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81刑初1917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静，女，1993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襄樊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5月23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3日继续取保候审，于2020年10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灵花。 辩护人张振芬（实习律师）。 被告人柴艳闯，男，1991年7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老河口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老河口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3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莹萍，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丽丽，女，1991年4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大专文化，住襄阳市襄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5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成，湖北传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文娜，女，1991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5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6月25日继续保候审。 辩护人雷勇，湖北省襄阳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滕双喜，男，1992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襄阳市襄州区，现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3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鲍瑜明。 辩护人冯婷（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文霞，女，1993年6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3日继续保候审。 辩护人胡东升，湖北春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琳莉，女，1995年11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襄阳市襄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3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佳人，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莹，女，1987年3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6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转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23日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鹏。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26日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9〕15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琳莉、滕双喜、张莹、张文霞、王静、柴艳闯、杨文娜、张丽丽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期间因不可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14日作出中止审理裁定书，依法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10月15日作出恢复审理裁定书，依法恢复审理。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应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静及其辩护人张灵花，被告人滕双喜及其辩护人鲍瑜明、被告人张文霞及其辩护人胡东升、被告人张丽丽及其辩护人刘成、被告人张琳莉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陈佳人、被告人柴艳闯及本院通知温岭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明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叶莹萍、被告人杨文娜及其辩护人雷勇到庭参加了诉讼。证人王某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8年6月4日至2019年4月15日，刘子威、牛璐、王帆（均另案处理）在湖北省襄阳市襄州区昊天大厦开设襄阳市腾聚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聚源公司”），2018年10月，陶智胜（另案处理）入股该公司。腾聚源公司先后在昊天大厦五楼、二十一楼设立办公点，期间雇佣许梦雨（已判决）和田文、张红玲、都银燕、陈金锋（均另案处理）为组长，雇佣被告人张琳莉、滕双喜、张莹、张文霞、王静、柴艳闯、杨文娜、张丽丽等人为普通业务人员，通过微信交友的方式冒充“周帆”“孟孟”等富家女的身份，先与客户建立感情，再以帮助闺蜜销售自酿婚庆余酒、讨要生日红包等为由，骗得姜某、任某等被害人共计人民币412万余元（以下均为人民币）。业务人员分为普通业务员及组长，其中普通业务员每月除固定工资外从其个人业绩中按比例提成，组长除自己个人业绩外还能得到组员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2018年10月腾聚源公司从五楼搬至二十一楼，陶智胜入股后在五楼重新设立分部，由其负责五楼的具体管理，期间五楼诈骗金额为53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被告人王静系同案犯张红玲组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8月6日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金额为339万余元，其个人获利13860元。 被告人柴艳闯系同案犯张红玲组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1月23日至2019年3月4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金额为95万余元，其个人获利7670元。 被告人张丽丽系昊天大厦五楼都银燕组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1月5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金额为52万余元，其个人获利13925元。 被告人杨文娜系昊天大厦五楼都银燕组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金额为53万余元，其个人获利8675元。 被告人滕双喜系同案犯张红玲组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金额为47万余元，其个人获利600元。 被告人张文霞系昊天大厦五楼都银燕组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2月13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金额为12万余元，其个人获利2360元。 被告人张琳莉系昊天大厦五楼都银燕组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金额为7万余元，其个人获利1300元。 被告人张莹系昊天大厦五楼陈金锋组普通业务员，参与时间为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4月15日，期间公司诈骗总金额为7万余元。 2019年4月15日，温岭市公安局大溪派出所民警在湖北省襄阳市抓获被告人滕双喜、张琳莉、张莹、张文霞；2019年4月15日晚23时许，温岭市公安局大溪派出所民警在广州市黄埔区抓获被告人王静、柴艳闯，并在王静的配合下，在广州市黄埔区门口抓获同案犯牛璐；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张丽丽、杨文娜来到温岭市公安局大溪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张琳莉、滕双喜、张莹、张文霞、王静、柴艳闯、杨文娜、张丽丽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关于被告人王静、杨文娜提出的休假期间的金额应当扣除的辩护意见，所谓休假期间各被告人并未脱离犯罪组织，同时根据查获的考勤表可以证实上述期间记录为旷工记录，同案犯刘子威等人在给各被告人发放工资时予以扣除，且该情况普遍存在于该公司，对个人违法所得并无实际影响，故上述期间的金额应不予以扣除。 被告人张琳莉、滕双喜、张莹、张文霞、王静、柴艳闯、杨文娜、张丽丽在审查起诉及审理阶段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提出的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王静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张琳莉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滕双喜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张莹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张文霞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柴艳闯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杨文娜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张丽丽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的量刑建议，且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认罚。且被告人张琳莉、滕双喜、张文霞、柴艳闯、杨文娜、张丽丽于2020年10月19日分别缴纳违法所1300元，600元，2360元，7670元，8675元，13925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琳莉、滕双喜、张莹、张文霞、王静、柴艳闯、杨文娜、张丽丽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张琳莉、滕双喜、张莹、张文霞、王静、柴艳闯、杨文娜、张丽丽的供述，同案犯刘子威、牛璐、王帆等人的供述，被害人叶某、姜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马某前的证言，微信聊天照片，微信转账照片，考勤表，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电子数据，被告人户籍信息及侦查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琳莉、滕双喜、张莹、张文霞、王静、柴艳闯、杨文娜、张丽丽与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静、柴艳闯、张丽丽、杨文娜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文霞、张琳莉、滕双喜、张莹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琳莉、滕双喜、张莹、张文霞、王静、柴艳闯、杨文娜、张丽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静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张丽丽、杨文娜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张琳莉、滕双喜、张莹、张文霞、王静、柴艳闯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各被告人当庭均自愿认罪认罚，决定依法分别予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张琳莉、滕双喜、张莹、张文霞、柴艳闯、杨文娜、张丽丽适用缓刑。各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至于被告人王静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根据其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对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0日起至2023年12月12日止；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柴艳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三、被告人张丽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四、被告人杨文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五、被告人滕双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六、被告人张文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七、被告人张琳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八、被告人张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已缴纳。） 九、追缴被告人王静犯罪所得人民币13860元、被告人柴艳闯犯罪所得人民币7670元、被告人杨文娜犯罪所得人民币8675元、被告人张文霞犯罪所得人民币2360元、被告人张丽丽犯罪所得人民币13925元，被告人张琳莉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滕双喜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退赔各被害人，与刘子威案共同退赔各被害人。 十、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滕双喜的手机两部，被告人张琳莉的手机三部，被告人张文霞的手机二部，被告人张莹的手机一部依法由扣押机关温岭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愉 人民陪审员  王建华 人民陪审员  陈**芬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代书 记员  杨 慧 附件：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