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4刑初8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鹏，男，1974年11月2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2006年11月20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7月20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胡长菊，黑龙江天扩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以齐铁检二部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鹏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因关联案件被中止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17日中止本案的审理，2020年10月23日恢复了本案的审理。2020年10月26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宏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鹏及其辩护人胡长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9月4日下午，被害人王某1、王某2驾驶吊车拖拽康某、丁某的吊车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某2区龙运汽车修理厂车库修车。因必经之路被鑫生液化气站东北角处大门堵住，王某1将大门锁剪开后通行去修车。鑫生液化气站经营人张某1发现后，带领被告人气站工人曹鹏等人到龙运汽车修理厂车库找到王某1等人要求赔锁，双方发生争吵，张某1等人遂离开修理厂返回气站。后张某1指使被告人曹鹏带领温某（另案处理）、张某4（已死亡）、胡某民（已死亡）等人去龙运汽车修理厂车库交涉赔锁事宜。曹鹏等人到达后，其本人与张某4、胡某民殴打王某2，同时温某用木方击打王某1头部，将王某1打倒在地，后温某、张某4、胡某民、曹鹏等人离开现场。2020年8月1日，经齐齐哈尔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鉴定：王某1所受损伤已构成重伤、属伤残九级。被告人曹鹏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鹏与他人故意伤害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曹鹏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曹鹏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曹鹏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同时提出对被告人曹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曹鹏对检察机关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罪认罚，无辩解，对量刑建议无意见。被告人曹鹏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提出本案是一起事先无共谋的犯罪，被告人曹鹏与被害人王某1无任何肢体冲突，其参与程度较轻，另一被害人仅轻微伤；曹鹏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如实供述、主观恶性不深，本案发生在2001年，张某1和黄某当年已对被害人王某1赔偿；综上应对被告人曹鹏从轻、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1年9月4日下午，被害人王某1、王某2驾驶吊车拖拽康某、丁某的吊车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某2区龙运汽车修理厂车库修车。因必经之路被鑫生液化气站东北角处大门堵住，鑫生液化气站拒绝给王某1等人开锁通行，王某1将大门锁剪开后驾驶吊车来到龙运汽车修理厂修车。鑫生液化气站经营人张某1发现后，带领被告人曹鹏等人到龙运汽车修理厂车库找到王某1等人要求赔锁，双方发生争吵，张某1等人遂离开修理厂返回气站。后张某1让被告人曹鹏带领张某4（已死亡）、胡某民（已死亡）等人去龙运汽车修理厂车库交涉赔锁事宜。曹鹏等人到达后，其一同伙经询问并确定吊车车主与司机后，与曹鹏等人用拳头对吊车司机王某2进行殴打。一旁蹲着的被害人王某1被曹鹏同伙中的一人（另案处理）持长条木方击打头部后倒地。后曹鹏等人离开现场。经鉴定：王某1所受损伤已构成重伤、属伤残九级。被告人曹鹏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照片一张，证实被告人曹鹏同伙殴打被害人王某1所使用的木棒。（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曹鹏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身份信息。2.北局宅派出所出具的现实表现一份，证实被告人曹鹏于2006年7月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2006）铁刑初字第1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2006年11月20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7月20日刑满释放。4.赔偿损失调解书及收条，证实黄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提出先给王某1垫付医药费和经济损失36000元，2001年12月3日，被害人王某1及其妻子张某5与黄某及其妻子张某1达成调解协议，由黄某、张某1给付王某1医药费及经济损失36000元,双方约定待殴打王某1的人到案后，王某1和张某5退回鑫生液化气销售有限公司经理黄某、张某1支付的36000元，由法院判决谁负责任。5.住院诊断及相关医疗费票据，证实王某1住院治疗产生的相关费用。7.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王某1所受损伤的鉴定结论告知了被害人家属张某5、被告人曹鹏等人。8.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更正证明，证实将患者王某1错写成王友胜。9.注销户口证明及常住人口证明，证实胡某民因常见病死亡，于2016年7月11日被注销户口；张某4因各种疾病死亡，于2007年11月23日被注销户口。1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曹鹏在检察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三）证人证言1.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龙运汽车修理部的修理工，案发当天，其与修理工程连德、刘某几人在修理部门前闲聊，来了二台吊车要修理，其看是常来修车的王某1和王某2，他们刚下车从后面追上来二辆车，其中一辆是深黄色的日本车，一辆是微型客货车，下来五、六个人，其中有一名30多岁的女子下车就骂，与对方说锁被砸了怎么办，说完还让王某2接电话，王某2没接，之后他们就走了。五分钟后又来了二辆轿车，其中一台是出租车，一台是刚来过的深黄色轿车，还是之前的司机开来的。这次来的都是30岁左右的男子，一个大高个男子下车就说谁剪的锁头，还让把吊车开到院里去，王某1说是他的吊车，对方说是你剪的锁头啊，王某1说不是，已经给你们买锁去了。王某1和王某2看对方要打人就想跑，王某2被四人用拳头打，其中有开深黄色轿车的司机，其见过这名司机，他在鑫生液化气站开大车。另证实曹鹏一同伙持长条木方击打王某1头部的经过等。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为龙运汽车修理厂修理工，2001年9月4日那天下午，在修理厂门前有二名总来修车的司机被打了，对方一共有六、七个人都30岁上下，坐二台车来的，其中一台是出租车，一台黄色但不是正黄色轿车。这些人问是谁砸的锁，王某1说是他方砸的，同意给他们买锁头，这时有一挺胖的男子说：“买锁就完了吗？你家锁啊说砸就砸”，这时王某1的司机王某2说是他这方砸的，说完这帮人上去就和他撕扒，这司机就往门口跑，这些人上去用拳脚打他。另证实王某1被一旁男子持木方打倒经过及该人外貌穿着等。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龙运汽车修理厂的修理工，案发当天其在修理部门前，看到来其修车厂修车的二人，一人蹲着，另一人一边坐着，这时来了二台车，下来七个30多岁的男子，对这二个修车的人说为什么把大门锁砸了，不一会儿就开始动手，用拳脚打蹲着的那名男子，另一坐着的男子上前去拉架，对方有一戴金链子的男子找了一个50公分长4×4的木方打了拉架男子一棒子，这男子被打倒在地。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鑫生液化气销售有限公司经理。案发当天其在气站看到二台开吊车的人将其家气站大门锁砸坏了，其叫上司机曹鹏和其父亲，跟着他们到了龙运修理厂，问是谁将其家锁砸坏的，对方一司机说是他砸的，其让他买锁但他没回答，其给丈夫黄某打电话，黄某说谁砸的让谁赔，其让对方接电话，他们不接。对方说给其买锁，其就回气站了。后曹鹏、“大波”（张某4）和胡某民等人又去了龙运修理厂要锁钱，后听说对方被打坏了。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在甘南，其妻子打电话说有二名开吊车的司机将其家大门锁砸坏了，当时还让那二名司机接电话但他们没接。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康某是亲属关系与王某2、王某1当年一同干活儿。2001年9月4日下午，其与康某的吊车坏了，找来王某1的吊车，王某1用他的吊车拉着其的吊车去龙运修理厂修车，当时因为修路只能经过一个加气厂才能到达修理厂，但大门锁没人给开，出来一辆车后又将大门锁上了不让其车过。后来也不知是怎么进去了，到达了修理厂门前，不一会儿来了一名女子，是领头的后面还跟着几名男子，这女子就与王某1吵吵，大致意思是大门锁上了怎么还能过呢。这女子还给他老公打电话了，但说什么记不清了，不一会儿就走了。其到修车厂里跟着修车了，王某1、王某2在修理厂外边，不到20分钟，修理工就喊打仗了，大家就往外边跑，其出来看到王某1哇哇吐，送到医院做了开颅手术，听修理工说对方来了二辆车，六、七个人，是一个戴金项链的男子用一根木头棒子把王某1头打了，王某2是被对方拳脚殴打的。7.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2001年8、9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吊车坏了，让王某1开着吊车拽着其车去修理厂修车，当时正在修路，走的另一条路被一扇大铁门给拦住了，上面有把大锁，王某1让旁边的气站人员给开锁，对方不同意，王某1着急就把大门锁给剪坏了，到了修车厂王某1让其去买锁，其去买锁了，等回来时王某1和王某2都被打伤了，王某1伤的重被送医院了，其就知道锁大门的那家来人了。8.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1998年其在民航路开了一个龙运汽车修理厂，2001年民航路修路，北疆集团开发，所有车都不通，其就把干活地点搬到鑫生液化气站北侧其的车库里。鑫生气站老板黄某将民航路的一部队院子西南角租下一部分，这个门连着民航路和军体校家属楼，是部队的，正常行人都可以在这个门来回出入，与黄某的气站没有关系，但黄某私自把门给锁上了，来回过人过车的时候黄某派人收个五块、十块的过路费。其在外面办事等其回到店里时黎某对其说了王某1被打的经过。9.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1998年至2002年其在龙运修车厂工作，因王某1经常来修车，所以比较熟悉。案发当天其不在现场，晚上其回修理厂听说王某1路过气站时与气站的人发生争执，被气站员工还有社会上的人将脑袋打坏了。1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或是2001年其在鑫生气站上班当加气员，与黄某和张某1是雇佣关系。当时气站有个女的叫赵晓敏，平时叫她赵姐，其他人员是加气员，有其、还有一个叫“张小”的，岁数与其差不多，一名男司机叫曹鹏。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1999年或2000年开始在鑫生加气站从事加气员的工作，大家都叫其“张小”。老板是黄某，平时是他媳妇张某1管理，气站东北角方向还有一个大门平时是锁着的，周边都是平房区，要是走车得向张某1父亲要钥匙。2001年的一天下午，其在气站收发室休息时，有一人来气站让把大门打开，张某1她爸说不行，那人就走了。不一会儿听见张某1他爸喊张某1说：“有人把大门砸开了”，当时他还让张某1赶紧去看看，然后曹鹏开米黄色轿车拉着张某1和她爸追了上去。等其忙完回到收发室，张某1回来了，还挺生气的，她就给黄某打电话了，不一会儿气站来了一台车，从车上下来二、三名男子，其中有“小胖”还有一个戴着大金项链的男子，还有谁其记不清了。张某1喊曹鹏，让曹鹏带他们去一趟，然后曹鹏开着米黄色轿车领着他们那台车往气站北边去了。1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2000年在鑫生液化气站打工，老板是黄某，老板娘叫张某1。当时气站有周什么涛的充气工，小名叫“小涛”，还有一个叫“张小”的充气工，司机叫曹鹏，负责开槽车拉气。另证实气站有一大铁门平时是锁着的，气站门口有一收发室。（四）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01年9月4日下午4时许，其开着一台白色吊车，老板王某1坐在车里到龙运汽车修理部修车，吊车从南苑走的往军团体校去的时候，途中有一大黑铁门，门上有锁头，院内是汽站，这时出来一人用钥匙将大门打开，从里面开出来一辆四轮拖拉机，其要通过时，对方不同意又把大门锁上了。王某1用一个大剪刀将铁门上的锁剪断了，把吊车开到龙运修理部门前，这时一名30多岁女子坐着米黄色丰田轿车，还有一台松花江微型客货车来到其等人面前，这女子连骂带喊的，其这方说“给你买把锁头”，她说：“买把锁头就完事了，”然后这女子打电话找二人过来，还让其接电话，其没接，后这伙人走了。其与王某1在龙运修理部门前聊天，十多分后，来了二辆轿车，其中一台是那女子之前坐的米黄色丰田轿车，还有一台是红色捷达出租车。从车上下来七、八名年轻男子，他们下车就问谁剪的锁，吊车是谁的，王某1说吊车是他的，已经有人去买锁了，这些人让把吊车开到大铁门西侧的液化汽站去，王某1不同意，这时对方一较胖穿深色衣服男子和另一名穿浅色衣服瘦高的男子朝其上来就是拳打脚踢，后来开米黄色日本丰田轿车的司机也上来打其。另证实王某1被打倒的经过等。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01年9月4日其与王某2、康某、还有一人开着二台吊车，前面拖着后面一台坏的吊车去修车，需从气站大门处过，当时大门锁着，修理厂的员工到气站要钥匙，但没给。其看到一台四轮车从大门经过，其说让其车也过去，但对方不同意又将大门锁上了。其拿来钢筋剪子将锁头剪开了，其开吊车刚到修理厂，后面就来了一台微型客货车，有一名女子和一个老头还有几名三十多岁的年青人，那女子和老头与王某2吵了起来，其过去说别吵了，一会儿买一把锁给你们送去，那女子让王某2接她电话，王某2没接，这女子说你们等着，就回去了。十多分钟后，又来了二台车，一台米黄色丰田轿车和一台红色捷达出租车，来了七个人，其中一人是第一次来过的，这几人下车就打王某2，其在那里坐着看到他们打王某2，就起来想拉仗，被后面一个人用棍子打了其头部一下，将其打倒了，后又打其背部二下。（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曹鹏的供述，证实2000年至2005年其在鑫生气站开液化气槽车，2001年9月4日下午，其在鑫生液化气干活，张某1的父亲说有人把气站东门整坏了，好像是吊车，让张某1过去看看，张某1让其开她的米黄色丰田佳美轿车拉着她与她父亲去追吊车，其开车追到气站北侧的龙运修配厂车库门口追上了吊车，其下车后张某1与吊车车主争吵起来，张某1给黄某打了个电话，但咋说的其不知道。后张某1对吊车车主说：“你们等着”，其便开车带他们回气站了，十多分钟后，气站来了一辆出租车，从出租车上下来三个人，是“小胖”、“大波”等人。他们与张某1在气站门卫室门口说话，不一会儿张某1喊其，让其领他们去一趟龙运修理厂车库，与对方交涉赔锁头的事。其开着那辆丰田佳美轿车在前面领路，到地方后，出租车没走在原地等，双方发生争执，“大波”用手打了吊车司机几拳，“小胖”看“大波”与别人打起来就用脚踹了吊车司机几脚，还被打的吊车司机把他腿抱住了，其想将他们分开就打了对方司机几拳。另证实对方吊车车主被打倒的经过。（六）鉴定意见齐齐哈尔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所齐公法鉴[2002]566号鉴定书，证实王某1所受损伤，已构成重伤，伤残等级九级，可医疗终结。（七）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曹鹏对在被辨认的照片中，对参与殴打的“大波”、“小胖”等人准确辨认。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黎某在被辨认的照片中，准确对案发当天开丰田轿车并参与打架的曹鹏准确辨认。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气站工作人员张某2对案发当天在气站见过的“小胖”（胡某民）准确辨认。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对“大波”（张某4）、“小胖（胡某民）等人的准确辨认。（八）视听资料讯问光碟十七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曹鹏等人讯问经过。（九）其他侦破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曹鹏抓获经过。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鹏与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曹鹏犯故意伤害罪，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曹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曹鹏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曹鹏具有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参与度较轻，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王某1已取得人民币36000元的赔偿的辩护意见，本院已注意。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经查，本案发生后，被告人未主动投案，无任何悔罪表现，并于2006年又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本次到案后虽自愿认罪认罚，但不排除其再犯罪可能，故不宜适用缓刑，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已考虑被告人曹鹏在共同犯罪中主观恶性程度、所起作用、认罪认罚等情节，量刑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崔 霞审判员 熊晓娜审判员 孙陆阳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闫语彤本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法条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法律处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