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7民初1286号原告：郭焱，女，196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翊竞，系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莱泰制药有限公司，所在地广州市从化区广东从化经济开发区广从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08248300J。法定代表人:刘民华。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李志刚，系被告员工。原告郭焱与被告广州莱泰制药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13日立案受理后,原告提供保函担保后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申请查封权属为被告的由被告委托案外人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名为猴耳环消炎颗粒925箱，保全金额为1086854.27元。经审查，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2020）粤0117民初12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了原告所称的权属为被告的存放在案外人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的名为猴耳环消炎颗粒925箱，且指定案外人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作为保管人。上述查封裁定作出后，案外人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出复议，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就案外人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查封复议事宜进行了听证，后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粤0117民初128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依法裁定驳回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的复议。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由审判员薛志军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翊竞，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李志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偿还费用1086854.27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086854.27元为本金，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1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0年入职被告，一直从事山东省区管理及销售工作。后原告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于2019年1月与被告签订返聘协议，由被告返聘原告为山东省区销售经理，继续负责山东省区管理及销售工作。其中，原、被告双方约定，原告享受退休前同等薪资待遇，原告以及原告团队所有销售费用由被告承担，并按产品销售额计付业绩提成。2020年1月14日，被告出具《莱泰费用往来函证》，确认截止至2020年1月14日，被告一共欠付原告销售劳务费用以及提成共1086854.27元，经原告多次催告，被告一直不予支付，故原告特提起本次诉讼。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材料：1.莱泰费用往来函、费用入池汇总、高开费用使用明细、结算价明细、提成明细、窜货表；2.转账记录、承兑汇票；3.山东资金池费用确认；4.微信聊天记录；5.微信聊天发送的部分文件；6.银行转账回单（网银下载）；7.劳务合同（复印件）；8.法人授权委托证明书（2份）。被告答辩称：1.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没有提供任何被告确认的销售费用单据作为证据，没有举证证明双方存在合同关系，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2.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莱泰费用往来函证》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三性不予确认。该《莱泰费用往来函证》没有加盖被告公章，而财务专用章属于专用印章，加盖于专用票据如支票、收据等，该印章并不具备法人性质的法律效力,该函不符合常理及违反公司的审批制度，且该函中所列的21家公司均未盖章确认；该往来函财务部门后面的签名栏空缺，即缺少公司营销中心总监最终审核签名、双方结算尚未完成，目前仍在司法审计当中，原告据往来函证上面“销售费用”的金额主张债权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3.从《莱泰费用往来函证》上面的项目及数据来看，里面的项目及数据均缺乏原始凭证支撑。《莱泰费用往来函证》显示：销售费用1086854.27元=【高开返利47669.54元+猴耳环0.4元入池611294.3元+提成31464.73元+其他费用（差旅费、办事处补贴）3259元+18年奖励(FK20190627004)100000元+窜货费用17129.54元+结算价返利猴耳环0.4元入池2492312.67元】ˉ【2020年1月费用转货款：2091548.84元+2020年1月14日资金池发货：124726.67元】，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函左边七栏的项目中的费用为原告个人所有，计算依据是什么，其中返还货款200多万元，与事实严重不符。相反，被告已提供该表上与济南万禾医药有限公司的财务往来原始凭证，证明万禾公司至今尚欠莱泰公司货款5557962.22元，而非该函上面记载的莱泰公司欠万禾公司3170688.86元，足以说明该函数据不真实。综上，《莱泰费用往来函》内容不真实，不能证明原告合法享有被告应向其支付销售费用1086854.27元的债权客观真实存在，对该证据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4.被告于2020年3月3日发生保险柜、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印、诉讼证据、财产权益凭证被盗案件，公安机关已受理，被告已三次刊登报纸公告，有关利用被盗抢公章、印章伪造文书、伪造担保，确认债务的行为依法应被制止，依法应承担经济与法律责任。5.依法认定原告涉嫌扭造事实虚假诉讼，实施诈骗数额巨大，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报警回执；2.被告公司被破门照片；3.被告在新快报刊登公告；4.被告在信息时报刊登公告；5.被告在广州日报刊登公告；6.关于免去刘民华董事长的通告（复印件）；7.任命书（复印件）；8.微信聊天记录；9.照片；10.莱泰放假通知；11.莱泰居家办公通知；12.原告十二个月薪酬发放记录；13.万禾公司欠莱泰公账明细、发票；14.薪酬通知书。经审理查明:被告广州莱泰制药有限公司商事登记信息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总负责人为卢振宇，成立时间为1992年7月9日，登记地址为广州市从化区广东从化经济开发区广从大道16号，经营范围为药品研发、医疗用品及器材零售等。原告向本院提交名为《山东资金池费用确认》的资料一份，该资料载明如下内容：截至2019年11月4日项目为18年12月OA余额486762.5元（oa未提单）、19年1-4月余额1309602.58元（oa未提单）、19年5月入池费用4762.8元（oa未提单），合计1801127.88元；OA付款申请未支付明细：单据编号（7单）、金额（20669.96元）、收款人郭焱；山东资金池未支付费用总计1821797.84元。另，单据下方备注部分载明：19年6月在康采恩发货济南万禾医药有限公司滇鸡4000盒，未回款至康采恩，已在资金池中扣除192000元；济南万禾医药有限公司2019年7月30日到款100万元承兑，该贴现费2.8万元在资金池汇总扣除28000元。上述资料由复核人余慧珍签名确认并加盖被告的财务部印章予以确认。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第60页中，资金池使用操作部分记载高开返利入池（新oa-付款申请单-需要些纸质申请）-科目：营业费用-市场费-促销费，描述：xx月商业销售折扣，不能出现高开、返利等字样；猴耳环0.4元入池（新oa-付款申请单-需要写纸质申请）-科目-营业费用-推广费-猴耳环学术推广费0.1/猴耳环物料推广费0.1/猴耳环会议费0.2；结算价猴耳环0.4元入池（新oa-付款申请单）市场费用，按照以前执行即可。该页证据上还载有签署日期为2018年5月15日，名为《山东答谢会费用入池的申请》，该申请载明：尊敬的领导，应公司安排，山东在2017年12月12日召开了规模为200人的客户答谢，期间产生会议费用41.2732万元，其中住宿餐饮140000元、广告公司商演组织费用23000元、现场抽奖奖金180300元、到会客户礼品22000元、到会客户业务差旅35432元、会前会后杂费12000元，其中已有发票金额140432.1元，其余无发票，现申请入资金池，用于核销山东应收，请予以批准为盼。山东省区郭焱，且有杨某签名同意。原告向本院提交两份《莱泰费用往来函证》，其中一份的时间为2019年11月14日，最后一份《莱泰费用往来函证》是截止2020年1月14日的费用明细，该内容显示如下：高开返利剩余合计金额为47669.54元，猴耳环0.4元入池剩余合计金额为611294.3元、提成剩余合计金额为31464.73元、其他费用（差旅费、办事处补贴）剩余合计金额为3259元、18年奖励(FK20190627004)剩余合计金额为100000元、窜货费用剩余合计金额为17129.54元、结算价返利猴耳环0.4元入池剩余合计金额为2492312.67元、上述费用减去2020年1月费用转货款2091548.84元、2020年1月14日资金池发货款124726.67元后，费用余额为1086854.27元。该函制单人为潘某，财务人员处由奚某签名确认，并加盖上被告的财务印章。上述《莱泰费用往来函证》的内容有原告提交的《申请》、费用入池汇总、高开费用使用明细、结算价明细、提成明细、窜货表予以佐证。又查，庭审过程中，被告自认潘某与奚某均为被告的员工，且两人于庭后向本院提交了说明一份，在说明中均陈述称两人的工作为与省区人员衔接，将省区汇总的数据汇总后提交财务部，财务人员审核后由财务总监审核，但函证上的款项并不代表公司尚欠原告的款项。又查，2020年1月7日，原告向被告提交申请一份，该申请载明：“尊敬的公司领导：为了尽快清理应收，同时处理过去的遗留问题，现申请将山东省区资金池部分未兑付费用2091548.84元冲抵我省区应收货款（明细见附表），冲抵后公司出具相关单位对账函，将对应需返还费用入池或与资金池内剩余未兑付费用一起转为预付货款用于发货。敬请领导批准。其中应收明细附表中分为三部分，分别为客户名称、应收金额、应收入池、底价应收。又查，被告向本院提交了报警回执、破门照片、报纸刊登公告等证据载明被告于2020年3月3日发生保险柜、公司公章、印章、诉讼证据等物品被盗案件。又查，原告向本院提交劳务合同一份，该劳务合同载明:鉴于原告为被告的退休人员，不具备劳动法律关系的主体资格，双方经等自愿协商，签订劳务协议，协议的期限为2019年1月28日至2024年1月31日，原告承担的劳务内容为省区经理，劳务方式为全职。又查，被告向本院提交加盖被告人力资源部门公章的《薪酬通知单》一份，该薪酬通知单载明原告的薪酬标准自2019年1月28日起为每月5000元，备注部分载明其他奖金、津贴、补贴及福利按照公司的有关规定执行。另，从原告提交的银行回单可以看出被告支付原告的工资支付至2020年3月。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多次通知被告两诉讼代理人及人事部相关负责人冯晓玲，且多次致电潘某、奚某，要求《莱泰费用往来函证》上的制单员及财务人员潘某、奚某前来本院查明相关事实，但被告的两个委托诉讼代理人一直推诿未予通知，后经办人与法警于2020年6月10日前往被告办公场所要求向上述两人询问，到达公司前台时前台工作人员答复两人当天正在上班，但在本院办案人员前往两人办公场所时，被告相关人员已通知两人藏匿导致询问未能成行。再查，原告通过其个人账户多次向其所称的聘请的员工发放款项，被告也多次向原告的个人账户支付相关提成款等款项。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入池资金的性质及归属问题，本院主要从以下四方面予以认定：一、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虽原告已达到退休年龄，但鉴于原告与被告在前的雇佣关系，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了劳务合同关系，且在劳务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原告的固定的工资及相关的权利义务。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属于劳务合同关系。从原告提交的劳务合同、发货单上载明的业务员名称、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资等证据可以看出，原告属于被告山东省区的业务员，职务应为销售经理，负责山东省区的销售业务。原告称双方之间属于承包关系，但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相关陈述，本院不予采纳。二、利害关系人提出的查封复议问题本院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2020）粤0117民初128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原告所称的权属为被告的存放在案外人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的名为猴耳环消炎颗粒925箱。上述查封裁定作出后，案外人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作为利害关系人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出复议，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就案外人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查封复议事宜进行了听证，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二条，利害关系人对保全或者先予执行裁定不服申请复议的，由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处理的规定，于2020年5月20日作出（2020）粤0117民初1286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依法裁定驳回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的查封复议。本院经听证及审查认为，复议人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提出的复议申请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理由如下：首先，无论是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在听证之前还是听证之后提交的与广州莱泰制药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均是委托生产工而合同，不同之处在于听证后提交的合同附加了委托销售的事宜，但委托生产与委托销售的前提是广州莱泰制药有限公司对该货物拥有所有权，委托生产及销售并不能改变药品的权属；其次，在广州中级人民法院及本院工作人员进行现场执行工作时，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并未提及其在听证后提交的委托生产和销售合同，鉴于广州莱泰制药有限公司与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存在股东关系，该合同的签订存在规避执行之嫌疑，本院不予采纳；再次，广州莱泰制药有限公司只是拖欠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的委托加工费，则广东宝丹公司对广州莱泰制药有限公司所享有的是债权，与其他债权享有平等权利，而非直接将其生产的货物占为己有；最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只是进行了执行询问记录，并未对于是否查封作出结论，且执行程序与财产保全程序属于不同的程序。因此，本院对复议人广东宝丹制药有限公司提出的复议申请予以驳回。三、原告主张的1086854.27元费用的返还问题原告主张的1086854.27元属于资金池中的资金，其具体金额计算方式如下：根据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往来函所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高开返利剩余金额为47669.54元，猴耳环0.4元入池剩余金额为611294.3元、提成剩余金额为31464.73元、其他费用（差旅费、办事处补贴）剩余合计金额为3259元、18年奖励(FK20190627004)剩余合计金额为100000元、窜货费用剩余合计金额为17129.54元、结算价返利猴耳环0.4元入池剩余合计金额为2492312.67元、上述费用减去2020年1月费用转货款2091548.84元、2020年1月14日资金池发货款124726.67元后，费用余额为1086854.27元。资金池中款项的资金来源、性质及归属问题。首先，从原告提交的证据第60页关于资金池的部分载明内容，可以看出资金池资金的来源及具体支出项目，如高开返利的具体支出操作及支出项目（新oa-付款申请单-需要些纸质申请）为营业费用-市场费-促销费，描述：xx月商业销售折扣，不能出现高开、返利等字样；猴耳环0.4元入池的具体支出操作及支出项目为（新oa-付款申请单-需要写纸质申请）-营业费用-推广费-猴耳环学术推广费0.1/猴耳环物料推广费0.1/猴耳环会议费0.2；结算价猴耳环0.4元入池的具体支出操作及支出项目为（新oa-付款申请单）市场费用。其次，从原告支出的客户答谢会的申请也可以看出，答谢会的费用也是计算进资金池内作为山东省区的支出。再次，根据医药行业的行业惯例，业务提成及奖励普遍存在，属于销售行业的一种激励机制，业务提成及奖励也与其他费用共同列支在资金池中，可见其款项的性质可能存在同一性。另，资金池中的资金可以直接抵扣药物购买方应支付的货款，亦可直接从资金池中扣除对应货款用于支付被告销售药物应收货款而由被告直接发货。因此，资金池中的资金不应属于被告，否则会形成被告用自己的资金支付自己应收货款的自我矛盾的局面。资金池应为原告与被告资金结算的一个过渡池，从原告向被告提交申请及发票的情况可以看出，原告如需从资金池中提取资金只需向被告提供申请或发票，为了完善相关财务手续，原告需提供发票或相关的审批手续，再由原告用于支付山东省区的销售工作的相关费用及相关人员的相关费用。被告辩称原告提交的《莱泰费用往来函证》中的审批手续不完善，没有走完流程，本院认为该流程属于被告内部的行政管理范畴，被告的财务及相关人员对于具体款项项目及具体金额已经核实确认且加盖了公司的财务章，行政流程是否走完并不影响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的确认。综上，资金池中的资金应由被告支付给原告，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应支付资金池中的余款1086854.27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四、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原告与被告对于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的支付时间并未有明确的时间约定，但被告在原告催收后仍未按时足额支付相应的款项给原告必然造成原告的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则根据公平原则，利息应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3月1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因此，被告需支付给原告的利息按照以下方式计算：以尚需支付的款项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3月1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给原告。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七十二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莱泰制药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款项1086854.27元给原告郭焱；二、被告广州莱泰制药有限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利息（利息以尚欠的款项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20年3月1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给原告郭焱；三、驳回原告郭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81.69元，由被告广州莱泰制药有限公司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州莱泰制药有限公司负担；原告郭焱已缴纳的20455元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本院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薛志军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李嘉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