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9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申建伟，男，1971年4月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罗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广东戴尔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邝媛，广东戴尔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航燕，女，197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罗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广东碧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申建伟因与被上诉人廖航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20）粤5381民初3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申建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被上诉人廖航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申建伟上诉请求：一、撤销罗定市人民法院（2020）粤5381民初328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驳回廖航燕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廖航燕负担。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利息部分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原审判决认为：“根据双方举证及诉讼中的陈述可以认定……符合日常民间借贷利息支付的交易习惯”，认定错误。1、廖航燕向申建伟出借第一笔借款150000元时，申建伟出具的《借据》没有对该笔借款的利息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于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因此申建伟对于该笔借款不应当支付利息。而对于第二笔100000元的涉案借款，《借据》中双方均明确该借款的月利率为2%。至于申建伟于2019年9月8日微信回复廖航燕“嗯，今日办理，谢谢你。（微笑表情两个）。”以及在双方的通话录音中，申建伟承诺的利息，均是对案涉第二笔借款100000元利息（月利率2%）的确认。二、申建伟从2017年11月30日起定时向廖航燕归还借款本金，这本是申建伟履行自己归还借款本金义务的正常行为，却被一审法院以此认定申建伟的规律性还款是向廖航燕支付借款的利息。若确如原审法院认定的申建伟的定时转款是向廖航燕支付借款利息，这样的借款利率如此之高（月利率4%及月利率5%），申建伟作为一名正常的成年人，应该是想尽一切办法将借款本金归还以避免累计过多的利息，而申建伟有能力每个月偿还如此高的“利息”，却分毫不还借款本金，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和正常人的思维。综上所述，申建伟向廖航燕微信转账的行为，实际上是申建伟在向廖航燕归还借款本金，原审法院认定的转账款项性质有误，认定的案涉借款利率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申建伟上诉请求，维护申建伟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廖航燕辩称：一、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依法驳回申建伟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二审的诉讼费由申建伟全部承担。事实及理由：一、申建伟向廖航燕借款的数额，借款利息的约定及已支付利息的数额及尚欠本息金额等问题已由一审法院依法核实，对利息的支付方式也已依法查明，而且申建伟对借款的本金在庭审取证中也无异议。二、申建伟在一审和上诉状中均违背初心辩解认为第一笔借款150000元没约定利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申建伟一直在作虚假陈述。没有承担真实义务，同时也违反了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在诉讼中应承担真实义务，不得作虚假陈述。申建伟不断地、固执地作虚假陈述，作违反常理，违背事实，不符合交易习惯的陈述，妨碍公正审判。三、申建伟上诉的目的有可能是在拖延还款时间。廖航燕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申建伟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从2019年10月1日起计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给廖航燕；2.本案诉讼费用由申建伟承担。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廖航燕的微信号为×××，申建伟的微信号为×××。2017年10月24日，申建伟向廖航燕借款并在其身份证复印件上签名捺印立下《借据》交由廖航燕收执，《借据》载明申建伟借到廖航燕150000元，借款期限为5个月。同日，廖航燕通过微信分别向申建伟转账50000元、56300元，并现金交付43700元给申建伟。2018年12月20日，申建伟再次向廖航燕借款，同样出具《借条》给廖航燕收执。该《借条》载明，申建伟因资金周转需要借到廖航燕100000元，借款期限为5个月，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还款期限至2019年5月20日。当日，廖航燕通过现金方式向申建伟交付100000元。借款后，申建伟多次通过微信转账向廖航燕还款，具体还款情况如下：转款笔数转款时间金额（元）备注12017.11.306000微信支付2、32017.12.10200、800微信支付42017.12.2110000微信支付52017.12.316000微信支付62018.1.810000微信支付72018.1.316000微信支付82018.2.286000微信支付92018.4.16000微信支付102018.4.306000微信支付112018.5.306000微信支付122018.6.306000微信支付132018.7.316000微信支付142018.8.306000微信支付152018.10.82500微信支付16、172018.10.282000、3000微信支付182018.10.316000微信支付192018.11.43000微信支付202018.11.92500微信支付21、222018.11.101500、8000微信支付232018.11.125000微信支付242018.11.306000微信支付252018.12.92500微信支付262018.12.276000微信支付272019.1.235000微信支付282019.1.297500微信支付29、302019.2.171000、14000微信支付312019.2.215000微信支付322019.4.245000微信支付332019.4.297500微信支付342019.5.215000微信支付352019.5.277500微信支付362019.6.255000微信支付372019.7.17500微信支付382019.7.225000微信支付392019.7.297500微信支付402019.9.912500微信支付412019.10.125000微信支付422019.10.147500微信支付43、442019.10.315000、7500微信支付45、462019.12.112000、3000微信支付总金额254000廖航燕认为申建伟未能依约清偿案涉两笔借款本息，遂于2020年1月17日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处理。另查明，除向申建伟提供本案借款外，廖航燕还于2017年11月15日通过微信向申建伟转账5000元，于2017年12月15日通过微信向申建伟转账7000元、3000元和10000元，于2018年9月8日通过微信向申建伟转账49000元，于2018年9月9日通过微信向申建伟转账1000元，于2018年10月28日通过微信向申建伟转账200元，于2019年1月6日通过微信向申建伟转账1600元，于2019年2月25日通过微信向申建伟转账10000元，于2019年11月13日通过微信向申建伟转账5000元，合共转款91800元。再查明，廖航燕于2019年9月8日通过微信向申建伟发送消息追讨借款250000元在2019年8月的利息，申建伟回复称“嗯，今日办理，谢谢你。（微信表情两个）”，后申建伟又向廖航燕发送消息“师妹，晚上，今日微信转账超额度了，明天再转给你，谢谢！（微信表情两个）”，并向廖航燕截图，该截图显示转账金额为12500元。2019年9月9日，申建伟通过微信向廖航燕转账12500元，随后廖航燕要求申建伟在该月24日偿还第一笔借款本金150000元，申建伟回复因资金紧张，该笔借款本金150000元在11月中旬偿还。2019年10月12日，申建伟通过微信向廖航燕转账5000元，并告知另外一笔明天转账，今日的转账额度已经超出。2019年11月3日、11月22日，廖航燕均向申建伟发送消息，要求申建伟依约在11月24日偿还第一笔借款本金150000元。2019年11月29日，廖航燕向申建伟追讨第一笔借款本金150000元，并告知其已经逾期5天，申建伟回复“知道，这几天出的谷在等对方转钱过来。（微笑表情一个）”。之后，廖航燕陆陆续续向申建伟发送消息追讨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综合廖航燕、申建伟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两笔借款利息应如何确定；2.申建伟是否尚欠廖航燕借款本金，如果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1，对于案涉两笔借款的利息，廖航燕、申建伟双方对于借款时的利息约定意见不一。廖航燕主张双方口头约定第一笔借款150000元的利息按月利率4%计付，但申建伟实际按月利率3%支付，后因未能依约偿还该笔借款，申建伟承诺按月利率5%计付利息，但实际上同样按月利率3%支付，而第二笔借款100000元的利息则按月利率5%计付利息，但申建伟实际上亦按月利率3%支付。申建伟抗辩第一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第二笔借款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举证及诉讼中的陈述可以认定双方对于案涉第一笔借款自出借日起至2018年12月24日期间的利息约定按月利率4%计付，此后的利息按月利率5%计付，第二笔借款的利息约定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5%计付。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双方的微信通讯记录反映，廖航燕于2019年9月8日15:22通过微信发送信息给申建伟追讨案涉两笔借款250000元于2019年8月的利息，申建伟明确回复“嗯，今日办理，谢谢你。（微笑表情两个）”，由此可知，双方对于案涉两笔借款均约定有利息；其次，在双方的通话录音中，廖航燕要求申建伟支付借款150000元的利息时，申建伟承诺会一并计算；最后，根据双方提交的微信转账交易明细，申建伟于案涉第一笔借款发生后即2017年11月起至2018年12月期间于每月借款对应日的前后几天均存在规律性地向廖航燕转款6000元，而自双方发生第二笔借款后的次月起，即2019年1月、2月、4月、5月、6月、7月、10月期间，申建伟同样于每月与借款日对应日的前后几天规律性地向廖航燕转款5000元，与廖航燕主张两笔借款的利率标准计得的利息金额相一致，符合日常民间借贷利息支付的交易习惯。另外，廖航燕于2019年9月8日向申建伟追讨案涉借款250000元于2019年8月产生的利息，申建伟告知廖航燕当天会支付，后又告知廖航燕因微信转账超额未能于当天转款需次日才能转款，并发送微信截图给廖航燕，该截图显示转款金额为12500元，次日，申建伟依约向廖航燕转款12500元，由此可知，案涉借款250000元于2019年8月的利息为12500元。结合申建伟于2019年1月、4月、5月、6月、7月、9月、10月均向廖航燕偿还12500元（5000元+7500元）的事实，廖航燕主张双方实际约定案涉两笔借款自2018年12月与借款日对应的日期起每月利息为12500元，即按月利率5%计付，具备可信性。庭审中，廖航燕主张第一笔借款的利率由月利率4%提高到月利率5%的理由是申建伟未能按期归还第一笔借款后又继续向廖航燕提出借款，并自愿多支付利息，亦符合常理。现申建伟于2018年12月27日最后一次向廖航燕转账6000元后，多次在该笔借款日的对应日的前后几天向廖航燕转账支付7500元，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对于案涉第一笔借款约定利息按月利率4%（即每月利息6000元）并计至2018年12月，之后的利息约定按月利率5%计付（即每月利息为7500元）；对于第二笔借款约定利息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5%计付。关于争议焦点2，根据双方在2019年9月8日至2019年12月1日期间的微信通讯信息可知，双方约定申建伟于2019年11月24日偿还案涉第一笔借款本金，但未约定案涉第二笔借款本金的具体还款日期，故案涉第一笔借款已于2019年11月24日到期，第二笔借款应视为未约定期限。而根据双方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结合上述双方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申建伟于2017年11月30日、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31日、2018年2月28日、2018年4月1日、2018年4月30日、2018年5月30日、2018年6月30日、2018年7月31日、2018年8月30日、2018年10月31日、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27日、2019年1月29日、2019年4月29日、2019年5月27日、2019年7月1日、2019年7月29日、2019年10月14日、2019年10月31日向廖航燕转款的6000元、7500元以及于2019年9月9日转款12500元中的7500元属于偿还案涉第一笔借款；申建伟于2019年1月23日、2019年2月21日、2019年4月24日、2019年5月21日、2019年6月25日、2019年7月22日、2019年10月12日、2019年10月31日分别转款的5000元以及于2019年9月9日转款12500元中的5000元均属于偿还案涉第二笔借款。对于申建伟于2017年12月10日、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月8日、2018年10月8日、2018年10月28日、2018年11月4日、2018年11月9日、2018年11月10日、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2月9日、2019年2月17日、2019年12月11日转账给廖航燕的各笔款项，合共71000元，申建伟主张是对案涉两笔借款的还款，廖航燕对此予以否认，并提供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往来。首先，双方在案涉借款发生后确实存在其他的经济往来，且申建伟上述转款的金额71000元尚不足以抵减廖航燕向申建伟的其他转款91800元；其次，申建伟主张的该部分还款与其在借款期间规律性地向廖航燕支付利息的行为不符，若上述款项属于偿还案涉两笔借款，申建伟支付的利息应按尚欠的借款本金计付，但申建伟实际支付的利息仍以初始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故此，申建伟主张上述转款71000元是偿还案涉借款的意见，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法认定上述转款71000元属双方的其他经济往来款，并在本案中不予抵减，由双方另循合法途径解决。由于双方实际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4%及月利率5%计算，其年利率为48%、6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故申建伟偿还的各笔款项应优先抵充按年利率36%计得的利息，剩余部分抵充本金。根据上述认定的还款情况，申建伟尚欠廖航燕第一笔借款本息计算如下：计息期间计息月数本金（元）月利率（%）利息金额（元）还款金额（元）尚欠利息（元）2017.10-2017.1111500003%4500.006000-15002017.11-2017.1211485003%4455.006000-1545.002017.12-2018.111469553%4408.656000-1591.352018.1-2018.21145363.653%4360.916000-1639.092018.2-2018.31143724.563%4311.746000-1688.262018.3-2018.41142036.303%4261.096000-1738.912018.4-2018.51140297.393%4208.926000-1791.082018.5-2018.61138506.313%4155.196000-1844.812018.6-2018.71136661.503%4099.846000-1900.162018.7-2018.81134761.343%4042.846000-1957.162018.8-2018.102132804.183%7968.2560001968.252018.10-2018.111132804.183%3984.13+1968.256000-47.622018.11-2018.121132756.563%3982.706000-2017.302018.12-2019.11130739.253%3922.187500-3577.822019.1-2019.43127161.433%11444.5375003944.532019.4-2019.51127161.433%7759.377500259.372019.5-2019.61127161.433%4074.217500-3425.792019.6-2019.71123735.653%3712.077500-3787.932019.7-2019.81119947.723%3598.437500-3901.572019.8-2019.91116046.153%3481.387500-4018.622019.9-2019.101112027.533%3360.837500-4139.17107888.36申建伟尚欠廖航燕第二笔借款本息计算如下：计息期间计息月数本金（元）月利率（%）利息金额（元）还款金额（元）尚欠利息（元）2018.12-2019.111000003%30005000-20002019.1-2019.21980003%29405000-20602019.2-2019.42959403%5756.405000756.402019.4-2019.51959403%2878.20+756.405000-1365.402019.5-2019.6194574.603%2837.245000-2162.762019.6-2019.7192411.843%2772.365000-2227.642019.7-2019.9290184.193%5411.055000411.052019.9-2019.10190184.193%3116.585000-1883.422019.10-2019.11188300.773%2649.025000-2350.9885949.79由上述两表计算可得，计至2019年10月24日止，申建伟至今尚欠廖航燕第一笔借款本金107888.36元；计至2019年11月20日止，申建伟尚欠第二笔借款本金85949.79元，合共193838.15元。故对于廖航燕要求申建伟偿还借款本金25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上述核定尚欠本金193838.15元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予以驳回。对于尚欠利息，依法申建伟应向廖航燕支付以本金107888.36元从2019年10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及支付以本金85949.79元从2019年11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由申建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廖航燕偿还借款本金193838.15元并支付利息（1.以本金107888.36元从2019年10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2.以本金85949.79元从2019年11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廖航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5元（廖航燕已预交），由廖航燕负担567元，申建伟负担1958元。各方当事人在二审诉讼中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查明的事实属实，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两笔借款的利息应如何认定。虽然借款150000元的《借据》没有载明利息，借款100000元的《借据》载明月利率2%，但从申建伟实际履行时支付利息的数额、时间和规律，印证了第一笔150000元的借款自出借日起至2018年12月24日期间的利息是按月利率4%计付，此后的利息按月利率5%计付，第二笔100000元的借款利息是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5%计付，再结合双方的通话录音、微信记录、陈述等证据，可认定实际上，申建伟是按照其与廖航燕另行约定的利息履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就150000元借款约定利息按月利率4%（即每月利息6000元）并计至2018年12月，之后的利息约定按月利率5%计付（即每月利息为7500元）；对于第二笔借款约定利息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5%计付，认定正确，理由充分，本院不再赘述。申建伟上诉认为150000元是无息贷款，借款100000元的月利率为2%，与实际履行及通话录音、微信记录等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将申建伟履行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在本金中扣减后，判决其向廖航燕偿还借款本金193838.15元并支付利息，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申建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4177元（上诉人申建伟已预交），由上诉人申建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容审判员 陈洁涛审判员 李婉婉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古桂达书记员 黄 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