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821刑初6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被害人宋某5之妻），女，生于1962年6月9日，汉族，住河南省临颍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被害人宋某5之长女），女，生于1986年3月13日，汉族，住郑州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2（被害人宋某5之二女儿），女，生于1988年1月12日，汉族，住郑州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3（被害人宋某5之三女儿），女，生于1990年1月12日，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4（被害人宋某5之子），男，生于1996年8月13日，汉族，住郑州市。 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委托了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明举，系四川同方正（广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洪，曾用名潘虹，男，生于1993年8月3日，汉族，中专文化，四川省旺苍县人，现住旺苍县。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旺苍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万冬，系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泽林，男，生于1971年8月28日，汉族，现住旺苍县。 诉讼代理人杨万冬，系四川广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旺苍支公司。 负责人左状，经理。 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诉讼代理人厐燕凯。 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以旺检公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洪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陈明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宋某2、宋某3、宋某4的诉讼代理人陈明举，被告人潘洪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万冬，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泽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旺苍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旺苍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厐燕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旺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6日9时许，被告人潘洪驾驶川Ｈ1××××重型罐式货车由苍溪县方向往旺苍县方向行驶，当行驶至旺苍县嘉（川）张（华）公路4ｋｍ＋100ｍ（张华镇凤凰村2组路段）处时，因操作不当驶入逆向车道，与相对方向宋某5驾驶的川Ｈ1××××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宋某5当场死亡、潘洪及客车乘客杨某等共计22人受伤（其中一人重伤二级）、两车部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潘洪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洪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多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洪犯交通肇事罪，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情况、取保候审决定书、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户籍证明、接（报）出警登记表、前科查证、住院病人出院病情证明、收条、证人王某、杨某、苟某1、张某、苟某2、汪某的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潘洪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经过和定性均无异议，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万冬提出，被告人潘洪有自首、悔罪、赔偿等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共同诉称，2018年8月26日，潘虹驾驶川Ｈ1××××号重型罐式货车（该车主系被告殷泽林所有，该车通过了太平洋保险旺苍支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保险）由苍溪县方向往旺苍方向行驶，当日8时52分行至旺苍县嘉（川）张（华）路（嘉川至张华公路4ＫＭ＋100Ｍ）处驶入逆车道，与相对方向行驶的宋某5（雇主为杨某）驾驶的川Ｈ1××××号大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宋某5当场死亡，其他21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后旺苍县公安局通过了第5108211201800000502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潘洪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方承受了巨大的精神痛苦，家庭经济失去了支柱，但迄今未得到相应的赔偿。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潘洪的刑事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潘洪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泽林、太平洋保险旺苍支公司连带赔偿因被害人宋某5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813330.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723080.00元、丧葬费34633.50元、交通费4617.00元、住宿费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 1.户口簿及父母与子女关系证明，证实宋某5生于1962年10月26日，宋某5的配偶为陈某，子女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主体均适格。 2.宋某5的旅客运输驾驶从业证、宋某5的驾驶证、交通事故认定责任书、宋某5尸体检查报告、宋某5遗体火化证明：证实宋某5具有从事客车运输司机工作资格，在该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现已死亡。 3.川Ｈ1××××车辆信息查询单、潘洪驾驶证信息查询单、太平洋保险机动车强制保险单和神行车保特种车保险单、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潘洪在交通事故中对宋某5的死亡负直接责任，且相应被告均应对宋某5的死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中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4.仲裁裁决书、张光忠调查笔录、房产证明、居委会证明、宋某5的旅客运输驾驶从业证、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宋某5一直生活在广元从事客车司机工作，收入来源于司机工作，且长期居住在广元市利州区市区内。应按城镇居民计算相应的赔偿。 5.车票共计4617元：证明原告处理宋某5后事从外地来广元产生的交通费用。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泽林辩称，会尽力赔偿被害人的损失。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泽林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1.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单，证实川Ｈ1××××重型罐式货车向太平洋保险旺苍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 2.收条，证实潘洪付给被害人亲属人民币31000元。 诉讼代理人杨万冬提出，一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供的仲裁决定书、居委会证明、张光忠的调查笔录等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宋某5居住在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二是谢小培、宋丙均、马双淼不是当事人，其交通费不应纳入赔偿范围。三是保险公司提交的是格式合同，保险公司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保险公司应当在赔偿范围内予以理赔。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旺苍支公司诉讼代理人厐燕凯辩称，对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无异议，我方将交强险122000元全部交给了警方，我方虽然与殷泽林签订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但潘洪没有特种车辆的驾驶证，属于我方拒赔保险的原因。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旺苍支公司诉讼代理人厐燕凯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 1.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回单，证实公司于2018年8月31日给旺苍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转款122000元。 2.神行车保特种车保险单，证实机动车损失险76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2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20000元/座*2。 3.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证实免责条款第六条约定驾驶员无相关驾驶资格，不应负责。 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洪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 同时查明，肇事车辆川Ｈ1××××重型罐式货车，实际车主为殷泽林，案发当日由潘洪驾驶。该车向太平洋保险旺苍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期限均为2018年5月12日起至2019年5月12日止。交强险保险金额为122000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中，机动车损失险76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50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20000元，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20000元／座＊2。 还查明，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潘洪赔偿给死者宋某5亲属31000元，保险公司支付交强险122000元，其中110000元已支付给死者宋某5亲属。2020年9月22日被告人潘洪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赔偿款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分别出具谅解书，请求法院对潘洪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洪违反交通运输法规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多人受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经庭审确认成立。辩护人杨万冬提出被告人潘洪具有自首情节，与本案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杨万冬还提出被告人潘洪到案后，有悔罪、赔偿等情节，与本案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潘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并取得死者亲属的谅解，应当对其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潘洪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决定对其适用缓刑。 本案附带民事部分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机动车驾驶员在驾车行驶过程中，应遵从道路交通安全有关的法律、法规，安全驾驶，谨慎操作，确保他人与自己的人身及财产安全。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权行为导致公民伤害的，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庭审过程中原、被告双方的诉辩及质证意见，依据有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法院作出如下分析判定： 一、死者宋某5死亡赔偿金的标准 本院认为，我国法律对死亡赔偿金采取的是定型化和客观计算的赔偿标准，是以受害人死亡导致的家庭整体减少的收入作为计算依据的。本案的死者宋某5户籍地虽然在农村，但综合全案的证据，能证实宋某5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死者宋某5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予以赔偿。 二、事故责任的划分和赔偿主体 （一）被告人潘洪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泽林是否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人潘洪驾驶车辆与被害人宋某5驾驶车辆发生事故，致被害人宋某5死亡，交警部门经现场勘验及调查取证认定，被告人潘洪在驾驶过程中未靠右行驶、驶入逆向车道，遇见对向来车时未采取安全有效的操作措施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全部原因，被告人潘洪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经本院开庭审理，该责任认定并无不当，法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泽林与被告人潘洪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保险公司是否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旺苍支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六项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证书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保险公司提交保险条款、投保单，主张保险公司已就免赔事由对投保人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即营运车辆的驾驶员必须具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现各方对该免责条款中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应当如何理解有争议，保险公司认为本案肇事车辆驾驶员潘洪事发时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符合保险合同该项约定，故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潘洪代理人杨万东认为，保险公司提交的是格式合同，保险公司未尽到明确说明义务。 本院认为，保险公司未明确说明该免责条款中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就是指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因保险公司对该条款中免除自己责任的情形只是在免责事项说明书中作了一般的笼统说明，不能认定其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此外，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系道路运输管理部门为加强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提高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综合素质而设置，属于行业管理的范畴，并非对机动车驾驶员从业能力的认定。事故发生时，被告人潘洪具备驾驶肇事车辆的机动车驾驶证，证明其具有驾驶员资格。现无证据证明欠缺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书增加了车辆发生事故的风险，被告人潘洪是否具备该证书与本次事故的发生并无直接因果关系，交警部门也未以被告人潘洪有无该资格证作为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故被告人潘洪欠缺有效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不能作为保险公司商业险免赔的依据，保险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三、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赔偿项目及数额的确定 1.死亡赔偿金。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宋某5死亡时年满58周岁，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广元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据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死亡赔偿金723080元（36154×20年＝72308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 2.丧葬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相关证据，结合原、被告诉辩意见，法院确认丧葬费为34633.50元（69267元/年÷2）。 3.住宿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没有提交与住宿相关的证据，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属广元以外的人，但事故发生地在广元市，处理事故需支出住宿费，法院酌情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出住宿费500元。 4.交通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处理事故需支出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相关证据及事故发生地与其住所地的距离等情况，法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出交通费3209元。 原因如下：通过整理原告方提交的15张车票，原告亲属共两次往返广元，第一次人数多且在事故刚发生后，第二次在2018年10月下旬，仅宋某2一人，符合社会常识、常情，本院予以支持。车票之中除了死者宋某5的近亲属以外，还有谢小培、宋丙均、马双淼，被告人潘洪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谢小培、宋丙均、马双淼的交通费不应纳入赔偿范围的主张，本院予以采纳。 5.精神损害抚慰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提出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请求不属于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其亲属宋某5发生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761422.50元，其中死亡赔偿金723080元、丧葬费34633.50元、住宿费500元、交通费320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保险旺苍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先行赔偿110000元，被告人潘洪分两次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1000元和50000元，其中被告方愿意将预支的31000元作为对原告方的补偿，不再总的赔偿数额中进行扣减，原告方表示认同后，还应赔偿610422.50元。太平洋保险旺苍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方500000元，剩余101422.50元由被告人潘洪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泽林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洪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旺苍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因本次事故造成被害人宋某5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610000元（其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旺苍支公司已支付110000元）。 三、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由被告人潘洪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殷泽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陈某、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因本次事故造成被害人宋某5死亡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01422.50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宋某1、宋某2、宋某3、宋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周建波 审判员  杜志义 审判员  何锡勇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 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