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1刑初209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敏，女，1987年12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中专文化，现住本市梁溪区，户籍地本市梁溪区。2020年1月7日因本案被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琳芳，江苏宏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程聪，男，1994年11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大专文化，现住本市滨湖区，户籍地本市梁溪区。2020年1月7日因本案被抓获审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震宇，江苏神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潇磊，男，1987年9月26日出生于原江苏省吴县，汉族，大专文化，现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2020年1月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绍勇，上海正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书跃，男，1983年5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方城县，汉族，大学文化，个体中介从业者，住河南省方城县。2020年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看守所（原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锦烨，江苏沁园春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8日以锡滨检刑诉〔2020〕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韩敏、董程聪、丁潇磊、梁书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适用简易程序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后于同年7月29日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敏及其辩护人张琳芳、被告人董程聪及其辩护人刘震宇、被告人丁潇磊及其辩护人高绍勇、被告人梁书跃及其辩护人黄锦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左右，夏某（另案处理）利用其本市联通营业厅某店负责人的身份，可获取通信运营商办卡权限及工号、密码的工作便利，先后将本市锡山区等地作为其个人黑工作室，纠集被告人韩敏、董程聪以及曾某某、郭某（另案处理）等人作为工作人员，并联系被告人丁潇磊约定以每条有效开卡信息20元、25元两种价格要求丁非法采集全国各地人员信息（包括身份证号码、姓名、户籍住址等）用于办理中国联通码上购、中台、返购等业务种类实名认证手机卡。被告人丁潇磊再联系被告人梁书跃并约定以每条有效开卡信息18元左右的价格要求梁非法采集人员信息用于办理上述实名认证手机卡；2019年12月后，被告人梁书跃不再与被告人丁潇磊合作而直接与夏某合作，并约定以每条有效开卡信息20元左右的价格由梁非法采集人员信息用于办理上述实名认证手机卡。期间，被告人梁书跃联系地推人员陕西的郑某（另案处理），河北的陈某某、卢某某（另案处理）夫妻并约定以每条有效开卡信息15元左右的价格要求郑、陈等人非法采集人员信息用于办理上述实名认证手机卡。后郑某、陈某某等人通过在营业厅送礼品或雇佣人员在农村集市摆地摊送礼品等手法非法采集全国各地人员的上述开卡信息，并使用被告人韩敏等人提供的联通工号和密码，将非法收集到的人员信息录入开卡采集系统，然后由被告人韩敏等人在无锡上述窝点负责制卡并激活。上述实名认证手机卡激活可正常使用后，部分由曾某某等人通过快递邮寄至柬埔寨金边，由在此驻守的被告人董程聪接收，再以每张手机卡人民币100元至140元不等的价格非法销售给柬埔寨金边的王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从中非法获利；部分以人民币90元、95元两种价格非法销售给杜某一、杜某二兄弟（另案处理），再由杜某二在菲律宾等地售卖，从中获利。2019年3月至2020年1月，夏某本人或指使曾某某、郭某等人共计向被告人丁潇磊支付非法采集人员信息费用共计人民币210余万元；2019年5月至2019年12月，丁潇磊共计向被告人梁书跃支付非法采集人员信息费用共计人民币120余万元；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夏某指使曾某某共计向被告人梁书跃支付非法采集人员信息费用共计人民币7万余元。2019年7月至12月，被告人董程聪在柬埔寨金边共计向王某某等人销售夏某等人非法采集人员信息制作的实名认证手机卡共计36561张，库存5943张，销售得款共计人民币1471290元、美元61800元（折合人民币约432600元），均转账至夏某个人账户。被告人董程聪个人从中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杜某一经手由杜某二在菲律宾等地销售夏某等人非法采集人员信息办理的实名认证手机卡，支付给夏某购买上述实名认证手机卡的费用共计人民币180余万元。该犯罪团伙中，被告人韩敏作为负责人协助夏某管理该工作室，并具体负责开卡、做卡、群内发布工号及密码，每天与被告人丁潇磊核对开卡数据再报夏某审核，并从夏某处领取固定工资；被告人董程聪受夏某指使负责在柬埔寨金边接收上述手机卡，开拓销售渠道进行销售，并和夏某结账，从夏某处领取固定工资和提成；被告人丁潇磊则将上述非法采集人员信息的违法事项转包给被告人梁书跃，每日与被告人韩敏核对开卡数据，并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梁书跃负责联系地推人员，并让地推人员非法采集全国各地人员信息，并赚取差价。另查明，2019年8月2日，夏某指使被告人丁潇磊、梁书跃，被告人梁书跃再指使陈某某、卢某某夫妻雇佣人员按照上述分工、上述手法非法采集吴某个人信息并使用章某二工号登录联通开卡采集系统，夏某工作室人员在无锡开卡激活，新开手机号码为186××××****。后该实名认证手机卡经曾某某联系物流后运至柬埔寨金边被告人董程聪处。2019年9月，被告人董程聪在柬埔寨金边将该号码手机卡贩卖给王某某。2019年11月19日，境外诈骗人员使用上述186××××****的手机号码拨打家住本市滨湖区的章某一电话，冒充无锡市公安局民警，以章涉嫌洗钱犯罪为由，对章实施电信诈骗，导致章被骗人民币2000余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韩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丁潇磊、梁书跃、董程聪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敏、董程聪、丁潇磊、梁书跃违反国家有关规定，结伙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出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建议判处被告人韩敏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董程聪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丁潇磊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梁书跃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韩敏、董程聪、丁潇磊、梁书跃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韩敏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韩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请求对被告人韩敏从轻处罚；2、被告人韩敏当庭认罪，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具结书；3、被告人韩敏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4、被告人韩敏因法律意识淡薄而导致犯罪，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且系受人指使，请求从轻处罚。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韩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董程聪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董程聪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董程聪系初犯、偶犯，其无前科劣迹；3、被告人董程聪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而导致犯罪，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董程聪从宽处罚。被告人丁潇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丁潇磊因为法律意识淡薄，对其行为的严重程度认识不足而导致犯罪，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2、被告人丁潇磊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认罪、悔罪态度良好；3、被告人丁潇磊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丁潇磊从轻处罚。被告人梁书跃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是：1、被告人梁书跃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梁书跃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了具结书，可以依法从宽处罚；3、被告人梁书跃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其因为一时糊涂走上犯罪道路，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梁书跃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夏某（在逃）系本市联通营业厅某店负责人，2019年2月左右起，夏某利用其可获取通信运营商办卡权限及工号、密码的便利，先后在本市锡山区等地设立个人工作室，利用收集到的个人信息违规开通实名认证的中国联通手机卡并向他人出售以牟取利益。夏某先后纠集被告人韩敏、董程聪以及曾某某、郭某（另案处理）等人作为其上述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协助其从事上述开卡售卡业务。2019年3月起，夏某与被告人丁潇磊约定，由被告人丁潇磊利用夏某交给其的中国联通员工工号、密码，登录沃受理平台，使用从中介处以招工登记、赠送小礼物等为名收集到的居民身份证号码、户籍地址、照片等个人信息开通中国联通“中台”“返档”手机卡，夏某向被告人丁潇磊支付每张“中台”卡人民币25元、每张“反档”卡人民币20元。其中，被告人丁潇磊每张“中台”卡向中介支付人民币20元，扣除员工提成，被告人丁潇磊每开设1张手机卡获利人民币2元左右。2019年6月左右起，夏某与被告人丁潇磊约定，由被告人丁潇磊为夏某开通联通“码上购”手机卡，每张手机卡夏某向被告人丁潇磊支付人民币20元，由被告人韩敏负责与被告人丁潇磊对接办卡事宜。后被告人丁潇磊联系被告人梁书跃办理上述手机卡，并约定向被告人梁书跃每张手机卡支付人民币18元。被告人梁书跃则与在陕西的郑某（另案处理）、河北的陈某某、卢某某夫妇（另案处理）等“地推”人员联系后，约定由“地推”人员负责采集公民个人信息并录入“码上购”平台用于开通手机卡，被告人梁书跃向“地推”人员每张手机卡支付人民币15元。后被告人韩敏、丁潇磊、梁书跃与“地推”人员成立多个微信群用于相互联络，由“地推”人员通过送礼品等方式在各地采集包括居民身份证号、照片等在内的公民个人信息后，使用被告人韩敏提供的中国联通员工工号和密码登录“码上购”平台将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录入进行实名制登记，再由被告人韩敏等人负责在夏某的工作室内利用上述实名登记的个人信息开通手机卡，开卡激活成功后由被告人韩敏统计每日的开卡数量，再由夏某等人将款项支付给被告人丁潇磊，被告人丁潇磊、梁书跃再与“地推”人员层层结算。2019年12月以后，被告人梁书跃不再通过被告人丁潇磊，而直接与夏某合作继续从事上述开卡业务，夏某每张手机卡向被告人梁书跃支付人民币20元左右。上述开卡激活的手机卡，部分通过快递邮寄至柬埔寨金边，由驻守此地的被告人董程聪负责接收后，以每张手机卡人民币100元至14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在当地开店的王某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董程聪将收取的款项再全部转账给夏某；另一部分以人民币90元、95元两种价格经杜某一（另案处理）出售给杜某二，杜某二将上述手机卡在菲律宾等地出售牟利。被告人韩敏在夏某个人工作室中负责协助夏某管理该工作室，并负责与被告人丁潇磊对接开通手机卡的事宜，以及统计每日的开卡数量等工作，被告人韩敏从夏某处获取固定的工资收入，共计违法获利人民币6万余元。被告人董程聪负责在柬埔寨金边销售手机卡，将收取的款项转账给夏某，并获取工资和提成收入，共计违法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2019年3月至2020年1月期间，夏某本人或指使曾某某、郭某等人共计向被告人丁潇磊付款人民币210余万元，按照开卡数量及获利情况计算，被告人丁潇磊共计非法获利达人民币17万元以上。2019年5月至2019年12月，丁潇磊共计向被告人梁书跃付款人民币120余万元，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夏某指使曾某某共计向被告人梁书跃付款人民币7万余元，按照开卡数量及获利情况计算，被告人梁书跃共计非法获利达人民币21万元以上。2019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董程聪在柬埔寨金边共计向王某某等人销售夏某等人非法采集人员信息制作的实名认证手机卡共计36561张，库存5943张，销售得款共计人民币1471290元、美元61800元（折合人民币约432600元），均转账至夏某个人账户。2019年7月至2019年12月，杜某一经手由杜某二在菲律宾等地销售夏某等人非法采集人员信息办理的实名认证手机卡，支付给夏某购买上述实名认证手机卡的费用共计人民币180余万元。另查明，2019年8月2日，夏某指使被告人丁潇磊、梁书跃，被告人梁书跃再指使陈某某、卢某某夫妻雇佣人员按照上述分工、上述手法非法采集吴某个人信息并使用章某二工号登录联通开卡采集系统，并由夏某工作室人员在无锡开卡激活，新开手机号码为186××××****。后该实名认证手机卡经曾某某联系物流后运至柬埔寨金边，由被告人董程聪于2019年9月，在柬埔寨金边将该号码的手机卡贩卖给王某某。2019年11月19日，境外诈骗人员使用上述186××××****的手机号码拨打家住本市滨湖区的章某一电话，冒充无锡市公安局民警，以章涉嫌洗钱犯罪为由，对章实施电信诈骗，导致章被骗人民币2000余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韩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丁潇磊、梁书跃、董程聪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韩敏、董程聪、丁潇磊、梁书跃在开庭审理中无异议，并有涉案人员夏某、曾某某、赵某、郭某、严某某、肖某某、段某某、葛某某、陈某某、郑某、张某某、王某某、杜某一的供述，被害人吴某、李某、王某、张某、孙某、高某、杨某、陈某一、陈某二等人的陈述，证人章某一、章某二、韩某、徐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调取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群截图、中通快递单、支付宝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开户信息、电子数据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电子数据、出货记录、银行卡交易明细、手机通话记录、美元汇率图、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敏、董程聪、丁潇磊、梁书跃违反国家规定，伙同他人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出售牟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韩敏、董程聪、丁潇磊、梁书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均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敏、董程聪、丁潇磊、梁书跃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韩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董程聪、丁潇磊、梁书跃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处罚。对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与事实和法律均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3年7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董程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3年7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丁潇磊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4年7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梁书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9日起至2024年7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追缴被告人韩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万元，追缴被告人董程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追缴被告人丁潇磊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七万元，追缴被告人梁书跃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一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炯人民陪审员 周 颖人民陪审员 叶伊娟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严子浩书 记 员 王晓雪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款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