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621刑初28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鲁万杰，男，汉族，1967年4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初中文化，无业，住亳州市谯城区。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6年11月被亳州市利辛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涉嫌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8年5月31日主动拨打电话到亳州市公安局张店派出所投案，同年6月10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22日被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郝朝虎，安徽礼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濉检检二刑诉[2020]16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鲁万杰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20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闵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鲁万杰及其辩护人郝朝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被告人鲁万杰经戴某介绍到濉溪县南坪镇任集天嘉湖工地李某承包的建筑工地承包工程，其名下各班组总负责人为戴某，孙某、张某等两组工人跟随鲁万杰施工。2015年年底任集天嘉湖工地停工，河南鑫盛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项目部支付鲁万杰班组工人工资16万元，领取人戴某将8万元发放工人工资，其余8万元未予发放。2016年4月17日河南鑫盛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项目部再次支付鲁万杰班组工人工资11万元，鲁万杰让领取人戴某将其中10万元还其欠张开珍借款，剩余1万元鲁万杰让戴某转账至其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用于自己开销。2017年10月2日，濉溪县人社局劳动保障大队向鲁万杰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鲁万杰在2017年10月9日前支付拖欠孙某等10名工人工资18万元。自2017年10月9日至今，鲁万杰拒不支付其孙某红等10名工人工资18万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户籍信息、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鲁万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鲁万杰辩称其不拖欠工人工资，其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鲁万杰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被告人鲁万杰经戴某介绍到濉溪县南坪镇任集天嘉湖工地李某承包的建筑工地承包工程，其名下各班组总负责人为戴某孙某张某等两组工人跟随鲁万杰施工。2015年年底任集天嘉湖工地停工，河南鑫盛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项目部支付鲁万杰班组工人工资，领取人戴某将其中8万元发放工人工资。2016年4月17日河南鑫盛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项目部再次支付鲁万杰班组工人工资11万元，鲁万杰让领取人戴某将其中10万元还其欠张开珍借款，剩余1万元鲁万杰让戴某转账至其邮政储蓄银行账户，用于自己开销。2017年10月2日，濉溪县人社局劳动保障大队向鲁万杰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鲁万杰在2017年10月9日前支付拖孙某等10名工人工资18万元。自2017年10月9日本案判决前，鲁万杰拒不支付其欠孙某等10名工人工资152040元。 另查明：2018年5月31日鲁万杰拨打电话到亳州市公安局张店派出所，后被带至亳州市看守所临时羁押。2019年濉溪县南坪镇人民政府垫付孙某工人工资4204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2月12日，濉溪县公安局南坪派出所接濉溪县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移交鲁万杰在濉溪县南坪镇天嘉湖畔工地拖欠张某等10名工人工资18万元案件。 2.户籍信息、前科查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被告人鲁万杰出生年月等基本信息；被告人鲁万杰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6年11月被亳州市利辛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3.到案经过、入所健康检查表、临时羁押证明：2018年5月31日，被网上追逃的鲁万杰拨打亳州市公安局张店派出所电话投案，同日亳州市公安局张店派出所将鲁万杰送至亳州市看守所，从2018年5月31日起羁押鲁万杰至6月10日。 4.投诉书、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南坪镇天嘉湖畔工资表：孙某、郭某、刘某1、张某、张某2、刘某2、王某、刘某3、钱某委托孙某、张某索要天嘉湖畔工程农民工资报酬情况。 5.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劳动保障监察送达回执：鲁万杰于2017年10月2日18:22收到濉人社监令【2017】52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要求鲁万杰限期支付18万元劳动报酬情况。 6.南坪镇人民政府垫付孙某、张某等工人工资发放凭证：2019年南坪镇人民政府发放122040元工人工资，其中孙某、孙某2领取工人工资计42040元。 7.调解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2016年4月17日之前，河南鑫盛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项目部支付鲁万杰班组孙某等10名工人工资16万元，领取人为戴某，该工资戴某发放8万元，戴某截留8万元，2019年4月，孙某从南坪镇人民政府财政所领取工人工资8万元，张某领取4万元。鲁万杰、孙某、张某于2020年6月11日在濉溪县公安局南坪派出所在宁宗民副所长主持下，就鲁万杰自2017年10月9日至今，鲁万杰拒不支付孙某等10名工人工资18万元情况达成调解协议：张某架子工组一共干了2538平方，单价每平方36元，因为外架没有施工，所以每平方扣10元，张某架子工组工资总数65988元，张某已领走5万元工人工资，还剩下15988元工资没有付款，协商为鲁万杰欠张某班组15000元工人工资；孙某木工组一共干了2538平方，单价每平方100元，每平方去掉20元的材料费，工程量完成90%，孙某木工组工人工资总数177660元，孙某已领走11万元工人工资，还剩下67660元，协商为鲁万杰欠孙某班组50000元工人工资。张某、孙某负责将65000元发放至工人手中。张某、孙某等人不再追究鲁万杰的法律责任。 8.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劳动保障监察送达回执、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劳动保障监察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调查报告、劳动保障监察投诉登记表、劳动保障监察立案审批表、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孙某、张某、戴某）、劳动保障监察电话告知记录表、鲁万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元月7日县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接到孙某、张某等10名农民工投诉，关于戴某拖欠其南坪镇任集天嘉湖畔工地工人工资11.5万元一事，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当日立案调查。2017年元月9日向戴某下达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要求将其截留的10万元农民工工资在2017年元月12日前支付给孙某等10人，戴某当场签收；戴某证言“2015年9月和鲁万杰一起来到工地，介绍鲁万杰和李某认识，鲁万杰与李某签订协议，鲁万杰请其做现场管理人员并且还做了钢筋工的活。其去项目部领钱，任某不愿意给其，然后其电话的鲁万杰，并和任某沟通，才让其领取的11万元工程款。这11万元工程款中1万元打给了鲁万杰，有自动取款机的打款凭证，另外十万元现金给了张开珍。” 9.河南鑫盛泰连云港分公司任楼项目部代理人员任某、朱某、王某出具情况说明：根据任楼项目部安排，2016年4月17日李某公司项目部发放鲁万杰班组11万元，发放当日鲁万杰不在现场，鲁万杰下属代某前来代领，经现场与鲁万杰电话沟通同意代某代领鲁万杰班组工人工资11万元，当时代某签字按印领取工人工资11万元。 10.河南鑫盛泰连云港分公司任楼项目部2016年4月17号发李某班组工程款清单复印件一份：“付10万元+1代某2016.4.17”。 11.扩大劳务承包协议书、工程施工承包协议、木工班组协议、脚手架合同、钢筋班组协议：2015年10月2日，工程名称任集新型社区天嘉湖畔，发包方（甲方代表李某）河南鑫盛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鲁万杰；2015年10月15日，甲方鲁万杰与乙方孙某就淮北任集新型社区天嘉湖畔签订木工班组协议；2015年10月15日，甲方鲁万杰与乙方张某就淮北任集新型社区天嘉湖畔签订脚手架合同；2015年10月17日，甲方鲁万杰与乙方代锋就淮北任集新型社区天嘉湖畔签订钢筋班组协议；淮北天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某）与北京欣荣水利工程机械施工股份有限公司（陈某）有关天嘉湖畔工程施工承包协议。 12.证人任某的证言：鲁万杰以前是濉溪县南坪镇任集天嘉湖工地的包工头。2016年4月17日任集天嘉湖工地是其和朱某、王某共同发放的，当天发放给鲁万杰班组十一万元工人工资，当时是鲁万杰的工头戴某（在发放工资的账单上签名为代某，实际名字为戴某）替鲁万杰班组所有工人代领的，当时鲁万杰不在，但是鲁万杰的各个班组长都在。当时戴某来领工资，我们是不同意发放给戴某的，当时戴某给鲁万杰打的电话，鲁万杰当时同意戴某代表他领取班组的工人工资。鲁万杰说在外地不能回来，戴某是鲁万杰班组的总带班的，也是鲁万杰班组工地的总负责人，鲁万杰让我们把工资发放给戴某。戴某领取工资时，鲁万杰班组的另外两个包工头孙某、张某也都在场。 13.证人孙某的证言：反映鲁万杰拖欠农民工资的事情，这笔工资是任集天嘉湖工地施工方的李某已经支付给鲁万杰的，现在这笔18万工资被鲁万杰截留了。濉溪县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于2017年10月2日对鲁万杰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鲁万杰于2017年10月9日前支付所拖欠的18万元工资，但是我们没有收到这笔钱。其每次给鲁万杰打电话，鲁万杰光接电话，不给见面，不是在山东就是在河南，一直在逃避支付给我们工资。这笔18万元的工资是孙某、孙某2、郭某、刘某、张某、张某2、刘某2、王某、刘某3、钱某这些工人的。2017年元月7日，其和张某向濉溪县人社局劳动监察大队提供的工资表115000元，是因为当时鲁万杰在监狱服刑，大家没有办法给鲁万杰对账，只能讨要我们知道的部分被鲁万杰委托戴某领走的农民工工资，当时就按发放工资单位河南鑫盛泰连云港分公司任楼项目部提供的领取工资数额制作的农民工工资发放单，因为当时这笔钱就是发给我们以上十名工人的，当时被戴某领走后截留了。鲁万杰出狱后，我们在一起对账，这时才发现鲁万杰委托戴某一共从河南鑫盛泰连云港分公司任楼项目部领走我们工资26万元，经过对账，我们去掉自己领走的8万元工资，鲁万杰应再发放18万元工资。两次领取工人工资都是现场工地负责人戴某领取的，戴某是替鲁万杰发放的工人工资。当时鲁万杰授权给戴某的，让戴某替他给我们发工资。第一次是戴某带着小童领取的，领取工人工资16万元，其中给其3万元、张某1万元，钢筋工2万元，给小童2万元，戴某留下8万元没有发放。第二次是2016年4月17日发放的工资，戴某领取了11万元没有发给我们，戴某替鲁万杰偿还高利贷10万元，给鲁万杰1万元。2020年6月11日上午，其和张某、鲁万杰在濉溪县公安局南坪派出所会议室对账，经核算我们木工组一共干了2538平方米，每平方100元，去掉每平方20元的材料费，工程量完成90%,工资总额为177660元，已领走11万元，剩下67660元工资没有支付。经过协商，目前鲁万杰尚欠我们班组5万元工人工资。 14.证人张某的证言：其和孙某都是跟着鲁万杰干活的，应该由鲁万杰发放工资，那18万元是任集天嘉湖工地发放给鲁万杰，让他给我们的工资。我们一共干了2538平方，单据每平方36元，因为外架没有施工所以每平方扣掉10元，工资总数为65988元，已领走5万元工人工资，还剩下15988元工资没有支付。鲁万杰和其协商后的数额是15000元工人工资。工地第一次发放工资是戴某和小童领取的，领取的不是15万就是16万，当时是戴某发放的，给其1万元，给孙某3万元，给钢筋工班组2万元，给施工员小童2万元，剩下的钱都让戴某截留了，没有发放。第二次是2016年4月17日发放工资，是戴某领取的，戴某没有发放给我们，戴某替鲁万杰支付张开珍的高利贷10万元，给鲁万杰1万元。戴某是替鲁万杰发放的工人工资，是鲁万杰让戴某替他给我们发放工资。 15.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经戴某认识的鲁万杰，经戴某借给鲁万杰9万元，一分多的利息，后来用了四个月，那天回来就找戴某要钱，其和戴某聊天时候，鲁万杰给戴某一个电话，戴某就对鲁万杰说我问他要钱来。鲁万杰就在电话里说戴某说工地钱马上下来了，让戴某拿到钱后先还我的钱。然后没几天钱就下来了，接着这几天，其就天天上工地去，看着戴某。戴某领了10万元就给我10万现金，其就把借条给戴某了。 16.被告人鲁万杰的供述与辩解：其知道2016年4月17日李某公司项目部发放鲁万杰班组11万元工人工资款，但是不知道这11万元工人工资应发放给哪些工人，都是戴某发放的。当时其在威海去不了，当时其给戴某开具有管理工地的委托有工地管理及工资发放的权利。戴某领取了这11万元工人工资款，打给了其1万元，当时因为急用钱，其在威海将这1万元工人工资花掉了。其在发工资四个月前后，通过戴某借了10万元高利贷，利息五分。这10万元高利贷是戴某替其偿还的。其不同意这10万元偿还高利贷是戴某自己自己做主偿还的，戴某没有听其的，其使用高利贷四个月，付给戴某四万元利息，其不欠他利息。其在李某手里承包的天嘉湖畔14号楼商铺。其共交给李某保证金25.5万元。其承包的工程一共是50000平方的工程，现在已完成2900平方的主体，其中农民工工资达50万元左右。其承包工程一共有钢筋工（组长小葛）、木工（组长孙某）、瓦工（自己带）、架子工（组长张某）四个班组。领取工人工资第一笔是16万元，是小童签的字，戴某领的钱，领取工人工资第二笔是10万元，戴某签字戴某领的，综上二笔共计26万元。第一笔16万元，其中发了8万元（架子工1万、木工3万、钢筋工2万、小童施工员2万），剩余8万元在戴某手里；第二笔10万元戴某拿去还了戴某替其借的高利贷。戴某知道这26万元是农民工工资，戴某领的这26万元工资都是其授意的。其找戴某让戴某把18万元工资拿出来发给各班组，戴某讲其中10万元还高利贷了，剩下的8万元戴某花完了。其因为拖欠工人工资被网上追逃了，其拨打电话是主动投案。其在南坪镇天嘉湖畔承包的轻工，找了一个带班的戴某，工程中间的时候其让戴某去工程部结工资，两次结了25万元，孙某几个干木工的和钢筋的人分了。后来算账，他们几个人一共才分了几万元，还有十八万在戴某身上，说戴某没发。其不欠工人工资，也不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第一点，其让戴某在濉溪县南坪镇天嘉湖工地上负责，第一次开发商发工资，是代某和童工去领的，他们拿着我的委托书去领取，领过后由戴某、童工、孙某、张某几个人分的，这事当时我不知道，后来孙某、张某告诉我第一次领了16万元，由他们分发的，具体怎么发的我不知道，我在南坪派出所笔录中说的第一笔工钱的发放情况都是听孙某、张某说的，具体戴某可拿走8万元我也不知道。第二次发工资10万元时，天嘉湖畔项目部给我打电话，其和孙某当时在山东威海工地，无法前往领取工人工资，其就委托戴某代为领取工资和发放工资，代某领走后没有发放给工人，代某给我打电话说他把这笔钱替其还高利贷了，其当时不愿意，让代某将工资发放给工人，自那以后，代某就不给其见面了。劳动监察大队对其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后，公安办案民警多次让其支付拖欠的工人工资，起诉戴某，其都没有行动。孙某和张某说其欠他们18万元，我们都是有合同的，不能他们说欠多少就是多少，我们就没有算过账。孙某、张某的工资应该由其支付。天嘉湖畔项目发放的26万元工人工资是孙某、张某等人的工资，应该由其发放。2016年进场任集天嘉湖工地时，李某让交保证金，其当时没有钱，是戴某替其借的高利贷，借了6万元，使用了4个月，利息4万元，其给戴某打了10万元的条子，当时张某、孙某都在场。其带瓦工班14人，戴某带钢筋班10人，孙某木工班约15人，张某架子工班组2人，一共工地干了2个月。其承建的是天嘉湖畔最南边那个拐角的第一栋，是S14,2538平方，当时没有完工完成的工程量大约能达到50%，但是钢筋工完成90%，木工完成90%，架子工完成90%，瓦工完成40%。开工后其聘请戴某为工地现场负责人，其平时不在工地，工地的管理工作及工人工资发放都是交给戴某，戴某一共干2个月，每个月给戴某4000元工资。2020年6月11日上午，在南坪派出所会议室，宁警官组织孙某、张某我们各自提供材料，经对账（内容详见证据6调解协议书），现在算清账了2019年4月南坪镇政府给天嘉湖畔工地各班组计算工资时，镇政府财政又支付给孙某、张某工人工资122040元，所以戴某领走的19万元中，现在只有65000元是孙某、张某班组的工资。 本院认为，被告人鲁万杰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152040元，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鲁万杰曾因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本案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关于鲁万杰称其不拖欠工人工资，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鲁万杰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有扩大劳务承包协议书、木工班组协议、脚手架合同、工资表、发放凭证、证人张某、孙某、任某等人的证言及鲁万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鲁万杰拖欠工人工资及拖欠数额相关事实，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鲁万杰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9日起至2021年6月15日止。已折抵刑期23日。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 彪 人民陪审员  郜洪先 人民陪审员  张裕林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秦晶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一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 （二）拒不支付十名以上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且数额累计在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 第四条第一款经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或者政府其他有关部门依法以限期整改指令书、行政处理决定书等文书责令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后，在指定的期限内仍不支付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但有证据证明行为人有正当理由未知悉责令支付或者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的除外。 第七条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或者个人，违法用工且拒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