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刑终286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营口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吉涛，男，汉族，1974年1月23日出生于辽宁省营口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营口市站**，住所地营口市西市区。2002年9月8日因犯盗窃罪、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1年2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016年7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营口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德昱，辽宁尊赢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营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崔吉涛犯故意伤害罪暨附带民事诉讼人刘某3、石某、姜某1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4日作出（2020）辽08刑初1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石某、姜某1服判，被告人崔吉涛对刑事部分判决提出上诉，本案的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1月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崔吉涛与其女友刘某1（被害人，殁年42岁）在营口市西市区崔吉涛家中，崔吉涛因怀疑刘某1受人指使对其下毒，遂将刘某1双手背后捆绑，用家中木板、铁棍反复击打其后背、腰等部位。凌晨4时许，崔吉涛发现刘某1无反应，遂拨打120急救电话及110报警电话。随后，在崔吉涛母亲胡某的陪同下前往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刘某1符合身体多部位受到反复多次钝性物体打击致创伤性休克而死亡。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崔吉涛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崔吉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崔吉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3、石某、姜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8632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其他诉讼请求；没收作案工具木板两块、铁棍一个。上诉人崔吉涛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崔吉涛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崔吉涛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案件来源、投案自首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侦破及被告人投案经过。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辽宁省营口市西市区；案发地点为东侧卧室，公安机关从卧室内提取木板两个及铁质通条1个；当庭出示现场照片，上诉人确认系其作案地点。3.辨认笔录、照片证实，经公安机关组织辨认，崔吉涛确认营口市西市区系本案案发地点，确认铁棍、木质地板条为作案凶器。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取样笔录、称重笔录、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辽大司鉴[2020]法毒鉴字第123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公安机关自崔吉涛处扣押手机两部，冰毒一包，公安机关对该冰毒进行称重、取样，送检的白色固体净重0.2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50.3%；当庭出示物证，崔吉涛确认该两部手机系其与被害人刘某1的手机，冰毒0.27克为其投案时随身携带。5.营口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辽）公（营）鉴（法医）字[2019]140号鉴定书、照片证实，死者刘某1符合身体多部位受到反复多次钝性物体打击致创伤性休克而死亡。当庭出示尸检照片，崔吉涛确认是被其伤害致死的被害人刘某1。6.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辽）公（刑技）鉴（法医）字[2019]3号检验报告证实，法医病理学诊断及主要所见：（1）点灶状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水肿，局部基底动脉管腔轻度狭窄；（2）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管腔狭窄1-2级），心肌缺血缺氧样改变；（3）肺淤血，局部肺大泡形成；（4）少量肝细胞空泡样变性镜下改变。7.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辽）公（刑技）鉴（法医）字[2019]133号检验报告证实，从送检的死因鉴定过程中提取被害人刘某1的心脏血及尿液中未检出乙醇成分，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8.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辽）公（刑技）鉴（DNA）字[2019]0493号鉴定书证实：（1）从送检的现场扣押的木板粘取可疑部位标记FW20190493-JC002-2一端检出一男性个体的DNA，与崔吉涛血样（FW20190493-YB001）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34109×1033；（2）从送检的死因鉴定过程中蘸取阴道混合物的四根棉签中的一根（FW20190493-JC004-2）检出一个体精子DNA，与崔吉涛血样（FW20190493-YB001）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34109×1033；（3）送检其余检材未获得人DNA分型。9.扣押物品清单、辽宁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辽）公（刑技）鉴（化验）字[2020]23号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棕色粉末一包，送检的棕色粉末样本中未检出溴氰菊酯成分。10.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证实，上诉人崔吉涛、被害人刘某1身份情况及2002年9月8日盖州市人民法院以盗窃罪、抢劫罪判处崔吉涛有期徒刑九年，2011年2月22日站前区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崔吉涛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2016年7月6日刑满释放。11.刘某1急救出诊病历、死亡证明证实，120急救人员到达现场对被害人刘某1进行检查后确认刘某1已经死亡。12.现场检测报告书、营口市公安局西市分局戒毒成瘾认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崔吉涛2019年11月4日9时30分尿检呈阳性，崔吉涛吸毒成瘾并被公安机关强制戒毒、多次因吸毒被行政处罚。13.姜某2、姜某1微信照片证实，案发当天3点35分刘某1给姜某2发微信“刑警队”，之后失联；与其女儿姜某1未取得联系。14.视听资料光盘证实，崔吉涛手机中录制的被害人刘某1生前承认被胁迫下毒毒害崔吉涛的语音，崔吉涛投案通话语音，出警视频及现场勘查视频。15.微信截图证实，案发当天姜某2通过微信联系刘某1催促其回家及在案发当天崔吉涛通过微信联系刘某1见面并给崔吉涛转账的事实。16.木板2个、铁棍1个、手机两部证实：木板及铁棍为凶器，两部手机分别为崔吉涛、刘某1使用；当庭出示该物证，崔吉涛确认手机为其与刘某1使用，木板为击打刘某1的工具，但否认铁棍为作案工具。17.证人胡某（崔吉涛母亲）证实，2019年11月4日早上5点钟左右，崔吉涛给我打电话说出人命了，让我带他去投案，帮他报警，我让他自己报警。我下楼打车到华夏酒店附近后，看见崔吉涛在道边站着，我们到营口市刑警支队投案。之后西市刑警的人把我和崔吉涛拉到营口市西市公安分局办案中心进行调查。案发的房子是我二妹胡素萍的，胡素萍搬走好几年了，平时是崔吉涛使用。18.证人姜某2（被害人丈夫）证实，我妻子刘某1去世了，在尸检中心我辨认出刘某1的尸体。11月3日21时我就联系刘某1了，之后因为太困我就睡着了，睡到4日凌晨0时30分左右醒了，后发现她还没回家，我就给她打电话并且发微信，但电话都被拒接了，微信也没有回复。早上我感觉不对劲，我和女儿去兴隆超市我妻子工作的地方去找她，但员工告诉我们刘某1昨天根本没有上班，之后我和女儿就去报警了。我和刘某1感情还行，没有过激行为，平时就是小吵小闹，我也一直让着她。我不知道近三年刘某1婚外情情况。我没从刘某1口中听过朱某、白某、马某2。我不知道有人骚扰或纠缠刘某1，她在外面没有经济纠纷。据我了解刘某1没有重大疾病，也没有心脏病，以前做过一次扁桃体手术。刘某1不吸毒，没有夜不归宿的习惯。我没感觉刘某1有什么反常行为，我们互相信任，也不看她电话，但近两年她对我漠不关心，特别冷淡。19.证人姜某1（被害人女儿）证实：11月3日22时-23时之间，我跟我母亲刘某1有过一段16秒的通话，从那之后我和我父亲姜某2一直给她打电话，但是有的拒绝了，有的没有回应。4日早上我母亲还是没回家，我父亲感觉不对劲，就和我去兴隆超市我母亲工作的地方找她，但工作人员说她根本没来上班，之后我们就报警了。我觉得我父母婚姻情况挺好的，除平时有一些拌嘴，但一直挺恩爱的。近三年我母亲没说她有婚外情，我也没听说过崔吉涛这个人。没听过发子、白某、峰子这些人名，没有人骚扰纠缠我母亲。我母亲没有重大疾病，也没有心脏病，以前做过一次扁桃体手术。近期我母亲在外面喝酒，晚回家次数多了，但我不知道她跟谁吃饭，我们一家三口都互相信任，并且我母亲以前不论多晚也会回家陪我。20.证人朱某证实，我和崔吉涛是朋友，有时我们一起出海打鱼，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经济纠纷和矛盾。我在2019年11月4日下午的时候听说崔吉涛把他姘头（刘某1）给杀了，我不认识崔吉涛姘头，没见过她，也不知道叫什么。11月2日晚8点左右我和崔吉涛在蓝旗实发集团海滩上下渔网，11月3日早上4点时候崔吉涛找我去收渔网，我们俩一起开车去的蓝旗，5点30分就回来了，走的时候，我还给他拿了点打上来的鱼给他妈和她姘头，让他先回去休息，下午来我家吃饭。但下午时我看他没来，我在16点多钟给他打电话，但打不通。当天我从中午喝酒一直喝到半夜，期间在21点我还去中心医院旁边英皇国际歌厅唱歌，当时和海龙、陈某、阿某、南北等朋友一起去的。2019年11月4日凌晨1点18分我给崔吉涛打电话呼出24秒，当时我在英皇国际喝酒，打电话时我喝多了，我记得电话中崔吉涛说和姘头在一起，我就再没多说什么。白某是我朋友，我认识马某3（马某1）。我不可能对崔吉涛下毒，平时我对崔吉涛非常好，我觉得他说我下毒应该是他吸毒吸多了说的瞎话。2019年11月3日7时我和刘某1没有见过面。21.证人王某证实：2019年11月3日早上我起床后看见朱某和崔吉涛在我家旁边的一个小屋里摘鱼，早上7点多朱某就睡觉了，崔吉涛什么时候走的我不知道。朱某睡到上午10点多就出去喝酒了，一直到4日凌晨以后才回家。崔吉涛吸毒，成天迷迷糊糊的，感觉和正常人不一样，精神有点问题。22.证人张某证实：2019年11月3日晚上10点多，朱某带着一群朋友到我的歌厅唱歌、喝酒，其中有一个人是孙某，大概到2019年11月4日凌晨两点多离开的。23.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3日中午的时候我就和朱某出去喝酒了，一直喝到晚上9点多，然后我们来到英皇国际歌厅唱歌、喝酒，一直到4日凌晨3点左右我们就各自回家睡觉了，这期间我们一直在一起。24.证人白某证实：2018年4月份左右，我通过朱某认识的崔吉涛，但我不认识刘某1。2019年11月2日、3日我没见过刘某1和崔吉涛。11月3日我在辽阳，因为我在辽阳开个茶叶店，所以平时我都是在店里住，2019年年初我就回辽阳了，一整年我都在辽阳。我来过营口5次左右，但是都是当天来当天回，没见过崔吉涛。我最后一次见崔吉涛是2018年12月份，朱某和崔吉涛开车送我回辽阳那次。崔吉涛人品不怎么样，天天吸毒还好色，而且还有过小偷小摸的行为，说话不靠谱，总是幻想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比如我们要揍他之类的。我不认识马某3。25.证人刘某2证实：2019年11月3日至4日，我和我哥白某一直在辽阳经营茶叶店，我负责接待买茶的客人，我哥白某负责做饭、收拾卫生。我每天都是上午9点前到茶叶店，晚上10点多回家，白某就住在茶叶店，这两天没有离开过茶叶店。26.证人马某1（曾用名马某3）证实：我是2018年认识崔吉涛的，崔吉涛平时叫我大峰，我通过崔吉涛认识他的姘头刘某1，2019年夏天他们来我家吃过一次饭，之后再没见过刘某1。2019年11月3日我8点多起床，9点多去蓝旗码头买海货，10点多就回来了，之后我整天都在通惠门市场卖货，一直没见过崔吉涛、刘某1。我不认识白某，我知道崔吉涛吸毒，吸完毒的时候精神恍惚，疑神疑鬼的，就像疑心病似的，总觉得有人害他。崔吉涛有时候和我说朱某、白某等人害他，后来还怀疑我害他，怀疑给他车按定位器什么的，我就感觉他精神不正常，后期也不跟他接触了。27.证人李某证实：2019年11月3日至4日，我和马某1在经营小超市，马某1没有离开过，这两天崔吉涛也没有来找过马某1。我觉得崔吉涛精神不好，神神叨叨的。28.上诉人崔吉涛供述，我和刘某1认识三年了，刘某1是我的姘头，我自己一个人，刘某1有家庭，有丈夫和一个女儿，她家住在东外环滨水人家小区。11月3日我让刘某17点来我家，但她8点半才到，我俩因为这事吵起来了。刘某1拿来饭菜让我吃，但我没吃，因为我感觉饭菜里被朱某、白某、马某1三人下毒了。在我妈家我们发生了性关系，大概当天18时离开我妈家去了营口市西市区渔市场里14号楼1单元2-2室，我当时就是想教训教训她。进屋后我俩唠嗑，我吸食了冰毒后我们发生了关系。在此期间刘某1跟我说，在11月3日7点左右，马某3（马某1）、朱某、白某来到营口市东外环泰和园公园附近的刘某1家的小区，随后马某2（马某1）、朱某在白某车某三人强奸了刘某1，并迫使刘某1下毒谋害我。我当时特别生气，认为这次刘某1一定也带着毒药来害我，我就把刘某1带的一个牛皮纸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在床上，有一个苹果、一个梨、一个香蕉、还有一个小白瓶里装着药粒，一板胶囊，一个黑色长方形塑料袋。她说黑色塑料袋内的药是朱某指使她用来毒害我的，黑色塑料袋内是咖啡色粉末。当天23时左右，我一边骂刘某1，一边从卧室里地上捡起一根铁棍打刘某1，照着刘某1后背、腰部、屁股以及腿部抡打，大概陆陆续续打了一个多小时，这期间刘某1将她被指使用药毒我的事承认了。我坐着的时候，看到外面有车灯，我就趴窗户往外看，看到下来两个人，我就把屋里灯闭了，我听到走廊有动静，我以为是朱某派人来打我，随后我找到一把生锈的菜刀防身。我给朱某打电话，朱某在电话中说：“你瞎逼呲呲”，然后我就撂了。后来听到走廊没动静我就放下菜刀，这时刘某1屁股已经发紫了，也有点肿了，并且也没有之前有活力了，因为我这一个多小时打刘某1使得劲儿挺大，这期间刘某1一直跟我认错求饶。大概4日凌晨2点时候，我给“周二”打电话要买300元冰毒，并且让“周二”给我送过来，大概2点30分周二将毒品送到我家门口，但是没进卧室，这时候灯就已经打开了，我看到刘某1屁股、腰部、后背等部位都比以前紫，并且屁股比之前肿，我就坐在沙发上将吸毒工具组装好，然后吸食了0.1克冰毒，剩下的冰毒我放在左裤兜里了，随后我让刘某1坐在床边，我用我黑色防晒服外套将刘某1双手在背后缠绕并系扣，接着我从屋里地上捡起一块地板条打她屁股，腰、肩膀、后背位置。她一挨打就喊：“别打了，我错了，我错了。”她并没有反抗。我在打刘某1过程中，刘某1并没有出血。我先用放在卧室地板上的铁棍打的刘某1，打了50下左右。毕竟我和刘某1好了3年，用铁棍打她觉得不忍心，我就到客厅地上随手找了一个地板条，把铁棍扔在卧室地板上，用地板条打刘某1。刘某1跟我说她屁股、后背、腰及腿部都太疼了，太难受了，想趴会儿，让我给她把扣解开，我就把扣给她从手上解开，然后刘某1就在床上趴着，我持续地打了她三个小时左右。我回到沙发上坐着玩电话，又吸食了两口冰毒，时不时跟刘某1说几句话。2019年11月4日1时34分刘某1给我转了2200元，1时36分给我转了260元，是我跟她要的玩游戏的钱。2019年11月4日1时34分刘某1向我转款8000元，说想要给我转钱弥补我，但是我没要。之后大概一个小时我俩谁都没有动静，屋里挺静的，我喊刘某1但刘某1没有回应我，我看刘某1状态不对，我就上床将被叠成枕头，将她的头放在被上，把她翻过来，按压她的胸口并且给她做人工呼吸，但是她没有什么反应，我就立即拨打120救护电话，告诉他们死人了，让他们赶快来吧，同时我又给110打电话让他们赶快过来，这时候我又给我母亲挂电话说出人命了，快报案，并让她陪我去自首。我特意打的都是后背、屁股等非要害部位，就是想教训教训她，也不想把她打死，也没想到这样就能把她打死。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崔吉涛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并致一人死亡，应依法予以惩处。崔吉涛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上诉人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崔吉涛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系情感矛盾引发，崔吉涛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对其具体情节予以考虑，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且量刑适当，故对崔吉涛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廷飞审判员  徐金武审判员  牟 丹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孙威士书记员许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