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决 书    (2020)陕01民终107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浐灞生态区泰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浐灞生态区广运潭大道南段3666号。   法定代表人王鸿翔，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刘军，陕西汉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坤，陕西汉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瑞峰，男，汉族，1965年2月27日出生，住西安市新城区。   委托代理人金艳艳，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吴瑶，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王鸿翔，男，汉族，1971年1月21日出生，住西安市雁塔区。   委托代理人刘军，陕西汉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坤，陕西汉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薛殿平，男，汉族，1961年8月15日出生，住西安市未央区。   上诉人西安浐灞生态区泰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白瑞峰及原审被告王鸿翔、薛殿平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2民初126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3月16日，李文革（甲方、出借方）与王鸿翔（乙方、借款方）、泰腾公司（丙方、担保方）、薛殿平（丁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TT2014-008号。合同约定甲方出借给乙方1000万元，该笔借款甲方已于2013年12月9日委托田盛梁和石明慧向乙方给付，且乙方确认已经实际收到；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9日（以乙方实际收到前述款项之日为准，以下简称“借款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借款利率为年息百分之二十；还款方式为2014年4月30日前乙方向甲方支付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应付利息；2014年6月30日前乙方应将借款本金余额700万元及应付利息一次全额向甲方清偿；若乙方未依约偿还借款，每逾期一日，须按应付借款金额承担每日万分之七的违约金；丙方自愿作为乙方向甲方履行本合同之连带责任保证人，并以丙方公司的全部资产（包括股权、土地、房产、车辆及其他有形或无形资产）作为乙方向甲方履行本合同债务的担保；丁方以其在乙方持有的25%的泰腾公司之股权和泾阳县四星友谊建材有限公司17.25%的股权为乙方向甲方履行本合同债务的担保。王鸿翔出具《借款确认函》，载明其收到编号为TT2014-008号《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借款发生日期为2013年12月6日500万元，2013年12月9日分别为300万元、170万元、30万元。   2014年3月16日，李文革（甲方、出借方）与泰腾公司（乙方、借款方）、王鸿翔（丙方、担保方）、薛殿平（丁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编号为TT2014-088号。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借款本金（以本合同所附至《借据》所列清单汇总金额为准）用于乙方经营使用；甲方已于本合同订立前委托西安黄海房地产有限公司及该公司的关联单位及关联的自然人向乙方给付前述借款本金，乙方确认已经实际收到；借款期限自以乙方实际收到前述款项之日为准起至合同第四条第1款所约定的还款日止；借款利率为年息百分之二十；还款日期及金额为2014年7月31日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目标公司成功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其与西安浐灞生态区管委会订立的招商协议所约定的约130亩土地使用权之日起6个月内偿还借款本金3500万元；目标公司成功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其与西安浐灞生态区管委会订立的招商协议所约定的约130亩土地使用权之日起10个月内偿还剩余借款本金的30%；目标公司成功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其与西安浐灞生态区管委会订立的招商协议所约定的约130亩土地使用权之日起14个月内偿还剩余借款本金的30%；目标公司成功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其与西安浐灞生态区管委会订立的招商协议所约定的约130亩土地使用权之日起18个月内偿还剩余借款本金的40%；偿还本金的同时按照合同第三条约定利息及实际借款期限计算应付利息，利息按照实际借款和还款发生日期分段计算；乙方未按本合同第四条的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本金的合同义务时，每逾期一日，须按应付借款金额承担日万分之七的违约金；丙方自愿作为乙方向甲方履行本合同之无限连带责任保证人，并以丙方个人的全部资产（包括股权、土地、房产、车辆及其他有形或无形资产）作为乙方向甲方履行本合同义务的担保；丁方以持有泰腾公司百分之15%的股权为乙方履行本合同提供质押担保，并另行签订《股权质押担保合同》予以确认。泰腾公司出具《借款确认函》，载明其收到编号为TT2014-088号《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151371245.75元，该确认函中列明了62笔款项的每笔发生日期及金额。   2014年4月21日，李文革（甲方）与泰腾公司（乙方）、王鸿翔（丙方）、薛殿平（丁方）签订《备忘录》，内容为：李文革为泰腾公司股东，由于乙方经营资金紧张，由甲方个人对外融资，现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将以下往来款项全部转为甲乙双方订立的编号为TT2014-088号的《借款合同》中乙方向甲方所借的部分款项；一、乙方应付西安天博电子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00万元，转为乙方应付甲方借款本金400万元，本协议订立之日起，甲方应向西安天博电子有限公司承担前述借款本金400万元的清偿责任；二、乙方应付北京三捷恒安科技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0万元，转为乙方应付甲方借款本金2000万元，本协议订立之日起，甲方应向北京三捷恒安科技有限公司承担前述借款本金2000万元的清偿责任；三、乙方应付西安黄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97765135.75元，转为乙方应付甲方借款本金97765135.75元，本协议订立之日起，甲方应向西安黄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前述借款本金97765135.75元的清偿责任；四、本备忘录签订后，乙方与西安天博电子有限公司、北京三捷恒安科技有限公司、西安黄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应付款结清，乙方应依据编号为TT2014-088号的《借款合同》向甲方清偿该合同所约定的全部借款；五、在乙方向甲方清偿上述债务时，可以原借款路径清偿；六、上述借款利息按TT2014-088号的《借款合同》中的约定全部为年息百分之二十，利息按TT2014-088号的《借款合同》中的约定执行；七、本备忘录为TT2014-088号的《借款合同》的附件和补充。   另查，合同编号为TT2014-088号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分段式还款中所涉的款项根据目标公司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与西安浐灞生态区管委会订立的招商协议所约定的130亩土地使用权取得及各项工作进展时间确定。该130亩地西安市国土资源局于2014年8月26日西土出告字（2014）125号公告挂牌出让，并在《西安晚报》公告，该宗土地使用权已为第三人合法取得，目标公司已不可能再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   2015年4月9日，西安黄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李文革、邹勇、刘磊平、白瑞峰、田盛梁、邹嵩、耿旭、侯毅、孙克卓签订《关于泰腾项目权益处理的决议》，约定：鉴于西安黄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黄海公司）由于公司拆分重组、公司股权置换等原因，此前由黄海公司出资，以李文革名义、由李文革经办的对泰腾公司及相关方形成的股权、债权及其他权益，经黄海公司全体股东研究后，决议作出处置，其中与案涉借款有关的决议内容为：黄海公司以李文革名义向泰腾公司提供的借款160371245.75元形成的债权相关权益（含本金、利息、违约金）由实际股东按2015年3月26日《股东会决议》第二条第三款第二项约定比例即黄海公司二期出资比例享有；李文革从黄海公司股东的关联方为泰腾公司借款本息合计46180554元（利息结算到2014年8月底），已由黄海公司代为清偿，并将该款项本金及利息计入黄海公司对泰腾公司的债权，经各方协商一致，李文革愿将其中2000万损失赔付给实际股东，由实际股东按2015年3月26日《股东会决议》第二条第三款第二项约定比例即黄海公司二期出资比例享有；基于上述内容，黄海公司股东享有的黄海公司对泰腾公司债权本金合计为140371245.75元，由实际股东按2015年3月26日《股东会决议》第二条第三款第二项约定比例即黄海公司二期出资比例享有，李文革单独享有对泰腾公司债权本金合计2000万元；具体为李文革享有26469525.07元、邹勇享有17646350.05元、刘磊平享有3308690.63元、白瑞峰享有17646350.05元、田盛梁享有17646350.05元、邹嵩享有3308690.63元、耿旭享有2205793.76元、侯毅享有22057937.56元、孙克卓享有30081557.96元；李文革作为原项目实际操盘人以及名义上的上述权益的权利人，应该及时把拆分后的债权人及相应比例情况向泰腾公司和相关方书面告知，同时向全体股东通报泰腾项目以及有关方的实际情况。   2015年4月9日，李文革向泰腾公司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内容为：本人将对你公司所拥有的编号为TT2014-088的《借款合同》项下160371245.75元债权中113901720.68元予以转让，与此转让债权相关的包括利息等的其他权利也一并转让，具体受让人及受让债权金额为邹勇享有17646350.05元、刘磊平享有3308690.63元、白瑞峰享有17646350.05元、田盛梁享有17646350.05元、邹嵩享有3308690.63元、耿旭享有2205793.76元、侯毅享有22057937.56元、孙克卓享有30081557.96元；请贵公司自接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后应向前述受让人履行相应义务，未转让的46469525.07元债权，仍由贵公司向本人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6月20日，泰腾公司在《债权转让通知书回执》上加盖印鉴，薛殿平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字捺印，该回执上显示，我公司已经收到你将编号为TT2014-088的《借款合同》项下113901720.68元债权进行转让的通知，对该通知内容无异议。   2015年9月22日，李文革向王鸿翔邮寄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中载明：保证人王鸿翔，你本人为我对泰腾公司拥有的债权本金113901720.68元的实现自愿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我已于2015年4月9日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了刘磊平、白瑞峰、田盛梁、邹勇、耿旭、侯毅、孙克卓、邹嵩；其中邹勇、田盛梁、白瑞峰各受让17646350.05元，邹嵩、刘磊平各受让3308690.63元，耿旭受让2205793.76元，侯毅受让22057937.56元，孙克卓受让30081557.96元，未转让的46469525.07元仍由债务人向我本人偿还……现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有关规定，通知你本人继续为新的债权人刘磊平、白瑞峰、田盛梁、邹勇、耿旭、侯毅、孙克卓、邹嵩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于2015年10月12日出具《公证书》，对李文革向王鸿翔邮寄《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债权转让协议书》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   2015年11月24日，白瑞峰向西安仲裁委员会提出书面仲裁申请，请求裁决泰腾公司、薛殿平、王鸿翔偿还借款本金17646350.05元，利息及违约金5975585.934元（暂计至提起仲裁之日，此后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后仲裁裁决泰腾公司、王鸿翔自收到裁决之日起20日内偿还白瑞峰借款本金17646350.05元并承担利息及违约金5975585.934元的清偿责任，并按年利率24%承担至本息偿还之日的利息责任；薛殿平对泰腾公司、王鸿翔上述金钱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2018年，王鸿翔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王鸿翔未收到仲裁委送达的参加仲裁通知书、仲裁申请书副本、仲裁员名册、仲裁规则等仲裁文书；未收到仲裁庭组成及选定仲裁员意见声明书，在王鸿翔未表达由其自行选定或者委托仲裁委指定仲裁员的情况下，仲裁委即指定王鸿翔一方的仲裁。故仲裁的程序违反法定程序，仲裁裁决依法应予撤销，故裁定撤销西安仲裁委员会西仲裁字（2016）第84号裁决书。遂形成本诉。   原审法院认为，合同编号为TT2014-088号的《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借款合同》中载明，泰腾公司确认已经实际收到借款本金（以本合同所附至《借据》所列清单汇总金额为准）。泰腾公司还出具《借款确认函》，载明其收到编号为TT2014-088号《借款合同》的借款本金151371245.75元。《借款合同》中约定了还款期限，还款期限及金额，其中1000万元应于2014年7月31日偿还，其余款项分别于目标公司成功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其与西安浐灞生态区管委会订立的招商协议所约定的约130亩土地使用权之日起6个月内、10个月内、14个月内、18个月内分批次偿还。案涉130亩土地西安市国土资源局已于2014年8月26日西土出告字（2014）125号公告挂牌出让，并在《西安晚报》公告，该综土地使用权已为第三人合法取得，“目标公司”已不可能再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故《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还款条件已无客观履行基础，《借款合同》的债权人有权向债务人主张偿还借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本案所涉债权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不得转让的情形，故依法可以转让。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李文革向泰腾公司、薛殿平、王鸿翔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故债权转让合法有效，白瑞峰有权主张泰腾公司偿还欠款本金17646350.05元及利息。因白瑞峰已就欠款本金在另案中提起诉讼，故本案中不处理。《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为年息百分之二十，偿还本金的同时还应按照合同第三条约定利息及实际借款期限计算应付利息，利息按照实际借款和还款发生日期分段计算；若未按本合同第四条的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本金的合同义务时，每逾期一日，须按应付借款承担日万分之七的违约金。故泰腾公司应当承担借期内的利息，按照年息20%计算。关于逾期利息，合同中约定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过高，应以年息24%计算。据此标准计算至2019年5月17日为24687676.66元，现白瑞峰自愿主张24599466.06元，应予支持。之后的利息应以欠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息24%的标准计算至判决给付之日。《借款合同》中，王鸿翔、薛殿平自愿作为担保方，在合同上签字确认，故应当对泰腾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关于诉讼时效及保证期间的问题，《借款合同》约定首次还款时间为2014年7月31日，剩余款项按节点分批次偿还，2014年8月26日西土出告字（2014）125号公告挂牌出让案涉土地，《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还款条件已无客观履行基础，2015年6月20日、2015年9月22日，李文革向泰腾公司、王鸿翔、薛殿平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2015年11月24日白瑞峰提出仲裁申请，2018年王鸿翔申请撤销仲裁裁决，2019年白瑞峰提出本诉，以上时间节点足以显示白瑞峰的主张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及保证期间，泰腾公司、王鸿翔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西安浐灞生态区泰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白瑞峰偿还计算至2019年5月17日的欠款利息24599466.06元以及以欠款本金17646350.05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8日至判决给付之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王鸿翔、被告薛殿平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797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800元，由西安浐灞生态区泰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与上述款项一并支付于原告。被告王鸿翔、被告薛殿平承担连带付款责任。   宣判后，泰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诉讼标的金额超出了原审法院的管辖范围。原审法院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主体，程序严重错误，本案应追加李文革为被告。本案的债权转让行为不成立，不能只转让权利不转让义务。本案债权已过诉讼时效，成为自然权利，不再受法律保护。原审对利息计算期间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及公告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白瑞峰答辩称，原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李文革并非必须参加诉讼的第三人。被上诉人受让的是借款债权，与股权转让无关。本案所涉债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审判决对利息计算完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鸿翔陈述称同意泰腾公司上诉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   宣判后，泰腾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本案诉讼标的金额超出了原审法院的管辖范围。原审法院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主体，程序严重错误，应追加李文革为被告。本案的债权转让行为不成立，不能只转让权利不转让义务。涉案债权已过诉讼时效，成为自然权利，不再受法律保护。原审对利息计算期间错误。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及公告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白瑞峰答辩称，原审法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李文革并非必须参加诉讼的第三人。被上诉人受让的是借款债权，与股权转让无关。本案所涉债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审判决对利息计算完全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鸿翔陈述称同意泰腾公司上诉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泰腾公司与李文革签订借款合同，亦认可已实际收到借款，故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应予认定。后李文革将涉及本案的债权转让给白瑞峰，并向泰腾公司及王鸿翔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泰腾公司在回执上签字盖章确认，并未提出异议，故本案债权转让合法有效。李文革不属于必须参加诉讼的第三人，原审程序并无不当。借款合同虽约定其中1000万元于2014年7月31日偿还，其余款项分别于目标公司成功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其与西安浐灞生态区管委会订立的招商协议所约定的约130亩土地使用权之日起6个月内、10个月内、14个月内、18个月内分批次偿还，但案涉130亩土地已公告挂牌出让，土地使用权为第三人合法取得，泰腾公司已不可能再通过招拍挂程序取得上述土地使用权。原审认定借款合同中约定的还款条件已无客观履行基础，债权人有权向债务人主张偿还借款并无不当。泰腾公司上诉称李文革有义务为泰腾公司取得土地使用权，在泰腾公司未取得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债权转让无效，泰腾公司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经查，借款合同对此并无约定。对泰腾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泰腾公司称涉案债权已过诉讼时效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泰腾公司主张应从款项到期之日开始计算利息与合同约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泰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64797元，由上诉人西安浐灞生态区泰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    柳   审判员  罗    怡   审判员  孙    鹏                           二○二○年十月十五日     法 官 助 理  薛    挺   书 记 员   原晓娜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