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黔05行赔终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世兰，女，1972年8月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住贵州省织金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织金县房屋征收补偿局。地址：织金县双堰街道安居路远智星河湾五楼。法定代表人冯维华，该局局长。原审第三人郭道珍，女，1941年4月15日出生，穿青人，贵州省织金县人，住贵州省织金县。上诉人杜世兰因行政赔偿一案，不服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2行赔初42号行政赔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为确保织金古城（东片区）市政公用项目顺利推进，织金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织府〔2017〕4号《县人民政府关于东山鱼山片区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决定》（以下简称《房屋征收决定》），征收实施单位为被告织金房征局，征收范围为：双堰街道双堰社区、金南社区、星秀社区涉及项目规划范围内的所有合法房屋，约有被征收户1570户，原告杜世兰修建的位于织金县涉案房屋在征收范围内。因原告要求就地安置，在《房屋征收决定》规定的签约期限内原告未与被告签订征收补偿协议。2018年5月8日，织金县人民政府根据《房屋征收决定》作出织征补决字〔2018〕3-1号《织金县人民政府关于杜世兰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以下简称《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因原告不服《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黔05行初189号行政判决，撤销织金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2019年5月19日，被告作出拆除决定，决定拆除杜世兰户房屋。同日，被告将原告涉案房屋强制拆除。2019年11月8日，原告杜世兰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拆除决定，并要求确认被告强拆行为违法。同日，提起行政赔偿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房屋、室内物品、装修装饰损失14427264.5元，2019年5月19日至11月18日期间门面停产停业损失104400元、拖拉机停产停业损失87000元、房租损失87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4627364.5元；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家中李廷炎出生证、李**疫苗接种证及出生证明、周丹丹驾驶证。2019年12月16日，原审法院作出（2019）黔0522行初295行政判决（已生效），撤销被告于2019年5月19日作出的拆除决定。同日，作出（2019）黔0522行初297行政判决（已生效），确认被告织金县房屋征收补偿局于2019年5月19日拆除原告位于织金县房屋的行为违法。另查明，原告杜世兰与兰永祥等八人曾针对织金县人民政府作出的织府〔2017〕4号《房屋征收决定》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5行初81号行政判决，驳回了杜世兰等人的诉讼请求。杜世兰等人不服，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黔行终1402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根据织府〔2017〕4号《房屋征收决定》所附补偿方案及现场测绘表计算，原告被拆除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资金、安置补偿、搬迁补偿等各项费用为1788122.61元。被告在强拆过程中，由织金县公证处对原告室内物品进行了保全登记，登记物品如下：鞋2包、铺盖2包、杂物5包、衣物19包、床垫4张、烟杆1枝、儿童手机1部、二胡1把、电子琴1架、贵州银行卡1张、信合卡2张、工行卡1张、农行卡2张、工行信用卡1张、贵阳银行卡1张、李厚红身份证1张、李厚红摩托车驾驶证1张、行车证及附件1份、出生证1份、户口本1份、保健卡1份、预防接种证1份、合医本1份、苹果手机1部、记账本1本、毛毯1床、大理石餐桌1张、电饭锅1个、电磁炉1个、饮水机1台、麻将桌1张、衣柜1个、小木衣柜1个、白衣柜1个、三开柜1个、5门衣柜1个、床头柜8个、木床5张、床上用品1套、书桌2张、沙发3个、冰柜1个、大炒菜锅1个、炒锅1个、棺材1副、大油桶1个、雪花啤酒8件、小方桌1张、米1.5袋、甄子大小各1个、小型洗车机1个、小抽水泵1个、雪碧1件、四角伞1把、楼顶蓄水桶1个、卫星接收机1个、热水器1个、洗衣机1个、洗漱台1个、电视机1台、电视柜1个、铁炉1个、餐椅6张、大小盆4个、蒸锅1个、小煤火2个、桶2个、电饭锅内胆2个、小锅1个、发电机1个、竹板200张、蒸板1个、水果机5台、电脑桌1个、电炉1个、简易梳妆台1个、大凳子10张、小凳子8张。经原被告双方现场清点确认，可返还物品为：洗衣机1台、铁炉1个、冰柜1个、电脑桌1张、棺材1副，其余物品均损毁。再查明，2020年6月30日，被告织金房征局将李廷炎出生证、李廷炎、李**、周丹丹合医本、李廷炎预防针接种证、李**保健卡、周丹丹户口本、记账本返还原告杜世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织金房征局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已被本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之规定，原告杜世兰因被告违法行为导致的直接财产损失有获得赔偿的权利。本案中，原告应获得的直接损失为被拆除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资金、安置补偿费、搬迁补偿费、室内物品损毁价值、房屋租金等。关于被拆除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资金、安置补偿费、搬迁补偿费，因被告强拆行为违法，原告应获得的赔偿不应低于原告依据补偿安置方案可以获得的征收补偿，结合被告违法行为程度，对原告被拆除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资金、安置补偿费、搬迁补偿费酌情予以调高50000元，故被告应赔偿原告被拆除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资金、安置补偿费、搬迁补偿费等共计1838122.61元。关于对原告被损毁室内物品价值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之规定，本院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综合认定原告室内物品损毁经济价值为80000元。关于对原告自行租住房屋的租金赔偿数额的认定。本案中，被告未提供证明已经向原告提供了周转用房或者原告现有房居住的证据，原告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租房合同证明其租房事实，原审法院考虑到原告房屋自2019年5月19日被强拆后至今未获得赔偿的实际，其主张的8700元房屋租赁费系合理费用，予以支持。关于对原告可返还室内物品的认定，根据原、被告双方现场清点确认，原告同意部分物品由被告修复后予以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能够返还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规定：“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故被告应对原告洗衣机1台、铁炉1个、冰柜1个、电脑桌1张、棺材1副予以返还。关于对原告其他损失是否应当赔偿的认定。1、门面停产停业损失。原告的房屋未被认定为商业用房，且原告未提供办理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据证明房屋被强拆时原告一家实际用于经营，并由于强拆行为造成了停产停业损失，因此，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原告拖拉机停产停业损失及其他物品损失，因被告在强拆过程中对原告物品进行了公证登记，在保全登记表上并无该物品，原告亦无证据证实，故不予支持。综上，对原告损失赔偿计算为1926822.6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八）项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织金县房屋征收补偿局赔偿原告杜世兰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1926822.61元；二、由被告织金县房屋征收补偿局返还原告杜世兰洗衣机1台、铁炉1个、冰柜1个、电脑桌1张、棺材1副；三、驳回原告杜世兰的其他赔偿请求。宣判后，上诉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一审人民法院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违反法律规定。一审人民法院对于上诉人提交的与本案有关的证据，应当认定而未进行认定。本案中，上诉人提交的第七至十三组、十六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也能够认定本案上诉人房屋用途、损失范围、房屋面积的事实，一审人民法院应当进行认定。一审人民法院认为第七至十三组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但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之间能够彼此相互印证，且是因为被上诉人未遵守法定程序，造成上诉人举证不能之后，上诉人尽到了自己最大的举证能力，完成了举证责任，依法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上诉人提供的第十七组证据，也是属于上诉人房屋面积的客观测量数据。对于上诉人提交的前述证据，一审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而未进行认定，违反法律规定。一审人民法院对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具有合法性的证据不应当认定而进行了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不符合《公证法》第三十条等规定，根据本条的规定，公证机构受理公证之后，应当出具公证书。但是，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公证机构出具的公证书。第四至七组证据，相互矛盾，且与一审人民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互矛盾。一审人民法院认定且第三人明确认可涉案被诉房屋属于上诉人杜世兰所有，而非郭道珍所有，一审人民法院却将有关载明郭道珍的与本案无关联性的证据材料进行认定，且该组证据中的第四组证据房屋征收调查测量表中的房屋面积与被上诉人一审答辩状中的面积相互矛盾，其一审答辩状中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房屋面积为砖瓦结构房屋为32.93平方米，砖混结构242.46平方米，而被上诉人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中显示的房屋面积为砖混结构163.11平方米、79.35平方米，砖瓦结构34.93平方米，砖瓦简易棚37.08平方米，彼此之间相互矛盾且与上诉人的房屋实际面积不符；第五组证据中确定的被征收人姓名是郭道珍，且该面积计算表中的补偿金额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其第四组证据中显示上诉人房屋具有砖瓦简易棚，但是第五组证据中又无关于砖瓦简易棚的补偿内容。第六组证据载明的授权人是郭道珍，但郭道珍又非涉案房屋的权利人，无权对涉案房屋的征收补偿事项作出授权，其第七组证据中又未提供本案上诉人授权签署的证据材料。故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应当认定。一审人民法院对此却进行了认定，违反法律规定。2、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涉案判决书关于上诉人房屋面积与房屋用途的事实认定不清。本案中，对于上诉人的房屋面积，上诉人主张的房屋面积且实际面积为387.35平米，被上诉人主张的房屋面积之间前后相互矛盾，一审人民法院对于房屋的面积未作出准确的认定，而房屋面积涉及到对于上诉人赔偿金额的多少，属于严重的事实认定不清。房屋用途事实认定不清。上诉人的房屋属于临街房屋，用于经营，根据上诉人提供的照片内容能够明显看出，涉案房屋临街，且是在用于经营，而且对于涉案项目的征收所涉及到的房屋，被上诉人及其上级作出征收决定的织金县人民政府主张的是临街算商业，而不区分房屋的实际用途，一审人民法院未将上诉人的房屋认定为商业用房，事实认定不清。3、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涉案判决书对于上诉人房屋的赔偿金额，主要证据不足。一审人民法院对于上诉人的房屋面积、房屋用途未查清，必然造成对上诉人房屋的赔偿金额错误；一审人民法院在被上诉人提交的补偿资金计算表确定金额的基础上增加50000元确定赔偿金额，主要证据不足。被上诉人庭审中提交的补偿资金计算表，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补偿资金计算表是其单方作出，补偿资金计算表中的确定房屋单价也低于市场价值，又无法定的来源，以此作为确定给上诉人的征收补偿金额进而确定本案中的赔偿金额，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此外，被上诉人的上级织金县人民政府单纯依据补偿资金计算表而作出征收补偿决定书，已经被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予以撤销。另，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05行初189号《行政判决书》中载明“调查表内不锈钢蓄水池一项注明待评估，未计算补偿资金，补偿决定也未对该项内容进行说明”，而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交的补偿资金计算表中也没有关于此项内容的补偿或者说明，一审人民法院适用补偿资金计算表中的金额确定对上诉人的赔偿金额违反法律规定。4、一审人民法院对于上诉人的物品损失认定不清，确定的金额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且明显与上诉人的物品实际损失不相符合。一审人民法院酌定的上诉人物品损失不合法也不合理。一审中上诉人主张的物品，是上诉人的实际生活及家庭日常用品，其种类与数量、价格均符合客观的实际。系因被上诉人的原因，造成上诉人举证不能，对此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但是，在被上诉人未充分举证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物品不存在或者不符合市场价值的情况下，一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上诉人主张的物品种类、数量及金额确定物品损失赔偿金额。一审人民法院在判令被上诉人除了返还上诉人洗衣机1台、铁炉1个、冰柜1个、电脑桌1张、棺材1副之外，只酌定了80000元的室内物品损失，明显与上诉人的实际损失不符，且严重低于上诉人的物品损失金额。一审人民法院未判决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房屋强拆时造成的现金损失进行赔偿。被上诉人强拆之时，在未提前通知的情况下突然直接限制上诉人及全家8人的人身自由，其中包括刚出生31天孙子李廷焱，阻止上诉人进入，进而实施强拆行为，导致造成上诉人现金的损失。对此，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一审人民法院却对此未予判决赔偿，是对上诉人损失的遗漏。5、一审人民法院对于上诉人的赔偿范围，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一审人民法院对于上诉人的停产停业损失不支持，违反被上诉人征收过程中的客观事实，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对于被上诉人在涉案项目征收过程中，关于商业用房及对应的停产停业损失认定，并非以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作为认定的唯一标准，其对于涉案范围内的商业用房认定，是按照是否临街进行认定的，织金县人民政府在另案诉讼中也明确，“临街算商业”。而根据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上诉人的房屋显然属于临街，且是用于实际经营的。一审人民法院以通过向金南社区居委会委员询问的方式否认上诉人的房屋为门面，系错误判定了人民法院在诉讼程序中的地位，审判机关成为了举证机关，违背了人民法院的客观公立性。而且，上诉人也明确的表示了对询问笔录不予认可。故此，对于上诉人的房屋应当按照商业用房认定，并赔偿对应的停产停业损失；一审人民法院对于上诉人的拖拉机停产停业损失未认定，亦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根据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上诉人丈夫李玉华依法持有拖拉机行驶证及对应的拖拉机照片，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一审人民法院对此忽视不予认定。因被上诉人的违法行为，造成上诉人拖拉机相应的损失，一审人民法院判决不予赔偿，事实认定错误。综上所述，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十九条，《国家赔偿法》第一条、第四条、第三十二条、三十六条等规定，被上诉人违法强拆上诉人造成的房屋，其赔偿金额应当不低于合法征收的补偿金额，以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实现对违法行为的惩戒，并通过国家赔偿的形式制止违法行为，促进依法行政，现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的金额不但不能弥补上诉人的损失，反而降低了上诉人的原有财产价值，违反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及《国家赔偿法》的立法目的，属于严重的法律适用错误。请求：1、撤销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522行赔初42号《行政赔偿判决书》；2、请求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者依法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未作答辩。二审中未收到各方当事人提交的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项：“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本案中，被上诉人强制拆除上诉人的涉案房屋的行为，被生效的行政判决书确认违法，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起的行政赔偿请求为：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房屋、室内物品、装修装饰损失14427264.5元，2019年5月19日至11月18日期间门面停产停业损失104400元、拖拉机停产停业损失87000元、房租损失87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4627364.5元；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家中李廷炎出生证、李**疫苗接种证及出生证明、周丹丹驾驶证。上诉人被拆除的涉案房屋砖混房屋面积242.46平方米、砖瓦结构简易棚37.08平方米及附属设施，参照织金县人民政府〔2017〕4号《县人民政府关于东山鱼山片区国有土地上的房屋征收决定》所附补偿方案及现场测绘表计算，上诉人被拆除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资金、安置补偿、搬迁补偿等各项费用为1788122.61元；原审法院在此基础上对上诉人被拆除房屋及附属设施补偿资金、安置补偿费、搬迁补偿费酌情予以调高50000元，共计赔偿1838122.61元，充分保障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三款“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之规定，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综合认定上诉人的室内物品损毁经济价值为80000元，判决被上诉人应予赔偿，本院予以支持。因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向上诉人提供居住房屋，上诉人主张的8700元房屋租赁费系合理费用，予以支持。对上诉人拆除涉案房屋时，被上诉人保管的上诉人物品，经双方现场清点确认，上诉人同意部分物品由被上诉人修复后予以返还，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能够返还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第三十六条第（三）项规定：“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的规定，原审将被上诉人在保管上诉人的物品时损坏的部分作价80000元予以赔偿，能够修复的物品由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共计1926822.61元；由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洗衣机1台、铁炉1个、冰柜1个、电脑桌1张、棺材1副。上诉人主张的停产停业损失，因上诉人的房屋不属商业用房，且上诉人未提供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据证明房屋被强拆时实际用于经营，故该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请求赔偿拖拉机停产停业损失及其他物品损失，因被上诉人在强制拆除涉案房屋过程中对上诉人的物品进行了公证登记，在保全登记表上并无上诉人主张的物品，上诉人亦无证据予以证实，故不予支持。经查，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判决得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多周审判员  吴 岚审判员  张 腾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雾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