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624刑初26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燕，女，1981年4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洪小萍、岑迪，万商天勤（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翠英，女，1952年9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晶晶，浙江元大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新昌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文斌，男，1974年4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桐城市，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安徽省桐城市，住安徽省桐城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9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秋玲，浙江洪凌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34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洪燕、吴翠英、张文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洪燕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并处罚金；因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吴翠英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审理期间，因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文斌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陈志辉、徐新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洪燕、吴翠英、张文斌及辩护人洪小萍、岑迪、梁晶晶、丁秋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12月1日，侯长庆(已判刑)伙同藕启志（被告人洪燕之夫，被告人吴翠英之子，被告人张文斌之妻弟，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创鑫商银（天津）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创鑫公司”），约定二人各占一半股份，并按股份分红，由侯长庆担任董事长，藕启志担任总经理，共同负责创鑫公司日常经营管理。2016年初，创鑫公司借用上海金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成为上海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联合”）临时会员单位。同年4月20日，侯长庆、藕启志又共同出资成立上海迪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照公司”），并于5月8日以迪照公司名义与长江联合正式签订会员协议，成为长江联合209号经纪类会员单位，进行贵金属及原油“现货交易”，由迪照公司向长江联合缴纳保证金，长江联合收取客户交易“长江银”手续费的30%、“长江油”和“长江铜”手续费的1/3，迪照公司赚取其余手续费及全部客户亏损，客户盈利需从迪照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中扣除。 2016年1月至7月，侯长庆、藕启志等人以创鑫公司、迪照公司名义，利用长江联合的交易平台，诱骗他人进行贵金属及原油“现货交易”，通过诈骗手段，骗取张**等500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7544.907314万元。藕启志在2015年、2016年分别将694.6万元、1200万元人民币转至其妻子被告人洪燕账户。2016年7月26日，侯长庆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2月6日侯长庆等人被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不等。2016年8月4日藕启志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 被告人洪燕在明知款项系藕启志犯罪所得情况下，在2016年7月27日至12月23日期间，从自己账户内陆续提出人民币1000万余元，分多次将上述款项转移至安徽省桐城市其婆婆被告人吴翠英家中存放。被告人吴翠英在明知款项系藕启志犯罪所得情况下，仍予以窝藏保管。2016年8月底，被告人吴翠英指使其女婿被告人张文斌将300万元人民币从家转移到上海。被告人张文斌明知款项系藕启志犯罪所得，仍将300万元用于本人炒股并造成亏损。 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洪燕、张文斌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20年1月25日被告人吴翠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洪燕处查封不动产4处、扣押牌号皖AHY9**保时捷车辆一辆、冻结人民币349751.96元；从被告人吴翠英处扣押人民币33万元；从被告人张文斌处查封冻结证券账户资金、股票若干，共计价值人民币170余万元。 为证明上述事实的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银行交易记录、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搜查笔录、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洪燕、张文斌、吴翠英在明知款项系犯罪所得情况下，仍予以转移，窝藏，情节严重，三被告人均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洪燕、张文斌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洪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吴翠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故对三被告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洪燕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认罪，希望对其减轻处罚。 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洪燕是替近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是未成年子女抚养的主要经济来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洪燕及其家属愿意将已经查封的房子、车辆退赔，洪燕系自首、初犯、偶犯，建议对洪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翠英、张文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 被告人吴翠英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吴翠英无犯罪前科，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为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已扣押、冻结部分违法所得，张文斌已退赃，系从犯、坦白、初犯，希望对吴翠英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文斌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张文斌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退缴违法所得130万元，缴纳罚金10万元，三被告人系亲戚关系，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自首、初犯，希望对张文斌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5年12月1日，侯长庆(已判刑)伙同藕启志（被告人洪燕之夫，被告人吴翠英之子，被告人张文斌之妻弟，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创鑫商银（天津）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创鑫公司”），约定二人各占一半股份，并按股份分红，由侯长庆担任董事长，藕启志担任总经理，共同负责创鑫公司日常经营管理。2016年初，创鑫公司借用上海金冗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成为上海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江联合”）临时会员单位。同年4月20日，侯长庆、藕启志又共同出资成立上海迪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迪照公司”），并于5月8日以迪照公司名义与长江联合正式签订会员协议，成为长江联合209号经纪类会员单位，进行贵金属及原油“现货交易”，由迪照公司向长江联合缴纳保证金，长江联合收取客户交易“长江银”手续费的30%、“长江油”和“长江铜”手续费的1/3，迪照公司赚取其余手续费及全部客户亏损，客户盈利需从迪照公司缴纳的保证金中扣除。 2016年1月至7月，侯长庆、藕启志等人以创鑫公司、迪照公司名义，利用长江联合的交易平台，诱骗他人进行贵金属及原油“现货交易”，通过诈骗手段，骗取张**等500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7544.907314万元。藕启志在2015年、2016年分别将694.6万元、1200万元人民币转至其妻子被告人洪燕账户。2016年7月26日，侯长庆等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2月6日侯长庆等人被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不等。2016年8月4日藕启志被公安机关列为网上在逃人员。 被告人洪燕在明知款项系藕启志犯罪所得情况下，在2016年7月27日至12月23日期间，从自己账户内陆续提出人民币1000万余元，分多次将上述款项转移至安徽省桐城市其婆婆被告人吴翠英家中存放。被告人吴翠英在明知款项系藕启志犯罪所得情况下，仍予以窝藏保管。2016年8月底，被告人吴翠英指使其女婿被告人张文斌将300万元人民币从家转移到上海。被告人张文斌明知款项系藕启志犯罪所得，仍将300万元用于本人炒股并造成亏损。 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洪燕、张文斌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20年1月25日被告人吴翠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洪燕不动产4处、扣押皖AHY9**保时捷车辆一辆、冻结人民币349751.96元；从被告人吴翠英家扣押洪燕人民币33万元；查封冻结被告人张文斌证券账户资金325555.49元、股票光华科技100股、保利联合100股、南京公用100股、吴华能源45000股、ST信威892150股、振华重工100股。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洪燕、张文斌分别退缴人民币100万元、130万元；分别预交罚金人民币20万元、1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洪燕的供述，证实其老公2016年转到其的工商银行卡1200万元，2016年7月至12月，其工商银行卡尾号5246共取现19笔，共计人民币10466999.1元。2015年其老公与候长庆去上海，其不同意，还吵了一架，在上海公司做什么不清楚，后公司被查，老公被上网追逃，其想他公司赚的钱肯定不干净，说明老公打给其的钱也是不干净，其怕他打给其的钱会被冻结，以后小孩都没得用，所以其把钱都取现。把钱藏起来的目的是防止被公安机关查封。有一次取款300万元，放到藕启志的藕瓦屋老家房间里的衣橱里，其婆婆吴翠英和公公藕泽根都知道，钱是其本人去银行取的，拿回老家的钱1000万元是有的，每次把钱拿回老家，其婆婆吴翠英是知道的。 2、证人王某、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开始民警多次劝洪燕联系其丈夫藕启志投案自首。 3、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6年7月26日，其被新昌公安机关抓获，其父母7月底8月初时多次找到其姑姑吴翠英，其姑姑吴翠英讲他们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儿子藕启志也联系不上。 4、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5日，被告人洪燕、张文斌到公安机关自首。2020年1月25日，被告人吴翠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5、搜查笔录，证实2019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对安徽省桐城市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2019年10月25日，公安机关对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进行搜查，并扣押现金、不动产证、合同、车辆档案、车钥匙的情况。 6、扣押清单，证实扣押皖AHY9**保时捷车一辆、写字楼购买发票四张、写字楼购买合同四本、不动产权证书四本、人民币33万元。 7、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洪燕2016年7月至12月期间，将尾号为5246的工商银行卡中的10466999.1元取出的事实；2016年9月7日和9月14日，被告人张文斌将200万元现金存入尾号为259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中。 8、交易记录，证实藕启志尾号为5110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张文斌尾号为8018的建设银行卡的交易明细。 9、业务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9月7日，被告人张文斌将120万元存于尾号为7772的农业银行卡中，后将1199992元转入尾号为6403的银行卡中。 10、一卡通/绿卡通子账户详细信息，证实尾号为2590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为2016年9月7日在上海浦东新区泥城镇支行开户，于2018年2月2日销户。 11、警官证复印件，证实王某民警身份。 1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冻结被告人洪燕在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的资金，查封安徽省合肥市不动产及查封被告人张文斌在申万宏源证券公司的账户内的资金、股票的情况。 13、刑事裁定书，证实藕启志一案的同案犯的财产已依法被裁定执行。 14、证据调取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账单记录，证实藕启霞、陈克杰、藉启志、洪燕、吴翠英、藕泽根在中国工商银行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的账目明细；藕启霞、陈克杰、藕启志、洪燕、张文斌在中国工商银行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20日的账目明细。 15、证据调取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账单记录，证实藕启霞、陈克杰、藕启志、洪燕、张文斌在中国农业银行2016年1月1日到2019年9月25日账目明细。 16、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张文斌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交易明细。 17、证据调取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账单记录，证实张文斌、藕启志、洪燕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账目明细。 18、刑事判决书证实藕启志的同案犯已被判刑的事实。 19、查封清单，证实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长江路297号金域华府写字楼1-1709、1-1710、1-1711、1-1712四套房子；股票资金325555.49元、股票光华科技100股、保利联合100股、南京公用100股、吴华能源45000股、ST信威892150股、振华重工100股被查封的事实。 20、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吴翠英、张文斌认罪认罚的情况。 21、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洪燕、吴翠英、张文斌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洪燕、张文斌、吴翠英的身份情况属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洪燕无异议。 其辩护人认为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提出其中有部分交易记录跟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之间没有直接的关联性，刑事判决书查明本案上游犯罪是2016年1月到7月，期间藕启志共转给洪燕的1200万元，在此之前藕启志转给洪燕的钱款未经生效判决或依法查明前，应认定为洪燕的合法财产，洪燕有权以该部分财产购买房产、车辆进行退赔。 被告人张文斌、吴翠英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洪燕、张文斌辩护人分别向本院提交交款凭证一份，证实洪燕、张文斌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分别为100万元、130万元；及预交罚金人民币分别为20万元、10万元。被告人及公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燕、吴翠英、张文斌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窝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洪燕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吴翠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洪燕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斌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吴翠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自愿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洪燕、张文斌能退缴违法所得，大部分赃款被追回，可分别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翠英、张文斌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洪燕辩护人提出的洪燕是替近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是未成年子女抚养的主要经济来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洪燕及其家属愿意将已经查封的房子、车辆退赔，洪燕系自首、初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洪燕提出的希望减轻处罚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洪燕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吴翠英辩护人提出的吴翠英无犯罪前科，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态度好，悔罪表现明显，为亲属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已扣押、冻结部分违法所得，张文斌已退赃，吴翠英系从犯、坦白、初犯，希望对吴翠英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张文斌辩护人提出的张文斌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已退缴违法所得130万元，缴纳罚金10万元，三被告人系亲戚关系，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自首、初犯，希望对张文斌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相符，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吴翠英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吴翠英减轻处罚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燕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6日起至2023年10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吴翠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三、被告人张文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即行缴纳）。 四、违法所得被告人洪燕、吴翠英人民币一千万元，其中张文斌人民币三百万元，予以追缴。被告人洪燕退缴在案的款项及公安机关扣押、冻结的款项及查封的车辆、房产（位于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路××号××楼××）；被告人张文斌退缴在案的款项及公安机关查封冻结证券账户资金、股票，依法处置后，折抵各相关被告人违法所得、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有剩余部分予以返还相应被告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祥敏 人民陪审员  石红根 人民陪审员  黄兰兰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恩娣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