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民终31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庆娒，男，1935年3月2日出生， 汉族，住美利坚合××国××大街××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彩霞（黄庆娒女儿），女，住美利坚合×× 国纽约州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杰和，浙江天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君讯，男，1973年5月25日出生， 汉族，住美利坚合××国××大学点××大道××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柳松弟，女，1973年6月16日出生， 汉族，住美利坚合××国××大学点××大道××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心怡，女，2001年2月17日出生， 汉族，住美利坚合××国××大学点××大道××号，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某，男，2008年3月29日出生， 汉族，住美利坚合××国××大学点××大道××号） 上述四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爱姑，浙江震瓯 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四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美宁，浙江震瓯 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温州市鹿城区滨江街道杨府山塗村经济合作社， 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滨江街道思芳路岠 江花苑8-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30302733226234E。 代表人：叶美榜，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宏辉，上海普世（温州）律师事务所律 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思思，上海普世（温州）律师事务所律 师。 原审被告：黄彩霞，女，197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美 利坚合众国纽约州。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杰和，浙江天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庆娒因与被上诉人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黄铄 宸、原审第三人温州市鹿城区滨江街道杨府山塗村经济合作社（以 下简称杨府山塗村经合社）、原审被告黄彩霞共有纠纷一案，不 服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8175号民 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9日立案后，依 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没有应该开庭审 理的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故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 结。 黄庆娒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 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984年一轮承包 时，黄庆娒所在的杨府山塗村第十三队，该户内共有7人，分别 是黄岩旺(爷爷)、黄庆娒(父亲)、张玉香(母亲)、黄秀华(女儿)、 黄秀燕(女儿)、黄彩霞(女儿)、黄君讯(儿子)。孩子计算18个积 分，大人计算30个积分，因大人有劳力田，未成年人没有劳力田， 故田亩数少于父母，而黄岩旺(爷爷)已经90多岁，也仅计算18 个积分，全家合计150分，分到田亩数为4.592亩。1991年，因 黄岩旺去世，黄秀华、黄彩霞进入港务局工作，黄秀燕农转非， 在户口内人数调整为3人，分别为黄庆娒、张玉香、黄君讯。后 1998年二轮承包时，根据农业分户明细表记载，户内依然为黄庆 娒、张玉香、黄君讯3人，而总亩数不变，为4.592亩。而黄君 讯在1999年才娶妻柳松弟，2001年生育黄心怡、2008年生育黄 铄宸。1998年后，村里再无新一轮承包，故柳松弟、黄心怡、黄 钎宸并不享有地亩股的权利。而一审法院根据《股权证》，认定 柳松弟、黄心怡、黄钎宸享有人口、劳力股，而推断其也享有地 亩股是不符合事实的。地亩股权利仅在1998年二轮承包时，记载 于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的3人黄庆娒、张玉香、黄君讯享有。因 地亩股系户内自行分配到人，而黄庆娒、张玉香、黄君讯在1998 年后没有明确约定，故3人应平分地亩股，每人为1/3份额。根 据《杨府山塗村集体资产产权制度改革实施细则》股权可以继承， 2016年6月29日，张玉香死亡，其拥有的1/3地亩股份额对应的 股权应发生继承，5位子女各继承1/36，黄庆娒分得7/36。地亩 股为73027股，黄君讯应分得26371股，黄庆应分得38542股，4 位女儿合计应继承得8114股。2017年3月第一次村分红及2017 年11月第二次村分红系根据股权分红，而一审法院笼统简单根据 《股权证》推断，平分了所有分红款不正确。青苗补偿款、土地 补偿费、三产指标款是因农户土地被征用进行补偿的款项，应根 据地亩股权进行分配，一审法院简单根据《股权证》进行平分不 正确。 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黄某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 清楚、法律适用准确。一、征地补偿款应由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 的自然人平等享有。根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1982年第一轮承 包时，户内成员七人，即户主黄庆娒、张玉香、黄岩旺、黄秀华、 黄秀燕、黄彩霞、黄君讯。黄岩旺于1983年1月亡故，1990年期 间因港务局征地1.138亩，黄秀华、黄彩霞因征地而招工到港务 局工作，户口迁至设区的巿即温州，黄秀燕迁居美国并定居，取 得美国国籍。1999年5月25日，柳松弟与黄君讯登记结婚，迁入 村里，2001年生育黄心怡、2008年生育黄某。张玉香2016年6 月29日死亡。黄庆娒农户内人员经历了生老病死的人员变化，从 2016年7月1日开始由黄庆娒、柳松弟、黄君讯、黄心怡、黄铄 宸五人组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之规定， 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集体 经济组织成员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户口迁至设区的巿即丧失农 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因此，黄秀华、黄彩霞丧失承包经营 权，不拥有中国国籍的黄秀燕当然不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 死亡的自然人丧失一切权利能力，因此，张玉香丧失资格。新迁 入的柳松弟以及新出生的一双儿女取得了该村的集体经济组织成 员资格。根据“生不增、死不减”的静态管理原则，土地面积不 因该农户人员增减而变化，但实质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和 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自然人已经依法发生变化。自2016年7月1日 开始该户由黄庆姆、柳松弟、黄君讯、黄心怡、黄某五人组成， 并共同享有该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黄庆娒、黄彩霞诉称柳松弟、 黄心怡、黄钰宸不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说法既不符合法律，也 不符合事实。本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时间是2017年12月29日， 晚于该户内成员为五人的事实的最终形成时间2016年7月1日， 因此，由土地征收所带来的一切补偿应当依法补偿给由黄庆娒、 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黄某所组成的农户。《中华人民共 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16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 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 权益。本案各方事前及事后均未达成征地补偿分配方案，因此， 应依法平等享有征地补偿分配的各项权益。即本案农村土地承包 户内五人每人各享有1/5份额。二、村集体经济组织股份制改革 股东权益应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根据上述土地承包经营权 资格的论述，村里认可该户内黄庆娒、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 黄钰宸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并授予股份制改革股东权益。黄庆 娒、黄彩霞所称，根据村里股份制改革文件中田亩股的享有资格 是基于1984年第一次土地承包的人员是对文件的误解，改制文件 明确规定田亩股数量按照1984年第一次承包的面积计算，而非享 有权益的人员。因此，黄庆娒、黄彩霞所称户内柳松弟、黄心怡、 黄某只享有人口股和劳龄股，而不享有土地股，土地股由1984 年第一次土地承包时的7人享有，张玉香的份额应发生继承的说 法，既不符合事实，也无法律依据。鉴于双方对股份权益内部分 7- 配也无法达成一致，一审法院判定所有股份权益为五人平等享有， 每人享有1/5份额，符合事实，法律适用准确。综上所述，黄庆 娒的上诉理由不符合事实，亦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法院 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判决。 黄彩霞述称：同意黄庆娒的上诉意见。 杨府山塗村经合社辩称：同意一审判决。本案中涉及的股权 分红，地亩股的款项是以户为单位发放的，具体由户内成员自行 分配，至于如何分配由法院判决。 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黄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 判令黄庆娒返还应属于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黄某所有的 集体经济组织分红款542728.8元（1553411元×4/5-700000元）； 2.判令黄彩霞返还冒领的应属于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黄铄 宸的集体经济组织分红款115115.2元（143894元×4/5）；3.判 令黄庆娒返还应补偿给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黄某的征地 补偿款796098.4元（946553元×4/5+58284元×4/6）。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庆娒与张玉香系夫妻关系，双方共同 生育四女一子，分别为黄娟霞、黄秀华、黄秀燕、黄彩霞（曾用 名黄秀萍）、黄君讯。黄君讯与柳松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9 年5月25日登记结婚，后共同生育一子一女，分别为黄心怡、黄 铄宸。黄庆娒农户系原温州市鹿城区杨府山塗村黎明公社岠二大 队第十三队第一组农业土地承包家庭户，1984年一轮承包时，该 8- 户有7人，含户主黄庆娒、妻子张玉香、父亲黄岩旺、次女黄秀 华、三女黄秀燕、四女黄彩霞、儿子黄君讯。后父亲黄岩旺于1984 年12月亡故，该户承包地于1990年期间因港务局征地1.138亩， 黄秀华、黄彩霞招工进入港务局工作，黄秀燕农业户口转非农业。 1998年二轮承包时，据1998年粮食收购、农业税任务分户明细表 记载，黄庆娒农户承包总面积为3.454亩（扣除已征地部分）， 此时该承包户内仅3人，即户主黄庆娒、妻子张玉香、儿子黄君 讯。后黄君讯娶妻生子，柳松弟、黄心怡、黄某陆续成为该承 包户内成员，该承包户内共6人。后该户成员均迁往美国生活（户 口仍在杨府山塗村）。2015年期间，黄庆娒农户所在的部分承包 地位于杨府山塗村“二河二路”被征收，黄庆娒（委托女儿黄彩 霞）分别于2016年3月领取该户青苗补偿款、土地补偿费合计 58284元，于2017年3月领取三产指标款946533元，合计1004837 元。2016年6月29日，张玉香亡故。杨府山塗村于2016年期间 进行集体资产量化改革，并于同年10月31日经村民代表大会表 决通过了《滨江街道杨府山涂村集体资产产权制度改革实施细 则》，载明改制基准日为2016年10月31日24时，基准日前死 亡的和基准日后出生的人员不享受股东资格。其中第五条土地承 包股权明确按1984年联产承包土地面积50%至1998年联产承包土 地面积50%折算到户，户内明细由各户自行计算到人。黄庆娒承包 户的股权证记载股东人数5人，分别为黄庆娒、黄君讯、柳松弟、 9- 黄心怡、黄某。总股数123287股，其中地亩数4.592亩，股数 73027股，人口、劳力股合计10052股/人。杨府山塗村实行股权 量化后，共两次分红，2017年3月，黄庆娒领取股权分红款1553411 元，其中已分给黄君讯700000元，2017年11月，黄庆娒向杨府 山塗村领取股权分红款143894元，剩余102680元尚未领取。现 双方就上述征地补偿款及股权分红款分配比例存在争议，故诉至 法院。另查明：原温州市鹿城区黎明乡人民政府于2001年9月6 日作出《杨府山塗村土地征用补偿经费发放协调会议纪要》，明 确“一、根据土地承包政策，今后凡是在二轮承包期内土地征用 的，以二轮土地承包证为依据，土地征用补偿金本着“谁承包、 谁受益”的原则处理…三、如村民承包经营者无二轮承包证的， 以1998年粮食定购测算任务内测为准”。还查明：2019年5月7 日，黄娟霞、黄秀华、黄秀燕出具一份《财产赠与声明书》，同 意将其享有的该承包户内的财产权益及继承张玉香的份额均赠与 黄彩霞所有。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确定问题，本案不仅涉及股权 分红款分配纠纷，还涉及承包地征地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主要争 议在于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黄某和黄庆娒、黄彩霞之间， 故本案案由应以基础法律关系确定为宜，即定性为共有纠纷。针 对股权分红款问题，经庭审查明，杨府山塗村于2016年期间完成 股改，股权证记载股东资格5人，包括黄庆娒、黄君讯、柳松弟、 10- 黄心怡、黄某。黄彩霞等三姐妹并不具有股东资格，其不享有 股权分红款项。故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黄某主张其享有 4/5份额，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予以确认。黄彩霞经黄庆娒授 权领取部分股权分红款，故无需承担返还责任。现黄庆娒于2017 年3月领取第一次股权分红款1553411元，扣除已分配给黄君讯 等人700000元，应返还属于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黄某股 权分红款542728.8元（1553411元×4/5-700000元）。黄庆娒（委 托黄彩霞）于2017年11月领取第二次股权分红款143894元，应 返还属于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黄某股权分红款115115.2 元（143894元×4/5）。关于征地补偿款问题，经庭审查明，上述 征地发生于2015年期间，共产生征地补偿款1004837元（含青苗 补偿款、土地补偿费合计58284元，三产指标款946533元），由 黄庆娒（部分委托黄彩霞）领取。当时张玉香尚在世，户内成员 共6人，故属于张玉香征地补偿款的1/6份额发生继承，由黄庆 娒及五个子女各按1/36发生继承，故黄庆娒应返还给黄君讯等人 征地补偿款697803元（1004837元×4/6+1004837元×1/36）。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 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黄庆娒于 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黄某 第一次股权分红款人民币542728.8元；二、黄庆娒于判决生效之 日起十五日内返还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黄某第二次股权 11- 分红款人民币115115.2元；三、黄庆娒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 内返还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黄某2015年征地补偿款（含 青苗补偿费、土地补偿费、三产指标款）人民币697803元；四、 驳回黄君讯、柳松弟、黄心怡、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若当事 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 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 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85元，由黄君讯、柳松弟、黄 心怡、黄某负担885元，由黄庆娒负担17000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 本院审核当事人在一审程序中提出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 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柳松弟、黄心怡、黄某上述三人加入黄庆娒户 内的时间在二轮承包之后、本案涉案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之前， 也在黄庆娒所在村的集体资产产权制度改革基准日之前，且经所 在村审核确认，上述三人均享有股东资格。该户内原成员黄岩旺 去世，黄秀华、黄彩霞、黄秀燕调整离开该户，亦在本案涉案征 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和股改基准日之前，张玉香去世在之后。对 于黄庆娒上诉提出的户内成员权益分配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承包 期内“生不增、死不减”原则，确定以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出台和 股改基准日为时间节点，该户内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 有股东资格的人员为应当享有分配份额的人员，符合我国法律的 12- 规定。黄庆娒上诉认为柳松弟、黄心怡、黄某三人不享受户内 权益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黄庆娒的上诉请求缺乏事 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 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17000元，由黄庆娒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 蕾 审 判 员  郑明岳 审 判 员  柯丽梦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丁 虹 书 记 员  刘颖颖 附文： 13-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 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 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 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 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 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 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 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 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 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 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 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 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 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 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 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 14- 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 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 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 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 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 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 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 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 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 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 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 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 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 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 15- 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 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 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 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 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 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 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 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 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 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 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 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