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5民初100716号原告赵风虎，男，197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代理人石新欣，北京李晓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玉成，男，1968年9月15日出生，回族，户籍地宁夏西吉县。委托代理人张丽丽，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摆风兴，男，1980年6月11日出生，回族，户籍地宁夏西吉县。委托代理人张丽丽，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摆风喜，男，1964年10月6日出生，回族，户籍地乌鲁木齐市新市区。委托代理人张丽丽，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风虎与摆风喜、摆风兴、苏玉成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郭强担任审判长，审判员李佳佳、审判员牟诚诚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风虎委托代理人石新欣，被告摆风兴、摆风喜、苏玉成共同委托代理人张丽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赵风虎起诉称：2014年8月19日，赵风虎与封利群注册成立北京市xxx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赵风虎系法定代表人。2014年10月至2015年11月在朝阳区管庄西里45号1号楼1-2经营清真xxx餐厅，装饰装修购买设备共投资486万元。2015年11月1日，赵风虎与苏玉成签订《合租经营投资合同书》，双方商定赵风虎提供经营场地、水电暖器等，苏玉成经营管理餐厅，苏玉成无偿使用店内所有设备设施，合作经营期限三年，至2018年11月9日止，年租金30.5万元，苏玉成每月将餐厅利润的三分之一分配给赵风虎，合同约定苏玉成只有餐厅的经营使用权，无转让和出租权，第8款约定苏玉成如不按赵风虎规定运营，赵风虎有权提前收回房屋。苏玉成签订合同后经营了2个月，以经营效益不好等为由没有按期分配利润，赵风虎考虑到苏玉成是老乡，出于照顾没有催要。8个月后，赵风虎再次了解到苏玉成经营情况并索要利润分红时，却发现餐厅名称变更，随后得知苏玉成将餐厅转让给摆风兴经营，随后摆风兴、摆风喜一同就餐厅事宜与赵风虎进行沟通，并同意按照《合租经营投资合同书》继续履行，并保障赵风虎三分之一的经营利润分红。但后续的履约情况并不尽如人意，赵风虎在2018年8月28日向苏玉成、摆风喜、摆风兴发送《告知函》，通知2018年8月29日下午3点餐厅谈话咨询财务状况，但摆风兴、摆风喜、苏玉成未理会。赵风虎在2018年8月29日终止各方合作，限期撤离并将完好的设备交还，但摆风兴、摆风喜、苏玉成亦未理会。现赵风虎诉至法院，要求：1．判令苏玉成、摆风喜、摆风兴共同向赵风虎支付利润分红113.5万元；2．判令苏玉成、摆风喜、摆风兴向赵风虎赔偿损失347417元；3．判令苏玉成、摆风喜、摆风兴归还设备；4．判令苏玉成、摆风喜、摆风兴返还北京市xxx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证件；5．本案诉讼费由苏玉成、摆风喜、摆风兴承担。被告苏玉成答辩称：第一，本案的争议焦点实际经营主体是北京x**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公司），赵风虎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是依据《合作经营投资合同书》和《合作协议》由摆风兴使用、摆风喜控制的阿达西品牌在运营，苏玉成与摆风兴的《合作协议》约定允许摆风兴使用阿达西品牌进行经营，且实际经营了两年多，赵风虎明知摆风兴使用阿达西品牌进行经营并且要求摆风兴分得相应红利，与摆风兴、苏玉成联系，摆风喜是阿达西品牌的实际控制人，代表苏玉成与赵风虎对接门店的实际情况，因此赵风虎提交的财务报表及微信证据可以作证由摆风喜经苏玉成的授权与赵风虎对接门店的情况；第二，赵风虎主张的分红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餐厅投资常理，前三年经营能收回投资就不错了，摆风喜受苏玉成的授权将利润报表交付赵风虎，赵风虎也在本案中作为证据提交，赵风虎提交的证据对营业收入和利润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只是对是否可以真实反映经营和盈利状况提出异议；第三，赵风虎主张的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对餐厅内的设备苏玉成享有无偿使用的权利，在使用过程中因赵风虎未办理卫生许可证的原因导致设备设施被行政执法机关予以没收；第五，苏玉成、摆风兴、摆风喜并没有收到xxx公司的证件；第六，本案诉讼费亦不同意负担。综上，请求驳回赵风虎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摆风兴的答辩意见与苏玉成的答辩意见一致。被告摆风喜的答辩意见与苏玉成的答辩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xxx公司成立于2014年8月19日，注册资本5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赵风虎。2015年11月1日，赵风虎（甲方）与苏玉成（乙方）签订《合作经营投资合同书》，载明：甲方同意将北京市朝阳区管庄西里45号商业楼，坐北朝南东侧第一家店面，现名称为xxx餐厅共一二层，面积380平方米的房屋交给乙方独立经营餐饮使用；合作经营期限甲乙双方商定为三年，自2015年11月10日起至2018年11月9日止；自2015年10月18日起至2015年11月9日止，共计21天，为甲方让给乙方的装修期及免租期；乙方向甲方支付房屋租金，房屋租金每年为305000元，每半年（6个月）一付，152500元乙方一次性付给甲方，房屋租金支付的日期为每年的11月10日和每年的5月10日前；双方商定，餐厅盈利的纯利润，甲方占所有纯利润的33.3333%，乙方占所有纯利润的66.6666%；双方商定利润分红的周期以餐厅开业日期计算；双方应得利润，每月一分；甲方如期提供给乙方的经营场地、水、电、暖、管道天然气等，向乙方无偿提供有效合法的房屋证明，餐饮手续及证件，向乙方无偿提供店内的所有设备及设施（设备、设施附有清单），在餐厅经营期间，甲方不参与经营和管理，甲方应结清交接店面以前所产生的房屋租金、水、电、暖、燃气、电话等一切费用，以前所产生一切费用与乙方无关；除现有合同签订的甲方，甲方应保证乙方的正常经营，不得有第三方来干涉乙方的正常经营；乙方要按时分给甲方所得利润，在合作经营期间，乙方只有餐厅的经营使用权，无转让和出租权，乙方要按时交纳房屋租金、水、电、暖、燃气、电话等费用；乙方要珍惜甲方留在店内的一切设施及设备，如有损坏，照价赔偿；乙方要做好安全操作、诚信经营、遵纪守法，不得进行违法经营，如出现问题，由乙方自行承担，与甲方无关；在合作经营期间，乙方独立经营，做好防火、防盗、安全生产、门前三包等各项工作，并接受甲方的各项检查，因安全问题所造成的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如乙方不按甲方所规定的运营，甲方有权提前收回房屋；合作经营三年到期后，如甲乙双方不再合作经营，由甲方按分红利润的数额如数退还给乙方。赵风虎提交财务报表证明案涉餐厅的总营业收入1135万元，称其依据该协议及行业最低利润率向苏玉成、摆风喜、摆风兴主张利润分红113.5万元。赵风虎提交的《合作经营投资合同书》附件载明xxx餐厅所有设备清单共两页，证明餐厅设备设施已经交付苏玉成使用。苏玉成称餐厅的设备设施全部都被北京市朝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没有卫生许可证为由没收，无法返还。赵风虎提交一份签字日期为2016年2月21日的《合作协议》，载明：甲方摆风兴、乙方苏玉成，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一致，甲方入股乙方现在经营的西城穆斯林餐厅（xxx酒楼），具体为，餐厅地址北京市朝阳区管庄西里45号，名称xxx公司，法人赵风虎；甲方一次性出资20万元，占乙方现有股份40%；乙方占此餐厅的60%（关于乙方60%的股权与其他人如何分配，与甲方无关）；自2016年4月1日起，之前经营期间所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和一切经营费用由乙方承担；自2016年4月1日起，甲方经营期间所有费用按照股权比例各自承担；自2016年4月1日起，甲方负责此店内的所有经营管理权（包括人财物等，乙方及其他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乙方负责此店面对外所有公关事务的处理，并在第一时间解决（包括消防、物业、税务、城管、卫生等行政部门所有关系的处理与接洽），如因此所产生的处罚或费用由乙方单方负责；甲方在经营期内需要再投资，所有投资额按股权比例甲乙双方承担；在甲方经营期间，产生亏盈由甲方双方按股权比例共同承担；甲方有绝对的经营管理权，有权作出对此店面的任何合法性处理，包括有权转租、转让、装修、改造、关店等一切权利；乙方负责将魏家凉皮在经营合同到期后收回，不得再出租他人，交由甲方全权负责处理；甲方在经营期间使用“阿达西”品牌，甲方不负责经营管理时品牌撤销；自签订之日起，合作期限10年，自2016年4月1日至2026年4月1日止，在合作年限内，乙方负责与房东续签房租合同，如在甲方经营期间，乙方无法取得房屋使用权，并影响甲方正常经营，乙方必须向甲方支付此房租年租金的三倍作为违约赔偿。赵风虎称其依据该《合作协议》及《合作经营投资合同书》主张损失，但摆风兴、摆风喜、苏玉成认可该《合作协议》的真实性，称该《合作协议》签订后实际由摆风兴负责经营，至于苏玉成如何与其他人分配利润与摆风兴无关。赵风虎提交一份其于2018年8月28日出具的《告知函》，载明：现位于北京朝阳区管庄路45号的xx西餐厅的餐饮设施及餐厅装饰装修均系赵风虎和封利群投资，投资总计人民币486万元，该餐厅现使用的房屋和场地也是赵风虎和封利群租赁；2015年11月1日，赵风虎、封利群将该餐厅及全部设施交苏玉成经营，双方签署了《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苏玉成在经营的过程中，吸收了摆风兴共同经营，并于北京xx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西公司）一道在此设立了xx西餐厅，苏玉成、摆风兴在酒店的经营过程中一致与赵风虎进行联系和沟通，并通过xx西公司向赵风虎邮寄相关文件即有关财务的支出，赵风虎也为此积极配合；现苏玉成和摆风兴为该餐厅的共同经营者，苏玉成和摆风兴也是赵风虎和封利群的共同合作方，苏玉成和摆风兴也应共同履行双方于2015年11月10日签署的《合作协议》，2018年8月19日，xx西餐厅的股东摆风喜及财务人员将餐厅自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的财务报表给了赵风虎，确定餐厅截止2018年7月30日的总营业额为11350520.17元，该报表也明细了餐厅的各项支出，但对报表的多项内容不解，特别是餐厅的盈利仅为2万多元深感疑惑，希望明天下午3点钟，苏玉成和摆风兴及xx西餐厅的财务人员在xx西餐厅共同就该财务报表的相关情况能向我们进行解释，并出具相关财务凭证，希望准时参与。赵风虎提交一份其于2018年8月29日向苏玉成、摆风兴及xx西公司出具的《终止＜合作协议＞函》，主要内容包括：现位于北京朝阳区管庄路45号的xx西餐厅的餐饮设施及餐厅装饰装修均系赵风虎和封利群投资，投资总计人民币486万元，该餐厅现使用的房屋和场地也是赵风虎和封利群租赁；2015年11月1日，双方签署《合作协议》后，依约将上述全部资产交付从事餐饮行业，为此苏玉成、摆风兴及xx西公司利用该场地和设施成立xx西餐厅；苏玉成、摆风兴及xx西公司均为2015年11月1日《合作协议》的合作方，各方均应遵守协议的各项约定；xx西餐厅经营过程中，积极响应苏玉成、摆风兴及xx西公司的各项要求，为xx西公司正常经营提供大力支持，但每当年终要求对账及依照合同要求分红时，苏玉成、摆风兴均采取各种方式推诿，考虑摆风兴经常出差，及孩子上学等情况，将共同算账时间多次延迟，自xx西餐厅成立以来未得到任何分红，2018年8月19日，摆风兴通知财务将xx西餐厅自2016年4月至2018年7月30日的财务报表出示，得知xx西餐厅截止2018年7月30日的总营业额为1135.05万元，但对各项支出不解，特别是盈利仅为2万余元，且多次与苏玉成、摆风兴沟通未果；2018年8月28日出具告知函，要求在2018年8月29日下午三点在xx西餐厅对财务报表进行核算，但苏玉成、摆风兴等人对该要求置之不理，现苏玉成、摆风兴等人的行为已经违背《合作协议》的约定，也表明苏玉成、摆风兴不愿继续履行合同，故自2018年8月29日下午六时，《合作协议》正式终止；限定自2018年8月30日起三日内正式撤出该场地并移交当时交付的所有餐饮设施设备，且所有设施设备必须保证完好状况，若不能按期撤出或设备设施、装饰装修及场地、房间有所损害，应承担由此引发的一切责任。赵风虎在诉讼中明确表示要求返还的证件包括xxx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原件、公章、财务章和赵风虎的人名章都由摆风兴保管，苏玉成、摆风喜、摆风兴均对此予以否认。诉讼中，苏玉成、摆风喜、摆风兴提交一份日期为2018年8月20日的《证明》，载明：甲方赵风虎、乙方苏玉成；甲乙双方就管庄回鹤楼店经营方面达成协议，双方共同遵守；该店由乙方（苏）经营到2018年11月9日止，到期双方协议止停，不再合作；由此期间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双方互不牵扯，互不补偿，到期为止。赵风虎对该《证明》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证明》已没有实际意义。另查，北京xx西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1月24日，法定代表人为摆风兴。上述事实，有合作经营投资合同书、合作协议、告知函、终止合作协议函、证明、快递详情单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赵风虎与苏玉成签订《合作经营投资合同书》，苏玉成又与摆风兴签订《合作协议》，赵风虎在其合约履行过程中对《合作协议》未提出异议，故赵风虎与苏玉成签订的《证明》系对《合作经营投资合同书》及《合作协议》整体事宜的约定，在《证明》中赵风虎与苏玉成认可案涉餐厅由苏玉成经营至2018年11月9日，到期后双方协议终止不再合作，且合作期间的一切费用双方不再牵扯，互不补偿。该《证明》系赵风虎、苏玉成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该《证明》同时可以证明各方已经对案涉餐厅经营的终止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即在经营的最后期限为2018年11月9日且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双方互不牵扯、互不补偿。基于此，赵风虎要求苏玉成、摆风喜、摆风兴支付利润分红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赵风虎要求返还证件的诉讼请求，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赵风虎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返还的证件、餐厅设备在苏玉成、摆风兴、摆风喜处，故本院对赵风虎的该项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风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万八千一百四十二元，由原告赵风虎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后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郭 强审判员 李佳佳审判员 牟诚诚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曹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