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1民初1724号原告：朱佩华，女，1947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瑜，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敏尔，男，195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告：阮妙英，女，195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告：朱某某(兼被告戴某某法定诉讼代理人，女，198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被告：戴某某，男，201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佩芳，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莹，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佩玉，女，1960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被告：朱继烈(曾用名朱佩娣)，女，195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朱佩华与被告朱敏尔、阮妙英、朱某某、戴某某、朱佩玉、朱继烈共有纠纷、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佩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欣荣、蔡瑜，被告朱敏尔、被告朱某某兼被告戴某某法定诉讼代理人、被告朱佩玉，被告朱继烈及被告朱敏尔、阮妙英、朱某某、戴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佩芳、刘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佩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上海市黄浦肇周路XXX号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并析产、继承，由原告分得征收利益的1/8，即人民币(币种下同)418,101.30元。事实和理由：上海市黄浦区肇周路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系公房，承租人为原告父亲朱根荣(已故)。2016年4月7日，系争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2017年4月26日，被告朱敏尔代理朱根荣与征收单位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当时户籍在册人员共六人，为朱根荣、朱佩玉、朱敏尔、阮妙英、朱某某、戴某某。2018年11月20日，朱根荣报死亡，未留有遗嘱。朱根荣与朱梅仙系夫妻关系，朱梅仙先于朱根荣过世，二人共育有四个子女，为朱佩华、朱敏尔、朱佩玉、朱继烈。原告认为系争房屋来源为朱根荣，由朱根荣、朱佩玉居住在内，朱敏尔、阮妙英和朱某某已经享受了福利性质分房，戴某某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故系争房屋内同住人仅朱根荣和朱佩玉二人，朱根荣享有1/2的份额。朱根荣征收后过世，未留有遗嘱，其所得的征收利益作为遗产应当由四子女均分。现原告无法就征收补偿利益的分配与被告协商解决，故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朱敏尔、阮妙英、朱某某、戴某某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原本新丰路房屋和系争房屋两套一起套配换了万春街房屋，因朱根荣说舍不得老房子，不愿意搬出系争房屋，朱敏尔遂出资4万元购买了系争房屋，故系争房屋系朱敏尔夫妇出资4万元取得。虽名义上承租人是朱根荣，但实际承租人是朱敏尔。朱根荣多次说过因为系争房屋是朱敏尔夫妇购买，所以征收利益全部归属于朱敏尔，与朱根荣无关。其他户籍人员迁入时，朱根荣都问过朱敏尔意见，朱敏尔顾虑姐妹情谊同意让他们迁入。故朱敏尔应当使用承租人的规定。朱某某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并在内居住至小学二年级，后因居住困难搬出，应当属于系争房屋同住人。朱某某未成年时随父母受配了万春街房屋，其权利是附随父母的动迁利益，不属于他处某房。戴某某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他处无房，且有特殊情况，应当为实质同住人。故朱敏尔、阮妙英、朱某某、戴某某均有权取得征收款，并选择位于松江区的两套产权调换房屋。朱根荣多次表示只要50万元生活补贴。朱佩玉对系争房屋无贡献。朱根荣口头遗嘱称死后动迁款归朱敏尔，朱根荣生前都由朱敏尔照料、赡养，也是由朱敏尔陪同并支付养老费用，所以朱根荣将全部款项给朱敏尔。被告朱敏尔、阮妙英、朱某某、戴某某四人内部之间不需分割。朱佩玉辩称，不同意朱敏尔、阮妙英、朱某某、戴某某的意见。朱佩玉于1998年离婚后经承租人朱根荣同意居住于系争房屋内25年，故征收利益应当由朱佩玉和朱根荣一人一半。朱根荣过世，未留有遗嘱，朱佩玉能分得朱根荣份额的1/4，所以朱佩玉应当分得征收利益的5/8。朱佩玉要求分得宝山区美康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和松江区秋谭路XXX号XXX室房屋。朱继烈辩称，朱根荣去世时未留有遗嘱，在世时朱继烈一直照顾，故朱继烈应当继承1/4的朱根荣份额。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系争房屋及当事人基本情况系争房屋性质为公房，承租人系朱根荣，独用租赁部位为二层前楼(使用面积13平方米)、二层顶阁(使用面积7.8平方米),公用租赁部位为灶间、晒台。2016年4月7日，系争房屋所在地块被列入征收范围，当时户籍在册人员六人，分别为：朱根荣(1956年11月10日自陆家浜路XXX弄XXX号迁入)、朱敏尔(2004年2月12日自万春街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迁入)、朱佩玉(1998年8月10日自高家弄32号迁入)、阮妙英(1983年4月16日自乔家路XXX号迁入)、朱某某(1983年4月16日自乔家路XXX号迁入，1998年7月6日自新丰路XXX号XXX室迁入万春街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2005年2月自万春街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迁入系争房屋，2017年8月12日迁往万春街地址)、戴某某(2016年6月13日报出生，2017年8月12日随朱某某迁往万春街地址)。2018年11月20日，朱根荣报死亡，朱根荣父母、配偶均先于其死亡。朱根荣共育有四子女，为本案原告朱佩华、被告朱敏尔、朱佩玉、朱继烈。阮妙英、朱某某分别系朱敏尔之妻、女，戴某某系朱某某之子。二、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情况2017年4月26日，朱敏尔作为代理人与征收人、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了《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征收编号：6-J-438)，其上载明：因老西门新苑1-6地块项目(征收类别旧改项目)，黄浦区人民政府于2016年4月7日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编号为黄府征[2016]2号，涉案房屋类型旧里，性质公房，用途居住；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20.8000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为32.0400平方米；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34,567元/平方米(建筑面积)，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34,53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价格；根据黄浦区政府确定(黄府规[2012]2号)，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0，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10,800元/平方米(建筑面积)；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款为1,735,873.70元(其中评估价格为1,107,526.68元，价格补贴为331,902.36元，套型面积补贴为517,950元)；不符合居住困难户条件；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16,020元；选择房屋产权调换，提供产权调换房屋3套：1.松江区佘北家园士弘苑XXX号楼东单元402室，建筑面积(设计)88.29平方米，房屋总价(优惠总价)1,244,958元；2.松江区佘北家园士弘苑XXX号楼西单元401室，建筑面积(设计)90.02平方米，房屋总价(优惠总价)1,270,640.70元;3.宝山区美康路818弄5栋/幢东单元10号204室，建筑面积(实测)57.56平方米，房屋总价(优惠总价)654,862.05元；以上房屋价格合计3,170,460.75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1,023,099.68元，其中签约速度奖130,0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2,000元，建筑面积补贴160,200元，无搭建补贴100,000元、购房定向补贴一628,899.68元。《黄浦区老西门新苑1-6地块结算单》结算清单1记载，协议书应付总计-395,467元。结算清单2载明，本结算单额外增加发放费用569,816.40元，其中签约比例奖70,000元、签约奖励费171,120元、搬迁奖励费87,040元、期房临时过渡费160,000元、实物奖励10,000元、现房临时安置费6,000元、协议生效计息奖励费35,656.40元、特殊困难补贴30,000元。根据2020年4月打印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记载：1.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江秋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88.73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士宸置业有限公司；2.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江秋潭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90.26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士宸置业有限公司；3.上海市宝山区美康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建筑面积57.56平方米，权利人为上海金丰易居置业有限公司。原、被告均确认该三套房屋即为系争房屋的安置房屋，宝山区的房屋分配在朱佩玉名下，朱敏尔、阮妙英、朱某某、戴某某已就松江区两套房屋申请过户手续。关于结算单中专项费用，双方当事人表示：特困困难补贴3万元系针对朱根荣发放；实物奖励1万元不是特别给某个人的；宝山区房屋系现房，现房临时安置费6,000元系针对该房发放；佘山镇两套房屋系期房，期房临时过渡费系针对该两套房屋发放，每套房每月补贴2,500元，各补贴32个月。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征收补偿货币款174,349.40元已发放至朱敏尔账户。被告朱敏尔表示款项现在都在朱敏尔账户下。另，征收单位向本院提交现存放于征收单位的《授权委托书》、《承诺书》等材料，其中《授权委托书》载明，委托人朱根荣，受委托人朱敏尔，现委托朱敏尔在我肇周路XXX号的房屋征收过程中作为代理人，委托人处某朱根荣签名及手印，受托人处某朱敏尔签名及手印，委托协议签订时见证人处某陈干英(养老院护理员)、李杨(律师)、陈**奇(律师)三人的签名，落款日期为2016年1月8日。《承诺书》载明：肇周路XXX号承租人朱根荣在老西门新苑1-6地块征收中，经过全家协商一致，分配方案如下，朱根荣选择货币安置，在总补偿款中应得50万元(包括90岁老人的补贴3万)；朱佩玉选择美康路818弄5幢东单元10号204室的一套一室一厅房屋，房屋总价654,862.05元，需支付房屋差价12万元；朱敏尔全家(4人)选择松江佘北家园士弘园(苑)15号楼西单元401室、松江佘北家园士弘园(苑)11号楼东单元402室二套二房房屋总价2,515,598.70元，需支付差价205650.60元；以上是我们同住人的真实表述，如有问题发生，各自承担相关的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承诺人处某朱敏尔、朱佩玉签字及姓名章，另有朱根荣姓名章，落款日期为2017年4月27日。朱佩玉表示：承诺书上是我签字的，但我不知道具体情况，是朱敏尔和征收单位逼我签的，说我不签就不给我宝山路的房屋，当时我父亲在养老院。庭审中，朱敏尔陈述：“承诺书在动迁组签署的，主文是我写的，朱根荣的章也是我盖的”；“(当时)朱根荣在养老院”。三、系争房屋来源及居住情况关于系争房屋来源：原告陈述系争房屋是朱根荣50年代就享有的房屋，房屋来源与朱敏尔无关；被告朱敏尔主张系其出资购得，并申请证人到庭陈述。证人孙某某到庭陈述，其和朱敏尔是纺织住宅公司的同事，职务是财务总监，当时听说朱敏尔分房子的事情，不是其经办的，当时被告房子小，后来被告孩子长大了，所以给他重新分房，当时规定房屋要上交，后来原来的房子没交，所以要出钱买，出了4万元。证人林某某陈述，其是纺织单位分房小组人员，是早期阶段的调查人，当时分房有严格条件，当时分了一室户，后来朱敏尔家女儿年纪大了，就分了二室户，但是公司要求把原来房屋都收掉，才能给他两室户；当时是按上交的房屋面积来算的，如果分不出来的话，就可根据规定交钱；分房无报告，是其上门调查，有一个初步的意见；公司已经没有，意见很可能没了。上海申达(集团)有限公司于2020年7月22日出具一份《不能提供证据的书面说明》记载，上海纺织住宅开发总公司已于2014年经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裁定破产终结，由上海申达(集团)有限公司托盘承接其破产财产、未列入破产财产的售后公房及人员，鉴于时隔多年，我司对上海纺织住宅开发总公司所遗留的档案资料已无法全部查询并提供，关于案涉，1、万春街道162弄56支弄22号301室房屋及出资情况，我司无法确认或提供相关信息；2、孙某某职务证明相关材料，我司无法确认或提供相关信息；3、林某某职务证明相关材料，我司无法确认或提供相关信息。关于系争房屋居住情况：原告称系争房屋长期由朱根荣和朱佩玉居住，戴某某从未在内居住，同住人仅为朱根荣和朱佩玉。被告朱敏尔、阮妙英、朱某某、戴某某称，朱某某在系争房屋出生且后在内居住至小学二年级，戴某某在系争房屋内报出生，其出生时系争房屋已经开始征收故未居住满一年。双方当事人对朱某某在系争房屋内居住到小学二年级无异议。被告朱佩玉称其于1998年离婚后回到系争房屋内的阁楼居住，并一直在内居住了25年，再婚后搬出，原、被告对被告朱佩玉于1998年之后在系争房屋内居住满一年均无异议。四、他处房屋情况1990年12月的《上海市住房调配通知单》记载，调配单位上海纺织住宅开发公司，房屋受配人朱敏尔，原住房人员有朱敏尔、朱根荣(户主)、阮妙英、朱某某，原住肇周路****一间房屋，面积13平方米，公房。新住房人员有户主朱敏尔，家庭主要成员阮妙英，新配新丰路XXX号XXX室1.5间房屋(以下简称“新丰路房屋”)，面积20.6平方米，系统房。配房原因为：住：住房困难以增配。1995年，朱敏尔与上海静安置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公有住房买卖合同》，将新丰路房屋购买为所有权房。1998年4月的《住房配售单》记载，调配单位上海纺织住宅开发总公司，受房人朱敏尔，租赁户名/所有权人朱敏尔，家庭主要成员为朱某某、阮妙英，原，原住新丰路房屋，系已购公房住房人员有受配人朱敏尔、家庭主要成员朱某某及阮妙英，新配万春街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万春街房屋”)，居，居住面积38平方米筑面积67.3平方米，配售房原因为住房困难予以套配，原房由本公司保留。1999年，朱敏尔作为购房人与上海纺织住宅开发总公司签订《上海市公有住房出售合同》，将万春街房屋购买为所有权房。根据2020年3月27日打印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显示，万春街房屋权利人为朱敏尔，所有权来源为房改售房，受理日期为2000年2月13日，核准日期为2000年2月16日，完全产权，五年以后可以进入房地产市场。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陈述及户籍摘抄、征收协议、结算单、不动产登记簿、证人证言、住房调配单、住房配售单、承诺书、授权委托书、书面说明、批复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具有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情况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他处房屋的性质，仅限于福利性质取得的房屋。本案中，朱根荣系承租人，虽朱敏尔主张其出资4万元保留了系争房屋的承租权，系实际承租人，但其出资实际应属对新配房屋的补差，而非原承租房的保留，故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可。原、被告均对朱佩玉同住人身份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1990年朱敏尔、阮妙英共同分配获得新丰路房屋，后又将新丰路房屋购买为所有权房，故二人均已通过福利性质取得房屋，属于他处某房情形，不能认定为系争房屋同住人。朱某某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至小学二年级，后其户籍迁出系争房屋，至2005年户籍再次迁入系争房屋，但其后并未在内居住，故其亦非系争房屋同住人；戴某某系朱某某之子，并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且其父母均非系争房屋同住人，故其亦不符合系争房屋同住人身份。综上，本案中征收利益本应归承租人朱根荣、同住人朱佩玉。但系争房屋征收时，朱根荣、朱佩玉、朱敏尔户签订了《承诺书》，朱根荣在见证人见证下授权朱敏尔代理征收事宜，后朱敏尔与朱佩玉就征收利益的分配签订了《承诺书》。本案中，被告朱佩玉虽称其系被迫签字，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可；朱根荣虽未在该承诺书上签字，但其曾就征收事宜出具过授权委托书，一般应推定知晓系争房屋征收事宜，而《承诺书》签订后至朱根荣亡故之间长达一年半，朱根荣从未就《承诺书》达成的分割协议提出过异议；朱敏尔、阮妙英、朱某某、戴某某亦对该承诺书予以认可；故在无相反证据时应推定《承诺书》系承租人朱根荣、同住人朱佩玉及征收时其他户籍在册人员共同达成的征收利益分割一致意见，各方应当依约履行。朱根荣的继承人在没有相关证据的情况下，不能推翻朱根荣在当时作出的约定。而根据《承诺书》约定，朱根荣分得系争房屋征收利益50万元，朱敏尔、阮妙英、朱某某、戴某某四人共同分得位于松江区的两套产权调换房屋并支付205,650.60元，朱佩玉分得位于宝山区的产权调换房屋并支付120,000元。朱根荣死亡后，被告朱敏尔称朱根荣留有口头遗嘱，并主张朱根荣生前由朱敏尔照料、赡养，故朱根荣将全部款项给朱敏尔，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朱佩华、朱佩玉、朱继烈则表示朱根荣系四子女共同赡养，未留有遗嘱；故本案中朱根荣获取的征收利益应由继承人朱佩华、朱敏尔、朱佩玉、朱继烈依法均等继承为宜，即每人继承125,000元。因属于朱根荣的征收款现尚在被告朱敏尔处，故应当由朱敏尔向其他继承人支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敏尔、阮妙英、朱某某、戴某某共同分得上海市黄浦区肇周路XXX号房屋的产权调换房屋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江秋潭路XXX弄XXX号XXX室、上海市松江区佘山镇江秋潭路XXX弄XXX号XXX室；二、被告朱佩玉分得上海市黄浦区肇周路XXX号房屋的产权调换房屋上海市宝山区美康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三、被告朱敏尔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之内向原告朱佩华支付上海市黄浦区肇周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款人民币125,000元；四、被告朱敏尔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之内向被告朱佩玉支付上海市黄浦区肇周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款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朱敏尔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之内向被告朱继烈支付上海市黄浦区肇周路XXX号房屋征收所得货币补偿款人民币125,000元；六、原告朱佩华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558.48元(原告已预交)，因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人民币16,779.24元，由原告朱佩华负担人民币627元，被告朱敏尔、阮妙英、朱某某、戴某某共同负担人民12,215.24元，被告朱佩玉负担人民币3,310元，被告朱继烈负担人民币6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仲佳宁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邹招法书 记 员 牟嘉会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第九十九条共有人约定不得分割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维持共有关系的，应当按照约定，但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的，可以请求分割；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可以随时请求分割，共同共有人在共有的基础丧失或者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时可以请求分割。因分割对其他共有人造成损害的，应当给予赔偿。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难以分割或者因分割会减损价值的，应当对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取得的价款予以分割。共有人分割所得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有瑕疵的，其他共有人应当分担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