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621刑初33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西洋，男，汉族，1989年1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北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淮北市相山区。因拒不执行生效判决于2014年12月8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9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0月13日被濉溪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明，安徽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程程，安徽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濉检检二刑诉[20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西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西洋及其辩护人李程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间，被告人黄西洋伙同黄文玉（另案处理）、张臻（已判刑）以上海武悼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武悼公司）和上海华洋时代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华洋公司）的名义，以暴力虚开的方式，为其经营的淮北市洋威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淮北洋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税率差价牟利，共累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94张，票面金额45943480.48元，税额6675548.28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西洋伙同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6675548.2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西洋辩称：其没有伙同黄文玉、张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父亲黄文玉安排其工作，其只是接待张臻，父亲和张臻怎么谈的，其不清楚，其不知道他们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辩护人李程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黄西洋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如认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黄西洋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8日，黄西洋注册成立淮北洋威公司，并任法人代表，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2015年间，被告人黄西洋伙同黄文玉（另案处理）、张臻（已判刑）以上海武悼公司和上海华洋公司的名义，以暴力虚开的方式，为其经营的淮北洋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赚取税率差价牟利，共累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94张，票面金额45943480.48元，税额6675548.28元，非法获利数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11月1日，濉溪县公安局在工作发现淮北洋威公司（法人代表黄西洋）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次日，濉溪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2019年10月13日，濉溪县公安局民警在河南省豫中监狱门口，将刑满释放的黄西洋抓获归案。3、户籍信息：证明黄西洋的身份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前科情况核查材料：黄西洋因拒不执行生效判决于2014年12月8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司法拘留十五日；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9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5、企业工商登记资料：2011年6月8日，郭某、黄西洋作为股东注册成立淮北洋威公司，法定代表人黄西洋。6、纳税申报表及发票认证清单：淮北洋威公司纳税人识别号340621575746233，上海华洋公司纳税人识别号310115738531123，上海武悼公司纳税人识别号310114342425535。发票认证清单载明：2015年3月9日至2015年5月11日，上海华洋公司共计向淮北洋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98份，票面金额23083040.48元，税额3353946.08元。2015年8月12日至9月7日，上海武悼公司共计向淮北洋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96份，票面金额22860440元，税额3321602.2元。7、银行账户交易记录:2015年间，刘某银行账户62×××94、宋某银行账户62×××25与张臻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52有多笔转账交易。8、证人黄某1的证言：其系黄文玉之妹。其没有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不知道黄文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张臻是其侄子黄西洋的朋友，是黄文玉介绍其认识的。其只是挂名淮北黄氏公司法人代表，是黄文玉和黄西洋让其担任法人代表的。其妹妹黄某2也是挂名。黄文玉用其银行卡支付煤款。黄氏公司朱姓会计是黄西洋找的。淮北洋威公司是黄西洋的公司，做煤炭买卖生意的。其不知道他怎么经营的，其也没有参与。9、证人朱某的证言：其系淮北洋威公司会计。洋威公司法人代表是黄西洋，也是黄西洋实际经营的。有业务黄西洋给他父亲黄文玉打电话，黄文玉不大露面，基本上都在外面跑业务。其经人介绍去做会计，是黄西洋出面聘请的其，洋威公司的事情，都是黄西洋和其联系的。黄西洋在河南永城被抓后，是黄某5与其联系。其在洋威公司和黄氏公司的工资，前期都是黄西洋付的。洋威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申领、开具、申报、认证、抵扣等业务都其做的。其帮他们开票都有相关材料，至于业务真假，其不知道，其不参与公司经营。洋威公司业务量大，有资金回流的情况，只有几次不是零申报的，2015年上海武悼公司和华洋公司向洋威公司开具上千万的发票，没有资金走账等情况，其也发现这些不正常。其问过黄西洋，他不给其说。其觉得自己只是代账会计，不是坐班的，所有没有考虑那么多。2015年3月至12月间，上海华洋公司和武悼公司开具的发票，陆续被洋威公司认证抵扣当年的销项税款，其中有作废的发票，税务部门找其调查过此事，但没有上百张，具体情况记不清了。税务人员当时查看了公司的账和报表之类的材料，其把发票做进项转出了。2015年5月28日，《关于洋威公司税票作废说明》是其出具的。作废的原因是煤质不行煤价降低导致，是其问的黄西洋，黄西洋告诉其这个情况。后来重新出具的发票数额与原作废发票数额差距较大，是按老板的解释出的说明，具体的其也不过问。其带黄西洋到过国税局，具体什么时候带着去的，其忘了。10、证人黄某2的证言：其系黄文玉之妹。淮北洋威公司是黄西洋的公司，经营过煤炭。黄西洋偶尔让其到刘桥矿去帮着照看一下发运煤炭，也没几次。其不参与该公司的经营，不知道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郭某是洋威公司股东，是黄西洋找的挂名股东，他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其有一张建行尾号1211的银行卡，借给黄西洋用过，交易明细中与宋某、朱某、王某、刘某、黄某1、黄某5等人发生的资金往来，应当是黄西洋使用的。其农行尾号1670的银行卡，被黄文玉拿去用了。两张工行尾号4728和2050的银行卡，大部分时间都是黄文玉父子使用，卡里与宋某、洋威公司的交易往来，其没有印象，不是其经手的。其没有花过黄文玉父子的钱，其丈夫的住房公积金和其房屋抵押的贷款都给黄文玉用了，他至今也没有偿还。11、证人刘某的证言：其系黄西洋之妻。淮北洋威公司是黄西洋做煤炭生意的公司。其没有参与黄西洋父子的生意。张臻是黄西洋的朋友，他们以前经常一起打游戏。当时其在淮北国购广场租套房子，张臻、黄西洋都在那里住。其不知道张臻和黄西洋做的什么生意。其建行尾号0570的银行卡，在2014年2月前后，被黄西洋拿走使用。中间丢过一次，黄西洋找其补过卡，直到黄西洋因永城诈骗案被抓进看守所。黄西洋使用的时间段内，其可能也使用手机消费过，但没有帮他转过账。12、证人宋某的证言：淮北洋威公司是其舅黄文玉和表哥黄西洋经营的公司。其只知道是做煤炭生意的，其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其和黄西洋一起见过张臻，他是和黄西洋、黄文玉一起做生意的，其不了解他们做的什么生意。其对建行尾号2125的银行卡没有印象，没有用过这张卡，卡也不在其身上。其和张臻只见过一面，没有钱的往来。13、证人郭某的证言：淮北洋威公司是黄西洋的公司。黄西洋找其成立公司做煤炭生意，让其挂名做股东。其没有参与洋威公司的经营管理，也不知道公司的具体经营情况。14、证人王某的证言：黄西洋是其女儿刘某的丈夫。其不知道洋威公司的情况。黄西洋说张臻是他的朋友，但其不认识。其听女儿说过黄文玉、黄西洋、黄某5父子三人做煤炭生意，他们三人没有和其说过生意上的事。其有两张建行卡尾号分别是1386和5523，尾号1386的卡借给黄西洋使用过，账户中2015年的交易记录不是其使用的，应该是黄西洋使用的。其农行卡尾号1317，不是其使用的，是黄西洋让其办了给他使用的。15、证人黄某3的证言：黄文玉有个叫洋威商贸的公司，黄某5、黄西洋兄弟有时跟着黄文玉做生意。其外出时给黄文玉开车，不外出时在煤场给他看场地。黄文玉的业务量不大，他没有大本钱，主要是联系买家和卖家，从中赚差价，至于具体怎么操作的，其不清楚。其认识秦秋公司的法人代表张臻，其和黄西洋一起见过几回，黄西洋和张臻当时住在淮北国购广场的房子。其不知道黄文玉父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其就是开车拿工资。其建行尾号7723的银行卡，刚开始不是其使用的，黄文玉或黄西洋找其，说用其身份证办张银行卡给他们使用，其跟着黄西洋到高岳办的，办好后交给黄西洋，之后一直他们使用，具体怎么用的其不清楚。2015年底或2016年初，其带着这张卡到深圳打工。该卡在2015年6月至11月间与洋威公司、于敬真之间的往来，其不了解，是黄文玉或黄西洋操作的。16、证人黄某4的证言：其系黄文玉之弟。2013年至2016年，黄文玉和黄西洋、黄某5使用其场地做煤炭生意。他们的货量不大，具体经营和业务往来其不了解。其不知道他们以谁为主，反正都到货场来过。黄西洋名下有个叫洋威的公司。17、证人邵某的证言：其从淮北洋威公司买煤，然后卖给小吃、早点生意的摊贩，自己没有成立公司。洋威公司不是黄文玉父子经营的，就是黄某1经营的。其见到具体办事、跑业务、跑资金的都是黄西洋。黄西洋曾说能从永城新庄煤矿买便宜的煤炭，其先付款给他，他给了其一部分煤，还欠其八九十万元的货款和预付款。其卖煤给摊贩，不需要增值税专用发票。18、证人翟某的证言：其系国家税务局濉溪县税务局科员。淮北洋威公司是其管理对象。其到洋威公司巡查时，和朱某认识的。平时洋威公司都是朱某接待其。经其翻看工作笔记，洋威公司在2015年4月进项税转出40多万元，其记不清是因为发票作废还是失控被认定异常的了。大概是联系朱某提供发票、合同、银行账户明细资料等，其们查看后，认为合同系伪造，从而认定虚假交易，通知他转出的。2015年10月前后，其发现洋威公司收入突然大幅度增加，经营异常，就把这次核查材料和相应调查资料移交给了濉溪县税务局征管股。上海华洋公司和武悼公司在2015年间向淮北洋威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作废后被认证抵扣的情况，其当时只收到增值税异常凭证核查系统发送的进项税转出40万元的异常信息，然后，核查要求洋威公司转出了。后又陈述，因为时间长记错了，实际上是因煤质原因煤价变化导致购买煤炭金额发生变动作废的。其他作废发票，其没有收到异常通知，不知道是已经作废的。19、证人黄某5的证言：刚开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是父亲黄文玉带着弟弟黄西洋和张臻做的。其弟弟因诈骗被永城警方抓了，父亲叫其帮忙的。20、同案人黄文玉的供述和辩解：其系黄西洋之父。淮北洋威公司是黄西洋成立的，也是黄西洋经营的，其没有参与过该公司的经营管理。大约2015年前后，经做煤炭生意的王振介绍认识了张臻，张臻想从淮北洋威公司或黄氏公司过票，开了20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手续不全，没有合同、汇款凭证等手续，其去上海、天津看货，但是货不一样，数量也有异，其看是假的就回来了。其告诉黄西洋不能做，叫他通知会计把票作废，后来他应该没有做，具体情况其不太清楚。还有一次，其去五马路黄西洋租住的房子时，看到黄西洋和张臻住一起。后来，其知道永城上网追逃黄西洋，其去国购广场去找黄西洋，在国购广场见过张臻。其再去国购广场拿黄某5公司的手续，又见过张臻一二次。后来，黄某1和山西一个姓赵的做生意，黄某1让其安排他们住下，其去黄西洋经常招待人的“双燕”宾馆开了两个房间。到宾馆后，程康**告诉其是做过票的，张臻也去了，他们具体怎么谈的其不清楚。其没有实施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21、同案人张臻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经无锡一个朋友介绍，让其给黄文玉、黄西洋父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说黄文玉父子这边有煤对外销售，缺进项税发票抵扣，他们往下家销售有实物交易，风险比较小。华洋公司老板李新露是其上海的朋友，他也是做煤炭贸易的，他的公司不打算做了，还多出些进项税发票，让其帮忙找下家开出去，赚点开票差价，许诺给其0.5%-1%的好处费，其同意了。无锡的朋友带着其到淮北，在一家宾馆见到黄文玉、黄西洋父子，当时谈的税率是7%，开票金额大致是1千万至2千万元之间。黄文玉这边，主要是黄文玉在说，说洋威公司有煤对外销售，但是进的煤不含税，没有进项抵扣，想让其开进项发票。谈好之后，具体操作上的往来，都是黄西洋和其接洽。李新露把票开好交给其，其拿到淮北交给无锡的朋友，无锡的朋友再交给黄文玉他们。当时虚开了2千万元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他们说太多了，用不完，又全作废了。后来又重新开了一二百万面额的发票，发票是黄西洋和黄某5一起到上海来拿的。其的上海武悼公司通过张强从北京开的进项，税率6%，其赚差价1%。然后，给华洋公司开具了面额1千万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大约八九十张。这单业务只伪造了一份关于煤的购销合同入账，没有制作过磅单等手续，也没有使用资金走账。因黄文玉父子拖欠其税点款，其一生气，把这批发票作废了。之后，好像是黄文玉又联系其，意思是钱马上到账，让其再重新给他们开票。其基于公司进项已经开过了，就同意了。第二个月，其又重新以武悼公司的名义给洋威公司开了总面额1千万元左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这次的发票是其亲自到淮北送给黄西洋的，黄西洋开车到宿州西站接的其，其在车上把发票给了黄西洋。除了其二人之外，还有刘某在场。后他们给其大约不到40万元发票钱，都是银行转账。剩余的钱，他们至今未付。2015年至2016年，宋某和刘某往其建行尾号6652的银行账户多笔汇款，是黄文玉他们付给上海武悼公司的开票款。22、被告人黄西洋的供述和辩解：父亲黄文玉以其名义成立淮北洋威公司，其跟着父亲做煤炭贸易生意，姑父郭某是挂名股东。公司实际上是其父亲经营的，其跟着跑腿，就是父亲谈好业务，由其具体经办，包括接收、发运煤炭以及收款、收发票等。2014年或2015年前后，煤炭贸易行业不景气，父亲本来就没有多少资金，干不下去了。开始是手里有多余的进项税专用发票，就想着把发票卖出去，好减少损失，后来发现这个生意挺挣钱，就开始干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买卖。具体业务都是其父亲谈好，其负责具体跑腿，开车带着父亲一起去谈，然后，收钱、送发票。开始是以淮北洋威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来，父亲又以其姑黄某1的名义成立淮北黄氏公司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生意，实际上也其父亲经营，其负责跑腿，其姑只是挂名。父亲带着其干这个生意确实也挣了点钱，但具体多少，其不清楚，父亲没有具体分钱。至于其父亲赚几个点的税率，其不清楚，业务都是父亲谈，其只负责具体操作。当时，其们也做一些正当的煤炭买卖，交织在一起，其也分不清具体与哪家公司有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交易。大约2016年6月，其听说永城公安局要抓其，就不敢外出活动了。2015年，洋威公司从张臻手里购买发票的事，是其父亲具体谈的，其按照父亲的安排，每次张臻过来时负责接待，之后按父亲的安排收发票和向张臻付款，具体怎么谈的，多少税点，其都不清楚。张臻那边用上海的什么公司开的票以及开了多少张发票、发票金额多少其都说不清楚。其只知道这笔交易是假的，没有真实的煤炭买卖，具体发票及数额以税务部门查询数据为准。这批发票的税点款应当是其使用刘某、宋某的银行账户操作的，他们两人没有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出示的2015年3月至9月间上海武悼公司和上海华洋公司向洋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94张及金额、税额及进项税额转出的情况，其参与了，但具体数额说不上来，对作废和申报的具体情况也不清楚，都以税务部门和公安机关的查证为准。税务部门找过其，其不知道是不是作废发票的事情，朱某让其去签个字，盖个章，也没说其他的，其也没问。洋威公司的资金回流以及税款支付，使用过黄某2、刘某、宋某、黄某3等人的银行账户，应该是其或父亲借用他们的银行账户操作的。其当时喜欢和张臻一起玩游戏，具体业务情况，其也不感兴趣，张臻也不和其说，父亲叫其干什么，其就干什么，也不多问。具体张臻和父亲分成多少，其不清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西洋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数额共计6675548.2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黄西洋及其辩护人关于黄西洋未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黄西洋伙同黄文玉、张臻，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由上海华洋公司和上海武悼公司向淮北洋威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有张臻、黄西洋在公安机关讯问期间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及纳税申报表、发票认证信息、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在卷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黄西洋身为淮北洋威公司法人代表，对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参与虚开发票事宜的洽谈、联络，具体负责发票开具、接收及相关款项收付等事务，还安排公司会计对涉案发票进行认证、抵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关于黄西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西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30年10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黄西洋与其他同案人的共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孙连祥人民陪审员  杨家志人民陪审员  郜洪先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邵宁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