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53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朝阳街**太原市西城服装有限公司****。经营者：贠艳霞。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旭，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北京大成（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祁县羿睿童装店，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新建北路浙商中汇新天地童装区**商铺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s-text-autospace:;">经营者：李亚。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更生，男，汉族，1965年12月23日出生，晋中市祁县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亚，女，198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晋中市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更生，男，汉族，1965年12月23日出生，晋中市祁县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与祁县羿睿童装店、李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6民初26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王晓旭，上诉人祁县羿睿童装店的经营者李亚、上诉人李亚及祁县羿睿童装店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更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06民初263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被上诉人李亚在一审庭审中认可欠款金额55344元,对此重要事实一审法院未予认定,而是按照被上诉人李亚单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与吕学飞沟通时曾列明的金额65351元开始核减,明显存在错误;第二、2019年6月订金11000元、2020年9月订金9000元,系被上诉人李亚因订购各季新货而向浙江温岭市鲨鲨舫服饰有限(以下简称“鲨鲨舫公司”)支付的,上诉人并未实际收取上述款项,对此有鲨鲨舫公司出具的收据为证,一审法院直接在被上诉人的应付货款予以扣减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明显存在错误;第三、被上诉人李亚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仅显示吕学飞与其就货款事宜沟通过,列过相关数据,但并不能代表双方就此事已结算完毕。李亚与上诉人的负责人贠艳霞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仅显示双方就货架费协商过,但被上诉人李亚一直未将货架返回,其违约行为在先,故双方从未对货架费是否抵顶货款一事达成过一致意见,一审法院忽略货架长期未返的客观事实,直接在被上诉人所欠货款中核减货架费22417元明显存在错误；第四、被上诉人李亚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上诉人的负责人贠艳霞在吕学飞离职后告知过被上诉人李亚，吕学飞的任何行为均与酷宝屋无关,对此客观事实一审法院没有查明,直接认定吕学飞有权代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亚进行结算的事实,明显存在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并未依法全面认定本案客观事实,明显存在错误,事实不清,故请贵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祁县羿睿童装店、李亚辩称，一、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欠款65315元不认可是错误的。因上诉人55344元欠款是原欠款65351元减去退款10007元而产生的数据,所以说不存在错误；二、上诉人对2020年定金2万元支付于鲨鲨舫公司明显错误,我方不予认可。因为我方支付订货款项是上诉人公司经理提供的支付信息而支付的；三、上诉人不认可货架款22417元应该核减货款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多次要求上诉人将货架运走，上诉人至今不予理会。我方认为被上诉人不仅应该核减货架款还应支付被上诉人对货架的保管费用；四、上诉人申明吕学飞的任何行为与酷宝屋无关是错误的,因为吕学飞一直是上诉人的经营经理,上诉人并未通知被上诉人吕学飞离职的任何信息,所以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的经营经理吕学飞进行结算是合理合法的,不存在错误。综上,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做出错误的判决,其他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不存在过错。祁县羿睿童装店、李亚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106民初263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并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万元保证金及2019年8月12日及2019年冬季动车票、2020春夏990元飞机票应当从货款总金额中进行扣减。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品牌特许经营合同书》于2019年8月21日已经到期。合同到期后，双方继续合作。吕学飞作为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一直都是吕学飞和上诉人在沟通交涉，一审法院也认定吕学飞和上诉人之间的结算行为。而吕学飞在和上诉人结算时，已经明确一万元保证金可以抵顶货款，65351的总货款中，除扣减2019年订金11000元、2020年订金9000元、货架款22417元、退货款10007元外，还应当扣减一万元保证金及2019年冬季动车票257元、2020春夏990元飞机票。一审法院在判决书“查明事实”中明确写明，吕学飞代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结算时，已经明确表明可以将上述一万元保证金及交通费进行核减，但是一审法院未将上述款项进行核减，而要求上诉人承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另外，根据吕学飞和上诉人在双方最终核算时沟通的情况，吕学飞承诺上诉人在结算完货款后，上诉人可以继续经营到2020年6月或7月底作为甩货期，到时候拆除货架及关于鲨鲨舫的标志即可。按照该约定，上诉人已经于2020年7月底全部停止鲨鲨舫品牌服饰的销售，且将鲨鲨舫品牌标识或特定名称等一切象征全部清除。所以，一万元保证金应当按照双方清算时的约定折抵货款。上诉人李亚与吕学飞进行结算并向被上诉人退款价值10007元的货物后，吕学飞已经认可双方之间的债务结清，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无法证明被告已结清所有货款。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2019年冬季动车票257元、2020春夏990元飞机票的费用应当抵顶货款。至于2019年冬季动车票257元、2020春夏990元飞机票的费用，首先是在吕学飞代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进行结算时，双方已经同意将该费用抵顶货款，一审法院违背双方合意，判决该部分费用不能抵顶货款是错误的，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另外，如果上诉人就该部分费用另行诉讼向被上诉人主张，是极大的浪费司法资源。根据《合同法》99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的，该债务的标的种类物、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消……。因此，在本案中，2019年冬季动车票257元、2020春夏990元飞机票的费用应当抵顶货款。三、上诉人李亚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祁县羿睿童装店与被上诉人之间已经结清了所有的货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欠款问题，上诉人李亚作为另一上诉人的实际经营者，也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存在错误，应当依法予以纠正，应当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一万元保证金不予核减，事实清楚。首先，双方于2018年8月22日签署的《品牌特许经营合同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实际履行，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根据合同书第八条第4款第4项的约定：合同终止，乙方应在终止之日起10日内自行拆除专卖店之招牌，从建筑物和其他设备、用品上消除和鲨鲨舫品牌标识和特定名称的一切营业特征，并须提供拆卸图片及相关部门出具的停业证明后方可退回保证金，否则甲方有权没收乙方合同保证金并追究乙方因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本案中，合同到期后，双方并未续签，销货、退货行为也于2019年12月份停止，故双方签署的合同事实上已终止，但李亚并未按合同约定拆除相关招牌及营业象征，依旧在售卖鲨鲨舫品牌服装，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且侵权行为长期处于持续状态，故依据合同约定，该款项是不予退还的。其次，2019年11月6日，吕学飞已提出离职。李亚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证据资料第23页）明确写道李亚问吕学飞：“你能代表贠艳霞是不？因为她之前发出来，你的任何行为和酷宝屋没关系”，足以表明：李亚已明知吕学飞离职和丧失酷宝屋代理权的事实，故后期吕学飞与李亚之间关于此事进行沟通的任何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吕学飞向其发核算数据、表明可以核减1万元保证金和交通费，以及承诺李亚在结算完货款可以继续经营到2020年6月或7月底的行为）均系个人行为，与酷宝屋无关。二、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冬季动车票257元、2020年春夏990元飞机票的费用与本案货物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应核减，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一，李亚在明知吕学飞已离职且个人行为与酷宝屋无关的情况下，以吕学飞向其承诺可以核减上述交通费等为由主张与酷宝屋之间的债务已结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李亚订货所产生的交通费与其拖欠的货款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一审法院不予核减该款项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三、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资料以及一审庭审中的自认，可以证明李亚拖欠货款以及欠款金额的事实，而现有证据并无法证明李亚已结清全部欠款，故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综上，二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被支持。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货款本金55844元;2.判令二被告从原告起诉之日起以55844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贠艳霞,被告李亚为被告祁县羿睿童装店的经营者。2018年8月22日,被告李亚申请加盟原告销售“鲨鲨舫”品牌系列童装,并与原告签署《品牌特许经营合同书》,合同书第二条合同期限约定:“本合同期限自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8月21日止,合同期为1年。”第四条授权总则约定:“自合同签订三日内,乙方需向甲方交纳合同保证金人民币壹万元整”第五条营运管理约定:“乙方订单确认生效后,在7天内向甲方支付订货金额的30%作为订货订金。第八条合同解除及终止约定:“合同终止,乙方应在终止之日起10内自行拆除专卖店之招牌,从建筑物和其他设备用品上消除和鲨鲨舫品牌标识和特定名称的一切营业象征,并须提供拆卸图片及相关部门出具的停业证明后方可退回保证金...。”被告李亚支付了22417元货架款,付款凭证显示收款方为鲨鲨舫服饰有限公司王亚军(该公司销售主管)。2018年9月20日、2019年3月3日、2019年6月4日、2019年9月25日鲨鲨舫服饰有限公司分别出具20000元、12000元、11000元、9000元各个季度的订金收据。原告提供的客户应收往来账明细统计显示,截至2019年10月22日二被告欠付货款65351元;2019年12月4日原告收到被告10007元的退货,二被告欠付货款55344元;2019年12月14日,二被告尚欠原告货款共计55844元,统计表中备注“2019年鲨鲨舫冬年装订货会微500抵1000元没有提走冬年的货”,原被告均认可被告并未提货,因此本院认为该500元不是货物欠款。被告李亚与原告酷宝屋服装商行经理吕学飞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自2018年8月被告申请加盟原告销售的“鲨鲨舫”品牌系列童装开始至2019年11月期间,吕学飞作为原告处工作人员一直与被告李亚进行沟通交涉,吕学飞收到过被告转来的多笔货款,其中涉案2020年春度9000元定金系被告于2019年9月26日分两次8000元、1000元转给吕学飞,该事实与原告提交的鲨鲨舫服饰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5日出具的9000元“2020春夏订金”收据相对应。2019年11月21日被告李亚与吕学飞核算总欠款数额为65351元,(1)订金:2019年订金11000元、2020年订金9000元、保证金10000元;(2)货架款22417元,最终欠款65351-30000-22417=12934元;2019年11月25日被告李亚与吕学飞核算总欠款数额为65351元,增加一项核减金额；(3)2019冬季动车票257元、2020春夏990元,最终欠款11687元。另查明,原告提供的客户应收往来账明细统计显示,2019年8月21日合同到期后直至2019年12月14日,原告与被告之间仍然进行着销货与退货往来,同时被告李亚提供的其与原告酷宝屋服装商行经理吕学飞的聊天记录显示,合同到期后2019年8月21日至2019年11月,原告向被告发货,被告仍向原告支付货款。2019年8月21日合同到期后双方的合同并未终止,2019年11月双方合同终止后,被告仍然在出售涉案品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品牌特许经营合同书》的效力。二、吕学飞代原告与被告进行结算的效力。三、关于吕学飞与被告的具体结算金额。四、本案二被告应当承担何种责任。五、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拖欠货款基础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的依据。关于涉案《品牌特许经营合同书》的效力。被告认可《品牌特许经营合同书》的签字,依据合同约定支付了保证金1万元,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四次向温岭鲨鲨舫服饰有限公司支付了各季新款货物订金,原告根据订单向被告发出相应的货物,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被告加盟了“鲨鲨舫”品牌系列童装,以上事实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被告加盟销售“鲨鲨舫”品牌系列童装以及与原告签署并履行《品牌特许经营合同书》的事实,原告提交了该合同书原件予以核对,故该合同合法有效。关于吕学飞代原告与被告进行结算的效力。被告提交的李亚与吕学飞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自2018年8月被告申请加盟原告销售的“鲨鲨舫”品牌系列童装开始至2019年11月期间,吕学飞作为原告处工作人员一直与被告李亚进行沟通交涉;原告在庭审中陈述吕学飞已经在2019年11月6日离职,该消息发至聊天群里,原告对于员工的离职情况仅在微信群中公布并不产生相应的法律效力,吕学飞的代理行为仍应视为有效,对于吕学飞代表原告公司与被告李亚进行结算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吕学飞与被告的具体结算金额。被告提交的其与原告公司经营者贠艳霞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明李亚与贠艳霞一致同意双方不再合作,贠艳霞同意给被告核减道具费即货架款22417元的事实。被告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载明总欠款数额为65351元,聊天记录中核减的各项金额中,货架款22427元有对应转账记录,2019订金11000元、2020订金9000元有对应的收据,1万元保证金虽有对应收据,但根据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品牌特许经营合同书》约定,被告在合同终止后仍在销售涉案品牌服装,一万元保证金不应予以核减;2019冬季动车票257元、2020春夏990元本身与本案货物买卖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无相应票据予以佐证,也不应予以核减;被告提交的与吕学飞的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1月25日吕学飞和李亚进行了结算,被告向原告退还10007元货款,原告提供的客户应收往来账明细统计显示2019年12月4日原告收到被告10007元的退货,二者可以相互印证,因此对于10007元的退货,应当予以核减。但聊天记录无法证明被告已经与吕学飞就欠款全部结清,对于该情况被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结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已结清了所有货款。综上,二被告尚欠原告货款:65351元-2019年订金11000元-2020年订金9000元-货架款22417元-退货款10007元=12927元。关于本案二被告应当承担何种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本案被告祁县羿睿童装店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李亚,对于拖欠原告的货款应当由被告李亚以其个人财产连带清偿。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拖欠货款基础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的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为合同纠纷,且原告与被告对欠款利息并未进行约定,因此原告主张从起诉之日起被告支付拖欠货款基础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祁县羿睿童装店、李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支付原告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货款12927元及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利息;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9元,由原告负担500元,二被告负担99元。本院二审期间，祁县羿睿童装店、李亚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证据一、吕学飞和李亚通话记录。证明:延续至2020年7月底，证明李亚没有违约,一万元保证金可以抵顶欠款。证据二、货架拆除照片。证明:和对方承诺6月份到7月份我已经撤场,不再用鲨鲨舫的品牌。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质证意见：证据当庭提交不符合新证据规则,通话录音过程中的对方是否是吕学飞无法核实，一审开庭前李亚已经申请吕学飞出庭,吕学飞没有来,李亚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都与吕学飞有关,不能证明是吕学飞本人认可的,另外作为录音证据应当是全部播放并在开庭前提交书面并刻盘,也没有其他事实可以佐证真实性,李亚提到另外一个律师去她店里,可以证明当时李亚还在使用鲨鲨舫的标识。当时李亚在一审提交的证据已经证明是吕学飞的行为不能代表酷宝屋。对复印件不发表质证意见。也显示不出拆除的时间。在一审庭审期间被告李亚认可还在使用鲨鲨舫的标识，在合同中显示合同终止就应当拆除鲨鲨舫的品牌标识和相应的营业特征。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的上诉请求。吕学飞作为上诉人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的工作人员，其与李亚的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1月21日李亚与吕学飞核算总欠款数额为65351元，一审以该数额核减并无不当。双方合同签订后，对支付款项已形成惯例，且上诉人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对双方的付款方式并没有提出异议，故一审判决核减2019年6月定金11000元及2020年定金9000元并无不当。关于货架款，吕学飞与李亚的聊天记录约定应核减的款项里包含货架款22417元，故货架款应予核减。关于吕学飞是否有权与李亚进行结算的问题，上诉人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称：吕学飞已离职，其行为已不能代表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但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对祁县羿睿童装店及李亚履行了通知义务，故吕学飞的代理行为应有效。二、关于上诉人祁县羿睿童装店及李亚的上诉请求。双方签订的《品牌特许经营合同书》第八项，合同的解除及终止第4.3约定：“合同终止时，乙方应将双方签订的各种合同、协议及甲方提供给乙方的授权证明、数据、手册、培训资料、甲方向乙方发出的各通知、策划方案、文件、传真、图片等全部归还甲方，否则甲方没收乙方合同保证金”。第4.4约定：“合同终止，乙方应在终止之日起10日内自行拆除专卖店之招牌，从建筑物和其它设备用品上消除和鲨鲨舫品牌标识和特定名称的一切营业象征，并须提供拆卸图片及相关部门出具的停业证明方可退回保证金，否则甲方有权没收乙方合同保证金，并追究乙方因此给甲方造成的一切损失。”上诉人祁县羿睿童装店及李亚二审期间提交的商户退铺流程显示离场时间为2020年7月24日，故一审认定祁县羿睿童装店及李亚在合同终止后仍在销售涉案品牌服装，一万元保证金不予核减符合合同约定。关于祁县羿睿童装店及李亚提出的2019年冬季动车票257元及2020年春夏990元飞机票的费用，双方合同虽约定乙方必须参加甲方或总公司组织的订货会，并完成各季订货指标但并没有约定交通费由甲方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负担。故一审不予核减交通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祁县羿睿童装店、李亚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不得有转移、隐匿财产等逃避执行行为，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人民法院在受理执行申请后，依法可以立即对违反本条款规定内容的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太原市迎泽区酷宝屋服装商行负担，祁县羿睿童装店、李亚缴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98元，由祁县羿睿童装店、李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云英审判员 刘平则审判员 张璟芳 二O二O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