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02刑终449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强，男，汉族，1990年11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莱阳市，小学文化，个体经营者，住莱阳市。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10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4月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6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5年6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2016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西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俊广，男，汉族，1998年3月28日出生山东省莱西市，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莱西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西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洪泰，男，汉族，1995年11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西市，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莱西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西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秀杰，男，汉族，1987年3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宁安市，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宁安市，住所地山东省莱西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西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建皓，男，汉族，1998年4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莱西市，初中文化，无业，住莱西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莱西市看守所。 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国强、黄建皓、刘洪泰、李秀杰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赵俊广犯聚众斗殴罪、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3月20日作出（2019）鲁0285刑初3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国强、赵俊广、刘洪泰、李秀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29日22时许，被告人李国强在莱西市威海中路雨宸超市门口，因被告人李秀杰向其轿车上小便，与李秀杰、侯某2非等人发生争执，后李秀杰等人持刀返回雨宸超市对李国强等人进行威胁，并划破超市门帘后离开。李国强遂与被告人赵俊广、黄建皓、刘洪泰等人持砖头、棍棒等工具对李秀杰、侯某2非等人追逐、殴打，致李秀杰面部、后脑、左手等处受伤，侯某2非头部、面部、牙齿、右手拇指等处受伤；在互殴过程中，李秀杰持刀将黄建皓臀部捅伤。经法医鉴定，侯某2非、李秀杰、黄建皓之损伤均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黄建皓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刘洪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李国强、赵俊广自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书、户籍证明材料等书证，证人唐鲲鹏、陈某1、侯某1、赵某1、徐某、臧某、左某、李某、姜某、牟某、高某、陈某2、马某1、倪某、隋某、宫某等人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以上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 原审判决另认定，2018年9月4日11时许，被告人赵俊广窜至莱西市豪帝商城北门琴行门口左侧，趁人不备，将崔某停放在此处的一辆爱玛牌电动车盗走。经莱西市价格中心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600元。赃物后被缴获并发还。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盗电动车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被害人崔某的陈述、证人贺某、张某的证言、指认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被告人赵俊广的供述与辩解等。以上证据，亦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强、刘洪泰、黄建皓、李秀杰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赵某2持械聚众斗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盗窃罪。被告人黄建皓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洪泰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强、赵俊广、李秀杰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强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且不得假释。被告人赵俊广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李国强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赵俊广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以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黄建皓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判处被告人刘洪泰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李秀杰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上诉人李国强的主要上诉理由：1.其自动投案，虽然第一份笔录没有承认自己的犯罪行为，但第二份笔录供述了其知道的犯罪行为，构成自首；2.本案系对方到其经营的超市滋事引发，对方有重大过错，应承担较重的刑事责任；3.其与李秀杰达成了谅解协议，应予从轻处罚；4.其只是在金诚宾馆门口捡起砖头拍了对方一下，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5.其系本案中的被害人，自愿认罪认罚，家庭情况特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赵俊广的主要上诉理由：其系自动投案，构成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刘洪泰的主要上诉理由：其捡起棍子后没有殴打他人，投掷砖头也没有伤及任何人，其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其具有坦白情节，本案系对方引发，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李秀杰的主要上诉理由：其在本案中系被害人，系自首，没有威胁任何人，又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国强、刘洪泰、李秀杰、原审被告人黄建皓犯聚众斗殴罪、上诉人赵俊广犯聚众斗殴罪、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李国强、赵俊广、李秀杰所提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自首是指犯罪分子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李国强虽然自动投案，但在公安机关已经通过询问李秀杰、侯某1基本掌握犯罪事实的情况下，李国强在接受第一次讯问时称当晚无人打架，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自首；赵俊广系在因盗窃犯罪被取保候审情况下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不具有到案的主动性，且公安机关当时已经掌握了其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亦不构成自首；李秀杰案发当晚虽然遇到了公安民警，又到公安机关控告李国强等人打人，并未坦白持刀伤人参与斗殴的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尚未全面掌握案情的情况下，并没有对李秀杰采取任何强制措施，该被追逃后为外地公安机关所获，不符合自动到案的条件，亦不构成自首。三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均不予采纳。关于李国强、刘洪泰所提持砖头参与斗殴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现场监控录像及李、刘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砖头在本案中所起危害作用与棍棒等物品相当，应当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李国强所提其与李秀杰达成谅解协议，应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无证据证实。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李国强、刘洪泰所提本案系李秀杰一方到雨宸超市滋事引发，对方负有重大过错，应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李秀杰所提其在本案中系被害人，没有威胁任何人，应予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四上诉人所提其等自愿认罪认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现场监控录像证实，本案中李秀杰醉酒滋事确系案件发生的重要原因，李秀杰不能认定为被害人，但李国强、刘洪泰等人在李秀杰等人已经离开后进行寻仇报复，属本案发生的直接原因，双方对本案的发生均负有较大责任。原审判决在量刑时综合全案事实及各上诉人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充分考虑了双方在案件中的社会危害性，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田孝民 审判员  任道亮 审判员  贾世炜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姜金龙 书记员陈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