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灵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甘0822刑初40号公诉机关灵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某，甘肃省灵台县人，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灵台县，住陕西省长武县。2011年11月26日因赌博被灵台县公安局独店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2020年3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东郊派出所行政罚款100元。2020年3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灵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灵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某1，甘肃纳容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某2，甘肃纳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灵台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20〕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灵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王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灵台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后半年开始，被告人冯某开始参与网络赌博，至2019年6月冯某经济状况恶化，无钱参与网络赌博，遂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被害人巩某、薛某夫妇、何某、白某人民币共计186030元。公诉机关认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冯某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某多次实施诈骗，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六年六个月之间判处并处罚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冯某当庭辩称，2019年9月他将1辆车抵押给巩某，向巩某借钱并出具了借条，金额54530元，同年11月25日左右，他通过微信向巩某还款16000元；2020年1月份他给李某1出具了借条，他们都知道欠的工程款是王攀的。被告人冯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冯某是被王攀、李某2、陈新民合伙欺骗，其自始至终相信工程欠款属实，并无犯罪的主观故意；2.何某、白某向被告人冯某支付金钱事出有因，冯某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冯某向何某退还了8300元，建议对其酌情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8年后半年开始，被告人冯某参与网络赌博，至2019年6月无钱参与网络赌博，遂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被害人巩某、薛某夫妇、何某、白某人民币共计18603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6月至2019年12月，被告人冯某以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欠其38万元工程款，索要工程款需要纳税、给相关人员好处费、请客吃饭等事由骗取巩某人民币54530元。2.2019年11月份，被告人冯某向被害人薛某虚构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欠其45万元工程款的事实，承诺由薛某及妻子李某1缴纳税款，该工程款将转到薛某银行卡上，还将给予薛某夫妇好处费，薛某夫妇信以为真。2019年12月9日至2020年3月4日，冯某以其向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索要45万元工程款需要纳税、请客吃饭、给相关人员送礼及给予好处费等名义共计骗取薛某夫妇人民币113300元。3.2019年11月5日，被害人何某因非法营运，其驾驶的×××号车辆被陕西省西安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城西管理所查扣。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冯某以其可以帮忙将何某被查扣的车辆从西安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城西管理所要出来为由，骗取何某人民币8300元。2019年11月15日，何某自行前往西安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城西管理所接受处理并将车开回。何某发觉被骗后要求冯某退还8300元，冯某谎称钱已给办事的人，不愿退还。2019年11月16日，何某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分局枣园派出所报案。在警方的介入下，冯某通过微信向何某退还了8300元。4.2020年1月16日，被害人白某因非法营运，其驾驶的×××号车辆被陕西省西安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城西管理所查扣。白某得知被告人冯某有关系能将车要回，并从苏某处得到冯某微信及电话号码。2020年1月19日，白某添加了冯某微信，询问要将被查扣车辆开回来一事，冯某承诺能办成此事，但需要10000元给相关人员请客送礼，白某信以为真，向冯某微信转账10100元，其中10000元是冯某要求的请客送礼费，100元作为冯某办事的乘车费。当天，冯某将其中6548元用于网络赌博，其余3552元用于个人消费等支出。后白某向冯某询问事情办理进展，冯某以各种理由推脱，并将白某微信拉黑。2020年3月17日，白某前往陕西省西安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城西管理所接受处理并将车开回后发觉被骗，要求冯某退还10100元，冯某拒不退还。以上事实，有经当庭质证了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手机1部、人民币63元、手表1枚、冯某身份证1张，其中手机系本案作案工具，手表及身份证系被告人冯某个人财物。（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移送案件通知书及何福昌被骗案材料，证实案件来源及由灵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冯某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灵台县公安局对冯某进行上网追逃，2020年3月27日，冯某在陕西省××县被抓获。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冯某于2011年11月26日因赌博被灵台县公安局独店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3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平凉市公安局崆峒分局东郊派出所罚款100元。5.随案移送清单，证实灵台县公安局向灵台县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手机1部、人民币63元、手表1枚、身份证1张、审讯光盘1张。6.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证实薛某及妻子向冯某转账及交付现金的数额。7.借条，证实2019年11月11日，冯某向巩某出具42330元的借条1张。8.微信截图，证实白某通过微信转给冯某10100元。9.微信截图，证实何某2019年11月12日、13日分别向微信名为“大浪淘沙剩者为王”的微信账户转账5000元、300元。10.清单、证明及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模，证实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中铁二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均无陈新民、田文超、李某2、李辉四名员工（包含同音）；灵台县公安局从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提取印模一枚。11.清单、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白某车辆处罚材料，证实白某持有C1D型驾驶证，其驾驶自己的×××号小型普通客车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违法事实存在，2020年1月16日被西安市交通运输部门立案调查。12.清单、证明，证实经西安市出租车汽车管理处查询，西安无智诚出租车公司，原有至诚出租车公司已于2011年注销，合并至西安亚辉出租汽车有限公司，西安亚辉出租汽车公司无名为“赵博”的驾驶员。13.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20年3月3日冯某以其朋友要转1万元给自己，自己银行卡不能使用为由借用李某2的招商银行卡。14.清单、证明，证实彬州市辖区未查询到王攀（同音），出生日期为197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的人员信息。15.借条、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冯某于2019年12月25日向李某1出具4万元的借条1张及薛某微信转账记录、李某1（尾号1274）银行流水。16.清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灵台县公安局于2020年3月19日调取巩某手机一部，3月25日发还巩某，3月26日将李某1手机发还，4月21日将薛某手机发还。17.征信报告，证实冯某征信情况。18.扣押清单，证实灵台县公安局于2020年3月27日从冯某处扣押手机1部、人民币63元。19.冯某银行流水，证实冯某账户资金往来情况。21.灵公函[2020]58号及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与冯某从未签订过任何书面合同或工程结算协议；《工程结算协议》上加盖的财务专用章系伪造；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2005年10月12日启用。22.视频制作说明，证实灵台县公安局对冯某的审讯视频时间进行了说明。23.户籍证明，证实了冯某的身份及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苏某证言，我跑出租车期间认识了冯某，为了拉客人方便，添加了他的微信并留了电话号码。去年12月的一天，白某说车被西安市城西运政查扣了，我知道何某的车被西安城西运政查扣后找过冯某帮忙，就给白某推荐了冯某的微信和电话。白某说他找冯某帮忙，冯某收了1.01万元，但没有把事办成，也不退钱。我只知道何某将车开回来了，不知道冯某收了何某的钱没有办成事情，也不退钱。2.证人李某3证言，2019年11月的一天晚上，冯某和薛某、我一起聊天，冯某说他在西安有工程，欠40多万元工程款，没有钱交税，工程款领不出来。前天下午薛某说冯某借了他10多万元，说交税款，至今没有还。我觉得冯某经济状况不好，经常找我借钱吃饭。3.证人杨某1证言，2019年11月，巩某说冯某借了他几万元，说要结算工程款，得交税、请客送礼。有一次我和薛某、巩某一起说话，巩某谈起冯某借钱的事，还给薛某看了他和冯某的聊天，薛某就答应说给冯某帮忙。薛某在灵台县独店镇农商银行把钱贷出来后，和巩某、冯某去了西安，第三天联系不上冯某，巩某和薛某就回来了，回来的当天晚上我和薛某、巩某又去了咸阳找冯某，三四天也没有见到冯某。4.证人罗某（冯某之妻）证言，我没有听冯某说过在中铁集团或者其他地方承包过工程。从我家搜查出来的工程款结算协议是冯某拿回来的。2020年1月冯某经常给我微信大额转账，然后又要回去，说钱是他在网上赌博赢的。5.证人杨某2（西安市交通运输管理处城西管理所职工）证言，我们单位扣押过×××号和×××号的车辆，这二辆车都发还给车主了。单位没有叫赵博的人，我们查扣的车没有说情后放行的情况。6.证人李某2证言，2020年3月4日我的招商银行尾号为08281的卡收到过9000元，是因为冯某让我帮忙将他朋友的钱转到我这张卡上。7.证人李某4（中铁二十局咸阳基地管理处处长）证言，我们管理处现在没有承建工程的项目，也没有叫陈新民、李某2、田文超、李辉（包括同音）的职工。8.证人王某4证言，我住西安市××区，我家三楼的房子没有给冯某或罗某出租过，我家也没有叫李杰的人。9.证人曹某、章某、张某、李某5证言，证实李某12019年12月26日向曹某借款14000元（该14000元曹某证实李某1在车上给了冯某）、2019年12月26日向张某借款4000元；2020年1月2日向曹某借款20000元（该20000元曹某听说给了冯某）、2020年1月14日向李某5借款5000元；薛某父亲薛林锁向章某借款20000元。（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薛某陈述，2019年11、12月，巩某说他和冯某正在从西安市往回要一笔工程款，需要钱缴纳税款。后我和冯某认识，冯某说他在西安中铁二十局有45万元工程款，让我给他借点钱把税款交了，工程款就转到我账户。12月8日，我和巩某、冯某到了西安市，次日中午冯某说要见中铁二十局的陈经理，让我给他1.1万元送礼，我就将1.1万元交给冯某。冯某说工程款转到我的账户还需要给领导送礼，我就又向他提供他的工商银行账户上转了3700元。之后我和巩某就联系不到冯某了。12月25日晚上，冯某找我妻子李某1借钱，还拿出一份工程结算协议，说已经委托将45万元工程款转给我了，又给我妻子打了4万元借条，我妻子也就相信了。12月26日，我和李某1借了1.4万元交给冯某。2020年的1月1日上午，冯某说给中铁一局的经理送礼，让我给他再借2.2万元。我微信转给冯某4000元，我妻子借了1.7万元也通过微信转给冯某。当天下午冯某以吃饭没有钱结账又让我妻子通过微信给他转了600元。1月2日中午冯某说给公司财务经理送礼，让我给他借1万元，我妻子将1万元通过微信转给了冯某。1月3日，一个自称陈经理的人（微信昵称为“珍惜”）发微信说冯某抢公司支票要缴罚款，让我给冯某转8000元，我妻子就给冯某的工商银行卡转了8000元。1月13日，我妻子还给冯某打了2000元。1月14日，冯某说给中铁一局的经理和财务送礼，还需要2.9万元，我当日分二次给冯某通过微信转了1.5万元，次日分二次给冯某通过微信转了1.4万元。1月21日，冯某发微信说他信用卡逾期被逮捕了，我就再联系不上他。2月24日左右，冯某发微信说他在新疆。3月1日，冯某说要缴税需要1万元。3月4日，我给冯某提供的给开户名为李某2的卡上打了9000元，通过微信给冯某转了1000元。2020年1月份我借了他的100元。2020年3月5日或6日他给过我600元，还给我交过200元电话费。2.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9年12月25日晚上，我丈夫薛某领着冯某来，冯某说他有一笔工程款要结算，需要缴税，找我借钱，还拿出中铁一局的资料，一张工程结算委托书和一张工程款结算协议。前前后后我和我丈夫一共给冯某借了12.06万元，后我意识到被骗了。3.被害人巩某陈述，冯某和我同村。2019年6月，冯某给我看手机截图，有一份工程款结算协议，说他有38万元的工程款和中铁二十局没有结算，需缴纳2万元税款，找我借2万元。我通过微信转账给了他2万元。一个星期后冯某说要给别人好处费，我就又给他借了大概2万元。后来冯某又说要请对方吃饭向我借钱，我也都借给他了。2019年10月21日，冯某说借了别人1万元高利贷，让我给他借2万元，过了一阵说还要6000元利息，我就给冯某微信上又转了6000元。后来他还向我以结算工程款打点对方为由，向我要过钱，一共大概是5.5万元左右。4.被害人白某陈述，2020年1月17日，我的车牌号×××长安牌白色小型普通客车被西安市城西运政查处，将车扣留。我想找人看能不能要回被扣的车，苏某给我介绍了冯某。冯某说办事需要10000元，我通过微信转了10100元，100元就当他的路费。之后打电话他一直推辞。我想可能被骗了，自己去西安市城西运政上交了停车费后把车开回来了。冯某还给我说他正在办理此事。5.被害人何某陈述，2019年11月，我牌号为×××的长安CS70私家车被西安市城西运政以非法运管扣押，苏某告诉我冯某说过有战友在西安市城西运政上班。我向冯某询问此事，冯某说他找战友将车给我赎回来，但需要好处费。11月12日12点多，我在西安市和冯某见面，给了他3000元现金。下午3点多，他打电话说正在和城西运政的人吃饭，要5000元，我就通过微信转了5000元。后冯某说让我给他点钱作为跑路费，我通过微信转了300元。过了两天我自己去运政上处理，交了停车费将车开出来了。我报警后冯某将8300元通过微信转给了我。（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冯某的供述，供述了他从各被害人处拿钱，但辩解钱都是用来办事或讨要工程款。（五）搜查、辨认笔录及照片1.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7张、扣押清单、工程款结算协议、委托书、被害人薛某尾号5055的建设银行卡正反面照片，证实2020年3月27日，灵台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冯某位于陕西省××县的租房进行搜查，搜查出中国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结算协议、委托书、被害人薛某尾号5055的建设银行卡正反面照片并依法扣押。该工程款结算协议书内容为中国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欠冯某45万元工程款，于2019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委托书内容为冯某委托中国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将工程款45万元转到薛某尾号为5055的银行卡。2.检查笔录，证实灵台县公安局对李某1手机进行检查，对与冯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拍照固定证据。3.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灵台县公安局对巩某、薛某及冯某手机数据进行检查并制作光盘3张，发现冯某手机上登录了昵称为“珍惜”的微信账号；巩某的微信向冯某转账12200元。4.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白某、何某辨认出了冯某是骗取他们钱财的人。（六）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复印件、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冯某租住屋扣押的工程结算协议上的“中国中铁一局集团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系伪造，鉴定意见依法告知了相关当事人。上述证据互相关联、印证，客观全面地证实了本案的全部事实，且来源合法，内容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冯某退赔被害人何某经济损失8300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有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其多次实施诈骗，应当从重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冯某退赔了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认为被告人冯某系被他人欺骗，无犯罪的主观故意，对何某、白某支付的金钱没有非法占有目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27日起至2025年9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作案工具手机1部予以没收，个人财物手表1枚、身份证1张予以返还；责令被告人冯某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巩某人民币54530元，退赔薛某、李某1夫妇人民币113300元，退赔白某人民币10100元；随案移送的人民币63元待判决生效后移送本院执行部门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王明学人民陪审员 韩 瑜人民陪审员 曹晓彬二○二○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孙晰然书记员 彭 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