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2921号原告:耐玩专利博物馆有限公司，住所地美利坚合众国宾夕法尼亚州匹兹堡市佩恩大街**。法定代表人：福君，首席行政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娟，北京易捷胜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丹丹，北京易捷胜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晓丽，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袁丽颖，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五常大道****楼**div>法定代表人：蒋凡，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锋，北京睿派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专利代理人。第三人：苹果电子产品商贸（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中，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城区,4,5,**v>法定代表人：麦克·约瑟夫·博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睿，北京市汉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雯，北京市汉坤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v>法定代表人：陈四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碧昊，男，1988年12月14日出生，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原告耐玩专利博物馆有限公司（简称耐玩专利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第36402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第三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简称浙江天猫公司）、苹果电子产品商贸（北京）有限公司（简称苹果商贸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工商银行）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耐玩专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福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会娟，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晓丽、袁丽颖，第三人浙江天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锋，苹果商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睿、何雯，工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碧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就浙江天猫公司、苹果商贸公司、工商银行针对耐玩专利公司拥有的97121280.5号“一种多元置信度适配系统及其相关方法”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作出的，该决定认定：一、关于审查基础耐玩专利公司在无效程序中未提交修改文本，因此本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本专利授权公告的文本。二、关于证据认定关于浙江天猫公司提交的证据A4，耐玩专利公司对其真实性和公开日期以及中文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同时，由于证据A4的公开日期早于本专利的优先权日，因此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用于评价本专利权利要求的创造性，其公开的内容以译文为准。三、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本专利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由多个用户使用的计算机适配系统，其保护的方案与证据A4相比区别在于：证据A4中将检索判别式中包括的多个元素分为“必须具有的”和“想具有的”，其中“必须的”元素不具有权重，仅对“想有的”元素分配权重，并且在存在太少命中的情况下，可以将“必须的”元素转换成“想要的”元素。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是直接将检索判别式中的每个元素都被分配权重，即不区分“必须具有的”和“想具有的”，相当于全部元素均为“想具有的”元素。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A4实际解决的问题是简化对检索元素进行权重分配的处理方式。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A4公开内容的启示下容易想到和实现的，属于公知常识，并没有使得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具有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A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6-9是与权利要求1-4相应的方法权利要求，基于相似的理由，权利要求6-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所述，原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不予支持耐玩专利公司的意见，本专利全部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应予无效。由于已得出本专利全部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应予无效的结论，因此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对于其他无效理由不再予以评述。原告耐玩专利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保护范围事实认定不清且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无效理由不成立，被诉决定应当予以撤销。二、权利要求中的技术特征是否被证据公开的事实认定错误，被诉决定的无效理由不成立，被诉决定应予撤销。因此，原告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被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浙江天猫公司、苹果商贸公司、工商银行分别述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是专利号为97121280.5号、名称为“一种多元置信度适配系统及其相关方法”的发明专利，优先权日为1997年9月29日，申请日为1997年10月31日，授权公告日为2003年2月26日。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由多个用户使用的计算机适配系统，所述系统包括：一数据库，用于存贮用户输入的要约数据；一要约创建程序装置，用来在数据库中为每个用户输入的要约创建一个实体并把所述要约存贮于其中；和一检索引擎，用于将由一个用户输入的需求与其它用户的存贮在该数据库中的要约进行比较和适配，其中所述需求包括多个元素作为检索判别式，每个所述元素被分配有一个表示重要性的权重，从而每个适配结果具有一表示所述用户的满意程度的检索得分，并且返回所述适配结果给该用户。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计算机适配系统，其中所述的需求也由所述的要约创建程序装置作为要约处理以便存贮在该数据库中。3.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计算机适配系统，其中所述的检索引擎进一步根据各适配结果相应的得分来进行适配结果的整理和排序。4.如权利要求3所述的计算机适配系统，其中只将具有在预定满意程度之上的检索得分的适配结果返回给所述用户。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计算机适配系统，其中所述的用户对所述适配系统的界面是经由因特网。6.一种用于将一个用户的需求与来自其它用户的要约相适配的计算机适配方法，所述方法包括步骤：i)当用户输入一要约时在一个数据库中创建一要约实体并存贮所述要约于其中；ii)当用户输入一需求时，将所述需求与存贮于所述数据库中的其它用户的要约相比较和适配，所述需求包括多个元素作为检索判别式，每个所述元素被分配有一表示重要性的权重，从而每个适配结果具有一表示所述用户满意程度的检索得分；并且iii)返回所述步骤ii)的适配结果给所述用户。7.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一种计算机适配方法，其中所述步骤ii)进一步包括步骤：根据各适配结果的相应检索得分来进行所述适配结果的整理和排序。8.如权利要求7所述的计算机适配方法，其中在所述方法的步骤iii)中，只将具有高于一预定满意程度的检索得分的适配结果返回给所述用户。9、如权利要求6所述的计算机适配方法，其中所述的需求也被作为要约处理以便存贮在该数据库中。”针对本专利，浙江天猫公司于2017年10月27日向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9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请求宣告权利要求1-9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证据A1、证据A2、证据A3。浙江天猫公司于2017年11月24日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提交了补充意见，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3、6-7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1-9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浙江天猫公司同时提交了证据证据A4、证据A5、证据A6、证据A7、证据A8、证据A9，其中证据A4为：证据A4：WO95/24687A1及中文译文，公开日为1995年9月14日；耐玩专利公司耐玩专利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7年12月11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4日向耐玩专利公司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浙江天猫公司于2017年11月24日提交的补充意见及证据副本转送给耐玩专利公司。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2月19日向浙江天猫公司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耐玩专利公司于2017年12月11日提交的意见陈述及证据副本转送给浙江天猫公司。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1月3日向双方当事人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8年1月30日举行口头审理。耐玩专利公司针对上述浙江天猫公司的补充意见于2018年1月19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当事人均委托代理人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原专利复审委员会对浙江天猫公司提出的无效理由和证据进行了调查，充分听取了双方的意见陈述。苹果商贸公司于2018年1月23日向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9没有以说明书为依据，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6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权利要求1-9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请求宣告权利要求1-9全部无效，先后提交了证据B1、证据B2、证据B3、证据B4、证据B5。此外，苹果商贸公司还提交如下公知常识证据1-10。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3月13日向耐玩专利公司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苹果商贸公司于2018年2月22日提交的补充意见及证据副本转送给耐玩专利公司。耐玩专利公司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于2018年3月20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3月28日向苹果商贸公司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耐玩专利公司于2018年3月20日提交的意见陈述及附件转送给苹果商贸公司。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4月11日向耐玩专利公司、苹果商贸公司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8年5月8日举行口头审理。耐玩专利公司针对上述苹果商贸公司的补充意见于2018年4月2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5月4日向苹果商贸公司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耐玩专利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提交的意见陈述及附件转送给苹果商贸公司。工商银行于2018年2月11日向原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9没有以说明书为依据，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9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9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及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请求宣告权利要求1-9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证据C1-C4。经形式审查合格，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2月11日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耐玩专利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工商银行于2018年3月12日针对上述无效宣告请求提交了补充意见，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9没有以说明书为依据，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9缺少必要技术特征，不符合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权利要求1-9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新颖性及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请求宣告权利要求1-9全部无效。工商银行同时补充提交了证据C2-C4的中文译文。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3月21日向耐玩专利公司耐玩专利公司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工商银行于2018年3月12日提交的补充意见及证据副本转送给耐玩专利公司。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4月11日向耐玩专利公司、工商银行发出了口头审理通知书，定于2018年5月8日举行口头审理。耐玩专利公司针对上述转送文件通知书于2018年4月28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5月7日向工商银行发出转送文件通知书，将耐玩专利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提交的意见陈述及附件转送给工商银行。口头审理如期举行，耐玩专利公司及苹果商贸公司、工商银行均委托代理人出席了本次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合议组对苹果商贸公司、工商银行提出的无效理由和证据进行了调查，充分听取了各方的意见陈述，并在口头审理中明确了以下事项：1、三方当事人对合议组成员及书记员无回避请求，对对方出庭人员身份及资格无异议。2、合议组当庭将耐玩专利公司于2018年4月28日分别提交的意见陈述书转送给对应的苹果商贸公司、工商银行，并给予当事人一周时间提交相关意见，针对其意见合议组将不再向对方当事人转送。3、苹果商贸公司当庭新提交如下6份公知常识证据11-16，并出示原件。苹果商贸公司当庭明确，无效理由以补充意见为准，放弃请求书中的理由，放弃使用公知常识证据9。工商银行当庭明确，无效理由以补充意见为准，放弃请求书中的理由。4、耐玩专利公司对苹果商贸公司提交的证据B1-B5的真实性和公开时间及相应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对公知常识证据1-8、11-16无异议，但认为公知常识证据10是论文集，不能作为公知常识性证据使用。对此苹果商贸公司认为，公知常识证据10是在学校通用的研究生的教材，属于公知常识性证据。耐玩专利公司对工商银行提交的证据C1-C4的真实性和公开时间及相应译文的准确性无异议。耐玩专利公司坚持书面意见，并强调，本专利权利要求的方案不同于请求人所提交证据的解决方案，相应证据也无法给出获得本专利技术方案的技术启示，本专利的权利要求具有新颖性和创造性。5、合议组明确告知三方当事人，除口头审理当庭允许当事人提交的资料外，口头审理结束后不再接受当事人提交的任何其他证据和书面意见。苹果商贸公司于2018年5月15日提交了口审代理词，供合议组参考。工商银行于2018年5月14日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再次重申了针对权利要求1-9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专利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第二款以及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二、三款规定的意见。原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被诉决定。耐玩专利公司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向法院提交了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WO95/24687A1及中文译文等作为证据，用以支持其理由。第三人浙江天猫公司向法院提交了《工程硕士专业信息检索参考指南》著作部分页面作为证据，用以支持其理由。第三人苹果商贸公司向法院提交了《数据库原理》、《数据库原理及应用》等著作部分页面、《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新概念辞典》、《英汉现代接口技术辞典》等辞典部分页面等作为证据，用以支持其理由。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被诉决定、当事人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9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根据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发明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如果发明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现有技术的基础上仅仅通过合乎逻辑的分析、推理或者有限的试验可以得到的，则该发明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一、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保护一种由多个用户使用的计算机适配系统。证据A4公开了一种用于商品或服务的代理的计算机辅助系统，并具体公开了如下内容：所述系统包括多媒体数据库200、卖方界面300和买方界面500。数据库200被布置为提供产品简档、产品（商品或服务）的每个的描述。卖方界面300自动化地进行就其产品询问卖家的流程，以运行在卖方的个人计算机上的应用程序的方式采集产品资料，并为每一个产品生成对应的产品资料(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要约)存储在数据库200中。（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一数据库，用于存贮用户输入的要约数据；一要约创建程序装置，用来在数据库中为每个用户输入的要约创建一个实体并把所述要约存贮于其中）选择引擎580作为买方界面500和数据库200的数据库管理器201之间的接口，选择引擎580和数据库管理器201相配合以选择匹配的那些产品。买方界面500帮助买方从数据库200中的所有产品简档之中选择感兴趣的产品简档，买方在买方界面的帮助下指定表示用于选择或排除产品的特征的搜索标准。(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一检索引擎，用于将由一个用户输入的需求与其它用户的存贮在该数据库中的要约进行比较和适配)为了提供附加的搜索能力，买方可以指定“必须具有的”标准、加权的“想具有的”标准，“必须的”特征不具有权重。选择引擎580选择所有符合“必须具有的”条件的产品，并通过对匹配的“想具有的”特性权重求和来评估所选择的产品。如果组合的所有特征匹配则给予产品组合的权重分数，或者，如果组合的元素中的任何一个都不匹配则给予产品组合零分。根据权重的总和对所选择的产品进行等级排序，获取的排序的匹配结果以摘要表格的方式展示给买家。如果买方不指定“必须的”特征，那么选择引擎可以使用多个启发式方法之一来调整买家资料来将命中数量减少到可工作的数量，如果存在太少的命中，则这些相同试探法的补充可以被用于将“必须的”转换成“想要的”。（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所述需求包括多个元素作为检索判别式，元素被分配有一个表示重要性的权重，从而每个适配结果具有一表示所述用户的满意程度的检索得分，并且返回所述适配结果给该用户）由证据A4公开的内容可知，权利要求1保护的方案与证据A4相比区别在于：证据A4中将检索判别式中包括的多个元素分为“必须具有的”和“想具有的”，其中“必须的”元素不具有权重，仅对“想有的”元素分配权重，并且在存在太少命中的情况下，可以将“必须的”元素转换成“想要的”元素。而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是直接将检索判别式中的每个元素都被分配权重，即不区分“必须具有的”和“想具有的”，相当于全部元素均为“想具有的”元素。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A4实际解决的问题是简化对检索元素进行权重分配的处理方式。由证据A4公开的内容可知，虽然其将各元素分为“必须具有的”和“想具有的”，仅对“想有的”元素进行加权处理，但就其检索方法中在具体针对“想有的”元素所进行的加权处理的搜索方法中，所实现的手段以及达到的效果都与本专利所实现的手段和效果并无不同，均是为了实现一种非精确化的检索，以实现为用户提供可能满足其需求的要约的最大信息量。并且证据A4还公开了在判定为存在太少命中的特定情况下，也可以将“必须的”元素转换成“想要的”元素进行检索处理。因此，为了在检索操作时对检索元素的权重分配实现简化处理，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A4公开内容的基础上容易想到，可以不对检索判别式中包括的各个元素区分“必须具有的”和“想具有的”，而是直接将检索判别式中的每个元素都视为“想具有的”元素进行处理，由此即简化了处理方式，亦不会影响为用户提供可能满足其需求的要约的最大信息量的处理效果。原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上述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A4公开内容的启示下容易想到和实现的，属于公知常识，并没有使得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具有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A4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本院对此不持异议。二、关于权利要求2-5、6-9的创造性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所述的需求也由所述的要约创建程序装置作为要约处理以便存贮在该数据库中。首先，在贸易领域，要约可以是买（求购）或者是卖（供售），并且需求也可以是买或者是卖，因此，如果需求是求购，其与数据库中的供售要约相比较，而需求如果是供售，其与数据库中的求购要约相比较。其次，证据A4还公开了如下内容：买方使用类似于买方用来输入产品简档的那些屏幕的屏幕来输入具有从较广泛的选择之中选择之后的更加详细选择的买方简档搜索标准。因此，权利要求2的附加特征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在证据A4公开内容的启示下容易想到和实现的，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3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所述的检索引擎进一步根据各适配结果相应的得分来进行适配结果的整理和排序。由上述证据A4公开内容可知，权利要求3的附加特征已被证据A4公开：根据权重的总和对所选择的产品进行等级排序，获取的排序的匹配结果以摘要表格的方式展示给买家。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4引用权利要求3，进一步限定只将具有在预定满意程度之上的检索得分的适配结果返回给所述用户。由上述证据A4公开内容可知，证据A4已经公开通过匹配特性的权重之和的得分对所选择的产品进行等级排序。在此基础上，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信息量，控制非常不符合用户满意程度的结果返回给用户，从而只将具有在预定满意程度之上的检索得分的适配结果返回给用户，这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易于想到和实现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5引用权利要求1，进一步限定所述的用户对所述适配系统的界面是经由因特网。因特网是全球性的互联网络。由上述证据A4已经公开所述系统用于局域网和广域网的情况下，将该系统用于因特网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易于想到和实现的。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权利要求5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6-9是与权利要求1-4相应的方法权利要求，基于相似的理由，权利要求6-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原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权利要求2-5、6-9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所述，被诉决定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耐玩专利博物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耐玩专利博物馆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耐玩专利博物馆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苹果电子产品商贸（北京）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坤人民陪审员  王洪泊人民陪审员  丁 敏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张 航书 记 员  赵梦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