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02民初2906号原告：烟台城发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烟台市莱山区科技大道**海科大厦。法定代表人：宋吉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涛，北京市尚公（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明勇，北京市尚公（烟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修丽杰，女，198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可，山东通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烟台城发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修丽杰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烟台城发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涛、明勇与被告修丽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停止通过发传单、聚集、各种媒体媒介（包括不限于微信、QQ、微博、微博客、互联网）等方式散布关于原告及所开发的“城发·康和新城”楼盘各种不实信息的行为；2.判决被告在“康和新城邻居群”、个人微信朋友圈等微信平台、烟台晚报、水母网、烟台论坛网、百度贴吧、“城发·康和新城”小区公告栏、“城发·康和新城”售楼处及“城发·康和新城”每单元楼公告栏、“城发·泰颐新城”公告栏等显著位置刊登或张贴声明，对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3.判决被告赔偿因侵犯原告名誉权及散布“城发·康和新城”楼盘各种不实信息而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200000元；4.判决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律师费10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依法成立的企业，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经营等。原告依法成立后，经过一系列合法程序和手续开发位于烟台市芝罘区土地，开发楼盘命名为“城发·泰颐新城”，推广案名为“城发·泰颐新城”。被告丈夫于2011年7月20日购买了原告在烟台市芝罘区土地上开发的“城发·康和新城”楼盘，被告与其丈夫于2012年12月28日入住。原告所开发的“城发·泰颐新城”楼盘具备预售条件后，于2019年10月28日组织“城发·泰颐新城”开盘仪式。当日上午10时左右，被告手持题为《这样的房子你敢买吗？》的传单出现在开盘现场，传单中罗列了大量关于被告所购买原告开发的康和新城楼盘的不实信息，并以此影射“城发·泰颐新城”楼盘质量及物业服务不好。被告不仅给参加聚集的人员散发传单，张贴于各人身上，同时组织聚集人员拍摄视频及照片，并在微信群及朋友圈广泛传播，还对前来参加开盘仪式的客户进行不实宣传和劝离，因被告传播的大量不实内容造成原告部分潜在客源流失，甚至已定房客户中也发生部分退房现象。原告发现人员聚集后，通知了芝罘区只楚街道办事处并报警，被告与其他人不仅不顾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劝解，还干扰警察正常执法，现场一度十分混乱，破坏了原告及所开发楼盘的良好形象。之后，从芝罘区只楚街道办事处组织的调解座谈会上可以看到，被告系本次非法聚集、恶意传播不实信息、干扰原告正常经营活动的组织者，被告的行为给原告及所开发楼盘造成了严重负面影响，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名誉权，干扰了正常经营秩序，致使原告在黄金销售时间段丧失宝贵的销售良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经济损失，严重侵害了原告的社会声誉及名誉。被告辩称，（一）原告以被告侵犯其名誉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消除影响，赔偿经济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被告没有通过各种方式散布关于原告及其开发的“城发·康和新城”楼盘的各种不实信息的行为，被告是“城发·康和新城”的业主，因为该小区的路面不平，致使其腿脚不便的丈夫多次摔倒，并且未经业主同意车位费连续涨价，达到令人无法承受的地步，被告多次反映问题未得到解决，而该小区其他业主也因各自所遇到的房屋地基下沉、墙体开裂、房屋漏雨、墙面掉砖、、地下车库监控缺失而导致的安全隐患车位费强行涨价、供暖、路面不平等诸多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于2019年10月28日自发聚集，将大家的问题集中到一起，共同到原告的办公地点实事求是地反映问题，要求原告的领导出面解决，根本不存在原告所谓的以各种方式发布不实信息的情况。被告从未组织非法聚集，恶意传播不实信息，被告当天只代表自己去反映自己家遇到的问题，原告是小区的开发商，物业也是原告指定的，被告找开发商和物业反映问题是正当行为，没有过错，也不违法。其次，原告没有经济损失，根据原告所提交的其与购房客户签订的《认筹协议》内容来看，交认筹金是一种可以享受购房优惠的方式，客户可以自愿无息退款，故客户退认筹金并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相反，如果客户的认筹金已转为定金，客户要求退房，该认筹金是不予退还的，如果有很多已经选房的客户要求退房，原告不但没有损失，还可能挣一笔不菲的款项，所以原告根本没有任何经济损失。实际上，原告的客户是否退房，原告是否因此有损失，都由原告与客户之间所签订的合同或协议来规范，与被告及其行为没有任何关系。再次，被告没有干扰原告的正常经营活动，被告和业主们原本是正常反映问题，因为原告处置不当才造成部分业主情绪激动，现场混乱，而大部分理智的业主为解决实际问题，避免不必要的冲突，就按照开发商和只楚街道办事处的要求，临时决定选出被告和另外两名业主作为代表与开发商及只楚街道办事处派来的调解人员进行协商，转达业主们的诉求，正是因为被告和业主们顾全大局，派三个代表前去与政府的调解人员进行协商，才稳住了现场业主们的激动情绪，有效保障原告的正常经营活动。实际上，原告组织的“城发·泰颐新城”的开盘仪式活动是在当天晚上8点在网上进行，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恰恰相反，根据原告自己在网上发布的消息，其单位自2019年10月28日开盘以来，成交业绩喜人，成交305套，劲销3.1亿元。（二）被告不符合侵犯名誉权的构成要件。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国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等相关规定来看，侵犯名誉权的构成要件主要有四条：(1)必须有损害事实的存在；(2)行为具有违法性；(3)违法行为与损害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4)行为人有过错。本案中，原告没有损害事实的发生，被告没有违法行为，没有过错，也不存在被告违法行为与原告损害事实之间有因果关系的情形。综上，原告在诉状中完全是虚假陈述，恶意诉讼，被告保留向原告依法索赔的权利，同时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审理查明如下：原告系“城发·康和新城”楼盘和“城发·泰颐新城”楼盘的开发商，被告系“城发·康和新城”的业主。2019年10月28日，原告开发的“城发·泰颐新城”楼盘开盘销售。当日，被告及其他“城发·康和新城”业主二十人左右前胸后背张贴标题为《这样的房子你敢买吗？》的宣传材料，内容为“我们是隔壁小区康和新城业主，开发商也是烟台城发置业。1.买房时承诺的我们监控无死角覆盖几乎没有；2.硬化路面坑坑哇哇崎岖不平，全是垃圾工程；3.地下车库属于人防工程，还是水泥路面，灯光昏暗，却收着烟台市同等小区中最高的车位费，关键随时想涨价就涨价，因为人家是国企，有政府背景，想怎么欺负业主就怎么欺负业主；4.供暖工程建设不达标，导致供热公司到现在不肯接手，日后万一出现问题，将会相互推诿，出现踢皮球的情况；5.很多楼外层墙体从上到下出现裂缝，出现同时有很多层的业主家里下雨时会漏水等诸多问题；6.房屋内部承重墙非常少，内部很多墙体从上到下裂。还有诸多问题无法详细说明。朋友们，这样的房子，你敢买吗？我们以后的日子，你敢赌吗？不要让我们的今天成为你们的明天！康和新城全体业主”，在“城发·泰颐新城”楼盘东门前聚集，部分业主向过往群众进行宣传，也有业主拍摄现场视频。原告报警后，在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及芝罘区只楚办事处工作人员到达现场后，被告等三人作为集会业主代表参与芝罘区只楚办事处工作人员组织的调解座谈。之后，本次集会视频被转发到康和新城邻居群，并在微信平台传播。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其公司的名誉权，遂状诉至本院。为本案诉讼，原告委托北京市尚公（烟台）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出庭，支付律师费10000元。庭审中，原告认可被告已不存在散发宣传材料的行为，亦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被告在各种媒体散布原告及其开发的“城发·康和新城”楼盘的不实信息。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主张通过现场视频可以证实被告是本次集会的组织者，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使原告商业信誉受到严重影响，被告应当赔礼道歉。被告则主张集会当日是康和新城业主自发聚集，到原告的办公地点找原告单位领导反映业主们遇到的各种问题，没有组织者，被告也不是组织者，且《这样的房子你敢买吗？》材料中所述的情况均属实，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名誉权。庭审中，被告表示其当天到现场只是找开发商反映《这样的房子你敢买吗？》材料中车位费高、路面不平的问题，材料中的其他内容其本人没有落实。为证实其上述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泰颐新城事件的原因和经过》一份，内容为“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我们这些证人都是康和新城的业主。2019年10月28日，我们与城发置业产生矛盾的事情之所以会发生，是因为城发置业开发商张贴告示将于2019年11月1日起，又要涨车位费，这是在不到一年半时间里从110元/月涨到222元/月，远远超过了周边小区，并且地下车库设施没有任何提高和改善，前期我们多人多次找开发商说，我们是签了合同的，为何他们要违约涨价？开发商的态度就是：你爱租不租，蛮横不讲理；加上我们小区本就存在的诸多问题，我们身上张贴的那张纸上所反映的问题，都是真实存在的，并且多次与开发商和物业协商，没有结果。从交房开始，小区的房子就是各种问题，比如：在车库和小区里车被划坏却调不出监控；小区路面太不平，在入住不到三年就是这样，特别是西门门口，在交房时除了卫生间和厨房有完整的墙，整个房子只有一面墙是完整的，还出现开裂和外墙体开裂漏雨的情况，虽多次维修仍不能解决；好多业主家暖气不热，反映给500和开发商都不管，我们不知道该去找谁？所以我们很多业主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气愤，决定一起找开发商的更上层领导去诉苦、反映情况，所以我们在2019年10月28日就自发去了泰颐新城，因为那是开发商领导的办公的地方。我们都是普通百姓，平时见不到开发商领导，并且我们那天去的都是老人和女人还有孩子，都是自发去的，没有所谓的组织者和带头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去的。而修丽杰女士，只是我们其中的一位普通业主而已，并不是组织者和带头人，因为当天开发商找来街道办事处由主任和派出所的领导，协调此事，要求我们出来三个人与开发商交涉，因为人太多了，不可能所有人全部进去，当时因为修丽杰没有孩子需要照顾，所以我们就让她和另外两个没有带孩子的邻居代表我们去和开发商交涉。我们都可以证明她不是所谓的组织者，不是领头人，只是当时按街道办和派出所的要求临时选的，现在开发商起诉修丽杰是没有道理的，说她是组织者完全是胡说八道。开发商这样倒打一耙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反而让我们业主更加愤怒不平，是因为开发商对待我们所反映的问题态度蛮横，毫不理会，所以我们被逼无奈，忍无可忍才集体去维权的，而这些问题至今也没有得到解决!请法院、政府为我们业主、为修丽杰主持公道!我们不相信就没有讲理的地方，我们都愿意出庭为修丽杰作证”，其上有常某、高某、宋某等100余人签名加盖手印。被告称该材料是朋友宋某给被告的，不知道该材料怎么形成的，签名的人有些被告认识，有些被告不认识，宋某把材料交给被告时签名的业主没有那么多，后来很多邻居听说后，找被告签上了名。原告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现场视频中被告手持黑色塑料袋，当有新的业主到达时，被告从塑料袋中拿出宣传材料交给该业主，并要求业主张贴在前胸和后背，当芝罘区只楚街道办事处、派出所工作人员到达现场时，被告主动与办事处、派出所工作人员进行交涉，同时作为业主代表参与了协调会，现场频完全可以证明被告系本次集会的组织者和积极参与者。（2）证人宋某证言，证人宋某证实证人是康和新城7号楼内703号房屋业主；2019年10月28日，证人因为车位费涨价和房屋质量问题自发到泰颐新城门口维权，不是被告组织的，没有组织者，是业主自发的；证人的房屋在交付时墙就有裂纹，证人找到物业公司，后来有人来修复过一次，不清楚是物业公司安排的人还是原告安排的人，但是没有修好；车位费连续几年涨价，业主们负担不起车位费，也找物业公司及原告反映过；被告提交的《泰颐新城事件的原因和经过》材料内容属实，该材料是被告被起诉后，当天去泰颐新城的邻居都知道了这件事，材料是邻居们一起写的，是谁打印的不知道，材料是谁给被告的也不清楚；谁让证人在材料上签字的不知道，证人不认识这个人。证人是在小区广场上阅读了这份材料，确认内容后签的名，证人签名的时候有好多人已经签名了；《这样的房子你敢买吗？》宣传材料是证人当天张贴在自己的身前背后的材料，但证人没有发放该材料；当天去了很多人，不知道该材料是谁给证人的，宣传材料中的内容证人落实过，路面不平、墙体裂缝都能看到，，地下车库的问题也存在也听说过供暖不热的问题，这些情况证人都某邻居们说过。原告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对证人所述业主们在同一天、同一时间自发前往同一地点且从事同一行为有异议，该行为明显有组织性。被告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人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主张的一致，与原告主张的不一致。（3）证人常某证言，证人常某证实证人是康和新城40号楼2单元703号的业主；2019年10月28日，被告等人到泰颐新城门口维权，是他们自发去的；《泰颐新城事件的原因和经过》材料内容属实，证人也对小区车位涨价的事情有异议，要找开发商解决，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开发商也不给解决，当天证人也想去，因为有事当天没去成；《泰颐新城事件的原因和经过》材料怎么形成的证人不清楚，被告被起诉以后，有一天被告到证人家某1，被告说需要业主们作证，需要业主们签字，证人在自家门口签了字，是被告拿着该材料让证人签字的；证人当时阅读了材料的内容，确认以后签的字；材料中小区房子的问题是大家在小区群里说的，拍的照片、视频都有，证人家里没有这种情况；材料中讲的当天现场的情况是当天有人在小区群里发的视频，证人才知道的；因为业主们在群里说没有组织的人，所以证人认为被告不是组织的人。原告质证称，对证人所述的《泰颐新城事件的原因和经过》材料的签字过程无异议，但对证人所述被告非组织者有异议，从该材料的形成过程可以直接反映被告组织了业主签署该材料，系所有活动的组织者，现场视频中被告手持塑料袋发放宣传材料也能证明被告是组织者；证人称在小区业主群里能看到当天的集会视频，说明当天的集会产生了广泛的影响，对原告的销售和商誉产生了不利影响。被告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证人证言证实了被告不是组织者，而且也证实被告及其他业主反映的问题都是属实的，证人证言也反驳了原告的主张。（4）证人高某证言，证人高某证实证人是康和新城12号楼2单元502号业主；2019年10月28日，证人因为开发商车位费连续涨价问题到泰颐新城找原告协商，当时证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业主去，证人是自己去的，不是被告组织的，没有组织者，是业主自发的；开发商出来两位女性工作人员随机点了三个人，其中有被告、证人及另外一个人，业主们当时只是与原告协商车位涨价不合理的问题，当时证人与被告不认识的，后来被告在群里说她被开发商起诉了，证人觉得被告特别冤枉，所以就出庭作证；《泰颐新城事件的原因和经过》材料内容属实，该材料怎么形成的证人不知道，是谁打印的也不知道，但是内容是真实的；是被告让证人在材料中签的名，在证人家某2下签的字，证人阅读了材料内容，确认以后签的字；《这样的房子你敢买吗？》宣传材料是业主们当天在泰颐新城门口张贴的材料，证人没有将材料张贴在身前和背后，只是拿在手中；宣传材料是谁给证人的不知道，当时人太多了，证人也记不清了从哪里得到该材料，宣传材料中所反映的这些情况都是真实存在的。原告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讲不知道谁给的宣传材料明显在说谎，证人证言不可信。被告质证称，对证人证言无异议，三位证人对本案事实过程及主要问题陈述一致，也与实际相符，可以证实被告的主张，也证实了原告的陈述是虚假的，属于恶意诉讼。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证人常某、高某均证实是被告拿着《泰颐新城事件的原因和经过》材料找证人签名作证，但对该材料如何形成的、谁打印的均不知情，被告本人称不清楚该材料怎么形成的，是朋友宋某交给被告，证人宋某证实该材料是邻居们一起写的，不知道是谁打印的，不清楚是谁给被告的，三名证人与被告陈述相互矛盾，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泰颐新城事件的原因和经过》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系本次集会的组织者，但仅凭现场视频，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足以认定原告是本次集会的组织者。被告主张其当天到现场只是找开发商反映车位费高、路面不平的问题，但《这样的房子你敢买吗？》材料中“我们是隔壁小区康和新城业主，开发商也是烟台城发置业”、“朋友们，这样的房子，你敢买吗？我们以后的日子，你敢赌吗？不要让我们的今天成为你们的明天”，从这些内容可以看出该材料是针对不特定第三人进行宣传，而非用于向原告反映问题，被告主张当天到现场是找原告反映车位费高、路面不平的问题，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认为“城发·康和新城”小区车位费高、路面不平应当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但被告在未落实《这样的房子你敢买吗？》材料中载明的其他问题是否属实的情况下，同其他“城发·康和新城”业主在原告开发的“城发·泰颐新城”楼盘开盘当日前胸后背张贴该宣传材料在“城发·泰颐新城”东门集会，其行为本身就损害了原告的商业信誉，影响了原告的正常经营，且材料中“因为人家是国企，有政府背景，想怎么欺负业主就怎么欺负业主”属于人身攻击性语言，损害了原告的名誉，随后本次集会视频又在微信平台进行传播，使不良影响后果进一步扩大，故原告主张被告侵害其名誉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2.原告主张因被告故意散布关于原告及所开发的“城发·康和新城”楼盘各种不实信息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名誉权和商业信誉，影响了原告楼盘的销售，从2019年10月28日至2019年11月13日仅17天时间内，泰颐新城退房达88户，仅退认筹金就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176万元，并且必然造成更多的潜在购房客户流失，根据被告主观过错程度以及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后果和影响等因素，原告酌情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被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原告开发的泰颐新城开盘销售业绩喜人，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成交金额达到了3.1亿元，与原告在本案中的主张严重不符。为证实其上述主张，原告提交了认筹协议88份、批量退号申请表、2019年11月5日至2020年3月1日期间原告单位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2019年10月1日至2020年4月15日期间原告单位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向12户退诚意金的支票存根、收据、泰颐新城三期首次开盘退房客户名单，用以证实退房88套。被告质证称，对认筹协议真实性无法确定，该认筹协议中一部分有原告的盖章和个人的签字，一部分没有原告的盖章，有些有个人签字加盖手印，有些没有加盖手印，因此没有盖章的认筹协议是否生效被告不清楚。另外，目前很多房地产开发商在宣传其楼盘过程中，为了造成其楼盘热销假象，也会找一些冒名购房客户进行网上认购，签订所谓认筹协议，因此原告所谓的退款认筹协议和相应的退款证据的真实性被告无法辨别真伪，即使都属实，也不能证实这些退款就是原告的损失，这些款项本身就不是原告的，而是客户的，根据原告与认筹人所签订的认筹协议，客户可以自由要求无息退认筹金，故该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如果原告认为客户的退款确实给其造成了损失，可以依据与客户所签订的相关协议追究相应的违约责任进行索赔，而与被告无关。为证实其上述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原告发布的网络公告截屏一份，载明：城发泰颐新城三期已于10月28日晚间线上开盘选房，成交305套，劲销3.1亿元。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被告所述及提交的证据显示原告虽成交了305套，但退房达到了88套，退房率高达28.8%，平均几乎每三套就退房一套，被告的虚假宣传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提交的认筹协议、批量退号申请表、原告单位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退诚意金的支票存根、收据、泰颐新城三期首次开盘退房客户名单不足以证实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1760000元，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法人的名誉。本案中，被告在原告开发的“城发·泰颐新城”开盘当日采用在前胸后背张贴《这样的房子你敢买吗？》宣传材料，在“城发·泰颐新城”东门集会，上述事实清楚。被告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名誉权，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侵权行为的影响程度，本院认为由被告在烟台晚报刊登公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为宜。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200000元证据不足，但被告的侵权行为致使原告的名誉受到损害，并因此受到一定的经济损失，本院根据被告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后果及影响等因素，酌情确定由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元。被告已经停止参加集会，原告没有证据证实被告现在存在发传单、聚集等行为，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正在通过各种媒体散布原告及其所开发的“城发·康和新城”楼盘的不实信息，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通过发传单、聚集、各种媒体媒介（包括不限于微信、QQ、微博、微博客、互联网）等方式散布关于原告及所开发的“城发·康和新城”楼盘各种不实信息的行为，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律师费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第一百七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修丽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烟台晚报发布赔礼道歉公告，向原告烟台城发置业有限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内容由本院审定），公告费用由被告修丽杰负担。二、限被告修丽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烟台城发置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元。三、驳回原告烟台城发置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修丽杰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元，由原告烟台城发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被告修丽杰负担5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柳  程  远人民陪审员 史  隆  基人民陪审员 姜  宗  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杜沛优（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