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14353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漫，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华苑产业区华天道**4002-22法定代表人：李文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冰，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晴，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天津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漫，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冰、刘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立即停止对原告著作权的侵害，停止在其运营的“天津市广电有线数字电视”中提供影视作品《琅琊榜》的在线播放业务；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90000元，维权合理费用10000元，包括律师费9000元、公证费1000元，共计200000元。事实与理由：一、原告享有《琅琊榜》（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有权依法提起维权诉讼。涉案电视剧《琅琊榜》的各联合出品方将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转授权授予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影视传媒集团又将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随后，山东影视传媒集团出具《关于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的通知函》，将其与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影视剧〈琅琊榜〉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的权利与义务转移给其全资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对此分别出具了确认函进行确认。后经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授权，原告依法取得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为十年。因此，在授权期限内，原告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提起本次维权诉讼。二、被告未经原告授权，在其运营的平台传播涉案作品，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2017年11月3日，原告通过公证的方式固定证据，证明被告在其运营的“天津市广电有线数字电视”中，通过信息网络非法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三、涉案作品为知名热播电视剧，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原告的侵害程度严重。《琅琊榜》根据海宴同名热门网络小说改编，由孔笙、李雪执导，胡歌、刘涛、王凯、吴磊等人联袂主演。2015年9月19日播出后立刻引起广泛关注，在播出期间累计收视率达到2.22。此外，涉案作品荣获第6届澳门国际电视节“优秀电视剧”、2015国剧盛典“年度十大影响力电视剧”、第30届中国电视剧飞天奖“优秀电视剧”、国家新闻出版广播电影电视总局《2015中国电视剧选集》、第19届华鼎奖“中国电视剧满意度调查百强第一名”，并且入选了广电总局2016年第1期好剧选介作品。以上证明涉案作品是花费巨大人力、物力和财力制作而成的，具备极高的知名度与影响力。四、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根据原告与案外第三方签署的独家许可使用协议，原告以极高的采购价格获得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根据原告与第三方签署置换协议，原告以高昂的分销价格对外转让涉案作品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利。如果被告通过合法途径获得作品授权，至少需向原告支付与置换协议中约定金额相近的许可使用费，而被告通过侵权行为，不但未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而且通过侵权行为分流原告平台的用户，以达到扩张自身用户数量的目的，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以高额对价获取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综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其他法律法规，请求法院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并判决所请。被告辩称，一、答辩人对涉案作品的播放行为不构成侵权。(一)答辩人通过其运营的“天津市广电有线数字电视”平台对涉案作品进行播放是基于其享有的广播权的衍生功能。被答辩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中的（2017）津泰达证字第6885号公证书（以下称第6885号公证书）所附的视频截屏中明确显示，答辩人对于涉案作品的播放是在其自己的天津有线电视网络专网中进行，是持有特定终端（即天津有线电视网络机顶盒所在的电视端口）并拥有该终端访问权限的特定用户才能使用。显然，这一特定用户仅限于安装上述专网及特定终端的用户，并非所有社会公众，且这一用户范围没有突破答辩人所享有的广播权的用户范围；同时，涉案播放的内容亦在天津广播电视台接收到的相应频道节目信号流范围内；显然该播放行为只是由答辩人的广播电视业务发展衍生出来的新的业务形态。综上，答辩人涉案播放行为是对天津广播电视台作为电视台节目传输通道依法播出的节目内容的播放，实质上属于答辩人所享有的广播权及其衍生功能范围。(二)答辩人的涉案播放行为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特征不符，没有落入被答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范围。“信息网络传播权”中最重要的特征是“使公众可以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但答辩人通过其运营的“天津市广电有线数字电视”平台对涉案作品的播放行为显然与上述特征不符。具体如下：1、如上所述，涉案播放行为所面对受众显然是特定用户，就是答辩人天津地区有线电视网络这一专网内的利用其特定终端并拥有访问权限的用户，这个用户群体是有限制的，而且就是在答辩人享有的广播权所面对的受众范围内。而信息网络传播权中的“公众”指向的是广域网环境中所有的社会大众。这二者显然是不同的。2、从获取地点来看，涉案的播放行为仅能在天津有线电视网络内、且安装特定终端（即机顶盒）的电视上观看；其他公众并不能在不安装该特定终端的任何其他选定的地点获得。综上，答辩人涉案播放行为实质上属于答辩人所享有的广播权及其衍生功能范围，在其播放方式上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实质特征不同，没有落入到被答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范围，没有实质破坏被答辩人所控制的作品的网络传播，不构成侵权。二、答辩人对涉案作品的播放行为没有给被答辩人造成侵害，更未造成被答辩人所主张的经济损失。(一)涉案播放行为并没有对于被答辩人（互联网视频网站）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方式、传播范围和传播条件进行破坏或改变，未对被答辩人的经济利益造成损失；且被答辩人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因答辩人对涉案作品的播放行为而给被答辩人造成了实际损失。答辩人的涉案播放行为面对是利用特定终端（即天津有线电视网络机顶盒）且获得访问权限的电视广播机构的特定用户，并不是被答辩人基于广域网所服务的社会大众。就我国目前现实情况来看，这一特定受众与被答辩人主张的其基于互联网所面向的平台用户是有明显区别的。所以，涉案播放行为并没有对于被答辩人（互联网视频网站）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方式、传播范围和传播条件进行破坏或改变，与被答辩人不存在竞争关系，因此，实际上并没有对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对其享受的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构成侵害，更没有对被答辩人的经济利益造成损失。(二)被答辩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因涉案作品播放而获取利益，事实情况是就涉案作品的播放行为，答辩人根本未获利。对于涉案的播放行为，答辩人并没有向其有线电视网络用户额外收取费用。实际，答辩人仅收取了有线电视基本收视维护费用，该费用就是答辩人提供有线电视播映服务的基本费用。从这个角度讲，被答辩人作为广播电视组织是明确将涉案播放行为作为其提供的广播电视业务的一部分。关于付费的问题，被答辩人提交的第6885号公证书也可以佐证。该公证书后附视频截屏第22-25页显示，在公证过程中，被答辩人工作人员仅进入系统设置并且通过扫描相关二维码进入并关注天津有线微信公众号，但请注意，被答辩人工作人员并没有进行任何付费的操作。同时，该公证书后附视频截屏15-43页显示，在公证过程中被答辩人工作人员重置了系统，使得机顶盒恢复到出厂设置，其后并未进行任何付费操作；再次进入跟播剧场，就可以进行涉案作品的播放操作。上述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明，涉案的播放行为根本无需另行订阅并支付相应套餐费用，答辩人的有线电视网络的机顶盒用户仅缴纳基本收视维护费用就可以收看。因此，针对涉案作品所涉及的播放行为，答辩人并未获利。(三)答辩人在2017年11月初已停止涉案播放行为。尽管答辩人就涉案作品的播放行为不构成对被答辩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但考虑到因为双方认知不同，为避免争讼，答辩人在2017年11月初收到被答辩人的相关公函后，就立即（即在2017年11月10日）主动下线了涉案作品。即使退一步讲，若基于对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广播权的范围认定不同，认为答辩人的涉案播放行为构成侵权。但是，由于以下事实：1、答辩人涉案播放行为在其收到被答辩人的通知函后，即2017年11月10日就停止了；2、答辩人涉案播放行为的受众与被答辩人平台受众有极大差异，并未破坏或影响被答辩人的播放生态而给被答辩人造成经济损失；3、答辩人没有就涉案播放行为额外获利；4、涉案作品系2015年9月首播，至2017年11月被答辩人取证之时已非作品的热播期、受关注程度很低。综合以上事实，答辩人也无需向被答辩人进行损失赔偿。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答辩人的涉案播放行为不构成对被答辩人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请合议庭查明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在本案主张权利的影视作品《琅琊榜》（简称涉案作品），影片截图显示，该影片联合出品单位为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和颂天地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圣基影业有限公司以及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联合摄制单位为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北京电视台、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有限公司、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归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所有。2015年6月22日，山东省新闻出版广电局颁发（鲁）剧审字（2015）第003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同意电视剧《琅琊榜》54集，在全国范围发行。2015年8月25日，北京和颂天地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确认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自2015年9月19日起至2030年9月18日止，期限十五年整，独占性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并有权对此权利进行维权及转授权。2015年8月25日，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该公司作为电视剧《琅琊榜》的联合出品单位，授权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全权负责该剧发行，该授权含转授第三方发行。2016年9月1日，北京儒意欣欣影业投资有限公司出具《说明函》，于2015年8月25日出具的《授权书》中所表述的“发行”应表述为“著作权”，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自涉案作品上线之日起，独家享有涉案作品的全部著作权，并可授权第三人行使著作权利等，包括维权权利及转授权。2015年9月6日，北京圣基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将其对涉案影片所享有的全世界范围内的电视节目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以及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独家授予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确认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自2015年9月19日起至2030年9月18日止，期限十五年整，独占性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并有权对此权利进行维权及转授权。2015年8月25日，东阳正午阳光影视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将其对涉案影片所享有的全世界范围内的电视节目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以及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独家授予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确认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自2015年9月19日起至2030年9月18日止，期限十五年整，独占性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并有权对此权利进行维权及转授权。2015年8月25日，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分别出具《授权书》，载明将其对涉案影片所享有的全世界范围内的电视节目播映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以及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独家授予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确认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自2015年9月19日起至2030年9月18日止，期限十五年整，独占性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并有权对此权利进行维权及转授权。2015年9月6日，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确认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著作权均属于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并将权利进行转让。2015年8月18日，北京电视台出具《声明》，北京电视台仅拥有涉案作品的署名权，并不拥有涉案作品的其他著作权及与此相关的财产权。2014年4月10日，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不含港澳台）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上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使用期限：自授权作品于被授权人平台上线之日起10年。2014年4月10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授予原告。《琅琊榜》上线播出通知载明，该剧首播黄金档卫视平台为北京卫视、东方卫视，于2015年9月19日晚19:30-22:00播出。该剧网络播出的开始时间为：2015年9月20日零点。2015年9月10日，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的通知函》，确认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为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同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签署的涉案作品的独家许可使用协议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移给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同时，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的通知函回执》，确认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收到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送达的《关于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的通知函》，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将该协议的权利义务转移给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2014年3月20日，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和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共同出具证明，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注册，是在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的基础上改制成立，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和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均具有法人资质，两机构为同一单位、同一权利主体。山东电影电视剧制作中心和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对外签订的协议等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享受同等权益并承担同等法律责任。2016年12月，山东影视制作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确认函》，载明其是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其确认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影视剧《琅琊榜》独家许可使用协议】中尚未履行完毕的权利义务均移转给山东影视制作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依法享有协议约定之作品《琅琊榜》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以及上述权利的维权权利。授权期限为自授权作品于被授权人平台上线之日起10年。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显示，山东影视制作股份有限公司历史名称为山东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原告提交由天津市泰达公证处出具的（2017）津泰达证字第6885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1月3日，公证员和公证处工作人员同原告委托代理人到天津市南开区南门外大街与服装街交口大悦公寓3号楼2410房间，操作过程如下：检查电视机后的接线插口，插孔上标有“天津广电网络TV”的字样，接线连接的盒子右下角有一个二维码，用手机识别该二维码，手机界面显示：天津有线，功能介绍，账号主体天津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查看认证详情界面；打开电视，界面左上角显示“天津广电网络”，下方标有“天津广电智能机顶盒”，查看标有“天津广电网络”字样的遥控器，遥控器背后附有官方微博、官方微信的二维码，使用遥控器操作设置恢复出厂设置，重启电视，进入“设置”，选择“自助营业厅”，进入“广电网络服务渠道”，显示“天津有线”微信公众号的二维码，返回首页，在“直播”选项下，选择“跟播剧场”，进入搜索“琅琊榜”，显示剧名及简介，随机播放部分剧集进行播放，并拖动进度条均可正常播放。原告提交了关于《琅琊榜》的百度百科打印页、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2016年第1期好剧选介网页打印件、澳门股票机电影节官网截屏、新浪娱乐、网易新闻、搜狐网网页截图证明涉案影视剧的具备极高的知名度与影响力，商业价值高。原告与山东影视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的影视剧《琅琊榜》独家许可使用协议、原告与合一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的合作协议、原告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非独家授权许可使用协议、原告与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视音频节目授权使用协议，以证明涉案作品采购与分销费用高，具有极高的市场经济价值及社会影响力，被告的涉案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提交了一张金额为6920元的公证费票据。被告提交了涉案影视剧《琅琊榜》在“天津市广电有线数字电视”平台下架的检索视频，证明其已将涉案作品下架，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录制当天下架作品的事实，并当庭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片尾截图、《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授权书》《说明函》《版权声明》《声明》上线播出通知、《关于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的通知函》及回执、《确认函》、公证书、影视剧《琅琊榜》独家许可使用协议、视音频节目授权使用协议、合作协议、公证费发票、网站界面截图、百度百科资料截图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交了授权书等证据，在被告没有相反证据的前提下，可以认定原告在授权期限内取得了对涉案作品的专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己名义就侵权行为提起诉讼。被告运营的“天津市广电有线数字电视”客户端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观看服务，使用户能够在其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被告称其行为实质上属于被告所享有的广播权及其衍生功能范围，在其播放方式上与“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实质特征不同，没有落入到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范围，没有实质破坏原告所控制的作品的网络传播，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其与广播权最显著的区别即为“交互式”。不能将“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机械、绝对地理解为个人可以随意选择24小时内任一时刻和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被告提供的服务仍然符合“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的本质特征，仍然落入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范畴。故本院对这一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对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鉴于爱奇艺公司未提交证据能够明确证明自己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的侵权获利，本院将根据原告提交的与涉案作品有关的许可协议、授权使用协议、合作协议等证据内容，并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等因素予以酌定。关于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提交了一张面额为6920元的公证费发票，本院将酌情予以确定。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未提交任何票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天津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40000元及和公证费1000元；二、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50元（已交纳），由被告天津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张连勇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