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再3号原审原告：上海创欢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王旭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男。原审被告：上海航佳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朱夏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宗福，男。原审被告：朱宗福，男，1972年9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原审被告：吴发珍，女，1972年4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宗福。原审原告上海创欢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欢公司)与原审被告上海航佳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佳公司)、朱宗福、吴发珍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20)沪0118民初4961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沪0118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创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原审被告朱宗福(兼原审被告航佳公司、吴发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创欢公司称，2019年，为配合朱宗福、吴发珍卖房还款，经各方协商，创欢公司在保留对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沪松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最高额抵押权的前提下，配合航佳公司、朱宗福、吴发珍将上述抵押注销。其真实意思表示并非放弃己方最高额抵押权，反而是为了尽快实现该抵押权。原审被告航佳公司辩称，确认航佳公司向创欢公司借款的真实性。原审被告朱宗福、吴发珍辩称，确认朱宗福、吴发珍以涉案房屋对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的真实性。2019年，创欢公司为协助朱宗福、吴发珍卖房还债，办理了注销抵押的相关手续，未料房屋买卖交易未成功。朱宗福、吴发珍仍愿继续以涉案房屋对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原审原告创欢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航佳公司归还借款人民币123万元并偿付利息(以123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的标准，自2013年10月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朱宗福、吴发珍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创欢公司与航佳公司有生意上的往来，航佳公司为了扩大业务规模，于2011年5月31日向创欢公司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借款利率为1%，借期自2011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创欢公司于2011年6月1日即转账100万元至航佳公司的对公账户。借款到期后，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航佳公司以未支付的前期借款本金及未归还利息共计123万元为新借款本金，借款月利率为1%，借期自2013年10月22日至2015年10月22日。为担保借款，创欢公司与朱宗福、吴发珍签订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朱宗福、吴发珍用名下涉案房屋对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借款到期后，创欢公司催讨无果，故作如上诉讼请求。本院原审认为，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航佳公司应于2020年4月1日前一次性归还创欢公司借款本金123万元并偿付利息(以123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自2013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航佳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朱宗福、吴发珍对上述全部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若各原审被告未按约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则创欢公司有权就涉案房屋在123万元的限额内行使抵押权；四、创欢公司与航佳公司、朱宗福、吴发珍对本案纠纷再无其他争议；五、案件受理费5,980.40元，由航佳公司、朱宗福、吴发珍共同负担，此款应于2020年4月1日前直接支付创欢公司。上述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该调解协议经各方当事人在笔录上签名或者盖章，本院予以确认后即具有法律效力。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1年5月31日，创欢公司(甲方)与航佳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合同约定，甲方借款100万元给乙方，利息按照借款额的1%/月结算，借款日期从2011年6月1日起到2013年5月31日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同年6月1日，创欢公司向航佳公司转款100万元。其后，航佳公司曾陆续向创欢公司还款。2013年10月22日，创欢公司(甲方)与航佳公司(乙方)就前项借款的本金和利息进行结算后，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XXXXXXXX。合同约定，甲方借款123万元给乙方，利息按照借款额的1%/月结算，借款日期从2013年10月22日起到2015年10月22日止。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随后，朱宗福、吴发珍(抵押人、甲方)、创欢公司(抵押权人、乙方)与航佳公司(被担保人、第三人)签订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约定，甲方为确保第三人与乙方签订借款合同中第三人的支付能力，将甲方名下自有房屋抵押给乙方。第一条约定，涉案房屋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沪松公路XXX弄XXX号XXX室，评估价值158万元，最高额抵押金额123万元。第二条约定，抵押期限为2年，从2013年11月20日至2015年11月19日止。第六条约定，债务人如未能按借款合同之约定履行时，乙方可以向市房地产市场管理处申请处分抵押物。第十一条约定，本合同须经上海市松江区房地产市场管理处办理相关房产抵押、再抵押手续。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2013年10月29日，各方按约办理完成抵押权登记，登记证明号为松XXXXXXXXXXXX。明确涉案房屋权利人为朱宗福、吴发珍，抵押权人为创欢公司，建筑面积为92.13平方米，最高债权限额123万元。后经创欢公司催告，航佳公司仍未履行还款义务。另查明，创欢公司(抵押权人、甲方)、黄敏(抵押权人、乙方)与朱宗福、吴发珍(抵押人、丙方)于2019年1月15日签订卖房还款协议，就丙方卖房还款事宜作出约定。卖房还款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和乙方同意丙方将该房产挂牌出售，用以清偿甲方123万元借款和774，900元的利息……以及从本合同签订日到实际出售房屋还款日之间产生的实际利息。第二条约定，房屋出售后得到的款项清偿顺序为创欢公司优先偿还本息2,004,900元……清偿款如有不足，由借款人继续偿还。三方后于2019年8月17日签订抵押权行权协议，就甲方、乙方对涉案房屋行使抵押权事宜作出约定。协议明确甲方、乙方同意在保留抵押权的前提下配合丙方先行办理抵押权注销登记手续等内容。上述抵押权登记信息于2019年8月19日被登记注销，注销证号为XXXXXXXXXXXX。再查明，涉案房屋系朱宗福和吴发珍共同共有，于2019年9月19日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正式查封，司法限制原因为(2017)沪0115执17825号案件；于同年10月30日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轮候查封，司法限制原因为(2019)沪0117民初16863号案件；于同年12月11日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轮候查封，司法限制原因为(2019)沪0117民初19848号案件；于2020年6月23日被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轮候查封，司法限制原因为(2020)沪0118执2707号案件。又查明，创欢公司就(2017)沪0115执17825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执行案件，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异议。该院经审理后认为，创欢公司主张其抵押登记虽已注销，但对涉案房屋仍享有抵押权，而就抵押权本身而言，仅享有对抵押物变价款优先受偿的权利，并不享有排除执行的权利。该院遂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沪0115执异388号执行裁定，驳回创欢公司的异议请求。庭审中，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注销涉案房屋最高额抵押登记目的是出售涉案房屋，以便用售房款偿还所欠款项。但在房屋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另案司法查封。以上事实，有原审原、被告当庭陈述，原审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中国民生银行单位账户对账单、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权登记证明、(2020)沪0115执异388号执行裁定、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卖房还款协议、抵押权行权协议以及本院调取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信息等证据予以证明，经各方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予在卷佐证。本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款受法律保护。创欢公司与航佳公司于2011年5月31日、2013年10月2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确认为合法有效。首先，关于借款本金数额。根据双方前期借款合同，创欢公司已按约于2011年6月1日向航佳公司实际交付借款100万元。后经双方结算，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签订借款合同，且前期利率未超过规定限额，本院认定123万元确为后期借款本金。现航佳公司至今未归还借款，已违约，故本院对创欢公司要求航佳公司还款123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次，关于利息计算标准。创欢公司与航佳公司于2013年10月2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二条明确约定借款利息按照借款额的1%/月计算，该利率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创欢公司要求航佳公司以1%/月为标准，支付2013年10月22日至2015年10月22日借期内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超出还款期限后，即2015年10月23日后的逾期利息，创欢公司主张按照借期内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可予支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朱宗福、吴发珍是否应在涉案房屋价值范围内就航佳公司向创欢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及责任范围。关于连带责任问题。《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规定：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根据最高额抵押合同，即便是在最高额抵押权有效设立的情况下，抵押人也是在债务人未依约履行债务时以抵押财产为限向抵押权人承担相应责任，而非连带责任。故在最高额抵押权已经登记注销的情况下，要求朱宗福、吴发珍与航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创欢公司在庭审中虽表述要求朱宗福、吴发珍承担连带责任，但其理由均系依据最高额抵押合同、卖房还款协议及抵押权行权协议主张权利，实质是在最高额抵押登记注销导致其债权无法完全实现时，要求朱宗福、吴发珍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故本院综合本案基本事实、法律关系和当事人的真实请求权基础，围绕朱宗福、吴发珍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进行审理。《物权法》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当事人以不动产作抵押的，依法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本案中，朱宗福、吴发珍以名下共同共有的涉案房屋作抵押，与创欢公司签订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经上海市松江区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房产抵押手续，就航佳公司与创欢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在123万元最高限额内提供担保。2013年10月29日，各方就该房地产最高额抵押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故上述最高额抵押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后因创欢公司于2019年8月19日协助朱宗福、吴发珍办理了抵押登记注销手续，基于不动产物权抵押登记所表彰的公示公信效力，本院确认创欢公司于2019年8月19日起不再享有就涉案房屋优先受偿的权利。即最高额抵押登记注销后，该抵押权已经不再具有物权效力。故原审民事调解书确认创欢公司有权就涉案房屋在123万元限额内行使抵押权，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并撤销该民事调解书。但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双方当事人注销抵押权登记前后意思表示来看，双方真实意图均非放弃担保，而是为了便于出售涉案房屋以清偿债务。创欢公司并无免除朱宗福、吴发珍担保义务的效果意思和表示行为；朱宗福、吴发珍亦未以最高额抵押合同终止为由提出抗辩，而是确认注销抵押登记的目的是偿还创欢公司债务。双方在注销登记之前签订的抵押权行权协议约定“因房屋过户和贷款的需要，双方同意在保留抵押权的前提下配合先行办理抵押权注销登记手续”。又，双方在2019年1月15日签订的卖房还款协议中明确约定，朱宗福、吴发珍对创欢公司承担的担保责任范围为123万元借款及774,900元利息(共2,004,900元)。该协议系对最高额抵押合同中约定的担保金额之变更，故朱宗福、吴发珍对创欢公司的担保范围应为2,004,900元。至于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卖房还款协议签订日至实际出售还款日之间产生的利息，因涉案房屋已被查封，卖房还款条件无法实现，故本院对该部分利息不予确认。因此，根据区分原则，虽然最高额抵押登记已经注销，在主合同即借款合同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双方之间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和卖房还款协议、抵押权行权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并未因注销登记而终止，应仍然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依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承担相应责任。最高额抵押注销后，涉案房产已被另案查封，创欢公司客观上已不可能就涉案房屋行使优先受偿权，故朱宗福、吴发珍构成违约，应当依法承担由此给创欢公司造成的相应损失。关于创欢公司的损失范围问题。《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涉案房屋最高额抵押权登记被注销的行为导致创欢公司无法行使优先受偿权，创欢公司的损失范围为双方约定的抵押权有效设立时抵押人应当承担的责任。换言之，如果最高额抵押权没有注销，或者虽然注销但未被另案查封的情况下，创欢公司在航佳公司无法清偿债务时，将获得朱宗福、吴发珍以涉案房产价值为限，在123万元借款本金和774,900元利息范围内的清偿。但本院也注意到，创欢公司作为商事主体，对抵押权注销后可能存在的法律风险亦应当有明确的认知和判断，故其协助办理注销登记之行为，对损失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过错。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造成对方损失，对方对损失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减少相应的损失赔偿额。因此创欢公司对前述损失存在的过错，可以依法减轻朱宗福、吴发珍的赔偿责任。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朱宗福、吴发珍以抵押财产价值为限，在对航佳公司财产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清偿的借款本金123万元及利息774，900元的二分之一范围内，向创欢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20)沪0118民初4961号民事调解书；二、原审被告上海航佳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审原告上海创欢实业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230,000元并偿付利息(以1,23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3年10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原审被告朱宗福、吴发珍以上海市松江区九亭镇沪松公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价值为限，在上海航佳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230,000元及利息774，900元依法强制执行后仍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范围内向原审原告上海创欢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审原告上海创欢实业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本案原审受理费24,905.60元，由原审被告上海航佳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朱宗福、吴发珍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重人民陪审员  徐振康人民陪审员  陆淡辉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黎偲原书 记 员  黎偲原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第一百八十七条以本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三项规定的财产或者第五项规定的正在建造的建筑物抵押的，应当办理抵押登记。抵押权自登记时设立。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九条本法所称最高额抵押，是指抵押人与抵押权人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以抵押物对一定期间内连续发生的债权作担保。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当事人未申请再审、人民检察院未抗诉的案件，人民法院发现原判决、裁定、调解协议有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确有错误情形的，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的规定提起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