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11民初525号 原告：内江市东兴区王友兵水产养殖场，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白合镇幸福村**。 经营者：王友兵，男，汉族，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浩洋，四川朴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珍，四川朴治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内江市东兴区白合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白合场镇。 法定代表人：李莹，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翔，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清祥，男，住内江市东兴区，员工（特别授权）。 原告内江市东兴区王友兵水产养殖场与被告内江市东兴区白合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渔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内江市东兴区王友兵水产养殖场经营者王友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浩洋、被告内江市东兴区白合镇农业服务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翔、何清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内江市东兴区王友兵水产养殖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被告出具的（2019）1号《解除合同通知书》无效。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因解除《幸福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导致原告为经营而支付的54.56万元转让费损失；2、判令被告赔偿其他解除合同给原告造成的幸福水库养鱼所修建的配套设施和购置的养鱼设备经济损失150068.64元和鉴定费8500元；3、未能评估的鱼存塘量（即库存鱼价值）、对承包幸福水库修建的附属鱼塘、未评估的购置的配套设施、设备的价值和可得利益损失，以司法鉴定评估报告出具后再增加诉讼请求；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鉴定费用。事实与理由：2008年12月31日，案外人黄贵成与内江市东兴区幸福水库签订了《管水养鱼专业承包补充合同》，合同约定，案外人黄贵成经营内江市东兴区幸福水库，经营期限至2030年12月31日止。2017年3月29日，原告在征得内江市东兴区幸福水库存管理站同意，与案外人黄贵成签订了《幸福水库管水养鱼专业承包转让协议》，原告向案外人黄贵成支付了转让费62万元。内江市东兴区白合镇人民政府为响应环保政策，加强管理。2018后3月26日，被告经与原告协商后，原告与内江市东兴区白合农业服务中心应养殖规范等问题达成《幸福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承包年限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30年12月30日止，并就其他问题达成一致。2018年9月，原告依照白合镇人民政府要求办理了营业执照和环评手续。2019年12月20日，被告向原告寄送内东区白农解通（2019）1号《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幸福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该通知书载明：内江市东兴区幸福水库管理站更名为内江市东兴区幸福水库保护站，该站已撤销，权利义务由被告承接。 被告内江市东兴区白合镇农业服务中心辩称，一、市、区有关水库整治的政策文件对水库污染整治，并要求解除水库承包合同，客观情况已经发生变化，农业服务中心有权解除《补充协议》。二、原告应当遵守市、区出台的关于水库水质管理与保护的相关政策性文件和其承诺并不得投放饲料和药物，农业服务中心有权依据《补充协议》的约定解除协议。三、农业服务中心系依法解除《补充协议》，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且原告主张的转让费损失、可得利益损失等没有法律依据且未提供证据证明。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内江市东兴区王友兵水产养殖场向本院申请，对其水库现存鱼量价值、水库设施设备的价值、未履行合同期限11年的可得利益损失进行评估。本院依法委托四川嘉汇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评估。对水库现存鱼量价值、及未履行合同期限11年的可得利益损失四川嘉汇资产评估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无法进行鉴定。对水库设施设备的价值进行了鉴定。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经营者王友兵身份证复印件。 拟证明原告主体适格。 二、被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组织机构代码。拟证明被告主体适格。 三、管水养鱼专业承包补充协议、幸福水库管水养鱼专业承包转让协议、幸福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拟证明原被告之间签订有合法的养鱼承包协议。 四、解除合同通知书。拟证明被告通过向黄贵成发出解除合同的通知书向原告解除合同；2、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 五、建设项目环评登记表。拟证明原告管水养鱼专业承包经营活动进行了环评评估。 六、2017.5.20日，2018.6.27日的《通知》，2019.4.1日《公告》。拟证明被告从2017年5月开始管理水库，不让原告经营养鱼；被告的行为为违约行为。 七、关于幸福水库养殖户急需搭设临时抬网的请示；内江市东兴区王友兵养殖场关于临时搭设水产捕捞设施的请示；水产养殖行为承诺书；幸福水库管理站关于幸福水库沿边村民《呼吁》信访件办理结果的报告；内江市东兴区幸福水库水质检测报告；内江市东兴区幸福水库水质检测报告。拟证明：1、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和合同约定作业和经营；2、原告养殖水产的行为符合合同约定；3、被告要求水产养殖的各项标准；4、原告租赁经营的幸福水库按合同约定进行了水质监测。 八、川嘉资报字（2020）第23号资产评估报告、增值税发票。拟证明原被告解除渔业承包合同后，经过评估，原告修建的配套设施、设备损失为150058.64元。评估费8500元。 九、未评估经济损失说明和养鱼流水账、关于水务局6.19交办《白合镇幸福水库沿边村民信访件》调查情况、工时计时单、收条和转款凭据、鱼池承包合同9份。拟证明原告2018年、2019年、2020年直接经济损失30万元，2021年以后每年损失20万元，9年合计180万元。原告养鱼的各项支出和收入。原告向水库投入鱼苗投放情况，鲤鱼10万尾、鲫鱼20万尾、草鱼20万尾、鳙鱼6万尾；原告为承包养鱼建设配套鱼塘支出挖掘土石方费用165300元；原告购买经营权支付了62万元。原告承包水库后，承包其他土地作为鱼塘的配套设施。 十、八一水库解除协议、河坝冲水库解除协议、三溪水库解除合同。拟证明在内江行政区域的其他各基层政府处理水库的情况，这些水库养殖者都得到了补偿。 被告内江市东兴区白合镇农业服务中心提供了如下证据： 一、《内江市东兴乡镇行政区划调整改革机构设置和干部安置实施方案》（内东委发[2019]145号）。拟证明内江市东兴区白合镇农业服务中心承接了内江市东兴区幸福水库管理站的权利、义务。 二、《幸福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2018年3月26日）。拟证明双方约定，原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政策性文件及本协议约定的，原告承担全部责任，被告不承担责任。 三、中共内江市委办公室、内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内江市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察“回头看”典型案例问题整改实施方案》的通知（内委办发[2018]174号）。拟证明中央对生态环境保护要求进一步加强，内江市人民政府、东兴区人民政府有关水库整治的文件均要求对水库污染进行整治，并要求解除水库承包合同，客观情况发生变化，无法再履行合同。 四、中共内江市东兴区委办公室、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内江市东兴区全面解除水库养鱼承包合同（协议）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内东委发[2019]59号）。拟证明按照内江市人民政府、东兴区人民政府有关水库政治的文件，要求解除水库承包合同，因客观情况发生变化，已无法履行承包合同。 五、《内江市东兴区水库管理办法》（内东区府办发[2020]65号）。拟证明该办法明确规定不得在水库内从事网箱养鱼、投饲养鱼、施肥养鱼等经营生产性水产养殖活动。 六、水库养殖承包人公开承诺书。 七、关于东兴区幸福水库清水养鱼的承诺书。 证据六、七拟证明原告作出承诺，严格守法，杜绝肥水养鱼行为，如果违反上述承诺及法律、法规规定、违反环保相关规定的，造成水体污染的，原告自动解除合同，无条件接受水库发包方单方面解除合同。 八、关于幸福村民反映水库承包饲料及投放药的调查情况。拟证明：1、水库管理站与原告对原告投放饲料和药物的情况进行现场核实，原告确认每天向水库投放1000斤饲料，半个月投放一次鱼药，每次一桶25斤。2、原告向水库投放饲料的行为不符合要求，违反补充协议的约定，并违约背承诺书中承诺的内容，会导致水体进一步污染。 九、四川福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检测报告》、四川福德昌环保科技有限公司。 十、四川内师检验检测有限责任公司《检测报告》20190024.0235、0373号。 十一、《检测报告》二份。 证据九、十、十一，拟证明内江市东兴区幸福水库的水质经多次检测，结果均为劣V类和V类。 十二、《环境行政处罚告知书》、《四川省政府费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拟证明2018年8月15日，原告未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手续，擅自投入生产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内江市东兴区环境保护局对其作出罚款20000元的处罚，且原告已经缴纳罚款。原告违背承诺书的内容，违反环境保护法的要求，其行为可能造成水体污染。 原告举证的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的质证意见是：一、二组无异议。 三组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补充协议及转让协议没有经过幸福水库盖章确认，且转让费在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包含幸福水库全部资产，如吊机一台、小型船三只、库内的大小鱼苗，不能仅以年限来计算损失，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履行了62万元的转让费，转让协议无法证明已经支付。该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非因原告原因导致其不能继续经营的可以解除合同并且要求黄贵成退还所缴纳的全部费用及利息和损失，原告应向第三人黄贵成主张。补充协议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协议订立的目的是要加强和改善水库周边生态环境，促进水质稳步提升，第三条也明确约定了我方有权监督原告在承包期内遵守国家及地方政府出台的关于水质水库管理保护的政策性文件，同时约定乙方违约的情况下甲方有权立即解除承包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在承包期内不得破坏水生态环境，不得向水库投放任何粪便、化学肥料及各类药品添加剂。 四组三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正是因为市区的政策性文件要求解除承包合同，客观情况发生变化才解除的，且被告也给予了原告一年的捕捞期，将其损失降到最低。 五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登记表明确要求不得污染水库水质，禁止投放农家肥等防止水体污染，且要求原告采取相应环保措施。该登记表是在原东兴区环保局对原告进行环保行政处罚后补办的登记表。 六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三份通知或公告均是要求其履行补充协议的约定，不得污染水库水质，并非不让原告经营，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 七组1-4三性无异议，证明了水产渔政局及白合政府均要求原告按照环保的要求养殖；5-6三性无异议，该报告是被告委托检测的，多项数据显示存在超标。 八组三性无异议，但该报告部分内容不予认可，除被告认可的十三项外，其余内容均不属于幸福水库范围内，不属于原告承包期内投入的，五个鱼塘也是原告与第三方之间的法律关系，该报告只能证明存在这些资产，但双方并未约定解除合同后需要对该资产进行补偿或赔偿。 九组1-4没有任何主体盖章确认，三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即便是真实的也只能证明2018年时间段的；5与本案没有直接的关联性，是与第三方华山敬老院签订的，真实性无法确认。 十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 被告举证的以上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是：一组无异议。 二组证明目的有异议。 三组无异议。 四组三性无异议，国家对环保的治理原告方是支持的，但东兴区文件要求是零补偿与市委的文件是不一致，市委只要求解除并没有说零补偿。 五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六至七组我方是按照承诺办事，并没有投放饲料。 八组，我方投放的符合合同约定的饲料，根据检测报告水质是符合要求和标准的。 九至十一组是签订合同后进行的，当时水质已经不达标了，证明并不是原告造成的污染，而是之前就存在污染；检测报告中可看出后期的检测项目比前期检测项目污染程度还更严重，环境的污染不是原告养鱼导致的，有可能是周边居民向水库排放污水导致的。 十二组处罚不是因为环保处罚，而是因为养鱼没有进行环评手续而进行的。 本院认定证据事实如下：对原告举证的证据一至证据三，客观真实、举证程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举证的证据四，客观真实，举证合法，对其证明被告通知原告解除合同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要求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本院不予采信。因被告是否违约需要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其他相关证据来确定。对原告举证的证据五，被告方无异议，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六，客观真实，举证合法，但该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七客观真实，举证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八四川嘉汇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作出的川嘉资报字（2020）第23资产评估报告，对该报告中被告认可的项目13项的价值金额50351.92元，本院予以认可。对被告不予认可的养鸡棚、储水太阳能热水器等33项，因以上资产不属于养鱼必要的设备，故对其损失本院不予认可。对水库相邻的五个鱼塘范围内资产，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九中的证据1、3，不具备合法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用；证据2符合证据的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十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举证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二，客观具实、举证程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以上合法有效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08年12月31日，案外人黄贵成与内江市东兴区幸福水库签订了《管水养鱼专业承包补充合同》，合同约定，案外人黄贵成经营内江市东兴区幸福水库，经营期限至2030年12月31日止。2017年3月29日，原告、内江市东兴区幸福水库存管理站与案外人黄贵成三方签订了《幸福水库管水养鱼专业承包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案外人黄贵成将幸福水库剩余合同期限13年零9个月转让给王友兵经营，转让费62万元。原告向案外人黄贵成支付了转让费62万元。2018年3月26日，原告与内江市东兴区白合镇综合农业服务中心签订了《幸福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承包年限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30年12月30日止。2019年12月11日，《内江市东兴乡镇行政区划调整改革机构设置和干部安置实施方案》（内东委发[2019]145号），撤销了内江市东兴区幸福水库保护站，其权利义务由内江市东兴区白合镇农业综合服务中心承接。王友兵在经营幸福水库时，每天向水库投放饲料1000斤，半个月投放鱼药25斤。2018年8月15日，王友兵因进行水产养殖项目未办理环境影响评价手续，擅自投入生产，被内江市东兴区环境保护局罚款20000元。王友兵修建的养鱼配套设施和设备损失经四川嘉汇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评估为50351.92元。 2018年6月5日、2018年10月23日，四川福德昌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受内江市东兴区水务局委托，对东兴区幸福水库存水质进行了两次检测，水质均为劣∨类。2019年3月13日，四川内师检验检测有限责任公司受内江市东兴区水务局委托，对东兴区幸福水库水质进行检测，水质为劣∨类。2019年8月19日、2019年11月20日继续检测，水质为∨类。2020年3月10日，正和绿源检测技术（重庆）有限公司接受内江市东兴区生态环境局的委托，对幸福水库水质进行了检测，结果为劣∨类。 2019年6月11日，内江市东兴区委办公室、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下发了关于印发《内江市东兴区全面解除水库养鱼承包合同（协议）工作实施方案》（内东委办（2019）59号文件），要求内江市东兴区白合镇农业服务中心按照实施方案要求，按期解除水库养鱼承包合同（协议），建立健全水库管理机制。2019年12月20日，被告向原告送达了内东区白农解通（2019）1号《解除合同通知书》，要求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幸福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后双方对解除合同后的赔偿问题未达成一致意见。 本院认为，原告与内江市东兴区白合镇综合农业服务中心于2018年3月26日签订的《幸福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本案原告在经营管理幸福水库过程中，经东兴区水务局、东兴区生态环境局多次对幸福水库的水质进行检测，结果均为劣∨类和∨类水质。鉴于幸福水库水质严重污染，内江市东兴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为贯彻生态文明思想，落实“生态优先、绿色发展”理念作出全面解除水库养鱼承包合同（协议）工作实施方案，要求内江市东兴区白合镇农业服务中心按实施方案执行。被告内江市东兴区白合镇综合农业服务中心通知原告王友兵解除双方于2018年3月26日签订《幸福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是按内江市东兴区委、东兴区人民政府的文件执行的。东兴区人民政府要求被告解除原告签订的《幸福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系政府行为，属于不可抗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被告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幸福水库承包合同补充协议》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解除合同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的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民事义务的，不承担民事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被告内江市东兴区白合镇综合农业服务中心解除合同是因政府行为，即不可抗力因素所致。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内江市东兴区王友兵水产养殖场的诉讼请求；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10840元，鉴定费8500元，合计19340元由原告内江市东兴区王友兵水产养殖场负担。 如不服本院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文君 审 判 员 李 盖 审 判 员 田 茜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李 茜 书 记 员 尤亚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