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民申434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郑白墨，女，汉族,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强。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深圳市卡尼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法定代表人：黄钦坚。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铁羽，男，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高祥，男，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再审申请人郑白墨因与被申请人深圳市卡尼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下称卡尼珠宝公司）、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铁羽、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高祥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民终103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郑白墨提出再审请求：1、撤销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3民终1038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2、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3民初920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卡尼珠宝公司承担。事实理由如下：（一）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情形。高祥与（2012）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案件主审法官的通话记录作为新的证据，足以证明（2012）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案件是早就有预谋的，就是为郑白墨的财产而设计的冤假错案。上述案件的刑事判决设计出高祥与陈铁羽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创造条件为霸占本案郑白墨的财产创造条件，该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二）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情形。一审判决书中关于“第二个焦点，已生效的（2012）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根据该院所查清的事实，陈铁羽与高祥在珠宝展厅的经营上形成了事实上的合伙关系。高祥、郑白墨提供的证据中，并未有足以否定上述刑事判决书。关于高祥与陈铁羽合伙关系成立的证据，高祥、郑白墨应当承担举证不足的责任，其关于陈铁羽与高祥不构成合伙关系的答辨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该事实缺乏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规定，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三条规定，个人合伙可以起字号，依法经核准登记，在核准登记的经营范围从事经营。第三十四条规定，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合伙企业是指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依照本法在中国境内设立的，普通合伙企业和有限合伙企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0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为是合伙关系。就是合伙关系必须具备，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盈亏、对外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协议。没有合伙协议未办理工商登记合伙，在具备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的前提下，还必须由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协议的情况下，法院才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并且有普通合伙、有限合伙之分。但（2012）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偷换概念，最后判决陈铁羽无罪。显然，该案是假案、错案。第一，陈铁羽、高祥是否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上，高祥极力否认与陈铁羽存在合伙关系。其辩解前后矛盾，明显不合理。第二个，货款和黄金的去向。中国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1年6月9日陈铁冰汇款人民600万元到周某账户上。当月还转过人民币100万到周某的账户上，而高祥对其指使陈铁羽汇款给周某的事实无法否认，但辨称这是让陈铁羽还之前的。而（2012）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在本院认为中，称本案重要关系人高祥未能到庭，无法核实涉案、货款和黄金饰品真实去向并导致无法处理被冻结的款项。对此，郑白墨认为，高祥无法到案，辩解从何而来？前面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证人高祥的证言从何明而来？事实上的合伙关系，要具备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要有合伙协议，合伙购买周大生股权。不存在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的问题，谁要买谁出钱，出多少，购买股权为什么，目的是什么，证人周某证言中明确表述购买股权1800万元已经全部到账，未鉴订转让合同和手续。有700万元是陈铁冰的转账转过来的。看证人证言20号陈铁羽与高祥之间没有合伙的意思表示。因此，不具备合伙的必要条件，没有合法的法律基础。事实上的合伙关系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只有证明高祥与陈铁羽有共同的意思表示并没有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还必须有协议的事实。故（2012）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缺乏证据证明高祥和陈铁羽存在事实上的伙关系。该刑事判决虽然判决陈铁羽无罪，但陈铁羽于2011年9月9日被抓获，至2013年12日7日判决生效长达两年多的时间。该案是一件极其普通的常见民事纠纷。陈铁羽与高祥不存在合伙关系，也不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理由是：陈铁羽是武汉百福珠宝有限公司负责百福公司黄金饰品的收发货人员。这在（2012）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判决书中有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武汉百福珠宝有限公司工作，其与陈铁羽于2006年认识，关系很好。陈铁羽和高祥在山东合作，当时因为想入伙，了解到一些内情，即高祥出面帮陈铁羽取得周大生公司二级物流代理权，利用陈铁羽转出的货款收购周大生的零售店，以零售收益偿还陈铁羽的货款。陈铁羽是总经理，主要做展厅批发业务，从深圳配货将周转的货款还给高祥收购零售店，陈铁羽利用厂家出货五天的免息期周转资金，陈铁羽借用周大生公司名义在深圳找厂家谈合作出货，收购零售店后再由高祥用零售店贷款还陈铁羽货款，陈铁羽能厂家拿到货，一方面借用周大生的品牌效应，一方面潮州人老乡多。他还声称他舅给了1800万，所以厂家相信他，但他舅说没给过他钱，陈铁羽拿到货后，利用三到五天的免息期，到展厅周转，销不出去就直接折旧或熔成金料还给厂家，以提高周转率和信誉度拿更多的货，这样每克会亏损工费约3.5元，所以欠了很多钱。2011年7月陈铁羽的资金出现问题，厂家追债，其抽了10公斤料给陈铁羽。其从未从陈铁羽处拿过货，陈铁羽做账时写把货发给其公司可能是为了掩入耳目。另外根据一审判决书记载：经审理查明，2011年春节后，武汉百福珠宝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林某带被告陈铁羽到原告公司，授权陈铁羽负责武汉百福公司黄金饰品的收发货。此后，陈铁羽多次从原告处购入黄金饰品，但一直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还有根据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3民终1246号民事裁定书记载：本院认为买卖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是高祥和郑白墨应否对涉案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核心是高祥与陈铁羽是否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对此，首先虽然本院（2012）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认定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该认定的一个重要因素是“被告人陈铁羽供述称其与高样是合伙关系”。陈铁羽在本案一审时又主张两人之间不是合伙关系而是合作关系，且刑事判决的认定和论述是在认定陈铁羽不构成诈骗罪的情形下作出的刑事判决，认定的合伙关系与民事个人合伙并不能完全等同。民事个人合伙关系是指自然人之间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和共担风险的经营关系，一审没有查明陈铁羽和高祥之间是否存在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和共担风险的合意和行为；其次，无论陈铁羽和高祥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证据显示陈铁羽曾向高祥转款710万元，高祥主张是陈铁羽归还的部分欠款。一审未查明双方是否存在欠款关系，也即高祥是否从陈铁羽处获得不当利益，这是影响本案实体处理的关键事实。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主要事实不清，裁定发回重审。（三）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情形。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4）深罗法民二初字第158号第6页最下面一段记载：被告陈铁羽对为支持其抗辨理由陈某授权委托书。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3民终1246号民事裁定书第5页记载：原审法院又查，陈铁羽委托其弟弟陈某代办与卡尼公司的买卖事宜。陈某向卡尼公司提交了济福公司于2011年7月31日出具的授权书。该授权书载明，济福公司全权委托其深圳配货中心陈某全权处理该公司在深办事处一切事宜。一审判决书第4页第二段记载：被告陈铁羽一审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陈某授权委托书。第9页记载：经审理查明后面，客户资料建档表所记载。客户均是陈铁羽而非济福公司。依据原告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陈铁羽账户信息资料显示，原告经陈铁羽同意，将武汉百福珠宝有限公司的账户并入陈铁羽的账户。陈铁羽先是代表武汉百福珠宝有限公司向原告购买黄金，直至2011年7月才提供济福公司三证。而此前陈铁羽已经与原告有了多笔买卖关系。被告陈铁羽对所购买的黄金饰品均由被告陈铁羽及其授权的陈某签收，该份证据被罗湖区人民法院认定为主要证据并采用于判决之中。但该份主要证据是伪造的，理由是一审判决第五页最下面一段，“经审理查明，2011年春节后，武汉百福珠宝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林某带被告陈铁羽到原告公司，授权陈铁羽负责武汉百福公司黄金饰品的收发货。此后，陈铁羽多次从原告处购入黄金饰品，但一直没有鉴订书面的买卖合同。”第八页第二段起，“再查，依据原告在该刑事案件中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陈铁羽账户明细显示，裁止2011年8月4日，陈铁羽欠原告公司黄金27024.93克，在原告公司有存款240567.93元。诉讼中，被告陈铁羽对该账户明细予以确认，但认为双方尚未结算。又查原告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客户资料建档表载明的客户名称为武汉百福珠宝有限公司联系人林某。该建档表上原告加盖公章注明该2011年春节后，武汉百福珠宝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林某带被告陈铁羽到原告公司，授权陈铁羽负责武汉百福公司黄金饰品的收发货。此后，陈铁羽多次从原告处购入黄金饰品，但一直没有鉴订书面的买卖合同。”第八页第二段起，“再查，依据原告在该刑事案件中向公安机关提供的陈铁羽账户明细显示，裁止2011年8月4日，陈铁羽欠原告公司黄金27024.93克，在原告公司有存款240567.93元。诉讼中，被告陈铁羽对该账户明细予以确认，但认为双方尚未结算。又查原告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客户资料建档表载明的客户名称为武汉百福珠宝有限公司联系人林某。该建档表上原告加盖公章注明该账户产生于2011年4月1日与陈铁羽账户合并，相关欠料欠款均已转入陈铁羽账户。证明陈铁羽、陈某兄弟在卡尼公司交易从来没有用过高祥的济福公司所谓三证，卡尼公司欠着陈铁羽2405657.93元，陈铁羽是凭着同林某的武汉百福公司长年业务关系、和高样的济福公司的所谓三证没有任何关系，三证用不上，用不着，更用不着为陈某开具授权书。再说济福公司在深训设有设办事处，更不需要办理深训办事处一切事宜。因此，这份该案的主要证据是伪造。（四）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四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情形。除了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深中法刑字第259号判决没有其他证据加入质证，该判决的本院认为，在该案证据以证实被告陈铁羽与高祥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这条被同一个法院广东省深圳市中级法院（2016）粤03民终1246号民事裁定书给否定了。内容是该裁定书第11页第二段：本院认为，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争议的焦点是高祥和郑白墨应否对涉案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核心是高祥与陈铁羽是否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对此，首先虽然本院（2012）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认定双方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该认定的一个重要因素是“被告人陈铁羽供述称其与高样是合伙关系”，陈铁羽在本案一审时又主张两人是合作关系。且刑事判决的认定和论述是在认定陈铁羽不构成诈骗罪的情形下作出，刑事判决认定的合伙关系与民事个人合伙并不能完全等同。民事个人合伙人关系是指自然之间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和共担风险的经营关系。一审没有查明陈铁羽和高祥之问是否存在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和共担风险的合意和行为。一审法院对本案关键焦点问题陈铁羽与高祥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认定该事实的主要证据共同投资的证据、共同经营的证据、共负盈亏的证据、共担风险的证据以及高祥在合伙企业中获得的不正当利益的证据没有组织质证。（五）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五条规定，合伙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债务超过自己应有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本案郑白墨与谁是合伙人，与谁签订过合伙协议，给谁出资，与谁发生债务的关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显然错误。上述（2012）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刑事案件主审法官在与高祥的电话记录中已有明确证据。认本案明明是极其普通的民事纠纷案件，公安机关按刑事案件立案侦察，严重破坏民间业务往来，破坏经济环境，公诉机关错案错公诉。使陈铁羽一个无罪的人无故羁押两年又叁个月。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枉法裁判，偷换概念，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在本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陈铁羽与高祥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证明了该院有关人员与卡尼公司的关系不是一般意义的关系，为卡尼公司侵吞郑白墨的个人财产创造极大极其有利的条件，为卡尼公司利用非法手段收回普通债权扫清了所有障碍。被白白羁押两年三个月的陈铁羽不敢提起上诉也不敢提起国家赔偿之诉。所以说二审判决的这个结论是别有用心、完全彻底的错误，显然是适用法律错误。（六）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九项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辨论的权利的情形。由于在本案关于陈铁羽与高祥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的主要证据即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共负盈亏、共担风险、合伙协议等高祥在合伙企业中获得合法非法利益的重要证据没有组织质证，使得郑白墨无法辨论，明确不存合伙关系辨论意见，直接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辨论权利，法律不容。（七）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二项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情形。本案一审判决及二审判决都是依据（2012）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认定陈铁羽与高祥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但该认定已经被与林福星同在一个法院的秦拓、王畅、谢文清彻底纠正了，并且直接指出构不成合伙关系的理由。所以，上述刑事判决的认定已经被变更了。（八）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审判人员审理该案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情形。陈铁羽自2006年就一直跟着武汉百福珠宝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林某工作。2011年春节后武汉百福珠宝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林某带着陈铁羽到卡尼珠宝公司，授权陈铁羽负责武汉百福公司黄金饰品的收发货，到2011年4月1日卡尼珠宝公司尚欠陈铁羽2405657.3元，该款项被卡尼珠宝公司称是陈铁羽的账户个人存款，陈铁羽、陈某兄弟凭借着武汉百福公司林某的推荐和长期往来积累的信任多次在卡尼珠宝公司购入黄金饰品，一直没有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根本就不需也没有必要提供济南济福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和税务登记证，没必要也从来没用过，和济福公司从来也没签订过任何协议，原先卡尼珠宝公司把济福公司列为被告诉讼承担清偿责任。但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撤销了对济福公司的被告资格，放弃了追究济福公司的清偿责任。更不需要为陈铁羽弟弟开具授权委托书，在与卡尼珠宝公司业务往来中一直以自己的姓名提货。还款就够了，没有必要使用三证和授权书。2011年8月9日，陈铁羽并未逃匿只是事情太多想清静一下，所谓失联只有一个月。9月9日就被抓逮捕，被羁押无故被关两年三个月。这简单的普通买卖合同民事纠纷案件，被公安立案，刑事诈骗罪公诉机关公诉，法院只能判决陈铁羽无罪。可两年过去，卡尼珠宝公司的欠款追讨没有结果，于是这笔再正常不过的普通民间欠款纠纷，陈铁羽的个人债务转眼就成了陈铁羽与高祥事实合伙关系的合伙企业的共同债务。（九）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四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第四项，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查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根据上述（2012）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书中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山东周大生零售店股东周华杰的女儿，周华杰想退股，高祥以个人名义收购，1800万元收购款也已付清，但未办理转让手续，其中700万元从陈铁冰账户转过来。上述（2012）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书记载：经统计，被告人陈铁羽拖欠上述5家单位货款共计人民币19361016.6元。周某在本案中的地位很重要。1800万元收购款也已付清，但未办理转让手续，陈铁羽总欠五家被害人单位1900余万元其中1800万元都付给周某，转让手续未办。应当返还陈铁羽或高祥，最次也存在不当得利之债，法院依法应当将其列入被告参加诉讼，涉案的全部款项均在周某的账上。但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查封了周某的账户，这是遗漏当事人表现之一。陈某是依据济福公司授权书在卡尼珠宝公司进货，实际是以个人自己的名义拿货，但是陈某作为个人有行为能力，有独立的买卖合同的主体资格，用自己的名义在卡尼珠宝公司上货上了多少，多少钱，哪里去了，根据（2012）深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害人黄海康的陈述，证实其系福麟公司员工，2011年6月其公司与济福公司交易，陈某负责提货陈铁羽负责业务、联系。同年7月28日以陈某提走6公斤黄金饰品，8月1日其向对方催款，陈铁羽答应晚上汇款，但直到8月10日仍未还款，双方没有签定书面合同，按照惯例交易，该公司有“出货账簿记录，出货数量和提货人”，并有陈某提货的监控录像。不难看出陈某在本案中存在利害关系，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可以清楚到底是代表陈铁羽，还是用济福公司授权书为济福公司工作。而且关键是陈某在卡尼珠宝公司提的货、福麟公司提的货有点进入了陈铁羽批发部，有的没有。陈铁羽拖欠上述5家单位货款1900多万元，有的还显示不出来。一审法院有责任追加其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但一审法院却遗漏了当事人。综上所述，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粤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认定陈铁羽与高祥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是错误的，直接导致了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对民事案件的错误判决，恳请依法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从再审申请人郑白墨提交的再审申请书看，其申请再审的主要理由是，有新证据证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粤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认定陈铁羽与高祥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错误，并直接导致本案一、二审判决作出错误的判决。经查，郑白墨在申请再审中提交《高祥与刑判审判人员林福星的通话录音》作为新证据。但从该通话记录内容看，并无涉及陈铁羽与高祥存之间的合伙关系，不能得出陈铁羽与高祥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的结论。而且，郑白墨如认为上述(2012)粤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错误，应当另寻其他法律途径解决。本案一、二审根据上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2)粤中法刑二初字第259号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法裁判，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因此，郑白墨提供的上述通话记录并不属于应当再审的新证据，也不足以推翻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其以此为由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郑白墨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郑白墨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陈良军审判员  陈可舒审判员  王 庆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黄凯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