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初821号 原告：江苏苏盐井神股份有限公司（曾用名：江苏井神盐化股份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吴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江苏山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屈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1，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2，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3，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江苏苏盐井神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能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集团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移送本院。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刁某，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各被告向原告清偿票据款60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其中50万元汇票的利息损失以票据金额为基数，从2020年1月9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款清偿之日止；10万元汇票的利息损失以票据金额为基数，从2019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该款清偿之日止）；2.由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8日，原告作为供方与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作为需方签订了2018年度《工业盐购销合同》，由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向原告购买工业盐。2018年3月9日，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业盐货款时，其中60万元货款是用两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结算。其中一份是50万元汇票，票据号码：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98548；另一份是10万元汇票，票据号码：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01881。该两份票据出票日期均是2018年2月28日，汇票到期日均是2018年8月28日，出票人均是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均是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均是宝塔财务公司。该50万元汇票的背书人为被告宝塔集团公司，以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三明市商海贸易有限公司、福州诚崧贸易有限公司、中盐昆山有限公司、江苏井神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江苏井神盐化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江苏永坤建设有限公司、淮安睿辉有机农业有限公司、江苏永坤建设有限公司、江苏井神盐化股份有限公司。该10万元汇票的背书人为被告宝塔集团公司，以及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三明市商海贸易有限公司、福州诚崧贸易有限公司、中盐昆山有限公司、江苏井神盐化股份有限公司、淮安市宇龙商贸有限公司、江苏苏盐井神股份有限公司。该两份汇票在背书流程中，其中：2018年5月30日，原告下属单位江苏井神盐化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井神分公司）将该50万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转让背书给江苏永坤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坤公司）。该汇票到期后，因汇票的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活动，致使永坤公司无法承兑该50万元承兑汇票。2019年1月23日，永坤公司向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井神公司与井神分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50万元。2019年10月11日，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井神公司给付永坤公司工程款50万元。井神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2月20日，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认为永坤公司提供了2019年3月11日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其中载明：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活动，致使永坤公司无法承兑涉案的承兑汇票，永坤公司依法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行使追索权，因此，本案中永坤公司可以对作为涉案承兑汇票背书人的井神公司与井神分公司行使追索权。井神分公司用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向永坤公司支付工程款50万元，一审法院判决井神公司给付永坤公司工程款50万元，并无不当。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月9日，原告依据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二审判决书向永坤公司清偿了该50万元的票据款。2018年3月26日，原告将以上票面金额为1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01881）转让背书给淮安市宇龙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龙公司）。该汇票到期后，因该汇票的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活动，致使宇龙公司无法承兑该10万元汇票。2019年2月18日，宇龙公司向原告发起追索清偿。2019年4月13日，原告用另一份票据金额为1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号码：131323450042720181113286732157）背书转让给宇龙公司，向宇龙公司清偿了该10万元的票据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原告在向永坤公司和宇龙公司清偿债务后，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可以对汇票债务人的其中任何一人、数人行使再追索权。故为保护原告之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贵院依法判决原告诉请。庭审中，原告自愿申请撤回对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98548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起诉。 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应当追加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及出票人宝塔能源公司，和其他背书人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三明市商海贸易有限公司、福州诚崧贸易有限公司等为共同被告。二、本案原告应当先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行使付款请求权，直接起诉答辩人没有法律依据。三、本案原告显然不能提供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的证明，应当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四、本案宝塔财务公司已于2018年11月17日发出了第一次公告，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于2018年11月26日又发出了公告，均表示宝塔财务公司到期承兑的票据将及时承兑，也就是说，本案争议的票据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是要付款的。五、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驳回起诉。六、本案原告主张均已超过诉讼时效规定，也均应当驳回。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一、答辩人未拒绝付款，被答辩人诉讼无依据，被答辩人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二、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辩称，一、被答辩人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答辩人主张权利。二、被答辩人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答辩人行使追索权，其诉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工业盐购销合同1份、2、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证明目的：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向原告购买工业盐，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工业盐货款。 证据二、电子银行承兑汇票2份，证明目的：汇票票面信息及背书信息，以及原告向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发出涉案承兑汇票追索通知，被告拒绝付款，未有向原告清偿债务。 证据三、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苏0803民初607号1份、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苏08民终3812号1份，证明目的：2018年3月9日，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工业盐货款时，其中60万元货款是用两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结算。（其中一份是50万元汇票、另一份是10万元汇票）；承兑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活动，两份汇票均被持票人追索清偿，其中50万元汇票通过诉讼，法院判决：由江苏苏盐井神股份有限公司给付江苏永坤建设有限公司50万元。 证据四、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1份，证明目的：2020年1月9日，原告根据淮安市中院二审民事判决，向江苏永坤建设有限公司清偿了该50万元的票据款。 证据五、追索通知2份，证明目的：2020年1月10日，原告向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发起追索，被告未签收，未有向原告清偿该60万元的票据款。 证据六、票据（131323450042720181113286732157）流转信息1份、说明1份，证明目的：2019年4月13日，原告用另一份票据金额为1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淮安市宇龙商贸有限公司，向该公司清偿了无法承兑的10万元的票据款。 证据七、民事申请登记信息登记表1份，证明目的：2020年1月19日，原告在追索期内向法院提起诉讼，行使追索权。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称证据一、五与其公司无关。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确认原告为最后持票人。其中尾号1881的票据没有票据状态，无法确认该票据的状态。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请法庭核实。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无法证明与票据款项有关。对证据六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以票据信息为准。对证据七称由法庭核实。 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与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一致，另称判决书的内容与诉状不一致。 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为证明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证明目的：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 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予以采信，可以证明原告合法持有本案汇票；对被告宝塔能源公司、宝塔集团公司、宝塔财务公司提交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8年3月9日收到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向其背书转让的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228167001881（金额为5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2月28日、到期日为2018年8月28日）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出票人为宝塔能源公司、收款人为宝塔集团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当日办理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后涉案汇票依次背书转让，背书情况如下：宝塔集团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三明市商海贸易有限公司、福州诚崧贸易有限公司、中盐昆山有限公司、原告、江苏井神盐化股份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江苏永坤建设有限公司、淮安睿辉有机农业有限公司、至江苏永坤建设有限公司处。票据到期后，宝塔财务公司未付款，案外人于2019年1月23日将原告及其第一分公司起诉至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淮安市淮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苏0803民初607号民事判决，判决原告给付案外人工程款50万元。原告不服，上诉至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审理后作出（2019）苏08民终381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20年1月9日，原告向案外人清偿了该50万元的票据款。现票据状态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因各被告未付款，原告于2020年1月19日诉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后该案移送本院。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本案中，因案外人非拒付追索至原告处，原告已经清偿后签收，故原告为涉案票据的持票人，其拥有相应的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再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江苏苏盐井神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被告中盐昆山有限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负担8166元，剩余1634元退还原告江苏苏盐井神股份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 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来珍 人民陪审员  李晓红 人民陪审员  杨俊英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 （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