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刑初870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文君，女，1969年6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无锡市梁溪区。2016年2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邱艳，北京市京师（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府庆跃，男，1976年7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大学文化，住苏州市。2016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建中，江苏恒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娟华，女，1958年7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专科文化，住无锡市梁溪区，户籍在无锡市梁溪区。2018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葛垚，江苏润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晴，女，1978年6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无锡市惠山区，户籍在无锡市梁溪区。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董青、孙颖星，江苏蘅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胥建远，男，1988年3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无锡市惠山区，户籍在无锡市梁溪区。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被告人蒋文霞，女，1976年7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无锡市梁溪区。2018年10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辩护人虞文涛，江苏云崖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梁检诉刑诉〔2019〕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文君、府庆跃、周娟华、董晴、胥建远、蒋文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于2019年12月26日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重新进行审理，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文君及指定辩护人邱艳、被告人府庆跃及其辩护人王建中、被告人周娟华及其辩护人葛垚、被告人董晴及其辩护人董青、被告人胥建远、被告人蒋文霞及其辩护人虞文涛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的建议，本院于2020年3月25日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4月24日恢复审理。因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0月1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无锡永和路分公司成立后，建立了以城市总经理、网点总监、大团经理、小团经理、业务员等上下层级组织管理构架，通过发传单、打电话、举办理财沙龙、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公众宣传公司吸收资金的信息，通过与投资人签订合同承诺高年化利率来吸收资金。被告人毛文君在担任该分公司网点总监、城市总经理期间，其本人和负责管理的团队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4251.5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向赵某、张根兴等159人吸收资金共计2540.4万元；被告人府庆跃在任网点总监期间，吸收资金共计2025万元，其中向许某、黄丽汶等56人吸收资金共计654万元；被告人周娟华在任大团经理、网点总监期间，吸收资金共计1601.2万元，其中向张某4、韩惠萍等41人吸收资金共计584万元；被告人董晴在任大团经理、网点总监期间，吸收资金共计1521.2万元，其中向曹某、邹玲等49人吸收资金共计513.9万元；被告人胥建远在任大团经理、网点总监期间，吸收资金共计802.9万元，其中向陆某、尤凌云等23人吸收资金共计346.2万元；被告人蒋文霞在任网点总监期间，吸收资金共计380.5万元；其中向王某1、薛梅琴等15人吸收资金共计184.3万元。公诉机关认为，六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共同犯罪。毛文君、府庆跃是主犯；周娟华、董晴、胥建远、蒋文霞是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均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毛文君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具有隐蔽性，毛文君也是受害人；2、投资人也是贪图高额收益；3、毛文君是自首，认罪认罚；4、其本人获利较少；5、其是初犯，家中有年迈父母需要赡养。请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府庆跃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某种角度说府庆跃也是受害者，其为了取得微薄收入在他人控制的公司打工，被利用；2、其在公司关闭前就离开了公司，某种意义上是终止了犯罪。请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娟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周娟华及亲友投入的547.2万元应当扣除，王凯、倪小松等人吸收的金额283万元及孔惠英、蒋某、周某三人所涉金额不应计入其名下；2、周娟华是自首，从犯，认罪认罚；3、周娟华自己年老多病，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自身同样是受害者，多名受害者出具谅解书对其表示谅解。请予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董晴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发生的社会背景是理财公司遍地丛生，而公司的经营主体外在属性合法，所吸收的资金流向与使用情况不清楚，董晴本人及亲属也投资其中，该数额应扣除；2、董晴是从犯，有自首情节，无前科系初犯，认罪悔罪，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予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胥建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蒋文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蒋文霞及其亲友投入的31.1万元应予扣除；2、蒋文霞进入公司时间短，发现资金流向存在问题后自动离开公司，主观恶性较小；3、其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投案，是自首；4、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态度好，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予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24日，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恒泰北京公司）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吴昆。2014年8月，天恒泰财富（北京）投资有限公司无锡永和路分公司（以下简称天恒泰无锡永和路分公司）成立，住所地为原无锡市南长区，经营范围：投资咨询，市场调查，企业策划，经济贸易咨询。天恒泰无锡永和路分公司成立后，建立了以城市总经理、网点总监、大团经理、小团经理、业务员等上下层级组织管理构架，通过发传单、打电话、举办理财沙龙、口口相传等方式向不特定公众宣传公司吸收资金的信息，与投资人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承诺年化利率8%-12.6%，向公众吸收资金。1．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毛文君在担任天恒泰无锡永和路分公司网点总监、城市总经理期间，其本人和负责管理的团队采用发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4251.5万元（详见附表一）；其中向赵某、张根兴等159人吸收资金共计2540.4万元（详见附表二）。2．2014年8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府庆跃在天恒泰无锡永和路分公司担任网点总监期间，其本人和负责管理的团队采用发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2025万元（详见附表三）；其中向许某、黄丽汶等56人吸收资金共计654万元（详见附表四）。3．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周娟华在天恒泰无锡永和路分公司担任大团经理、网点总监期间，其本人和负责管理的团队采用发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1601.2万元（详见附表五）；其中向张某4、韩惠萍等41人吸收资金共计584万元（详见附表六）。4．2015年5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董晴在天恒泰无锡永和路分公司担任大团经理、网点总监期间，其本人和负责管理的团队采用发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1521.2万元（详见附表七）；其中向曹某、邹玲等49人吸收资金共计513.9万元（详见附表八）。5．2015年6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胥建远在天恒泰无锡永和路分公司担任大团经理、网点总监期间，其本人和负责管理的团队采用发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802.9万元（详见附表九），其中向陆某、尤凌云等23人吸收资金共计346.2万元（详见附表十）。6．2015年9月至12月，被告人蒋文霞在天恒泰无锡永和路分公司担任网点总监期间，其本人和负责管理的团队采用发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共计380.5万元（详见附表十一）；其中向王某1、薛梅琴等15人吸收资金共计184.3万元（详见附表十二）。案发后，被告人毛文君、府庆跃、周娟华、董晴、胥建远、蒋文霞均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毛文君退出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周娟华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被告人董晴退出违法所得8.5万元；被告人胥建远退出违法所得5.1万元；被告人蒋文霞退出违法所得2.1796万元。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材料、租赁合同、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客户申请书、推荐协议书及风险提示函、款项到账确认书、POS机交易凭证及交易明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明本案被告人所在的经营场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等。2．华艳、杜某、张某1、张某2、朱某、张某3、蒋某、周某、赵某、许某、张某4、曹某、陆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等人的证言笔录，证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情况及向公司投资的相关情况。3．被告人毛文君、府庆跃、周娟华、董晴、胥建远、蒋文霞及涉案人员吴昆、刘珊珊等人的供述笔录，证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4．公安机关的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查获的电脑等物品及提取的电子数据等情况。5．工资核算表、业绩考核统计表、员工银行卡号及交易明细，证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提成情况等。6．审计报告，证明本案所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等情况。7．公安机关的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说明，证明各被告人到案经过情况。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文君、府庆跃、周娟华、董晴、胥建远、蒋文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是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毛文君、府庆跃、周娟华、董晴、胥建远、蒋文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周娟华、董晴、蒋文霞的辩护人提出的亲友投资的金额应当扣除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构成犯罪的，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周娟华的辩护人提出的王凯、倪小松等人吸收的金额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周娟华虽然辩称2015年8月起王凯、倪小松挂靠在其团队下，可业绩提成毛文君每月都拿去再发放给王凯、倪小松团队下面的业务员，但周娟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每个月是如何计算并将提成交给毛文君的，且核算给团队管理层的业绩提成毛文君再拿去发放给下面业务员也不合情理；周娟华团队的销售内勤的证言中亦未提及分别计算王凯、倪小松团队业绩提成一事；毛文君则称王凯、倪小松之前是在其名下的，为完成周娟华团队架构，2015年8月就划归周娟华团队下面，直接对周娟华负责，业绩也算在周娟华团队里，周娟华也对这部分业绩进行提成，这部分业绩提成并未转交给毛文君自己。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周娟华的辩护人提出的孔惠英、蒋某、周某三人所涉金额应予扣减的辩护意见。周娟华自己供述到其介绍了自己的几个朋友蒋某、孔惠英、周某等到公司组成一个老年团队，其做大团经理，直接对毛文君负责，其他人做其下面的业务员，对其负责。蒋某陈述其到公司后在周娟华下面做小团经理；理财顾问其记得名字的有周某，从来不上班的，还有其他几个老年人，都是自己投资的，有时也会带其他客户过来投资，这些人平时都不来上班的，其会每天帮着进行打卡，他们每月能拿到基本工资；后来周娟华升职，其就做大团经理，当时其下面就一个小团经理，姓孔，其上司还是周娟华。周某陈述其与周娟华是老朋友，周娟华让其到公司挂名做理财顾问可以拿自己投资的提成，还能拿工资，其就去挂名了；其名下的客户有的是周娟华的，这些客户的提成是提取现金给周娟华的。故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采纳。关于被告人府庆跃的辩护人提出的府庆跃在公司关闭前就已离开，某种意义上是终止了犯罪的辩护意见。府庆跃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具有连续性、徐行性，在其离开公司时其犯罪已经既遂，并非是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故不是刑法上的“犯罪中止”。被告人毛文君、府庆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周娟华、董晴、胥建远、蒋文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毛文君、府庆跃、周娟华、董晴、胥建远、蒋文霞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毛文君、府庆跃、周娟华、董晴、胥建远、蒋文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毛文君、周娟华、董晴、胥建远、蒋文霞积极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毛文君、府庆跃、周娟华、董晴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胥建远、蒋文霞减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周娟华的辩护人提出的多名投资者出具了谅解书要求对周娟华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董晴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董晴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蒋文霞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蒋文霞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文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3年10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府庆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6日起至2023年1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周娟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董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8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胥建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蒋文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毛文君、周娟华、董晴、胥建远、蒋文霞退出的违法所得依法发还给相应的集资参与人；责令被告人毛文君、府庆跃、周娟华、董晴、胥建远、蒋文霞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公安机关暂扣的供犯罪所用的电脑、主机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胡健蕾审 判 员  倪敏生人民陪审员  徐仲良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顾亭亭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