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10712号原告：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褚瑞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松青，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天乐，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珠江创展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林海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国飞，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波，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珠江创展投资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并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8)沪0118民初1598号民事判决，被告不服判决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1月9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2民终9950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于2020年7月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松青、王天乐、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波、陆国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9月3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松青、王天乐、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诉称：2011年10月25日,原、被告签订《上海珠江创展国际商贸中心项目外线、35KV/10KV永久用电系统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项目分为三标段实施，并约定了相应的工程款。后因扣减部分工程，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二，变更二标段工程固定总价款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23,234,604元。原告实际施工过程中，针对一标段，双方结算工程款为71,251,602元，被告已经付清。针对二标段，原告根据被告的指示在4号、6号配电站中各新增两台变压器(每台变压器容量为1,250千伏)，新增工程款参照报价表同等容量的2号、3号配电站为6,430,451元。针对三标段，并未开始施工，故未产生工程款。被告作为建设单位于2016年6月22日接收涉案工程，因被告拒绝支付工程款，故原告有权就除质保金之外的工程款要求被告偿付2016年6月23日开始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诉至法院要求：1、依法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上海珠江创展国际商贸中心项目外线、35KV/10KV永久用电系统工程施工合同》；2、依法判令被告依据双方合同约定支付二标段欠付的工程价款29,665,055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二标段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8,503,324.8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6月23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28,503,324.8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业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4、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合同约定的不可预见费100万元；5、依法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上海珠江创展投资有限公司辩称：针对诉请一，双方在原审中协商一致解除合同，解除合同的时间为2019年6月18日。诉请二，合同约定分为三个标段，针对一标段，双方结算工程款金额为71,251,602元，被告已经付清。针对二标段，被告确认双方约定的固定总价款为23,234,604元，但应在该金额的基础上扣除二笔费用，具体如下：1、报价表中包括4-7号4个配电站，实际原告并未对7号配电站施工，而是在4号和6号配电站中各自新增一组两台变压器，总容量为5,000千伏。故被告认为应根据报价表扣减7号配电站的费用5,095,883元，因原告未经被告同意擅自新增变压器，故被告不同意支付新增费用。双方对新增变压器的费用并未进行约定，被告不同意参照2号、3号配电站的费用标准计算新增变压器的工程款。2、根据报价单和被告提供其与物业公司之间的移交单，原告移交的设备缺少部分主材，故应扣减相应费用合计3,700,255元，包括：针对4号配电站(办公楼3A)，应扣减935,477元；针对5号配电站(酒店)，应扣减1,198,977元；针对6号配电站(办公楼3B)，应扣减1,565,801元。关于诉请三，关于利息，合同8.3条约定除质保金之外的工程款应于竣工结算完毕之后28天内支付，实际双方没有结算完毕，故不同意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如果法院认为被告应支付利息，应自法院判决之日起计算才合理。关于诉请四，被告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履约保函，100万元的不可预见费用属于第三标段的费用，和第二标段无关，实际上双方合同解除，第三标段没有施工，故不存在不可预见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1年，原告作为承包方乙方，被告作为发包方甲方，双方签订《上海珠江创展国际商贸中心项目外线、35KV/10KV永久用电系统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并附《报价汇总表》，约定由乙方承包甲方上海珠江创展国际商贸中心项目外线、35KV/10KV永久用电工程，工程地点位于上海青浦区沪青平公路XXX号。工程分为三个标段,即标段Ⅰ为外线、3.5万伏及西区供电配套工程；标段Ⅱ为中区(包括中区1和中区2)供电配套工程；标段Ⅲ为东区供电配套工程。合同还约定如下内容：乙方负责电力部门提供的公共变配电站(或公共线路)至用地红线内变配电房之间的高压变配电、用地红线内各变配电房之间的高压变配电、配电房内低压配电设施等工程的设计与建设,获得电力部门的电力设计及工程验收合格等证明文件、同意送电许可等审批文件(注：如无需电力部门参与验收的分项内容，则为甲方、监理等相关单位参加的工程质量竣工验收证明文件),确保已可正常送电及正常用电。工程合同价按招标结果以包设计、包工包料、包临时设施包税金、包场地清理、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验收、包保修等,以总价包干的形式由乙方承包。合同总价款为142,000,000元，其中：标段Ⅰ为72,005,981元，标段Ⅱ为45,497,759元，标段Ⅲ为24,496,260元。对于报价表中无法确定是否可优化的单项规定如下,如在供电局认可的最终深化方案中无此单项施工内容的,在最终结算时去除该项报价；对于报价表中无某项施工内容的，而在供电局认可的最终方案中又出现该项施工内容，则为中标单位责任，视为报价中已考虑该项施工内容报价,结算时不另加费用。当业主向承包单位发出工程变更或设计修改的指令时,承包单位应立即执行,由此而发生的费用经业主审核批准后,由业主承担。业主按核定后的工程造价的80%向承包单位支付工程进度款(甲供材料的费用同步扣除)，除5%保修金以外的尾款在竣工结算完成后的28天内支付。5%的保修金在工程保修期满1年后的28天内支付3.5%；在保修期满2年后的28天内支付1.5%。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报价汇总表》针对三个标段的总费用分五项进行了列明，其中第二项约定7号配电站设备及安装总费用为5,095,883元，第五项其他约定不可预计、风险等费用100万元。2011年8月15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履约保函分批履行说明》一份，载明“根据本项目的特殊性，鉴于合同所涉及履约保函，我公司作如下三次分批履行：A、西区保函的范围(详见附表)：一、35KV外线部分的金额；二、35KV红线内部分的1、2、3、4、5小栏目金额。其中2小栏目取十一分之三的金额(因为10KV站总数是11只)。B、中区保函的范围(详见附表：二、35KV红线内部分的6、7、8、9、2小栏目金额，其中2小栏目取十一分之四的金额(因为10KV站总数是11只)；四、公寓式办公10KV红线内的1、2、3栏目金额)。C、东区保函的范围(详见附表)：二、35KV红线内部分的10、11、12、13、2小栏目金额，其中2小栏目取十一分之四的金额(因为10KV站总数是11只)；五、其他此栏目所包含的金额”。该份说明中的B中区保函的范围即指二标段的施工范围。2013年5月2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上海珠江创展国际商贸中心项目外线、35KV/10KV永久用电系统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1》，双方一致同意将沪青平公路高压线埋地迁移范围内的35KV外线电缆排管工程范围从主合同范围内划出,合同总额亦予以相应调减。扣减后合同金额为141,245,621元。此后，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后又签订《上海珠江创展国际商贸中心项目外线、35KV/10KV永久用电系统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2》，双方一致同意创展国际商贸中心中区6-11号楼的供电配套费和容量费从主合同范围内划出，合同总额亦予以相应调减，调减后合同金额变更为118,982,466元。2013年4月至6月期间，原、被告针对一标段工程签订《工程结算单》，双方一致确认一标段工程结算总价款为71,251,602元。针对该笔款项，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被告已付清。2016年1月至同年6月期间，原、被告签署《项目移交单》三份，原告向被告移交珠江国际商贸中心中区2-酒店及办楼3A、3B办公、商业及地库变电站、办公楼(酒店)变电站，载明原告按供电部门规范及要求安装，目前已安装完毕。电气设备已经通过供电部门的验收后已经正式送电，现将配电设备、资料移交至建设方并附设备清单。原告在三份项目移交单上的签署日期分别为2016年1月20日、2016年1月20日、2016年3月25日。被告方王军伟在三份项目移交单上签署日期均为2016年6月22日，同时王军伟手写内容如下：“现场已送电，由施工单位运行维护，设备及物品自行看管，待物业进场后方可办理移交。”2016年12月16日，被告在《竣工验收证书》上盖章确认，该证书载明：“工程名称：珠江国际商贸中心中区2-酒店及办公楼，开工日期：2015年10月10日，竣工日期：2016年6月20日，工程质量简介内容：本工程严格按图施工，按照现场施工技术交底和施工组织，按DL规范验收标准对工序质量进行了三级验收，确保工程质量，现工程已全部竣工，经验收工程质量符合国家标准。验收评定结论：优良。”原审审理中，因原、被告双方对系争工程造价存在争议提出鉴定。2018年11月19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通过摇号确定由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对原被告双方的申请进行鉴定。2019年5月27日，上海中世建设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上海市青浦区沪青平公路XXX号上海珠江创展国际商贸中心项目外线、35KV10KV永久用电系统工程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方案一：根据原告对合同条款理解的主张,按用电量摊分进行鉴定的鉴定金额,经鉴定,本项目确定造价为27,486,723.07元。方案二：根据被告对合同条款理解的主张,按实计量计价进行鉴定的鉴定金额,经鉴定,本项目确定造价为18,504,801.25元,争议部分的造价为4,606,193.56元。针对存在两种鉴定方案，鉴定人意见为：方案一是根据原告对合同条款理解的主张而得出的鉴定结果。方案二是根据被告对合同条款理解的主张而得出的鉴定结果。因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签订时的供电方案和实际施工的供电方案不一致,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工程的结算原则无法达成共识;又因对“《施工合同》第五条第2款”的内容歧义较大,鉴定人亦无法对该条款作出定义和判断。为便于法院审理案件所需,故本案会有两套鉴定方案。同时，针对4号、6号配电站内新增的两组四台变压器的费用，鉴定报告中确认总造价为4,065,939.50元；针对增加四台变压器导致新增母线的费用，鉴定报告补充意见书(一)确认总造价为123,915.78元。以上两项费用合计4,189,855.28元。审理中，原、被告存在以下争议：一、7号配电站的费用是否扣减。原告认为7号配电站不属于二标段的施工范围，而属于三标段的施工范围。故7号配电站未实际施工，不应扣减相应的费用。被告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履约担保函的B中区保函范围即二标段范围，7号配电站属于二标段的施工范围，因未实际施工，故应扣减。二、4号、6号配电站中新增两组四台变压器是否应计费。原告主张新增的四台变压器是根据被告的指令和被告提供华东建筑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设计的图纸作出的变更，并非原告擅自变更，因为如果发生变更反而会增加原告的工作量及原告与电力部门的协调的工作量，所以原告没有理由擅自变更。为此，原告提供华东设计院关于4号、6号配电站的设计图纸各一份。对此，被告质证如下：对图纸的真实性确认，关于两份图纸的形成过程，被告认为原告包设计，所有的图纸都是原告设计完成后交给被告审核并盖章确认，被告的盖章仅是程序上的审核，不属于设计变更，原告不能以此要求增加工程款。同时，被告确认变更后确实增加了电力容量。三、主材是否缺失并扣减。被告为证明部分主材减少的事实提供办公楼3A、3B及酒店变更站移交单各一份，证明2017年12月25日，被告将涉案工程移交给物业公司的时候，移交的物品比原告提供的2016年6月22日项目移交单中所列物品少了很多，移交物业的移交单中载明由施工单位现看管，故原告对现场有看管的职责。故被告认为对于缺少的物品，应扣减相应的费用。对此，原告质证如下：对被告提供的其与物业公司的移交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与物业公司系关联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事实上原告于2016年6月22日已经向被告移交涉案工程后即撤出现场，现场交由被告管理，设备都在被告的控制下，原告没有看管的义务。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原、被告就涉案工程签订的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本案审理中，原、被告一致认为合同已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包含三个标段，但因原被告双方对于一标段的结算工程款没有异议且被告已经付清，对于三标段工程因未实际施工不存在工程款，故本案仅涉及二标段工程款。原告完成二标段工程并通过验收合格交付被告，被告理应按约支付工程款。双方对应付工程款金额存在争议。本院认为，合同约定原告承包方式为总价包干，合同履行过程中已确定的单价和总价不得因人工、材料价格、货币汇率及各项取费标准变更等原因而改变。但业主向承包方发出工程变更或设计修改的指令时，承包单位应立即执行，由此而发生的费用由业主承担。本案中，双方针对二标段所约定的工程固定总价为23,234,604元，故双方结算应以此为依据，如若实际施工发生工程变更或设计变更，对于变更部分应按实结算。根据双方的陈述及在案证据，本院认为7号配电站属于二标段的施工范围，双方在二标段的实际施工过程中一致同意改变了原设计，以在4号、6号配电站中增加两组四台变压器的方式取代原7号配电站的施工，该变更属于设计变更，相应的工程款理应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故7号配电站未实际施工，对应的费用5,095,883元应予以扣除。4号、6号配电站中新增的四台变压器及新增母线的费用应计入工程款，因双方未就新增1,250KV型号的变压器的费用进行约定，鉴定报告对新增变压器及母线费用已经确认，合计为4,189,855.28元，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主张主材减少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项目移交单足以证明原告已于2016年6月22日将涉案项目及所涉物品移交给被告，被告对原告移交的物品并未提出异议，视为原告已经全部移交。此后，双方并未约定移交后的物品管理职责仍由原告承担，故移交后物品灭失的风险应由被告承担。即使被告主张之后物品减少属实，亦与原告无关，被告无权要求扣减减少物品之费用。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合同约定被告应按核定后的工程造价的80%向原告支付工程进度款，除5%的尾款在竣工结算完成后28日内支付。5%的保修金在工程保修期满1年后的28天内支付3.5%；在保修期满2年后的28天内支付1.5%。本院认为原告在二标段的施工过程中，被告从未支付过工程进度款，显属不当，被告理应承担逾期付款之利息损失。原告于2016年6月22日将涉案工程移交被告，故针对除质保金之外的工程款，原告主张被告承担2016年6月23日起产生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不可预见费用100万元，根据履约担保函说明及报价汇总表，该款属于第三标段的费用，因第三标段并未履行，且双方合同已经解除，该笔费用并不存在，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珠江创展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上海珠江创展国际商贸中心项目外线、35KV/10KV永久用电系统工程施工合同》于2019年6月18日解除；二、被告上海珠江创展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2,328,576.28元；二、被告上海珠江创展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21,212,147.4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6月23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以21,212,147.47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业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上海创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641元，由原告负担37,641元，被告负担154,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鉴定费277,874.79元，由原告负担20,404.60元，被告负担257,470.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琳人民陪审员  曹爱珍人民陪审员  李小弟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赵晓霞书 记 员  赵晓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