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平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27刑初58号 公诉机关平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严浩，男，生于1984年12月15日，汉族，中专文化，四川省平武县人，住四川省平武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异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华，四川浩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郭波，四川浩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佳佳，女，生于1989年9月4日，汉族，小学文化，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现住四川省平武县。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4月3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日，平武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9月15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异地羁押于梓潼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小红，平武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平武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浩、李佳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谢冬泉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严光明、兰秀华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9月29日、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黎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浩及其辩护人张华、郭波，被告人李佳佳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小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20年1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严浩以500元至2000元不等的价格，分别5次向平武县安州驾校教练蒋某某贩卖冰毒共计约13克。 2.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严浩以200元的价格，分别4次向平武县江油关镇居民文某某贩卖冰毒共计约0.8克。 3.2020年4月22日下午，被告人严浩通过电话与周某（另案处理）联系购买毒品，两人经商议以750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冰毒25克，严浩让被告人李佳佳在绵阳市游仙区××村附近从周某处取得毒品，后被告人李佳佳驾驶车辆将毒品带回平武县江油关镇交予严浩。 4.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严浩以200元的价格，向平武县江油关镇居民冯某某贩卖冰毒约0.2克。 5.2020年4月期间，被告严浩以200元的价格，向平武县江油关镇居民罗某贩卖冰毒约0.2克，由被告人李佳佳将冰毒送至罗某家门口；4月28日中午，被告人严浩以200元的价格贩卖冰毒给罗某，后罗某在严浩家二楼卧室内吸食。 6.2020年4月28日晚，被告人严浩联系鲜某（另案处理）以7000元的价格在鲜某处购买冰毒及麻某。次日13时许，被告严浩从平武江油关镇乘坐车牌号川ＢＸ××××野的到绵阳市涪城区七星楼附近一民房内与鲜某的马仔交易成功后，返回平武江油关镇途径北川县桂溪大桥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并现场从严浩上衣包内搜查出疑似甲基苯丙胺27.01克、甲基苯丙胺片（麻某）0.18克。 指控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严浩、李佳佳贩卖、运输毒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佳佳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特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严浩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中的一部分不予认可，具体包括：1.其未向蒋某某贩卖冰毒，只是介绍蒋某某到他人处购买冰毒；2.与周某谈好了购买25克冰毒的事宜，并支付了7300元毒资，但实际买到的不是冰毒。 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严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向蒋某某贩卖冰毒13克以及在周某处购买了冰毒25克的证据不充分，在鲜某处购买的冰毒被查获后的现场称量无见证人在场，程序不合法，故有关该三笔犯罪事实的指控应不予认定；2.即便对于在周某处购买冰毒25克的相关犯罪事实的指控成立，也不能排除贩卖给冯某某、罗某等人的毒品数量系包含在该25克内的可能性，故向冯某某、罗某等人贩卖毒品的数量不能与25克重复计算。综上，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贩卖毒品的数量为1.2克，且被告人当庭对部分指控事实予以认可，应认定为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佳佳对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李佳佳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李佳佳在周某处拿25克毒品的证据不充分，不应认定，故其毒品犯罪的数量为0.2克；2.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属从犯，系初犯，且家中有一子女需要抚养，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20年4月22日下午，被告人严浩通过电话与周某（另案处理）联系购买毒品，两人经商议以750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冰毒25克，严浩让被告人李佳佳在绵阳市游仙区××村附近从周某处取得毒品，后被告人李佳佳驾驶车辆将毒品带回平武县江油关镇交予严浩。 2.2020年4月期间，被告人严浩以200元的价格，共4次向平武县江油关镇居民文某某贩卖冰毒共计约0.8克，通过微信转账及现金的方式收取毒资共800元。 3.2020年4月27日，被告人严浩以200元的价格，向平武县江油关镇居民冯某某贩卖冰毒约0.2克。 4.2020年4月期间，被告严浩以200元的价格，向平武县江油关镇居民罗某贩卖冰毒约0.2克，由被告人李佳佳将冰毒送至罗某家门口；4月28日中午，被告人严浩以200元的价格贩卖冰毒给罗某，后罗某在严浩家二楼卧室内吸食。 5.2020年4月28日晚，被告人严浩联系鲜某（另案处理）以7000元的价格在鲜某处购买冰毒及麻某，次日13时许，被告人严浩从平武江油关镇乘坐车牌号川ＢＸ××××野的到绵阳市涪城区七星楼附近一民房内与鲜某的马仔交易成功后，返回平武江油关镇途经北川县桂溪大桥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并现场从严浩上衣包内搜查出疑似甲基苯丙胺27.01克、甲基苯丙胺片（麻某）0.18克。 综上，被告人严浩贩卖冰毒的数量为27.19克，另向文某某、冯某某、罗某等人贩卖冰毒共7次，所得毒资共计1400元,运输冰毒25克；被告人李佳佳帮助严浩贩卖冰毒0.2克，帮助严浩运输冰毒25克。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由绵阳市公安局在侦办鲜某等人贩卖毒品案件中发现线索后立案侦查，以及被告人严浩、李佳佳均系被抓获归案的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3.《微信转账交易记录截图》证实蒋某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于2020年1月16日向严浩支付800元、2月15日支付2200元、3月7日支付2000元、3月26日支付1000元、4月16日支付500元，以及冯某某于2020年4月27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严浩支付200元的情况；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严浩、李佳佳的ＶＩＶＯ牌手机各一部，对从被告人严浩上衣中查获的白色晶体状物质3袋、红色药片状物质2颗及其家中查获的电子秤一部依法予以没收的情况；5.《通话详单》证实被告人严浩的电话号码为136××××6777，被告人李佳佳电话号码为181××××2443，周某的电话号码为152××××4445，以及这三个电话号码互相之间于2020年4月22日中午至下午频繁联系的情况；6.《安州区人民医院检验报告单》《平武县人民医院检验科检验报告》《平武县人民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李佳佳于2020年4月30日尿ＨＣＧ检测结果为阳性，10月9日经平武县人民医院尿ＨＣＧ检测结果为阴性，诊断结果为未怀孕的情况；7.《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抓捕被告人严浩及随后的搜查、现场称重、人员辨认等过程中均全程录音录像，以及涉案物证均存放于涉案物品保管室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20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通过微信给严浩支付200元毒资后，根据严浩的安排直接与李佳佳联系，并由李佳佳把一份用卫生纸包好的冰毒放在罗某家门前菜地里，后罗某自己下楼在菜地里将冰毒找到并吸食，以及罗某还于2020年4月28日中午向严浩支付200元现金购买冰毒后，在严浩家二楼卧室内进行吸食的情况；2.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20年4月27日上午通过电话联系严浩购买200元的冰毒，后严浩骑自行车到“婴时尚育婴店”附近的十字路口将冰毒交给其，冯某某随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严浩支付了200元毒资，严浩收到钱后就离开了的情况；3.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平武县安州驾校教练，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别于2020年1月16日向严浩支付800元毒资，2月15日向严浩支付2200元毒资，3月7日向严浩支付2000元毒资，3月26日向严浩支付1000元毒资，4月16日向严浩支付500元毒资的情况；4.证人文某某的证言证实其2020年3月至4月共在严浩处购买冰毒4次共计0.8克，每次都是以微信支付200元购买0.2克冰毒的情况；5.证人严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野的”司机，2020年4月29日11时许其接到一个自称“浩娃子”的人的电话，要求包车到绵阳，谈好价格后不久，其在南坝镇（现更名为江油关镇）交警队附近接到“浩娃子”，随后又应“浩娃子”要求在南坝镇卫生院附近接了两名男子，便一直开往绵阳，到了圣水寺附近时其加了“浩娃子”的微信，并按照“浩娃子”微信发给其的位置导航至绵阳市肿瘤医院附近后，“浩娃子”与另外两名男子便下车，严某某在车上等了半小时左右，“浩娃子”独自一人返回车上并要求回南坝，当行驶至桂溪镇桥头时被公安机关控制并带至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桂溪派出所调查，以及“浩娃子”在南坝上车时上身穿了一件带拉链的银灰色休闲针织运动外套，办完事再次上车时“浩娃子”将该外套拿在手里，并在坐上副驾驶后随手将该外套放在了车辆后座上的情况；6.证人鲜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贩卖冰毒及麻某，具体方式为通过下线或其本人直接贩卖，贩卖的对象有多人，包括平武的“浩娃子”，其最近一次向“浩娃子”贩卖冰毒是2020年4月底的一天，“浩娃子”与其直接联系，并谈成以7000元的价格在其处购买25克冰毒，“浩娃子”当天便通过支付宝向其转账支付了5000元，并于次日乘车到绵阳找其拿冰毒，其告知“浩娃子”交易地点在原涪华车站附近的巷子里后，由其安排的一个马仔将冰毒交给了“浩娃子”，后其又收到了现金2000元的情况；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电话号码为152××××4445，微信名为“回忆在沉淀！”，微信号为×××98，多年前便认识严浩，严浩的微信名为“浩子”，微信号为×××03的情况。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严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其微信昵称为“浩￡Ｗ￡子”，电话号码为136××××6777，其妻子是李佳佳，李佳佳电话号码为181××××2443；②2020年4月28日晚，其与“军哥”电话联系购买“半个”即25克冰毒，双方谈成7000元的价格，其当晚便通过支付宝给“军哥”支付了5000元，并说好剩下的2000元在其到绵阳后再给，4月29日13时许，其电话联系“野的”司机红梅姐称乘车到绵阳办事，红梅姐同意后便接上其往绵阳市行驶，快到绵阳时，“军哥”给其发了一个绵阳市涪城区七星楼的位置，其将该位置转发给了红梅姐，红梅姐将其送到七星楼附近后，其便下车通过“军哥”电话指挥走到了具体位置，在一条巷子里的一栋民房的三楼，一个陌生男子便将一个装有3个黑色塑料封口袋的透明塑料袋和“军哥”答应送的2颗麻某交给其，其将2000元现金交给该男子后便离开了，随后走回“野的”停车位置，坐上副驾驶位置并将外套放在后座上后便往回走，行驶至北川桂溪时被抓获，公安机关从其放在车上的外套查获其购买的冰毒，经称量，冰毒净重27.01克，麻某净重0.18克，随后又在其家中查获分装毒品用的电子秤，以及其购买上述冰毒的目的是自己吸食与向朋友贩卖；③其于2020年4月22日与周某电话联系谈成以7500元的价格在周某处购买25克冰毒，随后其将周某的电话号码152××××4445告诉了自己妻子李佳佳，安排李佳佳直接与周某联系，并由李佳佳驾驶车牌号为川Ｂ8××××的自家轿车到游仙区周某处拿到冰毒后带回家交于其手上，后其将这些冰毒与李佳佳吸食了一部分，还有一些卖给了冯某某、文某某、罗某等人；④其卖给冯某某、文某某、罗某等人的冰毒都是其按每袋0.3克提前分装好，以200元每袋的价格贩卖，其中贩卖给文某某四五次、冯某某二三次、罗某一二次，还有几个贩卖对象不知道具体名字，大多数是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毒资，以及其不在家时，便安排李佳佳将冰毒放到指定地点，其再通知买家自己去拿的情况。2.被告人李佳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其系严浩妻子，两人均要吸食冰毒，严浩在案发前半年左右开始在绵阳购买冰毒，用于两人自吸及向朋友贩卖，其本人偶尔会根据严浩的安排将冰毒带至指定地点交给买家；②其陪严浩在“军哥”处购买过二三次冰毒，2020年4月29日前几天其便听到严浩在通过电话联系购买冰毒，4月29日当天严浩让其陪同去绵阳办事，其便知道严浩失去绵阳购买冰毒，其本人未去，午饭过后严浩便自己联系车辆去了绵阳，当天晚上公安机关到其家中将其抓获；③2020年4月22日，其在绵阳，严浩通过微信让其去找一个人把“东西”拿回来，并告诉了对方的名字叫周某，电话号码是152××××4445，还给其发了一个位置，是绵阳市游仙区××村，其驾驶自家车牌号为川Ｂ8××××的轿车到达后与对方电话联系，随后对方将一个用塑料袋包装的鸡蛋大小的“东西”交给其，其拿到后用手捏了一下，凭触感知道是冰毒，随后其直接开车回南坝镇家中将冰毒交给了严浩，这次带回来的冰毒一部分被其与严浩吸食了，还向严浩的朋友贩卖了一部分；④罗某在严浩处购买过2次冰毒，一次是2020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11时许，严浩不在家，便安排其给罗某送一份冰毒过去，其根据严浩的指挥找到冰毒后，用卫生纸包裹了一下便拿到罗某家门前并丢在门前地上，告知了严浩或罗某便离开了，另一次是4月29日中午，罗某到其家中找严浩买了冰毒后在其家二楼卧室里吸食，以及其还根据严浩的安排在自家附近的路口处将冰毒交给一个中年男人的情况。 （四）鉴定意见：《绵公物鉴（理）字[2020]74号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从当场在被告人严浩上衣口袋中查获的3袋白色晶体状物质中随机抽取的3份样品及红色药片状物质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的情况。 （五）现场检测、搜查、称量、辨认笔录：1.《毒品检测样本提取笔录》《毒品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严浩、李佳佳均是吸毒人员的情况；2.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当场从严浩所穿牛仔裤右侧裤包中查获2颗红色药片状物质，从其上衣口袋内查获3袋用黑色塑料封装袋包装的白色晶体状物质，在其乘坐的车上查获其银色VIVO牌智能手机一部，在严浩家中二楼卧室梳妆台抽屉内查获银色电子秤一部的情况；3.称量、取样笔录及称重指认照片证实从严浩上衣口袋查获的3袋白色晶体状物质经称量净重共27.01克、2颗红色药片状物质净重0.18克，公安机关从该3袋白色晶体状物质中分别取样并封存，以及被告人严浩对称重、取样全程在场并指认的情况；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被告人严浩辨认出其妻子李佳佳，辨认出在其处购买过冰毒的吸毒人员文某某、冯某某、罗某，并辨认出鲜某就是向其贩卖冰毒的“军哥”，以及辨认出向其贩卖冰毒的周某，②被告人李佳佳辨认出其丈夫严浩，辨认出鲜某就是向严浩贩卖冰毒的“军哥”，辨认出向严浩贩卖冰毒的周某，以及辨认出在严浩处购买过冰毒的吸毒人员罗某、文某甲，③罗某辨认出向其贩卖冰毒的严浩和李佳佳，冯某某辨认出向其贩卖冰毒的严浩，蒋某某辨认出向其贩卖冰毒的严浩及帮助严浩送冰毒的李佳佳，④严某某辨认出严浩就是2020年4月29日乘坐其车辆到绵阳的“浩娃子”及严浩当天所穿的银灰色休闲针织运动外套的情况。 （六）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1.卡口照片证实被告人李佳佳2020年4月22日驾驶川Ｂ8××××轿车从绵阳至平武县××镇××路线的情况；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严浩、李佳佳及吸毒人员文某某各自持有的手机进行了勘验、数据提取，以及提取的数据中，被告人严浩与蒋某某的微信转账记录与蒋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严浩与周某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被告人严浩与被告人李佳佳的微信聊天记录与二被告人关于严浩在周某处购买25克冰毒并由李佳佳驾车运回平武县江油关镇的供述相互印证，被告人严浩与文某某、冯某某、罗某、鲜某等人的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与该四人的证言均相互印证的情况；3.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对涉案手机进行电子证物勘验，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严浩并对其进行人身搜查，对查获的疑似毒品称量、取样、封存的情况。 上列证据确凿、充分，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严浩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52.19克，被告人李佳佳明知被告人严浩贩卖毒品而帮助其贩卖甲基苯丙胺0.2克，并帮助被告人严浩运输甲基苯丙胺25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浩、李佳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严浩五次共向蒋某某贩卖冰毒13克的指控，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严浩于2020年1月至4月期间与蒋某某具有买卖冰毒的意思表示，且严浩从蒋某某处收取了6500元，但由于存在预收款的情形，且无其他证据证实毒品是否交付，从而无法计算出严浩向蒋某某贩卖冰毒的数量，故公诉机关对该笔犯罪事实的指控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严浩及其辩护人关于该笔指控不成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严浩关于在周某处实际买到的不是冰毒的辩解意见及各辩护人关于在周某处购买冰毒25克并由李佳佳运回平武江油关的相关犯罪事实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严浩对于与周某谈好购买25克冰毒并已经支付了7300元毒资的事实不持异议，即被告人严浩具有在周某处购买25克冰毒的主观动机，其当庭提出实际买到的不是冰毒的辩解意见并无证据证实，且与其本人及被告人李佳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矛盾，结合二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李佳佳的辨认笔录、车辆卡口照片、严浩与周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严浩于2020年4月22日在周某处购买冰毒25克并安排被告人李佳佳运输回江油关镇的事实，故该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向冯某某、罗某等人贩卖的冰毒的数量不能重复计算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不能排除被告人严浩向文某某、冯某某、罗某贩卖的冰毒与从周某处购买的25克冰毒系同一宗毒品的可能性，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向文某某、冯某某、罗某贩卖的冰毒共约1.4克不应累计计算到被告人严浩毒品犯罪的数量中，但向这几人贩卖毒品的次数应予以认定，故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佳佳具有坦白情节，且系从犯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严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佳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严浩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0日起至2035年4月29日止。） 二、被告人李佳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3日起至2024年4月22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27.01克、甲基苯丙胺片0.18克，依法予以没收，由绵阳市公安局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电子秤一部及手机二部，依法予以没收，随案存查，对被告人严浩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元，依法予以追缴后，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谢冬泉 人民陪审员  严光明 人民陪审员  兰秀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王斯瑶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