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1刑初213号公诉机关英德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闫强，男，1978年4月12日出生，河南省郑州市**人，汉族，高中文化，住河南省郑州市**。因本案于2020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文财，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梦月，女，1994年2月24日出生，，河南省睢县人，族，大专文化，，住河南省睢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英德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伟忠，广东兆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以英检刑诉[20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强、董梦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9日以英检刑追诉［2020]Z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闫强、董梦月遗漏的部分犯罪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巫飞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强及其辩护人刘文财、被告人董梦月及其辩护人刘伟忠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本案因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需要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经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审理期限延长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份开始至2018年6月份，被告人闫强、董梦月等人在接手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公章、资料后，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口头宣传、播放宣传片和PPT、开招商会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分红方式给付回报，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中，闫强是公司英德办事处的负责人；董梦月是闫强的助手，负责涉案红旗颂网上平台、茶花链的APP和一带一链区块链的APP的后台操作、管理，部分时间负责公司英德办事处的开支、分红款及其他费用支出的审批等工作。具体情况如下：一、宣传途径和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宣传。主要方式有给“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股权融资商业手册红旗颂”宣传册给投资人看，另外就是推荐人员口头对投资人说投资的前景如何好，分红如何多等，让投资人好下定决心投资股权或红旗颂项目产品，并告知投资人在投资后可以邀请社会上人员来投资以此获得推广津贴和更多的分红。有时，英德办事处负责人闫强等人会在会议室同来投资的人员通过APP进行上课介绍及放映红旗茶厂宣传片，介绍红旗茶厂的历史文化、茶叶及一带一路公司等内容，说明投资回报快收益高，每星期都有分红，投资的前景如何好等内容。另外，闫强等人还通过到外地开招商会，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分红模式。二、投资方式：投资人购买公司的股权或购买红旗颂项目产品（投资股权的，公司会开具盖有“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并且签订“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股权协议”；购买红旗颂项目产品的，公司一般情况下会开具盖有“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提货单），公司还会给“等值”的红旗颂茶叶和翡翠珠宝（实际上是同市场价相差极大）。投资人购买后，公司会安排人员在红旗颂平台上录入投资人的相关信息，然后在投资人手机上安装共享茶园APP，公司就送相应的积分。每周释放分红给投资人（每周释放分红金额为购买总金额的４％）。每个星期天晚上投资人在APP上操作提现，星期一时，公司就按照申请的金额转账给投资人，扣除其平台的运营费等费用，投资人每周实际可得分红（即静态分红）为购买总金额的3.04%。在2018年４月，公司共享茶园APP变更为茶花链APP，里面设置了茶花币，公司就按原有３个积分转换成1个茶花币的方式，将购买人的积分转换成茶花币。2018年4月下旬，公司就将“茶花链”转成一带一链的“区块链”了，并停止了每星期释放的分红。三、投资人及投资情况：根据在案证据显示，总共有约500多人投资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的股权或项目，涉案银行流水金额约942.5万元，其中发放分红款约774.18万元。目前已核实，闫强、董梦月等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英德办事处的人员通过上述模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279万余元，发放分红111万余元。闫强被抓获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董梦月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强、董梦月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董梦月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梦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董梦月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且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并建议判处被告人闫强有期徒刑四年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董梦月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闫强辩解，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二、其只是打工者，没有接手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三、其只是一带一路公司驻英德办事处负责人，，并不是红旗茶厂的负责人；、红旗颂是另外一个产业，和一带一路是不同的，其老板徐某明和红旗茶厂老板罗某燕是合作关系，但红旗颂茶厂和其没有任何关系，其只是在一带一路打工的。红旗颂销售的产品是茶叶，其一带一路销售的是股权，其的办公场地也不同，起诉书所说的宣传红旗颂茶厂的资料与其无关，红旗颂茶厂所销售的产品与其也无关；五、2018年5月的时候其就没有参与了。被告人闫强的辩护人辩称，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二、本案是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有限公司单位涉嫌吸收公众存款，不是被告人闫强的个人犯罪行为；三、对红旗颂项目产品投资的行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指控有异议，认为该项指控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四、对被告人闫强作为英德区域涉嫌非吸的负责人需对非吸279万元的行为负全部责任的指控有异议，认为该项指控的依据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五、对指控的涉嫌非吸的金额为279万元有异议，被告人闫强只应对涉嫌的股权的非吸金额40万元负责，对项目产品的涉嫌非吸的239万元不予负责；六、被告人闫强是偶犯、初犯，且已退回受害人共16万元，减少受害人损失，还抚养三个小孩，家庭负担重等，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梦月辩解，一、起诉书说到的时间为2018年1至6月，其大概是2月份开始工作，约4月份至5月份就没有工作了；二、其只负责过“红旗颂”和“茶花链”，没有参与“区块链”的管理，在本案中其只是负责整理工作，没有审批的权力；三、对其他没有意见，指控是事实，其认罪认罚。被告人董梦月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董梦月具有自首情节，且是从犯；二、被告人董梦月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三、本案的商业模式涉及到多处专业领域问题，被告人董梦月刚毕业就到一带一路公司工作，法律意识不强，对于是否合法的认知能力较弱，所处理的工作均是领导交代的范畴，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违法行为；四、被告人董梦月工作类型是技术性工作，不具有决策权，其作用没本案的张某美、卢某娣的作用大，本案的张某美尚未被关押，应对董梦月从轻处理，给其一个公平的对待；五、被告人董梦月的参与时间较短，且获利较小，其在公司的培训中才了解到公司的模式等。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董梦月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闫强、董梦月等人以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派发宣传册、口头宣传、播放宣传片和PPT、开招商会等形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一带一路文化创业园（深圳）有限公司股权或红旗颂项目产品，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分红方式给付高额回报，并告知投资人在投资后可以邀请社会上人员来投资以此获得推广津贴和更多的分红，从而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在投资人购买后，，公司会给“等值”的红旗颂茶叶和翡翠珠宝给投资人，司还会安排人员在红旗颂平台上录入投资人的相关信息，然后在投资人手机上安装共享茶园APP，公司就送相应的积分，每周释放分红金额为购买总金额的3.04％给投资人。2018年４月，公司共享茶园APP变更为茶花链APP，里面设置了茶花币，公司就按原有３个积分转换成1个茶花币的方式，将购买人的积分转换成茶花币。2018年4月下旬，公司就将“茶花链”转成一带一链的“区块链”了，并停止了每星期释放的分红。其中，被告人闫强是公司英德办事处的负责人；被告人董梦月是闫强的助手，主要负责财务及网上平台操作等工作。经统计，被告人闫强、董梦月等人以上述方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79.94万元（其中被集资人唐某党30万元、唐某英20万元、卢某俊10万元、罗某波12万元、张某美等人4万元、卢某娣2.04万元、陈某皓等人16万元、徐某莹等人100.9万元、陈某霞等人33万元、唐某懂30万元、陈某军10万元、唐某镜1万元、赖某柠1万元、李某演10万元），发放分红共计111.7215万元（其中被集资人唐某党19.2万元、唐某英8万元、卢某俊3.952万元、罗某波2.2万元、张某美等人0.7万元、卢某娣0.057万元、陈某皓等人7万元、徐某莹等人38.372万元、陈某霞等人8.9万元、唐某懂17万元、陈某军2.432万元、唐某镜0.3444万元、赖某柠0.5641万元、李某演3万元）。上述事实，有物证茶叶、戒指、手机，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股权融资商业手册股权协议、宣传小册子、提货单、中国银联签购单、银行卡、银行流水、微信记录、支付宝记录、提现台账、工资表、租赁合同、照片、协议、统计表、复函、会计报告书、情况说明，证人唐某党、梁某英、唐某英、卢某俊、陈某军、罗某波、何某和、唐某懂、陈某皓、黎某明、刘某红、徐某明、李某文、张某雄、张某侦、罗某燕、张某美、卢某娣、马某娟、徐某莹、陈某霞、勾某山、李某演的证言，被告人闫强、董梦月的供述和辩解，简易评估意见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闫强、董梦月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闫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董梦月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董梦月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闫强当庭能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对被告人董梦月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董梦月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参与时间较短，获利较少，被告人闫强、董梦月已以分红名义返还了被集资人的部分经济损失等，请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闫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闫强的行为属于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单位犯罪是指由单位实施、为单位谋取利益的行为，而个人犯罪则是指由个人作为犯罪主体的犯罪，在本案中，被告人闫强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借用一带一路公司的名义实施犯罪，非法集资的款项用于个人使用，并不是为了单位利益而去实施的，应以个人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此该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闫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闫强不应对红旗颂项目产品承担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闫强作为一带一路公司英德办事处的负责人，向社会公开宣传一带一路公司股权和红旗颂项目产品的分红模式，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所收到的集资款项均由被告人闫强管理支配，被告人闫强应对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故该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闫强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闫强不是一带一路公司英德办事处主要负责人的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供述及多名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闫强是一带一路公司英德办事处的总负责人、总策划人及实际控制人，办事处的事情都要向被告人闫强请示汇报后才决定，被告人闫强还在会议室同来投资的人员通过APP进行上课介绍投资情况，可见被告人闫强是主要负责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因此该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董梦月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董梦月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董梦月是闫强的助手，主要负责财务及网上后台操作、管理等工作，在从犯当中其作用相对较大，社会危害性及人身危险性较大，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因此该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闫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董梦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责令被告人闫强、董梦月退赔被集资人唐某党的损失10.8万元、唐某英的损失12万元、卢某俊的损失6.048万元、罗某波的损失9.8万元、张某美等人的损失3.3万元、卢某娣的损失1.983万元、陈某皓等人的损失9万元、徐某莹等人的损失62.528万元、陈某霞等人的损失24.1万元、唐某懂的损失13万元、陈某军的损失7.568万元、唐某镜的损失0.6556万元、赖某柠的损失0.4359万元、李某演的损失7万元。此款项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梁光明人民陪审员  李志坚人民陪审员  谢新顺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周惠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