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447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邱某，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某，住广东省珠海市。上诉人邱某因与被上诉人杨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民初51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邱某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7民初5115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股权转让款150000元，违约金108200元，并支付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全部款项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3、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双方应全面履行。”而其“认为”与判定事实严重相违背。1、原审判决认为：“被告杨某已就本案所涉《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支付了15万元......”属法律关系混乱导致法律事实错误。首先，全案证据显示，尚未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杨某履行支付上诉人邱某股权转让款15万元的行为。显然，被上诉人杨某已违反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其在协议生效后7天内以转账形式一次性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给上诉人邱某。因此，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理应得到法律的支持，但一审法院却张冠李戴将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给被上诉人杨某出具的收据认定为：“被告杨某已就本案所涉《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支付了15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其次，全案证据显示：被上诉人杨某提供的收据、银行回单等证据，均证明是被上诉人杨某与其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投资行为，与本案上诉人邱某与被上诉人杨某的股权转让行为是不同的法律关系性质。故，一审法院认定法律性质错误必定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将“原告邱某也将其持有的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其中3%的股权协助过户至被告杨某名下，实现了股权变更登记。”的诚实信用行为，主观臆断地推定为“由此可见，被告已针对其与原告间的股权转让支付了相应对价，当时被告将款项交付公司的行为原告及其公司均未提出异议，应是原告及其公司予以认可的，且原告在之后两年多期间也未向被告催讨该股权转让款。”该推定实属违背法律规定、强加民意。其一，被上诉人杨某与其公司交付投资款的行为与本案所涉股权转让款无直接关联。无需原告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以此认定“原告予以认可”属无稽之谈。其二，被上诉人杨某未按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履行支付转让款，已属严重违约。上诉人邱某在与被上诉人杨某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解决并无不当也并未放弃其权利。一审法院以此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有违法律规定。其三，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杨某以上诉人邱某未完全缴纳出资款为由，将15万元转账到公司完成支付股权转让款是股权转让的相应对价。该定论违反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上诉人认为：股东享有股权与是否已全部缴足出资款无直接关联。本案中，上诉人邱某转让与被上诉人杨某的股权已在工商管理机构进行了登记，该股权当然于其个人财产，出售股权所获得的价款理应归上诉人邱某所有。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本末倒置严重错误纵观全案，一审法院尚未依据《民法总则》及《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判决股权转让款的归属，而是本末倒置地适用了以下法律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请：1、一审中，上诉人邱某向法庭提交了《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以证明股权转让成立并完成了举证责任，证明被上诉人杨某应依法支付转让款。一审法院判决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实属不当。2、一审法院既然已经认定“原告邱某将其持有的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其中3%的股权协助过户至被告杨某名下，实现了股权变更登记。”就说明上诉人已经履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而一审法院却适用了已失效的《民法通则》第四条，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与适用法律矛盾，严重错误。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股权转让行为真实合法有效，上诉人出让股权理应得到股权转让价款，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有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杨某辩称：珠海凯迪莱公司2013年3月22日成立，我是在公司成立之初来到公司，公司承诺。如果我干的好表现好，人品也没问题，就可以给我5%左右的原始股份给我。所以当时我是听了之后很动心就辞了职，然后来了珠海凯迪莱，这也是我一直在公司和努力的一个动力。在16年的时候，通过我的努力和为人公司也认可了我，然后也兑现了承诺。邱某将手中3%的股权转让给我，也就是这次案子中的3%的股权。到2016年公司注册资本是1000万，邱某占股份比例25%，本应该实缴125万，但实际是只缴纳了110万，该110万元邱某当时是在法院已经经过确认了的。邱某对应的3%的股权15万元，未实缴出资，刚好这一年2016年的时候通过公司股东会的决定，同意邱某转让给我3%的股权，于是我和邱某签订了一份中介提供的转让协议模板，这份转让协议从公司成立之初一直只是为了中介去作工商变更所需要的材料，是一份过程性的文件。我当时能成为公司的股东，本就感到很荣幸。而且当时大家合作融洽，互相都很信任，邱某也是医师，同时也是公司的大股东。我对于对邱某的信任及尊重，故并未对此协议提出异议，邱某将未出资的15万元占比3%的股权转让给我，我将股权转让款15万元经邱某同意后打入珠海凯迪莱公司的现金账户。当时开股东会参与的股东都可以证明他是同意过的，我也提供了参会股东的书面签字的证明材料，转让款我当时一次拿不出15万，我因为刚出来上班没几年农村出来，然后通过父母和岳父母筹集，分两次把钱打进了珠海凯迪莱公司的现金账户，有银行的证明，和公司出具的一个证明，这种股权转让协议和转让模式是我们公司进行股权转让的惯例。公司一直都是这么操作的，即便股东出资完全受让人也是把款打到公司的现金账户，再由公司把款打给出让人。我要增加一个证据就是邱某在2014年10月15日在我和邱某发生这个关系之前，2014年10月15日邱某与公司股东姚继辉之间有5%的股权转让，也是用的同样的转让协议模板。姚继辉把5%的股权转让给邱某，邱某把转让款也是打到了公司的现金账户，并没有按照协议的内容直接支付给姚继辉，邱某也是按照公司的这种模式操作的。因此在2016年股东会上，邱某说同意我把钱打到公司的账户，我也是按照邱某的要求执行完毕。股权转让协议，为什么说它是一个过程文件，本来他的协议中第二条邱某要保证持股权，不存在任何第三方的追索，但实际这3%的股权并未出资，存在公司对其的追索，并且违约条款明显不公平，转让方和受让方的权利义务严重不对等。邱某违约总共只需要赔1000元，而我违约的话却要每天高达1%，就是每天要支付他每天要支付他1500元，而且工商变更登记中的转让协议签署的时间在我们双方不知情的下直接被中介私自修改，也就是说在工商登记里面的那一份协议并不是原本的股权转让协议。以上诸多事实证明此股权转让协议就是一份过程性文件，协议中的时间、内容、违约处罚等约定都是虚假的，并不是签订双方的真实意图。这份转让协议的存在只是为配合工商完成股权变更而制作的文件。邱某在起诉书中说该款项多次向我催缴并不是事实。实际上三年以来一次也没有找我要过，因为邱某让我把钱打到公司的账户。所以三年来从未以任何方式，包括短信、邮件、微信、QQ、电话，没有以任何方式找我催要。邱某也提供不了任何催要的证据，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无中生有，希望邱某能够在法庭上对说的话做到诚实、真实有理有据，也希望邱某能实事求是，不要拿未出资的空头股权谋取不当所得。因为公司成立以来都是以此转让协议为模板进行转让，此案子的最终结果也影响到公司所有其他股权转让的合法性。邱某作为公司的大股东，应该考虑到此案对公司的一个弊端，会引起公司内很多的股权纠纷，影响公司的利益，也是损害您自己的利益。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我觉得是没必要的。如果按照过程性的转让协议去执行，公司肯定会追缴邱某这3%的出资以及产生的利息，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无任何实际意义，不仅增加了公司的纠纷，更会增加法务工作人员的工作量，浪费社会公共资源。我以上所述都有证据支持。股东签字的证明，公司出具的证明、银行汇款记录的明细等等证明，都证明了邱某是同意过将款直接汇到公司，也证实了我确实已经付款。邱某作为大股东却如此失信，我自认为没能力，也没实力，所以我在这里也提一点我也可以接受和邱某的这份转让协议无效，我也愿意把3%的股权配合邱某作工商，还给邱某。至于我回到公司的股权转让款，你只需要把本金退给我就行了。利息我可以不要，当时这一次的事情吸取了教训。驳回邱某的诉讼或者退还股权我都能接受。当然我再出一次转让款还附带如此高的利息，所以请求法院能够查明事实，以法律为准绳事实为依据，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然后对于邱某的民事上诉状，我也是有异议的：在你的事实和理由的第一点的其次里面第二行，均证明被上诉人杨某与珠海凯丽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投资行为。我再与邱某签订的转让协议之前，我根本就还不是公司的股东，怎么去发生股东投资行为？我正是因为买了你三个点的股份之后，才会才成为了公司的股东。第二点的第三行载明是主观臆断的推定，我是提供了当时参加股东会所有股东的参会人员的证词，他们进行了签字确认，证明了你当时确实是同意过我将钱打到公司的现金账户。我也有银行回单证明我确实是打过钱的。第二点的其一里面，被上诉人杨某与公司交付投资款的行为与本案所涉及的股权转让款无直接关系。这一点我要说明一下，我交付投资款就是这三个点的转让款，与本案的股权转让款是直接关系，并非上诉状的无直接关系，如果说我都不是公司的股东，我为什么还要到处去筹钱，去把这一个分好几次把钱打到公司，这不符合逻辑。其二里面载明被上诉人杨某协商未果的情况下，邱某从未与我协商过，请您做到诚实，而且邱某还一度把我的电话拉黑。当时出现这个事情的时候，我是想跟你沟通的，可是你把我拉黑我也沟通不了。所以你从来没有找我要过钱，也从来没有说跟我协商过。邱某当时是同意我把钱打到公司账户的，是因为你自己现在跟公司产生了矛盾，自己想退出公司，所以邱某反悔了。邱某当时同意过，我把钱打到公司。但是您不同意的话，其他的股东都能够证明当时开会的股东在会议上他们都可以为我提供证明，而且我的钱也确实是已经出过了，15万也确实已经打过了。你还让我再打一遍，而且还要出这么高的利息。所以请法院能够查明事实，驳回邱某的诉讼请求。邱某在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15万元，违约金108200元，并支付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全部款项履行完毕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2.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邱某系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原持股比例为25%。2016年7月20日，原告邱某与被告杨某签订了《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邱某同意将其所持有的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3%的股权转让给杨某，杨某同意以15万元的价格购买邱某上述股权，杨某同意在本协议生效后7天内以转账形式一次性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给邱某，若杨某未按规定支付转让款，每延迟一日，须向邱某支付转让款总额1.0%的违约金，延迟付款超过30天，邱某有权解除本协议，已收取的转让款不予退还。同日，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该决议第一项通过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原股东邱某将其持有的3%的股权出让给新股东杨某，转让的具体内容由邱某、杨某双方当事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执行；并载明股权转让后邱某出资比例为22%，杨某为3%。被告杨某于2017年2月16日转账10万元，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给被告出具的收据上载明受让邱某3%股权出资款。2017年4月11日，被告杨某转账5万元，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给被告出具的收据上载明受让邱某3%股权出资尾款5万元。原、被告在工商管理部门也办理了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被告杨某取得了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3%的股权，原告邱某的持股比例变更为22%。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陈述截止2016年原告持有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25%的股权，应缴出资125万元，但其实缴出资为110万元，欠缴公司15万元出资款，原告将其未出资到位占比3%的股权转让给被告，被告将15万元转账到公司完成出资并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原告陈述当时向公司实际出资为110万元，但主张股权转让款与其向公司是否出资到位无关，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经本院调解无果。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章程、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登记信息，被告提供的收据、情况说明、银行回单等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双方应全面履行。根据原告提供的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章程和登记信息及被告提供的收据、银行回单等证据以及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杨某已就本案所涉《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支付了全款15万元，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给被告出具了收据，原告邱某也将所持有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其中3%的股权协助过户至被告杨某名下，实现了股权变更登记。由此可见，被告已针对其与原告间的股权转让支付了相应对价，当时被告将款项交付公司的行为原告及其公司均未提出异议，应是原告及其公司予以认可的，且原告在之后两年多期间也未向被告催讨该股权转让款。现原告向被告提出支付股权转让款15万元及违约金的主张有违诚信，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邱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74元，由原告邱某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珠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20年1月2日向邱某、姚继辉送达的《投诉/举报分送情况告知书》。证明内容：珠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2月31日收到邱某、姚继辉提交的“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严重侵犯股东权益等有关问题”的举报，该局按规定已将上述举报分送至有处理权限的珠海市高新区市场监管管理局处理。证据2：珠海市高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上诉人邱某提供的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变更登记备案材料。证明内容：1.珠海市高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在调查处理前述举报问题过程中，于2020年5月份向邱某和姚继辉提供了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变更登记备案材料。2.变更登记备案材料中，2016年7月20日签署的公司章程中缺少股东姚继辉、任桦、鲁琴、周志彬、曹永会的签字。3.变更登记备案材料中，2018年6月22日股东会决议、鲁琴与杨某的股权转让协议及公司章程均证明，鲁琴于2018年6月22日与杨某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2%股权以1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杨某。同时，上述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均缺少股东邱某、姚继辉的签字。证据1-2的证明目的：杨某在一审中提交的2017年4月11日中国工商银行转账记录及收据，证明其是在该日期向鲁琴支付了10万元股权转让款。但公司变更登记材料显示双方是于2018年6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证明收据是虚假的，银行转账记录中的金额并非杨某向邱某和鲁琴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证据3：李雅菲于2020年8月16日出具的证明并附身份证及结婚证复印件证明内容：李雅菲与邱某是夫妻关系。2016年7月份邱某将自己持有的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3%股权转让杨某，当时已经缴纳了股东款110万元。后李雅菲于2017年9月22号，10月8号，分两笔人民币共计十一万元整汇入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志奎个人账户内，补缴了转让股权前邱某认缴资金不足的部分。证据4：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业务回单两张证明内容：李雅菲于2017年9月22号，2017年10月8号，向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志奎付款共计十一万元整，并在付款附言中注明邱某股金。证据3-4的证明目的：在邱某将3%股权转让给杨某后，继续补缴了股权转让前未实际缴纳的转让部分的出资，因此，不存在杨某代邱某向公司缴纳出资的事实。被上诉人的质证意见，证据1的举报还有2020年中发生的事情，这个和本案其实是没关系的不用理会，因为我跟邱某签订过转让协议是2016年，之后的事情都可以不用理会。我只接受2016年和邱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前的事情。至于2016年以后邱某和公司的纠纷，邱某和大股东之间的矛盾和公司的这种举报等各种纠纷，和本案没关系。证据2里面你们说到鲁琴和我的一个转让。本来本案和这个也是没关系的，这是2017年之后的事情。但是你们既然提到了，我要说一下，因为我刚才已经讲过了股权转让协议，它只是一份过程的转让协议。在2017年的时候，鲁琴他就已经提出要退出公司，要把2%转给我，然后我在2017年就把10万块钱已经打到公司的账上了。公司也把钱还给鲁琴了。至于这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我在这里面也说得很明白，只是为了做工商变更。这个协议在2017年就已经签了，但是那个时间没填。因为老板觉得因为两个点的股份去做工商变更，做开股东会，做决议，做章程的变更，很麻烦。他说要把事情揉在一起，一次性去做变更，所以这个事情才拖到了2018年，然后把时间加上才去把这2%正式转到我的名下。也就是2017年的时候我是把钱给公司，公司又给鲁琴，之后鲁琴就从公司已经退出了。然后协议已经签完之后，到了18年把很多其他东西加在一起，然后做了变更。所以说这个协议只是过程性的文件，并没有实际的里面的内容条款没有实际的意义。然后他说作为股东李政东签字的问题，李政东在2016年的时候，他在工商的股东会决议里面它是有签字的，但是他的2016年的时候，他把他所有的股份转给了他的老婆任桦。所以你们新的章程里面看到的签字里面是不会有他出现的，因为他把他的股份全部已经转给他老婆了，他已经从公司退出来了。但是新股东是李政东老婆任桦，这个问题其实和本案也没有太大关系。证据3，2017年邱某的爱人李雅菲又向公司汇入了几个款项，这一个也是在16年以后，和本案也没关系。但是你们既然说到了，我要说一下，就是你们在珠海的起诉状里面，你们也在上面已经写得很清楚了，这个是追加投资款。因为我们从16年的500万，实缴500万已经增加到600万了。600万，你们邱某22个点就应该出资132万。这22万实际上是邱某新出资的22万是600万，里面的新出资的22万，所以根本不是以前说的补交的我的转让款的，15万不是补交的，是他新出资的500万增到600万的新出资。22万，邱某为什么没有做工商变更？这也是邱某去珠海起诉公司的原因起诉刘志奎的原因，因为邱某和大股东之间已经出产生了矛盾，不愿意参加，股东会不愿意参加公司的这些配合变更，公司在法庭上已经明明白白很确定的承认明确是把22万打到公司了，也明明白白说了愿意配合你去做工商变更，将您的注册资本从110万变到132万，但是邱某不同意，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要过来。在那边说是一回事，在这边又说这22万是以前补的15万，你们说话不能这么两头都不一样。证据3-4对本案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然后我交的证据里面股东签字三个股东签字，证明您当时在开会的时候是给了我是同意了，我将钱打到公司账户，所以三位股东的签字是有效的。因为他们当时确实在场，只不过16年以后，李政东把股份转给他老婆任桦了。公司出具的收据，因为他说的经手人的意思就是说我已经把钱给了之后，我已经确认了已经签过字了，证明这个收据是我拿来的。前面的公司盖章、会计、出纳都不是我，我不可能签字的，只有经手人是给我了，我是经手把收据拿走了，所以现在是我的名字。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这是邱某去珠海的一个起诉。2014年的公司章程和第16页有个协议，是邱某和姚继辉签认的一个5%的转让协议。当时他们转让款是10万，邱某找姚继辉买5%的股份，邱某也是把钱直接打到公司的账户，并没有直接支付给姚继辉。这个是证明股权转让协议只是一份过程性的文件。邱某本人也是按照公司的这种模式去操作的，并没有把钱直接打给姚继辉。第二个起诉书里面也写的很清楚，后来的增加了22万，是500万增加到600万的一个出资，并不是以前差的15万的三个点的股份，是为了说明这一点。邱某在和我签订2016年股权转让协议的时候，邱某确实是出了110万，还有15万占三个点的股份是没有出资的。然后同意我出给公司了。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我不认可这个有600万，因为当时我又给公司汇了22万，但是据将近三年了22万从来没有给我在公司里边体现出来。所以我这次在珠海也起诉了刘志奎，因为我当时是打给刘志奎个人账户了，所以我现在实际上就是完全被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给骗进去了。我要主张我的权利，因为原来我对他们都太好了，就是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说就是有钱给我就行了，都是这样的想法，就没有更多的法律意识。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双方应全面履行。被上诉人杨某已就本案所涉《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支付了全款15万元，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给其出具了收据，上诉人邱某也将所持有珠海凯迪莱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其中3%的股权协助过户至被上诉人杨某名下，实现了股权变更登记。双方当事人已经按照协议履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15万元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驳回邱某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邱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74元，由上诉人邱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安源生审判员 李铁柱审判员 唐 璐 二O二O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芝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