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沈丘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4民初4170号原告：王丽，女，197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体兵，沈丘县言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1616001100059，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春华，男，197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利，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6201910095849，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旗，河南恪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116201310772861，一般代理。原告王丽与被告王春华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体兵、被告王春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利、李军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垫付款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12月1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息6%计算，约计3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亲戚关系。2016年8月份被告要求原告帮助其购买房屋，经原告多方联系得知冯义中从沈丘康馨庄园以抵工程款的方式获得一处房产且急等出售，经原告多次说和后，被告以88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此房。后被告将款转入原告账户，由原告再将款支付给冯义中。其中，被告两次转款60万元，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给冯义中3万元，余款25万元被告未能给付。在冯义中多次要款未果后，要求原告帮助催要。在征得被告同意的情况下，原告于2017年12月19日将被告下余欠款25万元代为支付给冯义中，冯义中出具了收据。在原告要款过程中，被告仅在2019年付款5万元，下余20万元未予给付。后虽经原告多次联系和催要，被告均以无款为由没有给付。综上，原告为被告垫付购房款，有银行转账、收据等证明，被告应予返还。被告拒绝返还，已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提起诉讼，望依法判处。王春华辩称，1、王丽要求王春华返还垫付款不符合事实，于法无据。王春华不欠冯义中20万元，王丽为王春华垫付该款与事实不符。王丽与王春华在2017年10月9日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一份，约定王丽将位于沈丘县观云山小区10号楼2单元104号房屋卖给王春华，总房款为人民币88万元，付款方式为分三次付清，前两次每次支付30万元，第三次于2018年年底付现金28万元。同时约定王丽在2019年之前把王春华涉案房产证办理好，如没有办理好房产证，按总房款的20%承担违约责任。现王丽已收到王春华60余万元人民币，但王丽至今未给王春华办理涉案房屋产权证，属严重违约。2、王丽属恶意诉讼，其诉讼请求不应支持。王丽作为合同当事人对涉案房屋不具有产权，即无法为王春华履行办理房产证的过户而故意隐瞒这一事实，与王春华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已构成欺诈，其起诉王春华并非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是想从中获取非法利益，显然是恶意诉讼。退一步讲，即便是要求王春华支付购房尾款20万元，前提也要履行合同义务，办理房产证，且依据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应承担总房款20%的违约金。原告王丽为支持诉讼请求，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冯义中出具的收条两份和证明一份。证明案外人冯义中将房屋出卖给被告后，由被告将相应的款项打入原告账户，由原告支付给冯义中的事实。原告主张的20万元系冯义中出具收据25万元，由原告支付给冯义中20万元，另外5万元是被告支付给原告，由原告又支付给冯义中。第三组证据：电话录音资料六份。证明从2017年12月19日的电话录音显示，通话人为原告王丽、被告王春华及房屋的出卖人冯义中，内容为因冯义中急需用款，向被告王春华催要下欠房款25万元，经王丽同王春华联系后，王春华同意王丽代为支付25万元给冯义中的事实。第二段录音是2019年1月18日，通话人是原告王丽与被告王春华，录音内容是原告按照2017年12月19日的通话内容，将欠款全部支付给案外人冯义中后，由原告向被告要款，本案被告在该录音中表示愿意。第三段录音是2019年2月1日，通话人是原告王丽和被告王春华，内容显示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垫付款。第四段录音是2019年3月20日，通话人是原告王丽与被告王春华，该段录音的内容是原告向被告催要垫付款，被告认可应归还款项，但因仓库压库严重，暂时无款支付。第五段录音是2019年4月24日，通话人是原告王丽和被告王春华，该段录音内容是原告向被告索要购房尾款。第六段录音是2019年7月20日，内容是被告王春华答复下个月还款。证明：1、涉案房屋系案外人冯义中从康馨庄园以抵账的方式获得，被告在原告的介绍下，同冯义中签订有房屋买卖协议，总价款为88万元。2017年12月19日，被告仍欠款25万元。2、在2017年12月19日经王丽、王春华、冯义中三方在电话中共同协商，由原告为被告垫付购房款25万元给冯义中的事实。3、被告对原告垫付25万元给冯义中表示认可，并在原告催要欠款时，被告同意给付原告垫付的25万元。第四组证据：原告王丽的银行借记卡账户清单三份。证明被告从冯义中处购买房屋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账户转入60万元的事实，也可以证明在2019年1月30日原告向被告催要25万元垫付款时，被告向原告转款5万元的事实。通过原告方提交的三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购买冯义中的房屋，购房款为88万元，被告直接转到原告银行账户是65万元，还有3万元经冯义中证明系被告直接转到冯义中账户内，下余20万元系原告依据2017年12月19日的通话内容，为被告垫付给冯义中，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未予给付。被告王春华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原告的身份信息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冯义中出具的收条两份和证明有异议。1、出具证明的冯义中应当出庭作证，并提供其身份信息，以便核查。在冯义中没有出庭也没有提交其身份信息的情况下，对证明和收条两份有异议。2、王春华并不认识冯义中，在2016年底王春华与原告王丽就康馨庄园10号楼104房屋（系复式楼）确实达成了房屋购买协议，并签订了书面的房屋买卖协议。按照协议约定，陆续向原告付款68万元，其中3万元是按照原告的安排汇入案外人冯义中的账户。3、收据上载明的是收到王春华的购房款，应当由付款人王春华保存并持有，不应当由王丽保管，对两份收条的真实性有异议。4、通过原告提交的银行明细及被告提交的购房协议和银行明细，可以证明争议的房屋系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对第三组证据中的六段电话录音，是王丽与王春华之间的通话，王春华欠原告王丽20万元房款是事实，但不是欠冯义中的房款，王春华与冯义中并不认识，只是听原告说过冯义中，也就见了一次面。王春华购买的房屋是王丽的，并不是冯义中的。王春华虽承认是与原告的电话录音，但原告在未征得王春华的同意下擅自录音，证据形式不合法。关于录音所显示的内容，均系原告提前预设的话题，在录音中双方对话，被告也都是以“是”或者“不是”来回答的，并没有明确予以反驳或者辩驳。从录音内容上也能充分显示被告至今尚欠原告的购房款20万元，但并非垫付款。从录音上也没有显示原告以现金或者转账的方式代被告向第三人支付购房款。对第四组证据，被告王春华转入原告王丽银行账户内的款项无异议。但说明一点，三份明细均是双方签订买卖协议之后，被告依据购房协议应当向原告支付的购房款。被告王春华为支持答辩意见，举证如下：第一组证据：王春华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身份信息。第二组证据：王丽与王春华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就沈丘县观云山小区10号楼2单元104号房屋自愿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王丽为出卖人，王春华为买受人，签订时间为2017年10月9日，且王丽明确承诺于2019年之前负责将王春华的房产证办理好。第三组证据：收条一份及银行转账凭证截图四份。证明王春华已经按约定分批向原告王丽支付购房款68万元的事实，原告王丽始终未按约定依法为被告王春华办理房产证等手续。2017年10月11日被告王春华的妻子王雪丽，向原告王丽的银行卡转款30万元，而该款所转的时间与协议书所约定的第二笔款项一致，也与原告王丽向法庭提交的2017年10月20日取款10万元相一致，也能够证明该款并不是原告王丽所陈述的付余款25万元，而是王春华按照协议付2017年底的第二笔款30万元。无论是被告提交的协议还是原告提交的协议，购房尾款均为2018年底，所以根本不可能出现2017年已经付款完毕。无论是向冯义中付款还是向王丽付款，不可能出现第三笔款在2017年就已经付完。第四组证据：王春华与案外人冯义中的微信截图四张。证明案外人冯义中于2019年8月份仍声称未曾收到过沈丘县观云山小区10号楼2单元104号房屋的房款，明显与其向法庭出示的证词相矛盾。原告王丽的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王丽与王春华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需要说明的是该房屋买卖协议书第二条第五项内容有严重涂改现象，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该协议书所指向的房屋系案外人冯义中从康馨庄园以抵账的方式所获取，由于原告同冯义中相识，加之冯义中急等出售涉案房屋，所以才由原告介绍被告购买。王丽作为介绍人在签订合同时，冯义中不在现场，所以为了确保被告购买房屋支付房款才由王丽代冯义中签订，但该房屋实际上归冯义中所有。之后被告王春华和冯义中于同年11月15日补签了新的房屋买卖合同，被告王春华与王丽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系无效协议书。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但原告认为被告王春华支付的购房款已经由原告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给了冯义中。被告提交的2017年11月16日转款3万元的交易明细，是直接转给房屋出卖人冯义中，可以证明被告明知购买的房屋是冯义中的，王丽是代为履行给付房款。对第四组证据，王春华与案外人冯义中的微信截图四张，原告方不认可，无法证实该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证明目的中所说的在2019年8月份冯义中仍声称未曾收到过涉案房屋的房款，明显与原告方提交的冯义中本人所出具的收据及证明、转款凭证明显不符，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王丽与被告王春华的妻子王雪丽系姨表关系，原告王丽与案外人冯义中系朋友关系。2016年8月冯义中以金达公司的名义承包建设沈丘康馨庄园1号楼主体工程，2016年年底因沈丘康馨庄园没有钱支付工程款，将沈丘康馨庄园10号楼2单元104号房屋（系复式楼）以100万元的价格抵偿给冯义中。冯义中因急需用钱让原告王丽帮助出售该房屋，王丽联系了王春华，经协商冯义中同意将该房屋以88万元的价格出售给王春华。2017年1月26日，王春华的妻子王雪丽通过银行转账给王丽30万元。2017年10月9日，王丽（甲方）与王春华（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甲方将修建在金光大道北侧沈丘县观云山小区10号楼2单元104号房屋以人民币88万元卖给乙方。二、保证条款：1、甲方保证上述抵工程款的商品房未因其它事由被查封、抵押或出售；2、甲方保证在本协议签订后不得因甲方原因导致抵工程款的商品房被查封、抵押，致使乙方权利无法实现；3、甲方保证抵工程款的房屋无产权上的争议，现阶段已能办理房地产权证；4、甲方保证在未征得乙方书面通知情况下，不得出售抵工程款的房屋。5、甲方保证在2019年之前办理完毕抵工程款房屋的房地产权证。2019年前甲方负责把乙方房产证办理好。如没有办理好房产证，按总房款12%赔付乙方。甲方不得干扰乙方正常办理房产的所有手续。如甲方和沈丘县康馨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商）有任何经济纠纷与乙方无关。三、付款方式：乙方分三次付清房款。1、第一次2016年年底付现金30万。2、第二次2017年年底付现金30万。3、第三次2018年年底付现金28万。四、本协议书签订后，乙方有权立即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或暂不办理登记手续时免费更名一次。乙方可用书面通知方式告知甲方，与第三人签订购房合同，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五、物业管理费用：1、如乙方或业主是在本协议书签订后12个月内入住的，则以实际入住时间计交物业管理费用；2、如在本协议书签订后超过12个月入住的，乙方或业主应按有关规定支付物业管理费用。六、税费、交易费用等。1、甲方必须随时配合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人办理抵工程款房屋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签订《商品房购买合同书》，开具发票，提供相关资料，办理房地产权证及其他各项工作；2、甲乙双方需按照规定各自负担办理房地产权证的税费和交易费用。七、房屋销售。1、乙方自用房屋时，甲方需配合将房地产权证办理至乙方名下；2、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可委托甲方或第三方销售抵工程款的房屋。若委托甲方销售的，另行签订协议；八、违约责任如抵工程款的房屋因甲方原因被查封、抵押、出售或无法按时办理房地产权证，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不能交付房屋总房款价款20%的违约金，提供其它房屋抵偿或赔偿一切损失。九、合同有效期至所有抵工程款的房屋办理完毕房地产权证止。十、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十一、本协议双方签字盖章后具有法律效力。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王丽在甲方处签名，王春华在乙方处签名、捺指印并写明签订日期2017年10月9日。协议签订后，2017年10月11日，王春华的妻子王雪丽通过银行转账给王丽30万元，王丽出具收条一份，收条记载：今收到康馨庄园别墅房款叁拾万元整（300000元）。2017年11月6日，王丽将30万元款转交给冯义中，冯义中出具收据一份，收据记载：今收到王春华现金叁拾万元（￥300000）康馨庄园10号楼104房款。2017年11月15日，冯义才（甲方）与王春华（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协议约定：一、甲方将修建在金光大道北侧沈丘县观云山小区10号楼2单元104号房屋以人民币88万元卖给乙方。二、保证条款：1、甲方保证上述抵工程款的商品房未因其它事由被查封、抵押或出售；2、甲方保证在本协议签订后不得因甲方原因导致抵工程款的商品房被查封、抵押，致使乙方权利无法实现；3、甲方保证抵工程款的房屋无产权上的争议，现阶段已能办理房地产权证；4、甲方保证在未征得乙方书面通知情况下，不得出售抵工程款的房屋。5、甲方保证在2019年之前办理完毕抵工程款房屋的房地产权证。2019年前甲方负责把乙方房产证办理好。如没有办理好房产证，按总房款20%赔付乙方。甲方不得干扰乙方正常办理房产的所有手续。如甲方和沈丘县康馨置业有限公司(开发商）有任何经济纠纷与乙方无关。三、付款方式：乙方分三次付清房款。1、第一次2016年年底付现金30万。2、第二次2017年年底付现金30万。3、第三次2018年年底付现金28万。四、本协议书签订后，乙方有权立即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或暂不办理登记手续时免费更名一次。乙方可用书面通知方式告知甲方，与第三人签订购房合同，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手续。五、物业管理费用：1、如乙方或业主是在本协议书签订后12个月内入住的，则以实际入住时间计交物业管理费用；2、如在本协议书签订后超过12个月入住的，乙方或业主应按有关规定支付物业管理费用。六、税费、交易费用等。1、甲方必须随时配合乙方或乙方指定的第三人办理抵工程款房屋手续，包括但不限于签订《商品房购买合同书》，开具发票，提供相关资料，办理房地产权证及其他各项工作；2、甲乙双方需按照规定各自负担办理房地产权证的税费和交易费用。七、房屋销售。1、乙方自用房屋时，甲方需配合将房地产权证办理至乙方名下；2、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可委托甲方或第三方销售抵工程款的房屋。若委托甲方销售的，另行签订协议；八、违约责任如抵工程款的房屋因甲方原因被查封、抵押、出售或无法按时办理房地产权证，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支付不能交付房屋总房款价款20%的违约金，提供其它房屋抵偿或赔偿一切损失。九、合同有效期至所有抵工程款的房屋办理完毕房地产权证止。十、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何一方可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十一、本协议双方签字盖章后具有法律效力。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冯义中在甲方处签名、捺指印并写明签订日期和身份证号码，王春华在乙方处签名、捺指印并写明签订日期。2017年11月16日王春华的妻子王雪丽通过银行转账给冯义中3万元。2017年12月19日，冯义中急需用钱让王丽帮助向王春华催要下欠购房款25万元，王春华表示应按协议执行，第三次付款在2018年年底。经王春华同意，王丽代王春华向冯义中支付下欠购房款25万元，由王春华按协议约定在2018年年底向王丽偿还25万元垫付款。2017年12月19日，冯义中出具收据一份，收据记载：今收到王春华购买观云山（康馨庄园）小区10号楼104号房款贰拾伍元整（￥250000）现金支付。注：此房已全部付清房款。2018年年底王春华未向王丽偿还25万元垫付款，经王丽催要，2019年1月30日王春华的妻子王雪丽通过银行转账给王丽5万元。2018年年底王春华委托王志华到沈丘康馨庄园物业领取了10号楼104号房屋的钥匙，后王春华未再向王丽偿还垫付款，双方为此发生纠纷，王丽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被告王春华虽于2017年10月9日与原告王丽签订了沈丘康馨庄园10号楼104号房屋的买卖协议，但2017年11月15日被告王春华又与案外人冯义中签订了沈丘康馨庄园10号楼104号房屋的买卖协议，并于2017年11月16日转账给冯义中3万元购房款，能够印证被告王春华与冯义中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王丽仅是双方的介绍人，王丽代王春华垫付25万元购房款后，2018年年底王春华领取了沈丘康馨庄园10号楼104号房屋的钥匙，至此，王春华应按约定向王丽偿还垫付的25万元购房款，但王春华仅偿还了5万元，故原告王丽主张被告王春华偿还下欠购房垫付款20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王丽主张被告王春华支付垫付款利息，可自2019年1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被告王春华主张购买的房屋系与原告王丽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因该协议签订后被告王春华又与冯义中签订了沈丘康馨庄园10号楼104号房屋买卖协议，且于签订协议的第二日向冯义中转款3万元，而原告王丽也已将王春华的购房转账款60万元全部转交给冯义中，故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春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丽垫付款2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1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二、驳回原告王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13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王春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曹杰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韩媛媛书记员赵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