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刑终431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比莫色落，女，彝族，1973年8月9日出生，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阳县。2018年7月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良俊，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比木色各，女，彝族，1969年4月7日出生，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金阳县。2018年7月1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南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程媛，北京京师（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彝语翻译赵日作，宁南县看守所工作人员。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阿比莫色落、吉比木色各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川34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阿比莫色落、吉比木色各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阿比莫色落、吉比木色各，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开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2018年4、5月期间，被告人阿比莫色落与其丈夫吉比呷格（另案处理）一起，同王喜明在成都、包头等地多次共谋一起贩卖海洛因。由吉比呷格、阿比莫色落负责联系毒品货源，王喜明负责将毒品运输到内蒙古贩卖。2018年5月28日，王喜明从内蒙古赶到成都，与吉比呷格、阿比莫色落见面，王喜明将18万元现金交给吉比呷格，用于购买藏匿毒品的川Ａ3××××牌白色奔驰车。之后，王喜明返回包头。2018年6月20日左右，吉比呷格、阿比莫色落接到毒品上家通过快递邮寄到成都的毒品。之后，吉比呷格将毒品藏匿于停放在修理厂的川Ａ3××××白色奔驰车的车尾箱门夹层内。6月27日王喜明从包头赶到成都与吉比呷格见面，吉比呷格告知王喜明装有毒品的奔驰车已停放在修理厂里。6月28日王喜明将部分购毒资金8万元交给吉比呷格。当天王喜明到修理厂，委托修理厂的人员将白色奔驰车托运至包头市，之后驾车返回包头市。2018年6月30日，王喜明在包头取到奔驰车，当日17时许乘坐该车的王喜明被抓获。公安民警从川Ａ3××××奔驰车车尾门夹层内查获10块毒品可疑物，经称量，净重3393.6克，经鉴定，从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海洛因含量介于44.39%至51.49%之间。同日，公安民警在成都市武侯区贝斯特酒店266房间内抓获吉比呷格、阿比莫色落，当场从房间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小包，经称量，净重1.6克，经鉴定，该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含量为41.11%。 另查明，2018年5月底，王喜明安排他人从内蒙古包头市邮寄零包毒品给吉比呷格，吉比呷格支付给王喜明6千元人民币。 2018年7月以来，被告人吉比木色各多次贩卖零包毒品给苏子某某等人吸食。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银行明细、顺丰快递单据复印件、出行、住宿记录等书证；搜查笔录、提取、封存笔录、称量记录、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书、采取技侦措施决定书、通话记录内容；苏子某某等证人的证言；同案犯王喜明、吉比呷格的供述以及被告人阿比莫色落、吉比木色各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为，被告人阿比莫色落与其丈夫吉比呷格为牟取非法利益，与王喜明共同贩卖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吉比木色各多次贩卖零包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在共同犯罪中，阿比莫色落、吉比呷格、王喜明共谋共同贩卖毒品牟利，阿比莫色落、吉比呷格负责与云南卖方联系、购买毒品，并在成都接收卖方寄递的毒品，然后吉比呷格将接收到的毒品藏匿于奔驰车内交给王喜明，由王喜明负责将毒品运输到内蒙古贩卖。阿比莫色落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稍次于吉比呷格，按照其罪责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一）项、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阿比莫色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吉比木色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阿比莫色落上诉提出：其不知道丈夫吉比呷格在做毒品生意，未参与贩卖毒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无罪。 阿比莫色落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认定阿比莫色落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2.阿比莫色落系初犯，且属从犯，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吉比木色各上诉提出：没有贩卖毒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无罪。 吉比木色各的辩护人辩护提出：1.在案证据仅能证明吉比木色各两次贩卖毒品，不属多次贩卖；2.吉比木色各系初犯、偶犯，且贩卖毒品数量少，社会危害小，请二审法院从轻处罚。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一致。原审判决认定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比莫色落与其丈夫吉比呷格为牟取非法利益，与王喜明共同贩卖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比木色各多次贩卖零包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在阿比莫色落、吉比呷格、王喜明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过程中，阿比莫色落的作用稍次于吉比呷格，按照其罪责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 阿比莫色落及其辩护人提出阿比莫色落不知道其丈夫吉比呷格在做毒品生意，阿比莫色洛未参与贩卖毒品，认定阿比莫色洛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虽然阿比莫色落及其丈夫吉比呷格否认阿比莫色落参与毒品犯罪，但公安机关依法采取技侦措施调取阿比莫色落从毒品卖方处接毒品，与吉比木色各及其他案外人商谈贩卖毒品事宜的内容，与阿比莫色落与吉比呷格自2018年4月起至案发时止多次在成都、内蒙古、西昌等地与王喜明见面，持有的银行卡有频繁大额资金交易等事实相印证，能够认定阿比莫色落伙同吉比呷格与、王喜明共同贩卖毒品。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阿比莫色落的辩护人提出阿比莫色落系初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阿比莫色落多次贩卖毒品，不属初犯。在阿比莫色落与吉比呷格、王喜明共同犯罪中，三人均积极主动实施毒品犯罪，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吉比木色各所提没有贩卖毒品，请求改判无罪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吉比木色各多次贩卖毒品证据不足，一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技侦证据、辨认笔录、吸毒人员苏子某某的证言等证据相印证，能够证实吉比木色各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一审法院根据吉比木色各的犯罪事实，对其作出的量刑适当。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吉比木色各的辩护人所提吉比木色各系初犯、偶犯，贩卖毒品数量少，社会危害小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吉比木色各多次贩卖毒品，不属初犯、偶犯。贩卖毒品数量多少不是贩卖毒品罪的法律构成要件，只要贩卖毒品，均应承担刑事责任。毒品犯罪严重危害社会，应依法从严处罚。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飞鸿 审 判 员 唐光其 审 判 员 徐睿先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彭 清 书 记 员 欧袁宏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