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25刑初54号公诉机关纳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学龙，男，1966年2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穿青人，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纳雍县，住浙江省浦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纳雍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芸，贵州辰胜思速律师事务所律师。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以纳检刑检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学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6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学龙及其指定辩护人彭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学龙系纳雍县化作乡以麦村多倮组村民，1997年在云南省个旧市务工致双目失明、右上肢缺失。2013年，被告人谭学龙到化作乡政府“要低保”时，无故辱骂化作乡党委书记尚某某，工作人员罗某某劝解过程中，谭学龙声称被罗某某殴打，并赖在化作乡政府会议室至次日，通过其亲属劝解谭学龙才离开。后被告人谭学龙以被化作乡政府工作人员罗某某殴打为由，多次到有关部门非法上访。直到2016年，罗某某与被告人谭学龙赌咒“如果我得打你我家就断子绝孙，如果我没有得打你你家就断子绝孙”，被告人谭学龙才对此事作罢。2016年4月，被告人谭学龙又以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为由，先后多次到纳雍县教育科技局、纳雍县人民政府、毕节市教育科技局上访反映教育系统有关人员及要求查看当年中考登分记录。纳雍县教育科技局依法调查核实后于2016年7月15日书面答复谭学龙其中考成绩没有更改痕迹；被告人谭学龙不服，于2016年7月25日申请对2016年7月15日纳雍县教育科技局的书面答复复核，纳雍县委群工部受理并于同年8月23日书面答复不予支持；被告人谭学龙对复核答复意见不服又于2016年9月12日申请毕节市委群工部重新复查并查看原登分册，同年10月14日谭学龙在其侄子王某2的陪同下到纳雍县教育科技局查看其原始中考成绩登分册，2017年2月21日，毕节市委群工部作出不予受理答复；2017年8月4日，被告人谭学龙再次以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为由到毕节市委群工部上访，毕节市委群工部转纳雍县教育科技局办理，纳雍县教育科技局2017年8月25日再次回复谭学龙其成绩没有被更改痕迹。被告人谭学龙反映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一事，经过法定程序依法终结处理后，从2017年2月开始至2019年8月，谭学龙仍然多次到纳雍县教育科技局、纳雍县委群工部、纳雍县人民政府、毕节市委群工部、贵州省委群工部、贵州省教育厅、国家信访局等地非法上访，其中到首都北京国家信访局等有关部门上访多达18次。因被告人谭学龙多次非法上访，纳雍县委群工部、纳雍县教育科技局、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等有关部门安排有关工作人员多次对谭学龙作劝返接访工作，严重影响了上述有关部门的正常办公秩序，给有关部门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157114.83元人民币，在劝返接访谭学龙的过程中，被谭学龙胁迫索要8880元人民币，工作人员王某1等被谭学龙多次当面辱骂，谭学龙并在电话中辱骂纳雍县及毕节市有关部门领导。其中，2019年1月，工作人员王某1、曾某某等人将非法到首都北京上访的谭学龙接回纳雍县，后安排到纳雍县雍熙敬老院暂时居住，谭学龙认为其不宜在敬老院居住，又无故辱骂王某1等人，在敬老院大吵大闹，并持木棍将敬老院的玻璃等打碎。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谭学龙非法上访并强行索要钱财，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之间对被告人谭学龙判处刑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谭学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辩称其是因个人利益受到侵犯而上访。无证据提交，请求依法判决。指定辩护人彭芸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谭学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谭学龙系纳雍县化作乡以麦村多倮组村民，其于1997年在云南省个旧市务工时被炸伤，致双目失明、右上肢缺失。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谭学龙在其本人已经享受低保政策的情况下，到化作乡人民政府找到时任党委书记尚某某，要求将其家庭成员一同纳入低保，尚某某向谭学龙解释其家庭成员不符合享受低保政策的条件时，遭到谭学龙辱骂，在场的化作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罗某某等人进行劝解，谭学龙便借机声称被罗某某殴打。后被告人谭学龙以被罗某某殴打为由，多次到有关部门上访。直到2016年，罗某某与被告人谭学龙协商通过赌咒的方式解决,谭学龙才对此事作罢。2016年四五月，被告人谭学龙到纳雍县教育局（现已更名为纳雍县教育科技局，以下统称“纳雍县教育局”）反映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登分员更改的问题。同年6月，毕节市教育局收到被告人谭学龙反映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登分员更改，要求调查处理的信访件，并交由纳雍县教育局处理。纳雍县教育局经调查核实后，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关于谭学龙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书》，答复意见为未发现其1985年的中考成绩登记表上有任何更改痕迹。被告人谭学龙对纳雍县教育局的答复意见不满意，向纳雍县人民政府申请复查。纳雍县人民政府经复查后，于同年8月23日作出《纳雍县人民政府关于谭学龙同志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书》，结论为维持纳雍县教育局的答复意见。被告人谭学龙因对纳雍县人民政府的复查意见不满意，又向毕节市人民政府申请复核。2016年10月14日，纳雍县信访局复查科科长龙某某带领被告人谭学龙及其外甥王某2一同到纳雍县教育局查阅相关原始档案，王某2在认真细致的查看《贵州省中等专业学校招生（初中对象）考生简明登记表》后，当场告知谭学龙原始档案中没有改动痕迹。2017年2月21日，毕节市信访局作出《申请信访复核不予受理告知书》，对被告人谭学龙提出的复核申请不予受理。2017年8月4日，被告人谭学龙再次以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为由到毕节市信访局上访，毕节市信访局转交纳雍县教育局办理。纳雍县教育局经调查核实后，于同月25日作出《关于谭学龙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处理意见为被告人谭学龙1985年的中考成绩登记表上没有任何更改痕迹，其反映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问题无证据证实，要求处理的诉求无证据支撑，不予支持。2018年5月15日，经纳雍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组织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以及律师等相关人员对被告人谭学龙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进行评查，结论为谭学龙信访事项已按“三到位”原则解决到位。同年7月18日，被告人谭学龙在其子谭某某的陪同下，再次到纳雍县教育局查阅档案，经谭某某亲自查阅，1985年的《贵州省中等专业学校招生（初中对象）考生简明登记表》上谭学龙的考生成绩、基本情况等均没有改动痕迹。次日，经毕节市教育局协调联系，被告人谭学龙与谭某某又到毕节市档案局查看谭学龙1985年的中考档案，经谭某某查阅，毕节市1985年的中考档案只有被录取人员的成绩登记，因谭学龙未被录取，故没有谭学龙的成绩登记信息。当日，被告人谭学龙签订了《息诉息访承诺书》。2017年2月以来，被告人谭学龙在纳雍县教育局、纳雍县人民政府等相关部门已经对其反映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的信访事项进行明确答复，且其信访事项已按法定程序处理终结的情况下，仍然以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为由多次到毕节市委群工部、北京国家信访局等部门缠访，其中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10多次，且在签订《息诉息访承诺书》后又多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为此，纳雍县委群工部、纳雍县教育局、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等有关部门多次安排工作人员接访劝返谭学龙。被告人谭学龙的缠访行为严重影响了纳雍县委群工部、纳雍县教育局、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等有关部门的正常办公秩序，并致使上述有关部门产生各项接访劝返费用20多万元。在接访劝返过程中，被告人谭学龙多次辱骂参与接访劝返工作的王某1、陈某某、张某1等人，另外还以不拿路费、住宿费等费用给其就不离开北京等相要挟，多次向纳雍县教育局、纳雍信访局及化作乡人民政府强行索要人民币8880元。其中，2019年1月，纳雍县教育局工作人员王某1和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曾某某等人将到北京上访的被告人谭学龙接回纳雍县后，安排谭学龙到纳雍县雍熙敬老院暂时居住，但谭学龙认为其不应该在敬老院居住，无故辱骂王某1等人，在敬老院内大吵大闹，并持木棍将敬老院的窗户玻璃等物品打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8日中午，纳雍县公安局接纳雍县委群工部报警，称上访人员谭学龙已从北京接回，谭学龙有多次寻衅滋事行为，现正在纳雍县委群工部内，请求公安机关对其调查处理。接到报警后，纳雍县公安局民警立即前往纳雍县委群工部，依法将谭学龙传唤至纳雍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同月19日，纳雍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谭学龙因本案于2019年8月9日被纳雍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3.人员基本信息表，载明被告人谭学龙的身份信息情况。4.入所健康检查表，证实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谭学龙被送入纳雍县看守所关押时，体表检查情况为右上肢手掌缺失，双目失明。5.投诉、投诉（2）、申请、申请书、介绍信、承诺书、备忘录、保密承诺书、息诉息访承诺书、信访事项基本情况登记表、纳雍县教育局谈话（调查）笔录、文书档案借（查）阅登记表、受理告知书及送达回证、不再受理告知书及送达回证、关于查阅中等专业学校招生（初中对象）考生简明登记表的情况说明、关于谭学隆（实为谭学龙）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书及送达回证、关于谭学龙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及送达回证（纳教函〔2017〕56号）、关于谭学龙信访事项办理的情况说明（纳教函〔2017〕86号）、关于谭学龙信访事项的办理报告（纳教函〔2017〕55号、〔2018〕58号、纳教科呈〔2019〕74号）、2016年毕节市教育局（信访）件处理笺、毕节市教育局函（毕教信〔7〕号）、纳雍县委群工部申请复查受理告知书（存根）、纳雍县人民政府关于谭学龙同志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书及送达回证（纳府发〔2016〕35号）、关于谭学龙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报告（纳府呈〔2017〕248号、283号）、关于重点人员谭学龙反映中考分数被更改信访事项办理情况的报告（纳府呈〔2018〕52号）、毕节市信访局申请信访复核不予受理告知书（毕信复告〔2017〕4号）、毕节市委群工部关于交办谭学龙信访事项的函（毕群函〔2018〕25号）、纳雍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纳雍县谭学龙信访事项评查工作方案（纳信联办发〔2018〕9号）、关于谭学龙信访事项的评查情况报告（纳信联办发〔2018〕119号）、评查会议记录、评查表、化作乡进京访人员谭学龙基本情况汇报、关于谭学龙信访事项补充情况说明、贵州省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申请书、情况说明、谭学龙2009年至2014年低保发放金额清单、花名册、化作乡2009年补助资金发放清册，证实2016年6月，毕节市教育局收到谭学龙反映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要求调查处理的信访件，并将该信访件交由纳雍县教育局处理。纳雍县教育局经查阅档案，未发现谭学龙1985年的中考成绩登记表上有任何更改痕迹。同年7月15日，纳雍县教育局作出《关于谭学龙信访问题的答复意见书》。同月20日，谭学龙到纳雍县教育局领取了答复意见书。因对纳雍县教育局的答复意见不满意，谭学龙向纳雍县人民政府申请复查。纳雍县人民政府经复查后，于同年8月23日作出《纳雍县人民政府关于谭学龙同志信访事项的复查意见书》，结论为维持纳雍县教育局的答复意见。谭学龙因对纳雍县人民政府的复查意见不满意，又向毕节市人民政府申请复核。毕节市人民政府考虑到谭学龙的诉求完全可以协调纳雍县再次调阅档案查清情况，于是在征得谭学龙同意后，毕节市信访局复查复核科协调纳雍县信访局帮助谭学龙再次查分，同时鉴于谭学龙双目失明的实际情况，建议其委托信得过的亲人参与。2016年10月14日，纳雍县信访局复查科科长龙某某带领谭学龙及其外甥王某2一起前往纳雍县教育局查阅相关原始档案，王某2在认真细致查看《贵州省中等专业学校招生（初中对象）考生简明登记表》并按谭学龙的要求对原始档案拍照留据后，当场告知谭学龙原始档案中没有改动痕迹。2017年2月16日，谭学龙再次到毕节市信访局，提出对查分结果不认可，要求给予书面回复。同月21日，毕节市信访局作出《申请信访复核不予受理告知书》，并于同日送达谭学龙，同时录入贵州省信访综合业务系统办结。2017年8月4日，被告人谭学龙再次以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为由到毕节市信访局上访，毕节市信访局转纳雍县教育局办理。纳雍县教育局经调查核实后，于同年8月25日作出《关于谭学龙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处理意见为被告人谭学龙1985年的中考成绩登记表上没有任何更改痕迹，其反映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问题无证据证实，要求处理的诉求无证据支撑，不予支持。2018年5月15日，经纳雍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组织人大代表、政协委员以及律师等相关人员对谭学龙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进行评查，结论为谭学龙信访事项已按“三到位”原则解决到位。同年7月18日，谭学龙在其子谭某某的陪同下，再次到纳雍县教育局查阅档案，经谭某某亲自查阅，1985年的《贵州省中等专业学校招生（初中对象）考生简明登记表》依然保存完整，登记表上对当年全县的考生成绩、基本情况等都作了统一登记，其中谭学龙本人的情况也在其中，登记表上没有改动痕迹。对于谭学龙提出查看登分册的要求，经查阅1984年至1986年的档案，均无登分册，有的都是《贵州省中等专业学校招生（初中对象）考生简明登记表》。次日，经毕节市教育局协调联系，谭学龙和谭某某又到毕节市档案局查看谭学龙1985年的中考档案。经谭某某查阅，毕节市1985年中考档案并无谭学龙的成绩登记信息，只有被录取人员的成绩登记。后经谭某某查阅1986年至1990年的档案，上述档案中均无未录取人员的登分册，同样只有已录取人员的成绩登记。当日，谭学龙签订了《息诉息访承诺书》。由于谭学龙系重度残疾人，子女均在外读书，负担重，生活较为困难，根据其家庭情况，按照相关政策规定，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自2009年至2014年均将谭学龙纳入农村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共计向其发放农村低保救助金6336元，提供危房改造资金1.80万元。2015年以后，谭学龙家庭条件改善，且常年居住在外省，不存在生活困难，也不符合民政部门的低保救助政策。2017年至2018年期间，谭学龙多次到北京上访，纳雍县教育局、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等单位为此多次派出工作人员到北京对谭学龙进行劝返。6.《贵州省中等专业学校招生（初中对象）考生简明登记表》，证实贵州省纳雍县招生委员会办公室于1985年7月8日填报的考生简明登记表上显示谭学龙的各科成绩均未有涂鸦或者改动的情况。7.贵州省纳雍县招生委员会办公室证明，证实纳雍县1985年的中考试卷及相关材料未保存。8.纳雍县信访局情况说明、纳雍县教育局关于对谭学龙到国家信访局上访接回情况说明、关于去北京接访谭学龙费用情况说明、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关于谭学龙到国家信访局上访接回的情况说明、关于接回上访人谭学龙所花费用金额的情况说明、记账凭证、差旅费报销单、发票、化作乡发票报销清单、费用清单、航空电子客票行程单、火车票、领款单、领条、收条、结账单、单位现金存款业务凭证，证实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谭学龙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10多次，纳雍县教育局、纳雍县信访局、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为接访、劝返谭学龙支出相关费用20多万元。9.纳雍县残疾人联合会关于谭学龙享受重度残疾人护理补贴的情况说明、毕节市困难残疾人生活补贴和重度残疾人护理补贴申请审核表、化作乡重度一级残疾人2016年至2018年护理补贴发放花名册，证实谭学龙系视力壹级残疾人，其办理残疾人证时间为2013年3月18日。经谭学龙本人申请，2016年1月以来，纳雍县民政局划拨资金到化作乡人民政府，化作乡人民政府每月向谭学龙发放50元的重度残疾人护理补贴。10.收条、领条、领款单、承诺书，证实2017年5月30日，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付给谭学龙返回浙江的困难补助费用500元；2019年5月21日，纳雍县教育局付给谭学龙浙江至北京往返费用1200元；同年6月7日，经在北京上访的谭学龙要求，纳雍县教育局付给谭学龙路费、生活费和住宿费共计3300元；2019年8月6日，经谭学龙要求，纳雍县信访局支付3300元费用给谭学龙后，谭学龙才从北京离开。11.纳雍县公安局化作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3年9月25日，谭学龙到化作乡政府无理取闹，要求化作乡政府解决其一家三口的低保问题（谭学龙已享受低保，其妻儿不符合享受条件），时任化作乡党委书记尚某某耐心向谭学龙解释，谭学龙不听劝说，在乡政府办公室乱骂尚某某，手舞拐棍要打尚某某。乡政府干部将谭学龙劝开扶下楼后，谭学龙到派出所报案称被人殴打。经派出所民警到乡政府调查了解没有人殴打谭学龙，但谭学龙在派出所不肯走，派出所民警又将谭学龙送到化作乡卫生院接受治疗。到化作乡卫生院后，医生表示谭学龙身上无任何殴打痕迹，不用输液打针，但谭学龙坚持要求输液。最后派出所民警自费给谭学龙看病输液，并安排化作乡卫生院值班医生负责看护谭学龙。12.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载明被告人谭学龙辱骂相关接访、劝返工作人员及索要钱财的客观情况。13.证人李某1（纳雍县教育局原副局长）证言，证实2016年5月左右，我分管信访维稳工作时，谭学龙到纳雍县教育局反映其1985年参加中考的成绩被更改，我问清具体情况后，安排监察室、档案室和招生办进行核查。后经查阅档案室保存的《1985年贵州省中等专业学校（初中对象）考生简明登记表》，谭学龙的考生信息和分数信息都无涂改痕迹。2016年6月，谭学龙又到毕节市教育局上访，毕节市教育局签批要求纳雍县教育局查办。我们教育局经再次调查后，形成书面综合材料上报毕节市教育局，同时书面答复了谭学龙。2017年5月，化作乡党委书记李某3带起谭学龙到纳雍县教育局再次查看了谭学龙1985年的考试成绩。谭学龙上访反映的事情不属实，他的诉求是无理的。14.证人周某1（纳雍县教育局计财股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至2019年期间，我们教育局的工作人员王某1、杨某1多次到北京劝返上访人员谭学龙，其中部分花费已经在教育局报销，还有部分没有报账。15.证人岳某某（纳雍县教育局监察室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7月18日，纳雍县信访局的吴某某、李某5带起谭学龙及谭学龙的儿子谭某某到纳雍县教育局档案室查阅1985年的考生登记情况，我和同事杨某1参与陪同。谭某某在仔细查看纳雍县教育局存档的《一九八五年纳雍县中师考生简明登记表》后，告诉谭学龙登记表上没有涂改痕迹，但谭学龙又要求到毕节市教育局查阅1985年的考生档案。后杨某1、吴某某等人陪同谭学龙、谭某某父子到毕节市教育局查看档案，我因有事没有去。纳雍县教育局档案室存档的《一九八五年纳雍县中师考生简明登记表》是1985年参加考试的考生的唯一登分册。谭学龙上访的理由不成立，他到处上访就是无理取闹。16.证人周某2（纳雍县教育局副局长）证言，证实2018年5月、7月和2019年5月，我三次参与做被从北京劝返的谭学龙的思想工作，但做不通。2018年7月，谭学龙在其子谭某某的陪同下到纳雍县教育局、毕节市档案局查看档案，后谭学龙在毕节市教育局签订了一份《息诉息访承诺书》。我知道谭学龙到北京上访的次数有十二三次，我们教育局到北京劝返谭学龙的工作人员有王某1、杨某1等人，为此支付的相关费用有10多万元。谭学龙怀疑其中考成绩被更改的诉求不成立，他的行为属于无理取闹。17.证人徐某1（纳雍县教育局监察室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谭学龙双目失明，右手残疾。2016年五六月，谭学龙先后到纳雍县教育局和毕节市教育局反映他怀疑纳雍县教育局登分员更改其1985年中考成绩的问题。后毕节市教育局签转纳雍县教育局查办，时任纳雍县教育局副局长的李某1签批由监察室牵头，档案室和招生办配合办理，经到档案室查阅《一九八五年纳雍县中师考生简明登记表》，谭学龙的各科考试成绩并无涂改的情况。同年10月14日，纳雍县信访局的龙成彬、吴某某陪同谭学龙及其外甥王某2到纳雍县教育局档案室查阅登分册，我和同事杨某1也参与查阅。王某2在认真查阅登分册，并按照谭学龙的要求对登分册进行拍照后，告知谭学龙登分册上没有涂改的痕迹，后谭学龙和王某2就离开了。谭学龙因此事多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我们教育局的王某1和杨某1到北京劝返过谭学龙。18.证人黄某某（纳雍县教育局机关党委书记）证言，证实谭学龙以怀疑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纳雍县教育局登分员更改为由，多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2017年8月，中共十九大即将召开期间，因怕谭学龙到北京上访，我和纳雍县信访局原局长郭某某、纳雍县民宗局副局长朱洪宇等人受纳雍县人民政府政府指派，到浙江省金华市谭学龙的住处做谭学龙的稳控工作，但没有做通。19.证人彭某1（纳雍县教育局办公室负责人）证言，证实谭学龙到纳雍县教育局反映过其1985年中考分数被更改的事情，并就此事多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我们教育局的工作人员王某1和杨某1到北京劝返过谭学龙。2018年9月25日，贵州省教育厅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给我说谭学龙到省教育厅上访，他们让谭学龙来找我，让我对接其他相关人员处理此事。当日下午，谭学龙来到纳雍县教育局后，让我给他处理他怀疑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的事情，并在办公室里大吵大闹，后我们教育局监察室的杨某1将谭学龙劝到监察室进行处理。20.证人黄某1（纳雍县教育局档案室负责人）证言，证实谭学龙以怀疑纳雍县教育局登分员更改其1985年中考成绩为由多次到北京上访。2018年7月18日，纳雍县信访局的吴某某等人带谭学龙及谭学龙的儿子谭某某到纳雍县教育局档案室查阅登分册，我们在档案室只找到了《一九八五年纳雍县中师考生简明登记表》，谭某某在认真查阅后，告诉谭学龙登记表上谭学龙的各科成绩和总分均无涂改痕迹。后谭学龙和谭某某就离开了。21.证人张某2（纳雍县信访局局长）证言，证实谭学龙反映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没有证据证实，他也说不出原因。为了不让谭学龙上访，我们让纳雍县教育局查阅了相关档案，对谭学龙进行了答复，但他还是不停的去北京上访。谭学龙上访之事引起县委领导重视后，我们安排谭学龙及其儿子谭某某到纳雍县教育局和毕节市教育局查阅了相关档案，谭学龙在确定其分数无改动的情况下，签订了《息诉息访承诺书》，不过签订之后，他还是继续去北京上访。谭学龙共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19次，其中7次是在签订了《息诉息访承诺书》以后。据到北京劝返谭学龙的工作人员反映，谭学龙会赖在驻京办那里不走，辱骂我们的工作人员和相关领导，并向工作人员索要往返的车费。谭学龙的行为给政府造成了巨大损失，纳雍县教育局和化作乡政府每次前往北京劝返谭学龙的花费在2万元左右，我们信访局因谭学龙上访之事支出的费用也有5万余元。22.证人吴某某（纳雍县信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谭学龙反映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一事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接到谭学龙反映后，我们多次调查，得出的结论都是谭学龙反映之事不属实。后来为了让谭学龙信服，我们带谭学龙及其儿子谭某某到纳雍县教育局和毕节市教育局查阅了相关档案，也未发现有改动痕迹，谭学龙也在查阅后签订了《息诉息访承诺书》。谭学龙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10多次，其中7次是在签订《息诉息访承诺书》以后。谭学龙每次到北京上访，相关单位都要派工作人员到北京做他的劝返工作，为此花费几十万元。2019年1月的一天，谭学龙到北京上访被接回纳雍后，考虑到谭学龙系残疾人以及其妻子儿女都在浙江居住等实际情况，为了便于照顾谭学龙，我们准备将谭学龙暂时送到纳雍县雍熙敬老院居住。我和曾某某、李某5、王某1将谭学龙送到敬老院的房间后，我和李某5就先下楼了。我们刚走到大门口，就听到砸玻璃的声音，我返回后，见谭学龙正在气势汹汹的骂曾某某和王某1，说这不是他该来的地方，我们见状就将谭学龙带到纳雍街上开旅社给他住。23.证人陈某某（纳雍县教育局原局长）证言，证实我和谭学龙是同村的，我们从小就认识，谭学龙以他中考成绩被更改为由多次到北京上访，要求政府给他安排工作或者对他进行赔偿。2019年6月，谭学龙到北京上访，我和纳雍县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张习渊、纳雍县信访局副局长陈咏松、毕节市信访局常务副局长张某1以及纳雍县公安局民警李军等人组成工作组到浙江嘉兴谭学龙儿子谭某某所在单位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第三十六研究所，与谭某某及其单位领导座谈，希望谭某某能够劝谭学龙不要再无理上访，当时谭某某所在单位的领导及谭某某本人都表示支持纳雍县工作组的工作，谭某某还打电话给谭学龙，劝谭学龙不要在北京滞留上访。座谈会结束后，谭学龙打电话给我，辱骂我们工作组的人，说我们工作组的人威胁他儿子，态度极其恶劣。24.证人李某3（纳雍县化作乡党委书记）证言，证实谭学龙是化作乡以麦村多倮组人，他双目失明，右手残疾。2017年以来，谭学龙以怀疑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为由到北京上访多达18次，我多次做谭学龙的思想工作，但谭学龙不听劝。2017年5月，谭学龙到北京上访被接回后，我给谭学龙做思想工作，但做不通。后我带谭学龙到纳雍县教育局查阅他的中师考试分数，发现登分册上谭学龙的成绩并无涂改痕迹。谭学龙多次进京上访，给我们化作乡政府造成了很大影响，浪费了大量的金钱和人力，还有人以谭学龙为“榜样”，效仿谭学龙上访。经查阅考试档案，谭学龙的中考成绩并无更改痕迹，谭学龙的上访诉求是无理的，纳雍县教育局、毕节市教育局以及纳雍县信访局等部门也已经明确答复过谭学龙的信访事项，他上访的目的是要政府赔偿他一大笔钱。25.证人何某某（纳雍县公安局化作派出所原所长）证言，证实谭学龙系化作乡以麦村多倮组人，他双目失明，手有残疾。谭学龙以怀疑他1985年参加中考的分数被更改为由经常到北京上访，我参与到北京去接过谭学龙一次。2017年2月，我和卢某1、曾某某到北京将上访的谭学龙接回纳雍县化作乡，谭学龙在北京的生活费、住宿费及往返车费都是我们支付的。26.证人王某3（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谭学龙双目失明，右手残疾，他已搬到浙江省居住多年。2013年的一天，我正在办公室工作时，突然听到楼上的党政办公室里有人吵闹，我来到党政办公室后，见谭学龙正在骂尚某某书记，尚某某书记向谭学龙解释，但谭学龙不听。因谭学龙一直在骂尚某某书记，党政办主任罗某某就劝谭学龙不要乱骂，谭学龙便将矛头转向罗某某。我见状就劝谭学龙不要乱骂人，谭学龙对我说他是来要低保的，后谭学龙就走出党政办公室了。两三分钟后，我听到谭学龙在楼下我办公室门口大喊大叫的说他被罗某某打了，我从窗子往下看，见谭学龙边喊边睡在我办公室门口的地上。当天罗某某的确没有打谭学龙，只是说话的声音大了点。后谭学龙以此事为由到纳雍县公安局、毕节市信访局等部门上访，我还到纳雍县公安局接过谭学龙。2016年，谭学龙和罗某某在化作派出所调解时，罗某某提出按照农村风俗进行赌咒，谭学龙答应赌咒，两人来到派出所的院坝内后，罗某某赌咒说：“大家都是养儿养女的人，哪个得你打吗，他断子绝孙”，当时谭学龙不敢赌咒，并表示不再就罗某某打他的事上访。谭学龙不再因罗某某打他的事情上访后，又以怀疑他1985年参加中考时的成绩被更改为由到北京上访十多次，我到北京接过谭学龙两次。2017年4月，我和胡某1根据化作乡政府安排到北京接上访的谭学龙，当时谭学龙不愿回纳雍，要求回浙江省，经请示领导同意后，我和胡某1将谭学龙送回浙江省。途中，我们和谭学龙在浙江省的火车站走散，我打谭学龙的电话是关机的，由于找不到谭学龙，我们就返回纳雍了。后谭学龙打电话乱骂我，说我们不管他，不把他送回家，也不拿车费给他。同年5月，化作乡政府又安排我和张海到北京接上访的谭学龙，我们将谭学龙接回纳雍县化作乡后，谭学龙表示要回浙江，让我拿500元车费给他，李某3书记就安排我拿了500元车费给谭学龙坐车回浙江。我们两次到北京劝返谭学龙共计花费26982元，钱是我从化作乡政府借支的。谭学龙多次到北京上访的行为给地方政府造成了很大影响，化作乡政府为劝返谭学龙花费了大量人力和财力。27.证人胡某1（纳雍县化作乡以麦村主任助理）证言，证实谭学龙一九九几年外出务工时，双眼被炸瞎，一只手被炸断，他家已搬到浙江省居住多年。2017年以来，谭学龙以怀疑其1985年参加中考时的成绩被更改为由到北京上访十多次，我参与到北京接过谭学龙一次。2017年4月，谭学龙到北京上访，我和王某3根据化作乡政府安排到北京去接谭学龙。我们找到谭学龙后，谭学龙不愿回纳雍，要求回浙江省。经请示领导同意后，我们将谭学龙送回浙江省。途中，我们和谭学龙走散，因找不到谭学龙，我们就返回纳雍了。我们这次的花费是王某3从化作乡政府借支的，谭学龙的车费、生活费、住宿费也是我们支付的。谭学龙多次到北京上访的行为给纳雍县教育局和化作乡政府造成了很大影响，浪费了大量人力和财力。我们以麦村因谭学龙上访的事情，长期在目标考核中位列全乡倒数第一，我们村干也因此被扣钱。28.证人刘某某（纳雍县化作乡党委委员）证言，证实2017年时，我是化作乡以麦村的包村领导，谭学龙是以麦村多倮组人，他双目失明，右手残疾，已搬到浙江省居住多年。2017年以来，谭学龙以怀疑其1985年参加中考时的成绩被更改为由到北京上访十多次，我参与到北京接过谭学龙一次。2017年3月，谭学龙到北京上访，根据卢某1书记安排，我和张海、江某某到北京去接谭学龙。我们到北京找到谭学龙后，根据谭学龙的要求将其送回浙江省。我们这次共计用去费用1万元。谭学龙多次到北京上访的行为给纳雍县教育局和化作乡政府造成了很大影响，浪费了大量人力和财力。29.证人林某某（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谭学龙是化作乡以麦村多倮组村民，他双目失明，右手残疾，是化作乡出名的上访户。2017年以来，谭学龙到北京上访十多次，我参与到北京接过谭学龙三次。2018年5月，我和卢某1到北京接到谭学龙后，将谭学龙送回他位于浙江省的住处，谭学龙返回浙江省的高铁票由卢某1购买。同年11月，我和卢某1、王某1到北京将谭学龙接回纳雍后，安排谭学龙到纳雍县雍熙敬老院居住，但谭学龙不同意，我们没有办法只能开宾馆给谭学龙住。2019年3月，我和王某1到北京接谭学龙时，谭学龙要求我们拿1000元钱给他，为了劝返谭学龙，我们答应了他的要求。我们将谭学龙接回纳雍县后，在纳雍县教育局附近的宾馆里开了一个房间给谭学龙住，王某1拿了1000元钱给谭学龙。我们每次到北京劝返谭学龙都要花费1万多元，谭学龙在北京的住宿费、生活费等费用都是我们支付的。谭学龙多次到北京上访的行为给纳雍县教育局和化作乡政府造成了很大影响，浪费了大量人力和财力，有些前去劝返谭学龙的工作人员还被谭学龙辱骂。30.证人卢某1（纳雍县化作乡政法委书记）证言，证实谭学龙是化作乡以麦村多倮组村民，他双目失明，右手残疾，是化作乡有名的上访人员。我分管政法工作接触谭学龙后，谭学龙先是以他2013年反映低保问题时被罗某某殴打为由上访，2016年，罗某某和谭学龙赌咒时，谭学龙不敢赌咒，这件事就此了结。后谭学龙又以怀疑他1985年参加中考时的分数被更改为由，到毕节市教育局、纳雍县信访局、毕节市信访局等部门上访。2017年2月，毕节市信访局答复谭学龙对其反映的事情不予受理后，谭学龙陆续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18次，我带队到北京接过谭学龙五六次，也参与做过谭学龙的思想工作。2019年6月，我和王某1到北京去接谭学龙时，谭学龙乱骂纳雍县政府领导以及纳雍县教育局原局长陈某某等人，并说不拿钱给他就不回去，我们为了尽快将谭学龙劝回纳雍，就按他的要求拿了3300元钱给他。谭学龙多次到北京上访的行为给纳雍县教育局和化作乡政府造成了很大影响，浪费了大量人力和财力，化作乡政府专门用于到北京劝返谭学龙的费用就高达10多万元，每次去劝返都要花费1万多元，谭学龙在北京的住宿费、生活费等费用都是由政府支付。谭学龙的儿子和女儿都在浙江省居住，谭学龙夫妇也是到浙江省和他们的儿子住在一起，所以有时我们去接谭学龙时，谭学龙要求回浙江省。谭学龙的信访诉求已经得到了相关部门的明确答复，他的行为属于缠访，应该依法进行打击。31.证人饶某某（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谭学龙是化作乡以麦村多倮组村民，他双目失明，右手残疾，是化作乡有名的上访人员。2017年以来，谭学龙以其参加中考的分数被更改为由到北京上访十多次，我参与到北京劝返过谭学龙一次。2019年5月，化作乡政法委书记卢某1安排我和纳雍县教育局的工作人员一起去北京劝返上访人员谭学龙。我和纳雍县教育局的王某1赶到北京后，在做谭学龙的思想工作时，谭学龙乱骂我们，纳雍县政府领导、纳雍县教育局原局长以及之前去北京接他的那些人也被谭学龙乱骂。后谭学龙表示要回浙江省，让我们拿1200元钱给他，我们迫于无奈，只有答应他的要求，王某1拿了1200元钱给谭学龙后，谭学龙便从北京返回浙江省了。我们这次去北京劝返谭学龙花费了1万多元，谭学龙在北京的住宿费、生活费等费用也是我们支付的。谭学龙的信访诉求已经得到了相关部门的明确答复，他多次到北京上访的行为属于无理取闹，不但给纳雍县教育局和化作乡政府造成了很大影响，也浪费了大量人力和财力。谭学龙的儿子和女儿都在浙江省居住，谭学龙夫妇也是到浙江省和他们的儿子住在一起，所以我们去接谭学龙时，谭学龙才要求回浙江省的。32.证人李某2（纳雍县化作乡以麦村村委会主任）证言，证实谭学龙是我们以麦村多倮组村民，他双目失明，右手残疾。2017年以来，谭学龙以怀疑其1985年参加中考时的分数被更改为由到北京上访十多次。2018年1月，我和曾某某到北京劝返过谭学龙一次。在十九大召开期间，我和徐某2到浙江省谭学龙的住处做过谭学龙的思想工作。我们去北京劝返谭学龙这次花费了2万多元，仅是从北京包车回纳雍就花费了1.60万元。谭学龙多次到北京上访的行为给纳雍县教育局和化作乡政府造成了很大影响，浪费了大量人力和财力，同时只要谭学龙到北京上访，化作乡政府就要扣我们以麦村的目标考核分，导致我们以麦村长期倒数，我们村干部也因此被扣钱。谭学龙的信访诉求已经得到了相关部门的明确答复，谭学龙到处上访属于无理取闹。谭学龙的儿子和女儿都在浙江省居住，谭学龙夫妇也到浙江省和他们的儿子住在一起，他在浙江省是有住处的。33.证人徐某2（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谭学龙是化作乡以麦村多倮组村民，他双目失明，右手残疾，是化作乡出名的上访户。2017年以来，谭学龙以怀疑其1985年参加中考时的分数被更改为由到北京上访十多次。2017年10月，中共十九大召开期间，为防止谭学龙到北京上访，化作乡政法委书记卢某1安排我和以麦村村干李某2到浙江省金华市浦江县谭学龙的住处稳控谭学龙。当月24日，中共十九大闭幕后，我们才返回纳雍，这次我们共计花费9800元。2018年11月，谭学龙到北京上访被接回纳雍后，我根据领导安排去看护谭学龙，当时谭学龙提出要拿500元钱给他才回浙江，王某1迫于无奈就拿了500元钱给谭学龙，这500元钱没有写收据。34.证人江某某（纳雍县化作乡以麦村村委会原主任）证言，证实谭学龙是化作乡以麦村多倮组村民，他双目失明，右手残疾，是化作乡出名的上访户。2017年以来，谭学龙以怀疑其1985年参加中考时的分数被更改为由到北京上访十多次，我参与到北京劝返过谭学龙一次。2017年3月，谭学龙到北京上访，我和化作乡党委委员刘某某以及化作派出所的张海到北京劝返谭学龙。后我们根据谭学龙的要求，将其送回他在浙江省的住处，这次我们花费了1万多元。谭学龙多次到北京上访的行为给化作乡政府造成了很大影响，浪费了大量人力和财力。35.证人杨某1（纳雍县教育局监察室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谭学龙是化作乡以麦村多倮组村民，他双目失明，右手残疾。谭学龙以他1985年参加中考时的成绩被登分员更改为由到纳雍县教育局和毕节市教育局反映，后又多次到北京上访，我参与处理谭学龙信访事项并到北京劝返过谭学龙一次。2016年至2018年期间，我多次和纳雍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吴某某、李某5等人陪同谭学龙及其亲属到纳雍县教育局档案室、毕节市档案局查阅档案，纳雍县教育局档案室保存的《一九八五年纳雍县中师考试简明登记表》上显示谭学龙的成绩并无涂改痕迹，毕节市档案局只有录取人员的登记表，登记表上没有谭学龙的名字，也就是说谭学龙当年没有被录取。后谭学龙签订了《息诉息访承诺书》，但之后他又多次到北京上访。2019年8月4日，我和曾某某在北京劝返谭学龙时，谭学龙乱骂我和毕节市信访局副局长张某1以及纳雍县信访局原局长郭某某，说我们没有按照要求处理他的信访事项。我们继续劝说谭学龙时，谭学龙要求拿1400元钱给他才回浙江，我们根据领导要求劝说谭学龙回纳雍，谭学龙又提出要拿3300元钱给他才回纳雍。后纳雍县信访局派驻北京的工作人员黄某2根据谭学龙的要求拿了3300元钱给谭学龙，谭学龙在我代写的收据上捺印，这3300元钱是纳雍县信访局出的。我这次到北京劝返谭学龙花费了5000多元。36.证人曾某某（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综治办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谭学龙是化作乡以麦村多倮组村民，他双目失明，右手残疾，是化作乡出名的上访户。2017年以来，谭学龙以怀疑其参加中考时的分数被更改为由到北京上访十多次，我根据领导安排参与到北京劝返过谭学龙四次。2017年2月，我和化作乡政法委书记卢某1以及化作派出所的何某某到北京将上访的谭学龙劝回纳雍。2018年1月，我和化作乡以麦村村委会主任李某2到北京劝返上访的谭学龙，我们是包车将谭学龙接回纳雍的，光包车费用就花了1.60万元。2019年1月，我和纳雍县教育局的王某1到北京将上访的谭学龙劝回纳雍后，时任纳雍县信访局局长郭某某安排信访局的李某5、吴某某开车到纳雍火车站接我们，并将谭学龙安排到纳雍县雍熙敬老院居住，但谭学龙不住敬老院，要求住宾馆，还用拐杖将敬老院房间的玻璃砸破。王某1前去查看时，谭学龙乱骂王某1。后李某5驾车将谭学龙送到纳雍县信访局。同年8月，我和纳雍县教育局的杨某1到北京劝返上访的谭学龙，我们在做谭学龙的思想工作时，谭学龙乱骂杨某1、郭某某、张某1等人。我们继续劝说谭学龙时，谭学龙要求拿1400元钱给他才回浙江，我们根据领导要求劝说谭学龙回纳雍，谭学龙又提出要拿3300元钱给他才回纳雍。后纳雍县信访局派驻北京的工作人员黄某2根据谭学龙的要求拿了3300元钱给谭学龙，谭学龙在收条上捺印，这3300元钱是纳雍县信访局出的。我四次到北京劝返谭学龙花费3万余元（含1.60万元包车费用）。谭学龙的信访诉求已经得到了相关部门的明确答复，他多次到北京等地上访的行为属于无理取闹，给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和纳雍县教育局造成了很大影响，浪费了大量人力和财力。37.证人王某1（纳雍县教育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谭学龙是化作乡以麦村人，他经常到北京上访，我参与到北京劝返谭学龙七次。2018年7月，谭学龙以怀疑其1985年中考分数被人更改为由到北京上访，我和化作乡党委副书记卢某1以及化作派出所民警章增显到北京将谭学龙劝回纳雍。同年9月，谭学龙又到北京上访，我和化作乡党委副书记卢某1以及化作派出所民警李国宾到北京劝返谭学龙，并根据谭学龙要求将他送回他位于浙江省的住处。2018年11月，我和化作乡人民政府的林某某到北京将上访的谭学龙劝回纳雍后，由时任纳雍县信访局局长郭某某做谭学龙的思想工作，但没有做通，后谭学龙向我们要了500元钱作为他从纳雍到浙江的费用，这500元钱是我拿给谭学龙的，没有写收条，拿钱时化作乡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徐某2在场。2019年1月，我和化作乡人民政府综治办主任曾某某到北京将上访的谭学龙接回纳雍后，为了方便照顾谭学龙，我们根据领导安排将谭学龙送到纳雍县雍熙敬老院居住。谭学龙到了雍熙敬老院后，用拐杖将二楼房间的窗户玻璃打破，我上去查看时，谭学龙一直乱骂我。后我们将谭学龙送回纳雍县信访局。同月3月，我和化作乡人民政府的林某某到北京劝返上访的谭学龙时，谭学龙要求回纳雍后必须拿1000元费用给他，否则他不离开北京。我们将谭学龙接回纳雍后，我拿了1000元钱给周背影副局长，再由周背影副局长将这1000元钱拿给谭学龙，然后谭学龙就回浙江了。2019年5月，我和化作乡以麦村第一书记饶某某到北京接上访的谭学龙时，谭学龙辱骂纳雍县政府领导，并要求我们给他1200元费用，否则他不离开北京。经请示领导后，我拿了1200元钱给纳雍县信访局派驻北京的工作人员黄某2，由黄某2将这1200元钱转交给谭学龙，谭学龙收到钱后就坐车回浙江了。同月，我和化作乡党委副书记卢某1到北京接上访的谭学龙时，谭学龙乱骂纳雍县政府领导及赴浙江工作组的成员陈某某局长。后谭学龙提出拿3300元费用给他才和我们回纳雍。经请示领导后，我拿了3300元钱给纳雍县信访局派驻北京的工作人员黄某2，由黄某2将这3300元钱转交给谭学龙，谭学龙拿到钱后就一个人回纳雍了。38.证人黄某2（纳雍县信访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9年5月，我被派驻北京从事信访维稳工作。同年5月至7月，我在北京劝返过纳雍县化作乡的信访人员谭学龙三次，谭学龙是残疾人。我在三次劝返谭学龙的过程中，第一次谭学龙乱骂纳雍县政府领导及纳雍县信访局原局长郭某某，第二次谭学龙乱骂纳雍县教育局原局长陈某某，第三次谭学龙乱骂毕节市信访局副局长张某1及纳雍县教育局工作人员杨某1。谭学龙所反映的问题已经按信访程序报三级终结了，但谭学龙在签订《息诉息访承诺书》后，仍然进行缠访，随意辱骂政府工作人员，并多次向政府工作人员索要费用。39.证人赵某某（纳雍县公安局民警）证言，证实2017年10月，我被派驻北京从事信访维稳工作。谭学龙是纳雍县化作乡以麦村的信访人员，他主要反映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之事。2018年至2019年，我参与劝返过谭学龙十一次，纳雍县相关部门派到北京参与劝返谭学龙的工作人员有卢某1、曾某某、王某1、杨某1等人。谭学龙在我们劝返的过程中乱骂政府工作人员，2019年5月16日那次乱骂纳雍县信访局原局长郭某某，2019年5月31日那次乱骂纳雍县教育局原局长陈某某，2019年7月31日至8月6日那次乱骂毕节市信访局副局长张某1，另外谭学龙还多次向前来劝返的工作人员索要路费和住宿费8000余元。40.证人罗某某（纳雍县化作乡党委委员、副乡长）证言，证实2013年9月25日10时许，时任化作乡党委书记尚某某在二楼党政办公室安排工作时，谭学龙找到尚某某书记要求将他家三口人纳入低保，尚某某书记向谭学龙解释说因其他两人属于外出一年以上的情况，不符合条件，只能将其本人纳入低保，但谭学龙不听解释。因未达到谭学龙的要求，谭学龙便开始辱骂并用手里的拐杖打尚某某书记，我见状便让其他工作人员把摄像机拿来，这时谭学龙就问我是谁，我回答说我是党政办主任。后接到报警的派出所民警赶来将谭学龙带走。当天17时许，谭学龙又来到化作乡政府二楼的党政办公室，赖在办公室不走。第二天16时许，经我们联系，谭学龙的兄弟谭学德赶来将谭学龙劝走。后谭学龙以我殴打他为由，多次到省、进京上访。2016年，我和谭学龙在派出所协商时，谭学龙一直说我殴打他，我迫于无奈就按农村风俗和谭学龙赌咒说:“如果我得打你我家就断子绝孙，如果我没有得你打你家就断子绝孙。”我赌完咒后，谭学龙不敢赌咒，并承诺从此以后不再以我殴打他为由上访。后谭学龙又以他1985年中考分数被更改为由多次到北京上访，我们化作乡政府为劝返谭学龙花费了10多万元。41.证人黄某3（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谭学龙是化作乡以麦村多倮组村民，他双目失明，右手残疾，是化作乡出名的上访户。谭学龙先是上访反映说化作乡政府的罗某某打他，双方就此事赌咒时，谭学龙不敢，这件事才了结。后谭学龙又以怀疑他1985年参加中考时的成绩被更改为由，多次到北京上访，化作乡人民政府和纳雍县教育局为劝返谭学龙花费了大量人力和财力。4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谭学龙是我舅舅，他以其1985年的中考分数被更改为由上访，我和他去纳雍县教育局查看过当时的登分册。我查看后发现登分册上没有改动痕迹，并将登分册上没有改动痕迹的情况告诉了我舅舅谭学龙。后来我就直接回家了，没有再管他上访的事情。43.证人谭某某（被告人谭学龙之子）证言，证实我父亲谭学龙以他1985年的中考成绩被更改为由到纳雍、毕节、北京等地上访，我陪他到纳雍县教育局、毕节市教育局以及毕节市档案局查阅过相关档案。2018年7月，纳雍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带我和我父亲谭学龙到纳雍县教育局查看我父亲谭学龙的登分册时，我发现登分册上没有改动痕迹。第二天，我们又和毕节市教育局的工作人员到毕节市档案局查看当时的档案，但档案局的档案中只有录取人员的名单，因我父亲谭学龙没有被录取，所以没有他的名字。当时查看过档案后，我父亲谭学龙表示同意息诉息访，我还帮他代签了《息诉息访承诺书》。44.证人谢某某（纳雍县信访局保安）证言，证实谭学龙是化作乡以麦村人，他以怀疑其1985年的中考成绩被更改为由经常到纳雍县信访局上访。谭学龙每次到纳雍县信访局上访，都要大吵大闹，乱骂信访局的工作人员，还经常在信访局原局长郭某某的办公室睡觉。45.证人卢某2（纳雍县雍熙敬老院保安）证言，证实2019年1月的一天，纳雍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将谭学龙送到我们敬老院后，我们敬老院的工作人员安排了一间房间给谭学龙休息。纳雍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刚从房间里离开后，谭学龙就开始乱骂，并用手里的拐棍将窗户玻璃打碎，纳雍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返回查看时，谭学龙乱骂上去牵他的那个工作人员。后来纳雍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就将谭学龙带走了。谭学龙在我们敬老院里大声乱骂，影响其他老人休息，影响恶劣。46.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我从2014年开始在纳雍县雍熙敬老院里居住和生活。2019年1月的一天，纳雍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带起一个五十多岁的男性盲人来到我们敬老院，那个男性盲人进入房间后就开始乱骂说他有儿有女的，敬老院不是他住的地方，他要住酒店，并用手里的拐棍将房间窗户的玻璃打碎。后来纳雍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就将那个男性盲人带走了。47.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我从2010年开始在纳雍县雍熙敬老院居住和生活。2019年1月的一天，我在一楼的宿舍里听到玻璃落下来打碎的声音，同时二楼有骂人的声音。我上到二楼后，见二楼楼梯口对面的房间里有一个男性盲人正在乱骂，他手里拿着拐棍，房间的窗户玻璃被打破。当时那个盲人骂带他来敬老院的那些人说，敬老院不是他来的地方。后来那个盲人就被带走了。48.证人彭某2（纳雍县化作乡卫生院护士）证言，证实2013年9月25日晚，化作乡派出所的民警将谭学龙送到我们卫生院后，经带班医生对谭学龙进行检查，未发现异常和外伤，但谭学龙自称被打全身疼痛，坚持要求住院。后来派出所民警就把谭学龙的住院费交了，并委托我照顾谭学龙。49.证人李某4（纳雍县化作乡原党委副书记）、龙淑凯（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原副乡长）证言，证实2013年9月25日10时许，化作乡以麦村多倮组村民谭学龙到化作乡政府反映，要求将其妻子和女儿纳入低保，否则要找政府的麻烦。时任化作乡党委书记尚某某接待谭学龙，向谭学龙解释其妻子和女儿不能享受低保的原因时，谭学龙不听，情绪激动并辱骂尚某某书记，还要用手中的拐杖打尚某某书记，被我们制止。后罗某某安排人将谭学龙拉到政府办公室楼下，在此过程中，我们化作乡政府没有人辱骂或者殴打过谭学龙。50.被告人谭学龙供述，证实我1997年在云南省个旧市务工开矿放炮时被炸伤，导致我双目失明和右手截肢，我现在是和我妻子及女儿在浙江省浦江县租房居住。2013年9月的一天，我到化作乡人民政府向时任党委书记尚某某反映低保问题时与尚某某发生争执，我骂了尚某某一句后，罗某某等人就上来将我拉到政府的院坝里。后化作派出所民警赶来将我带到化作卫生院检查，当时医生对我说没有明显的外伤，我就在卫生院里睡了一晚上。后我以被罗某某殴打为由上访，还去北京上访过一次。2016年，罗某某赌咒说：“如果得你他，我不得好死”，此后我就不再反映罗某某殴打我之事了。2016年4月，我到纳雍县教育局反映我1985年中考分数被更改之事，纳雍县教育局答复我时间长了查不到，我又到毕节市教育局反映，毕节市教育局收了材料后，签转纳雍县教育局核查，过了一段时间，纳雍县教育局答复我说考分信息上没有改动痕迹。我接着又向纳雍县人民政府和纳雍县信访局反映，纳雍县信访局也答复我说登分册上没有改动痕迹。我又到毕节市信访局要求查看登分册，后纳雍县信访局派龙某某带起我和我外甥王某2到纳雍县教育局查看档案，纳雍县教育局拿出了一份简明登记表给我们查看，王某2看过后对我说没有改动痕迹。我回家后越想越不对，我要查看的是登分册，不是简明登记表，我遂又到毕节市信访局反映，毕节市信访局让我等答复。两个月后，毕节市信访局答复我对我的申请不予受理。2017年2月以来，我共计到北京上访18次，其中2018年7月签了《息诉息访承诺书》后去过7次。2018年7月，许县长接访我后，答应让我带我儿子谭某某到纳雍县教育局查看登分册，我们先到纳纳雍县教育局查看，但没有找到登分册，我们又找到毕节市教育局，毕节市教育局开介绍信让我们去毕节市档案局查看，我们在毕节市档案局只查看了录取人员的花名册，后我签订了《息诉息访承诺书》。2019年1月，王某1等人把我从北京接回来后将我送到纳雍县雍熙敬老院，我当时很气愤，就用拐棍将房间的窗户玻璃打破，并乱骂王某1，王某1等人见状又将我送到纳雍县信访局。同年5月，我两次到北京上访，其中第二次上访过程中我和陈某某打电话时，我在电话里乱骂，这两次我返回浙江和纳雍的路费都是政府工作人员拿给我的。我当时对政府工作人员说如果他们不拿路费给我，我就不离开北京，我在北京多待一天，他们的花费就越高。2019年7月，我在北京上访时，政府工作人员在劝说我的过程中，我乱骂毕节市信访局副局长张某1。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学龙在纳雍县教育局、纳雍县人民政府等相关部门已经对其反映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的信访事项进行明确答复，且其信访事项已按法定程序处理终结的情况下，仍然以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为由多次到毕节市委群工部、北京国家信访局等部门缠访，并多次辱骂参与接访劝返工作的相关政府部门工作人员，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另外还以不拿路费、住宿费等费用给其就不离开北京等相要挟，多次向纳雍县教育局、纳雍信访局及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强行索要人民币888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谭学龙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学龙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谭学龙强行索要政府钱财数额的认定问题。经查，被告人谭学龙以不拿路费、住宿费等费用给其就不离开北京等相要挟，多次向纳雍县教育局、纳雍信访局及化作乡人民政府强行索要人民币共计9800元，但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仅为8880元，经本院通知后，公诉机关也未对两者之间的差额进行补充起诉，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案被告人谭学龙强行索要政府钱财的数额只能认定为8880元。关于被告人谭学龙提出其是因个人利益受到侵犯而上访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谭学龙反映其1985年中考成绩被更改，但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纳雍县教育局、毕节市教育等相关部门经调查核实后，也未发现用来登记谭学龙1985年中考成绩的简明登记表上有任何更改痕迹，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谭学龙系因个人利益受到侵犯而上访。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谭学龙系盲人犯罪，且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指定辩护人彭芸提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谭学龙从轻处罚的请求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之间对被告人谭学龙判处刑罚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学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2年8月8日止。）二、对被告人谭学龙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880元依法继续追缴，分别发还被害单位纳雍县教育科技局、纳雍县信访局及纳雍县化作乡人民政府。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晓人民陪审员  徐霞人民陪审员  陈功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吴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