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29192号原告：龚，男，198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海伦市红光农垦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哈尔滨市南岗区法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北京导医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航丰路****楼**607（园区）。法定代表人：李世东，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宇，男，北京导医网科技有限公司行政员工。原告龚与被告北京导医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导医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导医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导医网公司退还代理费50万元；2、要求导医网公司支付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3、诉讼费用由导医网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东亚医讯（北京）网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亚医讯公司）于2016年1月14日名称变更为导医网公司。2014年8月18日，乙方龚与甲方导医网公司签订《市级代理商合作协议》、《县级代理商合作协议》、《市级代理商升级及回购补充协议》、《县级代理商升级及回购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成为甲方所属的中国导医网在哈尔滨市、密山市、泰来县的市县级独家代理商，乙方有权在授权区域内拓展本协议规定的业务，代理期限为两年，自2014年8月18日至2016年8月18日；乙方向甲方预交健康工作站设备系统初装费60万元；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代理期满，乙方总收入未达到计划收入的50%，由甲方补足差额部分后合同终止。2017年5月22日双方签订代理延长协议，延长代理期限至2017年12月31日。龚已依约将50万元支付给导医网公司，但导医网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现约定的代理期限早已届满，龚在代理期间没有任何收入，更没有达到导医网公司承诺的计划收入60万元。故龚诉至法院。被告导医网公司答辩称：1、龚应提供其已经汇款50万元的证据，以确认导医网公司是否收到。2、龚要求退款（实为公司回购补足差额），其应提供自2014年8月18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其本人、黑龙江医博汇网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博汇公司）、黑龙江医讯通医疗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医讯通公司）总收入未达合同约定50%的银行流水及财务报表。3、依据补充协议，导医网公司只需补足差额。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东亚医讯公司于2016年1月14日名称变更为导医网公司。2014年7月28日，甲方导医网公司和乙方龚签订《东亚医讯公司主协议定金协议》（以下简称《定金协议》），约定：乙方在2014年7月28日前向甲方交纳1万元，作为主协议定金；甲方收到乙方定金后，为乙方保留哈尔滨市、齐齐哈尔市优先合作资格，余款将在8月17日前交纳，逾期未交视为乙方自动放弃市场，甲方不再为乙方保留，定金不予退还。2014年8月17日，龚向导医网公司支付服务费19万元，导医网公司为龚签订出具了收据。2014年8月18日，甲方导医网公司和乙方龚签订《市级代理商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成为《中国导医网》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市级独家代理商，乙方有权在授权区域内拓展本协议规定的业务；代理期限为2年，2014年8月18日至2016年8月18日；乙方向甲方预交健康工作站设备系统初装费30万元，合同签约时，乙方将该费用一次性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为乙方建立哈尔滨市导医网，建立市级健康管理平台，提供后台管理；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提供技术支持、市场指导及专业培训等；甲方为代理商提供总公司所有相关产品资料及渠道资源的经营手册、运营产品；甲方有权审核代理商在网站上所发布的客户信息（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图形等形式）的合法性、真实性、准确性，对不符合法律要求的信息有权要求代理商修改、删除；甲方有义务协助代理商开展哈尔滨市范围内的健康管理服务，健康管理市场开拓等工作；乙方作为哈尔滨市的市级代理商，享有市级独家经营权；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完成收入30万元，自动升级为子公司；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在未征得另一方同意前，不得单方面终止本协议，否则视为违约，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由此而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意外不可抗力或自然终止除外。同日，甲方导医网公司和乙方龚签订《市级代理商升级及回购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承诺，代理期满，乙方总收入未达到计划收入的50%（15万元），由甲方补足差额部分后合同终止；代理期满，乙方总收入达到50%（15万元），未达到计划收入30万元，乙方有权申请延长代理期2年，或乙方可向甲方申请回购，由甲方补足差额部分后合同终止；代理期间，甲方根据乙方建站需求为乙方发放设备，建站初装费由乙方收取，建站完成即视为乙方已实现该建站收入；若代理期内，乙方建站收入达到30万元的，自动升级为甲方市级子公司并重新签订合同；乙方符合升级条件后，甲乙双方共同注资成立子公司，子公司注册资金30万元，甲方占51%，乙方占49%，按照比例出资。同日，甲方导医网公司和乙方龚签订《县级代理商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成为《中国导医网》在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泰来县的县级独家代理商，乙方有权在授权区域内拓展本协议规定的业务；代理期限为2年，2014年8月18日至2016年8月18日；乙方向甲方预交健康工作站设备系统初装费15万元，合同签约时，乙方将该费用一次性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为乙方建立泰来县导医网，建立县级健康管理平台，提供后台管理；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提供技术支持、市场指导及专业培训等；甲方为代理商提供总公司所有相关产品资料及渠道资源的经营手册、运营产品；甲方有权审核代理商在网站上所发布的客户信息（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图形等形式）的合法性、真实性、准确性，对不符合法律要求的信息有权要求代理商修改、删除；甲方有义务协助代理商开展泰来县范围内的健康管理服务，健康管理市场开拓等工作；乙方作为泰来县级代理商，享有县级独家经营权；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完成收入15万元，自动升级为子公司；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在未征得另一方同意前，不得单方面终止本协议，否则视为违约，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由此而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意外不可抗力或自然终止除外。同日，甲方导医网公司和乙方龚签订《县级代理商升级及回购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承诺，代理期满，乙方总收入未达到计划收入的50%（75000元），由甲方补足差额部分后合同终止；代理期满，乙方总收入达到计划收入50%（75000元），未达到计划收入15万元，乙方有权申请延长代理期2年，或乙方可向甲方申请回购，由甲方补足差额部分后合同终止；代理期间，甲方根据乙方建站需求为乙方发放设备，建站初装费由乙方收取，建站完成即视为乙方已实现该建站收入；若代理期内，乙方建站收入达到15万元的，自动升级为甲方县级子公司并重新签订合同；乙方符合升级条件后，甲乙双方共同注资成立子公司，子公司注册资金10万元，甲方占51%，乙方占49%，按照比例出资。同日，甲方导医网公司和乙方龚签订《县级代理商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成为《中国导医网》在黑龙江省鸡西市密山市的县级独家代理商，乙方有权在授权区域内拓展本协议规定的业务；代理期限为2年，2014年8月18日至2016年8月18日；乙方向甲方预交健康工作站设备系统初装费15万元，合同签约时，乙方将该费用一次性汇入甲方指定账户；甲方为乙方建立密山市导医网，建立县级健康管理平台，提供后台管理；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提供技术支持、市场指导及专业培训等；甲方为代理商提供总公司所有相关产品资料及渠道资源的经营手册、运营产品；甲方有权审核代理商在网站上所发布的客户信息（包括但不限于文字、图片、图形等形式）的合法性、真实性、准确性，对不符合法律要求的信息有权要求代理商修改、删除；甲方有义务协助代理商开展密山范围内的健康管理服务，健康管理市场开拓等工作；乙方作为密山县级代理商，享有县级独家经营权；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完成收入15万元，自动升级为子公司；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在未征得另一方同意前，不得单方面终止本协议，否则视为违约，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由此而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意外不可抗力或自然终止除外。同日，甲方导医网公司和乙方龚签订《县级代理商升级及回购补充协议》，约定：甲方承诺，代理期满，乙方总收入未达到计划收入的50%（75000元），由甲方补足差额部分后合同终止；代理期满，乙方总收入达到计划收入50%（75000元），未达到计划收入15万元，乙方有权申请延长代理期2年，或乙方可向甲方申请回购，由甲方补足差额部分后合同终止；代理期间，甲方根据乙方建站需求为乙方发放设备，建站初装费由乙方收取，建站完成即视为乙方已实现该建站收入；若代理期内，乙方建站收入达到15万元的，自动升级为甲方县级子公司并重新签订合同；乙方符合升级条件后，甲乙双方共同注资成立子公司，子公司注册资金10万元，甲方占51%，乙方占49%，按照比例出资。龚称其共向导医网公司支付50万元，其中定金1万元和收据中19万元是现金交付，另30万元是向导医网公司银行账户转账。2014年8月18日，龚向导医网公司提出申请，内容为：“本人龚于2014年8月18日正式加盟中国导医网，代理区域为哈尔滨市、齐齐哈尔市泰来县，鸡西市密山市（县级），总共60万预付费用，由于本人资金紧张，后期启动市场也需要资金投入，先交50万（分别为泰来县15万，密山市15万，哈尔滨20万元）预付费用到公司，正式启动市场，剩余欠公司哈尔滨市预付费10万元由后期市场盈利中扣除，请公司领导批准。”导医网公司张宇和李世东分别于2014年8月18日、2014年8月28日在该申请上签字。导医网公司向龚出具授权书，授权其为导医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齐齐哈尔市泰来县、密山市代理商，授权期限自2014年8月18日至2016年8月18日。2017年5月22日，龚和导医网公司签订《代理延长协议》，约定：龚与导医网公司于2014年8月18日签署代理协议，泰来县协议金额15万元，实交10万元，密山协议金额15万元，实交10万元，哈尔滨协议金额30万元，实交30万元，协议已于2016年8月18日到期，双方协商协议自动延续至2017年12月31日止。龚称其和导医网公司签订协议后，导医网公司违约不向龚提供技术推广及培训，龚无任何收入，并多次要求导医网公司退还代理费。为证明此，龚提交了其和李世东之间的微信记录。从微信记录看，2016年9月7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您好董事长，本来不想麻烦您，可是下面没人负责这事，打电话也不接，哈尔滨导医网的宣传费用很大，电视台各方面媒体都有宣传，我代理了3个地方，我想把泰来县和密山市的代理推掉把经费全部用在哈尔滨地区，为了哈尔滨导医网的发展，请安排恰当的人与我联系。9月22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您好董事长，哈尔滨代理续签的事宜，至今无人给答复。李世东回复：我安排王总办理了，这两天外出开会，明天让他办理。10月11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您好董事长，续签的事一直没有消息。李世东回复：明天回京过问一下。10月17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您好董事长，续签的事？10月21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您好董事长，续签的事？10月24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您好董事长，续签的事？10月24日，李世东回复：我安排王总了，联系他。11月24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您好董事长，快三月了，续签的事没有进展。2017年3月4日，李世东向龚发送微信：龚总好，抱歉我没有安排好，我让王总尽快帮您办，公司近期业务也有进展，下周沟通一下，您在哈尔滨把医生集团做起来，总部整合北京资源，2017年一定有起色！龚向李世东回复：看着别的公司后起之秀，就在我眼前狠狠的把医疗资源都拿走了，没有新的理念和技术支持，我个人没有方向，没有目标，我很无奈，真的无颜面对我的亲朋好友。3月5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这个患者在总部网站上交的费挂明天的号，打了几个小时的客服电话没有人接后来联系到我这。患者很失望，要求退钱，请相关负责人立即联系患者。李世东回复：已转客服处理。3月9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董事长您好，今天已经周四了还没有人联系我。李世东回复：王总住院了，我让吴总办理。3月24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您好李总，现在还是没人办理。4月20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董事长，续签的事，快一年了你们也没有消息，我这50万元代理费是我母亲辛苦积攒下来的，如果不续签请退还我50万元代理费用。4月23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董事长2年前我代理了哈尔滨30万，密山和泰来县一共20万，这次我只代理哈尔滨，请下周把其他两地代理费20万按合同退还给我。4月24日，李世东回复：知道了，我让王总按照您意见办理，公司业务也开始启动，我让张鹏生总联系你。4月28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董事长，现在没有人联系我，退款和续签。李世东回复：王总说联系您了，等节后法务上班，调出原协议。5月5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好吧，费心了，不能再拖了，5月12日前吧，先把20万费用退了，剩下30万续签哈尔滨。2018年2月5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您好董事长，您看咱续签的合同又到期了，代理费用什么时间能返回来。李世东回复：中国蓝田收购了导医网，正在安徽宿州，阜阳试点国医馆工程，年后会有结果，到时候再确定咱们的合作。龚回复：几月份有消息。李世东回复：4-5月份吧。龚回复：现在一点钱都不能退给我吗？李世东回复：试点后见面再说。5月2日，龚发送微信：您好董事长，这都5月份了，代理费用什么时间能返回来。10月12日下午15:15，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您好董事长，我的代理费用什么时间能给。10月12日晚上19:59，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您好董事长，我的代理费用什么时间能给。李世东回复：中医馆项目开展顺利，你可以一起做。龚回复：没有资金。10月13日，龚向李世东发送微信：你的沉默我不知道什么意思，你是不想给？还是什么时间给？请你讲实话。李世东回复：上次你来京，情况都告诉你了，导医网现在没有钱，给不了，中医项目是世东堂项目，你可以优先做。龚回复：没有钱怎么做。导医网公司提交医博汇公司、医讯通公司企业信息，用于证明龚名下有该两家公司，并称龚和导医网公司合作的项目收入有可能进入这两家公司。医博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肖X芳，其股东是肖X芳和龚，龚是监事。医讯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肖X芳，其股东是肖X芳和龚，龚是监事。龚称该两家公司的企业信息，与本案无关。导医网公司提交哈尔滨导医网、齐齐哈尔泰来县导医网、密山导医网6页材料，用于证明龚已经和导医网合作，以导医网名义挣钱，且已经有收入。龚对其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称上述三个城市的导医网是龚自行建立，并对网站内容进行填充，导医网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龚未获得收入。龚称合同签订后，其向导医网公司支付了三笔代理费合计50万元，并在协议期间为导医网公司进行推广，但导医网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存在违约，并称导医网公司的违约行为如下：1、导医网公司应向龚提供技术支持、市场指导、专业培训、设备安装及后期维护，但导医网公司均未履行；2、导医网公司应为龚建立三个城市哈尔滨市、密山市、泰来县的导医网，建立健康管理平台，提供后台管理，但导医网公司均未履行，三个城市的导医网和健康管理平台、后台管理均是龚自行建立的；3、导医网公司应为龚提供总公司所有相关产品资料及渠道资源的经营手册、运营产品，但导医网公司均未提供；4、导医网公司有义务协助龚开展健康管理服务，健康管理市场开拓等工作，但导医网公司均未履行；5、导医网公司应帮助龚在导医网站发布相关就医信息，但导医网公司均未履行，相关信息均是龚自行收集录入。导医网公司称其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称其在2014年8月19日、8月25日、12月8日分别为龚建立了密山市导医网、齐齐哈尔泰来县导医网和哈尔滨导医网，对龚进行了培训，并先后派员陈X光、李世东等人到黑龙江与龚沟通、培训，支持其业务开发。本院认为：龚与导医网公司签订的《市级代理商合作协议》、《县级代理商合作协议》、《市级代理商升级及回购补充协议》、《县级代理商升级及回购补充协议》、《代理延长协议》、《定金协议》均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权利义务。龚提交的申请、《定金协议》、收据、《代理延长协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龚向导医网公司支付了50万元，其中泰来县代理商合作协议项下10万元，密山市代理商合作协议项下10万元，哈尔滨代理商合作协议项下30万元。龚以导医网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存在违约行为，致使其未能获得收入，未能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要求导医网公司退还50万元，本院认为，1、合作协议约定，导医网公司应为龚建立哈尔滨、齐齐哈尔泰来县、密山市导医网，建立健康管理平台，提供后台管理，有义务向龚提供技术支持、市场指导及专业培训，导医网公司抗辩称其均已履行上述合同义务，并提供了证据，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抗辩意见，故本院对其该抗辩意见不予采信；2、合作协议约定，导医网公司应为龚提供总公司所有相关产品资料及渠道资源的经营手册、运营产品，但导医网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履行该项合同义务。综上，龚已向导医网公司支付50万元，但导医网公司未依约履行上述合同义务，存在违约行为，致使龚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且代理期限早已届满，龚自述其未获得收入，导医网公司虽不予认可，但无证据证明龚获得了收入，且龚曾多次给导医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世东发送微信，要求退还代理费，李世东在微信回复中亦未提出异议，故本院认为，龚要求导医网公司退还50万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龚主张的利息，从微信记录看，龚在起诉前，曾多次向导医网公司进行过催要，故其自2019年3月13日开始主张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导医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应诉，不影响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导医网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龚50万元；二、被告北京导医网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龚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3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北京导医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后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巧霞审判员  张开力审判员  周裕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杨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