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759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亮亮，男，1981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长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程，江西博怀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冀，男，195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路**。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海军，男，196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炳，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松涛，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长春市金鳞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新华路玉永安街交汇金鳞投资。 法定代表人：田宝龙，总经理。 原审被告：田宝龙，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 原审被告：岳双喜，男，198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职业，住长春市。 原审被告：刘莹，女，198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 原审被告：宦丹丹，女，1982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 五原审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程，江西博怀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新华区联盟路**。 法定代表人：孟线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公司员工。 上诉人张亮亮因与被上诉人王建冀、李海军、原审被告岳双喜、田宝龙、宦丹丹、刘莹、长春市金鳞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鳞公司）、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投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5民初96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亮亮、原审被告岳双喜、田宝龙、宦丹丹、刘莹、长春市金鳞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程，被上诉人王建冀、李海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炳、沈松涛，原审被告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依法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张亮亮的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0105民初964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成立借款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一审提供了虚假的银行流水，上诉人自始至终没有收到来自被上诉人的借款，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其一，在原一审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王建冀提供了其在2019年5月30日向原告转账46000元的银行流水，被上诉人李海军提供了其2019年5月30日向原告转账2000元的银行流水。但是在上诉人印象中只收到了一笔借款，被上诉人也从不认识王建翼与李海军，于是上诉人于2020年3月25日向中国建设银行查询银行流水，发现2019年5月30日向原告转款的并非被上诉人而系原审被告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投公司”)。被上诉人提供了虚假的转账记录，其原告主体不适格应直接驳回其起诉。其二，上诉人自始至终不认识被上诉人，也从未与被上诉人签订《信投在线借贷协议》，上诉人确实在“信投在线”网站上注册了会员，但是从未同意上诉人接受采取电子合同的方式签订相关借款协议，在签订借贷协议前也从未知晓借贷协议的内容，且借款合同系实践性合同，案涉《信投在线借贷协议》中所谓的借款人实际并未向上诉人借款，该《信投在线借贷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本案的借款人系信投公司而并非被上诉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二、本案“信投在线”的所有者原审被告信投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虚假诉讼，应当直接裁定驳回起诉并移送公安处理。本案“信投在线”所谓的出借资金均系河北信投公司向其员工以及不特定人群募集而来，在通过“信投在线”的平台出借给借款人，从中赚取高额的手续费。原审被告通过所谓的签订在线借款协议的方式掩盖其非法目的，擅自设立资金池已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本案以及和“信投在线”有关的诸多案件中，所谓的借款人均未到庭参与诉讼，甚至连起诉状都是信投公司聘请的律师代为书写，甚至连这些借款人是否知晓有本案借款合同纠纷一事都不得而知，被上诉人伙同信投公司出具虚假的银行转账记录，操纵所谓的借款人企图通过民事诉讼的手段规避其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风险已然构成虚假诉讼，望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起诉并移送公安处理，至于上诉人向信投公司的借款上诉人承诺必当全额归还。 被上诉人王建冀、李海军答辩称，一、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合法有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署的《信投在线借贷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不属于我国《电子签名法》禁止使用的文书范围，在形式上也符合我国《电子签名法》关于原件的要求。二、付款的银行流水真实有效，宜宾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银行流水，包括了本案答辩人向被答辩人出借资金的流水，且已在流水上加盖了公章，该流水不存在答辩人所述虚假情形。至于上诉人所述的自己查询的银行流水显示的是被告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据答辩人了解这是宣宾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信投在线”资金监管银行在系统上设置的原因，不代表实际的资金流向。三、本案未涉嫌非法集资。答辩人按照“信投在线”的操作要求，依法在该平台上实名注册了账号，并绑定了自己名下的银行卡，答辩人的资金从未直接或间接支付给原审被告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而是在满足出借条件后直接支付给了上诉人，且答辩人在该平台上的每一笔出借资金都是如此。 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答辩称，针对信投公司的平台，制做了一个账目体系，提交了一份信投在线平台宜宾银行存款系统的账户体系，宜宾银行存款系统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关于促进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网络借贷、信息中介、业务活动、暂行管理办法、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业务指引、开发的宜宾银行存款系统，至于上诉人所说的钱是由资产公司打过去的，原因就在于信投在线平台、宜宾银行存款系统的账户体系是首要的一个账户是资金存款、汇总账户。这个账户是资产公司在银行开设的一个资金存款专户，根据协议约定，专户该账户的资金清算支付，严格按照出借人、借款人发出的指令或授权指定处理平台、运营方或任意第三方无权随意支取或转移该账户资金，在资金存款账户下，每一个出借人跟借款人都会在下面开了一个虚拟的子账户，虚拟的子账户。每个出借人借款人充值的时候是把自己的钱充到虚拟的子账户里，当这个平台有标的的时候，直接由出借人的子账户，直接转到了借款的子账户，是不经过平台的，平台没有形成非法集资，也没有资金池，资金流水的流向是借款人开通了借款账户以后，出借人宜宾银行存款的虚拟账户直接到了借款人的宜宾银行的虚存管的虚拟账户，然后借款人提现至本人开户时的银行卡，至于上诉人所说的查询的中国建设银行流水，当时的借款人在宜宾银行绑定的银行就是中国建设银行，然后在这个资产公司刚刚提交的第二个就是第二页纸的事是信投在线业务流程，业务流程也很清晰的。我看到了出借人跟借款人的注册是需要通过宜宾银行的实名注册的，宜宾银行会对每个借款人的身份、姓名、身份证、手机验证码、银行卡号进行核实，核实以后，借款人需要绑定自己的银行卡才能相当于完成注册，所以说对方提供的我们一审的时候提供的流水是宜宾银行的流水，至于对方提供的流水是对方借款人从银行提现到建设银行的流水，所以说我们流水不存在虚假转账记录。第二个是关于对方提出的信投在线所有者信托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信投在线平台，包括使用的宜宾银行存款，是基于中国人保监公安部等联合下发的三个指导意见，这个指导意见我后面是有附件的，我付了三个附件，一个附件是资金存款协议，资金存款协议，资金存管协议的第一条的第六点和第八点，分明阐释了资金存款汇总账户的使用方式。第三条业务流程的第二点和第三点分别阐述了子账户，也就是借款人如何在宜宾开立账户，至于出借人的资金的使用，借贷的话是在第三条业务流程的第二大点的资金管理中的第三小点，有个对出借的定义，出借的定义就是出借人投标时出借资金从出借人账户直接划转到借款人的账户，这是我提供的第一个资金存款协议中的关于资金存款的些定义。我提供的第二个附件是中国银保监、中国公信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国家互联网信息办公室2016年出台了一个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办法，管理办法的第四章的第28条，明确约定了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应当实行自身资金与出借人和借款人资金的隔离管理，并选择符合条件的银行业金融机构作为出借人和借款人的资金存管机构。我提供的第三份附件是中国银保监办公厅《关于印发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业务指引的通知》，通知的第12条明确了资金存管指引是为委托人开立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专用账户和自有资金账户，为出借人、借款人和担保人等在网络借贷资金存管专用账户下分别开立子账户，确保客户网络借贷资金跟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和自有资金分账管理、安全保管客户交易结算资金。最后我提交了一个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的一个截图，截图证明了宜宾市商业银行事通过了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符合国家银保监要求的第三方银行存款方。 原审被告岳双喜、田宝龙、宦丹丹、刘莹、金鳞投资公司答辩称，担保责任的前提是主债权成立，在本案中原审被告认为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成立借贷合同关系，应当不承担担保责任，其他意见同上诉人的上诉状。 王建冀、李海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张亮亮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8000元；2、依法判令被告张亮亮赔偿原告2019年8月31日至2019年10月31日的逾期利息769.07元（后变更为810.08元）。并按照年10.5%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3、依法判令被告金鳞公司、田宝龙、岳双喜、刘莹、宦丹丹对上述张亮亮所欠本金、利息、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依法判令被告张亮亮、金鳞公司、田宝龙、岳双喜、刘莹、宦丹丹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所发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执行费、公证费、电子签名取证服务费等）。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30日，原告王建冀、李海军分别与被告张亮亮、长春市金鳞投资有限公司、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平台服务方）签订《信投在线信贷协议》约定，被告张亮亮通过注册被告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运营管理的“信投在线”账号向在该服务平台注册的出资人即原告王建冀、李海军借款共计48000元整（其中包括，向原告王建冀借款46000元、向原告李海军借款2000元），借款期限为2019年5月30日至2019年8月30日，借款利率为年化利率7%，按日计息，按月付息，到期还本，到期10日后借款进入逾期阶段，逾期利息按照本合同载明的借款利率水平的1.5倍计收，按日计算；被告张亮亮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债务，原告因行使追索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执行费等均由张亮亮承担；并约定原告同意并接受被告长春市金鳞投资有限公司为本合同项下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具体担保内容以金鳞公司出具的担保函为准。被告长春市金鳞投资有限公司、田宝龙、岳双喜、刘莹、宦丹丹分别出具《担保函》，承诺就被告长春市金鳞投资有限公司推荐的借款项目借款人通过“信投在线”平台向投资人的所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及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上述原告于2019年5月30日转入张亮亮银行卡共计48000元（包括王建冀转款46000元、李海军转款2000元），庭审中被告张亮亮认可收到了上述金额的款项。原告主张，上述借款张亮亮分别于2019年6月30日、7月30日、8月30日支付利息285.35元、276.14元、285.37元，借款到期后被告张亮亮未偿还本金及其他费用，被告长春市金鳞投资有限公司、田宝龙、岳双喜、刘莹、宦丹丹亦未按约履行担保责任；自借款期满次日即2019年8月31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被告张亮亮应按约定年化利率10.5%计算支付，被告张亮亮不持异议。另查明，原告为证明其与被告张亮亮、长春市金鳞投资有限公司、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在信投在线平台签订《信投在线借贷协议》各方主体的真实性而向北京天威诚信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申请出具了《天威诚信数字认证中心数字签名验证意见书》，该意见书对相关签订主体的真实性做出了确认。原告因申请案涉5份《意见书》共向北京天威诚信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2600元;两原告为实现债权，聘请河北鼎端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向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4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张亮亮以借款为目的，经天威诚信数字认证中心认证在“信投在线”平台注册账号、发布借款信息具有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被告长春市金鳞投资有限公司为承接相关借款服务经天威诚信数字认证中心认证在“信投在线”平台注册账号并出具《担保函》，具有为案涉借款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原告经天威诚信数字认证中心认证并在“信投在线”平台注册账号，具有出借款项的意思表示。本案原告王建冀、李海军分别与被告张亮亮、长春市金鳞投资有限公司、河北信投公司通过“信投在线”平台操作生成订立的《信投在线借贷协议》，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借贷关系及担保关系成立，该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均应按照《信投在线借贷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并享有权利。本案各原告已按照约定将借款共计48000元转账至被告张亮亮银行卡中，原告已履行了出借义务，但被告张亮亮未按约定履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证实被告张亮亮尚欠原告王建冀、李海军借款本金48000元，且按约定自借款期满次日2019年8月31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化利率10.5%计算，本院予以确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张亮亮偿还借款本金48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以所欠借款本金按约定年化利率10.5%计算利息的诉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张亮亮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债务，原告因行使追索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执行费等）均由被告张亮亮承担，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张亮亮支付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4000元、电子签名取证费2600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被告金鳞公司、田宝龙、岳双喜、刘莹、宦丹丹分别出具的《担保函》内容，可以证实该五被告承诺就被告金鳞公司推荐的借款项目借款人通过“信投在线”平台向投资人的所有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为本金、利息及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故原告要求被告金鳞公司、田宝龙、岳双喜、刘莹、宦丹丹对被告张亮亮应偿还原告的借款本息及应支付原告的律师费、电子签名取证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基此，被告田宝龙、岳双喜、刘莹、宦丹丹提出的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张亮亮提出的其虽注册了“信投在线”平台账号并通过该服务平台收到了银行转来的48000款项，但不认可该款项系基于《信投在线借贷协议》而取得，其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由于被告张亮亮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其是基于其他关系而取得的诉争借款48000元，基此其否认诉争借款48000元不是基于《信投在线借贷协议》而取得，理据不足，故对被告张亮亮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金鳞公司提出的其与河北信投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存在《合作协议》，而与河北信投公司不存在合作关系，并否认信投在线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其不应责任的主张。因被告金鳞公司系以承接借款服务为目的在信投在线平台注册账号并经天威诚信数字认证中心认证其注册行为的真实性，且依据被告金鳞公司出具的《担保函》内容，足以证实其自愿为其推荐的借款项目借款人通过“信投在线”平台向投资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据此被告金鳞公司应对原告出借给被告张亮亮的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故对于被告金鳞公司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亮亮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建冀、李海军借款本金共计48000元(其中包括王建冀本金46000元、李海军本金2000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31日起至付清借款之日止以所欠上述原告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约定年化利率10.5%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张亮亮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建冀、李海军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4000元、电子签名取证费2600元。三、被告长春市金鳞投资有限公司、田宝龙、岳双喜、刘莹、宦丹丹对被告张亮亮应承担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长春市金鳞投资有限公司、田宝龙、岳双喜、刘莹、宦丹丹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亮亮追偿。案件受理费1019元，减半收取，由被告张亮亮负担509.5元，保全费570元由被告张亮亮负担；被告长春市金鳞投资有限公司、田宝龙、岳双喜、刘莹、宦丹丹负连带责任。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证据：一、上诉人的中国建设银行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以证明本案涉及的46000元以及2000元的借款付款方均是原审被告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在一审所提交的银行流水是相矛盾的，所以借贷关系不成立；二、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冀01民终427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信投外包的借款，性质是汽车质押借款，而并不是一个纯信用借款。那么在被上诉人所提交的电子合同里，丝毫看不到这个跟汽车之家有关的东西。而实际上，上诉人像信托平台借款是需要将自己的汽车质押在信托平台下，以此来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借贷关系是不成立的，实际上成立借贷关系的应当是原审被告信投金融和上诉人。二被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为:证据一，我们对证据显示的一笔46000元以及2000元的交易信息认可，这二笔钱是被上诉人通过信投在线平台出借给上诉人的资金。银行流水是显示的对方账号及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该账号根据原审被告信投集团提供的有关PTP业务的相关流程及文件显示，该账号名称系，原审被告信投在线在宜宾商业银行开设的资金存款汇总账户。这个资金汇总账户户名显示是原审被告信投集团，但是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宣宾商业银行的总的银行流水，情况显示，本案涉及的被上诉人出借的两笔资金是在信投集团资金存管汇总账下向被上诉人两个虚拟子账户中直接出借给上诉人在宜宾商业银行，原审被告信投集团资金存管汇总账户项下的虚拟子账户中。他是按照信投在线的交易模式，信投在线下宜宾商业银行有一个总的存款总账记有，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资金是在总的存款总账户项下分别独立开设的虚拟子账户进行的资金流转。在上诉人提供的他的绑定的中国建设银行流水中显示的恰恰是资金存款，存款汇总账户的户名就是原审被告，因此上诉人当庭提交的银行流水，不能证明他的资金来源原审被告信投在线，我们可以结合一审我们提交的整个的银行流水明细来对账就比较清楚了。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我们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南昌中院的涉及的当事人信投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与本案任何当事人均不相同，至于南昌中院判决书所涉及各方法律义务关系与本案的借贷纠纷也没有关联，本案被上诉人将资金通过信托实际出借给上诉人，上诉人就应当对被上诉人还本付息。原审被告信投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只是在我们整个资金存管账记，从借款人虚拟子账户提现至本人开户时绑定的银行卡，提现成功后显示的交易流水，至于宜宾银行资金存管账户体系内的宜宾银行的两个被上诉人的出借流水已经在一审的时候已经提交了。二、所有的虚拟账户，不管是出借人还是借款人的虚拟账户，都是点对点进行出借的，这个资金不会在资产公司河北信投集团资产管理公司账户去放置，是独立的，受银保间、工信部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监管的第三方账户。而且在我提交的资料里，网络借贷资金业务的指引里，第35条的第二点，明确说明了资金存管机构也就是宜宾银行对出借人及借款人开立和使用资金账户进行管理和监督，并根据合同约定对出借人及借款人资金进行存管、划付核算和监督，它并不是出借人借款的虚拟账户，并不是单独的一个单纯的子账户，是受监管并且监督的，并且是不受我们去划拨的，资金存管机构也就是宜宾银行承担着实名开户和履行合同约定及借贷交易指令表面一致性的形式审核责任，所以说明了这笔借贷是真实的，真实是从两个被上诉人王建冀和李海军的宜宾银行的虚拟户打到了张亮亮的借款户。 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提交的证据河北信投公司与宜宾市商业银行签订的《资金存管协议》中约定：“……第三条业务流程（一）账户开立：2.子账户的开立：甲方（信投公司）客户通过甲方的网络借贷平台系统注册为借贷客户系统的用户，同时通过乙方（宜宾商业银行）提供的银行页面提供相关信息，同意并签署资金存管服务相关协议，由乙方对甲方客户身份的真实性核查和银行卡等信息验证通过后，在汇总账户下开立子账户，并由甲方客户通过乙方提供的银行页面留存密码。甲方客户应当遵守乙方资金存管服务协议，配合乙方完成客户身份识别等相关验证。各子账户之间资金不得混用。……（二）资金管理：2.提现：甲方客户通过甲方平台发起体现指令，乙方接收指令并通过密码验证安全性不低于交易密码的指令验证方式验证甲方客户的身份。验证通过后，乙方受理提现指令，执行提现操作。从甲方的汇总账户中将相应款项转到甲方客户绑定的银行卡或银行账户中，操作成功后，汇总账户余额减少，并在该客户的子账户登记相应的扣减金额。3.出借：出借人投标时，出借资金从出借人子账户直接转到借款人子账户；标的募集成功后，借款人可对上述借款金额进行支配。……”可知，虽然本案中被上诉人王建冀、李海军借出的资金的宜宾商业银行子账户在信投公司的汇总账户之下，但资金是从被上诉人的子账户直接流向上诉人的子账户，并未经过信投公司的管理，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的张亮亮账户的银行流水中两笔借款的备注为存管提现，印证了《资金存管协议》中提现的业务流程，即从张亮亮在信投公司汇总账户的子账户中将款项转到绑定的银行卡中，故上诉人借贷关系相对人是信投公司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借贷关系的相对人为被上诉人王建冀、李海军与上诉人张亮亮，上诉人庭审中主张的汽车质押等纠纷，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张亮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19元，由上诉人张亮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孟维山 审 判 员 曹建民 审 判 员 张国顺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 法官助理 丁巾津 书 记 员 李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