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82刑初6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鞠殿国，男，1975年6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小学文化，绥化市建国砂石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户籍所在地绥化市北林区，住绥化市北林区。2019年5月9日因涉嫌非法采矿被肇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因涉嫌非法采矿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玉英，黑龙江千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鞠振有，男，1964年4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汉族，文盲，绥化市建国砂石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绥化市北林区，住绥化市北林区。1997年11月2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绥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非法采矿被肇东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孙红岩，黑龙江千叶律师事务所律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肇检一部刑诉[202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鞠殿国、鞠振有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情复杂，于2020年4月24日将简易程序转成普通程序，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后，本案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新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鞠殿国及其辩护人王玉英、被告人鞠振有及其辩护人孙红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鞠振有、鞠某1与其弟弟鞠振来（另案处理）在绥化市北林区成立泰风砂场从事河道采砂、销售经营活动，同年通过公开竞价承包北林区境内呼兰河、诺敏河明滩与水下砂石开采经营权，承包期限为2010年至2015年。2015年10月10日，被告人鞠振有与鞠某1、鞠振来合伙成立绥化市建国砂石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鞠某1之子鞠殿国担任法人代表，2016年7月13日变更鞠振有为法定代表人，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主持公司的生产经营管理工作、检查沙场沙子运输。在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鞠殿国和鞠振来、张某19（另案处理）决策企业实际经营管理。该公司通过公开竞标取得2015年至2020年绥化市北林区境内呼兰河、诺敏河明滩与水下砂石开采经营权。2017年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鞠殿国、鞠振有明知绥化市建国砂石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仍在无《河道采砂许可证》的条件下在呼兰河、诺敏河明滩与水下开采砂石囤积、销售。经黑龙江思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2017年沙石销售数量为497,370立方米，销售金额为2,318.54万元；2018年沙石销售数量为183,992立方米，销售金额为953.13万元。2017年、2018年1-7月合计采砂566,175.97立方米，销售金额2,717,650.8元。其中2017年5-12月销售砂石365，598.3立方米，销售金额为1,798.53万元；其中2018年1-7月份销售砂石68,806立方米，销售金额为399.073万。经侦查，被告人鞠殿国于2019年5月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鞠振有于2019年5月3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鞠殿国、鞠振有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鞠殿国、鞠振有未取得《河道采砂准采证》，擅自采砂，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鞠殿国、鞠振有均系主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鞠殿国、鞠振有系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建议本院对被告人鞠殿国、鞠振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被告人鞠殿国、鞠振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无证开采砂石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称绥化市建国砂石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缴纳了承包费，也多次找到水务局要求办理采砂准采证，且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和区政府告知其可以边采砂边办证，其是听从了政府的指示才采砂的。被告人鞠殿国辩护人提出，鞠殿国虽然在没有取得采砂准采证的情况下实施了采砂行为，但主管部门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和北林区政府均同意其开采和销售，并且已经向办证机关缴纳了80万元的办证费用，在此期间绥化市建国砂石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向绥化市国家税务局缴纳各项税费。鞠殿国的无证开采的行为并没有给矿产资源造成破坏，故其行为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不具有刑事违法性，不存在应受刑罚处罚性，故鞠殿国的行为不符合非法采矿罪的犯罪特征，不构成犯罪；起诉书认定的销售金额是错误的，建国砂石公司与第一砂石厂联营生产的部分应当予以返还，还应扣除销售砂石其中包括的运费等费用。被告人鞠振有辩护人提出，无论是鞠振有还是绥化市建国砂石建筑材料有限公司，都不具有未取得采砂许可证、非法采矿的主观故意，被告人鞠振有、鞠殿国等人，多次到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北林区水务局，请求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并交纳了相关费用。建国砂石公司自2017年5月份至2018年8月12日期间无证采砂，是经过北林区政府、北林区水务局、北林区河道管理处等砂石管理部门和主管领导要求和许可的；鞠振有等人基于对人民政府行为合法性的高度确信，不应该评价为刑事违法，故鞠振有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依法宣告被告人鞠振有无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被告人鞠殿国的父亲鞠某1通过公开竞标取得了绥化市北林区呼兰河干流明滩、诺敏河明滩及水下砂石资源的开采经营权，承包期自2010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止。2011年4月28日鞠某1独资设立了绥化市泰风砂场并以公司名义继续经营呼兰河、诺敏河的河道采砂，后该公司由被告人鞠殿国接手经营。2014年，张某19（另案处理）也想承包北林区的河道采砂经营权，经政府协调，由鞠家和张家共同经营，各持股50%。2015年10月10日，绥化市建国砂石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称建国砂石公司）成立，被告人鞠振有、鞠振来（另案处理）、鞠某3均有出资，公司由鞠殿国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10月22日，建国砂石公司与北林区河道管理处签订了合同，继续承包北林区呼兰河和诺敏河的水下砂石资源的开采经营权，承包期限自2015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止，承包费每年2,200万元。合同约定，必须按照规定，每年在水行政主管部门办理《河道采砂准采证》后，方可开采。2016年7月11日该公司变更鞠振有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但仍由被告人鞠殿国和张某19实际经营管理。建国砂石公司按期缴纳2016年度、2017年度的承包费各2,200万元，取得了2016年的《河道采砂准采证》。自2017年5月开始，被告人鞠殿国、鞠振有在明知建国砂石公司没有《河道采砂准采证》的情况下仍开采砂石囤积、销售，2018年8月13日建国砂石公司才取得河道采砂准采证。经黑龙江思齐会计师事务所鉴定，建国砂石公司2017年5-12月销售砂石365,598.3立方米，销售金额为1,798.53万元，2018年1-7月份销售砂石68,805.7立方米，销售金额为399.073万元，合计金额2,197.603万元。另查明，2017年4月10日，经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开会研究，采取边生产边开采的原则，做到两不误，同时要求业主抓紧办理准采证。2017年9月4日，北林区砂石整治领导小组召开会议研究决定，由水务局、河道处及砂石办于近期约谈建国砂场负责人和法人，依据承包合同，建国砂场必须履行协议，不能以市场低迷为理由，不让采砂销售。2018年8月29日，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政府决定收回诺敏河砂石开采经营权，同时决定减免呼兰河2018年6月8日-8月13日67天停采承包费632万。建国砂石公司2018年共缴纳承包费1,068万。2019年4月26日，肇东市公安局对绥化市建国砂石材料有限公司非法采矿一案立案侦查。经绥化市公安局呈请，绥化市人民检察院、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由肇东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并指令本院管辖。2019年5月9日，被告人鞠殿国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同年5月30日被告人鞠振有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肇东市公安局依法扣押建国砂石公司现金人民币400万元、鞠殿国现金人民币9,588,075.40元、张红梅现金人民币13,588,075.40元，合计2,717.61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抓获、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鞠振有、鞠殿国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本案的侦破经过，及被告人鞠殿国、鞠振有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事实。2.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鞠殿国无前科劣迹。3.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鞠振有于1996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4.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鞠振友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7年11月20日被黑龙江省绥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5.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东富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30日该所出具的犯罪记录证明中鞠振有1996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三缓五，这个时间系案发时间，该证明与黑龙江省绥化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997）绥刑初字第60号鞠振友系同一人。6.营业执照、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等材料，证实建国砂石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10日，法定代表人鞠殿国。2016年7月13日变更鞠振有为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经理。7.河道采砂准采证，证实建国砂石公司取得了2016年、2018年8月13日至2018年12月31日呼兰河、诺敏河的采砂权。8.绥化市北林区河道管理处情况说明，证实绥化市建国沙石建筑材料有限公司2017年至2018年8月12日无河道采砂准采证，2018年8月13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有河道采砂准采证。9.绥化市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合同书，证实2015年10月22日建国砂石公司承包绥化市北林区境内努敏河、呼兰河河道内干流明滩及水下砂石资源的开采权，承包期限自2015年11月1日至2020年10月31日止，合同约定乙方（建国砂石公司）必须按照规定，每年在水行政主管部门办理《河道采砂准采证》后，方可开采。10.联营生产协议书，证实绥化市第一砂石厂与建国砂石公司联营暗滩开采，乙方（建国砂石公司）负责开采暗滩砂石的审批及费用，负责国税、地税及其他费用，每立方米砂子按北林区砂石市场销售价格总额的60%归甲方（绥化市第一砂石厂）所有。11.绥化市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出具的关于建国砂石公司承包费情况说明、证明、缴费票据，证实2017年绥化市建国砂石公司缴纳承包费2,200万；根据2018年8月29日北林区人民政府2018年第10次常务会议决定收回诺敏河砂石开采经营权，诺敏河每年承包费500万，同时会议决定减免2018年呼兰河承包费632万，建国砂石公司于2018年9月14日缴纳剩余承包费568元，2018年共交承包费1,068万；2019年缴纳承包费1,700万。12.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18】10号，证实建国砂石公司2017年12月20日缴纳了呼兰河承包费500万，剩余承包费1700万截止2018年8月29日尚未缴纳，由于建国砂石公司多次申请放弃诺敏河矿石资源开采经营权，会议决定收回，扣缴履约保证金75万元，由于《河道采砂准采证》办理相关政策调整，直至2018年8月13日，该公司才取得河道采砂准采证，致使其2018年6月8日至8月13日停止开采，减免呼兰河67天停采承包费632万。13.北林区河道管理处情况说明，证实由于建国砂石公司多次提出申请要求放弃诺敏河砂石开采经营权，2018年8月29日经北林区人民政府第十次常务会议决定同意收回诺敏河砂石开采经营权，同时解除合同；未找到2015年至2016年催缴砂石资源承包费通知、停止采砂生产和销售通知书；2015年至2017年未对呼兰河流域进行生态环境现场勘查，无影像资料；2018年鞠振有取得采砂许可证申请材料为复印件。14.绥化市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关于建国砂石公司砂石开采情况说明，证实一、2017年1月至2018年8月份期间，建国砂石公司曾多次向绥化市北林区河道管理处、绥化市北林区水务局提出申请，要求办理采砂准采证，绥化市北林区水务局和砂石主管部门多次到绥化市水务局申请办理采砂准采证，但由于绥化市水务局原因（具体原因不详），一直未给建国砂石公司发放采砂准采证。直至2018年8月13日，才办理采砂准采证，由于建国砂石公司于2018年6月8日至8月13日停止开采，停采时间67天，根据每年原开采期为180天的实际情况，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政府决定为建国砂石公司减免2018年呼兰河段承包费632万元；二、建国砂石公司是经北林区人民政府招投标所取得合法的呼兰河及努敏河干流开采权，在招投标的过程中实行三公开，招投标结束后建国砂石公司按时缴纳了承包费，取得了开采和经营权；三、建国砂石公司2017年至2018年8月13日未取得采砂准采证，绥化市北林区政府及砂石主管部门同意了开采和经营权。注：2017年绥化市十个市县都没有发放砂石准采证。15.绥化市北林区河道管理处会议记录及参会韩家伟、沈春来、杨某7等10人出具的证明，证实2017年4月10日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开会，王某2主持会议研究采取边生产边开采的原则，做到两不误，同时要求业主抓紧办理准采证，会议表决通过。16.北林区砂石整治领导小组会议纪要、证明，证实2017年9月4日会议研究决定按照国营沙场与建国沙场承包时签订的合同，由水务局河道处及砂石办于近期约谈建国砂场负责人和法人，依据承包合同，建国砂场必须履行协议，不能以市场低迷为理由，不让采砂销售。北林区砂石管理办公室出具证明证实会议真实有效。17.北林区河道服务中心站情况说明、北林区砂石整治领导小组会议纪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政府区长办公会议纪要，证实2019年4月8日北林区河道管理处更名为北林区河道服务中心站，在此之前，北林区河道管理处的业务范围为合理开发砂石资源，使河道保证行洪，提供工程标准，保障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洪区河道堤防工程，砂资源管理工作；北林区砂石整治领导小组的行政职能是统一组织协调各职能部门对北林区砂石市场进行整治，北林区河道管理处为北林区砂石整治领导小组其中的一个组成部门，监督承包企业，不得垄断经营，不能随意阻扰外来企业或人员到我区进行砂石经营，维护我区正常砂石市场秩序；河道管理处与北林区水务局是隶属上下级关系，北林区水务局是北林区河道管理处的主管部门；北林区砂石整治办公室、北林区水务局、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北林区国土局都对建国砂石公司采砂具有监督、管理职能；建国砂场船采期约为每年五月中下旬至十月下旬，汛期禁止开采。旱采期即冬季开采期为每年十二月下旬至下一年三月上旬。18.中共绥化市北林区委关于中央第三环境保护督察组交办信访事项调查处理情况的报告，证实第一、2015年10月22日，经过公开竞标，建国砂石公司（法人代表鞠振有）取得了2015年-2020年呼兰河和诺敏河明滩及水下砂石开采经营权，每年总承包费为2,200万元（呼兰河1,700万元，诺敏河500万元），不存在暗箱操作和非法承包等问题，并有公证部门出具的公证书，中标者与北林区河道管理处签订了《合同书》。第二、《河道采砂准采证》发放制度为每年由采砂企业提出申请，由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初审合格后，报送绥化币水务局审核发证。2017年之前，建国砂石公司均取得了各年度《河道采砂准采证》。2017年初，建国砂石公司向北林区河道管理处递交了2017年度《河道采砂申请书》，北林区河道管理处按照规定，确定了各砂场采砂点和采砂量，并对其河道采砂进行了审批，同时，将有关资料报送绥化市水务局。绥化市水务局按照河道采砂许可审批程序核审，认为各砂场的采砂机具及从业人员的有关证书不符合《河道采砂准采证》发放标准。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及时将《河道采砂准采证》发放标准告知各砂场，并多次进行督促和沟通，但是各砂场均未能达到整改要求。因此，建国砂石公司没有取得2017、2018年度的《河道采砂准采证》，属无证开采行为。因北林区河道管理处与各砂场签订的河道采砂合同已经履行，建国砂石公司缴纳了2017年度河道砂石开采承包费，故北林区河道管理处2017年度内没有对各砂场无证开采行为进行强制停止，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存在对河道砂石开采监管不力。2018年5月初至6月10日，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先后两次给建国砂石公司无证开采行为下达了停产通知书，企业已于6月10日停止了一切采砂行为。第三、2018年6月9日，北林区河道管理处主任王某2、区督查室张某20、区环保局王某19，对建国砂石公司2018年度3处实际采砂点进行了现场实地勘查，经查，河岸顺直，生态良好，并不存在严重的破坏河道生态环境问题。2018年开采量不足6万立方米，符合《绥化市北林区呼兰河干流河道采砂规划》和《2018年河道采砂实施方案》，不存在破坏性开采、严重的破坏河道生态环境问题。第四、关于承包费交纳的调查情况。2017年以前各年度承包费均已缴纳。自2017年至今，建国砂石公司在未取得《河道采砂准采证》的情况下，在呼兰河河道内开采砂石，违反规定，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党支部书记、主任王某2未能严格履行职责，导致河道砂石开采监管不力，经北林区水务局党委会研究决定，给予王某2同志党内警告处分。19.中共绥化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绥化市监察委员会线索转办通知书，证实北林区水务局相关人员马某4、王某2、李某7、王某20、韩某4、徐某5、徐某6涉嫌非法采砂监管失职违法违纪线索移送至北林区纪委监委。2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解除查封决定书、查档证明、解除查封清单，证实肇东市公安局依法扣押建国砂石公司现金人民币4,000,000元、鞠殿国现金人民币9,588,075.40元、张红梅现金人民币13,588,075.40元。21.证据调取通知书、王某1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鞠殿国、张某19在建国砂石有限公司收入均存入现金员王某1的邮政银行卡内，分红都从王某1的这张银行卡分别转给鞠殿国、张某19，鞠殿国的分红钱由王某1保管，分红钱存入王某1的另一张邮政卡里，转款28次，金额共计15,820,718.54元，张某19的分红钱存入张某19名下的两张邮政银行卡，转款23次，金额合计9,490,183元。22.建国砂石公司记账凭证、黑龙江省非税收入票据、收据，证实建国砂石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缴纳2016年度、2017年度呼兰河段、诺敏河段承包费2,200万元、保证金330万。23.绥化市第一砂石厂提供2010-2019年度账目、票据，证实2010年-2019年绥化市第一砂石厂采砂数量、销售金额情况，其中2017年采砂224,246.67立方米,2018年184,232.4立方米。2017年至2018年8月13日前，国营第一砂石厂合计所得销售砂石款为966,7041.096元。24.2010年绥化市北林区河道砂石资源开采经营权发包整体资料、联营生产协议书，证实2010年9月鞠某1竞价承包北林区呼兰河、诺敏河开采经营权，2010年9月17日与北林区河道管理处签订合同书，承包期自2010年11月1日至2015年10月30日止，呼兰河每年承包费1,700万元、诺敏河每年520万元。同日与绥化市第一砂石厂签订联营生产协议，甲方（第一砂场）负责生产砂石、乙方（鞠某1）负责砂石开采的审批及费用、销售。25.2011年、2012年泰风砂场采矿申请登记审批责任表、采矿权变更申请登记书、国土资源局采矿权评估结果确认书、泰风砂场营业执照、泰风砂场采矿权价款交纳票据、矿产资源补偿费票据、2011年泰风砂场采矿许可证、2011-2012年泰风砂场采砂准采证、绥化市国土资源局与泰风砂场鞠某1签订的采矿权出让合同、绥化市环保局北林分局出具的符合环保要求证明、泰风砂场建筑用砂矿采矿权评估报告书、绥化市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关于泰风沙场采砂情况的证明，证实绥化市泰风砂场于2011年4月28日成立，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鞠某1；经绥化市国土资源局评估，2011年泰风砂厂采矿权价值为63万元，2012年为40万元；2012年春天至2012年10月10日无违法采砂现象。26.信访局工作纪要、泰风砂场2011年固体矿产资源统计表、税务登记信息表、缴税明细表、《财政部国家税务总局关于部分货物适用增值税低税率和简易办法征收增值税政策的通知》、关于北林区砂场审批情况的说明、绥化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北林区采砂企业违法采砂有关问题调查处理的报告，证实泰风砂场2011年1月至2013年3月期间缴纳税款情况；绥化市国土资源局接到鞠某1举报，对北林区采砂企业违法采砂情况进行清查，清查中发现2011年泰风砂场有4处非法开采点，不在水务部门核准开采范围内；绥化市国土资源局2011年、2012年度共审批了九家砂场。27.关于利发村曲家屯房后坝北侧老井大沙滩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16日，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对该处进行了现场勘测，确认该沙滩为呼兰河干流明滩，属于建国砂石公司承包范围。28.情况说明，证实肇东市公安局工作人员未找到建国采砂公司的会计高某5。29.税务登记表、纳税申报表明细，证实建国公司自2015年成立以来不欠税。30.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已将鉴定意见向鞠振有、鞠殿国送达。31.票据、绥化市北林区河道管理处2017年度砂石开采规划实施方案、河道采砂申请书及采砂开采量情况说明等，证实建国砂石公司向河道管理处申请采砂准采证并缴纳了80万元办证款。二、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鞠殿国供述及辩解，证实我是建国砂石公司的实际管理人。2010年老鞠家成立了绥化市泰风砂场。2011年我开始接手泰风砂场，2014年由于老张家承包不到砂场一直上访，政府就出面协调让老张家入股泰风砂场，我们两家共同经营，股份各占一半，由我和张某19共同管理。2015年11月份，我把泰风砂场改名成立了绥化市建国砂石有限公司，法人是我，也是我直接进行管理。我五叔鞠振来只负责庆安恒信砂石公司的事情，偶尔来公司协助管理，我父亲鞠某1给我出资，他不负责公司管理。公司成立后，我们老鞠家和老张家以建国公司成功竞标了2015年至2020年呼兰河北林段、诺敏河北林段采砂经营权，承包费是每年2,200万元，我们两家各出资1,100万元，我父亲鞠某1出资730万左右，鞠振有出资160万左右，鞠振来出资了110万左右。2016年7月公司法人变更为鞠振有，但仍是我和张某19管理公司的全面工作。2011年至2016年公司是有采砂准采证的，2017年至2018年8月12日没有准采证，我和张某19都去河道管理处办过，没有一起去过，但是我和她有电话联系，她去的时候我就不去了。我去河道管理处先是找王某2主任，王某2告诉我办手续找李广军，之后每次去都是找李广军，始终没有办下来，让我们等着，还说他们去找北林区政府和市水务局了，也说让等着。我四叔鞠振有2017年去过河道管理处几回，问办理河道采砂准采证的事情，他什么事都跟着管，但管不明白。鞠振有、鞠某1都知道2017年至2018年8月份没有准采证。我知道没有采砂准采证还继续采砂是违法行为，但因为每年都交了河道采砂承包费，河道管理处和砂石整顿办公室的人也来沙场看过，也说过整个绥化都没有河道采砂准采证，所以我就想先这样干着。2016年至2018年8月12日期间，建国砂石公司沙子当年都销售了，销售额大概两千多万，具体情况以账本为准，账目是准确的。建国公司有4个采砂点，秦家大桥西侧采砂场是我们公司和绥化市第一砂场联营，属于建国砂石公司自己的有三个采砂场，分别是秦家大桥东侧采砂场、津河镇采砂场、太平川镇采砂场。秦家大桥西侧的采砂场是建国公司和绥化第一砂场联营的，第一砂场负责采砂，我们负责办理开采手续、上缴税收和销售，2010年至2015年第一个承包期是将销售沙子款的50%分给第一砂场，剩下的我和张某19平分。2016年至2020年第二个承包期是将出售沙子款的60%分给第一砂场。建国砂石公司成立后沙子每立方米58元，2018年8月份开始，沙子每立方米45元，价格是我和张某19商量之后定的。建国公司取得北林区砂石采砂权后周边市县的沙子是可以进入北林区的。建国公司各个砂场的卖砂款由张某19和王某1到各个砂场收取，王某1将卖砂小票拿回给会计高某5入账。公司有对公账户，有的卖砂款直接汇入对公账户，张某19和王某1收的卖砂款存入王某1的邮储银行卡里，这张邮政卡由张某19、王某1共同管理。我和张某19每半个月或一个月分一次红，我的分红钱由王某1从邮政卡转入到她名下的另一张邮政银行卡里，这个分红钱由王某1保管。张某19的分红钱也由王某1的邮政银行卡转入张某19的银行卡里。建国公司的各个出资人实际上没赚到钱，三家不按股份进行分成，公司挣的钱除了分给张红梅的，基本上都让我拿走了，因为我得保证交第二年的河道采砂承包费，但是我四叔、五叔不定期从我处借钱不还，就是以借钱的名义变相将他们出资的钱拿回去。建国砂石公司没有成立稽查队，2016年在绥化市绥兰路30公里处设置了板房，我和张某19两方分别雇佣两个巡查员，我方雇佣是罗某，张某19雇佣崔某，他们在路上巡查，监督小沙场非法出砂、是否有外地拉沙子的车进入绥化市北林区，也为了防止采砂场的沙子是否被盗，是否有没有交款的拉沙车，防止收款开票的人员私自卖沙子。2.被告人鞠振有供述及辩解，证实建国公司前身是绥化市泰风沙场，是鞠某1自己成立的，与我和鞠振来没有关系。建国砂场我就是投资人，担任法人代表，鞠殿国负责经营管理。建国公司在2015年取得了北林区2015年至2020年的砂石经营权，老鞠家和老张家各占50%股份，我和鞠振来各投资了150多万，鞠某1投资了700多万。建国公司现金员是王某1，会计是高某5。鞠某1没有参与建国砂厂经营、管理，因为他好喝酒不管事，从2011年泰风砂场到现在的建国公司都是我侄子鞠殿国经营、管理的，老张家那边是张某19负责。建国公司取得砂石经营权后，要办理采砂准采证，2015年和2016年办理了，2017年至2018年8月12日没有准采证。我知道没有准采证采沙，是违法的。我们交了承包费，一直催河道管理处，始终让等着，一直到2018年8月才办下来。没有准采证采砂子是鞠殿国和张某19决定的，他们没有向我请示过，我虽然是法人，但是具体的大事都是鞠殿国和张某19决定。有时候我侄子鞠殿国忙不过来了就让我帮着去河道管理处办理河道采砂准采证。有时我和鞠振来去沙场附近看看是否有偷沙子的。准采证由市水务局发证，全市各市县一直没有办下来。我和鞠振来都去河道管理处办理过河道采砂准采证，作为法人我知道没有河道采砂准采证不能采砂，因为我交了承包费，河道处一直没办证，我们河道采砂承包费已经交了，不采砂损失大，我想挣点钱，所以没有阻止他们。我们公司2017年交纳了2,200万元，2018年交纳了500万元，还有1,700万元没有交，河道管理处催促了三四次了，但今年情况比较特殊，到目前为止，市里的基建工程均没有开号，砂石市场不好，经济状况十分紧张。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我公司在原利民镇利发村曲家屯房后坝北侧老井大沙滩开采了5.86万方，因为是水利工程建设用砂，每方只收了12元采砂费和运费，砂底钱一分没要，共收了70.32万元。2017年春的一个晚上，我和鞠振来开车去太平川砂场看有没有偷沙子的，看到一辆有拉沙子的翻斗车，我俩问司机是否开票了，司机说没开票，然后司机叫来了温某，温某下车就骂我们，他还带着一个人用棒子把我俩打晕了，我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3.被告人张某19供述及辩解，证实我姑家我哥王忠明和鞠殿国曾经在北林区共同经营采沙市场，2014年承包合同到期王忠明不干了，之后我就接着和鞠殿国合伙承包经营河道采砂生意。2015年成立了建国公司，当年10月份鞠殿国以建国公司名义在北林区竞标取得2015年至2020年呼兰河北林段、诺敏河北林段的采砂承包权。我和鞠殿国与绥化市北林区河道管理处签订承包合同书。2016年7月11日建国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鞠振有，鞠殿国还是实际经营者。建国砂石公司是我和鞠殿国经营管理。砂子销售价格由我和鞠殿国共同商量定的。2015年到2018年7月每立方米售价58元，2018年8月后每立方米45元了。2015年建国砂石公司成立后一直到2016年12月31日都有河道采砂准采证，2017年至2018年8月12日没有获得河道采砂准证，2018年8月13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有河道采砂准采证。我和鞠殿国都去过河道管理处办过河道采砂准采证，有时我自己也去办过，有时鞠殿国也去，但是2017年至2018年8月份我俩一直没有把这段时间内的河道采砂准采证办下来。我知道没有河道采砂准采证还继续采砂是属于违法的行为,因为我们每年都交了河道采砂承包费，如果不干我们损失太大了，河道管理处的主任王某2让我们先干着，采砂证该办办。2018年夏天北林区河道管理处的人通知我们停止采砂，我们就停止了没有再开采。我们和绥化市第一砂场是联营，2017-2018年第一沙场不知道没有准采证，因为联营协议规定建国公司负责办理采砂手续，他们在2017至2018年8月采砂，是看建国公司自己的沙场开始采砂了，他们才开采的。4.被告人鞠振来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鞠殿国和张某19因为河道采砂问题相互上访告对方，政府就组织了一个协调会，会上按照市区两级政府的决定，由两家共同经营河道采砂生意。我在建国公司没有股份，没有分红，每年我侄子鞠殿国给我五六万，我就帮着他管理，巡查是否有人偷沙子，办理采砂许可证。公司刚成立时法人是鞠殿国，2016年时变更为鞠振有。建国公司在2015年取得了绥化市北林区河道采砂权，承包年限五年，承包费由鞠殿国和北林区的老张家各出资1,100万元，鞠殿国这1,100万元是鞠殿国和我三哥鞠某1出资的，老鞠家是鞠殿国管理，老张家是张某2经营、管理。2017年和2018年上半年建国公司没有获得采砂许可证。2017年春天晚上，我和鞠振有看到一辆拉沙子的翻斗车，怀疑是偷沙子的，翻斗车司机温某和他叫来的人把我跟鞠振有打了，我们报警了。我和鞠振有没有打对方，没有开车追撞他们的车，双方也没有剐蹭。温某用木棒把我车风挡玻璃砸了。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建国砂石公司前身是泰风沙场，2012年我到泰风沙场任现金员，当时的管理者是鞠某1，后期由鞠某1的儿子鞠殿国管理。2015年10月10日鞠殿国成立了建国砂石公司，鞠殿国是法人代表，实际经营者。2016年7月11日又变更法人代表为鞠振有，但鞠殿国还是实际经营者。我在公司主要负责到各个沙场收卖沙小票及卖沙款，将卖沙小票交给会计高某5，由他入账，公司与其他客户往来账都由我去收款及打款。高某5是2016年至2018年5月在公司任兼职会计。各个沙场还有开票、检尺、收款的工作人员，公司还有个合伙人张某19。2015年10月10日建国砂石公司在北林区竞标取得2015年至2020年呼兰河北林段、诺敏河北林段的采砂承包权。公司有四个采砂场，秦家大桥西侧的采砂场是和绥化市第一沙场联营的。我跟张某19两三天去一趟砂场收卖沙款，我俩将卖沙款存入我邮政银行卡里，我回去将小票交给会计高某5，张某19的给谁我不知道。卖沙款有时会存入公司的对公账户。我跟张某19收上来的卖沙款会存入我名下的一张邮政银行卡，每半个月或一个月分一次红，老张家分红款会打到张某19卡上，老鞠家会存到我的另一张邮政银行卡内。2017年1月至2018年7月我听鞠殿国和张某19说过，他们到河道管理处办采砂准采证没有办下来，具体什么原因我不知道。2.证人鞠某1证言，证实建国砂石公司前身是泰风沙场，由我儿子鞠殿国管理，与鞠振有、鞠振来没有关系。建国砂场是我和四弟鞠振有、五弟鞠振来合股成立的，法人代表是鞠振有，这个公司是我们哥几个和绥化的张某3合伙干的，鞠振有和鞠振来各出资一百多万，剩下的由我来出。张某3那边也出一样多的钱和我们合股，各占百分之自五十。鞠振有只是出资不具体管事，实际经营和管理者是我五弟鞠振来，后来鞠振来和张某3有矛盾以后管理者是我儿子鞠殿国，但是有些事情鞠殿国办不了还得让鞠振来出面协调办，张某3那边是他妹妹张红梅出面管事。2017年的时候没有办采砂许可证，2018年下半年办的采砂许可证。河道管理费鞠殿国和张某19各交各的，公司的事情张某19、鞠殿国共同商量，张某2和张某3始终没有去过建国砂石公司，也没有实际参与经营和管理，我也没有参与建国砂石公司的经营和管理，2013年我就将沙场生意让我儿子鞠殿国管理。听说过没有取得采砂许可证。3.证人鞠某2证言，证实我是鞠殿国的妹妹，我父亲鞠某1的建国砂场，位于秦家大桥下面那条河附近。公司开始由我爸管理，他岁数大了以后我哥鞠殿国管理，我四叔（鞠振有）和老叔（鞠振来）有拉砂子的车，是否参与经营管理我不知道。我没参与过建国砂场的经营活动。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3月15日我开始任绥化市北林区河道管理处主任，2015年-2020年绥化市北林区诺敏河、呼兰河的砂石开采由建国砂石公司承包，采砂需要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2015、2016年有准采证，2017年至2018年8月12日该公司没有准采证，2017年建国公司向我处递交了河道采砂申请书，我们根据规定确定了各砂场采砂点和采砂量，向绥化市水务局递交这些材料，绥化市水务局审核后，说建国砂石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证件不齐全，从业人员资质和采砂工具不符合规定，就没有发放采砂准采证。2017年3月我就知道他们没有证，该公司2017年5-10月中旬采砂，2018年5月开始开采，2018年5月初、6月10日对建国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下达两次停产通知书，6月10日他们停止采砂。没有《河道采砂准采证》开采砂石属于无证开采，也是一种违法行为，鞠殿国、张某19、鞠振有、鞠某1都多次来我单位催促，我让单位的李某7主任多次领他们去市水务局办理，市水务局一直让等。2016年12月份，2017年的承包费就已经全部交齐，鉴于他们与河道管理处签订了承包合同，还足额缴纳了2200万，到了开采期，我就告诉建国公司该开采开采，证该办办。河道管理处还就这个事开会了，2017年4月10日开会研究按照边生产边开采的原则，做到两不误，有会议记录，当时刘某16、李某7、闫树凯、曹某、赵某1、杨某7、张某21以及各站的站长和副站长都参加了，这个会没有向上级主管部门或者政府进行请示，研究内容和结果也没向上级主管部门或政府进行汇报，这是我们河道管理处内部的会议。5.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我是北林区河道管理处的副书记，2017年4月10日北林区河道管理处召开了一次关于砂石开采方面的会议，我是记录人，会议是由王某2主任主持的，参会人员有刘某16、李某7、闫树凯、曹某、杨某7、张某21、韩某5、徐某7、王某20、王某21，会议就建国砂石公司开采砂石方面的问题进行了研究，研究决定采取边生产边开采的原则，做到两不误，同时协助并要求建国砂石公司的负责人办理河道采砂准采证的相关事宜，与会人员都举手表决了。经营河道采砂的单位及个人如果没有获得采砂准采证，按照法律规定，是不允许进行河道采砂的。6.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我是北林区政法委副书记，2015年-2019年2月系北林区水务局局长，河道管理处曾于2017年4月曾开会研究建国砂石公司边办证边开采的事情，会后王某2向我汇报了，我当时也没表态，之后我和王某2一起向主管的副区长侯志祥进行了汇报，当时侯区长的意思就是抓紧办理河道采砂准采证，也同意北林区河道管理处的会议结果，之后我也要求北林区河道管理处抓紧给建国砂场办证。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和鞠某1是一个屯子的，我给他开过车，没有报酬，我没在建国砂石公司工作过。8.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我跟鞠振有关系挺好，2016年鞠振有派我去建国砂石公司监督，他在那有股份，他家哥几个都有股份，让我去能起到个互相监督的作用，当年4月我就去建国公司，鞠殿国也知道我去是什么意思，就对我说财务上有需要签字的我们俩都得签，我干到11月，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事情，就没向鞠振有汇报，我在公司没有职务和福利，砂场是老鞠家和老张家共同承包的，老张家是张某19管事，老鞠家是鞠殿国，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准采证。9.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04年以前我和我妹妹张某19都是开砂场的，2004年以后我没有整过沙子，当时鞠某1也开砂场，两家因为采砂的问题有矛盾，2013年鞠某1的泰风砂场承包绥化北林区的河道采砂权，张某19找孙四让他去政府告鞠某1少交河道管理费还继续采砂，后来绥化市北林区政府一个副区长和庆安县县长出面协调，让张某19和鞠殿国共同承包经营北林区河道采砂权至今。我和张某3都没有入股，没有参与经营管理。10.证人张某3电话记录，证实我没有参与建国公司的经营和管理，我们家只有张某19参与管理，张某2也没参与。11.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和张某19系夫妻关系，彼此经济独立，我知道她和鞠殿国共同经营砂石公司，承包费哪来的我不知道，我们家的钱都是张某19管。12.证人李某1、王某3、张某4、戴某1证言，证实几人往河道管理处汇款是张某2让汇的，是给张某2的妹妹张某19交的承包费。其中戴某1的汇款是张某2用房产抵押委托戴某1在绥化市民间借贷中心借的，其他的汇款都是张某2个人的钱。13.证人孙某证言，证实绰号孙四，2014年张某19让我去相关部门上访告鞠殿国在北林区违规开采和少交承包费的事，我就找两个老头一起上访告状，后来政府出面协调了，他俩家就合到一起共同经营河道采砂的生意了。14.证人刘某2（北林区税务局组织委员）、高某1（原庆安县河道管理站站长）、丛某（原庆安税务局局长）、董某1（绥化市自来水有限公司董事长）证言，证实2014年绥化北林老鞠家和庆安老张家因为沙子销售产生不良竞争，两家相互告状，有一个叫孙四的告老鞠家，后来庆安县领导和北林区领导出面协调，北林政府一方找鞠振来和鞠某1谈，庆安方找老张家谈，后来双方同意联营各占50%股份。15.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我是绥化第一砂场厂长，砂场是国营企业，隶属于绥化市北林区建设局，2016年至2020年我们和建国公司的鞠殿国、张某19签署联营合同，张某19没有参与管理，砂场的生产销售我从来没找过她，她也从来没找过我，所有砂场的事我都找她哥张某2，他们负责联营期间的管理、销售、采砂的审批手续和国税、地税费用，我们负责采砂和生产，联营协议上约定的，他们是否获得采砂相关手续我不知道，也没见过，每年采的沙子我们都没有任何剩余当年都销售完了。采砂前没有人通知我们开采，我们看建国砂石公司自己的沙场已经进行开采了，才进行开采的，他们自己的沙场都开始采砂了，我们就认为采砂证办下来了，所有手续都是他们办理。16.证人姜某1证言，证实我是绥化市第一砂场的会计，2015年我厂和建国公司联营，我厂负责采砂，建国公司负责销售，销售总额60%归我厂，河流石销售金额全部归我厂。17.证人关某1证言，证实我现任北林区税务局秦家分局的局长，经辨认建国公司自2015年成立以来的纳税申报表，从申报表看，建国公司不欠税，目前没有发现逃税抗税情况。18.证人姜某2、王某4、刘某3、李某2、王某5、王某6、李某3（绥化市国土资源局主任科员）、张某5（绥化市国土资源局）、韩某1、张某6、刘某4、李某4、牟某、刘某5、徐某1、田某1（国土资源局监察科科员）、高某2、李某5、马某2、卢某2013年证言等，证实2012年北林区有10家砂场，只有铁路砂园采砂场获得采砂许可证，其他9家没有，泰风砂场也没有，多次通知鞠某1办理延续申请，2012年10月16日鞠某1提交申请，泰风砂场的采矿许可证2013年1月16日下来。19.证人王某6、李某4、马某2证言，证实在2009-2011年期间几人曾经营沙场，后因采砂证期满后国土资源局就没有再给办证，后来就不采砂了，其中马某2证实鞠某1等人承包北林区砂石市场后，到政府举报小砂场破坏用地、乱挖乱采，影响他们的效益，几人多次上访也没作用，政府还是不给办证，也不敢生产了，慢慢的就被老鞠家沙场挤黄的。20.证人王某5证言，2010年至2011年在北林区经营砂场，到了2011年5月开采证到期，我要延续期限，给绥化市国土资源局交完钱后开采证一直没给发，没有证不能采，当时北林区的砂石市场被泰风砂场垄断了。四、建国砂石公司砂石购销的相关证据：1.证人邱某、刘某6、袁某1、韩某2、陈某1、陈某2、彭某、王某7、任某、仉越哲证言、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账凭证、建材采购合同、沙石材料供销合同、银行回执单,证实2017年5月-2018年5月29日期间北林区秦家镇长山村委会、黑龙江中天水泥制品有限公司、绥化市宝山镇政府、黑龙江昊天玉米开发有限公司、绥化市庆安博星路桥建筑有限公司、庆安县蓝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黑龙江农垦泰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黑龙江弘博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绥化金傲万象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建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10家单位在建国砂石公司购买过砂石，共价值4,272,267元。2.证人李某6、李某7、杨某2、蒲某、赵某2、王某8、赵某3、董某2、张某7、张某8、李某8、许某1、杨某3、吴某1证言、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账凭证、对账明细单、电子渠道往来凭证、通用凭证、购销合同、情况说明、砂购销协议书、电汇凭证、说明,证实2017年6月9-2018年7月31日期间黑龙江乾宇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北林区河道管理处、绥化市第三医院、绥化市润辉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绥化市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通达道桥建筑有限公司、哈尔滨市国光建设工程发展集团、龙水市政工程公司、绥化汇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北林区兴福镇兴福村、北林区东津镇、万达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绥化宏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13家单位在建国砂石公司购买砂石，共价值2,516,316元。3.证人林某1、宋某1、孟某、徐某2、刘某7、高某3、魏某、田某2、谢某、王某9、王某10、刘某10、焦传江共13人的证言、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账凭证、产品购销合同、抢修协议，证实2017年6月9-2018年7月31日期间共13家单位在建国砂石公司买砂石，共价值2,516,316元。4.证人张某9、周某1、刘某8、周某2、姚某、王某1兰某、桑某、杨某4、都某、赵某4、李某9、肖某、郭某1、李某10证言，施工设计图、中粮米业绥化公司建设施工合同（姚某）、哈星房地产公司营业执照、证据调取明细、票据、绥化市锐铁房地产公司营业执照，证实张某9、周某1、刘某8、周某2、姚某、王某11不了解企业在施工过程中是否使用过建国公司的沙子；2014-2015年兰某开发尚典国际小区期间花385万从鞠殿国手里买过沙子；2016年桑某通过鞠振来的姑爷杨某5在建国公司买过沙子，花了203万；2016-2018年6月都某施工项目使用的砂子有部分是杨某4在秦家大桥砂场采购的；赵某4公司施工使用的沙子有部分是郭某1从建国公司采购；李某9公司施工用砂是肖某在鞠家秦家大桥砂场采购的；李某10工程的用砂分别是由蒋某3、张大胖、刘某1蒋某1、陈某3送。在购买沙子的过程中无强迫交易、未受到恐吓和威胁、无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行为。5.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我自己养车送沙子赚钱，秦家大桥附近砂场是老鞠家和老张家共同经营的，叫建国砂场，桥东和桥西、还有津河砂场都是他家的，鞠殿国和张某19负责，我在秦家大桥砂场拉沙子给张某1桑某等人送过。6.证人冯某、马某3、田某3、林某2、李某1肖某、张某7、王某12、张某10、张某11、李某12、戴某2、刘某9、侯某、赵某4、张某12、蒋某1、徐某3、牟某、蒋某2、徐某4、康某、梁某、谭某1、范某证言、电话记录、人和房地产公司施工人员名单、赤峰阜升建筑公司购入用沙明细及账目、鑫威实业集团公司用沙情况证明、金桥商品混凝土证明、回执，证实证人冯某、马某3、田某3、张某7、王某12、张某10、李某12、戴某2、刘某9、侯某、赵某4、张某12、徐某3、牟某、蒋某2、范某不了解生产建设使用的沙子来自哪个砂厂，是不是由建国砂场供应；2016年8月肖某从老鞠家砂场给林某2供沙9,000立方米，2018年10至11月供沙21,859立方米；李某112019年元旦前后通过杨斌买老鞠家沙子；张某72015-2018年使用的沙子是从东津镇和太平川镇砂场买的；王某122016-2017使用沙子从秦家大桥老鞠家购买；张某112017年拉的沙子是在老鞠家购买；蒋某12014-2015年建楼用砂是张某3从秦家大桥那砂场买；徐某32016年建楼从杨斌处购沙，2017年是穆虎子从秦家大桥处购沙；徐某4、康某的弘某砼站2011年以来使用沙子系通过梁某、谭某2、王某23玥、张某23从建国砂场购买。7.程海波、吴雷、王铭宏、惠海军、韩雪冬、于臣、王志伟、彭雷、王某24明、郅军、田某4彬、张成、李中磊、于明烈、赵志强、林某1、闵继成、陈国明、宋国峰、李术林、秦朝旭、刘兆林、路某友、张某11、刘某15、毕延良、李明伟证言、证据调取明细、收据、营业执照、记账凭证、绥化市第八中学建筑审查报告、医院用沙说明、施工合同，证实在施工中使用沙子，部分证人无法证实沙来源于哪个砂场；部分证人证实使用建国砂场砂石，在交易过程中是绥化市场统一价，无强迫交易、恐吓、寻衅滋事等情况。8.徐士雨、赵广林、刘宝成、王化廷、姜泽举、廉英华、蒲伟、齐某、赵国全、王立臣、韩鹏飞、李某10、徐宝林、刘某10江证言、赵广林用沙情况、徐士雨用沙流水、刘某10江卖沙小票，证实在建筑施工中会使用沙子，部分证人无法证实沙子来源于哪个砂场，部分证人证实使用建国砂场砂石。其中齐某、刘某10江证实建国砂场有巡查的，不能买别人家的沙子，买别人家的沙子再去建国砂场他家就不卖沙子给自己了，他家的沙子价格比绥化周边县市贵，每立方米的沙子贵10多元，有时候还要贵，但在交易过程中无强迫交易、恐吓、寻衅滋事等情况，就是告诉要去外地拉沙子以后就不卖给你了，鞠家就是把绥化北林的沙子垄断了，没有别的影响。9.证人高某4、金某、沧兴源、梁某、王某13、杨某6、刘某1郭某2、王某3、聂某、张某1蔡某、陈某3、袁某2、刘某11、刘某1李某13、韩某3、宋某2、吴某2、李某14、张某14、董某2、林某3、刘某13、肖某、郭某1、张某15陈述及红岩混凝土公司、营佳建筑安装公司、金星混凝土公司、博能汽车销售公司、百兴园房地产公司、诸城市万兴建筑公司证明、昊天玉米开发公司、中央储备粮绥化直属库诺捷制药公司、维维东北食品饮料公司、万达集团、龙水市政工程、华夏馨居房地产公司用沙明细表，证实以上证人系沙子使用者和运输者，张某13证实绥化北林区只有建国砂石公司一家，老鞠家的沙子比周边价格高，影响不好，大家都认为他家沙子贵，但在交易过程中无强迫交易、打骂、威胁、敲诈勒索行为，其中郭某2证实在2018年以前不向北林区运输沙子，因为绥化市场沙子垄断，怕进入被抓。10.证人扈某、刘某14、纪某、周某3、詹某、李某15、郅军、焦某、刘某1王某14、于某、王某15、迟某、张某7、王某1单某、张某16、许某2、关某2证言、用沙明细、购沙凭证、购沙企业营业执照，证实在施工过程中使用沙子来源于老鞠家沙场，交易中无寻衅滋事、强迫交易、敲诈勒索行为。其中扈某、刘某14、刘某15证实老鞠家垄断绥化砂石市场，外来沙子无法进入绥化，绥化沙子价格比周边高，但是没人敢从外地拉沙进入绥化，因为鞠某4五会进行威胁、殴打，他们老鞠家在北林区进城处设卡，看着从外地来的沙车，想去外地买沙子的沙车都进不了北林区不是被交警就是稽查部门查，就是有陌生人阻拦。扈某2019年11月27日另证实，2019年4月28日我说外地沙子不能进入绥化市北林区进行销售、老鞠家设卡，我是听运砂车司机说的，具体是谁说的我不记得了，我和我认识的人没被拦截、恐吓、威胁、打骂过。刘某142019年11月26日另证实，2019年4月28日我说外地沙子不能进入绥化市北林区进行销售、老鞠家设卡，我是听运砂车司机说的，具体是谁说的我不记得了，2016年我的运沙车从兰西向绥化拉沙子被路政和交警截住，说我超载还罚过钱，当时是老鞠家承包绥化沙场，我觉得是他举报的，我没被拦截、恐吓、威胁、打骂过。刘某152019年11月25日另证实，2019年5月3日我说老鞠家设卡堵运沙车，我是听运砂车司机说的，具体是谁说的我不记得了，我没被拦截、恐吓、威胁、打骂过。11.证人陈某4、董某3、张某17、王某1赵某5证言，证实陈某4在秦家沙场负责检尺和维修，董某3、张某17、赵某5负责开票，建国砂石公司有稽查人员，有一个叫张斌的是老鞠家雇佣的，负责监督我们检尺、收款、开票的人员，防止我们在工作中私自放来砂场拉沙子的车辆，他们不总来。12.证人闫某、赵某6、王某18、张某18证言，证实闫某给鞠殿国位于秦家大桥桥东的砂场采砂，2017年6-10月采砂52,000立方米，每立方米给其10.5元，2018年6-10月约采砂47,000立方米；赵某62017年6-10月给建国砂石公司秦家大桥桥东的沙场采砂大约40,000立方米，每立方米给其10.5元，2018年6-10月采了20,000多不到30,000立方米；王喜春2017年6-10月给建国砂石公司太平川砂场采砂大约24,000多立方米，每立方米给其10.5元，2018年7月采14,000-15,000立方米，后来涨水了就停工了；王秀云20**年7-9月给建国砂石公司津河砂场采砂33,000-34,000多立方米，每立方米给其10.5元。五、综合证据1.温某故意伤害案等相关证据，证实2017年5月16日22时许，被告人鞠振来驾驶未悬挂牌照的别某GL8商务车，与鞠振有在绥化市太平川采砂厂附近路段行驶时，发现一辆运砂车从太平川采砂场向绥化市方向运砂，遂跟随至绥化市北林区绥望路12公里处时将运砂车别停，查问沙子运往何地，运砂车司机夏金双打电话找来车主温某，温某驾驶奔驰吉普车与朋友付怀武一起赶来，温某与鞠振来、鞠振有发生争执，双方厮打互殴，温某到车内取出铁扳手将鞠振有殴打致轻伤二级，鞠振来驾车将温某的奔驰车撞坏后，鞠氏兄弟驾车逃离。案发后双方均报警。2017年12月7日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以温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2.崔某、罗某寻衅滋事案相关证据，证实崔某和罗某是建国公司的稽查人员，罗某是鞠殿国雇佣的，崔某是张某19雇佣的，监督是否有外地沙子拉入绥化及沙场的沙子不被偷。2016年7月7日他们拦截了李长福的车辆，罗某给鞠殿国打电话，鞠殿国说先不让车走，第二天看看是不是偷了沙场的沙子，第二天八点多知道是给绥化市公安局拉的沙子，就通知罗某把车放了。崔某、罗某分别被行政拘留十日。六、现场勘验笔录绥化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2019年2月28日对绥化市北林区秦家大桥旁绥化市第一砂场现场勘查，共五处采砂点，沙堆三处；同日对绥化市第二砂场现场勘查，共二处采砂点，沙堆一处；同日对绥化市黑鱼泡度假村北侧采砂点进行现场勘查，共二处采砂点，沙堆二处；2019年3月1日对绥望路25公里+500米处路东进行现场勘查，呼兰河南岸为建国沙场的太平川采砂点；呼兰河北岸有两处采砂点；共沙堆四处。七、鉴定意见1、肇价认字【2019】第12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3份，证实绥化市建国砂石建筑材料公司在2017年1月-2018年7月销售的沙子销售平均价格为48元。2、黑龙江思齐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建国砂石公司2016年沙石销售数量为617,173立方米，销售金额为2,867.39万元；2017年沙石销售数量为497,370立方米，销售金额为2,318.54万元；2018年沙石销售数量为183,992立方米，销售金额为953.13万元。2017年、2018年1-7月合计采砂566,175.97立方米，销售金额2,717,650.8元。其中2017年5-12月销售砂石365，598.3立方米，销售金额为1,798.53万元；其中2018年1-7月份销售砂石68,805.7立方米，销售金额为399.073万。3、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证实绥化市第一砂场（鞠振来）沙堆占地面积为8,033.44平方米，现有沙堆存方量为24,222.1立方米；占用耕地、草地、林地面积共3.78公顷；绥化市第二砂场（鞠振来）沙堆占地面积为13,046.58平方米，现有沙堆存方量为15,144.1立方米；占用耕地面积1.63公顷；黑鱼泡采砂场（鞠振来）沙堆占地面积为24,531.08平方米，现有沙堆存方量为104,043.6立方米；占用耕地面积0.8公顷；绥望路东侧（鞠振来）采砂场沙堆占地面积为17871.13平方米，现有沙堆存方量为66,791.9立方米；占用耕地、林地面积0.23公顷；绥望路东侧的（梁某）采砂场沙堆占地面积为8741.72平方米，现有沙堆存方量为21,815.2立方米；占用耕地、林地面积0.45公顷。综上，沙堆存方量总计232,016.9立方米，占用农用地面积总计6.89公顷（103.35亩）。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被告人鞠殿国、鞠振有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被告人鞠殿国、鞠振有的辩护人辩称建国砂石公司的采砂行为经主管部门批准，故不构成犯罪。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国家实行河道采砂许可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河道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规定，在河道管理范围内进行采砂必须报经河道主管机关批准。《黑龙江省河道管理条例》第九条规定，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取土、淘金的单位和个人必须报经河道主管部门批准，按河道管理权限实行管理，由河道主管机关发放准采证。根据上述规定能够看出，河道采砂必须取得采砂准采证，这是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任何部门及个人均无权作出擅自作出许可，且二被告人从事采砂行业多年，对于采砂应当取得采砂准采证及未取得采砂准采证所引起的相关后果应当明知。被告人鞠殿国、鞠振有没有经过法定程序取得采砂准采证而开采，其行为符合非法采矿罪的构成要件，二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犯罪金额认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根据该规定，绥化市第一砂场与建国砂石公司联营部分同为无证采砂后的销赃数额，不应予以扣除。运输费用因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亦不应扣除，建国砂石公司未进行冬采，故销赃数额应自2017年5月计算至2018年7月，合计金额2,197.603万元，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正确，应予支持。被告人鞠殿国的辩护人提出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鞠殿国、鞠振有在未取得河道采砂准采证的情况下非法采砂，销赃数额达2,197.603万元，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鞠殿国、鞠振有均系主犯。二被告人在案发后能够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绥化市建国砂石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在承包期内按期缴纳了承包费、税费，且在案发后将违法所得全部上缴，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经绥化市北林区司法局调查评估，对鞠殿国、鞠振有可适用于社区矫正，依法可对二被告人宣告缓刑。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及被告人鞠殿国、鞠振有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鞠殿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鞠振有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违法所得2197.603万元予以扣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赵 凯审判员 任 爽审判员 赵新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于佳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