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民终109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飞，女，1990年1月7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山阳县村民，住。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维平，蓝田县148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人民东路**。负责人：郝宗张，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勇，陕西固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柴俊宁，陕西固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名人街西段新华书店综合楼/div>负责人：刘伟，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勇安，男，197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员工，住陕西省商洛市商州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济源市西环路泥河头商住楼下/div>法定代表人：吕文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宣璇，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海军，男，1980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山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彬诚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陕西省商洛市山阳县城关街道西关社区西关****/div>法定代表人：张伟伟，系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赵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兴物流公司）、任海军、陕西彬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彬诚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1民初59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飞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将一审判决第三项所判损失61770元由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和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承担，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依法减去车辆停运期间的驾驶人员工资30000元；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第一，案涉陕Ａ×××**／陕Ｈ×××**重型半挂车车主系赵飞，赵飞与彬诚物流公司无任何关系，只是委托彬诚物流公司以其名义在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购买了商业险。第二，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与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并未就免责事项向赵飞履行明确告知义务，投保单中没有赵飞签字。因此赵飞应连带赔偿的61770元损失应由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与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第三，一审判决认定车辆停运时间超长，远远超过车辆实际维修时间，且计算车辆停运期间驾驶人员工资30000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鼎兴物流公司辩称：关于事故车辆的停运时间及驾驶人数量，交警部门案卷材料中有详细记载。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三月，五月份车辆才放行，之后经过半个月维修，停运时间没有错误。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每辆车上配备两名驾驶员也符合法律规定与行业惯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赵飞的上诉请求。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辩称：赵飞以保险公司未向其告知免责条款为由认为自己不应承担停运损失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无论是否履行告知义务，都不属于商业险保险范围。赵飞关于一审判决认定停运时间过长、计算停运期间驾驶人员工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表示同意。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不同意赵飞的上诉请求。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辩称：其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履行了告知义务，因此不应承担停运损失。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不同意赵飞的上诉请求。彬诚物流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共计赔偿23953.18元；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采信证据不当，适用法律错误，加重了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的赔偿责任。第一,车辆维修损失在定损单与维修发票金额不符的情况下，应以定损单为据。事故车辆在西安完全可以修复，托运回河南修理所产生的拖车费、吊车费显然扩大了事故损失，不具有合理性，不应支持。第三，停运损失等间接损失不属于商业险保险责任，是否尽到告知义务并不影响保险理赔范围。第四，一审判决同时支持了停运损失与人员工资，系重复计算。认定交通费亦无法律依据。鼎兴物流公司辩称：第一，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所提到的定损单中只涉及了两辆受损车辆的车头，未涉及挂车，所以维修费用不应以定损单为依据。第二，鼎兴物流公司将车辆运回河南修理亦属合理，并未扩大损失。第三，营运损失与人员工资并未重复计算，鉴定时已经分开。第四，受损车辆属营运车辆，发生事故后必然产生营运损失，与人员工资均属直接损失。一审判决正确。任海军未提交答辩意见。赵飞辩称：车辆维修损失应以定损单为依据。鼎兴物流公司私自将车辆拖回河南维修，扩大了损失。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未向赵飞履行告知义务，应当承担保险理赔责任。赵飞不同意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的答辩意见同赵飞。彬诚物流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只承担22842.71元赔偿责任；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第一，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的任海军所驾驶陕Ａ×××**／陕Ｈ×××**车，其中陕Ａ×××**号车在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三者险，陕Ｈ×××**车在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投保50万元有商业三者险，因此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应当承担的赔偿费用应按照（车辆损失金额-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元-交强险无责限额200元）×（50万元100万元+50万元）计算，而不是按50%比例计算。第二，一审判决酌定的交通费1000元属间接损失，不应由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承担。鼎兴物流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不同意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赵飞辩称：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未向赵飞履行告知义务，赵飞不同意其上诉请求。彬诚物流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辩称：受损车辆的主车与挂车商业三者险如何分担损失，由人民法院予以认定，因此不同意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鼎兴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任海军、赵飞、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彬诚物流公司共同赔偿鼎兴物流公司以下各项损失：吊车施救费7300元、拖车费4300元、回程路费2000元、修车费59235元、货物倒运费2400元，本项共计75235元；2.依法判令任海军、赵飞、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彬诚物流公司共同赔偿鼎兴物流公司车辆的运营损失164593.84元、人员工资损失69885.06元和修车期间的保险费损失10450元，本项共计244928.90元；3.依法判令任海军、赵飞、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彬诚物流公司共同赔偿鼎兴物流公司交通费损失1600元；4．请求任海军、赵飞、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彬诚物流公司共同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7日l时20分许，任海军受彬诚物流公司的雇佣，工作期间驾驶陕Ａ×××**／陕Ｈ×××**号车沿西安绕城高速内环第三车道由西向东方向行驶至Kl3+900米附近时，与因前方拥堵减速的第三车道内由范红记驾驶的豫Ｕ×××**／豫Ｕ×××**号车相撞，范红记所驾车辆由于惯性又与前方石立波驾驶的豫Ｕ×××**／豫Ｕ×××**号车相撞，致陕Ａ×××**／陕Ｈ×××**号车驾驶员任海军受伤，三车受损，造成交通事故。2018年5月5日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任海军负全部责任，而范红记和石立波无责任。而范红记和石立波为鼎兴物流公司的司机，两人驾驶之车辆为鼎兴物流公司所有。事故发生后，鼎兴物流公司将车辆拖至附近停车场，并租赁两辆挂车倒货，花费吊车费3700元、拖车费1700元、倒货费1200元。豫Ｕ×××**／豫Ｕ×××**号车2018年5月1日放行，豫Ｕ×××**／豫Ｕ×××**号车2018年5月6日放行。随后，鼎兴物流公司雇拖车将车辆拖回河南省修理，产生吊车费1900元、拖车费4200元，花费修车费59235元。鼎兴物流公司自述豫Ｕ×××**／豫Ｕ×××**号车修车耗费15天，豫Ｕ×××**／豫Ｕ×××**号车修车耗费3天。鼎兴物流公司为诉讼花费过路费200元。审理中，鼎兴物流公司申请对营运损失进行评估，一审法院通过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正衡房地产资产评估公司作出追溯性资产评估报告，结论为：经采用成本法进行评估，得出委托评估的豫Ｕ×××**／豫Ｕ×××**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评估基准日2018年3月27日日营运损失价值1026元。豫Ｕ×××**／豫Ｕ×××**号车、豫Ｕ×××**／豫Ｕ×××**号车均投保了交强险。陕Ａ×××**／陕Ｈ×××**号车主，陕Ａ×××**车主系彬诚物流公司，在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陕Ｈ×××**车车主系赵飞，彬诚物流公司作为投保人在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对彬诚物流公司做了免责告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商业险合同免责条款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致使任何单位或个人停业、停驶、停电、停水、停气、停产、通讯或网络中断、电压变化、数据丢失造成的损失以及其他各种间接损失。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对被保险人进行了明确告知、说明。鼎兴物流公司放弃无责车交强险财产损失的100元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财产权受法律保护。西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灞桥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客观公正，应作为本案的处理依据。鼎兴物流公司的损失，由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分项予以赔偿，扣除鼎兴物流公司放弃的无责车交强险2辆车共计200元；不足部分的吊车费、拖车费、修车费、交通费等直接损失，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营运损失、倒货费、人员工资的间接损失，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故其对间接损失免责，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尽到了说明义务，故该间接损失，赵飞、彬诚物流公司连带，并与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赵飞作为挂车登记车主，未到庭说明与彬诚物流公司的关系，彬诚物流公司到庭后也未明确阐述，但其自认赵飞、任海军系其员工，故赵飞与彬诚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任海军不承担责任。豫Ｕ×××**／豫Ｕ×××**号车未提供修车发票，故其主张的修理费及修理期间的营运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豫Ｕ×××**／豫Ｕ×××**号车未就修理期间举证，但根据修车项目、花费，鼎兴物流公司主张的15天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鼎兴物流公司提供的司机记账本系长期形成，故其真实性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资产评估报告鉴定程序合法，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结合事故后的停车、修车时间，营运损失共计1026元/天×（35+40+15）天=92340元。司机月工资证据不足，酌定5000元/月，故人员工资损失5000元/月÷30天×2人×（35+40+15）天≈30000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吊车费5600元，拖车费5900元有票据佐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修车费59235元有发票及清单，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鼎兴物流公司主张的保险费鉴定时未将其作为成本考虑，故鼎兴物流公司主张的保险费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鼎兴物流公司的损失，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97937.5元，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34767.5元，赵飞，彬诚物流公司连带承担6117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吊车费、拖车费、修车费、交通费、倒货费、营运损失、人员工资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98537.5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吊车费、拖车费、修车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34767.5元。三、陕西陕西彬诚物流有限公司、赵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连带赔偿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倒货费、营运损失、人员工资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61770元。四、驳回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124元，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已预交，现由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124元，赵飞、陕西彬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公告费（以票据为准）由赵飞、陕西彬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赵飞、陕西彬诚物流有限公司将其负担的诉讼费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本院二审查明，案涉交通事故中的陕Ａ×××**号主车与陕Ｈ×××**号挂车的车主均为赵飞。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二审审理情况，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其一，一审判决认定鼎兴物流公司修车费、吊车费、拖车费、倒货费、营运损失、人员工资损失、交通费数额是否正确；其二，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与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应如何承担保险理赔责任；其三，赵飞应否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院对此逐一分析如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所提供受损车辆定损单中记载两辆主车定损金额分别为28956.35元和11750元，但未对挂车进行定损，因此该定损单中所记载金额不应作为认定受损车辆修理费的依据。鼎兴物流公司所提供维修费发票与维修清单可互相印证，证明修车费为59235元。一审判决对此认定并无错误。鼎兴物流公司在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将受损车辆拖至附近停车场，租赁两辆挂车倒货，后将受损车辆拖回河南进行修理，先后产生吊车费5600元、拖车费5900元、倒货费1200元，均属必要费用，交通费亦属必要费用，一审判决对此认定亦无错误。一审中评估机构采用成本法对受损车辆营运损失进行评估，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营运损失为92340元。受损车辆驾驶人员工资应属车辆营运成本范围，一审判决单独计算人员工资损失，于理不通。该项人员工资损失30000元应予核减。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问题：案涉交通事故中应负全部责任的任海军所驾驶陕Ａ×××**陕Ｈ×××**号车辆，其中陕Ａ×××**号主车由彬诚物流公司在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陕Ｈ×××**号挂车由彬诚物流公司在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未就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则履行了该项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一审判决由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对鼎兴物流公司的间接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对鼎兴物流公司的间接损失免责，并无错误。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问题：赵飞虽为陕Ａ×××**陕Ｈ×××**号车辆车主，但其委托彬诚物流公司办理该车辆投保手续。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在向投保人彬诚物流公司履行了商业三者险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后，再无义务向赵飞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因此，赵飞理应就鼎兴物流公司的间接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赵飞、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中有关应减去人员工资损失的部分应予支持，其余部分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唯对鼎兴物流公司的营运损失与人员工资损失重复计算存在错误，应减去人员工资损失。一审判决主文第一、三项应予变更；第二项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1民初594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商洛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吊车费、拖车费、修车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34767.5元”；二、撤销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1民初5946号民事判决第四项：“驳回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三、变更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1民初594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赔偿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吊车费、拖车费、修车费、交通费、倒货费、营运损失、人员工资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83537.5元”；四、变更西安市灞桥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1民初594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陕西陕西彬诚物流有限公司、赵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连带赔偿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倒货费、营运损失、人员工资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46770元”；五、驳回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124元，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124元，赵飞、陕西彬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公告费（以票据为准）由赵飞、陕西彬诚物流有限公司负担，赵飞、陕西彬诚物流有限公司将其负担的诉讼费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给付济源市鼎兴物流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4277.18元，赵飞已预交1344元，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已预交2264元，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已预交669.18元，由赵飞负担1000元，人民财险咸阳分公司负担2000元，中华联合财险商洛支公司负担669.18元，鼎兴物流公司负担6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筱滢审判员  李美红审判员  杨晓昱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