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3民初5420号 原告：福建远方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柳城街道柳南东路上水花园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766177125R。 法定代表人：苏上进，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苏小平，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跃进，男，196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代理人：吴华周，福建华闽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水强，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代理人黄鹭榕，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双艺，福建竞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英大泰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丰泽商城综合楼****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M00004781W。 负责人：黄美清，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张国贤，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彬，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福建远方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方公司）、黄跃进诉被告王水强、英大泰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禾保险公司）缔约过失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远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小平，原告苏跃进及委托代理人吴华周，被告王水强的委托代理人黄鹭榕、黄双艺，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国贤、苏华彬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远方公司、黄跃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王水强、英大泰禾保险公司连带向二原告赔偿损失65828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原告黄跃进挂靠原告远方公司承包了永春县石鼓镇一工地工程，原告黄跃进雇佣案外人王玉水等八人为工程施工。2017年3月29日，原告远方公司与被告王水强洽谈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事宜，在与被告商定了包括保险期限、被保险人名单、保费的多少、保额的多少后，最终向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投保了“英大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内容包括意外伤害身故、意外伤害残疾每人保额100万元；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每人保额30000元，附加意外伤害住院保险，每人每日津贴100元。八人保险费共12000元，已向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缴纳，保险期限自2017年3月29日0时起至2018年3月28日24时止。2017年6月12日，王玉水在工地上班时，因在电线杆上作业不慎掉下坠落在地。伤后即由工友及家人送至第一八0医院两次住院治疗共104天，伤情经诊断主要有：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创伤性截瘫、已花费医疗费20多万元，伤情经鉴定构成二级伤残。 事故发生后，王玉水通过原告远方公司、黄跃进向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提出保险赔偿，但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却以原告事发时已被变更并非被保险人为由拒绝赔付。为此，原告以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为被告，向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提起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诉讼，请求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2018年6月25日，丰泽区人民法院驳回了王玉水诉讼请求。因王玉水伤情严重，瘫痪在床、丧失劳动能力，原告不得已先行对王玉水予以赔偿。2018年8月10日，原告黄跃进与王玉水签订《人身损害赔偿协议》，由原告黄跃进赔偿王玉水各项损失55万元。2020年5月2日，双方基于之前签订的《人身损害赔偿协议》再次签订了一份《债权让与协议》明确原告黄跃进赔偿王玉水58万元；王玉水将本事故造成的损失可能还可向其他责任方主张赔偿的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黄跃进。为充分维护王玉水的权益，王玉水与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继续进行二审、再审。2020年1月16日，原告收到经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民申2388号《民事裁定书》，最终裁定认为：王玉水在事故发生前的2017年4月13日被保险人身份已被变更，于两个多月后的2017年6月15日才又被变更回来，所以事发时并非被保险人而未能获得保险赔偿。 原告认为，人民法院以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以保险公司出具2017年6月15日0时生效的批单为据，驳回了王玉水的诉讼请求。但因为原告与被告王水强2017年4月13日第一次商定替换人员时就明确：将王玉水等八人替换成王振君等八人时是为了应付电力公司而出具一份批单，并非真实的变更被保险人。原告也要求王水强第一次出具批单后需及时将被保险人变更回王玉水等人。2017年5月8日原告再次催促王水强要赶紧再出批单，将被保险人变更回王玉水等人。因被告王水强以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业务员身份为原告办理了保险合同，整个合同的订立和第一次要求变更人员都是通过王水强完成的。所以后来第二次要求尽快将被保险人变更回王玉水等八人也是通过王水强，王水强表示知悉并承诺出具批单。可不幸的是，直到2017年6月12日王玉水发生事故后原告向王水强要求理赔时才得知被保险人根本没变更回来。原告认为，被告王水强一直在从事保险业务，原告有保险需求时与他进行接洽，而王水强提供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作为承保单位时未向原告明确其只是与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极相似的一家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并非是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据此，原告毫不怀疑地与王水强接洽并相信王水强。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在明知王水强只是与自己相似保险公司业务员的情况下，仍然通过王水强与原告方接洽。并且在王水强已向其表示需将王玉水等八人变更回来后未及时采取变更措施。在原告第二次要求变更过程中两被告之间工作交接不畅，导致事发时王玉水成了非被保险人。正是因为两被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未能及时为原告变更被保险人，导致案发时王玉水的伤情无法通过保险合同进行理赔，两被告对此存有重大过错，且该过错导致原告产生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据此，两被告依法应对原告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赔偿原告相应的经济损失。在保险合同成立的情况下，两被告应当在原保险赔偿金940400元范围对王玉水损失承担理赔责任。鉴于两被告在本案中存有重大过失，两被告应按上述应得赔偿的70%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原告特提起诉讼，望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并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王水强辩称：一、答辩状签名的2017年12月25日“证明”内容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王玉水及被答辩人等诉讼保险公司一案中，要求答辩人作为证明人在他们打印好的“证明”上签名，他们称是向保险公司主张理赔需要，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在被胁迫情况下，根本没有看证明内容就被要求签名。答辩人被王玉水申请为证人出庭作证时，已当庭如实陈述本人仅是该保险介绍人，直至王玉水发生事故后的2017年6月12日晚，原告公司才欲提交变更申请书的事实。该事实已经王玉水诉保险公司系列案件判决认定。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民申2388号民事裁定书第10页第一段对该事实也进行了相关认定。因此，答辩人提供的2017年12月25日“证明”内容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答辩人对本案保险内容的变更没有过错。答辩人既不是保险公司的代理人，也不是被答辩人的代理人，仅是双方认识的介绍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条规定“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协商变更合同内容”，依法必须是投保人和保险人协商才可以变更保险合同内容。事实情况也体现，被答辩人分别于2017年4月13日、2017年6月14日二次盖章申请变更被保险人，保险公司也对该二次申请作出核批，除此之外，投保人没有作出其他变更申请。因此，依法和习惯上投保人的保险合同内容变更必须向保险人提出书面申请书，经保险人审核同意，才能完成变更。答辩人在被答辩人二次保险合同变更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三、答辩人对王玉水不能享受保险合同理赔权利没有过错。前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20条规定，变更保险合同只有投保人申请，保险人审核同意才能完成，双方实际操作上也是如此。而双方发生二次变更均是投保人申请盖章申请，保险人核批同意。答辩人在这二次变更完成中，不存在任何过错。更不存在因为答辩人的过错造成被答辩人不能依法实现王玉水的保险理赔。四、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根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赔偿被答辩人缔约过失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答辩人没有办法违背事实帮助被答辩人等得到保险赔偿，因此承担赔偿责任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错误诉讼请求。 英大泰禾保险公司辩称：一、黄跃进、远方公司均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无权以原告名义提起缔约过失责任之诉。1、涉案“英大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性质为人身险，该保险对应的保险金具有人身专属性质，依法不能转让；虽然远方公司是投保人，但是，根据保险法的规定，人身保险的请求权人为被保险人或其法定受益人。显然，远方公司无权提起本诉。2、涉案意外保险属于人身保险，与责任保险性质无权不同，用人单位或雇主转嫁法定赔偿责任的险种应为雇主责任险、安全生产责任险等性质的责任保险，意外险不能替代或转嫁雇主的赔偿责任。更何况，远方公司在本案中并没有承担赔偿责任。其以原告名义主张损失，基础条件也不成就。3、缔约过失责任险纠纷的权利主体仅限于缔约当事人之间。根据保险法第十条规定，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本案被保险人并不是涉案保险合同的缔约主体，黄跃进更加不是本案保险合同的缔约主体，因此，无权以原告名义提起本诉。二、被告英大公司不存在合同法第42条规定的缔约过失情形，因此，原告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关于缔约过失的构成要件。缔约过失责任，是指在合同缔结过程中，当事人一方或双方因自己的过失而致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被撤销，应对信赖其合同为有效成立的相对人赔偿基于此项信赖而发生的损害。缔约过失责任以先合同义务为前提，所谓先合同义务，是指当事人为缔约而接触磋商之时，基于诚实信用原则而产生的协力、告知、阐明、保护、照顾、保密等义务。我国《合同法》第42条确立了缔约过失责任制度，该条规定：“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据此，构成缔约过失的要件必须符合以下要件：1、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被撤销；2、缔约当事人存在合同法第42规定的情形。 二、本案不构成缔约过失的情形。1、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8）闽0503民初2877号民事判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5民终4632号民事判决、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民申2388号民事裁定，已依法认定：原告远方公司于2017年3月29日向被告英大泰和泉州支公司投保“英大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权利义务；与此同时，上述生效法律文书还确认，上述保单第一次批改于2017年3月29日生效，第二次批改于2017年6月15日生效。由此可见，本案不存在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被撤销的情形；因此，原告主张缔约过失责任的基础条件不成就。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8）闽0503民初2877号案件中，王水强以证人身份出庭作证并接受质询，在庭审中，王水强明确表示其本人是涉案保险合同投保人远方公司老板的朋友；由此可见，对于王水强的身份，远方公司是明知的，实际上是基于王水强属于业内人士，精通保险业务，远方公司才委托王水强代其公司向英大公司办理团意险的相关手续，故，王水强的身份应该属于远大公司受托人。事实上，被告也是在出险后才得知王水强的真实身份。况且，对于王水强的行为，另案生效判决已经认定王水强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因此，关于王水强身份的问题，被告不存在任何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王水强在一审庭审阶段还明确，其是在2017年6月12日，王玉水出险之后才向英大泰禾保险公司提交了《变更申请书》（详见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民申2388号民事裁定第10页）；事实上，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是在2017年6月14日才收到《变更申请书》，收到上述申请书后，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于2017年6月15日即出具批单，该批单也已经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有效。关于批改手续问题，被告也不存在任何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被告英大泰禾保险公司在缔约过程中，存在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或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或存在其他任何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故，英大泰禾保险公司不存在合同法42条规定的缔约过失情形。综上，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3月29日，远方公司向英大泰禾保险公司投保“英大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内容包括意外伤害身故、意外伤害残疾每人保额1000000元；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每人保额30000元，附加意外伤害住院保险，每人每日津贴100元。保险费共12000元，已由远方公司缴纳给英大泰禾保险公司，保险期限自2017年3月29日0时起至2018年3月28日24时止。2017年4月13日，远方公司向英大泰禾保险公司申请变更保险内容，要求将包括王玉水在内的八名员工替换成王振君等八人。经审核，英大泰禾保险公司于次日出具批单，同意远方公司的申请。2017年6月12日，王玉水在永春某工地作业时，不慎从电线杆上坠落，并花费大额医疗费。事故发生后，远方公司即于2017年6月14日向英大泰禾保险公司申请将王振君等八名员工再次替换为王玉水等八人。经审核，英大泰禾保险公司于次日出具批单，同意远方公司的申请。 同时查明，王玉水曾以英大泰禾保险公司为被告向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提起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诉讼，要求英大泰禾保险公司支付保险金。该案经由一审、二审、再审，法院均不支持王玉水的诉讼请求。2018年8月10日，原告黄跃进与王玉水签订《人身损害赔偿协议》，约定由黄跃进赔偿王玉水各项损失55万元；2020年5月2日,双方签订《债权让与协议》约定王玉水将本事故造成的损失可能还可向其让责任方主张赔偿的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黄跃进。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人身损害赔偿协议、债权转让协议、收条、保险单、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2019）闽民申2388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为据，可以认定。 本案原、被告争议的焦点是：两被告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是否应对戴尾菊进行司法处罚。 本院认为，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其主张不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主要理由如下： 1、原告提供《人身损害赔偿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和《收条》各1份，以此证明原告方已向王玉水履行了赔偿协议的内容，其履行雇主责任后依法享有向被告追偿的权利。但经已生效的三份裁判文书认定，王玉水在发生事故时2017年6月12日并非被保险人，无权要求英大泰禾保险公司支付保险金，其支付保险金的诉请已依法被生效法律文书驳回。故此，虽然黄跃进与王玉水签订《人身损害赔偿协议》、《债权转让协议》，但债权转让的前提即债权不存在，故并不产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果，黄跃进不能由此取得向英大泰禾保险公司追偿的权利。由此可以认定上述两份协议及收条等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 2、原告提供王水强签字的《证明》1份，以此证明原被告于2017年5月8日再次确认需将被保险人变更回王玉水等八人，王水强已接到通知并同意变更。对此，王水强质证认为，该证明是其签名，但内容是原告打印好的，是再王水强被胁迫且没有看到证明内容的情况下写的，且王水强在王玉水诉英大泰禾保险公司的系列案件中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时已当庭陈述其只是介绍人，直到王玉水发生事故后远方公司才提交变更申请书。该事实已经在王玉水的上述系列案件中确认。经本院对已生效的王玉水案裁判文书进行审查，可知已事实上否认了原告的这一证明目的。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民申2388号民事裁定书第10页对此进行了相应认定，认定王水强当庭陈述的内容与书面《证明》内容明显不一致的情况下，应当以当庭陈述的内容作为案件事实认定的依据。王水强在该案的一审庭审中明确表述，其是英大人寿的兼职业务员，远方公司将变更申请书交给他的时间是2017年6月12日。远方公司即于2017年6月14日向英大泰禾保险公司申请将王振君等八名员工再次替换为王玉水等八人。 3、缔约过失责任是指在合同缔结过程中，当事人一方或双方因违背其依据的诚实信用原则所产生的义务，而致另一方的信赖利益的损失，并应承担损失赔偿的责任。缔约过失责任险的主体为缔约当事人在之间，在缔约的过程中。王水强不是诉争保险合同的缔约主体，经生效法律文书认定，其身份也非缔约当事人英大泰禾保险公司的代理人等，因王水强不是合同缔结的当事人，故原告向王水强主张缔约过失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在订立合同过程中有下列情形之一，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一）假借订立合同，恶意进行磋商；（二）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三）有其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据此可知，缔约过失责任以先合同义务为前提，构成缔约过失责任的要素包括：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被撤销；缔约当事人存在合同法第42规定的情形。本案中，原告并未能举证证明英大泰禾保险公司存在缔约过失或违背诚实信用原则的行为。已生效的裁判文书确认：远方公司于2017年3月29日向该公司投保的“英大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并认定上述保单第一次批改于2017年3月29日生效，第二次批改于2017年6月15日生效。由此可见，本案不存在合同不成立、无效或被撤销的情形。英大泰禾保险公司在事故发生后，于2017年6月14日收到《变更申请书》，收到上述申请书后，即于2017年6月15日即出具批单，该批单也已经被生效裁判文书认定为有效。关于批改手续等问题，并无证据证明证明该公司存在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或其他缔约过失的情形。 综上，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并未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由此产生的举证不能法律后果。原告提出的诉请，缺乏确实充分的证据支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被告王水强、英大泰禾保险公司要求驳回本案原告诉讼请求的主张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福建远方建设有限公司、黄跃进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0393元，减半收取计5196.5元，由福建远方建设有限公司、黄跃进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余善根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黄小兰 速 录 员 洪玉玲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