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民终28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纯华，男，1954年1月2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福县堡里镇胜利村六斗村民小组，住所地广西永福县堡里镇胜利村六斗屯。 诉讼代表人：罗茂秀，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良坤，男，村民。 原审第三人：王善康，男，1962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莫仁禄，男，1962年5月1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王善林，男，1967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王善学，男，196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王善诚，男，195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杜平，男，1951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王永禄，男，195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王善斌，男，195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王永忠，男，1933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王善吉，男，1954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王善庆，男，196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王善安，男，196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王善福，男，195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王善明，男，196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于荣英，女，1964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王庚宁，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王日升，男，1976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以上原审第三人诉讼代表人：王善林，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以上原审第三人诉讼代表人：莫仁禄，男，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韦良英，女，1941年8月20日，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原审第三人：王善光，男，1963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 上诉人韦纯华因与被上诉人永福县堡里镇胜利村六斗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六斗小组）、原审第三人王善康、莫仁禄、王善林等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永福县人民法院（2020）桂0326民初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韦纯华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涉案2001年6月11日《协议书》无效；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查明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永福县堡里镇胜利村六斗村民小组下辖三个作业组即王家组、韦家组、河背组。从案卷材料看，1981年林业三定时，六斗村民小组的林地权属是分别确权到六斗王家队、六斗韦家队、六斗河背生产队名下的。既然林地权属分属三个不同作业小组(或队），那么在处理涉及林地权属的时候，必须核实相关权利人是否有权处分。但一审判决在认定签订协议主体资格时，仅认定签订协议一方的王善光取得王家队的17户村民一致同意（上诉人认为这个同意仅是在得到林地才事后认可同意的，反之绝对不同意)有权对涉案林地进行处理。而没有查明上诉人是否有权代表韦家组(或队)对涉案林地进行处理的资格。这也是本案的核心问题，即上诉人是否有权对涉案林地权属进行处理，签订涉案协议的程序是否合法。上诉人没有取得六斗韦家队授权处理“观音山”林地界线纠纷的权利，上诉人是受欺骗的越权行为无效。2、原审第三人韦良英述称，韦良英有一块面积约0.1亩山场位于观音山山脚底，地上种植沙糖桔，该地不在观音山范围内。而涉案2001年6月11曰《协议书》上的第三点明确约定:原观音山边和山脚底的开荒地，韦良英原种的地可继续耕种，如丢荒归山主韦纯华。那么到底韦良英种植的一块面积约0.1亩沙糖枯是否在观音山范围内没有查清。二、一审判决遗漏当事人，程序违法。从一审查明情况看，六斗村民小组下辖三个作业组即王家组、韦家组、河背组。该三个作业小组，分属三个不同的独立主体。本案处理结果与王家组、韦家组有利害关系，一审应当通知王家组、韦家组参加诉讼而没有通知参加诉讼遗漏案件当事人。三、一审判决以韦良坤、韦良忠、刘雨姣、杜平、王善诚、王善庆、王理尊、王永忠、王永尊等人的调查笔录来认定协议内容真实，证据不足。1、虽然2001年3月25日，堡里镇司法所召集上诉人与王家组代表王善光进行调解时，双方一致同意以双方组里的成员到山场确定界限，但是，一审判决中认定司法所在现场向韦家组的刘雨姣核实是错误的，一审法院调取的“2001年3月29日踩山笔录”载明到现场的人员中并没有刘雨姣此人。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王善光都认为观音山林地系界线之争，但参与接受调查的韦家组村民韦良坤、韦良忠、刘雨姣三人在调查笔录中都没有提到具体分界线。其余认为观音山以踩山草图右边小槽为界的杜平、王善诚、王善庆、王理尊、王永忠、王永尊等人均是王家组村民。自已为自已证明。四、一审判决2001年6月11日《协议书》有效，侵害了原审第三人韦良英的土地使用权;侵害了六斗韦家队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五、一审判决混淆了合同之诉与土地权属之诉，有以合同之诉代替权属之诉程序嫌疑，损害相关当事人的诉权。本案上诉人一审起诉要求人民法院确认的是2001年6月11曰《协议书》无效，并不是要求处理《协议书》中涉及的观音山林地权属纠纷，而本案一审判决书用大量的篇幅在叙述论证观音山林地界线权属归属，将不属于民事争议的纠纷案件，当为民事争议的纠纷案件处理，剥夺了上诉人、六斗韦家队、原审第三人韦良英对观音山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申请确认所有权和使用权、以及提出复议、诉讼、上诉、申诉的权利。并且被上诉人称，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是民事法律行为，而非行政法律行为。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 六斗小组辩称：一、六斗村民小组下辖的只有韦家组、王家组、河背组，没有韦家队之称。韦家组不具备土地所有权的独立主体。上诉人称没有取得韦家队授权处理“观音山”林地界限纠纷的权利是无事实依据的。2001年6月11日，乡司法所召集上诉人与王家组的代表人王善光在堡里司法所协商，双方达成协议后司法所才写《协议书》，上诉人看了多次才签名，协议书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乡司法所是先调查、后写协议，签订协议时上诉人年仅47岁，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未违反法定程序和法律规定，《协议书》应当有效。三、韦家组、王家组、河背组都是被上诉人下辖三个作业小组，这三个作业小组均不具有土地所有权的独立主体资格。涉案《协议书》是承包户与承包户之间的民事法律行为，无论判决《协议书》有效还是无效，土地所有权都是答辩人的，本案处理结果与韦家组、王家组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案没有遗漏当事人。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实体处分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王善康、莫仁禄、王善林等十七人述称，韦家组不具有土地所有权的独立主体资格，上诉人是被上诉人的承包户，王家组的17户村民同是被上诉人的土地承包户。涉案协议书是承包户与承包户之间的事，不需要任何授权，上诉人完全可以与王家组签订林地界限和林木处理的相关《协议书》。乡司法所按照先调查后协议的程序制作《协议书》，不能存在欺骗行为。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韦良英述称，韦良英虽未在涉案《协议书》上签名，但上诉人曾告诉了韦良英协议书的内容，王善光也曾把协议书给韦良英看过，韦良英对协议书没有意见。韦良英按照协议书一直种植物至今，上诉人从未提出异议。上诉人应该履行《协议书》的约定，其反悔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 王善光述称，2001年3月29日，乡司法所召集韦家组的韦良忠、韦良坤和王家组的王善成、杜平等到“观音山”现场确定界限，乡司法所在“观音山”现场做了踩山笔录、踩山草图，王善光和上诉人均在踩山笔录、踩山草图上签名认可，乡司法法所于2001年6月11日写的涉案《协议书》不是事先写好给上诉人签字的，而是当着双方当事人写好，交给上诉人和王善光看过后才签字的。涉案《协议书》不是欺骗上诉人签字的，签订《协议书》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书》有效。 韦纯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原、被告于2001年6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1年2月15日，韦纯华因在观音山林地内砍伐松树，与本屯王家组发生纠纷，同月17日，堡里镇胜利村民委员会经调处并作出调解书，其调解意见为观音山林地属于王家组所有。韦纯华不服，同月28日申请堡里镇司法所调处，韦纯华提供责任山自留山证，该证书记载地名路远冲面积5亩，北以观音山岭梁直上到岭头；提供《山林所有权证书》，该证书记载林主为六斗韦家队，地名路远冲，面积20亩，北以观音山倒水小冲为界。王善光提供王家队的《山林所有权证书》，该证书记载林主为六斗王家队，地名福地六芽冲小冲观音山，面积15亩，南至观音山小槽直上岭梁分水为界。3月25日，堡里镇司法所召集韦纯华与王家组代表王善光进行调解，调解中一致同意，以双方组里的成员到山场现场确定界限。3月29日，韦纯华与王家组代表王善光以及群众韦良忠等11人到观音山进行现场踩山，堡里镇司法所在现场向韦家组的韦良坤、韦良忠、刘雨姣核实，三人证实观音山、牛坪和龙窝三处山场先是牧场，1999年分配集体山场时，观音山属于王家组；杜平、王善诚、王善庆、王理尊、王永忠、王永尊认可观音山以踩山草图中右边（上面）小槽为界。6月11日，堡里镇司法所制作《协议书》，其内容：堡里镇胜利村六斗屯韦纯华与本屯王家组因观音山林地界线发生争议，经堡里镇司法所召集双方调解，达成协议如下：一、双方的界线以上面小槽为界（注：踩山草图注明上下两条小槽），现争议林地归王家组。二、2001年2月份韦纯华在争议林地上砍伐的松木归韦纯华所有，自协议之日起，韦纯华不得在现争议林地砍伐树木。三、原观音山山边和山脚的开荒地，由谁种谁有[注观音山边（指路远冲口南面）的开荒地是韦纯华所种，本屯韦良英原种的地可继续耕种，如丢荒归山主韦纯华]。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韦纯华和王善光在协议书尾部签字并盖手印，永福县堡里镇司法所加盖了印章。 2011年5月20日，韦纯华以观音山林地存在纠纷，申请永福县堡里镇人民政府调处，2011年10月24日，永福县堡里镇人民政府作出堡处字[2011]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将观音山林地的使用权确定归王善康等17户村民。韦纯华不服，申请复议，在复议期间，永福县堡里镇人民政府于2012年4月12日自行撤销堡处字[2011]8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012年5月4日，永福县人民政府作出永政复决字[2012]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终止本案行政复议。2015年5月8日，韦纯华与永福县人民政府、第三人王善康林业行政登记一案，在审理过程中，韦纯华申请撤回起诉，该院依法准许韦纯华撤回起诉。韦纯华申请调处，2017年11月1日，堡里镇人民政府作出《不予立案的通知》，认为韦纯华与本队村民王善光等户争执观音山林地一案，王善康依据《协议书》的内容，取得观音山林地的《林权证》，政府部门对同一事实不能作出重复处理，不予立案。 另查明，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永福县堡里镇胜利村六斗村民小组称为永福县堡里镇胜利村六斗队，下辖三个作业组即王家组、韦家组、河背组。王家组包含王善康、莫仁禄、王善林、王善学、王善诚、杜平、王永禄、王善斌、王永忠、王善吉、王善庆、王善安、王善福、王善明、于荣英、王庚宁、王日升等17户居民。2002年4月26日，永福县堡里镇人民政府作出关于六斗学校背山场权属纠纷协议书，该协议书所附界线图，界线图载明观音山和路远冲是两块山场，其中六斗小组代表有韦纯华、王善光、韦良坤。2009年12月18日，王善康获得政府颁发的《林权证》，该《林权证》登记小地名为观音山，面积24.12亩，其中南面界线至观音山南面小槽。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该条规定“民事权利”限定为“债权请求权”，而对于物权请求权等，排除诉讼时效制度的适用。本案中，原告诉请确认《协议书》无效，该请求属于物权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 关于六斗小组是否是适格被告问题。因本案争议核心是《协议书》效力问题，而《协议书》对集体土地的观音山林地作出处理，作为集体土地权属的所有权人六斗小组，与争执的观音山林地有法律上利害关系，六斗小组具有本案被告主体资格，是适格的被告。 关于《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民事法律行为自成立时生效，但是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根据查明的事实，确认本案《协议书》为有效协议，理由如下：其一，从签订协议当事人主体资格看。《协议书》签订时，韦纯华系该户的户主，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王善光作为六斗小组王家队的代表，而王家队的17户村民一致同意王善光的代理行为，六斗小组也认可韦纯华和王善光关于观音山林地所达成的协议，故，韦纯华和王善光有权对本案的观音山林地进行处理。其二，从《协议书》的形式和内容看。《协议书》内容叙述清楚，前后表述一致，附有踩山草图，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有效条件。韦纯华和王善光认可《协议书》内容，双方签名并盖手印确认，这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堡里镇司法所加盖公章，《协议书》的形式和内容完备，是合法有效协议。韦纯华称其未看《协议书》内容就签名，当时反悔并要求撤销该《协议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该院不予采信。其三，从《协议书》的证据认定看。堡里镇司法所处理该案证据，即该院根据六斗小组申请依法调取证据，有韦纯华的申请报告及其证据、调解笔录、调查笔录、踩山笔录及踩山草图等证据佐证，证实韦纯华、王善光认为观音山林地系界线之争，双方认可观音山林地有上下两条小槽，结合该院现场勘察，踩山草图中右边（上面）小槽可以直上到岭顶，而左边小槽只在观音山山脚长度20-30米，再往上该小槽无明显痕迹根本直上不到岭顶，反观，韦纯华户的责任山自留山证，该证书记载地名路远冲，其相邻界线即北以观音山岭梁直上到岭头为界，韦家队《山林所有权证书》明确路远冲林地界线，北以观音山倒水小冲为界，这里的“倒水小冲”即与“小槽”意思相同，王家队《山林所有权证书》明确福地六芽冲小冲观音山的界线，即南至观音山小槽直上岭梁分水为界，堡里镇司法所经现场确认踩山草图中右边（上面）小槽可以直上到岭梁，以小槽直上岭顶作为分界线，与山场现场相符合。韦纯华主张踩山草图中左边小槽为界线，因该左边小槽未能直上岭顶，作为分界线明显与争执地现场不符，故《协议书》确定以踩山草图中右边（上面）小槽为界线，证据充分。 综上，韦纯华主张《协议书》无效，事实和理由不成立，该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韦纯华的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经审理，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协议书》的效力问题。 本院认为，2001年2月15日，韦纯华在观音山林地内砍伐松树，与本屯王家组发生纠纷，同月17日，堡里镇胜利村民委员会经调处并作出调解书，其调解意见为观音山林地属于王家组所有。因此，韦纯华侵犯了王家组观音山林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2001年6月11日，堡里镇司法所制作《协议书》，其内容：堡里镇胜利村六斗屯韦纯华与本屯王家组因观音山林地界线发生争议，经堡里镇司法所召集双方调解，达成协议如下：一、双方的界线以上面小槽为界（注：踩山草图注明上下两条小槽），现争议林地归王家组。二、2001年2月份韦纯华在争议林地上砍伐的松木归韦纯华所有，自协议之日起，韦纯华不得在现争议林地砍伐树木。三、原观音山山边和山脚的开荒地，由谁种谁有[注观音山边（指路远冲口南面）的开荒地是韦纯华所种，本屯韦良英原种的地可继续耕种，如丢荒归山主韦纯华]。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韦纯华和王善光在协议书尾部签字并盖手印，永福县堡里镇司法所加盖了印章。该《协议书》是由于韦纯华与王家组对观音山林地界线发生争议而签订，韦纯华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王家队的17户村民一致同意王善光的代理行为，韦纯华和王善光有权对本案的观音山林地进行处理，且2009年12月18日王家组的王善康获得政府颁发的观音山林地的《林权证》。因此，该《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韦纯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裕松 审 判 员 邹国良 审 判 员 李 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毛雪梅 书 记 员 陈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