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55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女，1966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女，1964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男，1968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4，男，1974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西城区。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山东高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殷晓慧，山东高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5，女，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勇，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冬梅，山东扬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某6，女，1962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龙口市西城区。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因与被上诉人王某5、原审被告王某6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龙口市人民法院（2019）鲁0681民初67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或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未查明事实，认定遗嘱有效错误。(一）涉案遗嘱形成过程不符合法律规定:1、本案遗嘱形成时间为2018年10月25日，而见证时间为2018年10月28日，不符合见证遗嘱的形式要件；2、本案遗嘱根据视频资料显示，只有见证人兼代书人一人在场，并且没有在立遗嘱人签字后现场签字，不符合见证遗嘱的形式要件；3、上诉人有充分证据证明立遗嘱的整个过程中另一见证人不在现场，不符合见证遗嘱的形式要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17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5条规定，涉案遗嘱订立在继承法实施之后，形式上有欠缺，即使内容合法也不能认定有效。(二）涉案遗嘱处分了他人财产:1、涉案立遗嘱人姚凤苓与丈夫王成玉生前在龙口市平房，其中一栋在上诉人王某3居住期间，对该平房进行了翻修重建，三套平房虽都登记在王成玉名下，但翻修重建部分应归上诉人王某3所有，本案遗嘱载明的两套楼房系上述三套平房因新农村建设搬迁置换成四套楼旁中的两套，因此，立遗嘱人在遗嘱中处分了他人财产，即便遗嘱有效，该部分也应为无效。2、涉案遗嘱中处分的龙口市城区龙玺城B区3号楼1单元701室楼房在搬迁转换确权时，早已由立遗嘱人与全部继承人签字确权在上诉人王某4妻子名下，置换交房后由上诉人王某4夫妻装修后一直居住至今，房产证正在办理中，与701室相关的水电、物业费、暖气费等全部收据的交款方均为王某4妻子，该房在确权后并没有经过合法手续或法定程序再次重新确权为立遗嘱人财产，因此立遗嘱人在遗嘱中处分了早已确权给他人的财产，即便遗嘱有效，该部分也应为无效，况且该房有上诉人王某4装修部分,一审中，涉案遗嘱是谁委托的、怎么形成的、什么时候签订的、签订时有谁在场、两见证人是否现场见证了立遗嘱的整个过程、立遗嘱人处分的是否是自己的合法财产，一审法院均没有查明，在此基础上盲目认定遗嘱有效，违背了法律规定，涉案遗嘱应为无效遗嘱。二、一审判决与一审原告的诉请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一审时被上诉人王某5诉求：“依法判令位于龙口市龙港街道龙玺域B区3号楼1单元701室楼房的9/14份额、302室楼房的9/14份额由原告继承所有”。而一审法院将上述302室楼房产权判决归被上诉人王某5所有，并判决上诉人配合被上诉人王某5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00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讼请求的规定”，可见，一审法院判决明显超出诉讼请求。本院审理中补充：一审判决不但超出了诉讼请求，而且遗漏了诉讼请求，王某5在一审中诉请要求涉案的两栋楼房分别的9/14份额由其继承所有，一审法院并未对此作出判决，系遗漏了诉讼请求。一审判决涉案的其中一套房屋归王某5所有，并判决相关人员协办过户，系超过了诉讼请求。根据民诉法规定应发回重审。被上诉人王某5答辩称，被继承人姚凤苓所立遗嘱是立遗嘱人在意思表示真实的前提下，通过以龙口丰华法律服务所两名法律工作者作为见证人，以具备特定资质的龙口丰华法律服务所的名义进行见证的方式，对自己合法财产进行了处分，该种见证方式具备权威性，具有较强的公信力。根据继承法规定，立遗嘱人意图通过代书遗嘱的形式来处分自身的财产，只需找两个以上的无利害关系的人来见证，并由其中一人代书即可，根本不需要对立遗嘱的形成过程进行全程录音录像。因此，涉案遗嘱完全符合法定形式要件，同时基于见证者的特殊身份更能客观的体现出涉案遗嘱的真实性与合法性。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王某5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位于龙口市龙港街道龙玺城B区3号楼1单元302室楼房由原告继承所有。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位于龙口市龙港街道龙玺城B区3号楼1单元701室楼房的十四分之九的份额、龙口市龙港街道龙玺城B区3号楼1单元302室楼房的十四分之九份额由原告继承所有。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姐妹兄弟关系，姚凤苓（××××年××月××日因病去世）与王成玉（约2004年去世）系原、被告父母，生前共生育原、被告六人，二人生前所有的位于龙口市龙港街道原逄家村三栋平房于2012年拆迁置换了四栋楼房，2018年10月25日姚凤苓作遗嘱对四栋楼房进行了分配，根据遗嘱内容，原告请求法院判令上述楼房由原告继承所有，特诉至法院。原审被告王某2一审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遗嘱未看到。原审被告王某3一审辩称：（一）原告王某5独自继承龙口市龙玺城B区3号楼1单元302室房屋，于法无据，不应支持，上述涉案房屋系六被告父亲王成玉、母亲姚凤苓位于老住宅房拆迁的回迁楼之一，王成玉于2014年去世，姚凤苓于2018年11月6日去世，因此上述房屋属于原、被告应继承的遗产，原告王某5没有权利独自继承上述涉案房屋。（二）被继承人姚凤苓于2018年10月25日留有的遗嘱属于无效遗嘱。首先，依照继承法和民法通则相关规定，立遗嘱人必须是完全行为能力人，姚凤苓于2018年11月6日去世，而遗嘱时间为姚凤苓去世前9天的2018年10月28日，当时姚凤苓重病在床，生命垂危，已经没有语言表达能力，因此，其根本不可能找他人代书遗嘱，更不可能自己口述，由他人代写遗嘱。从遗嘱的内容来看，根本不符合病危之人的表述，因为当时姚凤苓重病在床，意识模糊，怎么可能称上述涉案房屋4/7的份额由原告继承呢？并且同一时间，还有一份除了上述涉案房屋不同其他完全一致的代书遗嘱，显然是有人事先打印好了遗嘱，因此都属于无效遗嘱。其次，按照继承法第17条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并且遗嘱还应该载明代书遗嘱地点，本案据被告王某3了解，见证人并没有始终在场见证立遗嘱的情况，见证人的名字也不是其本人的签字，该遗嘱属无效遗嘱。另，根据本案情况，请法庭通知遗嘱的代书人、见证人到庭作证，查明事实，公正判决此案。最后，本案涉案楼房，被继承人姚凤苓于2016年3月23日，与原、被告已经签订了分家析产协议，四栋回迁楼分给了被告王某4两栋，是本案涉案两栋房屋，房产证已经办在了被告王某4的名下。被告王某3分到的两栋楼，一栋是B区11号楼2单元801室，一栋是港城花园6号楼1单元302室，房产证已经办在了被告王某3的名下。上述协议属于有效协议，涉案楼房已经处分完毕，即使遗嘱是真实的，立遗嘱时间是在生效的分家协议之后，也属无效遗嘱。综上，被告王某3认为，遗嘱属于无效遗嘱，被继承人姚凤苓于2016年3月23日与原、被告签订的分家析产协议属于有效协议，涉案两栋房屋已处分，因此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审被告王某4一审辩称：同被告王某3答辩意见。原审被告王某6、王某1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出庭应诉，亦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审原告王某5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下列证据。证据一、龙口市龙港街道逄家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王成玉约于2004年去世，被继承人姚凤苓于2018年去世，原、被告与被继承人的亲属关系；证据二、被继承人姚凤苓生前遗嘱两份，拟证明涉案两套房屋中归其所有的七分之四份额，立遗嘱由原告王某5继承所有；证据三、龙口市人民法院2018鲁06**民初356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拟证明被继承人姚凤苓曾在2018年起诉原、被告，要求原、被告履行赡养义务；证据四、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一份，调取材料拟证明被继承人姚凤苓生前要求确认涉案房屋所有权，被告王某3答辩时提到的分家协议并未生效履行；证据五、提交光盘一份，拟证明被继承人人姚凤苓精神状态良好，意识清醒，且是其本人在遗嘱上签字，遗嘱内容为姚凤苓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被告王某3为证明其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了下列证据。2016年3月13日被继承人姚凤苓和原、被告都签字按手印的分家协议（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姚凤苓在立遗嘱之前已经将涉案房产处理完毕，并且现在房产证正在办理，产权登记在被告王某3、王某4名下。原审被告王某2、王某4没有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姚凤苓（××××年××月××日因病去世）与王成玉（约于2004因病去世）共生育两子四女，即长女王某6，二女王某2，三女王某1，长子王某3，四女王某5，次子王某4。登记在被继承人王成玉名下龙房权证龙口字第**、第××号、第××号的位于平房于2012年被置换成包括涉案两栋房屋在内的四栋房屋，房屋登记在姚凤苓的名下。2016年3月23日，被继承人姚凤苓与六被告签订了分家析产协议，协议载明：“立协议人：姚凤苓、王某6、王某2、王某1、王某3、王某5、王某4。……一、立协议人将所置换二期置换户型为88平方米两套楼房分给长子王某3，一套登记在王某3名下，归王某3与其妻子姜爱荣共同所有。另一套登记在王某3儿子王鹏涛名下，归王某3个人所有。二、所置换二期置换户型为88平方米楼房一套及一期置换户型为90.15平方米6号楼一单元302室一套分给次子王某4所有，登记在其妻李彩艳名下。姚凤苓对6号楼一单元302室楼房享有居住权。三、由王某3、王某4每人给付姚凤苓房屋折价款15万元，该款项于2016年6月30日前付清。否则，本协议不生效，所置换楼房产权仍归姚凤苓所有。四、由王某3、王某4自本协议签订后，每人每月给付姚凤苓赡养费400元。日后姚凤苓住院花费、日常开销等一切费用，由王某3、王某4各承担二分之一。五、王某6、王某2、王某1、王某5自愿放弃置换楼房中所占份额。本协议一式九份，立协议人各持一份。立协议人：姚凤苓、王某6、王某2、王某1、王某3、姜爱荣、王某5、王某4、李彩艳签字按手印，时间：2016年3月23日”。该分家析产协议签订后，由于被告王某3、王某4未履行上述协议约定的义务，姚凤苓声明该分家析产协议作废，并将所有分家析产协议的原件全部收回。2018年6月15日姚凤苓起诉六子女支付赡养费及住院医疗费等，法院于2018年8月13日作出了(2018)鲁0681民初3562号民事判决书。2018年8月23日姚凤苓又起诉六子女，请求法院依法判令因搬迁置换的4栋楼房归姚凤苓所有，法院于2018年10月25日对4栋楼房所有权纠纷进行了第一次开庭。2018年10月28日姚凤苓在龙口市人民医院在龙口丰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的见证下，对涉案房屋留有遗嘱两份，主文为打印稿，一份载明；“遗嘱，立遗嘱人：姚凤苓，女，1944年2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西城区，身份证号：。立遗嘱人为恐日后子女为遗产而分争，今立遗嘱如下：我是姚凤苓，现住龙口市西城区。位于龙口市龙港街道逄家村原房屋拆迁置换龙口市西城区楼房**，我去世后对该楼房占有的份额（4/7）由小女儿王某5继承所有，他人不得干涉。以上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立遗嘱人：姚凤苓签字按手印，代书人：刘某1签字，见证人刘某1签字、刘某2签字，龙口丰华法律服务所加盖公章，时间：2018年10月25日。”另一份遗嘱载明：“遗嘱，立遗嘱人：姚凤苓，女，1944年2月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龙口市西城区，身份证号：。立遗嘱人为恐日后子女为遗产而分争，今立遗嘱如下：我是姚凤苓，现住龙口市西城区。位于龙口市龙港街道逄家村原房屋拆迁置换龙口市城区龙玺城****楼****楼房**，我去世后对该楼房占有的份额（4/7）由小女儿王某5继承所有，他人不得干涉。以上是我的真实意思表示。立遗嘱人：姚凤苓签字按手印，代书人：刘某1签字，见证人刘某1签字、刘某2签字，龙口丰华法律服务所加盖公章，时间：2018年10月25日。”，同时，将立遗嘱的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现因被告对原告王某5继承涉案房产提出异议，双方无法协商一致，特诉至法院。本案审理中，被告王某6向法院提交了放弃继承权声明书，放弃继承4栋楼房及车库各自所占有的继承份额。龙房房权证龙口字第**、××号、第××号位于平房登记在被继承人王成玉名下，因新农村建设需要，2012年6月7日龙口市龙港街道逄家村村民委员会与被继承人姚凤苓生前签订了三份房屋搬迁产权调换补偿协议，被搬迁人均为被继承人姚凤苓签字。因搬迁置换成楼房共4栋，其中，龙口市西城区面积90.15㎡、龙口市城区龙玺城11号楼2单元801室面积88㎡、龙口市西城区面积88㎡、龙口市城区龙玺城B区3号楼1单元701室面积88㎡，4栋楼房合计面积354.15㎡。证人刘某2作证称：我当庭证明遗嘱上“姚凤苓”的签字是其本人签的，一共拍摄了两段视频，视频中姚凤苓亲自签字的时候我在场，是我录像的，在场人还有刘某1，再没有别人了，当天是原告王鹏涛值班，但是原告王鹏涛在病房门外。第一段视频询问姚凤苓遗嘱内容的时候我不在场。我的签字是姚凤苓签字后我在现场签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三：1.2016年3月23日签订的分家析产协议是否有效；2.被继承人遗嘱是否有效；3.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归属。焦点一、分家析产协议是否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法院综合现有证据和当庭认定的事实可以看出，2016年3月23日，被继承人姚凤苓与原、被告签订的分家析产协议中明确了权利义务，但被告王某3、王某4没有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分家析产协议约定的义务，也没有出具其持有的证据原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被继承人姚凤苓生前在龙口市人民法院分别起诉了六子女赡养案和4栋楼房归其所有案，也证明了子女没有完全履行分家析产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被告王某3、王某4主张分家析产协议有效，法院不予支持。焦点二、被继承人遗嘱是否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者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王成玉生前未留有遗嘱，姚凤苓生前留有遗嘱，载明涉案两栋楼房各自4/7份额，在其去世后由原告王某5继承所有，该遗嘱在龙口丰华法律服务所两名法律工作者的见证下确认，且有现场录像，遗嘱虽为打印件，但从两段录像中可以证实被继承人姚凤苓口述内容与代书遗嘱内容吻合，并无本质差异，且遗嘱内容分别宣读核实后，被继承人姚凤苓才在代书遗嘱上签字按手印，是被继承人姚凤苓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法院认为，被继承人姚凤苓的遗嘱有效，现姚凤苓已去世，原告王某5主张按遗嘱接受被继承人所占有的房屋份额，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焦点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归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本案中，登记在王成玉名下的位于平房系被继承人王成玉、姚凤苓生前的共有财产，王成玉先于姚凤苓去世，未留有遗嘱，姚凤苓生前对搬迁置换的4栋楼房每栋均占有4/7的份额，六子女对4栋楼房每人每栋均占有1/14的份额，4栋楼房总面积为354.15㎡，依据遗嘱继承、法定继承，原告王某5应获得位于龙口市西城区面积88㎡4/7的份额，获得位于龙口市城区龙玺城B区3号楼1单元701室面积88㎡4/7的份额，获得位于龙口市龙玺城Ｂ区㎡的部分份额，获得被告王某6放弃继承的份额，上述继承份额折合成楼房面积，原告王某5共计获得继承楼房面积为130.9㎡，因按份共有的房屋不宜实体整体分割，且原告获得的继承楼房面积远超过302室的88㎡，因龙口市城区龙玺城B区3号楼1单元701室楼房现已由被告王某4居住，因此，法院认为，位于，位于龙口市西城区应归原告王某5继承所有王某6、王某1经法院依法传唤未出庭应诉，视为放弃自己的民事诉讼权利。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6日判决：位于：位于龙口市西城区楼房产权归原告王某5所有王某6、王某2、王某1、王某3、王某4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配合原告王某5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王某2、王某1、王某3、王某4负担。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某2、王某1、王某3、王某4提交王某2女儿任慧云与遗嘱见证人刘某2微信聊天语音书面整理材料及光盘一份，以证明在本案一审起诉后，案外人任慧云与刘某2联系，刘某2清楚的告诉立遗嘱人签字时她不在现场，涉案遗嘱不符合见证遗嘱的形式要件和实际要件，属无效遗嘱。证人任慧云向法庭出示手机原始载体称：我母亲接到一审开庭传票之后，我联系刘某2，刘某2当时告诉我她知道这个案子，刘某2问我对方提供了什么证据，我说对方有遗嘱、视频等。刘某2让我把遗嘱拍给她看，看完了说当时签字时她不在现场，说原告找的律师找到她，让她帮忙签个字，她当时还劝原告的律师，说这样做不对的，这样做风险很大。我就问刘某2你能不能接这个案子，后来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我舅舅。被上诉人王某5质证称：1、首先该组证据时间点为2019年11月9日至10日，一审开庭时间为2020年4月21日，根据法律规定一审庭审结束后发现的证据可以被认定为二审的新证据，而本案该组证据的形成时间点来看不符合二审新证据，法庭不应采纳。2、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确定该组证据中的刘律师就是见证人刘某2，任慧云并非本案当事人，与本案没有关联关系，而且其出庭作证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出具的相关证明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组证据中2019年11月10日，刘律师书面回复你等把遗嘱拍个照片给我看，2019年11月10日任慧云发送了根本看不出任何内容的一张照片，本次庭审中上诉人出示了原始载体，经过演示，该遗嘱照片确实打不开，无法显示相关内容。因此，不能证明该聊天中的所谓的遗嘱与本案具有关联关系。同时，不能够证明该微信聊天内容的完整性，不排除任慧云将相关聊天记录删除的可能性，在语音聊天中，任慧云所提问的问题，也不明确，而且通过所谓刘律师的回复来看，刘律师实际上是想代理该案件，因此其做出的陈述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观点。而且其陈述我不在现场，不能证明在遗嘱见证时即2018年10月28日刘某2不在现场。综上，该份证据与刘某2在一审中当庭陈述的内容相互矛盾，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应当以一审开庭中刘某2出庭作证的证言为准，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是：1、涉案遗嘱法律效力问题。2、一审判决是否存在超诉讼请求的问题。一、涉案遗嘱从形式上属于代书遗嘱。我国继承法第十七条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立遗嘱签字时见证人刘某2不在现场，从一审庭审中刘某2的证言和被上诉人提交的录音录像可以证实，刘某2是在姚凤苓签字后现场签字的。上诉人主张涉案遗嘱见证时刘某2不在现场，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或抗辩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效力。故此，一审判决认定涉案遗嘱有效，并无不当。二、从本案的事实看，涉案分家析产协议因上诉人等没有完全履行相关内容，一审判决对该涉案分家析产协议的效力未予认定，也无不妥。上诉人王某3另主张其在居住期间，其对拆迁前原平房进行了翻修重建、翻修重建部分应归其所有，其在一审中没有主张，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三、依据涉案遗嘱,被上诉人王某5共计获得继承楼房面积为130.9㎡，因涉案楼房基本上处于同一区域，按份共有的房屋不宜实体整体分割，为方便生活居住,避免其他矛盾,一审判决位于龙口市西城区归王某5继承所有，与法不悖，也未侵害上诉人的权利。上诉人对此所提异议，理由不当，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之上诉主张，证据和依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天松审判员  杨忠霞审判员  尹鹏亮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肖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