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73行初949号原告：华为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坂田华为总部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赵明路,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果，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宝龙，男，1985年5月7日出生，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师，住北京市海淀区，由中华全国专利代理师协会推荐。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佳琳，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明雅，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惠州三星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惠州市仲恺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陈江街道仲恺六路**。法定代表人:朴星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广，北京市柳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之斐，北京市柳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div>法定代表人：权桂贤,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银英，北京市柳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之斐，北京市柳沈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天津三星通信技术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微电子区/div>法定代表人：黄大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祥，北京市柳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银英，北京市柳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华为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华为公司）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7年10月17日作出的第33639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并依法通知被诉决定利害关系人惠州三星电子有限公司（简称惠州三星公司）、三星（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简称三星中国公司）、天津三星通信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天津三星公司）参加诉讼。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华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果、秦宝龙，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佳琳、朱明雅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惠州三星公司、三星中国公司、天津三星公司（以下统称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第三人针对华为公司所有的专利号为200610008214.9、名称为“一种可视电话控制方法及设备”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所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被诉决定中认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10不具备《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故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原告华为公司不服被诉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称：第一，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和结论错误。证据8并未公开权利要求1步骤B）和步骤C）中的技术特征。上述区别技术特征既非本领域公知常识，也未被证据8或其他证据公开，并具有相应技术效果。证据8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步骤B）中的“判断”步骤。证据8并没有提到或关注到在收到用户的语音之后，进行语音识别之前还需要有其他步骤来排除干扰，降低负荷。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8和证据12的结合具备创造性。第二，权利要求2-10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和结论错误。权利要求9所限定的附加技术特征未被证据8等现有技术公开，具备创造性。基于与权利要求1类似的理由，权利要求2-8、10不具备创造性的理由和结论也是错误的。综上所述，请求法院撤销被诉决定并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本专利系专利号为200610008214.9、名称为“一种可视电话控制方法及设备”的发明专利，其申请日为2006年2月16日，授权公告日为2009年1月14日，专利权人为华为公司。被诉决定以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为审查基础。权利要求1、2、9、10为：“1.一种可视电话控制方法，其特征在于，包括下列步骤：步骤A)当用户使用可视电话时，可视电话接收用户的语音；步骤B)可视电话判断当前语音输入模式为语音指令输入模式，将该语音指令转换成文字，然后和预先设定的语音指令文字比较得到相应的指令代码；步骤C)可视电话根据指令代码控制当前语音输入模式由语音指令输入模式转变为语音数据输入模式，用户进行通话，在所述语音数据输入模式无法通过语音识别对可视电话进行控制。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可视电话控制方法，其特征在于，还包括下列步骤：可视电话在默认情况下，设定当前语音输入模式为语音指令输入模式。9.根据权利要求1至4任一项所述的可视电话控制方法，其特征在于，所述步骤B)包括下列步骤：当输入指令“接听通话”时，语音识别及指令转换模块(3)处理指令输入后向可视电话控制模块(4)发送命令，可视电话控制模块(4)接收到所述命令后控制可视电话通讯模块(6)开始进行通话。10.一种语音识别控制的可视电话，包括语音输入接收端(1)，语音处理模块(5)，可视电话通讯模块(6)和可视电话显示模块(7)，其特征在于，还包括当前语音输入状态判断模块(2)，语音识别及指令转换模块(3)和可视电话控制模块(4)；当前语音输入状态判断模块(2)，用于判断当前语音输入模式状态，并根据判断结果将语音信号传送给语音识别及指令转换模块(3)或者语音处理模块(5)；语音识别及指令转换模块(3)，用于当当前语音输入模式为语音指令输入模式时，将输入语音指令转换成文字，然后和预先设定的语音指令文字比较得到相应的指令代码，传送给可视电话控制模块(4)；可视电话控制模块(4)，用于控制可视电话进行通话，并在接收到当前语音转换指令时，将当语音输入模式转变为语音指令输入模式或者语音数据输入模式，在所述语音数据输入模式无法通过语音识别对可视电话进行控制。”针对本专利，第三人分别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并提交了证据，其中证据8和12如下：证据8：US5864603A及其中文译文。证据8公开了一种用于控制移动电话的方法和设备，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证据8中文译文第5页第4行至第13页第4行，附图1-6）：一个目的是提高拨号的可靠性和速度；另一个目的是提高在语音控制的用户界面中正确识别电话号码的概率；另一个目的是在建立电话连接时矫正用户出现的错误；这些目的通过这样的功能来实现，用户将一定数量的所有可能的被叫方候选定义为用于由电话识别的基本集合；本发明中用户向电话设备传送检查命令，并且作为对检查命令的响应，控制单元将用户提供的字符序列与存储在存储装置中的相应字符序列进行比较，并为电话连接建立在存储在存储装置中的被比较的字符序列当中选择最佳匹配与用户提供的所述字符序列（参见第5页4-15行）；图1至图3以及图5描述语音控制电话用户界面的操作，使用层次状态图表示来描绘用户界面，每个单独的状态由一矩形表示，矩形的有阴影的上部包括用于标识状态的名称，矩形白色的下部包括对应于电话对话的编码，在进入这种状态时，电话说出对应于该编码的对话，电话对话的编码在表1中示出；状态转换由箭头和相关联的圆来描绘，圆内的编码表示与该转换相关的用户对话，在电话正确识别用户对话时转换发生，在那种情况下，基于用户对话的结论，电话做出状态转换的决定，用户对话的编码在表2中示出，其中号码和对应的单词编码为u0-12；其他转换条件在表3中示出（参见第7页8-21行）；如图1，为了使语音命令的使用成为可能，电话必须被首先设置为适当的模式，这通过第一按钮序列使电话进入状态“语音控制”2来实现，在状态“语音控制”2处，电话响应“语音控制有效”，之后立即进入状态“核心状态”3，“核心状态”3为语音控制用户界面的基本状态，即电话总是返回到的状态，例如在呼叫已经终结之后或者在某些其他动作之后，在“核心状态”3中，用户可借助语音命令开始各种动作，使用命令“用号码拨打”（u13），用户可以使用包含数字序列的语音命令发起呼叫；如图2，在“核心状态”3中，用户说出“用号码拨打”命令，该命令编码为u13，“用号码拨打”命令使得状态转换至状态“数字拨号”4，当进入这一状态时，电话回答编码为p41的语音“请说出号码”，现在用户可以说全部电话号码，用“拨打”（u17）命令来结束，例如“9313165876拨打”，如果识别被认为是肯定的，则电话就进入状态“拨号”5，电话响应“拨号”，再现所识别的数字序列，如果用户未用“取消”（u20）命令回答，则该呼叫将被建立；当被叫方拿起听筒，电话就进入状态“通话有效”6，在该状态中，语音命令无效（参见第7页25行至第8页23行）；如图4，如果用户在状态“数字拨号”4中用命令“检查”（u24）代替命令“拨号”（u17）来结束数字序列，则在命令“检查”（u24）之后，转换到状态“检查存储器”35，此时电话响应“拨号”并且列出从存储器中找到的数字序列，且如表2中，号码和对应的单词也被相应的编码，如果这之后用户未用命令“取消”（u20）来响应，则该呼叫将被建立。这功能的目的是让电话的识别任务变得更加容易，从而提高找到正确电话号码的概率（参见第10页2-12行）；如图6示出电话设备的简化框图，包括控制电话设备的操作的控制块CTRL101和可以存储电话号码、语音记录和字母数字字符序列的存储块MEM102，用户通过麦克风104以语音或通过键盘103以按钮命令将命令和字符序列传送到电话设备，为了识别命令，电话设备包括命令解释器块COMM.INT105，为了根据本发明的方式比较字符序列并且选择正确的字符序列，电话设备包括比较块COMP106和选择块PICK107，命令解释器、比较块和选择块105至107以及将电话号码存储在存储器中并从存储器读取它们的存储器管理块MEM-.MAN112有利地实现为控制块101的一部分；为了产生显示信号，电话设备包括显示驱动块DISP111和显示器110（参见第11页26行至第12页7行）。证据12：US6493020B1及其中文译文。证据12公开了一种电视视频电话，具体公开了以下技术特征（参见证据12的中文译文第6页第15行至第8页第28行）：位于多个用户站点22的视频电话系统20包括相机34、电视通信单元36、遥控装置40、收发器32和个人计算机30；其中个人计算机30包括存储器70和处理器68，处理器68执行存储在存储器70中的视频电话应用程序以执行系统功能；应用程序包括语音辨识部件以执行包括在由遥控器装置40发送的控制信号中的语音命令的语音辨识处理；语音辨识部件基于所处理的语音命令启动视频电话应用程序的功能；遥控装置40包括麦克风104。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的副本转送给华为公司，向各方发出口头审理通知书。口头审理如期举行，双方均参加了口头审理。基于上述事实，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在本案庭审中，华为公司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仅坚持权利要求2、9具备创造性。上述事实，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法律适用2008年12月27日修改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2009年专利法）已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因此，本案审理涉及2001年专利法与2009年专利法的选择适用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简称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法律、行政法规、地、地方性法规治条例和单行条例、规章不溯及既往，但为了更好地保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权利和利益而作的特别规定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据此制定了《实施修改后的专利法的过渡办法》，并于2009年10月1日起施行。根据该过渡办法，对于专利权是否有效的审查，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1年专利法的规定；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以后（含该日）的专利申请以及根据该专利申请授予的专利权适用2009年专利法的规定。本专利的申请日在2009年10月1日前，因此，依照立法法第九十三条之规定，并参照上述过渡办法的相关规定，本案应适用2001年专利法进行审理。如无特别注明本判决中所指“专利法”均为2001年专利法。二、关于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华为公司主张，证据8未公开权利要求1中步骤B）和步骤C）。对此，本院认为，在判断权利要求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是否被证据所公开时，不能仅比较二者表述是否一致，而是要站位于本领域技术人员，整体理解技术实质是否相同，来判断技术方案是否被公开。证据8公开了一种用于控制移动电话的方法和设备，表1包括电话对话及其对应的编码，表2包括用户对话及其对应的编码。电话识别用户语音命令，将用户语音命令转换为如表2中用户对话的文字，当电话正确识别用户语音命令为用户对话，对应到表2中的用户对话，该用户对话被相应的编码。例如识别用户语音命令“用号码拨打”，并基于表2，得到相应的编码为“u13”；同时，为了让电话的识别任务变得更加容易，对于包括电话号码的用户语音命令，证据8中的电话还能够将识别的包括电话号码的用户语音命令与存储器中的字符序列进行比较并选择正确的字符序列，并如表2中所示，号码和对应的单词也对应有编码u0-12。电话设备的控制块CTRL101执行对用户语音命令的识别、编码、比较和选择。证据8图2中矩形上部的文字是状态的标识，表2所示的编码就是对用户对话的编码，且该编码用于转换状态，与指令代码的作用相同，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指令代码。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证据8所记载的上述内容可知，证据8公开了将该语音指令转换成文字，然后和预先设定的语音指令文字比较得到相应的指令代码，因此，权利要求1的步骤B）中相应部分技术特征已被证据8所公开。如证据8图1所示，电话在“语音控制”2状态下，电话响应为“语音控制有效”，之后立即进入“核心状态”3下，“核心状态”3为语音控制用户界面的基本状态，相当于语音指令输入模式。如图2所示，在“核心状态”3中，用户发出“用号码拨打”的语音指令，对应编码为u13，“用号码拨打”命令使得状态转换至状态“数字拨号”4，当进入这一状态时，电话回答编码为p41的语音“请说出号码”，现在用户可以说全部电话号码，用“拨打”（u17）命令来结束，例如“9313165876拨打”，如果识别被认为是肯定的，则电话就进入状态“拨号”5，电话响应“拨号”，再现所识别的数字序列，如果用户未用“取消”（u20）命令回答，则该呼叫将被建立；当被叫方拿起听筒，电话就进入状态“通话有效”6，在该状态中，语音命令无效。可见，证据8中的电话在接收用户所发出拨打的语音指令后开始执行语音模式的转变，进一步地，在用户未发出取消的语音指令的前提下，被叫一方拿起听筒后，电话完成语音模式的转变，此时语音指令无效。证据8中的电话实质是根据指令代码来控制转变语音模式，故证据8公开了权利要求1中的步骤C)。由上述分析可知，权利要求1与证据8的区别特征在于：（1）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是对可视电话进行控制的方法，而证据8中是对移动电话控制的方法；（2）权利要求1中在接收用户语音之后先判断当前语音输入模式是语音指令输入模式，而证据8未公开对当前语音输入模式做出判断。基于上述区别特征能够确定本专利权利要求1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如何语音控制可视电话以及确保对语音指令的识别。对于区别特征（1），根据证据12说明书记载的内容，可知证据12公开了能够接收并辨识语音命令的视频电话，同样能够实现语音控制可视电话。为了实现对可视电话的语音控制，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从证据12中得到启示，将证据8中对电话进行语音控制的具体技术方案应用于可视电话。对于区别特征（2），证据8中公开了电话在使用过程中进入多种状态，在不同的状态执行不同的操作，例如在“核心状态”等状态下接收用户语音命令并识别，在“通话有效”状态中语音命令无效。客观上，证据8公开的多种状态也可分为两种模式，即语音指令识别模式和语音数据模式。在此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为了确保用户的语音命令被识别，避免识别非语音命令的语音，容易想到执行判断步骤确认当前语音输入模式为语音指令输入模式，再将用户的语音作为语音指令识别。因此，在证据8的基础上结合证据12得到该权利要求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是显而易见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10是与权利要求1基本对应的装置权利要求，基于相同或类似的理由，权利要求10亦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引用权利要求1，其附加技术特征为：可视电话在默认情况下，设定当前语音输入模式为语音指令输入模式。证据8记载，如图1，为了使语音命令的使用成为可能，电话必须被首先设置为适当地模式，这通过第一按钮序列使电话进入“语音控制”状态来实现，在“语音控制”状态下，电话响应“语音控制有效”，之后立即进入状态“核心状态”，“核心状态”为语音控制用户界面的基本状态，即电话总是返回到的状态，例如在呼叫已经终结之后或者在某些其他动作之后。在本领域中，电话总是返回到的状态一般被理解为默认状态，在证据8公开上述内容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很容易想到设置可视电话默认语音输入模式为语音指令输入模式。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9引用权利要求1-4任一项，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步骤B)包括下列步骤：当输入指令“接听通话”时，语音识别及指令转换模块(3)处理指令输入后向可视电话控制模块(4)发送命令，可视电话控制模块(4)接收到所述命令后控制可视电话通讯模块(6)开始进行通话。证据8主要公开了与语音拨号建立呼叫相关的语音命令，如图6，为了识别命令，电话设备包括命令解释器块COMM.INT105，为了根据本发明的方式比较字符序列并且选择正确的字符序列，电话设备包括比较块COMP106和选择块PICK107，命令解释器、比较块和选择块105至107（相当于语音识别及指令转换模块(3)）以及将电话号码存储在存储器中并从存储器读取它们的存储器管理块MEM-.MAN112有利地实现为控制块101的一部分。证据12也公开了语音控制可视电话的多种功能，本领域技术人员能够想到可以使用语音指令控制可视电话完成其他常用功能，当输入指令“接听通话”，处理该指令并发送命令，进一步控制开始通话。设置能够完成相应功能的功能模块可视电话控制模块(4)和可视电话通讯模块(6)属于本领域的惯用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创造性。鉴于华为公司表示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不再坚持上述权利要求之外的其他权利要求具备创造性，本院对被诉决定中的相关内容予以确认。综上，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审查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华为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华为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原告华为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炫孜人民陪审员  郭雯霞人民陪审员  牛佳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 助理  邓文轩技术调查官于行洲书记员张梓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