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民终16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金美子，女，1955年11月出生，朝鲜族，住吉林省延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朴灿勇，吉林海兰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延边汇富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延吉市。法定代表人：李婷，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星宇，吉林众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金美子因与被上诉人延边汇富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汇富典当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吉林省延吉市人民法院（2020）吉2401民初1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3日依法受理后，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美子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以及保全费、公告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一审程序违法，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中，上诉人认为案涉合同为借贷合同，被上诉人主张双方之间系典当法律关系，庭审中并未要求变更法律关系予以审理。而一审法院直接确认双方纠纷为借贷纠纷作出判决，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的若干规定》第35条的规定。二、即便一审法院审理本案程序合法，但适用法律存在错误，被上诉人作为从事典当业务的特许行业组织，对外从事房贷业务，应当按照有关规定获得金融监管部门的批准，取得相应的资质和牌照。本案中，被上诉人未获得相应房贷资质的前提下，向上诉人放贷的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自身的特许经营范围，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属于违反了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应当认定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效。退一步讲，被上诉人除了本案借贷外债近两年内已有数十个与本案相同的名为典当、实为借贷的合同，被上诉人的行为已符合职业放贷人的构成要件，根据相关规定也应当认定双方之间签订的合同无效。三、借款期限到期后双方就续当内容没有进行约定。上诉人主张一审程序违法，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但不能提供一审变更案由进行审理不当的法律依据。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违反《典当管理办法》相关规定，但不能提供证据及法律依据证实上述规定为效力性强制性规范。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系职业放贷人，但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汇富典当公司二审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援引法律错误。根据2020年5月1日修改生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53条规定，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已就法律关系问题和案件基本事实进行了陈述，上诉人也发表了辩论意见，双方对上诉人欠付被上诉人相关款项的事实没有异议，上诉人应当承担清偿责任。至于原审法院如何界定法律关系，则是其职责范围。二、原审审理过程并不违反程序规定。即使原审法院有提示义务，依据客观事实认为法律关系等方面与其认定的不一致的，“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并非“应当变更法律关系”审理。至于是否变更仍尊重原告的诉讼主张，上诉人对该规定理解错误，且该规定已经修改，不适用本案。被上诉人在原审中已出示营业执照，证明我公司经延边州工商局审核依法成立，系具有从事动产、不动产、典当及财产权利质押典当资质的公司，案涉合同文本系经州工商局、公安局审核备案，经营方式也完全符合工商监管部门的要求，不存在违法经营、违法放贷的情况。另外“职业放贷人”从事的行为虽然含有民间借贷的形式，但还掺杂虚假诉讼、套取高额利息，从事非法金融活动收取利息，明显高于双方约定利息、高利转贷等。被上诉人出示的证据足以证明不存在上述违法事实，而且“职业放贷人”并不以多次借贷为唯一界定方式。上诉人从字面含义曲解了最高法院打击刑事犯罪案件的政策，错误的在本案中套用该定义，但仍无法摆脱清偿责任。三、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将该律师费用列入判项进行判决，由上诉人承担。汇富典当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要求金美子支付借款本金18万元及利息（从2019年8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2、对金美子名下位于延吉市参花街238号16015号、吉（2017）延吉市不动产权第0003009号房屋进行拍卖、变卖，并就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要求金美子支付律师费19,000元。事实和理由：金美子欲使用资金，与汇富典当公司订立《房屋抵押借款合同》，并将自有房屋设立抵押登记，汇富典当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向金美子的银行卡内转款。借款期限届至后，金美子未清偿完所有债务，但仍继续使用资金并依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直至2019年9月，金美子支付上一期利息后，再也没有履行还款义务。此后，金美子拒接汇富典当公司工作人员拨打的电话，回避与汇富典当公司的联系。汇富典当公司认为，金美子的行为已经违约，应当依据协议约定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8日，金美子（甲方：借款人、抵押人）与汇富典当公司（乙方：出借人、抵押权人）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性质为典当行与当户间的借贷，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借款金额为18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7年8月17日止，借款期限内的月利率为0.35分，典当月综合费率为1.65%（乙方按月收取综合费用，发放贷款时当月综合费用预先扣除）。应于每月还款日之前支付利息及综合费用，借款到期后一次性偿还本金及最后一个月利息、综合费用，每月还款额为3600元。甲方自愿以位于延吉市参花街238号16015，产权人为金美子，建筑面积为48.64平方米，房权证号为吉（2017）延吉市不动产权第00030**房屋抵押给乙方，为甲方借款提供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综合费率、利息、逾期利息、复利、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或证据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差旅费、公告费、调查取证费、催收费、过户费等）。2017年7月19日，汇富典当公司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金美子支付借款177,030元，并办理了吉（2017）延吉市不动产证明第001525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其证明权利为抵押权，权利人为汇富典当公司，义务人为金美子，房屋坐落于延吉市参花街238号16015，产权证书号为：吉（2017）延吉市不动产权第0003009号，担保债权数额为18万元。同日，汇富典当公司向金美子出具当票，主要内容为：典当行为汇富典当公司，当户为金美子，当物名称为房地产，估价18万元，典当金额为18万元，月费率1.65%，综合费用2970元，月利率0.35%，典当期限2017年7月19日起至2017年8月17日止。2017年8月19日，金美子向汇富典当公司支付630元；2017年9月19日支付3600元；2017年10月19日支付3600元；2017年11月21日支付3600元；2017年12月20日支付3600元；2018年1月19日支付3600元；2018年2月22日支付3600元；2018年4月3日支付3600元；2018年5月18日支付3600元；2018年6月19日支付3600元；2018年6月19日支付3600元；2018年7月18日支付3600元；2018年8月20日支付3600元；2018年9月20日支付3600元；2018年10月19日支付3600元；2018年11月19日支付3600元；2018年12月17日支付3600元；2019年1月17日支付3600元；2019年2月18日支付3600元；2019年3月18日支付3600元；2019年5月1日支付3600元；2019年5月18日支付3600元；2019年6月21日支付3600元；2019年7月18日支付3600元；2019年9月1日支付3600元，剩余借款本息，尚未偿还。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汇富典当公司已将借款177,030元支付给了金美子，故双方已形成借贷关系，金美子应及时向汇富典当公司偿还借款本息。汇富典当公司主张其与金美子之间存在典当法律关系，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典当是指当户将其动产、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行为。汇富典当公司与金美子签订《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明确约定涉案款项为借款，且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后金美子并未向汇富典当公司交付该房屋，故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为以房屋作为抵押的借贷法律关系，双方约定的月利率0.35%、典当月综合费率1.65%，共2%应为借款月利率，对汇富典当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金美子虽主张《房屋抵押借款合同》无效，但对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汇富典当公司要求金美子偿还借款本金18万元及利息（从2019年8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汇富典当公司实际支付金美子177,030元，故应按照借款本金177,030元支付相应利息，每月借款利息为3540.60元（177,030元×月利率2%）。截止到2019年9月1日期间金美子向汇富典当公司偿还了部分借款利息，具体为：2017年8月19日支付2017年7月19日至2017年8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630元；2017年9月19日支付2017年7月19日至2017年8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910.60元（3540.60元-630元）及2017年8月19日至2017年9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689.40元（3600元-2910.60元），共3600元；2017年10月19日支付2017年8月19日至2017年9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851.20元（3540.60元-689.40元）及2017年9月19日至2017年10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748.80元（3600元-2851.20元），共3600元；2017年11月21日支付2017年9月19日至2017年10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791.80元（3540.60元-748.80元）及2017年10月19日至2017年11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808.20元（3600元-2791.80元），共3600元；2017年12月20日支付2017年10月19日至2017年11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732.40元（3540.60元-808.20元）及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867.60元（3600元-2732.40元），共3600元；2018年1月19日支付2017年11月19日至2017年12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673元（3540.60元-867.60元）及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927元（3600元-2673元），共3600元；2018年2月22日支付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613.60元（3540.60元-927元）及2018年1月19日至2018年2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986.40元（3600元-2613.60元），共3600元；2018年4月3日支付2018年1月19日至2018年2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554.20元（3540.60元-986.40元）及2018年2月19日至2018年3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045.80元（3600元-2554.20元），共3600元；2018年5月18日支付2018年2月19日至2018年3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494.80元（3540.60元-1045.80元）及2018年3月19日至2018年4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105.20元（3600元-2494.80元），共3600元；2018年6月19日支付2018年3月19日至2018年4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435.40元（3540.60元-1105.20元）及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164.60元（3600元-2435.40元），共3600元；2018年6月19日支付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376元（3540.60元-1164.60元）及2018年5月19日至2018年6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224元（3600元-2376元），共3600元；2018年7月18日支付2018年5月19日至2018年6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316.60元（3540.60元-1224元）及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283.40元（3600元-2316.60元），共3600元；2018年8月20日支付2018年6月19日至2018年7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257.20元（3540.60元-1283.40元）及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8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342.80元（3600元-2257.20元），共3600元；2018年9月20日支付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8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197.80元（3540.60元-1342.80元）及2018年8月19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402.20元（3600元-2197.80元），共3600元；2018年10月19日支付2018年8月19日至2018年9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138.40元（3540.60元-1402.20元）及2018年9月19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461.60元（3600元-2138.40元），共3600元；2018年11月19日支付2018年9月19日至2018年10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079元（3540.60元-1461.60元）及2018年10月19日至2018年11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521元（3600元-2079元），共3600元；2018年12月17日支付2018年10月19日至2018年11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2019.60元（3540.60元-1521元）及2018年11月19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580.40元（3600元-2019.60元），共3600元；2019年1月17日支付2018年11月19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1960.20元（3540.60元-1580.40元）及2018年12月19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639.80元（3600元-1960.20元），共3600元；2019年2月18日支付2018年12月19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1900.80元（3540.60元-1639.80元）及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2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699.20元（3600元-1900.80元），共3600元；2019年3月18日支付2019年1月19日至2019年2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1841.40元（3540.60元-1699.20元）及2019年2月19日至2019年3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758.60元（3600元-1841.40元），共3600元；2019年5月1日支付2019年2月19日至2019年3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1782元（3540.60元-1758.60元）及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4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818元（3600元-1782元），共3600元；2019年5月18日支付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4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1722.60元（3540.60元-1818元）及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5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877.40元（3600元-1722.60元），共3600元；2019年6月21日支付2019年4月19日至2019年5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1663.20元（3540.60元-1877.40元）及2019年5月19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936.80元（3600元-1663.20元），共3600元；2019年7月18日支付2019年5月19日至2019年6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1603.80元（3540.60元-1936.80元）及2019年6月19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1996.20元（3600元-1603.80元），共3600元；2019年9月1日支付2019年6月19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的剩余利息1544.40元（3540.60元-1996.20元）及2019年7月19日至2019年8月18日期间的部分利息2055.60元（3600元-1544.40元），共3600元，借款本金177,030元及剩余利息，金美子至今尚未支付。对于汇富典当公司要求金美子偿还借款本金18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77,030元，对于汇富典当公司要求金美子支付从2019年8月18日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期间的利息（按每月2%计算）的诉讼请求，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金美子虽主张上述已支付款项均为借款本金，但对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汇富典当公司要求对金美子名下位于延吉市参花街238号16015号、吉（2017）延吉市不动产权第0003009号房屋进行拍卖、变卖，并就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汇富典当公司已对该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故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如金美子未能及时偿还债务，汇富典当公司在金美子拖欠的债务范围内就该房屋的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故对汇富典当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汇富典当公司主张律师代理费19,000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该主张符合《吉林省律师法律服务收费行业指导标准》的相关规定，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金美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支付原告延边汇富典当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77,030元及利息（从2019年8月18日至实际偿还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如被告金美子未能履行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给付义务，原告延边汇富典当有限公司在第一项判决确定的金额范围内对于被告金美子名下位于延吉市参花街238号16015，不动产权证号为吉（2017）延吉市不动产权第0003009号房屋的折价、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金美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支付原告延边汇富典当有限公司律师代理费19,000元；四、驳回原告延边汇富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金美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以日万分之一点七五的标准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78元（原告已预交），减半收取2189元，由被告金美子负担；保全费152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金美子负担；公告费3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金美子负担。二审中，被上诉人汇富典当公司向本院证据吉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证明：结合《吉林省律师收费管理办法》的规定，同一律师事务所代理同一案件的二审程序，收费标准可以参照一审代理费用，最多减半收取，依据案涉合同第22条约定，被上诉人委托律师所产生的代理费9500元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是被上诉人基于双方的典当合同中所约定的律师费而予以主张，该典当合同是无效合同，故对该律师费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被上诉人支付本案二审律师费9500元。本院认为，《典当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本办法所称典当，是指当户将其动产、财产权利作为当物质押或者将其房地产作为当物抵押给典当行，交付一定比例费用，取得当金，并在约定期限内支付当金利息、偿还当金、赎回当物的行为。本案中，被上诉人汇富典当公司主张案涉合同为典当合同，上诉人金美子认为系借贷合同。本院认为，确认合同性质时，应充分考虑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识表示。案涉《房屋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数额、期限（2017年7月18日起至2017年8月17日止）、利率及偿还方式、违约责任、实现债权费用承担等事项，并办理房屋抵押登记。典当期届满后，金美子于2017年8月19日偿还利息，但未偿还当金、赎回当物，双方亦未对续当内容进行约定。此后金美子分22次向汇富典当公司偿还利息，汇富典当公司对该付息的行为予以接受和认可。现汇富典当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主张金美子支付2019年8月18日至实际偿还借款本金之日的借款利息。故上述付息及主张权利的事实与典当合同的相关规定不符，一审法院确认双方借贷的真实意思表示，认定双方之间系以房屋作为抵押的借贷法律关系进行审理，并无不当，被上诉人亦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一审法院变更被上诉人起诉案由是否违反法律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规定，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不一致的，人民法院结案时应当根据法庭查明的当事人之间实际存在的法律关系的性质，相应变更案件的案由。本案中，被上诉人以典当合同纠纷为由提起诉讼，上诉人一审发表意见认为应为借贷合同纠纷，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确定本案案由为借款合同纠纷，并以该案由进行审理，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一审变更起诉案由违法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出借款项的行为是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导致案涉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超越典当公司资质范围经营借贷业务，导致案涉合同无效，但《典当管理办法》系部门规章，故不能因此认定该合同无效。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为职业放贷人，案涉合同因此无效的主张，鉴于其未能提供认定被上诉人为职业放贷人的相应证据，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二审增加的要求上诉人支付二审律师费9500元的请求，上诉人不予认可，本院对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未成，被上诉人可另行起诉。综上，金美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20元（金美子已缴纳），由金美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葛福祥审 判 员 赵 颖审 判 员 全贞姬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罗春森书 记 员 董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