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4民终24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航天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看丹路**院**。法定代表人：杨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丙涛，男，198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晓军，男，1972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杰，内蒙古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海洋，内蒙古彩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峰宝山仕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平庄镇王府花园小区综合楼**法定代表人：谢井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玉亮，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上诉人中航天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晓军、赤峰宝山仕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403民初3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航天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判令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403执保48号执行裁定书中，对赤峰市元宝山区宝山仕家60号-0-T185号商厅的查封合法有效，上诉人可以执行。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存在审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具体情况如下：一、在60号-0-T185号商厅查封之前，刘晓军未付清全部款项。1.刘晓军支付60号-0-T185号商厅的全部价款是在元宝山区人民法院查封之后，并非是在查封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元宝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1日出具（2017）内0403执保48号执行裁定书，将本案所称的60号-O-T185号商厅查封，查封期限为自2017年5月12日至2020年5月11日。而据刘晓军及（2019）内0403民初3105号民事判决书称：刘晓军从2013年-2015年交清宝山仕家小区58号楼2单元1202号（实际是2122号）的房款，后此房款转为60号-0-T185号商厅款，2019年刘晓军又交了此商厅的尾款20万元。由此可以看出，刘晓军在此案所涉60号-0-T185号商厅查封前，并未交清此商厅的全部价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之规定，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对60号-O-T185号商厅的查封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执行标的物执行。2.被上诉人刘晓军提供的各项支付证据均不具备证明力。（1）被上诉人刘晓军所提交的证据1为两枚收据，两枚收据金额共计957295元。此两枚收据作为此商厅款的支付证据，均为赤峰宝山仕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此商厅的开发商，以下简称宝山仕家公司）为其开具的收据，无第三方支付机构提供的资金流水作为佐证，不具有证明力。（2）被上诉人刘晓军所提交的证据7为一份四方协议，此协议标明被上诉人刘晓军支付给张伟碴石场34940元，用以抵顶此涉案商厅的价款。此份证据耐人寻味，为何刘晓军不将此部分款项支付给宝山仕家公司，再由宝山仕家公司支付碴石场的欠款，这样从财务、税务、法律关系角度来讲都是合情合法无懈可击的，而偏偏要在得知上诉人查封此商厅后，以四方协议的方式支付商厅款，这样做岂不是多此一举。且证据7的签订时间为在一审第一次开庭后，由此可见，此证据为被上诉人刘晓军得知60号-0-T185号商厅查封且提出执行异议被驳回后，与宝山仕家公司恶意串通，伪造证据，旨在通过弥补的方式达到法律条文中“已支付全部价款”的法律条件。此份证据也不具备证明力。（3）被上诉人刘晓军所提交的证据10为被上诉人支付165060元商厅款的由中国农业银行出具的柜台客户回执一枚。此笔款项为2019年7月24日支付，此时间为涉案商厅查封之后，且在一审第一次开庭后。此笔款项不是支付给宝山仕家公司，而是支付给了薛志杰的个人账户，而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刘晓军与薛志杰本人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未对薛志杰的账户是否用于宝山仕家公司公用进行调查，也未对薛志杰的账户中此笔款项的流向做调查，仅因薛志杰为宝山仕家的员工，就轻易取信此笔打入薛志杰个人账户的资金就是用于支付此商厅的商厅款，其说服力不足。故，此份证据亦为被上诉人刘晓军与宝山仕家公司恶意串通，伪造证据，旨在通过弥补的方式达到法律条文中“已支付全部价款”的法律条件。此份证据也不具备证明力。（4）被上诉人刘晓军所提交的证据8为此涉案商厅的情况说明，由被上诉人刘晓军和宝山仕家公司于2019年7月24日签订，此时间为涉案商厅查封之后，且在一审第一次开庭后。被上诉人刘晓军旨在通过此份证据证明，商厅通过上述三条证据后剩余的95953元房款以该商厅的转租款冲抵房款，而此商厅是由金色家年华资产管理公司租给了赵洪平，未体现被上诉人刘晓军，且被上诉人刘晓军与宝山仕家公司和金色家年华资产管理公司也未签订任何关于商厅租赁款冲抵购房款的书面文件。故，此份证据亦为被上诉人刘晓军与宝山仕家公司恶意串通，伪造证据，旨在通过弥补的方式达到法律条文中“已支付全部价款”的法律条件。此份证据也不具备证明力。本案一审第一次开庭时间为2019年9月11日，判决中被上诉人刘晓军提交的证据1-证据5为被上诉人刘晓军在第一次开庭时提供，开庭过程中由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刘晓军提供的支付证据提出无第三方支付机构的流水证明为佐证，且对其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而被上诉人刘晓军表示有资金流水作为证明，故审判法官决定让被上诉人刘晓军补强证据，择日再次开庭。而在被上诉人刘晓军后续提供的证据6-证据10中，有6、7、8、10四份关键证据的发生时间均在第一次开庭之后。由此可见，这些证据为被上诉人刘晓军与宝山仕家公司恶意串通，伪造证据，旨在通过弥补的方式达到法律条文中“已支付全部价款”的法律条件，从而损害了我公司的合法权益。这些证据一审法院不应采信，也不具备证明力。二、60号-0-T185号商厅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据悉，宝山仕家公司早在2015年就为宝山仕家小区的商业部分办理了预售许可证，被上诉人刘晓军在购买此涉案商厅时，就已经具备网签备案的条件，但从被上诉人刘晓军购买此商厅至今已有近五年时间，被上诉人刘晓军仍未办理房产登记手续。被上诉人刘晓军如此长期搁置价值百余万不动产，而不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或通过其他官方渠道维权，这明显是有悖常理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对此涉案商厅的查封合法有效。三、被上诉人刘晓军并未实际占有60号-0-T185号商厅。被上诉人刘晓军在一审时，未提交切实有效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刘晓军实际占有此商厅。1.被上诉人刘晓军于2019年7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交案外人执行异议时并没有提交《商厅买卖协议》，被上诉人刘晓军的执行异议被驳回后，被上诉人刘晓军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才提交了《商厅买卖协议》。其《商厅买卖协议》并非国家住建委规定的《房屋买卖合同》的版本，没有备案效力，也未通过公证处的公证。此《商厅买卖协议》极有可能是被上诉人刘晓军与宝山仕家公司在执行异议被驳回后，串通后补的证据材料，一审法院不应该采纳此证据。且签订《商厅买卖协议》与实际占有也不存在关联，并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刘晓军已经实际占有。2.被上诉人刘晓军所提交的证据5为商厅租赁合同，此合同签订的甲乙双方为赤峰金色家年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和赵洪平，与被上诉人刘晓军和宝山仕家公司均无关，更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刘晓军已经实际直接或间接占有此商厅。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对此涉案商厅的查封合法有效。四、被上诉人刘晓军提供的诸多证据，均存在造假嫌疑。如本上诉状的第一条第2款，以及第三条中的表述，被上诉人刘晓军提供的诸多涉及本案关键的证据，均存在与宝山仕家公司恶意串通，伪造证据的嫌疑，旨在通过弥补的方式达到法律条文中“已支付全部价款”的法律条件。且大部分关键证据均在此商厅查封、本案一审第一次开庭之后。故，上述证据不应该被采纳为真实有效的证据。五、宝山仕家公司存在故意逃避执行的情形。上诉人与宝山仕家公司就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赤峰仲裁委员会做出仲裁调解书，宝山仕家公司尚欠上诉人工程款叁仟零叁拾万元（不含延迟履行金），故上诉人向元宝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对包含60号-0-T185号商厅在内的多套商厅进行查封，以用于工程款案的执行。此案在一审第一次开庭后，被上诉人刘晓军称向宝山仕家公司支付了此商厅的后续价款20万元，宝山仕家也承认收到了此20万元商厅款，但宝山仕家公司并未将其用于偿还我公司债务。故，宝山仕家公司存在拒不履行法院生效判决，故意逃避执行的情况。综上，上诉人认为元宝山区人民法院存在审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请求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9）内0403民初310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7）内0403执保48号执行裁定书中，对赤峰市元宝山区宝山仕家60号-0-T185号商厅的查封合法有效，上诉人可以执行。被上诉人刘晓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维持原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通过本案一审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实际交清购房款，得到宝山仕家公司提供的公司账册，证明被上诉人一审诉讼主张。本案被上诉人没有将涉案房屋登记在自己名下，是宝山仕家公司无法办理过户登记，被上诉人实际占有涉案房屋，被上诉人将购买的商品房的购房款转成购买商厅的购房款后，在2015年6月15日涉案房屋已经被赤峰金色家年华公司租给赵洪平，租赁期内，涉案房屋由宝山仕家公司出售给被上诉人，但是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买卖协议约定了由宝山仕家公司统一运营管理，商厅买卖协议签订时即视为本案被上诉人间接占有涉案房屋。本案被上诉人在一审举证及宝山仕家公司举证均能证明被上诉人占有涉案房屋的事实。涉案房屋的收据、商厅买卖协议均为客观真实，一审中，被上诉人向法院释明提供的证据承担法律责任，上诉人说造假是上诉人一方的臆断，没有事实依据。实际购房人，被上诉人在2019年宝山公司要求交房款时，其指定将涉案款项打到薛志杰名下，宝山公司对该打款行为不认可。宝山公司与上诉人公司的诉讼，被上诉人不知晓。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根据最高院关于执行异议和复议的若干规定和司法解释的第17条，本案应维持，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赤峰宝山仕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刘晓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位于赤峰市××区商厅归原告所有；2.判令停止（2017）内0403执保48号执行裁定书的执行；3.撤销（2019）内0403执异50号执行裁定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航天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0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内0403执保48号执行裁定书，查封被执行人赤峰宝山仕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有的价值2960万元的房屋，查封期限自2017年5月11日至2020年5月10日，涉案商厅60#-0-T185在查封之列。后经赤峰仲裁委员会调解，达成协议：赤峰宝山仕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日前一次性全额给付中航天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尚欠工程款3030万元，仲裁费用各自承担。原告刘晓军得知案涉商厅被查封后，于2019年7月8日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认为（2017）内0403执保48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已经属于原告所有的的位××庄商厅。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了（2019）内0403执异5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原告的异议申请，并于当日送达。原告不服，于2019年7月26日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又查，2015年6月15日，赤峰金色家年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赵洪平签订商厅租赁合同，将案涉商厅租给赵洪平，租期自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2015年6月23日，原告刘晓军与被告赤峰宝山仕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定金协议购买案涉商厅，并交纳定金2万元。2015年8月17日双方又签订商厅买卖协议，原告以1253248元的价格购买该商厅，原告用其在该公司购买的商品房58#-2-2122的退房款937295元冲抵该商厅款，还有尾款295953元未交。买卖协议签订后，原告刘晓军多次要求被告宝山仕家为其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但宝山仕家始终未予办理。该商厅查封后，2019年7月25日，原告刘晓军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宝山仕家交纳165060元商厅款，2019年7月24日以他人碴石款抵顶商厅款34940元，剩余的95953元以该商厅返租款冲抵。至起诉前，案涉商厅款原告刘晓军全部交清。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是否在查封前已合法占有赤峰市××区商厅？2015年6月15日，赤峰金色家年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赵洪平签订商厅租赁合同，将商厅租给赵洪平，租期自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2015年8月17日双方又签订商厅买卖协议，买卖协议中约定购买后由赤峰金色家年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运营管理。自买卖协议生效后，原告刘晓军实际成为该商厅的间接占有人。2017年5月11日经被告中航天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申请，一审法院对该商厅查封，租赁合同和买卖协议均成立在查封之前，应视为原告在查封前已合法占有该商厅。原告对案涉商厅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原告刘晓军在查封前于2015年8月17日和被告宝山仕家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商厅买卖协议，成为了该商厅的合法占有人。原告在查封前交纳商厅款957295元，后通过转账、抵顶的方式付清商厅尾款295953元，付清了商厅全部价款1253248元。购买商厅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宝山仕家为其办理过户登记，但宝山仕家因自身原因始终未予办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十七条“被执行人将其所有的需要办理过户登记的财产出卖给第三人，第三人已经支付部分或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该财产，但尚未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第三人已经支付全部价款并实际占有，但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如果第三人对此没有过错，人民法院不得查封、扣押、冻结。”《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原告刘晓军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商厅买卖协议、收据、转账汇款回执等证据，一审法院（2017）内0403执保48号执行裁定书将案涉商厅予以查封，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中航天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对商厅买卖协议、商厅租赁合同、商厅款支付等相关证据不予认可，但未对其主张提交相应证据。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不得执行（2017）内0403执保48号执行裁定书中赤峰市元宝山区宝山仕家60号-0-T185号商厅；二、驳回原告刘晓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刘晓军与被上诉人赤峰宝山仕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5年8月17日签订的商厅买卖协议中约定，被上诉人刘晓军购买的商厅由赤峰金色家年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运营管理。该事实有被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商厅买卖协议在卷佐证，可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刘晓军对涉案商厅是否具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否停止对涉案商厅的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被上诉人刘晓军提交的商厅买卖协议、商厅租赁合同、收据、发票、四方协议、租赁合同等证据，与被上诉人赤峰宝山仕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账簿、原始账本及账册、商厅租赁合同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刘晓军与被上诉人赤峰宝山仕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5年8月17日就涉案商厅签订了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被上诉人刘晓军按照买卖合同的约定将涉案商厅交由赤峰金色家年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统一运营管理，被上诉人刘晓军间接占有了涉案商厅。涉案买卖合同的签订时间及被上诉人刘晓军占有该商厅的时间均在法院查封涉案商厅之前。被上诉人刘晓军通过转账、抵顶等多种方式付清了涉案商厅的全部价款。涉案商厅未能办理过户登记，并非被上诉人刘晓军自身原因导致。上诉人虽持有异议，主张二被上诉人之间恶意串通、伪造证据，但上诉人对其反驳意见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主张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刘晓军对涉案商厅具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并判决不得执行（2017）内0403执保48号执行裁定书中赤峰市元宝山区宝山仕家60号-0-T185号商厅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中航天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立颖审判员韩尚达审   判   员 邓   宏   涛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韦   羽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