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25461号原告：深圳市全顺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新南社区大草埔1路19号一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79860409R。法定代表人：胡军付。委托代理人：申文厚，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迈科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大朗镇犀牛陂村美景大道西1888号迈科工业园1号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57879571H。法定代表人：刘华础。诉讼代表人：广东众慧律师事务所，东莞市迈科新能源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委托代理人：肖昭伟，广东众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家铄，广东众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沃尔核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坪山区龙田街道兰景北路沃尔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21097F。法定代表人：周文河。委托代理人：吴逐意，女，汉族，1993年8月1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阳新县，系公司员工。被告：东莞市迈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南山路1号中集智谷产业园6号楼AB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22949824W。法定代表人：严云。诉讼代表人：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系东莞市迈科科技有限公司管理人。委托代理人：黎宇彬，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佩诗，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市全顺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被告东莞市迈科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科新能源公司）、深圳市沃尔核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尔核材公司）、东莞市迈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科科技公司）劳务派遣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申文厚、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委托代理人肖昭伟、郭家铄、被告沃尔核材公司委托代理人吴逐意、被告迈科科技公司委托代理人黎宇彬、郭佩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支付拖欠的劳动派遣的劳务费1446941.8元人民币；2、判令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支付上述未付款违约金434082.54元人民币；3、判令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承担原告的律师费用100000元人民币；4、判令被告沃尔核材公司、被告迈科科技公司对上述第1、2、3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1-3项暂计：1981024.34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22日原告与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补签《用工协议书》，确认原告向被告派遣临时工提供劳务服务。合同期限为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每个工人的报酬为17.8元/小时，总计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所需工人量为300人左右；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派遣了劳务工提供劳务。截止2018年9月31日，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由于经营发生问题，共计拖欠原告派遣劳务费6999457.69元人民币未付。后由于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员工和原告的派遣员工向当地劳动机关集体投诉，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与原告达成《付款协议》，逐步向原告支付所拖欠的劳务费。然而，截止目前，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仍尚欠原告劳务费1446941.8元未付，依《支付协议》约定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应当支付30%的违约金。虽经原告多次催要及向各有关部门反映，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未付至今。另，被告沃尔核材公司是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的实际控制经营人，在发生员工因拖欠工资集体向劳动机关投诉时，被告沃尔核材公司已掌控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的所有经营和事件处理。被告沃尔核材公司当时不但直接与政府劳动机关对接，同时与原告和迈科员工直接对接，对迈科的资产有直接的处分权利。被告沃尔核材公司一面以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达成协议，一面向外转移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的资产，致使至今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尚拖欠《支付协议》尾款不付，并以不是《支付协议》主体百般抵赖。鉴于以上事实，被告沃尔核材公司是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并转移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的公司资产，应当对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迈科科技公司是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持股100%的股东，且两公司管理和财产混同，应当对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辩称：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异议，关于违约金部分，其认为原告主张的30%的违约金过高，根据合同法第114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申请请求法院予以减少。庭审中，其补充认为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无合同依据，原告主张违约金所依据的合同条款并不适用于本案原告主张的2018年11、12月份的劳务派遣费。被告沃尔核材公司辩称：一、原告与被告沃尔核材公司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主张的被告沃尔核材公司系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原告提交的证据《印章管理人交接事项表》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即便真实存在，也无法确定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的印章交接给了被告沃尔核材公司。三、原告罔顾事实与法律规定，屡次对外发布关于被告沃尔核材公司的不实言论，其主张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且应当给予训诫。被告迈科科技公司辩称：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与被告迈科科技公司之间不存在财产混同、人员混同以及经营场所混同的情形：首先，两被告均为独立法人，独立经营。虽经营业务有所相同，但并不能因为经营业务相同而直接认定两被告存在人员混同或者经营混同的情形。其次，两被告的经营场所不相同，两被告各自办公。最后，两被告人员也不存在混同的情形，即便存在部分高管人员或员工的相同，也只能证明被告迈科科技公司指派了相关员工参与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经营而已。结合本案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两被告存在混同的情形，因此被告迈科科技公司不应对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22日，原告与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签订《用工协议书（临时工）》，约定原告按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要求派遣人员到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工作，迈科新能源公司按每人每小时15元标准向原告支付报酬，每月最后一个工作日支付上个月的报酬，原告提供发票。合同期限为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双方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8年8月1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自7月1日起将报酬标准提高为每小时17.8元。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派遣人员工作。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甲方）、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乙方）、深圳市远大新能源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三方协议》，该协议无落款日期。在三方协议中，甲乙双方确定截止2018年10月31日，乙方尚欠甲方劳务报酬（临时工工资）8105207.69元，乙丙双方确认乙方于2018年12月3日向丙方出售价值1015750元电池，三方一致同意，丙方应付乙方电池款于2018年12月3日直接支付甲方抵扣乙方应付甲方劳务报酬，乙方尚欠甲方劳务报酬为6999457.69元。原告（甲方）与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乙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签订《付款协议》一份，该协议也无落款日期。协议约定:1.双方确认，截止2018年9月31日止，乙方未付甲方劳务报酬为人民币6999457.69元，此费用不包括11月、12月劳务报酬，11月、12月劳务报酬视当月工资额而定（双方确定2018年10月份的劳务报酬已结清，乙方保证11月份、12月份的劳务报酬如期支付）；2.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第1条所述乙方欠付甲方的劳务报酬，乙方按以下付款明细表支付甲方：2018年12月6日付款285万元，12月15日付款150万元，12月30日付款150万元，2019年1月31日付清尾款。........8.双方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后，甲方不再就本次乙方拖欠甲方劳务报酬追究乙方的任何责任。如乙方有任何一期未按本协议第2条约定如期足额支付款项，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支付剩余全部未付款项，并按剩余未付款项的3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付款协议签订后，东莞市宏迈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分别于2018年12月6日、12月14日、12月29日、2019年1月2日、1月18日、1月28日代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向原告付款285万元、150万元、40万元、200万元、30万元、70万元劳务报酬，共计775万元。2018年11月、12月，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劳务报酬分别为1128179.83元和1069304.28元，原告庭审中确认其在本案中主张的劳务报酬1446941.80元为上述两个月的部分劳务报酬。2019年6月25日，原告与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广东海联泰达律师事务所接受原告委托指派申文厚、王贺霞律师助理作为本案一审诉讼代理人，原告应支付代理费10万元。原告已于2019年7月1日按约定支付代理费10万元。另查明: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为一人公司，被告迈科科技公司为其全资股东。2016年11月18日，深圳市华邦沃尔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甲方）与被告迈科科技公司（乙方）及其股东、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及核心技术人员签订《东莞迈科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协议书》，投资方式为：1.甲方以现金2000万元购买迈科科技公司大股东李中延所持有的出资额77.3333万元，本次股权转让后甲方持有乙方2.6667%股权；2.甲方以现金13000万元认购乙方新增出资额502.6667万元，增资款超过认购新增注册资本的部分计入目标公司的资本公积。本次增资完成后，甲方持有乙方17.0454%股权。本次投资后乙方董事会由7名董事组成，设董事长、副董事长各1名，甲方委派2名董事。董事长由丙方委派的董事担任，副董事长由甲方委派的董事担任。深圳市华邦沃尔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被告沃尔核材公司持有其48.5149%股权，深圳市华邦沃尔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于2018年4月19日变更企业名称为深圳市合祁沃尔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深圳市合祁沃尔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持有被告迈科科技公司27.4256%股权。原告庭审中提交2017年12月18日《印章管理人交接事项表》复印件，内容为被告迈科能源公司、迈科科技公司及迈科科技公司关联公司香港迈科新能源有限公司、东莞市迈科锂离子电池工业节能技术研究院移交公司公章、合同章、业务专用章等印鉴，在该表“接交人签字”处签名的为王宏辉，工商登记信息显示，王宏辉为被告沃尔核材公司副董事长，同时在多家企业任职。因该证据为复印件，故本案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2019年10月25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971破申71号民事裁定，受理了申请人深圳市西盟特电子有限公司对迈科科技公司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12月25日，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了申请人深圳市卓誉自动化科技有限公司对迈科新能源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另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本院向东莞市大朗镇劳动分局调取被告沃尔核材公司在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员工集体信访事件中作为用人单位在政府部门处理并支付工资的相关证据。本院调取的证据中，未显示被告沃尔核材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经手发放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工人工资，东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本院出具的《迈科公司集体劳动争议相关情况说明》中也未涉及上述事实，仅提及下列事实：2018年11月28日，原告和另外两家劳务派遣公司及迈科公司员工前往沃尔核材公司，经劝说后于当天下午返回迈科公司；2018年11月30日，迈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发放劳务派遣公司10月劳务报酬费用126.6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发放562名员工10月份工资及231名员工9月份工资，合计425.96万元；2018年12月29日下午，迈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发放员工12月份工资及离职人员工资合计274万元；2019年6月6日上午，约30名迈科公司员工在深圳沃尔核材公司门口静坐。被告迈科公司管理人提交了迈科新能源公司账户的银行流水，银行流水中未显示被告沃尔公司在前述迈科新能源公司发放工资前向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的转款记录。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签订的《用工协议书（临时工）》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系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履行各自义务。对于尚欠原告劳务报酬1446941.8元的事实，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应支付原告尚欠的劳务报酬。本案争议焦点，一是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及律师费是否有法律依据，二是被告沃尔核材公司应否对本案债务承担责任。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原告主张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按未付款金额30%支付违约金，原告该主张依据的是《付款协议》第8条的约定，根据该条款内容，该违约金条款适用的前提是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未按《付款协议》第2条如期足额付款，而协议第2条约定的是2018年9月31日前所欠劳务报酬的分期付款方式，本案原告主张的是2018年11、12月份的劳务报酬，因此，该违约金的约定并不适用于本案，故原告要求按本案主张的劳务报酬的30%计算违约金，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但原告与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2018年5月22日签订的《用工协议书（临时工）》中约定劳务报酬的履行期限为当月最后一个工作日支付上月的劳务报酬，即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应于2019年1月31日前付清2018年12月前的劳务报酬，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迟延支付劳务报酬，构成违约，应赔偿原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逾期付款利息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1.5倍计至人民法院受理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破产申请之日。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是因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违约，原告为实现其债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予以赔偿。被告迈科科技公司未举证证明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财产，故被告迈科科技公司应对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迈科科技公司应承担的支付原告的劳务报酬、逾期付款利息及律师费的义务，因上述两被告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故两公司未在本院指定履行期间履行义务的，不再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原告主张被告沃尔核材公司承担责任的理由是被告沃尔核材公司是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和迈科科技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是涉案付款协议实际权利义务承担者，并且在对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和迈科科技公司实际控制期间，私自转移和处分公司资产。对此，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被告沃尔核材公司系深圳市合祁沃尔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持股48.5149%的股东，深圳市合祁沃尔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持有被告迈科科技公司27.4256%股份，被告迈科科技公司是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全资股东，被告沃尔核材公司通过投资安排间接与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具有投资关系，但仅从上述公司间的股权比例，不足以认定被告沃尔核材公司能够实际支配迈科新能源公司行为。原告提交2017年12月18日的《印章管理人交接事项表》，因无原件，且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均不予确认，故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同时，该证据也未载明接收印章的主体，无法证明接交人王宏辉签名系代表被告沃尔核材公司，故原告提交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沃尔核材接收印鉴并实际控制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及迈科科技公司。原告认为被告沃尔核材公司作为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实际控制人，已实际掌控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处理日常经营管理，并在经营期间转移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资产，但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沃尔核材公司是涉案付款协议的实际义务履行方，但该主张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主张被告沃尔核材公司是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实际控制人并在经营期间转移迈科新能源公司财产，并据此要求该公司承担相应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其次，对于实际控制人应对公司债权人承担责任的情形，见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八条至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公司实际控制人有协助公司股东抽逃出资、怠于履行清算义务导致公司无法清算或公司财产贬值、流失、损毁、灭失、未经清算恶意注销公司、未经清算以虚假清算报告骗取公司登记机关注销公司等情形，给债权人造成损失的，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沃尔核材公司承担责任的所依据的事实，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故原告基于被告沃尔核材公司为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迈科科技公司实际控制人身份提出的相关主张，亦缺乏法律依据。最后，现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和迈科科技公司均已进入破产清算程序，即使被告沃尔核材公司利用实际控制人身份转移公司财产，侵害公司利益，也应由破产管理人代表迈科新能源公司和迈科科技公司进行追索，所得的财产应计入破产财产，因此，原告在本案中提出的个别清偿的主张，亦不能得到支持。综上，原告主张被告沃尔核材公司对被告迈科新能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迈科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全顺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劳务报酬人民币1446941.8元；二、被告东莞市迈科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全顺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上述款项逾期付款利息（逾期付款利息自2019年2月1日起计至2019年12月25日止，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1.5倍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逾期付款利息利率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1.5倍计算）；三、被告东莞市迈科新能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市全顺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律师费100000元；四、被告东莞市迈科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东莞市迈科新能源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63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东莞市迈科新能源有限公司、东莞市迈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龙人民陪审员  范彩娟人民陪审员  黄增兴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一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不设股东会。股东作出本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所列决定时，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并由股东签名后置备于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