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11刑初13号 公诉机关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春雨，男，1975年7月15日出生，内蒙古尔市人，蒙古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尔市海拉尔区，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7月5日被桂林市公安局雁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被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桂林市公安局雁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邓金顺，广西齐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杜学义，男，1964年11月21日出生，山西省河津市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河津市铝基地朝霞区，住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7月5日被桂林市公安局雁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被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桂林市公安局雁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明，广西齐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德淑霞，女，1961年7月5日出生，内蒙古 尔市人，蒙古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尔市海拉尔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7月5日被桂林市公安局雁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被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桂林市公安局雁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潘心洁，广西桂助律师事务所律师。 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桂市雁检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春雨、杜学义、德淑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桂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春雨及其辩护人邓金顺、被告人杜学义及其辩护人李明、被告人德淑霞及其辩护人潘心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桂林市雁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春雨、杜学义、德淑霞自2012年起相继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无任何产品销售可言，主要是靠拉人头获利。“移民经济”传销组织运作模式如下：每个参加者必须交纳380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申购1份份额方可加入，可以交纳33500元购买10份份额（第1份含产品费为3800元，第2份起每份为3300元），然后可以发展下线，每人最多购买10份份额且最多只能发展三名直接下线，下线再逐渐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下线购买的份额可累计到上线名下，上线人员则依据层级按固定比例进行瓜分获得非法收益。该传销组织通过“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和发展人数情况，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 第3页共16页 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高级业务员级别。所谓“三晋”，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级别以下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即可，经理级别晋升为高级业务员级别，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即可。该传销组织内的高级业务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除积极督促其下线再度发展下线外，还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讲课培训，并办理银行卡用于收取伞下成员的申购款、领取每个月的高级业务员分红和发工资给下线。被告人杜春雨于2012年5月左右经张金林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该传销组织，之后相继发展了德淑霞、沈艳秋、杜学义、闫某1等人为其下线。杜春雨在农业银行开设了账户用于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和核算并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管理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于2015年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17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500万元以上。被告人杜学义于2013年经杜春雨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该传销组织，之后相继发展了柴某、曾庆萍、郝桂莲、陈佰仲等人为其下线。杜学义在农业银行开设了账户用于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和核算并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参与管理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于2016年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70万元以上。被告人德淑霞于2013年经杜春雨发展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该传销组织，之后相继发展了杜婧、杜剑、宗秀荣、张磊等人为其下线。德淑霞在农业银行开设了账户用于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和核算并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参与管理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为三代经理，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50人以上。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杜春雨、杜学义、德淑霞等人农业银行开户记录及历史交易明细、杜春雨、德淑霞等 第4页共16页 人自绘体系图等书证、证人柴某、杜某、闰淑香、闰晓双的证言、被告人杜春雨、杜学义、德淑霞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以证明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春雨、杜学义、德淑霞组织、领导了以“移民经济”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以及申购产品的份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被告人杜春雨、杜学义是传销体系中的高级业务员，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至少60人以上，被告人德淑霞是传销体系中的三代经理，下线层级达三级以上，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人数至少50人以上，其三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杜春雨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判处被告人杜学义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德淑霞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 被告人杜春雨对指控事实、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是体系的组织领导者，自己也是被骗的，具体负责的人是张经林，且自己下线没有一百七十多人，只有二十多人，杜学义不是自己的下线，德淑霞虽然是自己的直接下线，但后来她独立开户单干，自己没有参与她的事。 被告人杜春雨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1.结合案情的情况，指控被告人杜春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不足；2.从转账流水有大部分是在杜春雨离开传销活动以后发生的；3.德淑霞的下线不能全部认定为杜春雨的下线。 被告人杜学义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发展那么多人。 被告人杜学义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杜学义发展传销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及涉案金额达370万元以上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 第5页共16页 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杜学义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罪。 被告人德淑霞对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德淑霞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罪名、量刑建议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杜春雨、杜学义、德淑霞于2012年起先后在桂林市临桂区加入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为名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拉人头获利。其运作模式如下：每个参加者必须交纳3800元申购1份份额方可加入，可以交纳33500元购买10份份额（第1份含产品费为3800元，第2份起每份为3300元），然后可以发展下线，每人最多购买10份份额且最多只能发展三名直接下线，下线再逐渐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下线购买的份额可累计到上线名下，上线人员则依据层级按固定比例进行瓜分获得非法收益。该传销组织以“五级三晋”制对团队进行管理，“五级”是指，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和发展人数情况，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业务经理、高级业务员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高级业务员级别。“三晋”是指，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方法，即主任级别以下晋升为主任级别须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须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经理级别晋升为高级业务员级别须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该传销组织内的高级业务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的团队，除积极督促其下线再度发展下线外，还组织自己下线人员召开工作会议，讲课培训，并办理银行卡用于收取伞下成员的申购款、领取每个月的高级业务员分工和发工资给下线。 被告人杜春雨在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相继发展了德淑霞、沈艳秋、杜学义、闫某1等人为其下线。被告人杜春雨在农业银行开设账户用于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和核算并发放下线人员返还款，管理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于201 第6页共16页 5年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17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500万元以上。 被告人杜学义在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相继发展了柴某、曾庆萍、郝桂莲、陈佰仲等人为其下线。被告人杜春雨在农业银行开设账户用于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和核算并发放下线人员返还款，管理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于2016年晋升为高级业务员，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370万元以上。 被告人德淑霞在加入该传销组织后相继发展了杜婧、杜剑、宗秀荣、张磊等人为其下线。被告人德淑霞在农业银行开设账户用于收取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和核算并发放下线人员业绩返还款，并参与管理传销组织的日常工作，为三级经理，至案发时，其组织、领导的传销组织参与人员累计达50人以上。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所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杜春雨、杜学义、德淑霞犯罪时均已年满18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无前科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杜春雨、杜学义、德淑霞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3.杜春雨自绘体系图，证实被告人杜春雨供述的传销体系层级达3级以上，且体系图上的人员与其供述其下线人员、银行交易明细中的人员大部分吻合； 4.德淑霞自绘体系图，证实被告人德淑霞供述的传销体系层级达3级以上，且体系图上的人员与其供述其下线人员、银行交易明细中的人员大部分吻合； 第7页共16页 5.闫某1、闫某2自绘体系图，证实杜春雨是闫某1、闫某2体系内的上线； 6.杜剑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历史交易明细，证实杜剑该农业银行卡于2016年8月31日收到申购款33500元后，同日将该33500元转给德淑霞农行卡（尾号0776），德淑霞农行卡（尾号0776）于次月3日转给杜剑下线返利提成款10836元（6460元＋4376元）； 7.杨梅霞农业银行卡（卡号62×××77）历史交易明细，证实杨梅霞该银行卡于2013年8月26日转交33500元给陈国付，于9月2日收到德淑霞转来6460元。后该卡多次月初1-5号内从收到杜春雨、杜某、杜学义、德淑霞转来的下线人员的返利提成后，向曾庆萍、董洪保、卢创全、华伟臣、柳锡银、李小林、廖林根、邓华珍、王**等人账号分别转出了10836元、6460元、4376元，而这些人员均在上月向杜春雨、杜学义、德淑霞等人缴纳了33500元、29700元不等的申购款，证实杜春雨、杜学义、德淑霞等人下线层级均在3层以上； 8.曾庆萍农业银行卡（卡号62×××17）历史交易明细，证实曾庆萍该农行卡于2015年5月8日转交两笔33500元给杜春雨，于6月2日收到杨梅霞转来6460元。该银行卡从2015年7月开始多次将周鹏、喻承林、喻佳丽交来33500元、29700元等的申购款转给杜春雨，并在次月1-5号间收到杨梅霞转来的提成返利5744元（4376元＋1398元）、2666元、3984元等金额。该银行卡从2016年7月开始多次将胡艳萍、李小林、曾婕等人交来3800元、33500元、29700元等的申购款转给杜学义，经比对杜学义银行交易明细，杜学义先将下线人员的返利提成转支给柴倩妮农行卡（尾号3078），柴倩妮再支给李小林、曾婕等人； 第8页共16页 9.柴某农业银行卡（卡号62×××76、62×××76）历史交易明细，证实柴某农行卡（尾号1776）在2016年5月至6月间，多次收到现存的申购款，期间将这些申购款分六次转给杜学义，每次转33500元，后分别在6月3号、7月2号收到柴倩妮农行卡（尾号3078）转来的款项，可以证实柴某是杜学义的下线。从2017年1月开始，柴某农行卡（尾号1776）收到他人交来的申购款后，通过取现或转账的方式存到柴某农行卡（尾号5376），并于月初1-5号向缴纳了申购款的人员发放提成返利10836元、6460元、4376元、1398元等金额，可以证实柴某下线的层级达三层以上； 10.柴倩妮农业银行卡（卡号62×××78）历史交易明细，证实柴倩妮该农行卡于2013年9月18、9月29日分别转给张金林农行卡（尾号0879）3800元、29700元，加入传销组织，后次月2号从德淑霞农行卡（尾号0776）收到首笔返利款6460元。该卡之后多次从杜学义农行卡（尾号8570、5178）、杜某农行卡（尾号0972）处收到下线提成返利款，然后再转发给下线人员钟波、赵志斌、华凤、陈湘萍、卓丽、李小林等人数十笔返利款10836元、6460元、4376元、1398元等，经比对杜学义银行流水，这些人员均是向杜学义缴纳29700元、33500元不等的申购款后，于次月1-5号间收到了上述返利款； 11.杜红卫农业银行卡（卡号62×××75）历史交易明细，证实杜红卫该农行卡于2014年4月10转给张金林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后次月2号从德淑霞收到首笔返利款6460元。该卡多次向杜学义农行卡（尾号4971）缴纳过申购款，并多次从杜学义农行卡（尾号8570、5178）、杜某农行卡（尾号0972）处、张长德农行卡（尾号0670）收到下线提成返利款，然后再转发给下线人员唐红梅、郝桂莲、李凤英、魏金兰、李悦、李宝安等人数十笔返利款6460元、4376元、1398元等， 第9页共16页 经比对杜学义银行流水，这些人员均是向杜学义缴纳29700、33500元不等的申购款后，于次月1-5号间收到了上述返利款； 12.杜红艳农业银行卡（卡号62×××72、62×××70）历史交易明细，证实杜红艳名下农行卡多次从德淑霞农行卡（尾号0776）、杜学义农行卡（尾号8570）、杜某农行卡（尾号0972）、张长德农行卡（尾号0670）收到下线提成返利款，然后再转发给下线人员高利、王永吉、宫志强、赛庆胜、吴爱英、梁保成、李艳会、吕占明等人数十笔返利款6460元、4376元、1398元等，经比对杜学义、杜春雨、张金林银行流水，这些人员均是向杜学义、杜春雨、张金林缴纳29700元、33500元不等的申购款后，于次月1-5号间收到了上述返利款； 13.郝桂莲农业银行卡（尾号7372）历史交易明细，证实该农行卡2016年5月19日、27日共向杜学义交纳申购款33500元，于次月3日从杜红艳处获得提成返利6460元，该笔6460元的来源是：杜学义（8570账户）转125897元到杜某（0972账户），杜某再转18388元到杜红艳（3570账户），杜红艳再转6460元给郝桂莲； 14.任慧芳农业银行卡（尾号1871）历史交易明细，证实该农行卡2016年3月18日、25日共向杜春雨交纳申购款33500元，于次月4日从杜红艳处获得提成返利6460元，该笔6460元的来源是：杜春雨（7377账户）转186343元到杜某（0972账户），杜某再转93459元到杜红艳（3570账户），杜红艳再转6460元给任慧芳； 15.杜某农业银行卡（卡号62×××72、62×××79）历史交易明细，证实杜某农行卡多次从杜学义农行卡（尾号8570）、杜春雨农行卡（尾号7377）处收到下线提成返利款，然后再转发给下线人员杜红艳、杜红卫、柴倩妮等人名下农行卡，再以6460 第10页共16页 元、4376元等数字转发给他人。杜某名下农行卡（尾号4979）从2016年5月开始收到他人交来的申购款40余笔累计金额110万余元，且该银行卡多次在ＡＴＭ机取现、存现与杜学义名下农行卡为同一网点、同一时段，且资金走向能够对应，可以印证杜学义的供述“杜某的银行卡是他在使用”； 16.张金林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历史交易明细，证实杜春雨、德淑霞、柴某、柴倩妮、杜红卫、杜红艳、杜广荣、沈艳秋、杜某等多人在2013年9月至2015年3月间多次将3800元、29700元、33500元等申购款交到张金林该农行账户，可证实上述人员均是张金林的下线，张金林该农行账户收到申购款后，转到张百军农行卡（尾号0776、6574、7075）用于发放下线提成返利款； 17.张百军农业银行卡（卡号62×××76、62×××74、62×××75）历史交易明细，证实张百军名下三张农行卡在2013年1月至2015年4月间多次收到张金林、郎咸森名下农行卡转来的下线提成返利款后，再转给杜春雨、德淑霞等多人，杜春雨、德淑霞再转给杜某、杜红艳等人将6460元、4376元等金额转发给下线人员，或直接将6460元、4376元等金额转发给下线人员； 18.张长德农业银行卡（卡号62×××70）历史交易明细，证实从2016年10月起，张长德该农行卡多次收到杜学义农行卡（尾号5178）转来的下线提成返利款后，再转给杜红卫农行卡（尾号9275），杜红卫再转给郝桂莲、李凤英、魏金兰、唐红梅等人6460元、4376元、5744元不等，这些人员均在上月向杜学义缴纳了29700元、33500元不等的申购款； 19.德淑霞农业银行卡（卡号62×××76、62×××71），证实德淑霞农行卡（尾号0776）从2013 第11页共16页 年9月开始收到张百军、杜春雨发来的下线提成返利款后，先后向杨梅霞、柴倩妮、张长德、杜红卫、吴爱英等人发出10836元、6460元等首笔返利款21笔，从2016年4月开始，先后收到了卓员、王**、邓华珍、张**等人交来的3800元、29700元、33500元不等的申购款50余笔，累计金额达150万余元。德淑霞从2017年7月开始，将收到的申购款转到农行卡（尾号1371），并先后向李孟、李振国、宗秀荣、刘胜芝等人发出10836元、6460元等首笔返利款27笔。综上可认定德淑霞发展的下线人数达50人以上； 20.德淑霞农业银行卡（尾号0776）部分交易对手信息查询单，证实德淑霞农行卡（尾号0776）部分交易对手账户开户情况； 21.杜春雨农业银行卡（卡号62×××77、62×××79、62×××70）历史交易明细，证实杜春雨农行卡（尾号2870）从2015年4月开始先后收到了王荣来、张春叶、吴爱英、曾庆萍、闫某1、李茂林等数十人交来的3800元、29700元、33500元不等的申购款190余笔，累计金额达500万余元。杜春雨农行卡（尾号7377、0479）主要用来给下线发放返利提成，其将上线张百军转来的下线返利提成，以及其农行卡（尾号2870）收到的申购款（通过转账、先取后存的方式转到自己名下农行卡7377、0479），再通过沈艳秋、高明华、德淑霞、杜某等人转发给下线。综上可认定杜春雨发展的下线人数至少120人以上； 22.杜学义农业银行卡（卡号62×××70、62×××71、62×××78）历史交易明细，证实杜学义农行卡（尾号4971）从2016年5月开始先后收到郝桂莲、柴某、钟波、王凤兰、杜红卫、喻佳丽、曾庆萍等数十人交来的3800、29700、33500元不等的申购款150余笔，累计金额360万余元。杜学 第12页共16页 义收到申购款后，通过取现后再存款的方式，多次在同一网点、同一时间段，将申购款先后存到其农行卡（尾号8570、4971），然后转给柴倩妮、杜红卫、张长德等人账户，再转发给其下线人员返利提成，综上可认定杜学义发展的下线人数至少120人以上； 23.办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办案单位在桂林市第二看守所提讯被告人杜春雨时，讯问地点误写为其他地址； 24.证人柴某于2019年12月20日、2020年1月15日在雁山分局第三责任区刑警大队办案中心依法向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证实，柴某是从在2014年5、6月份经杜学义发展加入移民经济传销组织的，柴某打给杜学义的33500元都是下线的申购款，柴某发展了下线喻承林，喻承林又发展了十几个下线，其妹妹柴倩妮也是杜学义的下线，她转给杜学义的33500元，也是别人交的传销申购款，她发的6460元、4376元、10836元、1398元都是给参与传销发的工资； 25.证人闫某1于2019年3月21日、22日、4月9日、26日分别在临桂县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桂林市第二看守所依法向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30日，闫某1经张虹介绍，在临桂榕山路往一个叫“春宇”的人的农业银行卡里打了33500元加入了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之后返给她6460元和一个床上四件套。闫某1往沈艳秋和张爱博的卡里转过33500元，这钱是她帮别人转的申购款； 26.证人闫某2于2019年3月20日在临桂区打传办询问室依法向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证实闫某2是在2015年4月来临桂的，是闫某1叫她来的，并介绍她加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2015年4月30日闫某2交了33500元，钱是闫某1、沈艳秋带她到榕山路的农业银行转的账，账户闫某1提供的，在体系内，闫某2的直接上线是闫建超，闫建超的上线是闫某1，闫某1的 第13页共16页 上线是张爱博，张爱博的上线是王迪，王迪的上线是沈艳秋，沈艳秋的上线是杜春雨； 27.被告人杜春雨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杜春雨是在2012年5月份经张金林介绍加入“移民经济”传销组织的，当时张金林的儿子张百军负责管整个体系的运营，杜春雨直接发展了德淑霞、沈艳秋，这两人又发展了下线，都做到了高级业务员。杜春雨在2014年4、5月份升为高级业务员，后被顶出局，其在体系内主要负责收申购款、发工资、给新人上课等，其农业银行卡里面的33500元、29700元、3800元、6460元、4376元都是做传销来往的钱，其中6460元、4376元是给下线发工资（分红）的，33500元、29700元、3800元是新人缴纳的申购款。杜学义是跟着德淑霞做移民经济，因为做得不好，所以跟杜春雨吵了一架后就没什么来往了，杜某是杜学义的儿子，也是杜春雨的外甥，杜某身份证开的银行卡被杜学义用过做移民经济； 28.被告人德淑霞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德淑霞是在2013年左右通过杜春雨介绍加入“移民经济”传销组织的，德淑霞先是用自己和婆婆名义买了两个份额，实际上她婆婆也是她操作的，后面她又发展了儿子杜剑、女儿杜婧、老公杜春生等人，德淑霞在体系内负责发展下线，用自己的农行卡收下线交来的申购款，然后德淑霞会按照每个人的业绩通过自己的农行卡发提成给他们，在体系内是杜春雨给他们讲怎么搞移民经济的； 29.被告人杜学义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杜学义是在2014年经其前妻杜广荣的母亲介绍在临桂加入“移民经济”传销组织的，他在体系内的上线是杜春雨，杜学义先后发展了杜广荣、王**、杜美英、杜某、杜红艳等人，杜某的申购款是杜学义出的，杜学义在2016年开始就是高级业务员，其名下的农行卡都是本人在使用； 3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柴某辨认被告人杜学义是其上线； 第14页共16页 31.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杜学义居住的房屋进行了搜查； 3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杜春雨是在2019年7月5日5时许在桂林市临桂区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的，被告人德淑霞是在2019年7月5日5时许在桂林市临桂区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的，被告人杜学义是在2019年7月5日5时许在桂林市临桂区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的； 3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德淑霞自愿认罪认罚。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春雨、杜学义、德淑霞以“移民经济”资本运作项目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和认购份额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和社会秩序,其中被告人杜春雨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一百七十人以上，杜学义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一百二十人以上,被告人德淑霞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五十人以上，其三人的下线层级均在三级以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起关键作用,是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春雨、杜学义、德淑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被告人杜春雨认为自己不是组织、领导者，下线没有一百七十多人的辩护意见与被告人杜学义认为没有发展那么多人的辩护意见，有本院查明的供述、银行交易流水、自绘体系图、证人证言等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杜春雨、杜学义的辩护人提出杜春雨、杜学义犯组织、领导传销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 第15页共16页 辩护意见，有杜春雨、杜学义的供述、自绘体系图、银行流水、证人证言等证据相印证，足以证实，因此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杜春雨、杜学义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分别达五百万元以上、三百七十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因此，被告人杜春雨、杜学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属情节严重，应当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德淑霞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杜春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7年1月4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杜学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6年7月4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第16页共16页 三、被告人德淑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亚东 审 判 员  刘林建 人民陪审员  覃小英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肖 雄 书 记 员  申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