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2739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赖扬波，男，1999年1月19日出生，重庆市巫山县人，公民身份号码：500************394，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菲露，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邦灿，男，1998年11月25日出生，重庆市巫溪县人，公民身份号码：500************410，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巫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覃大新，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冉绍辉，男，1998年7月3日出生，重庆市奉节县人，公民身份号码：500************95X，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奉节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莫文财，广东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双明，男，1998年2月10日出生，重庆市巫山县人，公民身份号码：500************373，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吴少娟，广东上方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陶世向，男，1998年5月22日出生，重庆市巫山县人，公民身份号码：500************090，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罗凯，广东商达（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鑫，男，1998年7月13日出生，重庆市巫山县人，公民身份号码：500************37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温宇兰，广东万**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刘浩，男，1995年6月11日出生，四川省邻水县人，公民身份号码：511************895，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邻水县************附2号。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霭弥，广东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赖扬生，男，1995年1月9日出生，重庆市巫山县人，公民身份号码：500************378，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叶伟其，北京市京师（中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金艳，女，1999年5月6日出生，重庆市巫山县人，公民身份号码：500************423，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巫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陈昌明，广东宪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2635号起诉书、中检一区刑变诉〔2020〕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赖扬波、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敏出庭支持公诉，赖扬波、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及上列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赖扬波作为老板，雇请被告人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为“键盘手”，以重庆市南岸区涂山镇蓝光COCO时代一期七栋30-1为窝点，由“键盘手”利用手机软件将手机微信、陌陌等虚拟定位在澳门，冒充女性向附近的人发送招嫖信息，添加有意向招嫖的客人微信、陌陌后就卖淫情况进行协商，谈妥后将客人发送的酒店、电话等信息转发给老板，由老板安排人员到客人指定的位于澳门的酒店卖淫，卖淫成功后由卖淫人员收取嫖资，兑换成人民币后按照约定的分成方式将提成交给老板，之后再由老板按照约定发给相应的“键盘手”。通过上述方式，组织杨某艳、宫某东、黎某丽等五人以上在澳门的酒店卖淫。2019年1月11日，赖扬波、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在重庆市南岸区涂山镇蓝光COCO时代一期七栋30-1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据此认定被告人赖扬波、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赖扬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赖扬波、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有坦白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赖扬波、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均辩解本案应构成介绍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且不属于组织卖淫情节严重情形。另外，赖扬波还辩解其作案时间从2018年11月开始。被告人赖扬波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赖扬波犯罪时间从2018年11月开始；2.指控赖扬波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3.本案不属于组织卖淫情节严重情形；4.赖扬波有如实供述情节。被告人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介绍卖淫罪；2.本案不属于组织卖淫情节严重情形；3.上述被告人是从犯，有如实供述情节。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赖扬波作为老板，在重庆市雇请被告人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为“键盘手”，由“键盘手”利用手机软件将手机微信、陌陌等虚拟定位在澳门，冒充女性向附近的人发送招嫖信息，添加有意向招嫖的客人微信、陌陌后就卖淫情况进行协商，谈妥后将客人发送的酒店、电话等信息转发给老板，由老板安排人员到客人指定的位于澳门的酒店卖淫，卖淫成功后由卖淫人员收取嫖资，兑换成人民币后按照约定的分成方式将提成交给老板，之后再由老板按照约定发给相应的“键盘手”。通过上述方式，组织杨某艳、宫某东、黎某丽等五人以上在澳门的酒店卖淫。2019年1月11日，赖扬波、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在重庆市南岸区涂山镇蓝光COCO时代一期七栋30-1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黎某丽（微信号黎小主，WL99LW99）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大约于2018年9月份，其在中山市坦洲找工作认识一名叫阿江的男子，他说可以介绍其去澳门卖淫赚钱，其说可以，后来阿江给了其一个老板的微信。然后该老板就通过微信告诉其嫖客的酒店房间，让其过去跟嫖客发生性关系。价格是该老板跟嫖客谈的，每次都是1500港币左右。其卖完淫后，嫖客都是现金给其嫖资，然后其每次收取700元港币提成，剩下的800元港币交给专门兑换人民币的男子，然后通过这个男子用支付宝转账给老板的支付宝账号，该男子收取一些手续费，具体多少其记不清。后来该老板叫其加了其他两三个老板，其记得有一个老板的昵称叫“情风”（微信号码是MNBVCXZ1113），其删除了他的微信了，其他老板的其也删除了。这几个老板都是一伙的，但具体架构其不清楚。其以这种方式在澳门卖淫大约20次，持续了一两个月，赚取了大约12000元港币提成，转给老板的嫖资大约18000元港币。卖淫团伙的老板会对她们进行管理：第一，老板在微信上要求其只能通过他们这班人去澳门卖淫接客，不能私下接客，也不能通过其他人接客，如果发现就不让其在他们那里接客卖淫，也会通报其他同行让其不能在他人那里接到嫖客。第二，老板微信上要求其去到澳门假日酒店一间房间里面住，里面一般也住了三四个卖淫女，也是这班老板管理下的卖淫女，其中一个叫“美美”，其和所住的卖淫女一起平分房费，一般两三天结算一次。第三，老板微信上要求其按时上下班，班次包括早班（下午3时上班至凌晨6时下班）、晚班（晚上８时上班至凌晨８时下班）。如果不按要求上下班就不让其在他们那里接客卖淫。其之前被拉进过群里，大概有100多个卖淫女。其辨认出自己的微信号是WL99LW99，昵称是黎小主；辨认出赖扬波是其中一个卖淫女“美美”的男朋友，只在“美美”的朋友圈见过，没有见过真人。2.证人杨某艳（微信号YLY1395244600）的证言及指认笔录，证明其添加过“情风”的微信，“情风”介绍客人给其在澳门卖淫。其一共去过澳门两次，第一次大概是2019年1月份，以旅游名义去的，在澳门呆了5天，第二次是2019年3月份左右，以旅游名义去的，第二次没怎么接到客人就回来了。其最初去澳门期间，有人加其微信（对方微信号MNBVCXZ1113，昵称“情风”），其通过了，聊天中对方问其要不要赚钱，其同意了，对方有客人时就给其发个地址让其过去。嫖客都是添加其微信的人给其介绍的，他们具体怎么商量其不清楚，他们都是提前跟客人沟通好，包括价位、房间位置等，之后他们发定位给其，其直接搭车过去，每次服务是1500港币，绝大多数是现金交易，客人直接给现金，其自己一半，剩下一半微信转给介绍客人给其的人。其平均每天有2、3单，一共获利大概6000港币。其指认了自己的手机和微信号；指认微信号MNBVCXZ1113，昵称“情风”的微信资料。3.证人宫某东（QQ号宫澳门）的证言及辨认、指认笔录，证明2018年12月份左右，其在动车上遇见一名女子介绍其去澳门从事卖淫活动，到澳门后该女子推荐了一个老板的微信给其，其加了该老板的微信后，该老板就在微信上安排其去酒店的房间为客人提供性服务。其听从老板的安排在澳门期间一共做了14天时间，大概赚到了人民币三万元。嫖客都不是其自己找的，都是添加其微信的老板介绍的，他们提前跟客人沟通好，包括价位、房间位置、房号等，之后再发定位给其，其直接搭车过去，每次服务是1500港币，绝大多数是现金交易，客人直接给现金，其自己一半，剩下一半转给介绍客人给其的人。其添加过两三个老板，只记得其中一个的微信昵称好像是叫“情风”（微信号其记不清楚），但已经被其删除，没有相关的记录了。卖淫女与老板之间有建微信群，那个群叫“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拼”，现在其也退群了。其不知道老板手下是否有其他的卖淫女，其只是偶尔会和其他卖淫女住在一起，基本是四个人一起住，当时他们在群里自由组合在一起租住。其指认其与老板的微信、QQ聊天记录；指认其与老板的转账记录；其无法辨认出赖扬波。4.证人张亮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3日其将重庆市南岸区涂山镇蓝光COCO时代广场7栋30-1号房子出租给了赖扬波。其辨认出赖扬波是租客。5.聊天记录，证明本案招嫖情况以及组织卖淫情况。包括杨某艳、宫某东、黎某丽在内，卖淫女已达五人以上。其中“特种精英工作群”里被告人赖扬波还转发了一则通告：“白班、夜班的妹子们大家都注意一下，澳门今年形势非常紧张，尤其最近，鉴于这种情况，经白班和夜班老板共同商量决定，新澳门金沙城统一价格1500起，希望各位妹子全力支持并配合，自觉遵守，相互监督！凡是发现有别人家妹子做小人，老板做小人的，我们查到一个处理一起！绝对不姑息迁就！凡是经查证哪位妹子不顾全大局，合同老板私自做1000，新澳门所有老板将集体封杀此妹子，此协议是所有老板都认可的！.....”该通告的落款为“新澳门价格统一委员会”，发出时间为“2018年12月24日”。7.转账记录，证明本案组织卖淫的嫖资转账情况。8.账本，证明本案组织卖淫的获利和分成情况。9.抓获及缴获经过，证明本案被告人被抓获归案及缴获物品的相关情况。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重庆市南岸区涂山镇蓝光COCO时代广场1期7栋30-1房及现场的相关情况。11.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月11日7时许，公安人员搜查案发现场并扣押作案工具一批的相关情况。12.物品交割单、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赖扬波与戴禄山签订蓝光COCO时代广场1期7栋30-1房的租赁合同，租赁期限自2018年11月3日至2019年11月2日止。13.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案指定管辖情况。14.身份及前科材料，证明本案被告人身份及前科情况。15.办案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侦办案件的相关情况。16.视听资料，证明本案被告人的相关审讯情况。17.被告人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的供述，证明赖扬波组织他们通过微信虚拟定位在澳门进行网络招嫖，找到嫖客后发送嫖客信息给赖扬波，由赖扬波安排卖淫，事后赖扬波支付提成。上述被告人均称不清楚卖淫女的情况。另外，李邦灿证实，澳门卖淫女要按规定标准收费，如果出现不按规定收取嫖资的情况，其余老板就会叫不按规定收取嫖资的老板下面的卖淫女往其他酒店跑，故意让她接不到单；吕金艳证实，他们老板的卖淫女都是和其他老板拼的，“拼”意思是几个老板用同一个卖淫女。每次其老板都只会拼三个卖淫女，卖淫女可以随时接几个老板的单。卖淫女的工作时间分早班和晚班；彭双明、刘浩、李邦灿三人证实，本案犯罪时间从2018年10月份开始。上述被告人还对同案人员、工作地点、缴获物品、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进行了指认。18.被告人赖扬波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指认笔录，证明其雇请键盘手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通过微信虚拟定位在澳门进行网络招嫖，找到嫖客后发送嫖客信息给其，其再联系卖淫女过去卖淫，由卖淫女收取费用，卖淫女分得5成，自己分得2成，键盘手分得3成，键盘手的分成由自己支付，一共有二十几个卖淫女，包括QQ上联系过的卖淫女有：宫澳门、背后夫人、心雨、恶魔的眼泪、滚是你唯一的出路、太阳女神、叶丽、YY；微信联系过的卖淫女有：薇娅、黎小主（WL99LW99）、没心没肺、YLY1395244600。其辨认出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指认了其工作地点位于重庆市南岸区蓝光COCO时代一期七栋30-1；指认了其被缴获的物品；指认了其微信聊天记录；指认了其QQ聊天记录；指认了QQ转账记录及支付宝记录。对本案的有关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组织卖淫罪的认定问题。经查，本案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有三名卖淫女的证言、被告人供述、QQ和微信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赖扬波通过网络管理多名卖淫女在澳门卖淫，并雇请“键盘手”联系嫖客，为上述多名卖淫女提供有嫖客所住酒店、房间号、价格等信息的嫖单，并按约定比例与卖淫女、“键盘手”分成，其行为具有管理性，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另外，被告人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等人明知他人通过网络方式组织卖淫女卖淫，仍充当“键盘手”帮助招揽嫖客，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共犯。综上，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指控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以及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事实认定问题，经查，本案到案的三名卖淫女，有两名卖淫女杨某艳、宫某东的证言证实她们自己出境澳门，而另外一名卖淫女黎某丽虽然证明一老板安排其到澳门卖淫，并对其进行有组织的管理，但该老板并非被告人赖扬波，赖扬波是该老板后来才叫其加微信的二、三个老板之一。综上，本案证据不足以指控赖扬波等人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对该事实，不予认定。据此，本案不宜认定组织卖淫情节严重。3.关于本案的其他问题。对被告人赖扬波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的作案时间应从2018年11月开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彭双明、刘浩、李邦灿三人均证实犯罪时间从2018年10月份开始，并有卖淫女黎某丽的证言相印证，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赖扬波具有如实供述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是从犯以及具有如实供述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扬波、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赖扬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赖扬波、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赖扬波、李邦灿、冉绍辉、彭双明、陶世向、李鑫、刘浩、赖扬生、吕金艳犯组织卖淫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本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赖扬波等人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不宜认定组织卖淫情节严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赖扬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4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彭双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李邦灿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冉绍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陶世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李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七、被告人刘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八、被告人赖扬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九、被告人吕金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缴获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三乡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 钢人民陪审员 杜 强人民陪审员 林仲伦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叶文菲书 记 员 许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