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武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24民初122号 原告：张荣太，男，1948年11月3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华生，龙岩市武平县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武平县中赤镇上赤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武平县中赤镇上赤村。 法定代表人：张明发，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月秀，福建天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声文，男，1983年3月8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 第三人：谢银祥，男，1982年6月22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中赤镇上赤村。 第三人：张在远，男，1973年4月17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 第三人：张富福，男，1965年11月5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中赤镇上赤村。 第三人：陈绍斌，男，1973年11月26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中赤镇上赤村。 第三人：熊招玉（张共福之妻），女，1967年10月22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 第三人：张建锋（张共福之子），男，1990年7月9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 第三人：张锴（张共福之子），男，1993年5月19日生，汉族，农民，住武平县。 原告张荣太与被告武平县中赤镇上赤村民委员会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追加张声文、谢银祥、张在远、张富福、陈绍斌、熊招玉、张建锋、张锴为第三人，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荣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华生，被告武平县中赤镇上赤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张明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月秀、第三人张声文、谢银祥、熊招玉、张建锋、张富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张在远、陈绍斌、张锴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荣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武平县中赤镇上赤村民委员会支付原告张荣太水古溏坑责任山30亩林地收益款1917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决被告武平县中赤镇上赤村民委员会支付原告张荣太水古溏坑责任山30亩林地收益款16500元。事实和理由：1.原告张荣太的责任山30亩林地承包给中赤乡上赤村林场于1994年9月1日签订一份《武平县××乡××村林场承包责任山造林抚育合同书》。合同期50年，从1994年9月1日起至2044年9月1日止，合同约定造林抚育成才后的收益分成：木材砍伐销售后，扣除生产砍运工资及乡村管理费后，甲方得80%，乙方得20%（即原告），该合同于1995年3月20日经武平县公证处公证。后中赤乡上赤村林场解散，由被告武平县中赤镇上赤村民委员会接管，继承武平县××乡××村林场的权利和义务。2002年6月被告背着农户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含案涉林地160亩承包给张利福。张利福又转让他人承包。村民得知案涉林地有村民20%收益款已交给被告，但被告借故不支付给村民。被告意图侵占原告合法的财产，原告通过多次司法调解无果，为维护自身权益，根据经公证的合同和被告与张利福2002年6月27日签订的合同第6条“甲方原村林场与责任山、自留山户所签订的承包造林抚育合同继续有效，其农户分成部分（20%-30%）由乙方交付给甲方，再由甲方支付给各农户”。2.2010年3月5日原告等人与张共福签订的《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应为无效合同。第一，其与庭审时张万福手机拍照留存的合同内容一样，但张万福手机里的合同承接方有张共福、陈绍斌两个人的名字，可见被告提供的合同不真实。第二，当时原告等8位村民在小组长张共福称为打官司用的情况下在空白纸上签字（甚至有人代签村民签字），不是被告所称的自愿转让其份额的山场，原告等人根本不知道转让合同内容，也不知道每份转让费平均350元，也没有收到一分钱的转让费。张在远等人的陈述不可采信，因为张共福去世了。第三，该转让协议未经村民会议讨论的前提下，被告作为村委会明知不合法的转让方案还作为见证方盖章，且村委会公章有编号而当时没有编号，显然是无效的。3.我们听说实际交易中有一亩20%的利润有630元，而我们同一片山场的张在先他补偿到的一亩20%的利润是按450元计算的，所以，我们的一亩20%的利润应该按550元计算。综上，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武平县中赤镇上赤村民委员会辩称，1.原告无权向答辩人主张其石头窝、水古塘坑责任山20%的林木产值分红款。理由为：⑴1994原告与上赤村林场签订的《武平县××乡××村林场承包责任山造林抚育合同书》第四条第二项确实有约定“木材砍伐销售后，扣除生产砍运工资和村山价及乡村管理费后，甲方占80%，乙方得20%”；2002年6月27日答辩人与第三人张富福签订的《上赤村集体林地使用权林木产权转让合同》第六条也约定，“甲方原村林场与责任山、自留山户签订的承包造林抚育合同继续有效，其农户分成部分（20%-30%）由乙方交付给甲方，再由甲方支付给各农户”。但是，2010年3月5日，原告连同老张屋组的其余农户，与同村村民张共福签订了《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各农户同意将上述山场林权林木产值的20%的分成股份一次性转让给己方（指张共福），转让价格以历史份额每人每份350元，共合计73800元。合同第五条约定，“在签订本合同后至完全砍伐期内，甲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推翻本合同，甲方若违背本合同，必须以成交价拾倍以上返还给乙方为此带来的损失”。⑵《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债权转让合同，依据《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二款“债权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张家枢、张荣太、余太福、张万福、张瑞宝均自认签字系其本人所签，且从张家枢向中赤乡政府调查笔录中“有签字并领取钱，只是后面退还给张共福了”的陈述及第三人熊招玉提供的张共福手书的便条和安保公司的《工作证明》可以得出原告这一方有领钱的事实，答辩人也在该转让合同上盖章。此外，原告提供的手机里的合同版本（承接方为张共福、陈绍斌）村委会是没法盖章的，应该是草稿。所以，原告等人与张共福签订的《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欺诈、胁迫、趁人之危、显失公平的情形。原告将其享有的20%的林木产值分红款转让给张共福后，已无权再主张案涉山场的任何权利。更何况，张共福于2010年9月20日将受让来的20%股权以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在远；2010年12月2日，张在远再次转让给张声文、谢银祥，现石头窝、水古塘坑责任山20%的林木产值分红款应当属于最后受让者张声文、谢银祥所有，若法院判决被告向原告一方支付案涉20%的收益款，则势必会造成今后好多第三人向上一手要求赔偿的诉讼，形成讼累。从（2012）武民初字第1604号民事判决来看，原告方“当时系张共福称为其他山场打官司用而签名的，不是为转让20%的收益份额”的这一说法不成立。2.一亩20%的利润同意按第三人张富福所说的即390元计算。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张富福述称,其这一方依据合同拥有80%的股份。案涉山场在2019年办了三份采伐许可证，2020年办了两份采伐许可证。每亩平均下来可出材6立方米。2019年1立方米可以卖到900元，2020年价格没那么好，1立方米只能卖到800元，案涉山场估计砍下来的木头总共能卖到2754000元。但是扣除生产工资、运费、护林员工资、设计费、承包费、开路及补偿、砍伐工人租房费用及水电费等成本1631360元，每亩的利润约1949元，20%即为390元。 第三人张声文述称，1.其意见与村委会一致，石头窝、水古溏坑责任山20%的林木产值分红款应当属于最后受让者张声文、谢银祥所有。2.不清楚一亩的利润是多少。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谢银祥述称，原告方等人应该向张共福一方拿钱。请法院依法裁判。 第三人张建锋述称，其父张共福已故，其本人不清楚当时合同有无签订及签订的情况。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熊招玉述称，1.其夫张共福已故，其本人不清楚当时合同签订的情况，但有听张共福说有把钱分给村民了,且现在找到了一份有碧水公园字样反面张共福手书的便签载明：“张兰凤600元已付，兴办手；张荣太、张建900元，荣太手900元”，证明张荣太等人有领到钱。《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中乙方（签字）“张共福”的笔迹确系其丈夫所签。张共福于2010年8月任职碧水公园保安员，于2016年3月1日到武平县档案馆任保安员，于2016年12月3日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后死亡。2.对张富福称的390元没有意见。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张在远述称，1.其在2010年去碧水公园保安办公室从张共福手中买到案涉山场20%的收益份额，当时张共福有将《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给其看，老张屋的村民们当时肯定已经将20%的收益份额卖给张共福了，原告等人肯定也已经收了钱。以前没有人说过这个事，现在张共福过世了，他们看见有收益了就说当初没有卖。张榕、张汉福、詹欣伴的字可能是别人代签的，但是钱肯定已经给他们了。2.原告的诉求没有道理，他们不能要求村委会付钱。如果《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是假的，他们也应该去告张共福。 第三人陈绍斌、张锴等人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经审理查明，1993年4月10日，原告张荣太（甲方）与上赤村林场（乙方）签订《武平县××乡××村林场承包责任山造林抚育合同书》，并于1994年4月13日经武平县公证处公证，该合同约定承包期限50年，其中第四条第二项约定“木材砍伐销售后，扣除生产砍运工资和村山价及乡村管理费后，甲方占80%，乙方得20%”。2002年6月27日，被告武平县中赤镇上赤村民委员会（甲方）与张利福及第三人张富福（乙方）签订《上赤村集体林地使用权林木产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第六条约定，“甲方原村林场与责任山、自留山户签订的承包造林抚育合同继续有效，其农户分成部分（20%-30%）由乙方交付给甲方，再由甲方支付给各农户”。2010年9月20日，张共福将该20%股权以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张在远等人。2010年12月2日，由张在远出面将前述其受让的全部农户林木产值的75%以9万元再次转让给张声文、谢银祥，最后又全部转让给张声文、谢银祥。2019年，张富福等人组织砍伐案涉林场，原告等人遂向村委会提出20%产值分红的要求，但村委会认为该20%的产值份额原告等人已经转让，村委会不应向其支付。原告等人不服，遂信访至武平县××镇××。武平县××镇××作出答复意见，认为因张共福已去世，原告等农户与张共福签订转让协议真实与否无法得到证实，提出将案涉林地林木产值的20%共计24万元暂存在被告处，建议向法院起诉，待有处理结果后再发放各相关权益所有人。原告张家枢及张荣太、钟精华、余太福、张万福、张瑞宝、聂爱华、詹欣伴等8人遂分别诉至本院，案号分别为（2020）闽0824民初121、122、123、124、125、126、127、132号。 另查明，落款时间为2010年3月5日，转让方为上赤村老张屋自留山户、责任山户，承接方为张共福签订了《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约定，“甲方各农户同意将上述山场林权林木产值的百分之二十分成股份一次性转让给乙方，转让价格以历史份额每人每份叁佰伍拾元，共合计柒万叁仟捌佰元”，合同第五条约定，“在签订本合同后至完全砍伐期内，甲方不得以任何借口推翻本合同，甲方若违背本合同，必须以成交价拾倍以上返还给乙方为此带来的损失”。在该合同的第二页甲方（签字）一栏有出现的名字为：张玖福、张冬福、张才福、张荣太、张榕、张兰凤、张仰胜、张万福、张共福、张桥福、张想福、桃风、张太福、张才贤、张添福、张家枢、张永忠、张永清、张满福、集福、谢添珍、张永华、张彩全、张西福、平福、在红、在仁、张汉福、张瑞宝、永丰；乙方（签字）一栏出现的名字为：张共福；见证一栏为上赤村民委员会并盖有编码的公章。在庭审中，张家枢、张荣太、余太福、张万福、张瑞宝自认签字系其本人所签，但解释称当时系张共福称为其他山场打官司用而签名的，不是为转让20%的收益份额。而钟精华的儿子张榕和聂爱华的丈夫张汉福否认在甲方一栏出现的“张榕”、“张汉福”系本人所签。詹欣伴亦提出其老婆张兰凤不识字，不会签字，在甲方一栏出现的“张兰凤”及指模均不是张兰凤所签和所盖。第三人熊招玉提供的有碧水公园字样反面张共福手书的便签载明：“张兰凤600元已付，兴办手；张荣太、张建900元，荣太手900元” 再查明，钟精华有二子，分别为张榕、张健。张共福、张利福已去世，张共福于2010年8月入职武平县鸿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任职碧水公园保安员，于2016年3月1日调岗至武平县档案馆任保安员，于2016年12月3日突发疾病经抢救无效后死亡。陈德彬、张才贤向本院出具《声明》，声明其不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次诉讼。 又查明，本院曾向原告方释明，是否就《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的有效与否先另行向张共福的遗产继承人依法主张权利，但原告方拒绝先就《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的有效与否向张共福的遗产继承人依法主张权利。 2011年5月23日，张共福因“狗子塘”山场8亩自留山起诉上赤村委会、张宋福、张永和、张永清，后本院于2011年10月20日作出（2011）武民初字第538号民事判决，后张共福不服上诉至龙岩中院，龙岩中院于2012年4月23日作出（2012）岩民终字第18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1）武民初字第53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2年7月7日重新立案，案号为（2012）武民初字第1604号，于2012年10月20日一审判决结案，判决主文为“被告武平县××乡××村委会与被告张宋福、张永和、张永清于2002年6月27日签订的《上赤村集体林地使用权林木产权转让合同》中，涉及转让原告张共福之父张维强坐落在武平县××乡××村“狗子塘”面积8亩自留山部分合同内容无效”。 2019年9月2日，第三人张富福申请办理了武集采字（2019）261、262、263号三份《林木采伐许可证》，出材量分别为797.50立方米、898.60立方米、90.50立方米，更新面积分别为8.4公顷（126亩）、9.27公顷（139.05亩）、1公顷（15亩）。2020年8月31日，第三人张富福申请办理了武集采字（2020）155、156号两份《林木采伐许可证》，出材量分别为704.22立方米、663.03立方米，更新面积分别为8.4公顷（126亩）、7.07公顷（106.05亩）。张荣太、钟精华、余太福、张万福、张瑞宝、聂爱华及詹欣伴等7人责任山的林木均在2019年被砍伐。第三人张富福述称，2019年每立方米木材能卖到900元，2020年每立方米木材能卖到800元，扣除成本后一亩20%的利润约为390元，被告对此予以认可，但原告方认为利润最低也要550元。 以上事实，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武集采字（2019）261、262、263号《林木采伐许可证》，武集采字（2020）155、156号《林木采伐许可证》。原告提供的《武平县××乡××村林场承包责任山造林抚育合同书》《公证书》《上赤村集体林地使用权林木产权转让合同》《中赤镇人民政府关于上赤村老张屋农户在水古溏坑、石头窝山场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纠纷的答复意见书》，被告提供的《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收条》《协议》,第三人熊招玉提供的便签、《证明》及原告、被告、第三人陈述等证据，可以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是以《武平县××乡××村林场承包责任山造林抚育合同书》来作为其诉讼请求的依据，但被告以原告等人与张共福签订了《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抗辩称原告已转让其所享有的20%的收益份额。《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实属债权的转让，被告在见证人一栏无论是在合同签订之时还是事后补盖公章，均视为其作为债务人已被告知债权转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之规定，债务人接到债权人权利转让的通知后，权利转让始生效，债务人必须向新债权人履行义务。故本案实质争议焦点为20%的收益份额是否已转让。 从本案已经查明的事实来看：第一，系列案件中原告一方的张家枢、张荣太、余太福、张万福、张瑞宝均自认《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甲方一栏出现的“张家枢、张荣太、余太福、张万福、张瑞宝”系其本人所签；钟精华的，亦有第三人熊招玉提供的张共福手书的便签载明经张荣太，由钟精华的第二子张健领取；詹欣伴的，亦经其领取。第二，原告方称“当时系张共福称为其他山场打官司用而签名的，不是为转让20%的收益份额”，然涉及张共福的林业民事纠纷案件在本院的仅有2011年的张共福户“狗子塘”山场8亩自留山的纠纷，而并没有涉及原告等8人的山场纠纷，故原告方关于“当时系张共福称为其他山场打官司用而签名的，不是为转让20%的收益份额”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第三，虽然被告无法提供收条等证据来证明原告方从第三人张共福处已经领钱，但领钱与否并不影响合同的订立生效，且结合第三人熊招玉、张在远的陈述以及熊招玉提供的有碧水公园字样反面张共福手书的便签，原告方等人已经领钱这一法律事实更接近于客观事实。第四，张共福将案涉20%的收益份额转让给张在远等人，张在远等人再转让给张声文、谢银祥，也已有相关证据佐证，张在远等人、张声文、谢银祥对此亦无异议。综上，根据证据优势及高度盖然性原则，应当认定案涉20%收益份额已经转让，被告提出的抗辩，本院予以采纳。 退一步而言，在张共福与三十多人签订的《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效力尚未被否定的情况下，假设人民法院直接判决被告向原告等人支付，可以预见的可能导致的相关权利主张链条是：张声文、谢银祥→张在远→张共福遗产继承人→原告，由张荣太等人作为原告发起诉讼，到张荣太等人成为被告结束诉讼，形成了闭环，实则是讼累。 须指出的是，原告主张案涉《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无效，依据法律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或被撤销的，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涉及的当事人达三十多人，且案涉山场20%的林木收益份额至今已再转让二次，为维护交易安全和林区秩序的稳定，避免当事人的讼累，本院曾向原告方释明，是否先就《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的有效与否向张共福的遗产继承人依法主张权利，但原告方拒绝先就《林权林木产值股权转让合同》的有效与否向张共福的遗产继承人依法主张权利。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规定，起诉必须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现原告提起诉讼，以20%的收益份额未转让为前提要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履行义务，然被告的抗辩于法有据，原告的诉求无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张荣太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12.5元，由原告张荣太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权斌 人民陪审员  钟春良 人民陪审员  钟连英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法官 助理  童丽萍 书 记 员  陈燕青 附注：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一十九条 （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 （二）有明确的被告； （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 （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