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24刑初24号公诉机关：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国鸿，女，1950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无职业，住天湖国际**。2009年8月2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0年6月30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0年7月8日因扰乱工作秩序被大庆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3年11月8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8年5月1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7月1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训诫；2018年8月28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4月19日因寻衅滋事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3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于2020年4月18日因取保候审决定予以释放。辩护人王丽颖，黑龙江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杜检诉刑诉〔2019〕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国鸿寻衅滋事一案，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了（2019）黑0624杜刑初9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宋国鸿不服，上诉于大庆市中院，大庆市中院于2020年3月19日裁定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重新组成了合议庭，由审判员董晓明主审本案，于2020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涵、李玉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国鸿及辩护人王丽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杜尔伯特县政府决定，对县商贸城为危房及鱼市进行改扩建。改扩建过程中，被告人宋国鸿等人因不同意支付购买安置用房产权的差价，要求返还原摊位面积产权，赔偿拆迁等各项损失。后经杜尔伯特县人民法院一审、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驳回宋国鸿等人除主张补偿费以外的其他诉讼请求。此后，宋国鸿为使自己的诉求得到满足，便于2009年7月30日至2016年10月20日间利用国家重大活动和重要事件节点，先后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地区及中央国家机关所在地等非信访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10次。2017年，被告人宋国鸿对上述诉求息诉罢访后，再次提出提高低保、办理残疾人证、免费医疗、作为贫困户建档立卡等新诉求，相关部门均多次对其诉求进行答复，但宋国鸿认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没有妥善帮其解决，为使自己的诉求得到满足，便于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4月15日间利用国家重大活动和重要事件节点，先后到中南海周边地区及中央国家机关所在地等非信访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2次、到县政府起哄闹事、滞留4次。因被告人宋国鸿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处罚6次，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训诫1次。被告人宋国鸿在北京非正常上访期间，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多次到北京进行劝返，造成不必要的人力、财力支出。经侦查，2019年4月19日宋国鸿因寻衅滋事被杜尔伯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转为刑事拘留直至2020年4月18日被释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国鸿违反国家信访规定，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广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政府等非信访场所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秩序，且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行政拘留，仍不思悔改，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国鸿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起诉书记载的对其非法拘留6次，实际是7次，并认为其没有实施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如果实施了该行为，必须有时间、地点、出警人员姓名、警号、出警人员给其做的笔录、执法记录仪记载的影像，指控其犯法的地点，如果其在北京犯法，北京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就会对其采取措施，因此认为其罪名不能成立，是错误的认定。自己没有犯法，都是官僚主义作风，应该马上纠正。公安局办案违背法律规定、违背了法定程序。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与被告人意见一致。同时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有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2009年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政府决定，对县商贸城危房及鱼市进行改扩建。改扩建过程中，被告人宋国鸿等人因不同意支付购买安置用房产权的差价，要求返还原摊位面积产权，赔偿拆迁等各项损失。后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一审、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驳回宋国鸿等人除主张补偿费以外的其他诉讼请求。此后，宋国鸿为使自己的诉求得到满足，便于2009年7月30日至2016年10月20日间利用国家重大活动和重要事件节点，先后到北京天安门广场、中南海周边地区及中央国家机关所在地等非信访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10次。2017年，被告人宋国鸿对上述诉求息诉罢访后，再次提出提高低保、办理残疾人证、免费医疗、作为贫困户建档立卡等新诉求，相关部门均多次对其诉求进行答复，但宋国鸿认为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没有妥善帮其解决，为使自己的诉求得到满足，便于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4月15日间利用国家重大活动和重要事件节点，先后到中南海周边地区及中央国家机关所在地等非信访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2次、到县政府起哄闹事、滞留4次。因被告人宋国鸿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行政处罚6次，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训诫1次。被告人宋国鸿在北京非正常上访期间，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多次到北京进行劝返，造成不必要的人力、财力支出。经侦查，2019年4月19日宋国鸿因寻衅滋事被杜尔伯特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9年4月29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转为刑事拘留，于2020年4月18日因取保候审决定予以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自然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杜蒙县信访局报案，杜蒙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3、刑事强制措施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杜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3日被批准逮捕。4、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16日至18日，被告人到北京中组部、公安局、国家信访局等地信访，杜蒙县公安局于2019年4月19日将其传唤到案。被告人质证称我是自己愿意回来的，不是被抓回来的，其他都对。5、被告人的第一份供述及被告人2018年7月18日的供述；证实被告人从2004年开始信访，先是水淹房的问题，2015年12月与政府达成协议，息诉罢访。2016年针对产权证的问题进行信访，后期也得到解决。2017年开始针对新诉求开始信访，认为被杜蒙县公安局非法拘留66天，要求公安局赔偿，2018年继续信访，针对上述诉求，泰康镇政府、杜蒙县政府、大庆市政府先后答复，诉求不符合相关规定，不予办理。宋国鸿不满答复，所以进京上访，宋国鸿否认去过中南海或者天安门等非信访场所信访。宋国鸿认可2018年7月18日7时，到县政府要求见张某县长，在未得到满意答复的情形下在县政府办公楼下吵闹的事实，宋国鸿认为自己的诉求合理。被告人质证称，2018年我去信访局、公安部，2018年我没去组织部，2019年我去的组织部。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宋某系县政府保安员。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到县政府要求见张某县长，并不同意办理信访登记，在得到李红杰县长答复其张县长不在的情况下，仍不离开，吵闹影响办公。7、证人韩某1、肖某的证言证实：韩某1系杜蒙县泰康镇人大主席，肖某系西城社区综合治理、信访工作负责人。2018年9月17.18日，被告人先后到国家信访局、公安部信访，回泰康镇前向韩某1索要1000元路费。8、证人王某1、卢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2017年9月13日、2019年4月16日到北京信访。9、证人国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被告人到国家信访局反映摊床使用证的事实。10、证人胡某自述材料；证实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到北京信访期间向胡某索要2000元钱。被告人质证称，李红杰县长说张县长不在的情况下，仍不离开，吵闹影响办公，我没有闹事；韩某1、肖某的证言属实，我确实索要了1000元钱；王某1、卢某的证言属实；国某的证言属实；我没有向胡某要过钱，我是向梁峰要的，梁峰说回来给我，梁峰让胡某给我的，条上也说的是泰康镇政府给的。11、现场勘查检验笔录；证实2019年4月19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持有的信访材料13份，政府官方网站举报投诉回执23份。被告人质证称就扣押了3份，一个上访材料，一个举报材料，一共就3份。12、收条；证实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收到泰康镇政府2000元。被告人质证称，没有异议，这2000元钱是梁峰让胡某给我的。13、泰康镇人民政府关于被告人诉求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杜蒙县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委员会复核意见书、大庆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复核委员会关于被告人宋国鸿信访事项复核意见书证实：上述三机关分别于2017年11月16日、2018年1月10日、2018年3月12日对被告人的信访事项进行了答复。被告人质证称，给答复了，但是答复意见不正确，不能把息诉罢访承诺书和扶贫政策混为一谈，我符合扶贫的条件。14、杜蒙县信访局出具的宋国鸿信访记录证实：2014年11月2日宋国鸿进京上访，2015年10月22日到天安门非访，2015年10月24日到中南海非访，2015年10月20日到中纪委上访，2016年7月9日到中南海周边信访，2016年8月1日到中南海周边信访，2016年10月20日到住建部信访接待司信访，2017年9月13日到信访接待司信访，2018年5月9日到信访接待司信访，2018年5月11日到中南海非访，2018年9月18日到信访接待司信访，2019年到信访接待司、公安部、中组部信访。被告人质证称，2014年11月2日我没有上访，2015年我去上访过，2016年7月9日我没到中南海周边信访，2016年8月1日我没到中南海周边信访，2016年10月20日我没到住建部信访接待司信访，2017年9月13日我没到信访接待司信访，2018年5月9日到信访接待司信访，2018年9月18日到信访接待司信访，2019年我只有4月15日到北京信访了。15、杜蒙县泰康镇政府出具的宋国鸿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因宋国鸿进京上访去北京接回共花费3500元。2018年9月因被告人宋国鸿进京上访去北京接回共花费11500元。2019年4月17日因被告人进京上访接回费用15935.5元。被告人质证称，2017年8月我没有上访，2018年9月就韩某1给我2000元，剩下的与我无关，2019年4月19日我去上访了，就梁峰给我2000元钱。16、大庆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决定书一份证实：宋国鸿的劣迹情况；大庆市政法委认定宋国鸿为无理由上访，2010年4月19日宋国鸿去北京天安门上访时被北京市天安门公安分局查获。2010年6月28日宋国鸿继续到北京天安门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市天安门公安分局查获。被告人质证称，做出劳动教养决定了，但是我没在劳动教养地方呆过，我也没上过访17、杜蒙县公安局对宋国鸿出具的训诫书：时间2018年7月18日。被告人质证称，没有这个事。18、杜蒙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09年8月2日因被告人多次进省到京、2009年7月30日到天安门广场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天安门公安分局查获一事，对被告人做出行政拘留7日的处罚。被告人质证称，没有这个事。19、杜蒙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因2010年6月30日杜蒙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多次到省政府、北京市进行非正常上访，2010年6月28日到天安门广场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天安门公安分局查获一事，对被告人做出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被告人质证称，没有这个事。20、杜蒙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3年11月8日杜蒙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宋国鸿2013年11月6日对被告人到天安门广场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天安门公安分局查获一事，做出行政拘留7日的处罚。被告人质证称，没有这个事。21、杜蒙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12日对宋国鸿到天安门广场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天安门公安分局查获一事，做出行政拘留7日的处罚。被告人质证称，没有这个事。22、杜蒙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28日杜蒙县公安局对被告人于2018年8月8日在县政府大声喧哗，2018年8月15日在县政府办公楼前大声喧哗，8月28日在县政府门前上访并大声喧哗等一事做出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被告人质证称，拘留我10天。23、杜蒙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4月19日杜蒙县公安局对被告人2019年4月15日到北京信访局、中组部、中纪委、公安部上访，被行政拘留10天。被告人质证称，信访局、组织部、公安部我去了。24、大庆市驻京信访工作组出具证明证实：宋国鸿于2009年7月30日到天安门地区信访；2010年4月19日黑龙江省驻京信访工作组将被北京公安机关集中清理的滞留在京信访人员宋国鸿移交给大庆市驻京工作组；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训诫书，证实2010年4月19日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对宋国鸿在天安门地区信访一事进行训诫；2010年6月28日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训诫书，证实2010年6月28日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对宋国鸿在天安门地区信访一事进行训诫；2013年11月6日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训诫书，证实2013年11月6日天安门分局治安大队对宋国鸿在天安门地区信访一事进行训诫；2018年5月11日大庆市驻京信访工作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宋国鸿于2018年5月9日到国家信访司上访，5月11日到中南海周边被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拦截，送至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当晚由杜蒙县信访工作人员胡某陪同上访人乘Z17离京返庆。被告人质证称，以上均没有。25、涉访涉诉无理上访案件审批单；关于宋国鸿等人与大庆兴建房地产有限公司一案的查评报告；关于对宋国鸿等人上访案确认无理访的审查报告；关于宋国鸿等人涉访行为确认为无理访的审核报告；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对宋国鸿、耿某兰、王某2信访事件查评报告、审定报告；上述证据证实：经审查认定宋国鸿、耿某兰、王某2系无理访，时间都是2009年。被告人质证称，我有异议，我是有理访，2004年杜蒙县政府强行拆迁杜蒙商贸城，拆迁违法，侵吞我们集体财产，强拿硬要我们的财产，骗取我们的产权和摊位。公安机关在本案发回重审后，依法补充的证据材料如下：1、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接警回执证实2018年8月28日杜蒙县信访局工作人员向杜蒙县公安局报警称有人在杜蒙县人民政府上访，公安机关于当日接警、处警；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2018年8月28日杜蒙县信访局工作人员报警称当日有人在杜蒙县政府上访经公安机关出警调查2018年8月8日16时30分宋国鸿不停县政府一楼大厅安保人员劝阻强行进入县政府二楼找县长并大声喧哗，2018年8月15日8时许宋国鸿在杜蒙县人民政府办公楼前大声喧哗，2018年8月28日8时许宋国鸿在杜蒙县人民政府楼前上访并吵骂，杜蒙县公安局于当日受理该案；3.传唤证，证实宋国鸿因涉嫌扰乱单位秩序，于2018年8月28日被杜蒙县公安局传唤；4.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依法对宋国鸿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时依法对宋国鸿进行了告知；5宋国鸿的询问笔录，证实宋国鸿称2010年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杜蒙县公安局劳动教养2年但因身患疾病未能执行，证实宋国鸿本人的陈述与公安局的接警记录内容相一致；6.张弘阳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28日宋国鸿到杜蒙县政府办公楼前信访的事实；7.秦世超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8日16时30分宋国鸿在杜蒙县政府二楼大声喧哗，扰乱工作人员办公的事实；8.佟慧的证言，其证言内容与秦某一致；9.巩飞的证言，其证言内容与秦某、佟慧一致；10.胡某的证言，其证言内容与其之前的自述材料内容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国鸿为使自己的诉求得到解决，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广场等非信访场所进行非正常上访；到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政府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等行为，其上述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宋国鸿及辩护人提出不宜对宋国鸿进京上访的行为认定为无理访；无法证实被告人宋国鸿去过天安门、中南海等非信访地点信访的问题，更无法得出宋国鸿的上访行为导致前述地点社会公共秩序出现严重混乱的结论；宋国鸿2018年7月18日在杜蒙县政府的不当行为仅为一般滋事行为，尚且不构成犯罪；没有证据证明宋国鸿是强拿硬要的政府工作人员2000元，不符合刑法及其司法解释中关于293条寻衅滋事罪的规定，不能认定宋国鸿有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国鸿犯有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宋国鸿犯有寻衅滋事罪，依法判定宋国鸿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辩护意见与事实和相关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宋国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宋国鸿刑期已于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执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董晓明审判员  白 玫审判员  白玉学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天昱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