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28民初841号 原告：韦某某,男,1974年1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原告：韦某1，女,1975年1月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桂兴，广西辰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韩某，男，1979年11月2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被告：陆某某，男，1975年5月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朝忠，广西钧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某某，女，1968年4月1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都安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培庭，广西培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韦某某、韦某1与被告韩某、陆某某、苏某某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某某、韦某1及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桂兴，被告韩某、陆某某及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朝忠、被告苏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培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韦某某、韦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使用文字、语音视频在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都安电视台新闻频道及官网向两原告公开道歉、澄清事实；2、三被告录制认错道歉视频，同时发到其造谣的微信群，澄清事实真相，并公开在群里向我和我家人道歉；3、三被告在街坊邻居的见证下公开面向两原告赔礼道歉；4、三被告赔偿两原告精神损失费100000元，误工费34000元，合计134000元。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5、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份，被告韩某利用手机登陆微信后，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在“仁业文明聊天交流群”中相继发布两个造谣视频和多个微信语音中伤原告家庭，通过语音的方式传播原告韦某1与某男子“特安”到都安县城某某宾馆开房等不实言论供其他网友收听并传播，并威胁要置原告家庭于死地，又在与原告韦某某胞弟韦某2的电话通话中多次进行威胁与恐吓。后被告陆某某又将韩某传播的语音录制成音频，再次将该音频在“仁业文明聊天交流群”传播。被告苏某某利用手机登陆微信后，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在微信群“兄弟姐妹交流群”通过语音的方式传播原告韦某1与某男子“特安”到都安县城某某宾馆开房等不实言论供其他网友收听并传播。上述三被告的行为给两原告带来极大的精神压力，严重侮辱、损害两原告的人格尊严，给两原告带来巨大的精神创伤。特别是对原告韦某1的精神创伤极其严重，因为其还处在小产调养阶段。三被告的行为使得二原告家庭笼罩着恐怖的阴影，特别是被告韩某的威胁更甚，使原告家庭成员生活不得安宁，安危受到严重影响。据此，特诉至人民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韩某辩称，被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传谣已经受到法律处罚，治安拘留10天，被告的传谣与原告毫无关系，是原告自己对号入座，被告与陆某某、苏某某没有共同侵害行为，不应共同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被告是在市场上听到别人说的而不是在苏某某这里听到传言。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陆某某辩称，被告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传谣已经受到法律处罚，治安拘留10天，被告的传谣与原告毫无关系，是原告自己对号入座。被告与韩某、苏某某没有共同侵害行为，不应共同承担本案赔偿责任，被告不是在苏某某这里听到传言。故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苏某某辩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苏某某只是传谣，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没有直接证据指向被告传谣的对象就是韦某1，原告自己对号入座，原告的身份信息和在网上传谣的身份信息也不一致，年龄、地址等方面与原告的身份信息都不一致。因此传谣中的“达娜”并不是本案原告，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原告证据（1）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证据（2）系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三份，拟证实三被告对原告韦某1实施网络侵权行为。被告韩某、陆某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决定书的内容不真实，二人在微信语音中没有说到“达娜”这个人，也没有说具体名字，决定书中陈述的女人与本案原告韦某1的身份信息完全不符，因此该决定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苏某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行政处罚是处罚被告传谣，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应当采纳。证据（3）系都安陆某1诊所出具《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实三被告实施网络侵权行为时，原告韦某1正进行人流手术。被告韩某、陆某某认为该证明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其真实性无法查实，没有相关的疾病证明书；被告苏某某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做人流手术没有相关的病历，该证明出具的时间是2018年10月2日，与本案事件的发生时间不是一个时间段，故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出具人陆某1未到庭作证供法庭调查质证，其来源合法性、真实性，与本案关联性无法查明，故不应采纳。证据（4）系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道桥分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收入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实原告韦某某的收入情况。证据（5）系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泉州至南宁高速公路那容至南宁东收费站段改扩建工程项目经理部出具《证明》复印件一份，拟证实原告韦某某因三被告的侵权行为而向单位请假。被告韩某、陆某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收入证明》以公司财务出具的证明为准；证据5的《证明》与本案没有关联，本案名誉侵权的对象是“达娜”没有韦某某。被告苏某某对证据（4）、（5）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韩某、陆某某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名誉侵权的对向是韦某1一人，不包括其配偶韦某某，故上述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应采纳。证据（6）、（7）、（8）系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韩某、苏某某、陆某某《询问笔录》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三被告分别对原告韦某1实施诽谤行为。被告韩某、陆某某对该证据的来源合法性、内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欲证之事实。被告苏某某对上述三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韩某、陆某某的质证意见一致，认为笔录中陈述的“达娜”不是本案原告。本院认为，该三份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应当采纳。证据（9）系光盘二张，拟证实韩某、苏某某对原告韦某1存在诽谤行为。被告韩某、陆某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录音录像没有办法证明韩某、陆某某说的“达娜”是原告韦某1，不能证明原告欲证之事实；被告苏某某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其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无法查实。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性，应当采纳。 综合原、被告的陈述和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18年9月份，被告韩某、苏某某利用手机登陆微信后，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分别在“仁业文明聊天交流群”和“兄弟姐妹交流群”中通过语音方式传播：“某某镇某某村有一名40多岁的男子‘特安’（本地方言对男子的称呼，指阿安）带一名30岁的女子‘达娜’（本地方言对女子的称呼，指阿娜）到都安县城某某宾馆开房，到半夜男的暴毙，‘达娜’外逃，该女子是某某乡某某村某某屯的搬迁到某1村居住，名字叫‘达娜’，现在居住在都安瑶族自治县，‘达娜’从某1镇那边嫁到某某乡某某村某某屯，后搬迁到某1村居住”的不实言论供其他网友收听并传播。被告陆某某利用手机登录微信后，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将被告韩某在“仁业文明聊天交流群”中传播的包含前述不实言论的微信语音聊天内容录制成音频，在该微信群中再次传播，供其他网友观看收听。二原告认为，三被告传播不实言论的行为给二人及其家庭带来极大的伤害，造成两原告巨大的精神创伤。故具状诉至人民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2019年7月12日，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接到原告韦某某的举报后，对三被告传播不实言论的行为展开调查，并分别作出都公（网）刑罚决字[2019]00110号、都公（网）刑罚决字[2019]00109号、都公（网）刑罚决字[2019]001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被告韩某、陆某某、苏某某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另查明，微信群“仁业文明聊天交流群”尚存在，被告韩某、陆某某已退出该群。“兄弟姐妹交流群”尚存在，被告苏某某已退出该群。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本案中,被告韩某、陆某某、苏某某在微信群中传播涉及原告韦某1的不实言论，所涉内容严重损害韦某1的形象，微信群亦属于公共空间,具有一定的影响和传播范围,极易从网上传播到现实中,易使韦某1受到周围人群的负面评价,三被告对此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韩某、陆某某、苏某某赔礼道歉，澄清事实,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虽主张其传播的不实言论不是指向原告韦某1，所涉内容与韦某1身份信息不符，却没有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条第三款“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之规定，原告第一项诉求是“三被告使用文字、语音视频在广西都安瑶族自治县都安电视台新闻频道及官网向两原告公开道歉、澄清事实”，却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该不实言论的传播范围达到了整个都安县的广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其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第三项诉求是“三被告在街坊邻居的见证下公开面向两原告赔礼道歉”，本院认为三被告系在微信群中传播不实言论，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三人在街坊邻居面前亦实施了该行为，故对其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结合三被告发布言论的范围,本院认为被告韩某、陆某某、苏某某在原传播的微信群（“仁业文明聊天交流群”、“兄弟姐妹交流群”）分别发布书面道歉声明，足以实现了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的目的。 三被告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原告韦某1的社会评价，给其精神造成一定损害，应当进行适当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每人赔偿1000元为宜。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三被告不存在事前的通谋，亦未共同实施本案侵权行为，故原告请求三被告对其精神损失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法无据，不应支持。原告韦某1请求三被告赔偿其误工费损失，却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中存在误工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对其该项诉讼，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传播的不实言论中，没有涉及原告韦某某的内容，本案被侵权人是韦某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韦某某不是本案名誉侵权法律关系的适格原告，故其请求三被告向其公开道歉、澄清事实，连带赔偿精神损失费、误工费，于法无据，亦不应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九）项、第（十）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七）项、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韩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微信群“仁业文明聊天交流群”发布书面道歉声明,为原告韦某1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字数不少于200字,存续时间不少于240小时); 二、被告陆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微信群“仁业文明聊天交流群”发布书面道歉声明,为原告韦某1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字数不少于200字,存续时间不少于240小时); 三、被告苏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在微信群“兄弟姐妹交流群”发布书面道歉声明,为原告韦某1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字数不少于200字,存续时间不少于240小时); 四、被告韩某、陆某某、苏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分别赔偿原告韦某1精神损害抚慰金各1000元； 五、驳回原告韦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原告韦某某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 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70元，由原告韦某1、韦某某负担470元，被告韩某负担100元，被告陆某某负担100元，被告苏某某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柳媚 人民陪审员  陈春锦 人民陪审员  韦昌堂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梁长燕 书 记 员  谭程文 附： 一、原告提交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两份，证明二原告主体资格； （2）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三被告对原告韦某1实施网络侵权行为； （3）都安陆某1诊所出具《证明》复印件一件，证明但被告实施网络侵权行为时，原告韦某1正在进行人流术； （4）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道桥分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收入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韦某某的收入情况； （5）广西路桥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泉州至南宁高速公路那容至南宁东收费站段改扩建工程项目经理部出具《证明》，证明原告韦某某因三被告的侵权行为而向单位请假； （6）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韩某对原告二存在诽谤行为； （7）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苏某某对原告二存在诽谤行为； （8）都安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出具《询问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陆某某对原告二存在诽谤行为； （9）光盘二张，证明韩某、苏某某对原告二存在诽谤行为。 二、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二十条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 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 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一百三十四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九)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十）赔礼道歉。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二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第三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第五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七）赔礼道歉；第六（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 十、问：侵害名誉权的责任承担形式如何掌握？ 答：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和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可以责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 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可以书面或口头的方式进行，内容须事先经人民法院审查。 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 公民、法人因名誉权受到侵害要求赔偿的，侵权人应赔偿侵权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公民并提出精神损害赔偿要求的，人民法院可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后果等情况酌定。 《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八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 第八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九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