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10636号原告刘卫东，男，汉族，1967年2月17日出生。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凤茹，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风静，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告刘卫东因发明专利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的第154705号复审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卫东，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代理人左凤茹、吴风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刘卫东申请号为201510581122.9、名称为“填料密封”的发明专利申请（简称本申请）提出的复审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一）审查文本的认定刘卫东在提出复审请求时明确表示“不再坚持对原说明书、权利要求书的修改”但未提交修改的申请文件，专利复审委员会在复审通知书中已明确告知刘卫东所依据的审查文本为原始申请文本，刘卫东在答复复审通知书时仅提交了意见陈述而未提交修改文件，而且也未对复审通知书中所认定的审查文本提出任何疑义。因此，本复审请求审查决定所依据的审查文本为：申请日2015年9月14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项、说明书第1页、说明书附图第1-2页、说明书摘要和摘要附图。（二）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软填料密封。对比文件2公开了一种密封腔设为斜面的管道补偿器，其中涉及一种填料密封，并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说明书第3-29段和附图1-2)：包括：芯管1、外套管3(相当于本申请的壳体)、密封填料6、法兰2(相当于本申请的压盖)，芯管1套设于外套管3内，外套管3与法兰2连接，外套管3的内表面设有环形限位圈，法兰的一端面设有凸环，法兰凸环与芯管1的外表面、限位圈以及外套管3的内表面构成密封腔；法兰凸环的表面设为斜面21，外套管限位圈的内表面设为斜面31，两个斜面相互对称设置并构成密封腔的两个端面（即，外套管3限位圈的内表面做成和密封填料6端面相对应的斜面，密封填料6外端面压紧法兰2凸环的表面也做成和密封填料6外端面相对应的斜面）。可见，该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与该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技术内容相比，其区别特征在于：①填料为软填料（盘根）；②本申请还包括底衬套和轴套，壳体与轴套之间的密封腔底衬套外表面做成和软填料（盘根）端面相对应的斜面；基于上述区别特征①，可以确定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2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填料的具体选择。在《机械设计手册单行本润滑与密封（文本书）》（2004年01月第1版P173-178）中明确记载了在填料密封中软填料（盘根）是一种常用的填料，即将填料具体选择为软填料（盘根）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套外表面做成和软填料(盘根)端面相对应的斜面，获得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实现将软填料压紧受力均匀的技术效果，这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综上可知，在该对比文件2的基础上结合本领域技术人员的公知常识以获得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所属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因此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没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因而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三）关于刘卫东的意见陈述刘卫东在意见陈述书中的主要意见是：本申请所述的斜面与对比文件2所述的斜面不同，具体为：1）从形成上看，权利要求1所述斜面是和软填料(盘根)端面相对应的，即软填料两端面是什么形状的斜面，软填料两侧的底衬套外表面和压紧端盖表面就相应地有什么形状的斜面，而对比文件2的法兰凸环表面、外套管限位圈内表面不是和软填料两端面相对应的，它只是径向倾斜的内圆低外圆高的圆环形普通斜面；从形状上看，本申请的斜面抽象难以用语言表达，由于软填料两端面是由螺旋缠绕形成的斜面，这里不妨称之为螺旋形斜面，它在径向上是非闭合的圆，在轴向上是直线，可以用实物来比对对证，而对比文件2只是径向倾斜的内圆低外圆高的圆环形简单斜面；对称关系上，本申请软填料两端相对的斜面是不对称的，对比文件2软填料两端相对斜面是对称的；2）从受力作用情况看，本申请只有轴向力没有直接的径向力，因本申请软填料两端相对的斜面和软填料两端面是相对应的，所以本申请软填料两端相对的斜面对软填料轴向压紧力是均匀的，且均匀的轴向力压紧软填料产生的压紧轴的径向力相应的也应是均匀的，而对比文件2的轴向压紧力是不均匀，而径向力对轴压紧力较小但较为均匀，因此，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受力情况不同，本申请轴向力压紧软填料产生的压紧轴的径向力更均匀、更大，作用效果更好。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发明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专利审查指南》第二部分第八章第4.7.1节规定，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而专利的实质审查应当围绕权利要求书、特别是独立权利要求进行。对于本申请，首先，从权利要求1关于斜面的记载“壳体与轴套之间的密封腔底衬套外表面做成和软填料(盘根)端面相对应的斜面，软填料(盘根)外端面压紧端盖表面也做成和软填料(盘根)外端面相对应的斜面”以及说明书的相应描述可以获知，密封腔底衬套外表面是与软填料端面相对应的斜面，压紧端盖表面也做成与软填料端面相对应的斜面，以使软填料压紧受力均匀，而对比文件2为了均匀压紧软填料，所采取的技术手段就是将压紧填料的法兰凸环表面、外套管限位圈内表面形成为斜面，因而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以及本领域的常规技术知识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其次，刘卫东所声称的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在形状、对称关系上不同，如“两端面是由螺旋缠绕形成的斜面，这里不妨称之为螺旋形斜面，它在径向上是非闭合的圆，在轴向上是直线”、“本申请软填料两端相对的斜面是不对称的”等内容并不能从原始的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中直接地、毫无疑义地得出，尽管刘卫东还提交了大量图片作为证据，但是这些图片包含了部分在原申请文件并未记载的内容，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考虑，因此意见陈述中关于斜面的形状、对称关系的意见陈述，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接受；2）由对比文件2公开的“为了提高补偿器密封填料的均匀性，提高密封效果，将构成密封腔端面的法兰凸环的表面和外套管限位圈的内表面均设为斜面，两个斜面相互对称设置并构成密封腔的两个端面，安装时使其中一个端面向另一个端面相对移动，两个端面作用于密封填料的力指向补偿器的轴线方向”内容可知，上述两个斜面安装时是从一个倾斜端面向另一个倾斜端面相对移动而压紧密封填料的，由于斜面是相对轴向倾斜设置的，因此在斜面压紧密封填料过程中通过轴向力压紧密封填料，实现密封填料沿轴向的均匀性，从而使密封填料在轴上作用均匀，因此其对密封填料施加的轴向力是均匀的；而本申请权利要求1中明确记载了“…和软填料端面相对应的斜面”，既然与软填料接触并对其实施压紧的是斜面，在通过斜面进行压紧操作时，就既会有轴向力也会有径向力，而并非刘卫东所强调的本申请只有轴向力没有直接的径向力，本申请的斜面在受力作用中与对比文件2的斜面作用也并无不同，因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对刘卫东的主张不予支持。根据上述的事实和理由，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复审决定：维持国家知识产权局与2017年6月2日对本申请作出的驳回决定。原告刘卫东不服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其诉称：一、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的关键区别特征“软填料两侧压紧斜面”结构不同，技术手段不同。本申请是呈轴向倾斜的非闭合的圆环形斜面，其相互是不对称的；对比文件2是径向向内下方倾斜的内圆低外圆高的圆环形简单斜面，其是相互对称的。被诉决定中所述对比文件2“可以将直接压紧密封填料的法兰凸环和外套管限位圈的内表面设置为斜面，而该斜面与密封填料是紧密接触、形状对应的”，这里的紧密接触、形状对应是在压紧、工作、理想状态下的状况，而不是本身设置的状况。二、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的密封轴受力作用效果情况不同。对比文件2软填料两侧压紧力分轴向力和径向力，其产生的对轴的压紧密封力是不均匀的，对比文件2斜面能提高软填料对密封轴压紧密封力的均匀性也没有理论和技术支持。本申请只有轴向力没有直接的径向力，软填料两端相对的压紧斜面对软填料轴向压紧力相对现有压紧面是更均匀的，更均匀的轴向力压紧软填料产生的压紧轴的径向力相应的也是更均匀的。因此，本申请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撤销。被告专利复审委员会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复审宣告请求涉及专利号为201510581122.9、名称为“填料密封”的发明专利申请，申请人为刘卫东，申请日为2015年9月14日、公开日为2015年12月9日。经实质审查，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查部门于2017年6月2日发出驳回决定，驳回了本申请，其理由是：本申请权利要求1的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33条的规定。驳回决定所依据的文本为：申请日2015年9月14日提交的说明书摘要、摘要附图、说明书附图图1-2（即第1-2页）；2016年10月29日提交的权利要求第1项、说明书第1-6段（即第1页）。驳回决定所针对的权利要求如下：“1.软填料密封，包括：底衬套、壳体、软填料（盘根）、压盖、轴套，其特征是：密封轴上有轴套，轴套上缠有软填料，软填料两头有底衬套和压紧端盖，底衬套外表面做成和软填料(盘根)内端面相对应的螺旋形斜面，压紧端盖内表面也做成和软填料(盘根)外端面相对应的螺旋形斜面，安装时，软填料两头螺旋形斜面和底衬套、压紧端盖螺旋形斜面对应安装。”驳回决定认为：权利要求1和说明书中“底衬套外表面做成和软填料(盘根)内端面相对应的螺旋形斜面，压紧端盖内表面也做成和软填料(盘根)外端面相对应的螺旋形斜面，安装时，软填料两头螺旋形斜面和底衬套、压紧端盖螺旋形斜面对应安装。”增加的特征“螺旋形斜面”和“安装时，软填料两头螺旋形斜面和底衬套、压紧端盖螺旋形斜面对应安装”既未明确地记载在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中，也不能由原说明书和权利要求书所记载的内容直接地、毫无疑义地确定，该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此外，驳回决定还在第四部分“其他说明”中指出：假如申请人将超范围的内容删除，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仍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并陈述了具体理由。刘卫东对上述驳回决定不服，于2017年6月5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复审请求，明确表示“发明人不再坚持对原说明书、权利要求书的修改”，但未提交修改文件；同时复审请求人还认为：本申请中的“斜面”与对比文件1、2中的“斜面不同”，本申请的“斜面”不是单一的、简单的倾斜圆环（内圆低外圆高）面，而是和软填料(盘根)端面相对应，是螺旋缠绕形成的盘旋状斜面，是轴向上的倾斜，是相对设置；而对比文件1、2的“斜面”是是单一的、简单的倾斜圆环（内圆低外圆高）面，是径向上的倾斜，两个圆环斜面相对对称设置，因此，本申请与对比文件1、2所述的“斜面”的形状和作用均不相同。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7月18日依法受理了该复审请求，并将其转送至原审查部门进行前置审查。原审查部门在前置审查意见书中认为：首先，刘卫东陈述不再坚持对原说明书、权利要求书的修改，但未提交相应的修改文本；因此审查员坚持认为对于螺旋形斜面的修改是超范围的，由于本申请的说明书文字部分对这一特征并没有任何的记载，且从附图1-2中也不能直接毫无疑义地得到该斜面为螺旋形斜面；其次，本申请的权利要求1中仅仅限定了密封腔底衬套外表面为和软填料(盘根)端面相对应的斜面，软填料（盘根）外端面压紧端盖表面也做成和软填料（盘根）外端面相对应的斜面；其并没有限定斜面的具体结构，而对比文件1同样公开了石棉盘根层6和下衬环3，填料压圈8同样为斜面结构，而且石棉盘根层6的斜面同样和下衬环3，填料压圈8相对应，同样可以实现填料压紧受力均匀，压紧后基本不走样变形等技术效果，这些与本申请都是一致的。因此，在权利要求不超范围的前提下，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1也不具备创造性。因此，审查员坚持驳回决定。专利复审委员会成立合议组对本申请进行了审理。因刘卫东在提出复审请求时已明确表示“发明人不再坚持对原说明书、权利要求书的修改”，即刘卫东已认可审查文本回归到未修改过的申请文件，即原始申请文件，因此，该审查文本已消除了驳回决定所指出的其修改不符合专利法第33条规定的缺陷，专利复审委员会基于原始申请文件继续进行审查。在实质审查程序的第一次审查意见通知书中，分别引用了对比文件1和2评述了权利要求1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上述对比文件是：对比文件1：CN202732954U，公告日为2013年2月13日；对比文件2：CN103047506A，公开日为2013年4月17日。经审查，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8年3月16日向刘卫东发出复审通知书，指出：权利要求1与最接近的对比文件2相比，区别在于：①填料为软填料（盘根）；②本申请还包括底衬套和轴套，壳体与轴套之间的密封腔底衬套外表面做成和软填料（盘根）端面相对应的斜面；然而，区别特征①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区别特征②的部分技术特征被对比文件2公开，本领域技术人员基于对比文件2公开的内容并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就能够获得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而无需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同时针对复审请求人的意见陈述进行了回应，指出：首先，基于对比文件2公开的软填料被压紧的更均匀及斜面相对设置等内容以及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知识，本领域技术人获得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显而易见的；其次，对比文件2所要解决的是密封填料不均匀的问题，其采取的技术手段是将密封腔端面设为斜面，而该斜面在压紧密封填料时产生的轴向压紧力可以使密封填料左右受力均匀，由此提高密封填料的均匀性，其与本申请中所述的斜面一样，均能解决密封填料或软填料不均匀的技术问题，通过斜面压紧在填料上而提高填料的受力均匀性，进而提高填料密封的密封效果、减少泄露；同时指出，刘卫东在意见陈述时对权利要求1的进一步解读“本申请的斜面是软填料两侧是什么形状的斜面，软填料两侧的挡环与软填料两侧面相对的面就相应地有什么形状，本申请软填料两侧面是由软填料盘根在轴套上螺旋缠绕形成的斜面，属曲面”的内容在原始申请文件中并未记载；而且指出，不认同刘卫东声称的因对比文件2中在密封填料中间放入隔环的作用效果，而使环形斜面没有明显的作用效果的主张。因此，刘卫东的意见陈述不具有说服力。刘卫东于2018年3月25日及2018年3月27日均提交了意见陈述书及证明本申请的图片（其他证明文件），未提交修改文件，并且在2018年3月27日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中确认以该日期提交的意见陈述书为准。刘卫东认为：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的斜面从形成、形状、对称关系和受力作用情况看均不相同，区别于现有技术，具备实质性的特点和明显进步，产生积极的效果，因而本申请符合发明专利授权的条件。在上述程序的基础上，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本案事实已经清楚，依法作出本审查决定。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申请公开文本、对比文件1、2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是否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权利要求1请求保护一种软填料密封。被诉决定认定权利要求1与对比文件2相比的区别特征为：（1）填料为软填料（盘根）；（2）本申请还包括底衬套和轴套，壳体和轴套之间的密封腔底衬套外表面做成和软填料（盘根）端面相对应的斜面。原告认可上述区别技术特征的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区别技术特征（1）。被诉决定认为：基于区别特征（1），可以确定本申请相对于对比文件2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填料的具体选择。在《机械设计手册单行本润滑与密封（文本书）》（2004年01月第1版P173-178）中明确记载了在填料密封中软填料（盘根）是一种常用的填料，即将填料具体选择为软填料（盘根）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原告对上述认定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评述。关于区别特征（2）。原告认为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的关键区别特征“软填料两侧压紧斜面”结构不同，技术手段不同。对比文件2是径向向内下方倾斜的内圆低外圆高的圆环形简单斜面，软填料两侧在压紧状态下迫使其与两侧的压紧斜面对应相同，不是软填料两侧端面与其两侧压紧斜面对应相同。而本申请软填料（盘根）是一圈一圈螺旋形连续缠绕的，其端面不是平的，而是呈轴向倾斜的非闭合的圆环形斜面。因此软填料两侧压紧斜面非对比文件2中所示的对称斜面。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的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权利要求1中的斜面以“与软填料（盘根）端面相对应”来限定，因此，软填料（盘根）端面形状成为判断焦点。虽然软填料盘根在密封领域多以一圈圈螺旋形缠绕形成，但也有端面平整的软填料盘根存在，因此，从原始的权利要求书和说明书中不能直接地、毫无异议地得出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的“对应斜面”为原告所述的“呈轴向倾斜的非闭合的圆环形斜面”，即不能排除如对比文件2所公开的对称平整斜面。因此，对比文件2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斜面特征，本领域技术人员在对比文件2基础上结合公知常识能够显而易见地得到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原告认为本申请与对比文件2的密封轴受力作用效果情况不同。对比文件2软填料两侧压紧力分轴向力和径向力，其产生的对轴的压紧密封力是不均匀的。本申请只有轴向力没有直接的径向力，且此种螺旋形斜面具有密封之后轴向压紧密封力均匀的技术效果。对此本院认为，既然与软填料接触并对其实施压紧的是斜面，在通过斜面进行压紧操作时，就既会有轴向力也会有径向力，而非原告所述只有轴向力没有直接的径向力。对比文件2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斜面特征，其中密封结构与密封材料斜面对应，则也必然轴向受力均匀。本申请的斜面在受力作用中与对比文件2的斜面作用并无不同。综上所述，权利要求1相对于对比文件2及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不具备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及显著的进步，不具备创造性。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刘卫东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卫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刘卫东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刘卫东、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钊人民陪审员  汤才捷人民陪审员  殷冬冬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 助理  冯雅琼书 记 员  白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