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9民初947号原告：北京诺石汇佳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民旺园**楼**18。法定代表人：王怡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博，男，北京诺石汇佳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策划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双骏，北京市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昊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门头沟路**院**楼法定代表人：徐安忠，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梅，北京市京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京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新桥南大街**/div>法定代表人：曹文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鹏，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诺石汇佳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石公司）与被告北京昊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泰公司）、北京京煤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京煤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诺石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双骏、李博，被告昊泰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梅，京煤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诺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昊泰公司、京煤公司支付第一阶段的款项48万元；2.判令昊泰公司、京煤公司支付第二阶段的款项5万元；3.判令昊泰公司、京煤公司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9600元（计算方式：依约应在2018年4月10日之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费用，依照合同第九条第一项的约定，计算出来的违约金超过总金额的2%，故要求支付48万元的2%的违约金9600元）；4.判令昊泰公司、京煤公司支付资金占用利息（以48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10日之后的10个工作日后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5.判令昊泰公司、京煤公司支付终止合同违约金4.8万元（依据合同第九条第二款）；6.判令昊泰公司、京煤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3日，诺石公司受昊泰公司邀请，以商业顾问身份接触位于门头沟区木城涧矿区的“国家冰雪运动训练基地及大众冰雪运动休闲公园项目”，并进行初步调研。2月6日，诺石公司接到昊泰公司通知，正式成为项目的合作单位。因京煤公司是该项目开发主体，该项目又称“京煤滑雪场项目”。2018年2月中旬，诺石公司开启项目调研工作，组织昊泰公司团队到崇礼进行实地考察，对崇礼7大滑雪场进行实地调研，并调研北京知名滑雪场。2018年3月初，诺石公司通过微信正式收到昊泰公司相关人员发送的“木城涧”现有建筑的测绘报告，以备诺石公司出具更清晰更准确的方案之用。3月中旬，诺石公司在昊泰公司相关人员配合下，实地考察木城涧矿区一周，对木城涧矿区现有建筑物、地、地形地貌以及环境气候深入研究间与昊泰设计部门沟通具体事宜。2018年3月16日，诺石公司通过微信提交《国家冰雪运动训练基地及大众冰雪运动休闲公园项目策划服务合同》（以下简称《策划服务合同》），并在同年3月18日微信收到昊泰公司法务反馈的合同，合同约定第一阶段为概念定位阶段，服务金额为48万元，第二阶段为资源整合及产品建议阶段，服务金额待定。诺石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将合同细节修改后通过微信重新提交至昊泰公司对接人，之后与相关人员沟通合同审批流程事宜，相关人员回复昊泰公司已完成审批。但因该项目主体为京煤集团，合同还需要与京煤公司沟通。2018年3月24日，诺石公司完成《木城涧矿区改造概念方案》初稿一，并于当天微信发给昊泰公司。3月26日，诺石公司向昊泰公司汇报上述方案，昊泰公司对工作成果认可。会后，昊泰公司就修改方案形成会议纪要，诺石公司对概念方案进行相应修改，于2018年4月4日完成《木城涧矿区改造概念方案》初稿二，并微信提交给昊泰公司，再次获得认可。2018年4月9日，诺石公司完成《木城涧矿区改造概念方案》终稿，并于次日微信发给昊泰公司，获得认可。除发送电子版之外，诺石公司亦向昊泰公司提交打印版。此后，诺石公司深入研究项目开展第二阶段工作，向昊泰公司提交了《木城涧矿区改造深化方案一》《木城涧矿区改造深化方案二》《木城涧矿区改造产品建议》。至此，诺石公司完成了第二阶段工作初稿，虽然还有继续深化的空间，但昊泰公司并未要求修改。由于昊泰公司并未提出修改要求，应该视为已完成工作。诺石公司认为与昊泰公司就《策划服务合同》已达成合意，并形成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诺石公司已经完成第一阶段工作、部分完成第二阶段工作。其中，第一阶段工作成果经过了多次商讨，最终版本获得了昊泰公司认可，第二阶段成果已经部分完成、提交。鉴于昊泰公司未要求对第二阶段工作进行修改，应视为第二阶段工作也已经完成。现昊泰公司不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属于违约，不对第二阶段工作成果进行确认，则属于根本违约。昊泰公司长时间拖欠款项，合同第九条约定的违约金不足以弥补诺石公司的损失，故要求判令昊泰公司在依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的同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诺石公司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的工作任务，由于昊泰公司原因未能签订书面合同、导致合同提前终止，昊泰公司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提前终止合同违约金4.8万元。由于该项目的开发主体是京煤公司，京煤公司委托昊泰公司具体实施，且昊泰公司发来合同的甲方也是京煤公司，诺石公司亦曾与京煤公司人员对接，故认为京煤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昊泰公司辩称，昊泰公司与诺石公司没有签订过书面合同，不同意诺石公司的诉讼请求。诺石公司所陈述的双方的接触过程、诺石公司已完成第一阶段工作内容、第一阶段工作内容价值48万元、诺石公司完成了第二阶段部分内容且价值5万元情况属实。当时京煤公司是昊泰公司的上级，京煤公司把这个项目交给昊泰公司操作，有京煤公司发出的授权委托书为证。在昊泰公司快要和诺石公司签合同的时候，这个项目被京煤公司拿走了，所以昊泰公司与诺石公司没有签订正式的书面合同。昊泰公司与诺石公司没有合同、昊泰公司也没有这笔费用。关于诺石公司提出的要求昊泰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昊泰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收到第一阶段的工作成果并于当天确认合格，但昊泰公司不同意承担违约赔偿责任。京煤公司辩称：京煤公司从来没有做出过和诺石公司订立委托合同的意思表示，也没有委托昊泰公司做出这样的表示。诺石公司所出示的京煤公司授权委托书真实，但委托书中并未载明京煤公司授权昊泰公司与诺石公司签订《策划服务合同》，授权的事项并不包括合同的签订。授权委托书虽载明由徐安忠代表京煤公司签署相关文件合同，但事实上徐安忠从未代表京煤公司与诺石公司签订任何合同或法律文件。在诺石公司提交的会议纪要中虽然出现了徐安忠的名字，但会议纪要并没有徐安忠的签字。即使徐安忠确实参会，也只是对方案工作思路给予了基本认可，并非已代表京煤公司与诺石公司签订合同。而且，诺石公司所主张的最终方案亦没有经过徐安忠的签字确认，京煤公司没有接受过任何诺石公司所提交的方案。诺石公司提出的要求昊泰公司支付第二阶段费用的诉讼请求，可以充分说明诺石公司系在合同未成立的情况下自愿开展工作。在此种情况下，诺石公司要求主张相应工作费用没有事实依据。诺石公司的诉讼请求中重复要求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资金占用利息及终止合同违约金存在着与合同约定不符或者自相矛盾的情况。如果昊泰公司对诺石公司提交的工作成果予以认可，那么这也是昊泰公司在未接受京煤公司授权的情况下擅自作出的，与京煤公司无关。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昊泰公司向诺石公司发出《国家冰雪运动训练基地及大众冰雪休闲公园项目商业策划服务公司比选情况说明》，该说明中确定商业策划服务公司为诺石公司，合作周期为6个月费用共48万元，服务内容为木城涧矿区的开发模式确定及项目定位（冰雪度假分析、本体分析、客群分析、市场研究、概念定位、经济概算）。2018年诺石公司通过微信提交《策划服务合同》，并在同年3月18日通过微信收到昊泰公司张岩反馈的合同《策划服务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为京煤公司、乙方为诺石公司，但该合同未加盖京煤公司公章亦未无京煤公司相关人员签字。《策划服务合同》主要内容如下：一、项目概况为国家冰雪运动训练基地及大众冰雪运动休闲公园项目（以下简称公园项目）；二、委托事项为甲方委托乙方就公园项目进行项目策划服务工作，具体工作内容详见本合同第三条；三、委托事项工作及服务期限，其中工作内容分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为项目市场调研及项目定位策划方向，第二阶段对项目运营方案及资源整合，工作周期为2018年3月20日至8月20日，每个阶段的方案汇报，甲方需要以书面形式签字确认；四、服务费用及付款，第一阶段服务金额为48万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24万元；至完成第一阶段，并提交成果文件后，所提交报告经甲方确认合格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24万元）、第二阶段服务金额待定…九、违约责任，1、如甲方无故未按时支付乙方按约应得费用，逾期超过30日的，乙方有权解除合同，并每逾期1日，甲方应支付逾期部分总金额的万分之二的违约金，但该违约金总额不超过逾期部分总金额的百分之二，同时支付乙方应得费用。甲方对已接受的乙方提供的服务或策划方案等所有文件资料、软件不再退还给乙方，亦不对此向乙方支付任何费用，甲方享有所有文件资料、软件所有权及相关知识产权。2、如甲方原因提起终止，甲方承担合同价款的10%违约金。合同附件一中约定了第一阶段、第二阶段的项目策划工作内容提纲，其中第一阶段为模式确定及项目定位、第二阶段为资源整合及产品建议。诺石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将合同细节修改后通过微信重新提交给昊泰公司张岩。3月26日，诺石公司向昊泰公司汇报了《京煤滑雪场项目概念方案》。就此，昊泰公司形成了会议纪要，会议纪要记载该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徐安忠参会。2018年4月4日，诺石公司通过微信将《木城涧矿区改造概念方案》提交给昊泰公司张恂。2018年4月10日，诺石公司将《木城涧矿区改造概念方案》终稿通过微信发给昊泰公司张恂、张岩。此后，诺石公司继续开展工作，先后完成了《木城涧矿区改造深化方案一》《木城涧矿区改造深化方案终稿》《木城涧矿区改造产品建议》等工作提交给昊泰公司。2018年12月，诺石公司制作《关于“木城涧矿区改造项目”相关工作说明及证明》，昊泰公司张恂、张岩在此证明上签字确认。上述证明包含以下主要内容：1、诺石公司受昊泰公司委托进行京煤公司“木城涧矿区改造项目”的商业顾问工作，该公司从2018年1月开始工作，由于甲方内部原因顾问服务合同一直未签署，但工作事实已发生，由此对工作进行详实说明，并由昊泰公司相关人员给予证明，以下为工作实况记录；2、2018年2月中旬，诺石公司开启项目调研工作，组织昊泰公司团队到崇礼进行实地考察，对崇礼7大滑雪场进行实地调研，并调研北京知名滑雪场。2018年3月初，诺石公司通过微信正式收到昊泰公司相关人员发送的“木城涧”现有建筑的测绘报告，以备诺石公司出具更清晰更准确的方案之用。3月中旬，诺石公司在昊泰公司相关人员配合下，实地考察木城涧矿区一周，对木城涧矿区现有建筑物、地、地形地貌以及环境气候深入研究间与昊泰设计部门沟通具体事宜。诺石公司于3月16日通过微信提交了《策划服务合同》，并在3月18日收到昊泰公司反馈的合同。合同约定第一阶段服务金额为48万元、第二阶段服务金额待定。诺石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将合同细节修改后通过微信重新提交至昊泰公司对接人，之后与相关人员沟通合同审批流程事宜，相关人员回复昊泰公司已完成审批流程，但因该项目主体为京煤公司，合同还需京煤公司对合同签署事宜进行沟通。2018年4月初，诺石公司依约完成第一阶段工作。截至2018年4月底，诺石公司继续深入研究，并已涉及第二阶段的相关内容，完成了《木城涧矿区改造深化方案一》《木城涧矿区改造深化方案二》《木城涧矿区改造产品建议》，并发给昊泰公司相关对接人。昊泰公司就关于本案作出如下陈述：张恂为昊泰公司销售部经理，张岩为该公司销售部副经理，黄凯旋为昊泰公司职员。诺石公司出示的微信证据确实为张恂、张岩二人所发。诺石公司现已完成第一阶段工作任务及第二阶段部分工作任务，第一阶段工作任务应支付费用48万元、第二阶段应支付费用5万元。上述情况已经经过昊泰公司的内部会议纪要。按照诺石公司所提供的合同模板，需要完成的工作任务也就这样了。虽然诺石公司认为还有继续改进深化的空间，但项目被京煤公司拿走了，也就没有与诺石公司签订后续合同。昊泰公司持有京煤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载明以下主要内容“国家冰雪运动训练基地及大众冰雪运动休闲公园项目为京煤集团木城涧矿关停后的产业转型项目，立项主体为京煤集团，现授权其下属全资子公司昊泰公司具体负责项目的规划、设计、立项及投资运营的合作企业的实施工作。现授权我公司员工徐安忠为我公司在上述事项的全权代理人，代表我公司签署与之相关的行政文件、法律文件、商业合同。授权期限自2017年9月30日至项目竣工。授权单位京煤公司，2018年1月29日。”此授权委托书加盖有京煤公司公章。昊泰公司称该公司当时为京煤公司下属企业，徐安忠则为昊泰公司法定代表人。京煤公司认可诺石公司所出示的京煤公司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以上事实，有国家冰雪运动训练基地及大众冰雪运动休闲公园商业策划服务公司比选情况说明、昊泰公司会议纪要、微信截图、《商业策划服务合同》、关于“木城涧矿区改造项目”相关工作说明及证明、《木城涧矿区改造概念方案》《木城涧矿区改造深化方案》《木城涧矿区改造产品建议》《授权委托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昊泰公司、京煤公司是否与诺石公司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二、昊泰公司与京煤公司是否应支付诺石公司相应报酬并赔偿违约损失。就焦点一、诺石公司主张该公司与昊泰公司、京煤公司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昊泰公司、京煤公司委托该公司就国家冰雪运动训练基地及大众冰雪运动休闲工商业项目进行项目策划服务，但昊泰公司与京煤公司均否认与诺石公司存在委托合同关系。为证明该公司主张，诺石公司提供了各类策划方案、微信聊天记录、相关工作说明等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诺石公司自始即与昊泰公司就项目策划服务进行沟通、将相应材料提交给昊泰公司。虽然诺石公司所提供的昊泰公司通过微信发送的《商业策划服务合同》中甲方系京煤公司，但该合同中并未加盖京煤公司公章亦无京煤公司相关人员签字。为证明与诺石公司建立委托合同关系的主体为京煤公司，昊泰公司亦提交《授权委托书》证明己方主张。但《授权委托书》载明的主要内容为“京煤公司授权昊泰公司具体负责项目的规划、设计、立项及投资运营的合作企业的实施工作。授权徐安忠代表公司签署与之相关的行政文件、法律文件及商业合同”。而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徐安忠并未代表京煤公司签署与授权委托书载明事项相关的任何文件。在昊泰公司会议纪要中，虽载明徐安忠出席了会议，但徐安忠作为昊泰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其出席会议的行为并不能当然被推定为系代表京煤公司与诺石公司订立委托合同。故，本院对诺石公司、昊泰公司关于诺石公司与京煤公司存在委托合同关系的主张不予支持。鉴于系昊泰公司自始与诺石公司就项目策划服务进行沟通联系、诺石公司的各类设计方案亦提交昊泰公司审核，虽然双方一直未能签订书面委托合同，但应视为昊泰公司与诺石公司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应属有效。虽然昊泰公司与诺石公司未签订书面合同，但昊泰公司认可诺石公司所持有的《策划服务合同》系该公司发送，双方的权利义务亦应受此份合同的约束。就焦点二、昊泰公司既已认可诺石公司主张完成的工作任务及相应的报酬数额，本院对此点亦不持异议。昊泰公司应支付诺石公司第一阶段及第二阶段报酬共计53万元。鉴于昊泰公司未依合同约定及时支付报酬，应依法赔偿因违约行为给诺石公司所造成的损失。就诺石公司要求昊泰公司分别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资金占用利息、终止合同违约金一节，本院分别论述如下：1、关于延期付款违约金。按照合同约定昊泰公司应分两次支付第一阶段48万元费用，现诺石公司自满足第二阶段付款条件之日起计算违约金，本院对此计算方式不持异议。按照《策划服务合同》第九条的约定，此部分违约金数额应为9600元。2、关于终止合同违约金。昊泰公司与诺石公司之间《策划服务合同》包括第一及第二阶段的工作任务，根据诺石公司在庭审过程中的自述，该公司已经提交了第一阶段任务及第二阶段任务初稿，昊泰公司未要求继续修改那就是完成了第二阶段任务。对此昊泰公司亦认可按照现在的合同，也已完成工作任务。按照《策划服务合同》内容以及昊泰公司、诺石公司的以上陈述，双方已经形成了事实上的委托合同关系、诺石公司亦已完成了相应的合同义务。故诺石公司所提出的因未能签订书面合同、导致合同提前终止的主张不能成立。故本院对诺石公司要求昊泰公司支付4.8万元提前终止合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3、关于资金占用利息。昊泰公司未依约向诺石公司支付费用，必然会给诺石公司造成资金占用所产生的利息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鉴于诺石公司未明确表示该公司因资金被占用所产生的除利息之外的其他具体损失，故本院认为该公司受到的损失即利息损失。诺石公司现要求昊泰公司支付利息损失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但该公司要求以48万元为本金，2018年4月10日之后的10个工作日即4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其中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应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本院对此予以调整。诺石公司要求的利息损失与该公司要求的9600元延期付款违约金之和，并未过分高出昊泰公司所造成的损失。故本院对诺石公司要求昊泰公司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及资金占用利息的损失请求予以支持。京煤公司与诺石公司之间并无合同关系，故本院对诺石公司要求京煤公司与昊泰公司共同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四条、第三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昊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诺石汇佳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报酬53万元；二、北京昊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诺石汇佳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延期付款违约金0.96万元；三、北京昊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北京诺石汇佳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资金占用利息（以48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四、驳回北京诺石汇佳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38元，由北京诺石汇佳投资管理顾问有限公司负担240元，已交纳；由北京昊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4598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 岭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雅琪书 记 员  艾谨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