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012民初6328号原告：扬州市虹安消防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在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丁沟镇麻村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孙宝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应龙，扬州市江都区辉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慧清，扬州市江都区辉春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山东省天河消防车辆装备有限公司，住所在山东省临沂市金雀山路西段。法定代表人：赵庆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涛，山东国曜（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芳，山东康桥（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跃进，男，1973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被告：孙沂娜，女，1976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被告：冯松，男，1987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原告扬州市虹安消防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州虹安公司）与被告山东省天河消防车辆装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河公司）、宋跃进、孙沂娜、冯松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原告扬州虹安公司向本院申请冻结被告天河公司的银行存款446万元；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采取了保全措施。2019年12月6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扬州虹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应龙，被告天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芳及被告宋跃进、孙沂娜、冯松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扬州虹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应龙、刘慧清，被告天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金涛、单芳及被告宋跃进、孙沂娜、冯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扬州虹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给付原告居间服务费345.6万元，并给付原告违约金（以345.6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平鲁区消防大队采购项目、山西锦兴能源有限公司采购项目、阳煤集团太原化工新材料有限公司采购项目、晋城市公安消防支队采购项目、朔州市公安消防采购项目、怀仁县公安消防大队采购项目、孝义市公安消防大队采购项目、古交市公安消防大队采购项目居间合同，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共计应给付原告居间服务费315.6万元。经多次向被告催要，被告至今未付。上海虹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虹安公司）与被告签订的浙江石油甬台温成品油管道工程配套油库采购项目、台州路桥金属再生基础设施投资有限公司采购项目、浙江横店航空产业有限公司采购项目居间合同，被告共计应给付上海虹安公司居间服务费30万元。2019年6月26日，上海虹安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扬州虹安公司，并通知了被告。上述款项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未付，已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约定应给付原告违约金。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天河公司辩称，1、11份采购合同在天河公司转型之前均已经履行，货款是否到位，转型后的公司不清楚，该11份居间合同在公司都没有备案。被告天河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居间合同关系，被告天河公司从未与扬州虹安公司、上海虹安公司签订居间合同，亦未授权任何人与扬州虹安公司、上海虹安公司签订居间合同，被告天河公司销售消防车辆均是通过公开招投标程序，中标后与买方签订的销售合同，不存在扬州虹安公司、上海虹安公司促成签订销售合同的情形，故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2、原告提供的证明不能证明其履行了居间合同，故不应支持其诉讼请求。3、原告提供的居间合同属无效合同，原告不能依据该合同主张居间服务费。4、即使原告提供的居间合同真实有效，根据法律规定违约金不能超过总标的额的30%，故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要求予以调整。同时，监狱作为特殊的国家机关，具有双重职能即行政职能和企业管理职能，本案原告及被告宋跃进、孙沂娜、冯松都认可的双重职能的情况下，鉴于案件所涉及的是历史遗留问题，作为该问题的处理不能单纯的从单一的企业性质考虑，在监狱将其狱办企业股权转让给临沂市兰山区财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临沂兰山发展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之后，上述两公司已经给付了合理的股权转让对价，由于监狱对该部分因监狱内部管理产生的遗留问题，应当由临沂监狱进行处理，而不是将此遗留问题作为包袱甩给新接手的企业，这种做法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宋跃进、孙沂娜、冯松共同辩称，1、我们都是山东省临沂监狱及临沂监狱企业（原天河公司）的公务人员、工勤人员及销售人员。与扬州虹安公司、上海虹安公司签订居间合同的行为是职务行为，我们三人作为被告，主体资格不适格。2、我们与扬州虹安公司、上海虹安公司签订11份居间合同是在天河公司授权范围内的职务行为，未侵犯天河公司的权益，亦未侵犯第三方的权益，11分居间合同真实合法有效。3、拖欠扬州虹安公司、上海虹安公司报酬的违约行为应该是公司行为，而非我们个人行为；我们既不是居间合同的受益人，也不是居间合同的侵权人，故我们不应承担给付原告居间费及违约金的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单、录音资料（包括u盘及文字材料的整理），证明上海虹安公司已将对被告天河公司的债权30万元转让给原告扬州虹安公司，并已经履行了通知义务。被告天河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的主体资格无异议。2、11份居间合同（原件）、与11份居间合同相对应的销售合同复印件10份、居间合同分类明细表、与居间合同、销售合同相对应的8份辅助明细账复印件，证明天河公司与扬州虹安公司签订了8份居间合同、与上海虹安公司签订了3份居间合同，扬州虹安公司、上海虹安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居间义务，现被告天河公司给付条件已成就；但天河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给付居间费用，天河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应按照合同约定给付原告违约金。被告天河公司对居间合同由宋跃进、孙沂娜、冯松三人与扬州虹安公司、上海虹安公司签订无异议，但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因天河公司未授权给任何人与第三方签订居间合同，天河公司所进行的业务均是通过招投标方式进行的，因此不需要居间；对原告提供的销售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辅助明细账单的三性均有异议，因系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来源也不明确，故不予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履行了相应的居间义务。3、扬州市江都区辉春法律服务所函（20号、21号）及顺丰快递单、手机信息截图，内容为天河公司拖欠扬州虹安公司及上海虹安公司居间费，请天河公司收到函件后7天内履行，否则将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证明天河公司已经收到催款函，正在研究办理中，并未否认居间合同存在的事实。被告天河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4、宋跃进、孙沂娜、冯松的名片及承诺书，证明宋跃进等三人均系天河公司工作人员，代表天河公司与扬州虹安公司、上海虹安公司签订居间合同，宋跃进、孙沂娜借涉案居间合同原件用于天河公司评审、公章鉴定，11份居间合同应是合法有效的事实。被告天河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承诺书仅有经办人签名，并无天河公司盖章，故不予认可。5、（2019）晋0105民初2865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1302民初16994号民事判决书、（2018）鲁13民终2912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1302民初13831号民事调解书、（2019）鲁0113民初1590号民事判决书、（2020）鲁01民终298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宋跃进、孙沂娜、冯松三人代表天河公司签订居间合同系有权代理。被告天河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6、天河公司三经办人与扬州虹安公司、上海虹安公司经办人居间业务往来的邮件复印件、天河产品报价表，证明扬州虹安公司、上海虹安公司已按居间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进行产品宣传，被告天河公司应给付居间费。被告天河公司认为往来邮件均是复印件，没有明确的载体，故对三性不予认可；对天河产品报价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据来源的合法性存疑。被告宋跃进、孙沂娜、冯松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天河公司陈述的三人无授权的意见，不予认可；认为根据天河公司相关的销售政策，签约三人是经过天河公司正当授权的，有足够的权限签订涉案的11份居间合同，且未超过授权范围，亦未给任何一方造成任何损失，是正当的履行职务行为。被告天河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1302民初1646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孙沂娜是山东临沂监狱的公务人员和工勤人员，并非天河公司的职工，无签订居间合同的权限。原告认为，该份裁定书明确载明了三经办人的双重身份，三人具有天河公司的授权。被告宋跃进、孙沂娜、冯松对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民事裁定书并不能证明孙沂娜无签订居间合同的权限，反而证明了三人的双重身份及三人有权代表天河公司签署相关合同的事实。2、山东省天河企业有限公司文件—鲁天河发[2013]10号，证明天河公司所有签订合同前均应通过评审，本案居间合同无被告天河公司评审，天河公司并无与原告签订居间合同的合意，居间合同不成立，结合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居间合同不真实。原告认为该份证据系天河公司的内部管理文件，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被告宋跃进、孙沂娜、冯松认为该份文件的第2章第2条明确载明，考核主体是劳动管理7科（销售科），每月对各子分公司进行考核，当时劳动管理7科的负责人就是宋跃进，考核的内容是各子分公司的合同管理情况，而不是要求业务经理每一份合同进行备案，故不予认可。3、《天河消防公司营销费用历史遗留问题费用总额及回款考核明细表》、山东省天河企业有限公司文件—鲁天河发[2019]8号《关于营销费用历史遗留问题的处理意见》，证明市场开发费计算所依据的合同与原告提供的采购合同为同一合同，与其他证据互相印证，证实原告提供的居间合同无效。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认为从该份文件可以看出天河公司从1999年-2018年2月1日一直在执行底价销售的营销管理办法，但在结算方式上与鲁临消发（2010）3号文件相矛盾，后文否定了前文的结算方式，将前文的结算方式视为历史遗留问题，否定了业务经理在鲁临消发（2010）3号文件背景下为拓展市场与代理商签订的居间合同，损害了业务经理及居间代理商的合法权益，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被告宋跃进、孙沂娜、冯松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些证据的存在证明了居间合同的真实存在。4、（2015）连商初字第00161号民事判决书、（2015）苏民终字第00607号民事判决书、（2015）苏商终字第00276号民事判决书、（2016）最高法民申427号裁定书，证明本案属于公开招标项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法》第五条的规定，应当遵循公开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的原则，原告提供的居间合同约定其负责介绍促成合同成立，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原告认为，案例中的招标形式采取的是邀请式招标形式，参与委托招标的身份明显是陪标，违反招标法的相关规定，本案是采用公开招标的形式，原告向被告提供招标信息，帮助被告编审招标文件，共同商定投标价格，且在售后服务中帮助催款，原告与天河公司的居间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11份居间合同是合法有效。被告宋跃进、孙沂娜、冯松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被告天河公司的主张。5、涉诉业务合同信息3张，证明涉案的11份居间合同的居间费部分高于等于或接近于报价与实际销售价的差额，明显不符合常理，被告天河不可能将产品低于报价进行销售，证明11份居间合同并非真实的。原告认为，居间合同服务的价格是经过双方商定认可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天河公司的主张。被告宋跃进、孙沂娜、冯松认为该份涉诉业务合同信息系天河公司单方制作，并未与具体的销售人员进行核实，也与实际情况不符，居间费用高于差额提成计算费用，表中的底价与公司真实底价不符。被告宋跃进、孙沂娜、冯松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山东省临沂消防器材总厂文件—鲁临消发[2008]1号《关于印发的通知》、山东省临沂消防器材总厂文件—鲁临消发[2008]3号《关于印发的通知》、《山东省天河消防车辆装备有限公司2015年营销政策》、山东省监狱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我们三人是临沂监狱的公务人员、工勤人员，也是天河公司的销售人员，临沂监狱是一个特殊的国家机关，天河公司是特殊的监狱企业，我们三人完全具有代表天河公司在各自分管区域开展市场营销工作、签署各种合同的权利。被告天河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是内部管理文件，不能证实三被告具有权限签订居间合同。2、2015年价格（试行）执行时间2015年3月1日起，关于下发执行SG/20/L等30中产品价格的通知、关于库存底盘、车辆确定底价会议纪要，证明天河公司有明确的市场销售底价，三经办人是按照天河公司的销售政策及天河公司的销售底价开展各种业务，包括签署居间合同。被告天河公司认为，价格表对应的涉诉业务信息并非是在同一时期的价格，大部分价格是一致的，个别不一致是因为价格表与我们提供的业务合同信息时间不一致，故价格有所变动。3、销售价格底价差价居间报酬情况一览表，证明居间报酬均在公司政策授权范围内，远低于销售价格与公司底价之间的差价。被告天河公司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无公司盖章，无相关负责人签名。原告对上述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天河公司原系山东省临沂监狱下属企业，宋跃进、孙沂娜、冯松三人均是山东省临沂监狱工作人员，同时又是天河公司的销售人员，三人均系双重身份。2013年-2015年期间，天河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扬州虹安公司作为居间人（乙方）签订了居间合同5份并加盖了天河公司的印章，宋跃进作为委托代表人签字，上述5份居间合同居间费共计242.6万元。2016年-2017年期间，天河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扬州虹安公司作为居间人（乙方）签订了居间合同3份并加盖了天河公司的印章，孙沂娜作为委托代表人签字，上述3份居间合同居间费共计73万元。2015年-2017年期间，天河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上海虹安公司作为居间人（乙方）签订了居间合同3份并加盖了天河公司的印章，冯松作为委托代表人签字，上述3份居间合同居间费共计40万元。上述11份居间合同均为格式合同，除了约定的具体采购项目及消防车数量、价格、种类及给付居间费的时间不同外，其他内容均基本相同。另上述11份居间合同均约定了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均构成违约，甲方不按居间合同约定履行付款义务，每逾期一天按合同约定居间报酬的1%向居间人给付违约金等。2019年6月26日，上海虹安公司将上述40万元债权中的30万元债权转让给扬州虹安公司，并向天河公司履行了告知义务。2019年12月份，天河公司股权进行了变更，临沂市兰山区财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临沂兰山发展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股东参与企业管理，法定代表人由肖广亭变更为赵庆奎。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11份居间合同、宋跃进、孙沂娜、冯松的工作证、名片、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1份居间合同是否真实、合法有效？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委托人给付报酬的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8份居间合同系扬州虹安公司与被告天河公司签订、3份居间合同系上海虹安公司与被告天河公司签订，均有天河公司的委托代表人签字，并加盖了天河公司的印章，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内容，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11份居间合同所对应的车辆采购项目均已实际履行，且被告天河公司对此予以认可，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宋跃进、孙沂娜、冯松三人的陈述能够证明扬州虹安公司、上海虹安公司已按11份居间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的居间义务，被告天河公司应按约定给付相应的居间费用。上海虹安公司将3份居间合同所涉及的居间费40万元中的30万元转让给扬州虹安公司并向被告天河公司履行了告知义务，被告天河公司应向扬州虹安公司给付居间费345.6万元。根据合同的相对性，11份居间合同的相对方为扬州虹安公司与天河公司、上海虹安公司与天河公司，被告宋跃进、孙沂娜、冯松均系天河公司的委托代表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宋跃进、孙沂娜、冯松给付居间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被告天河公司认为11份居间合同不存在、不合法、无效、付款条件未成就、天河公司股权变更不应承担对外债务等抗辩意见，因被告天河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天河公司给付原告居间费345.6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因合同明确约定每逾期一天按合同约定居间费的1%给付违约金，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以345.6万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15日起按年利率18%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天河公司认为违约金过高的抗辩意见，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省天河消防车辆装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扬州市虹安消防装备有限公司居间费345.6万元。二、被告山东省天河消防车辆装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扬州市虹安消防装备有限公司违约金（以345.6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076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7076元，由被告山东省天河消防车辆装备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已由原告垫付，被告山东省天河消防车辆装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买梅人民审判员  王永祥人民陪审员  管爱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傅银华法官 助理  王雨霖书 记 员  何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