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南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23刑初10号公诉机关南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贤开，男，1964年7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潮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案发时任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龙珠派出所案件办理中队一级警员（警衔二级警督），户籍地汕头市龙湖区，现住汕头市龙湖区。因受贿于2015年9月6日被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给予行政记过处分。因本案涉嫌犯受贿罪于2020年1月22日被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耀阳，广东汕侨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南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20〕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贤开犯受贿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27日以（2020）粤05刑他37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受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子峰、郑奕驹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谢贤开及其指定辩护人郑耀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谢贤开利用其主办李某盗窃案的职务便利，先后非法收受和索取曾某（李某母亲）财物合计人民币23000元和“中华”牌香烟6条。具体如下：2015年12月19日，李某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刑事拘留，龙湖分局龙珠派出所指派被告人谢贤开为该案承办人。期间，曾某到龙珠派出所了解案情时，认出被告人谢贤开是其父亲故交，于是请求被告人谢贤开帮助其儿子李某予以从轻处理，被告人谢贤开遂将联系方式留给曾某，并承诺会从中予以帮助。后被告人谢贤开以帮助曾某疏通关系使李某得以从轻处理为由，于2015年12月20日非法收受曾某所送人民币2000元，同日又向曾某索取人民币3000元和“中华”牌香烟6条，2016年1月5日再次向曾某索取人民币18000元。上述财物均被被告人谢贤开用于个人日常消费。案发后，被告人谢贤开于2017年9月4日退缴赃款人民币23000元，该款于当天返还曾某。南澳县人民检察院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南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谢贤开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多次非法收受和索取他人财物，合计人民币23000元和“中华”牌香烟6条，且曾因受贿受过行政处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谢贤开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次数、金额没有异议，其不记得受贿的具体过程，但没有索贿。被告人谢贤开的指定辩护人郑耀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异议；2.认定被告人谢贤开存在索贿行为的证据并不十分充分，被告人谢贤开的行为是否构成索贿情节请法庭慎重认定；3.被告人谢贤开系初犯，认罪悔罪较好，且本案涉案金额较小，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谢贤开身体健康状况总体较差，且在临近退休年龄之时因违纪违法被双开处理，并被追究刑事责任，经济损失惨重，教训可谓深刻，请求酌情对其从轻处罚；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中关于具有“曾因职务违纪违法行为受过行政处分的”及“受贿犯罪中具有索贿情节的”规定的是一般不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针对特别情况下，例如年老或身体健康原因等因素，也不排除适用。综合本案具体情节及证据，对被告人谢贤开应在有期徒刑3年以下量刑，依据刑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同时慎重认定是否构成索贿情节，以及充分考虑到被告人谢贤开的身体健康状况，建议可以考虑对被告人谢贤开予以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谢贤开自2010年1月至2019年12月期间任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龙珠派出所案件办理中队一级警员，负责刑事案件的侦查工作。2015年12月10日，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受理辛某摩托车被盗案并决定立案侦查，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龙珠派出所指派被告人谢贤开为案件主办侦查员。2015年12月18日，该案犯罪嫌疑人李某被抓获。次日，李某的母亲曾某到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龙珠派出所了解情况，认出被告人谢贤开是其父亲故交，遂请被告人谢贤开帮助李某争取从轻处理，被告人谢贤开允诺予以帮忙。2015年12月20日，曾某向被告人谢贤开贿送了现金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谢贤开以送给价格评估人员、看守所工作人员为由又向曾某索要人民币3000元和中华牌香烟6条。当晚，曾某将现金和香烟如数交给被告人谢贤开。2016年1月1日，被告人谢贤开以疏通关系释放李某为由再次向曾某索要人民币20000元。2016年1月5日，曾某将现金人民币18000元交给被告人谢贤开。综上，被告人谢贤开共收受曾某现金合计人民币23000元。案发后，被告人谢贤开于2017年9月4日向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0元。当日，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将该款发还曾某。另查明，被告人谢贤开因以能为贩毒犯罪嫌疑人陈某被新溪派出所抓获一事帮忙说情为由，收取陈某之姐夫余某人民币5000元，于2015年9月6日被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给予行政记过处分。庭审时，被告人谢贤开当庭认罪。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立案决定书，证实：汕头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11月14日决定对谢贤开一案立案调查。2.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犯罪嫌疑人谢贤开涉嫌受贿一案指定管辖的复函、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案件通知书，证实：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将本案指定南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办理。3.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实被告人谢贤开的基本身份信息。4.干部情况简介表、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谢贤开于2010年1月起任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一级警员，系国家工作人员。5.关于谢贤开违纪的处分决定（汕公龙（文）字［2015］39号），证实：2015年9月6日，被告人谢贤开因以能为贩毒犯罪嫌疑人陈某被新溪派出所抓获一事帮忙说情为由，收取陈某之姐夫余某人民币5000元，被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给予行政记过处分。6.户成员信息、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证明曾某系辛某摩托车被盗案犯罪嫌疑人李某的母亲。7.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龙珠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李某盗窃摩托车案侦查情况说明、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刑事侦查卷宗，证实：被告人谢贤开系李某盗窃案的主办侦查员。8.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起诉意见书、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和量刑建议书、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2月24日，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将李某盗窃案移送起诉；同年4月7日，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对该案提起公诉；同年4月22日，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对李某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9.汕头市看守所出具的李某羁押证明，证实：李某于2015年12月19日至同年12月23日下午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羁押124监室，管教为姚某；于2015年12月23日下午至2016年5月17日期间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217监室，管教为谢某。10.汕头市监察委员会第七审查调查室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谢贤开收受的中华牌香烟的具体型号无法确定，实物未能提取查扣，无法进行价格鉴定。11.关于谢贤开涉嫌职务犯罪的发破案经过、网络举报原信，证实：2017年3月2日，曾某通过网络举报被告人谢贤开在办理其子案件期间收受其人民币23000元和中华牌香烟6条。之后，被告人谢贤开在被审查严重违纪问题过程中，因涉嫌受贿犯罪于2019年11月14日被决定立案调查。12.关于收缴谢贤开违纪资金退还李某1曾某夫妇的通知、上缴非法款条、领款条，证实：2017年9月4日，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收缴被告人谢贤开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0元，并发还曾某。13.汕头市监察委员会印发的《关于给予谢贤开开除处分的决定》（汕监［2020］2号）1份、中共汕头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印发的《关于给予谢贤开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汕纪［2020］3号）1份，证实：被告人谢贤开于2019年12月31日被给予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二）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的自述材料，证实：2015年12月19日，其因儿子李某被抓到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龙珠派出所了解情况，其认出谢贤开，谢贤开允诺帮其儿子从轻处理。2015年12月20日，其在谢贤开的仓库送给谢贤开2000元。之后，谢贤开说要准备3000元给价格评估人员估低价格、6条中华牌香烟给看守所工作人员。当晚，其将现金和香烟交给被告人谢贤开。2016年1月1日，谢贤开说要让其儿子过年前出来需要20000元。2016年1月5日，其将18000元拿到谢贤开的仓库交给谢贤开。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参与李某盗窃一案的办理，被告人谢贤开没有向其说情或打招呼，也没有拿过钱物给其。3.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某于2015年12月23日至2016年5月17日在汕头市看守所羁押期间的管教民警，其不认识被告人谢贤开，也没有收到6条中华牌香烟。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盗窃案办理期间，被告人谢贤开未向其说情请托。（三）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谢贤开的供述，其在接受调查期间供述：2015年12月19日，李某的父母曾某、李某1到龙珠派出所了解李某涉案情况时，其母亲曾某认出我是她父亲的朋友与我相认，并再三要求我帮忙李某从轻处理。我把手机号码留给曾某，告诉她，既然我们是老相识也是潮州籍的老乡，我肯定会帮忙李某的。12月20日，曾某打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告诉她我正在内充公租用的四楼仓库。后来曾某和他丈夫李某1赶到我经营的老友酒类经营部仓库中，曾某在四楼仓库拿一个黄皮纸信封（内装有人民币2000元）给我，要求我尽量帮忙她儿子李某从轻处理。我收下2000元后，又告诉曾某要她准备3000元人民币疏通案件的估价人员，请估价人员将李某盗窃的摩托车价值估算价降低，以及要求曾某另外准备6条中华牌香烟送给市看守所管教，让他们关照李某。同时，我告诉曾某准备一些衣服和顾送费用600元由我一同带到市看守所。当天晚上，曾某到我租用的仓库楼下停车场，将上述3000元和6条中华牌香烟、李某的衣服及600元顾送费交给我，放在我的欧宝牌小汽车后尾箱里。2016年1月1日，我应曾某夫妇邀请到曾的老家潮州市磷溪葫芦西坑游玩，我开车载曾某夫妇及我小女儿廖某一同前往。回程时，我在车内告诉曾某夫妇，李某这宗案件如果要尽快了结，还需要进一步疏通关系。曾某问我还需要多少费用，我告诉她最好再准备人民币20000元。2016年1月5日，曾某只将人民币18000元交给我。我虽然多次收受曾某送的钱物，但实际上并没有帮其疏通关系，收受曾某所送的钱物都被我用于个人日常开支。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谢贤开利用其作为刑事案件主办侦查员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索取他人财物计人民币23000元，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且具有曾因受贿受过行政处分的情形，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惩处。南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贤开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本案中，被告人谢贤开具有索贿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谢贤开在案发后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庭审时当庭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谢贤开的辩解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对于被告人谢贤开提出其没有索贿的辩解，及指定辩护人提出认定被告人谢贤开存在索贿行为的证据不十分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贤开在调查、审查起诉阶段多次一致供述，对其以向价格评估人员、看守所人员疏通关系为由向曾某索要人民币3000元和中华牌香烟6条，及以为在过年前释放李某疏通关系为由索要人民币20000元的事实供认不讳，该供述与行贿人曾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谢贤开索贿的事实。被告人谢贤开的该项辩解及指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贤开系初犯，认罪悔罪较好，且本案涉案金额较小，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贤开曾于2015年9月6日因受贿被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给予行政记过处分，虽未被追究刑事责任，但受贿行为并非初次。本案发生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距被告人谢贤开被给予行政记过处分仅数月，其尚处被处分期间，可见其并无悔过之意，且有索贿情节，故不宜对其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对于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贤开身体健康状况较差，建议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谢贤开曾因受贿受过行政处分、有索贿情节，且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的可以适用缓刑的条件，不宜适用缓刑；其身体健康状况不足以成为可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理由。指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谢贤开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及第三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谢贤开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1年4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游  潮  茂审 判 员 纪    云人民陪审员 康  叙  钧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谢泽本(代)附：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