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91民2626号原告：陆某，男，汉族，1975年7月6日生，住苏州。原告：陆蒯乐，女，汉族，2009年2月17日生，住苏州。法定代理人：陆某，系陆蒯乐父亲，即本案原告。原告：蒯长根，男，汉族，1950年4月26日生，住苏州市吴中区。原告：徐全林，女，汉族，1949年7月22日生，住苏州市。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颉辰，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江苏）自由贸易试验区苏州片区苏州工业园区裕新路**同程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5593070973。法定代表人：吴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况静，江苏辰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陆某与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程国际旅行社”）旅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冬青独任审理，后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王冬青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理。本案于2020年6月18日、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某本人以及陆某、陆蒯乐、蒯长根、徐全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颉辰，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况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某、陆蒯乐、蒯长根、徐全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四原告返还旅游款费用18657元；2、被告赔偿四原告1193807.2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2月，原告一家在被告处购买了三人的菲律宾长滩岛5晚6天的行程，出行人员为陆某、陆蒯乐、蒯红芳（已故），在出行第三天时（当地时间2020年1月21日），三人乘坐被告安排的游船游玩时遇到强风巨浪导致船体左舷外撑杆受损致游船倾覆，全船人员落水，蒯红芳溺水后经救起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后原告方与被告多次协商未果，被告不同意赔偿原告相应的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被告向四原告返还旅游款费用18081元。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被告赔偿四原告1199726.7元。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赔偿金额包括死亡赔偿金1049203.2元，丧葬费4826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亲属误工费3000元，交通费、住宿费23000元，翻译费300元，公证费1160元，律师费13000元，死亡证明认证费11800元。明确要求被告承担的是违约责任。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辩称，1、对陆某、陆蒯乐、蒯红芳与被告签订委托代订协议，购买相关旅游产品，由被告代购机票、酒店、代办个人旅游签证、代办目的地地面资源以及抵离接送机等服务没有异议。2、对于旅游过程中蒯红芳因意外事故死亡的事实没有异议。但我方认为该意外事故系当地地接社在安排旅游活动中产生，是因意外遭受的人身损失，根据双方的委托代订协议第五条甲方的权利义务第二款明确约定“甲方在接受委托事项期间因第三方过错遭受人身、财产损失的，乙方可以协助处理，但乙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因此次意外发生的人身损失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可以配合原告方进行赔偿处理。3、根据出团通知书，发生事故时已接近整个行程的结尾，原告方以及死者已经享受大部分旅游服务，事故发生后的服务尚未使用，我方同意按照每人2000元，将共计6000元的旅游费用退还原告。4、对于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金额没有异议，对于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因为我方不是侵权方。亲属误工费认可三人7天按照100元/天计算，共计2100元。交通费、住宿费已经由我方或者当地的地接社支付过，我方不予认可。翻译费、公证费以及死亡证明费用赔偿项目均没有法定依据，不予认可。律师费也不是必须产生的费用，不是法定赔偿项目，不予认可。通过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本院的认证，查明事实如下:陆某是蒯红芳的丈夫，陆蒯乐是蒯红芳的女儿，蒯长根是蒯红芳的父亲，徐全林是蒯红芳的母亲。2019年12月27日，蒯红芳通过同程旅游APP为自己和女儿陆蒯乐预定了“春节无锡长滩岛5晚6天半自助游”，出发时间为2020年1月19日，结束时间为2020年1月24日，代订费用合计11050元。2019年12月27日，蒯红芳向同程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11210元（含出境意外险160元）。2020年4月11日，同程国际旅行社向蒯红芳开具一张江苏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价税金额合计11050元，服务名称为旅游服务、服务费。2019年12月27日，原告陆某通过同程旅游APP为自己预定了“春节无锡长滩岛5晚6天半自助游”，出发时间为2020年1月19日，结束时间为2020年1月24日，代订费用合计7031元。2019年12月27日，陆某向同程旅游支付了7111元（含出境意外险80元）。2020年4月11日，同程国际旅行社向陆某开具一张江苏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价税金额合计7031元，服务名称为旅游服务、服务费。蒯红芳（甲方/旅游者）、陆某（甲方/旅游者）分别与同程国际旅行社（乙方/旅行社）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2334384857888、2375449859287的《委托代订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为预定以下一项或几项服务：代订机票、酒店；代办个人旅游签证；代办目的地地面资源（例如用车、门票、当地观光游览等）；抵离接送机等。甲方在接受委托事项期间，因第三方过错遭受人身、财产损失的，乙方可以协助处理，但乙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在行前遇到不可抗力或者意外事件的，双方经协商可以取消行程或者延期出行，取消行程的，乙方向甲方全额退还代订项目费用（已发生的签证/签注费用可以扣除），已发生代订项目费用的，应当由双方协商后合理分担。在行程中遇到意外事件导致无法继续履行协议的，乙方按前款的约定实施变更后，将未发生的代订项目费用退还甲方，因此增加的代订项目费用由提出变更的一方承担。预定安全须知中载明：搭乘快艇、漂流木筏、参加水上活动时，请旅游者按规定穿着救生衣，并遵照工作人员的指导，乘坐快艇游玩时，所有旅游者请抓紧扶手，年幼或者年长者请不要坐船头，以免发生不测，途中严禁追跑打闹。该旅游产品所确定的行程安排中，第三天为全天自由活动，如提前选定，可参与螃蟹船/晶钻游艇出海环岛游+珊瑚花园免费无限次浮潜含设备+海鲜BBQ/海霸王餐厅（1人1只螃蟹+啤酒饮料无限畅饮）+浪漫落日风帆出海。2020年1月21日上午，陆某、陆蒯乐、蒯红芳穿戴救生衣乘坐“MBCAJOVELYN1号”船只出海，大约10时40分左右，因意外强风击中船只侧面，导致船只倾覆，23名乘客困在船下。11时02分左右MBCAYHANESA王子号船长报警称一艘名为“MBCAJOVELYN1号”船只倾覆，同时长滩岛海岸警卫队分站出动救援船只，蒯红芳获救时已无意识。2020年1月21日12时04分左右，蒯红芳在菲律宾l医院经心肺复苏抢救无效、宣布死亡。2020年1月24日，菲律宾共和国民事司法常务官办公室出具一份《死亡证明》，载明蒯红芳死亡时间为2020年1月21日下午12时04分，直接死亡原因为溺水引起的急性呼吸衰竭。2020年1月27日，蒯红芳的遗体在菲律宾当地火化。2020年4月28日，蒯红芳的户口被注销，注销原因为国外菲律宾马莱市溺水死亡。2020年3月6日，陆某向北京华助旅行援助服务有限公司转账11800元，附言为“kuaihongfang死亡证明认证菲律宾”。2020年4月15日，北京华助旅行援助服务有限公司向陆某开具一张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服务费价税金额合计11800元。2020年3月12日，江苏省苏州市中新公证处分别出具（2020）苏苏中新证字第1438号、1439号、1440号、1441号《公证书》，证明《火化证明》、《检疫许可证》、《警察局证明》、《死亡证明》的外文原本内容与中文译文内容相符。2020年3月6日，陆某向案外人徐晨转账1160元，陆某陈述该费用系公证费。2020年3月6日，江苏省苏州市中新公证处向陆某开具一张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价税金额合计560元，服务名称为公证费。事故发生后，苏州译鸣翻译有限公司对海岸警卫队阿克兰站外派任务单进行了翻译。2020年4月7日，苏州译鸣翻译有限公司向“路永良”（原文如此）开具了一张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金额合计300元，服务名称为翻译服务。2020年2月15日，陆某（甲方）与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一份《非诉讼事项聘用律师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因受菲律宾当地殡仪馆要求需中国籍律师见证授权书（英文版）办理甲方亡妻蒯红芳死亡证明事宜，特聘请乙方律师处理相关法律事务，律师费3000元。2020年4月19日，陆某、陆蒯乐、蒯长根、徐全林（甲方）与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一份《民事诉讼聘用律师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代理其与同程国际旅行社旅游合同纠纷事宜，律师费10000元。2020年3月6日、4月13日，陆某分别向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支付8000元、5000元。2020年3月6日，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向陆某开具一张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金额合计3000元，服务名称为非诉讼代理律师费。2020年4月14日，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向陆某开具一张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金额合计10000元，服务名称为诉讼代理律师代理费。上述事实，有原告方提供的户籍底册、结婚证、户口本、出生医学证明、独生子女证、委托代订协议、付款记录、旅游费发票、出游通知书、出团通知书、海岸警卫队阿克兰站外派任务单及翻译件、翻译费发票、公证书、公证费发票、聘用律师合同、律师费付款记录、律师费发票、律师特别授权见证材料、银行转账记录、北京增值税发票、户口注销证明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予以证实。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为证明实际向蒯红芳、陆某、陆蒯乐提供旅游服务的主体为江苏商旅网通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旅国际旅行社”），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两组证据：证据1：同程国际旅行社（甲方/委托方）与商旅国际旅行社（乙方/受托方）于2019年9月6日签订的《旅游者（团）委托接待合同》复印件一份，该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同意选择乙方作为甲方的旅游者（团）委托接待社，并根据乙方提供的旅游产品、招徕游客，交由乙方接待。乙方接待甲方招揽到的客人，不得在任何时候以任何形式向由甲方委托乙方接待的客人进行与甲方无关的任何企业、品牌、产品线路方面的宣传和推广，不得主动向由甲方委托乙方接待的客人提供处于乙方自身商业目的的联系方式。合同有效期限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2年9月5日止。证据2、商旅国际旅行社确认单打印件，该确认单显示接收方为商旅国际旅行社，采购方为同程国际旅行社，游客信息为陆蒯乐、蒯红芳，资源名称为倾恋无锡长滩，结算价合计9298元。原告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旅游者（团）委托接待合同》真实性不清楚，关联性不予认可，该协议并没有案涉旅游服务合同的任何内容，与本案无关。2、对确认单打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关于原告主张的住宿费、交通费。原告向本院陈述，事故发生后第一批前往菲律宾办理丧葬事宜的家属为蒯雪芳、徐利华，二人在菲律宾当地的住宿费用和往返机票均由被告支付。第二批前往菲律宾办理丧葬事宜的亲属为丁才明、蒯华明、姚卫华，三人前往菲律宾的单程机票费12411元由丁才明支付，三人在菲律宾的住宿费由蒯华明先行垫付，后由被告退还，但被告未退还机票费。其余的交通费因无法提供票据故请求法院酌情确定。被告对原告的上述陈述不持异议，但主张前述费用实际由商旅国际旅行社支付。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损失，原告向本院陈述，其参照的是苏州地区的平均工资，按照150元/人/天，主张三人七天的误工损失，共计3000元。本院认为，蒯红芳、陆蒯乐、陆某与同程国际旅行社之间签订的《委托代订协议》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依据委托代订协议向本院提起诉讼，系当事人的自愿选择，故本院依照合同之诉进行审理。合同双方当事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应当全面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除了应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外，还应履行对旅游者法定的安全保障和救助义务。根据我国相关法律的规定，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对旅游者的安全保障和及时救助义务主要包括：对旅游活动中可能危及游客人身、财产安全情形予以说明和警示，并采取必要措施防止危害发生；制定安全保护制度和应急预案；开展经常性应急救助技能培训；发生旅游安全事故时，应立即采取必要的救助和处置措施等。如果没有尽到上述法定义务，旅游经营者应当承担相应责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蒯红芳在搭乘船只时已经穿戴了救生衣，且非因其自身原因导致事故发生。在发生船只倾覆的意外事件之后，同程国际旅行社作为旅游经营者在安全保障和及时救助方面存在不足，与蒯红芳的死亡具有因果关系，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损害赔偿责任。被告抗辩实际提供旅游服务方为商旅国际旅行社，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提供的《委托接待合同》、确认单等证据均为复印件、打印件，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故上述证据不作为定案依据。其次，即便被告能够证明商旅国际旅行社与被告存在合同关系，系实际提供交通、游览、住宿、餐饮等旅游服务的人。根据法律规定，由于履行辅助人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游者可以要求组团社承担赔偿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履行辅助人追偿，故被告的抗辩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旅游服务费，本院认为，因事故发生导致第3日下午、第4日、第5日、第6日的旅游行程没有继续履行，本院酌定由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返还原告10848元。关于法信超链：地方法规2篇裁判372篇×具体赔偿金额的确定。本院认为被告赔偿的金额应包括：1、死亡赔偿金，按照（2019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工资性收入23836元+2019年度江苏省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经营净收入5636元）×2019年度江苏省平均负担系数1.78×20年=1049203.2元。2、丧葬费，按照2019年江苏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96527元的标准计算6个月为48263.5元。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住宿费，因蒯红芳亲属前往事发地办理丧葬事宜的机票费12411元被告未支付，其余的交通费、住宿费被告均已支付，故本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酌定交通费为13000元。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损失，本院酌定三人七天，按照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为2100元。5、原告主张的翻译费、律师费、公证费、死亡证明认证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案系违约之诉，原告主张的该五项诉请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应返还原告旅游费10848元，赔偿原告1112566.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五十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第八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陆某永良、陆蒯乐、蒯长根、徐全林旅游费10848元。二、判决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陆某永良、陆蒯乐、蒯长根、徐全林1112566.7元。三、驳回陆某永良、陆蒯乐、蒯长根、徐全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12元，由陆某永良、陆蒯乐、蒯长根、徐全林负担802元，由被告同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负担14910元（被告负担之款原告同意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10×××7676。审 判 员 王冬青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 晨书 记 员 李舒晨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五十条旅游经营者应当保证其提供的商品和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旅游经营者取得相关质量标准等级的，其设施和服务不得低于相应标准；未取得质量标准等级的，不得使用相关质量等级的称谓为和标识。第七十条旅行社不履行包价旅游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依法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旅行社具备履行条件，经旅游者要求仍拒绝履行合同，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滞留等严重后果的，旅游者还可以要求旅行社支付旅游费用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赔偿金。由于旅游者自身原因导致包价旅游合同不能履行或者不能按照约定履行，或者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行社不承担责任。在旅游者自行安排活动期间，旅行社未尽到安全提示、救助义务的，应当对旅游者的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承担相应责任。第七十一条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导致违约的，由组团社承担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由于地接社、履行辅助人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旅游者可以要求地接社、履行辅助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要求组团社承担赔偿责任;组团社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地接社、履行辅助人追偿。但是，由于公共交通经营者的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由公共交通经营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旅行社应当协助旅游者向公共交通经营者索赔。第八十一条突发事件或者旅游安全事故发生后，旅游经营者应当立即采取必要的救助和处置措施，依法履行报告义务，并对旅游者作出妥善安排。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旅游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因旅游经营者方面的同一原因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选择要求旅游经营者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选择的案由进行审理。第七条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旅游者请求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旅游者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由第三人承担责任；旅游经营者、旅游辅助服务者未尽安全保障义务，旅游者请求其承担相应补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一条旅游者提起违约之诉，主张精神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告知其变更为侵权之诉，旅游者仍然坚持提起违约之诉，对于其精神损害赔偿的主张，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