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03刑初31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玉生，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龙海市。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2年5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抓获，同年6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庆寿，福建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良根，男，1987年4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住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因犯盗窃罪先后于2006年12月4日、2008年12月2日、2017年10月26日、2018年11月13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4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传浩、陈伟堤，福建远大联盟（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育发，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南靖县。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先后于2014年11月20日、2016年8月2日、2017年8月17日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3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2020年7月14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曾献猛、岳博博，福建悦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文检公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良根犯盗窃罪，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进格、杨舒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生及其辩护人林庆寿，被告人龙良根及其辩护人崔传浩，被告人苏育发及其辩护人曾献猛、岳博博到庭参加诉讼。因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影响，福建省启动相应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响应机制，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10月16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龙良根利用改装的十字批和扳手等盗窃工具，先后到漳州市龙文区荣昌东方广场、翰苑颐园、阳光美地、蓝湾国际等小区盗走刘某1、严某1、武某、严某2、陈某1、陈某2、吴某1、张某的电动车共计八部。经鉴定，上述被盗电动车价值共计25015元（人民币，下同）。被告人龙良根将盗得电动车以每辆500元至600元不等价格卖给被告人苏育发、李玉生。被告人苏育发、李玉生明知系盗窃车辆，仍予以收购，并以每部1000元左右的价格转卖从中获利，所得收益由被告人苏育发、李玉生二人均分。（2）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5年10月至2016年2月间，吴某2伙同崔某或黄某3（该三人均已判决）先后到漳州市龙文区郭坑镇、龙海市海澄镇、石码镇盗走黄某1、方某1、姚某、甘某1、陈某3、占某、李某、曾某、刘某2、翁某、甘某2、黄某2、方某2的摩托车共计十三部。经鉴定，上述被盗摩托车价值共计65204元。被告人李玉生明知上述摩托车系盗窃而来，仍以每辆1000元左右的价格向吴某2、黄某3收购从中牟利。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龙良根被抓获，同日带领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苏育发。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李玉生被抓获。并当庭提供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洪某和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严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龙良根、李玉生、苏育发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指认犯罪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现认为，被告人龙良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25015元，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明知系犯罪所得，仍多次以收购进行掩饰、隐瞒，其中被告人李玉生收购犯罪所得价值共计90219元，情节严重；被告人苏育发收购犯罪所得价值共计25015元，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的行为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均是主犯。被告人龙良根、李玉生、苏育发均是累犯。被告人龙良根具有立功表现，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龙良根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李玉生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至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苏育发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李玉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属非暴力性犯罪，社会危险性小，被告人李玉生获利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李玉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龙良根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龙良根具有坦白情节和立功表现，当庭自愿认罪，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请求对被告人龙良根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育发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苏育发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预缴罚金，请求对被告人苏育发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龙良根盗窃、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9年4月至5月间，被告人龙良根利用改装的十字批和扳手等盗窃工具，在漳州市龙文区翰苑颐园、阳光美地等小区盗窃他人电动车共计八部，并将盗得电动车以每辆500元至600元的不等价格卖给被告人苏育发、李玉生。被告人苏育发、李玉生明知系盗窃车辆，仍予以收购，并以每部1000元左右的价格转卖从中牟利，所得收益由被告人苏育发、李玉生二人均分。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4月24日晚，被告人龙良根到漳州市龙文区荣昌东方广场9栋地下室盗走刘某1的云港苏Ｇ×××××号金马帝牌电动车一部，后卖给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经鉴定，该电动车价值3508元。该车已扣押发还刘某1。 2.2019年5月14日晚，被告人龙良根到漳州市龙文区翰苑颐园3栋地下室盗走严某1的上街0XXX0号新大洲牌电动车一部，后卖给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经鉴定，该电动车价值3770元。该车已扣押发还严某1。 3.2019年5月14日凌晨，被告人龙良根到漳州市龙文区阳光美地小区20栋楼下盗走武某的蓝色踏板豪门牌电动车，后卖给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经鉴定，该电动车价值3498元。 4.2019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龙良根到漳州市龙文区翰苑颐园4栋1单元地下室盗走严某2的台江0XXX2号金箭牌电动车一部、在翰苑颐园3栋2单元地下室盗走陈某1的龙文8XXX0号华南之鹰牌电动车一部，并卖给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经鉴定，上述电动车分别价值3248元、3080元。 5.2019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龙良根在漳州市龙文区阳光美地小区14栋楼下盗走陈某2的龙文6XXX0号可尔牌电动车一部、在阳光美地小区3栋楼下盗走吴某1的龙文8XXX3号毅马牌电动车一部，均卖给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经鉴定，上述电动车分别价值2268元、2564元。 6.2019年5月15日凌晨，被告人龙良根在漳州市龙文区蓝湾国际2栋楼下盗走张某的晋安5XXX5号宝岛牌电动车一部，后卖给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经鉴定，该电动车价值307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龙良根、李玉生、苏育发及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非机动车行驶证、购车收据、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等书证；被害人刘某1、严某1、武某、严某2、陈某1、陈某2、吴某1、张某的陈述；被告人龙良根、李玉生、苏育发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洪某和的证言；漳州市龙文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辨认笔录、指认犯罪现场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李玉生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被告人李玉生自2015年10月以来，明知吴某2、黄某3（均已判决）等人出卖的摩托车系盗窃而来，仍以每部1000元左右的价格向吴某2、黄某3收购从中牟利。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10月9日，崔某（已判决）伙同吴某2到漳州市龙文区郭坑镇卫生院门口摩托车停放处，盗走黄某1的闽Ｅ×××××号五羊本田牌摩托车一部，后将该车以1400元卖给被告人李玉生。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3510元。 2.2015年11月17日，吴某2、黄某3到龙海市海澄镇钻石酒店慢摇吧门口，盗走方某1的闽Ｅ×××××号白色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一部，后以低价卖给被告人李玉生。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6180元。 3.2016年1月22日，吴某2、黄某3到龙海市第一医院停车场盗走姚某的闽Ｅ×××××号灰色五羊本田牌二轮摩托车一部，后以低价卖给被告人李玉生。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6180元。 4.2016年2月4日，吴某2、黄某3到龙海市石码镇“润足房”门口盗走甘某1的闽Ｊ×××××号白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一部，后以低价卖给被告人李玉生。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3387元。 5.2016年2月10日，吴某2、黄某3到龙海市第一医院停车场盗走陈某3的闽Ｅ×××××号银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一部，后以低价卖给被告人李玉生。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7842元。 6.2016年2月12日，吴某2、黄某3到龙海市第一医院停车场盗走占某的闽Ｅ×××××号蓝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一部，后以低价卖给被告人李玉生。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4826元。 7.2016年2月17日，吴某2、黄某3到龙海市中医院门诊大楼门口盗走李某的闽Ｅ×××××号黑色豪爵牌摩托车一部，后以低价卖给被告人李玉生。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4711元。 8.2016年2月17日，吴某2、黄某3到龙海市中医院住院部门口盗走曾某的闽Ｅ×××××号黑色豪爵牌摩托车一部，后以低价卖给被告人李玉生。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4711元。 9.2016年2月20日，吴某2、黄某3到龙海市石码镇麟山温泉会所门口盗走刘某2的闽Ｅ×××××号银灰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一部，后以低价卖给被告人李玉生。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4613元。 10.2016年2月21日，吴某2伙同他人到龙海市第一医院行政楼前停车场盗走翁某的闽Ｅ×××××号蓝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一部，后以低价卖给被告人李玉生。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7381元。 11.2016年2月22日，吴某2、黄某3到龙海市中医院门诊楼前停车场盗走甘某2的闽Ｅ×××××号黑蓝色豪爵牌摩托车一部，后以低价卖给被告人李玉生。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4863元。 12.2016年2月24日，吴某2、黄某3到龙海市石码镇钱隆会所门口附近盗走黄某2的白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一部，后以低价卖给被告人李玉生。经鉴定，该摩托车价值7000元。 13.2016年2月26日，吴某2、黄某3到龙海市石码镇“麟山温泉会所”大门口盗走方某2的银色五羊本田牌摩托车后以低价卖给被告人李玉生。 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龙良根在漳州市龙文区蓝田镇西坑村金池头被抓获，同日，被告人龙良根带领公安机关前往龙海市颜厝镇田址村出租房抓获被告人苏育发。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李玉生在龙海市颜厝镇下半林村被抓获。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于庭前签具《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事实，被告人龙良根、李玉生、苏育发及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机动车行驶证、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证人吴某2、崔某、黄某3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方某1、姚某、甘某1、陈某3、占某、李某、曾某、刘某2、翁某、甘某2、黄某2、方某2的陈述；被告人李玉生的供述与辩解；龙海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辨认笔录、指认犯罪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审理期间，被告人苏育发向本院缴交相关款项5000元，有缴款票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明知系犯罪所得，仍多次予以收购进行掩饰、隐瞒，其中被告人李玉生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共计90219元，被告人苏育发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共计25015元，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李玉生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达十次以上，涉及机动车达五部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龙良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25015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龙良根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龙良根多次盗窃，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玉生、龙良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生、苏育发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苏育发向本院缴交相关款项，被告人龙良根当庭自愿认罪，并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龙良根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刘某1、严某1的两部被盗电动车已追还，对被告人龙良根、李玉生、苏育发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李玉生、龙良根、苏育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玉生认罪认罚、被告人龙良根具有坦白情节和立功表现、当庭自愿认罪且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苏良发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请求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玉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29日止）。 二、被告人龙良根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2月14日止）。 三、被告人苏育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 四、责令被告人龙良根退赔被害人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千四百九十八元，退赔被害人严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千二百四十八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千零八十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千二百六十八元，退赔被害人吴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千五百六十四元，退赔被害人张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千零七十九元。 五、被告人龙良根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十字批三把、梅花扳手两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蔡媛媛 人民陪审员  陈淑华 人民陪审员  刘东满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林宇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第二款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第三条第一款二年内盗窃三次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多次盗窃”。 第十四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第二款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与盗窃、抢劫、诈骗、抢夺机动车相关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明知是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买卖、介绍买卖、典当、拍卖、抵押或者用其抵债的； 实施第一款规定的行为涉及盗窃、抢劫、诈骗、抢夺的机动车五辆以上或者价值总额达到五十万元以上的，属于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的“情节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