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02民初3988号原告：吉林省华旺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1040736480354，住所地在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安达街**旺座国际商务广场**。法定代表人：李兰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单芳菲，吉林诺之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国家电投集团远达环保装备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02692577109M，住所地在，住所地在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蓝宝路**v>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醒，江苏一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花，该公司职员。原告吉林省华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与被告国家电投集团远达环保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达环保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芳菲、被告远达环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醒、王玉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原告工程款747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1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松原市供热公司烟气综合治理项目EPC交钥匙总承包项目一城东站分包合同书”一份，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对城东站进行改造，合同总价款2490000元，工程完工日期：2017年12月15日，现该工程交付业主方实际使用至今。合同约定工程款给付方式为分期给付，剩余30%工程款在质保期结束后支付完毕，由于被告一直未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原告将被告诉至法院要求给付工程款，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2018）苏0902民初6906号、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9民终4852号判决书已查清本案的所有事实。现该工程质保期已过，被告未曾提出任何质量异议，可视为对该工程质量认可，按照合同约定，应给付原告剩余30%工程款。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无果，故诉至法院。被告远达环保公司辩称：1、依据合同专用条款第14.4.1条约定，原告诉请的金额尚不具备付款条件，案涉项目未经过最终验收合格，且业主方松原市供热公司反馈，设备存在严重的缺陷，无法正常运营使用，故按照合同付款节点，不应该支付款项，原告应当进一步修复设备各项参数，以达到验收条件。2、根据企查查等工商信息数据显示，因原告提供的设备质量不过关，导致环保排放未达国家标准，已经被行政部门处罚并进行了公示，也可以证实原告的设备存在质量不过关的问题，不具备付款条件。3、原告是经业主方松原市供热公司指定，并借用我司及远达环保工程公司相应资质参与到案涉工程当中，我司仅为名义承包人，相关的工程图纸、验收资料、施工方案等相关合同约定的资料，我司均未收到。如果原告要求我司付款，应当提供合同约定的相关资料，否则无法配合验收，无法向业主方要求支付相应款项。4、2018年8月8日，业主方松原市供热公司曾向我司出具了一份执行备忘录，明确相应的工程进度由业主方自行接收，我司与第三方（不定）签订的合同继续履行，由业主方直接向第三方付款。另外，2019年9月30日，业主方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在2017年9月30日、10月20日分两次向原告支付了94万元货款，从这一点也可以看出，相关的付款义务人为松原市供热公司。5、针对（2018）苏0902民初6906号、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9民终4852号民事判决书均确认未付的30%合同款项不具备付款条件，因部分事实不清，我司已向省高院申请再审。如收到立案的通知，第一时间向法庭汇报。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2018）苏0902民初6906号、（2019）苏09民终4852号民事判决书，城东站分包合同、法律条文等证据，被告围绕辩称理由依法提交了松原项目执行备忘录、代付款情况说明、收据、付款回单、工程验收通知单、复函、公证书、EMS回执、环保处罚详情等证据，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和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10月16日，华某公司（乙方，分包人）与远达环保公司（甲方，承包人）签订《松原市供热公司烟气综合治理项目EPC交钥匙总承包项目城东站分包合同》一份。该合同第一部分协议书中约定：1.1、工程名称为松原市供热公司烟气综合治理项目EPC交钥匙总承包项目。1.2、工程地点为松原市供热公司城东站。2.1、工程分包范围为本工程为城东站改造，乙方包主材、包设计、包设备供货；包工程所需的施工机械（详见技术协议）。2.2、完工日期为2017年12月15日。3.1-3.2、工程设计质量标准和工程施工质量标准要求达到国家规定的合格标准。4.1、合同价格为人民币249万元，开具17%增值税。4.2、详见合同价格清单分项表。价格包干（增项、减项或规格型号、数量变化）结算时价格不作调整。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中约定：……8.1.1分包人应在竣工试验开始前，根据7.6款隐蔽工程和中间验收部位的约定，向承包人提交相关的质检资料及其竣工资料。……11.1.1按照相关法律规定签订质量保修责任书是竣工验收条件之一。……11.1.2分包人未能提交质量保修书、无正当理由不与承包人签订质量保修责任书，承包人可不与分包人办理竣工结算，不承担尚未支付的竣工结算款项的相应利息，即使合同己约定延期支付利息。……12.1.1.工程符合9.1款工程接收的相关约定，和（或）承包人已按10.7款的约定颁发了竣工后试验及考核验收证书，且分包人完成了9.2.2款约定的扫尾工程和缺陷修复，经承包人或监理人验收后，分包人应依据8.1.1款（1)、（2)、（3)项、8.2款竣工试验的检验与验收、10.3.3款第（4)项竣工后试验及其试运行考核结果等资料，向承包人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和完整的工程竣工资料。竣工验收报告和完整的竣工资料的格式、内容和份数在专用条款约定。12.1.2承包人应在接到竣工验收报告和完整的竣工资料后25日内提出修改意见或予以确认，分包人应按照承包人的意见自费对竣工验收报告和竣工资料进行修改。25日内承包人未提出修改意见，视为竣工资料和竣工验收报告己被确认。……12.2.1承包人应在接到竣工验收报告和完整的竣工资料，并根据12.1.2款的约定被确认后的30日内，组织竣工验收。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约定：2.1、承包人代表的姓名为何文明，职务为项目经理，职责为在承包人的授权范围内，负责处理合同履行过程中与承包人有关的具体事宜。……5.2.3、分包人提交的操作维修手册的人数和最终提交期限为贰份纸质版壹份电子版（时间详见附件）。5.2.4、规划-初步-技术-施工图设计阶段设计文件、资料和图纸的份数和提交时间均为肆份纸质版壹份电子版（时间详见附件）。……10.5.1、按单项工程和工程颁发竣工后试验及考核验收证书，作为颁发竣工后试验及考核验收证书的约定。……12.1.1、竣工验收报告和完整竣工资料的格式、份数和提交时间均为肆份及壹份电子版（时间详见附件）。……14.3.1、合同生效后承包方向分包人支付10%的预付款，分包人开具总合同金额的10%的财务收据。14.4.1、分包人施工人员、机具到达现场施工后，承包方支付分包人合同总额20%的开工款；吸收塔封顶、烟道制作完毕且所有设备到货后，承包方支付分包人合同总额40%作为进度款；设备、电气、仪表安装结束时，承包方支付分包人合同总额10%的作为进度款；工程验收合格凭工程验收报告付至合同总额的90%；余额10%待质保期满后5日内一次性付清。分包人必须在甲方付款前向甲方提供等额的财务收据及发票（预付款发票在甲方这二次付款前提供）。合同附件有：《技术协议》、《本工程适用法律、法规和规定（不限于）》、《本工程采用的国内技术规范和标准目录（不限于）》、《工程交工验收标准》、《工程质量保修书》、《安全协议》、《职业健康安全、环保施工协议》、《设备清册》等。其中《工程质量保修书》第二条质量保修期约定，建设工程的保修期，自办理交工验收手续之日算起，结合具体工程质量保修期如下：基础设施工程、房屋建筑的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工程，为设计文件规定的该工程的合理使用年限；（2）屋面防水工程、有防水要求的卫生间、房屋和外墙面的防渗漏，为5年；（3）供热及供冷系统，为2个采暖期、供冷期；（4）工业生产装置和建筑物的电气管线、上下水管线、装修工程，为2年；（5）设备材料，为2个采暖期。《职业健康安全、环保施工协议》第二条工程工期约定：安装开工日期2017年10月18日，安装完工日期2017年12月15日。上述合同及附件同时对其他事宜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华某公司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远达环保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付款进度给付工程款。华某公司称于2017年12月15日工程安装完工交付松原市供热公司使用至今。2018年8月8日，发包方松原市供热公司与承包方远达环保公司代表何文明签署了一份备忘录，内容为：松原项目自2017年开工以来双方进行了不懈的努力，各自对人力物力财力进行了极大投入，但进展缓慢，为此松原市公用事业局于2018年7月18日调度召开恳谈会，对项目进行存在的问题和困难进行了调度，会上双方均表达了一定的诚意，按照国家环保督察组的要求按时完成工程，但至今已20天进展仍不顺利，工期未达到预期进度要求，为此8月7日双方主要领导进一步沟通，达成如下一致意见：一、建设单位对承建单位按照工程进度进行接收，即按承建单位已签订的合同继续履行，由建设单位直接付款。单项合同建设单位与承建单位签订委托付款协议，项目管理公司审批后履行。二、与远达环保公司已经签订合同的，承建单位有能力履行的，由承建单位继续履行。三、需要建设单位新签合同的，由远达环保公司同意，或由项目管理公司审批同意并告知远达环保后履行。四、与远达环保公司签订的合同履行完成后交给远达环保公司统一结算，建设单位协助远达环保公司履行的合同各自结算后统一决算，不影响双方按照原主合同约定的方式和总额进行结算的整体工程的工程总造价。另查明：2018年11月，华某公司将远达环保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远达环保公司给付华某公司项目款249万元及利息（利息从合同履行完毕即2017年12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本院经审理后认为，“现华某公司已完成设备的安装工作，但尚未通过工程验收……故远达环保公司截至目前为止，应支付的款项为总价款2490000元的70%”，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8）苏0902民初69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远达环保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华某公司项目款1743000元，并承担上述款项从2018年8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华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720元，由华某公司负担8020元，远达环保公司负担18700元。”后远达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改判驳回华某公司的诉讼请求。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3月4日作出（2019）苏09民终48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还查明：远达环保公司提交了一份环保处罚详情，载明了松原市供热公司因城东热源厂锅炉排放的二氧化硫和氮氧化物两项污染物浓度超过排放限值，大气污染物超标排放，于2018年4月16日被松原市环境保护局作出松环罚字[2018]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此证明华某公司施工的项目并未能正常运行，已被行政机关处罚，不具备付款条件。华某公司对此陈述：环保处罚决定与本案无关，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所施工的项目存在任何质量问题，是原告施工的环保设备问题。远达环保公司提交了一份代付款情况说明，其中载明“受承包人远达环保公司委托，我公司于2017年9月30日、10月20日先后两次已向吉林华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代付城东站烟气综合治理项目工程款合计94万元。其中2017年9月30日付款30万元，2017年10月20日付款64万元（见《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特此说明。松原市供热公司二Ｏ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另提供华某公司向松原市供热公司出具的两份收据和付款回单，其中两份收据载明了华某公司收到松原市供热公司借给华某公司工程款共计94万元，远达环保公司提交以上证据证明本案直接付款人为业主方松原市供热公司，其自行支付了94万元，远达环保公司并非付款义务人。其中，代付款情况说明在（2019）苏09民终4852号一案中曾作为证据提交，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核认为，“该份证据并非新证据，证据内容与远达环保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即“松原供热公司没有付过钱给远达环保公司”相矛盾，且华某公司对其真实性存在异议，故对此不予采纳。”又查明：2020年4月1日，华某公司向远达环保公司发出一份工程验收通知单，内容为：“2017年10月16日贵公司与我公司吉林省华某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松原市供热公司烟气综合治理项目EPC交钥匙总承包项目——城东站分包合同书’合同编号：11708051-F007。合同约定项目完工时间为2017年12月15日。现该工程已经完工，且交由贵公司一直使用至今。同时本合同书中‘附件六’中约定该工程质量保修期为2个采暖期。在此期限内，贵公司未曾对我公司就该工程提出过任何质量异议，按合同条款之约定，贵公司对该工程质量没有异议。我公司在工程完工后多次向贵公司提请要求进行工程验收，但贵公司均无回复，拒绝履行验收义务。贵公司的行为已经对我公司造成实际影响，现我公司再次向贵公司发出最后一次提请验收通知，请贵公司在收到此通知单后3日内与我公司取得联系，商讨验收事宜。如贵公司继续拖延履行，则视为该工程贵公司已经验收完毕，并且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同年4月7日，远达环保公司向华某公司发出一份《复函》，内容为：“一、松原市供热公司烟气综合治理城东站项目工程，是松原市供热公司未经招投标程序而直接将工程交贵公司施工的。我公司与贵公司的《城东分包合同》，是松原市供热公司在我公司其它项目工程中标后，为规避法律应其要求以‘名义承包人’帮助签订的。因此，至目前贵公司既没有按合同约定向我公司报送相关施工资料，也没有向我公司报告过该项目工程的进展情况，更不存在‘已将工程交由我公司使用’之说。二、为了帮助贵公司处理好该工程的善后事宜，现要求贵公司提供以下工程竣工验收资料。1、该工程的《开工报告》和《施工方案》；2、该项目工程的设计图纸、施工记录和相关技术资料；3、经我公司或者业主单位项目经理、监理公司签署的隐蔽工程、阶段性工程验收资料；4、设备的《168小时试运行考核报告》；5、操作人员的《培训计划》和培训记录；6、该项目工程已通过吉林省环保机构验收的证明材料；7、法律法规、建设主管部门要求及合同约定应当提交的其它竣工验收材料。三、请贵公司按合同约定在我公司付款前开具相应的财务收据和发票。我公司收到上述资料后即通知业主单位组织对工程进行验收。”庭审中，华某公司陈述：根据《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质量监督管理规定》和《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规定》，竣工验收由建设单位组织，参加单位有建设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由此规定可以得出工程是否竣工验收是由建设单位组织。就本案建设单位并没有组织以上相关部门对该工程进行验收，并且该工程已经交由业主方实际使用多年，可以视为该工程质量已经得到被告方及业主方的认可，具备付款条件。具体的我们有没有提供什么资料不清楚。远达环保公司陈述：案涉项目中，被告仅为名义承包人，原告的施工是由业主方松原方供热公司指定的，现相关项目并未经过验收确认，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关义务，不具备付款条件。原告施工的项目并未能正常运行，已被行政机关处罚，原告施工的工程并未达到原定的实际目的，说明质量没有合格，不具备付款条件。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华某公司要求远达环保公司支付剩余30%合同款项及相应利息的条件是否已成就。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7年10月16日签订的《松原市供热公司烟气综合治理项目EPC交钥匙总承包项目城东站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根据该合同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凭工程验收报告付至合同总额的90%；余额10%待质保期满后5日内一次性付清”，华某公司认为工程竣工验收应由建设单位远达环保公司组织，而远达环保公司并没有组织验收，该工程已经交由业主方实际使用多年，具备付款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之规定，“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故远达环保公司应当组织验收案涉工程。但双方签订的城东站分包合同约定“签订质量保修责任书是竣工验收条件之一”、“分包人未能提交质量保修书、无正当理由不与承包人签订质量保修责任书，承包人可不与分包人办理竣工结算”、“承包人应在接到竣工验收报告和完整的竣工资料，并根据12.1.2款的约定被确认后的30日内，组织竣工验收”、“工程验收合格凭工程验收报告付至合同总额的90%；余额10%待质保期满后5日内一次性付清”，故华某公司作为分包人向远达环保公司交付竣工验收资料是组织竣工验收的前提。（2018）苏0902民初690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支付工程款70%，余款30%待工程验收合格凭工程验收报告支付。远达环保公司向华某公司发出《复函》亦要求华某公司提供竣工验收资料，华某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具体的我们有没有提供什么资料不清楚”，华某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向远达环保公司交付过合同约定的竣工验收资料，故华某公司要求远达环保公司支付剩余30%合同款项及相应利息的条件还未成就，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远达环保公司辩称自己仅为名义承包人，付款义务人为松原市供热公司，松原市供热公司已向华某公司支付94万元工程款的意见，已在（2019）苏09民终4852号一案中进行认定，本案不予理涉。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吉林省华旺环保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270元，减半收取5635元，由原告吉林省华旺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员 杨永高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 敏书 记 员 杨 琦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