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2刑初20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幸爱，女，1976年7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中山市，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全少凤，广东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二区刑诉（2019）29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幸爱犯诈骗罪、盗窃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水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幸爱及指定辩护人全少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1月至同年12月期间，被告人朱幸爱虚构事实，先后以有能力办理学校学位、补习班扩大需要资金、有能力买到低价商品房、房屋买卖等名义，诈骗被害人胡某1、黄某1、吕某1、霍某1、邱某1、李某1、冯某1共计人民币2300440元（其中诈骗未遂人民币100万元），事后退赃人民币37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1月至同年7月，被告人朱幸爱谎称有能力为被害人霍某1的小孩办理中山市某中学的学位，先后骗取其人民币40万元。2018年9月，被告人朱幸爱退回被害人霍某1人民币25000元。2.2018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朱幸爱谎称有能力为被害人邱某1的小孩办理中山市某实验小学的学位，先后骗取其人民币10万元。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朱幸爱退回被害人邱某1人民币1万元。3.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朱幸爱谎称有能力为被害人胡某1的小孩办理中山市某小学的学位，先后骗取其人民币4万元，之后被告人朱幸爱又谎称补习班扩大需要资金，先后骗取其人民币12万元。同年9月26日，被告人朱幸爱谎称签订合同需要费用，骗取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3560元，同年12月2日，被告人朱幸爱谎称给儿子充饭卡，骗取其人民币500元。4.2018年8月7日，被告人朱幸爱谎称有能力为被害人黄某1的小孩办理中山市某中学的学位，骗取其人民币6万元。5.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朱幸爱谎称自己是中山市某教办的工作人员，有能力为被害人吕某1的儿子办理中山市某小学的学位，先后骗取其人民币6万元。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朱幸爱再次谎称打印录取通知书需要费用，骗取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2000元。同年12月26日，被告人朱幸爱退回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2000元。6.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朱幸爱谎称有能力为被害人李某1在中山市买到比市价低的商品房，先后骗取其人民币294380元。7.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朱幸爱在明知其中山市某501房已抵押给中山市农商银行某支行，并被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查封的情况下，仍与被害人冯某1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谎称以人民币220万元的价格将上述房屋卖给被害人冯某1，并收取其人民币22万元的首付款后，再次以需要钱赎楼的名义，企图骗取被害人冯某1人民币100万元未果。二、2018年11月17日至18日期间，被告人朱幸爱盗窃被害人李某1的平安银行信用卡（账号：622**********430）和密码后，刷卡消费人民币11980元。2019年3月20日晚9时许，被告人朱幸爱在珠海市某出入境大厅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赃款未缴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证据以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朱幸爱无视国家法律，盗窃他人信用卡并使用，数额较大，又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某百九十六条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幸爱诈骗冯某1人民币100万元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朱幸爱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某宗诈骗犯罪金额有异议，其只收取被害人霍某1人民币30万元，另外10万元给了刘某1，且在民事判决之后刘某1退了10万元给被害人；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有异议，信用卡及密码是李某1主动给其的，其确实有刷了11900元，但该金额应包含在诈骗金额中；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诈骗犯罪没有异议，并以家庭情况为由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辩称：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幸爱犯盗窃罪仅有被害人的陈述，而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应认定被告人朱幸爱犯盗窃罪，该11980元应计入诈骗金额；2.被告人朱幸爱事后有退还部分被害人款项，且刘某1家属退还给霍某1的10万元应计入本案被告人朱幸爱的退赔退赃金额；3.被告人朱幸爱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4.被告人朱幸爱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5.被害人黄某1、霍某1等人已就被诈骗的款项提起民事诉讼，且法院已作出生效判决，本案在认定退赔金额时，应兼顾生效民事判决；6.被告人朱幸爱是一名单亲母亲，与儿子相依为命，需要照顾尚在求学阶段的儿子，请求对被告人朱幸爱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同年12月期间，被告人朱幸爱虚构事实，先后以有能力办理学校学位、补习班扩大需要资金、有能力买到低价商品房、房屋买卖等名义，诈骗被害人霍某1、李某1、邱某1、胡某1、黄某1、吕某1、冯某1共计人民币2261420元（其中诈骗未遂人民币100万元）,案发后，刘某1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霍某1人民币10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8年1月至同年7月，被告人朱幸爱谎称有能力为被害人霍某1的小孩办理中山市某中学的学位，先后骗取其人民币40万元。2018年9月，被告人朱幸爱退回被害人霍某1人民币25000元。案发后，刘某1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霍某1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霍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我经人介绍认识朱幸爱，我听说她可以给人办理学位，就问她可否帮我的小孩办理市一中的学位，她说可以，她说她找认识的人办理，需要15万，后来说再加5万，后来又说办理学位的人出国了，暂时办理不了，钱已经给外国那人，需要我再给她20万找其他人办理。我通过建设银行卡324********949将上述钱款转给她了，她没有说具体找谁，只说认识好多人，以前也给人家办理成功过。我已经通过法院走民事程序了，朱幸爱给回过我2万余元，我听说钱都被她赌了。后来有一个女的找到我，说朱幸爱之前找过她老公办这个事情，就私下把10万元给我了，她说他们办不了。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朱幸爱。2.收据证实，2019年3月27日霍某1收到刘某1家属还款10万元。3.本院作出的（2018）粤2072民初12193号民事判决书、朱幸爱出具的收据、还款计划、转账单证实，2018年1月至同年7月，朱幸爱称可以帮霍某1的小孩购买中山市某中学学位，后霍某1于2018年1月26日、4月27日、7月16日通过转账形式支付朱幸爱共计40万元，收款后，朱幸爱未为霍某1办理，2018年9月朱幸爱归还25000元，尚欠375000元。其中收据中明确说明朱幸爱收取上述40万元是用于购买中山市某中学学位。4.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我通过学生家长知道朱幸爱在某村办课后托管班，我就把小孩送去写作业及补习数学。后来朱幸爱开始向我老公刘某1借钱，说开学校投资或借钱周转之类的，前后一共借了59万元人民币。2018年4月15日和4月25日，朱幸爱和我老公签了两张借据，借据上写明2018年5月15日和25日前归还，但到期后朱幸爱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也没有还钱。2018年1月份朱幸爱又找到我老公说想让我老公帮她一个学生办理入读中山市某中，还给了我老公10万元，说是学生家长给的，我老公就去帮她到学校打听，打听的结果就是办理不了，朱幸爱就说没事，我之前还欠你们钱，这笔钱不用给回了。但是后来我听说她因为诈骗被公安机关抓了，我怕此事受牵连，就找到了办理学位的家长霍某1还了这笔10万元钱。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朱幸爱。5.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份，朱幸爱找到我，问我能不能帮她亲戚的小孩办理某中入学的事情，我说现在不可以了，因为我老板是校董的人，以前政策可以操作，现在应该不可以了，她说让我帮帮忙再看下，并给了我10万元，因为她之前欠我50万余元，她说如果这次办理学位不成功这10万元就当还之前的欠款了，我就把这10万元收了。其能辨认出被告人朱幸爱。6.被告人朱幸爱的供述证实，2017年底，霍某1找我帮他孩子办市某中学的入学学位，我问了刘某1说需要15万元，我先收了霍某110万元给刘某1，之后刘某1说15万办不了，要20万，我就说不办了，刘某1就说他已经跟老板开口了，不办不行，霍某1就又给了我10万元，我也是给刘某1了。2018年6月的时候，霍某1说办事老太还没回来怎么办，我就说再找其他人办了，霍某1就又给我20万元办理这个事情，这20万我就自己花销了。2018年8月15日我跟霍某1签了还款协议，金额是40万，8月底我就先还了霍某1人民币2万余元，其他的还没有还他，之后霍某1就去法院起诉我了。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朱幸爱谎称有能力为被害人李某1在中山市买到比市价低的商品房，先后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9236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朱幸爱补习社的清洁工，2018年9月左右，朱幸爱问我住哪里，我说租房子没有自己的房子，朱幸爱就说某中学对面要起楼盘，她在对面买了一套，并说该楼盘的经理是她以前的学生家长，有优惠，她说原本一万一平方的房子6000一平方就可以拿到手，定金30万以上，于是我就陆续转钱给她，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1月28日期间，我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现金方式向她转款30万余元。期间，朱幸爱让我办理一张信用卡用于供楼，我就申请了平安银行的信用卡，开好以后她问额度是多少，我说12000元，她让我激活以后，我就把银行卡和记录密码的本子放在手袋里，手袋就放在补习班的柜子里，被朱幸爱看到了，她趁我工作的时候拿走了我的信用卡刷卡了12000元，她如果不是偷看了密码本，就是我把卡激活以后去文具店买36元文具输入密码时被她看到了，我没有把密码告诉朱幸爱，也没有借钱给朱幸爱放高利贷，全部都是给她买房子付首付款的，除了工资以外，朱幸爱没有给过我其他的钱。2.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回单证实，2018年11月21日转账给朱幸爱60000元。3.户名为李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0月22日转账给朱幸爱9000元，10月29日转账给朱幸爱18000元，上述共计转账27000元。4.户名为叶某1（李某1儿子）的平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1月13日转账给朱幸爱10万元，11月15日转账给朱幸爱3000元，上述共计转账103000元。5.李某1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9月29日转账给朱幸爱1800元，10月3日转账给朱幸爱3000元，10月8日转账给朱幸爱3000元，10月11日转账给朱幸爱3000元，10月18日转账给朱幸爱5000元，10月21日转账给朱幸爱4000元、5000元，10月22日转账给朱幸爱1000元，11月3日转账给朱幸爱7500元，11月4日转账给朱幸爱280元，11月5日转账给朱幸爱1000元，11月8日转账给朱幸爱4900元，11月19日转账给朱幸爱6000元、10000元、10000元、2900元、2000元，期间还通过其朋友“阿芬”微信转账给朱幸爱20000元，上述共计转账90380元。6.平安银行信用卡记录证实，2018年11月17日17时02分，某文具消费36元，11月17日22时39分，肇庆市某会所消费10080元，11月18日7时01分，肇庆市某专柜消费1900元。7.有李某1提供给朱幸爱转账的明细在案。8.借条证实，朱幸爱于2018年11月21日签具两张借条，内容分别为朱幸爱向李某1借款人民币28万元，于2018年11月28日全部归还；朱幸爱向李某1借款人民币6万元，于2018年12月15日全部归还。9.李某1提供的笔记本证实，笔记本上记载了平安、工商等银行卡的密码。10.有李某1、朱幸爱微信聊天记录在案。11.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我老婆李某1跟我说补习班的朱幸爱说可以帮我们买到廉价的房子，她大概给了朱幸爱34万元，现在可能被骗了，于是我和我老婆去补习班找到朱幸爱，要求她写了借据。12.被告人朱幸爱的供述称，我认识李某1，她是我补习班搞卫生的阿姨，后来她说想买一套房子，并前前后后转给我30多万，期间我让李某1办理过平安银行的信用卡，她把密码告诉了我，并且让我朋友钟伟业去刷卡。我没有能力买到便宜的商品房，李某1就让我出具了借条。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三）2018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朱幸爱谎称有能力为被害人邱某1的小孩办理中山市某实验小学的学位，先后骗取其人民币10万元。2018年11月13日，被告人朱幸爱退回被害人邱某1人民币1万元。（四）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朱幸爱谎称有能力为被害人胡某1的小孩办理中山市某小学的学位，先后骗取其人民币4万元，之后被告人朱幸爱又谎称补习班扩大需要资金，先后骗取其人民币12万元。同年9月26日，被告人朱幸爱谎称签订合同需要费用，骗取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3560元，同年12月2日，被告人朱幸爱谎称给儿子充饭卡，骗取其人民币500元。（五）2018年8月7日，被告人朱幸爱谎称有能力为被害人黄某1的小孩办理中山市某中学的学位，骗取其人民币6万元。（六）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朱幸爱谎称自己是中山市某教办的工作人员，有能力为被害人吕某1的儿子办理中山市某小学的学位，先后骗取其人民币6万元。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朱幸爱再次谎称打印录取通知书需要费用，骗取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2000元。同年12月26日，被告人朱幸爱退回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2000元。（七）2018年11月22日，被告人朱幸爱在明知其中山市某501房已抵押给中山市农商银行某支行，并被本院查封的情况下，仍与被害人冯某1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谎称以人民币220万元的价格将上述房屋卖给被害人冯某1，并收取其人民币22万元的首付款后，再次以需要钱赎楼的名义，企图骗取被害人冯某1人民币100万元未果。2019年3月20日晚9时许，被告人朱幸爱在珠海市某出入境大厅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赃款未缴回。上述事实，被告人朱幸爱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也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邱某1、胡某1、黄某1、吕某1、冯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查获经过及抓获经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手机短信记录、中山市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民事裁定书及财产保全告知书、购房协议、借条、收据、证人林某1、冯某2、姚某1的证言、被告人朱幸爱的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答辩如下：一、对被告人朱幸爱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某宗诈骗犯罪金额有异议，其只收取被害人霍某1人民币30万元，另外10万元给了刘某1，且在民事判决之后刘某1退了10万元给被害人及其指定辩护人辩称刘某1家属退还给霍某1的10万元应计入本案被告人朱幸爱的退赃金额的意见，经查，被害人霍某1的陈述称被告人朱幸爱有以帮忙办理学位为由收取其40万元，被告人朱幸爱亦供述称收取被害人给付的40万元，证人刘某1、吴某1的证言、收据均证实被告人朱幸爱仅给过刘某1人民币10万元让其帮忙办理学位事宜，后刘某1告知朱幸爱办不成此事，朱幸爱便称该钱就当是还给刘某1的钱，后吴某1得知朱幸爱被抓后将该10万元退还被害人霍某1。另有本院作出的（2018）粤2072民初12193号民事判决书、收据、还款计划、转账单证实，2018年1月至同年7月，朱幸爱称可以帮霍某1的小孩购买中山市某中学学位，后霍某1于2018年1月26日、4月27日、7月16日通过转账形式支付朱幸爱共计40万元，收款后，朱幸爱未为霍某1办理，2018年9月朱幸爱归还25000元，尚欠375000元。依据相关规定，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结合上述证据，扣除被告人朱幸爱退回的25000元，被告人朱幸爱某宗诈骗犯罪数额应为375000元，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刘某1家属案发后退还给霍某1的10万元确是被告人朱幸爱收取霍某1钱款后转给刘某1办理学位所用，故应计入本案退赔金额，对指定辩护人的上述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幸爱盗窃被害人李某1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和密码后，刷卡消费人民币11980元及被告人朱幸爱、指定辩护人辩称不应认定被告人朱幸爱犯盗窃罪，该笔11980元应计入诈骗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称被告人朱幸爱趁其不注意拿走了其信用卡刷卡了12000元，且其没有把密码告诉朱幸爱，也没有借钱给朱幸爱放高利贷，给她的钱都是买房子的首付款。另有信用卡刷卡记录证实2018年11月17日、18日共计刷卡11980元，且被告人朱幸爱在与被害人李某1的微信聊天中也提到帮李某1解决信用卡的还款问题。并且被告人朱幸爱当庭又供称其是在被害人告知其密码的情况下用李某1的信用卡刷了11900余元。综上，现仅被害人陈述证实被告人朱幸爱盗窃其信用卡及密码，而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综合上述证据，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该笔数额应认定为被害人被骗支付给被告人朱幸爱的房子首付款，应将该数额计入被告人朱幸爱的诈骗犯罪数额。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幸爱构成盗窃罪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及指定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三、关于本案某宗、第二宗、第三宗、第六宗诈骗犯罪犯罪数额的认定，依据相关规定，在具体认定诈骗犯罪数额时，应把案发前已被追回的被骗款额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故扣除被告人朱幸爱某宗退回金额25000元，第三宗退回金额10000元，第六宗退回金额2000元，综合认定某宗诈骗犯罪数额为375000元，第三宗诈骗犯罪数额为90000元，第六宗诈骗犯罪数额为60000元。另第二宗诈骗犯罪有被害人陈述及其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证实其共计转账280380元给被告人朱幸爱，且有信用卡刷卡记录证实刷卡11980元，故综合认定该宗诈骗犯罪数额为292360元。四、对指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幸爱事后有退还部分被害人款项、被告人朱幸爱当庭认罪、没有犯罪前科等意见，经查属实，对其请求对被告人朱幸爱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另因被告人朱幸爱的家庭情况并非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故对被告人朱幸爱及其指定辩护人以此为由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幸爱无视国家法律，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朱幸爱诈骗冯某1人民币100万元未遂，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幸爱对部分诈骗犯罪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幸爱犯诈骗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幸爱犯盗窃罪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朱幸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解意见，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部分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幸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30年3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朱幸爱退赔被害人霍某1人民币275000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292360元、退赔被害人邱某1人民币90000元、退赔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164060元、退赔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60000元、退赔被害人吕某1人民币60000元、退赔被害人冯某1人民币2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钟春连人民陪审员  吴林全人民陪审员  梁健强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袁小燕青长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