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01民初13320号原告：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金竹镇省农科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766061472D。法定代表人：刘军，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幸刚鸿，北京市浩天信和（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凯里市某某工作局，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行政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601322094580M。法定代表人：刘洋。职务：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卫书，男，汉族，1974年8月25日出生，贵州省凯里市人，住贵州省凯里市，系该局职工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凯里市苗侗风情园愿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601MA6E8R1C2T。法定代表人：陈少勇，职务：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宋玺，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诉被告凯里市某某工作局、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8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幸刚鸿、被告凯里市某某工作局委托代理人张卫书、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宋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二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926000.00元，并从2018年2月8日起以实际欠付货款为基数，2019年8月20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为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19年8月20日后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为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全部货款结清之日止（违约暂算至2020年8月19日为156558.84元）；上述两项总计1082558.84元；二、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11月28日，被告扶贫工作局委托浙江建安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2017年凯里市秋冬种马铃薯种薯采购项目进行了公开招标，原告中标后于2017年12月22日与被告扶贫工作局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凯农林扶合字［2017]16号的《凯里市2017年秋冬种马铃薯种募采购合同》，约定被告扶贫工作局以2280元／吨的价格向原告采购1500吨威芋5号裁培种马铃薯种薯，合同总价款为3420000.00元。该合同还就交货及验收、付款方式及时间、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方式等做出了明确约定。前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交付了合同约定的马铃薯种薯。此后，因被告扶贫工作局将该合同交给被告扶贫公司实施，为了便于付款和开具发票，原告于2018年2月2日与被告扶贫公司重新签订了内容相同的《凯里市2017年秋冬种马铃薯种薯采购合同》，被告扶贫公司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截止起诉之日，二被告仅支付原告货款2494000.00元，尚欠926000.00元未支付。原告认为，《凯里市2017年秋冬种马铃薯种薯采购合同》系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未按约定支付货款的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除应立即向原告支付所欠货款外，还应依法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因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依法判决所请。原告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证据有：1.《中标通知书》复印件1份，拟证涉案项目是扶贫工作局委托招标采购的，扶贫工作局是涉案项目的采购主体，原告是中标人。2.《凯里市2017年秋冬马铃薯种薯采购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原告向被告供应种薯1500吨，总价34200元，合同中付款时间方式进行明确约定。3.《凯里市2017年秋冬马铃薯种薯采购合同》复印件1份，拟证被告工作局将合同项下的权利交由扶贫公司实施，合同内容与工作局一致。4.《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关于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马铃薯种薯款还款计划的函》复印件1份，拟证原告向工作局进行催款，尚欠926000元。5.《发票4张》复印件一份4页，拟证原告已经向被告扶贫公司开具全额税票的发票。被告凯里市某某工作局辩称：原告诉请及事实是属实的，但没钱支付。被告凯里市某某工作局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相关证据。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一、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答辩人不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理由（一）“平安餐桌”项目的由来。1.2017年3月21日，凯里市人民政府专题研究我市脱贫攻坚产业相关事宜，同意决定由市农林扶贫工作局牵头，为切实保障市民“舌尖上的安全”，启动实施“平安餐桌”工程项目。作出［凯府专议（2017)91号］《专题会议纪要》。2.2017年9月28日，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拟建“凯里酸汤全产业链投资组合项目子项目暨凯里市平安餐桌项目”，向凯里市发展和改革局申请办理立项［凯扶开函（2017)5号］《函》。3.2017年10月27日，凯里市发展和改革局同意平安餐桌项目立项建设，作出［凯发改审批（2017)233号］《批复》。4.2017年12月25日，凯里市发展和改革局变更平安餐桌项目建设内容为：“新建50个农业产业园区，发展高效经济作物种植、生猪养殖、水产养殖、特种养殖；新建1个大型综合农产业加工园”；作出［凯发改审批（2017)385号］《批复》。（二）诉争合同由来。1.被答辩人凯里市某某工作局公开对2017年凯里市秋冬种马铃薯种薯采购进行招标，被答辩人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中标，2017年11月28招标代理机构发出《中标通知书》。2017年12月22日，二被答辩人签订《凯里市2017年秋冬种马铃薯种薯采购合同》。合同签订后即是在二被答辩人之间履行合同权利义务。2.2018年1月24日，即金农公司向市扶贫局履行完毕供货义务后，已完成了秋冬种工作：市政府时任领导与二被答辩人“动脑筋、想办法”，欲通过“借用”答辩人的平安餐桌扶贫子基金以解决17年秋冬种马铃薯种薯款而向凯里市政府请示［凯农林扶呈（2018)26号］《请示》；凯里市人民政府原副市长李某某批示“同意拨付”[办文编号B类（2018)423号］。3.2018年1月27日，被答辩人凯里市某某工作局即开始着手落实“借用”答辩人的平安餐桌扶贫子基金的具体工作，将2017年凯里市秋冬种马铃薯种薯采购的采购单位更换为答辩人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而向凯里市人民政府《请示》[凯农林扶呈（2018)13号］；凯里市人民政府原副市长李某某批示“同意纳入扶开公司实施“平安餐桌”项目列支”[办文编号B类（2018)1795号］。4.因答辩人系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受各级行政部门的指导、监管。2017年秋冬种已结束之后，答辩人迫于层层的压力于2018年2月2日与被答辩人与金农公司签了《凯里2017年秋冬种马铃薯种薯采购合同》，该合同不但违反《招运投标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而且答辩人并不享有合同权利，仅承担合同的付款义务，属原《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现《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四条规定的无效合同。（三）诉争标的合同之后客观情况发生的重大变化。答辩人签订该合同后，亦按照上级的要求用平安餐桌扶贫子基金支付金农公司货款。但是，在2018年8月14日，州脱贫攻坚投资基金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州脱贫基金领办议（2018)18号］《会议纪要》明确指出：平安餐桌项目资金使用不规范·····会议要求进行整改。2019年3月20日，答辩人迫于压力，又向金农公司支付了10万元货款。随后，2019年6月20日，凯里市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州基金办专项督查调研凯里市原扶贫产业子基金“平安餐桌”项目发现问题整改工作方案》，整改内容明确：“平安餐桌项目未严格执行《贵州省脱贫攻坚投资基金扶贫产业子基金管理办法（试行）》，在资金使用上不规范，存在改变用途的情形。···并责成答辩人向市人民政府作出书面检查。”2019年9月，曾批示“同意将涉案标的纳入扶开公司实施平安餐桌，项目列支”的原副市长李某某下马。2020年1月21日，黔东南州绿色产业扶贫投资基金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会议纪要》[州绿色扶贫基金领办专议（2020)1号］明确“对凯里市扶开公司承接平安餐桌项目获批的剩余未使用资金和归位资金，要加强和规范专户管理、封闭运行，确保资金运行安全、发回最大效益。···鉴于凯里市平安餐桌项目已偏离原实施方···的初衷，···制定切实可行的基金提前退出计划···”彻底禁止了使用“平安餐桌”子基金改变用途，即不可能再由答辩人支付金农公司货款。2020年2月5日，黔东南州绿色产业扶贫投资基金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再次向凯里市人民政府发《关于凯里市“平安餐桌”项目问题的督办函》[州绿色扶贫基金领办函（2020)1号］再次强调：项目实施以来，因资金使用不规范等···要求限期整改，但仍达不到要求。综上所述，涉案标的是经过公开招投标程序进行的，答辩人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既不是项目的采购人，也不是项目的受益人；仅是因为当时任职的副市长违规批示将本不属于答辩人平安餐桌的项目，违规、违法地套用扶贫子基金强套给了答辩人而签订了一份损害国家利益的无效合同。且原副市长李某某也已因为相关问题被开除公职并追究刑事责任。且凯里市人民政府、黔东南州绿色产业扶贫投资基金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亦多次要求加强规范平安餐桌项目，禁改变用途。本案即便不认定答辩人签订的合同无效，那么也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以及即将生效的《民法典》第五百三十三条规定的“情势变更”的情形；答辩人不应对标的债务承担法律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判决，维护社会公平正义。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提交证据有：1、《【凯府专议（2017）91号】《专题会议纪要》》、《【凯扶开函（2017）5号】《函》》、《【凯发改审批（2017）233号】《批复》》复印件，拟证2017年3月21日，凯里市人民政府专题研究我市脱贫攻坚产业相关事宜，同意决定由市农林扶贫工作局牵头，为切实保障市民“舌尖上的安全”，启动实施“平安餐桌”工程项目；2017年9月28日，答辩人拟建“凯里酸汤全产业链投资组合项目子项目暨凯里市平安餐桌项目”向凯里市发展和改革局申请办理立项；2017年10月27日，凯里市发展和改革局同意平安餐桌项目立项建设。2.《【凯发改批复（2017）385号】《批复》》复印件一份，拟证2017年12月25日，凯里市发展和改革局变更平安餐桌项目建设内容为：“新建50个农业产业园区，发展高效经济作物种植、生猪养殖、水产养殖、特种养殖；新建1个大型综合农产业加工园”。3.《中标通知书》、《【凯农林扶合字（2017）16号】《采购合同》》复印件一份，拟证被答辩人凯里市某某工作局公开对2017年凯里市秋冬种马铃薯种薯采购进行招标，被答辩人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中标，2017年11月28日招标代理机构发出《中标通知书》。2017年12月22日，二达标人签订《凯里市2017年秋冬种马铃薯种薯采购合同》。合同签订后即是在二被答辩人之间履行合同权利义务。4.《【凯农林扶呈（2018）26号】《请示》》、《凯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笺【办公编号B类（2018）423】，复印件，2018年1月24日，即金农公司向市扶贫局履行完毕供货义务后，已完成看秋冬种工作，市政府时任领导与二被答辩人“动脑筋、想办法”。欲通过“借用”答辩人的平安餐桌扶贫子基金以解决17年秋冬种马铃薯种薯款而向凯里市政府请示《请示》；凯里市人民政府原副市长李玉泓批示“同意拨付”。5.《【凯农林扶呈（2018）13号】《请示》》、《凯里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公文处理笺【办公编号B类（2018）1795】》复印件，2018年1月27日，被答辩人凯里市某某工作局即开始着手落实“借用”答辩人的平安餐桌扶贫子基金的具体工作，将2017年凯里市秋冬钟马铃薯种薯采购的采购单位更换为答辩人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而向凯里市人民政府《请示》；凯里市人民政府原副市长李玉泓批示“同意纳入扶开公司实施“平安餐桌”项目列支”6.《【州脱贫基金领办议（2018）18号】《会议纪要》》复印件，2018年8月14日，州脱贫攻坚投资基金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明确指出：平安餐桌项目资金使用不规范，会议要求进行整改。7.《关于州基金办专项督查调研凯里市原扶贫产业子基金“平安餐桌”项目发现问题整改工作方案》复印件，2019年6月20日，凯里市人民政府做出整改内容明确“【平安餐桌】项目未严格执行《贵州省脱贫攻坚投资基金扶贫产业子基金管理办法(试行)》，在资金使用上不规范，存在改变用途的情形。并责成答辩人向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书面检查”。8.《黔东南州监察委员会官网截图》复印件，拟证曾批示“同意将涉案标的纳入扶开公司实施平安餐桌项目列支的原副市长李玉泓。2019年9月，因对脱贫攻坚重大决策部署发表不当言论下马”。9.《《会议纪要》【州绿色扶贫基金领办专议（2020）1号】》复印件，2020年1月21日，黔东南州绿色产业扶贫投资基金管理领带小组办公室明确“对凯里市扶开公司承接平安餐桌项目获批的剩余未使用资金和归为资金，要加强好而规范专户管理、封闭运行、确保资金运行安全、发回最大效益，鉴于凯里市平安餐桌项目已偏离原实施方案的初衷，制定切实可行的基金提前退出计划，彻底禁止了使用平安餐桌子基金改变用途，即不可能再由答辩人支付金农公司货款”。10.《关于凯里市“平安餐桌”项目问题的督办函》【州绿色扶贫基金领办函（2020）1号】复印件，2020年2月5日，黔东南州绿色产业扶贫投资基金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再次向凯里市人民政府发《督办函》再次强调。项目实施以来，因资金使用不规范等，要求限期整改，但仍达不到要求。本院依据采信的证据并结合原告的陈述及被告的辩称，确认本案事实如下：原告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禁止的不得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应当许可（审批）的，经审批机关批准后凭许可（审批）文件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无需许可（审批），市场主体自主选择经营。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系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禁止的不得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应当许可（审批）的，经审批机关批准后凭许可（审批）文件经营；法律、法规、国务院决定规定无需许可（审批），市场主体自主选择经营（水果、蔬菜、中药材、农作物种植销售；…农用物资、日用百货、农副产品销售；…）。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系被告凯里市某某工作局下属机构，公司行政事务、经营业务均受凯里市某某工作局管理。2017年11月28日，被告扶贫工作局委托浙江建安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对2017年凯里市秋冬种马铃薯种薯采购项目进行了公开招标，原告中标后，2017年12月22日原告（为乙方）与被告扶贫工作局（为甲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凯农林扶合字［2017]16号的《凯里市2017年秋冬种马铃薯种募采购合同》，约定：“甲方以2280元／吨的价格向乙方采购1500吨威芋5号裁培种马铃薯种薯，合同总价款为3420000.00元。合同还就交货及验收：种薯大小的标准、每袋包装50公斤的重量、杂质重量比例、网袋于收货时当场验定，种薯腐烂情况在收货时每批次抽取1袋统一存放30天后进行验定，种薯纯度在马铃薯种植采收时按0.3%的种植面积抽样验定。付款方式及时间：种薯送到甲方指定地点，经验收合格发放完毕后，乙方开具税务发票结算货款总价的70%,通过银行转账拨付货款，30%作为质量保证金，在马铃薯开花双方验定合格通过银行转账拨付清。违约责任：在遵守《合同法》、《政府采购法》有关规定外，双方明确以下条款，因甲方供应的种薯出现种薯腐烂率在超过3%,纯度小于96%的，则根据本合同的第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扣除相应的违约金后剩余部分尾款，由乙方开具税务发票，均通过银行转账拨付货款，违约金的计算公式为：腐烂违约金=供应种薯重量（吨）×(实际种薯腐烂率（％）-3%)×2280元／吨×2混杂违约金＝供应种薯重量（吨）×【96%-实际种募混杂率（％）】×2280元／吨×2。乙方在2018年2月20日以前没有完成种薯交货，以后的种薯甲方可以拒绝接收，并终止合同。以20日以前的供种量为成交量。因乙方在种薯上进行技术处理而造成马铃薯不正常发芽或延迟30天以上发穿的，造成一切后果由乙方全部承担，并争议解决方式等做出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凯里市某某工作局交付了合同约定的马铃薯种薯。此后，被告扶贫工作局将该合同内容交给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实施，为了便于付款和开具发票，原告于2018年2月2日与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重新签订了内容与签合同相同的《凯里市2017年秋冬种马铃薯种薯采购合同》，事后，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2020年8月6日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作出《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关于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马铃薯种薯款还款计划》的凯扶开函[2020]44号文件，其文件内容：“贵公司2020年8月6日发来的《催款函》已收悉，我公司高度重视，并第一时间向上级部门作了详尽汇报。我公司于2018年2月2日与贵公司签订《凯里市2017年秋冬种马铃薯种薯采购合同》，合同总价为342万元，截止目前已支付货款249.4万元，尚余92.6万元未支付。根据上级部门要求，我公司将克服一切困难，压缩所有不必要的开支，积极向各方筹措资金，以期尽快解决该项目遗留问题。现特制定坏款计划（详见附表），争取于2021年3月1日前还清剩余款项，敬请贵公司在此期间处理好农民工舆情为谢。”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已支付原告货款2494000.00元，尚欠926000.00元未支付，原告已经向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开具全额税票的发票。因被告长期拖欠货款，原告多次催讨所欠货款未果，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因被告不同意调解，本院未能主持调解。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和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我国合同法所述的买卖合同是指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负有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合同义务，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原告与被告凯里市某某工作局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凯农林扶合字［2017]16号的《凯里市2017年秋冬种马铃薯种募采购合同》后，原告又与凯里市某某工作局下属管理的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内容相同《凯里市2017年秋冬种马铃薯种薯采购合同》，视为被告凯里市某某工作局将合同权利义务移交给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已经接受并继续履行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所签订《凯里市2017年秋冬种马铃薯种薯采购合同》的属于原、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从《催款函》、《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关于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马铃薯种薯款还款计划》内容来看，足以说明原、被告买卖关系成立，故本院予以认可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尚欠原告货款应为926000.00元。原告诉请被告凯里市某某工作局共同支付所欠货款，本院认为，凯里市某某工作局系政府职能部门，没有经营资格，且已经将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移交给下属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并且该公司已经与原告签订合同，同时继续履行支付货款义务，故原告诉请被告凯里市某某工作局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不充足，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支付违约金从2018年2月8日起以实际欠付货款为基数，2019年8月20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为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56558.84元，2019年8月20日后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为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全部货款结清之日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马铃薯种薯款人民币926000.00元及利息156558.84元（以9260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8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为标准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为标准向原告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至全部货款结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已收减半取7272元，由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负担。该款原告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已付，由被告凯里市某某开发有限公司履行本判决时一并给付原告贵州某某铃薯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在上诉期内直接向上级法院预交上诉费，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本判决生效后，如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一方当事人可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姚 琼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田锦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