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3行终1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新容。委托代理人李剑锋，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翠怡，广东杰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龙门县公安局。法定代表人叶光明，局长。委托代理人叶锦平，龙门县公安局法制大队队长。委托代理人王亮辉，龙门县公安局永汉派出所副所长。上诉人范新容因与被上诉人龙门县公安局行政处罚纠纷一案，不服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行初286号行政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范新容及委托代理人李剑锋，被上诉人龙门县公安局委托代理人叶锦平、王亮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原告范新容与案外人刘某某均是在依云四季处从事保安工作。2019年1月3日上午7时许，原告骑摩托车到达依云四季园区北门（后门）外面，准备进入依云四季园区上班，发现大门锁住了车进不去，原告就叫保安亭值班的刘某某给其开锁，刘某某说公司已通知车辆不能再从后门进入，随后双方发生口角和吵架，刘某某就没有给原告开锁而返回保安亭。原告自己通过铁丝网的空隙走进园区，刘某某看原告走来就蹲下捡起一块石头拿在右手上，原告进来后直接冲着刘某某而去，并用手往前猛推刘某某一下，刘某某往后退一小步，并用石头砸向原告头部，原告先倒地，刘某某压在原告身上，原告咬了刘某某左手上臂，双方纠缠一会后就分开，这段时间持续约40秒，之后原告报警并被送到医院治疗。原告先被送到永汉镇中心卫生院，当天转到龙门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1月3日入院，2019年2月19日出院，医院诊断为脑震荡、头皮挫裂伤等。2019年1月14日广东省龙门县********出具《鉴定书》，鉴定结果显示原告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9年1月15日广东省龙门县********出具《鉴定书》，刘某某体表未见明显损伤。2019年1月18日，被告将《鉴定意见通知书》送达并告知原告和刘某某及双方家属，告知如果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可以提出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的申请。双方均未提出补充鉴定或者重新鉴定的申请。被告于2019年1月8日、2月21日对原告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原告均在每页笔录上签名和按指模。被告于2019年1月6日、1月18日对刘某某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刘某某均在每页笔录上签名和按指模。被告于2019年1月17日对王某某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王某某均在每页笔录上签名和按指模。2019年2月21日，被告向原告制作《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告知拟作出的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原告表示不提出陈述和申辩，并在告知笔录上签名和按指模。2019年2月21日，龙门县公安局对范新容作出（龙）行罚决字[2019]00143号行政处罚决定，查明在2019年1月3日7时许，在依云四季后门，范新容与刘某某因琐事发生争吵，并引发肢体冲突，范新容用手掐刘某某的脖子，且用嘴巴咬刘某某的左手，违法行为人范新容亦承认自己的违法行为，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范新容处以行政拘留五日（拘留期限为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2月26日）。原告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行政处罚决定书已向我宣告并送达”处签名和按指模。处罚当日，被告将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通过挂号信的形式寄出去给原告家属江某某，并将原告送往龙门县拘留所执行，已执行完毕。另外，被告于2019年1月18日对刘某某作出（龙）行罚决字[2019]00042号行政处罚决定，查明在2019年1月3日7时许，在依云四季后门，范新容与刘某某因琐事发生争吵，并引发肢体冲突，刘某某用砖头砸了范新容头部，导致范新容头部受伤，刘某某亦承认自己的违法行为，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对刘某某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拘留期限为2019年1月18日至2019年1月28日）。原告在接受被告调查询问时称：我到达依云四季北门发现门被锁上后按喇叭示意，刘某某拿着钥匙出来看到是我后未开门，并告诉我“老板吩咐不让开门”，我从铁丝网洞口进入依云四季园区后，刘某某直接拿起地上石头砸我，砸中我头部后将我按在地上，还坐在我腰部，我在反抗时用嘴咬住刘某某左手；打架现场没有监控，但北门岗亭后几十米外有一处监控；当时周围来了一个杂工班的陈班长。刘某某接受被告调查询问时称：公司临时规定依云四季北门除了公司领导的车辆及酒店拉垃圾的车辆可以进出外，其他车辆及人员一概不可以从北门进出，原告是知道这规定的；当时原告到达北门后，我准备开门给原告并嘀咕了一句公司规定北门不准再进出了，原告听到后就大声骂，我就没开门，原告从铁丝网洞口进入依云四季园区后一手掐着我脖子并将我推倒在地，我倒地后随手在地上捡起水泥砖块砸向原告，我见原告也想拿砖块就去阻拦，原告就一口咬住我左手小臂的位置；附近是有监控摄像头，但是应该照不到。王某某在接受被告调查询问时称：看到两个同事打架来派出所反映情况的，2019年1月3日7时许，我骑摩托车去依云四季上班，到了依云四季后门处，看到刘某某站在铁门的里边一侧，范新容从后门铁门的另一侧靠河边的空隙过来，嘴上还不停的在大声说话，范新容走到刘某某面前后突然用左手掐住刘某某的脖子，刘某某就用双手拉住范新容的上衣，接着范新容就用手用力推刘某某的胸口位置，刘某某就继续拉着范新容的衣服并跟范新容一起倒在地上，我看到这样的情形后，就赶紧把摩托车停好，之后他们两个倒在地上怎么打我就没看到了，我停好摩托车之后看到他们没有再打了，最后我扶范新容上车，并跟他一起到了卫生院治疗。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被告认定原告存在用手掐刘某某的脖子，且用嘴巴咬刘某某的左手的违法行为，适用上述法律规定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原告称其一进北门刘某某就直接拿石头砸他，刘某某称原告进来后掐着其脖子并将其推倒在地后，其才捡了水泥砖块砸原告，王某某称原告突然用左手掐住刘某某的脖子，刘某某就用双手拉住范新容的上衣，接着范新容就用手用力推刘某某的胸口位置，然后两个就倒在地上，其他情况他没看到。从原告、刘某某、王某某三人在被告询问时所陈述的原告与刘某某所发生的肢体冲突过程，与原告提交的监控视频对比，都不尽属实和完整，原告没有陈述是其先动手猛推刘某某，挑衅在先；刘某某没有陈述其在原告向其走来之前已从地上捡起石头，在原告推其一把后就立即用石头砸向原告头部；王某某没有陈述其看到刘某某用石头砸原告，不符合实际情况。被告认定原告用手掐刘某某的脖子的违法行为的证据主要是刘某某和王某某的陈述，但从原告提交的视频来看，原告用手猛推刘某某一下，位置大概也是在胸口以上头部以下，是否有掐到脖子，还是推到其他身体部位，因监控视频的距离比较远，无法作出客观的判决，因此，虽然被告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不是很充分，但也不能完全否认该事实存在。被告认定原告有用嘴巴咬刘某某的左手，原告是自认的，且属于原告与刘某某在打架过程中原告实施的行为，原告辩称是属于正当防卫，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作出的该事实认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对原告所制作的询问笔录，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决定宣告并送达等材料，均有原告的签名和按指模确认，原告主张被告程序违法，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从本案原告提交的视频看，原告与刘某某的冲突，是由原告先猛推刘某某引发，其在冲突的过程中也咬了刘某某的左手，刘某某也因用石头砸伤原告头部被行政拘留十日，据此情节，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原告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亦是适当的。原告请求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范新容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承担。上诉人范新容上诉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原审法院认定“原告没有陈述是其先动手猛推刘某某，挑衅在先”属于事实错误。上诉人范新容没有挑衅刘某某，系刘某某恶意针对上诉人，不让上诉人从后门进入。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视频，在长达13分钟的视频中，可以清晰地见到，无论是行人或是车辆，均是可以正常通行的，但仅仅是上诉人范新容通行时受到阻挠。另外，双方开始只是争吵，是刘某某先拿起石头拟砸向上诉人范新容，上诉人范新容想抢过石头才向刘某某伸手的，上诉人范新容不存在故意挑衅的情形。2.原审法院忽略被上诉人在验伤程序上违法的事实。上诉人在原审法院中提出本案发生于2019年1月3日，并且上诉人受伤后立即报警处理，但是被上诉人一直到2019年1月10日才对上诉人进行验伤，被上诉人的行为违反《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第十八条规定，公安机关受理伤害案件后，应当在24小时内开具伤情鉴定委托书。但是，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完全没有提及这一程序违法的事实，没有查清案件事实，未尽到审查义务。同时，上诉人在当天报警后，系由刘土培(与刘某某系叔侄关系)带队到医院对上诉人进行拍照。3.原审法院认定“原告在行政处罚决定书上“决定书己向我宣告并送达”处签名和按指模。处罚当日，被告将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通过挂号信的形式寄出去给原告家属江某某”并不属实。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后，立即限制上诉人的人身自由，但一直未按规定向上诉人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亦未按规定向范新容家属送达《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于2019年3月1日晚上20时左右，邮政快递员才把《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送到上诉人的家里，于2019年6月21日，在范新容及家属的强烈要求下，永汉派出所民警在前台使用办公电脑打印一份《行政处罚决定书》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存在程序违法的情形，但原审法院没有查明该事实。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法院在认定被告作出行政处罚依据的事实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依然认定被告的行政处罚行为适当，严重违反《行政诉讼法》第三条之规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认定原告用手掐刘某某的脖子的违法行为的证据主要是刘某某和王某某的陈述，但从原告提交的视频来看，原告用手猛推刘某某一下，位置大概也是在胸口以上头部以下，是否有掐到脖子，还是推到其他身体部位，因监控视频的距离比较远，无法作出客观的判决，因此，虽然被告认定该事实的证据不是很充分，但也不能完全否认该事实存在。”原审法院的判决明显是自相矛盾的，刘某某、王某某的陈述明显失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如何能够认定案件事实?原审法院明显违反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审理原则。况且，从监控视频来看上诉人并没有去掐或者掐到刘某某的脖子，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也多次强调这个事实，但公安机关怎么可以权大于法，随意拘留任何一个公民，原审法院作为审判机关亦没有依法公正审理本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举证责任在于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对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结合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由此可以判定上诉人并没有掐或掐到刘某某的脖子，因此被上诉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庭依法纠正。2.原审法院违反处罚与违法行为相当原则，被上诉人的行政处罚行为明显与上诉人的行为不相当，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过错。被上诉人认定上诉人用手掐刘某某的脖子的违法行为的证据主要是刘某某和王某某的陈述，但是刘某某和王某某的陈述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有掐刘某某脖子的行为，相反可以通过监控视频清楚见到，刘某某在砸到上诉人的头部后，继续使用暴力将上诉人压制在地上，迫于无奈之下上诉人才用嘴巴咬刘某某的左手。上诉人反抗的行为符合生活常理，是一般人受到压迫后的正常反应，且因其没有超出必要限度，更没有造成刘某某任何损伤，成立正当防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五条规定，原审法院没有综合本案的事实，考虑上诉人范新容的行为的性质和情节，简单认定上诉人在与刘某某打架过程中有用嘴巴咬刘某某的左手，认定上诉人的行为违法、被上诉人的处罚行为适当，明显是处罚与违法行为不相当的。同时，原审法院认为“被告认定原告有用嘴巴咬伤刘某某的手，原告是自认的，且属于原告与刘某某在打架过程中原告实施的行为，原告辩称是属于正当防卫，本院不予采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如前所述，刘某某在砸到上诉人的头部后，继续使用暴力将上诉人压制在地上，迫于无奈之下上诉人才用嘴巴咬刘某某的左手。上诉人反抗的行为符合生活常理，是一般人受到压迫后的正常反应，且因其没有超出必要限度，更没有造成刘某某任何损伤，成立正当防卫，这一点请求法庭注意。3.被上诉人在龙门县人民医院对上诉人进行询问时，永汉派出所只是安排一名民警，有同步录音录像，且对上诉人的伤情进行了拍照，上诉人在原审法院的审理中要求被上诉人提交同步录音录像，以证明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做的询问笔录经过篡改且严重失实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二条和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被告对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日内，提供据以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全部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的，视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没有相应的证据。被告因不可抗力或者客观上不能控制的其他正当事由，不能在前款规定的期限内提供证据的，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日内向人民法院提出延期提供证据的书面申请。人民法院准许延期提供的，被告应当在正当事由消除后十日内提供证据。逾期提供的，视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没有相应的证据。”以及第六条“原告可以提供证明被诉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成立的，不免除被告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举证责任。”因此，被上诉人在原审过程中拒绝提供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认定被上诉人的行政处罚行为违法。三、证人王某某在本案中做伪证，导致上诉人受到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证人王某某根本没有目睹案发经过，监控视频也清楚记录了王某某经过和到达案发现场的时间，王某某均没有看到事发经过，对于本案整个事件的起因、过程和结果都没有目睹到。但王某某却在被上诉人询问中称，是上诉人先过去掐刘某某的脖子的，且故意忽略“刘某某用石头砸上诉人，造成上诉人受伤”这个事实，这明显与事实不符，并且王某某的两份笔录前后不一致、自身相互矛盾，王某某因为私人恩怨，在公安机关作伪证，对公安机关作出虚假陈述，导致上诉人受到行政处罚，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当庭补充：关于范新容被刘某某殴打一事，先前向龙门法院和贵院分别提出一审和二审民事诉讼，贵院作出生效判决，认定上诉人并没有殴打刘成生，因此被上诉人做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是错误的。上诉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行初286号行政判决书；2.请求贵院依法改判撤销龙门县公安局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龙）行罚决字[2019]001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龙门县公安局辩称，一、对原告范新容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作出处罚是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的。2019年1月3日上午7时48分，永汉派出所接到范新容报警称：其在永汉镇依云四季后门被他人殴打，要求派出所出警处理。永汉派出所出警后经调查，范新容与刘某某因琐事发生争执，继而引发肢体冲突，范新容先用手掐刘某某脖子，并在双方拉扯中用嘴巴咬了一口刘某某左手；刘某某在范新容用手掐了一下其脖子后用砖头砸向范新容头部，导致范新容头部受轻微伤。经司法鉴定，刘某某体表未检见明显损伤；范新容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以上事实有违法行为人的陈述和申辩、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范新容的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因此，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对违法行为人刘某某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违法行为人范新容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是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的。二、龙门县公安局对违法行为人范新容作出行政处罚是依法依规、程序合法的。我局在对范新容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已告知范新容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其依法享有陈述权和申辩权，也向其作出了《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所以龙门县公安局对范新容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不存在程序违法，是依法依规、程序合法的。综上，我局对违法行为人范新容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是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的，恳请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博罗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2行初286号行政判决书和龙门县公安局对原告范新容作出的(龙)行罚决字[2019]00143号行政处罚决定。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规定“殴打他人的，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并处二百元以上五百元以下罚款；情节较轻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并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以下罚款：（一）结伙殴打、伤害他人的；（二）殴打、伤害残疾人、孕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或者六十周岁以上的人的；（三）多次殴打、伤害他人或者一次殴打、伤害多人的。”本案中，从各方提交的证据来看，结合视频内容，可以认定范新容与刘某某之间确实存在肢体冲突，双方相互殴打事实存在。龙门县公安局经过调查现场视频监控、询问双方当事人及其他证人，然后根据范新容和刘某某违法情节的轻重，对范新容作出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对刘某某作出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过罚相当。从龙门县公安局对范新容所制作的询问笔录，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材料来看，均有范新容的签名和按指模确认，故对范新容主张涉案处罚决定程序违法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范新容请求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理据不足。原审判决驳回范新容的诉讼请求，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范新容上诉理由不够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范新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丽蕴审 判 员 覃毅华审 判 员 邱炜炜二〇二〇年九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少棉书 记 员 吴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