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1民初87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苑，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黎歌酒店，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长沟尾片。投资人：蔡怀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辉，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华，广东启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与被告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黎歌酒店（以下简称黎歌酒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苑，被告黎歌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林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灿星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黎歌酒店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判令黎歌酒店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79500元；3.判令由黎歌酒店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灿星公司是《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之星》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进行了版权登记。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现灿星公司发现，黎歌酒店未经灿星公司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作品：1《魔鬼中的天使》、2《山海》、3《等你下课》、4《权御天下》、5《空》、6《Lydia》、7《圈》、8《Sorry》、9《Diamonds》、10《Flashlight》、11《阿刁》、12《不爱》、13《晨曦》、14《大火》、15《斗牛》、16《灯塔》、17《大雁》、18《轨迹》、19《轰炸》、20《煎熬》、21《纪念》、22《空城》、23《空心》、24《轮回》、25《LoveSong》、26《男孩》、27《情网》、28《RememberMe》、29《体面》、30《屋顶》、31《温暖》、32《唯一》、33《相对》、34《野花》、35《遇见》、36《英雄》、37《拥有》、38《BillieJean》、39《Havana+Smooth》、40《LovingStrangers》、41《NeverEnough》、42《爱爱爱》、43《别废话》、44《冲一波》、45《BadBoy+Bad》、46《差一步》、47《东风破》、48《达尼亚》、49《的青春》、50《发如雪》、51《抚仙湖》、52《黄河谣》、53《猴喜翻》、54《黄种人》、55《假行僧》、56《离人愁》、57《兰亭序》、58《LoveUU》、59《玫瑰·火》、60《莫尼山》、61《时间轴》、62《ShapeOfYou》、63《天黑黑》、64《我很好》、65《忘情水》、66《侠客行》、67《一朵花》、68《一剪梅》、69《月牙泉》、70《作曲家》、71《FiveHundredMiles》、72《MercyOnMe》、73《不爱跳舞》、74《本草纲目》、75《沧海轻舟》、76《城市之光》、77《芬芳一生》、78《干杯朋友》、79《光辉岁月》、80《红尘客栈》、81《会没事的》、82《海然海然》、83《黑色柳丁》、84《九月+牧歌》、85《离不开你》、86《连名带姓》、87《老实情歌》、88《母系社会》、89《南方以南》、90《情非得已》、91《千山万水》、92《说散就散》、93《他在那里》、94《想你的夜》、95《心升明月》、96《余波荡漾》、97《仰世而来》、98《隐形纪念》、99《爱在西元前》、100《爱你的记忆》、101《等下一个他》、102《九月的故事》、103《慢慢喜欢你》、104《你安静起来》、105《你想干什么》、106《青春好无聊》、107《我们的总和》、108《我真的需要》、109《夜的第七章》、110《易燃易爆炸》、111《只爱高跟鞋》、112《再见萤火虫》、113《贝加尔湖畔+Faded》、114《关不掉的月光》、115《假如爱有天意》、116《你还怕大雨吗》、117《青春修炼手册》、118《如果还有明天》、119《世界唯一的你》、120《饕餮+以父之名》、121《我始终在这里》、122《像我这样的人》、123《因为爱所以爱》、124《准备好了没有》、125《红尘来去一场梦》、126《尼古拉斯狂想曲》、127《让我留在你身边》、128《往日时光+三套车》、129《不潮不用花钱+PriceTag》、130《不能说的秘密+BlankSpace》、131《飞机场的10:30》、132《光年之外+潜龙勿用》、133《你是我永远的乡愁》、134《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135《念亲恩+晚霞中的红蜻蜓》、136《霍元甲+万**长城永不倒》、137《情非得已+HowDeepIsYourLove》、138《黄金甲+将军+千年之恋》、139《四面楚歌+懦夫+LookAtMeNow+霍元甲》、140《喜马拉雅的孩子谜一样的天边流浪记+流浪记+在那草地上+天边》、141《有些事我们永远无法左右》、142《半岛铁盒+雨下一整晚》、143《周杰伦的很多很多很多首歌》、144《在林肯公园的半兽人+同一种调调+跨时代+InTheEnd》、145《留什么给你》、146《月亮代表我的心》、147《为你我受冷风吹》、148《阿楚姑娘》、149《拯救》、150《不要怕》、151《爱》、152《Shana》、153《演》、154《夜》、155《Amani》、156《悲歌》、157《磁器》、158《飞了》、159《复眼》，并通过其点播设备以放映的方式有偿临时许可消费者使用该作品。黎歌酒店上述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黎歌酒店辩称，（一）黎歌酒店无侵权的主观故意，其已经依法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系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会员,有权使用涉案作品。国家版权局于2006年公告了《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该公告规定卡拉OK经营者应以包房为单位,按12元/包房/天的基本标准计算版权费的具体数额。黎歌酒店具有付费使用的明确意思表示及付费行为，已尽到尊重他人著作权的合理的注意义务，对侵权行为的发生没有主观过错，也没有侵权的故意，故即使认定构成侵权，亦应当只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而无须赔偿损失。（二）（2019）湘衡雁证内字第2494号公证书取证程序违法、内容瑕疵，不能作为有效的证据使用。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十三条、第十四条规定：公证机构应当在核对的执业区域内受理公证业务。公证事项由当事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受理。灿星公司住所地在上海，事实发生地在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湖南省衡阳市雁城公证处无权对本案进行公证。公证取证过程中，公证员只是摄录了涉案作品开头部分，并未完整录制，无法与涉案作品著作权原件比对，因此无法证明黎歌酒店复制、放映了涉案作品。（三）即使认定构成侵权，黎歌酒店已依法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著作权使用费,灿星公司应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申领或主张版权费。非会员权利人的版权费在音集协那里早有预留,其应该向音集协申领或者主张。（四）灿星公司主张的损失金额过高,存在获益之嫌，且没有法律依据。黎歌酒店收到相关诉讼资料后，就已删除涉案作品，没有扩大损失；日常经营已缴纳相应的版权费用即已尽到了注意义务，无侵权过错和故意；黎歌酒店属于量贩式KTV,经营规模小；KTV行业非常不景气，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且2020年疫情已关门停业半年；恳请法庭充分考虑以上情况，并参考其他法院的判决标准，判定最后的赔偿金额。灿星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1、《2018中国好声音》正版音像出版物封面、歌单及光盘；（2019)沪长证经字第3479号《公证书》(《2018中国好声音》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1份；证据2、《中国好歌曲第二季》正版音像出版物封面、歌单及光盘；(2019)沪长证经字第2359号《公证书》（《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1份；证据3、《中国之星》正版音像出版物封面、歌单及光盘；(2019)沪长证经字第2361号《公证书》(《中国之星》作品登记证书)复印件1份；证据1-3拟证明根据出版物封面标识及作品登记证书，涉案侵权作品的著作人为灿星公司，灿星公司依法对涉案作品享有复制权、发行权、表演权、放映权等专有使用权。第二组证据，侵权公证书(2019)湘衡雁证内字第2494号复印件一份，拟证明黎歌酒店在未征得灿星公司的许可、未支付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KTV场所内将灿星公司拥有著作权的涉案侵权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内，并以卡拉0K方式放映，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侵犯灿星公司著作权中关于复制、放映的权利。第三组证据，2018中国好声音（2019）京东方内民政字第12657号复印件1份；拟证明灿星公司已经获得浙江广播电视台集体的授权，灿星公司享有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2018中国好声音》曲目的权利，并且灿星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也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经质证，黎歌酒店的质证意见是：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认可，第二组证据合法性不予认可，真实性认可，关联性认可，理由是灿星公司住所地在上海，黎歌酒店住所地是潮州，灿星公司舍近求远，委托湖南公证机关公证，违法了公证规则第13、14条规定，而且加重了维权成本，明显存在故意提高侵权索赔金额。第三组证据三性认可。黎歌酒店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著作权许可协议。证据2、著作权许可协议。证据3、付款记录。共同拟证明黎歌酒店合法使用相关著作权音乐播放，在场所可以正常使用，同时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是依据国家版权局集体管理音像著作权的相关准则，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可以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参与分配和版权使用费或其他商业性经营者费用。经质证，灿星公司的意见是：1.对两份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转账记录的三性不认可。灿星公司未参与该份协议的签订，也未目睹。不了解两份协议签署的是否合法合规以及履行是否真实履行。对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2.著作权许可协议未附许可的曲目，不可能允许全中国和黎歌酒店使用，协议与本案的歌曲无关联，灿星公司无加入任何集体组织，涉案曲目不在黎歌酒店提交的协议清单中。3.灿星公司未加入任何集体管理组织，针对黎歌酒店侵犯灿星公司曲目，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无权替灿星公司收取版权费，黎歌酒店应对本案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黎歌酒店提交的协议及转账记录与本案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证如下:经审核,灿星公司及黎歌酒店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符合证据的特征,本院作为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之星》正版DVD外包装盒上均载明:灿星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灿星公司，专辑上还印有ISBN码等信息。上述作品均向国家版权局申请了《作品登记证书》，《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了登记号、作品名称、作品类别、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创作完成时间及首次公映(发表）时间。其中《2018中国好声音》的《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制片者和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和浙江广播电视集团。2018年10月20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出具《授权书》,将其对《2018中国好声音》综艺节目的相关著作权授权给灿星公司，载明: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确认灿星公司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2018中国好声音》节目曲目KTV的权利;灿星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2018中国好声音》节目曲目KTV;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灿星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2019年10月31日，湖南衡阳市凯杰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向湖南省衡阳市雁城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1月15日，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刘宇、邓淑娴与公证人员来到位于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处标有“黎歌量贩式KTV”字样的营业场所,以消费者的名义进入二楼“K210”号包间进行消费。邓淑娴在点歌系统上选取歌曲，并对选取的歌曲进行播放。公证人员对使用的摄像设备进行检查并确保无本次保全证据有关内容后，刘宇于当日15：58分开始对播放过程进行摄像，当日17：49分结束摄像。刘宇向该场所以其手机微信支付了消费款项，并由公证员对刘宇手机微信支付账单详情页面拍照。公证人员对该营业场所的内、外观部分现场状况进行拍照，将现场获得的营业场所内、外观部分现场状况照片导入至公证处电脑，打印成纸质《现场照片》作为公证书附件，将现场录制的影像资料刻录至公证处提供的光盘中并密封为公证书附件。2019年12月24日,湖南省衡阳市雁城公证处就上述证据保全出具(2019)湘衡雁证内字第2494号公证书，证明上述事实与保全时现场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保全现场点播的159首歌曲分别剪辑于《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之星》。经比对，涉案歌曲与上述正版DVD歌单中同名作品在节目中出现的片段内容基本一致，包括词、曲、音源和画面及舞台风格等内容。灿星公司是2006年3月24日成立的其他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经营范围包括经营演出及经纪业务、电视节目制作、发行等。黎歌酒店系个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4年3月6日，经营范围为歌舞娱乐；中餐制售；零售；预包装食品。(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9年8月26日、2020年7月1日，黎歌酒店两次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按协议约定交纳了著作权许可使用费。诉讼中,灿星公司主张其经济损失79500元中包含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律师费和取证费。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黎歌酒店是否侵害灿星公司的著作权；如构成侵权，应当如何承担侵权责任。《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之星》等作品有明确的个性化创作特征,应认定灿星公司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的上述作品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方式创作的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灿星公司提交的《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之星》正版DVD上有出版单位名称、地址、责任编辑、著作权人、版号、条形码等信息，光盘上标注有完整的SID码。灿星公司还提交了涉案作品相应的《作品登记证书》，对于存在共有著作权人的《2018中国好声音》作品，亦提交了共有著作权人的授权书。黎歌酒店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证明内容。据此,可以认定灿星公司享有《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之星》作品的著作权，有权以自己名义向未经许可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人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放映其作品构成侵权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灿星公司享有《2018中国好声音》、《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之星》的著作权,依法有权向未经其许可擅自使用涉案作品的侵权者主张自己的权利。黎歌酒店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点播系统公开播放被诉歌曲,被诉歌曲与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中的相应歌曲词、曲、音源、画面等内容一致,其行为侵犯了灿星公司的著作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考虑到黎歌酒店与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订《著作权许可协议》并交纳著作权许可使用费，其已在一定程度上尽到了合理注意义务，在赔偿损失责任的承担上可予以酌减。黎歌酒店主张涉案侵权公证书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灿星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因黎歌酒店的侵权行为导致的实际损失或黎歌酒店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流行程度、黎歌酒店的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当地的经济发展水平以及灿星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发生的调查取证、委托律师参与诉讼等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认定赔偿金额为159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黎歌酒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并将以下159首侵权歌曲从歌曲库中删除：1《魔鬼中的天使》、2《山海》、3《等你下课》、4《权御天下》、5《空》、6《Lydia》、7《圈》、8《Sorry》、9《Diamonds》、10《Flashlight》、11《阿刁》、12《不爱》、13《晨曦》、14《大火》、15《斗牛》、16《灯塔》、17《大雁》、18《轨迹》、19《轰炸》、20《煎熬》、21《纪念》、22《空城》、23《空心》、24《轮回》、25《LoveSong》、26《男孩》、27《情网》、28《RememberMe》、29《体面》、30《屋顶》、31《温暖》、32《唯一》、33《相对》、34《野花》、35《遇见》、36《英雄》、37《拥有》、38《BillieJean》、39《Havana+Smooth》、40《LovingStrangers》、41《NeverEnough》、42《爱爱爱》、43《别废话》、44《冲一波》、45《BadBoy+Bad》、46《差一步》、47《东风破》、48《达尼亚》、49《的青春》、50《发如雪》、51《抚仙湖》、52《黄河谣》、53《猴喜翻》、54《黄种人》、55《假行僧》、56《离人愁》、57《兰亭序》、58《LoveUU》、59《玫瑰·火》、60《莫尼山》、61《时间轴》、62《ShapeOfYou》、63《天黑黑》、64《我很好》、65《忘情水》、66《侠客行》、67《一朵花》、68《一剪梅》、69《月牙泉》、70《作曲家》、71《FiveHundredMiles》、72《MercyOnMe》、73《不爱跳舞》、74《本草纲目》、75《沧海轻舟》、76《城市之光》、77《芬芳一生》、78《干杯朋友》、79《光辉岁月》、80《红尘客栈》、81《会没事的》、82《海然海然》、83《黑色柳丁》、84《九月+牧歌》、85《离不开你》、86《连名带姓》、87《老实情歌》、88《母系社会》、89《南方以南》、90《情非得已》、91《千山万水》、92《说散就散》、93《他在那里》、94《想你的夜》、95《心升明月》、96《余波荡漾》、97《仰世而来》、98《隐形纪念》、99《爱在西元前》、100《爱你的记忆》、101《等下一个他》、102《九月的故事》、103《慢慢喜欢你》、104《你安静起来》、105《你想干什么》、106《青春好无聊》、107《我们的总和》、108《我真的需要》、109《夜的第七章》、110《易燃易爆炸》、111《只爱高跟鞋》、112《再见萤火虫》、113《贝加尔湖畔+Faded》、114《关不掉的月光》、115《假如爱有天意》、116《你还怕大雨吗》、117《青春修炼手册》、118《如果还有明天》、119《世界唯一的你》、120《饕餮+以父之名》、121《我始终在这里》、122《像我这样的人》、123《因为爱所以爱》、124《准备好了没有》、125《红尘来去一场梦》、126《尼古拉斯狂想曲》、127《让我留在你身边》、128《往日时光+三套车》、129《不潮不用花钱+PriceTag》、130《不能说的秘密+BlankSpace》、131《飞机场的10:30》、132《光年之外+潜龙勿用》、133《你是我永远的乡愁》、134《今天是你的生日，妈妈》、135《念亲恩+晚霞中的红蜻蜓》、136《霍元甲+万**长城永不倒》、137《情非得已+HowDeepIsYourLove》、138《黄金甲+将军+千年之恋》、139《四面楚歌+懦夫+LookAtMeNow+霍元甲》、140《喜马拉雅的孩子谜一样的天边流浪记+流浪记+在那草地上+天边》、141《有些事我们永远无法左右》、142《半岛铁盒+雨下一整晚》、143《周杰伦的很多很多很多首歌》、144《在林肯公园的半兽人+同一种调调+跨时代+InTheEnd》、145《留什么给你》、146《月亮代表我的心》、147《为你我受冷风吹》、148《阿楚姑娘》、149《拯救》、150《不要怕》、151《爱》、152《Shana》、153《演》、154《夜》、155《Amani》、156《悲歌》、157《磁器》、158《飞了》、159《复眼》；二、被告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黎歌酒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159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7.5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30元，由被告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黎歌酒店负担357.5元。被告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黎歌酒店负担的受理费已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垫付，本院不另作收退。被告潮州市潮安区彩塘镇黎歌酒店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上述款项迳付还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菊审 判 员  康森炎审 判 员  刘建荣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奕毅书 记 员  徐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