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7刑初94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伟(XXXXXXXXXXXXXXXXXX)，男，198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辩护人梁雪林，上海图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普检三部刑诉(2020)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伟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伟及由上海市普陀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梁雪林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伟伙同张某1、张某2、段某某、林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本市区域内形成以宋伟为首、以张某1、张某2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对多名被害人实施“套路贷”诈骗违法犯罪活动。该集团以借贷为名，诱使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条并制造虚假银行流水记录，以暴力威胁、上门滋事、恶意诉讼等方式向被害人催讨虚高债务，造成区域内恶劣社会影响，破坏正常社会秩序。具体事实分述如下：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宋伟伙同他人，趁被害人高某1需借款平外债之际，诱使其签下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5万元借条，但实际仅为其偿还外债5万元。后该集团成员采用上门滋事、暴力威胁等方式向高某1讨要上述虚高债务，致高某1和家人被迫搬离躲避。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宋伟伙同他人，趁被害人唐某、郁某向其借款之际，诱使二人签下共计110万元借条，二人实际得款仅14.45万元。后该集团以上述虚高债务向二人催讨，唐某被迫向被告人宋伟等人偿还36万元。之后，被告人宋伟等人诱使唐某母亲陈**先写下70万元还款承诺，并以该承诺书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偿还70万元债务，被法院驳回起诉。期间，该集团成员以上门滋事、暴力威胁等方式催讨债务。2015年12月，被告人宋伟伙同张某1、段某某，趁被害人蔡1借款5万元及需平前账之际，诱使蔡1先后签下50万元、47万元借条二张，并制造虚假银行流水。此后，该集团成员至蔡1住处上门滋事，讨要债务。后张某1根据宋伟指使向法院起诉，要求归还50万元、47万元借条债务。因蔡1报案，两起诉讼分别以对方撤诉和二审改判终结。2016年3月，被告人宋伟伙同张某1、张某2、林某某等人，趁被害人何某1向其借款之际，诱使何某1签下巨额借条，后通过平账手段进一步将债务垒高至199万元，何某1实际得款仅23万元。后该集团以上述虚高债务，采用上门滋事、暴力威胁等方式向何某1催讨，何某1迫于压力将其价值236万余元的房产过户抵债。在后续制造虚假购房流水过程中，集团成员林某某归还何某1母亲30万元。2016年6月，被告人宋伟、张某1在明知被害人顾某某实际借得金额为20万元的情况下，要求被害人签署金额为105万元的借条，并制造相应银行资金转账记录。数日后，被告人宋伟、张某1以需要重新走账为由，在无实际借款给被害人顾某某的情况下，制造向被害人转款共计130万元的银行资金转账记录。后该集团采用暴力威胁方式向被害人顾某某追讨上述虚高债务，顾某某被迫偿还共计70万元。2020年1月9日，被告人宋伟被公安机关自本市闵行区看守所提押。到案后，其供述不诚。公诉机关指控证据有被害人高某1、唐某、郁某、何某1、蔡1、顾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人张某1、张某2、孙某某、林某某、段某某、蔡某2、谢某某、王某、胡某某、陆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银行转账明细、打款凭证、收条、借条、承诺书、民事诉讼材料、房地产买卖合同、不动产登记信息、报警记录、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户籍信息和照片若干；被告人宋伟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定以被告人宋伟为首的恶势力集团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中犯罪既遂金额为250余万元，犯罪未遂金额为350余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有漏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建议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宋伟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庭审中，被告人宋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和罪名基本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和罪名无异议，希望法院考虑到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宋伟伙同他人，在本市区域内形成以宋伟为首、以张某1、张某2、林某某、段某某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对多名被害人实施“套路贷”诈骗违法犯罪活动。该集团以借贷为名，诱使被害人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条并制造虚假银行流水记录，以暴力威胁、上门滋事、恶意诉讼等方式向被害人催讨虚高债务，造成区域内恶劣社会影响，破坏正常社会秩序。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诈骗被害人高某1的事实。2015年10月至2016年5月期间，被告人宋伟伙同他人，趁被害人高某1需借款平外债之际，诱使其签下共计45万元借条，但实际仅为其偿还外债5万元。后该集团成员采用上门滋事、暴力威胁等方式向被害人高某1讨要上述虚高债务，致被害人高某1和家人被迫搬离躲避。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5年10月20日，其通过朋友介绍到本市普陀区澳门路XXX号三维大厦18楼宜信公司贷款。老板宋伟(化名宋飞)接待了其，并按照宋伟要求签订了25万元的借条，并注明该25万元系孙某某银行转账。随后，他们将其带至银行转账25万元并全额取现，再回到宜信公司。宋伟又以防止其不还款需要签订违约金合同为由，让其签订了一份借条，注明其向孙某某借现金20万元。接着他们带其还清了5万元债务。2015年10月22日其到宜信公司，要求对方帮其归还其他外债，宋伟表示不再负责，并要求其按照借条上注明的45万元归还欠款。其不同意，对方就实施殴打，打到其不敢反抗后将其带到居住的小区，约其母亲见面，并要求其编造在外面玩赌博机输了45万元的理由，让其母亲还款，但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待他们离开后，其向母亲如实陈述了事实。其母此后与他们联系还款事宜，但均未达成协议。此后，对方经常来滋扰，白天骂，半夜扔鱼内脏，隔段时间就将其房门、铁门砸坏。2016年5月26日凌晨1时许，对方三个人口戴面罩，用棒球棍殴打其父亲。全家不得已搬离住处控江七村XXX号XXX室。上门讨债的人有井绪军和李某某。被害人高某1对被告人宋伟进行了辨认。2.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其到位于上海澳门路江宁路附近的宜信公司，该公司老板宋伟。其在该公司待了一个半月时间，负责帮宋伟转账，但不上门讨债。即借款人与宋伟谈妥借款以后，宋伟先将钱转到其名下银行卡，其再将钱转给借款人，然后让借款人将钱款全部取现，其将全部现金交还给宋伟，其与借款人签订借条，最终宋伟让借款人拿走一小部分钱。其参与走账三次，分别是高某1、唐某、郁某。3.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宋伟开了一家小贷公司，其和井绪军都是受宋伟雇佣发放贷款广告小卡片的，其还会帮宋伟“看人”。其曾受宋伟指使到派出所看住上述控江七村XXX号XXX室的业主(高某1)。4.高某1名下尾号为9464的工商银行账户、宋伟名下尾号为3390的工商银行账户、孙某某名下尾号为3646的工商银行账户，证明2015年10月20日，宋伟转给孙某某25万，孙某某将这25万转给高某1。5.收条、借条，证明2015年10月20日，被害人高某1签署了一份25万元的收条和一份20万元的借条。6.报警记录，证明被害人高某1住处数次被人上门滋事的情况。(二)诈骗被害人唐某、郁某的事实。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宋伟伙同他人，趁被害人唐某、郁某向其借款之际，诱使二人签下共计110万元借条，二人实际得款仅14.45万元。后该集团以上述虚高债务向二人催讨，唐某被迫向被告人宋伟等人偿还36万元。之后，被告人宋伟等人诱使唐某母亲陈**先写下70万元还款承诺，并以该承诺书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偿还70万元债务，被法院驳回起诉。期间，该集团成员以上门滋事、暴力威胁等方式催讨债务。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5年10月中旬通过他人找到宋伟(冒名宋明)位于澳门路******的宜信惠普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其向宋伟借款12万，按照宋伟要求写了25万元的借条。孙某某又以上级公司需要为由再让其写下20万借条。当时约定只要还清12万元，就归还所有借条和资料。第二天宋伟在公司里给其10.2万元(扣掉了第一个月的利息1.8万元)。两三天后，其朋友郁某也需要用钱。于是郁某也向宋伟借了5万，利息0.75万，拿到手4.25万，但写了10万和15万两张借条。后其向宋伟提出还需借款17万，宋伟提出让郁某出面借款。于是2015年11月2日，郁某写下40万借条，由孙某某向郁某转款40万，后宋伟派人陪同郁某去银行将40万提现带回给宋伟。宋伟提出需要其签署担保后才能放款给郁某。同年11月4日，其与郁某到宋伟公司，宋伟称其违约，要求两人偿还共计110万的债务。在宋伟公司一群人围殴两人，其迫于无奈打电话让其母亲汇款6万，其将该6万转给宋伟。后宋伟指使“宝哥”等人带其回到家中，强行闯入并破坏家具，殴打其。“宝哥”表示与其母亲谈妥先还30万。次日，其母将30万元转到其账户上，其再转给孙某某。鉴于其归还了36万元，宋伟归还了40万元的借条，并表示该借条上剩余的4万元不需要再归还，但仍需归还另外的70万元。宋伟逼迫其母亲写了承诺书，承诺在2015年11月30日前归还孙某某10万元，余款在2015年12月31日还清。事后其母亲知道来龙去脉后，不愿意再还钱。宋伟就开始派人到其和郁某家中捣乱，将火柴棍塞入钥匙孔、外墙喷红漆、在门口倒垃圾、张贴还钱传单等。12月8日晚上，其、郁某和另一个朋友在田林路上一家饭店吃饭，“小泉”带着八九个人强行将他们两人带上车找其母亲还钱，因没有谈拢，“小泉”强行将郁某的一辆车开走。2016年4月23日，他们通过定位系统在金沙江路真北路附近找到了被“小泉”开走的车。此后，“宝哥”带人闯入其家中，砸坏了一台电视机，盗取了四个牙雕饰品、两个银器、一个黄金戒指等。期间对方不停骚扰其和郁某，直到孙某某去法院起诉，法院裁定案件涉嫌经济犯罪，驳回了孙某某的起诉。唐某对宋伟、孙某某进行了辨认。2.被害人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5年10月21日，其因资金周转经唐某介绍认识宋伟，借款5万，利息0.75万，拿到手4.25万，但宋伟以行规及公司需要备份等为由要求写了10万借条，孙某某带其走了流水，回到公司后又让其写了15万借条，并说只要还清5万元的借款，就将所有借条和资料还给他，如果还不清，就按照25万元来还款。2015年11月2日，唐某说他还想借钱，但宋伟提出由其出面借。其到宋伟公司后写下40万借条，孙某某打给其40万后宋伟派人带其去银行取现，宋伟以需要唐某签署担保后再放款为由，当时未实际给付钱款。11月4日，其与唐某到宋伟公司后，宋伟随即以唐某向外人借钱为由向二人以所有借条110万元金额索债。在宋伟公司一群人围殴两人，唐某迫于无奈转了6万给宋伟，宋伟表示太少了，便指使手下“泉哥”一行人带其回到家，还以伤害其女儿威胁。之后他们还去了唐某家。次日唐某母亲给了唐某30万，唐某转给宋伟还债，宋伟就把40万的借条还给其。后宋伟逼迫唐某母亲写下承诺书，替二人偿还70万。唐某母亲知道来龙去脉后表示不会还款，宋伟不断派人到二人家捣乱，用铁棍敲打铁门，泼红漆、倾倒垃圾、将其轿车开走。其通过定位系统找到车后开回来。第二天其门口的监控就被人破坏了。期间不停有人骚扰其和唐某，直到孙某某去法院起诉，法院以涉嫌经济犯罪为由驳回了起诉。郁某对宋伟、孙某某进行了辨认。3.陈**先的书面陈述，证明以宋伟为首的团伙设圈套使其儿子唐某、郁某签下大额借条，后不断以各种暴力滋扰手段向其讨债。4.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2日，宋伟转给其40万，其将钱款转给郁某。同年11月5日，唐某转给其30万，其将钱款转还给宋伟。2016年11月，宋伟让其来沪参加一庭审，对方三个人，有一个是老太太，是其中一人的母亲。5.接受证据清单、借条、收条、承诺书，证明唐某、郁某签订了共计110万元的借条以及唐某母亲签订了替唐某、郁某偿还70万元债务承诺书的情况。6.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10月21日，孙某某转给郁某10万元，当日全部取现；2015年11月2日，孙某某转给郁某40万，当日分四次全部取现；2015年11月4日，陈**先转给唐某6万，后唐某将6万转给宋伟；次日，陈**先转给唐某30万，后唐某将30万转给孙某某。7.民事诉讼材料，证明2016年10月孙某某至闵行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唐某、郁某、陈**先偿还70万元债务，法院以案件涉嫌经济犯罪，裁定驳回起诉。8.报警记录，证明唐某家中多次遭人以泼大粪、泼油漆、撬门锁、毁坏财物等方式滋扰破坏。(三)诈骗被害人蔡1的事实。2015年12月，被告人宋伟伙同张某1、段某某，趁被害人蔡1借款5万元及需平前账15万元之际，诱使蔡1先后签下50万元、47万元借条二张，并制造虚假银行流水。此后，该集团成员至蔡1住处上门滋事，讨要债务。后张某1根据宋伟指使向法院起诉，要求归还50万元、47万元。因蔡1报案，两起诉讼分别以张某1撤诉和再审驳回张某1诉请终结。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蔡1的陈述、控告信、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2015年12月15日，蔡1通过“大龙”至绿洲中环5号楼16楼宜信惠普金融公司借款5万元，宋伟(化名张某1)与蔡1商谈借款事宜。其声称可以帮蔡1平掉之前的欠款15万元，加上本次借款5万元以及利息、违约金等，要求蔡1写下50万元的欠条。蔡1依约写下50万元的借条，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并注明用其名下房产抵押，如果逾期不还钱，同意变卖房产抵债。蔡1将房产证交给宋伟。次日，张某1转给蔡150万元，宋伟、段某某带蔡1银行取现共计45万元并全部交给宋伟、段某某，其银行账户内只留了5万元，另外宋伟为其平了15万元的账。2015年12月19日，蔡1至宜信惠普金融公司欲取回房产证，但被借故拒绝。宋伟要求从其账户中走账47万元，并承诺蔡1写下借条、走完账后，将房产证归还蔡1，并将借条撕毁。蔡1因此又写了一份借款金额为47万元的借条。2015年12月23日，张某1转给蔡147万元，宋伟和段某某带蔡1取出该47万元后当场交给了宋伟。之后三人回到宜信惠普金融公司，宋伟、段某某要求蔡1归还第一期欠款，否则不还房产证。蔡1便向段某某账户内打了19800元。宋伟、段某某承诺三天后归还房产证。2015年12月26日，蔡1再次至宜信惠普金融公司，发现已人去楼空。当晚其电话联系段某某，两人在吃饭时，段某某告知其宋伟化名张某1的事情。2015年12月28日段某某打电话让其还钱，其表示房产证和47万元的借条没给其，其就不会再还钱。之后，宋伟派黑社会人员、中介公司、残疾人轮番到其家中闹事，残疾人在其家门口随地大小便，用胶水堵锁眼、用砖块封门、用油漆写“杀绝”等，向其索要97万元，这种状态维持了两周左右，其与家人被迫搬离。2016年3月10日其收到了法院传票，宋伟诉请要求其还款50万元，其败诉。2017年3月2日宋伟又诉请其还款47万元，因为民事诉讼是张某1本人去的，其看到后才更确定了段某某所说的话，即当时宋伟是冒用了张某1的名。被害人蔡1对被告人宋伟、张某1、段某某进行了辨认。2.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蔡1之父，讨债人员多次来其家中讨债滋扰，其中一人为张某1。3.证人张某1的证言、检讨书、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其伙同宋伟、段某某以虚增本金、扣押房产证等手段，骗取蔡1钱款。在判决后，其称诈骗蔡1的主谋是宋伟，其与段某某参与。4.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曾在宋伟的宜信普惠公司工作，宋伟、张某1和蔡1商谈借款事宜，其仅在宋伟指使下带蔡1取款，蔡1曾转至其账号19800元利息。5.证人谢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小区物业经理，2016年初，宝山区三泉路XXX弄XXX号XXX室(被害人蔡1住处)门口走廊有两名残疾人居住，同时该室遭人用砖封门、泼红油漆、撬门等情况。其中残疾人还出示了所谓的房屋租赁合同，租期为二十年，乙方处有张某1签名落款。6.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其系房地产中介公司员工，2016年蔡1一家遭人逼债离开宝山区三泉路XXX弄XXX号XXX室搬到昆山居住一段时间。2016年初的一天，其到三泉路房屋内帮蔡1取东西时，发现有两名残疾人躺在房屋门口，墙上被泼了红油漆，还有两名年轻男子(经辨认系段某某、张某1)在边上抽烟。7.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三泉路XXX弄XXX号XXX室的邻居，其见到上址被红砖堵门，用红油漆喷“杀”字等情况。8.现场照片一组、接报回执单、立案告知书，证明蔡1位于宝山区三泉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住处被红砖堵门、泼红油漆以及蔡1及家人的报警情况。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借条、收条、借款人承诺书，证明公安机关从张某1处扣押了三泉路房屋产权证后发还给被害人蔡1。另从张某1处扣押到47万元的借条、收条以及转账凭证各一份。10.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害人蔡1与张某1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限是20年，未载明租金。11.调取证据通知书、转款凭证、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证明2015年12月16日张某1转账给蔡150万元，当日取现45万元，同年12月23日张某1转账给蔡147万元，当日全部取现，当日蔡1转了19800元给段某某。12.谅解书，证明蔡1于2017年9月13日其归还给张某120万元，并表示对张某1谅解。13.刑事判决书，证明因本节犯罪事实，同案犯张某1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十万元；同案犯段某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十一万元。14.民事诉状、民事判决书、谈话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张某1分两次向法院起诉蔡1偿还50万元、47万元欠款，其中50万元获法院支持，但后经过再审驳回了张某1的诉请；另外47万元的诉讼在被害人蔡1报案后张某1撤回了起诉。(四)诈骗被害人何某1的事实。2016年3月，被告人宋伟伙同张某1、张某2、林某某等人，趁被害人何某1向其借款之际，诱使何某1签下巨额借条，并虚走相应流水，何某1实际得款仅23万元。后该集团以上述虚高债务，采用上门滋事、暴力威胁等方式向何某1催讨虚高债务，何某1迫于压力将其价值236万余元的房产过户抵债。在后续制造虚假购房流水过程中，该集团归还何某130万元。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6年3月4日，其因需要资金周转至“天使易贷”公司。宋伟(自称姓王)与其谈妥借款30万元，分两次放款，先放15万，等看完房产后再放另外15万元。于是其写了15万元欠条，并和15万元现金一起合影，宋伟收走了其身份证，然后派张某1等人去看了其位于金园一路的房屋。最后宋伟以其给的资料不全为由，表示不能全部放款，只给了其2万元。次日，张某1通知其签正式贷款合同，其写了51万元的借条和收条，走了51万元的流水，全部取现拿回公司后，与51万元合影，但是宋伟还是以资料不全为由，只给了其9万元。2016年3月8日，张某1又以51万元的借条上未加上保证金为由，让其重新写了一张66万元的借条。张某1和宋伟均承诺只要按照51万元归还即可。当天走账66万元，全部取现后带回公司再次合影。张某1以律师咨询费的名义让其写了一张1万元的借条。当天他们又让其带走了9万元。2016年4月3日张某1发短信给其要求归还第一个月欠款，其遂通过网银转账到张某1指定的高2银行账户内。此后，其多次去公司讨要尾款，但是宋伟和张某1以车钥匙没给，还有其他材料未鉴定为由，拒绝放款。4月底，因其多次讨要尾款未果，宋伟就以所谓的个人名义给了其1万元，没写借条和收条。2016年5月3日，张某1以防止不还款，系正常贷款流程为由，让其签订了其和父母名下金园一路两套房屋的买卖合同以及其名下奔驰车的买卖合同。2016年5月11日，宋伟以其公司风控认为放款给其有风险为由要求其提前还款。因其无力还款，宋伟推荐了“平安易贷”公司为其平账。5月12日其按照张某1的通知去了迪索咖啡，张某1带着张某2一起过来。张某1要求还27万元，并介绍张某2就是“平安易贷”公司员工。其按照张某2要求分别签订了100万元、99万元以及1万元三张借条，并走了199万元流水，但上述钱款均被对方取现后带走，其实际到手仅2万元。此后，张某2等人以限制人身自由、车辆逼停、殴打、砸门窗电器、盗走家中名家字画等行为威胁其卖掉房子还钱。最终其被逼将房屋过户给胡蝶，对方制作了虚假的购房流水，实际仅支付了30万元。被害人何某1辨认了被告人宋伟、张某1、林某某、张某2、谢世强。2.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何某1的父亲。2016年5月期间，“天使易贷”公司工作人员多次至其位于上海市嘉定区金园一路XXX弄XXX号XXX室家中限制其家人自由，其家中财物遭恶意破坏的事实。3.证人陆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11日，其至朋友何某1家中，发现数名男子赖在何某1家中并监视何某1夫妇出行，屋内财物遭恶意破坏的事实。4.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在“天使易贷”公司工作，该公司老板是宋伟，张某1、张某2、杨阳、朱**维是合伙人，主要负责出面和被害人谈判；公司财务是宋伟的表弟高2；洪成春是宋伟司机，有时也帮忙走账；其和崔亮、付誉是负责走账的；公司有两伙讨债的，一伙是谢世强、唐立松、黄俊、耿炎、“二哥”，另一伙是李某某、杜德兴、孔祥林；另外公司有两个前台，分别是袁某、胡蝶母女，袁某一般在公司会帮着张某2、张某1等人一起和被害人谈判。公司指派专门人员到街上发小广告，客户通过小广告上的联系方式找到公司，张某1、张某2、袁某、朱**维、宋伟等人会接待客户，谈判完成后，交给其、张某1、崔亮、付誉、洪成春等人走账，客户不还钱的话，再交给专门讨债的两伙人。公司拿到客户欠款后，由四个股东分成，张某110%，张某210-20%、朱**维和杨阳的分成比例不清楚。公司每笔业务会给袁某500元至2000元不等的红利。其余人都是拿工资的。公司规定每次走账会给200元至500元不等的好处费，其每个月5000元工资包吃住。其按照公司要求配合向何某1账户走账，并参与了讨债，何某1在此过程中遭到殴打。5.证人胡蝶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其与袁某在该贷款公司做前台，宋伟是公司老板。其在张某2的安排下，曾到何某1位于嘉定区的家中看房，办理房屋过户手续，并制作虚假流水。6.证人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宋伟是“天使易贷”公司大老板，张某1是小老板，张某2在公司也有股份。高2是财务，林某某、崔亮、付誉是走流水要债的。“四眼”、“生子”、谢世强都是要债的。宋伟要其找一个上海人代持何某1房屋，其便叫其女儿胡蝶来代持房产。证人袁某对宋伟、张某1、张某2、林某某、高2、洪成春进行了辨认。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9月起在宋伟开设的“天使易贷”公司工作，每月工资一万元。公司老板是宋伟，张某2、杨阳、朱**维都是股东。宋伟也曾说过给其5%的干股，但未兑现。高2是宋伟表弟，负责公司财务，公司经常用高2的卡走账。其、林某某、洪成春也负责过银行走账。“二哥”李文宝、“小强”等人负责讨债。袁某和胡蝶是前台。在何某1一节中，宋伟自称姓王，负责与何某1谈判。其按照宋伟指示，负责转账至何某1账户，和高2去看房，并将奔驰车开回来安装GPS，还曾在2016年5月12日开车送宋伟去迪索咖啡店和何某1见面。其知道何某1的房屋最终过户至胡蝶名下。8.证人张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宋伟是老大，张某1主要负责谈单子，其负责讨债，林某某负责走账，高2是宋伟亲戚，还有谢世强、“小黑”等人，其每月工资一万多元。何某1一节中，在宋伟的安排下由张某1介绍被害人向其平账，其以“平安易贷”工作人员的身份向何某1平账垒高债务、向何某1追债、参与房屋过户及制造虚假购房款流水。9.林某某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张某1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何某1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及银行转账凭证，证明该团伙制造虚假银行流水的事实。其中2016年3月5日、8日，张某1分别打款51万元、66万元给被害人何某1，钱款到账后即于当日全部取现；2016年5月12日林某某转给何某1100万元，5月13日林某某转给何某199万元，上述钱款均在当天全部取现。2016年6月1日，张某1、林某某先后转给胡蝶230万元，6月2日胡蝶转给袁丽琴10万元，6月14日胡蝶转给袁丽琴190万元，当天袁丽琴将该上述钱款均转给林某某，胡蝶转给袁丽琴30万元，袁丽琴又转给林某某10万元。因此，胡蝶转给袁丽琴共计230万元，袁丽琴打还给林某某200万元，实际得款30万元。10.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证明2016年5月30日，被害人何某1将其名下房产过户给胡蝶,同年6月8日取得该房屋所有权。11.上海市普陀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房产案发时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36.07万元。12.接报案记录，证明何某1住处数次被人上门滋事的情况。13.同案犯林某某、胡蝶刑事判决书，证明该伙人员以少量借款制造虚假银行流水、平账、违法索债、过户房产等典型“套路贷”手段诈骗何某1的事实以及林某某、胡蝶被判决的情况。(五)诈骗被害人顾某某的事实。2016年6月，被告人宋伟、张某1在明知被害人顾某某实际借得金额为20万元的情况下，要求被害人签署金额为105万元的借条，并制造相应银行资金转账记录。数日后，被告人宋伟、张某1以需要重新走账为由，在无实际借款给被害人顾某某的情况下，制造向被害人转款共计130万元的银行资金转账记录。后该集团采用暴力威胁方式向被害人顾某某追讨上述虚高债务，顾某某被迫偿还共计70万元。2020年1月9日，被告人宋伟被公安机关自本市闵行区看守所提押。到案后，其供述不诚。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顾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6年6月3日，其通过姜某某介绍到位于金沙江路的贷款公司借款，公司负责人张某1与其商谈借款事宜，借款金额20万元，张某1以行规为由要求其签订了一份借款金额为105万元的借条，之后张某1让手下陪其去银行走账，账户里留了20万元，其余钱款均提现拿回公司。其还按照张某1要求捧着钱拍了照片。过了两三天，对方又以上次走账有错为由，要求其重新走账，每次走账后均全部提现。2016年7月下旬，其想还款，但公司负责人要求按照走账金额还款。随后双方约定在西康路新会路上的上岛咖啡店内商谈还款事宜。现场有30人左右，威胁其在20万元本金的基础上，再支付60万元。之后通过电话联系姜某某，由姜斡旋，其离开了咖啡店，并与对方达成协议在本金20万元和利息的基础上，再多还50万元。随后其将70余万元打到了贷款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内。2.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明顾某某是该贷款公司的客户，由张某1负责联系。张某1曾让其走账30万元到顾某某的账上用于制造虚假流水。顾某某的单子共走账四次，前三次是由付誉带过去的，最后一次记不清楚了。公司规定，走账多少，取现多少，再拿回公司拍照，证明客户借过钱。最终让客户拿走一部分钱，剩余的大部分钱张某1拿走。3.证人高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进入位于金沙江路的绿洲中环大厦的一家贷款公司工作。该公司老板是宋伟、张某1和张某2。其负责买办公用品，并提供银行卡给老板们走账，每月工资5000元，没有提成。公司业务一般由张某1负责洽谈，有时候张某2也参与，宋伟一般不参与，宋伟是幕后老板。林某某、崔亮等人也是公司员工，负责带客户去银行走账，然后会带一大笔现金回来，让客户拿着这些钱拍照。其父亲高荣彬在公司里负责发放贷款小卡片，同时提供银行卡给公司走账。顾某某是张某1的客户，具体情况不清楚，其保管着本人和父亲的卡，按照张某1的要求转账、取现。4.证人姜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6年6月，因顾某某想投资足疗店和手机店，但手头没有资金，其便介绍到宋伟公司。该公司老板系宋伟，有两个负责人是张某1、张某2。但一开始是由张某1一个人与顾某某谈的，宋伟表示顾某某的贷款质量不高，遂要求其出部分本金保证贷款质量，其不知道宋伟等人从事套路贷诈骗，也未参与诈骗。后来顾某某在上岛咖啡谈还款的过程中，说账不对，就叫其也过去了。去了以后才发现顾某某借了很多钱，经协商张某1让顾某某归还50万元。证人姜某某对被告人宋伟及张某1进行了辨认。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初，“小会”带顾某某来公司谈贷款，宋伟接待并与顾某某具体商谈借款事宜。具体内容不清楚，但肯定是要虚高金额的。之后宋伟让其和林某某到顾某某的家里和酒吧查看确定顾的经济状况和酒吧经营情况。看完后将情况回复宋伟。宋伟曾将其电话留给顾某某，让顾之后有事联系其。次日，顾某某便联系其要走账。其银行卡是由宋伟保管的。其、林某某、高2、“小宝”、“小会”、赵广州等人一起去西康路上的上岛咖啡店参与讨债，最后顾某某同意归还，将钱打到高2账户。6.顾某某名下尾号为6404工行卡明细、张某1尾号6187的工行卡明细、高荣彬尾号为1063的工行卡明细，证明2016年6月3日从张某1账户转入顾某某账户105万元，当天分多次取现85万元。2016年6月6日张某1账户转入顾某某账户70万元，当天分多次全部取现。2016年6月16日张某1账户转入顾某某账户30万元，当天分多次全部取现。2016年6月24日林某某账户转入顾某某账户30万元，当天分多次全部取现。以上合计制造转入流水235万元，转出及取现共计215万元，顾某某账户留存20万元。2016年7月25日顾某某账户转给高荣彬账户3万元、取现2万元，2016年7月26日顾某某账户转给高荣彬账户15万元，2016年7月28日顾某某账户转给高荣彬账户50万元。以上合计转出及取现共计70万元。7.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宋伟的身份情况、到案情况及其前科情况。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伟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其中诈骗何某1、顾某某的犯罪行为既遂，诈骗高某1、蔡1的犯罪行为未遂，诈骗唐某、郁某的犯罪行为部分既遂、部分未遂。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且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故对被告人宋伟以诈骗罪既遂处罚。未遂部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宋伟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宋伟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宋伟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请求本院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可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连同原判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35年11月18日止；罚金款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赃款依法予以追缴，发还各名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退赔；违法所得、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犯罪资金、犯罪工具等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董婷婷人民陪审员  叶 琳人民陪审员  蒋金娣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殷轶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三款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