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6刑终40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月燕，女，1987年9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龙海市。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12月15日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月燕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20）闽0681刑初2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许月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6月21日11时许，被告人许月燕在龙海市××镇××村××号门口，因生活琐事与邻居村民颜某发生口角并打架。行为中，被告人许月燕用嘴咬颜某右手拇指致其受伤。经龙海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颜某的主要伤情为：面部一处擦伤，左上肢二处挫伤，右手拇指创口并发感染致右拇指伸肌腱部分坏死、桡侧固有神经坏死、动脉坏死、右大鱼际部分肌部坏死（已行右手扩创＋取左大腿股前皮瓣游离移植术、植皮面积为102平方厘米）。被鉴定人颜某存在糖尿病、高血压等自身疾病，糖尿病在本次右手拇指创口引起皮下组织感染、坏死过程中起到辅助、次要作用；而右手拇指污染创口在引起皮下组织感染、坏死过程中起主要作用。颜某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被告人许月燕主要伤情为：一颗牙齿新鲜脱落、面部一处擦伤，左前臂一处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经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鉴定人许月燕患有精神分裂症，但案发时无异常表现，鉴定检查亦未发现当时处于疾病发作期，故其辨认、控制能力均完整。结论为许月燕患有精神分裂症，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许月燕于2019年6月21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黄某证实，颜某被许月燕追上，两人缠打在一起，互相打来打去。后颜某说她的手被许月燕抓去咬住手指，拉开致许月燕牙齿掉了一颗。 2、证人苏某证实，其发现许月燕牙齿被打断，其打电话给其丈人许联庆，许联庆叫其报警，其报警后有告诉许月燕。后民警就到其家和颜某家看二人伤情，下午许联庆带其妻子去派出所。 3、被害人颜某陈述，2019年6月21日上午10时35分许，许月燕在其放垃圾的地点一直喊其名字骂，其回骂了一句，许月燕就拿了一块机砖朝其扔过来，其用手去挡，结果被机砖打在左手臂。其也捡起一机砖扔向许月燕，不清楚有没有扔中。这时许月燕就冲过来用手要抓其，其用手过去舞架，许月燕将其右手抓过去，用嘴巴咬住其右手拇指，其用左手去掰，其右手用力往回抽时，她牙齿掉了一颗。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龙海市港尾镇格林埔尾108号房门口。 5、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9年10月29日出具的龙公鉴【2019】620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颜某主要伤情为：面部一处擦伤，左上肢二处挫伤，右手拇指创口并发感染致右拇指伸肌腱部分坏死、桡侧固有神经坏死、动脉坏死、右大鱼际部分肌部坏死（已行右手扩创＋取左大腿股前皮瓣游离移植术、植皮面积为102平方厘米）。颜某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 6、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20年2月17日出具的关于颜某伤情鉴定的情况说明、检查报告单，2019年6月21日许月燕与颜某发生打架，同年6月26日颜某到法医室进行伤情检验，其中右手部红肿明显，右手拇指外侧见0.5ｃｍ×0.6ｃｍ创口，检见脓液附着。被鉴定人颜某存在糖尿病、高血压等自身疾病，糖尿病在本次右手拇指创口引起皮下组织感染、坏死过程中起到辅助、次要作用；而右手拇指污染创口在引起皮下组织感染、坏死过程中起主要作用。 7、龙海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于2019年7月9日出具的龙公鉴【2019】401号鉴定书，证实被告人许月燕主要伤情为：一颗牙齿新鲜脱落、面部一处擦伤，左前臂一处挫伤。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8、厦门市仙岳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2020】精鉴字第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许月燕虽患有精神分裂症，但案发时无异常表现，鉴定检查亦未发现当时处于疾病发作期，故其辨认、控制能力均完整。结论为许月燕患有精神分裂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9、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情况说明、报警登记，证实案发情况及被告人许月燕的归案情况。 10、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许月燕的基本身份情况。 11、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及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0年12月15日，被告人许月燕曾因殴打他人被厦门市公安局思明分局滨北派出所处行政拘留5日。 12、被告人许月燕在侦查阶段供称，2019年6月21日上午11时许，其在家门口看到颜某又将生活垃圾丢在其家门口，其到她家与颜某没讲几句就发生口角，他的丈夫曾大明就过来拉其，颜某也拿了一个机砖过来打其，打到其左手肘部，其被打后有抓颜某的手来用嘴咬，她用另外一只手抓其右脸部后用力挣脱被其咬的手指，致其下排左1门牙当场脱落及下排左2门牙松动。在审查起诉阶段供称，其独自一人到她家跟颜某讲别再到其家门口丢垃圾，两人发生口角并引发打架。颜某先拿机砖打其手，用手抓其脸，其才抓过她的手咬她的大拇指，颜某的丈夫曾大明也有打其，他们把其牙齿打断。颜某有拿机砖砸其，其也有拿地上的石块砸她，但没砸到她。其丈夫当着其面报警。 原判认为，被告人许月燕的上述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许月燕能够自动投案，虽对事实性质进行辩解，但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以及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许月燕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上诉人许月燕的上诉理由：原审法院没有对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明显不当，上诉人用嘴咬伤被害人的行为不构成轻伤害，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许月燕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客观属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许月燕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许月燕能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许月燕提出原审法院没有对被害人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明显不当，其用嘴咬伤被害人的行为不构成轻伤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的上诉理由。经查，关于被害人伤情的鉴定书是由具有相关鉴定资质的专门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作出，内容客观真实，与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郭 钰 审 判 员  陈雅璇 审 判 员  戴维政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朱建炉 书 记 员  曾 翊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