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5刑终223号 （2020）川15刑终224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敏，男，1962年3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赌博于2003年7月23日被四川省筠连县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三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姚德华，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昆仑，曾用名杜力，男，1972年6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宏，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茂文，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阳，男，1996年4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7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沈仁华，四川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游旭东，男，1993年6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吸食甲基苯丙胺于2013年6月27日被四川省筠连县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车小松，四川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晓勇，男，1996年4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吸食甲基苯丙胺于2016年11月30日被四川省筠连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1月11日被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羁押，同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利培，四川瑞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鉴钊，男，1995年1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2014年5月13日伤害他人于2016年8月8日被四川省筠连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赌博于2019年1月31日被四川省筠连县公安局处以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范秋宇，四川玉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旭，男，1992年2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吸食甲基苯丙胺于2016年4月13日被四川省筠连县公安局处以行政罚款五百元。因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于2016年4月26日被四川省筠连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三日。因在拘留所对他人实施殴打于2016年4月28日被四川省筠连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八日并处罚款四百元。因吸食甲基苯丙胺于2016年6月7日被筠连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7月7日被羁押，同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亮，四川玉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家福，男，1993年11月28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5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羁押，同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珙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霞，四川发现（宜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文兴，男，1992年12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孝彬，四川玉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兴旺，男，1995年8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吸食毒品于2018年4月17日被云南省昭通市公安局处以社区戒毒。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24日被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7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羁押，同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芝富，四川叙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贺发金（绰号“姜超”），男，1982年4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强迫交易罪、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2月4日被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3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5日被羁押，同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永柱，男，1992年7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四川省筠连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强，男，1993年7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筠连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住所地四川省筠连县。因吸食甲基苯丙胺于2017年11月30日被四川省筠连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吸食甲基苯丙胺于2018年3月27日被四川省筠连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5月24日被羁押，同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筠连县看守所。 四川省筠连县人民法院审理筠连县人民检察院以筠检刑诉〔2019〕157号起诉书、筠检刑诉〔2020〕72号起诉书、筠检刑诉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原审被告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李强、陈鉴钊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游旭东、叶晓勇、陈鉴钊、吴永柱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杜昆仑、贺发金犯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刘文旭、李家福、刘文兴、郭兴旺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杜敏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雷阳、陈鉴钊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2019）川1527刑初187号、（2020）川1527刑初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杜敏、杜昆仑、雷阳、游旭东、叶晓勇、陈鉴钊、刘文旭、李家福、刘文兴、郭兴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敏、杜昆仑、雷阳、游旭东、叶晓勇、陈鉴钊、刘文旭、李家福、刘文兴、郭兴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雷阳、游旭东、叶晓勇、陈鉴钊恶势力团伙违法犯罪事实 2015年以来，被告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陈鉴钊四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逞强争霸，好勇斗狠，在筠连县筠连镇范围内相互纠集多次实施暴力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陈鉴钊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该恶势力共计实施寻衅滋事案件一起，聚众斗殴案件二起，故意伤害案件一起，实施了如下违法犯罪事实： （一）寻衅滋事罪 2015年2月14日下午，被害人杨某1及其同行的杨某3、杨某2在筠连县筠连镇“玉壶公园”玩耍时，恰巧被告人雷阳、叶晓勇、游旭东、李强在该处燃放鞭炮，因被告人叶晓勇燃放的鞭炮在杨某3附近燃爆，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叶晓勇随即故意将鞭炮扔向杨某3，杨某3慌乱躲开后未被鞭炮伤及，因对此不满，被告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李强便与杨某3发生打斗，杨某2、杨某1见状，遂上前帮助杨某3，被告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李强转而对被害人杨某1及杨某2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叶晓勇持凶器将被害人杨某1手臂刺伤，后，杨某3趁机逃脱，被害人杨某1及杨某2亦趁乱逃走。经鉴定，被害人杨某1右上臂刺伤评定为轻微伤。 2019年4月16日早上10时许，民警在筠连镇“益民煤矿”宿舍抓捕被告人雷阳未果，当日13时许，民警接到被告人雷阳电话后告知被告人雷阳在其所在的筠连县筠连镇景阳路老公安局附近等候，后民警在该位置找到被告人雷阳并带回筠连县公安局；同年4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叶晓勇主动到浙江省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柯桥派出所投案；同年5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李强在浙江省慈溪市××镇××村××号××室被抓获。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宜筠公物鉴（法临）字〔2019〕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杨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杨某3、杨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李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 （二）聚众斗殴罪 （1）因2015年2月14日下午在筠连县筠连镇“玉壶公园”发生打斗事件，当日，被告人雷阳、叶晓勇、游旭东、李强为报复，到被告人游旭东住处拿来刀具，被告人雷阳电话联系了被告人陈鉴钊前来帮忙打架。被告人陈鉴钊在筠连县城小地名“观音角”附近与被告人雷阳、叶晓勇、游旭东、李强四人汇合，被告人雷阳等人遂将发生打斗的情况、杨某1等三人的体貌及衣着特征等告知了被告人陈鉴钊。后，被告人雷阳、叶晓勇、游旭东、陈鉴钊、李强携带刀具在“玉壶公园”附近寻找杨某1等人。因寻找未果，被告人陈鉴钊与被告人雷阳、叶晓勇、游旭东、李强分开，被告人雷阳、叶晓勇、游旭东、李强将刀具放回被告人游旭东住处。后，被告人雷阳等人到筠连县城“新华大桥”附近一茶楼喝茶。期间，被告人陈鉴钊在筠连县筠连镇老县政府附近看见了与被告人雷阳等人此前告知的体貌特征等相似的杨某1、杨某3、杨某2三人，被告人陈鉴钊遂尾随杨某1等人，并将杨某1等人的行踪电话通知了被告人叶晓勇。在确认杨某1等人身份后，被告人雷阳再次到被告人游旭东住处拿来刀具。后，被告人雷阳、叶晓勇、游旭东、陈鉴钊、李强在筠连县筠连镇原“绿源超市”附近汇合。当日20时许，被告人李强、陈鉴钊在筠连县筠连镇原“绿源超市”附近，被告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三人持刀冲入该超市追砍杨某1、杨某3、杨某2，期间，被告人雷阳持刀将杨某3打倒。后，被告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陈鉴钊、李强离开现场。2019年4月27日15时许，被告人陈鉴钊在筠连县“千年网吧”被抓获。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人杨某1、杨某3、杨某2、苏某1的证言，被告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李强、陈鉴钊的供述与辩解，监控视频，抓获说明和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 （2）2018年5月31日晚上，陈某1（另处）与詹某1、胡某1（均另处）在筠连县××镇××村“国际社区”“罗马夜宵店”内发生矛盾，陈某1被詹某1、胡某1殴打。后，陈某1联系詹某1解决此事，双方便邀约次日在筠连县筠连镇“五桥”附近斗殴。次日，陈某1邀约了被告人陈鉴钊等人，被告人陈鉴钊又邀约了被告人雷阳及詹某2、曾某（均另处），被告人雷阳准备了钢管放在曾某越野车后备箱。当日下午，由曾某驾驶车辆搭乘被告人雷阳、陈鉴钊及詹某2到达“罗马夜宵店”附近。同时，詹某1、胡某1、徐某等人亦在“罗马夜宵店”集合，并准备了钢管、棒球棒。当日下午17时许，被告人雷阳、陈鉴钊及陈某1等人持钢管与詹某1、胡某1等人持钢管、棒球棒在“罗马夜宵店”附近发生斗殴，致使陈某1、詹某1受伤。后，民警接群众报案后赶到现场，双方人员遂逃离现场。经鉴定，陈某1头部损伤累计遗留7.5ｃｍ瘢痕评定为轻微伤；詹某1因外伤致右乳突发际内遗留一2ｃｍ瘢痕及右下腹部遗留一2.2ｃｍ瘢痕均评定为轻微伤。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照片，宜筠公物鉴（法临）字〔2020〕21号、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陈某1、詹某2、曾某、詹某1、胡某1、徐某、张某1、舒某、黄某、李某1、白某、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雷阳、陈鉴钊的供述，以及视频资料监控视频截图等。 （三）违法事实 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雷阳因与赵强华发生争执互殴，于同年10月29日赔偿了赵强华10067元，经调解解决。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调解协议书在案证实。 二、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雷阳（因本起事实已判）知晓被告人吴永柱于2015年2月19日因未提供自己的行踪在筠连县滨河路一段“昆仑商贸公司”办公室被杜昆仑等人殴打，后，雷阳便召集了被告人叶晓勇、游旭东、陈鉴钊，并提前准备了刀具放置在被告人吴永柱车内，由被告人吴永柱驾驶车辆搭乘雷阳及被告人叶晓勇、游旭东、陈鉴钊在筠连县城内寻找杜昆仑报复。2015年2月23日19时许，被告人吴永柱驾车搭乘雷阳及被告人叶晓勇、游旭东、陈鉴钊在筠连县筠连镇“浙商大酒店”附近发现杜昆仑的车辆，五人遂跟踪杜昆仑车辆到达“昆仑商贸公司”附近，在杜昆仑下车后，雷阳及被告人叶晓勇、游旭东、陈鉴钊四人下车提刀追砍杜昆仑，期间，雷阳持刀将杜昆仑砍伤。后，被告人吴永柱驾车搭乘雷阳及被告人叶晓勇、游旭东、陈鉴钊逃离现场。经鉴定，杜昆仑左上肢损伤治疗后功能丧失超过25%评定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2016年8月8日，被告人陈鉴钊因伤害他人被筠连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9年1月31日，被告人陈鉴钊因赌博被筠连县公安局处以罚款五百元。 被告人游旭东因本起事实于2016年7月11日15时许主动到筠连县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告人游旭东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筠连县人民检察院以犯罪行为轻微为由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同日，被告人游旭东被释放，2019年4月16日，民警在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栋××室将被告人游旭东抓获；2019年4月16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吴永柱到柯桥派出所归案。 2019年8月19日，杜昆仑对被告人吴永柱予以谅解。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照片，川公（宜筠）鉴（法临）字〔2015〕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杜昆仑的陈述，证人杜某、代某的证言，被告人雷阳、吴永柱、游旭东、叶晓勇的供述，疾病诊断证明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谅解书、归案及抓获说明，监控视频，吴永柱的户籍资料等。 三、被告人杜昆仑、杜敏、贺发金、刘文旭、刘文兴、郭兴旺、李家福等人的犯罪事实 （一）2015年2月14日发生原“绿源超市”聚众斗殴事件后，杨某3父亲杨某4将杨某3等人被打之事告知了杜敏，并在一茶楼与雷阳、吴永柱协商解决此事。双方在协商过程中，杜敏打电话向杨某4询问情况，雷阳知晓后，便在一旁骂了杜敏。后杜敏将雷阳骂他一事告知了被告人杜昆仑（系杜敏弟弟），被告人杜昆仑为此欲寻找雷阳。因了解到吴永柱可能知晓雷阳行踪，被告人杜昆仑便于同年2月19日召集了被告人贺发金及余某均（已故）等人聚集在筠连县筠连镇滨河东路一段“昆仑商贸公司”办公室内（以下简称“办公室”）。后，被告人杜昆仑、贺发金等人通过电话将吴永柱先后两次通知到“办公室”，欲通过吴永柱找到雷阳均未果。当日17时20分许，被告人杜昆仑、贺发金等人第三次将吴永柱通知到“办公室”，在被告人杜昆仑授意下，被告人贺发金及余某均将吴永柱带至“办公室”后的一巷子内对吴永柱实施殴打，并将吴永柱衣服撕破。随后，被告人杜昆仑、贺发金等人继续将吴永柱控制在“办公室”，期间，被告人杜昆仑辱骂、殴打吴永柱，并使用刀具、鞭炮等恐吓吴永柱。后，吴永柱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等方式联系詹某3，让詹某3联系饶某来解救自己。当日18时50分许，饶某来到“办公室”与被告人杜昆仑协调，才得以将吴永柱带离现场。 被告人杜昆仑于2019年4月15日在筠连县筠连镇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贺发金于2019年4月15日在福建省建瓯市××乡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贺发金归案后，向筠连县公安局提供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案件的犯罪嫌疑人身份信息，对公安机关侦破该案起到了积极作用。吴永柱于2019年8月20日对被告人杜昆仑予以谅解。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照片，吴永柱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尤某、袁某、苏某2、白某、郝某2、饶某、詹某3、杨某5、杨某4、周某、余某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杜昆仑、贺发金的供述，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谅解书、情况说明、归案说明及监控视频户籍资料等。 （二）2015年2月23日晚杜昆仑被砍伤后，被告人郭兴旺、刘文兴、刘文旭、李家福等人便聚集在筠连县筠连镇“八度空间”附近。后，被害人郝某1驾驶饶某车辆路过时被人拦下，被害人郝某1便下车理论，被告人郭兴旺、刘文兴、刘文旭、李家福等人见状便上前在被害人郝某1驾驶的车辆附近对被害人郝某1实施殴打，期间，被告人郭兴旺持腰刀将被害人郝某1腹部捅伤。后，被告人郭兴旺、刘文兴、刘文旭等又从“八度空间”附近的屏风后分别拿出砍刀欲继续追砍被害人郝某1，被害人郝某1趁机乘坐三轮车逃离现场。经鉴定，被害人郝某1左下腹部、左髋部皮肤软组织裂伤遗留累积长3.5厘米瘢痕评定为轻微伤。 被告人刘文兴于2019年5月21日在成都市锦江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郭兴旺于2019年5月23日在云南省昭阳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文旭于2019年7月7日在军赛边境检查站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家福于2019年4月26日在内蒙古包头市被抓获归案。 被害人郝某1于2019年11月1日、12月3日分别对被告人郭兴旺、李家福予以谅解；于同年12月27日对被告人刘文旭、刘文兴予以谅解。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照片，川公（宜筠）鉴（法临）字〔2017〕47号、48号、50号及〔2018〕17号、1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郝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贺发金、张某2、胡某2、贾某、苏某3、李某2、肖某、杨某5、郝某2、尤某的证言，被告人刘文兴、李家福、郭兴旺、刘文旭的供述，医院的诊断证明、谅解书、抓获经过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监控视频及户籍资料等。 （三）被告人杜敏因其弟弟杜昆仑被吴永柱等人砍伤一事欲寻找吴永柱报复。2015年6月2日下午，被告人杜敏发现吴永柱在筠连后，召集了李家强、李家福、郭兴旺、郭小波（因本起事实均已判）等人在筠连县城“好吃街”吃火锅，并向李家强等人表明了要殴打吴永柱的意图。当日20时许，几人饭后，被告人杜敏搭乘李家强在筠连县滨河西路原筠连县安监局附近找到吴永柱，李家强便电话通知乘坐另一车辆的李家福等人，李家福等人持木棒下车追打吴永柱，被告人杜敏亦跟着下车。吴永柱逃至筠连县××镇××路××段“厚爱宾馆”大门东侧，被随后赶到的李家福、郭小波、郭兴旺等人拦下，几人持被告人杜敏先前准备的木棒共同殴打吴永柱，将吴永柱打伤。事发后，李家强为避免被告人杜敏因本事受牵连，便与被告人杜敏商量谎称本事的起因系其本人与吴永柱有矛盾所致。经鉴定，吴永柱因外伤致全身多处软组织挫裂伤面积超过6%评定为轻伤二级，因外伤致右肱骨外上踝骨折累积关节面评定为轻伤一级。 被告人杜敏于2019年4月15日在筠连县筠连镇小地名“歌诗船”被抓获。吴永柱于2019年8月20日对被告人杜敏予以谅解。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概貌照、现场辨认笔录及指认作案现场照片，川公（宜筠）鉴（法临）字〔2015〕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吴永柱的陈述，证人曹某、陈鉴钊、詹某3、杜昆仑、陈某2、胡某3、应某、宋某、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李家强、郭兴旺、李家福、郭小波的供述，被告人杜敏供述，治安管理处罚裁决书、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谅解书、抓获情况说明、杜敏的户籍资料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李强四人为逞强耍横，共同持凶器在筠连县城“玉壶公园”随意殴打杨某1等人，并致杨某1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系情节恶劣；被告人郭兴旺、刘文旭、刘文兴、李家福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共同持凶器在筠连县城“八度空间”附近随意殴打郝某1，并致郝某1轻微伤，破坏社会秩序，系情节恶劣；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为报复泄愤，纠集持械在筠连县城原“绿源超市”追砍杨某1等人，被告人陈鉴钊、李强积极参加前述活动；被告人雷阳、陈鉴钊纠集他人共同在筠连县城“罗马夜宵店”门口持械斗殴，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游旭东、叶晓勇、陈鉴钊、吴永柱为报复共同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被告人杜敏为报复伙同他人共同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杜昆仑、贺发金故意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具有殴打情节，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贺发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在“罗马夜宵店”门口聚众斗殴一案中，被告人雷阳属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在故意伤害吴永柱一案中，被告人杜敏系事件的发起者，且在案发后与他人串供逃避处罚，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杜敏、游旭东、叶晓勇、陈鉴钊、李强、刘文旭、郭兴旺均曾被处以行政处罚，被告人雷阳曾因斗殴经调解进行赔偿，均酌定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在原“绿源超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系主犯；被告人陈鉴钊、李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杜昆仑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吴永柱系主犯；被告人游旭东、叶晓勇、陈鉴钊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雷阳、吴永柱均经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故意伤害杜昆仑一案中，被告人游旭东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玉壶公园”寻衅滋事一案、原“绿源超市”聚众斗殴一案中，被告人游旭东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原“绿源超市”聚众斗殴一案、故意伤害杜昆仑一案中，被告人叶晓勇自动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玉壶公园”一案中，被告人叶晓勇有自动投案的情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敏、杜昆仑、贺发金、刘文兴、郭兴旺、李家福、李强、陈鉴钊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贺发金归案后提供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案件的线索，经查证属实，属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兴旺、李家福庭审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杜敏、杜昆仑、贺发金、雷阳、游旭东、陈鉴钊、吴永柱、刘文兴庭审时均对公诉机关变更量刑建议有意见，针对上述八被告人庭审时自愿认罪的部分，分别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杜昆仑取得了吴永柱的谅解，被告人吴永柱取得了杜昆仑的谅解，被告人刘文兴、刘文旭、郭兴旺、李家福均取得了被害人郝某1的谅解，对六被告人分别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游旭东、叶晓勇在判决宣告以前均一人犯三罪，被告人雷阳、陈鉴钊、李强在判决宣告以前均一人犯两罪，均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综上，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四）项，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游旭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2.被告人叶晓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3.被告人雷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4.被告人陈鉴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5.被告人李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6.被告人刘文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7.被告人郭兴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8.被告人杜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9.被告人刘文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0.被告人李家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11.被告人杜昆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12.被告人贺发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13.被告人吴永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上诉人杜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杜敏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虽变更起诉，在未追加杜敏的犯罪事实情况下变更了量刑建议，一审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杜昆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杜昆仑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在未改变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单方面增加量刑建议，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雷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雷阳未与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不是恶势力；“玉壶公园”事件和原“绿源超市”事件存在牵连性，系同一事件，属寻衅滋事罪；在“罗马夜宵店”聚众斗殴案件中属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游旭东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玉壶公园”事件和原“绿源超市”事件应认定为一起犯罪事实，触犯一个罪名；2015年以后，游旭东长期在浙江上班，没有和其他被告人在筠连镇逞强耍横，不是恶势力犯罪；游旭东在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公诉机关增加量刑建议不当，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叶晓勇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叶晓勇长期在浙江打工，没有与同案其他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与陈鉴钊等人系从小长到大的朋友，发生的两件事都是在回家过年期间发生，叶晓勇不是恶势力；“玉壶公园”事件和原“绿源超市”事件系一起事件，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罪；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陈鉴钊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绿源超市”聚众斗殴案，陈鉴钊没有准备刀具，也没有参加追打，只是给叶晓勇打了电话，不构成犯罪；“罗马夜宵店”聚众斗殴案，陈鉴钊因为其弟被打而邀约人，但未动手，应认定为从犯；陈鉴钊与叶晓勇、游旭东长期在外打工，并没有纠集在一起逞强争霸，不应认定为恶势力；陈鉴钊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公诉机关增加量刑建议不当，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刘文旭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刘文旭没有参与2015年2月23日追砍郝某1的寻衅滋事案，案发时并不认识杜敏、李家福、郭兴旺等。 上诉人李家福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家福参与了殴打郝某1的寻衅滋事案；公诉机关在事实证据未发生变化的情况下改变量刑建议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处理。 上诉人刘文兴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刘文兴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原量刑建议是一年一个月，一审法院的量刑超过量刑建议，量刑畸重；刘文兴是初犯，取得被害人谅解，请求从轻处罚。 上诉人郭兴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在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没有变化的情况下，擅自调整量刑建议，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和原审被告人李强为逞强耍横，共同持凶器在筠连县城“玉壶公园”随意殴打杨某1等人并致杨某1轻微伤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郭兴旺、刘文旭、刘文兴、李家福为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共同持凶器在筠连县城“八度空间”附近随意殴打郝某1并致郝某1轻微伤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为报复泄愤，纠集持械在筠连县城原“绿源超市”追砍杨某1等人，上诉人陈鉴钊和原审被告人李强积极参加前述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雷阳、陈鉴钊纠集他人共同在筠连县城“罗马夜宵店”门口持械斗殴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游旭东、叶晓勇、陈鉴钊和原审被告人吴永柱为报复，共同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杜敏为报复伙同他人共同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杜昆仑和原审被告人贺发金故意殴打并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 2015年以来，上诉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陈鉴钊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逞强争霸，好勇斗狠，在筠连县筠连镇范围内相互纠集多次实施暴力犯罪活动，严重扰乱了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系恶势力。故雷阳、游旭东、叶晓勇、陈鉴钊及其辩护人称四人不属恶势力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杜敏、杜昆仑、游旭东、陈鉴钊、李家福、刘文兴、郭兴旺等及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在与各上诉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在未改变起诉认定事实和量刑情节的情况下，改变量刑建议并增加各被告人的建议量刑刑期违法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相关法律赋予了公诉机关在审判阶段调整量刑建议的权利，本案公诉机关虽在审查起诉阶段与各上诉人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其在审判阶段发现对各上诉人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后，当庭调整量刑建议并不违背相关法律规定。故各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雷阳、游旭东、叶晓勇等上诉均提出“玉壶公园”事件和原“绿源超市”事件存在牵连性，系同一事件，应以寻衅滋事一罪定罪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各上诉人在“玉壶公园”寻衅滋事后，为报复泄愤持凶器四处寻找被害人，在找到被害人后在人员密集的超市内持凶器追砍被害人，上述行为系另起犯意后单独的聚众斗殴犯罪，两起事件应分别定性为寻衅滋事犯罪和聚众斗殴犯罪。故各上诉人该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鉴钊及其辩护人提出原“绿源超市”聚众斗殴案，陈鉴钊没有准备刀具，也未参加追打，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鉴钊虽未参与直接追砍被害人杨某1等人，但陈鉴钊积极参与寻找被害人，发现被害人行踪后尾随被害人并将相关情况告知叶晓勇等人，对斗殴发生起了重要作用。故上诉人陈鉴钊及其辩护人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陈鉴钊及其辩护人提出“罗马夜宵店”聚众斗殴案，陈鉴钊属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鉴钊在该起犯罪中积极邀约雷阳等人参与斗殴，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都较为突出，不应认定为从犯，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刘文旭、李家福及其辩护人提出二人均没有参与殴打郝某1一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李家福参与殴打郝某1的事实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被害人郝某1通过辨认，辨认出了殴打他的人包括刘文旭和李家福，证人贺发金证实案发当晚在场的人也包括刘文旭、李家福，同案被告人刘文兴等也证实刘文旭、李家福参与了殴打郝某1，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刘文旭、李家福二人参与作案的事实。故刘文旭、李家福及其辩护人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依法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刘文兴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文兴系初犯，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量处刑罚时已经予以考虑，本院不再重复考虑。一审法院综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手段、后果和社会危害性，结合各上诉人认罪、悔罪态度，对各上诉人量处刑罚并无不当，关于各上诉人上诉提出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以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何劲松 审 判 员 蔡 伟 审 判 员 黄 云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温 涛 书 记 员 罗晓阳 书 记 员 陈诗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