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7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亿耀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泰兴市分界镇湖头村**。法定代表人：吴志平,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家港市永盛电气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家港市凤凰镇程墩村。法定代表人：殷志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宇，张家港市凤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江苏亿耀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家港市永盛电气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盛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3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审理，后经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亿耀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永盛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相关事实认定错误。本案的焦点在于如何证明永盛公司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未果，以及据此产生相应法律后果。一审庭审中，永盛公司提供兑付记录用以证明其未能兑付，但案涉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票据状态却显示为“结束已结清”，永盛公司未能退还汇票和提供有关拒绝证明。一审法院仅凭一段时间的银行流水认定永盛公司的票据请求权已遭到拒绝依据不足。一审法院并未向出票人扬州天浩消防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浩公司）核实该票据现状以及是否拒绝兑付，并不能排除出票人将来予以兑付或以其他方式已履行兑付义务的可能性。另外，就本案而言，即使如永盛公司所言其被拒绝付款是事实，但其也未能按期通知亿耀公司。一审法院判决亿耀公司支付货款的同时应当明确要求永盛公司返还案涉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并提供拒绝证明。永盛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案涉承兑汇票2019年6月27日到期后，永盛公司多次提起兑付要求，但截至现在仍未收到相应款项；二、根据一审调取的出票人银行流水，可以发现其一直无足额支付的款项，结合永盛公司银行流水，可以确定永盛公司未能收到相应款项；三、永盛公司在未能通过承兑汇票收到相应款项的情况下，根据与亿耀公司的基础法律关系主张加工费不违反法律规定，亿耀公司应当支付相应款项。永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亿耀公司立即支付加工款65032元及利息损失（自2018年5月25日起按全国银行拆借中心公布的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亿耀公司负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永盛公司、亿耀公司双方有多年的加工定作业务往来。截止于2018年5月25日，亿耀公司还结欠永盛公司加工款65032元。经永盛公司同意后，亿耀公司背书转让给永盛公司一份金额为65032元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扬州天浩消防器材有限公司；收票人：泰兴市龙之威商贸有限公司；票据号码：210231258100420181228317682957；出票日期：2018年12月28日；到期日：2019年6月27日（以下简称案涉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到期后，永盛公司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于2019年7月1日、7月8日、7月15日、7月22日等多次“提示付款/逾期提示付款”，要求兑付，但直至2019年9月10日，永盛公司仍未能实现兑付，但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显示的案涉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票据状态为“结束已结清”。后一审法院查询了出票人扬州天浩消防器材有限公司的开户银行账户（账号：11×××21；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州江都支行），查询结果显示，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间内，上述出票账户的余额自始至终都不足以兑付65032元。一审法院认为，永盛公司、亿耀公司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经结算，亿耀公司结欠永盛公司加工款65032元，对此双方均不持异议，该款理应支付。亿耀公司为支付上述欠款将案涉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了永盛公司，永盛公司即取得了票据权利，当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遭到拒绝时，永盛公司可以选择行使合同价款请求权或者票据追索权。本案中，案涉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在永盛公司多次提示付款后仍被拒付，表明永盛公司作为加工方未能获得合同对价，双方合同权利义务并未消灭，现永盛公司在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未果后选择根据承揽合同行使债权并无不当，故永盛公司要求亿耀公司支付加工款65032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计算的起算日期，永盛公司既然接受了亿耀公司支付电子商业承兑汇票这种付款形式，表明其认可支付上述加工款的最后日期至案涉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到期日即2019年6月27日，现亿耀公司未能按期支付，故利息应自2019年6月28日起算。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亿耀公司应支付永盛公司加工款65032元及延期付款利息损失（以65032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8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13元、保全费770元，共计1483元，由亿耀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法院于2020年9月11日下午前往案涉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天浩公司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州江都支行，向银行工作人员询问案涉承兑汇票状态为“结束已结清”的原因，该行工作人员明确，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只有付款完毕后才会是“结束”状态，而付款方式有线上清算和线下清算两种，如果持票人选择了线上清算的方式，那么银行流水中会有体现，如果持票人选择了线下清算的方式，银行系统里无法显示持票人是否收取了相应款项。二审另查明，在2019年9月6日，ID为1910014112100001.c.1108的提交人连续发起7次提示付款，在前6次均是显示人行处理失败，最后一次显示为人行处理成功。且永盛公司提交的电票日志亦显示，2019年9月9日“提示付款已签收”。本院认为，亿耀公司与永盛公司之间存在合法的承揽合同关系，双方对于诉争加工款系案涉电子商业承兑汇票项下款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在于永盛公司向亿耀公司依据基础合同关系主张价款能否成立。亿耀公司通过背书转让案涉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履行付款义务，而永盛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案涉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的票据状态为“结束已结清”，根据现有证据，导致该票据状态的原因在于永盛公司选择了行使票据权利以获得相应款项，故永盛公司依据基础合同关系向亿耀公司主张价款不予支持。若永盛公司认为其未能获得承兑人支付的款项，应当向承兑人另案主张。综上，亿耀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拟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327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张家港市永盛电气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13元、保全费770元，共计1483元，由张家港市永盛电气制造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26元，由张家港市永盛电气制造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小安审 判 员 冯月青审 判 员 李晓琼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泽玮书 记 员 张嘉旻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