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2民初4237号 原告：王新，男，汉族，1968年10月23日出生，住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存华，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和伟，福建中亚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滨海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602124123B。 法定代表人：秦志斌。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栋，男，汉族，1955年11月18日出生，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系被告员工。 原告王新与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十七局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存华及被告中铁十七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新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中铁十七局公司立即偿还拖欠原告王新的工程款合计4000000元和自2012年11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颁布的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暂计起诉之日止的利息约为1300000元，该数额仅作为计算诉讼费的依据）；2.一切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和其他费用）均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6月19日以中铁十七局公司莆永高速公路Ａ2合同段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Ａ2标项目部）为甲方、以原告为乙方签订一份《劳务合作合同》，约定：由被告将其承接的位于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路基土石方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按被告投放工程量清单单价的92%（不包含税费）作为原告承包单价，除经批准的设计变更外，改单价一次包死，不做调整（具体详见合同内容）。原告组织施工人员进场施工，并于2012年10月份全面完成了施工任务并将完成的工程交付给被告。经原告初步计算，原告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29347800元，按合同约定原告应得工程款27000000元，扣减原告已收回的款项、应承担的材料款和其他款项，被告还应偿还原告的工程款合计约4000000元至今未还。Ａ2标项目系被告未施工上述工程而成立的不具有法人资格的临时机构，其权利义务均由被告承受。 被告中铁十七局公司辩称，被告不欠原告工程款项，不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被告于2010年6月签订《劳务合作合同》，双方因此展开劳务合作关系。首先，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该项合同在2012年左右履行完毕，截至起诉之日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其次，根据合同第1.4条最终结算以甲方与业主最终结算工程量为依据，以甲方技术负责人及各部门签认的完成设计工程量和合同单价计算出的总价为结算总金额。原告并未提交结算单据，并且拒绝与被告进行最终结算，原告起诉金额存在错误。再次，根据原告证据材料，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完成工程范围内全部工程量施工，原告并未有效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给被告造成重大损失。根据合同第1.4款第5项约定，若乙方施工能力不足，无法完成甲方指定工期完成上述项目施工，甲方有权收回乙方合同内剩余施工项目，安排其他班组，乙方应承担由此造成的所有误工及赶工费用。最后，根据合同第4.2款，本合同工程乙方不得再行分包。若乙方中途放弃工程单方终止合同，无论剩余多少工程款，甲方不再支付给乙方，同时履约保证金不再退还。对原告主张工程造价及原告应得的工程款不知道有没有结算的依据。综上，原告的请求于法无据。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原告王新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 一、劳务合作合同及劳务承包单价表、工程量清单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双方就建设工程施工的价款等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 二、网络信息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施工完成的工程于2013年12月31日全面通车使用。 三、工程量清单勘误明细表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量。 四、结算清单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价值为35200160.87元，原告应得工程款为32384148元。 五、鉴定费发票1份，证明其预交鉴定费146801元。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 对证据一中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合同是按照金额92%结算，根据合同第1.4款约定，最终结算需要被告负责人进行确认用于最终结算。对工程量清单有异议，没有被告签字认可，且没有原件；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足以证明该工程已经验收结算，该项竣工完成时间需要核实；证据三与本案无关，该证据是被告提交的工程量清单，无法证明该表上工程量是原告施工完成的，根据该表也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结算金额；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单方制作；对证据五没有异议。 被告中铁十七局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一、劳务合作合同复印件1份，证明根据合同1.4款第5项，若乙方施工能力不足，无法完成甲方指定工期完成上述项目施工，甲方有权收回乙方合同内剩余施工项目，安排其他班组，乙方应承担由此造成的所有误工及赶工费用。根据合同第4.2款，本合同工程乙方不得再行分包。若乙方中途放弃工程单方终止合同，无论剩余多少工程款，甲方不再支付给乙方，同时履约保证金不再退还。故被告并不欠付原告工程款。 二、工程款支付台账复印件、付款凭证复印各1份，证明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劳务款及扣款合计23067172.24元。 三、方瑞福、芮法俊结算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王新合同范围内部分施工由方瑞福、芮法俊施工。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 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根据合同第1.4条约定，与业主结算为依据。合同工程于2013年完成通车，至今已经六年时间，该约定即便合法，原被告怠行权利，该条款也对原告不产生约束力。被告要证明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与原告所述的工程量不符，被告应当提供其与业主结算的相关文件作为本案依据；证据二没有原件核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因没有提供支付凭证原件，待原告核对确认后予以确认；证据三中结算书没有原件核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根据合同约定及原告提供的证据三，涉案工程范围内全部由原告施工完成，被告仅提供所谓与他们结算的结算书，即便有原件核对也无法证明结算书上所涉及的工程由原告没有施工完成的工程。故证据三与本案无关。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王新申请，本院委托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莆永高速公路A2合同段路基土石方工程华亭互通及匝道段内所有路基设计图纸所列的全部路基土石方工程项目]的工程量和工程价款进行鉴定，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正茂[2019]鉴字第48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依据充足造价为1637930元，依据不足造价为24358631元。 对上述《鉴定意见书》，原告王新质证认为： 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其认为还有400多万元没有鉴定； 对上述《鉴定意见书》，原告王新质证认为： 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对本案的工程并未施工完毕，原告擅自退出施工现场，没有履行完毕工程，部分工程是被告组织其他工程队完成的。 本院依职权向莆田莆永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调取证明、会议纪要、通知、结算审核定案表各1份。原被告均质证认为：对证据没有异议。 本院结合原告起诉、被告答辩及各方当事人提供证据、对方当事人质证，针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原告王新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证据四本院结合《鉴定意见书》予以认定；证据五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中铁十七局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证据三因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 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出《鉴定意见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依职权向莆田莆永高速公路有限责任公司调取的证明、会议纪要、通知、结算审核定案表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认定本案的事实如下： 2010年6月19日，王新（合同中简称：“乙方”）与中铁十七局公司（合同中简称：“甲方”）签订《劳务合作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工程名称为莆永高速公路A2合同段路基土石方工程，工程范围为华亭互通及匝道段内所有路基设计图纸所列的全部路基土石方工程项目，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施工内容：便道整修、土石方爆破开挖、土石方填筑等。本合同路基工程实行划段综合单价承包（各施工项目承包单价为甲方投标工程量清单单价的92%，详见后附表1《劳务承包单价表》）。承包单价已包括（除税费外）低价中标风险保证金的财务费用及利息、乙方的驻地建设费等，单价在施工期间直至合同期满不作任何调整。最终结算以甲方与业主最终结算工程量为依据，以甲方技术负责人及各部门签认的完成设计工程量和合同单价计算出的增加为结算总金额。本工程单价一次包死，除经批准的设计变更外，不得调整。本协议工程工期为12个月，开工日期为2010年5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1年4月30日，乙方必须保证工期按时完成。本工程按施工进度支付进度款，每月计价工程数量和结算工程量按业主和监理批复的数量为准，拨款方法在每月1日开始进行上月工程款计算，由现场技术、计划、材料和财务人员共同进行验工计价，填写已完工工程计价单，按上月业主关于乙方所承担工程已计量部分的85%支付，对存在质量隐患或不合格工程，甲方拒付工程进度款。工程量清单数量和变更工程价款的结算，甲方按业主关于乙方所承担工程实际完成工程量部分（设计+非包干变更）进行结算。乙方所承担的工程全部完工后，经甲方、监理、业主等单位验收合格，达到优良标准，并扣留5%结算总额的质保金，在甲方与业主签订的缺陷责任期满后经验收达到质量要求，扣除修复缺陷部分费用后（不计息）返还剩余部分等内容。案涉工程交工验收时间为2012年11月15日，通车时间为2012年11月18日，组织竣工验收时间为2018年9月12日至14日。该工程业主已经与中铁十七局公司办理完结算，结算时间为2016年10月28日，结算金额为380508465元，业主截至2019年4月18日已经付清该项目工程全部质量保证金。原告王新以被告已经支付工程款22642598.15元后拒不支付剩余工程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 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据王新的申请委托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王新预交鉴定费146801元。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作出正茂[2019]鉴字487号鉴定意见书（附对原被告关于造价鉴定意见书异议的回复2份），鉴定意见为：依据充分造价为1637930元、依据不足造价为24358631元（其中桩号段改河挖土方工程量10098m3与林震疆班主签订合同中的部分施工内容重复，造价为78781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告王新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的资质，故其与被告中铁十七局公司于2010年6月19日签订的《劳务合作合同协议书》无效。但其在签订合同后，已实际完成合同约定的工程，且该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其主张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向被告中铁十七局公司主张剩余工程款4000000元。双方对案涉工程的造价产生争议，本院依据王新的申请委托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福建正茂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依据充分造价为1637930元、依据不足造价为24358631元。诉讼过程中，原被告均称上述依据不足造价有实际发生，且原告王新同意扣减与林震疆班主签订合同中部分施工内容重复的工程造价78781元。故本院确认王新施工的案涉工程造价为：1637930元+24358631元-78781元=25917780元。被告中铁十七局公司负有支付上述工程款的义务，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庭审陈述的已经支付工程款的数额，且其于第一次庭审时称已经支付工程款23067172.24元、于第二次庭审时称已经支付工程款22840469.45元，前后两次庭审关于已经支付工程款的金额陈述不一致。本院采信原告自认的中铁十七局公司支付其工程款22642598.15元的事实。综上，扣除已经支付的工程款后，被告中铁十七局公司应当支付原告王新剩余工程款：25917780元-22642598.15元=3275181.85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的利息，因合同对于工程款的付款时间约定不明，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故扣除5%结算总额的质保金即25917780元×5%=1295889元后，工程款：3275181.85元-1295889元=1979292.85元应自交付之日即2012年11月15日起计付利息。因合同约定“扣留5%结算总额的质保金，在甲方与业主签订的缺陷责任期满后经验收达到质量要求，扣除修复缺陷部分费用后（不计息）返还剩余部分”，现截至2019年4月18日业主已经付清该项目工程全部质量保证金，故质保金部分1295889元应自2019年4月18日起计付利息。因双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故利息可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中铁十七局公司辩称，原告王新的主张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案涉工程完工后原被告之间的结算未完成，工程价款未确定，故对该辩称事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中铁十七局公司辩称，最终结算以被告与业主最终结算工程量为依据，王新未提交结算单据并拒绝结算。因该工程业主与被告中铁十七局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进行结算，工程量和工程款能够确定，但被告中铁十七局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依据业主的最终结算工程量进行结算，故对该辩称事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原告王新并未有效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致使被告将未完成部分工程交给其他班组施工。因工程已经实际交付使用的，视为竣工。结合鉴定机构对被告关于造价鉴定意见书异议的回复，除原告王新自愿扣减与林震疆班主签订合同中部分施工内容重复的工程外，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他部分工程由案外人施工。故对该辩称事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辩称，原告不得再行分包。若原告中途放弃工程单方终止合同，无论剩余多少工程款，被告不再支付给，同时履约保证金不再退还。但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存在再行分包或者单方终止合同的情形，故对该辩称事由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新工程款3275181.85元及相应的利息（以款项1979292.85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15日起、以款项1295889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8日起，均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王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900元，由原告王新负担11665元、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7235元；鉴定费146801元，由被告中铁十七局集团第一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明 人民陪审员  林秀美 人民陪审员  陈美秀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方怡青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四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 （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 （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