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2刑初433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平生，男，196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大学文化，案发前系北京市顺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现住北京市顺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羁押，同年7月17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留置，2020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宁伟，北京市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第二检察部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平生犯受贿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满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平生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被告人王平生在担任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义分局副局长期间，接受北京康贝尔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经理王某1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康贝尔公司在申请“马大姐”商标为中国驰名商标的过程中提供帮助，并收受王某1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现金10万元。2008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平生在担任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义分局副局长期间，接受北京鸿腾达绗缝绣花有限公司总经理蔡某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蔡某办理鸿腾达绗缝绣花有限公司工商变更等相关事务中提供帮助，并累计接受蔡某送给的好处费共计人民币现金7万元。2018年，被告人王平生在担任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义分局副长期间，接受李某1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李某1在申请办理北京四方天龙汽车城市场有限公司二手车交易窗口验收事项提供帮助，并收受李某1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现金5万元。2014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平生在担任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义分局副局长期间，接受何波请托，为何波在办理工商行政管理事务中提供帮助，2019年收受何波送给的5000元中石化加油充值卡。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平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利作，非法收受他人钱财，并为他人谋取利益，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平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无异议，并做出了供述。被告人王平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为：被告人王平生有自首情节，犯罪较轻，建议对其量刑不超过有期徒刑一年半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被告人王平生利用北京市工商局顺义分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北京康贝尔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经理王某1给予的好处费10万元，在北京康贝尔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申请“马大姐”商标为中国驰名商标的过程中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已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是北京康贝尔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的员工，负责公司商标“马大姐”申请驰名商标的事情。王平生是顺义区工商局主管商标业务的领导，此事必须经过他同意才能办成。2010年至2012年期间，其多次向王平生提出想申请“马大姐”为驰名商标的事，但王平生总是拿着架子，以各种理由搪塞。2012年其为申报商标的事和公司财务主管马某1商量先给王平生送10万元。2012年9月底，王某1拿着装在牛皮档案袋里的10万元现金到了王平生的办公室，将档案袋放在了他办公桌上，并说请他在“马大姐”申请驰名商标的事上帮忙。王平生说尽力，并让他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王某1之后就准备各种材料进行申报。2013年年底国家商标局正式批文认定“马大姐”商标为中国驰名商标。2014年上半年，顺义区政府就此事资励给公司100万元。王某1前期准备企业证明材料花了好多时间，之后就一直在等王平生点头，在送了钱后，感觉申报过程还是很顺利的。2.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北京康贝尔食品有限责任公司是一家家族企业，企业管理人员都是马家的人。其本人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王某1是公司的法务部经理。2012年，王某1因为“马大姐”商标申请驰名商标的事情来到财务部门找马某1，说申请驰名商标的所有材料都准备齐全了，各项条件也都符合，但最终评选的驰名商标里就是没有他们，王某1去市工商局打听，得知顺义工商分局没有把“马大姐”商标往上报，王某1说需要花10万元打点一下顺义工商分局。马某1就和弟弟马某2、妹妹马某3商量此事，大家认为申请马名商标对企业的发展确实有好处，如果2013年还不能申请下来的话，他们还得再等一年，到时将所有材料还得重新提交一遍。他们决定拿出10万元让王某1去顺义工商分局打点关系。由于这笔钱支出没有合适的名目，他们姐弟三人就个人凑出10元，马某1和妹妹一人出了3.5万元，弟弟马某2出了3万元，一共10万，全部是现金。马某1将这些钱放在了一个牛皮纸袋子里交给了王某1。在送完好处费之后，2013年的那次驰名商标申请当中，他们的申请顺利被顺义工商分局上报至市局，并最终被认定为国家驰名商标。3.证人马某2、马某3证言对马某1证实的情况予以佐证。4.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2年2月至2015年9月，其是顺义区工商局商标广告科科长。当时企业申报中国驰名商标有3个途径。一是由企业直接向中国商标评审委员会申请裁定，二是企业到国家商标总局申请，通过管理的方式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三是通过举报案件来认定为驰名商标。第三种途径具体来说就是某家企业原本有注册商标，在市场上发现假冒商标后，向顺义区工商局商标广告科举报，经查证属实后将企业提出的该商标申报为中国驰名商标的申请及商标影响力相关证明材料上报市局，再由市局上报工商总局商标局，由国家工商总局来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北京康贝尔食品有限公司的“马大姐”就是通过第三种方式申报的。2012年11月，王平生曾对董某说：如果康贝尔公司过来申请驰名商标，就抓紧办。没过多久，康贝尔公司的人就来举报市场上发现假冒商标。由于王平生事先有过抓紧办的明确指示，她当天就向王平生进行了汇报并报立案，王平生也批准了。之后她就抓紧做了当事人询问笔录、现场检查、调取证据等之类的工作，并马上向市局进行了报批。5.北京市顺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中国驰名商标清单证实，北京康贝尔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的商标“马大姐”于2013年12月27日被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6.“马大姐”商标档案材料在案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二、2008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平生利用担任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义分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北京鸿腾达绗缝绣花有限公司总经理蔡某给予的好处费共计7万元人民币，为蔡某办理鸿腾达绗缝绣花有限公司工商变更等相关事务中提供帮助。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已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确认：1.证人蔡某证言证实，其是鸿腾达绗缝绣花有限公司的总经理，2005年左右通过他人介绍认识的顺义区工商局副局长王平生。蔡某从2008年前后开始陆续给王平生送钱，通常是春节的时候，送给过王平生现金，最多时1万元，最少几千元。蔡某每次都是去办公室，现金装在信封里送给对方。王平生也没推辞就收下了。2015年下半年，蔡某为了加速办理陆道培血液医院相关执照的相关手续，给王平生打电话咨询了相关专业问题，实际上就是让他帮助给窗口人员打招呼，加速办理手续。王平生答应了，并提供了帮助，相关工商手续办得很快。蔡某为了表示感谢在2016年春节送给了王平生1万元。2018年，王平生和他家人到蔡某老家福建旅游，王平生让蔡某帮助弄一辆商务车在当地使用。蔡某当时在美国答应了，让王平生到了后打电话联系。但王平生后来没有找蔡某。蔡某也没给对方准备车辆。后来蔡某感觉王平生到自己老家玩，他都没有接待，很不好意思，就送给了王平生1万元。蔡某一共送给王平生七八万元。其送给王平生钱，就是想维持和对方的关系，遇到事情能帮忙照顾一下。蔡某公司几次进行工商变更过程中，王平生也为其提供了业务咨询、加速办理等帮助。2.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其原在顺义区工商分局登记注册科工作，该科的主要职责就是审批企业设立、变更、备案、注销、核发营业执照等。王平生在担任顺义区工商局副局长期间，经常会因为企业注册登记方面的事情找到周某1，也就是帮助企业打招呼。鸿腾达绗缝绣花公司是王平生打过招呼的企业，目的就是让周某1帮着审核企业材料，加速变更手续。因王平生是局领导，对于他打招呼的事项周某1一般都照办。3.北京鸿腾达绗缝绣花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证实，该公司多次进行工商变更登记。三、2018年，被告人王平生利用担任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义分局副局长的职务便利，接受李某1的请托，为其在申请办理北京四方天龙汽车城市场有限公司二手车交易窗口验收事项提供帮助，收受李某1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现金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已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8年3、4月，徐某找到李某1，提出他准备收购北京四方天龙汽车城市场有限公司，想用该公司的执照从事二手车交易业务。该公司经营范围中虽有这一项，但因之前没有开展这项业务，所以要想正式开展二手车交易业务，根据行业监管要求需要顺义区工商局到现场验收、批准，到商委备案等，才可以正式开展二手车交易业务。徐某希望李某1帮忙协调一下顺义区工商局，让他们快点安排人来验收。李某1答应帮忙，后其到王平生办公室，把徐某说的情况和王平生说了。王平生答应给问问。过了一段时间，王平生跟李某1说，他已经跟相关科室沟通过了，顺义区工商局市场科的人会去四方天龙公司的现场看看李某1就告诉了徐某，后听徐某说市场科的人员到现场去了好几回，徐某按要求进行了整改，后得知通知验收通过了。在顺义区工商局对四方天龙公司二手车业务验收后期阶段，李某1考虑王平生帮了忙，以后可能还有麻烦对方的事情，就决定送给王平生5万元。这钱是装在1个牛皮纸档案袋里面，送到王平生办公室的。王平生客气一下就收了。2.证人徐某证言证实，2018年其着手收购北京四方天龙汽车城市场有限公司的，该公司拥有二手车交易业务的资质，但在收购前已歇业一两年了，所以收购后需要工商局进行验收后才能从事二手交易业务。其不知道怎么办理，需要协调哪些部门，也希望快一点办下来，就找到李某1，请他帮忙协调顺义区工商局的人快点验收。李某1答应了，之后说他在顺义区工商局已找人协调过了。顺义区工商局派人到公司现场进行过几次检查，他们进行了相应的整改，就顺利通过验收了。徐某不知道李某1找的什么人帮忙协调的，直到2018年8月公安人员来找徐某，李某1才告诉他，当时给顺义区工商局副局长王平生送了5万元办的验收的这件事。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2016年起任顺义工商局市场科科长。四方天龙二手车交易市场很久之前就取得了旧机动车交易的资质，但一直没有实际经营这项业务。2018年5月，四方天龙公司想启动二手车交易的业务，按照规定，需要重新报市工商局审批。他们进行了实地考察，要求对方进行了整改，他们检查合格后就向市局进行了请示汇报。四方天龙公司最终通过了验收。在这过程中，王平生局长曾找到其，问过四方天龙公司二手车交易这件事进展如何，有何困难。王平生不是他们的主管局长，特意过问这件事，说明他很关心，也希望他们加快进度办理。他们市场科也加快了验收的进度，抓紧到现场检查指，尽快办完了此事。4.北京四方天龙汽车城市场有限公司出具的请示、申请，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义分局出具的函等书证证实，北京四方天龙汽车城市场有限公司的2018年5月向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义分局申请恢复二手车发票验证窗口，并申请顺义分局向车辆管理所提供工作函以便于其完成在车辆管理所的备案。2018年11月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义分局向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发函确认该市场已通过审批符合开业要求。5.北京四方天龙汽车城市场有限公司的工商档案材料在案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四、2014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王平生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义分局副局长期间，接受何波请托，为其在办理工商行政管理事务中提供帮助，2019年收受何波送给的5000元中石化加油充值卡。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已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是北京蜀东城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何波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4年时，何波有工商方面的业务需要办，好象是要成立新公司，但时间比较紧张。何波想加快办理进度，就带王某2去了顺义区工商局王平生的办公室，和王平生讲了想加急的意思。之后何波有什么工商方面需要着急的业务就会先跟王平生联系一下，然后让王某2去找王平生。王某2会去对方办公室递材料、介绍情况等，有时王平生也会直接让王某2去某个窗口办理业务。王某2直接去窗口就能办了。何波让王某2去办过福顺物流公司、金玉公司的工商变更，还有一个变更公司法人的业务，具体哪家公司记不清了。2018年春节前，何波让王某2买了一批加油卡。王某2买好后交给何波，何波拿出其中5张让其替他去送给王平生。王某2就将加油卡装在A4大小的牛皮纸档案袋里去了王平生的办公室，跟他说，何总有点事来不了，让其替他看望一下您，就把装有加油卡的档案袋递给了王平生。加油卡都是中国石化的，面值1000元，一共5张，购买时按照原价购买的，花了5000元。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是顺义工商局的工作人员，王平生是其领导。2015年9月之前顺义区工商局各科室都是要办案的。工商系统的线索来源包括日常监督检查、投诉举报、上级交办。以投诉举报为例，哪个科收到举报信就由这个科办案。他们收到线索后要对举报内容进行判定，如果涉嫌违规违法行为就要录入案件管理系统，再对相关企业进行标注。这样涉案的企业来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时，就不能进行变更登记了。经过立案查处以后，有违法事实的要给予行政处罚，没有违法事实，或当事人无法找到的案件经过主管局长审批后予以销案即可。办案人员在系统中点击结案，登记部门即可给企业进行工商变更了。2014年，其任企业监督科科长，企业监督科收到一通匿名举报，举报内容涉及到福顺物流公司。王平生找到王某3问是否收到了这个举报，福顺物流是否有违法行为，要怎么处理。王平生话里意思就是让其快点办理，对福顺物流公司进行标注。一两天之后，杨鸣局长找到王某3也过问这个案件，称现在这家企业想进行工商变更该怎么办。杨局长的意思就是希望福顺物流可以变更。王某3就去找王平生，跟他转达了杨局长的意思。王平生说那就按杨局的意思办。王某3就解除了对于福顺物流公司的变更限制。他们直到变更登记完成以后继续调查这个案子，最后也没发现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其有违规违法的行为，最后就销案处理了。3.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其是顺义工商局的工作人员。王平生是其领导。2017年4月的一天，工商局协作科科长王川打电话说收到了一封举报信，协作科不负责办案和案源流转。王川将举报信交到了王某4手里。这封举报信的对象是顺义区李桥镇的一家叫“宝驰汽车”的企业，举报的事项是虚假宣传和网络违法。综合科对举报信进行了登记后，将这个案源转给了网络监管科。王某4印象中王平生问过这封举报信，大意就是综合科是否收到了涉及到宝驰汽车的举报信，这封举报信给哪个科室了。王某4就告诉对方，举报信已收到并转给了网络监督科了。4.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其是顺义工商局的工作人员，2017年夏天其担任网监科科长时，接到了综合科科长王某4转来的一封举报信，内容是反映宝驰汽车公司在网络上有虚假宣传、私自改变登记事项等行为。王某5将这个线索交给了科里赵志勇来牵头办理。他们针对举报内容进行了核查，未在互联网上发现举报信中所说的虚假宣传的行为，但发现有办理多个营业执照的情况，因此认定该公司有私自改变登记事项的行为。由于宝驰汽车公司没有实际开展经营活动，也并不构成违法，不能给予行政处罚，就依法向该公司开具了责令改正的通知书。他们当时还联系了举报人，但没联系上。随后他们向综合科反馈了调查处理结果。之后不久的一天，王平生副局长在楼道里碰到王某5，就问其是不是在查宝驰汽车公司。王某5向他汇报了处理结果。王平生当时说了什么记不清了。他们在处理宝驰汽车公司这个案件时因没有立案，就没有进行标注。5.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顺义分局查办北京福顺物流有限公司虚假宣传案、北京宝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案的卷宗材料在案对上述事实予以佐证。6.北京福顺物流有限公司、北京宝驰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工商变更资料证实上述两家公司都曾进行工商变更的情况。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清单证实，2019年7月26日，公安机关对王平生的办公室进行搜查时，查获了涉案的5张加油卡，并对此进行了扣押。8.中国石化北京石油分公司出具的销售明细表及情况说明证实，涉案的5张加油充值卡为2019年1月14日在北京石油京东区公司顺煤加油站发卡点购买。该业务共购买9张1000元面值加油充值卡，共计9000元，无优惠。9.物证照片1组证实，涉案的5张加油卡的情况。公诉机关还向法庭提供下列综合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公务员登记表、公务员年度考核表等书证证实，被告人王平生自1988年进入工商管理系统工作，案发前系北京市顺义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属国家工作人员2.会议记录、相关文件证实，被告人王平生作为顺义工商分局的副局长，分管人事教育科、商标广告监督管理科、消费者权益保护科、信息档案中心等科室。3.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其和王平生是朋友关系。2014年年初，王平生提出他爱人管得比较严，想以周某2的名义办张卡，把自己的私房钱存进去。周某2同意了，和妻子吴某一起用自己的身份证到方庄交通银行网点办了张借记卡，卡里没有存钱。周某2办好后将卡装在一个信封里，写了王平生的姓名、地址、电话、邮编，还装了1张身份证复印件，复印件上写着初始密码666666，让公司的司机交给了王平生。这张卡之后和周某2没有任何关系，一直由王平生控制使用。4.证人吴某证言对周某2证实的情况予以佐证。5.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户名为周某2的银行卡2014年2月14日存入22万元，此后没有存取过钱款。6.物证1组证实，公安机关从王平生办公室内起获了周某2当时用于装银行卡的信封、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周某2所办的交给王平生使用的交通银行卡。7.北京市东城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在立案侦查高国华被诈骗案中发现王平生涉嫌诈骗，遂决定传唤其到案接受讯问。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王平生被传唤到案。王平生在公安机关供述了其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钱款的问题。2019年8月7日，北京市监察委员会将王平生涉嫌职务犯罪问题线索指定东城区监察委员会办理。2019年8月9日，王平生被监视居住，8月16日对王平生采取留置措施。8.被告人王平生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平生的年龄、户籍地等基本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平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本人职权，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平生犯受贿罪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平生的辩护人建议对其量刑不超过有期徒刑一年半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与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鉴于被告人王平生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平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三十日折抵十五日，即自2019年8月16日起至2021年6月24日止。先行羁押的五十二日已予折抵。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在案冻结的被告人王平生实际控制的交通银行账号×××内的钱款二十二万元及在案扣押的加油卡五千元予以没收。三、在案冻结的被告人王平生实际控制的交通银行账号×××内剩余钱款及扣押的现金人民币一万元折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喻晓敏人民陪审员  蔡会生人民陪审员  郑 凯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赵智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