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02刑初9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少华，男，1994年10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5************413，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居住地云浮市云城区*************。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8年6月2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浮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叶木全，广东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廖梓宇，广东百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云区检刑诉〔2019〕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少华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粤5302刑初103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朱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朱少华不服判决，向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20年4月21日，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粤53刑终39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本院（2019）粤5302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2020年4月26日，本院重新立案受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朱海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少华及其辩护人叶木全、廖梓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从2017年11月份开始，被害人刘某琴本人或授权同意黄某聪（另案处理）以其名义向被告人朱少华借款共计6.5万元。2018年1月份，因无力偿还，后在朱少华、黄某聪的提议下，刘某琴准备将自己所有的位于云浮市云城区**************第三层1302号的房屋抵押贷款，用于偿还上述欠款。因上述房屋的房产证由刘某琴母亲保管，刘某琴在朱少华、黄某聪的提议及帮助下，到国土部门办理了房产证挂失补办手续，并于同年3月5日领取了新的房产证。2018年3月，朱少华、黄某聪等人欺骗刘某琴用上述房屋抵押贷款，骗得刘某琴签署了两份《房屋买卖合同》（其中第一份注明价格为18万元；第二份为注明价格为26万元，用于办理过户手续）将上述房屋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18万元卖给了钟某军（另案处理），并成功使用第二份合同办理了过户手续。钟某军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共计18万元购房款给刘某琴，刘某琴即通过取现或转账方式偿还了朱少华的欠款。同年4月，朱少华等人再次以上述方式，将上述房屋以18万元的价格由钟某军卖给了朱少华。2018年5月，刘某琴的家人在得知上述房屋被过户给他人后，发现刘某琴被骗，遂到公安机关报案。经肇庆永正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鉴定，上述房屋资产评估值为人民币39.84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少华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法庭审理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少华的行为触犯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少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涉案房屋的鉴定有异议，认为打价过高；其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犯罪，由法院决定。辩护人叶木全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朱少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1.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并处或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2.诈骗刘某琴实际是黄某聪。根据朱少华、黄某聪的供述和刘某琴的陈述，涉案房屋抵押是源于刘某琴要归还网贷和朱少华的借款本息，及与黄某聪一起做滴滴车生意,并且将涉案房屋进行交易是黄某聪提出并经得刘某琴同意后进行的。结合在案的其他证据，朱少华刚开始的意愿是帮助刘某琴对涉案房产办理抵押手续，取得抵押款后用于归还其借款本息，从来没有想过骗取刘某琴的房屋。后来，因涉案房屋抵押办理不下来，且黄某聪向朱少华转述刘某琴同意尽快出售涉案房产换取资金还债，朱少华仅仅作为中介人，参与到刘某琴与钟某军的交易当中。但黄某聪则全程参与到涉案房屋的交易，并通过电话要求刘某琴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从刘某琴在2018年7月13日的询问笔录和朱少华分别在2018年6月21日、2019年11月15日的讯问笔录的内容，均证实上述事实，并且据刘某琴所述是授权黄某聪处理抵押房屋事宜，但黄某聪却向朱少华转述刘某琴同意抵押或出售房屋换取资金，最终造成涉案房屋被出售的结果。同时，刘某琴于2018年5月28日的询问笔录陈述：“因为黄某聪欺骗我说叫我抵押我的房产将钱偿还向朱少华借来的钱以及偿还当时帮我加急办证的钱”，该事实也证明了的确是黄某聪诈骗刘某琴。至于涉案房屋18万元的售价是刘某琴与钟某军协商一致的结果，有购房合同予以证实，并且按照钟某军、谭某之的供述和刘某琴的陈述，没有确实的证据证实该价款是朱少华提出或决定的。谭某之虽供述朱少华与其沟通挂卖房屋时曾向谭某之报价18万元，及后来又以18万元的价格向钟某军购得涉案房屋，但不能以此认定该交易价款就与朱少华有关联，也不能认定朱少华有骗取刘某琴出售房屋的行为，从而达到合法占有涉案房屋的目的。纵观案件全过程，朱少华实际上没有对刘某琴实施过诈骗的行为，诈骗刘某琴的是黄某聪。还有根据黄某聪在庭上所述，既然黄某聪自己有一套房产可以出售抵债，且黄某聪与刘某琴又是男女朋友关系，所借款项又是共同偿还，为何不出售或者抵押自己的房产还债，反而要刘某琴重新办房产证后出售其房产抵债？该事实进一步证明了本案中诈骗刘某琴的主谋是黄某聪。3.朱少华没有非法占有刘某琴房屋的目的。根据朱少华的供述和刘某琴的陈述可知，朱少华开始时的意愿是帮刘某琴将涉案房屋办理银行抵押换取贷款，并用该贷款归还自己出借给刘某琴的借款本息。后来因抵押房屋手续办不下来，询问过刘某琴意见得知刘某琴全权委托黄某聪办理此事后，遂致电黄某聪，黄某聪在电话告知“抵押房子和卖房子也可以，以最快速度拿到钱……”。故此，朱少华才将涉案房屋在谭某之处挂卖。同时，根据朱少华、钟某军的供述和本案证据可知，对于刘某琴将涉案房屋以18万元的价格卖给钟某军、朱少华以同样价格向钟某军购买涉案房屋的事实，本案目前没有确实充分证据证实上述两次交易行为均由朱少华策划，证实其目的是在于非法占有涉案房屋；而且证明两次交易存在关联性的在案证据也不充分，并且朱少华向钟某军购买涉案房屋的手续和程序均是合法合规的。同时，朱少华多次表示购买涉案房屋的目的是用于筹备结婚。朱少华向钟某军购买涉案房屋的购房款均由其父亲朱某生提供，并且朱某生2018年7月11日的询问笔录中详细陈述购房款的合法来源。房屋出售后，虽然朱少华拿取了大部分房款，但起因在于刘某琴与朱少华发生借款交易时，黄某聪也会用刘某琴名义向朱少华借款和代收朱少华出借的款项，加上黄某聪本身与朱少华也有债务纠纷，而黄某聪与刘某琴又是男女朋友关系。故此，朱少华自然认为黄某聪为刘某琴的代理人，并在刘某琴收到房款后与黄某聪结算借款本息。刘某琴在2018年7月13日的询问笔录也证实，其收到房款后，就被黄某聪叫离，由黄某聪与朱少华“计数”。4.朱少华没有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刘某琴房屋。根据朱少华、钟某军、黄某聪、谭某之的供述可知，在刘某琴出售房屋前，朱少华与钟某军并不认识，没有证据证实朱少华与黄某聪、钟某军合谋以底价骗取刘某琴出售房屋。加之，刘某琴作为一名在案发时年满33周岁的成年人，完全有甄别是非的能力，不可能不清楚房屋抵押与房屋买卖的区别，若刘某琴所述是被朱少华以低价骗取房屋，为何刘某琴在房屋中介公司处签订26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又私下与钟某军再签订18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若确实对涉案房屋的交易方式存在疑问，不可能同一时间连续签订两份金额差别明显的《房屋买卖合同》，若刘某琴对此不知情，完全不符合常理。而且，刘某琴陈述其在签订合同前曾打电话咨询过黄某聪的意见后，才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故此，刘某琴在询问笔录的陈述的受害事实是不尽不实的，朱少华没有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去骗刘某琴，刘某琴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的主观意识是清楚知道房屋出卖所产生的结果。5.刘某琴迫于心理压力而签订合同。据刘某琴于2018年5月28日的询问笔录陈述：“我拿到房产证时朱少华还警告说不要让你家里人知道，如果你家里人报警了我随时都会杀了你”、“黄某聪恐吓我不要搞那么多事情……他或朱少华就会找人骚扰你家人，反正朱少华就是蛊惑仔一个……”等，刘某琴对朱少华、黄某聪已形成心理恐惧，造成刘某琴在签订合同《房屋买卖合同》即使明知是对涉案房屋进行出售，并不是抵押，但刘某琴有可能迫于黄某聪、朱少华的心理压力而违背其主观意愿签订该合同。同时，结合刘某琴和黄某聪的笔录情况可知，刘某琴本身在向朱少华借款前已债台高筑，其也可能迫于还债压力而急于卖房套现还债。故此，可以认为刘某琴并不是如其所述是因受到朱少华、黄某聪的欺骗而出售房屋的，而是迫于心理压力而出售。该事实是不符合诈骗罪的客观条件，被害人刘某琴没有陷入错误认识而作出财产处分。综上，朱少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二、被告人朱少华具有从轻情节。退一步来说，即使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朱少华有诈骗的犯罪行为，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但朱少华的行为对所产生的犯罪结果的影响是较小的，并有以下从轻情节：1.朱少华是本案从犯。若朱少华构成诈骗罪，结合本案证据其应与黄某聪为共同诈骗犯罪。但基于上文所述，本案中真正诈骗刘某琴的主谋是黄某聪本人，提议出卖涉案房屋的是黄某聪，朱少华基本上都是与黄某聪沟通联系卖房屋事宜，仅起帮助作用。而且朱少华通过黄某聪的介绍才认识刘某琴，并从黄某聪处得知刘某琴同意出售涉案房屋换取资金后，才将该房屋在谭某之处挂卖。故此，朱少华在本案诈骗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其行为对本次犯罪结果的影响较黄某聪的作用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朱少华无论在侦查阶段和庭审过程中，均主动交代所有与案件有关的事实，其供述与刘某琴、钟某军、谭某之、朱某生等人的证言相互吻合，即朱少华的供述基本可以认定是本案的犯罪事实。故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3.朱少华已取得刘某琴谅解。朱少华方与刘某琴于2020年4月29日达成赔偿协议，约定朱少华赔偿刘某琴5万元损失费，其与朱少华的债务关系就此了结，并承诺将涉案房屋无条件过户给刘某琴。朱少华方已按协议书约定履行相应义务，刘某琴出具了《谅解书》。同时，刘某琴因本案犯罪所遭受的损失也得到了全部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朱少华是初犯、偶犯。朱少华此前一直行为良好，无犯罪前科，之前没有受到任何刑事处罚和行政处罚，此次犯罪是初犯、偶犯，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朱少华犯罪的主观恶意性不大。基于上文所述，交易涉案房屋换取资金还债是黄某聪提议经刘某琴同意后进行的。结合刘某琴的陈述可知，一直欺骗刘某琴的是黄某聪，朱少华的行为对本次犯罪结果的影响较黄某聪少，故此朱少华犯罪主观恶意性不大，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量刑建议。被告人朱少华的行为是不构成诈骗罪的，其主观目的和客观表现均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若法庭经审理后认为朱少华犯诈骗罪，但考虑到其在本案中的行为及情节，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请法庭本着刑法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被告人朱少华判处二年二个月的有期徒刑，使其能尽快回归社会，重新做人。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左右，被害人刘某琴因需要借钱，经人介绍认识了黄某聪（另案处理）。黄某聪在得知刘某琴名下在云浮市区**************第三层1302号有一套居住房产后，即为刘某琴办理网上贷款，但资金的使用则全由黄某聪支配安排。过了一段时间后，黄某聪见刘某琴已无力归还网上贷款，即引诱刘某琴向被告人朱少华借款还贷。此后，刘某琴本人以及黄某聪以刘某琴的名义多次向朱少华借款，但是刘某琴真正收到的款项，除朱少华先行扣除10%的高频利息外，还要分一半给黄某聪。至2017年11月，刘某琴、黄某聪共向朱少华借款6.5万元，但最终刘某琴本人收到的款项仅为16500元。此后，因刘某琴已没法偿还朱少华的欠款，黄某聪、朱少华2人即引诱刘某琴将上述居住房产办理假的房产证骗取银行贷款、继而又引诱刘某琴将该套房屋向他人抵押借款来偿还朱少华的欠款。由于房产证由刘某琴的母亲保管，黄某聪、朱少华提议刘某琴向房管部门挂失申领新证。2018年1月24日，黄某聪、朱少华二人亲自陪同刘某琴到房管部门窗口办理挂失申领新证手续。2018年3月5日，刘某琴领取新的不动产权证书。黄某聪、朱少华与高利放贷的钟某军经事前合谋，于2018年3月7日，诱骗到刘某琴无须从原来的房屋抵押而直接与钟某军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以18万元的价格，直接将该套房屋转让给钟某军。2018年3月21日，该套房屋被过户到钟某军名下。2018年4月25日，钟某军与朱少华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以18万元的同样价格，将该套房屋再转让给朱少华。2018年5月14日，该套房屋被过户到朱少华名下。钟某军表面上按照合同约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两次向刘某琴支付“购房款”共18万元，并且要刘某琴出具收到“购房款”18万元的收款收据，但是在刘某琴先后收到款项后，黄某聪、朱少华、钟某军3人随后又以归还欠款等为由收回了全部款项，被害人刘某琴实际上并未得到款项。2018年5月24日，刘某琴的家人在得知上述房屋被过户给他人发现刘某琴被骗后，遂陪同刘某琴到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6月2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朱少华抓获归案，并扣押了朱少华使用的苹果牌玫瑰金色手机1台。经评估，涉案房屋价值为人民币39.84万元。2020年4月28日，刘某琴与朱少华家属朱某华签订赔偿协议书，向刘某琴赔偿了5万元，并承诺将朱少华骗得的房屋变更登记回刘某琴名下而无需由刘某琴支付费用，取得了刘某琴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琴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的时候，刘某琴因为网贷经朋友介绍认识了黄某聪后，黄某聪帮刘某琴在网上贷款，并因此知道刘某琴名下有一套房产（即位于云浮市云城区**************第三层1302号）。2017年9月底，刘某琴因为生活开销需要花钱，黄某聪即介绍刘某琴到被告人朱少华那里借钱，每周支付本金的10%，需要预先扣利息。因为黄某聪说借的钱全部放在刘某琴处不好，怕刘某琴乱花钱到时候还不了，于是每次向朱少华借钱后都把一半的钱交给黄某聪。从2017年9月底开始，刘某琴共向朱少华借了五次款，共计6.5万元，扣除利息，实际到手3.3万元，再分去1.65万元交给黄某聪保管。这五次借款都是由刘某琴承担本金和利息。因为刘某琴的房产证在她妈妈那里保管拿不出来，刘某琴向朱少华借款时，朱少华就提议要帮其办一个房屋的假证。在第四次借款时，黄某聪跟刘某琴说可以办理假房产证抵押房产，就可以一次性偿还本金和利息给朱少华了。2017年10月或11月时，黄某聪向刘某琴提议要其帮他购买车辆用做滴滴车，黄某聪给刘某琴打工，每个月支付一半的营业收入给刘某琴，用来偿还向朱少华借来的钱，刘某琴同意抵押其房产。随后的2018年1月，朱少华陪同刘某琴去行政服务中心门口，刘某琴独自去办理房产证挂失手续。为了尽快拿到房产证，朱少华叫刘某琴去房管中心吵闹过三次，黄某聪也花了7000元找人加急办理。2018年3月5日，刘某琴拿到了房产证。拿到房产证后，刘某琴便将房产证给了朱少华去办理银行贷款事项。因为朱少华和黄某聪说到中国工商银行抵押最高才能贷款10万元，利息较高，而到中国银行贷款最高能贷25万元，但是因为房屋太旧，审批不下来，所以他们就提议将其房屋抵押给金融公司可以贷款18万元。后来朱少华找了钟某军过来，朱少华带钟某军、谭某之一起过来看房。朱少华和钟某军之前就已经谈好了，朱少华有什么不明白的都是打电话给黄某聪，刘某琴之前就说过把抵押房产的事情交给黄某聪全权处理，因为刘某琴不懂这些事情。2018年3月7日，朱少华和钟某军、谭某之来到刘某琴房屋，他们拿出一份合同，朱少华说是抵押合同并叫刘某琴签名。刘某琴在签合同的时候发现是《房屋买卖合同》而不是《房屋抵押合同》，刘某琴就向朱少华提出疑问，朱少华就说要想抵押房屋出去进行贷款，首先就要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这些手续是这样的，然后刘某琴又打电话问黄某聪，黄某聪要刘某琴按照他们的意思做，于是刘某琴就签了。合同约定钟某军需要支付5万元定金给刘某琴。当天，钟某军就通过银行转账转了5万元到刘某琴的银行卡上。刘某琴收到5万元后，朱少华就要求其将5万元交给他，用来支付律师费用以及偿还向他借的钱，并带刘某琴到云城区安居楼花坛的工商银行取钱，刘某琴就在柜面一次性取了3万元现金，朱少华在门口等。取了钱后朱少华又继续带其到黄某聪宿舍楼下的建设银行取款，取了4000元交给朱少华。刘某琴回到黄某聪宿舍后，其又转账了1.4万元到黄某聪的微信，2018年3月21日，转账了2106元到黄某聪的微信。2018年3月23日，钟某军转账了13万元到刘某琴的银行卡，转账时钟某军、朱少华、谭某之都在场，钟某军转账成功后就叫刘某琴立了一张18万元的收据给他。刘某琴收到13万元后，黄某聪就马上打电话叫刘某琴到他家，朱少华也到了他家。朱少华和黄某聪就计算刘某琴欠朱少华的本金和利息，他们讨论了一段时间后，黄某聪就叫刘某琴去银行取款13万元出来。刘某琴先是去黄某聪楼下建设银行取了2万元现金交给了朱少华后，朱少华拿走了刘某琴的工商银行卡，因为黄某聪知道该卡密码，他们从该卡上取走了1万元。后来，朱少华又通过微信扫付从刘某琴的卡上取走了8000元。最后，黄某聪叫刘某琴将钱全部取出来，用来还给朱少华。刘某琴就去到城南花坛旧爱家附近的工商银行柜台取款91984元，然后回到黄某聪的宿舍，当时在场的还有朱少华、黄某聪、黄某聪的妻子，朱少华就把之前借钱的本金和利息计算好，还计算了办理房产证加急时使用的费用，最后计算出还剩1.7万元。黄某聪就说1.7万元放到他自己那里，怕她乱花，于是刘某琴就把最后剩余的1.7万元给了黄某聪。刘某琴将用房产抵押所得的18万元全部交给了朱少华和黄某聪（交给朱少华14.7万元，交给黄某聪3.3万元）。刘某琴和黄某聪是好朋友，黄某聪有以刘某琴的名义向朱少华借钱。黄某聪说向朱少华借的钱是两人一起还的，但是最后和朱少华计算借款本金和利息时，刘某琴才发现其和黄某聪向朱少华借的钱全部由刘某琴一个人归还。黄某聪承认其欠刘某琴9万元，但是其没有写借条，也没有还过钱。经辨认，刘某琴辨认出黄某聪、朱少华、钟某军、谭某之。2.被告人朱少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清明节前后，黄某聪介绍刘某琴给朱少华认识，叫朱少华帮刘某琴办理信用卡，但刘某琴的征信有问题，所以信用卡办不下来。2017年5月份开始，黄某聪叫朱少华借钱给刘某琴，并说如果刘某琴没有钱还，黄某聪就自己还钱给他。刘某琴一共向朱少华借了2.6万多元。2017年11月份，黄某聪问朱少华是否认识可以办理假房产证的人，帮刘某琴办理一个假房产证。刘某琴说房产证在她母亲手中，但房产证上的名字是她本人的。朱少华就提议刘某琴拿着身份证到房管局办理挂失，就可以办理房产证了。2017年12月份，朱少华陪同刘某琴去房管局办理房产证挂失手续，到房管局楼下后，刘某琴就自己上去办理手续了。期间朱少华陪同刘某琴去行政服务中心两次，协助刘某琴办证。2018年春节后，刘某琴的房产证挂失手续已经办好，为了更快拿到房产证，黄某聪向朱少华借了7000元找人加急办理。这7000元朱少华是以3钱的利息借给黄某聪的，手续费是每1万元收取100元。2018年3月上旬的一天，刘某琴的房产证拿到手了，黄某聪就叫朱少华帮忙问一下刘某琴的房子到银行能抵押多少钱，朱少华打听了后告诉黄某聪到银行可以抵押10万元左右。黄某聪觉得去银行抵押时间太长了，叫朱少华抵押给私人或者金融公司，金额会多一点，实在不行就卖给私人或者金融公司。于是朱少华按照黄某聪的要求，把刘某琴要抵押房子或者卖房子的情况告诉了其堂姐夫谭某之。过了几天后，谭某之就告诉朱少华，钟某军想购买刘某琴这套房子。朱少华就带钟某军、谭某之到刘某琴家看房子。第二天8时许，钟某军、朱少华和刘某琴去到中天置业地产公司去办理房屋交易手续。中介公司的人说无论钟某军和刘某琴的交易价格是多少他们不管，网签的价格是26万元。办完手续后，朱少华、钟某军、谭某之三人去到刘某琴家签合同，签合同时刘某琴提出疑问为什么是签《房屋买卖合同》？朱少华就答道其在中介公司所签的是《房屋买卖合同》，这份可能对应也是。刘某琴就又打电话问黄某聪其已经签了一份26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现在这一份18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还要签？刘某琴挂断电话后就在这份18万元的《房屋买卖合同》上签了名，谭某之在见证人上面签了名。当天下午，钟某军打电话告知朱少华已经转了5万元给刘某琴，叫朱少华向刘某琴要1.3万元回来（该1.3万元是刘某琴将房屋抵押给钟某军所借18万元的利息和手续费），朱少华就带刘某琴到云城区安居楼花坛的工商银行取钱，刘某琴取到钱后，就在工商银行门口给了朱少华1.3万元。朱少华拿到钱后，就去找钟某军把该笔钱给他了，钟某军给了朱少华5800元作为茶水费。当天傍晚6时许，黄某聪在其宿舍把2万元还给了朱少华，这2万元是黄某聪以刘某琴的名义向朱少华借的，包含本金1.9万元和利息1000元。2018年3月下旬的一天，钟某军、谭某之、朱少华去到刘某琴家中，钟某军叫刘某琴立了一张18万元的收据。当天19时许，朱少华去到黄某聪家里，计算黄某聪和刘某琴一共还欠其多少本金和利息。计算清楚后，黄某聪和刘某琴一共还欠朱少华4.6万元（含利息1600元，手续费460元），于是黄某聪给了朱少华2.8万元现金，刘某琴通过支付宝还了1万元，通过微信扫二维码扫了8000元还给朱少华。当晚朱少华一共收到4.6万元。2018年4月上旬的一天，钟某军打电话对朱少华，讲其想将在刘某琴处买到的房屋卖给他，因为其急着用钱去支付恒大城商铺的费用。朱少华考虑到自己马上要结婚，和钟某军商定以18万元的价格购买那套房子。2018年4月25日，朱少华和钟某军去到中天置业地产中介公司签约过户，朱少华转账了17万元给钟某军。过了几天，转账了1万元给钟某军。朱少华在前几次供述中说到其买钟某军房子的钱是从其父亲手里拿的，但在2018年7月10日上午的供述中又说到其找谭某之借了10万元凑齐18万元买的房子；在2019年9月19日原审庭审时又说其向钟某军买房的钱的来源是自己在信用卡刷3多万元，向朋友借4.5万元，自己有5万多元；在2020年6月22日重审庭审时又说其向钟某军买房的钱是向其父亲要了20万元。2018年5月19日，钟某军告知朱少华，刘某琴报警了，说他们涉嫌诈骗。之后钟某军约上朱少华、谭某之到百度酒吧附近的律师楼找到一名叫“标叔”的律师咨询关于与刘某琴房屋交易的事情，“标叔”说他们对好口供就没有问题。朱少华称他们之间串供的内容是：第一，钟某军让朱少华不要说他收过刘某琴利息和手续费的事情；第二，钟某军和刘某琴签订的是《房屋买卖合同》，刘某琴的意愿是卖房屋而不是将房屋抵押给钟某军；第三，只要口供一致，办案单位都奈何不了；第四，如果接到刘某琴的电话，就和刘某琴说不关我事；第五，钟某军让朱少华把现金都存到银行中，证明有钱去买房子。现在刘某琴还居住在房屋内，朱少华购买房子的时候跟刘某琴说过要购买她的房子，等成功购买后，就和刘某琴签订《租赁合同》，将房屋租给刘某琴，当时刘某琴是同意的。到目前为止刘某琴还没有签订《租赁合同》，因为后来刘某琴反悔了，不愿签订《租赁合同》，当时刘某琴可能已经报警了。朱少华和黄某聪认识了几年，是朋友关系，谭某之是朱少华的堂姐夫，钟某军是谭某之介绍认识的。谭某之和黄某聪之间不认识，钟某军是否和黄某聪认识不知道。钟某军平时是从事放高利贷生意的。黄某聪和刘某琴之间有暧昧关系，刘某琴十分信任黄某聪，因为曾经刘某琴说过，办理房子的事情她交由黄某聪全权负责。经辨认，朱少华辨认出谭某之、钟某军、刘某琴，辨认出“黄云聪”就是黄某聪。3.证人黄某聪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中时，黄某聪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刘某琴。刘某琴因为需要办信用卡贷款和网上贷款，黄某聪就帮助刘某琴进行网上贷款。双方认识了一段时间后，黄某聪的网贷信用卡和刘某琴的网贷信用卡就互相来填数。后因欠信用卡和网贷的钱越来越多双方没有能力还钱，黄某聪就介绍刘某琴向朱少华借钱还信用卡和网贷。大概从2017年9月份开始，刘某琴陆陆续续向朱少华借了5万元，借到的钱刘某琴都会给黄某聪一半。后来因为欠朱少华的钱越来越多还不上，2018年年初的时候，朱少华就跟刘某琴提议可以用抵押房子来贷款，额度会比较多，刘某琴就和黄某聪商量抵押她的房子贷款来还欠朱少华的钱和信用卡的钱，剩下的钱就用来买一辆汽车给黄某聪做滴滴司机，赚到钱后就用来还抵押房屋的钱。因为刘某琴的房产证在她母亲手中拿不出来，朱少华就提出让刘某琴去挂失房产证重新办理新的房产证其母亲就不知情了。于是黄某聪和朱少华陪同刘某琴去到行政服务中心办理挂失房产证手续。期间，朱少华建议刘某琴拿点钱疏通关系，好快点拿到证，所以黄某聪和刘某琴商量后就拿了7000元让朱少华去帮忙疏通关系。2018年4月份，新的房产证拿到了，黄某聪和朱少华就陪刘某琴去银行咨询贷款事项，因为贷款金额太低，朱少华就讲去找律师办理正规的手续进行房屋抵押贷款。黄某聪和朱少华单独商量过是抵押房屋不是买卖房屋，黄某聪让朱少华尽快抵押刘某琴的房屋用来还钱。朱少华当时问黄某聪如果抵押（买卖）刘某琴的房屋后，要给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的手续费给他。当时黄某聪和刘某琴商量了，刘某琴也答应给朱少华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的手续费，黄某聪就把手续费的事情跟朱少华讲了。抵押房屋的事刘某琴是全权让黄某聪负责处理的，但是签合同期间是刘某琴和朱少华处理的，当时刘某琴让黄某聪一起去，朱少华不让黄某聪去。后来刘某琴打电话给黄某聪说其和朱少华去签的合同不是抵押合同而是买卖合同。过了一段时间后，朱少华把钱给了刘某琴（具体多少钱不知道），刘某琴把剩下的1.7万元给了黄某聪。黄某聪称其不认识钟某军和谭某之，其不清楚朱少华和他们之间的关系。经辨认，黄某聪辨认出朱少华、刘某琴。4.证人钟某军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谭某之打电话问钟某军买不买房子，并介绍了刘某琴的房子给他。钟某军和谭某之、朱少华一起去刘某琴家看过房子后，觉得可以，双方就谈好交易价格为18万元。几天后，钟某军和谭某之、朱少华、刘某琴去到凤凰花坛处的步行街中介公司办理房屋过户手续，钟某军和刘某琴一起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钟某军当天转账了5万元给刘某琴。隔了十几天后，钟某军和刘某琴就去行政服务中心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后来钟某军在安居楼谭某之的店铺把剩余的13万元转账给了刘某琴，刘某琴也在场，收到钱后就写了一张18万元的收据给钟某军。2018年4月下旬，钟某军就拿到了房产证。买房的18万元是钟某军的父亲钟某球提供的。2018年5月初，因为急需资金周转，钟某军就把向刘某琴买过来的房产卖给了朱少华，交易价格为18万元。经辨认，钟某军辨认出刘某琴、朱少华、谭某之。5.证人谭某之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谭某之接到朱少华电话说有个朋友急着用钱，有一套房子以18万元出售，叫其帮忙问一下身边有没有朋友要买。后来谭某之对钟某军说其朋友有一套房子要出售，钟某军问多少钱，谭某之就跟他说只要18万元，并告诉钟某军房屋的具体位置，钟某军就说他要先去看一下房子。过了四五天，朱少华带钟某军、谭某之去刘某琴家看完了房子后，钟某军就决定要了。又过了几天的早上8时许，谭某之和朱少华、钟某军去到刘某琴的房子里，钟某军与刘某琴签了《房屋买卖合同》，谭某之在合同上签了见证人。签完合同后，钟某军就去中国银行转钱给刘某琴，但是银行转不了钱，当时他们说下午才能转钱，后来的事情谭某之就不清楚了。在钟某军将房子卖给了朱少华之后的一天下午，朱少华问其是否认识律师，其介绍了一个叫“标叔”的律师。因为刘某琴报了警，所以朱少华就找律师咨询他和钟某军的行为是否属于诈骗。之后朱少华、钟某军和其一起去到三益酒店楼上律师事务所找“标叔”，但其不知道朱少华和钟某军找“标叔”说了些什么。其上厕所出来后看到钟某军把《房屋买卖合同》等资料拿出来问“标叔”他们这种情况算不算诈骗，“标叔”说如果是正常买卖的话就不是诈骗。谭某之说其没有借过钱给朱少华去购买房屋，其没有与朱少华、钟某军三人串口供，其不知道朱少华和钟某军是否有串口供。经辨认，谭某之辨认出钟某军、朱少华。6.证人钟某球（钟某军父亲）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钟某军说有一套房只卖18万元，是邓发小学的学位房，很便宜，于是钟某球出资给钟某军购买了这套房。买房后不久，钟某军说卖这个房子的女人（即刘某琴）要买回来，因为刘某琴的母亲不肯这么便宜卖掉。由于当时其在恒大买的铺位想一次性买断，当时恒大搞活动如果一次性买断的话有优惠，所以决定把房子卖回给刘某琴。但后来听说那套房不是卖回给刘某琴，而是过户到了另一个人名下。钟某军把房子以18万元的价格卖了出去，然后将该18万元转账给了钟某球。7.证人朱某生（朱少华父亲）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朱少华向朱某生拿了20万元购买房子，其拿出了2万元，向其老婆的大姐夫要回13万元借款，又向其老婆的堂姐夫借了2万元，向其妹妹借了3万元，共计20万给了朱少华。朱少华拿到房产证后就交给朱某生放着了。8.证人罗某月（黄某聪妻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的一天，刘某琴来到其和黄某聪租住的出租屋，其看见刘某琴拿着一个黑色胶袋装着的东西，打开后开到里面装着现金（大概有8万元）。后来朱少华来到出租屋，因为其忙着煮饭和带小孩，所以他们之间具体聊什么其不清楚。其知道刘某琴拿钱是来还债的，还给朱少华和黄某聪，但具体还多少不清楚。9.证人邓某发的证言，证实：邓某发是中天置业地产公司的工作人员，主要负责房屋代办过户。2018年3月左右，刘某琴和钟某军过来中天置业地产公司商讨过户一事，朱少华也在，他们说刘某琴这套房子成交价是18万元，邓某发告知他们18万元是过不了地税系统的。于是邓某发帮他们在房协网签系统上拟定了一份成交价为26万元的合同用于办理过户。之后，其就约刘某琴和钟某军一起去到国土部门、税务部门等办理过户需要的手续。在办理过户手续的过程中，朱少华一直全程跟随，其不清楚朱少华为何在场。经辨认，邓某发辨认出钟某军、朱少华、刘某琴。10.证人黄某敏的证言，证实：黄某敏是中天置业房地产有限公司员工，负责公司销售和代办过户等业务。2018年5月左右，朱少华到其公司办理房屋过户。朱少华是买钟某军从刘某琴手里买过去的那套房子，房子成交价格与钟某军向刘某琴买这套房的时候一样。其不知道他们的真实交易价格，只知道他们报的价格是26万元。其不清楚为何钟某军购买刘某琴这套房不久就转卖给朱少华。经辨认，黄某敏辨认出钟某军、朱少华。11.证人陈某英（刘某琴母亲）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陈某英从其儿媳妇处得知刘某琴位于云浮市云城区**************第三层1302号这套房被人骗走了。之后其就请了律师黎某贤向其女儿刘某琴了解情况。律师了解情况后就叫刘某琴去公安机关报案了。刘某琴从小时候就比较愚笨，容易被人欺骗。这套房加一楼10号车库是其于2011年以38万元的价格向梁干成购买的，当时产权所有人写了刘某琴的名字。因为刘某琴离婚后，其就想让刘某琴的儿子能够在云城区第一小学读书，所以产权写了她的名字，买房子的钱刘某琴没有出。该房的房产证一直由陈某英保管，因为其担心女儿笨被人骗。刘某琴在6岁时发过一次严重高烧，退烧后就头脑不灵活了，智力水平下降，平时教育也不听，外人称赞她，她就会高兴，一直到现在她的生活情况都是这样，但没有去过相关部门诊断。其家族没有这样的病史。12.证人杨某标的证言，证实：杨某标认识谭某之。大约2018年4月下旬至5月上旬期间，谭某之带了两名男子到杨某标律所咨询法律问题。其中一名男子拿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问该合同是否有问题。杨某标看到那份《房屋买卖合同》见证人是谭某之，房屋出售价格是18万元，杨某标看了后答复该合同没有什么问题。13.证人黄某冰（朱少华前女友）的证言，证实：黄某冰和朱少华谈恋爱期间，朱少华利用黄某冰信任以其名义在浦发银行办理了信用卡，额度为4万元。朱少华骗黄某冰说这张卡是两人联名办理的，以后双方刷卡的时候，信息就会发到对方的手机上。信用卡办好后黄某冰一直没有用，但会经常收到信用卡消费的信息。2017年12月黄某冰和朱少华分手。到2018年1月，黄某冰不断接到浦发银行催还款的电话，于是打电话叫朱少华还款，朱少华就一直敷衍，黄某冰后来打电话咨询浦发银行，才知道欠款的是其本人，也根本没有联名信用卡这回事，都是朱少华编造出来的。黄某冰让浦发银行帮其去查询信用卡的消费趋向，才发现大部分都刷到朱少华的账户上，总共被刷了4.2万元，加上利息违约金共约5万元，其才知道被朱少华骗了。黄某冰找朱少华理论，朱少华不接电话，黄某冰就将这件事情和朱少华的照片发到朋友圈、贴吧之类，朱少华知道后就威胁其删除这些，不然就把其裸照发出去。后来朱少华承认刷了黄某冰3万元，并签下一张3万元的借据。后来黄某冰才发现借据上朱少华把他的身份证故意写错。到现在为止，朱少华总共还了黄某冰1.2万元便没有再还。黄某冰已经在2018年1月11日报警，并把账单交给了派出所。2017年12月左右，朱少华和黄某冰说过在玉皇路附近有一套房子快转到他的名下，因为那个人欠他钱，要把楼抵押给他。到2018年5月，因为朱少华欠黄某冰钱，黄某冰就经常追问他，朱少华就说现在没钱，他现在名下有一套房，问她要不要。14.朱少华与刘某琴、钟某军、黄某聪之间的微信、银行卡转账记录，刘某琴的银行卡资金进出情况、交易明细，证实：刘某琴于2018年2月23日通过微信转账7000元给黄某聪（微信名称“墨斗”）；另于2017年5月至2018年4月期间均有转账给黄某聪的记录，从30元、100元、几百至几千元不等。2018年3月7日，钟某军向刘某琴转账5万元购房款定金，当日刘某琴通过柜面取现3万元，再通过ATM机取款4000元，刘某琴通过微信两次转账4000元、1万元给黄某聪。2018年3月23日，钟某军转账13万元购房尾款给刘某琴，刘某琴当日通过ATM取款共计2万元（5000元共4次），通过POS机转账1万元给朱少华，通过网上银行转账8000元给朱少华，再在柜面取现91984元。2018年4月25日，朱少华向钟某军转账17万元；2018年4月26日朱少华向钟某军转账1万元。2018年4月27日，钟某军转账18万元至钟某球（钟某军父亲）的账户；同年5月4日，钟某球转账18万元至钟某军账户。15.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朱少华处扣押了苹果牌玫瑰金色手机1台、不动产权证书1本（权利人：朱少华，座落：云浮市云城区**************第三层1302号房）。16.刘某琴提供的房产证复印件、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证实：位于云浮市云城区**************第三层1302号房产权属人为刘某琴，该房屋房产证领取时间为2011年7月13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颁发时间为2011年5月17日。17.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不动产登记局窗口收件依据、办文类型为房地产权不动产权证书遗失补发登记，证实：2018年1月24日，刘某琴办理了遗失补发申请书；2018年3月5日，刘某琴签领了补发的房地产权不动产权证书；18.被害人刘某琴提供的房屋买卖合同、云浮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定式合同、房屋交易产权告知书、家庭住房产权登记证明等资料，证实：2018年3月7日钟某军从刘某琴处购买了位于云浮市云城区**************第三层1302号房产。买卖双方签订了两份合同，其中房屋买卖合同的成交价格为18万元，云浮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定式合同的成交价格为26万元。19.不动产登记申请书等房屋交易资料（证人黄某敏提供），证实：钟某军、刘某琴在中天置业有限公司办理房屋买卖过户时的相关资料。20.向云浮市国土资源和城乡规划管理局调取的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不动产权证书、不动产登记局窗口收件依据（存根）、办文类型为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买卖）、房产交易申报单、广东省云浮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等，证实：涉案的位于云浮市云城区**************第三层1302号房产，刘某琴于2018年1月24日到房管部门窗口办理挂失申领新证手续；2018年3月5日，刘某琴领取新的不动产权证书；2018年3月7日，刘某琴与钟某军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2018年3月21日，该套房屋被过户到钟某军名下；2018年4月25日，钟某军与朱少华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2018年5月14日，该套房屋被过户到朱少华名下。21.搜查笔录，证实：云城公安分局于2018年6月21日依法对朱少华、钟某军、谭某之3人的人身及住所搜查的情况。22.手机通话清单，证实：朱少华（手机号码139*****930）、钟某军（手机号码139*****337）、谭某之（手机号码158*****833，登记户名为朱某玲）及黄某聪（手机号码139*****603）于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6月20日期间的手机通话情况。其中黄某聪与朱少华、刘某琴（158*****5143）有频繁通话。23.现场勘验笔录及图照，证实：涉案云浮市云城区**************第三层302号房的勘验情况。24.房地产价值评估报告（肇资评报字[2018]云分第059号），证实：经肇庆永正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8年7月23日评估，云浮市云城区**************第三层302号房评估值为人民币39.84万元。2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及抓获被告人朱少华的时间。2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朱少华的出生时间、户籍居住地址等情况。27.赔偿协议书、收款收据、谅解书，证实：朱少华家属朱某华向刘某琴赔偿了5万元，并承诺将朱少华骗得的房屋变更登记回刘某琴名下等，取得了刘某琴的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少华伙同黄某聪、钟某军等人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先由朱少华、黄某聪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向被害人刘某琴提供借款，从借款本金中不仅预扣高频利息收取“砍头费”，而且扣除高频利息之后还要给回黄某聪一半款项，故意虚高债务，从而致被害人刘某琴无力清偿。随后，朱少华、黄某聪、钟某军3人合谋，诱骗被害人刘某琴与钟某军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并且制造资金走账流水，制造虚假给付痕迹，而被害人刘某琴实际上并未得到18万元的“购房款”，最终骗得了被害人刘某琴价值39.84万元的房屋。朱少华、黄某聪、钟某军3人所实施的行为是典型的“套路贷”诈骗犯罪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少华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朱少华诈骗罪名成立。辩护人叶木全认为被告人朱少华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涉案房屋价值的评估是依法由有资质的房屋评估机构根据市场比较法作出，公平、合理，因此，被告人朱少华认为涉案房屋打价过高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刘某琴向朱少华所借的6.5万元款项，最终刘某琴本人收到的款项仅为1.6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的规定，朱少华实际给付刘某琴的本金数额，不计入犯罪数额。因此，被告人黄某聪等人实施诈骗犯罪的数额，为骗得房屋的价值除去朱少华实际给付刘某琴的本金数额，即38.19万元。被告人朱少华等人诈骗数额巨大，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朱少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通过其家属向被害人刘某琴作出赔偿，取得了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朱少华的苹果牌手机1台，以及朱少华等人为诈骗被害人刘某琴房屋而支付的“购房款”18万元，是供犯罪所用的财物，依法应当予以没收；被朱少华等人骗得的位于云浮市区**************第三层1302号房屋，为被害人刘某琴的合法财产，依法应当予以返还。“套路贷”已逐步发展成为黑恶势力较常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严重侵害人民群众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严重破坏经济秩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人民群众的安全感和社会和谐稳定，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应予以严惩。根据被告人朱少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所犯罪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缴纳完毕。（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1日起至2023年6月20日止。）二、位于云浮市区**************第三层1302号房屋，由朱少华返还被害人刘某琴。三、扣押朱少华的苹果牌玫瑰金色手机1台；朱少华、黄某聪等人为诈骗被害人刘某琴房屋而支付的“购房款”18万元，予以没收。其中，没收朱少华16.3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姚伟金人民陪审员  伍洁红人民陪审员  邓一煌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陆晓昕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自首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如实供述】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财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