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辽刑终157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丹东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吕，男，汉族，1989年6月30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市。2007年5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40000元，2014年1月15日被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凤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正朔，北京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斌，男，汉族，1990年9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社。2008年8月6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1000元，2016年10月15日被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一，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克清，男，回族，1984年6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泸西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泸西县。2007年3月22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5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2日被抓获，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丹东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涛，辽宁玖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扈明刚，男，满族，1978年10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初中文化，凤城市青城子矿业公司员工，户籍地凤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丹东市看守所。 辩护人戚亚坤，辽宁卓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高君，男，汉族，1973年10月28日出生于辽宁省凤城市，初中文化，凤城市青城子矿业公司员工，户籍地凤城市，暂住地凤城市。2014年11月2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5年7月8日被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东港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燕，辽宁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丹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吕、高君、段斌、马克清、扈明刚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6日作出（2019）辽06刑初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高君服判，被告人陈吕、段斌、马克清、扈明刚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8年11月间，被告人陈吕电话联系被告人高君，欲出售约500克甲基苯丙胺（冰毒），高君同意并准备购买后予以贩卖。高君向陈吕提供了收货电话、收货地址后，陈吕将该批冰毒藏匿于辣椒酱罐中，通过快递方式从云南省昆明市邮寄给辽宁省凤城市的高君。因该批冰毒被辣椒酱污染，无法吸食，高君未支付毒资。 2018年11月间，被告人陈吕、段斌商定以38万元的价格出售2000克甲基苯丙胺，段斌与被告人马克清负责联系货源，陈吕负责联系买家。同年11月11日，陈吕电话联系被告人高君，高君同意以人民币40万元的价格购买2000克甲基苯丙胺，并约定11月12日在辽宁省大连市进行交易。段斌、马克清、陈吕等人分别驾驶云Ｇ×××××、皖Ｍ×××××两台车将毒品从云南省昆明市经山东省烟台市运至辽宁省大连市。高君找被告人扈明刚驾驶云Ａ×××××轿车到大连市进行交易。同年11月12日21时许，陈吕、段斌与高君在大连市马大线一路段完成交易后离开。扈明刚明知高君在大连市购买了甲基苯丙胺，仍与高君共同吸食甲基苯丙胺并将甲基苯丙胺运往辽宁省凤城市。 2018年11月12日22时许，侦查人员在鹤大高速皮口服务区将被告人高君、扈明刚抓获，并在扈明刚驾驶的云Ａ×××××车内搜出甲基苯丙胺1996.72克，在高君身上查获毒品1.56克；在大连市大连湾港客运中心车辆安检口将被告人陈吕、段斌、马克清抓获，并在段斌驾驶的云Ｇ×××××车内查获现金40万元。经鉴定，在云Ａ×××××车内查获的毒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4.6%、72.3%；在高君身上查获的毒品中也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等证实本案的侦破、抓捕情况。 2.证人陈某证实：我和陈吕是2017年12月24日结婚的，2018年九十月份陈吕最少三次将黑色本田雅阁轿车抵押给段斌，然后段斌将冰毒给陈吕，陈吕将冰毒卖掉之后将钱交给段斌用以赎车或还债。期间，陈吕还将一些冰毒通过快递的方式给丹东的一名男子邮寄过去，丹东购买冰毒的男子将买冰毒的钱打到我的银行卡中(农业银行卡号：62×××71)。2018年10月中旬，我和陈吕开着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到了江苏淮安，陈吕和丹东的男子签订了一个欠款合同，大概意思就是陈吕欠丹东这名男子83000元钱，将本田雅阁轿车抵押给这名丹东男子，什么时候还钱，再将本田雅阁轿车赎回来。在这之后我听到过陈吕和丹东这名男子打电话，说有次邮递过去的冰毒放在辣酱里面，由于包装不严辣酱污染了冰毒，导致冰毒不能出售，丹东男子没有将这批冰毒钱给陈吕。2018年10月9日晚上丹东的那名男子给我的银行卡里面转了6万元。11月10日，我去农业银行取了53000元，下午3点左右陈吕带我到了段斌家中，然后我们去吃饭的时候陈吕和段斌研究决定当天晚上从云南出发去大连贩卖冰毒。吃完饭，我、陈吕、段斌去饭店对面与马克清见面了，陈吕告诉马克清按照导航走到山东烟台，然后坐船去大连。马克清对陈吕说把贩卖冰毒的定金钱拿给他，于是陈吕就从我的包中拿出51600元现金给了马克清，我又用我的微信给马克清转了3400元，一共是55000元整。2018年11月10日23时左右，马克清开着辆白色名爵吉普车到我家附近来接我和陈吕，段斌和另外一名男子开奥迪A3轿车，我们一路开车直奔山东烟台。晚上8点多的时候，轮船到大连港码头之后，直接开车到了大连的一个叫“毛毛”的饭店的路边停车，我和马克清、段斌三人一起饭店里面点了饭和菜，之后马克清和段斌让我在饭店等他们，他们俩去找陈吕去了。大约能有20多分钟，我丈夫陈吕、马克清、段斌他们三个人一起回来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他们三人讨论坐晚上11点多的轮船回山东烟台，我们四人开车到了一个路边卖船票的售票处买了船票，之后去了大连港的检车处，我和陈吕刚进检票处不久，就被警察给抓获了，后来我知道马克清和段斌也被警察抓获了。 3.证人何某证实：2018年11月10日左右，我以每袋600元的价格从高君处买了两袋冰毒，共1克左右，花了1200元。这两袋冰毒我与姐一起吸了。 4.证人王某证实：我跟高君是2017年结婚，他隔一段时间就跟我要钱说去外地倒腾一批矿，我知道他是去进冰毒了，每次他从我这拿完钱过一段时间都会陆续给我存回卡里，至于他从哪儿拿的冰毒，卖给谁了我不知道。2018年11月12日下午，我从农业银行卡里取了29万，我自己留了3万元存在我的信用社卡里，剩下的26万让他拿走进货了。家里的吸毒工具、小电子秤都是高君拿回来的。 5.证人高某证实：2018年10月16日18时左右，高君说南方有人向他借5万元现金，让我帮忙去江苏淮安送一趟，对方把一辆车作为抵押让我开回来。10月17日我到沈阳坐飞机到江苏淮安，对方到淮安机场接我，南方男子自称叫陈吕。我们开车离开机场，在不远的一个路边我把高君交给我的50000元现金交给陈吕，陈吕写了一个借条，写的是向高某借款捌万元，车作为抵押，陈吕和他妻子在上面签字。然后，陈吕把他们开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钥匙交给我，还有这辆车的行驶证。我开车从淮安开到青城子我家，高君过了三四天把车开走了，借条我放在家，这次交给公安机关。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情况说明、扣押同步录像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各被告人后，于2018年11月13日3时许对被告人段斌驾驶的云Ｇ×××××白色奥迪A3轿车进行了搜查，在轿车后座发现一个蓝色双肩背包，内有成捆百元面值人民币40捆，段斌指认为和陈吕、马克清等人与高君交易后所得毒资。 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13日0时5分许，对被告人高君、扈明刚乘坐的云Ａ×××××黑色本田轿车进行了搜查，在轿车副驾驶座后地板上发现一个粉色化妆箱，内有两袋装有白色晶体粉末的塑料袋，高君指认为从陈吕等人手中购买的冰毒。公安机关还对位于凤城市青城子镇金苹果2楼201室的住宅进行了搜查，在卧室柜子内发现吸毒工具，柜内一药盒内发现一袋疑似冰毒及电子秤1个。 公安机关对上述从高君处搜缴的冰壶1套、电子秤1个、金色苹果手机1部、黑色本田轿车1辆（车牌号云Ａ×××××）、身份证1个、机动车行驶证1本（牌号云Ａ×××××）、粉色化妆箱1个、银色套筒1个、笔袋1个；从段斌处搜缴的百元面值人民币40捆和56张，黑色和白色IPHONE牌手机各1部、白色奥迪A3轿车1辆（车牌号云Ｇ×××××）和车钥匙1把、银行卡6张；从陈吕处搜缴的手机1部、身份证1个、黄色“护身符”字样吊坠1枚；从马克清处搜缴的白色MG牌汽车1辆（车牌号皖Ｍ×××××）及车钥匙1把、黑色三星手机1部；从陈某处搜缴的黑色OPPOA7X手机1部、银行卡6张某予以扣押。另外，对从高君处搜缴的白色晶体1包（上衣内搜出）、金色袋包装上印有“铁观音”字样的白色晶体2包、从其家中搜出的黄白色晶体1袋也予以扣押，并对相关搜查过程和物品进行了拍照和录像。 7.电子天平检定证书、鉴定人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毒品称量笔录、毒品取样笔录、毒品检验鉴定报告及相关照片、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从高君处搜缴的3袋白色晶体颗粒进行称量，分别净重997.35克、999.37克、1.56克；从高君家中搜出的黄白色晶体1袋进行称重，净重2.25克。后经检验，以上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MA）成分，其中从高君车上搜出的2袋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74.6%、72.3%。 公安机关对相关称量、取样过程均进行拍照和同步录像。 8.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陈某（陈吕妻子）名头的账号为62×××71的农业银行卡，2018年11月9日汇入人民币60000元，11月10日支取现金人民币53000元。 王某（高君妻子）名头的账号为62×××73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于2018年11月12日支取现金人民币285000元。 9.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陈吕、马克清甲基安非他明（冰毒）试剂尿检均呈阴性反应。 10.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提取电子证据清单、数据光盘、检材照片证实：段斌的白色、黑色苹果手机号码分别为159××××4241、159××××5507，马克清的三星手机号码为151××××5068，陈某的OPPO手机号码为134××××3163，高君的苹果手机号码为147××××3899，扈明刚的OPPO手机号码为182××××0202，涉案各被告人的手机通话及相关内容。 11.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证人、见证人的身份等相关情况，见证人均与本案无任何利害关系的事实。 12.云南省弥勒县人民法院（2007）弥刑初字第106号刑事判决、泸西县人民法院(2007)泸刑初字第51号刑事判决、蒙自县人民法院（2008）蒙少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2014）凤刑初字第00290号刑事判决、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电话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陈吕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5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40000元，2014年1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段斌因抢劫罪于2008年8月6日被云南省蒙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1000元，2016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马克清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3月22日被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5年4月2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高君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1月26日被辽宁省凤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5年7月8日刑满释放；2012年10月22日因吸食毒品，高君受到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扈明刚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13.被告人高君供述：2017年春天，我有一个朋友和陈吕一起到我住处，当时陈吕说能弄到便宜的毒品。我印象中有一次500克左右，是用酱桶装的，我收到时冰毒和酱混在一起了无法吸食。“王华”是我让陈吕给我邮寄冰毒用的假名，我的收件地址是凤城市青城子镇中心街，没有具体门牌号，联系电话170xx******，是一个岫岩人“老姚”的电话，来快递给老姚打电话，老姚通知我拿快递。 2018年11月初，陈吕打电话联系我，说他有一个上家能给我发2公斤的冰毒，每公斤19万元，但需要我先交6万元，最后我们谈成我带四十万元买这2公斤的货。11月11日，我们定在大连见面，我找扈明刚陪我一起去，他答应了。11月12日17时许，我和扈明刚一起开着陈吕抵给我的黑色雅阁汽车去大连，陈吕给我发了一个微信的定位，我按照陈吕发的微信定位找到陈吕，陈吕看了我带的钱后，说去跟一起来的一个哥说一声。陈吕走了之后，我告诉扈明刚给车换上假牌照，回去的时候上高速能开快一点，扈明刚下车帮我换牌照。不一会儿陈吕开了一辆云南牌照白色奥迪过来，我拿钱上了他们的车，让扈明刚在后边跟着，大概在一个网吧的小路口拐了进去停在小道路边，陈吕的那个朋友从我们车前面走过来，我坐在陈吕车后排右侧，陈吕坐在后排左侧，陈吕的朋友坐在副驾驶，我当时把钱交给了陈吕，陈吕数了数钱，陈吕的朋友也看了看钱没有问题，陈吕的朋友下车走了不一会儿回来又上了陈吕的车副驾驶座，把两包冰毒给我，这两包冰毒外边是压缩状的金色茶叶袋并用胶带纸缠的很厚，是两大包。我当时也没拆开看就直接放在了我之前装钱的箱子里，下车拿着装冰毒的箱子上了扈明刚的车，开车从大连湾高速口上去往丹东方向走。上高速之后，我想看看冰毒是不是真的，就让扈明刚从车载烟灰缸旁边拿了一个刀片，我把其中一袋冰毒的外包装给打开了，扈明刚问我干什么，我说“验验货”，扈明刚说“你拿货了”,我说“是”。我把冰毒的包装胶带打开，里面是茶叶的包装，压缩状的，我用刀片把茶叶压缩袋划了一个小口，取出了一点冰毒，用自己携带的冰壶吸了一点，扈明刚说开车困，想尝一尝新货怎么样，我就给扈明刚吸了几口，我俩都觉得这个冰毒挺好的。当车开到皮口服务区我俩在服务区里吃了点东西，出来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给抓获了。我去大连的时候坐的车是云Ａ×××××，从大连往丹东走的时候我车上挂的是辽Ｃ×××××，回丹东的时候挂的是假牌照。 我是拿一个粉红色带盖的皮革材质箱子，类似于女士化妆箱，装了20万元百元面值的人民币；另外20万也是百元面值，装在一个农业银行的布袋内。这些钱是我自己的工资卡取了4万，我家里还有4万5千元，我用媳妇王某给我的一张银行卡取了5千，然后剩下的31万是我媳妇给的。我购买的毒品一部分是留着自己抽，另一部分是准备卖。定金6万元是在青城子农行用现金转到陈吕的账户里，这次找陈吕买冰毒加上这6万元，买价是46万元。 被告人高君通过照片辨认出与其交易两包毒品的南方男子是本案被告人段斌。 14.被告人陈吕供述：2018年11月初，高君跟我索要我之前欠他的一些钱，我跟高君商量，先把我的云Ａ×××××黑色本田牌雅阁轿车抵押给他，抵83000元钱，去掉我欠高君的钱，高君再给我45000元钱就行了。我找了一辆板车把我的云Ａ×××××黑色本田牌雅阁轿车运到了江苏淮安。我拿到这45000元钱从段斌那拿了500克的冰毒，这500克冰毒段斌跟我要9万元钱，我先给他45000元钱，剩下的45000元钱等我跟高君交易完之后再给他。我把冰毒通过邮寄的方式藏在辣椒酱罐子里邮寄给高君，收货地址还是辽宁省凤城市青城子镇中心街，王华收，联系电话170xx******。过了几天之后，高君收到冰毒之后打电话说邮过去的冰毒没封装好，让辣椒酱给污染了，必须洗过才能用，就不能给我钱了。 高君没给我钱，段斌又逼我给剩下的45000元，我没钱给他，段斌说他那还有两公斤冰毒要出手，让我找买家，这两公斤冰毒必须一次性出手，19万元一公斤，全部出手之后给我两万元钱的提成。我就联系了高君，问他这边有两个（两公斤）货（冰毒）能不能吃下？高君就说有多少他吃多少。我跟高君说是20万元一个（一公斤），高君答应了。高君和段斌不认识，我在中间给联系，段斌说让对方先发六万元钱定金，高君答应了，但要求我们把冰毒给送到大连，到时候在大连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我还答应高君这笔两公斤的冰毒交易完成之后，帮他找人把那500克被辣椒酱污染的冰毒清洗干净，所以这6万元钱就相当于之前我给高君邮寄的那500克冰毒的钱，在大连交易这两公斤毒品的时候再给我们四十万账全都结清了。高君把这6万元定金通过银行转账转到了我妻子陈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上，陈某不知道这钱是干什么的。我把其中的51600元钱通过我的一张建设银行卡提现，然后交给了段斌，通过微信扫码付款的方式再给了段斌3400元钱，前后给了段斌55000元钱。当天晚上段斌打电话说要往大连去，段斌安排了两辆车，一辆白色奥迪是段斌开的，他还拉着一个我不认识的陌生男子。另一辆车是白色的名爵牌吉普车，安排马克清开的。因为我和马克清都没有驾驶证，陈某有驾驶证，就告诉陈某说我要跟人出去办点事，用她的驾驶证，到时候过高速站的时候就换她开，顺便带她出去玩一玩，于是我把妻子也带着了。在出发的当天下午，我和陈某到了蒙自市段斌租住的房子里，段斌从床下拿出两包冰毒给我看了。我们从蒙自市出发到烟台之后，在烟台港口买船票上船往大连去了。等到2018年11月12日晚上9点左右的时候，我们船到大连湾之后，我就跟段斌开着白色奥迪牌轿车，我妻子陈某跟马克清开着那辆白色名爵牌吉普车下船，顺路在附近找了一个叫宇航海鲜烧烤的饭店，把车停在道边后我给高君发了一个微信位置告诉他我们的位置。之后我坐在白色奥迪牌轿车上等着高君，段斌和马克清还有我妻子陈某去到对面广场那旁边的一个小饭店吃饭去了。没过一会儿，我看见抵押给高君的那辆黑色本田牌雅阁轿车开过来了，高君把车停在离我的白色奥迪车大约100多米的距离，我走到高君旁边时，问高君“钱带来没？”高君开门下车，把本田车的后备箱给打开，我依次把绿色布袋和粉红色带拉链的小行李箱打开，里面装满了百元面值的人民币，大约能有40万左右。看完钱我给段斌打电话说钱我看见了。我走到名爵牌吉普车旁边的时候，段斌和马克清就站在车旁边。我看见道边车里有人的情况跟段斌说了，段斌让我问问高君是不是他带过来的人。我就开着我的奥迪车去找高君，我说“老哥你带着钱跟我到后边去”。高君从他车的后备箱里把装钱的那个绿色布袋和粉红色带拉链的小行李箱拿了出来，扔到了我开的奥迪车的后排座上，高君准备往我开的奥迪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坐，这时候段斌突然间出现了，直接往奥迪车的副驾驶位置坐。高君也没说什么就到车后座上坐着了。当时我开车，段斌告诉我往旁边的道口里拐。我就在段斌的指示下将车开进了道口里。刚开进道口里，段斌就让我停车。然后高君把装钱的绿色布袋递给了段斌，告诉段斌两个里面各有二十万，我紧接着就把另一个装钱的粉红色带拉链的小行李箱递给了段斌。段斌简单地把两袋钱点完之后就下车了，段斌走到名爵车后面，马克清在后备箱翻了一会儿，把冰毒交给段斌，段斌拿着两袋好像压缩饼干包装的冰毒过来，我和高君下车跟段斌走。我上了高君车的副驾驶位置，我看见高君坐在主驾驶位置后面的后排座上，那个30岁左右的男子坐在驾驶位上。段斌坐在副驾驶座后面的后排座上。段斌之前手里拿的那两袋冰毒已经在高君的手里了。段斌跟高君说“你看一下”。高君说“不用了，跟我以前拿的一样”。然后我和段斌就下车走了，高君和那个30岁左右的男子开着我抵押给高君的那辆黑色本田牌雅阁轿车走了。当时在车上，我和段斌都是用普通话交谈，交易时司机看到段斌交给高君两包冰毒，在车上说是否需要开包检查冰毒时，他都听到了。高君走后，我们吃完饭后我和我妻子坐着段斌开的白色奥迪车，马克清开着那辆名爵牌的白色吉普车一起去买了船票，之后我和陈某准备进港口安检的时候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15.被告人段斌供述：2018年10月中旬，陈吕和我微信语音问能不能找到货源冰毒，他要往外卖冰毒来牟取利益,我说试试看。我找到以前狱友马克清，去找“老陶”，11月初“老陶”让我见面谈冰毒货源的事，我把这事通过微信语音告诉了陈吕。我和马克清在河口县南溪镇的一处平房找到“老陶”，“老陶”和一名陌生男子就把一袋东西递给马克清，说这是2公斤冰毒，1公斤8万元人民币。马克清把2公斤冰毒放在后车座上，我俩开车回蒙自市了。我回家后通过微信语音联系陈吕说“冰毒找到了，你来拿走”。 11月10日下午陈吕带着她老婆陈某到我位于蒙自市客运站附近怡景花园小区最里面那栋401栋的老房子找我，我和陈吕进卧室，我说“把冰毒给你”。陈吕说他要把冰毒卖给东北的客户，他自己不敢去怕被警察抓到，让我开车在前面开路，有警察检查特殊情况照应下。我说我开路行，但我开的车不装那些冰毒，我不运输毒品，陈吕说行。我又给马克清打电话，让马克清把我借他的奥迪轿车（白色，车型A3，车牌号：云Ｇ×××××）开过来用。在奥迪轿车上，陈吕说一起导航去烟台。陈吕跟马克清说需要借一辆车，马克清答应了。马克清说他开车观察情况需要费用，陈吕在车里拿出5万多的现金递给马克清。过了一会儿马克清开着他借的名爵SUV（白色，车牌号：皖Ｍ×××××）来了，我和马克清把2公斤冰毒拿出来，一起放在他借的名爵SUV的后车厢门顶盖子里。然后陈吕、陈某还有马克清就开名爵SUV走了。我找了一个有驾照的朋友普明原陪我一起去烟台。路上我的奥迪轿车一直在前面开路，冰毒一直在陈吕他们开的名爵SUV的后车厢门顶盖子里放着。到了烟台市，我、马克清、陈吕、陈某四人开着两台车上轮渡，于11月12日20点半到了大连。然后两辆车就开着，停在了一个广场道路的对面道边，陈吕跟我要奥迪车钥匙说去找买冰毒的客户谈交易。我、马克清、陈某到道对面一个小饭馆吃饭，陈吕用微信语音通话联系我让去找他，我穿过广场走到了我的奥迪轿车旁，当时陈吕坐在奥迪轿车里，购买冰毒的东北客户黑色本田轿车停在奥迪轿车旁边，陈吕告诉我蓝色双肩背包里放着东北客户购买冰毒的钱40万元，蓝色双肩背包放在我奥迪轿车后座上，我打开简单看了一下，然后陈吕跟我说让马克清把冰毒拿出来，我就通过微信语音通话方式联系马克清拿冰毒。我到名爵SUV那看到他把那2公斤冰毒取出来给我，我拿着2公斤冰毒走到奥迪轿车和黑色本田轿车的巷子那，东北客户和陈吕都在黑色本田轿车里，陈吕当时在后排座，我过去坐在后排座门边把2公斤冰毒全部给陈吕，陈吕把冰毒给购买冰毒的东北客户了。交易后，陈吕就背着那个装着40万元的蓝色双肩背包跟我、马克清去吃饭了。吃完饭后，我、马克清、陈吕和陈某就去买大连回烟台当日23点的轮渡票，在轮渡港口安检时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16.被告人马克清供述：我在监狱服刑期间认识了段斌，这段时间听段斌打电话联系事情的时候都是说的是有“一张大车”上来。几天之后段斌让我陪他一起去河口找一个叫“老陶”的人，但到了河口之后段斌和一个姓普的人去找“老陶”了，他们谈什么我也不清楚。过了一段时间段斌让我找一辆车去烟台，我找了妹妹家的MG汽车。2018年11月10日，我和段斌、陈吕、陈吕妻子陈某四个人汇合后，段斌把陈吕和陈某送到了一个足疗城去按摩，段斌跟我换一下车，他开我的MG车用一下，等段斌回来后告诉我们三个开着MG车到云南省弥勒市等他，他过一会儿来找我们。段斌开着他的牌号为云Ｇ×××××的白色奥迪A3轿车，让陈某开我的MG车，我们五个人就驾驶两辆车往山东烟台方向开。在奥迪车上，段斌跟我说，这次出来是贩卖冰毒，我们要把冰毒送去烟台，冰毒已经被段斌装在了MG车的后备箱盖内侧的隔板里面，段斌用微信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这次贩毒给我2万元好处费，还有我之前欠段斌的26000元钱也不要了，我同意了。在贵州地界，段斌让我回到了MG的车上，我把陈某替换下来我开车，到达烟台服务区后，陈吕和段斌下车去服务区售票处买了烟台到辽宁大连的船票。我们四个人坐船于11月12日20时到了大连湾码头，我们一起到了大连湾的一个叫“毛毛”的饭店门前，陈吕开着奥迪车先走了。我和段斌、陈某一起去吃饭，过了一会儿段斌告诉我跟他走，我和段斌回到了MG停车的位置，我看见陈吕在MG车旁边等着了。陈吕和段斌在车下说了一会儿话，之后陈吕往前面的一个网咖方向走，段斌告诉我把MG车开到前面网咖门前的小路上后，去旁边看着点，因为这时候我知道我们是来贩毒的，我就在旁边看着。过了一会儿段斌打电话让我把MG车后备箱螺丝安好，我看见MG车的后备箱盖里面的背板塌下来一块，螺丝在旁边放着，我就用螺丝刀把后备箱盖安装好了。我看见那辆黑色本田车先从小路出来开走了，这时大约是22时许，我看见段斌背着一个蓝色的双肩背包，我猜里面应该是贩卖冰毒的钱，可以看出来里面装了很多东西。段斌说连夜坐船回烟台，我们买了11月12日23时许从大连湾到烟台的船票，我们开车到了码头准备上船，在安检的时候我们四个人被警察抓获了，而且还在段斌的车里面找到了那个蓝色的背包，警察现场打开背包发现里面是四十捆百元面值现金。 17.被告人扈明刚供述：2018年11月12日15点左右，高君打电话让我开车到大连去接个人，因对大连不熟让我陪他去。电话挂了后，我就想高君不是到大连拿冰毒吧，因为我知道高君平时就摆弄冰毒，我也从他那儿买过两次冰毒。17点半左右，高君开着云南车牌号的黑色雅阁车接我，然后我开车往大连去。11月12日20点半左右，高君接到电话听对方说已经到大连了。我开车刚下大连湾港高速收费站，对方给高君发了个微信位置，然后我开车到了微信上的位置。高君和一个大约20多岁年轻男子见面，高君让我下车换牌照，我换了一副辽C牌照，换完牌照后高君和南方人下车了，高君上南方车主车了，让我开车跟着。他们开车到附近一个胡同里，大概十几分钟高君回到车里，然后我和高君开车一起上高速了。途中，高君让我从副驾驶手扣里拿个刀片，说试试货。我回了一下头，看见一个四四方方的包装物。我问高君“拿货了？”高君嗯了一声。当时我看到高君拿着刀片把那个四方形包装物的包划开一个口，高君拿出了一些，用一个小壶吸食冰毒，说货挺好，还让我也吸食了一小口。当车开到皮口服务区时，我和高君被警察抓到了。 综上，被告人陈吕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496.72克，被告人高君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2498.28克，被告人段斌、马克清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996.72克，被告人扈明刚运输甲基苯丙胺1996.72克。 二、被告人扈明刚检举他人犯罪的事实 被告人扈明刚因本案被羁押于辽宁省丹东市看守所期间，于2019年1月向管教检举了许某等人涉嫌非法制造爆炸物等犯罪线索，丹东市看守所将该线索移交给辽宁省丹东市公安局元宝分局广济派出所，后公安机关根据扈明刚提供的线索，侦破案件并抓获了涉嫌非法制造爆炸物的许某等人，许某等人现已被逮捕。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询问笔录证实：扈明刚于2019年1月10日在看守所向管教检举关某、许某等人私自购买原料制造炸药开采矿石的线索。 2.检举揭发材料转递函、回执证实：扈明刚的检举线索材料已转交给丹东市公安局元宝区公安分局广济派出所。 3.案件来源、收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证、呈请破案报告书、扣押清单及相关物证照片、鉴定文书等证实：公安机关根据丹东市看守所转来的举报犯罪线索，经立案侦查查明，关某、许某等人在位于白云村后河套姚玉波家中，通过购买火药、导火索等材料非法制造爆炸物用于开采白云金矿，现相关涉案人员已被抓获并逮捕。 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 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陈吕、高君、段斌、马克清、扈明刚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陈吕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高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段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马克清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扈明刚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扣押在案的毒资人民币40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陈吕提出的上诉理由：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陈吕受人胁迫实施的贩卖毒品行为，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重。 上诉人段斌提出的上诉理由：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段斌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其辩护人以相同观点提出辩护意见。 上诉人马克清提出的上诉理由：只参与运输毒品，毒品未流入社会，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以相同观点提出辩护意见。 上诉人扈明刚提出的上诉理由：对运输毒品一事不知情，系从犯，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重。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扈明刚对高君等人的贩毒行为不知情，有重大立功表现，原判量刑重。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吕、段斌、马克清违反国家的毒品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并结伙从云南省将毒品运输至辽宁省大连市，涉毒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高君违反国家的毒品管理制度，为贩卖而向他人购入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还伙同扈明刚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运输毒品罪。陈吕、段斌、马克清三人系运输毒品的共犯，在共同犯罪中，陈吕、段斌系主犯，马克清系从犯。高君、扈明刚系运输毒品共犯，在共同犯罪中，高君系毒品所有者和运输行为的指挥者，起主要和决定的作用，系主犯；扈明刚系受高君指使，帮助他人运输毒品，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对扈明刚减轻处罚。对上述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均应依法惩处。高君、马克清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高君还系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高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予从轻处罚。马克清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扈明刚因本案被羁押期间，能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 关于上诉人陈吕的辩护人所提“陈吕在犯罪中属于被胁迫参与了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无证据表明陈吕系受胁迫参与犯罪，辩护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人陈吕及其辩护人所提“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一审法院在对其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以上情节，已对其依法从轻处罚。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重复评价。 关于上诉人段斌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段斌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段斌在侦查阶段曾明确供述，应陈吕的请求，与马克清三人一起去联系购买毒品，并约定取得毒品后由陈吕联系卖出去，为此，段斌与马克清分别提供车辆并共同运输毒品由云南省至辽宁省大连市，与陈吕所联系的买毒人高君进行交易，其供述的上述情况，得到了陈吕、马克清、高君稳定、一致供述的印证，且有相关证人证言、行车记录光盘、搜查、扣押在案的毒品等证据予以佐证，供证一致，足以认定此节事实。故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高君的辩护人所提“高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涉案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情节虽属实，但因高君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且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不足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扈明刚及其辩护人所提“对运输毒品一事不知情”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陈吕和扈明刚均供述扈明刚知道其购买毒品，并且二人在车上还吸食过毒品，故对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马克清及其辩护人所提“只参与运输毒品，毒品未流入社会，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上诉人扈明刚及其辩护人所提“系从犯，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的上述情节属实，但一审法院对其二人量刑时已充分考虑，已依法对二人从轻处罚且量刑并无不当。故对其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核准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6刑初47号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陈吕、高君、段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判决部分。 审判长 苗 欣 审判员 侯占权 审判员 牟 丹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孙威士 书记员许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