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临颍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1122行初14号原告河南誉香客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临颍县产业集聚区纬四路与经三路交叉口东5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122MA3XEUJ281（1-1）。法定代表人：侯海军，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宏，河南盈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住所地：临颍县107国道南街路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1122729603594T。负责人：李**，该单位局长。出庭负责人：刘方，任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晁伟强，男，汉族，1978年4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该局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冬冬，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临颍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临颍县颍川大道。法定代表人：赵丹，任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跃，男，汉族，1973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临颍县司法局副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徳杉，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誉香客食品有限公司诉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临颍县人民政府其他行政行为行政诉讼一案，本院2020年4月30日受理后，于2020年5月13日向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送达了起诉书副本，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在2020年5月25日提交了答辩状和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法律依据。被告临颍县人民政府在2020年5月12日收到起诉书副本后，于2020年5月26日提交了答辩状和做出复议决定的程序性文书和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原告法定代表人侯海军、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宏、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的出庭负责人刘方，委托诉讼代理人晁伟强、乔冬冬、被告临颍县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跃、韩德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被告环保局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的临环罚决字[2019]第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誉香客将雨水管道与污水管道分上下两层埋于地下，上层雨水管道管与管之间留有缝隙，下层污水管道管与管之间也留有缝隙，污水管道的污水未经处理经过雨水管道缝隙排入雨水管道直接排放；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以下简称《环保法》）第四十二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以下简称《水污染防治法》）第三十九条、第八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依据《环保法》第六十三条第三项和《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三项，参照《河南省环境行政处罚裁量标准》规定，责令誉香客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并处罚款40万元，同时移交公安机关处理。被告临颍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临政复（2020）25号《临颍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本案被告环保局作出的临环罚决字[2019]第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决定维持临环罚决字[2019]第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诉称：原告系临颍县政府招商引资企业，2019年6月开始试运营，2019年8月19日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到原告厂区检查，挖开排污管道，管道断裂，认为原告“通过裂缝、溶洞、私设暗管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污染物”，并作出了临环罚决字（2019）第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处以40万元罚款。原告认为被告临颍县环保局在执法过程中，取样人员无相关证件，取样无记录，程序严重违法，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处罚适用法律错误。原告不服处罚提起了行政复议，被告临颍县人民政府在复议过程中未依法召开听证会，剥夺了原告的抗辩权利，所做出的临政复（2020）25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为此特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临颍县环保局做出的临环罚决字（2019）第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临颍县人民政府临政复（2020）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辩称：临环罚决字（2019）第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原告通过裂缝、溶洞、私设暗管逃避监管的方式超标准排放污染物违法事实清楚，同意违法行为同时违反两种以上环保法规，我局对其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适当；处罚程序合法。被告临颍县人民政府辩称：临颍县环境保护局做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被告维持该处罚决定合理合法。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临颍县产业聚集区建设管理委员会证明一份，以证明截止被告做出行政处罚后的2019年12月17日，原告所处污水管网还未建成，原告产生的生活、生产废水是经政府允许暂时通过雨水管网排放的。2、污水处理站委托运营合同，以证明原告污水处理设备达标。3、现场图一份，证明被告检测的排污口是原告唯一排污管道。除以上证据外，原告同时提交了《河南省环境行政处罚菜量标准适用规则》，用以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时没有查明原告违法排放造成危害程度；《行政主管部门移送适用行政拘留环境违法案件暂行办法》及第五条的释义，证明原告排放污水不属于“通过裂缝、溶洞、私设暗管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污染物”，不构成违法；《工业污染源现场检查技术规范》，用以证明被告取样程序违法，所做检测报告结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不能证明原告排放的是污染物；《河南省重大行政处罚备案办法》，证明被告做出行政处罚未备案，程序违法。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提交了以下证据：1、立案审批表；2、执法证；3、现场检查笔录；4、调查询问笔录；5、现场照片；6、营业执照肌肤的代表人身份证明；7、原告环评报告表的批复文件；8、临颍县第二污水处理厂建设合同，及污染物排放标准；9、检测报告；10、责令（限期）改正决定书及送达回证；11、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变更告知书及送达回证；12、听证申请书、陈述申辩书；13、听证笔录；14、处罚审批表；15、案件调查终结报告；16、复杂、重大行政处罚案件集体审议记录；17、行政处罚决定书、更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18、环境影响报告表鸡皮肤文件；19、检测报告档案；20、现场示意图和照片。以上证据综合证明原告违法事实清楚，被告作出行政处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检测报告程序合法。除以上证据外，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提交了《环境保护法》节选、《水污染防治法》节选，《行政处罚法》节选、《河南省环境行政处罚裁量标准》节选等法律法规文件，作为其做出行政处罚的法律依据。被告临颍县人民政府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行政复议审批表，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书，行政复议延期审批表，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中止审批表，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行政复议恢复审理审批表，行政复议恢复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案件材料查阅记录（3份），对被告证据的质疑材料，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在复议审查程序中，办理程序合法合规，没有剥夺原告的抗辩权。同时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33条，以证明办理行政复议采用书面审查的方式合法。原告对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被告向法庭提交证据的时间超过了十天，违法了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应视为无证据；对立案审批表中案情简要部分认定的上层雨水管道和下层污水管道有裂缝证据不足；对现场检查笔录、调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不认可，两份笔录均未交给周某查阅，而是打印后签的字。现场照片无异议，可以证明取样位置是原告唯一法定排污口，不存在第二个排污口，但不能显示整个开挖过程，取样人员未佩戴工作证，也没有表明身份，取证程序违法；对检测报告不认可，理由是采样现场未制作笔录，提取物未交原告方封存，取样人员未佩戴证件，违反公示原则；对污水处理厂建设合同及排放标准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排放污水检测的816㎎/L未超过三级标准；对预先告知书等程序性文件及听证笔录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违法事实，管道缝隙可能是开挖过程中造成的；兑环评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原告属于政府鼓励类发展项目，对环境污染极小。检测档案材料不予认可，该组证据未在行政复议中提供，是复议后补充的证据，而且不显示对取样进行了封存，程序违法，结论不能作为证据。对现场照片和检查笔录不能还原管道有缝隙的事实，被告应当提供视频。除上述质证意见外，原告认为，被告没有提供作出该行政处罚向临颍县人民政府备案的证据，违反了《河南省重大行政处罚备案办法》的规定，属程序违法。被告临颍县人民政府对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临颍县产业聚集区管委会证明没有书写人或者法定代表人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而且该证明说明的污水通过雨水管道排放的问题，是经过污水处理后的中水通过雨水管道汇总到县污水处理厂，与原告未经污水处理设备排放污水根本不是一个概念。对原告污水处理设备委托他人运营的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委托合同约定的每天排放污水50吨，与其环评报报表审批的每天100吨污水排放不吻合，存在处理能力不足，主观上有逃避监管的动机，本案违法行为属于在污水进入处理设备以前排放，与处理设备无关。对原告提交的法律法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明被告做出的40万元罚款符合裁量标准。现场图系原告单方制作，与真实情况不符。被告临颍县人民政府除了同意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的质证意见外，补充对产业聚集区证明的意见，不能代表临颍县政府意见。应原告申请，本庭传唤证人周某到庭作证。周某当庭证实雨水管道与污水管道有缝隙，环保局罗队长检查时门卫通知我到现场。原告公司厂院西北角雨水管有污水流出的现象，可能是打扫卫生时流进去的，雨水管在污水管上方。周某在接受原告代理人询问时证实，现场开挖时雨水管没有开口，是挖掘机砸开的口。周某称当时在检查笔录和调查笔录上签字并不清楚笔录的内容，也不理解笔录的含义。经审理查明，原告河南誉香客食品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4日，2017年3月向临颍县环境保护局提交了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2017年4月13日临颍县环境保护局对原告的报告表予以批复。环评报告表显示：厂区建设一座污水处理站，设计处理能力不少于120㎡/d，混合废水经处理后，主要污染物COD、氨氮、动植物油、SS的排放情况分别为94㎎/L、10㎎/L、8㎎/L、84㎎/L,排放浓度能够满足《肉类加工业水污染物排放标准》（GB13457--1992）表3二级标准的要求，对周围水环境影响不大。2019年6月，原告开始试生产。2019年8月19日，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的执法人员罗翠珍、宋闯在对原告排污管道例行检查时，发现原告污水处理设备正常运转，但其厂院西北角的雨水管道有污水流出，随在原告工作人员见证下，对厂区内雨水管道的一处沉井进行取样，取样明显浑浊，有臭味，不是雨水。经与原告工作人员周某分析，怀疑是厂区内雨水管道与污水管道交叉处出现渗漏，周某指挥工人把该交叉处挖开，发现，上层的雨水管道和下层的污水管道接缝处均有缝隙，下层污水上冒窜入上层雨水管道，净雨水管道排出。原告指挥工人对管道进行了维修。被告当天对取样进行了检测，检测结果化学需氧量816㎎/L，PH值7.95，水质浑，有臭味。检测报告做出后，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以原告“通过裂缝、溶洞、私设暗管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污染物”立案，并于次日对原告工作人员周某进行了调查，调查证实原告2019年6月开始调试生产，没有进行环保竣工验收，也未办理排污许可证。厂区西北角只有一个污水排污口，因施工原因，雨水管道与污水管道均有缝隙，造成污水窜流到雨水管道排入城市管网。对此事实，以前并不知道，更不知道具体排放量有多少。被告对污水排出口、取样经过，管道开挖经过，及修复经过拍摄了照片。原告于2019年8月20日出具了授权书，授权周某全权代表原告配合临颍县环境保护局对2019年8月19日检查时发现的问题急性调查，并接受询问。周某对被告制作的照片、现场勘查示意图、现场检查笔录和调查询问笔录均签字确认。调查后，被告工作人员制作了案件调查终结报告，并制作了临环罚责改（2019）第1013号《责令（限期）改正决定书》，责令原告立即改正违法行为，该决定书同日送达了原告。2019年8月27日，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制作了临环罚先告字（2019）第041号《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对原告“通过裂缝、溶洞、私设暗管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污染物”的违法行为处以：1、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2、移送公安机关；3、处肆拾万元罚款。并告知原告可在收到本告知书之日起3日内提出书面陈述、申辩意见，或者到被告处进行陈述、申辩。如果要求听证的，在3日内提出申请。该告知书送达原告后，原告于2019年8月28日提交了听证申请书，要求被告举行听证，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于2019年8月30日下发了听证通知书，并于2019年9月11日如期进行了听证。听证后，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经集体审议，认定原告申辩理由不成立，决定按照告知书做出的拟处罚决定执行。被告随于2019年9月26日做出了临环罚决字（2019）第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1、责令原告立即停止违法行为；2、移送公安机关；3、处肆拾万元罚款。处罚决定书告知了不服处罚决定的救济途径和受理机关。该处罚决定书于同日送达了原告。原告不服该处罚决定，于2019年11月22日向临颍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临颍县人民政府受理后把复议申请书副本送达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临颍县环境保护局提交了复议答复书。临颍县人民政府在审查过程中延长复议期限一次，延长复议期间，因为新冠疫情原因中止审查。后经过书面审查，于2020年4月21日作出了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做出的临环罚决字（2019）第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不服复议决定，引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作为地方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对本行政区域环境保护工作实施统一监督管理，是法律赋予的职能。本案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对本行政区内单位和自然人进行环保监督、处理是正常履行职责，行政执法主体合法。关于原告庭审中认为被告逾期提供证据的问题。依据2014年11月1日修订后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被告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交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2020年5月13日收到起诉状副本，在同年5月26日提交了证据，并提交答辩状，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举证期限。原告认为被告应当在收到起诉状副本之日起十日内提交证据，属于对法律的认识错误，其诉称被告逾期提交证据，应视为没有证据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按照二被告如期提交证据予以审查和质证。关于原告违法事实问题。经过庭审已经查明，雨污分离是环境保护的基本措施。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在例行检查中，发现原告的雨水管道排放水明显异常，立即进行取样检测，证实排放水确实超标。对雨水管道与污水管道交汇处开挖检查，完全是为了查明超标排放的真正愿意。不论是否存在管道缝隙，或者是否以为开挖造成管道损坏，均不影响原告通过雨水管道排放污水的事实。对此事实，被告制作的现场检查笔录、照片、调查笔录、检测报告等证据足以证明。关于原告认为被告认定违法行为“通过裂缝、溶洞、私设暗管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污染物”不准确的问题。公安部、农业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发布的《行政主管部门移送使用行政拘留环境违法案件暂行办法》第五条对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三条第三项规定的暗管的定义，本质特征是指通过隐蔽的方式达到规避监管目的而设置的排污管道，不仅包括为逃避监管专门设置的管道，也包括利用现有其他设施进行污水排放。本案原告不论是否故意通过雨水管道排放污水，其行为没有按照环保评价报告的规定排放，完全符合以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污染物的基本特征。被告认定属于通过裂缝、溶洞、私设暗管排放污染物，定性准确。原告诉称只有唯一一条法定排污管道，不存在通过隐蔽方式逃避监管的暗管排放，属于偷换概念的逻辑错误。不论建设有几条排污管道，只要没有通过排污管道排放污染物，就属于通过其他方式违法排放。关于被告行政处罚程序是否合法问题。依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在例行检查中发现违法事实，立即采取取样、检测，并分析查找原因，责令及时改正。检测后正式立案、调查，制作了的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并举行了听证、听证后进行了集体审议，审议后做出了行政处罚决定书，相关文书均送达了原告，符合行政执法的基本程序。原告诉称被告取样时没有着装、没有出示证件，认为被告执法不符合程序的理由。本院认为，着装和出示证件确属规范行政执法的要求，但不能作为认定执法程序违法的根据。2019年8月20日调查询问笔录，两份笔录均有被告执法人员和原告工作人员周某签字，检查笔录中列明了检查人员罗翠珍和记录人员宋闯的执法证号，足以认定被告检查时已经亮明了身份。原告诉称被告取样没有交原告封存的理由，环境行政执法规范只要求取样应当由当事人认可，并没有要求交行政相对人封存，原告的诉称没有法律依据，其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原告诉称雨水管道与污水管道不存在裂缝，现场的裂缝属于开挖过程中损坏造成，以此证明不存在通过雨水管道排放污水的理由。本院认为，被告发现雨水管道排放污水后，对现场进行开挖的目的是为了查明事件的原因，并非必须程序。而且是基于原告方工作人员的分析，才进行的措施，该措施既不影响原告违法排放事实的存在，也不影响被告对原告违法事实的认定。原告认为被告行政处罚程序违法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法律适用问题。被告做出的行政处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三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八十三条第三项认定本案原告违法行为属于“通过裂缝、溶洞、私设暗管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污染物”，适用法律准确。参照《河南省环境行政处罚裁量标准》做出罚款并无不当。关于原告诉称被告临颍县人民政府在行政复议中没有举行听证程序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行政复议原则上采用书面审查的办法。本案在行政复议中，原告查阅了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局提交的书面答复意见，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在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行政处罚决定存在事实不清，程序违法的情况下，所做维持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符合行政复议的规定。综上所述，被告临颍县环境保护局做出的临环罚决字（2019）第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诉称被告认定事实不清，处罚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的理由不能成立；诉称被告临颍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程序违法的理由也不能成立。为了维护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请求撤销临颍县环保局做出的临环罚决字（2019）第0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临颍县人民政府临政复（2020）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河南誉香客食品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丽君人民陪审员  王爱珍人民陪审员  王 影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孟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