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5371号原告：泰特拉勒维尔金融控股公司，住所地瑞士联邦普利市吉桑将军大街**。授权代表人：安娜·丽娜·沃夫。授权代表人：伊娃·皮尔森。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凌杰，北京市联德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凯，北京市联德律师事务所专利代理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晔，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铭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第三人：纷美（北京）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毕桦，行政总裁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移，女，1979年6月27日出生，纷美（北京）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敏，女，1981年4月24日出生，纷美（北京）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中华人民共和国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原告泰特拉勒维尔金融控股公司（简称泰特拉勒维尔公司）不服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的第38746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通知纷美（北京）贸易有限公司（简称纷美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泰特拉勒维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凌杰、陈凯，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晔、曹铭书，第三人纷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移、王巍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诉决定系专利复审委员会就原告泰特拉勒维尔公司针对第三人纷美公司拥有的专利号为201620702775.8、名称为“一种生产线中关联产品信息的系统”的实用新型专利（简称本专利）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而作出的。专利复审委员会在该决定中认定：1.审查基础该决定所针对的文本为本专利的授权公告文本。2.关于证据泰特拉勒维尔公司提交的证据1-2均为专利文献，纷美公司对其真实性和公开日期无异议，经核实未发现影响证据1-2真实性的明显瑕疵，认可其真实性，且它们的公开日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此，可以作为本专利的现有技术来评价本专利的创造性。3.关于权利要求2是否清楚泰特拉勒维尔公司认为，权利要求2中的附加技术特征中，不清楚“所述识读器（103）与所述物体感测设备（102）所在铅垂面”指的是哪个，也不清楚识读器、物体感测设备如何布置。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铅垂面指的是和水平面垂直的平面，也就是铅垂线所处的平面，识读器和物体感测设备所共同位于的铅垂面，指的是识读器和物体感测设备各自中心位置所处的铅垂线所公同所处的平面，该铅垂面只有一个，其含义是清楚的，因此，识读器和物体感测设备的布置方式是唯一确定的，权利要求2的整体表述清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4.关于创造性（1）关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公知常识的结合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复审委员会经查：1.虽然泰特拉勒维尔公司认为证据1第[0024]段公开的相关特征中有产品名称和生产日期等数据，能够与喷码数据相对应，但是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即使本专利中的喷码数据与证据1中要关联的产品信息可能包含相同的内容，但本专利中限定的喷码数据是由喷码设备在产品包装上喷绘而成的，喷码数据本身具有特定物理特性，且在本专利中明确是可涂改的。由于证据1并没有直接或隐含公开喷码设备及喷码数据，因此，证据1并没有明确或隐含公开其[0024]中上述数据是喷绘在产品包装上的，证据1没有公开喷码数据与二维码信息关联等特征。2.泰特拉勒维尔公司还认为，“本专利通过具体的功能性描述限定控制器，并未限定控制器具体的物理结构，而证据1公开了本专利中用于定义控制器的全部功能／功能模块，因此本专利的控制器已被证据1公开”。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权利要求1中具体限定了控制器与其他部件的连接关系和控制关系以及所实现的控制功能，尤其是将同一产品上的喷码数据与二维码信息相关联，这些特征都没有被证据1公开。综上，证据1中并未明确记载喷码设备或喷码数据，且喷码设备和数据不必然包含在证据1中，同时证据1中没有公开权利要求1中的控制器以及控制器与其他部件的连接关系和控制关系，因此，证据1未公开权利要求1中涉及喷码设备、喷码数据以及控制器的相关特征。因此，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在于：“所述喷码设备（101）连接所述控制器（104），用于在产品（30）上进行喷码，由控制器（104）记录喷码数据；所述物体感测设备（102）连接所述控制器（104），用于感应产品（30），发送感应信息至所述控制器（104）；所述识读器（103）连接所述控制器（104），用于根据所述控制器（104）的触发指令识别产品（30）上的二维码，将识别结果发送至所述控制器（104），其中，识别结果包含二维码信息；所述控制器（104）用于接收感应信息，发送触发指令至识读器（103），以及关联同一产品上的喷码数据与二维码信息”。根据上述区别特征可知本发明所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为：如何有效识别对喷码数据的篡改。对于上述区别特征，泰特拉勒维尔公司认为，在产品上喷印生产日期等喷码数据是公知常识，相应的，在生产线上设置喷印该等数据的喷码设备是惯用技术手段，且证据1说明书第[0024]段中公开了服务器利用二维码值建立产品和流水线中操作人员、产品批号、产品名称、物料编号、生产时间之间的关联，以及产品和包装箱的关联，由此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将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喷码数据的各类产品信息与二维码进行关联，这也是本领域公知常识。同时，证据1公开了光电传感器通过感知产品的位置信息，发出触发指令控制工业相机采集二维码，工业相机采集二维码图像，并将图像发送至服务器识别，服务器利用二维码值建立产品与产品名称、生产时间等信息的关联。而将证据1中的两个任务处理核心改为一个服务器作为控制核心也是显而易见的，是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实际需求可以常规选择的。由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但是，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1.证据1中记载“服务器建立信息关联是利用二维码码值建立产品和流水线中操作人员、产品批号、产品名称、物料编号、生产时间之间的关联，以及产品和包装箱的关联。消费者通过登录服务器验证二维码信息，并随时随地获取相关的产品信息”，可见证据1中消费者需要通过扫码登录服务器才能获得产品信息，从证据1公开的内容可以确定其具有二维码信息，但并未公开在其包装上具有涉及上述相关信息的喷码数据。因此，在证据1不存在喷码数据的情况下，不存在对喷码数据进行改进从而使其与二维码信息进行关联从而获得本专利权利要求1技术方案的基础。2.证据1中服务器关联的对象分别是“产品”和“流水线中操作人员、产品批号、产品名称、物料编号、生产时间”，以及“产品”和“包装箱”，服务器仅仅是利用了二维码数据对上述对象进行关联，而并非如权利要求1中关联的是同一产品上“喷码数据”与“二维码信息”，即两者虽然都涉及了二维码，但是其所明确的直接关联对象并不相同。3.本专利中利用单一的控制器实现发送触发指令和关联功能，而证据1中利用光电传感器及服务器实现发出控制命令及关联功能，虽然将相关功能分散控制改为相关功能进行集中控制属于本领域所公知的，但如上分析所述证据1不涉及喷码设备也就不具备喷码数据，因此证据1自然并未公开本专利中控制器用于记录喷码数据，且关联同一产品上的喷码数据与二维码信息的特征。4.虽然在本领域产品流水线中存在喷码设备对产品进行喷码标识信息的技术，但现有技术中并未给出将同一产品上的“喷码数据”与“二维码信息”进行关联的技术启示。同时，目前尚无证据表明该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的公知常识，且该区别特征为本专利带来了有效识别对喷码数据篡改的有益效果。综合以上考虑，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现有技术中并没有给出将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证据1，从而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本专利权利要求1所要保护的技术方案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不是显而易见的，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2）关于权利要求2-9是否具备创造性如上所述，由于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具备创造性，在没有引入其他新的对比文件的情况下，引用权利要求1的权利要求2-9也具备创造性，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被诉决定，维持本专利有效。原告泰特拉勒维尔公司不服被诉决定，提起行政诉讼称：一、被诉决定存在程序错误。1.被诉决定违反听证原则。无效审理程序中，被告未将专利权人对“喷码数据”的解释和相关依据告知原告，导致原告没有机会对此有针对性的陈述意见。2.被诉决定存在基础性漏审。被诉决定针对原告提出的功能性限定的无效理由，在没有进行比对和分析说理的情况下，径直给出这些特征没有被证据1公开的结论，属于漏审。二、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1.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实质区别技术特征仅仅在于：证据1没有公开本专利中将原始真实产品信息喷印在包装盒上的喷码设备和该设备与上述信息关联系统之间共享原始真实产品信息的连接关系。对此，证据1已明确给出了与公知常识相结合的技术启示，从而本专利的技术方案相对于证据1和公知常识的结合没有创造性。三、被诉决定对本专利中“喷码数据”的解释、理解错误。被诉决定认为本专利中的“喷码数据”不是“原始真实的产品信息”本身，而是“将产品信息喷绘在产品包装上形成的物理印记”。而上述认定与本专利的记载相矛盾。本专利提供的信息关联系统中，被生成、记录、关联和提供用户追溯的“喷码数据”指的是原始真实的产品信息，而非产品包装上喷绘的物理印记。综上所述，被诉决定存在程序瑕疵，并且其关于本专利具有创造性的认定是错误的，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撤销被诉决定并由被告重新作出无效决定。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坚持被诉决定中的相关意见，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审查结论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第三人纷美公司述称：一、被诉决定不存在程序错误。1.被诉决定符合听证原则。2.被诉决定不存在漏审。二、关于原告声称“喷码数据是产品信息”的主张，第三人认为完全错误。原告基于此项主张展开的针对本专利技术方案的说明以及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比对分析相应地也都是彻底错误的。三、关于原告主张被诉决定存在的错误。1.被诉决定对本专利中“喷码数据”的解释、理解并无错误。（1）原告对于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认定错误。（2）本专利中的“喷码数据”并不等同于“原始真实的产品信息”。2.被诉决定对本专利和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认定并无错误。首先，本专利权利要求1的“喷码数据”并不等同于“原始真实产品信息”，而是由喷码设备喷印在产品上的有形印记。其次，本专利说明书第[0032]段记载的是“不同产品的喷码数据不是完全不同的，一般是对应一个生产批次信息的若干个产品上具有相同的喷码”，并未限定“每一产品上的生产信息和二维码唯一对应关联”。综上，被诉决定遵守审理原则，事实认定无误、审理程序合法无瑕疵，原告的所有主张均不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专利号为201620702775.8、名称为“一种生产线中关联产品信息的系统”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6年7月5日，授权公告日为2017年2月15日，专利权人为纷美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生产线中关联产品信息的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系统包括，喷码设备（101）、物体感测设备（102）、识读器（103）及控制器（104）；所述喷码设备（101）连接所述控制器（104），用于在产品（30）上进行喷码，由控制器（104）记录喷码数据；所述物体感测设备（102）连接所述控制器（104），用于感应产品（30），发送感应信息至所述控制器（104）；所述识读器（103）连接所述控制器（104），用于根据所述控制器（104）的触发指令识别产品（30）上的二维码，将识别结果发送至所述控制器（104），其中，识别结果包含二维码信息；所述控制器（104）用于接收感应信息，发送触发指令至识读器（103），以及关联同一产品上的喷码数据与二维码信息。2.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生产线中关联产品信息的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识读器（103）与所述物体感测设备（102）所在铅垂面垂直于产品的移动方向（D）。3.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生产线中关联产品信息的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识读器（103）与所述物体感测设备（102）分别设置于生产线传送设备的两侧面。4.如权利要求2所述的生产线中关联产品信息的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喷码设备（101）与所述识读器（103）相邻设置，所述产品（30）先经过所述喷码设备（101）后经过所述识读器（103）。5.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生产线中关联产品信息的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喷码设备（101）设置于生产线传送设备（20）的侧面或上方。6.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生产线中关联产品信息的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物体感测设备（102）为电感式接近传感器或电容式接近传感器或光电传感器。7.如权利要求1所述的生产线中关联产品信息的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识读器（103）为摄像头或二维码扫描器。8.如权利要求1-7中任一项所述的生产线中关联产品信息的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系统还包括报警设备（105），连接所述控制器（104），当所述控制器（104）在预定时间段内未接收到感应信息，控制所述报警设备（105）产生报警。9.如权利要求8所述的生产线中关联产品信息的系统，其特征在于，所述报警设备（105）包括蜂鸣器和/或LED灯。”2017年12月5日，泰特拉勒维尔公司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本专利的权利要求1-9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权利要求2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六条第四条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9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授权公告号为CN203038319U的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13年7月3日。经查，证据1公开了一种流水线在线产品的二维码信息管理系统，其包含一将产品信息和二维码相关联的服务器，并具体公开了如下技术特征：其包括用于感知产品位置的光电传感器，用于采集二维码图像的工业相机，用于识别二维码图像，并将产品信息与二维码相关联的服务器。证据2：申请公布号为CN1O2779262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申请公布日为2012年11月14日。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依法受理了该无效宣告请求，并成立合议组对本案进行审查。2018年12月25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了口头审理，并于2019年1月18日作出被诉决定。诉讼中，被告向本院提交了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及证据1。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专利复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上述事实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所主张被诉决定存在的程序问题本案中，原告首先认为被诉决定违反了听证原则，无效审理程序中，被告未将专利权人对“喷码数据”的解释和相关依据告知原告，导致原告没有机会对此有针对性的陈述意见。对此，本院认为，纷美公司在无效审理程序中提交的意见陈述中明确阐述了对“喷码数据”的解释，亦在口审中陈述了相关主张，并未侵害原告对此陈述意见的机会，故原告的此项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原告还认为被诉决定未针对原告提出的功能性限定的无效理由进行比对和分析说理，存在漏审。对此，本院认为，被诉决定中明确针对原告提出的“本专利通过具体的功能性描述限定控制器，并未限定控制器具体的物理结构，而证据1公开了本专利中用于定义控制器的全部功能／功能模块，因此本专利的控制器已被证据1公开”的主张予以评述：“对此合议组认为，权利要求1中具体限定了控制器与其他部件的连接关系和控制关系以及所实现的控制功能，尤其是将同一产品上的喷码数据与二维码信息相关联，这些特征都没有被证据1公开。”并不存在漏审的情形，故原告的此项主张亦与事实不符。二、本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具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在判断涉案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时，不仅要考虑技术方案本身，而且还要考虑所属技术领域、所解决的技术问题和所产生的技术效果。本案中，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所属技术领域基本相同，二者的区别技术特征主要在于证据1未公开本专利所要保护的喷码设备、控制器以及将同一产品上的喷码数据与二维码信息相关联。要确定上述特征是否较现有技术而言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需要首先根据该区别特征在本专利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中所能达到的技术效果确定其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结合本专利说明书中所记载的相关内容，“本实用新型提供一种生产线中关联产品信息的系统，用于解决现有技术中产品上的喷码数据容易被修改使得用户无法追溯真实的生产相关数据的缺陷”。由此可知，本专利首先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防止产品上的喷码数据被修改，在此基础上，再进一步实现帮助用户追溯产品真实的生产相关数据的目的。而根据证据1说明书所记载的内容，证据1针对“大多数企业产品的质检体系不完善，没有能够从源头上堵住不合格产品流向市场”“大多数企业由于流水线改建等种种原因，没有在源头建立完整的信息管理系统”等问题“提供一种基于真知码的流水线在线产品的二维码管理系统，该系统的特点是对现有流水线的改造规模小，通用性好，自动化程度高”。由此，证据1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防止商家制造假冒伪劣产品。因此，本专利与证据1所要解决的实际技术问题并不相同。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较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均是为了解决防止产品上的喷码数据被修改这一技术问题，而证据1并未限定其产品上是否有喷码这一特征，从而也不具有解决上述技术问题的效果。其次，关于对本专利中“喷码数据”的解释。本案中，原告反复强调，本专利中被生成、记录、关联和提供用户追溯的“喷码数据”指的是产品原始真实的产品信息，而非产品包装上喷绘的物理印记。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本专利所述技术方案，其“喷码数据”相关技术特征是一套完整的技术方案，需要进行整体理解，而不能片面地将“喷码数据”分割为产品真实信息和喷绘到产品上的物理印记两个对立的概念。根据本专利说明书记载，喷码数据由喷码设备生成并在产品上喷码，再由喷码设备发送至控制器中记录。因此，在本专利技术方案中，想要通过喷码显示的产品相关信息和经喷码设备所要喷绘在产品上的喷码印记实质上是一致的。而在证据1中，只限定了“通过喷码、贴码或激光打码的方式给每一件产品赋予唯一的二维码标识”，但该喷码显然不同于本专利中的“喷码数据”，因为本专利中“产品上二维码的位置和喷码位置是无重叠的”，此处的“喷码”显然是指经喷码设备喷绘在产品上的喷码印记，而证据1中并未公开产品上是否具有本专利所述的喷码这一特征。由此，被诉决定的相关认定是正确的，原告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经过上述分析，证据1中并未明确记载喷码设备、控制器以及喷码数据和二维码关联的相关特征，由于其不存在本专利所述的喷码特征，也就不具备能够解决防止喷码被修改这一技术问题的效果。因此，本领域人员在证据1的技术方案中，得不到该如何解决本专利所要解决技术问题的技术启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较证据1的区别技术特征使其产生了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故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具有创造性的认定正确。在此基础上，被诉决定认定本专利引用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2-9也具备创造性亦无不当。综上所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原告泰特拉勒维尔公司主张撤销被诉决定的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泰特拉勒维尔金融控股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泰特拉勒维尔金融控股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泰特拉勒维尔金融控股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和第三人纷美（北京）贸易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逯 遥人民陪审员  陈月英人民陪审员  李永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柴 鹏书 记 员  郑守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