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34637号原告：南社布兰兹有限公司（SOUTHCORPBRANDSPTYLIMITED）,住所地澳大利亚维多利亚3006,南岸,皇后大桥街58-82号。授权代表：安娜·加布里尔·吉布森(AnnaGabrielleGibson),知识产权主管。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倩敏，上海鸿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子钊，上海鸿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高咖优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华明路****。法定代表人：严雪兰，总经理。被告：广州白马信息科技产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华明路****v>法定代表人：韩子伟，总经理。被告：广州三知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华明路**201-A5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严雪兰，总经理。被告：广州白良颖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赤岗北路**首层自编F09之二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禤永成，总经理。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国钊，广东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慧仪，广东厚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南社布兰兹有限公司（SOUTHCORPBRANDSPTYLIMITED）（以下简称布兰兹公司）与被告广州高咖优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咖公司）、广州白马信息科技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马公司）、广州三知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知公司）、广州白良颖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良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布兰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芳琳、黄子钊，高咖公司、白马公司、三知公司、白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国钊、周慧仪到庭参加诉讼。布兰兹公司于2020年3月24日出具撤销转委托书，撤销本案中何芳琳的转授权，但何芳琳律师在转委托期限内的全部代理行为有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布兰兹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停止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奔富”及虚假宣传，删除微信小程序产品介绍及门店内张贴的包含“奔富”“PENFOLDS”宣传文字和物料；2.四被告赔偿原告500000元以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及其他合理费用100000元（共计600000元）；3.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布兰兹公司是“Penfolds”(中文音译“奔富”)系列注册商标在中国的商标所有人，其隶属于澳大利亚知名的葡萄酒集团富邑葡萄酒集团。“Penfolds/奔富”葡萄酒是澳大利亚知名的葡萄酒品牌，被认为是澳大利亚红酒的象征，也被称为澳大利亚葡萄酒酒业的贵族。“Penfolds”品牌创立于1844年，拥有悠久的历史，并且获得了全球最负盛名的葡萄酒评论家的广泛赞誉，获得荣誉无数。“Penfolds”葡萄酒于1995年进入中国市场，根据发音和“奔向富强”的美好寓意，将“Penfolds”葡萄酒的中文品牌命名为“奔富”，并一直沿用至今。经过持续、广泛、深入的使用和推广，“Penfolds”商标和中文“奔富”商标广为知晓，在二者之间建立起了稳定对应的关系，这一事实已被多份判决和裁定予以认定，因此“Penfolds”和“奔富”商品名称的知名度极高，“奔富”商品名称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中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白良公司经营的门店中，存在未经授权擅自使用“奔富”以及“Penfolds”作为宣传其销售商品的广告标语的情况。高咖公司运营的微信小程序“白马良仓”及微信公众号“白马良仓”，白马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白马V视角”以及三知公司运营的微信公众号“白马粮仓”中，均存在未经授权擅自使用“奔富”“Penfolds”作为广告元素的情况。四被告属于关联公司，其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存在大量混同。作为同业竞争者，四被告为获取市场竞争优势及交易机会，未经许可在其商业广告中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奔富”及注册商标“Penfolds”，非法攀附“奔富”“Penfolds”的良好声誉，扰乱了正常的竞争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此外，四被告蓄意宣传的与奔富家族存在历史渊源的行为没有依据，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为维护布兰兹公司的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被告高咖公司、白马公司、三知公司、白良公司共同辩称，原告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第一，“奔富”或“Penfolds”均不是商品名称，被告使用该文字仅为叙述事实，从未将该文字作为任何商品标识，也从未使用与“Penfolds”商标指定使用商品的名称相同或近似的标识。“奔富”可以使用为“Penfolds”商标译名，也可以使用为“Penfolds”家族或酒庄名称译名，但商品名称需要以型号或品类客观界定，“奔富”或“Penfolds”均不属于商品名称。被告是为介绍“奔雳”品牌渊源而引用其创始人所在的奔富酿酒家族和托雳酿酒家族，被告使用“奔富”仅为叙述事实。第二，“奔富+托雳=奔雳”等相关文字介绍，是对“奔雳Penley”的名称由来以及其酿酒家族传承的客观叙述，并不存在故意混淆行为。奔富和托雳家族都是澳洲著名的百年历史酿酒家族，四十年代，两大酿酒家族联姻，奔富家族的茱蒂斯·奔富嫁给了托雳家族的雷吉诺·托雳，后创建了以他们姓氏联名的奔雳Penley酒庄。第三，“荣获1200多个奖项，无愧澳洲‘小奔富’”等相关文字介绍，是对奔雳Penley酒庄获奖情况的客观叙述，也不存在故意混淆行为。奔雳Penley酒庄至今已荣获无数奖项，相关奖项统计已达1200多个，“无愧澳洲‘小奔富’”的表述只是基于获奖数量的比喻。第四，被告不存在任何不正当竞争行为，反而原告起诉本案其意应在打压“奔雳”葡萄酒“全球同质同价”的经营模式及被告反价格歧视的经营理念。经审理查明：一、布兰兹公司“Penfolds”商标注册和使用情况布兰兹公司是一家于1976年2月3日在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注册成立的股份有限公司,控股股东为富邑葡萄酒集团有限公司。1996年8月7日，布兰兹公司在我国获准注册第861084号“PENFOLDS”注册商标，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葡萄酒，有效期经续展至2026年8月6日。2011年6月21日，布兰兹公司在我国获准注册第8376485、8376486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3类葡萄酒，有效期至2021年6月20日。1995年开始,广东白马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马酒业）作为“Penfolds”品牌葡萄酒的代理商,在我国经营该品牌，并于1997年4月7日获准注册第977310号“奔富及图形”商标，有效期至2007年4月6日；于1997年5月14日获准注册第1004742“奔富”商标,有效期至2007年5月13日。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4日作出的（2018）苏01民初3450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1995年12月,原告南社布兰兹公司生产、销售的“Penfolds”系列葡萄酒以中文名称“奔富”出现在国家技术监督局公告的《进口预包装食品中文标签审批名单》(第一批)中,具体表现形式为原告代理商广州白马酒业有限公司申报的进口预包装食品中文标签“奔富钵酒”和“奔富202葡萄酒”。“Penfolds”系列葡萄酒进入中国市场以后,原告经销商圣皮尔精品酒业(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皮尔公司)所经销的葡萄酒商品包装上标有“奔富酒园BIN28”“奔富BIN系列”“奔富酒园”“奔富酒园蔻兰山”等“奔富”组合字样,其所发布的葡萄酒《优惠价格单》和《报价单》中亦载有“奔富酒园”的字样;此外,圣皮尔公司的各经销商包括长春市鑫地商贸有限公司、南宁市夏朵商贸有限公司、福州广捷贸易有限公司、福建丰联贸易有限公司等所签署的经销协议书、发票、相关声明,以及“Penfolds”系列葡萄酒的卫生证书、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报关单中载有“奔富系列商品”“奔富酒园”“Penfolds(奔富)”“奔富bin128”“奔富bin389”“奔富洛神梅洛”“奔富洛神设拉子”“奔富BIN407”“奔富BIN28”“奔富2”“奔富28”、“奔富128”“奔富蔻兰山”等。多年来,原告及其关联公司通过授权许可方式在中国大陆地区17个省32个市开设了48家“Penfolds奔富”品牌葡萄酒专卖店,以“PenfoldsGrange/奔富葛兰许葡萄酒”“奔富BIN葡萄酒”“奔富寇兰山葡萄酒”“奔富洛神山庄葡萄酒”等众多商品名称进行销售。“奔富”系列葡萄酒还通过天猫、京东网络电商平台进行销售。2017年凤凰网报道“Penfolds/奔富(年成交量已过亿元)”。国际葡萄酒及烈酒研究所提供的数据显示,“Penfolds”葡萄酒在我国进口、销售数量较大。二、“Penfolds”译名为“奔富”的宣传推广及获奖情况1995年8月17日到1997年9月25日间,有24期《粤港信息日报》上登载了白马酒业发布的“Penfolds”品牌宣传广告和推广文章,均将“Penfolds”翻译为“奔富”。推广文章中称奔富（Penfolds）是澳大利亚著名的酿酒集团公司，奔富集团由英国医生Penfolds(奔富)创立于1848年；经过一个多世纪的发展，今天的奔富已成为世界十大洋酒集团之一；自1962年以来在全世界各种酒类评比中，奔富集团荣获117枚金牌。宣传广告中称“饮‘奔富’总统级的享受”“最负盛名的葡萄酒”。2000年开始,《华夏酒报》《中国新闻社》《南湖晚报》《新快报》《北京商报》《东方早报》《第一手报导》《澳门日报》《中华工商时报》《香港商报》等报纸以及《BUSINESSCHINA》《中国品牌》《食品安全导刊》《中外葡萄与葡萄酒:文化版》《世界高尔夫》等大量杂志、期刊均对“Penfolds”系列葡萄酒进行了宣传,宣传内容通常将“Penfolds”商标与“奔富”同时并列使用。其宣传内容主要有“历史超过百年的奔富Penfolds酒厂”“香飘百年的秘密-记澳洲著名酒业集团Penfolds(奔富)”“澳大利亚殿堂级葡萄酒品牌Penfolds（译作“奔富”）”“奔富Penfolds最富盛名的葡萄酒”。其中,《葡萄酒购买指南》(2003年11月版)中介绍:“奔富(Penfolds)-澳洲奔富是澳洲最大的酒厂,创办人克里斯多夫罗奔富(ChristopherRawsonPenfold)是一位在英国出生的医师。1844年奔富医师……购买了一片土地并移民当地……从英国带来了葡萄剪枝并开始大量栽种……数年后,奔富医师摇身一变,成为澳洲最出名的酿酒师……在20世纪初并购了很多优质葡萄园,使得奔富成为了全世界第一家企业化的酒厂。经过100多年的发展,奔富已成为世界最大酿酒集团,得奖次数之多已可列入世界纪录……他们生产了世界级名酒——格兰治(Grange)……”。《葡萄酒鉴》(2008年1月版)中介绍:“奔富酒庄澳洲葡萄酒业的贵族”“如果没有喝过奔富葡萄酒Penfolds,那么,你对澳大利亚葡萄酒的了解,就会永远都缺少那么一点。奔富Penfolds是澳大利亚最著名,也是最大的葡萄酒庄,它被人们看作是澳洲红酒的象征,被称为澳洲葡萄酒业的贵族。在澳洲,这是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品牌……”,并介绍了奔富酒庄及“奔富”品牌的历史。“奔富(Penfolds)”被英国《DrinksInternational》杂志评选为“2012年50大最受推崇的葡萄酒品牌”“2015全球最受欢迎的葡萄酒品牌TOP50”“2016年全球50大最受推崇的葡萄酒品牌”“2017全球50个最受推崇的葡萄酒品牌”“2018年度全球最受赞赏葡萄酒品牌”“2019全球最受推崇的葡萄酒品牌”。另“Penfolds”系列葡萄酒多次荣获国际及国内奖牌。三、与“Penfolds”商标有关的商标异议、无效宣告及诉讼案件情况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下简称商评委）作出的商评字[2015]第28845号《关于第9730219号“奔富寇兰山Penfolds”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商评字[2014]第117598号《关于第9826338号“PENFOLDS及图”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均认定布兰兹公司第8376485号及第8376486号“Penfolds”引证商标已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79894号《关于第18687544号“奔富神话”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商评字[2019]第79893号《关于第18518097号“奔喜富”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商评字[2019]第79745号《关于第15566587号“快奔富”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商评字[2019]第86724号《关于第10630456号“奔富海兰酒庄BenfordsHyland”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商评字[2019]第108291号《关于第19117689号“弆富”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均认定布兰兹公司第861084号、8376485号、8376486号引证商标中的英文“PENFOLDS”与中文“奔富”已形成对应关系，且在“葡萄酒”商品上具有一定知名度，并裁定争议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2019）商标异字第22579号《第21741089号“巴萨山谷奔富西拉”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2019）商标异字第27061号《第21681947号“奔富吉美”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2019）商标异字第27054号《第21681896号“奔富骑士”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2019）商标异字第25505号《第22181466号“伊莎奔富”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2019）商标异字第27076号《第23655173号“奔富凯帝庄孔雀”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2019）商标异字第27078号《第23655174号“奔富凯帝庄壹号”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2019）商标异字第27066号《第23655189号“奔富凯帝庄1918”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2019）商标异字第25506号《第22175066号“奔富金鼠”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等，均认定布兰兹公司在先初步审定并公告的第9114021号“奔富”及在先申请的第14612778号“奔富”商标经长期宣传使用已具有一定知名度。2016年12月15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京行终2263号行政判决书中认定，“奔富”与布兰兹公司所有的“Penfolds”发音近似，且布兰兹公司的中国代理商广东白马公司曾注册第977310号“奔富及图”商标，故中文“奔富”与“Penfolds”已具有一定的对应性。2018年6月26日,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作出(2017)京73行初2040号行政判决书认定，诉争商标“奔富”与引证商标“Penfolds”构成近似商标,二者如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并存,易造成相关公众混淆。另“Penfolds”注册商标在我国各地获得大量行政及刑事司法保护。四、关于被控侵权行为有关事实布兰兹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苏一洲向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的购买行为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在公证处公证员与公证人员的陪同下，苏一洲于2019年5月15日，来到广州市海珠区赤岗北路128-8号的外观标有“白马良仓”字样的店铺，苏一洲在该店铺购买了起泡葡萄酒一瓶；于2019年5月15日来到广州市天河区华明路4号云锦荟北门的外观标有“白马良仓”字样的店铺，苏一洲在该店铺购买了红葡萄酒一瓶；于2019年5月16日来到广州市番禺区祈福名家三街4号外观标有“白马良仓”字样的店铺，苏一洲在该店铺购买了红葡萄酒一瓶；于2019年5月16日来到广州市番禺区番禺大道北25-3号的外观标有“白马良仓”字样的店铺，苏一洲在该店铺购买了起泡葡萄酒一瓶。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公证过程，分别出具（2019）粤广广州第063582、064192、063583、064180号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照片为公证员与公证处人员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上述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上述四家“白马良仓”店铺内悬挂的广告一致，使用了“澳洲两大酿酒家族联姻品牌奔富（Penfolds）+托雳（Tolley）=奔雳（Penley）WhenPenfoldsmeetTolley”宣传语;店铺内同时陈列销售“奔富”及“奔雳”商品，并悬挂有两个品牌商品的促销价格；上述公证购买的“奔雳”商品显示代理商为高咖公司。另其中（2019）粤广广州第063582号公证书所附照片显示经营场所位于广州市海珠区赤岗北路128-8号的“白马良仓”店铺内悬挂了白良公司的营业执照；（2019）粤广广州第064192号公证书所附手机支付账单详情显示，收款方为高咖公司。庭审中，高咖公司确认其销售了上述公证封存商品。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9年5月30日出具的（2019）厦鹭证内字第33616号公证书所附截图显示：白马公司系微信公众号“白马V视角”的账户主体，三知公司系微信公众号“白马粮仓”的账户主体；高咖公司系微信公众号“白马良仓”的账户主体；（1）“白马V视角”于2016年12月15日、“白马良仓”于2016年12月16日、12月21日均发布《奔雳1+1，澳洲奔富和托雳两大酿酒家族的联姻品牌进军中国》文章，文章中记载“1993年，白马把奔富红酒引入中国市场，今天，白马又把‘小奔富’（奔雳）带来中国”“奔雳是澳洲奔富和托雳两大酿酒家族的联姻品牌”，文章末尾显示“点击左下角‘阅读原文’即可购买”；（2）“白马V视角”于2018年4月21日发布《全球美酒直供TOP100》，2018年5月15日发布《全球美酒直供·奔雳=小奔富》，2018年9月22日发布《一场葡萄酒价格的革命》，“白马良仓”于2018年9月27日发布《与产地同价，葡萄酒价格的革命》文章，2018年11月2日发布《白马酒窖：全球TOP100奔雳凤凰，与产地同价》文章，上述文章中均记载“2017年白马将澳洲奔雳Penley引进中国，澳洲奔雳Penley=Penfolds奔富家族+Tolley托雳家族，是两大酿酒家族的联姻品牌，曾荣获一千多个奖项”“奔雳Penley=Penfolds家族+Tolley家族”，上述文章中附有“澳洲Penley”葡萄酒商品链接，文章末尾附有“白马良仓”店铺照片，并记载“白马拿原产国的‘出口退税’，交中国海关进口关税，用全球直供，去掉所有的中间商，‘白马良仓’的批售模式效率高，成本低”“白马良仓，欢迎订购和加盟”文字；（3）“白马V视角”于2018年11月20日发布《白马酒窖：澳洲奔雳狮鹫混酿，最适合初识红酒爱好者，全球同价》，“白马粮仓”于2018年11月14日发布《白马酒窖：澳洲奔雳太阳的女人回音起泡酒，配餐百搭神器，全球同价》，11月16日发布《白马酒窖：澳洲奔雳狮鹫混酿，最适合初识红酒爱好者，全球同价》，上述文章中均记载“澳洲名庄Penley奔雳澳洲奔富+托雳两大酿酒家族联姻品牌；Penley奔雳凤凰，荣获美国WineSpectator2017年TOP100荣耀，Penley奔雳太阳神，荣获JamesHalliday2017年10大最高分98分红酒，Penley奔雳,家族传统，百年承诺，曾荣获一千多个奖励”“源于澳洲奔富和托雳两大百年家族联姻品牌，五代人传承，荣获1200多个奖项；1993年，白马把奔富红酒引入中国市场，今天，白马又把‘小奔富’（奔雳）带来中国”，上述文章中附有“澳洲奔雳Penley”商品订购链接，标注“立即订购或了解，请点击这里”，文章末尾记载“白马良仓与全球知名葡萄酒庄合作”“白马三十年，在国内外积累了丰富的营销经验、采购资源和媒体资源，我们欢迎志同道合者，一起来为优质生活服务”，并附有“合作和加盟”链接；（4）“白马粮仓”于2016年12月5日发布《奔雳1+1，澳洲奔富和托雳两大酿酒家族的联姻品牌》，文章中记载“奔雳是澳洲奔富和托雳两大酿酒家族的联姻品牌”；（5）“白马粮仓”于2018年5月15日发布《全球美酒直供奔雳=小奔富》，2018年6月13日发布《全球美酒直供奔雳优惠组合》，上述文章中均记载“2017年白马将澳洲奔雳引进中国，澳洲奔雳Penley=Penfolds奔富家族+Tolley托雳家族，是两大酿酒家族的联姻品牌，曾荣获一千多个奖项”，文章中附有“澳洲奔雳Penley”商品订购链接，标注“立即订购或了解，请点击这里”，文章末尾附有“白马良仓”店铺照片，并记载“白马拿原产国的‘出口退税’，交中国进口关税，用全球直供，去掉所有的中间商，白马良仓的批售模式，效率高，成本低”，并附有“白马良仓，欢迎订购和加盟”链接。2019年5月10日，申请人上海鸿方知识产权咨询事务所（以下简称鸿方事务所）受布兰兹公司的委托，鸿方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林珊珊申请对卖家所发的包裹外观及拆开包裹、查看包裹内的物品的过程及其在互联网上查询的有关该网络购买订单的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9年5月16对上述证据保全公证过程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30851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所附图片显示：“白马良仓”微信小程序的账户主体为高咖公司，经营范围为酒类零售、预包装食品零售，乳制品零售等；该小程序标注“白马良仓线上线下会员店独家·严选·自营”字样，小程序平台销售“澳洲奔雳Penley”葡萄酒、起泡酒商品。该小程序发布的“澳洲奔雳Penley”宣传文章中记载“1993年，白马把奔富红酒引入中国市场，今天，白马又把‘小奔富’（奔雳）带来中国；奔雳是澳洲奔富和托雳两个酿酒家族的联姻品牌”“奔雳过去获得了1200多个奖”“2017年白马将澳洲奔雳引进中国，澳洲奔雳Penley=Penfolds奔富家族+Tolley托雳家族，是两大酿酒家族的联姻品牌，曾荣获一千多个奖项”“荣获1200多个奖项，无愧澳洲‘小奔富’”“Penley奔雳酒庄源于澳洲奔富与托雳两大百年酿酒家族的联姻”等内容。林珊珊在上述小程序购买了“澳洲Penley奔雳凤凰”一瓶以及“澳洲Penley奔雳巨人”一瓶，支付共计216元。公证书所附上述购买的葡萄酒商品照片显示，商品上标注代理商为高咖公司。2019年5月10日，林珊珊到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对已通过网络购买涉嫌侵权的商品进行取证【（2019）厦鹭证内字第30851号公证书】，经其本人的索要卖家已将该网络购买商品对应的发票寄出，为保全相关证据，申请对卖家所发送的包裹外观及拆开包裹、查看包裹内的发票的过程及其与卖家客服的相关聊天记录页面内容给予保全证据公证。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于2019年5月21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31171号公证书。该公证书显示林珊珊前述在“白马良仓”微信小程序中购买的葡萄酒商品取得的发票记载销售方为高咖公司。诉讼中，布兰兹公司明确表示四被告在上述微信公众号及线下门店中有关“奔雳1+1，澳洲奔富和托雳两大酿酒家族的联姻品牌”“澳洲奔雳Penley=Penfolds奔富家族+Tolley托雳家族，是两大酿酒家族的联姻品牌”“奔雳Penley=Penfolds家族+Tolley家族”“奔雳是澳洲奔富+托雳两大酿酒家族的联姻品牌”“澳洲名庄Penley奔雳澳洲奔富+托雳两大酿酒家族联姻品牌”“奔富（Penfolds）+托雳（Tolly）=奔雳（Penley）”以及奔雳“荣获一千两百多个奖项”的叙述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定的虚假宣传行为；高咖公司、白马公司、三知公司在商业运营中使用“小奔富（奔雳）”“奔雳=小奔富”“无愧澳洲‘小奔富’”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所规定的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五、关于奔雳酒庄的有关事实高咖公司、三知公司、白良公司及白马公司为证明奔雳家族是奔富家族与托雳家族的联姻家族，奔雳酒庄获得多个行业重量级大奖，其根据奔雳酒庄经营者介绍而表述的奔雳酒庄有关家族传承及获奖情况均为客观叙述，提交了澳大利亚南澳大利亚州阿德莱德市公证人ERROLKAPLAN出具的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REBECCAANNEPENFOLDTOLLEY,亲自出现在公证人面前，向公证人出示了关于奔雳庄园控股有限公司的相关文件，包括“A”上述奔雳庄园控股有限公司董事RebeccaTolley于2019年11月28日提交的“奔雳庄园葡萄酒和品牌简史”；“B”南澳大利亚州政府于2008年6月30日签发的RebeccaAnnPenfoldTolley出生证明；“C”澳大利亚证券与投资委员会于2019年11月28日发布的关于奔雳庄园控股有限公司的当前公司摘录；“D”来自于作者JamesHalliday所著“2019葡萄酒指南”的“奔雳庄园”摘录；“E”来自于1975年奔富酒业澳大利亚有限公司发行出版的“奔富故事”一书的摘录，该摘录包括封面、出版信息和奔富家谱在内；“F”关于ReginaldLesterTolley和JudithAnnPenfoldHyland婚礼的报刊文章；“G”南澳大利亚州政府于2014年9月3日签发的JudithAnnHylandPenfoldHyland出生证明；“H”不同日期向奔雳庄园颁发的奖杯、奖励以及奖品；“I”来自于《葡萄酒观察家》杂志关于奔雳庄园的文章摘录；“J”各种葡萄酒杂志评出的葡萄酒萃取物；“K”2019年7月21日发表的《葡萄酒观察家》摘录；“L”2019年8月31日发表的《葡萄酒观察家》摘录，标题为“100个大奖，世界最佳葡萄酒排行榜”；“M”来自各个日期的《葡萄酒爱好者》杂志摘录；“N”澳大利亚商标检索“凤凰”标签；“O”南澳大利亚州政府于2008年11月11日签发的AlexandraTolley出生证明；公证人证明上述标有“B”“G”“O”字母的文件属于原始文件的真实影印本，原件已向公证人出示并经公证人亲自验证。上述公证书经我国驻阿德莱德总领事馆认证。布兰兹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实质上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表示上述文件除标有“B”“G”“O”字母的文件在公证时有出示原件，其他证据未出示原件。（1）上述“B”文件记载：TOLLEYREBECCAANNPENFOLD的母亲是TOLLEYJUDITHANN，母亲的娘家姓为PENFOLDHYLAND，父亲是TOLLEYREGINALDLESTER。上述“G”文件记载HYLANDJUDITHANN的母亲是HYLANDGENIVEVEPRIMROSE,母亲的娘家姓为MALCOM,父亲为HYLANDFRANCISPENFOLD。上述“O”文件记载：TOLLEYALEXANDRA的母亲是TOLLEYJUDITH-ANNE,母亲的娘家姓是PENFOLD-HYLAND，父亲是TOLLEYREGINALDLESTER。（2）上述“C”文件记载奔雳庄园控股有限公司（PENLEYESTATEPTY.LTD.）是1988年11月16日在南澳大利亚州注册的股份有限公司，控股成员包括ALEXANDRAPENFOLDTOLLEY及REBECCAANNEPENFOLDTOLLEY。（3）上述“H”文件为三十个左右奖杯及奖牌的照片。（4）上述“I”至“M”文件主要记载了相关杂志对“奔雳”葡萄酒的相关评分情况。（5）“N”文件显示奔雳庄园控股有限公司在澳大利亚注册编号为243353号的“PHOENIX”（凤凰）商标。六、其他查明事实1、高咖公司系成立于2016年4月7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500万元港元，股东为白马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酒类零售、酒类批发、乳制品零售、便利店经营和便利店连锁经营等。三知公司系成立于2014年6月10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人民币，股东为严雪兰、禤永成，经营范围包括百货零售（食品零售除外）、互联网商品零售、预包装食品零售等。白马公司系成立于2000年7月10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700万元港元，股东为香港白马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企业形象策划服务、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等。白良公司系于2018年1月11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25万元人民币，股东为广东颖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及高咖公司，经营范围酒类零售、预包装食品批发、零售、小型综合商店等。庭审中，四被告确认为关联公司。诉讼中，四被告表示为关联公司，本案宣传推广及实体店等涉及相关业务由四被告共同负责经营。2、布兰兹公司主张为本案维权支出了律师费48400元、公证费6700元，并提交了律师费发票与公证费发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高咖公司、白马公司、三知公司是否构成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四被告是否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若四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一、高咖公司、白马公司、三知公司是否构成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订）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本案中,布兰兹公司主张“奔富”是其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奔富”已经与布兰兹公司建立稳定的对应联系,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本院依法认定“奔富”为布兰兹公司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理由如下：第一，布兰兹公司“Penfolds”系列葡萄酒具有一定的知名度，系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布兰兹公司“Penfolds”系列葡萄酒在中国的销售时间长、销售区域广、销售额大。“Penfolds”葡萄酒自1995年进入中国市场销售，销售区域遍及全国，销售渠道包括实体店以及在京东、天猫上开设的网络店铺，销售数量年成交额上亿元。同时“Penfolds”系列葡萄酒通过持续、多渠道、广泛的宣传，在相关公众中具有较高的知名度。“Penfolds”系列葡萄酒亦持续多年获得世界级葡萄酒大赛奖牌，入选葡萄酒品牌权威榜单，相关葡萄酒专业杂志中对“Penfolds”系列葡萄酒给予了较高的评价。此外，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多份裁定书及决定中均认定“Penfolds”经长期宣传使用已具有一定知名度，“Penfolds”亦获得各地行政及刑事司法保护。第二，“奔富”与“Penfolds”已形成稳定对应关系，“奔富”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首先，布兰兹公司的“Penfolds”葡萄酒自1995年进入中国市场销售之初，已使用“奔富”指代“Penfolds”。此后，在销售过程中经销商一直沿用“奔富”一词，包括在卫生证书、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报关单、发票等均将“奔富”作为“Penfolds”对应的音译词使用。其次，早在1995年8月17日至1997年9月25日期间,《粤港信息日报》持续发布的“Penfolds”品牌宣传中已将“Penfolds”译为“奔富”。自2000年开始，大量报纸、期刊、杂志对“Penfolds”系列葡萄酒进行宣传时也将“Penfolds”商标与“奔富”同时并列使用。最后，国家知识产权局作出的多份裁定书以及相关行政判决书中均认定布兰兹公司的“Penfolds”商标与中文“奔富”已形成对应关系，且在“葡萄酒”商品上具有一定知名度。四被告辩称“奔富”仅为“Penfolds”商标译名和“Penfolds”家族或酒庄名称译名，不属于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本院不予采纳。高咖公司在“白马良仓”微信公众号及小程序中，白马公司在“白马V视角”微信公众号，三知公司在“白马粮仓”微信公众号，发布的“澳洲奔雳Penley”葡萄酒宣传推广文章使用了“奔雳=小奔富”“‘小奔富’（奔雳）”“无愧澳洲‘小奔富’”宣传语。高咖公司、白马公司、三知公司与布兰兹公司同为葡萄酒行业经营者，应知“奔富”商品的知名度，仍在“澳洲奔雳Penley”葡萄酒商业宣传中使用上述与布兰兹公司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奔富”近似的“小奔富”标识,主观上具有攀附布兰兹公司“奔富”商品声誉的故意，客观上容易导致消费者误认为“澳洲奔雳Penley”葡萄酒来源于布兰兹公司或与布兰兹公司存在特定联系,造成混淆误认,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混淆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二、四被告是否构成虚假宣传不正当竞争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9年修订）第八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经营者不得通过组织虚假交易等方式，帮助其他经营者进行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本案中，布兰兹公司主张四被告在宣传中使用“澳洲奔雳Penley=Penfolds奔富家族+Tolley托雳家族，是两大酿酒家族的联姻品牌”“奔雳是澳洲奔富和托雳两大酿酒家族的联姻品牌”“奔富（Penfolds）+托雳（Tolly）=奔雳（Penley）”等有关奔雳为奔富和托雳联姻品牌的叙述以及奔雳“荣获一千两百多个奖项”的叙述构成虚假宣传。四被告辩称“奔富+托雳=奔雳”等叙述是对奔雳名称由来及其酿酒家族传承以及奔雳Penley获奖情况的客观叙述。对此，本院认为四被告提交的证据仅证实奔雳庄园控股有限公司（PENLEYESTATEPTY.LTD.）的控股成员的母亲系“Penfold”家族成员，“澳洲奔雳Penley”商品获得相关奖项，但四被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澳洲奔雳Penley”商品系“奔富（Penfolds）”品牌与“托雳（Tolly）”合作经营品牌，亦不足以证实“澳洲奔雳Penley”商品已荣获一千两百多个奖项。四被告在“澳洲奔雳Penley”葡萄酒商业宣传中的前述表述，易导致消费者误认为“奔雳”与“奔富”品牌存在特定关联关系，并对“奔雳”商品所获荣誉产生误解。因此,四被告的上述行为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四被告的民事责任承担问题如前所述，高咖公司、白马公司、三知公司及白良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布兰兹公司请求高咖公司、白马公司、三知公司及白良公司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高咖公司、白马公司、三知公司及白良公司确认属关联公司，本案宣传推广及实体店等涉案相关业务由四被告共同负责经营，据此本院认定高咖公司、白马公司、三知公司及白良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对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鉴于布兰兹公司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高咖公司、白马公司、三知公司及白良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本院综合考虑布兰兹公司“奔富”品牌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高咖公司、白马公司、三知公司及白良公司作为葡萄酒行业经营者，在线上多个微信公众号及微信小程序和线下门店的宣传推广中实施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前述不正当行为的持续时间、影响范围，以及布兰兹公司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300000元。对于布兰兹公司诉请的超出上述赔偿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八条、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高咖优网络有限公司、广州白马信息科技产业有限公司、广州三知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广州白良颖商贸有限公司立即停止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二、被告广州高咖优网络有限公司、广州白马信息科技产业有限公司、广州三知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广州白良颖商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南社布兰兹有限公司（SOUTHCORPBRANDSPTYLIMITED）300000元；三、驳回原告南社布兰兹有限公司（SOUTHCORPBRANDSPTYLIMITED）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原告南社布兰兹有限公司（SOUTHCORPBRANDSPTYLIMITED）负担2450元，被告广州高咖优网络有限公司、广州白马信息科技产业有限公司、广州三知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广州白良颖商贸有限公司连带负担7350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用通知之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金额为标准计，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文君人民陪审员  蔡明开人民陪审员  林娴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陈诗冰书记员陈益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