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3民初141号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扶青路鸿都苑小区****。法定代表人：罗贞顺，该公司执行董事。诉讼代表人：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管理人负责人：吕学哲。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峰，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波，男，1968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法定代理人：张小兰，女，1960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岳麓区，系被告张波的姐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林，长沙市望城区宏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凯龙，湖南华湘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罗新俊，男，1970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张波、第三人罗新俊债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志峰、被告张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霞林、程凯龙、第三人罗新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本金4272877.72元，利息约5497769.33元（暂计算至2020年5月30日，此后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全部还清时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日作出（2017）湘13破1、2、3、4、5号民事裁定书受理原告及其关联公司（共七家）的破产申请，并以（2017）湘13破1、2号之四民事决定书指定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破产管理人作为原告的诉讼代表人参与本案诉讼资格适格。破产管理人在工作中查明，第三人罗新俊系湖南青锋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是湖南青锋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控股子公司，第三人罗新俊是原告前法定代表人，是现法定代表人罗贞顺之子，职务为总经理，亦是原告的实际控制人。2010年4月16日，第三人与被告张波、案外人雷炳宣签订《合作投资协议书》，约定三方以合作出资设立公司的形式共同参与湖南省二轻供销总公司的改制、资产重组等事项。2010年5月11日，第三人罗新俊安排原告公司财务人员陆续将原告的款项共计560万元以个人名义向湖南省二轻供销总公司投资；2010年10月25日，湖南恒升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设立，其中第三人罗新俊作为股东实际出资560万元，持股31.11%，案外人雷炳宣持股38.99%，被告张波持股30%。2014年3月30日，罗新俊、张波与雷炳宣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确认三方合资成立了湖南恒升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三方股本共计1800万元，其中罗新俊实际出资560万元。另约定由张波收购罗新俊、雷炳宣在湖南恒升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股权转让价款为股本金加上自股本金缴纳之日起至张波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款之日止按年息30%（不计复利）的标准计算的股权溢价；张波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30%作为定金，余款（股权转让价款的70%）由张波开立借据（按年息26%计息），在股权转让协议生效后6个月内付清本息。同日，三方还签订了《股东投资利息计算表》，核算确认罗新俊实际投资股本金560万元，按照上述股本金溢价的方式计算至2014年4月1日，确定股权溢价636.6万元，股权转让价款合计为1196.6万元。《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仅支付了部分利息，虽经多次催讨，再未还本付息。因第三人的投资款实属原告公司财产，2020年5月20日，第三人将其对被告的全部到期债权本金、利息以及相关的一切债权权利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被告债权转让等事宜。被告张波辩称:一、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1.原告所称张波仅支付部分利息与事实不符。张波分8次向罗新俊支付股权转让款930万元，支付凭证上均注明为股权转让款（包含转让时的溢价），不是逾期付款的利息。罗新俊对此没有提出异议。因此，张波没有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本金应为266.6万元（560万元+636.6万元-930万元），利息约为4880290.66元。2.原告称第三人投资款实属原告公司财产与事实不符。原告诉张波股权纠纷一案，经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2019）湘13民初字76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驳回了原告的起诉。该裁定已发生法律效力。二、本案案由不是股权转让纠纷，原告与被告张波之间从来没有发生任何股权纠纷关系。原告是通过受让第三人罗新俊让与的债权而取得对被告张波的债权，本案案由应当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债权转让的法律条文。三、本案所涉债权系原告受让罗新俊的债权，罗新俊转让该债权时就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该债权已属于自然债权，不受国家强制力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的规定，张波在本案中主张原告受让的对张波的债权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请求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四、本案原告在（2019）湘13民初76号案件中，涉嫌虚假诉讼和伪造证据犯罪，张波将依法向公安机关报案，以维护正常的司法秩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它证据及案件事实进行综合分析认定。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双方无争议的事实。2010年4月16日，第三人罗新俊与被告张波、案外人雷炳宣签订《合作投资协议书》，约定三方以合作出资设立公司的形式共同参与湖南省二轻供销总公司的改制、资产重组等事项。2010年5月11日，罗新俊安排原告公司财务人员陆续将560万元以罗新俊的个人名义向湖南省二轻供销总公司投资；2010年10月25日，湖南恒升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设立，其中罗新俊作为股东实际出资560万元，持股31.11%，案外人雷炳宣持股38.99%，被告张波持股30%。2014年3月30日，罗新俊、张波与雷炳宣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确认三方合资成立了湖南恒升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三方股本共计1800万元，其中罗新俊实际出资560万元，同时还约定由张波收购罗新俊、雷炳宣在湖南恒升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股权转让价款为股本金加上自股本金缴纳之日起至张波支付股权转让对价款之日止按年息30%（不计复利）的标准计算的股权溢价；张波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30%作为定金，余款（股权转让价款的70%）由张波开立借据（按年息26%计息），在股权转让协议生效后6个月内付清本息。同日，三方还签订了《股东投资利息计算表》，核算确认罗新俊实际投资股本金560万元，按照上述股本金溢价的方式计算至2014年4月1日，确定股权溢价636.6万元，股权转让价款合计为1196.6万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张波向罗新俊共支付930万元，付款时间及金额如下：1、2014年5月29日支付400万元，2、2014年6月27日支付100万元，3、2014年7月3日支付30万元，4、2014年9月16日支付100万元，5、2014年11月26日支付100万元，6、2014年12月25日支付100万元，7、2015年2月16日支付100万元。2015年5月19日，被告张波生病住院，民事行为能力严重受限，期间由其姐姐张跃、张小兰、张利轮流照顾。2017年9月29日，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112民特11号民事判决书，指定张小兰为张波的监护人。罗新俊于2016年5月30日与其姐张小兰进行了联系，催收债款。张小兰于2016年3月3日至2016年12月19日旅居澳洲，未与张波共同生活。2016年5月14日、2018年5月7日，第三人罗新俊就案涉债权分别向唐俊伟（被告张波的姐夫）、张小兰主张权利进行催讨。2017年6月2日，原告及其关联公司经本院作出（2017）湘13破1、2、3、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其破产申请，并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2017）湘破1、2号之四民事决定，指定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为破产管理人。2019年6月1日，破产管理人就本案纠纷依法向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罗新俊作为第三人参加了所有诉讼活动。2018年到2019年期间，罗新俊到张波家里进行了债务催讨。2019年1月28日，本案原告及第三人罗新俊就案涉股权转让价款向张波主张权利并在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合作投资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系罗新俊的个人投资行为，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湘13民初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2020年5月20日，第三人罗新俊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由罗新俊将其对被告张波的全部到期债权本金、利息以及相关的一切债权权利转让给原告，并通知了被告债权转让等事宜。另查明，2016年12月20日，案外人雷炳宣依据其与张波、罗新俊共同签订的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向张波提起诉讼，要求判决张波向其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并支付利息。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一、二审判决。一、二审判决书中，对第三人罗新俊与被告张波、案外人雷炳宣签订《合作投资协议书》、罗新俊的投资金额以及罗新俊、张波与雷炳宣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的事实予以了认定。二、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以及本案的案由问题。被告张波辩称，2019年1月28日，本案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第三人罗新俊就案涉股权转让价款向张波主张权利并在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湘13民初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故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本院经审查认为，1、（2019）湘13民初76号民事裁定书系基于本院认定《合作投资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为罗新俊的个人投资行为，现第三人罗新俊已经将其对被告张波的全部到期债权本金、利息以及相关的一切债权权利转让给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通知了被告债权转让等事宜，故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基于此，本案是因为债权转让产生的纠纷，故本案案由应定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2、第三人罗新俊将其对被告张波的全部到期债权本金、利息以及相关的一切债权权利转让给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第三人罗新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第三人罗新俊与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二）关于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张波主张的债权本金及利息的认定和计算。本院经审查认为，《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在该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由张波支付罗新俊股权转让价款的30%作为定金，余款（股权转让价款的70%）由张波开立借据（按年息26%计息），在股权转让协议生效后6个月内付清本息。现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主张从2014年4月4日开始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经计算，1、本金1196.6万元，按月利率2%（以下利率相同），从2014年4月4日起计算至2014年5月28日，利息43.875333万元。2、2014年5月29日支付400万元，扣除上述利息后，支付本金356.12万元，欠本金840.475333万元。3、本金840.475333万元，从2014年5月29日起计算至2014年6月26日，利息15.688873万元。4、2014年6月27日支付100万元，扣除上述利息后，支付本金84.31万元。5、本金756.164206万元，从2014年6月27日起计算至2014年7月2日，利息3.024657万元。6、2014年7月3日支付30万元，扣除上述利息后，支付本金26.98万元。7、本金729.188863万元，从2014年7月3日起计算至2014年9月15日，利息35.487191万元。8、2014年9月16日支付100万元，扣除上述利息后，支付本金64.51万元。9、本金664.676054万元，从2014年9月16日起计算至2014年11月25日，利息31.018216万元。10、2014年11月26日支付100万元，扣除上述利息后，支付本金68.98万元。11、本金595.694270万元，从2014年11月26日起计算至2014年12月24日，利息11.516756万元。12、2014年12月25日支付100万元，扣除上述利息后，支付本金88.48万元。13、本金507.211036万元，从2014年12月25日起计算至2015年2月15日，利息17.245175万元。14、2015年2月16日支付100万元，扣除上述利息后，支付本金82.75万元。15、本金424.456201万元，从2015年2月16日起计算至2020年5月30日利息546.133645万元。综上至2020年5月30日应付本金424.456201万元，利息546.133645万元，合计970.589846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被告张波辩称，张波向罗新俊支付的930万元，支付凭证上均注明为股权转让款且罗新俊对此没有提出异议。因此，张波没有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本金应为266.6万元（560万元+636.6万元-930万元），利息约为488.029066万元。因《股权转让协议》对支付债权本金、利息的先后顺序没有约定，且没有证据证明张波与罗新俊之间已经对此问题达成合意，故被告张波的此一辩称理由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本案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张波应于2014年9月30日支付完毕所有款项，因此，本案诉讼时效应从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10月1日止，而被告张波于2015年2月16日仍在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支付义务，故产生了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从2015年2月17日重新起算，至2018年2月17日止。2016年5月3日，第三人罗新俊联系张波的姐姐张小兰的时候，张波已经丧失了民事行为能力，由其亲人分别轮流照顾，但此时未明确其监护人。张小兰在2016年5月3日期间虽然没有与张波实际生活在一起，但在此时没有明确张波的监护人的情况下，罗新俊向张波的近亲属联系并主张权利的行为可以认定为第三人罗新俊进行了催讨的意思表示，综合原告提供的短信截图等证据，原告以及第三人罗新俊在此期间曾多次就案涉债权等款项向被告张波提出履行请求、主张权利，故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另一方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的“其他障碍”，诉讼时效中止：……（四）其他导致权利人不能主张权利的客观情形。2015年5月19日，张波因生病丧失民事行为能力。2017年9月29日，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112民特11号民事判决书，指定张小兰为张波的监护人。2015年5月19日至2017年9月29日期间，张波丧失民事行为能力，且没有指定监护人，导致第三人罗新俊无从向被告张波主张权利，因此此段期间应认定为诉讼时效中止期间，基于此，案涉债权亦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本院认为，第三人罗新俊与被告张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没有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第三人罗新俊将其对被告张波的全部到期债权本金、利息以及相关的一切债权权利转让给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第三人罗新俊对自身权利的处分，第三人罗新俊与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对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要求被告张波清偿债务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张波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金424.456201万元，利息546.133645万元，合计970.589846万元。利息已计算至2020年5月30日，此后利息以债权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债务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0194元，由原告湖南青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194元，被告张波负担7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宁从越审 判 员  万江国审 判 员  肖 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王丽君代理书记员  徐 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第一百九十五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要求；（二）义务人同意履行义务；（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四）与提起诉讼或者仲裁具有同等效力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的“其他障碍”，诉讼时效中止：（一）权利被侵害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法定代理人，或者法定代理人死亡、丧失代理权、丧失行为能力；（二）继承开始后未确定继承人或者遗产管理人；（三）权利人被义务人或者其他人控制无法主张权利；（四）其他导致权利人不能主张权利的客观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16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