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7民初23649号原告：滕海敏，男，汉族，1979年8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浙江省永嘉县。委托代理人：郭乔冶，广东港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子思，广东港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诺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禾花社区华南大道**华南国际印刷纸品包装物流区****楼18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81561294H。法定代表人：孟德生。被告：陈明忠，男，198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惠君，广东融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滕海敏与被告陈明忠、深圳诺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滕海敏委托代理人郭乔冶、刘子思、被告陈明忠及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惠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滕海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诺雷公司向原告退回货款1453050元和保证金50000元(合计1503050元）；二、判令被告诺雷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145305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按日万分之五计算；三、判令被告陈明忠就被告诺雷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12日，原告与被告诺雷公司签订《中石化加油充值卡购销合同》，主要约定：原告向被告诺雷公司订购中石化加油充值卡，交易价格按充值卡面额的95%结算；原告向被告诺雷公司支付购货履约保证金5万元，汇到被告诺雷公司如下账户（被告陈明忠名下账户）；原告在要货七日前需将所定货款转入被告诺雷公司指定的账户，被告诺雷公司在第七日交付货物给原告；被告诺雷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供货的，按延迟供货部分的合同价值，每延迟一日承担货款的万分之五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支付保证金，并与被告通过微信方式订货，向被告指定的银行账户支付货款，被告通过邮寄实体卡和微信提供账号卡密的形式向原告发货。但自2017年11月开始，被告多次在收到原告货款后没有发货，未发货货款金额迗1453050元。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不予理会。目前《中石化加油充值卡购销合同》已到期，被告应向原告退回货款1453050元和保证金50000元。此外，被告陈明忠作为被告诺雷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股东，使用其个人账户收取被告诺雷公司交易货款，其行为符合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特征，表明被告诺雷公司和被告陈明忠的财产混同。因此，被告陈明忠应与被告诺雷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深圳诺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陈明忠辩称：1、原告诉称的事实与实际不相符，涉案被告陈明忠以被告诺雷公司的名义与原告之间签署的《中石化加油卡充值购销合同》，因交易额完成而终止，原告与被告之间终止涉案合同时双方已经钱货两清，被告不存在拖欠原告货款和保证金的事实，具体情况是2017年6月12日，被告陈明忠利用工作便利以被告诺雷公司名义与原告签署了涉案合同，但事实上被告诺雷公司并没有参加上述合同的交易活动，事后也不追认被告陈明忠的行为，涉案合同是原告与被告陈明忠之间的交易，根据涉案合同关于交易数量的约定，本合同总交易额为人民币2000万元整，被告陈明忠以被告诺雷公司名义与原告签署涉案合同后，积极履行义务，原告与被告陈明忠的交易流程是被告陈明忠通过其本人账户或其指定账户收取到原告的货款后，向上游客户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何军凯支付货款购买油卡，并将油卡按油卡面值9.5折计算交货给原告，从涉案合同签署之日到2017年10月26日期间原告先后向被告陈明忠的账户转账支付购买油卡的货款合计人民币17721800元，2017年10月26日收款之后被告陈明忠的上游客户河北一路随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何军凯将原来用实物油卡交易方式改为用卡包方式出售油卡，2017年10月26日到2017年11月20日期间原告打到被告陈明忠指定收款人李兵137.2万元、刘艺20万元，合计人民币157.2万元，另外被告陈明忠在原告的要求下也曾经帮助原告找客户代理销售完成交易额人民币1372000元，原告应得的5万元也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支付给原告，实物卡交易金额加上卡包交易金额总金额已经达到了涉案合同约定的交易金额，因符合涉案合同的约定，涉案合同终止。2、从2017年11月21日开始，原告直接与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何军凯交易，被告陈明忠从中收取每单交易总货款0.15%的佣金。2017年11月下旬，经原告与被告陈明忠协商达成一致，交易采取原告直接与被告陈明忠的上游客户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何军凯发生业务联系，并于2017年11月21日，约定货款由原告直接支付给何军凯指定的收款人于敏，按交易面值总额9.35折支付购油卡款指定收款人余敏收款，原告与何军凯每完成一单交易，同时向被告陈明忠支付总货款的0.15%的佣金，该事实从被告陈明忠收取原告货款、银行流水及佣金银行流水单、原告与被告陈明忠微信聊天内容等证据可以印证，从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的证据可以看出，在涉案合同终止之前，是按照卡面总金额的95折支付的购油卡货款，改为佣金之后就是按照9.35折进行支付货款。3、被告陈明忠并非涉案债务的适格主体，涉案债务的债务人是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及何军凯，原告与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何军凯直接发生交易后，被告陈明忠收取了五笔佣金之后，由于何军凯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拖欠原告的油卡，原告直接到河北一路随行服务汽车有限公司去追偿。2018年1月6日，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及何军凯与原告就涉案债权债务结算后，给原告出具了欠款及欠卡确认单，当时被告陈明忠也在场，此后何军凯等并没有还款给原告，原告追偿涉案欠款无果情况下，于2018年5月20日书面授权原告代理其控告何军凯、于敏等涉嫌合同诈骗，授权同时向被告陈明忠提供了2017年11月21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汇款至于敏账户的银行流水单，该银行流水单与涉案债务原告提供的于敏的银行流水单的凭证是一致的，在委托被告陈明忠向公安机关提交以上材料之后，2018年5月25日，石家庄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受理案件，2018年8月2日已经立案，嫌疑人何军凯被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综上，涉案债务的债务人是何军凯、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被告非适格主体，申请贵院对原告及何军凯进行调查核实，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由于涉案合同已经终止，被告全面适格的履行了涉案合同约定义务，因此无需承担违约责任及本案的诉讼费。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1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诺雷公司（甲方）签订《中石化加油充值卡购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订购中石化加油充值卡，交易价格按充值卡面额的95%结算；交易数量为人民币2000万元整；乙方向甲方支付购货履约保证金5万元，汇到甲方指定的被告陈明忠名下尾号为5567的光大银行账户；乙方在要货七日前需将所定货款转入甲方指定的账户，甲方在第七日交付货物给乙方；交货地点：北京，具体地点甲方指定，每批提货数量由乙方验收后签署《充值卡签收表》，并且在验收完毕后，即当批次交易完毕；乙方保证每个月交易额不低于人民币2000万元，否则，甲方取消乙方所享受的95%的优惠折扣，并视为乙方违约，甲方将不退还乙方的保证金；甲方未按合同约定供货的，按延迟供货部分的合同价值，每延迟一日承担货款的万分之五违约金。合同有效期一年，自2017年6月12日至2018年6月11日。合同期届满若乙方继续合作的，所交的5万元履约保证金继续押在甲方账户，合同期顺延一年。待合同期满，如双方不再继续履行合作的，甲方如数退还乙方履约保证金。双方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约定。2017年6月24日，被告诺雷公司向原告出具收到押金5万元的收款收据。合同签订后，在交易过程中，原告与被告陈明忠通过微信方式进行联络，原告将购买充值卡款项汇入被告陈明忠尾号5567光大银行账户。原告主张2017年10月前，被告收到原告款项后，按约定足额向原告交付加油卡或油卡密码。2017年10月2日至10月26日，原告向被告陈明忠转账付款3936800元，2017年11月27、28日，原告向被告陈明忠付款116240元，共计4053040元。2017年11月7日至11月28日间，原告向被告陈明忠指定的刘艺、李冰、于敏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3915750元，其中，支付刘艺190000元，支付李兵500000元，支付于敏3225750元。以上原告共计向原告及原告指定收款人付款7968790元。被告认为原告11月付款116240元系佣金，主要依据是被告陈明忠与原告的聊天记录，如2017年11月21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被告陈明忠向原告发送于敏的银行卡账户后，被告陈明忠告知原告“你按9.35打过去。其余转我便可”，原告发送“OK”的表情，而按原告与被告合同约定及交易惯例，付款系按油卡面值9.5折支付。被告未提交2017年10月后向原告交付油卡或卡密的全部证据，原告确认被告交付了595万元的油卡或油卡密码。另查明，被告油卡来源于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及何军凯，2017年6月1日，被告诺雷公司与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签订《中石化加油充值卡购销合同》。2018年1月6日，因被告不能按时交付油卡或油卡密码，原告催促被告履行合同义务，被告陈明忠与原告找到何军凯，何军凯及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出具《欠款及欠卡确认单》，内容为“兹确认：何军凯截止2017年12月29日共欠滕海敏货款157.95万元整（其中订货押金5万元，货款152.95万元），一直未交货，本着长期合作共赢，欠款人何军凯会尽快归还上述欠的货款”。2018年5月20日，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原告就何军凯、于敏等团伙涉嫌合同诈骗，委托被告陈明忠全权代表报案及处理案件事宜，石家庄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25日立案受理。2019年9月5日，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被告何军凯合同诈骗一案作出一审判决，判决何军凯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责令被告何军凯退赔被害人陈明忠人民币5929.25万元。该判决中查明，何军凯以自己在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有关系，可以买到低折扣加油充值卡的方式，吸引客户向其投资购买折扣加油充值卡，因用后面客户资金填补之前高买低卖的亏空，导致资金链断裂，给被害人造成特别巨大经济损失。其中，2017年6月1日陈明忠以诺雷公司名义与何军凯在石家庄一路随行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约定何军凯以92折的价格销售给陈明忠中石化加油卡。2017年10月份开始何军凯不再给陈明忠公司正常供应加油卡，为让陈明忠等人相信自己的实力，何军凯伪造了两张2500万元、一张3900万元兴业银行汇款回单和一份2500万元、一份8900万元的中石化加油充值卡大额销售审批单来稳定陈明忠等人，让其继续追加投资。被告何军凯骗取财产共计7897.85万元，其中，骗取陈明忠财产5929.25万元，陈明忠被骗的财产中，含2018年1月6日何军凯出具给原告欠条中货款及押金157.95万元。被告陈明忠在该案侦查阶段向公安机关陈述，其与何军凯、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签订《中石化加油卡充值购销合同》后，在2017年6月至12月11日间，其公司向于敏转账近1亿元，庭审中，被告陈明忠确认上述1亿元中包括原告转给于敏款项。另查明，被告陈明忠为被告诺雷公司股东，出资比例为51%。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诺雷公司签订的《中石化加油充值卡购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系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履行。本案争议焦点，一是2017年11月份河北一路随行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何军凯是否为合同卖方、应否履行本案相关合同义务；二是本案被告应返还原告货款金额；三是被告陈明忠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被告认为2017年10月26日后，因双方合同约定的交易金额已满2000万元，故双方合同已终止，原告2017年11月下旬的油卡交易，系与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及何军凯发生，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合同中约定交易数量虽为2000万元，但同时该合同约定在一年的履行期内，原告保证每月交易额不低于2000万元，按该约定，双方一年交易额超过2000万元，前述约定之间存在矛盾，故根据合同约定，双方权利义务终止不以交易量是否达到2000万元为条件，故被告的该答辩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合同签订及履行均发生在原告与两被告之间，2018年1月6日向原告出具欠条前，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及何军凯与原告未形成任何合同关系，被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原告知道二者为2017年11月的交易的相对方，故二者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相对方。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及何军凯向原告出具欠条，系因其不能向陈明忠交付油卡或卡密而导致被告陈明忠不能向原告履行本案合同义务后，原告敦促陈明忠履行义务，被告陈明忠带原告与何军凯协商时出具，该出具欠条并承诺还款行为，性质上属于债务转移，但原告对此明确表示不同意，故该债务转移行为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债务仍由两被告承担。此外，原告按被告陈明忠指定于2017年11月向于敏支付的款项，按被告答辩意见，该款项应为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及何军凯收取原告款项，但被告陈明忠在何军凯合同诈骗一案中向公安机关陈述时，将原告支付于敏款项计入其支付于敏的款项中，证明该款项系原告在履行与被告合同中根据被告指定付款，而非根据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及何军凯指示付款，即原告向于敏付款并非履行与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及何军凯买卖合同义务。综上，对被告认为2017年11月后，系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有限公司及何军凯与原告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并应向原告履行返还款项义务的答辩意见，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按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交付油卡，应由原告验收并签署《充值卡签收表》，本案被告未提交双方交易期间履行交付义务的证据，但原告确认2017年10月前被告已履行全部交付义务，仅在2017年10月之后有部分油卡及卡密未交付，并自认被告2017年10月2日后交付595万元油卡或者油卡密码，原告的上述陈述为其对己方不利事实的自认，本院予以采信。原告2017年10月2日至11月28日期间向被告陈明忠转账付款4053040元，向被告陈明忠指定的刘艺、李冰、于敏账户转账支付人民币3915750元，以上原告共计向被告及被告指定收款人付款7968790元。被告陈明忠认为原告11月向其支付的116240元系佣金，佣金比例为0.15%，但被告陈明忠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就收取佣金与原告形成合意，被告主张的该佣金金额与原告11月份付款金额及被告主张的佣金比例也无法对应，并且，根据本院对本案第一个焦点问题的认定，原告与河北一路随行汽车维修服务有限公司及何军凯并未形成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主张的收取佣金无事实依据。故被告该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2017年10月2日自己或指定他人共收取原告货款7968790元，仅交付595万元油卡或油卡密码，故被告应返还原告货款2018790元，原告仅主张1453050元，少于被告应返还货款金额，本院予以支持。按合同约定，被告未按约定交付油卡的，自逾期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故原告主张被告从起诉之日按约定支付违约金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双方合同期限已届满，原告主张被告退还保证金50000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亦予以支持。对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本案合同系被告诺雷公司与原告签订，并出具保证金收据，故被告诺雷公司作为合同相对人，应承担本案返还货款、支付逾期交付违约金及返还保证金的义务。作为被告诺雷公司大股东，被告陈明忠在本案交易过程中，用个人账户收取货款、指定原告向第三人于敏等支付货款，在发现何军凯涉嫌诈骗后以个人名义报案，且在何军凯合同诈骗案刑事一审判决中，判决责令何军凯对被告陈明忠个人退赃，故被告陈明忠为合同实际履行方，同时根据刑事判决取得退赃权利，故应对被告诺雷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答辩证据和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诺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滕海敏货款1453050元并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从原告起诉之日2019年10月24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深圳诺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滕海敏保证金5万元；三、被告陈明忠对被告深圳诺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2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深圳诺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被告陈明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龙人民陪审员  叶新兰人民陪审员  匡小荣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 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