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42180号原告：代民灵，女，1952年9月17日出生，回族，北京市邮政局退休职工，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杰，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清，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戴民强，男，1958年4月25日出生，回族，无业，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北京市老年保健及疾病防治中心、北京功能神经外科研究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长椿街**。法定代表人：赵国光，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江雪，女，198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第三人：北京宣房房屋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法定代表人：张迎十，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秋，北京红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露，女，1986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北京宣房房屋经营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代民灵诉被告戴民强、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以下简称：宣武医院）、第三人北京宣房房屋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房公司）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贾岩独任审理，于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代民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杰、被告戴民强、被告宣武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江雪、第三人宣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秋、韩露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代民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被告戴民强与被告宣武医院于2012年3月2日签订的编号为X的《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改扩建一期工程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无效；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代民灵与被告戴民强系姐弟关系。1983年，原告所在单位北京市邮政局为解决原告的住房问题，将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石虎巷X号的一间房分给原告承租。随后在戴民强的一再恳求下，原告将涉案房屋借给戴民强居住。1987年10月28日，戴民强未经原告同意，向宣房公司（当时为宣武区广安门内房管所）提出申请，要求变更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后宣房公司将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戴民强，并与其签订了《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2012年3月2日，戴民强以涉案房屋承租人的名义与北京宣房投资管理公司签订《购买公有住宅平房（简易楼、筒子楼）协议书》，购买了涉案房屋。同日，戴民强与宣武医院签订了编号为X号的《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改扩建一期工程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取得拆迁补偿款543688元。2013年10月21日，原告以戴民强伪造申请书违法变更涉案房屋承租人为由向法院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请求确认戴民强与宣房公司签订《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无效。法院于2014年8月20日作出（2013）西民初字第231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戴民强与宣房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无效。戴民强及宣房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二中民终字第1062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原告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戴民强与宣房投资管理公司签订的《购买公有住宅平房（简易楼、筒子楼）协议书》无效。法院于2015年8月7日作出（2015）西民初字第15993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戴民强与宣房投资管理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31日作出（2016）京02民终141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认为，法院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戴民强与宣房公司签订的《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与宣房投资管理公司签订的《购买公有住宅平房（简易楼、筒子楼）协议书》均无效，戴民强与宣武医院签订的拆迁协议的基础已经不存在，原告才是涉案房屋的被拆迁人。故戴民强作为涉案房屋的被拆迁人与宣武医院签订的拆迁协议应属无效。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戴民强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从法律关系上代民灵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也不是涉案房屋的合法承租人和拆迁补偿安置权利人，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从案件事实上看，戴民强与宣武医院所签订的《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改扩建一期工程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没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情节，该协议合法有效。一、从本案的法律关系上看，原告不是案涉房屋所有权人，也不是该房屋的合法承租人和享受拆迁补偿安置权利人，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原告起诉。1、原告不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该房屋所有权已消失。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石虎巷**房屋，是原告单位为解决原告住房，于1983年分配给其居住的。案涉房屋的性质为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直管公房，原告并非所有权人。案涉房屋已于2012年被拆迁，物权也随之消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消失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具体到本案，由于案涉房屋已经灭失，即该房屋的所有权因拆除这一事实行为而消灭。原告并非涉案房屋房东。2、原告不是涉案房屋的合法承租人和拆迁安置补偿权利人。原告1983年分配到案涉房屋后，从未居住过，也从未将户口迁入，更未交纳过房屋租金。戴民强一直是案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和承租人，并按时缴纳房租，户口也于1983年迁入该房屋。依据（2016）京02民终1415号民事判决书中记载，宣房公司因代民灵违反了《北京市公有住房租赁合同》第十二条第1项，已经与代民灵终止了租赁合同。此外，根据房屋租赁缴纳凭据，《敬告住户》第2条、第3条规定，代民灵已违约，宣房公司有权终止租赁合同，收回房屋，原告声称自己是涉案房屋的被拆迁人，但时至今日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拆迁时是涉案房屋合法承租人，由此可见，代民灵不是涉案房屋的合法承租人，即不享有合法承租权。2009年宣武医院改扩建工程将案涉房屋列入拆迁范围，对符合安置条件的住户进行安置。代民灵对案涉房屋并非合法的承租人，故不应当享受拆迁补偿安置的权利。二、戴民强依法享有拆迁补偿的权利，与宣武医院签订《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改扩建一期工程住宅拆迁货币补偿协议》没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情节，该协议合法有效。1、戴民强是案涉房屋的实际使用人和承租人，依法享有拆迁补偿的权利。原告自1983年分配到该房屋后从未居住。后经相关部门批准，戴民强户口迁入案涉房屋，自1983年一直居住到案涉房屋被拆迁，按时足额缴纳房屋租金，积极履行各项承租义务，并结合案涉房屋的准住证原件在戴民强手中，足以证明其是合法的居住人和承租人。2012年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对案涉房屋进行拆迁，并依据拆迁评估标准，对案涉房屋内有户口且长期居住的居民给予拆迁补偿。戴民强符合被拆迁人员补偿各项标准。因此享有拆迁补偿的权利。戴民强与宣武医院签订协议没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情节。戴民强与宣武医院所签订的协议是在双方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是真实意思表示，没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合同无效情节，是合法有效的。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请求。综上所述代民灵不是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也不是案涉房屋的合法承租人和拆迁补偿安置权利人，不具有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戴民强依法享有拆迁补偿的权利，与宣武医院签订的《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改扩建一期工程住宅房屋拆迁补偿货币协议》没有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所规定的合同无效情节，该协议合法有效。因此，戴民强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代民灵所有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护其合法权益。被告宣武医院辩称：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改扩建一期工程于2008年6月26日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涉案房屋北京市西城区石虎巷X号在房屋拆迁许可证所确定的拆迁范围之内，我院委托北京市永新拆迁有限责任公司全权负责拆迁工作的具体事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305号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第二章第十三条规定，拆迁人与被拆迁人应当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拆迁租赁房屋的拆迁人应当与被拆迁人房屋承租人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87号、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第三章第二十八条规定，拆迁市和区县人民政府所有，并指定有关单位管理的公有住房的直管公有住房，应当按照房改政策出售给房屋承租人，房屋承租人购买现住公房后，作为被拆迁人由拆迁人按照本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给予补偿。北京市西城区石虎巷X号房屋所有人北京市宣房投资管理公司根据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87号令第三章第28条规定，与承租人戴民强签订购买公有住宅平房（简易楼筒、子楼）协议书后，经友好协商，根据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87号、第三章第二十八条签订了住房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经（2014）二中民终字第1062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戴民强与北京宣房房屋经营公司签订的宣武房广内字第X号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无效。经（2016）京02民终141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戴民强于北京宣房房屋经营公司签订的购买公有住房平房（简易楼、筒子楼）协议书无效。鉴于我院依据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87号、第三章第二十八条规定的购买公有住房平房协议书确定被拆迁人，我院无辨别房屋管理部门出具的协议书是否无效的能力，故我院在此案中无过错。原告代民灵多年来疏于对该房屋的使用，明知且默认弟弟戴民强一家长期居住在承租公房内，宣武医院2008年启动拆迁开始未积极参与拆迁，任由事态发展，直至戴民强签订拆迁补偿补助协议才进行诉讼，目前已造成的复杂局面。尤其一手造就其擅自转借公有住房的行为，已违反相应公房管理的法律规定。我院认为，公房管理部门应据此实际情况给予相应处罚处置。另原告代民灵诉称，其享有拆迁补偿安置权利，我院不予认同。根据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87号第三章第二十八条规定，拆迁承租人购买现住公房后，作为被拆迁人由拆迁人按照本办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给予补偿。原告方并未提交北京宣房房屋经营公司与之签订的购买公有住宅平房协议书，故原告方非我院法定的被拆迁人。综上所述，我院与戴民强达成的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如无效，皆因代民灵放任事态发展而造成。希望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代民灵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宣房公司述称：我们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宣房公司在1987年为戴民强办理公租房变更申请的时候，除了目前所见的戴民强持有的原告签名的授权委托书外，宣房公司一定是严格履行了公房变更的程序，对其家庭成员进行了审核，但是鉴于当时是八几年，法律意识以及客观条件所限，变更的程序没有加以固定下来，但并非原告所称的由被告一单方自行办理了变更。直管公房产权人属于政府，第三人宣房公司也只是作为其管理单位，工作的核心目标是保障承租人的居住权，而不是所有权。在戴民强申请变更承租房人之时，北京市当时房屋市场价值尚处于中等水平，随着近年来房价的不断攀升，对居住权的公租房管理措施也随之日趋严谨和完善。宣房对变更承租人审核义务、程序工作的完备也并非一蹴而就的，也要经历一个从简到繁的一个过程。所以宣房公司在审核变更承租人之初是履行了相关的法律义务。第二点，代民灵与戴民强是亲姐弟关系，早在1983年涉案房屋就已经由戴民强长期居住使用，原告在几十年的时间里，没有主张自己居住的权利，应视为其放弃自己一定的权利，事实对其自己内部家庭成员帮助行为。戴民强对外长期居住，交纳房屋相关费用包括租金，对外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居住人。所以综上我们认为，宣房公司在本案中严格履行了审核义务，没有相关的过错，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代民灵与被告戴民强系姐弟关系。1983年，代民灵单位经房屋调配，分配给其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原宣武区）石虎巷胡同X号院公房一间（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后代民灵未在涉案房屋居住，户口亦未迁入涉案房屋，而将涉案房屋借给戴民强居住使用。1983年，戴民强夫妇将户口迁入涉案房屋。1987年，北京市宣武区广安门内房管所根据戴民强提供的载有代民灵签名的申请，将涉案房屋变更至戴民强名下。2000年5月25日，戴民强与北京市宣武区广安门内房管所签订了编号为宣武房广内字第X号的《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当时，北京市宣武区广安门内房管所隶属于北京宣房房屋经营公司。2008年，宣武医院于取得了涉案房屋所在地区的《房屋拆迁许可证》，其后经建委批准数次延期。2012年3月，在《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有效期间内，宣武医院委托拆迁公司对该地区进行拆迁事宜。2012年3月2日，北京宣房房屋经营公司（售房单位，甲方）与戴民强（购房人，乙方）签订《购买公有住宅平房（简易楼、筒子楼）协议书》，约定：甲方向乙方出售原宣武区石虎巷X号平房（简易楼、筒子楼）；房屋建筑面积为12平方米；房价款为1620元；乙方同意从所购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中扣除上述房价款。戴民强取得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同日，宣武医院（甲方）与戴民强（乙方）签订了《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改扩建一期工程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编号：X）。该协议约定了如下主要内容：乙方在拆迁范围内宣武区石虎巷X号有正式住宅房屋1间，建筑面积12平方米。乙方在本址在册3人，分别为户主戴民强、之妻王惠蓉、之子戴斌。拆迁补助费：其他补助费：543688；拆迁补助费共计：543688元。拆迁补偿费、拆迁补助费合计：补偿、补助费合计：543688元。实际支付款：实际支付：543688元。同日，宣武医院（甲方）与戴民强（乙方）还另外签订了《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改扩建一期工程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编号：X）。协议确定：乙方在拆迁范围内宣武区石虎巷X号有正式住宅房屋一间，在册户籍3人，分别为户主戴民强、之妻王惠蓉、之子戴斌。上述两份《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改扩建一期工程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签订后，戴民强用拆迁所给的指标购买了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地区的经济适用房二套并搬迁至此。2013年，代民灵以戴民强持伪造代民灵签字的申请书将涉案房屋的承租人变更为自己为由，将戴民强和北京宣房房屋经营公司诉至本院，请求确认戴民强和北京宣房房屋经营公司就涉案房屋签订的《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无效。本院经审理于2014年8月20日作出（2013）西民初字第23144号民事判决，判决戴民强与北京宣房房屋经营公司签订的宣武房广内字第X号《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无效。判决后，戴民强、宣房经营公司不服，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二中民终字第10629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3年8月，代民灵提起诉讼，要求确认被告戴民强与被告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于2012年3月2日就北京市西城区石虎巷X号房屋所签订的《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改扩建一期工程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编号：X）无效。在该案审理期间，代民灵于2015年另行提起诉讼，要求确认戴民强与北京宣房投资管理公司(北京宣房房屋经营公司为北京宣房投资管理公司下属单位，北京宣房投资管理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更名为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2日所签订的《购买公有住宅平房（简易楼、筒子楼）协议书》无效。本院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第（2015）西民初字第15993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代民灵的诉讼请求。戴民强及北京宣房投资管理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31日出具（2016）京02民终141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6年10月，本院作出（2015）西民初字第827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戴民强与被告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于2012年3月2日就北京市西城区石虎巷X号房屋所签订的《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改扩建一期工程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无效（编号：X）。（2015）西民初字第8275号民事判决书已于2016年11月22日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本院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已确认戴民强和北京宣房投资管理公司就涉案房屋所签订的《北京市公有住宅租赁合同》及《购买公有住宅平房（简易楼、筒子楼）协议书》无效，在此情况下戴民强即不是涉案房屋的承租人或产权人，不能作为买卖协议的购房人，也就是说其未能取得涉案的北京市西城区石虎巷X号房屋的所有权。鉴于戴民强不是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不能作为涉案房屋的被拆迁人与宣武医院签订《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改扩建一期工程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编号：X）。并且，该协议的订立及履行，关涉社会公共利益。故代民灵要求确认戴民强与宣武医院所签订的《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改扩建一期工程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编号：X）无效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戴民强、宣武医院所述代民灵的诉讼主体不适格及协议应为合法有效等抗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且与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相悖，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戴民强与被告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北京市老年保健及疾病防治中心、北京功能神经外科研究所）于2012年3月2日就北京市西城区石虎巷X号房屋所签订的《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改扩建一期工程住宅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编号：X）无效。案件受理费9237元，由被告戴民强负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上诉期满之日起七日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贾 岩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邸碧莹书 记 员  苏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