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3刑初70号公诉机关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某某，男，1969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原任商水县白寺镇白庄村村主任，籍贯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7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0月1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葛伟，河南明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韩大娜，河南明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刘某某，女，1958年5月3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籍贯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10月13日被商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16年12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0月2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博，河南商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某某，男，1990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籍贯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商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于2018年12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0月1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舒春光，河南商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某某，男，1956年8月25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籍贯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7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0月1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文杰，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某某，男，1966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籍贯河南省商水县，住商水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30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0月1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连红红，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一部刑诉[2019]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某、刘某某、白某某、白某某、白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令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某及辩护人葛伟、韩大娜、被告人刘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博、被告人白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舒春光、被告人白某某及辩护人赵文杰、被告人白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连红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6月12日，商水县白寺镇白庄村进行村委换届选举，被告人白某某为达到阻碍选举的目的，授意被告人白某某到选举现场滋事，被告人白某某到选举现场后伙同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刘某某、白伟（另案处理）在选举现场起哄闹事，并辱骂组织选举人员，致使该村委换届选举工作无法进行，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白某某因违建被商水县白寺镇国土资源所长王某和县国土资源局监察大队进行现场查处，期间王某对该违法施工进行断电后，由监察大队向该违建下达《违法违规用地限期整改通知书》。当晚，被告人白某某到王某家无故对其进行辱骂，被告人白某某见李某1（王某妻子）要报警，便离开现场。该起事件的发生，造成王某不敢再到该违建现场执法。3、2018年6月17日下午，被告人白某某得知陈某3在白庄村张贴次日再次进行白庄村委换届选举通告，便到白庄村街上阻拦乡干部周某所开的选举宣传车，拍着车威胁道：“明天不能选举”。4、2018年9月19日晚，被告人白某某到白庄村白某4家门口大街上，无故辱骂被害人白某1和白某2，后被其家人劝回。5、2018年10月4日21时许，被告人白某某无故辱骂被害人陈某3，双方发生争吵后，被告人白某某又追至陈某3家继续辱骂被害人陈某3，后被白伟劝回。6、2019年1月22日上午，被害人陈某1在白寺镇政府开完会，到白某4家找被告人白某某商量安排工作时，遭到被告人白某某无故辱骂。7、2019年6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白某某伙同白某3、白某4（均另案处理）将垃圾点燃烧被害人陈某1家树，并辱骂被害人陈某1。8、2019年8月份的一天，被害人郭某1到白某4家问被告人白某某自己为何没有发扶贫物质时，遭到被告人白某某无故辱骂。9、被告人白某某在1997年8月1日与白庄村签订了关于村西头集体土地的承包合同，期限至2010年8月1日，年租金人民币1000元，并进行公证。承包合同签订后，被告人白某某拒不支付租金，在合同到期后，为达到继续占用该承包土地的目的，将原承包合同到期日私自篡改为2030年8月1日，致使该土地在合同到期后被被告人白某某长期占用至案发。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白某某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白某某伙同白某某、白某某、白某某、刘某某等人在公共场合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白某某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白某某、白某某、刘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系主犯，被告人刘某某又系累犯。建议判处被告人白某某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某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白某某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判处被告人白某某、被告人白某某、被告人白某某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白某某辩称，没有犯错，没有犯罪。辩护人葛伟、韩大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行为，唯一印证涉案内容的是王某的家属李某1之陈述，证人证言系孤证，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从证据的角度来看，本起案情存在诸多合理怀疑无法排除。2、关于第2起，没有充分证据显示被告人白某某在该起中进行了组织、领导行为，白某某与白某某等其他案犯人缺乏共谋的证据佐证，证人证言显示的内容反而反证其并不受被告人白某某的控制和授意，他人的行为系个体独立意识行为，与被告人白某某不具有关联性。3、关于第3起，由于当天公告选举通知，而第二天就进行选举，时间较为仓促，加之其与周某私下本是熟人关系，被告人白某某的行为更符合对选举程序不当提出意见的表现，不符合阻挠、破坏选举的一种行为性质。4、关于第4起，证据链条不完整，证言内容对事件发生过程的展现不清晰、不准确，本起证据过于牵强。5、关于第5起，事发起因并非被告人白某某出于无事生非，而是由于工作琐事、言语不当而引发，同时对方也存在较大的过错，鉴于其两方都是村委领导身份，按照违规违纪处理更为恰当。另外，双方均有过错，是相互辱骂的一种行为，不能单一就被告人白某某的行为进行评价，应综合考量、定性。6、关于第6起、第7起、第8起、第9起案情，根据白某某庭审对基本事实的否定意见，结合卷宗相关证据，以上几起内容在基本事实上大部分存在问题。他人引发事件和纠纷，而白某某并未直接参与具体的滋事行为。综合考量其行为过程及主观过错，按违纪违法性质处理较为妥当。7、关于本案的证人证言的利害关系及效力问题。本案多起案情中，主要印证案情的证据多是证人证言，而本案由于白某某当选村委领导，其本身已影响了上任村委领导白某1和村妇女主任陈某3（又名陈某1）等人的利益，所以本案在查证、认定、考量上述利害关系证人证言的客观性、真实性、效力性问题上，应更加慎重、审慎和严格。8、结合本案案情，从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出发，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白某某具有如下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白某某是初犯，可以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2)从犯罪后果来看，本案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和危害后果，可以酌情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白某某自开展村委工作以来，舍小家，为大家，先后自掏腰包为村委的各项工作垫资、配备电脑等办公设备，在村委财务紧张的情况下，积极落实和开展了上级各政府、领导布置的各项工作，使村委、群众的利益落到了实处。(4)年轻时参军报效祖国，并在解放军军事经济学院学习，毕业后分配至基层连队任连长等职，个人素质较高。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犯罪的大部分案件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犯罪事实认定较为牵强。但结合全案案情，建议对被告人白某某从轻处理，给予定罪免刑、缓刑或结合羁押期限给予较为恰当的实体量刑，给白某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刘某某辩称，没有参与选举，不认罪。指定辩护人张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如果认定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年龄较大，身体条件不好，被告人文化水平低，属于文盲，法律意识淡薄，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行为违法犯罪。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且系从犯。恳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罚。指定辩护人舒春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罪行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愿意痛改前非。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并非共同犯罪的组织者、领导者，也没有起到主要作用，不应当认定为主犯。建议对被告人白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白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罚。指定辩护人赵文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白某某系从犯，属于帮助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白某某认罪、悔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罪态度较好并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白某某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本次社会危害性和社会影响不大。被告人系家庭经济支柱、家庭经济负担重，建议对被告人白某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理。指定辩护人连红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被告人白某某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属于法定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白某某并非此次共同犯罪的起意者，对犯意的形成并未起任何促进作用，系从犯，在本案中系初犯、偶犯。被告人白某某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较小，无任何犯罪前科。希望法庭酌情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某某、刘某某、白某某、白某某、白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8年6月12日，商水县白寺镇白庄村进行村委换届选举，被告人白某某为达到阻碍选举的目的，授意被告人白某某到选举现场滋事，被告人白某某到选举现场后伙同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刘某某、白伟（另案处理）在选举现场起哄闹事，并辱骂组织选举人员，致使该村委换届选举工作无法进行，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白某某因违建被商水县白寺镇国土资源所长王某和县国土资源局监察大队进行现场查处，期间王某对该违法施工进行断电后，由监察大队向该违建下达《违法违规用地限期整改通知书》。当晚，被告人白某某到王某家对其进行辱骂，被告人白某某见李某1（王某妻子）要报警，便离开现场。该起事件造成王某不敢再到该违建现场执法。3、2018年6月17日下午，被告人白某某得知陈某3在白庄村张贴次日再次进行白庄村委换届选举通告，便到白庄村街上阻拦乡镇干部周某所开的选举宣传车，并拍着车威胁道：“明天不能选举”。4、2018年9月19日晚，被告人白某某到白庄村白某4家门口大街上，无故辱骂被害人白某1和白某2，后被其家人劝回。5、2018年10月4日21时许，被告人白某某无故辱骂被害人陈某3，双方发生争吵后，被告人白某某又追至陈某3家继续辱骂被害人陈某3，后被白伟劝回。6、2019年1月22日上午，被害人陈某1在白寺镇政府开完会，到白某4家找被告人白某某商量安排工作时，遭到被告人白某某无故辱骂。7、2019年6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白某某伙同白某3、白某4（均另案处理）将垃圾点燃烧被害人陈某1家树，并辱骂被害人陈某1。8、2019年8月份的一天，被害人郭某1到白某4家问被告人白某某自己为何没有发扶贫物质时，遭到被告人白某某无故辱骂。9、被告人白某某在1997年8月1日与白庄村签订了关于村西头集体土地的承包合同，期限至2010年8月1日，年租金人民币1000元，并进行公证。承包合同签订后，被告人白某某拒不支付租金，在合同到期后，为达到继续占用该承包土地的目的，将原承包合同到期日私自篡改为2030年8月1日，致使该土地在合同到期后被被告人白某某长期占用至案发。同时查明，被告人白某某于2019年5月14日交承包地款1000元，后经“三资”清查工作组核实，又补交19000元。后经“三资”清查工作组提议，经全体党员、全体村民代表同意表决，从2019年到2024年延续承包五年，五年承包地款是5250元，这次丈量核实面积为3亩，每亩承包费为350元，由白某某继续承包，五年内土地承包款已全部交清。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商水县人民法院（2018）豫1623刑初452号、（2016）豫1623刑初305号刑事判决书2份、选举现场照片、陈某1家树木被烧现场照片、商水县公证处公证书、白某某提供的公证书复印件、租赁合同、证明两份、关于白某某党员身份不予认可的报告、选举结果报告单复印件、商水县治理整顿违法违规用地指挥部文件、公安机关接出警记录、情况说明一份、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白某某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三份，商水县白寺镇白庄村委会出具的关于白某某承包地情况说明和土地承包合同书一份。2、证人证言（1）证人白某1的证言，开始选举后我才喊了几个人，白某某和白某某就吆喝着“村干部不能在屋里，在屋里光指使自己的人”，接着白某某就骂单娜，叫她滚出去，说单娜指使人填俺几个干部的票了。然后我就站旁边去了。第一组选举结束，第二组才选一部分的时候，白某某、白某某和白某某就吆喝着说这次选举没有公示，选举不算，要重新选举。接着白某某、白伟、白某某都吆喝着把票点了，不点不行，他仨就上前夺票箱。点长周某护票箱，白某某用拳头砸桌子，威胁周某说，“今天票不点不行”，然后他们下手抓里面的选票。周某没办法说“我把选票倒出来，你们点去吧”。白伟就把选票抓到地上，把选票点了。当时现场混乱，无法选举。刘某某当时也闹事了，她吆喝的啥我没听清。他们闹事为了让白某某当干部，怕白选不上，白某某平常指使白某某、刘某某、白某5（白某某叔伯哥）、白玉政、白改新经常告我。这次之前选村民代表时白某某、白某某带领白某某、刘某某去闹事也没有选成。（2）证人白某4的证言，郭妮选了后出去，我不知道她说的啥话，白某某在院里就吆喝，说选举不公，不算数。接着白伟、白某某、白某某、刘某某他们就开始跟着吆喝，现场就开始混乱了。白某某、白伟、白某某就开始往投票箱围，我看见白某某上去抓选票，毛某副镇长叫我和白某1、陈某3不要在村室门口站，我就上东边那个屋了，现场情况我就不清楚了。刘某某在现场乱吆喝，也说不公，不能再选了。从屋里出来群众都散了，选票被点成一堆灰。他们闹事是怕白某某选不上，也是为了不让我和白某1当干部。2010年我任村会计后，白某某承包的地一分钱也没交给过我。2019年村委三资清查期间，白某某直接交到村财乡管账上1000元，他让我看他的交款条，我也没看。具体合同内容我不清楚。（3）证人陈某1的证言，白某某骂单娜滚出来，有人制止他，他协喝说不能选，选了也不能算数。他一协喝，白改新、白玉政等人乱协喝：选了也不算数。就往主席台跟挤，起哄，在场的刘某某骂叫她出来。刘某某说：“把票箱子给夺过来，不公平，选了也不算数”。会场秩序大乱，白伟把票箱子抱走了，不知谁把票箱子里的选票点了，后选举进行不下去了。白某某也夺票箱了，点长周某不让他夺。他们闹有一个多小时，他们闹的目的是当时与白某某一势的人少，怕白某某选不上。白某6、白五钢在场，当时人多，记不住谁了。现在村里跟反了，乱套了，不平静，村里好多工作无法正常开展。（4）证人周某的证言，白某某朝办公室内吆喝骂单娜给我滚出来，我们说你不能骂人。白某某吆喝单娜向老干部，说选的不算数，不能再选了。白某某侄子白某某也起哄，白某某拍着桌子说选举不公平，选举无效。白某某、白某某等人就围到投票箱那，我护着箱子说你们破坏选举违法。这期间白某某用手往票箱内抓了一把选票扔地上了。白某某、白某某等人围着我说选举无效，选票得当众销毁，他们情绪激动，我怕出事就不再护票箱了，混乱中不知谁把票箱给我夺走了，选票倒地上，有一人（不认识）把票点了。白某某、白某某闹事是怕老干部选上了，他们和白某某关系不错。闹事的我就认识白某某、白某某、刘某某在现场来回窜着吆喝。（5）证人豆付军的证言，白某某协喝着不能选，选了也不算数，周围的人起哄，都往票箱跟围，白某某要抢票箱，周某制止他。在混乱中有人把票箱弄掉了，有人把选票点了，现场十分混乱。此事影响极坏，正常选举无法进行。（6）证人单某（单娜）的证言，白某某喊我的名字骂我不能在里面，给我滚出来，我站起来出去看为什么骂我，工作人员怕白某某我发生冲突，把我拉屋里。外边乱糟糟，嚷嚷着不能选举，乱有一个小时后，选举不成我们走了。白某某的行为造成选举工作无法进行，他骂我让我很生气，当时想着没脸上班了，很无助。白某某骂我是不让选举成功。（7）证人谢某的证言，当时我和单娜在屋内工作，听见白某某在外边吆喝，单娜出来了，然后我出去见白某某和白某某及几个年轻人在主席台前蹦着大声吆喝，“选举不公平，不算数，不能再选了”。当时票箱子在地上，主席台上站了好多人，乱哄哄的，选举进行不下去了，后来我们就回来了。白某某的行为造成选举无法进行。单无故受到辱骂，想不开，不想工作，我劝她好几次。（8）证人樊某的证言，有个老头骂单娜滚出来。我和周某制止他，那个老头夺票箱子，周某拦住不让夺，几个年轻人起哄，选举无法进行。（9）证人夏某、支某的证言，白某某和另几个男的围到主席台，拍桌子抢选票，吆喝着不能再选了，选票得作废，态度非常嚣张，场面一片混乱。我看见白某某抓票箱里的选票，我看选不成了就进屋了，出来后看到地上被点的选票。他们行为非常嚣张，在白寺造成恶劣影响，严重损害了党委政府的形象。（10）证人白某5的证言，开始的时候，我们村一组先选的，后来选着选着就乱了，开始吵架。我就过去了，我看到白某某在吆喝，说选举不公，镇干部指点着选人了，不能再选了。我就劝他说，不能捣乱。当场现场很乱，选不成了，镇政府一个领导说不选了，啥时间再选，另行通知，我就走了。（11）证人白某6的证言，选举现场白某某、白某某、白某某、白某某、白伟、刘某某在现场吆喝选举不公平，选举不算数，不能再选了。白某某、白某某、白伟、白某某抢票箱，白伟把票箱抢走，票倒地上，用打火机把票点了，选举无法进行我们都走了。他们怕白某某选不上，故意闹的。（12）证人白某7的证言，白某某喊我去投票，选举开始后我和白某15、白聚财等人在村室屋山西边站着说话，白某某从我身后过给我开玩笑说，就他是个赖种，选谁也不能选他。白某某见白某某说：让你招呼着你招呼的啥也，里面捣鬼了你还在这玩哩。说这话我也没在意，可能白某某事先安排白某某的有话。白某某说了这活后，站一边了，白某某、白某某及白某某的家人就往会场去。我看见白某某吆喝单娜让她滚出来，白某某拍桌子说有人捣鬼，不公平，选举不算数。他们家人就开始起哄，当时场面非常混乱，白某某、白某某闹得厉害。一会人从会场出来走了，后来听说白伟把票箱子点了。白某某当选后请我吃过饭。（13）证人白某2的证言，2018年6月12日，我们村村委换届选举，选举先从我村一组开始，一组选举后，白某某、白伟、白某某、白某某、刘某某等人就开始吆喝，说选举不公，白某某还骂单娜，刘某某也跟着吆喝者骂。白某某、白伟、白某某、白某某他们就抢票箱子，他们把票箱夺走了。我看选举现场乱了，选不成了，就站起来走了，后来听说选票被点了，但我没有看到。这次选举白某某、白伟、白某某、白某某、刘某某他们闹事是为了让白某某当选村主任，怕白某某选不上。（14）证人吴某的证言，我去白某4代销点正在给我外甥买烟，白某某在代销点外面路上骂，当时他没有提名骂。我当时也没有敢问，我没到家碰到我丈夫白某2，我问他干啥去，他说白某某在骂他和白某1，他过去看看。我把烟放在家里，外甥已经走了，不放心，又拐了过去。我看到白某某正提着我丈夫和白某1的名字骂，我丈夫还了一句嘴，我也说了几句白某某。白某某的老婆周霞过去了，说白某某喝点酒就找事，劝我别生气，我和我丈夫就回家了。（15）证人冉某的证言，2018年6月12日上午，我和镇政府的领导一起到白庄村村室开展村委换届选举工作。我负责选举现场的拍照摄像工作。开始，比较顺利，后来有几个在选举现场闹事，说选举不公，接着有几个人冲击选举现场，造成选举无法进行。后来有人把票点了，选举被迫中止。这些情况，我在现场都录了下来，我回来后，就把视频拷贝到白寺派出所一楼大办公室的电脑上，2019年9月份，商水县纪委对白庄村综合治理期间，需要查找该视频时，在白寺派出所电脑找不到该视频。我和调查组的人员一起到周口达创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恢复相关资料，经过恢复，未找到2018年6月12日白庄村委换届选举视频。（16）证人陈某1（陈某3）的证言，2018年秋季防火期间一天晚上，我走到白某某养鸡场门口时，听到白某某、白天才、白某某在小声说话，我不知道是白天才还是白某某说白某1和白某4办低保的事，突然听见白某某骂道：“他妈来屄，我都想砍陈某3丈人家闺女的脸”，我就跑过去想问他因为什么骂我，为啥砍我的脸。他又骂道：“您妈来个屄，我早就想铸你，我还口骂他一句，接着白某某上去就要打我，白天才在中间拦住了，白某某不让我们在他那吵，我就出去了。我跑着喊着白庄的群众出来看看白某某骂我。我跑到我家大门口，白某某就站在我家大门口还骂我，骂的意思不让我主持工作。我丈夫白某8出来和他对骂一句，我丈夫报警了。白某某的侄子白某11也过来了骂我，我告他挖河了。派出所来后，白某某拉着白某11就跑白某4代销点那一片了。骂我是不想让我主持工作，他主持工作。在场人有白某12、白拉扶。2018年腊月二十几号，我到白某4家代销点找白某某，说明天镇里检查环境整治工作的事，我安排他领着拉垃圾的人把垃圾清理一下。他说早就不想干了，我说你不干找镇长、书记请示去，他就骂我。说我办低保收白保家3000元，说我告白某11挖河了，我丈夫去了和他吵。后我找毛镇长，毛镇长劝我想开点。2019年6月底我不干村干部了，白某某想买我大哥白奎五保户的宅子，过了四五天我见白奎宅子上有火，杨树被人点了，我就过去骂，这时白某某、白某3、白艳桥过来了，白艳桥骂我，白某3说是他点的，白某某说你逼急了，我给你砍了，连个屌毛也不给你。我丈夫白某8报警了，他三个就走了。过有四五天我和丈夫到镇里反映树被点的事，当天下午5点左右，白艳桥骑着摩托车带着白武汉从西边过来，就骂我告他了，一直骂到我家大门口。我丈夫和他对骂，白艳桥朝白某8肩膀上打一拳，我拦他就拳打脚踢地打我。白桂堂把白艳桥拉走了，接着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我和白艳桥没矛盾，上午我才到镇反映，下午就被打这不是偶然，是白某某支持的。2018年6月份一天，周某开车带着我在村里张贴选举公告，白某某站在驾驶室跟前，拦住车不让走，白某某用手拍着车门说不能贴，我给周某说可能是他的人还没有回来完，怕选不上。周某让我下车了，也没贴成。2018年9月份一天晚上，白某某酒后对着白某4家门口提着白某1的名字骂，白某1四叔白某2从东边过去和他骂，周霞过去赔不是，双方走了。2018年5月份，白某某到土管所骂王某，当时白某13看到了，用手机录下来传给白某1让我看了，听说是在地里建棚子把电给他断了。2018年6月份选村民代表期间白某11骂我，他父亲白某5把他拉走了。2018年8月份郭某1因问白某某发鸡蛋和奶的事，在白某4家骂着出来，白某某骂郭某1，郭某1也还口了。我劝郭某1，后双方不骂了。因白某某不想叫我主持村里工作，他想当头，我主持工作期间，他不配合我的工作，说干好了是我的成绩，平时他光找我的麻烦，骂我像骂小孩一样，让他侄儿打我，我没法再干了，丈夫气得想喝药，我儿也劝我别干了，说我们没人没势，惹不起他们，过了春节我就辞职不干了，镇里让白某某主持工作了。（17）证人白某8、白某9（白天才）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白某某在白某某家养鸡场骂陈某3、给白某某安排工作拉垃圾时骂陈某3、宅子起火烧住树骂陈某3、在白战友家代销点看到白某某骂白某1、换届选代表期间骂陈某3，打我们俩的事实。并证实白某某在土管所骂王某。其目的是不想让我老婆主持村里工作，三番五次找我家的事，欺负我们，我们没有人，气得我想死，觉得没啥活头，我老婆看我气得不行，我儿也不在家怕我出事，我老婆不干了。（18）证人白某3的证言，白某某让我和白艳娇、白某10把垃圾弄到池塘北角的位置（也正是陈某3家宅基地种树的位置）点垃圾，陈某3过来了骂谁点他家的树了，我过去给她解释，白艳桥骂陈某3，白艳桥骂着要打白某8，我就把白艳桥拉一边去了。由于我家的锅一直在滚，我就回家了，后面的事我就不清楚了。白某某和陈某3吵没有我没有看见。我没想过买白奎的宅子。白某某在村里脾气傲慢，白艳桥有点病，陈某3在村里比较好，说话嗓门大。（19）证人白某10的证言，点火烧树的事当时白某某给陈某3说的啥话我没有听清，他们过去和陈某3发生吵闹后，我就回家了。我没有在坑塘内抽水。（20）证人白某1的证言，白某某到防火棚骂村干部举报他建棚子了，第二天我路过他家收粮食的场子，他老婆看见我骂，她没提我的名字，我也没理他，后听白某13说那天晚上白某某先去的白寺土管所骂王某，后来又回村骂的，他说是王某老婆对他说的。刘某某和吴某生气那天晚上，白某某骂我和四叔白某2，他老婆说“你喝了酒找啥事”，就把他拉走了。并证实白某某在2018年秋季防火期间一晚上在陈某3家门口骂陈某3。2019年6月一晚上，因为点火烧住陈某3的树，白某某骂陈某3了。这个事过了二、三天白艳桥在陈某3家门口骂和打陈某3家两口子。2019年8月份，白某某骂郭某1。就白艳桥打陈某3，其他都是骂。并证实，白某某占用的土地是白某5牵头承包给白某某的，听说签的有合同，但是白某1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承包期限是多久，白某某从来没有向村内交过承包费。我任村干部期间，白某某从来没有交过承包费，我向点长化军舰反映过，他说你得罪他不好开展工作，我也没敢找他要承包费。2018年6月份我找到张慧书记，张书记说他有承包合同，我就不再说其他的了。白某4也没有收过他的承包费。（21）证人王某的证言，在同土地局监察大队查处白某某家违建时，白某某说我不给他面子。当晚我在单位还没回家，我妻子李某1打电话说白某某掂着刀到我家站在门口骂我，说把一家人砍死哩。我说你关住门别理他，我给张书记汇报，也没报警，过两天周霞给我赔情并说和乡领导汇报过了，结果这个事也不了了之，违建也没拆除。（22）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8年5、6月份晚上，突然听见有人敲门，他说他是白庄的白某某，接着他就骂我的丈夫，他在我家门口骂有十分钟左右，我把这个事情给我丈夫王某说了。刚开始，我不知道为啥，后来我丈夫给我说，白某某在他庄西头建厂房了，属于违建，他和县土管局的工作人员制止他了。（23）证人白某11的证言，2018年10月4日晚我到地里路上见白某某和陈某3争吵，我过去劝，陈某3家说我是去找事，派出所到现场后让我走了，我没骂对方。（24）证人白某12的证言，2018年10月4日晚见到白某某骂陈某1家了，白某11上前要打白某8，我把陈某3两人拉屋里了，我听说白某某偷骂陈某3了。白某某仗着门宗大，不想让陈某3干。（25）证人白某13的证言，王某妻子给他说白某某晚上到她家骂王某过，原因是查他的违建了。去年防火期间，白某某在陈某3家门外骂陈某3家两口子，我在陈某3家吃饭。白某某仗势欺人，弄得陈某3辞职不干了，白某某主持工作造成村里一片混乱，村民敢怒不敢言。（26）证人白某14的证言，2018年9月29日晚，我在白某4代销点内玩，看见白某某从西面骂着到白艳证的代销点门口的路上，白某某无故辱骂白某1和白某2。（27）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8年9月一晚，吴某问白某某吃低保的事，白某某骂吴某和白某2两口子了。去年腊月陈某3到代销点找白某某，白某某骂陈某3给他安排工作了，双方对骂，我丈夫白某4把他俩劝走了。我们害怕他，因为他们宗大，我怕他们出来后找我家的事，我要求要保护我家人的安全。（28）证人李某2的证言，白某某在其家中说话期间骂陈某3，被陈某3听到了，双方争吵我把他们撵出去了，后面的事不知道了。（29）证人毛某的证言，黑泥沟用挖土机取土是我和周某下村检查时发现的，我问陈某3她说不知道，我给张慧汇报后让派出所的去查处，后来的情况不清楚了。陈某3给我说过白艳桥点他家的树，并骂她的事，报警了。过几天陈某3到政府找张慧和我反映说是白某某指使的，张慧安排我处理这个事，我让白某某出面协调把事平息了，让白某某做白艳桥工作，给陈某3赔礼道歉，把白某1垫付村内的钱给白某1，白某某不愿这样处理，说你们这样弄吧，我还让白某某、刘某某去告状去。他的意思是我向着陈某3说话了。我又劝白某某他才同意加去做白艳桥的工作，之后就走了。当天晚上陈某3给我打电话说白艳桥到她家骂、打她了，后报警等派出所处理。（30）证人郭某1、郭某2的证言，问白某某发鸡蛋、牛奶的事时，被白某某无故骂。（31）证人白某5的证言，其任支书期间与白某某签订过合同，期限是1997年至2010年，合同签订后我就不干支书了，是否交承包费不清楚了。每年1000元租赁费。（32）证人白某15的证言，1997年，白某5与村委会名义和白某某签订了土地租赁协议，听说租金是每年1000元，承包期限我不清楚。后来白某某在那片地占用至今。我当村会计期间白某某没有向村里交给租赁费，我1999年4月不再担任村干部后，历任干部收没收白某某的租赁费我就不知道了。（33）证人胡某、邓某的证言，白某某在代销点因为陈某3给白某某安排工作，白某某骂陈某3。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任村主任，2018年11月见黑泥沟内有挖机取土没有制止，2天后见白某11（与其父一个老太爷）他说是他挖的想养鱼，沟里挖的土村里搞环境整改时，我让白艳伟、白国环他们拉十来车盖土垃圾了。我没骂过白某1。2018年9月秋季防火一天晚上，我到白某某家说话，白天才在那，我骂白天才，陈某3走到那，认为我骂她的，我俩在白某某家抬几句杠，相互对骂，我跟着陈某3骂，陈某3回家后，她丈夫白某8从家里出来也骂我，相互骂一阵子，被人劝走了。村委选举没选成那次，我去现场一会，见陈某3在村室写票的屋内站着，我怀疑作弊，我见白某某在院内站着玩，对白某某说“你站着弄啥的”，意思是选举的你没监督好，你在这站着玩，说了之后我就走了，后来发生什么我不在场不清楚，后来听说现场乱了。2018年5月我建仓棚，准备储存小麦，白寺土管所王某等人去了，把电停了，我不在场，我妻子通过镇长、书记出面协调后又让建了，下达《违建通知书》我不知道，我没掂刀去王家骂他。2019年6月坑塘整治，我安排白某10抽水，挖土垫两片宅子，坑边一堆杂物，白某3说点了把，我说可以。在场的有白某3、白某10、白艳桥。火一着把陈某3家那棵树下的杂物也点着了，陈某3和白某8过去骂，白艳桥接着她了，他三个对骂，没打架。白某3接腔后，白某8报警双方就走了。第二天我问白艳桥，他说在那骂不就是骂你的吗，白艳桥精神有问题我也没理他。后来乡里让做工作让白某3赔偿陈某3，白艳桥赔礼，因为一个外出，一个精神病搁置了，后白艳桥和陈某3在陈家门口又发生纠纷，我不在场。我1997年复员回来，我村当时支部书记白某5找到我说让我在村西头地里办企业，给我找了四亩地，我就在那干预制厂，当时白寺镇政府开会说办企业不交租金，三年不交税。我开始干的时候，没有和村里签合同。我干的不到一年的时候，白某5找我说镇政府向我要三千元钱，我当时只认出一千元，给了白某5，他没有交掉，有把钱给了我。1997年，我就和村里签了合同，每年往村里交一千元，承包期限三十年。1998年，白寺镇土管所起诉我了，说我非法占用土地，还把我行政拘留，后来我补交了一万多元。合同签了之后，我没有向村里交过承包费，就是2019年春节我向村里集体账户交了一千元承包费，2019年春节我又向镇政府交了五千元的土地占用费。我交给工作组的公证书是复印件，和原件一致。原件一直在家里，我没有修改过。（2）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份，我村换届选举，白某某对我说：你在这弄啥来，叫你招呼着哩。我说你是个啥，你管住我哩？白某某不知道上哪去了，一会儿，一组的白栓柱喊我说有个女的让她写谁，她不写，我进屋看见单娜和另外一个女的在村室里为不会写字的群众代写选票。白栓柱指着单娜说是她，我对单娜说你出来，有干部对我说别协喝，有啥事慢慢解决。我说领导叫问不叫，后我在院里大声吆喝：今天选举不算数，有人跟着起哄，会场就乱了，选举就进行不下去了。（3）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我听见白小夺的妻子说这不中呀，叫喊道屋里指使着选白某1，我想选谁笔杆子在我手里，我不听她们的。她这样一说村民乱哄哄的说选举不公，参选的白五刚到选举台给乡干部说这样选举不公平，我也过去了拍一下选举的桌子说你们这样选不公平，选民旁边不能站人，身后的老百姓也乱吆喝不公平，我父亲白某某把我拉走了，说走，他不管作弊不作弊老百姓该选谁他们心里清楚，你吆喝啥。我在旁边看一会就走了，我走后听说选举没选成，有人把票箱子点了。我在街里听大家议论，说我叔伯哥白伟把选票点了。白某某是我伯，选举现场见白某某了。后又进行一次选举，白某某被选举为村主任。选举前一星期碰到四大娘周霞，她说选举时叫我回去，我参加选举的目的是为了投四伯白某某的票。（4）被告人白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换届选举我去了，期间我听见白某某说村干部家属藏的有票，这样选不公正，白栓柱也说选举不公正。群众都走了，选不成了，我也走了。我也跟着吆喝选举不公平了，不能再选了，我只不过声音大，协喝后我就走了。（5）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份我们村选举不成功那天，我没有参与闹事。第二次选举那天，我参加了选举，我找人代笔填的，具体谁被选为村干部我不知道。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白某某的妻子周霞通过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被告人白某某的大学毕业证书，证明被告人个人素质较好。2、欠条一份、被告人个人手记账本一册，证明被告人白某某在村委工作期间，一心为公，自掏腰包，为村委工作解决相关问题。3、涉案第二起问题选票两张，证明涉案选举存在违规伪造选票等情形。4、收据一张、现金交款单一张，收到条二张，证明被告人白某某所承包的土地已经依法缴纳相关费用。5、情况反映一份，证明涉案第二起选举，选举程序存在违规之嫌疑。公诉机关质证认为这些证据与指控的犯罪无直接关系，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是否有罪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伙同被告人刘某某、白某某、白某某、白某某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白某某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五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某某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白某某、白某某、白某某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根据被告人白某某、刘某某、白某某、白某某、白某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二、被告人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9月18日止。）三、被告人白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29日止。）四、被告人白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五、被告人白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2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李 裕审判员 张丽亚审判员 殷晓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梁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