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9001刑初256号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乔亮亮，男，1983年6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济源市。曾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8月30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10月30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盗窃罪没有判决，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2月24日被济源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5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25万元，刑期自2015年10月22日起至2026年8月21日止。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20年1月9日被济源市公安局从河南省平原监狱解回。指定辩护人刘超、张晨晓（实习），河南俊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关关，男，1988年10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济源市。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日被济源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因发现新证据于2019年10月2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杨宁、王帆，河南朗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科，男，1988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济源市。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6年6月3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7月7日被济源市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因发现新证据于2019年10月2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陈娟娟，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一部刑诉（2020）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亮亮、李关关、杨科犯盗窃罪，于2020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爱华、张艳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亮亮及其辩护人刘超、被告人李关关及其辩护人王帆、被告人杨科及其辩护人陈娟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2月，被告人乔亮亮、齐某1（在逃）、张卫卫（已判决）等人事先预谋经由济源市天坛山水泥厂（以下简称天坛山水泥厂）盗窃河南豫光金铅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豫光金铅）的矿粉。被告人乔亮亮指使张卫卫、被告人杨科找郑龙飞（已判决）借铲车（天坛山水泥厂内部）用来在天坛山水泥厂装矿粉，张卫卫又找到尚某借用尚某的货车，在天坛山水泥厂内装运矿粉。2015年2月7日11时许，被告人李关关应被告人乔亮亮的安排运送一车除铜渣到豫光金铅和天坛山水泥厂围墙旁的塑料片堆处，同时，被告人杨科应乔亮亮的安排在豫光金铅餐厅处看着保安。2015年2月7日晚，由董亚民（已判决）、被告人李关关等人将事先堆放在豫光金铅北围墙附近的铅矿粉装袋，并从天坛山水泥厂和豫光金铅的墙洞运至天坛山水泥厂内，张卫卫、被告人杨科通过电话联系郑龙飞，安排郑龙飞用铲车将盗窃的铅矿粉装到事先放在天坛山水泥厂的货车上。2015年2月8日，尚某按照张卫卫的安排，驾驶装矿粉的货车从天坛山水泥厂去济源市克井镇水运村铁路桥下，齐某1安排董亚民、齐某2去接车。尚某驾驶车辆行驶至济源市克井镇水运村铁路桥下时被民警发现并扣押。经称重，该车所装铅矿粉共重44.42吨。经鉴定，被盗铅矿粉价格为528089元。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乔亮亮、李关关、杨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528089元，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乔亮亮辩称其没有和齐某1等人事先预谋盗窃豫光金铅矿粉，没有指使张卫卫、杨科找郑龙飞借铲车，没有指使李关关运送除铜渣，没有安排杨科去看着保安，没有参与实施盗窃，不构成盗窃罪。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乔亮亮和齐某1等人事先预谋盗窃豫光金铅矿粉、乔亮亮组织盗窃涉案铅矿粉缺乏有效证据证明；现有证据证明案发当日有两起独立的盗窃活动，一起是常某组织的以除铜渣为盗窃目标的盗窃活动，一起是董亚民组织的以铅矿粉为盗窃目标的盗窃活动，乔亮亮未参与盗窃铅矿粉；扣押决定书、价格鉴定意见书以及发还清单与各被告人供述的赃物不一致，将两种数量明显不同的赃物混同，适用同一价格标准评定缺乏事实、法律依据。被告人李关关辩称其只参与了盗窃除铜渣，没有参与盗窃铅矿粉，对盗窃除铜渣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关关只参与了盗窃除铜渣，没有参与盗窃铅矿粉；公安机关将除铜渣和铅矿粉混合送检，影响矿粉中金属的含量，导致除铜渣和铅矿粉的价格鉴定不准确；李关关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罪悔罪。其辩护人辩称除铜渣和铅矿粉应分开取样鉴定，杨科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应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被告人乔亮亮等人事先预谋盗窃豫光金铅的矿粉。之后，乔亮亮指使张卫卫（已判决）、被告人杨科找郑龙飞（已判决）借天坛山水泥厂内的铲车用于到时在天坛山水泥厂内装运盗窃的矿粉，张卫卫又找到尚某借用尚某的货车用于到时运送盗窃的矿粉。2015年2月7日11时许，被告人李关关按照被告人乔亮亮的安排运送一车除铜渣到豫光金铅内北围墙附近的塑料片堆处，期间被告人杨科按照乔亮亮的安排在豫光金铅餐厅处看着保安。当晚，由董亚民（已判决）、李关关等人将事先堆放在豫光金铅内北围墙附近的矿粉装袋，并从天坛山水泥厂和豫光金铅之间的墙洞运至天坛山水泥厂内，张卫卫、杨科通过电话联系郑龙飞，安排郑龙飞用铲车将盗窃的矿粉装到事先放在天坛山水泥厂的尚某的货车上。2015年2月8日早上，尚某按照张卫卫的安排，将装矿粉的货车从天坛山水泥厂开车，行驶至济源市克井镇水运村铁路桥下时被民警发现并扣押。经称重，该车所装矿粉共重44.42吨。经鉴定，被盗矿粉价值528089元。案发后，乔亮亮、张卫卫、李关关、董亚民、杨科、郑龙飞等人一起见面商议如何应对公安机关侦查。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乔亮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2月初的一天，张卫卫对其说想从豫光金铅盗窃除铜渣，让其帮忙找人将东西从豫光金铅背到天坛山水泥厂，其没帮忙找人让张卫卫去找李关关。一两天后的一天中午，李关关说张卫卫让他晚上去水泥厂帮忙偷矿粉，询问其敢不敢去，其让李关关自己决定，李关关称想去。当天下午，张卫卫和杨科找到其，张卫卫对其说他和李关关等人晚上去水泥厂干活，到时还有另外的人在豫光金铅偷东西，如果李关关等人给其说的话其就装作不知道。当晚，张卫卫打电话让其往天坛山水泥厂送水，其因为有事没有去。当晚，其和常白毛一起去洗澡时，常白毛称当晚齐某1也去豫光金铅偷东西了。次日，张卫卫等人从豫光金铅盗窃的物品被公安机关查扣了，张卫卫让其到世纪广场见面，其在世纪广场见到齐某1、张卫卫、李关关、董亚民、常某、杨科等人，张卫卫让齐某1帮忙找人协调此事。其知道张卫卫、李关关、常某参与盗窃了，因为张卫卫、李关关事先给其说过盗窃的事，常某是李关关找的。其没有参与盗窃。2、被告人李关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06年左右至2015年在佃头劳动服务公司工作，负责开货车拉豫光金铅的货物，平常由乔亮亮给其安排工作，发放工资。2015年2月6日下午，乔亮亮开车载其去找常某，常某不在家，乔亮亮给常某打电话说明天准备干活，让常某联系工人、买东西，后乔亮亮又去找齐某1和齐某1说了会话，乔亮亮让其次日去柿槟服务公司停车场开拉除铜渣的货车，到时停车场只有一辆拉除铜渣的货车，钥匙在车上。2015年2月7日上午10时许，其到柿槟服务公司停车场开着乔亮亮说的那辆拉除铜渣的东风金诺牌货车到直炼厂干活，“蛋蛋”安排工人往车上装了一车除铜渣，“蛋蛋”让其将除铜渣运送到豫光金铅堆放塑料片的地方，后其驾车经过北门岗餐厅将除铜渣运送到塑料片堆处，到塑料片堆处时看到杨科坐在铲车上，塑料片中间已被铲车挖出一条通道，其将货车开进塑料片堆里将除铜渣卸下，卸完后其将车开回柿槟服务公司停车场就回家了。杨科是在佃头劳动服务公司开铲车的，当天杨科开铲车到塑料片堆处并且在塑料片中间挖出一条通道极不正常，就是为了盗窃除铜渣。塑料片堆处由牛某负责，杨科开铲车在塑料片中间挖出一条通道肯定需要经过牛某同意，当时其没有见到牛某。当天天快黑时，乔亮亮打电话让其和常某一起去天坛山水泥厂东边的磷渣堆处，准备将其白天卸的除铜渣偷出来，后常某和其联系让其去常某家的老院，其在常某家老院见到了常某和常某找的六七个工人，后其和常某一块去了磷渣堆处，在磷渣堆其见到董亚民和另外一两个人，常某对董亚民说开始干活时所有人在磷渣堆集合。当晚20时许，常某给其打电话说准备去干活，后其和常某等人开车到磷渣堆处，发现董亚民带着四五个人已在磷渣堆处等着了，齐某1和张卫卫也在，常某给董亚民说了进去盗窃的路线，之后又来了十几个人。后其和常某、董亚民等人通过水泥厂一个废弃的大门来到水泥厂的废仓库，顺着下水道钻过去来到豫光金铅塑料片堆处，发现除了其之前卸的除铜渣外还有一堆铅矿粉，常某带着六七人往编织袋里装除铜渣，董亚民带着十几个人往编织袋里装铅矿粉，其返回到水泥厂的停车场处看人放哨。期间常某对其说乔亮亮让先对齐某1组织盗窃的铅矿粉进行装车，铅矿粉装车后搭上油布再装乔亮亮组织盗窃的除铜渣，但因铅矿粉还在装袋，除铜渣已装袋完毕并运到了水泥厂仓库，如果那样干其和常某等盗窃除铜渣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干完回家，其让常某再问问乔亮亮怎么办。常某和乔亮亮联系后决定先将除铜渣装到事先停放好的货车后，再装铅矿粉，后常某安排工人装车，但因货车太高，工人装车不方便，常某和乔亮亮联系后说已经安排好了，让其联系郑龙飞开铲车过来帮忙装车。后其和郑龙飞联系，郑龙飞说他知道，他就在水泥厂里，郑龙飞开铲车过来把除铜渣装到了货车里，搭上油布后其和常某等人就回家了，董亚民带人还在豫光金铅干活。第二天早上10时许，常某打电话说昨天偷的东西被公安机关查扣了，后其和常某来到世纪广场见到齐某1、乔亮亮、张卫卫、董亚民、杨科、郑龙飞商量此事，齐某1让董亚民去买了几张电话卡，并让张卫卫出去躲一躲。除铜渣是乔亮亮组织盗窃的，铅矿粉是齐某1组织盗窃的。案发半年后，其知道乔亮亮、齐某1、张卫卫、杨科案发前去了神话KTV，具体去KTV干什么了其不清楚。3、被告人杨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时，其在豫光金铅驾驶铲车，可以出入豫光金铅。案发前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和乔亮亮、张卫卫到神话KTV唱歌，期间齐某1也赶了过来，其向齐某1讨要欠款，齐某1和乔亮亮说过段时间有事需要其帮忙让其到时帮帮忙。2015年2月6日下午，张卫卫联系其到村西小区和乔亮亮、张卫卫、齐某1见面，见面后张卫卫说联系好了张卫卫同学尚某的货车，准备近期动手。2015年2月7日11时许，乔亮亮到佃头劳动服务公司找其，期间齐某1也赶了过来，乔亮亮说车弄好了，让其去豫光金铅餐厅看着保安，保安吃完饭回门岗时给乔亮亮回个电话。后其到豫光金铅餐厅处看着保安，保安从餐厅离开后其给乔亮亮回了电话，乔亮亮说一会李关关开车下来其就可以走了，几分钟后李关关也给其打电话询问保安吃完饭没有，其告知李关关保安拿饭已从餐厅回门岗后，看到李关关开着蓝色货车就从直炼厂下来了。当天下午13时许，其在佃头服务公司见到乔亮亮和张卫卫，乔亮亮称晚上想用郑龙飞的铲车在天坛水泥厂装货，其和张卫卫与郑龙飞比较熟，让其和张卫卫一起给郑龙飞说一声，晚上装货其不用去，到时张卫卫去，其表示同意。当天下午17时许，张卫卫让其和郑龙飞联系约郑龙飞见面，其和郑龙飞联系后和张卫卫与郑龙飞在村口见面，张卫卫对郑龙飞说今晚想用郑龙飞的铲车在水泥厂装货，郑龙飞表示同意。当晚，其在外喝酒期间张卫卫打电话询问其是否见到乔亮亮，张卫卫称李关关让往水泥厂送水，但乔亮亮联系不上，张卫卫就去水泥厂给李关关送水了，是常某接的水。其喝完酒回村后碰到张卫卫等人，张卫卫说他给李关关送水之前还往水泥厂送了几个人。第二天早上，张卫卫对其说昨天偷的矿粉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后张卫卫载其去和齐某1、乔亮亮、董亚民、郑龙飞、李关关、常某见面商量此事，齐某1让张卫卫等人先出去躲躲，期间听说李关关和常某昨晚去盗窃矿粉了。其还听董亚民说当晚在水泥厂见到了张卫卫，张卫卫给了董亚民一个电话号码，让董亚民晚上装车时和此人联系，董亚民晚上联系后发现此人是郑龙飞。4、同案犯张卫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案发前一周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和乔亮亮、杨科在神话KTV唱歌，后来齐某1也赶了过来，因为其和齐某1有矛盾，其和杨科坐在一起，齐某1和乔亮亮坐在一起，其不知道齐某1和乔亮亮说了什么内容。后杨科对其说齐某1想过几天从豫光金铅偷些东西，让其帮忙找个货车停到天坛山水泥厂，从水泥厂将东西拉出去，其没有同意，说到时候再说。两三天后，杨科又对其说了此事，说事成之后齐某1会把欠杨科的钱归还，让其就当是帮杨科忙了，其表示同意，后乔亮亮也给其说了让其帮忙找车的事，其联系尚某说好使用尚某的货车。2015年2月7日上午，乔亮亮开车载其来到佃头服务公司，后乔亮亮就一直给别人打电话说进厂装车偷料的事，其看到杨科在豫光金铅餐厅门口走来走去，应该是乔亮亮安排杨科去放哨的，期间齐某1也过来呆了一会就离开了。后其看到齐永利的货车从豫光金铅的大坡上下来，齐永利的货车过去后，乔亮亮给李关关打电话让李关关去料场再装点货，几分钟后李关关驾驶一辆蓝色金诺牌货车从大坡上下来了，等货车从豫光金铅塑料片堆处拐出来上大坡后，其和乔亮亮就开车离开了。后其联系尚某，让尚某晚上将货车停放在天坛山水泥厂里并把车钥匙交给其，当天下午18时许尚某将货车停放到天坛山水泥厂里并把车钥匙交给了其，后其把车钥匙送给了乔亮亮，当时李关关开了一辆白色面包车也在场，面包车上放有几捆编织袋，他们准备当晚从豫光金铅往天坛山水泥厂盗窃物品。其和杨科提前也给天坛山水泥厂铲车司机郑龙飞打了电话，说准备晚上用郑龙飞的铲车在天坛山水泥厂装东西，郑龙飞表示同意，是乔亮亮让其和杨科联系郑龙飞的。其把车钥匙送给乔亮亮后其就离开了，20分钟后乔亮亮又打电话让其见面，其返回后见到乔亮亮和齐某1，乔亮亮和齐某1说董亚民带着十几个人在齐某1的石料厂等着，不知道从哪里进去天坛山水泥厂，让其将他们送到天坛山水泥厂，李关关在水泥厂的路边等着。后其开车去齐某1石料厂的路上碰到董亚民带着三四个人正往天坛山水泥厂走，其就开车载董亚民等人来到天坛山水泥厂东侧，看到李关关一人站在路边，董亚民等人下车后其开车离开了，董亚民带的三四个人中有一个人像是其村的段坤。晚上其和郑某1、常白毛去吃饭，期间李关关打电话说联系不上乔亮亮，让其往天坛山水泥厂送两件水，后其和郑某1一起往天坛山水泥厂送了两件水，李关关去接的水。当晚11时许，杨科又打电话让其去吃饭，吃饭期间杨科让其给郑龙飞打电话问问装车没有，其给郑龙飞打电话，郑龙飞称还没开始装车，其对郑龙飞说董亚民、李关关给他打电话了他就开始装车吧。第二天早上，尚某将货车从天坛山水泥厂开出后打电话问其将车开到哪里，其打电话询问乔亮亮后乔亮亮让其和杨科联系，杨科询问齐某1后让把车开到克井镇水运村铁路桥下，桥下有人接车，其就让尚某将车开到水运村铁路桥下了，董亚民也打电话说想用其的车，并说昨晚和齐某2在水泥厂装车到早上四五点，现在齐某1让他和齐某2去接车。过一会儿，乔亮亮打电话说货车被公安机关查扣了，后其和齐某1、乔亮亮、董亚民、郑龙飞、李关关、常某、杨科见面商量此事，齐某1让他和郑龙飞先去外地躲躲，商量期间听说用尚某的货车拉的一车矿粉是齐某1和乔亮亮分别组织人从豫光金铅盗窃的，乔亮亮组织人盗窃的是除铜渣，齐某1组织人盗窃的是其他矿粉，李关关、董亚民在现场装车，常某在现场放哨。其在外躲期间没钱了和齐某1联系，齐某1给了其1万元。齐某1、乔亮亮是此次盗窃的组织策划者，李关关、常某是跟着乔亮亮的，董亚民是跟着齐某1的。5、同案犯董亚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前的一天，其去找齐某1讨要欠款，齐某1说这两天估计要赚些钱，让其到时帮忙干活，其表示同意。2015年2月7日下午18时许，齐某1打电话让其去豫光金铅塑料片堆处帮忙放哨，期间不要和别人说话，齐某1还告知其通过天坛山水泥厂仓库里的下水道可以进入豫光金铅，后其从村里走去天坛山水泥厂，路上碰到张卫卫开车载了几个人路过，张卫卫就将其捎到了天坛山水泥厂门口，其下车后碰到了李关关，李关关让其从水泥厂东北角的一个墙洞处进入水泥厂，并让其顺着墙边往南到达水泥厂仓库门口，后其通过天坛山水泥厂仓库里的下水道来到豫光金铅塑料片堆处放哨，看到塑料片堆处事先已经堆放了两堆矿粉，一段时间后，其看到十几个人通过下水道也来到豫光金铅塑料片堆处开始装矿粉，有人负责装矿粉，有人负责将装好的矿粉从下水道运送至水泥厂仓库。当晚12时许，张卫卫打电话说他和杨科喝多了，现在把铲车司机的电话号码给其，让其等干活的人装完矿粉后给铲车司机打电话让铲车司机运送矿粉，他提前也给铲车司机说过了。其发现张卫卫给其的铲车司机电话号码是郑龙飞的，一两个小时后干活的人把矿粉装完都运送到水泥厂仓库了，其给郑龙飞打电话后，郑龙飞驾驶铲车将矿粉装进停在水泥厂里的一辆货车上，期间其帮忙将铲车车斗旁掉落的两小袋矿粉放到车斗里了，期间郑龙飞还问其之前他装的货是不是也是他们的，其听郑龙飞装货的声音也感觉货车里已经装有东西，其还听郑龙飞说张卫卫和杨科之前找过他让他帮忙装车。2月8日早上5点许，郑龙飞装完后，其就回家了。早上7时许，齐某2让其一起去克井镇水运村接车，齐某2说齐某1让齐某2去开货车，让其去将齐某1开其的轿车开回，后其和齐某2赶到水运村加油站见到齐某1，其三人开车来到水运村铁路桥下时看到货车被公安机关查扣了，后其和齐某1、乔亮亮、李关关、张卫卫、郑龙飞、杨科、常某见面商量此事。案发后，其听张卫卫和杨科说齐某2当晚参与装车了，还听张卫卫说他和乔亮亮、齐某1、杨科在KTV商量了盗窃的事。6、同案犯郑龙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其在天坛山水泥厂上班时，张卫卫打电话说晚上用其的铲车在水泥厂装些在豫光金铅盗窃的东西，东西放在水泥厂，其表示同意，张卫卫还说到时李关关会给其打电话。杨科也给其说过晚上用其的铲车在水泥厂装在豫光金铅盗窃东西的事。当晚12时许，张卫卫打电话让其把铲车开到水泥厂料场后仓库门口，其到料场开车时看到铲车旁停放了一辆货车，其驾驶铲车去仓库的路上，张卫卫又打电话让其到仓库门口后把车灯关掉，把铲车熄火，有人会往铲车里装货，装好后让其把货装到料场的货车上。后李关关又打电话让其把铲车开到水泥厂仓库门口，其到后看到李关关在仓库门口指挥人往铲车里装编织袋装好的东西，装满后其把铲车开到料场，把货装到货车上。李关关他们装了两三铲车后用塑料布铺在货上，其就回屋睡觉了。过了一会，杨科打电话让其去仓库再帮他装点货，并说一会董亚民和其联系，还把货装到李关关他们装货的车上。后董亚民给其打了电话，其把铲车开到仓库门口后，董亚民带着几个人开始往铲车里装货，董亚民也帮忙装货了，其往货车里装有两三铲车就装完了。第二天早上9时许，张卫卫打电话说昨晚装货的车行驶到克井镇水运村铁路桥下时被公安机关查扣了，如果有人问其让其什么也别说，后又让其到市区见面。后董亚民打电话让其在路边等他，董亚民载其到市区见到乔亮亮、齐某1、常某、李关关、张卫卫、杨科等人商量此事，期间听他们说昨晚装的一车货是乔亮亮和齐某1分别组织人从豫光金铅偷出来放在水泥厂仓库的，后齐某1让其和张卫卫先出去躲躲，听张卫卫说其他人都是给齐某1和乔亮亮帮忙的。7、证人齐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2月8日早上，其开车经过克井镇水运村铁路桥时发现克井派出所的警车正在追赶一辆货车，后其开车经过柿槟村时碰到张卫卫、乔亮亮、杨科，就和张卫卫等人闲聊了几句，其说刚才看到克井派出所的警车在追赶一辆货车，张卫卫说了一句是不是他朋友的车，后其就离开了。当天下午，乔亮亮打电话让去市区见面，其到市区见到乔亮亮、张卫卫、董亚民、常某、李关关、郑龙飞等人，张卫卫说他的车被克井派出所查扣了，让其帮忙找人说说，其说自己帮不了，后张卫卫说自己准备出去躲一段时间，让其还钱，后其就离开了。8、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7日晚上21时许，张卫卫打电话让其买点水送到天坛山水泥厂，其说自己手腕受伤不能提水没办法送。十几分钟后，张卫卫又打电话说他把水送到天坛山水泥厂门口，让其帮忙将水抬进去，送给在水泥厂里干活的人。后其赶到水泥厂门口和张卫卫抬了一件水送到水泥厂后院堆石子的地方，那里停放着一辆货车，张卫卫站在水泥厂仓库门口的铁架上，从仓库里出来三四个人和张卫卫说了一会话，后其和张卫卫就离开了。第二天早上9时许，李关关打电话让其去市区说事，其到市区见到乔亮亮、齐某1、郑龙飞、张卫卫、杨科、李关关、董亚民，齐某1说昨晚拉货的车被公安机关查扣了，让大家凑钱解决，后其就离开了。张卫卫和其平时都在佃头劳动服务公司开车，在豫光金铅干活。9、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其往天坛山水泥厂拉石料。2015年2月7日下午17时许，其在天坛山水泥厂碰到张卫卫，张卫卫让其晚上将货车停放在水泥厂搅拌站的院子里，帮他拉点货，他们晚上把货装好，第二天早上和其联系，让其开车把货送到指定地点，有人接应，运费按车或按吨结算都可以。后其把车钥匙交给张卫卫，并把车停放在水泥厂搅拌站的料场上。2月8日早上7时许，其来到水泥厂，看到货车还停放在昨天下午其停车的位置，就打电话问张卫卫昨晚是否装货，张卫卫说货已装好，让其将货车开到克井镇水运村焦克路的桥下等，有人马上过去接应，后其开车刚到桥下就被民警查获了。货车上的货物都装在编织袋里，应该是矿粉。10、证人段某（又名段坤）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在村口碰到董亚民，董亚民开车载其来到往天坛山水泥厂拐的路口，让其呆在车上查看过往车辆，如果发现有车去水泥厂了给他说一声，后董亚民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去办事了，其在车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董亚民回来将其叫醒把其送回了家。期间董亚民给其钱其没有拿。11、证人齐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8日早上，其在豫光金铅西门口碰到齐某1，齐某1让其去附近帮忙开辆车，一会齐某1又开车过来说不用帮忙开车了，其就回家了。12、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没有和张卫卫一起去天坛山水泥厂送水。案发后一起吃饭时，其听张卫卫说乔亮亮和齐某1让他找车，他找了两辆车，一辆是郑龙飞的铲车，一辆是尚某的货车，先将矿粉从豫光金铅运到天坛山水泥厂，后用铲车装车拉走，听张卫卫说杨科也参与了。13、证人张某1（又名张涛）的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其在佃头劳动服务公司开货车，车主是齐永利，主要负责将豫光金铅直炼厂的磕包渣运送至豫光金铅东门口办公楼后的料场、豫光金铅北门口餐厅旁的料场、柿槟的料场，都不出豫光金铅厂区，其没有往豫光金铅塑料片堆处运送过东西。齐永利的货车很少让别人驾驶，主要由其驾驶，没有人给其说过要开齐永利的货车。14、证人齐某3（又名齐永利）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是其雇佣的司机张某1驾驶其的货车在豫光金铅厂区拉货，主要运送磕包渣，不出豫光金铅厂区，一般不去豫光金铅堆放铅矿粉的料场拉矿粉，偶尔会去料场拉豫光金铅生产的料渣。案发当时没人给其说过让其的货车帮忙拉东西，其也没有安排张某1去拉过其他东西。15、证人刘某（时任豫光金铅柿槟分厂保卫科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案发后发现豫光金铅北围墙墙上有个新打的洞，围墙外是天坛山水泥厂搅拌站，被盗的是厂里的铅精粉，平时都在料仓堆放。16、证人郑某2（时任天坛山水泥厂搅拌站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郑龙飞是其公司铲车司机。其公司的仓库位于搅拌站最南边，和豫光金铅紧挨，仓库东西方向，东边有个门。因为仓库比较偏僻，平时没人去，也没人维护。17、证人商某（时任豫光金铅保卫部队长）的证言，证实豫光金铅厂区北边是公司堆放塑料片的地方，这个地方比较偏僻，平时没人去，天坛山水泥厂的仓库位于水泥厂最南边，紧挨其公司北墙。18、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07年开始在豫光金铅再生铅厂工作，主要负责车辆调度和物料倒运，每次需要用车时直接和服务公司队长郑小军联系，郑小军安排铲车或者货车到再生铅厂拉料，正常情况下只工作一上午，下午一般没活，从来没有上过夜班。物料倒运主要是塑料，2012年至2019年塑料都是倒运堆放在机修厂门口，倒运的货车、铲车是佃头劳动服务公司的。杨科是佃头劳动服务公司的一名铲车司机，他经常到再生铅厂装塑料、重塑料，货车将塑料运到机修厂门口卸车后，杨科会开着铲车过去将塑料隆堆，其没有见过杨科开货车运送塑料。因为机修厂门口分开堆放了三种塑料，塑料堆与塑料堆之间有通道，通道大小能过铲车或者货车。李关关的哥哥李宁宁之前在再生铅厂拉过塑料，李关关好像替李宁宁往机修厂门口拉过塑料。19、证人张某2（绰号“蛋蛋”）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至2015年年底在豫光金铅上班。2014年的一天，其朋友刘天宝说张卫卫说乔亮亮那缺一个货车司机，问其干不干，其表示同意，张卫卫就联系乔亮亮和其见面，见面后乔亮亮带其去豫光金铅北门口见乔某，乔某带其进厂看车的情况，是一辆东风牌货车，后其就开始在豫光金铅直炼厂的除铜工段工作，负责将电解片拉到除铜车间。除铜车间除了电解片还有粗铅、除铜渣，粗铅和除铜渣有专人运送，不是佃头劳动服务公司承包的活，是其他服务公司承包的活，其没有见过李关关开货车到除铜车间拉过东西。20、证人任某（时任豫光金铅直炼厂生产科科长）的证言，证实豫光金铅直炼厂将粗铅提炼后，剩下的除铜渣运到豫光金铅铜厂进一步提炼，没有向豫光金铅柿槟厂区的塑料片堆处等其他地方运过除铜渣。21、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乔亮亮弟弟，案发时其在豫光金铅柿槟厂区的直炼厂、再生铅厂开叉车。乔亮亮之前在佃头劳动服务公司工作，名下有几辆货车，都是后八轮、桔红色的，向外运输直炼厂除铜渣的货车是固定的，其没有见过蓝色的货车运送除铜渣。22、辨认笔录，证实尚某辨认出指示其将货车停放在天坛山水泥厂搅拌站内，后将货车开到克井镇水运村铁路桥下的张卫卫。23、通话详单，证实2015年2月7日、2月8日，张卫卫多次和郑龙飞、杨科、董亚民、李关关、尚某联系；2月7日晚，李关关、杨科多次联系郑龙飞；2月8日凌晨，董亚民多次联系郑龙飞。24、被盗矿粉照片、天坛山水泥厂围墙东南墙角所打洞的照片、仓库门口照片、仓库内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及被盗物品情况。25、豫光金铅过磅单，证实经称重，被盗矿粉重44.42吨。26、扣押、发还情况，证实民警于2015年2月8日将尚某驾驶的货车以及车上的矿粉予以扣押，并于2月10日将矿粉发还豫光金铅。27、取样笔录，证实2015年2月8日，民警在尚某在场、见证人在场见证的情况下，对尚某驾驶货车上的矿粉进行取样，民警分别在车上20余个编织袋内各提取样品少许，混合均匀后分为两份保存。28、检测报告，证实济源市公安局委托中国有色金属工业重金属加工材质检站对民警取样的矿粉进行检测。29、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经济源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矿粉价值528089元。30、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乔亮亮的前科情况、同案犯董亚民、郑龙飞被判处刑罚情况。31、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发、破案情况和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32、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乔亮亮伙同被告人李关关、杨科等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528089元，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乔亮亮辩称其没有和齐某1等人事先预谋盗窃豫光金铅矿粉，没有指使张卫卫、杨科找郑龙飞借铲车，没有指使李关关运送除铜渣，没有安排杨科去看着保安，没有参与实施盗窃，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李关关、杨科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张卫卫、郑龙飞、董亚民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郑某1的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乔亮亮等人事先预谋盗窃豫光金铅矿粉，后指使张卫卫、杨科找郑龙飞借铲车，安排李关关运送除铜渣，安排杨科去看着保安，组织实施本案盗窃活动，案发后和张卫卫、李关关、郑龙飞、杨科等人一起见面商议如何应对公安机关侦查，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乔亮亮的辩护人辩称现有证据证明案发当日有两起独立的盗窃活动，一起是常某组织的以除铜渣为盗窃目标的盗窃活动，一起是董亚民组织的以铅矿粉为盗窃目标的盗窃活动，乔亮亮未参与盗窃铅矿粉的辩护意见，经查，乔亮亮等人事先预谋盗窃豫光金铅矿粉，后指使张卫卫、杨科找郑龙飞借铲车装运矿粉，安排杨科看着保安，组织实施本案盗窃活动，对本案盗窃行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案发后和张卫卫、李关关、郑龙飞、杨科等人一起见面商议如何应对公安机关侦查，应对本案的全部盗窃行为承担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关关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关关只参与了盗窃除铜渣，没有参与盗窃铅矿粉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乔亮亮、李关关、杨科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张卫卫、董亚民、郑龙飞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常某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李关关明知他人实施盗窃而积极参与，对本案盗窃行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给董亚民等人指明进入水泥厂和水泥厂仓库的路线，案发后和乔亮亮、董亚民等人一起见面商议如何应对公安机关侦查，应对本案的全部盗窃行为承担责任，故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将除铜渣和铅矿粉混合送检，影响矿粉中金属的含量，导致除铜渣和铅矿粉的价格鉴定不准确，应分别取样鉴定，价格鉴定结论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民警在尚某驾驶货车上20余个编织袋内各提取矿粉少许，混合均匀后保存，鉴定机构对上述送检样品进行检测、价格鉴定，该价格鉴定结论客观真实，能够证实涉案赃物价格，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乔亮亮预谋并组织实施本次盗窃犯罪，系主犯；被告人李关关、杨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乔亮亮在前罪的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盗窃罪没有判决，应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与原判决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关关、杨科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赃物已追退，弥补了被害单位的经济损失，对三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及犯罪情节，结合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亮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三万元；加之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三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2日起至2031年8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关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8年9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7年9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王长在人民陪审员  史家奎人民陪审员  杜素梅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徐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