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982民初4053号原告：夏克权，住盐城市大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进勇，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远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82064561333C，住所地盐城市大丰区常州路**。法定代表人：周正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素芬，该公司股东。被告：江苏丰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982729298155H，，住所地盐城市大丰区幸福东大街**长乐小区综合楼**法定代表人：王锦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红，江苏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克权与被告江苏远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吉公司）、江苏丰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泽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克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进勇、被告远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素芬、被告丰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兴红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克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远吉公司、丰泽公司连带给付原告工程款1837757元，并承担该款中1441281.30元自2017年10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18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承担1837757元自2019年10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10月，被告丰泽公司从江苏国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艺公司）处承建办公楼、1号仓库工程后，于2016年10月18日将1号仓库的钢结构及铝合金窗、屋面落水管等工程分包给被告远吉公司施工，并签订协议书一份，合同约定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总价为3900000元，付款方式按照丰泽公司、国艺公司签订的总包合同的付款方式支付。合同签订后，该工程实际由原告施工完成，原告为此缴纳农民工保证金10万元，履约保证金40万元。施工过程中，根据国艺公司的要求，被告丰泽公司于2017年4月13日与被告远吉公司签订了工程变更补充协议一份，该工程已于2017年9月28日竣工验收合格，但被告丰泽公司拖至2020年1月12日才由其代表孙某与原告签署了工程款结算清单，确定原告应得工程款总额为3964757元，加上应退还的农民工保证金、履约保证金50万元，合计应得4464757元。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结合竣工时间，被告最迟应在2017年10月19日前付清除质保金以外的全部工程款及农民工保证金、履约保证金合计4068281.30元，2019年11月18日前付清质保金396475.70元，但截至起诉之日，除扣减4万元应扣款项及原告收到的2587000元外，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1837757元及相应利息。现为维护合法权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远吉公司辩称，原告夏克权是用我公司的印章与丰泽公司签订合同，夏克权是借用我公司的施工资质，我公司并未实际施工，丰泽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都是支付至我公司账户，我公司已将丰泽公司支付的全部款项转付给原告夏克权，我公司并未收取管理费，案涉工程款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同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被告丰泽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原告夏克权之间没有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对夏克权是否实际施工案涉工程我公司不清楚，就案涉工程我公司与远吉公司之间存在施工合同关系。2、我公司是案涉工程总承包人，将钢结构、铝合金窗、落水管分包给远吉公司施工，已经竣工验收，工程款已经支付一部分。根据我公司与远吉公司的合同约定，我公司支付给远吉公司工程款的时间节点与国艺公司支付给我公司工程款的时间节点一致，目前因国艺公司尚未支付剩余工程款，故我公司尚未支付远吉公司剩余工程款。另外，因国艺公司拖延支付我公司工程款，我公司已经起诉，该案正在审理中，国艺公司因为工期延误已经提起反诉，要求支付逾期竣工的违约金，如果逾期竣工违约金成立，那么远吉公司也要承担相应的逾期竣工违约金，我公司与远吉公司目前没有进行最终的结算。综上，原告夏克权要求我公司承担给付工程款及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法庭依法驳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9日，国艺公司将其位于通港大道南侧、环港东路西侧办公楼、1#仓库工程发包给被告丰泽公司进行施工，并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合同价为15330000元（固定总价）。合同价款的支付方式：（1）工程款支付方式：银行承兑汇票，付款时提供等额增值税专项发票和收据。（2）办公楼付款方式：办公楼、配电房桩基及基础施工完毕，且验收合格后支付已完工程造价的75%；主体施工完毕，且验收合格后支付已完工程造价的7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提交结算清单后2个月内付至审计额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3）1#仓库（不含钢构部分）付款方式：基础施工完毕验收合格，支付已完工造价的75%；主体结束并验收合格后，支付已完工造价的75%；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提交结算清单2个月内，支付至审计值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4）1#仓库钢结构付款方式：1、仓库基础施工完毕验收合格预付仓库钢结构总价的30%；2、主钢梁柱进场安装结束经验收合格，支付钢结构总价的30%；3、合同内钢结构全部安装完成验收合格二十日内支付钢结构总价的30%；剩余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质量保证金为5%的工程款，在工程竣工结算时一次性扣留质量保证金。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丰泽公司（甲方）将其承包的1号仓库钢结构及铝合金窗、屋面落水管工程分包给被告远吉公司（乙方）进行施工，并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工程名称：1#仓库。二、工程地点：大丰港区木材工业园内。三、承包范围：1#仓库钢结构及铝合金窗、屋面落水管。四、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五、合同总价：叁佰玖拾万元整（￥：3900000.00元）。六、工程款支付方式：工程款支付按甲方与建设方之间签订合同中工程款支付方式同步，甲方收到建设方工程款后3日内支付给乙方。七、施工工期：土建施工至±0.00，乙方开始施工，两个月完成，如推迟每天按合同总价的1‰，支付违约金。八、质量要求：按图施工，工程验收要求为合格。九、安全职责：钢结构工程施工过程中的一切安全事故均由乙方承担，由此损失到甲方利益部分，乙方承担赔偿责任，乙方每天来的新工人必须到项目部备案登记，如乙方不予登记，后果自负。十、履约担保，本工程履约保证金肆拾万元，保证金按工程款支付相同比例退还，竣工验收后全部退清（履约保证金、农民工保证金应于2016年10月20日支付后，此协议生效）。十一、农民工保证金乙方缴纳壹拾万元，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一次退清。十二、税金：乙方提供工程款60%可以抵扣的17%税率增值税专用发票，余款做工资表。十三、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十四、本协议一式肆分，双方签字后生效。十五、本协议附件：1、施工总合同；2、双方项目委托人证明。甲方：丰泽公司，委托人：孙某，日期：2016年10月18日。乙方：远吉公司，委托人：夏克权，日期：2016年10月18日。《协议书》后附有被告丰泽公司的授权委托书，载明“本授权委托书声明：我王锦才系江苏丰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现授权委托江苏丰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孙某为我公司的代理人，以本公司的名义参加江苏国艺实业有限公司1#仓库和办公楼工程的全部事项。代理人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所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我司均予以承认”。上述《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夏克权将履约保证金40万元、农民工保证金10万元交付至被告远吉公司，被告远吉公司于2016年10月24日向某公司支付履行保证金40万元、于2016年10月27日向某公司支付农民工保证金10万元。被告远吉公司并未进行实际施工，由原告夏克权组织人力、物力进场施工。2017年，被告丰泽公司与被告远吉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载明：“甲、乙双方在2016年签订江苏国艺实业有限公司1#仓库协议。因建设单位的要求部分内容有所变更。（见变更图）一、变更后屋面板以每平方米65元计算。（按实计算含税金）二、变更后2MM厚304宝钢产不锈钢钢板，每米以630元计算（按实计算含税金）。三、付款方式：变更的工程款在审计后按原合同暂扣保证金后支付”。被告丰泽公司、远吉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公章。该《补充协议》后附《大丰市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设计变更通知单》，被告丰泽公司、远吉公司在变更通知单上加盖公章。2020年1月12日，孙某与夏克权签订《工程款结账清单》一份，载明：“甲方：江苏丰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丰泽公司）、孙某，乙方：江苏远吉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简称远吉公司）、夏克权。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现就乙方实际承包施工的江苏国艺实业有限公司1号仓库工程工程款确定如下：一、乙方应得工程价款为：4464757元（包含合同价390万元，已交的农民工保证金10万元、履约保证金40万元、天沟和屋顶面板变更增项64757元）。二、扣除项目款项：2627000元，扣未做落水管2万元，扣钢板租金2万元，扣除已付工程款2587000元（含夏克权因施工需要向某公司借款50万元）。三、鉴于夏克权借丰泽公司借款50万元已抵扣乙方工程款，故该款由孙某与丰泽公司内部进行结算（当时已给付丰泽公司2万元利息也归孙某结算），与乙方无关。四、双方一致确认甲方尚欠乙方工程款1837757元（钢结构合同中的188组开窗器未安装）”。甲方孙某、乙方夏克权在《工程款结账清单》落款处签字，并加盖江苏丰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苏国艺办公楼1#仓库工程项目部资料专用章。审理中，原告夏克权与被告丰泽公司均认可案涉工程中的188组开窗器对应的工程款为7万元。原告夏克权与被告远吉公司均认可原告夏克权是借用远吉公司的资质与被告丰泽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另查明，案涉工程于2017年9月28日竣工验收合格。被告丰泽公司已向远吉公司支付工程款258.7万元，被告远吉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全部转付给原告夏克权。被告远吉公司已向被告丰泽公司出具351万元的江苏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均为17%。2020年1月24日，原告夏克权收到被告丰泽公司孙某支付的案涉工程工程款2万元，原告夏克权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扣减。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被告丰泽公司将其承包的国艺公司1号仓库钢结构及铝合金窗、屋面落水管工程违法分包给被告远吉公司，故案涉的《协议书》、《补充协议》应为无效合同。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本案中，合同签订后被告远吉公司未实际进场施工，由原告夏克权组织人力、物力进场施工，且案涉《协议书》、《补充协议》落款处均有原告夏克权的签字，可见被告丰泽公司系明知原告夏克权是借用被告远吉公司的资质与其签订《协议书》。原告夏克权与被告远吉公司系借用资质的内部挂靠关系，被告远吉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在代收工程款后应当转付给挂靠人原告夏克权，而被告远吉公司作为被挂靠人不负有向原告夏克权直接给付工程款的义务，根据双方的陈述，被告远吉公司已将被告丰泽公司支付的全部款项转付给原告夏克权，故本院对原告夏克权要求被告远吉公司承担给付工程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丰泽公司在签订《协议书》时明知原告夏克权是借用被告远吉公司的资质，故该《协议书》直接约束原告夏克权与被告丰泽公司，本院对原告夏克权要求被告丰泽公司承担给付工程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因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原告夏克权作为实际施工人，其有权参照合同约定主张欠付的工程款。关于案涉工程款的数额，根据《工程款结账清单》的约定，案涉工程款的数额为3964757元，未施工部分的款项为4万元，已付工程款2607000元，双方对此并无异议。关于188组开窗器未安装的费用是否包含在上述工程款中，根据《工程款结账清单》第四条的约定：“双方一致确认甲方尚欠乙方工程款1837757元（钢结构合同中的188组开窗器未安装）”，原告夏克权至今亦未实际安装188组开窗器，且《工程款结账清单》中第二条已对其他未作部分的款项进行了扣减，可见该188组开窗器的费用包含在总工程款中，因原告夏克权与被告丰泽公司均认可该部分的费用为7万元，故本院依法认定在总工程款中扣减7万元。综上，被告丰泽公司应当向原告夏克权支付工程款3854757元（3964757元40000元-70000元），扣减已支付工程款2607000元，尚欠工程款1247757元。关于履约保证金40万元及农民工保证金10万元，协议书约定应当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予以返还，现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故被告丰泽公司应当向原告夏克权返还履约保证金40万元及农民工保证金10万元。关于案涉工程款的付款时间以及利息问题，被告丰泽公司辩称因国艺公司尚未支付其工程款，故案涉工程款的支付条件尚未成就，但根据《协议书》的约定：“工程款支付按甲方与建设方之间签订合同中工程款支付方式同步，甲方收到建设方工程款后3日内支付给乙方”，被告丰泽公司向原告夏克权支付工程款的时间节点与其和国艺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约定的支付工程款的时间节点一致，而不是以被告丰泽公司收到国艺公司的工程款为前提，故本院对被告丰泽公司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丰泽公司与发包人国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1#仓库（不含钢构部分）付款方式：基础施工完毕验收合格，支付已完工造价的75%；主体结束并验收合格后，支付已完工造价的75%；整体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提交结算清单2个月内，支付至审计值的95%；剩余5%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1#仓库钢结构付款方式：1、仓库基础施工完毕验收合格预付仓库钢结构总价的30%；2、主钢梁柱进场安装结束经验收合格，支付钢结构总价的30%；3、合同内钢结构全部安装完成验收合格二十日内支付钢结构总价的30%；剩余10%作为质保金，质保期满后支付”。1#仓库竣工验收的时间为2017年9月28日，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无法区分钢结构工程及其他工程的单项验收时间及对应的工程款，故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丰泽公司应当在1#仓库竣工验收合格后两个月再加三日内向原告夏克权付至工程款的90%。关于质量保证金的返还时间，因双方在合同没有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的规定：“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故被告丰泽公司应当于1#仓库竣工验收合格后两年再加三日内向原告夏克权支付剩余工程款，即被告丰泽公司应当于2017年12月1日前向原告夏克权支付工程款862281.30元（3854757元×90%-2607000元），于2019年10月1日前向原告夏克权支付剩余工程款385475.70元（3854757元×10%），故被告应当承担862281.30元元自2017年12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承担385475.7元自2019年10月2日起至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关于履约保证金40万元及农民工保证金10万元，协议书约定应当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予以返还，故被告丰泽公司应当承担50万元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丰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夏克权支付工程款1247757元，并承担862281.30元自2017年12月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承担385475.70元自2019年10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江苏丰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原告夏克权返还50万元，并承担该款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夏克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23元，由原告夏克权负担991元，被告江苏丰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2132元。被告江苏丰泽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将案件受理费22132元汇缴至以下账户（收款单位：盐城市大丰区人民法院（诉讼费）；收款银行：中国银行大丰支行营业部；账号：62×××16）。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奚锦静人民陪审员  杨兴云人民陪审员  胡翠凤二○二○年十月二十九法官助理戴青华书记员王娟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