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10民终166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建华，男，汉族，1949年5月22日出生，住长葛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藏艳鸽，许昌市魏都区君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一审被告）：李莹莹，女，汉族，1990年9月9日出生，住长葛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高跃杰，男，汉族，1990年5月8日出生，住长葛市。上述二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峰，长葛市公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审被告：吴水英，女，汉族，1973年10月13日出生，住长葛市。上诉人王建华因与上诉人李莹莹、被上诉人高跃杰、一审被告吴水英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2民初71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建华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三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认定木材加工厂系被上诉人李莹莹个人经营,判决被上诉人高跃杰不承担责任，于理无据，于法无依。该木材加工厂工商登记信息上虽登记的经营者为被上诉人李莹莹,但事实上，该木材加工厂是李莹莹及高跃杰夫妻共同开办,共同生产经营的。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高跃杰的证人高某证实,高跃杰在板厂负责收板、出去拉板业务(见原审庭审笔录第11页倒数第7、8行)。被上诉人证人贾某证实,高跃杰在板厂打杂(见原审庭审笔录第13页正数第9、10行),而三被上诉人对该二位证人的证言均无异议,表示真实可信。被上诉人吴水英(××)证实，当时上诉人操作的机器闸刀坏了,喊的高跃杰去修(见原审庭审笔录第15页10—13行)。李莹莹与高跃杰也自认上诉人受伤后在第二人民医院花费的5386.38元是由高跃杰垫付的(见原审庭审笔录第18页3—18行)。根据原审庭审中三被上诉人的自认及其证人的证言，可以证明高跃杰共同经营该木材加工厂,只不过高跃杰负责采购及送货和厂里日常杂事而已，夫妻二人在该木板厂经营中分工不同而已。依据《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之规定，李莹莹及高跃杰夫妻作为木材加工厂的共同生产经营者,依法应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原审仅判决李莹莹承担赔偿责任,高跃杰不承担责任,与法律规定相违背,依法应予纠正。2、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吴水英不承担赔偿责任，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吴水英是李莹莹夫妻的雇员，本案上诉人王建华的损害后果是因为吴水英错误操作机器导致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吴水英作为本案的直接侵权人,且存在重大过失的情况下,依法应当与雇主承担本案的连带赔偿责任。原审判决直接侵权人吴水英不承担责任与法律规定相违背,应予纠正。二、原审中各赔偿项目计算标准错误。1、护理费计算标准错误。原审中，上诉人经鉴定，其护理期限为60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1条:“。护理人员没有收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及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收入为125.14元/天，上诉人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应为:60天×125.14元/天=7508.4元,而原审判决却仅支持了3000元(50元/天×60天),少计算4508.4元,原审计算标准严重错误。至于原审称3000元是按原告诉求,没有事实根据。2、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错误。上诉人出生于1949年5月22日,定残时差个半月不到71周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之规定，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年限应为9年1.5个月,但原审却错误的计算为4年9个月。上诉人经鉴定，其左手伤残八级、左腕伤残九级，伤残赔偿指数为32%。依据国家统计局发布的2019年度农村人居可支配收入15163.75元，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应为:15163.75元/年×9年1.5个月×32%=44278.15元，而原审判决中伤残赔偿年限仅计算了4年9个月,少计算21229.25元，计算标准严重错误。3、原判决精神抚慰金过低。原判决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已酌定为12000元,后又根据双方各自责任比例乘以70%,属重复扣减。按许昌市判例，一个伤残级别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上诉人一个8级一个9级，精神抚慰金应当按2万元乘以责任比例,但原审既酌定为12000元，又重复乘以责任比例,导致实际支持的精神抚慰金仅8400元，结合上诉人伤情及当地经济水平,明显过低。4、原审诉讼费判决标准不符合《诉讼费交纳管理办法》的规定。三、原审判决被上诉人承担70%的赔偿责任比例过低，责任划分不公。本案中,上诉人工作处的控制开关坏掉后，被上诉人高跃杰要求上诉人继续工作，并要求负责控制总开关的被上诉人吴水英控制开关作业,而被上诉人吴水英在没有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未发出任何信号便拉下总开关，致使上诉人左手受伤。上诉人在此次事件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原审判决被上诉人仅承担赔偿责任的70%过低,应予纠正。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使用法律错误，赔偿标准计算错误,责任划分不公,依法应当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李莹莹辩称：一审法院判令高跃杰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是受雇于李莹莹的木材加工厂，而非受雇于高跃杰本人，高跃杰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划分责任错误，上诉人应承担完全责任，上诉人严重违规操作，一审中王建华的陈述和证人证言均可以证明。一审判决王建华误工费过高，且错误。一审法院判决护理费每天50元正确，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过高，并漏算了已经垫付的医疗费。综上，本案中机器的开关坏掉并不是该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王建华在被告知不让其管，自己又不声不响地将手违规伸进机器里去，且不告知其他操作人员的情况下才造成事故的发生，王建华应承担完全责任。故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请。被上诉人高跃杰答辩意见同李莹莹答辩意见。上诉人李莹莹的上诉请求：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责任划分错误，被上诉人应承担完全责任一审中,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压板机器的工作录像视频,从视频中可以看出,压木板的机器是液压操控,从启动到闭合不但非常缓慢的,而且有非常大的声音,即使是被上诉人将手伸进去，机器启动那一刻，被上诉人也是完全可以知道的,完全有时间将手拉出来。为了查明案件真实情况,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亲自到现场查验，是否真正没有时间和机会将手拉出来。被上诉人严重违规操作一审中被上诉人的陈述和上诉人的证人证言均可以证明,在工作前,上诉人已经多次交代安全注意事项,操作需要用铁钩,坚决不能将手伸进去等等，被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的成年人明知故范,才造成受伤的事实。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告李莹莹作为雇主,在原告处的控制开关坏掉时,未能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和采取有效措施保障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对原告的损害后果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该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控制开关坏掉后,由于该设备时是双控开关,被上诉人处仅仅是副开关,主控开关在吴水英处,且并没有任何规定和操作要求,必须开被上诉人处的开关,吴水英和贾某在庭审中明确说明，两个开关根据情况都在使用,事故发生当天,被上诉人对吴水英的录音中吴水英明确说明,不让被上诉人管了,而且贾某为确保安全专门围绕机器转了一圈,在确认周边无人员,木板无任何问题以后，才启动的机器。这完全符合操作要求,被上诉人在被告知不用管机器以后，在没有告知操作人员的情况下,将手伸进去,其目的是干什么?上诉人存在严重错误,甚至上诉人怀疑被上诉人存在故意为之。三、一审法院漏扣上诉人为被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被上诉人受伤后,在长葛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5486.38元,上诉人认为无论双方是什么责任,被上诉人也应当承担,一审法院直接将垫付的医疗费排处在外，明显不公平。四、一审法院判决支付误工费无法律依据,标准过高,前后矛盾,且存在一个法院两个标准被上诉人于1949年出生已经是七十余岁的老人,且享受着国家养老待遇。而且,一审法院在第二个焦点中也明确说明,被上诉人已经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同时,一审法院在审理交通事故或者其他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不支持60周岁以上受害人的务工损失。现一个法院两个标准,上诉人严重不服。上诉人处仅仅是一个农村的小作坊，参加劳动的全部是农村的留守妇女和老人,年轻的妇女月收入才仅仅2000左右,一审法院却判令上诉人为一个70多岁的老人承担每月3642元的务工损失,上诉人试问一个没有特殊技能的年轻小伙子或者国家的机关干部一个月能拿多少钱的工资?一审法院明显适用法律错误,判决脱离的现实生活。五、一审法院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存在严重过错，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如果上诉人是完全责任应该承担多少呢?上诉人对此不服。综上,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存在严重过错,应当承担承担完全责任,法院不能遵循谁受伤谁有理原则，应当充分考虑事故的发生原因,受害人的过错程度,公平、公正的判决才能维护公序良俗,一审法院的草率判决,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请求。上诉人王建华答辩称：李莹莹提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王建华在长葛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花费5486.38元，其中100元是自己垫付的，5386.38元是高跃杰支付的，不是李莹莹支付的。王建华虽然已经71岁，但事故发生时在李莹莹夫妻共同经营的木板厂工作，有工资收入。其因受伤无法工作收入减少，依法应当支付误工费，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一审判决精神抚慰金不仅不高，反而过低。请求驳回李莹莹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高跃杰答辩称：认同李莹莹上诉意见。上诉人王建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用45262.82元、误工费29136元、护理费3000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129.9元、伤残赔偿金2426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300元、交通费420元，以上合计125710.72元；2、该案受理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建华、吴水英均在被告李莹莹经营的木材加工厂工作，被告吴水英往机器里送木板，原告王建华从机器中往外拉木板。2019年8月23日下午，原告和被告吴水英、证人贾秀琴贾某业时，因原告处的控制开关坏掉，由被告吴水英操作其所处位置的总控制开关，吴水英操控开关时，将在机器上整理木板的原告左手烫伤。当日，原告被送至长葛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支出住院费5486.38元（该费用系被告李莹莹垫付），被告李莹莹另给付原告王建华妻子500元。2019年8月27日，原告转至许昌市烧伤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0月11日，共住院45天，出院时被诊断为中度烧伤，支出住院费28551.98元，原告另在该院支出门诊费16069.59元。2019年11月12日，原告在许昌市中医院支出门诊费641.25元。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伤残等级、护理期和营养期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许昌重信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4月9日作出许重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64号鉴定意见书和评估意见书，鉴定原告左手功能值丧失分值50分，构成八级伤残，左腕关节功能值丧失65%，构成九级伤残；评估原告的损伤护理期限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300元。另查明：原告王建华工作的木材加工厂办理有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为被告李莹莹，类型为个体工商户，无字号。2019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163.75元/年，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为44314元/年。一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的焦点有以下三个：一是原告王建华起诉被告李莹莹主体是否适格？二是本案应否适用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三是三被告应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以及赔偿的数额？关于第一个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该案原告王建华工作的木材加工厂虽然办理有营业执照，但没有字号，被告李莹莹系该厂登记的经营者，原告起诉李莹莹主体适格。关于第二个焦点：本案原告王建华到被告李莹莹的木材加工厂工作时已经70岁，超过了我国现行劳动者的法定退休年龄，其与被告李莹莹之间形成的是一种劳务关系而非劳动关系，故被告李莹莹、高跃杰关于该案应适用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程序的理由不能成立，该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焦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吴水英在向被告李莹莹提供劳务的过程中，因其操作总开关而导致在机器上整理木板的原告左手被烫伤，对此应由被告李莹莹承担侵权责任。对原告要求被告吴水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该院不予支持。原告王建华因提供劳务造成自己受伤，被告李莹莹作为雇主，在原告处的控制开关坏掉时，未能尽到充分的注意义务和采取有效措施保障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对原告的损害后果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王建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预见到用手整理机器中的木板时存在的危险性而没有尽到足够的安全注意义务，在明知自己可控制的开关坏掉时，未在被告吴水英操控总开关前进行提醒，对造成自己受伤存在过失，对自己的损害后果应承担部分责任。原告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经审核核定如下：医疗费45262.82元（28551.98元+16069.59元+641.25元）、误工费27923.89元[44314元/年÷365天×230天（计算至定残前日）]、护理费3000元[50元/天×60天（按原告诉请的标准计算）]、营养费1200元（20元/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450元（50元/天×49天），残疾赔偿金23048.9（15163.75元/年×4年9个月×0.32）、交通费本院酌定为300元，以上合计103185.61元。对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的诉请，本院酌定为12000元。综合本案的案情及双方各自的过错程度，对原告的人身损害后果，该院酌定由被告李莹莹承担70%的赔偿责任，原告承担30%的责任。综上，被告李莹莹应赔偿上述各项费用共计80629.93元[（103185.61元+12000元）×70%]，扣除被告李莹莹给付原告妻子的500元后，应再赔偿原告80129.93元。原告要求被告高跃杰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其转院时支出100元，因未提供证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李莹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建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0129.93元；二、驳回原告王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李莹莹提供诊断证明书和CT报告单各一份，拟证明李莹莹方证人在一审庭后被王建华辱骂殴打。王建华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达不到证明目的。高跃杰质证后无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明材料的内容不能证明患者贾秀琴贾某华辱骂殴打的情形，本院不予采信。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莹莹与被上诉人高跃杰系夫妻关系。本案中涉及的木材加工厂系李莹莹与高跃杰共同经营。其余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因上诉人王建华在提供劳务中受到伤害而引起的纠纷。关于涉案木材加工厂是否系李莹莹和其丈夫高跃杰共同经营的问题。经审查，被上诉人高跃杰在加工厂从事收板、拉板、干杂活等相关具体事务，有李莹莹、高跃杰申请的证人贾秀琴贾某标的一审出庭证言为证，该加工厂应认定为李莹莹、高跃杰家庭共同经营，发生债务时，应以家庭财产承担责任，李莹莹与高跃杰应当承担共同民事责任。关于一审法院对涉案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经审查，上诉人王建华在涉案木材加工厂进行劳务作业时发生事故，李莹莹、高跃杰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未采取有效的安全保障措施以确保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王建华自身亦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存在一定过错，亦应承担相应责任；吴水英作为雇员，为李莹莹、高跃杰提供劳务，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对王建华的损伤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酌定李莹莹承担70%的责任比例，王建华承担30%的责任比例，并认定吴水英不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但未认定高跃杰的共同赔偿责任，应予纠正。故，王建华提出的其本人承担比例过高及吴水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李莹莹提出的由王建华承担完全责任的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等相关赔偿费用是否妥当的问题。医疗费用方面，因王建华在本案中未主张其在长葛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所支付的相关费用，上诉人李莹莹主张应扣掉其为王建华在长葛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时所支付的费用5486.38元，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误工费方面，王建华虽然达到退休年龄，但仍在涉案加工厂从事劳动，并未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应当认定其误工损失。上诉人李莹莹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王建华的工资情形，一审法院按44314元/年的标准认定王建华的误工损失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的问题，经审查，因王建华一审诉请的护理费用为50元/天，一审依此标准进行认定并无不当；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一审法院酌定为12000元并无明显不当情形，但但一审法院不宜再按70%的比例进行折算，应予纠正；关于残疾赔偿金问题，经审查，王建华出生于1949年5月22日，定残日为2020年4月9日，定残时王建华已满70周岁未满71周岁，一审法院以4年9个月认定残疾赔偿金存在错误，上诉人王建华主张应按照9年1.5个月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即王建华的伤残赔偿金为44278.15元（15163.75元/年×9年1.5个月×0.32）；关于鉴定费用问题，王建华申请鉴定的费用为1300元，李莹莹、高跃杰应按70%的比例予以承担。结合以上分析，上诉人王建华的相关损失和费用数额为125714.86元（45262.82元+27923.89元+3000元+1200元+2450元+44278.15元+300元+1300元），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责任分担比例及精神损害抚慰金项目，李莹莹、高跃杰应赔偿王建华各项费用共计100000.4元（125714.86元×70%+12000元）。扣除李莹莹垫付的500元，李莹莹、高跃杰最终应赔偿王建华99500.4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建华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上诉人李莹莹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2民初714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李莹莹、高跃杰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建华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99500.4元；二、维持河南省长葛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2民初714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内容。一审案件诉讼费2814元，由王建华负担576元，李莹莹、高跃杰共同负担2238元；二审案件诉讼费共计2737元，由王建华负担440元，李莹莹、高跃杰共同负担229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本件与员王沛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