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2民初167号原告：苏州兴博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江苏省苏州市苏州工业园区星海国际商务广场1幢1107室。执行事务合伙人：拉萨昆吾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党亚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明，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维，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新什数据科技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上丰路******。执行事务合伙人：庄烨。被告：陈俊，男，198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苏州兴博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兴博九鼎中心）与被告上海新什数据科技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上海新什中心）、被告陈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兴博九鼎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新什中心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博九鼎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上海新什中心向兴博九鼎中心支付股权转让款80000000×（1＋12%×n）元，（其中n计算方式为：自2016年12月26日起算至80000000元付清之日止的天数除以365，四舍五入至小数点后两位），暂计算至2020年2月2日为109856000元；2.上海新什中心向兴博九鼎中心支付逾期付款罚息（以10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股权转让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2月2日为9402739.73元；3.上海新什中心承担兴博九鼎中心支付的与诉讼相关律师费200000元。以上合计119458739.73元；4.陈俊对本诉讼请求第1、2、3项上海新什中心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上海新什中心、陈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上海新什中心应向兴博九鼎中心支付股权转让款、罚息、律师费。（一）上海新什中心依约负有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2016年12月2日，兴博九鼎中心作为甲方一、深圳前海厚润德泰丰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前海厚润中心）作为甲方二，上海巨什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什公司）作为乙方，上海新什中心、毕京洲作为丙方签署《苏州兴博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深圳前海厚润德泰丰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毕京洲、上海新什数据科技中心（有限合伙）关于上海巨什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之增资扩股协议》（以下简称《增资扩股协议》），第3.2.1条约定，甲方一、甲方二分别对乙方出资80000000元及30000000元，分别认缴乙方注册资本941200元、352900元。同日，兴博九鼎中心作为甲方一，前海厚润中心作为甲方二，巨什公司作为乙方，毕京洲、上海新什中心作为丙方签署《苏州兴博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深圳前海厚润德泰丰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毕京洲、上海新什数据科技中心（有限合伙）关于上海巨什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之增资扩股协议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第1.1条约定，乙方2017年实现净利润不低于120000000元；第2.1.1条约定，除非甲方另以书面形式同意延长，本次增资完成后，如果：（2）乙方在业绩承诺期内任何一年实际净利润低于当年承诺业绩的80%，甲方有权选择在上述情况出现后要求丙方及/或实际控制人购买甲方持有的全部或部分乙方股权。受让价款=投资款110000000元×（1＋12%×n）－甲方届时因已转让部分乙方股权所对应的投资成本；第2.1.3条约定，n代表甲方持有股权的时间，时间从甲方增资款汇到乙方验资账户之日起开始计算，到甲方收到所有受让价款之日结束（n精确到月，如两年三个月n=2.25）；第4.4条约定，本补充协议中的甲方按照份额承担本补充协议约定的相关责任和义务。2016年12月26日，兴博九鼎中心根据协议约定向巨什公司验资账户汇入增资款80000000元。根据巨什公司2018年4月8日通过邮件向兴博九鼎中心提供的《上海巨什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合并报表》及上海新什中心与兴博九鼎中心联系人的往来沟通邮件显示，2017年巨什公司净利润为27708345.83元，远低于其承诺业绩120000000元的80%，兴博九鼎中心有权依据《补充协议》第2.1.1条要求上海新什中心、毕京洲购买其持有的全部巨什公司股权。因兴博九鼎中心未曾对外转让任何巨什公司股权，故受让价款=80000000元×（1＋12%×n），其中n代表兴博九鼎中心持有股权时间。然而，截至起诉之日，上海新什中心、毕京洲仍未按约定向兴博九鼎中心支付任何股权转让款。（二）上海新什中心应当向兴博九鼎中心支付逾期罚息。《增资扩股协议》第8.2条约定，每一会计年度结束后90日内巨什公司应向兴博九鼎中心提供该会计年度的合同、母公司财务报表；《补充协议》第2.1.3条约定，本补充协议第2.1.1条所述受让最迟在甲方通知要求受让之日起3个月内执行完毕。如果在甲方根据本补充协议第2.1.1条通知要求受让起3个月内，上述受让未能执行完毕（以丙方及/或实际控制人足额支付根据本补充协议第2.1.1条所列公式计算出的受让价款为准），则就丙方及/或实际控制人逾期未付的受让价款，甲方有权按年利率15%加收罚息，如果逾期期间不为整数年的，则按实际逾期天数相应折合罚息利率，例如，逾期天数为300天，则罚息利率为300/365×15%。据此，兴博九鼎中心有权向上海新什中心、毕京洲主张支付逾期罚息。（三）上海新什中心应承担兴博九鼎中心支付的律师费。《增资扩股协议》第11.5条约定，各方同意，因本协议而产生的任何争议都将首先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未果的，本协议任何一方均可向协议签署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败诉方应承担与诉讼有关的一切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用等。《补充协议》第4.3条约定，除非文中另有所指，否则本补充协议所使用的词语在本补充协议中的含义与《增资扩股协议》中的定义一致。其他本补充协议未规定的有关的事宜，适用《增资扩股协议》的规定。为办理本案，兴博九鼎中心与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协议》，并支付了200000元的律师代理费用。兴博九鼎中心有权要求上海新什中心、毕京洲根据协议约定承担该等与诉讼相关且已实际发生的费用。（四）兴博九鼎中心已起诉毕京洲支付股权转让款、罚息、律师费，并得到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的支持。2019年3月28日，兴博九鼎中心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毕京洲支付股权转让款、罚息、律师费，并由巨什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12月25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2019）京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毕京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兴博九鼎中心支付股权转让款、逾期利息、律师费，巨什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陈俊应对上海新什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12月2日，兴博九鼎中心作为甲方与毕京洲作为乙方、陈俊作为丙方签订《承诺书》。其中第一条约定了陈俊向兴博九鼎中心就《增资扩股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巨什公司及/或上海新什中心及/或毕京洲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截至起诉之日，上海新什中心、毕京洲、巨什公司均未向兴博九鼎中心支付任何股权转让款、逾期利息、律师费，因此兴博九鼎中心有权依据《承诺书》要求陈俊对上海新什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海新什中心、陈俊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2日，兴博九鼎中心（甲方一）、前海厚润中心（甲方二）、巨什公司（乙方）、上海新什中心和毕京洲（丙方）签订《增资扩股协议》。该协议在“鉴于”部分约定：1.甲方是专注于股权投资的有限合伙制投资基金，拟以增资方式投资于乙方。3.丙方为乙方的股东，且毕京洲为乙方实际控制人。第二条“关于乙方”第2.2条约定：根据乙方提供的资料，本协议签署时乙方的股权结构为：1.股东毕京洲认缴注册资本6500000元，实缴注册资本6500000元，出资比例65%；2.股东上海新什中心认缴注册资本3500000元，实缴注册资本3500000元，出资比例35%。第三条“本次增资扩股”第3.2.1条约定：甲方一及甲方二分别对乙方出资80000000元及30000000元，分别认缴乙方注册资本941200元、352900元。甲方一占乙方增资后注册资本的8.3333%，甲方二占乙方增资后注册资本的3.125%。甲方一、甲方二对乙方的前述增资行为相互独立，增资划款、实施等相关权利义务由甲方一、甲方二分别独立享有或承担。第3.2.2条约定：本次增资完成后，乙方的股权结构为：1.股东毕京洲认缴注册资本6500000元，实缴注册资本6500000元，认缴出资比例57.5521%；2.股东上海新什中心认缴注册资本3500000元，实缴注册资本3500000元，认缴出资比例30.9896%；3.股东兴博九鼎中心认缴注册资本941200元，实缴注册资本941200元，认缴出资比例8.3333%；4.股东前海厚润中心认缴注册资本352900元，实缴注册资本352900元，认缴出资比例3.125%。第十一条“违约和争议解决”第11.4条约定：本协议中的乙方和丙方之各方对本协议约定的相关的责任和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协议中的甲方对本协议约定的相关的责任和义务按照其持股比例承担责任。第11.5条约定：本协议的签订、履行、修订、解除和争议解决等均应受中国法律管辖并依其解释。各方同意，因本协议而产生的任何争议都将首先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未果的，本协议任何一方均可向协议签署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败诉方应承担与诉讼有关的一切实际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用等。同日，兴博九鼎中心（甲方一）、前海厚润中心（甲方二）、巨什公司（乙方）、上海新什中心和毕京洲（丙方）签定《补充协议》。第一条“经营业绩”第1.1条约定：鉴于甲方本次增资为溢价增资，所支付的增资价款高于本次增资时所获乙方股权对应的乙方净资产价值，因此，本次增资完成后，丙方和实际控制人对乙方未来一定时间内的经营业绩进行承诺：乙方2017年实现净利润不低于120000000元，2018年实现净利润不低于144000000元，2019年实现净利润不低于172800000元。第二条“退出”第2.1.1条约定：除非甲方另以书面形式同意延长，本次增资完成后，如果：（2）乙方在业绩承诺期内任何一年实际净利润低于上一年的80%，或低于当年承诺业绩的80%，甲方有权选择在上述情况出现后要求丙方及/或实际控制人购买甲方持有的全部或部分乙方股权。丙方及/或实际控制人受让价款按照以下公式确定：受让价款=投资款110000000元×（1+12%×n）-甲方届时因已转让部分乙方股权所对应的投资成本。第2.1.3条约定：本补充协议第2.1.1条或2.1.2条中所述受让最迟在甲方通知要求受让之日起3个月内执行完毕。其公式中，n代表甲方持有股权的时间，时间从甲方增资款汇到乙方验资账户之日起开始计算，到甲方收到所有受让价款之日结束（n精确到月，如两年三个月，n=2.25）。如果在甲方根据本补充协议第2.1.1条、第2.1.2条通知要求受让起3个月内，上述受让未能执行完毕（以丙方及/或实际控制人足额支付根据本补充协议第2.1.1条、第2.1.2条所列公式计算出的受让价款为准），则就丙方及/或实际控制人逾期未付的受让价款，甲方有权按年利率15%加收罚息，如果逾期期间不为整数年的，则按实际逾期天数相应折合罚息利率，例如，逾期天数为300天，则罚息利率为300/365×15%。第四条“其他”第4.3条约定：除非文中另有所指，否则本补充协议所使用的词语在本补充协议中的含义与《增资扩股协议》中的定义一致。其他本补充协议未约定的有关的事宜，适用《增资扩股协议》的规定。第4.4条约定：本补充协议中的乙方、丙方和实际控制人对本补充协议约定的相关的责任和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补充协议中的甲方对本补充协议约定的相关的责任和义务按照份额承担责任和义务。第4.6条约定：本补充协议各方同意，《增资扩股协议》及本补充协议项下甲方的同意权、否决权、异议权、选择权、合同解除权等权利由甲方一行使，甲方二应与甲方一保持一致，不得提出任何异议。除前述权利外，《增资扩股协议》及本补充协议约定的其他权利和义务由甲方一、甲方二分别独立享有及承担。若根据《增资扩股协议》和本补充协议的相关约定，乙方、丙方和实际控制人须对甲方进行补偿或回购的，则甲方一和甲方二按照各自持股比例获得相应的补偿或回购金额。2016年12月26日，兴博九鼎中心向巨什公司支付增资款80000000元。2018年4月8日，巨什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兴博九鼎中心发送了《上海巨什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合并报表》，载明：2017年1月至12月，巨什公司净利润27708345.83元。2019年3月8日，甲方兴博九鼎中心与乙方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协议》，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作为甲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理本案诉讼，甲方自委托代理协议签署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代理费用200000元。2019年4月2日，兴博九鼎中心向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00000元，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向其开具了相应的发票。2016年12月2日，兴博九鼎中心（甲方一）、前海厚润中心（甲方二）、毕京洲（乙方）、陈俊（丙方）签订《承诺函》，鉴于甲方、乙方于2016年12月2日分别签署了《增资扩股协议》《补充协议》。1.甲方、乙方、丙方经友好协商一致同意，丙方向甲方就《增资扩股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巨什公司及/或上海新什中心及/或毕京洲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甲方同意优先向丙方主张权利。3.本《承诺函》经各方正式签署完成之日起（签署主体为自然人的须本人签字，主体为法人或合伙企业的须加盖公司或企业公章和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定）生效。本《承诺函》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西城区签署。4.本《承诺函》一式壹份，由甲方一指定第三方保管。未经甲方一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取出、使用或修改。当触发本《承诺函》约定的丙方连带担保责任时，或丙方同意，或法律法规、国家有权机关要求，甲方一有权取出并使用本《承诺函》。甲方一及甲方二的本次投资均获得完全退出（以现金方式收回全部投资）时丙方可取走本《承诺函》。《承诺函》尾部有各方签字及盖章。2019年3月18日，兴博九鼎中心以与本案相同的事实起诉毕京洲、巨什公司，要求毕京洲支付股权转让款、逾期付款罚息及律师费，巨什公司对毕京洲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12月25日，本院做出（2019）京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一、毕京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兴博九鼎中心支付股权转让款80000000×（1＋12%×n）元（其中n=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80000000元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天数÷365，四舍五入至小数点后两位），回购兴博九鼎中心持有的巨什公司的全部股权（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为8.33%，如与实际不一致，以实际为准）；二、毕京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兴博九鼎中心支付逾期付款罚息（以10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股权转让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三、毕京洲按照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承担付款责任的总额以最高不超过80000000×（1＋24%×n）元（其中n=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80000000元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天数÷365，四舍五入至小数点后两位）为限；四、毕京洲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兴博九鼎中心支付律师费损失200000元；五、巨什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三、四项确定的毕京洲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巨什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后，有权向毕京洲追偿；六、驳回兴博九鼎中心其他诉讼请求。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30日作出（2020）京民终165号二审判决，维持了（2019）京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内容。该二审判决认为涉案各方均为《补充协议》缔约当事人，同属一个合同关系，根据《补充协议》第4.4条约定，巨什公司、上海新什中心、毕京洲之间是不区分份额的连带责任，是对多主体之间责任分配的约定。本案审理中，兴博九鼎中心认可本案的事实、法律关系与（2019）京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和法律关系是同一事实和法律关系，本案起诉要求上海新什中心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逾期付款罚息及律师费与（2019）京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中判决毕京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逾期付款罚息及律师费是同一笔钱，上海新什中心和毕京洲之间是连带责任，上海新什中心和毕京洲连带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逾期付款罚息的总额上限以（2019）京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准，即最高不超过80000000×（1＋24%×n）元（其中n=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80000000元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天数÷365，四舍五入至小数点后两位）为限，上海新什中心和毕京洲连带支付律师费总额不超过200000元。本院认为，兴博九鼎中心与毕京洲、巨什公司、上海新什中心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及《补充协议》、兴博九鼎中心与毕京洲、陈俊等共同签订《承诺函》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与（2019）京02民初263号民事案件基础事实、当事人及法律关系均一致，而根据各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第2.1.1条和第4.4条约定，上海新什中心与毕京洲均为回购股权义务主体，在合同项下承担的是连带责任。兴博九鼎中心认可本案起诉要求上海新什中心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逾期付款罚息及律师费与（2019）京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中判决毕京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逾期付款罚息及律师费是同一笔钱。（2020）京民终165号二审判决亦认为涉案各方均为《补充协议》缔约当事人，同属一个合同关系，巨什公司、上海新什中心、毕京洲之间是不区分份额的连带责任，故兴博九鼎中心起诉上海新什中心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逾期付款罚息及律师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本院认为在对上海新什中心应承担的责任进行认定时，应以已生效的（2019）京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判项为基础进行认定，以避免在执行过程中产生不必要的歧议，故上海新什中心应承担的股权转让款、逾期付款罚息应以（2019）京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毕京洲应支付的金额为准，与毕京洲承担连带责任，上海新什中心承担的律师费以（2019）京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毕京洲承担的律师费为准，与毕京洲承担连带责任。兴博九鼎中心认可上海新什中心和毕京洲连带支付的股权转让款、逾期付款罚息的总额上限以（2019）京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准，即最高不超过80000000×（1＋24%×n）元（其中n=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80000000元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天数÷365，四舍五入至小数点后两位）为限，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根据兴博九鼎中心与毕京洲、陈俊等共同签订《承诺函》约定，陈俊自愿就《增资扩股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中约定的上海新什中心、巨什公司及毕京洲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现兴博九鼎中心起诉要求陈俊对上海新什中心需要承担的股权转让款、逾期付款罚息及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上海新什中心、陈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院依法做出裁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上海新什数据科技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2019）京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中第一项中毕京洲向苏州兴博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支付股权转让款80000000×（1＋12%×n）元（其中n=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80000000元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天数÷365，四舍五入至小数点后两位）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股权转让款支付完毕后，苏州兴博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配合办理股权变更；二、上海新什数据科技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2019）京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中第二项毕京洲向苏州兴博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支付逾期付款罚息（以10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股权转让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5%计算）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上海新什数据科技中心（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2019）京02民初263号民事判决中第四项毕京洲向苏州兴博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支付律师费损失200000元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上海新什数据科技中心（有限合伙）按照本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承担的付款责任与毕京洲承担的付款责任的共计总额以最高不超过80000000×（1＋24%×n）元（其中n=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80000000元本金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天数÷365，四舍五入至小数点后两位）为限；五、陈俊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确定的上海新什数据科技中心（有限合伙）的付款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陈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之后，有权向上海新什数据科技中心（有限合伙）追偿；六、驳回苏州兴博九鼎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9094元，由上海新什数据科技中心（有限合伙）、陈俊负担，公告费260元，由上海新什数据科技中心（有限合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潘 伟审判员 张 君审判员 胡 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燕晓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