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9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正威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城关城西沙庄村。法定代表人：王敬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铁塔，该公司法务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港富瑞深冷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张家港市杨舍镇福新（晨新）路**。法定代表人：黄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城虎，该公司员工。原审被告：天津正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泉旺路**法定代表人：武志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桂忠，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天津市正威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威燃气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富瑞深冷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瑞深冷公司）、原审被告天津正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威集团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49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正威燃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498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富瑞深冷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富瑞深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双方之间系定作承揽合同关系，富瑞深冷公司理应依照定作标准生产并交付设备，而其交付的设备通过标牌反映均属于库存积压产品，流量计品牌、加臭罐容积也不符合合同约定，富瑞深冷公司没有完成定作义务，无法实现合同目的。2、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管理条例》第二条规定，速必达设备应当通过申请取得特种设备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后方能生产，经监督检验后方能上市销售。而富瑞深冷公司没有生产许可证、监督检验合格证，故其提供的速必达设备不被允许生产、上市销售。3、正威燃气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对于该设备是否符合国家生产标准及出厂标准申请鉴定，一审未能准许，规避该项重大责任事项。4、速必达供气设备为国家强制检验的特种燃气设备，不应以正威燃气公司是否接收、使用来确定是否符合国家生产标准及出厂标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5、徐晶晶的录音内容可以看出，富瑞深冷公司在不同时间对管道撬体、罐体分别进行了监督检验，仅是履行了部分零部件的特种设备压力容器的送检责任，没有对完整设备进行监督检验送检。6、正威燃气公司对于速必达设备无生产许可证及监督检验合格证事项，已经提供确凿充分的证据及法律依据，而一审以正威燃气公司并未举证速必达设备除了压力管道和罐体外，还存在其他需要强制检验的部件，也未提供因缺乏整体设备生产许可证和监督检验合格证而被处罚的相关证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首先，富瑞深冷公司应当依法依约提供速必达设备的产品合格证，不是单独零部件管道撬体或罐体；其次，就产品合格证的举证责任应当在富瑞深冷公司。二、一审法院程序违法。1、正威燃气公司作为非特种设备生产机构，对于富瑞深冷公司是否符合国家生产标准及出厂标准不是非常了解，就其结果存疑事项申请鉴定，一审不予准许，属于严重的违反诉讼程序。2、正威燃气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申请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张家港分院出庭，一审置之不理，属于严重程序违法。三、富瑞深冷公司非法生产销售特种燃气设备，给社会公众造成了重大的生产安全隐患，近年发生数起重大安全生产事故均与特种设备有关，应引起法院重视，不能让这样违法生产设备企业的所谓权利得到非法保护。富瑞深冷公司辩称：富瑞深冷公司在一审中就案涉设备的生产许可手续及检验手续做了充分举证，可以证明案涉设备有合法的生产许可，也按规定通过了国家机构检验，是合法有效的设备。本案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正威燃气公司的上诉。正威集团公司辩称：同正威燃气公司的上诉意见。富瑞深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正威燃气公司清偿设备欠款118.2万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1.5倍计算）；2.正威集团公司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正威燃气公司、正威集团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正威燃气公司系正威集团公司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富瑞特装公司系富瑞深冷公司的股东，持股91.67%。2015年10月-2017年1月，富瑞特装公司向正威燃气公司供应速必达设备。2017年3月起，由富瑞深冷公司向正威燃气公司供应速必达设备。2018年5月，富瑞深冷公司和正威燃气公司进行业务对账，双方确认2017年3月24日—2017年6月10日，富瑞深冷公司提供速必达供气设备9台，总计164.4万元，已付款46.2万元，到期应收款为118.2万元。对账单上列明了每台设备的合同号（双方均确定未签订该合同）、品名、单价、发货时间、开票金额等，双方均在该对账单上盖章。但天威燃气公司在下方备注：1、2017年6月购买两个168000元的设备未开发票。2、2015年10月购买两个设备价格有误，原开票价格为17万，实际应为14.5万。3、2016年1月购买1个设备价格有误，原开票价格为15万，实际应为14.5万。4、其他信息无误。（富瑞深冷公司认为对账单系盖章后交给正威燃气公司确认，正威燃气公司确认后在上面做了单方备注，富瑞深冷公司对此是不予认可的）。2017年4月18日-6月22日，富瑞深冷公司向正威燃气公司共开具增值税发票7份，价税合计164.4万元。2018年5月28日，富瑞特装公司起诉正威燃气公司、正威集团公司，要求给付货款185.4万元及逾期付款损失。正威燃气公司、正威集团公司抗辩：交付的罐体设备不符合合同条款约定的技术及配置要求，其中设备流量计品牌、加臭罐与合同约定不符，部分设备未加装加臭罐，燃气报警器不符合国家标准，其中一台罐体顶部漏气，安监局为此要求停业整顿。法院经审理认为：富瑞特装公司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更换流量计的品牌已通知正威燃气公司，但正威燃气公司接收富瑞特装公司提供的设备并实际使用，也未在合理的时期内提出异议，视为对该设备部件的使用认可，为此判决：一、正威燃气公司应给付富瑞特装公司价款184.9万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二、正威集团公司对正威燃气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正威燃气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上诉理由中增加：案涉设备属于特种设备，富瑞特装公司未提供权威机构出具的检测报告，没有证据证明提供的设备符合质量要求。苏州中院经审理认为：富瑞特装公司于2015年10月17日至2017年1月15日期间向正威燃气公司交付52套设备，正威燃气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案涉诉讼之前向富瑞公司提出质量异议，且其于2018年5月签署对账单时亦未就标的物数量及质量不符合约定提出异议，应认定案涉设备的数量及质量符合合同约定，正威燃气公司应向富瑞特装公司支付设备款。现正威燃气公司于诉讼中以富瑞特装公司交付标的物质量不符合约定作为拒付款项的抗辩，应当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标的物存在隐蔽瑕疵足以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关于正威燃气公司提出流量计的品牌并非信东而是罗美特品牌，因该部件并非隐蔽使用的部件，是需要对流量进行读数的，故其品牌在交付标的物时能够通过外观识别；关于正威燃气公司提出加臭罐的容积及数量不符合约定，正威燃气公司当庭确认加臭罐容积的铭牌显示为24.5L，故加臭罐的容积及数量亦可通过外观检验及时确认。因此，关于流量计及加臭罐的问题，正威燃气公司未在收货时提出异议，也未在合理期间内提出异议，现其无证据证明实际使用的流量计价值显著低于约定品牌，且加臭罐的实际容积与约定容积基本吻合，因此，正威燃气公司并无证据证明该流量计或者加臭罐的原因导致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故应认定其实际履行行为确认了合同履行的现状。关于正威燃气公司称设备未经过强制检验，现富瑞公司举证证明其52套低温液体贮罐均经过安检部门监督检验，正威燃气公司并未举证设备还存在其他需要强制检验的部件，故正威燃气公司以此为由拒付设备款，依据亦不充分。正威集团公司系正威燃气公司唯一股东，现正威集团公司未举证证明与正威燃气公司财产相互独立，且其对一审法院认定应承担连带责任亦未提出上诉，故对一审法院的相关认定予以确认。据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业务对账单、增值税发票、（2018）苏0582民初6418号民事判决书、（2019）苏05民终511号民事判决书、工商登记信息及一审庭审笔录等证据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富瑞深冷公司与正威燃气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业务对账单标注的CS17-28合同，双方均无法提供且均陈述未实际签订该合同，富瑞深冷公司认可其对外业务沿用富瑞特装公司的合同版本，且案涉设备配置和富瑞特装公司所供设备一致，结合富瑞深冷公司与富瑞特装公司之间的关系，及双方业务的延续性、设备的一致性，本案所涉业务可参照适用富瑞特装公司与正威燃气公司签订的《定作合同》。关于正威燃气公司在业务对账单上的备注，根据查明的事实，该备注第1条未开发票的内容不属实，在2018年5月形成该对账单的时候，富瑞深冷公司已经开具相应的增值税发票，所以富瑞深冷公司认为富瑞深冷公司在对账单上先盖章，正威燃气公司后来单方面备注，富瑞深冷公司未予认可的说法具有一定的可信性，且备注中第2、3条涉及的价格有误的设备系正威燃气公司和富瑞特装公司之间的往来，正威燃气公司应向富瑞特装公司主张，而不能要求在本案中予以扣减。富瑞深冷公司于2017年3月至6月间向正威燃气公司交付9套设备，正威燃气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本案诉讼之前向富瑞深冷公司提出过质量异议，且其在交货后一年左右即2018年5月签署对账单时亦未就质量不符合约定提出异议，亦未在对账单备注中注明存在质量问题，应认定案涉设备的质量符合双方约定，正威燃气公司应向富瑞公司支付设备款。故对正威燃气公司提出的对设备是否符合国家生产标准及出厂标准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流量计及加臭罐的问题，正威燃气公司均可通过外观及时识别，其现在并无证据证明该流量计或者加臭罐的原因导致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故应认定其以实际履行行为确认了合同履行的现状。关于燃气报警探头，系富瑞深冷公司赠送，正威燃气公司不能以此要求拒付设备款。关于正威燃气公司称速必达整体设备无生产许可证和监督检验合格证的问题。富瑞深冷公司认为速必达整体设备检验不属于国家检验局的监督检验范围，仅是该设备中的压力管道和储罐属于特种设备，为此提交了相应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及9台设备对应的贮罐监督检验证书、管道元件委托检验证书。正威燃气公司并未举证速必达设备除了压力管道和储罐外，还存在其他需要强制检验的部件，也未提供因缺乏整体设备的生产许可证和监督检验合格证而被当地安监局责令停产或进行处罚的相关证据，且其提供的特检院徐晶晶的录音资料，也可以看出特检院也仅是对压力管道进行委托检验，对罐体进行监督检验，无法对速必达完整设备进行监督检验，也无法出具完整设备的检验报告。故正威燃气公司以此为由拒付设备款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正威燃气公司申请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张家港分院的工作人员徐晶晶出庭的要求，因富瑞深冷公司对正威燃气公司提供的徐晶晶的录音资料予以认可，故该出庭已无必要性，对该申请不予准许。关于正威燃气公司认为省高院已经立案受理其对（2019）苏05民终511号民事判决的再审申请，要求本案中止审理的意见，因本案和立案再审的案件，虽正威燃气公司的抗辩意见相似，但两案原告系不同主体，业务往来亦相互独立，本案也不是必须要以再审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正威燃气公司系正威集团公司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在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富瑞深冷公司的诉讼请求合法正当，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遂判决：一、正威燃气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富瑞深冷公司承揽价款118.2万元及逾期付款损失（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为101528.9元，以及以118.2万元为基数，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自2019年8月20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二、正威集团公司对正威燃气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5438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438元，由正威燃气公司、正威集团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正威燃气公司向本院补充提交其于2020年5月24日向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留言举报及回复的网络打印件，内容为：我单位与富瑞特装公司、富瑞深冷公司2017年建立速必达设备（该设备为天然气使用设备）的采购，该设备中包括主要元部件罐体及气化气撬体等原件。采购后该2家单位为我方提供了速必达整体设备。但是根据该速必达设备的产品说明中记载没有改速必达整体设备的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及整体设备合格证，仅有压力管道元件的生产许可证及压力容器的生产许可证。我方认为：该速必达设备为整体特征天然气使用设备，该设备的生产、销售应该由整体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及整体设备合格证并经特检院的监督检查盖章，该2家单位生产销售的上述速必达设备没有上述证明严重违反法律规定，该产品不符合国际相关法律规定，故进行举报并要求进行回复。该打印件显示2020年5月26日产品质量安全监督管理司回复：根据《国务院关于调整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管理目录加强事中事后监管的决定》（国发[2019]19号）的规定，燃气器具不再颁发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正威燃气公司附后提供国发[2019]19号决定全文及《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取消、合并管理的产品目录》（共计15类）、《调整后继续实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管理的产品目录》（共计10类），并明确案涉速必达整体设备属于《调整后继续实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管理的产品目录》第八类危险化学品包装物及容器。正威燃气公司据此证明案涉速必达整体设备应取得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合格证。富瑞深冷公司对此质证认为，该材料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不能证明正威燃气公司的举证目的。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因前述材料属于正威燃气公司单方举报内容，且部门回复内容与正威燃气公司作出的案涉速必达设备属于继续实施许可证管理第八类的确认之间存在矛盾，故对该证据不作认定。本院认为，富瑞深冷公司与正威燃气公司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自己的权义。富瑞深冷公司已举证证明其具备对应的特种设备制造许可及案涉9套设备中低温液体贮罐及管道元件组合装置已取得检验证书，而正威燃气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设备中还存在其他需要强制检验的部件或整体设备必须强制检验，故正威燃气公司以富瑞深冷公司无生产速必达整体设备的许可证，设备整体未取得监督检验合格证为由拒付设备款，依据不足。其还就此提出的一审程序问题，因一审认为正威燃气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本案诉讼前向富瑞深冷公司提出过质量异议，且在交货后一年左右签署对账单时亦未就质量不符合约定提出异议而认定案涉设备的质量符合双方约定，故对正威燃气公司提出的对设备是否符合国家生产标准及出厂标准的鉴定申请以及因已采信徐晶晶的录音证据而对其提出的要求徐晶晶出庭的申请均不予准许，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均无不当。关于正威燃气公司上诉提出的设备中流量计品牌、加臭罐容积的问题，因流量计品牌和加臭罐容积均属于交付设备时通过外观或使用即可识别的情况，而正威燃气公司无论在收货时还是之后的合理期间内均未对此提出异议；其还提出的设备中部分部件通过标牌反映属于库存积压产品，富瑞深冷公司作为专业特种设备制造企业，其承揽整体设备过程中采购部件库存备用，并无不当，故正威燃气公司以此为由认为富瑞深冷公司所供设备不符合合同约定，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上诉理由，同样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正威集团公司作为正威燃气公司唯一股东，未举证证明其与正威燃气公司财产相互独立，且其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一审法院的相关认定予以确认。综上，正威燃气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438元，由上诉人天津市正威燃气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蕾审判员 浦智华审判员 李 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春联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反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