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云06行再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云南盛毅达电信工程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凤凰办事处学庄社区居委会****。负责人：李燕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艾永莲，云南元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昭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崇义街**市政府大院内法定代表人：申时燕，局长。委托代理人：吉欢，男。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一审第三人：刘阳柱，男，汉族，1971年7月4日生，住，住云南省昭通市巧家县/div>委托代理人：耿国应，云南联宇（昭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再审申请人云南盛毅达电信工程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以下简称盛毅达昭通分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昭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昭通市人社局）及一审第三人刘阳柱工伤行政一案，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26日作出（2017）云0602行初114号行政判决。盛毅达昭通分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17日作出（2018）云06行终61号行政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盛毅达昭通分公司仍然不服，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1日作出（2019）云行申464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于2020年7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盛毅达昭通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艾永莲、昭通市人社局的委托代理人吉欢、一审第三人刘阳柱及其委托代理人耿国应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查终结。盛毅达昭通分公司一审诉称，一、盛毅达昭通分公司与刘阳柱之间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不应认定为工伤。二、《认定工伤决定书》对刘阳柱受伤过程认定事实不清，刘阳柱自己提供的材料上记载，一种说法是交通事故，另一种说法是在工地上受伤？刘阳柱到底在什么地方受伤，该事实并不清楚。三、交警大队出具的责任事故认定书上陈述的内容是刘阳柱与驾驶员单方出具的一个证明，不能证明刘阳柱与盛毅达昭通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属于工伤的事实。请求：一、撤销昭通市人社局作出的昭人社工（2017）32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二、本案诉讼费由昭通市人社局承担。一审确认的法律事实是：2015年9月25日，盛毅达昭通分公司与徐永签订了《劳务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徐永负责盛毅达昭通分公司在巧家承包工程项目的所有内容，即勘察、敷设光（电）缆、立电杆、新架吊线、光（电）缆接续测试等施工，项目名称以盛毅达昭通分公司派工单为准。2016年8月26日，盛毅达昭通分公司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云南有限公司签订了《中国移动云南公司2016—2017年社区、集客、无线深度覆盖施工框架合同（昭通标段）》。根据该合同，盛毅达昭通分公司承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云南有限公司2016—2017年昭通标段的工程。盛毅达昭通分公司依据2015年9月25日与徐永签订的合同将工程交由徐永负责组织实施。徐永又聘请了包括第三人刘阳柱在内的工人从事架设和安装电缆线工作。2016年12月27日18时20分左右，第三人刘阳柱在巧家县安装光缆线下班后，搭乘工友杨贤中驾驶的云Ｃ×××**号普通摩托车从工程地返回驻地时，当车辆行驶至巧家县凤凰大沟路段时摩托车发生侧翻，致使第三人刘阳柱受伤。后第三人刘阳柱入住巧家县人民医院治疗，2016年12月28日，经巧家县人民医院诊断为右侧膝关节韧带损伤，建议转上级医院行手续治疗。2016年12月31日，第三人刘阳柱转入云南省公安边防总队医院住院治疗22天，出院诊断为：1.右膝前、后交叉韧带断裂；2.右膝关节内侧副韧带断裂；3.右膝关节外侧半月板体部撕裂伤；4.右膝关节内侧半月板后角损伤；5.右股骨外侧髁骨质损伤；6.右膝关节腔积液；7.右膝关节周围软组织广泛损伤。2017年3月1日，第三人刘阳柱与杨贤中到巧家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报案。经调查，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第5306220032017002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在2016年12月27日发生的交通事故中杨贤中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刘阳柱无责任。2017年4月10日，第三人刘阳柱向巧家县人社局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表，巧家县人社局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受理，2017年4月19日向盛毅达昭通分公司邮寄送达了《举证告知书》。2017年5月10日，昭通市人社局依据第三人提交的材料及巧家县人社局上报的材料作出了昭人社工（2017）32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第三人刘阳柱所受之伤为工伤，并向盛毅达昭通分公司及第三人进行了送达。2017年5月15日，盛毅达昭通分公司向昭通市人社局提交了《刘阳柱工伤申请书异议》一份、《2016年12月、2017年1月工资花名册》复印件一份、《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投诉登记表》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盛毅达昭通分公司与第三人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017年10月25日，盛毅达昭通分公司以昭通市人社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起行政诉讼。一审认为：一、根据（劳社部发【2005】12号）《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建筑施工、矿山企业等用人单位将工程（业务）或经营权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自然人，对该组织或自然人招用的劳动者，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发包方承担用工主体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项：“用工单位违反法律、法规规定将承包业务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者自然人，该组织或者自然人聘用的职工从事承包业务时因公伤亡的，用工单位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单位”的规定，盛毅达昭通分公司将其所承建工程的部分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徐永。徐永雇请的工人即第三人刘阳柱在巧家县安装光缆线下班后，搭乘工友杨贤中驾驶的云Ｃ×××**号普通摩托车从工程地返回驻地时，车辆发生侧翻，致使第三人受伤。根据上述规定，应由盛毅达昭通分公司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主体。故对盛毅达昭通分公司提出的其未与第三人签订过劳动合同，第三人不是自己公司的员工，不应承担第三人的工伤保险责任的主张不予采信。二、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六）项“在上下班途中，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伤害的，应认定为工伤”的规定，第三人刘阳柱在下班返回驻地途中搭乘杨贤友的摩托发生交通事故受伤，经巧家县交警大队认定第三人刘阳柱无责，系受到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的伤害，故应认定为工伤。关于盛毅达昭通分公司提出的对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后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应不予认定的主张，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十二条“当事人未在道路交通事故现场报警，事后请求公安机关交通管路部门处理的，公安机关交通部门应当按照本规定第十条的规定予以记录，并在三日内作出是否受理的决定。经核查道路交通事故事实存在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受理，并告知当事人；经核查无法证明道路交通事故存在，或者不属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管辖的，应当书面告知当事人，并说明理由”之规定，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后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结合证人证言及巧家县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相互印证第三人刘阳柱确系在2016年12月27日下班途中因交通事故受伤的事实。故对盛毅达昭通分公司提出的该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昭通市人社局作出的昭人社工【2017】32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确凿，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云南盛毅达电信工程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云南盛毅达电信工程有限公司昭通分公司负担。盛毅达昭通分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据以作出工伤认定的依据不足。一、被上诉人作出工伤认定所依据的主要是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其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且程序错误，依法应不予采信。二、云南省公安边防总队医院、诊断证明证实，第三人自述在工地干活途中不慎被滑倒，摔伤。足以证明第三人属自己跌倒摔伤。三、村委会并不具备证人的资格，其出具的证明不应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昭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二审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二、答辩人不具备认定《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合法性的审查职责。三、第三人受伤过程有证人证言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相互印证，事实清楚。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第三人刘阳柱二审答辩称：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昭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工伤认定，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外，还有交通事故发生时的在场人和医治病历证实。认定工伤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正确，请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二审予以确认。二审认为，昭通市人社局依据刘阳柱申请，依法受理，进行调查取证。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规定，作出《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盛毅达昭通分公司上诉认为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且程序错误，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应另行起诉解决。上诉称云南省公安边防总队医院、诊断证明证实，刘阳柱自述在工地干活途中不慎被滑倒，摔伤。没有其它证据相互印证，其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村委会不具备证人的资格的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云南盛毅达昭通分公司承担。二审判决送达后，盛毅达昭通分公司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称，一、徐永、刘阳柱于2017年2月27日签字确认《2016年刘阳柱工程队柏木村工程量和费用明细表》《领条》，对转包工程进行结算，徐永支付刘阳柱工程款120210.00元，以上事实证明徐永与刘阳柱之间系承包关系，刘阳柱不是徐永聘请的工人。二、昭人社工（2017）32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三、徐永与刘阳柱之间系承包关系，原一、二审认定由盛毅达昭通分公司承担刘阳柱的工伤责任错误。四、云南省公安边防总队医院《诊断证明》中刘阳柱自述其2016年12月27日在工地干活途中不慎滑倒摔伤右膝关节，巧家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在没有报案记录、没有现场勘验的情况下，适用简易程序，仅根据刘阳柱、杨贤中的陈述当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严重违法。综上，原一、二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其合法权利。请求：撤销原一、二审判决；撤销昭通市人社局作出的昭人社工（2017）32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第三人刘阳柱提交意见称，一、徐永与盛毅达昭通分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后，招聘其参与光缆安装。盛毅达昭通分公司将其所承建工程转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徐永承建，其安装光缆下班途中发生非本人主要责任的交通事故，属于工伤，盛毅达昭通分公司应当承担工伤赔偿责任。二、其未与徐永签订工程转包合同，徐永支付的款项属于其工资，其与徐永不存在转包合同关系。三、其发生交通事故后盛毅达昭通分公司的负责人李燕平叫其不要报警，并承诺会承担医疗、伤残费等费用，此后盛毅达昭通分公司拒绝向其支付费用，其才于2017年3月1日到巧家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报案，巧家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不承担事故责任。巧家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法定程序，昭通市人社局据此认定其属于工伤正确。四、两审判决作出后，昭通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指示巧家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杨贤中发生的交通事故重新认定。巧家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于2019年10月13日作出巧公交事重认字【2019】第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结论与第一次认定书完全一致。五、云南省公安边防总队医院《入院记录》未经其签字确认，且该记录不是司法机关的询问调查笔录，不能证明涉案事实成立。综上，昭通市人社局作出的昭人社工（2017）32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其属于工伤正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盛毅达昭通分公司的再审申请。本院再审审理过程中，盛毅达昭通分公司对原一、二审确认刘阳柱是因交通事故导致损伤的事实有异议，对其余事实无异议；昭通市人社局及刘阳柱对原一、二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无异议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再审申请事由、请求及被申请人的答辩，再审争议焦点为：原二审判是否合法恰当。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本案在再审过程中，昭通市人社局提交了巧家县公安局交警大队2019年10月13日作出的巧公交事重认定[2019]第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欲证明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结论与原巧家县公安局交警大队第53062200S2017002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结论一致，昭通市人社局昭人社工（2017）321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实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认定刘阳柱系工伤正确。经质证，盛毅达昭通分公司有异议，认为事实不清，作出事故认定的程序违法，未进行现场勘察，不应采信，不能达到昭通市人社局的证明目的。刘阳柱无异议。盛毅达昭通分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盛毅达昭通分公司李燕平与徐永的聊天记录的微信截图打印件；2.徐永与刘阳柱工程款收条的微信图片打印件；3.2016年刘阳柱工程队柏木村工程量和费用明细表复印件；4.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关于撤销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062200S2017002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决定》；5.U盘一个，内容为刘阳柱与李燕平的通话录音；6.盛毅达昭通分公司与徐永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欲证明：1.徐永将在盛毅达昭通分公司承建的劳务工程转包给刘阳柱，刘阳柱不是徐永的工人，是承包方；2.刘阳柱与李燕平的通话录音证明刘阳柱不是因交通事故受伤，而是自己在工地上摔伤；3.昭通市人社局昭人社工（2017）321号《工伤认定决定书》据以认定事实的证据即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062200S2017002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被撤销。经质证，昭通市人社局认为：1.刘阳柱工程队的费用明细表是其他经济方面的往来，与本案无关；2.劳动施工合同是申请人与徐永签订，与本案无关，进一步说明，申请人将工程转包给徐永，徐永不具备用工资质，申请人是违法转包或分包，不能达到申请人的证明目的；3.U盘系第三人与他人的通话，不发表意见；4.对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关于撤销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062200S2017002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决定》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申请人的证明目的，因为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与责任划分与原来的事故认定书完全一致，进一步说明昭通市人社局（2017）32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是正确合法的。刘阳柱认为：1.申请人提交的与徐永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与本案无关，该合同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徐永无用工资质；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关于撤销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062200S2017002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决定》也与本案无关；2.微信截图打印件的《收条》是刘阳柱收到徐永发的工资，不是承包款；3.徐永与李燕平的微信内容与本案无关；4.U盘里的通话内容突然就说到做工的内容，有剪辑的情形，是发生交通事故后给李燕平打的电话。事故发生后，李燕平说来处理，但等了20多天没来处理，才去交警报的案，报案的当天，交警作出事故认定。根据本案举证和质证，本院认为，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关于撤销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062200S2017002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决定》，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应予采信。盛毅达昭通分公司提交的李燕平与徐永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截图打印件、徐永与刘阳柱工程款收条的微信图片打印件、2016年刘阳柱工程队柏木村工程量和费用明细表复印件、盛毅达昭通分公司与徐永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U盘，因与本案认定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关，不予采信。经再审另查明，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3月1日作出的第53062200S2017002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被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撤销，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0月13日重新作出了巧公交事重认字【2019】第000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院认为，昭通市人社局2017年5月10日作出的昭人社工【2017】32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所依据的巧家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062200S2017002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被昭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撤销，即昭人社工【2017】32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确认刘阳柱上下班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的证据已经不存在，刘阳柱申请工伤认定没有证据支持，原工伤认定决定应当予以撤销。由此，原一审据以作出判决依据的法律文书被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盛毅达昭通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维持不当。综上，本院认为，本案出现新的证据，原工伤认定的证据不足，一、二审判决应予撤销。据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7月17日作出的（2018）云06行终61号行政判决及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8年3月16日作出的（2017）云0602行初114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昭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7年5月10日作出的昭人社工（2017）321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共计100元，由昭通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葛芝毅审判员  颜九华审判员  李 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秦绍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