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4刑终138号 抗诉机关陕西省乾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军涛，男，1985年11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41985********，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乾县，住乾县峰阳镇。2018年因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27年5月24日止），在关中监狱马栏监区服刑。2019年6月2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被乾县公安局押解回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月峰，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41976********，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乾县，住乾县漠西乡。2018年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健，男，1971年3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41971********，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乾县，住乾县城关镇。2018年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苟攀龙，男，1991年11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51991********，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礼泉县，住礼泉县药王洞。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永强，男，1995年4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41995********，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乾县，住乾县大杨镇。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被乾县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6月11日被广东省惠州铁路公安处河源站派出所抓获，同月15日被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被乾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科群，曾用名郑丽平，女，1965年5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51965********，汉族，高中文化，乾县民乐面粉加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礼泉县，住咸阳市秦都区。2019年6月4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2020年8月3日被乾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孔林，陕西培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锋，男，1974年8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41974********，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乾县，住乾县阳洪镇。1998年因犯抢劫罪被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8年刑满释放。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安，曾用名张安明，男，1970年2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41970********，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乾县，住乾县城关镇。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2020年7月14日被乾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展，男，1991年11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41991********，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乾县，住乾县城关镇。2019年6月4日被西藏自治区拉萨市曲水县公安局抓获，同月21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被逮捕。现羁押于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斌，曾用名王彬，男，1984年1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41984********，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乾县，住乾县城关镇。2006年因犯盗窃罪被乾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2007年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2015年9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2020年7月14日被乾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伟甲，又名张伟，男，1984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41984********，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乾县，住乾县注泔镇。2019年9月3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被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被乾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乾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少托，外号“托子”，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6104241987********，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陕西省乾县，住乾县城关镇。2019年9月1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乾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6月10日被乾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20同年10月9日被乾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乾县人民法院审理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月峰、何军涛、李健、苟攀龙、赵永强、郑科群、王锋、张安、刘展、王斌、张伟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吴月峰、李健、何军涛、苟攀龙、赵永强、李少托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20）陕0424刑初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乾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何军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涛、曹蓓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郑科群及其辩护人孔林、原审被告人王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1、2001年乾县大市场小学租赁乾县粮油厂职工福利区建楼开办兴正小学，租期至2023年1月31日。2004年乾县粮油厂创办乾县民乐面粉加工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为马军利。公司成立一月之后被告人郑科群收购马军利股份，并承包民乐公司，承包期五年，马军利等人将股份转让郑科群，后法人变更为郑科群。2006年经县政府会议研究决定，乾县粮油厂改制，将乾县粮油厂14.35亩土地使用权以1727253元出让给民乐公司（其中包含兴正学校租赁用地6亩），并由乾县土地局为乾县民乐面粉加工有限公司办理了土地使用证。被告人郑科群在2007年、2009年分两次向乾县粮食局缴纳出让金1722000元，2010年以土地证遗失，补办该土地土地使用证。2015年9月，民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科群欲收回乾县粮油厂土地，郑科群经张强介绍被告人张安，打电话给张安并与吴月峰见面商议，由吴月峰的施工队（吴月峰施工队由张安、吴月峰、李健三人合伙经营）负责拆建乾县粮油厂围墙及垃圾清运、土方等工程，工程费用15万元。后张安介绍郑科群认识被告人王锋，由王锋代表民乐公司负责将占用原粮油厂生产区、福利区土地的人员及单位全部清离，工资5000元。为了保障施工的顺利进行，被告人王锋先后带领被告人刘展、何军涛、苟攀龙、赵永强、张伟甲以及吴月峰后来介绍的王斌等人进入该工地。2015年9月23日，在兴正学校改造围墙时，被告人王锋、吴月峰、刘展、何军涛、苟攀龙、赵永强等人来到学校，告知刘盈该土地卖给民乐公司，阻止学校施工，并推倒了学校正砌的南侧围墙，致学校南侧无围墙，并要求兴正学校限期搬离。2015年10月23日，兴正学校学生正在操场上体育课时，被告人吴月峰等人张贴公告，拉警戒线，拆除兴正学校西侧围墙，吴月峰、张安、李健进入学校指挥挖掘机将兴正学校西侧围墙由西向东挖倒，王锋、何军涛、刘展、苟攀龙、赵永强、王斌、张伟甲等人协助施工，将建筑垃圾堆放在学校操场，被告人何军涛剪断兴正学校电线。2016年1月26日，郑科群要求吴月峰将兴正学校南侧、西侧围墙重新砌好，封学校原南侧大门，将大门改在西侧围墙上，郑科群安排其舅看管大门。后兴正学校因出行不便，在南侧围墙上开洞安门，被告人王斌路过发现后，打电话通知吴月峰、王锋、张安、李健、何军涛、刘展、苟攀龙、王斌、张伟甲等人前来阻挡，双方发生冲突，兴正学校职工向王锋等人喷射辣椒水阻挡，引起事态失控，被告人王锋、何军涛、刘展、苟攀龙、王斌用砖块砸伤学校职工，砸坏正在安装大门，并闯入学校，砸坏学校物品，经乾县发改局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18901元。2019年11月19日，乾县民乐面粉加工有限公司与被害人刘盈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刘盈各项损失100万元，刘盈出具谅解书对郑科群行为予以谅解。2、2016年11月3日下午，被告人吴月峰以韩宽社的公司曾抢其生意为由对韩宽社进行殴打。韩宽社之子韩浩得知后，纠集陈少晨、刘涛、韩龙龙、“怪怪”等人带着棒球棒驾车前往吴月峰土方公司寻找吴月峰。吴月峰将韩浩单独叫到其办公室内，用刀砍伤韩浩。韩浩受伤从办公室内跑出后，被告人吴月峰手持砍刀继续追打韩浩，李健用棒球棍打韩浩两下。吴月峰用砍刀对韩浩等人的宝骏730面包车进行打砸。经鉴定，韩浩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6年11月24日，在乾县公安局民警主持下，韩浩家属与吴月峰达成调解协议，赔偿韩浩医疗费、车辆修理费、误工费27000元。3、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何军涛嫌刘少蒙借钱不还，便纠集被告人苟攀龙、赵永强、李少托欲教训刘少蒙。在得知刘少蒙在张博麻将馆打麻将后，何军涛等人便驾车在张博麻将馆外等候刘少蒙。刘少蒙携带碳掀从麻将馆出来，发现何军涛等人便逃跑，何军涛、赵永强、苟攀龙、李少托等人对刘少蒙进行追堵。刘少蒙持碳掀与何军涛等人发生撕扯，赵永强用木棍在刘少蒙身上打了几下，苟攀龙、李少托对刘少蒙施以拳脚，何军涛骑在刘少蒙身上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在刘少蒙腿部戳了几下。经鉴定，刘少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5年1月12日，刘少蒙与何军涛达成赔偿协议，赔偿医疗费等18000元，取得谅解。已判决犯罪事实：2016年11月，何军涛多次在礼泉县南坊镇农村淘宝店购买多只射钉枪及枪管，何军涛将购买的零部件改装成用射钉弹做动力发射钢珠的枪支，何军涛共制造枪支八把，以不同的价格分别卖给吴月峰二把、李健一把。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何军涛有期徒刑十年。以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吴月峰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判处李健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 原审法院依据能够证明以上事实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月峰、何军涛、李健、苟攀龙、赵永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郑科群、吴月峰、李健、张安、王锋、何军涛、刘展、苟攀龙、赵永强、王斌、张伟甲在学校正常教学期间，不当行使权利、多次扰乱兴正学校教学秩序，造成学生流失，进而停止办学，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月峰、李健、何军涛、赵永强、苟攀龙、李少托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月峰、李健、何军涛、赵永强、苟攀龙一人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月峰、李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予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王斌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乾县民乐面粉加工有限公司积极对刘盈进行赔偿取得谅解，被告人吴月峰、李健，被告人何军涛在故意伤害案件中积极赔偿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月峰、何军涛、苟攀龙、赵永强、张安、刘展、王斌、张伟甲、李少托、吴月峰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月峰、李健、张安、张伟甲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件发生，系被告人郑科群不当维护其权益引起，故应负相应法律责任，被告人郑科群能当庭认识其错误，积极足额赔偿损失，化解社会矛盾，可以从轻予以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军涛犯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与原判刑罚：何军涛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剩余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二十八日；二、撤销咸阳市中级人法院（2018）陕04刑终117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吴月峰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吴月峰犯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三、撤销礼泉县人民法院（2018）陕0425刑初3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李健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李健犯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四、被告人苟攀龙犯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赵永强犯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郑科群犯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七、被告人王锋犯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八、被告人张安犯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九、被告人刘展犯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王斌犯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十一、被告人张伟甲犯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二、被告人李少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乾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被告人郑科群为使兴正学校搬离粮油厂从而实现其对该处土地的使用权，多次指使原审被告人吴月峰、王锋带领社会闲杂人员对正常教学期间的兴正学校制造事端进行扰乱，致使该学校无法进行教学，学生严重流失，进而停止办学，因此郑科群应为本案的策划者、指挥者；吴月峰、王锋应为组织者、领导者。但原判决只认定吴月峰为首要分子，而未对郑科群、王锋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做明确评价，显属认定事实有误。2、原审适用法律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原审被告人郑科群、王锋应为本案的首要分子，且郑科群拒不认罪，原审对郑科群的宣告刑明显低于同案认罪认罚的积极参与者，因此适用刑罚不当，量刑畸轻，显失公平。综上，一审判决未认定被告人郑科群、王锋为首要分子，属认定事实有误。对郑科群、王锋在法定刑以下处以刑罚，属量刑不当，确有错误，故提出抗诉，请依法改判。 咸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乾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并提出：1、原审判决对郑科群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中的事实认定有误，属认定事实有误；对郑科群、王锋量刑畸轻、显失公平，确有错误；2、原审判决对何军涛数罪并罚，确定刑期计算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为维护司法公正，准确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 上诉人何军涛上诉称，1、原审判决认定他剪断兴正学校电线的事实有误，兴正学校的电线是电工剪断的；2、他认为原审判决合并执行刑期时间有误，其在关中监狱服刑的二年一个月应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之内；3、他只是参与者，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4、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故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原审被告人郑科群提出，民乐面粉厂的土地是县政府合法出让给她的，土地由2009年到2016年一直协调，县政府答应让寒假可以扎围墙，吴月峰是工地队长，吴月峰及其手下的所作所为，她很多不知情。她在解决问题时学校有人喷辣椒水，她就报警了，共四次她都没有主动寻衅滋事，她土地手续齐全，只是想扎墙从事生产经营，她没有什么错，更谈不上涉黑涉恶，而且从2009年到现在每次四方座谈刘盈都不过来，还向她要160万元。请求驳回抗诉。 郑科群的辩护人孔林提出，1、郑科群是民乐面粉厂的法定代表人，兴正学校的土地使用权归民乐面粉厂所有，郑科群为了维护公司利益一直寻找各级领导机关协商解决问题。由于乾县政府与粮食局的行政工作不得力，才导致将十多年企业改制遗留问题，最终拖成现在的刑事案件。2、郑科群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更不属于首要分子。请求驳回抗诉。 原审被告人王锋提出，他在面粉厂是打工领工资的，只负责收垃圾和搬运卖的农产品，他没有手下可以组织，不构成首要分子，请求驳回抗诉。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证明上诉人何军涛、原审被告人吴月峰、李健、苟攀龙、赵永强、郑科群、王锋、张安、刘展、王斌、张伟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证据有租赁合同、办学许可、租赁费收据、民乐公司通告、报纸摘录、教师离职申请、兴正小学审计报告、王建兴、景永莲病例、兴正小学2015花名册、兴正小学2015年六年级毕业照、价格认定书、损失估价、乾县民乐面粉加工有限公司相关资料、郑科群账户交易明细、谅解书、协议书补充材料、乾县注泔镇孔头村证明，勘验、检查、辨认、现场指认等笔录，现场勘验、指认现场照片，证人程某海、王某飞、强某社、马某利、张某平、殷某、贺某峰、殷某量、陈某、王某星、王某敏、孔某绸、巨某伟、康某义、上某娟、穆某建、李某望、张某娃、郑某军、马某伟、邓某妮、王某兴、景某蓬、王某政证言，被害人刘某陈述，原审被告人吴月峰、王锋、张安、王斌、李健、苟攀龙、刘展、何军涛、赵永强、张伟甲、郑科群供述等；证明何军涛等四人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石园、张博的证言，被害人刘少蒙陈述，原审被告人苟攀龙、何军涛、赵永强、李少托、张伟甲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人吴月峰、李健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鉴定意见，证人韩宽社、刘涛、吴煦、陈少晨、王肖飞、韩龙龙证言，被害人韩浩陈述，原审被告人吴月峰、李健供述和辩解等；该系列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真实、可信，且能相互印证，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吴月峰、李健、苟攀龙、赵永强伙同上诉人何军涛多次实施犯罪活动，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郑科群、吴月峰、王锋、李健、张安、何军涛、刘展、苟攀龙、赵永强、王斌、张伟甲在学校正常教学期间，多次扰乱学校教学秩序，造成学生流失，进而停止办学，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原审被告人郑科群、吴月峰、王锋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均系首要分子，上诉人何军涛、原审被告人李健、张安、刘展、苟攀龙、赵永强、王斌、张伟甲均系积极参加者。上诉人何军涛、原审被告人吴月峰、李健、赵永强、苟攀龙、李少托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吴月峰、李健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予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王斌系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吴月峰、李健、张安、张伟甲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吴月峰、李健、何军涛在故意伤害案件中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吴月峰、何军涛、苟攀龙、赵永强、张安、刘展、王斌、张伟甲、李少托、吴月峰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郑科群及其所有的乾县民乐面粉加工有限公司积极赔偿被害人刘盈各项损失人民币100万元，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郑科群、王锋未认定为首要分子不当，以及对其量刑畸轻的意见，经查,郑科群在聚众扰乱教学秩序犯罪活动中，起策划、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王锋在郑科群的授意下，带领、指挥原审被告人刘展、何军涛、苟攀龙、赵永强等人实施聚众扰乱兴正学校教学秩序的犯罪行为，属于起组织、指挥作用的首要分子，依法均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抗诉机关所提该点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咸阳市人民检察院及上诉人何军涛提出原审判决对何军涛数罪并罚刑期计算有误的意见，经查，2018年，何军涛因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2017年5月25日起至2027年5月24日止；其在本案中所犯之罪属于漏罪，应当按照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将前后两个判决所犯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罚，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原审判决判处错误，故抗诉机关及上诉人何军涛所提该点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关于郑科群及其辩护人提出郑科群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更不属于首要分子，请求驳回抗诉的意见，经查不符合事实，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何军涛提出原审判决认定他剪断兴正学校电线的事实有误的理由，经查，根据何军涛、赵永强、张伟甲的供述，足以证明该节事实，故其所提该点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何军涛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的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吴月峰、李健、苟攀龙、赵永强伙同上诉人何军涛多次实施犯罪活动，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故上诉人何军涛提出的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何军涛提出他系从犯，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何军涛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共同犯罪中，纠集他人实施推墙、打人、砸物等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对其所作判处并无不当，故其所提该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原审判决对上诉人何军涛、原审被告人郑科群、吴月峰、李健、苟攀龙、赵永强、王锋、张安、刘展、王斌、张伟甲以扰乱社会秩序罪定罪错误，应予纠正；对原审被告人郑科群、王锋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定错误，应予纠正；对上诉人何军涛数罪并罚时适用法律错误，亦应予以纠正。 根据原审被告人郑科群、刘展、张伟甲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郑科群、刘展、张伟甲判处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适用缓刑。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共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陕西省乾县人民法院（2020）陕0424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十二项，即“被告人李少托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已执行）”。 二、撤销陕西省乾县人民法院（2020）陕0424刑初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军涛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与所2018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28年11月24日止）。 四、撤销本院（2018）陕04刑终117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的缓刑部分，即：吴月峰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 原审被告人吴月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与所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3年12月8日止）。 五、原审被告人王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14日止）。 六、原审被告人郑科群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撤销礼泉县人民法院（2018）陕0425刑初3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的缓刑部分，即：李健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 原审被告人李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三个月，与所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判处刑罚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12月20日止）。 八、原审被告人苟攀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 九、原审被告人赵永强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0日起至2021年12月9日止）。 十、原审被告人刘展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原审被告人张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已执行）。 十二、原审被告人王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已执行）。 十三、原审被告人张伟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琳 审判员 冯 义 审判员 刘建明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七日 书记员 郭鹏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