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2民初7597号原告：青海中聚汇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海西州茫崖行委花土沟镇前进路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826310890117T。法定代表人：周泽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君利，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涛，陕西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吉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高塍镇远东大道**中国宜兴环保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2679802009C。法定代表人：蒋亚庭,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翔，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景龙，江苏品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海中聚汇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聚公司）与被告江苏吉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君利、杜涛，被告吉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蒋亚庭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景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18年6月7日签订的3套离心机及控制柜的产品购销合同；2、吉鼎公司向中聚公司返还已经支付的货款1083400元，并赔偿中聚公司损失623372.02元，合计1706772.02元；3、吉鼎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7日，中聚公司与吉鼎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1份（以下简称案涉合同），约定中聚公司向吉鼎公司采购3套离心机、控制柜及配件，货款共计1202800元（其中配件88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中聚公司已履行付款1083400元，尚余质保金未付。但吉鼎公司3套设备自2018年8月28日运至现场后，因质量问题一直无法正常使用。其后，中聚公司分别3次发函，要求吉鼎公司在2019年3月5日前将设备修理完毕并确保运转正常，如在此前未能保修，则解除合同。但吉鼎公司至今未能履行保修义务。由于吉鼎公司提供设备不符合双方约定的技术条件指标，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无法正常生产使用，导致中聚公司无法正常生产经营，产生巨大经济损失。因吉鼎公司严重违约，导致中聚公司基于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故诉至法院。吉鼎公司辩称，中聚公司至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本案案由应该是定作合同纠纷，不是买卖合同纠纷；吉鼎公司供应的设备是严格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交付，中聚公司已经试机合格并签署了完工单，并不存在质量问题，双方应该继续履行合同，不存在合同解除的事由；中聚公司粗暴使用造成设备已经损坏，叶片损伤轴承破损噪音加大，应自行承担全部责任；中聚公司自行在设备上电焊焊接出泥斗，影响设备性能和动平衡等，造成了设备的损坏；中聚公司的场所工作环境不符合设备工作条件，更加造成了设备的加速损坏；中聚公司主张赔偿62余万元损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予以驳回中聚公司诉请。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7日，中聚公司与吉鼎公司签订案涉合同1份，约定由中聚公司向吉鼎公司购买离心机及控制柜3套。合同总价款119.4万元。该合同载明:“二、质量要求、质量标准、供方对质量负责的条件及期限，出厂后质保期18个月或安装调试结束后12个月（以先到为主），质保期内出现设备故障，吉鼎公司会在48小时之内赶至现场，免费维修、更换。…七、验收方法、标准及提出异议的期限，依据国家相应规范标准。…”。合同附技术协议，对工程条件、产品设计及制造标准、供货范围、技术参数等事项作出明确约定。技术协议载明：“1.3，吉鼎公司的供货应完全遵循本技术文书要求…四、供货范围：吉鼎公司郑重承诺向中聚公司提供用于落地油泥砂除油后的泥沙水固液分离卧式螺旋离心机及其辅助设备为全新、先进、安全可靠的设备，技术性能完全符合并优于技术规范书中的技术描述。…14.1、在质保期内（货物安装、调试完成并验收合格正式交付使用后12个月，或货到现场18个月，先到为准），吉鼎公司对由于制造工艺或选用材料的缺陷而发生的任何不足或故障负责，其费用由吉鼎公司承担。…通过有关部门的检验结果或在质量保证期内，如果设备的数量、质量、规格与要求不符，或证实设备有缺陷的，包括潜在的缺陷或使用了不符合要求的材质，中聚公司应以书面形式向吉鼎公司提出维修或者更换有缺陷的货物或部件的通知。吉鼎公司收到通知后应在4小时内作出答复，并在48小时内提供免费维修，5日内更换有缺陷的货物或部件”。合同签订后，吉鼎公司按约于2018年12月10日前履行了安装义务并试机，吉鼎公司已收货款合计1083400元。中聚公司于2019年7月1日诉至本院。以上事实，有案涉合同及技术协议、完工单、银行电子回执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审理中，因吉鼎公司对中聚公司主张赔偿的损失均不予认可，经本院释明，中聚公司逾期未能提出本案可得利益损失鉴定及拆除费用等价格审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上述无异议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案涉合同是否因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已解除；违约责任如何计算承担。对争议焦点，中聚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涉案离心机外观照片5张。证明：本案涉诉离心机属于“三无产品”。根据法律规定，涉案离心机禁止出厂和对外销售。涉案离心机不仅质量存在严重问题，不符合双方约定的技术指标，且属于“三无产品”，本案涉诉合同应当解除。证据2.正邦离心机照片4张。证明：与本案涉诉离心机相比较，涉案离心机属于“三无产品”，依法应出厂和销售，本案涉诉合同应当解除；在中聚公司已经购买其他厂家的离心机进行生产之下，涉案离心机已经毫无必要，双方之间的涉案合同应当解除。证据3.中聚公司发给吉鼎公司的通知3份。证明：吉鼎公司未按照合同第二条约定，拒绝履行其质保维修义务，吉鼎公司的行为已经严重违约，致使中聚公司基于该合同的目的无法实现，本案涉诉合同应当解除，中聚公司的诉请应当支持；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涉案合同已经于2019年3月5日，中聚公司通知吉鼎公司解除时解除。如吉鼎公司有异议，其应当在收到通知后三个月内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现三个月已经届满，吉鼎公司并未提起诉讼。因此，本案涉诉合同已经解除。证据4.危险废物经营记录簿、关于报送尾砂堆存的备案报告、青海油田公司含油污泥处置（合同）、合同验收单3份（采油一厂、三厂、五厂）、合同履行证明书、增值税发票21张。证明：1、根据上述证据证明中聚公司全年营业收入为2120020.8元计算，中聚公司的月均收入为2650025.1元，按照30%计算原告的月平均利润为795007.5元；根据双方签订技术方案第13.1条约定，安装期限为10日、调试运行期为15日、合计25日。2018年8月28日设备运行至中聚公司处，吉鼎公司应当在2018年9月底安装调试完成，现因吉鼎公司设备无法使用导致中聚公司自2018年9月底至2019年4月期间（合计7个月）无法生产。因此，实际经营损失为5565052.5元（795007.5元/月*7个月）；现主张的623372.02元损失明显低于的实际损失，应当予以支持。证据5.施工合同及报价单、收款收据、营业执照。证明；中聚公司支出的拆除涉案离心机的费用95751元系本案解除后必然发生的费用，吉鼎公司应当承担；现主张的623372.02元损失明显低于的实际损失，诉请应当予以支持。证据6.工资表8张。证明：中聚公司支出的必要，也是基本人员的工资1381677.99元系本案必然发生的费用，吉鼎公司应当承担；现主张的623372.02元损失明显低于实际损失，诉请应当予以支持。证据7.鉴定费发票3张、卧螺离心机拆机、试机项目明细确认单、收款收据1张及营业执照，销货清单1张及营业执照、2019年1月工资表。证明：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用25万元、为配合本次鉴定现场查勘所支出的吊装费用4000元，电缆线、扳手、钻头等费用共计8730元、现场查勘所派遣3名员工工资715.46元，应由吉鼎公司承担。吉鼎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本案设备是中聚公司定作，中聚公司要求禁止张贴设备的名牌，中聚公司拟张贴其自行的标牌，中聚公司是打算将该设备予以技术保密，因此，吉鼎公司将设备名牌直接与设备一并交付给了中聚公司，同时交付的还有设备合格证、使用说明书等。且本案设备已经经过收货、试运行合格，中聚公司以此为借口认为属于三无产品没有事实依据。对证据2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3未有异议。对证据4、5、6、7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该组证据吉鼎公司并不知情，也并不是相关事项的参与人，该组证据也不能证明中聚公司的损失。对证据8鉴定费发票、明细确认单的真实性认可。其中，电缆线可以另行自用，不应在本案中主张；工具、用具等是生产过程中必备的工具，也不应在本案中主张；双方在鉴定过程中，各自提供人工配合鉴定开展，应当各自承担；吊装费用有法庭依法认定。审理中，经中聚公司申请，本院委托浙江方正校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正公司）对案涉3套离心机及控制柜进行质量鉴定。2020年3月12日，方正公司出具鉴定报告1份，载明：“1、案涉3套离心机和控制柜存在下列与双方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及二相卧式螺旋卸料沉降离心机技术方案不符的质量问题：（1）离心机未配置轴承座振动传感器，不具备技术方案中离心机振动保护控制及报警功能。（2）离心机的控制柜（电控柜及操作箱），其中电控柜的结构型式为通用型低压配电柜，非隔爆型，防护等级也达不到IP55的要求，与合同及技术方案中离心机控制柜防爆等级EXdIIbt4、防护等级IP55不符。（3）现场勘验离心机总体尺寸为长3700㎜×2000㎜×1250㎜，与技术方案约定的4900㎜×1200㎜×1550㎜有较大差别。（4）离心机副电机非变频电机，润滑无手动油泵、机罩无配备高压气撑杆，均与技术方案不符。（5）转鼓、螺旋叶片材料与合同及技术方案约定的AISI321材料要求不符。2、案涉离心机其长径比等主演技术参数与技术方案相符，但其锥转鼓半锥角过大，锥段推进螺旋螺距不合理，不适用于用户方（落地油泥砂除油后的固液混合）物料脱水分离作业”。中聚公司质证后认为，鉴定报告客观真实合法，应当作为本案鉴定依据。吉鼎公司质证后认为，1、离心机控制柜由现场控制箱和控制室内控制柜两部分，其中，现场控制箱是符合防爆要求的，而控制柜是放在控制室内，不要求防爆。这个也是由用户中聚公司定的方案。从实际的使用来看，也是满足使用要求的。2、离心机外形尺寸的不同是由于电动机摆放的位置不同而产生的；3、Ni元素含量在误差范围内，Ti元素符合使用要求；4、改变原有工艺，增加振动筛和旋流器不是没有作用，而是有很大作用，直接影响到离心机的使用效果；5、本案离心机恰恰采用了瑞典阿法拉发公司的最新技术：大锥角配变螺距，超越了传统离心机理论。6、泥斗的焊接对离心机运转肯定是有影响的；7、建议鉴定机构对本案设备进行仿真分析。针对吉鼎公司的异议，方正公司书面复函称,1、技术方案明确约定控制柜的绝缘标准及防爆等级，鉴定报告实际情况，与能否满足使用无关；2、外形尺寸不符合技术方案的约定，与离心机拆除移位没有关系；3、案涉离心机转鼓和螺旋材质的化学成份中Ni和Ti元素均未达到约定的美国钢铁协会AISI321材料标准要求；4、通过分析，吉鼎公司没有对固液分离机理进行深入研究，认识存在误区，现场勘验也表明，吉鼎公司并未充分收集相关工艺参数，也未进行物料的分离试验，造成了案涉离心机不适用落地泥沙除油后固液混合物的分离作业；5、传统理论是经过大量实践运用，已证明在分离机械行业是权威的，经得起检验的；分离效果越好，排渣效率越低，更容易引起堵塞；6、离心机必须首先满足排渣条件，转鼓半锥角是离心机设计中较为重要的参数，转鼓半锥角过大的缺点已在鉴定报告明确阐述；7、吉鼎公司未能提供设计图纸及设计计算书，专家的定性分析也足以判断离心机存在的问题；8、专家在理论分析过程中，以排除了离心机动态参数对鉴定结果的影响，鉴定意见没有对轴承温升、噪声、振动值等动态参数的考核，因此供货方提出泥斗焊接问题没有实际意义；9、鉴定报告对固渣受力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并不是所谓工程经验得出的结论，基于力学基本原理的理论分析结果，准确度高于数值仿真，且现场讨论双方均同意，采用实物勘验、开机空运转检查，结合相关材料，由鉴定专家理论分析方法进行鉴定分析，故仿真分析建议没有意义。吉鼎公司向本院递交如下证据：证据1.完工单1份，证明2018年12月10日案涉的三台离心机试机合格的事实，签字人是陈国祥，是中聚公司负责该项目的人员。证据2.螺旋叶片受损照片2张、轴承照片1张、出泥斗照片2张、设备被蒸汽笼罩的照片1张。证明：中聚公司粗暴使用设备离心机螺旋叶、轴承已经损坏并非设备本身不合格的事实；中聚公司私自在设备主梁上焊接出泥斗的事实，主梁的电焊施工很可能会造成设备精度降低等问题而造成设备无法正常使用；轴承部位长期有大量蒸汽笼罩的事实很可能造成轴承润滑油受热流失设备损坏。证据3.现场鉴定时录音材料2份。证明：中聚公司的设备工艺中增加了震动塞工艺设备，增加的时间为2019年2月。谈话的双方即中聚公司的现场工人车间主任与吉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证据4.离心机数值仿真技术报告1份。证明：吉鼎公司收到鉴定报告后委托第三方进行了数值仿真分析并得出结论的事实。结论为涉案离心机参数符合《业离心机及过滤机选用手册》参数范围，说明了大锥角设计的优点，说明了运行参数中转鼓转速和转速差对锥角的调整作用，认为机器要搭配与运行参数并不能直接得出涉案离心机不能处理技术协议所载物料的结论。中聚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完工单中陈国祥是无权代表原告签字，未经授权也没有公司盖章确认。按照技术方案如果验收合格必须满负载运行72小时后才能验收合格，而完工单只是空机运转12小时，完工单上初步试机验收合格。对证据2的照片无法核实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是否是本案涉诉部件有异议。即使是真实的，也是设备零部件强度和硬度不能达到处理油泥沙的技术要求。轴承损坏无法体现是质量问题造成还是粗暴使用造成的，照片是一个损坏后果的证明，不是损坏原因的证明。双发技术协议约定，操作的电器是有保护功能的，是有实时报警记录，是可以防止非授权者非法操作，吉鼎公司提供的电子操作的设备是实现不了超出负荷范围的操作；焊接出泥斗是吉鼎公司技术人员在场默认的。技术方案约定进料温度最高可达到80°，如果严格按照技术方案标准制造设备是不会损坏轴承。对证据3三性均不认可。该录音中赵师傅的具体身份无法核实。录音是偷录的，没有法律效力；震动筛在3月份生产之前的就有，只是没有正式安装，所以不存在改变生产工艺之说。根据鉴定报告，震动筛安装与否不影响设备质量。对证据4三性均不认可。吉鼎公司委托的第三方技术公司不具有司法鉴定的相关资质；吉鼎公司单方委托，不是双方共同选鉴；该报告使用的鉴定材料是虚假的，得出的鉴定报告自然是假的；该报告中说明本报告调整参数是假设参数，为计算仿真使用，实践生产中不建议套用。所以该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证据。本院认为：中聚公司与吉鼎公司案涉合同及技术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该合同系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买受人支付对价的买卖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对争议焦点1认为，案涉合同已解除，理由如下：1、结合方正公司鉴定报告及复函，可以认定，该鉴定报告系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报告，理由正当，且依据充分，吉鼎公司对该报告提出的异议，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信，该鉴定报告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2、在合同一方当事人根本违约的情况下，当事人订立合同时所期望的经济利益已无法实现，即出现了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其他违约行为，守约一方可以解除合同。结合鉴定报告结论，案涉离心机及控制柜有5处与双方约定的技术协议不符，且明确因锥转鼓半锥角过大，锥段推进螺旋螺距不合理的设计原因，导致不适用物料脱水分离作业。双方技术协议明确约定供货范围为“用于落地油泥砂除油后的泥砂水固液分离”“技术性能完全符合并优于技术规格书中的技术描述”，应可认定，案涉离心机及控制柜不符合技术协议约定的标准，设计上存在问题，导致订立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中聚公司具备法律规定的解除权；3、结合中聚公司发给吉鼎公司的3份通知，可以认定，案涉离心机及控制柜虽然安装后初试，但实际使用中存在问题，中聚公司要求吉鼎公司于2019年3月15日前履行维修义务，确保运转正常，具备约定的生产功能。2019年3月15日，因吉鼎公司未能履行上述义务，中聚公司出具解除通知书，明确表示解除双方签订的案涉合同。吉鼎公司收到解除通知后，未提出书面异议，案涉合同自吉鼎公司收到解除通知时解除。对争议焦点2认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吉鼎公司提供案涉离心机及控制柜不符合合同约定，导致合同解除，中聚公司主张吉鼎公司退回已收货款1083400元，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已交付的案涉3套离心机及控制柜，可由吉鼎公司自行提回；中聚公司要求吉鼎公司承担实际经营损失5565052.5元，拆除工程施工费损失95751元，人员工资1381677.99元等违约损失，吉鼎公司均不予认可，经本院释明，中聚公司逾期未能提出本案可得利益损失鉴定及拆除费用等价格审计。中聚公司提供证明上述损失实际产生且系与吉鼎公司存在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本院均不予支持；中聚公司另主张鉴定中实际产生的费用，其中，吊装费4000元因本案鉴定实际产生，应可计算由吉鼎公司负担。对电缆线、扳手、钻头等其余费用及工资，因中聚公司未能提供必要及实际支付的相关证据，对此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青海中聚汇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苏吉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7日签订的3套离心机及控制柜购销合同解除。二、江苏吉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青海中聚汇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价款1083400元元；青海中聚汇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返还江苏吉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自提）案涉离心机和控制柜3套。三、江苏吉鼎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青海中聚汇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吊装费损失4000元。四、驳回青海中聚汇能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60.94元，鉴定费用25万元，合计270160.94元，由中聚公司负担7315.94元，由吉鼎公司负担262845元。应由吉鼎公司负担部分已由中聚公司垫付，吉鼎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支付给中聚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恒俊人民陪审员  狄琴华人民陪审员  蔡美旭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马佳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