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3刑初16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锐杰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33334004-6，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东局宅繁荣小区**楼******，法定代表人徐占清。诉讼代表人徐占清，男，系该公司经理。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锐峰煤炭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MA18W7MW1，住，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东小区**楼******定代表人高峰。诉讼代表人徐晓芳，女，系该公司经理。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旭东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33325206-2，住所地，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建东小区**楼******表人徐晓东。诉讼代表人徐晓东，男，系该公司经理。被告人高峰，男，1969年11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汉族，中专文化，系齐齐哈尔市锐峰煤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齐齐哈尔市旭东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齐齐哈尔市锐杰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2019年6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玉明，黑龙江淞泽律师事务所。辩护人陈红权，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以齐建检公诉刑诉〔2020〕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锐杰煤炭经销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锐峰煤炭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旭东煤炭经销有限公司、被告人高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继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锐杰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徐占清、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锐峰煤炭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徐晓芳、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旭东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徐晓东、被告人高峰及其辩护人李玉明、陈红权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至11月，被告人高峰先后注册成立了齐齐哈尔市锐杰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杰公司）、齐齐哈尔市旭东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东公司）、齐齐哈尔市锐峰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峰公司）。2016年1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高峰通过张某1（另案处理）在任某（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吉林省商儒煤炭产品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儒公司）、吉林省金某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某公司）、吉林省宁某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某公司）、吉林省丰某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某公司）、吉林省文某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某公司）、吉林省宏鹏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鹏公司），通过张某1在孙某1（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吉林省海坤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坤公司），通过张某1在魏某（另案处理）经营的鸡东县永顺煤炭经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顺公司）等8家公司向其经营的锐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6份，税额为3,455,278.92元。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高峰通过张某1在任某实际控制的宏鹏公司、丰某公司、金某公司、商儒公司、宁某公司，通过张某1在孙某1实际控制的海坤公司、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通过张某1在魏某经营的永顺公司等9家公司为其实际控制经营的锐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3份，税额为4,059,914.00元。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高峰通过张某1在任某实际控制的宏鹏公司、丰某公司、金某公司、文某公司，通过张某1在孙某1实际控制的海坤公司，通过张某1在魏某经营的永顺公司等6家公司为其实际控制的旭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9份，税额为2,119,477.63元。综上，被告人高峰的锐峰公司、锐杰公司、旭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68份，税额合计9,634,670.55元。经侦查，被告人高峰于2019年6月4日在国家税务总局齐齐哈尔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工作人员抓获。公诉机关以相应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单位锐峰公司、锐杰公司、旭东公司，违反国家税收征管法规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高峰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者实际控制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建议判处高峰十三年有期徒刑。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锐杰煤炭经销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锐峰煤炭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旭东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均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辩解三家公司都是高峰实际控制的公司，具体情况其不清楚。被告人高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和数额有异议，其辩解只在鸡东县永顺公司虚开了税额1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余税额800多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有真实的煤炭业务发生，都是张某1卖给其的煤。高峰的辩护人李玉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犯罪事实和数额有异议，认为：第一，依据三家公司的所有发生业务的记账凭证、总账及明细账来认定涉案金额，并将所有数额认定为虚假交易证据不足；第二，高峰对鸡东县永顺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事实认可，关于该部分犯罪中，高峰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且是投案自首，涉案税款101.85万元已全部向税务机关补缴，弥补了国家的税款损失，高峰作为三公司的管理人员承担责任，这种责任基础是间接的，要轻于自然人犯罪进行处罚，高峰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高峰判处有期徒刑3至5年。高峰的辩护人陈红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第一，关于高峰犯罪数额的问题，三家公司有实际经营行为，高峰的记忆力有限，不能客观真实的记忆三四年前的全部行为，应当以客观合法的笔录为准，鸡东案件的卷宗没有调取，只有建华公安分局情况说明，主要犯罪嫌疑人张某1是否到案不清，不足以形成完整证据链条；第二，高峰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犯罪后主动补缴税款38万元，主观恶性不深；第三，高峰自愿认罪、悔罪，主动到鸡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虽然否认关于海坤公司等犯罪事实，但庭审中说明了情况，可认定为自首，请求法院对高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3日，被告人高峰注册成立锐杰公司；2015年3月2日，高峰注册成立旭东公司；2015年11月4日高峰注册成立锐峰公司，三家公司均由高峰实际控制。2016年12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高峰通过张某1在任某实际控制的宏鹏公司、丰某公司、金某公司、商儒公司、宁某公司，通过张某1在孙某1实际控制的海坤公司、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宇公司）、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伟公司），通过张某1在魏某经营的永顺公司，9家公司为高峰实际控制经营的锐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3份，税额为4059914.00元。2016年12月至2018年2月，高峰通过张某1（另案处理）在任某（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商儒公司、金某公司、宁某公司、丰某公司、文某公司、宏鹏公司，通过张某1在孙某1（另案处理）实际控制的海坤公司，通过张某1在魏某（另案处理）经营的永顺公司，8家公司为高峰经营的锐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6份，税额为3455278.92元。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高峰通过张某1在任某实际控制的宏鹏公司、丰某公司、金某公司、文某公司，通过张某1在孙某1实际控制的海坤公司，通过张某1在魏某经营的永顺公司，6家公司为高峰实际控制的旭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9份，税额为2119477.63元。综上，高峰实际控制的锐杰公司、锐峰公司、旭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568份，税额合计9634670.55元。高峰于2019年6月4日在国家税务总局齐齐哈尔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工作人员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高峰的自然情况及现实表现情况。2.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锐杰公司、旭东公司、锐峰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3.企业基本信息、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锐杰公司、旭东公司、锐峰公司、海坤公司、恒伟公司、轩宇公司、永顺公司、宏鹏公司、丰某公司、金某公司、宁某公司、商儒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4.国家税务总局齐齐哈尔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关于涉税违法案件线索移交（提前介入）的函、涉税违法犯罪线索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28日，国家税务总局齐齐哈尔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将本案违法线索移交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5.涉税违法案件线索移交书、关于齐齐哈尔市锐杰等三家公司涉嫌违法犯罪线索的情况报告，证实2019年5月8日，国家税务总局齐齐哈尔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将本案违法线索移交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6.银行流水，证实高峰实际控制的锐峰公司、锐杰公司、旭东公司对公账户向其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公司对公账户转账情况，及转账后高峰通过曹某、王某等人的个人银行卡将资金转回的情况。7.国家税务总局齐齐哈尔市税务局第一稽查局出具的进项发票汇总及明细表、国家税务总局吉林省税务局稽查局已证实虚开通知单、问题协查凭证清单，证实海坤公司、轩宇公司、恒伟公司向锐峰公司、锐杰公司、旭东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8.锐峰公司、锐杰公司、旭东公司记账凭证复印件，证实高峰实际控制的三家公司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入账情况。9.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证实锐杰公司、旭东公司、锐峰公司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到税务机关认证抵扣情况。10.立案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11日长春市公安局对吉林省金某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2019年10月23日，任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逮捕；2019年12月6日，苏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逮捕。2018年6月22日，鸡东县公安局对鸡东县永顺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立案侦查；2019年11月22日，魏某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逮捕；2020年1月13日，张某1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逮捕；2018年7月16日，高峰经营的锐峰公司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高峰被取保候审。11.齐齐哈尔市公安局建华分局经济案件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其单位侦查员与鸡东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办理高峰案件的侦查员联系，高峰在鸡东县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鸡东县卷宗因涉及扣押款需请示汇报后再行移交。高峰在鸡东县主动投案自首，投案自首后未交代在长春的犯罪事实。高峰在鸡东县的犯罪事实与建华公安分局调查完全一致，无新增犯罪事实。鸡东县公安局共计扣押高峰涉案款38万元，现该款扣押在鸡东县公安局专项账户内。（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晓东的证言，证实其是旭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高峰，2015年的时候，其妹夫高峰向其借身份证开公司，具体怎么办的其没有去，后来其去签过字，其不参与公司经营。其帮助高峰的公司开过发票，具体是什么发票其不知道，当时高峰请其喝酒让其帮忙，其就帮忙了，就是在网上填数，还帮高峰转过钱，具体的记不清了。2.证人徐占清的证言，证实其是高峰的岳父。其不知道锐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其，也没有去注册过公司，没有参与过锐杰公司的运营。3.证人徐晓芳的证言，证实其是高峰的妻子。高峰经营了锐峰公司、锐杰公司、旭东公司，其不知道这三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谁，都是高峰去办的，也不知道三家公司做什么生意，其知道高峰卖煤。三家公司的办公地点好像是在建东小区11号楼1单元303室，其不常在家住，其看到家里有电脑等办公用品。其在三家公司什么都不管，其没有用高峰公司的对公账户取现或转账，有的时候高峰让其去银行取钱，其就去了，取的哪张银行卡的多少钱记不清了。其名下的银行卡都是高峰跟着其去办理，办下来都是高峰拿着。其帮高峰取款之后，高峰把钱都拿走了，其也不问。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高峰，高峰有三家煤炭公司。高峰让其帮忙整点税，就是让其买些增值税专用发票。过了两个月，其就问魏某，魏某的永顺公司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问高峰要不要发票了，高峰说要二百多万的发票，之后其就领着魏某到齐齐哈尔市找高峰，后来高峰在魏某处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高峰找人做的资金流。据其了解高峰前后在魏某手里买了八百万左右的发票，具体多少高峰和魏某知道。高峰花8.5%的税点购买的发票，其没有从中得到好处。高峰和魏某的公司之间真实的货物交易，就是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关系。其认识孙某1，是卖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其和孙某1说自己叫张某3。其将海坤公司、轩宇公司开的发票卖给过高峰，恒伟公司记不清了。其在孙某1实际控制的公司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好后，有时候亲自给高峰送到齐齐哈尔市，有时候邮寄，大概有六百万元左右，其在孙某1处以7%的税点购买发票，以8.5%的税点卖给高峰，应该做资金流了，记不清谁做的了，收据是孙某1开的。其认识苏某，不认识任某，其女儿结婚时，其将苏某介绍给高峰认识，之后高峰和苏某就单独联系了。其在2016年给高峰送过煤炭，具体时间记不清了。5.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吉林省海坤商贸有限公司、吉林省恒伟矿山机械有限公司、吉林省轩宇工贸有限公司都是其控制的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某，其借用刘某的身份证开的公司，这三家公司都是虚开增值税发票用的。熟人介绍找其买发票，其就给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按7.5%至8%收取手续费。2017年10月23日，海坤公司开给锐峰公司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216160元。2017年12月23日和2018年1月17日，海坤公司开给锐杰公司的2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3266884.10元。2017年12月23日和2018年1月17日，海坤公司开给旭东公司的2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796840元。2017年12月22日，轩宇公司开给锐杰公司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166400元，这些发票是其控制的公司开出的，不是经其手开的。2017年末至2018年初，其将海坤公司和轩宇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税控盘、领取发票本、法人名章、银行转账U盾等手续给一个叫张某3的人了。张某3用这两家公司向外卖发票，如果他卖8%至8.5%个点，就给其0.5%至1%个点的好处。2018年4月19日和2018年4月23日，恒伟公司开给锐杰公司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933120元是张某3联系其，并将开票信息告诉其，其让会计张丽娟开具的。海坤公司、轩宇公司、恒伟公司与锐峰公司、锐杰公司、旭东公司都没有实际业务往来，其不认识旭东公司的法人和经营者。恒伟公司和旭东公司有资金往来，当时开票后是张某3操作的，将旭东公司打给恒伟公司的款转出，其不知道具体转给谁了。其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做资金流时，没有现金，都是走的银行卡，税点都是给现金。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张某1与高峰认识的，张某1和高峰说其是张某1外甥，后来高峰就直接与其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高峰公司需要发票就给其打电话，其就问任某，任某开好发票后，其开车或坐火车和任某一起去齐齐哈尔市见高峰，任某把发票交给高峰，然后高峰出钱给任某做资金流，其也跟着任某、高峰一起做过资金流。资金流就是把钱存到开发票的对公账户，然后再提出来再存，都是任某操作的。其和任某去齐齐哈尔市给高峰送发票的时候，高峰还把宝马车让其开，帮高峰做资金流。商儒公司、金某公司、宁某公司、丰某公司、文某公司、宏鹏公司与高峰的三家公司，一次真实的货物交易都没有，就是高峰出钱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高峰以票面金额7.5%或8%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费用应该是做资金流的时候直接扣下了。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苏某与高峰认识的，其在网上找法人成立空壳公司领购增值税专用发票，如果有人要买发票，其帮苏某给对方开票和做资金流。其给高峰控制的三家煤炭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具体多少记不准了。商儒公司、金某公司、宁某公司、丰某公司、文某公司、宏鹏公司都是其和苏某实际控制的公司，这六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是在网上花钱找来的。六家公司向锐杰公司、锐峰公司、旭东公司共开具42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7108641.13元都是其和苏某卖给高峰的。其给高峰开票的六家公司和高峰控制的三家公司，一次货物交易都没有，就是买卖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和苏某开始按发票金额的8%向高峰收取费用，后来熟悉了就按7.5%了。高峰购买发票后需要其帮助做资金流，购买发票的钱一般在做资金流时扣下，偶尔也给其打款。高峰公司需要发票就给苏某打电话，苏某就让其开发票，发票开好后，苏某和其开车或坐火车到齐齐哈尔市见高峰，和高峰熟悉后，其就自己去齐齐哈尔市给高峰送发票。高峰出钱做资金流，将钱存到开发票的对公账户中，然后再提出来再存。有几次在齐齐哈尔市，高峰将宝马车借给其，其开车去把做资金流的钱提现了，然后再把钱给高峰。其只与张某1见过一次，不知道张某1是做什么的。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永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8年2月至2018年3月期间，永顺公司向高峰经营的三家公司开具6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是高峰向其购买的，没有实际业务往来。其于2000年认识的张某1，当时张某1做煤炭生意，中间10多年没有联系，2017年再联系时，张某1就开始卖增值税专用发票。高峰通过张某1与其认识的，张某1问其能不能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说能，之后高峰要购买发票，张某1就介绍其与高峰认识了。给高峰开完发票后，其和张某1到齐齐哈尔市给高峰送发票，三人一起在齐齐哈尔市给高峰做的资金流，就是高峰出钱从三家煤炭公司的对公账户打入永顺公司的对公账户，之后其将钱转到其的卡里，其将卖发票的钱扣除，剩余钱款在齐齐哈尔市以现金方式还给高峰。其按大约8%的税点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给高峰，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卖给高峰发票大约得到50多万元，扣除开票的费用，收益20至30万元，其没有支付给张某1任何费用。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至2018年5月24日，其在高峰经营的三家煤炭公司做兼职会计。三家公司的办公地点都在建东小区11号楼1单元303室，高峰是实际经营者，其负责记账及报税，三家公司对税务局报表也是其跑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抵税是其在网上操作的。税务系统可以在网上操作之前，徐晓芳和徐晓东拿着公司的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去税务局抵过税，如果高峰和徐晓芳不在齐齐哈尔市，徐晓东负责向外开发票和取进项发票，然后交给其记账。徐晓芳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转账，公司对公账户的卡及网银的U盾都在徐晓芳手里。其每个月的月初和月末都会去公司记账和报税，在办公地点看到好多次徐晓芳用公司对公账户转账。其没有用高峰公司的对公账户进行过大额转账或提现。其不知道三家公司的具体业务，也不知道公司到底进多少货，公司给其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就负责记账。三家公司的入账票据没有发一车就付款的情况，具体怎么付款的其不清楚，都是高峰给其票据后其订账，没有每天入账一车、两车煤的情况。高峰没有和其说过先付一遍现金，然后再用公司对公账户走一遍购煤款的事。三家公司有互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具体开票时间、金额，其记不住了，三家公司互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入账抵税了，其不知道是谁开具的，这些发票都是放在高峰家里，其入账时候是已经开完的发票，高峰和其说两个公司串货，其也不明白。10.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和高峰是初中同学。锐杰公司是2015年高峰用其身份证开的，其是法定代表人，2017年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其在公司没有职务，也没处理过公司的任何业务。其用工商银行卡帮高峰转过煤钱，这张卡的U盾在高峰那，银行卡在其手里，有些网上转账是高峰直接转的。2018年4月28日汇入其银行卡的两笔钱应该都是高峰的煤款，其中23120元转到徐晓芳银行卡，剩余91万元取现了，是高峰带着其去工商银行建设路支行办理的转账和取现。这笔钱是从其卡里取现，然后高峰又存到其他卡里了，具体谁的卡其不知道，都是高峰让其操作的，具体原因其没有问过。其不认识张某1，其银行卡显示给张某1转钱是高峰网上操作的。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李兆印与高峰认识的，是朋友关系，其帮高峰转账或提现过两次。2017年10月27日海坤公司汇入其公司银行卡的889950元，高峰说是那边给的货款，其在长春的工商银行转给高峰提供的银行卡上了。2018年1月19日海坤公司汇入55笔共计2670550元，高峰和其一起去齐齐哈尔市的工商银行，高峰自己处理的。12.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高峰是初中同学。其帮过高峰在银行转账、提现，每次高峰都告诉其是公司货款。其建设银行的卡办完就借给高峰了，大概2018年6月还给其的，这张卡的进钱、转钱都是高峰操作的，需要大额提现时，高峰就让其去帮着办。工商银行卡一直都在其手里，高峰找过其用工商银行卡转账或提现。2016年1月19日旭东公司汇入其工商银行卡504000元，是高峰让其跟着去取钱的，其不知道之后转给房有军了，其不认识房有军。其和曹某、徐晓芳没有大额的经济往来，其不知道吉林省涌泉矿产品经营有限公司、吉林省富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都是高峰让其帮忙转钱的。银行流水中显示取现转存的，都是高峰让其直接转存到账户的，具体账户没记住，没显示转存的，就是高峰直接把现金拿走了。（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高峰于2019年6月4日的供述，证实其是锐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经营人，也是锐杰公司和旭东公司的实际经营人。锐杰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岳父徐占清，旭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徐晓东，是其妻子的哥哥。三家公司的工作人员有三个，其是经营者，会计是张某2，看煤场的叫马波。三家公司的煤场在南浦立交桥下煤建五营里。2018年4月，其经营的锐杰公司从恒伟公司进了1296吨煤，其不知道恒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经营者是谁，也没见过，其和恒伟公司的业务员张某1签订的购煤合同，煤炭用汽车运来的，张某1说是鸡西的煤，运输方面是张某1找的，直接拉到煤炭五营的煤场，运费是张某1付的。这些煤混着其他煤一起卖了，其想不起来具体卖给谁了。恒伟公司给锐杰公司开了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4月19日开了3张，2018年4月23日开了5张，总共金额797538.48元，税额135581.52元，价税合计933120元，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抵税了。其用锐杰公司对公账户给恒伟公司对公账户分两笔打了933120元，这两笔款是其给恒伟公司的购煤款，2018年二三月份其陆续用现金给了张某1购煤款，张某1说要走公司账，然后让其在银行转一遍购煤款。曹某是其同学，曹某的卡一直在其这里。当时是张某1拿着恒伟公司的能转账的东西来齐齐哈尔市转的账，银行怎么操作的，谁操作的记不清了。其现在解释不清为什么恒伟公司对公账户要往曹某个人账户转款，是张某1告诉其这样做的。曹某卡中的钱转给徐晓芳23120元，取现91万元是其操作的，取款的时候曹某应该去了银行。海坤公司和其经营的三家公司都有业务往来，其不知道海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经营人是谁，买煤的业务都和张某1签订合同，一共买了10962.6吨煤，运输是张某1负责，其在齐齐哈尔市收煤，运费都是张某1付的，煤都卖出去了，卖给谁想不起来了。海坤公司给锐峰公司开的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锐杰公司开的28份发票，给旭东公司开的24份发票都抵税了，其的三家公司向某公司交付购煤款有现金付款，也有公司之间公对公账户转款。其经营的三家公司转给海坤公司15笔钱都是购煤款，之后这些钱通过王某或李某转给徐晓芳卡里或提现给其的，张某1说之前用现金购煤不行，需要从公对公账户走一遍。2.被告人高峰于2019年6月5日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恒伟公司给锐杰公司开具的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有真实的煤炭交易。恒伟公司对公账户显示的2018年4月28日锐杰公司通过对公账户打入的购煤款转到曹某账户，又回到徐晓芳账户或提现，是张某1让其这样操作的，张某1说购煤款需要走对公账户，其之前分批给的购煤款需要再走一遍对公账户，税务查出来没走对公账户要罚款，然后其就又打了一遍购煤款，最后走对公账户的购煤款又回到其手里了。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海坤公司给其的三家公司开具7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有真实的煤炭交易。其将购煤款打入海坤公司对公账户后，海坤公司又将购煤款分别打入王某和李某账户，之后回到徐晓芳卡里或被其提现，都是张某1让其这样操作的，和恒伟公司情况是一样的。其解释不清为什么恒伟公司、海坤公司的购煤款通过曹某、王某、李某个人账户再回到其手里，不直接打到其或徐晓芳个人账户，张某1告诉其为了回避税务机关检查，其就这样做了。其不认识孙某1，其经营的锐杰公司和轩宇公司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和轩宇公司签订了购煤合同，是和张某1签订的，通过账目显示分四次购进1620吨煤炭。轩宇公司给锐杰公司开具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总价税合计1166400元，都用于抵税了。轩宇公司的煤炭是张某1用汽车运到其的煤场，运费是张某1付的，张某1说是鸡西的煤，其没核实过，给轩宇公司的购煤款都是现金付的，轩宇公司给其出具了收据。这笔交易张某1没有要求其走对公账户，其就没走对公账户。张某1说他和恒伟公司、海坤公司、轩宇公司是合伙关系，签合同的时候张某1把这三家公司的印章等东西都拿来了，其没有去过吉林的三家公司核实。张某1和其说是鸡西滴道区的煤，其记得去过一次，和谁去的记不住了，看了一圈煤就走了。3.被告人高峰于2019年6月28日的供述，证实其经营的三家公司与大庆市恒聚川商贸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业务往来，大庆市恒聚川公司给其三家公司开具的5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没有抵税成功，因为是虚开的，到税务机关抵税的时候被查出来了，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这50份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其的三家公司和大庆市恒聚川公司都做资金流了，最后资金通过曹某和郭某1的个人银行卡回到其这了。这50份发票是张某1卖给其的，收了其8.5%的开票费，其不清楚张某1怎么购买的。之前公安机关问其海坤公司、轩宇公司、恒伟公司给其三家公司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否存在真实交易，其因为害怕被公安处罚，就说谎了。其的三家公司和吉林的这三家公司都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其用于报税的发票是向张某1购买的。恒伟公司给锐杰公司开具的8张发票，价税合计933120元，都是其向张某1购买的，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都抵税成功了。海坤公司给其三家公司开的7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8279884.10元，也是向张某1购买的，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都抵税成功了。轩宇公司给锐杰公司开具的1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166400元，是其向张某1购买的，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都抵税成功了。这些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张某1联系的其，当时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有多余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问其要不要，其就让他给开出来，然后张某1将发票送到齐齐哈尔市，其按照票面总额的8.5%给的张某1税点，每次都是给张某1现金，具体给了多少开票费记不住了，应该就是三家吉林公司开给其经营的三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面额的8.5%。其进的煤里有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煤，其要向外卖这些煤，对方要其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这样其要交税钱，其购买发票用于抵税，这样其往外卖煤开发票就省税钱了。其向张某1购买的发票不是所有都做资金流了，其中一大部分都做资金流了，是张某1教其怎么做的，其也是怕税务机关查，所以做了资金流。其不知道张某1卖给其的发票哪来的，其向张某1购买的吉林的三家公司开出来的发票都抵税了，大庆那家公司开出来的发票没有抵税成功，其也没有给张某1费用。其记不清是否给高继华经营的鑫华煤炭公司开过发票，也记不清是否存在鑫华煤炭公司让其将运费算进购煤款的情况和高继华给其开票费用的事。4.被告人高峰于2019年7月11日的供述，证实其从海坤公司、恒伟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时，是张某1让其做一下资金流，其经营的三家公司报税时税务机关要查资金流，如果没有资金流税务机关会罚款。5.被告人高峰于2019年9月4日的供述，证实其实际经营的三家公司除了向某公司、轩宇公司、恒伟公司购买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外，没有向其他公司购买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公司账面显示的从丰程公司取得的6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吉林省商儒公司取得的7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吉林省富祥煤炭经销有限公司取得的10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吉林省乡村宏业新农源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取得的1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吉林省成禾采矿设备有限公司取得的1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从吉林省红叶岭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取得的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都不是虚开的，都有实际的煤炭交易。如果公司账目上有发票，其的三家公司就和金某公司有交易，其没什么印象了。吉林省的这些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张某1给其拿过来的，当时都是张某1用汽车发煤，然后其给这些吉林公司转账，张某1将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运输费都是对方公司或张某1付的，其没付过运费。其没有证据证明张某1给其送过煤炭，只有找到张某1，他能证明给其发过煤炭。其听张某1说有鸡西、海拉尔、俄罗斯的煤，其都没有去煤场看过。在鸡东县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张某1介绍的，鸡东的公司名称其记不住了，买了多少也记不住了，好像是9%的税点购买的，税点其直接给对方公司了，其不知道张某1得多少好处，之后其用购买的发票抵税了。6.被告人高峰于2019年10月31日的供述，证实其实际控制的锐杰、锐峰、旭东三家公司都以购煤炭名义向鸡东县永顺煤炭经销有限公司购买过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没有真实货物交易，这些发票都向税务机关抵税了。帮其在永顺公司虚开发票的人叫魏某，是张某1帮其联系的，其将开票内容告诉张某1，张某1告诉魏某，魏某开好发票后和张某1一起到齐齐哈尔市，在齐齐哈尔市建设路的工商银行和城乡路附近的建设银行做的假资金流。其记不清具体购买多少了，公司账上都有。账上显示永顺公司开具的61张发票都是虚开的，用于三家公司抵税了。2018年3月20日、21日，三家公司向永顺公司打款15笔，共计7009620元是做资金流的钱，当时没有这么多资金，一共用200来万元，分两天倒腾出来的流水，最后魏某通过提现回到其手里了。其是按照9%的税点从魏某手里买的发票，其通过现金和转账给张某163万元，其不知道张某1和魏某怎么分的。7.被告人高峰于2020年1月17日的供述，证实其雇的会计叫张某2，其妻子徐晓芳有时候也帮忙存取钱，都是其告诉她怎么办的。其的三家公司和鸡东县永顺公司之间没有货物交易，就是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关系。其是通过张某1介绍认识的魏某，在永顺公司开的6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抵扣税款了，流水是张某1领着魏某到齐齐哈尔市做的，其用三个公司的对公账户给永顺公司对公账户转款，然后魏某将其转过去的钱转到他自己的卡里，之后在齐齐哈尔市提现金再给其。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海坤公司、恒伟公司、轩宇公司向其经营的公司开具8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共计1037.54万元，这些发票都是张某1给其的，其的公司与这三家公司有部分实际交易，但记不清是哪一部分了，实际交易就是张某1卖给其的煤，其不认识孙某1，张某1说这三家公司中，一家是张某1的，一家张某1是股东，一家张某1是业务员。当时购煤款都付清了，之后开发票为了平账才做的流水。其通过张某1介绍认识的任某和苏某。其三家公司账目显示丰某公司、宏鹏公司、金某公司、宁某公司、商儒公司、文某公司给其开具4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892.42万元，都有真实的货物交易，这些发票都是张某1给其的，煤炭也是张某1卖给其的，银行流水显示的其打给这六家公司的购煤款，当天或第二天转到任某个人银行卡，后任某在齐齐齐哈尔市银行提现交给其的事是属实的。当时是张某1给其发煤炭，每次都结清账目后才开发票，之后开发票为了平账做的银行流水，是张某1派任某来做流水的。当时张某1不告诉其哪个单位给其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所以都是后做的。其没有证据证实张某1给其发过煤炭。（四）鉴定意见黑龙江杰灵鑫鼎盛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黑杰灵[2020]会司鉴字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对高峰控制的三家煤炭公司，2016年至2018年分别从鸡东永顺煤炭经销公司等10家公司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68份，金额5667.45万元，税额963.47万元，价税合计6630.92万元。（五）辨认笔录1.孙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孙某1能辨认出让其开发票的叫“张某3”的人是张某1。2.任某的辨认笔录，证实任某能辨认出张某1和高峰。3.苏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苏某能辨认出张某1和高峰。（六）其他证据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高峰到案的经过。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锐杰煤炭经销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锐峰煤炭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旭东煤炭经销有限公司违反国家税收征管法规让他人为本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高峰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者实际控制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高峰及其辩护人对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高峰提供不出任何一笔实际交易依据，在案证据有证人张某1、孙某1、苏某、任某等人证言证实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与三被告单位无真实交易，且为规避税务部门检查制作资金流，与书证涉案公司之间银行流水及曹某、王某等人的个人银行账户明细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高峰的辩护人提出高峰是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高峰虽到鸡东县公安局主动投案，但仅供述少部分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李玉明提出高峰在鸡东县公安局主动补缴101.85万元税款，全部返赃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鸡东县公安局扣押高峰涉案款38万元，可视为主动返还部分赃款，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锐杰煤炭经销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锐峰煤炭有限公司、齐齐哈尔市旭东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应处五万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高峰作为三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高峰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还税款380000元，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锐杰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锐峰煤炭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单位齐齐哈尔市旭东煤炭经销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以上被告单位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高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32年6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石 岩审 判 员  王玥鑫人民陪审员  荆春霞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嫦媛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百一十二条犯本节第二百零一至第二百零五规定之罪，被判处罚金、没收财产的，在执行前，应当先由税务机关追缴税款和所骗取的出口退税款。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