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0民终122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蔡琴丽，女，197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人，现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湖北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璐，湖北典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彭习成，男，1976年6月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人，现住湖北省洪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国勋，湖北三管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朝志，男，196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洪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远平，湖北三管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州市北京西路**安泰大厦**。负责人：颜辉，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洪湖市新堤新洪路/div>负责人：孙小兵，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晖，湖北利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琴丽因与被上诉人彭习成、李朝志、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荆州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洪湖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洪湖市人民法院(2018)鄂1083民初1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琴丽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决，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事故发生时彭习成突然将货车停在道路中间，李朝志、摩托车骑手等占道也是导致事故发生原因的基本事实没有认定。2.现场监控视频及照片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与事实不符，依法可以根据法院查明事实对交通事故的赔偿比例进行划分。现场监控视频及照片显示，彭习成、李朝志、逆向摩托车驾驶人、蔡清平四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均应负有责任，足以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一审判决应根据查明的被上诉人彭习成、李朝志等人均有违法行为的事实，对交通事故的赔偿比例进行重新划分。3.一审判决错误认定上诉人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没有异议，上诉人不认可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被上诉人彭习成辩称，1.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责任认定书对事实的认定还偏袒了上诉人。应为：蔡清平无证驾驶无号牌福田五星牌三轮摩托车（搭乘蔡琴丽、程俊、程超、晏静怡），从洪湖市燕窝镇街道前往洪湖市燕窝镇解放村，当车行至省道××××脚村路段时，因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撞击了同向由彭习成驾驶的鄂Ｄ×××**解放牌轻型普通货车尾部。2.一审判决责任认定及实体处理恰当。答辩人不承担责任，无过错赔偿责任由阳光保险荆州支公司承担。3.上诉人应向蔡清平主张权利。被上诉人李朝志辩称，同意彭习成的答辩意见。补充：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故还有其他责任人，但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及现场照片都明确了事故的发生，导致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蔡清平的违章驾驶行为，不存在其他因素。一审法院是基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现场视频照片认定的本案事实经过，不存在认定事实不清的情况。2.上诉人认为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本案属于有其他证据足以推翻事故认定书的情形，本案显然不符合上述情形，一审法院已经对此进行了评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3.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遗漏了其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当事人对上诉人提交的他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进行了质证，同时对该证据也予以了评判，由于该份事故认定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所以没有在一审判决书中进行引用，不存在遗漏问题。综上，为维护答辩人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人民财保洪湖支公司辩称，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管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依法审查并依法确定其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的证据来源于公安交管部门，并不是交管部门事故认定时并未掌握的新证据。上诉人要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据的并不是相反的证据而是对证据的不同理解。我方认为公安交管部门对证据的采信和运用相对于上诉人而言更加具有客观性、专业性及权威性。故上诉人在没有提出相反证据推翻事故认定书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在依法审查后确认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2.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责任理解实际上也是错误的。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依据的是交通行为与交通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且因果关系是法定的，不是随意理解或无边无际的。本案中没有证据表明我公司承保车辆即李朝志驾驶的车辆存在违停行为。即使有违停行为，也不能证明与交通事故造成上诉人受伤的结果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交通事故发生时，光线是良好的，且上诉人所称的李朝志的车辆、彭习成的车辆均为大中型车辆，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就是驾驶人蔡清平无证驾驶无牌、未经检验的三轮摩托车，同时也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造成的。交管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并无错误或不当。事发道路并非高速公路，李朝志在路边停车，没有规定不能停车或规定要在距离停车处多远设立警示牌。我方认为交警的事故认定是正确的。蔡琴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彭习成、李朝志、阳光保险荆州支公司、人民财保洪湖支公司赔偿其经济损失409241.91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5月13日10时50分许，蔡清平无证驾驶无号牌福田五星牌三轮摩托车（搭乘蔡琴丽、程俊、程超、晏静怡），从洪湖市燕窝镇街道前往洪湖市燕窝镇解放村，当车行至省道××××脚村路段时，因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与前方彭习成驾驶的鄂Ｄ×××**解放牌轻型普通货车尾部相撞，造成三轮摩托车上乘坐人蔡琴丽、程俊、程超、晏静怡受伤，两车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洪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立案调查，于2017年6月12日作出洪湖公交认字[2017]第5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清平无证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在此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彭习成、蔡琴丽、程俊、程超、晏静怡在此事故中不负责任。蔡琴丽受伤后，当即被送往洪湖市人民医院救治，由于伤情严重，随即转往武汉协和医院住院治疗27天，出院后，蔡琴丽于2017年6月22日和8月31日前往洪湖市人民医院和武汉协和医院复查购药，共计花费医疗费用196423.41元、医疗辅助器具费用4300元、交通费3000元。蔡琴丽住院期间，彭习成为其垫付医疗费10000元。2017年9月8日，经洪湖兴中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蔡琴丽骨盆骨折行手术治疗，伤残程度评定为九级；后期治疗费评估人民币20000元；误工时间180日，护理时间90日。为此，蔡琴丽用去放射费和鉴定费合计2607元。彭习成所驾驶的鄂Ｄ×××**解放牌轻型普通货车于2017年1月8日在阳光保险荆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2.2万元，保险期限至2018年1月7日止，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洪湖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洪湖公交认字[2017]第503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蔡清平无证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是造成此事故的直接原因，在此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彭习成、蔡琴丽、程俊、程超、晏静怡在此事故中不负责任。原被告双方对该责任认定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依法予以采信。因此，蔡清平对蔡琴丽损害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彭习成应当按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被保险人无责任时，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元，无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元，无责任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100元”。故阳光保险荆州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无责任赔偿限额内赔偿蔡琴丽的经济损失。但本次交通事故，给另案原告晏静怡在伤残项下造成经济损失75355.2元，在医疗费项下造成经济损失83055.93元，故阳光保险荆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按比例赔偿本案蔡琴丽的经济损失（具体计算方法见下文）。本次事故中的受害人程俊、程超未向一审法院主张权利，视为其放弃。蔡琴丽放弃对蔡清平请求赔偿的权利，是对其诉讼权利的处分。蔡琴丽请求判令李朝志及其车辆保险人人民财保洪湖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主张，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关于蔡琴丽的经济损失问题：一、医疗费：经审核，蔡琴丽的医疗费为196423.41元。蔡琴丽请求数额过高，超过该数额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二、后期治疗费：根据法医鉴定，蔡琴丽的后期治疗费为20000元，依法予以支持。三、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及本地区确定的每天50元标准计算；蔡琴丽共计住院27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50元（50元/天×27天）。蔡琴丽请求数额过高，超出该数额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四、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按照本地区确定的每天20元标准计算；蔡琴丽住院27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40元（20元/天×27天）。蔡琴丽请求数额过高，超出该数额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五、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参照2018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35214元/年标准和司法鉴定的护理时间90天计算；其护理费为8682.9元（35214元/年÷365天×90天）。蔡琴丽请求数额过高，超出该数额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六、误工费：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蔡琴丽不能举证证明其所从事的行业和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其受伤前居住在城镇，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参照2018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35214元/年标准，从受伤之日起（2017年5月13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2017年9月7日），误工时间为117天，故其误工费为11287.78元（35214元/年÷365天×117天）。蔡琴丽请求数额过高，超过该数额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七、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蔡琴丽居住在城镇，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参照城镇居民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参照2018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89元/年标准计算；蔡琴丽的伤残程度为九级，赔偿指数为20%；蔡琴丽定残时45周岁，赔偿年限为20年。故其残疾赔偿金为127556元（31889元/年×20年×20%）。蔡琴丽请求数额并无不当，依法予以支持。八、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经审核，蔡琴丽的医疗辅助器具费为4300元，依法予以支持。九、交通费：结合认证意见，蔡琴丽的交通费为3000元。蔡琴丽请求数额过高，超出该数额的部分，依法不予支持。十、鉴定费2607元，系蔡琴丽为确定其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依法予以支持。综上，蔡琴丽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96423.41元、后期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540元、误工费11287.78元、护理费8682.9元、残疾赔偿金127556元、残疾辅助器具费4300元、交通费3000元、鉴定费2607元，合计375747.09元。上述经济损失中的医疗费、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18313.41元，属交强险无责任医疗费赔偿项下费用，限额为人民币1000元。上述经济损失中的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合计154826.68元，属交强险无责任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费用，限额为人民币11000元。因此，阳光保险荆州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任伤残项下赔偿蔡琴丽7398.9元〔11000元×154826.68元÷（154826.68元+75355.2元）〕，在医疗费项下赔偿蔡琴丽724.4元〔1000元×218313.41元÷（218313.41元+83055.93元）〕，合计8123.3元。剩余经济损失367623.79元（375747.09元-8123.3元），因蔡琴丽放弃对蔡清平的诉讼主张，故剩余经济损失由蔡琴丽自行承担。蔡琴丽在治疗期间，彭习成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当依法返还，但经一审法院给彭习成做工作，彭习成同意不要求蔡琴丽返还，依法予以照准。彭习成、李朝志、阳光保险荆州支公司、人民财保洪湖支公司的抗辩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荆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蔡琴丽8123.3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至“洪湖市人民法院，账号56×××31，开户行：中国银行洪湖市支行营业部”。二、驳回蔡琴丽的其它诉讼请求。三、驳回蔡琴丽对李朝志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洪湖支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439元，由蔡琴丽负担7317元，彭习成负担122元。二审中，蔡琴丽向本院提交平安行司鉴所[2017]交鉴字第1060号鉴定意见书，拟证明交警部门在作出事故认定书时掌握了相关视频资料，事故发生时有五车并行，彭习成是为了不撞上摩托车紧急刹车。其他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质证，彭习成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应提供原件，且已过举证期，不是关键证据，不予质证。另事故认定书已对此证据进行了认定，也已使用了该证据。李朝志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同意彭习成的质证意见。该证据在一审中已经采信过的，没有必要重复质证。人民财保洪湖支公司认为：同彭习成、李朝志的质证意见，另，该证据并不是能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相反证据，且证明目的不明确。阳光保险荆州支公司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对该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该鉴定意见书系交警部门为调查本案事故需要委托鉴定机构对蔡清平所驾事故车辆、彭习成所驾事故车辆运行安全技术状况、制动情况、痕迹勘验等情况所做鉴定，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所依据的证据材料有事发路段监控视频，本案事故认定书所载明的事故证据材料亦有监控视频资料，二者相互印证，共同证明事发路段监控视频系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的主要依据之一，本案对该项证明内容予以确认。该意见书不能反映出上诉人主张的事发时五车并行，本院对该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除当事人争议的事实外，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能否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上诉人主张李朝志车辆违规逆向占用行车方向的道路左侧二分之一，无名氏驾驶摩托车逆向行驶至李朝志停车处，将其行车方向左侧道路全部占用，来车方向左侧道路全部被其占用，导致彭习成车辆为避让该车左摆，又遇来车方向正常行驶摩托车，被迫将货车刹停在道路中间，蔡清平为避让李朝志逆向停放车辆、逆向行驶摩托车、来向行驶摩托车、彭习成急刹停在道路中间的货车，判断失误，不慎与彭习成所驾车辆发生碰擦导致本案事故发生，故彭习成车辆、李朝志车辆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关于彭习成车辆左摆刹停在路中的行为，本院认为，依据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事故监控视频显示，事故发生前，彭习成所驾车辆处于正常行驶状态，突然遇前方右侧无名氏驾驶的摩托车为避让该车左摆刹停在路中，随后蔡清平驾驶的车辆突然撞上彭习成车辆尾部导致本案事故发生，虽然彭习成所驾车辆左摆刹停在路中的行为与两车发生碰撞存在因果关系，但侵权责任中的因果关系的原因应为违法行为，彭习成车辆的行为属于紧急避险，对本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交警部门委托鉴定机构做出的平安信司鉴所[2017]交鉴字第1060号鉴定意见书亦载明了彭习成所驾车辆左摆刹停在路中的情况，但在做出事故认定时并没有确认该行为的违法性。上诉人主张彭习成车辆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李朝志车辆违规逆向停放问题，本院认为，平安信司鉴所[2017]交鉴字第1060号鉴定意见书载明事故道路现场道路情况为事发道路成东西走向（两车行驶朝向），双向两车道，路中划单黄虚线，监控视频显示事故发生时蔡清平、彭习成二人车辆行驶在由东向西车道上，而李朝志的车辆停放在对向车道上，停放方向为顺向由西向东，上诉人主张李朝志车辆违规逆向停放的事实与监控视频显示情况不符，交警部门亦未做此认定，本院对上诉人主张的李朝志车辆违规逆向停放的事实不予采纳。关于李朝志车辆的停放行为与本案事故的发生有无因果关系问题，本院认为，世界是普遍联系的，事物之间的因果链条可以无限延伸，行为人的一个行为会引发一连串后果，不可能要求行为人对其行为引起的全部后果负责，故必须合理的截取因果关系链条，控制责任范围，避免行为人对过于遥远的后果负责,此即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李朝志车辆停放在对向车道属客观事实，但上诉人主张其占据道路左侧二分之一影响通行缺乏证据支持，本案事故的最直接、最根本的原因是蔡清平驾驶的车辆与前车未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如蔡清平与前方的彭习成车辆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即使遇前方车辆紧急左摆刹停亦有足够的距离采取刹车措施，碰撞完全可以避免，故李朝志车辆的停放行为与本案事故没有侵权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上诉人虽对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但未在法定期间向上级交警部门申请复核，同时其主张的反驳事故认定书的新证据视频监控已被交警部门列为本案事故认定书的证据材料之一，在无相反证据推翻事故认定书的情况下，一审法院采信该事故认定书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蔡琴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439元，由上诉人蔡琴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峰审判员 熊 艳审判员 葛筱立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雅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