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5民初10998号原告（被告）：李**，男，1988年1月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娟，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北京汇丰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南路******。法定代表人：杨广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卜春雨，北京柏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天益中盛技术培训中心，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荣华南路****v>法定代表人：武彦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利巍，女，北京天益中盛技术培训中心人事专员。原告（被告）李**与被告（原告）北京汇丰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丰利公司）、被告北京天益中盛技术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天益技术中心）劳动争议纠纷两案，本院于2020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梦娟，被告（原告）汇丰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卜春雨，被告天益技术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利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丰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汇丰利公司与李**在2007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汇丰利公司无需向李**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0000元；3.汇丰利公司无需向李**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60000元；4.汇丰利公司无需向李**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5747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承担。事实和理由（辩称）：天益技术中心在2015年11月1日与李**签订劳动合同后，将李**派遣至汇丰利公司工作；2019年10月初，天益培训中心向李**发出不续签劳动合同通知。汇丰利公司已通知李**在2018年春节假期之外多休假，且该假为年休假，并在2019年10月告知李**从2019年10月15日起休年休假。汇丰利公司已经对李**履行了各项法律义务。汇丰利公司不服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京开劳人仲委）作出的京开劳人仲字[2020]第192号、640号裁决书的裁决。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李**与汇丰利公司在2007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向李**连带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40300元；3.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向李**连带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27800元；4.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向李**连带支付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43600元；5.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向李**连带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6000元；6.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向李**连带支付2007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80000元；7.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向李**连带支付2019年的年终奖50000元。事实和理由（辩称）：李**于2007年5月入职汇丰利公司，并在该公司实际工作至2019年10月31日。李**的工作岗位为采购经理，月工资标准为20300元（含基本工资20000元、伙食费300元）。汇丰利公司直到2014年6月1日才开始与李**签订了起止期限为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的劳动合同。2015年6月，汇丰利公司又与李**签订了起止期限为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劳动合同。2018年9月，汇丰利公司的人事总监要求李**在一份空白的劳动合同上签字；李**签字后，汇丰利公司并未将劳动合同返还给李**。2019年9月，在李**的要求下，汇丰利公司才将劳动合同返还给李**，但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主体却变更成了汇丰利公司的关联公司—天益技术中心，而李**的实际工作单位、工作地点、工作内容却均未发生变化。后，天益技术中心以合同到期不续签为由，与李**解除了劳动关系。依照法律规定，李**与汇丰利公司已构成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汇丰利公司与天益技术中心的上述行为属于规避法律规定，损害李**合法权益的行为，二者应向李**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李**不服京开劳人仲委作出的京开劳人仲字[2020]第192号、640号裁决书的裁决。天益技术中心辩称，天益技术中心同意汇丰利公司的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的地址位于同一栋楼的同一楼层的相邻位置。汇丰利公司与天益技术中心在2016年2月1日及此前为关联单位。李**在2007年5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缴纳单位为天益技术中心，在2015年5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的社会保险缴纳单位为汇丰利公司。李**曾在汇丰利公司担任采购部经理。2014年6月1日，汇丰利公司与李**签订了起止期限为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的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中未载明李**的工作岗位和工资标准；2015年6月1日，汇丰利公司又与李**签订了起止期限为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中载明的李**的工作岗位为采购经理，但未载明李**的工资标准。李**曾在甲方为天益技术中心，签订时间为2015年11月1日的起止期限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且载有“甲方将乙方派遣至汇丰利公司工作”字样的劳动合同上签字，但李**主张其系在汇丰利公司的人事总监要求下，在空白劳动合同上签的字。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均主张李**系从2015年11月1日开始由后者派遣至前者工作的。李**对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的主张均不认可，称其于2007年5月1日入职汇丰利公司，并与汇丰利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其先在汇丰利公司担任董事长助理，后从2014年3月或4月时开始担任采购部经理。李**在汇丰利公司工作期间，其工作安排、管理、考核均由汇丰利公司负责，工资亦是由汇丰利公司进行发放；天益技术中心从未介入过上述事宜。李**的工资计算周期为自然月，汇丰利公司在每月25日向李**发放上个自然月的工资。2019年8月和2019年9月期间，汇丰利公司每月均向李**支付了10000元的工资（含李**应负担的社会保险费1023元、住房公积金1200元、个人所得税83.31元）。汇丰利公司未向李**支付2019年10月的工资，但为李**缴纳了该月的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李**在该月应负担社会保险费1023元、住房公积金1200元。2019年9月10日，汇丰利公司发布通告，决定：免去李**采购部经理的职务。2019年9月16日，天益技术中心向李**送达通知，通知李**双方的劳动合同于2019年10月31日到期，且劳动合同到期后不再与李**续签劳动合同。李**在2017年度至2019年度期间，每年应休10天年休假。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均没有关于发放年终奖的规定，二者与李**之间亦无相关约定。2019年11月13日，李**到京开劳人仲委申请劳动仲裁，要求：1.确认李**与汇丰利公司在2007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汇丰利公司向李**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40300元；3.汇丰利公司向李**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27800元；4.汇丰利公司向李**支付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243600元；5.汇丰利公司向李**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6000元；6.汇丰利公司向李**支付2007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休息日加班工资80000元；7.汇丰利公司向李**支付2019年的年终奖50000元；8.天益技术中心对汇丰利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后，汇丰利公司对李**提出反申请，要求：李**向汇丰利公司返还备用金50000元。2020年4月27日，京开劳人仲委作出京开劳人仲字[2020]第192号、640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汇丰利公司与李**在2007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汇丰利公司向李**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10000元；三、汇丰利公司向李**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260000元；四、汇丰利公司向李**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5747元；五、天益技术中心对汇丰利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李**的其他申请请求；七、李**向汇丰利公司返还备用金50000元。汇丰利公司同意上述裁决书中的第六项、第七项裁决，不同意其他项裁决；李**同意上述裁决书中的第一项、第七项裁决，不同意其他项裁决。汇丰利公司和李**均诉至本院。汇丰利公司、李**和天益技术中心对上述与己方相关的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关于李**与汇丰利公司或天益技术中心之间的劳动关系情况。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在用工前订立劳动合同的，劳动关系自用工之日起建立。本案中，李**主张其在2007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一直与汇丰利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对李**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称李**仅在2015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与天益技术中心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李**在上述期间仅是被天益技术中心派遣至汇丰利公司工作。然而，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汇丰利公司与天益技术中心在2016年2月1日及此前为关联单位。李**曾在汇丰利公司担任采购部经理。李**在2007年5月至2015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缴纳单位为天益技术中心，在2015年5月至2019年10月期间的社会保险缴纳单位为汇丰利公司。汇丰利公司与李**签订了起止期限为2014年6月至2017年6月的劳动合同和起止期限为2015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的劳动合同。虽然李**曾在甲方为天益技术中心，签订时间为2015年11月1日的起止期限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且载有“甲方将乙方派遣至汇丰利公司工作”字样的劳动合同上签字，但李**主张其系在汇丰利公司的人事总监要求下，在空白劳动合同上签的字；同时，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李**在上述劳动合同上签字时，汇丰利公司与天益技术中心为关联单位，且李**在汇丰利公司工作期间的工作安排、管理、考核、社会保险费缴纳等事宜均由汇丰利公司负责，工资亦是由汇丰利公司进行发放，而天益技术中心却未介入过上述事宜。由此可见，李**并未实际入职过天益技术中心，双方之间并未建立劳动关系。综合上述情况，可以认定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的主张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而李**关于其与汇丰利公司在2007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具有充分、确实的事实依据，故本院对李**关于其在上述期间与汇丰利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予以支持。2.关于李**的月工资标准，以及李**在离职前的12个月的平均工资数额。首先，关于李**的月工资标准。李**主张其月工资标准为20300元，其中包括工资20000元和以现金形式发放的伙食费300元，且工资中的10000元通过汇丰利公司的账户发放，另外10000元通过汇丰利公司以刘振东的个人名义开通的银行账户发放。汇丰利公司对李**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称李**的月工资标准为10000元，李**没有伙食费。李**为证明其上述主张，提交了李**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0月25日）、刘振东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刘振东的劳动合同、刘振东的证人证言（出庭）、张福奎和肖云豹的证人证言（书面）、谈话录音及其书面整理材料、伙食费领取表复印件等证据。其中，李**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0月25日）显示：汇丰利公司在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期间每月均向李**实际发放工资7693.69元；刘振东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显示：刘振东的账户在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期间每个月的中下旬前后均会固定的向李**的账户转入10000元，同时还会向张福奎、文美凤、庄健龙等诸多个人账户汇入金额相对固定的款项；刘振东的劳动合同上加盖有汇丰利公司的公章，该劳动合同的起止期限为2017年5月17日至2018年5月17日；刘振东为李**出庭作证称：“我和李**是在汇丰利公司工作期间的同事，汇丰利公司的领导张福奎曾让我用自己的名字给汇丰利公司办理了一张民生银行的银行卡，以用于为员工发工资、奖金，该卡办理后就被汇丰利公司拿走了；2020年6月，汇丰利公司说不再用我办理的银行卡了，我就和汇丰利公司的财务人员到银行把卡注销了”；谈话录音及其书面整理材料显示：李**于2019年10月8日就工资发放问题与汇丰利公司的人事总监进行沟通；期间，李**称：“怎么就发这么多呢，发的不对啊”；人事总监回复称：“就是这么发的，那个就没发，账外的那工资没有了”，李**称：“我这两万块钱的工资，你给我发一半？”；人事总监回复称：“那发一半就一半呗”。汇丰利公司对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10月25日）和谈话录音及其书面整理材料的真实性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汇丰利公司对刘振东的劳动合同上的其公司的盖章的真实性认可，亦认可刘振东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中的交易对手中的庄健龙、文美凤、张福奎为其公司的人员，本院对相应证据中的有关信息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汇丰利公司对刘振东的证人证言（出庭）、张福奎和肖云豹的证人证言（书面）、伙食费领取表复印件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虽然汇丰利公司对上述所有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但本院确认真实性的证据及证据信息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在考虑汇丰利公司向李**发放工资时的代扣代缴情况的情况下，上述证据及证据信息亦能与李**关于其月工资标准为20000元的主张相互印证，故本院结合有关证据对李**关于其在2018年6月1日及以后的月工资标准为20000元的主张予以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李**主张其月工资构成中包括以现金形式发放的伙食费300元，但李**不能提交伙食费领取表的原件，故相应不利后果应由李**承担，本院对李**的相应主张不予支持。其次，关于李**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数额。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工资支付周期编制工资支付记录表，并至少保存二年备查。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劳动报酬问题产生争议时，在劳动者申请劳动仲裁之日前二年的保存期内，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李**主张其离职前的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0300元；汇丰利公司主张李**离职前的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0000元。然而，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汇丰利公司的上述主张与李**的月工资标准相差巨大。同时，李**与汇丰利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存续到了2019年10月31日，而李**申请劳动仲裁的时间为2019年11月13日，故汇丰利公司应就李**离职前的12个月的平均工资的数额承担举证责任，而汇丰利公司未就其上述主张进行举证，相应不利后果应由汇丰利公司承担。综上，本院结合李**不能证明其月工资构成中包括300元的伙食费的情况，暨本院已认定的李**的月工资标准，认定李**在离职前的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20000元。本院认为，汇丰利公司和李**均同意京开劳人仲字[2020]第192号、640号裁决书中的第七项裁决，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根据本院认定的事实，李**与汇丰利公司在2007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故对李**关于要求确认其与汇丰利公司在上述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根据本院查明和认定的事实，李**的月工资标准为20000元。汇丰利公司在2019年8月和2019年9月期间每月均向李**支付了10000元的工资，故汇丰利公司在上述两个月每月拖欠李**10000元的工资。汇丰利公司未向李**支付2019年10月的工资，而结合汇丰利公司未就其公司不应向李**支付该月的工资进行举证的事实，本院认定汇丰利公司应按照正常出勤的标准向李**支付该月的工资，但汇丰利公司为李**缴纳的应由李**承担的该月的社会保险费1023元、住房公积金1200元，应从中扣除。综上，对李**关于要求汇丰利公司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李**关于要求天益技术中心与汇丰利公司就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但京开劳人仲委已裁决天益技术中心就10000元的上述期间的工资差额的支付义务与汇丰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而天益技术中心未就此进行起诉，故应视为天益技术中心同意相应裁决，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用人单位违反法律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本案中，汇丰利公司与李**存在劳动关系，天益技术中心在与李**不存在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协同汇丰利公司告知李**终止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其实质在于配合汇丰利公司与李**解除劳动关系。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的上述做法显属不当，违反法律规定，故李**有权要求二者连带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据此，对李**关于要求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连带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李**要求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向其支付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根据已查明和认定的事实，李**与汇丰利公司在2007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汇丰利公司与李**签订的劳动合同于2018年5月31日期满，而汇丰利公司未与李**签订劳动合同，但李**曾在甲方为天益技术中心，签订时间为2015年11月1日的起止期限为2015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且载有“甲方将乙方派遣至汇丰利公司工作”字样的劳动合同上签字。虽然李**主张其系在汇丰利公司的人事总监要求下，在空白劳动合同上签的字，但李**不能就其上述主张，以及其在上述合同上签字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进行举证。以上情况，结合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在上述劳动合同所载明的签订时间具有关联关系的情况，可以认定李**关于要求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向其连带支付2018年6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显属不当，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其中包含用人单位支付职工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李**在2017年度至2019年度期间，每年应休10天年休假。李**主张汇丰利公司未安排其休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年休假，并要求汇丰利公司向其支付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汇丰利公司主张其公司已通知李**在2018年春节假期之外多休假，且该假为年休假，并在2019年10月告知李**从2019年10月15日起休年休假。然而，汇丰利公司却不能就其公司曾将相应情况通知李**或与李**协商一致进行举证，相应不利后果应由汇丰利公司承担。据此，本院认定汇丰利公司未安排李**休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年休假，并对李**关于要求汇丰利公司支付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李**关于要求天益技术中心与汇丰利公司就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但京开劳人仲委已裁决天益技术中心就25747元的上述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支付义务与汇丰利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而天益技术中心未就此进行起诉，故应视为天益技术中心同意相应裁决，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李**要求汇丰利公司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故李**应就其存在相应的加班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而李**却未就此进行举证，相应不利后果应由李**承担。据此，对李**关于要求汇丰利公司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李**关于要求天益技术中心与汇丰利公司连带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向劳动者支付年终奖不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均没有关于发放年终奖的规定，二者与李**之间亦无相关约定。据此，李**关于要求汇丰利公司和天益技术中心连带支付2019年度的年终奖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三款、第三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北京汇丰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李**在2007年5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汇丰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备用金50000元；三、北京汇丰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支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工资差额37777元，北京天益中盛技术培训中心在10000元范围内对北京汇丰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北京汇丰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20000元，北京天益中盛技术培训中心对北京汇丰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五、北京汇丰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51494.25元，北京天益中盛技术培训中心在25747元范围内对北京汇丰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六、驳回李**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北京汇丰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北京汇丰利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和李**各负担5元（均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毛希彤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于菲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