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福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东，男，1987年1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住上海市青浦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6日在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会恒路666弄9号902室被上海市徐泾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3月16日至3月18日被临时羁押于上海市青浦区看守所，2019年3月18日被押解回福州，同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林财文、王世鹏，福建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榕检公二刑诉［2019］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东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建斌、检察官助理高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东及其辩护人王世鹏律师、证人张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东因之前参与网络赌博欠下巨额赌债，为了能够翻本，先后虚构其在上海经营信用卡代还款生意、过桥借贷生意和废铁生意可以获取高额利润的事实，隐瞒其欠下巨额赌债的真相，骗得被害人刘某1投资入股。为获得刘某1的信任以及继续骗取刘某1更大金额的投资款，被告人陈东在收到投资款一段时间后编造虚假账目与刘某1核对，并不时地从刘某1的投资款中拿出小部分作为投资利润分给刘某1。被告人陈东将刘某1处骗来的资金绝大部分用于赌博及日常挥霍，至案发时止共造成被害人刘某1损失达人民币5145.8187万元。 被告人陈东于2019年3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抓获。陈东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达人民币5145.818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或无期徒刑。 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资金确认表、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审计报告等书证；证人陈某1、林某1、陈某2等15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陈东、刘某1等5人的辨认笔录；抓获经过、身份证明；被告人陈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被告人陈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 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对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2、犯罪金额部分,涉案银行账户流水未全部调取，可能遗漏统计部分往来款项。3、陈东通过张某1与境外人员进行的赌博款及陈东与张某1之间的赌资均应依法予以追缴退还被害人弥补损失。4、陈东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系初犯，请求法院量刑时予以考量，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陈东因之前参与网络赌博欠下巨额赌债，为了能够翻本，先后虚构其在上海经营信用卡代还款生意、过桥借贷生意和废铁生意可以获取高额利润的事实，隐瞒其欠下巨额赌债的真相，骗得被害人刘某1投资入股。为获得刘某1的信任以及继续骗取刘某1更大金额的投资款，被告人陈东在收到投资款一段时间后编造虚假账目与刘某1核对，并不时地从刘某1的投资款中拿出小部分作为投资利润分给刘某1。被告人陈东将刘某1处骗来的资金绝大部分用于赌博及日常挥霍。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间，陈东使用刘某1被骗款项与张某1通过手机软件进行对赌，张某1从中获利人民币965.9205万元。截至案发，陈东共造成被害人刘某1损失达人民币5145.8187万元。 被告人陈东于2019年3月16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青浦分局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和陈东于2011年认识。2017年2月初，陈东电话联系其说他在上海做信用卡代还款和过桥借贷生意，上海有很多信用卡养卡公司，他和他父亲陈某1认识很多上海小额担保公司的客户经理，可拉大量客户，稳赚不赔，但手上资金不充裕，希望其一起合作赚钱。其拒绝后，陈东又多次联系说他父亲负责拉拢关系，妻子林某1负责财务，一家都在操作这个业务，让其放心，赚的钱其分六成，他分四成。在陈东诱说下，其答应先投资一点试试。 2017年2月5日，陈东说有客户需要信用卡代还款10万元，其就用自己账号为62×××71的农业银行卡分三笔转了10万元到陈东老婆林某1账号为62×××72的招商银行账户，不久，又按照陈东指示用自己账号为62×××21的招商银行账户转了19万元到林某1的招商银行账户内给客户做信用卡代还款。2017年2月13日，陈东说这两笔都获利了，10万元的单赚了12500元，19万元的单赚了1万元，并分4次转了312500元到其银行账户，其中招商银行112500元，农业银行20万元。同年2月14日陈东又以客户需信用卡还款的理由，让其转账33万元，其用自己招商银行账户转钱到林某1招商银行账户内。过了两天，陈东只转了20万本金和14300元收益给其，说剩下的钱继续投资。合作开始后，只要陈东说有客户需信用卡还贷，其就给他转账，但陈东每次都只转回一部分本金和收益给其。2017年2月底，其核算账目发现陈东转回的本金有200多万元，还有220万元本金在陈东处，就有些焦虑。 2017年2月底，其到上海找陈东看业务单情况时，陈东一直推脱，但为打消其疑虑，便带其到他父亲陈某1位于上海嘉定区的厂里参观，说这个厂房价值几千万元。其参观后就打消顾虑。之后，陈东照例每次都只转部分本金和收益给其，因收益很高，且陈东家境好，其没有继续怀疑。 2017年5月，陈东提出其很熟悉江苏一带的废钢贸易，他父亲和连云港兴鑫钢铁厂的老板关系很好，一吨可以多获利三五十元，利润其七成，他三成，让其把钱打到其父亲账户，一起做废钢生意。陈东说主要合作方是扬州华航特钢、连云港兴鑫钢铁、安徽鸿泰钢铁，并鼓动其投入更多的资金。考虑陈东之前成功帮其找过几次废铁货源，且生意是陈某1帮忙介绍的，其同意并开始转账大笔资金到陈某1银行账户里。随时间增长，其转给陈东的钱越来越多，还向亲友借钱投资。因在陈东处资金太多，2018年7月其开始向陈东催款。截止同年8月，其在陈东处的投资单本金有5000多万元，加利润7000多万元。陈东找各种理由拒绝给其回笼资金，说合作的三家钢厂共拖欠他4300多万元，其中华航钢铁厂欠2300万、鸿泰钢铁厂欠1600万、兴鑫钢铁厂欠400万，另有4240万元被套在代还款的信用卡上，还有1300多万元客户未还款。2018年8月28日晚，其联系陈东时发现他手机关机，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后其联系到陈某1，他说陈东刚开始做废钢贸易时，有帮忙牵头，之后都是陈东在经营。2018年7月份，陈东回老家时给其打电话，陈某1还接过电话说感谢其投资和陈东做生意。其哥哥到兴鑫钢铁厂核实，该厂表示2017年曾向陈东收购了一个月的废钢，全部收购300多吨，价值50多万元，并没有拖欠陈东或陈某1货款。 其基本通过电话和微信与陈东联系投资，陈东采取多转少退的方法，不断骗取其信任和资金。信用卡还款和过桥借贷基本一星期或一个月都会和陈东在微信上核对账目。废铁生意陈东说等年底一次性对账，但2018年陈东回福州后，仅口头说赚了600多万元，具体合作伙伴和利润都未提及。2018年6月陈东表示有个上海的客户用房子抵押借款1250万元，房子价值1600万元，让其出钱投资，稳赚不赔，还微信发了借款合同和对方房产证给其，后查实发现照片和房子不符。另说明了其和陈东往来使用的银行账户。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陈东。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陈东的父亲，刘某1曾出钱给陈东投资做废铁废钢生意，刘某1的家人说他投资了四千多万元。2017年时陈东跟江苏连云港的兴鑫钢铁厂做了几单废铁废钢生意，后来陈东说利润不高，就没继续做。其本人承包了兴鑫钢铁厂的食堂生意。兴鑫钢铁厂证实的其通过亲戚跟他们做了六笔废铁生意转款户名为陈某1，账号为62×××10的账户不是其开的。这个亲戚是其外甥蔡仁国，在食堂开车给员工送饭，可能是陈东找他帮忙的。陈东因信用卡未及时还款，导致征信出问题了，被银行列入黑名单，就使用他老婆林某1的银行账户，后又说林某1账户因转账资金太大被银行冻结，就让其提供几个银行账户用于跟刘某1合作废铁废钢生意。招商银行卡号为62×××99、建设银行卡号为62×××34（原卡号为62×××93）、农业银行卡号为62×××10、62×××71的账户都是其本人开设的，但只有农业银行尾号9271这个账户由其本人使用，其他三个账户都是陈东和刘某1做生意使用的。后陈东说网银转账金额太大被限额，让其帮忙去银行柜台转账，都是陈东办理好后，其再签字确认。为此，其去过招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转账，具体时间、金额以及转账对象记不清了。其曾查了给陈东使用的银行账户明细情况，发现账户资金主要转给胡宗怡李和张某1，其中转给胡宗怡李3000多万元，张某11000多万元，其怀疑陈东又把钱拿去赌博了。 2013年、2014年时，陈东就因赌博欠了很多钱，其把上海的房子和公司卖掉帮他还债，后面连福州的房子也卖了，现在还欠朋友几百万元的债务。其在上海开了国东食品有限公司、国东餐饮有限公司、拓进服饰有限公司三家公司，但为了帮陈东还债，在2014年、2018年均卖掉了。2017年2月，陈东曾带刘某1到国东食品公司参观，说刘某1是他的老板；2018年7月份，其和陈东在长乐老家做寿时，陈东让其跟刘某1通电话，其对刘某1出资给陈东做废铁生意表示感谢。2018年9月初，其找不到陈东就到刘某1岳父家了解情况，知晓陈东骗了刘某1四千多万元。 备注：经查询天眼查软件，陈某1有四家注册公司，包含上述三家公司，其中国东食品有限公司持股100%，其余国东餐饮公司、拓进服饰两家公司于2018年9月18日分别变更法定代理人为林玉霞、陈某2。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江苏省连云港市兴鑫钢铁有限公司采购部副部长，负责废钢采购业务。其不认识陈某1、陈东，但知道陈某1。2017年6月底，陈某1的一个蔡姓亲戚承包了公司员工食堂。姓蔡的说他亲戚有废钢要卖到厂里，其报告后，领导指示按正常程序收购。后陈某1就运了废钢到公司来，公司给陈某1开了个客户账户。其没见到过陈某1本人。送货驾驶员都报的是陈某1的名字，提供的收款账户是陈某1的农业银行账户，账号是62×××10。收了陈某1六次废钢货物后，因货物质量不好，就停止合作了。他们公司没有和陈东做过废钢买卖生意或其他任何业务，也没有拖欠对方货款。 4、证人王某、卓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分别是江苏扬州华航特钢有限公司收购工作的负责人、安徽宣城郎溪鸿泰钢铁有限公司负责采购工作人员，两家公司基本不拖欠货款，即便拖欠也是三四天内就到账。二人不认识陈某1、陈东，两家公司与二人亦没有合作过。公司资金往来账户中也没有该二人。 5、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陈东的妻子。其开通的招商银卡号是62×××72的账户，农业银行卡号分别是62×××15、62×××19的账户，都给丈夫陈东做生意使用。2011、2012年，陈东在上海做过信用卡代还款及过桥借贷生意，之后就没做了。2013、2014年，陈东赌博输了很多钱，没钱还信用卡，被银行列入征信黑名单，所以日常都是用家人的卡。其娘家人还帮陈东还了300万元左右的赌债。其和陈东感情不好，2016年就自己回福州工作了，2017年至2018年也没有帮陈东从事信用卡代还款和过桥借贷生意。2017年11月初，陈东打电话说其招商银行的账户不能使用网银转账，就快递把卡寄给其，让其到柜面把卡里的钱转到他父亲陈某1的招商银行账户里。之后，其又在陈东要求下帮他去柜面转账了几次。在柜面转账时，银行工作人员说其银行卡流水太大，怀疑是公司使用的个人银行账户，就把该卡网银服务终止了，并建议其将卡注销。2017年12月，帮陈东转完最后一笔钱后，其就到银行把该卡注销了。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陈东是其大舅子。刘某1是陈东的朋友，有投资和陈东做废铁生意。刘某1说他出资4000多万元给陈东做生意。其丈人陈某1查了陈东的银行账户，发现钱大多转给胡宗怡李和张某1。以他们对陈东以往习惯的了解，觉得这些钱不像做生意的，估计又被陈东赌钱输掉了。2013、2014年时，陈东在外赌博欠钱，其就陆续借钱给他，2016年止，共借了150万元左右。2016年8月开始，其也有借钱给陈东做理财生意，刚开始金额都不大，到了2017年2、3月，因陈东基本都按时转账利润，故其投资资金才慢慢变大。投资及借款，均没有合同或借条等凭证。其跟陈东银行账户往来数额是持平的，但实际陈东还欠其250万元的借款和投资本金没还。2017年2月至2018年8月，陈东给其转账的钱都是其投资的本金及利润，还有一些是找其拆借的钱。其使用的银行账户主要为自己名下账户和弟弟陈国仁、妻子陈苏名下账户，陈东使用他本人及他老婆林某1、其丈人陈某1，还有陈东女朋友陈雯雯、赵某、钱某等人银行账户。陈东说前述账户都是他自己在使用。2017年3月30日刘某1分两笔转了80万到其建设银行尾号1556账户，同年5月1日又转了20万到该账户，另外同年5月2日该账户给刘某1转了15万元。前两次转账都是陈东让其帮忙过账，基本收到钱后，当天或次日就就把钱转到陈东指定的银行账户内；第三次是陈东向其借钱，让其先转给刘某1，这笔钱陈东第二天就还了。这张银行卡都是其自己在使用。 7、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陈东的姐姐。陈东没有工作，在外欠了很多钱。2013年左右，因还不起信用卡，陈东被银行列入征信黑名单，之后就一直使用他老婆林某1和父亲陈某1的银行账户。刘某1是陈东的老板，在陈东处投资做废铁生意。2017年5月到8月期间，陈东说自己资金流水太大，让其帮忙提供银行账户用于转账。其就用名下卡号为62×××21的招商银行账户及卡号为62×××10的农业银行账户帮忙转账。陈东向她的银行账户转账后，其将钱转账给陈东指定的银行账户，说是做废铁生意的货款和运费，部分是还借款，期间一共转了340万元左右。还曾经转了两笔钱给刘某1，分别是80万、23万，陈东说是合作废铁生意的钱。因林某1、陈某1的账户都是陈东在使用，所以其账户转给二人账户的钱就是给陈东的。转给其老公张炜的钱陈东说是还给张炜的借款，转给其妈妈陈益星、陈雯雯的钱就不知道用处了。 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重庆做钢材贸易、物流运输、加油站、五金材料生意，名下有重庆品巨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品巨公司”）、重庆迅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宇公司”），贵州湄潭县恒大石化有限公司。其跟陈东是2017年9月份打牌认识的，二人平常通过手机软件进行赌博。陈东挺有钱的，其去上海玩，还参观了陈东父亲的厂房，陈东家的别墅。陈东在酒吧一晚基本能消费五六万元。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其和陈东间银行转账资金主要是三种：一是陈东和其打牌结算的赌资。二是陈东通过其投注的赌球赌资。三是陈东向其借款。其和陈东打牌只赢了他一两百万元左右。具体可以查双方的银行往来明细，扣除陈东赌球输的钱，及陈东向其借款150万元，余下的就是陈东和其打牌输的钱。从陈东处赢的钱其在澳门赌场赌博，赌球、炒期货等都输光了。因赌博其仍欠债1000万元左右。 2017年9月至12月，其和陈东用“尚品四人斗地主”的APP赌博，平均一局500元到1000元不等，一天的输赢十几万左右；2017年12月至2018年8月，其和陈东用福州麻将APP里“跑的快”棋牌游戏进行二人对赌，按分数算钱，平均一分200元到300元不等，一天输赢二十万左右；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二人用“拱趴十三水”APP赌钱，按水算钱，一水200元到300元不等，一天输赢十几万左右。二人用手机软件赌博，基本都是其赢。赌博后根据软件上的分数，当天或过一两天结算，再通过银行转账赌资。其和陈东赌博的手机已经用坏，不知去向。 2017年11月左右，陈东让其介绍赌球网站，并通过其投注，其帮陈东申请了个账号，赌球输赢通过其转给赌球盘负责人“丁哥”。现在这个网站已经关了。陈东在该网站赌球输了一两千万元。“丁哥”用的账户有王厢楹、蔡永振、钟慧雯、刘亚宁、陈志祥、熊建龙、柯培辉等。 陈东的赌资来源其不清楚，他说自己在外做废铁生意。其这边使用的银行账户有9个，分别是：1、胡宗怡李卡号为62×××70的农业银行卡；2、卢胜秋卡号为62×××91的平安银行卡；3、卢胜秋卡号为62×××10的农业银行卡；4、卢胜秋卡号为62×××64的建设银行卡；5、张某2卡号为62×××11的农业银行卡；6、张某2卡号为62×××30的建设银行卡；7、林某2卡号为62×××19的建设银行卡；8、其本人卡号为62×××35的工商银行卡；9、其名下62×××49的招商银行账户和陈东也有资金往来。胡宗怡李、卢胜秋、张某2、林某24人都是其公司员工，其中胡宗怡李是迅宇公司的总经理，卢胜秋帮其处理工地的五金材料生意，张某2是品巨公司的财务主管，林某2是品巨公司的业务主管。 陈东使用的银行账户主要有6个，分别是：1、陈东卡号为62×××07的招商银行卡；2、陈东卡号为62×××60的建设银行卡；3、陈某1卡号为62×××99的招商银行卡；4、陈某1卡号为62×××11的招商银行卡；5、陈某1卡号为62×××10的农业银行卡；6、陈某1卡号为62×××93的建设银行卡；7、赵某卡号为62×××77的农业银行卡。 双方间银行卡多次转账记录，都是其和陈东用手机APP软件打牌赌钱结算赌资产生的。其不知道陈东用来赌博的钱是哪里来的。其现在自愿将赢来的钱退还给受害者。其准备退赃一百万元人民币。 福建海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其和陈东之间银行账户的专项审计内容其已经看过了，陈东控制的银行账户向其控制的银行账户净流出金额为人民币29264480元。其控制的银行账户向“丁哥”控制的账户资金净流出为人民币19605275元。其曾借款给陈东150万元没有借条也没有微信记录等予以证实。其自己在“丁哥”处投注的金额也没有投注记录证实。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品巨公司的财务主管，董事长叫张某1，公司主要从事钢材贸易生意。其不认识陈东、陈某1，二人也没有和他们公司合作钢材贸易生意。但张某1曾把陈某1的银行账号发给其，让其用本人账户给陈某1转账约700万元，张某1说这是借给陈东的钱。胡宗怡李是我们董事长张某1开的另一家叫重庆迅宇物流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其转账使用农业银行卡号为62×××11的账户；陈某1使用农业银行卡号为62×××10的账户和建设银行卡号为62×××93的账户。 10、证人林某2证言，证实其是品巨公司的业务主管，名下有卡号为62×××19的建设银行账户。该账户是董事长张某1让其开卡后就交由他使用的。其没有使用该账户给陈东、陈某1转账及收款，也不认识陈东、陈某1，二人没有和他们公司合作生意。 1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陈东的前女朋友。其从事美容院业务，年收入几十万元。2013年前后其认识陈东，陈东说自己离异，有两个孩子。2015年11月至2017年11月，其和陈东谈恋爱，恋爱期间二人生活花销都是她负责，陈东还用其资金炒虚拟货币。2017年时，陈东说有个叫刘某1的人和他合伙做钢铁生意，从那时起陈东就开始有钱了。陈东说因银行卡被黑，就用其银行卡转账以及炒作虚拟货币，其名下几乎十几张银行卡都被陈东用过。其中光大银行、中信银行、工商银行的卡还在陈东处使用，工商银行卡绑定陈东微信。后来其经常收到的别人转入的钱但很快又被转走了，经常是刘某1转入钱后，钱又转给了陈东的父亲陈某1。陈东常在外面找其他女性玩伴，带女性玩伴去夜总会娱乐，每次花费几万甚至十几万元，并开始买高档衣服和手表等奢侈品，还常玩手机斗地主赌博,每次都是几十万元的输赢。 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陈东是其前男友。2017年10月，二人在夜总会认识，陈东说自己准备离婚，有两个孩子。恋爱期间，花销都是陈东出资。2018年4月，二人分手。陈东花钱一直大手大脚，常去江阴、昆山、上海的酒吧、夜总玩，每次至少要花大几千元钱。陈东对其生活购物有求必应，还在2018年3月份给其买了一辆价值30万元的小车，分手后车子变卖款也被他拿走了。陈东说自己在做钢铁贸易生意和炒虚拟货币，但基本没有去工作，只有一次带其去了昆山的码头，说那是他做钢铁贸易的码头。陈东平时除了常去夜总会玩，就是在家用手机玩十三水、斗地主等赌博游戏。陈东还常用其卡号为62×××67的招商银行卡收货款，经常收款后当天或过一两天就转走了，非常频繁。通常为张某1、刘伟伟等人转入，转给陈东父亲陈某1等人。 1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陈东是其前男朋友。2012年9月二人在江阴一酒吧认识，2013年4月确定恋爱关系，同年11月因陈东结婚，二人分手。2017年6月中旬到11月二人复合，之后又分手。恋爱期间，逢节日陈东都会转几千元给其当做礼物，去夜总会玩经常花费几万元，还常在手机玩斗地主和赌球，听说输了很多钱。陈东转给其的钱一共有十几万，但都被他拿去投资资金盘，亏没了。陈东除了和朋友做钢铁贸易生意、炒货币外，平时都在玩。 分手后陈东常向其借钱，都是一、两万的借，但过一两天就会归还。2018年1月，陈东向其借了五、六十万元后，就没还钱了。半年后，陈东又开始向其借钱，也是一、两万的借，过一两天还，后来有两三万没还，其就没再借了。 2017年6月开始，陈东说做钢铁贸易需银行卡，而他身份被黑了，向其借招商银行卡。陈东常向其招商银行卡转帐，但一两天就又转走了。其主要有两张银行卡和陈东资金来往，一张是招商银行卡，另一张是建设银行卡。招行卡的卡、U盾和密码都是陈东在使用。陈东转到其建行卡上的钱，一是还之前的借款，二是转钱让其帮忙炒货币。陈东说招行卡转的钱是他和朋友“老刘”做钢铁贸易生意的公款。2018年年底时其自己又去补了一张新的招商银行卡，卡就不在陈东手里使用了。 2017年11月，陈东将钱转入其建行卡，让其帮忙炒货币，前后共转五十万元。2018年1月中旬，他在其建行炒货币的帐户只剩下十来万元了，陈东说他急需钱周转，其就按照他的要求就把帐户上的币（包括他的币和自己的币）都卖了八十万元，按照他的要求转到一个叫张某2的人的帐户上。 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某1父亲。2018年4月开始，刘某1就找其借钱投资给陈东做借贷和废铁生意。同年4月至7月，其共借给儿子刘某1一千多万元。其当时感觉不对劲，就让他赶紧先回笼点资金。2018年7月9日、7月17日，陈某1账户分两笔转到其农行62×××17账户共计500万元。刘某1说这些钱是之前投给陈东做借贷生意，从陈东处刚回笼的本钱。 15、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陈东是其朋友林津的小舅子。其卡号为62×××86的建设银行卡。于2018年5月12日分两笔转账99万元给刘某1，这是陈东找其借的钱，他要求把钱直接转到刘某1银行账户内。这99万元已经归还，但陈东之后又向其借了100万元，现在还欠20万元及利息未还。 16、微信聊天记录确认、房产抵押借款合同截图复印件，证实陈东与刘某1微信聊天中关于信用卡还款、过桥借贷、买卖废铁等内容的对账、转账、催款及日常联系等具体情况，陈东微信发送给刘某1的一份以陈东为出借方的客户房产抵押合同照片复印件，以上均经陈东、刘某1均签字确认内容真实。 17、黄某提供的连云港兴鑫钢铁公司与陈某1废钢买卖付款凭证，证实兴鑫钢铁与陈某1在2018年7月发生6笔废钢交易，总交易额为47.51万元。 18、陈东、张某1所使用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审计报告补充事项、情况说明（补充）、数据光盘。具体： （1）陈东使用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包括：陈某1尾号9271的农业银行账户、陈某1尾号9410的农业银行账户、陈某1尾号5493的建设银行账户、陈某1尾号7311的建设银行账户、陈某1尾号3999的建设银行账户、林某1尾号6119的农业银行账户、林某1尾号5915的农业银行账户、林某1尾号9472的农业银行账户、陈东尾号为4007的建设银行账户、陈东尾号6360的建设银行账户、程某尾号4692的建设银行账户、程某尾号1421的中国银行账户、程某尾号2463的工商银行账户、程某尾号7295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陈某3尾号为7110的农业银行账户、陈某3尾号为9121的招商银行账户、陈某2号为1556的建设银行账户、邵某尾号为7086的建设银行账户、张祎尾号为3249的建设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单。 （2）张某1使用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包括：卢胜秋尾号为9410的农业银行账户、胡宗怡李尾号为8070的农业银行账户、张某2尾号为7811的农业银行账户、张某2尾号为3630的建设银行账户、卢胜秋尾号为2191的平安银行账户、卢胜秋尾号为6664的建设银行账户、林某2尾号为6219的建设银行账户、张某1尾号为3835（补卡改为9925）的工商银行账户、张某1尾号为7449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 其中，张某1控制的胡宗怡李尾号为8070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体现该账户与重庆迅宇物流有限公司账户之间有资金往来，其中胡宗怡李账户向迅宇公司账户转账59.1897万元，迅宇公司向胡宗怡李账户转账66.8万元，即迅宇公司账户向胡宗怡李账户净流出7.6103万元。 19、鉴定意见 （1）福建海峡会计师事务所闽海财审字〔2019〕第703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陈东与刘某1名下或者控制的账户之间总体往来情况，陈东收到刘某1转账合计233274010元，转账给刘某1账户合计181815823元，账户差额为51458187元。 （2）〔2019〕第703号专项审计报告补充事项，证实陈东控制的账户与张某1控制的账户之间的差额为29264480元，即从陈东控制的账户向张某1控制的账户净流出29264480元；证实陈东控制的账户与易秋梅、刘竞聪等12个陈东用于资金盘的账户之间差额为10617277.55元，即陈东用于资金盘赌博亏损10617277.55元； 20、陈东资金盘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7年2月至3月陈东通过陈雯雯账户进行赌资金盘的具体交易记录，合计损失13539386元。 21、张某1与蔡永振、王厢楹的等人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3月至7月陈东通过张某1赌球的具体交易记录，合计损失19605275元。 22、结婚证复印件，不动产登记查询信息、长乐区公安局查封决定书，证实张某1与妻子单素敏于2011年2月9日结婚。侦查机关查封张某1位于重庆市江北区.68平方米的成套住宅一套，位于重庆市江**.74平方米的车库一间。查封张某1妻子单素敏名下位于重庆市江北区，面积为69.67平方米的单元房一套。前述房产均存在抵押。 2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冻结重庆迅宇物流有限公司账号为10×××21的账号，冻结重庆品巨物资有限公司账号为31×××47的账号。 24、重庆迅宇物流有限公司账号为10×××21的对公银行账户明细、重庆品巨物资有限公司账号为31×××47的对公银行账户明细、重庆品巨物资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所得税年度纳税申报表、存款账户账号（银行）信息查询、增值税纳税申报表、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扣押在案张某1及其妻子单素敏的房产情况，冻结的重庆迅宇物流有限公司、重庆品巨物资有限公司账户情况。重庆品巨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1。重庆迅宇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某2。 25、张某1出具的委托书、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扣押决定书，证实张某1自愿退出陈东使用诈骗赃款与其赌博输给其的款项100万元，并已将人民币100万元上缴长乐区公安局。 26、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3月16日，上海市公安局徐泾派出所民警在上海市青浦区徐径镇会恒路666弄9号902室抓获陈东。后将陈东临时羁押于上海市青浦区看守所，2019年3月18日由长乐公安局民警押回福州。 27、身份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陈东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28、被告人陈东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2014年时，其玩世界杯赌球输了很多钱，无力偿还，为翻身，2016年其借钱在网上赌资金盘，结果又输了六七十万元，就想到朋友刘某1那骗点钱拿去赌博翻本，结果越输越多，只能继续编理由骗刘某1的钱。 2011年、2012年，其有做过信用卡代还款生意，对此比较了解，才会想到以这个名义骗刘某1。并参照2011、2012年的行情和利息情况伪造账目在微信跟刘某1核对，取得刘某1信任。2017年2月份，其打电话跟刘某1说在上海做信用卡代还款生意，很赚钱，每单有1.7%到1.8%的收益，但缺本钱，如果其投资，赚到的其分四成，他分六成。刘某1考虑一两天后，就同意先投一点试试看。2017年2月5日，其跟刘某1说有客户需要信用卡代还款，需要资金，刘某1分几笔共转了29万元给其，其收到钱后，全部拿去还债了。一星期后，其跟刘某1说之前投的10万元，赚了12500元，并通过银行转了10万元本金和12500元利润给刘某1，说剩下的19万元继续作为本金，实际这些钱不是做信用卡代还款赚来的，而是找别人借的。2017年2月14日，其跟刘某1说另外19万元赚了1万元，就转了20万元给刘某1，这些钱也是从别人那边借来的。这样让刘某1继续加大额度投资，刘某1就又转了33万元给其。收到的钱一部分用于网络赌博输掉了，一部分作为利润和本金回打给刘某1。之后，其继续以信用卡代还款的名义骗刘某1的钱。 2017年4月份，朋友抵押了一辆路虎牌极光车向其借款16万元。其想到可用过桥借贷的名义骗刘某1的钱，就打电话给刘某1说其在上海还做过桥借贷生意，每月有4%到6%的收益，赚到的钱其分二成，他分八成，刘某1就同意投资了。之后，其开始以信用卡代还款和过桥借贷生意的名义一起骗刘某1的钱。2017年2月到4月，刘某1给的钱基本都赌博输光了。2017年4月底，其帮刘某1卖了几批次的废铁给河北唐山东海钢铁厂，每吨赚35元左右，就又想到靠废铁生意赚钱把之前从刘某1那边骗来的钱做平。2017年5月初，其跟刘某1说自己在连云港兴鑫钢铁厂和扬州华航钢铁厂有关系，卖废铁每吨可以赚30元到40元左右，刘某1听后就投钱给其做废铁生意。可实际上其只跟前述两家钢铁厂做了几笔废铁生意，总共才赚了4、5万元左右，根本填不上之前的债务，便决定继续把刘某1给的钱拿去赌博和赌资金盘翻本，可还是越赌越输，从刘某1那骗的钱也越来越多。到2018年7月底，刘某1已经没什么钱了，并一直向其催讨钱款，其只能以各种理由推脱，之后就躲了起来，直到被警察抓到。其跟刘某1说钢铁厂拖欠货款4000多万元，还有4000多万元被代还款的信用卡套住了，另外还有1000多万元被客户借走了没还，但这些理由都是其虚构的。 其用诈骗款赌博大概输了5000多万元。其中2017年2月到9月左右，通过皇冠娱乐城、太阳城、永利娱乐城赌博网站输了2000万左右；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跟张某1打牌赌博输了1500万左右，2018年6月世界杯通过张某1押赌球外尾盘输了1500万左右，还有一部分用于日常生活挥霍，有200万左右。 其进行网络赌博主要有两种，一种是赌资金盘。2017年2月至3月，其通过微信加了几个玩资金盘的群，用程某账号60×××21的中国银行账户通过第三方支付进行充值，赌了二十几个资金盘，都是国外网站，投资石油、天然气、大宗超市等，还没取回收益，网站就倒闭了，共输了1000多万元。玩资金盘的钱基本同期从刘某1处骗来的。另一种是在赌博网站玩赌球和百家乐。2017年3月至9月在永利娱乐城、太阳娱乐城赌博网站，分别输了七八百万元、三四百万元。之后，其认识张某1，跟他打牌赌博，赌到2018年7月，没钱输后，又在2018年7月至9月找了ＭＣ网赌博，又输了二三百万元。网上赌博基本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有时通过第三方支付充值。其中永利娱乐城使用的银行账户有易秋梅（账号62×××48）、刘竞聪（账号21×××71）、郑志勤（账号62×××56）、谢开兴（账号02×××75）、刘嫣红（账号62×××80）这些；太阳城娱乐使用的银行账户有郭亮亮（账号62×××29）、魏论（账号21×××19）、潘俊颖（账号62×××99）、项珍珍（账号62×××16）这些；ＭＣ赌博网使用的银行账户有李俊杰（账号62×××73）、周公富（账号62×××84）、陈鸿伟（账号62×××96）；剩下的一些是通过支付宝、财付通、直付通这些第三方充值的。赌博的电脑已经被其卖了。 其跟张某1是2017年9月在斗地主群认识的。张某1在重庆做钢贸生意，在长乐是出了名爱赌钱的，平常跟人赌钱，一天都是几百万输赢。其跟张某1用长乐上品四人斗地主、星悦跑的快、拱趴十三水手机ＡＰＰ赌博，基本打完后银行转账结算，每天输赢20万元左右，输多赢少。四人斗地主输赢不多，主要玩“跑的快”和“十三水”对赌输了很多，其中玩“十三水”输了1000多万元，玩“跑的快”输了400多万元，玩“四人斗地主”输了几十万元。2017年10月，刚和张某1对赌时，赌的不大，一天大概几万元至十万元左右输赢，玩了一段时间后，张某1提议赌大一点每局几万元的输赢。赌博时都是通过微信转发ＡＰＰ的链接给对方，在微信里根据系统结算的分数结账，再银行转账。2018年3月份，张某1向其推荐赌球外尾盘的盘口。2018年3月到2018年7月期间，其通过张某1下注赌球，用银行账户结账。2018年6月世界杯期间，只要有比赛，其就会找张某1要外围盘口，让他帮忙押注，期间赌球基本都是输的，押注的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张某1的。使用的账户有本人的招商银行和建设银行账户，父亲陈某1的招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账户，以及朋友赵某农业银行和招商银行账户；张某1使用的银行账户有张某1、胡宗怡李、卢胜秋、张某2、林某2这些。 2014年其赌球输了几百万元，没钱还信用卡账单，被列入了征信黑名单，所以才让老婆林某1、父亲陈某1、朋友程某办理银行卡给其使用。其使用的银行账户主要有本人、林某1、陈某1、大姐陈某3、大姐夫张祎、二姐夫陈某2、程某、朋友邵某等人的。其中，只有林某1、陈某1、程某的银行账户是其在使用，其他都只是帮其转账的。 其和刘某1资金往来时，其使用的银行账户情况：1、陈东，招商银行账号62×××07；2、陈东，建设银行账号62×××60；3、林某1，招商银行账号62×××72；4、林某1，农业银行账号62×××19；5、林某1，农业银行账号62×××15；6、陈某1，招商银行账号62×××99；7、陈某1，招商银行账号62×××11；8、陈某1，建设银行账号62×××34；9、陈某1，建设银行账号62×××93；10、陈某1，农业银行账号62×××10；11、陈某1，农业银行账号62×××71；12、程某，工商银行账号62×××63；13、程某，中国银行账号60×××21；14、程某，邮政银行账号62×××95；15、程某，建设银行账号62×××92；16、陈某2，建设银行账号62×××56；17、陈某3，招商银行账号62×××21；18、陈某3，农业银行账号62×××10；19、邵某，建设银行账号，62×××86；20、张祎，建设银行账号62×××49。其中编号1-15的账号是其使用的，编号16-20的账号是帮忙转账的。陈某1的招商银行虽然是两个卡号，但实际是同一个账户；另陈某1的建设银行有补卡过，62×××34是之前的卡号，后面补卡后的卡号为62×××93。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东的辩护人提出涉案部分银行账户流水未全部调取，可能遗漏统计被告人与被害人间部分往来款项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庭审中提出的侦查遗漏的张某2、邵某、刘某2、钱某等人银行账户明细均已在审计报告、补充事项的附件表格及账户数据光盘中予以调取并列明计入审计。另外，被告人陈东的前女友钱某的银行流水均为与陈东所控制下的其他银行账户间的流水，不涉及刘某1或张某1方，且陈东供述、刘某1陈述均没有提及二人资金往来涉及户名为“钱某”的银行卡。虽钱某证实曾按陈东要求打款到张某2账户，但在案调取的张某2的银行账户明细中未查实涉及钱某账户的资金往来记录，张某1也未提及到与陈东往来中有使用到户名为“钱某”的银行卡。故该节辩护意见提及的问题在本案审计过程中并不存在，且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经营信用卡代还款生意、过桥借贷生意和废铁生意等事由，骗取他人钱款，共计人民币5145.818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东将诈骗钱款用于赌博违法犯罪活动，致965.9205万元诈骗款被张某1违法取得，应依法向张某1进行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东犯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责令被告人陈东退赔被害人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145.8187万元。其中，向张某1追缴人民币965.9205万元予以返还被害人刘某1。 三、扣押在侦查机关账户内张某1退出的人民币100万元，予以返还被害人刘某1。查封在案的张某1、单素敏所有的重庆市江北区-2成套住宅一套（权属证书号：103房地证2014字第××号）、重庆市江北区北城三路65号附1号负4-010车库一间（权属证书号：渝［2018］江北区不动产权第000541948号）、重庆市江北区的成套住宅一套（权属证书号：渝［2017］江北区不动产权第000129907号），均予以依法处置，张某1个人所有部分，返还被害人刘某1。冻结张某1在重庆品巨物资有限公司所持股权并依法处置，所得价款，退赔被害人刘某1。冻结在案的重庆品巨物资有限公司账号为31×××47、重庆迅宇物流有限公司账号为10×××21的银行账号内的资金，予以返还被害人刘某1。前述在案财产折现所得价款退赔被害人刘某1后，应向张某1追缴的款项仍有不足部分，由陈东与张某1共同承担连带退赔责任；多出部分，返还张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傅立新 审 判 员 邱 宁 审 判 员 卞丹郦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郑玮明 书 记 员 刘小明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的内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行为人已将诈骗财物用于清偿债务或者转让给他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缴： （一）对方明知是诈骗财物而收取的； （二）对方无偿取得诈骗财物的； （三）对方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诈骗财物的； （四）对方取得诈骗财物系源于非法债务或者违法犯罪活动的。 他人善意取得诈骗财物的，不予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