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8刑初275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也平，男，1996年11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建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羁押，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石玉成，北京友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立本，男，1995年6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建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羁押，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郑洪涛，北京颖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二部科技刑诉（2019）2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也平、孟立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岳霄、代理检察员续开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也平、孟立本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刘也平、孟立本伙同他人，在北京恒云祥科技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注册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冷泉林语山庄×区×号楼×层×，以下简称恒云祥海淀公司）通过发传单的方式，向社会发布融资信息，与投资人刘某（女，65岁）等26人签订投资合同，承诺年化18%-24%不等的利息收入。其中被告人刘也平作为公司经理，吸收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97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186万余元。被告人孟立本作为业务员，吸收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59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人民币150万余元。被告人刘也平于2019年7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孟立本于2019年7月17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也平、孟立本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孟立本系从犯，亦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对二被告人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刘也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并无实质性异议，同时辩称其虽系经理，对公司及员工起到一定的日常管理作用，但其认为自己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也平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刘也平对公司的运行发展和经营管理不起决定性作用，其作为公司的经理在公司内部实际上仅起到上传下达的作用，相关投资人的证言已证实胡某1作为公司法人经常出现在公司，直接领导公司并对公司起着决定作用；其次，被告人刘也平文化水平较低，法律意识淡薄，辨别能力差，其最初涉案仅是为找工作，并无实施犯罪行为的主观意图，其在整个过程中并未隐藏自己的真实姓名和身份，在发觉情况不对后亦用自己的提成为客户返利，其是在后来才对胡某1的稻田承包项目进行考察确认，也有被蒙骗的成分，足可见其主观恶性较小；再次，被告人刘也平是家中的经济支柱，愿意对投资人的损失进行赔偿。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也平从轻或减轻刑罚。被告人孟立本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孟立本系初犯偶犯，之前一贯表现良好，并无前科劣迹；其涉案系因退役后想找份正式工作而并无直接犯罪的主观故意；其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涉案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其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获利中的相当部分为了维系客户而用于给客户返点及购买礼品，纯获利数额较小；其在家属的帮助下积极求得部分投资人的谅解。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孟立本能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刘也平、孟立本伙同他人，在北京恒云祥科技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注册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冷泉林语山庄×区×号楼×层×）等地，通过发传单的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布融资信息，承诺高额返利，与投资人刘某（女，65岁）等26人签订投资合同。其中，被告人刘也平作为公司经理，吸收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97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186万余元。被告人孟立本作为业务员，吸收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59万元，造成投资人损失人民币150万余元。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刘也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17日，被告人孟立本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刘也平、孟立本的供述，证人刘某、吴某、范某、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恒云祥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及融资宣传材料，投资人登记表、投资合同、收据、转账记录等凭证，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其中，关于被告人刘也平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及获利提成情况，证据中可见如下内容：1.被告人刘也平的供述，其供称自己在公司内负责管理业务员拉客户，负责他们的考勤和秩序，其自己也拉过客户，大部分客户都是直接刷卡，如果收到现金其也会送到胡某1手里，其送过两次，都是业务员签完合同后交给其和李某2，其二人再交给胡某1。胡某1是公司法人，其和李某2是经理，李某1是讲师，其余都是业务员。孟立本是和其、李某2一起应聘进的公司，吴某是李某2拉进来的，范文斌是其拉进来的。恒云祥海淀公司一共签过二三十人，大概200万元左右，其拉了十个客户左右，但就签了一个叫刘景栋的，签了两份合同。关于获利和提成情况其供述出现过反复，但后期供述及在庭上供认的是，其和李某2自己发展的客户自己签单拿45%的提成，谁也不分，如果是孟立本签的合同，也是拿45%，但孟立本拿其中的23%，其和李某2各拿9%，石某拿4%。石某是总公司的人，在天通苑公司上班，职位应该比其高。其给一个客户返过23%左右的点，是分两次给的。在职期间其没有工资，全靠拿提成，一共赚了20万元左右。2.被告人孟立本的供述，其供称胡某1是公司法人，李某1是讲师，刘也平和李某2是经理，其和吴某、范某、邱某是业务员，还有一个叫石某的在天通苑的经理，其大约签了160万元的合同。公司实际上是做民间借贷的，其等人在外面发传单，上面是卖大米的内容，如果有客户想投钱就来签合同，钱都到了胡某1手里。2019年3月前，签订的合同大部分都是年利率36%，其有23%的提成，其中9%是给客户的返利，2月之后都是年利率24%，其有20%的提供，其中3%是给客户的返利。从2018年11月起其一共签了160万的合同，到其手里的有十二三万。刘也平、李某2和石某的提成都是45%，意思是其签一个合同，一共提45%，其拿23%他们三个一共拿22%，刘也平和李某2各拿9%，石某拿4%，如果他们自己签合同，那就是他们自己拿45%。公司没有融资资质。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9日至2019年3月31日间其在恒云祥海淀公司任职前台兼讲师。胡某1给其公司的所有材料，包括公司简介PPT、营业执照、土地证、大米代加工协议、公司画册等，让其熟悉，其就在前台接待顾客及售卖大米。2018年12月中旬，业务员在外面发传单宣传公司的大米及相应的理财产品。通过这种方式，其会约定时间给业务员联系上的客户进行集中的讲课介绍。恒云祥海淀公司是在2018年11月28日成立的，法人是胡某1，刘也平和李某2是经理，孟立本、吴某和范某都是业务员，还有两个不知道名字的会计。公司的店面就是卖大米的实体店，开业的时候就是卖大米。过了半个月，胡某1跟经理们（刘也平和李某2）说要做民间借贷，刘也平也给其和其他业务员开会，说公司不仅要做大米的批发和零售，还要做民间借贷，业务员要出去向路人发传单，宣传大米和理财产品，其给客户进行讲解，接下来业务员会和客户进行后续的沟通和签单。客户大多通过刷POS机进行投资。其知道有二十多位投资者，投资金额100多万。胡某1仅靠卖粮食是无法维持店面盈利的，所以他是借卖大米为幌子，实际上是通过民间借贷的项目来集钱，钱最终都是他自己的。其只拿工资而没有任何奖金和提成，只有业务员在成功签单后才会有相应的提成，具体提成多少其不清楚，至于钱是进了公司账户还是胡某1的个人账户其都不清楚。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2月下旬入职，4月20日左右离职，任销售，在冷泉村附近发宣传单。公司有三个，总部在哪里其不知道，但公司法人都是胡某1。公司里一共九个人，一个法人，二个经理，一个后勤，还有六个业务员。其见过个公司法人胡某1三次，他是店里的一把手。刘也平和李某2是店里的经理，刘也平负责安排任务，有时候员工跟客户说不明白他也会亲自跟客户聊。有一个业务员叫孟立本，他对外自称是经理，但其实也是个业务员，来的比较早，业绩一直比较狠。一般是谁带到店里的客户就由谁跟着聊，人多就由李某1来讲，如果不会和客户聊的就去公司里，孟立本、刘也平也会和客户聊。公司没有财务，工资一般都是由刘也平或者李某2给发，发的是现金。钱都是通过POS机直接刷的，其听说钱都到了胡某1的账户里。5.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3月中旬入职，4月20日左右离职，任销售，在冷泉村附近发传单，一般就在公司和小区门口。刘也平给其培训后，让其先和客户说做的是稻花香的大米，现在需要扩大种植面积，然后再由李某1给客户讲课看视频，让他们相信并投资。其和客户说的话都是刘也平和李某1培训给其的，让其这样告诉投资人。公司总部在天通苑，还有一个公司在回龙观，一共就这三个公司，法人都是胡某1。恒云祥海淀公司一共八个人，还有两个经理、一个后勤、四个业务员。其在店里一共见过两次胡云样，他是这里的一把手，刘也平是经理，在店里主要负责管理，一方面是管理员工和布置任务，另一方面是员工有时候跟顾客说不明白时他会和客户聊；李某2和刘也平是平级，也是经理，工作内容和刘也平一样；李某1是李某2的妹妹，主要负责前台、接待还有讲师，她啥都干主要负责后勤；剩下的人都是业务员，加上其一共有四个业务员。孟立本对外自称是经理，但其实他也是业务员，来的早是老员工，听说开业的时候他就来了，拉的客户比较多。一般是谁带到店里的客户谁负责聊，人多就由李某1统一给讲。李国权就是李某2，是他用的另一个名字。其到这里时间不久，还没签过合同。这里没有财务，工资都是刘也平或者李某2去公司总部找胡某1领回来后再发给其，发的都是现金。签完合同后钱一般都通过POS机直接刷到胡某1的银行卡里，这个POS机挂的是胡某1的个人账户，有现金的话就把现金和合同一起交给刘也平或李某2，再由他们去交给公司总部。6.证人刘某（投资人）的证言，证实恒云祥海淀公司具体情况其不太了解，店里一共七个人左右，负责人姓李，是店里的一把手；还有一个负责人刘也平，是店里的二把手；孟立本是经理，他还有一个名叫孟世成，但孟立本才应该是他的真名；有一个店员叫李某1，是店里的讲解员，主要负责向客户介绍公司情况，说公司主要是种大米，让客户跟着他们赚钱；其他人就不太清楚了。庭审过程中，就被告人刘也平在本案中所起作用一节，被告人刘也平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证人胡某（投资人）的证言，证实其知道胡云样是公司法人，在西山林语有个店，听说在回龙观还有一个店；西山林语这个店的总经理叫李伯权，刘也平是这个店的经理，他应该是听李伯权的;还有一个是叫邱某，是这个店的业务员，主要负责和其等人对接业务。当时有两笔是邱某负责接待其，刘也平和他在一起，负责写合同，是他的头儿。2019年春节前，刘也平告诉其邱某已经离开公司，以后由他负责其。2.证人倪某（投资人）的证言，证实其知道胡某1是公司的法人和总经理；还有一个叫李伯权的，是西山林语店的总经理；刘也平，是这个店的经理，他应该是听李伯权的；还有一个是孟立本，是这个店的理财经理，应该是听他俩的，主要负责对接业务。3.视频录像（被告人刘也平在发现投资人返利不能正常到账、法人胡某1亦失联的情形下，于2019年4月20日左右与他人赴胡某1位于黑龙江省肇东市老家考察确认时所拍摄），录像显示胡某1之子胡某2（音译）带领大家到胡某1所承包的稻田承包项目基地现场查看，并称公司所投资的项目都是真实存在的，其会在父亲暂时没有回来的情况下用这片地的总利润去还款，希望大家给其时间，有时间其也会与大家见面；胡某2称父亲胡某1经济出现一些状况无法兑现承诺，请大家放心，投资的钱已专款专用，其会负责到底，用卖稻子的钱还给大家等等。该视频录像用以证实被告人刘也平最初并无实施犯罪的主观故意，其亦有被蒙骗的成分。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刘也平对公诉人当庭所出示的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综合发表的质证意见为，其虽然和李某2同为经理，但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其未向公司员工发放工资，亦未对业务员进行岗前培训，其收到现金后都是听从胡某1的安排，不对公司的业务起决定作用；对其余证据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被告人刘也平的辩护人结合其一方补充出示的证据，对公诉人当庭所出示的证据综合发表的质证意见为：证人范某和吴某任职时间短，对公司内部的组织结构和职责分工不甚清楚，二人在短期内均数次见过法人胡某1，从侧面能够证实胡某1对公司起实际且直接的组织和管理作用，决定着公司的经营与发展；相关投资人的证言亦能清晰证实刘也平的职级要低于李某2，实际作用亦小于李某2；同时，被告人刘也平供认存在着其用提成为客户返点返利的事实，但表示其一方无法提供具体数额及证据材料。公诉人对辩护人所提交的证人证言及视频录像回应称，公司内部的组织架构及职责分工应以公司内部工作人员的证言为准，各投资人实际上对公司内部的具体情况并不了解；本案指控的并非是集资诈骗罪，投资项目是否虚构与本案无直接关联；被告人刘也平亦当庭供认其与李某2在职级上是平级的，二人共同负责公司的日常经营与管理，且从业务员孟立本的提成分配比例上亦能够体现出刘也平的管理地位。被告人孟立本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唯提请法庭注意的是，证人刘某的证言中虽然提及孟立本是经理，但他实际上是公司的业务员。被告人孟立本的辩护人另向法庭提交了谅解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实被告人孟立本在家属的帮助下在本案侦查过程中积极向投资人杨文秀道歉，已求得对方谅解的事实。公诉机关对此回应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客体是正常的金融管理秩序，本案中投资人的实际损失并未得到全额赔偿，请求法庭在量刑时对此情节从严把握。关于被告人刘也平及辩护人对本案证据的辩解及质证意见，法庭注意到，首先，被告人刘也平在庭审过程中明确供认其与李某2在恒云祥海淀公司内部均任职经理，职级地位相同；其次，被告人孟立本的供述及公司内部工作人员李某1、范某、吴某的证言均能体现出被告人刘也平在本案中所处地位及所起作用与李某2相当，即其负责着安排和督促店内工作、对业务员进行简单的业务指导以及偶尔代发工资等，被告人孟立本在庭审过程中的回答亦体现出此部分内容；再者，虽然投资人刘某、胡某和倪建平的证言中均提及被告人刘也平在恒云祥海淀公司内的地位及作用低于李某2，但证人胡某的证言中亦明确提到刘也平是业务员邱某的头儿，说明刘也平的作用应区别于公司内部的其他普通员工，投资人刘某、胡某和倪建平作为偶尔到店的投资人，对于店内组织结构和人员分工的理解与实际情况不符亦在情理之中。故法庭对被告人刘也平及辩护人关于刘也平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的相关辩解及质证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孟立本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谅解书复印件，经法庭庭后核实，其中内容并非投资人杨文秀的真实意思表示，法庭对该份谅解书复印件不予认可。法庭认为，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言词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以及其他证据，形式及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刘也平在本案中是否构成从犯一节，法庭认为，被告人刘也平作为恒云祥海淀公司的经理，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前已述及，另通过其本人供述及被告人孟立本的供述可知，被告人刘也平甚至还从孟立本等业务员的业绩中直接获取相当比例的提成，故综合考虑被告人刘也平在恒云祥海淀公司内所起实际作用以及提成获利的方式，法庭认为对被告人刘也平不宜认定为从犯。针对二被告人利用各自提成为客户返点返利、投资人的实际损失要小于公诉机关所指控这一辩解及意见，法庭认为，首先，被告人一方对此仅是泛泛说明，并不能提供明确的线索或者证据;其次，用提成为客户返点返利并非公司内部的原则要求，系二被告人为维系客户自行所为，属于犯罪成本的分配，故不应再从犯罪数额中作相应扣除，法庭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辩解及意见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也平、孟立本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给投资人造成损失，数额巨大，其二人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也平、孟立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也平到案后的供述虽然有所反复，在庭上的部分辩解亦有避重就轻之嫌，但其尚能够对涉案的主要事实、尤其是关于提成比例这一重要事实予以如实供认，应当认定为具有如实供述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孟立本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涉案事实，系自首，且积极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其在本案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二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综上，本院对二被告人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也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2年7月9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孟立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10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刘也平、孟立本的违法所得，与扣押在案的人民币四万元，按比例发还相应投资人。（详见发还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蕾人民陪审员 魏 莉人民陪审员 姜 毅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鲁宇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