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23刑初285号 公诉机关漳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智强，男，1980年3月24日生出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漳浦县，现住佛昙镇××大街××号。现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艺忠，男，1989年11月26日生出于福建省漳浦县，公民身份号码350623＋198911261038，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漳浦县。现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被告人陈文燕，男，1955年2月16日生出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家住漳浦县。现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浦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宏文，福建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姚天牌，福建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六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犯非法采矿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陈文燕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5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当日立案，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5月27日变更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福建省启动相应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影响机制，本院于同年5月28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同年9月23日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秋莲出庭支持公诉和公益诉讼，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被告人陈文燕及其辩护人姚天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漳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间，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陈文燕及林某为、杨某辉（另案处理）共谋在漳浦县××镇××村太高山开采花岗岩矿，并约定被告人陈文燕以其位于太高山的山地入股占股40%，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及林某为、杨某辉按出资额分别占股20%、5%、30%、5%。同年4月开始，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上述山地开采饰面花岗岩矿。同年7月，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发现并责令立即停止开采，并于同年9月20日对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处以赔偿破坏矿产资源价值人民币76751.4元，并处50%计人民币38375.7元的罚款，两项合计人民币115127.1元的行政处罚。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缴交罚款后继续在上述矿区采矿。2018年9月底，上述矿区被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再次发现并制止。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共谋让曾在上述矿区搭建工棚的杨某1（已判刑）到漳浦县国土资源局承认系其非法采矿并接受处罚，杨某1同意后于同年10月2日到漳浦县国土资源局佛昙国土资源所接受调查，谎称其于2018年9月开始在上述矿区非法采矿。之后，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又继续在上述矿区采矿。同年11月，上述矿区又被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发现并制止。经鉴定，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在漳浦县××镇××村太高山无证开采花岗岩荒料量为874.05立方米，价值为人民币253474元。2019年2月，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将该犯罪线索移送漳浦县公安局。同年5月10日，漳浦县公安局以杨某1涉嫌非法采矿罪立案侦查，并于同年7月29日通知杨某1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得知后，共谋后决定以支付生活费和误工费为条件，指使杨某1作伪证，让杨某1到公安机关承认其于2018年9月至11月在太高山非法采矿，包庇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的犯罪行为。杨某1同意后于2019年7月31日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投案，谎称2018年9月至11月间，漳浦县××镇××村太高山非法开采饰面用花岗岩矿石系其一人所为。同年8月28日，漳浦县公安局以杨某1涉嫌非法采矿罪提请本院批准逮捕，杨某1在接受本院检察人员讯问过程中，仍坚称漳浦县××镇××村太高山非法开采饰面用花岗岩矿石系其一人所为，包庇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至2019年10月2日，杨某1才向公安机关如实交代其接受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给付的钱财并替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顶罪的犯罪事实。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杨艺忠接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漳浦县公安局佛昙边防所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陈文燕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2.证人杨某1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陈文燕的供述与辩解；4.福建省闽东南地质大队、漳浦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5.漳浦县公安局制作的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伙同他人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情节严重;又以贿买的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妨害作证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陈文燕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伙同他人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智强、陈文燕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艺忠案发后能投案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陈文燕均能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的规定，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杨智强在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对被告人杨艺忠在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一年十个月、对被告人陈文燕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分别处刑，均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陈文燕均供认了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 辩护人姚天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文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且能认罪认罚，平时表现较好，是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陈文燕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间，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陈文燕及林某为、杨某辉（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协商后，决定在漳浦县××镇××村太高山上开采花岗岩矿，并约定被告人陈文燕以其开荒的位于太高山的山地入伙，占40%的股权，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及林某为、杨某辉等人则按出资比例分别占合伙股权的20%、5%、30%、5%。同年4月间开始，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陈文燕等人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即雇用工人在上述山地非法开采饰面花岗岩矿。同年6月21日、7月8日及7月13日，原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发现上述非法采矿行为后多次责令被告人杨艺忠等人“立即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听候处理”，并于同年7月13日决定立案调查。其间，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经商议后，决定由被告人杨艺忠出面接受行政处罚。同年8月1日，经福建省闽东南地质大队鉴定，上述矿区无证开采矿体荒料资源储量估算计264.66立方米，价值计人民币76751.4元。同年9月20日，原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对被告人杨艺忠做出“1.责令立即停止开采；2.赔偿破坏矿产资源价值人民币76751.4元，并处50%计人民币38375.7元的罚款，两项合计人民币115127.1元”的行政处罚。其间，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陈文燕等人仍继续在上述矿区非法进行采矿。同年9月底，原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发现后再次进行查处。其间，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经共谋后，找到曾在上述矿区搭建工棚的杨某1（已被判刑），指使杨某1于同年10月2日到原漳浦县国土资源局作虚假陈述，承认上述非法采矿行为系其个人所为。同年10月9日，原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决定对杨某1非法采矿一案立案调查，并责令杨某1“立即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听候处理”。同年10月22日，被告人杨艺忠向原漳浦县国土资源局缴交了上述行政赔偿款人民币76751.4元及行政罚款人民币38375.7元。同年11月27日，经福建省闽东南地质大队鉴定，涉案矿区自2018年9月至11月间无证开采矿体荒料资源储量估算计874.05立方米。同年12月24日，经漳浦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874.05立方米饰面用花岗岩矿产品荒料价值计人民币253474元。 2019年2月，原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将该犯罪线索移送漳浦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同年5月10日，漳浦县公安局以杨某1涉嫌非法采矿罪立案侦查，并于同年7月29日通知杨某1到案接受调查。其间，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以支付生活费和误工费等费用为条件，指使杨某1到公安机关作伪证，让杨某1承认上述非法采矿行为系其个人所为。同年7月31日，杨某1根据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的指使，到漳浦县公安局“投案”，后在该案刑事侦查、审查过程中，多次向漳浦县公安局、漳浦县人民检察院办案人员作出“2018年9月至11月间漳浦县××镇××村太高山非法开采饰面用花岗岩矿石系其一人所为”等虚假陈述，意图包庇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的非法采矿犯罪行为。同年8月间，被告人杨艺忠在接受漳浦县公安局办案人员询问时，也做了与杨某1一致的虚假陈述。其间，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先后向杨某1及其家属支付了数千元生活费用，并帮杨某1归还了部分信用卡欠款。同年10月2日，杨某1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其“受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指使并收受钱财后，向办案人员作虚假陈述替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顶罪’”的事实。 另查明，2019年10月21日，被告人杨智强、陈文燕分别在其家中被漳浦县公安局办案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杨艺忠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漳浦县公安局佛昙边防派出所接受调查。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相关的犯罪事实。 还查明，被告人杨智强等人非法采矿共计获利约人民币1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杨智强分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杨艺忠分得约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陈文燕分得人民币40万元。 本案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陈文燕均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漳浦县人民检察院分别建议对被告人杨智强在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二年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杨艺忠在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至一年十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文燕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 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陈文燕在开庭时均无异议，并有书证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陈文燕的户籍证明，原漳浦县国土资源局《国土资源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责令停止国土资源违法行为通知书存根》、《违法案件结案呈批表》、《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罚款收据》等行政调查及处罚材料，杨某1及被告人杨艺忠在侦查阶段向公安机关做虚假陈述的讯问笔录材料，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等人的相关银行账户明细，漳浦县公安局关于各被告人到案经过的证明及漳浦县公安局佛潭边防派出所关于涉案相关线索的调查情况说明，证人阮某、杨某1、杨某2、杨某3、杨某4的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和福建省闽东南地质大队出具的《漳州市漳浦县轧内村太高山杨某1无证开采饰面花岗岩矿矿产资源开采量技术鉴定报告》、漳浦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关于花岗岩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结伙擅自开采花岗岩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计人民币330225.4元，情节严重；又共同以贿买的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妨害作证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均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被告人陈文燕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结伙擅自开采花岗岩矿，造成矿产资源破坏，价值计人民币330225.4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智强、陈文燕被抓获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艺忠案发后能投案自首，各被告人均能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杨智强、杨艺忠犯非法采矿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陈文燕犯非法采矿罪的指控成立，其所提请适用的法律条文正确，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姚天牌提出被告人陈文燕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且能认罪认罚，平时表现较好，是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陈文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智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8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杨艺忠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文燕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杨智强的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二十万元、追缴被告人杨艺忠的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五万元、追缴被告人陈文燕的违法所得赃款人民币四十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艺鸣 人民陪审员  陈炎福 人民陪审员  蔡春生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李 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