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7刑终243号 原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永宏，男，1992年5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榆次区郭家堡乡民，住。2019年8月3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寿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巩俊明，北京天驰君泰（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谢楠楠，女，1981年8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永吉县，汉族，大专文化，捕前系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居民，住珠海市香洲区，现住晋中市榆次区。2020年1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利宇，曾用名“马丽宇、马小宇”，男，1983年3月15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榆次区村民，住，现住榆次区。2006年7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2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2020年3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7月14日经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寿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秋瑾，别名“孙小瑾”，男，1979年10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榆次区村民，住，现住榆次区。2010年2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被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2020年5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7月14日经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昔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瑞敏，男，1981年9月23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职高文化，捕前系榆次区居民，住榆次区。2020年1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8月10日经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炜，男，1984年6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汉族，中专文化，捕前系太原市迎泽区居民，住迎泽区，现住太原市万柏林区。2020年3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2日经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志勇，小名“二小”，男，1989年8月18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捕前系榆次区村民，住。2020年5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7月14日经榆次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 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楠楠、郭永宏、刘瑞敏、何炜、马利宇、孙秋瑾、孙志勇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21日作出（2020）晋0702刑初28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永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裴国峰和被告人谢楠楠因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陈国强借款不还，遂安排被告人何炜到被告人孙秋瑾处召集人员，被告人孙秋瑾安排郭永宏、刘瑞敏、孙志勇等人到晋中市凤凰城写字楼十楼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办公场所，在被告人谢楠楠的安排下，被告人孙秋瑾、孙志勇、何炜、郭永宏、刘瑞敏等人逐个房间进行查看，采取尾随、威胁的方式驱赶员工，致使山西明烨房地产公司的人员全部被迫离开公司。被告人裴国峰和谢楠楠共同决定封锁明烨公司办公楼，裴国峰找到马利宇等人来到榆次凤凰城十层的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研究封锁明烨公司楼道事宜，并告知马利宇不锈钢门安装位置。当天下午马利宇带做门窗的人到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楼道安装了一不锈钢门。被告人谢楠楠、何炜、孙秋瑾安排被告人孙志勇、郭永宏和刘瑞敏等人将一个高低床摆放在不锈钢门前方，并摆放取暖设备供每天值守的人员使用。封锁时间持续一周，在此时间段内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员工无法工作，办公秩序陷于瘫痪。 另认定，被告人何炜、马利宇、孙秋瑾、孙志勇主动向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投案。 原审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报案情况说明。证明：裴国峰、谢楠楠等人因追要借款高利，于2016年1月14日，将公司明烨凤凰城办公场所的工作人员驱赶后，并用钢筋封死出入通道，致使公司经营处于瘫痪状态。 2、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刑警大队二中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31日谢楠楠经该局传唤到案，2019年12月31日郭永宏经该局电话通知主动到案，2020年1月10日刘瑞敏经该局传唤到案，2020年1月16日17时马利宇向该局投案，2020年3月16日何炜向该局投案，2020年5月13日孙秋瑾向该中队投案，2020年5月21日孙志勇向该局乌金山派出所投案。 3、被告人谢楠楠、郭永宏、刘瑞敏、何炜、马利宇、孙秋瑾、孙志勇的户籍信息，与榆次区人民法院查明的各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 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郭永宏、谢楠楠、刘瑞敏、何炜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5、辨认笔录。证明：（1）刘瑞敏辨认出裴国锋、何炜是2016年1月14日在凤凰城办公楼10层指挥该们的男子，谢楠楠是指挥该们的女子。（2）何炜辨认出孙志勇是参与2016年1月14日封锁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事的孙秋瑾的弟弟，何炜辨认出孙秋瑾（小名小瑾）参与了封锁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事。 6、视频资料及现场照片。证明：谢楠楠指挥现场并指使他人驱赶明烨公司员工的视频截图、指挥现场安装不锈钢门的视频截图、安装高低床驻守明烨公司办公区已封锁大门的视频截图、裴国峰到案发现场组织指挥的视频截图等。 7、榆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6）榆刑一初字第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太原市第三监狱刑罚执行科出具的释放证明书（存根）。证明：2006年7月26日马利宇被榆次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2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 8、榆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榆刑一初字第131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大同监狱出具的释放证明书。证明：2010年2月1日孙秋瑾被榆次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 9、证人王某1的报案材料及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系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公司的陈国强因资金紧张向裴国峰累计借款共7900万元，实际收到7040万，至2014年公司已经偿还裴国峰本金7612万元，裴国峰还向公司索要每月4分的高额利息。2016年1月14日10时许，谢楠楠和六七个男子进入该公司，谢楠楠带领的人就开始驱赶该们，该们的五六个人都被赶出了办公室，当天公司入口被裴国峰安排的人员使用钢筋焊接封闭，现场还安装了高低床，派人在现场值班，造成公司停业大约一周的时间。公司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就答应了裴国峰提出的要求，作为担保人给裴国峰在开发区信用社贷款2000万元，裴国峰才解除了对公司的封锁。 10、证人戎某、王某2、张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们系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职工。2016年1月14日10时许，因该们公司向裴国峰的借款未还，裴国峰的妻子谢楠楠领着六七个年轻人进入公司榆次凤凰城的办公室，用恐吓威胁的方式，将该们赶出了公司。第二天王某2、张某1回到公司，看到公司的楼道内被钢筋焊接封闭，门口还放着一张高低床和办公椅，床上有专人值守。裴国峰封锁公司大约一周，期间公司的工作都瘫痪。 11、证人崔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在裴国峰的公司从事财务工作。2016年1月左右，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裴国峰存在借款，裴国峰和谢楠楠都找不到明烨的老总陈国强，于是裴国峰就安排人员让山西明烨房地产的工作人员离开工作岗位，然后封锁了明烨的办公楼道，之后安排了人员把该们公司的高低床搬到了十层明烨的楼道中，日夜在明烨那里守着，明烨被封锁了大约一周。当时该知道何炜去过十层的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人不清楚。 12、证人李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该系山西捌玖投资有限公司的职工。因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陈国强欠了裴国峰的钱，该听物业的保安说2016年1月14日裴国峰和楼上的明烨公司的老板陈国强之间发生过冲突，当天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公司就被封了。当天该没有上去过，后来隔了几天上去看见十楼的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楼道被防盗门封了，门口还摆了一张高低床，还有一些人在那里，但是这些人都不是该们捌玖投资公司的人。 13、被告人裴国峰在侦查机关及当庭的供述。证明：从2011年12月15日至2014年6月4日，该共向陈国强以及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借款项累计7040万元，这十五笔资金都是该的自有资金，陈国强向该借款利息按照月息四分计算，本息共计7900万。2016年2月1日，陈国强给该打电话说要从晋中开发区信用社贷款还该欠款，该的捌玖投资有限公司和该本人提供了担保，最后偿还该2000万借款。该对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月14日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14、被告人谢楠楠在侦查机关及当庭的供述。证明：该和裴国峰2012年开始谈恋爱，期间还有了孩子，但是一直没有领结婚证，2016年初因感情不和分手。该知道裴国峰向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借资金，裴国峰的捌玖投资有限公司在榆次凤凰城的九层办公，而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十层办公。该对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月14日的犯罪事实无异议。 15、被告人郭永宏在侦查机关及当庭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13日，该在榆次工业园区下班后看到一条招工的广告，该记得上面写的是招看门的人，该就给广告上留的电话打电话，对方在电话里让该第二天早上8点去凤凰城写字楼。1月14日早上该就去了凤凰城写字楼，该到了后就给昨天联系的那个人打电话，对方让该上楼，该上去后有个人在等该，这个人又带该上了一楼，上去后该就一直跟着他，那个人让该守着就行。那个人走了后，该一直在那守着，现场还有三、四个人守着。到了晚上该就给那个人打电话，和他说怎么不管饭了，对方让该再等等，该觉得不对就离开了。之后该就再也没有去过。该不认识裴国峰、谢楠楠。 16、被告人刘瑞敏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该在榆次晋商银行门口听见银行的保安和打扫卫生的人说榆次凤凰城招保安待遇还不错。于是该去了榆次凤凰城的九层，有一男的就让该进了榆次凤凰城的九层里面，一个女子接待了该，她说管吃管住，一天一百，明天来吧。 第二天上午八九点，该就直接去了榆次凤凰城的九层，看见两个陌生男子也在九层，该在那里等了一会。大约上午10点的时候，那个接待该的女的和该们几个男的说“走！”，于是该们五六个人就跟着这个女的上了十层，这个女的说“这里是老娘的地方了，赶紧收拾东西走，任何东西不能拿”。之后，这个女的又安排该们几个男的让去看一下其他房间有没有人，该们就都在各个家里看了看，当时有一个女的在最里面工作，她走出楼道的时候，当时和该们一起去的人已经告诉她让她离开工作岗位，该看见她打电话，就和她说了一句“听人家老板的，你赶紧走吧”。后来这个女的在该们的催促下就离开了单位，当时在十层的办公人员就拿着自己的物品都下了楼。大约11点的时候，该看见有几个男子，其中有三个是光头，从十层的电梯走了出来，该一看人家派头挺足，就跟在了后边，其中一个戴眼镜的光头男子在现场指挥，用手朝楼道两边的墙比划了几下，安排其他在场的人做事，该在旁边站着也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事情。过了一会，这几个人（三个光头）就下了楼梯离开了。之后该就和在场的几个人在里面坐着，到了中午的时候也没人安排该们吃饭，该们几个人中午就吃了点干吃面，后来该们一直在十层呆着。到了下午的时候，该看见又来了几个人，他们扛着不锈钢的门从楼梯就上来了，有几个男的把不锈钢门放到了十层公司的楼道口，没多久不锈钢的门就安好了，十层的楼道就被封锁了。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个带该们赶人的女的到了现场后告诉该们去搬床，一个穿西服的男子领着该和另外一个男的就去了九层，该们先把一张高低床拆卸完，之后把高低床的所有零部件都搬到了十层，后来该和现场的其他人把高低床安装好，当时在现场的其他人告该们把高低床摆到了那个不锈钢门的前方，当时其他人把被褥也拿了过来，铺到了高低床上，现场也连接了取暖的小太阳，之后有人让该回去该就走了。 第二天的上午八九点该再次去了榆次凤凰城的十层，发现楼道还被封锁着，有人在高低床上坐着、躺着。中午的时候，发现还是没有人管饭，该就下楼自己吃了一碗面返回榆次凤凰城十层，那个招工的女子又来了，她还在床上坐了一会，也没和她说话。后来该一直在现场到了晚上7点的时候，该看见还是没有人安排吃饭，钱也不给，该就自己走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 17、被告人何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14日，谢楠楠在榆次凤凰城的九层捌玖投资有限公司安排该去楼上看一下有没有人上班，该就一个人去了榆次凤凰城十层的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看到明烨公司这里是正常办公的情况，该就下了楼，把情况告诉了谢楠楠。谢楠楠说：“你去小瑾那叫几个人上来”。该就去了榆次凤凰城六层或者八层小瑾的办公室，和小瑾说：“谢总让我叫几个人上去”。当时小瑾让那里的四五个人跟上该去了九层谢楠楠的办公室，该和谢楠楠就带领小瑾那里的四五个人到了十层的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该们上了十层以后，该们跟着谢楠楠，谢楠楠先进了山西明烨房地产公司的第一个办公室，该听见谢楠楠对着明烨公司的人说了一句：“都给我往出走”。该们听到以后就按照谢楠楠的意思，告诉现场的人：“往出走”。用言语驱赶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离开工作岗位，该们五六个人在明烨公司的每个家都看了情况，其中一个女工作人员称自己还有东西没有拿，该就让小瑾那里的人跟着那个女工作人员到了最里面的办公室收拾自己的物品，之后该们就把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撵走了。后来该就下了楼，该就到了九层。 下午大约快五点的时候，该听见十层有电钻的声音，该就又返回了十层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看到有工人在明烨公司的楼道口施工安装一扇不锈钢的门，该在现场看着工人施工，手触摸不锈钢的门和锁，还让安装门的人给该看了一下门如何打开、锁好，安装门的人走了以后，该叫现场小瑾的人再次去了封锁的楼道口那里，确认了门已经安装牢固，该还在现场拍了一张照片，之后该就下了楼。之后，该在九层见到了谢楠楠，把十层明烨公司楼道已经封锁的情况告诉了谢楠楠。 在晚上六点的时候，该和谢楠楠还有小瑾在榆次凤凰城十层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封锁的楼道口的门那里站着聊天，谢楠楠就提起了现场人员把守的问题，谢楠楠说派人在这里守着，该和小瑾还有谢楠楠就在现场讨论如何守夜的情况，谢楠楠和小瑾就想到了在不锈钢门前支一张床，让守夜的人在床上休息守现场，谢楠楠就安排该去带人下去搬床，之后该就带领小瑾那里的人到了九层，把休息室的一张高低床先拆了，然后把零部件都运上了十层，该和小瑾在现场安排人员把高低床支在了不锈钢门的前方。 在明烨公司被封锁的第二天晚上六点多，该和该们单位的王利刚上了榆次凤凰城十层，该看见现场有监控视频能监控到值守的人，该就安排现场的人员检方便面袋子，使用宽胶带和报纸，该把椅子拽过去，把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十层电梯口的监控摄像头遮挡住了。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封锁了两三天。 18、被告人马利宇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20年1月16日该向榆次分局投案。2016年1月的一天上午，该在裴国峰山西捌玖投资有限公司的办公室里面坐着，裴国峰和该聊天时说，山西明烨房地产公司的老板陈国强欠他的钱，裴国峰和他联系，陈国强不接电话也不与他见面，裴国峰想问陈国强索要欠款，他于是想通过封锁山西明烨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方式逼迫其老总陈国强与其见面，要求其还钱。他问该认不认识做防护网、防护门方面的人，该就和裴国峰说该认识，之后裴国峰就说上去看看，选选尺寸和地方，后来路过休息室的时候，裴国峰就从里面叫了几个人一起去。该们上到山西明烨房地产有限公司所在的凤凰城10楼后，裴国峰一开始想将门装在一进门的过道处，后来该们看了下墙面，一进门的过道处是瓷砖墙面不适合打孔，之后裴国峰接了个电话，他接完电话回来后，裴国峰拿着手机朝着两边的墙面指了指就决定将门装在退后两个房间的走廊里。之后该们就下了9楼，然后该就联系做门窗的人。大约中午1点左右，该陪着做门窗的人又上了一次10楼，告诉他们要装门的地点，然后他们量了那里的尺寸，对方说得1000元左右，该就将钱垫付了。下午4时左右，做门窗的派来两三个安装师傅。大约5时封锁山西明烨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不锈钢防护门就装好了。是裴国峰和谢楠楠决定封锁山西明烨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当时该记得谢楠楠也在办公室，该正好在一旁听他们说联系不上陈强国，他们就决定堵山西明烨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楼道。谢楠楠是裴国峰的老婆，他们生了一个姑娘，谢楠楠是榆次凤凰城九层的负责人，相当于总经理的角色。是裴国峰叫该上去的，与该一同上去的大概有五六个，该们上去的时候就有人在那里看守，该知道其中一个人是近城村的二小，其他人该不认识。裴国峰还让人在不锈钢门外架了床，每天安排人值守。 19、被告人孙秋瑾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该记得那天上午该和郭永宏、刘瑞敏，还有其他人在榆次凤凰城坐着聊天，何炜下来叫人，然后郭永宏、刘瑞敏还有其他人就和何炜一起走了。大约过了将近1个小时，该去凤凰城的九楼找裴国峰，九楼的人和该说他可能在十楼，该就上了十楼，当时该记得谢楠楠、郭永宏、刘瑞敏等人在，谢楠楠和该说“我有事下去一下，你在现场招呼一下，还有两人，等他们走了你把门锁一下”，然后楠楠就离开了。当时在一间办公室还有两个工作人员，该进了他们的办公室，等着他们收拾好东西，然后该就和这两个工作人员一起坐电梯下去了。后来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何炜要借用该的U型锁，然后该就拿着锁子，和何炜、谢楠楠一起到了十楼（当时和该们一起的还有一个人，该不认识），当时十楼已经焊上铁门了。该把锁子挂到了新焊的铁门上，后来谢楠楠提出要安排人晚上在这守着，她说楼下有个高低床，然后该们几个就下到楼下，谢楠楠和何炜就安排人把高低床拆下来，把零件搬到了十楼，然后该和何炜在现场招呼的刘瑞敏、郭永宏、孙志勇等人将高低床组装好，之后该就回家了。当时除了郭永宏和刘瑞敏，还孙志勇也在，其他人该记不清了，他们在现场守了两三天。在十楼的铁门是裴国峰让马利宇找人焊的。谢楠楠让该招呼一下，就是让该等工作人员走后把门上锁。 20、被告人孙志勇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份当时该在榆次凤凰城六层的鼎昊公司工作，上班期间遇见了该的哥哥孙秋瑾，他在榆次凤凰城八层有个公司。有一天上午该在孙秋瑾的办公室里面坐着，当时在孙秋瑾那里还有几个人，该都不认识，只知道一个叫二只的人，该看见何炜和孙秋瑾说要借用人，孙秋瑾就让该们跟上去。该们几个人就跟着何炜到了榆次凤凰城的九层，何炜告诉一个女的，人员到位了，然后这个女的就带着该们几个男的上了电梯到了榆次凤凰城的十层。当时是那个女的和何炜进入一拐弯的一个办公室内，该当时在办公室门口站着。那个女的在里面说什么该想不起来了，大概的意思是说这里是她的地方让其他人离开。当时何炜和那女的就让该们换个家查看，有的家是锁着门，该在楼道口上看见一个公司的女的还不离开，该就告诉她，用手指她，让她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该和其他人就跟着那个女的进了最里面的那个家，看着她让一个女的离开了上班的场所。过了一会，十层的所有员工就被迫离开了上班的场所。何炜安排该们坐在了电梯口守着，何炜拿过一把Ｕ型锁子让该进去锁门，该和二只就把楼梯门锁了。快到中午的时候，孙秋瑾上了十层，告诉该们就在这里呆着，听何炜的安排。然后他就走了，该看见又有几个人来了十层，其中一个光头，戴眼镜的男子站在楼道口，几个人都在他的旁边听他安排事情，该站在了他的身后，听见他们说在楼道口安装门的事情，他们确定了安装门的位置，商量好了事情后就下了楼。当时中午了，该们就自己吃了点东西，到了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该在电梯口坐着，看到了安装不锈钢的门的人从楼梯口进来了，该就站在旁边看着，看他们在口上安装了一个不锈钢的门，期间何炜也在现场。后来由于需要继续守现场，孙秋瑾和何炜就商量去楼下搬床，孙秋瑾就安排该和二只等人下去拆卸了一张床，孙秋瑾也参与了搬床，该们把床的零件都搬到了十层后，该们就按照孙秋瑾和何炜的安排在安装的那个不锈钢门的前面架设好了一张高低床，之后又有人把取暖的设备拿上了十层。当时何炜和孙秋瑾就安排人们在现场守着。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六点多的时候，何炜发现了在楼梯口的监控摄像头，就让该们遮挡摄像头，该在现场捡起了人们吃过方便面的袋子，二只站到了椅子上用方便面袋子把摄像头套住了。 二、被告人郭永宏犯寻衅滋事罪。 2019年7月9日20时左右，被告人郭永宏与安杰（已诉）等人在榆次区王村吃饭，期间郭永宏给被害人吕某打电话发生口角并扬言要打吕某。23时左右，吕某、程某、苏某等人到榆次区田森汇苏格缪斯酒吧Ｍ2包间唱歌，安杰电话联系程某并约好去苏格缪斯酒吧，随后被告人郭永宏、安杰打车接上张继东（已诉）一起前往该酒吧，在该酒吧Ｍ2包间内，郭永宏看到吕某与之发生争吵、互相厮打，安杰、张继东将吕某按倒在包间沙发上，郭永宏持酒吧包间内的钢化玻璃杯、啤酒瓶等对吕某实施殴打，吕某也还手殴打郭永宏，之后被人拉开。被告人郭永宏与安杰、张继东相继离开包间到田森汇北里广场，郭永宏扬言要返回继续殴打吕某，被程某用胳膊夹住不能离开，张某2在劝离郭永宏的时候被郭永宏踹了一脚。后张某2与郭永宏发生打架，吕某、张某2、苏东与郭永宏、张继东、安杰发生互殴。经鉴定：吕某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多部位软组织损伤，均已构成轻微伤；苏某右腕软组织创，已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郭永宏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左前额部软组织挫伤，均已构成轻微伤。 另查明，被害人吕某、苏某不要求被告人郭永宏赔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太原市公安局临汾公安处太谷车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8月30日23时许，该所民警在太谷火车站广场将郭永宏抓获。 2、被告人郭永宏的户籍信息，与榆次区人民法院查明的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 3、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郭永宏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4、晋中市公安局榆次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晋中市拘留所出具的执行回执。证明：该局对本案参与人员苏某、张某2、吕某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1000元。 5、晋中市榆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书，鉴定意见：（1）吕某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多部位软组织损伤，均已构成轻微伤。（2）郭永宏头部外伤后伴有神经症状、左前额部软组织挫伤，均已构成轻微伤。（3）苏某右腕软组织创，已构成轻微伤。 6、郭永宏和吕某通话记录截图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郭永宏与付某2电话短信记录、郭永宏和安杰7月9日、10日通话记录详单、付某2通话记录、程某通话记录详单。 7、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经公安网查询，2017年3月16日郭永宏因殴打他人被晋华派出所治安调解。 8、被害人苏某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9日晚上在苏格缪斯酒吧唱歌，安杰打电话过来找该，该就出去把安杰、张继东接进包厢，隔了十来分钟郭永宏也进来包间。郭永宏进门就打吕某，安杰与张继东上去帮忙按吕某，当时包厢比较黑，怎么打的该没看清，该看到张继东扑上去要按吕某，就把张继东拉出包厢。后回到包厢发现没人就往广场走，到广场时看到吕某满头是血，看到郭在和吕对打，就过去用鞋子打了郭两三下，和安杰理论，然后安杰骂该，该用鞋子打了安杰两下。后不知道谁报警了，人们就都走了。 郭与吕打架原因不清楚，就是吃饭前，郭给吕打电话吵了几句嘴。该与安杰、郭永宏打架是因为想制止他们打架，就打了郭永宏和安杰，安杰没有还手打该。该和张继东是亲戚，没有互相殴打。张继东应该是从头到尾没有打吕某，因为该一直拉着他。 2019年7月9日郭永宏没有联系该。安杰给程某打电话，该接了电话，安杰说在酒吧大厅，后上楼接安杰，碰到了张继东。该2019年7月9日21点07分在朋友圈发了与吕某一起吃饭的视频，凌晨0点02分在朋友圈发了与吕某一起在缪斯酒吧唱歌的视频。安杰与该是好友，能看到该朋友圈。 9、被害人吕某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2019年7月9日20时左右郭永宏打电话扬言要打该。2019年7月10日凌晨0点20分左右，该正在缪斯酒吧和朋友唱歌，郭永宏、安杰、张继东同时进来包间，安与张直接把该按到沙发角落，郭从桌上拿了啤酒瓶砸该脑袋。当时该就倒地了，看到安杰按住该，郭与张分别拿啤酒瓶砸该头部，郭、安、张用手和脚打该，他们打完该之后将该在地上拖着走了有两三米远。 10、证人付某1的报案书及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9日晚上在苏格缪斯酒吧包间，突然冲进来3个人，直接从包间的桌子上拿啤酒瓶打吕某头部。该躲进卫生间，从卫生间出来他们已经都离开，该拿包去了田森汇广场，看到吕某倒在地上，付某2拿该手机报警并打了120。 11、证人张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郭永宏是该二姑家儿子，吕某是工地同事，安杰跟该是朋友，与张继东不惯熟。2019年7月9日下午郭永宏给吕某打电话，吕某和郭在电话吵。晚上在缪斯唱歌，安杰给该们这边苏某还是付某2打电话，过了不久三人来了包间。进门在沙发上坐三到五分钟，郭突然站起来骂吕某，二人发生争吵，这时安杰与张继东将吕某按倒在沙发上，郭从包间桌子上拿啤酒瓶和杯子砸吕头部，打了大概有十几下，后安杰与张继东被人拉开，吕与郭厮打在一起，过了一会儿郭不知被谁拉走了。吕某就追出去，其他人也陆续往外走，该到了田森汇北广场，看到程某将准备离开的郭永宏拉回来，而且用一只胳膊抱着郭的头和脖子，不让他离开，张继东也在跟前，该过去找郭劝他回家，郭不听还骂该，该还嘴骂他，郭就用踹该一脚，该就上去打郭头部，张继东过来把该拉开，吕就过来抓张继东头发，然后吕和张厮打一起，该又过去说郭，郭骂该，该准备打郭，安杰把该拉开，该就打了安杰胳膊一下，这时苏某过来用鞋打安杰，该就扭过头来踹了郭永宏一脚，然后安杰又过来推该，该就把安杰推开了，这时郭永宏还在骂该，期间苏某用鞋还打了张继东，然后吕某又过去和郭永宏厮打在一块，该就过去踹了郭永宏一脚还打了郭永宏头部一下，这时有个人就把该拉开了。 12、证人付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9日下午郭永宏给该打电话要吕某电话，具体他们在电话里说什么该不知道。2019年7月9日晚上在苏格缪斯酒吧唱歌，安杰、郭永宏、张继东陆续进来包间，过了约3分钟，安杰与张继东就将唱歌的吕某按倒在沙发角落，郭拿起啤酒瓶打吕头部，该们过去拉架，拉不开就陆续去到包间外。该看到吕某头部不停流血，身体也站不稳，该就扶着吕去了田森汇广场，吕倒地，就报警拨打120。该没有告诉郭晚上要去缪斯酒吧的事。 13、证人王某3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9日晚上，在苏格缪斯酒吧包间，该唱歌的时候，扭头看到三个人来了包间并坐在沙发上，歌还没唱完，就看到郭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打吕，吕被安杰和穿黑色上衣裤子的男子按倒在沙发上，他们三人从包间桌上拿的啤酒瓶打吕头部，苏某在拉黑色上衣裤子的男子。看到他们打架，该就去了田森汇北广场，看到程某拉着郭，郭与张某2在争吵，郭踹张某2一脚，张某2用拳头打郭。该最后看到吕时，已经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付某2打电话报警。吕头部伤应该是被郭打的。 14、证人白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该系苏格缪斯酒吧服务员，负责Ｍ2包间。2019年7月9日23时30分左右，先来了9个客人。7月10日凌晨0点刚过几分钟，该正在清理洒在地上的啤酒，看到一个男子进入包间，过几分钟又进来两名男子，三人进来先坐了几分钟，然后先进来的一名体型偏胖男子与后三名中穿黑色上衣偏瘦男子吵起来，黑色上衣裤子和白色衣服男子将这个体型偏胖男子按在沙发上，体型较瘦个子较低男子用啤酒瓶打偏胖男子，之后黑上衣裤子男子也用啤酒瓶打偏胖男子，对方也拿啤酒瓶打偏瘦男子头部，另外三四人在拉架。该辨认出穿黑色上衣黑色裤子男子（张继东）、黑色上衣身材较瘦个子较低男子（郭永宏）、白色衣服男子（安杰）、身材高大体型偏胖男子（吕某）。 15、证人程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9日，郭、安、张三人进入苏格缪斯酒吧包厢挨住门的沙发坐下，坐了不到一分钟，安杰与张继东两人冲上去把吕某按在沙发上，郭永宏从包间桌上拿啤酒瓶和杯子打吕某头部，打了大概有十几下，安杰与张继东被人拉开。后吕与郭厮打在一起，郭被拉走，其他人相跟的往外走，就到了北里广场上，该用一只胳膊抱住郭的头和脖子，张继东也在跟前，张某2过来找郭，劝他回家，郭不听还打骂张某2，张某2还手打郭，张继东过来把张某2拉开，吕某跑过来抓住张继东头发，吕和张继东厮打在一起。张某2过去说郭，郭骂张某2，张某2准备打郭，被安杰拉开，张某2把安杰推开，打了安杰胳膊一下，苏某过来用鞋打安杰，张某2踹郭，安杰过来推张某2，张某2被安杰推开了。该一直拉着郭，期间苏某用鞋打了张继东，然后吕某与郭永宏厮打在一起，张某2就过去踹了郭永宏一脚，打了郭永宏头部一下，还把该的帽子打掉了，这时张某2被人拉开了。在吕某与郭永宏厮打的时候，该看到苏某拿的鞋又过去打郭永宏。 2019年7月9日，该和安杰通电话6次，打架之前安杰给该打两次，打完架安杰给该打两次，该给安杰打两次。晚上11点54分，安杰打电话给该问该在做什么，该就告诉安杰与朋友吃完饭准备去苏格缪斯唱歌，安杰说他一个人没干的想过来找该，该跟安杰说不合适，安杰说找该有点事。安杰第二次给该打电话，是苏某接的电话，安杰是和郭、张三人一起来的酒吧，电话中没有告该他们一起，见到该以后没有说事情。打完架后安杰给该打电话询问吕某受伤情况。该给安杰打电话是让安杰劝郭、张回去。 16、证人曹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9日晚上，该和孙某从苏格缪斯酒吧厕所返回包间，看到三名男子把吕按在沙发上打，该和孙过去拉架，后看到情况乱就拉着孙出了包间。后出了广场看到一群人在打架，该打车离开，没看到他们怎么打。 17、证人孙某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9日晚上，该和曹某1去苏格缪斯酒吧厕所洗漱，返回包间看到打架，三个不认识的人按着吕并用啤酒瓶打吕，该和曹某1过去拉架，眼镜被打飞，拉着其中一个人问为什么打该，曹某1和曹某2过来把该拉出去了。到了广场上的事记不清了。 18、证人曹某2在侦查机关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9日，曹某1和孙某去缪斯酒吧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安杰进了包间，挨着吕坐下，安杰之后进了两个该不认识的男的，挨着靠门的沙发坐下，该就出去包间外面。返回时看到包间打架，地上都是碎酒瓶，孙某和曹某1拉着安杰，孙问安杰为什么打他。该过去把曹某1和孙拉开，看到后进来的两个男的中的一个拿啤酒瓶砸吕头部，把孙和曹拉出包间。到了广场上看到他们又打起来，没注意怎么打。在包间打架的时候，吕某和安杰以及安杰领过来的两男子动手了。 19、同案人安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9日23时左右，该与郭永宏吃完饭准备洗澡，程某电话叫该去缪斯酒吧，该们就叫上张继东一起去缪斯酒吧玩。到了酒吧苏某出来接该进了包间，郭永宏和张继东在外面，后他俩一起进了酒吧包间，然后郭永宏与吕某就打起来了，吕某用啤酒瓶打郭永宏头部几下，郭永宏用啤酒瓶打吕某头部几下，之后该就开始拉架，这时吕某的头部已经破了。随后郭永宏离开包间，然后包间里面的人相继离开包间，等到了广场的时候，该看到郭永宏踹了张某2一脚，张某2还手打了郭永宏一拳，这时吕某跑过来打了郭永宏头部几下，张继东开始拉吕某，期间苏某用鞋打了郭永宏。该就过去拉架，然后苏某用鞋子打了该头部几下，这时张某2过来打了该头部两拳，然后苏某又过去用鞋子打了张继东头部几下，这时郭永宏就叫了一辆出租车，郭永宏与张继东上车后，程某把郭永宏和张继东叫了下来，吕某跑过来又要打郭永宏，被该拉开了，随后该、张继东、郭永宏就坐上出租车离开了。 20、同案人张继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9日晚该和朋友在万和洗浴洗澡，大约23点30分左右，接到郭永宏电话说一起去缪斯酒吧玩，该就从万和洗浴打车到南海颐园小区门口等到他俩一起打车去了苏格缪斯酒吧，到了酒吧三个人直接去到了酒吧里边，郭永宏先去酒吧包间转了一圈，后来苏某就把该与安杰接到了酒吧包间，该在酒吧外的走廊遇到郭永宏就一起去酒吧大厅看了看，又回到包间挨着坐沙发边上。该看别人唱歌，抬起头看到郭与吕厮打在一起，该准备冲过去拉架，苏东抓住该将该推到了包间外面，在包间外听到了啤酒瓶碎了的声音，该听郭永宏说安杰在沙发上抓住吕某的手不让动。大约过了3分钟，他们陆续从包间出来，该就推上郭到了田森汇广场上面，打车准备走，安杰将该们叫下车，对方的人也都来广场上，郭与张某2发生争吵随后两个人打起来，该过去拉架，吕某过来打该，该和吕厮打起来，苏东过来拉开。之后吕某还在广场的边上打郭永宏，随后很多人就打了起来，该被苏某掐住脖子推开了，在这个过程中苏某还用鞋子打了该一下，该被拉开后就站在了旁边。 21、被告人郭永宏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9年7月9日20时许，该与安杰在口吃饭，安杰和该说吕某要拿刀砍该，该给付某2打电话询问吕某的电话号码，之后付某2给该短信发过吕某的电话号码，该给吕某打电话问他之前向安杰说要拿刀劈该的事情，之后该俩就发生口角，之后就把电话挂了，之后该和安杰去利龙宾馆洗澡，还没有洗澡，安杰说咱去缪斯酒吧，程某在缪斯酒吧了，之后该们准备去缪斯酒吧的时候该就微信联系张继东，该们三人就去缪斯酒吧。到了之后该往包间走的时候看到了苏某，该就先进去缪斯酒吧的包间看了看，该看到吕某他们在包间唱歌，该就出了酒吧，苏某就出来接上安杰先进了酒吧，该与张继东就在走廊里聊了几句进了包间，在沙发上坐了会儿，然后该与吕某发生争吵，吕某就搂住该的脖子用啤酒瓶打了该头部以下，之后该与吕某就发生了打架。该与吕某互殴，当时有光着上身的人掐了该的脖子，安杰抓的吕某的手，然后该就离开了包间。 包间打架后，该去到田森汇广场，坐上出租车，程某将该拉下来，该与程、张继东在广场说话，这时张某2走过来，不记得因为什么该与张某2发生争吵，该用脚踹了张某2一下，张某2过来用拳头打该，该还手打张某2，程某一直拉着该。后吕某、苏某、张继东、安杰都来了打架的地方，该看到苏某打了安杰，然后过来用鞋打该，别人拉开后苏某去打了张继东一下，又冲过来打该，将该打倒在地，吕某过来以后先是与张继东互殴，然后吕过来打该身上两下，随后被拉开。程某一直拉着该导致该被张某2和吕某打了很多下。该看到苏某用鞋打了安杰四五下，未看到安杰还手。该看到苏某用鞋打了张继东上身一下，未看到张继东还手。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谢楠楠、郭永宏、刘瑞敏、何炜、马利宇、孙秋瑾、孙志勇任意占用公私财物，严重影响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日常经营；被告人郭永宏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七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马利宇、孙秋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何炜、马利宇、孙秋瑾、孙志勇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谢楠楠、刘瑞敏、何炜、马利宇、孙秋瑾、孙志勇在公诉审查阶段，已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在一审审理期间，当庭选择自愿认罪，依法酌情对六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自首、认罪认罚、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永宏的辩解及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郭永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被告人谢楠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3、被告人马利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4、被告人孙秋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5、被告人刘瑞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6、被告人何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7、被告人孙志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上诉人郭永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是：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郭永宏的行为只造成了吕某一人轻微伤的后果，苏东的伤情非上诉人造成；2、吕某对事件的发生有过错；3、酒吧事件上诉人并非事先准备，量刑时应予考虑；4、上诉人参与的封锁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场所犯罪中，上诉人只起到辅助作用，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5、一审程序违法，起诉书中列明的视听资料未出示，与吕某打斗的现场监控未质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分项列举了认定本案的证据，所列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郭永宏持酒瓶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上诉人郭永宏与原审被告人谢楠楠、刘瑞敏、何炜、马利宇、孙秋瑾、孙志勇任意占用公私财物，严重影响山西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日常经营；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马利宇、孙秋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何炜、马利宇、孙秋瑾、孙志勇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谢楠楠、刘瑞敏、何炜、马利宇、孙秋瑾、孙志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在一审审理期间，当庭选择自愿认罪，依法酌情对六人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人郭永宏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只造成吕某一人轻微伤，苏某伤情并非其造成，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认定上诉人郭永宏在与吕某发生争吵后，对吕某实施殴打，后双方及同行人员又发生互殴，经鉴定，该起事件致吕某、苏某、郭永宏轻微伤，事实清楚。上诉人郭永宏为发泄情绪，持啤酒瓶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对此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永宏及其辩护人所提“吕某对案件的发生有过错”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中的电话短信记录、通话记录详单以及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郭永宏与安杰、张继东到吕某所在酒吧，并与之发生争吵，相互厮打的事实，吕某虽还手后双方互殴，但吕某的行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本院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郭永宏所提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经查，起诉书中所列视听资料系谢楠楠指挥现场并指使他人驱赶明烨公司员工的视频截图等，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酒吧打斗部分事实清楚，故一审不存在程序违法的行为。 关于上诉人所提其“在参与封锁明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办公场所犯罪中，只起到辅助作用，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及其并非特意前往酒吧进行滋事，量刑应予考虑，原审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上诉人郭永宏在封锁明烨公司办公场所犯罪中，积极参与了驱赶员工及封锁等行为，原审法院结合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犯罪事实和情节、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所做量刑适当。 综上，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志坚 审判员  尹小燕 审判员  张 晖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一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