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75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娄苇如，女，201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法定代理人：娄某，男，1981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系娄苇如父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郗熙晨星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李公堤****楼**。法定代表人：杨世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宁，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倩影，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娄苇如因与被上诉人苏州郗熙晨星管理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晨星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9）苏0591民初536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娄苇如上诉请求：一、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晨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5月、2017年7月、2018年1月，龙格亲子游泳俱乐部委托苏州市苏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苏州工业园区李公堤三期11号楼中的游泳池水质进行检测，经检测，游泳池水样符合检验要求”。依照晨星公司提供的三份检测报告，这三次检测的结果都表明被检测的水质不达标。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在签订案涉协议时要求被告告知卫生许可情况”，而娄苇如作为普通消费者去正常营业的企业消费，自然认为晨星公司应证照齐全。晨星公司没有获得卫生许可，理应主动告知消费者相应情况，以确保消费者的知情权。依《消费者权益保护法》，消费者的知情权应受到充分的保障，消费者没有“要求被告告知卫生许可情况”的义务，也不存在对此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以此否认消费者的知情权、免除企业应负的告知义务，于法无据，不合常情常理。综上所述，晨星公司在没有卫生许可、水质不达标的情况下，不仅未如实告知娄苇如真实情况，还虚构事实，宣称其水质远优于一般泳池，欺诈娄苇如等普通消费者，攫取高额费用，置包括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在内的婴幼儿于高度危险中，且已经导致了对部分婴幼儿的损害，情节恶劣。晨星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一审判决应当予以维持。第一，一审法院不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晨星公司不存在水质不达标的情形，因为国家相关部门并未针对婴幼儿泳池制定相应的卫生标准，因而检测机构也没有专门针对婴幼儿泳池的检测项目。晨星公司为了实时监测泳池的水质，委托检测机构出具了一般泳池的报告，该报告仅仅是为了管理过程中参考使用，根据报告反映，晨星公司泳池的浑浊度、菌群等参数均符合一般泳池的标准，因为晨星公司的泳池不像常规泳池那样采用重氯化的方式进行治水，因此水中的游离性余氯含量比较低，游离性的余氯仅仅是水中自带的氯化物，但不能依据该报告认定晨星公司的泳池是不符合国家标准的。第二，晨星公司不存在隐瞒无卫生许可证的欺诈行为。江苏省针对婴幼儿游泳场馆并未设立公共场所的卫生许可，因此晨星公司无需办理公共为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订立合同过程中，晨星公司从未欺骗娄苇如已经取得了卫生许可证，娄苇如也从未询问过晨星公司是否需要办理卫生许可证，因此晨星公司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对于婴幼儿游泳池无需办理卫生许可证这一事项是属于国家监管的内容，通过公开途径完全可以查询到，对此不属于服务本身的情况，晨星公司也不存在告知的法定义务。娄苇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依据合同法第54条第2款的规定，确认晨星公司的行为构成欺诈，撤销娄苇如因晨星公司的欺诈行为与晨星公司签订的系列合同。一审审理过程中，娄苇如增加如下诉请：1、请求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判决晨星公司赔偿娄苇如合同金额（21584+18711+16374）的三倍惩罚性赔偿，共计170007元；2、请求确认晨星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的侵权，其行为构成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的瑕疵给付；3、请求判决在撤销合同后，全额返还娄苇如已支付的合同价款56669元；4、一审诉讼费用由晨星公司承担。一审审理过程中，娄苇如明确其主张三倍惩罚性赔偿的依据就是欺诈，案涉三份协议的瑕疵给付及所造成的损失不在本案中主张。一审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5日，娄苇如的法定代理人代表娄苇如与晨星公司签订编号为0000414的课程销售协议，娄苇如向晨星公司购买78节课，起始日为2015年4月5日，课程费用总额为21584元，节数为78+6，所有所报课程自娄苇如第一次正式上课之日起20个月内有效。2016年11月5日，娄苇如的法定代理人代表娄苇如与晨星公司签订编号为0001274的会员入会协议，娄苇如向晨星公司购买18个月的游泳年卡，共计78节课，赠送6个月有效期、参加2016百团赠课、大转盘，起止日期为：2016年11月5日至2018年5月5日，会员价18711元。2016年11月5日，娄苇如的法定代理人向晨星公司交纳18711元。附件为龙格亲子俱乐部会员章程。2017年12月30日，娄苇如的法定代理人代表娄苇如与晨星公司签订编号为062017123096的会员入会协议，娄苇如向晨星公司购买36个月的游泳年卡，共计156节课，起止日期为：2017年12月30日至2020年12月30日，会费16374元。所有课程自娄苇如第一次正式课开始36+7月内有效，过期本课程自动作废。所有赠课都是正式课消耗完方可生效。2017年12月30日，娄苇如的法定代理人向晨星公司交纳16374元。附件为龙格亲子游泳俱乐部会员章程。审理过程中，娄苇如与晨星公司均确认该份协议中，双方当时口头约定另外赠课12节，该赠课没有写入协议中。但晨星公司提出赠课是在正式课程消耗完之后才生效，所以娄苇如并不享有这12节赠课。关于晨星公司的宣传资料，晨星公司自行提供的2015年左右使用的宣传手册中主要介绍龙格亲子游泳的六大性能优势、亲子游泳的好处、龙格泳池、课程、活动等，其中龙格泳池写到龙格亲子游俱乐部采用非化学技术—银铜离子净化法净化出纯净的池水，不像常规泳池那样对池水进行重度氯化处理，从而避免了氯化处理过程中对婴幼儿的伤害。晨星公司2018年版的宣传资料介绍的内容主要为亲子游泳的简介、龙格的简介、龙格课程、龙格的国际合作、亲子游泳的好处、龙格在中国的分布。关于晨星公司早期治水方式的认知，晨星公司提供2015年晨星公司与设备厂家的邮件往来，以此证明其在前期宣传上不存在欺诈故意。2018年10月，晨星公司向会员发布公告，对晨星公司的治水方式进行说明，主要内容为：关于龙格的治水方式，其目前的技术是：物理过滤+铜银离子+低氯+光触媒+臭氧等综合治水方式。龙格建店初期采用的是过滤+臭氧+铜银离子的无氯治水方式，但随着行业的发展，国家大部分城市主管部门关于亲子游泳卫生许可政策调整，开始陆续被要求办理卫生许可证，办理就意味着要有余氯含量指标(国标0.3-1.0.龙格0.3-0.5)。出于谨慎态度，我们参考了德国，英国、澳洲多方的亲子游泳水质维护数据，查阅大量国内外文献，确认了低氯的安全性和使用的普遍性.综合制定了既符合国家标准又可以低氯的配合原有物理净化的铜银离子、光触媒、臭氧等多维综合的消毒方法，这一技术以及配套办法成为龙格运营管理办法之一对门店下发统一执行。为证明娄苇如与晨星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娄苇如提供编号为2015031081的龙格亲子游泳卡一张，持卡人签名处载有“娄苇如”。2018年11月6日，有人匿名在寒山闻钟上对吴中区龙格亲子游泳虚假宣传进行咨询投诉，该人反映称：其作为消费者，在没有经过消费者同意的情况下，龙格在泳池里添加氯的化学物质，属于故意隐瞒真实情况的情形，误导消费者作出不真实的意思表示，这种行为已构成欺诈，应该按三倍合同金额赔偿损失。吴中区便民服务员回复称，经查，举报人所举报虚假宣传的情况并不属实。晨星公司为证明其在2018年3月转换治水方式前向专家咨询过，以此印证晨星公司在2018年3月前未加氯，晨星公司提交该专家证人陈某,4在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6民初10280号方荀、方栩与苏州金尼斯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尼斯公司）消费者权益保障纠纷案件中的笔录，该专家证人陈述称：我系游泳池水质标准起草的人员之一，我的专业是游泳池的水处理，目前在北京恒动环境技术有限公司任职。金尼斯公司在2018年3月采取的方式本身是不包含净氯作用的，因为自来水本身加氯有的时候是不同的，净水一段时间后氯会挥发，净水后有可能会有氯有可能不会有氯。2017年年底的时候金尼斯公司电话咨询我铜银离子和臭氧和紫外线的净水方式，询问是否存在风险，当时我建议加氯。根据我的专业认识，从全世界来看，加氯更好一点，能降低风险。金尼斯公司采取加氯处理方式后，从共同参数来看，游泳池水指标达到了饮用水指标。关于金尼斯公司与晨星公司的关系，晨星公司解释称：金尼斯公司是吴中区木渎龙格游泳店的经营方，和晨星公司都是龙格泳池的经营主体，只是负责区域不同，治水方式也都是一样的。此外，晨星公司还提供店长月度会议记录、铜银离子发生机等照片，证明晨星公司在2018年3月再次要求店员改变后续宣传，宣传内容以科学治水为主，着重解释低氯的安全性，也侧面印证在2018年3月之前，晨星公司采用无氯治水方式。2017年5月、2017年7月、2018年1月，龙格亲子游泳俱乐部委托苏州市苏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苏州工业园区李公堤三期11号楼中的游泳池水质进行检测，经检测，游泳池水样符合检验要求。三份检测报告中所列游离性余氯的技术要求和检验结果分别为：0.2-1.0mg/L，0.005mg/L；0.3-1.0mg/L，0.03mg/L；0.3-1.0mg/L，0.05mg/L。关于游泳池水样中检测出的游离性余氯，晨星公司解释称该含量实际来自于自来水中自带的余氯。为证明晨星公司会将营运信息、亲子游泳的知识和水质检测结果在店内进行公示，晨星公司提供信息公示栏的照片一份。为证明此前国家并未将亲子游泳纳入国家卫生许可范围，2018年开始部分地区要求亲子游泳场馆办理卫生许可证，晨星公司提供杭州办理的卫生许可证、游泳池水质标准、寒山闻钟上咨询关于婴幼儿游泳场所监管问题的回复、江苏省公共场所卫生行政许可相关要求。2016年实施的游泳池水质标准中列明：游泳池池水水质常规检验项目及限值中：游离性余氯/（mg/L），限值0.3-1.0；化合性余氯/（mg/L），限值＜0.4。2018年4月27日，寒山闻钟上有人咨询婴幼儿游泳场所的监管及资质问题，相城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回复称，根据2016年《江苏省公共场所卫生行政许可要求》，游泳场（馆）由卫生计生行政部门发放《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但明确规定了婴儿游泳馆不在公共场所卫生许可所界定的公共场所范围内，故对我省婴幼儿游泳馆未设定公共场所卫生许可，相城区婴幼儿游泳馆的开办亦无需取得《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因此目前相城区卫生行政部门亦未对婴幼儿游泳馆的条件设置及水质情况开展监管。娄苇如提供的江苏省公共场所卫生行政许可相关要求中明确游泳场（馆）不包括婴儿游泳馆。2018年5月16日，上海英格尔认证有限公司出具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证明北京龙游美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经现场评审满足GB/T19001-2016/ISO9001:2015质量管理体系要求，认证范围：龙格亲子游泳教育咨询、亲子游泳企业管理咨询、摄影服务。关于案涉三份协议的履行情况，娄苇如与晨星公司均确认：2015年4月5日双方签订的课程销售协议双方均已经履行完毕，娄苇如已经上了84节课，也向晨星公司按约支付会员费21584元。2016年11月5日双方签订的会员入会协议，双方均已经履行完毕，包括娄苇如已经上了78节课、参加2016百团赠课、大转盘，也向晨星公司按约支付会员费18711元。2017年12月30日双方签订的龙格亲子游泳俱乐部会员入会协议，娄苇如已经向晨星公司支付会员费16374元。至于该份协议中娄苇如已经上的课程，娄苇如称已经上了22节课，剩余课程没上，2018年3月之前上了几节以及3月之后上了几节课不清楚，最后一次接受晨星公司服务的时间为2018年11月1日。晨星公司称已经上了61节课，剩余95节课没上。经询问，娄苇如称，其明确要求撤销的合同为：第一份：2015年4月5日娄苇如与晨星公司签订的课程销售协议；第二份：2016年11月5日娄苇如与晨星公司签订的会员入会协议；第三份：2017年12月30日娄苇如与晨星公司签订的龙格亲子游泳俱乐部会员入会协议，撤销的依据为：晨星公司在缔约时隐瞒真实情况，存在欺诈，依据合同法第54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撤销合同。娄苇如诉请要求确认晨星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的侵权，其行为构成合同法第111条规定的瑕疵给付具体是指：晨星公司的水质不符合按照晨星公司提供的水质标准的要求，晨星公司提供的三份检验报告中游离性余氯该项指标均不达标，检验结果的数据均不在技术要求的范围内，晨星公司明知这一情形，依然提供服务，符合侵权责任的构成要求。此外，按照晨星公司提供的专家笔录的第10页，专家证人明确晨星公司曾在2017年年底询问专家证人，其治水方式是否存在风险，专家证人明确表示建议加氯，加氯更好一点，能够降低风险，这证明晨星公司对其水质并无信心，因此咨询专家证人，而专家证人也表示其水质存在较高风险。但此后晨星公司依然对娄苇如提供服务，侵害娄苇如的合法权益。瑕疵给付也指的是水质不合格，依据就是侵权责任法第6条和合同法第111条。晨星公司给娄苇如造成的侵权损失以及瑕疵给付损失的具体金额无法计算，也没有证据提交，娄苇如就主张三倍的惩罚性赔偿170007元。经一审法院询问，晨星公司称，晨星公司经营的品牌是龙格亲子游泳俱乐部，在实际的各个店面会成立不同的公司作为经营方，实际都是一个品牌。一审法院认为，娄苇如与晨星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有效，由晨星公司为娄苇如提供亲子游泳服务。关于娄苇如以晨星公司在缔约时存在欺诈为由，请求撤销案涉三份协议的问题。关于欺诈行为的认定，系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本案中，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认定娄苇如在与晨星公司签订案涉三份协议时，晨星公司存在对娄苇如有欺诈行为，理由如下：首先，娄苇如与晨星公司签订的案涉三份协议中并未对晨星公司提供的水质标准及治水方式进行特别规定，娄苇如对其主张晨星公司采用加氯治水方式进行治水并未提供证据证明。根据晨星公司提供的宣传手册，晨星公司称其在2015年左右对外宣传的治水方式为采用非化学技术—银铜离子净化法，晨星公司于2018年10月向会员发布的公告中称在建店初期采用的是过滤+臭氧+铜银离子的无氯治水方式，目前采用添加低氯的综合治水方式。结合晨星公司提供的邮件、（2018）苏0506民初10280号案件中的专家证人证言、检验报告等证据以及晨星公司的陈述意见，现有证据并不足以认定晨星公司在与娄苇如签订案涉协议时，在水质标准及治水方式方面，晨星公司存在欺诈的故意。其次，根据晨星公司于2018年10月发布的公告，晨星公司将治水方式转换为添加低氯的综合治水方式。一审审理过程中，晨星公司确认其于2018年3月开始转换治水方式，虽然晨星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治水方式转换后未及时进行披露的行为，但该行为并不足以认定晨星公司在订立合同时存在欺诈故意。最后，关于娄苇如提出晨星公司存在隐瞒卫生许可情况的欺诈情形，一方面，娄苇如所举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在签订案涉协议时要求晨星公司告知卫生许可情况，亦不足以证明签订案涉协议时晨星公司存在隐瞒卫生许可情况的欺诈行为；另一方面，晨星公司提供2018年4月寒山闻钟上关于婴幼儿游泳场所监管问题的回复中，相关行政部门回复称，江苏省婴幼儿游泳馆未设定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该行政区域婴幼儿游泳馆的开办无需取得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因此，该回复意见亦能够印证晨星公司在与娄苇如签订案涉协议时，在卫生许可方面不存在欺诈故意。综上，娄苇如主张晨星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并据此要求撤销案涉协议、主张晨星公司全额返还支付合同价款并承担三倍惩罚性赔偿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无法支持。关于娄苇如请求确认晨星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的侵权，其行为构成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的瑕疵给付的问题，审理过程中，娄苇如明确案涉三份协议的瑕疵给付及所造成的损失不在本案中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娄苇如的该项请求不予理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娄苇如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701元，娄苇如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中，娄苇如表示放弃一审中主张确认晨星公司的行为构成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的侵权的诉讼请求。娄苇如主张晨星公司在履行合同中存在欺诈行为，主要是两个方面：一是晨星公司的水质不达标，二是晨星公司无卫生许可。本院认为，晨星公司为娄苇如提供亲子游泳服务，双方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成立并有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欺诈是指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行为。关于娄苇如认为晨星公司水质不达标的问题。首先，娄苇如提供的证据尚不能证明晨星公司承诺泳池完全不含氯。其次，根据2017年5月、2017年7月、2018年1月龙格亲子游泳俱乐部委托检测公司对游泳池水质进行检测后作出的检验报告，其中所列游离性余氯的数值为0.005、0.03和0.05，与晨星公司宣传不采用重氯方式治水是可以印证的。根据检测报告，水质并未因此而不合格。第三，晨星公司在改变治水方式之后，向会员发布公告进行了说明。综合上述情形，娄苇如主张晨星公司存在欺诈的故意，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娄苇如认为晨星公司无卫生许可的问题。相关行政部门在关于婴幼儿游泳场所监管问题的回复中明确婴幼儿游泳馆的开办无需取得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故晨星公司并不具有获得卫生许可并告知娄苇如的义务。因此，娄苇如以晨星公司未告知卫生许可情况主张构成欺诈，依据亦不充分。综上所述，娄苇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且程序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01元，由娄苇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冯月青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吴丹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