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702刑初63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炜，女，1972年12月25日出生于菏泽市定陶区，汉族，大学文化，户籍地菏泽市定陶区，住菏泽市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1日被菏泽市公安局牡丹分局抓获，同年9月23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菏泽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正华、李同升，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以菏牡检公刑诉[2019]15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岳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炜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因不可抗力，本院于2020年2月3日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10月1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刘炜伙同李某1（系其前夫，已判刑）于2011年10月20日注册成立菏泽鉴金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自成立以来，在未取得任何金融机构许可的情况下，以高息回报为由，通过对外宣传，吸收集资人孙秋红等28人累计710万元人民币，并分别向集资人出具借据、借款协议。被告人刘炜伙同李某1又于2013年5月3日注册成立菏泽鉴金投资有限公司定陶分公司。该公司自成立以来，在未取得任何金融机构许可的情况下，以高息回报为由，通过对外宣传，吸收集资人黄月菊、马新民等83人累计649.90万元人民币，并分别向集资人出具借据。 2、被告人刘炜伙同李某1于2012年5月成立菏泽市牡丹区富邦农作物种植合作社。该社自成立以来，在未取得任何金融机构许可的情况下，利用发放宣传单，发展中心主任等形式，以高息回报为由对群众进行宣传，以此招揽客户群体向该社投资。经山东星火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菏泽市牡丹区富邦农作物种植合作社2012年5月至2015年7月间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累计21352720.28元；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结存余额累计6171165.08元，吸收社员人数1113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山东星火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集资人陈述及借款凭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炜对指控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没参与公司的管理、决策、经营，到案后其自愿认罪认罚，对犯罪事实坦白交代。 被告人刘炜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不是个人犯罪。菏泽鉴金投资有限公司（含定陶分公司）、富邦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都是以李某1的名义成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也是以公司的名义进行。2、被告人刘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知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虽然没有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也对所作供述予以确认，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刘炜在鉴金公司（含定陶分公司）、合作社中不具有领导地位，都听李某1指挥，其参与李某1成立的公司仅仅是普通员工，刘炜是公司老板娘是为了孩子没有将离婚公开所展现出的表象，集资人称钱款都打到刘炜的卡上，但该卡是李某1以刘炜名义办理的，刘炜不持有该卡，不参与卡中资金的管理，其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4、本案涉案资金流向是李某1决定，不是刘炜，刘炜只是在公司拿工资，刘炜所需要偿还的金额很少。综合考虑被告人刘炜减轻、从轻处罚情节，其量刑范围应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可对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刘炜伙同李某1（系其前夫，已判刑）于2011年10月20日、2013年5月3日分别注册成立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定陶分公司，上述公司自成立以来，在未取得任何金融机构许可的情况下，以高息回报为由，通过对外宣传，吸收集资人王彦华、林继民、李锁兰等28人累计662万元人民币，并分别向集资人出具借据、借款协议，吸收集资人黄月菊、马新民等83人累计649.90万元人民币，并分别向集资人出具借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户籍信息、身份证明书证实刘炜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案发时刘炜系，2015年9月以来未上班、工资停发，群众身份。 （2）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刘炜无违法犯罪记录。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18日16时，昌乐县公安局民警根据线索，在辖区内贝亿英才苑小区内将网上追逃被告人刘炜抓获。 （5）借款协议、借据记账明细证实菏泽鉴金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涉及的部分借款协议、借据记账明细。 （6）离婚协议证实2013年12月3日，刘炜与李某1协议离婚。 （7）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和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作出的（2016）鲁1702刑初300号、（2017）鲁17刑终52号刑事判决书均认定如下事实：李某1伙同刘炜注册成立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定陶分公司和菏泽市牡丹区富邦农作物种植合作社后，在未取得任何金融机构许可的情况下，以高息回报为由，通过对外宣传，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该案定为自然人犯罪；李某1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借给张某经营的菏泽市鑫正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高雪原经营的山东太皓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借款已经法院民事调解书和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确认，对上述债权应依法追缴返还集资人。 （8）企业登记信息等书证证实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定陶分公司成立时间、地点、注册资本及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牛某，公司刚成立时股东是刘炜和刘政，2012年8月29日股东变更为牛某和刘炜，2013年4月30日股东变更为牛某和池佰印。 2、审核查证报告证实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定陶分公司共吸收集资人王彦华、林继民、李锁兰、黄月菊、马新民等111人累计1311.9万元人民币，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结存余额累计1311.9万元。李某1等人共吸收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累计3447.172028万元，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结存余额累计1929.016508万元。 3．证人证言 （1）李某1（系刘炜前夫）证实2012年成立富邦合作社，刘炜按其要求给投资人进行转款，保存借据等工作，月工资两千元，一直干到公司出事。其以刘炜的名义注册一账户，刘炜不清楚自己名下账户里资金的用途，都是按照其要求去打钱，刘炜清楚这个账户是以她的名义办理的，其总共投资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定陶分公司，菏泽市牡丹区富邦农业种植合作社、菏泽市英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四个公司，公司的专门会计叫司忠英，刘炜既没有投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管理，刘炜没有宣传过我们公司也没有招揽过业务，刘炜没有为公司拉过存款或者往外放出过贷款。 （2）牛某证实李某1是鉴金公司的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鉴金公司总经理；刘炜是鉴金公司的老板娘和财务，客户投资和利息的发放都是刘炜经手和负责的。鉴金公司主要是吸收群众的存款再对外进行放贷，从中间赚取中介费。鉴金公司在成立初期的时侯印发过一些宣传材料，客户主要是李某1和刘炜的熟人、朋友。鉴金公司放出去的贷款其不清楚，其家人也在该公司投资18.5万元。 3．集资人陈述 （1）集资人王燕证实其父告诉其李某1的鉴金公司融资。案发前其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5万元；月利率1.5%；得息6750元。 （2）集资人王新奎陈述及借款协议、借据证实其师兄弟李某1说他的鉴金公司融资。案发前其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万元；月利率1.3%；未得息。 （3）集资人司忠英陈述及借款协议、借据及举报信证实其在李某1的富邦合作社兼职，知道鉴金公司。案发前其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10万元；月利率1.5%；得息18000元。 （4）集资人王哲陈述及借据、借款协议证实李某1系其同事，案发前其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13万元，月利率1.5%；未得息。 （5）集资人李玉庆陈述及借款协议、借据证实其路过鉴金公司咨询得知该公司业务，案发前其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31万元；月利率1.5%；得息3.015万元，其中15万元打入刘炜农行账户，其余给刘炜的现金。鉴金公司的墙上挂着很多宣传材料。 （6）集资人张红霞陈述证实其认识刘炜。案发前其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15万元；月利率1.5%；得息2.025万元。 （7）集资人任孟英陈述及借款协议、借据证实其路过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进去咨询，刘炜给其介绍了鉴金公司的业务，案发前其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4万元；后取出1万元本金，月利率1.5%；未得息。 （8）集资人苑玉荣陈述及借款协议、借据、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对象和李某1是朋友，案发前其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万元，月利率1.5%；得息4.05万。鉴金公司的业务是李某1口头介绍的。 （9）集资人苑玉田陈述及借款协议、借据、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案发前其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10万元，月利率1.5%；得息1.8万元。业务是李某1口头介绍的。 （10）集资人侯昌会陈述证实案发前其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万元，后退回10万元，月利率1.5%；得息9000。业务是刘炜口头介绍的。 （11）集资人魏然陈述证实案发前其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46万元，取出8万元，还剩38万元；月利率1.5%；未得息。其中33万元打入牛某工行账户，10万元通过支付宝打给刘炜。刘炜和牛某口头给其介绍的公司业务。 （12）集资人李良存陈述及借款协议、借据、银行个人业务凭证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其听别人说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可以融资。案发前其借给该公司40万元，后取出20万本金；开始月利率2%、后为1.5%；得息14万元。 （13）集资人陈希湘陈述、借款协议、借据、转账凭条证实其通过朋友认识的李某1。案发前其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100万元；开始月利率2.5%、后又分别变更为2%、1.5%、得息62万元。 （14）集资人陈衍起陈述及借据证实案发前其借给朋友李某1经营的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10万元，是通过银行转给刘炜的，月利率开始2%，后变更为1.5%；已得息4.2万元。 （15）集资人张锁兰陈述及借据、借款协议证实其路过鉴金公司咨询刘炜得知该公司业务。案发前其两次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13.5万元，月利率1.5%；已得反息2万元。 （16）集资人孙秋红陈述及借据证实其和李某1的对象刘炜是朋友关系，刘炜告诉她其对象李某1经营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案发前其4次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36万元，月利率1.5%；已得息2.475万元。 （17）集资人察红燕陈述及借据证实其对象和李某1是朋友关系，李某1、刘炜给其说他们成立名为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投资理财类）。案发前其为获取高息，其2次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50万元，月利率1.5%；已得息6.375万元。 （18）集资人陈宗宝陈述及借据证实其和李某1夫妇在一个小区住，相互认识，李某1给其说他成立了一家投资理财类公司，名为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案发前其2次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33万元，月利率1.5%；已得息1.17万元。 （19）集资人林继民陈述及借据证实其和李某1、刘炜夫妇是朋友关系。案发前其以其对象任世连的名义借给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5万元，月利率1.5%；已得利息9400元。 （20）集资人王艳陈述及借据证实刘炜给其说她对象成立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投资理财类）。案发前其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5万元，月利率1.3%；已得本金及利息1.5万元。 （21）集资人赵天福陈述及借据、借款协议证实其路过鉴金公司咨询牛某得知该公司业务。案发前其两次借给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11万元，月利率1.3%；已得利息2340元。 4．被告人刘炜供述证实李某1吸收存款、发放贷款没与其商议过，不清楚公司资金流向，其没有参与管理、经营，只是帮忙转账、领取工资。 二、被告人刘炜伙同李某1（系其前夫，已判刑）于2012年5月成立菏泽市牡丹区富邦农作物种植合作社，注册资金300万。该社自成立以来，在未取得任何金融机构许可的情况下，利用发放宣传单，发展中心主任等形式，以高息回报为由对群众进行宣传，以此招揽客户群体向该社投资。 经山东星火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菏泽市牡丹区富邦农作物种植合作社2012年5月至2015年7月间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累计21352720.28元；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结存余额累计6171165.08元，吸收社员人数1113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等相关书证，证实菏泽市牡丹区富邦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系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法定代表人周某，成员出资总额300万，业务范围：农作物的种植；组织收购销售成员所需的农作物（不含粮食）；引进新技术、新品种；开展与农作物种植有关的技术交流、技术培训和信息咨询服务。 2.审核查证报告证实菏泽市牡丹区富邦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2012年5月至2015年7月间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累计2135.272028万元；期间偿还社会公共存款金额累计1518.15552万元；截止2015年7月31日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结存余额累计617.116508万元。期间支付利息累计30.26596万元；投放金发放累计242.5万元；投放金收回累计200.8万元；投放金未收回累计417万元；投放金使用收益累计19.60357元万；菏泽市牡丹区富邦农作物种植专业合作社2012年5月至2015年7月吸收社员人数1113人。 3．证人证言 （1）李某1（系刘炜前夫）证实2012年成立富邦合作社，刘炜按其要求给投资人进行转款，保存借据等工作，月工资两千元，一直干到公司出事。其以刘炜的名义注册一账户，刘炜不清楚自己名下账户里资金的用途，都是按照其要求去打钱，刘炜清楚这个账户是以她的名义办理的，其总共投资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定陶分公司，菏泽市牡丹区富邦农业种植合作社、菏泽市英联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四个公司，公司的专门会计叫司忠英，刘炜既没有投资也没有参与公司管理，刘炜没有宣传过我们公司也没有招揽过业务，刘炜没有为公司拉过存款或者往外放出过贷款。 （2）赵某证实富邦农业种植合作法定代表人是周某。其和李学瑞是该社的主要负责人，李鲁平、苑登硕是财物负责人，老板是李某1。存款汇入鉴金投资信息有限公司在信用社开的共户里面，具体用途其不清楚，存款由李某1或刘炜控制。 （3）李学瑞证实其在富邦种植合作社解体时任主任，入股资金都通过会计存入刘炜掌握的账户里去了，具体用到哪里不清楚。 （2）张某证实2012年至2013年，其向李某1借款共计560万元未还，后来二人达成调解协议，调解协议上刘炜的签名是李某1写的，起诉过程中刘炜没有参加。 （3）牛某证实李某1是鉴金公司的出资人和实际控制人，鉴金公司总经理；刘炜是鉴金公司的老板娘和财务，客户投资和利息的发放都是刘炜经手和负责的。鉴金公司主要是吸收群众的存款再对外进行放贷，从中间赚取中介费。 （4）李某2证实其于2014年2月至2015年7月8日在富邦合作社担任现金会计；富邦种植合作社实际业务范围主要有两大类，一类是客户入股，第二类业务是客户借款。其开始是和刘炜的账户有资金往来，后按照刘炜的要求和董某账户有资金往来。富邦种植合作社有宣传彩页。 （5）证人周某证实李某1之妻刘炜是其姨姐，李某1、刘炜夫妻两人都是公职人员，不能任法人代表，遂让其挂名富邦合作社的法人代表。其一共去过两次，对合作社的经营情况不知情。英联汽车销售双龙车的4Ｓ店的老板是李某1夫妇，法人代表是刘炜的哥哥刘华军。其对象董某在英联汽车销售双龙车的4Ｓ店当现金出纳，报酬每月二千元的工资。 （6）苑某证实其在皇镇富邦农业种植合作社没见过刘炜，她也没职务，在菏泽华英路富邦合作社总部见过她，不清楚她任何职务。刘炜没有向其安排过工作。听说她和李某1离婚了，是名义上的夫妻。 （8）董某证实刘炜在莲花汽车4Ｓ店没有职务，李某1当家，不清楚她在皇镇农业种植合作社担任什么职务。 3．部分集资人陈述 （1）集资人郜效华证实其岳母李爱香听李贵峰说在富邦农业种植合作社存款利息高，截止案发在该社地租款和存款共计1.107万元，得息2元，合作社就关门其损失1.107万元。 （2）集资人曹麦礼证实村会计将其地租款3825元存入富邦农业种植合作社，截止案发其在该社存款3825元，未得息，损失3825元。 （3）集资人崔爱云陈述及社员股金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听富邦农业种植合作社工作人员说在该社存款利息高，截止案发其在该社存款3次，共计1.9万元，未得息。 （4）集资人王加玉陈述及社员股金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村会计李贵峰将其地租款3924元存入富邦农业种植合作社，截止案发其在该社存款3924元，未得息，合作社就关门损失3924元。 （5）集资人郜秀英陈述及社员股金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听富邦农业种植合作社工作人员发宣传员说存款利息高，截止案发其在该以本人名义和外甥女名义在该社存款2次，加上其对象寇俊江名下的地租款3412元，共计2.3412万元，未得息。 （6）集资人李会之陈述及社员股金证、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听富邦农业种植合作社工作人员说在该社存款利息高，截止案发其义在该社存款2次，共计2万元，未得息。 （7）集资人林祖学陈述证实其听村民说在该社存款利息高，截止案发其和对象陈景梅在该社存款2次，共计1.1万元，未得息。 4.被告人刘炜供述证实，李某1实际经营菏泽富邦农业种植合作社成立，其没参与富邦农业合作社运作，在富邦农业合作社经营期间，李某1安排其做一些办公室、转账的工作，其没在富邦农业中合作社担任任何职务，不负责富邦农业种植合作社的账务管理，合作社里有专门的会计。2013年，其和李某1离婚，富邦每个月给其2000元的工资。 综上，被告人刘炜和其前夫李某1通过菏泽市牡丹区富邦农作物种植合作社共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累计2135.272028万元；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结存余额累计617.116508万元，吸收社员人数1113人；通过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定陶分公司共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累计1311.9万元人民币，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结存余额累计1311.9万元。被告人刘炜和其前夫李某1共吸收社会公众存款金额累计3447.172028万元，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结存余额累计1929.016508万元。 被告人刘炜辩护人关于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而非自然人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炜和其前夫李某1注册成立菏泽市牡丹区富邦农作物种植合作社和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及定陶分公司后，在未取得任何金融机构许可的情况下，非法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且案发时吸收社会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应以自然人犯罪论。被告人刘炜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炜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炜在鉴金公司（含定陶分公司）、合作社中不具有领导地位，其参与李某1成立的公司仅仅是普通员工，其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刘炜是公司老板娘是为了孩子没有将离婚公开所展现出的表象的辩护意见。经查，已生效的（2016）鲁1702刑初300号、（2017）鲁17刑终52号刑事判决书对李某1与刘炜共同成立菏泽鉴金投资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富邦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定，证实刘炜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犯，证人牛某、李某2等人证言及集资人孙秋红等人证实刘炜在两家单位不仅负责记账或转款，还负责财务、吸收多人存款，故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其相对于李某1作用较小，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炜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炜伙同他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某1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借给张某经营的菏泽市鑫正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高雪原经营的山东太皓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上述借款已经法院民事调解书和仲裁委员会裁决书确认，故对李某1、刘炜的上述债权应依法追缴、返还给集资人。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2年8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刘炜的非法所得，责令退赔给各集资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海涛 人民陪审员  高贯福 人民陪审员  莫彩丽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卢 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