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行终10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永州市零陵区富家桥镇何仙姑村大仙观片第八村民小组。负责人：卿靖林，该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零陵区南津中路**。法定代表人：赵立平，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何清泉。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永州市冷水滩区逸云路**法定代表人：朱洪武，该市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明。原审第三人：永州市零陵区富家桥镇何仙姑村迴龙山片第一村民小组。负责人：袁德田，组长。原审第三人：永州市零陵区富家桥镇何仙姑村迴龙山片第二村民小组。负责人：刘井上，组长。原审第三人：永州市零陵区富家桥镇何仙姑村迴龙山片第三村民小组。负责人：袁德屋，组长。原审第三人：永州市零陵区富家桥镇何仙姑村迴龙山片第四村民小组。负责人：刘爱国，组长。原审第三人：永州市零陵区富家桥镇何仙姑村迴龙山片第五村民小组。负责人：刘德华，组长。原审第三人：永州市零陵区富家桥镇何仙姑村迴龙山片第六村民小组。负责人：刘铸华，组长。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唐保国，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顺民。永州市零陵区富家桥镇何仙姑村大仙观片第八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大仙观片8组）因与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零陵区政府）、永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永州市政府）及原审第三人永州市零陵区富家桥镇何仙姑村迴龙山片第一村民小组、第二村民小组、第三村民小组、第四村民小组、第五村民小组、第六村民小组（以下分别简称迴龙山片1-6组）林木林地行政处理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大仙观片8组不服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11行初6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20年10月21日调查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大仙观片8组与第三人迴龙山片1-6组争执的山场，迴龙山片1-6组称“袁姓矿山”，大仙观片8组称“车田里（岭）矿山”，双方争执的是两山之间的东西界线。为主张权属，迴龙山片1-6组提供了编号为陆号的《零陵县山林权证》，其中第1栏填登了袁姓矿山，四至是：东与刘姓为界，南山脚下横路，西卿姓干漕，北刘姓竹山，附注：全大队公用（指刘姓共占）。原告还提供了第2-6组的《零陵县山林权证》。第6组的《零陵县山林权证》填登的袁姓矿山四至与第1组的基本相同。迴龙山片1-6组指认“西卿姓干漕”在卿昌柏山脚下沿团竹直下山脚路边为界。大仙观片8组提供了7××0号《零陵县山林权证》，其中第3栏填登了矿山，面积16亩，四至：东至（袁）姓干漕，南田背，西万子岭田咀，北矿山顶，附注“六、七、八、十队公占（指卿姓共占）”。大仙观片8组指认“东袁姓干漕”的位置在石板桥之上沿水槽到矿山顶。1957年，大仙观片8组当时所在的六社区卿姓与迴龙山片1-6组当时所在的四社区刘姓因石山岭竹山与车田里矿山界线发生争执，“车田岭矿山”就是现争执的大仙观片8组矿山，“石山岭竹山”在“车田岭矿山”的上方。当时，迴龙山片1-6组提供了刘九正《土地房产所有证》，证上登有“石山岭”，四至为：东至矿坡炫神树，南至卿昌柏山为界，西壕墙，北至刘符学山，经核实证上所填四至与实际方位需逆时针转90度。大仙观片8组提供了1953年03532号卿汝富《零陵县土地房产所有证》，证上登有“车田里矿山”，四至为：东袁姓矿山，南至领（岭），西至领（岭）矿顶，北田坡。经核实，其南北方位与实际山场方位恰好相反，东西相符。由于双方的土改证分别填登的车田岭矿山和石山岭四至与实际方位都有误差，当时的零陵县富家桥人民法庭组织双方重新明确了双方两山之间的界线，法庭给双方制作下发了民字第83号调解书，即：“（一）刘九正（已过世，其后人在迴龙山片三组，其山也归该组）所管业之石山岭竹山，右（西）至卿昌柏山，左（东）至坛山岌卿姓矿山，以号字竹子为界（其中间以谢花木蔸和楠竹砍蔸直上楠竹号字为界），下（南）至卿昌柏山脚竹子边斜至羊奶柱至坛山岌竹子号字为界；（二）卿姓车田岭矿山，左（东）至袁姓间（干）漕，右（西）至坛山岌刘九正竹山号字及谢花木、羊奶柱及卿昌柏山脚下，上（北）至矿顶小横路横过为界，下（南）至田坡，（以上两块山界定1958年元月双方代表栽团竹为界）。”该调解书确定的山界是大仙观片8组村民所有的××组村民所有的石山岭竹山的界线。现双方争执的是车田岭矿山以东方向与迴龙山片1-6组袁姓矿山的界线。一审法院经现场勘测查明：号字的竹子已砍伐，谢花木、羊奶柱、团竹等标志物的具体位置无法明确。在卿昌柏山与石山岭交界处有团竹，但此团竹是卿昌柏山与石山岭东西之间的分界团竹，不是石山岭和车田岭矿山之间的分界线。但是坛山岌依然存在，岌埂边的小路双方指认依稀可辨（从卿昌柏山脚到××段已经崩坡），矿顶依然存在，岌埂始边的矿顶处之下有干漕。迴龙山片1-6组过世村民刘兴奎和大仙观片8组过世村民卿锡美夫妇分别葬在该干漕两边。在管业上，迴龙山片1-6组在解放前在争执山场葬有祖坟。1996年、1997年大仙观片8组村民卿汝龙在矿顶直下山脚干漕的西边种植了杜仲、银杏等经济作物，矿顶直下山脚干漕以东没有种植，现为荒山。大仙观片8组村民卿锡美2003年过世，其妻魏根秀2004年过世，在争执山场葬坟时，双方无异议。2017年2月18日，迴龙山片1-6组村民刘兴奎过世在争执山场葬坟时，大仙观片8组进行阻止，双方发生山林权属争执。迴龙山片1-6组向零陵区政府申请行政确权。零陵区政府于2017年7月16日作出零政决字[2017]7号《自然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7号《处理决定》）。大仙观片8组不服该处理决定，向永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永州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12月15日作出永政复决字[2017]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86号《复议决定》），维持了7号《处理决定》。大仙观片8组不服，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于2018年4月3日和4月10日作出（2018）湘11行初6号、7号行政判决，分别判决驳回大仙观片8组和迴龙山片1-6组的诉讼请求。迴龙山片1-6组和大仙观片8组均不服，分别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分别作出（2018）湘行终1077号和1079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2018）湘11行初6号行政判决、7号《处理决定》和86号《复议决定》，责令零陵区政府在判决生效后60内重新作出处理决定。零陵区政府于2020年1月3日作出[2019]8号《自然资源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8号《处理决定》)。迴龙山片1-6组不服，向永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永州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4月8日作出永政复决字[2020]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3号《复议决定》，维持了零陵区政府做出的8号《处理决定》。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是8号《处理决定》和3号《复议决定》是否合法。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或者国务院授权林业部依法颁发的森林、林木、林地的所有权或者使用权证书，是处理林权争议的依据。”本案中，处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的依据是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零陵县山林权证》。迴龙山片1-6组持有的1982年编号为陆号《零陵县山林权证》和大仙观片8组持有的1981年编号为第7××0号《零陵县山林权证》均属于合法有效的权属证明。迴龙山片1-6组1982年编号为陆号《零陵县山林权证》第一栏填登的“袁姓矿山”西至“卿姓干漕”，即与大仙观片8组山为界；大仙观片8组1981年编号7××0号《零陵县山林权证》第三栏填登的“矿山”东至袁姓干漕，即与迴龙山片1-6组山为界。因此，本案迴龙山片1-6组和大仙观片8组的东西界线填登的都是相互为界，但双方对该界线的具体位置存在分歧。1957年，迴龙山片1-6组当时所在的四社区刘姓与大仙观片8组当时所在的六社区卿姓因石山岭竹山与车田里矿山界线发生争执。迴龙山片1-6组刘九正石山岭竹山的东、南界线就是大仙观片8组车田里矿山西至界线，大仙观片8组车田里矿山的北至是矿顶小横路横过，东至是袁姓干漕。同时结合现场勘查，坛山岌、矿顶小横路横过之处的下面有一条“干漕”，大仙观片8组村民卿锡美夫妇和迴龙山片1-6组村民刘兴奎的坟墓分别葬在两边。根据《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八条规定：“对同一林木、林地，双方均能提出具有同等效力的权属证据的，本着兼顾双方利益，结合自然地形的原则划分。”因迴龙山片1-6组和大仙观片8组各自指认的东西界线分歧较大，且均无充分证据证实。零陵区政府依职权，结合自然地形，确定争执双方的东西界线为“壇（坛）山岌横路（崩坡东边的岌埂边）沿漕直下卿锡美夫妇墓外围东2米处，再直下至小涧里路南侧止”，符合查明的事实和双方的管业情况，兼顾双方利益，处理恰当，有利于群众生产生活。迴龙山片1-6组指认的“西卿姓干漕”在卿昌柏山脚下沿团竹直下山脚路边为界，这与查明的该界线为迴龙山片1-6组车田里矿山的西至界线相矛盾，故该院对迴龙山片1-6组的该意见不予支持。迴龙山片1-6组提出“大仙观片8组的山林权证记载的卿姓矿山面积为16亩，人民法院应当委托专业的测绘机构进行测绘”的意见，根据《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九条规定：“林木、林地权属证书……所记载的＇四至＇界线与实际面积不符的以＇四至＇为准”，故对迴龙山片1-6组的该意见不予支持。大仙观片8组指认的“东至袁姓干漕”的位置在石板桥之上沿水槽到矿山顶，至刘符学的山脚下，该院经现场勘查并结合1957年《零陵县富家桥法庭调解协议书》的内容，卿姓矿山不应超过刘九正石山岭的界线，不能至刘符学山脚，故该院对大仙观片8组的该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大仙观片8组请求撤销《8号处理决定》和《4号复议决定》，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该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零陵区富家桥镇何仙姑村大仙观片第八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永州零陵区富家桥镇何仙姑村大仙观片第八村民小组负担。大仙观片8组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撤销一审判决；2.撤销零陵区政府作出的零政决定（2019）8号《永州市零陵区自然资源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撤销永州市政府作出的永政复决字（2020）4号《永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理由如下：1.1957年的调解书和1991年的《永州县（市）土地权属认定书》证明上诉人争执山场的东面与第三人1组的西面干漕就在坛山岌下石板桥上，车田里与小里江分界为宜的芒坡箐干漕。2.上诉人的7××0号《林权证》也证明争议山场的分界线为干漕。3.上诉人的《零陵县土地房产所有证》表明争议山场为车田里4.自解放后，车田里矿山一直是由被上诉人管理。零陵区政府答辩称：1、袁姓1组1982年陆号《山林权证》填登的矿山西“卿姓干漕”交界，而卿姓8组1981年第7××0号《山林权证》的矿山填登东与“袁姓山干漕”交界，两山交界的是“干漕”，是竖向的分界线，而1957年调解书上写的“右（西）至卿昌柏山,左（东）至壇山岌姓矿山,以号字竹子为界,下（南）至卿昌柏山脚下竹子边斜至羊奶柱至壇山岌竹子号字为界”,这是刘九正山和卿姓矿山横向的界线,现在迴龙山片1-6组指认的“卿昌柏山脚下团竹、羊奶柱、谢花木到缺口处的干漕”是竖向的界线,不能把这两条界线混为一谈。现在争执的关键是确定两块矿山交界点竖向界线的问题,横向界线和左右界线是没有争执的。2、现场中1957年调解书上写明的“号字竹子”、“羊奶柱”、“谢花木”、“楠竹砍蔸”,及1958年双方代表栽团竹的“团竹”已经没有,无法找到。现有的在卿昌柏左山脚（按座向）下的团竹、羊奶柱、谢花木,不是1957年调解协议上写的团竹、羊奶柱、谢花木。3、关于迴龙山片1-6组绘制的草图不被采信的问题,前面已经叙述了卿昌柏山到壇山岌中间以号字竹子、羊奶柱、谢花木为界是横向的界线,并不像迴龙山片1-6组绘制的是竖向的界线,所以不被采信。4、关于冯长平证明的问题。2018年元月25日冯长平出具的证明没有写清“团竹”的具体位置。2019年3月2日富家桥司法所对冯长平出具的上述证明作了进一步调查,冯长平说团竹在壇山岌边,壇山岌应该在刘九正石山岭的左边,而不应该在刘九正石山岭右边,石山岭的右边的石头叫“万至岭”,有卿姓《土地房产所有证》为证,而现在的“团竹”在“万至岭”石头之下（卿昌柏左山脚下）,但壇山岌下面没有团竹,所以冯长平的证明不应采信。请求维持一审。永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零陵区政府作出的8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复议决定予以维持并无不当，一审判决是正确的，上诉人提起上诉的事实和理由均不成立。二、答辩人受理复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答辩人经过立案、书面审理后作出了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了各方当事人。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交并经质证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原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8号《处理决定》的内容：本案争执的焦点是车田里（岭）矿山东面和袁、刘姓矿山西面界线的确定。处理林木林地权属争执的依据是县级以上人民政府依法颁发的《零陵县山林权证》，申请人迴龙山片1-6组提供的《零陵县山林权证》填写的袁姓矿山西至卿姓干漕与被申请人为界，被申请人大仙观片8组《零陵县山林权证》填写的矿山东至袁姓干漕与申请人为界，因双方的山场在《零陵县山林权证》上填登的是相互为界，但在现场指认上各不相同，产生矛盾。经核实,1957年申请人刘九正石山岭竹山的东、南界线就是被申请人大仙观片8组车田里矿山西至界线，车田里矿山的北至是矿顶小横路横过，东至是袁姓干漕，南至是田坡（现为横路）。而现场勘查，壇山岌、矿顶小横路横过之处的下面就一条“干漕”直下山脚田坡（现为小涧里横路），这与被申请人大仙观片8组7××0号《零陵县山林权证》上填登的矿山四至也是相对应的；再次双方的《林权证》都被法院撤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申请人迴龙山片1-6组指认“西卿姓干漕”在卿昌柏山脚下沿团竹直下山脚路边为界，这与查明的该界线为被申请人大仙观片8组车田里矿山西至界线相矛盾，本府不予支持。被申请人大仙观片8组指认“东袁姓干漕”的位置在书家巷子石板桥之上沿干（水）漕到矿山顶刘符学山脚下，这与查明的事实也不符，本府不予支持。鉴于以上证据和事实，本府组织争议双方进行了多次调解，由于各抒己见，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原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六条、第八条（三）项、第十条、第十一条，《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特作如下处理：一、申请人迴龙山片1-6组的矿山西边与被申请人大仙观片8组矿山东边界线为壇山岌横路（崩坡东边的岌埂边）沿漕直下卿锡美夫妇墓外围东2米处，再直线下至小涧里路南侧止（见处理决定书附图）。二、争执范围内坟墓维持原状，其保护范围以坟墓外围为限。三、争议双方提供的证据与本处理决定相抵触的，以本决定为准。4号《复议决定》的内容：零陵区政府作出的8号《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法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如下：维持被申请人零陵区政府作出的8号《处理决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国家所有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的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和使用权……。《湖南省林业条例》第四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林业工作。零陵区政府对其辖区内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有权依法处理。本案的焦点问题是8号《处理决定》对争议山场处理和4号《复议决定》是否正确。《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业三定”时县级人民政府依法核发的山林权属证书所确认的林木、林地权属，应予以维护，不得擅自变更。《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处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时，林木林地权属凭证记载的四至清楚，应当以四至为准，四至不清楚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确定其权属”。本案是迴龙山片1-6组与大仙观片8组之间的山场纠纷，各方当事人对争议的山场范围没有异议，是山场的界线之争，即车田里（岭）矿山东面和袁、刘姓矿山西面界线的争执。迴龙山片1-6组持有的1982年编号为陆号《零陵县山林权证》和大仙观片8组持有的1981年编号为第7××0号《零陵县山林权证》均属于合法有效的权属证明。迴龙山片1-6组1982年编号为陆号《零陵县山林权证》第一栏填登的“袁姓矿山”西至“卿姓干漕”，即与大仙观片8组的山为界。大仙观片8组1981年编号7××0号《零陵县山林权证》第三栏填登的“矿山”东至袁姓干漕，即与迴龙山片1-6组山为界。因此，本案迴龙山片1-6组与大仙观片8组的东西界线填登的都是相互为界，但双方对该界线的具体位置存在分歧。经零陵区政府现场勘验核实,1957年迴龙山片1-6组刘九正石山岭竹山的东、南界线就是大仙观片8组车田里矿山西至界线，车田里矿山的北至是矿顶小横路横过，东至是袁姓干漕，南至是田坡（现为横路）。而现场勘查，壇山岌、矿顶小横路横过之处的下面就一条“干漕”直下山脚田坡（现为小涧里横路），这与大仙观片8组7××0号《零陵县山林权证》上填登的矿山四至也是相对应的；迴龙山片1-6组指认“西卿姓干漕”在卿昌柏山脚下沿团竹直下山脚路边为界，这与查明的该界线为大仙观片8组车田里矿山西至界线相矛盾。大仙观片8组指认“东袁姓干漕”的位置在书家巷子石板桥之上沿干（水）漕到矿山顶刘符学山脚下，这与查明的事实也不符。从现实的管业情况和争执山场的历史情况来看，迴龙山片1-6组在解放前在争执山场葬有祖坟，1996年、1997年大仙观片8组村民卿汝龙在争执山壇山岌漕以西种植了杜仲、银杏树等经济作物，在壇山岌漕以东部分没有种植，现为荒山。但是山中的杜仲、银杏树在2019年12月3日被迴龙山片1-6组以修山界为名强行砍伐完了。大仙观片8组的过世村民卿锡美夫妇和迴龙山片1-6组过世村民刘兴奎分别葬在该干漕两边。双方村民都在争执山场有过管业和坟墓。零陵区政府根据《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八条对同一林木、林地，双方均能提出具有同等效力的权属证据的，本着兼顾双方利益，结合自然地形的原则划分的规定，并在组织争议双方进行了多次调解不能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综合确定争执双方的东西界线为“壇山岌横路（崩坡东边的岌埂边）沿漕直下卿锡美夫妇墓外围东2米处，再直下至小涧里路南侧止”符合查明的事实和双方的管业情况，兼顾双方利益，处理恰当，有利于群众生产生活。一审判决予以维持并无不当。大仙观片8组不服8号《处理决定》，于2020年2月17日向永州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永州市人民政府于2020年3月3日受理，在法定期间内向零陵区政府送达了答复通知书，同时向案件其他当事人送达了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经零陵区政府答复和提交相关证据，在对涉及的案件事实、程序、适用法律及提交的证据等案件资料审查基础上，于2020年4月8日作出了4号《复议决定》，该复议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处理结论并无不当。上诉人永州市零陵区富家桥镇何仙姑村大仙观片第八村民小组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永州市零陵区富家桥镇何仙姑村大仙观片第八村民小组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远志审判员  夏 阳审判员  余旭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佳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