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7526刑初2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岳某，曾用名岳某，男，1973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黑龙江省饶河县。2013年1月15日因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9年8月23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黑龙江省迎春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由该局执行；同年8月26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黑龙江省迎春林业地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局执行；2020年6月15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6月16日由黑龙江省饶河县公安局小佳河镇派出所执行。辩护人王宝富，黑龙江王宝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伟霞，黑龙江王宝富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检察院以黑东方红检一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向黑龙江省迎春林业局有限公司送达参加诉讼通知书，2020年7月27日黑龙江省迎春林业局有限公司函复我院，不对被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7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由于庭审后被告人不认罪认罚，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20年9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方红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岳某及辩护人王宝富、李伟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东方红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2月2日，被告人岳某以人民币40000元价格从小佳河镇居民衣某（病故）手中购买了位于黑龙江省迎春林业局小佳河林场25林某的140亩耕地和250亩地场子（没有起垄种植过的林地）。2011年春天，被告人在140亩地上种植了黄豆，2012年3月15日被告人同迎春林业局春山农场签订了138亩的土地承包合同，并于2012年4月13日向林业局交纳了土地承包金人民币13800元，当年种植了黄豆，2012年9月雇佣贾某将该地耙耕。2013年被告人在138亩地的基础上向四周扩地，把250亩地场子用拖拉机耙耕，采取扬豆方式种植了黄豆。2014年6月春山农场将被告人25林某包括签订合同的138亩地的370亩地进行了回收，同年12月31日被告人同迎春林业局春山农场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2015年6月，小佳河镇居民马某（病故）找到被告人岳某，提出在被告人小佳河林场25林某耕地周边划一片地给他开垦，准备用来种植人参，被告人将自己25林某的370亩地西侧的林地和地场子让给马某，马某将西侧的林地和地场子南边的林地采用毁林开荒的方式对林地进行毁坏清理，2015年8月被告人对自己25林某的原地场子东侧树林和耕地东北角林带进行了清理,被告人让马某雇佣拖拉机将自己原来的耕地和清理后的林地一起进行了耙耕，之后，由于马某看病急需用钱，被告人将马某清理后的林地以人民币120000元价格买了下来，同年9月份，迎春林业局对被告人在小佳河林场25林某的土地进行了测量并回收，2015年冬天，被告人同迎春林业局小佳河林场签订退耕还林合同，将小佳河林场25林某的耕地采用林参兼种的方式起垄种植人参。经迎春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被告人岳某非法占用农用地位于黑龙江省迎春林业局小佳河林场25林某（坐标0406497，5218263）19、20、21、27、28、29、30小班，林地类别为乔木林，面积为302.2亩，森林植被恢复费为人民币3022001.1元。被告人岳某于2019年8月22日到黑龙江省迎春林业地区公安局投案自首。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一、书证：被告人岳某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小佳河林场森林管护记录、被告人同衣某签订的土地买卖合同、被告人同春山农场签订的森工多种经营农业用地承包合同书、2012年至2017年小佳河林场25林某卫星航拍图片及说明、小佳河林场25林某位置图和平面图、2015年10月15日春山农场土地核查情况调查表和土地核查情况统计表、迎春林业局春山农场土地租金专用收据及收条、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二、证人党某、车某1、车某2、车某3、王某1、洪某、杨某、张某、毛某、王某2（管某）、王某2（技术员）、周某、李某、贾某等人证言；三、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照片及指认笔录；四、黑龙江省迎春林业局森林规划设计队的检验报告；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岳某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岳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所指控罪名有异议，自己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部分不属实，其没有耙地，不认罪。经本院审理查明，2010年12月2日，被告人岳某以人民币40000元从小佳河镇居民衣某（病故）手中购买了位于黑龙江省迎春林业局小佳河林场25林某的140亩耕地和250亩地场子。2011年春天，被告人在140亩地上种植了黄豆，2012年3月15日被告人同迎春林业局春山农场签订了138亩（实际测量）的土地承包合同，并于2012年4月13日向迎春林业局交纳了土地承包金人民币13800元，当年种植了黄豆。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将上述购买衣某的140亩耕地和250亩地场子与春山农场签订了370亩（实际测量）土地承包合同，缴费人民币50000元。2015年6月，小佳河镇居民马某（病故）找到被告人，提出在被告人小佳河林场25林某耕地周边划一片地给他开垦，准备用来种植人参。被告人将自己25林某的370亩地西侧的林地和地场子让给马某，马某采用毁林开荒的方式对73.65亩林地进行毁坏清理。2015年8月由于马某看病急需用钱，被告人将马某清理后的林地以人民币120000元价格买了下来。2015年8月被告人岳某雇佣马某让拖拉机将自己与迎春林业局春山农场签订承包合同的土地和清理后的林地一起进行了耙耕。经黑龙江省迎春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鉴定,被告人2015年8月非法开垦的林地位于黑龙江省迎春林业局小佳河林场25林某（坐标0406497，5218263）19、20、21、27、28、29、30小班，林地类别为乔木林，面积为302.2亩，森林植被恢复费为人民币3022001.1元。2016年1月，被告人岳某同迎春林业局小佳河林场签订退耕还林合同，缴费人民币100万元，将小佳河林场25林某的447亩林地采用林参兼种的方式起垄种植人参。被告人于2019年8月22日到黑龙江省迎春林业地区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报案材料，证实本案的发案情况；二、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岳某于2019年8月22日主动到迎春林业局地区公安局投案；三、被告人岳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具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刑事责任能力；四、饶河县小佳河镇派出所注销衣某、马某户口证明，证实衣某因疾病死亡，于2016年8月1日户口依法注销。马某因病死亡，于2018年12月10日户口依法注销；五、2012年4月13日春山农场土地租金专用收据N0021108号，证实被告人岳某当年向迎春林业局交纳25林某138亩土地租金人民币13800元。2015年1月14日春山农场收取被告人的地租手写收条一张及收据两张，证实被告人在2015年1月14日交纳25林某地租人民币50000元；六、被告人岳某和衣某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证实衣某于2010年12月2日将自有种过的土地140亩、地场子250亩转让给被告人，转让费用是人民币40000元；七、2012年3月被告人岳某同春山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证实2012年被告人同春山农场签定25林某土地承包合同，面积为138亩；八、2014年被告人岳某同春山农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证实2014年被告人在小佳河林场25林某土地被迎春林业局回收，共计370亩，包括衣某138亩土地；九、2015年12月被告人岳某和小佳河林场签订退耕还林合同，证实被告人采取林参间作方式在小佳河林场25林某种植人参447亩；十、迎春林业局土地租金专用收据N1007710号收据，证实被告人岳某签订退耕还林合同时向小佳河林场交纳了人民币100万元土地费；十一、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2013）迎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刑事执行通知书及邮寄回执，证实2013年被告人岳某因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迎春林区基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有前科；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证据（一）至（十一）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十二、证人党某（2016年以前任职小佳河林场主任，现任迎春林业局商业局局长）证言（一）证人党某2019年7月18日第1次询问笔录，证实党某去25林某的时候这块地不是一整块地，不连在一起，地中间有树林隔着，树林里树种有杨树、桦树,树林的面积和树的径级党某没注意，这两块地的面积党某也不清楚。2015年夏天，小佳河林场管护车某3给党某打电话汇报称，在小佳河林场25林某发现有盗伐现象，然后党某就向五泡派出所吴某报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吴某让党某派管护人员和技术员去测量这块地，党某安排谁去的其有点记不清了。吴某跟党某说，这块地找到人了，是被告人岳某的，被告人已经被派出所处罚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该证言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证人党某2020年5月29日第2次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春山农场与被告人岳某签订合同的时候，这138亩地的地貌，当时党某是春天去的这块地，被告人还没开始种植，在这138亩地里能看到去年种地留下的豆秸,2012年之前应该是起垄种植过黄豆，地的北面和西面是地场子，地中间有林带，签合同的时候被告人还没有开始种植这块地。2012年这138亩地在现在这块地的南边，这138亩地的北面和西面当时是地场子。2014年土地回收的时候，这块地被回收了300多亩（包含有合同138亩），当时的地貌是138亩起垄种植的农作物，138亩地的北面和西面地场子被扬豆种植了黄豆，中间还有一些林带，林带不在测量范围内。衣某把小佳河林场25林某138亩地转给被告人,衣某和被告人私下交易完25林某这块土地以后，大概是2012年被告人找到的党某，和党某说这块地是他从衣某那买来的；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该证言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没有耙地，扬豆方式不是党某所述的方式。本院认为，该证言关于扬豆方式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其他予以确认。（三）证人党某2020年6月5日第3次询问笔录，证实两张收费票据是被告人岳某在春山农场交纳的土地承包费（出示收据，票据号0106115和票据号0106114），2014年的时候春山农场进行过土地回收，这两张收据应该是土地回收后，被告人交纳的土地承包费。当时是被告人本人去交纳的承包费,一共交了人民币5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该证言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十三、证人杨某（2010年至2013年任春山农场技术员，2013年至今任小佳河林场副主任）证言（一）证人杨某2012年10月9日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岳某是在春山农场承包土地，其承包了三块地，一共539亩。其中，在小佳河林场19林某160亩，25林某138亩，30林某295亩。25林某和30林某两块地的承包合同书，杨某在填写合同时给填反了，把295亩地填到25林某里，138亩地填到30林某里了。他是以岳某（被告人岳某）的名字跟农场签的合同。19林某的160亩地承包有好多年了，杨某2010年来以后就有这地。25林某和30林某的两块地以前是小佳河镇王某3的，在档案里王某3应该是100亩地，2011年王某3把地转让给了被告人，今年（2012年）起以被告人的名字跟林场签的合同；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以上证据无异议。（二）证人杨某2020年6月1日第2次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岳某在小佳河林场25林某土地变化情况；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该证言有异议，认为2013年-2016年其没有种植这块地，是其2017年种植的。（三）辩护人提交杨某2019年8月29日询问笔录，证实由于农场的管理松散以及违规操作，证人或卫片按照年份对比土地面貌并不能真实反映土地实际变化情况，也无法确定真正开垦时间；杨某对于地场子和起垄地之间是否有人参，2014年是谁进行测量、以及具体面积等问题均表示记不清、看不清、不知道，这与之前杨某在其他笔录中能够清楚明确的叙述上述情况而提供的证言相冲突，因此辩护人认为该部分证言不能起到证明作用；2016年在被告人岳某与林场签完退耕还林合同后，才按照合同约定种植人参并还林栽树，杨某在现场进行监督。公诉人对该证据意见：杨某证明的案件事实与其他证据形成完整证据链条。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不能提供证人杨某全部证言，且三份笔录之间相互矛盾，该证言本院不予确认。十四、证人车某2（2014至2015年小佳河林场25林某管某）证言证人车某22018年6月28日第1次询问笔录，证实小佳河林场25林某现在都变成人参地了，在车某2管护期间这里没有人参地，只有两块撂荒的黄豆地，而且这两块黄豆地当时还没有连到一起，2018年6月车某2去这块地发现原来的这两块撂荒的黄豆地都连成一片了，之间的桦树、杨树、柞树和榛材也都变成了人参地。而且这两块撂荒的黄豆地也被扩了，地周围的桦树、杨树、柞树和榛材也没有了，都变成了人参地。还有这两块撂荒的黄豆地北边原来的桦树、杨树、柞树和榛材和老地场子也都变成了现在的人参地；本院认为，该证据证实2015年被告人岳某非法占用林地，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该证言无异议。同时该证据证实2014至2015年证人作为林场管某管护25林某期间地场子没有变化。十五、证人王某2（小佳河林场管某）证言，2014至2016年管护24林某，同时陪护车某3管护。（一）证人王某22018年8月13日第2次询问笔录，证实王某2对毁林现场进行指认；（二）证人王某22018年6月28日第1次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小佳河林场25林某地貌和后来的变化情况。及2015年8月19日和车某3—起巡护到小佳河林场25林某的时候发现有两个司机分别驾驶推土机和钩机在清理地场子,王某2、车某3发现的时候地场子都已经被清理了一大半，王某2和车某3就去问那两个司机是给谁干的活，司机师傅说是给被告人岳某干的活。然后车某3就给时任小佳河林场主任党某打电话汇报了这个情况，车某3说党主任先让他们停工,然后王某2和车某3就让钩机和推土机先停了，停了以后王某2和车某3就走了；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该证言有异议，认为不是被告人清理的地场子，报告林场后林场会制止，不可能继续下去。本院认为，证人作为林场管某，2014至2016年管护24林某，同时陪护车某3管护25林某，该证言予以确认。十六、证人车某3（2015年至2016年小佳河林场25林某管某）证言（一）迎春林业局春山农场小佳河林场管某车某32015年8月19日巡护记录，该书证证实被告人岳某2015年8月19日在二岔线扩地边；被告人岳某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其与车某3没有见过面；辩护人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只是巡护员车某3巡护记录，该记录记载简单，并不完整，且记录中陈述当天被告人并没有在记录中所述地点进行扩地，根据车某32018年6月28日笔录记载，车某3并没有见到过被告人本人在扩地边，记录中没有记录明确哪块地在扩地边，两份证据不能证明扩地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巡护人员原始记录，对当时发现现场情况进行记录，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证人车某32018年6月28日第1次询问笔录，证实原来那两块撂荒的黄豆地之间的树木和榛材现在都没有了，连成了—片，都变成了人参地，并且原来那两块撂荒的黄豆地也少了，向西被扩了地边，都变成了人参地。地边的地场子以及地场子边上的树木也都没有了，整个变成了现在的一大片人参地。2015年8月19日到小佳河林场25林某的时候，发现有人在这清理原来两个地场子。当时有两个司机分别驾驶推土机和钩机在清理地场子,一个司机使用钩机挖掘树根，另一个司机使用推土机把树根推成堆。车某3和王某4当时问那两个司机是给谁干的活，司机师傅说是给被告人岳某干活，但是当时被告人并不在现场，去的时候地场子都已经被清理了一大半。大约在2015年9月份，车某3和王某4发现这儿原来的两块撂荒的黄豆地上的草都被清理了，并起了大垄。至此之后，这块地的地貌在2016年6月之前再一直没有变化。证实车某3和王某4发现的这个情况和干活人的工作情况，与书证管护记录互相佐证；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该证言有异议，认为该笔录与2015年8月19日巡护记录内容冲突，8月19日记录见到被告人，而该笔录陈述2015年8月19日当时被告人不在现场，事实上被告人当时不在现场。本院认为，证人作为林场管某，2015至2016年管护25林某，该证言本院予以确认。（三）证人车某32018年08月13日第2次询问笔录，证实车某3对25林某焚烧树木现场进行指认情况；被告人岳某对该证言无异议，辩护人认为指认地里发生的违法行为是否是被告人所为不能确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对该证据无异议，且该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十七、证人向某（现任小佳河林场技术员）2018年6月28日第1次询问笔录，证实小佳河林场25林某地貌已变成人参地，向某在现场看见森侦大队的民警对坐标点周边进行了拍照，并在现场询问了车某3、车某2在他们管护小佳河林场25林某期间，这个坐标点周边的地貌，坐标点周围都被种植了人参；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十八、证人王某2（2014年至2016年任春山农场技术员）证言（一）证人王某22019年8月24日第1次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4月，春山农场对本农场土地进行过一次测量，王某2指挥刘某对被告人岳某在小佳河林场25林某的土地进行了测量，测量结果是370亩地。2015年9月，林业局清查土地的时候春山农场配合土地清查组工作，王某2看测量表上写的土地面积是447亩。2015年4月小佳河林场25林某被告人土地的地貌。王某2看到原来衣某种植的草甸子地在这块地的东南角，这块地在原来衣某地的基础上向北毁林进行了开垦，向西对原采伐迹地进行了毁林开垦。地中间有两片树林,将这块地分成了南北两块地,树林中间有一条农田道将两块地连接在一起,地里有之前种植后剩余的豆秸,南边这块地里起垄种植的黄豆，北边的地里杵豆种植的黄豆。当时他的地东边是林业道，但只有东南方和林业道挨着，在地东北角靠近林业道方向是一条林带，林带最窄的地方5米宽，最宽的地方20米宽，林带长100至200米。地的南边还是2009年王某2看到的那条沟，北面是树林，西边是一条是7米左右宽、300米左右长的林带，这个林带是成材的树。林带再往西是原采伐迹地，地里萌生了很多一人多高的幼树，有少量成材树木,不清楚是否种植过。当时是刘某测量的，王某2记不清他当时都对哪些地方进行了测量。被告人岳某对该证言无异议，辩护人对该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证实土地周围有林带有林木，但位置证实不清，与本案没有证实价值。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证人王某22020年6月2日第3次询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岳某在小佳河林场25林某只有—块地，这块地就是衣某2009年在小佳河林场25林某清理的采伐迹地。2014年被告人在25林某的地有370亩；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该证言有异议，认为王某22014年下旬才开始巡山，之前的事情其不知道。本院认为，公诉机关不能出示该证言全部内容，证人证实“第4次核实自查表内容其不掌握2014年回收面积”，该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十九、证人毛某（2007至2014任春山农场副主任，负责管理收费工作，现任西丰林场主任）证言（一）证人毛某2020年6月2日第2次询问笔录，证实衣某在春山农场卖给被告人岳某的地没有交过费，2013年春天，被告人在地里进行耙耕。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该证言有异议，认为毛某所述地场子没有耙耕，被告人如果去耙地林场会制止。本院认为，证人证实2013路过看见地被拖拉机耙过，没测量，证人作为春山农场副主任，负责收费，路过看见地被拖拉机耙地不制止，不符合常理，该证言本院不予确认。（二）证人毛某2020年6月4日第3次询问笔录，证实两张收费票据（票据号0106115和票据号0106114），这两张收据是毛某同—天开具的，收的是被告人岳某在春山农场缴纳的2014年土地承包费，两张票据共计人民币50000元钱，与书证一致；被告人岳某及辩护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十、证人车某1（春山林场主任）证言（一）证人车某12019年8月24日第1次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9月中旬，清查组对被告人岳某在小佳河林场26林某的耕地进行测量，当时车某1也在现场，被告人的耕地在林业道的道西，那时已经有一半起垄了，起参垄的地方靠近林业道，起参垄地的西边土地没有起垄，像是被推土机清理过已经露黑土层，地内没有树，地边有挖好的排水沟，地边堆了少量陈旧的树头和倒木。测量的面积为447.7亩，土地清查后这块地就归小佳河林场管理了；被告人岳某对该证言无异议，辩护人对该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证明的地是被推土机清理过已经露黑土层，不是客观陈述案件情况，是证人主观推测，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二）证人车某12019年8月25日第2次询问笔录，证实车某1对现场进行指认。2015年9月被告人岳某在小佳河林场25林某露出黑土层的地与王某2所说的采伐迹地位置相同,在现在农田道偏西的位置。2015年9月车某1看到这块地露出了黑土层，东边就是被告人的138亩老地，老地和露出黑土层的地是连成片的，老地当时起垄了。现在这块露出黑土层的地已经和老地连成片，都已经起垄种植了人参；被告人岳某对该证言无异议，辩护人对该证言部分有异议，认为对138亩老地之外露出黑土层的地连成一片的证言不能明确证明案涉土地存在耙耕开垦的情况，证言真实性需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对上述证言无异议，且该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二十一、证人洪某(2010年至今在迎春林业局资源科工作)2019年9月2日第1次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10月15日迎春林业局工作组对春山农场被告人岳某的小佳河林场25林某进行现地测量情况及春山农场土地调查表情况显示是2013年新整理的地；被告人岳某对该证言有异议，认为其不记得有调查表，林业局只为了收费负责量地，2013年的事其不知道。辩护人对该证言有异议，认为按照被告人所述情况，林业局当时签地是为了收费，作为包地人是为了取得承包权，即便在填表时是发包部门为主导，不能反映所填字面所反映的事实。证人洪某在笔录中陈述忘了谁去测量被告人的土地，也不记得被告人土地地貌，证实该证人对案涉土地地貌不清楚，没有其他清楚参与测量地貌的人来证实此内容。本院认为，关于证人陈述2013年新整理土地与技术员王某2证言相互矛盾，被告人异议成立，该证言本院不予确认。二十二、证人李某（2001年至今迎春林业局专员办科员）2019年9月2日第1次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10月迎春林业局测地的经过及李某对调查表进行说明；被告人岳某对该证言无异议，辩护人对该证言部分有异议，认为证人陈述不清楚，当时地边有没有树根，证人对当时记忆不十分准确，陈述可能没有植被是清理完的，这是证人主观猜测，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对该证据无异议，且该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二十三、证人贾某证言（一）证人贾某2012年9月25日第1次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秋天，贾某在30林某给岳某（被告人岳某）干活，2012年9月在小佳河林场25林某给被告人用推土机干活；（二）证人贾某2012年9月26日第2次询问笔录，证实贾某在2012年9月份在小佳河林场25林某时，被告人让贾某用推土机把地里的枝丫推到地边，贾某就用推土机把地里的枝丫和树头推到地边，这块地有30多亩；被告人岳某对该证言有异议，认为其推的地是衣某的138亩地；辩护人对该证言内容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笔录中没有提到250亩地用拖拉机耙耕的事情，当时被告人雇贾某是在138亩地之内进行清理，清理的是枝丫和树头之类的东西。本院认为，辩护人理由成立，该证言本院不予确认。二十四、证人张某2019年8月28日第1次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左右，具体什么时候记不清了，张某去超市买东西,看到被告人岳某和马某坐在桌子旁边，桌子上放了10万元左右，他们谈了一会以后,被告人就把这些钱给了马某。他们当时说开荒的事，具体说什么张某没听清。谈完之后，马某和张某说被告人挺够意思，他帮被告人开了点地，竟然给他这么多钱。具体开了多少亩地，怎么开的，张某没问；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该证言有异议，认为马某由于生病急需用钱，主动找到被告人，说他病重，要把这块地开好转卖给被告人，被告人当时同意，并不是被告人雇佣马某或马某帮被告人开地，如果是雇佣不能达到10万元价格。本院认为，该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确认。二十五、证人周某2019年4月26日第1次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周某承包被告人岳某的25林某30亩地种植人参；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对该证据无异议，且该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二十六、辩护人提供证人刘某2019年8月27日第1次询问笔录，证实第二页明确陈述2015年4月没有种植人参，现在都种植了人参，证实刘某作为亲自进行测量人员，明确证明2015年时，被告人岳某25林某地没有种植人参。公诉人认为没有种植人参不代表没有破坏土地。本院认为，该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辩护人提交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十七、被告人岳某供述与辩解（一）被告人岳某2019年8月22日第1次询问笔录，证实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交待犯罪经过；被告人岳某及辩护人对该供述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岳某2019年8月23日第2次讯问笔录，证实小佳河林场25林某被告人的地形成过程；被告人岳某对该供述有异议，认为其没有种地，也没有耙地，当时认为可以判处缓刑才做的供述。辩护人对该供述无异议。（三）被告人岳某2019年8月26日第3次、第4次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2012年向春山农场缴纳土地承包费；被告人岳某对该供述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四）被告人岳某2019年8月28日第5次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对小佳河林场25林某的地指认情况。同时证明2012年被告人起垄种植了原来衣某杵豆种植的地块，起垄种植面积170-180亩；被告人岳某对该证言无异议，辩护人对该证言有异议，认为应当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五）被告人岳某2019年10月10日第6次讯问笔录，证实2012年春，被告人将原来衣某杵豆种植的地进行了起垄种植农作物,面积大概170亩。这块地北侧和西侧的地场子，被告人进行了扬豆种植。2012年种地之前，被告人向春山农场交了2012年170-180亩地土地承包费；被告人岳某对该证言无异议，辩护人对该证言有异议，认为应当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六）被告人岳某2020年6月3日第7次、第8次讯问笔录，证实2010年春，被告人从小佳河镇居民衣某处买了小佳河林场25林某的一块地场子。衣某卖被告人地的时候把柠豆地还有旁边没树的地场子都卖给了被告人，地场子加杵豆地一共300多亩。2010年至2012年被告人在这块地里起垄种植了100多亩地。这块地被告人在2012年与春山农场签订了138亩合同。2012年签完合同以后，被告人在这138亩地北面的地场子扬豆种植了50、60亩地。2013年被告人把剩余的200亩左右的地场子也扬豆种植了。2014年林业局土地回收，就把被告人138亩合同以外扬豆种植的地场子给回收了。回收的面积包括被告人138亩起垄地还有200多亩扬豆种植地场子，一共回收了被告人370亩左右的地。扬豆种植是先找人在地里扬豆，然后用农用车带着重耙把地耙耕一遍。耙耕的目的是用土把豆种盖上,还可以把地里的杂草耙倒。耙完地以后，地表漏出了黑土层。2013年，这块地扬豆种植的面积是200多亩；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该供述有异议，认为该笔录与被告人曾经在2020年7月6日询问笔录中陈述不一致，2012年被告人已经触犯法律，不能耙地。（七）（2013）迎刑初字第2号卷宗复印件中被告人岳某2012年9月25日第1次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2012年9月10号雇用贾某用802推土机在295亩地的西面又扩地40多亩，把另一块138亩的土地向外扩开了30多亩土地，把地里的枝丫带推到地边,这块地不在合同之内。买地的时候，地场子里就有树根子，被告人始终没动。被告人2012年10月10日第3次讯问笔录，证实当时地的来源以及地貌、开地的情况。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该供述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八）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被告人岳某2020年7月6日第9次讯问笔录，证实关于扬豆是如何种植的过程，该笔录说明对于被告人多份供述内容并不能直接作为被告人有罪的证据，由于本案特殊性，之前经协商对被告人量刑为缓刑，出于对缓刑考虑，对于被告人的供述应当综合案件实际情况及证据综合认定；公诉人认为扬豆种植的解释和农业常识是违背的。本院认为，被告人供述笔录共计10次，第1-8次在证据卷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第9、10次在补充侦查卷，第9次辩护人依法出具，第10次系程序告知笔录，后两次供述公诉机关没采用，根据刑事诉讼法意见“第八十三条第一款，审查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应当结合控辩双方提供的所有证据以及被告人的全部供述和辩解进行。本院认为，第一、对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予以采用，综合认定；第二、关于是否拖拉机耙地问题，只有毛某证实2013年路过看见地被拖拉机耙过，具体不清楚。被告人第7次供述承认，第9次供述又否认，只有被告人供述，不能确定。根据刑诉意见八十三条，被告人庭前供述和辩解存在反复，但庭审中供认，且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审供述；被告人庭前供述和辩解存在反复，庭审中不供认，且无其他证据与庭前供述印证的，不得采信其庭前供述。”本院认为，关于非法占地的事实，被告人的供述均予以确认，本案焦点是被告人非法占地的时间，现有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2015年8月雇佣马某开垦林地事实。二十八、现场勘验笔录及拍照和现场位置图，证实小佳河林场25林某，即毁林开垦中心现场；二十九、被告人岳某对买衣某地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买衣某的地位置在小佳河林场25林某30小班；三十、车某1、车某3、小佳河林场巡护员王某2、春山农场技术员王某2指认笔录，证实小佳河林场25林某被告人岳某毁林开荒的位置和现场地貌；三十一、证人王某12019年8月28日第2次询问笔录，证实王某1对被告人岳某在小佳河林场25林某耕地进行测量并进行指认；三十二、证人王某22019年8月25日第2次询问笔录，证实王某2对25林某现地四处地点进行指认情况；三十三、黑龙江省迎春林业局有限公司函，证实黑龙江省迎春林业局有限公司不再对被告人岳某进行民事诉讼，请求对被告人进行酌情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证据（二十八）至（三十三）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三十四、被告人岳某2019年8月28日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对小佳河林场25林某19、20、21、27、28、29、30小班内毁坏林木地块位置、地貌、进地入口等进行现场指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其不知道什么是违法。本院认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异议不成立，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三十五、岳某非法占用农用地案侦破经过，证实破案经过；被告人岳某对该证据无异议；辩护人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2013年种植面积300多亩，实际上没有这么多，具体多少没有测量不清楚；被告人没有唆使马某清理地场子，也没有雇佣其毁坏林地，是马某自己的行为，目的是清理好后，卖给被告人；对认定被告人非法占用林地366.55亩有异议，其中138亩是被告人从衣某处购买，2012年土地回收，被告人与农场签订合同并交纳费用，另250亩地场子被告人2014年土地回收签订了合同，不属于非法占用面积。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对该证据无异议，且该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作出，其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三十六、2015年春山农场土地核查情况平面图和调查表，证实被告人岳某25林某19、21、28、29、30小班土地面积447.71亩，开垦年度2013年，类型是新整理的地；被告人岳某对该证据无异议；辩护人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图表只能客观体现被告人2015年回收土地时的亩数，被告人当时按照农场规定，符合条件进行回收，不能证明开垦的年度及是否开垦、是否整理的情况。本院认为，辩护人的异议成立，且与技术员王某2的证言相互认证，该证据只能证实被告人岳某2015年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对该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不予确认。三十七、被告人岳某非法占用农用地73.65亩检验报告，证实小佳河林场25林某面积计73.65亩，为乔木林地，补偿费标准：15元每平方米，森林植被恢复费为：736500元；三十八、小佳河25林某228.55亩林地检验报告，证实被告人岳某非法占地228.55亩，地类乔木林，森林植被恢复费为：228.55亩（152366.74平方米）×15（元／平方米）＝2285501.1元；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以上证据有异议，认为该鉴定不能直接证明被告人非法占用农用地亩数，作为一个符合合法性的鉴定，仅是对所鉴定的地块目前现有状态及亩数的客观论述，是否非法占用及非法占用亩数是由其他证据加以证明，非法占用亩数应当由合法占有后的亩数与占有时客观亩数的差得出。本院认为，证据（三十七）、（三十八）系有资质的专业机构依法作出，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三十九、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卫星图片，证实被告人岳某小佳河林场25林某的土地2014年到2017年的变化情况；被告人岳某对该证据无异议，辩护人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显示证据宏观，不能作为案件林地被毁坏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对该证据无异议，且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四十、2012年与2014年卫星图片和对比说明，证实被告人岳某小佳河林场25林某的土地2014年到2017年的变化情况；被告人岳某及其辩护人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本案是指控2013年被告人非法占地，但证据证实卫片不清，无法判定，通过卫片对比地貌亩数变化需要鉴定，通过有资质的机构认定。本院认为，2013年卫片不清，2014年与2012年比较多42.01亩，与其他证据相矛盾，况且卫片提供者为黑龙江第一森林调查规划设计院，且在2018年6月22日出具说明。鉴定报告与黑龙江第一森林调查规划设计院2018年6月22日出具说明相互印证。该证据系黑龙江迎春林区资源土地管理局出具，没有资格的工程人员依法出具，本院不予确认。四十一、迎春林区基层法院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岳某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在缓刑考察期内再次犯罪，撤销缓刑的情况；被告人岳某对该证据无异议，辩护人对该证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应撤销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对该证据无异议，且该证据系已生效的刑事案件材料，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某2015年8月在小佳河林场25林某雇佣马某开垦林地302.2亩并采用林参兼种的方式起垄种植人参，改变了被占用林地用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非法占用林地数量较大，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关于地场子什么时间开始占地，证人杨某与二名管护队员车某2、王某2证言矛盾；被告人庭前供述不一致，检察院没有提供被告人庭前全部供述，本院采信被告人庭审供述，认定2015年被告人非法占用林地。且与报案材料、黑龙江省第一森林调查规划设计院说明、黑龙江省迎春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检验报告相一致。被告人岳某在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不认罪认罚，对案件事实的辩解不影响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积极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可以酌定从轻处罚；2013年1月15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黑龙江省迎春林区基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可以酌定从重处罚。综上，决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检察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判决如下：被告人岳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程志远审判员  郑延薇审判员  刘 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金金书记员霍红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