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9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潘军荣，男，1975年7月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潘云春，男，1977年1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现住元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普昌雄，男，1974年10月20日生，彝族，住云南省楚雄州姚安县，现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朱文棚，男，1983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现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云。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潘军荣、潘云春因与被上诉人普昌雄、朱文棚土地承包经营权出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0428民初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军荣、潘云春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判令二被上诉人向上诉方支付违约金3.9万元及青苗补偿款6万元。理由为：一、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部分错误。双方签订合同后，口头协商移交土地时间为2014年3月，至2014年8月1日才五个月，故将第一年租金确定为10000元，上诉方于当天支付了该10000元，普昌雄出具了收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租金实为一年一付。2015年2月，上诉人支付了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1日的地租30000元，被上诉方出具了收条，但上诉方不慎将收条丢失。2016年1月31日因国家修建铁路征用了上诉方的部分土地，双方对《土地承包合同书》作了部分修改，因2015年8月1日前的租金已付，故在修改合同时没有写明。双方将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的租金，约定为2016年租金，于2017年2月1日再付。但修改合同的当天，被上诉方就要求上诉方支付了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的租金30000元，被上诉方出具了收条。之后的租金一年一付。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的租金30000元，上诉方已准备好于2019年2月12日支付，上诉方要求被上诉方按之前口头约定，付完租金将其与漫费组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交给上诉方，因被上诉方迟迟不肯将合同交给上诉方，上诉方就未及时支付租金。从上诉方支付租金的情况及被上诉方出具收条的情况来看，是一年一付，而不是按合同约定时间支付。一审认定的关于租金支付的约定与事实不符。且按一审的认定，上诉方已经支付了五次租金，怎么会尚欠租金呢？虽然上诉人因收条丢失不能提供2014年8月至2015年8月的支付凭据，但结合双方约定及实际支付租金的情况、根据双方举证及庭审中被上诉方认可的事实，达到了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即使无收条也可认定支付事实的存在。二、一审认定被上诉方违约，但违约金只认定为3600元是错误的。一审已认定被上诉方未依约向漫费组申请展期，构成违约。上诉方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故上诉方按合同法的规定，主张违约金为上诉方实际支付租金13万元的30%，即39000元。一审认定的3600元是上诉方支付给漫费组的租金，不是上诉方直接经济损失。三、一审以双方合同未对租赁期满后，地上附着物由被上诉方补偿进行过约定，而驳回了上诉方关于青苗补偿费的反诉请求是错误的。双方当事人确实没有约定过土地租赁期满后地上附着物归谁所有，那么上诉方栽种的青枣树及建盖的简易房等，可以由上诉方砍掉或拆除。但因被上诉方与漫费组的约定，将上诉方栽种的青枣树及建盖的简易房在土地租赁期满时无偿归漫费组所有，上诉方要求青苗补偿费是合法有据的。普昌雄、朱文棚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普昌雄、朱文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潘军荣、潘云春连带支付土地租金7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潘军荣、潘云春承担。潘军荣、潘云春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普昌雄、朱文棚支付违约金39000元及青苗补偿费165000元，合计204000元；2.本诉费用和反诉费用由普昌雄、朱文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案件事实：2009年4月16日，漫费组与肖燕国协商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漫费组将其位于甘塘梁子41亩的土地使用权出包给肖燕国开发、利用，承包期限从200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年租金7380元。2012年4月9日，普昌雄与朱文棚协商准备投资基地项目，经协商一致后签订了一份《投资合作协议》，约定合伙基地的经营期限自2009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日止，由此两人成为合作伙伴。之后，普昌雄便联系漫费组协商承包“甘塘梁子”土地事宜。经过普昌雄的努力，在漫费组与肖燕国解除土地承包合同以后，漫费组（甲方）与普昌雄（乙方）于2013年11月4日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一、甲方依据本合同将我组甘塘梁子的土地使用权出包给乙方开发、利用，土地所有权属甲方所有。二、承包面积41亩，每亩每年180元。三、承包年限为10年，自200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止，承包费总额为73800元。四、付款方式：1.承包金额73800元，分十年付清，每年7380元，于每年的8月1日前付清当年承包费，如逾期不付按违约处理；2.如乙方不按时付租金，甲方有权收回土地承包经营权。五、如国家或集体建设需要占地，乙方应服从国家和集体的需要，不得以各种借口拒绝，占用方如有土地征用费，征用费归甲方所有，如有青苗补助费，青苗费归乙方所有。六、承包合同期届满，土地上的附着物及一切设施无偿归甲方所有。七、双方履行合同，如有一方违反以上合同，以承包费每年7380元为标准罚处三倍支付违约金；如合同到期甲方愿继续出租，在平等的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承包权。八、此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一式叁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桥头社区调委会留存一份。2013年10月18日，本案的双方协商一致后签订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1日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一、甲方（普昌雄、朱文棚）依据本合同将甲方所租的甘塘梁子的土地使用权出租给乙方（潘军荣、潘云春）开发、利用，土地所有权属甲方所有。二、承包面积43亩，每年租金3万元。三、出租日期自2013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止。四、付款方法：本合同签定时付第一年租金3万元；第二次付二年租金6万元，在2016年2月1日一次付清；第三次付三年租金9万元，在2018年2月1日一次付清。五、如国家或集体建设需要占地，乙方应服从国家和集体的需要，不得以各种借口拒绝，占用方如有赔偿，乙方所投资的补偿归乙方所有，其余赔偿归甲方所有。六、如有在第三次双方按合同交租时，甲方续租四至五年租金3万元（每年3万元不变）（注：甲方在乙方未交清租金合同延长原期，原件的解释权归甲方所有；在乙方交清租金时，甲方未得到租期延长续租时，原件的解释权归乙方所有）。七、双方履行合同，如有一方违反以上合同条款，以承包费每年3万元为标准罚处三倍支付违约金。八、在租期内，乙方产生的水费由乙方自行负责支付。九、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甲乙双方签字后即生法律效力。该合同签订后，由于普昌雄、朱文棚栽种在地里的树苗尚未移栽完，需等到次年春天才能移栽，双方即于2013年10月18日口头约定了移交土地的时间为2014年3月，第一年的租金只需支付1万元，潘军荣、潘云春于2013年10月18日交付了租金1万元，普昌雄向潘军荣、潘云春出具了一张《收条》进行了确认。2014年3月，普昌雄、朱文棚将土地移交给潘军荣、潘云春管理使用，潘军荣、潘云春在该地上栽种了台湾青枣。2016年1月31日，因玉磨铁路建设需要占用了合同所涉及的部分租赁土地，本案的双方在各自所持有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上补充了如下内容：一、以上地租延期半年到2020年3月份果摘完为止。二、因国家修火车路要征用土地，2016年的地租改在2017年的2月1日再付；如果以后征用掉的地，将不再付地租，没有征用的一切照旧。三、第三次付第四年租金3万元，于2016年1月31日一次付清；第四次付第五年租金3万元，于2018年2月1日一次付清；第五次付2019年至2020年3月份一年半租金45000元。2016年1月31日，普昌雄、朱文棚共同出具了一张《收条》，载明：今收到潘军荣、潘云春地租3万元。2017年3月7日，朱文棚出具了一张《收条》，载明：今收到潘军荣、潘云春2017年的山地租金3万元。2018年2月3日，普昌雄、朱文棚共同出具了一张《收条》，载明：今收到潘军荣、潘云春地租3万元。后来，因普昌雄、朱文棚一直未与漫费组协商达成延长期限半年之事，经潘军荣、潘云春与漫费组商定后，于2020年2月12日向漫费组交纳了半年的租金，漫费组出具了一张《收据》，载明：兹收到潘军荣、潘云春半年的山地租金3600元。2020年2月12日，漫费组还针对案涉土地组织了竞标会，潘军荣、潘云春参与了竞标，但未成功。2020年4月10日，漫费组向潘军荣、潘云春下发了一份《通知书》，通知潘军荣、潘云春于2020年4月15日前将地上滴灌系统等可移动设备设施拆除撤离，逾期未拆除撤离的视为放弃，组上将自行处理，损失由潘军荣、潘云春承担。另查明，根据元江县人民政府于2016年4月7日下发的元政发〔2016〕14号文件精神，玉磨铁路（元江段）建设征地拆迁补偿标准中，成片种植的台湾青枣的补偿标准为：未挂果（1年以内）的每亩4800元；初挂果（2-3年）的每亩9600元；盛挂果（4年以上）的每亩1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普昌雄、朱文棚的诉讼主张是否应当得到支持；2.普昌雄、朱文棚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潘军荣、潘云春的反诉主张是否应当得到支持。针对焦点1，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八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的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双方协商一致后自愿签订的，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双方应当遵照履行。按照《合同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本案的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中并未约定土地的交付时间，结合潘军荣、潘云春提交的普昌雄于2013年10月18日出具的收条及双方当事人各自在诉状中和答辩状中的陈述，确认双方在2013年10月18日对土地交付时间及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1日期间的租金作了口头补充和变更，明确土地交付时间为2014年3月，租金交付金额为1万元，且潘军荣、潘云春于达成约定之日将1万元租金交给了普昌雄，因而可以认定第一年的租金已经交清，普昌雄、朱文棚主张潘军荣、潘云春尚欠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8月1日期间的租金15000元的诉讼主张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016年1月31日，因玉磨铁路建设需要征用了合同所涉部分土地，双方协商一致后又在各自持有《土地承包合同书》上对补充和变更的内容进行了添加，同时双方签字捺印进行了确认。按照合同记载的内容，原来在合同中约定的第二次要支付的2014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期间的租金6万元是在2016年2月1日一次付清，后来变更为2017年2月1日再付，原来在合同中约定的第三次要支付的2016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期间的租金9万元变更为分三次支付。但是，事后潘军荣、潘云春仅于2016年1月31日、2017年3月7日、2018年2月3日分三次每次3万元共计支付了9万元的租金，至今尚欠普昌雄、朱文棚租金6万元，按照《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承租人无正当理由未支付租金或者迟延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且按照《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的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因而现在普昌雄、朱文棚要求由潘军荣、潘云春连带支付尚欠2017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期间的租金6万元的诉讼主张，予以采纳。潘军荣、潘云春提出的“其二人丢失了1张3万元的租金收条，现实际只欠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的租金3万元”的辩解理由无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针对焦点2，对于违约金主张，按照《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的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1月31日协商一致将合同的截止日期变更为2020年3月份果摘完为止后，普昌雄、朱文棚并未按照变更后的约定向漫费组申请合同展期，存在违约事实，因而潘军荣、潘云春要求普昌雄、朱文棚支付违约金的反诉请求，不予采纳，但按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的，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本案的普昌雄、朱文棚不能履行与漫费组协商将合同截止时间展期至2020年3月份的义务后，潘军荣、潘云春采取了适当措施与漫费组协商后进行了展期，由此支付了漫费组3600元的展期租金，该租金属于因普昌雄、朱文棚的违约行为给其所造成的损失，因而违约金的数额应当确认为3600元，其余部分无据，不予采纳。对于青苗补偿费主张，按照《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的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且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本案中的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期限届满后，潘军荣、潘云春应当将租赁土地返还普昌雄、朱文棚，而双方在合同中并未约定租赁期限届满后，地上的附着物要由普昌雄、朱文棚进行青苗费补偿，现在潘军荣、潘云春针对该项反诉主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潘军荣、潘云春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而对于潘军荣、潘云春要求普昌雄、朱文棚支付青苗补偿费165000元的反诉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普昌雄、朱文棚合法有据的本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无据不能成立的本诉请求部分，不予支持。潘军荣、潘云春的反诉请求无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潘军荣、潘云春支付尚欠普昌雄、朱文棚的土地租金人民币6万元。二、由普昌雄、朱文棚赔偿潘军荣、潘云春违约金人民币3600元。三、上述第一项与第二项相抵扣后，潘军荣、潘云春共应支付普昌雄、朱文棚人民币564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四、驳回普昌雄、朱文棚的其他本诉请求。五、驳回潘军荣、潘云春的其他反诉请求。”二审中，潘军荣、潘云春向本院提交了两份银行流水，证明2019年2月12日，潘军荣、潘云春曾欲向普昌雄、朱文棚缴纳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的租金30000元，因普昌雄、朱文棚未依约提供其二人与漫费组签订的合同，故潘军荣、潘云春未支付租金，该银行流水是潘云春于2019年2月12日在其妻杨珍玉账户取款15000元，又于当天存款15000元的记录，因未支付租金该款又存回杨珍玉账户，潘军荣是从家中拿了15000元现金，无法举证证明。经质证，普昌雄、朱文棚称不清楚杨珍玉与潘云春的关系，认为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证据形式完备，并加盖了银行印章，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仅能证明杨珍玉存取款情况，不能达到潘军荣、潘云春的证明目的。经二审审理，一审认定的事实与二审查明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潘军荣、潘云春上诉要求驳回普昌雄、朱文棚向其二人主张租金的诉讼请求，并判决普昌雄、朱文棚向其二人支付违约金39000元及青苗补偿款60000元。关于潘军荣、潘云春是否应向普昌雄、朱文棚支付租金的问题，潘军荣、潘云春主张曾于2015年2月缴纳2014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1日的租金30000元，但因其二人未提交证据证明，故该主张不能成立。另，潘军荣、潘云春在一、二审诉讼中均认可尚未支付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的租金30000元。故一审判决潘军荣、潘云春向普昌雄、朱文棚支付租金60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关于违约金，普昌雄、朱文棚未依约与漫费组谈妥合同期满后展期半年构成违约，应向潘军荣、潘云春承担违约责任，因潘军荣、潘云春未举证证明该违约给其二人造成的实际损失，普昌雄、朱文棚对一审认定的违约金也未提起上诉，故对一审的处理予以维持。关于青苗损失，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未对地上附着物进行过协商，故合同期满后潘军荣、潘云春本可将地上附着物移除或变卖，但因普昌雄、朱文棚与漫费组约定“合同期届满，土地上附着物及一切设施无偿归甲方所有”，导致潘军荣、潘云春丧失了对地上附着物处理的权利，故普昌雄、朱文棚应对潘军荣、潘云春赔偿地上附着物的损失。因潘军荣、潘云春上诉主张的青苗损失费60000元过高，结合本案实际酌情判令普昌雄、朱文棚赔偿潘军荣、潘云春地上附着物损失30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潘军荣、潘云春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于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云0428民初400号民事判决；二、由潘军荣、潘云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尚欠普昌雄、朱文棚的土地租金人民币60000元；三、由普昌雄、朱文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潘军荣、潘云春违约金人民币3600元；四、由普昌雄、朱文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潘军荣、潘云春地上附着物损失人民币30000元；五、驳回普昌雄、朱文棚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潘军荣、潘云春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837.50元，由普昌雄、朱文棚负担187.5元，潘军荣、潘云春负担6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180元，由普昌雄、朱文棚负担349元，潘军荣、潘云春负担183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08元，由普昌雄、朱文棚负担716元，潘军荣、潘云春负担26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龚 辉审判员 荆 燕审判员 吴晓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简昱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