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1刑初1066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凤久，男，1981年4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7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温大公、翟晓阳，北京市博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房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二部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凤久犯生产假药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雪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凤久及其辩护人温大公、翟晓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罗凤久伙同王凤秋、王亚晶（均另案处理）在未取得药品生产许可的情况下，在其承租的位于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承包地出租房，多次进行药品加工、包装。2019年4月6日，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阎村派出所民警及北京市房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罗凤久暂住地内起获波立维、立普妥、络活喜等药品和打码机、药板、说明书等。经认定，查获的波立维、立普妥、络活喜应按假药论处。经国宏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鉴定，涉案假药价值人民币216558.4元。被告人罗凤久于2019年7月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到案。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供了涉案药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样品鉴定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罗凤久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罗凤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未提出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辩称其生产的假药没有指控的数量多。辩护人温大公、翟晓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不持异议，其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罗凤久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生产的假药没有进入社会领域流通，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法庭对罗凤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年底，被告人罗凤久租赁了王某位于本北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承包地内的房屋。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罗凤久在未取得药品生产许可的情况下，在其租赁的房屋内进行药品的加工、包装和存放。期间，王凤秋、王亚晶（均另案处理）在未取得药品生产许可的情况下，亦到该地帮助罗凤久进行药品加工、包装。2019年4月6日，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阎村派出所民警及北京市房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罗凤久的承租地内起获波立维、立普妥、络活喜等药品和打码机、药板、说明书等。经鉴定，查获的波立维、络活喜均系假药，查获的“立普妥”中，批号为“S56695”和“S56742”的20mg立普妥包装小盒与真品未见明显差异,其余产品与真品有显著差异,批号及有效期打印方式与辉瑞公司同类产品不同,系仿制辉瑞公司同类产品的假冒品。经鉴定，涉案假药价值人民币206963.14元。被告人罗凤久于2019年7月7日被查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在老家碰到老乡罗凤久，他刚从北京回来，他让我跟他一起到北京看看，我在2019年3月底就跟着他一起到了北京。在路上聊天的时候，他说在北京是干收药的，找有医保的老头老太太那里去收药，然后再转手卖掉挣钱。罗凤久给我介绍说这个倒药挣钱，让我可以出去收一些药，然后在群里可以卖。到北京，他直接给我送到了房山区XXX村一个大院他租的房子，让我住这里。大院外面有一片果园，有一条挺窄的道进来，进来就是我住的屋。大院西北角还有间房，我进去过一次，看见屋里桌子上有两台像是缝纫机似的机子，我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我当时想着苹果手机网速快，就让罗凤久给我买了一个苹果手机，钱是我直接转给他的。我住的屋里的药不是我放的，应该是罗凤久的。王凤秋是倒腾药的，我也想倒腾药。但我没有什么资源，就让王凤秋给我介绍一些医药的微信群。王凤秋说群不能白给，要花钱买，一个群3块钱，我加了100个群，给了王凤秋300块钱。王凤秋就是让我先加上医药群，医药群里有人发帖子，帖子的内容就是什么种类的药，多少钱，我把帖子最后的电话改成我苹果的手机号，然后我再把帖子群发到这100个医药群里，目的就是让群里的人看见我发的帖子，从我这里买药。我刚来没几天，还没到收药那步，如果有人联系我，我也只能去找王凤秋拿药。我没收过，没卖过。王凤秋来肖庄大院找过我两三次，每次都是给我介绍倒腾药的事。王亚晶是王凤秋的妻子。刘某辨认出罗凤久就是本案中参与倒药的另一嫌疑人。2.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明：我在肖庄村南六环北边50米左右承包了一块地，地上盖了**房。2018年11月15日，罗凤久先租的西北角一大间彩钢简易房。2018年12月10日罗凤久又租了东北角的房屋，东北角房屋是砖房，自西向东一共3间，最东边的房间是卧室，中间是客厅，最西边的是做饭的厨房。西北角房屋没有人住，平时去西北角房屋的有罗凤久两口。他们平时晚上不在这过夜，白天过来，但不一定是每天都来，晚上挺晚才走。西北角房屋里面有两个做假药的机器。我记得罗凤久两口子还跟我说让我拿社保卡到医院开药，给我点钱，我也没答应他们，我也不知道他俩平时做什么药。还有一对两口子平时也来找他们，来了之后也是到西北角那排房里一块弄假药，也是白天来晚上走。我看见他们大包、小包地往这边拿到西北角北排的屋里。屋里有两个机器，用来加工、打号。他们4个一块弄，是一伙的。2019年4月6日，老去西北角房屋找罗凤久的那对两口子在东北角的客厅和刘某聊天时被警察抓了。在警察抓刘某的前一个星期左右，他在东北角最东侧的卧室居住。罗凤久给我打过电话说是他让刘某住的。王某辨认出罗凤久就是承租其位于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侧50米房屋的人；辨认出王凤秋、王亚晶就是到XXX村南六环北50米承包地西北角房间参与做药品的人；辨认出刘某就是在其出租房住的人。王某于2019年6月4日向民警提供罗凤久的1寸照片1版。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6日15时10分至15时3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民警在XXX村南六环北50米承包地出租房进行现场勘验的情况。民警在西北角小作坊发现大量立普妥、波立维、2台机器等物，在东侧平房现场发现大量药品。4.现场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1）2019年4月6日15时50分至16时55分，北京市房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位于北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承包地西屋进行检查，发现有立普妥等药品、空盒、说明书、打码机、胶棒等工具。现场未发现有营业执照和药品经营许可证及相关资质，执法人员对查处的药品予以扣押。（2）2019年4月6日15时40分至16时50分，北京市房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刘某位于北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承包地东屋的居住处进行检查，发现有阿司匹林肠溶片330盒等7种药品。现场未发现有营业执照和药品经营许可证及相关资质，执法人员对查处的药品予以扣押。5.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1）2019年4月6日15时40分至15时55分，民警对王某位于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承包地出租房进行搜查，在出租房内西侧的平房内发现立普妥、波立维、打码机、封口胶等药品和工具，立普妥1574盒、立普妥药板151板、波立维25盒、波立维药板1240板、络活喜药板44板、恩必普13盒，立普妥说明书70张、立普妥空盒310个，波立维空盒23盒、波立维防伪标240个，阿司匹林肠溶片说明书230张。（2）2019年4月6日，公安机关民警从刘某处（东侧卧室）扣押阿司匹林肠溶片330盒、可定20盒、洛汀新10盒、诺和龙14盒、波立维10盒、施慧达12盒、肺力咳合剂3盒等7种药品共计399盒。6.涉案药品的鉴定：（1）鉴定聘请书、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出具关于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真伪的回复证明：公安机关在北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某房屋查获的波立维成品（批号为8A312）、药盒、说明书及防伪标与公司同批号留样产品相比，铝板、印刷字样及颜色等有明显区别，可以断定协查样品有明显假冒及仿制的痕迹，非公司包装产品，为假冒产品。（2）北京中致联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鉴定证明、样品鉴定书、鉴定聘请书、委托书、营业执照等证明：a.北京中致联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8日出具的鉴定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6日在北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某房屋内查获的产品，其中商品名为“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成品、药板、说明书、空盒；络活喜、苯磺酸氨氯地平片、成品、药板等经该公司鉴定，辉瑞公司从未授权即许可，任何个人在以上地址生产和封装其药品和使用其注册商标；现场查获产品与辉瑞公司留样的产品相比，其中批号为“S56695”、“S56742”的20mg立普妥包装小盒与真品未见明显差异,其余产品与真品有显著差异,批号及有效期打印方式与辉瑞公司同类产品不同,系仿制辉瑞公司同类产品的假冒品。b.北京中致联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4日出具的鉴定证明：公安机关在北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西北角小作坊内查获的立普妥成品1451盒，经鉴定，这些产品的外观包装等方面与辉瑞公司同类产品不同，系仿制辉瑞公司同类产品的假冒品，辉瑞公司从未授权及许可任何单位和个人在上述地址生产和封装其产品和使用其注册商标。（3）北京市房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8月27日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6日，房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与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干警从王凤秋、王亚晶、刘某等人处查获药品79种，其中波立维、立普妥、络活喜、黛力新四种药品经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辉瑞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康哲药业有限公司对标签说明书和包装以及内容物进行鉴定，以上四种药品均非标示厂家所生产。未经国家批准生产、销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的规定应依法按假药论处。其余75种非法经营的包装无破损的药品，经我局执法人员查询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数据库以及对涉案药品的外包装所显示的内容与数据库信息对比（包括如下内容：批准文号、产品名称、剂型、规格、生产单位、生产地址、产品类别、批准日期、药品本位码），信息一致。7.价格评估结论书、价格认定协助书、鉴定聘请书、鉴定资质、闫村派出所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从在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承包地出租房西侧房屋（即小作坊）查获的药品价值217741.59元，经鉴定为假药的药品价值215527.3元；在东侧卧室查获的7种药品（刘某处）价值9030.95元，鉴定为假药的波立维10盒价值1031.1元。8.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聘请书等证明：从王凤秋的苹果手机、OPPO手机，王亚晶的vivo手机及刘某的苹果手机中提取到其加入多个医药微信群，在微信群内发布药品买卖等信息。9.视听资料证实，民警及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在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案发现场执法的情况。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照片证实，2019年4月6日，民警从王凤秋处扣押金色苹果手机一部、金色金立手机一部、蓝色OPPO手机一部，从王亚晶处扣押金色vivo手机一部。11.北京市房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2019年4月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证实：2019年4月6日食药监局执法人员与房山分局干警对王凤秋租住地（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黄土坡村）、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承包地西屋、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承包地东屋内进行检查，检查发现王凤秋非法经营立普妥等药品，王亚晶非法经营波立维等药品，刘某非法经营波立维等药品。现场未发现王凤秋、王亚晶、刘某持有药品生产经营的相关资质。经查，王凤秋、王亚晶、刘某未以其本人为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向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或北京市房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申请过《药品生产许可证》、《药品经营许可证》，并且王凤秋经营的药品立普妥、王亚晶经营的波立维经厂家鉴定为假药、刘某经营的阿司匹林肠溶片经厂家鉴定为假药，该案涉嫌犯罪，将该案移送公安部门处理。1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于2019年4月6日对本案立案侦查。1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7日23时许，大兴分局亦庄派出所民警在北京市大兴区大广高速礼贤收费站对过往人员检查时，通过身份比对，发现其中一人是房山分局网上在逃人员罗凤久，民警随即将该人抓获。14.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罗凤久的自然人身份情况。15.工作记录、工作说明、情况说明证明：（1）阎村派出所于2019年6月4日出具工作说明：民警2019年4月6日在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承包大院内对现场王凤秋驾驶的黑色别克轿车进行搜查时未发现可疑物品。（2）阎村派出所民警于2020年3月10日出具工作说明:扣押清单中所载的地址“北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承包地西屋”与勘验笔录中记载的地址“北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出租大院西北角小作坊”为同一地点，该屋为蓝色简易彩钢房；扣押清单中所记载的“北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承包地东屋”，位于大院东侧的平房，该平房为砖砌房屋，平房内共有三间房屋，其中平房西侧房屋为厨房，中间房屋为客厅，东侧房屋为卧室，扣押清单中所记载的东屋与承包地东侧平房东侧卧室系同一地点；2019年4月6日15时40分至15时55分王亚晶所签的搜查笔录中所称的在出租房内西侧的平房内发现立普妥波立维打码机封口胶棒等药品和工具，实际应为在北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50米出租大院的西北角小作坊内发现。（3）闫村派出所于2020年4月10日出具情况说明：经工作，我所民警对位于北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50米西北角小作坊所查获的立普妥进行的批号统计，立普妥共有1451盒；对位于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黄土坡村35号内1号内所查获的立普妥进行了批号统计，共计442盒。未统计到批号的立普妥药物，已交由食药部门处理。2019年4月6日下午，在北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50米西北角小作坊现场以及北京市房山区琉璃河镇黄土坡村35号内1号院现场药品代理公司工作人员随民警一同在现场开展工作，食药执法人员对现场药品进行扣押后，药品代理公司工作人员在现场对涉案药品进行了随机抽样工作。（4）阎村派出所于2020年9月4日出具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经工作，我所民警对位于北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50米西北角小作坊内东侧房屋内所查获的“波立维”与房山区琉璃河镇黄土坡村查获的“波立维”进行批号对比，发现两地查获的波利维批号均为8A312。16.同案人员王凤秋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罗凤久自称刘国庆，大伙都管他的久子，他是我老家那边的人，我在老家的时候借过钱给他，后来我们两个就认识了。2018年的一天，我们俩聊天的时候，他提到了倒医保药能挣钱。我就跟他学倒药的事情。我从刘国庆那里一共买过四五次药（脑心通，稳心颗粒，立普妥，养血清脑颗粒）。其中两次大概是2019年初的时候，我手头里缺什么药，我就是用微信联系刘国庆，在微信中把我需要的药物的名字告诉给他，把数量也都告诉他，然后他就让我去房山区XXX村南六环附近的一个出租大院内去找他。到了大院之后，他就直接把药给我，我们两个基本上都是微信转账交易的，交易金额多的时候三五千，少的时候二三千。一般都是我先给他钱，再去肖庄那里取药。另外几次是在XXX村大牌楼位置进行交易。他给我的药都是包装完好的。北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承包地的东侧平房东屋卧室，最近是我的同学刘某住。他在那里住，要不就是和刘国庆认识，要不就是和房东认识。北京市房山区XXX村南六环北50米承包地西侧平房，我听刘国庆说过，这个屋就是干药砸板工作的。我有三个手机，一个是金色苹果SE手机，号码为177XXXXXXXX；另一个是金色金立牌手机，号码为187XXXX****；另一个手机是黑色OPPO牌手机，号码为185XXXX****。苹果手机用于买卖药的，OPPO也是用于买卖药的，金立是家里自用的手机。我苹果手机的微信昵称是药行天下，微信号：×××，另一个昵称是靠谱，微信号：×××。我手机微信加了很多关于药的群，然后我就在上面看信息，找自己需要的药。我进药也是看客户的需求，客户需要什么药的才进什么药。我确定好了需要的药之后，先是根据买方出价的情况，然后依据情况酌情加1块到2块钱。王凤秋当庭供称：2018年12月我来的北京，做医保药品回收，我在琉璃河镇黄土坡村租住的房子。我进货后从网上往外卖，我进货的时候有一些是散的药品，我就给组合起来。罗凤久我们以前就认识，我做这个假药就是罗凤久介绍的。我经常去XXX村那里，有的时候赶上他们组装药品盒子，我媳妇就帮他们装了一两次，是在西北角的小屋。在装药过程中，我和罗凤久聊天，让他帮助我进药，我帮助过罗凤久他们搬过药箱。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王凤秋辨认出10号（罗凤久）照片中的人就是本案中参与倒药的自称叫刘国庆、外号九子的男子。17.同案人员王亚晶的供述：2019年2月份，我和我老公王凤秋来到北京以后，我老公就开始联系倒药的事，我也就跟着他干。我们住琉璃河，不定期来肖庄村一个大院来收药，我们来收过三四次药。卖药的人我老公认识，也是夫妻俩，我不知道他俩叫什么。这夫妻俩包装散药，把药、说明书、药盒包装好了，然后再对外卖。每次我和我老公都是开着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过来收药，每次收个三五千块钱的药。我们有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给对方钱，有时候给现金。我们把药收回去之后拉到琉璃河住的地方，然后我老公再联系买家，我们把药再卖出去，我们低价把药买进来，再高价把药卖出去。我和我老公去肖庄那儿不光收药，还帮着卖药的两口子一起把药包装好了。我们进那个大院，大院西北角有个库房，库房里有两台机器，是包装药盒的。我和我老公负责把散着的说明书和药放进药盒里，再把药盒给卖药的两口子用机器包装好，看着跟药店卖的药一样。2019年4月6日，我和我老公是去肖庄村收药地方找老乡刘某，后来民警就到了。在我们待的屋里发现了很多药，我不确定是生产药的夫妻俩的还是刘某的，大院西北角有个库房里也有很多药，是生产药的夫妻俩的。我去过XXX村卖药的夫妻俩的住处大概有三四次，去过西北角的小屋两次。我和我老公进去，都是帮他们装药，装的是什么药我记不住了。进去之后，我们大概就装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每次装几十盒，装完了药之后我们把药留下就走了。18.被告人罗凤久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底的时候，我从一个老头那里租的房山区XXX村南六环50米的房子，其中一个是平房，有三间屋子，中间是一个客厅，西屋是一间厨房，东边是一间卧室。这个房子就是我自己住的，一直租到2019年的2月份左右，但是零零总总算下来，我也就住了七八天的时间。大概是2019年3月份的时候，我最后一次去这个出租房。当时平房没有人住，我就让刘某住了。西北角的小屋也是我租的。扣押的打码机、药板是我的，有一千多盒立普妥等药品。我在XXX村包装过药，是我和王亚晶包装的，就是装盒。我没有生产药品的资质和手续。王凤秋和王亚晶到我的出租房去过两三次，王亚晶有的时候装几盒药，王凤秋和我聊天。我租住的房子是想做药，我的药是从网上买的，是微信群里买的。我买过一回花了三万块钱，所有的机器还有药品都是他们给的。查获的药板是从网上买来的，是想卖的，结果一盒也没卖。王亚晶在我这工作一次一个多小时，装过两次，有的时候王凤秋在别的屋子，还有刘某在那里待着。刘某是2019年2月份或者3月份来的北京，是我把他带来的，他来的时候就带了两个背包。上述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言辞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及其他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凤久生产假药，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生产假药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凤久犯生产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金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罗凤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被告人罗凤久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予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罗凤久所提“其生产的假药没有指控的数量多”的辩解，经查，指控的犯罪数量中包含从证人刘某处查获的部分假药，而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该部分假药系被告人罗凤久生产的假药，故对于该部分犯罪数额应予扣除，此外，立普妥成品的价格，应以公安机关统计并经北京中致联合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9月4日鉴定的数量为准，故对被告人罗凤久的辩解，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随案移送的物品，本院一并予以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罗凤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凤久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2年7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之次日起30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物品，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艳飞人民陪审员  王永祥人民陪审员  唐 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佟家伊书 记 员  任红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