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刑初408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庆姿，女，39岁（198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暂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6日被羁押，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雪峰，北京市现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斌，北京市现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刘柳，女，30岁（199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总监，暂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羁押，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雷，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晓勇，女，39岁（1981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财务，暂住北京市西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5日被羁押，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20〕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庆姿、刘柳、李晓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庆姿及其辩护人刘雪峰、朱斌，被告人刘柳及其辩护人李雷，被告人李晓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4月至2019年11月间，被告人马庆姿、刘柳、李晓勇在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10号院1号楼一层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门店，通过发放宣传单等方式，销售建信盈等理财产品，并承诺高额年化收益和保本付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合计人民币560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合计人民币5400余万元。被告人马庆姿为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负责门店的日常经营。被告人刘柳为公司销售总监，其个人募集金额合计人民币2500余万元。被告人李晓勇为公司财务，负责向集资参与人返息等，其个人募集金额合计人民币1600余万元。被告人马庆姿于2019年11月26日到白纸坊派出所自动投案，被告人刘柳于2019年11月25日在集资参与人报案后在现场等待，被告人李晓勇于2019年11月25日在集资参与人报案后在现场等待。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证人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庆姿、刘柳、李晓勇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提请依法惩处。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马庆姿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马庆姿的辩护人刘雪峰、朱斌当庭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本案应认定为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单位犯罪行为，被告人马庆姿是按照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的安排从事工作，系犯罪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二、被告人马庆姿系自首，且有通过家属退缴违法所得的意愿；三、被告人马庆姿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马庆姿从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刘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认罪，但同时辩称“自己在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入职时，虽被公司法定代表人高某任命为销售总监，但在公司搬到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10号院后所开展的非法吸收资金活动中，自己实际从事的是业务员的工作”。被告人刘柳的辩护人李雷当庭提出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刘柳作为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销售人员，并不清楚所吸收资金的真实去向，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二、被告人刘柳系自首，且已通过家属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三、被告人刘柳系初犯；请求对被告人刘柳从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李晓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未提出异议，并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马庆姿、刘柳、李晓勇伙同他人，于2015年4月至2019年11月间，在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10号院1号楼一层的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内，通过发放宣传单、承诺高额年化收益和保本付息等方式及手段，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合计人民币5600余万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合计人民币5400余万元。期间，被告人马庆姿作为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负责该公司日常经营活动；被告人刘柳作为该公司销售总监及业务员，其个人募集金额合计人民币2500余万元；被告人李晓勇作为该公司财务人员，在负责向集资参与人返息等工作的同时，其个人募集金额合计人民币1600余万元。被告人刘柳、李晓勇于2019年11月25日，在得知有集资参与人报案后，均在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内等待，后均于当日被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被告人刘柳到案后向公安机关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李晓勇到案后向公安机关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44792.53元；被告人马庆姿于同年11月26日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其他员工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7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7年初在路过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10号院1号楼底商时，一名叫刘柳的业务员拦住自己、向自己介绍了其所在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的高收益投资理财产品，此后，刘柳又经常通过电话向自己宣传该公司的理财产品，自己最初曾尝试着投资了10万元左右，投资款是通过刷POS机的方式支付的，半年后，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按照年化利息8%的承诺返本付息，此后自己又陆续向该公司支付投资款共计500余万元，刘柳称投资款用于了放贷业务，该公司向自己出具的文件为“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及“债权转让协议”，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于2019年11月间出现不能兑付投资款本息的情况。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5年初在路过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10号院1号楼的底商时，一名叫刘柳的业务员向自己散发了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宣传单，刘柳称在该公司投资理财的收益回报率高、投资款用于放贷，并称该公司可用银行汇票保障向投资人还本付息，自己随后以刷POS机的方式向该公司支付了10万元的投资款，一年投资期满后，该公司按照年化收益12%的承诺向自己返本付息，此后自己陆续向该公司支付投资款，该公司向自己出具的文件为“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及“债权转让协议”，现自己尚有32万元投资款未能回收。3.证人党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7年4月左右途经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10号院1号楼底商时，接到了散发的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产品传单，该公司业务员赵某向自己介绍称“公司理财产品返利稳定”，自己随后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向该公司支付了投资款5万元，半年后，该公司按照年化收益8.5%的承诺向自己返本付息，此后，自己又陆续向该公司支付投资款，本金累计85万元，赵某称投资款被用于银行的汇票业务，2019年11月间，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现不能兑付投资款本息的情况。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5年5月底被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招聘成为业务员，当时是公司经理马庆姿对自己进行的面试，入职后，由刘柳对新业务员进行培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某一般不到公司来，公司内的事务由马庆姿负责，李晓勇是公司财务，刘柳是公司的销售总监、负责向业务员培训与客户聊天的“话术”，公司所销售的理财产品是由高某、马庆姿、刘柳商量策划的，向客户承诺的年化收益率是按照投资金额和期限从4%到14%不等，高某会在公司的年会上向投资客户做承诺担保，马庆姿则要求业务员每个月完成30万元的业绩；自己的工作是在公司门口向路人发放理财产品的宣传单并向有投资意愿的客户介绍公司的理财产品，主要是宣传“公司投资理财的收益高、保本付息”之类的内容，之后再以签合同、收款确认书及债权转让协议的方式，让客户向公司支付投资款，公司以现金和刷卡的方式从客户处收取投资款，自己并不清楚投资款的用途，马庆姿称是通过高某在河北石家庄的担保公司将客户的投资款用于向其他企业放贷，公司通过此方式收取高额利息，自己在职期间共拉到24名客户，客户的投资额累计600余万元，自己除按月领取底薪外，还会按业绩提成，自己在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收入累计40余万元。5.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自己在2018年5月至2019年11月间，在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任出纳，工作期间，自己也会向到公司来的客户推荐公司经营的投资产品，按照马庆姿的要求，自己和业务员会向客户宣传“公司老板高某有家族企业、会将客户的投资款用于中小企业、公司会以用款企业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保障投资款的保本付息”等内容，投资利率按投资额和投资期限不等，公司会采取现金和刷卡的方式从客户处收取投资款，公司的收款账号是马庆姿的个人账号，公司会与投资客户签订并出具债权转让书及收款确认书，由公司财务李晓勇负责使用马庆姿的个人账号给投资客户返利，在任职期间，自己除了按月领取底薪外，还会按销售业绩提成；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有投资人一百余人，自己不清楚投资款的实际去向。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自己于2015年2月间，经李晓勇招聘后，到位于北京市朝阳区嘉盛中心办公楼内的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任前台，约一个月后，公司搬到了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10号院一号楼一层1-15，因为有业务员离职，马庆姿就让自己从事业务员工作，业务员主要是向路人发放公司投资理财产品的广告宣传页，并向来公司的客户推荐投资理财产品，按照马庆姿的要求，当有客户对公司的投资理财产品有疑问时，业务员会宣传“公司老板高某有家族企业、客户的投资款用于向中小企业发放贷款、用款企业提供银行承兑汇票保障投资款的保本付息”等内容，打消客户的担心，公司承诺的返息比例按着客户的投资额和投资期限从4%到14%不等，公司采取现金和刷卡的方式收取客户的投资款，李晓勇负责使用马庆姿的个人账号给了客户返款及向员工发放工资；自己在任职期间，共拉来投资客户40人左右，自己每月从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领取底薪、社保及加班费外，还会按销售业绩提成。7.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注册成立，经济类型为私营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为高某，经营场所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院**楼**1-15，在“经营范围”中明确写明“未经有关部门批准，不得以公开方式募集资金；不得发放贷款；不得向投资者承诺投资本金不受损失或者承诺最低收益”等内容。8.海报（照片）及“瑞成建信理财产品收益情况表”，证明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经营期间，利用制作、张贴、散发海报及宣传品的方式，对外公开宣传固定收益率不等的“投资理财产品”。9.“瑞成建信投资人登记表”“报案书”“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及北京天正华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书，证明在2015年4月至2019年11月间，经被告人马庆姿、刘柳、李晓勇及高某、姜某、赵某等人的宣传、介绍，共有张某、王某、党某等共计129名投资人先后与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及“债权转让协议”后支付“投资款项”，经审计及核对，上述投资人支付款项金额共计人民币5664.0965万元，其中有部分投资人收到返款金额共计人民币254.4675万元；其中，经被告人刘柳的宣传及介绍后，投资人支付款项金额共计人民币2541.09万元，经被告人李晓勇的宣传及介绍后，投资人支付款项金额共计人民币1634.67万元。10.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白纸坊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刘柳、李晓勇于2019年11月25日18时许，在得知有集资参与人已报案后，在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10号院1号楼内的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待，后于当日被民警传唤至公安机关，在传唤过程中，被告人刘柳、李晓勇始终予以配合工作；被告人马庆姿于同年11月2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11.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在被告人李晓勇被抓获后，民警从其处起获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同370份、现金日记账本14本、电脑主机1台及人民币34792.53元，被告人李晓勇后于2020年1月2日向公安机关退缴其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公安机关于2019年12月24日14时许，对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10号院1号楼1层1-15的办公场所进行搜查，起获POS机5台；被告人刘柳于2020年1月2日向公安机关退缴其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姜某、白某及赵某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37万元；上述款、物均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12.被告人马庆姿的供述，供称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间注册成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均是高某，因为自己和高某系老乡，故高某让自己在该公司内从事招聘、行政方面的工作，高某还让自己办理了POS机，2015年4月间，，公司经营地址从朝阳区嘉盛中心搬到了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院**楼**1-15由自己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公司成立后开展的是向投资人吸收资金的业务，按照投资周期的长短，利息从4%到14%不等，这些内容是由高某制定的，投资人会在公司门口的宣传栏了解公司理财产品的周期和利息，业务员也会向到公司了解情况的投资人发放宣传单，投资人要签订“债权转让合作协议”，之后是通过刷POS机和现金的方式支付投资款，合同和资金由公司出纳李晓勇和白某负责，按照高某的要求，投资款都进入自己名下的个人账号，再由李晓勇按照高某的指示予以使用，高某称其是使用投资人支付的款项用于放贷；业务员的提成标准是由高某制定的，自己从公司按月领取15000元的固定工资，因为自己也拉过投资人，故自己领过1万元左右的提成款。13.被告人刘柳的供述，供称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间注册成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制人均是高某，公司内的日常事务由马庆姿负责，因为自己的亲属认识高某，故自己于同年11月下旬就到该公司，公司于2015年3月左右将注册地和实际办公地搬到了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10号院一号楼一层1-15；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展的是吸收公众资金的经营活动，因为自己此前从事过类似的工作，故自己在公司一直是负责销售的业务员，由于公司的经营场所是临街的门店，故业务员会在门口向路人发放有理财产品内容的宣传页，此后，公司又在玻璃橱窗和屋内的墙上张贴有理财产品内容的广告，按照高某的要求，当有人到公司想进行了解时，业务员会向对方宣传“公司老板有家族企业、将客户投资款用于中小企业、用款企业提供银行承兑汇票保本保息”等内容，业务员还要协助投资人交钱、签合同，公司内有多台由马庆姿办理的POS机，投资人通过刷POS机的方式将款项转入马庆姿名下的交通银行账号，再由公司出纳李晓勇使用该账号向客户转款；自己在任职期间还担任过销售总监，高某让自己给新入职的员工进行培训，自己每月底薪为8000余元，自己拉来的投资人共计40余名，提成是所拉来客户投资额2.5%至4.5%不等，此外自己还会有绩效工资和奖金，自己在公司的收入累计在200万元至300万元间。14.被告人李晓勇的供述，供称自己于2014年11月间到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担任出纳，期间，自己也有拉客户投资的任务，自己会向过路行人发放有投资理财内容的宣传单，并向路人宣传、介绍“收益高、保本保息”等内容，当客户有投资意愿时，自己会向对方宣传“用客户的钱给中小企业放贷、用款企业用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抵押”等内容，在客户决定投资后，自己会协助客户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公司内有多台P**机用于给客户刷卡，客户的钱转入高某和马庆姿名下的银行账户，自己再按照高某和马庆姿的指示将款项转出；自己在任职期间拉来30余名客户投资，自己每月底薪为7000元，其外还可以按照业绩进行提成，自己的收入累计有六、七十万元。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明内容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另，被告人马庆姿于庭审后通过家属向本院退缴部分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经征求公诉机关意见，公诉机关对此并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庆姿、刘柳、李晓勇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庆姿、刘柳、李晓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设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本案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对被告人马庆姿的辩护人当庭所提第一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庆姿的辩护人当庭所提其他辩护意见，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采纳。依据现有证据可认定，被告人刘柳在北京瑞成建信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期间，不仅积极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而且承担了对部分其他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人员的培训工作，故对其当庭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当庭所提三点辩护意见，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马庆姿在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柳、李晓勇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到案后能够供认犯罪事实，均应视为自首，对被告人刘柳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晓勇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庆姿、刘柳、李晓勇在宣判前均能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具备一定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马庆姿、刘柳、李晓勇均认罪认罚，故均从宽处罚。综上，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马庆姿、刘柳、李晓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参与程度、所起具体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庆姿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3年5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2年11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晓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2年9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对被告人马庆姿、刘柳、李晓勇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追缴后用于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清单附后）。五、在案扣押款项人民币六十三万四千七百九十二元五角三分，并入本判决主文第四项一并执行。六、随案移送电脑主机一台（黑色samsung）及POS机五个，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程 杰人民陪审员 刘 敏人民陪审员 吴大群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