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22刑初7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奎武（绰号冯大民），男，197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兰西县榆林镇林升村村委会主任，黑龙江省兰西县人，住黑龙江省兰西县。2019年11月17日因本案被兰西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经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兰西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兰西县看守所。辩护人李久霖，黑龙江学楷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兰检一部刑诉[2020]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奎武犯职务侵占、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6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奎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兰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职务侵占犯罪1.2015年5月5日，被告人冯奎武利用担任兰西县榆林镇林升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以支付林某所欠环境整治费和修路款为由，经林某党支部书记李某1同意后，当日下午，冯奎武在榆林镇经管中心出纳员董某1手中取走林某集体资金70000元，款项被冯奎武个人占有。2.2016年5月和2017年5月，被告人冯奎武分别代表榆林镇林升村村委会与榆林镇人民政府签订管护协议，协议约定由林升村村委会负责看管镇政府过境公路的3386棵绿化树木（境内哈黑公路两侧绿化带），每年看护费40000元。冯奎武利用担任林升村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私自决定雇佣本村村民朱某1看护绿化带，并口头约定每年给朱某110000元看护费。2017年和2018年，冯奎武每年以林升村村委会的名义在榆林镇财政所支取看护费40000元，共计80000元，冯奎武通过让朱某1在每年领取看护费40000元收据上签字的方式，将两年的看护费80000元在林某财务账中核销。此款冯奎武陆续支付给朱某19000元，去除应支付朱某1剩余的看护费11000元外，余款60000元被冯奎武个人占有，用于个人生活支出。3.2017年4月，经榆林镇林升村村党支部书记李某1同意，冯奎武在林升村村委会取走村集体资金40000元，用于支付林升村打井接电占用村民的土地补偿款。冯奎武在实际支付村民占地补偿款过程中，只支付给村民张某3等5户林木补偿款共计17200元，余款22800元被冯奎武个人占有。综上，被告人冯奎武共计实施职务侵占犯罪3起，犯罪数额为人民币152800元。（二）寻衅滋事罪2013年春季，兰西县榆林镇林某党支部书记被害人李某1在榆林镇种植大葱，被告人冯奎武在既未实际出资，也未实际参与经营管理的情况下强行入股，并在当年夏季到李某1家中，向李某1强行索取人民币80000元。经侦查，被告人冯奎武于2019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奎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担任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将村集体财产非法占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强拿硬要被害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奎武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其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并提交了书证户籍证明、内部往来明细账、转账记账凭证、管护协议、到案经过，证人赵某1、王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冯奎武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被告人冯奎武当庭辩称：对指控的职务侵占犯罪第1起称其没有取得涉案70000元，钱款在会计赵某1那，他仅是开车拉赵某1去办理此项业务；对指控的职务侵占犯罪第2起称其与榆林镇政府签订的管护协议实际上是政府与其个人行为，为了方便走账才那么签的，他也参与看护，其占有的钱款是其应得的看护工资；对指控的职务侵占犯罪第3起称其从李某1处取得40000元，发放占地款后剩余22800元交给了李某1；对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称不存在这件事。其辩护人李久霖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奎武犯职务侵占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奎武犯寻衅滋事罪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告人冯奎武与李某1之间实质为同班子成员关系，没有强拿硬要、寻衅滋事的事实发生。经审理查明：（一）职务侵占犯罪2011年12月至2019年9月任兰西县榆林镇林升村村委会主任。2016年5月20日、2017年5月1日，被告人冯奎武分别代表榆林镇林升村村委会与榆林镇人民政府签订管护协议，协议约定由林升村村委会负责看管镇政府过境公路的3386棵绿化树木（境内哈黑公路两侧绿化带），每年支付林升村村委会看护费40000元。被告人冯奎武私自决定雇佣本村村民朱某1看护绿化带，并口头约定每年给朱某110000元看护费。2017年、2018年，被告人冯奎武每年以林升村村委会的名义在榆林镇财政所支取看护费40000元，共计80000元，被告人冯奎武通过让朱某1在每年领取看护费40000元收据上签字的方式，将两年的看护费80000元在林某财务账中核销。此款被告人冯奎武陆续支付给朱某19000元，去除应支付朱某1剩余的看护费11000元外，余款60000元被被告人冯奎武个人占有，用于个人生活支出。被告人冯奎武于2019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冯奎武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他没有取得涉案70000元，钱款在会计赵某1那，他仅是开车拉赵某1去办理此项业务，同时他与榆林镇政府签订的管护协议实际上是政府与其个人行为，为了方便走账才那么签的，他也参与看护，其占有的钱款是其应得的看护工资；他从李某1处取得40000元后发放了部分占地款，后剩余22800元交给了李某1的事实；2.证人李某2、刘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05年至2017年，李某2是林某治保主任，刘某1是林某8.9队队长，冯奎武是村主任，2005年至2017年他不知道冯奎武雇佣张某4的铲车为林某干清理垃圾的活，也不知道2012年至2015年期间冯奎武雇佣过朱某1为林某干零活的事实；3.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张某4是他儿子，张某42012年至今在哈尔滨做生意，张某4没养过铲车，铲车是他在2009年买的到2015年11月卖了，2009年至2015年冯奎武没有雇佣或借过铲车，他那时铲车在望奎干过，他曾为林某修过路，至今还欠30多万，后将欠款挂在他儿子张某4账面上，冯奎武没有支付给他2万元修路款，也没有答应冯奎武用村上存的修路款给冯奎武顶账2万元的事的事实；4.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张云是林升村村民，在哈尔滨做生意，他不知道冯奎武是否雇佣或借用张某1的铲车为村里干环境整治的活，他也没雇佣或借用张某1铲车为村里干环境整治的活以及他个人往来账中付李某13万元和4万元款不是实际发生的，原因是2015年5月，冯奎武给他打电话要用7万元还村上的欠款，他就告诉会计赵某1并和冯奎武去经管站取7万元卖地款给冯奎武用来还村里欠账，冯奎武拿走7万元没给出手续并一直没有和会计算账，会计赵某1和他说过冯奎武没给7万元的支出票据也没算账，他让赵某1抓紧找冯奎武算账然后入账，后来因为他让赵某1把7万元给冯奎武，冯奎武没和赵某1算账就把账记到他名下，当时他想那他到时找冯奎武要支出票据，要回来后在让会计把这笔钱给他冲出去，在榆林镇经管站填写的资金项目时付赊取暖款，此款是他支付的，季某垃圾车和人工款是他用他家化肥顶的工资，李某1垫付款是村里2012至2013年秋整地和卫生环境整治款，是他垫付的，上述项目不是冯奎武用此7万元支付的，2014年和2015年冯奎武没有到武家煤场为林某买煤，都是他去买的煤，张某1给他们村修过路，现在村里还欠张某130多万修路费，都挂在张某4个人账面了，他不知道冯奎武还给张某12万元，村上欠款账面也没有减过的事实；5.证人赵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李某1个人往来账中付李某13万元和4万元款不是实际发生的，原因是2015年5月，李某1给他打电话说冯奎武要用7万元，他和冯奎武去经管站取7万元，因为支款需要填写资金使用项目，他就临时编造一些事由，在榆林镇经管站填写的资金项目时付赊取暖款，此款是李某1支付的，季某垃圾车和人工款是李某1支付的，听说是李某1用化肥顶的工资，李某1垫付款是村里2012至2013年秋整地和卫生环境整治款，是李某1垫付的，上述项目不是冯奎武用此7万元支付的，当时他们因支取大额钱款没预约没有取出钱，冯奎武让董某1取钱后再给冯奎武，7万元冯奎武没有给他出手续，后期找冯奎武算账，冯奎武也没给过相应票据，冯奎武就说让他等等，后来他和李某1说因为李某1让他把钱给冯奎武，冯奎武不和他算账就把账记到李某1名下了，同时张某1、冯奎武他们没有在他办公室说过用张某1账面存款给冯奎武顶账2万元的事实；6.证人朱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1年至2017年期间，冯奎武没有雇佣他为村里干过环境整治的活的事实；7.证人季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6月13日林某付给他清理垃圾款，但不是现金，是用化肥顶的，李某12014年雇佣他为林某清理垃圾，2015年6月他找李某1要工资，李某1说村上没钱，他个人有点化肥顶工资，他就同意了，冯奎武没有雇佣过他为林某干清理垃圾的活的事实；8.证人刘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4年林某李某1在武家煤场买过煤，2015年4月他找李某1要煤款，李某1后来在煤场付给他17000元，冯奎武没有在煤场为林某买过煤的事实；9.证人董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5月5日上午，赵某1和冯奎武到镇经管站支取发包机动地款7万元，因支款必须履行手续，他让赵某1填写了资金使用审批表，然后经管中心主任、镇长签字，后因信用社快下班同时也没有预约，上午没有取出钱，当时冯奎武让他下午把钱取出来后联系，下午他取出7万元后告诉冯奎武，冯奎武开车到他家将钱拿走的事实；10.证人史某的证言，主要证实2015年5月5日下午，她丈夫董某1取了7万元回家，后来林某冯奎武开车到她家门口，董某1将7万元给了冯奎武的事实；11.资源发包审批单、机动地合同书、会议记录、兰西县农村集体资产评估认定书，主要证实涉案7万元来源的事实；12.资金使用审批表、呈请、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业务收费凭证，主要证实经林某申请，经审核后出纳董某1在信用社支取7万元的事实；13.证人赵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他通过村走账从财政所借钱付给朱某1工资才知道2016年至2017年榆林镇政府委托林升村看护榆林镇境内公路两侧绿化带，林某没有开会研究给付朱某1工资，经查阅会计凭证2017年和2018年每年付给朱某1工资40000元，共计付给80000元，2017年5月22日的收款票据上款系受财政所拨款40000元，是他和冯奎武去经管站盖的财务章，然后冯奎武去找时任镇长张某2签字，另一张付款据收款人朱某1，金额40000元，是当天冯奎武让他帮起草的，当时冯奎武给朱某1打电话来，朱某1就来了在票据上签字，然后冯奎武八两张票据拿走了，过了几天冯奎武把这两张票据给他，上面有朱某1签字，他看手续齐全，又口头问过镇经管站，经管站说镇政府与村上有协议，还有镇领导签字，他就在年末入账核销了的事实；14.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5月份，冯奎武找他说让他和朱某1一起看护榆林镇境内公路两侧绿化带，他看了几个月后冯奎武告诉他不用看了，让朱某1自己看，他没得到工资，朱某1说冯奎武答应每年给10000元看护费的事实；15.证人朱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5月份，冯奎武找他看护榆林镇境内公路两侧绿化带，答应一年给他10000元，开始冯奎武找他和李某2，后来就让他自己看护，李某2不看护后，就是他自己在看护，他天天自己去看护，从来没有休息过也没有人替换过他，冯奎武没有看护过绿化带，2016年、2017年冯奎武一共给他9000元，还欠他11000元工资没有给他，2017年5月22日、2018年3月28日两张收据收款人“朱某1”是他签的，冯奎武找他让他签字，票据是什么内容他没注意的事实；16.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不知道榆林镇政府与林某签订管护协议，看护费具体以财务账为准的事实；17.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榆林镇政府财政所支付给林某绿化带看护费经手人是她，冯奎武取的80000元钱，票据上有时任镇长签字的事实；18.证人刘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2017年他没听说过也不知道林某是否开会研究哈黑公路两侧看护绿化带问题的事实；19.证人王某3、张某2的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榆林镇政府与林升村村委会签订管护协议，由林某管护榆林镇境内哈黑公路两侧绿化树木看管费每年费用4万元，当时冯奎武是村主任代表村委会与村委会签订的管护协议，是委托林升村村委会看护，而不是委托冯奎武个人看护，并没有让冯奎武个人看护，也没有约定看管费用给冯奎武个人，看管费用应给付林某，后期如何支付以财政所财务账为准的事实；20.管护协议、收据，主要证实榆林镇政府与林升村村委会签订管护协议，并支付给林升村村委会管护费的事实；21.票据、财务账，主要证实由朱某1签字的涉案8万元看护费两张票据入村账核销的事实；22.证人赵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7年4月份李某1让他付给冯奎武4万元还占用村民的占地接电款，此款是村里发包抗旱井钱，冯奎武拿到钱后没有给他出具手续，到现在也没有给他相关票据没有和他算账，当时找冯奎武要过，冯奎武说等过几天再给他的；23.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村里打抗旱井，因为村里没有相应资金和人员来管理抗旱井，最后研究决定将井对外发包，并向每户承包户收取6000元承包费，共收取了6.6万元，其中2.4万元入账了，2017年4月他让会计给冯奎武4万元现金，冯奎武说用此款去支付给占地农户的费用，他就知道冯奎武付了几户，也没有给他退回剩余现金，他向冯奎武要过支出票据，冯奎武说票据哪天给他到现在也没有给他的事实；24.证人丰某、张某3、刘某4、赵某2、唐某的证言，主要证实他们收到过冯奎武给他们的占地款，但没有给出据的事实；25.证人李某3的证言，主要证实他没有收到过占地款的事实；26.收款记账凭证、收据、会议记录、打井合同书，主要证实涉案4万元来源的事实。（二）寻衅滋事犯罪2013年春季，兰西县榆林镇在榆林镇境内哈黑公路两侧发展蔬菜种植，时任榆林镇林某党支部书记被害人李某1便开始种植大葱。被告人冯奎武在未实际出资，也未实际参与经营管理的情况下强行入股被害人李某1种植大葱的生意。同年夏季，被告人冯奎武到李某1家中以入股为由向被害人李某1强行索要80000元。1.被告人冯奎武的供述与辩解，主要证实2013年春天，李某1开始大面积种植大葱，李某1在村委会当着很多人的面说的：“你们谁入股都可以，不用你们掏钱”，在场的人都没有入股，他就说他入股，就这样他就入股了，后来到了秋天李某1给了他几万元钱，他没有投入一分钱，也没有跟着干活，李某1给他多少是多少，他没有意见的事实；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主要证实2013年，他开始种植蔬菜，冯奎武知道这件事以后跟他说：“我既不能出钱，你还得让我入股挣钱”，他对冯奎武这种无赖也没有办法，那年的大葱种完以后还没等大葱卖钱时，冯奎武就开始急头白脸的冲他要钱，2013年夏天冯奎武开车到他家院里拿刀逼他给10万元钱，他当时非常害怕，但当时资金紧张没办法就打电话给朋友王某1，让王某1给他借10万元，不长时间王某1到他家将钱交给他，他直接交给旁边的冯奎武，冯奎武数了一下钱发现只有8万元，把王某1好顿骂，意思就是整钱整少了，王某1也没敢顶嘴，后来冯奎武开车就走了的事实；3.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夏天，李某1给他打电话说让他帮整10万元钱，他自己手里没那么多跟亲戚朋友凑了8万元，然后他拿着8万元到李某1家送过去，当时李某1在家院里站着，冯奎武也在场，他把8万元给李某1，李某1转手给了冯奎武，冯奎武拿到钱问这事多少钱，他说是8万元，冯奎武当时就把他骂了，因为他也惹不起人家就没知声，然后他就走了，后来听李某1说是冯奎武强行入股种大葱硬要的分红钱的事实；4.证人赵某1的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李某1在榆林镇大面积种植大葱，李某1没有在林升村村委会跟他们说过：“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入股，不需要你们出钱，也不用你们出力，到时候等着我给你们分红”这样的话，他是林升村会计在村委会待的时间最长，再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要想入股要出钱要么出力，啥也不出人家凭啥给钱，冯奎武说过：“李某1今年大葱没少挣，我不出钱也得让他给我拿点钱”，后来他问过李某1，李某1说冯奎武根本没有出钱，也没有跟着经营硬要了8万元钱的事实；5.证人胡某、吴某、王某4的证言，主要证实2013年李某1在榆林镇大面积种大葱，李某1在种大葱的时候曾经跟他们林某的这些人说过入股的事，让每人出5万元入股，到秋后给他们分红，要是有钱可以多入股，分红时可以多分红，但没有说过“你们每个人都可以入股，不需要你们出钱，也不用你们出力，到时候等着我给你们分红”这样的话的事实；6.户籍证明、平时表现、简历，主要证实被告人冯奎武身份事项及任职经过的事实；7.到案经过，主要证实被告人冯奎武于2019年11月17日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冯奎武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担任村委会主任的职务便利，将村集体财产非法占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的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奎武犯职务侵占罪的第2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冯奎武当庭予以否认。经查，兰西县榆林镇人民政府分别于2016年5月20日、2017年5月1日与榆林镇林升村村委会签订管护协议，协议约定由林升村村委会负责看管镇政府过境公路的3386棵绿化树木（境内哈黑公路两侧绿化带），每年支付林升村村委会看护费40000元，证人王某3、张某2证实上述管护协议系榆林镇人民政府与林升村村委会签订，并非与被告人冯奎武个人签订，被告人冯奎武时任该村村委会主任，其代表该村村委会的名义与镇政府签订该协议；证人李某2、朱某1证实被告人冯奎武曾雇佣二人看护协议内约定的绿化带，后仅由朱某1自己看护,被告人冯奎武与朱某1约定每年支付看护费1万元，被告人冯奎武并未参与看护；证人王某2、李某1、赵某1证实被告人冯奎武取得两年看护费共计8万元后，将由朱某1签字的收据入林升村村委会账目后进行核销；结合本案书证及其他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冯奎武在未参与看护的情况下，利用其村委会主任职务上的便利，在支付2万元看护费后将剩余6万元以入账核销的方式占有集体财产，其主观上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客观上采取了上述行为，其行为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冯奎武以及辩护人的该项指控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奎武犯职务侵占罪的第1起、第3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冯奎武当庭予以否认。经查，对于第1起犯罪事实，有证人李某1、李某4证实被告人冯奎武以支付村委会所欠环境整治费、修路费为由经时任林升村村委会党支部书记李某1同意到榆林镇经管中心支取该村发包机动地款，在被告人冯奎武取得7万元后经李某1、赵某1多次催促被告人冯奎武提供相应票据对该笔钱款入账，但被告人冯奎武仍未提供，后在被告人冯奎武不知情的情况下赵某1将该笔钱款挂在李某1个人账面；证人李某4、董某1、史某证实支取该村发包机动地款由董某1支取后交付给被告人冯奎武；同时证人李某1、李某4、季某、刘某2证实李某4在申请支取该村发包机动地费用所填写的申请项目支出并非支取涉案7万元的实际支出，同时证人李某2、刘某1、张某1、朱某1证实被告人冯奎武没有雇佣他们干整治环境的活，结合本案相关书证及其他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冯奎武在取得用于支付村委会所欠的环境整治费和修路款7万元后用于其个人使用。对于第3起犯罪事实，有证人赵某1、李某1证实经时任林某党支部书记李某1同意，由会计赵某1给付被告人冯奎武4万元用来支付给本村占地农户的补偿款，被告人冯奎武未能提供任何票据入本村账，也未收到被告人冯奎武发放后退回的补偿款；证人丰某、张某3、刘某4、赵某2、唐某证实他们收到过被告人冯奎武给付他们的占地补偿款，结合本案书证及其他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冯奎武在取得用于支付本村村民占地补偿款4万元中仅支付1.72万元给农户，后剩余2.28万元用于其个人使用。被告人冯奎武虽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将上述款项共计9.28万元用于其个人使用，但其未采用侵吞、窃取、骗取等各种手段将集体财物化为私有，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指控被告人冯奎武第1、3起犯职务侵占罪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故被告人冯奎武的上述行为应认定为挪用行为，因其数额未达到立案标准，故其行为不符合挪用资金罪的构成要件。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奎武犯职务侵占罪的第1、3起犯罪事实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奎武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冯奎武的供述称2013年春天，李某1开始大面积种植大葱，李某1在村委会当着很多人的面说的：“你们谁入股都可以，不用你们掏钱”，在场的人都没有入股，他就说他入股，就这样他就入股了，后来到了秋天李某1给了他几万元钱，他没有投入一分钱，也没有跟着干活。即被告人冯奎武承认其在没有出资和经营的情况下入股被害人李某1种植大葱的生意。被害人李某1证实被告人冯奎武强行入股向其强行索要钱款8万元，证人王某1证实李某1让其筹措钱款8万元后在李某1家中给付李某1，李某1将8万元交给被告人冯奎武；同时证人赵某1、胡某、吴某、王某4证实李某1并未说无偿入股分红这样的语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冯奎武在即未出资亦未经营的情况下，强行索要被害人李某18万元这一事实，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综上，被告人冯奎武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对被告人冯奎武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实施犯罪的时间、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奎武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7日起至2023年5月16日止。）二、责令返还兰西县榆林镇林升村村委会人民币陆万元，返还被害人李某人民币捌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姬艳华审判员  杨海涛审判员  吕晓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