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3刑初43号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杰，男，1990年5月23日出生，回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住益阳市赫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连红红，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一鸣，男，1960年1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住广东省阳春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周广松，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泉，男，198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南县，住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马丹丹，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兰林，男，199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安乡县，住安乡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6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春江，河南碧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一彬，男，1982年7月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住荆州市荆州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6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何德智，河南碧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科辰，曾用名李柯澄，男，199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津市，住津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徐鹏飞，河南明辨（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金，女，1999年8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于都县，住于都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新征，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斑，女，1995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南县，住南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6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洪伟，河南碧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德勇，男，1994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住天门市，现住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8月6日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彭俊武，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董慧，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雅琦，女，199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荆州市，住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归案，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9年8月6日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博，河南商振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一部刑诉[2019]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杰、曹一鸣、刘泉、廖兰林、马一彬、李科辰、王金、王斑犯诈骗罪，指控被告人彭德勇、胡雅琦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7日，后又于2020年7月1日以商检一部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庆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杰及其辩护人连红红、被告人曹一鸣及其辩护人周广松、被告人刘泉及其辩护人马丹丹、被告人廖兰林及其辩护人李春江、被告人马一彬及其辩护人何德智、被告人李科辰及其辩护人徐鹏飞、被告人王金及其辩护人刘新征、被告人王斑及其辩护人刘洪伟、被告人彭德勇及其辩护人彭俊武、董慧、被告人胡雅琦及其辩护人张博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曹杰、曹一鸣、李溢豪、李某、刘俊涛（后三人另案处理）等人为实施网络诈骗，先后成立深圳市乾易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乾誉商务有限公司，招揽被告人刘泉、李科辰、王金、王斑等人为客户经理、业务员，依托第三方网络平台，通过授课、发布虚假操盘业绩、鼓吹授课老师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在第三方网络平台开户入金进行投资，被害人被骗后，被告人曹杰等人从第三方网络平台获得利润分成。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害人许某1被骗人民币240264.1元。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廖兰林、马一彬利用其经营的荆州市飞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招揽被告人彭德勇、胡雅琦等人为工作人员，通过以“同花顺公司”的名义拨打电话、加微信好友、拉入微信群等方式收集股民信息，在明知曹杰等人从事网络诈骗犯罪活动的情况下，而先后分两批向曹杰提供包括原某、许某2等人在内的股民信息500余条，获利人民币90000余元。其中，2019年5月至6月期间，被害人原某被骗人民币54000元；2019年5月至6月期间，被害人许某2被骗人民币118075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以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曹杰、曹一鸣、刘泉、廖兰林、马一彬、李科辰、王金、王斑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彭德勇、胡雅琦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建议判处被告人曹杰有期徒刑九年至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曹一鸣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至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刘泉有期徒刑八年至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廖兰林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马一彬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李科辰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金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斑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彭德勇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胡雅琦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曹杰辩称：对于曹一鸣说的是借钱而不是投资不认可，曹一鸣一直想找我开一家公司，刚开始公司运转的钱都是曹一鸣提供的，我没有钱，曹一鸣多次给我打电话说他投资，让我来开公司，让我找人来上班但是他们都没来，后来不知道曹一鸣用什么办法让他们来了，公司是曹一鸣投资的，王金和王斑都不知情，是曹一鸣说公司缺人，我才让她们来上班，前期工资都是曹一鸣的银行卡发的，租房也是曹一鸣租的，支付费用也是曹一鸣给我转过来的，我认罪，但是我不认为这个是诈骗犯罪，公诉机关给我的量刑建议太重，被害人的钱在我被抓时还在平台上面。曹杰的辩护人意见：1、对于被告人曹杰的行为虽应当受到刑事处罚但不应当以诈骗罪定罪量刑；2、即便曹杰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由于其系初犯、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也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曹一鸣辩称：我不认可曹杰说我是投资，我不是主犯，这个罪比较重，我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曹一鸣的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曹一鸣在案件中的地位是从属地位，其次，被告人因为不懂电脑等知识，并未参与具体的诈骗实施行为，最后，被告人名义上分得约60万元，事实上其仅仅分到约40万元，其中曹杰将曹一鸣的20多万元拿走使用；2、被告人及其家属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3、被告人曹一鸣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良好；4、被告人曹一鸣以前从未受过任何刑事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曹杰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泉辩称：老师和平台我都不知情，都是老板联系的，我只是中间人，在被害人资金第一时间联系不上的时候，我主动让许某1去报警，我事前不知道是诈骗，我不应该认定为主犯，我从头到尾没有获利一分钱，我认为检察院的量刑过重，我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刘泉的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泉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刘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情节，属于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泉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明显，依法应从轻处罚；5、被告人刘泉社会危害性小，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兰林辩称：我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廖兰林的辩护人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被告人廖兰林被指控的罪名有异议；2、被告人廖兰林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廖兰林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廖兰林系初犯、偶犯，犯罪动机简单，主观恶性不深，并且取得受害人谅解。被告人马一彬辩称：我认罪认罚，但是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才发生的这个事情，我所有软件上都没有曹杰的联系方式，我们公司也没有和曹杰有过任何交易，这个事情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但是我是公司法人，有连带责任，希望法庭从轻处罚。马一彬的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马一彬系从犯，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2、被告人马一彬在公安机关就主动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马一彬家属在检察院阶段积极与被害人联系，并达成了赔偿协议及谅解书；4、被告人马一彬在检察院阶段与检察院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悔罪态度较好，且当庭认罪；5、被告人马一彬系偶犯、初犯、无犯罪前科；如被告人廖兰林最终认定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马一彬也应认定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两万元。被告人李科辰辩称：我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李科辰的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李科辰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3、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和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对自己的犯罪行为非常后悔，而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金辩称：我认罪，我年纪小不懂事，从来没有想过犯罪，我不知道是诈骗，我愿意接受法律制裁，但是检察院对我的量刑太重，我愿意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给我一个公正合理的判决。王金的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王金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3、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5、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愿意痛改前非，建议对被告人王金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斑辩称：我认罪认罚，我觉得罪行不合理，我不知道什么是诈骗，是什么犯罪，工作是我老公让我去的，我根本不知道所有的事情，我平时都在玩游戏看视频，我家庭条件困难，家里有老人和孩子需要照顾，我一直在反省自己，我认罪，请求法庭给我一次重新做人的机会。王斑的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王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王斑系初犯；3、被告人王斑认罪悔罪态度好，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对被告人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彭德勇、胡雅琦辩称：我不知道我的公司会触犯法律，如果我的工作触犯法律，我愿意接受处罚。彭德勇的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彭德勇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即便被告人彭德勇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其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以不予刑事处罚。胡雅琦的辩护人意见：1、被告人胡雅琦属于初犯，犯罪主观恶性不深；2、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3、被告人胡雅琦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法律意识不强，真心悔罪，愿意痛改前非。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曹杰、曹一鸣、李溢豪、李某、刘俊涛（后三人另案处理）等人为实施网络诈骗，先后成立深圳市乾易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乾誉商务有限公司，招揽被告人刘泉、李科辰、王金、王斑等人为客户经理、业务员，依托第三方网络平台，通过授课、发布虚假操盘业绩、鼓吹授课老师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在第三方网络平台开户入金进行投资，被害人被骗后，被告人曹杰等人从第三方网络平台获得利润分成。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害人许某1被骗人民币240264.1元。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廖兰林、马一彬利用其经营的荆州市飞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招揽被告人彭德勇、胡雅琦等人为工作人员，通过以“同花顺公司”的名义拨打电话、加微信好友、拉入微信群等方式收集股民信息，在明知曹杰等人从事网络诈骗犯罪活动的情况下，而先后分两批向曹杰提供包括原某、许某2等人在内的股民信息500余条，获利人民币90000余元。其中，2019年5月至6月期间，被害人原某被骗人民币54000元；2019年5月至6月期间，被害人许某2被骗人民币114075元。另查明：被告人曹一鸣退赔被害人许某110万元，被告人马一彬、廖兰林分别退赔被害人原某1万元（共二万元），退赔被害人许某2二万元（共四万元），同案犯李某退赔被害人许某11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被告人曹杰、曹一鸣、刘泉、廖兰林、马一彬、李科辰、王金、王斑、彭德勇、胡雅琦的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手机截屏图片、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扣押物品清单、情况说明、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认罪认罚具结书九份等；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的证言：2015年年初的时候，我应聘到深圳新濠天地大宗商品有限公司进行工作，听说后来公司出事，老板被抓起来了。在这个公司上班的时候，我是做电话销售的，每月公司2500元，在工作期间，和公司技术部门的曹杰、李溢豪等人认识，他们是公司的技术员。我就和他们接触认识后，开始对公司的业务有所了解，该公司就是利用别人制作的假的网站和客户端，登陆后能注册账户并注册资金，并能看到股市的行情，然后自己再招募业务员诱骗有投资意向的人群对白银等物品进行炒作，投资者投入本金后，因为杠杆的比较大的原因，只要投资者投资，就是先期能赚钱，只要一直干，到后期肯定是赔钱的，我们业务员就是靠着拉投资者投资，干的久了，我就慢慢了解这个行业，觉得这个行业特别赚钱。到了2017年的年初的时候，我们单位的同事曹杰和李溢豪找到我说自己创业单干，比较着打工要好的多，我就表示同意，之后我们三个就开始商量怎么干，因为经营这个事情最重要的是找好平台，平台可以给我们提供客服、老师、直播间通道，以及客户投入资金后，他们把钱通过流转洗白后再打给我们，所以平台很重要，因为当时李溢豪是负责公司技术的，所以他就和我们打工的老板张锦楚进行沟通表示我们自己单独干，张锦楚表示同意，就把平台的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又给了李溢豪，由李溢豪负责和平台对接的，当时谈了平台提取百分之二十五至百分之三十之间，受害人把钱充值到平台后平台会运转至国外，再流转回来，收取我们汇率百分之0.3的汇率损失。谈好后我们三个就开始干了，当时缺少资金，曹杰把这个盈利的模式和他大伯曹一鸣进行了沟通，曹一鸣也表示愿意进行投资。李溢豪也把这件事告诉了他的朋友刘俊涛，刘俊涛也表示愿意投钱，后来我们就相约在深圳见面，一起在饭店吃饭期间进行了合作的探讨，最后谈论的结果为我们五人每人出资10万元钱，我有客户资源，负责业务，占所有利润分成的百分之30，其他四人每人占利润分成的百分之17.5。商议后，我们就于2017年年初开始经营，最开始租的办公地点在深圳市龙华新区淘锦商务大厦1701、1702房间，公司的日常经营有我和曹一鸣负责，我们二人每日都会去公司上班，每月公司给我们二人开出5000元工资，曹杰和刘俊涛、李溢豪不定时去到公司看看，公司最开始的业务员有我在社会上进行的招募，最开始招募有8、9个业务员，每个业务员底薪是3000元，业务经理每月底薪是5000元起，业务有业务经理负责，我们给他们整个团队提成客户投资额的百分之十二或者百分之十，具体多少我记不住了。招募来的人之前都有网络销售的经验，我把人招进来告诉他们我们公司是做什么的，以后他们直接就可以工作。公司的后勤和采购由李溢豪负责，包括最开始的电脑采购、手机及在网上购买电话卡用来申请微信等等，和上面的网站对接也是李溢豪负责的。公司盈利后上面的网站把钱直接打到曹杰的卡上。曹一鸣是我们公司的财务，我们公司的收入及支出都由他进行记录，包括给员工发工资、水电、房租等都有其负责。从2017年年初公司成立到2019年2月份公司关门。（2）证人袁某的证言：我是我们公司的主管，因为我怀孕了打不了电话，我每天都是给业务员发截图。就是发业务员拉客户成功的截图，业务员把这个截图发给我，我再把这些截图发到一个群里，群名叫什么质量交流群，然后我通过业务员发给我的截图统计出来每天的业绩，再做一个业绩表，平时我们公司的考勤表也是我做的。我是今年2月份到这个公司来上班的，我原来也是业务员，后来做了一个多月的的业务员，就不做了，我们老板就让我负责业务方面的工作。有一些客户需要拉一些人进微信群，然后给我们一批电话号码，先把我和我们公司的员工拉进这个微信群。我们就用专门的话术和这些人电话联系，称我们公司正在做一个活动推广，邀请对方添加我们的金牌分析师之类的人员，后期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在微信上免费咨询，最后再问对方是否愿意，对方同意后，我们就先添加对方的微信，再把对方拉进客户给我们提供微信群。如果我们把客户给我们提供的持有这些电话号码的人成功拉进群，我们的工作就完成了，我和我公司的员工就会退出群。我们公司的员工打电话时会说自己是某某客服，公司现在做某一个活动推广之类的话，然后再电话中介绍我们的业务，添加对方的微信，最后对方如果同意就把他拉进特定的微信群。这些话术是客户给我们提供的。我们根据客户的要求，和电话持有人联系。我们是通过我们公司电脑上的外呼系统联系的客户，我们公司和员工之间的工资底薪2500，每完成一个任务有15元的提成，完成六个任务，每个是25元，完成十个任务每个是35元。提成是每周一发放。我现在的工作是只有底薪3500元。我做业务员的时间一共得了大概五六千元的提成。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我被拉进一个微信炒股群，里面讲的是一个炒股的平台，开始的时候我基本上不发言，都是看他们操作，后来群里的好友把我拉到直播间，看他们操作，看他们怎么挣钱。初开始我觉得这个群里面讲的怎么挣钱都是骗人的，后来进直播间看他们操作几次后，我又感觉这是真的。我当时没接触过炒股，也不知道怎么操作，后来群里的“老师”说让找开户专员，开户专员会告诉我怎么操作。之后我就一直在群里看他们怎么操作，一直到2018年12月18日，我开始往平台里面投钱，当天我就往平台里面转了五万八千元，钱当时转到一个个人账户上，然后对方把钱兑换成美金，放在我在平台里面的账户上，我在进行操作。我一共往这个平台里面投了十八万，后来这些钱全都赔光了。后来又把我拉进了另外一个微信群，这个微信群里面讲的和第一个微信群里面的一样，有人问我，我说我之前赔了，他们说没事，跟着他们一起干，只要有平台在，钱肯定能挣回来，当时我想着我的十八万已经赔了，就想着能不能再挣过来，于是我就又注册了一个账户，然后跟着微信群里的讲解操作，我又往这个平台里面投了二十五万元，现在也赔了，我的账户里还剩七千多美金，但是提不出来，我就怀疑我被骗了。我报警之后过了一段时间，我又一次试着登录的时候，我发现钱能提出来，我就把我剩余的7000多美金都提出来，提出来折合人民币共50000元。（2）被害人原某的陈述：2019年5月9日，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号码是010-51360540，对方是一名女子，自称是“同花顺”（股票软件）的客服人员，对方问我炒不炒股，我刚开始说不炒了，赔钱赔的不行，对方说可以让我添加对方的微信，如果有想法可以咨询，我就添加了对方提供的微信号码，对方说这个老师，教人炒股的，不收取任何费用，我添加上对方微信后开始跟对方聊天，还让我又添加了一个他助理的微信号码，我主要是按照助理的提示进行操作，助理成立了一个名称“环球金融集团”的“大新金控”的课堂，也是一个微信群，群里讲股票，讲对冲，T+0交易，沪深300和纳斯达指数交易，群里的人都觉得挺赚钱，然后按照对方所说的先开户，我又添加了一个客服的微信号码，对方帮我开的户，问我要了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和QQ邮箱，我都告诉对方了，资金最少5万元才能开户，把钱给对方提供的账户汇过去，我不会操作，对方都给我弄好了，具体操作就是对方发来一个连接，点击进去是股票课程，买卖操作都是按照课堂老师说的操作，我一直到今天我共投资了54000元，没有任何收益，全部赔进去了，后来老师不讲课，群里的人也联系不上了，客服也不说话了，助理也不说话了，我怀疑自己被骗了，然后就报案了。（3）被害人许某2的陈述：2019年5月8日，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是个女的称其有一个股票微信交流群，群里有老师、有教如何炒股的技巧，之后有一个男子加了微信好友，将我拉入一个微信群，群里有分享的免费的在线课程，我就进入链接观看视频，之后群里有一个微信联系我，给我讲述如何跟上平台操作，之后对方向我推荐了一个名片给我，我加了对方微信，对方教我如何操作，具体操作就是对方发来一个链接，我买卖操作都是按照老师说的操作，我一共投资了六次，共114075元。我投资的钱全部输掉，于是我发觉对方是骗子，然后就报案了。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曹杰的供述与辩解：我们公司就是利用别人制作的假的网站和客户端，登陆后能注册账户并注册资金，并能看到全球各地股市指数的行情，然后自己再招募业务员诱骗有投资意向的人群对股市指数进行炒作，投资者投资后有直播间的老师进行诱导投资，前期可能会赚一点钱以吸引客户投入更多的资金。后期就开始“杀”客户，就是诱导着客户赔钱。然后我们公司和平台对客户的亏损进行分成，一般都是我们公司分成65％至70%,平台分成30％至35%。也就是是我们拉来的客户亏损的越多，我们公司的收益就越高。2019年2月份的时候，我和李某等人成立的公司因为平台卷钱跑路导致我们公司散伙了。2019年3月份的时候，我叔曹一鸣出15万，刘常福出10万我们又成立了公司，继续从事之前的业务。刘常福是我之前的打工的深圳市新壕天地大宗商品有限公司的同事，他特知道我们成立公司的运营模式，知道公司就是实施诈骗的，并且就是他介绍的买客户资源的廖兰林和马一彬。在公司的具体运营商他不怎么参与。我们公司的运营情况最开始的名字为深圳乾易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的，后来在运营中因为公司没有账目往来，公司不能正常运营了，我就用业务员李科辰的名字重新申请了新的公司，名字为深圳乾誉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的具体业务先有李某和上面的网站联系，我们会提成给网站公司负责人我们业务总额的百分之三十或者百分之三十五，网站公司给我们提供其制作的网站，登陆上去后客户可以进行注册查看自己所买股票的涨落情况及自己注入资金的盈利及亏损情况，然后网站负责人给我们及相关经理的也有不同权限的账号，我们登陆账号后，可以查看每个客户的投入资金，盈利及亏损情况，后台我们有多少客户，让每个业务员经营的客户情况，另外网站给我们提供的有大区群，群里每天都有网站找的老师进行直播授课，传授炒股的方法和方式，并引导我们初入的客户进行登记，提供客户注册入金的银行账号，客户入金亏损后，网站会把客户损失的百分之七十或者百分之六十五返现给我们，这就是我们的利润，我们招聘的业务员，我们用我们在网上购买的电话卡申请了多个微信，每部手机上用了微信分身的软件，每个业务员用多个微信和加了微信有投资意向的客户进行聊天，先拉客户到网站所有的大微信群里进行听投资股票盈利的课，听完后，再有我们业务员充当老师和助理进行讲解，并劝客户进行投资。这就是我们最开始的流程，后来我们发现群发短信比较贵，而且效果不好，就有李某负责联系的购买别人的优质资源，就是有别人先去重点筛选，把有投资股票意向人员的微信和电话号码出售给我们，每一个优质客户的微信是×××元至300元之间，具体买了多少优质资源我不知道，这是有李某经手的，买了优质资源后，再把这些资源分配给我们的业务经理，有业务经理分配给业务员进行以上操作，就是推送客户至网站开的大群进行听课，再有业务员用微信充当老师和助理推荐客户大力购买股票，客户赔钱后，我们就有了利润。我之前知道廖兰林，因为他之前经常去和刘常福打工的深圳市新壕天地大宗商品有限公司找刘常福玩。今年3月份，我和刘常福合伙干公司以后，刘常福介绍说他的朋友廖兰林现在在卖资源并给我廖兰林的电话和微信，我就和廖兰林联系上了。我给他说我需要股民资源，廖兰林就说他们公司打电话有炒股意向的才会推荐给我们，并问我要多少个，约定好时间打资源给我们。第一次，三月份我向廖兰林卖了大概200个资源，付了约6万元；到了5月份的时候，我和刘常福、李科辰一起去了荆州到了廖兰林的公司，并且见到了廖兰林的合伙人马一彬。我们在他们公司的办公室里，我和刘常福、李科辰、廖兰林、马一彬一起商谈，我向廖和马介绍了我们公司的运营模式，他们也知道我们公司是实施诈骗的。这次，我向他们买了300个股民资源。（2）被告人曹一鸣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我侄子曹杰喊我到深圳，说是给我介绍生意做，我就到深圳找到我侄子曹杰，曹杰给我说：“我以前的公司干让人炒股的业务，股民赔的多，我们赚取的多，我以前的老板每月流水上千万，特别赚钱，我们自己也来做吧！”我听后表示同意，后来，曹杰喊着其朋友李溢豪、李某、刘俊涛等人把事情商议后，又给我介绍的公司情况，曹杰和李某给我介绍说：“公司的流程是我们去发送信息给大众找出有投资股票意向的人群，再有我们公司业务员进行诱导进行投资，投资人群赔的越多，我们就赚的越多，客户损失的金额总数上面网站的大群提走百分之二十五，我们得到百分之七十五，我们公司的业务员在领走底薪后，我们分给下面的业务经理所领的团队为总额的百分之十二，其中业务经理获得百分之八，其他业务员获得百分之四。”我听后觉得可以，我们就开始商量投资事宜，我们五人每人出资10万元钱，其中李某负责业务和上面网站大群进行联系，获得公司盈利的百分之三十，余下我们四人每人获得百分之17.5的利润。出资后，公司的业务有李某负责，我负责公司的财务，李溢豪负责公司的后期和采购，曹杰是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刘俊涛一起时不时的去公司看看，我们每结束一批客户就结算一次，平时我和李某在公司，我们在公司还领取的有每月5000元的工资。最开始曹杰和李某给我介绍的就是和上面的网站联系，我们会提成给网站公司负责人我们业务总额的百分之三十或者百分之二十五，网站公司给我们提供其制作的网站，登陆上去后客户可以进行注册查看自己所买股票的涨落情况及自己注入资金的盈利及亏损情况，然后网站负责人给我们及相关经理的也有不同权限的账号，我们登陆账号后，可以查看每个客户的投入资金，盈利及亏损情况，后台我们有多少客户，每个业务员经营的客户情况，另外网站给我们提供的有大区群，群里每天都有网站找的老师进行直播授课，传授炒股的方法和方式，并引导我们初入的客户进行登记，提供客户注册入金的银行账号，客户入金亏损后，网站会把客户损失的百分之七十或者百分之六十五返现给我们，这就是我们的利润。具体打给公司多少钱他们定，我们的利润打过来之后，我们再一起谈论，按照之前预定的方案，把百分之十二的利润分给业务员，余下的我们几个根据之前的比例进行分配，谈论后李某把钱转给我，我按照方案把钱分出去。（3）被告人刘泉的供述与辩解：我们公司是拉一些炒股、投资的人进微信群里，微信群里有我们的托，我们在微信群里面组织客户听课，与客户交流、让客户下载平台的APP进行投资我们的产品。平台推出的理财产品，一般都是各种股票指数。股票指数有上证指数、沪深300、富时A50指数、美国道琼斯指数、纳斯达克指数、香港恒生指数等等。客户可以自行选择买两个方向，即买涨、或者买跌，自由交易。我们要客户听老师的直播间讲课，客户跟着老师操作，我们的工作内容都是大区的托，我们在微信群、直播间里面配合老师，他们说什么我们就响应什么，说一些跟着老师操作赚了多少钱的话，让客户觉得老师很厉害，使客户购买投资平台上的产品。客户投的钱多了，我们就开始“杀”客户，就是老师领着客户往赔钱的方向投资让客户赔钱。我们公司和平台对客户的损失按比例分成。客户损失的越多，我们赚得越多。（4）被告人李科辰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2月份的时候，曹杰成立了乾易科技有限公司，公司说是从事金融投资，我在公司里做业务员。实际就是公司给我目标客户的手机号码，然后添加“客户”微信。添加上后，就跟“客户”聊感情，感觉有钱的话就会测试他们，问他们炒股票吗，他们如果炒股票，我就会告诉他们有个“老师”很厉害，问他们愿不愿意进群交流。客户同意后我就会把他们拉入群里面。拉进去之后经理就会充当“老师”对客户进行推荐，我就会在群里面充当水军，帮老师烘托氛围，帮老师当托，前期我们会给客户发一些投资股票方面的知识，让他们在群里面点击直播听课学习，链接里面讲课的都是平台里面的人，听过课后，有人想投资的话我们就会让他们添加客服号，客服号也是我们的人，是冒充的，然后客服就会发送平台的APP的下载链接，让客户开户。然后我们客服就会教他们怎么往平台“入金”，就是把大区提供给我们的银行账户发送给“客户”让他们进行转账投钱。我们的平台的投资产品就是一些股票指数，实际就是类似于期货，能够买涨、买跌，只要你买对了方向就能赚钱。转完后，前期我们会让客户跟着“老师”去操作，“客户”前期都会进行小额的投资进行试探，我们也会让他们赚钱使客户对老师非常信任。“客户”赚到钱后有就会进行大额的投资，这个时候我们就开始“杀“客户”就是“老师”故意往赔钱上引导客户让客户亏钱。平台上的涨落和出入都是大区决定的。然后，客户亏的钱都是我们和平台的利润，我们和平台按比例分成。我今年5月份的时候，曹杰带着我和他的一个长沙的朋友刘常福去荆州的一家公司见了廖总和马总商量买资源的事情。买资源就是买炒股的人信息，这次曹杰买了大概3万元的资源，他和廖总、马总商定我们赚取的钱和他们五五分成。廖总和马总肯定是知道我们买资源做什么的，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出来廖总他之前就是我们这个行业的，曹杰也对他们俩说了我们公司的运营模式，廖总还和曹杰对运营模式进行了讨论。（5）被告人王斑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份左右，我老公曹杰说他的公司缺人，让我去他的公司上班。我老公曹杰是老板，刘泉是经理，曹一鸣是财务，李科辰名义上是副经理，实际也是业务员，我和王金是业务员。我去到之后，我老公就让我跟着公司的经理刘泉做事，每月给我3000元工资。刘泉就让我在微信群里面当托，在群里面聊天，去诱导群里面的人投资股票。刘泉还让我下载“虚拟盘”进行股票投资，然后把赚钱的截图发送到群里面，去刺激群里面的人投资。我去到就没有做成过，我就领过一次3000元的工资，我就听我老公说过刘泉找他要分红。（6）被告人王金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8月左右，我去找我男朋友刘泉玩，我说我跟着他做工作，我问他做什么的，他说他也说不清楚，就是坐在办公室打字就行了。我去到之后，我男朋友刘泉就让我学习股票知识，然后就教我怎么在他们建立的微信群里面聊天，每月给我3000元工资。我的工作在微信群里面当托，在群里面聊天，刘泉还让我下载“虚拟盘”进行股票投资，（就是我不需要实际投入资金，就相当于模拟操作）然后把赚钱的截图发送到群里面，让别人认为我赚了许多钱，去刺激群里面的人投资。只要群里的客户投钱，客户亏损了越多，我们就赚的越多。我干的就是用几个微信小号，在群里面发送盈利的截图，还在群里面吹老师厉害，我又赚钱了之类的，诱导了客户开户、入金。我不拉客户，我只是发图片，说一些吹捧老师的话。说的一个月是3000元，但是我大都每月都会有时候不去，我都是每月领2000多，还有少的时候领1000多钱，没有提成。（7）被告人廖兰林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1月份我和马一彬注册了荆州市飞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马一彬是公司的法人，我是股东，公司办公地点是荆州市沙市区新时代大厦703房间，公司主要是打电话做电话销售，有一些客户需要拉一些人进微信群，然后给我们一批电话号码，先把我和我们公司的员工拉进这个微信群。我们就用专门的话术和这些人电话联系，称我们公司正在做一个活动推广，邀请对方添加我们的金牌分析师之类的人员，后期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在微信上免费咨询，最后再问对方是否愿意，对方同意后，我们就先添加对方的微信，再把对方拉进客户给我们提供微信群。如果我们把客户给我们提供的持有这些电话号码的人成功拉进群，我们的工作就完成了，我和我公司的员工就会退群出来。我们公司员工打电话有自己的话术，公司的员工和对方联系，称自己是同花顺的客服，我们正在做一个活动推广，邀请对方添加我们的金牌分析师，后期有投资理财、炒股方面的问题都可以随时在微信上免费咨询。最后再问能否添加他的微信，对方同意后，就先添加对方的微信，再把对方拉进特定的微信群。这些微信群是客户创建的，创建好之后，将我们公司的业务主管袁某拉进群，然后袁某再将我们公司的员工拉进这个微信群。这些微信群一般都是股票交流群。我和曹杰在今年三月份通过一个朋友介绍联系的，他说他需要股民，电话联系之后，我就给他打了两批股民，三月份打了300个股民，×××元一个；五月份打了300个，一个100元。一共给了我九万多元。五月份给曹杰打了300个股民之后，这300个按100元一个给他交易，我和他之间合作，他盈利之后，他要盈利的六成，我分剩下的四成，他同意了。（8）被告人马一彬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1月份我注册了荆州市飞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我是公司的法人，主要负责管理公司，维护公司的日常运营，廖兰林负责电话营销和主要业务，我们公司一共有五十多个人。我们公司的负责人是我和廖兰林，下面有人事经理胡雅琦，技术经理彭德勇，业务经理袁某，下面都是公司的员工。公司主要是打电话做电话销售，有一些客户需要拉一些人进微信群，然后给我们一批电话号码，我只是受委托方，我的所有的话术都会上报到中国移动、电信进行报备，经过他们允许我才能使用线路，并且我向律师咨询过我们业务不违法，可能存在违规现象。据我所知警方指控我诈骗犯罪是去年10月份到今年1月份的事，但是我和诈骗犯罪嫌疑人是今年5月份经廖兰林介绍才有短暂的接触，并且我没有做过他的业务。我个人和公司没有参与过任何诈骗犯罪活动。（9）被告人彭德勇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2月，我通过我们当地的“百事通”网站发布的招聘信息，然后我投的简历进入公司，当时应聘的职务是网络推广，后来在2019年2月改成了电话客服，其实还是干的修电脑工作，具体没有接触电话客服的业务。我们公司的负责人是廖兰林和马一彬，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电话推广，电话客服给不特定的人打电话让他们进入股票群，股票群里面具体发布的什么信息我不知道。我的工资刚开始是2000多元，今年二月份大概4000元由底薪和提成构成，提成相当于公司的提成。廖兰林、马一彬进他们是老板，胡雅琦负责人事招聘。我当时应聘时是胡雅琦接待的我，她说这是做网络推广的一个公司，属于正当公司，然后我就去了。公司的业务就是负责打电话，拉群吸粉，公司的话务员打电话，打给股民客户，拉进微信群，就是股民的微信群，吸粉指的就是拉人，一个群拉进来很多股民。话务员也是通过面试招聘进入公司的，那这些话务员进入公司后刚开始是马一彬对他们进行培训，今年6月份的时候让我帮忙给业务员发资料，就是有一段话，让话务员照着去说，如果客户有兴趣的话，就加群把他拉进来。就是：“你好，我是同花顺、东方财富的客服，近期有一个活动推广，邀请你添加我们的金牌分析师，你后期有关股票方面的问题，都可以免费咨询。”就这些。我不知道公民的个人信息不允许买卖，我确实不知道公司违法，我要是知道我也不会这么做。之前公司分成两个部分，一个部分是做网络推广，一个部分做抖音，我做抖音的，就是刷抖音热门。公司有二十几个话务员，在703,11楼也有二十几个，十一楼的是袁某负责的。我们公司的工资是每个月10号，马一彬通过微信转账。每个人每月有个三千左右，话务员有提成，拉一个客户是15块钱。我是3000的底薪，加200的餐补和300的全勤。（10）被告人胡雅琦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9年3月份中旬来荆州市飞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班的，公司法人和老板是同一个人，是马一彬，还有一个叫廖兰林，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老板，他负责业务。公司打电话的员工有25个，公司的人流动性很大，我知道的女生有刘黎、王素芬、袁某，男生有彭德勇。我们的工资是按月发，一个月3000元，有时发微信，有时是现金，都是马一彬发的。刘黎、王素芬是打电话的，袁某之前是打电话的，后来怀孕了，老板让她在群里发图片，彭德勇是修电脑的。荆州市飞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场地我知道的是703的那个，我听说11楼有，不是我负责的，我没有上去过。5、辨认笔录3份。以上证据均已当庭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杰、曹一鸣、刘泉、廖兰林、马一彬、李科辰、王金、王斑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对不特定的多数人实施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彭德勇、胡雅琦明知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杰、曹一鸣、刘泉、廖兰林、马一彬、李科辰、王金、王斑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彭德勇、胡雅琦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曹杰、曹一鸣、刘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于主犯，应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廖兰林、马一彬、李科辰、王金、王斑、彭德勇、胡雅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曹一鸣、刘泉、廖兰林、马一彬、李科辰、王金、王斑、彭德勇、胡雅琦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曹一鸣、刘泉、廖兰林、马一彬、李科辰、王金、王斑、彭德勇、胡雅琦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曹杰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彭德勇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彭德勇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德勇知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故对辩护人的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曹杰、曹一鸣、刘泉、廖兰林、马一彬、李科辰、王金、王斑、彭德勇、胡雅琦的辩护人符合事实、于法有据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将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8年9月26日止。）二、被告人曹一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6年2月26日止。）三、被告人刘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将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7年6月26日止。）四、被告人廖兰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2年12月26日止。）五、被告人马一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2年12月26日止。）六、被告人李科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将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3年6月26日止。）七、被告人王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将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3年6月26日止。）八、被告人王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将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2年6月26日止。）九、被告人彭德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胡雅琦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责令被告人曹杰、曹一鸣、刘泉、李科辰、王金及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许亚杰人民币240264.1元（李瑞亨已退赔100000元、曹一鸣已退赔100000元）；责令被告人曹杰、曹一鸣、刘泉、廖兰林、马一彬、李科辰、王金、王斑及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原二兰人民币54000元（马一彬已退赔10000元、廖兰林已退赔10000元）；责令被告人曹杰、曹一鸣、刘泉、廖兰林、马一彬、李科辰、王金、王斑及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许汉民人民币114075元（马一彬已退赔20000元、廖兰林已退赔20000元）；对被告人马一彬、廖兰林的违法所得9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12份。审判长  郝春香审判员  张丽亚审判员  殷晓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王淑君翟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