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02刑初10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仕琦，男，1987年4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19年4月4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辩护人封伟、樊晓丹，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翔，女，1987年7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助理员，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19年4月4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拓，黑龙江天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梅琳，女，1986年7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大学文化，原系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沙大队公安助理员，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19年4月4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12月20日被逮捕，2020年5月1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金珠，女，1994年5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龙沙大队公安助理员，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19年4月4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取保候审。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以齐龙检一部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仕琦、付翔、杜梅琳、金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黑0202刑初20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宋仕琦、付翔、杜梅琳提出上诉，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2020）黑02刑终81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重新立案（公诉机关退回补充侦查一次），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玉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仕琦及其辩护人封伟、樊晓丹、被告人付翔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拓、被告人杜梅琳、金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宋仕琦利用被告人付翔、杜梅琳、金珠履行职责的便利，获得机动车及机动车所有人相关信息后出售给张某、王某、薛某等人，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0元。2.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付翔在明知被告人宋仕琦通过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获利的情况下，利用履行职责便利非法查询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三千余条，将获取的公民信息通过微信转发给被告人宋仕琦。2019年4月2日被告人宋仕琦因出门手机没电，让被告人付翔登录宋仕琦微信与中介张某、王某联络，出售公民信息非法获利人民币2515元。3.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杜梅琳利用履行职责便利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1400余条，并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宋仕琦，非法获利人民币26000余元。4.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金珠利用履行职责便利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一千余条，并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被告人宋仕琦，非法获利人民币16000余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仕琦、付翔、杜梅琳、金珠违反国家规定，向他人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宋仕琦四年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付翔、杜梅琳、金珠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宋仕琦、付翔、杜梅琳、金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宋仕琦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情节特别严重的证据不足，认定宋仕琦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5400余条，缺少有效证据证实，犯罪数额亦是不准确，仅凭宋仕琦的供述，属于证据不足。宋仕琦一直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付翔的辩护人认为，付翔系初犯，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宋仕琦从被告人付翔、杜梅琳、金珠处获得机动车及机动车所有人相关信息后，出售给张某、王某、薛某等人，非法获利人民币200000元。2.2019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付翔利用履行职责的便利，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三千余条，并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通过微信转发给被告人宋仕琦。2019年4月2日，宋仕琦将该信息出售后，让他人通过微信转给付翔人民币2515元。3.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杜梅琳利用履行职责便利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一千四百余条，并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被告人宋仕琦，非法获利人民币26520.64元。4.2019年2月至4月初，被告人金珠利用履行职责便利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一千余条，并将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被告人宋仕琦，非法获利人民币16522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仕琦、付翔、杜梅琳、金珠的自然身份。3.到案、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宋仕琦、付翔、杜梅琳、金珠的到案情况。4.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宋仕琦、付翔、金珠、杜梅琳个人物品情况；扣押金珠人民币16522元；扣押杜梅琳人民币26521元。5.任职证明及交警支队人员信息表，证实付翔、杜梅琳、金珠在齐齐哈尔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工作的情况。6.宋仕琦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宋仕琦在微信上买卖个人信息的具体情况。7.付翔交通银行流水记录，证实付翔交通银行的资金往来交易情况。8.外省机动车查询记录，证实涉案被贩卖的车辆信息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跟“乐哥”(宋仕琦)购买过很多车档，我们之间在微信上很熟悉，没有约定具体付款方式，有时候是一笔一付款，有的时候是多笔一付款。我做抵押车生意。有一小部分我购买的车档信息用作我抵押车生意使用了，但是大部分车档我都贩卖给别人，我从“乐哥”手里购买一个是50-60元，我卖给别人是65-75元左右。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在微信上跟一个叫“乐哥”（宋仕琦）的人购买过公民个人信息，总共购买了33条，正常价格是55元一条，抹零之后我给了“乐哥”人民币1800元。我使用的是我老婆李某的微信给他转的账，微信名字是“闹闹”。我们的操作就是，我把我需要的车辆车牌号用文字形式在微信里发给对方，然后对方收到信息之后具体怎么操作的我不清楚，等他全部查询完了就会把车辆信息以图片的形式发给我，每辆车有三张照片，再根据查询的数量，让我把钱转账给他，2019年4月2日18时30分许，“乐哥”微信实际使用者是乐哥的媳妇，她说他替乐哥给公民个人信息。3.证人薛某证言证实，从2018年12月13日到2019年3月6日，我通过微信向宋仕琦一共转了115190.01元，这些都是我跟他购买车档信息付给他的钱，每条信息都是45、50、55元，一开始的时候都是按条付费，后来熟悉之后就批量付款了，每次付款几百几千元都有，我跟他应该是在二手车交易的微信群里面认识的，因为他卖的车档信息都比较便宜，所以我就一直跟他购买，我们交易的都是车辆的档案信息，我买来之后加价卖给别人，我从中赚点差价，每条都能赚5到10元。4.证人蒋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末的时候，杜梅琳找我让我帮忙查询公民个人机动车信息，我每查一条就给我十块钱，杜梅琳给我发信息，把需要查询的车牌号告诉我，让我查车辆信息，包括三张照片，第一张是车辆的自然信息，包含车主的姓名，身份证号码，住址，联系方式，车辆自然信息等，第二张是抵押信息，第三章内容有跟前两张重复的，杜梅琳让我把三张照片拍照之后通过微信发给她，她再发给谁我就不知道了。我用我自己的电子钥匙查询过十多个人，用杜梅琳的电子钥匙也查询了十多个人，杜梅琳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一共三百块，后来到了三月初我就不查了，因为我觉得不符合规定，获利的钱我都花了。5.证人于某证言证实，我跟付翔是同事，大约是2018年6、7月份的时候，付翔去了车管所大民分所，就在窗口工作，大概是2019年11月份付翔去齐齐哈尔市政务大厅工作了一段时间，然后才回的车管所大民分所，所以正常应该是付翔在大民分所的这个岗位，当时是因为付翔去了政务大厅，所以我们交警支队执罚办主任就安排我去大民分所工作了两天，付翔的窗口是上了楼以后最里面的那个窗口，我们去大民分所工作使用的电子钥匙是付翔的电子钥匙。付翔所在的执法办窗口大民分所只有这一个。（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宋仕琦供述称，2018年12月末开始至2019年4月3日我找到了龙沙区交警大队的几个公安辅警，我把客户需要的车辆号发给他们，让他们查询并拍照后发给我，我通过简单的P图处理后发回给客户，具体包括利用公安网查询信息后有三张照片，照片里面包括公民个人机动车所有的信息，抵押情况，肇事情况，还有汽车所有人的个人姓名、家庭住址、联系电话等个人信息，我是通过微信跟他们联系的，微信昵称是“乐哥”。2018年12月的时候我找的杜梅琳帮我查询公民个人信息，到2019年2月末的时候杜梅琳找到金珠帮我查询公民个人信息，我卖给了很多人，其中在我这里买公民个人信息量比较多的是微信昵称“A一帆风顺”的人，他用这个微信号从2019年1月29日至今共转账给我52436元，还有微信号昵称为“河北抵押车”的人，从2018年12月22日至今一共给我微信转了114600.01元。一般中介在我这里购买都是先问我什么时候能够查询，我跟辅警联系确定他们什么时候方便查询，然后我回复中介，等到了约定的时候，中介就通过微信将他们需要查询的车牌号以文字形式发给我，我再转发给付翔、杜梅琳还有金珠，他们查询后将汽车的三个页面通过手机拍照发送给我，因为查询后会有水印，我就用手机将水印修改去掉，再将照片发给中介，这些中介有的是先给我钱，有的是查询后再给我钱，一般都是当天结算。2.被告人付翔供述称，我是齐市交警支队驻大民车管所的服务窗口助理员，我平时负责的工作就是处理车辆违章，有权限查到公民车辆信息，2019年2月中旬我开始向宋仕琦提供公民个人车辆信息的，就是用手机把我查到的车辆信息拍照片，之后微信传给宋仕琦，宋仕琦也是用微信的形式发给我，我接到微信之后，上网查询拍照片，再把照片传给宋仕琦。他也没给我什么好处，因为我们是情侣，具体宋仕琦一共出售了多少条我不知道，我知道是50元一条信息，但是获利多少我也不知道。我一共替宋仕琦查询、提供过1800条左右，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其中也就是30条左右是本市的车辆信息，其他的都是外地市的车辆信息。我和杜梅琳2016年就认识，关系很好，之后我把宋仕琦介绍给杜梅琳认识，杜梅琳也是助理员，也从事查询处理车辆违章的工作，我俩负责的业务一样，我知道杜梅琳向宋仕琦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宋仕琦获利的一半分给杜梅琳，具体一共转了多少我不知道。3.被告人杜梅琳供述称，2018年10月份至2019年1月份我在齐市龙沙区政务大厅执罚窗口通过公安内网查询个人车辆信息，并把信息泄露给宋仕琦，从2019年1月份，我将查询个人车辆信息的事情转交给金珠了，金珠负责查询，我在宋仕琦那收钱，再把部分钱转给金珠。我一共从宋仕琦那获利三万左右，我给了金珠一万多，具体数记不清了。我泄露给宋仕琦的个人车辆信息大概有几十条，金珠泄露了多少个人的车辆信息我不知道，但是查一个车辆信息，宋仕琦给我30元钱，我跟宋仕琦说我试试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人帮宋仕琦查，但是钱得经过我的手，宋仕琦就同意了。我们俩说好人找到后，宋仕琦就把要查的信息发给能查的人，每天查了多少人，当天晚上就通过支付宝结账把钱发给我，我再掂量怎么给查的人，我从宋仕琦那里一共收了三万多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我从三万多里面给了金珠一万多，这些钱都是金珠泄露个人信息得来的，宋仕琦让金珠查的也是公民个人车辆的抵押信息，但是具体查的是什么就是他俩之间相互联系的了。4.被告人金珠供述称，我和杜梅琳是朋友关系，我不熟悉“乐哥”这个人，是杜梅琳把他微信推送给我的，我将公民信息发给他，一条给我十块钱。我平时在龙沙交警大队101办公室工作，但是我是在102办公室利用电脑查询的公安网，通过公安网电脑查询所需的电子钥匙是韩雪松副大队长的，他的密钥就放在102办公室，整个大队的人都用他的电子钥匙，我通过公安网查询机动车的档案信息、车主姓名、车主电话、车辆抵押记录等，我平常一天能查询10-30条不等，一共非法获取六百多条，大概是获利11000元左右，都是通过杜梅琳转账给我的，一开始是用微信转账两次左右，之后的都是支付宝转账，一开始是杜梅琳跟我联系给我发要查询的信息，之后就是乐哥给我发了，但是都是杜梅琳给我转钱，她说每条赚我五块钱，再以每条10-15元的价格转给我。（四）鉴定意见1.（齐）公（刑技）鉴（电）字[2019]77号，证实对宋仕琦红色iPhone手机内的微信和支付宝记录的提取情况。2.（齐）公（刑技）鉴（电）字[2019]73号，证实对涉案六部手机进行数据提取的情况。（五）辨认笔录辨认笔录十二份，证实宋仕琦、付翔、杜梅琳、金珠相互辨认情况。（六）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明四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讯问过程。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宋仕琦、付翔、杜梅琳、金珠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宋仕琦通过出售公民个人信息非法获利人民币20万元的犯罪事实，有多名证人的证言以及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流水记录证实，与其供述相互印证，应予认定，属于情节特别严重，对其辩护人证据不足的观点不予采信，其行为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付翔、杜梅琳、金珠的行为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四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仕琦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3年4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付翔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已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六百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杜梅琳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已执行），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七千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金珠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宋仕琦犯罪所得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付翔犯罪所得人民币2515元依法继续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公安机关的被告人杜梅琳犯罪所得人民币26520.64元、被告人金珠犯罪所得人民币16522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亚明人民陪审员  相淑辉人民陪审员  邵伟宁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琬本判决中引用的法律条文的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应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1）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1）知道或者应该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1）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1）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1）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1）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1）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1）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1）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1）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1）利用非法购买、收受的公民个人信息获利五万元以上的；（1）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购买、收受公民个人信息的；（1）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将购买、收受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的，定罪量刑标准适用本解释第五条的规定。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