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34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乐亭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乐亭县城区河西社区大钊路东侧富德小区****。主要负责人：李侯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郝锦波，河北安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新华西道**主要负责人：魏宝兴，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惠，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星，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兰，女，198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天津市宁河区，现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桐，天津德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明，男，195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甄建飞，天津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唐山市汉沽管理区安城商务服务部，住，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汉沽管理区路北/div>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1（曾用名刘某2），男，200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大北小学学生，住天津市宁河区。法定代理人：刘某3（刘某1之父），男，198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法定代理人：胡某（刘某1之母），女，198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甄建飞，天津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刘某3，男，1982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甄建飞，天津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胡某，女，1984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甄建飞，天津朗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乐亭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山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玉兰、刘国明、唐山市汉沽管理区安城商务服务部、刘某1、刘某3、胡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7民初5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山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承担12100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张玉兰、刘国明、唐山市汉沽管理区安城商务服务部、刘某1、刘某3、胡某、人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交强险限额区分为有责限额和无责限额，“有责”和“无责”是指被保险人在交通事故中是否有责任。冀ＢＤ××**车辆的投保人、被保险人均为刘国明，而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记载刘国明无交通违法行为，不承担交通事故责任。故泰山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张玉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国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某1、刘某3、胡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公司辩称，同意泰山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唐山市汉沽管理区安城商务服务部未提出答辩意见。人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其不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上诉费用由张玉兰、刘国明、唐山市汉沽管理区安城商务服务部、刘某1、刘某3、胡某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国明无事故责任、刘某1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玉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由此可见，人保公司承保车辆冀ＢＤ××**的驾驶人刘国明对事故不承担事故责任。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四条约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中的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本案刘国明即本案的被保险人，由于被保险人无事故责任，车辆的交强险应按照无责限额赔付、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另外，一审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错误，多计算5442.5元。张玉兰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国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某1、刘某3、胡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唐山市汉沽管理区安城商务服务部未提出答辩意见。泰山保险公司述称，同意人保公司上诉请求。张玉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国明、唐山市汉沽管理区安城商务服务部、刘某1、刘某3、胡某、泰山保险公司、人保公司赔偿张玉兰医疗费20000元；2．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张玉兰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二次手续费用进行司法鉴定；3．保险公司在承包范围内承担先予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刘国明、唐山市汉沽管理区安城商务服务部、刘某1、刘某3、胡某、泰山保险公司、人保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5日08时39分，刘某1在打开刘国明停驶在光明路南侧停车泊位内的冀ＢＤ××**号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左后门过程中，遇张玉兰驾驶天津573××**号雅迪牌电动自行车以时速26ｋｍ／ｈ（鉴定车速），沿光明路南侧非机动车道由西向东驶来，打开的车门与张玉兰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右侧相刮撞，造成张玉兰受伤、电动自行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国明无事故责任，刘某1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玉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张玉兰在天津市宁河区医院住院治疗42天，诊断为左锁骨远端骨折、左颞部软组织损伤、左侧第2、3前肋骨折、颈4／5-颈／7椎间盘退行性变、左肘部及左上臂软组织损伤、左肺小结节、左肩冈上肌腱肩袖部退变。张玉兰的伤情，经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其因交通事故造成左锁骨远端骨折，左肩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构成十级伤残；张玉兰再次手术取出内固定的费用约为12000元；误工期12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60日。刘国明驾驶的冀ＢＤ××**号长城牌小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唐山市汉沽管理区安城商务服务部，实际所有人为刘国明，该车在泰山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9年5月12日0时起至2020年5月11日24时止；在人保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并不计免赔，保额为100万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5月14日0时起至2020年5月13日24时止。一审法院认为，刘国明、胡某、泰山保险公司、人保公司均承认张玉兰在本案中主张的事实，故对张玉兰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在本次事故中，刘国明无事故责任，刘某1承担主要责任，张玉兰承担次要责任，根据《天津市道路交通安全管理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一方在事故中占主要责任的，应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故刘某1应承担80%的赔偿责任。刘某1为未成年人，刘某3、胡某作为刘某1的法定代理人，应承担其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本案中保险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也是本案争议焦点所在。第一，《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上述两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造成第三者损害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实际上我国的交强险制度设计是以机动车为基准而非以人（驾驶人）为基准，因此，在我国交强险制度设计中，只要是机动车造成第三者损害，交强险就予以赔偿。乘客无意间打开车门造成第三者损害，由交强险进行赔偿，使受害的第三者得到及时的补偿，符合交强险的社会保障功能。第二，现行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规定，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该规定并未对赔偿义务人进行限定，而是“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就应依照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这一规定，明确表明合法使用机动车的人员（包括驾驶人、乘客及其他人员）使用机动车造成第三者损害，保险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负责赔偿。具体到本案中，泰山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按照刘某1应承担的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仍不足部分，由刘某1、刘某3、胡某承担赔偿责任。针对张玉兰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关于医疗费35,200.74元，与张玉兰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数额相符，予以支持；另，张玉兰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60元为购买胸带，系在住院期间为治疗其伤情所用，当时张玉兰尚在住院期间，并未定残，不应计算为残疾辅助器具费，应属于医疗费范畴，故医疗费应为35,260.74元。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结合住院病案，张玉兰住院42天，其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42天即4,200元，数额合理，予以支持。3．关于营养费，经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营养期为90天，其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标准过高，应按照50元/天计算，故营养费应为4,500元。4．关于护理费，经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护理期为60天，故护理期应以鉴定结论为准，张玉兰主张90天过长，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按照其主张的123.44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应为7,406.4元。5．关于误工费，经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误工期为120天，应以鉴定结论为准，其主张210天过长，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对张玉兰的工作证明、误工证明及劳动合同，未予采纳，故对其主张的月工资4,360元，不予支持，应按照2018年度天津市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行业45,056元/年的标准计算，故误工费应为14,812.93元。6．关于交通费，结合张玉兰的治疗情况，酌定500元。7．关于残疾赔偿金，张玉兰1989年11月6日出生，定残时30周岁，应计算20年，十级伤残，赔偿系数10%，张玉兰主张按照天津市统计局2019年公布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976元/年的标准计算即85,952元合理，予以支持。8．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张玉兰之父张凤旭，1949年7月22日出生，张玉兰定残时，张凤旭年满70周岁，应给付10年，张玉兰之母郭玉芹，1956年5月6日出生，在张玉兰定残时，郭玉芹年满63周岁，应计算17年，二人育有三个子女；张玉兰之子韩琳羽，2012年3月3日出生，张玉兰定残时，韩琳羽7周岁，应计算11年，两个扶养人，其主张计算10年，应予以认可；按照2018年度天津市城镇居民消费支出32,655元/年的标准计算，即32,655元/年×10年×10%÷3人＋32,655元/年×17年×10%÷3人＋32,655元/年×10年×10%÷2人=45,717元，张玉兰主张数额合理，予以支持。9.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张玉兰的伤残等级及在本次事故中存在的过错程度，酌定3,500元。10.关于鉴定费，系张玉兰为确定其伤情、明确其损失所花费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且有鉴定费票据予以佐证，故对张玉兰主张的鉴定费5,100元，予以支持。11.关于施救费，有拖车费票据予以佐证，系事故发生后产生的救援费用，故对张玉兰主张的100元，予以支持。12.关于二次手术费，经天津市天宏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后期治疗费为12,000元，故张玉兰主张12,000元合理，予以支持。13.关于电动车损失费，张玉兰未提交相应证据，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天津市道路交通安全管理若干规定》第四十七条规定，判决：“一、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乐亭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张玉兰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元、护理费7406.4元、误工费14812.93元、交通费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5717元、残疾赔偿金38063.67元，合计110000元；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内赔偿张玉兰医疗费1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内赔偿张玉兰施救费100元。上述三项共计1201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张玉兰医疗费25260.7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营养费4500元、残疾赔偿金47888.33元、二次手术费12000元、鉴定费5100元，合计98949.07元的80%，即79159.26元。三、刘国明、唐山市汉沽管理区安城商务服务部、刘某1、刘某3、胡某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张玉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84元，由刘某1、刘某3、胡某负担558元，张玉兰负担226元。”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1.泰山保险公司主张其应在无责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是否应予支持。2.人保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成立。3.一审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有误。关于泰山保险公司主张其应在无责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首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该条明确规定了交强险的保险对象是被保险机动车，只要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则保险公司应在其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其次，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某1有开关车门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的交通违法行为，致使发生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张玉兰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刘某1的交通违法行为系违法使用事故车辆引发的，属于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根据上述规定，泰山保险公司理应在其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最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六条，交强险合同中的责任限额是指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保险人对每次保险事故所有受害人的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所承担的最高赔偿金额。本案中刘某1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则泰山保险公司应当在有责限额内予以赔偿受害人张玉兰的损失，其主张应承担无责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关于人保公司主张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成立的问题。《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约定的保险责任为:“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直接损毁,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刘国明系被保险人，亦是该机动车的支配控制权利人，其在使用机动车过程中，未合法约束刘某1的开关车门行为，致使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者损害，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虽交通事故认定书未认定刘国明责任，但刘国明系该机动车的支配控制权利人及使用人，刘某1的交通事故责任应由刘国明承受，故一审判决泰山保险公司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人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按照刘某1应承担的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人保公司提出本案属于第三人侵权，应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有误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张玉兰的父亲抚养年限10年,张玉兰承担1/3,母亲抚养年限17年,张玉兰承担1/3；张玉兰之子抚养年限10年,张玉兰承担1/2；三个被抚养人前10年年赔偿总额为3,809.75元（父：32655年/3×10%＋母：32655年/3×10%＋子：32655年/2×10%），未超出2018年度天津市城镇居民消费支出32,655元/年的标准，据此三个被扶养人前10年抚养费经计算为38,097.5元（3809.75×10）；张玉兰母亲剩余的抚养年限为7年,经计算为7,619.5元（32655年/3×10%×7）,共计应赔偿45,717元(38097.5+7619.5)。一审计算无误，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泰山保险公司、人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32元，由上诉人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乐亭支公司负担84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唐山市分公司负担5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伟审判员 何日升审判员 郭小峦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飞凡书记员周由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