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1民初22399号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法定代表人：刘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山东敏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师，山东敏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董晓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轩，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锦绣东路********。法定代表人：汪国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运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轩，北京德恒(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聊城舜海公司”)与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港能公司”)、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能上海公司”)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2020年7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山东港能公司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反诉，于2020年7月9日向本院申请撤诉。聊城舜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山东港能公司及港能上海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轩、港能上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运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聊城舜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双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自2019年12月5日起解除；2、要求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支付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的土地租金人民币580734.2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要求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支付违约金55万元；4、要求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按每日946.85元的标准赔偿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的损失；5、要求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按合同约定赔偿加油加气站损失528828.11元；6、要求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按合同约定赔偿交通费、住宿费等损失7392元；7、要求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赔偿财产保全保费369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15日，聊城舜海公司与港能上海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约定，港能上海公司租赁位于山东省茌平县博平镇舜海物流园区内309国道646处南土地(以下简称系争土地)11518.25平方米(17.28亩)，租期20年，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36年3月31日止，租金自合同生效后第1-5年每年每亩20000元，第6-20年每年每亩25000元，租金按年度于每年的7月1日前支付。合同签订后，港能上海公司支付了第一年的租金。2016年4月25日，聊城舜海公司与港能上海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补充协议》，约定了履行保证金的退还事宜。2016年11月20日，聊城舜海公司与港能上海公司、山东港能公司签订《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约定，《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中港能上海公司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山东港能公司。之后，山东港能公司于2017年8月8日支付了第二年的租金345600元。2018年7月2日，聊城舜海公司向山东港能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45600元的土地租金发票，但山东港能公司至今未支付第三年的租金，聊城舜海公司多次向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催讨，均未果。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聊城舜海公司诉至本院。审理中，聊城舜海公司同意双方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自2019年12月5日起解除，并按合同约定向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主张因解除合同而产生的相关损失。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聊城舜海公司仅主张至合同解除日，并自愿将违约金调低至55万元。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共同辩称，因系争土地无法用于建造加油加气站，导致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合同签订后，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按约支付了第一、第二年的租金，并与案外人山东省华海能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能源公司)就加油加气站的审批等事项签订了委托协议，委托协议签订后，山东港能公司支付了70万元的委托服务费，但在服务合同履行中，山东港能公司发现系争土地不能进行加油加气站的审批手续，山东省政府办公厅发布了通知，主要针对山东省加油加气站的整改、管理，其中第二条规定暂停审批新上加油站，基于该文件的规定，华海能源公司未能办妥加油加气站的审批手续，故导致山东港能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因此山东港能公司未缴纳2019年度的租金。聊城舜海公司交付土地后，山东港能公司从未实际使用过，土地上现有的构筑物都是聊城舜海公司留下的，山东港能公司接收土地后，没有增加任何加护措施，亦未派人看管现场。根据现场的设备、构筑物的情况，山东港能公司有理由相信聊城舜海公司是在得知该土地不可审批加油加气站的情况下，再将系争土地出租给山东港能公司的。山东港能公司欠付租金后，聊城舜海公司从未向其主张过租金，因此山东港能公司认为双方已于山东港能公司未缴纳租金时达成了解除合同的合意，根据合同第8.2条的约定，关于设备，双方需另行协议补偿，但至今双方并未对系争土地遗留的设备进行协商或者补偿。聊城舜海公司主张的加油加气站损失未有权威部门出具的鉴定报告，仅是聊城舜海公司的单方主张。山东港能公司理解的补偿是山东港能公司拆除相应的设备，由聊城舜海公司补偿相应的费用，基于双方没有协商过，故聊城舜海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本案的主体问题，根据协议约定，应由山东港能公司承担责任，与港能上海公司无关。审理中，山东港能公司同意以2019年12月5日作为合同解除日。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山东省茌平县博平镇东贾村804省道南(地号：4244(地号土地使用权人为聊城舜海公司，系争的山东省茌平县博平镇舜海物流园区内309国道646处南土地属于上述土地范围内。以上事实由聊城舜海公司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他项权利证明书》予以证明。二、2015年1月8日，山东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等9家单位发布了《关于组织做好实施的通知》(鲁建燃热字[2015]1号)，主要内容有：统筹规划物流园区自备LNG加气站建设，从2015年到2017年三年内，利用物流园区存量用地，配套建设305座园区自备LNG加气站，满足LNG车辆发展需求。附件《山东省物流园区LNG加气站建设规划》(2015-2017)中记载，规划在山东省物流园区建设305座LNG加气站，LNG加气站数量按三期分别建设：第一期120座；第二期92座；第三期93座；其中第一期的名单中有聊城舜海公司，所在市、县为聊城市茌平县，建站规模为LNG三级站。以上事实，由聊城舜海公司提供的《关于组织做好实施的通知》予以证明。三、2015年8月26日，聊城舜海公司与案外人茌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加油站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合同价617200元。聊城舜海公司实际支付费用30万元。2015年11月19日，聊城舜海公司与案外人赵某某签订《舜海加油站钢构罩棚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合同价326700元(含税票)。聊城舜海公司实际支付费用106000元。2016年1月6日，聊城舜海公司与案外人茌平万营钢结构油罐厂签订《加油站油罐及管道制作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约定合同价174500元。聊城舜海公司实际支付费用5万元。2016年1月11日，聊城舜海公司支付加油站黄沙费21277元；2016年1月14日，聊城舜海公司支付加油站回填沙子机械费2200元。以上事实由聊城舜海公司提供的《加油站工程施工合同》、《舜海加油站钢构罩棚工程施工合同》、《加油站油罐及管道制作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付款凭证5张、收条5张、银行承兑汇票3张、业务回单(付款)凭证2张予以证明。四、2016年1月26日，港能上海公司(甲方)与华海能源公司(乙方)签订《加气站项目手续申请报批服务委托协议书》，约定，双方依据2015年11月26日签订的山东交运系统LNG加气站投资原则协议中的约定，就双方在山东聊城茌平、潍坊临朐、济宁兖州(以下简称三个项目)分别合作成立C-LNG气站项目公司，甲方委托乙方办理气站的规划、手续申报审批事宜达成协议，主要内容有：1、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委托乙方负责落实将项目的土地燃气规划纳入未来双方拟成立的项目股份公司中；2、甲方委托乙方全面负责完成加气站建设所需的各项规划审批、土地租赁手续使之具备开工建设条件，项目建设完成后，协助甲方获取加气站经营涉及的各项政府许可批文；3、委托服务费用为210万元，签订本协议后十个工作日，甲方首期支付70万元，用以促成乙方全面启动三个项目，并首先将聊城茌平项目的“土地燃气规划”纳入双方拟合作项目公司，……。协议对双方的责任、违约责任亦作出了相关约定。2016年3月18日，聊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设立聊城港能燃气有限公司，投资人为港能上海公司、华海能源公司，住所拟设在山东省聊城市茌平县。以上事实由聊城舜海公司提供的《外商投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山东港能公司及港能上海公司共同提供《加气站项目手续申请报批服务委托协议书》予以证明。五、2016年3月15日，聊城舜海公司(甲方)与港能上海公司(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约定：1、甲方将系争土地出租给乙方使用，土地面积为11518.25平方米(合17.28亩)；2、甲方保证其通过出让方式取得系争土地使用权，已获得《国有土地使用证》【茌国用(2013)第0162号】，该土地已经设立抵押权，抵押权人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茌平支行，抵押期限为2013年8月5日至2018年8月4日；3、租期20年，自2016年4月1日起至2036年3月31日；4、乙方租赁土地用于建设加油、加气(LING-CNG终端加注)综合站，乙方在限定的用途范围内使用土地，该土地用途为仓储用地；5、甲方负责协助办理系争土地用于建设加油加气综合站建设的规划、土地等相关手续；6、合同期内第一至第五年的租金单价为20000元/亩，第六至第二十年的租金单价为25000元/亩，年租金=单价*亩数，乙方按年度支付租金，应于每年7月1日前支付租金；7、甲方应在乙方支付租金前30日内向乙方开具合法有效的租金发票(含税)，如甲方未能按上述约定提供发票，乙方可顺延租金支付时间，直至甲方按约定提供发票为止；8、本合同签订前，甲方对加油、加气(LING-CNG终端加注)综合站构筑物按照实际工程进度另行协议约定补偿；9、非甲方原因，乙方未按约支付租金逾期超过90日以上，甲方可单方解除本合同；10、乙方如迟延支付租金，每迟延一天，按应交租金部分的日百分之一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1、甲方提前解除合同的，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租金总额10%的违约金。2016年4月25日，聊城舜海公司(甲方)与港能上海公司(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增加合同第5.4条，乙方于2016年5月1日前向甲方支付10万元作为合同履约保证金，待乙方按照合同约定第一次支付土地年租金后，甲方将于收到土地年租金后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退还上述履约保证金。合同的其他内容不变，按照原合同内容执行。2016年11月20日，聊城舜海公司(甲方)、港能上海公司(乙方)与山东港能公司(丙方)签订《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主要内容有，乙方拟将其在合同中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丙方并通知了甲方，经友好协商，三方协议约定：1、丙方取代乙方成为《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及《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补充协议》的缔约人，合同和协议中的乙方变更为：山东港能公司；2、对于本协议签订前因履行原合同而产生的属于乙方的债务，乙方同意在本协议签订后对该债务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的有效期；3、乙方已于2016年4月29日按照补充协议约定支付甲方合同履约保证金10万元，于2019年9月6日支付土地租金24.56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抵冲第一年租金，甲方无需再退还履约保证金；原合同及补充协议的其他内容不变。以上事实由聊城舜海公司提供的《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补充协议》、《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予以证明。六、2016年4月7日，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了《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经济和信息化委等部门全省成品油生产经营企业专项整治行动方案的通知》(鲁政办字[2016]50号)，其中重点任务之一暂停审批新上加油站，专项整治期间，全省一律不再审批新上加油站。实施时间为2016年4月7日。2016年4月13日，案外人聊城港能燃气有限公司分别向茌平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茌平县国土资源局、茌平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茌平县经济和信息化局递交了《关于在聊城市舜海物流园区内建设加油站的申请》，该公司拟投资2000万元，根据舜海物流园区的设计规划建设加油(加气)站一座，以满足物流园区和过境车辆加油(加气)的需求。该申请未获批准。以上事实由聊城舜海公司提供的《关于在聊城市舜海物流园区内建设加油站的申请》4份、山东港能公司及港能上海公司共同提供《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省经济和信息化委等部门全省成品油生产经营企业专项整治行动方案的通知》予以证明。七、2016年4月29日，港能上海公司向聊城舜海公司支付保证金10万元。2016年9月6日，港能上海公司向聊城舜海公司支付第一年租金245600元(已抵扣保证金)。2017年8月8日，山东港能公司向聊城舜海公司支付第二年租金345600元。以上事实由山东港能公司及港能上海公司共同提供的银行客户专用回单三份予以证明。八、2018年7月2日，聊城舜海公司向山东港能公司开具了4张租金金额均为864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9月14日，聊城舜海公司向山东港能公司发出《催款函》一份，主要内容有：因山东港能公司的要求，聊城舜海公司已推迟至2018年7月2日才开具租金发票，并派人送至山东港能公司，随发票附带一份《发票签收回执单》，山东港能公司收到发票后，未支付租金，亦未将《发票签收回执单》寄回。经过两个多月时间的催讨，未果。2018年9月10日，聊城舜海公司董事长与山东港能公司领导见面协商，山东港能公司承诺两日内给予答复，但未履行。鉴于双方的合作关系较好，聊城舜海公司要求山东港能公司于2018年9月20日前将欠付的租金345600元支付至聊城舜海公司账户。山东港能公司于同日收悉该份《催款函》。2018年12月10日，聊城舜海公司再次向山东港能公司发出《催款函》一份，要求山东港能公司于2018年12月20日前将欠付的租金345600元支付至聊城舜海公司账户，并提示了山东港能公司相关违约责任：延迟支付租金违约金截止12月10日为56.33万元，解除合同违约金3.456万元，赔偿合同签订前所建构筑物72.96万元，赔偿经济损失717.12万元。聊城舜海公司未提供邮寄凭证。以上事实由聊城舜海公司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催款函》2份、邮寄凭证予以证明。九、2019年6月21日，港能上海公司起诉华海能源公司，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委托协议书，并要求华海能源公司返还已支付的70万元及赔偿损失。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鲁0102民初637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原告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省华海能源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6日签订的《加气站项目手续申报审批服务委托协议书》于2019年12月7日解除；二、被告山东省华海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已付首付款70万元；三、被告山东省华海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损失(以7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四、被告山东省华海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诉讼保全责任保险费1080元。以上事实由山东港能公司及港能上海公司共同提供的(2019)鲁0102民初6377号《民事判决书》予以证明。十、为处理本案诉讼，聊城舜海公司因2019年8月22日至本院立案产生交通费2196元、住宿费513元；因2019年12月5日至本院开庭产生交通费1606元、住宿费413元；因2020年7月9日至本院开庭产生交通费2392元、住宿费272元；上述费用共计7392元。以上事实由聊城舜海公司提供的购票信息、增值税普通发票予以证明。十一、租赁合同签订后，聊城舜海公司即交付了系争土地，山东港能公司及港能上海公司对此表示确认，但因审批手续未办出，故未实际使用系争土地。对于土地上的设备，合同约定交由山东港能公司及港能上海公司使用，双方另行协议约定补偿，但双方至今未就补偿一事进行协商。审理中，聊城舜海公司表示该笔费用由法院酌定，不要求进行评估。十二、本案审理中，双方确认合同解除日为2019年12月5日，聊城舜海公司于2020年7月9日收回系争土地。本院认为，聊城舜海公司与港能上海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补充协议》，以及聊城舜海公司、港能上海公司与山东港能公司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当属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补充协议系对租赁合同的进一步约定，属于租赁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而《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所产生的效力即聊城舜海公司与山东港能公司之间形成了新的租赁合同关系，本案中，聊城舜海公司提前解除的应为前述三份合同及协议，聊城舜海公司的表述有误，故本院对此予以修正。根据合同约定，山东港能公司应当按期支付租金，现山东港能公司逾期支付2018年4月1日起的租金，经聊城舜海公司发函通知，仍未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聊城舜海公司单方面解除合同的行为，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合同的解除日，因双方在审理中已达成一致意见，故本院确认合同解除日为2019年12月5日。聊城舜海公司根据合同的约定主张欠付的租金及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违约金，聊城舜海公司虽已对违约金的金额作出了调整，但山东港能公司及港能上海公司仍主张违约金的计算标准过高，要求法院予以调整，在聊城舜海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的情况，本院酌情调整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为日万分之五。关于合同解除后的土地使用费，双方在租赁合同中虽未有明确约定，但山东港能公司未及时返还系争土地的行为有欠妥当，故聊城舜海公司按租金标准主张土地使用费作为损失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山东港能公司在土地交付后，并未实际使用的意见，系因其未能获得加油站的审批导致，山东港能公司及港能上海公司认为聊城舜海公司明知无法审批加油站，而将系争土地出租的意见，因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信。双方在租赁合同中，虽约定合同签订前，聊城舜海公司对加油、加气(LING-CNG终端加注)综合站构筑物按照实际工程进度另行协议补偿，但双方并未就此有过任何协商，现聊城舜海公司主张该笔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补偿费的金额，本院综合考虑了聊城舜海公司实际支付的费用、山东港能公司的实际使用情况、设备的自然损耗等因素，酌情确定为16万元。山东港能公司认为该笔费用应为聊城舜海公司根据设备的拆除进度补偿其公司的意见，有违常理，本院难以支持。因山东港能公司存在违约，聊城舜海公司为主张权利进行诉讼而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财产保全保费，属于违约方给守约方造成的实际损失，故应由山东港能公司承担。关于聊城舜海公司要求山东港能公司、港能上海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的主张，因三方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中，已经将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义务转让给了山东港能公司，故聊城舜海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5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于2016年4月25日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出租合同补充协议》、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港能投资(上海)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0日签订的《合同权利义务概括转让协议》均自2019年12月5日起解除；二、被告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欠付的自2018年4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的租金人民币580734.25元；三、被告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112532.20元；四、被告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每日人民币946.85元的标准支付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的损失人民币205466.45元；五、被告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加油加气站补偿费人民币16万元；六、被告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交通费、住宿费共计人民币7392元；七、被告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财产保全保费人民币3690元；八、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798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24798元，由原告聊城舜海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0658元，由被告山东港能能源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41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凌冰审 判 员  王巍琦人民陪审员  石志仁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施 雯书 记 员  施 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