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2刑初26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富跃武，男，1966年12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克山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克山县。1993年10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01年9月20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08年7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琪，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学全，男，1966年3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克山县美莱湾**，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克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月民，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以齐龙检二部刑诉（2020）2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富跃武、梁学全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8月24日立案。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洪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富跃武、梁学全，指定辩护人潘琪、王月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被告人富跃武、梁学全伙同甄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克山县兴旺村多次威胁、恐吓被害人田某1、李某1、祁某及该村村长李某2，并强行向被害人收取土地承包费。同年5月9日，甄某带领富跃武、梁学全等人在田某1家中因田某1拒绝交纳土地承包费，对其进行殴打。经侦查，被告人富跃武、梁学全于2019年3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富跃武、梁学全寻衅滋事，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分别判处富跃武、梁学全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富跃武辩称，没有多次威胁村民，只参与殴打田某1一次，认罪认罚。被告人梁学全辩称，我跟着甄某去只是量地，没有多次威胁村民，没有参与殴打田某1，我无罪。富跃武的指定辩护人认为，富跃武不是事端的挑起者、组织者，归案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认罚，希望从轻处罚。梁学全的指定辩护人认为，梁学全强调其只去过一次兴旺村，双方发生争执时他没有下车，没有参与殴打田某1，认定其犯罪的证据不够充分。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被告人富跃武、梁学全伙同甄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克山县兴旺村以收取土地承包费（有争议）为由多次威胁、恐吓被害人田某1、李某1、祁某及该村村长李某2。同年5月9日，甄某带领富跃武、梁学全等人到田某1家，因田某1拒绝交纳土地承包费，对其进行殴打，致其头部闭合性外伤、颜面部软组织损伤、腰部闭合性损伤。经侦查，被告人富跃武、梁学全于2019年3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富跃武、梁学全的自然情况。2.侦破经过，证实被告人富跃武、梁学全系抓获到案。3.克山县中医院出具的诊断书、住院病历，证实田某1被打伤的情况。4.情况说明，证实田某1的伤情无法鉴定。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富跃武前科的情况。6.被告人富跃武的认罪认罚具结书。（二）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甄某在北兴给王德福管理砂场，是王某小弟，在北兴挺有名的，王某是社会大哥，打打杀杀的，没人敢惹，听说是克山县社会人排第一。2016年春天甄某到我家，自己报号甄瘸子，问我认不认识，我说听说过，他说北兴粮库砸运粮车的就是他，来处理刘某2地的事情，拿出刘某2把地都承包给他的合同说，以后地租都交给他。2014年或2015年刘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忙收承包地款，我说老百姓不同意，后来甄瘸子就来了。甄某要求我把村民的承包款都交给他，我不认可，他就骂我，还威胁我人身安全，还打过田某1，阻止农民扣水稻育苗。2016年5月他找我，让我领着到田某1家，他当时挺横的，我害怕他，回村路上遇见一辆给他们砂场拉砂子的翻斗车，甄某说这都是他们的车，说让车撞死我就撞死我。瘸子他们开的是两台车，在田某1家甄某骂田某1，田某1可能憋气，拿镰刀奔甄某去了，撵到跟前被抢下去镰刀后按倒了，他们都踢他，我就报警了。田某1儿子同意交钱，还说惹不起甄某，另外两家也都交钱。我们报案也没用，我确实是怕甄瘸子，另外甄瘸子大哥王某是克山县第一的社会大哥，没人能惹得起。2016年甄某来村里要承包费都是带人来，三、四个或更多，从年初开始基本每天都来，持续了一个月，从照片我能辨认出每次都来的两个人（梁学全、富跃武），平时还打电话骚扰我，甄某和我说要地的事，他俩就在旁边附和，还骂我，梁学全还用富跃武吓唬我，说他刚从监狱放回来，无儿无女，什么都敢干，让我小心一点，还强行拉着我帮他们和村民要地，测量土地，我不同意，就天天到我家威胁我，我担心家人安全，就陪他们找村民，有一次在路上碰见拉砂子的车，甄某就说要是地整不明白就让拉砂子车给我撞死了，富和梁就说撞死也是白撞。我知道富和梁陪甄某要地找田某1就找了六七次，帮着骂，富和梁还威胁田某1把育苗大棚给拔了，还去找祁某要地，不让祁某浇苗育苗。他俩除了把田某1给打了，其他都是骂骂咧咧的，没有肢体冲突，但是打了田某1后，甄某再要地，富和梁骂，村民就不敢吱声了。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6年，甄某来村里要地，也涉及我家，我能辨认出甄某，他当时带一伙人经常来村里，特别横，说我们种的地都是他的，要么交钱，要么交地，我害怕就交钱了。第一年交给甄某，后二年给刘某2派来的人了。3.证人宫某证言证实：2016年开春，甄某来到村里，介绍自己叫甄瘸子，我能辨认出经常和他来的二个人（富跃武和梁学全），这些人来村里威胁、恐吓李某2，还说知道村长的家，要收拾他家人，在李某2办公室骂李某2。富和梁在旁边帮腔，梁还用富威胁李某2说“他刚从监狱出来，什么都敢干”。以前我就听说过甄瘸子，他是社会大哥王某手下，平时下手狠，都怕他，甄瘸子这些年在北兴没少惹事，为了王某砂场砸别人家拉砂子的车，北兴没人敢惹，百姓得罪不起，怕他祸害。我听说他们打过田某1。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我哥刘某2说他在北兴承包土地，和一些村民有纠纷，村民也不承包，也不交钱，因为王某2在北兴有砂场，和承包的地挨着，让我问问王某2能不能承包，我就去北大街售楼处找王某2，我和王某2说这事后，王某2当时找甄某，问他能不能种，甄某说可以研究，我就说让他和我哥联系，后来我哥说甄某包地了，其余就不知道了。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6年，我要转包出去我的土地，我弟弟刘某1就联系王某2让他帮忙向外转包土地，后来王某2就联系到了甄某。我包给甄某后就没再管土地的事情。6.证人田某2证言证实：甄某等人来我们家向我父亲索要承包费，我父亲不同意。甄某他们就五次三番的来，他来我们家自己报号，说他是砂场王某的手下，还说外号叫“甄瘸子”，每次来我们家态度都特别的强硬，经常恐吓我父亲，说我们要是不把承包费交给他，他就把我们家育苗大棚给推倒了，每次来还都辱骂我父亲，我父亲实在忍不了想用镰刀刨甄某，把他衣服划了个口，但是没有伤到人，之后我父亲就被甄某那群人给殴打了，我父亲反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了。我们家人都劝我父亲交给甄某，因为甄某的为人我很了解，他在北兴镇这一代，砸过车、砸过饭店，就是个社会上的混子。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刘某1是县公安局副局长，他哥在兴旺村买了河套地，有一天刘某1领着他大哥和鲁某来，鲁某说大哥买的地被老百姓强种了，让我帮忙要回来，我说百姓的事我不参与，当时甄某在我办公室，就说他有办法，鲁某就说这事让甄某办，我就说我可以交给他办，但我不掺和，好坏别怨我，他们就在一起商量，我就躲到旁边去了。甄某没和我说地是怎么要回来的。我知道用了好长时间才收回来。又证实，我和刘某1从小认识，不是太熟，没有其他事的往来，2016年记不清什么时间，刘某1或鲁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后他们来到福源宾馆，甄某也在，刘某1说：“德福，我哥在北兴有一块地，被当地农民占用了，你想想办法帮我要回来。”我说：“我帮不了。”甄某听到后，就和刘某1说：“我能帮你要回来。”之后刘某1就和甄某开始交谈，具体怎么谈的我没有听，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甄某帮着要地不是我指使的，不知道他是怎么要的，也不知道他对农民进行殴打。8.证人甄某证言证实，2016年春天我去北外环一个小区的一楼办公室找王某2，我当时不认识刘某2，他正在和王某2说要借钩机把进入水田的路挖开，我说不合法，不能那么干，王某2就介绍刘某2给我认识，说让我帮着要地租，还说剩下的事我俩自己谈。我就和刘某2签了一份假的承包合同，造成是我承包地的假象，这样我有资格了。我骂过李某2，威胁他让他和我去村民家要承包地的钱。后来到田某1家去，田某1说爱谁谁，就不让地，我很生气，就和他吵吵，当时我还带着富跃武等几个人，谈不下去，我就往出走，田某1就拿镰刀刨我胳膊一下，富跃武他们几个就把刀抢下来，用拳脚揍了田某1。这之后田某1就往我这交钱了，我是按260元每亩收的，收完都给刘某2了。又证实，我们去老田家找过三、四次，是和梁某三（梁学全）、王某3（王某4）、富跃武去的，还有一个叫“财子”的人也去过。打田某1时，他们都动手了。我和梁某三都不会测量地，也没有带测量工具。（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田某1陈述，刘某2找我要承包费我不答应，2016年春天甄某到我家三、四次要钱。一天中午，他带了七个人来我家，李某2跟他们来了，甄某进来就说地是他的，不给他地租就整死我。一边威胁我一边往外走，我就跟着出去说你想整死我，我还整死你呢，他多次威胁我，我就拿了一把镰刀奔甄某去了，没等我抡起呢，就被按倒了，他们对我拳打脚踢。报警后派出所让我先去治病，后来给我拘留了，因为我有病没进去。甄某还曾经要拆我家的大棚，我报警才没拆成。2016年甄某来要地租，报号说自己是克山王某手下，我们都知道王某是黑社会大哥，甄某在北兴这也出名，经常因为拉砂子砸人车、打人，我们都害怕，也惹不起，就把钱交给甄某了。2.被害人李某1陈述，2008年，刘某1在我们村以4万元承包了1800多亩草原，把附近村民的土地划到他们的范围内，我们几户村民和他产生纠纷，刘某1向我要承包费一直没给。2016年春天要种地时，甄瘸子（甄某）带好几个人来我们村，说地是他从刘某1手里承包的，我们要种地得给他交钱，来的次数很多，每次都是威胁、阻止种地，还把田某1给打了，田某1都倒地上了，还一直踢。我害怕就交钱了。梁学全和富跃武是甄某的小弟，他俩陪甄某来我家两次，听说梁学全和富跃武其中一个人是刚从监狱放出来的，啥都敢干，我招惹不起。3.被害人祁某陈述，我家承包60亩地，之前费用交给村里，2016年甄某来，说地是他从刘某1手里承包的，我家种地得给他交钱，要钱时都是带着三、四个人，我看照片能认出经常来的的两个人（梁学全和富跃武），隔二、三天就来，折腾了一个月，甄某说，他俩就附和，还骂我，要把我苗给毁了、大棚给铲掉。我心里特别恐慌。后来他们把田某1打了，我就更害怕，实在惹不起就给他们交钱了。（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富跃武供述，2013年我认识的甄某，他是王某的小弟，他对外说王某是他大哥，王某在克山很有名，以前杀过人，后来搞开发有钱有势。2016年春季甄某给我打电话说县公安局副局长刘某1的哥哥刘某2在兴旺村包了一块地，有一部分是村民以前在村里承包的，刘某2想让农民往他那里交钱，村民不认可，就找甄某帮着要钱，他俩还签了一个合同，让甄某名正言顺，甄某让我找几个人怕万一打起来好还手，人多不吃亏，土话讲“呼哈”去了。我找了张某、叶某、大米粥、才子，甄某找了梁学全、大中子，我们两辆车去的。村长李某2不情愿但也跟着去了。头两户没有发生冲突，到田某1家甄某说收地租的事，老田头不愿意，甄某骂老田头，老田头也骂他，拿了一把镰刀说“你不让我活，我也不让你们好”，要砍甄某，我们上去抢镰刀，就把老头按在地上打了，梁学全也上前抢镰刀、对老田头殴打了。我们这些人没有人掌握土地测绘技能，也没有人携带土地测绘专业仪器。我跟着甄某去过两次兴旺村，我们还威胁过其他村民说不交钱就不让种地。听说甄某骂过村长。派出所给我们做过笔录，也没处理。2.被告人梁学全供述，2016年4、5月份，我和甄某、李某2、富跃武、王某5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小孩去兴旺村，我记得是甄某到我家找的我，说他在克山县公安局一个姓刘的人手里承包了一块地，让我去帮着量地，下午二点多我们到老田家去，我没进屋，后来我看见老头拿镰刀砍甄某，他们就抢镰刀，还把老头按在地上，甄某、富跃武、大中子还有两个小年轻就对老头拳打脚踢，我没动手。我和甄某是通过富跃武认识的，他是王德福的跟班，混社会的。（四）辨认笔录1.2019年6月28日田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富跃武、梁学全。2.2019年6月28日宫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富跃武、梁学全。3.2019年6月29日祁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富跃武、梁学全。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富跃武、梁学全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富跃武、梁学全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起诉书指控富跃武、梁学全伙同甄某等人，多次以索要地租的名义，对村民进行辱骂、恐吓，在被害人抗争时对其进行殴打的犯罪事实，有多名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予以证实，应予认定。对梁学全无罪及其辩护人证据不充分的观点不予采信。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是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富跃武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其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二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具体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富跃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二、被告人梁学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1年3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亚明人民陪审员  芦爱军人民陪审员  王 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琬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