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02刑初272号公诉机关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建龙，男，1975年10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2020年1月17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2月18日经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抚州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涂毕声、李春富，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律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20〕2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建龙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建龙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临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底至案发，被告人黄建龙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抚州从事卷烟的经营业务。黄建龙在抚州市高新区钟岭街办杨家村（抚州市体育中心对面）租了一处民宅作为窝点，每天驾驶车辆在抚州市的高新区、临川区及周边县寻找小超市、杂货店、烟酒专卖行等卷烟经营户并从他们手上收购卷烟。黄建龙多次通过货运的方式将收购来的卷烟寄至位于福建省石狮市服装城的林某（已死亡）开设的小卖部销售。经鉴定：自2019年2月26日至2020年1月12日，黄建龙笔记本记录的收购卷烟的总金额4406499.9元。自2019年3月3日至2020年1月15日，黄建龙在微信、支付宝流水中确认为收购卷烟总金额为3111187.64元。自2019年3月4日至2020年1月15日，卷烟销售商户在黄建龙微信、支付宝流水中确认的销售给黄建龙卷烟总金额1034386.5元。公诉机关据以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盛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黄建龙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建龙伙同他人，未经许可经营卷烟，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建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称如果法院认定他有罪他就认罪。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本院对该案没有管辖权；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只证明黄建龙有购买行为，缺乏运输、销售环节的证据，刑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均强调经营二字，指控不能成立。1、黄建龙在抚州购买卷烟的行为不违法，更不可能构成犯罪；2、黄建龙购买卷烟后，自行携带、存储、运输、邮寄运输均不违法，更不可能构成犯罪；3、公诉人出示的证据仅有“购买”环节的证据，没有任何“出卖”环节的证据，整体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形。涉案卷烟现状不明，没有任何客观证据显示涉案烟被出售，不能排除安涉卷烟还在抚州，没有证据证明案涉卷烟被林某用于“自用”还是出售，还是接受案涉卷烟的另有其他人员，仅有被告人的口供，且与客观证据有冲突。4、如果涉案卷烟在福建被用于出售，行为仅违反《烟草专卖法》，不能构成犯罪。黄建龙一直认为林某是有专卖许可证的，或者事实上也是由福建的有专卖许可证的人实施的出售行为。5、黄建龙的行为未损害任何法益，无社会危害性，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底至案发，被告人黄建龙在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抚州从事卷烟的经营业务。黄建龙在抚州市高新区钟岭街办杨家村（抚州市体育中心对面）租了一处民宅作为窝点，每天驾驶车辆在抚州市的高新区、临川区及周边县寻找小超市、杂货店、烟酒专卖行等卷烟经营户并从他们手上收购卷烟。黄建龙多次通过货运的方式将收购来的卷烟寄至位于福建省石狮市服装城的林某（已死亡）开设的小卖部销售。经鉴定：自2019年2月26日至2020年1月12日，黄建龙笔记本记录的收购卷烟的总金额4406499.9元。自2019年3月3日至2020年1月15日，黄建龙在微信、支付宝流水中确认为收购卷烟总金额为3111187.64元。自2019年3月4日至2020年1月15日，卷烟销售商户在黄建龙微信、支付宝流水中确认的销售给黄建龙卷烟总金额1034386.5元。案发后，被告人黄建龙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由公诉方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1、黄建龙基本情况，证实黄建龙行为时系已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本案前无前科。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黄建龙系抓获归案。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黄建龙持有的手机、账本以及卷烟。4、关于黄建龙、林某持证的情况说明，证实黄建龙未持有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林某持有石狮市烟草专卖许可证，但已于2019年2月13日依法注销。5、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证实林某已于2020年2月7日死亡。6、物流单据，证实黄建龙通过新达顺物流公司寄送卷烟的情况。7、车辆行驶轨迹，证实黄建龙在临川区、崇仁县、东乡县等地收购卷烟的情况。8、临川区烟草局立案报告表，证实临川区烟草局认为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将黄建龙移交至抚州市公安局临川分局。9、交易记录，证实黄建龙和邓某、胡某2、陈某2、娄某、杨某2、许某2、曹某、洪某、廖某、盛某、万某、黄某1、章某1、徐某1、喻某、龚某、江某、邱某、张某2、翁某、胡某1、章某2、赵某2、袁某、胡某3、邹某、车某、梁某2、林某1、张某3、王某交易的情况。10、鉴定意见，证实被扣押的卷烟均为真品卷烟，其总价值为63439.44元。其中中华卷烟价值53869.2元，黄鹤楼卷烟价值7811.1元。11、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司法技术鉴定书，证实自2019年2月26日至2020年1月12日，黄建龙笔记本记录的收购卷烟的总金额4406499.9元。自2019年3月3日至2020年1月15日，黄建龙在微信、支付宝流水中确认为收购卷烟总金额为3111187.64元。自2019年3月4日至2020年1月15日，卷烟销售商户在黄建龙微信、支付宝流水中确认的销售给黄建龙卷烟总金额1034386.5元。12、证人盛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南城县做烟酒生意。她店里的烟酒生意卖得比较好，烟草公司在市场上投放的烟跟不上销售的速度，所以她想通过其他渠道进点烟来卖。2019年8月份，有个福建男子到她店里，问她有没有老利群卖，说要20多条。第二次来也是要很多利群，她没有，还觉得很奇怪，就问其为什么要这么多。该男子说自己是收烟的。他们两个人加了微信，留了电话，福建人说如果有烟可以联系其，另外还可以卖紧俏烟给她。加了福建人的微信后，她也没怎么联系。今年1月份，因为快过年了，她店烟卖断货了，于是她想找这个福建人拿些货。她通过微信找其拿了13条黄鹤楼（单条350元),6条贵烟(单条260元）总共付给福建人5930元。1月14日，她通过中国农业银行以现金转账的方式将货款转给这个福建人。2019年8月份就卖了二十条老利群给该男子，该男子说利群的烟在其那边好卖，她是以138一条的价格卖给该男子的，一共是2760元，这些钱都是付现金给她的，老利群她在烟草公司的网价是123元一条。其在第一次询问笔录中说这名福建人在她这里购买了2760元的卷烟，但是真实数额不止这些。该福建人在她这里买了好几万，微信记录上合计得出的126073元都是该男子购买卷烟的钱。盛某辨认出黄建龙。微信聊天截图，证实黄建龙向盛某购买卷烟的全过程。13、证人胡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份，有个福建男子来过他店里三次，每次来都买了3字头的软中华。其中他记得1月4日，该男子买了5条3字头的软中华；1月8日，买了4条3字头的软中华；1月12日，买了10条3字头的软中华。总共买了19条软中华，每条625元，他共收到11875元。胡某1辨认出黄建龙。14、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第一次是2019年5月左右的一天，男子甲一个人开辆车牌为闽Ｅ×××**的越野车到他的南杂店门口，一进来就问他店里有没有3字头的中华香烟和七匹狼（红）、七匹狼（灰），他说有，该男子让他把店里所有完整一条一条的上面三种烟都卖给其，他一看该男子要这么多，就乐意将烟卖给其，后面他以3字头软中华615元一条、七匹狼（红）135一条、七匹狼（灰）190一条的价格把他当时店里所有的这三种烟都卖给该男子，他记得应该是10条软中华、7条七匹狼（红）、十条七匹狼（灰），付给他现金。后面几个月，该男子还到他店里收购了几次香烟，每次都是要3字头的中华香烟和七匹狼（红）、七匹狼(灰）这三种香烟，每次都是把他店里有的全部收走。该男子总共到他这里收购了30条3字头的软中华、10条七匹狼(红）、15条七匹狼（灰），都是以3字头软中华615元一条、七匹狼(红）135一条、七匹狼（灰）190一条的价格收购的，总共付了22650元。梁某1辨认出黄建龙。15、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开的超市叫宜品佳超市，在抚州市翰林苑小区旁边。2020年1月15日下午2点左右，男子甲一个人到她的超市里，问她店里有没有3字头的中华香烟，她说有，650元一条，男子甲说要十多条，问她625一条卖不卖，她一想可以卖，就答应了。但是她当时店里也没有那么多3字头的中华烟，所以她让其晚上到店里来拿，之后她到其他店里借了几条烟，凑齐了10条3字头的软中华，晚上男子甲开了一辆福建牌照的车到她店门口，她把10条3字头中华烟给了该男子，该男子通过微信转账付了她6250元烟款。吴某1辨认出黄建龙。16、证人翁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15日晚上8点30左右，她正在超市里看店，男子甲一个人到她开的龙珠连锁超市超市，问她店里有没有3字头的中华香烟，她说有，630元一条，男子甲问她615一条卖不，她说不卖，之后男子甲问她620一条卖不卖，并说他要买好多条，她说店里总共只有4条，如果都买的话算其620一条，男子甲也同意了，之后她以620一条的价格将店里的4条三字头的软中华香烟卖给了男子甲，男子甲通过微信扫码付了她2480元。翁某辨认出黄建龙。17、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1月15日晚上这名福建人来他店里购买了35条软中华，不止10条。他先是一次性拿出了10条烟，福建人觉得少了，于是他又到外面进了25条烟。他一次性拿出了10条烟的时候他老婆在场看见了，以为他当时卖了10条烟。2020年1月15日下午15时左右，一名福建男子来到他店里，问有没有3字头的软中华。他说有，福建人说有多少要多少。他当时店有10条烟，一起拿出来摆在柜台上，福建人问他还有没有更多的。他说有，但要等一下，要去调货。于是福建人加了他微信，说让他去调货，调好货后微信通知其来拿货。他怕他调好货后不来买，耍他，就加了微信，让其转了200元给他作为保证金。他们两个谈好每条烟615元。接着他去外面调了25条3字头的软中华，微信通知福建人来店里拿烟，晚上18点多，福建人来了之后看见货就转钱给他，当时有个叫“香兰”的女性来他店里找他要货款，他就叫福建人把准备给他的烟钱给“香兰”抵货款。于是福建人通过扫“香兰”手机的微信收款码，转了7900元给“香兰”。接着福建人又扫他超市的微信收款，转了12645元。交易完毕后福建人问他能不能再调货，其还要。他说可以但要第二天来拿，货调好后再通知，为了防止到时候不来拿，还要扫保证金给他。于是福建人打了1000元保证金给他。一笔付了200元保证金，35条烟的货款分两笔支付一笔7900元转给了“香兰”抵货款，一笔12645元。第三笔又付了1000元作为保证金。微信记录是属实的。林某1辨认出黄建龙。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林某1与黄建龙交易的具体情况。18、证人刘某的证言，大概是2020年1月份（过年前），有个福建佬（从口音听出来的）来他这里买烟。买的是软中华和黄金叶这两种。其中软中华买了3条，总共1820元；黄金叶买了2条，总共1900元，分两笔支付，支付方式是用手机微信扫商店柜台打印二维码。微信收款记录，证实刘某2020年1月10日收款1820元、1900元。19、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关于公安机关出示的购买记录，收款方是他店里面的，购买卷烟是肯定有的，但这个人他没印象，因为他店里面每天购买东西的人太多了。1月12日付款615元的应该是购买软中华，7167元隔太久了，确实记不起来。但两个收款码是他店里的，都是在他店里购买东西。20、证人章某1的证言，证实根据微信支付记录，该男子于2020年1月12日18时22分在他店消费了615元；于2019年4月26日17时16分在他店消费了1062元；于2019年4月3日18时在他店消费2353元，总计消费4030元。他有点印象的就是2020年1月12日这次，好像是有个男的在他店里买了1条3字头的软中华，卖价是615元，因为这个品牌的卷烟卖得不是很好，所以他有点印象。其他两笔他完全没有印象，因为时间过得太久了。这男子是使用微信扫码支付，但扫的二维码并不是微信的二维码，而且是银行的聚合支付二维码，扫码支付后，钱直接打到他的农商银行卡里面，但是他现在手机找不到交易记录，因为聚合支付的交易记录只能在手机里保存一个月。21、证人雷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有个福建男子来过他店里购买卷烟，买过七、八次。第一次来他店里买烟好像是2019年过完五一之后，是自己找上门来的。之后过个月就来买一次，总共买了七八次的样子，最近一次买烟是在2020年的一月份。刚开始买烟就买几条，后面买的比较多，买的品种主要是七匹狼、软中华。每条烟的售价会比市场价要低一些，因为他卖给这个福建人的烟都是在当地市场销售不是很好的烟，所以卖价会稍微低于市场价。雷某辨认出黄建龙。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雷某与黄建龙交易往来情况。22、证人喻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开的商店名叫做广源地方特产超市，位于南城县建昌镇盱江大道，经营烟酒、地方特产等商品。有个福建男子在2019年国庆节前来他店里买过好几次烟。该福建男子是2019年5月份来他店里买烟，第一次买的烟比较少，2条3字头的软中华，卖价也是市场价。做完这笔生意后，该男子每个月都会来他这里买烟，买的卷烟品种要不是3字头的软中华要不是七匹狼（红），因为这两个牌子的烟在南城当地销量不是很好，所以有人愿意收购，他也很乐意销售。具体售价不记得，这两个牌子的的烟在南城当地销量不是很好，所以他每次都是以进价卖给这个福建人。其中3字头的软中华的进价是583元一条，七匹狼132.5元一条。辨认笔录证实喻某辨认出黄建龙。23、证人赵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这个福建男子是2019年3月份第一次来他店里买烟，是自己找过来的。这名福建人在他店里买卷的烟，主要是3字头的软中华和七匹狼（红）两种牌子。此外这名福建人还在他店里买过一次酒，好像记得买了二千多元的酒。主要还是买卷烟，他记得在年前还来过他店里买过二次烟。赵某1辨认出黄建龙。交易记录，证实了黄建龙与赵某1交易的具体情况。24、证人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开的店名叫星星百货批发超市，位于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高坪镇三桥街，主要经营烟酒、零食小吃、日用百货等商品。有个福建人来她店里购买卷烟。这个福建男子好像是2019年上半年来她店里买烟的，主要是买3字头的软中华、七匹狼（红）、七匹狼（灰）这些牌子。也不是经常来，而是一个月来一次的样子，每次多的时候可以买上万，少的时候买二千多，具体金额数量记不清了。有时候买完卷烟还会在她店里再买一些零食吃，连烟钱一起给她，但是零食花不了多少钱。好像3字头的软中华的进价是605元一条，七匹狼（灰）188元一条，七匹狼（白）68元一条，大概就是这样，有时也会有些小调整，但幅度不大。有两种付款方式。一种是拿手机微信扫拒台上的微信二维码付款（收款名叫星星百货批发超市）；还有一种是拿手机微信扫她手机微信二维码（收款名叫章某2）。章某2辨认出黄建龙。转账记录，证实章某2与黄建龙之间的交易往来情况。25、证人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4号照片上的男子他认识，有时会来他店里买卷烟。有一次该男子来他店里是开一辆五菱面包车或者小轿车来，说自己店里缺烟，要找他买烟带回店里卖，他心想能赚点钱就卖了去。所以他猜想这个男子应该也是开店的人。他印象中有二十次左右，大部分都是给的现金，好像也直接扫他店里的二维码付过款。一般都是买的新庐山、白沙和双喜这些低档烟，有些3字头的硬中华也有时会买。辨认笔录，证实龚某辨认出黄建龙。26、证人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从2006年开始一直到现在在南城县建昌镇交通路开了一家乐家超市，在江西省南城县又通路钓鱼岛餐厅对面。他仔细看了下，这组照片中的五号男子他认识，之前在他这买过几次烟，而且每次都是几条几条的烟购买，数量比较多所以他有印象。该购烟男子的具体信息他不清楚，这个购烟男子大概四十多岁，身高170CM左右。2018年的一天该购烟男子开了一辆白色越野车到他店里购买几条七匹狼的烟。总共到过他店里买烟有四、五次。第一次该男子在2018年7月左右买了几条七匹狼、几条滕王阁花了大概一千多元钱，第二次该男子在2018年8月左右买了五六条七匹狼七八百元左右，第三次该男子在2018年10月左右买了几条七匹狼花了一两千元左右，第四次该男子是在2019年1月左右该男子在他店里买了五六十条硬中华花了两万元左右。该男子在他店里买烟都是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支付烟钱的。辨认笔录证实江某辨认出黄建龙。27、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她从2017年开始一直到现在在南城县建昌镇登高山南门开了一家桐星超市。这组照片中的六号男子她认识，之前在她这买过几次烟，每次都是几十条的烟购买，数量比较多所以她有印象。该买烟男子大概四十多岁，身高170CM左右。2019年6月左右该买烟男子开了一辆商务车到她店里买烟，总共到过她店里买烟有三次烟左右。第一次该男子在2019年6月左右买了四十条左右老利群花了大概五千元左右，第二次该男子在2019年7月左右买了三十条老利群四千元左右，第三次该男子在2019年8月左右买了三十条老利群花了四千元左右。该男子在她店里买烟都是通过支付宝扫码的方式支付了烟钱的。她的支付宝账号是：182********。她的微信号是：×××，该购烟男子的微信号是：×××。28、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春节及清明节，该男子分两次从她店中买了多种香烟，金额有3000多块钱。他们夫妻之前在孝岗镇昌景XX号开了一家南货店，店名叫“徐某1批发部”，面积约20平方，主营烟酒及其他南货，烟草销售许可是用她丈夫黄某3的身份证注册的，平时绝大部分都是她在看店，她老公自己在工厂打工。第一次是2019年春节前后的一天上午，有一说普通话的男子独自步行走入她店中，在她店中买了七匹狼（红狼）、七匹狼（灰狼）、金圣（滕王阁）这几种品牌的香烟，具体哪种买了几条，总共买了多少钱的烟、是现金还是扫码付款记不清楚。那男子买好烟后，用一塑料袋把烟装好直接离开。第二次是在端午节后的一天（2019年6月份）上午，还是上次那个男子，独自步行走入到她店中，找她买了七匹狼（红狼）、七匹狼（灰狼）、金圣（滕王阁）这几个牌子的烟，付款后直接离开。当时这男子是用什么方式付的款、具体香烟的条数、总金额她不记得。两次金额加起来有3000多元。她翻阅了一下微信的收款记录，没有看到相符的转账记录。估计这男子是现金付的款，店中只有微信这一种扫码付款的方式。辨认笔录，证实徐某1辨认出黄建龙。29、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她都想不起来了。3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大约是2019年上半年，有一名大约三、四十岁的妇女来他店里向他收购过利群和红塔山的卷烟，当时她是骑电动车来的，没下车先问他说“师傅，你店里有利群的烟么”，他说有，这名妇女才下车来店里。进店后她对他说当时有人因家里有白事，向她购买卷烟，但她家的量不够，所以来他这边买一些。她跟他说零卖也就是13.14元一包，她跟他收购给他算135元一条，他记得她大概向他购买了十几条利群和两、三条红塔山（总价不到2千元钱）。她还跟他说以后他这边有卷烟多，可以留给她，但后来她也没再来他店里买过烟了。31、证人梁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8月份、2020年1月份左右，他卖过两次烟给这个男子。2019年8月份，他在临川区温泉镇红桥桥街党书南杂店内看店，这男子走到他南杂店内问他有烟卖吗，他说有，该男子买了黄金叶、七匹狼、红双喜、红塔山这些烟，各买了三、四条总共二十几条烟，共计价格2000元左右。该男子通过扫他店内的微信二维码付款，买完烟后还加了他的微信。2020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这个男子又到他南杂店内买烟，这次买了四五条软中华，共计价格2000多元，也通过扫他店内微信二维码将烟钱支付给他。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份、4月份、5月份期间黄建龙四次通过微信二维码收款的方式支付了10210元到他的微信内，这10210元钱就是这个男子到他南杂店购买香烟的钱。辨认笔录，证实梁某2辨认出黄建龙。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梁某2与黄建龙的交易状况。32、证人车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去年12月份到今年1月份这段时间，有一名男子到他店内（临川区金巢大道瑶萍湖花园菜篮子超市）来买烟，问他有没有3字头的软中华，他当时店内有十几条的3字头的软中华，都卖给了该男子，该男子扫了他店内的二维码付了钱。该男子在他店里收购了十几条3字头的软中华香烟，以差不多620元钱左右每条卖给该男子，总金额大概在五六千块钱左右。是扫他店内的收款二维码支付的，具体是扫微信收款码还是支付宝收款码他记不清了。他店内的微信收款码是他的，支付宝收款码是妻子的。他的微信昵称叫“菜篮子超市131××××****”，微信号是“wxidunogdltcxazg2l",他妻子的支付宝昵称叫“吴花兰”，支付宝账号是“15×××58"。33、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黄建龙是谁。3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对黄建龙不熟悉。35、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黄建龙。36、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真的不认识黄建龙，在其店里购买卷烟的人很多，其也不记得了，其也不知道怎么会查到其和黄建龙有二万多元交易记录。3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开店的每天卖东西的人很多，记不清楚，一般都是零售，不会大量批发卷烟给收购的人。经常也会有人来他们店买烟，有些办酒席的也会来他店内购买很多烟，反正他没有特意卖给别人收购卷烟的。38、证人梁某4的证言，证实其没有特意卖给收购卷烟的。39、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他不认识黄建龙。40、证人饶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份开始，的确有一名福建人经常来他公司发货至福建石狮，但叫什么名字不知道。2019年3月份开始，有个福建男子经常晚上开车来他物流公司，让他公司寄货到福建石狮。每次要他们发的货，都装在其自己打包好的纸箱子里，他们就负责把箱子放到货车。他们大象物流公司在福建石狮有个物流点（位于福建省石狮市明异铂尔曼酒店后面华福路**），所有从抚州运到石狮的货物都是集中卸在这个物流点，再由收货人自行去提货。他只知道发货单上填的收货人是“林生”或“林总”，具体这个人是谁他不知道。他总共找出了38张发货单，可以交给公安机关。这名福建人也收过从福建石狮发过来的货，同样从石狮发到抚州来的货都是统一卸在大象物流抚州分部，货到了后，这名福建人会自己开午来公司提货，但货单在福建石狮的发货公司那，他这里没有。辨认笔录，证实饶某1辨认出黄建龙。41、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林某已经火化了。42、证人邓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8日17时许，黄建龙来到其超市买了8857元的烟，通过扫码支付，2019年7月4日17时50分许黄建龙来到其超市买了4364元的烟，通过扫码支付福建农信银行卡尾号8829。2019年7月11日18时35份许黄建龙来到其超市买了2538元的烟，通过支付宝向其支付。2019年8月15日19时许黄建龙来到其超市买了3471元的烟，通过扫码支付，2019年9月7日20时许黄建龙来到其超市买了3805元的烟，通过微信扫码支付750元，还有支付宝支付了3055元。2020年1月9日下午大概16时51分左右，黄建龙来到其店里要买烟，总价是2460元，用手机向其店里扫码微信支付通过绑卡，黄建龙付完钱拿着烟走到一条灰色的面包车把烟放在面包车里然后开车走了。4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他只记得2019年下半年，一个说普通话的男子来过他店内10次左右买七匹狼（灰狼）、七匹狼（红狼）、利群（新版）等卷烟。当时黄建龙使用自己带来的小蛇皮袋装好自己提走的。七次微信支付记录是捆绑他老婆的电话号码，黄建龙来他店里购买的基本是七匹狼和利群系列的卷烟。44、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自称福建的男子，大约三四十来岁，个子一米七多，瘦高个，每次都是晚上七八点钟来的，身穿一套黑色西装，每次来的时候都提公文包以及旅游包。他记得有一次该男子到他店里收购了硬中华香烟20多条，每条是392元，其他都是收购他店里的七匹狼香烟。好像到他店里三四次，是扫他店里的二维码付款的。陈某2食品店和崇仁县车里面食品店就是他所有的支付宝收款码名称，总金额是13222元，对这个交易记录他没有异议。45、证人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7日，黄建龙第一次到她店里购买了七匹狼（灰狼）10条、七匹狼（红狼）5条，七匹狼（白）2条，微信支付2772元。2019年8月，购买了七匹狼（灰）10条，七匹狼（红）10条，软中华2条，微信支付了4761元。最后一次2020年1月9日，黄建龙在她店里购买了软中华2条和七匹狼3条，微信支付1845元。她有三个收款码，一个微信收款码，名叫“娄氏”，还有一个微信收款码名叫“崇仁县旺城食品店”，她还有一个支付宝收款码，名叫“崇仁县旺城食品店”。福建男子说的那次微信交易和2次支付宝交易我没有异议。4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日，黄建龙到其店里购买了七匹狼（灰）10条，七匹狼红（10）条，利群（新版）5条，微信支付10180元。47、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自称福建的男子，大约三四十岁的样子，个子一米七多，瘦高个，每次都是下午或晚上来，身穿一套黑色西装，每次来都是提公文包或旅游包。买好香烟就叫其拿塑料袋装好就提走。该男子到其店里收购了七匹狼（红色、白色、灰色）。来其店里买的都是香烟，没有买过其他的东西。4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第一次是2019年8月份，现在通过查看她微信的收款记录她知道，2019年8月22日晚上有一个男子一次性在她店里收购6236元卷烟。当天晚上，一名男子到她店里问是否有七匹狼和中华的卷烟卖，她说有，她记得的品牌有硬中华和七匹狼牌，该男子通过扫她店里的微信收款码将钱转给她，她收到钱之后这名男子拿着烟走了。她继续查看微信收款记录，想起了这名男子在2019年9月7日还到她店里收购卷烟，快晚上的时候到她店里，拿的都是七匹狼牌和硬中华牌卷烟。49、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黄建龙第一次7月9日来进店就问有没有利群、七匹狼（灰）、七匹狼（红）、七匹狼（白）这四个品牌的烟卖，她当时共卖了七匹狼系列十多条和几条利群给黄建龙，黄建龙直接用支付宝付款。黄建龙第二次是9月11日到她店里也是购买七匹狼系列和利群（新版）这四个品牌的烟，当时共卖给黄建龙七匹狼（灰）2条、七匹狼（红）2条，七匹狼（白）2条，利群（新版）8条，共收到黄建龙支付宝转账金额1910元。50、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自称福建的男子，大约三四十岁的样子，个子一米七多，瘦高个，每次都是下午或者晚上来的，身穿一套黑色西装，每次来的时候都提公务包或者旅游包。她没有看到该男子开车，说自己是工地上的老板，要买香烟给工地上做事的人抽，有照片她认识。她记得该男子到她店里收购了七匹狼（红色、白色、灰色）香烟。福建男子什么时候到她店里拿烟、每次多少钱她真的忘记了，因为店里生意多不会记得这么多事情。5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这个人。5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她开的店叫家家乐超市，好像是2019年4月份的之后，有一名男子开车到她店里购买卷烟，之后这名福建人每个月都会来她店里买一两次香烟。每次买都是七匹狼和软中华这两个牌子的卷烟。付钱方式都是用手机扫码支付的。53、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他有一个支付宝商户收款码和一个微信商户收款码，名字都叫“家年华超市”，没有“年华超市”的收款码。54、证人章某1的证言，证实根据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该男子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和他交易三次，共计4030元。通过支付宝支付的方式和他交易二次，共计2040元，交易总金额6070元。他对这个交易记录没有异议。5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她有一个微信收款码，名叫“东城房产徐某1”；有一个支付收款码名叫“徐某1”。该福建男子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和“东城房产徐某1”交易6次，通过支付宝支付的方式和“徐某1”交易一次，交易总金额共计18462元，以上交易情况属实，其没有异议。56、证人喻某、龚某、江某、邱某、张某2、翁某、胡某1、章某2、赵某2、袁某、胡某3、邹某、车某、梁某2、林某1、张某3、王某的证言，证实调取的交易记录其看过了，交易情况属实，没有异议。这些都是买烟的钱。57、证人董某、黄某2、章某3、李某2、丁某、肖某、傅某、徐某2、饶某2、范某的证言，证实其认不出这个人是谁。交易记录其看过了，收款方是其本人，交易金额属实，但是具体的交易内容不记得了。58、辨认笔录，证实邓某、胡某2、陈某2、娄某、杨某2、许某2、曹某、洪某、廖某、万某、张某2、胡某3、邹某、张某3、王某辨认出黄建龙。59、被告人黄建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1月15日早晨6点多，他驾驶一辆车牌为闽Ｅ×××**的东风标致汽车从福建省漳州市出发，大概在当天中午12点多来到江西省抚州市。他先是来到抚州市翡翠洲际酒店附近一家名叫宜品家的超市。到超市后他找老板说自己想买3字头的软中华。老板说这种烟630元一条。他说这种烟他有多少要多少，单价615一条。老板说现在店里没那么多，要去调货。于是老板加了他微信，说等他想办法拿到一批货之后再跟他联系。晚上18时左右，这个老板微信跟他说烟准备好了叫他过去拿。于是他开车到宜品家超市拿了35条3字头的软中华。他通过微信扫码转账的方式分两笔付给了老板12645元和7900元。收购完这批卷烟后，他又继续开车在抚州市区找经营户，当天晚上8点多，他找到一家小超市，找老板买了4条3字头的软中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给老板1230元。接着他又到附近超市，以每条615元的价格买了2条3字头的软中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给老板1230元。接着他又到附近超市，以每条615的价格购买了3条3字头的软中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给老板2480元。接着他又在附近找了家超市，以每条615的价格购买了3条3字头的软中华，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付给老板1845元。至此，他共收到51条3字头的软中华。当他准备继续收烟时被临川区烟草专卖局的工作人员抓获。第二天，被临川区烟草专卖局移送至临川公安局。一部黑色型号为OPPO的手机，装了两个手机卡。这个手机是他日常用的，里面存有他亲朋好友等熟人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好友等。做卷烟收购业务时也用这部手机里安装的微信和支付宝来转账或者收账。昵称是人海茫茫，支付宝号码是139××××****。一部金色的苹果6S手机，是他朋友林某给他用的，手机号码也是林某申请的，是188××××****，微信是黄金宝。这部手机是他用来和卷烟户谈业务的，因为这部手机里的微信好友主要都是卷烟经营户老板，他从不用这部手机里安装的支付宝或者微信来转账或者收账。2020年1月5日他驾驶车牌为闽3580**的东风标致汽车来抚州，到抚州时已是凌晨。第二天开始他用昵称为黄金宝的那个微信号和以前认识的一些经营户联系，看他们有没有卷烟卖。2020年1月10日有一个微信名称为封号的男子加他微信说，通过别人介绍知道他要收购3字头的软中华，跟他谈价格。他们谈好价格，第二天该男子通过微信联系他说准备好了10多条3字头的软中华，并发了定位给他，约他在临川区第二人民医院附近见面。于是他开车过去，见面后看到13条软中华在那里，当时该男子还告诉他其家里面还有烟，他说让其先把这些烟拿回去，等把家里的拿过来后再联系，再结账。之后这几天他都没有收到卷烟，直到昨天拿了51条软中华被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抓获。他和匆匆那年的微信好友聊天中，他寄的东西是指黄鹤楼和贵烟这两种卷烟给她，这两种卷烟是她之前要他帮她收的。其中黄鹤楼是13条，贵烟是6条。他卖她的价格是黄鹤楼350元1条，贵烟卖230元1条，一共是5930元钱。这些钱她是转到他的中国农业银行卡里面。他收购来的卷烟都寄给他的朋友林某了。林在福建石狮市开了一家烟酒店，他是为林打工的，林叫他过来抚州市收3字头的软中华卷烟，收货的本钱也是林转给他的，然后他收到的卷烟再通过快递发给林，林每个月发给他三千元工资，然后再补一千元的伙食费，他一个月能拿到四五千块钱。他和林某从小在一起玩的朋友。2019年过年他们见面，林叫他来抚州这边开个店面做卷烟收购生意。由林某出资金，他负责跑业务来抚州收购卷烟，把收购好的卷烟快递到福建省泉州市石狮市服装城林某开的商店，由林在福建那边卖，赚到的利润他拿三分之一，林某拿三分之一，他在抚州跑业务期间的开销由两人平摊。2019年2月份他来抚州租了个房子先住下来。他开始想租个店面来做卷烟生意，但没有找到合适的。于是他干脆主动上门去各个小超市、小卖部、杂货店等卷烟经营户那收购卷烟。具体收购卷烟的数量和品牌由林某电话告知他（一般都是在福建卖得比较好，而在抚州这边卖得比较一般的卷烟），他按照林的要求在这边收购好后通过快递发过去。他2019年2月份底来抚州后，首先在临川区临川大道市体育中心对面的钟岭街办杨家村里租了一间民宅作为落脚点。然后他开着车牌号为闽Ｅ×××**的东风标致抚州市到处跑，开始看见小超市、小卖部、杂货店他就去问老板买。只要店里有他需要的品种他就有多少买多少。一般需要什么品牌的卷烟他会和林某联系，由其告诉他。后来时间久了，他认识了不少愿意和他长期合作的经营户，他加了他们的微信，如果有货可以通过微信来联系。他在抚州一般待20天左右，就会回福建休息。在福建休息了一段时间他又会回抚州继续收购卷烟。从2019年2月底到2020年1月15日被临川区烟草局査获，他在抚州收购卷烟的时间加起来总共有四个多月的时间。最高档的就是软中华（就是俗称的3字头中华），然后就是一些低档烟，有利群、七匹狼、滕王阁、云烟、乐途、红双喜、天叶、牡丹这些低档烟。这些品牌在福建的卷烟市场上卖得比较好，在抚州的卷烟市场卖得比较一般。所以这些烟在福建的销售价格相比在抚州的收购价格要高些，他在抚州这边收购后寄到福建去卖，可以从中赚些差价。都是通过一个名叫大象物流的公司发货，联系人叫饶总，手机号189××××****，店面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他也不认识。每2、3天，他就开车把卷烟送到物流货运店面，每次发货量在一百条左右，采用的是货到付款的方式。他那部苹果手机存了一些经营户的联系方式或加了微信好友；此外通过他那部OPPO手机里的微信转账和支付宝转账记录，也可以看到经营户的店名或老板名字。这2本笔记本是他本人使用，里面内容是他本人所写。其中那本黑色皮封面（后面写有delino7913)是记录他在抚州市收购的卷烟数量和品牌，另外一本浅色封面（封面上写有BUSINESSNOTEBOOK)是记录他在抚州的生活开支情况。33条软中华是他2020年1月14日从抚州市各个经营户手里收购来的，准备寄到福建石狮的林某那里。27条黄鹤楼是林某寄过来给他拿到抚州来卖的。剩下的芙蓉王、黄金叶、硬中华是他自己买来准备过年自用的。他卖过卷烟给南城县街上的一家名叫小平烟酒店的经营户（苹果手机加了微信好友，微信昵称是“匆匆那年”），销售时间是2020年1月份，以每条350元的价格卖了13条黄鹤楼（侠骨柔情）和以每条230元的价格卖了6条贵烟（细支）总价5930元。还卖过卷烟给抚州市大润发超市附近的一家经营户（OPPO手机加了微信好友，微信昵称是“花火大润发”），销售时间是2019年10月份，卖了3000多元，卖的牌子是黄鹤楼（侠骨柔情）和贵烟（细支），但单价和条数他不记得了。如果账本上有某天没有记账，说明他这天没有买烟。有时候他会把好几天的收烟记录并在一天来写。因为他一个人在抚州这边收烟，每天把收来的烟放在出租屋里，然后一一清点记录在本子上，有时候他喝醉酒忘记记账或者有时候回来的太晚想休息不愿记账，就会发生把好几天的收烟情况并在一天来写的情况。他刚来抚州时使用过现金支付（用了1.8万元现金）。他买来的烟都堆放在他房间里，记账时就对着这些烟边清点边记在本子上。第二天继续出门买烟，晚上回来后把新买来的烟和昨天买来的烟放在一个房间。有时候会出现自己也记不清哪些烟已经忘了，哪些烟还没有记的情况。他就本着宁重复勿遗漏的原则把哪些分不清记了没记的烟都记了一遍，这样会出现重复记账的情况。这就是为什么账本记录的总金额和电子支付记录的总金额有差距的原因。他收购的卷烟都是邮寄给林某的，林某那里也有账本记录其收到的卷烟数量，如果对不上，就按林某的账本为准。林某不知道他有重复记账的情况。他按照宁重复勿遗漏的原则来记账，是因为他记多了还可以和林某商量哪些记重复，可以不算进分红里。如果记少了，怕林某把少记的那部分的分红直接私吞了。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建龙伙同他人，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许可经营卷烟，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认为本院对该案没有管辖权，黄建龙购买、携带、存储、运输、邮寄香烟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没有社会危害性。本院认为，卷烟是一种特种消费品，在我国实行专卖、特许经营制度，烟草指定的货商必须从烟草部门进货，不管是收购，还是经营烟草制品，都必须要有烟草专卖局的许可证。被告人黄建龙利用两地对香烟需求量差异及香烟价格上的差价赚取利润，结合其收购香烟数量、金额及用途，并非普通消费者购买及运输香烟，应认定其构成非法经营罪，并达到情节特别严重。关于被告人的行为应整体评价，非法经营罪系行为犯，包含收购、存储、运输、销售等一系列行为，被告人以牟利为目的实施了以上的任一行为，即侵害了国家限制买卖物品和经营许可证的市场管理秩序，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其实施的主要犯罪行为发生地为抚州市，本院依法对该案具备管辖权。辩护人将被告人的购买、携带、运输行为割裂分析的观点，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系共同犯罪，因同案犯已死亡，且被告人实施的行为系非法经营的重要环节，故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黄建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建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7日起至2025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欣人民陪审员  丁筱玲人民陪审员  张柏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程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