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656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立辉，男，1979年12月20日生，汉族，高邑县人，住本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云奇，河北英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会波，男，1983年4月12日生，汉族，高邑县人，住本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女，1983年11月13日生，汉族，高邑县人，系被告亲属。 原审第三人：高邑县宏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高邑县万城镇393省道城照道口往西50米。 法定代表人：李彦志，经理。 上诉人李立辉因与被上诉人李会波、原审第三人高邑县宏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高邑县人民法院（2020）冀0127民初2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代理人左云奇，被上诉人代理人刘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立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北省高邑县人民法院（2020）冀0127民初28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虽未就退伙订立书面协议，但从一审中上诉人提交的2020年1月4日与被上诉人的通话录音，显示二人就上诉人退伙事宜进行协商，被上诉人承认自己已经从加油站开走了二人的车辆独立经营，上诉人要求退伙，双方均认可以25万元的价格把该车折和给被上诉人。其中债务有：1、南加油站债务46668元。2、华安保险公司头保费17000元。3、上诉人支取12000元修车费。二人之间无其他债务。综上所述，上诉人要求退伙，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退出合伙费用（25万减去债务75668元为174332元的一半）为87166元，本着案结事了、节约司法资源，便利当事人的原则，殷判贵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李会波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双方并未就合伙期间合伙事项达成一致，也并未进行合法有效的账目清算，无法确认双方合伙期间的盈亏及出资情况，合伙期间双方共同掌管车辆事务，对合伙期间账目并未进行清算，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也是剪接后的录音，只能证实双方对车辆进行过协商，但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故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请求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维持原判。一审查明，双方合伙购买汽车，应订立书面合伙协议，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入伙退伙等事项进行明确约定，因未订立书面协议，导致双方说法不一，并且上诉人不能提交明确、具体、清楚的合伙期间账目，录音资料也不足以证实双方合车及被上诉人应返还车款的具体数额，故认定上诉人起诉要求被上诉人返还购车款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故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高邑县宏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未答辩。 李立辉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车辆款90900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5日原被告打算合伙经营汽车运输，于是口头约定共同出资以被告个人名义与第三人签订《车辆服务合同》，以消费贷款方式购买第三人汽车一辆，车牌号冀Ａ×××××-冀Ａ×××××，当时登记车主为第三人，但实际所有权与经营权归原被告享有，现原被告已经按期将车款付清。在原被告双方共同经营二年多的时间里，因经营亏损，双方口头协商把车合给被告一人。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车辆服务合同、第三人营业执照、证明、行驶证等证据证实。庭审中原告称2019年10月底将车辆合归被告一人所有与经营，并估价为250000元，同时确定合伙经营期间债务61000元、收入16800元（其中原告持有12000元，被告持有4800元），经清算应由被告返还原告90900元，并提交了录音资料证实。被告质证称不认可，双方并未就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合伙清算，共同经营两年多期间被告垫付的车款、保险款等比原告出资多，原告应该返还被告款，也提交了第三人出具的交款证明，维修票据、微信转账单等证据。原告质证称这些证据属于合伙经营期间的正常业务，合伙期间的账目由被告负责。 一审法院认为，高邑县宏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属于本案中的证人，既非被告也非第三人。原被告合伙购买汽车，应订立书面合伙协议，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入伙退伙等事项进行明确的约定，因未订立书面协议，导致双方对上述事项说法不一，并且原告不能提交明确、具体、清楚的合伙期间账目，录音资料也不足以证实双方合车及被告应返还其购车款的具体数额，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返还购车款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李立辉要求被告李会波返还购车款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李立辉要求第三人高邑县宏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72元，减半收取1036元，由原告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为证实其上诉主张，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一：欠据复印件。该欠据记载的日期为2017年10月31日，并记载了李会波的姓名，数额为7310元。证明在安加油站欠款7310元。 证据二：欠据复印件。该欠据记载的日期为2017年12月13日，并记载了李会波的姓名，数额为7090元。证明在安加油站欠款7090元。 证据三：欠据复印件。该欠据记载的日期为2017年12月25日，并记载了李会波的姓名，数额为,4000元。证明在安加油站欠款4000元。 证据四：欠据复印件。该欠据记载的日期为2018年1月23日，并记载了李力辉的姓名，数额为2670元。证明在安加油站欠款2670元。 证据五：欠据复印件。该欠据记载的日期为2018年1月30日，并记载了李力辉的姓名，数额为6945元。证明在安加油站欠款6945元。 证据六：欠据复印件。该欠据记载的日期为2018年11月15日，并记载了李会波的姓名，数额为4000元。证明在安加油站欠款4000元。 证据七：欠据复印件。该欠据记载的日期为2019年1月19日，并记载了李会波的姓名，数额为5000元。证明在安加油站欠款5000元。 证据八：欠据复印件。该欠据记载的日期为2019年2月12日，并记载了李力辉的姓名，数额为3000元。证明在安加油站欠款3000元。 证据九：欠据复印件。该欠据记载的日期为2019年5月19日，并记载了李立辉的姓名，数额为2933元。证明在安加油站欠款2933元。 证据十：欠据复印件。该欠据记载的日期为2019年5月20日，并记载了李立辉的姓名，数额为1640元。证明在安加油站欠款1640元。 证据十一：欠据复印件。该欠据记载的日期为2019年8月12日，并记载了李立辉的姓名，数额为,2080元。证明在安加油站欠款2080元。 上诉人主张，以上证据是想证实在原一审的时候提交的录音证据，证实双方所欠债务的清算过程，债务清晰。一审对该部分未做审理。 被上诉人李会波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加油站欠据真实性无法确认，是否是合伙期间共同的债务，无法证实。若为共同债务，也应由加油站向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追款，不应由上诉人替加油站提出。上诉人刚才所述一审中提交的录音证据是间接后的录音，也只能证实双方只是对车辆进行过协商，但并未达成一致意见，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也提交了车辆月供和保险、加油费等票据，因双方并未对合伙期间合法有效的账目进行清算，故一审法院作出驳回上诉人返还购车款的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上诉人李会波是否应向上诉人李立辉支付退伙费用87166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公民个人合伙，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口头协议合伙购买汽车，双方未订立书面协议，也未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入伙退伙等事项并未作出明确约定。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向其支付退伙费用87166元，但未提交明确、具体的合伙期间账目，且其在一审中提交的录音资料缺乏完整性，该录音资料中也并未对双方散伙清算、被上诉人是否应返还购车款、返还多少数额等问题作出明确约定，故上诉人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诉讼费按原判执行。二审诉讼费2072元，由上诉人李立辉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任 磊 审 判 员  任永奇 审 判 员  李坤华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牛红昌 书 记 员  崔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