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29312号原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三街**金隅嘉华大厦****。法定代表人：付国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巍，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民，北京市伟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明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齐，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徙南，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称原告）与《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以下称被告）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巍、李伟民，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徙南通过本院电子诉讼平台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删除其数据库中的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16000元，维权合理费用（包含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打印费、在被告网站充值费共计407元）20407元，共计236407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作者顾纪瑞签订了《个人作品授权书》，作者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全部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专有许可的方式授予原告。根据该《个人作品授权书》，原告对该作者涉案60篇文章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性质为专有使用权。2019年，原告登录被告经营的网站-中国知网（www.cnki.net），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提供上述涉案文章的付费在线阅读及付费下载服务。被告以营利为目的，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将原告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数字化并进行非法传播，其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对于上述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且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起诉至法院。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一、原告未提交作者身份证明，无法确认在授权书上签署的姓名与案涉文章作者为同一人，亦无法确认签字的真实性。二、被答辩人提供的《超星数字图书馆个人作品授权书》的授权范围仅限于个人作品，不包括与他人合作创作的合作作品。三、即使暂不考虑授权真实性和授权范围的问题，被答辩人将涉及顾纪瑞的60篇文章在本案中一并起诉，而其中8篇文章属于顾纪瑞与其他作者的合作作品，52篇为顾纪瑞独立作品，因相关作品均为不可分割的合作作品。根据《著作权法实施条例》以及《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侵害著作权纠纷审理指南》，在未经合作作者协商一致，且其他作者未放弃实体权利的情况下，被答辩人作为被许可使用人更无权单独提起诉讼，其起诉应予驳回。四、案涉文章均为作者发表在相关报刊之上，属于相关报刊的具体内容，而相关报刊作为汇编作品具有独立和完整的著作权，答辩人已就相关报刊（包含案涉文章）在中国学术期刊（网络版）/中国知网上的收录和信息网络传播取得报刊方授权，答辩人具有合法授权，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五、案涉报刊在征稿过程中已通过声明、稿约等形式公开告知已被中国学术期刊（网络版）/中国知网收录等事实，作者投稿即视为同意被中国学术期刊（网络版）/中国知网收录和信息网络传播，而且学术成果的广泛传播，符合作者的意愿，符合鼓励有益于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物质文明建设的作品创作和传播的著作权法立法宗旨，答辩人通过报刊方向作者支付报酬亦符合作者利益，答辩人并不构成对作者著作权的侵害。六、中国学术期刊（网络版）属于期刊，拥有国家相关部门批准文件及期刊出版许可证，答辩人作为期刊出版单位网络转载已在其他报刊刊登且著作权人未声明不得转载、摘编的案涉文章，符合期刊转载法定许可的法律规定，不构成对被答辩人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害。七、案涉作品的作者和案涉报刊在案涉作品刊登时未特别声明不得转载、摘编，答辩人在案涉作品的传播过程中保持与作品出处一致的版式设计和内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网络转载法定许可的相关规定，无需另行取得作者授权。八、被答辩人仅以超星作者读书卡作为获取作者许可使用权的对价，被答辩人并无实际损失。答辩人基于对期刊及期刊文献的收录而善意使用涉案文章，没有实施侵权行为的故意，无主观过错，更不属于恶意侵权，不适用惩罚赔偿。被答辩人以文字作品报酬支付标准上限的2倍主张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违背填平原则，也不会使真正的作者利益受到任何保护实现，相反可能会鼓励各种商业版权主体通过类似方式进一步攫取作者利益，此种做法不应获得支持。九、答辩人不认可被答辩人主张的侵权事实，但未免争议，案涉作者个人作品已删除，不存在停止使用的必要。答辩人在案涉文章的传播过程中已尽到合理审查和注意义务，主观上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十、大量司法实践包括被答辩人作为被告的同类案件的生效判决均支持答辩人的上述观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权利的相关事实1.原告主张权利的作品共计60篇，具体信息如下：序号备注篇名作者案件作者中文刊名文件名数据库字符数是否为独立作品913“入世”后我国消费品市场的新趋势顾纪瑞,李芸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200102009CJFDZZ6926否914“入世”后中国消费者教育及其权益保护李芸,顾纪瑞顾纪瑞学海XHAI200105013CJFDZZ8260否9151997-1998:江苏市场与物价走势分析与预测顾纪瑞,彭金智,宋卫彬,许晨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JJTL199806000CJFDZZ5107否9162000年江苏省居民消费水平和消费结构的预测顾纪瑞;朱晓林;顾纪瑞预测YUCE1985Z1005CJFDZZ8856否917从商品流通领域看资阶级自由化思潮的影响顾纪瑞;顾纪瑞江苏商论SAHG198908024CJFDZZ2925是918当前的消费动态及发展趋势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198501005CJFDZZ12412是919东部沿海地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消费目标——以江苏省为例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200401005CJFDZZ6773是920发展中越边境贸易的构想顾纪瑞顾纪瑞开放导报KFDB199406010CJFDZZ2686是921关于英国城市规划问题英国伦敦大学副研究员喀克比在南京大学作的学术报告顾纪瑞;顾纪瑞江苏社会科学JHKX198209012CJFDZZ2866是922海门大生第三纺织公司档案解读顾纪瑞;顾纪瑞南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NTSX200906017CJFDZZ22619是923韩国居民的消费水平和消费结构(1993-1995)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200003012CJFDZZ6456是924韩国新万金滩涂围垦综合开发对新亚欧大陆桥的影响及对策顾纪瑞;顾纪瑞国外社会科学情况SJJT199502001CJFDZZ3795是925华东地区在业人口行业构成的变动趋势及与经济水平的关系顾纪瑞顾纪瑞人口与经济RKJJ198905014CJFDZZ5020是926加拿大商业考察小记顾纪瑞;顾纪瑞江苏商论SAHG199101018CJFDZZ1662是927加拿大商业考察小记(续)顾纪瑞;顾纪瑞江苏商论SAHG199102018CJFDZZ1617是928加入WTO对国内消费热点的影响顾纪瑞顾纪瑞宁夏党校学报NXDB200301016CJFDZZ5021是929加入WTO对国内消费热点的影响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200206014CJFDZZ6447是930加深对“两个翻番”和“两个毫不动摇”的理解——学习胡**同志十八大报告的体会顾纪瑞;顾纪瑞现代经济探讨JJTL201301006CJFDZZ2718是931家庭就业者负担系数对消费水平的影响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198703002CJFDZZ4047是932江苏省人口预测模型的设计方案顾纪瑞;顾纪瑞预测YUCE198906011CJFDZZ2504是933江苏省资本主义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的历史过程和主要经验顾纪瑞顾纪瑞江苏社会科学JHKX198704008CJFDZZ6802是934江苏沿海开发中风力发电产业的重大进展和过度竞争顾纪瑞;顾纪瑞现代经济探讨JJTL201101006CJFDZZ7875是935界定中等收入群体的概念、方法和标准之比较顾纪瑞顾纪瑞现代经济探讨JJTL200510002CJFDZZ11338是936扩大内需必须重视培育消费热点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904.002CJFDZZ8081是937了解和研究江苏教育必读的优秀志书——评介《江苏省志·教育志》顾纪瑞顾纪瑞江苏高教JSGJ200105039CJFDZZ2721是938论我国城市居民消费结构的地区差异——兼析物价对消费结构的影响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198604004CJFDZZ14281是939美国20年来消费支出和结构变化趋势——兼析金融危机和消费支出的相互影响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201101007CJFDZZ7733是940美国安然破产案经济层面透视顾纪瑞顾纪瑞现代经济探讨JJTL200206002CJFDZZ5565是941美国居民的收入水平及部门、族裔、地区差异顾纪瑞顾纪瑞现代经济探讨JJTL200004018CJFDZZ2565是942美国零售商业的网点、业态和价格顾纪瑞顾纪瑞江苏商论SAHG200006015CJFDZZ4450是943美国汽车业衰退和重整说明什么顾纪瑞;顾纪瑞现代经济探讨JJTL200604001CJFDZZ6209是944美国网络经济的崛起和中国的应对顾纪瑞顾纪瑞世界经济与政治论坛SJJT200101002CJFDZZ9268是945美国网络泡沫的破灭及其对中国的影响顾纪瑞顾纪瑞世界经济与政治论坛SJJT200203004CJFDZZ4574是946民国初期到抗日战争前江苏资本主义经济的新发展顾纪瑞;顾纪瑞江苏社会科学JHKX198904001CJFDZZ8313是947剖析贫困现状实现区域共同发展——《江苏扶贫政策的系统分析与完善研究》评介顾纪瑞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JJTL199604000CJFDZZ1508是948期待师范教育新的春天——吴大年师范教育实践和理念评介顾纪瑞;顾纪瑞江苏教育研究JSJU201331011CJFDZZ7698是949启东(崇明)大生第二纺织公司的兴衰顾纪瑞;顾纪瑞南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NTSX201102017CJFDZZ18212是950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领域的若干新特征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1992Z1007CJFDZZ2004是951实行两个具有全局意义的根本性转变顾纪瑞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JJTL199512000CJFDZZ922是952试论江苏省的经济发展战略目标和人口城镇化的趋势顾纪瑞,任新保顾纪瑞人口与经济RKJJ198303013CJFDZZ8092否953收入增长、物价上涨对居民消费的影响顾纪瑞,倪合明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198905005CJFDZZ6787否954苏北的人口与产业结构顾纪瑞,唐文起顾纪瑞人口与经济RKJJ198605008CJFDZZ7799否955推动消费升级扩大有效供给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200106015CJFDZZ5139是956完善分配结构和分配方式顾纪瑞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JJTL199711003CJFDZZ3294是957维护消费者权益的重点在于确保商品质量和合理价格顾纪瑞顾纪瑞江苏社会科学JHKX198703012CJFDZZ4012是958我国消费水平的中期发展趋势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1993Z1035CJFDZZ2578是959香港经济形势剖析顾纪瑞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JJTL199903005CJFDZZ4404是960效率优先:庆丰厂早期的经营管理模式顾纪瑞;顾纪瑞档案与建设DAJS201805015CJFDZZ4356是961新型城镇化将推动消费潜力释放:以江苏省为例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201406002CJFDZZ6433是962信用是市场经济的基石顾纪瑞顾纪瑞江苏商论SAHG200210029CJFDZZ3129是963有计划商品经济和服务业的发展顾纪瑞,张君诚,徐七凌顾纪瑞商业经济研究SYJJ198504007CJFDZZ5252否964张謇推行股份经济的思想和实践顾纪瑞顾纪瑞学海XHAI502.003CJFDZZ2931是965中等收入者:扩大比重和消费热点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200706007CJFDZZ7133是966中国八十年代技术转移和技术进步顾纪瑞顾纪瑞学海XHAI605.001CJFDZZ8118是967中国东部、中部、西部地区居民收入差距分析顾纪瑞顾纪瑞开放导报KFDB199504018CJFDZZ4827是968中国居民消费率长期偏低的原因及对策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201106005CJFDZZ5707是969中国奢侈品市场变化和消费者群体分类研究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201206022CJFDZZ8397是970中国中等收入群体的界定和消费特征顾纪瑞顾纪瑞消费经济XFJY200504004CJFDZZ8868是971中越边境贸易的现状与发展顾纪瑞;顾纪瑞国外社会科学情况SJJT199406004CJFDZZ1874是972重视前沿研究加强合作研究顾纪瑞顾纪瑞现代经济探讨JJTL200011004CJFDZZ2011是2.2009年4月21日，甲方顾纪瑞与乙方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个人作品授权书》，该授权书明确：甲方同意将其拥有著作权的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以及之前的全部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专有许可方式授权给乙方。当甲方作品在网上被非法盗版传播时，乙方有权自行制止盗版侵权行为。乙方可将相关授权转让给第三方使用，但需另向甲方支付合理报酬（第三方若是与乙方关联的企业除外）。本授权书的有效期为十年，期满后三个月内双方无异议（异议须以书面形式），本授权自动延续。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在本案审理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159号《公证书》，指控被告涉案行为侵害其对涉案作品享有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159号《公证书》载明，原告的代理人宋晓桐于2019年4月18日向该处申请对相关页面内容的下载和在线阅读的状况进行保全。宋晓桐打开该公证处电脑，运行“屏幕录像专家V2017”对其操作进行了全程录制。打开IE浏览器，清除缓存，确认电脑网络可登录互联网，且屏幕右下角时间与北京时间一致；在页面搜索栏中输入网址为www.cnki.net点击键盘上的“Enter”键，进入搜索结果页面，登录进入中国知网，在该页面搜索栏中进行文献检索，设定选择“作者”项输入“顾纪瑞”，出现涉案60篇文章，可以进行付费下载。被告对上述事实予以认可。三、关于被告答辩的相关事实被告称其具有涉案作品的授权，其授权来自作者首次发表涉案作品的期刊，还有一些涉案作品具有作者出具的《确认函》《版权声明》，具体信息如下：作品名称文章作者出版刊物出版日期文献类型合作作品期刊合作协议签署时间授权链条效率优先:庆丰厂早期的经营管理模式顾纪瑞;档案与建设2018-05-15期刊论文否2004.6.71.期刊合作协议2.版权声明了解和研究江苏教育必读的优秀志书——评介《江苏省志·教育志》顾纪瑞江苏高教2001-12-30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期待师范教育新的春天——吴大年师范教育实践和理念评介顾纪瑞;江苏教育研究2013-11-05期刊论文否2007.11.271.期刊合作协议2.版权声明3.编辑部《确认函》1997-1998:江苏市场与物价走势分析与预测顾纪瑞,彭金智,宋卫彬,许晨江苏经济探讨(现代经济探讨）1998-06-15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实行两个具有全局意义的根本性转变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现代经济探讨）1995-12-15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剖析贫困现状实现区域共同发展——《江苏扶贫政策的系统分析与完善研究》评介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现代经济探讨）1996-04-15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完善分配结构和分配方式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现代经济探讨）1997-11-15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香港经济形势剖析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现代经济探讨）1999-03-15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美国居民的收入水平及部门、族裔、地区差异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现代经济探讨）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重视前沿研究加强合作研究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现代经济探讨）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美国安然破产案经济层面透视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现代经济探讨）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界定中等收入群体的概念、方法和标准之比较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现代经济探讨）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美国汽车业衰退和重整说明什么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现代经济探讨）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江苏沿海开发中风力发电产业的重大进展和过度竞争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现代经济探讨）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加深对“两个翻番”和“两个毫不动摇”的理解——学习胡**同志十八大报告的体会顾纪瑞;江苏经济探讨(现代经济探讨）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美国零售商业的网点、业态和价格顾纪瑞江苏商论2000-06-20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信用是市场经济的基石顾纪瑞江苏商论2002-10-30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从商品流通领域看资阶级自由化思潮的影响顾纪瑞;江苏商论1989-08-29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加拿大商业考察小记顾纪瑞;江苏商论1991-01-15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加拿大商业考察小记(续)顾纪瑞;江苏商论1991-02-15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4期刊合作协议关于英国城市规划问题英国伦敦大学副研究员喀克比在南京大学作的学术报告顾纪瑞;江苏社会科学1982-06-30期刊论文否2000及2012期刊合作协议维护消费者权益的重点在于确保商品质量和合理价格顾纪瑞江苏社会科学1987-03-02期刊论文否2000及2012期刊合作协议江苏省资本主义工商业社会主义改造的历史过程和主要经验顾纪瑞江苏社会科学1987-03-22期刊论文否2000及2012期刊合作协议民国初期到抗日战争前江苏资本主义经济的新发展顾纪瑞;江苏社会科学1989-03-22期刊论文否2000及2012期刊合作协议发展中越边境贸易的构想顾纪瑞开放导报1994-12-15期刊论文否2002及2008期刊合作协议中国东部、中部、西部地区居民收入差距分析顾纪瑞开放导报1995-08-15期刊论文否2002及2008期刊合作协议海门大生第三纺织公司档案解读顾纪瑞;南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11-15期刊论文否2003.7.11期刊合作协议启东(崇明)大生第二纺织公司的兴衰顾纪瑞;南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1-03-15期刊论文否2003.7.11期刊合作协议加入WTO对国内消费热点的影响顾纪瑞宁夏党校学报2003-01-10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81.期刊合作协议；2.编辑部确认函试论江苏省的经济发展战略目标和人口城镇化的趋势顾纪瑞,任新保人口与经济1983-06-30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4.6.17期刊合作协议苏北的人口与产业结构顾纪瑞,唐文起人口与经济1986-10-28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4.6.17期刊合作协议华东地区在业人口行业构成的变动趋势及与经济水平的关系顾纪瑞人口与经济1989-10-28期刊论文否2004.6.17期刊合作协议有计划商品经济和服务业的发展顾纪瑞,张君诚,徐七凌商业经济研究（商业时代）1985-03-30期刊论文是19991996期刊合作协议中越边境贸易的现状与发展顾纪瑞;世界经济与政治论坛1994-11-25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8期刊合作协议韩国新万金滩涂围垦综合开发对新亚欧大陆桥的影响及对策顾纪瑞;世界经济与政治论坛1995-03-25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8期刊合作协议美国网络经济的崛起和中国的应对顾纪瑞世界经济与政治论坛2001-02-28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8期刊合作协议美国网络泡沫的破灭及其对中国的影响顾纪瑞世界经济与政治论坛2002-05-25期刊论文否2000及2008期刊合作协议“入世”后我国消费品市场的新趋势顾纪瑞,李芸消费经济2001-04-01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8期刊合作协议收入增长、物价上涨对居民消费的影响顾纪瑞,倪合明消费经济1989-10-28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8期刊合作协议韩国居民的消费水平和消费结构(1993-1995)顾纪瑞消费经济2000-06-01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1.期刊合作协议2.版权声明推动消费升级扩大有效供给顾纪瑞消费经济2001-12-01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1.期刊合作协议2.版权声明加入WTO对国内消费热点的影响顾纪瑞消费经济2002-12-18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1.期刊合作协议2.版权声明东部沿海地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消费目标——以江苏省为例顾纪瑞消费经济2004-02-18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1.期刊合作协议2.版权声明中国中等收入群体的界定和消费特征顾纪瑞消费经济2005-08-18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1.期刊合作协议2.版权声明中等收入者:扩大比重和消费热点顾纪瑞;消费经济2007-12-01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1.期刊合作协议2.版权声明美国20年来消费支出和结构变化趋势——兼析金融危机和消费支出的相互影响顾纪瑞;消费经济2011-02-01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1.期刊合作协议2.版权声明中国居民消费率长期偏低的原因及对策顾纪瑞;消费经济2011-12-01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1.期刊合作协议2.版权声明中国奢侈品市场变化和消费者群体分类研究顾纪瑞;消费经济2012-12-01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1.期刊合作协议2.版权声明新型城镇化将推动消费潜力释放:以江苏省为例顾纪瑞;消费经济2014-12-01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1.期刊合作协议2.版权声明当前的消费动态及发展趋势顾纪瑞消费经济1985-03-02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期刊合作协议论我国城市居民消费结构的地区差异——兼析物价对消费结构的影响顾纪瑞消费经济1986-08-29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期刊合作协议家庭就业者负担系数对消费水平的影响顾纪瑞消费经济1987-06-30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期刊合作协议社会主义市场经济领域的若干新特征顾纪瑞消费经济1992-12-26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期刊合作协议我国消费水平的中期发展趋势顾纪瑞消费经济1993-12-27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期刊合作协议扩大内需必须重视培育消费热点顾纪瑞消费经济1999-08-01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期刊合作协议“入世”后中国消费者教育及其权益保护李芸,顾纪瑞学海2001-10-30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2004.11.2期刊合作协议张謇推行股份经济的思想和实践顾纪瑞学海1995-04-30期刊论文否2004.11.2期刊合作协议中国八十年代技术转移和技术进步顾纪瑞学海1996-10-30期刊论文否2004.11.2期刊合作协议2000年江苏省居民消费水平和消费结构的预测顾纪瑞;朱晓林;预测1985-05-01期刊论文是（同独立作品协议）1999及2008期刊合作协议江苏省人口预测模型的设计方案顾纪瑞;预测1989-06-30期刊论文否1999及2008期刊合作协议四、其他事实原告提交了45项证明被告经营规模及荣誉、被告部分中标信息及购买用户信息的证据及判决书，证明其经济损失。原告就其主张的合理支出提交律师费20000元、公证费241.46元、在被告网站充值费114.6元的发票予以证明。以上事实，原告提交的《个人作品授权书》（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3159号《公证书》、律师费发票、公证费发票、在被告网站充值费发票，被告的提交的《期刊合作协议》《确认函》《版权声明》及当事人陈述、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涉案作品属于文字作品，依法受著作权法保护。根据涉案作品的署名及作者顾纪瑞与原告签订的《个人作品授权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可以认定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自身名义提起本案诉讼。鉴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开发经营的涉案网站知网www.cnki.net上登载了与原告享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文字作品内容一致的60篇涉案作品并由登录该网站的网络用户付费下载，使公众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作品，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鉴于被告在本案中仅就涉案作品取得了期刊协议授权，并未取得作者顾纪瑞的授权，亦未向本院提交期刊就涉诉文章已经取得作者顾纪瑞的版权授权或者作者顾纪瑞已经在投稿时同意其在期刊上发表的涉诉文章收录到被告经营的学术期刊数据库中用于信息网络传播的相应证据，故被告辩称其具有合法授权的主张及作者顾纪瑞投稿即视为同意该公司进行信息网络传播的主张，本院均不予采信。根据涉案作品的署名，应当认定上述一部分涉案作品为不可分割的合作作品，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在本案中，顾纪瑞并未处分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利归属，其作为该书作者之一，通过出具授权书的方式许可原告使用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利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其行为合法、有效，并对其他合作作者同样具有法律约束力。同时，顾纪瑞对因授权许可他人使用涉案作品从而获得的著作权使用收益，应当根据事先约定或者按照公平原则向其他著作权人进行分配。因此，顾纪瑞作为涉案作品的合作作者向原告出具了《授权书》，将涉案作品包括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在内的数字版权专有使用权、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予了原告，该授权并非对涉案作品的转让，且系顾纪瑞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授权合法有效。原告有权依据授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作品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此外，被告辩称该公司对涉案文章的使用行为属于期刊转载行为，应当属于期刊转载法定许可和网络转载法定许可，不构成侵害信网权。本院认为，被告将涉案网站收录其数据库并在网上进行付费浏览及下载的行为，显然不属于期刊与期刊之间的转载或摘编行为，不属于期刊法定许可制度调整的范围，且网络转载法定许可制度已经废止，故该公司以该两项法定许可抗辩其未侵权的主张不能成立。既然被告对涉案文章的使用方式并非期刊转载使用，故该公司抗辩作者顾纪瑞及涉案期刊在刊登时未特别声明不得转载，其在传播过程中符合法律规定，无需另行获得作者授权的主张，显然不能成立。此外，该公司的所谓转载行为是一次性行为，应当适用当时的法律规定，当时并没有法定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该公司不侵犯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鉴于被告的涉案行为并非转载行为，且涉案文章在网络上进行传播的行为系持续性行为，且已经持续到信息网络传播权确立之后，故该公司的前述抗辩意见亦不能成立。对于赔偿经济损失的具体数额，因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涉案侵权行为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涉案侵权行为获得的违法所得，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独创性程度、制作年代和市场价值，被告涉案侵权行为的性质和影响范围、主观过错程度及律师费、公证费、在被告网站充值的票据等因素，酌情确定经济损失的赔偿数额及合理费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权并删除其数据库中的侵权作品；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108000元；三、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合理费用3407元；四、驳回原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46元，由原告北京世纪超星信息技术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00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负担2846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朱 阁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立旺书记员 李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