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02民初2413号原告：李某，女，196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山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原思宗，河南大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禹某，女，1973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被告：孙某2，男，1996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系被告禹某长子。被告：孙某1。法定代理人：禹某，女，1973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焦作市解放区。被告：孙某3，男，1942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博爱县。被告：张某，女，1947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博爱县。原告李某与被告禹某、孙某2、孙某1、孙某3、张某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5日作出（2019）豫0802民初5586号民事判决，李某不服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豫08民终1130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8月21日、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原思宗，被告禹某（同时系被告孙某1的法定代理人）、孙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某3、张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在继承死者孙某某遗产范围内共同连带偿还原告借款300000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借款清偿完毕止；2.本案的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的丈夫薛某某与被告禹某的丈夫孙某某系朋友。2017年7月31日，被告禹某的丈夫通过原告的丈夫薛某某借取原告现金300000元，并实际约定了每月利息7000元，被告的丈夫也按时支付了上述利息。2018年7月29日，双方对借款300000元进行了延期，由孙某某在当日给原告重新出具了借据一张。2019年11月19日，被告禹某的丈夫孙某某突发疾病去世，导致原告的借款未及时偿付，得知孙某某去世的消息后，原告即找到五被告要求支付此前的借款，被告以各种理由未予偿付。综上所述，五被告做为死者孙某某的法定近亲属，应当对孙某某生前所负的债务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进行偿付，为此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支持诉求。被告禹某辩称，被告禹某放弃遗产的继承，因此对原告的主张也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孙某2辩称，被告孙某2放弃遗产的继承，因此对原告的主张也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孙某1的法定代理人禹某辩称，因被继承人的债务超出继承范围，孙某1放弃对现有遗产的继承。被告孙某3、张某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本院确定案件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对被继承人所享有的债权数额如何确定；2.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如何确定，应如何向债权人清偿。原告李某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在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与薛某某的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与薛某某系夫妻关系。2.原告通过丈夫薛某某在建行的银行卡号转账支付本案借款300000元的转账记录一张，证明原告实际支付借款的事实。3.借条两张（其中一张是2017年7月31日孙某某收到原告丈夫的300000元出具的借条，另一张是2018年7月29日原借款期满后重新出具的续期借条），证明原告与孙某某之间形成借款关系的合同事实。4.银行流水明细64张，证明被告在原审提交的孙某某生前的银行流水，并根据该银行流水主张证明指向及相关事实是根本不能成立的。5.申请人民法院调取的深圳瑞银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借贷明细记录，证明原告及其丈夫薛某某，在孙某某生前实际支付给孙某某名下的款项，金额多出了440658元，而不是被告主张的孙某某向原告多支付了280000元，也更不是原审判决书判决认定的孙某某向原告及其丈夫支出的金额多出了951465元的事实；这也是本案被发还重审的基础事实，进一步证实了原审判决认定和被告主张的事实是根本不能成立的；该记录是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11月11日期间的记录明细，这一期间显示的相关信息能够与原告出示的新证据中原告和丈夫薛某某名下信用卡被借刷的信息记录事实相互印证，但没有显示和记载2018年5月2日之前至2017年3月1日之后的被借刷信用卡的相关信息记录。被告禹某、孙某2、孙某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是孙某某的字还盖有店里的印章；对证据4、5真实性无异议，孙某某是做生意的，每天POS机的交易流水特别大，对原告提交的信用卡设备记录，不能证明是孙某某借刷信用卡，对原告提交的流水更能证明是孙某某向其转钱，更能证明孙某某每天都在进行大额交易。被告禹某、孙某2、孙某1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在庭审中提交如下证据：1.工商银行、中信银行流水明细各一套，证明孙某某生前从2017年1月4日向原告转款的事实，证明涉案款项已经全部还完，对方的账号为原告丈夫薛某某；2.市场证明2份，证明禹某与孙某某各自经营各自的店铺，经济独立；3.中国银行个人贷款住房合同1份，证明该房子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禹某对该房产有一半的所有权。原告对被告禹某、孙某2、孙某1提交的证据质证后，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本身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指向有异议；根据原告提交的新证据，结合法院调取证据及一部分信用卡借刷尚未经法院调取的证据，能够清楚证实被告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及证明主张指向是完全错误不能成立；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但通过该证据记载的相关信息，通过原告提交的新证据，恰恰印证了原告和薛某某支付给孙某某的款项金额，远远超出孙某某支付给原告夫妻的金额。对证据2两份市场证明的内容，作为租赁合同经营行为的事实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被告出具两份证据证明禹某和孙某某财务独立的证明指向有异议；该两份证据无论从证明内容还是证明性质及证明主体均和被告的证据指向没有任何关联，更不具备法律效力，证明指向应依法不能成立。对证据3贷款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指向有异议；因为被告提供的证据1不具备证据指向的效力，不能够否定作为个体工商户的禹某和孙某某作为个体经营这一家庭性质的收入，是形成这一财产来源的经济收入，因此基于这一情形，被告企图对该财产进行部分剥离的企图是不能成立的；该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应当对房屋全值作为清偿债务的财产。被告孙某3、张某未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亦未提交证据，但在原审过程中，孙某3和张某提交了书面声明，放弃对孙某某遗产的继承。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各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双方所提交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指向意见，本院在认定案件事实时，将结合全部在案证据予以综合参考确认。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诉辩意见，对本案事实确认如下：原告李某与案外人薛某某系夫妻关系。2017年7月31日，孙某某向原告李某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李某现金叁拾万元整，时间暂定一年。同日，原告李某的丈夫薛某某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孙某某转款300000元。后孙某某、李某双方于2018年7月29日对2017年7月31日出具的借条进行续期，孙某某并于当日向原告李某重新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李某现金叁拾万整，时间暂定壹年。孙某某在借款人处签名，并加盖焦作市解放区焦南市场战国香料商行印章。另查明，1.孙某某生前系焦作市解放区焦南市场战国香料商行的经营者，其名下尾号9833的商户结算银行账户自2018年6月11日至2019年11月11日有多笔薛某某名下尾号1215信用卡账号、薛某某名下尾号2381信用卡账号及李某名下尾号5776信用卡账号的消费到账记录；2.2016年4月24日，李某向孙某某转账50000元；3.自2018年7月29日至2019年11月5日期间，孙某某名下尾号9833银行账号向薛某某名下尾号0392银行账号及1215信用卡账号共转款49笔，转款金额共计1033465元。在本次审理过程中，原告对账后，对于该49笔转账记录作出以下说明：（1）2018年8月14日的40000元、2018年8月29日的5000元、2018年9月12日的40000元、2018年10月15日的5000元、2018年10月16日的35000元、2018年11月2日的5500元、2018年11月13日的40000元、2018年12月14日的40050元、2019年1月11日的50000元、2019年1月31日的12200元其中的6213元、2019年2月23日的45000元、2019年3月6日的15000元、2019年3月16日的32000元、2019年3月16日的20000元、2019年4月16日的45900元、2019年5月9日的14500元、2019年5月14日的20000元、2019年5月14日的32000元、2019年6月21日的45000元、2019年7月13日的23000元、2019年7月13日的30000元、2019年8月19日的45000元、2019年9月17日的23000元、2019年9月17日的30000元、2019年9月29日的46815元、2019年11月4日的10000元及2019年11月5日的35000元，共计778978元系孙某某偿还刷取薛某某名下尾号1215信用卡、薛某某名下尾号2381信用卡及李某名下尾号5776信用卡款项的还款；（2）2018年8月20日的50000元系孙某某偿还2016年4月24日李某向其转账50000元的还款；（3）2018年8月1日3500元、2018年9月1日的6000元、2018年10月8日的5000元、2018年11月2日的6000元、2018年12月8日的5000元、2019年1月1日的6000元、2019年1月31日的12200元其中剩余的5987元、2019年3月5日的4000元、2019年3月29日的20000元、2019年4月2日的6000元、2019年4月24日的10000元、2019年5月1日的6000元、2019年5月1日的20000元、2019年6月3日的6000元、2019年5月28日的50000元、2019年7月1日的6000元、2019年7月29日的6000元、2019年8月19日的10000元、2019年9月2日的6000元、2019年10月1日的6000元、2019年10月28日的5000元、2019年11月1日的6000元，共计204487元系孙某某向孙艳玲丈夫薛某某转款的银行流水；4.孙某某于2019年11月19日因病死亡。审理阶段查明孙某某的遗产为：登记在孙某某名下一处房产（位于焦作市解放区果园路××月季××商住楼××单元××号，产权证号：20××55）、两辆车（豫Ｈ×××**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和豫Ｈ×××**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其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其配偶即被告禹某、其儿子即被告孙某2和被告孙某1、其父亲即孙某3、其母亲即张某。禹某、孙某3、张某、孙某2各向本院提交声明一份，均表明放弃对孙某某所有遗产的继承。孙某1的法定代理人禹某当庭表明孙某1放弃对孙某某遗产的继承。本院认为，本案系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一、被继承人债务数额的确定。首先，确定债权债务本金数额。本案关键在于查明原告与孙某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具体的数额。由于作为债务人的孙某某已经去世，查明其所欠债务只能依据相关证据来认定。根据原告提供的孙某某出具的两张借据，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再结合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能够证明原告向孙某某出借了300000元的事实，能够证明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合法成立。且在借款交付后约定借款期限届满前，孙某某再次出具了借据，因此，确定原告债权数额的起点应为300000元。由于在2017年7月31日出具借据后，原告与孙某某经过结算，于2018年7月29日又再次出具借据，应当视为双方对此时间节点之前债权债务的清结。确定原告与孙某某债权债务的时间节点应以2018年7月29日为新的起点。其次，关于原告主张约定月利息7000元的问题。孙某某为原告出具的借据中，并未载明借款有利息。根据法律规定，未约定利息的应当视为不支付利息。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称其与孙某某口头约定月利息为7000元，且孙某某一直按照此标准支付利息。但经审理查明，在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中，孙某某向原告或其丈夫按照7000元标准转款的仅仅只有数笔，并不足以印证原告所称的孙某某按照月利息7000元履行的主张。并且，以本金300000元为基数，7000元利息相对应的月利率标准为2.33%，如此利率标准的约定，不符合一般社会经验法则。据此，本院确定原告与孙某某之间的借款应视为不支付利息。最后，孙某某向原告或其丈夫转款的认定。如此所述，确定原告债权数额的时间节点为2018年7月29日，对此前双方的经济往来，不能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做审查。在2018年7月29日日孙某某再次出具借据后，孙某某向原告或其丈夫的转款，在不能证明是双方之间其他债权债务的情况下，按照常理，应当认定为系孙某某对借款的偿付。根据查明的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原告说明的情况，在2018年7月29日之后，孙某某向原告或其丈夫转款49笔，金额总计1033465元。由于孙某某去世，对该49笔转款性质的举证责任，应由原告承担。如果其能证明系双方之间的其他债权债务，则不属于本案审查处理范围；如果不能做出合理说明，则应当视为孙某某归还其300000元借款，应从本金中予以冲抵。结合原审以及本次审理过程中，原告孙艳玲对该49笔借款作出说明：1.其中778978元的转账系孙某某偿还刷取薛某某名下尾号1215信用卡、薛某某名下尾号2381信用卡及李某名下尾号5776信用卡款项的还款；2.50000元的转账系孙某某偿还2016年4月24日李某向其转账50000元的还款；3.剩余204487元的转账系孙某某向孙艳玲丈夫薛某某转款的银行流水。对原告的辩解，经审查，能够与薛某某、李某信用卡交易明细相互印证的部分，初步排除孙某某向其转款与本案借款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辩解50000元转账，结合2016年4月24日确有原告向孙某某转账50000元的事实，本院对原告的辩解亦予以支持。至于双方如有新证据证明上述转款系其他债权债务的，双方可以另行处理，本案不做审查。对原告不能做出合理说明孙某某向原告或其丈夫转账的204487元，本院推定为孙某某向李某清偿该300000元债务。在扣除上述数额后，原告尚未清偿的债权数额确定为95513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问题。借据中未约定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但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按照法律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故被告应自第一次起诉之日即2019年12月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原告主张的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债务清偿主体的确定。首先，继承人的清偿责任。债务应当清偿，但仅应由债务人清偿。在特殊情况下，如本案涉及的债务人死亡的情形，则以债务人的遗产承担清偿责任。但在履行过程中，应当确定相应的责任主体。基于债务人已经死亡，自然不可能由其承担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继承人对被继承人债务的清偿，仅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其次，继承人放弃继承的行为评析。由于孙某某还有其他债务尚未清偿，本案五被告即孙某某的全体法定继承人先后放弃对孙某某遗产的继承。对禹某、孙某2、孙某3、张某放弃继承的声明，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对其放弃继承的行为，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其放弃继承，自然无需对被继承人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但由于清偿责任，需以被继承人的遗产为限，各继承人虽然放弃继承，但由于其对遗产的保管等行为，仍然应当承担相应的协助义务，协助债权人对被继承人的遗产进行处理。至于被告禹某代孙某1放弃继承的行为，由于孙某1系未成年人，禹某作为其监护人，放弃继承的行为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可能损害到被监护人的合法权益，应当归于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五条规定，监护人应当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履行监护职责。监护人除为维护被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孙某1作为孙某某的继承人，依法享有继承权。其放弃继承权的意思表示，绝非仅限于在清偿本案原告时放弃，而是对被继承人全部遗产的放弃。在未查明被继承人遗产范围确定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的情况下，监护人代未成年人放弃继承，会越权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规定:“法定代理人代理被代理人行使继承权、受遗赠权,不得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法定代理人一般不能代理被代理人放弃继承权、受遗赠权。明显损害被代理人利益的,应认定其代理行为无效。”本案中，禹某作为孙某1的法定代理人，可以代其儿子争取遗产、保管遗产，为了其儿子的利益处分遗产，但是不可以随意代理孙某1放弃其对父亲孙某某遗产的继承权。同时根据法律规定，即使被继承人财产不足以清偿其全部债务，如果被监护人无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的，应当依法为其保留相应的份额。据此，禹某代孙某1放弃继承，可能损害到被监护人的利益，本院确认其放弃行为无效。最后，各继承人的义务确定。由于禹某代孙某1放弃继承的行为无效，孙某1仍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对债权人承担清偿责任。如其认为需要为其保留相应的份额，可以在清偿过程中提出相应请求，并提供相应的证据。其余继承人，由于其放弃了对被继承人遗产的继承权，自然无需承担对被继承人债务的清偿责任。但其作为继承人，保管有被继承人的遗产，仍然应当为债权人债务的实现，提供必要的协助义务。三、关于遗产范围的确定。首先，现查明财产的范围。根据查明的事实，孙某某名下财产有一套房屋和两辆车辆，即位于焦作市解放区果园路××月季××商住楼××单元××号房屋（产权证号：20××**）、豫Ｈ×××**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和豫Ｈ×××**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其次，查明财产的权利属性。根据法律规定，如果没有证据证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有关于共同财产的约定的情形下，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上述财产没有证据证明属于孙某某的个人财产，结合本院其他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应当认定前述财产为孙某某与禹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的50%才能认定为孙某某个人遗产。最后，关于房产中可能涉及到的案外人权益。根据查明的事实，位于焦作市解放区果园路××月季××商住楼××单元××号系在中国银行贷款购买，如涉及到案外人的抵押权，在确定孙某某遗产时，仍以扣除抵押权等优先权后的份额为其遗产。原告债权的实现，不得妨害抵押权人权利的实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孙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继承孙某某遗产（即位于焦作市解放区果园路828号月季馨园商住楼2单元1号房屋实际价值的50%部分、豫Ｈ×××**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实际价值的50%部分及豫Ｈ×××**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实际价值的50%部分）范围内偿还原告李某剩余借款本金9551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95513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二、被告禹某、孙某2、孙某3、张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管理孙某某遗产（即位于焦作市解放区果园路828号月季馨园商住楼2单元1号房屋实际价值的50%部分、豫Ｈ×××**号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实际价值的50%部分及豫Ｈ×××**号大众牌小型轿车实际价值的50%部分）范围内协助被告孙某1偿还原告李某剩余借款本金9551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95513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三、驳回原告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保全费2020元，暂由原告李某垫付，待执行时由被告孙某1在孙某某遗产范围内负担3867元，由原告李某负担39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苗滋滨审 判 员  张海峰人民陪审员  杜黎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张璇书记员张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五条监护人应当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履行监护职责。监护人除为维护被监护人利益外，不得处分被监护人的财产。未成年人的监护人履行监护职责，在作出与被监护人利益有关的决定时，应当根据被监护人的年龄和智力状况，尊重被监护人的真实意愿。成年人的监护人履行监护职责，应当最大程度地尊重被监护人的真实意愿，保障并协助被监护人实施与其智力、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监护人有能力独立处理的事务，监护人不得干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法定代理人代理被代理人行使继承权、受遗赠权,不得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法定代理人一般不能代理被代理人放弃继承权、受遗赠权。明显损害被代理人利益的,应认定其代理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