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3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男，1985年1月8日出生，户籍地陕西省三原县，系本案被害人。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男，1991年11月12日出生，户籍地河南省通许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路某某，男，傈僳族，1993年6月14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2019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海林、陈金埕，福建知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翔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余某某，男，傈僳族，1994年11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2019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谢智情，北京盈科（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翔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蜂某某，男，傈僳族，1998年7月2日出生，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2019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20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许多，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厦门市翔安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翔检一部刑诉〔2020〕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路某某、余某某、蜂某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9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期间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苏素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路某某、余某某、蜂某某及辩护人陈金埕、谢智情、许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路某某、余某某、蜂某某共同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473711.67元。其中，医疗费39756.67元、护理费5400元（200元／天×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100元／天×27天）、营养费4000元、误工费20475元（175元／天×117天）、交通费540元（27天×20元／天）、残疾赔偿金236072元（59018元／年×20年×20%）、被抚养人生活费153768元（20年×38442元／年×20%÷2人×被扶养人2人）、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1000元,并向法庭提供了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口簿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请求判令被告人路某某、余某某、蜂某某共同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7689.44元。其中，医疗费41574.44元、护理费5400元（200元／天×2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100元／天×27天）、营养费4200元、误工费20475元（175元／天×117天）、交通费540元（27天×20元／天）、后续治疗费12000元、鉴定费800元,并向法庭提供了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小结、手术记录单、检查报告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8日23时30分许，被告人路某某与同事被害人崔某1因工作产能计算问题在××光电有限公司技术部的微信工作群内发生争吵，被害人崔某1遂在微信群中让被告人路某某到公司门口，威胁要殴打被告人路某某，同在群内的同事吴某也插话让二人到公司门口，被告人路某某答复马上到。之后，被告人路某某微信联系老乡被告人余某某过来帮忙处理。被告人余某某遂纠集同宿舍的被告人蜂某某及刘某，一同乘坐刘某驾驶的车辆至××光电公司门口。当晚23时35分许起，吴某、徐某、崔某1、郭某等人陆续出现在××光电公司门口，并互相分发香烟，边抽烟边等候被告人路某某一方。当晚23时47分许，被告人路某某见被告人余某某、蜂某某等人到场后，随即走到公司门口与与被害人崔某1等人见面。之后，被害人崔某1先行踢踹被告人路某某一脚，被告人路某某随即还手，被告人路某某一方的被告人余某某、蜂某某与被害人崔某1一方的吴某、郭某（均已被行政处罚）也冲上前互相拳打脚踢，刘某、徐某等人则上前拉劝。期间，被告人余某某被吴某追赶后跑到路边捡起一根木棍返回现场，先后击打被害人崔某1头面部及被害人徐某左臂各一下致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左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累及关节面，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崔某1双侧翼突外侧板骨折，双侧鼻骨骨折合并鼻中隔骨骨折，上颌骨骨折，右侧颧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 2019年10月21日10时10分许，被告人余某某在厦门市翔安区××巷镇××村村路（××茗茶店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带领公安机关于同日11时20分许在翔安区××巷镇××庄××号××室的出租房内抓获被告人路某某，并于同日14时许通过微信语音电话规劝被告人蜂某某投案。同日16时许，被告人蜂某某经规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对上述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因伤于2019年10月19日至11月15日在厦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27天，共计花费医疗费39756.67元。2020年4月30日，经原告人崔某1自行委托，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评定其伤残等级为九级。案在审理中，原告人崔某1申请对其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被告人路某某申请对原告人崔某1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经我院依法委托，福建正大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6月12日评定原告人崔某1的后续面部内固定取出费用约需10000元、福建义成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8月25日评定原告人崔某1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其父崔某2出生于1959年3月2日，其母候某出生于1960年5月9日，二人共育有子女二人，分别为长子崔某1、次子崔刚川。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因伤于2019年10月19日至11月15日在厦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27天，共计花费医疗费41574.44元，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案在审理中，原告人徐某申请对其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经我院依法委托，福建尚正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5月28日评定原告人徐某的后续行左尺骨内固定物取出术费用约需12000元。 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通话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路某某、余某某、蜂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崔某1、徐某的陈述，证人郭某、刘某、吴某、李某、何某、陈某的证言，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监控视频及光盘制作说明，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提取笔录，扣押清单，门诊病历，入院记录，出院小结，手术记录单、检查报告单、疾病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口簿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诉求的各赔偿项目，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1.医疗费。原告人诉求医疗费39756.67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为凭，予以支持。 2.护理费。原告人因伤住院治疗共计27天，诉求护理费按照200元/天计算，共计5400元（200元/天×27天），予以支持。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因伤住院治疗27天，诉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厦门市国家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贴标准每天100元计算，予以支持，共计2700元（100元/天×27天）。 4.误工费。原告人因伤于2019年10月19日起住院治疗，共累计住院27天，出院医嘱建议3个月内避免面部受外力撞击，后于2020年4月30日被评定为伤残等级九级，诉求误工天数117天（住院27天+出院后90天），予以照准。其误工费按照厦门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9018元/年的标准计算，共计18918元（59018元/年÷365天×117天），诉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5.营养费。原告人诉求营养费4000元，根据其伤情实际，可予以支持。 6.交通费。原告人诉求按照2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交通费共计540元，鉴于原告人因伤住院，实际产生交通费，故对该项诉求酌情按照10元/天予以支持，共计270元。 7.残疾赔偿金。原告人伤情经鉴定伤残等级为九级，诉求按照厦门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9018元/年的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共计236072元（59018元/年×20年×20%），予以支持。 原告人崔某1之父崔某2出生于1959年3月2日，在案发时为60.63岁，已年满60周岁，需要由崔某1扶养，其诉求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支持。崔某2的抚养义务人有2人，原告人崔某1诉求被扶养人生活费参照2019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8442元／年计算，予以支持。故崔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74462元［38442元／年×（20年-0.63年）×20%÷2人］,诉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人崔某1之母侯某出生于1960年5月9日，在案发时尚未年满60周岁，原告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侯某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诉求侯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依法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共计310534元（236072元＋74462元）。 8.后续治疗费。原告人崔某1后续行面部内固定取出术费用经鉴定约需10000元，诉求后续治疗费10000元，予以支持。 9.鉴定费。原告人崔某1诉求鉴定费10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为凭，予以支持。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诉求的各赔偿项目，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1.医疗费。原告人诉求医疗费41574.44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为凭，予以支持。 2.护理费。原告人因伤住院治疗共计27天，诉求护理费按照200元/天计算，共计5400元（200元/天×27天），予以支持。 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因伤住院治疗27天，诉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厦门市国家公务人员出差伙食补贴标准每天100元计算，予以支持，共计2700元（100元/天×27天）。 4.误工费。原告人因伤于2019年10月19日起住院治疗，共累计住院27天，出院医嘱建议休息三个月，诉求误工天数117天（住院27天+出院后90天），予以支持。其误工费按照厦门市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9018元/年的标准计算，共计18918元（59018元/年÷365天×117天），诉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 5.营养费。原告人诉求营养费4200元，根据其伤情实际，可予以支持。 6.交通费。原告人诉求按照20元/天的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交通费共计540元，鉴于原告人因伤住院，实际产生交通费，故对该项诉求酌情按照10元/天予以支持，共计270元。 7.后续治疗费。原告人徐某后续行左尺骨内固定取出术费用经鉴定约需12000元，诉求后续治疗费12000元，予以支持。 8.鉴定费。原告人徐某诉求鉴定费800元，有鉴定机构出具的正式票据为凭，予以支持。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一方对案发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现场监控视频可以相互印证本案系被害人崔某1因产能计算问题先在公司微信群里辱骂、威胁殴打被告人路某某，并向被告人路某某约架而引发的。之后，被害人崔某1、徐某与吴某、郭某等人聚集在××光电公司门口边抽烟边等候被告人路某某一方。在被告人路某某一方到达现场后，被害人崔某1随即先行上前踢踹被告人路某某，进而引发双方人员互殴。被害人崔某1一方对案发及矛盾冲突的升级具有一定过错，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并相应减轻三被告人民事赔偿责任。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路某某、余某某、蜂某某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案三被告人结伙共同实施故意伤害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路某某在与对方发生口角纠纷后纠集人员共同殴打对方，被告人余某某直接持木棍殴打二被害人致一人轻伤一级、一人轻伤二级，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蜂某某受纠集参与，非主要伤情致伤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蜂某某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路某某、余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庭审时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某某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路某某及规劝被告人蜂某某投案，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一方对案发具有一定过错，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共同实施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92578.67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85862.44元，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一方对损害发生存在过错，可相应减轻三被告人3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被告人路某某、余某某、蜂某某应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74805元［392578.67元×（1-30%）］、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0104元［85862.44元×（1-30%）］。根据三被告人各自责任大小，予以确定被告人路某某、余某某各承担40%的赔偿份额，被告人蜂某某承担20%的赔偿份额，即被告人路某某、余某某分别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各10992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各24042元，被告人蜂某某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5496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2020元。被告人蜂某某因本案被先行羁押183日，依法可以折抵刑期。据此，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路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 二、被告人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 三、被告人蜂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4月20日止。刑期已执行完毕） 四、被告人路某某、蜂某某、余某某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74805元，其中被告人路某某应赔偿109922元，被告人余某某应赔偿109922元，被告人蜂某某应赔偿54961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五、被告人路某某、蜂某某、余某某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0104元，其中被告人路某某应赔偿24042元，被告人余某某应赔偿24042元，被告人蜂某某应赔偿12020元，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南回 人民陪审员  叶燕霞 人民陪审员  康腾腾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代书记员  洪清港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 四、人民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审理民事纠纷案件，如受害人有被扶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