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8刑终36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进来，绰号“来哥”、“来仔”，男，1973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遂溪县*********，住遂溪县人民政府宿舍楼****。因本案于2016年9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姚杰，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景尊，绰号“弟哥”，男，1985年2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遂溪县***********。曾因犯寻畔滋事罪于2015年3月27日被遂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同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9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晓莉，广东自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飞，男，1996年8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遂溪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遂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6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志武，广东展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光景，男，1992年9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遂溪县************。因本案于2016年9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叶铨红，广东尚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进来犯敲诈勒索罪和抢劫罪，原审被告人肖景尊、柯飞、陈光景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8）粤0802刑初203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上诉人肖进来、肖景尊、柯飞、陈光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10月19日，湛江家安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维富与徐玉思、蔡修交三方签订工程协议，共同承包遂溪恒兴花园二期劳务工程，其中杨维富占20%股份。杨维富认为被告人肖进来在工程中有帮忙，便同意将其20%的股份分一部分给肖进来。但后来由于肖进来的资金不到位，杨维富将其部分股份分配他人，为此双方产生矛盾，但杨维富表示同意给20至30万元辛苦费给肖进来，并在肖进来的催足下于2015年2月付给了肖进来10万元，尚有20万元一直没有给付。肖进来经多次索取无果，便想通过杨维富公司的主管周巨榕（也是股东之一）索取。2016年9月1日上午8时许，肖进来通过被告人肖景尊的事先安排，纠集被告人陈光景、柯飞等人，由肖景尊驾驶其粤G*****凯迪拉克SUV小汽车搭载肖进来、陈光景、柯飞一起来到周巨榕在湛江市赤坎区北桥住处附近找周巨榕，随后尾随周巨榕的三菱SUV小汽车去到赤坎区北站路的湛江市中威纺织厂内的仓库，但在仓库内跟丢周巨榕的车辆，之后肖景尊驾车搭载他们在湛江中威纺织厂一仓库外找到周巨榕的车辆。肖进来等人在周巨榕的车边等候，肖景尊打电话通知鄂晟盛到现场帮忙，随后鄂晟盛驾驶一辆粤G*****标致小汽车来到现场，肖景尊告知鄂晟盛来此处的目的。等到中午13时许，周巨榕驾驶三菱SUV小汽车出来，肖景尊驾车拦停周巨榕的车，肖进来向周巨榕表示来意是追索杨维富尚未给付的20万元，周巨榕不同意并欲驾车离开，被告人陈光景三次强行将周巨榕的车熄火。随后，肖进来强行坐上周巨榕的车，要求周巨榕开车一起到湛江开发区乐山大道苏荷酒吧对面的仁海食府。在仁海食府的房间内，肖进来、肖景尊、陈光景、柯飞、鄂晟盛继续向周巨榕追索杨维富尚未给付的20万元，并以周巨榕是杨维富的合伙人，理应负责其中10万元为由，恐吓、威胁周巨榕写10万元的借据，但周巨榕拒绝写借据。吃完饭后，鄂晟盛因有事离开，肖景尊继续驾驶凯迪拉克SUV小汽车与肖进来、陈光景、柯飞强行将周巨榕带到遂溪县********前停一段时间，后又将周巨榕带到遂溪县G325国道的甘蔗技术推广站里面。在甘蔗技术推广站里面，肖景尊、陈光景、柯飞以及从一间房子里面出来的3、4名男子一起殴打周巨榕，周巨榕被逼签了一份10万元借据给肖进来。之后，肖景尊驾驶凯迪拉克SUV小汽车与肖进来、陈光景、柯飞将周巨榕带到遂溪县***的畔泉山庄，并叫周巨榕打话给家人将其带回家。直到晚上23时许，周巨榕的弟弟周巨儒接到电话后，和陈志强驾车到畔泉山庄接周巨榕，肖进来等人当周巨榕、陈志强的面恐吓周巨榕要按照借据期限还欠款，之后才让周巨榕离开。经鉴定，周巨榕在被挟持过程中其身体被伤致体表挫伤面积累计达178平方厘米，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害人周巨榕的陈述，证人鄂晟盛、周巨儒、陈志强、陈四、徐思玉、魏伽弦的证言，被告人肖进来、肖景尊、柯飞、陈光景的供述，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进来以索债为目的，纠集被告人肖景尊、陈光景、柯飞等人非法扣押、拘禁他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进来犯敲诈勒索罪、抢劫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成立，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肖进来起组织、指挥作用，属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肖景尊、陈光景、柯飞是被纠集参与作案，起帮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过程中，被告人有殴打、侮辱情节，并造成被害人轻微伤，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肖景尊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柯飞曾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具有犯罪前科，依法应从重处罚。四名被告人归案后能供认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肖进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肖景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柯飞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四、被告人陈光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五、公安机关扣押肖景尊的作案交通工具凯迪拉克SUV小车（车牌粤G*****）一辆予以没收。宣判后，上诉人肖进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判仅依据被害人周巨榕的陈述认定肖进来及同伙非法剥夺周巨榕的人身自由，实属证据不足。肖进来等人未强迫周巨榕前往仁海食府，在吃饭时未威胁、恐吓周巨榕并强行带去遂溪，没有殴打周巨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肖进来无罪。上诉人陈光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应认定空白借据在仁海食府签订；除被害人周巨榕称其被殴打外，无其他直接证据证实该事实，周巨榕被控制未满24小时，不应认定陈光景的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陈光景无罪。上诉人肖景尊、柯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肖景尊、柯飞、陈光景等人与周巨榕商谈过程中，没有限制周巨榕的人身自由，没有殴打和强迫周巨榕签订借据，在畔泉山庄吃饭时也没有威胁周巨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肖景尊、柯飞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9日，湛江家安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维富与徐玉思、蔡修交三方签订工程协议，共同承包遂溪恒兴花园二期劳务工程，其中杨维富占20%股份。杨维富认为上诉人肖进来在工程中有帮忙，便同意将其20%的股份分一部分给肖进来。但后来由于肖进来的资金不到位，杨维富将其部分股份分配他人，为此双方产生矛盾，但杨维富表示同意给20至30万元辛苦费给肖进来，并在肖进来的催促下于2015年2月付给了肖进来10万元，尚有20万元一直没有给付。肖进来经多次索取无果，便想通过杨维富公司的主管周巨榕（也是股东之一）索取。2016年9月1日上午8时许，肖进来通过上诉人肖景尊的事先安排，纠集上诉人陈光景、柯飞等人，由肖景尊驾驶其粤G*****凯迪拉克SUV小汽车搭载肖进来、陈光景、柯飞一起去到周巨榕在湛江市赤坎区北桥住处附近找周巨榕，随后尾随周巨榕的三菱SUV小汽车去到赤坎区北站路的湛江市中威纺织厂内的仓库，但在仓库内跟丢周巨榕的车辆，之后肖景尊驾车在湛江中威纺织厂一仓库外找到周巨榕的车辆。肖进来等人在周巨榕的车边等候，肖景尊打电话通知鄂晟盛到现场帮忙，随后鄂晟盛驾驶一辆粤G*****标致小汽车来到，肖景尊告知鄂晟盛来此处的目的。等到中午13时许，周巨榕驾驶三菱SUV小汽车出来，肖景尊驾车拦停周巨榕的车，肖进来向周巨榕表示来意是追索杨维富尚未给付的20万元，周巨榕不同意并欲驾车离开，陈光景三次强行将周巨榕的车熄火。随后，肖进来强行坐上周巨榕的车，要求周巨榕开车一起到湛江开发区乐山大道苏荷酒吧对面的仁海食府。在仁海食府的房间内，肖进来、肖景尊、陈光景、柯飞、鄂晟盛继续向周巨榕追索杨维富尚未给付的20万元，并以周巨榕是杨维富的合伙人，理应负责其中10万元为由，恐吓、威胁周巨榕写10万元的借据，但周巨榕拒绝写借据。吃完饭后，鄂晟盛因有事离开，肖景尊继续驾驶凯迪拉克SUV小汽车与肖进来、陈光景、柯飞强行将周巨榕带到遂溪县********前停留一段时间，后又将周巨榕带到遂溪县G325国道的甘蔗技术推广站里面。肖景尊、陈光景、柯飞以及从一间房子里面出来的3、4名男子一起殴打周巨榕，周巨榕被逼签了一份10万元借据给肖进来。之后，肖景尊驾驶凯迪拉克SUV小汽车与肖进来、陈光景、柯飞将周巨榕带到遂溪县***的畔泉山庄，并叫周巨榕打话给家人将其带回家。直到晚上23时许，周巨榕的弟弟周巨儒接到电话后，和陈志强驾车到畔泉山庄接周巨榕，肖进来等人当周巨榕、陈志强的面恐吓周巨榕要按照借据期限还欠款，之后才让周巨榕离开。经鉴定，周巨榕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杨维富于2016年9月1日19时40分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公司员工周巨榕于当天中午失去联系，后周巨榕于当天17时许与其联系，称被肖进来绑架并正在被殴打。2、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肖进来、肖景尊、陈光景、柯飞均系被动归案。3、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6年9月29日，公安机关扣押了肖景尊的凯迪拉克SUV小车（车牌粤G*****）一辆，并于次日在车内搜查扣押填空式空白借据13张。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周巨榕被劫持的现场情况。5、工商登记资料，证实湛江家安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杨维富，投资者是杨维富、周巨榕、周燕清。6、工程合伙协议，证实2014年10月19日，徐玉思、蔡修交、杨维富三方签订遂溪恒兴花园二期工程劳务承包合伙协议。其中徐玉思占60%股份，蔡修交、杨维富分别占20%股份。7、肖进来的手机与杨维富手机（136*****133）的短信截图，证实杨维富于2014年11月16日－17日期间发短信给肖进来，主要内容：杨维富当初同意给肖进来股份，两个多月了都留机会给肖进来，但肖进来的钱没到位，杨维富公司只能将股份给别人。杨维富表示叫肖进来帮忙要感谢是应该的，开始说好给20到30万元辛苦费肖进来同意。杨维富很后悔说给百分之十股份给肖进来，当时也想照顾肖进来，因公司没钱要将股份给别人也是很无奈。杨维富表示不想失去肖进来这个朋友，但肖进来今天的口气太不友好，肖进来帮忙的辛苦费公司说过给20到30万元会做到给肖进来；此后至2015年1月期间，肖进来多次发银行账户给杨维富，催足杨维富付30万元。8、通话记录，证实周巨榕手机137*****161于2016年9月1日17：58：01主叫杨维富手机136*****133，通话58秒。9、身体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案发次日对周巨榕人身进行检查，发现其胸、背、手部等多处有伤痕。10、病历，证实根据湛江中心人民医院门诊病历显示：周巨榕于2016年9月2日就诊，查体头面部见多处瘀肿、压痛；胸背部见多处瘀伤痕、压痛；腹部、腰部见多处瘀伤、压痛。2016年9月2日头颅、胸部、全腹CT未见异常。11、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周巨榕经检验左胸部见4×3cm挫伤，右胸部见5×3cm挫伤，左中腹部见3×4cm挫伤，左上臂见5×2cm挫伤，左肩背部见8×8cm挫伤，右肩背部见7×7cm挫伤，右侧胸背部见11×2cm挫伤。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2、周巨榕提交的手机微信截图，证实肖进来于2016年9月20日、21日发微信向周巨榕催还欠款。13、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上诉人肖进来、肖景尊、柯飞、陈光景的身份情况，四人作案时均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诉人肖景尊曾因犯寻畔滋事罪于2015年3月27日被遂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同年4月23日刑满释放；上诉人柯飞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5月20日被遂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6月18日刑满释放。14、被害人周巨榕的陈述：2016年9月1日上午8时许，我开车到我公司仓库办完事打算离开时，一辆灰色凯迪拉克SUV车从我后面开过来挡住我车头，肖进来和肖景尊、陈光景、柯飞下来叫我到他们的车谈谈。我不肯，刚启动车，陈光景按车熄火键，我说有什么事在我车上谈；我又启动车，陈光景又按车熄火键。肖进来说我车没空调，叫我上他车，我说不可能上他们的车，又启动车，陈光景又按车熄火键，肖景尊、陈光景、柯飞围上来恐吓要打我。肖进来上了我的车副驾位，其他三人回到那辆凯迪拉克车上。这时我弟弟周巨儒开车经过我车旁，问我什么事，我看肖进来也没有对我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怕对方会扯上周巨儒，就跟周巨儒说没有事，并示意他离开。肖进来说去喝茶谈谈，我看没办法就驶车载着肖进来离开，凯迪拉克车跟在后面。在车上肖进来不让我打电话，有电话打进问我是谁才让我接，并说不能接老板杨维富的电话。我按照肖进来的指示开到仁海食府吃饭，凯迪拉克车已经在等我们了。我们在仁海食府开了一间房，在场的有我和肖进来、肖景尊、陈光景、柯飞，后来又来了一个男子。肖进来叫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说：“你老板（杨维富）欠我20万元，你是股东要负一半。”我说杨维富欠你的钱跟杨维富要，我是打工的，并要打电话给杨维富让肖进来跟杨维富谈，但肖进来不同意并说：“我不管那么多，不给钱就去你家淋油漆，绑走你爸妈。”又叫我写张欠他10万元的借据，我不同意，他们就用语言恐吓我。吃完饭后我说要回去，肖进来说不行，叫我上他的车去遂溪。陈光景、柯飞拉我上了凯迪拉克车后排，后来才来的男子说要接孩子先离开了，我的车则被放在饭店那里。在去遂溪的路上，肖进来对我说要拿到这笔钱，不然要对付我家人，我说你也有家人，陈光景、柯飞就用拳头和手肘打我。到遂溪黄略镇一栋三层楼房旁边，肖进来和肖景尊下车进入楼房，我继续被陈光景、柯飞看守。我利用手机发送定位给杨维富，不久杨维富打电话给我，我哭着说被人绑架到黄略，陈光景抢过我的手机挂断。下午6时多肖进来才和肖景尊回到车里，接着又开车到325国道的甘蔗技术推广站里面一间房子旁边，他们带我下车。从房子里出来3、4名男子，肖进来叫我写欠条，我不肯，肖进来说行，你跟班兄弟交待就行了，就转身入房子里面。接着肖景尊、陈光景、柯飞及房子出来的3、4名男子开始殴打我，用木板打我背部，用拳头打我胸口、手等部位，说不签会打死我，我顶不住了就答应签欠条。这样肖进来出来，肖景尊拿出打印好的借据，借据是填空式的，我就按肖进来的指示填上我的姓名等，内容大概是我在2016年9月1日借现金10万元，要在9月20日前还清。之后肖进来又带我到遂溪符屋村的畔泉山庄吃饭喝茶，我想回去，但肖进来不让，可能想利用我骗杨维富来保我回去。直至晚上11时多，他们看没办法骗杨维富过来，就叫我打电话给家人接我回去。于是我打电话叫弟弟周巨儒来接我，不久周巨儒和陈志强开车过来，当时肖景尊、陈光景、柯飞都在现场，肖进来对着我和周巨儒、陈志强叫我要拿20万现金给他，要不然对我家人不利，还说了一些恐吓我的话。我公司于2013年在遂溪做恒兴房地产项目，2014年底肖进来说要入股，杨维富当时说要入股就拿500万元来投资，但肖进来没钱，之后其他人拿钱来投资了，杨维富不再理会肖进来。2015年2月，肖进来到公司找杨维富要分红30万元，杨维富不答应，肖进来就带人过来工地、公司闹事，并多次打电话恐吓杨维富，杨维富没办法于2月27日给肖进来10万元。这样肖进来就不继续闹事了。肖进来这次绑我是觉得还欠他20万元。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周巨榕辨认出肖进来、肖景尊、陈光景、柯飞，并对案发现场、车辆、定位信息进行了指认。15、证人杨维富于2016年9月1日19时40分报警时所作的证言：我是湛江市家安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周巨榕是我们公司的主管，我们认识肖进来已经很久了，听说他是专门帮社会上的人追债的。我公司在遂溪接了恒兴房地产的一个土建工程项目，肖进来说他也想参股，我们算过后对肖进来说想参股要投入500万元，但肖进来无钱出资，没能参与。在我们进行工程施工期间，肖进来多次打电话对我和周巨榕进行辱骂，恐吓说会找人去工地搞事，阻挠工程进行。我多次与肖进来联系，希望解决这个问题。肖进来提出要30万元作为帮我们顺利施工的答谢，我为了息事宁人就给了他10万元。后来肖进来还是经常找我们，要求将剩下的20万元给他。本来他就没有帮过我们的忙，只是以这个为名要求给钱，我觉得他无理取闹就没有理会他。2016年9月1日11时10分许，我联系周巨榕，但他没有接我的电话。下午17时58分，周巨榕打电话给我，说他被肖进来绑架了，正在被殴打，让我赶紧去救他，而且哭得很厉害，接着他的电话就被挂断了。我翻查手机时才发现17时36分时周巨榕还通过微信发送了一个定位给我，位置在遂溪县*************米的地方。杨维富通过照片对周巨榕于2016年9月1日17时36分发给他的微信定位进行了指认。16、证人周巨儒的证言：2016年9月1日10时许，我在中威纺织厂内看见一辆两边车门均打开的凯迪拉克小轿车挡着我哥哥周巨榕驾驶的三菱SUV车和我驾驶的奔驰小轿车。三菱SUV车上坐着一个中年男子，车旁还站着两名男青年。我问周巨榕是否有什么事，他说没事，于是我就离开了。19时许，周巨榕的老板杨维富打电话叫我去金海湾附近等他。我和陈志强去到金海湾附近见到杨维富，他告诉我周巨榕被肖进来抓到黄略了，对方要求给20万元才释放周巨榕，我便和杨维富去报警。之后我打了几次电话给周巨榕，但都没有接通。21时许，我再打周巨榕的电话时，他接通了，只对我说他在遂溪，回来再和我说情况。22时许，周巨榕打电话叫我去遂溪接他，我问他具体地点，这时他的电话被另外一个人接听，对方对我说去遂溪松源酒店门口等，他会叫人去接我。我和陈志强去到松源酒店后，有人开车引路将我们带到一个山庄。我和陈志强走向吃饭的包间时，我看见包间附近走廊站着5、6名男青年。走进包间，里面包括周巨榕共坐了4个人，之后有两人先离开房间，一名中年男子用手拍着饭桌对周巨榕说遂溪是他的地盘，欠他的20万元如果不还，周巨榕以后家里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怪他。我提出我们要回湛江了，便叫陈志强去付吃饭的钱，那名男子对我说：“你回去尽快和你哥哥的老板说快点处理钱给我，不然你哥哥家里发生什么事或我兄弟去找你家人就不怪我了。”我点头说好的，之后我和周巨榕、陈志强离开。在回去的路上，我问周巨榕发生什么事情，他只字不提。直到回到周巨榕的家里，他脱掉衣服，我才看见他胸部、背部多处被殴打的伤痕。我非常激动问他为什么当时不说，他说如果说了怕我冲动起来就搞得我们都不能回家。经混杂照片进行辨认，周巨儒辨认出肖进来就是坐在周巨榕车上的人，肖景尊、陈光景就是站在周巨榕车旁的人。17、证人陈志强的证言：2016年9月1日19时许，我驾车和周巨儒接上杨维富，杨维富对周巨儒说周巨榕被人绑架去遂溪县黄略镇了，对方要20万元现金才肯放人。接着我们去派出所报警。22时许，周巨儒叫我开车送他去遂溪接周巨榕。我们去到遂溪县松源酒店，周巨儒打电话给周巨榕，但接电话的是另外一个男子，对方叫人将我们带到一个山庄。我们下车后，看到6、7名男子站在门口附近，其中一个胖子接我们进入一个包厢，里面还有周巨榕和三名男子。我们坐下不久，胖子和一名中年男子离开，剩下另一名中年白发男子在场。那名男子对我们说：“这20万元你不给可以，但你们住在哪里我都知道，到时我那些兄弟做些什么，你们发生什么意外就不要怪我。”我们在包厢内逗留了三十分钟左右，期间白发男子不断地说话恐吓周巨榕，想逼他拿出20万元。周巨榕多次提出要离开，白发男子不是在拍桌子要20万元，就是不吭声。之后我们仨离开包厢，开车去到苏荷酒吧对面的一间饭店取回周巨榕的小轿车，然后各自回家了。次日我到公司上班见到周巨儒，在聊天时才知道周巨榕在被人绑架时被打了。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陈志强辨认出肖进来就是那名白发男子，陈光景就是那名胖子，并对山煤进行了指认。18、证人鄂晟盛的证言：2016年9月1日8时许，肖景尊打电话叫我到赤坎帮忙办事。我开车去到中威纺织厂找到肖景尊，当时还有肖进来、陈光景、柯飞在场。肖景尊说对方欠肖进来工程款20万元，现在找对方要回这笔钱，并说旁边的车辆是对方的，叫我把车顶住对方的车头防止其逃跑。中午1时许，我驾车和柯飞出外准备买盒饭，肖景尊叫我赶紧回来。我和柯飞回到时，看见肖进来坐上对方的三菱车和对方交谈，肖景尊等人在旁边等消息。不久，肖景尊叫我们先走，说那么多人在怕对方报警。我于是开车跟着肖景尊、陈光景、柯飞的车离开。在路上，肖景尊叫我到仁海食府吃饭。我到达仁海食府时，看到肖进来和对方已经在等我们了。我们一起在一间房间吃饭，肖进来和对方谈工程欠款的事，对方说只是帮别人打工，要钱找老板。肖进来说对方也是股东，要负一半，即是10万元，要求对方签一张借据给他，对方答应了。肖景尊叫柯飞去其车里拿来空白借据，对方从自己车里拿来身份证，签了借据给肖进来，内容大概是对方欠肖进来10万元。签完借据后，我由于要去接小孩就先走了。之后我还打电话问肖景尊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他说现在带对方在遂溪，还不知道怎么处理，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19、上诉人肖进来的供述：2016年9月1日，我叫肖景尊和我去找一个人。早上8点多，肖景尊开一辆凯迪拉克吉普车和两名男子（寸头胖子、矮胖仔）到我家（赤坎百园路）接我。在车上我说杨维富、周巨榕欠我股东钱20万元，现在杨维富叫我去找周巨榕要，今天就找周巨榕要这笔钱，肖景尊表示同意。于是我们到周巨榕的住处（赤坎北桥）等候，但没有见他出现，我们就去他公司的仓库（赤坎北站路中威纺织厂里面）找，找到周巨榕的车。中午1时许，周巨榕出来上车，我赶紧打开他的车门上了副驾驶位，提出当时我帮他们公司争取到恒兴房地产项目的百分之二十业务，杨维富答应给30万元辛苦费，后来给了10万元，还欠我20万元，周巨榕也是股东，要负一半10万元。他当时肯给钱，但说杨维富还没有分红给他，没有那么多钱。到了中午饭时间，我跟周巨榕说找个地方吃饭再继续谈，接着周巨榕开车载着我去到苏荷酒吧对面的一家饭店吃饭，我打电话把位置告诉肖景尊，不久肖景尊和那两名胖子也过来，之后又有一名男子过来（是肖景尊叫的）。吃饭之后谈欠钱的事，周巨榕说他是帮杨维富打工而已，要钱找老板要。我说你也是股东，要负一半十万元，要求他签一张借据给我，之后周巨榕签了一张十万元借据给我，写明于9月20日还清。借据是肖景尊打印好填空式的，只有姓名、身份证号码空白。签好借据后朋友黄国源叫我去遂溪，于是我叫周巨榕和我一起去遂溪，到时一起吃饭。肖景尊叫来的那名男子说要回家接小孩就离开了。我们开车到黄国源家后（黄略镇上一条水泥路旁边），我和肖景尊下车去找黄国源，周巨榕和那两名胖子呆在车上。但黄国源不在家，我和肖景尊和一些陌生人喝了一会茶就离开了。我们又去遂溪县***畔泉山庄吃饭，周巨榕说要回去了，我叫他打电话让家人来接他，不久他弟弟和一名男子开车过来接他离开。到了9月20日，我不断打电话给周巨榕要钱，他把我的号码拉黑，于是我换一台手机发信息给他，叫他还钱，他说不欠我的钱，于是我回信息给我说我去找他老婆，让他产生压力。杨维富和周巨榕是合伙人关系，于2013年开始做遂溪恒兴房地产项目第一期工程。到了第二期时，公司老板陈四不肯继续与杨维富合作，因我与陈四关系很好，杨维富就找我跟陈四谈，谈成功就跟我合股做，于是我利用私人关系找陈四谈，请陈四等人吃吃喝喝花了不少钱，陈四才答应给恒兴房地产项目的百分之二十给杨维富的公司做。工程谈成功后，杨维富叫我拿七八十万元来入股，当时我没有那么多钱，就说要两个月才能凑到，杨维富同意了。两个月后，杨维富又说工程已经开始很久了，要500万元才能入股，我两天拿不出钱就让给其他人入股，到时候给30万元辛苦费给我，叫我过一阵再过来拿钱。到了2015年2月，我找杨维富拿钱，杨维富只给我10万元，说其余20万元等有钱再给。到了2016年8月，我收到风说杨维富的工程款已结算，就去找杨维富要剩余的20万元，但杨维富说周巨榕也是股东，要他同意才行。于是我于9月1日伙同肖景尊等人找周巨榕要钱。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肖进来辨认出肖景尊、寸头胖子（陈光景），并对作案的多个现场、作案小车、与周巨榕在案发后的微信通话记录进行了指认。20、上诉人肖景尊的供述：2016年8月31日晚上，我堂叔肖进来打电话给我，说有一名男子欠他一笔钱，大概有几十万元，是他们合伙做工程的工程款，对方想赖着不还，让我明天早上带着几个人一起到湛江要这笔钱。9月1日一大早，我和柯飞、陈光景驾车去湛江接了肖进来。我们按肖进来的要求开车到那名男子家附近吃早餐,之后肖进来说那名男子开车出来了，叫我开车跟上他。我们开车跟到赤坎区北站路中威纺织厂仓库门口,我要开车进去找该男子，肖进来说仓库有很多人,如果进去找他,肯定要打架,让我们开车在外面等。我们在门口等,我又打电话叫鄂晟盛过来一下。鄂晟盛到了之后,问我们在干什么。我说仓库里的一名男子欠我堂叔肖进来一笔钱,我们在等他出来说清楚。不久我们发现该男子的车辆出现,我马上启动车辆将他截停。我们从车上下来，围在该男子车辆的旁边。肖进来去该男子车上和他聊。在这过程中,该男子的亲弟弟开车过来问是什么情况,该男子说没什么事,他弟弟就驾车离开了。肖进来让我们开车先离开,他和那名男子再谈谈。我们离开后不久，肖进来打电话叫我们到开发区大排档吃饭。在那里,该男子承认欠到肖进来一笔钱，他说他愿意打个欠条,约定还款时间和数额。我们其中一人到我车上拿来一个欠据、笔和印泥,当时欠据已经打印好一部分,只是留下姓名和金额的地方没有填。我们将打印好的欠据拿到房间之后,该男子在空白地方填上10万元、姓名并且按上指印。之后我们说要回去了,该男子主动说要和我们一起去黄略,找他的合伙人要钱。我返回我的车上,肖进来、柯飞、陈光景和该男子坐上车,我们开车到黄略镇“国仁”(音)的楼房处,到那里呆到下午6点左右。肖进来说和该男子商量到遂溪吃晚饭,这样我们开车往遂溪走。肖进来叫我将车开到新桥部队旁边的甘蔗站，到了那里我没有下车,该男子在车旁边的水泥凳处抽烟,肖进来进去和该处的人员聊天。我们在该处没待几分钟就离开了,然后去遂溪符屋村的畔泉山庄吃饭喝茶。在该处,该男子打电话给他弟弟说生意上的事,肖进来和该男子都告诉了他弟弟吃饭的位置。他弟弟到了遂溪之后,打电话给该男子,说不知道如何到我们吃饭的地方,然后我安排我的朋友“大傻”开车将他弟弟带到山庄。晚上10点钟的时候,我开车带着肖进来、柯飞、陈光景离开,该男子坐他弟弟的车离开。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肖景尊辨认出肖进来、陈光景、柯飞、鄂晟盛，并对作案的多个现场、作案小车进行了指认。21、上诉人柯飞的供述：2016年8月31日晚上，我和肖景尊、肖进来一起吃饭,肖进来叫我和肖景尊明天早上和他一起去赤坎找一个老板吃饭,我们同意了。第二天早上8时许,肖景尊驾驶那辆灰黑色凯迪拉克SUV车载我和陈光景去到赤坎影剧院接了肖进来，然后又去到赤坎北桥小菜市场旁边停下。在车上肖进来说有人欠他的工程钱二十万元,现在去找他对数,看对方是否在家。过了一个多小时,肖进来说：“他开车出来了,是那辆三菱吉普车,开车跟着他。”于是肖景尊开车跟在三菱吉普车的后面,一直跟到赤坎区北站路的一间工厂仓库里面就跟丢了。肖景尊开车在工厂里面转着找,后来在一个仓库前面找到对方的那辆三菱吉普车,就停车在旁边等他出来取车。到了9点多,肖景尊还打电话叫鄂晟盛过来。鄂晟盛开着他的标致车过来，肖景尊把情况告诉鄂晟盛,鄂晟盛就按照肖景尊的指示将自己的车顶住对方的车头。中午一点多,肖景尊叫我和鄂晟盛开车去打饭回来吃。我和鄂晟盛刚到快餐店准备打饭的时候,就接到肖景尊的电话,说对方出来了叫我们赶紧回来,于是我和鄂晟盛又立即开车赶了回去。我看到肖进来已经上了三菱车和一名男子交谈,我和鄂晟盛下车与肖景尊等人在旁边等消息。过了不久,肖景尊叫我们先走,说那么多人在，怕到时候对方报警不好。我和陈光景就上了肖景尊的车,鄂晟盛开着自己的车跟着,我们随便在大路上兜了几圈。不久肖景尊接到肖进来的电话说去苏荷酒吧对面的仁海食府吃饭,我们开车到了那里之后,我见到肖进来和那名男子已经在该处等我们了。吃完饭后,肖进来开始和对方谈工程欠款的事。那名男子说只是帮别人打工而已,要钱找老板要。肖进来说对方也是股东,要负一半,即是十万元，那名男子自愿签一张借据给他。肖景尊叫我去他的车拿借据,于是我就去肖景尊车上拿了一张“空白”借据回来。因为那名男子需要填自己的身份证,他就到自己的车上拿身份证回来签借据给肖进来。借据内容大概是对方欠肖进来10万元,于什么时候还。签完借据之后,肖进来叫该男子跟着一起去遂溪再谈谈。接着我们就下楼结账,鄂晟盛说要去接孩子先离开了。我们都上了肖景尊的车,肖景尊驾车去到遂溪县黄略镇一栋三层楼房外面,接着肖景尊和肖进来进去那栋三层楼房里面,我和陈光景及该男子坐在车的后排等。过了十多分钟,肖景尊和肖进来返回车上,肖景尊驾车搭载着我们去到G325国道的一个甘蔗研究站里面的一间房子旁边。我们下车,房子旁边有3、4名男子及一名妇女在那里,肖进来和该男子坐在一张凳子上继续谈,我们在该处逗留了十多分钟。肖景尊又开车带我们离开了。晚上7时许,我们去到遂溪县的一个山庄吃饭。在山庄内该男子用手机打电话叫他弟弟来接他,我们一直在山庄包厢内吃饭直至晚上9时许,该男子的弟弟和一名男子过来了,我和肖景尊、陈光景离开包厢到外面坐,包厢内只剩下肖进来、该男子和他弟弟及他们的一个朋友在。晚上10点的时候,我看到肖进来和该男子等人从包厢里面出来,该男子坐他弟弟的奔驰轿车离开了,接着肖景尊开车送我们离开。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柯飞辨认出肖景尊、鄂晟盛、陈光景、肖进来，并对作案的多个现场进行了辨认。22、上诉人陈光景的供述：2016年8月31日晚上,肖景尊打电话给我,叫我第二天和他一起去赤坎,我同意了。第二天一早,肖景尊驾驶他的那辆灰黑色凯迪拉克越野车搭我和柯飞去到赤坎影剧院接肖进来,然后又到赤坎北桥小菜市场旁边停下。在车上肖进来说要等的那个人住在这里,我们等等看他在不在,于是我们就在车上坐着等。过了一个多小时,肖进来说：“他开车出来了,是那辆三菱吉普车,开车跟着他。”于是肖景尊开车跟在三菱吉普车的后面,一直跟到一个工厂里面就跟丢了。肖景尊开车在工厂里面转着找,之后在一个仓库前面找到那辆三菱吉普车,我们就停车在旁边等他出来取车。下午的3点左右,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出来了。”于是肖景尊驾车停在三菱吉普车的前面,我们四人都下车走到三菱车前。肖进来上了对方的车并关上门,我们三人就站在三菱车的旁边。这时一辆奔驰轿车开过来,司机问三菱车主发生什么事,三菱车主说没事,后来奔驰车就离开了。不久肖进来摇下车窗叫我们先离开,于是肖景尊开车搭载着我们两人离开了工厂。不久肖景尊接到肖进来的电话,叫我们去吃饭。我们去到苏荷酒吧对面的饭店时,肖进来和三菱吉普车的车主已经在饭店的包厢里面了。我们点菜吃饭,肖进来和三菱车主一边吃一边谈话,还在白纸上写着什么。期间还来了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他在仁海食府吃完饭后就走了。下午4点多我们结账离开,这时我看到三菱车主也坐上了凯迪拉克车的后座,肖景尊开车搭载着我到遂溪县黄略镇的一栋三层楼房前。肖景尊和肖进来带着三菱车主进入三层楼房的院子里面坐着继续聊。下午5点多,肖景尊和肖进来又带着三菱车主上车,接着肖景尊又开车载我们到G325国道(麻章到遂溪方向)旧收费站附近的一个甘蔗研究站里面的一间房子旁边。我们下车之后,我看到从房子旁边有3、4名男子及一名妇女在那里。我上了厕所,两分钟左右回到停车的地方,我们在那里逗留了半个小时。晚上7时许，我们去到遂溪县的一个山庄吃饭。在山庄内三菱车主用手机打电话叫他弟弟来接他。晚上9时许,三菱车主的弟弟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到遂溪松源酒店了，肖景尊打电话叫他村里的人去松源酒店将三菱车主的弟弟带到山庄内。我和肖景尊、柯飞离开包厢到外面坐,包厢内就剩下肖进来和三菱车主两兄弟及他们的一个朋友在。晚上10点的时候,我看到肖进来和三菱车主等人从包厢里面出来,三菱车主坐他弟弟的奔驰轿车离开,肖景尊开他的车搭载着我们三人也离开了。经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陈光景辨认出肖景尊、肖进来、柯飞，并对作案的多个现场、作案小车进行了指认。对于上诉人肖进来、肖景尊、柯飞、陈光景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肖进来、肖景尊、柯飞、陈光景及证人鄂晟盛均称被害人周巨榕在仁海食府自愿签订借据，并约定具体还款期限。若据此认定，则肖进来向周巨榕追索“辛苦费”的目的已达到，那么此后被害人周巨榕放弃自驾车，与肖进来、肖景尊、柯飞、陈光景一起坐车前往遂溪县******，又前往遂溪县G325国道的甘蔗技术推广站，再前往遂溪县畔泉山庄，最后由周巨榕的弟弟周巨儒深夜前来将周巨榕接回家，该过程明显不合常理。被害人周巨榕的陈述和证人周巨儒、杨维富、陈志强的证言及通话记录、微信定位截图、身体检查笔录、照片、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相结合，足资证实被害人周巨榕被肖进来等人带往遂溪县的过程中遭受殴打，虽然只有被害人周巨榕的陈述证实其因在甘蔗技术推广站遭受殴打后被逼签订借据，但被害人周巨榕的陈述明显更合常理，应予采信。上诉人肖进来、肖景尊、柯飞、陈光景以索债为目的，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应构成非法拘禁罪。故上诉人肖进来、肖景尊、柯飞、陈光景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肖进来、肖景尊、柯飞、陈光景以索债为目的，非法拘禁他人，具有殴打情节，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肖进来起组织、指挥作用，属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肖景尊、陈光景、柯飞被纠集参与作案，起帮助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肖景尊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彦华审判员  符仲欢审判员  陈文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蔡芷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