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皖1003刑初89号公诉机关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来顺,男,汉族,1970年2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初中文化,务农，住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被告人吴来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3月20日被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曾因殴打他人，于2014年11月18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行政拘留三日。被告人吴来顺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5日被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胡艳，安徽徽润律师事务所律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黄山检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来顺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来顺及黄山市黄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胡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山市黄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吴来顺与被害人刘某在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焦村镇黄某家小店门口因打牌的事情发生纠纷,被害人刘某先言语激怒了被告人吴来顺,后被告人吴来顺用拳头击打被害人刘某脸部和头部,致被害人刘某脸部流血。经黄山市黄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安徽天成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吴来顺为癫痫所致精神障碍,案发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当日，被告人吴来顺在案发现场经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为证实以上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吴来顺的户籍证明、归案经过、前科材料等书证；证人朱某、陶某1、黄某等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吴来顺的供述和辩解；安徽天成司法鉴定所、黄山市黄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分别出具的鉴定意见；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现场笔录及照片。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来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吴来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来顺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被告人吴来顺案发时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建议对其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来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吴来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来顺在案发后，在现场等待未逃离，应属于自首，应当从轻处罚；2.本案被害人也存在一定的过错；3.被告人吴来顺的主观恶性较小，造成的社会危害不大；4.被告人吴来顺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的犯罪事实，并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1日10时许,被告人吴来顺与被害人刘某在安徽省黄山市黄山区焦村镇黄某家小店门口因打牌的事情发生纠纷,被害人刘某先言语激怒了被告人吴来顺,后被告人吴来顺用拳头击打被害人刘某脸部和头部,致被害人刘某脸部流血。经黄山市黄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刘某的身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经安徽天成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吴来顺为癫痫所致精神障碍,案发时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吴来顺在案发现场被他人控制，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吴来顺的身份情况，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归案情况，结合证人陶某1、汪某的证言，证实吴来顺在案发现场系被他人控制，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的事实。3.黄山区人民医院的出、入院记录及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刘某住院治疗的情况。4.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吴来顺曾因故意伤害罪被永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曾因殴打他人被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行政拘留三日。5.残疾证，证实吴来顺系精神残疾贰级，残疾人证号为：62。二、证人证言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1日上午十点，其在焦村邮政银行里取钱，接到陶某1的电话，讲其继父刘某跟别人在焦有才小店门口打架了。等其到小店门口时，其继父刘某躺在小店门口的水泥地上，嘴里还在吐血。其母亲陶某2就上去拉那个小鬼的手，要他带其继父去医院看看。那个小鬼就把其母亲一推，她往后一仰倒地了。其上去把那个小鬼的手一摢，那个小鬼就用一只手抓住其衣领，其就一只手叉那个小鬼的脖子，另一只手把他抓其衣领的手掰开。后来民警就到了，就没打了。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是其打电话报警的，今天上午九点多，其在焦村镇新街和一个年轻男的、刘姓老头和“洪喜”打牌，打的是“王孬子”，输赢20元左右，主要是消磨时间，还没打几把，刘老头头游，我和“洪喜”二游和三游，年轻男的尾游。于是刘老头就叫年轻男的洗牌，讲最后走的洗牌。年轻男的就不愿意洗牌，于是刘老头就把扑克牌一丢，讲不来了。因为我们在那里打牌，不管打多长时间，只要结束每人要交2块钱的台费给小店老板。因为刘老头不打了，牌局要结束就要付2元,所以对刘老头讲结束的话，2元钱台费怎么办。刘老头对年轻男的说：“不行我给了，你留2块钱去买药吃”。年轻男的用手指着刘老头讲“你有本事再讲一遍”。刘老头用手把年轻男子指着他的手摊过去了。年轻男的就上去用右手打了刘老头脸部一拳头，接着上来用一只手往后抵在刘老头的脖子上，刘老头就倒地了，年轻男的再上前左手把刘老头抵在地上，右手握拳打刘老头的面部，打几下我没看清楚。这时边上的陶某1就把这个年轻男的拉开。看见躺地上的刘老头嘴巴出血了。刘老头的老婆在边上看见了，就上去抓着年轻男的衣服，要他把刘老头带去医院看伤。这个年轻男又用右拳打了刘老头老婆的鼻子一拳，把她鼻子打出血了。朱某看见自己母亲被打，就上前用手拉年轻男的衣服。年轻男的和朱某又拉扯在一起。这时其和陶某1就上去把年轻男的两只手按在地上，年轻男的就躺在地上了。等到派出所来了，其和陶某1再把这个人松开了，他才站起来。3.证人陶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是其姑父，今天上午10点左右，其在焦村镇的新街上看见姑父刘某和那个年轻男的、汪某还有一个不认识，四个人在小店门口打牌。当时听见吵架的声音，看见姑父刘某和那个男的因为洗牌的事情争吵起来了，姑父就把牌往地上一丢，准备不打了，这个吵架的男的问姑父不打了台费怎么算。当时姑父可能是讲了句不好听的话，那个男的就对姑父讲“你再讲一句”。姑父就讲“我就讲了，你还敢打人啊”。听到这句话，这个男的就用一只手抓着姑父衣服领子，把姑父往后一推，将姑父推倒了，接着这个男的上去左手按姑父的脖子部位，右手握拳打姑父的脸部，打了有四、五下子。其就上前把这个男的拉开，这时看见姑父躺在地上，嘴里出血了，就叫其姑陶某2来照顾姑父，其姑来了之后就上去拉打姑父的那个男的衣服，叫他把姑父带到医院去看，这个男的就把她往后一推，没有推倒，好像还打了她一下，不知道是否打到了，后来其老表朱某来了就上去拉这个男的，这个男的用拳头打了朱某的脸一下，朱某用脚踢他，是否踢倒其不清楚，后来其和汪某上去一人抓住他一只手，这个男的跌倒在地上，并对他说再不能打了，等民警到了，其和汪某就放手了。这个打架的男的40多岁，上身穿了件黑色衣服，也是焦村人，听说他头脑有点不好。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有天上午九点多，其与“小文”、黄坎的年轻人（40多岁，中等身材，个子也不高，听说有点精神问题）和那个老头（70多岁，个子矮矮的，家住陈村）四个人在新街焦有才家门口打牌，打的是“王孬子”，喊朋友。因为洗牌的事情，黄坎的年轻人和老头两个人搞的不快活，就讲不打了，台费也不交了，老头就对黄坎的年轻人讲“那留2块钱买药吃去”。这句话激怒了黄坎的年轻人。黄坎的年轻人讲“再讲，我捶你个鬼”。老头还讲了一句什么话，这下子黄坎的年轻人就上去用拳头朝老头脸打了一拳。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月日上午九点多，其在焦村镇新街的自家小店里，当时门口来了很多人。吴来顺到店里来，叫其拿一副扑克牌给他，他要和华宝的继父等人打牌，其知道华宝的继父平时嘴不怎么好，喜欢讲别人，来顺他也有神经病的。就叫来顺不要跟华宝的继父打牌，等会看看和其他人打牌，但是来顺不干，我就拿了一副扑克牌放在了一张桌子上，于是来顺、华宝的继父、“蚊子”（焦村巷口人）、还有一个不认识，他们四人把桌子、凳子拿到门口的太阳下面开始打牌。他们打的是“王孬子”，其就去隔壁的菜店去买菜，还没一下子就听见家门口乱哄哄的，到了店门口的时候，看见华宝的继父躺在其家小店门口的地上了，来顺站在边上的，接下来看见华宝的母亲（名字不清楚）上去用手揪了一下来顺的衣服，来顺就用手撑了一下，手碰到了华宝母亲的鼻子，其在边上就赶快上去把华宝的母亲拉到一边，看见华宝的母亲鼻子流血了，就拿点卫生纸给华宝的母亲擦。这时候华宝来了，也上去和来顺拉扯在一起，拉扯中来顺倒地了，来顺用手一摔，打到了华宝的鼻子还是嘴巴。之后警察来了，就没有再打了。6.证人陶某2的证言，证实12月11日上午十点，其到街上买东西，有人说老公被人打了，去了有才家看见其老公躺在有才家门口，嘴里在吐血，其就赶快去扶他，叫他也没有反应。其就上去拉对方的衣服，他就一拳打到其的鼻子，鼻子当场就流血了。其儿子朱某看见了，就上去把他抱住，他又打了华宝的嘴巴一拳，把华宝的嘴巴也打破皮了，后来华宝把他按在地上，警察就来了。对方好像是焦村黄坎人，有精神病，也没钱赔，不追究对方的责任了。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吴来顺有精神问题，癫痫引起了精神障碍，不刺激不发作，受到刺激就表现为骂人、打架，其送他去屯溪二院治疗过两次。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一个白天，其在焦村镇新街焦有才家门口被人打了，嘴巴被人打流血了，脸上和脖子上被打紫了，医生讲其头脑里还出血了，其他的不记得了，也不做伤情鉴定。四、安徽天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系癫痫所致精神障碍，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五、黄山市黄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刘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六、黄山市公安局黄山分局制作的现场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七、被告人吴来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吴来顺的供述与上述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基本吻合。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来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受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吴来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来顺案发时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来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吴来顺系在案发现场被他人控制的情况下，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无投案的主动性，故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辩护人其他辩护意见可以成立，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吴来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来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林星星人民陪审员  朱陈安人民陪审员  方保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汪 扬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十八条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他的家属或者监护人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的时候，由政府强制医疗。间歇性的精神病人在精神正常的时候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醉酒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