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民终23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贵州毅臻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友谊路**********。法定代表人：杨秋圆，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天洸，贵州好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华艺三立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龙井路**（艳山红镇政府办公楼负**）iv>法定代表人：徐露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露华，女，1980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平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勇，男，1985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仕超，女，199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原审第三人：胡修荣，女，195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息烽县。原审第三人：王艳，女，1973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上诉人贵州毅臻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毅臻享教育公司）、贵州华艺三立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艺三立教育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露华、陈仕超、彭勇、原审第三人胡修荣、王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2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毅臻享教育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押金30000元、保证金131162元；2、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2142230元；3、一审、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因被上诉人违约导致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无法继续履行，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上诉人押金30000元，保证金131162元，且扣除租金应当按照被上诉人向第三人支付的标准扣减。本案签订的《承包协议》系被上诉人的违法转租所致。其在扣除上诉人房租的计算应当以第三人实际收取的金额为限扣除，才能符合法律事实。二、一审法院在认定合同违约支付赔偿金问题上认为上诉人不按时支付租金存在过错为由，一个月的收入为标准支付赔偿金于法无据。三、应当判决双方签订《承包协议》解除。四、被上诉人徐露华、彭勇、陈仕超应当对本案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有资金往来，华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要求上诉人将租金等费用直接转其股东的个人账户。华艺公司与其他三被上诉人股东之间存在大量、频繁的资金往来，构成了公司与股东之间的财产混同。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华艺三立教育公司、徐露华、彭勇辩称，华艺三立教育公司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毅臻享公司的违约才导致本案纠纷的发生。不管华艺公司与第三人有什么纠纷，《承包协议》仍是合法有效的合同，毅臻享公司拒绝支付合同约定的承包费已违约。华艺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毅臻享公司主张的三十倍营业额赔偿金也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毅臻享公司提出华艺公司未提出调整赔偿金这一问题，本案中，华艺公司提出反诉，亦对其违约持否定态度，属于概括性抗辩。法院有权对过分高于损失的赔偿金予以调整。与毅臻享公司合作后，办公场地、设备、生源、师资、华艺公司取得的许可等，毅臻享公司均在使用。毅臻享公司向华艺公司支付的加盟费、承包费等是华艺公司应当得到的利益。华艺公司收到的上述费用并非房租，其包含华艺公司的各类资源在内的使用费，华艺公司作为营业法人，与毅臻享公司合作，将自己的资源提供给毅臻享公司有偿使用，这是华艺公司进行正常经营的合法收入。毅臻享公司主张华艺公司与股东财产混同，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项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即使徐露华代为收取公司应收款项，系职务行为，毅臻享公司因职务行为恶意保全其与其他股东财产，属于恶意保全。陈仕超无答辩意见。胡修荣无陈述意见。王艳无陈述意见。华艺三立教育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改判被上诉人贵州毅臻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向上诉人赔偿违约损失人民币254660.40元；3、判令由被上诉人贵州毅臻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承包协议》已经由上诉人于2018年12月21日行驶解除权而被终止，无需一审法院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由于被上诉人毅臻享公司单方违约，经多次催告仍不履行，致使上诉人行驶解除权，上诉人不应当返还押金及所谓的“转让费”。上诉人并未违约，无论第三人是否催告，《承包协议》履行期间并未影响被上诉人毅臻享公司对房屋的占有、使用及幼儿园的经营。二、因被上诉人毅臻享公司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产生的实际损失为254660.40元，应当由被上诉人毅臻享公司承担。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第二项诉讼请求。三、退一步而言，即使上诉人未终止《承包协议》。便要求被上诉人毅臻享公司交还涉案场地，也是行使先履行抗辩权，并非违约行为。毅臻享教育公司辩称，被上诉人华艺公司违法事实是没有争议的，一审法院对双方签订的承包协议违约条款，对违约金的约定应当尊重双方合同约定。按照营业额的30倍计算，但是法院认为违约金过高，被告对违约金过高是没有提出来的。所以我方请求根据金额的30倍计算。华艺公司和第三人签订了两份租赁合同，第三人和华艺公司明确不能转租。当时租赁场地的时候是给了我们一份他和房东签的合同，我们才和华艺公司签订转租协议，给我们的这份和原房东的合同是伪造的，原房东和被告签订的合同是不允许转租的。徐露华无陈述意见。彭勇无陈述意见。陈仕超无陈述意见。胡修荣无陈述意见。王艳无陈述意见。毅臻享教育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承包协议》；2、判令四被告退还原告押金人民币3万元，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赔偿经济损失107.115万元；3、判令其余三被告对上述第二项给付义务承担共同连带责任；4、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华艺三立教育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赔偿人民币236298.27元；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交还合作场地、设备设施及教辅资料；3、判令由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反诉原告花艺三立教育公司将第一项诉请的金额变更为254660.40元，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日，被告华艺三立教育公司（甲方）与原告毅臻享教育公司（乙方）签订了一份《承包协议》。合同约定，由甲方提供给乙方硬件设施、现有资源等支持，许可乙方管理经营甲方位于观山湖区的华艺三立蒙学园会展分园，自2017年10月起乙方将幼儿园改名为“臻享国际幼儿园”。甲乙双方均为独立法人，并独立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合同第二章第一条约定，在乙方经营期间，乙方按以下付款方式支付甲方的房租费用：第一年：2017年10月1日到2018年10月1日乙方按每年20万元支付给甲方；第二年：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1日乙方按每年22万元支付给甲方；第三年：2019年10月1日到2020年10月1日乙方按每年24万元支付甲方；第四年：2020年10月1日到2021年10月1日乙方按每年26.4万元支付给甲方；第五年：2021年10月1日到2022年10月1日乙方按每年29.04万元甲方；第六年至第九年：2022年10月1日到2026年10月1日乙方按每年31.2万元支付甲方；如乙方不能按时足额交付，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合同第二章第二条约定付款方式为：2017年10月1日支付房租2万元，2017年11月1日支付房租2万元，2017年12月1日支付房租2万元，2018年1月1日支付房租6万元，2018年5月1日支付房租8万元，自2018年10月1日起房租按照季度交付。且合同第三条约定：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须向甲方交付经营押金3万元，合同期满，在乙方对场地、硬件设施和房屋没有人为损坏，并结清所有相关费用的情况下，甲方须全额退还押金给乙方。合同期内如因甲方原因导致幼儿园场地如无法再进行经营，乙方有权向甲方提出赔偿，甲方按照当时幼儿园每月营业额的三十倍金额赔付给乙方。双方约定合同期限为九年，即2017年10月1日至2026年10月1日止。合同签订后，被告向原告交付了案涉房屋，原告毅臻享教育公司将幼儿园改名为“臻享国际幼儿园”，并进行了经营管理。另查明，第三人胡修荣曾因案涉房屋，以华艺三立教育公司、及徐露华为被告，毅臻享教育公司为第三人向该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不当得利部分房租50380元（暂计算至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8月1日），并结清使用时期内房屋的水、电、煤、物业等费用；3、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华艺三立教育公司向该院提出反诉要求：1、判令被反诉人胡修荣支付反诉人华艺公司装饰装潢及投资款项共计40万元；2、反诉产生的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该院作出的（2018）黔0115民初34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案涉《承包协议》虽名为承包协议，但实为房屋租赁合同。并确认该案所涉《房屋租赁合同》解除的原因系华艺三立教育公司违约转租所致。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胡修荣与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华艺三立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5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胡修荣的其余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贵州华艺三立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华艺三立教育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黔01民终9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又查明，原告称向被告支付了租金120000元，押金30000元，保证金200000元，被告认可收到的金额，但主张200000元并非保证金为转让费。原告自2018年5月1日起未再向被告支付房租，原告认可在案涉房屋中实际经营至2018年12月31日。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身份证明、《房屋买卖合同》、商品房预售备案登记表、收条、银行流水凭证、房屋按揭合同及相关资料、委托书、证件委托书、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证人证言等在卷佐证，亦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应否解除《承包协议》；二、合同责任由谁承担；怎么承担？关于争议焦点一，应否解除《承包协议》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由于案涉《承包协议》已被生效裁判文书认定实为房屋租赁合同，且华艺三立教育公司与原房主胡修荣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已被该生效裁判文书判决解除，且确认该租赁合同解除的原因系华艺三立教育公司违约转租所致。故，被告华艺三立教育系基于与第三人胡修荣的《房屋租赁合同》享有房屋使用的权利，该合同已被解除，现案涉《承包协议》的合同目的已不能实现，原告毅臻享教育公司诉请解除《承包协议》的诉请，该院予以支持。关于案涉《承包协议》的合同责任由谁承担的问题。由于该协议系毅臻享教育公司与华艺三立教育公司签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当由签订协议的双方承担合同责任。且亦无证据证实被告徐露华、彭勇、陈仕超有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了原告利益的情况，故原告要求上述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本案的合同责任由华艺三立教育公司承担。关于违约责任怎么承担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诉请的损失为：1、退还押金30000元，被告认可收到该笔款项，合同解除后，应当向原告退还押金，原告的该项诉请，该院予以支持；2、保证金200000元，原告主张该200000元系在被告逼迫下支付的保证金，但其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因原告自认其与被告不存在合作经营关系而系房屋租赁关系，根据房屋租赁行业的惯例，转租房屋通常会收取一定的转让费，且原告方亦认可被告在转让房屋时，被告一并转让了10几名幼儿园学生生源，故，该200000元，该院认定为原告向被告支付的转让费，因双方签订的合同期限为9年，原告现实际使用房屋的时间仅为一年零三个月，故被告应当将原告未使用的时间部分按比例返还，再扣除原告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应付的房租135000元，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转让费36112元；3、赔偿经济损失1071150元，双方签订的协议对违约责任的约定为“如因甲方原因导致幼儿园场地如无法再进行经营，乙方有权向甲方提出赔偿，甲方按照当时幼儿园每月营业额的三十倍金额赔付给乙方。”，虽被告未请求予以调整，但其认为其未构成违约的抗辩视为其对该违约责任过高的概括性抗辩，且原告双方对当时营业额是否应扣除成本等约定不明确，原告亦存在未按时支付租金的情况，该院结合双方过错程度，酌情将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确定为原告主张的一个月的收入35705元。至于反诉原告华艺三立教育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因该院认定违约方为反诉原告，故反诉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该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贵州毅臻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华艺三立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日签订的《承包协议》；二、被告贵州华艺三立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贵州毅臻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返还押金30000元、转让费36112元；三、被告贵州华艺三立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贵州毅臻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经济损失赔偿金35705元；四、驳回原告贵州毅臻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贵州华艺三立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651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1510元（原告贵州毅臻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贵州华艺三立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683元，由原告贵州毅臻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1982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22元（反诉原告贵州华艺三立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反诉原告贵州华艺三立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毅臻享教育公司未依照《承包协议》的约定向华艺三立教育公司支付租金，构成违约，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规定，华艺三立教育公司有权依法解除合同。对于毅臻享教育公司所称因华艺三立教育公司违约，导致房屋权利人向其主张权利，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理由，本院认为，合同具有相对性，无论华艺三立教育公司出租的房屋是否为转租，均不影响其出租行为的效力。毅臻享教育公司与华艺三立教育公司具有租赁合同关系，毅臻享教育公司使用了华艺三立教育公司出租的租赁物，就应当依约向华艺三立教育公司支付房租。毅臻享教育公司自2018年5月2日起未支付房租，构成违约，华艺三立教育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向毅臻享教育公司发出《终止合同告知函》，要求解除合同。毅臻享教育公司于2018年12月22日提收到《终止合同告知函》后，案涉《承包协议》即告解除。基于以上理由，对于毅臻享教育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因合同已于2018年12月22日解除，毅臻享教育公司再诉请要求解除《承包协议》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二、因合同已解除，华艺三立教育公司没有继续占有毅臻享教育公司交付的押金的理由，故毅臻享教育公司要求退还押金30000元的请求应予支持；三、对于毅臻享教育公司要求退还的保证金200000元，毅臻享教育公司主张该笔款项为保证金于法无据，一审认定200000元系转让费正确，因双方签订的合同期限为9年，毅臻享教育公司实际使用房屋的时间仅为一年零八个月，毅臻享教育公司应付转让费37037.04元。故华艺三立教育公司应当将毅臻享教育公司未使用的时间的转让费部分按比例返还，返还的金额为200000元-37037.04元=162962.96元；四、因毅臻享教育公司违约导致合同的解除，故对于毅臻享教育公司要求华艺三立教育公司赔偿损失的请求不应支持。对于华艺三立教育公司的反诉请求，合同解除后，毅臻享教育公司直至2019年5月份才将房屋返还给华艺三立教育公司，其辩称替第三人保管钥匙的抗辩理由，无证据证明，且不足以免除其应付房租的责任。故对于华艺三立教育公司要求赔偿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4月30日的损失（租金及房屋占用费）208333元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华艺三立教育公司主张的其他损失，因证据不足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另，毅臻享教育公司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期间应付的房租为208333元，扣除华艺三立教育公司应当返还的转让费162962.96元，毅臻享教育公司应当支付华艺三立教育公司房租及房屋占用费为43370.34元。综上所述，毅臻享教育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华艺三立教育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于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2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二、变更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法院（2019）黔0115民初2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贵州华艺三立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贵州毅臻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押金30000元；三、贵州毅臻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贵州华艺三立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租金及房屋占用费共计43370.34元；四、驳回贵州毅臻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贵州华艺三立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6510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522元，共计24042元，由贵州毅臻享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1338元，由贵州华艺三立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广审判员 庞 敏审判员 刘 佳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朱紫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