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71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孟关乡改毛村工程机械市场。法定代表人：罗翔。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爱霞，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晓华，该公司法律顾问。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光强，男，1996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光涛，男，199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县。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游本强，男，194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原审第三人：汇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北海路中段路西。法定代表人：王桂民。原审第三人：龙绍标，男，1984年12月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锦屏县。原审第三人：翁远谋，男，197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湄潭县。上诉人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四力公司）、陈光强、陈光涛因与原审第三人汇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银公司）、龙绍标、翁远谋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69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依法判令被上诉人在一审判决书第一项支持的垫付回购款上多支付上诉人垫付回购款426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大部分事实认定是清楚的，适用法律也是正确的，仅在认定两位第三人出具的《补充协议》、《协议书》、《旧机置换新机补充协议》等三份协议的效力时错误的，三份协议均不应当予以认定。《旧机置换新机补充协议》所约定的内容不是上诉人的行为，不应当在总的垫付款中扣减26800元。第三人龙绍标书写的《协议书》也系个人单方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协议书》上约定的12800元，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根据第三人翁远谋书写的《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该协议约定的3000元也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一审判决多扣除的42600元应当作为垫付回购款由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陈光强、陈光涛辩称，四力公司不服的三份协议书是四力公司当时的遵义公司的负责人书写的，我方认为龙绍标、翁远谋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如果四力公司认为两人超越职权，法律规定也应该先向善意第三人陈光强承担责任后，内部再行追诉他们二人的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龙绍标述称，我负责设备维修这块，设备损坏后，设备在质保期做三包服务到现场维修，不是重大故障就做常规维修服务。当时他要求维修不好就进行赔偿，我们没有这个职权答应，维修不好就不让我们走，我们是被逼无奈。翁远谋述称，我们是以合同为主，合同也是签订了的。汇银公司无陈述意见。陈光强、陈光涛上诉请求：1、按该合同约定计算收回租赁物价值。并用该款抵扣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垫付款。收回租赁物价值应当为160450.50元；2、重新计算违约金数额为3990.18元；2、重新分配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的承担份额。事实和理由：一、判决书漏计了四力公司收回挖掘机的价值。上诉人提机时间才12个月，按照合同约定，提机12个月，残值率按59%计算，该机折价为160450.50元。二、判决书对违约金的计算有误。2018年6月15日-2018年10月15日，上诉人没有违约，不应计算违约金。本案是四力公司提供的挖掘机质量不合格引起，是四力公司先违约，四力公司应支付违约金给上诉人，上诉人是四力公司违约后，才没按时支付融资款，就是要计算违约金也只应从2018年11月15日起计算至2019年4月底。6-11期违约金为3990.18元。三、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的承担判决不合理。本案起因是四力公司提供的产品质量不合格引起，且涉嫌套路贷，将费用绝大部分判上诉人承担，明显属不公正判决。四力公司辩称，这台设备是法院查封了的，要抵扣也不能在判决中进行抵扣。违约金是9059.39元，但是一审法院判决7000余元，所以一审法院已充分考虑了案件实际情况已经减免了两千余元。龙绍标、翁远谋述称，我们与四力公司意见一致。汇银公司无陈述意见。四力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款和回购款191822.94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9059.39元（该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以后的违约金按照每日万分之八从2019年3月1日计算至实际归还全部款项之日），合计金额200882.13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1日，原告四力公司（甲方出借方）与被告陈光强（乙方借款方）、被告陈光涛（丙方担保方）签订《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借款协议》，约定：三方就乙方以融资租赁方式购买青岛雷沃工程机械有限公司挖掘机一台，设备单价271950元，期初应付金额不足部分，向甲方借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期初款型应付金额130000元，包含以下费用：首付租金81950元、ＧＰＳ5000元、衍生租赁月度加价费用12000元、资料保管费1000元、预收保险费6188元、运输杂费21000元、管理费2862元。第三条：设备单价余额190000元，由乙方向汇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申请办理24个月的融资租赁（具体还款方式、期限、资金占用费率等以乙方同汇银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买卖合同为准）。如果因乙方未按借款协议和融资租赁合同要求按时足额支付融资租赁款，导致由甲方或制造商代乙方向融资租赁公司垫付该到期融资租赁款的，乙方应在垫付之日即将该款项全额支付给甲方，否则，除承担该还款责任外，还应承担垫付金额0.6‰／日逾期付款资金占用费及每日0.8‰的违约金，直至乙方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还款顺序为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违约金、逾期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本金，顺序在前的项目清偿完毕方能进行下一项目清偿。丙方作为乙方担保人，自愿为乙方在本协议中所担负的全部债务与违约责任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借款、资金占用费、违约金、融资租赁垫付款（含本金、罚息、逾期利息）等，以及甲方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实际产生的相关费用。合同还对其他方面进行了约定，附件三为融资款分期还款计划表，分期还款起止期限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2018年6月15日至2020年5月15日每月15日还款7917元，2020年5月15日还款7909元，合计偿还本金190000元。附件六为连带责任担保函，内容鉴于陈光强购买青岛雷沃ＦＲ65Ｅ挖掘机产品，合同总价款320000元，已向卖方支付首付款130000元，首付不足签订本协议，剩余货款办理以融资租赁。本人承诺向卖方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买方在履行《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借款协议》过程中所产生的全部债务。担保期限自《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借款协议》、《融资租赁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该担保函上还有其他约定。陈光涛在担保人处签字。同日，原告四力公司（甲方）与被告陈光强（乙方）及被告陈光涛（丙方）签订的《协助融资购买设备协议》，约定：为确保乙方顺利融资购买设备，同时结合工程机械金融行业惯例。如乙方融资购买设备，甲方为乙方融资提供担保，即：当乙方融资成功，如乙方不按与金融机构签订的融资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时，甲方将承担垫付或回购责任。如甲方履行垫付或回购担保义务后，甲方有权向乙方追偿，追偿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垫付或回购款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收回设备产生的相关费用等。乙方应在甲方履行垫付或回购义务3日内向甲方偿还垫付款或回购款及利息，每逾期一日按照垫款或回购款的万分之八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自甲方垫付之日起至乙方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并承担本合同及融资合同规定的其他费用”。同日，陈光强与原告签订《二手机抵扣首付款协议》，约定甲方的二手机设备作价100000元抵扣首付款。甲方应当支付的剩余首付款为30000元，合同还对其他方面进行了约定。2018年4月21日，被告陈光强领取涉案挖掘机。2018年4月22日，被告陈光强支付原告30000元。2018年4月24日，第三人汇银公司（出租方）与陈光强（承租方）、原告四力公司（供应商）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出租发方根据承租方对供应商和租赁物的选择，向供应商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方使用，承租方同意从出租方处租赁设备并支付租金以及相关费用。合同共包括第一部分通用条款和第二部分专用条款，三方一致同意如租赁物存在质量瑕疵、数量、交付、验收等争议的，出租方将索赔权转移给承租方，承租方直接向供应商索赔并自行承担费用和后果，出租方对此不承担任何责任。如果租赁物由承租方归还出租方或出租方因任何原因收回租赁物，索赔权自动转归出租方。租赁物交付承租方前，租赁物所有权属于供应商，租赁物交付承租方后，租赁物所有权属于出租方。合同有效期限内，出租方有权将其在本合同中全部或部分权利及义务转让给第三方，无需征得承租方的同意，且承租方要积极配合出租方上述权利的行使。租赁期限届满，租赁物名义货价为每台1**元。出租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设备款项，致使合同无法履行的。视为违约。如果承租方未能按照本合同规定向出租方足额支付到期租金等其他费用，承租方应当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欠付款项每日万分之四计算，违约金将从承租方每次交付的款项中优先抵偿，直至全部付清之日止。出租方有权宣布全部租金提前到期，向承租方追索本合同项下承租方应付的所有到期未付租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全部未到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专用条款记载：租赁物为雷沃挖掘机一台（型号为ＦＲ65Ｅ，整机编号为：ＦＴＣ003ＲＧＨＨＵ101011），租赁物价格271950元，融资额190000元，初始租金为81950元，租赁期限为24个月。因被告陈光强未按时支付第三人汇银公司租金，原告四力公司于2019年1月21日为其垫付了租金与罚息191822.94元。2019年1月24日，第三人汇银公司向四力公司出具《租赁物所有权等合同权利转让证明书》，记载：因四力公司履行了回购责任，确认自2019年1月21日起，将《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所有权及对承租人享有的债权同时转让给四力公司。原告提交自行制作的垫付部分对账表，记载：2018年6月26日应收7917元，产生违约金126.67元，2018年7月16日，应收4883元，产生违约金471.04元，2018年8月31日应收10190元，产生违约金2630.06元，2019年1月21日应收168832.94元，产生违约金5831.42元，逾期金额共计191822.94元，违约金共计9059.19元。另：1.被告陈光强提交2018年4月20日的《旧机置换新机补充协议》，内容为：现因…..陈光强在我公司用壹台小松原装ＰＣ60-7置换壹台Ｆ×××**，在评估时失误，现场评估价格126800元，新机以320000元2年包干。现场收取定金3200元。后因市场评估70000元左右，因处置差距很大特意向客户商议达成以下购机条件，旧机……同意冲抵100000元，差价26800元，陈光强向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办事处介绍买挖掘机信息三个以上客户，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办事处承诺返还26800元给陈光强支补现金，介绍情况必须真实，限期三个月内。第三人翁远谋作为遵义办事处负责人在该协议尾部签字摁印。2.被告陈光强提交《协议书》一份，内容为：陈光强于2018年4月21日在我司购买挖掘机空调不制冷，双方协商给予一次性安慰金12800元，该安慰金用于支付按揭款，该故障由我司正常维修处理……备注：该款支付银行放款的第一期及第二期，第二期不足部分由客房承担。协议尾部有陈光强及第三人龙绍标签字摁印，无签订时间。3.被告陈光强提交2018年6月3日《补充协议》一份，内容为：……客户对该机意见特别大，达成协议……2.公司同意补偿客户陈光强3000元的配件补贴……4.此协议为现场手写合同，双方从签字之日起生效。5.此协议作暂时使用生效，待工厂电子协议下来后与客户签字后以工厂电子协议为准，并换回此协议作废。协议尾部有陈光强及第三人翁远谋签字摁印。对前述被告提交的三份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第三人系原告公司员工，翁远谋负责遵义地区的销售，龙绍标负责保养维修，但他们在协议上签字行为已超出工作权限，不能代表公司进行承诺，其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4.涉案挖掘机购买保险价格为6187.43元，运费价格为21006元。5.因原告申请保全并提供担保，该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黔0111民初69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查封、扣押被申请人陈光强融资租赁购买的福田雷沃挖掘机1台（型号ＦＲ65Ｅ，整机编号为：ＦＴＣ003ＲＧＨＨＵ101011）。原告缴纳保全费1524元。上述事实，有企业营业执照、《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借款协议》及附件、《协助融资购买设备协议》《融资租赁合同》、产品合格证、租金支付表、保险费发票、手续费发票、首付款发票、租赁物所有权等合同权利转让证明书、《二手机抵扣首付款协议》《协议书》《旧机置换新机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前列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该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不履行或者不完全履行合同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四力机电公司与被告陈光强、陈光涛签订的《工程机械设备融资租赁借款协议》及附件，《协助融资购买设备协议》，原告、被告陈光强及第三人汇银公司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及附件均是当事人自由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合同签订后，被告陈光强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支付租金的义务，原告四力公司向第三人汇银公司履行回购责任，为其垫付租金及逾期利息等费用，取得案涉设备所有权，故被告陈光强应当依照《协助融资购买设备协议》的约定向原告履行偿还垫付款的义务，原告四力公司以追偿权纠纷为由提起诉讼，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被告陈光强提交的《旧机置换新机补充协议》中明确被告介绍客户原告承诺返26800元现金，《补充协议》上记载同意补偿被告陈光强3000元配件补贴费用，第三人翁远谋在该两份协议上均签字确认，翁远谋系原告公司遵义办事处的负责人，其行为被告完全有理由相信能够代表公司行为，因此，其签订协议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原告承担，故对被告辩解扣减26800元及3000元，该院予以采纳。《协议书》约定原告给予被告12800元安慰金用于支付按揭款项，第三人龙绍标述称该协议系被迫所写，其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该院不予采信。第三人龙绍标作为四力公司员工在处理维修事宜中与被告陈光强达成协议，其行为被告有理由相信能够代表公司行为，因此，其签订协议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原告承担，故对被告辩解扣减12800元，该院予以采纳。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原告垫付款和回购款191822.94元，经扣减后剩余149222.94元，该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计算至2019年2月28日的违约金9059.39元，结合该院扣减后的金额即以149222.94元为本金计算违约金为7764元，该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2019年3月1日起违约金按照每日万分之八计算至实际归还全部款项之日，符合双方约定，予以支持。被告陈光涛自愿为陈光强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所产生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故应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责任后，可向被告陈光强追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陈光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垫付回购款149222.94元；二、被告陈光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7764元，2019年3月1日起的违约金以149222.94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八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告陈光涛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责任后，可向被告陈光强追偿；四、驳回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7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57元，被告陈光强、陈光涛负担1700元。保全费1524元，由被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23元，被告陈光强、陈光涛负担1201元。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陈光强、陈光涛主张一审判决漏算了四力公司回收挖掘机的价值的上诉理由，本案中，四力公司向陈光强、陈光涛主张的是已经垫付款项的追偿权，四力公司向法院申请对挖掘机采取保全措施，并不等同于四力公司收回了挖掘机，陈光强、陈光涛要求减去残值于法无据。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当事人互负债务，标的物种类、品质不相同的，经双方协商一致，也可以抵销。上诉人陈光强、陈光涛主张的《旧机置换新机补充协议》中的26800元应在融资租赁款中予以抵扣，本院认为，该笔款项与融资租赁款项种类、品质不同，四力公司不同意抵销，且没有证据证明约定“支补现金”的条件已成就，故不应当抵销，一审法院予以抵销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当事人对于该笔款项可另行主张。对于四力公司主张的其余两笔款项，虽无四力公司的签章，但翁远谋、龙绍标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责任应由四力公司负担。综上所述，四力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支持。陈光强、陈光涛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69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陈光涛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承担责任后，可向被告陈光强追偿；二、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69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四、驳回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69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告陈光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垫付回购款176022.94元；四、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1民初69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陈光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违约金7764元，2019年3月1日起的违约金以176022.94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八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五、驳回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57元（已减半收取），由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00元，陈光强、陈光涛负担1757元。保全费1524元，由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0元，陈光强、陈光涛负担122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4530元，由陈光强、陈光涛负担4065元，由贵州四力机电设备有限责任公司交纳4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广审判员 庞 敏审判员 刘 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朱紫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