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6民初6434号原告：北京顺天府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经济开发区永安路****楼**。法定代表人：崔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成续，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攀龙伟业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工业开发区龙园路****>法定代表人：王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涛，男，197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北京攀龙伟业商贸有限公司职工，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北京顺天府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天府公司）与被告北京攀龙伟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攀龙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顺天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成续，被告攀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顺天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返佣共计91813.36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自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双方存在合同关系，由被告提供货物，原告在经办的超市内销售，原告向被告支付货款，被告向原告支付返佣。正常情况下双方每月结算一次。双方已进行的结算共11次，每次结算时，均形成结账开票信息单，确定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货款金额和被告就支付给原告的返佣金额。被告共应支付原告返佣91813.36元。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攀龙公司辩称，合同没有约定返佣，且我方已向原告支付104000元促销服务费，原告将100000元涂改为40000元，原告主张已过诉讼时效，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合同约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25日，顺天府公司（甲方）与攀龙公司（乙方）签订《供货协议》，主要约定：“甲方为专业开办超市的公司，乙方为供货商。为促进乙方商品的流通，为乙方提供商品流通的平台，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双方达成供货与合作协议。促销服务费40000，缴费时间：2013.10。商品检测费1000，缴费时间：2013.10。地牛托盘费1000。地牛托盘费1000.10。耗材费1000，缴费时间：2013.10。信息费1000，缴费时间：2013.10。协同商务系统使用费200元／月。促销活动乙方参加甲方海报促销，全年不低于10期。乙方全年促销海报支持不低于15000元。如不足，甲方可在年底一次性扣除以上费用。1、费用支付……1.2乙方须按时缴纳相关费用。否则，甲方有权从乙方当月货款中扣除。包括：(1)本协议签定的相关费用；(2)乙方合作方与甲方签署协议所产生的费用；(3)双方签定的补充协议、促销协议、陈列协议等产生的费用；(4)由于乙方违反本协议有关内容须向甲方缴纳的赔偿金、仓储费、滞纳金及其他违约金。合同期限为2013年1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同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手写字体注明“物流仓储费5%（月返）”。除了上述的手写字体注明的内容之外，补充协议再无其他任何权利义务内容。2019年，攀龙公司将顺天府公司诉至本院。2019年7月1日，本院作出（2019）京0106民初35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攀龙公司与顺天府公司之间存在长期的合同关系。……攀龙公司自2013年11月至2016年11月，向顺天府公司供应包装食品等货物，顺天府公司为攀龙公司提供超市销售平台等服务。经双方确认，已结算的供货总金额为1322139.46元，攀龙公司陆续向顺天府公司开具了上述金额的发票，顺天府公司陆续向攀龙公司支付货款984655.49元，另有双方未结算货款金额若干。现就剩余应付款双方产生争议。攀龙公司认为顺天府公司应支付已结算的货款1322139.46元，以及未结算的货款47848.6元，扣除顺天府公司已经支付的984655.49元、22080元、以及其放弃主张的3000元，还应向攀龙公司支付385332.57元，另退还进店费104000元，顺天府公司所开具的发票不能用于抵充货款，且攀龙公司并未接收这些发票。顺天府公司认为就已结算货款部分双方已经结清，结算是攀龙公司持己方的发票到顺天府公司交换顺天府公司的支票以及发票，故顺天府公司实际付款金额为向攀龙公司开具的支票加上发票金额的总和，顺天府公司未结货款为47848.6元，但是有退货和进货补差等扣款，在攀龙公司未开具发票的情况下顺天府公司还应向其付款20868.03元，其余不应支付，进店费实际是服务费，不应退还。由此双方产生争议，攀龙公司诉至法院。另查，攀龙公司于2013年11月20日分两笔向顺天府公司转账支付共104000元，顺天府公司向攀龙公司开具了对应金额的发票，注明为促销服务费。审理中，经法庭询问，顺天府公司称无证据证明其所开具的发票送达给攀龙公司，攀龙公司亦不认可收到相应发票。经查，顺天府公司“已结算账款及费用信息表”显示，2014年度该公司以开具发票为由扣除金额合计为91813.36元。……本院认为，攀龙公司与顺天府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第二，关于双方已结算货款的扣款争议。……3、因攀龙公司供货至2016年11月已经结束，故双方2017年度供货协议并未实际履行。除此之外，双方均未能提交其余年度的协议书。因此，顺天府公司以此为由扣除2014年度费用91813.36元、2015年度费用11804.89元缺乏依据，应当退还。……第三，关于攀龙公司对104000元费用的主张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及顺天府公司应否返还。攀龙公司主张该费用为进店费，系押金性质故应于退店时返还，但其持发票来诉，发票上明确载明费用性质为促销服务费，且双方于该发票日期之后陆续签订的几份合同均显示双方合作中存在该等费用，攀龙公司对此应属明知。根据法律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攀龙公司现主张顺天府公司应当就2013年交纳的费用予以退还，超过诉讼时效期间，本院不予支持。第四，顺天府公司应支付的未结算部分的货款金额，双方已经确认尚未结算的货款总额为47848.6元。顺天府公司主张应扣除进货补差3817元，费用7400元，因其未提交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协同商务系统中，顺天府公司向攀龙公司主张清退残次商品，但未标注金额，故对其所称应扣除200元的意见不予采纳。攀龙公司认可未结算部分发生退货9033.10元，本院不持异议。关于顺天府公司主张根据攀龙公司是否开具发票对应付款，本院认为，开具发票乃国家税务相关法律之强制性规定，双方对此可另行解决，本院不予处理。故顺天府公司应按照双方未结算的货款总额47848.6元，扣除退货部分9033.10元，支付剩余未结算货款38815.5元。……判决如下：一、北京顺天府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北京攀龙伟业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212633.75元；二、驳回北京攀龙伟业商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判决后，顺天府公司上诉至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0月28日，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2民终12378号民事判决书，载明：“……本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顺天府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2013年10月25日签署的2014年度供货协议和同月27日签署的补充协议，用以证明2014年度顺天府公司有偿为攀龙公司销售货物，应收多少费用未统计，因为当时其他费用项目约定不明确。2.结账开票信息，用以证明每次结算都有相应的货款发票信息，同时还有应当给顺天府公司结算的费用。攀龙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协议中第2页促销服务费4万元部分经过涂改，攀龙公司不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结账开票信息就是开票信息，并不是对账的单据。关于佣金，攀龙公司是按照合同履行的，顺天府公司给攀龙公司发对账通知单，攀龙公司按照该通知单开票。本院经审查认为，顺天府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证明目的亦缺乏充分证据佐证，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攀龙公司与顺天府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关于双方已结算货款的扣款争议，顺天府公司有权收取的费用项目及金额应当以合同约定为准，超过约定金额的部分顺天府公司负有举证义务证明其提供了相应服务且经攀龙公司认可，现顺天府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存在，其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故顺天府公司关于扣除差额部分款项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顺天府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顺天府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书，向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20年6月29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京民申222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顺天府公司的再审申请。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生效判决可知，在攀龙公司与顺天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顺天府公司在上述案件中的一审及二审审理期间均提出扣除2014年度返佣费用91813.36元，本院及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均对其该项主张未予采纳，现顺天府公司未提供新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存在，故其要求攀龙公司支付返佣费91813.36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顺天府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96元，由原告北京顺天府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丽丽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