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民初475号原告：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住所地苏州市东环路**综艺开元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31320000689164426U。负责人：赵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悠，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峰，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旭阳，男，汉族，1961年11月17日生，住苏州市姑苏区，确认文书送达地址为苏州工业园区。原告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衡鼎律师事务所”）与被告赵旭阳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苏0508民初665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该案移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处理。本院于2020年1月1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冬青独任审理，后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冬青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7月2日组织双方进行听证。本案于2020年7月2日、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衡鼎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厉峰（第一次庭审）、彭悠（第二次庭审），被告赵旭阳（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衡鼎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依《聘请律师合同》约定支付原告396906元律师代理费。2、以396906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2月15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暂计3969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5年9月17日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由原告指派律师代理被告同张家港市双山岛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度假区管委会”）就被告承包的双山村朗德雁鹅生态园养殖场因规划拆迁补偿事宜，进行非诉谈判、磋商。合同签订后，由于案件疑难复杂又涉及与政府部门的关系协调，因此原告两名律师高度重视，认真研究案情，制定工作进度及方案。自2015年9月起，原告律师往返苏州与张家港十余次之多，奔赴度假区管委会、双山岛、张家港市人民法院、金港法庭等地调取收集证据，制作法律文书，研究补偿项目及方案，并与度假区管委会多次开会研究补偿事宜。在双方达成关于通过评估解决土地租赁投入成本补偿方案后，原告律师又多家寻找资产评估机构，经过原告律师多方组织协调及项目推进，苏州东华资产评估公司于2016年2月3日作出项目评估报告，仅张家港市双山村朗德雁鹅生态园养殖场单项资产重置价值为3544326.82元，后原告律师就整个项目因政府规划提前终止合同的损害赔偿及拆迁补偿事宜进行多轮谈判，经过原告律师积极沟通和多方推进，与度假区管委会负责人十多次的商谈，根据张家港市拆迁政策和标准，结合评估报告，最终确定了补偿方案。2018年2月12日，被告获各项赔偿和补偿款6484530元。至此，原告完成了《聘请律师合同》约定的全部义务。然而，被告得到上述款项后，未能及时支付原告本案的律师代理费，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拖欠，故原告诉至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衡鼎律师事务所向本院明确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0000元，该部分款项在诉讼请求中应当予以扣除，故变更诉讼请求1为：判令被告依《聘请律师合同》约定支付原告386906元律师代理费。变更诉讼请求2为：以386906元为基数，支付自2018年2月15日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赵旭阳辩称，1、被告确实于2015年9月17日与原告签订了一份《聘请律师合同》，但自从签订合同后，施春兰律师就没有为被告提供过任何法律服务，也没有提供过任何书面的方案、计划，也从未陪同被告去过现场或跟张家港双山村旅游度假管委会、金港镇双中村民委员会进行过谈判。2、被告确实在2018年2月和张家港双山村旅游度假管委会达成了补偿协议，但和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均系被告本人多方努力、多方求人、多方坚持的结果，原告在补偿协议签订后一年多才得到消息，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即原告根本就忘记了这事，忽然想起来了，又通过不知道什么途径得到了消息。施春兰律师从2017年开始就到苏州凡创律师事务所执业，也不可能再以原告的名义提供任何法律服务。3、被告在2015年9月30日向施春兰律师现金支付了10000元律师费，其仅给了收条，至今未开具服务费发票，本人已经向律师管理部门提交了投诉函，投诉该不正当行为，并且保留要求退还该一万元费用的权利。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6月6日，张家港金港镇双中村民委员会（甲方）与赵旭阳（乙方）签订一份《雁鹅养殖加工土地租用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有偿提供水面25亩及敬老院至江边的林地，合同从2007年6月至2012年6月有效，双方未续签协议，合同到期自动终止。2007年6月6日，张家港金港镇双中村民委员会（甲方）与赵旭阳（乙方）签订一份《鱼塘经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敬老院北面江边围建的鱼塘300亩，承包给乙方养鱼，鱼塘的所有权归甲方，乙方有管理使用权和合同规定的受益权。承包期限为15年，自2008年5月1日起，至2023年5月1日止。2009年5月18日，张家港金港镇双中村民委员会（甲方）与赵旭阳（乙方）签订一份《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原三角鱼池251亩和双山高尔夫外面新围圩塘439亩，共690亩土地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限自2009年7月1日起至2014年7月1日止，如在本合同期间，乙方投资总额超过500万元，则本合同自动延期二十年。2015年9月17日，原告衡鼎律师事务所（甲方）与被告赵旭阳（乙方）签订一份《聘请律师合同》。合同约定双方就聘请律师办理乙方与张家港双山村旅游度假管委会、金港镇双中村民委员会土地租赁合同中赔偿事宜，订立下列条款：一、甲方指派施春兰律师为乙方的代理人，为乙方与张家港双山村旅游度假管委会、金港镇双中村民委员会土地租赁合同中赔偿事宜处理的代理律师。二、乙方租赁双中村土地，因该幅土地可能涉及双山村旅游度假管委会开发需要，管委会意预收回土地，并且通过不正当授权侵害了乙方作为承租人的合法权益，乙方因此聘请甲方律师，为租赁合同继续履行或终止后，涉及到的损害赔偿或终止合同赔偿事宜，向管委会、双中村进行主张。三、乙方应当向甲方律师陈述租赁过程中的事实状况，提供真实证据材料，提出合理赔偿诉求。四、甲方律师应当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向乙方提供服务法律规定的意见，并为实现乙方诉求进行非诉讼或诉讼的方案设计及提供代理服务。根据事件需要提供法律服务，包括并不限于调查、谈判、出具律师函、参加诉讼、进行调解、草拟法律文书（授权委托书另行签署）。五、根据律师收费规定，收费对律师费用约定如下：本法律事务律师费用分为补偿项目律师费用和商务项目律师费用两部分。补偿项目律师费用：采取固定收费加风险代理结合，固定收费为10万元，加风险代理费用部分，按乙方获得的租赁补偿金（包括但不限于退还的租金、取得的各种补偿、赔偿款项）超过500万元部分之20%。（例如：乙方因处理土地租赁合同取得各项补偿款项600万元，则甲方律师可得补偿项目律师费用为10万+100*20%=30万元）若乙方最后总获得的补偿款项低于500万元，则甲方律师的补偿项目律师费用为10万元。商务项目律师费用：因乙方对开发双山岛存在其他商务意向，若在此租赁合同赔偿事宜过程中，乙方（或乙方的指定代表）和管委会（或有权机关）达成某项合作意向，则在上列应计补偿项目律师费用之外，另行加付20万元商务项目律师费用。六、律师费用的支付方式：乙方得到补偿款项到账后，三天内，按第五条约定向甲方结算并支付完毕所有补偿项目律师费用。若有达成商务合作，则在达成协议之日三日内，向甲方支付商务项目律师费用。衡鼎律师事务所在合同尾部甲方处加盖了公章，赵旭阳在合同尾部乙方处签名。关于《聘请律师合同》中土地租赁合同赔偿事宜所涉及的土地情况，原告衡鼎律师事务所向本院陈述，赔偿事宜所涉土地包括朗德雁鹅生态园养殖场A、B、C地块以及两个各150亩地块和一个120亩地块。被告赵旭阳向本院陈述，当时是因为朗德雁鹅生态园养殖场A地块被政府破坏了所以找原告去处理赔偿事宜，至于其他的地块没有说让原告处理，也没说不让原告处理。2015年9月30日，施春兰出具一份收条，载明“收到赵旭阳律师费壹万元”。2018年9月19日，施春兰通过微信问赵旭阳：“张家港事谈好了吗？”赵旭阳回复：“去年已托人处理结束！”施春兰回复：“噢，蛮好，有拿了多少补偿款，你退出还是继续。”赵旭阳回复：“拿了点……”2020年3月21日，张家港双山香山旅游度假区出具一份《说明》，载明“张家港双山旅游度假区2018年2月已给赵旭阳实际已支付补偿款6484530元。”赵旭阳对该份说明不持异议，并向本院陈述，“这笔补偿款包括了我在双山岛上所有的地块，包括朗德雁鹅生态园养殖场A、B、C三个地块（约690亩）、政府问我借的两个地块各150亩和一个120亩的地块（后来被政府占用了，改造成了小公园）。”原告对被告陈述的前述补偿款的组成不持异议。上述事实，有原告方提交的雁鹅养殖加工土地租用合同、鱼塘经营承包合同、协议、聘请律师合同、说明，被告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收条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衡鼎律师事务所委派律师就案涉租赁土地赔偿事宜完成的工作情况，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13组证据：证据1、施春兰律师于2015年9月8日制作的谈话笔录一份,拟证明2015年9月8日被告前往原告处，原告律师与被告就拆迁补偿事宜多次研究案情、制定工作进度及方案。证据2、江南来实习律师的工作记录一份（记录时间分别为2015年9月28日、2015年10月12日、2015年10月29日、2015年11月17日、2015年12月4日、2016年1月13日），拟证明原告律师与度假区管委会多次开会研究补偿事宜。证据3、评估业务约定书，拟证明经被告同意，江南来律师代表被告与度假区管委会共同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评估。证据4、施春兰律师和江南来实习律师于2016年2月22日制作的谈话笔录一份，拟证明原告律师在评估结束后与被告商谈如何推进补偿工作。证据5、施春兰律师的工作记录一份，拟证明施春兰于2015年9月8日与赵旭阳面谈工作并制作了谈话笔录，2015年9月11日与赵旭阳第二次商谈，2015年9月17日与赵旭阳第三次商谈并正式签订合同，2015年10月12日与江南来实习律师赴张家港双中村孙新华主任处调查，2015年10月14日撰写书面报告，2015年10月28日撰写书面报告，2015年10月29日与江南来实习律师一起赴张家港双山岛管委会分管领导沈安邦委员商谈补偿事宜，2015年11月16日与赵旭阳第四次面谈，2015年11月17日月江南来实习律师赴张家港商谈委托评估公司事宜，2016年2月22日与赵旭阳面商推进工作进展，2016年2月26日与江南来实习律师赴张家港商谈评估后补偿事宜，2016年4月1日与赵旭阳见面会商。证据6、《投资项目表（一.1）》、《投资项目表（一.2）》、《投资项目表（一.3）》和《其他费用清单（二）》，拟证明2015年11月16日原告律师与被告共同协商确定工作步骤。证据7、评估报告一份，拟证明张家港市双山朗德雁鹅生态园养殖场（投资人赵旭阳）与张家港双山岛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共同委托苏州东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张家港市双山朗德雁鹅生态园养殖场现有存余资产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评估结论为张家港市双山朗德雁鹅生态园养殖场投入的位于张家港双山岛租赁土地上的房屋建筑物、构筑物、绿化等资产于评估基准日2016年1月13日时的市场价值为3544326.82元。其他未能评估项目待协商确定。证据8、江南来与衡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实习协议》一份，拟证明江南来在2015年1月13日至2016年1月12日的实习期间，案涉聘请律师合同项下的义务由施春兰和江南来共同履行。证据9、施春兰与江南来之间的短信记录打印件一页，该份短信记录显示2015年10月11日，施春兰说道：“明可能要去张家港，你等我和赵确认后告知你”、“明七点半所里会合，赵开车一起去张家港。”江南来回复：“好的。”拟证明施春兰和江南来共同办理被告关于张家港度假区管委会双山村拆迁补偿案件，并于2015年10月12日同被告一起前往张家港。证据10、江南来与昆山智能空间评估公司技工之间的短信记录打印件一页，拟证明2016年3月江南来针对此前未能评估的项目，继续委托昆山智能空间评估公司进行补充评估。证据11、江南来与赵旭阳的短信记录两页，拟证明江南来与赵旭阳之间就拆迁补偿纠纷案件进行沟通。证据12、江南来去现场手绘的土地面积及构筑物平面图，拟证明评估报告中涉及的是A、B、C三个地块及建筑物、构筑物和150亩沙场码头、120亩景观设计。证据13、张家港双山岛旅游度假区管理委员会对赵旭阳提起诉讼的民事起诉状、上海华实纺织品有限公司起诉赵旭阳案件的民事起诉状及庭审笔录、赵旭阳起诉上海华实纺织品有限公司案件的民事调解书，拟证明原告在接受被告委托后调取了案涉地块涉及纠纷的相关材料，做了准备工作。被告赵旭阳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2015年9月8日的谈话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当时是和施春兰沟通的，但是日期不太记得了，至于她是如何记录的也不清楚。2、江南来工作记录中记载的时间和事件属实，但其具体如何记录不清楚。3、对评估业务约定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最后评估报告没有派上用场。4、对2016年2月22日的谈话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谈话内容大致是正确的，当时谈话时间不记得了。5、对施春兰的工作流水并不清楚，能确定的是施春兰和江南来一共去过三次张家港，其中有两次我也在场。6、对《投资项目表（一.1）》、《投资项目表（一.2）》、《投资项目表（一.3）》和《其他费用清单（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些是我提供给原告的。7、对评估报告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最后评估报告没有派上用场。8、对江南来的实习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9、对施春兰与江南来之间的短信记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10、对江南来与昆山智能空间评估公司技工之间的短信记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11、对原告提供的江南来与被告之间的短信记录真实性不予认可，并非与被告之间的短信往来。12、对江南来的手绘图真实性不清楚。13、对民事起诉书、庭审笔录、民事调解书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些材料是被告与江南来一起去调取，当场复印给江南来的。被告赵旭阳向本院提交了通话记录拍照打印件一份，施春兰朋友圈截屏打印件一页，拟证明2018年6月4日、6月24日、6月27日江南来共拨打被告电话三次，施春兰专想做好赚又不吃力的案件。原告衡鼎律师事务所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通话记录不能否认原告方律师在拆迁补偿案件中所作的工作，施春兰朋友圈截图与本案无关。对原告方提交的2015年9月8日和2016年2月22日的谈话笔录、江南来工作记录、评估业务约定书、评估报告、实习协议、施春兰与江南来之间的短信记录、江南来与昆山智能空间评估公司技工之间的短信记录、民事起诉书、庭审笔录、民事调解书，因被告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方提交的被告持有异议的施春兰律师的工作记录因被告未对记载的时间、内容、事件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方提交的被告持有异议的手绘图，因该份手绘图描绘的是案涉土地和建筑物的大致情况，与双方当事人陈述并无出入，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方提交的被告持有异议的江南来与被告之间的短信记录，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原始载体，且显示的对方手机号与赵旭阳向本院提交的送达地址确认书中所记载手机号一致，故本院对该份短信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方提交的通话记录及施春兰朋友圈截图，因原告方不持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施春兰的朋友圈内容与本案无关，对其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衡鼎律师事务所与被告赵旭阳签订的《聘请律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严格履行。首先，关于涉案《聘请律师合同》中土地租赁合同赔偿事宜所涉及的土地情况，原告主张包括朗德雁鹅生态园养殖场A、B、C地块以及两个各150亩地块和一个120亩地块，被告主张包括朗德雁鹅生态园养殖场A地块，对其他地块不置可否。本院认为，经本院询问后，被告对原告陈述的前述土地的情况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其次，被告对原告完成的前期工作并无异议，主要争议在于后期被告获得补偿款6484530元与原告提供的法律服务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从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及被告的陈述可知，合同签订后原告多次前往张家港实地走访、与相关政府部门进行沟通，提供法律意见、制定工作步骤，调取相关证据，委托第三方评估。虽然最后获得补偿款可能也存在被告自身的努力，但也不能据此否认原告为被告提供法律意见、与相关政府部门进行沟通、制定工作步骤、调取相关证据，委托第三方评估等法律服务的作用，故本院确认案涉补偿款的获得与原告所提供的法律服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同时，本院也注意到，原告并未向法庭提供自双方最后一次通过短信沟通案件之日（2016年7月5日）起至被告获得补偿款之日（2018年2月）止期间原告为被告提供法律服务的相关证据，甚至被告获得补偿款半年后施春兰律师通过询问被告才了解到获赔的相关情况，可见，原告在后期向被告提供法律服务的过程中存在懈怠。本院综合考量原告已提供的法律服务、被告获得补偿款的情况、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双方对于律师费的相关约定，酌定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0元，扣减被告已支付的10000元，被告仍需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90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一并予以支持，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被告获得补偿款的时间为2018年2月，按照合同约定，利息起算时间应当为2018年3月4日。经本院核算，自2018年3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为6341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90000元中未付部分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利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旭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90000元，截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6341元，以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90000元中未付部分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48元，由原告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负担5638元，由被告赵旭阳负担2210元（被告负担之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员 王冬青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陈 晨书 记 员 李舒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一方当事人对于另一方当事人主张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经审判人员说明及询问后，其仍然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事实的承认。法信超链：案例264篇裁判673555篇期刊25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