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鲁08刑终35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如强（又名董清华），男，1983年7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梁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梁山县。因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梁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6日被梁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梁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由梁山县人民法院决定被梁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由梁山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李保建，山东浒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梁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如强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一日作出（2019）鲁0832刑初30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如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一、诈骗罪2014年至2015年，被告人董如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式，利用伪造的挂车手续骗取被害人高某、赵某的财物，数额共计624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0年，被害人田某将车牌号为鲁Ｈ×××**车挂靠到被告人董如强所在的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梁山分公司。2014年，被害人田某因发现有人套用鲁Ｈ×××**的车牌号，要求被告人董如强处理。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董如强将鲁Ｈ×××**过户到谷某1所在的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车牌号变更为鲁Ｈ×××**。被告人董如强利用变更后的手续伪造了两套鲁Ｈ×××**的挂车手续（每套手续包含行驶证、道路运输证、牌照各一份），并将伪造的其中一套假手续给田某使用。2015年4月9日，被害人田某将货车及董如强伪造的挂车手续出售给被害人高某（车头牌照为鲁Ｈ×××**、挂车牌照为鲁Ｈ×××**），被告人董如强以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高某签订了挂靠合同，并收取保险费、审车费用等共计22400元，后被害人高某发现挂车手续及挂靠合同均系假冒。被害人高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后，被告人董如强退还给高某人民币10000元。2.2015年1月份，被告人董如强将另一套伪造的鲁Ｈ×××**手续以4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害人赵某，后被害人赵某发现该手续系假冒。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董如强与被害人赵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赵某损失；同年7月18日，被告人董如强与田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田某的损失；上述协议均已实际履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董如强2017年12月25日的供述，证明2010年，其将一套车牌号为鲁Ｈ×××**的挂车手续（行车证、牌照、营运证各一本）以35000元价格出售给田某，田某将挂车挂靠到其经营的“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梁山分公司”。2014年12月31日，被告人董如强将鲁Ｈ×××**的挂车手续过户给谷某1，挂车登记在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名下，办理过户手续后车牌号变成鲁Ｈ×××**，其利用变更后的手续伪造了两套鲁Ｈ×××**的挂车手续，其中一套假挂车手续给了田某使用,2015年1月，被告人董如强将另一套假挂车手续出售给被害人赵某，获利4万元。被告人董如强在庭审中供述，其不知道田某以19万元的价格将主车、挂车（鲁Ｈ×××**）卖给高某的情况。出事后其退给了高某一万元，且车辆也给高某进行了审验。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田某2015年11月30日、2016年6月6日的陈述，证明2010年5月，其购买了新挂车（车牌鲁Ｈ×××**），并挂靠在河南通顺梁山分公司，后因有人套用该车牌号，其找董某2处理，2014年12月31日董某2让其将车户转到董某2的新公司（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1月5日董某2给其交付了新手续（包括主车挂车营运证、行驶证、挂车车牌鲁Ｈ×××**）。2015年4月9日其将主车及挂车以19万元的价格出售给高某，让高某跟董某2联系，直接签订挂靠协议。当年9月份高某办保险时发现鲁Ｈ×××**的手续是假的。（2）被害人高某2015年11月20日、26日，2016年5月25日的陈述，证明2015年四五月份,其以19万元的价格自田某处购买一辆主车及挂车（主车牌子鲁Ｈ×××**，挂车牌子鲁Ｈ×××**），后董如强与其以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了挂靠合同，并收取其挂车的挂靠费、保险费、审车费用等共计22400元，后来其发现挂车手续及挂靠合同均系假冒。其发现被骗后，到梁山县公安局报了案，董某2退给了其一万元，后面的钱许诺以后再给。（3）被害人赵某2019年2月28日的陈述，证明2015年1月，其通过河南平顶山宏润汽车销售公司介绍自董如强处购买一辆半挂车及手续，挂车款8万元，手续款6万元，价格共计14万元。宏润公司将其中8万元作为挂车款汇给挂车厂的郭本福，4万元作为挂车手续打给了董如强，董如强与其签订了挂靠合同，挂车挂靠在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名下。其将剩余的2万元挂车手续费通过云南那边的李连英转到董如强提供的一个叫任仲全的账户上。后来其经营的车辆被交警部门查获，发现挂车手续是假的，其与董如强联系，协商商定将挂车出售的15000元给了董如强，董如强再做一辆新挂车给赵某，但一直没有做出挂车来。3.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2015年11月20日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9日，其丈夫高某花19万从田某处购买一辆车，2015年6月因需给挂车（鲁Ｈ×××**）买保险，给董如强22400元，当年7月份得知董如强并没给车交保险。挂车买卖时的手续有行驶证、营运证、买卖合同，手续挂的公司是腾达服务有限公司，后经查询得知手续都是假的。（2）证人谷某12015年11月23日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31日，董如强将挂车（原车牌鲁Ｈ×××**）登记在其经营的梁山腾达货运有限公司，并签订了挂车买卖合同，董如强把挂车手续给了其，出售价格为9万元，转移登记后车牌号由鲁Ｈ×××**变为鲁Ｈ×××**。2015年1月份董如强将鲁Ｈ×××**主车以2万元的价格卖给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但没有将主车手续给公司。（3）证人谷某22016年5月17日的证言，证明董如强出售给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一辆鲁Ｈ×××**的车辆，主车鲁Ｈ×××**的手续一直没给公司，董如强不是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的员工，且高某提供的车辆挂靠合同不是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的车辆挂靠合同，所盖印章也不是公司印章。（4）证人吴某2019年3月4日的证言，证明董如强小名董某2，六七年前其对象李广红经营梁山龙宇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时，董如强欠李广红65000元，后董如强让其弟弟董某1订购一辆挂车。公司发现实际订车人是董如强后，就将交付的挂车款抵欠款了，没让客户提挂车。4.物证鲁Ｈ×××**的道路运输证、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董如强伪造的鲁Ｈ×××**的道路运输证、行驶证的客观情况。5.书证（1）高某提供的车辆照片、买卖合同、挂靠合同等，证明2015年4月9日，高某自田某处购买一辆主车为鲁Ｈ×××**、挂车为鲁Ｈ×××**的车辆，车款已付清；2015年6月27日，董某2以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高某签订了车辆挂靠合同，主车鲁Ｈ×××**，挂车鲁Ｈ×××**。（2）田某提供的汽车挂靠合同，证明2010年6月8日，董某2与田某签订挂靠合同，田某的鲁Ｈ×××**车挂靠在河南通顺运输有限公司梁山分公司。（3）车辆挂靠协议书样本及说明，证明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车辆挂靠协议书的样本及公司真正印章的印模特征。（4）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车辆查询信息，显示鲁Ｈ×××**号牌牵引车及鲁Ｈ×××**号牌挂车的技术参数、登记信息、所有人信息，证明所有人为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5）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证明鲁Ｈ×××**牌机动车原所有人为河南省通顺运输有限公司梁山分公司，2014年12月31号，通过购买的方式转移登记，机动车登记编号变更为鲁Ｈ×××**，所有人为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6）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查询信息，证明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谷某2，经梁山县公安局车辆管理所查询，鲁Ｈ×××**车的所有人为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7）梁山县交通局2016年6月29号出具的证明，证明经梁山县交通局-查询，车号为鲁Ｈ×××**车辆未办理二级维护，车牌号为鲁Ｈ×××**未在我县办理车辆道路运输证。（8）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明鲁Ｈ×××**的机动车行驶证客观情况，2015年7月11日鲁Ｈ×××**号牌车辆购买商业险保险费金额为9740.96元。（9）赵某的控告状、赵某提供的鲁Ｈ×××**道路运输许可证、挂靠合同等，证明2015年1月，赵某自董如强处购买挂车手续一套并签订挂靠合同（甲方为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乙方为赵某），后车辆在营运过程中被湖南省交警队查获，确认鲁Ｈ×××**的道路运输证等系伪造。（10）赵某提供网上银行汇款转账单及侦查机关调取的银行明细清单，证明2015年3月7日，赵某通过李连英的银行账号（尾号5675）向任仲全账号（尾号8766）汇款10000元，印证赵某的陈述中关于向董如强付款的情况。（11）刑事谅解书、收到条，证明2019年4月25日，被告人董如强与被害人赵某达成刑事赔偿调解并已实际履行，被告人董如强取得赵某的谅解；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董如强与被害人田某达成赔偿谅解并已实际履行，被告人董如强取得田某的谅解；2019年5月5日李某1收到被告人董如强现金90000元，李某1对被告人董如强的行为表示谅解。6.辨认笔录（1）2015年11月20日高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高某辨认，第二组照片中9号为诈骗高某的董某2。（2）2017年3月20日赵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赵某辨认，该组照片中的第2号为董如强。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6年6月份，被告人董如强找张某2梨（已判刑）帮忙办理挂车手续，并伙同孔某（已判刑）带两辆样车、打好车架号码的钢板到达广西省玉林市容县。被告人董如强提供“儒源牌”挂车合格证，张某2梨通过中介李某2（已判刑）以改换挂车样车车架号的方式进行车辆检测，在广西省容县车管所办理16米平板半挂车全套“空户手续”24套，并将这些“空户手续”全部落在张某2梨名下。其中17套半挂车的手续（每套手续包含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等）在谷某3处被查获。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董如强到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董如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张某2梨、李某2、孔某的供述；2.证人张某1、董某1（别名董某3）、徐某、何某、叶某、潘某、孟某的证言；3.公司登记申请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合格证、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复印件、办案说明等书证。关于量刑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董如强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董如强出生于1983年7月1日，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2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董如强到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董如强上缴人民币十万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如强将田某所有的鲁Ｈ×××**车变更号牌为鲁Ｈ×××**过户到谷某1所在的梁山腾达货运服务有限公司名下并利用伪造的鲁Ｈ×××**诈骗9万元的数额，证据不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董如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董如强身犯两罪，应两罪并罚,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主动接受财产刑处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在诈骗犯罪中，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中，被告人所伪造的挂车空头手续未流入社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杨某关于被告人董如强具有自首情节、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认罪悔罪，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在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将鲁Ｈ×××**手续出卖给谷某1，行驶证手续本身没有价值，指控诈骗90000元没有事实法律依据，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1300元应自诈骗数额中扣除、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被告人董如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董如强依法退赔被害人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2400元;被告人董如强上缴的人民币十万元在扣除罚金、退赔被害人损失后依法发还。宣判后，上诉人董如强以“其行为不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其未伪造证件,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即便认定其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在一审判决认定24套挂车手续中，其中2套手续是真实的；其系从犯；其投案自首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其上诉理由相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诈骗罪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经二审审理查明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6月份，上诉人董如强找张某2梨（已判刑）帮忙办理挂车手续，并伙同孔某（已判刑）带样车、钢板、打码机到达广西省玉林市容县。上诉人董如强提供“儒源牌”挂车合格证，张某2梨通过中介李某2（已判刑）以改换挂车样车车架号的方式进行车辆检测，在广西省容县车管所办理16米平板半挂车全套“空户手续”21套。这些“空户手续”全部落在张某2梨名下。其中17套半挂车的手续（每套手续包含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等）在谷某3处被查获。2017年12月25日，上诉人董如强到梁山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2016年10月18日的证言，证明2016年，徐某从其经营的公司要过30份“儒源”牌机动车合格证，其中有20多份是16米的低平板半挂车合格证。（2）证人董某1（别名董某3）的证言，证明其大哥叫董如强，小名叫“清华”，做过运输公司，销售过挂车。（3）证人徐某2016年10月19日的证言，证明其从表哥张某1的“儒源”公司拿了20多份半挂车合格证给朋友董某2，其中董某2自己去拿过一次大约10份，合格证包括两种车型16米低平板和专门拉集装箱的“骨架”。（4）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7月份，本地人李某2拿着半挂车手续找到其，其弄好需要的材料，再由李某2带车上线检测，检测的车有20辆次，车辆合格报告单显示所有人为张某2梨。（5）证人叶某2016年11月12日的证言，证明2016年，李某2办理16米长低平板半挂车入户的业务，大约20多套。（6）证人潘某2016年11月13日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中旬，因其战友孟某想在容县办理16米长平板挂车入户，其联系李某2并将李某2的联系方式告知孟某，后张某2梨自称是孟某的弟弟，共四个人来容县办理此业务。（7）证人孟某2016年11月18日的证言，证明张某2梨曾向其询问其广西是否有熟人，想给16米半长挂车入户，后其联系战友潘某，潘某回复可以落户，便将潘某的联系方式告知张某2梨。2.书证（1）公司登记申请书，证明2016年7月8日，广西容县弘鑫达物流有限公司成立，张某2梨为法定代表人。（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合格证、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复印件，证明机动车在广西容县审验时的材料情况。（3）办案说明，证明本案中涉案的挂车手续，已在张某2梨等人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案中全部扣押。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董如强2018年6月28日供述，2016年6、7月份，其找张某2梨、李某2等人帮忙，用两辆样车轮流检测，办理了24套16米长的挂车手续（包括机动车登记证书、行驶证、机动车检验合格标志、车牌、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等）。（2）同案犯张某2梨2016年10月18日、11月4日，2017年1月17日、10月10日供述，2016年6月份，其与李某2认识，其伙同董某2通过李某2在容县车管所通过更换车架号的方式取得24套车辆手续（行驶证、登记证书、车牌、合格标志），挂车手续都登记在张某2梨名下。其同时证明样车是董如强和孔某带去的，合格证和发票是董如强购买带去的。（3）同案犯李某22016年11月9供述，2016年6-7月份，李某2伙同潘某帮助张某2梨、董如强等人通过更换车架号的方式伪造24套16米长的平板半挂车手续。同时证明开始每套收费为3200元，做了三四套后收费每套为5000元，董如强开始带了2辆车，隔了一个多月又带了1辆车，总共带来了3辆样板车，用更改车架号反复上线办理车手续（登记证、行驶证、年检标志、车牌）。（4）同案犯孔某2017年1月17日、10月18日供述，2016年6月份，孔某跟随董某2带两辆挂车去广西玉林做业务，张某2梨接待了董某2、孔某。次日李某2将董某2带来的两台16米长挂车拉到玉林市容县车管所和检车线，并从检车线的挂车上卸下来5、6块钢板，董某2带着打码机要求孔某帮助打码，孔某用自己的电脑根据合格证编好车架号，车辆检测期间帮助董某2往挂车上装水泥以通过检测线。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如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伪造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关于上诉人董如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第一，在案证据证实，上诉人董如强通过提供伪造的挂车合格证、改换车架号的方式进行车辆检测，办理21套半挂车“空户手续”，其行为符合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犯罪构成；第二，上诉人董如强在共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第三，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董如强具有的自首、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积极缴纳罚金、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等情节，均已认定，并在决定刑罚时予以考量，本院不予重复评价；第四，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董如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和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在犯罪中的作用，结合其具有的自首、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积极缴纳罚金等情节，作出判决，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董如强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上述意见相同的，予以采纳，与上述意见不同的，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董如强实施犯罪的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认定的犯罪数量虽有错误，但尚不足以影响定罪和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孟伟审判员  马敏审判员  谢斌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田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