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5刑初111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利亨，男，196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南开区人，大学文化，住天津市南开区。2019年8月30日因涉嫌犯行贿罪被天津市宝坻区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2020年2月27日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马兵、李屾，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宝检刑诉［2020］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利亨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提出量刑建议，后经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由本院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俊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利亨及辩护人马兵、李屾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天津第三市政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政三公司）系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国有全资公司）所属二级国有控股企业，天津标信检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标信公司）是其全资下属子公司。2006年3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贾利亨作为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委派到市政三公司从事管理的人员，负责市政三公司的管理工作。2008年10月，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职务的便利，将其妻子颜某工作关系调入该公司下属公司，且授意颜某不到岗工作，直至2014年10月退休。标信公司为颜某支付工资、保险、公积金等共计337896.66元。2009年至2019年，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职务的便利，在工程承揽、款项结算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多次收受他人现金共计805,000元。被告人贾利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受贿罪行。案发后，被告人贾利亨自愿退缴违法所得，且其家属退赔了违法所得。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应当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被告人贾利亨之刑事责任。贾利亨到案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罪行，系自首；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贪污罪行，系坦白。综上，建议以贪污罪判处贾利亨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以受贿罪判处贾利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贾利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贾利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贾利亨犯受贿罪具有自首情节、犯贪污罪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并主动全额退缴犯罪所得，部分受贿赃款用于单位公务支出，且属初犯，建议对贾利亨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市政三公司系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国有全资公司）所属二级国有控股企业，标信公司是其全资下属子公司。2006年3月至2019年8月，被告人贾利亨作为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委派到市政三公司从事管理的人员，负责市政三公司的管理工作。一、贪污犯罪事实2008年10月，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职务的便利，将其妻子颜某工作关系调入该公司下属公司，且授意颜某不到岗工作，直至2014年10月退休。标信公司为颜某支付工资、保险、公积金等共计337896.66元。案发后，被告人贾利亨及其家属自愿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营业执照、市场主体基本信息、公司性质及隶属说明，证明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是国有企业集团，隶属天津市国资委管理，市政三公司是天津城建集团有限公司所属二层级国有控股企业，标信公司为市政三公司所属全资子公司。2．标信公司情况统计表、单位存缴记录、职工个人明细、银行交易流水、社会保险个人权益信息单、工资发放记录表等文件，证明颜某自2008年11月至2015年1月期间在该公司领取工资114708.26元、保险166325.12元、公积金56863.28元，共计人民币337896.66元。3．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职工退休审批表、职工调动介绍信，证明颜某于2008年10月28日与天津市化学试剂一厂解除劳动关系后调入市政三公司，2014年10月退休。4．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案发后贾利亨妻子颜某已向监察机关退缴全部违法所得。5．证人颜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08年其在天津市化学试剂一厂工作面临下岗，贾利亨时任市政三公司常务副总经理，将其人事关系调入了该公司下属的公司，此后由公司给其发放基本工资并为其交纳五险一金，但其从未到岗工作过。2014年其从标信公司办理退休手续。6．证人吴某、张某1、张某2、刘某1、刘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08年贾利亨经向吴某请示，并和张某1打招呼，将颜某调入市政三公司下属的公司，后张某1通知刘某1，并让张某2为颜某办理了调入手续，刘某2将颜某录入员工表，由公司向颜某发放工资薪酬，2014年颜某从标信公司退休，但颜某没有上过班等情况。7．证人赵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市政三公司在“在编不在岗”大起底时，发现市政三公司下属的公司的颜某在上报的材料中标注着“未上班”。时任标信公司负责人刘某1称她是贾利亨介绍过去的业主单位领导的亲属，人事关系挂在公司，但刘某1没有见过颜某，也不知道颜某的具体身份。2014年10月，人力资源部副部长张某2告知其颜某办理了退休手续，并说此人是贾利亨的妻子。8．干部任免审批表、人事任免文件，证明上述人员主体身份及任职情况。9．被告人贾利亨的供述，证明2008年其任市政三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时，其妻子颜某所在的天津化学试剂一厂面临倒闭，其通过时任市政三公司董事长吴某、张某1等人将颜某调入公司，后颜某未到岗工作而从公司领取工资及社保福利等。因公司核查“在编不在岗”情况，2014年10月其让市政三公司人力资源部副部长张某2为颜某办理了退休手续。二、受贿犯罪事实2009年至2019年，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总经理、党委书记、董事长职务的便利，在工程承揽、款项结算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多次收受他人现金共计805,000元。1．收受韩某190000元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总经理、董事长职务的便利，帮助天津市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承揽了市政三公司发包的某城市过境高速公路ＮＪＴ5-8标段等工程。被告人贾利亨多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某现金共计140000元。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贾利亨以借款名义向韩某索要50000元，韩某为与其搞好关系并得到照顾，将现金50000元交给被告人贾利亨，至案发该50000元未归还。2．收受李某50000元2011年至2015年，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董事长职务的便利，帮助天津市华信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承揽了市政三公司发包的天津外环线东北部调线第7标段等工程。被告人贾利亨多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现金共计50000元。3．收受杨源60,000元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总经理、董事长职务的便利，出借市政三公司营业执照给天津市某市政建设联合公司使用，该公司以市政三公司的名义承揽了天津某循环经济产业区梁头排干渠疏通二标段工程。被告人贾利亨多次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源现金共计60,000元。4．收受郑瑞光50,000元2015年前后，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董事长职务的便利，多次在天津市某金属材料商贸有限公司与市政三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上签字并协调加盖市××公司公章。被告人贾利亨收受该公司实际经营人郑瑞光现金50000元。5．收受胡志江30,000元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董事长职务的便利，帮助胡志江承揽了市政三公司发包的工程并照顾在市政三公司工作的胡某1儿子。被告人贾利亨多次收受胡某1现金共计30,000元。6．收受仝某150,000元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董事长职务的便利，为天津某纺织品有限公司结算了部分土地转让费和租赁费。被告人贾利亨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仝某1现金50,000元。7．收受贾某30,000元2012年至2014年，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董事长职务的便利，出借市政三公司营业执照给天津市津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使用，该公司以市政三公司的名义承揽了天津某迎宾肉类食品有限公司肉制品深加工及物流基地项目一期室外工程。被告人贾利亨多次收受该工程实际承揽人贾明哲现金共计30,000元。8．收受魏某85000元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总经理、董事长职务的便利，多次收受下属公司市政三公司道路分公司及市政三公司第一分公司的经理魏某现金共计85000元。9．收受刘某150000元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总经理、董事长职务的便利，多次收受下属公司标信公司经理刘某1现金共计50000元。10．收受耿某80000元2014年、2015年，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董事长职务的便利，先后2次收受下属单位混凝土供应站站长耿某现金共计80000元。11．收受赵某230000元2016年、2017年，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职务的便利，多次收受下属公司机施分公司经理赵某2现金共计30000元。12．收受汪某100000元2014年至2019年，被告人贾利亨利用担任市政三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职务的便利，多次收受下属公司标信公司经理汪某现金共计100000元。被告人贾利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监察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受贿罪行。案发后，被告人贾利亨自愿退缴上述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合同台账、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协议、购销合同、租赁合同、土地买卖及租赁相关协议及合同、工程结算单及发票、工程付款记录、证明及情况说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贾利亨担任市政三公司总经理、董事长期间，天津市靓津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市华信达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市天兴市政建设联合公司、天津市津久通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等以本公司名义或借用资质承揽市政三公司发包的工程及工程款结算情况；市政三公司从天津中明纺织品有限公司等主体间转让、租赁土地及支付钱款情况；市政三公司支付胡志江的机械设备租赁费等情况。2．企业行政许可信息及情况说明、款项明细及往来收据、支付业务回单、银行凭证，证明2015年前后市政三公司与天津市兴瑞达金属材料商贸有限公司资金往来等情况。3．解除劳动合同材料，证明胡某1之子胡某2于2008年3月至2018年3月9日在市政三公司工作的情况。4．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魏某、刘某1、耿某、赵某2、汪某于涉案时段内在市政三公司下属公司任职工作情况。5．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案发后被告人贾利亨妻子颜某已向监察机关退缴全部违法所得。6．证人韩某、证人李某、杨某、郑某、贾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上述人员请托被告人贾利亨在承揽工程或结算工程款项、资金拆借提供担保、结算土地转让或租赁费用等方面提供帮助，并向贾利亨赠送钱款，其中韩某送予贾利亨钱款共计140000元，贾利亨以借款名义向韩某索要50000元未予归还；李某送予贾利亨钱款共计50000元；杨源送予贾利亨钱款共计60000元；郑瑞光送予贾利亨钱款共计50000元；胡某1送予贾利亨钱款共计30000元；仝某1送予贾利亨钱款共计50000元；贾某1送予贾利亨钱款共计30000元。7．证人魏某、刘某1、耿某、赵某2、汪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被告人贾利亨与上述人员在职务上具有上下级领导关系，为和贾利亨搞好关系，在工作中获得关照，曾多次送予贾利亨钱款，其中魏某送予贾利亨钱款共计85000元；刘某1送予贾利亨钱款共计5000元；耿某送予贾利亨钱款共计80000元；赵某2送予贾利亨钱款共计30000元；汪某送予贾利亨钱款共计100000元。8．被告人贾利亨的供述，与上述证据互相印证。此外，公诉机关当庭还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自书材料、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贾利亨因职务犯罪问题被立案调查并被采取强制措施，经调查发现贾利亨涉嫌贪污问题，在调查期间贾利亨能够如实交代该犯罪问题，且其在留置期间主动交代了调查组尚未掌握的受贿问题线索。2．人员信息表及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贾利亨基本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3．入党材料、干部任免审批表、任免职文件、领导班子分工、党内处分决定及开除党籍处分决定、免职通知，证明被告人贾利亨于2008年10月至2019年9月期间任市政三公司党委委员、常务副总经理（主持总经理工作）、董事长、总经理等工作履历及主管工作情况，于2019年9月被开除党籍、免去市政三公司书记、委员、董事长、董事职务。本院认为，被告人贾利亨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市政三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总经理等领导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将亲属人事关系调入下属公司，未实际到岗工作而领取薪资等方式，非法骗取国有财物共计人民币337,896.66元，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被告人贾利亨在担任市政三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总经理、党委书记、董事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索取、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05,000元，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利亨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贾利亨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贾利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的贪污罪行，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到案后主动交代监察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罪行，系自首，且主动退缴了全部犯罪所得，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贾利亨具有坦白、自首、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其犯罪所得部分用于公务支出的辩护意见，无证据予以支持，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亦认罪认罚，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贾利亨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4年2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贾利亨贪污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337,896.66元，发还天津标信检测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追缴被告人贾利亨受贿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805,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均已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宏图审 判 员  胡艳阳人民陪审员  唐宝广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曾庆颖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及相关法律条文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按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被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