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12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光上，男，1992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群众，外卖人员，户籍住址广东省廉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锋，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原审被告人伍国，男，198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群众，无业，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2013年7月3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3年12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余宏，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法律援助局指派。原审被告人陈明伟，男，199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群众，无业，户籍住址广东省雷州市。2018年8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明彪，男，1999年8月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群众，无业，户籍住址广东省雷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如观，男，1995年9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群众，外卖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廉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30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伍国、陈明伟、陈明彪犯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吴光上、郭如观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7月8日作出（2020）粤01刑初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光上对刑事判决部分不服，提出上诉。原判附带民事判决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4月23日凌晨，被告人伍国、陈明伟、陈明彪三人及朋友多人，被告人吴光上、郭如观、被害人郭某三人在广州市白云区棠景棠下西街金记潮汕砂锅粥饭店分别吃饭。6时许，双方因陈明伟结账时路过碰到凳子而发生争执，被店员劝开。伍国、陈明伟、陈明彪等人步行离开时，郭如观持塑料凳击打陈明彪，随后双方分别持现场取得的石块、塑料凳、啤酒瓶等工具相互斗殴。期间，伍国持石块击打被害人郭某的头部，郭某立即倒地失去知觉，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郭某的损伤符合被钝器打击头部，造成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导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另经鉴定，被告人伍国、陈明伟、陈明彪、郭如观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吴光上未达轻微伤。原判认定的证据有书证、物证照片、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相关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伍国、陈明伟、陈明彪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以故意伤害罪论处；其中伍国是直接致害人，是主犯，陈明伟和陈明彪均积极参与斗殴，是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光上、郭如观因琐事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二人均积极拿取工具参与打架，均系积极参加者。陈明伟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郭如观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伍国、陈明伟、陈明彪、吴光上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判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中》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伍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陈明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陈明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吴光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郭如观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六、扣押的作案工具石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执行）。七、被告人伍国、陈明伟、陈明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一个月内分别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如昆、覃小英人民币52403.96元、6550.50元、6550.50元，并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如昆、覃小英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吴光上提出：对原判认定的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1.吴光上明知他人报案，留在原地等待警察，应认定为自首；2.吴光上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是从犯；3.吴光上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9年4月23日6时许，原审被告人伍国、陈明伟、陈明彪在广州市白云区棠景棠下西街金记潮汕砂锅粥饭店内，因琐事与上诉人吴光上、原审被告人郭如观、被害人郭某发生争执后相互斗殴。期间，伍国持石块击打被害人郭某的头部，致使郭某受伤倒地死亡的事实清楚。原审判决书所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对原判所认定事实及所采信证据没有异议，足以认定。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吴光上及其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吴光上案发后确实滞留在案发现场，曾抱起已倒地被害人郭某的头部，后又放下，但现有证据证实报警人是饭店老板，且证人冯某证实其到场时吴光上因为不安分已经被约束带控制住；监控视频亦证实吴光上在现场情绪激动的情况，结合吴光上当晚大量饮酒的情节，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其明知有人报警而自愿留在案发现场，且其在治安人员到达现场后不服从处理被控制无法离开，故依法不应认定吴光上有自动投案情节，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吴光上是最先与陈明伟发生争吵的人，仅仅因为陈明伟路过碰到了吴坐的凳子靠背的琐事而引发本案；尔后吴光上拿啤酒瓶积极参与斗殴，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依法不属于从犯。原判鉴于吴光上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吴光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伍国、陈明伟、陈明彪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中伍国是直接致害人，是主犯，陈明伟和陈明彪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吴光上、原审被告人郭如观因琐事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二人均系积极参加者。陈明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郭如观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伍国、陈明伟、陈明彪、吴光上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光上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锦平审判员  王一民审判员  周 晶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黄芝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