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51民初2866号原告：浙江京都世纪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法定代表人：尤小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曙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浙江峻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外高桥建筑安装发展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诉讼代表人：上海外高桥建筑安装发展公司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夏玲。被告：杨高，男，1967年10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兴化市。原告浙江京都世纪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都影视公司”)与被告上海外高桥建筑安装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外高桥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6月5日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原告京都影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曙明、张力，被告外高桥公司的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夏玲到庭参加。审理中，被告申请追加杨高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本院经审查，依法予以准许。后本案分别于同年8月17日、9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京都影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力、被告外高桥公司的破产管理人负责人夏玲、被告杨高均到庭参加了两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京都影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工程垫付款、债权转让款计3,519,388元及利息(利息以年利率4.75%计算自钱款实际支付当天起算至2018年10月8日即破产裁定受理之日止)；2、律师费60,000元由被告承担；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被告外高桥公司结欠原告垫付嘉兴秀洲新城星宇防水经营部(蒋汉忠)，邬海松、塔吊(谢林法)的京都影视文化中心一期工程工程款共计270,383.5元及利息损失34,574.22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每笔款项实际垫付日的次日起算至破产受理日即2018年10月8日止)；2、被告杨高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外高桥公司赔偿原告主要维权损失律师费2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10日，原告京都影视公司与被告外高桥公司签署《京都影视文化中心建设施工合同》一份，由外高桥公司承包建设京都影视文化中心一期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价包干。工程总造价83,000,000元。工期为2013年6月16日至2014年2月11日。2014年7月25日，双方又签署《京都影视文化中心项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由外高桥公司承包建设京都影视文化中心二期工程。上述工程承包合同签订并开工后，京都影视公司如约按期支付工程款，外高桥公司却因为层层转包缺乏管理等原因导致工期延误。2015年11月24日，外高桥公司在政府协调会上明确表示其无力继续完成后续工程。2015年12月1日，京都影视公司解除与外高桥两份工程承包合同。为减少损失，京都影视公司分别与数家被外高桥公司拖欠工程款的承包商另行签署协议，替外高桥公司垫付偿还部分工程款，同时委托这些承包商继续完成未完工的项目。其中垫付嘉兴秀洲新城星宇防水经营部(蒋汉忠)一期防水工程款168,082.5元，垫付邬海松一期工程款37,961元，垫付杭州五洲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谢林法一期塔吊工程款64,340元。原告向被告破产管理人申报上述债权，但其未予确认，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外高桥公司辩称：第一，被告之所以未确认原告提出债权申报的一期工程垫付款，是因为原告申请债权材料不齐全，且在(2019)京仲裁字第3362号北京仲裁委员会裁决中，已经将原告主张的垫付款包含于未完工部分价款中作处理，酌情确定未完成部分的工程款为6,500,000元，现原告是重复主张，故被告对原告申报的债权不予确认是合理合法的；第二，破产管理人通过调查被告公司账册，未发现原告已经垫付的账目，原告主张的款项是原告与分包商结算的，未经被告确认，故对原告主张的金额无法确认；第三，原告与分包商结算未考虑到分包商是否存在工程延误的情况，在被告向原告承担高额违约金的情况下，原告仍然按照原合同价款与分包商进行结算，不具有公平合理性；第四，本案原告主张的垫付款金额与原告申报的破产债权金额不一致，故对原告未申报过债权的部分，无权直接提起诉讼，应当先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第五，原告诉请向杭州锦宾贸易有限公司垫付的款项，该公司已通过诉讼方式向被告主张权利，并在破产期间向被告申请债权，管理人已进行全额确认，原告主张的该部分债权属于重复主张；第六，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可；第七，根据法律规定，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定时限。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被告杨高辩称：本人是作为外高桥公司的员工承包京都影视文化中心工程，与外高桥公司是内部承包关系，所有施工人员均是本人安排，与外高桥公司无关，故解除合同应当与本人商谈，而不是直接与被告解除；工程施工中本人只对外高桥公司负责，钱款也是外高桥向本人支付，本人与原告无法律关系，故不同意与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垫付款，该三家分包商均与原告重新续订合同，故不能证明原告向其支付的款项系代被告支付。谢林法主张的金额不正确，被告欠付谢林法金额300,000元，已经生效判决确认。蒋汉忠、邬海松的工作量确认有误，邬海松与被告存在整理资料的口头协议，但在被告撤场后，邬海松未交付所有的工程资料，在海宁法院审理过程中，是为了作工程量鉴定，需要邬海松处的资料，才被迫认可了蒋汉忠、邬海松的工程量。因此，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京都影视公司提供的原告与嘉兴市秀洲区新城街道星宇防水材料经营部(蒋汉忠)签订的协议书、原告与邬海松签订的协议书、朱培燕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原告代被告支付部分工程款，钱款是原告委托会计朱培燕转账支付，其中除海宁法院判决确认属于二期工程垫付款外，其余属于一期工程垫付款。被告外高桥公司表示协议书中包括了杨高退场后的剩余工作量，被告也未参与工程施工，故与被告无关，转账情况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杨高表示朱培燕的身份无法确认，海宁法院判决中确认的工作量是被迫确认，故不认可海宁法院的判决，且该款也不是垫付款，是原告与该分包商所签协议中确定的应付款项。对原告提供的该组材料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于钱款性质，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材料综合认定。2、原告京都影视公司提供的杭州五洲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塔机租赁合同、朱培燕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京都影视文化中心已付塔机费用清单、谢林法出具的收据，证明原告为被告向谢林法垫付100,000元，其中64,340元属于一期工程垫付款。被告外高桥公司的质证意见同上述证据1的质证意见；被告杨高表示认可结欠谢林法300,000元的，但就该款谢林法已经向法院起诉，并获得支持，所支持的款项中已经包括了该100,000元。对塔机租赁合同、已付塔机费用清单，因涉及被告与案外人的法律关系，本院不作认定，但结合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浙0481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书、朱培燕名下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谢林法出具的收据，可以认定原告代被告向谢林法垫付塔吊工程款100,000元的事实。3、原告京都影视公司提供的原告与朱培燕的劳动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证明朱培燕是原告公司员工，从其银行转账记录可以看出钱款是先由原告转账至朱培燕账户，再由朱培燕对外支出。对此，被告外高桥公司表示证明劳动关系还应当提供社保缴纳凭证，钱款支出情况以银行交易记录为准，但无法证明是垫付款；被告杨高表示该材料无法证明原告与朱培燕的关系，其个人账户不能作为公司转账账户。本院认为，结合朱培燕的银行转账记录及其出具的证明，可以认定其向嘉兴市秀洲区新城街道星宇防水材料经营部、邬海松、谢林法支付的案涉钱款均来源于原告京都影视公司，所付款项性质均为京都影视文化中心工程款。4、原告京都影视公司提供的法律服务委托合同、浙江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原告因本案诉讼发生律师费20,000元。对此，被告外高桥公司表示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被告杨高表示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为本案诉讼委托了代理人，发生相关律师费用属于合理，故对该组材料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10日，原告京都影视公司与被告外高桥公司签订《京都影视文化中心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外高桥公司承包京都影视文化中心一期工程。工程施工过程中，上述合同因故于2015年12月解除。为完成剩余工程，2015年12月24日原告京都影视公司(甲方)与分包商嘉兴市秀洲区新城街道星宇防水材料经营部(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乙方继续完成剩余工程，乙方要求甲方解决外高桥公司拖欠的工程款问题。乙方确认根据乙方与上海外高桥公司签订的合同及项目部实际结算清单，一期工程结算价格为381,582元、二期工程结算价为267,243元，共计648,825元，外高桥公司已付350,000元，截至2015年12月1日，外高桥公司应付乙方工程款298,825元，对未完成工程量按实计算。合同还约定乙方在履行合同约定相关义务的基础上，甲方同意直接向乙方支付后续工程款及上述协议中外高桥公司应付乙方的工程款，并约定了分期付款的期限和金额。后原告通过朱培燕名下银行账户分别于2016年1月11日、2月26日向嘉兴市秀洲区新城街道星宇防水材料经营部转账支付60,000元、109,060元。2016年1月25日，原告京都影视公司(甲方)与工程资料员邬海松(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由乙方继续完成剩余工程，乙方要求甲方解决外高桥公司拖欠的工程款。乙方确认根据乙方与外高桥公司杨高的口头协议及实际工作情况，土建与园区市政工程资料编制、建筑原材料送检、混凝土试块制作养护与送检等及所有与工程竣工验收、备案相关的工程资料的收集、整理、汇总等工作的口头协议闭口包干价为210,000元，外高桥公司已支付给乙方70,000元，截至2015年12月1日，乙方已完成的工作量占工程资料编制等工作总量的90%，根据已完成工作量的比例计算，外高桥公司应付乙方的工程资料编制等款为119,000元。合同还约定乙方在履行合同约定相关义务的基础上，甲方同意直接向乙方支付后续工程资料编制等工作的款项及上述协议中外高桥公司应付乙方的工程资料编制等工作的款项，并约定了分期付款的期限和金额。后原告通过朱培燕名下银行账户于2016年2月19日向邬海松部转账支付80,000元。两被告一致确认案外人谢林法以杭州五洲建筑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杭州锦宾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外高桥公司签订塔机租赁合同，两家公司均未参与施工，实际施工人为谢林法，工程款也是与谢林法个人结算。谢林法以该两家公司名义为京都影视文化中心一、二期工程提供塔机产生费用1,009,161元。2016年1月7日，谢林法签署京都影视文化中心已付塔机费用清单，确认外高桥公司已付塔机款为650,000元，余款359,161元，被告杨高于2016年2月25日确认同意支付谢林法余款300,000元。原告京都影视公司与被告外高桥公司之间订立的施工合同解除后，原告通过朱培燕名下银行账户于2016年3月11日向谢林法转账支付100,000元，转账附言为：付京都园区塔吊租赁费(拆除款)。另查明，因京都影视文化中心一期工程结算等问题，北京仲裁委员会于2016年7月12日受理了京都影视公司的仲裁申请，在该仲裁案件中京都影视公司针对外高桥公司的反请求，抗辩应当将京都影视公司为外高桥公司向分包商垫付的款项一并处理。但在北京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9)京仲裁字第3362号裁决书中，未对本案垫付款问题作出处理。因京都影视文化中心二期工程结算等问题，京都影视公司于2016年7月1日向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6)浙0481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书，其中认定京都影视公司对未完工分包商替外高桥公司垫付工程款情况为：1、二期防水工程(蒋汉忠)，一、二期已全部完工，其中一期合同价款381,582元、二期合同价款267,243元，合计648,825元；外高桥公司已付350,000元；一、二期合计垫付169,060元，按照一、二期合同金额比例计算二期付款60,287元。2、二期塔吊(谢林法)，一、二期合计1,009,161元，按完成100%计算；外高桥公司已付650,000元；一、二期合计垫付100,000元，按照一、二期合同金额比例计算二期付款35,660元。3、工程资料员(邬海松)，210,000元，按完成占比90%计算189,000元，剩余扫尾21,000元；外高桥公司已付70,000元；银行转账80,000元，扣除扫尾需支付21,000元，剩余59,000元按照一期、二期合同价款金额比例计算二期支付21,039元。外高桥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二审判决，维持原判。再查明，2016年8月1日，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受理杭州锦宾贸易有限公司诉外高桥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杭州锦宾贸易有限公司要求外高桥公司支付因京都影视文化中心一期工程结欠的塔式起重机租金360,191元(总租金766,400-已付款405,309元)、塔式起重机进出场费100,000元，经审理，该院于2016年10月25日作出民事判决，支持了杭州锦宾贸易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案生效后进入执行程序。现杭州锦宾贸易有限公司已向外高桥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并经管理人全额确认。审理中，经向谢林法及杭州锦宾贸易有限公司在该案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了解，原告主张的已付款405,309元中未包括京都影视公司的垫付款100,000元。2018年10月8日，本院受理上海旗湛贸易有限公司对被告外高桥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原告京都影视公司认为上述向三家分包商垫付的款项中，扣除经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认定属于京都影视文化中心二期垫付款的部分，余款共计211,074元为京都影视文化中心一期垫付款，故向外高桥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但管理人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材料》，对京都影视公司申报的上述债权未予确认。京都影视公司于同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外高桥公司支付包含上述款项在内的工程款。该案诉前调解阶段，被告外高桥公司向本院提出中止审理申请，认为相关款项可能在北京仲裁委员会仲裁案件中作处理，故申请中止该案审理。同时，因外高桥公司相关工作人员在京都影视文化中心工程施工过程中，涉嫌职务侵占罪，本院认为应当由公安机关先行处理，故作出驳回京都影视公司起诉的民事裁定。后北京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京仲裁字第3362号裁决书，未对本案垫付款作出处理，原告京都影视公司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予以受理，并进入诉前调解程序，后予以立案。还查明，本院于2019年7月2日受理嘉兴市秀洲区新城街道星宇防水材料经营部诉京都影视公司、外高桥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嘉兴市秀洲区新城街道星宇防水材料经营部要求该两公司支付京都影视文化中心一期、二期防水工程款129,765元、增加项目工程款43,715元及相关利息。2019年10月8日，嘉兴市秀洲区新城街道星宇防水材料经营部以京都影视公司已向其清偿债务为由，向本院申请撤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收到京都影视公司向嘉兴市秀洲区新城街道星宇防水材料经营部支付的代管款116,780元。2020年9月，原告向被告外高桥公司补充申报了该笔债权，现被告尚在审核中。以上事实，由原告京都影视公司提供的(2016)浙0481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书、(2018)浙04民终364号民事判决书、协议书两份、塔机租赁合同两份、朱培燕名下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2017)京仲部裁字第003号部分裁决书、(2019)京仲裁字第3362号裁决书、仲裁庭审笔录三份、京都影视文化中心项目施工合同两份，被告外高桥公司提供的北京仲裁委员会对(2019)京仲裁字第3362号裁决书的补正、企业内部承包协议、(2019)沪02民终1224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杨高提供的(2016)浙0106民初6961号民事判决书、(2017)浙0106执333号执行裁定书，本院调取的相关案件材料，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予以证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就京都影视文化中心一期工程，原告为被告外高桥公司向涉案三家分包商垫付的工程款金额及相应利息承担；二、被告杨高是否应对垫付款的偿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是否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及(2016)浙0481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京都影视公司就京都影视文化中心一、二期工程，为被告外高桥公司分别向嘉兴市秀洲区新城街道星宇防水材料经营部、邬海松、谢林法垫付工程款169,060元、59,000元(80,000元中扣除扫尾工程款21,000元)、100,000元，其中就二期工程分别向嘉兴市秀洲区新城街道星宇防水材料经营部、邬海松、谢林法垫付60,287元、21,039元、35,660元，故本院认定就一期工程，原告京都影视公司为被告外高桥公司分别向嘉兴市秀洲区新城街道星宇防水材料经营部、邬海松、谢林法垫付工程款108,773元、37,961元、64,340元，合计211,074元。被告外高桥公司辩称，谢林法已向破产管理人全额申报债权，其中未扣除京都影视公司垫付的100,000元，故京都影视公司属于重复主张。对此，本院认为，杭州锦宾贸易有限公司向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京都影视文化公司已经替外高桥公司向谢林法垫付了100,000元，谢林法对款项支付情况予以确认，外高桥公司、杨高亦一致确认谢林法系挂靠该公司出租塔式起重机，故对于该部分已经清偿的债权，杭州锦宾贸易有限公司不应重复主张，现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将该款认定为垫付款，故基于案件事实，为节约司法成本，本院依法确认京都影视公司就京都影视文化中心一期工程向谢林法垫付工程款35,660元。至于原告京都影视公司主张其于2019年10月向嘉兴市秀洲区新城街道星宇防水材料经营部支付的垫付工程款116,780元，现已向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并在审核过程中，故原告现诉请要求本院确认该笔债权，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垫付款利息，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在垫付上述时已通知外高桥公司或双方对还款期限作约定，故原告要求自付款之日起算利息，本院难以支持。原告京都影视公司与外高桥公司原对上述款项性质持有争议，2018年5月28日经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后，上述款项经生效判决认定为垫付款，故本院认定被告外高桥公司应承担以211,074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同年10月8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2019)沪02民终12244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被告杨高系挂靠外高桥公司承包京都影视文化中心一期工程，故对外高桥公司向分包商的应付工程款，被告杨高具有连带清偿责任。现原告京都影视公司向分包商垫付了上述工程款，被告杨高应对外高桥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原告为本案诉讼委托了代理人，产生了一定的律师费支出，但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系因垫付款产生的纠纷，而非履行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双方对款项垫付或诉讼成本的承担未作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相关律师费，无据可依，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外高桥公司提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定时限。本院认为，外高桥公司破产管理人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债权不予确认决定后，原告于同月19日即向本院提起诉讼，因本案款项双方已经在北京仲裁委员会审理的仲裁案件中要求处理，故该案中止审理，后因涉嫌经济犯罪由本院驳回起诉。北京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仲裁裁决后，原告于2020年1月8日即再次起诉，故本院认定，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法定时限。关于本案案由，原告系为被告垫付款项产生的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故本院依法将案由调整为破产债权确认纠纷。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浙江京都世纪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对被告上海外高桥建筑安装发展公司享有金额为211,074元及相应利息(以211,074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同年10月8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债权；二、被告杨高对被告上海外高桥建筑安装发展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清偿；三、对原告浙江京都世纪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负有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408元，减半收取计2,704元，由原告浙江京都世纪影视文化有限公司负担620元，被告上海外高桥建筑安装发展公司、杨高共同负担2,0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贺宇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高端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