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88897号原告北京市高度国际工程装饰设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崔各庄乡何各庄村**地国际艺术园******。法定代表人马高峰，经理。委托代理人张亮，北京裕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鸿高天地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仁和镇沙坨村东路****/div>法定代表人：刘延超,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朱伟伟，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延超,男，1981年7月24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滦平镇桥东街道经济开发区。被告张倩,女，1982年7月26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滦平县滦平镇桥东街道经济开发区。原告北京市高度国际工程装饰设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度国际公司）与被告北京鸿高天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高天地公司）、被告刘延超、被告张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度国际公司委托代理人张亮，被告鸿高天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延超及委托代理人朱伟伟，被告刘延超，被告张倩通过远程庭审在线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高度国际公司起诉称：2017年10月27日，高度国际公司与鸿高天地公司签订《高度国际互联网营销规划及实施年度合作合同》（以下简称《合作合同》），约定鸿高天地公司通过互联网营销等方式为高度国际公司新增一亿元的合同销售额，高度国际公司付费1000万元。2017年10月31日，高度国际公司与鸿高天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延超及配偶张倩签署《担保合同》，约定由刘延超、张倩为《合作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高度国际公司支付第一阶段履行期间的费用300万元，鸿高天地公司未依约给高度国际公司新增1500万元的销售额，仅带来不足100万元新增销售额。2018年3月2日，高度国际公司发送《告知函》，督促鸿高天地公司尽快履行合同义务。2018年4月1日，高度国际公司再次发函要求终止履行合同。同年4月4日，鸿高天地公司回函认可未完成承诺业绩，确认鸿高天地公司享有合同解除权，愿意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现高度国际公司诉至法院：1.请求确认高度国际公司与鸿高天地公司于2017年10月31日签订的《合作合同》于2018年4月2日解除；2.请求判令鸿高天地公司返还合同对价款3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请求判令鸿高天地公司支付业绩补偿款916989.71元；4.请求判令鸿高天地公司赔偿损失424674.09元；5.请求判令鸿高天地公司赔偿律师费5.8万元；6.请求判令刘延超、张倩对上述第一至第五项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鸿高天地公司答辩称：确认合同于2018年4月2日解除，但不同意高度国际公司其他诉讼请求。第一，已依照合同约定进行各项推广工作并向高度国际公司汇报，返还合同款不合理。第二，高度国际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有数CCD系统”确认业绩，不认可高度国际公司统计的新增销售额。第三，高度国际公司所称损失424674.09元系其自行组建互联网团队的费用，团队人员均系高度国际公司员工，鸿高天地公司仅推荐了人选，不应承担该项费用。第四，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不予认可。被告刘延超辩称：确认签署了《担保合同》，认可为《合作合同》项下义务承担保证责任，但《担保合同》上署名为“张倩”的签字系其代签，当时已与张倩离婚。被告张倩辩称：不知晓《合作合同》及《担保合同》事项，上述合同签署时已与刘延超离婚，《担保合同》上配偶签字并非其本人签字。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29日，鸿高天地公司注册成立，张倩出任法定代表人及公司股东。2015年10月28日，鸿高天际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倩变更为刘延超，同时张倩不再出任鸿高天际公司股东。2017年1月16日，刘延超与张倩签署《离婚协议书》，载明：家庭财产协议为共同存款50万元，男女双方每人分得25万元，公司股权平分，双方无其他共同财产，双方无债权债务纠纷。诉讼中，张倩称离婚后双方分居，财产已分割完毕，未再婚，刘延超对此予以认可。2017年10月31日，高度国际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鸿高天地公司签订《合作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1000万元网络营销费用，乙方承诺合同期内为甲方新增一亿元合同额，同时为甲方提供包括互联网品牌内容、信息化系统建设、制度体系搭建、营销策划等在内的互联网营销推广服务；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为甲方新增一亿元合同额的（以甲方与乙方提供的客户签订合同金额为准），应按照合同约定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乙方按照合同约定在合同有效期内为甲方新增一亿元合同额并超额完成的，甲方应按照合同金额进行奖励；合同有效期2017年10月3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自签订合同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300万元，2018年4月1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300万元，2018年7月1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200万元，2018年10月1日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200万元；乙方为完成承诺合同额向甲方提供服务方案，具体见《附件一：高度国际互联网营销规划及实施年度合同报价单》（以下简称《附件一报价单》）；通过乙方获取的客户，最终产生的业绩计算为乙方业绩，同时甲方互联网中心所产生的业绩同样视为乙方业绩；双方以乙方开发的“有数CCD系统”作为客户获取、客户见面、客户签单确认的方式（前期“有数CCD系统”未上线阶段，确认方式由甲乙双方协商），双方以“有数CCD系统”及甲方财务系统共同确认业绩完成情况；乙方计划发布的传播内容，须经甲方审核确认或授权方可执行；违约责任中“业绩补偿”部分约定如乙方在本合同期内累计未达到承诺合同额的90%（不含90%）的，则乙方应对甲方进行补充，公式为乙方业绩承诺应补偿金额=（一亿元-乙方已完成金额）*6.6%；任意一方根据经营需要提前解除合同，但应至少提前60日书面通知对方，通知期限届满本合同终止，甲方提前解除合同的，双方应按照合同附件一汇总表确定的乙方承诺合同额累计计算合同解除时乙方应完成承诺合同额，在甲方已支付网络营销费按比例计算超过乙方已完成合同额的，超出部分乙方不予退还，在甲方已支付网络营销费按比例计算未超过乙方已完成合同额的，甲方应就不足金额补足支付给乙方；在2018年3月31日后，乙方未能完成合同附件一汇总表中确定的乙方承诺该阶段合同额90%以上的，甲方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乙方对甲方进行业绩补偿，补偿公式如下：乙方业绩承诺补充金额=（按附件一汇总表确定的乙方承诺合同额累计业绩金额-已完成合同额）*6.6%）等。《附件一报价单》共有4份，分别列明了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准备阶段）、2018年4月至6月（调整阶段）、2018年7月至9月（调整阶段）、2018年10月至12月（优化阶段）的服务项目、单价、频次和总价，其中服务项目包括品牌内容、系统建设、制度体系、营销策划，品牌内容服务子项包括微博运营、微信运营、头条号、百度体系等。附件一汇总表载明：准备阶段金额300万，业绩目标1500万元;调整阶段一金额300万，业绩目标3000万;调整阶段二金额200万，业绩目标2500万元;优化阶段金额200万,业绩目标3000万元;整体汇总金额1000万,业绩目标1亿元。同日，刘延超作为甲方（担保人）与乙方高度国际公司签订《担保合同》，载明：鉴于鸿高天地公司在2017年10月31日与乙方签订《合作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为保障主合同项下债权，甲方作为主合同债务方股东（及配偶）愿意为乙方在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向乙方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担保；甲方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约定的主合同债务方应承担的业绩补偿及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等。《担保合同》落款处甲方签字为刘延超，配偶签字处有署名为“张倩”的签名。刘延超表示《担保合同》系在高度国际公司办公地点面签，配偶签字处“张倩”的签名系其代签。高度国际公司在庭审中曾明确表示《担保合同》不是面签，认可刘延超陈述的代签事实，后又称《担保合同》系刘延超带回家中签署，签字无法核实，张倩在第一次庭审中认可了签字的真实性。2017年11月3日，高度国际公司向鸿高天地公司支付300万元，用途为广告服务。2018年3月1日，高度国际公司人员与刘延超就未达到目标业绩事项进行商谈形成录音一份。该份录音中，高度国际公司人员问：“那么从合同履行过程当中，咱们尾巴都没赶上，连个零头都没有，是吧”，刘延超答复：“对”。后刘延超表示：“我这块能认的就是九十二万八，就是这块肯定欠您的，我绝对不会赖账，因为我没有达成，我必须得还给你”“我前面废话太多了啊，我直接跟您说，因为我这样想的，我也是跟郝总发的，现在我能接受的，我能想的这九十二万八，我想分两年给您还”。高度国际公司人员问：“等一下我记一下，九十二万八是怎么个还”，刘延超答复：“就是分两年还，第一年还一半，第二年还一半”。鸿高天地公司对录音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表示为了能够继续合作下去所以认可了补偿款，并且92.8万元是估算并不是实际计算得出的，后合同无法履行下去了，所以不认可补偿款了。2018年3月2日，高度国际公司向鸿高天地公司送达《告知函》，载明：截至2018年3月2日，鸿高天地公司实际完成业务不足100万元，距离1500万元承诺业绩有较大差距，希望贵公司在3月31日前加强并督促签约量等。鸿高天地公司当日签收该《告知函》。2018年4月1日，高度国际公司向鸿高天地公司送达《合同终止告知函》，载明：截至2018年3月31日，贵方完成承诺业绩不足100万元，向正式要求双方原合同自2018年4月1日起终止执行，贵方应按照原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贵方应付违约金=（贵方承诺合同额累计业绩金额-已完成合同额）*6.6%等。2018年4月4日，鸿高天地公司向高度国际公司发送《关于“合同终止告知函的回复”》，载明：截止2018年3月31日，我方未完成约定业绩1500万元（具体完成金额待双方共同审核确认），同意按合同约定承担约定责任；贵方有权解除原合同；我方应向贵方支付业绩补偿金=（承诺合同额累计业绩金额-已完成合同额）*6.6%；下一步执行建议方案为：方案一暂不支付补偿金，以1500万元承诺业绩为目标，至2018年12月31日继续提供互联网营销服务，若至2018年12月31日仍未达到1500万元再支付补偿金；方案二双方共同统计客户签约情况、业绩实际完成数据、双方确认的准确应支付补充金额等内容，确认完毕后60个工作日支付等。2018年5月19日，高度国际公司向鸿高天地公司发送《催款函》，载明：贵司应付违约金=（贵方承诺业绩-已完成合同额）*6.6%=（1500万元-100万元）*6.6%=92.4万元，务必于2018年5月22日将违约金付至我司等。2018年7月26日，高度国际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裕仁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载明：甲方因与鸿高天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聘请乙方张亮律师作为代理人，律师代理费58000元等。关于鸿高天地公司履行合同项下义务事宜，鸿高天地公司提供双方往来邮件及附件工作总结和报告，用以证明其已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宣传推广任务，不应退还合作费用300万元。高度国际公司就邮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表示不能证明鸿高天地公司依约完成了业绩目标。双方往来邮件显示：2017年12月1日、2018年1月1日、2月1日、3月1日、4月1日，鸿高天地公司均通过邮件向高度国际公司发送了上一月份的互联网推广工作内容PDF文件和汇总表，内容涵盖了2017年11月至12月以及2018年1月至3月鸿高天地公司所完成的互联网营销情况，包括双微运营（微博、微信）、自媒体（头条号、企业号、百家号等）、口碑建设（百度体系、知乎体系、论坛体系等）、系统建设、制度建设、营销策划等。关于互联网营销未能达到目标业绩事宜，高度国际公司提供《鸿高客户签单统计》一份，用于证明鸿高天地公司仅完成目标业绩1106216.5元。《鸿高客户签单统计》载明：公司名称分别为北京、北京唐山、天津、武汉，设计协议业绩71500元，施工合同业绩854716.5元，总业绩1106216.5元。鸿高天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表示双方履约过程中其仅提供客户信息，由高度国际公司与客户签约，其不掌握已完成业绩金额，业绩金额应依据合同约定通过“有数CCD”系统确认。鸿高天地公司提供名为“互联网客源分派”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及客户信息列表用以证明其已提供大量客户信息，高度国际公司提供的业绩总额不实。高度国际公司对微信群聊天记录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表示不能证明高度国际公司的已完成业绩金额；对客户信息列表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鸿高天地公司未交付有数CCD系统，其仅提供无法登录的网站。“互联网客源分派”微信群显示：2017年11月10日至2018年1月11日，刘延超在微信群中陆续发送客户信息，包括姓名、小区、需求等。鸿高天地公司提供的客户信息列表共计117位，列明了姓名、电话、楼盘、面积、预算和装修要求。关于组建互联网团队相关损失事宜，高度国际公司提供《互联网中心人员费用明细》、银行专用回单、人员工资列表用于证明其为组建互联网营销团队共计支付人员工资424674.09元。鸿高天地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合作合同》《担保合同》、银行回单、《告知函》《合同终止告知函》《关于“合同终止告知函的回复”》《催款函》、录音、电子邮件、《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合作合同》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高度国际公司于2018年4月1日以鸿高天地公司未完成承诺业绩为由向鸿高天地公司发出《合同终止告知函》，要求解除《合作合同》，鸿高天地公司于2018年4月4日回函对高度国际公司的解除权予以确认，同时双方在诉讼中就《合作合同》于2018年4月2日解除达成一致意思表示，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合同法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中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现高度国际公司要求返还合作款及利息、支付业绩补偿款、支付互联网团队组建损失、支付律师费共计四项费用，以下予以分别论述。关于业绩补偿款。《合作合同》约定，在2018年3月31日后，鸿高天地公司未能完成合同附件一汇总表中确定的鸿高天地公司承诺该阶段合同额90%以上的，高度国际公司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并要求鸿高天地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同时鸿高天地公司对高度国际公司进行业绩补偿，补偿公式如下：鸿高天地公司业绩承诺补充金额=（按附件一汇总表确定的鸿高天地公司承诺合同额累计业绩金额-已完成合同额）*6.6%。从鸿高天地公司出具的《关于“合同终止告知函的回复”》来看，鸿高天地公司认可未达到合同约定的业绩目标并同意支付业绩补偿款，仅表示需双方核实确认业绩补偿款金额，双方主要争议在于已完成的业绩金额。《合作合同》约定：双方以鸿高天地公司开发的“有数CCD系统”作为客户获取、客户见面、客户签单确认的方式（前期“有数CCD系统”未上线阶段，确认方式由双方协商），双方以“有数CCD系统”及高度国际公司财务系统共同确认业绩完成情况。现双方在合同履行第一阶段即解除合同，《合作合同》中关于“前期‘有数CCD系统’未上线阶段，确认方式由双方协商”的约定并不明确。就此本院认为，其一，刘延超曾于2018年3月1日明确表示自愿承担业绩补偿款92.8万元，并提出了分期还款方式。并且高度国际公司曾于2018年5月19日向鸿高天地公司发送《催款函》，要求鸿高天地公司支付业绩补偿款92.4万元，鸿高天地公司未予答复。其二，高度国际公司现提供《鸿高客户签单统计》一份用以证明鸿高天地公司业绩完成金额为1106216.5元，并据此主张业绩补偿款916989.71元，该数额低于鸿高天地公司曾明确认可的赔偿金额。虽鸿高天地公司对此持有异议，但是仅提供载有客户信息的相应材料，未明确业绩完成数额及相应证据。综合上述理由，本院认为高度国际公司已完成基础的举证义务，在鸿高天地公司认可业绩完成金额远低于目标业绩并且曾明确同意承担92.8万元业绩赔偿款的情况下，高度国际公司关于业绩赔偿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合作款及利息。一方面，现高度国际公司以鸿高天地公司未于2018年3月31日完成目标业绩为由解除合同，但从前述《合作合同》的约定来看，仅约定了业绩补偿额，未约定鸿高天地公司应返还合作费用。另一方面，从双方认可的邮件往来记录来看，高度国际公司已依约履行合同项下互联网营销义务，包括品牌内容、系统建设、制度体系、营销策划等。故高度国际公司要求鸿高天地公司返还合作费及相应利息，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互联网营销团队相关损失。鉴于高度国际公司主张的业绩补偿款本院已予以支持，而业绩补偿款系鸿高天地公司未依约完成目标业绩、高度国际公司解除合同后鸿高天地公司应予承担的赔偿责任，高度国际公司在业绩补偿款外额外主张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担保合同》中明确约定担保范围包含律师费。刘**系鸿高天地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在《担保合同》中签字，故鸿高天地公司就《合作合同》项下违约责任中包含律师费应为明知。高度国际公司提供《委托代理合同》证明支出律师费，故高度国际公司关于律师费的主张，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刘**的保证责任。《担保合同》约定刘**作为主合同债务方股东（及配偶）愿意为高度国际公司在《合作合同》项下的债权向高度国际公司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刘**确认在《担保合同》上签字，高度国际公司要求其就前述鸿高天地公司应还业绩补偿款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高度国际公司超出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倩的保证责任。首先，《担保合同》列明的张倩的身份并非保证人，仅系保证人配偶。其次，刘**陈述在《担保合同》签署之日其已与张倩离婚九月有余，并非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张倩对此予以认可。再次，高度国际公司在庭审中曾认可刘延超代张倩签字，后予以推翻，表示无法核实、不予认可。根据禁止反言原则，应以在先陈述为准，即高度国际公司认可《担保合同》中署名为“张倩”的签字并非本人签署。最后，张倩曾于诉讼中提出鉴定申请，后因鉴定费用负担问题终止鉴定。综合上述理由，高度国际公司要求张倩承担《担保合同》项下保证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北京市高度国际工程装饰设计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北京鸿高天地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31日签订的《高度国际互联网营销规划及实施年度合作合同》于2018年4月2日解除；二、被告北京鸿高天地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高度国际工程装饰设计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业绩补偿款916989.71元；三、被告北京鸿高天地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市高度国际工程装饰设计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58000元;四、被告刘延超就上述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被告北京鸿高天地科技有限公司对原告北京市高度国际工程装饰设计股份有限公司的应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刘延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北京鸿高天地科技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北京市高度国际工程装饰设计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997元，由原告北京市高度国际工程装饰设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8447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鸿高天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55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北京鸿高天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增辉审判员  牟诚诚审判长  李佳佳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项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