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民终347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祝明磊，男，1982年3月3日出生， 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明寒，男，1995年3月9日出生， 汉族，住湖北省宜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益飞，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市中祥环卫运输有限公司，住 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状元街道兴华路10号第一层，统一社会 信用代码91330303MA299NGJ8G。 法定代表人：孙树泉。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朝荣，男，1985年4月24日出生，住江 西省上饶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 华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双溪西路589号综合 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01671632228T。 主要负责人：王荣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思海，系公司职工。 上诉人祝明磊、上诉人杨明寒因与被上诉人温州市中祥环卫 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祥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 限公司金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 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4 民初7352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6月8 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 结。 祝明磊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及 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不公。原判以上诉人提供的 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为由而不予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 据。一、祝明磊与案外人乐清市杰顺运输有限公司、乐清市顺力 建筑垃圾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渣土运输协议及车辆租赁合同，在 祝明磊与案外人之间具有法律约束力，故祝明磊与案外人履行协 议约定的义务所得的报酬也就是浙ＣＬ××××号牌重型货车的营运收 入。上述两份合同书不仅上诉人持有，上述案外人也均持有，不 存在伪造的可能性。一审法院应当依据职权向上述案外人查实， 而不能仅仅因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不予认可而否定该证据材料 的真实性。二、乐清市杰顺运输有限公司出具的对账明细表并非 祝明磊自行制作，而是该公司根据祝明磊的实际工作量制作完成 的报酬结算单，并且上述俩案外人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祝明 磊支付报酬。如前所述，一审法院如果对该对账明细表的真实性 存疑，则应当依职权向乐清市杰顺运输有限公司查明该对账明细 表的真实性，而不能简单地否定其真实性。三、如果祝明磊一审 中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存在形式上的瑕疵，譬如未提交俩案外人 的营业执照、转账人和收款人的姓名及转账人与俩案外人的关系 证明材料等，则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应当履行释明义务，要求 祝明磊提交相应证据补强材料，而不应直接以证据形式缺陷为由 否定该证据材料的真实性。 杨明寒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中祥公司赔 偿祝明磊的车辆停运损失费12000元，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对 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及理由：原判认定事实有误， 导致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杨明寒系职务 行为，不应承担责任。2019年9月18日，杨明寒系因受中祥公司 指派而驾驶自卸货车在工地进行作业而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根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本案相应的赔 偿责任应由中祥公司承担。二、人寿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赔偿 责任。1、中祥公司名下浙Ｃ3××××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寿保险公 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险，并投保不 计免赔险，本案事故发生在有效的保险期限内。2、根据《中华人 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 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 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 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 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但人寿保险公司提供的机 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仅以稍黑的字体区别于非免 责条款，鉴于保险条款所载字体很小，免责条款的内容较多，故 以稍黑字体进行的提示不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此外，人寿保 险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 通事故责任保险投保单》上虽有中祥公司盖章确认，但材料系人 寿保险公司的格式文本，亦不足以证明人寿保险公司已就免责条 款履行了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义务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人 寿保险公司依据该条款拒赔，依据不足。 人寿保险公司答辩称，针对祝明磊的上诉，具体由法院依法 认定，但其中停运损失不是己方承担的赔偿。针对杨明寒的上诉， 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己方与被保险人订立的保险 合同、投保单、免责条款等，被保险人均已签字确认。根据上述 有关条款的约定，维修期间的停运损失和折旧费用系间接损失， 属于免责事项，己方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 原判。 中祥公司答辩称，针对祝明磊的上诉，原判支持祝明磊的赔 偿金额并无不当。针对杨明寒的上诉，浙Ｃ3××××号重型自卸货车 只是挂靠中祥公司，中祥公司也就是帮忙为该车办理了保险，而 对于杨明寒驾驶该车发生本案交通事故并不知情，故本案应由保 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祝明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中祥公司、杨明寒 连带赔偿原告车辆营运损失费5万元，车辆折旧损失费2万元；2. 判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向原告直接承担保险赔 偿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案件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9月18日16时7分许，被告杨 明寒驾驶浙Ｃ3××××号重型自卸货车在永嘉县桥下镇西江村附近工 地作业时，由于操作不当，导致其驾驶的车辆向右发生侧翻，与 原告驾驶的浙ＣＬ××××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的 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永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杨明 寒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2019年9月19日，浙 CL6838号重型自卸货车进入温州市金喜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进 行维修，并于2019年10月12日维修完毕出厂。人寿保险公司在 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保险范围内已赔付车辆维修费用32900元。 另查明，浙ＣＬ××××号重型自卸货车系原告所有，挂靠在乐清市杰 顺运输有限公司名下。浙Ｃ3××××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被告中祥 公司名下，该车在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 元的商业第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险，本案事故发生在有效的 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认为，永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杨明寒 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不承担责任，该认定意见并无不当， 予以采信。因此，杨明寒应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浙Ｃ3××××号重型自卸货车虽登记在被告中祥公司名下，但原告没 有证据证明杨明寒系被告中祥公司的员工，且也没有证据证明中 祥公司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存在过错，故原告主张中祥公司承担连 带赔偿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 院关于交通事故中的财产损失是否包括被损车辆停运损失问题的 批复》明确指出“在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中，如果受害人以被 损车辆正用于货物运输或者旅客运输经营活动，要求赔偿被损车 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予以赔偿。”本 解释明确规定“经营性车辆修复期间的合理停运损失”可以主张 赔偿。在本案中，原告驾驶的车辆系重型自卸货车，用于运输货 物，原告要求赔偿受损车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的，应当予以支 持。关于停运损失的数额。浙ＣＬ××××号重型自卸货车于2019年9 月19日进厂维修，2019年10月12日维修完毕出厂，停运时间为 24天。停运损失应该是运输车辆营运收益的损失，运输车辆的每 天营运收入总额应扣减营运成本（汽油费、人工费等），剩余部 分才真正属于营运收益。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车辆停运 期间造成的具体经济损失，参考本地区个体货运行业同型号普通 重型自卸货车的平均收入水平及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原告车 辆修复期间的停运损失费按500元/天标准计算，故原告合理停运 7- 损失费为12000元（24天×500元/天）。关于人寿保险公司是否 应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浙Ｃ3××××号重型自 卸货在人寿保险公司处投保了保险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 险及不计免赔险，但人寿保险公司主张其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 不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原判认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 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下列损失和费用， 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 三者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者网络中断、 数据丢失、电压变化等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 人寿保险公司在涉案商业险保险条款中对免责条款作了加黑提 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投保人被告中祥公司在涉案《机动车 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的投保人 声明处盖章，表示“本人所填写的投保单已附保险条款，并且保 险人已将保险条款的内容，尤其是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 容和法律后果，向本人进行了明确说明。”投保人中祥公司还在 另一份《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单处盖章，表示“本人确认收 到条款及《特种车辆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 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据此，人寿 保险公司已经就保险条款中的免责事项履行了告知义务。因此， 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免责任的主张，理由成立， 予以支持。因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已赔付完毕，故原告车辆 8- 的停运损失费12000元应由侵权人被告杨明寒承担赔偿责任。关 于车辆折旧损失费问题。原判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 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 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 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 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二）因车辆灭失或者无 法修复，为购买交通事故发生时与被损坏车辆价值相当的车辆重 置费用；（三）依法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 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四）非 经营性车辆因无法继续使用，所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 理费用。根据以上规定，财产损失的赔偿范围为以上四大项目， 事故车辆的折旧损失不属于法定的道路交通事故财产赔偿范围。 在本案事故后，原告的车辆已经进行了维修，维修合格后出厂， 维修费也已赔付。原告并无证据证明，维修存在问题，或者没有 达到车辆事故前的使用性能、安全性能。因此，原告主张车辆折 旧损失费2万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 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 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 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 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 四条规定，遂判决：一、被告杨明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 9- 偿原告车辆停运损失费12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 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 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原告负担1271元， 由被告杨明寒负担279元。 本案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杨明寒向本院提供证明一份，以 证明自己系履行中祥公司职务行为而发生本案交通事故等事实。 被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和上诉人祝明磊对该证据及证明事实均无 异议。中祥公司表示对该份证据不清楚。本院认为，上述证明复 印于检察机关，无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根据该证明及杨明寒的 相关陈述，依法对杨明寒关于自己系履行中祥公司职务行为而发 生本案交通事故的主张予以采纳。本院审核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 提出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祝明磊的上诉，祝明磊在二审审理中 主张自己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停运损失按每天1500元计 算，但经审查，其所依据的渣土运输协议、车辆租赁合同及对账 明细表等证据载明的系其从事运输石子、石粉、沙等业务的价格 情况，并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每天纯收入额，依法应对自己的 举证不足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但考虑到其车辆停运损失客观存 在，车辆停运损失可结合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当年度浙江省交通 运输、仓储和邮政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76329元/年（即每 日约209元）及车辆停运损失的每日损失金额计算标准按常理应 10- 该适当高于当年度的上述每日平均工资标准等实际情况酌情确 定，故本院对原判按500元/天标准计算不予调整。关于杨明寒的 上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 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 位承担侵权责任。杨明寒因履行被上诉人中祥公司的职务行为而 发生本案交通事故而造成祝明磊的损害，依法应由中祥公司对祝 明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另经审查，人寿保险公司据以免赔的 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规定第（一）、第（四）项等 相关免责条款已经作了加黑提示，且中祥公司作为投保人分别在 涉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 单》的投保人签名/签章处及另一份《投保人声明》的投保人签章 处盖章，以示对人寿保险公司已向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有 关内容予以确认。故应认定相关免责条款对中祥公司有约束力， 原判采纳人寿保险公司关于自己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免责的主 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祝明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 立，本院予以驳回。杨明寒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法予以支持， 对其余部分上诉请求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 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4民初7352 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二项； 二、撤销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2019）浙0324民初7352 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及受理费负担部分； 11- 三、温州市中祥环卫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 内赔偿祝明磊车辆停运损失费12000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祝明磊负担1284元，由 被上诉人温州市中祥环卫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66元；二审案件受 理费1550元，由上诉人祝明磊负担1284元，由被上诉人温州市 中祥环卫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66元。负有义务的当事人须在案件 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应负担的诉讼费，逾期法院将强制 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郑明岳 审 判 员 吴跃玲 审 判 员 张元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刘颖颖 12-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 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 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 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 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 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 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 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 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 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 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 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 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 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 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 13- 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 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 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 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 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 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 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 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 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 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 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 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 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 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 14- 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 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 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 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 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 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 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 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 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 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 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 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 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