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81刑初30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柳壮色，男，1990年02月0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32，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打工，住广东省陆丰市**********。曾于2012年2月7日因犯抢夺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3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锦长，广东卓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常斐，男，1997年05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142************039，汉族，山西省代县人，初中文化，打工，户籍住址山西省忻州市代县**********，捕前住广东省陆丰市东海镇“鑫欧顿”足浴会馆宿舍。2014年8月5日曾因犯强奸罪被山西省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2017年7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冯伟炼，广东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睿，男，1996年08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0************052，汉族，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初中文化，打工，户籍住址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凤凰路61号莲花池小区*********，捕前住广东省陆丰市东海镇“鑫欧顿”足浴会馆宿舍。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程萌群，广东海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汶，男，2000年05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0************210，汉族，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人，初中文化，打工，户籍住址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捕前住广东省陆丰市东海镇“鑫欧顿”足浴会馆宿舍。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柯颖哲，广东海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才，男，1962年02月0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3************95X，汉族，四川省平昌县人，初中文化，打工，户籍住址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捕前住广东省陆丰市东海镇“鑫欧顿”足浴会馆宿舍。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衍辉，广东陆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寿安春，女，1984年0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00************008，汉族，重庆市奉节县人，初中文化，打工，户籍住址重庆市奉节县***********，捕前住广东省陆丰市东海镇“鑫欧顿”足浴会馆宿舍。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江秋云，广东普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晓华，女，1996年01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26，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打工，户籍住址广东省陆丰市****************，现住广东省陆丰市东海镇连厝围新区2巷**。因本案于2019年3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经核实属哺乳期而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1月1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给予取保候审。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9〕7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壮色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常斐、夏睿、李汶、王文才、寿安春、蔡晓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二0二0年一月一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壮色及其指定辩护人杨锦长、被告人常斐及其辩护人冯伟炼、被告人夏睿及其辩护人程萌群、被告人李汶及其辩护人柯颖哲、被告人王文才及其辩护人李衍辉、被告人寿安春及其辩护人江秋云、被告人蔡晓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完毕。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同案人黄某、陈某窗（均另案处理）密谋在陆丰市***********方，开设“鑫欧顿”足浴会所，以按摩、沐足为幌子，招揽卖淫女青年进行卖淫活动。期间，同案人黄某、陈某窗等人聘用刘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柳壮色、常斐、夏睿、李汶、王文才、寿安春、蔡晓华等人到该卖淫窝点工作。其中：刘某充当店长角色，负责该卖淫窝点的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柳壮色充当保安角色，负责看管车辆，被告人常斐、夏睿、李汶、王文才充当服务员角色，被告人寿安春、蔡晓华负责收银。从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26日间，该卖淫窝点招募云南、四川、湖南省籍女青年李某忙、付某兰、徐某丹、李某芳、母某华、李某、杨某英、李某娟等人，以“口爆”（口交）、“手推”（手淫）等方式进行接客卖淫，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62170元。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柳壮色向同案人陈某窗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将“鑫欧顿”足浴会馆4楼、5楼租为自己经营管理，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3月26日凌晨，公安机关依法对“鑫欧顿”足浴会所进行查处，现场抓获被告人柳壮色、常斐、夏睿、李汶、王文才、寿安春、蔡晓华及卖淫女青年李某忙、付某兰、徐某丹、李某芳、母某华、李某、杨某英、李某娟等人，嫖客黄某阳、林某坛、李某城，查获客录表6本、排钟表1本、浴足消费单3页、营业执照一份等物品。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认为被告人柳壮色无视国家法律，竟组织多名女青年，多次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常斐、夏睿、李汶、王文才、寿安春、蔡晓华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均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常斐、夏睿、李汶、王文才、寿安春、蔡晓华能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常斐、夏睿、李汶、王文才、寿安春、蔡晓华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同时建议判处被告人柳壮色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柳壮色辩称没有参加组织卖淫，没有与陈某窗签订鑫欧顿足道会馆4楼、5楼。被告人常斐、夏睿、李汶、王文才、寿安春、蔡晓华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柳壮色的辩护律师杨锦长辩护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壮色犯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常斐的辩护律师冯伟炼辩护提出：综合常斐的认罪态度和当庭表现，请求法庭对常斐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夏睿的辩护律师程萌群辩护提出：鉴于夏睿在公诉机关已经认罪认罚，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和常睿的认罪态度，建议法院从快对常斐作出判决。被告人李汶的辩护人柯颖哲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汶只是普通工作人员，引导顾客进入服务点，给顾客端茶，引导顾客到前台结账等，其被录用三个月，一个半月从事该工作，根据两高的司法解释，可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汶处以罪与非罪之间，人民法院应考虑刑法的“谦抑原则”，予以从轻处理。二、被告人李汶案发后主动归案并认罪认罚。三、被告人已经深刻认识自己的过错，属于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文才的辩护人李衍辉的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王文才担任前台服务员工作，其在协助卖淫工作中仅处于次要和辅助作用，是从犯。二、被告人王文才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坦白交代罪行，认罪态度好。请合议庭结合其认罪认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寿安春的辩护人江秋云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寿安春在“鑫欧顿”工作时间短，社会危害性不大。二、被告人认罪认罚。三、被告人在公司时职位低下，对犯罪的行为的协助作用小。四、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五、受疫情影响，被告人已经实际关押一年五个多月，检察的量刑建议为一年至一个六个月，请求法院速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间，同案人黄某、陈某窗（均另案处理）商议利用陆丰市***********方，开设“鑫欧顿”足浴会所。以按摩、沐足为幌子，招揽女青年提供卖淫服务。期间，同案人黄某、陈某窗等人聘用刘某（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柳壮色、常斐、夏睿、李汶、王文才、寿安春、蔡晓华等人到该卖淫会所工作。其中刘某担任店长，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工作；被告人柳壮色担任保安，负责看管车辆；被告人常斐、夏睿担任主管；被告人李汶、王文才担任服务员，负责接待；被告人寿安春、蔡晓华负责收银。从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26日被查获，该卖淫窝点招募了云南、四川、湖南省籍女青年李某忙、付某兰、徐某丹、李某芳、母某华、李某、杨某英、李某娟等人，以“口爆”（口交）、“手推”（手淫）等方式进行接客卖淫，从中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262170元。被告人柳壮色于2019年2月26日受黄某指使，与同案人陈某窗签订了商铺租赁合同，名义上将“鑫欧顿”足浴会馆4楼、5楼转租为自己经营管理。2019年3月26日凌晨，公安机关依法对“鑫欧顿”足浴会所进行查处，现场抓获被告人柳壮色、常斐、夏睿、李汶、王文才、寿安春、蔡晓华及“女技师”李某忙、付某兰、徐某丹、李某芳、母某华、李某、杨某英、李某娟等人，嫖客黄某阳、林某坛、李某城；查获客录表6本、排钟表1本、浴足消费单3页、营业执照一份等物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物证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26日2时许，汕尾市公安局治巡支队联合陆丰市公安局在陆丰市******尾查处一涉黄场所“鑫欧顿足浴会馆”，现场查获涉嫌组织卖淫、协助组织卖淫犯罪嫌疑人常斐、夏睿、李汶、王文才、寿安春、蔡晓华、柳壮色。经审查，该局于次日决定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前科证明、陆丰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山西省代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北堤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柳壮色出生于1990年2月8日；常斐出生于1997年5月30日，夏睿出生于1996年8月14日，李汶出生于2000年5月13日，王文才出生于1962年2月9日，寿安春出生于1984年1月10日，蔡晓华出生于1996年1月17日。经查询，柳壮色于2012年2月7日因犯抢夺罪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于2014年3月至2017年5月因吸毒被公安机关强制戒毒。常斐于2014年8月5日因犯强奸罪被山西省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其余五被告人夏睿、李汶、王文才、寿安春、蔡晓华均未发现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3.陆丰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罚没收入票据证实，该局于2019年3月27日决定对林某坛、李某城、黄某阳、李某忙、付某兰、徐某丹、李某芳、母某华、李某、杨某英、李某娟的嫖娼卖淫违法行为均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4.浴足消费单、排钟批次表（客录表）、排钟表、营业执照，证实“鑫欧顿足浴会馆”于2018年8月29日登记成立，经营者是陈某窗，经营范围：沐足、保健按摩；以及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25日间消费项目及经营管理等情况。5.商铺租赁合同，证实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柳壮色作为乙方与甲方陈某窗签订承租东海镇人民路221号鑫欧顿足道会馆4楼、5楼两年，时间自2019年2月26日到2021年2月25日止的事实。该合同经公安机关与柳壮色核实，柳壮色予以确认。（二）勘验检查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相片，证实2019年3月26日2时55分至3时55分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陆丰市******鑫欧顿足浴会馆，南面为MEIZU手机店，西面为住宅区域，东面为雅庭酒店人民路尾店，北面为324国道。现场制图2张，照相1张。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3月26日凌晨，侦查人员经侦查发现鑫欧顿足浴会馆有从事组织卖淫，于当天1时许前往查处，抓获犯罪嫌疑人常斐等人，经当场对鑫欧顿足浴会馆进行搜查，在其一楼收银台位置查获排班批次表（客录表）六本；排钟表一本；浴足消费单三页；鑫欧顿足浴会馆营业执照一份。余未发现其它可疑物品。公安机关依法对上述查获物品进行了扣押。（三）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阳的证言：2019年3月26日0时许，我和朋友李某城吃完宵夜商量去按摩，并开着他的小车载我到鑫欧顿足浴会馆，进去后有一个男部长给我们换了拖鞋后乘着电梯带我们到了三楼，向我们介绍了一些服务项目，其中有一个298元的可以手推的项目，我和李某城就确定要了，再接着部长带我们又坐电梯到了四楼的房间，我们一个人一个房间。我的房间来了技师，我看了后觉得有点老，然后就换了一个。大概这个技师给我按了十分钟左右公安机关就来查房了。手推就是包含全身推油及打飞机的意思，就是帮我的性器官打出精液出来。李某城清楚298元项目有手推（也就是包含打飞机），因为部长介绍的时候他也在旁边听着，我们一起同意这个项目的。技师在帮我按摩的时候还没有触摸我的性器官。技师是知道他要帮我提供手推（打飞机）服务的。我们在鑫欧顿会馆时，部长有向我们介绍了一个368元的俗称“口爆”的项目，以及一百多元的洗脚项目。“口爆”就是技师用她的嘴巴含我的性器官，直到我的性器官到达高潮后出精液。我们没有选择这个口爆项目。2.证人李某城的证言：2019年3月25日晚上我跟朋友黄某阳吃完宵夜就驾车到东海镇鑫欧顿会馆按摩，有一位男经理接待我们，带我们到了三楼。但是三楼的楼层不喜欢，这位经理就把我们带了四楼房间，说四楼是按摩推油的房间，叫我们看下价位牌问要什么服务。我们看完后就点了一个238的一个按摩推背项目，然后就来了一名技师，他就说是54号技师问我可不可以。我说可以，然后他叫我去换衣服。我换好后那名技师就进来帮我按摩头部，接着按摩背部，大概按了十几分钟，就有人冲进来叫我们靠边蹲下了。我点的是238元泰式按摩项目，包含头部按摩，背部按摩和精油推背，不清楚有没有包含打飞机。我至今去鑫欧顿会馆5次左右。我们没有性器官接触。因为我的朋友过去给鑫欧顿做装修，所有有会员卡，打了折是238元，原价是多少就不知道。前台接待向我说明了折后238元包含全身按摩，背部推油和肾部保养（我有问过接待的，他只跟我说“你们男人知道的”）。3.证人林某坛的证言：2019年3月25日晚上22时许，我去鑫欧顿沐足按摩会所按摩。前台服务员跟我说按摩有100多的、200多的、300多的、400多的。当时服务员推荐我的是400多元的，说会比较舒服，我就说要400多元的，然后服务员就带我搭电梯到5楼的8501房间，叫了个女技师过来，问我满意吗。我说满意。技师就叫我先洗澡，她就去拿衣服给我换。我洗好澡之后，用浴巾包着躺在床上，后面技师就拿着衣服过来，我刚要穿上裤子，你们公安机关就进来了。技师没有跟我说400多元的套餐是做什么的，但是我自己知道是用嘴巴帮我含我的阴茎。我是第一次来这个会馆，之前去过类似这种服务的地方。4.证人李某忙的证言：我是2019年3月9日到东海镇鑫欧顿足浴会馆上班的，会馆有几种服务项目，比如我知道口吹、口爆（先用舌头舔顾客身体，后用嘴对着顾客性器官进行吹舔，直到顾客射精，时间是一个钟）我提成是220元，手推打飞机我提成120元，正规推油我提成70元，洗脚我提成50元。这四种服务我都有做，轮到我上钟了顾客点了什么服务我就做什么服务。当时我是直接到前台问要不要招技师的，接着就有两三个管理人员过来后确定说我可以在鑫欧顿上班的。管理人员有夏睿（因为他晚上七点都负责给我开会点名，以及安排我们在大厅跳舞）、常斐（开会时有在现场帮忙，有时会帮我们检查工具箱，有时在一楼接待客人）。夏睿和常斐应该知道鑫欧顿的服务项目的（包括口爆口吹）。其他管理人员我知道有一个叫“才叔”的，还有一个叫李汶的，他们应该是做接待的，就是有客人过来的时候，“才叔”或李汶会在大厅给客人换鞋子，领客人到二楼三楼四楼或者五楼，并给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客人选好服务项目后他们就直接到我们技师的房间和我们说好服务项目及客人房间号叫我们过去上钟。“才叔”和李汶知道我们的服务项目（包括口吹口爆）。我不知道鑫欧顿足浴会馆的老板是谁。新项目就是之前说的口吹口爆。我每日领到手的工资，生意好的时候就有六七百，生意不好的时候就两三百。我们是半个月发一次工资。我上班至今领到工资是四五千元。工资是财务（不认识，六十多岁）发给我的。李某芳、李某娟也有做新项目。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李某忙辨认出夏睿、常斐、李汶、“才叔”（王文才）以及收银员蔡晓华、寿安春的照片。经李某忙对“排钟表”“浴足消费单”辨认，称图片上是她的上钟记录。5.证人付某兰的证言：我在会所上班的工号是5号，是洗脚按摩技师。今天我是在四楼8402房间与一名男客户被公安机关传唤的。该客户服务项目是按摩推油，价格是298元，该项目没有性器官接触。我没有在该会所从事黄色交易。我听客人说过会馆有368元和498元的服务项目，我没有做过。我是四川一个老乡，姓应介绍过来上班的。鑫欧顿会馆有多个股东，我知道的有一个叫“川”哥。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付某兰指出照片列表2中3号女子（寿安春）就是收银。6.证人徐某丹的证言：2019年3月25日晚上11点多钟，有个服务员通知我去503房上钟按摩。我到后跟客人说“你先洗澡”。客人就问有没有一条龙（指的是性交）服务。我说没有。客人说下去看朋友一下，待会再上来。我说行。我说等下客人上来我就直接给客人推背，然后我就出去。我就到同事的房间去拿水果。我听到楼下吵闹声很大，我就走出外面看，看到窗外没有什么动静就回去5楼员工休息室躺着休息。我是在二楼三楼洗脚和按摩推背的。昨晚在5楼是给客人精油推背需要趴在床上按摩。精油推背是人民币238元，提成70元，洗脚是人民币138元，提成50元。我的工号是100，我是2019年3月16日才到这里上班的。鑫欧顿足浴会馆好像是陈思川或者陈思创的，管理人员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排班批次表（客录表）》显示100号做“XXM”项目，我不知道“XXM”是什么意思，我是做正规精油推背的。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徐某丹辨认出第一组照片9号（柳壮色）、15号（常斐）、31号（王文才）、37号（夏睿）、53号（李汶）就是鑫欧顿足浴会馆的工作人员。第二组照片7号（寿安春）、22号（蔡晓华）就是鑫欧顿足浴会馆的收银员。（4P74-96）经徐某丹对《排钟批次表（客录表）》辨认，称图片上是其的上钟记录。7.证人李某芳的证言：我是会馆89号技师。我是今年3月7日才到鑫欧顿足浴会馆上班的，一开始是在学习正规洗脚按摩，一个星期前开始上钟，后来因为生病，休息4日没有上班，直到昨晚在5楼休息室睡觉。至今我一共上4个钟，服务4个客人，都是洗脚服务。除了洗脚按摩，我不知道这个会馆还有提供性服务。1个客人洗脚付款100多，我抽成50、60元。因为有的客人有会员卡，付款金额也可以打折。我的工资是10天一结算的，发现金到手上。会馆的财务我没有看过，我还没有发过工资。因为不懂按摩，平时要在会馆305号房间，88号女技师教我学洗脚。我不知道其他技师是否有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小娟”（会馆98号技师）介绍我来上班的。我不清楚鑫欧顿会馆的老板和管理人员是谁。经李某芳对“排钟表”辨认，称图片上是她的上钟记录。8.证人母某华的证言：2019年3月26日0时许，一楼吧台经理通知我去401房上钟做洗脚，我先给客人按了5分钟头部，然后就给客人按摩按到背部的时候，警察就进来将我们控制住。我没有从事卖淫等违法行为。当时一个男的客户服务项目是洗脚，价格是138元，我抽成40元。298元的按摩推油我不知道怎么服务，我没帮客人做过。我在这个会所上班的工号是15号。我是2019年2月底过来鑫欧顿会馆上班的，是我老乡介绍过来的，他已经离开会馆了。我不知道368元和498元的服务项目，我没有做过。我不知道老板是谁，管理人员有两个，一个叫“夏睿”，另外一个不知道他的名字。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母某华指出照片列表2中9号就是管理人员夏睿。9.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2019年2月19日在鑫欧顿上班的。我的工号是82号，是洗脚跟精油推背的技师。我们收费服务项目有养生足浴白天118，晚上138元；伯爵足浴项目168元；SPA是238元，还有拔罐、刮痧、采耳、修脚等。我只做足浴跟精油推背的项目，其他项目我不做。我不知道会馆是否有298元、368元和498元的服务项目，我没做过。我是以前做美容的时候认识一个叫婷婷的女孩子介绍我过来的。会所的老板是“陈某窗”，我没见过他本人，听其他人说的。工作人员有夏睿、常斐、李汶、“才叔”和两个收银。我没有固定工资，上钟上得多工资就多，养生足浴每做一个客户有40元、50元的提成，精油推背每做一个客户有70元、80元的提成。工资是会计发的，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中年男子，40多岁，陆丰本地人。我们会馆有二三十人。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李某辨认出服务员夏睿、常斐、李汶、“才叔”（王文才）的相片；辨认出照片7号（蔡晓华）、19号（寿安春）就是收银员。经李某对《排钟批次表（客录表）》辨认，称图片上是其的上钟记录。10.证人杨某英的证言：2019年3月25日晚上20点多，有服务员通知我到409房上钟按摩。我到后客人就叫我帮他按肩膀，接着我就给客户“精油推背”。没多久客人就说不按了要下去看一下朋友。我就下钟准备回5楼员工休息室躺着休息，在走廊时遇到公安民警上来检查。我是在鑫欧顿足浴会所四楼和五楼做泰式按摩和精油推背的。我是今年3月21日到这家会所上班的，我的工号是99号。我没有提供性服务。精油推背是人民币398元，其中70分钟提成120元，90分钟提成150元；泰式按摩是人民币298元，提成120元。我应聘的时候是说一个月一结工资的，至今还没有算过工资。我是在百度里面搜索到这家会馆的应聘信息才应聘到这家会所上班的。鑫欧顿会所的老板我没见过，工作人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负责应聘我的是三个男子，都是三十岁左右，都跟我讲普通话，他们问了我一些基本情况后就让我选工号到休息室去，说要学习几天才能正式上班。后来我看到他们都有在会所上班，负责倒水扫地，有两个男子我有看到他们安排技师上钟。跟我一起被传唤的人当中，有两个是收银员，其他的女人都是会馆的技师。男的有几个平时是在一楼前台站着，应该是接待的。我上班的会所里面有20多名技师。经杨某英对《排钟批次表（客录表）》辨认，称图片上是其的上班记录。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杨某英辨认出照片列表中的公司的工作人员（夏睿）、收银员（寿安春）。11.证人李某娟的证言：2019年3月26日凌晨我在5楼休息室休息，我们领班打电话通知我过去501号房给客人上钟按摩，我就过去给客人按背，没几分钟公安机关就进来查房，就把我们带回公安机关。我是今年3月19日到鑫欧顿足浴会馆上班的。每天晚上19点开始上班，到第二天早上5点才下班。上钟（按摩）的时候领班会通知公司座机电话联系我去哪个房间给客人服务，并跟我说明客人的服务要求。我每天接2个客人左右，我会给客人全身按摩，有的客人我会用我的手帮客人“打飞机”（用手来回按摩客人的性器官），直至客人性器官射精为止。19日至今，我总共服务2个客人，我帮每个客人“打飞机”从中可以在公司赚取提成人民币80元或90元。因为我是新手，有的客人我也不会帮他“打飞机”。我不知道其他技师有没有为客人提供特殊服务。鑫欧顿会馆的老板是谁我不知道。我在鑫欧顿会馆的工号是948。我听说正规按摩是138元，按摩加“打飞机”是200多元。我们按摩的套餐中，人民币498元的套餐里面包含按摩、推油、用嘴巴含一下客人性器官、接着就是帮客人“打飞机”，直至客人射精。昨晚501号房的客人是要做人民币498元套餐这个项目，但是还没来及做这些项目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套餐498元规定在一小时内完成。今晚10点多的时候我已经接了一个客人，501号房这个客人还没来及做完这些项目。套餐498元我提成是150元至160元，其余的是公司的。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李某娟称均不认识。经李某娟对《排钟表》辨认，称图片上是她的上班记录。（四）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陈某窗的供述：2017年8月份，我通过亲戚彭某杰介绍，认识一名叫黄某的陆丰东海人，之后我就到黄某在人民路尾所开的一间华为手机体验店做店长，负责手机店的运营管理工作。2017年9月1日开始工作，2018年8月中旬，黄某叫我挂名鑫欧顿足道会馆的法定代表人，刚开始我一直犹豫，不同意，后来黄某就不断做我思想工作，说洗脚城是加盟全国连锁的，不用我实际经营，一切有鑫欧顿总部派团队过来管理正规经营，本人因是打工于其华为手机店，家庭都需要我照顾，迫于无奈，所以就答应挂名该足道会所的法定代表人，并于2018年8月29日在所属工商所注册登记营业执照，后我就继续在华为手机店做店长，直至2019年3月26日该店因涉黄被公安机关查封。当我知道该店因涉黄被查处，我就意识自己肯定也有事了，所以就到处避，期间我的家人也多次叫我回来把这事向公安机关交代清楚，前几天，也就是10月9日，我下定决心选择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我就打了电话给我妻子吴某静叫她先到当地公安机关帮我投案，当日下午17时许，我接到我妻子吴某静电话说己经到派出所说明了我要投案的事情，我一时冲动，就和我叔李某朝准备从海口出发返回陆丰，后来我在港口就被海南警方先抓了。之前在我店里的员工的可以证实我只在鑫欧顿足道会馆楼下隔壁的华为手机体验店做店长，我本人也无经济实力去参与投资和管理，我的二女儿之前做了两次额下淋巴结核手术，我爸做了两次心脏支架，目前我是处于负债情况，我并不知情该店有涉嫌组织卖淫的情况。我只知道他们有洗脚、按摩，但具体哪些服务项目我一概不知。我没有到店里参与管理，但因为华为手机体验店没有厕所，我们员工上厕所都是要到鑫欧顿足道会馆后面去上，还有我们的手机店仓库也是在鑫欧顿足道会馆楼一后面，所以我经常要到那去一下。我一分钱都没有从鑫欧顿足道会馆和黄某拿过。鑫欧顿足道会馆的管理人员有一名叫刘某，在我管理的手机店买过手机，是在鑫欧顿足道会馆里面做店长的，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还有一个保安柳壮色，因为我经常上厕所经过的时候有与他打过招呼。我不清楚鑫欧顿足道会馆的实际投资人是谁。我在鑫欧顿洗脚城是法人代表，但是这个洗脚城的老板实际上是我老板黄某，我只是挂个名字做法人代表。具体洗脚城管理我都没有参与，我没有在洗脚城收到工资和其他的利益。我是在洗脚城楼下的信艺华为授权体验店做店长，该手机店是黄某的，他让我做鑫欧顿洗脚城的法人代表，我只是挂个名字，没有参与其他事情，所以也没有收益。听黄某说，这个洗脚城是四川鑫欧顿洗脚城连锁店负责经营的，但具体是谁我不清楚。我没有签订过协议。与一名叫柳壮色签订的租赁合同是我本人所签，是我在今年1月份签的，当时在手机店上班，然后黄某就过来找我说鑫欧顿生意不太好，要把四楼、五楼转租出去，我就跟黄某说让他去签就好了，跟我有什么事，然后黄某就跟我说鑫欧顿法人是我，所以要我去签，我就没再说什么了，然后就叫我到鑫欧顿一楼大厅旁边去，然后店长刘某打好一份协议之后拿给我签了，我签完之后就看到柳壮色走过来签了，签好之后就被刘某收起来了。我没有在签订此协议从中受益。柳壮色在鑫欧顿会馆里面。我知道的他在那上班做保安。他有没有充当其他身份，这个我就不清楚了。2.同案人刘某的供述：我是2018年9月底到陆丰，然后在“鑫欧顿足浴会馆”做实习店长，一直做到2019年3月初，之后我就没有上班了。后来我就回到四川。2019年3月26日“鑫欧顿足浴会馆”因涉黄被公安机关查获，我当时已经不干了，人在四川。我负责监管员工的礼貌礼节，员工伙食，后勤。我还负责市场开拓，其他的我都没管了。查获有进行“芭迪风情”（手推），“新项目”（波推、口爆）等方式的色情卖淫活动，我不清楚是谁推广这个项目的。我是2019年1月份才知道我们店有推广这些项目，具体是谁同意店内的员工推广这些项目我不清楚，因为中途我没有上班。我有一个多月没有上班，回来有发现这些新项目，那些门店经理有在推广，我就没有管了。我知道有四五个女技师有从事新项目（涉黄），她们是股东和公司老板招进来的，我有段时间不在店里，具体谁招的我不知道。公司股东是谁，一个姓张的，一个叫啊星，还有一个叫老游，还有陈某窗是法人。他们都是老板。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只知道法人是陈某窗。陈某窗，我只知道他是法人，具体负责什么我也不知道。我有叫常斐进入公司上班。其他我就没有了。我没有招过这些技师。由当班的常斐和夏睿在负责管理她们上下班上钟。培训的话应该技师都懂，不需要培训。具体我不知道是谁在招聘，我没有招聘。我没有分到钱。我一个月人民币8000元，但经常被扣钱，基本拿到手只有人民币6000多元。陈某窗与一名叫柳壮色签订的租赁合同，我知道一部分，就是当时是阿毅交代我拿这份合同给他们签的，当时他没说什么，合同是谁打的我也不清楚，然后陈某窗和柳壮色就过来签了，大概内容我只记得是陈某窗将鑫欧顿的四楼和五楼转租给柳壮色。其它就的具体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他们签好之后我就没再去理这事了。柳壮色在鑫欧顿会馆里面，我知道的他在那上班做保安。有没有充当其他身份，我不清楚。3.被告人柳壮色的供述(2019年3月26日笔录)：2019年3月26日凌晨0时许，我在陆丰市******尾鑫欧顿足浴会馆门口看管客户车辆，这时公安同志过来清查，把我传唤到一楼蹲下，然后就把我们全部带回公安机关。我是2018年12月份过来上班的，我找工作看到人民路尾“鑫欧顿足浴会馆”门口招聘保安。当时面试我的工作人员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该男子约40多岁，身材中等，身高约一米六，其他情况不详。我一个月工资3千，每个月有时候有发资金，有时候发到我的中国银行卡。我不知道发工资给我的人叫什么名字。就我知道的“鑫欧顿足浴会馆”有7个技师，我不知道这个会所除了洗脚按摩服务外是否有提供性服务，也不知道该会所各楼层分别提供什么服务。我每天晚上20点开始上班，到第二天早上4点才下班，我负责在该会所门口看管客户的车辆，指挥放好。我不知道“鑫欧顿足浴会馆”的老板、管理人员是谁。(2019年3月27日笔录)：我在“鑫欧顿足浴会馆”工作了一段时间后，会所的管理人员有搭配一个对讲机给我，我在门外看车，有客人来时就指挥客人把车停放好，有时门关着的时候我就才去帮客人们开门，有时会对着对讲机呼叫有几名客户过来消费。我不用在室内走动。当晚公安人员去现场时，我的对讲机放在前台。我没有收取“鑫欧顿足浴会馆”的收益或提成，我不是“鑫欧顿足浴会馆”的股东。公安人员在查获现场时发现一张有我签名的商铺租赁合同，这张单据当时是我签的，当时我签完之后就后悔了，想要去找那个找我签名的人（不知其名，身高约一米七，微胖，约30多岁，哪里人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也是我们店里的）作废掉这张合同，但找不到那个人，我不知道他当时为何叫我签这张合同。(2019年4月15日笔录)：我只是在那里看车，其他的我没做。我不清楚该会所是否有提供色情服务。我在“鑫欧顿足浴会馆”里面工作没有工号，公安人员在会馆里面扣押的对讲机，上面标记有“保安”，我看了公安人员提供的相片，我使用的对讲机不是这个。我不认识与我与我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的“陈某窗”本人，我不认识与我签订该张合同的人。(2019年6月24日笔录)：我不清楚在鑫欧顿足浴会所有从事黄色服务的女技师大约有多少人，我也不清楚在会馆里面，每日所收的钱是谁接手。我的工资只是基本工资2700元。我不知道鑫欧顿足浴会所是什么时候开始从事组织黄色服务的。经柳壮色辨认，2019年3月26日在陆丰市******尾鑫欧顿足浴会馆现场查获《商铺租赁合同》一份，是其所签署；现场查扣对讲机一个，该对讲机不是其所使用的。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柳壮色指出列表4中的4号男子（王文才）是会馆里面的工作人员，但不知道是做什么的。相片列表中的女子均不认识。4.被告人常斐的供述：我是“鑫欧顿足浴会馆”的服务员，来客人之后我会招待他们到一楼的休息大厅，拿拖鞋给客人换，然后帮客人把鞋放好，有时会帮客人擦鞋，然后由楼上的接待员接待客人，我就继续在一楼门口接待客人。我是自己在“58同城”自己应聘的，工作至今有两个月左右，每个月工资差不多3000元。我们会馆有五层楼，一楼是休息间，二至五楼是洗脚按摩的。我没有帮客人介绍消费的项目内容，别人问我的话我就叫别人介绍。我在“鑫欧顿足浴会馆”的工号是807。我们会馆有养生足浴（洗脚，138元）、伯爵足道（168元，洗脚加简单的按摩，按肩、颈、背）、精品SPA（238元，是正规的按摩）、芭提风情（298元，泡脚加按摩男士的肾部保养，肾部保养是技师用手帮客人“打飞机”）等项目供客人消费；还有一个新项目是498元的，包含按摩、波推（技师用胸部推客人的阴茎）、口爆（技师用嘴巴含客人的阴茎，直至客人射精），我不知道该项目有没有包含做爱服务。客人做养生足浴我们是没有提成可以拿的，做伯爵足道可以提成2元，做精品SPA、芭提风情可能提成4元，做新项目可能提成5元。我介绍客人充值会员卡1000元我就可以提成10元、充值2000元可能提成20元、充值3000元是提成100元。我的提成是按客人人数来计算的，按每个客人的消费情况，客人越多我提成就越高。客人来消费，如果是我带到房间的就是我拿提成，如果是别人带到房间的就是别人拿提成，还有服务的技师是有提成拿的（不知道是怎么算的），客人充值会员卡的话就是谁介绍谁拿提成。我的工作还包括带客人到房间，我一个月拿一二百元的提成，是他们没有人带客人了才轮到我来带的。我在“鑫欧顿足浴会馆”工作，来客人的时候我就迎客，之后会问客人做什么项目，给客人介绍项目，最后叫技师给客人服务。在“鑫欧顿足浴会馆”做接待人员的还有夏睿、李汶和王文才，会馆的其中一个老板是陈某穿（广东陆丰人，我是在我们的营业执照上看到的，没见过本人，不清楚负责什么，平时他很少过来），还有一个老板叫“义哥”（姓名不清楚，约三、四十岁，应该是陆丰人，会馆的人说他是老板，他平时来坐一下就走了）。“鑫欧顿足浴会馆”86、82、99号技师是做按摩这块的，1、5、15号技师是做足浴的。498元项目具体包括按摩、波推、口交，洗脚和正规按摩的服务时间90分钟，其他的项目服务时间是60分钟。会馆的排钟表上的“房间号”就是技师为客人服务的房间；“技师号”就是技师在店里的工号；“项目”就是技师所做的项目，例如“新*1”就是新项目一次的意思，客录表上“芭*1”就是芭提风情一次；“房间号”就是技师为客户服务的房间号；“工号”就是技师的工号；“人数”就是所接待的客人多少人的意思；“接待”就是我们接待的工号。在鑫欧顿足浴会所有从事黄色服务的女技师大约有7至8个人，我知道的有我们店长刘某带过来的一些，有些是自己来应聘的。在会馆里面，每日所收的钱都是由会计在前台收的，这个会计叫“阿全”，大概30多岁，好像是湖南人。我是去年10月中旬左右到鑫欧顿上班的。从进入到鑫欧顿上班至今领到2万多块钱吧，除去提成3000多块钱，其他就是基本工资了。是刘某介绍我入职的，我们之前是通过朋友认识的，然后刚好我没工作他就介绍我到这边过来上班了。我不清楚鑫欧顿足浴会馆是什么时候开始从事组织黄色服务的，我来上班之后就有了。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常斐辨认出相片列表一中的2号男子（陈某窗）就是“鑫欧顿足浴会馆”的老板之一“陈某穿”；相片列表二中的8号男子（黄某）就是“鑫欧顿足浴会馆”的老板之一“义哥”。辨认出会馆的接待李汶、主管夏睿、接待王文才、保安柳壮色、收银员寿安春、收银员蔡小华（蔡晓华）、店长刘某。常斐指出“排钟批次表（客录表）”中的“新X数字”就是波推、口爆、新项目多少次；“排钟表”中的“新X1”就是波推、口爆、新项目一次的意思。5.被告人夏睿的供述：我是“鑫欧顿足浴会馆”的主管，我在“鑫欧顿足浴会馆”工作了三个月了，是在去年11月下旬去上班的，我进入到鑫欧顿之后只领了两个半月的工资，基本工资加提成一共领了13400元左右。我是在58同城网站里面找的工作的。我们平时称呼老板为黄总（本地人，约30多岁），会馆共有三名管理人，一个负责管理后勤的常斐，另外一个是店长刘某（约33岁，四川人），还有我是管理服务员的。会馆有洗脚、按摩、手推、波推、口爆，洗脚有138元和168元属于正规的洗脚，按摩有238元和298元的，238元叫精品SPA是正规的按摩，298元叫巴蒂风情，就是女技师用手摸男性的生殖器官让客户高潮射精，还有498元的新项目就是给客户全身用精油按摩并用胸口或口爆让客户高潮射精。138元的项目技师的提成是50至60元，168元的项目提成是70至80元，238元的项目提成是90元至100元，298元的项目提成是120元至150元，498元的项目提成是220元至240元。店长的提成我不清楚，我跟常斐是按照每个月的业绩乘以0.6%，没有底薪，我过来公司只发了两次工资，第一次领了4300元，第二次发了2600元。我们有两个财务，一个会计我们称呼他为“全哥”（男，约35岁，负责统计工资），“全哥”做好工资表就给店长刘某签字，另外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是负责管钱发工资的，约60岁。会馆的技师我知道的有半个月发一次工资的，有日结的，还有满20张（一个客人就算一张单）发的。我们会馆大概有20多个妇女技师，每个项目都有固定的技师，技师牌号是从1号到100号排开，从60号隔开，60号以下是正规按摩的，60号以上的都是负责非正规“打飞机”项目的。被查当天我和1、5、15、82、86、98、89、99、100号技师及一名刚来的还没排号的技师一起被带到公安机关。柳壮色是我们的保安人员，负责门口车辆停放。我们会所的营业执照上写着陈某穿的名字，所以我才知道他是老板的，我不知道陈某穿具体在公司里面负责什么，我没见过他几次，他给我们开过一次会。我不知道黄总是不是会所的老板，只是他有来我们会馆洗过脚。会馆的排钟表上的“房间号”就是技师为客人服务的房间；“技师号”就是技师在店里的工号；“项目”就是技师所做的项目，例如“新*1”就是新项目一次的意思，客录表上“芭*1”就是芭提风情一次；“房间号”就是技师为客户服务的房间号；“工号”就是技师的工号；“人数”就是所接待的客人多少人的意思；“接待”就是我们接待的工号。会馆每日的营业收入我们接触不到，所以不知道是谁负责管理的。在鑫欧顿足浴会所有从事黄色服务的女技师应该只有7个到8个吧。在会馆里面，每日所收的钱收银员收完之后就会给到会计，那个会计叫“阿全”，湖南娄底的，全名叫“李某泉”，30多岁，每天早上一来上班就去前台收钱，收完钱就去入账了。那些女技师（包含从事“新项目”色情服务的）大部分都是由我们店长刘某找过来的，然后也是他负责管理的，包括平时开会也是由刘某组织。据我所知道鑫欧顿足浴会所是从开业之后第三个月就开始有组织黄色服务了，也就是去年11月份。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夏睿指出相片列表一中的4号男子就是陈某窗；相片列表二中的5号男子（黄某）就是公司的黄总。辨认出会所的接待人员李汶、主管常斐、接待人员王文才、保安人员柳壮色、收银员寿安春、收银员“蔡小华”（蔡晓华）、店长刘某。夏睿指出“浴足消费单”、“排钟批次表（客录表）”中的“新X数字”均是波推、口爆、新项目的意思。6.被告人李汶的供述：我是2018年12月26日开始到这家会馆上班的，当时我看到会馆门口贴着招聘信息就进去应聘了。“鑫欧顿足浴会馆”有涉黄服务，具体何时开始提供我不清楚，我到会馆上班时就已经有提供涉黄服务了。会馆有养生沐足（138元）、SPA（238元）、芭迪（打飞机，298元）伯爵（168元）和新项目等服务（除了新项目，其他项目我上班时就已经有了），新项目不是我在负责的，所以我不知道这个项目是什么，也没有人跟我讲过这个项目的内容。我不清楚这些项目技师提成多少，我想不起来哪些技师做过芭迪和新项目。我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的，底薪是三千元，每接待一个客人到会馆消费提成2元钱。我是这个月才开始有提成的，前两个月只有底薪，至今提成六百多元。我一开始是在这家会馆负责打扫卫生，这个月开始才负责接待客人，就是客人到会馆消费，我就带客人到房间去，跟客人介绍会馆的项目，客人选好后我就跟前台说这个房间的客人选的项目，随后就会有技师到这个房间为客人服务。客人都是自己到店里来消费的，我们没有通过微信附近的人等方式邀请客人到会馆消费。我上班都是在会馆二楼、三楼接待客人，偶尔去四楼、五楼，我上班至今未见过老板，我不知道老板是谁。我不知道我会会馆平时有谁在管理，平时我都是直接去上班，也没见到管理人员。会馆的工作人员平时就我们七人，都在今日凌晨跟我一起被公安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了，其中夏睿、常斐是主管，负责安排技师上钟，我和王文才负责接待客人，寿安春和一名新来蔡姓女子是收银员（她们没有安排技师上钟），柳色壮是保安。技师约20人，我平时很少和技师接触。我知道王文才有提成，夏睿、常斐、寿安春和蔡姓女子是否有提成我不清楚。我不清楚会馆的财务是谁在负责，我刚应聘的时候有一名男子跟我要我的银行卡账户，之后我的工资都是发现银行卡上的，那次见面后我再没见过该男子。我应聘的时候是一名男子负责招聘，从那之后我再没见过该男子，也记不起他的样貌了。我不清楚夏睿和常斐两人除了安排技师上钟之外在会馆还负责什么。我在会馆上班，提成是每个客户2到3块钱，我没有向客户介绍过芭迪风情或新项目，我没有从这两个项目拿过提成。鑫欧顿足浴会所有技师加起来应该是十多个，但哪些有专门从事黄色服务的有哪些我就不清楚了。在会馆里面，每日所收的钱我不清楚是谁接手的。我前两个月是只拿基本工资，后来第三个月我才听说自己有提成的。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李汶指出相片列表一中的12号男子是工作人员常斐；相片列表二中的2号男子是工作人员夏睿；相片列表三中的10号男子是王文才；相片列表四中的5号男子就是会馆的保安柳壮色；相片列表五中的6号女子是收银员寿安春。7.被告人王文才的供述：我是“鑫欧顿足浴会馆”的前台接待，平时有客人过来我就问他们需要洗脚还是按摩服务，如果洗脚的就带到二、三楼，如果是按摩的就带到四、五楼。我在会馆工作了差不多三个月了，前面两个月都是在里面看车，过完年之后因为会馆缺人我就过去做前台接待了。我老婆林明琼先在会馆搞卫生，然后介绍我过来会馆上班。会馆只有我和李汶负责接待，夏睿和常斐是管我们的，还有一名店长叫“阿杰”（男，四川人，约30岁），老板听说叫陈某窗（本地人，约30多岁，见过几次面，有同事说他是老板）。“鑫欧顿足浴会馆”有养生沐足（138元）和精品足道（168元）、精品SPA（238元）、巴蒂风情（298元，全身按摩，按完之后就是女技师用手给男客户推阴茎）和新项目（498元，技师给客户全身精油按摩并用胸部或者用嘴巴含住客户的生殖器官让客户到达高潮射精）等服务。我不知道技师和店长的提成是多少，养生足道我没提成，精品SPA我的提成是3块钱，芭蒂风情是2块钱，新项目是4块钱。一般客人一过来基本都知道高价格的是有特殊服务的，不用介绍。前台收银是没有拿提成的。我的基本工资是3千元，加上提成我过完年到现在领了3500多元，这个月的工资还没发。我们有两个专门管钱的男财务，我的工资是一个50多岁的男子（听口音应该是本地人，不知其名）发给我的。我不知道技师是如何发放工资的。我们会所大概有20多个女技师，洗脚和按摩的技师是区分开的。我们店没有提供性服务。我在会馆的工号是123，我是今年春节过来开始使用这个工号的，大概今年3月份使用至被抓获。在会馆里面，每日所收的钱是一个老头子（40多岁，不知其名，听口音应该是本地人）去收的，我还见过一个年轻的，约30多岁，不清楚是哪里人，讲普通话。“鑫欧顿足浴会馆”的老板是陈某窗。常斐和夏睿两人除了安排技师上班外，他们还管搞卫生的阿姨，生意好的时候我们忙不过来他们就会过来协助我们。我知道的会馆里面没有其他管理人员了。我是被抓获的时候才知道会馆里面有色情服务的。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王文才辨认出在会馆看车的男子（柳壮色）、主管常斐、其本人、领班主管夏睿、做接待的李汶；其笔录中供述的“阿杰”（刘某）；经常在会馆出现的“毅哥”（黄某）。8.被告人寿安春的供述(2019年3月26日笔录)：我是陆丰市********会馆的前台收银员。我是在2019年1月中旬通过58同城招聘网应聘到陆丰市*******会馆上班的，我知道我们会馆的服务项目有洗脚（138元）、伯爵足道（洗脚的其中一种，168元）、按摩（238元）、“SPA”（精油按摩的一种，268元）、新项目（498元），洗脚、伯爵足道是给客人泡脚的，按摩、“SPA”（推油按摩）、新项目的内容我不知道。因我是前台收银员，技师上钟后，服务什么项目要告知我们前台收银员，我们收银员登记了技师服务的项目在登记本上，然后我们才能对应服务项目的收费标准向客人收费。我不清楚我们会馆是否有涉黄服务，我所知道的我们会馆有员工9个人，分别是夏睿、常斐、王文才、李汶、一名保安员、一名服务员（不知其姓名，女，50多岁，陆丰本地人）、一名财务员（不知其姓名，男，30多岁，不知哪里人）、蔡晓华和我，其中夏睿、常斐是会馆主管，他们专门安排技师上钟，王文才和李汶负责接待客人、带客人到房间、端茶水、开空调，那名保安负责看管车辆，服务员负责会馆卫生，那名财务员负责到收银台收取营业款和发放会馆员工工资，我和蔡晓华负责收银。我们会馆的女技师约20人，她们每人一个工号。我和蔡晓华是领取工资的，每月工资2500元，其他员工和技师的报酬我不清楚。我们收银员是有客人来办理会员卡时，我们有提成收入，客人办理1000元会员卡时，我们提成10元；办理2000元的会员卡提成20元；办理3000元的会员卡提成100元。我入职至今先后办理过一张1000元、一张3000元的会员卡，分别提成10元、100元，提成共计110元。蔡晓华才来会馆上班几天，她没有为客户办理过会员卡。技师上钟之后就在房间的电话报钟，几点上钟、做什么项目、房间号、顾客的手牌、技师工号、人数、接待，技师报给我们前台，我们就写到排钟批次表（客录表）下去，新项目由字母“XXM”来代表，收费是498元。我不清楚会馆是何时开张营业的，老板是谁，但我在营业执照到会馆经营者是陈某窗。(2019年3月27日笔录)：会馆有一个股东经常过来的，同事经常叫他“黄总”（具体姓名不清楚，大约35岁，说本地话），但他具体负责什么我就不清楚了，没见他做过什么事，也没跟我们收银员说过话。排钟批次表（客录表）上的项目就表示技师为客户服务的项目，比如“芭提1”就是芭提风情1次，“房间号”就是技师为客户服务的房间号，“工号”就是技师的工号，“人数”就是所接待的客人多少人的意思；“接待”就是接待的工号。这个表不是我们收银员制作的，我不清楚是谁制作的。我们每日收完账之后都是放在我们的抽屉里面，然后每天早上9点至10点钟会有一个叫“林叔”（40多岁，具体姓名不清楚，跟我们说普通话）的财务过来收。我们会馆还有一个店长叫刘某（30多岁，听说是四川的），平时都是他在管理我们会馆里面的员工。我们平时替客人办卡都是主管什么的不在才会由我们代办会员卡业务，然后公司会发给我们相应的提成。(2019年6月24日笔录)：在鑫欧顿足浴会所有的技师加起来应该有二十多个，但有从事“打飞机”等黄色服务的有多少人我就不清楚了。我每月工资由基本工资加上平时节假日补贴、还有提成，我是去年12月底过去的，到3月26日我只领了两个月加十多天的工资，大概有4800元左右，办会员卡拿的提成就不清楚了，因为没有多少。我不知道那些女技师是怎么应聘进去会馆的。鑫欧顿足浴会所从事组织黄色服务，我去了之后就开始有的了。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寿安春辨认出常斐、夏睿、李汶、王文才、保安（柳壮色）、蔡晓华的相片。辨认出其笔录中供述的刘某，他在店里平时主要在负责管理。经辨认，寿安春指出“排钟表”中的“新数字”就是新项目的意思，“芭X数字”就是芭提风情的意思。9.被告人蔡晓华的供述(2019年3月26日笔录)：我是陆丰市********会馆的前台收银员。我们会馆被带到公安机关的有10名女技师、三名男客人、二名主管、二名接待员、一名保安员、前台收银员寿安春及我共20人。我是2019年3月11日通过58同城网应聘到陆丰市*****会馆上班的，一个月工资2500元人民币，没有提成。今天公安机关去我们会馆清查时我才听说昨晚在我们会馆有提供色情服务。我们会馆有新项目（不知道内容，由字母XXM来代表，收费498元）、芭提（推油按摩，238元）、SPA（按摩敷热石头，268元）、养生（洗脚，138元）、伯爵（洗脚加推油，168元）等服务项目。因我是前台收银员，技师上钟后，服务什么项目要告知我们前台收银员，我们登记了技师服务的项目在登记本上，然后我们才能对服务项目的收费标准向客人收费。我不清楚会馆是否有涉黄服务。我所知道的我们会馆有员工8人，技师大概有10人左右。员工分别是夏睿、常斐、王文才、李汶、还有一名保安员、一名服务员（不知其姓名，女，50多岁，陆丰本地人）、一名财务员（不知其姓名，男，30多岁，不知哪里人）、寿安春和我，其中夏睿、常斐是会馆主管，他们专门安排技师上钟，王文才和李汶负责接待客人、带客人到房间、端茶水、开空调，那名保安负责看管车辆，服务员负责会馆卫生，我和寿安春负责收银。我不知道那些技师的名字，每个技师都有一个工号，我平时没有和她们打招呼。我和寿安春是领取工资的，每月工资2500元，其他员工的报酬我不清楚，技师的报酬也不清楚。我入职至今办理过一张2000元的会员卡，但我不知道有没有提成。我不清楚寿安春有没有办理过会员卡，因为我是刚来的。我们前台的排钟批次表（客录表）是由我们写的，技师上钟之后就在房间的电话报钟，几点上钟，做什么项目、房间号、顾客的手牌、技师工号、人数、接待、技师报给我们前台我们写上去。我是2019年3月12日开始到会馆上班的，与我一起被带到公安机关的技师我不清楚她们给客人服务哪些项目，因为我都不认识那些技师，但那些技师服务了什么项目我值班期间我都有记录在登记本上。我不清楚会馆老板是谁，也不认识会馆老板，但我在会馆营业执照看到经营者是陈某窗。(2019年4月15日笔录):排钟批次表上的项目就表示技师为客户服务的项目，比如“芭提1”就是芭提风情1次，“房间号”就是技师为客户服务的房间号，“工号”就是技师的工号，“人数”就是所接待的客人多少人的意思；“接待”就是接待员的工号。我不知道我们每天收的钱都是由谁来接手，我每天收的钱都放在抽屉里，不知道谁负责来收走。经对混杂相片进行辨认，蔡晓华指出列表1中11号男子（常斐）就是会所的主管；列表2中4号男子（夏睿）就是会所主管；列表3中3号男子（李汶）是会所的服务员；列表4中12号男子（王文才）是会所的服务员；列表5中7号男子（柳壮色）是在会所负责看管车辆的；列表6中5号男子女子就是前台收银员寿安春。经辨认，蔡晓华指出“浴足消费单”中的“新”就是新项目的意思。以上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评析如下：1.被告人柳壮色参与组织卖淫犯罪的事实有公安机关从鑫欧顿足道会馆现场查获的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柳壮色作为乙方与甲方陈某窗签订承租东海镇人民路221号鑫欧顿足道会馆4楼、5楼两年的商铺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柳壮色转让承租该足道会馆的事实，同时其本人对签署的合同予以确认；后来到案的同案人陈某窗供述当时根据黄某的嘱咐其以法人的身份与柳壮色签了一份合同；后来到案的同案人刘某供述“陈某窗与一名叫柳壮色签订的租赁合同，我知道一部分，就是当时是阿毅交代我拿这份合同给他们签的”，书证、证人证言均能相互印证，故被告人柳壮色否认签署该份合同理由不能成立，其签署转租经营鑫欧顿足道会馆的行为，结合其已参与实施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事实，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居于被告人柳壮色系受黄某指使而参与签订商铺租赁转让合同而构成组织卖淫罪共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追究其组织卖淫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柳壮色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2.被告人王文才的辩护人李衍辉提出被告人王文才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提出的其他从轻辩护意见可予以采纳。3.被告人常斐、夏睿、李汶、寿安春的辩护人分别对其辩护的被告人提出的从轻辩护意见，基本符合案情事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柳壮色违反法律的规定，竟利用他人经营的足浴会所，参与组织多名女青年，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常斐、夏睿、李汶、王文才、寿安春、蔡晓华，受纠集参与为组织卖淫活动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柳壮色系受同案人指使而参与本案，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常斐、夏睿、李汶、王文才、寿安春、蔡晓华到案后能如实或基本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于庭审后重新调整对被告人常斐、夏睿、李汶、王文才、寿安春的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调整被告人蔡晓华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的建议适当；但对被告人柳壮色的量刑建议因未综合全案并认定柳壮色为从犯，导致建议不当，不予支持。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及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柳壮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常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夏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李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王文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寿安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七、被告人蔡晓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判决执行前羁押一个月零六日予以折抵；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路斌人民陪审员  庄育道人民陪审员  吴俊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李创斌书 记 员  刘建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