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4民终30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龙头路**。负责人：代广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山东赞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中恩，男，196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中华(系孙中恩之哥)，男，195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峄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系孙中恩之子)，男，199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原审被告：刘腾飞，男，1999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原审被告：阳光保险集团财产保险山东省分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高新区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张范街道办事处光明路北侧**。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孙中恩、原审被告刘腾飞、阳光保险集团财产保险山东省分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高新区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403民初37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上诉人少赔偿l01,086.35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存在被抚养人生活费没有任何依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及《民事诉讼法》第64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一审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交其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因此对于被上诉人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被扶养人生活费没有任何依据，应当于以改判。二、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七级伤残的伤残赔偿金没有任何依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1.被上诉人的所主张的精神障碍并不足以构成七级伤残，相关司法鉴定结论也明显不具有科学性，不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2.被上诉人的所主张的精神障碍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既具有相关症状，该精神障碍并非由本次事故导致，即使其构伤残，相关损失也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因此，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七级伤残的伤残赔偿金没有任何依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上诉人承担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及部分残疾赔偿金没有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上诉人少赔偿l01,086.35元。孙中恩辩称，一、答辩人身负7级、9级、10级三个伤残对全身限制极大，必然会因其身体功能的丧失或部分丧失、而不能适应正常人的工作和生活；现因不能从事未受伤害前的原工作而失业，丧失了工资收入、即财产受到了极大损失。因答辩人遭到颅骨粉碎性破裂脑液外流，遗留七级精神障碍伤残、请问有哪个企事业单位招用具有七级神经病人作为员工?答辩人因遭受伤残而被原工作单位辞退、现无企业招用、既无工作又无收入。伤残等级与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是正比关系、相辅相成。因此、一审判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支持了答辩人存有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是正确的。二、上诉人在一审法庭对证据质证时、对答辩人的两个伤残鉴定报告结论皆无异议，现一审存有录像录音、铁证如山!鉴定单位的资质是国家颁发认可、其鉴定人员都具权威性鉴定资质的专家，一审法院委托程序合法。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孙中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121,597.92元、护理费27,521.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50元、交通费5,961.5元、财产损失费2,500元、误工费86,961.60元、后续治疗费2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6,2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740.65元、残疾赔偿金389,426.80元，总计717,420.23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25日18时30分，被告刘腾飞驾驶鲁Ｄ×××**号小型轿车沿光明路由东向西行驶至薛城区光明大道与复兴路路口处时与同方向行驶原告孙中恩驾驶鲁Ｄ×××**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孙中恩受伤，两车损坏。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刘腾飞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孙中恩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当日，原告孙中恩入枣庄矿业集团中心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共计住院48日，产生住院费63,081.54元。当日，被告刘腾飞支出急诊检查、治疗费合计3,214.61元。另外，被告刘腾飞在原告孙中恩枣庄矿业集团中心医院住院期间还交纳住院押金合计17,700元，被告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先行赔付医疗费10,000元，该款均包含在住院费63,081.54元当中。因病情需要，原告孙中恩等人于2019年7月12日乘坐高铁前往济南就医。当日又返回枣庄，入枣庄市立医院进行治疗45日，于2019年8月26日出院，此次在枣庄市立医院原告孙中恩共支出住院医疗费46,164.78元。出院当日，原告孙中恩遵医嘱在德信药房购买脑脉利颗粒4盒，支出药费1,680元。2019年9月8日，原告孙中恩因“头痛1天，发现脑脊夜耳漏半天”入枣庄市立医院住院治疗9天，支出住院医疗费8,595.96元。另外，原告孙中恩于2019年10月9日还支出病例复印费34元。2019年12月23日，原告孙中恩前往枣庄立医院继续治疗，共支出检查治疗费1,889元。上述诊疗期间，原告孙中恩共计产生医疗费124,625.89元。2019年12月20日，一审法院委托山东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对孙中恩的伤残等级、后续住院治疗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进行评定。2019年12月31日该中心出具了鲁金司鉴【2019】法临鉴字23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孙中恩颅脑损伤遗留面瘫构成九级伤残；颅脑损伤遗留软化灶形成并伴有头痛、头晕等神经系统症状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孙中恩后续治疗（内固定取出）费用共需人民币19,000-23,000元。3.被鉴定人孙中恩误工期限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护理期限建议为90-120日。本次鉴定孙中恩支出鉴定费2,600元。2020年4月6日，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出具了【2020】精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书。该鉴定书载明：诊断：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被鉴定人符合七级伤残。本次鉴定孙中恩支出鉴定费3,660元。另查明，被告刘腾飞驾驶的车辆在被告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不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该车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内。投保方式为电销，保险人为被告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出单人为阳光保险集团财产保险山东省分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高新区支公司。庭审中，被告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明确表示本次事故承担责任的主体为被告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同时，被告刘腾飞与被告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第二十七条约定：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实行15%的事故免赔率……。还查明，原告孙中恩之女孙思宇，2007年5月18日出生。原告孙中恩事故发生前在建筑工地从事木工工作。原告孙中恩住院期间，由其子孙伟、其妻周长凤护理，出院后由其妻护理。2019年度，山东省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建筑业平均年工资为62,109元，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年收入为42,329元，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年支出26,731元。一审法院认为，枣庄市公安局薛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认定的事故责任客观公正，依法予以采信。结合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原因，酌情认定原告孙中恩承担本次事故30%的责任，被告刘腾飞承担70%的责任较为适宜。对于原告孙中恩主张的鉴定费6,260元，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确认。原告孙中恩主张的病例复印费34元，符合法律的规定，但不应计算在医疗费当中。对于原告主张的医疗费用121,597.92元。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孙中恩在枣庄矿业集团中心医院产生的住院费63,081.54元，以及被告刘腾飞支出的急诊检查、治疗费合计3,214.61元，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确认。原告孙中恩在枣庄市立医院两次住院合计支出的54,760.74元亦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确认。对于原告孙中恩在药房支出的药费1,680元，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原告孙中恩的病案中的出院医嘱及该药的功效，该费用属于合理费用，予以确认。原告孙中恩前往枣庄立医院继续治疗，共支出的检查治疗费1,889元以及原告孙中恩在枣庄市精神卫生院支出的145.64元、山东省精神卫生中心支出的7元均符合病情实际，予以确认。综上，原告孙中恩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为124,778.53元。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孙中恩的后续治疗费21,000元较为合理。综上，原告孙中恩产生的医疗费总额应为145,778.53元。鉴于该数额包含被告刘腾飞交纳的押金、急诊费用以及被告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先行赔付的医疗费10,000元，故上述费用应其承担的赔偿数额内予以扣减，若存在剩余还应予以返还。对于原告孙中恩主张的交通费5,961.50元，依据法律规定，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结合孙中恩的治疗过程以及交通费凭证，酌情认定为5,000元。对于原告孙中恩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450元，结合原告孙中恩提交的病例记载，住院期间分别为48天、45天、9天，故住院总天数为102天，按照原告孙中恩主张的计算标准每日30元计算，故住院伙食补助费总额为3,060元。对于原告孙中恩主张的误工费86,961.60元,庭审中原告孙中恩提交了工资收入证明及工资表拟证明其收入。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原告孙中恩提交的误工收入证明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形式要件，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鉴于原告孙中恩从事的行业，其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结合司法鉴定机构的意见，原告孙中恩的误工期应计算至2019年12月30日，故原告孙中恩的误工时间总计为215日。参照上一年度建筑行业收入标准，原告孙中恩主张的误工费数额为36,584.75元（62,109元/365日×215日）。对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27,521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本案中，原告孙中恩并未提交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的明确意见，故认定原告孙中恩的护理人数应为1人。对于护理人孙伟的收入状况，一审法院认为，单位出具的证明形式上不符合法律的规定，依法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考虑到原告孙中恩之妻护理的事实及原告孙中恩的伤情，酌情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参照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酌情认定护理期限为115日，故护理费的数额应为13,336.53元（42,329元/365日×115日）。对于原告孙中恩主张的残疾赔偿金389,426.8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本案中，原告孙中恩的年龄未满六十周岁，故应按二十年计算。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原告孙中恩共三处伤残，分别为七级、九级、十级，故赔偿系数应为44%，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原告孙中恩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数额应为372,495.20元。对于原告孙中恩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30,740.65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本案中，原告孙中恩之女孙思宇，2007年5月18日出生，不满十八周岁，仍需抚养5年，按照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年支出26,731元计算，被抚养生活费的数额应为29,404.10元（26,731元/年×5年×44%/2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应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中。故原告孙中恩主张的残疾赔偿金总数额为401,899.30元。对于原告孙中恩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结合孙中恩在本次交通事故的过错程度、年龄状况、伤情等因素，酌情支持5,000元。对于原告孙中恩主张的摩托车损失2,500元，该损失证据不足，对该损失亦不予认定。鉴于肇事车辆在人民保险枣庄分公司办理了交强险及限额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期间内，故对原告孙中恩造成的上述损失，应先由被告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先赔偿。对于交强险赔偿后的不足部分，因被告刘腾飞在此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且在商业三者险中被告刘腾飞未投保不计免赔险，故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被告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内免赔15%。即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内赔偿原告10,000元(已先行赔付)；在交强险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交强险赔付后，医疗限额外尚余138,838.53元（145,778.5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60元-10,000元）;伤残限额外尚余351,820.58元（残疾赔偿金401,899.30元+护理费13,336.53元+误工费36,584.75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10,000元）。对于交强险赔付后的损失，被告人民保险枣庄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内承担70%的责任，即343,461.38元（138,838.53元+351,820.58元）×70%，按照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被告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应免赔15%，即免赔51,519.21元。对于该免赔的数额应由被告刘腾飞负担。综上,被告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总计需赔偿原告孙中恩401,942.17元。鉴定费6,260元、复印费34元,应由被告刘腾飞承担4,405.80元，加之被告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免赔的51,519.21元，被告刘腾飞总计应承担55,925.01元。鉴于被告刘腾飞已经支付20,914.61元，故被告刘腾飞还需赔偿原告35,010.40元。对于原告孙中恩起诉的阳光保险集团财产保险山东省分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高新区支公司，经审查，该公司不具有主体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相应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中恩401,942.17元；二、被告刘腾飞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中恩35,010.40元；三、驳回原告孙中恩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计5,487元，由原告孙中恩承担2,000元，被告刘腾飞承担3,487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山东精神疾病司法鉴定所接受一审法院的委托，对孙中恩脑外伤是否存在精神障碍以及伤残程度进行了鉴定，出具了[2020]精鉴字第213号司法鉴定意见，诊断孙中恩因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符合七级伤残。孙中恩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害,已被原工作单位辞退。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在一审中对鉴定意见并无异议，亦未对孙中恩是否丧失劳动能力申请鉴定。故一审法院认为孙中恩构成七级伤残,并据此认定其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阳光保险枣庄支公司关于孙中恩在事故发生前既具有相关症状，该精神障碍并非由本次事故导致的上诉理由，因未在一、二审中提交证据加以证实，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32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枣庄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 枫审判员 王 锋审判员 杨丽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吴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