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4刑初226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清荣，男，1984年1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漳州市诏安县。曾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于2019年6月26日被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现因本案于2019年7月17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4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钱桂水，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华东，男，1965年5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雪萍，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坤芳，男，1977年8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霄县。曾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魁，福建法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耀生，男，1973年2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霄县常山农场下云管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20年8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志强，福建建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茂生，男，1967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吉首市。曾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8月17日被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2017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20年8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艺婷，福建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云彪，男，1968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龙山市，苗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吉首市。曾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06年3月23日被广东省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现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查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20年8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共，湖南共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其民，曾用名黄基民，男，1975年6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云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云霄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20年8月1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树芳，福建一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炳炎，男，1969年6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溪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4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黄荣梅，福建联谊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六部刑诉〔2020〕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清荣、白华东、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白炳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继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清荣及其指定辩护人钱桂水、被告人白华东及其辩护人李雪萍、被告人石坤芳及其辩护人张文魁、被告人张耀生及其辩护人林志强、被告人姚茂生及其指定辩护人张艺婷、被告人李云彪及其辩护人田共、被告人黄其民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树芳、被告人白炳炎及其指定辩护人黄荣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补充侦查需要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清荣伙同他人于2018年11月间，经同案人杨海石(已起诉)租赁安溪县福田乡丰都村大蚯格5-2号茶场、安溪县感德镇槐植村埔上86号茶场，用于制造假烟窝点及中转仓库，后雇佣工人进行生产“芙蓉王”等假烟，于2018年11月21日被公安机关和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查获，现场扣押散支的印有“芙蓉王”字样的卷烟290万支，烟丝3,360公斤，进口滤嘴棒75万支，国产卷烟纸264公斤，YJ14卷烟机1台，YJ22接嘴机1台。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价格证明书认定，假冒卷烟及烟丝等原材料价值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4,229,563.84元。 被告人张清荣还伙同被告人白华东、同案人吴泽辉(另案处理)等人于2019年6月间，租用安溪县龙门镇仙地村马顶59号、安溪县龙门镇山头村过龙格角落铁皮厂房，作为制假窝点及中转仓库，雇佣被告人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等人从事生产假烟工作。其中，被告人石坤芳负责班组管理，被告人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负责操作、维修机器，被告人黄其民负责仓库管理。被告人白炳炎明知被告人白华东等人从事假烟生产，积极为其租赁工人宿舍、接送工人上下班、帮助工人购买生活物资等。于2019年6月14日被公安机关和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查获，现场扣押烟丝8,400公斤，滤嘴棒64.3万支，国产卷烟纸560公斤，YJ14卷烟机1台，YJ22接嘴机1台。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价格证明书认定，假冒卷烟及烟丝等原材料价值共计462,265.97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清荣于2019年7月16日主动投案、被告人白炳炎于2019年7月18日主动投案，均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白华东于2019年7月5日主动到案。 公诉机关提供了租赁协议书等书证，证人罗某1等人的证言，八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清荣、白华东、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白炳炎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以营利为目的，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卷烟，被告人张清荣的涉案金额共计4,691,829.81元，被告人白华东、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白炳炎的涉案金额共计462,265.97元，均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属共同犯罪。八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清荣、白华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该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白炳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茂生曾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清荣、白炳炎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在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清荣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石坤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清荣、张耀生、姚茂生、黄其民、白炳炎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清荣有期徒刑八年至十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白华东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分别判处被告人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白炳炎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张清荣、张耀生、姚茂生、黄其民、白炳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石坤芳、李云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与量刑建议均无异议。 其辩护人针对各自被告人分别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清荣具有自首、自愿认罪、犯罪未遂等情节，建议对其大幅度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石坤芳具有从犯、犯罪未遂、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3、被告人张耀生具有从犯、犯罪未遂、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初犯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4、被告人姚茂生是从犯、属于犯罪未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5、被告人李云彪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系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6、被告人黄其民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系从犯、犯罪未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大幅度从轻处罚。7、被告人白炳炎系自首、犯罪未遂、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白华东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解其未参与假烟生产的投资、管理，其只是根据白炳炎的安排帮忙租仓库、接送工人等。 其辩护人认为，认定被告人白华东为主犯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白华东未支配他人工作，应认定其为从犯；被告人白华东具有自首、犯罪未遂的量刑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清荣伙同他人于2018年11月间，经同案人杨海石(已起诉)租赁安溪县福田乡丰都村大蚯格5-2号茶场、安溪县感德镇槐植村埔上86号茶场，用于制造假烟窝点及中转仓库，后雇佣工人进行生产“芙蓉王”等假烟，于2018年11月21日被公安机关和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查获，现场扣押散支的印有“芙蓉王”字样的卷烟290万支，烟丝3,360公斤，进口滤嘴棒75万支，国产卷烟纸264公斤，YJ14卷烟机1台，YJ22接嘴机1台。经鉴定，现场查获的大量卷烟为假冒注册商标且属于伪劣卷烟。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价格证明书认定，假冒卷烟及烟丝等原材料价值共计4,229,563.84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清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租赁协议书、案件移送书、证据先行登记保存批准书、通知书、卷烟产品鉴别检验抽样单、证据复制（提取）单等书证，同案人杨海石、张进金的供述，证人陈某1、龚某、李某的证言，检查笔录，关于“2018.11.21”涉嫌无证生产烟草制品案件案值的初步认定，认定说明，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卷烟真伪的初步鉴定，卷烟鉴别检验报告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张清荣还伙同被告人白华东、同案人吴泽辉(另案处理)等人于2019年6月间，租用安溪县龙门镇仙地村马顶59号、安溪县龙门镇山头村过龙格角落铁皮厂房，作为制假窝点及中转仓库，雇佣被告人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等人从事生产假烟工作。其中，被告人石坤芳负责班组管理，被告人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负责操作、维修机器，被告人黄其民负责仓库管理。被告人白炳炎明知被告人白华东等人从事假烟生产，积极为其租赁工人宿舍、接送工人上下班、帮助工人购买生活物资等。于2019年6月14日被公安机关和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查获，现场扣押烟丝8,400公斤，滤嘴棒64.3万支，国产卷烟纸560公斤，YJ14卷烟机1台，YJ22接嘴机1台。经福建省烟草专卖局出具的价格证明书认定，现场扣押的烟丝等原材料价值共计462,265.97元。 案发后，被告人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于2019年6月14日被查获并被扣押手机、银行卡、卷烟机、接嘴机、醋纤滤嘴棒、烟丝、卷烟纸、接装纸、江淮货车、监控设备、对讲机、江淮货车等作案工具（暂存于安溪县烟草专卖局），被告人白华东、张清荣、白炳炎分别于2019年7月5日、2019年7月16日、2019年7月18日主动到案。被告人张清荣、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白炳炎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审理中，被告人白华东、白炳炎分别向本院预缴罚金100,000元、50,000元。 另查明，被告人石坤芳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7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2日被逮捕，2018年8月22日被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2018年8月30日被释放。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安溪县烟草专卖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本案由安溪县烟草专卖局移送安溪县公安局后立案侦查。 2.车辆信息、高速公路出入信息，证实被告人白华东所有的闽Ｄ6××××号雅阁牌小轿车的行车轨迹。2019年5月14日往返安溪龙门（入口）、漳浦（出口）；2019年5月18日往返安溪龙门（入口），云霄（出口）。 3.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白炳炎指认其租赁的租房情况。 4.果园租赁协议及转账截图、厂房租赁合同、租赁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张清荣于2019年3月18日向安溪县仙地农林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许某所有）租赁果园。于2019年6月9日向陈某2租赁龙门山头村过龙格路下其住所的右侧铁皮厂房的情况。 5.云谷山庄酒店结账单，证实同案人吴泽辉曾于2019年6月4日入住云谷山庄酒店。 6.安溪县烟草专卖局证据先行登记保管批准书、证据复制（提取）单、移送财物清单、扣押清单，证实⑴安溪县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6月14日在查获现场扣押到ＹＪ14卷烟机1台、ＹＪ22接嘴机1台、醋纤滤嘴棒64.3万支、烟丝8400公斤、国产卷烟纸560公斤、接装纸432公斤、江淮货车1辆（闽Ｅ5××××）、手机6部、监控设备1台、对讲机2部、银行卡2张、身份证1张、纸张1张。同月17日移送给安溪县公安局。⑵公安机关向被告人白华东、白炳炎、石坤芳、张耀生、李云彪、姚茂生扣押到手机等作案工具。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其他三个越南人于2019年6月13日2时许被安排到龙门一放有黄豆、玉米等的仓库，负责搬货等。住宿的地点离仓库十分钟左右车程。平时上班有专门两部车辆（黑白各一部）换着接送。现场查获的中国人（经辨认为黄其民）负责安排做事。 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6月12日被安排到查获的地点上班，一个脸上有黑色疤的中国人安排其将烟丝倒进去一台机器里面。琼某黄和一女性越南人负责将生产好的整根香烟装进箱子，罗某2负责称成品卷烟的重量。从放黄豆仓库到山上的工厂，有中国人先是用白色的车子（7座）送，接着换浅蓝色的车子（9座），再接着换小货车。 3.证人琼某黄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其和罗某2被安排送到龙门的高速路口下车，后被带到一个放黄豆的仓库换衣服，接着有车子载其到生产卷烟的工厂（中间换了三次车），其负责做将生产好的香烟装进箱子。 4.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6月12日凌晨被安排到安溪龙门的高速出口，后被带到离高速出口不远的一个放黄豆的仓库，在仓库里面有人安排其换衣服，从仓库到山上的工厂换了三次车。其负责将生产好的整根的香烟称重。 5.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6月14日在被抓的工厂准备上班时被查获。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白华东经与其电话沟通，要租赁其位于龙门镇山头村过龙格角落的搭盖厂房用于存放纸箱子。2019年6月9日16时左右，白华东带张清荣到其家中签订租赁协议。 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8日，张清荣向其租赁“安溪县仙地农林开发有限公司”养殖场的水果场部分及一个约70平方米的仓库。 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上旬某日，其将安溪县龙门镇弘桥花园ｌ号楼2楼203室租给白炳炎。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张清荣的供述和辩解，其受一潮州老板所托，于2019年3月，向许某租赁农场的部分场地用来生产假烟，6月经白华东介绍向陈某2租赁一铁皮仓库用作假烟的仓库中转站，6月12日左右开始生产假烟，其占股约5%-10%。其不清楚这个制造假烟的工厂的股东情况、经营情况，机器、工人的情况。听说生产的有利群、芙蓉王等假烟。其单独一人去找陈某2签订的租赁合同。白华东没有参股。其认识白华东后，有带“小黑”（吴泽辉）到龙门与白华东认识，白华东有带吴泽辉熟悉龙门的场地。其有和白华东说赚钱会分给他利润，但没有明确是多少比例。 2.被告人白华东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6月6日，“小黑”（经辨认为吴泽辉）让其帮忙寻找合适的场地，并给其一部专门的手机联系，6月9日，张清荣找到其，其帮张清荣联系租赁陈某2的厂房。6月12日小黑有时会联系其让其帮忙载工人上下班，有十余次。小黑曾带其参观在许某农场的假烟生产工厂，其看到有六七个工人在生产假烟，张清荣有告诉其事后不会让其吃亏，其曾带白炳炎带小黑到云谷酒店住宿。白炳炎也有开他自己的车接着工人上下班、买菜煮饭等。其曾和白炳炎去漳浦县附近的“天福茶庄”和云霄县城区，当天来回，是去找亲戚的。 庭审中，被告人白华东辩解其是根据白炳炎的安排做事。 3.被告人张耀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9年6月14日受张清荣雇佣到安溪龙门一山上生产假烟。其被安排捡烟丝，在现场其有帮修理机器的师傅递过工具。 4.被告人姚茂生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6月10号其和李云彪一起到安溪龙门一山上生产假烟，主要负责挑拣烟丝及杂工，和李云彪交接班。该生产假烟的窝点分成两班，每班都有一个负责人，一个技术工，一个负责挑拣烟丝，越南人负责做杂工（搬运、“捧烟头”、上烟丝等）。负责人是漳州云霄的，生产假烟的品牌利群有等。其有帮维修工人递过工具。 5.被告人李云彪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6月10号其和姚茂生一起到安溪龙门镇仙地村生产假烟。其主要负责操作、维护机器。这个生产假烟点大概有十几个人，分成两班，每班都有一个负责人，一个技术工，一个机器维修的，越南人负责做杂工。所生产假烟的品牌有利群、南京等。 6.被告人石坤芳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6月5日，其经“小黑”介绍到安溪龙门一山上，开始搭盖简单的铁皮的房子，期间也有运输、安装生产假烟的机器、烟丝等辅料到山上来，约6月12日晚开始生产假烟，有20个人左右，分成2组，其在其中一组负责看监控，生产的假烟牌子有利群、紫云、玉溪、红色南京等品牌的香烟，两个外省的男子是维修制假卷烟的机器的；越南人是搬运烟丝、辅料及装箱等。 7.被告人黄其民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6月12日一云霄人将其从家里接到安溪下高速，两个安溪本地人（这两人后来轮流开车接送其上下班），分别驾驶两辆黑、白色小轿车接其，其和“小黑”(经辨认系吴泽辉)坐其中一部白色车辆到小区的二楼住。到住宿点后，“小黑”拿500元给其用于购买生活用品、用餐开支，还拿一部黑色直板手机让其联系接送上下班的本地驾驶员。6月13日上午一接其的本地人将其和三个越南人接到一仓库搬烟丝、纸箱、香烟过滤嘴外包纸张等货物，这一本地人在仓库督促他们干活，要求其不能带手机等。 经其辨认，白华东有去仓库送过柴油，白炳炎有购买菜等物品去仓库。 8.被告人白炳炎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5月的一天，白华东让其驾驶白华东的车载白华东到靠近漳浦的“天福茶庄”，白华东在该茶庄和漳州人谈事情（后来知道这个人叫“小黑”），其坐在车上等，大概一个多小时后载白华东回家，在返回龙门的路上，白华东说要在龙门跟人家做一个生产假烟的生意，问其是否合伙入股，其说没有钱不入伙，后来说给他们做工，白华东说赚了钱分给其。过了几天，白华东又叫其驾驶白华东的车到漳州云霄，白华东和小黑去一个单身公寓谈事情，其在车上等。6月4日10时许，小黑来到龙门镇的虹桥广场，白华东叫其过去见面，小黑让其帮忙租房，安排其帮生产假烟工厂买菜、载工人上下班等。当天晚上23时左右，其和白华东带小黑去龙门信息园的云谷酒店开房。6月5日或者6日的时候，白华东给其一部专用的联系手机，说有事他会打这部手机。6月12日23时许，白华东打电话叫其去同安往小坪方向的那个交叉路口接人，其驾驶自己的车到路口等了一段时间，一部丰田车载着很多人下车，小黑就在现场安排其驾驶那部丰田车载那些人往小坪方向走，在某个村庄的路上，停下来将那些工人盘到另外一部车上，其再驾驶空的丰田车回到小坪的那个交叉路口，后驾驶自己的车回家。6月13日早上，白华东打电话叫其去龙门虹桥广场载工人到烟厂的仓库上班，中午又载工人下班，两天共四趟，各帮他们买菜2次，买菜的钱是其中一个工人给的。被查获后，那部专用手机被白华东拿走。其不清楚制假烟的工厂的股东及生产情况。其自己的车辆闽ＤＳ××××。虹桥花园广场的工人租赁点是小黑让其去租赁的。 （四）鉴定意见 1.福建省烟草专卖局涉案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关于“2019.6.14”涉嫌无证生产烟草制品案件案值的初步认定、认定说明，安溪县烟草专卖局复函，证实福建省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6月28日出具烟草专卖品价格证明书，安溪县烟草专卖局根据该证明书认定“2019.6.14”涉嫌无证生产烟草制品案件案发时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14,842,265.97元，其中烟丝、卷烟纸、滤嘴棒等原材料共计462,265.97元。 2.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本案扣押的写有“利群、红南京、紫云、珠光利”等字迹的纸张上的字迹不是被告人张耀生、黄其民、石坤芳、姚茂生、李云彪所写。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安溪县烟草专卖局检查（勘验）笔录，证实安溪县烟草专卖局于2019年6月14日，对安溪县××镇××村××村的香烟制假工厂、仓库进行检查的情况。 2.辨认笔录，证实本案的辨认情况。 被告人李云彪辨认出石坤芳系其班组的当班管理人员。张耀生系机器维修、调运配件、维修指导的人员。吴泽辉是带着鸭舌帽来到工厂查看的人员。 被告人黄其民辨认出白炳炎系白色车辆驾驶员。白华东系黑色车辆驾驶员。吴泽辉系“小黑”。 被告人白华东辨认出黄其民是笔录中陈述的烟厂工人管理或负责人。吴泽辉系“小黑”。 罗某1辨认出白华东为接送人员。黄其民为仓库管理人员。黄某辨认出白华东为接送人员。张耀生站在机器旁边，手上拿着维修工具。石坤芳系管理人员。李云彪系维修机器的。姚茂生在厂里出现过。 琼某黄辨认出张耀生系维修机器的。石坤芳系管理人员。李云彪系维修机器的。姚茂生系维修机器的。 罗某2辨认出张耀生站在机器旁边，手上拿着维修工具。石坤芳系管理人员。李云彪系维修机器的。 陈某2辨认出张清荣、白华东。 许某辨认出张清荣。 3、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安溪县公安局对本案扣押的手机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六）量刑部分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八被告人的身份信息。 2.到案经过、工作说明，证实被告人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于2019年6月14日在安溪县××镇××村××村的香烟制假工厂、仓库被抓获。被告人白华东、张清荣、白炳炎分别于2019年7月5日、2019年7月16日、2019年7月18日主动到案。 3.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2019）闽0624刑初89号刑事判决书、（2019）闽0624刑更7号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清荣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于2019年6月26日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 4.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5）思刑初字第845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姚茂生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5年8月17日被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2017年10月28日刑满释放。 5.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刑初277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石坤芳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7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2日被逮捕，2018年8月22日被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8年8月30日被释放。 6.广东省潮安县人民法院（2006）安刑初字第6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云彪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06年3月23日被广东省潮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述证据，除被告人白华东辩解其根据白炳炎安排做事的供述外，其余证据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作定案依据，本案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清荣、白华东、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白炳炎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以营利为目的，生产、销售假冒烟草制品，被告人张清荣的涉案金额共计4,691,829.81元，被告人白华东、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白炳炎的涉案金额共计462,265.97元，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成立。八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清荣、白华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该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白炳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清荣、白炳炎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坤芳、张耀生、姚茂生、李云彪、黄其民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华东、白炳炎向本院预缴罚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清荣、张耀生、姚茂生、黄其民、白炳炎自愿认罪认罚，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姚茂生曾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云彪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清荣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石坤芳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白华东是根据白炳炎安排做事、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部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和辨认笔录可以证实，被告人白华东曾两次和同案人吴泽辉会面商量，后曾问被告人白炳炎是否入股“假烟生意”，且拿一部专用手机给被告人白炳炎专门用于联系，被告人白华东也曾带同案人吴泽辉熟悉场地、帮忙租赁场地、运送工人等，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白华东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白华东是否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白华东经通知自动到案，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被告人白华东的归案行为具有一定的主动性，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分别关于被告人张清荣具有自首、自愿认罪、犯罪未遂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白华东系犯罪未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石坤芳具有从犯、犯罪未遂、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张耀生具有从犯、犯罪未遂、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姚茂生是从犯、犯罪未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李云彪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黄其民系从犯、犯罪未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白炳炎系自首、犯罪未遂、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白炳炎符合缓刑的规定，予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条、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清荣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前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可折抵刑期1日。） 二、被告人白华东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2年7月4日止。） 三、撤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刑初27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石坤芳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的缓刑部分。 四、被告人石坤芳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前犯假冒注册商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可折抵8个月又14日。刑期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1月30日止。） 五、被告人张耀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 六、被告人姚茂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 七、被告人李云彪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 八、被告人黄其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0年8月13日止。） 九、被告人白炳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预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上述未缴纳罚金均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没收涉案被扣押的醋纤滤嘴棒、烟丝、卷烟纸、接装纸等原材料及卷烟机、接嘴机、货车、手机、监控设备、对讲机等作案工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懿娴 人民陪审员  章玉川 人民陪审员  林宏名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林巧玲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如下：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伪劣卷烟、雪茄烟等烟草专卖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定罪起点数额标准的三倍以上的，或者销售金额未达到五万元，但与未销售货值金额合计达到十五万元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销售金额和未销售货值金额分别达到不同的法定刑幅度或者均达到同一法定刑幅度的，在处罚较重的法定刑幅度内酌情从重处罚。 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 第五条行为人实施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