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扶绥县人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421民初684号 原告：黄伟祥，男，198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学，广西进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黄忠明，男，壮族，1979年12月10日出生，住广西大新县。 被告：黄嘉怡，女,197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南宁市良庆区。 两被告黄忠明、黄嘉怡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福溢，广西金中大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广西兴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北海市广东路**恒宇海岸华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500282894590D。 法定代表人：龙再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仁聪，广西瀛聪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北京大成（南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2 被告:扶绥县教育局，住，住所地广西扶绥县新宁镇新华路一社会信用代码114514210077534865。 法定代表人:韦永亮，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家跃，扶绥县教育局基本建设股股长。 原告黄伟祥诉被告黄嘉怡、黄忠明、扶绥县教育局、广西兴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地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3日、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伟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永学、被告黄忠明、黄嘉怡的诉讼委托代理人覃福溢、广西兴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诉讼委托代理人林仁聪、李彦、被告扶绥县教育局诉讼委托代理人李家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伟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黄忠明、黄嘉怡支付扶绥县民族小学室外铺砖分包工程款和扶绥县民族小学绿化分包工程工程款2281377.83及利息。(利息计算:以欠付的工程款2281377.83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3日起计,按全国银行间同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全部偿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广西兴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黄忠明、黄嘉怡尚欠原告黄伟祥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扶绥县教育局在欠付被告广西兴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黄忠明、黄嘉怡尚欠原告黄伟祥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8日，黄伟祥与黄忠明、黄嘉怡签订《扶绥县民族小学路网、给排水、供电、绿化、硬化等附属设施建设工程（绿化施工工程分包合同）》和《扶绥县民族小学路网、给排水、供电、绿化、硬化等附属设施建设工程（室外铺砖施工工程分包合同）》，约定由黄忠明、黄嘉怡分包给黄伟祥施工其承包的扶绥县民族小学路网、给排水、供电、绿化、硬化等附属 3 设施建设工程。黄伟祥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了分包项目的施工。2019年5月26日，黄伟祥与黄忠明、黄嘉怡签订《工程竣工验收单》，确认黄伟祥分包项目已全部施工完毕，并交付黄忠明、黄嘉怡验收合格的事实，2019年11月12日，黄伟祥与黄忠明、黄嘉怡签订《结算单》，确认黄伟祥已完成项目扶绥县民族小学室外铺砖分包工程款1500000元；扶绥县民族小学绿化分包工程工程款13037833.83元。于2020年1月19日，工程承包人广西兴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黄伟祥扶绥县室外铺砖分包工程款和扶绥县民族小学绿化分包工程工程款522356元。结算后，黄忠明、黄嘉怡尚欠黄伟祥涉案工程款2281377.83元。黄伟祥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并交付，且工程已经经双方结算，对此黄忠明、黄嘉怡对尚欠黄伟祥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兴地公司作为本案涉及工程的承包人，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扶绥县教育局作为本案涉及工程的发包人，对欠付兴地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黄忠明、黄嘉怡尚欠黄伟祥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 黄忠明辩称，其与黄伟祥是朋友关系，介绍黄伟祥与黄嘉怡签订涉案工程分包合同、合作合同。系黄嘉怡聘请的工地现场施工管理人员。黄伟祥与黄嘉怡签订的分包合同，不是涉案分包合同的当事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主体，依法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 黄嘉怡辩称，与黄伟祥签订的涉案两份合同为无效合同，依法不能分包涉案工程。黄伟祥入场实际施工，完成了部分工程，但依据扶绥县审计局的审计结论，黄伟祥并未完成涉案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应当对已完成的且经验收合格的工程委托鉴定评估，再确定对该工程造价承担民事责任。 兴地公司辩称，黄伟祥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主张工程款及要求承担连带责任。与黄嘉怡已完成结算，已向黄嘉怡超额支付涉案工程款，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于2019年10月11日在涉案工程现场贴出告示，要求在本项目如有未 4 结清民工工资和材料款的，到扶绥县教育局统计，经双方确认后发放，黄伟祥未提到本案诉请，说明案涉项目中黄伟祥不是实际施工人。 扶绥县教育局辩称，审定工程总造价为10410246.56元，已向广西兴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款支付了9870000元，目前尚欠建设工程款540246.56元。尚未支付的款项包含有520512.33元工程质量保修金。 黄伟祥向法庭提交的证据1、工程分包合同，证明黄嘉怡、黄忠明将民族小学部分工程分包给黄伟祥的事实；2、工程竣工验收单2份，证明黄伟祥已完成工程施工并交付使用；3、结算单，证明黄嘉怡、黄忠明与黄伟祥已经结算涉案工程款；4、候选人公示，证明本案涉及的工程发、承包方；5、函，证明各被告主体适格；6、取款表和银行流水，证明兴地公司支付给黄伟祥的工程款522356元。 经过法庭质证，黄嘉怡、黄忠明对黄伟祥提交证据1的关联性不认可，黄忠明并没有在合同上签字。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达不到举证目的，认为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单不符合法律规定，应由5家单位进行验收。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虽然黄忠明有签字，但黄忠明是黄嘉怡聘用工地现场施工管理人员，不应承担责任。对证据4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6系黄伟祥和兴地公司的对账，与其无关。 兴地公司对黄伟祥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认可，不能证明黄伟祥是实际施工人。对证据2证明目的不认可，该验收单签订的时间是2019年5月26日，涉案的验收是2018年12月28日，分项的黄伟祥施工的工程验收时间晚于项目的时间，不能证明黄伟祥是实际施工人。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黄伟祥已经收到通知到扶绥县教育局核对工程款等，核对时黄伟祥并没有向扶 5 绥县教育局或兴地公司主张过本案的工程款。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黄伟祥不是绿化工程的事实施工人，实际施工人是翟权林，其是民族小学绿化项目劳务班组长，翟权林到扶绥县教育局申报欠付款，并反复核实确认民族小学绿化项目尚欠25万元左右，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兴地公司已经和黄嘉怡、黄忠明完成了民族小学绿化项目工程的劳务费。 扶绥县教育局对黄伟祥提交的证据认为与其无关，放弃质证的权利。 黄忠明、黄嘉怡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2018年5月26日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证明黄伟祥与黄嘉怡合作投资扶绥县民族小学室外场地混泥土垫层、外架拆除、沥青铺设、运动场塑胶跑道工程。与黄伟祥提供的《结算单》中的第3点内容相互印证双方合作关系，共享利润、共享亏损。2、2019年5月26日签订的《项目投资协议》，证明黄伟祥与黄嘉怡合作投资扶绥县民族小学室道工程。与黄伟祥提供的《结算单》中的第4点内容相互印证双方合作关系，共享利润、共享亏损。 经过法庭质证，黄伟祥对黄忠明、黄嘉怡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与其约定项目没有关联，虽然结算单有项目的结算单工程款，但黄伟祥在本案中并没有主张该项目的工程款。 兴地公司对黄忠明、黄嘉怡提交的证据证据1、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协议可以看出黄伟祥并不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无权要求兴地公司承担责任。 扶绥县教育局对黄忠明、黄嘉怡提交的证据放弃质证权利。 兴地公司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建设工程承包协议书》，证明案涉工程由黄嘉怡承包、全面负责。2、《扶绥县民族小学路网、给排水、供电、绿化、硬化等附属设施建设工程施工的最终结算协议书》及相关工程款支付申请款、借款单，证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其与黄嘉怡已经完成结算，总共已向黄嘉怡支付工程款9238687.56元，已超额支付工程款654 6 937.53元。3、涉案工程款的银行回执单，证明涉案工程的工程款付款的明细及凭证。4、委托支付，证明案涉工程的部分工程款由兴地公司委托林心日向黄嘉怡、黄忠明支付。5、关于扶绥县民族小学路网、给排水等附属设施建设工程施工竣工结算的审计结论，证明案涉工程已跟建设单位完成结算。6、告示，证明兴地公司于2019年10月11日在涉案工程现场贴出告示，要求在本项目如有未结算民工工资和材料款的，请到扶绥县教育局统计，经双方确认后进行发放。7、工资确认表，证明贴出告示后，黄伟祥到扶绥县教育局统计，经过确认，统计其民族小学铺装花岗尚欠金额为272356元，黄伟祥本人以班组长的身份亲笔签字确认。8、民族小学铺装花岗岩结算单，证明黄伟祥仅是民族小学铺装花岗岩的班组长负责劳务铺装施工的，并不是负责绿化工程的实际施工人。9、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证实涉案工程于2018年12月28日已整体验收，而黄伟祥提交的《工程竣工验收单》表明其与黄忠明、黄嘉怡在2019年5月26日才进行工程的竣工验收，不符合常理。10、《承包协议书》，证明兴地公司桂北分公司是林心日承包经营，涉案工程是桂北分公司承揽并转包给黄嘉怡，林心日以个人名义借款给黄嘉怡，实际上是借支工程款或是预付款，支付的借款都在工程施工期间，在银行的转款凭证和借条上都注明了涉案工程的名称是用于工程施工的，并且在借条中注明可在工程款中抵扣。该证据证明款项和黄嘉怡已经结清，因此不应承担涉案欠付的工程款。 经过法庭质证，黄伟祥对兴地公司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从该证据可以看出兴地公司在涉案工程中只是拿项目管理费，从约定中兴地公司拿到项目后转包黄嘉怡，本案中黄伟祥是否是涉案工程实际施工人，黄嘉怡才有发言权的，并不是由兴地公司认定。对证据2的最终结算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工程款的支付均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兴地公司实际支付给黄忠明的工程款是 7 多少应以支付凭证为准，不应以书面的结算协议来确认，避免互相串通损害其他人合法权益。对申请表有异议，没有证据证实已完成申请表的数额以及工程款的支付，所以申请表是不能达到兴地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3可以看出支付凭证是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涉及本案所支付款项在转账回执中注明用于民族小学的工程项目才予以认可，没有的不予认可，对证据5、6、7、8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告示及工资确认及花岗岩结算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以认可，黄伟祥及管理人员翟权林到扶绥县教育局交涉过，但扶绥县教育局明确只支付农民工工资等，条件允许后在支付其他款项。对证据9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涉及完成工程的质量是否合格，应当以发包方、承包方及相关部门对完成的工程验收后才会对工程进行结算。对证据10不予认可，从协议内容上看是林心日和黄嘉怡签订的，无法确认协议的签订时间，也是违反国家的相关法律规定的。兴地公司和黄嘉怡的结算并不能反映兴地公司已经支付工程款的情况，不能真实反映足额支付黄嘉怡的事实。 黄嘉怡、黄忠明对兴地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证实了实际施工人是黄嘉怡。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黄嘉怡已收到了工程款。对证据3、4、5、6、7、8无异议，对于结算超算部分，黄嘉怡再跟兴地公司结算后再确认。对证据9、10放弃质证的权利，认为与本案无关。 扶绥县教育局对兴地公司提交的证据1放弃质证的权利，对证据2按照工程进度款，扶绥县教育局已经把工程款支付给兴地公司。对证据3、4放弃质证的权利，对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其对农民工工资及工程、材料款都有登记。对证据7、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9、10放弃质证的权利，与其无关。 扶绥县教育局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施工合同，证明扶绥县教育局与兴地公司签有施工合同。2、建设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意见书，证明工程验收合格；3、工程质量 8 保修书，证明涉案工程有保修金比例为工程结算价的5%。扶绥县教育局已向兴地公司支付了9870000元，尚未支付给兴地公司540246.56元，其中包含了520512.33元工程质量保修金。4、工程结算造价审定单，证明扶绥县民族小学路网、给排水、供电、绿化、硬化等附属设施建设工程审定造价10410246.56元。 经过法庭质证，黄伟祥、黄嘉怡、黄忠明、兴地公司对扶绥县教育局提供的证据1、2、3、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 本院认为，当事人各方提交的证据中各方没有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对各方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不同看法，可结合案件的其他证据进行使用。黄伟祥已经确认收到了兴地公司支付工程款522356元。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8日，黄伟祥与黄嘉怡签订扶绥县民族小学路网、给排水、供电、绿化、硬化等附属设施建设工程《绿化施工工程分包合同》及《室外铺砖施工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将该工程分包由黄伟祥施工，同时合同中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等作了详细的约定。《绿化施工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包工包料；工程造价：总包干价格为1903733.83元；工程款支付方式为：按工程1903733.83元减去600000元，按工程价款1303733.83元施工。《室外铺砖施工工程分包合同》约定，包工包料；工程造价：总包干价格为1599686.21元，超出清单部分的则按清单单价结算，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付款方式按进度付款，工程完工后结清工程款，总承包价1500000元。合同签订后，黄伟祥进场施工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完成了分包项目的施工，现已全部完工并交付使用且验收合格。双方经过结算，于2019年11月12日签订《工程结算单》，确认“扶绥县民族小学室外铺砖分包”工程的 9 工程结算款为1500000元，“扶绥县绿化施工分包”工程的工程结算款为1303733.83元。该工程承包人兴地公司已支付了扶绥县民族小学室外铺砖分包工程款和扶绥县民族小学绿化分包工程工程款共计522356元。结算后，该工程款剩余2281377.83元尚未得到支付。利息计算以欠付的工程款2281377.83元为基数，黄伟祥主张自工程结算之日从2019年11月13日起计,按全国银行间同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全部偿清之日止。黄伟祥认为，兴地公司作为本案涉及工程项目的承包人，应对黄嘉怡、黄忠明尚欠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扶绥县教育局作为本案涉及工程的发包人，对欠付兴地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黄嘉怡、黄忠明尚欠黄伟祥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为此，黄伟祥起诉至法院而成讼。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黄忠明被告主体是否适格；2、兴地公司、扶绥县教育局是否尚欠未支付的工程款，是否应在对黄嘉怡、黄忠明尚欠工程款的范围内对黄伟祥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黄伟祥与黄嘉怡签订了扶绥县民族小学路网、给排水、供电、绿化、硬化等附属设施建设工程《绿化施工工程分包合同》及《室外铺砖施工工程分包合同》，虽然是当事人双方经过协商后自愿达成的，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违反了建设工程禁止非法转包和违法分包的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无效。可是，黄伟祥已为扶绥县民族小学的工程建设有客观的事实存在，而且工程经验收合格使用，价款经双方的结算确认，该工程款剩余2281377.83元尚未得到支付，黄嘉怡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黄嘉怡提出黄伟祥并未完成涉案合同约定的工程量，应当对已完成的且经验收合格的工程委托鉴定评估的辩解意见，对于该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关于“当事人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 10 程价款，一方当事人请求对建设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的，不予支持”之规定，本案双方当事人对合同范围内的工程约定按照固定价结算工程价款，于2019年11月12日签订《工程结算单》，确认“扶绥县民族小学室外铺砖分包”工程的工程结算款为1500000元，“扶绥县绿化施工分包”工程的工程结算款为1303733.83元。因此，黄嘉怡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拒绝支付工程款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黄嘉怡至今没有支付尚欠的工程款，其行为已经构成对黄伟祥的损害，依法应当承担支付工程款的民事责任，黄伟祥诉请黄嘉怡支付工程款及逾期付款的利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黄伟祥提出黄忠明在竣工验收单、结算单有签字确认，及扶绥县教育局的函告通知黄忠明参加会议，认为黄忠明主体适格。而本案涉及工程是分包合同约定项目建设所产生的纠纷，由黄伟祥和黄嘉怡签订，黄忠明不是合同的当事人，黄忠明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涉案工程发包人是扶绥县教育局，承包人是兴地公司，于2020年1月21日兴地公司与黄嘉怡签订了结算协议书，兴地公司承建的扶绥县民族小学路网、给排水、供电、绿化、硬化等附属设施建设工程与黄嘉怡完成财务对账，黄嘉怡已自认收到了兴地公司应支付的工程款，且兴地公司提供了相关转账给黄嘉怡的凭证及预支的借条。现黄伟祥诉请兴地公司承担在黄忠明、黄嘉怡欠付工程款部分承担连带责任，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扶绥县民族小学路网、给排水、供电、绿化、硬化等附属设施建设工程审定造价10410246.56元，扶绥县教育局已向兴地公司支付了9870000元，扣留520512.33元为工程质量保修金，尚未支付给兴地公司19734.23元。兴地公司与扶绥县教育局签订的工程质量保修书中约定质量保修金比例为工程结算价的5%。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满两年后14天内将保修金的70% 11 无息返回给兴地公司，现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是2018年12月28日至今未满两年，尚未将工程质量保修金支付给兴地公司。现黄伟祥主张扶绥县教育局对欠付兴地公司款范围内，对尚欠黄伟祥工程款承担责任，本院予以支持。扶绥县教育局暂留质保金后，应支付的工程款为19734.2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判决如下： 一、黄嘉怡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黄伟祥支付工程款2281377.83元及利息（利息以2281377.83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13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全部偿清之日止）； 二、扶绥县教育局对上述款项在其欠付工程款19734.23元范围内向黄伟祥承担给付责任； 三、驳回黄伟祥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505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30050元，由黄嘉怡负担27466元，扶绥县教育局负担2584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12 审 判 长  甘晏全 人民陪审员  李玉艳 人民陪审员  廖 凌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艳娇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13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