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502刑初249号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柴某，男，1976年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长子县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长子县，大学专科文化，某有限公司公司山西负责人，住户籍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12月2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某，山西君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1975年1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晋城市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某有限公司公司晋城负责人，住户籍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9年12月18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7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胡某，山西本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某，女，1975年1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城市，某公司晋城部门经理，住山西省晋城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20年4月30日被山西省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2020年10月19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某1，山西共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某2（实习律师），山西共翔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二部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柴某、张某、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赵晓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柴某及辩护人李某，被告人张某及辩护人胡某，被告人赵某及辩护人王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被告人柴某经人介绍加入王某3在上海的某有限公司，成为山西地区的负责人，在山西发展合作代理。2018年10月初，柴某发展被告人张某为晋城代理。张某在晋城市城区锦华商务大厦成立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还未在工商注册），张某任总经理，被告人赵某（张某的妻子）为部门经理，柴某进行业务指导。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张某和赵某通过口口相传、介绍的方式，以某有限公司项目债权转让给投资人可获得高额收益为名，通过与投资人签订《保理业务权益合作合同》的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案发前未兑付存款资金共计142万元。赵某介绍业务金额127万元。被告人柴某从某有限公司领取工资非法获利共39000元，张某非法获利19500元，赵某非法获利1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赵某将该与张某的非法获利共计35000元退还。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集资参与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柴某、张某、赵某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柴某、张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被告人赵某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柴某、张某在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至二年八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柴某辩解称，我不是某山西负责人，没有签订合同，也没有任命书，只是临时员工。对起诉书指控其他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柴某系自首，且认罪认罚；2、其未实际参与非法集资行为，作用小于张某；3、不能返还集资人款项是基于上海某有限公司犯罪引起的，对被告人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是单位犯罪，张某是从犯；本案部分亲友投资不属于面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的资金，应予扣除，扣除后的涉案金额为20万；被告人张某系自首，且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赵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称其就是认识梁某某和李某某，将他们介绍给张某认识。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不足，应当宣告其无罪。首先，本案系单位犯罪，涉案款项全部转入该公司账户，且该公司被上海市闵行区法院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赵某不是涉案单位的主要负责人也不是直接责任人。其次，被告人赵某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故意。被告人赵某因其丈夫张某做该公司的业务，为其介绍有意愿从事保理业务的人员，其不知道其中的规则，更不知道该行为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且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赵某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综上，应当认定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宣告其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被告人柴某经人介绍加入王某3在上海的某有限公司，成为山西地区的负责人，在山西发展合作代理。2018年10月初，柴某发展被告人张某为晋城代理。张某在晋城市城区锦华商务大厦成立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尚未在工商部门注册）。被告人张某任总经理，被告人赵某（张某的妻子）为部门经理，柴某进行业务指导。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张某和赵某通过口口相传、介绍的方式，以某有限公司项目债权转让给投资人可获得高额收益为名，通过与投资人签订《保理业务权益合作合同》的方式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吸收15名集资参与人资金162万元，返还本金20万元及利息，返还集资参与人收益10.96万元，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实际损失为131.04万元。赵某介绍业务金额127万元。被告人柴某从某有限公司领取工资非法获利共3.9万元，张某非法获利1.95万元，赵某非法获利1.6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赵某退还该与张某的非法获利共计3.5万元。另查明，被告人柴某、张某均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8日、18日及2020年4月30日民警分别电话传唤被告人柴某、张某、赵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柴某、张某当日被刑事拘留，赵某于传唤当日被取保候审。（2）上海某保险经纪有限责任公司和某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实以王某3为法定代表人的该两家公司经营范围均没有金融业务。（3）该晋城业绩表、报案人明细表，证实自2018年10月25日，共吸收且未兑付资金142万元，涉及投资名单人数15人。（4）柴某、张某、赵某银行帐户明细，证实柴某从王某3处非法获利17050元，张某非法获利19500元，赵某非法获利16000元。（5）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投资合同、转账记录等，证实其与某有限公司签订《保险业务权益合作合同》投资时间、金额及收益情况。（6）某有限公司晋城公司租房合同，证实公司在晋城办公地点。（7）某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的商户信息及账户交易信息。（8）退款证明，证实赵某退款情况。（9）被告人柴某、张某、赵某的户籍信息及照片，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上海某经纪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负责人。上海某经纪有限公司注册于2017年9月30日，注册于中国上海自由贸易事业区，公司的实际经营地址位于上海市闵行区。公司的法人代表人兼实际经营负责人就是我，公司的企业类型是有限公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保险经纪。公司的主要工作就是面向社会人群推广公司的债权标的，吸引投资人的投资。需要说明的是，这些投资人想要在我们公司投资，必须要成为我们公司的员工。公司规定，投资人连续三个月在公司投资，每个月投资5万元以上，就可以每月在公司领取3200元工资。第四个月继续投资的话，公司就可以给投保人、投资人上养老保险。我名下的某通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某通保险金系有限责任公司，两家企业根本不具备国家银监、证监等有关部门授权的募集资金的相关资质。我们公司从2018年3月份开始从事对外宣传推广自己的债权转让理财产品，起初都是公司员工推荐自己的亲戚朋友购买，然后员工的亲戚朋友再对其他亲朋好友进行宣传推广，基本上就是以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传播推广的。我公司代理投资项目总共有三个，其中一个就是2018年4月份开始，在浙江一个种植基地投资了一个项目，具体的经营模式就是该基地通过股权质押给我们公司的方式，从我公司获得1000万元人民币的投资款后用于经营，待该基地在培植百合花并销售后将本金返还，而对利润部分进行分配。我公司的山西省区域经理柴某负责山西业务，我只和柴某沟通处理业务，柴某下级代理商我就不打交道了。山西省晋城市成立分公司了，因为我给晋城分公司报销过费用。我知道山西晋城分公司当时要拿总公司的营业执照，是否注册分公司等具体我记不清了，但是山西晋城公司成立后租房等办公费用都是总公司出的。关于人员情况，公司采用录用制，我只知道柴某是山西地区负责人，他是录用过的，至于下一级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我只见过柴某两次，他40岁左右，男，山西人。我公司是2018年12月份停止所有兑付的。百合花项目现在的情况我也不知道，现在反正是没有能力偿还。3、集资参与人报案材料及陈述（1）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30日，我通过朋友认识了在锦华商务大厦的张某，张某和我说他代理了某有限公司的业务，在晋城开了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地址位于锦华商务大厦，办公场所已经装修好，马上就可以营业。现推出一款保理产品，5万元起投，期限三个月，年收率8%。说公司刚成立，有优惠政策，每月完成5万元的任务就可以领到3500元的好处。我看到墙上挂了某保险公司的营业执照，写着晋城的负责人是张某，我就产生了信任。2018年10月31日我与某深圳有限公司签订了《保理业务权益合作合同》，现场刷卡支付了5万元。2018年11月15日，一名叫王某3的人的账户给我转了3500元。2019年2月1日已过兑付日期，一直没有给我付款。我就打电话问张某，张某说该公司的老总已失联，退不出钱，于是我就来报案了。某有限公司的情况我不了解，知道合同上面盖章的法人代表人叫王某3。合同最后的客户经理签字一栏的签字，是张某让我签字的，说成了客户经理才能挣3500元。我与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或某有限公司没有劳动关系，我也没有介绍其他人到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投资。我就是领取了王某3账户给我打过来的3500元，没有其他收益。我不知道王某3的账户是什么。我在张某那里支付5万元的账户，户名是李某1，账号6********，开户行是中国建设银行晋城古矿支行。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和某保险公司晋城分公司没有什么关系，但都是张某负责的。我和张某或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没有其他经济纠纷。我最近没有联系张某，应该能联系上。（2）张某某的陈述，证实我和梁某某、赵某以前都在太平洋保险公司工作过，所以认识。2018年10月，张某、赵某夫妇二人多次向我推荐某有限公司的保理产品，还约我到锦华商务大厦的某保险代理公司洽谈，给我看了该公司的宣传资料，播放了百合花项目的宣传片，还说已在锦华商务大厦租赁了办公场所，要成立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筹备期间每投资5万元就有3500元的收益，除此之外还有合同约定的收益，而且他们已经投了100万元。我于2018年10月25日开始陆续以自己的名义签订了四份《保理业务权益合作合同》，以女儿名义签订了两份《保理业务权益合作合同》，以丈夫的名义签订了一份《保理业务权益合作合同》，以弟弟的名义签订了一份《保理业务权益合作合同》，以父亲的名义签订了两份《保理业务权益合作合同》，以母亲的名义签订了两份《保理业务合作合同》。每份合同5万元，期限都是三个月，还以舅舅的名义签订了一份《保理业务权益合作合同》，合同金额7万元，期限三个月，共计67万元。2019年1月16日，张某说总公司的老板王某3跑了，退不出钱了，我才知道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根本没有注册，是个虚构的机构。保理合同通俗点说就是企业之间的生意往来，百合花项目张某说该公司已经在浙江的一栋大楼做了他项，意思就是项目出现问题，马上这栋楼就可以变现付给投资者，张某说这个项目是浦发银行在兜底，但现在张某都说不清。这些钱都是通过张某提供的POS机刷的卡。柴某以前不认识，张某介绍柴某是该公司的市场总监，是张某的领导，赵某某是某酒店老板的儿子。赵某某说他和张某及某银行一个支行行长三家一起去上海该公司考察过。我不是该公司晋城分公司的员工，张某让我在另一个表格上签过字，如果不签的话就不给我这3500元。我和家人总共收到了35000元。张某、赵某夫妇和赵某某说他们三家投资了100万，我才敢放心投资，后来才知道是假的。名义上张某是总经理，赵某是部门经理，实际上就是夫妻店。我和张某没有其他经济纠纷。（3）段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经朋友梁某某推荐，我到锦华商务大厦的某保险代理公司，张某、赵某夫妇向我推荐了某产品，给我看了该公司的宣传资料，还说已在锦华商务大厦九楼租赁了办公场所，要成立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现正在装修。张赵夫妇还说这个项目是他们和某酒店赵某某夫妇、李某2夫妇，还有李某2在上海金融监管部门工作的弟弟一起到上海实地考察的，该公司实力雄厚、安全可靠、手续合规，赵某还让人给我播放了百合花项目的视频，现在筹备期间每投资5万元就有3500元的收益。除此之外，还有合同约定的收益。我于2018年10月25日以自己的名义签订了三份《保理业务权益合作合同》，每份合同5万元，期限都是三个月。2019年1月16日，张某说总公司的老板王某3跑了退不出钱了，我才知道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根本没有注册，是个虚构的机构。保理合同通俗点说就是企业之间的生意往来，保理公司在中间挣了点差价。我们投资的是百合花项目，合同里有写的。钱是通过张某提供的POS机刷的卡，我不是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的员工，张某让我在另一个表格上签字，如果不签的话就不能挣这3500元。我和家人总共收到过7000元的收益。名义上张某是总经理，赵某和李某2丈夫是部门经理，实际上主要是张某、赵某夫妇在管理这个公司。我在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见过赵某某，没有见过李某2，张某说李某2在银行有工作，不方便出面。（4）李某某的陈述，证实赵某当时在太平洋保险有限公司上班，我的一些保险都是通过她交的，后来就认识了。2018年10月份经赵某介绍，到锦华商务大厦十楼某保险代理公司办公室，赵某和张某以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的名义向我推荐了这一保理产品，说该产品目前正在筹备，其收益可观，并承诺每投资5万元即可有3500元收益，资金非常安全，还有第三方浦发银行托管，他们自己也投入了100万。经多次劝诱带我到锦华商务大厦九楼看了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实地考察，出于对他们的信任，2018年10月份以我和我儿子的名义各投资5万元，2018年11月份以亲戚的名义投资5万元，2018年12月份以我的名义投资5万元。2019年1月22日，赵某对我说，上海总公司的老板王某3跑了，退不出钱了。我才知道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根本没有注册，是个虚构的机构。我不是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的员工。我总共在某有限公司得到了10500元的收益。张某介绍柴某是该公司的市场总监，是张某的领导，赵某某是某酒店老板的儿子，是晋城该的合伙人。赵某某说他和张某、某银行的一个支行长李某2三家一起去上海该公司考察过。赵某在晋城分公司是副总经理，张某是总经理，他们夫妻俩主要管理这个公司。赵某某是副总经理，李某2丈夫也是副总经理。刚开始公司成立时他们还经常过去，后来总公司老板失联了后，就没再去过了。李某2在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没有任职，因为她在某银行工作。我和张某没有经济纠纷，但是我和他妻子赵某向我借了10万元，至今未归还。（5）原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经朋友梁某某推荐，我到锦华商务大厦的广太保理代理公司。张某、赵某夫妇二人向我推荐某有限公司的保理产品，一再保证该公司及产品经过他们三个多月的实地考察，公司实力雄厚、资质齐全，网上有备案，安全可靠，给我看了该公司的宣传资料，让工作人员给我播放了百合花项目的宣传，还说已在锦华商务大厦九楼租赁了办公场所，要成立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正在装修。现在筹备期间每投资5万元就有3500元的收益，而且张某说他和某酒店老板赵某某、某银行的一个支行长李某2三家一起已经投资了100万元。我于2018年10月31日以自己的名义签订了一份保理业务权益合作合同，合同金额5万元，期限是三个月。2019年1月合同到期后，张某说总公司的老板王某3跑了，退不出钱了，后来我才知道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根本没有注册，是个虚构的机构。我们投资的是百合花项目，合同里面写的清楚。钱是通过张某提供的POS机刷的卡，我不是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的员工，我总共收到了3500元收益。别人介绍说赵某在公司是经理，听张某说赵某某和李某2是他的合伙人，但我没见过。（6）梁某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赵某以前都在太平洋保险公工作过，2018年10月，赵某多次约我和她丈夫张某见面，张某在位于金华商业大厦的某保险公司，他们夫妻俩说他们正在筹备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说这个项目是他和某酒店的老板赵某某、某银行一个支行的行长李某2夫妇一起到上海实地考察的，而且李某2的一个弟弟就在上海的金融监管部门工作，项目安全可靠，我就相信了。经过赵某、张某夫妇的多次推荐，我于2018年10月31日以女儿的名义签订了四份保理业务权益合作合同，每份合同5万元，期限都是三个月。2019年1月16日，张某说总公司的老板王某3跑了，退不出钱了。刚开始存钱时每存5万元，有3500元的收益，和张某订一份员工协议，所有的客户都签了，张某说签了才能有3500元的收益。我以我女儿的名义都签过。他们说有朋友的话可以介绍来存钱，我就把张某某、段某某、原某某介绍过来了。他们听了张某夫妇的介绍，就都存钱了。我总共收了21100元的收益，其中张某给过6000元，其他钱都是总公司打过来的。他没有说为什么给我6000元钱，可能是我介绍别人过来存钱给我的奖励。这个事情事先从未约定过。赵某在晋城分公司好像是营业部经理，说张某是总经理。我在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见过赵某某，赵某某自己说他和张某、李某2去上海公司考察过，让我们放心。我没有见过李某2，但经常见李某2丈夫去，他不怎么讲话，但张某、赵某夫妇介绍的时候他没有反驳，我们感觉他就是代表李某2。晋城分公司没有其他负责人了，但刚开始有一个叫柴某的长治人来晋城该公司。柴某是被直接领导的，领导好像是该公司山西地区的负责人。（7）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张某妻子赵某在保险公司的客户，时间长了就和张某熟了。我本人没有投资该公司保理产品，我丈夫张某1投资了，现在还有10万元没有回来。2018年8月24日，我们一家三口去上海玩，和张某夫妇一起坐飞机去了上海，赵某某一家是自己开车去的。我们并不是专门去该公司考察的，张某知道后就说一起去，有人给他介绍了一个项目，顺道去看一下，于是就一起去了。当时该公司的老板王某3接待我们，王某3花十几分钟简单介绍了一下，我们也不太懂就出来了，全程也就二十几分钟，回来过了一段时间就没人提了。2018年9月，张某夫妇说他们想着该公司的业务，但要找人投资，我丈夫张某1就陆续投了20万，期限是三个月，已经回来了。张某并没有说做办事处的事，我和我丈夫也没有和张某合作经营办事处，我们仅是简单的投资，挣点收益。我丈夫张某1以五六个人的名义签了六份合同，上海那边有打过来的收益，但张某没有给过。我没有为张某的该公司晋城办事处宣传过。张某1投资的30万元是我们自己的钱，我和张某1没有给该公司介绍过投资的人。我没有亲戚在上海金融办或人民银行工作。我作为银行人员，知道一般企业不能面向公众吸收资金，当时我也分析过风险，但我丈夫想挣点收益，想着不会很快出问题我就没有阻止，没想到会惹出这么多麻烦。（8）张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2是我妻子，我们没有和张某合作。2018年8月底我们一家三口去上海、苏州、杭州等地旅游，赵某某是自己开车去玩的，到上海一起到某有限公司看了看，回来以后到了2018年9月底才通过张某的POS机刷卡投资了20万元，期限是三个月，签了四份合同，每份合同有1000元的收益，当时还有个什么活动，每份合同还有3500元工资收益，四份合同写的不是一个人的名字，写的亲戚朋友的名字，也是用他们的卡刷的，回款和收益也是打在他们的卡上的，但实际都是我投资的钱。20万元到了2019年1月几号回来了，正好到期了。这20万收益挣了18000元。因为这四份合同都算是我介绍投资的，该公司还另给了我打了4000元的工资，总共是22000元。2018年11月还用亲戚朋友的名义投资了10万元，这10万元至今未兑付。我和他们说过以他们的名义投资，就10万元的收益，每份合同收了3500元，共7000元。我没有参与设立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我就是投资挣点收益。这个公司是张某在经营管理，张某没有另外给我发过工资或收益。我没有介绍其他人投资。上海该公司的老板叫王某3。从上海回来以后过了一个月，张某说柴某某一直在催着投资，才往里投了点钱。柴某是长治人，是张某的朋友来过几次晋城。4、被告人供述（1）柴某的供述，供认我去过某有限公司，公司总部在上海闵行区，法人是王某3，2019年八九月份，具体因为什么罪名我不清楚，王某3被上海公安局抓了。我了解到该公司的主要业务是企业跟企业之间应收账款的管理和担保，还有就是债权转让。2018年7月份，我通过我长治朋友认识了在北京从事金融工作的赵某1，赵某1带我和长治朋友到上海认识了王某3。去上海前赵某1给我们介绍过王某3，说他之前是做麻将机的，实力比较强、有背景，现在从事商业保理的业务，想着带我们去王某3公司考察一下，看看有没有我们可以做的业务。我在王某3公司见过两个营业执照，一个是上海该保险经纪有限公司，一个是某有限公司。某有限公司没有给我任何任命，也没有具体职务，就是王某3让我帮他在山西找投资项目和在山西寻找推广债权转让的员工。王某3讲的债权推广就是该公司将与他们公司合作的上下游企业的债权等价转让给不特定的客户，到了约定的期限后，该公司再将客户手中的债权回收，中间有差价，客户中间挣一个差价。从上海回到山西，我和长治朋友就开始在山西给该找合作伙伴，开始我给王某3找了三个项目，王某3也亲自来山西与我们给他找的合作企业商谈，但是后来这些合作由于手续或其他一些原因没有谈成。在这个过程中我和长治朋友在长治和晋城给该找了两个营销团队，长治的这个人叫闫某某，晋城的叫张某。张某和闫某某都到上海该公司考察过，也跟王某3谈过，后来他们跟该都达成了合作协议，然后闫某某和张某就开始各自在长治、晋城寻找购买债权的人。具体他们怎么跟客户谈的我不清楚，但是我了解他们和客户都签的有相关协议，他们具体发展了多少客户我不清楚。我去过张某在晋城的分公司三次，第一次找张某是给他介绍该公司，第二次是王某3让我找张某确认是否做该公司的业务，第三次是该公司给张某租下办公场所，我过来看一下。长治的闫某某没有成立公司。张某、闫某某找到购买债权公司的客户后，该公司就直接给配了POS机，钱是通过POS机刷到某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张某公司有一台P**机，是公司发给我然后我给他送过去的。我除了送POS机，还送过十份《保理业务权益合作合同》，我也不清楚公司为什么不直接给张某，而是发给我。我没有见过该公司是否有国家银监、证监等有关部门授权募集资金的相关资质，张某在晋城的公司没有在工商部门登记注册过。我在某有限公司工作，没有签订过劳动就业合同，也没有办理过相关入职手续。我在某有限公司领过五个月工资，从2018年8月份到2019年12月份，大概有39000多元，每个月不固定，最多有15000元，最少是3000元左右，还发过8000多、9000多元，我不清楚为什么每个月工资不固定。我不清楚赵某在张某公司负责什么，反正晋城的这个公司就是他们夫妻俩个人干的。我本人没有推广过客户，也没有购买过该公司的债权。长治朋友在该公司应该领取过工资，但具体是多少我不清楚。我确实给张某转发了一份《任命通知书》的文件，这份文件是该公司的内勤给我发的，然后我转发给张某的，我不清楚公司为什么不直接发给张某，而是通过我转发。我总共在该公司领过39000元工资，具体怎么发的我也不清楚，长治朋友说是公司给的辛苦费。我领取的工资和业务有关系，但具体是什么比例提成我不清楚。晋城分公司是2018年国庆节以后开始对外招揽业务的。我不清楚赵某在公司任什么职务，我也没有当面见过赵某向客户推销产品。（2）张某的供述，供认大概是2018年7月，我长治的朋友柴某到晋城找我，向我介绍某有限公司的情况，说这个公司很不错，老板王某3也很有实力，有背景。当时柴某是和长治朋友来晋城一起来推广宣传该公司的，但是来了以后主要是柴某某向我讲具体业务。柴某说他已经是该公司山西地区的负责人了，想让我在晋城设个点，代理该公司的业务。柴某说该公司注册资金有5000万元资金，实力雄厚。我问柴某该公司具体怎么挣钱，柴某说某有限公司将他们对合同里百合花项目的债权等价转让给客户，到期再由该公司溢价从客户手里回收，客户挣溢价，客户直接对的就是该公司。我负责晋城的业务管理，如果能完成公司下达的任务，一个月能拿2万元工资，如果完不成按比例分配。我当时因为没干过这个，心里没底，就没有答应，但柴某四五次来晋城劝我，我就心动了。后来我跟我妻子及朋友张某1、李某2、赵某某一起去上海该公司考察，当时也见了老板王某3，考察完以后我还是有点疑虑，但是柴某一直给我打电话，我就先答应柴某了。我和李某2、赵某某商量了一下，就决定做这个事情。李某2、赵某某事情比较多，没有时间做，我就当了总经理。我主要就是负责公司在晋城的日常经营管理，还有就是客户到我们公司后跟客户介绍该公司的情况。客户同意投资后，需要签订柴某事先盖好章给我拿过来的《保理业务权益合作合同》，然后把钱通过POS机直接刷到该总公司的账上。POS机也是柴某给我拿过来的。我准备成立商业保险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但是还没有去工商局注册登记。推广介绍该公司的相关广告材料都是柴某拿过来的，客户来了公司我也是按照材料上的内容向客户介绍的。大概有六七名群众通过我向某有限公司投资，具体以报案的人数为准，现在有132万元没有向群众兑付，总的投资额加上李某2的10万元，就是142万元。我和李某2、赵某某投资的钱收回来了，我是2018年9月份投资的，三个月后投资的钱就回来了，收益有1000元。该公司与群众签订的协议中规定最低5万元起投，年化收益是百分之八，三个月连本带息支付。我不清楚该公司是否有国家银监、证监等有关部门授权募集资金的相关资质，但是柴某跟我说相关手续都齐全。我要求柴某出示相关资质手续，但是柴某某跟我说相关手续拿上去其他地方办理分公司去了。该公司给我妻子任命的是部门经理，但是没有具体明确职责范围，我妻子就是在公司给我帮帮忙。我通过招揽的六、七个群众获得了该公司给我发的13500元收益。赵某某，男，近40岁，联系电话158****×。李某2，女，晋城某银行某支行的行长，联系方式130****×。王某3，男，50多岁，现已被上海闵行公安网上追逃。开办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不需要签代理协议，该公司要求我们和他们签订《保理业务权益合作合同》，至少投入100万元，就自动成为该公司的员工，该公司就会把开设营业场所的费用给拨过来，然后就可以开展业务了。刚开始我投了5万元，赵某某投了15万元，李某2投了20万元，我们三个投了40万元，后来又介绍人来投资，算上后来那些人投资的钱一直到2018年11月业绩达到了100万元后，该公司才把开设分公司的费用打过来，我才在锦华商务大厦九楼租的办公场地。我的获利就是该公司给我发工资，其他没有了。我的工资是按业务量来计算的，每个月的任务是100万元，完成任务工资就高，我一直没有完成过任务，总共是收到了13500元的工资。赵某某、李某2自己投钱的时候有工资，但介绍其他人来投资就没有工资了。晋城分公司说的是我和赵某某、李某2一起合作，但该公司就是这样规定的，只有我有工资，他们两个挂了部门经理的头衔，我妻子赵某也挂了部门经理，但必须介绍人来投资才有工资，没介绍人就没有工资。赵某某和该公司签了三份合同，每份合同5万元，共投了15万元。李某2刚开始签了四份合同，投了20万，后来又签了两份合同，投了10万。我签了一份合同，投了5万元。筹备晋城分公司需要的其他费用，他们俩没有出，都是我垫付的。我和赵某某投资的钱都按期兑付了，李某2刚开始投的20万元按期兑付了，后来投的10万元没有兑付。柴某刚开始就把该公司的POS机和空白合同带过来了，我们直接在POS机上面刷卡就可以了，钱都不经我的手。小票上面写着该公司山西分公司，具体关联的账号是什么我不清楚。POS机背面贴着银盛支付的标签，终端号是C2017×，联系电话是137****×。其他老百姓来投资的钱也是通过那台P**机刷卡，钱直接就到该公司了。我妻子赵某介绍了梁某某，剩下的人主要都是梁某某介绍来的。梁某某没有和该公司签过劳动合同，但公司内部登记的名字是梁某某的女儿两宵逍，实际都是梁某某在干。每介绍人投资5万元就有3500元工资，梁某某想挣这个公司，另外梁某某作为部门经理还有一部分提成。工资、提成都不是我来发，都是该公司直接发。该公司给我拨总共拨了16.9万元资金用于开办公司，都用于租赁和装修了，晋城分公司现在没有什么财产。该公司发工资的账户是王某3的个人账户，没有显示账号。我在晋城为该公司吸收了共182万元，142万元未兑付。我有详细的名单，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兑付了的40万元是我、赵某某和李某2的，因为我们三个的到期了，所以给我们兑付了。2019年1月15日应该发2018年12月的工资，但是没有发。柴某在微信里说18日发工资，到了17日才发，就说联系不到王某3了，我才发现该公司出了问题。柴某是山西区域经理，晋城的业绩算在柴某的业绩内，该公司给柴某发的工资肯定包含晋城业绩的成分。柴某经常来晋城，2018年12月柴某还到晋城催促大家发展业务。晋城分公司我在负责，赵某就是过来帮帮忙。客户提供的一份该公司的任命书，任命我为山西大区总的事情，是柴某2019年1月9日在微信群里发的，他就没有正式通知我，而且他自己只是山西的区域经理，根本没有资格在任命我为山西大区总还把我的名字也打错了。我只见过一次该公司老板王某3的司机。我自己和李某2投资是2018年9月，开展业务是10月底。晋城公司的获利我是该公司发工资，每月工资也不固定，也是根据业务量来计算。具体什么比例发我也说不清楚。我一共领了19500元，其中13500是根据业务量给我发的工资，另外的6000是我前期我们自己投资公司发的工资。因为我妻子是公司的业务员，该公司也给赵某发过16000元的工资。梁某某是部门经理，她要求给她发工资，我向公司申请过，但公司让我先垫付上，随后报销，于是我自己给了梁某某6000元，公司也没有把这笔钱报销下来。赵某就是来公司打扫一下卫生，接待一下客户，其他就没有了。她对这个业务就不懂，没有向客户讲解、推销过产品。梁某某是我妻子介绍到公司的，然后梁某某又叫了张某某、段某某等人。（3）赵某的供述，供认2018年7、8月份，我跟我丈夫张某、李某2、李某2的丈夫、赵某某到上海该公司考察，去了后具体和对方公司沟通的是我丈夫、李某2等人，我当时在酒店没有参加。从上海回来后，张某以我婆婆或公公的名义投了一部分钱，具体多少我不清楚。后来我丈夫在锦华9楼成立了公司，开始在晋城做某业务。后来因为上海的老总跑了，导致晋城投资人的钱没有要回来。张某是该公司晋城公司的负责人，我在公司没有职务，因为我还在太平洋保险公司上班。我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也没有向客户推销、介绍过产品。我就是叫梁某某、李某某让他们到公司了解一下产品的情况，具体是谁向客户介绍产品的我不清楚。关于11、12月领两个月工资16000元的情况，当时是我丈夫拿我的卡办的，我不清楚，我平时去公司办公场所就是去找我丈夫吃饭。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柴某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对王某3的陈述有异议，其证明柴某是山西地区负责人，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被告人张某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梁某某、李某2等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明他们与赵某、张某、梁某某存在特定关系，投资范围特定，对是否达到公诉机关指控的口口相传有异议。被告人赵某的质证意见是：我对梁某某、李某2陈述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有异议，我也没有口口相传。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同被告人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以上质证意见系针对证据证明目的，不影响证据效力，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系侦察机关通过合法渠道取得，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提交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关于王某3的判决书一份，证明王某3犯集资诈骗罪，是单位犯罪。证据来源是中国裁判文书网。公诉机关质证称，证据来源等形式不符合刑事证据要求。如果作为证据使用还需要完善。被告人柴某的辩护人质证称，证据来源是公开的裁判文书网，证明目的是本案是单位犯罪，受害人的款项是王某3支配。且被害人的第一笔收益都是王某3的个人账户转过来的。单位也应该作为本案的被告。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质证称，同意柴某辩护人意见。针对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辩护人提交的该证据不能实现其证明目的，对此依法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柴某、张某、赵某未经注册成立某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某有限公司项目债权转让给投资人高额收益为名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单位犯罪的意见，被告人在晋城地区未经注册成立的分公司资成立以来从事的就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且其实施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全部或者大部分违法所得归上级单位所有，故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赵某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柴某、张某、赵某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某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认定为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柴某作为山西地区的负责人，虽未直接从事吸收存款的业务，辩护人所称其作用较小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在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并非仅限于亲友内部，并以吸收资金为目的，通过给集资人发放工资的方式将社会人员吸收为单位内部人员，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所称在亲友间吸收的存款数额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柴某、张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赵某在案发前退还违法所得，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各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其退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一款“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的规定，集资参与人已取得的利息可折抵其本金。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柴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2年8月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22年6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9日起至2022年1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柴某、张某共同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赵某在127万元范围内对集资参与人张某某、李某某、梁某某、段某某、原某某承担连带责任（退赔明细附后）。五、追缴被告人柴某的违法所得39000元及被告人张某、赵某的违法所得500元，返还各集资参与人。随案移送被告人张某、赵某退缴的35000元，按比例退还给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貊惠茜人民陪审员 常红伟人民陪审员 曹文利 二0二0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柳雅珍附：退赔明细表序号姓名退赔金额（元）序号姓名退赔金额（元）1李某1465005段某某1430002张某某6350006原某某465003李某某1895007张某1710004梁某某178900总计：13104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