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23民初307号原告：张雪君，男，198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秀明，河北宏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濮阳市永顺置业有限公司，住濮阳市。法定代表人：宋晓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战勇，男，198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乐县，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利民，河南卓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北京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住河北省大名县。法定代表人：刘增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杰，河北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海玉，男，196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大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军，河北缔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雪君与被告濮阳市永顺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顺公司）、河北京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府公司）、孙海玉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雪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秀明、被告永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战勇、刘利民、被告京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杰、被告孙海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雪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张雪君工程清包费3,400,000元并支付延迟支付工程款利息400,000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张雪君工程清包费3,400,000元自2018年12月24日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年利率6%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张雪君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三被告支付张雪君工程清包费4,167,379.51元并支付延迟支付工程款利息40万元；2．判令三被告支付张雪君工程清包费4,167,379.51元自2018年12月24日至本息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3．被告支付案件保险费9,500元、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9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2年4月份，永顺公司开发建设南乐县时代新城项目，京府公司承建时代新城1、2、3、4号楼。2012年5月3日，京府公司与张雪君签订工程清包工协议书，项目部负责人孙海玉签字并加盖京府公司时代新城项目部章，张雪君承揽时代新城1、2、3、4号楼的清包工，协议约定合同价款按建筑面积清包工每平方米340元，结算以实际完成建筑面积计算。协议签订后，张雪君依约进行施工建设，因被告原因工程几度停工，给张雪君造成了很大损失，孙海玉在2015年9月24日为张雪君写下欠工程款利息400,000元的字据。现房产已竣工，被告没有依约支付清包工款项。张雪君多次找三被告催要工程款，三被告一再推诿。张雪君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3,400,000元，被告不予认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司法鉴定，张雪君已完工程量清包工费用为7,174,114.51元，减去被告已支付的3,006,735元，被告需支付4,637,379.51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的，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原告张雪君对其诉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工程清包工协议书》一份，拟证明张雪君承包被告永顺公司开发的、京府公司建设的时代新城项目1、2、3、4号楼清包工程，以及协议约定内容；2.2017年8月2日被告永顺公司《建筑面积及工程量签证》复印件1张，拟证明永顺公司在时代新城项目施工过程中一次工程的确认，永顺公司是该项目的开发人；3.2016年12月7日孙海玉书写的《承诺书》一份，拟证明在2016年停工期间，孙海玉承诺开工及给付工程款情况；4.2018年12月24日张雪君和孙海玉对时代新城工程项目清包工工程量的《签证》4份，拟证明张雪君与孙海玉确认张雪君完成的工程量及完成进度情况；5.2015年9月24日孙海玉为张雪君之兄张雪岭出具的欠条2支，拟证明因孙海玉没有按期支付给张雪君工程款，应由孙海玉支付延迟给付工程款利息400,000元；6．《〈时代新城〉商品房认购协议》2份，《收款收据》2份，拟证明永顺公司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时代新城并进行销售；7．《河北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空白）一份，拟证明竣工验收由建设单位负责组织实施，由勘察、设计、施工、监理、审图单位进行盖章确认才能组织验收，根本没有实际施工人也就是张雪君签字的地方，张雪君手中不具有这些验收材料；8．濮中咨价鉴［2020］10号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发票1张，拟证明张雪君的清包费用经鉴定为7,174,114.51元，张雪君为此鉴定支付鉴定费90,000元；9．保全费发票1张，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单1份、保险费发票1张，拟证明张雪君因此次纠纷申请保全支付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9,500元。被告永顺公司辩称：1．永顺公司和张雪君并没有合同关系，和京府公司有合同关系，但后被京府公司在前几个案件中予以否认，京府公司否认其委托孙海玉与永顺公司签订施工合同。2．永顺公司已经向孙海玉支付了工人工资，一笔1,080,000元，后来又支付了2,100,000元，不存在拖欠工人工资的事实。张雪君主张的利息400,000元，是孙海玉自愿承担的，永顺公司并不知晓，也不承担责任。要求支付年利息6%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被告永顺公司对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孙海玉先后于2017年1月11日和2018年12月2日出具的收条各一支，拟证明永顺公司没有拖欠工人工资，有可能拖欠的是工程料款，是否拖欠因还未结算，不清楚；2．视频光盘一张，内含视频1分55秒，显示张雪岭对于永顺公司购买辅材的事实予以认可，但拒绝签字，鉴定人员在明知张雪君未按约定提供辅材施工的情况下，仍以原合同约定进行价格评估，有违客观事实，其鉴定结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企业信息表一页，拟证明蔡玉勇在2016年至2017年担任永顺公司法定代表人；4．蔡玉勇2016年至2017年度建设银行62×××17账户转账记录一份，拟证明永顺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蔡玉勇在2016年至2017年度通过本人上述账户支付辅材款的账目；5．记账凭证19张，拟证明永顺公司支付木方、模板、撑子、垫块、防护网、穿墙丝、丝帽、元宝卡、勾连枪等辅材款共计916,126.5元，支付脚手架租赁费计29,176元；6．南环租赁公司提供的《租金计算清单》一份3页，拟证明永顺公司支付租金448,458.45元。被告京府公司辩称：1．该项目系永顺公司的项目，张雪君为该项目进行施工，应根据双方的约定向永顺公司要求工程款等相关费用。京府公司未参与该项目，对张雪君的施工行为不知情，双方之间也未签订相关合同，因此京府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应依法驳回张雪君对京府公司的起诉。2．永顺公司开发建设时代新城项目，与京府公司之间签订了施工合同，孙海玉经京府公司授权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代表京府公司签的字，但永顺公司对该项目的开发建设手续不完备，导致京府公司无法进行施工，至今也没有参与该项目。该项目建设施工手续不全，在这种情况下，永顺公司的发包行为是违法行为，该违法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不应该由京府公司承担责任。被告京府公司对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京府公司自行出具的《证明》《情况说明》《声明》共4份，2012年4月30日股东会会议记录1份，拟证明因涉案项目建设施工手续不全，京府公司召开股东会研究讨论不再参与该项目的施工，也不再委托他人施工，该项目的项目工地用章也不是京府公司刻制的；2．对胡同祥、秦学孔、徐关岭的调查笔录各1份，刘增祥的证明1份，拟证明经召开股东会以后，京府公司未参与该项目施工。被告孙海玉辩称：1．因孙海玉为永顺公司施工过程中，张雪君参与了涉案工程的施工，但与孙海玉双方之间未进行验收及工程款的结算，张雪君起诉孙海玉没有确切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依法应驳回张雪君对孙海玉的诉讼请求。2．关于张雪君主张的利息，第一，双方未就垫付款的利息进行约定，应不予支持；第二，利息应自双方确定确切的工程量之日起进行结算，该涉案工程双方未进行工程量结算，张雪君主张利息无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应依法驳回其利息的主张。3．永顺公司手续不全时孙海玉向其提出了退场报告，当时永顺公司现场负责人在退场报告上签了字，答应一段时间后把建设手续补齐，永顺公司的实际开发人王战勇说和政府部门协调好了，让孙海玉继续施工，孙海玉就继续施工了。被告孙海玉对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永顺公司于2017年8月17日出具的欠条一张，拟证明永顺公司拖欠孙海玉工程款17,640,000元；2．支款记录复印件2页，拟证明其已向张雪君支付1、2号楼工程款1,335,770.58元，3、4号楼工程款2,215,138元。应被告永顺公司申请，鉴定人员王艳芳出庭作证。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2019）豫0923民初571号卷宗整卷一本。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张雪君提交的证据1、2、3、4、5、8、9，以及被告京府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证明内容以本院确定的为准。原告张雪君提交的证据6、7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永顺公司提交的证据1中2017年1月11日收条，日期在其向孙海玉出具欠条之前，故本院不予确认，对2018年12月2日收条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至6，内容显示永顺公司购买模板、木方等辅材的时间为2016年11月24日至2017年1月4日期间，支付租赁费的时间为2017年1月10日，租赁清单中显示出库时间为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9日期间，结合张雪君撤场时间为2017年元月份，不足以证明永顺公司购买、租赁的器械、辅材用于张雪君施工过程中，故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孙海玉提交的证据1，加盖有永顺公司的印章并由制作人签名捺印，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系单方制作的支款记录表，没有张雪君的签字确认，亦无其他证据相佐证，张雪君当庭质证仅认可支取3,412,260元，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永顺公司开发建设南乐县时代新城项目，工程地点在南乐××××东路。2012年4月19日，永顺公司与被告京府公司签订《南乐县时代新城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内容有：南乐县时代新城项目工程1、2、3、4号楼依据图纸所设计的工作内容全部由京府公司施工，电梯项目除外，工程承包方式为施工总承包等。被告孙海玉在合同落款京府公司委托代理人处签名捺印。2012年5月3日，孙海玉与原告张雪君签订《工程清包工协议书》，约定内容有：孙海玉将时代新城以清包工形式承包给孙海玉，工程承包范围包括1、2、3、4号楼施工图纸以内的从砼层以上开始所有的土建工程（水、电、暖、门窗、内外墙涂料、基础回填、外墙贴瓷砖、防水、外墙装修及保温工程不包括清包工范围内），包机械、包辅材，等。之后，张雪君依约组织人员入场施工。2015年9月24日，孙海玉向张雪君之兄张雪岭出具欠条2支，确认拖欠时代新城工程款利息400,000元。2017年元月份春节前，张雪君停止施工后离场，之后永顺公司另行组织人员继续施工。2017年8月2日，永顺公司向孙海玉出具《南乐时代新城各楼号建筑面积及已完工程量签证》一份，确认涉案1、2、3、4号楼各自的以及总的建筑面积、主体部分已完成工程量和二次结构部分已完成工程量，加盖有永顺公司的公章，并有宋晓阳、王战勇签字捺印。2017年8月17日，永顺公司（王战勇）向孙海玉出具欠条一支，确认经双方对账暂定永顺公司欠京府公司（孙海玉）工程款17,640,000元，落款加盖有永顺公司印章，并有王战勇签字捺印。2018年12月2日，孙海玉向永顺公司出具收条一支，确认收到时代新城工程款2,102,100元。2018年12月24日，孙海玉和张雪君共同就涉案1、2、3、4号楼分别制作了一份《大清包工程量签证》，确认了四栋楼已完成工程量面积，均有双方签字捺印。本案庭审中，张雪君承认其从孙海玉处支取工程款金额为3,412,260元。本案审理中，经原告张雪君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濮阳中原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张雪君承建涉案时代新城项目中完成的工程量的清包费进行评估。2020年7月14日，该公司作出濮中咨价鉴［2020］10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涉案项目已完工程清包工费用为7,174,114.51元。张雪君为此支付该公司评估费90,000元。张雪君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对永顺公司开发建设的南乐县时代新城4号楼2单元1-6层共12套楼房予以查封，保全金额3,800,000元，并提供了保险担保。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2019）豫0923民初571号民事裁定，对申请保全标的予以查封，期限为2020年1月18日。2020年1月10日，张雪君申请继续查封，并提供了保险担保，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豫0923民初571号之二民事裁定，裁定继续查封，期限为2023年1月10日。张雪君预交了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各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是什么，各被告应否承担付款责任；2．原告张雪君施工的工程量造价是多少，被告孙海玉已付的工程款数额是多少，尚欠多少工程款；3．原告张雪君的利息请求应否支持；4．鉴定费、保险费、保全费应由谁承担。关于第一个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签订合同的，应认定无效。被告孙海玉通过借用被告京府公司名义承揽时代新城项目后，自行组织施工队伍、机械设备、自筹资金、自主经营，对外以“河北京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时代新城项目部”开展活动，被告京府公司没有参与工程施工。孙海玉在违规借用资质承揽工程后又将工程违法转包给张雪君，双方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孙海玉借用京府公司的名义与永顺公司签订的合同，以及孙海玉与张雪君签订的协议，均违反了法律及司法解释的上述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孙海玉对本案债务应负直接偿还责任。京府公司在明知挂靠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却出借建筑资质，同意孙海玉挂靠在公司名下对外承揽工程，主观上亦存在过错。故京府公司在孙海玉不能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永顺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永顺公司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张雪君承担责任。关于第二个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当予以支持。第十四条第三项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据此，讼争涉案工程张雪君完成部分虽未进行竣工验收，但发包方已于2017年使用，应视为竣工验收。张雪君所完成的工程量，作为发包方应当支付给张雪君相应的工程款。永顺公司辩称其在2015年9月10日之后提供机械、辅材，相应费用应予扣除，且张雪君由大清包工转为了小清包工，清包工价格应当下调，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所购买、租赁的辅材用于张雪君施工过程中，故其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濮中咨价鉴［2020］10号鉴定意见书是本院依法委托具备相应鉴定资质的机构所作出，无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参照鉴定意见，涉案项目张雪君已完工程清包工费用为7,174,114.51元，扣除张雪君认可孙海玉已支付的3,412,260元，下欠3,761,854.51元（7,174,114.51元-3,412,260元），孙海玉应当支付。由于永顺公司向孙海玉出具有一支17,640,000元的欠条，之后仅偿还了2,102,100元，欠付工程款额远大于张雪君诉讼请求，故张雪君要求被告永顺公司承担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问题，张雪君主张欠付工程款4,167,379.51元自2018年12月24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至本息清偿之日止，依据是其与孙海玉签订的2018年12月24日的工程量签证，该签证对张雪君已完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在双方没有明确约定欠付工程款的违约金或利息计算标准的情况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张雪君请求被告承担利息的利率及起止时间并无不当，但欠付工程款金额应为3,761,854.51元。至于孙海玉2015年9月24日向张雪岭出具欠条两支确认欠时代新城工程款利息共计400,000元，孙海玉予以认可，张雪君请求孙海玉予以支付，本院予以支持。永顺公司和京府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且张雪君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张雪君请求该两公司支付欠缺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问题，永顺公司接收使用涉案工程后向孙海玉出具了欠条，就应当及时支付，孙海玉与张雪君签订了已完工程量签证后也应即时进行结算并支付工程款，其一直未结算引发本案诉讼。诉讼中张雪君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张雪君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预交了鉴定费用，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报告支持了张雪君的主张，并被本院采纳，该费用应属于张雪君的损失，该损失应由被告承担。保险费9,500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保全费5,000元，属于诉讼费范畴，依法应由败诉方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海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雪君支付工程款3,761,854.51元及利息（利息以3,761,854.51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孙海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雪君支付鉴定费90,000元；三、被告濮阳市永顺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孙海玉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孙海玉的上述前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被告河北京府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对被告孙海玉的上述前两项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五、被告孙海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张雪君支付工程款利息400,000元；六、驳回原告张雪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17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孙海玉、濮阳市永顺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0,815元，原告张雪君负担8,3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丽婷审判员  冯利敏审判员  武益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游伟伟书记员  闫子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