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初120号原告：佛山国冠投资发展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注册号4406001001485。诉讼代表人：佛山国冠投资发展公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光、王志辉，均系广东天伦（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中宝企业集团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之一，注册号440********353。诉讼代表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系该司管理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文，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工作人员。原告佛山国冠投资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国冠公司）诉被告佛山市中宝企业集团公司（以下简称中宝公司）物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审理，并于2020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光、王志辉及被告中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文到庭参加诉讼。后因原告国冠公司变更诉讼请求，经被告中宝公司同意，本院又于2020年10月1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国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光、王志辉及被告中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冠公司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确认原告对登记在被告名下的佛山市禅城区***********（房产证号码：****，以下简称涉案房产）享有所有权（注：该房产价值约2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和管辖法院。国冠公司成立于1994年6月28日。2007年4月18日，本院受理了国冠公司提出的破产申请，依法裁定国冠公司进入破产还债程序【案号：（2006）佛中法民破字第5号】，指定成立了国冠公司清算组，负责破产清算工作。2007年7月18日，本院已指定国冠公司清算组为国冠公司管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第（七）款之规定，国冠公司管理人依法履行“代表债务人参加诉讼、仲裁或者其他法律程序”的职责，代表国冠公司参与本案诉讼。《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有关债务人的民事诉讼，只能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因此，原告现向受理国冠公司破产申请的法院起诉。二、本案的涉案房产虽然登记在被告中宝公司名下，但该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应当是原告国冠公司。因原告国冠公司诉被告佛山市中宝企业集团财务公司（以下简称中宝财务公司）、中宝公司拖欠融资款纠纷一案，本院于1995年12月27日作出（1995）佛中法经初字第258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内容如下：一、双方确认中宝财务公司尚欠原告人民币1000万元及该欠款的利息。二、被告中宝财务公司自愿在1996年2月18日前偿还100万元给原告，在同年5月31日前每月月底还款不少于50万元，在同年8月31日前每月月底还款不少于200万元，在同年9月30日前还清全部欠款。利息则按照实际欠款额分别在2月18日、5月底、8月底、9月底分四期还清；三、中宝公司在中宝财务公司不能如期履行上述协议第二项内容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国冠公司已向本院申请执行，案号为（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号。在执行过程中，中宝公司（甲方）与国冠公司（乙方）于2000年5月30日签订《协议书》约定：一、甲方按佛山市城区资产管理委员会批文及中宝公司关于变卖职工宿舍的方案，变卖****号中梯14套职工宿舍，需偿还给乙方60万元；二、甲方在变卖14套职工宿舍时，按4.2万元/套付款给佛山中级人民法院。2000年9月21日中宝公司（甲方）与国冠公司（乙方）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书》，其中第二点约定：甲方中宝公司将涉案房产作价贰拾万元整给乙方国冠公司以偿还债务。至此，双方已就涉案房产达成了以物抵债协议。此后，中宝公司已将该房产移交给原告国冠公司，其接收后曾安排职工使用。原告国冠公司进入破产清算后，2015年管理人为便于处置该房产，要求该职工迁出该房产，此后处于空置状态。此外，2017年5月17日禅城区不动产登记档案馆出具的查册结果显示，本案的涉案房产登记在被告中宝公司名下，且于2003年12月15日起由本院以（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4号文书予以冻结，附记：此记录仅是过户予邓某1。2018年3月22日，原告国冠公司向本院提出了执行监督申请，要求法院对此前作出的(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4号民事裁定书进行执行监督。2018年7月31日，本院作出了（2018）粤06执监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4号民事裁定书。至此，涉案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应当是原告国冠公司。由于原告国冠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从有利于破产程序的推进，明确划分破产财产等因素考虑，请求法院作出公正判决。后，原告在本案审理期间向本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中宝公司应协助办理将涉案房产过户到原告国冠公司名下的过户登记手续；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中宝公司负担。被告中宝公司答辩称，原告国冠公司请求确认对涉案房产享有所有权没有法律依据。1.根据国冠公司与中宝公司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书》约定，中宝公司将涉案房产作价20万元给国冠公司以偿还债务，故，该协议的性质为以物抵债协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根据佛山市禅城区不动产档案馆出具的不动产信息查询结果显示涉案房产仍登记在中宝公司名下，而非登记在国冠公司名下。2.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4日裁定受理太原兴四达机电技术有限公司申请被告中宝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并于2019年5月13日宣告中宝公司破产，在中宝公司破产且抵债物涉案703房未发生物权变动的情况下，国冠公司无权仅基于以物抵债协议要求其对抵债物享有所有权，抵债物应该列入破产财产。若中宝公司继续履行抵债协议，无异议赋予国冠公司物权性质权利，不符合破产程序公平受偿原则，因此，原告国冠公司应依照破产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申报债权。综上，原告国冠公司的诉求无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中宝公司另补充答辩意见如下：无论是原告国冠公司请求对涉案房产享有所有权还是要求被告中宝公司协助将涉案房产办理至其名下的手续，均与法不符，应依法予以驳回。原告国冠公司在一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原、被告的营业执照、（2006）佛中法民破字第5-3号民事裁定书、（2006）佛中法民破字第5-8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拟证明：（1）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2）2007年4月18日，本院依法宣告国冠公司进入破产还债程序，指定成立清算组接管国冠公司。2007年7月18日，本院指定国冠公司清算组为管理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国冠公司管理人有权代表囯冠公司参与本案诉讼。2.（1995）佛中法经初字第258号民事调解书、（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拟证明根据生效法律文书，被告中宝公司对中宝财务公司欠原告国冠公司的借款1000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案件执行过程中，本院查封了中宝公司位于佛山市*******包含涉案房产在内的合计14套房产，除涉案房产外的其余13套已变卖给职工并且于2000年6月13日解封。3.《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拟证明原告国冠公司与被告中宝公司达成协议及补充协议，被告中宝公司变卖了除涉案房产之外的其他13套房产用于偿还所欠国冠公司的债务，13套房产已处置完毕。2000年9月21日双方达成补充协议，中宝公司将涉案房产作价20万元整给国冠公司以偿还债务。双方达成了以物抵债协议。4.2017年5月17日禅城区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和（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民事裁定书（均为复印件），拟证明截至2017年5月17日，本案的涉案房产仍登记在被告中宝公司名下，且于2003年12月15日起由法院以（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予以冻结，附记：此记录仅是过户予邓某1。5.（2017）粤06民初48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2017年3月14日，原告以“国冠公司管理人”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7）粤06民初48号。2017年5月27日，法院作出裁定书，以原告国冠公司管理人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为由，驳回原告国冠公司管理人的起诉。6.2003年1月9日国冠公司与邓某1、中介服务部三方签订的《认购房屋协议书》，拟证明邓某1并非原告国冠公司职工，而是经中介机构（佛山市城区顺誉房地产中介服务部）介绍的购房人。7.（2018）粤06执监4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2018年7月31日，本院作出（2018）粤06执监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民事裁定书。至此，法院判决确权的障碍已消除，涉案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应当是原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另，原告国冠公司补充提交证据：8.（2017）粤06民初48号答辩状，拟证明在签订《补充协议书》后被告中宝公司已经将涉案房产移交给原告国冠公司，由原告一直占有使用。被告中宝公司答辩称当时未能及时办理过户是因为客观受限因素。经质证，被告中宝公司对原告国冠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6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涉案房产仍登记在中宝公司名下，中宝公司已经被宣告破产，以物抵债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其债权应通过破产程序受偿；对证据8的“三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中宝公司与国冠公司以物抵债协议后，中宝公司将涉案房产交付给国冠公司。但是根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涉案房产的产权仍然登记在中宝公司名下，所有权并未转移。国冠公司对涉案房产不能办理过户的客观因素不是中宝公司造成的。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中宝公司对原告国冠公司提交的证据1-8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中宝公司在一审期间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8）粤0604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被告中宝公司于2018年8月14日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受理破产。2.（2018）粤0604破19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拟证明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3日指定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作为管理人。3.（2018）粤0604破1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拟证明被告中宝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宣告破产。经质证，原告国冠公司对被告中宝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另外，原告国冠公司一直不知被告中宝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被告中宝公司也没有书面通知原告国冠公司申报债权或主张相关权利。经审查，原告国冠公司对被告中宝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被告中宝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关于原告国冠公司诉被告中宝财务公司、中宝公司拖欠融资款纠纷一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于1995年12月27日作出（1995）佛中法经初字第258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协议内容如下：一、双方确认中宝财务公司尚欠国冠公司借款1000万元及该欠款的相应利息；二、中宝财务公司自愿在1996年2月18日前偿还100万元给国冠公司，在同年5月31日前每月月底前还款不少于50万元，在同年8月31日前每月月底前还款不少于200万元，在同年9月30日前还清全部欠款。利息则按实际欠款额分别在2月18日、5月底、8月底、9月底分四期还清；三、中宝公司在中宝财务公司不能如期履行上述协议第二项内容时，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案件受理费60010元，由国冠公司和中宝财务公司各承担30005元。该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权利人国冠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以（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号案立案。在执行过程中，甲方中宝公司与乙方国冠公司于2000年5月30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甲方按佛山市城区资产管理委员会批文及中宝集团关于变卖职工宿舍的方案，变卖****号中梯14套职工宿舍，需偿还给乙方60万元；二、甲方在变卖14套职工宿舍过程中，按4.2万元/套的价格付款给本院，本院可按付款额而具体解封多少套宿舍；三、本院在收到甲方付款后，乙方应通过本院协助甲方办理有关房产解封及资料过户手续，并保证甲方被查封房屋过户的安全性；四、甲方通过本院向佛山市国土局、房管局、房地产交易所发出协助执行函，以便做好房屋出售的前期准备工作。待甲方认为时机成熟后，乙方按甲方要求办理解封过户手续。2000年9月21日，中宝公司与国冠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对原协议一、二条款补充修订如下：一、甲方按佛山市城区资产管理委员会批文及中宝集团关于变卖职工宿舍的方案，变卖唐****号中梯203、204、303、304、403、404、503、504、603、604、704、803、804共13套职工宿舍，需偿还给乙方40万元；二、甲方将涉案房产作价20万元整给乙方以偿还债务。本院在收到甲方40万元款项后即可解封上述13套职工宿舍。其余条款按原协议执行。期间，本院于2000年6月13日依据上述《协议书》作出（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号民事裁定书，解除对中宝集团位于****号中梯203、204、303、304、403、404、503、504、603、604、704、803、804共13套房产的查封。2003年1月9日，甲方国冠公司与乙方邓某1、丙方佛山市城区顺裕房地产中介服务部签订《认购房屋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涉案房产转让给乙方，该房产建筑面积为73平方米，交易总金额为13.8万元正；乙方应于合同签订当天内支付甲方定金1万元正；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甲、乙双方应携带有关资料到交易所办理手续；甲方决定中途不卖及逾期15天仍未交付房地产时，作甲方中途悔约处理，本合同即告解除，甲方应在悔约之日起7日内将所收定金及购房款退还给乙方；乙方决定中途不买及逾期15天仍未付清应缴购房款时，作乙方悔约处理，本合同即告解除，乙方所交定金，甲方不予退回，已付购房款甲方在7日内退回乙方。2003年9月30日，本院根据上述协议作出（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4号民事裁定书，解除对涉案房产的查封，并将该房过户给邓某1。同年12月15日，本院作出（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佛山市禅城区房地产交易所协助上述裁定书的裁定内容。佛山市禅城区不动产档案馆于2017年5月17日出具的《佛山市（禅城区）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显示，涉案房产登记于中宝公司名下，房产证权利证号为****，房产的限制情况为仅是过户予邓某1。另查明一，国冠公司于2006年9月18日向本院申请宣告破产，本院于2007年4月18日作出（2006）佛中法民破字第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宣告国冠公司进入破产还债程序；二、本院依法指定成立清算组接管国冠公司。同年7月18日，本院作出（2006）佛中法民破字第5-8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指定国冠公司清算组为国冠公司管理人。2017年3月14日，本院受理了国冠公司管理人提出的涉案房产物权确认纠纷诉讼，被告中宝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书面答辩状中写明中宝公司与国冠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将涉案房产作价20万元给国冠公司以偿还债务。其后，中宝公司已将涉案房产移交给国冠公司，由其一直占用、使用至今，涉案房产因法院协助所限而无法进行变更登记。本院经审理于同年5月27日作出（2017）粤06民初48号民事裁定书，以国冠公司管理人不具有民事诉讼的主体资格为由裁定驳回其起诉。后，国冠公司向本院提起执行监督，请求对（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和民事裁定书进行纠正或撤销。本院经审查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粤06执监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4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另查明二，申请人太原兴四达机电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1日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申请中宝公司破产清算。该院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2018）粤0604破申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申请人太原兴四达机电技术有限公司对被申请人中宝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年8月23日，该院作出（2018）粤0604破19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指定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为中宝公司管理人。2019年5月13日，该院作出（2018）粤0604破1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宣告中宝公司破产。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中宝公司应否协助原告国冠公司办理涉案房产的过户登记手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因中宝公司及中宝财务公司未能按时履行已生效的（1995）佛中法经初字第258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权利人国冠公司向本院申请执行。在案件执行过程中，国冠公司与中宝公司于2000年5月30日及9月21日分别签订了《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且在《补充协议书》中约定中宝公司将涉案房产作价20万元给国冠公司予以偿债。上述《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系双方之间真实意思的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的协议。双方当事人应按照上述法律规定依约履行协议义务。在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中宝公司认可已将涉案房产交付给原告国冠公司，由其一直占有、使用该房产。但涉案房产现仍登记在被告中宝公司名下，尚未办理过户至原告国冠公司名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的规定可知，合同当事人应互为对方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提供照顾和便利，促使合同目的圆满实现。被告中宝公司与原告国冠公司达成《补充协议书》并将涉案房产交付给国冠公司使用后，根据该协议书的性质，被告中宝公司还负有协助原告国冠公司办理该房产过户登记手续的义务，而其在本院作出（2018）粤06执监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1996）佛中法执字第271-4号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使涉案房产过户受限的情形消除后仍未履行该协助义务，现原告国冠公司要求其协助办理涉案房产的过户手续，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另，关于被告中宝公司认为原告的请求会导致其对债务人构成个别清偿，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故其不应再履行上述《补充协议书》的主张问题。被告中宝公司是在2018年8月被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申请，于2019年5月13日被该院裁定宣告破产。而上述两份协议的签订、履行及原告国冠公司实际占有涉案房产的时间均远早于被告中宝公司被法院裁定受理破产清算及宣告破产的时间，被告中宝公司根据协议性质履行协助原告国冠公司办理该房产过户登记的手续，不属于上述法律规定的情形，本院对被告中宝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佛山市中宝企业集团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协助将佛山市禅城区***********（房产证权利证号****号）办理过户登记手续至原告佛山国冠投资发展公司名下。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佛山市中宝企业集团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湛审 判 员  李蔚婕审 判 员  尹小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刘敏君书 记 员  林晓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