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29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泰顺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1，男，1959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泰顺县。 诉讼代理人陈定量，广东稳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人翁士真，男，196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住浙江省泰顺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7日被泰顺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泰顺县看守所。 辩护人（诉讼代理人）刘东星，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泰顺县人民检察院以泰检一部刑诉［2020］7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士真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益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士真及其辩护人刘东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陈定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9年11月23日下午，被告人翁士真在泰顺县××镇××村华桐家中楼上休息时，因不满被害人翁某1在楼下的言论，下楼与翁某1发生争执，继而相互殴打。翁士真将翁某1抱摔在地，用膝盖压住对方身体，与翁某1相互殴打，导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将该二人带至筱村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12月27日，经泰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翁士真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翁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20年3月10日，经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影像片会诊，翁某1左侧第4、5、6前肋线形新鲜骨折，符合本次外伤所致。 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翁士真被民警传唤到案。 公诉机关认为，翁士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诉至本院。 被告人翁士真辩称，其在互殴过程中用手掐过翁某1脖子，抱住翁某1大腿致翁某1背部朝下靠墙摔倒在地，身体其他部位并未碰到被害人左胸，被害人肋骨骨折的伤势并非由其造成。辩护人认为在案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害人的伤势系被告人所为，不具有排除其他可能的唯一性，主张翁士真无罪。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翁某1诉称，因被告人翁士真的故意伤害行为，造成其人身损害和医疗费等经济损失。请求判决翁士真赔偿其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等损失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90500元。翁某1为证实其诉称的事实，提供并当庭出示了医疗费票据等有关的证据材料。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1月23日下午，被告人翁士真在泰顺县××镇××村××家中楼上休息时，因不满被害人翁某1在楼下的言论，下楼与翁某1发生争执，继而相互殴打。翁士真将翁某1抱摔在地，用膝盖压住对方身体，与翁某1相互殴打，导致双方不同程度受伤。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将该二人带至筱村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12月27日，经泰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翁士真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翁某1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20年3月10日，经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影像片会诊，翁某1左侧第4、5、6前肋线形新鲜骨折，符合本次外伤所致。 2020年1月16日，被告人翁士真被民警传唤到案。 翁某1伤后，分别于2019年12月3日、12月5日、12月11日、12月20日在泰顺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共计1013.7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分别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翁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1月23日下午15时许，其喝完喜酒后在吴某1屋后闲谈，因说了几句翁士真老婆坏话被在隔壁的翁士真听到，后被翁士真扇了一巴掌，二人扭打起来。翁士真用手将其腰抱起来甩在地上，用膝盖顶住肋骨，并用右手打其左侧肋骨，其躺在地上用手右手抓对方的脸，左手去拦拳头，后吴某1将二人拉开。其从地上起来后感觉左胸口刺痛，翁士真脸上都是血。后出于省钱考虑，且伤势并未让其感到疼痛难忍，便想通过简单擦拭伤药恢复，最终是在其配偶戴某的要求下才前往泰顺县人民医院检查。 2.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翁某1谈及翁士真家闲事，翁士真听到后便打了翁某1一巴掌，后翁某1用手抓住翁士真衣领，翁士真将翁某1摔倒在地（翁某1背部着地），并顺势用双腿压在翁某1上身（具体位置不清楚），用手按住翁某1脖子，翁某1被压在地上便用手抓翁士真脸部。其上前将翁士真拉开，见翁士真脸上被抓伤流血，翁某1则用手捂住自己胸口称胸部疼痛。吴某1称翁士真体形较为强壮，翁某1较为瘦小。 3.证人吴某2、钟某1（均系筱村派出所协辅警）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4日上午8点多，二人与民警柯德力一同送翁士真、翁某1到筱村镇东洋卫生院做检查。当时翁某1称头晕、胸部难受，值班医生检查后未看出什么。因东洋卫生院只有周一到周五可以拍片，但当时二人觉得麻烦不想去罗阳拍片，而且双方都有调解的意愿所以就带回了派出所。 4.证人林某（筱村镇东洋卫生院值班医生）的证言，证实其用手为胸口疼痛的翁某1做检查，因东洋卫生院周末无法拍片，建议到罗阳做进一步检查。翁士真脸部有一些皮肤擦伤。 5.证人翁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1月24日早上从派出所出来与翁某1、翁某1的老婆戴某一起坐翁某4的三轮摩托车回翁山家中，期间翁某1捂住自己的左胸口说有点痛，当天晚上其去翁某1家中看望，看见他躺在床上，并帮他再擦了点红花油后回家。 6.证人翁某3的证言，证实打架后的二三天内，其受戴某所托到翁某1家中看望，发现翁某1躺在床上并说胸口疼，后为他擦伤药。 7.证人戴某（系翁某1配偶）的证言，证实发生打架后翁某1称胸口痛，躺在家里没有起床。后到泰顺县人民医院做检查，发现肋骨断了四根。翁某1受伤后到医院检查期间没有与他人发生矛盾，也没有受到外力撞击或摔倒。 8.证人翁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4日，其与翁某1从派出所回来时，翁某1说过他左边肋骨有点痛。当天翁某6家拆酒席棚，其未参与。第二天其帮忙拆另外一个棚时，翁某1没有在现场。 9.证人翁某5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1月21日和11月25日负责搭和拆翁某6家的酒席棚，均未看到翁某1帮忙。 10.证人翁某6的证言，证实11月23日其家里摆酒，有叫翁某1过来帮忙接待朋友，3天后酒席吃好，是外垟的人过来拆棚，没看到翁某1来帮忙。 11.证人翁某7的证言，其称看到翁某1在打架后有站在翁某6拆酒席的棚边上看，具体在干什么没有看见。 12.证人翁某8的证言，其称翁某111月24日从派出所回来后精神状态都很好，看到他连着两天都在翁某6家吃喜酒。11月26日在翁某6家吃泥鳅汤。后来十多天都在村里有看到翁某1，身体看起来没有异常，还有和村里人一起打牌娱乐。 13.证人罗某1的证言，其称翁某1十天后才去医院检查说骨头断了，但其有看到翁某1打架后第二天在村里走来走去，还骑摩托车。 14.证人翁某9的证言，其称打架当天问过翁某1哪里有被打到，翁某1说没有；后几天其有看到翁某1在村里吃酒并和翁某4一起拆棚，还有打扑克、麻将，两次骑摩托车去横坑。 15.证人翁某10的证言，其称11月25日有看到翁某1在翁某6家吃酒，并与翁某4两人一起拆棚，翁某1把管子放到三轮车上面去，翁某4负责拆。 16.证人翁某11的证言，其称打架后几天没有看到翁某1。觉得翁某111月24日从派出所回来还能喝酒，骨头要是断了哪里会坐得住。 17.行政案件卷宗材料，证实2018年9月9日，翁某11、翁某9、翁某8三人因购买并雇佣他人使用黑火药成分的危险物品爆破道路拓宽施工被处行政拘留六日，其中翁某1系该案证人。 1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依法对泰顺县翁山社区永兴村华桐吴某1家屋后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并拍照固定。 1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泰顺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ＣＴ检查报告单；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病历、ＣＴ检查报告单，证实2019年12月3日至2020年1月1日期间，被害人翁某1多次就医记录及ＣＴ检查报告显示其左侧第4-6肋骨及右侧第8肋骨骨折伴骨痂形成。 20.证人吴某3（系泰顺县人民医院骨科副主任医师）的证言，其称人体肋骨疼痛与肋骨受伤的程度有关，有移位情况下的则与单根或多根肋骨有关，同时，每个人对疼痛的耐受度也对疼痛感有所影响，日常生活中也存在有些人自己骨折了不知道的情况。 21.泰顺县中医院住院病历、住院病案、出院记录，证实被告人翁士真于2019年11月24日至11月29日在泰顺县中医院就诊并住院接受治疗，中医诊断筋伤、气滞血瘀；西医诊断为多发性损伤、软组织挫伤。 22.伤势照片，证实2019年12月5日，翁某1到筱村派出所报案自述称自己左胸肋骨骨折，民警对其进行拍照固定。 23.接收证据清单、田七活络祛痛抗菌油照片，证实民警对被害人翁某1提供的田七活络祛痛抗菌油进行拍照固定。 24.泰顺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泰公司鉴（伤）字【2019】140号、泰公司鉴（伤）字【2019】141号），证实翁某1左侧第4、5、6肋骨骨折系外力作用所致，符合本次损伤形成；右侧第8肋骨已形成骨痂，应为陈旧性骨折，与本次外伤时间不符。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翁士真面部软组织挫伤符合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25.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翁某1于2020年1月13日收到鉴定意见并签字确认，民警于2020年1月16日当场告知翁士真伤势鉴定结果，翁士真拒绝签字。 26.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法医临床影像片会诊报告书，证实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7日受理该鉴定，根据提供的影响资料提示：左侧第4、5、6前肋线形新鲜骨折,符合本次外伤所致；右侧第8前肋陈旧骨折，与本次外伤无关。 27.情况说明，证实2020年3月16日，泰顺县筱村派出所民警因证人翁某11不在家，于是电话联系他，他表示自己在2019年11月份和12月份不在家中并不知道翁某1受伤之后去干了些什么事情。 28.视频资料及说明，证实2019年11月23日下午，泰顺县筱村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迅速到达现场，对现场拍照固定后将翁某1、翁士真传唤至公安机关。后民警将称自己左胸有疼痛的翁某1带至讯问室Ａ，询问其伤势并让其指出自己的受伤部位并制作原始伤情记录表。 29.监控视频及视侦报告，证实泰顺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依法调取2019年11月23日至次日早上筱村派出所办案区的监控视频，以翁某1和翁士真进入公安机关办案区作为视频报告起点，开展视频侦查工作。报告中体现：翁某1、翁士真二人自2019年11月23日17时35分进入筱村派出所办案区到2019年11月24日10时42分出所过程中的处理伤口、采集指纹血液、组织调解、剪取头发用于毒品检测、人身检查、行政询问等事项。在上述过程中，被害人翁某1存在多次捂住自己左侧胸口部位的情况，对翁士真说“我胸那里给你打的气都透不进来”，并在询问过程中称左胸口被翁士真用拳头打。11月24日10时19分，在候问室内翁某1和翁士真听过调解书内容后，双方同意调解，翁某1现金支付给翁士真医疗费，并签订调解书。后二人于10时23至10时42分先后离开筱村派出所。 30.调解书，证实2019年11月24日，翁士真与翁某1在民警组织下进行调解并达成一致意见，由翁某1赔偿翁士真医疗费等一切费用3000元，双方互不追究对方责任，翁某1医疗费自行承担。后因翁士真想经过治疗后再确定医药费并将3000元还予翁某1，此份调解书并未生效。 31.证人翁某12、钟某2的证言，证实翁某1检查出肋骨骨折后其二人共参与该案件调解两次。第一次因翁某1方要求六万的金额过高未调解成功；第二次翁某1表示愿意调解，要求赔偿四万五，但通过电话联系翁士真方，他们认为翁某1伤势造假反要翁某1赔其十二万，最终调解未果。 32.人民调解协议书（【2020】筱人调字第20号），证实2020年6月6日，仅翁某1一方在人民调解协议书上签字同意，翁士真方未参与调解。因双方未达成共识此协议没有效力。 33.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其就翁某1和翁士真的事情参与过两次调解，但均未调解成功。 34.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23日，翁某1和翁士真因口角发生争执引发打架，后双方签订治安调解书。2020年1月13日经法医鉴定结果为翁士真伤势为轻微伤，翁某1伤势为轻伤二级。1月16日，民警到翁士真家中告知其鉴定结果并依法对其进行刑事传唤。 35.前科情况核查记录表、户籍资料，证实翁士真无违法犯罪前科，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6.情况说明，证实吴某1就是住在翁士真家隔壁，与翁士真和翁某1笔录里提到的罗某某是同一人。 37.筱村派出所出、入所记录，证实2019年11月24日7时48分，因“看病”民警柯德力带当事人双方出所，后于9时25分入所。 38.情况说明，证实民警柯德力、王杰就翁士真故意伤害案的接警、检查、制作笔录、组织调解、受案、立案、侦查等过程作详细说明，民警王益霜就2020年1月1日带领翁某1至温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新院区重新检查情况作详细说明。 39.医疗费票据，证实翁某1伤后分别于2019年12月3日、12月5日、12月11日、12月20日在泰顺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共计1013.79元。 针对被告人翁士真的辩解及辩护人意见，综合评析认定如下： 一、翁士真的讯问笔录中关于与翁某1的打架过程每次都不同，但在第五次讯问时其提到将翁某1抱摔后双腿跪在他上半身，并用手掐他脖子，这与被害人翁某1的说法以及在场证人吴某1的证言相吻合，与翁某1左胸的肋骨线形骨折的伤势相符。翁某1关于其损伤经过的陈述客观稳定，应予采信。 二、被害人翁某1的伤势是否存在造假的问题。翁士真出院后向翁某1讨要医疗费4800元，翁某1是因与最初调解时谈好的3000元不一致而不愿意支付，在得知自己骨折前依旧认为自己应当对翁士真进行赔偿。翁某1于12月3日前往泰顺县人民医院检查出多根肋骨骨折，后数次前往医院仅进行门诊治疗而未住院治疗，反应出其自认为伤无大碍、节省支出的心态，可见其并无伤势造假的主观动机。翁某1于12月5日到筱村派出所报案，后民警对其伤势情况进行拍照固定，当时已明显可见左胸一片伤势阴影，非一二日内形成。而证人翁某7、翁某8、罗某1、翁某9、翁某10、翁某11等人陈述的情况与在案其他证据明显矛盾，且该几人与翁某1存在过往纠纷，其证言的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综上，翁某1伤情明确前后的一系列反应表现均合理、自然，主张其故意自伤或恶意讹诈并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三、翁士真和翁某1打架后在派出所的监控视频中翁某1一直强调自己左胸口疼痛的行为表现与证人林某、翁某2、翁某3等人关于见到、听到翁某1左胸疼痛的表述相一致。综合2019年12月5日在派出所拍摄的伤势照片、温州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会诊报告来分析，可见翁某1的伤势符合外伤所致，且已见骨痂形成，具有需一定时间的演变特征，这些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翁某1的伤系被翁士真殴打所致。辩护人认为本案证据并不能排除其他可能性，不具有唯一性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翁士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翁士真对于自身行为的错误性不知悔改，对于造成的后果和伤害视而不见，拒不认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翁某1因翁士真的犯罪行为造成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损失，应由侵权人赔偿。对于赔偿项目的数额及标准，本院核定如下：翁某1因肋骨骨折所需的医疗费，其提供的药费收据和账单详情所涉金额848.48元无其他证据印证与本案肋骨骨折的治疗关联，本院仅支持其分别于2019年12月3日、12月5日、12月11日、12月20日在泰顺县人民医院门诊接受治疗所支出的费用，共计1013.79元。因翁某1未住院治疗，其请求赔偿的误工费、营养费期限按其门诊天数予以支持，误工费789.90元（参照2019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即72078元／年÷365天×4天）；营养费120元（未能提供医疗机构意见，酌情支持门诊期间按30元／日×门诊4日）；交通费支出未能提供相应发票，有证据证明其伤后在泰顺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确需支出交通费，酌情支持300元。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以上各项赔偿数额合计2223.69元,由被告人翁士真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根据被告人翁士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翁士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7日止。） 二、被告人翁士真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翁某1经济损失2223.69元。 三、驳回翁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滕叶佩 人民陪审员  吴友福 人民陪审员  周 倩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金璇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