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5144号 原告:刘志杰，男，1968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潜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娇，福建闽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伟明，福建闽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程建林，男，197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鄱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煌苗，福建学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雪花，福建学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云鹿路东段麦德龙对面兴祥大厦**门店第4-7间、兴祥大厦北面第**及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85610312XA。 负责人：林金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宝男，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至国，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韩华英，女，197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鄱阳县。 被告：陈永建，男，197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原告刘志杰与被告程建林、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立案后，依原告刘志杰申请依法追加韩华英、陈永建为本案共同被告，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志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娇、被告程建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雪花、被告平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宝男、被告韩华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永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志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程建林、平安公司支付刘志杰人身损害赔偿款共计325655.96元，其中平安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程建林承担赔偿责任。审理过程中，刘志杰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程建林、韩华英、陈永建、平安公司支付刘志杰人身损害赔偿款共计325655.96元，其中平安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范围内赔付，不足部分由程建林、韩华英、陈永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16日7时许，在晋江市安海镇鸿江路松熹路路口，程建林驾驶闽ＤＧ××××号轿车与刘志杰驾驶的电动三轮摩托车（车架号Ｃ3936）发生碰撞，造成刘志杰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程建林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志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志杰先后被送往晋江市安海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一〇医院住院治疗。经刘志杰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对刘志杰的伤情出具鉴定意见为：刘志杰的脊柱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胸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损伤误工时间评定为90日，护理时间为90日，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8000元。闽ＤＧ××××号轿车在平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平安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程建林辩称:刘志杰的赔偿项目应由法院依法认定；事故发生后，程建林垫付款型6700元，并另支付护理费现金1000元，本案赔偿责任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故程建林垫付的款项依法应当予以返还。 平安公司辩称：闽ＤＧ××××号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垫付60000元，该款项应当在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刘志杰主张的赔偿项目中，非医保费用及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每日30元计算，出院后的护理费应当按30%的部分护理依赖计算，刘志杰在事故发生前从事餐饮行业，误工费标准应当按餐饮行业46676元／年计算，刘志杰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因此残疾赔偿金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偏高，应当按8000元计算。 韩华英辩称：保险公司对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非医保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 陈永建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闽ＤＧ××××号车已于2017年由陈永建出售给程建林，实际使用者是程建林和韩华英，本案的直接侵权人和赔偿义务人均不是陈永建，陈永建在本案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9月16日7时许，在晋江市安海镇鸿江路松熹路路口，程建林驾驶闽ＤＧ××××号轿车与刘志杰驾驶的电动三轮摩托车（车架号Ｃ3936）发生碰撞，造成刘志杰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晋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程建林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志杰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刘志杰先被送往晋江市安海医院治疗，后又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一〇医院住院治疗22日，经诊断为：1.左肩胛骨粉碎性骨折；2.腰1、2椎体压缩性骨折；3.蛛网膜下腔出血；4.双侧多发肋骨伴胸腔积液；5.脑震荡；6.多发胸椎棘突及横突骨折等症状。经刘志杰委托，福建天行司法鉴定所对刘志杰的伤情进行鉴定并于2020年4月13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认为：1.刘志杰的脊柱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胸部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2.刘志杰的损伤护理期限评定为90日；3.刘志杰的损伤误工时间评定为180日；4.刘志杰的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8000元左右。审理过程中，经平安公司申请，本院委托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对刘志杰的医疗费用中非医保费用进行鉴定，福建明鉴司法鉴定所经鉴定认为刘志杰的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为19559.94元。另查明，闽ＤＧ××××号轿车的登记车主为陈永建，该车于2017年由陈永建出售给程建林，程建林为闽ＤＧ××××号轿车的实际所有人和使用人，闽ＤＧ××××号轿车在平安公司投保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被保险人和投保人为韩华英，韩华英与程建林系夫妻关系。事故发生后，平安公司垫付款项60000元。 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有：1.刘志杰主张的赔偿项目、金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程建林是否有垫付款项？3.本案赔偿责任如何承担？ 一、刘志杰主张的赔偿项目、金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 本院认为，刘志杰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可获以下赔偿： 1.医疗费。刘志杰因本次交通事故住院及门诊治疗共支付费用95726.96元，有相应的门诊、住院收费票据及门诊、住院病历为证，予以支持。刘志杰另主张外购用药费用共计1697.6元，并提供相应的费用发票为证，因该外购用药并无医嘱支持，刘志杰亦未能证明所购用药与其伤情治疗有何关联，因此对其主张的外购用药费用不予支持。刘志杰受伤后因日常行走需要购买了腋下拐杖一副，并因此支付费用178元，该费用的发生与刘志杰的伤情相关，予以支持。综上，刘志杰因本案交通事故共产生医疗费为95904.96元。 2.营养费。刘志杰因本案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处损伤，确需加强营养，考虑其伤情情况，其主张营养费为9742元合理，予以照准。 3.住院伙食补助费。刘志杰因伤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一〇医院住院治疗22日，根据国家公务人员出差补助标准，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100元合理，予以照准。 4.交通费。刘志杰未能提供交通费用发票，但其住院治疗、门诊复查及家属探视、陪护等确需支出交通费用，其主张交通费为500元合理，予以照准。 5.护理费。刘志杰的护理期限经鉴定为90日，其中住院期间22日应为全部护理依赖，出院后68日（90日-22日）的护理依赖程度根据其伤情可确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相应赔付比例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附录B的规定可分别确定为100%及80%。刘志杰主张其聘请护工进行护理，护工费用标准为260元/日，并提供三张增值税发票为证，因该护工费用标准超过本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对该护工费用标准不予采纳，本院酌定按照2019年福建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公司标准66815元/年计算，该项费用计算为13985.34元（66815元/年÷365日×22日+66815元/年÷365日×68日×80%）。 6.误工费。刘志杰的误工期限经鉴定为180日，刘志杰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的收入情况，但根据其提供的营业执照及庭审中的陈述，可确认其在事故发生前从事餐饮行业，本院酌定按照福建省2019年餐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6676元/年计算，据此误工费计算为23018.39元（46676元/年÷365日×180日）。 7.残疾赔偿金。刘志杰的损伤经鉴定构成一处九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相应的赔偿比例可确定为21%。刘志杰为农村户籍，但其提供了其本人所有的位于安徽省潜山县××路××幢××单元××层××号××区的证明，拟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世纪花城Ａ幢3单元3层305号，但根据刘志杰提供的营业执照及其在庭审中的陈述，刘志杰自2018年8月26日起一直居住在安海西门村并在此处从事餐饮行业工作，因此对刘志杰提出的其经常居住地为世纪花城Ａ幢3单元3层305号的主张不予采信，因刘志杰自2018年8月26日起至××镇××村，此地为农村，因此残疾赔偿金应按照福建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计算，据此，残疾赔偿金计算为82185.6元（19568元／年×20年×21%）。 8.精神损害抚慰金。刘志杰因事故受伤致一处九级伤残附加一处十级伤残，综合考虑损害后果、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当地生活水平等因素，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1000元合理，予以照准。 9.后续治疗费。刘志杰因后续取内固定物需要，鉴定机构评定后续治疗费为18000元，该费用评定合理，予以支持。 10.鉴定费。刘志杰为确定损失程度进行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2600元，有相应发票佐证，予以支持。 综上，刘志杰因本案交通事故所致损失共计258036.25元。 二、关于程建林垫付款项问题 程建林主张其在事故发生后共垫付刘志杰医疗费共计6700元，另支付护理费现金1000元，并提供5份支付至第九一〇医院和晋江市安海医院的微信转账记录为证。刘志杰对此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根据程建林提供的微信转账凭证，经本院与第九一〇医院和晋江市安海医院核实，该5笔款项确是支付至刘志杰的医疗账户中，该5笔转账共计4650元，本院因此认定程建林垫付款项为4650元。对程建林主张垫付的其他款项，因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刘志杰亦未予以认可，本院对其主张垫付的其他款项不予确认。 三、关于本案赔偿责任承担问题。 本院认为，刘志杰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平安公司作为闽ＤＧ××××号轿车交强险的承保公司，应先行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因刘志杰的损失已经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和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故应由平安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直接赔偿刘志杰损失120000元；除鉴定费外和交强险赔偿部分，刘志杰尚有损失135436.25元，程建林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应对刘志杰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因闽ＤＧ××××号轿车在平安公司投保不计免赔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应由平安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代程建林赔付刘志杰。平安公司认为其提供的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对超出《道路交通事故部分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标准的费用不负责赔偿”，并因此主张其不承担非医保费用。被保险人韩华英对此提出异议，提出在其购买车辆保险时平安公司并未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其进行告知和说明。本院认为，平安公司提供投保人声明中记载“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使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责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而该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有韩华英签名，韩华英对该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据此本院认为平安公司提供的投保人声明可证明平安公司已经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韩华英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平安公司主张不承担医疗费中非医保费用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刘志杰的非医保费用经鉴定为19559.94元，扣除可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先行赔付的10000元，余款9559.94元不属保险赔偿范围。因此，平安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刘志杰125876.31元（135436.25元-9559.94元）。不属于保险赔偿责任范围的非医保费用9559.94元，因程建林在本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应由程建林全部赔偿刘志杰。鉴定费2600元属为确定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和合理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由平安公司予以承担。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刘志杰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平安公司作为肇事车辆闽ＤＧ××××号轿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承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刘志杰损失共计245876.31元（120000元＋125876.31元），扣除已垫付款项60000元，平安公司应再支付185876.31元，另支付鉴定费2600元。程建林应赔偿刘志杰非医保费用损失9559.94元，扣除其已垫付款项4650元，程建林尚应赔偿刘志杰4909.94元。韩华英和陈永建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依法不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刘志杰超过法律规定范围之外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陈永建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闽ＤＧ××××号轿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刘志杰因交通事故所造成的经济损失185876.31元，另支付鉴定费2600元，合计188476.31元； 二、被告程建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志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909.94元； 三、驳回原告刘志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账号：4078××××9450；开户行：中国银行晋江市支行；账户名：晋江市人民法院）。 案件受理费6185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计3092.5元，由原告刘志杰负担1008.5元，被告程建林负担208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姚加奖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 王清清 书 记 员 杨莹莹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