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黔0402行赔初9号原告贵州鑫盛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顺市平坝区白云镇林下村上坝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1MA6ECL1U5A。法定代表人陈虎。委托代理人付忠奇，贵州贵黄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顺市平坝区白云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白云镇白云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2526009722667K。法定代表人彭发贵，镇长。委托代理人黄泽锋、潘盟，贵州富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州鑫盛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盛园公司）诉被告安顺市平坝区白云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白云镇政府）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同年4月2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23日和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鑫盛园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虎及委托代理人付忠奇，被告白云镇政府副镇长谢斌及委托代理人潘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盛园公司诉称，2017年3月9日，安顺市平坝区发展和改革局平发改字（2017）73号文《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安顺市平坝区飞虎山生态农业观光园项目备案的批复》，就安顺市平坝区飞虎山生态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申报的飞虎山生态农业观光园项目水上乐园50亩等建设内容及规模批复立项。被告安顺市平坝区白云镇人民政府为推动该项目的实施，通过招商引资，引进原告与安顺市平坝区飞虎山生态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对飞虎山生态农业观光园旅游项目进行投资。2018年3月28日，原告与安顺市平坝区飞虎山生态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就打造飞虎山观光园特色餐厅和水上乐园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合作期限20年，即2018年4月1日至2038年3月30日。协议签订后，原告投入538万元修建完成水上乐园基础设施和附属设施，被告于2018年6月20日向原告发送《项目投资合同》电子邮件，要求原告与被告签订《项目投资合同》，由白云镇政府负责协助办理水上乐园的批准等相关文件，但原告明确表示不同意合作，只同意作为招商引资企业，并填写了被告的《贵州省招商引资项目基本信息采集表》。原告于2018年7月18日对水上乐园工程完工并投入使用，水上乐园自投入营运至2018年12月底赢利50万元。被告于2019年3月13日，组织人员，对原告位于安顺市平坝区建筑物设施及附属设施实施强制拆除。为此，原告诉至法院，确认被告的行为违法，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402行初42号行政判决，判决确认被告对原告的水上乐园建筑物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原告不服，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黔04行终184号行政判决，以被告超越职权，违法对原告的水上乐园建筑物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维持原判决。原告曾于2019年3月18日向被告提交书面《行政赔偿申请》，被告签收，后经多次协商赔偿未果。原告认为，原告修建的水上乐园，是经安顺市平坝区发展和改革局批准立项，系被告招商引资企业，并经被告同意修建的，原告基于对政府的信赖修建水上乐园，信赖利益应当得到保护，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的规定，由于被告违法实施对原告的水上乐园建筑物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违法，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38万元；其次，根据《国家赔偿法》第十一条“原告根据受到的不同损害，可以同时提出数项赔偿要求”的规定，原告系合法登记的企业，又系被告招商引资企业，基于对政府的信赖，信赖利益应受法律保护，由于被告违法拆除原告的水上乐园，导致经营场所损毁，无法经营。原告于2018年7月18日对水上乐园工程完工并投入使用，经营一个月赢利50万元。根据贵州省的天气情况，原告每年至少可经营四个月，每年赢利200万元，被告应当按照原告的经营期限，故原告的信赖利益按每年200万元计算，19年共计人民币3800万元。综上所述，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失的原因是居于被告超越法定职权的违法行为造成的，并非原告自己的行为致使损害发生，故被告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对原告进行赔偿。原告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九条“被告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赔偿因其超越职权实施违法行政强制拆除原告水上乐园建筑物设施及附属设施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380000元；二、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经营性损失人民币38000000元。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修建水上乐园支付基础设施工程款相关凭证（包含民事判决书、转账凭证、民事调解书、银行流水、送货发货单、工程结算清单、收款收据、销售清单、合同协议等），用于证明修建水上乐园的基础设施和配套设施及附属建筑物及装修共支付费用3,278,509.6元（其中：1、P1-P23页证明基础开挖及回填（挖机费、运费、渣石费）共支付工程款293,177.9元；2、P24-P197页证明基础设施设备（基础、挡墙、水池4个（商砼、钢筋、排水孔）、垫层、水泥地平、沙款、水泥款、钢材款、水渠，预埋给水、排水管、引用外来水设施，电力电缆设备）共支付1,901,269.5元；3、P198-210页证明修建亭子四个、水池四个及装修费用支付96,983元(修建亭子四个及标准池、儿童嬉水冲浪池装修及隔离栏安全爬梯等附属设施安装）；4、P211-P290页证明修建砖混房屋6栋及装修支付工程款599,233.2元（其中：售票厅一栋三间、更衣室淋浴室一栋二间、卫生间两栋、配电房两栋）；5、P291-P295页证明修建活动板房两层十间及装修用于办公和休息支付费用97,100元；6、P296-P311页证明修建水上乐园四周围栏及水上乐园门栅支付工程款223,000元；7、P312-394页证明修建水上乐园购买五金配件支付92,746元。）；购买水上乐园设备相关凭证（包括：购销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及流水、收款收据、转账回单、太阳雨空气能热水系统工程项目合同/定制合同等），用于证明购买水上乐园设备和附属设施设备共支付1,609,149元（包括：1、P395-P429页证明互动水寨设备P402页（208,200元）、儿童戏水设备P402页（124,380元）、气动造浪P402（165,000元）、水处理过滤器设备P402页（172,850元）（P369页设备合同优惠价共计580,000元）、吸污机及清洁药片P425-P429页（25,895元），运输及安装P413页，P414页、P420页、P424页（49,823元）合计655,718元；2、P430-P438页证明购买皮筏救生衣（7,165元）、沙滩椅子（16,590元）、防滑垫遮阳伞（22,190元）合计45,945元；3、P439-P472页证明购买烧烤设备、冷饮机、热狗机、爆米花机、小吃设备（含冰柜及厨房设备56,595.34元）、制冰机（1,973元）、冰淇淋机（4,000元）、音响（60,000元）合计122,568.34元；4、P473-P536页证明水上乐园其他支出（工资在建期间工人工资（276,769元），拆除后员工工资（339,000元），广告费（197,171.4元））合计720,049.2元；5、P537-P578页证明餐饮设备（不锈钢炉子3个，每个2,600元，餐桌椅等（64,868.46元））；水上乐园监控设备系统，用于证明P579-P583页证明安装水上乐园监控设备支付40,630元（证明购买监控及安装（30,700元），网线购买及安装（130元），电脑显示器、路由器购买及安装（9,800元））；水上乐园绿化工程，用于证明P584-P587页证明水上乐园种植树及周边绿化支付274,800元，（包含芭蕉（5,000元）、桂花（9,000元）、桩头（15,000元）、红枫（28,700元）、绿地草坪（125,000元）等9个品种苗木（92,100元），含起苗人工费、包装费、运输费、种植费、后期保养费）；水上乐园营业情况（现金日记账目、银行流水），用于证明P588-P621页证明水上乐园2018年7月23日营业至2018年9月17日收入394,922.98元的事实；支付土地租金情况（合作开发协议），用于证明P622-P626页证明水上乐园支付土地租金等费用250,000元，协议明确规定水上乐园需按年缴纳管理费，第一年免交，第二年交100,000元，第三年交150000元，合同签订日期为2018年3月28日。水上乐园应缴纳第二年100,000元管理费用，第三年管理费用150,000元。被告白云镇政府辩称，原告鑫盛园公司不应当获得赔偿。原告飞虎上水上乐园项目，系非法占用《平坝区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设施建设项目》飞虎山金钟山塘修建的娱乐设施。在原告建设水上乐园过程中，平坝区水务局责成《平坝区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设施建设项目》建管部，于2018年5月31日、2018年6月7日、2018年6月13日三次向原告及其合作开发方平坝区飞虎山生态农业种植合作社下达停工通知，要求其立即停止施工，恢复原貌。但原告置之不理，依然继续施工。原告非法占用金钟山塘修建娱乐设施，改变山塘蓄水功能，影响到整个平坝区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设施建设项目的验收。原告飞虎山水上乐园，系经安顺市、平坝区两级“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工作领导小组认定的“在各类农业园区内占用耕地或直接在耕地上违法违规建设非农设施”的大棚房。原告合作开发方平坝区飞虎山生态农业种植合作社违法占用平坝区白云镇林下村坝上组金钟山蓄水山塘开发飞虎山水上乐园的行为，2018年7月30日，原平坝区国土资源局向其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平国土资责停（2018）第7号），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主动纠正违法行为，消除违法状态。原告飞虎山水上乐园项目没有办理相关用地手续，且用地不符合《白云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未经有权机关批准，擅自占用白云镇林下村坝上组集体土地修建飞虎山水上乐园项目的行为，2019年2月26日，原平坝区国土资源局作出责令拆除并罚款的行政处罚。被告在拆除原告违法建筑物时，对拆除房屋内可移动物品进行搬离，并告知原告存放地点。《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即国家赔偿是对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受到侵害的合法权益进行的赔偿，飞虎山农业生态观光园水上乐园项目，系违法占用耕地、违法占用水利设施修建，不应当获得赔偿。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安顺市平坝区水务局关于原告在金钟山山塘内修建水上乐园设施改变山塘蓄水功能情况说明、2018年5月31日平坝区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设施建设项目建管部《暂停施工通知》、2018年6月7日平坝区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设施建设项目建管部《停工通知》、2018年6月13日平坝区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设施建设项目建管部《停工通知》、平坝区2016年中央财政水利设施建设项目建管部文件（材料）报送登记册、2018年6月7日平坝区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设施建设项目建管部《停工通知》送达情况，用于证明原告建设的飞虎山水上乐园项目水上娱乐设施，系占用平坝区2016年中央财政农田水利设施建设项目之一--飞虎山金钟山塘修建，平坝区水务局对此督促原告自行拆除，要求恢复原貌。并责成有关单位先后三次向原告与其合作方下达停工通知；安顺市“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进一步加快整改“大棚房”问题》的督办函、平坝区“大棚房”问题专项清理整治行动依法依规对飞虎山水上乐园违法占用耕地建设非农设施进行拆除的情况说明，用于证明原告飞虎山水上乐园项目，经市县两级认定为“在各类农业园区内占用耕地或直接在耕地上违法违规建设非农设施”的“大棚房”，被告拆除的是原告违法占用耕地建设非娱乐农设施；中共平坝区委办公室、平坝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安顺市平坝区自然资源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关于白云镇飞虎山水上乐园项目违法占地情况说明、平国土资字责停（2018）第7号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平国土资罚字（2019）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平国土资罚字（2019）2-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1月4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陈虎《询问笔录》、法律文书送达回证，用于证明原告与其合作方安顺市平坝区飞虎山生态农业种植合作社，未取得合法用地手续，擅自占用白云镇林下村上坝组集体土地修建飞虎山水上乐园，平坝区国土资源局对该行为进行了处罚，该飞虎山水上乐园项目原告只是开发了其中一部分；关于飞虎山水上乐园拆除一事可移动物质的情况说明，用于证明白云镇政府在拆除飞虎山水上乐园违章建筑时，对室内物品进行清点，并存放到固定地点，并请水上乐园业主认领；飞虎山神态农业观光园旅游项目合作开发协议书、国土资源违法案件调查报告，用于证明飞虎山水上乐园项目建设主体为安顺市平坝区飞虎山生态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及原告，其中原告违法将水上乐园周边土地硬化并建有简易建筑物1905㎡；平坝区人民政府会议纪要、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行初42号行政判决，用于证明被告白云镇人民政府拆除的是原告的违法占用土地建设的建筑物，且安顺市西秀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2行初42号行政判决认定了被告根据平国土资罚字（2019）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组织相关部门对原告位于安顺市平坝区建筑物事实强制拆除这一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在裁判理由部分予以阐述。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6日，原安顺市平坝区国土资源局对原告鑫盛园公司占用安顺市平坝区林下村上坝组集体土地1905平方米建设飞虎山水上乐园的行为作出平国土资罚字（2019）2-1号行政处罚决定，责令贵州鑫盛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立即拆除在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同年3月13日，白云镇政府依据该处罚决定，组织人员对原告的水上乐园设施实施强制拆除。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生效的（2019）黔0402行初42号行政判决，确认白云镇政府实施的上述强拆行为违法。同时查明，水上乐园经营期间为2018年7月至9月，内设餐厅经营至同年12月。被告实施强拆时，未对水上乐园内的物品进行证据保全，水上乐园被强拆的房屋有5间，面积共计636.6平方米，凉亭二个，面积共计260.5平方米，水池4000平方米；设备有：互动水寨设备、儿童戏水设备、气动造浪设备、水处理过滤器设备。被告在强拆当日将皮筏救生衣、沙滩椅、防滑垫遮阳伞、烧烤设备、冷饮机、热狗机、爆米花机、制冰机、冰淇淋机、冰柜、厨房设备等物品存放于水上乐园的木屋内，未移交原告，现已全部遗失。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白云镇政府是否应当承担行政赔偿责任。被告白云镇政府于2019年3月13日对原告贵州鑫盛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位于平坝区建筑物实施强制拆除的行为，已经本院（2019）黔0402行初42号行政判决及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4行终184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第（四）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的规定，原告有权提起赔偿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七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行使行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该行政机关为赔偿义务机关。”的规定，本案的赔偿义务机关为白云镇政府。关于原告诉请赔偿项目及金额的问题。本案中，被告实施强制拆除行为时，未依法进行证据保全和制作物品清单移交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并负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水上乐园建筑物及附属设施已被强制拆除，且相关设备已全部遗失，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规定的酌定规则，确定赔偿数额。一、水上乐园附属建筑物损失。赔偿请求人的合法权益受到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行为的侵害是取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条件之一。因原告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建筑物和其他附属设施，被告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并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鉴于被告的强拆行为，已确认违法，势必造成原告建筑材料可利用价值的减损。行政机关在对违法建筑实施强拆过程中，应尽慎重、妥善之注意义务，若采取的手段、方式不适当，导致造成不合理、过度毁损的，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水上乐园被强拆的房屋有5间，面积共计636.6平方米，凉亭二个，面积共计260.5平方米，水池4000平方米。由于上述建筑物及相关附属设施被全部拆除，被告未能证明对建筑材料及相关附属设施可利用部分尽到妥善处理之义务。本院酌情确定由被告赔偿原告建筑材料及附属设施可利用价值减损部分的直接损失人民币171,628元。二、水上乐园设施设备的损失。水上乐园的互动水寨设备、儿童戏水设备、气动造浪设备、水处理过滤器设备、吸污机在被告强制执行时一并予以拆除。原告提交的《水上乐园设备购销合同》、银行转账单、借支单、收款收据、图片能证明原告购买互动水寨设备、儿童戏水设备、气动造浪设备、水处理过滤器设备的价格为580,000元，吸污机8,700元，结合水上乐园设备的使用时长，酌情按照上述总价588,700元的70%予以赔偿，即赔偿金额412,090元。被告在强拆当日将皮筏救生衣、沙滩椅、防滑垫遮阳伞、烧烤设备、冷饮机、热狗机、爆米花机、制冰机、冰淇淋机、冰柜、厨房设备等物品存放于水上乐园的木屋内，未移交原告，现已全部遗失。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证明购买皮筏救生衣、沙滩椅、防滑垫、遮阳伞共计支付45,945元，酌情按照45,945元的70%予以赔偿，即赔偿金额32,161.5元。烧烤设备、冷饮机、热狗机、爆米花机、制冰机、冰淇淋机、音响、冰柜、厨房设备、清洁剂、电脑等物品的损失，结合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水上乐园餐厅实际运营时长，本院酌情予以赔偿53,517.2元，上述赔偿金额共计497,768.7元。三、关于原告主张的水上乐园绿化工程损失的赔偿请求。由于被告未对水上乐园绿化部分进行强制拆除，故该项损失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主张的水上乐园营业损失与土地租金的赔偿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由于营业损失和用地租金不是直接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的范围，故原告主张的经营性损失38,000,000元和用地租金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四）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顺市平坝区白云镇人民政府支付原告贵州鑫盛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赔偿款人民币669,396.7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支付；二、驳回原告贵州鑫盛园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谢 川人民陪审员  付胜伟人民陪审员  陈惠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朱莹鄂书记员刘思雨（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