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辽02民初415号原告：宁波市诺曼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低塘街道历山村。法定代表人：漆明贵，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宁宁，江苏鑫律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濮伟，江苏鑫律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老边区吉利源超市，经营场所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迎宾路****（老边大院斜对过）。经营者：李倩，女，198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原告宁波市诺曼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曼公司）与被告老边区吉利源超市（以下简称吉利源超市）侵害实用新型专利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诺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曲宁宁、被告吉利源超市的经营者李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诺曼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实用新型专利“一种快装式砂轮打火机”（专利号ＺＬ20142041××××.7）第3项和第4项权利要求项的产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20000元（含购买商品费、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查档费等），其中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700元、律师费3000元、取证费75.8元、市场调查费236.7元、差旅费215.5元，合计4228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一家专业生产打火机的企业，多年来一直注意提升自身产品质量，注重进行技术革新和美感设计。通过多年的努力，原告所生产的“贵族”打火机凭借过硬的质量、独特的技术和时尚的美感得到市场的一致认可，销量年年攀升，尤其是贵族X2砂轮机广受市场好评。但是承载了原告独特技术和特殊美感的X2砂轮机在市场热卖的同时，也成为他人恶意侵权的焦点。2014年7月23日，案外人漆仕勋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名称为“一种快装式砂轮打火机”的实用新型专利，并于2014年11月19日获得专利号为ＺＬ20142041××××.7的专利授权，授权的权利要求项共7项。2017年6月27日，国家知识产权局对“一种快装式砂轮打火机”作出评价报告，报告认为该专利的全部权利要求1至7项未发现存在不符合授予专利权条件的缺陷，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对新颖性和创新性的要求。2014年11月19日，漆仕勋与原告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将涉案专利“一种快装式砂轮打火机”许可给原告使用，许可方式为独占许可，专利使用费为15万元/年，合同有效期至2019年11月18日，后延至2023年11月18日。双方约定，任何一方发现第三方侵犯许可方专利权时，应及时通知对方，由被许可方单独与侵权方进行交涉，或负责向专利管理机关提出请求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许可方协助等。该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已向中华人民共和国知识产权局进行备案。被告销售的砂轮打火机侵犯了该实用新型专利的第1项至第4项权利要求。被告吉利源超市销售的砂轮打火机，与原告的砂轮打火机是同类产品，擅自使用了原告享有权利的实用新型专利，而其销售的打火机是没有任何生产厂家信息的“三无产品”，明显具有侵权的恶意。凭借完全相同的技术特征、误导性的商标使用、近似的产品图案和包装图案、明显的价格差异，被诉产品明显会误导消费者，扰乱原告的市场。结合被告的批发商的市场主体地位、多重侵权的恶意及原告专利独占许可的费用，依法诉至法院。被告吉利源超市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被告不具有对相关专利进行审核的能力，不知道销售的是侵权产品，主观不存在侵权故意，不是恶意侵权；2.原告取证时已证明我方并未大量销售，其只购买了一个打火机，证明我只有这一个打火机销售的行为，对于市场并未产生任何影响，原告可以根据客户的要求定制产品，不排除产品来自原告，原告在全国范围内发起了两千多起诉讼，都是针对小超市，原告属于恶意牟利；3.原告称被告是批发商不是事实，原告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已经注明我方只是一个几十平方米的乡镇小型零售终端超市，我方提交的烟草客户信息注明我方是小型超市，没有批发许可，更没有批发行为，原告为了增加赔偿金额有意夸大事实。原告应从源头制止侵权，并非起诉毫无鉴别能力的微小超市，上万元的赔偿足以让一个利润微薄的小型超市倒闭，一个家庭负债，微小超市卖上十几年的打火机也没有上万元的利润；4.我方有合法的进货来源，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根据我方提供的证据可以找到给我方送货的人。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原告诺曼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为原告的营业执照、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系本案当事人主体资格证据，均系工商部门出具，真实合法，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为（2017）宁秦证经内字第15110号、（2019）宁秦证经内字第3016号、（2018）宁秦证经内字第838号公证书，系公证机关依法出具，证明原告向本院提交的专利证书、专利权评价报告、专利收费收据的影印件与原件相同，原告另提交了2020年1月23日的专利年费缴费凭证，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可以证明案涉实用新型专利取得国家专利局授权并按期缴纳年费，亦通过专利评价，具有稳定性，专利处于有效状态；原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为（2017）宁秦证经内字第18431号公证书，可以证明原告是案涉专利的独占被许可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追究侵犯专利的行为，原告另提交了其与案外人漆仕勋签订的《专利实施许可合同》，证明其获得的独占许可使用期限至2023年11月18日，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为（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7705号购物保全公证书和封存物证，及（2018）宁秦证经内字第4703、4704、4705号公证书，系公证机关出具，证明原告购买案涉侵权产品的经过以及原告自身产品的价格和降价情况，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可以证明前述产品系在被告处购买；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中的降价通知，不足以确认与本案具有唯一关联，本院对其证明原告因被告侵权行为受到损失的证明力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公证费收据（原件）、律师费发票（原件）、律师委托代理合同（原件）、差旅费发票（复印件），真实性可以认定，但原告提起维权诉讼案件多起，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本案维权合理开支的具体金额。对被告吉利源超市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被告的营业执照、烟草客户信息，系本案当事人主体资格及经营范围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可，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给被告送货的案外人童新的身份证复印件、小型汽车的照片复印件，视频资料及音频资料，被告拟证明案外人童新认可其向被告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因视频资料无伴音，且无法与童新的身份证照片相印证，视频资料亦无法与音频资料相印证，该组证据对本案事实无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为打火机二个，其中一个与原告提交的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包装、尺寸、形状相同，本院予以采信，另一个与原告提交的被诉侵权产品的外观包装、尺寸、形状不同，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关于涉案实用新型专利2014年7月23日，案外人漆仕勋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一种快装式砂轮打火机”实用新型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4年11月19日授予其专利权，专利号为ＺＬ20142041××××.7。该专利权利要求记载：1.一种快装式砂轮打火机，包括机壳（1）、安装在机壳（1）上的风罩（2）和砂轮组件（3），所述机壳（1）上部两侧分别设有一用于连接风罩（2）的连接座（4），所述连接座（4）间设有一容纳所述砂轮组件（3）的空腔，其特征在于所述砂轮组件（3）呈T形，所述风罩（2）两侧壁边缘和对应的连接座（4）上部均开有与所述砂轮组件（3）横部匹配的槽口（5），所述砂轮组件（3）竖部插置在所述空腔中，所述横部两端分别嵌入对应槽口（5）并外露，形成装配着力点。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一种快装式砂轮打火机，其特征在于所述砂轮组件（3）包括一Y形支架（6）以及转动连接在所述支架（6）上部分叉（9）间的圆柱状砂轮头（10），所述分叉（9）顶端分别设有形成所述横部两端的连接耳（11），所述槽口（5）轮廓与所述连接耳（11）截面轮廓匹配。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快装式砂轮打火机，其特征在于所述分叉（9）底端的外侧壁上均设有一定位扣（12），所述连接座（4）的槽口（5）下方设有与所述定位扣（12）匹配的定位孔（13），通过所述定位扣（12）与定位孔（13）卡置配合实现所述砂轮组件（3）和所述机壳（1）连接。4.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一种快装式砂轮打火机，其特征在于所述连接耳（11）相互对称且均为圆柱状，其内开有外大内小的变径通孔（14），所述砂轮头（10）通过设于其两端的转轴（15）分别插置连接在所述变径通孔（14）的小径端，所述小径端的端面边缘设有倒角（16）。2014年11月19日，案外人漆仕勋作为许可方与被许可方诺曼公司就案涉实用新型专利权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合同约定：该专利的许可方式是独占许可；许可范围是在全国制造（使用、销售）其专利的产品等；独占许可期限自2014年11月19日至2019年11月18日；使用费为15万元/年；本专利的相关维权活动由诺曼公司行使，如果有侵犯本专利的侵权行为，诺曼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并追究侵权者的相关法律责任；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等。合同双方于当日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后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备案证明。2019年11月19日双方续签合同，独占许可期限延续至2023年11月18日。（二）关于侵权事实江苏鑫律联律师事务所受原告诺曼公司委托，向江苏省南京市钟山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2019年8月29日，该公证处公证人员与申请人委托代理人徐庆祥一同来到位于辽宁省营口市老边区的“吉利源超市”。公证人员使用手机高德地图软件进行定位截图，并对该店铺外观进行拍照。公证人员随同代理人进入该店，该店悬挂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名称：老边区吉利源超市）。代理人在该店购买了一个打火机，使用手机支付宝支付货价3元，该店未开票。购物完成后，代理人和公证人员离开该店。代理人将现场购买的物品交给公证人员保管。代理人将支付宝账单详情页面截图发送给公证人员，并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拆解该打火机及予以拍照。随后公证人员对该打火机封存，对封存件进行拍照，并将该封存件交由代理人。以上经过及照片记载于（2019）宁钟证经内字第7705号公证书。（三）关于比对结果庭审中，经当庭核实，公证购买实物的封存完好。本院对公证实物予以拆封，内有一只打火机。在打火机机身无生产厂家、厂址信息。诺曼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以案涉“一种快装式砂轮打火机”实用新型专利的权利要求3和4作为确定保护范围的依据，认为被诉侵权产品构成相同侵权。被告吉利源超市认为被诉侵权产品与案涉专利特征的不同之处在于：滑轮的大小薄厚不同；U型支架底座不同，我方销售的被诉产品没有五角星；案涉专利火石部位有排孔，而我方销售的产品没有排孔。本院当庭核实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方案包含与案涉实用新型专利权利要求3和4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的技术特征。被告所述的不同之处未落入案涉专利的权利保护范围。另查明，庭审中，原告陈述没有证据证明实际损失，被告亦陈述无证据证明其获利情况。再查明，原告与被告提交的工商登记信息及营业执照载明，被告的经营范围为零售，不含批发。本院认为，案外人漆仕勋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案涉实用新型专利并获得授权，其已按期交纳专利年费，在专利有效期内其合法权利应受法律保护。诺曼公司与漆仕勋签订专利实施许可合同后，其作为案涉专利的独占许可使用人，在发现侵权行为时，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追究侵权者的相关法律责任，故诺曼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适格。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吉利源超市的被诉侵权行为是否成立；2.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理由是否成立；3.如侵权行为成立，侵权责任如何认定。首先，被诉侵权产品是否侵犯了案涉实用新型专利权。《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人民法院判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本案中，经比对被诉侵权产品的技术方案包含案涉专利权利要求3和4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已落入案涉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产品侵害了原告的案涉实用新型专利权。其次，关于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七十条规定，为生产经营目的使用、许诺销售或者销售不知道是未经专利权人许可而制造并售出的专利侵权产品，能证明该产品合法来源的，不承担赔偿责任。销售者合法来源抗辩能否成立，需要同时满足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的客观要件和销售者无主观过错的主观要件。被诉侵权产品具有合法来源是指销售者通过合法的进货渠道、通常的买卖合同等正常商业方式取得所售产品。本案中，被告提交的相应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即使能够证明被诉侵权产品系向他人购买，即符合客观要件，还应考察其销售该产品的主观要件。根据公证书、照片、实物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可认定被告所售打火机无正规生产厂家、产品合格证明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必须有真实的中文厂名、中文厂址、电话、许可证号、产品标志、生产日期、中文产品说明书，如有必要时还需要有限定性或提示性说明等，凡是缺少其中之一的均被视为“三无产品”。案涉被诉侵权打火机没有任何以上信息，系非法的、不合格产品。被告作为经营者，对其购进并售出的商品应尽到必要的审查注意义务，其未尽前述注意义务，导致侵权行为的发生，主观上具有过错。据此，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不成立，不应免除其赔偿责任。第三，关于侵权责任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规定，实用新型、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销售其专利产品。本案中，诺曼公司提交的证据足以认定吉利源超市未经权利人许可，销售落入案涉专利权保护范围的产品，侵犯了诺曼公司的独占许可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吉利源超市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最后，关于赔偿损失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诺曼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其虽提交专利实施许可合同，但不足以证明原告关于赔偿数额的诉讼主张。本院综合考量案涉专利权的类型、侵权产品的价格和利润空间、被告的经营规模、被告所在地区经济发展状况、维权工作量和取证等实际支出情况，酌定被告吉利源超市赔偿原告诺曼公司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合计4000元。诺曼公司超出上述金额的赔偿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于诺曼公司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六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老边区吉利源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一种快装式砂轮打火机”（专利号为ZLxxxxxxxxxxx.7）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产品；二、被告老边区吉利源超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宁波市诺曼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合计4000元；三、驳回原告宁波市诺曼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老边区吉利源超市负担50元，由原告宁波市诺曼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知识产权法庭。审判长  董英杰审判员  崔耀天审判员  张 燕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郭一颖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相关规定：第十一条发明和实用新型专利权被授予后，除本法另有规定的以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专利产品，或者使用其专利方法以及使用、许诺销售、销售、进口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外观设计专利权被授予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经专利权人许可，都不得实施其专利，即不得为生产经营目的制造、许诺销售、销售、进口其外观设计专利产品。第五十九条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外观设计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表示在图片或者照片中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为准，简要说明可以用于解释图片或者照片所表示的该产品的外观设计。第六十五条侵犯专利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专利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损失、侵权人获得的利益和专利许可使用费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专利权的类型、侵权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等因素，确定给予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犯专利权纠纷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第七条人民法院判定被诉侵权技术方案是否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应当审查权利人主张的权利要求所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被诉侵权技术方案包含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同或者等同的技术特征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被诉侵权技术方案的技术特征与权利要求记载的全部技术特征相比，缺少权利要求记载的一个以上的技术特征，或者有一个以上技术特征不相同也不等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没有落入专利权的保护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