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203行初99号 原告韩荷琴，女，1947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 曙区紫金街30号。 被告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月湖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宁波市 海曙区镇明路108号。 负责人潘玲玲，主任。 出庭应诉负责人庄行榕，调研员。 委托代理人李筱敏（特别授权代理），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 师。 被告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宁波市海曙区县前街61 号。 法定代表人徐强，区长。 委托代理人张颖（特别授权代理），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周南燕。 原告韩荷琴诉被告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月湖街道办事处 （下简称月湖街道）、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下简称区政府）行 政管理其他行政行为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受理后，于法 定期限内向被告月湖街道、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 书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 2了本案。原告韩荷琴，被告月湖街道的出庭应诉负责人庄行榕、 委托代理人李筱敏，被告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颖、周南燕到庭 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7年10月中旬，被告月湖街道为文物保护需要，将原告的 物品搬迁出海曙区××街××号的房屋。原告于2020年1月知晓 后，于2020年4月18日向被告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6 月17日，区政府作出甬海政复[2020]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确认月湖街道强制搬迁原告居住的海曙区××街××号房屋的行政 行为违法。 原告韩荷琴诉称：2017年10月中旬，原告居住的海曙区紫 金街30号的房屋内之物被强制洗劫并非法封锁一案。经宁波市鄞 州区人民法院查证系被告月湖街道所为，于是被告月湖街道于 2020年1月8日被逼才向原告承认是其所为。原告依法于2020 年4月18日向被告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复议请求为依法确认月 湖街道强制征收处理（强搬、封锁）原告居住的海曙区××街×× 号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恢复原状及赔偿原告一切损失。后被告 区政府作出甬海政复[2020]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仅确认被告 月湖街道强制搬迁原告居住的海曙区××街××号房屋行为违法。 该复议决定存在瑕疵，原告的请求得不到实质性解决，逃避被告 月湖街道违法行为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原告认为：1.并不是月湖 街道单独强制搬迁行为，应是月湖街道强制征收处理（强搬、封 锁）违法行为和恢复原状及赔偿原告一切损失行为。被告区政府 3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如认为原告的复议请求不明确，可以通过 书面指导、释明告知原告在7日内补正等。2.原告在复议请求中 要求恢复原状，被告区政府认为原告没有法律依据，法律规定“行 政案件法律依据是被告提供，并非原告提交”。原告也同样认为月 湖街道违法行为不依法恢复原状，也同样没有法律依据。根据《行 政复议法》规定：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可以责令被申请 人在一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行政复议期间行政复议 机关发现被申请人或者其他下级行政机关的相关行政行为违法或 者需要做好善后工作的，可以制作行政复议意见书。有关机关应 当自收到行政复议意见书之日起60日内将纠正相关行政违法行为 或者做好善后工作的情况通报行政复议机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 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 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 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所以原告的复议请求中要求恢复原状有事 实依据和法律依据。3.原告在复议请求中要求赔偿一切损失。被 告区政府在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称经工作人员与申请人电话确认， 申请人撤回了关于赔偿一切损失的请求。原告认为被告区政府应 当依据行政复议法规定书面通知申请人补正。补正通知应当载明 需要补正的事项和合理的补正期限。而且原告根本没有主动打电 话给复议机关过，何况原告根本没有写过变更复议请求和部分撤 回复议请求的申请书，被告区政府行政复议程序违法，更没有事 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认为，原告从1978年至今居住在紫金街 430号房屋已有42年头。月湖街道为了逃避法律责任，未制作法律 文书，未告知原告诉权和依法享有的法律权利，未组织召开房屋 征收听证会，未与原告签订房屋征收协议、房屋征收行政裁决及 未经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法律文书，对原告实施强制执行的时间告 知和邮政送达告知，或者张榜的公告、报刊公告的情况下，强制 征收处理（强搬、封锁）原告居住的海曙区××街××号房屋，并 将房屋内财产、物品弛制搬迁到宁波市海曙区柳汀街598弄33号 205室堆放，剥夺了原告的知情权、陈述权、申辩权。原告诉讼请 求：1.确认被告月湖街道强制征收处理（强搬、封锁）原告居住 的海曙区××街××号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并恢复原状及赔偿原 告一切损失；2.依法撤销被告区政府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的 甬海政复[2020]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原告韩荷琴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证1.月湖街道于2019年8月5日出具的《信息反馈》一份， 拟证明被告月湖街道作出的答复承认其违法行为的事实。 证2.梅园社区于2018年12月26日出具的证明、海房信[2011] 第194号《答复意见书》、海曙区南门街道卫生服务中心于2011 年7月25日出具的《情况报告》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对紫金街30 号房屋有居住权的事实。 证3.月湖街道强制搬封和房屋之物强制搬迁叠放照片三张、 海曙区住房和城乡建议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海曙区住房保障中心 出具的房屋移交单，拟证明被告月湖街道在未经过原告同意的情 况下将原告的物品强制搬迁的事实。 5证4.上山下乡知青待遇的相关文件二份，拟证明原告对紫金 街30号房屋有居住权的事实。 被告月湖街道答辩称：一、涉案房屋的概况。原告所诉的涉 案房屋位于海曙区××巷××号××号，是海曙区房地产管理处 （2011年机构改革后隶属关系由海曙区政府调整为海曙区住房和 城市建设局，下简称区房管处）代管的非住宅国家直管公房，一 直由仓桥联合诊所（后改名为南门医院）承租，作为非住宅医疗 用房使用。2005年底，该处房屋被列入省级文物保护单位“林宅” 的保护区域。区房管处与南门医院终止租赁关系。在移交房屋时， 区房管处发现原告韩荷琴使用了××巷××号××号部分房屋。因 原告拒不腾退，区房管处依法起诉韩荷琴腾退房屋。但原告拒不 执行生效判决，一直向多个部门信访、诉讼。2014年12月26日， 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又作出（2013）浙甬民监字第27号通知书， 告知原告：“紫金巷房屋腾迁系国家为保护重点文物收回，并不属 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同时希望原告服判息诉。但原告仍信访、 诉讼不止。2020年4月18日，原告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复议 机关作出甬海政复[2020]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实施搬迁 是善意也是为了维护公共财产安全。2013年3月5日，国务院核 定并公布了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涉案房屋林宅也被列 入其中。保护级别的提高，保护要求也相应提高。由于原告居住 的文保房屋内存在较大的消防安全隐患，原告又因服刑而不能保 证房屋安全。月湖街道为了保护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落实消 6防安全管理责任，同时使原告居住环境得到改善提升，月湖街道 出资出力，为其安排了位于××街××弄××号××幢××室房屋。 并出于善意帮助原告搬迁房屋。月湖街道的行为并非强制征收行 为，原告不是房屋的所有权人，也不是房管部门认定的直属公房 承租人，不属于被征收对象。原告误认为月湖街道为其搬房是强 制征收行为，是曲解了答辩人的责任和善意。三、搬迁行为没有 造成原告损失。月湖街道为原告搬迁安置的房屋，从各方面都好 于原告原来的居住条件，对其居住利益没有造成损失，原告的赔 偿请求也提不出实际损失的依据，所以赔偿损失的请求无事实依 据。综上，月湖街道认为，月湖街道对本辖区内的全国重点文物 保护单位和消防安全有保护管理的职责，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出 于善意为原告搬迁房屋并给予妥善安排行为并无不当。原告要求 赔偿的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法院进一步查明事实，依法作出判决。 被告月湖街道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和 法律法规依据： 证1.（2007）甬海民一初字第1307号民事判决书、（2008） 甬民一终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2013）浙甬民监字第27号通知 书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对海曙区××街××号房屋没有居住权的事 实。 证2.国发（2013）13号文件，拟证明海曙区××街××号房 屋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事实。 证3.海住建信访复字（2014）1号、甬建信复[2015]第1号 7信访事项处理意见，拟证明原告应当腾退房屋的事实。 证4.南门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调查报告、信访事项复核 意见书，拟证明原对房屋补偿的面积有异议多次信访不应再受理 的事实。 法律法规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第七条、第 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防法》第二条、第五十二 条，《浙江省消防条例》第九条。 被告区政府答辩称：一、行政行为概况。2020年4月18日， 原告韩荷琴向被告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确认被告月湖街道 强制征收处理（强搬、封锁）原告居住的海曙区××街××号房屋 的行政行为违法，恢复原状、赔偿原告一切损失。区政府收到申 请后经工作人员与原告电话确认，原告撤回了关于赔偿一切损失 的复议请求。2020年6月17日，区政府作出甬海政复[2020]33 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月湖街道强制搬迁原告居住的海曙区 紫金街30号房屋的行政违法。二、被告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 定程序合法。2020年4月18日，原告韩荷琴向区政府申请行政复 议，区政府于2020年4月20日收到该申请，经与原告电话确认， 原告撤回了关于赔偿一切损失的复议请求。之后，区政府在《行 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期限内即于2020年4月24日向月 湖街道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材 料。2020年6月17日，区政府作出甬海政复（2020）33号《行 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了原告及月湖街道，符合《行政复议法》 8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三、月湖街道作出确认违法的行政复议决定 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 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 机构应当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 副本或者行政复议申请笔录复印件发送被申请人。被申请人应当 自收到申请书副本或者申请笔录复印件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 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 料。”根据上述规定，被申请人在收到复议机关向其发送的行政复 议申请书副本之日起10日内，应当向复议机关提出书面答复并提 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被申请人 对具体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提供的《信息反馈》 显示月湖街道承认原告居住的海曙区××街××号××号房屋由月 湖街道在2017年10月中旬实施搬迁。月湖街道于2020年4月27 日收到《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材料后， 在规定的10日内未提交书面答复意见，其提交的《通知书》（（2013） 浙甬民监字第27号）、《信访事项符合意见书》（甬政信核[2015]5 号）、《刑事判决书》（2015甬海刑初字第342号）、《民事判决书》 （2007甬海民一初字第1307号）、《民事判决书》（2008甬民一终 字第73号）等证据材料无法证明其搬迁紫金街30号房屋行为合 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另，原告要求恢复原状，没有法 律依据，且（2007）甬海民一初字第1307号生效判决书已判决原 告应腾退出海曙区××巷××号××号内房屋，区政府对此不予支 9持并无不妥。因此，区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 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确认月湖街道强制搬迁原告居住的海曙 区紫金街30号房屋的行政违法于法有据。综上，区政府作出的行 政复议决定内容及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 的诉讼请求。 被告区政府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材料和法 律法规依据： 证1.行政复议申请书、挂号信面单及物流信息，拟证明被告 区政府于2020年4月20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并依法 受理的事实。 证2.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EMS面单、物流信息，拟证 明被告区政府依法通知被告月湖街道限期答复，被告月湖街道于 2020年4月26日收到的事实。 证3.《通知书》、《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刑事判决书》、《民 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月湖街道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未在规定 时间内未提出书面答复意见，且其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强制搬迁 行为的合法性的事实。 证4.行政复议决定书、EMS面单、物流信息，拟证明被告区 政府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给原 告、被告月湖街道的事实。 证5.录音资料一份，拟证明被告区政府工作人员与原告电话 确认，原告撤回关于赔偿一切损失的复议请求的事实。 10 法律法规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 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九条。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作如下认定： 两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2、3、4 的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被告月湖街道另认为其对辖区内的全国 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消防安全有保护管理的职责，为了公共利益 的需要出于善意为原告搬迁房屋并给予妥善安排行为并无不当； 被告区政府另认为经过法院的裁判，已经明确原告并没有案涉房 屋的居住权，对证4认为与本案无关。经审核，本院对原告提供 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定，证1、3能证明被告月湖街道实施搬 迁行为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证2、4不能证明原告对案涉房屋 享有居住权，本院不予认定。 原告对被告月湖街道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有异议，认为与 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区政府对被告月湖街道提供的证据没有异 议。经审核，本院对被告月湖街道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原告对被告区政府提供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对证5有异议，认为被告区政府程序不合法，应当依据行政复议 法规定书面通知申请人补正；被告海曙分局对被告宁波市公安局 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经审核，本院认为被告区政府提供的证据 均能证明其待证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10 月，被告月湖街道以原告韩荷琴借住的宁波市海曙区××巷××号、 31号房屋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不宜居住为由，将原告韩荷琴 11 在该房屋内的财产搬迁至宁波市海曙区××街××弄××号××幢 205室存放，以供原告韩荷琴继续居住。当时，原告韩荷琴正在监 狱服刑。2019年8月5日，被告月湖街道向原告韩荷琴作出《信 息反馈》，确认上述事实。原告韩荷琴确认于2020年1月8日收 到该份《信息反馈》。原告韩荷琴于2020年4月18日以邮寄方式 向被告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请求确认被告月湖街道强制征收处 理（强搬、封锁）原告居住的海曙区××街××号房屋的行政行为 违法，恢复原状，赔偿原告一切损失。被告区政府于2020年4月 20日收到申请后，被告区政府工作人员认为原告申请中关于要求 赔偿一切损失的请求不明确，遂通过电话向原告释明，原告撤回 了关于赔偿一切损失的复议请求。2020年6月17日，被告区政府 作出甬海政复[2020]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月湖街道强制 搬迁原告居住的海曙区××街××号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未支持 原告要求被告月湖街道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该复议决 定，遂诉至本院，请求依法解决。 另查明，宁波市海曙区房地产管理处于2007年9月27日向 本院起诉，要求宁波市海曙区南门医院、韩荷琴腾退由韩荷琴侵 占的××巷××号××号房屋。2007年11月20日，本院作出（2007） 甬海民一初字第1307号民事判决，判决韩荷琴腾退出紫金巷30 号、31号房屋。韩荷琴不服，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该院于2008年3月6日作出（2008）甬民一终字第73号民事判 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荷琴不服法院判决，一直信访 不止，并一直未履行法院判决，未腾退出××巷××号××号房屋。 12 本院认为，被告月湖街道对以维护公共利益为由将原告韩荷 琴位于××巷××号××号房屋内的财物搬迁的事实没有异议，故 月湖街道作为行政诉讼被告主体适格。被告月湖街道在行政复议、 本院审理期间未举证证明其在未通知原告或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 下强制将原告的财物强制搬迁出××巷××号××号房屋的行为合 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区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 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确认月湖街道强 制搬迁原告居住的海曙区××街××号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并无不 当。但经本院核查，原告韩荷琴所称的房屋门牌号为紫金街30号 表述不准确，该房屋门牌号应为××巷××号××号，被告区政府 的复议决定存在瑕疵，在此本院予以修正。原告要求被告月湖街 道恢复原状。本院认为，根据生效的（2008）甬民一终字第73号 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原告韩荷琴使用该房屋缺乏法律依据，应 腾退出该房屋。且该房屋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已转由有 关机关保护管理。故被告区政府不予支持原告韩荷琴该项诉讼请 求，并无不当。原告要求被告月湖街道赔偿一切损失。本院认为， 原告该项诉请内容不明确，被告区政府据此电话联系原告要求其 修正，但其以需看病为由拒绝，被告区政府工作人员做原告工作 后，原告同意撤回该诉请，被告区政府遂不予处理原告该项诉请， 程序并无不当，且未损害原告韩荷琴的实体权利，原告可另行通 过法律途径解决。综上，被告区政府依法受理复议申请，并在法 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其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 韩荷琴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 13 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政府月湖街道办事处强制搬迁原 告韩荷琴居住的宁波市海曙区××巷××号××号房屋的行政行为 违法； 二、驳回原告韩荷琴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韩荷琴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 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 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袁永达 人民陪审员  虞如安 人民陪审员  胡友丰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代书 记员  章潮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