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3民初17096号原告：吴伟国，男，1958年01月0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惠英(吴伟国之妹)，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孝蓉，上海市淮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王磊，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峰，该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北京长安(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伟国与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诉讼代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吴伟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惠英、左孝蓉、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峰、张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伟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返还原告吴伟国律师费人民币(以下币值均为人民币)2,500元；2、判令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赔偿吴伟国在《威海宝滩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中的利息损失24,840元，其中购房款202,000元按照同期存款年利率4.2%计算自2010年10月11日至2012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为19,136元，另以该19,136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存款年利率4.2%计算自2013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为5,704元，审理中增加诉请，要求利息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判令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赔偿吴伟国差旅费5,632元，包括机票、住宿等费用；4、判令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返还多收的诉讼费3,377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4日，吴伟国与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参加吴伟国诉山东金佰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威海宝滩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讼。合同签订后，吴伟国支付了律师费2,500元，并根据要求通过银行转账预付了该案诉讼费5,845元给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收取吴伟国的律师费和诉讼费，但拒绝向吴伟国提供发票。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违反合同第二条、第七条，剥夺了原告15天上诉权，使吴伟国遭受了重大经济损失。由于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的失职代理，吴伟国申诉到宝山司法局及上海律师协会，上述二单位已对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作出行政处罚和警告处分，故要求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返还律师费。审理中，鉴于本案律师费为1,250元，要求返还律师费金额变更为1,250元。在代理该案中，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向吴伟国保证该案胜券在握，并提供之前代理的相同案例，让吴伟国完全相信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的能力。但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敷衍了事、不负责任，连最基本的购房地址在起诉状中也没有明确表述，在庭审中不作为，导致判决书中出现购房地址错误、利息计算时间错误等问题，且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拿到判决书后也未发现错误，吴伟国拿到判决书后发现存在多处错误：(1)判决书中房屋地址信息有误。“联建协议”约定的地址为“洲际度假公寓3栋105底商”，而判决书中错写为“万国度假公寓3栋105底商”；(2)判决承担支付利息的时间有误。吴伟国于2010年10月11日支付房款并签订合同，应从2010年10月11日起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利息，但判决书是自2013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利息，时间上的错误导致利息损失24，840元；(3)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没有及时将开庭情况告诉吴伟国，在收到法院判决书后也没有将判决结果告知吴伟国，更没有将判决书及时送达吴伟国。在吴伟国再三催促下，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5月18日才通过快递将判决书送达了吴伟国，此时已过了15天上诉期，使吴伟国遭受重大经济损失。吴伟国要求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去法院更改错误信息时，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对吴伟国置之不理，并拒绝为吴伟国更改任何错误信息，吴伟国不得不亲自往返于上海及山东的法院进行申诉。在申诉过程中，吴伟国花费差旅费计5,632元，包括往返交通费、餐费、住宿费、咨询费等。法院告知吴伟国，只能更正地址错误；由于过了上诉期，不能更正利息的错误计算。吴伟国预付给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诉讼费5,845元，法院实际收取诉讼费2,468元，法院已退还吴伟国诉讼费2,468元，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应返还多收诉讼费909元给吴伟国，审理中变更为要求返还多收诉讼费3,377元。为维护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辩称：对与吴伟国签订律师代理合同等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房屋买卖合同案诉状中的违约金、利息是本所律师提出的，调整后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和吴伟国的损失相当。在该案诉讼过程中，本所没有放弃利息，也没有放弃违约金。吴伟国收到判决书时应还在上诉期内。吴伟国在该案中诉讼请求的合法部分已得到法院全部支持，已没有上诉必要。本所经授权代收法律文书，授权可以放弃上诉。法院受理吴伟国再审申请后，已作出处理，证明原审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吴伟国没有任何损失且诉权得到充分行使。吴伟国本人没有支付律师费，无法开具发票。吴伟国与本所律师的纠纷已经公安机关调解解决，明确双方今后无涉，吴伟国违反禁反言原则。双方代理合同中约定明确，没有吴伟国要求退还律师费的约定，吴伟国要求退还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吴伟国有关利息的诉请，在山东威海中级法院的裁定书中，对该项内容已经明确裁定，法院生效文书中驳回了吴伟国对此所作主张，这项诉请不应当是本案审理内容。关于差旅费，是吴伟国与威海宝滩公司诉讼中发生的，吴伟国主张的对象是威海宝滩，不应该向本所主张；吴伟国在威海置业，威海又是旅游城市，吴伟国经常往来两地，差旅费与本案无关，所作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诉讼费，本所没有收到过，是张金峰律师个人代收，应该是吴伟国和张金峰律师个人结算，和本所无关。综上，要求驳回吴伟国的诉讼请求。原告吴伟国围绕诉请依法提供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函及委托书、转账凭证、微信聊天记录、房屋买卖纠纷案的民事诉状、联建协议书、开庭笔录、民事判决书、裁判文书生效情况说明、民事裁定书、快递单、账户交易明细、交通费发票、纪律委员会立案调查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围绕抗辩依法提交了民事裁定书、支付系统专用凭证、律师费发票、治安调解协议书、诉讼费票据等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相关证据、质证意见，并结合双方当事人所作陈述，认定事实如下：一、2017年12月4日，吴伟国(甲方)与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乙方)签署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生效。合同主要内容为，甲方因与山东金佰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威海宝滩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杭州大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决定聘请乙方的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约定，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指派张金锋律师在上述房屋买卖合同案一审中担任甲方的委托代理人，委托诉讼及递交执行的申请，受理机关为荣成市人民法院。合同第二条为“乙方义务”，其中(二)约定，乙方律师必须充分运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和执业技能尽心尽责，根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完成第一条所列委托代理事项，最大限度地维护并保障甲方合法权益；其中(三)约定，乙方律师应当遵循诚实守信的原则，根据法律法规规定，客观并尽可能详细地告知甲方所委托事项可能出现的法律风险；其中(四)约定，乙方律师应当根据审理机关的要求，及时提交证据，按时出庭，并应甲方了解委托事项的正当要求，及时告知甲方有关代理工作的进展……合同第三条为“甲方义务”，其中(五)约定，甲方有责任对委托代理事项做出独立的判断和决策。甲方根据乙方律师所提供的法律建议、意见、方案而做出决定所致的损失，该损失非因乙方律师错误运用法律等失职行为造成的，由甲方自行承担。合同第四条为“律师代理费”，约定律师代理费共计2,500元，支付至该所的指定账户，律师代理费以到达指定账号同时由乙方开出发票为收讫。任何私人间的支付乙方均不承认；双方依据本协议第六条第一款约定已收取的律师费，乙方律师代理本案无论结果如何均不退给甲方，即本案胜与败乙方已收取的律师费均不退给甲方，乙方违反第六条第二款之约定而解除合同的除外。合同第五条为“工作费用”，诉讼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甲方向乙方支付差旅费共计2,000元。合同第六条为“合同的变更、解除”。合同第七条为“违约责任”，约定，乙方无正当理由不提供第一条、第二条规定的法律服务或者违反第三条规定的义务，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退还部分或全部已付的律师费；乙方律师因工作延误、失职或违反第三条第(五)(六)(七)项规定之一，导致甲方蒙受重大经济损失，乙方应当通过其所投保的律师执业责任保险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吴伟国于2017年11月27日在上述《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上签字，并在当日签署《委托书》，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包括代为具状、立案、申请执行，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仲裁)请求；代为提起回避申请，收集、提供证据；代收款项；代为进行调解、和解、提起或放弃上诉或反诉；代收法律文书。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于2017年12月10日签发律师事务所函，载明，受函对象为荣成市人民法院，该法院受理的吴伟国与山东金百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威海宝滩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吴伟国已委托其所张金锋为诉讼代理人。2017年12月8日，吴惠英向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转账2,500元，摘要载明为吴伟国2个官司费用。2018年1月3日，案外人孙某某向张金锋个人账户转账5,845元，附言：吴伟国威海州际3号楼105商铺案法庭诉讼费5,845元。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确认，两个案件的律师费共计2,500元，每个案件为1,250元。二、2018年4月12日，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082民初1721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吴伟国与威海宝滩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万国城度假公寓3栋105地商号地块联建协议书；威海宝滩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返还吴伟国购房款202,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02,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执行之日止)；案件受理费2,963元(系减半收取)，由威海宝滩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负担。该案判决书于2018年5月9日生效。2018年7月30日，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082民初1721号民事裁定，将上述判决书第二页第六行即“事实和理由”中“万国城度假公寓”补正为“洲际度假公寓”、第三页第十五行即判决主文第一条中“万国城度假公寓3栋105地商号”补正为“洲际度假公寓3栋105底商号”。2019年5月16日，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针对吴伟国的再审申请作出(2019)鲁10民申30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吴伟国的再审申请。该裁定认为，当事人签订的联建协议约定交房时间为2012年6月30日，宽限谅解期为2012年12月31日，原审据此确定支付利息自2013年1月1日起并无不当。2019年7月12日，山东省荣成市人民法院向吴伟国退还了诉讼费2,468元。三、吴伟国(乙方)与威海宝滩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于2010年10月11日签订《联建协议书》，约定房屋为洲际度假公寓3栋105底商号，价款为202,000元，交房时间为2012年9月30日，宽限谅解期为2012年12月31日；甲方未按约定期限交房的，应当按日向乙方支付已交纳款项万分之一的违约金。如延期交房超过三个月，乙方有权要求解除本协议，甲方应于本协议解除后退还乙方已交纳的联建本金及相应银行存款利息(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协议中未约定20%的违约金。在该合同纠纷的民事诉状中，吴伟国的诉讼请求包括解除联建协议，退还已付房款202,000元，支付20%违约金，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等，其中未载明房屋的具体情况。在该案庭审中，吴伟国的委托代理人张金锋在陈述诉讼请求时宣读了起诉状，提出联建协议无效，坚持按照贷款利率主张违约金等。审理中，吴伟国提供寄件人为张金锋、收件人为吴伟国的顺丰速运单据，签收日期为2018年5月18日。吴伟国称该日收到房屋买卖案件的判决书。吴伟国向张金锋发微信，称判决书今天收到，判决是4月12日，今天已5月18日。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认为5月18日不是判决书，判决书之前已给吴伟国，但未提交证据。四、吴伟国对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张金锋律师进行了投诉。上海市宝山区司法局于2019年6月17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张金锋在代理上述案件过程中，存在未开具发票私自收费，未签订书面委托合同的行为。决定给予张金锋律师停止执业三个月的行政处罚。五、吴伟国为证明其差旅费主张，提供了飞机、火车、汽车的票据，并提出餐饮、住宿、咨询费的主张。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认为与本案无关。六、2018年5月18日，经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双城派出所调解，吴伟国与张金锋签署《治安调解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当日17时许，吴伟国因前期委托张金锋打官司问题产生纠纷，动手打了张金锋一拳。经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向乙方赔礼道歉；2、乙方不再追究甲方的法律责任并对甲方予以谅解；3、此事做一次性解决，今后双方无涉。审理中，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认为，根据该协议，表明今后双方无涉。吴伟国表示，本协议与本案无关，解决的当日的纠纷。本院认为，吴伟国与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根据诚实信用的原则全面履行。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指派张金锋律师作为吴伟国所诉房屋买卖合同案件的代理人，张金锋代理吴伟国参加了该案诉讼，法院判决支持了吴伟国解除联建协议、返还房款202,000元的诉请，并判决支付自2013年1月1日起按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吴伟国取得了通常意义上的胜诉。但从吴伟国起诉状诉讼请求的角度来看，其有关支付20%违约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请求未获法院支持，显然并未获得吴伟国心理预期中的胜诉。吴伟国未获法院支持的诉请部分是否可以认定为其损失、是否是张金锋律师代理失职所致是本案处理的关键。吴伟国在《联建协议书》中的权利应根据该协议的约定和相关法律规定确定。该协议约定在协议解除后退还已交纳的联建本金及相应银行存款利息，并未约定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也未约定20%的违约金，吴伟国诉状中该两项诉请不符合协议约定，相关请求未获法院支持显然不能归责于代理行为。法院生效裁定认为判决利息自2013年1月1日起支付并无不当，否定了吴伟国支付该日期前利息的主张。吴伟国关于该日期前利息系代理失职所致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采信。该案判决书中有关房屋坐落地址出现的差错系法院笔误，法院已出具裁定予以补正，该笔误不应归责于律师代理失职。张金锋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但不管根据合同约定还是法律规定，其作为受托人，都应按照委托人即吴伟国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及时向吴伟国报告受托事务的处理情况。张金锋在得知判决结果及收到判决书后，理应及时将判决结果告知吴伟国，并及时将判决书交给吴伟国。吴伟国称其在2018年5月18日才收到张金锋邮寄的判决书，现并无证据证明张金锋在收到判决书后的合理期限内已将判决书交给吴伟国，本院对吴伟国该项陈述可予采信。对于判决是否提起上诉这种重大诉讼权利的行使，其决定权应由委托人吴伟国行使，张金锋作为受托人应向吴伟国提供法律意见并根据吴伟国的指示处理，而不应不征求吴伟国意见即代替吴伟国做出决定；张金锋在判决生效后才将判决书交给吴伟国，客观上造成吴伟国丧失了对判决提起上诉的诉讼程序上的权利，张金锋的上述行为显属不当。但是，法院生效判决支持了吴伟国解除协议、返还购房款的诉请，按存款利率计算支付利息的判决也是符合协议约定的，即吴伟国实体上的民事权利已得到法院的支持；从吴伟国申请再审的结果来看，原审之上级法院认为原审生效判决确定利息从2013年1月1日起计算并无不当；且吴伟国有关20%违约金、按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违约金的诉请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可见，张金锋上述失当行为虽在诉讼程序上对吴伟国有所损害，但对该案中吴伟国的实体民事权利未造成损害。双方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期限为一审期间，一审结束双方代理关系应已终止；且吴伟国在此后于2018年5月18日拳打张金锋，双方委托代理关系的基础已丧失，吴伟国此后因提起再审等花费差旅费，与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缺乏关联。综上所述，吴伟国要求赔偿利息损失、差旅费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准许。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已完成委托代理事项，吴伟国要求退还律师费，不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难以准许。关于诉讼费，根据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应由吴伟国承担，不属于代理合同约定收费项目，该代理合同也未约定由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代理吴伟国缴纳诉讼费，代理合同明确了“任何私人间的支付乙方均不承认”，吴伟国并未将诉讼费支付至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指定账户，而是将诉讼费支付至张金锋个人账户，系吴伟国私下与张金锋个人之间发生的费用支付行为，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关于该费用应由吴伟国与张金锋个人进行结算的意见可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原告吴伟国要求被告北京长安(上海)律师事务所返还律师费等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39元，由原告吴伟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金敏浩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王晓霞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受托人超越权限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