部刑诉(2019)13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某某、郑某某、韩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某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至2月间，被告人谢某某、郑某某、韩某经预谋，在被害人王某1委托谢某某帮助其将各型“草虾”临时寄存于本区虎林路XXX号保翔冷库之际，由谢某某通过私人关系，以帮助办理寄存入库的方式，骗取王某1的信任。嗣后，再由谢某某擅自办理提货出库，由郑某某、韩某负责销售，共骗取王某1寄存于保翔冷库的各型“草虾”1353箱，价值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被告人谢某某于2019年4月15日在上海市虹桥国际机场西候机楼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郑某某于2019年5月7日自行至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接受调查，被告人韩某于2019年5月13日自行至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接受调查。公诉机关以被害人陈述、购销合同、微信聊天记录、入库通知单、收条、证人证言、物流单、银行卡交易明细、价格认定结论书、离职证明、办案说明、抓获经过、被告人供述等为证据，指控被告人谢某某、郑某某、韩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某某辩称其是从王某1处购虾后再出售给郑某某，并付了10万元首付款，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1.谢某某未主动接触被害人，且满足了被害人的仓储需求，被害人应当对谢某某的身份明知。2.谢某某出售1100箱草虾给与王某1有经济纠纷的郑某某，不能评价为隐瞒事实。3.现有证据能够印证在保翔冷库仓储了1100箱熟草虾，但无证据证实本案涉及两批1100箱虾。4.被告人谢某某的出卖行为系无权处分，属民事行为。其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侵吞被害人的钱款，只是通过拖延货款支付时间的方式逼迫被害人解决之前的经济纠纷。因此，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谢某某的处置行为在主客观方面均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其无罪。被告人郑某某辩称其只是从谢某某处买虾，没有和谢某某预谋诈骗王某1。其辩护人认为，1.被害人关于货物的运送方式、数量、价值、来源、规格的陈述或自相矛盾或与其他证据冲突。2.无证据证实三名被告人事先预谋策划骗取被害人的货物。3.三名被告人未支付剩余货款的目的是迫使被害人与郑某某清算债务纠纷。4.谢某某与王某1之间是委托仓储和授权销售的关系，郑某某与谢某某之间是正常的买卖关系，未实施诈骗。故，应判决宣告郑某某无罪。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均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还认为，1.韩某仅参与销售，了解部分案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韩某有自首情节，并已退赔被害人75万元获得谅解，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2月间，因被告人郑某某与王某1存在经济纠纷，被告人谢某某、郑某某、韩某遂预谋，借王某1寄存“草虾”之机占有“草虾”并销售，得款以弥补纠纷损失。后，由被告人谢某某出面，以其通过私人关系帮助王某1寄存“草虾”至本区虎林路XXX号保翔冷库为幌子，采用擅自提货出库再由三被告人销售获利的方式，共计骗得王某1各型“草虾”1353箱，价值人民币40余万元。被告人谢某某于2019年4月15日在上海市虹桥国际机场西候机楼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郑某某于2019年5月7日自行至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接受调查，被告人韩某于2019年5月13日自行至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接受调查。到案后，被告人韩某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韩某退赔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75万元，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提供的购销合同证实，2018年年末，黄某1称谢某某能搞定保翔冷库存货事宜。经联系，谢某某自称保翔冷库内叉车工，可以帮其。2019年1月19日，其将600箱越南草虾从保翔冷库提出，放到30号月台和谢某某交接后离开。1月22日，其又将500箱越南草虾从保翔冷库库房提出，放到30号月台和谢某某交接后离开。该1100箱草虾原本存放在其朋友胡某某保翔冷库的包库内，因胡某某称包库存不下了，其才找到谢某某。1月24日，谢某某发其微信称存货费用很便宜，向其索要1,800元打点费。1月27日，其在保翔冷库将其雇佣的集装箱卡车从天津港运来的837箱草虾，在29号月台交给了谢某某后离开。其当天下午转给谢某某1,800元。同年2月15日，过完年其从老家回上海后，联系谢某某无果，遂到保翔冷库确认货品，被工作人员告知其没有货品入库，并且谢某某已离职两年。后经清点，谢某某曾在2019年2月帮其出过584箱草虾到北京，其共损失1353箱草虾。此外，因谢某某在水产市场从事倒货生意，2019年1月19日晚上，也就是谢某某帮其存货的当晚，谢某某从其处又购入草虾1100箱，货值40余万元，称卖了后付货款，并支付了10万元首付，当晚谢某某雇佣货拉拉从其嘉定公司运走了该批虾。其和郑某某之前合作，其将贝柱交给郑某某出售，对账时发现货款少了，郑某某用鱼柳抵扣了等值的货款给了其，郑某某没有提出过异议。2．被害人王某1与胡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上海保翔冷藏有限公司的入库通知单、王某1出具的关于1100箱货物的收条、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将涉案1100箱货物于2019年1月2日、3日存于胡某某包库，后于同月19日、22日提走。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某天，王某1称有800多箱虾没地方存放，其表示其朋友谢某某认识保翔冷库的工作人员，可以帮忙。其和谢某某电话确认后将谢某某的电话给了王某1，二人私下联系，其未再参与。之后某日，其在保翔冷库二楼提货，看到王某1和谢某某在30号月台卸货，其随口问了一句，其中一人称是800多箱。2月某日，王某1发微信让其找谢某某帮忙把之前存的越南生草虾全部出货到北京公司，谢某某当天不在场，让冷库员工出货到1号月台，其和王某1的员工小孙一起将500多箱货装了车。4．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中旬某日，谢某某到其保翔冷库五楼的休息室，称有批货让其帮忙放进冷库，其答应了。当月22日下午，谢某某称货到了，其开叉车到冷库29、30月台将大概500箱货叉到了电梯，后由楼层电梯内叉车工存入包库。次日，谢某某让其将该批货出库到30号月台，有车运走。另外，当月19日17时到18时，谢某某也让其帮忙将大概600箱货入库。两次入库的都是用白色纸箱包装的冻品虾，包库是五楼503-C5包库，包库主人是黄某2。其帮助谢某某分四次将1100箱货出光。事后，谢某某告诉其货是王某1让谢某某帮忙放入冷库的，韩某、郑某某、谢某某三人将货卖了。因王某1欠郑某某货款，郑某某让谢某某将王某1的货卖光，用来抵扣欠款。其有黄某2包库的钥匙，帮谢某某入库黄某2不知情。其和谢某某是朋友关系，才帮忙入库，谢某某请过其吃饭，给过香烟、冻品等。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保翔冷库租赁了5楼503C包库。平时为了货出入库方便，包库的钥匙其交给了5楼的两个叉车工保管，一个叫老马，一个叫老刘。2019年1月19日、27日无草虾入其包库，案发后听说谢某某将他人货物入库到其的包库。6．证人潘某某的证言、入库单证实，其是保翔冷库车间负责人，谢某某曾是其下属，于2017年5月3日入职，2018年4月离职。2019年2月26日，有人称存放在冷库的货物不见了，经查看监控以及查询入库单，发现谢某某于2019年1月19日将600箱冻品虾存放在黄某2的包库，当月27日又将800箱冻品虾存入该包库。两张入库单已经由冷库归档，1月19日入库单的日期因工作人员疏忽，错写成了1月17日。正规的入库流程是包库主人到窗口开具入库单，工作人员填写好入库的具体包库，再由包库主人跟入库货物到包库，由叉车工叉货入库。包库钥匙由包库主人保管，有时会把钥匙给小工，由小工入库。当时，谢某某冒充黄某2小工，到冷库窗口开具了入库单，并签字“谢”。经其和受害方人员查看四段监控，还发现谢某某三次将货物放在冷库月台，在场的有郑某某。后民警调取监控时不知被谁删除，民警恢复其中了两段。7．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9日20时许，谢某某交了货拉拉到其老板王某1嘉定区的仓库拉货，其和几个员工帮忙装货，都是冻品熟草虾，共计1100箱，用白色纸箱包装，透明封箱带打包。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谢某某、黄某1、郑某某等人是结拜兄弟，谢某某和郑某某关系很好。谢某某曾向其借款1.7万元，2019年过年前郑某某的妻子郑雨婷替谢某某还了。2019年1月21日，其从谢某某处买过10箱冻品虾，卖的比较便宜。9．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中旬，经黄某1介绍，其答应帮王某1将货存到保翔冷库。几天后，王某1按照其的安排，将800箱越南草虾卸在冷库30号月台，黄某1也在场，其将虾运到5楼，让和其要好的朋友刘某某用叉车把货存到了黄某2的包库，后来该批虾中的584箱发回王某1的北京公司，剩余的其给了郑某某。冷库的入库单是其自己到窗口开具的，包库的主人是黄某2，但刘某某有包库的钥匙，可以帮其操作，其在入库单上签了“谢”字，黄某2对此事不知情。2019年1月19日、22日，其向王某1分别进了600箱、500箱货，也入库到了黄某2的包库，其和王某1签了供货的收据，两批虾都是白色透明封胶带封着。19日当天，其将郑某某转给其的12万元中的10万元作为首付款，转给了王某1，2万元其作为利润扣下了。该批1100箱熟虾其全部卖给了郑某某，王某1不知情，但郑某某知道。郑某某告诉过其被王某1坑过货款，对王某1怀恨在心。10．被告人郑某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8日上午，谢某某联系其称王某1有一批冻品虾共计600箱第二天要到保翔冷库，让其到时候提货。因之前其从韩某处批发了一批贝柱未付款，韩某向其催讨，其称会有批王某1的虾到手，让韩某一起去拿了卖钱。1月19日，其有事未到现场，让韩某去看了货。1月20日，谢某某帮其将王某1的500箱货出库，后被其发往杭州、郑州，剩下的100箱于1月21日由谢某某出库后，其叫“货拉拉”发到了上海的客户处。2019年1月22日，谢某某称第二批500箱虾到了冷库，其让韩某去冷库月台提货，韩某拿走了300箱，其拿走了200箱。该1100箱虾是王某1委托谢某某存放的，都是白色纸箱装着，外面贴着蓝色封箱带。1月29日下午，其让谢某某将王某1委托存放的第三批冻品虾中的160箱出库，发往杭州，该批熟虾是红黄色箱子装着，外面写着“万鲜利”字样。其和王某1曾长期合作，2019年1月某天，对账时发现款项不对，王某1称其欠他20万元，扣了其28万元的货，又退给其8万元，称扣的20万元货用来抵扣欠款，其心理很不爽。谢某某知道其和王某1的矛盾，这样做是想让王某1找其谈判。11．被告人韩某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18日，其找郑某某索要贝柱欠款，郑某某称资金困难但手上马上会有一批王某1的冻品虾，问其是否要卖钱，其答应了。次日下午，郑某某电话联系其去保翔冷库看货，共600箱。当月22日下午，郑某某说又有500箱王某1的冻品虾到了保翔冷库月台，其到月台后提走了200箱发给客户，次日又到保翔冷库提走了100箱发给客户，其余的都被郑某某、谢某某卖了。其知道该批1100箱冻品虾是王某1交给谢某某的，都是白色纸盒包装，有蓝色贴条。郑某某和王某1之间有一笔账没算清楚，王某1拉了郑某某的货没给钱，说是抵扣欠款，郑某某怀恨在心。其和郑某某、谢某某讨论过要“恶心”一下王某1，“恶心”的意思是拉走王某1的货不给钱。12．上海三棵树冷藏运输有限公司物流单、购销合同、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837箱虾品的物流情况、购销价格以及相关虾品在案发时间点的市场价格。13．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谢某某、郑某某、韩某预谋从王某1处骗到虾后出售，以此弥补之前纠纷的损失。14．被告人谢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郑某某妻子郑羽婷向被告人谢某某转款12万元，当日，被告人谢某某转款10万元给王某1。15．上海保翔冷藏有限公司提供的谢某某的离职证明证实，被告人谢某某于2018年4月底离职。16．被害人王某1出具的谅解书证实，案发后，其收到韩某家属代为支付的赔偿款75万元，对韩某表示谅解。17．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谢某某于2019年4月15日在上海市虹桥国际机场西候机楼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郑某某于2019年5月7日自行至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接受调查，被告人韩某于2019年5月13日自行至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接受调查。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某某、郑某某、韩某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本案被告人是否构成诈骗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某某、韩某均供述案发前已商议出售王某1委托被告人谢某某寄存的冻虾，二人关于实际出售冻虾的包装、数量等情况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微信截图、物流单等证据能相互印证。同时，三名被告人之间以及各自与本案相关证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亦进一步证实，三人预谋借王某1寄存冻虾之机，出售冻虾，弥补纠纷损失。故，三名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谢某某、郑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某某、郑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韩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其又有自首情节，并已赔偿被害人获得谅解，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10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人郑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3年5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韩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韩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谢 斌审 判 员  白 楠人民陪审员  李有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范楠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