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闽06行终4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漳州科能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住所地漳州市蓝田开发区横六路科能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陈文刚，经理。 委托代理人吕丽萍，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薛毅辉，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胜利东路**。 法定代表人朱东风，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志军。 委托代理人蔡清良，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漳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漳州市芗城区胜利西路** 法定代表人刘远，市长。 委托代理人谢惠明。 委托代理人苏祖鹏，福建析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漳州科能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能公司）因物价行政管理一案，不服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602行初14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16年7月19日起，漳州市物价局组织检查人员成立检查组对科能公司自2015年8月1日以来机动车检验检测收费执行情况进行检查。漳州市物价局在检查中发现，科能公司对到该公司接受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的汽车车主在收取汽车安全技术检验费的同时，另外收取外观检测费，涉嫌违法，故于当日予以立案。经调查取证，漳州市物价局认定科能公司在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以“检测服务”的名义，按每辆次150元、200元、250元等不同标准向到其单位接受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的汽车车主收取检验费用，该费用包含：线上检测90元，外观检测30元，综合服务（导办咨询及VIP服务，含签证服务15元）30元及标准不等的灯光、灯偏检测等快修费用。期间科能公司共计检测14191辆汽车，收取检测服务费2147463元，其中检测费（线上检测）1267490元、外观检测（外观拍照）381030元、综合服务（导办咨询及VIP服务）158940元、签证服务费190515元、灯光及灯偏检测等快修费用149488元。科能公司收取的前述款项中，外观检测费用381030元涉嫌违法收费，属于分解收费项目。漳州市物价局于2016年9月29日向科能公司发出漳价[2016]检告7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科能公司在法定期限内向漳州市物价局提交了《陈述申辩书》。根据科能公司提交的陈述申辩，漳州市物价局集体讨论后同意科能公司扣除外观检测费用中的二次及以上复检车辆的复检费，每辆车辆27元，二次及以上复检车辆7978辆，合计215406元，科能公司实际多收价款为165624元，应退还违法所得金额为165624元。漳州市物价局经审批程序于2017年1月11日向科能公司作出漳价[2017]检退9号《责令退款通知书》。《责令退款通知书》称，经查，你单位在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向到你公司接受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的汽车车主收取外观检测费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二条规定，存在致使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多付价款的情形。根据你单位的陈述申辩，经审理：同意扣除二次及以上复检车辆每辆27元复检费，扣除金额215406元。依据《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十六条规定，责令你单位自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十日内，将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多付价款165624元人民币如实退还。退款期限届满三日内将退款清单报我局核查。缴费人难以查找的，应当公告查找。拒不退还或者逾期未退还的部分，本机关将依法予以没收。缴费人要求退还时，由你单位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科能公司不服，于2017年3月10日向漳州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漳州市人民政府于同日决定立案受理。2017年4月18日，因科能公司申请对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进行合法性审查，且规范性文件备案工作机构也已依法受理。漳州市人民政府根据《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自2017年4月19日起中止该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2018年8月22日，科能公司以撤回“对《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进行合法性审查的申请”为由申请恢复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漳州市人民政府经审查后，自2018年8月22日起恢复该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并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漳政行复[2018]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漳州市物价局作出的漳价[2017]检退9号《责令退款通知书》。 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五条第二款、第三十三条，《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二条规定，漳州市物价局作为漳州市价格行政主管部门，负责漳州市价格工作，有权依法对实行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商品和服务的经营者进行监督、管理。漳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为原漳州市物价局权利义务承继单位，是本案适格被告。本案中，漳州市物价局根据《检查登记表》、《调查询问笔录》、《收费检查明细表》以及向科能公司调取的收费公示照片、日常财务报表汇总表、收入统计表、收费发票、部分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表及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复印件等证据综合认定，科能公司存在致使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多付价款的情形，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二条规定，根据《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对科能公司作出漳价[2017]检退9号《责令退款通知书》，并无不当。科能公司要求撤销该通知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认可。因漳价[2017]检退9号《责令退款通知书》要求科能公司退还多收价款，若科能公司拒不退还或者逾期未退还，将予以没收。该通知书已对科能公司实体权益产生影响，漳州市市监局主张被诉通知书是过程性、阶段性行政行为，不可诉，于法无据，不予认可。漳州市人民政府作为复议机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相关规定，作出漳政行复[2018]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漳州市物价局作出的漳价[2017]检退9号《责令退款通知书》，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科能公司以漳州市物价局制定的漳价费（2015）18号《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违反了《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办法》第9、10、14、16、17条和《政府制定价格行为规则》第11、12、13、19条的规定，侵害了科能公司的自主经营权为由，申请对漳价费（2015）18号《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合法性进行审查。经审查，原漳州市物价局制定的漳价费（2015）18号《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未超越法定职权，无存在违反法定批准程序、公开发布程序，文件内容亦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政府制定价格行为规则》、闽价服[2014]215号《关于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工况法排气检测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闽政[2015]31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福建省定价目录的通知》等法律、地方、地方性法规及上级相关的其他规范性文件相抵触法有效的其他规范性文件。科能公司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科能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科能公司负担。 科能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二审判决，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理由：一、原漳州市物价局认定收取外观检测费属于“分解收费，变相提高收费标准”是错误的。（一）原漳州市物价局颁布的《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漳价费[2015]18号）中检测费用中包含车辆外观检测费等八个方面，其中车辆外观检测采用方法是采用《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项目和方法》（GB21861-2014）（以下简称普通标准）的方式，即采用目测的方式进行，不需要专用设备；而公安部却是要求按照GA1186-2014《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监管系统通用技术条件》、（GB/T26765）《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业务信息系统及联网规范》（以下简称“两个规定”）的规范要求，对车辆外观检测除目测外，还应增加相应的设备，并且要将相关数据需要上传至相关部门。故上诉人在执行公安部检测手续后只要按照“普通标准”进行“目测”就可以收取费用成为了历史。而上诉人为了贯彻并落实公安部“两个规定”的要求,先后投入大量的资金在人员（新增3位员工，每个员工人力成本接近4000元/月）、第一期改造新增设备，新增PDA采集设备、监控系统92000元；数据上传服务器、视频扩容存储系统、管理软件、检测线改造等205000元，场地改造31998元，第二期改造增加机动车外廓尺寸检测线等投入570800元；网络通讯专用光纤19200元/年，如不允许收取相应的收费，则经营势必存在困难。但《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漳价费[2015]18号）对于上诉人按照“两个规定”要求将车辆外观检测的数据上传至相关部门的业务收费情况却未做明确的规定，故该部分收费标准应当由市场自由定价。（二）交警部门先前有派驻站民警专人负责外观查验工作，2015年5月1日起根据公安部文件要求将驻站民警及协警四人全部撤回，由检测站承担年检车辆的查验审核及签发年检合格标志工作，上诉人为此不得不增加两个外观检验人员和一个核发年检合格标志人员，负责最后审核、发放合格标准等。（三）2015年5月1日公安部门撤回驻站民警后，福州市检测行业协会和部分检测站曾就外观检测收费问题向福建省价格认证委员会提出收取外观检测费问题，福建省价格认证委员会《关于机动车拍照采集等服务收费价格认证咨询意见书》也曾明确：“根据价格管理相关规定，我市的汽车拍照采集等服务收费价格属市场调节范畴，不在政府定价目录内”，故上诉人收取部分费用用于补贴前期的投入、后期设备维护及人员成本，是合理的。上诉人考虑到行业竞争激烈以及业内通行做法，将外观数据上传的费用、复检的费用、增加人员替代驻站民警的费用以外观检测费的名义对外收取，实属无奈，并非巧立名目；而原漳州市物价局认定外观检测费是属于“分解收费，变相提高收费标准”，显然未能考虑到行业的实际情况和上诉人的经营困难，是不合理的。二、原漳州市物价局制定《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漳价费〔2015〕18号）时在程序上确实违反了《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办法》（发展改革委令第42号）、《政府制定价格行为规则》（发展改革委令第44号）的相关规定，不能作为认定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一）原漳州市物价局制定的漳价费〔2015〕18号文件及漳州市物价局价格成本监审分局出具的漳价成审[2015]7号《福建省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报告书》不论从程序上还是实体上都违反了《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办法》的相关规定，是无效的，不能作为此次制定收费标准的依据。1、原漳州市物价局价格成本监审分局出具的[2015]7号报告书违反了《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办法》第10条、第14条、第16条、第21条的规定，是无效的，不能作为制定收费标准的依据。（1）根据《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办法》第10条的规定，原漳州市物价局价格成本监审分局在进行此次成本监审时应对漳州市所有的机动车安全检测机构实施成本监审，即使其认为经营者数量众多，也应选定一定数量的有代表性的经营者，但原漳州市物价局价格成本监审分局却仅仅将科能公司作为被监审单位而已，致使最终得出的成本数据不准确。（2）根据《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办法》第14条的规定，原漳州市物价局价格成本监审分局在进行成本监审时，应当要求上诉人提供经注册会计师或税务、审计等政府审计的年度财务会计报告，但原漳州市物价局价格成本监审分局却从未要求上诉人提供上述年度财务会计报告，致使上诉人未能按《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办法》的规定提供上述年度财务会计报告，致使此次成本监审流于形式。（3）根据《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办法》第21条的规定，原漳州市物价局价格成本监审分局在《机动车安全检测成本监审情况的说明》中以“由于检测机构不能提供帐务，在调查中，大部分检测机构提供的数据较为笼统，仅漳州科能所提供的数据较为详细”为由“我分局研究后，确定以漳州科能提供的数据作为全市机动车安全检测成本监审的依据”是不能成立的：如果真的存在“由于检测机构不能提供帐务，在调查中，大部分检测机构提供的数据较为笼统”，则原漳州市物价局就应该责令上述企业及时改正并予以通报批评，如上述企业确实不予配合，则原漳州市物价局价格成本监审分局就应当不予实施成本监审或者中止实施当次成本监审，而不是无原则的继续违法成本监审。而对于一模一样的情况，原漳州市物价局价格成本监审分局却于2017年11月28日以“本次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行业成本监审代表性单位在规定期限内未能按要求补正资料”为由根据《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办法》第21条的规定，“决定不予实施本次成本监审。”，这份《不予实施成本监审通知》（漳价成审（2017）不30号）文件也进一步证明了（2015）7号报告书的违法之处；但令人遗憾的是，对于该份关键的证据，原审法院却以“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具有关联性”为由，不予认证。2、原漳州市物价局价格成本监审分局出具的[2015]7号报告书除了存在违反《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办法》第10条、第14条、第16条、第21条规定的情形外，还存在以下问题：（1）[2015]7号报告书的监审结论报告监审项目为“安全检测收费成本”，但是在报告中却涉及到“安全检测收费成本”和“汽车尾气检测收费成本”。其中，“汽车尾气检测收费成本”在监审报告没有涉及任何文字、数据材料佐证。更侵害经营者利益的情况是，省环保厅、商务厅、质监局、公安交警总队等联合召开的贯彻福建省《“十二五”机动车氮氧化物减排工作意见》会议明确指出，2014年1月将向社会公告全省在用机动车排气执行工况法检测要求，6月底前完成前期准备工作，2015年1月1日起，全省机动车环保定期检测将全面采用简易工况法。原漳州市物价局却无视该会议精神，肆意以2012-2014的“双怠速检测法”的成本来核定后续即将实施的“工况法排气检测”的成本。而实际上，“工况法排气检测”检测的成本和费用远远高于“双怠速检测法”！原漳州市物价局的没有考虑到新旧政策衔接期间的特殊情况，草率核定监审项目成本，是违法违规的。我省环保部门规定“工况法排气检测”从2016年6月21日实行，9月21日才强制执行。可试想，如果按照原漳州市物价局制定的尾气检测收费标准来实行，在执行“工况法排气检测”后，检测站要承担多大的亏损。（2）[2015]7号报告书的监审结论报告部分存在套用项目情形。[2015]7号报告书的监审结论报告是监审安全检测收费成本，而其报告后附《安全检测成本核定表》却为“双怠速检测法”汽车尾气检测的收费成本。（3）[2015]7号报告书的监审结论报告存在虚构材料和监审过程的问题。①依照《福建省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实施细则》第十五条第六款的规定,本次监审结论报告第三部分“成本监审程序”中，明确记载完成“反馈意见”，但上诉人却从未收到原漳州市物价局的任何反馈意见。②虽然在监审结论报告中第四部分“成本监审依据”中有体现上诉人科能检测有提供有关资料，但在监审结论报告中并没有体现具体是提交什么材料。③虽然在监审结论报告中第七部分“定价成本”中有测算单车尾气检测成本8.17元/辆（含税）。但在监审结论报告中并没有任何有关得出该尾气检测成本“8.17元/辆（含税）”数据的依据。且8.17元/辆尾气检测定价是极无常识的：上诉人科能检测可以负责任的指出没有一个检测站可以保证每辆车尾气一次性通过，8.17元是指每辆，还是辆次呢？其次，检一辆车的尾气8.17元，不说设备，场地、辅材、标定、培训、水电等费用投入，它能够支付起我国劳动法的最低劳动人员工资吗？④原漳州市物价局是于2015年7月23日印发〔2015〕18号文件，但其却宣称于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7月22日派人专程专题前往三个单位调研，了解情况。对此上诉人在此明确表示：在2015年7月20日至2015年7月22日从未见到来访的物价局人员；再者，23日实施的文件，在20日-22日组织调研不符合逻辑。（二）原漳州市物价局制定〔2015〕18号文件的过程违反了《政府制定价格行为规则》第11条、第12条、第13条、第19条的规定。1、根据《政府制定价格行为规则》第11条以及《福建省物价局关于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工况法排气检测收费有关问题的通知》（闽价服（2014）215号）第3条的规定，原漳州市物价局在制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工况法排气检测收费”标准时必须进行成本监审，但如前所述由于原漳州市物价局价格成本监审分局在进行成本监审时违反了《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办法》的相关规定，致使最终其出具的[2015]7号报告书无效，不能作为制定收费标准的依据。2、《政府制定价格行为规则》第12条的规定，原漳州市物价局声称“我局制定该项收费标准，主要进行财务方面的核算，因核算过程并未达到“复杂”程度，不需要聘请专家进行论证。”完全误解了《政府制定价格行为规则》的规定：在定价过程中是否需要聘请专家进行论证取决于该项商品和服务是否专业技术性较强，而非“财务方面的核算是否达到复杂程度”。3、根据《政府制定价格行为规则》第13条的规定，原漳州市物价局在制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工况法排气检测收费”标准时可以选择座谈会、书面或者互联网等形式，听取消费者、经营者和有关方面的意见，但原漳州市物价局均未做到：（1）原漳州市物价局从未以座谈会、书面或者互联网等形式来听取消费者、有关方面的意见。（2）原漳州市物价局提供的所谓“调研笔记”并不能证明其已听取了经营者的意见：①“调研”并非《政府制定价格行为规则》第13条中所规定听取意见的法定形式。②原漳州市物价局提供的所谓“调研笔记”只能算作一种“内部的工作记录”而已：上面并没有调研的时间、地点、地点人员、记录人员的名称、与会人员的发言情况，更没有与会人员的签名，真实性根本无法确认。③上诉人认为，在所谓关于上诉人的调研中，严重偏离了实际情况，具体如下：a调研笔记中记载“投三条线”与监审结论报告报告第二部分“成本监审对象以及项目概括”中的记载明显不符合。b调研笔记中记载“设备70万”与上诉人实际投入差距很大。退一步讲，假设监审结论报告报告第六部分“机动车安全检测成本核定表”是反映机动车安全检测成本的，其中的记载2012年度至2014年度的3平均折旧16万元，按“调研笔记”中记载的5年折旧摊销来就算（不考虑残值），申请人的设备价值至少80万（不考虑残值）。c调研笔记中记载“7人，年工资24万元”与监审结论报告报告第二部分“成本监审对象以及项目概括”中的记载“工作人员22人”明显不符合，年工资24万元更是没有依据。d调研笔记中记载“场地30万元”，而监审结论报告报告第二部分“成本监审对象以及项目概括”中的记载“占地30亩”，30亩的土地在2015年至少折合100万元，如果考虑地上建筑物，则场地投入更高。4、根据《政府制定价格行为规则》第19条的规定，物价局在制定价格的决定做出后，应履行公告的程序，但从原漳州市物价局提供的证据16来看，并无所谓的“网站公告截图”，无法证实原漳州市物价局有进行公告。因此原漳州市物价局在未合法开展成本监审，聘请专家进行论证，听取消费者、经营者和有关方面意见的情况就匆忙制定漳价费〔2015〕18号文件，并据此责令上诉人科能检测退还所谓“多付价款”，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科能检测的经营自主权，且上诉人科能检测并未“分解收费，变相提高收费标准”，故恳请二审法院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5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149条的规定认定原漳州市物价局〔2015〕18号文件不合法，不能作为认定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依法改判本案。 被上诉人漳州市市监局答辩称：一、答辩人认定上诉人存在“采取分解收费项目，变相提高收费标准”的价格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法律依据充分，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诉求是正确的，应予维持。（一）答辩人认定上诉人存在价格违法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答辩人在一审提供《检查登记表》《调查询问笔录》《收费检查明细表》等在案证据并经一审庭审查明，科能公司以“检测服务”的名义，违法多收价款为165624元，答辩人认定上诉人存在价格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答辩人据此作出漳价〔2017〕检退9号《责令退款通知书》。（二）答辩人认定上诉人存在前述价格违法行为定性准确，法律依据充分。《价格法》第十九条规定：“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的定价权限和具体适用范围，以中央的和地方的定价目录为依据。中央定价目录由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制定、修订，报国务院批准后公布。地方。地方定价目录由省、自治区市人民政府价格主管部门按照中央定价目录规定的定价权限和具体适用范围制定，经本级人民政府审核同意，报国务院价格主管部门审定后公布。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以下各级地方人民政府不得制定定价目录。”《价格法》第二十条规定第三款规定：“市、县人民政府可以根据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的授权，按照地方定价目录规定的定价权限和具体适用范围制定在本地区执行的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福建省定价目录的通知》（闽政〔2015〕31号）序号12定价项目为“重要专业服务”，定价内容为“检测（验）服务收费标准”授权设区市人民政府作为定价部门，定价范围为林业中介服务、机动车安全技术和工况法排气检测收费标准。（说明：授权市、县（区）人民政府制定价格的，具体工作由其所属价格主管部门负责）。漳价费〔2015〕18号《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文件规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费和机动车排气检测费收费标准实行政府指导价管理，具体收费标准详见附件。附件所列收费标准为最高限价，检验检测机构可根据实际情况在规定的收费标准基础上允许下浮，不得上浮。”附件载明“汽车安全技术检验费收费标准为90元/车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21861-2014《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项目和方法》规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项目包括：车辆唯一性检查、联网查询、车辆特征参数检查、车辆外观检查、安全装置检查、底盘动态检查、车辆底盘部件检查、仪器设备检验八个方面。《价格法》第十二条规定：“经营者进行价格活动，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执行依法制定的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和法定的价格干预措施、紧急措施。”对照前述法律法规规定，答辩人核定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费最高收费标准每车次90元，已包含“外观检测”在内的检验内容，因此，答辩人认定上诉人在收取每车次90元的检验费时另行收取外观检测费的行为，违反《价格法》第十二条规定，属于《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九条第（六）项所列的“采取分解收费项目，变相提高收费标准的”价格违法行为，定性正确，依据充足。（三）上诉人主张其收费是市场行为、不属于价格违法行为的说法明显不能成立。1、上诉人认为其收取“外观检测”费用属于市场定价错误。根据前述《价格法》《福建省价格管理条例》及《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福建省定价目录的通知》（闽政〔2015〕31号）规定，我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费实行政府指导价，该检测费含“外观检测”，故其说辞明显不能成立。上诉人主张其依据公安部“两个规定”进行收费更是于法无据，涉及价格行为只能依据我国价格法律法规，不能依据其他规定。2、上诉人主张增加软硬件投入、增加检测人员等均属于自身经营行为，其应自负其责，不能以此作为擅自违法收费的理由，也不会因此将其违法收费行为合法化。可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应予维持。二、漳价费〔2015〕18号文件制定程序合法，事实依据真实可信，内容合理适当，法律依据充足；一审法院认定该文件合法有效正确，应予维持。（一）漳价费〔2015〕18号文件制定程序合法，事实依据真实可信，内容合理适当，法律依据充足。答辩人一审提供《受理通知书》《内部流程表》《价审会议记录》等在案证据足以证实答辩人制定漳价费〔2015〕18号文件前，根据《政府制定价格行为规则》第七条规定，依法履行成本监审、听取社会意见、集体审议、作出制定价格的决定、公告等法定程序，符合合法性规范要求。具体如下：1.成本监审。在制定收费标准前已开展机动车安全技术检测收费标准的成本监审，并出具了成本监审结论报告（漳价成审〔2015〕7号）。2.听取社会意见。在制定收费标准过程中，答辩人于2015年7月20日至22日派专人专程专题到科能公司、龙海双榜、漳浦威林等机动车检测单位调研座谈，了解检测基本情况、听取检测单位一线在工作中收集的机动车主对检测收费的意见反映，征求检测公司对制定收费标准的意见和建议，向科能公司收集有关材料等。另外，答辩人派人到市环保局了解机动车排气检测的相关工作和对制定收费的建议。3.集体审议。2015年7月23日上午，答辩人召开价审会，集体研究讨论，确定了漳州市机动车检测的收费标准。4.作出制定价格决定。在根据成本监审数据、社会反映的意见、充分考虑我市收入水平、群众承受能力，参考省内其他地市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等大量工作后，原漳州市物价局制定了漳价费〔2015〕18号文，该文件确定了本市以省内平均中等收费水平为基础的收费标准。该文件依据国家要求规定了2年的有效期。5.公告。漳价费〔2015〕18号出文后即在漳州市物价局门户网站挂网公告。据此，一审法院认定答辩人制定该文件无存在违反法定批准程序、公开发布程序，文件内容未与相关法律、地方、地方性法规及上级相关的其他规范性文件相抵触件为合法有效的其他规范性文件于法有据，应予维持。（二）上诉人主张漳价费〔2015〕18号文件和漳价成审〔2015〕7号文件（成本监审报告书）违法的各项理由均不能成立。上诉人指责漳价费〔2015〕18号文件和漳价成审〔2015〕7号文件违法的理由，均与其一审时阐述的观点基本一致，均明显不能成立，答辩人已在一审答辩状中逐一回应，在此不予展开。答辩人只补充强调一点，原漳州市物价局在进行成本监审时，已采用了上诉人的财务数据为成本监审的基础。故上诉人诉称的各种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答辩人认定上诉人存在“采取分解收费项目，变相提高收费标准”的价格违法行为事实清楚，定性准确，法律依据充分；漳价费〔2015〕18号文件合法有效，可以作为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 被上诉人漳州市人民政府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原判。1、上诉人在提供机动车检验、检测服务时存在另行向消费者收取外观检测费的违法事实。根据原漳州市物价局制作的《检查登记表》《调查询问笔录》《收费检查明细表》，以及向上诉人调取的收费公示照片、收费发票、记账凭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表及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日常财务报表汇总表、收入统计表等证据材料足以证实，科能公司在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以“检测服务”的名义，按每辆次150元、200元、250元等不同标准向到其单位接受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的汽车车主收取检验费用，该费用包含：线上检测90元，外观检测30元，综合服务（导办咨询及VIP服务，含签证服务费15元）30元及标准不等的灯光、灯偏检测等快修费用。2、外观检测属于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的子项目，不能再将“外观检测”分解后另作收费项目。（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21861-2014《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项目和方法》规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项目包括：车辆唯一性检查、联网查询、车辆特征参数检查、车辆外观检查、安全装置检查、底盘动态检查、车辆底盘部件检查、仪器设备检验八个方面。故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项目已经包含“车辆外观检测”，不能再将该子项目独立出来，另行收费。（2）漳价费〔2015〕18号《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文件规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费和机动车排气检测费收费标准实行政府指导价管理。所列收费标准为最高限价，检验检测机构可根据实际情况在规定的收费标准基础上允许下浮，不得上浮。（3）原漳州市物价局核定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费最高标准每车次90元，该收费标准已包含“外观检测”在内的检测内容，上诉人将检测子项目分解收费，变相提高了收费标准，上诉人存在致使众多消费者多付价款的情形，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二条规定，被上诉人根据《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作出漳价（2017）检退9号《责令退款通知书》公正、合理。二、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漳政行复【2018】24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合法，均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1、答辩人依法受理。2017年3月10日，上诉人以请求“撤销被申请人于2017年1月11日作出的漳价（2017）检退9号《责令退款通知书》”为由，向答辩人提起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上诉人的申请符合《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答辩人当日决定立案受理。2、答辩人依法审理。（1）依法通知原漳州市物价局参加行政复议。答辩人立案受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于2017年3月16日向原漳州市物价局送达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漳政行复答［2017］6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7年3月22日，原漳州市物价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向答辩人提交《答辩状》及作出《责令退款通知书》的相关依据、证据材料。（2）依法中止及恢复行政复议审理。2017年4月18日，因上诉人申请对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进行合法性审查，且规范性文件备案工作机构也已依法受理,因此答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条笫一款第(八)项之规定,决定自2017年4月19日起中止该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2018年8月22日，上诉人以已经撤回“对《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进行合法性审查的申请”为由向答辩人申请恢复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答辩人经审查后，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一条笫二款的规定,从2018年8月22日起恢复该行政复议案件的审理。(3)经审查提出意见后按程序报批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答辩人综合上诉人科能公司、原漳州市物价局提交的所有依据、证据材料，经审理研究后认为：原漳州市物价局作出的（2017）检退9号《责令退款通知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于法有据。答辩人提出审理意见按程序报批后，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漳政行复[2018]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原漳州市物价局作出的（2017）检退9号《责令退款通知书》。3、答辩人依法送达。答辩人作出漳政行复[2018]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于2018年8月30日向原漳州市物价局直接送达该文书，于2018年8月30日通过邮政EMS向上诉人科能公司送达该文书，上诉人已于2018年8月31日签收该文书。答辩人从收件、审查立案、通知答辩、中止及恢复审理、审理研究、文书审批、作出复议决定、送达等整个行政复议程序均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办理，行政复议程序合法有据，复议决定应予以维持。综上，请求依法应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依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各方当事人仍以原审中提交的证据支持其主张，并坚持在原审中对证据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确认原审的认证意见正确，对原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二条规定，经营者进行价格活动，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执行依法制定的政府指导价、政府定价和法定的价格干预措施、紧急措施。《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十六条规定，本规定第四条至第十三条规定中的违法所得，属于价格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的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多付价款的，责令经营者限期退还。难以查找多付价款的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的，责令公告查找。经营者拒不按照前款规定退还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多付的价款，以及期限届满没有退还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多付的价款，由政府价格主管部门予以没收，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要求退还时，由经营者依法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漳州市市监局提供的《检查（调查）登记表》《检查（调查）询问笔录》《收费检查明细表》以及向上诉人科能公司提取检测收费公示照片、收入统计表、日常财务报表汇总表、收费发票、部分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申请表、检验表、报告表、复检车辆线上检测记录、二次及以上复检车辆核实情况说明等证据，可以证实科能公司在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向接受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的汽车车主收取外观检测费的行为存在致使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多付价款165624元的事实。被上诉人认定科能公司存在致使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多付价款的情形，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二条规定以及《价格违法行为行政处罚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对科能公司作出漳价〔2017〕检退9号《责令退款通知书》，责令科能公司限期将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多付的价款165624元退还，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经立案、检查（调查）通知、告知陈述申辩、听证、核实等程序，作出漳价〔2017〕检退9号《责令退款通知书》并依法送达科能公司，程序合法。上诉人主张贯彻公安部“两个规定”技术规范要求将增加人员成本、前期投入和后期设备维护等，故在每车收取90元汽车安全技术检验费之外另行收取外观检测费属于合理收费，缺乏充分依据，不予支持。上诉人申请对原漳州市物价局制定漳价费〔2015〕18号《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进行合法性审查，认为漳价费〔2015〕18号《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违反《政府制定价格行为规则》第11条、第12条、第13条、第19条规定；漳价成审[2015]7号《福建省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报告书》违反了《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办法》第10条、第14条、第16条、第21条规定以及其他违法情形。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对规范性文件进行一并审查时，可以从规范性文件制定机关是否超越权限或者违反法定程序、作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条款以及相关条款等方面进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合法”：（一）超越制定机关的法定职权或者超越法律、法规、规章的授权范围的；（二）与法律、法规、规章等上位法的规定相抵触的；（三）没有法律、法规、规章依据，违法增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义务或者减损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四）未履行法定批准程序、公开发布程序，严重违反制定程序的；（五）其他违反法律、法规以及规章规定的情形。原漳州市物价局在制定漳价费〔2015〕18号《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过程中，未超越法定职权或者授权范围，未违反法律法规规章规定,不存在与《政府制定价格行为规则》相抵触的问题。至于原漳州市物价局制定漳价成审[2015]7号《福建省政府制定价格成本监审报告书》内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不属于案涉规范性文件审查范围，不予审查。上诉人主张漳价费〔2015〕18号《漳州市物价局关于核定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和排气检测收费标准的通知》不合法不能作为认定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被上诉人漳州市人民政府受理复议申请后，依照办理行政复议相关规定作出漳政行复〔2018〕24号《漳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漳州市物价局作出漳价〔2017〕检退9号《责令退款通知书》，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科能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漳州科能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盖华丽 审 判 员 蔡月新 审 判 员 陈妙红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 法官助理 王炜强 书 记 员 曾剑坤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