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8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建军，男，1981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赤城县，暂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肖寅凯，广东法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嘉慧，广东法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方镇武，男，1985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暂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1日被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9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看守所。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方镇武、段建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粤05刑初8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段建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段建军、原审被告人方镇武，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5月初，王学军联系“王建”购买毒品，“王建”与被告人方镇武商定购买约1公斤的甲基苯丙胺。王学军在河北唐山将16万元购毒资金存入“王建”持有的账户，“王建”在浙江杭州将15万元购毒款转给方镇武。方镇武在惠来县向他人购买毒品一包，夹藏在一架电子琴内。2018年5月11日，方镇武来到汕头市将夹藏毒品的电子琴交给快递员陈某1，欲寄给王学军。陈某1等人对快递包裹进行检查时发现电子琴内夹藏的毒品，遂报警。公安机关检查、取样后，安排快递公司将快递包裹按程序寄送，并于同月15日在河北省唐山抓获来领取快递包裹的王学军，缴获夹藏在电子琴内的毒品。经称量和检验，该批毒品净重97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77.8%。2018年11月初，张某联系被告人段建军购买20克毒品甲基苯丙胺，段建军以5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方镇武购买该批毒品，随后方镇武联系他人将毒品一包交付给段建军。同月21日，段建军在广州市武的租房内，将毒品藏匿在一白色电饭锅底部，通过快递件寄往北京市。张某签收快递包裹后，取出藏匿的毒品称重约17.71克。期间，张某将8000元的购毒款通过微信转账给段建军，段建军将5000元转账给方镇武，方镇武将4200元通过转账给毒品卖家。2018年11月下旬，张某再次联系被告人段建军购买30克甲基苯丙胺，段建军以75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方镇武购买该批毒品，随后方镇武联系他人将毒品一包交付给段建军。同月29日，段建军将毒品藏匿在一黑色吹风筒内，然后通过快递件寄往北京市。张某指使其室友签收快递包裹后，取出藏匿的毒品称重约27克。期间，张某将12000元的购毒款通过微信转账给段建军，段建军将7500元转账给方镇武，方镇武将6300元转账给毒品卖家。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举出的现场勘查、搜查笔录，物证、书证、电子数据、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同案人以及被告人方振武、段建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方镇武、段建军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以快递物品内夹藏毒品寄送的方式，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方镇武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认罪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镇武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但现有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段建军贩卖、运输毒品数量较大，指控其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方镇武、段建军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镇武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段建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1015元、小米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电饭锅一个、吹风筒一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段建军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认定段建军两次向方振武购买毒品并贩卖、邮寄给张某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合理怀疑；认定段建军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存疑。请求依法改判段建军无罪。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初，河北省唐山市人王学军（已判刑）为购买毒品，通过他人联系到““王建””（另案处理），““王建””联系原审被告人方镇武，提出购买1公斤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王学军分别于2018年5月2日、4日、7日、8日，在唐山市机现金存款方式，将毒资人民币16万元分次存入““王建””持有的建设银行账户内，““王建””收款后在浙江省杭州市通过转账或者ＡＴＭ机现金存款的方式，分次将毒资人民币15万元转入到方镇武、张秋生持有的建设银行账户内，方镇武独自或者伙同张秋生先后从银行账户内取现人民币10余万元。之后，方镇武在广东省惠来县向他人购买甲基苯丙胺一批，并购买一架电子琴，将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毒品夹藏于电子琴内。同年5月11日，方镇武携带夹藏毒品的电子琴，驾驶白色丰田小轿车与张秋生一起从惠来县来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卜蜂莲花中心，将包装好的电子琴交给中通快递汕头公司快递员陈某1，欲寄往王学军指定的唐山市路北区新天地美域十八区房。当日19时许，陈某1等人在汕头市龙湖区天山南路快递点对上述电子琴快递包裹进行检查时，发现其中夹藏有疑似毒品的物质，遂层报公司上级并报警。次日，民警在中通快递汕头公司对藏匿于电子琴内的毒品进行了现场检查及取样，随后安排快递公司将快递包裹正常寄送。5月15日，王学军来到唐山市路北区中通公司快递点领取快递包裹后，被布控民警抓获，在快递包裹中缴获夹藏在电子琴内的毒品一包，经称量和检验，该批毒品净重97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7.8%。2018年11月初，北京市吸毒人员张某联系上诉人段建军欲购买20克甲基苯丙胺，段建军与原审被告人方镇武商定，以人民币5000元的价格向方镇武购买该批毒品。随后方镇武联系他人，于2018年11月19日在惠来县将一包毒品交付给段建军。段建军将所购毒品带回广州市越秀区的出租屋后，于21日将毒品夹藏在其购买的一个白色电饭锅底部，然后通过快递寄往张某指定的北京市东城区。同月25日，张某签收了快递包裹，取出夹藏在电饭锅内的毒品用于吸食。期间，张某于2018年11月19日、25日两次将毒资人民币8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段建军，段建军收款后将其中的5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方镇武，方镇武又将42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售毒人员。2018年11月下旬，张某再次联系上诉人段建军欲购买甲基苯丙胺30克，段建军以人民币7500元的价格向原审被告人方镇武购买该批毒品。随后方镇武联系他人，于2018年11月28日在惠来县将一包毒品交付给段建军。段建军将所购毒品带回广州市的出租屋后，于29日将毒品夹藏在其购买的一个黑色吹风筒内，然后通过快递寄往张某指定的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26号晶都国际一号楼大堂。同年12月2日，张某指使其室友何某签收了快递包裹，取出夹藏在吹风筒内的毒品用于吸食。期间，张某于2018年11月27日将毒资人民币12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段建军，段建军收款后将其中的75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方镇武，方镇武又将63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售毒人员。2018年12月5日，上诉人段建军、原审被告人方镇武在广州市越秀区的租住处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的证据证实：（一）公安机关的勘查、检查、搜查等笔录及相关物证1.公安机关2018年5月12日的检查、称量、取样笔录,证实：当日，民警于汕头市金平区金环西路与金凤西路交界处中通快递公司，对中通快递单号为493809007241的可疑包裹进行检查，该快递内有一电子琴纸箱，纸箱内装有一个电子琴（没有拧螺丝），揭开电子琴后盖发现一包透明封口袋包装的可疑白色晶体，民警对该包可疑白色晶体给予称量、取样后，将该快递包裹恢复原状。经称量，该白色可疑晶体毛重为996.4克，取样1.8克封存待检。2.公安机关2018年5月15日的搜查、称量、取样笔录，扣押清单以及说明材料，证实：当日，民警在唐山市路南区，对王学军所持单号为493803007241的快递包裹以及其驾驶的冀Ｂ9ＤＵ**小汽车副驾驶位置查获的褐色手提袋进行了搜查。快递包裹是用绿色编织袋包裹，剪开编织袋后里面有一个纸箱，打开纸箱后，里面有一个电子琴，没有拧螺丝，揭开电子琴后盖，发现电子琴中有一包透明封口袋包装的可疑白色晶体，现场编号1号，该透明封口袋有破口。民警将散落在电子琴中的可疑白色晶体提取封装，现场编号2号。在搜查褐色手提袋中，搜出褐色钱夹一个，内有建设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一张、平安银行卡一张等物品，以及南京牌香烟一盒，打开香烟盒中发现该香烟盒藏有一包透明封口袋包装的可疑白色晶体，现场编号3号。经称量，编号1号的白色晶体毛重989.7克，净重972.5克；编号2号的白色晶体净重1.2克；编号3号的白色晶体毛重0.39克，净重0.15克，；从1号白色晶体取样1.5克，2号、3号白色晶体全部取样送检。3.公安机关2018年12月5日的搜查笔录，证实：当日10时许，民警在广州市越秀区段建军，经对现场进行搜查，查获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手机、电脑、怡宝和农夫山泉矿泉水瓶制作的吸毒“冰壶”、房屋租赁协议及押金收据等物品。上述手机、尾号为9008建设银行卡、尾号为5674农业银行卡等物品，经方镇武、段建军签字确认。4.公安机关2018年12月16日的搜查笔录，证实：当日，民警对北京市东城区张某的住处进行搜查，在客厅一桌子上查获吹风筒一只，在张某房门吊柜内查获白色“半球”字样电饭锅一只。上述物证吹风筒、电饭锅，经张某、何某签字确认。5.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证实：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扣押方镇武持有的粉色小米手机一部、身份证、银行卡6张（其中含尾号9008的建设银行卡，尾号为5674的农业银行卡）、现金1115元等物品；扣押段建军持有的黑色苹果手机一部、银行卡5张，身份证、驾驶证等物品；扣押张某持有的黑色吹风筒一只、白色电饭锅一个。（二）书证、电子数据、监控视频及截图1．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材料，证实本案的线索来源和立案、破案、抓获嫌疑人段建军、方镇武的经过等情况。2.公安机关调取的户籍材料以及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7）粤5224刑初201号刑事判决书、惠来县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等材料，证实上诉人段建军、原审被告人方镇武的出生时间、户籍地等基本身份信息情况，以及方镇武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时间等情况。3．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的京公东行罚决字〔2018〕002466号、00246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公东社戒／社康决字〔2018〕00191号、00192号社区戒毒／社区康复决定书，证实：本案涉案人员张某、何某因吸食毒品分别被处以行政拘留十四天、五天，均被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4．房屋租赁协议、租房押金收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方镇武租住广州市越秀区的情况。5．公安机关调取的方镇武的手机183××××****的通话清单，证实：该号码登记的机主是陈某2（系方镇武妻子），2018年11月17日该号码通话地点从广州转至揭阳，至19日从揭阳转至广州；11月19日至12月4日，该号码的通话地点一直在广州。6.公安机关向深圳市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微信号关联的财付通支付信息及交易记录的电子数据，证实张某、段建军、方镇武之间在本案发生期间资金流向情况。7.公安机关调取的卡号62×××01（户名为段建军）的建设银行账号交易明细清单、建设银行唐山分行的ＡＴＭ机监控视频，证实：王学军于2018年5月2日、4日、7日、8日合计向该账号现金存款16万元；该账号于2018年5月7日、8日向卡号62×××51（户名为张秋生）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存现5.99万元，于2018年5月8日向卡号62×××08（户名为陈某2）的建设银行账号转账2万元。8.公安机关调取的建设银行浙江省分行ＡＴＭ存款及转账的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5月7、8日，同案人“王建”持卡号62×××01的银行卡在浙江杭州市操作，向尾数8051、9008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存现。经方镇武、段建军辨认，确定视频截图中的操作人系“王建”。9.公安机关调取的卡号62×××51、62×××08、62×××74的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明细，以及建设银行揭阳分行的取款监控录像，证实：方镇武在2018年5月7日、8日在惠来县银行取款；方镇武尾数为5674的农业银行账号于2018年5月2日收到支付宝转账19596元，3日提现16500元，8日收到支付宝转账8000元，同日现支8100元。10.公安机关调取的广州百世快递公司快递原单，证实：快递单号51292417001518的快递单寄件人为段建军，电话187××******，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王圣堂大街**，收件人为何润东，电话132××******，，地址北京市东城区快递单号51295727406624的快递单寄件人为段建军，电话187××******，，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王圣堂大街**收件人为何家明，电话132××******，，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晶都国际**大堂11.公安机关调取的惠来富林大酒店宾客账单，证实：段建军于2018年11月27日至28日入住富林大酒店。（三）辨认、确认材料证实：（1）方镇武对2018年5月11日汕头市东厦路卜蜂莲花中心的相关监控视频截图进行了确认，该视频反映当日14:26粤V4E1**白色丰田小汽车进入卜蜂莲花中心停车场，14:35方镇武、张秋生从该丰田小汽车下来，15:12方镇武手持一电子琴包装盒来到1F停车场，15：13丰田小汽车驶离卜蜂莲花中心停车场等情况。（2）民警在中通快递汕头公司（金环西路与金凤西路交界处）现场检查可疑电子琴包裹的照片，经方镇武确认，照片中的白色晶体及电子琴、电子琴包装盒系其到汕头邮寄往唐山的快递物品。（3）快递员陈某1手机微信的聊天内容和微信号截图，经方镇武确认，是其邮寄快递时联系所用微信号以及微信聊天内容。（4）民警在北京市东城区搜出物品的照片，方镇武确认照片中的电饭锅系段建军第一次用于包装毒品的电饭锅，吹风筒系段建军第二次用于包装毒品的吹风筒；涉案人员张某确认照片中的电饭锅、吹风筒系其向“段哥”购买毒品时用于夹藏毒品的物品；段建军确认照片中的电饭锅、吹风筒系其寄给“郑哥”的物品；何某确认照片中的吹风筒系其替张某领取的快递中的物品。（5）张某手机微信中转账给段建军的信息照片及其手机中存有的毒品称重照片，张某辨认后，确认其于2018年11月19日转账给“段哥”6000元、11月25日转账给“段哥”2000元，系第一次向“段哥”购买20克冰毒时的转账记录；其于2018年11月27日转账给“段哥”12000元，系第二次向“段哥”购买30克冰毒时的转账记录；毒品称重照片系第一次向“段哥”购买20克冰毒时到货后，其使用电子秤称重的照片，该照片显示一包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在电子秤上的重量为17.71克。段建军对上述手机微信转账记录的照片辨认后，称上述款项系“郑哥”借给他的钱。（6）何某手机微信聊天内容的照片，经张某、何某辨认，确认系何某于2018年11月18日将“北京市东城区中区六号楼电联。132××××****何先生收”的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张某，于2018年11月27日将“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26号晶都国际一号楼大堂电联收件人何家明。132××××****”的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张某；张某于2018年12月2日将段建军从广州市越秀区王圣堂大街58号寄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26号晶都国际一号楼大堂的包裹快递信息截图通过微信发给何某。（7）段建军、方振武手机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28日凌晨，段建军到达富林酒店812房后，方镇武让人拿东西到段建军房间。方镇武、段建军经辨认，均确认了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8）段建军与方镇武的手机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的照片，方镇武确认是2018年11月19日、27日2段建军通过微信转账给他5000元，叫方镇武购买20克冰毒；11月27日段建军通过微信转账给他7500元，叫方镇武购买30克冰毒。（9）段建军手机微信收藏夹的照片，显示：2013年9月3日，段建军将“6227*0000*6634*0005*101”收藏在其微信收藏夹之中。段建军确认是其手机微信收藏夹的内容（该号码系“王建”用于接收王学军16万元毒资的账号）。（10）段建军手机中存有的“快递服务-快递详细信息”的图片共4张，显示了快递单号51292417001518、51295727406624的物流信息，其中快递单号51292417001518显示的寄件日期为2018年11月21日，签收日期为2018年11月25日；快递单号51295727406624的寄件时间为2018年11月29日，签收日期为2018年12月2日。段建军确认上述图片系其寄给“郑哥”的快递信息；张某确认上述图片是“段哥”邮寄毒品给他的快递信息，何某确认上述图片中2018年11月25日签收的快递信息手机号、收件地址是他的，是他和张某一起去取的快递件，2018年12月2日签收的是他去取的快递件。（11）方镇武手机微信转账的照片，方镇武辨认后，确认2018年11月19日其转账给“和尚”4000元、200元，系其帮段建军购买20克冰毒的钱；2018年11月27日其转给“和尚”6300元系其帮段建军购买30克冰毒的钱。（四）鉴定意见1．汕头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公（司）鉴（化）字[2018]05155-1号检验报告，证实：从王学军处查获的可疑白色晶体（现场编号1、2、3）以及在汕头中通快递公司现场取样的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现场编号1的白色晶体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7.8%。2．汕头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关（缉）鉴（电子数据）字〔2019〕002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方镇武持有的粉色小米手机被提取所有电子数据信息，并储存在（汕）关（缉）鉴（电子数据）字〔2019〕002号写保护U盘。3．汕头海关缉私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汕）关（缉）鉴（电子数据）字〔2019〕003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段建军黑色苹果手机被提取所有电子数据信息，并储存在（汕）关（缉）鉴（电子数据）字〔2019〕003号DVD-R光盘。4．北京通达法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京通法鉴〔2018〕电鉴字第1703号、1704号），证实：张某持有的黑色苹果手机、黑色金边三星手机，何某持有的银色手机、黑色苹果手机被提取所有电子数据信息，并储存在京通法鉴〔2018〕电鉴字第1703号、1704号四张光盘。（五）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系中通快递公司的快递员）的证言：2018年5月11日下午3时许，同事郑某打电话让我帮忙去高新区科技北二街卜蜂莲花中心附近收一快递件，并将寄件人的电话发给我。随后我便驾车前往卜蜂莲花中心，路上与寄件人联系，寄件人约我在卜蜂莲花中心车库出入口处见面。我到了之后，寄件人从车库走上来，说要寄一电子琴，我要求他出示身份证，寄件人说他身份证丢失，拿出他的驾驶证让我登记信息。我下完单后，将快递单号（493803007241）发给寄件人，然后带着该快递件离开。下午4时左右，我将该快递件带回了位于天山南路69号的快递点。晚上6时多，我从外面收件回来后，想到公司近期一直在宣传有人利用寄玩具物品藏匿违禁物品，于是打算将下午收到的电子琴快递件检查一下。我拿出电子琴快递件拆开外包装，用螺丝刀打开电子琴后面的电池槽盖后，通过螺丝孔看到电子琴里面有白色晶体。我感觉不对劲，便用螺丝刀将整个电子琴拆开，发现电子琴里面藏有很大一包透明薄膜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就立刻将该情况报告给快递点负责人王旭斌。当时我和其他四五个在场的同事都比较好奇，于是我就把这包东西放到我们快递点的秤上称了一下，大约有一公斤。我打电话给寄件人，以快递录入需要证件照片为由想套他的身份证或驾驶证等有他本人照片的证件，一开始他通过微信发了一张驾驶证的相片给我，那张相片只能看到名字和身份证号码，我跟他说要把整本驾驶证照了发给我，他便拍了整本驾驶证给我，但是驾驶证上的照片被他有意用手指挡住，我就不敢再问他。当晚8点多我回到快递点后，我们快递点负责人王旭斌和中通快递汕头总公司的人已经在现场，总公司的人就把那个白色晶体放回电子琴里，把电子琴合上后装回盒子里，但是电子琴的螺丝没有拧回去，将该电子琴带到我们总公司去。第二天上午，王旭斌让我跟他一起去总公司配合调查，当时公安人员在我们总公司打开那个快递件进行检查，并进行现场称量和取样，处理好后就原封包装回去，我们按照公安机关的要求将该快递正常发货出去。电子琴快递件是寄往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新天地美域十八区室，收件人为张军，联系电话188××******。当时寄电子琴快递件的只有一名男子，年龄约40岁，讲潮汕话，他给我登记的驾驶证姓名叫陈学新，收件前跟我联系的电话号码17155617346，寄件时让我填写的号码是171××××0939，后来我让他发证件照片时他让我加17127351531这号码的微信，之前我没有收揽过他的快递件，一般我们收取快递费时客户都会讨价还价，但他没有，特别爽快。另外，平时我们录入快递单时为了节省时间，重量一栏一般都不会填，而系统默认重量是0.5ｋｇ，默认快递费是15元，所以快递单上显示重量为重量是0.5ｋｇ，快递费是15元。我收揽这个电子琴快递件时，电子琴就是用一个纸盒包装着的，纸盒上有一个提把可以提着。另外，公安机关在总公司检查时发现的那包白色晶体就是我在2018年5月11日晚上在电子琴里发现的那包白色晶体。陈某1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方镇武就是2018年5月11日下午在汕头市高新区卜蜂莲花中心车库出入口处寄电子琴快递的人。陈某1对夹藏毒品包裹的照片、收揽夹藏毒品包裹地点的照片、民警在中通快递汕头总公司现场检查夹藏毒品包裹的相关照片，包括毒品称量的照片给予确认，并指出民警所检查的包裹以及查获的毒品就是2018年5月11日其揽收的包裹以及当晚发现的毒品。陈某1对卜蜂莲花中心车库进出口监控视频截图进行了辨认，指出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原审被告人方镇武）就是寄夹藏毒品包裹的男子。2．证人郑某（中通快递公司的快递员）的证言：2018年5月11日下午2时左右，一男子用手机17155617346拨打我电话让我去卜蜂中心收快递，声音熟悉，应该是之前有打过电话让我去收快递。当时我有事，就联系同事陈某1让他过去收快递。当晚7时许，我回到龙湖区天山南路69号中通快递点，陈某1告知我对方寄的是一个电子琴，我觉得奇怪，该男子之前也找我寄过一个电子琴，加上前阵公司和公安机关宣传说有人寄玩具、台灯等物品将毒品藏匿在电池槽，于是我说要检查一下。陈某1就把纸盒拆开拿出电子琴，我和陈某1就用螺丝刀打开该电子琴的电池槽盖子，发现里面是空的，通过螺丝孔发现电子琴内部有用透明袋子装着的白色晶体，我和陈某1就拧开电子琴的整个后盖，发现里面有一大包白色晶体，陈某1还拿去称了一下，重量是一公斤。我们感觉这东西可能是毒品，于是报告快递点负责人王旭斌。我们在检查电子琴快递时，电子琴是用一个纸盒包装着的，纸盒上有一个把可以提着，用胶带捆得很严实。5月11日下午打电话找我寄快递的男子，之前应该有两次打电话找我寄快递。第一次在2017年年底或者2018年年初的一天，在快递点对面的加油站，我收揽了该男子寄出的电子琴快递件，当时该男子以身份证丢失为由出示驾驶证让我登记，驾驶证上姓名为“陈学新”；第二次是在2018年三四月份，我在卜蜂中心金店门口收揽了该男子寄出的保险箱快递件，寄件人姓名和他出示的驾驶证上的姓名都是“陈学新”，收件地址位于河北省。郑某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方镇武就是2018年5月11日联系他收揽快递的人，之前曾两次找他寄送过快递。郑某对夹藏毒品包裹的照片进行了辨认，指出该包裹以及查获的毒品就是2018年5月11日陈某1揽收的包裹以及当晚其与陈某1发现的毒品。3．证人陈某2（系原审被告人方镇武的妻子）的证言：我和方镇武租住在广州市越秀区的房间。大约2018年11月下旬家里来了一名男子（段建军），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只叫他大哥。我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银行卡有尾号9008、4010的建行卡，尾号1092的工商卡，尾号5273、6378的农行卡，但卡都在是方镇武那里，我需要用的时候才会跟方镇武要，我没有使用上述银行卡与外省人员有经济往来。方镇武在2017年因寻衅滋事被判刑，同时查出吸食毒品。段建军来广州找方镇武做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们之间是朋友关系。陈某2辨认出上诉人段建军就是暂住在他们家的男子。4．证人黄某的证言：我曾将王圣堂九巷七号2楼的房间出租给一对潮汕夫妇居住，有和方镇武签订合同，他留的电话是183××******。黄某在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方镇武就是王圣堂九巷七号的租客。5．证人张某的证言：我住北京市东城区1单元302，微信号×××。我近期从广州购买过2次毒品。第一次大概是2018年11月中旬以后，我通过微信联系一个姓段的男子（微信备注为段哥），问他冰毒多少钱一个（克），段哥说要400块钱，于是我向段哥购买了20个（克）冰毒，一共8000块，因为是第一次向段哥购买冰毒，于是我先微信转账6000元给段哥，等收到货了又补了2000块钱给他，也是通过微信转账。第二次买了30个冰毒，也是400块一个，一共12000元钱，我一次性微信转账给段哥的。这两次毒品都是段哥通过百世快递从广东寄到北京来的。第一次是寄到北京市东城区，填写的是我室友何某的电话132××******，快递单写收件人何润东，是我和何某一起去签收的；第二次是寄到我工作的地方北京市潮阳区酒仙桥路26号晶都国际一号楼大堂，也是填写何某的电话132××******，快递单收件人何家明，是何某自己去领取的。第一次邮寄购买的20克冰毒，我收货时用电子秤称过，实际毛重是17.71克，冰毒藏在一个白色、比较烂的电饭锅底座下边，要用螺丝刀拧开取出，我有拍照片存在我手机里。第二次邮寄购买的30克冰毒，实际到的大概是27克左右，冰毒藏在一个黑色的吹风筒后盖处。吹风筒和电饭锅现存放在我家里。我向段哥购买这些冰毒用于自己吸食，现在没有了。何某是我的同事，我们一起居住，他并不知情，毒品都是我自己一个人联系购买的，因为我有时不在家，所以填的何某的联系方式，我不在的时候他可以帮忙收取快递。段哥的微信名为“别让我心动”，微信号×××，他的真实名字我不知道，只知道姓段，河北人。张某辨认出上诉人段建军就是“段哥”，并辨认出了何某。6．证人何某的证言:我住北京市东城区1单元302，近期有收到过两个快递，发件人我不清楚是谁，其中一个是电饭锅，一个是黑色吹风筒机，这些东西都是我的室友张某的。电饭锅是我跟张某一起去取的快递件,吹风机是邮寄到我的单位酒仙桥路晶都国际的，是我一个人去取的。这两个快递取完以后都放在东花市北里中区6号楼1单元302。我确认百世快递单号51295727406624的快递信息是我发给张某的，也是我去取的，里面是个黑色吹风机；51292417001518这个单号我不记得是不是我发给张某的，但是该单号里的手机号码跟收件地址是我本人的。我不认识段建军，张某认不认识我不清楚。何某辨认出张某是与其一起租房子的人。（六）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王学军供述称：2018年5月的时候，我们唐山那边很难买到冰毒，质量也很差。我听说刘开元能买到质量比较好的冰毒，5月七八日左右，就找刘开元让他想办法帮我买点冰毒。过了几天刘开元说在广东这边能买到，但最多只能买100克左右，还说冰毒来了把其中的一半卖给我，每克不超过300元，但必须由我提供收货地址和电话给他，到时候冰毒会通过快递寄过来，然后由我去取，我答应了刘开元。刘开元还说到时候冰毒会同电子保险箱寄过来，保险箱和保险箱钥匙会分开寄，让我提供两个地址和电话给他，当时我就报了“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新天地美域十八区房”、“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机场路和平楼房”给他，还有我自己用的两个手机号码188××××****、133××××****给他。过了几天，刘开元打电话给我让我加一下广东毒品上家“健哥”的微信，“健哥”发了一张图片给我，图片是我写给刘开元的两个收货地址的纸条，“健哥”说第二个地址“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机场路和平楼房”比较模糊，我就重发了一遍给他，接着“健哥”让我等消息。过了些时候，我看还没动静，便在微信问“健哥”情况怎样，“健哥”就说快到了。2018年5月14日下午，“健哥”打微信电话给我，将快递单号“493803007241”告诉了我，让我准备收货，我便把快递单号“493803007241”录入手机的通话记录里。到了5月15日早上五六点，刘开元打电话给我，让我到唐山市路北区的中通快递公司取快递，还说快递是一个电子保险箱，我问他快递有多少冰毒，他说他也不知道。刘开元吸食冰毒，也贩卖冰毒，我是通过吸毒圈里认识他，但平时不会联系，当时找刘开元购买毒品都是他联系我，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显示“未知号码”。在购买毒品过程中，刘开元负责和卖家联系进货，我负责提供地址和联系电话以及负责收取藏有冰毒的快递。我和刘开元说好，冰毒到了之后他将其中一半卖给我，价格每克不超过300元。我没有支付毒资或部分定金给刘开元。我只有“健哥”的微信，备注为“健哥”，我没有跟“健哥”见过面。2018年5月，我通过唐山市建设银行ATM机向王有力报给我的账号（户名并非王有力）存款，一次3万、一次4万，是用于向王有力购买古董的款项。另外，还通过唐山市建设银行ATM机为我赌博网站账号充值。王有力的手机号码开头是“182”，尾号是“4567”，他也是吸毒人员。王学军对其被抓获地点以及其驾驶的车辆的照片、其去领取的快递包裹的照片，以及民警现场检查包裹及王学军随身物品的相关视频截图、对毒品称量的照片均进行了确认。（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方镇武的供述：我从2015年末开始吸食毒品，被抓前我和我的朋友段建军在一起吸食冰毒。我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一共3次，第一次是在2018年5月11日到汕头邮寄毒品到河北唐山，后两次是2018年11月份期间，帮段建军联系购买毒品。2018年5月7日左右，“王建”通过微信联系我，说想要购买一公斤冰毒，我就去问了一个叫“阿目”的朋友，让“阿目”找货源，“阿目”问了别人后告诉我一公斤冰毒大概10万元，他要赚取1万元。接着我跟“王建”联系，告诉“王建”一公斤冰毒是15万元，“王建”同意了，然后我把我和我老婆的银行卡号以及我朋友张秋生的银行卡号报告了“王建”。在来汕头寄毒品之前，“王建”就陆续把1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我报给他的银行卡号上，我记得有部分转到我老婆农行卡上以及转到我朋友张秋生建行卡上，除了银行转账外，还有部分转到我名下的支付宝账户，转到我支付宝的钱我好像是通过支付宝提现到我农业银行卡上，我再从我农业银行卡上取出来。钱款到账之后，我就在惠来县把钱取了出来，因为有部分钱转到了张秋生建行卡上，所以我有跟张秋生一起去取款。15万元取出来后，我去找“阿目”说钱已经到了，“阿目”跟我约好一起去隆江购买毒品。第二天下午，我跟“阿目”一起开车到隆江溪西一个三岔路口附近的一家足疗城，一会儿“阿目”的朋友过来，我给了他10万元。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阿目”接到他朋友电话，就让我下楼拿冰毒，我下楼到了足疗城门口，“阿目”的朋友拿了一个纸箱给我就走了。我把纸箱放在我的车的副驾驶位置，然后跟“阿目”离开足疗城到惠来“阿目”的家里。我把1万元给了“阿目”，接着把箱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黑色塑料袋，再里面是一个透明的封口袋装着的冰毒。我们打开封口袋取了一点冰毒尝了一下，“阿目”说没问题，我就把冰毒装回去，提着纸箱子回家。我去惠城的一个老市场购买一个电子琴，回家后用螺丝刀把电子琴拆开，将从隆江购买的冰毒（透明封口袋包装）放置于电子琴中，再用螺丝刀把电子琴重新装好。隔了一天，也就是2018年5月11日，我要出发来汕头的时候，张秋生打电话说他没什么事，要跟我一起来汕头。中午吃完午饭后，我驾驶粤Ｖ4Ｅ1**小轿车载着张秋生一起来到汕头卜蜂莲花中心，路上我打电话联系快递员。到了卜蜂莲花中心后，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快递员打电话说他到了，我走到停车场将车钥匙给张秋生，让他把车开出来。接着我将电子琴从车后排取出来，把夹藏冰毒的电子琴交给快递员，当时快递员让我出示证件，我拿了一个假的驾驶证（驾驶人名字为陈学新）给他看，快递是寄到河北唐山路北区的，“王建”有把邮寄地址通过微信发给我，我把手机中的收件地址给快递员看，快递员就按照那个地址打印了快递单。寄完快递后，我就上车跟张秋生一起回到了惠来。当晚，快递员打电话要我的证件重新登记，让我把证件的信息通过微信发给他，我便加了快递员的微信后，就把假的驾驶证拍了照片发给了他。“王建”是我一个惠来朋友“阿宽”介绍认识的，大概2018年春节后，“阿宽”给了我“王建”的电话号码跟微信号码，说“王建”在做毒品生意，之后我跟“王建”偶尔有联系。“王建”主要在杭州临安那边活动，我去杭州游玩跟他见了一次面。我通过微信聊天，知道段建军跟“王建”是认识的，但不清楚段建军是否有参与毒品交易。2018年11月中旬，段建军到达广州后，暂住在我租住的广州。期间段建军曾向我问起购买毒品的事情，我帮他问了我朋友“和尚”现在能不能搞到毒品，“和尚”说可以，然后我就跟段建军说可以购买到毒品。11月17日晚上，我跟段建军两个人一起从广州坐大巴车回惠来，我联系了“和尚”，“和尚”带着我跟段建军到了华联花园，然后给了一张富林酒店的房卡，我和段建军就到富林酒店5楼房间内休息。期间“和尚”来房内问我是不是要购买毒品，我说不清楚。当天晚上我和段建军在房间内睡觉，第二天（18日）中午，我和段建军离开酒店回到我家里。在我家里呆到16时多，段建军说要去汕头玩，接着就一个人去了汕头。19日中午，我和“和尚”在华联花园的一出租屋内，段建军通过微信问20克毒品有没有，我便问冰毒每克多少钱，“和尚”告诉我每克210元，之后我就和段建军说1克250元，接着段建军通过微信转了人民币5000元给我，我把4200元通过微信转给了“和尚”，“和尚”就打了一个电话，大约过了1个多小时，“和尚”出去一会儿，回来把20克毒品带回了华联花园。段建军当时说他在回惠来的途中，大约14时，段建军就到了华联花园“和尚”的出租屋内。段建军进了出租屋后，“和尚”就把桌子上的冰毒拿给段建军，坐了一会儿我和段建军就离开了。到了广州后的第二天，段建军就去购买电饭锅来包装冰毒，把电饭锅底部拆开，把冰毒藏进去，包装好冰毒后，段建军就把电饭锅拿出去寄快递了。2018年11月下旬，段建军在广州我租的房子处跟我说想要购买30克冰毒，之后从微信转了7500元给我，接着我联系了“和尚”，从微信转了6300元给“和尚”去买冰毒。当天晚上段建军一个人从广园客运站坐车到惠来，11月28号凌晨0时许段建军在富林大酒店开了房，并把房间号综合楼812号发给我，我就告诉了“和尚”。我问段建军什么时候让“和尚”拿30克冰毒过去给他，段建军说当天晚上拿给他，接着我就通过微信告诉“和尚”，后来“和尚”把30克冰毒拿到房间交给段建军。第二天段建军从惠来坐大巴车回广州，出去购买了一个吹风筒后回到我家，就在那里将30克冰毒跟吹风筒一起包装，具体放在哪个位置我没注意看。将冰毒包装好后，段建军就带装着冰毒的吹风筒带下楼去了。这次我跟段建军、“和尚”讲好，段建军一个人过去惠来找他。段建军有告诉过我，是北京的人要购买毒品，所以段建军将这些冰毒打包之后都是寄往北京去的。我帮“王建”购买毒品所获利的4万元钱到手后，陆陆续续被我花费掉了。通过“和尚”帮段建军购买20克、30克冰毒的获利钱，一部分被我日常开销花掉了，剩下的部分钱款在我被抓获时从钱包里搜出，已经被公安机关扣押。我的微信号×××,电话183××******，段建军的微信名为别让我心动，头像是他本人照片，微信号为×××。经辨认照片，方镇武辨认出了上诉人段建军及张秋生、“王建”。方镇武对2018年5月11日其邮寄夹藏毒品的电子琴快递包裹现场的照片予以了确认。2．段建军的辩解：我和方镇武是朋友关系，认识两年多了。2018年11月中旬，我从北京坐飞机到广州，之后就在武家里住着。我最近一次去汕头是2018年11月18日或19日，跟方镇武一起在广园汽车站坐车到了惠来，我不想住方镇武家里，就一个人坐大巴跑去汕头玩。2018年11月27日18时左右，我想去惠来玩一下，就通过微信问方镇武在哪个客运站坐车，方镇武告诉我在广园客运站坐车。我一个人坐上广州去惠来的大巴车，大概28日0时左右到了惠来，在富林大酒店用我本人的身份证开了一个房间，房间号是812房。当天晚上我在房间里想要吸食冰毒，通过微信联系方镇武，问他能不能让人搞点冰毒到富林大酒店812房间，方镇武说帮我问一下。接着方镇武问我是现在要还是明天要冰毒，我跟方镇武说现在拿来也可以。过了一会儿，方镇武告诉我，帮我拿冰毒的人现在没有空，让我等一下。但是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人拿冰毒到我房间，第二天也就是11月28日早上10时许，我从惠来乘坐大巴车回广州。“郑哥”是我在北京认识的朋友，我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我在广州帮助“郑哥”购买过一个电吹风和一个电饭煲，然后分两次通过百世快递寄给北京的“郑哥”。经我确认，我手机内快递单号51292417001518、51295727406624的快递信息，,都是我寄给“郑哥”电吹风和电饭锅的快递信息。2018年11月份到12月份期间，“郑哥”通过微信转账给我2万元，是我向他借的钱。11月份的时候，我在北京向“郑哥”提出借钱，“郑哥”答应了，我到广州后“郑哥”陆续通过微信转账了3笔钱给我，共2万元。“郑哥”的微信名叫“未知”。因为“郑哥”借钱给我，我就在广州买了电饭锅和吹风筒快递寄到北京送给他作为人情。我和“王建”、方镇武都互相认识。大概是四年前，因为当时“王建”身份证还没办下来，又需要银行卡，所以我在北京园的建行点开了一张建行卡，然后借给“王建”使用，“王建”拿了卡之后没还我，后来他搬家了。我手机收藏夹的银行卡号62×××01，应该是在北京办理的，具体什么时候在哪里办理的我确实不知道，该银行卡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也不清楚谁在使用，可能是“王建”在使用吧。我微信转给方镇武12500元，是当时方镇武说要还银行信用卡，问我有没有钱借，于是我通过微信转账给方镇武人民币12500元，这钱是我借给方镇武的钱。我的电话号码是187××******，微信名叫别让我心动，微信号×××。经辨认照片，段建军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方镇武及“王建”，辨认出张某就是“郑哥”。对于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原审被告人方镇武的供述证实，段建军两次让其帮忙购买毒品甲基苯丙胺，并分别装入电饭锅、吹风筒邮寄去北京；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两次向段建军求购甲基苯丙胺，后段建军利用电饭锅、吹风筒夹藏毒品通过快递邮寄给他，张某并指认出了段建军；方镇武、张某所述，有段建军与二人的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人何某的证言以及快递单、电饭锅、吹风筒等物证、书证相印证；段建军关于其向张某借钱，电饭锅、吹风筒是邮寄给张某的礼物等辩解不合常理，也与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段建军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2.张某对其向段建军求购毒品的数量、方镇武对段建军向其求购毒品的数量所述一致，原判根据张某所述其实际收到毒品的数量，对段建军贩卖、运输毒品认定为数量较大，并依此量刑，该认定合理。本院认为：上诉人段建军、原审被告人方镇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利购买、出售毒品甲基苯丙胺并以快递邮寄的方式向他人运送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方镇武贩卖、运输的毒品数量大，段建军贩卖、运输的毒品数量较大，应依法惩处。方镇武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予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段建军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段建军犯罪的证据不足，要求判决其无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伟宏审判员  王洪涛审判员  李中原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张远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