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6刑终272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辉，男，1974年7月6日生，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住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5日被湖北省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经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传唤到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杜琛，湖北百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19）鄂0691刑初3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2年4月，韦某1为吸收社会资金，注册成立云南银润投资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以下简称银润襄阳分公司），任命被告人刘辉为该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吸收社会群众资金。为更多吸收群众资金，韦某1伙同刘辉又先后注册成立了昆山艾农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以下简称艾农襄阳分公司）、湖南省南亚大融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襄阳分公司（以下简称南亚大融襄阳分公司）。韦某1及刘辉等人以上述三家公司投资矿业、农业科技、玉器销售为名，采取在商业场所、小区、交通路口、广场等人员集中的地方发送宣传单、召开宣讲会、参观旅游、发放礼品等方式，以支付高利为诱饵，面向社会吸收不特定群众资金。经审计，2012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银润襄阳分公司、艾农襄阳分公司、南亚大融襄阳分公司共向707名群众吸收资金4668.63万元，其中向254名报案群众吸收资金2461.13万元，造成损失1250.9457万元。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刘辉任襄阳片区负责人期间，向202名报案群众吸收资金1121.63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集资参与人向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报案，称银润襄阳分公司在长虹北路万达广场，以代理销售玉缘玉器为名，向广大市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公安机关遂予以立案侦查。2.身份信息证实，刘辉的基本身份情况。3.归案经过证实，刘辉经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传唤到案。4.刑事判决书证实，刘辉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5日被湖北省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5.集资参与人李某1、辛某、刘某1等人的陈述及民间借贷合同、收据、借款明细表、宣传资料、审计报告证实，2012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银润襄阳分公司、艾农襄阳分公司、南亚大融襄阳分公司共向707名群众吸收资金4668.63万元，其中向254名报案群众吸收资金2461.13万元，造成损失1250.9457万元。刘辉任襄阳片区负责人期间，向202名报案群众吸收资金1121.63万元。6.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银润襄阳分公司、艾农襄阳分公司、南亚大融襄阳分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韦某1。其经赵生友介绍于2014年3月进入云南韦某2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韦某2公司），同年6月任命为南亚大融公司财务总监。银润襄阳分公司、艾农襄阳分公司、南亚大融襄阳分公司由韦某1控制，是一套班子，主要负责人是刘辉，不仅负责业务，还负责财务，各业务员提成都是刘辉决定。襄阳的融资除了扣业务员的提成外，其余应该都上交公司了。其知道公司按收到的总资金28%、35%提成，一次打包以项目建设费的名目，打给刘辉个人账户，由刘辉自行分配，襄阳那边是现金交易。自2014年6月以后，襄阳都是转单、转存，没有融资了。7.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其叫韦林森，布依族。2006年开始到2010年在个旧市倒卖锡矿等，2011年初到云南昆明开发区成立银润公司，投资昆明一家矿业公司，因环保、质量问题，现该公司倒闭。投资的资金有集资的，也有自己的。2012年其到昆明开办艾农公司，进行融资来补贴开矿亏损。2013年12月，因艾农公司融资太少，其注册成立了南亚大融公司，面向社会继续融资。2015年11月在全国各地的公司资金链断裂，其就关闭公司，直到2018年10月被抓。其银润公司、艾农公司、南亚大融公司在襄阳开设分公司，并面向社会进行融资。其是以韦某2公司董事长名义注册成立了银润公司、艾农公司、南亚大融公司。2012年初饶某在江苏给其打电话讲他在，可不可以在襄阳融资，其说可以。后来饶某派占某和胡某来昆明见其。就这样饶某和胡某等人在襄阳现代城租了办公地点，胡某组建了团队，团队里有刘辉、冯某等人，饶某和其谈的是提成46%，这46%就是业务员的工资及其他费用开支。2012年底饶某离开公司，推荐了赵某1接替他。后来胡某离开襄阳，刘辉负责襄阳的融资工作。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银润公司韦某1、饶某、占某、胡某等想在襄阳市发展业务。因为刘辉是搞直销的，其问他银润公司在襄阳搞集资，他参不参加，他说可以。公司成立后制作宣传单和借款合同，招聘业务员在商场、小区、广场等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开始是胡某讲课，后来是刘辉。襄阳开始的负责人是胡某、副总是刘辉。银润襄阳分公司、艾农襄阳分公司、南亚大融襄阳分公司是一个班子。2013年9月其离开银润公司，当时襄阳片区的负责人是总经理刘辉。9.证人占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经人介绍进入到银润公司。2012年韦某1安排胡某等人在襄阳成立银润襄阳分公司，随后就开始面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融资。当时公司的负责人是胡某。公司融资主要是通过发宣传单、找客户、召集开会等形式。韦某1讲他在云南有矿山，以玉器名义进行融资。其不知道有没有矿山、玉器。胡某在襄阳只干了几个月就走了，后来由刘辉接替胡某负责。刘辉是冯某介绍进公司的。10.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经刘辉介绍到银润襄阳分公司做行政管理。银润襄阳分公司在广场、商场、公园等向群众发放宣传单，由群众按照宣传单上的地址到指定的场所由刘辉进行授课，讲公司有矿山、资金雄厚等，后由群众拿着宣传单到公司签订合同。其刚去的时候胡某是总经理，刘辉是副总经理。大约2013年秋，胡某离开襄阳，刘辉直接管理襄阳的全面工作。11.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其经人介绍到银润公司任会计。银润襄阳分公司在广场、商场、公园等向群众发放宣传单，由群众按照宣传单上的地址到指定的场所由刘辉进行授课，讲公司有矿山、资金雄厚等，后由群众拿着宣传单到公司签订合同。其到公司时，来存钱的客户都是现金交易，其工作一是收钱，向云南总公司转钱，二是签合同。按照韦某1的要求，收进来的钱要日清日结，按照当天收取总额的28%作为提成交给胡某，由胡某发给各业务部门经理，经理再发给业务员。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胡某和刘辉，胡某负责业务提成和业务员工资，刘辉主要负责讲课，发展客户。其是2012年9月底离开银润襄阳分公司的，其走之前，胡某因为有事回云南去了，那时刘辉就负责全面工作。1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2年进入银润襄阳分公司，2013年7月离开。公司董事长叫韦某1，银润襄阳分公司经理是刘辉，公司主要是以投资矿山、玉器为名，面向社会不特定人拉存款。讲课人主要是刘辉，他是总经理，公司业务员会带领老年人来财务室交款，由其拿着公司事先准备好的合同与来存款的人签订存款合同，大多数是现金，财务要求日清日结，每天收取的现金，当天打到总部云南的一个农行账户上。公司的业务由刘辉负责经营管理，先期由刘辉对公司的业务员进行培训，制作宣传单，在襄阳市广场等地发宣传单，开展大型活动，租用大型酒店进行宣传讲课，主要宣传实力强、投资无风险、投资回报高，转单在原存款基础上增加2%利息，提前转单的，原利息全额支付。刘辉一直在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1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5月份到艾农襄阳分公司上班做财务助理。艾农襄阳分公司、银润襄阳分公司在襄阳融资，南亚大融公司提供担保，刘辉是总经理，负责管理襄阳地区的业务，业务经理有屈某、周某等人。其每天做收支流水账，按时用QQ报总公司。1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到银润襄阳分公司任会计，屈某是负责人。其进入公司后，该公司就没有进行融资了，只是在还本金和利息。银润襄阳分公司、艾农襄阳分公司、南亚大融襄阳分公司三个公司是一套班子，主要控制人是韦某1，刘辉是襄阳负责人，其在的时候是屈某负责后期还款工作。15.鉴定意见证实，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从送检的涉案硬盘中提取出本案非法集资数据及其他资料。16.辨认笔录证实，刘辉辨认出韦某1、王某2、蔡某、胡某；王某1辨认出韦某1、王某2、刘辉。17.提取笔录证实，将张某在公司使用的电脑主机予以提取。张某陈述其在公司用的就是这台电脑做的流水账；张某将银润公司14枚印章及U盾交给侦查机关。18.刘辉的供述与辩解，刘辉称其是通过冯某介绍认识了银润公司战浩天，于2012年4月到2014年7月到银润襄阳分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当时讲月薪3000元，奖金另算，这样其就到银润公司工作至公司注销。银润公司法人是韦某1，2012年初到襄阳注册分公司。韦某1讲三个公司的登记注册情况，成立多家公司目的是为了增强社会影响力，扩大融资量，显示公司强劲实力。公司是通过发宣传单、授课、宣传高回报、参观展示等方法吸引客户投资。韦某1在云南腾冲有一个矿。银润是以玉缘祥销售为由向社会融资，名称是代理销售合同，由甲方出资，由银润公司经营销售，最低1万元，利息1.6至2分不等，按月返还利息，投资期限一年，到期还本，加盖银润印章，韦某1签字。艾农公司以江苏昆山市农业项目开发及经营向社会融资，民间借贷合同，甲方出资，最低1万元，利息1.5至2分不等，按月返还利息，投资期限一年，到期归还本金，合同加盖艾农和韦某1印章。投资人都是社会上的不特定群体，大多是老年人，大约300人。融资的钱大多是现金支付。钱由财务人员收到后按照韦某1的指示，前期打入到银润公司，后期打入到韦某2公司。韦某1是韦某2公司实际控制人。公司的账目在张某那里，她是最后一个会计。在玉缘祥店里放了一批玉器，听说在云南昆明市开办了一个玉缘祥公司，其没见过工商注册原件，艾农公司农业项目其不知道。银润公司、艾农公司、南亚大融公司是一套班子，会计有刘某2、王某1、张某，行政有姜某，副总冯某、屈某。公司对业务员提成大约3至5个点，前三个月底薪800至1200元，对中层人员有底薪，副总是3000元左右，行政、后勤人员是2000元左右，奖金是千分之五。其每月1.2至1.5万元。当时其认为韦某1实力很强，投资应该有收益，后来韦某1跑后，其才知道他面向社会融资是坑人的。艾农襄阳分公司与南亚大融襄阳分公司都是云南总部提供资料，由其安排人在襄阳注册的。其在襄阳片负责的时间是2013年8月到2014年7月。其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宜昌三峡坝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襄阳负责吸收存款的是其和胡才友，按照分工，首先是制作宣传单，参加客户联谊会，凭单可领取礼品一份，有食用油、面条、洗衣粉等，然后发放宣传单。对相对稳定的客户进行发放月饼、礼品等，邀请旅游考察。前期资金可能都转入总公司了，由其全面负责时资金没有全部上缴，而是留下还客户投资，工资、房租、提成等。前期胡才友负责时，总提成是35%，然后发到业务员手上有8%、10%。到其负责时，总提成新单18%，转单12%，其给业务负责人15%，其自己拿3%。其实际拿了有30至50万元，其钱用于家庭生活费开支一部分，孩子在武汉读书花销一部分。襄阳非吸业务主要分两块，一是总部负责人有饶某、占某、赵某1，二是襄阳具体进行非吸的人员，有其和冯某、屈某、胡某、李某2、杨某、袁缘、赵某2。其中饶某带胡某、赵某2、李某2、肖某、杨某。占某带的有冯某、屈某和其。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认为被告人刘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刘辉经公安机关传唤自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刘辉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刘辉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遂判决：一、撤销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2018)鄂0591刑初1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刘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刘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三、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250.9457万元，返还给各集资参与人；四、扣押在案的财物，由办案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刘辉上诉称：1.其不是组织、领导者，不能认定为主犯，应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2.撤销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2018)鄂0591刑初1号刑事判决中的缓刑部分，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前次犯罪的缓刑考验期已过，不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上诉人刘辉的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系共同犯罪，不应单独割裂进行评判，刘辉一直听从韦某1等人的指示，起次要作用，非整体案件主犯，属从犯，应减轻处罚；2.不应将转存、续存金额作为刘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3.应将两起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一并考量，并对刘辉酌情从轻处罚，不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刘辉提出其不能认定为主犯，应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以及刘辉辩护人提出刘辉非整体案件主犯，属从犯，应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归案经过、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民间借贷合同、财务收据、借款明细表、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韦某1、马某2、马某1勇、占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辛某、刘某1等人的陈述，审计报告以及刘辉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刘辉在银润公司成立时即已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后又担任涉案三家公司襄阳片区的总负责人，其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地位及作用明显，起主要作用，原判认定刘辉为主犯，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刘辉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当撤销缓刑，对刘辉数罪并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明确规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罪或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刑罚。本案中，刘辉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5日被湖北省宜昌市三峡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后经侦查发现，刘辉在该罪之前还伙同他人于2012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以银润襄阳分公司、艾农襄阳分公司、南亚大融襄阳分公司需要投资矿业、农业科技、玉器销售为名，共向707名群众吸收资金4668.63万元，其中向254名报案群众吸收资金2461.13万元，造成损失1250.9457万元，刘辉任襄阳片区负责人期间，向202名报案群众吸收资金1121.63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罪属于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情形，不论刘辉的前罪缓刑考验期是否已过，均应撤销缓刑，依照刑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决定执行刑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刘辉的辩护人提出，不应将转存、续存金额作为刘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明确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数额不予扣除。因此，原判将刘辉转存、续存金额作为刘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吸收社会公众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刘辉经公安机关传唤自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刘辉一审中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刘辉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董芳芳审判员  胡 伟审判员  闫建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