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4刑终327号原公诉机关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涛，男，198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信阳市光山县******宁西组。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美霞，广东常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忠，男，198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上太元组。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伟彬，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优石，男，199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忠贵，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建平，男，1989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安化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春燕，广东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伟健，男，199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罗定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小燕，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正圆，男，199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雅，广东嘉骏律师事务所律师。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审理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涛、李文忠、梁伟健、张正圆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刘优石、刘建平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8月3日作出（2020）粤0403刑初5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涛、李文忠、刘优石、刘建平、梁建伟、张正圆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王涛、李文忠、刘优石、刘建平、梁建伟、张正圆，并听取各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王涛、李文忠、刘优石、刘建平、梁伟健、张正圆与欧某辉、黄某飞、黄某、祝某彬（以上四人均另案起诉）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在珠海市香洲区***，多次实施组织卖淫、强迫卖淫、故意毁坏财物等犯罪行为，上述人员形成了以黄某飞、欧某辉为纠集者，王涛、李文忠、刘优石、刘建平、梁伟健、张正圆、黄某、祝某彬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组织卖淫、强迫卖淫的事实黄某飞、欧某辉、王涛、刘优石、李文忠、刘建平均在珠海市香洲区****一带带女孩子卖淫，为了维护共同利益，2017年4月至9月期间，由黄某飞、刘优石、刘建平共同租用了上冲村某商铺开麻将馆作为六人组织卖淫的活动据点，组建了“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微信群，通过微信群及其他方式对警察查处卖淫活动的行动进行通风报信，并到普陀寺上香结拜兄弟，约定互相帮忙。欧某辉还租用了上冲村某商铺开发廊作为卖淫地点，纠集了祝某彬看管卖淫人员，黄某飞纠集了黄某、张正圆、梁伟健看管卖淫人员。其中，黄某飞、李文忠共同强迫廖某如卖淫，廖某如顺从后由黄某飞直接带着卖淫。黄某飞直接带丁某卖淫，并在丁某不同意卖淫时黄某飞、欧某辉、王涛、黄某、梁伟健、张正圆共同强迫其卖淫。刘优石直接带李某婷、田某慧卖淫。刘建平直接带刘某佳卖淫。黄某飞、欧某辉、王涛、黄某、梁伟健、张正圆、祝某彬共同强迫刘某梅、刘某英卖淫，并由欧某辉直接控制刘某梅卖淫，黄某飞直接控制刘某英卖淫。上述卖淫人员共同在上冲村招嫖，然后到旅馆卖淫。在卖淫人员卖淫期间，黄某飞、欧某辉等人通过互相抱团的方式，共同逃避打击，在卖淫过程中互相帮助，当卖淫人员卖淫时，在附近为卖淫人员望风，通知卖淫人员到麻将馆躲避警察抓捕，在卖淫人员与嫖娼人员发生矛盾时出面解决，要求卖淫人员卖淫每次10分钟收取嫖资人民币100元，卖淫结束时收取全部或部分卖淫收入，并在有人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共同积极组织“捞人”。（一）2017年6月，刘建平通过黄某飞的介绍认识刘某佳（2000年7月15日出生），后以男女朋友相处。2017年6月至8月上旬期间，刘建平带刘某佳在珠海市香洲区***招嫖，刘建平则在附近望风，通知刘某佳躲避警察，处理嫖娼人员闹事，刘某佳招到嫖娼人员后到附近客房进行卖淫活动。2017年8月11日，因刘建平殴打刘某佳，刘某佳报警后离开。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原审庭审出示并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人员基本信息表、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2.证人廖某如、丁某、刘某阳、刘某佳的证言和辨认笔录。3.被告人和共同作案人黄某飞、祝某彬、梁伟健、刘建平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二）2017年5月，刘优石认识田某慧（2001年4月16日出生）后以男女朋友相处，并带田某慧在珠海市香洲区***卖淫赚钱。2017年7月，刘优石又认识李某婷（2002年11月2日出生），随后刘优石带李某婷与田某慧一起在某住宿附近招嫖，刘优石在附近望风，通知两人躲避警察，处理嫖娼人员闹事，两人招到嫖娼人员后到某住宿的客房进行卖淫活动，直至2017年9月。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原审庭审出示并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人员基本信息、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2.证人廖某如、丁某、刘某阳、刘某佳、李某婷、田某慧的证言和辨认笔录。3.被告人和共同作案人刘建平、黄某飞、李文忠、黄某、欧某辉、祝某彬、梁伟健、王涛的供述、被告人刘优石的供述和辨认笔录。（三）2017年3、4月份，黄某飞通过聊天交友软件“快手”认识廖某如，之后提出让廖某如去卖淫，廖某如不同意，黄某飞便殴打廖某如，李文忠在场劝说廖某如顺从进行卖淫活动。廖某如无法反抗，被迫到珠海市香洲区***招嫖卖淫。其间，黄某飞、李文忠与李某军（另作处理）一起看管、控制廖某如进行卖淫活动，同时负责望风、通知廖某如躲避警察和处理嫖娼人员闹事。2017年4月底的一天，廖某如向李某军表示不愿意卖淫，李某军在黄某飞和李文忠不在场的情况下将廖某如放走。随后，李某军也离开了珠海。之后，廖某如又回到黄某飞身边，继续跟随黄某飞在珠海市香洲区***招嫖卖淫，直至2017年9月。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原审庭审出示并质证的证据证实：书证。人员基本信息、办案说明。证人李某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被害人廖某如的陈述及辨认笔录4.被告人梁伟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共同作案人黄某的供述、被告人李文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黄某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四）2017年7月，黄某飞通过手机交友软件认识丁某（2002年12月6日出生），后将丁某带至珠海市香洲区***某住宿202房居住，并安排丁某在楼下招嫖，找到嫖娼人员后将嫖娼人员带至某住宿202房从事卖淫活动。丁某每次卖淫收取的嫖资均上缴给黄某飞，同时黄某飞安排黄某、梁伟健、张正圆望风。同年8月29日，丁某向黄某飞提出要离开，黄某飞等人来到丁某的住处，欧某辉怂恿黄某飞打丁某，黄某飞遂对丁某进行殴打，强迫其继续卖淫，丁某被打后于同年9月1日逃跑。9月中旬，王涛通过与丁某微信聊天获知其所在地址，随后，欧某辉、王涛、黄某飞、黄某、梁伟健、张正圆从中山市坦洲镇将丁某带回某住宿，王涛劝说丁某听从安排继续卖淫。2017年9月21日，丁某再次逃脱后报案。因上述强迫丁某卖淫的事实，梁伟健于2018年6月20日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以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7年10月15日至2021年10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黄某飞、黄某于2018年6月21日分别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以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2017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9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及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3月2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张正圆于2018年9月14日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以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黄某飞与黄某已缴纳上述判决书确定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与人民币4000元。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原审庭审出示并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被害人人员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2.证人邹某红、刘某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4.共同作案人黄某飞、黄某、被告人张正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梁伟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王涛的供述、共同作案人祝某彬、欧某辉的供述、被告人刘优石的供述。（五）2017年8月，欧某辉及黄某飞搭乘刘建平驾驶的小汽车来到中山市******认识了刘某英（2002年10月11日出生）和刘某梅（2002年12月22日出生）。而后，刘某英和刘某梅因与他人发生纠纷，请求欧某辉等人帮忙。事后欧某辉、黄某飞等人将二人带回珠海市香洲区***某麻将馆。在麻将馆内，欧某辉和黄某飞劝说刘某英和刘某梅在上冲村站街卖淫，但二人不同意，欧某辉和黄某飞便指使张正圆和梁伟健对二人进行殴打，并将她们关在宾馆的房间内。后刘某英和刘某梅从宾馆逃至中山市***的某出租屋。欧某辉、黄某飞发现后，与王涛、黄某、张正圆、梁伟健来到中山市***********麻将馆。在麻将馆内，欧某辉、黄某飞又指使黄某、张正圆、梁伟健、祝某彬对刘某英和刘某梅进行殴打，迫使二人卖淫，王涛则在一旁劝说二人听从黄某飞和欧某辉的安排。刘某英和刘某梅为了不再被殴打，只能顺从进行卖淫。自2017年9月2日晚上开始，刘某英由黄某飞控制，在上冲村某住宿旁边的巷子里站街招嫖，黄某、张正圆、梁伟健负责看管；刘某梅由欧某辉控制，在上冲村欧某辉经营的发廊进行卖淫，祝某彬负责看管。2017年9月6日，刘某梅借外出买菜做饭为由逃走；同年9月9日，刘某英通过其男朋友陈某报警，后在中山市***廖某如的出租房内被公安民警解救。同日，欧某辉、黄某飞被中山市公安局坦洲分局裕洲派出所民警抓获。王涛、刘优石、李文忠、刘建平得知欧某辉、黄某飞被抓后，密谋解救二人，其中，刘优石拿出人民币12000元帮忙找关系。2017年9月9日，欧某辉、黄某飞被移交珠海市公安局梅华派出所处理，随后二人被释放。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出示并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被害人人员基本信息、案件移交表、抓获经过、刘某英、廖某如、黄某飞、欧某辉在坦洲分局裕洲派出所以及香洲分局梅华派出所制作的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2.证人丁某、廖某如、于某康、陈某、程某、潘某轩、谭某见、林某成、朱某萍、叶某琼、叶某、周某伟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曾某江的证言。3.被害人刘某梅、刘某英、的陈述及辨认笔录。4.被告人黄某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梁伟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共同作案人黄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正圆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共同作案人祝某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王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刘建平的供述、被告人李文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刘优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共同作案人欧某辉的供述二、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2017年9月20日23时许，梁伟健与欧某辉、黄某飞、黄某等人在珠海市香洲区*******附近吃宵夜，被害人杨某亦与朋友驾驶车牌号闽C*****的小汽车到上述地点附近吃宵夜。黄某飞、欧某辉认为杨某等人也想带人来上冲村卖淫，因而与杨某等人发生争吵。其间，欧某辉、黄某飞指使黄某、梁伟健准备棒球棍，黄某、梁伟健便从黄某飞车上拿了棒球棍后围住杨某的汽车。杨某见状便驾车离开，黄某侧身躲开杨某驾驶经过的汽车，同时持棒球棍砸向汽车后尾部，致该车损坏。杨某离开现场后马上报警，梅华派出所出警后带杨某到现场将欧某辉带回派出所。在派出所内，欧某辉与杨某签订调解协议，同意赔偿杨某人民币1000元，同时欧某辉通知刘优石送来人民币1000元到派出所，杨某收到赔偿款后驾车离开珠海。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过庭审出示并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受理报警登记表、调解申请、收条。（二）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三）被告人刘优石、梁伟健、黄某飞的供述、共同作案人黄某、欧某辉的供述、三、此外，本案还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2.抓获经过；3.户籍材料；4.办案说明、情况说明；5.提取笔录；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及流水信息。（二）被告人和共同作案人的供述1.欧某辉的供述；2.黄某飞的供述；3.王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4.李文忠的供述；5.刘优石的供述；6.刘建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7.祝某彬的供述；8.黄某的供述；9.梁伟健的供述；10.张正圆的供述。（三）微信群聊天记录（四）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电子数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涛明知他人在强迫丁某、刘某梅、刘某英卖淫而实施在旁边劝说三人顺从卖淫等行为，并结伙组织刘某佳、田某慧、李某婷、廖某如、丁某、刘某英、刘某梅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告人李文忠明知他人在强迫廖某如卖淫而在旁边劝说廖某如顺从卖淫，与他人一起看管廖某如卖淫，并结伙组织刘某佳、田某慧、李某婷、廖某如、丁某、刘某英、刘某梅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告人刘优石、刘建平与他人结伙组织刘某佳、田某慧、李某婷、廖某如、丁某、刘某英、刘某梅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梁伟健结伙以暴力手段强迫刘某梅、刘某英卖淫，并结伙组织刘某佳、田某慧、李某婷、廖某如、刘某英、刘某梅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告人张正圆结伙以暴力手段强迫刘某梅、刘某英卖淫，并结伙组织刘某佳、田某慧、李某婷、廖某如、刘某英、刘某梅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对于被告人梁伟健、张正圆组织、强迫丁某卖淫的事实，由于二人已因同一强迫丁某卖淫的事实被判处刑罚，且根据法律规定，既有组织卖淫、又有强迫卖淫的，应以组织、强迫卖淫罪一罪定罪处罚，故对二人在本案中组织、强迫丁某卖淫的事实不再评价。被告人梁伟健、张正圆因强迫丁某卖淫的事实已于2018年被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在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期间，黄某飞、欧某辉、王涛、李文忠、刘优石、刘建平、黄某、张正圆、梁伟健、祝某彬经常纠集在一起，以黄某飞、欧某辉为纠集者，王涛、李文忠、刘优石、刘建平、黄某、张正圆、梁伟健、祝某彬为重要成员，在珠海市香洲区****一带公然实施组织卖淫、强迫卖淫，故意毁坏财物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王涛在组织、强迫卖淫的犯罪事实中，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累计达到5人以上，属于组织、强迫卖淫情节严重，法定刑在十年以上；在上述事实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文忠在组织、强迫卖淫的犯罪事实中，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累计达到5人以上，属于组织、强迫卖淫情节严重，法定刑在十年以上；在上述事实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优石、刘建平在组织卖淫的犯罪事实中，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累计达到5人以上，属于组织、强迫卖淫情节严重，法定刑均在十年以上；在上述事实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决定均对其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刘优石的辩护人提出的刘优石如实供述、被告人刘建平的辩护人提出的刘建平如实供述并建议对刘建平适用缓刑的意见，根据在案证据及查明的事实，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对上述意见应不予采纳。被告人梁伟健在组织、强迫卖淫的犯罪事实中，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累计达到5人以上，属于组织、强迫卖淫情节严重，法定刑在十年以上；在上述事实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正圆在组织、强迫卖淫的犯罪事实中，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累计达到5人以上，属于组织、强迫卖淫情节严重，法定刑在十年以上；在上述事实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另在具体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实施的具体行为，参与时间等情节予以综合考量。综上，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六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梁伟健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被告人张正圆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三、被告人王涛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刘优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李文忠犯组织、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刘建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扣押在案供犯罪所用的被告人王涛红色VIVO手机一台、被告人刘优石玫瑰金色OPPO手机一台，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王涛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认为：1.其未参与同案其他原审被告人之间的任何组织卖淫行为,其与黄某飞认识之前，黄某飞就已经带女孩子在卖淫了,其与同案其他原审被告人之间也无任何金钱往来；2.黄某飞殴打刘某英等二人时，其不在现场，梁伟健、黄某、祝某彬对此供述并不属实；黄某飞称受其和欧某辉指使殴打丁某也不属实，其是在之后才知道黄某飞殴打了丁某；欧某辉称殴打刘某英时其在场劝说，此也与事实不符。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和强迫卖淫罪。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王涛没有使用暴力或胁迫强迫丁某、刘某梅、刘某英卖淫，也从未劝说三人卖淫，其主观上只是认为他们男女朋友之间闹别扭；2.本案中没有组织、控制卖淫行为，麻将馆的租赁经营与王涛无关，结拜也只是一时兴起；3.王涛涉案时间短，且劝黄某飞不要伤害女孩子，其与本案涉及的卖淫女不存在组织或管理关系；4.王涛无力交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文忠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认为：1.证人李某军和廖某如对廖某如第一次卖淫地点的陈述存在矛盾，不排除廖某如与李某军有串供的嫌疑；2.其没有开麻将馆，也没有纠集他人组织卖淫的行为，除廖某如外，其未控制其他任何卖淫女，与同案犯之间也无任何上下级关系。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判决。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案涉各被告人之间没有形成犯罪集团，都是分别独立行事，上诉人李文忠没有实施组织、参与、策划、管理、控制卖淫女卖淫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证明上诉人李文忠存在强迫卖淫行为的证据仅有真实性存疑的廖某如的陈述及李某军的证言，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强迫卖淫罪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刘优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认为：1.麻将馆是其与刘建平、黄某飞所开，但目的仅是提供打麻将的场所，而非提供卖淫窝点；2.其与同案犯确实有结拜行为，但只是临时起意，并非是为了共同组织卖淫；3.田某、李某是自愿卖淫，且其与田某系男女朋友关系，其并不认识其他受害人；4.其与欧某辉、王涛等人不熟悉，并不清楚他们的犯罪行为，侦查人员对其有诱供的行为，微信群并不能说明其与欧某辉等人组织卖淫。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刘优石没有在欧某辉、黄某飞的组织、策划、指挥下组织卖淫，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2.上诉人刘优石利用田某慧为未成年人，心智尚不成熟的特点，以男女朋友为名诱使田某慧卖淫，之后又引诱李某婷卖淫，为二人卖淫提前联系好房屋，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构成引诱、容留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刘建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认为：1.其协助刘某佳卖淫的时间是2017年7月至8月11日，其与刘某佳发生口角并打了刘某佳后感到后悔，便离开本案其他被告人，刘某梅、刘某英、李某婷都是在其离开后才出现的；2.其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结拜一事是酒后一时兴起，8月底也是出于友情才帮黄某飞开车去坦洲，其并不知道黄某飞等人的目的；3.原判决判处其罚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判决。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刘建平不存在共同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不存在与同案犯结伙组织、确定固定据点、相互协作的行为，与同案犯没有组成一个组织卖淫团伙，被害人刘某佳也是自愿卖淫；2.上诉人刘建平因为住宿不安全才为被害人刘某佳保管身份证，并非为了控制被害人刘某佳；3.上诉人刘建平的犯罪时间仅限在2017年7月至8月11日，其只是偶尔帮女友卖淫时望一下风，原判决认定其在5个月期间内与他人纠集在一起，组织未成年卖淫女卖淫达到5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系恶势力犯罪团伙错误；4.上诉人刘建平未造成严重危害社会的实质后果，系偶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原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伟健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认为：1.其是2017年8月底来才开始帮黄某飞,其间,虽听廖某如说黄某飞打她,但从未亲眼见过,廖某如是黄某飞的女朋友,是自愿卖淫;2.其也不认识刘建平带的卖淫女刘某佳,故丁某作证称刘建平命令刘某佳跪在地上时其也在场的证言是假的,丁某是黄某飞的女朋友,丁某、廖某如、叶某琼所作证言均不属实；3.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上诉人梁伟健仅有充当保镖的外围行为，无证据证实其对组织卖淫活动具有主导权或决策权，其不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其罪行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且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其有如实供述罪行、初犯等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正圆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认为：1.其在本案中只负责望风，其他所有情况都不知情，对部分卖淫女尚未成年的情况也不清楚；2.不应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上诉人张正圆没有直接收取嫖资或分成，其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对原判决认定强迫卖淫罪无异议；3.张正圆对卖淫女殴打或看管的数量只有2人，不应将组织卖淫罪的同案犯组织或控制的卖淫女作为一个整体认定人数，其只强迫2名卖淫女卖淫。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一致，对原判决认定的事实、采信的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王涛主观上并不明知他人殴打并强迫丁某、刘某梅、刘某英卖淫的问题。经查，同案犯梁伟健、黄某、祝某彬均供述刘某英、刘某梅二人被殴打时，王涛在现场规劝二人听从安排，好好上班卖淫，刘某英则陈述其和刘某梅从上冲村逃跑又被抓回来那次，王涛劝说她们不要逃跑，好好赚钱，上述证据足以认定王涛在同案犯殴打刘某英、刘某梅二人时，不仅不劝阻，反而要求被害人听从安排，继续卖淫，其与同案犯已构成强迫刘某英、刘某梅二人卖淫的共同犯罪。另本案虽无证据证明被害人丁某被殴打时上诉人王涛在现场，但同案犯黄某供述丁某逃跑后，王涛跟他说让丁某不要跑了，有什么好好谈，廖伟健供称丁某逃跑后是王涛通过微信找到丁某并将位置告诉黄某飞，事实上也是王涛与黄某飞、欧某辉等人将丁某带回上冲村，王涛上述行为已经构成强迫丁某卖淫的共同犯罪。综上，对上诉人王涛提出的其并不明知且未参与强迫丁某等三人卖淫的辩解与事实不符，对其该项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文忠提出其未强迫被害人廖某如卖淫的问题。经查，廖某如、李某军二人对黄某飞认识廖某如的时间、用暴力强迫廖某如卖淫的手段、廖某如逃跑、李文忠劝说廖某如听话好好卖淫等细节的供述能够互相吻合。上诉人李文忠提出廖某如、李某军在陈述廖某如第一次卖淫地点时存在差异，经查实，李某军陈述廖某如顶不住黄某飞殴打就答应去黄某飞租的一间出租房站街招嫖，而廖某如则陈述其经不住被殴打就答应去站街卖淫，黄某飞、李文忠、李某军在某住宿楼下后门看着，两人对于地点的描述并无明显差异，退一步说，即使在细节上存在少许差异，也符合一般人通常的记忆规律，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对上诉人李文忠以此为由认为该二人的证言应予排除的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该事实证据存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建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因刘某梅、刘某英、李某婷是在其2017年8月11日离开黄某飞等卖淫组织之后才开始卖淫，故其不应对此三被害人承担组织卖淫的刑事责任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刘建平在侦查阶段稳定供述其2017年8月至10月在珠海上冲村呆了两个多月，一直就是管理麻将馆，2017年下半年没做工，就是在麻将馆玩，同时在案证据显示，李某婷是2017年7月由上诉人刘优石带领在上冲某住宿附近招嫖，而被害人刘某梅、刘某英系2017年8月被欧某辉及黄某飞强迫卖淫，上诉人刘建平对欧某辉、黄某飞等人组织被害人刘某梅、刘某英、李某婷等三人卖淫的情况是明知的，其现提出在2017年8月11日之后离开上冲，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在案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的供述不符，本院对该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刘建平的量刑问题。经查，原判决已综合考量了上诉人刘建平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等量刑因素，对其量刑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上诉人梁伟健提出证人丁某、廖某如、叶某琼所作刘建平强迫刘某佳卖淫时其也在场的证言不属实，不应认定此节事实的问题。经查，证人丁某虽陈述刘建平让刘某佳跪着强迫其卖淫时，梁伟健等人在场，因无其他证据对此印证，故原判决并未依此证言而认定梁伟健有强迫刘某佳卖淫的行为，在案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足以认定上诉人梁伟健结伙以暴力手段强迫刘某梅、刘某英卖淫，并结伙组织刘某佳、田某慧、李某婷、廖某如、刘某英、刘某梅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强迫卖淫罪。梁伟健认为丁某、廖某如、叶某琼所作证言不属实，其未提供证据或证据线索以证明其主张，且该主张也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矛盾，故对此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组织卖淫罪的认定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数在3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组织他人卖淫。本案证据证实，黄某飞、欧某辉、王涛、李文忠、刘优石、刘建平明知对方在上冲村带卖淫女卖淫而互相纠集在一起，其中黄某、张正圆、梁伟健作为黄某飞的小弟，祝某彬作为欧某辉的小弟，以上人员虽各自带领卖淫人员，但其通过在普陀寺结拜兄弟，共同租赁麻将馆作为组织卖淫活动据点用于聚集、休息、躲避警察查处、管教卖淫人员，组建微信群通报共享警方查处信息的方式形成较为固定组织，在带领卖淫人员卖淫的行为中互相帮助，具体包括介绍卖淫人员、替卖淫人员望风、处理卖淫行为产生的纠纷、在卖淫人员不配合时进行劝说殴打、抓捕逃跑的卖淫人员、互相提供警察查处信息、在己方人员被抓后积极疏通关系等行为。综上所述，黄某飞、欧某辉、王涛、李文忠、刘优石、刘建平、黄某、张正圆、梁伟健、祝某彬具有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共同组织多名卖淫人员卖淫的行为，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本案中所有上诉人均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至于上诉人刘优石辩称田某、李某是自愿卖淫、其没有强迫行为，上诉人刘建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刘某佳是自愿卖淫，本院认为，客观上没有实施强迫行为并不影响组织卖淫罪的成立。上诉人张正圆、梁伟健的辩护人提出其二人构成协助卖淫罪，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张正圆、梁伟健除负责望风之外，还实施了以暴力强迫、看管等具体行为，其二人作为黄某飞的小弟，对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并不排斥，并积极参与，结合以上论述，应以组织卖淫罪的共犯论处。综上，对于本案上诉人关于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均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能认定为恶势力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黄某飞、欧某辉、王涛、李文忠、刘优石、刘建平主观上明知对方在上冲村带卖淫女卖淫而互相纠集在一起，其中黄某、张正圆、梁伟健作为黄某飞的小弟，祝某彬作为欧某辉的小弟，上述人员在普陀寺结拜兄弟，共同租赁麻将馆作为组织卖淫活动据点用于聚集、休息、躲避警察查处、管教卖淫人员，组建微信群通报共享警方查处信息，具有一定组织性；其次，上述人员在上冲村公然实施组织、强迫卖淫等犯罪活动，且多名被害人系未成年人、对被害人身心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并非法为派出所提供吸毒指标、对外宣称己方在派出所有关系，以及在怀疑外来人员欲带卖淫人员来上冲村卖淫时纠集多人故意毁坏其小汽车，以上行为体现了上述人员在上冲村区域对组织、强迫卖淫活动具有一定控制性；最后，根据上冲村涉案麻将馆房东、某住宿老板、其他商户经营者等证人的证言，上述人员在上冲村明目张胆组织卖淫、经常打骂卖淫人员，致使上冲村附近的社会风气乌烟瘴气，破坏了正常的生活秩序。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在2017年4月至2017年9月期间，黄某飞、欧某辉、王涛、李文忠、刘优石、刘建平、黄某、张正圆、梁伟健、祝某彬经常纠集在一起，以黄某飞、欧某辉为纠集者，王涛、李文忠、刘优石、刘建平、黄某、张正圆、梁伟健、祝某彬为重要成员，在珠海市香洲区****一带公然实施组织卖淫、强迫卖淫，故意毁坏财物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正确，对各上诉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曾若凡审 判 员 侯静晶审 判 员 艾欣欣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文昢书 记 员 张紫嫣附：裁判依据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三）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或者组织境内人员出境卖淫的；（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造成被组织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六条强迫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卖淫人员累计达五人以上的；（二）卖淫人员中未成年人、孕妇、智障人员、患有严重性病的人累计达三人以上的；（三）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四）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自残、自杀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行为人既有组织卖淫犯罪行为，又有强迫卖淫犯罪行为，且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组织、强迫卖淫“情节严重”论处：（一）组织卖淫、强迫卖淫行为中具有本解释第二条、本条前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之一的；（二）卖淫人员累计达到本解释第二条第一、二项规定的组织卖淫“情节严重”人数标准的；（三）非法获利数额相加达到本解释第二条第四项规定的组织卖淫“情节严重”数额标准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