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5刑初258号 公诉机关定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柳鸿彬，男，1971年5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定远县拂晓乡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所原所长，住。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章翔，安徽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大泉，男，1981年1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拂晓乡国土资源和房产管理所原工作人员，住定远县。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7月30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范锐，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二部刑诉［2020］2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定远县人民检院指派检察员曹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鸿彬及其辩护人章翔、被告人甘大泉及其辩护人范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罪 被告人柳鸿彬在担任定远县拂晓乡国土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报等方式，伙同他人骗取财政资金，共计170826.8元(其中未遂47096.8元)。被告人甘大泉在担任定远县拂晓乡国土所工作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虚报等方式，伙同他人骗取财政资金，共计176126.8元(其中未遂47096.8元) 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采取虚报工程款的方式，伙同他人骗取财政资金11000元。 2016年底的一天，拂晓乡原乡长何永（已判决）指使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以及周某（已判决），从拂晓乡高塘社区下河组土地增减挂项目中虚开11000元施工费用，用于发放补贴，并明确发放人员及金额;后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及周某按照何永确定的数额在挖机租赁费发票中多开了11000元，被告人甘大泉将发票和编造的拆迁协议找何永等人签字审批。资金套取后，被告人甘大泉分别给被告人柳鸿彬2000元、周某2000元、何永1500元、程某1500元、高某1000元、胡某1000元，甘大泉分得2000元。程某将得到的1500元给了高塘社区书记李某11000元、高塘社区副主任张某1500元。 （二）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采取虚报工程款、虚报拆迁补偿的方式，伙同他人骗取财政资金131826.8元（其中未遂47096.8元）。 2019年1月左右的一天，何永到乡国土所办公室，对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以及周某说，快过年了，拂晓社区和庄杨村的奖励已经报掉了，土地增减挂奖励的事要抓紧办，估算要12.6万元才够分，可以用造挖机租赁费发票的方式多开钱，并让柳鸿彬、甘大泉以及周某三人去操作。三人商议以假造高塘社区山根邵组和庙孙村丁冲组两个组土地增减挂工程挖机施工费的方式虚开发票进行报销，具体由被告人甘大泉负责开票。但经过核算，虚开的发票钱不够分，被告人周某提出用假造拆迁户补偿的方式套取拆迁补偿款。之后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等人向何永汇报此事，何永同意，并要求把庄杨村村干部余长华的3000元奖励也算进来，还特意交代要注意安全，保证钱能拿回来。后被告人柳鸿斌和周某分别联系庙孙村书记许忠军和红光村主任李某2，要求二人提供两名农户。之后周某以庙孙村村民孟兆军的名义假造了46220元拆迁补偿款，以红光村村民秦德珍的名义假造了38510元的拆迁补偿款;被告人甘大泉以把保兵的名义假造了33800元的高塘社区山根邵组土地增减挂工程施工费，以刘玉宝的名义假造了13296.8元的庙孙村丁冲组土地增减挂工程施工费。虚假材料做好后，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及周某、何永分别在上面签了字。后来，84730元拆迁补偿款顺利在财政所报账，其中庙孙村孟兆军户的46220元由该村村干部许忠军负责取出，交39800元到周某处，许忠军留下6420元；红光村秦德珍户的38510元由该村村干部李某2负责取出，交32500元到周某处，李某2留下6010元。周某共收到72300元。被告人甘大泉拿着47096.8元的工程施工费发票找分管财务的乡人大主席胡某签字时，胡某以没有乡党委会记录为由未审批。后这47096.8元的工程挖机租赁费发票由周某保存。 2019年2月1日，何永让周某先把他的18000元给他，周某用手机银行转了18000元给其。 2019年7月，被告人柳鸿彬被县纪委谈话后，担心自己会因为虚报材料，套取国家资金的事被追究责任。7月24日晚上，被告人柳鸿彬找到周某索要18000元增减挂补贴，并让周某把没有报销的47096.8元发票撕掉，但周某却把发票藏到了家中。次日，被告人柳鸿彬将18000元退缴到县纪委的账户上。与此同时，何永也因害怕被县纪委调查，便通过手机银行把18000元退给了周某。之后周某因害怕被查处又退给了李某232500元，并让甘大泉去找李某2去拿这32500元，把其中的18000元给何永，剩下的14500元给甘大泉，周某另补给甘35**元。之后一天，被告人甘大泉到何永办公室，给其18000元，何永收下。周某将剩下的18300元占为己有。 2019年9月，周某被留置后的一天，何永感到害怕，就从家中拿了18000元现金，与被告人甘大泉一起将这18000元钱以增减挂补贴的名义分给乡村干部李某1、高某、王兵、余长华、柏传武、张某1六人，每人3000元。 （三）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帮助汪某等人虚报工程款，骗取财政资金18000元。 2018年年底的一天，副乡长陈铭佳、乡水利员汪某以及拂晓社区书记宋涛找何永要土地增减挂奖励，何永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汪某、宋涛提出在谢庄组修路工程款上虚开费用来报销，何永同意。事后，汪某、陈铭佳以及宋涛开始编造相关材料，并找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以及周某等人在验收意见书上签字。柳鸿彬、甘大泉询问发票多开钱的原因，汪某告诉他们虚开的18000元是虚开的土地增减挂奖励钱，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明知汪某采用虚报手段骗取财政资金，仍予以签字。资金套取后，陈铭佳、汪某、宋涛每人分得6000元。 （四）被告人柳鸿彬指使周某以做假账的方式，贪污财政资金10000元。 2017年5月左右，被告人柳鸿彬向拂晓乡党委书记程某要工作经费20000元，程某答应了。2018年年初，被告人柳鸿彬再次向程某提起此事，程某就安排驾驶员罗铭把从乡财政所借的20000元先给国土所用。被告人柳鸿彬让罗铭把这20000元交给周某保管，用于国土所日常开支。2018年4月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柳鸿彬让周某从这20000元中拿了10000元给其个人使用。2019年7月，被告人柳鸿彬指使周某将原来的账本撕掉，重新做假账将他拿走的10000元账目做平。周某按照柳鸿彬的指使，将原来账本上记载的账页撕毁，添加了一些烟酒开支重新记账，将柳鸿彬拿走的10000元账目做平。 （五）被告人甘大泉帮助何永虚报租车费，骗取财政资金3300元。 2018年12月左右，何永安排乡武装部长张某2虚开3300元租车发票。事后，又让被告人甘大泉到办公室以甘大泉的名义虚开租车单。被告人甘大泉明知何永虚报租车费，仍到办公室虚开租车单，并以自己的名义报销租车费用。报销成功后，被告人甘大泉通过微信转账3300元给何永，何永收下。 （六）被告人甘大泉帮助何永，采取虚报加油发票的方式，骗取财政资金12000元。 2016年3月，何永调任拂晓乡乡长后，乡里安排被告人甘大泉作为何永所用公车驾驶员。2016年下半年一天，被告人何永以私车公用不能报销费用的名义，要求甘大泉帮其用公款办理一张10000元左右的加油卡，甘大泉同意。2016年12月，被告人甘大泉用妻子刘晓花的名义，在定远金达加油站办理了一张加油卡，并用公款充值2000元，后交何永个人使用;2017年2月，根据何永安排，甘大泉用公款为这张加油卡充值4000元，并用公款为被告人何永个人加气卡充值1000元;2017年7月，甘大泉用公款为这张加油卡充值5000元。此12000元均经何永审批后在拂晓财政报销。2019年9月，因为害怕县纪委调查，何永将此加油卡交甘大泉暂时保管。 二、受贿罪 被告人柳鸿彬在担任拂晓国土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伙同他人收受财物33000元。被告人甘大泉在担任拂晓国土所工作人员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伙同他人收受财物36900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孙明30000元。 2018年12月左右，拂晓派出所辅警孙明找被告人甘大泉，希望能做拂晓乡境内一些河沙堆放点平整、复垦工程，并向甘大泉承诺，卖沙挣到钱一定会给好处。甘大泉说他做不了主。孙明请甘大泉找柳鸿彬、何永做工作，甘大泉答应帮忙。被告人甘大泉便将孙明想做平整、复垦工程以及会给好处的事向被告人柳鸿彬汇报，柳鸿彬又将此事向何永汇报，何永同意该项目由孙明做。之后孙明做了河沙堆放点平整、复垦工程。为了感谢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以及何永帮忙，2019年1月左右的一天，在拂晓国土所办公室，孙明送给被告人甘大泉30000元现金，并告知这是给甘大泉、柳鸿彬、何永每人10000元的好处费，被告人甘大泉收下。后甘大泉分给何永、柳鸿彬各10000元，何永和柳鸿彬均收下。2019年5月份，县里加大开展扫黑除恶工作力度，被告人何永及柳鸿彬、甘大泉害怕被查，将30000元退给了孙明。 (二)被告人柳鸿彬利用职务之便，索取封保超3000元。 2018年10月左右的一天，何永带领被告人柳鸿彬以及周某等人将一批查扣的被盗采的旱砂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拂晓人封保超。封保超在运输期间，没有按规定的路线运输，被告人柳鸿彬便让封保超缴纳3000元保证金到周某处。几天后，被告人柳鸿彬对封保超说保证金不退了，分给被告人甘大泉和周某每人1500元加油算了，封保超同意，被告人柳鸿彬告诉了周某。周某就从这3000元中分了1500元给甘大泉，并告诉了甘大泉原因。 （三）被告人甘大泉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刘泽发、谢公才、徐某6900元。 1.2018年11月的一天，拂晓人刘泽发想到拂晓社区盗采砂石，请周某照顾，周某答应帮忙，并告诉了被告人甘大泉和徐波。当晚周某、甘大泉、徐波三人没有去查处刘泽发。为了感谢周某等人的帮助，刘泽发送给了周某1500元现金，周某将刘泽发送1500元的事告诉被告人甘大泉和徐波，并分给了甘大泉和徐波每人500元。 2.2018年7月左右，拂晓人谢公才想在拂晓××××附近盗采砂石，请周某照顾，周某答应帮忙，并告诉了徐波和被告人甘大泉。后谢公才盗采期间，周某、被告人甘大泉以及徐波没有去查处谢公才。2018年9月的一天，在庄××附近，谢公才为感谢周某等人的帮助，送给周某2000元现金。周某将谢公才送给他们2000元的事告诉被告人甘大泉和徐波，并给了甘大泉和徐波每人700元。 3.2018年7月左右，拂晓人徐某想在拂晓××××附近盗采砂石，请周某照顾，周某答应帮忙，并告诉了被告人甘大泉和徐波、封保洋。后徐某在盗采砂石期间，周某、甘大泉、徐波、封保洋没有去查处徐某。为了感谢周某等人的帮助，徐某分三次送给了周某共计3400元现金。周某将徐某送给他们3400元的事告诉了被告人甘大泉以及徐波、封保洋，并分给了甘大泉900元、徐波900元、封保洋600元。 调查期间，被告人甘大泉主动交代伙同何永、柳鸿彬受贿事实。 案发后，被告人柳鸿彬向定远县监察委退赃34000元;被告人甘大泉向定远县监察委退赃30889元。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自愿认罪，并有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定远县政府文件、拂晓乡政府文件、手机微信转账截屏、拂晓乡政府财政所账目、报销发票等书证，证人程某、胡某、周某、李某1、张某1、张某2、杨某1、杨某2、高某、汪某、徐某、李某2等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侵吞、骗取财政资金170826.8元(其中未遂47096.8元)、176126.8元(其中未遂47096.8元);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取利益,伙同他人非法收受财物33000元、36900元，二人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受贿罪，应对二被告人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在贪污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柳鸿彬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甘大泉在归案初期即全面、如实供述其罪行，对整个案件侦破起到较大的帮助和推动作用，有助于定案；且主动交代定远县监察委未掌握的受贿事实，在受贿罪中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清退了部分违法所得，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贪污的公款中有47096.8元系犯罪未遂，对该未遂部分本院依法比照既遂并结合其他情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支持。采纳被告人柳鸿彬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采纳被告人甘大泉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鉴于被告人甘大泉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柳鸿彬、甘大泉的犯罪事实、悔罪态度、退赃情况、坦白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等综合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柳鸿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甘大泉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柳鸿彬的违法所得三万四千元、被告人甘大泉的违法所得三万八百八十九元七角三分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未退赃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高 燕 人民陪审员  胡业霞 人民陪审员  张新红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邓 明 附：相关法律条款原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