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2刑终307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凤军，男，198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案发时，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捕前住唐山市迁西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8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3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艳，河北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迎红，河北丰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校伟，男，198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因非法储存硫磺，于2017年10月22日被河北省石家庄市 —2— 藁城区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刑事拘留（未执行），同年12月3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年12月1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明琦，唐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原审被告人穆大超，男，198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及捕前住址唐山市开平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15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苏红，唐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磊，男，1985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9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蒙刚域，河北佳诚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闫晓韬，河北佳诚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陈晓军，男，1979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户 —3— 籍地吉林省梅河口市海龙镇双峰村六组，捕前住唐山市开平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1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8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3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吕绍文，唐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原审被告人石志福，男，197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户籍地及捕前住址唐山市丰**。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29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3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3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唐山市公安局开平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27日经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娜威，唐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凤军、王磊、石志福、穆大超、陈晓军、赵校伟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作出（2020）冀0205刑初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凤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 —4— 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韩凤军在担任河北省唐山市迁西县友利焦化厂安全、环保部长期间，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的规定，未尽审查义务，在未对硫磺和废盐混合物作鉴定的情况下，将厂内的硫磺和废盐混合物共计415.34吨交由无危险废物经营资质的被告人赵校伟处置，被告人赵校伟将其中209.74吨非法交由无危险废物经营资质的被告人穆大超处置，170.6吨卖给石家庄和合化工化肥有限公司，剩余35吨硫磺和废盐混合物去向未查实。被告人穆大超找到货车司机被告人王磊、陈晓军、王志福将硫磺和废盐混合物分别运输、倾倒至唐山市开平区和越河镇前于家店村附近。被告人王磊、陈晓军、王志福在无任何运输、经营危险废物资质情况下，分别运输、倾倒危险废物128.34吨、55.96吨、25.44吨。2019年9月25日，经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唐山市开平区回民公墓东侧空地倾倒的硫磺和废盐混合物属于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900-249-08，危险特征为Ｔ（毒性）Ｉ（易燃性），严重污染了环境。 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韩凤军、王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0月15日，被告人穆大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29日，被告人石志福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11月1日，被告人陈晓军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被告人赵校伟于2019年10月1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刑拘在逃），同年12月7日其主动向当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2月7日至11日被临时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同年12月11被押解回唐山 —5— 并羁押于唐山市第一看守所。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2019年9月11日公安机关扣押王磊白色VIVO手机一部，韩凤军白色苹果手机手机一部，同年10月29日公安机关扣押石志福黑色OPPO手机一部、陈晓军白色OPPO手机一部。 2020年4月3日，被告人韩凤军预缴罚金人民币2000元，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同日被告人石志福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元，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2020年4月7日，被告人陈晓军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元，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同年7月23日被告人王磊家属向该院预缴罚金人民币2000元，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500元；同年7月27日被告人穆大超家属向该院预缴罚金人民30000元，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2000元；同年7月28日被告人赵校伟家属向该院预缴罚金人民币27000元，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3000元。 另查明，2020年6月19日被告单位唐山市迁西县友利焦化有限公司缴纳了环境损害赔偿金及鉴定费共计人民币198.8万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检察院的诉讼请求已全部实现。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一、物证 （1）王磊手机一部（ＶＩＶＯ、白色）、吴某手机一部（华为Ｐ20ｐｒｏ黑色）、韩凤军手机一部，（苹果手机白色）、石志福手机一部（ＯＰＰＯ、黑色）、陈晓军手机一部（ＯＰＰＯ、白色）。证实：犯罪时所用通讯工具。 —6— （2）王磊的福田牌欧曼货车，冀Ｂ×××××。证实：运输危险废物所用的车辆。 二、书证 （1）被告人赵校伟、穆大超、王磊、韩凤军、石志福、陈晓军的户籍证明、穆大超、赵校伟在逃人员登记表、陈晓军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六被告人身份情况。 （2）受、立案文书。证实：2019年09月09日08时许，公安机关接到陈某报警称：在开平区发现有刺激性气味的垃圾。公安机关经查车牌号为蒙Ｂ×××××号货车有重大嫌疑，找到该车车主王磊与其妻子史某，对倾倒刺激性气味、腐蚀性垃圾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2019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决定刑事立案。 （3）抓获经过、到案说明。证实：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韩凤军、王磊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10月15日，被告人穆大超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0月29日，被告人石志福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11月1日，被告人陈晓军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12月7日，被告人赵校伟被通缉后主动向当地公安机关投案。六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 （4）过磅单。证实：过磅单共13张，均由唐山市有利焦化有限公司发出，收货地点为石家庄和合化工化肥有限公司。分别为2019年7月18日硫磺35.9吨，冀Ａ×××××；2019年7月11日硫磺30.86吨，冀Ｂ×××××；2019年7月21硫磺49.12吨，冀Ｃ×××××；2019年7月27日硫磺31.5吨，冀Ａ×××××；2019年8月3日硫磺29.4吨，冀Ｂ×××××；2019年8月6日硫 —7— 磺33.84吨，津Ｃ×××××；2019年8月8日硫磺26.56吨，冀Ｂ×××××；2019年8月16日硫磺25.44吨，冀Ｂ×××××；2019年8月19日硫磺33.22吨，蒙Ｂ×××××；2019年8月20日硫磺35.22吨，蒙Ｂ×××××；2019年8月29日硫磺31.32吨，蒙Ｂ×××××；2019年8月31日硫磺35吨，冀Ａ×××××；2019年9月2日硫磺28.58吨，蒙Ｂ×××××。 （5）石家庄和合化工化肥有限公司检验分析报告单。证实：2019年7月20日、8月1日、8月9日、7月12日均有硫磺渣进行化验，标记√共5辆车，硫含量均在90%以上。 （6）董某车队车辆冀Ｂ×××××、7622Ｌ照片、行驶证照片。证实：车辆情况，车主均为董某。 （7）陈晓军、石志福、王磊驾驶证照片。证实：陈晓军、石志福、王磊准驾车型均为A2，驾驶证件均在有效期之内。 （8）车冀Ｂ×××××行驶证。证实：该车辆所有人为王磊。 （9）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9年8月21日褚艳超向赵校伟转账42400元；同年8月26日向赵校伟转账32800元；同年7月31日向赵校伟转账36800元。 （10）石家庄和合化工化肥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证实：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硫磺。许可范围为危险化学品生产。许可证在有效期内。 （11）工业品买卖合同，用章记录、称重单。证实：唐山友利焦化厂与石家庄和合化工化肥有限公司2019年7月10日签订工业品买卖合同，产品名称为硫磺。用章日期为2019年9月12日。友利化工厂往和合化工化肥厂运输5车，分别为2019年7月11日35.06吨、34.3吨，7月28日31.46吨，7 —8— 月19日35.96吨，8月7日33.78吨。 （12）唐山市生态环境保护局开平分局关于友利焦化厂在于家店村南倾倒废物进行清运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9月17日该局责令唐山友利焦化有限公司对于家店村南侧倾倒的废物进行清运，拉至该厂厂区临时存放，预防二次污染，共计3辆车，并对拉运车辆进行称重。净重分别为：18.46、31.98、31.56吨。 （13）于家店村废弃沙坑租赁补充协议，情况说明。证实：涉案于家店村南侧倾倒地点为孙进春向于家店村租赁并在租赁有效内。现为阳光瓷厂租用。 （14）开平镇前屈庄村委会证明。证实：涉案前屈庄村东塌陷地现有岳达搅拌站使用。原为村委会租赁给于亚林。 （15）开平分局环安大队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涉案车辆暂扣开平区交警六大队车场院内。 （16）唐山市生态环境保护局开平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17条：收集、贮存、运输、利用、处置固体废物的单位和个人，必须采取防扬散、防流失、防渗漏或者其他防治环境的措施，不得擅自倾倒、堆放、丢弃、遗散固体废物，固体产生单位，必须与有资质的回收单位签订合同，按照相关法律妥善处置、储存、运输。 （17）赵校伟临时羁押说明。证实：赵校伟2019年12月7日至12月11日在石家庄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 （18）藁城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0月22日赵校伟被藁城区公安局无经营手续非法存储硫磺被行政 —9— 拘留5日。 （19）公安机关出具情况证明。证实：公安机关未找到张小刚相关情况。穆大超、王磊称每次卸车都是天黑，具体卸车位置无法确认，只能确认在院内范围卸车。 （20）唐山友利焦化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实：唐山友利焦化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迁西县支行，账号72×××38。 （21）公安机关关于犯罪嫌疑人具体涉案吨数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证据材料2019年8月至9月间，韩凤军交由赵校伟处理的硫磺扎共13车次，共415.34吨。其中：赵校伟指使穆大超处置7车次，共209.74吨。穆大超指使王磊运输和倾倒4车次共128.34吨（岳达西侧院2车8月19日33.22吨、8月20日35.22吨；前于家店2车8月29日31.32吨、9月2日28.58吨）;穆大超指使陈晓军运输和倾倒2车次共55.96吨（前于家店8月3日29.4吨、岳达西侧院8月8日26.56）;穆大超指使石志福运输和倾倒1车次25.44吨（岳达西侧院8月16日）。石家庄和合化工化肥有限公司接收赵校伟安排运输的硫磺渣5车次，共170.6吨，已经按照原料煅烧提取硫磺等产品处理。赵校伟交由张小刚处理的1车次35吨硫磺渣（8月31日）未知去向。 三、证人证言 （1）穆某的证言。证实：穆某是被告人穆大超的堂兄弟，2019年8月初，穆大超找到穆某，说他有一个拉废墟的活，对方使用微信转账，想使用其微信账号收款行，别的不用管，穆某就同意了，至于他从哪拉的废墟、卖给谁，没有 —10— 问，穆大超只让穆某收完款以后，给他提现金。和穆大超去过卸车的地方，然后转账付货车司机运费，结余全部提现给穆大超。穆大超的卸车地点在开平区和开平区岳达搅拌站附近。是穆大超自己找的，穆某去过前于家店村南1次，岳达搅拌站附近2次，共3次，听穆大超说好像以上2个地点共卸了7次。第一次在开平区岳达搅拌站附近，加货车司机微信好友，其也没有下车，就打开车窗，加的微信，就是为了转账，以后没有见过面。穆某的手机号码是133××××8867，微信名称是未来，微信号码是×××，还有一个微信名称是钊哥，微信号码是×××。对方给穆某打款的微信号码是丁是丁卯是卯，没有见过面。穆某微信收款账户钊哥，微信名称是×××一共转账5次，2019年8月4日6000元，2019年8月9日5300元，2019年8月20日11700元，2019年8月21日7000元，2019年9月3日11900元，共41900元。货车司机收款的微信账户名称是ＡＢＣ梦悦，给货车司机付款的微信账户是是未来，微信号码是×××，一共转账3次，2019年8月19日1700元，2019年8月20日1800元，2019年9月1日3000元。共6500元。以上微信转账穆大超指挥，穆某操作，穆大超不会微信转账。2个微信账户收付款结余共35400元，每次收付款后，穆某就把现金给穆大超。 （2）成某的证言。证实：成某是石家庄和合化工厂，负责采购，和合化工厂有采购硫磺的资质。赵校伟是和合化工厂的供货商，2019年7月至9月期间一共给和合化工厂送了5车硫磺，大概150吨，没有签订买卖合同，硫磺是从唐山友利 —11— 化工厂拉过来的。2019年9月12日赵校伟联系成某要求补签一份2019年7月10日的工业品买卖合同，一式两份，如果补签不正规，环保查到会出事。是赵校伟起草的这份合同，成某修改的，当天赵校伟和焦化厂业务员取走一份。成某负责盖的公章。和合公司是用硫磺渣作为生产原料使用。赵校伟处一共收购了5车。分别是2019年7月10日硫磺渣35.06吨，冀Ａ×××××;2019年7月11日34.3吨，冀Ａ×××××；√2019年7月18日硫磺35.9吨，冀Ａ×××××；√2019年7月27日硫磺31.5吨，冀Ａ×××××，√2019年8月6日硫磺33.84吨，津Ｃ×××××。（√是与过磅单相符的）成某没有核实硫磺渣来源，只知道里面含硫成分赵校伟说来自焦化厂。和合公司授权赵校伟使用其执照，委托其收购原料，没签署合同，口头授权。尚未付款。和合公司与友利化工厂没有直接合作关系，全部通过赵校伟。和合公司没有对硫磺渣进行过危险废物鉴定。 （3）吕某的证言。证实：吕某是和合化工厂经营部部长，其不认识赵校伟。2019年9月12日唐山友利焦化厂与石家庄和合化工化肥有限公司补签工业品买卖合同盖公章需要经过吕某同意，合同吕某没有看过，不清楚。 （4）陈某的证言。证实：陈某到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8月初、8月29日、9月2日有人向于家店村的沙子坑三次倾倒有刺激味道垃圾、有液体有固体。陈某是孙英和孙进春司机，涉案沙坑是废弃的沙坑没有使用，是2007年6月从于家店村租的。一直没有使用，没人管理。 （5）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岳达搅拌站副总，厂子西侧院不是其公司的范围。 —12— （6）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是友利焦化有限公司销售副经理，出场废盐由其负责联系，管磅房的人是田福贺。厂内蓝色的厂房是堆放废料的危化库，厂子生产时产生的废料硫磺和废盐混合物都存放在这里，主要是化产车间生产粗苯和焦油产生的产生的废料。硫磺是水泥色的块状，废盐是比水泥颜色稍浅一些的小块状的固体或者是粘稠糊状，混合物上面还有些未提炼干净的焦油，有刺鼻的味道。硫磺和废盐出厂之前存放时就混在一起存放了，然后清场时也是混在一起拉走。唐山友利焦化有限公司危化库现在约有140至150吨，每天产生约3到4吨硫磺和废盐混合物，危化库中存放的大概是一个月产生的。石家庄和合化肥制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到公司找到吴某，吴某安排公司安环科的副总韩凤军跟他们联系，韩凤军在上网搜到对方有处理危化物的资质，大概2019年6月20日前后与对方签合同。他们帮我们处置硫磺和废盐的混合物，友利公司每吨支付给他们350元的费用，他们将硫磺和废盐混合物拉到对方公司所在地，口头约定半个月或一个月结一次钱，对方负责人电话，名称是硫磺，手机号在手机上存着，该清危化库了韩凤军跟对方联系，对方来拉硫磺和废盐混合物了报给韩凤军他们货车的车牌号，由韩凤军负责安排他们进厂装车，之后由业务员拿着过磅的磅单找韩凤军对账，没问题之后使用个人账号给对方付款，公司这边使用的是褚艳昭的个人账户。对方业务员他本人没提供身份证明，他给吴某手机发过他们公司的资质证书原件，后来是韩凤军把关的，不清楚他有没有提供资质证书原件。应该是没有提供相应的运输资质证明。6月初吴某上任以来一共处理了240至250吨左右，都被石家 —13— 庄和合化肥制品有限公司拉走了，只和这一家公司合作。6月20日左右到8月底，他们每次拉30多吨，大概拉过7、8回，印象中分两次给的对方钱，具体几次多少钱不清楚，这是财务室负责。运输的目的地在新乐市具体地点不知道，就是对方的公司所在地。没有任何凭证，就是拿着我们公司的磅单走，然后找我们结账。没法证明对方公司已将生产产生的硫磺和废盐化合物进行合法处置。合同和对方公司的资质证明都是经韩凤军的手弄的，应该在公司的档案室保管。公司法人代表和实际经营人知情。硫磺和废盐混合物随意排放对环境会产生影响。 （7）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和王磊是朋友，2018年8月穆大超让李某找车拉一些货，并给李某发了照片，穆大超想找能装30吨的后翻自卸车，李某给介绍给了王磊，同时说明有腐蚀性对车不好，之后穆大超就单独和王磊联系。后来李某知道一吨50元，王磊拉了4次。李某不知道拉的什么东西，其本身没有拉过。王磊和李某说开平东环卸了一车，钱营附近卸了两车，具体位置不清楚。 （8）史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底跟其丈夫王磊到于家店村南侧大坑倒过一次垃圾，8月20日左右连续两天倒过两次垃圾。都是王磊开的车。每次30吨左右，垃圾是迁西拉来的，过泵单写的是废盐，有刺激性气味。有液体也有固体。灰色，有点像水泥。有臭味。这个活是李某联系的一个穆超的活。 （9）房某的证言。证实：公司铲车张金宝负责，公司废盐和硫磺放在泵房右侧马路尽头蓝色彩钢库房内，废盐湿的，硫磺干的，货车来之后张金宝通知我们将仓库内那部分装车， —14— 司机们就用铲车干的、湿的一起装车，张金宝指派我们。司机要求装多少其装多少。 （10）张某的证言。证实：张金宝是友利公司铲车司机带班，其工作都是王某2指派的，废盐、硫酸都在公司危废库里，干的湿的都有，一起装车，王某2指派的这样操作。张金宝负责联系当班司机装车。 （11）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负责危废库卫生，库内为废盐、硫磺。每次都是韩凤军给王文军打电话，韩凤军安排拉废盐、硫磺的车，告诉其安排铲车，之后就不用管了。每次都直接用微信联系铲车班长张金宝，车队有一个班长和九个铲车司机。 （12）田某的证言。证实：田福贺是友利公司磅房带班，车辆过磅单记载货物名称、重量、日期，磅单由公司财务保管，废盐和硫磺在磅单上都显示硫磺，2019年8月至9月3日有货车拉过废盐硫磺。吴某、韩凤军给田福贺打电话过磅。 （13）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友利公司现金出纳，公司货物出厂结算流程为货车拉完废物在泵房过完泵，韩凤军拿着磅单找刘某，告诉打多少钱。刘某给对方结算付款。将钱打到赵校伟的个人银行账户。从2019年7月至9月3日一共给赵校伟个人账户打款11.2万元。因公司账户冻结，公司让用褚艳超个人账户打款。 （14）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穆大超找到董某用其车队货车拉焦化厂的废墟，从迁西到唐山，具体什么拉什么没有说。董某就叫陈晓军拉了2车，石志福拉了3 —15— 车，一共给了3500元运费。董某没有到现场看过废物，都是叫司机直接联系他，不知道拉的是危险废物。卸车地点是穆大超找的。拉货的车为冀Ｂ×××××拉过一次，冀Ｂ×××××拉过2次。石志福陈晓军都是发工资雇佣的。穆大超告诉废墟直接扔了。董某给司机工资是350一趟，3次共盈利约800元。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8月份至今王磊开货车分四次将有刺激气味的废盐倾倒在开平。王磊看到的废盐是有块状的和泥状的，颜色类似水泥。第一次是2019年8月19日，王磊经李某认识穆大超，介绍其拉33吨废盐从迁西友利焦化厂拉到唐山开平外环附近的一个搅拌站。穆大超让搅拌站的人（手机号133××××8867）给王磊结了运费。第二次是8月20日或者是21日（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穆大超让王磊从迁西友利焦化装了35吨的废盐，有将废盐拉到了第一次倾倒的搅拌站，穆大超让人给王磊结了运费。第三次是2019年8月29日穆大超让王磊到迁西友利焦化厂装了31吨的废盐，在穆大超指导下王磊将废盐卸载唐山市开平区大齐方向的前于家店村路边空场上，穆大超没结运费。第四次是2019年9月2日王磊在迁西友利焦化厂装了28.5吨的废盐，在穆大超指引下二人又将废盐卸到上次卸货的空场，当时穆超的车上还有一个人就是在搅拌站接王磊的那个男子。9月6日在搅拌站接其的那个男子让王磊去迁西友利焦化厂拉废盐，其到半路后穆大超打电话说没有谈好不拉了。王磊货车车牌号是蒙Ｂ×××××，福田牌欧曼货车，车头是蓝色，车厢是红色，车厢的车牌号码是冀Ｂ×××××。车头的户主是包头市禄凯宁运输有限责任公 —16— 司，车厢的户主是王磊。车是其去年4月份购买的。穆大超跟其商量的是一吨50元，都是在搅拌站接其那个男子通过微信（微信名称是未来，微信号是：×××）转账支付的运费。这四次拉货都是他结的账。一共给支付了三次运费，第一次是1700元，第二次是1800元，第三次是3000元（第三次结的运费包括第三次和第四次拉的货款），已经花费了。李某没有从中抽取好处费。 （2）被告人陈晓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19年8月3日、8日其拉过从迁西友利焦化厂拉过两次废墟。都是车队队长董某告诉其的，货主是穆大超。第一次穆大超跟其去的友利焦化厂，让其将废墟卸在了于家店收费站附近，不挡路就行。第二次货主在屈庄立交桥等其拉废墟回来并将废墟卸在一个搅拌站旁边空院。两次开的车分别为冀Ｂ×××××红色欧曼半挂、冀Ｂ×××××蓝色欧曼半挂。两次均不超过30吨。两次卸车都是晚上，后半夜，具体时间不清楚。货车车斗铺塑料布了，第一次是穆大超带去的，第二次是其自己加的。拉的废墟颜色类似灰色，是稀的，有点刺鼻气味。第二次卸车地点董某知道。 （3）被告人石志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之前在董某车队开大车。2019年8月16日董某让其去迁西友利焦化厂拉废墟，其开着挂车（冀Ｂ×××××车主董某）到迁西友利焦化厂蓝色彩钢瓦车间后一辆铲车往挂车上装了25吨多点废墟，废墟颜色和水泥差不多，让其拉货的人（电话199××××0216）让其把废墟拉到开平区岳达搅拌站附近一个空院内。迁西焦化厂地址是之前拉过废墟的陈晓军告诉其的。陈晓军还告诉其车斗 —17— 底部加塑料布，废墟是湿的，防止渗漏或者腐蚀货车。货主电话存在手机里了0315-8682360、199××××0216备注名称为“拉盐酸”。其不清楚污染环境的事情。 （4）被告人韩凤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迁西县友利焦化有限环保部长，危废库（厂内蓝色厂房）归其管理，还负责联系对出场的废盐、硫磺处理。公司全称唐山友利焦化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褚庆东，实际控制人是谷连春。危险库存放一般固体废料，包括硫磺和废盐，厂房外面名牌标注为：焦油渣、再生渣和蒸胺渣。公司生产的产品主要是焦炭，附产品是化产车间煤气净化过程中产生的废料，含有的成分是钠盐和硫磺，有可能少量的含有粗笨、焦油和胺还有微量的氰化物，都是不太纯的。出场的废料按照规定属于危化品的固体废料必须按照规定走环保的平台走五连单；属于一般固体废料，可以专门联系有固废处理资质的公司负责处理，其公司找的石家庄和合化肥制品有限公司，他们公司有个业务员赵校伟负责接洽此项业务。其只是看了他手机中的照片，他们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安全生产许可证，具体是真是假不知道。没有合同，都是口头约定，公司领导吴某知道。废料是以每吨350元的价格让赵校伟他们公司处理，三车一结账，每车拉废料不到30吨。硫磺属于一般固体废物，公司处理不了，没有资质和处理一般固废的设施，违规处理废料污染环境。副总经理吴某和总经理曹建珍都知道其把废料交给赵校伟他们公司处理，老板谷连春只知道是交给一家石家庄的公司。其是2019年7月份至今开始负责处理废料。一共交给赵校伟处理一共13车，每车二十七八吨左右。都是用的普通货车，车斗加塑料布。每次都是赵校伟给 —18— 其打电话，其跟管库的王文军联系。废渣处置的目的地和处理方式赵校伟没跟其说过，其认为他就是拉回他们公司处置了。给赵校伟支付处理废料的钱是公司财务出纳女员工用褚艳超的个人账户给赵校伟的个人账户转钱的，都有回执单。用个人账户不用开票。硫磺和废盐混合物是化产车间生产粗苯和焦油产生的废料。硫磺是水泥色的块状，废盐是比水泥颜色稍浅一些的小块状的固体或者是粘稠糊状，混合物上面还有些未提炼干净的焦油，有刺鼻的味道。随意排放的话对环境会产生影响。公司都是按照规定处置的。其公司产生的废盐、硫磺没有做过危险废物鉴定，也没有化验过具体含量成分。公司危化库地面做了防腐、防渗、平时关着门，工人都穿防腐蚀胶皮鞋，分发口罩，公司和工人都知道这些废物有腐蚀性。 （5）被告人穆大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上半年，赵校伟找到其联系拉废盐的事。8月，赵校伟让其找车拉废盐，并用电话指挥其去了迁西友利焦化厂，其带一辆货车在焦化厂库房装了废盐，运输到空地，直接卸车扔了。其只去过迁西友利焦化厂一次，之后都是其让司机自己找去的。前后其通过赵校伟拉了7车次废盐，其中3车次卸在于家店村南空地，其余4车次卸在开平区岳达搅拌站后身的地方。其与公司没有接触，只与赵校伟有接触，赵校伟只是让其找车拉废盐把废墟扔了，其是挣运费差价，没有合同。货车是其联系的，一辆是王磊蓝色半挂货车，是通过李某介绍的，另外两辆货车是董某车队的车，司机不认识，李某没有参与。王磊一共拉过4次，其中卸在前于家店村2车，岳达搅拌站2车。董某车队一共拉了3车，前于家店村1车，岳达 —19— 搅拌站2车，卸车地方是其找的，前于家店村南空地无主，岳达搅拌站后身专门是收废墟的。王磊货车运费是其用其哥穆某的微信账号转账给王磊的，一共4车次。多少钱不记得了，穆某没有参与。董某车队一共派了两辆货车，拉了3车次，其与董某商量3车次一共给了3500元运费，直接给董某现金，司机没有接触。赵校伟以每吨200元价格卖给其，赵校伟告诉其直接当废墟直接扔了，扔废墟的地点是其自己找的。货物出厂没有手续，装完车过完磅，过磅单照片发给赵校伟。其与赵校伟用手机微信转账结算，看完照片给其转账，其随赚随花了，不知道什么是危险废物，不知道怎么处置。 （6）被告人赵校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因非法存储硫磺被梅花镇派出所行政拘留5天。2019年7月10日至9月初，在迁西友利焦化厂收购了约13车硫磺和废盐，共约200-300余吨，其中5车运到石家庄和合化工化肥厂处理，其中7车交给穆大超处理，还有1车交给张小刚处理。其和石家庄和合化工化肥厂是买卖关系，收购硫磺时，会使用该公司的营业执照的资质，没有授权委托协议。其通过该公司的采购员成某，成某就给其发了公司执照的照片，其就拿此照片和迁西友利焦化厂收购硫磺验证资质，石家庄和合化工化肥厂有生产和销售硫磺，不知道石家庄和合化工化肥厂是否有处理此硫磺和废盐的资质，其没有资质，是借用一下公司营业执照照片和一张复印件。其自己跟迁西友利焦化厂管理仓库的经理韩凤军谈的，韩凤军公司以每吨350元补贴的价格出售给其，其负责运输和处理。其给韩凤军发了石家庄和合化工化肥厂的营业执照的照片，就算验资了。穆大超应该没有处理硫磺和废盐 —20— 的资质。张小刚以前给其看过他执照，里面经营范围有硫磺，认为他有。厂方联系是韩凤军，他每次电话通知其，仓库内硫磺和废盐需要拉出去，其就联系货主或者货车司机进厂，韩凤军联系铲车装车，然后过磅，货车司机或者穆大超把过磅单照片发给其，其再发给韩凤军，过两天就可以跟厂子结账了。目的地和处理方式其没有告诉韩凤军。其没有处理此硫磺和废盐公司，就是转手卖掉，挣差价。给石家庄和合化工化肥厂运输车辆是在好车帮互联网平台找的货车，共5辆车，车号和司机情况不记得了。给穆大超的货，是穆大超自己找的货车，具体情况不清楚。给张小刚的货，是朱辉的货车，具体车辆号码记不清。这些废料每吨350元补贴价格出厂给其包含运费和处理费用。从迁西友利焦化厂到石家庄和合化工化肥厂干的货运费100元每吨，湿的货需要150-160元每吨，如果太湿可能需要180元每吨。每吨200元补贴给穆大超，其支付给穆大超钱；给张小刚每吨130元，张小刚支付给其钱，其派司机朱辉给运过去的；给和合公司是以180元每吨支付给其，但公司要求化验含量达到80%，不达标不给钱。给穆大超的货，不知道他运哪里了，给张小刚的货，运到他的货场了。具体吨数记不清楚了，大约每车30吨。和合公司原料利用处理，穆大超说自己有地方存放，但是具体在哪里不知道，估计就是找地方堆着去了。张小刚说自己有脱硫酸的厂子。厂子安排铲车装车，货车铺塑料布垫底。韩凤军告诉其硫磺和废盐有点伤车，具有腐蚀性。必须防腐蚀，防渗漏，随意堆放会造成环境污染，2017年其因存放硫磺，被行政拘留5天。迁西友利焦化厂大约给其转了6-7万元，具体金额记不清了。其给穆超用微信转账，微信 —21— 号×××，转账5次，共3万余元，是7车的钱。和合公司和张小刚没有结账。 五、沧州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沧科司鉴【2019】环字第1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开平区第二回民公墓东侧空地倾倒不明物质属于危险废物，废物代码为900-249-08，危险特性为T(毒性)I（易燃性）。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辨认笔录。证实：吴某、成某、辨认赵校伟，李某、王磊辨认穆大超，王磊辨认犯罪地点，石志福辨认穆大超，石志福辨认犯罪地点，陈晓军辨认穆大超，陈晓军辨认犯罪地点，穆大超辨认赵校伟，穆大超辨认犯罪地点，穆大超辨认实施犯罪地点，赵校伟辨认实施犯罪地点，石志福辨认危废物倾倒地点，以上辨认均作出有效辨认，石志福未能辨认穆某。其中穆大超辨认装货地点倾倒地点。 （2）王磊手机内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19日未来向王磊转账1700元，2019年8月20日未来向王磊转账1800元，2019年9月1日未来向王磊转账3000元。 （3）韩凤军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韩凤军手机微信备注赵校伟微信（丁是丁卯是卯）为赵校伟硫磺，2019年7月23日、8月9日赵校伟分别给韩凤军转账500元。共计1000元。 （4）穆某手机微信提取记录。证实：2019年8月4日赵校伟向穆某手机微信转账6000元；2019年8月9日转账5300元，2019年8月20日转账11700元，2019年8月21日转账7000元；2019年9月3日转账11900元； （5）穆某手机微信提取。证实：2019年8月19日转给 —22— ABC梦悦1700元；2019年8月20日转1800元；2019年9月1日转3000元。 （6）石志福手机通讯录提取。证实：石志福微信聊天已经被删除，未找到相关内容。 （7）董某手机通讯录提取。证实：董某内有穆大超微信，昵称天王盖地虎，穆大超电话为03****××××0。董某微信号为“胜春”。 （8）陈晓军手机信息微信提取。证实：陈晓军内通讯录有“钱营车”135××××5333联系人。陈晓军个人微信为“真的很帅，，，。。”微信有联系人“天王盖地虎”。 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公安机关在石家庄和合化工化肥厂取证经过。证实：调取和合化工化肥厂收货单等证据的合法性，以及核实其中五车危险废物的运输目的地。 （2）本案司机王磊卸车现场出警视频。证实：现场废物为灰褐色固液混合物，流淌于土地表面，未作任何防护措施。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凤军作为危险废物处置、管理人员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法》规定，在未对硫磺和废盐混合物做鉴定的情况下随意处置危险废物。被告人赵校伟、穆大超、王磊、陈晓军、石志福非法运输、倾倒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六被告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韩凤军、赵校伟、穆大超、王磊、陈晓军、石志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校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自愿认罪认 —23— 罚，积极缴纳罚金、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对其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穆大超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退缴全部违法所得，考虑其在案件中的作用及认知程度，对其减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韩凤军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另，唐山市迁西县友利焦化有限公司对被污染环境已做出赔偿，对其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王磊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另，被告人王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从宽处理。被告人石志福、陈晓军，案发后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二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且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另，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减轻处罚、从宽处理。 被告人赵校伟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校伟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对其从轻处罚处罚的辩护意见，理据充足，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穆大超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穆大超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文化水平低，对法律、危险废物认识程度不高，主观恶性程度较低，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据充足，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韩凤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韩凤军构成坦白，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人韩凤军所在的迁西焦化厂已全部赔偿了环境损失费用，对其从轻处罚 —24— 的辩护意见，理据充足，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磊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磊作为受雇司机，属于从犯，且构成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据充足，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晓军当庭辩称，其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其如实供述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其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校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7000元。二、被告人穆大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韩凤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四、被告人王磊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五、被告人陈晓军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六、被告人石志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七、公安机关扣押王磊白色VIVO手机一部、韩凤军白色苹果手机一部、石志福黑色OPPO手机一部、陈晓军白色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八、被告人韩凤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石志福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元，被告人陈晓军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被告人王磊家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500元，被告人穆大超家属退缴违法所 —25— 得人民币32000元，被告人赵校伟家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3000元，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韩凤军上诉提出：其已尽到证照审核义务，无犯罪故意，主观恶性较小；其行为与危害结果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其所在的迁西焦化厂已赔偿了全部环境损失费用，量刑过重，应当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基本相同。 原审被告人石志福的辩护人意见是：因其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且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量刑过重，应当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穆大超的辩护人意见是：因具有自首情节且为从犯，主观恶性较小，量刑过重，应当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赵校伟、陈晓军的辩护人意见是：因具有自首情节且为从犯，主观恶性较小，量刑过重，应当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王磊的辩护人意见是：因其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应当从轻处罚。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相同，且一审所依据的证据已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韩凤军、石志福、穆大超、赵校伟、陈晓军及王磊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韩凤军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已尽到证照审核义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韩凤军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应当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韩凤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 —26— 不当，故上诉人韩凤军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审被告人石志福、穆大超、赵校伟、陈晓军及王磊的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应当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均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陈宝聚审判员夏春青 审 判 员 朱       正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法官助理           纪俊男书记员刘昕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