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73行初5762号原告：北京英启迪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河安宁庄东路****楼**2240。法定代表人：杨丹丹，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炜，北京德和衡（邯郸）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敬梅，河北金房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博，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第三人：北京瑞德奉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京顺路孙河****3/div>法定代表人：丁宁,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盼盼，北京市正见永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喜敏，北京市正见永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案由：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被诉决定：商评字［2020］第51195号关于第12331032号图形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撤销复审决定本院受理时间：2020年5月19日开庭审理时间：2020年10月15日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在教育、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服务上予以维持，在流动图书馆、书籍出版、录像带发行、节目制作、娱乐、提供博物馆设施（表演、展览）、玩具出租、游戏器具出租服务上予以撤销。原告诉称：一、被诉决定认定原告为第三人诉争商标的实际授权使用人是错误的。SinoGroupInternationalLimited(以下简称SGIL公司)是托德勒·金帝·甘博罗有限公司（ToddlerKindyGymbarooPtyLimited，以下简称TKG公司）在中国境内唯一区域特许方，负责TKG公司在大中华区的KINDYROO系统，包括KINDYROO相关图标和商标的管理。2013年10月1日，SGIL公司授权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对KINDYROO系统及相关图标和商标进行使用和管理。诉争商标与TKG公司在澳大利亚注册的第1015231号图形商标相同，第三人曾经作为SGIL公司授权许可的代理商，恶意将被代理人的商标注册未自己的商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二、根据ReaderChinaGroupLimited（以下简称READER公司）与RullingnetCorporationLtd（中文名称为统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Rullingnet公司）签订的《股权及其他权利转让协议》、原告与菁童启育教育咨询（北京）公司（以下简称菁童公司）签订的《补充执行协议书》及《合同概括转让协议书》，证明菁童公司与第三人自2013年12月就失去了SGIL公司在中国境内的授权许可。《补充执行协议书》证明菁童公司应当将其商标、知识产权等权利转移给原告。在2015年8月3日至2018年8月2日期间（以下简称指定期间）内，TKG公司在澳大利亚注册的第1015231号图形商标在中国的被许可人是原告，而不是第三人。无论是第三人还是菁童公司，在指定期间内均未获得TKG公司对上述商标的授权许可。因此，原告使用的是TKG公司在澳大利亚注册的第1015231号商标，并不是诉争商标。三、第三人在《撤销连续三年不使用注册商标复审补充理由书》中的《证明》中显示，SGIL公司对菁童公司的授权只是使用和管理TKG公司的图标和商标，并未授权菁童公司注册诉争商标。诉争商标与TKG公司在先使用的图形商标相同，系菁童公司恶意注册。四、《撤销连续三年不使用注册商标复审补充理由书》中的《证明》没有签署时间，不能证明指定期间内第三人获得SGIL公司的授权。五、原告在2013年9月23日签订《股权及其他权利转让协议》后成为在中国大陆地区唯一获得SGIL公司授权许可使用以及管理的代理商。原告和TKG公司的代理关系与诉争商标无关。六、第三人提交的其他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指定期间进行了商业使用。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判令撤销被诉决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陈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23310323.申请日期:2013年3月27日4.注册日期:2014年9月7日5.专用权期限至：2024年9月6日6.标志：7.核定使用商品或服务（第41类）：教育、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流动图书馆、书籍出版、录像带发行、节目制作、娱乐、提供博物馆设施（表演、展览）、玩具出租、游戏器具出租。二、其他事实（一）原告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授权书、箐童启育教育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补充执行协议书》。第三人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光盘)：宣传手册、商标注册资料、有关诉争商标授权使用的资料、第三人在另案中提交的可以证明诉争商标原注册人授权原告的相关资料以及原告官网发表的声明函、第三人“亲亲袋鼠”公众号发布的有关诉争商标的使用资料、第三人商标注册列表等。原告在诉讼阶段提交了以下证据：1.READER公司与Rullingnet公司签订的《股权及其他权利转让协议》；2.SGIL公司注册代理人出具的“董事在职证明书”、SGIL公司转让文书及翻译件、SGIL公司股权变更查询打印件及翻译件；3.国家知识产权局商评字（2019）第0000264469号、第0000264470号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TKG公司出具的证明；4.TKG公司出具的《同意函》及翻译件；5.原告与菁童公司签订的《补充执行协议书》；6.SGIL公司根据与TKG公司的协议将包括诉争商标图形在内的商标一并授权给原告的《授权书》；7.原告企业信息查询打印件、多威通信系统（上海）有限公司信息查询打印件；8.澳大利亚临时仲裁法庭作出临时裁决书。第三人在诉讼阶段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六份、不予注册决定书一份及相关商标档案打印件；原告恶意抢注TKG商标的商标列表及商标档案信息；第二组：TKG公司于2018年7月13日向原告发送的律师函；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撤销复审决定书两份、准予注册决定两份及相关商标档案打印件。（二）本案诉争商标由原商标注册人菁童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申请注册，后申请人名义变更为百汇智聪（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6日诉争商标转让予第三人。（三）在本案审理中，双方对下列文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1.TKG公司出具《证明》，载明：TKG公司是KINDYROO系统的专利权持有者。SGIL公司是TKG公司在大中华区（包括中国大陆、香港、台湾和澳门）的唯一区域特许方，负责管理大中华区的KINDYROO系统，包括KINDYROO相关图标和商标管理。在中国大陆地区只有SGIL公司授权的菁童公司有权使用和管理我公司的图标和商标。其中，在该《证明》所附图表中，列有与本案诉争商标标识一致的注册号为1015231的袋鼠图形商标。该《证明》未签署时间，第三人称系应于2013年以前签署。2.2013年9月24日，READER公司（甲方）与Rullingnet公司（乙方）签订《股权及其他权利转让协议》。载明：SGIL公司是一间根据英属维尔京群岛法律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由READER公司占100股（100%）。SGIL公司持有澳大利亚TKG公司所授予的KindyROOInternationalEarlierChildhoodDevelopment在中国全境内排他性的独家特许经营权，该特许经营权由2003年2月5日起至2013年2月4日为首10年，在该首10年期满后自动延续10年，自动延续、付费方式、金额并不因SGIL的股东变更而受到任何影响。甲方是根据英属维尔京群岛法律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乙方是在中国香港特别行政区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SGIL公司的100%股权及其项下权益转让给乙方。甲方、LindaYuenHeungLau（注：中文名称为刘润香）作为菁童公司、本案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承诺并负责将菁童公司、本案第三人所拥有的所有著作权和商标权及使用权，以及相应的教学内容、教具，一并排他性地转授于乙方指定的本案原告，承诺并负责将菁童公司、本案第三人名下所有加盟、合作合同、购销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本案原告。甲方对本案第三人、菁童公司的一切授权，应在本协议签字时停止。3.2013年9月24日，原告（甲方）与菁童（乙方）公司签订《补充执行协议书》，载明：鉴于READER公司与Rullingnet公司于2013年9月23日签订《SinoGroupInternationalLimited100%股权转让，和排他性授权》协议书内容；READER公司、SGIL公司与菁童公司的关联性；Rullingnet公司与本案原告的关联性。现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乙方同意其他业务转移给甲方，并配合甲方完成必要的手续变更事宜；2.乙方持有的商标、知识产权、专利权，本款中涉及的代理费用及官方费用由甲方承担，由此产生的差率费及其他合理费用由甲方承担；乙方与加盟商签订加盟/授权合同，本款中涉及的加盟/授权合同需签订三方概括转让协议，具体协商事宜由甲方负责，由此产生的差旅费及其他合同费用由甲方承担。4.2013年12月16日，菁童公司（甲方）与本案原告（乙方）、周方（丙方）签订《合同概括转让协议书》，载明：甲方、丙方于2012年7月19日签订了编号为KR-0769-01的《KindyROO瑞德探知学堂【特许经营合同书】（直接特许加盟店）》并履行至今，现甲方将其在编号为KR-0769-01的特许经营合同书中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概括转让于乙方，丙方理解并认可上述内容。5.2014年11月25日，SGIL的注册代理人出具《董事在职证明书》，确认SGIL现任股东为Rullingnet公司。6.SGIL公司于2013年10月1日出具《授权书》，载明：我公司拥有KINDYROO系统，包括对其图标、商标在大中华地区（包括中国大陆、香港、台湾和澳门）的独家特许授权及管理。兹授权本案原告为我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对KINDYROO系统相关图标、商标使用和管理。7.TKG公司出具《同意函》，载明：SGIL公司是与本公司于2013年9月1日直接签约的大中华地区总代理。在此合约中，本公司同意上述SGIL公司的所有权由READER公司转为Rullingnet公司。本公司了解并允许本案原告于2013年10月1日依法代表SGIL公司取得“KINDYROO”商标及课程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特许经营权，并同意和许可本案原告代表本公司维护KINDYROO商标、课程及其相关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袋鼠图标、KINDYROO品名）所做的申请和应用法律途径。8.2018年7月13日，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根据TKG公司的委托，向SGIL公司、本案原告、杨丹发出《律师函》，载明：根据《特许经营协议》，TKG公司授权SGIL公司使用《特许经营协议》中所列明的系统、商标和系统。SGIL公司于2013年10月1日出具《授权书》，授权本案原告为中国大陆地区KINDYROO系统及标识、相关商标、知识产权的唯一区域特许方。TKG公司于2015年8月25日出具《同意函》，同意本案原告自2013年10月1日起代表SGIL公司取得“KINDYROO”商标及课程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特许经营权。根据2017年1月6日HolleyNethercote律师事务所至SGIL公司的信函，《特许经营协议》已经终止，即TKG公司终止了对SGIL公司的特许经营权。因此，SGIL公司对本案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唯一特许使用KINDYROO系统及其标识、相关商标、知识产权的授权亦应同时终止。9.TKG公司曾因本案原告注册的第16402930号商标向国家知识产权局提出无效宣告申请，本案原告在其于2019年7月提交的《商标无效申请答辩书》中称：本案原告被SGIL公司授权许可使用并管理包括争议商标在内的系列商标等知识产权以及相关经营活动以及一切经营活动。后SGIL公司在中国地区的另一授权企业菁童公司将其名下所有知识产权的使用以及管理权益通过协议转让至本案原告名下，本案原告成为在中国大陆地区唯一获得SGIL公司授权许可使用以及管理的代理商。（四）根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载明：原告注册资金150万元，多威通信系统（上海）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为149.8万元；多威通信系统（上海）有限公司的股东为统网科技有限公司，即Rullingnet公司。（五）第三人在评审行政阶段提交的原告微信公众号截图显示，“”在公众号中对“亲亲袋鼠总部”介绍、培训场所内部、店招、汽车广告等处进行了使用。在公众号“关于2018年度课包价格调整的公告”一文中载明：感谢牵手KindyRoo亲亲袋鼠，为宝宝选择全世界最棒的早教课程。1982年，MargaretSasse女士和她的团队，用爱心及数十年教育经验在墨尔本创办KindyRoo。KindyRoo亲亲袋鼠进入中国后，在亲亲袋鼠大中华区总裁杨丹博士的带领下，将KindyRoo的课程和教学服务体系不断提升，全国重点城市开始亲亲袋鼠早教中心，普及早教理念，宣传育儿知识，惠及千万家庭。在公众号中对其开设的脑神经发育课程进行了介绍。在KindyRoo专家团队介绍中显示，KindyRoo创始人，Mrs.MargaretSasse，1982年在墨尔本创建GymbaRoo澳大利亚著名幼儿助理等。在《亲亲袋鼠故事》一文中，介绍到，Kiny——幼儿园，ROO——袋鼠，Logo——为一只可爱的袋鼠带着一个婴儿。（六）庭审中，各方就法庭询问所做的部分陈述如下：对于诉争商标的注册，第三人称，系基于TKG公司的授权，对于其注册行为，TKG公司知晓且未表示反对，对TKG公司知识产权的使用和管理包含对其商标在中国注册。原告认为，对TKG公司知识产权的使用和管理不包含申请注册的含义。对于原告与TKG公司的之间关系状态，原告称，双方授权关系按约定应到2023年截止，但是因发生纠纷，目前正在澳大利亚仲裁。对于菁童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的关系，第三人称，菁童公司目前仍在经营，但主营业务已经交给第三人进行。对于刘润香与菁童公司、第三人、TKG公司之间的关系，第三人称，刘润香系菁童公司、第三人的原始股东，其与TKG公司之间系合作关系。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评审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修正的商标法系于2014年5月1日施行。2019年修正的商标法已于2019年11月1日起施行。因本案所审查的指定使用期间为2015年8月3日至2018年8月2日，被告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被诉决定，故本案实体问题适用2013年修正的商标法，程序问题适用2019年修正的商标法。根据TKG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直接证明，TKG公司确认SGIL公司是TKG公司在大中华区的唯一区域特许方，负责大中华区KINDYROO系统，包括KINDYROO相关图标和商标的管理，以及SGIL公司授权菁童公司有权使用和管理TKG公司图标和商标的事实。READER公司与Rullingnet公司于2013年9月24日签订的《股权及其他权利转让协议》、原告与菁童公司于2013年9月24日签订的《补充执行协议书》、菁童公司于2013年12月16日（甲方）与本案原告（乙方）、周方（丙方）签订的《合同概括转让协议书》，以及双方庭审陈述亦可以佐证菁童公司曾于2013年9月24日之前在特许经营活动中对TKG公司KINDYROO相关图标和商标享有使用和管理权利。根据SGIL公司于2013年10月1日出具《授权书》、TKG公司出具的《同意函》，可以直接证明，原告基于SGIL公司定的授权，自2013年10月1日起，在中国大陆地区对KINDYROO系统相关图标、商标享有使用和管理权利。READER公司与Rullingnet公司于2013年9月24日签订的《股权及其他权利转让协议》、原告与菁童公司于2013年9月24日签订的《补充执行协议书》、菁童公司与原告及周方于2013年12月16日签订的《合同概括转让协议书》、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7月13日向SGIL公司、原告、杨丹发出《律师函》，以及双方庭审陈述亦可以佐证原告曾于2013年10月1日之后在特许经营活动中对TKG公司KINDYROO相关图标和商标享有使用和管理权利。菁童公司、本案原告对KINDYROO相关图标和商标享有使用和管理权利均来自SGIL公司的授权，并已经TKG公司确认。在上述权利中，包括TKG公司在澳大利亚注册的第1015231号图形商标的管理和使用。根据第三人在行政阶段提交的TKG公司“”品牌在中国宣传手册、TKG公司在澳大利亚申请注册商标档案信息、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TKD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可以证明，TKG公司在澳大利亚注册的第1015231号袋鼠图形商标核定使用在婴幼儿教育相关服务上。本案诉争商标为菁童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申请注册，于2014年9月7日被核定使用在第41类教育、组织教育或娱乐竞赛、流动图书馆、书籍出版、录像带发行、节目制作、娱乐、提供博物馆设施（表演、展览）、玩具出租、游戏器具出租服务上。该注册商标与TKG公司在澳大利亚注册的第1015231号袋鼠图形商标标识一致。本案中，原告就诉争商标提出撤销申请，第三人主张原告基于其授权对诉争商标进行了使用，而原告认为其使用的是TKG公司在澳大利亚注册的第1015231号袋鼠图形商标，而非诉争商标，故本案争议焦点为原告对“”的使用行为应当属于对TKG公司在澳大利亚注册的第1015231号袋鼠图形商标的使用，还是对诉争商标的使用。对此焦点问题，本院分析如下：1.商标的使用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根据第三人提交的原告微信公众号截图显示，“”在公众号中对“亲亲袋鼠总部”介绍、培训场所内部、店招、汽车广告等处进行了使用。该行为构成对“”的商标性使用。同时，根据原告公众号中《关于2018年度课包价格调整的公告》《亲亲袋鼠故事》等文章所载内容，以及对课程、专家团队、KindyRoo含义及Logo的介绍可以认定，原告所举办的亲亲袋鼠早教课程系来自于澳大利亚KindyRoo的课程和教学服务体系。2.根据已经查明事实，原告对“”的使用，是在READER公司与Rullingnet公司于2013年9月24日签订《股权及其他权利转让协议》的背景下，基于SGIL公司定的授权，即，根据SGIL公司于2013年10月1日出具的《授权书》，自2013年10月1日起，在中国大陆地区对KINDYROO系统相关图标、商标享有使用和管理权利。TKG公司亦出具《同意函》予以确认。3.本案诉争商标由菁童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在中国申请注册。虽然TKG公司曾出具《证明》确认SGIL公司授权菁童公司有权使用和管理TKG公司图标和商标，但并未授权菁童公司对其商标在中国以自己名义注册。而且，诉争商标商标与TKG公司在澳大利亚公司注册的第1015231号袋鼠图形商标系两个不同注册主体，二者并不能视为同一商标。4.在READER公司与Rullingnet公司于2013年9月24日签订的《股权及其他权利转让协议》中载明，READER公司、LindaYuenHeungLau（刘润香）作为菁童公司、第三人的实际控制人，承诺并负责将菁童公司、第三人所拥有的所有著作权和商标权及使用权，以及相应的教学内容、教具，一并排他性地转授于原告。在原告与菁童公司于2013年9月24日签订的《补充执行协议书》中载明，菁童公司同意将其他业务转移给原告，并配合原告完成必要的手续变更事宜，菁童公司向原告转交由菁童公司持有的商标、知识产权、专利权等。在菁童公司与原告、周方于2013年12月16日签订的《合同概括转让协议书》中载明，菁童公司将其在编号为KR-0769-01的特许经营合同书中的全部权利、义务一并概括转让于原告。上述约定中涉及转授、转移的菁童公司的商标权利包括本案诉争商标，对此双方予以认可，但诉争商标并未由菁童公司转让至原告名下。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原告对“”的使用，系TKG公司在澳大利亚注册的第1015231号袋鼠图形商标的使用，而非基于菁童公司、第三人的授权对诉争商标的使用。除原告微信公众号截图外，第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或授权他人在指定期间对诉争商标在核定服务上进行了使用。因此，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的全部服务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被诉决定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被诉决定的主要证据不足，依法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20］第51195号关于第12331032号图形商标撤销复审决定；二、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就第三人北京瑞德奉儿童用品有限公司针对第12331032号图形商标提出的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绍煜人民陪审员  姚文斌人民陪审员  汤才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董 红书 记 员  杨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