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23896号原告：田某1，女，196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钢铁公司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振德，北京市天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某2，女，195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田某2之子），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田某3，女，1953年9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市广播技术研究所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田某4，女，1956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璐，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田某1与被告田某2、田某3、田某4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杨桂林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田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振德，被告田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孙某，被告田某3，被告田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继承人沈某名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按公证遗嘱由原告田某1继承；2、诉讼费由原、被告依法分担。诉讼过程中，田某1申请增加诉讼请求：1、被继承人沈某名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由田某2继承；2、被继承人沈某名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由田某3继承；3、被继承人沈某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北里XXX号房屋由田某4继承；4、被告田某3给付原告田某1房屋折价款1462756.38元，田某2给付田某1房屋折价款2166131.12元；5、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评估费30643.92元由被告承担，其余评估费40966.08元。事实与理由：被继承人田某5和沈某系原配夫妻关系，二人共有四名子女分别为：田某2、田某3、田某4、田某1，无其他过继、收养、非婚生子女。田某5于2000年6月30日去世，田某5的父母均先于田某5去世，沈某于2018年4月11日去世，沈某的父母均先于其去世，田某5去世后沈某未再婚。沈某于2008年10月29日立有公证遗嘱一份，将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留有原告田某1继承。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和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北里XXX号房屋均登记在沈某名下，要求按照法定继承，由四子女平均继承房屋份额。经评估，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市场价值6161304元，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市场价值5338991元，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北里XXX号房屋市场价值3015255元，上述三套房屋总价款14515550元，按照每人四分之一的份额，每人应得到362887.50元。在房屋分割上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归田某2，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归田某3，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北里XXX号房屋归田某4。根据上述房屋分割方案，田某3分得的房屋价值5338991元，其应继承的金额为362887.50元，得出田某3的应支付折价1710103.5元；田某2分得的房屋价值6161304元，应继承的金额362887.50元，得出田某2的应支付折价2532416.5元；田某4分得的房屋价值3015255元，应继承的金额362887.50元得出田某4的应收款613632.5元；田某1在法定继承时未分得房屋应收款362887.50元。故要求田某3给付原告田某1房屋折价款1462756.38元，田某2给付田某1房屋折价款2166131.12元。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按照公证遗嘱应由原告田某1继承，但三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为分割房屋，原告田某1不得已申请对该房屋进行评估，故评估费应由三被告承担。田某2辩称，认可原告所述亲属关系及被继承人死亡的事实。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不认可公证遗嘱，要求按照法定继承。公证遗嘱是2008年做的，遗嘱做出之后，原告就搬走了，没有和被继承人一起居住。2009年的公证继承，是在被告被欺骗的情况下做的。被继承人和被告都被欺骗了。原告搬走之后，也不让被告和其他几人照顾老人。田某3辩称，认可原告所述亲属关系及被继承人死亡的事实。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2008年原告带母亲沈某所做的公证遗嘱无效。因为立此遗嘱时，我们父亲已经去世，该房产理应有我们所继承的部分。母亲沈某没有文化，而且年事已高，并不清楚这一法律常识，在原告的诱导下，背着其他子女，做出的公证遗嘱，侵犯了田某3及其他子女的正当权益。原告说跟母亲沈某居住方便更多照顾母亲沈某，实际上2010年原告拿到公证遗嘱之后即不常在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居住，只是偶尔回来。被告方提供的邻居证明可以证明上述事实。2017年母亲沈某被汽车撞伤，2018年母亲沈某去世之时，原告均不在。各种节假日原告均没有和母亲沈某一起过。每个月为母亲沈某取药、看病、镶牙、配眼镜，原告也均不在场。在安葬母亲沈某后，就在八宝山革命公墓门外，原告拿出了叔叔和姑姑代母亲沈某写的遗嘱，由于事发突然，被告方质问原告并没有常陪母亲沈某居住照顾时，原告哭诉说，由于自己家有特殊情况不能长期在母亲家居住照顾，否则自己家就要出问题了。代书遗嘱我方认为无效。田某3认为叔叔和姑姑代母亲沈某写的遗嘱是无效的。母亲沈某此时已经90岁高龄，有时会糊涂，连自己在朝阳区左家庄北里房子的门牌号都不记得，是原告带着母亲背着三被告私下做的。而且所处置的房产中也含有田某3的权益，遗嘱不应侵犯其他权益方的利益。综上所述，原告并没有尽到比田某3更多的义务，因此田某3要求，父母所有遗产由四个子女平均分配，本案诉讼费均由田某1承担。田某4辩称，认可原告所述亲属关系及被继承人死亡的事实。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我方认为涉案四套房屋均应当法定继承，原、被告各继承四分之一。2008年的公证遗嘱属于无权处分财产，该遗嘱应当无效。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系2007年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田某5、沈某夫妻共有房屋拆迁安置所得，属于田某5与沈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田某5于2000年6月30日去世，生前未留遗嘱，其遗产自动发生法定继承，因此该房屋为沈某及其四个子女五人共有财产。田某4和其他共有人甚至对沈某的该项处分内容一无所知，沈某一人无权自己处分该房屋，因此该公证遗嘱因无权处分而无效。该公证遗嘱因与日期在后公证书内容相抵触而无效。公证遗嘱的作出时间是2008年10月30日，2009年6月16日，沈某和原、被告共同前往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办理遗产继承公证，原、被告四人均明确表示放弃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的继承权利，由母亲沈某一人继承。该公证书客观表述了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的权属法律关系，沈某与田某1一致变更了公证遗嘱的意思表示，作出了与该遗嘱其内容相抵触的新的公证内容。根据《继承法》第二十条的规定：“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所以，公证遗嘱的内容可以通过公证的形式予以撤销、变更，即沈某和田某1又通过了公证的形式撤销、变更了沈某之前的公证内容。综上，公证遗嘱的内容已经失效，沈某去世后，其名下财产发生法定继承，原、被告处于平等的继承地位。原告所述的分配意见不是母亲沈某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认可原告提交的代书遗嘱。房屋评估后的市场价值和我方当初提的数额一致，是原告不同意我方所提价值才做的评估，故评估费应由原告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居民死亡证明、派出所证明信、（2008）京国立内证字第15346号公证书、所有权证；拆迁协议、（2009）京国立内证字第07255号公证书、（2009）京国立内证字第07256号公证书、（2009）京国立内证字第07257号公证书、北京金助友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证明、沈某丧葬费票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沈某与田某5系夫妻关系，共育有子女四人分别为田某2、田某3、田某4、田某1。田某5于2000年6月30日去世，沈某于2018年4月11日去世，审理中，双方均认可田某5与沈某的父母均先于田某5与沈某去世，田某5去世后沈某未再婚。2007年4月3日，田某5（已故）、沈某作为乙方与甲方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北京市西城区危房改造拆迁房屋安置协议》，田某1作为乙方委托代理人在该协议上签字。该协议约定甲方因南礼士路XXX号危改项目建设，需要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地藏庵XXX号所有的房屋，乙方同意自愿购买甲方在本拆迁区域内建设的就地安置住房贰居室壹套、壹居室贰套，地址为新建小区**住宅（设计号）**，新建小区北区住宅（设计号）XXX号，新建小区北区住宅（设计号）XXX号。2008年10月29日，沈某到北京市国立公证处立有公证遗嘱一份，该公证遗嘱主要内容为：“我沈某是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楼房壹套的产权人，上述房屋系我个人财产。在我去世后，我自愿将上述房产遗留给女儿田某1所有，并指定为她的个人财产。”2009年5月26日，沈某、田某2、田某3、田某4、田某1因继承被继承人田某5的遗产，向北京市中信公证处申请办理继承权公证，2009年6月16日该公证处出具（2009）京中信内民证字第07255号公证书、（2009）京中信内民证字第07256号公证书、（2009）京中信内民证字第07257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查明：被继承人田某5于2000年6月30日在北京市死亡。被继承人田某5于沈某系原配夫妻，他们二人共有四个子女：田某2、田某3、田某4、田某1。被继承人田某5的父母先于其死亡。申请人均确认被继承人田某5生前无遗嘱，没有签订遗赠抚养协议。因被继承人田某5生前所居住的房屋被拆迁，拆迁人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将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的房产（建筑面积48.58平方米）、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的房产（建筑面积94.08平方米）、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的房产（建筑面积56.02平方米）作为就地安置住房补偿给被继承人田某5，上述房产的购房款已经交清，房屋所有权证正在办理过程中。上述房产系被继承人田某5与其配偶沈某的夫妻共有财产，其中一半的财产份额是被继承人田某5的遗产。现沈某表示要求继承被继承人田某5的上述遗产。田某2、田某3、田某4、田某1自愿放弃对上述遗产的继承权。上述公证书认定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的房产（建筑面积48.58平方米）、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的房产（建筑面积94.08平方米）、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的房产（建筑面积56.02平方米）系被继承人田某5与其配偶沈某的夫妻共有财产，其中一半的财产份额是被继承人田某5的遗产。被继承人田某5的上述遗产由其配偶沈某一人继承。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于2009年10月29日登记在沈某名下，登记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登记建筑面积48.58平方米。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于2009年10月29日登记在沈某名下，登记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登记建筑面积94.08平方米。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于2009年10月29日登记在沈某名下，登记地址为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登记建筑面积56.02平方米。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北里XXX号（所在层数3）房屋登记在沈某名下，登记日期为2000年11月23日，登记建筑面积49.13平方米。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上述四套房屋均属于沈某遗产，均认可本案中处理的遗产范围为上述四套房屋。审理中，田某1提代书遗嘱一份，该遗嘱内容为：“我年岁已经大了，为把后事做一个妥善的安排，特请某某、某某做证明以免发生争议。决定将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一室一厅给某某。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一室给某某。将你父亲所分的左家庄房屋一套给某某。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住房给田某1。”该遗嘱下方立嘱人处署有沈某的名字，证明人处署有田某6、田某7的名字，落款日期为二零壹肆三月拾壹号。2019年8月23日，本庭组织双方谈话时，田某1、田某2、田某3均认可该代书遗嘱，同意按照该遗嘱处理本案纠纷，田某4对该代书遗嘱真实性及合法性均不认可，同时提交田某4与田某6、伊某的谈话录音，在该谈话录音中田某6陈述该遗嘱系牛某书写。田某1向本院提交了田某6、牛某的书面证言，田某6在书面证言中写明田某4的录音未经其同意，同时写明受沈某委托将房子产权分配做了安排，由沈某口述牛某记录后经沈某同意签字，田某6和田某7签字作旁证。田某4对田某6该书面证言真实性不认可。牛某在书面证言中写明其是沈某房产遗嘱的代笔人，由于不知道法律要求代笔人也应在遗嘱上签字，故没有签。原、被告对牛某的该书面证言的真实性均无异议。2020年9月17日，本院最后一次开庭时，原、被告双方均表示不主张按照该代书遗嘱进行继承。田某1为证明其对沈某进行了生养死葬，尽了较多赡养义务，向本院提交证人证言、北京金助友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证明、和丧葬费票据。证人未出庭质证。北京金助友养老服务有限公司证明写明该公司用户田某1自2015年5月至2018年4月期间为其母亲沈某雇佣保姆。丧葬费票据证明田某1交纳了沈某的丧葬费用。田某2向本院提交证人证言证明2010年以后田某1就不经常回来与沈某共同居住，但证人未出庭质证。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均表示，要求对本案所涉四套房屋进行分割。田某1申请对本案所涉四套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北京华天通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了评估，经评估，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市场价值10214642元，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市场价值6161304元，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市场价值5338991元，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北里XXX号（所在层数3）房屋市场价值3015255元。田某1垫付评估费71610元。本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公民的房屋。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北里XXX号（所在层数3）房屋，均登记在沈某名下，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上述房屋系沈某遗产，本院不持异议。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田某1提交的代书遗嘱，未有代书人的签名，故不符合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现原、被告均不主张按照该遗嘱进行继承，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田某1主张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按照公证遗嘱由田某1继承，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北里XXX号（所在层数3）房屋按照法定继承由四子女平均继承；田某2、田某3、田某4主张上述房屋均按照法定继承由四子女平均继承；故本案争议焦点为田某1主张的公证遗嘱是否有效，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是否应按公证遗嘱由田某1继承。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对方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田某1提交的公证遗嘱系公证机构出具，田某2、田某3、田某4虽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公证遗嘱，故该公证遗嘱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对田某2、田某3、田某4对该遗嘱真实性的异议不予采信。遗嘱是遗嘱人生前处分其死后遗留财产的一种法律行为。遗嘱虽然是遗嘱人生前的意思表示，但发生效力的时间却是在继承开始之时，即遗嘱人死亡之时。虽2008年10月29日沈某立公证遗嘱将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留由田某1继承时，该房屋一半份额系沈某所有，剩余一半份额系田某5遗产，沈某通过2009年6月16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2009）京中信内民证字第07255号公证书继承取得了该房屋中属于田某5遗产的部分，且此后该房屋登记在沈某一人名下，至此沈某取得了该房屋的全部所有权。沈某在取得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全部所有权后，明知其于2008年10月29日立有公证遗嘱将该房屋留有田某1继承的情况下，并未对该遗嘱进行修改，故可以认定沈某继续保持将该房屋留有田某1继承的意思表示。沈某的公证遗嘱在沈某死亡时生效，生效时沈某对该遗嘱中处分的房屋享有完全的所有权，故该公证遗嘱对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的处分合法有效，按照该公证遗嘱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应由田某1继承。2009年6月16日北京市中信公证处出具（2009）京中信内民证字第07255号公证书查明的系田某2、田某3、田某4、田某1放弃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中属于田某5遗产的继承权，并不能证明田某1放弃了该房屋中属于沈某遗产部分的继承权，亦无法证明沈某以此改变了其所立公证遗嘱关于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的继承的安排。田某2、田某3、田某4对于沈某公证遗嘱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信。遗嘱未处分的遗产,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现未有证据证明沈某对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北里XXX号（所在层数3）房屋的继承留有有效遗嘱，故上述三套房屋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配偶、子女、父母为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因沈某的配偶和父母均先于沈某死亡，故上述遗产应由沈某的子女田某2、田某3、田某4、田某1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故上述房屋由田某2、田某3、田某4、田某1均等继承。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田某2、田某3、田某4、田某1均表示要求对上述房屋进行分割，故本院对上述房屋一并予以分割。根据评估的市场价值，上述三套房屋总价值14515550元，按照田某2、田某3、田某4、田某1每人四分之一的份额，每人应继承房屋份额价值3628887.50元。在房屋具体分割上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由田某2分得，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由田某3分得，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北里XXX号（所在层数3）房屋由田某4分得。根据上述房屋分割方案，因田某3、田某2所分得房屋超过其因继承份额对应价值，而田某1在法定继承时未分得房屋，田某4所分得房屋市场价值低于其应继承份额对应的价值，故由田某3、田某2支付田某1、田某4相应补偿。考虑各方执行能力可能有差异，为公平起见具体支付上，由田某3、田某2按比例支付田某1、田某2补偿款。经计算田某3应支付田某1房屋折价款1462756.38元，田某2支付田某1房屋折价款2166131.12元；田某3应支付田某4房屋折价款247347.12元，田某2支付田某4房屋折价款366285.38元。关于涉案四套房屋的评估费，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系原、被告双方对房屋的继承方式有争议而导致评估，故该房屋的评估费由败诉方负担，具体由田某2、田某3、田某4负担。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和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北里XXX号（所在层数3）房屋的评估费，因双方均同意法定继承，故对继承方式无争议，系对房屋价值达不成一致为分割房屋需要而进行评估，故本院根据各继承人继承比例分担。因涉案四套房屋评估费系一并收取，故按照各房屋市场价值占四套房屋总价值的比例乘以总评估费计算出各套房屋的评估费，在计算各方当事人应负担的数额。经计算田某2、田某3、田某4应负担20367.33元，田某1应负担10508.01元，因评估费已经由田某1垫付，故田某2、田某3、田某4每人应支付田某1评估费20367.3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项、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继承人沈某名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由田某1继承；二、被继承人沈某名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由田某2继承；三、被继承人沈某名下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三条南里XXX号房屋由田某3继承；四、被继承人沈某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左家庄北里XXX号（所在层数3）房屋由田某4继承；五、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田某3支付田某1房屋折价款1462756.38元；六、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田某2支付田某1房屋折价款2166131.12元；七、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田某3支付田某4房屋折价款247347.12元；八、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田某2支付田某4房屋折价款366285.38元；九、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田某2、田某3、田某4每人支付田某1评估费20367.33元；十、驳回田某1、田某2、田某3、田某4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450元,由田某1负担92616元（已交纳），田某2、田某3、田某4各负担2427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杨桂林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于仰震书 记 员 赵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