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稿人合议庭成员签发人月日月日月日月日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322刑初100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忠成，男，197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梨树县霍家店街道办事处霍家店村村民委员会支部副书记。现住梨树县。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4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于2017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平市看守所。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梨检一部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忠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20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经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忠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4月4日，王福山（已判决）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对没有达成拆迁协议的村民强制拆迁，指使村干部召集上百名村民到现场聚众造势，安排被告人李忠成负责指挥铲车、钩机，公然毁坏被害人王某1、刘某1家养鸡场以及被害人王某2、张某1、孙某1、孙某2、张某2仓房、猪某、墙院等物品。经鉴定：王某2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2650元；孙某1、孙某2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7757元；张某1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38995元，张某2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41006元。2.2010年11月13日，王福山（已判决）因村民刘某2一直未与霍家店村达成拆迁协议，遂纠集被告人李忠成、蒋某1（已判决）、付某1（已判决）等多人，对被害人刘某2家进行强拆。被告人李忠成在王福山的指使下，趁被害人李某1家无人之机，指挥铲车公然将被害人刘某2家猪圈、房子及附属物4间瓦房、暖棚等物品强行损毁。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忠成供述，证人崔某、张某3等人证言及书证等。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忠成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忠成部分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但认为是霍家店村党支部开会决定对村民进行强制拆迁，其在强拆过程中没有实质指挥铲车、钩机，其不构成犯罪。本院经审理查明：1.2011年4月4日，王福山（已判决）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对没有达成拆迁协议的村民强制拆迁，指使村干部召集上百名村民到现场聚众造势，安排被告人李忠成负责指挥铲车、钩机，公然毁坏被害人王某1、刘某1家养鸡场以及被害人王某2、张某1、孙某1、孙某2、张某2仓房、猪某、墙院等物品。经鉴定：王某2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2650元；孙某1、孙某2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7757元；张某1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38995元，张某2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41006元。2.2010年11月13日，王福山（已判决）因村民刘某2一直未与霍家店达成拆迁协议，遂纠集被告人李忠成、蒋某1（已判决）、付某1（已判决）等多人，对被害人刘某2家进行强拆。被告人李忠成在王福山的指使下，趁被害人李某1家无人之机，指挥铲车公然将被害人刘某2家猪圈、房子及附属物4间瓦房、暖棚等物品强行损毁。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2011年4月4日，王福山（已判决）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对没有达成拆迁协议的村民强制拆迁，指使村干部召集上百名村民到现场聚众造势，安排被告人李忠成负责指挥铲车、钩机，公然毁坏被害人王某1、刘某1家养鸡场以及被害人王某2、张某1、孙某1、孙某2、张某2仓房、猪某、墙院等物品。经鉴定：王某2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2650元；孙某1、孙某2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7757元；张某1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38995元，张某2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41006元。2.2010年11月13日，王福山（已判决）因村民刘某2一直未与霍家店村达成拆迁协议，遂纠集被告人李忠成、蒋某1（已判决）、付某1（已判决）等多人，对被害人刘某2家进行强拆。被告人李忠成在王福山的指使下，趁被害人李某1家无人之机，指挥铲车公然将被害人刘某2家猪圈、房子及附属物4间瓦房、暖棚等物品强行损毁。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李忠成供述，证人崔某、张某3等人证言及书证等。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忠成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忠成部分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但认为是霍家店村党支部开会决定对村民进行强制拆迁，其在强拆过程中没有实质指挥铲车、钩机，其不构成犯罪。本院经审理查明：1.2011年4月4日，王福山（已判决）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对没有达成拆迁协议的村民强制拆迁，指使村干部召集上百名村民到现场聚众造势，安排被告人李忠成负责指挥铲车、钩机，公然毁坏被害人王某1、刘某1家养鸡场以及被害人王某2、张某1、孙某1、孙某2、张某2仓房、猪某、墙院等物品。经鉴定：王某2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2650元；孙某1、孙某2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7757元；张某1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38995元，张某2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41006元。2.2010年11月13日，王福山（已判决）因村民刘某2一直未与霍家店达成拆迁协议，遂纠集被告人李忠成、蒋某1（已判决）、付某1（已判决）等多人，对被害人刘某2家进行强拆。被告人李忠成在王福山的指使下，趁被害人李某1家无人之机，指挥铲车公然将被害人刘某2家猪圈、房子及附属物4间瓦房、暖棚等物品强行损毁。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梨树县公安局有组织犯罪大队在办理李忠成故意毁坏财物案，侦查过程中发现，李忠成于2016年11月1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梨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21日被逮捕。2017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6月26日对李忠成进行逮捕。2.霍家店村村民代表会议记录、证实材料，证明霍家店村召开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对未拆迁户实施违章建设物拆迁。3.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王某2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2,650元；孙某1、孙某2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7,757元；张某1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38,995元，张某2家被毁物品价值人民币41,006元。4.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忠成身份信息，李忠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同案犯王福山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依法判处五年。5.录音光盘，证明被告人李忠成实施拆迁时，王某1报案过程。6.张某2提供的协议书、孙某2与霍家店村民委员会签订的承诺协议、动迁伤害毁财协议书、冯淑云与霍家店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动迁协议、房屋及附属物价值评估报告单、协议书、情况说明，证明房屋拆迁事实。7.证人崔某证言，证明强拆的前一天（2011年4月3日）下午，王福山在霍家店村二楼的会议室召开两委会，内容是对剩下十多户钉子户进行强拆。之后就开始分工，总指挥是王福山，李忠成现场指挥，具体指挥钩机和铲车，付某1指挥保安队，负责保卫工作，所有的村干部跟王福山走，他还说钩机和铲车到哪，咱们就到哪。当天召开的两委会成员有王福山、我、李忠成、王某7、张某3、贾金波、孙某3、李明昌、蒋某1。第二天（2011年4月4日）早上，王福山主持召开的会议和前一天召开的内容说的差不多，让我们大伙在纸上签字，表示都同意对霍家店村7、8、9队进行强拆。我们签完字后，王福山带领我们这些人就往霍家店拆迁现场去，从西往东拆，先到霍家店7队，对附属物、仓房、围墙进行强拆，推的推，铲的铲，开始拆的挺顺利，没有人敢出来阻拦，拆到一家姓王的养鸡场，出来个年纪较大的老头，不让大伙对他家进行强拆，王福山说这家先不拆了，先往下拆。我们之后又来到孙某2家，李忠成指挥铲车，从南边开始拆，铲车一铲子就给孙某2家南边的围墙铲倒了，之后孙某2家出来三四个人，阻止强拆，孙某2家的人和拆迁的人在孙某2家门口就打起来了，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楚。8.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霍家店7、8、9队拆迁的事，是王福山让崔某通知我去开会的。会上王福山就说明天对这些违章建筑进行拆除，李忠成负责指挥拆除现场钩机、铲车，并安排付某1负责清理拆除前仓房和围墙附近的人，防止在拆除过程中伤到人，如果有人不配合工作，就强行拽走，还告诉我们每个小队来10个村民，没人每天100元钱。当时我们是从西头往东头拆的，一开始拆的是老王家的围墙仓房，由于当时老王家屋里的人非常多，就没拆他家。就去先拆老张家了，当时老张家出来五六个人，直接就让他们给拽走了，然后就把老张家的围墙和仓房给推倒了，接着就去老孙家，把老孙家前院的围墙给推倒了。老孙家的人全都出来了，阻拦他们不让他们拆迁，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具体是怎么打的我离得远，没看见。我看见孙某2的母亲受伤了，在墙边地上坐着，还有孙某2的弟弟被打的头和脸上都是血。拆除的总指挥是王福山。具体负责指挥钩机、铲车的是李忠成。9.证人孙某3证言，证实2011年4月3日，王福山主持召开会议，要对违章的建筑物进行强行拆除。之后又说明天早上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明天对霍家店7、8队违章建筑物进行拆除的决定。参加会议的有我、王福山、崔某、王某7、李忠成、贾金波、李明昌、张某3、还有谁我记不住了。2011年4月4日上午9点左右，王福山书记组织召开全体村民代表大会，村委会成员都参加了，会议主要研究霍家店7、8有几户拒不动迁的事，在会上决定强拆王某2、孙某2、张某1家的房子，让村民代表表决后签字，村民代表也都同意并签字了，王福山书记要求村民代表及村委会成员都得参加这次强拆，之后我们就跟随着一辆挖掘机、一辆装载机去拆房了。在会上，王福山做了布置，由付某1领着保安队负责安全，李忠成负责指挥钩机和铲车拆房子，我们就在后面跟着，因为我一直在后面，前边的情况我不知道，后来发现老孙家门口围着挺多人，我就看见老孙太太在地上躺着，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走了。拆迁现场的总指挥是王福山。指挥钩机、铲车、具体实施拆迁房子的人是李忠成。付某1负责安全保卫工作。当时都拆了的几家具体的我记不清了，我知道有张某2家，最后拆到孙某1家时打起来了，强拆就停止了。10.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我之前是在霍家店村保安队员。2011年的一天早上8点左右，霍家店村保安队长付某1通知我到村部开村民代表大会，一起研究对霍家店村7、8、9队18家村民拆迁的事。我到了村部看见王福山、崔某、李忠成、王福立、蒋某1等村委会成员和各小队队长及村民代表，还有保安队的其他成员（付某1、付某2、董某、李宝轩、吕某、蒋某2），一共得有100人左右。王福山在会上说霍家店村7、8、9队18家村民不同意拆迁工作，影响我们霍家店发展，我准备对他们18家进行强拆，他说完，参会的人员也没人吱声，王福山就出去了，李忠成拿了一张白纸，让参会人员在上面签名摁手印，大家签完字摁完手印就陆续出去了，我们保安队的7个人（付某1、付某2、董某、李宝轩、吕某、蒋某2和我）和村委会成员就到王福山办公室找他，到了之后王福山给我们分配的工作，我们保安队一是负责与村民沟通拆迁的事，再就是拦着点村民，别让他们在拆迁过程中被砸伤，李忠成负责指挥铲车、钩机，铲车是在外面雇的，钩机是兴旺集团的。在去强拆的路上，我们保安队的7人走在队伍最前面，铲车和钩机在人群边上走，其他人没有具体分工。之后我们就和之前开会的村民代表及看热闹的老百姓去霍家店村7、8、9队拆迁。村民代表大会正常是由村长崔某主持召开的，因为在霍家店村王福山最大，就王福山说了算，所以拆迁这次村民代表大会是由村书记王福山主持召开的。我们同不同意都没用，王福山都说强拆，没人敢说不。11.证人付某1证言，证实2011年4月4日上午，村民代表大会决定对18家进行强迁，本村的都完事了，最后是这三家：老孙家（孙某2）、姓杜（实际是张某1）、另一家不知道是谁（王某2），会议是当时的村长崔某主持召开的，成员有村委会全体、村民代表、崔某说大伙签字表决。会上大伙都签字同意强拆，之后崔某分配任务，我当时负责治安队，让我带领霍家店村巡逻队在强拆的时候，负责保护被拆迁户的人身安全，让副书记李忠成负责指挥钩机和铲车拆除这几家的附属物。其他人都跟着，分配完任务后，王福山说大伙都得去，我们一行人就奔这三家去了，当时我负责安全的七个人，村民代表大约三十人，村领导也都在，在后面跟着。本村的完事后，去的最后三间，第一家去的那家养鸡的（王某2），我记得没动他家；第二家是老张家，出来一个姓杜的，被一个年轻人踢一脚，我上前告诉崔荣华给扶屋去了；最后一家是老孙家，老孙家出来人不让推，出来一个年轻人被我的人用镐把打了。2011年4月4日中午11点左右，我带领大伙强拆，其中包括张某2家的墙和仓房，因为正房我们不推。李忠成负责指挥钩机和铲车将他家的院墙和仓房推倒了。王福山指定现场李忠成就是负责指挥钩机和铲车，从头到尾都应该是李忠成指挥钩机和铲车把违章建筑拆了。我参与强拆刘某2家了。我当时就是看着现场别碰到人，我也从他家屋里往出搬东西了。12.证人蒋某2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的一天，王福山书记主持召开霍家店村村民代表大会，会议有村民代表、村干部等50多人参加，会议是的，主要研究霍家店村7、8、9、队有几户拒不动迁的事。约定第二天一早开始强拆。会议由王福山分配任务，付某1带领保安队负责现场的人身安全，李忠成负责指挥钩机和铲车，其他人干什么我不清楚。第二天一早，我们在霍家店村办公室召开了一次会议，王福山主持召开的，会上王福山又强调了一下强拆的事和分工，之后我们就去拆迁了，出了村部我就看到一辆钩机和铲车在门口停着，和我们一起去拆迁，到了拆迁现场，第一家就是老孙家，谁进屋和老孙家人说的拆迁的事我记不清了，老孙家不同意，我们就接着往下一家去拆迁，后面的10多家都挺配合的，我们拆完绕回来的时候，老孙家人就让一帮20左右岁拿镐把的小孩给打了，有人把老孙的母亲和儿子脑袋打出血了，打完人那帮小孩就不知道哪去了，老孙家也没拆完，我们就回去了。李忠成一直在现场全程指挥钩机和铲车拆除违章建筑物，这些建筑物都是机械拆除的，这是王福山给李忠成的任务，他必须执行。我认识刘某2他是七队的，外号刘二混子，强拆他家的时候我也去了，他和王福山家有亲戚，他是王福山的表姨夫。王福山说强拆他家，指定李忠成负责强拆，蒋某1、王福立、崔某、张某3也去了，保安就是付某1我们七个人参与了。铲车是谁开的我不记得了，王福山对我们这些人说你们就去拆吧，有啥后果我负责。第二天我们就去了，得有三四十人，当天下雪，到那后，他家没人，李忠成指挥铲车把猪圈、围墙都拆了，然后我们在场的这些人进屋把他家屋里的东西多数都搬到院里了房子拆一半的时候刘某2回家了，他一看房子拆了就跑东屋去了，然后说丢钱了，后来他在东屋找到钱了，但是多少我不清楚。他出来后骂李忠成，因为李忠成领人拆的他家，之后大伙把他劝走了。13.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1年4月4日上午9点左右，霍家店村上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我是霍家店9队的队长也参加了这个会，会议由村长崔某组织的，王福山书记和李忠成副书记参会，会议主要研究霍家店村7、8、9队几户拒不动迁的事，我们村民代表也都同意并签字了，之后我们就随着一辆挖掘机、两辆装载车去拆房子了。我们一行得有100左右人，总指挥是王福山，副书记李忠成指挥挖掘机和装载机负责拆房子，我、张某4、蒋某2、吕某、付某2、董某跟着治保主任付某1负责安保工作。我们开始拆迁的时候都挺顺利的，等拆到王某2家的时候他们家把大门锁上了，我们就接着往下走，拆到孙某2家的时候，人就有点分散了，我和蒋某2、吕某、付某2跟在队伍后面就听前面有人喊打起来了，之后我们就往前上，到了跟前看见孙某2家老太太和孙某2儿子脑袋被打出血了，没一会救护车也来了，我们就赶快帮忙往救护车上抬人。14.证人付某2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霍家店村上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我是霍家店治安队的队员也参加了个会，会议是由村长崔某组织的，王福山书记和李忠成副书记参会，会议主要研究霍家店村7、8、9队有几户拒不动迁的事，在会上宣布强拆霍家店7、8、9队拒绝动迁的村民的房子周围的附属物，村民代表都同意并签字了，之后我们就随着一辆挖掘机、两辆装载机去拆了。我们得有50左右人，其中副书记李忠成指挥挖掘机和装载车负责拆房子周围的附属物，我、张某4、蒋某2、吕某、李某2、董某跟着治安队长付某1负责安保工作，再就是一些跟着看热闹的村民，我们开始拆的时候挺顺利的，等拆到霍家店8队孙某2家的时候，人就有点分散了，我和蒋某2、吕某、李某2守着孙某2邻居张某1家门口防止老张家人出来被扒倒的建筑砸伤，老孙家人拒绝村上强拆，不让李忠成他们拆仓库，这时候就过来一群20岁左右的年轻人，拿着镐把把老孙家人打了，之后老孙家人就报警了，没一会警察来了我们就都走了。付某1带领保安队负责现场老百姓人身安全工作，李忠成负责钩机铲车的指挥工作，但是钩机和铲车是不是李忠成找的我不知道。拆除孙某2和老王家时都是李忠成在前面指挥的，所以我知道，拆迁现场拆其他户也应该是李忠成指挥的，不能说拆一家就换一个指挥的。15.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其当时是霍家店治安队的队员，2011年4月4日早上8点多钟，村里召开村民代表大会专门研究这三家不动迁钉子户的问题，会上决定根据村民代表的意见，强行拆除违章建筑，会议上村民代表全签字了。会后，在村副书记李忠成和治保主任付某1的带领下，到这三家强拆现场，当时去了80多人，有二台铲车、一台钩机，李忠成指挥钩机和铲车，付某1负责现场警卫和指挥及现场突发事件处理，我因为腰痛，走得慢，等我去时村里拆迁人员已经到孙某1家了。李忠成指挥铲车将孙某1家的厕所和一个装柴火棚子和围墙推倒，这时孙某2的儿子从屋里出来，手里拎着一个铁管子要砸铲车，李忠成拦着，他把李忠成的脖子掐住了，付某1从地上捡一个木棒朝孙某2的儿子头部打了一下，当时打倒了，这时孙某1又上来了，付某1用棒子又打了孙某1的头部一下。当时铲车正推孙某2家住房东侧一个小仓房，他妈去阻拦时被推倒附属物砖头压在身上，大伙就把她抬出来了。这是在孙某2家强拆的情况。接着我们又来到张某1家拆迁，我们来到他家时张某1骑在他家东墙上，大声骂人，不让我拆，我们让他下来，他不下来，大伙上前将他从墙上拽下来。拆刘某2家的时候是一天上午，我到那时，铲车已经在了，当时刘某2家没有人，李忠成指挥铲车就把房子、猪圈都推了，房子推剩一间（东屋）的时候，刘某2穿大衣回来了，他先进屋，后来知道是找钱去了，他从屋里出来之后就骂蒋某1和李忠成他们俩，但是没人吱声，然后大伙怕打起来，就把他劝走了。16.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当时付某1领着我们将孙某4和周某往120急救车上抬，抬完后，我回头看见张某2家的墙和附属物被钩机和铲车推倒了。因为当时张某2家没有人出来阻拦，我们也没过去，看见120救护车将受伤的孙某4和周某等人拉走后，我们也回去了。当时现场我没看到具体情况，我是后来听别人说付某1负责老百姓的人身安全，李忠成负责指挥铲车。17.同案犯王福山供述，2011年4月份的一天早上，我在××村织召开的会议，当时会议内容是针对梨北城乡综合体项目十多户不同意拆迁影响项目进程的居民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并达成拆迁协议，村民代表举手表决同意后，并在会议记录上签字。签完字，我带领村民代表、村干部、保安队和部分老百姓前往霍家店村7、8、9队的拆迁现场。我负责做村民拆迁的工作，大部分老百姓都同意拆迁，同意拆迁老百姓家的附属物当时，用钩机和铲车就给拆了。我认识刘二混子，他也叫刘某2，是我姨夫，他媳妇冯某是我姨。刘某2家被强拆是我派李忠成带人去拆的。我好像是告诉袁某让王某3开铲车去的，当时袁绍波负责房开公司记工，所以铲车是我让他派去的。18.证人武某证言，证实2011年4月4日，霍家店村组织召开拆除违章建筑物的会议，当时各个小队队长、村民代表和村委会班子成员都参加会议了。我记得王福山书记、蒋某1副书记、李忠成副书记、王福立副书记、崔某、付某1、孙某3会计都参加了，其余参加人员我记不清了。拆除的具体谁家我也不知道，当时铲车把孙某家墙推倒了，之后打起来我就撤了。19.证人刘某3、郑某证言，均证实2011年4月4日，霍家店村组织召开拆除违章建筑物的会议，参会人员有霍家店村村民代表、各个小队队长和村委会班子成员。王福山书记、蒋某1副书记、张某3副书记、李忠成副书记、王福立副书记、崔某村长、保安队长付某1、孙某3会计、贾金波妇女主任这些领导都参加了。霍家店村委会班子成员分工是付某1负责现场秩序，李忠成负责指挥铲车，其余的有没有分工记不清了。20.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1年4月4日，霍家店村组织召开拆除违章建筑物的会议，这个会议当时组织召开了，参会的人员有霍家店村村民代表、各个小队队长和村委会班子成员。王福山书记、蒋某1副书记、张某3副书记、李忠成副书记、王福立副书记、崔某村长、保安队长付某1、孙某3会计、贾金波妇女主任都参加了。我记得当时我跟着去我家前院孙某2、孙某1家了，看见铲车把他家院墙推倒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指挥的，后来拆迁的人和老孙家人打起来了，我就回走了。在老孙家打仗之前，拆了外来户家的院墙，我不知道这几家叫什么名字。21.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1年4月4日，霍家店村组织召开拆除违章建筑物的会议，参会的人员有各个小队队长、村民代表和村委会班子成员。我记得王福山书记、蒋某1副书记、张某3副书记、李忠成副书记、王某7副书记、崔某村长、保安人员付某1、孙某3会计这些领导都参加了。22.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11年4月4日，霍家店村组织召开拆除违章建筑物的会议，参会的人员有霍家店村村民代表，各个小队队长和村委会班子成员。我记得王福山书记、张某3副书记、蒋某1副书记、李忠成副书记、王福立副书记、崔某村长、孙某3会计、贾某妇女主任这些领导都参加了。会议内容是研究动迁，对拒不动迁的钉子户进行拆除。当时我记得有一家姓孙的被拆迁了，然后听说院里打起来了，我就回家了。23.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1年4月4日上午9点多钟，我在霍家店村建楼的工地干活，李忠成来找我，让我和他去拆迁，我们三台车一起和他走。刚开始拆迁的时候没有什么事，也没有挡着的，拆到老王家鸡场的时候，老王家鸡场院子里站了7-8个人，王福山就让现场的人进去打，老王家一个女的就把大门锁上了，这家半个小时也没有拆成，袁绍波就让接着往下拆。我们就继续往下拆，拆到老张家的时候付某1带着10多个人冲进老张家把老头和老太太都抬了出来拉走了，屋子没人了，袁绍波就指挥我把老张家院墙推倒了，老张家边上就是老孙家，等我开铲车过去的时候我看到孙老大满头是血靠墙坐着，我当时没敢开铲车往前走，王福山就把我骂了，袁绍波和李忠成都让我快推，说王书记都急眼了。说完我就驾驶铲车开推。最后一家有一个老头他骑在墙上，他家不是我推的，是另外一辆铲车推的。袁绍波负责车队拉运，李忠成负责指挥钩机拆房子，他们两个人都说的算，但是这两个人都听王福山的。24.证人齐某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3年期间我在梨树县兴旺集团开钩机。在2011年4月4日早上7点多的时候，我们一起干活开铲车的司机王某3说一会儿袁某领我们干点活，我就停下钩机等着，过了一会，王福山和袁某他们到现场之后，王福山、袁某让我跟着他们走。到需要拆迁的现场后，袁某、李忠成就在现场开始指挥我们拆房子，我们拆房子的顺序是从西往东拆，我和王某3拆了10多分钟左右，现场又来了一辆铲车，开始的时候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拆迁也顺利的，因为铲车开的比钩机快，铲车在前面拆院墙，我在后面拆铲车拆不掉的东西。当时拆迁到一个老王家鸡场的时候，发生冲突了，袁某领着的人和老王家鸡场的人在老王家鸡场门口对峙了半个小时左右，也没有打起来。老王家鸡场没有拆成，我们就往下拆，一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拆到一家姓张的人家时，我看到付某1带着10多个人冲到老张家，在老张家屋里抬出来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他们四个人抬着一个人，把从屋里抬出来的两个人放到现场有警用标识的面包车上拉走了，具体拉到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把老张家的人拉走之后，王某3就用铲车把老张家的院墙推倒了。老张家是倒数第二家，最后一家是老孙家，拆到老孙家的时候打起来了，打的过程没有看到，当时我的钩机没有油了，我就把钩机开回霍家店2期工地了。除了老王家鸡场，我还拆了一个鸡场，当时我用钩机把那个鸡场的鸡棚挖开了，再用钩机把鸡笼子压瘪了。25.证人滕某证言，证实我参加过一次霍家店二期盖楼之前拆迁的事，是2011年清明节前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参与拆迁的地方在霍家店二期小区未拆迁鸡房南侧，当时有10多家院落。我自己有一辆山工50铲车，2011年清明节前后的时候，我在工地干活时接到张某的电话，让我一会帮着干点活，让我跟着铲车走。我到拆迁的现场时，现场有100多人，然后有好几个人指挥我的铲车，钩机在面前钩房子，我就用铲车把钩机钩完的房子和院墙推平。我干了半个小时后，我看发生冲突了，我就把车停下不动了。兴旺集团的钩机和铲车还继续干活。26.证人王某5证言，证实2011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我看到霍家店村8、9队路边站了很多人，还有一台钩机和一台铲车，看见我五弟（王福山）正带人在现场进行强拆，王福山指挥钩机和工人将两户人家的围墙推倒了，看见老百姓出来有喊的有骂的，骂我弟弟王福山。我看了一会，就开车回房屋开发公司了。27.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1年4月4日上午我参加了村里组织的拆迁工作，李忠成、王福立是总指挥，付某1指挥强拆。李忠成指挥车。28.证人蒋某1证言，证实在当时以园区的名义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是以园区的名义占地，王福山之前让村干部去村民家做工作，当时刘某2家是我和冯某一起去的，刘某2家有四间砖房，还有猪圈、有围墙，村上给他家出多少钱我记不住了，但是我和冯某没能和刘某2谈妥，之后我把这事和王福山汇报了，王福山决定先把刘某2家强拆了。当时王福山开会了，参会的有村干部和各小队队长，在会上王福山说刘某2是他姨夫，就先可他家拆，同时王福山还安排让李忠成负责指挥这次强拆，付某1和保安队负责把屋里的东西搬出来。当天好像是下雪，拆的时候刘某2没在家，先拆的他家的猪圈和围墙，拆没拆他家房子我记不清了，这时刘某2回来了，看到这种情况，他说他家屋里有钱，他就冲进他家东屋去了，然后真的找到钱了，多少钱我不知道，之后他把李忠成骂了，还要打李忠成，因为他问谁带人来拆的，李忠成说是他带来的，所以刘某2才骂李忠成，因为李忠成带人把他家房子拆了。当天刘某2骂李忠成之后，我怕刘某2惹出事来，我就把他劝走找王福山去了。29.被害人张某2、黄某陈述，2011年4月4日，我们家被霍家店村强迁了。当时我们夫妻俩、罗某、张某在家，我们站在屋内通过后窗户看见外面王老五带领100多人，手持镐把就奔我家来了，当时我们也没敢出屋，推完我家就奔孙某2家去了。我家有100多米的院墙被推倒了，35平方米的附房被推倒了，45平方米的猪某和3平方米的厕所都被推倒了。30.被害人赵某陈述，在2011年4月4日（清明节）那天上午十点左右，有霍家店村上的一些人和一些社会人去我家的养鸡场强拆，当时把我公公王某2打了，当时就没拆成。31.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1年4月4日中午，我和我老伴在家，我儿子在后院干活。治保主任付某1领一帮人闯进我家，把我打了。之后外面就有人往我家院内扔石头。我老伴有心脏病当时就不会动弹了，之后家人就将我和我老伴送到县医院住院治疗。我家除了我受伤、老伴受惊吓，别的没有损失。32.被害人李某5陈述，2011年4月4日中午，我和我老伴在家，治保主任付占有友领一帮人把王某2打了，我和儿媳妇去拉仗，这帮人给我们一顿撕巴。后来外面有人往我家院内扔石头。之后这些人就走了，大伙把王某2扶到屋内，我有心脏病当时就不会动了，之后家人就将我和我老伴送到县医院住院治疗。33.被害人王某6陈述，2011年4月4日中午，我在我家后院干活，我回到前院，院外全是人，有一帮小年轻手持镐把、铁棒闯进我家院内，我就回屋取菜刀去迎这些人，他们一看我拿刀就都退出我家院了，我妻子和我父亲就将大门锁上了。我父亲当时脸都肿了，浑身是土，我母亲有心脏病，之后我们就把我父母送到县医院住院治疗了。34.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1年4月4日上午，我看见王福山领一伙人，这伙人都拿着镐把，还开着好几辆铲车和钩机，我看着铲车和钩机把我家北边的大棚都推倒了，推倒之后就奔我家来了，我回到院里坐在我家东边院墙上，看见王福山领着人和铲车来到我家，我就喊你们干啥，国家不允许强拆。他们让我把嘴闭上，让我下来，我不干，他们就上来强行把我拽下来，有好几个穿保安服的还有付某1穿个警服戴个头盔，他们把我架到院外仓房前面，之后钩机和铲车就将我家仓房推倒了。35.被害人马某陈述，2011年4月4日上午，我和我丈夫杜某1在街里买的菜往我姐家送，中午11点左右时到霍家店八社我姐家后，正赶上霍家店村在拆我姐家后院的房子，我丈夫去跟前看热闹，这时王福山领一伙人从后面扒房子那出来往南一指，那帮人和一台铲车就奔我姐家这边来了，我就赶紧喊我姐夫张某1回家，我俩就把大门关上，这时就过来一帮人在墙外和我们对话，让我们回屋，说不扒我们正房，扒你的附属物。正说着，从我姐家东侧墙就往院里跳人，也不知道跳进多少人，当时我回头时，从西面进来一台铲车，已经把西侧推倒了，并直接往前面房去了，我和我姐夫张某1就往铲车前面跑，不让铲车推房，我姐夫张某1还没等到铲车前面呢，就被几个人抬回来了，后来不知谁喊把镐把扔铲车上，之后铲车和钩机就往东院开走了，我丈夫当时满脸是血，我就把他扶到屋里去了，之后就报警了。36.被害人吴某陈述，2011年4月4日9点多，我和妻子张某5来到张某1家，看见有一伙人，还有好几台钩机和铲车在张某1家拆迁，先推倒的院墙，后来将张某1家前边仓房推倒，我就赶紧跑回院里找张某5，我一进院看见屋门口有好几个人在把门，谁也不让进，也不让出，堵门的是个警察还戴个头盔，我就要进屋，强拆这些人手里拿着镐把，能有三四个人堵门，就是不让屋里人进出妨碍他们拆迁。37.被害人张某5陈述，4月4日那天中午，有一帮人来强行拆迁我哥张某1家仓房和两边围墙，杜某1来送菜被那帮人给打伤了。两边院墙和仓房被推倒了。38.被害人杜某2陈述，2011年4月4日中午11点多，我正在屋内做饭呢，突然外边有一帮人手拿镐把进院了，我出去问他们干什么，他们也不说，我往外赶他们出去，他们不出去。有一个人手拿镐把把杜某1打倒了，杜某1眼角被打出血了。我进屋后，看见一台钩机、一台铲车来把我家院子、南仓房推倒了，推倒后他们就撤了。39.被害人杜某1陈述，因为我姐夫张某1家强拆，我被强拆的人打伤了。现场我就认识王福山、李某3、付某1，其他的人我都不认识。王福山在院子外面指挥。40.被害人孙某2陈述，我家被强拆的时间是2011年4月4日中午11点多。当时的铲车是一个姓王的司机开的，他是大修厂的下岗职工。八队被强拆有张某1家、韩福家、张斌家和我家。41.被害人刘某4陈述，2011年4月4日那天中午，强拆时我家有五个人受伤，都是被拆迁的人打的。42.被害人孙某4陈述，2011年4月4日那天是我母亲生日，我记得应该是中午，我和我爸、我奶周某准备吃饭，不一会我二叔（孙某1）进屋了，我在屋里看他朝外边比划，我感觉肯定是王福山领人组织要来拆我家了，这时我去外面看啥情况，我出去后看一辆铲车把我家杖子推到了。付某1带人把我们家人打了。43.被害人孙某1陈述，2011年4月份的一天上午11点多钟。当天我家五个人被打伤。现场强拆的人有村上的有张某4、付某1（穿身警服、戴个头盔）、蒋某、王福山、姜某，现场人太多了，其他的人我没注意。拆迁的是铲车，黄色的，开铲车的是王某3，我认识他，当时他推我家墙的时候我还骂他了，还用铁棒子砸他铲车了。44.被害人周某陈述，2011年4月4日，霍家店村的人来动迁，我们就出去了，之后有一个人就把我打倒了。45.被害人王某1、刘某1陈述，2011年4月4日上午9点多钟，王某1与其丈夫刘某1在梨树街里办事，王某1接到母亲王淑珍的电话说，家里来了一台钩机把其家鸡场给扒了，后面还跟这一群手持镐把的人，谁要上前拦着就打谁。接完电话刘某1与王某1开车去了霍家店村八组，到了鸡场，王某1和刘某1坐在距离鸡场附近30米的车里，我们看到鸡场被拆。其家的蛋鸡场建筑面积为680平方米，地面上的鸡棚和院墙全部都扒倒了，鸡棚里面的鸡笼、鸡槽、养鸡用的煤炭和饲料都埋在下面了，王某1母亲王淑珍住的房子东北角掉了一个茬。46.被害人刘某2陈述，2010年11月13日那天，早上我出去了，8点来钟回来的时候，看到我家的房子、猪圈、暖棚、都被拆了，四间大房子只剩最东面一间没被拆。院里有一辆铲车，正在拆我家住房，院里有李某3、蒋某1、付某1、张某3、徐某等人，铲车应该是李忠成指挥的，我一看这情况就急眼了，把他们这些人骂了，我当时还问李忠成了，谁让你们拆房子的，李忠成当时说是他领着来的。47.被告人李忠成供述，2011年4月4日早上8点多钟，在××村民代表大会，村上决定对几户钉子户实施强拆，之后村民代表都签字同意了，王福山指派我负责指挥钩机和铲车，让付某1带领保安队队员在强拆现场做安保工作，剩下的村民代表都在后面跟着。村里领导由村长崔某、治保主任付某1和我，我们三人带领党员、村干部及村民代表60多人去强拆的。当时我负责车辆，付某1负责治安警卫及人员调动。去强拆时用的工具有二台铲车、一台钩机。我指挥的钩机走得慢，钩机还没到呢，张某2家已经推完了。我们来到王某2家，当时我们想跟他家谈谈，不想强拆，王某2和付某1他俩就打起来了，然后王某2把大门关上了，外边去强拆的人不知道谁往他家院里扔一块砖头，我们就走了。我们去强拆的第二家是孙某1家，当时我指钩机进他家院栏子里边，要推他家东边的墙，还没等推呢，从他家屋里冲出来一个20多岁、身高1.70米左右的男子，手拎着一个铁管子，过来用手掐住我的脖子骂我。这时钩机看见他掐我脖子，就把车开出去了，钩机出去后，铲车就进来了，掐我脖子的人就砸铲车，我就跑到外边去了，这时付某1领着治安员李某2、张砚、付某2、董某、吕某、蒋某2他们这些人就上前制止。我又领着钩机到张某1家，等我领钩机过去时，铲车已经把张某1的院南的仓房已经推倒了。我在拆迁现场听王福山指挥，都是王福山一个人说了算。我参与刘某2家强拆了，当时是王福山命令我、王某5、蒋某1我们这些人去的。拆迁之前在王福山办公室开的会，当时蒋某1汇报说刘二混子家说啥也谈不下来，我后来听说刘二混子还是王福山的姨夫丈人。当时王福山说你们全去，拆出事我负责，必须得拆了，别伤到人就行。当时开会时王福山还让我负责带队。拆迁时有蒋某1、王福立、付某1、我，其他人我记不住了。拆猪圈的时候是蒋某1和王福立指挥我说这就是刘二混子他家，他俩还指挥我让我先拆猪圈，我才告诉铲车拆的猪圈。拆完猪圈时我就出来了，蒋某1和王福立当时在车里，他俩把我叫去说房子也得拆一下，然后我指挥钩机又拆的房子一个角。关于李忠成提出其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解。经查，李忠成在拆迁过程中指挥钩机、铲车实施拆迁虽经村委会会议决定，但李忠成作为钩机、铲车的指挥者，应当对其指挥的钩机、铲车在拆迁过程中所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因此，村委会的决定并不影响对李忠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认定，故对李忠成该辩解，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忠成伙同他人，对被害人家进行强拆，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李忠成伙同同案犯王福山实施故意毁坏财物行为，属共同犯罪。李忠成在实施犯罪过程中，受到王福山指使，听从王福山指挥，李忠成所起到的作用相对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忠成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该刑罚尚未执行完毕，故应与本次犯罪判处的刑罚并罚。视本案事实、社会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七条（从犯）、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的适用与缴纳）、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忠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与原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24年4月19日止。先行羁押的2个月零6天已折抵刑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李 楠审 判 员  张德鸿人民陪审员  李春波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