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民终37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宁夏合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 上诉人李某1、李某2因与被上诉人马某、原审被告王某2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2019）宁0121民初23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过阅卷审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上诉人李某1、李某2、被上诉人马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张某在本院指定时间到庭接受询问，原审被告王某2经传唤未在本院指定时间到庭接受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1、李某2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驳回被上诉人马某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李某1、马某的各项支出,如按照一审认定的事实,对已领取的402982元进行分配,扣除相关费用后余额为40468.61元,再加上各方有争议的费用后余额根本不够分配,何谈让李某1支付给马某151081元。1.按一审法院认定李某1、马某的各项支出,计算后余额不足以分配。具体如下:402982元-114706元(李某1付柯秀东劳务费)-20479(李某1付杨东劳务费)-41227.39(李某1付税金)-22726元(一审认为李某1仅支付杨廷劳务费12660元,但杨廷可以作证支付其劳务费22726)-163375元(一审判决认定马某出资款173375元-杨廷10000元＝163375元,该163375元包含三个合伙人的出资,其中王某278500元、李某150000元,马某34875元)＝4046861元。该40468.61元为剩余应分配利润,应由李某1和马某按投资比例进行分配。再加上李某1支出的加油费和其他花费,40468.61元根本不够分配。2.三个合伙人曾协商本案工程结束后分配利润时,还要对工程设备进行折抵价值。工程中购买并使用的发电机、搅拌机、电缆线(铜)水泵还有其他小件设备(如震动棒、电锤、水管)等设备目前由马某保管使用,应予以折抵价值并参与分配。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错误认定马某的投资款为173375元，真实情况是马某的所谓173375元投资款实际是三个合伙人的出资,只不过由马某保管,实际上马某的投资款仅为34875元。具体计算方式:173375元-杨廷10000元(一审判决认为该10000元是马某支付的,但事实是李某1支付的,杨廷可以证实。)-78500元(一审判决只认定李某1返还王某2投资及利润款50000元。但王某2认为其出资88500元,判决书第4页王某2辩称的其支付的68500元、10000元税金、1000元油款。其中10000元税金是李某1保管,其余78500元由王某2出资但由马某保管。另,李某1与王某2之间的返还出资款、抵顶车辆相关事宜下文另行说明)-50000元(上诉人李某1出资但由马某保管,其中回商银行贷款的钱40000元,10000元转账给马某)＝34875元。三、虽然一审判决认定王某2与李某1的另案诉讼经过调解并执行完毕,但李某1因此事所享有的权利一审法院未予考虑和计算分配比例,属认定事实不清。1.王某2自述出资合计88500元,其中10000元税金不是马某保管,其余78500元由王某2出资但由马某保管。2.王某2出资后,王某2与李某1通过法院调解结案,有调解书并申请执行后已执行完毕(包括李某1给王某2付款50000元、李某1的车辆抵顶给王某2）。3.一审法院认定李某1支付给王某250000元,但事实是李某1支付给王某255000元,另外抵顶车辆一辆,且王某2与李某1的另案诉讼经过调解并执行完毕。四、一审法院关于各方投资比例计算错误,属认定事实错误。（一）退一步讲,即使不考虑李某1支付的其他费用(燃油费、其他花费等)，马某出资款应为34875元，李某1的出资款应为169727.39元，其中包括:1.王某2出资的88500元。其中78500是马某保管，10000元是税金由王某2给李某1后支付给税务局。但是李某1又与王某2经过另案调解并执行完毕,所以王某2的出资权利和义务应有李某1享有。2.李某1直接支付的81227.39元,其中包括由马某保管的50000元,李某1支付的31227.39元税金。（二）本案正确的各方投资比例应计算为:本案领取的402982元,在扣除各项费用后,剩余的40468.61元,即使不考虑李某1支出的其他费用,按此投资比例分配,则李某1应分得工程款16066.1元(404686.1×81227.39÷204602.39＝16066.1元),王某2应分得工程款17504.5元（40468.61×88500÷204602.39＝17504.5元)，因王某2与李某1已经过另案调解书结案,故该费用应归李某1所有。马某应分得工程款6898元(40468.61×34875÷204602.39＝6898元)。五、王某2的答辩和陈述可以证明：1.三个合伙人的出资确实由马某保管,即能够证明一审判决认定马某所谓173375元出资款确实是包括了三个合伙人的出资,一审认定为是马某一人的出资款严重错误；2.李某2只是负责记账的工作人员,李某2作为三个合伙人推荐的记账的工作人员,有职务特殊性和中立性,李某2不论口头或书面所陈述的账款账目法庭应予以采信(例如关于加油卡涉及的若干加油卡、收据等事实,记账的人员李某2最清楚)，但一审法庭未考虑李某2的陈述,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六、一审判决对李某2作为财务记账的工作人员所出具的证据，即《固原投资零用明细》、《西吉投资零用明细》未予采信，未考虑工程施工期限较长，不可能没有日常各项花费的实际情况，对于李某1支付的施工期间支出各项花费31810元未予以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七、一审法院未对财务记账人员李某2认可的加油收据、若干加油卡等证据予以采信，只认定马某支付的加油款,证据采信标准不一，事实认定错误。八、一审判决认定李某2不承担返还投资款的义务，当然不应该承担任何案件受理费。本案一、二审全部案件受理费应全部由马某承担,李某1不应承担案件受理费。九、本案是合伙协议纠纷，法院应就工程中购买并使用的发电机搅拌机、电缆线(铜)水泵还有其他小件设备(如震动棒、电锤水管)等设备折价参与分配。 马某辩称，一审判决查明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某2未在本院指定时间到庭接受询问，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马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三被告返还原告平田整地出资款184722.00元；2.依法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平田整地合伙利润23880.00元；3.依法判令李某1、王某2承担原告银行贷款利息22144.00元（2016年5月8日至2017年5月17日）；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6年3月14日，马某与李某1、王某2签订《平田整地、桥涵工程合伙人合同协议书》，约定：2016年3月固原汇泽公司将河川乡上台村、官厅乡石庄村中标平田整地工程（每亩350.00元含税）发包给马某、李某1、王某2三人；2016年5月西吉路涵工程，甲方将21米的桥涵工程发包给马某、李某1、王某2三人，总造价135600元，三人通过协商由马某签约合同；施工方式与投资：平田整地工程与桥涵工程马某、李某1、王某2三人协商如下：三人协商各自在银行贷款，将投资工程施工，三人共同分红利润、共同承担贷款利息、共同承担民工伤亡事故、共同承担工程经济赔偿、共同承担发给工程民工工资；清乡石庄村河川乡上台村，平田整地合同经过合伙人马某、李某1、王某2三人协商由李某1签约合同，施工人员由马某负责雇人并签约合同，施工工日与施工场所由王某2管理。工程完工后，将甲方验收并在甲方付给乙方工程款的即日起十天之内，工程合伙人私下必须将各自费用所有工程投资款账结清，如有任何一人违约者后果自负。涉案工程完工后，宁夏汇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验收确认河川乡上台村和石庄村平田整地工程共计1374.29亩地，每亩以350元结算，硝口村共计103.3亩地，每亩以220元结算，工程款共计503727.50元。该公司按照总工程价款的80%支付了402982元，剩余100745.50元未付，已支付款项由李某1、李某2保管。 二、2016年12月11日，马某、李某2与柯秀东在涉案工程中的平田整地劳务费用进行了结算，确认欠柯秀东劳务费236700元，按照80%支付，共应支付189360元，扣除马某给柯秀东提供的油款48654元及借款26000元，应支付柯秀东劳务费114706元，尚欠余款47340元。同日，马某、李某2与杨东在涉案工程中的平田整地劳务费用进行了结算，确认欠杨东劳务费106800元，按照80%支付，扣除马某给杨东提供油款64321元和借款22000元，应支付杨东劳务费20479元，尚欠余款26700元。2016年11月25日，李某2与杨廷就涉案工程劳务费进行了结算，确认共欠杨廷劳务费22660元，扣除马某给杨廷提供的油款10000元，应支付杨廷12660元。2016年8月5日，因官厅乡石庄村推地未达标，原告马某向相关村民支付赔偿款2400元。 三、2017年4月，马某、王某2就涉案工程款分配问题向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9月13日，该院作出（2017）宁0402民初2203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李某1、李某2偿还王某2平田整地工程款20000.00元；平田整地工程中的债权债务由李某1、李某2负责。2018年1月3日，马某就涉案工程以王某2、杨如花、李某1、宁夏汇泽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向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驳回了马某的诉讼请求。该案后经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发回重审。2019年3月14日，马某撤回了起诉。 马某与李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宁0121民初10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某2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马某偿还借款35200.00元。该判决书确认马某自认李某2向其支付过50000工程款的事实。 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原、被告签订了书面合伙协议，约定共同投资并受益，具备了个人合伙条件，应认定原、被告之间为个人合伙关系。在合伙经营期间，马某与李某1就合伙经营期间的资金投入及支出情况、利润分配在原州区人民法院进行过诉讼，王某2亦在该院通过调解由李某1退回了合伙期间的经营投入及利润分配，合伙经营期满后也一直未继续进行合伙经营，应视为个人合伙关系终止。本案中，马某与李某1始终未对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也未委托专业部门进行清算。在审理过程中曾组织双方就涉案工程投入、支出和利润分配情况进行结算，但由于双方在合伙经营期间因账目管理不规范，各方的投入资金、费用支出等情况未提供有效规范的财产凭证或财务资料，收支十分混乱，致使无法确定双方债权、债务的收支情况，加之双方相互否认对方在涉案工程中的资金投入、费用支出及其相互之间的给付金额，造成无法确定马某与李某1在涉案工程中投入及支出、利润分配等情况做出清算。故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已确认的证据对双方合伙期间的投入、支出等情况进行认定，并据此作出分割。具体认定如下： 马某投入及支出情况。1.关于马某陈述银行贷款170000元投入涉案工程的意见，因双方在合伙期间投入资金没有账目凭证记载，无法确认其贷款用途，且李某1、李某2、王某2对此也予以否认，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2.关于支付柯秀东加油款及劳务费74654元，支付杨东加油款及劳务费86321元，予以确认。3.关于支付杨廷加油款10000元，李某1、李某2对此提出异议，认为该款系其从领取的工程款中转交给马某支付，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否认，故应认定该款系马某支出款项。4.关于马某提出向官厅乡石庄和河川乡上台村村民支付赔偿款4400元的意见，因其提供证据证实赔偿官厅乡石庄村村民2400元，故应认定该项支出金额为2400元。5.关于其陈述验收涉案工程支出各项花费18897元的意见，因无其他证据印证，且李某1、王某2予以否认，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综上，认定马某在涉案工程中各项支出共计173375元。 李某1投入及支出情况。1.关于其陈述支付柯秀东劳务费114706元，支付杨东劳务费20479元，支付涉案工程税金41227.39元，予以确认。2.关于其陈述支付杨廷劳务费22726元的意见，因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应认定李某1支付杨廷劳务费金额为12660元（22660.00元-10000.00元）。3.关于其陈述支付农民工资157900元的意见，认为，除已认定其支付柯秀东、杨东、杨廷劳务费外，并无证据证明其支出费用为157900元，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4.关于其陈述支付推土机加油款100688元的意见，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马某予以否认，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5.关于其陈述支付王某2工程款及利润55000元的意见，对此王某2予以否认。庭审中，王某2自认李某2通过微信及其他方式给其返还投资款15000元，并在原州区法院一案中自认诉讼期间李某2给其支付过15000元，通过诉讼已支付王某220000元，故认定李某2、李某1共返还王某2投资款及利润50000元。6.关于其陈述给马某通过偿还贷款的方式支付40000元，通过李某2转账支付10000元工程利润款的意见，马某在庭审中予以认可，并经（2017）宁0121民初1094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对此应予以确认。7.关于其陈述施工期间支出各项花费31810元，因无其他证据印证，且马某予以否认，故对该意见不予采信。综上，认定李某1、李某2共支出各项费用为289072.39元。 综上认定，马某在涉案工程中投资款为173375元，李某1在涉案工程中投资款为289072.39元，以上共计462447.39元。鉴于王某2已就其投资及利润分配问题在原州区法院通过诉讼解决，视为其已就涉案工程款的投资及利润等问题结算完毕。据此，根据马某与李某1投资比例对402982元工程款予以分配。即：李某1应支付马某投资的工程款151081元[402982元×（173375÷462447.39）]，其余工程款归李某1所有。对于涉案工程款下剩部分，因尚有20%的工程款双方未领取也未对此部分如何分配最终达成协议，且对外债务也没有清算，致使无法对下余工程款进行分配，故对此部分不予处理。关于马某要求李某2承担返还投资款的意见，因李某2是涉案三方推荐的财务记账人员，其不是合伙协议的当事人，且也并未实际参与涉案工程的建设，故其不承担返还马某投资款的义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55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马某工程款151081元；二、驳回原告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81元，由原告马某负担822元，被告李某1、李某2负担1559元。 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因双方合伙经营期间的账目管理混乱，不能通过清算方式确认双方债权、债务。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据双方提交证据，确认马某合伙出资173375元，李某1合伙出资（包括支付其支付给王某2和马某的各5万元在内）289072.39元，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李某1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和李某2的其余支出是用于合伙经营支出，一审法院未予确认正确。本院对其关于一审判决确认双方出资数额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一审法院查明，马某、李某1的上述投资均已用于合伙经营支出，李某1就合伙经营期间所实施工程已经取得工程款的80%即402982元。现双方合伙结束，一审法院依据马某诉请内容，按照马某与李某1出资比例判决马某分得该402982元工程款中的151081元，对其余20%工程款暂不予处理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因一审判决已将李某1支付给王某2和马某各自5万元共计10万元计入李某1出资，二人上述出资均已转化为合伙财产，不应在合伙财产分配时予以扣减。故本院对李某1关于应当剔除双方投资款，仅对合伙利润进行分配，并且应将王某2出资比例计入分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已经以裁定形式予以补正，故本院对李某1关于案件受理费不当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李某1关于应将双方合伙期间购买设备一并分配的上诉理由，因其一审并未主张，且双方尚有20%的工程款未予处理，可再另行处理，本院对其该部分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李某1、李某2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62元，由上诉人李某1、李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何 玲 审判员 倪新秀 审判员 程改焕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陈 静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