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9刑初11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安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六二（绰号杜光头），男，1972年3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安福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江西省安福县，住江西省安福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福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铁平、彭海华，江西文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灿明，男，1972年10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安福县，汉族，大专文化，公司总经理，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住江西省安福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福县看守所。辩护人邓永国、刘燕子，江西文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谷平，男，1971年3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安福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地江西省安福县，住江西省安福县。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8月17日被安福县公安局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福县看守所。辩护人钟季平，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安福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煜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六二及其辩护人王铁平、被告人刘灿明及其辩护人邓永国、被告人杨谷平及其辩护人钟季平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9月21日，经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本案审理期限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7月，宋某1（已判刑）邀请胡某1（已判刑）、程某1（已判刑）投标吉安市吉安西站站前综合交通枢纽工程项目。后胡某1又邀请了被告人杜六二和刘某1、夏某（均已判刑）等人一同参与该项目投标。为提高中标概率，宋某1、胡某1等人商议，分别去找符合资质要求的公司联合去参与该项目投标，中标之后再转卖该项目的承包施工权，并以实际施工工程量的9%作为转卖该项目的分红，参与投标人员再按照各自找的公司数量参与分红。在投标准备期间，宋某1、胡某1、程某1商议，由胡某1、程某1提供资金，宋某1负责联系符合资质要求的公司。为提高中标概率，避免各公司报价出现冲突，宋某1通过其公司员工龙某1找到工程预算人员张某1，先期对该工程进行了成本测算并制作了报价区间，在项目开标前将参考报价发给各家公司，要求各家公司按照他们所提供的参考价制作各自的投标价。宋某1联系了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三家企业。刘某1在朱某1（另案处理）的帮助下，联系了上海宝治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十七治集团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夏某通过联系西安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业务员李某1，并支付三十万元资质费购买了西安市建筑工程总公司资质参与围标。另夏某、杜六二共同出资，购买了浙江八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参与围标，夏某出资三十万元占75%的股份，杜六二出资十万元占25%的股份。被告人刘灿明通过中间人陈某1、熊某1、王某1找到中国二十治有限公司参与该项目的投标，因刘灿明缺乏资金，刘灿明与杜六二商量二人合伙，各占50%股份。此后，杜六二、刘灿明、宋某1、胡某1、夏某、刘某1等多次在位于吉安市青原区豪德银座八楼胡某1办公室内商议确定以下事项：各家公司标书各自负责制作，各家公司按照事先制作的报价区间，根据工程预算价格上下浮动确定自己公司报价。确定中标后工程承包事项及分红计算方法：如果上述某公司中标，在同等条件下优先由中标公司的联系人承接该工程，并拿出实际承包施工工程量的9%的金额，按各自找的公司数量比例分红。2017年9月11日，吉安西站站前综合交通枢纽工程项目开标，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289885300.37元。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在宋某1、胡某1的引荐下，胡某1的哥哥胡某2承包了该项目的附属工程及劳务分包事项。2.2018年1月24日，安福县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挂网公告，评标办法为综合评估法。为获得该工程承建权，被告人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和李某2（已判刑）商议共同找符合条件公司借资质合伙投标该项目。其中李某2找到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福建泉州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刘灿明通过王某4（另案处理）找到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7家公司。开标前由李某2统一制作报价，并安排王某4等人送至各公司。2018年3月20日该工程开标，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69089340.36元。经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李某2商议，该工程由李某2、杜六二具体承建。李某2与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约定管理费后，由杜六二侄子李某6与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后该工程由李某2、杜六二实际承建。3.2018年1月24日，安福县第二自来水厂扩建工程挂网公告，评标办法为综合评估法。为获得该工程承建权，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和李某2商议共同找符合条件公司借资质投标该项目。其中李某2找到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刘灿明通过王某4找到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刘灿明、杜六二各占2家公司；杨谷平收购王某6所借的4家公司。开标前由李某2、王某4等人制作报价并送至各自公司。2018年2月27日该工程开标，参加投标的10家公司均系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李某2所控制，该工程由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56488273.03元。经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李某2商议，该工程由刘灿明、杨谷平具体承建，刘灿明与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口头约定管理费后，与杨谷平实际承建该工程。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证明等相关书证，证人宋某1、胡某1、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的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杜六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灿明、杨谷平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杜六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刘灿明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杨谷平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后公诉机关调整了量刑建议，建议判处杜六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刘灿明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杨谷平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杜六二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现就量刑发表意见。1.杜六二没有违法犯罪记录，且在抗疫期间捐款捐物。2.杜六二仅侵犯市场管理秩序，未产生实质性影响，未影响其他招标人的利益。3.杜六二具有坦白情节。4.杜六二认罪认罚，系偶犯、初犯，并表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5.杜六二经营了几家企业。综上，希望法庭对杜六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其适用缓刑有助于其积极融入社会，有助于其协助管理项目的积极推进，也符合关于对企业家慎用刑罚的相关规定。被告人刘灿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提出：吉安西站项目我没有投入也没有收益，我也是被骗的，去开介绍信，我没有拿钱给他们，后来也没有获利，我也是被陈某1他们骗了，实际上他们不是中国十二冶的人。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现就量刑提出辩护意见。1.刘灿明具有自首情节。2.本案社会危害性小，本案所涉及的工程均已顺利完工并顺利使用，刘灿明在所涉项目的案件中所起作用小。吉安西站站前综合交通枢纽工程的案件中，刘灿明实际是受骗者，该项目被宋某1一方承建，刘灿明既未投资也未受益。3.刘灿明系初犯，平时表现好、热心于公益，支持当地经济，人身危害性小。4.刘灿明目前系两家公司董事长，公司的正常经营离不开刘灿明的参与管理。综上，刘灿明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辩护人认同检察机关给予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希望法庭基于本案实际情况对刘灿明给予一年以内的缓刑期。被告人杨谷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现就量刑发表意见。1.杨谷平系自首，认罪认罚，积极参与抗疫、积极捐款捐物。2.杨谷平系从犯。3.杨谷平此前无犯罪记录，属初犯。4.杨谷平系民营企业家，根据目前国家对民营企业家的刑事政策，可以从宽处理。综上，希望法庭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7年7月，宋某1（已判刑）邀请胡某1（已判刑）、程某1（已判刑）投标吉安市吉安西站站前综合交通枢纽工程项目。后胡某1又邀请了被告人杜六二和刘某1、夏某（均已判刑）等人一同参与该项目投标。为提高中标概率，宋某1、胡某1等人商议，分别去找符合资质要求的公司联合去参与该项目投标，中标之后再转卖该项目的承包施工权，并以实际施工工程量的9%作为转卖该项目的分红，参与投标人员再按照各自找的公司数量参与分红。在投标准备期间，宋某1、胡某1、程某1商议，由胡某1、程某1提供资金，宋某1负责联系符合资质要求的公司。为提高中标概率，避免各公司报价出现冲突，宋某1通过其公司员工龙某1找到工程预算人员张某1，先期对该工程进行了成本测算并制作了报价区间，在项目开标前将参考报价发给各家公司，要求各家公司按照他们所提供的参考价制作各自的投标价。宋某1联系了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江西省第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三家企业。刘某1在朱某1（另案处理）的帮助下，联系了上海宝治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十七治集团有限公司参与围标。夏某通过联系西安市建筑工程总公司业务员李某1，并支付三十万元资质费购买了西安市建筑工程总公司资质参与围标。另夏某、杜六二共同出资，购买了浙江八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参与围标，夏某出资三十万元占75%的股份，杜六二出资十万元占25%的股份。被告人刘灿明通过中间人陈某1、熊某1、王某1找到中国二十治有限公司参与该项目的投标，因刘灿明缺乏资金，刘灿明与杜六二商量二人合伙，各占50%股份。此后，杜六二、刘灿明、宋某1、胡某1、夏某、刘某1等多次在位于吉安市青原区豪德银座八楼胡某1办公室内商议确定以下事项：各家公司标书各自负责制作，各家公司按照事先制作的报价区间，根据工程预算价格上下浮动确定自己公司报价。确定中标后工程承包事项及分红计算方法：如果上述某公司中标，在同等条件下优先由中标公司的联系人承接该工程，并拿出实际承包施工工程量的9%的金额，按各自找的公司数量比例分红。2017年9月11日，吉安西站站前综合交通枢纽工程项目开标，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为289885300.37元。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在宋某1、胡某1的引荐下，胡某1的哥哥胡某2承包了该项目的附属工程及劳务分包事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承诺书、微信聊天记录、分红计算记录、招标项目情况告知书、批复、招标方案核准书、招标备案表、招标公告、招标文件、投标开标会签名表、评标报告书、会议纪要、定标意见书、中标通知书、招投标情况书面报告、中标候选人公示、劳务分包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归案情况说明、安福县公安局平都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宜春市公安局宜阳分局宜阳派出所出具的违法犯罪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调查评估意见书，证人宋某1、胡某1、程某1、胡某2、夏某、陈某1、熊某1、王某1、王某2、王某3、蓝某、李某1、刘某1、朱某1、傅某、金某、罗某1、程某2、刘某2、龙某1、张某1、肖某、郭某、熊某2、翟某、刘某3、郝某、罗某2、宋某2的证言，被告人杜六二、刘灿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8年1月24日，安福县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挂网公告，评标办法为综合评估法。为获得该工程承建权，被告人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和李某2（已判刑）商议共同找符合条件公司借资质合伙投标该项目。其中李某2找到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福建泉州第一建设有限公司等公司，刘灿明通过王某4（另案处理）找到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7家公司。开标前由李某2统一制作报价，并安排王某4等人送至各公司。2018年3月20日该工程开标，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69089340.36元。经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李某2商议，该工程由李某2、杜六二具体承建。李某2与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约定管理费后，由杜六二侄子李某6与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后该工程由李某2、杜六二实际承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立项批复、规划证明、安福县人民政府办公室抄告单、招标方案核准书、招标公告、补遗工作协调会议纪要、补遗公告、投标保证金和资料费到账情况报告、签到表、评标报告书、定标意见书、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工程开工报告、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内部承包协议书、标前收入表、管理费表、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信息、调查评估意见书，证人李某2、王某4、王某5、杨某1、陈某2、邓某1、杜某1、丁某、游某、朱某2、龙某2、翟某、朱某3、左某、李某3、朱某4、陈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张某2、李某7、李某8、刘某4、杨某2、彭某、王某6、肖某、李某9、唐某、朱某5、刘某5、杨某3、吴某、刘某6、邹某、李某10、曾某1、戴某1、戴某2、涂某、余某、李某11、喻某、袁某、林某、曾某2、李某12、刘某7、杜某2、刘某8的证言，被告人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8年1月24日，安福县第二自来水厂扩建工程挂网公告，评标办法为综合评估法。为获得该工程承建权，被告人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和李某2商议共同找符合条件公司借资质投标该项目。其中李某2找到发达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刘灿明通过王某4找到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等4家公司，刘灿明、杜六二各占2家公司；杨谷平收购王某6所借的4家公司。开标前由李某2、王某4等人制作报价并送至各自公司。2018年2月27日该工程开标，参加投标的10家公司均系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李某2所控制，该工程由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56488273.03元。经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李某2商议，该工程由刘灿明、杨谷平具体承建，刘灿明与中联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口头约定管理费后，与杨谷平实际承建该工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立项批复、规划证明、招标方案核准书、建设工程招标项目情况告知书、招标公告、签到表、投标保证金和资料费到账情况报告、评标报告书、成交确认书、中标通知书、定标意见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银行交易记录、标前收入表、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人李某2、王某4、王某5、陈某2、朱某3、罗某3、翟某、何某、邹某、王某6、肖某、邓某2、杜某3、丁某、袁某、杜某2、刘某6、李某13、杨某3、刘某5、朱某6的证言，被告人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杜六二的辩护人提供了证据以下证据：安福县红十字会出具的证明，证实安福县友德建材销售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杜六二）在疫情期间向安福县红十字会捐赠10万元。被告人刘灿明的辩护人提供了以下证据：营业执照、公司变更通知书、公司证明、公司章程、股东出资情况、江西安福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捐赠证书，证实刘灿明系吉安市青原区弘锦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江西彩虹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及董事长；经刘灿明推荐引进江西南塑科技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14日与安福县签订投资合作协议，该企业计划在安福县投资10亿元建设环保波纹生产项目；2020年7月3日刘灿明向吉安义工协议捐赠价值3万余元衣物用于公益、扶贫济弱。被告人杨谷平的辩护人提供了以下证据：派出所证明、营业执照、人事任命通知、公司章程、荣誉证书，证书杨谷平系江西坤翔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2020年3月5日向安福县红十字会捐赠1万元用于疫情防控工作。以上证据，经质证，公诉机关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在对各被告人量刑时综合考虑。另查明，被告人杜六二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吉安市公安局在侦查吉安西站站前综合交通枢纽工程项目串通投标案中，被告人刘灿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该起犯罪事实，在其取保候审期间，安福县公安局在侦查李某2串通投标安福县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安福县妇幼保健院建设工程、安福县第二自来水厂扩建工程时，发现刘灿明参与其中，刘灿明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串通投标安福县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安福县第二自来水厂扩建工程犯罪事实。杨谷平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杜六二家属向本院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刘灿明家属向本院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杨谷平家属向本院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杜六二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接受处罚，其家属积极代为缴纳罚金，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灿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接受处罚，其家属积极代为缴纳罚金，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杨谷平经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接受处罚，其家属积极代为缴纳罚金，对其依法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杜六二、刘灿明串通投标中标项目金额达415462913.76元，参与实施了三起串通投标犯罪，被告人杨谷平串通投标中标项目金额达125577613.39元，参与实施了二起串通投标犯罪，且被告人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与涉黑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共同实施二起串通投标犯罪，并在中标后共同承建该二个工程，根据被告人杜六二、刘灿明、杨谷平的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性，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其辩护人关于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谷平与李某2、杜六二、刘灿明商议共同找公司借资质投标安福县污水处理厂二期工程、安福县第二自来水厂扩建工程，中标后，又与杜六二、刘灿明、李某2商议工程的承建，杨谷平与刘灿明实际承建了安福县第二自来水厂扩建工程，被告人杨谷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辩护人关于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六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10月29日止。）二、被告人刘灿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三、被告人杨谷平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宗华审 判 员  李文娟人民陪审员  彭小清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马晨霞附：相关法律条款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