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3刑初833号 公诉机关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乾坤，男，1981年2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资中县，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9年4月1日因本案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湖北省武汉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4月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雪莲，新疆源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彬，男，1982年2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芮城县，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新疆通元鑫行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乌鲁木齐市无固定住址。2019年2月1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乌鲁木齐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宇，新疆金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以乌沙检刑诉（2019）7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乾坤、刘彬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连新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乾坤及其指定辩护人李雪莲、被告人刘彬及其辩护人张宇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1月23日、2020年7月16日，因新冠肺炎防控的不可抗拒原因，本案两次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2月9日，乌鲁木齐通元佳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被告人李乾坤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2月被告人刘彬到该公司任总经理。2018年1月24日，新疆通元鑫行贸易有限公司成立，被告人刘彬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2018年9月间，被告人李乾坤、刘彬先后以乌鲁木齐通元佳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疆通元鑫行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未取得金融行业资质的情况下，雇佣员工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与陆某等230余名被害人签订了《关于创办老年爱心超市的合同文件公司实行股份制合同协议书》、《借款合同》及《收藏合同》，并收取230名被害人集资款，所集资金未用于生产经营，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造成被害人损失达人民币1138051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乾坤、刘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达人民币11380510元，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乾坤、刘彬系共同犯罪。建议以集资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李乾坤十五年有期徒刑，并处五十万元罚金，以集资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刘彬八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十万以上罚金。被告人李乾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提出异议，辩称自己行为的出发点是借钱投资，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其辩护人李雪莲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乾坤对犯罪事实无异议，仅对罪名有异议，辩护人认可，李乾坤不符合集资诈骗的三个构成要件，不符合集资诈骗罪的7个方面。从轻减轻方面：2、系初犯、偶犯；3、系坦白；4、系自愿认罪，建议从宽处罚。被告人刘彬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提出异议，辩称自己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辩称自己仅是挂名法人，没有决策权。其辩护人张宇的辩护意见是：1、刘彬投案自首；2、其行为不符合集资诈骗罪，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刘彬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刘彬在李乾坤使用钱款是没有合议，应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犯，其不清楚集资款不能返还，并得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主动投案自首，其主观意愿无非法占有的目的；3、刘彬当法定代表人是受李乾坤指派，用其身份证，李乾坤前期的公司是一人公司不能再注册，二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李乾坤；4、数额的认定有异议，刘彬是2017年才进入公司，经过核对，能认定的数额是440万元；5、针对刘彬向李乾坤借款20万元，是资金拆解，不是挪用公司款项，刘彬积极偿还，不能认定刘彬有非法占有的目的；6、刘彬系初犯、偶犯；7、身患重病，不适合长期羁押。建议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9日，乌鲁木齐通元佳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被告人李乾坤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2月被告人刘彬到该公司任总经理，2018年9月19日，该公司被申请注销。2018年1月24日，新疆通元鑫行贸易有限公司成立，被告人刘彬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乾坤系该公司实际控制人。2015年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李乾坤、刘彬先后以乌鲁木齐通元佳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疆通元鑫行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未取得金融行业资质的情况下，雇佣员工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与陆某等230余名被害人签订了《关于创办老年爱心超市的合同文件公司实行股份制合同协议书》、《借款合同》及《收藏合同》，并收取230名被害人集资款，所集资金未用于生产经营，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造成被害人损失达人民币11380510元。另查明，被告人李乾坤将位于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喀什大酒店5楼08号房间作为乌鲁木齐通元佳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疆通元鑫行贸易有限公司租用的办公地点，支付租金18.7163万元；在2015年至2017年注册天宝爱心超市，交付租金125万元；注册了进哥火锅店，先后缴纳房租66万元。合计经营公司及项目花费钱款209.7163万元。另查，2018年12月3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乾坤、刘彬网上追逃，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李乾坤在湖北省武汉市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被告人李乾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2019年2月8日被告人刘彬在家属陪同下向山西省运城市××县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刘彬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实被告人刑事责任能力及到案情况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乾坤、刘彬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由被害人陆某等20余人报案至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沙依巴克区分局，经审查，沙区分局于2018年11月30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证实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李乾坤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沙依巴克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刘彬被乌鲁木齐市公安局沙依巴克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日通知其家属。3．网上追逃登记表及注销登记表，证实2018年12月3日对被告人李乾坤网上追逃，2019年4月1日被告人李乾坤被抓捕归案，撤销网上追逃。2018年12月3日对被告人刘彬网上追逃，2019年2月8日被告人刘彬投案自首，撤销网上追逃。4．十指指纹信息卡、被告人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李乾坤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刘彬作案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5．到案经过及临时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乾坤2019年4月1日在湖北省武汉市××路线泾河方向站台被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轨道交通管理分局野芷湖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4月1日至4月8日临时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4月9日被押解回乌市。被告人刘彬2019年2月8日在家属陪同下到山西省芮城县公安局大王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2月8日至2月14日临时羁押在芮城县看守所，2月15日被押解回乌市。二、证实被告人开设公司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的证据：1．涉案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注册资料，证实乌鲁木齐通元佳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12月9日成立，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乾坤，公司地址乌鲁木齐市钱塘江路喀什国际酒店****，经营范围是生物技术，保健食品、医疗器械、工艺品等，2018年9月19日注销。2018年1月24日新疆通元鑫行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为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李乾坤，公司监事李乾坤，公司经营地址乌鲁木齐市钱塘江路喀什国际酒店**，公司经营范围销售保健产品、医疗器械、文化用品等。2．自治区金融工作办公室出具的复函，证实乌鲁木齐通元佳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疆通元鑫行贸易有限公司不属于自治区金融工作办公室审批机构。3．被害人与公司签订合同，证实被害人陆某、甘某等230名被害人在2015年至2018年间与乌鲁木齐通元佳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疆通元鑫行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创办老年爱心超市的合同文件公司实行股份制合同协议书》、《借款合同》《收藏合同》。其绝大部分投资在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间收取。只有五人在2015年至2016年投资。4．投资人员及资金汇总表，证实2015年至2018年9月间，吸收230名被害人投资共计人民币11600850元，给被害人返利共计220340元，230名被害人实际损失达人民币11380510元。5．报案材料，证实被告人李乾坤、刘彬开设乌鲁木齐通元佳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疆通元鑫行贸易有限公司，以投资高额回报为由，让其投资，之后未支付其投资款本金及利息，公司关闭，被告人二人离开本市无法联系。6．陆某等230名被害人的陈述，证实2017年初至2018年底，乌鲁木齐通元佳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疆通元鑫行贸易有限公司通过发传单的方式，向其宣传保健产品并进行投资宣传，许诺投资年利息15%-30%的回报，其在乌鲁木齐通元佳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疆通元鑫行贸易有限公司进行投资，并签订了《关于创办老年爱心超市的合同文件公司实行股份制合同协议书》、《借款合同》、《收藏合同》，部分返利后，公司负责人逃逸，公司倒闭，被害人共计投资1161.085万余元，公司返利22.340万元，现共计损失1139.051万元。7．被告人李乾坤的供述，证实其供认2015年至2018年自己在公司没有金融资金的情况下，以高额投资回报为由，向社会大众吸收存款的事实。通元佳惠生物有限公司法人是李乾坤，公司业务员有詹某、骆某等人，包某是公司会计，负责记录超市和公司报税都报零，负责销售保健品的账目，刘彬是2017年2月来公司的，负责公司经营管理，李乾坤决定，其他事情有刘彬执行，2018年设立新疆通元鑫行商贸有限公司，让刘彬做法人，其把之前的公司注销了，但两家公司都是其实际控制，都是通过向社会大众老年人发放宣传单，吸引老年人来听课并推荐保健品，之后以开超市、开火锅店、开新能源厂缺失资金为由，吸收老年人投资，并承诺给予15%至30%的年利息。易某是其前妻，用前妻的名字做天宝超市的法人，易某知道其有公司在做生意，但投资的事情易某不清楚也没有参与，刘某是易某的姐夫，在天宝超市和通元鑫行做水电维修杂活，2018年5-6月还去无锡帮忙其开设电动车厂。8．被告人刘彬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其进入新疆通元佳惠生物有限公司工作，任总经理，2018年初被告人李乾坤设立新疆通元鑫行商贸有限公司，其任法人，两个公司都聘任业务员通过向社会大众发放宣传册，吸引社会大众来听课，并在以承诺高额利息为由吸引群众投资。其知道两个公司都没有相关的金融资质。9．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其为通元佳惠和通元鑫行公司的业务员，其证实2016年10月，其通过朋友介绍到长江路喀什国际酒店11楼乌鲁木齐通元佳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当时公司董事长是李乾坤，总经理是刘彬。刘彬将客户名单发给业务员，业务员有詹某、骆某、伍丽娟，会计包某。业务员电话约客户来公司听养生课程，在课上李乾坤推销保健品。刘彬组织业务员在长江路附近发小卡片，卡片上记载55岁以上老年人来听课免费领鸡蛋，并教业务员如何填写合同。2016年12月，公司开客户大会，在会上告诉客户公司开设爱心超市经营困难需要投资，承诺给年利息15%至20%，以此来拉客户投资。2017年间，李乾坤以开天宝爱心超市、五一农场农家乐、进哥火锅店为由，在大会上宣传投资项目，鼓动老百姓投钱，后期公司搬到喀什国际酒店5楼。2018年4月，李乾坤以在江苏开新能源汽车厂为由拉客户投资，承诺给年利息30%。公司存续期间，两个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乾坤，包括刘彬在内所以人都听从李乾坤的指示，客户交来的投资都是现金方式收取的，由业务员来填写合同，刘彬也填过合同，最后现金都由刘彬保管。10．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其为通元佳惠和通元鑫行公司的业务员，2016年6月其通过网上招聘到长江路喀什国际酒店11楼乌鲁木齐通元佳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其证实的事实与证人詹某相同，另证实通过其进行投资的老百姓有100人左右，收取的投资款用到何处其不清楚。其在公司领取4000元左右的月工资，李乾坤和刘彬都给其发过工资。11．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李乾坤和刘彬在2016年至2018年开设了新疆通元佳惠生物有限公司工作、新疆通元鑫行商贸有限公司，公司地，公司地址在喀什酒店什么的不清楚，只看到公司有老人在领米、面、油。被告人李乾坤后来开设天宝超市和火锅店，蔬菜店，天宝超市是挂的其做法人，但实际经营都有店长，其没有具体参与，2018年2月其和李乾坤在湖北离婚，2018年6月，被告人李乾坤叫其姐夫刘某去无锡帮忙开电动车厂，期间李乾坤问其要过一张照片说是要做电动车的宣传片，其给被告人李乾坤发过一个照片，后来就不清楚了。刘某是其姐夫，开始在天宝通元超市干维修水电杂活，后来超市关闭后在通元鑫行公司负责水电杂工，具体是否参与公司其他经营其不清楚，2018年6月至9月，刘某到李乾坤在无锡开的电动车厂帮忙。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李乾坤让其去天宝通元超市干维修水电杂活，2017年10月超市关闭，2017年11月在通元鑫行公司负责水电杂工，该公司给老年人卖保健品，2018年其参加过三次公司的投资大会，并其老百姓解释投资的事情，该公司以开设爱心超市、火锅店、电动车厂为由，向老人吸收投资，承诺给高额的返利。2018年4月刘彬因为生病回老家，其在公司帮忙代签合同，具体操作都是刘彬教会其的，2018年5月刘彬回来之后其再没有负责过签合同。其没见过这两个公司的账本，其收投资款的一个月也未记账。在这期间收取的老百姓投资都放在保险柜里，后来其把13万元钱打到李乾坤账户。2018年6月至9月，其到李乾坤在无锡开的电动车厂帮忙，之后无锡厂没有继续做了，其回到乌鲁木齐市。其在超市和通元鑫行时都是刘彬给发工资，4000元一个月。13．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两个公司的会计，2016年3月买在网上应聘成为天宝通元超市的会计，主要给超市报税，和保健品销售记账。通元佳惠公司法人董事长李乾坤，2018年1月新疆通元鑫行公司成立，法人刘彬，其任会计，负责每月报税，还有一些保健品销售的账目，其在公司期间偶尔看到有人来刘彬办公室存钱，但具有其未经手不清楚。2018年中秋节之后，公司就没再开门。通元佳惠公司没有账本，通元鑫行公司有电子账但是记载保健品销售的账目。刘彬在公司负责执行，其作完的账目刘彬保管，工资也是刘彬在发，看到有人拿现金也是刘彬在保管。易某负责公司开的超市和火锅店的经营，基本不来喀什酒店。14．证人詹某、骆某、包某、刘某、韩某对被告人李乾坤、刘彬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证人已对被告人李乾坤、刘彬进行了指认。15．被害人雷某、谭某、董某等13人对被告人李乾坤、刘彬的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被害人已对被告人李乾坤、刘彬进行了指认。三、关于吸收钱款使用情况的证据：1．被告人李乾坤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供述吸收的钱款没有1100多万元，应该只有700多万元，很多是被害人没有取得利息，将利息算在本金里又重新签订的合同，实际收款应该有700多万元。收取的钱款一半用于偿还之前投资者的返利和本金，一半用于经营天宝通元超市、进哥火锅店、仓房沟蔬菜厂、五一农场、江苏能源厂的5个项目。自己没有私自挥霍也没有转移隐匿财产。公司没有记过账，不知道经营公司需要记账，刘彬拿走20万元的事情，当时给其说过，因告诉刘彬在公司钱款里拿，因为想着公司是其自己的，钱也是其自己的，当时投资款比较充裕，也不缺钱，就让刘彬自己拿，没有打借条、也没有记账。后期资金断裂，也没有问刘彬要，因为20万元挽救不了公司，刘彬将钱款用来做什么了其没有管。2．被告人刘彬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两个公司都吸收的钱款，都是业务员收取后，其放入保险柜中，当天或者隔两天李乾坤就拿走了，每次发放利息也是李乾坤把现金给其，其再发放给投资者，知道李乾坤在开进哥火锅店、天宝超市、仓房沟蔬菜店从公司这里拿过钱，五一农场没有项目是公司出钱带投资者去玩，新能源厂项目听李乾坤说过，但没见过，公司不记账，不知道具体吸收多少钱，具体花到各个项目有多少钱，钱款都让李乾坤拿走了，在项目上其知道的花费有200万元左右，其余钱款不清楚使用到何处。其2017其公司投资款比较多，其给李乾坤打招呼后，先后从公司投资人投资款中拿走20万元用于个人做生意，没有打借条给李乾坤，也没有在公司记账，后期一直没有偿还，在公司资金链断裂后，其想着20万元也还不了所有的欠款，加上自己做生意没挣钱就没有偿还，至今也未偿还。其期间问过李乾坤吸收的大量钱款用于做什么了，怎么偿还，李乾坤没有直接回答，让其放心可以还上，其就再没有管过。3．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公司会计，证实其只负责公司报税，每月申报都是零，其没有记过投资的账户和李乾坤开设火锅店等项目使用的钱款情况，不知道投资款具体用在何处。关于蔬菜店，其证实2017年1月，当时李乾坤在仓房沟水泥厂街9号天桥旁租的一个彩钢板房，准备弄成蔬菜市场，并用李乾坤的名义注册了乾坤通园食品商店，然后就招了很多人来在他这里租摊位卖菜，到了12月20日这个蔬菜店因为违建还有拖欠租金就关门了，这个蔬菜店的租金基本李乾坤就没有交过，就一些维修、水电、垃圾清运的钱李乾坤交过。4．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其为通元佳惠和通元鑫行公司的业务员，证实爱心超市全名是天宝通元超市，具体是李乾坤老婆易某在经营，2017年10月关闭。2017年6月，李乾坤让业务员约客户一起去五一农场一个正在建设的农家乐，向客户介绍自己的投资项目。2017年7月，李乾坤在棉花街开进哥火锅店，具体是易某在经营，2018年10月关闭。之后就不见李乾坤来公司，都是刘彬主持工作，2018年9月刘彬也不来公司，公司关闭。之后其联系不到李乾坤和刘彬。客户交来的投资都是现金方式收取的，由业务员来填写合同，刘彬也填过合同，最后现金都由刘彬保管，公司没有账本，最终钱去哪里了，其不清楚。易某负责公司的火锅店和超市经营，基本不来公司。5．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其为通元佳惠和通元鑫行公司的业务员，其证实的事实与证人詹某相同，另证实通过其进行投资的老百姓有100人左右，收取的投资款用到何处其不清楚。6．证人易某的证言，证实关于天宝通元超市，是2015年李乾坤在天宝商场负一层转租的，2016年3月将超市法人转到其名下，开业时有40名员工，包某是超市会计，前后有三任店长，最后一任店长叫韩某，刘某在超市负责维修水电等杂活，其在超市负责经营一个干果摊，超市其他事情是店长负责。关于棉花街火锅店，是2017年7月李乾坤在棉花街开设一家火锅店，叫进哥火锅店，法人是李乾坤，火锅店店长是杨某，火锅店具体事情都是店长在负责，2018年9月火锅店因为消防不合格而且欠工人的工资的和供货商的货物，店长找不到李乾坤，就把店面转让出去了，转让钱款用于发放火锅店人员的工资和货款。关于仓房沟蔬菜店，2017年1月李乾坤在仓房沟水泥厂附近开设，法人李乾坤，但李乾坤说蔬菜店铺位一直没有出租出去，一直在亏本2018年就关门了，具体都是李乾坤在操作，其不清楚。李乾坤很少给家里钱，家里日常开销都是其卖干果挣得，2017年2月李乾坤在南湖的博望4S店给其买了一辆日产蓝鸟轿车，当时李乾坤付了首付36000元，车牌号×××，后来车贷款是其自己还的。2018年2月，其在湖北××县一期买了一套住房，首付人民币12万元是李乾坤支付的，后来的贷款25万元其每月在自己支付。2018年5月李乾坤在湖北买了一辆二手车车牌号×××，花了人民币8万元，现在车在湖北停放。离婚时其没有分得其他任何财产。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关于天宝超市，其去的时候超市已经存在并在经营状态，超市法人是易某，平时超市都是店长在管理，换了好几任店长，后来倒闭。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6月在天宝通元超市做店长，负责超市管理，超市在天宝商场负一层，占地1300平米，法人易某，会计包某，员工20人左右，刘某负责水电修理等杂活。这个超市是李乾坤开的，李乾坤在喀什酒店11楼有一个通元佳惠公司。超市经营期间有很多老百姓拿着超市的会员卡来超市购买东西，这些卡是11楼通元佳惠公司给他们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大概知道是老百姓在通元佳惠存了钱，通元佳惠公司给了这个卡，超市房租人民币90万元一年。超市在2017年10月因消防不过关就关门了。其每个月领5000元工资，天宝通元超市基本是亏损的，2017年4月易某买了一辆红色小轿车，易某说全车10万元，她说在还贷，首付是谁负的就不知道，他们一致租房住，在乌市没有自己房产。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其去李乾坤开设的火锅店上班做店长，工资人民币5000元一个月，在其任店长期间，开始几个月店里收支平衡，后开改成串串香，就开始一直亏损，2018年春节后生意不行了，2018年5月李乾坤让把店面转租出去，2018年9月餐厅关门，2019年1月李某承租了这个店面，给了人民币7万元，当时李乾坤不在，是其签订的合同，其把7万元给员工发之前欠的工资和店里欠的材料款了。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其转租下棉花街进哥火锅店，当时和杨某、东方物业经理一起谈的，合同主要内容就是进哥火锅店不需要转让费，店内物品没有算钱，只支付人民币9万元的房屋租金，因为当时李乾坤没有来签合同，其支付给杨某人民币7万元，扣下了2万元。之后杨某协助其办理了工商注册，之后再没有联系过杨某，没有见过李乾坤。11．火锅店转租相关资料（转租合同、转账银行凭证），证实2019年1月，刘芸转租位于东方花园被告人李乾坤的火锅店，给被告人李乾坤火锅店的店长杨某转账人民币70000元。12．经营爱心超市、进哥火锅店、仓房沟蔬菜店等相关营业执照，证实2017年1月9日，沙依巴克区水泥厂街乾坤通园食品商店注册成立，类型是个体户，经营者李乾坤，经营范围是零售百货，经营地，经营地址乌鲁木齐市××区6年3月17日，沙依巴克区钱塘江路天宝通元超市注册成立，类型个体户，经营者易某，经营范围销售日用百货等，经营地，经营地址是乌鲁木齐市××区8年10月11日此公司注销。2017年7月21日，沙依巴克区长江路进哥餐厅注册成立，经营者李乾坤，经营范围餐饮服务，经营地，经营地址乌鲁木齐市××区商铺iv>13．新疆小商品城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收款收据，证实喀什酒店5楼08号房间由被告人刘彬租用，合同期限为2017年12月11日至2022年12月10日，其公司共计收到被告人刘彬交纳的租金人民币187163元。2018年11月初，发现该房间大门敞开，公司无人，房内只摆放一些保健品，并未发现电脑、会计账本等材料。14．新疆吉利市场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签署的租赁合同及相关收款凭据，证实2015年9月22日，被告人李乾坤租用其单位天宝商场负一层用于超市经营。合同约定租赁期限为2015年9月22日至2023年9月21日，租赁面积2439平米，租金首年为人民币95万元，2015年9月22日至2017年10月被告人只交付租金人民币125万元，欠租金及物业费人民币69万元，2017年1月1日解除合同。15．新疆天地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收款凭据，证实2017年6月12日，被告人李乾坤与其公司签订了三年租赁合同，租用长江路东方花园商铺3-2-12到15号商铺，期间向其公司实际交纳租金共计人民币66万元。四、关于查询被告人财产的情况：1．被告人李乾坤名下银行账户的流水交易明细、其名下机动车信息、湖北省浠水县不动产局出具的房产查询情况、乌鲁木齐市不动产局出具的房产查询情况、涉案人员财产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李乾坤名下银行账户余额共计人民币80元，其用名下银行账户于2018年2月14日在湖北望天湖生态文化小镇置业有限公司消费人民币114886元购买房屋。湖北省黄冈市公安局车管所经查询，李乾坤名下车辆情况为起亚佳乐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购买时间2018年5月21日，发票价格人民币80000元。2．被告人刘彬名下银行账户的流水交易明细、乌鲁木齐市不动产局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涉案人员财产情况表，证实经在公安机关向银行平台查询，被告人刘彬名下账户余额合计人民币3.88元，被告人刘彬实无大额有效转账信息。经不动产局查询，被告人刘彬在乌鲁木齐市无房产登记记录，无房产及车辆登记信息。3．被告人李乾坤时任妻子易某名下银行账户、流水交易明细、机动车信息、商品房预售合同及相关房产发票、湖北省浠水县不动产登记局出具的不动产登记信息、乌鲁木齐市不动产局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公安机关出具的涉案人员财产情况表，证实易某名下银行账户余额合计人民币5000余元。2018年2月，易某在湖北望天湖生态文化小镇置业有限公司购买位于湖北省黄冈市××县位于湖北省黄冈市××县的房产一套，面积128.56平方米，合同价格人民币36万元。易某名下车辆为东风日产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码×××，购买时间2017年2月16日，发票价格人民币122000元。4．被告人李乾坤与易某离婚证及离婚协议，证实被告人李乾坤与易某于2018年2月12日离婚，协议约定双方婚姻存续期间所有财产均归易某所有。5．涉案人员亲属资产状况查询情况，证实易某母亲冯亚云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余额人民币2000余元，父亲易巧桂名下银行账户余额共计10000余元，在2016至2018年间不存在李乾坤向其二人的大额转账的交易信息。经不动产局查询，冯亚云、易巧桂在湖北省浠水县无房产登记记录。二人在乌鲁木齐市也无房产登记记录。6．被告人李乾坤父亲、母亲、兄弟姐妹账户交易信息、全国户籍人口系统查询结果、公安机关出具的涉案人员亲属资产状况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李乾坤的父亲李定禄、杨德容已去世。经侦查人员在公安部违法犯罪资金查控平台查询，被告人李乾坤大姐李俊华、二姐李丁银、哥哥李乾盛，从2015年至今没有被告人李乾坤向三人转账的银行记录。五、关于涉案钱款扣押冻结情况的证据：1．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查封记录，证实侦查人员在2019年9月10日决定对被告人李乾坤名下颚JG2973号汽车一辆、易某名下湖北省黄冈市××县一套、易某名下×××汽车一辆进行查封。2．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证实2019年9月4日沙区公安分局已向湖北省黄冈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湖北省浠水县不动产登记中心、2019年9月11日向乌鲁木齐市公安局交通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发出协助查封通知书，三单位均回复已办理了协助查封手续。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乾坤、刘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共向230名被害人非法集资，数额达人民币11380510元，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乾坤、刘彬犯集资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乾坤为通元佳慧、通元鑫行两个公司实际控制人，在两个公司均没有取得金融资金的情况下，通过雇佣业务员发宣传单、开宣讲会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宣传投资项目，承诺给予高额返利，非法吸收社会大众存款金额达人民币11600850元，经调取相关经营资质、合同及收款票据，显示被告人李乾坤吸收存款用于正常生产经营的数额仅有2097163元，期间向被害人返利数额达220340元，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没有真正经营管理项目的目的，也没有产生利润回报的可能，致使大额集资款无法返还；且被告人李乾坤拒不交代钱款去向，逃避返还资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18号第四条第一款、第七款规定，可以认定被告人李乾坤对非法吸收的存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18号第五条的规定，集资诈骗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案发前已经退还的数额应予以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广告费、中介费、手续费、回扣，或者用于行贿、赠与等费用，不予扣除。行为人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利息，除本金未归还外予以折算本金以外，应当计入诈骗数额。故被告人李乾坤集资诈骗数额达11380510元。本案中被告人成立公司主要从事非法犯罪活动，故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本案中被告人李乾坤吸收存款中的2097163元，一部分缴纳公司租用办公地点的租金，而该公司成立以来主要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系为实施集资诈骗活动而支付的成本，不予扣除。另一部分资金用于缴纳超市和火锅店的租金，虽然火锅店及超市根据证人证言显示确实存在并且经营一段时间后倒闭，但从吸收资金与用于生产经营资金投入明显不成比例、所经营的火锅店和超市没有任何账目、被害人投资均用现金且不走公司账目等情节，可以推断出被告人从事火锅店及超市只是为了取得被害人的信任，骗取更多人更多的资金，没有真正经营管理项目的目的，也没有产生利润回报的可能，故此部分资金投入也应当认定为从事集资诈骗的成本，不予扣除。被告人刘彬于2017年2月进入被告人李乾坤经营的通元佳慧公司，后参与公司所有的经营管理，为公司的总经理，在明知该公司没有取得金融资质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李乾坤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被告人刘彬负责公司业务员的管理，协助组织宣讲会向被害人宣传投资、保管所有的被害人投资款、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等工作。2018年1月，成立通元鑫行公司，被告人刘彬成为该公司的法人，该公司从事的活动、参与的人员、经营方式均与通元佳慧完全相同。通元鑫行公司继续吸收公众存款至案发。通过被害人提供的合同显示，被害人的投资款基本是在2017年至2018年8月集中吸收。在2017年中，被告人刘彬告知李乾坤后，就从被害人投资款中拿走20万元用于个人生意经营，至案发一直未偿还。从主观认知方面上看，从通元佳慧公司没有资质吸收公众存款从事的是非法活动、其为公司的总经理，大部分资金由其吸收并保管、被告人李乾坤要求被害人投资用现金收取、公司有会计却对吸收存款的数额至始至终从不记账做账、公司只有少部分钱款用于经营且与吸收钱款不成比例等方面，可以推定其应当知道被告人李乾坤是以非法占有的目的在从事违法犯罪活动，同时2018年1月其作为新公司法人，此公司从事活动完全与之前公司相同，作为法人其对公司的资金去向更应当明知，有知悉和控制的义务。从主观意志方面看，被告人刘彬在明知的情况下，仍然积极帮助被告人李乾坤非法向社会大众吸收存款，在应当明知被告人李乾坤存在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款的情况下，仍然帮助其继续吸收。在2018年1月成为新公司法人负有对公司吸收资金的去向知悉和控制的义务，不追究公司钱款去向，不采取任何停止损失或者挽回损失的方法，仍然放任被告人李乾坤非法占有公司钱款。并且在2017年被告人刘彬从被害人投资款现金中直接拿走20万元，未向公司履行任何手续，也未向被告人李乾坤个人履行借款手续，拿走的钱款用于个人使用，在公司资无法偿还被害人本金时仍不归还也未作出任何归还的意思表示，直至提起公诉时仍没有任何归还行为，也可以看出被告人刘彬主观上也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被告人刘彬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而积极参与并给予帮助，系集资诈骗罪共犯。对于被告人行为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罪的问题，关键在于被告人有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从融资项目的真实性方面看，被告人以投资火锅店、爱心超市、新能源厂、蔬菜店、农家乐等项目吸收社会不特定人的钱款，经查证，农家乐项目不存在，蔬菜店、新能源厂没有注册、没有走账，无法证实项目真实存在，天宝超市、火锅店注册了公司、有证人证实确实有经营行为，只有缴纳租金的票据，且租金也有欠缴行为，且两个项目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企业账目凭证，存在短短一年就倒闭，可见被告人没有真实经营项目的目的，当然也就没有盈利的可能。从资金去向看，吸收钱款1100余万元，缴纳房租及项目资金200余万，不足20%，吸收的资金大部分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且被告人对于钱款去向未能交代清楚。钱款都以现金方式收取且未经财务记账，完全处于个人控制之下。从归还能力上看，所有的经营项目只见出钱，不见盈利，20余万元的返利也是来自于借新还旧，可见该公司并没有归还本金及利息的能力。被告人将吸收资金以现金方式收取且未经财务记账，完全处于个人控制之下，大部分吸收资金未用于生产经营，名义上注册公司，但对两个项目被告人李乾坤主观没有真正经营的目的，客观上也不可能产生收益，也不足以支付承诺的本金和高额利息，少量的还本付息也是通过借新还旧实现的，造成大量的募集资金无法归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8]18号第四条第一款、第七款规定，可以认定被告人李乾坤对非法吸收的存款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处罚。对于被告人刘彬是否有非法占有目的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虽然两个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李乾坤，但不能因此直接否定被告人刘彬所应该肩负的义务。首先，通元佳慧公司没有资质吸收公众存款从事的是非法活动这一点被告人2017年2月进入公司参与经营时就知晓。第二，被告人刘彬作为通元佳慧公司公司的总经理，负责公司业务员的管理，协助组织宣讲会向被害人宣传投资、保管所有的被害人投资款、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等工作，大部分资金由其吸收并保管，其不是单纯的业务员，对公司的业务有深入的了解。第三，被告人李乾坤要求被害人投资用现金收取、公司有会计却对吸收存款的数额至始至终从不记账做账，但刘彬作为法人却不以为然。第四，公司吸收的钱款都被李乾坤拿走从事所谓的生意，但不曾有盈利入账。被告人刘彬对其明知。以上四点可以推定被告人刘彬应当知道被告人李乾坤是以非法占有的目的在从事违法犯罪活动。第五，2018年1月其作为新公司法人，此公司从事活动完全与之前公司相同，应履行法律上的义务，作为法人其对公司的资金去向应当明知，有知悉和控制的义务。参与经营成为法人，对公司的经营负责，这是法人基本义务，这不超出大众期待和大众所能接受的解释。被告人刘彬基于公司众多不正常的行为，可以知悉被告人李乾坤并未按照承诺在经营，被告人刘彬成为法人后，应当知悉公司吸收钱款的用途，但却采取直接占有和间接放任的方式对待集资款，继续以经营名义吸收存款，致使大量的被害人存款无法退还的事实。被告人刘彬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而积极参与并给予帮助，系集资诈骗罪共犯。被告人刘彬明知其从公司拿走的20万元，并非被告人李乾坤的个人财产，其来源是被害人的直接投资款，是公司承诺做项目的钱款，刘彬随意将公款据为己有，并无归还的意思表示，明显违背被害人的意图和公司承诺的事项，故不能认定为其与李乾坤之间的借款行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通过被害人提供的合同显示，被害人的投资款基本是在2017年至2018年8月集中吸收，而刘彬在2017年2月已经全面参与公司的经营，从明悉公司的违法经营行为，到成为公司的法人继续从事犯罪活动，其本该作为法人有阻止公司继续违法犯罪集资的义务，但其将公司的财产20万元现金据为己有，同时间接放任被告人李乾坤继续非法集资并不制止，具有集资诈骗的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应当对全案的犯罪数额负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彬在本案中不同于业务员的角色，纵观全案，被告人刘彬系通元佳慧公司的主要经营管理者，被告人刘彬负责公司业务员的管理，协助组织宣讲会向被害人宣传投资、保管所有的被害人投资款、与被害人签订合同等工作，后来成为通元鑫行公司的法人，对两家公司非法集资的数额应全部负责。故，关于被告人李乾坤和其辩护人李雪莲，被告人刘彬和其辩护人张宇提出的关于二被告人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个人进行集资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被告人李乾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达人民币1138051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鉴于被告人李乾坤到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主要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乾坤骗取的230名被害人多为65岁以上的老年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彬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而积极参与并给予帮助，系集资诈骗罪的从犯，因本案中非法集资行为集中在2017年至2018年9月，故对于从犯犯罪数额应与主犯相同，均为人民币1138051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鉴于被告人刘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比照主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彬经网上追逃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轻处罚；鉴于本案中230名被害人多为65岁以上的老年人，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乾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乾坤具有坦白情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彬辩护人提出的关于被告人刘彬具有从犯和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对被告人李乾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刘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乾坤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9日至2033年3月3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人刘彬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至2025年2月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李乾坤、刘彬犯罪所得人民币11380510元，责令分别追缴退赔被害人张1某10000元，徐2某10000元，甘3某10000元，蔡4某28500元，刘某110000元，王某100000元，张某8000元，甘某181000元，刁某137500元，何某122500元，黄某139000元，雷某181000元，黄某236000元，谭某101000元，董某20000元，张某40000元，王某18800元，陈某10700元，刘某8500元，李某56000元，张某108500元，苏62**元，曲某37000元，孔某40000元，王某66000元，孟某1200元，陈某9000元，周某1000元，兆某100000元，孙某20000元，李某6000元，张某50000元，张某10000元，曲某30000元，王某10000元，周某100000元，王某10000元，张某80000元，翁某25000元，翟某10000元，谢某28000元，赵某13000元，潘某1000元，刘某10000元，曹某85000元，陈某69000元，黄某64000元，崔某38760元，赵某46500元，梁某70000元，孙某31000元，张某10740元，范某40000元，郭某10000元，张某20000元，吕某11000元，郭某10000元，梁某73000元，金某29000元，王某20000元，贾某22000元，张某69500元，王某13800元，赵某47000元，王某56000元，袁某35000元，张某20000元，王某128500元，毛某50000元，田某350000元，方某5000元，张某36000元，杨某92000元，秦某11000元，任某56000元，唐某31000元，王某45000元，孙某77000元，李某10000元，王某20000元，李某206000元，于某30000元，宋某60000元，戴某10000元，邾某23000元，代某95000元，安某15000元，王某10000元，马某10000元，兰某1148880元，黄某26000元，关某20000元，李某460000元，娄某10000元，高某9000元，池某60000元，王某227000元，朱某8500元，王某39550元，何某60000元，梁某70000元，王某11000元，李某5980元，徐某41000元，周某20000元，张某10000元，孙某10000元，张某20000元，张某10000元，杜某20000元，于某10000元，王某20000元，王某64000元，孙某10000元，姬某5000元，莫某30000元，王某27000元，张某20000元，李某10000元，范某24000元，杨某10000元，关某10000元，杨某80000元，高某110000元，李某131000元，魏某138000元，刘某20000元，袁某10000元，杨某20000元，易某40000元，刘某11000元，张某25000元，程某20000元，宣某8000元，陆某400000元，孙某60000元，王某50000元，王某115000元，周某20000元，吴某70000元，严某34250元，赵某51000元，王某130000元，王某30000元，雷某265000元，董某10000元，贾某80000元，杨某35000元，曾某30000元，周某70000元，高某11000元，郑某70000元，高某20000元，冯某110000元，胡某75000元，刘某45000元，孙某20000元，宋某10000元，徐某20000元，郭某71000元，张某50000元，芦某41000元，胡某102000元，梁某80000元，徐某51000元，周某10000元，李某10000元，丁某65000元，陈某30000元，朱某81000元，刘某40000元，赵某10000元，李某54600元，王某5000元，齐某20000元，杜某30000元，吕某35000元，袁某20000元，王某15000元，徐某30000元，马某20000元，刘某15000元，姜某45000元，王某10000元，何某70000元，欧某32500元，徐某30000元，童某25000元，王某19000元，张某150000元，王某10000元，邢某40000元，郝某15000元，宋某10000元，李某197000元，周某40000元，郭某30000元，胡某60000元，付某16000元，陈某20000元，叶某50000元，刘某80000元，虞某40000元，李某100000元，邹某30000元，李某30000元，赵某41000元，于某10000元，石某80000元，李某10000元，郑某100000元，赵某20000元，封某85000元，米某40000元，王某32000元，骆某50000元，春某20000元，徐某15000元，仲某10000元，周某50000元，钟某40000元，屈某130000元，付某40000元，张某20000元，张某10000元，程某20000元，刘某42000元，毛某18000元，王某30000元，罗某5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迪力夏提·苏里堂审  判  员   武   惠   军人民 陪 审员   张   庭   干二 〇 二 〇 年 十 月 三 十 日书  记  员   杨   蜜   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