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32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俸有才，男，1972年12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恭城瑶族自治县，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恭城瑶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恭城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6月22日被逮捕，于2019年2月2日被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经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10月16日决定对其逮捕，于2020年10月22日由恭城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恭城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荣江，广东泛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恭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俸有才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恭城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新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俸有才及其辩护人石荣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长审限一次。经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月6日，黄明（另案处理）伙同他人注册成立了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惠），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黄观勇，实际控制人为黄明。黄明提出并设计了云联商业大系统、消费返还系统、会员积分返还参数及计酬比例系统，然后委托福建迈维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设计开发相关软件。同年1月，云联商场正式运行。该商城打着第三方电商平台的旗号，对外宣称在该商城消费能够获得与消费金额对应的白积分返还，白积分按照云联惠公司设定的系统规则返还转化为红积分，红积分达到10000分后可以直接用于商城消费或者提现。云联商城建有一个兼具积分记录、分配、返还等功能的后台系统，该系统根据云联惠设置的返利和计酬规则对所有会员的发展会员、交易、提现、收益等情况进行数据记录、管理。其积分规则是消费者和商家注册成为会员，完成一笔交易后商家需要将交易金额的16%上交云联惠。云联惠则将该笔金额与消费金额以积分形式返还至交易双方的商城账户中，并按照每日万分之五左右的速率进行提现。 云联惠规定，要享受消费返还必须先成为云联商城会员，并主要通过推荐方式发展会员，会员分为普通会员、银钻会员（后已取消）、金钻会员、铂钻会员。普通会员不需要缴纳费用，但升级为金钻、铂钻会员则分别需要缴纳99.9元和999元。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或者扫描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等方式即可免费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并获得一个注册ID。ID账户是会员权益记录和结算的依据。会员注册时填写推荐人的ID，后台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并锁定会员之间的上下层级关系。钻级会员中的上级可以发展和推荐同级或者下级会员，并通过会员缴纳会费形成的白积分进行嘉奖，从而形成缴费会员的层级关系，实现层层计酬。为鼓励发展缴费会员，云联惠还规定，上级会员可以获得其直接下线会员单笔消费金额的5%或者销售金额的2.5%白积分提成，根据推荐关系逐层往上依次获得直接下线所获白积分的50%作为嘉奖。同时另规定，会员升级后可获得缴纳费用对等升级费20%的一次性现金奖励和5%的白积分奖励，往上每一个层级则按50%递减嘉奖白积分。 此外，云联惠按照行政区域和行业类别设置了代理公司制度，在缴纳代理费成为代理后发展商家就能获得其代理区域、行业内所有交易额5‰至2%不等的业绩提成，促成新代理的可获得促成奖励。代理共八级，分为GP（参与公司管理的股东）和LP（不参与管理的股东），成为代理必须是铂钻会员，且缴纳几万元至几十万元不等的代理费。 2017年8月29日，广州市公安局依法对黄明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立案侦查；至2018年5月8日案发，云联惠公司存在有效会员8962017人，其中普通会员7691704个，金钻会员182030个，铂钻会员1088283个；会员之间因推荐与被推荐关系形成上下线的层级关系进而形成金字塔的层级架构119层；区域代理公司共分为八级共1532个，其中GP代理会员36775个，LP代理会员103256个。 2017年2月14日左右，被告人俸有才通过其哥哥俸良才（ＩＤ号为：李培强118）的推荐，注册成为云联惠的普通会员（ＩＤ号成为：俸有才168），后其出资999元升级为铂金会员。被告人俸有才用其妻子的身份信息推荐王某成为云联惠铂钻会员并实际控制该账户，其用王某的账户发展下线。另其通过分享二维码推荐陶甜酒、俸文、郑某1、周兴卫、李某等人成为其直接下线。2017年7月被告人俸有才与黄春锋（另案处理）等人在五福佳宴酒店参加桂林云联惠派来的老师宣传活动，2017年10月其在丹桂园参加云联惠组织的聚会。2017年7月，被告人俸有才出资999元注册了云联惠的联盟商家，成立了恭城县莲花镇云联惠咨询服务部。被告人俸有才于2017年3至6月份分别出资购买了阳朔云联惠公司、桂林象山云联惠公司、南宁市云联惠公司、柳州市云联惠公司的ＬＰ；其于2017年6至7月份与黄春锋、郑某1、张劲锋、林丽琴等人众筹购买恭城云联惠公司的ＧＰ。 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俸有才于2017年2月15日注册成为铂钻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0层，下线总人数158个直接下线人数有13个，下线层级有7层。白积分余额为：86300745.840，红积分余额：43152.15，库存积分账户余额为217875.00，创业账户余额为0，预付款账户余额为99，交易账户余额为0，服务账户余额为989394。该会员提现总金额为58465，提现账号：62×××18，提现支行地址：中国农业银行广西桂林市恭城瑶族自治县。 被告人俸有才于2019年5月14日18时在莲花镇枧头村委湾里村66号其家中被恭城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1.书证：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俸有才及郑某1、黎某、何某等人的层级示意图、下线列表会员信息图和层级示意图、下线列表、恭城云联惠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料、恭城县莲花镇云联信息咨询服务部的注册登记资料等；2.证人郑某1、王某、李某、黎某、何某、郑某2等人的证言；3.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穗司鉴18010180900515号鉴定意见书；4.被告人俸有才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俸有才通过“云联惠”平台，以“消费全返”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现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俸有才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建议对被告人俸有才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俸有才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俸有才的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所证实的内容与事实不符，涉嫌程序违法；2.俸有才、王某、李某的会员信息和层级示意图、下线列表证实云联惠的会员模式不是金字塔的传销结构，而是葡萄串式的结构模式；3.本案所有的证人证言不具备证明被告人俸有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明力，因本案所有证人都是云联惠会员，他们加入云联惠均没有缴纳费用，也不需要购买任何产品、服务，同时如果构成传销，本案证人均是受害者，钱被骗了，一定损失了财物;4.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的鉴定人是否具备法定的鉴定资质,无法确认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具有可以进行检验的合法资质，从而所出具的鉴定文书不能作为定案根据，且送检材料样本来源不明，无法排除检材是否受到污染或者人为篡改，甚至无法保证侦查机关所取得的证据与检材来源的一致性，从而无法保证鉴定结果的准确性和同一性。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俸有才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6日，黄明（另案处理）伙同他人注册成立了广东云联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联惠），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黄观勇，实际控制人为黄明。黄明提出并设计了云联商业大系统、消费返还系统、会员积分返还参数及计酬比例系统，然后委托福建迈维软件科技有限公司进行设计开发相关软件。同年1月，云联商场正式运行。该商城打着第三方电商平台的旗号，对外宣称在该商城消费能够获得与消费金额对应的白积分返还，白积分按照云联惠公司设定的系统规则返还转化为红积分，红积分达到10000分后可以直接用于商城消费或者提现。云联商城建有一个兼具积分记录、分配、返还等功能的后台系统，该系统根据云联惠设置的返利和计酬规则对所有会员的发展会员、交易、提现、收益等情况进行数据记录、管理。其积分规则是消费者和商家注册成为会员，完成一笔交易后商家需要将交易金额的16%上交云联惠。云联惠则将该笔金额与消费金额以积分形式返还至交易双方的商城账户中，并按照每日万分之五左右的速率进行提现。 云联惠规定，要享受消费返还必须先成为云联商城会员，并主要通过推荐方式发展会员，会员分为普通会员、银钻会员（后已取消）、金钻会员、铂钻会员。普通会员不需要缴纳费用，但升级为金钻、铂钻会员则分别需要缴纳人民币99.9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和999元。参与人员通过云联商城或者扫描推荐人的推广二维码等方式即可免费注册成为普通会员，并获得一个注册ID。ID账户是会员权益记录和结算的依据。会员注册时填写推荐人的ID，后台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并锁定会员之间的上下层级关系。钻级会员中的上级可以发展和推荐同级或者下级会员，并通过会员缴纳会费形成的白积分进行嘉奖，从而形成缴费会员的层级关系，实现层层计酬。为鼓励发展缴费会员，云联惠还规定，上级会员可以获得其直接下线会员单笔消费金额的5%或者销售金额的2.5%白积分提成，根据推荐关系逐层往上依次获得直接下线所获白积分的50%作为嘉奖。同时另规定，会员升级后可获得缴纳费用对等升级费20%的一次性现金奖励和5%的白积分奖励，往上每一个层级则按50%递减嘉奖白积分。 此外，云联惠按照行政区域和行业类别设置了代理公司制度，在缴纳代理费成为代理后发展商家就能获得其代理区域、行业内所有交易额5‰至2%不等的业绩提成，促成新代理的可获得促成奖励。代理共八级，分为GP（参与公司管理的股东）和LP（不参与管理的股东），成为代理必须是铂钻会员，且缴纳几万元至几十万元不等的代理费。 2017年8月29日，广州市公安局依法对黄明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立案侦查；至2018年5月8日案发，云联惠公司存在有效会员8962017人，其中普通会员7691704个，金钻会员182030个，铂钻会员1088283个；会员之间因推荐与被推荐关系形成上下线的层级关系进而形成金字塔的层级架构119层；区域代理公司共分为八级共1532个，其中GP代理会员36775个，LP代理会员103256个。 2017年2月14日左右，被告人俸有才通过其哥哥俸良才（ＩＤ号为：李培强118）的推荐，注册成为云联惠的普通会员（ＩＤ号成为：俸有才168），后其出资999元升级为铂金会员。被告人俸有才用其妻子的身份信息推荐王某成为云联惠铂钻会员并实际控制该账户，其用王某的账户发展下线；另其通过分享二维码推荐陶甜酒、俸文、郑某1、周兴卫、李某等人成为其直接下线。2017年7月被告人俸有才与黄春锋（另案处理）等人在五福佳宴酒店参加桂林云联惠派来的老师宣传活动，2017年10月其在丹桂园参加云联惠组织的聚会。2017年7月，被告人俸有才出资999元注册了云联惠的联盟商家，成立了恭城县莲花镇云联惠咨询服务部。 经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俸有才于2017年2月15日注册成为铂钻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0层，下线总人数158个直接下线人数有13个，下线层级有7层。白积分余额为：86300745.840，红积分余额：43152.15，库存积分账户余额为217875.00，创业账户余额为0，预付款账户余额为99，交易账户余额为0，服务账户余额为989394。该会员提现总金额为58465，提现账号：62×××18，提现支行地址：中国农业银行广西桂林市恭城瑶族自治县。 被告人俸有才于2019年5月14日18时在莲花镇枧头村委湾里村66号其家中被恭城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的来源。本案由恭城瑶族自治县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该局于2018年5月11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俸有才出生于1972年12月14日，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构成要件。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俸有才于2019年5月14日18时在莲花镇枧头村委湾里村66号其家中被恭城瑶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4.俸有才会员信息图和层级示意图、下线列表，证实被告人俸有才所有层级40级，发展下线层级7级，直接下线人数13人，所有下线人数158人,并经被告人俸有才核实、确认。 5.郑某1（俸有才直接下线）、黎某（郑某1直接下线）、何某（郑某1直接下线）的层级示意图、下线列表，证实郑某1所在层级41级，发展下线层级5级，直接下线人数3人，所有下线人数57人,并经郑某1核实、确认；黎某所在层级42级，发展下线层级4级，直接下线人数7人，所有下线人数52人,并经郑某1核实、确认；何某所有层级42级，发展下线层级1级，直接下线人数2人，所有下线人数2人,并经何某核实、确认。 6.王某（俸有才直接下线）的层级示意图、下线列表，证实王某所在层级41级，发展下线层级3级，直接下线人数6人，所有下线人数20人,并经王某核实、确认。 7.李某（俸有才直接下线）的会员信息图和层级示意图、下线列表，证实李某所在层级41级，发展下线层级6级，直接下线人数15人，所有下线人数68人,并经李某核实、确认。 8.恭城云联惠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料（从恭城瑶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调取），证实恭城云联惠投资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 9.恭城县莲花镇云联信息咨询服务部的注册登记资料（从恭城瑶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调取），证实被告人俸有才注册登记莲花镇云联信息咨询服务部的情况。（2017年7月） 10.恭城县恭城镇云联信息咨询服务部的注册登记资料（从恭城瑶族自治县工商行政管理和质量技术监督局调取），证实被告人俸有才注册登记恭城镇云联信息咨询服务部的情况。（2018年3月）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被告人俸有才到其车行向其介绍云联惠，其在俸有才的推荐下，支付999元成为云联惠的铂金会员，后通过分享二维码推荐其妻子黎某、其车行经理何某及一个潘姓朋友成为其直接下线，用其儿子郑榆建、大哥郑某2、二哥郑玉存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系黎某的直接下线。其于2017年10月份在桂林云联惠总部听课一次，于当年12月份在桂林临桂商学院听课一次，于当年10月份在恭城丹桂园参与云联惠聚会一次。其于2017年9月份投资22000元在云联惠商家伊思多尔公司排队买车或房，于当年8月份左右经李燕花、雷明洪发起，其出资6000元与李球等十多人参加了众筹董事长。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俸有才用其身份信息注册加入了云联惠会员，其没有接触过云联惠，其儿女及一些亲戚的会员都是俸有才帮注册加入的。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6月、7月份，通过俸有才的推荐进入云联惠平台注册成为铂钻会员，其ＩＤ号是“李某668”，其发展了其妻子俸佩群及朋友廖振、黄其胜等一共15人成为其直接下线。 4.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郑某1用其身份信息注册加入了云联惠会员，其没有接触过云联惠。 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8月份，其通过郑某1的推荐注册成为云联惠的铂钻会员，ＩＤ号是“何某”，其发展了其妻子陈丽云及同事林梓言二人成为其直接下线。 6.证人郑某2（黎某直接下线）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其通过扫描云联惠的宣传单上的二维码注册成为云联惠的普通会员，ＩＤ号是“郑某2778”，其推荐人是其弟弟郑某1的妻子黎某，其发展了其儿子郑华明、堂哥郑志军、妻弟黄三等人成为其直接下线。 三、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穗司鉴18010180900515号鉴定意见书，证实俸有才于2017年2月15日注册成为铂钻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0层，下线总人数有158个，直接下线人数有13个，下线层级有7层。白积分余额：86300745.840，红积分余额：43152.15，库存积分账户余额为217875.00，创业账户余额为0，预付款账户余额为99，交易账户余额为0，服务账户余额为989394。该会员提现总金额为58465，提现账号：62×××18，提现支行地址：中国农业银行广西桂林市恭城瑶族自治县。 四、被告人俸有才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7年2月14日左右，其通过其哥哥俸良才（ＩＤ号为：李培强118）的推荐，注册成为云联惠的普通会员（ＩＤ号为：俸有才168）。后其出资999元升级为铂金会员，其用其妻子的身份信息推荐王某成为其下线，用王某的账户推荐其女儿俸凰成为王某的下线，用俸凰的账户推荐其儿子俸永航成为俸凰的下线。另其通过分享二维码推荐陶甜酒、俸文、郑某1、周兴卫、李某等人成为其直接下线。2017年7月其与黄春锋等人在五福家宴酒店参加桂林云联惠派来的老师宣传活动。2017年10月在丹桂园参加云联惠组织的聚会。其花999元注册了云联惠的联盟商家，名称是恭城县莲花镇云联惠咨询服务部。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间具有关联性，能互相印证，客观地证明本案的事实，且经庭审举证、质证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俸有才注册成为云联惠会员，借“消费全返”模式，引诱消费者缴纳费用成为会员，并按照云联惠的运营模式组成一定层级关系，骗取财物，经鉴定，被告人俸有才组织、领导参与传销人员累计12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可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且属于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依照该条款之规定，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俸有才不是云联惠传销组织的发起者、决策者、操纵者，仅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对被告人俸有才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持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第一，本案书证材料，来源合法，且经庭审质证，故对辩护人提出“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与事实不符涉嫌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二，被告人俸有才、王某、李某的会员信息和层级示意图、下线列表及本案的证人证言，证实了本案的证人郑某1、李某在被告人俸有才的介绍下注册成为云联惠普通会员，并花999元升级为云联惠铂钻会员，进而发展家属为其下线，从而层层发展下线成为云联惠会员，会员通过计算机系统设定相关规则，计算和给付参与继续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报酬形成金字塔结构的层级关系，故对辩护人提出“俸有才、王某、李某的会员信息和层级示意图、下线列表证实云联惠的会员模式不是金字塔的传销结构，而是葡萄串式的结构模式及本案的证人证言不具有证明力”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第三，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机关及鉴定人员具有法定资格，其所作出的鉴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合法有效，且公安机关依法将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被告人并签字，故对辩护人提出“鉴定人是否具有法定鉴定资质”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云联惠以“消费全返”的经营模式为名，即只有成为会员才能享受“消费全返”，进而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大肆发展会员和代理，收取创业共享金、会员费、代理费等巨额资金，利用后来者交纳的资金支付之前承诺的返利，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综上，云联惠的运营模式应认定为传销活动。被告人俸有才明知云联惠公司是不生产也不销售产品的交易平台，为达到非法牟利的目的，注册成为该公司的铂钻会员、购买LP职位并成立恭城县莲花镇云联惠咨询服务部，通过该平台积极宣传云联惠，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他人参加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关键作用。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 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为严明国法，维护经济和社会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俸有才犯组织、领导传活动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3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八个月十八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韦绍松 人民陪审员  孟秋萍 人民陪审员  李景德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刘维维 书 记 员  向春梅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