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京0105行初212号原告北京成功启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光华长安大厦**。法定代表人晏飞，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骆建华，男，1975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企业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职员（北京成功启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管理人负责人），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代理人韩旭，女，1987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北京市企业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职员（北京成功启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管理人成员），户籍地北京市东城区。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霄云路霄云里**/div>法定代表人刘立新，局长。委托代理人孙鹏，男，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吕伟，北京市冠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成功启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称原告）不服被告北京市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称被告）行政处罚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骆建华，被告委托代理人孙鹏、吕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9年9月12日对原告作出京朝市监处字（2019）第127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称被诉《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经查，原告主要从事出国留学中介服务。被告于2019年1月18日至4月26日，陆续接到8名消费者的投诉，反映之前与原告签订《退款协议书》，同意在一定期限内退还消费者相关出国留学中介服务费。但在规定期限内和之后，原告由于自身资金原因，没有按《退款协议书》约定退还消费者相关费用。未退还的费用共计170438元。另查，原告于2017年12月从注册住所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光华长安大厦**迁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外北大街**天辰大厦**从事经营活动，没有办理，没有办理住所变更登记019年3月1日向原告制发《责令改正通知书》（京工商朝团责改字（2019）第0301号），责令其在九十日内变更企业住所。截止到2019年6月11日，原告仍未变更企业住所。原告未给消费者退款的行为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以下称《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八）项和《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以下称《处罚办法》）第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对消费者提出退还服务费用的要求无理拒绝行为。依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八）项和《处罚办法》第十四条的规定，责令原告停止违法行为，决定对原告处罚如下：1.没收违法所得170438元；2.罚款300000元。原告擅自。原告擅自改变企业住所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18年修正，以下称《公司法》）第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擅自改变登记事项行为。依据《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责令原告，责令原告在90日内变更企业住所，决定处罚款10000元款480438元。原告诉称，被告以原告侵害消费者权益和擅自改变登记事项为由作出了被诉《处罚决定书》，但原告不存在“对消费者提出的请求无理由拒绝”的事实，原告同意退还消费者相关出国留学中介服务费用，但在规定期限内未能返还，系因原告资不抵债，并非主观故意拖延造成。且原告自成立至今，住，住所，住，住所地从未擅自改变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光华大厦**被告作出的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书》。在本院指定期限内，原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明被诉行政行为违法的证据。被告辩称，被告于2019年2月27日对原告立案调查，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9月17日向原告的委托人予以送达。原告至今未缴纳罚没款。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期限内，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被诉行政处罚行为的如下证据和规范性文件依据：（一）被诉行政处罚行为所依据的证据：证据组一、朝阳区政民互动综合服务平台投诉处理单、全国12315互联网平台消费投诉单、投诉处理单、《退款协议书》，证明案件来源。证据组二、《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被诉《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决定履行催告书》及《送达回证》《案件送审报告》《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件核审表》、原告信息查询打印件、《舆情应对流转单》《询问通知书》两份及《送达回证》、邮寄凭证、《责令改正通知书》及《送达回证》《首次询问告知书》《询问通知书》《送达回证》及邮寄凭证、《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询问（调查）笔录》《现场笔录》及现场照片、原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原告法定代表人及刘克身份证复印件、《退款协议书》及招商银行的《付款回单》《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委托书》。证据组三、两份《听证主持人指定书》、两份《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送达回证》、刘克的《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两份《公告》及招贴照片、两份《代理意见》、原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及授权委托材料、原告提交的《破产申请书》、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的《受理案件通知书》《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房屋租赁合同》及房租转账回单、聊天记录、两份《听证笔录》《听证报告》，证据组二、三共同证明被告履行调查职责。（二）规范性法律文件依据：1.《公司法》，2.《消费者权益保护法》，3.《处罚办法》，4.《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5.《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6.《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裁量基准》，被告以上述规范性依据说明其具有进行行政处罚的法定职责，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是其在履行行政程序过程中依法制作和收集，与本案被诉行政处罚行为之间具有关联性，证据符合法定形式要求，调取手段合法、具有形式上的真实性，能够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和履行程序的相关情况，本院均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被告自2019年1月18日至4月26日期间先后接到8名消费者的投诉，反映与原告签订《退款协议书》，原告同意在一定期限内退还相关出国留学中介服务费，但逾期未退还费用。被告经审批，于2019年2月27日予以立案。2019年2月26日，被告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外北大街乙12号天辰大厦23层进行现场检查，制作《现场笔录》、拍摄现场照片，并作出京工商朝团询字〔2019〕0226-1号《询问通知书》，经现场检查原告在现场经营。原告监事刘克在《现场笔录》上签字，签收《询问通知书》。同日，被告分别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18号B座715室、北京市东城区建国门内大街7号光华长安大厦319号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现场笔录》、拍摄现场照片，经被告现场检查原告不在上述两地经营。2019年3月1日，被告对原告作出京工商朝团责改字〔2019〕03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就原告擅自变更登记事项的行为，根据《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责令原告在九十日内变更企业住所。该通知书于当日直接送达原告。同日，原告提交《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晏飞身份证复印件、《退款协议书》等材料。2019年4月8日，被告作出《首次询问告知书》，并向原告送达。当日，被告对原告法定代表人晏飞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调查）笔录》，其中其陈，其中其陈述原告没有在住所地从事经营活动，大约从2017年12月搬到现在的营业场所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北大街**天辰大厦**《责令改正通知书》，正在做营业执照，正在做营业执照的住所变更朝阳门外大街18号B座715室办过公，2017年就搬走了，被告到现在的经营场所和朝阳门外大街18号B座7层的检查照片情况属实，已经签字盖章；“太傻留学”“太傻留学咨询”“北京太傻留学咨询服务中心”是原告经营过程中的一个品牌，该三个称呼都是指原告；就张仲、邓雪等五投诉人反映情况，其陈述经核实，与五人分别签订了《退款协议书》，约定了退款期限，但近期退款情况需核实；就又接到张炜等三人投诉情况，其回复核实。2019年5月13日，原告向被告提交招商银行《付款回单》。2019年5月24日，因立案后又陆续接到消费者的投诉和举报，未能按期结案，依据《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经审批，延长办案期限30日。2019年6月4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一份《情况说明》。2019年6月11日，被告就原告涉嫌无理由拒绝退还服务费行为从轻处罚审批。同日，被告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外北大街乙12号天辰大厦23层进行现场检查，并制作《现场笔录》、拍摄现场照片，其中笔录记载，“该地址现在大门锁着，为关闭状态，前台及办公位均无任何办公痕迹，地上垃，地上垃圾等也未见打印址已联系不到当事人”。2019年6月13日，被告作出京朝市监团询字〔2019〕0613号《询问通知书》，并邮寄送达原告。2019年6月19日，被告经审批对原告作出京朝市监团结湖听告字〔2019〕第0618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其违法行为、依据及拟对其作出的处罚，并其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该告知书于当日向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克直接送达。2019年6月21日，原告向被告提交《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当日，被告经局长审批指定听证主持人。2019年7月4日，被告作出京朝市监工听通字〔2019〕11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并向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克直接送达。2019年7月8日，被告作出《公告》，将听证时间、地点予、地点予以公告公告》在公告栏予以张贴。2019年7月12日，被告召开听证会，并制作《听证笔录》，原告一并向被告提交《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律师事务所所函、律师资格证、《代理意见》、证据材料。2019年7月31日，被告鉴于原告处于严重经营亏损状态，非恶意逃避退款，确无经济能力退款，经审批就退还服务费用从轻处罚，并对行政处罚建议及听证告知审批后作出京朝市监团结湖听告字〔2019〕第0731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并于当日直接送达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克。同日，原告再次提交《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2019年8月2日，被告经局长审批指定听证主持人。2019年8月29日，被告作出京朝市监工听通字〔2019〕16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并向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克直接送达。2019年9月2日，被告作出《公告》，将听证时间、地点予、地点予以公告9年9月6日，被告召开听证会，并制作《听证笔录》，原告提交《代理意见》、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授权委托等材料。2019年9月12日，被告经审批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书》，并于9月17日向原告委托代理人刘克直接送达。2020年3月20日，被告作出《行政决定履行催告书》，并予以公告送达。另查，2019年7月8日，原告以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为由，向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申请破产清算。2020年3月5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20）京0101破2号《决定书》，根据原告的申请，已裁定受理原告破产清算一案。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随机选定破产管理人的规定和随机抽选的结果，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指定北京市企业清算事务所有限公司担任原告管理人。本院认为，本案被诉行政处，本案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存在对消费者提出退还服务费用的要求无理由拒绝和擅自改变企业住所两项违法行为政处罚决定合法性审查内容包括被告是否具有相应职权依据，认定原告存在上述两项违法行为是否属事实认定清楚，作出被诉《处罚决定书》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处罚决定裁量是否存在明显不当等方面，对于审查情况分述如下：首先，被告针对原告存在对消费者提出退还服务费用的要求无理由拒绝行为作出行政处罚的合法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和其他有关行政部门应当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采取措施，保护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处罚办法》第二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等法律法规和本办法的规定，保护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的权益，对经营者侵害消费者权益的行为实施行政处罚。《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第六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管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所涉原告拒绝返还消费者服务费的行为发生在北京市朝阳区，根据上述法律及规章规定，被告作为朝阳区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对于发生在其管辖区域内的经营者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具有监管、查处的法定职责。《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依照本法和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对消费者提出的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的要求，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的，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外，其他有关法律、法规对处罚机关和处罚方式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或者其他有关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可以根据情节单处或者并处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违法所得一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处以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业整顿、吊销营业执照。本案中，被告经查认定原告与8名投诉的消费者签订《退款协议书》，原告同意在一定期限内退还消费者相关出国留学中介服务费，但在规定期限内和之后，原告未按《退款协议书》约定退还消费者相关费用，未退还费用共计170438元。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在调查询问中对未于约定期限内退还消费者服务费的事实予以确认，并提交《退款协议书》《付款回单》等材料。因此，原告是否构成无理由拒绝消费者提出的退还服务费用的要求是被诉处罚决定违法事实认定的焦点。《处罚办法》第八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承担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不得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消费者的合法要求。经营者有下列情形之一并超过十五日的，视为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二）自国家规定、当事人约定期满之日起或者不符合质量要求的自消费者提出要求之日起，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等义务的。该办法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经营者对消费者提出的合理退款要求，明确表示不予退款，或者自约定期满之日起、无约定期限的自消费者提出退款要求之日起超过十五日未退款的，视为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本案中，原告与消费者签订的《退款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了退款期，退款期届满后超过十五日未退款，视为无理拒绝消费者提出的合理要求。关于原告提出因自身资不抵债且申请破产清算导致无法在期限内退款，非主观故意拖延和无故拒绝的诉讼主张，本院认为，上述规定对视为无理拒绝情形作出明确规定，原告的主张并非阻却构成无理拒绝消费者提出的合理要求的法定事由，本院对于原告的此项诉讼主张不予采信。综合以上分析，被告认定原告存在对消费者提出退还服务费用的要求无理由拒绝的违法行为属事实清楚，证据充足，本院对此不持异议。《行政处罚法》第十条第二款规定，法律对违法行为已经作出行政处罚规定，行政法规需要作出具体规定的，必须在法律规定的给予行政处罚的行为、种类和幅度的范围内规定。《处罚办法》第十四条规定，经营者有本办法第五条至第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之一，其他法律、法规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予以处罚。本案中，被告责令原告停止违法行为，并决定没收违法所得170438元、罚款300000元。对此，为规范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法行使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根据国家和本市相关法律、法规和规章，制定《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裁量基准》。该基准第二百七十七条规定，违反《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对消费者提出的修理、重作、更换、退货、补足商品数量、退还货款和服务费用或者赔偿损失的要求，故意拖延或者无理拒绝的行为，其他有关法律、法规对处罚机关和处罚方式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法律、法规未作规定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或者其他有关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可以根据情节单处或者并处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违法所得一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处以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责令停业整顿、吊销营业热照。处罚上述违法行为适用基础裁量档A档，裁量幅度为“其他有关法律、法规对处罚机关和处罚方式有规定的，依照法律、法规的规定执行；根据情节单处或者并处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处以违法所得一倍以上十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处以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业整顿、吊销营业执照，按照不同的违法情节分为以下基础裁量阶次：1．违法所得不足1万元的，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违法所得1倍以上3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警告，并处15万元以下罚款；2.违法所得1万元以上不足10万元的，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违法所得3倍以上7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处15万元以上30万元以下罚款；3.违法所得10万元以上的，没收违法所得，并处违法所得7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的，处3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罚款；4．一年内实施两次以上同类违法行为且受到行政处罚的、销售的不合格产品给人民身体健康、生命财产安全造成严重后果的、使用暴力手段阻碍行政执法和监管的、造成群访群诉等情节严重的行为，责令停业整顿或吊销营业执照。该基准中的上述规定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种类和幅度，对于幅度的裁量划定基准具有合理性，被告将其作为确定处罚幅度的参考基准并无不当。本案中，被告根据原告的违法所得数额并参考上述基准，结合原告已经严重经营亏损状态非恶意逃避退款等情形，对原告从轻作出没收违法所得并处罚款300000元的决定，符合《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八）项的规定，不违背过罚相当的基本原则，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其次，被告针对原告存，被告针对原告存在擅自改变企业住所行为作出行政处罚的合法性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行政处罚法》第二十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管辖。《公司法》第七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营业执照记载的事项发生变更的，公司应当依法办理变更登记，由公司登记机关换发营业执照。本案中，原告改变后的经营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被告作为北京市朝阳区的公司登记机关，具有监管的行政职责。《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规定，公司登记事项发生变更时，未依照本法规定办理有关变更登记的，由公司登记机关责令限期登记；逾期不登记的，处以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第十三条规定，违反《公司法》第七条第三款规定，对公司登记事项发生变更时，未依法规定办理有关变更登记的行为，依据《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规定，由公司登记机关责令限期登记；逾期不登记的，处以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的罚款。处罚以上违法行为适用基础裁量档B档，裁量幅度为“逾期不登记的，处以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款”，按照不同的违法情节分为以下基础裁量阶次：1.逾期不满60日的，或未损害他人及股东利益的，处以1万元以上3万元以下罚款；2.逾期60日以上不满90日的，或对他人或者股东利益造成一般不利影响的，处以3万元以上7万元以下罚款。本案中，被告根据现场检查及对原告法定代表人询问调查等情况，认定原告存在擅，认定原告存在擅自改变企业住所的行为，作出《责令改正通知书》责令原告在90日内变更企业住所，在原告未于期限内改正情形下00元的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罚裁量并无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再次，被告作出被诉处罚决定的程序合法性。《行政处罚法》《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程序暂行规定》中对行政处罚的程序作出明确规定，《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听证暂行办法》对行政处罚听证程序亦作出规定。被告在执法过程中，履行了现场检查、立案、询问调查、调取收集相应证据等程序，并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向原告告知了拟处罚的事实、依据以及其具有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保障了行政相对人所具有的陈述权、申辩权、听证权等程序性权利。在此基础上，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依法予以送达，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程序符合法律、规章的相关规定，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被诉《处罚决定书》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成功启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北京成功启航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瑞涛人民陪审员  田 琳人民陪审员  王连库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刘会霞书 记 员  商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