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1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艳，女，1988年6月10日生，住云南省牟定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光永，男，1983年3月2日生，住云南省牟定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炳祥，云南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昌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光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85537459X。法定代表人：李德华，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杰、柯海彬，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因与被上诉人大昌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昌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20）云2301民初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晓艳、李光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20）云2301民初64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二、三、五项判决并依法进行改判；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案由错误。若双方的关系为融资租赁关系，云EW7x**号车的车主应当是被上诉人，被上诉人起诉时出示的证据已经证实云EW7x**号车的车主为李晓艳，云EW7x**号车的所有权归李晓艳所有，该事实与《合同法》第二百四十二条的规定相悖，双方的融资租赁关系客观上不成立。二、《大昌行汽车融资抵押合同》签订时，没有合同附件1《还款计划表》，被上诉人没有任何人员在场，所有材料由楚雄联亚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楚雄联亚公司）工作人员杨里提供并签订。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缴纳的合同保证金为95571元。车辆抵押手续办理时抵押人和被抵押人都应当同时在场，但云EW7x**号车办理抵押登记时上诉人并不在场，也没有任何人通知上诉人。两上诉人自2016年9月起至2017年7月期间共同支付被上诉人费用86622.80元，法院认定两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费用人民币429061.36元属计算错误。三、《汽车销售合同》签订当日，李光永向楚雄联亚公司支付购车定金10000元，车价为401800元。上诉人在2016年8月30日缴纳增值税56637.61元，保险费10442元，保证金95571元；2016年9月6日缴纳车辆购置税33316.24元；车辆装饰费等费用，上述款项相加为100395.85元，并且上诉人已向法庭提交增值税、保险费、车辆购置税的发票原件，证明以上款项确为上诉人支付。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称增值税、保险费、车辆购置税由上诉人缴纳，所以《大昌行汽车融资抵押合同》中的融资总额为453775元，被上诉人的说法与款项实际金额不符。四、《汽车销售合同》证实上诉人购车方式为银行贷款按揭，银行按揭购车和融资租赁有实质性的区别，楚雄联亚公司未将二者的区别告知上诉人，上诉人对合同条款的内容不知晓，在被隐瞒事实真相，缺乏法律知识、没有能力区分银行按揭和融资租赁的情况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大昌行汽车融资抵押合同》有明显的民事欺诈性且合同条款显失公平。五、在大昌公司出示的《汽车销售合同》、《融资租赁合同申请书》、《大昌行汽车融资抵押合同》、《等额本息产品还款计划》中：贷款、贷款期、本金、等额本息、利息的称谓，依一般交易习惯使上诉人在购车时确信购车方式为贷款按揭，被上诉人利用上诉人欠缺法律知识进行欺诈，因此双方不成立融资租赁关系。六、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有误。一审法院认定双方成立融资租赁关系，并非民间借贷纠纷，但在计算违约金时，却按照民间借贷年利率24%的标准来计算，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大昌公司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清楚且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二、两上诉人针对购买涉案车辆并办理融资的相关法律事实提出的相关陈述明显与事实相悖；（一）两上诉人主张的涉案车辆购置款项金额与事实不符；（二）两上诉人主张其自行支付的购车款项金额与事实不符；（三）两上诉人主张的购车过程中所产生的金额与事实不符；（四）两上诉人主张的未能正确理解本案法律关系及签署合同的法律后果与事实不符；三、两上诉人在庭审过程中故意虚构案件事实，其行为应当受到法律的惩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清楚且适用法律正确，两上诉人针对购买涉案车辆并办理融资的相关法律事实提出的相关陈述明显与事实相悖，甚至存在故意虚构案件事实的行为，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大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李晓艳、李光永立即向大昌公司支付租金429061.36元以及截至2019年10月1日的滞纳金245903.48元，并支付自2019年10月2日起至全部租金清偿之日止以429061.3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收的滞纳金；二、判令大昌公司对李晓艳名下云EW7x**丰田牌汽车（发动机号为1752xxx，车架号为LPMGTE72XGS01xxxx）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该车辆折价或者以其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三、判令李晓艳、李光永承担大昌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7490.70元；四、本案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由李晓艳、李光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晓艳、李光永系夫妻关系。2016年8月4日，李晓艳与楚雄联亚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约定由李晓艳向楚雄联亚公司购买丰田牌汽车一辆，车价401800元。2016年8月29日，李晓艳、李光永与大昌公司签订了编号为DCH2016003105的《大昌行汽车融资租赁抵押合同》，约定：1.李晓艳和李光永共同作为承租人，向大昌公司承租型号为SCT6484TR5，发动机号为1752xxx，车架号为LPMGTE72XGS01xxxx的车辆一辆；2.融资总额453775元，利率（年）8.5%；3.租赁期限36个月，租金支付方式为月付；4.大昌公司可以根据李晓艳与楚雄联亚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代李晓艳、李光永履行付款义务，该支付行为视为大昌公司完成本合同项下对李晓艳、李光永的支付义务，大昌公司无需向李晓艳、李光永提供支付凭证；5.起租日、保证金、首付款（若有）、每期租金、利息、尾付款（若有）等应付款项的数额及付款日以本合同附件一《还款计划表》为准；6.李晓艳、李光永应以大昌公司为出租人，李晓艳为抵押人，为合同项下的租赁车辆办理抵押登记手续；7.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合同项下租金、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等以及实现物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等）；8.如李晓艳、李光永未支付任何一期租金或其他任何到期款项，大昌公司有权：(1)要求李晓艳、李光永支付滞纳金，标准为到期日至实际付款日期间，承租人应付未付金额的1.2‰/天；（2）要求李晓艳、李光永承担大昌公司为权利救济而支付的催收费、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合同同时约定，李晓艳、李光永向大昌公司缴纳合同保证金90755元，若承租人在租赁期间无违约行为则保证金在租金结清后一次性返还。合同签订后，大昌公司按约履行了《融资租赁合同》的付款义务，并将租赁车辆交付李晓艳、李光永使用。合同签订当日，李晓艳、李光永即向大昌公司支付了合同保证金90755元。2016年9月6日，大昌公司、李晓艳、李光永双方到车辆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大昌公司。经一审庭审双方确认，在车辆租赁期间，李晓艳、李光永共支付自2016年9月起至2017年7月期间的租金为86622.80元。其中2017年4月至7月的租金存在逾期支付的情形。此后，自2017年8月起，李晓艳、李光永未按约定贷款期支付租金，截至2019年10月1日，李晓艳、李光永尚欠大昌公司租金人民币429061.36元未支付。大昌公司于2020年1月3日诉至一审法院主张诉请中的权利。另查明：大昌公司为实现债权，产生律师费人民币7490.70元。一审庭审中，李晓艳、李光永述称涉案租赁车辆在其使用三个月后已遗失。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本案中，大昌公司、李晓艳、李光永签订的《大昌行汽车融资租赁抵押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确认上述合同成立并生效，双方之间构成融资租赁合同关系。李晓艳、李光永作为承租人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故大昌公司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要求李晓艳、李光永付清剩余全部租金。同时因双方确定的《还款计划表》中月付款金额及总付款金额中包含了融资款（租金）本金及利息，故一审法院确认大昌公司主张的下欠租金本金应为429061.36元。关于李晓艳、李光永称应扣减已支付的105571元的抗辩理由，因李晓艳、李光永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辩解理由成立，并且其证据能够推翻大昌公司的诉讼主张，故对李晓艳、李光永的辩解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大昌公司所主张的滞纳金，实际应为逾期付款违约金。一审庭审中，大昌公司确认李晓艳、李光永交纳的人民币90755元保证金可用于冲抵本案诉请金额，根据大昌公司、李晓艳、李光永双方在《大昌行汽车融资租赁抵押合同特别条款》第十三条第2款的约定：“在承租人缴纳了保证金的情况下，若承租人发生违约或因不可归责于出租人的原因导致本合同被解除的，则出租人有权以保证金按下列顺序折抵以下款项：1）相关税款；2)租赁车辆再处置所产生的一切费用；3)通用条款所约定的滞纳金、违约金、赔偿金和其他费用；4)已到期未付租金；5)未到期租金。”因大昌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因本案产生了税款或是再处置涉案车辆产生的费用，故一审法院确定大昌公司主张的保证金应首先抵扣逾期付款违约金。因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一审法院按年利率24%的标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按逾期应付租金本金（依双方约定的《等额本息产品还款计划》确定），予以计算。具体抵扣期间及金额计算如下：李晓艳、李光永自第四期起逾期，逾期之日为还款日次日，即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2月15日，计47天，每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为9.42元（14324.56×24%÷365天），计442.74元。第五期：2017年1月31日至2017年2月15日，计16天，每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为7.67元（11675.44×24%÷365天），计122.72元；2017年1月31日至2017年3月9日，计38天，每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为1.74元（2649.12×24%÷365天），计66.12元。第六期：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11日，计42天，每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为1.97元（3000×24%÷365天），计82.74元；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17日，计48天，每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为3.94元（6000×24%÷365天），计189.12元；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25日，计56天，每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为0.66元（1000×24%÷365天），计36.96元；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27日，计58天，每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为2.84元（4324.56×24%÷365天），计164.72元。第七期中：2017年3月31日至2017年4月27日，计28天，每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为0.44元（675.44×24%÷365天），计12.32元。以上合计1117.44元。第七期中：2017年3月31日至2019年10月1日，计915天，每天逾期付款违约金为8.97元（13649.12×24%÷365天），共计8207.55元。自第八期2017年4月30日）起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每月30日以当月应付租金本金（依双方约定的《等额本息产品还款计划》确定）为基数，分别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9年10月1日；自2019年10月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下欠的429061.3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关于大昌公司主张的涉案车辆的折价、拍卖、变卖的优先受偿权，虽然李晓艳、李光永称车辆已丢失，但鉴于双方已经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的客观事实，该租赁车辆尚处于抵押状态，故对该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大昌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因双方在合同已经约定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且律师费已经实际产生，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李晓艳、李光永共同向大昌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支付剩余租金429061.3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第四期（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2月15日）至第七期中2017年3月31日至2017年4月27日期间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1117.44元；第七期中2017年3月31日至2019年10月1日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8207.55元；自第八期（2017年4月30日）起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每月30日以当月应付租金本金(依双方约定的《等额本息产品还款计划》确定）为基数，分别按年利率24%计算至2019年10月1日；自2019年10月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以下欠的429061.3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二、李晓艳、李光永共同向大昌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7490.70元；三、李晓艳、李光永交纳的保证金90755元用于抵偿第一、第二项判决确定的债务；四、大昌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对车牌号为云EW7x**的丰田牌（发动机号为1752xxx，车架号为LPMGTE72XGS01xxxx）汽车一辆的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大昌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625元，由李晓艳、李光永负担6942元（未交）；由大昌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负担3683元（已交）。以上应由李晓艳、李光永交纳的执行款项，限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款交一审法院。二审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以下事实有异议：1.“2016年8月29日，李晓艳、李光永与大昌公司签订了编号为DCH2016003105的《大昌行汽车融资租赁抵押合同》，约定：1.李晓艳和李光永共同作为承租人，向大昌公司承租型号为SCT6484TR5，发动机号为1752xxx，车架号为LFMGTE72XGS01xxxx的车辆一辆；2.融资总额453775元，利率（年）8.5%；3.租赁期限36个月，租金支付方式为月付；4.大昌公司可以根据李晓艳与楚雄联亚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代李晓艳、李光永履行付款义务，该支付行为视为大昌公司完成本合同项下对李晓艳、李光永的支付义务，大昌公司无需向李晓艳、李光永提供支付凭证；5.起租日、保证金、首付款（若有）、每期租金、利息、尾付款（若有）等应付款项的数额及付款日以本合同附件一《还款计划表》为准；6.李晓艳、李光永应以大昌公司为出租人，李晓艳为抵押人，为合同项下的租赁车辆办理抵押登记手续；7.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合同项下租金、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等以及实现物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执行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等）；8.如李晓艳、李光永未支付任何一期租金或其他任何到期款项，大昌公司有权：（1）要求李晓艳、李光永支付滞纳金，标准为到期日至实际付款日期间，承租人应付未付金额的1.2‰/天；（2）要求李晓艳、李光永承担大昌公司为权利救济而支付的催收费、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合同同时约定，李晓艳、李光永向大昌公司缴纳合同保证金90755元，若承租人在租赁期间无违约行为则保证金在租金结清后一次性返还。合同签订后，大昌公司按约履行了《融资租赁合同》的付款义务，”这段有异议，因为大昌行融资租赁合同，是在楚雄联亚公司汽车销售人员杨里提供并签订，并非被上诉人参与的情况下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当中，已经注明购车的方式为银行按揭，后边把它变成了融资租赁，所以说我们对这个方式不予认可。大昌行和楚雄联亚公司相互勾结，因为被上诉人在楚雄或者云南并没有设立分公司；2.“并将租赁车辆交付李晓艳、李光永使用。合同签订当日，李晓艳、李光永即向大昌公司支付了合同保证金90755元。”有异议，合同保证金不是90755元，是95571元；3.“2016年9月6日，大昌公司、李晓艳、李光永双方到车辆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大昌公司。”有异议，认为上诉人没有去办过抵押权登记；4.“截至2019年10月1日，李晓艳、李光永尚欠大昌公司租金人民币429061.36元未支付。”有异议，该数额我们不认可。遗漏了两个案件事实：1.汽车销售合同当中注明的购车方式为银行按揭；2.上诉人已交定金10000元。被上诉大昌公司对一审认定法院的事实无异议。对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的异议，本院认为，融资租赁申请书及《大昌行汽车融资租赁抵押合同》有李晓艳、李光永的签名，合同中确实约定了上述内容，大昌公司依合同履行了义务，李晓艳、李光永也提取了向楚雄联亚公司购买的车辆，李晓艳、李光永未提交有效证据推翻上述证据及事实，对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的异议1本院不予确认；双方在《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的保证金是90755元，李晓艳、李光永2016年8月30日向大昌公司交纳了90755元，而非95571元，李晓艳在同日支付的4816元是支付给楚雄联亚公司，该款与楚雄联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相印证，系李晓艳向楚雄联亚公司支付的车辆尾款，并非是向大昌公司交纳的保证金，故对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的异议2本院不予确认；李晓艳、李光永购买的案涉车辆在2016年9月6日到车辆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抵押权人为大昌公司的事实客观存在，故对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的异议3本院不予确认；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对截至2019年10月1日，尚欠大昌公司租金人民币429061.36元未支付的事实未提交证据反驳，本院不予确认。对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提出的一审遗漏认定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李晓艳与楚雄联亚公司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约定的预计交车日期为：贷款通过，并非银行按揭；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于2016年8月4日在与楚雄联亚公司签订《汽车销售合同》当日向楚雄联亚公司支付了10000元定金，一审遗漏认定该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二审中，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二审中未提交证据。被上诉人大昌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交款单》，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3.《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4.《维修结算单》，5.《保险销售单》，6.《付款回单》，7.《交易凭证》，8.《收据》，9.《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10.《收据》，11.《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12.《收据》，欲证实：上诉人所购车辆全包价468591元，其中：净车价389800元、购车服务费12000元、汽车精品费20159元、保险费11192元、玻璃险724元、落户费400元、购置税33316元以及续保保证金1000元。第二组：1.《银联商务签购单》，2.《收款收据》，3.《银行电子通知书》，4.《银联商务签购单》，欲证实：涉案车辆的购车款共分3次支付，其中：1.上诉人于2016年8月4日通过POS刷卡的方式向楚雄联亚公司支付定金10000元；2.被上诉人于2016年8月30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楚雄联亚公司支付上诉人购车融资款453775元；3.上诉人于2016年8月30日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向楚雄联亚公司支付购车尾款4816元。第三组：1.《电汇凭证》，2.《电汇凭证》，3.《收据》，欲证实：楚雄联亚公司于2016年9月6日向上诉人退回购置税33316元，上诉人除缴纳定金10000元及购车尾款4816元外，未支付其他费用。第四组：1.《情况说明》，欲证实：楚雄联亚公司通过书面的形式对涉案车辆购置过程中涉及的相关问题进行说明。经质证，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认为：1.上述证据并非新证据，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的时候就应该提交；2.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所说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的成立，对被上诉人在二审时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3.大多数证据都是由被上诉人方单方制作，我们不予认可，真实性认可，合法性持疑，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被上诉人大昌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大昌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虽有异议，但无有效证据推翻，本院予以采信。归纳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是否应当支付被上诉人大昌行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租金及违约金以及按照何种标准支付违约金；2.是否应当支付律师费。本院认为，李晓艳、李光永与大昌公司签订的《大昌行汽车融资租赁抵押合同》系双方的真实事实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提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大昌行汽车融资抵押合同》有明显的民事欺诈性且合同条款显失公平的主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大昌公司已按合同履行了义务，李晓艳、李光永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大昌公司融资款（租金）本金及利息，扣除李晓艳、李光永已支付的融资款（租金）86622.80元，还应支付大昌公司融资款（租金）429061.36元。双方虽在《大昌行汽车融资租赁抵押合同》约定了违约金的支付标准，但因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一审法院按年利率24%的标准予以支持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计算方式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对李晓艳、李光永支付大昌公司的保证金90755元一审法院已判决抵扣，本院予以确认。对李晓艳、李光永提出其已缴纳的车辆购置税33316.24元，大昌公司已退还给李晓艳，其主张不能成立，对李晓艳、李光永提出其还缴纳了保险费及增值税的主张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在合同中已经约定律师费由违约方承担，且律师费已经实际产生，因此，李晓艳、李光永应支付大昌公司律师费7490.7元。虽然李晓艳、李光永称车辆已丢失，但鉴于双方已经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的客观事实，该租赁车辆尚处于抵押状态，故一审法院判决大昌公司对案涉车辆折价、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9166.32元，由上诉人李晓艳、李光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永丽审判员  马春梅审判员  李 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贻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