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922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南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志，男，197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南江县，住南江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3月21日被南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经南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南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江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南林，南江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张旭，男，196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巴州区新市街**。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3月21日被南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南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南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被羁押于南江县。 辩护人张剑，四川九朝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张旭犯非法经营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南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尔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南林、被告人张旭及其辩护人张剑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至2019年3月期间，在南江县××巴州区境内，逐，逐渐自发形成了以住所地为范围的两支多人未经相关职能部门批准自从事往返南江、巴中的非法运输旅客车队，分别称之为“南江车队”、“巴中车队”。车队人员各自使用其所有的小轿车，收取乘客每人30-35元不等的车费进行非法牟利，其非法收益归各自所有。在车队形成过程中，被告人李志、张旭分别掌控了“南江车队”、“巴中车队”的话语权，并与部分运输管理工作人员勾结，以寻求庇护，并形成了新加入车队成员需以“拜码头”的形式请原车队人员吃饭、须向李志、张旭缴纳一定“入伙费”的规则。 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0日期间，被告人张旭从事非法旅客运输获款约740520元，李志从事非法旅客运输获款约379560元。 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志收取李某1“入伙费”8000元，收取吴某“入伙费”8000元，收取蒋某1“入伙费”8000元，收取赵某“入伙费”3500元，收取张某1“入伙费”3500元，收取文某“入伙费”8000元，收取王某“入伙费”5000元，收取何某1“入伙费”7000元，收取刘某1“入伙费”2000元。 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张旭收取廖某“入伙费”5000元，收取黄某2“入伙费”5000元，收取刘某2“入伙费”6000元。 同时查明：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李志向南江县公安局举报非法从事旅客运输的彭明有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经南江县公安局查证属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说明等书证；证人周某、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廖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旭、李志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佐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旭、李志违反国家规定，未经批准擅自从事旅客运输，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李志犯罪金额379560元，被告人张旭犯罪金额740520元。被告人李志、张旭在掌控非法从事旅客运输团伙话语权后，以“拜码头”方式收取“入伙费”，向他人索要现金，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李志收取他人“入伙费”共计53000元，被告人张旭收取他人“入伙费”共计16000元。被告人李志、张旭犯非法经营罪、寻衅滋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志、张旭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具有立功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旭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经营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异议，辩称经非法运营车队的人员商量，让其垫支给以前从事非法营运的吴迪5500元，应当在指控的入伙费中扣除；对指控非法经营罪的金额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张旭犯非法经营罪、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非法经营时间、次数及犯罪金额有异议，认为应当扣除张某4、程某经营川ＹＣ××××期间的费用，且无证据证实每趟车辆都是装满四人，每人收取30元；被告人张旭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没有前科，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被告人李志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李志举报他人犯罪，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李志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其为了生计而收取入伙费与其他的寻衅滋事罪不同，主观恶性相对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至2019年3月期间，在南江县××巴州区境内，逐，逐渐形成以住所地为范围的两支多人未经相关职能部门批准自从事往返南江、巴中的非法运输旅客的车队，分别称之为“南江车队”、“巴中车队”。车队人员各自使用其所有的小轿车，高速公路通车后收取乘客每人30-35元不等的车费进行非法牟利，其非法收益归各自所有。在车队形成过程中，被告李志、张旭分别掌控了“南江车队”、“巴中车队”的话语权，并与部分运输管理工作人员勾结，以寻求庇护，形成了新加入车队成员需以“拜码头”的形式请原车队人员吃饭，须向二被告人缴纳一定“入伙费”的规则。 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20日期间，被告人张旭从事非法旅客运输获款438630元，李志从事非法旅客运输获款361780元。 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李志收取李某1“入伙费”8000元，收取吴某“入伙费”8000元，收取蒋某1“入伙费”8000元，收取赵某“入伙费”3500元，收取张某1“入伙费”3500元，收取文某“入伙费”3500元，收取王某“入伙费”5000元，收取何某1“入伙费”7000元，收取刘某1“入伙费”2000元，共计48500元。 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张旭收取廖某“入伙费”5000元，收取黄某2“入伙费”5000元，收取刘某2“入伙费”6000元，共计16000元。 同时查明：被告人张旭从2014年至2015年3月使用川ＹＣ××××轿车从事巴中至南江的非法客运共68次；从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使用川ＹＭ××××轿车从事该线路的非法客运共2931次；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使用川Ｙ9××××汽车从事该线路的非法客运共375次，共计3374次。2019年12月9日，被告人李志向南江县公安局举报非法从事旅客运输的彭明有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经南江县公安局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情况。 2.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张旭、李志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被告人基本情况登记表、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旭、李志身份、年龄情况。 4.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旭、李志均系抓获归案。 5.扣押笔录，证实扣押张旭、李志手机并提取微信交易记录情况。 6.被告人张旭从事非法营运时所驾驶车辆途经公路卡扣记录、作案时段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旭从2014年1月2日至2019年3月20日经营非法营运车辆途经巴中、南江公路过车卡口信息共计3374条,其中牌号川ＹＣ××××轿车从2014年1月2日到2015年3月31日公路过车卡口信息68条、川ＹＭ××××轿车从2015年10月16日至2018年10月27日公路过车卡口信息2931条、川Ｙ9××××号7座东风580汽车从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20日公路卡口信息375条；微信收款时间与其车辆通过卡扣时间相对应的收款共计2458条，金额共计170108元。 7.被告人李志从事非法营运时所驾驶车辆途经公路卡口记录、作案时段微信交易记录，证实：李志从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19日经营非法营运川ＹＣ××××号车辆途经巴中至南江过车卡扣信息共计3163条，微信收款时间与其车辆通过卡扣时间相对应的收款纪录共计345条，合计金额21347元（未提取到李志微信注销前交易记录过）。 8.南江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2月9日，李志向南江县公安局检举彭明涉嫌运输毒品，后经南江县公安局查证属实。 9.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5月后，蒋某1多次通过微信转账给李志共计8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南江到巴中跑黑车的是一伙，圈子有几个带头人，不加入到圈子就跑不成南江到巴中的黑车。2018年8月初，其准备适用川Ｙ7××××号别克轿车从事巴中到南江线路的非法运营，蒲国娃子介绍认识车队的主要成员小平子，小平子让其缴纳3000元打点车队内部及运管所的人，其通过微信转账缴纳入伙费3000元，之后小平子让其再缴纳1000元，因没缴纳，就被运管局抓了。其内心深处不想交钱,但不交钱给小平子，小平子就不让跑这条线，也会给运管局举报,在装客的时候不准装客。 2.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其使用川ＹＢ××××号车从事南江至巴中非法客运。李志叫其交五六千元保护费，因其和杨强与运管有关系，就没有给李志交保护费。从事非法客运，南江是李志在负责，巴中是张旭在负责；新加入这个行业就要交保护费，不然就会被阻拦装客以及被运管查。张旭、李志与运管有关系，跑非法运输的人在巴中被运管查获找张旭，在南江被运管查获找李志。 3.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李志是南江“野租儿”的老大，要进入南江“野租儿”行业必需给李志拿钱征得他同意才行。2014年8、9月，其准备跑野租儿，将车开到南江镇红星桥准备装客，李志让交入伙费，说不交钱就装不到客；后给跑野租儿的老大李志交入伙费3000元。几天后，为了能顺利装客，李志喊拿钱请已经跑车的人吃饭，其给了李志2000元，其不清楚李志是否请吃饭。2014年国庆前被运管查获，之后其没有跑野租儿了。 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其开始跑南江到巴中的野租儿，当时南江是李志在负责，如果其他人加入必须要李志同意，才会给他排轮次。张旭是巴中车队的老大。其听说张某1、赵某、文某加入时给李志交了5000元。2014年至2015年高速没通车前，白天晚上走老路每个乘客收费都是40元。2015年高速路通了，白天晚上每个乘客都收35元；乘客认为高速路没收费价格高了，后降到每个乘客30元。 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其经人介绍认识了南江跑野租儿的老大李志，就开始跑野租儿。当时巴中的老大是张旭，南江车队这便有一个微信群“南江车队”，李志是群主，我们拉客需要排队，但李志不需要排队，李志来后就直接拉客。每次有新车加入了，李志就在群里喊我们大家一起去吃饭，由新加入人员买单。2016年或2017年，王某想加入野租儿队伍，就找其介绍认识了李志，李志说必须交8000元。几天后，其看见王某在南江镇红星桥的车里将一叠现金交给李志，但不知道数量。其不清楚李某1、蒋某1、何涛（跳得高）是否交入伙费。其收取乘客车费的标准是每人30元或者35元。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通过表弟谢周旋在××楼××队的老大李志，李志说要给巴中车队的负责人打点，最低要给他交6500元。几天后，其准备加入跑野租儿，在茗都茶楼给了李志6500元。后李志说要请所有驾驶员吃饭需要3000元，其迫于无奈在红星桥的车库里面又给了李志3000元。李志直接问其要的两笔钱总共9500元；给的钱相当于保护费，不给钱，就没法跑车。李志是车队的老大，装客不需要排队，具有优先权。其一般收取每位乘客车费35元。 7.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其通过夏某介绍开始跑南江到巴中的野租儿，半年后去经营货车了；当时李志在负责。2016年4月，其又回来经营野租儿。南江是李志在负责排班，巴中是张旭在负责排班，李志、张旭可以优先装客，如果有新加入的人就必须给李志、张旭交钱。李志是以收入伙费名义收钱，张旭是以要给运管打点名义收钱。 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其准备跑野租儿，其找南江组织跑野租儿李志，李志让其缴纳1万元入伙费，最后给李志交了8000元入伙费，李志请了所有驾驶员吃饭，后加入跑野租儿的微信群开始跑车了。其当时用的是川ＹＢ××××号车，2017年7月，其给张旭交了3000元，由张旭打点运管关系。 9.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其通过吴某认识了李志，其用微信多次转账给李志8000元，后就开始用川ＹＧ××××跑野租儿了；其给张旭交了3000元用于打点运管关系。 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坐南江到巴中的野租时问驾驶员如何才能进来跑野租儿，驾驶员说李志说了算。2014年9月一天晚上，其就找到李志说跑野猪儿必须先交8000元，后在李志的车上并按要求交了入伙费8000元；请其他跑野租儿的人请吃饭后就开始跑野租儿了。 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其打听到跑南江到巴中的野租儿需要李志准许，其通过朋友介绍找到李志，按李志的要求给李志1500元钱请客吃饭后就正式跑车了。李志并没有帮其请客吃饭。之后，其又按李志的要求给了2000元用于打点巴中运管的关系，还按李志的要求在南江镇南门桥上给南江运管工作人员（我不认识）了1500元钱。李志是车队老大，可以不排队揽客。 12.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8月，其见跑野租儿挣钱，就通过叫大河明的人联系了南江跑野租儿的老大李志，其与大河明、梁某一起到了南江镇大观园茶楼见李志，李志说来跑野租儿要交1万元，后其回家拿了8000元在槐树村金惠宾馆交给李志。最开始每客35元，然后变成每人40元，现在又是每人35元。 辨认笔录，证实文某辨认出大河明就是张某2。 13.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梁杰是其拜干儿，文某跑野猪儿之前在跑出租车。文某想跑“野猪儿”，其与文某一起在大观园茶楼见了李志，李志说跑可以，但必须交1万元，其给李志讲价后说交8000元，后其与李志先走了。下午文某说找李志将钱交了。 1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文某系夫妻关系。其老公为了跑黑车，与干爹梁某在公园坝大观园茶楼最后谈成8000元，文某回家拿了8000元走了；然后我在红星桥等文某，文某把钱给了后第二天还是没有跑成，后文某又联系李志叫安排车队的人吃饭，吃饭后才顺利跑车的。 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李志是南江跑巴中野租儿的负责人，其他人员要加入这个队伍要李志同意才行，文某想跑野租儿找其联系了李志，李志当时说要文某拿1万元，后来文某也给了钱的，具体过程记不清楚了。 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9月，其通过吕某介绍认识李志加入南江至巴中××队，在吕某在场的情况下在红星桥斜坡停产车库车上按照李志的要求交纳了8000元钱。交钱后其又请所有的驾驶员吃饭花了1000元左右，就开始正式跑车了。其知道张某1、文某进入车队给李志交了钱。 17.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外号叫“跳得高”。李志负责南江车队，张旭负责巴中车队。2016年，其听说加入南江至巴中的野租儿需李志同意，其就找到李志，李志说要交7000元，保证其顺利、按班次揽客。之后与老婆张某3一起在南江镇中医院车库李志的车上给李志了7000元，后又按照李志的要求请了车队驾驶员吃饭。如果不给李志交钱，就不能到车队固定的揽客地点揽客。吴某给了李志8000元，蒋某1给了李志8000元，听王某说给李志10000多元。 1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何某1是夫妻关系。2016年，听说跑南江至巴中的野租儿可以赚钱，打听知道李志在负责，后在中医院车库李志的车上与何某1一起给了李志7000元。 19.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通过舅舅张旭给李志介绍加入了跑野租儿的车队，其每天一个来回，基本上每个客人收费30元。当时南江车队是李志负责、巴中车队是张旭负责。 2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过搭乘野租儿取得了李志的电话。南江车队的负责人是李志，巴中车队的负责人是张旭。2013年11月，其准备加入野租儿跑车，其联系了李志，李志叫请客吃饭，其交给了李志2000元。 21.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通过张某4介绍请张旭吃饭，张旭说在巴中揽客可以，但到南江返回巴中揽客的话就需要交入伙费元5000元由张某4去办理。之后，其请了巴中跑野租儿的驾驶员吃饭后，交给了张某45000元钱。2018年，其交给张旭3000元协调运管关系，在跑客时没有被运管查过。其加入车队时，李志是南江车队的队长，张旭是巴中车队的队长。 22.证人苟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其经人介绍认识张旭并加入巴中至××队。黄某2经何某3介绍加入车队，黄某2说给张旭交了5000元的入伙费。张旭、李志各自是车队的老大，张旭与运管关系好，李志在混社会、吸毒，所以李志能当老大。张旭负责收取入伙费和保护费。张旭与马某2、王辛等五人在车队享有特权，随时都不用排班。 23.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至2019年3月，其在从事南江到巴中的野租儿；由于跑野租儿较早，后来李志、张旭为南江车队、巴中车队老大的时候，就没有问其要过钱，新加入车队的必须经过李志、张旭二人同意。其从2012年下半至今跑黑车六年多，2013年妻子怀孕基本没跑，原先每客30元，高速路收费后每客35元。 2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至2018年上半年，其经人介绍在跑巴中至南江的野租儿。当时加入时的，其请了巴中车队的负责人张旭吃饭，张旭说让其交6000元就可以在巴中柳津桥、南江红星桥揽客，不然揽客的时候会被堵车。2016年5月左右，其在巴中麻柳湾附近饭店请吃饭，在饭店里面交给了张旭入伙费6000元。其知道张旭是巴中车队的领头人，听说李志是南江车队的领头人。 25.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0号左右，其母亲黄某3就问何某3是否可以把其带去跑野租儿，何某3给了张旭的电话。黄某3联系张旭后，经过与张旭讲成入伙费5000元。其与黄某3在回风信用社取了5000元，在回风亭廊桥在张旭的车上交给张旭入伙费5000元钱，之后就开始跑车了。张旭是巴中跑南江黑车车队的队长，是车队主事的；要想加入车队跑黑车就必须给张旭拿钱。 26.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至2017年在跑“野猪儿”。其介绍黄某2加入了巴中车队，黄某2给张旭交了入伙费5000元钱，后张旭给其分了1000元，其不清楚张旭为什么要分钱。 27.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黄某2系母子关系。黄某2是经过何某3介绍巴中跑南江黑车车队管事的人张旭认识加入车队，并在回风亭廊桥在张旭的车上交给张旭入伙费5000元。交钱不是自愿的，张旭是管理巴中黑车的人，不交钱就跑不成黑车。 2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南江运管局工作人员，知道李志是南江跑巴中的黑车队长，也听李志说过加入车队要交保护费。 2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广运集团驾驶员，在负责驾驶川Ｙ1××××号客车，跑南江至巴中的客运。其知道南江有一个黑车团伙从事非法运输，南江是李志、夏某在负责，听说加入黑车队伍需要给李志交钱。 30.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17日，其通过一张名片上的电话联系了野租儿回南江，价格30每人。 31.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2014年开始从事非法营运。其听说2012年的时候，有10多辆车跑南江到巴中的线路，李志就来加入车队；李志加入后成了车队的老大，李志就开始订立新的规则，要想加入车队，就要给李志交钱，而且还要请老员工吃饭。李志是车队的老大，其在车队说了算，没人敢惹，在车队里面横行霸道。其与张宗波给李志打下手，辅助李志管理车队，帮李志拉人进入车队，如果没有经过李志同意，也没有请客吃饭及交钱的车要拉客，其与张宗波就会出面撵这些车等。李志收入伙费的标准是不一致，有3000元、8000元，还有10000元。李志收了新加入车队人员的钱后，没有用于车队管理使用。2015年的时候，王某给李志交了8000元钱。2016年上半年，李某1在红星桥车库李志的车内给李志交了3000元钱。其听吴某说加入车队时给李志交了10000元。吴某还说蒋某1给李志交了10000元。在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李志就要求车队的人每人每月缴纳300元钱，但是只是收了一个月。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李志被彭竹打后就离开车队了。巴中车队是张旭在主事；李志收的钱要给巴中的张旭分钱，如果不给张旭分钱的话，南江的车到巴中就装不到客人。其微信账号是×××33，流行使用微信收款时，收取车费一般都是30元或35元。其都是将车辆的座位装满才会发车，否则就没不划算。其平均每个月可以挣6000元，过年前后两个月每月可以挣10000万元，一年就挣70000万元左右，其跑的趟数ＥＴＣ上面的记录能查出来。其知道车队里面从事营运工作较为稳定的有张旭、岳某等，张旭一个月平均跑25天，平均每天三个单边。 32.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南门大桥通车后，跑黑车的人固定在南江镇红星桥拉客形成了一个固定的圈子，如果有人想加入车队，必须缴纳入伙费，还要请车队的人吃饭。李志加入后，逐渐形成装客顺序按照李志的意思来安排，有新人加入要李志同意才行。张旭接受陈三星管理巴中“野租儿”车队后，张旭有优先装客权，新入行的人员必须要张旭同意。南江和巴中跑“野租儿”就有一个固定的组织。后两人达成合作，张旭作为巴中车队的负责人，李志作为南江车队的负责人，共同管理巴中至南江的“野租儿”市场。新加入人员交入伙费，听说多的六七千，还有一万的，少的一般在三千左右。黄某2加入是通过何某3介绍，其不清楚张旭收没有收钱。其在加入车队之前给农办开车一般每人收取30元或者35元；2016年通过何某3找的张旭让黄某2加入了巴中车队。2017年10月左右，李志提出要收车队管理费，李志收取了两个月后，彭竹就把李志从南江车队赶出去了。随后，南江车队夏某管理了一段时间就没有再管，南江车队就进入了无组织状态；张旭就把南江、巴中两支车队整合，由张旭统一管理。其在2016年开始从事非法营运的车牌照是川ＹＤ××××号，2017年初车牌号是川Ｙ1××××号。其使用微信号×××88收取车费，一般都是30或35元 33.证人马某2的证人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其请了巴中、南江从事黑车客运的队长张旭、李志以及一些老驾驶员吃了一顿饭，后开始跑车拉客。当时高速没有通车，用川Ｙ8××××号起亚福瑞迪轿车，约定车费每客30-40元；其多数时间收的30元，有时也收35元。跑黑车分为南江车队、巴中车队，要想跑黑车就必须加入团队，不然就不能跑；各车队队长及老驾驶员逐渐形成了一个潜规则，新加入车队的必须给车队队长交入伙费，队长会给我们这些老驾驶员分，不然老驾驶员就不得认同。张旭收了廖某的入伙费，李志收了李某1、张某1、吴某、王某、何涛（跳得高）的入伙费。张旭每次给其分一两百元，其得张旭收了喻某、黄某2的钱后，给其分了一两百元钱。其使用微信号×××78收取车费，一般是30或35元。道一好像叫程某，最早是帮张旭开车从事黑车客运的驾驶员。 3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2、3月份开始跑黑车。当时张旭的儿子张某4准备跑巴中到成都的黑车，张旭自己有一辆车牌照川ＹＣ××××的东风Ａ60准备出手，其提出以高于市场价给张旭6万6千元买这辆车加入车队，每月支付按揭款给张旭3500元，共支付了15个月左右将车款给完后，该车归其所有。该车登记在张旭名下。其由于信誉有问题，导致在银行不能办理按揭，于是其找张旭担保准备买一辆新车。2019年1月在巴中翔宇4Ｓ店以东风Ａ60作为首付款1万4千元购买一辆君马牌7座越野车，车子以张旭的名义购买，车牌号是川ＹＣ××××，其每个月将2720元打到张旭农业银行卡尾号为1517的卡上，等其将钱支付完，张旭将车过户到其名下。然后一直跑黑车直到今年3月被抓。 3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其2012年5月到2015年底在跑“野猪儿”，当时跑南江到巴中的有二十多个“野猪儿”，南江在红星桥、巴中在柳津桥装客。其最先是帮朋友跑，2013年就自己买了一个车跑，其知道南江跑巴中的“野猪儿”有个潜规则就是进车队要交保护费。有一次李志到巴中耍，发短信叫我借两千元，我知道叫我交钱，然后我就给了李志2000元现金。其跑车时一般一趟拉四个人，每个人30元或者35元。 3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左右在南江县南兴出租汽车公司上班；南江县城的出租车起成本高，靠包车去巴中获取利润，黑车影响了正规营运车辆经营，黑车白天每人收费30元，晚上35元。 3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张旭系父子关系。张旭从2014年使用川ＹＣ××××跑车到2015年。2014年左右，张旭将奇瑞车报废，购买了新的东风Ａ60跑黑车，仍使用原来牌号。南江、巴中车队分别是李志、张旭在负责，新加入的人员需要给加入的车队交钱，有关系的驾驶员不交钱。2015年4月左右通过张旭加入车队，张旭将川ＹＣ××××号东风Ａ60轿车交给他从事巴中到南江的非法客运跑，一直到2016年2月份；张旭没车跑，又出资购买了一辆白色现代轿车川ＹＭ××××号跑巴中至南江黑车。其于2016年3月购买褐红色江淮车牌号是川ＹＱ××××号。其介绍廖某加入，张旭喊廖某交5000元钱，并将钱转交给了张旭。其听说刘某1是花钱加入车队。2016年至2018年11月左右，张旭用川ＹＭ××××跑巴中至南江段客运。2016年上半年，其没有跑南江至巴中这条线，家里就有两辆车，张旭就将川ＹＣ××××东风Ａ60卖给一个外“道一”的人。“道一”将这辆车拿去跑黑车，不久后，将东风Ａ60换成长城或者君马越野车，这辆车依然登记在张旭名下。这期间，张旭一直用川ＹＭ××××白色现代五座轿车跑南江至巴中的黑车，大约在2018年九、十月份，张旭按揭了一辆新的东风580七座车跑南江至巴中的黑车，这辆车的牌照号是川Ｙ9××××号；2018年11月左右，张旭将川ＹＭ××××现代朗动卖给他，后购买了七座的东风风行。张旭从2013年开始跑黑车到被警察抓为止，跑的时间长，跑得频繁次数多，几乎天天出车跑黑车，并且每天早上七点左右就处车。其跑巴中至南江非法客运时，白天每人收费30元，晚上每人收费35元。 38.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用川ＹＥ××××号轿车开始从事巴中至南江的黑车客运直到被抓获。以跑黑车的驾驶员居住地，形成了南江车队、巴中车队。南江车队李志是队长，夏某、张宗波等人为主要成员，协助李志管理；巴中车队张旭是队长，马某2、岳某等人为主要成员，协助张旭管理。协助管理的人可以不用排队装客，新加入车队的人要他们同意才行。南江、巴中两个车队的队长要求跑车排班，新加入的车要收入伙费，李志、张旭要相互通气后才能拉客，不然就要被车队排挤，即使跑车也可能被运管查处。入伙费、保护费应该是张旭提出的。其听说廖某、苟某各交了5000元入伙费。其也享有不用排队的特权；车上人没有装满，还可以要找车队的其它人要一两个乘客。 3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5年，其在跑巴中到南江的“野猪儿”；出去打了一年工，2016年又回来跑了一段时间。往返巴中至南江的“野猪儿”其跑“野猪儿”被张旭、李志等人垄断。其了解要经过张旭、李志同意，缴纳入伙费及请他们吃饭才能进入这个行业。其没有向李志、张旭交钱，李志、张旭经常含沙射影的问其要钱，说不交钱就拉不成客，其经常被排挤，有时候还打架。在高速公路收费前，每个乘客收30元；高速公路收费后，每个客人收费35元。 40.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0年，其开始跑野租儿，2015年又开始跑野租儿；当时李志来索要入伙费，因其之前就在跑野租儿与李志认识，其就赖着没交钱。李志是南江车队的老大，张旭是巴中车队的老大，享有优先装客权利。新进人员经过同意，交了入伙费，才能加入车队装客。其跑车期间，每趟4个人，每个乘客30元。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李志的供述：2013年左右，其就开始跑黑车。2014年左右，夏某、张宗波、冉东等10辆车在跑南江至巴中的野租儿（非法客运），当时夏某在主事，其加入了跑野租儿。2014年到2017年下半年，其在南江车队主事。2017年年底的时候，彭证加入了车队，成立了“兴欣汽车租赁公司”；其被排挤，从这以后就没跑车了，直到2018年10月的时候，买了一辆帕萨特，才又重新开始跑野租儿。巴中车队张旭在主事，还有小平子、伟娃子、“小乌龟”等人在帮张旭管理。南江车队2015-2017年是其在主事，还有夏某、张宗波等人在协助管理，这之前是夏某、冉丹在主事，2017年下半年就是彭证在主事。在主事期间，其装客可以不排队；新加入车队需要请客吃饭，还要给其交钱，不交钱就要受排挤，不让装客。如果想跑车不交钱，跑车就跑不顺畅，车队就要去插队；如果进车队交了钱，车队的人就不会去找麻烦。其收取了张某13500元、吴某8000元、李某18000元、蒋某18000元、王某5000元、何某1（跳得高）8000元、赵某3500元、刘某12000元；所有收的钱都是自己用了。其从2014年到被抓，跑野租儿收入11万余元。其只收了文某3500元，当时文某是大河明介绍的。2013年其用川Ｙ7××××比亚迪、2016年用川ＹＣ××××黑色大众朗逸、第三个车用的川ＹＣ××××大众帕萨特，这辆车跑的时间很少。其跑黑车开始就每人收30元，2015年之后每人收30或者35元。其跑野租儿除收现金外，还使用微信收款；2015年大家开始使用微信收款，其微信账号是1778××××1987，微信上收款35或30元的都是车费。收取为难杰的钱是在××镇××楼××楼××座收取的现金，当时除了我和文某外，还有张某2及张某2的一个兄弟伙在场，文某一共给了3500元。 2．张旭的供述：2013年左右，其开始跑巴中到南江往返的“野租儿”，李志和其他10多人已经在跑了，都是在巴州区柳津桥装客。刘某2通过一起跑车的岳斌介绍加入车队，刘某2向其交入伙费了6000元钱。2017年左右，廖某通过其子张某4介绍加入跑黑车，其当时叫廖某拿了5000元，其叫张某4给李志分了1000元让南江的人不要排挤他。蒋某1、吴某是李志南江车队加入进来的。黄某2是何某3介绍加入车队，当时记得黄某2母亲在巴中回风取得钱，黄某2确实给了5000元；但当时是其拿了后分给何某3，还是何某3拿钱后自己抽了1500元，记不清楚了。李志同意苟玉海（绰号烟娃儿）加入车队，其不清楚苟玉海是否交钱给李志。李志是南江车队的老大，一直到彭证公司成立的时候，彭证把李志赶走了。其收取新加入巴中车队成员的钱，要分给李志，李志收了钱也要给其分。 2012年其购买了一辆奇瑞轿车，牌号为川ＹＣ××××。2015年，其将奇瑞车报废，保留了牌照。接着就购买了东风Ａ60，用了川ＹＣ××××的牌号，两三个月后，这辆车就被张某4拿去跑巴中到南江，其又购买了一辆二手川ＹＭ××××。张某4跑了两个月后，就用另外的车了，其就把川ＹＣ××××号车卖给了程某用于跑巴中到南江。2018年8月，其购买了川Ｙ9××××黑色东风牌7座越野车用于跑巴中到南江，一直到现在。高速通车前收费为20、25元每人，高速通车后收取的是30元每人，高速收费后收取的是35元每人，彭证成立公司后把原来的车队整分家了，大家相互杀价又收的30元每人。跑黑车的人跑车没有向相关部门报告，价格也是自己定的。 其微信号是159××××9962，开始跑野租儿收的现金，后2016年开始使用微信收款，车费一般为每人30元、35元。李志给其分了了两三次钱，一共约2000元，具体李志收的谁的钱，其不清楚。李志给其分了钱，南江的新成员就可以在巴中拉客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张旭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严重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旭、李志在掌控非法从事旅客运输团伙话语权后，以“拜码头”方式收取“入伙费”，向他人索要现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同时触犯非法经营罪、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旭、李志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李志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志在羁押期间表现较好，且在庭审中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张旭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志减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张旭及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张旭犯非法经营罪中非法营运的时间、次数及犯罪金额有异议，经查，被告人张旭的供述，与证人张某4、程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证实被告人张旭于2015年4月将其用于非法经营的川ＹＣ××××轿车（5座）交于其子张某4从事非法客运11个月，2016年3月被告人张旭将车出售给程某从事非法客运至2019年1月；2015年10月被告人张旭另行购买轿车川ＹＭ××××（5座）从事非法客运，2018年11月被告人张旭将该车出售给其子自用；后被告人张旭再次购买轿车川Ｙ9××××（7座）从事非法运输至案发。结合公路卡口信息认定被告人张旭从2014年至2015年3月驾驶川ＹＣ××××轿车从事巴中至南江非法客运共68次；从2015年10月至2018年10月驾驶川ＹＭ××××从事该线路非法客运共2931次；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驾驶川Ｙ9××××从事该线路非法客运共375次。本案中被告人张旭系巴中车队的负责人，其在从事非法运输过程中不需要排队，且每车均可装满，故可按照被告人张旭驾驶车辆的座位数计算旅客的人数。本案中证人吕某、马某2、刘某3等人的证言，与二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能证实张旭在从事非法运输期间每人收费30元。综上，被告人张旭从事非法旅客运输获款438630元。故被告人张旭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张旭辩称应在寻衅滋事罪的犯罪金额中扣除其垫支给以前从事非法营运吴迪55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旭支付给吴迪的费用是为了从事非法运输，其不能将为达到非法目的所支出的费用转嫁给他人；被告人张旭收取了他人“入伙费”即构成寻衅滋事罪既遂，后将该费用如何使用，不影响寻衅滋事罪的构成。故被告人张旭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志收取文某“入伙费”8000元，经查，本案中仅有文某与具有利害关系的证人黄某1、梁某的证言证实，而被告人李志供述收取文某“入伙费”3500元，在无其他证据佐证情况下，不能排除合理性怀疑，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定被告人李志收取文某“入伙费”35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张旭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李志退赔李某18000元、吴某8000元、蒋某18000元、赵某3500元、张某13500元、文某3500元、王某5000元、何某17000元、刘某12000元；责令被告人张旭退赔廖某5000元、黄某25000元、刘某26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陈永昌 人民陪审员  张忠玉 人民陪审员  文仕忠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杜浩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