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初650号原告（案外人）：中牟县供销合作社，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解放路**。法定代表人：张宪斌，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舒，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案外人）：中牟县国有资产管理中心（原中牟县国有资产管理局），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商都大街财政局院内。法定代表人：张宝兰，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明，男，该中心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唐兴，男，汉族，1968年5月25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第三人（被执行人）：登封市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登封市市区嵩阳路北段。法定代表人：赵天才。原告中牟县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中牟县供销社)、中牟县国有资产管理中心（以下简称中牟县国资中心）与被告唐兴及第三人登封市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泰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牟县供销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舒、原告中牟县国资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明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唐兴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安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牟县供销社、中牟县国资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不得执行位于中牟县白沙镇××大街商都××层980平方米(从二楼西边往东四间、每间东西长8.6米)的房屋，并解除查封。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12月26日，甲方中牟县供销社、中牟县国资中心与乙方安泰公司签订《白沙供销综合市场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建设白沙供销社综合市场，乙方向甲方支付土地出让总价款，甲方向乙方支付购房款并取得2027.4㎡+150㎡房屋所有权。该协议经中牟县政府予以批准确认。2007年3月9日，中牟县供销社与安泰公司签订《白沙供销综合市场合作开发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安泰公司不再交纳土地出让金，也不再收取购房款，中牟县供销社将购房款转做土地出让金。2008年7月25日，中牟县供销社代安泰公司缴纳了土地总价款3560650元，抵作购房款。经中牟县政府批示，中牟县国土资源局(现中牟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与安泰公司签订土地出让合同，涉案土地变更为出让商住用地并登记至安泰公司名下进行项目开发。项目建成后，中牟县供销社与安泰公司于2009年6月20日签订房屋交接协议，安泰公司将位于涉案房屋一层、二层交付中牟县供销社，并约定房屋的所有权××中牟县供销社所有。此后，该房屋一直由中牟县供销社委托白沙供销社占有、使用、收益至今，但因项目小区存在消防设施未经验收等原因至今无法办理所有权证。因唐兴与安泰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2012)郑民三初字第902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安泰公司名下位于中牟县××沙镇商都××（××）的门面房，面积1800平方米。2015年12月30日，贵院作出(2014)郑民三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生效后，唐兴申请执行。2016年10月8日，贵院作出(2016)豫01执89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安泰公司名下位于中牟县××××大街商都锦城(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第市20080036号)房产，查封期限自2016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中牟县供销社于2017年得知贵院查封了涉案一层房屋后，即提出执行异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豫民终68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中牟县供销社对一层房屋享有的权利真实合法足以排除执行，判决不得执行涉案房屋一层。2019年9月1日，贵院又作出(2019)豫01执恢186号执行裁定书，继续查封安泰公司名下位于中牟县××××大街商都锦城房产(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第20080036号下的商铺，面积5052.52平方米)。该被查封的5052.52平方米房屋包含一层及二层房屋，原告得知含有二层房屋后，即提出执行异议，请求停止对涉案房屋二层房屋的执行。基于前述事实，原告早在房屋被查封之前即通过与安泰公司合作开发取得中牟县白沙镇商都锦城1幢一层部分及二层980平方米(从二楼西往东四间、每间东西长8.6米)房屋的所有权并占有、使用、收益至今，房屋至今没有办理过户手续系客观原因造成。原告对二层980平方米(从二楼西边往东四间、每间东西长8.6米)房屋享有的权利内容及取得方式与一层房屋完全相同，在河南省高院生效判决已经确定原告对一层房屋享有权利且可以排除执行的情形下，原告要求对二层房屋排除执行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唐兴辩称：原告曾以对中牟县白沙镇××大街商都××（××）层1800平方米房屋享有权益而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7)豫01民初519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上诉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豫民终53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原判，不得执行案涉标的物。本次诉讼中，原告以相同的事实和理由对中牟县白沙镇××大街商都××层980米房屋提出排除执行的诉求。唐兴认为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基础，其实体权益不具有优先性，不能排除法院的强制执行。一、原告诉请没有基础法律事实支撑。根据(2017)豫01民初5197号民事判决、(2019)豫民终687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可以得出案件基本事实：中牟县供销社支付涉案土地价值3560605元(包括土地出让金1424260元)给中牟县预算外资金管理局，经多机关审批及合同流转，第三人安泰公司取得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原告与第三人双方之间的对价关系为：原告方付出土地评估价金3560605元及涉案的土地的使用权，同时有权取得一层和其他楼层150平米的产权；第三人安泰公司未支付地评估价金3560605元的情况下取得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丧失自己开发的1幢一层和其他楼层150平米的产权。以上事实是两级法院在其他案件中认定的法律事实，并不代表我认可这种事实，且原告仍需在本案中出示相关证据证明其对涉案二楼房屋享有权利进行质证。基于两级法院在他案中认定的事实，被告认为，原告诉求没有法律事实支撑，即使合作开发成立，亦是隐名合作开发，其权利仍不能排除法院强制执行。1.原告没有取得涉案二层980平米的实体权利来源。即使如河南省高院认定的基础关系为合作开发，根据2006年12月26日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合作开发协议书的约定，原告也仅取得涉案标的物第1层及其他楼层150平米的产权，对二楼980平米无权取得。2.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既非买卖法律关系，也不是合作开发法律关系。本案中，原告仅享有利润，并不承担合作开发风险。而且，整个涉案房产开发过程中都是第三人以自己的名义独自完成，既未使用原告的名义，原告也未参加。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不是合作开发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仅提供资金、土地使用权但不承担风险的，应分别认定为房屋买卖合同及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因此，本案中双方交易的基础法律关系既包括房屋买卖合同，又包括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3.即使河南省高院认定的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作关系成立，二者亦是隐名合作开发，原告不是合法建造人，无法取得涉案房屋的权利，不能排除法院的强制执行。二、原告的权利不能排除法院强制执行。1.原告基于合同取得的权利为债权，不具有优先的效力。原告的债权并非法定优先权，若为法定优先权，应有法律明确规定。2.原告享有的权利不是特种债权优先权，不具有物权优先效力。本案中，原告享有的这种权利并没有法律明确规定其具有优先性，不是特种债权。3.原告享有的权利不是物权期待权。我国法律上虽未使用物权期待权的字眼，但一般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至30条之规定为物权期待权，具有优先效力。本案中，原告的权利并不属于这三种权利，其优先性没有理论根据和法律根据。4.本案被告与原告的权利具备权利构成要件，均是既得权，而非期待权，二者是平等的。三、原告取得房产收益的支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执行异议之诉主要审查案外人是否享有权利、权利是否真实合法、是否能够排除法院强制执行。权利能否排除强制执行比较的是案外人与申请执行人之间对被执行人享有的权利。就本案而言，主要比较原告对被执行人享有的权利与被告对被执行人之间的权利。原告职工权益是原告职工对原告享有的权益，而非原告职工对被执行人享有的权益，这种权益与被执行人无关，不能与被告唐兴对被执行人的权利比较。综上，原告诉请既没有基础法律事实支撑，更没有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诉请。原告中牟县供销社、中牟县国资中心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1、涉案房屋占用的土地，其土地使用权人原为白沙供销社。2002年7月2日，中牟县国资局与白沙供销社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书》，约定因白沙供销社和中牟县国资局借款，白沙供销社将案涉土地使用权（7756㎡）转让给中牟县国资局。2002年7月10日，中牟县政府将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变更为中牟县国资局，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牟国用（2002）字第286号。2、2006年12月26日，中牟县国资局、中牟县供销社（甲方）与安泰公司（乙方）签订《白沙供销综合市场合作开发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提供原白沙供销社大院内全部土地约8.3亩（以土地使用证数量为准），乙方提供开发资金，双方合作开发；乙方在甲方院内开发的北邻街综合楼，总楼层数不少于12层，一楼面积1800-2027㎡；临街综合楼建成后，一楼产权、所有权归甲方所有（楼梯、电梯及公用通道为双方共同使用），经建设局质监部门验收合格后，乙方交甲方使用。受甲方委托，白沙供销社具体负责验收合格后的手续交接及以后管理使用等事宜；乙方按规定程序取得土地使用权，无论土地价格高低，都要将土地出让总价款一次性全额交给甲方，甲方收款后，乙方才能办理过户等相关手续。乙方交清土地出让总价款后，甲方按乙方约定时间将购房款交给乙方，甲方即取得了本协议二、三项约定的一楼2027.4㎡和其他楼层150㎡的房屋产权、所有权，但甲方交纳的购房款，不得高于乙方交纳给甲方的全额土地出让总价款（含土地出让金）。乙方保证收到购房款18个月内，将工程完工验收合格后交付甲方使用，否则每超过一月将按购房款的5%加收乙方违约金；双方还进行了其他约定。3、2007年3月9日，中牟县国资局、中牟县供销社与安泰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协议明确：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由安泰公司承担，供销社要支付一部分购房款。此部分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由供销社代安泰公司缴纳，抵顶供销社应该支付给安泰公司的购房款。4、2007年12月25日，河南诚成资产评估事务所受中牟县国资局委托对涉案房产（牟国用（2002）字第286号地号8-01，土地发证日期为2002年7月，土地为商业用地，使用面积8047.5㎡）进行了评估，全部资产评估结果为356.0650万元。5、2008年7月25日，中牟县供销社向中牟县预算外资金管理局转款3560650元，资金项目名称为国有资产出售转让收入。2008年7月28日，中牟县供销社出具证明，明确载明：受安泰公司的委托，已将购地款（含土地出让金）3560650元转至县财政局。2008年7月30日，中牟县国资局向中牟县国土资源局出具证明，明确载明：根据中牟县政府牟政会纪（2007）4号会议纪要精神，由安泰公司出资，对白沙供销社土地进行开发，该地块评估价值为3560650元。评估价值含土地出让金1424260元。请办理相关手续。6、2008年9月16日，中牟县国土资源局发出牟国土资文（2008）247号文件，就安泰公司国有土地使用权和用途变更登记向中牟县人民政府请示。2008年9月22日，中牟县人民政府下发牟政土（2008）195号文件，同意将中牟县国资局在白沙镇商都大街南、恒通路东使用的7707平方米国有划拨商业用地（案涉土地）变更给安泰公司，用途变更为商住，完善相关税费后，为安泰公司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和用途变更登记后补办出让手续。7、2008年9月24日，中牟县国土资源局与安泰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案涉土地使用权出让给安泰公司，出让金1424260元。合同签订后，安泰公司申请变更案涉土地的使用权人，2008年9月27日，中牟县国土资源局同意变更。8、2009年6月20日，中牟县供销社与安泰公司签订《房屋交接协议》，内容为：一、安泰公司已于2009年6月20日将所建的位于中牟县××××大街商都锦城一幢一层楼房1200㎡、二楼980㎡交付给中牟县供销社，该房屋的所有权××中牟县供销社，安泰公司对该房屋不享有任何权利。二、双方无其他争议。此后，案涉房屋由中牟县供销社占有，并委托白沙供销社对外出租。9、2009年6月26日，安泰公司与李少华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将包括案涉房屋在内的1#楼整幢房屋（建筑面积5052.52㎡）出售给李少华。同年7月6日，该合同在中牟县房管局备案。10、关于安泰公司、中牟县供销社的款项支付。中牟县供销社称，中牟县供销社为安泰公司向中牟县财政局垫付土地使用权转让款及土地补偿款3560650元，根据双方协议，冲抵了应向安泰公司交纳的购房款。又根据2009年房屋市价，互开了收到6500000元的收据。11、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唐兴将安泰公司及第三人李少华诉至本院。诉讼过程中，唐兴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12年10月22日作出（2012）郑民三初字第9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安泰公司名下位于中牟县××沙镇商都××（××）的门面房，面积1800平方米，金额10335000元，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第20080036号。2015年12月30日，本院作出（2014）郑民三初字第20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安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唐兴返还购房款10335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10335000元为基数，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为准，自2012年9月17日起计算）。该判决生效后，唐兴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6年7月6日立案执行，并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2016）豫01执895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安泰公司名下位于中牟县××××大街商都锦城（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第20080036号）的房产，查封期限自2016年10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后，中牟县供销社、中牟县国资局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解除对中牟县××××大街商都锦城1幢（一层）1800平方米门面房的查封。本院作出（2017）豫01执异294号执行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中牟县供销社、中牟县国资局遂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院作出（2017）豫01民初5197号民事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中牟县供销社、中牟县国资局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9）豫民终687号民事判决，判令撤销一审判决，不得执行位于中牟县白沙镇××大街商都××（××）层1800平方米门面房。12、2019年9月1日，本院又作出（2019）豫01执恢186号执行裁定书，继续查封安泰公司名下位于中牟县××××大街商都锦城房产（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第20080036号下的商铺，面积5052.52平方米），查封期限自2019年10月14日至2022年10月13日。中牟县供销社、中牟县国资局提出执行异议，请求停止对中牟县白沙镇××大街商都××层980平方米房屋（从二楼西边往东四间、每间东西长8.6米）的执行。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豫01执异262号执行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中牟县国资局、中牟县供销社对案涉房产所享有的权益是否足以排除执行。本案中，中牟县国资局、中牟县供销社(甲方)与安泰公司(乙方)签订的《白沙供销综合市场合作开发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经过了中牟县政府的批准确认，应为有效。前述协议签订后，中牟县国资局、中牟县供销社与安泰公司均实际履行了各自的义务，并于2009年6月20日签订《房屋交接协议》，将涉案的位于中牟县××××大街商都锦城一幢一层楼房1200㎡、二楼980㎡交付给中牟县国资局、中牟县供销社。至此，中牟县国资局、中牟县供销社与安泰公司之间的《白沙供销综合市场合作开发协议》及其《补充协议》履行完毕。中牟县国资局、中牟县供销社以8.3亩土地及356万元款项作为合作条件，取得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之后白沙供销社对房产进行了出租，实现了对涉案房产的占有、使用、收益，收益全部用于白沙供销社职工的工资及社会保障费用，至2016年10月唐兴申请执行查封。由前述内容可知，中牟县供销社对涉案房产所享有的权利真实合法，足以排除强制执行。一、根据中牟县国资局、中牟县供销社与安泰公司签订协议及补充协议，双方的基础法律关系为合作开发，中牟县国资局、中牟县供销社基于合作开发取得涉案房产，权利真实合法，并在唐兴查封房产之前已经实现对涉案房产的占有使用收益。二、中牟县国资局、中牟县供销社基于合作开发取得涉案房产，在取得房屋所有权证之前，其对房屋所享有的权利虽然仍是债权性质，但是一种基于合作开发取得本案特定房产的期待权，是一种特种债权，具有物权的优先效力，而申执行人唐兴仅享有对债务人安泰公司责任财产的一般期待权，而不是对特定财产的期待权，二种权利相比，中牟县国资局、中牟县供销社对涉案房产的权利优先于申请执行人唐兴的普通金钱债权。三、中牟县国资局、中牟县供销社对于基于合作开发取得房产的收益，主要用于职工的工资及社会保障等费用支出，具有保障职工生存利益的性质，与普通金钱债权人的债权相比，更有保护的优先性。综上，根据《执行异议复议规定》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中牟县国资局、中牟县供销社对涉案房产享有的权利可以排除申请执行人唐兴的执行。中牟县国资局、中牟县供销社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法律依据，应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不得执行位于中牟县白沙镇商都大街商都锦城1幢二层980平方米(从二楼西边往东四间、每间东西长8.6米)的房屋。本案诉讼费用22800元，由被告唐兴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林利审判员  钟晓奇审判员  刘 敏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党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