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8刑初425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涂川川，男，198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住湖北省黄石港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抓获，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永川区看守所。辩护人雷金伟，重庆进明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永检刑诉(2019)3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涂川川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田源、检察官助理陈晓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涂川川及其辩护人雷金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初至5月中旬期间，吴某某等人建立网络平台，虚构办理网站消费卡后可以购物、套现等话术，骗取办理网站平台消费卡的被害人的办卡费和激活费。吴某某多次邀约涂川川一起做消费卡业务，刚开始期间，被告人涂川川认为吴某某做的消费卡是违法的行为没有同意。之后在涂川川公司一起做红酒业务的张某某(已起诉)提出想做吴某某公司的消费卡业务，涂川川也觉得有利可图，于是同意并与吴某某联系以自己经营的开铭亿创公司名义加入吴某某公司代理其消费卡业务。涂川川叫张某某等人先到吴某某公司学习办卡流程及相关业务。涂川川与张某某约定，代理消费卡团队的日常管理工作由张某某负责，涂川川负责联系吴某某网络平台的相关业务，张某某每个月将团队办卡的业绩及业务员工资表发给涂川川，张某某从办理消费卡收益里扣除团队的办公开支及其自已应得的提成后，将涂川川应分的钱和其他业务员的钱转给涂川川，由涂川川通过微信等方式发给团队业务员，直到2018年5月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涂川川与张某某通过代理吴某某公司网络平台的“亿丰创联”、“普汇商城”消费卡及之后由涂川川联系其他网络平台代理的“通惠创投”消费卡实施诈骗活动，现已核实到该团队共计骗取被害人五十余人，骗取被害人办卡费119780元。2019年3月15日，公安机关在湖北省黄石市将涂川川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涂川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诈骗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涂川川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按照其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涂川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且当庭认罪；但辩称他和张某某系合作关系，李某某及其手下员工的诈骗金额不应计入他的犯罪金额。被告人涂川川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是一般诈骗犯罪；2.被告人涂川川与张某某系合伙关系，但由张某某负责具体实施诈骗犯罪活动，涂川川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3.应当将李某某、付某某、王某、胡某等2018年3月至4月期间的诈骗金额从被告人涂川川的犯罪金额中剔除；4.本案中部分金额只有被害人陈述，没有后台数据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佐证，对该部分金额应予剔除；5.涂川川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判处涂川川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吴某某、郭某、李某某2、蔡某某(四人均已判刑)建立了以销售虚假消费卡骗取被害人办卡费的网络平台。该平台业务员通过发微信、批量拨打被害人电话等方式，向被害人推销2800或2500元（包括前期办卡费、后期激活费）一张的消费卡，谎称持该消费卡可以在网络平台贷款、透支、零首付购车等，被害人相信后，通过微信扫码等方式向业务员支付办卡费，业务员根据内部管理流程制卡后邮寄给被害人，并继续欺骗被害人缴纳激活费以激活该消费卡。另外，办卡成功后，业务员还欺骗被害人删除该业务员的微信号，并让被害人加业务经理的微信，谎称系后期客服人员。被害人发现消费卡不具备所宣传功能后向业务经理反映，业务经理采取不理睬、拖延或者称在平台网站首付三成购物后再自行出售即可变现等方式应付被害人投诉。因吴某某在招募代理商，被告人涂川川认为销售消费卡有利可图，便以自己经营的武汉开铭亿创有限公司名义加入吴某某等人的平台代理销售消费卡。被告人涂川川让张某某等人到吴某某公司学习相关业务，后组建团队开展销售消费卡业务。被告人涂川川负责对接网络平台、联系办公场地、工资发放等工作，并安排张某某负责培训业务员、统计业务员业绩、收取办卡费用等团队的日常管理工作。该团队招募业务员推销消费卡直至2018年5月16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在2018年3月至同年4月30日期间，李某某、付某某、胡某、王某(四人均已判刑)等在涂川川团队担任业务员。被告人涂川川的团队通过代理销售吴某某平台的“亿丰创联”、“普汇商城”消费卡，以及涂川川自己联系的其他网络平台的“通惠创投”消费卡，共骗取被害人50余人，诈骗金额共计118980元。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涂川川在湖北省黄石市迎宾大道被公安民警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了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4月27日，在重庆市永川区妇幼保健院工作的重庆市永川区居民刘某某到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报警，称自己以2500元的价格办理了一张额度为10万元的亿丰创联消费卡，业务员称该卡可以购物、提现、贷款，但其收到卡后发现该卡没有上述功能，遂报案，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于同日受理并立案侦查。2.武公(东新)移字[2018]006号移送案件通知书，证明2018年5月17日，武汉市公安局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将亿丰创联网购商城诈骗案移送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管辖。3.跨区域办案协作申请表，证明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获取被害人笔录及相关证据材料的程序合法。4.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3月15日，公安民警在湖北省黄石市迎宾大道将被告人涂川川抓获。5.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涂川川作案时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提取、扣押笔录、鉴定文书，证明2018年5月16日，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民警在武汉市吴某某、张某某等人实施诈骗的办公场所对相关场地进行搜查，查获作案所用的手机、电脑硬盘、U盘、平板电脑、苹果牌电脑一体机、笔记本、话术资料、电话卡、劳动合同、银行卡、亿丰创联及普汇商城消费卡等物品若干，并予以提取、扣押封存，后对手机、电脑硬盘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被告人电脑里存有其办卡被害人的名单、金额、话术、办卡申请表等信息；被告人所使用的手机内有其所使用的微信账户、与部分被害人之间的聊天记录、被告人之间的聊天记录等信息。被告人笔记本里记载被害人办理消费卡的信息。7.辨认笔录，证明李某某、张某某、胡某对涂川川进行了辨认。8.远程勘验检查笔录，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对亿丰创联及普汇商城网络平台进行远程勘验检查，并使用管理员账户进入网站后台，对商城会员订单及信息等进行查看并对整个过程录像，最后将相关信息截图保存。证明，亿丰创联、普汇商城网络平台中各有一千余名会员信息，包括会员姓名、电话、业务代码、激活状况等，金鹏盛世、明月时代、必达普盛、开铭亿创、君宏商务等团队的会员情况等，包括了本案所办理亿丰创联及普汇商城消费卡的被害人。9.银行交易流水、微信注册信息及转账记录，证明(1)经对涉案人员吴某某、涂川川等人持有的银行卡信息及交易流水进行查询，被告人持有的银行卡与该案中的涉案收款码及被告人相互之间有资金往来。（2）经向深圳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被害人的微信账户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以及被告人和查获手机中的微信账户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证实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有转账记录。（3）经向上海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调取武汉君友商业管理有限公司、武汉易找招科技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等，证实武汉君友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入账信息为云良，户名为云良，武汉易找招科技有限公司入账信息为云良，户名为云良。10.现金缴款单、业务回收单，证明被告人张某某于2018年12月28日向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50000元。11.办案说明，证明2018年5月16日，公安民警对被告人张某某、涂某等人的作案场所未来之光15栋1507室进行搜查时，通过张某某、涂某指认确定了未到案人员的位置情况，并绘制了人员座次图。图中涂某组2号桌对应蔡某、3号桌对应徐某、4号桌对应卢某；张某某组14号桌对应涂某某2、15号桌对应汤某某、27号桌对应李某某3。12.被告人业绩表，证明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办案民警对涂川川团队所诈骗的被害人信息、金额、在亿丰创联或普汇商城网络后台登记的时间、在电脑及笔记本中记录的情况、被害人转账流水的时间、金额等进行了梳理，结合上述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53名，诈骗金额118980元。13.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转账记录，证明他是重庆市永川区妇幼保健院的驾驶员。2018年3月中旬一个叫亿丰0608的微信名请求加他微信好友，他的微信号是WL99920，微信名是刘某某。对方自称小刘，小刘介绍其公司是北京的一家金融公司，可以办亿丰创联的消费卡，公司网址是www.58yfng.com，办理卡后可在公司网站购物、提现，而且在另外的网站上还可以申请贷款。于是在3月21日他办了一张额度为10万元的亿丰消费卡，小刘让他交1000元的定金，于是他通过小刘发的微信二维码扫码付了1000元定金，第二天就收到小刘公司发来的短信，说他办理的亿丰消费卡审核通过了。他觉得奇怪，因为小刘公司没有审核他的资质，当时小刘说公司对他进行了身份包装才顺利通过审核。在3月26日，小刘又说他的消费卡已寄出，让他缴纳第二笔费用1500元用于激活消费卡，于是他又向小刘提供的二维码支付了1500元。之后一天小刘说消费卡激活了，可以在网上消费，于是他登陆公司网站并用他的手机号注册，在网站会员中看到他办理消费卡的额度为10万元，公司的页面上显示提现，但是点提现没有任何反应，他微信联系了小刘，小刘说要另外的业务员来教他，于是他加了小刘公司另一个业务员的微信，对方说提现不允许，只能购物，而且对方说其跟小刘不是一个部门的，小刘怎么说的不清楚。他当时又试着在网站上购物，但当先择购买某类商品时页面根本不会显示该商品的具体款式和型号，并且购买商品自己要另外付30%后才能用办理的消费卡付60%，另外商品的价值远超支付的30%的价格，他当时就感到被骗了。于是他微信联系小刘，小刘一直没有给他回信。之后的七、八天他接到快递公司的收货电话，并且还要交20元的快递费，当时他就没有交费，也没有收这张消费卡。14.被害人郭某2等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3月至5月期间，被害人接到被告人的电话，被告人宣称其公司可以为办理消费卡，该消费卡具有贷款、透支、购物等功能，但需要支付制卡费、激活费等费用。被害人在被告人的宣传下，交钱办理了“亿丰创联”、“普汇商城”、、“通惠创投”等消费卡，之后发现办理的消费卡不具有被告人宣传的功能，才知道被诈骗。15.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明月时代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16年12月份成立，2018年2月底搬到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未来之光2栋1002室办公。2018年2月左右，他和李某某2、蔡某某、郭某创办了亿丰创联网络平台，当时是以李某某2的名义签的合同，总共投资花了四万多元钱，由他先行垫的资，后来赚了钱后李某某2、蔡某某、郭某把他垫的钱还给了他。再之后他们四人又创办了普汇商城网络平台。自2018年3月份开始，他们依托亿丰创联和普汇商城两个网站来骗取客户办理消费卡，说办理消费卡可以在商城上透支消费10万元，每名客户缴纳2500元(或2800元)的办卡费用（先交1000元或1300元制卡费，再交1500元激活费）。他们推销消费卡分别有自己的团队，他自己的团队就是明月时代公司，李某某2和蔡某某二人合伙一个团队，郭某团队叫必达普盛公司。开始他们三个公司的业务团队都在1002室办公，郭某团队案发前一个月搬走了。每个团队发展的每个客户交的办卡费，要交500元的制卡费和激活费到平台上，由业务经理交给郭某，郭某按照约定的他30%、李某某2和蔡某某分别17.5%、郭某25%的比例分成，剩下的10%作为开支（这10%也是给他的，他负责开支），每天都会结清。还有一块收入是代理商的代理费，代理商用他们的网站发展客户，他们帮代理商制卡并激活，代理商也要向平台缴500元的费用，这部分代理费他和李某某2、蔡某某、郭某也按照比例分成。他们最主要的代理商是张某某和涂某的两家公司。他的明月时代公司业务员收取了客户的钱，先交给刘某某2，刘某某2当天就会按照每笔500元转给郭某，剩余的钱中，由刘某某2负责先发放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剩下的钱一般按月转到他的一张招商银行信用卡上。他们的经营模式是招聘一些业务员，将在网上买的客户电话号码分发给业务员，业务员先拨打电话联系客户，介绍他们公司有一种消费购物卡，有10万元的额度可以透支消费，让客户感觉这个消费卡功能与信用卡类似，客户如果有兴趣，业务员就会加其微信继续介绍，把之前说的消费卡继续言语包装一下，客户如果心动了，就让客户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1000元（或1300元）给业务员作定金，收到定金后，蔡某某管理的客服团队就会帮客户开好户，让客户登录到亿丰创联或普汇商城的平台上，平台上会显示可用余额10万元，这又是个诱饵，业务员又跟客户说要使用上面的额度，必须缴纳1500元的激活费，此时有的客户发现被骗了不愿缴纳激活费，有的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交钱，还是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业务员。交了激活费的，业务员就删除客户的微信，没交激活费的，如果要退钱他们就找客户收尾款，不要求退钱的他们就不理。交了2500元（或2800元）的客户公司由各团队的经理专门负责应付客户投诉，他们团队是刘某某2负责。具体制卡由李某某2和蔡某某负责，制好后由郭某负责快递寄给客户，货到付款，快递费由客户自己承担。客户交了办卡的2500元（或2800元）后不可能真的透支10万元，这只是他们一种引诱客户办卡手段。客户在商城上买东西，他们宣传的口号是首付三成、两年超长免息，实际上商城上商品标注的价格是这些商品实际价格的3倍多，也就是说首付三成，就付了商品的实际价格，后面的七成客户付不付钱也无所谓。客户办理消费卡是认为可以透支消费，办了卡后发现是个骗局，就很少有人在商城上买东西了。客户发现被骗后80%以上的会要求退钱，他们有几种应对方法：一是跟客户做工作，说商城后期会有黄金之类的东西上线，会有合适的商品，把客户拖住；二是对闹的凶的直接退办卡费；三是对那种建了维权群的，让员工在群里发个黄色网站的链接，然后向管理部门举报使这个群被有关部门封掉。有三类人他们不骗，一是公检法机关的工作人员，二是本地人，三是江、浙一带的人。公司每天早晚各开一次交流会，交流的内容就是既要让客户交钱，又要规避法律风险。公司要求每个业务员都要做笔记，他们公司一般由刘某某2组织交流会，他一般不参加。16.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初，他通过吴某某了解到做商城推广可以赚钱，于是他和李某某2分别出资四、五万元合资成立了武汉金鹏盛世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公司员工有崔某某、叶某、阳某某、夏某某等，从事E拓商贷商城消费卡的推广代理业务。2018年3月初，他听说吴某某想自己开一家消费卡公司平台，就与李某某2找到吴某某商量能否一起合伙开设平台，吴某某先是说合伙人已经找好，但过了几天吴某某又找到他和李某某2说原来的合伙人散伙了，问他和李某某2是否还愿意一起合作，他和李某某2就答应了。于是他和李某某2、吴某某、郭某一起合伙开了一家消费卡平台公司。约定他和李某某2、郭某每人占股20%，吴某某占股40%，由吴某某一人先垫付公司前期投入约5万元，他和李某某2、郭某因没有钱所以没有投入前期资金，约定公司赚钱后在获得的利润中把他们应投入的前期资金扣除给吴某某。之后，吴某某联系好网络公司制作了亿丰创联消费卡商城的网站，他和李某某2找到一家广告公司制作了3000张亿丰创联消费卡。网上商城设有三种账号，一是客户登录账号，客户登录后可以在网站上查询自己的消费卡额度；二是销售团队的网站管理员账号，销售团队可以用于录入客户的资料；三是最高权限的管理员账号，可以用于客户资料的审核通过和激活，这个账号由他掌握。他们约定办理一张亿丰创联消费卡要2500元，包括1000元的制卡费和1500元的激活费。他知道这个消费卡是骗人的，但如果有客户报警了，他认为把钱退了就没事了。他们的具体分工是：李某某2负责商城网站上商品的上架、下架和标价，网站上商品的标价比市场均价高，他们给客户宣传的是客户只需支付标价的30%，他们公司没有网页上对应的商品，客户如果需要购买商品，他们就通过其他方式购买一件相似的商品给客户寄过去，实际上客户支付的这30%基本就是他们的采购价。另外，客户发现亿丰创联消费卡不能大额度变现后，李某某2还负责用公司的客服QQ号跟客户交涉、安抚客户。他负责网站上客户资料审核及激活，以及每天统计各分公司的业务办理情况，每个分公司经理每天下午五点过会将分公司的办卡名单交给他，他统计后算出来每个公司应该交多少制卡费和激活费；在客户交钱办卡后，他随意拿一张卡，打印一张标有客户姓名、额度以及对应卡号的纸张，交由郭某寄送。郭某负责联系物流寄送消费卡，以及用支付宝二维码收取代理公司的提成并按股东比例分配给他和李某某2、吴某某。另外公司的采购、租房都是郭某负责。吴某某负责在外招揽代理商加盟。他们的组织架构是：总公司老板是他和吴某某、李某某2、郭某，有七八家代理公司，每个代理公司都有老板、经理、主管、业务员四个层级，吴某某的代理公司经理是刘某某2；张某某的代理公司经理是张某某；傅某某的代理公司经理是傅某某；涂某的代理公司经理是涂某。亿丰创联、普汇商城后台信息中，代理商金鹏盛世是他和李某某2的，明月时代是吴某某的，必达普盛是傅某某的，开铭亿创是张某某的，君宏商务是涂某的，其他金汇中、大时代、千祥成等都是他们下面的代理商，这些代理商要制卡，都会报数据给他，把钱转给郭某，郭某收钱后把卡寄出去。17.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初，他到涂川川的开铭亿创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地点在未来之光大厦**1003办公室，是涂川川注册的。开始做红酒业务，因为他不懂红酒，涂川川让他和姜某某到吴某某的公司去学做消费卡业务。2018年3月份，涂川川又安排了涂某某2过去，他和姜某某、涂某某2就在吴某某的公司成立了小组，涂川川让他负责这个小组。之后涂川川又招聘了一些新人加入，李某某也带着另外几人加入到他的团队中。涂川川平时在自己公司做红酒，偶尔会过去了解业绩，或者把他叫到公司去了解团队的业绩。2018年3月底，因为吴某某办公室的人越来越多，涂川川联系涂某后，让他和团队搬到未来之光7栋1507室和涂某团队一个场地。进大门的右边即前台后面是他的团队办公区，左边是涂某团队，经理办公室涂某在用，他的位置在大厅。他搬到涂某公司后，他们公司又招了前台井贝，业务员陶某、杜宇、胡应波等人。涂川川是他们公司老板，负责发工资、提供话术，提供客户信息资源、员工的入职离职等；他是公司经理，负责财务、统计业务员业绩、培训新员工、联系吴某某拿消费卡、客户资源等；姜某某是主管，负责带新人做业务，团队内部业务统计，剩下的都是业务员。新进业务员需要培训，学习话术，并且他会明确告知业务员虽然话术上对客户说消费卡可以变现、贷款、购物、消费等，但其实不能贷款，只能购物，即使客户要购物，也要给客户设置很多麻烦，让客户自己放弃使用。他们公司办卡流程是：他们先找吴某某拿客户名单，之后业务员用电脑上的外呼系统给名单上的人打电话，告诉客户可以办理一张10万额度的信用消费卡，办卡后可以变现、贷款、购物、消费，且两年免息。客户要办卡就填写申请表格发给业务员，他们实际不审核客户的银行流水、征信记录等，不管黑白户都可以办理。他们收到客户资料后，业务员就在商城网站上录入客户的资料，让蔡某某确认制卡，并让客户缴纳1000元定金，之后平台将制好的卡给他们，他们再将卡拿到菜鸟驿站去交给郭某邮寄给客户，客户收到卡后，他们再让客户交1500元的尾款激活消费卡。业务员使用公司的工作微信号收款，然后将钱通过微信转到他的微信里。他们所销售的消费卡实际上不能贷款、不能套现、只能购物，这些卡都是吴某某公司自己做的，外观上看着跟信用卡差不多，但卡上磁条都是假的，根本没有实际功能。如果客户发现消费卡不能贷款、提现、套现，业务员此时就将消费卡不能贷款、提现、套现，只能购物的真实功能告诉客户，同时告诉客户如果想变现，只能在商城里用额度购物，然后将商品卖了就可以变现，但这个过程会给客户制造很多麻烦，让客户自己放弃使用。如果确实遇到难缠的客户，比如扬言要报警、要死要活的，他们也会退还百分之八十至全款不等的金额。他们先后销售了亿丰创联、普汇商城消费卡，2018年5月10日之后涂川川让他们换成销售通惠创投消费卡，模式跟之前一致，但他们要制卡的时候没有跟吴某某等人交接，涂川川有通惠创投的后台账号，把做好的通惠创投卡给他，然后把卡通过郭某寄给客户。他手机里云良、韩文标、刘根全、包海泉的身份信息及银行卡信息是用来绑定微信收取客户钱的。这些信息是涂川川给他的，涂川川说是郭某给的。他把公司业务员收取的钱先转给蔡某某制卡费和激活费500元，再除去应属于他自己的工资，剩余的钱通过网银全部转给涂川川，涂川川通过自己的私人微信给业务员发工资。普汇商城和亿丰创联的后台每个代理商都有一个账号，他负责把客户信息录入普汇商城和亿丰创联后台，后台有客户的相应信息及录入代理商的名称，他们公司用的是开铭亿创，他们公司未办理过富鑫创客消费卡。18.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武汉君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17年5月18日注册，经营范围是网上卖服装鞋帽。2018年3月14日左右，他通过他哥涂川川了解到销售亿丰创联信用消费卡比较有利润，每张卡2500元制卡费，平台收取500元，自己可以得2000元。他想到能够赚钱就比较有兴趣，于是涂川川就把他介绍给吴某某认识，吴某某让他有什么事情可以联系刘某某2。于是他通过郭某在未来之光7栋1507租了场地，在2018年3月18日叫上周娟、陈凡、袁修家、李柏林一起做这个项目。客户资源由吴某某提供给他们，具体怎么开发的流程吴某某让刘某某2和他对接。之后他就带着周娟几人到了吴某某位于未来之光2栋1002的办公室学习办卡业务。之后刘某某2向他提供了客户资源和话术，他们就开始自己尝试做消费卡业务。3月底的时候周娟做成了第一单，之后陆续有人做成功。2018年3月底涂川川找到他说吴某某公司坐不下了，问他租的1507办公室能否让张某某等人过去做消费卡，他当时同意了。2018年4月1日，张某某和他的团队搬到他的办公场所，之后就一起在做普汇商城卡，4月底李某某带着其业务员搬到20楼另外租了场地。他和张某某一人带一个组，主要负责管理团队、和平台对接，人事管理等。他团队的人员工资是他在发，周娟记账，钱他管；张某某团队由张某某自己记账自己发钱，其余的人全是业务员，负责开发客户；业务员由他和张某某培训。涂川川在做消费卡期间是张某某的上级，其对张某某团队办卡业绩比较关心，且涉及到钱的问题涂川川要过问，涂川川还跟他谈过张某某团队在他场地办公要分担房租和水电费的问题，但他没要，涂川川平时要到他们办公室去看张某某等人，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谈论消费卡业务，涂川川还跟他和张某某说过吴某某的消费卡业务做的好，让他们好好干，多推销消费卡。他们主要是针对比较缺钱、征信方面有问题的人，抓住其急需要用钱但是正规渠道又不能够贷款的心理，骗取其办消费卡的手续费来实现盈利，公司先后推销过亿丰创联、普汇商城、通惠创投消费卡，他们公司办卡的客户资料以及员工发工资的记录，他记在他自己使用的电脑上的。19.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日前，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张某某和吴某某，吴某某邀请他一起做信用消费卡业务。当时他不知道信用消费卡实质功能，后来他刚入职的时候，张某某私下告诉他这种信用消费卡不能提现和套现。2018年3月1日，他找了同学胡某、朋友的老婆付某某一起到未来之光大厦2栋1002室吴某某公司，张某某接待的他们，当天张某某就对他们进行了培训。培训的时候给他们每人发了一份话术清单，第一是向客户介绍卡的功能可以套现和变现；第二是介绍如何电话联系客户以及微信添加客户；第三是按照平台要求收取客户信息和资料；第四是给客户介绍费用如何收取；第五是应变客户所提问的问题，介绍这些目的就是让客户可以逐步相信这张卡是真实的，骗取客户信任。他和付某某等人于2018年3月1日开始在1002办公室上班，同年3月底张某某要求他们搬到1507室，张某某是他们的经理，在此期间他是业务员，由张某某对他们进行管理，张某某负责提供客户电话、客户资料审核、联系他人制卡、邮寄卡、售后客服等工作；同年4月30日，他带领胡某、王某、付某某、占某某、周某、张某3等搬到2010室，他成为负责人单独带领团队销售消费卡。他们先后销售过亿丰创联、普汇商城、通惠创投消费卡。他诈骗的钱剩余的都在他个人建设银行卡里，该卡还有233000元，只有13000元是涉案金额，其余的都是他之前打工赚的。2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的一天，他经李某某介绍到武汉市洪山区未来之光大厦2幢10楼的公司上班，他进公司后在业务二部，经理是张某某，业务员有他和李某某、姜某某、涂某某2、付某某，之后叶某某2、汤某某、王某、李某某3也陆续入职。大概4月上旬，他们业务二部就搬到了未来之光大厦7幢15楼。4月下旬，占某某、周某也加入到他们业务二部。他们一直在15楼上到4月底。五一假期后，他们又搬到了7幢20楼2010室，有他和李某某、王某、付某某、张某3、占某某、周某。他们业务二部在2幢10楼和7幢15楼时经理是张某某，一直是张某某在负责他们，李某某刚开始和他一样是业务员，搬到7幢2010室后就成了他们经理。他是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开单，公司老板负责平台总运作，经理负责制卡、激活、邮寄卡及管理业务员和业务员一起推销消费卡，另外还负责培训业务员，主管和经理职能差不多。他们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向客户推销虚假的信用消费卡，先后推销过亿丰创联、普汇商城、通惠创投三种消费卡，本质是以话术上的内容误导客户，让客户相信消费卡是真的，可以购物、提现，客户缴费办卡后，他们进一步欺骗客户可以在商城购物，但要先垫付30%，剩余70%从办理的消费卡里透支，实际上他们的消费卡是一张假卡，什么功能都没有。他刚上班时不知道公司业务属于诈骗活动，大概上班一周后，经理让他填写快递时不让他写真实地址，且听同事说卡不能提现，有的客户给他反映不能提现，通过这几个方面他感觉公司业务属于诈骗。他诈骗的客户名单资料及客户交纳的金额都保存在工作电脑中。另外，他听同事说涂川川是他们公司老板。2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0日、11日左右他到武汉市洪山区未来之光大厦2幢10楼的公司上班销售消费卡，在该工作室有傅某某、叶某、刘某某2、张某某四个经理，他受张某某经理管理，有业务员他和姜某某、涂某某2、胡某、李某某、付某某、汤某某、叶某某2、占某某、周某、陶某、李某某3、张某2等。同年3月31日左右，他和胡某等人跟随张某某搬到7栋1507室一直到4月30号，该工作室有张某某、涂某两个经理，张某某还是他们的经理。同年5月1日后他又和胡某跟着李某某搬到20楼2010室，李某某成为他们的负责人，有业务员他和付某某、占某某、周某、胡某、张某3等。他刚上班的时候不知道公司的消费卡业务是诈骗活动，搬到1507室就知道公司在搞诈骗活动了。他们经理张某某负责培训新员工、提供客户电话、审核客户信息、联系制卡、售后客服等工作。他作为业务员负责打电话推销消费卡，他们公司先后推销过亿丰创联、普汇商城、通惠创投三种消费卡。22.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初，她到武汉市洪山区未来之光一栋写字楼10楼上班，她去之后被分在业务三部，有经理张某某和李某某、胡某、涂某某2、姜某某、叶某某2、汤某某等人。张某某负责培训他们如何推销信用消费卡，给他们提供工作手机、电脑、客户电话资源等，以及审核客户信息，提供收款码、售后客服等工作。李某某一开始和她一样都是普通业务员，搬到7栋20楼之后李某某就在他们办公室主管一些事情。她做了两三个客户后就知道公司是在欺骗客户，她所骗的客户姓名、身份证号码、电话保存在自己电脑中，张某某那里也有，她每做一单就发给张某某。他们先后推销过亿丰创联、普汇商城、通惠创投消费卡。23.证人占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中旬她和同学周某经介绍到武汉市洪山区未来之光大厦7栋15楼的公司上班。由张某某培训她如何向客户推销消费卡。她先是在7栋15楼办公室上了11天班，之后因为学校要求交毕业论文，她和周某从2018年4月底到5月13日请假回去整论文，5月14日后回公司上班，办公地点从****换成了**，经理从张某某换成了李某某。开始她不知道推销消费卡的行为是骗人的，工作六、七天之后她就知道公司的业务属于诈骗。2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8日，她通过介绍到武汉市洪山区未来之光大厦7栋15楼一公司销售消费卡，经理是张某某，负责统计业务员的业绩、新业务员的培训、提供卡片、邮寄快递、收取费用等。她在该公司上班11天左右，因为学校有事情请了大半个月假，直到2018年5月14日才回去上班，回去之后直接跟着李某某到未来之光大厦7栋20楼李某某的公司上班，负责人是李某某，业务员有她和胡某、王某、付某某等。刚上班时她不清楚公司的行为属于诈骗，十多天后感觉公司的业务属于诈骗。2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日她经过招聘到武汉市洪山区未来之光7栋1507室上班推销消费卡，1507室有张某某组和涂某组。张某某是他们经理，负责提供客户资源、审核客户资料、联系制卡、邮寄卡、新员工培训、公司客服等工作，她所推销的消费卡在张某某电脑上有记录。26.被告人涂川川的供述与辩解，他是开铭亿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经营红酒生意，地址在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未来之光**1003办公室，2017年他认识了吴某某，吴某某在他公司隔壁的1002办公室。2017年底吴某某开始做消费卡业务，一段时间后吴某某有了盈利就想自己做平台，然后就怂恿他入伙，当时他听了吴某某的介绍感觉消费卡业务涉嫌违法，风险很大，就回绝了吴某某。2018年初，张某某到他公司学习卖红酒，但学习半个月后不理想。期间，张某某和吴某某也认识了，吴某某多次劝他帮忙做消费卡，但他知道是违法的就不愿做。后来张某某表示愿意做消费卡，但吴某某表示必须他加入才同意张某某去做。于是他和张某某商量好，使用他开铭亿创公司的名义去做吴某某的消费卡业务的代理商，二人五五分成。之后张某某和姜某某到吴某某的公司学做消费卡，过了半月左右，张某某告诉他做消费卡缺人，他就让公司的涂某某2跟着张某某。2018年初他的发小李某某想做事情，他就介绍李某某认识了吴某某，李某某带了一些人到吴某某公司做消费卡。做了一段时间，张某某、李某某和吴某某之间关系处理的不好，张某某表示想搬出去，正好涂某在7栋1507室租了一个房间做消费卡，场地一半是空的，而且消费卡做的不好，想让张某某过去好学习一下，于是张某某、李某某带着员工到1507室和涂某一个办公室开始做消费卡。又做了一段时间，张某某和李某某做的不愉快，李某某带着他自己带去的员工到另外一层楼去做消费卡了。因为吴某某说不想做原来的消费卡平台了，2018年5月份他在网上认识了其他做消费卡的，之后他就让张某某去做新的消费卡，之前做的吴某某的消费卡也没有停。他们做的消费卡的模式是：先在网上做一个网站，在网站上挂一些珠宝等商品，招募一些业务员，向客户推销办理公司的消费卡，在网上购物享受10万元额度，为了吸引客户就说可以将10万额度变现，让客户交钱后成为会员，如果客户有疑问就解决，解决不了就拖着，一张消费卡定价就是两千多。办理消费卡的客户信息都是从吴某某那里得来的。他们在吴某某处做了几种消费卡，基本过一段时间就换，经营模式类似。每月14或15日张某某会把做消费卡的收支情况拿给他看，发一份公司员工的名单和对应工资给他，然后张某某把钱转给他，他就通过他招商银行卡发工资给名单上的人，发了工资后剩余就是他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涂川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针对社会不特定对象实施诈骗活动，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于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涂川川主动担任诈骗犯罪集团的代理商，带领自己的团队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是一般诈骗犯罪，而非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涂川川及其辩护人提出涂川川与张某某系合伙关系，由张某某负责管理团队具体实施诈骗活动，涂川川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应当将李某某、付某某、王某、胡某等2018年3月至4月期间的诈骗金额从涂川川的犯罪金额中剔除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吴某某、涂某、张某某、李某某等的证言，转账流水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涂川川系“开铭亿创公司”的负责人，其组织、指挥团队加入吴某某等人的诈骗犯罪集团担任代理商，且安排张某某管理团队具体实施诈骗犯罪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且除涂川川的供述外，无其他证据佐证张某某与涂川川系合伙关系；另根据证人占某某、周某、张某2、付某某、王某、胡某、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至4月期间付某某、王某、胡某、李某某等在涂川川团队担任业务员，涂川川应对此期间付某某、王某、胡某、李某某等的诈骗金额负责，故本院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部分金额只有被害人陈述，没有后台数据记录、转账记录等证据佐证，对该部分金额应予剔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以报案的被害人陈述为基础，根据网络平台后台电子数据、第三方支付平台交易流水、被告人电脑或笔记本中储存、记载的被害人资料数据、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综合认定各被告人的诈骗金额，对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佐证的部分，公诉机关并未指控，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本院根据证据查明，公诉机关指控涂川川的犯罪金额有误，应予纠正，本院认定被告人涂川川的诈骗金额为118980元。关于辩护人提出涂川川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判处涂川川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审理认为，涂川川系主犯，且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应予退赔。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第七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涂川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3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3年9月14日止。)二、责令各被告人涂川川与本院(2019)渝0118刑初213号刑事判决书中的被告人吴某某、郭某、李某某2、蔡某某、张某某、李某某、付某某、王某、胡某等共同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限判决生效后3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谢 洪审 判 员  郭庆龙人民陪审员  符 宏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子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