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1刑终72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建文，男，汉族，1998年7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中专文化，务工，住福建省平潭县。因吸毒及非法持有毒品于2018年9月19日、2018年10月6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合并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2019年9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3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辩护人姚银生，福建共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雄辉，男，汉族，1997年4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平潭县，现住福建省平潭县。因吸毒于2018年2月26日被平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8年8月30日被平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8月6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游建云，男，汉族，1996年1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平潭县，初中肄业，务工，住福建省平潭县。因吸毒于2016年11月21日被平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吸毒于2019年8月29日被平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3日被平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潭县看守所。 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平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潘建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20）闽0128刑初1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建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了上诉人潘建文，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 2017年7月，何宗英（已判刑）被强制戒毒期满后回到平潭，伙同之前的“社会小弟”吴永强（已判刑）等人开始贩卖毒品，并聚拢吴永强及其“小弟”即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潘建文及林某5、林锦标（均已判刑）、施武、周炜欣（均另案处理）、林宗祺（已起诉）等一帮人，通过或安排吴永强组织实施聚众斗殴、非法拘禁、联系毒源等违法犯罪活动。在此基础上，何宗英逐步建立起以本人为组织、领导者，以吴永强、何明龙、张遵胄（均已判刑）等骨干成员及其他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潘建文及林某5、林锦标、刘伟伟、施武、周炜欣、林宗祺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何宗英通过吴永强购买毒品，又利用低价毒品提供给何明龙等组织成员贩卖获取非法利益，用于组织的违法犯罪成本投入。何宗英通过吴永强管理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潘建文及林某5、林锦标、刘伟伟、施武、周炜欣、林宗祺等人，吴永强将贩卖毒品获取的非法利益用于笼络、豢养上述人员。 以何宗英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在平潭县城关地区频繁实施开设赌场、贩卖毒品、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何宗英为维护该组织在城关地区的影响，亲自或者放纵、默许组织成员以砍刀、棍棒为主要作案工具，实施暴力性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对他人形成心理强制、恐惧，严重破坏了平潭县城关地区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何宗英、吴永强先后结识了平潭综合实验区公安局边防支队原民警黄某（已起诉），向黄某馈赠钱财进行拉拢腐蚀，并通过其私放吸毒人员即吴永强“小弟”、逃避贩卖毒品线索核查、打击涉毒竞争对手、“仇家”等包庇、纵容该组织违法犯罪活动，由黄某充当“保护伞”为组织成员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保护。 二、聚众斗殴事实 2017年12月3日晚，同案犯何宗英在平潭县“红歌汇”ＫＴＶ包厢内娱乐时因殴打服务人员而与该ＫＴＶ人员发生争执，后民警到场处置，双方自行和解。12月4日晚，何宗英被该ＫＴＶ一方要求履行赔偿承诺，其为逞强斗狠与对方“约战”。当晚，何宗英联系同案犯吴永强纠集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潘建文及林锦标、刘伟伟、施武、周炜欣、林宗祺到“华夏庄园”附近集中，分发刀棍等器械，并商议与对方斗殴情况，后上述人员分别驾三部车辆到中湖村土地后自然村附近将对方人员林某4的女友肖某骗出逼问林某4下落。后何宗英得知林某4在“红歌汇”ＫＴＶ，上述人员便驾车赶到“红歌汇”ＫＴＶ门前路段，多次来回行驶逞威，在寻找林某4一方人员时被对方人员持械追打，何宗英等人的二部车辆被砸损。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潘建文乘坐林宗祺驾驶的车辆被砸后驶离，后何宗英、吴永强等人又返回，并持械追打对方人员，持刀在“红歌汇”ＫＴＶ门口拖行，叫骂对方前来斗殴。因对方未回应，何宗英等人离开。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的微信交易记录、现场照片、人身检查照片、手机取证照片、同案犯吴永强的供述、同案犯刘伟伟的供述、同案犯何明龙供述、同案犯张遵胄供述、同案犯林锐供述、同案犯何林涛供述、同案犯林恩辉供述、同案犯林威华供述、同案犯林某5供述、同案犯林锦标供述、同案人施武的供述、同案人周炜欣的供述、同案人黄某的供述、被告人李雄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游建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潘建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黄某的证言、证人曹某的证言、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人林某2证言、证人林某3证言、证人肖某证言、证人林某4的证言、证人林某5的证言、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现场指认照片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潘建文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潘建文参与持械聚众斗殴1起，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潘建文具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潘建文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的罪责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建文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述三被告人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李雄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二、被告人游建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被告人潘建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 上诉人潘建文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认为上诉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量刑偏重、罚金偏多；2、原审关于上诉人“持械聚众斗殴”的认定不能成立；3、上诉人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 二审期间，上诉人潘建文及辩护人、原审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未提出新的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潘建文、原审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主要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潘建文及原审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上诉人潘建文、原审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参与持械聚众斗殴1起，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关于上诉人潘建文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潘建文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量刑偏重、罚金偏多的诉辩理由。原审判决依据本案相关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在法定量刑范围内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潘建文及辩护人的此诉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潘建文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关于上诉人潘建文“持械聚众斗殴”的认定不能成立的诉辩理由。上诉人潘建文与原审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明知其他共犯持械斗殴且参与到斗殴中，且行为社会危害后果如同自身持械参与斗殴，认定上诉人潘建文持械聚众斗殴并无不当。上诉人潘建文及辩护人的此诉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潘建文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在聚众斗殴中是从犯的诉辩理由。根据案件事实，本案不宜区分主从地位。上诉人潘建文及辩护人的此诉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原判认定上诉人潘建文、原审被告人李雄辉、游建云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颜 凌 审判员 高怀宝 审判员 卞丹郦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刘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