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11刑初33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杰，男，198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现住贵州省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0月12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8日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曾凡阔，绰号山鸡，男，1981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均为贵州省贵阳市小河区。1999年因犯强奸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7年9月13日因犯赌博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7个月，2017年9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2月6日被贵阳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9日经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贵阳市花溪区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周琳宇，贵州东舸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公诉刑诉[2020]Z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杰、曾凡阔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熊杰、被告人曾凡阔及其辩护人周琳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4月，高某因做生意需要购买土地用于修建厂房，后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熊杰。被告人熊杰谎称其在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间房加油站对面有土地可租赁给高某。后熊杰陪同高某到实地查看了土地现场，同时为了打消高某的顾虑，被告人熊杰与时任王武村村主任的被告人曾凡阔商量，由曾凡阔证明该土地是熊杰所有，并在熊杰和高某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上作为见证人签字。签订合同后，高某分多次将40万元土地租赁款转给被告人熊杰，熊杰分10万元给曾凡阔。2016年10月，被告人熊杰与王某商量将位于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与上述土地相邻的土地转让给高某，后熊杰与王某谎称此块地为丰报云村集体所有，且丰报云村村委会已经将土地租赁给熊杰，熊杰可将该土地转租给高某，双方谈妥后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高某为此支付32万元土地转让款给熊杰。经核实，上述两块土地已于2012年在建设贵惠大道项目中被政府征收。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被告人户籍信息、抓获经过；证人隆某、郑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被告人熊杰、曾凡阔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并以被告人熊杰、曾凡阔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熊杰辩称：第一块土地当时没有跟高某签过任何协议，给我的40万元是事实，但有20万元是让我给她修建房子的。被告人曾凡阔辩称：这块地是我见证熊杰与高某签订租赁协议，熊杰给我的10万元是之前我给熊杰介绍工程他给我的。被告人曾凡阔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曾凡阔主观方面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相应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曾凡阔具有诈骗故意，其依法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曾凡阔未收取受害人财物，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熊杰转账10万至曾凡阔账户，曾凡阔与熊杰长期有业务往来，资金来往频繁，无法证明特定某一笔资金往来系本案案涉款项。综上所述，被告人曾凡阔不构成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高某因做生意需要购买土地用于修建厂房，后得知贵阳市小河区王武村有一块闲置的土地，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熊杰。被告人熊杰明知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间房加油站对面土地被征收，在其带被害人高某看土地现场时谎称该地块为其自留地，可以租给被害人高某使用。随后，被告人熊杰和时任王武村村支书的被告人曾凡阔商议，让曾凡阔为其证明该土地为其自留地，待被害人高某将该土地租下后，所得款项二人分配。后被告人曾凡阔在被告人熊杰和被害人高某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上作为见证人签字。签订协议后，被害人高某分多次将款项转给被告人熊杰，被告人熊杰于2016年7月22日出具“今收到高某买土地钱40万元”的收条。事后被告人熊杰分给被告人曾凡阔10万元。2016年10月，被告人熊杰与时任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村主任王某事前商议，将位于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与上述土地相邻的土地转让给被害人高某。后被告人熊杰与王某谎称此块地为丰报云村集体所有，且丰报云村村委会已经将土地租赁给被告人熊杰，被告人熊杰可将该土地转租给被害人高某，双方谈妥后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被害人高某为此分二次支付32.2万元土地转让款给被告人熊杰。另查明，上述两块土地已于2012年在建设贵惠大道项目中被政府征收。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熊杰、曾凡阔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熊杰、曾凡阔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0月11日被告人熊杰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12月5日被告人曾凡阔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3、《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熊杰将涉案土地租赁给被害人高某。4、《收条》三份，证实被告人熊杰于2016年7月22日给高某出具的买土地钱40万元的收条；2016年10月28日、2016年11月21日，被告人熊杰先后两次给高某出具的收据，租地钱22.2万元、最后一次买土地款10万元。5、《国土资源部关于贵阳市2011年度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方案的批复》、《征收土地付款协议》、《桐荫道路建设征用王武村集体土地安置补偿方案公告》，证实国土资源部对贵阳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报请使用土地的回复，即同意将用地939.1758公顷转为建设用地，同时办理1386.6651公顷农民集体所有土地征收手续的事实。后在建设开发项目中桐荫路道路工程项目（贵惠大道）征收，王武村、丰报云村已于2012年贵惠大道项目建设中由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土分局征收补偿。6、《村委会会议记录》，证实2015年9月25日王武村召开会议，被告人曾凡阔参会，会议内容中就关于桐荫路沿线土地管理一事讨论，最后决定在修建桐荫路被征收后未使用以及未征用土地作为组集体发展使用。7、贵阳市花溪区小孟社区王武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说明》，证实对于村委会2015年9月25日第38次会议记录第七项关于桐荫路沿线土地管理一事讨论中所涉及的“修建桐荫路征用我村五个村民小组土地”中的土地，是指2011年政府征占的现贵惠大道及沿线两边的土地，即桐荫路道路工程项目（贵惠大道）征收示意图中红线包括区域，其中包括熊杰租给高某的那块土地。8、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曾凡阔1999年因强奸、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于2008年8月15日刑满释放；2017年9月13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7年9月20日刑满释放。9、银行流水、打款记录，证明被告人熊杰将地租给高某后，高某向被告人熊杰支付款项的事实。1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的一天，其陪高某买菜，高某说想找一块地来修仓库做生意，有人给她在附近介绍了一块地，让其一同看看。其与高某一起去了小河那块地，有名男子已经在那，其看了一下周边和那块地之后觉得可以，高某就和那名男子在谈租地的事情，其听见高某喊他熊杰，熊杰和高某说那个地方的两块地，其中有一块是他们村分给他们家的自留地，他现在因为缺钱，想把地卖了。然后高某就在那和熊杰谈关于买某或者租地的问题。过了一段时间，其听高某说最后还是租了那块地，准备在那修厂房，是租的40多万。11、证人隆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高某之前，熊杰就和其说自己有一块自留地，所以当其知道高某想租地的时候，就给熊杰打电话说有人想租地，熊杰就赶来了，后熊杰就带着其和高某到了贵惠大道加油站对面的山脚下，说那块地就是他家的自留地。看过地之后，高某就和熊杰在商量租地的问题，其当时听到高某的意思是想把那块地买下来，熊杰的意思是只能租，不能卖。过了几天，不知道熊杰是怎么和高某说的，高某给了熊杰10万元，其和熊杰还一起给高某写了一张收条。12、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贵惠大道的修建，因为当时征收的土地有一部分是王武村的，后来国土资源局把土地征收款打到王武村村委会的账户上，再由村委会按土地征收的明细打给村民。当时国土局征收的土地是王武村一组、二组、还有五组的。熊杰家是四组的，那块土地和熊杰家完全没有关系。王武村的村民都知道，国土资源局和区政府、社区就土地征收问题出过三个通告，这三个通告都公示过。还有村里几十户村民得到征收款的。同时证实曾凡阔是2014年当上王武村主任。村委会换届时，村里的账目肯定要公开的，首先是小孟社区聘请会计，其次都要向新上任的领导班子做账目的汇报，以便于新上任的领导了解村里的账目情况。1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至2012年间贵惠大道两边的土地被小河国土资源局征收，征收时在村里面贴有告示，征收款已经打入村集体账户，村委会进行换届工作时，村里面的账目要公开，被告人曾凡阔应当知道贵惠大道两边土地被征收的事实；村委会或村民未曾收到被告人曾凡阔出租村里土地的钱。14、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熊杰的兄长，熊杰给高姓女子施工的那块地并非自家的自留地。1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熊杰让其在贵惠大道加油站的斜对面山脚下帮一位姓高的大姐做工，熊杰告知其高姐租的地要修个厂房堆货，让其帮着打地皮，其一共收取20万元，由高某给熊杰，再由熊杰把钱给他。16、证人王某的证言：2015年年底，熊杰在贵惠大道加油站斜对面，王武村和丰报云村交界的那块地上施工平场地，因为他施工的地方牵扯到丰报云村的土地，作为村主任的我就去阻止熊杰，当时熊杰还说那块地是他家的，为此我还和熊杰有争执，后来是时任王武村村主任的曾凡阔出面调解，才解决的这个事情。曾凡阔找到我说他让熊杰整这个地（填平、修厂房）就是想租出去，大家挣点钱，让我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我没有同意，熊杰就没有再在丰报云村的土地上施工，而是仅仅修的属于王武村的那一块。后来熊杰来找我，让我把丰报云村的那一块地租给他，我没有同意。过了几天，熊杰带了一位高姓女子来找我，说是高某要租地，高某也说是她要租地，我告诉高某要租地可以，她必须把钱交到村里我才能和她签合同，后我和高某谈好的是租20年，一次性支付租金10万元。贵惠大道加油站斜对面的土地在2011、2012年的时候被经开区国土资源局征收了，在我上任之前就已经支付了征收款。17、被害人高某的陈述：熊杰跟我说这块厂房的土地是村里面分给他父亲的土地，当时厂房是空着的，只有围墙围起的，这块土地大约有1800平方米，我当时觉得这块土地可以用来建厂，但是这点面积不够，必须连着隔壁丰报云村的土地一起拿下来我才要，于是就跟熊杰说了这件事，跟熊杰谈好是42万元，并去村委会求证这块土地是否是熊杰的，当时村长曾凡阔就告诉我说这块厂房的地确实是分给熊杰父母亲的，同时熊杰还告诉我说隔壁丰报云村2000平方米的土地肯定可以帮我拿下来，我这才答应和他签合同。于是，我和我老公与熊杰在曾凡阔、隆某见证下，签了一份租赁合同。2016年7月22日，我与熊杰签订收条，熊杰收到我购买王武村1600平方土地的42万元。2016年10月28日，我和我老公与熊杰、王某还有熊杰几个朋友在小河区政府旁边一家茶楼二楼，签订了场地转让合同，王某将位于丰报云村贵惠大道中石油加油站对面九间房一块2000平方米的土地转让给熊杰，熊杰又将这块土地转让给我，共30万元，使用29年（2017年12月15日至2046年12月14日），也就是王某转让土地给我。为了得到这块丰报云村的土地，我拿了7万元现金给王某，拿了30万元给熊杰。2018年5月18日，城管来将我的厂房全部拆除，我就问怎么回事，水交公司的工作人员就来跟我说这两块土地早就被他们征收过了。18、被告人熊杰的供述：2015年国家修贵惠大道的时候，就在现在贵惠大道加油站对面的山脚下留下一块空地，当时那块地是很烂的，我因为修贵惠大道的时候，在那附近整过倒土场，我知道那块空地之后，找到当时王武村村主任曾凡阔，我问曾凡阔那块地是不是村里面的，曾凡阔说是，我说我想在上面修点东西，曾凡阔告诉我那块地反正也没人用，你愿意修就去修，虽然曾凡阔没有明说，但是我和他认识这么多年，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他同意我去修厂房，就是我挣得到钱了，他也可以分一份。我就把那块地做了简单的处理，填平、修围墙等。后来2016年3、4月份的时候，隆某带高某来的时候，我告诉高某那块地是我自己的，高某看了场地之后觉得还可以，就和我谈价格，我们最后谈妥价格之后就给曾凡阔打了一个电话，告诉曾凡阔我把那块地租出去了，第二天曾凡阔说他在航天酒店等我，让我和高某过去，之后我和高某到航天酒店找到曾凡阔，我们一起签了一份协议，曾凡阔作为见证人签的字。协议名称是一份土地租赁协议，实际内容是一份土地做工合同，是高某拟写的，然后让我们签的字。我是代表甲方也就是土地出租方和土地施工方签的字，高某代表土地承租方签的字，曾凡阔作为见证人签的字。高某是分几次支付给我的，有转款的有付现金，一共支付给我50多万。租地价格是20万元，前期把地铺平修围墙的费用是20多万，后面高某又付了10万元让我帮她搭钢架费用高某和我签合同的当天，转了10万元给我，曾凡阔就让我转钱给他，我就转了6万元给曾凡阔，但不是曾凡阔本人的银行卡，是曾凡阔给我的一个他朋友的银行卡号，过了1天以后，高某又转了15万元给我，我就又给了曾凡阔4万元现金，曾凡阔一共分了10万元。分给曾凡阔10万元是开始我和他商量说高某要租土地的时候就说好的，租土地20万元，我和曾凡阔每人分10万。曾凡阔告诉我高某去村委会找过他，问他那块地是不是熊杰的，曾凡阔说那块地是熊杰的，但是也没有明着说是买的还是分得的还是怎么来的，高某怎么理解就是高某自己的事了。2017年8月左右，具体时间记不住了，高某租的那块王武村的地是和丰报云村的地是连接的，丰报云村的那块地是空置的，我就想到了把那块地再租给高某，自己再找点钱，于是我找到了丰报云村当时的村主任王某，我问王某他们村的那块地租下来的话租金是多少，王某说是十几万，具体金额我记不清楚了，我和王某说我可以把那块地租给一个女的，但是不能说是十几万，于是我就和王某商量好说是让王某说那块地的租金是40-50万，我负责和王某讲价，最后定在30几万，这样子我和王某每人都可以分一些，王某也就同意了。加上我在旁边又再劝高某，最后高某才同意了把整块地2000个平方左右都租下来。谈到具体价格的时候，王某说租金要50万元，我就假装和王某讲价说太高了，最后我和王某谈好30万元，我又和高某说这价格差不多了，那么大块地，最后高某也答应了。这是我和王某事先讲好的，目的就是为了演给高某看，让高某认为我是真心为了帮她，好博取高某的信任。王某说他只认我，让我和他签一份协议，上面写10万。然后我再和高某签一份协议......我和高某签了协议之后，高某给了我30万，我分了18万给王某。高某给我的是20万元的现金，10万元的转账，我给王某的18万都是现金。19、被告人曾凡阔的供述：2015年左右，当时我还是王武村的村主任，有一天，熊杰带着高某到航天酒店来找我，说高某是他家一个亲戚，他问我在贵惠大道旁边是不是有我们村子里的一块地，我说是的，高某就表示想租那块地。因我有事让他们第二天来找我。到了第二天，熊杰带着高某来到村委会，我说那块地是村里的，不过其中有一块是丰报云村的。高某说她想租，我说租地可以，不过必须要经过村委会同意才可以，然后高某表示可以。之后高某来村委会找过我2、3次，问我村委会是否开过会了，催我能不能快点将租地的事情定下来。因为当时村委会还没定下来，我就没有答应高某。过了1、2个月的时间，高某就让熊杰在那块地上给她修建厂房，结果厂房还没有修好就被城管拆除了。（问：你知不知道那块地于2011年已经被政府征收了？）我不知道，就是到现在王武村的村委和村民都不知道那块地被政府征收了。那个时候村里已经开过会，讨论那块地的租赁问题，而且我也代表村委会和高某签署了一份意向合同，当时高某还没有把钱打给村委会，所以不能算正式的把地租给高某。不过在签完意向合同之后，高某就在那块地上修厂房了。3组的村民还以为高某把钱打到村委会了，还来问我们为什么不把钱打到他们组的账户上。我们几个村干部当时还都表示高某没有付钱，因为这样村民还到高某的厂房区阻止高某继续修建，我也去了，当时高某就把我和他签的那份租地合同拿出来了，我当时就很奇怪，我没有在那份合同上盖章，但是高某出示的合同上盖有王武村委会的公章，我看过之后，明确告诉高某那个章是假的。高某就去找熊杰，熊杰怕出问题，就给高某写了一份赔偿协议。之后高某找到村委会，又和村委会补签了一份租地合同，这次高某支付了5、6万元给3组，才算是正式把地租下来。（那份合同）是我和3组的组长李贤泽代表村里面和高某签的。高某付了钱，李贤泽还给高某写了一张收条。（问：熊杰在把土地租给高某之后，曾经转了一笔钱给你，是怎么回事？）之前我在贵惠大道的宝芝林药厂的工地任项目总监时，我把当时的一个工程拿给熊杰，后来熊杰又转包了出去，熊杰给我的钱是他给我的好处费。通过银行转了5万元到我的账户上，同时又拿了5万元现金，一共10万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杰、曾凡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其中被告人熊杰涉案金额为72.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曾凡阔涉案金额为40万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曾凡阔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另，二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地位相关，系共同犯罪，本院不予区分主从犯。对被告人熊杰的辩称“第一块土地当时没有跟高某签过任何协议，给我的40万元是事实，但有20万元是让我给她修建房子的”，本案有被告人熊杰给被害人出具的收条，可证实40万元系被害人买某时支付的金额，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曾凡阔的辩解“这块地是我见证熊杰与高某签订租赁协议，熊杰给我的10万元是之前我给熊杰介绍工程他给我的”，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而其辩护人提出的“1、被告人曾凡阔主观方面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相应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曾凡阔具有诈骗故意，其依法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曾凡阔未收取受害人财物，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熊杰转账10万至曾凡阔账户，曾凡阔与熊杰长期有业务往来，资金来往频繁，无法证明特定某一笔资金往来系本案案涉款项。综上所述，被告人曾凡阔不构成诈骗罪”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熊杰的供述及相关的证人证言及会议纪要，均可证实，被告人曾凡阔在征收，为了获取非法利益与被告人熊杰商议并对被害人谎称为被告人熊杰的自留地出租给被害人。故对被告人曾凡阔的辩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和采纳。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后果，对二被告人判处罪责刑相一致的刑罚。对二被告人违法所得责令退赔。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2起至2030年9月11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曾凡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9年7月5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熊杰、曾凡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高某的损失人民币40万元。四、责令被告人熊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高某损失人民币32.2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湘清人民陪审员  杨大德人民陪审员  逄 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旷芬书记员孙琳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