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90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汤纷芳，女，汉族，1986年4月12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年遇春，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建昌，广东世纪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梦家园美容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四联路**（7、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64248415H。法定代表人：赵秀燕，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梦家园美容有限公司横岗六约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湛宝路雅景苑****商铺**会信用代码914403003060057367。负责人：赵秀燕。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鑫，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龙岗区横岗爱美源美容院，住所地深圳，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横岗街道六约社会新塘路**201用代码92440300L33675744。经营者：钟伟青。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亮，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汤纷芳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梦家园美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家园公司）、深圳市梦家园美容有限公司横岗六约分公司（以下简称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深圳市龙岗区横岗爱美源美容院（以下简称爱美源美容院）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228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汤纷芳的上诉请求：撤销（2019）粤0307民初22876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汤纷芳一审的诉讼请求。理由：一、汤纷芳已经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证明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为汤纷芳提供的就是丰胸服务，一审判决无视该证据导致认定关键事实错误。（一）汤纷芳在一审提交的录音资料、部分消费产品说明书样本和向深圳消费者协会、税务局、市场监管部门的投诉内容，以及向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报案的内容都能证明，汤纷芳在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做的是丰胸护理，而非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所称的一般护理。（二）一审判决听信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一面之词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定，梦家园六约分公司向汤纷芳提供护理服务时，向汤纷芳出具了护理单，注明护理项目次数，经汤纷芳签名确认，从而认定汤纷芳对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提供的服务是知情并同意的，该认定与案件事实不符。梦家园六约分公司在向汤纷芳提供近四年的服务过程中，从未向汤纷芳出具过任何项目服务明细单、价格组成或发票票据。汤纷芳向一审法院提供的付款明细表中，均只有收款方、付款方名称、账号及金额，并无一审判决认定的项目服务明细及次数的字眼。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的服务及收费存在欺骗性隐瞒性。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在一审庭审中关于有收费项目及次数的辩解均为谎言，一审判决片面采信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的辩解有失公允。（三）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存在欺诈、故意隐瞒欺骗汤纷芳的事实。双方服务关系存续近四年，汤纷芳每月去做丰胸护理的次数大约为五次，每年大约60次，护理单至少应有180-200份左右。而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只向法院提交3张《项目护理单》，且没有具体日期，不能客观反映和证明案件事实。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存在刻意隐瞒案情情形。况且，如果仅凭3张《项目护理单》，且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也称是一般的胸部护理，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就能收取汤纷芳22万余元。显然，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无法证明其收费标准与其提供的服务水准相适应。事实上，正是由于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向汤纷芳口头承诺可通过胸部护理达到丰胸效果，所以汤纷芳才购买和接受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提供胸部护理服务，否则不可能购买。尽管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辩解其为汤纷芳所做是一般胸部护理而非丰胸护理，但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始终没有证据证明其反驳主张，也无法证明其所称的胸部护理是哪些内容及收费标准。《项目护理单》虽然显示有客户对工作人员单项服务态度是否满意的记录，但是不能全面客观反映和证实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提供服务的真实结果情况，也不能代表汤纷芳实现了丰胸的效果。故该《项目服务单》不仅证明不了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的主张，反而在一定程度上能够证明其为汤纷芳提供服务就是与丰胸有关的胸部护理服务。（四）根据日常生活法则和常理可知，一般正常人不会明知丰胸服务无效果还要多年花费巨资购买这个无效果的一般服务。任何一位消费者，如果追求的是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所称的毫无效果的一般胸部护理和其他美容服务，不可能浪费如此多的钱财和精力专注于某一个店铺消费长达三年多时间。汤纷芳花巨资在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消费三年多时间，一开始是轻信了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的宣传。后来，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称，丰胸需要长期按专家制定的丰胸方案进行实施，接受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提供的产品和护理。故汤纷芳在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接受了长期的护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汤纷芳发现并没有丰胸效果才对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产生了怀疑。二、一审判决颠倒举证责任。（一）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作为经营者，应当对收费标准、提供具体服务项目及服务效果负举证责任。但一审法院要求汤纷芳对胸部护理具体效果负举证责任，有悖公平公正原则。（二）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为了毁灭汤纷芳手中掌握的丰胸服务欺诈证据，对汤纷芳和家人采取了暴力恐吓手段和销毁证据手段，也足以证明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欺诈行为成立，应承担责任。2019年5月16日，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以约汤纷芳到其公司进行协商处理双方争议事项为名，动用社会黑恶势力，将汤纷芳及其父亲和弟弟扣留在公司一间小房间辱骂施暴，强迫汤纷芳签订《退款协议》并打电话撤回向深圳消费者协会、税务局和市场监管部门的投诉，强迫汤纷芳及其父亲、弟弟删除手机里涉及此案信息的所有内容，强迫汤纷芳及其父亲、弟弟在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事先写好的道歉函上签字并宣读，强迫汤纷芳及其父亲、弟弟按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的要求制作道歉录像等。上述暴力违法行为，证明了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为汤纷芳提供的的确是丰胸欺诈服务，其采取暴力手段的目的就是为了销毁欺诈服务证据以掩盖丰胸服务欺诈的真相。三、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为汤纷芳提供丰胸服务过程中要求汤纷芳服用三瓶丰胸医药，是法律上禁止的非法行医行为。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给汤纷芳提供的丰胸内服药品名为“圣荷野葛根丰胸胶囊”，其品名就有丰胸字样。且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的这种行为是非法行医行为，该行为无效。在进行丰胸服务期间，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向汤纷芳提供的长期丰胸按摩和内服药，给汤纷芳造成了身体和精神上的巨大伤害，出现了月经不调，乳房疼痛症状，汤纷芳为此到专科医院就诊治疗。四、按照法律规定，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作为经营者采取欺诈手段引诱汤纷芳进行丰胸服务消费，理应三倍赔偿汤纷芳的经济损失，汤纷芳请求二倍赔偿合法合理，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条规定，经营者与消费者进行交易，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七条规定，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和接受服务时享有人身、财产安全不受损害的权利。消费者有权要求经营者提供的商品和服务，符合保障人身、财产安全的要求。《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八条规定，消费者享有知悉其购买、使用的商品或者接受的服务的真实情况的权利。《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三条规定，消费者享有获得有关消费和消费者权益保护方面的知识的权利。《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四条规定，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和接受服务时，享有人格尊严、民族风俗习惯得到尊重的权利，享有个人信息依法得到保护的权利。《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向消费者提供有关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性能、用途、有效期限等信息，应当真实、全面，不得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宣传。经营者对消费者就其提供的商品或者服务的质量和使用方法等问题提出的询问，应当作出真实、明确的答复。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明码标价。《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或者商业惯例向消费者出具发票等购货凭证或者服务单据。消费者索要发票等购货凭证或者服务单据的，经营者必须出具。《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七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消费者进行侮辱、诽镑，不得搜查消费者的身体及其携带的物品，不得侵犯消费者的人身自由。《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本法另有规定外，应当依照其他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承担民事责任：（一）商品或者服务存在缺陷的；（七）服务的内容和费用违反约定的。综上，一审判决认定关键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不公。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汤纷芳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答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汤纷芳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汤纷芳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汤纷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退还以所谓“丰胸美容消费”为由所收汤纷芳的各种款项及利息234507元，其中本金226943元，利息7564元（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日起算暂计算至2019年8月31日，以后的利息计算至付款之日）；二、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按照《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赔偿汤纷芳消费一倍损失226943元；三、本案诉讼费及律师费3万元由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涉案服务合同履行情况。汤纷芳提交付款凭证，主张其在2015年11月至2018年底期间，向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付款共计234507元，用于丰胸护理消费。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均认可汤纷芳主张的付款情况。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辩称汤纷芳付款时间跨度长达3年，除了已退回的6228元，其余费用汤纷芳均已消费完毕，且汤纷芳在消费中对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的服务完全认可。梦家园六约分公司认可虽有部分服务款项由梦家园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代收，但所有款项均由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收取。爱美源美容院辩称汤纷芳支付部分款项到爱美源美容院的账户，是爱美源美容院代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收款，梦家园六约分公司亦已确认，因此汤纷芳与爱美源美容院未形成服务合同关系。汤纷芳主张涉案服务合同履行时间是从2015年下半年到2019年1月，未签订书面服务合同，服务内容是丰胸，提供服务方是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认可汤纷芳主张的服务合同履行时间及服务提供者，辩称服务内容包括身体的各个部位，脸部手部、臀部以及胸部都有，不是单纯的胸部，而且不是丰胸，是胸部护理。爱美源美容院表示不清楚服务合同履行情况。2019年5月16日，汤纷芳与赵秀燕签署《退款协议书》，协议书记载退款原因：不想做了，退款金额6228元。双方约定退款后，汤纷芳未消费的项目全部取消，双方服务合同解除，相互之间再无其他未履行完毕的债权债务，双方不得再就此提出其他任何要求。汤纷芳提交《报警回执》及《行政处罚决定书》，主张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采取胁迫手段逼迫汤纷芳签订《退款协议书》。经查，因案外人廖某、张某在梦家园六约分公司一个房间内寻衅滋事，深圳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对2人采取行政拘留措施。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辩称廖某、张某系梦家园公司的员工，因偶然经过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看到店长被拉伤，两人因生气打了汤纷芳的亲属，是个人行为，也已经接受了处罚，与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廖某、张某为梦家园公司员工，其寻衅滋事行为发生在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美容店内，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应对廖某、张某的行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廖某、张某寻衅滋事与签订《退款协议书》同日发生。一审法院认定，汤纷芳签订《退款协议书》的行为受到了廖某、张某暴力行为的影响。二、涉案服务合同是否对汤纷芳造成损害。汤纷芳提交病历资料，主张汤纷芳在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接受护理后出现月经不调等病征，与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的服务行为有关。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辩称病历落款时间为2019年6月2日，是汤纷芳为本次起诉单方制作的证据。其次，无任何诊断证明显示其所述的病症与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提供的服务存在因果关系。第三，月经不调的原因可能有很多因素，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与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有关，且汤纷芳已在梦家园六约分公司处美容了近4年，如果有问题不可能4年后才发现。一审法院认为，汤纷芳提交的病历资料不足以证明其月经不调等症状与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的服务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一审法院对汤纷芳的相关诉讼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汤纷芳诉讼请求。汤纷芳主张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作为经营单位，提供的产品以及服务存在严重的不诚信和欺诈行为，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从2015年到2019年1月底收了汤纷芳20余万元，从来没有开过任何票据，也没有说明每项收款的依据是什么，产品是多少，服务费是多少等等，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的收费没有说明项目构成欺诈。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承诺能达到丰胸效果，说丰胸是梦家园的招牌，他们是做这个起家的，如果他们丰胸做不好的话，就没有其他机构可以做好了。关于美容的效果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都是口头承诺的。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辩称，汤纷芳提交的付款明细表备注有护理项目的名称和次数，汤纷芳是非常清楚的。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没有承诺任何丰胸的效果，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提供的服务是生活美容，不是医疗美容，生活美容只有保健和护理的作用，对身体是有效果的，但双方没有约定书面的效果承诺，而且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的店员也反馈汤纷芳的护理效果是很好，所以汤纷芳才3年多一直都在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接受服务。一审法院认为，从汤纷芳提交的付款明细表以及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提交的护理项目单中均可以看出，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向汤纷芳告知了护理项目以及护理次数，汤纷芳接受护理后签字，应视为对护理项目的认可。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约定护理效果，汤纷芳亦未举证证明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曾经承诺达到的丰胸效果。汤纷芳主张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提供的产品以及服务存在不诚信和欺诈行为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四、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之间的法律关系。梦家园公司与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是总公司与分公司的关系，爱美源美容院系个体工商户，与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没有关联。一审法院认为，汤纷芳自2015年下半年至2019年1月在梦家园六约分公司处接受美容护理服务，陆续交纳美容服务费用234507元。梦家园六约分公司在提供护理服务时向汤纷芳出具了护理单，注明护理项目及次数，经汤纷芳签名确认，一审法院认定汤纷芳对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提供的护理服务是知情并同意的。汤纷芳未提交证据证明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曾经承诺美容护理的具体效果，故汤纷芳主张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存在欺诈行为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汤纷芳在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接受美容护理服务近4年时间，理应支付合理的美容护理费用。汤纷芳要求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退还已支付的服务费用并进行赔偿，没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汤纷芳要求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爱美源美容院承担律师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应对廖某、张某寻衅滋事行为对汤纷芳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法律责任，但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汤纷芳未提出有关侵权行为的诉讼请求，本案不作处理，汤纷芳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汤纷芳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336元（汤纷芳已预交），由汤纷芳自行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汤纷芳在梦家园六约分公司处接受美容护理服务，梦家园六约分公司在提供护理服务时向汤纷芳出具了护理单，注明护理项目及次数，汤纷芳也签名予以确认，故汤纷芳对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提供的服务内容是知情的。现汤纷芳主张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承诺美容护理的具体效果，但未提交相关有效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不利后果。故汤纷芳主张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提供的服务未达到承诺的效果、存在欺诈行为没有充分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不予支持。故汤纷芳主张退还已支付的服务费用并进行赔偿，没有充分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汤纷芳主张梦家园六约分公司承担律师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汤纷芳主张梦家园公司、梦家园六约分公司应对廖某、张某寻衅滋事行为对汤纷芳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属不同法律关系，汤纷芳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上诉人汤纷芳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8671.75元，由上诉人汤纷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麦绮梨(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