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76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远涛，男，汉族，1965年4月29日出生，住四川省隆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玲，广东杰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春芝，广东杰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海富中良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孔俊彬。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罗炎成。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育开，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至坤，广东泽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禅城罗格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黎富荣。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传炳，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仪，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庄镇罗格永光村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冼万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传炳，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仪，广东淼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远涛因与被上诉人佛山市海富中良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富中良公司）、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集团公司）、佛山市禅城罗格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格集团公司）、佛山市南庄镇罗格永光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永光村民小组）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1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远涛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海富中良公司、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共同向陈远涛支付工程劳务费651612.64元及逾期利息（以651612.64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海富中良公司、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负担。事实和理由：一、海富中良公司在一审庭后提交的《说明》仅是其单方陈述，一审法院未送达给其他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未就该《说明》所涉的海富中良公司就某西区项目与某集团公司进行洽谈的情况询问某集团公司，也未按陈远涛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向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取2016年11年1日陈远涛投诉海富中良公司拖欠工资案的卷宗资料，程序不当，查明事实不清。陈远涛提供的《陈远涛班组完成工程量》《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可证明海富中良公司的员工周某（周某从2011年起服务于某城项目，2011年7月至2013年6月由佛山市某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为其购买社保，2015年4月至2015年7月转由海富中良公司为其购买社保）确认了陈远涛承包了海富中良公司涉案项目，已完成工程劳务费结算价为721612.64元。陈远涛提交的《解除合同通知书》《移交证件原件清单》《交接清单》《海盛新公司印章交接证明》显示，某集团公司于2015年6月4日向海富中良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内容为：海富中良公司于2015年2月16日通过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以公开竞价的方式取得原某项目西区地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40年的使用权，并于2015年3月6日与某集团公司签订《集体土地使用权流转合同》，因海富中良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付款，某集团公司解除合同。海富中良公司与某集团公司于2015年6月8日移交了项目有关资料。一审判决后，经网上查询显示，2015年2月10日，原某购物中心、酒店地块及地上物发布了招标公告，中标公告显示出让人是某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竞得人是海富中良公司。综上可证明，2015年3月至6月期间，海富中良公司接收了涉案项目，是涉案项目的投资方和发包建设方，应支付陈远涛已完成的工程劳务费及逾期付款利息。二、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所有权人，是涉案工程的实际得益者，且在海富中良公司撤场后，其应将涉案工程的全部收益和资料都移交给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应与海富中良公司共同连带清偿涉案工程劳务费。某集团公司辩称，一、陈远涛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与海富中良公司存在建筑工程合同关系，也无法证明海富中良公司对陈远涛负有支付劳务费的义务。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没有经双方盖章确认的结算书，也没有任何交易记录或往来联络函证明双方存在合同关系。《陈远涛班组完成工程量》没有海富中良公司盖章确认，汇款记录也无法证明海富中良公司是负有给付义务的一方。二、陈远涛提出的权利请求是基于其与海富中良公司之前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或劳务关系，且海富中良公司负有支付劳务费的义务。因不能证明陈远涛与海富中良公司是否存在承包合同关系，陈远涛无权要求某集团公司承担给付义务。陈远涛基于劳务费的支付对某集团公司没有法定或约定的请求权，某集团公司对本案不具有实体上的利害关系，陈远涛无权对某集团公司主张权利，因此，某集团公司不是适格被告。三、某集团公司作为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人，是依据合同约定依法收回土地和地上建筑物，但不代表对某公司或其他第三方债权债务的接收。况且，陈远涛称是承接海富中良公司发包的工程，与某公司无关。某集团公司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总包方，某集团公司与某公司仅存在土地租赁合同关系，除此之外与某公司、海富中良公司不存在任何关系。某集团公司作为土地出租人，没有对该项目进行投资及参与开发建设，不是工程的施工总包方。由于某集团公司是土地所有权人，根据相关报建手续要求，涉案工程的建设单位必须以某集团公司名义报建，但报建仅是履行合同约定及办理相关手续所需，实际投资及建设方仍为某公司。某集团公司作为土地所有权人，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土地，但没有收到相应的土地租赁款，既不是某公司的股东，也没有参与某项目的分成，不是陈远涛主张的实际受益者。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辩称，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不是涉案工程所有权人，从未接收涉案工程资料，根据有关部门备案要求，作为土地所有权人，需在文件上签名，但没有参与涉案工程建设，不是适格主体。在（2018）粤06民终168号案件判决陈远涛对某公司涉案工程项目享有工程劳务款，证实涉案工程实际发包方是某公司，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没有参与涉案工程的开发建设，没有与陈远涛履行合同。陈远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海富中良公司、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共同向陈远涛支付工程劳务费651612.64元及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651612.64元为本金、自2015年6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2月20日为107835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海富中良公司、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08年，案外人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某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某村委会）与案外人某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由案外人某村委会将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的土地出租予案外人某公司，租赁面积约619.30亩，租赁期限为25年，从案外人某村委会将土地交付案外人某公司使用并办好土地使用证起计算。后上述土地于2009年7月8日办理权属登记，土地使用权人为某集团公司，土地所有权人为案外人南庄镇某村民委员会农民集体，土地使用权面积为80394.48㎡，地类（用途）为商业金融用地、道路用地、绿化用地，使用权类型为批准拨用企业用地。2017年1月13日，佛山市禅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包含陈远涛在内的29人出具《劳动监察处理情况告知书》，上载：“2016年11月1日我局接到你对佛山市海富中良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单位）的投诉，要求单位支付29人2015年3月至2015年6月的工资合计484558元。我局依法登记立案，现将有关调查处理情况告知如下：因单位与陈远涛、袁纯方、李永冬等29人就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存在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和第五条有关规定，你可通过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或其他法律途径处理。……”2018年7月10日，案外人某公司管理人向案外人某公司债权人会议出具《关于某公司财产状况的报告》【（2017）某破管字第11号】，主要内容为：“佛山市某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江西省安达电梯有限公司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对某进行破产清算的申请。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粤06破申5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某破产清算，并同时作出（2017）粤06破申53-5号决定书，指定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本管理人接受指定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之规定，对某的财产状况进行了调查，现报告如下：一、某基本情况1、某为2008年5月20日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位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大道中某集团内办公室，法定代表人为赵某。……二、某的资产、负债及相关情况由于暂无审计报告，管理人只能依据各自分工，对某的房屋、土地、车辆及其他相关的财产作了详细的调查。……4、其他而根据某村委会提供的资料显示，某于2008年与某村委签订了《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约定某承租某村委619.3亩土地；于2011年与罗格集团签订《集体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承租罗格集团120亩土地。上述地块用于开发某购物中心、某酒店（又称项目西区）和某环保产业城（又称项目东区），租赁期限均为25年。现项目西区已在某于2012年12月向某村委提出《终止租赁合同的申请》后，于2015年8月25日由某集团及罗格永光村民小组流转给了佛山市某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地产），某地产支付了项目西区地块的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金220543010元，但上述地块的地上建筑物补偿款215429230元至今没有支付。项目东区至今没有流转，但环保产业城A、B座暂由某地产代为保管。对以上事实管理人需进一步进行核查和确认。特此报告。”另查明一，陈远涛于诉讼中向一审法院提交《陈远涛班组完成工程量》（共6页），上载工程名称为佛山市海富中良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原某城环保城项目改造），各工程项目造价合计721612.64元，其中包含工程项目：1、环保城D栋道路混凝土工程造价189172.36元；2、外排架拆除工程造价77616元；3、首层200墙体砌筑工程造价123912元；4、墙体抹灰工程造价2721元；5、1-12区墙体拆除工程造价42630.81元；6、二层楼板补洞工程造价21550元；7、二层伸缩缝泛水工程造价13821元；8、屋面补洞工程造价14700元；9、接待中心通道火烧板铺贴工程造价8975.37元；10、二层走廊开洞排水工程造价500元；11、二层梯间口挡水工程造价1288元；12、D区楼层清理工程造价21000元；13、接待中心移树工程造价8100元；14、酒店基坑模板拆除工程造价176000元；15、现场计时工造价19625元。上述《陈远涛班组完成工程量》分别由案外人童某于每页下方手写备注“工程量属实”及签名确认，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13日；由案外人章某于每页下方签名确认，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13日；由案外人周某于每页下方手写备注“属实”及签名确认，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26日。另查明二，根据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粤06执复78号执行裁定书，案外人佛山市某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登记设立于2015年6月11日，系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8月18日，某集团公司、罗格永光村民小组发布《原某购物中心、酒店地块及地上物出让竞价中标公告》，公示经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对某购物中心、酒店地块及地上物采取竞价方式组织交易，由案外人佛山市某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竞得上述标的。诉讼中，陈远涛陈述：陈远涛系无相关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包工头。陈远涛就涉案工程未与海富中良公司、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签订书面合同，但曾于2015年3月与海富中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孔俊彬、案外人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某口头约定由陈远涛进行涉案工程的劳务施工及商定有关工程价款，完工后即支付全部劳务费和垫付的材料款。陈远涛本案施工工程范围包括原某环保城项目东区D座首、二层改建工程，包括墙体砌筑、墙体抹灰、墙体拆除和补漏；西区酒店项目地下室基坑模板拆除。上述工程于2015年3月开工，于2015年6月完工。海富中良公司陈述：涉案东区项目工程与海富中良公司无关，陈远涛所述曾与海富中良公司法定代表人口头约定工程施工并不属实。另，海富中良公司未曾就涉案西区酒店项目工程委托陈远涛施工，亦不清楚陈远涛是否为实际施工人。后海富中良公司于庭后向一审法院出具《说明》，上载：“我司曾于2015年3月30日与佛山市禅城区南庄镇某集团有限公司就某（西区）项目进行过合作洽谈，但因项目涉及的问题过于复杂最终洽谈失败，我司并未获得该项目的开发权和管理权。某项目一直由佛山市某商业投资有限公司在自行开发管理，我司从未委托过陈远涛等人对酒店基坑模板进行过拆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陈远涛所举证据并不能有效证实其与海富中良公司、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就涉案工程项目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或其他债权债务关系，而陈远涛关于确认工程量及付款的相关工作人员为海富中良公司工作人员的主张亦不能直接推定海富中良公司参与工程发包建设的事实，本案亦确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另经查明，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仅就涉案工程项目所在土地与案外人某公司存在土地租赁合同关系，某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则仅系涉案西区项目（某购物中心、酒店地块及地上物）出让方。综上分析，上述事实均无法直接认定海富中良公司为陈远涛施工工程项目的总发包方，而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是否为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受益方或实际所有权人，亦非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承担陈远涛诉请付款责任的法定事由，故陈远涛本案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远涛的诉讼请求。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受理费减半收取5697元，由陈远涛负担。二审期间，陈远涛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并申请证人出庭。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查认定：陈远涛提交的收购合作协议书无原件核对，海富中良公司、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亦不予确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和永乐村民小组对陈远涛提供新闻网页截图中关于原某购物中心、酒店地块及地上物出让竞价中标公告的内容没有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商品砼送货验单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人周某出庭陈述《陈远涛班组完成工程量》清单上的签字为其本人所签，结合佛山市社会保险参保缴费证明显示2015年4月-7月，海富中良公司为其购买社保的事实，本院确认证人周某陈述《陈远涛班组完成工程量》清单上的签字是其本人所签、其为海富中良公司员工的事实。因无证据证明童某在2005年5月期间是海富中良公司的员工，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经审理，本院确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另查：周某二审期间确认《陈远涛班组完成工程量》清单上2015年6月26日“周某”的签字为周某本人所签，周某在2015年4月-7月期间是海富中良公司的员工。原某购物中心、酒店地块及地上物出让竞价中标公告记载，海富中良公司中标原某购物中心、酒店地块及地上物出让，合同签订时间2015年3月6日。周某签名确认的《陈远涛班组完成工程量》清单中涉及海富中良公司竞得的原某购物中心、酒店地块及地上物的为酒店基坑模板拆除，其费用为176000元。陈远涛确认海富中良公司已支付70000元。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陈远涛请求海富中良公司、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承担工程劳务费是否应予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海富中良公司在2015年4月-7月期间为周某购买了社保，海富中良公司在一审期间否认周某为其员工，但未能对其为周某购买社保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认定周某在2015年4月-7月期间为海富中良公司的员工。海富中良公司竞得的项目为原某购物中心、酒店地块及地上物，周某签名确认《陈远涛班组完成工程量》清单上的环保城项目并非海富中良公司竞买的项目，周某虽一并在清单上签名，但陈远涛没有证据证明海富中良公司将环保城项目发包给其施工，海富中良公司未竞买环保城项目或无证据证明其有权使用环保城项目却委托陈远涛对环保城项目进行施工亦不符常理，周某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陈远涛与海富中良公司对环保城项目有施工合同关系。故陈远涛请求海富中良公司支付环保城项目的工程劳务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陈远涛班组完成工程量》清单上涉及海富中良公司竞得项目的仅为酒店基坑模板拆除，其费用为176000元，海富中良公司的员工周某对此签名予以确认。因此，其诉请海富中良公司支付酒店基坑模板拆除176000元劳务费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陈远涛自认海富中良公司已向其支付劳务费70000元，海富中良公司尚需向陈远涛支付劳务费106000元。因陈远涛与海富中良公司未约定工程款支付时间，案中也无证据显示涉案工程的交付时间，陈远涛诉请海富中良公司从2015年6月26日起支付欠付劳务费利息没有依据，本院判决海富中良公司向陈远涛支付以106000为本金，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1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陈远涛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陈远涛以某集团公司、罗格集团公司、永光村民小组是涉案项目的实际受益人或所有权人为由要求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陈远涛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因二审期间陈远涛申请证人出庭，本案因出现新证据予以改判，一审不属错误裁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1557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佛山市海富中良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陈远涛支付劳务费106000元及利息（以106000为本金，从2019年1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上诉人陈远涛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697元，由陈远涛负担4785.48元，由佛山市海富中良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911.5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316元，由陈远涛负担8665.44元，由被上诉人佛山市海富中良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650.56元。佛山市海富中良地产发展有限公司应负担的诉讼费于上述金钱债务履行期限内迳付给陈远涛。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温万民审 判 员 李 虹审 判 员 徐允贤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敏仪书 记 员 赵敏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