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5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兴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长兴县和平镇城南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朱恩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勇，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昆山文浩德金属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陆家镇富荣路**。法定代表人：杨述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帅，江苏颂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兴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兴圣凡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山文浩德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浩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1民初2209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兴圣凡仕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驳回文浩德公司一审请求事项。2、判令文浩德公司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送货单未有长兴圣凡仕公司单位盖章确认，部分有长兴圣凡仕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黄荣签字，其是否系其本人签字无法认定及核实，一审文浩德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该证据不应认定。二、微信聊天记录双方主体无法核实，文浩德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身份；另微信记录系电子证据，文浩德公司未对该证据予以公正提存，也不符合电子证据的形式要件。文浩德公司在一审未提交有效的证据主张其事实，但一审却以疑点重重的送货单、微信记录等认定文浩德公司一审主张事实，导致错误判决。文浩德公司辩称，文浩德公司经朋友介绍认识黄荣，只知道黄荣是代表浙江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进行业务往来的，黄荣也从未告知有其他公司。浙江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5日、9月26日通过财务人员微信向文浩德公司法定代表人个人账户各支付5000元，并于2019年11月18日通过公账户转入文浩德公司公账户15000元，证明是浙江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在与文浩德公司进行交易，黄荣的签字应视为公司行为。黄荣将股权进行了转让，现受让方称联系不上黄荣与常理有悖。文浩德公司一审向法庭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始载体为文浩德公司法定代表人与黄荣的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中有黄荣的名字，也有黄荣的语音，圣凡仕公司不可能连黄荣的语音都听不出来，其上诉称微信聊天的主体无法核实，不符合常理。请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文浩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长兴圣凡仕公司支付货款150221元；2、判令长兴圣凡仕公司支付利息（15022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判令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长兴圣凡仕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文浩德公司陈述，文浩德公司从事金属制品加工生产业务，文浩德公司、长兴圣凡仕公司自2019年8月左右经朋友介绍认识，后长兴圣凡仕公司通过微信找到文浩德公司，要求文浩德公司为长兴圣凡仕公司生产金属产品，文浩德公司遂按照长兴圣凡仕公司的要求完成产品加工并将加工的产品通过货拉拉平台送至长兴圣凡仕公司指定的地点，货款总计180221元，但长兴圣凡仕公司仅仅支付文浩德公司货款30000元，仍结欠文浩德公司150221元货款未付。文浩德公司就上述陈述提供送货单若干（总金额为180221元，其中，部分送货单长兴圣凡仕公司未签字，但长兴圣凡仕公司员工方鹏，即第一张送货单的签收人，清楚这一事实）、图纸（用以证实长兴圣凡仕公司向文浩德公司提供图纸并要求文浩德公司按照图纸为长兴圣凡仕公司加工生产，此图纸对应送货单5708号，此批货物也是长兴圣凡仕公司负责人黄荣亲自开车到长兴圣凡仕公司处取走的）、文浩德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述文与长兴圣凡仕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黄荣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以证实供货沟通过程，但长兴圣凡仕公司迟迟不支付文浩德公司货款，最后长兴圣凡仕公司直接不接听也不回复文浩德公司微信，并直接将文浩德公司拉入黑名单）。长兴圣凡仕公司质证后，对送货单真实性不清楚，送货单上并没有长兴圣凡仕公司的任何印章，部分送货单上面有黄荣的签字，但黄荣并非只有长兴圣凡仕公司一家公司，且签字是否黄荣本人所签也无法确认；对图纸真实性不清楚；对微信的人物身份不清楚，在该微信聊天记录中有一条撤回的微信，显示是“荣记设计道具基装”，故有可能是黄荣的其它公司向文浩德公司订购产品，而非长兴圣凡仕公司。文浩德公司还提供长兴圣凡仕公司员工方鹏的书面证人证言一份（内容为：“我2019年在浙江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工作，我的老板是黄荣。2019年8月10日下午受黄荣委派发图纸给杨述文，报价之后开始安排昆山文浩德金属有限公司制作，2019年8月20日早晨昆山文浩德金属有限公司将加工好的产品送货到长兴科技园，是我接收的货物，价值总计24823元整。2019年9月8日开始，我受黄荣委派陆续发图纸给杨述文、常熟五金、卡洛普男装、好望角、鲨顿图纸。杨述文于2019年9月30日，2019年9月26日，2019年9月28日送货到黄荣指定的地点，价值总计82606元。我本人所陈述的都是事实，现在黄荣还欠我工资未支付，现在人根本联系不到）。长兴圣凡仕公司质证后，对证言真实性不清楚，长兴圣凡仕公司目前没有方鹏这个人。针对长兴圣凡仕公司质证意见，文浩德公司解释称，刚开始，文浩德公司只知道黄荣是长兴圣凡仕公司负责人，添加微信的时候黄荣自己备注“浙江圣凡仕”，文浩德公司通过网络查询此公司的负责人确实是黄荣，故文浩德公司认为，整个交易过程是文浩德公司与黄荣的浙江圣凡仕公司进行的，至于长兴圣凡仕公司所述的“荣记设计道具基装”，文浩德公司并不清楚；方鹏是长兴圣凡仕公司以前的项目经理，去年联系不上黄荣的时候，方鹏就离职了。文浩德公司陈述，就涉案货款，文浩德公司共计收到30000元，其中，长兴圣凡仕公司于2019年9月25日、9月26日通过微信向文浩德公司法定代表人个人账户分两次各支付5000元，于2019年11月18日付15000元，另外，长兴圣凡仕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及股东黄荣2019年11月1日支付过5000元。长兴圣凡仕公司认可长兴圣凡仕公司支付过文浩德公司25000元货款，但认为均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前。后文浩德公司、长兴圣凡仕公司就货款支付产生争议，故文浩德公司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另查明：审理中，长兴圣凡仕公司为证实长兴圣凡仕公司在2019年12月21日存在股权转让事实，由现股东从原股东黄荣手中受让股份，且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原经营债务由黄荣承担，提供协议书复印件一份（当庭展示手机拍摄的原件）。该协议书中，甲方为黄荣，乙方为李守慧，丙方为上海摩诗丹道具有限公司、曾发明、余时兵；协议书内容为：鉴于丙方受让甲方乙方在浙江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股权，现就浙江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原经营债务（即甲方在2019年3月10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经营债务）如何处理，经各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条款：1、甲方承诺在2019年3月10日至2019年11月30日期间产生的关于浙江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债务由甲方承担；2、若债权人起诉浙江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承担以上条款所涉的债务，导致公司遭受损失，公司可就所受损失向甲方予以追偿，甲方对此无异议，自愿对该债务承担支付责任；3、为此产生的诉讼，经协议，选择浙江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长兴县人民法院管辖诉讼；4、以上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签字生效。该协议底部由甲方黄荣、乙方李守慧及丙方于2019年12月21日签字盖章确认，并由浙江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盖章确认。对该份协议，文浩德公司质证后认为，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股权受让方也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另查明：浙江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原股东为李守慧（持股49%）、黄荣（持股51%），法定代表人登记为黄荣。后黄荣将其持有的51%股份全部转让给上海摩诗丹道具有限公司。2020年1月3日，浙江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名称经核准变更为长兴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2020年4月28日，长兴圣凡仕公司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经核准变更为朱恩伟，工商登记股东经核准由李守慧、黄荣变更为上海摩诗丹道具有限公司（持股51%）、李守慧（持股49%）。审理中，经一审法院释明，文浩德公司明确不追加黄荣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文浩德公司主张长兴圣凡仕公司支付剩余货款，文浩德公司就此提供的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及付款凭证能相互印证，可以证实长兴圣凡仕公司结欠货款的事实，故一审法院对文浩德公司主张的货款180221元予以认定。关于长兴圣凡仕公司已付款，文浩德公司自认长兴圣凡仕公司已通过公司账户及法定代表人个人账户支付文浩德公司30000元，长兴圣凡仕公司也并未举证证实其还存在其他付款行为，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综上，文浩德公司主张长兴圣凡仕公司支付剩余货款150221元符合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文浩德公司主张的利息（以15022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因长兴圣凡仕公司未能付款，引起纠纷的责任在于长兴圣凡仕公司，文浩德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期间及计算标准也未超出法定标准，故一审法院依法支持文浩德公司利息损失为，以15022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20年2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关于长兴圣凡仕公司抗辩称，长兴圣凡仕公司前股东黄荣有多家公司，案涉货款可能系黄荣其他公司所欠的意见，因长兴圣凡仕公司未能就此提供充分证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长兴圣凡仕公司抗辩称，案涉货款即使是长兴圣凡仕公司债务，也系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前的公司债务，故应由股权转让前的股东黄荣承担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公司股东的股权转让行为并不影响公司对外的货款支付义务，长兴圣凡仕公司认为该债务应由前股东承担的，可依据转让协议另行主张。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长兴圣凡仕公司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文浩德公司昆山文浩德金属有限公司货款150221元及利息（以150221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20年2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3304元，由长兴圣凡仕公司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另查明，文浩德公司提供的送货单发生于2019年8月20日至2019年10月29日期间，共9张，其中2019年8月20日的送货单上有黄荣和方鹏签名，2019年9月26日和2019年9月28日的送货单上有黄荣签名。二审再查明，文浩德公司一审提供了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述文与微信名为“冷静一下”的聊天记录，文浩德公司主张“冷静一下”即为黄荣的微信名。2019年8月11日双方加为微信好友，“冷静一下”称“我是浙江圣凡仕商业道具”。文浩德公司2019年9月26日的两张送货单注明“好望角”。2019年10月7日杨述文与“冷静一下”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冷静一下”发送一张照片，称“常熟好望角的架子，上面怎么没有封口呢？”2019年10月9日，“冷静一下”又发送一张照片，称“拼接头，色差很大”“好旺角”“老杨，这是怎么回事？”文浩德公司2019年9月28日的送货单载明的货物为：三件柜、五件柜、七件柜、高展台、低展台、30*30方管。当天，杨述文与“冷静一下”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冷静一下”发出两张展台的照片并称“没有保护，没有调节脚”、“焊片焊高了，12的板放不下去，高出来了”。2019年9月29日，“冷静一下”在微信中询问“卡洛谱的好了吗？”文浩德公司2019年9月30日的送货单中注明“卡洛普”，货物包括不锈钢方管架、正挂架等。2019年9月30日“冷静一下”通过微信向杨述文发送一张图片，称“正挂怎么会有两种不一样的做法？”2019年10月26日，杨述文称：黄总，铝板要星期一能好。文浩德公司提供的最后一次送货单日期为2019年10月29日（星期二），货物名称为铝板。2019年11月13日，杨述文询问：黄总，什么时候把账对一下。“冷静一下”答：随时都可以的。2019年11月16日至11月30日，杨述文向“冷静一下”发起多次语音通话，对方无应答。杨述文发送：黄总，明天我就找律师事务所了，我要起诉你了。黄总，做人不能这样吧。黄总，这样做人怎么让你儿子看。十几万的东西没必要这样吧。2019年11月30日，杨述文继续向“冷静一下”发起语音通话，系统显示：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以上事实，由微信聊天记录、送货单证实。本案争议焦点：文浩德公司的合同相对方是否为长兴圣凡仕公司。本院认为，文浩德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中两张有黄荣签名，微信聊天记录中，“冷静一下”称“我是浙江圣凡仕商业道具”，微信聊天部分内容与送货单上载明的日期、货物品种、客户名称能够相互印证。长兴圣凡仕公司的前身浙江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通过公账户向文浩德公司公账户支付过15000元，其财务通过微信向杨述文支付了两笔各5000元，长兴圣凡仕公司未对付款原因作出其它合理解释。上述送货、付款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文浩德公司与浙江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黄荣进行沟通并供货并送货到黄荣指定地点的事实。浙江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后经工商变更名称为长兴圣凡仕公司，现文浩德公司主张其合同相对方为长兴圣凡仕公司，于法有据。根据送货单，最后一次送货发生于2019年10月29日（星期二），货物为铝板，与2019年10月26日微信中杨述文称“铝板要星期一能好”亦能相互对应。故文浩德公司主张的货款金额具有事实依据，不存在虚构送货的情形，对于剩余货款长兴圣凡仕公司应予支付。综上所述，长兴圣凡仕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304元，由长兴圣凡仕商业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冯月青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吴丹娜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