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9918号原告甘肃福禄海铝型材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临夏州广河县三甲集镇上集村1社。法定代表人马忠福，执行董事兼经理。委托代理人刘林东，北京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代理人马燕，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代理人刘亚，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陕西鑫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含元路八府庄园****。法定代表人王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钟金凤，该公司员工。原告甘肃福禄海铝型材有限公司（简称福禄海公司）因外观设计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被告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682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陕西鑫亚实业有限公司（简称鑫亚公司）作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2020年8月11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福禄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林东，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马燕、刘亚，第三人鑫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钟金凤到庭参加了诉讼。第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针对原告福禄海公司就第三人鑫亚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430400144.7，名称为“铝合金门窗型材（上滑）”的外观设计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无效请求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一、证据认定证据1包括福禄海公司与李二洒等人签订的铝型材经销合同，与广汉宏奇模具有限公司签订的模具加工合同，福禄海公司研发、生产、销售“福禄海”牌第四代产品的相关资料。在口头审理当庭，福禄海公司提交了关于研发“福禄海”牌四代推拉门连窗79系列的相关文件、订货单、销货清单、出门证、合同等部分文件的原件。福禄海公司指出，本案使用与李二洒签订的经销合同，并表示使用订货日期为2013年9月20日的订货单、2013年9月26日的销货清单（尾号为7530）及出门证作为一组证据，使用订货日期为2014年3月3日的订货单、2014年3月13日的销货清单（尾号为1473）及出门证作为另一组证据。上述两组证据能够证明研发报告所附第一页图片（FLH-7901）所示产品分别在出门证所示时间2013年9月26日和2014年3月13日公开销售。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证据1-2至证据1-11表明，福禄海公司与广汉宏奇模具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15日签订了有效期为10年的模具加工合同；甘肃福禄海铝型材有限公司（即福禄海公司）销售部于2013年4月5日提出研发“福禄海”牌四代推拉门连窗79系列（下称79系列产品）的申请，4月10日确认研发79系列产品，4月20日成立研发小组，7月10日完成79系列产品研发设计报告并附FLH-7901等产品的图纸，7月15日宣布该研发设计报告通过并同意研发生产包括FLH-7901在内的79系列产品，7月18日向广汉宏奇模具有限公司订购FLH-7901等模具，7月28日广汉宏奇模具有限公司给出FLH-7901等模具的单据，8月1日对包括FLH-7901在内的79系列产品小样进行装配，8月10日确认批量生产包括FLH-7901在内的79系列产品。证据1-1为福禄海公司（甲方）与李二洒（乙方）于2012年8月15日签订的“甘肃福禄海铝型材有限公司经销合同”，授予李二洒在广河县区域内销售“福禄海”牌系列铝型材的总经销权；证据1-12是订货日期为2013年9月20日的福禄海铝业客户订货单，其中，证据1-12的购货单位为广河代理、提货人为黎二洒，与证据1-1中广河县区域的经销商李二洒的姓氏不同，福禄海公司在口头审理当庭表示提货人的姓名是厂里员工根据发音随意写的。证据1-13是2013年9月26日的甘肃福禄海铝型材有限公司（即福禄海公司）第0007530号销货清单，其原印刷编号为“0010090”，后手写改为“0007530”，同时，对应证据1-12订货单的第0007529号销货清单，原印刷编号也为“0010090”，后手写改为“0007529”；此外，经核对购货单位同为广河代理的其他销货清单发现，证据1-16是日期为2014年3月13日的销货清单，其销货日期晚于证据1-13，但销货清单编号（第0001473号）早于证据1-13的编号（第0007530号），不符合销货清单先用编号较小的常规情形。证据1-14是甘肃福禄海铝型材有限公司（即福禄海公司）车辆出门证，车辆出门证本身无印刷编码，其中所列的编号、车号、车载货物、签发人、时间等均为手写，较为随意。福禄海公司主张证据1所涉及的产品通过销售行为公开，但证据1-1、证据1-12至证据1-14均为福禄海公司与其经销商之间的合同、订货、销货的相关文件，且存在内容不一致、编号经修改或编号顺序不合常理之处，因此其真实性有待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但福禄海公司并未提供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出具的收付款凭证或其开具的发票等相关证据对上述单方证据的真实性加以证明。证据1-1的经销合同第四项“付款方式”规定，“装完车后，乙方将货款全额打到甲方指定的账户后经甲方财务部工作人员确认后方可开具出门证放行”，即，开具出门证之前，经销商李二洒应已全额付款给福禄海公司，对于福禄海公司而言，其获取相应的付款或收款凭证较为便捷容易，但福禄海公司并未提供这类凭证，也未提供发票等证明销售行为于2013年9月26日确实发生的证据。另外，证据1-2至证据1-11仅涉及福禄海公司研发并确认批量生产包括FLH-7901在内的铝型材产品，不涉及销售行为，因此，证据1-1至证据1-14不足以证明福禄海公司确已将其研发并生产的7901产品于2013年9月26日销售给其经销商李二洒，即，根据上述证据不足以确认7901产品已于2013年9月26日公开。证据1-15是订货日期为2014年3月3日的福禄海铝业客户订货单、证据1-16是日期为2014年3月13日的甘肃福禄海铝型材有限公司（即福禄海公司）第0001473号销货清单、证据1-17是日期为2014年3月13日的甘肃福禄海铝型材有限公司（即福禄海公司）车辆出门证。基于与上述（3）相同的理由可知，福禄海公司并未提供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出具的收付款凭证或其开具的发票等相关证据对上述单方证据的真实性加以证明，因此，证据1-1至证据1-11以及证据1-15至证据1-17不足以证明福禄海公司确已将其研发并生产的7901产品于2014年3月13日销售给其经销商李二洒，即，根据上述证据不足以确认7901产品已于2014年3月13日公开。综上，证据1中的7901产品的外观设计不能构成本专利的现有设计，不能用于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此外，证据2至证据5、证据9、证据11中所示的外观设计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设计，评价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二、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鉴于证据1不能作为现有设计，因此福禄海公司主张本专利与证据1相比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的无效理由不能成立。三、关于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福禄海公司主张，本专利与证据1单独对比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鉴于证据1不能作为现有设计，因此，福禄海公司的这一主张不能成立。此外，福禄海公司主张本专利与现有设计的设计特征组合相比没有明显区别。福禄海公司主张的设计特征组合为：证据2与证据4或证据9的设计特征组合，证据3与证据2的设计特征组合，证据5与证据3或证据11的设计特征组合。本专利涉及的产品是铝合金门窗型材（上滑），证据2公开了一种型材（上滑）的外观设计，证据3公开了一种型材（上滑76F-01）的外观设计，证据4公开了一种型材（上滑）的外观设计，证据5公开了一种铝型材（上滑）的外观设计，证据9公开了一种上滑（76K-01）的外观设计，产品用途表明用于推拉门、窗等的型材，证据11公开了一种铝合金建筑型材（72901上滑）的外观设计，本专利与上述证据所示产品的用途相同，属于相同种类的产品，可以对其进行如下外观设计对比。1.关于证据2、证据4的设计特征组合，或者证据2、证据9的设计特征组合福禄海公司主张，（1）将证据4主视图的封闭矩形的顶板和两侧板部分与证据2组合，右侧轨道的区别为细微差别；（2）将证据9的封闭矩形的顶板及左右两侧板部分与证据2组合。本专利与证据2相比，二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整体组成相同，均包括顶板、左右侧挡板、阶梯板和竖直向下的平行轨道，且均形成封闭空间。二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①顶板不同，本专利没有证据2的浅凹槽；②左右侧挡板形状不同，本专利呈不规则曲线向下延伸，包括近似大括号形和波浪形曲线，证据2为直线；③阶梯板的竖边与右侧轨道的位置不同，本专利的阶梯板竖边位于右侧轨道的左侧，证据2成一直线。将本专利的封闭空间的顶板、左右侧挡板部分与证据4的相应部分相比，二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顶板平直，左右侧挡板部分对称。二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左右侧挡板部分的具体形状不同，本专利近似大括号，证据4包括直边和接续的略下沉的拱形，且本专利两侧挡板高度不同，而证据4的高度相同。将本专利的封闭空间的顶板、左右侧挡板部分与证据9的相应部分相比，二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顶板平直，左右侧挡板部分对称。二者主要不同点在于：左右侧挡板部分的具体形状不同，本专利近似大括号，证据9在中间微凸，且本专利两侧挡板高度不同，而证据9的高度相同。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于本专利这类型材而言，其横断面的设计变化最能清楚表现其整体外观设计，此外，型材的左右侧挡板更多地体现其装饰性设计，且在实际使用时朝向一般消费者，因此其左右侧挡板的设计变化对整体视觉效果也具有较为显著的影响。由于型材实际为横断面延伸的产品，因此，本专利封闭空间的左右侧挡板部分实际呈现出上下弧面、中间为一尖角外凸条的形状，证据4的相应部分为平直条和较大的微拱面，证据9的相应部分为上下平直条和中间较大的微拱面，可见，本专利与证据4或者本专利与证据9在封闭空间的左右侧挡板部分已经形成明显不同的视觉效果。此外，本专利的左右侧挡板下部圆润起伏，与证据2的平面不同；且上述不同点③涉及横断面的设计，本专利的中间轨道和右侧轨道之间形成阶梯状空隙，与证据2对应轨道之间形成的矩形空隙也明显不同。因此，本专利与证据2、证据4的设计特征组合或与证据2、证据9的设计特征组合相比具有明显区别，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2.关于证据3、证据2的设计特征组合福禄海公司主张，将证据2的阶梯板、右侧轨道替换证据3（旋转180度后）的中间横板、右侧轨道，证据3顶部的浅凹槽对整体视觉效果没有显著影响。本专利与证据3相比，二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均包括顶板、左右侧挡板、竖直向下的平行轨道，且均形成封闭空间。二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①顶板不同，本专利没有证据3的浅凹槽；②左右侧挡板形状不同，本专利包括近似大括号形和波浪形曲线，证据3包括上下端的直线和中间接续的略下沉的两个拱形；③??有无阶梯板的不同，本专利有阶梯板，证据3为水平横板。将本专利的阶梯板、右侧轨道与证据2的相应部分相比，二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均有阶梯板。二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③阶梯板的竖边与右侧轨道的位置不同，本专利的阶梯板竖边位于右侧轨道的左侧，证据2成一直线。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如上所述，对于本专利这类型材而言，一般消费者通常会关注其横断面的设计变化，此外，型材的左右侧挡板的设计变化对整体视觉效果也具有较为显著的影响。如上所述，本专利的左右侧挡板实际呈现出上部为弧面和尖角外凸条的形状、下部为圆润起伏，证据3的左右侧挡板形成上下平直条和中间两个较大的微拱面，可见，本专利与证据3的左右侧挡板已经形成明显不同的视觉效果。此外，上述不同点③涉及横断面的设计，本专利的中间轨道和右侧轨道之间形成阶梯状空隙，与证据2对应轨道之间形成的矩形空隙也明显不同。因此，本专利与证据3、证据2的设计特征组合相比具有明显区别，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3.关于证据5、证据3的设计特征组合，或者证据5、证据11的设计特征组合福禄海公司主张使用证据3和证据11的左右侧挡板替换证据5的左右侧挡板。本专利与证据5相比，二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整体组成相同，均包括顶板、左右侧挡板、阶梯板和竖直向下的平行轨道，且均形成封闭空间。二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①顶板不同，本专利没有证据5的凹陷；②左右侧挡板形状不同，本专利呈不规则曲线向下延伸，包括近似大括号形和波浪形曲线，证据5为上部有半圆形凹陷的直线，且在底端形成水平勾部；③????阶梯板的下沉程度不同，证据5下沉较大。将本专利的左右侧挡板与证据3的相应部分相比，二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左右侧挡板对称。二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左右侧挡板的具体形状不同，本专利包括近似大括号形和波浪形曲线，证据3包括上下端的直线和中间接续的略下沉的两个拱形。将本专利的左右侧挡板与证据11的相应部分相比，二者的主要相同点在于：左右侧挡板对称。二者的主要不同点在于：左右侧挡板的具体形状不同，本专利包括近似大括号形和波浪形曲线，证据11包括上下端的直线和中间接续的略下沉的一个拱形。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如上所述，对于本专利这类型材而言，一般消费者通常会关注其横断面的设计变化，此外，型材的左右侧挡板的设计变化对整体视觉效果也具有较为显著的影响。如上所述，本专利的左右侧挡板实际呈现出形成上部为弧面和尖角外凸条的形状、下部为圆润起伏，证据3的左右侧挡板形成上下平直条和中间两个较大的微拱面，证据11的左右侧挡板形成上下平直条和中间一个较大的微拱面，可见，本专利与证据3或者本专利与证据11的左右侧挡板已经形成明显不同的视觉效果。因此，本专利与证据5、证据3的设计特征组合或与证据5、证据11的设计特征组合相比具有明显区别，本专利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福禄海公司的所有主张均不成立。据此，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原告福禄海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诉称：一、证据1可以证明7901产品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已经公开销售，被诉决定有关其不构成本专利现有设计的认定有误。在7901产品构成现有设计的情况下，本专利相对于该现有设计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的规定。二、本专利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4或证据9的设计特征组合、证据3与证据2的设计特征组合以及证据5与证据3或证据11的设计特征组合相比，均不具备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综上，被诉决定认定有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鑫亚公司认为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专利号为201430400144.7，名称为“铝合金门窗型材（上滑）”的外观设计专利。其申请日为2014年10月2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4月22日，专利权人为鑫亚公司。（见本专利附图）针对本专利，福禄海公司于2017年11月28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证据1-1：福禄海公司与李二洒于2012年8月15日签订的“甘肃福禄海铝型材有限公司经销合同”；证据1-2：福禄海公司与广汉宏奇模具有限公司于2012年9月15日签订的“模具加工合同”；证据1-3：甘肃福禄海铝型材有限公司销售部于2013年4月5日提出的“关于研发‘福禄海’牌四代推拉门连窗79系列的申请报告”；证据1-4：福禄海铝业行政部于2013年4月10日作出的“关于研发‘福禄海’牌四代推拉门连窗79系列项目申请报告的研究会议”的会议记录，并附会议签到表；证据1-5：福禄海公司于2013年4月20日发出的“关于成立‘福禄海’牌四代推拉门连窗79系列研发小组的通知”；证据1-6：四代推拉窗79系列研发小组成员于2013年7月10日作出的“关于‘福禄海’牌四代推拉门连窗79系列的设计研发报告”及所附产品研发设计图纸（包括型号为FLH-7901的上滑型材产品）；证据1-7：福禄海铝业行政部于2013年7月15日作出的“关于‘福禄海’牌四代推拉门连窗79系列产品研发报告的会议”的会议记录；证据1-8：福禄海公司于2013年7月18日向“宏奇模具厂”发出的模具订购清单（包括型号为FLH-7901的模具）；证据1-9：四川广汉市宏奇模具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28日向客户“福禄海”出具的产品清单（包括名称为FLH-7901的模具）；证据1-10：福禄海公司于2013年8月1日发出的“关于装配调试‘福禄海’牌四代推拉门连窗79系列产品小样的通知”；证据1-11：福禄海公司于2013年8月10日发出的“关于生产‘福禄海’牌四代推拉门连窗79系列产品的通知”及所附79系列产品样窗（包括型号为FLH-7901的上滑型材产品）；证据1-12：购货单位为广河代理、订货日期为2013年9月20日的福禄海铝业客户订货单（包括货品编码为7901的货品）；证据1-13：购货单位为广河代理、日期为2013年9月26日的甘肃福禄海铝型材有限公司第0007530号销货清单（包括名称及规格为7901-1.0-6.4的货品）；证据1-14：日期为2013年9月26日的甘肃福禄海铝型材有限公司车辆出门证；证据1-15：购货单位为广河代理、订货日期为2014年3月3日的福禄海铝业客户订货单（包括货品编码为7901的货品）；证据1-16：购货单位为广河代理、日期为2014年3月13日的甘肃福禄海铝型材有限公司第0001473号销货清单（包括名称及规格为7901-1.0-6的货品）；证据1-17：日期为2014年3月13日的甘肃福禄海铝型材有限公司车辆出门证。证据2：专利号为201130085802.4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见证据2附图）证据3：专利号为201030575846.0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见证据3附图）证据4：专利号为200630026335.7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见证据4附图）证据5：专利号为200430061667.X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见证据5附图）证据9：专利号为201130453727.2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见证据9附图）证据11：专利号为201330253958.8的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文本打印件。（见证据11附图）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上述无效请求后，于2018年4月20日举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权有效。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5、证据9、证据11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7901产品是否构成本专利的现有设计对于证据1是否可以证明7901产品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已经公开销售，被诉决定已经作出了详细的论述，本院认同被诉决定中的认定，此处不再重复。此外，本院需要强调的是，即便上述证据可以证明7901产品在本专利申请日前已经公开销售，但依据现有证据仍无法看出实际销售产品的外观与原告主张的外观设计之间的对应关系，因此，原告有关证据1中的7901产品构成本专利现有设计，本专利相对于7901产品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二款规定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本专利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1.本专利相对于证据2与证据4或证据9的设计特征组合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本专利相对于证据2存在三个不同点，其中不同点1（即顶板的设计）属于使用时不易被关注的部位，且该设计也已被证据4和证据9公开。不同点2（即左右侧挡板的设计）虽然在实际使用时朝向一般消费者，但证据4和证据9中公开了类似的侧面设计。不同点3（即阶梯板竖边和右侧轨道的位置关系）占整个底部的比例较大，在使用时（即开窗时）容易被一般消费者注意到，且证据4或证据9均未公开该设计特征。基于上述分析可知，不同点3的存在使得在证据2结合证据4或证据9的设计特征的基础上不易得到本专利，故本专利相对于上述组合方式具有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对于本专利相对于证据3与证据2的设计特征组合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本专利相对于证据3存在三个不同点，其中不同点1（即顶板的设计）属于使用时不易被关注的部位，故不会对二者的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不同点2（即左右侧挡板的设计）虽然在实际使用时朝向一般消费者，但该差别较小。不同点3（即有无阶梯板）占整个底部的比例较大，在使用时（即开窗时）容易被一般消费者注意到，且证据2未公开该设计特征。基于上述分析可知，不同点3的存在使得在证据3与证据2的设计特征组合的基础上不易得到本专利，故本专利相对于上述结合方式具有明显区别，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本专利相对于证据5与证据3或证据11的设计特征组合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本专利相对于证据5存在三个不同点，其中不同点1（即顶板的设计）属于使用时不易被关注的部位，不会对二者的视觉效果产生显著影响。不同点2（即左右侧挡板的设计）虽然在实际使用时朝向一般消费者，但证据3和证据11中也公开了类似的侧面设计。不同点3（阶梯板的下沉深度）属于使用时不易被关注的部位，且二者的差别较小，证据3和证据11中也公开了类似的下沉深度。综上可知，在证据5与证据3或证据11的设计特征组合的基础上容易得到本专利，本专利相对于上述组合方式不具有明显区别，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的相关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诉决定相关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原告的相关主张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诉决定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682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芮松艳人民陪审员  徐桂红人民陪审员  钟之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段重合书 记 员  刘海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