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7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法定代表人：区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远，广东百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浮市美洁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法定代表人：林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泽莲，广东航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以下简称“中专学校”）因与被上诉人云浮市美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洁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5302民初1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专学校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工程的最终结算应以财政结算审核结论为准，《工程款支付证书》、《工程付款申请、审批表》不能作为本案的最终结算依据。现案涉工程款未经财政审核中心审定，最终工程结算款未能确定，付款条件未成就。《绿化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第二条已明确对于工程造价问题以财政结算审核为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在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中如何认定财政评审中心出具的审核结论问题的答复》明确：“……建设合同中明确约定以财政投资的审核结论作为结算依据的，审核结论应当作为结算的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工程款支付证书》、《工程付款申请、审批表》虽有上诉人、被上诉人及监理单位的盖章确认，但根据上述协议书的约定及最高人民法院的答复可知，《工程款支付证书》、《工程付款申请审批表》仅为送财政审核中心的前置结算资料之一，并不能作为最终的结算依据。案涉工程属于财政投资项目，上诉人须以财政审核中心审核结论作为最终结算依据，现结算款未经财政审核中心审定，无法确定该工程的最终结算款，付款条件未成就。为防止国有资金流失，上诉人认为暂不能支付剩余款项，需待财政审核中心审定结论确认后方能支付。二、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早已将被上诉人提供的送审资料上报财政审核中心，但财政审核中心以送审手续不完善为由作退审处理，并非上诉人问题，且上诉人亦一直与被上诉人积极协调完善送审手续问题。《云浮市财政局文件（云财投审[2014]3号）》附则第二十三条管理规定：“对财政性资金项目不少于25万元的则委托具有资质的社会中介机构结算审核并报财政审核部门备案即可。”根据该规定，对于财政性资金项目超出25万元的，则需要报财政审核中心审定。据《承包协议书》内容可知，对于涉案工程项目属于财政投资项目的情况，被上诉人是知悉知情的。案涉工程属于财政投资项目，本案工程结算需依文件要求进行，即必须以文件规定的程序上报财政审核中心审定，满足该程序后，方可拨款支付。故对于案涉工程款未能送审及未能支付的问题不在上诉人。综上，案涉工程款项尚未按文件要求由财政审核中心审定，现需依文件程序完善送审手续，待约定付款条件成就方可拨款支付。因此，请求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美洁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案涉工程被上诉人已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施工义务，工程也早于2012年6月9日进行竣工验收及交付上诉人使用。根据《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于2012年6月9日经上诉人签章确认案涉工程验收工程质量合格，并且已在2012年7月6日支付了案涉工程的实际工程量的95%款项292668.57元，剩余5%的工程款至今还未支付。正如上诉人所说的案涉工程约定工程造价以财政结算审核为准，但被上诉人交付工程给上诉人使用至今已达七年之久，案涉工程造价无法送审最主要的原因是上诉人自身原因造成的，与被上诉人无关，且上诉人多年都没有积极配合云浮市*********完善手续及送审，属于故意拖延支付工程款，因此未能进行财政审核送审的原因不能归责于被上诉人，上诉人应当履行支付剩余的5%工程款的义务。二、案涉工程已经完成并交付给上诉人使用长达七年多，上诉人一直没有结算给被上诉人，严重损害了被上诉人的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于2020年3月24日发布的《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办公厅关于印发房屋财政工程复工复产指南的通知》第7.3“严禁政府和国有投资工程以各种方式要求施工单位带资承包。建设单位应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工程款，不得形成新的拖欠”和第7.4“政府和国有投资工程不得以审计机关的审计结论作为工程结算依据，建设单位不得以未完成决算审计为由，拒绝或拖延办理工程结算和工程款支付”之规定，上诉人不得以财政审批为由一直不支付工程款给被上诉人。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美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专学校立即支付绿化工程施工承包工程款15403.6元；2.判令中专学校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美洁公司增加一项诉讼请求：判令中专学校向美洁公司支付延期履行的利息[从2012年7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9%/年（5年以上）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3月9日共7年8个月为5786.61元（15403.6元×4.9%/年÷12个月×92个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美洁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市区街道、公共场所清扫、冲洗、保洁、承接园林绿化工程等。2011年12月2日，美洁公司（乙方、承包方）与中专学校（甲方、发包方）签订一份《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新校区绿化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绿化工程；2、工程地点：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新校区内；3、工程内容：承包种植、采购花、草、树木；4、结算：工程量按实际验收结算。二、工程暂定造价：壹拾玖万贰仟捌佰柒拾贰元壹角捌分（￥192872.18元含税造价），以财政结算审核为准。……三、工程工期：从2011年12月3日开始施工，至2011年12月9日完成。……六、工程支付方式：采购草皮、树木、花，并施工二天后付工程50%工程款，竣工验收三天内支付到工程款95%。保育期满验收后三天内付到100%（含保育工程款）。七、乙方对种植的草此树木花为期一个月的保育。(从2011年12月3日开始)。……十、本合同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二份，自签订盖章日起生效，工程完成并结算后废止”。美洁公司、中专学校分别在合同上盖公章确认。合同签订后，美洁公司按约定施工并完成涉案绿化工程。2012年6月9日，建设单位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监理单位河南建达工程建设监理公司、施工单位云浮市美洁服务有限公司共同出具《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显示工程名称为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新校区内绿化工程，工程地点位于云浮市城北鹏石市教育园区中专新校区，竣工验收结论：本工程已按建设单位的现场要求，完成相应场地的绿化施工，所种植物养生（养护）符合要求，工程质量合格。上述三方均签名加盖公章确认。2012年7月6日，河南建达工程建设监理公司出具《工程款支付证书》，载明：“工程名称：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新校区内绿化工程，GD2202013-001。致：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建设单位）：根据施工合同的规定，经审核承包单位的付款申请和报表，并扣除有关款项，同意本期支付工程款共：（大写）贰拾玖万贰仟陆佰陆拾捌元伍角柒分（小写）￥292668.57元。其中：1.承包单位申报款为：308072.18元[完成工程总价]；2.经审核承包单位应得款为：308072.18[完成工程总价]；3.本期应扣款为：0，本期应付款为：292668.57元。附件：……2.项目监理机构审查记录。（1）本期施工单位申请支付进度款292668.57元。（2）按现场实际情况，施工单位完成工程量为：完成预算内工程量：192872.18元，完成预算外工程量：28*250+113*900+2500=115200元，合计完成工程量：192872.18+115200=308072.18元。（2）按合同约定，竣工验收后可支付至工程造价的95%。可支付工程进度款为：308072.18*95%=292668.57元”。同日，美洁公司向中专学校申请支付涉案工程款292668.57元，并提交一份《工程付款申请、审批表》，载明：“工程名称：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新校区内绿化工程，工程预算造价：192872.18元，预算外工程造价：115200元，本月完成：192872.18元，本月完成：115200元，本月应进度付款：183228.57元，本月应付款金额：292668.57元。……现申请支付工程进度款：贰拾玖万贰仟陆佰陆拾捌元伍角柒分（小写：￥292668.57元）。承包单位（章）：云浮市美洁服务有限公司（加盖公章）；日期：2012年7月5日。经我监理机构审核，本期完成工程进度为合同内198272.18元，合同外115200元，累计完成308072.28元。合同条款约定按95%支付工程进度款。建议建设单位按以下数额支付施工单位工程进度款。大写：贰拾玖万贰仟陆佰陆拾捌元伍角柒分，小写：￥292668.57元。监理机构（章）：河南建达工程建设监理公司（加盖公章）；项目监理：董鸿儒；日期：2012年7月6日。同意支付金额（大写）：贰拾玖万贰仟陆佰陆拾捌元伍角柒分，建设单位代表（签名）：刘志豪，建设单位主管领导（签名）：彭奇林。建设单位（章）：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加盖公章）；日期：2012年7月6日”。其后，中专学校支付了涉案工程款的95%即292668.57元给美洁公司。2012年7月11日，云浮市云城区地方税务局都杨税务分局出具292668.57元的税收发票给美洁公司。美洁公司主张中专学校尚未支付剩余涉案工程款15403.6元（308072.18元×5%），遂起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中专学校举证一份由云浮市*********于2018年12月20日出具的《关于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校内绿化工程退审通知书》，载明：“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贵单位在2016年10月9日送审的‘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校内绿化工程’，……根据项目评审委托书，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校内绿化工程的承建单位与第七标项目总承包单位不同，此与施工合同的施工主体相矛盾。待贵单位完善手续后再送审。现该工程作退审处理，将贵单位提交的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校内绿化工程结算资料退回。特此告知”。中专学校据此主张涉案工程尚未通过财政结算审核，未能确定工程造价，剩余5%工程款付款条件未成就，不应支持美洁公司诉讼请求。庭审中，中专学校表示涉案工程至今尚未能完善手续，至于何时可以完成手续通过财政结算审核其不清楚,也无法确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本案中，美洁公司、中专学校签订的《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新校区绿化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严格履行各自权利义务。关于剩余5%工程款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本案中，美洁公司已履行完毕合同施工义务，工程也早已于2012年6月9日进行竣工验收合格及交付中专学校使用。监理单位河南建达工程建设监理公司对涉案合同项下的工程出具了《工程款支付证书》，《工程付款申请、审批表》并经美洁公司、中专学校及监理单位河南建达工程建设监理公司盖章予以确认，视为美洁公司、中专学校及监理单位河南建达工程建设监理公司对工程量和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和确认为308072.18元，且工程款也于2012年7月支付至95%，美洁公司主张中专学校尚未支付剩余涉案工程款为15403.60元（308072.18元×5%），理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专学校辩称涉案工程属于财政投资项目，最终结算审核须财政审核通过，《工程款支付证书》不能作为本案最终结算依据，涉案工程未经过财政中心审核认定，故涉案工程最终工程款未能确定，中专学校暂不同意支付。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涉案合同约定工程造价以财政结算审核为准，但2012年交付工程至今已达七年之久，涉案工程造价无法送审也是因为涉案工程属于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新校区首期建设工程七标段道路、园林绿化施工总承包项目内，已经由中专学校发包给其他总承包单位在先，而中专学校又因其自身原因重复将涉案绿化工程发包给了本案美洁公司，导致涉案绿化工程的承建单位（美洁公司）与第七标项目总承包单位不同，此与施工合同的施工主体相矛盾，故被云浮市*********退审，并要求中专学校完善上述主体不一致的手续后再送审。而中专学校至今也未能完善上述主体不一致的手续，其也明确表示不知何时才能完善手续及送审。综上，涉案工程系因中专学校过错导致多年无法送财政审核，截至法庭辩论终结前，中专学校仍未完成财政审核的送审手续，也明确表示不知何时才能完善手续及送审，而未能进行财政审核送审的原因完全不能归责于美洁公司，故应视为付款条件成就。对中专学校上述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现美洁公司要求中专学校支付尚欠5%的工程款15403.60元，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庭审中，中专学校主张其支付的292668.57元包含了本案及（2020）粤5302民初186号案的款项且无法区分各自的金额，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美洁公司主张工程款利息的问题。涉案合同约定“对种植的草此树木花为期一个月的保育。（从2011年12月3日开始）”及“保育期满验收后三天内付到100%（含保育工程款）”。又因涉案工程于2012年6月9日才进行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中专学校使用，故15403.60元的付款期限应从验收后即2012年6月9日次日起三天内即2012年6月12日前支付，故欠付工程款利息应从2012年6月13日起计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利息应按以下标准计算：以15403.60元为本金，从2012年6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程款15403.60元及利息（以15403.60元为本金，从2012年6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给云浮市美洁服务有限公司。本案受理费164元（美洁公司已预交93元），由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在二审程序中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中专学校是否应向被上诉人美洁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15403.60元及利息。中专学校上诉认为，案涉工程款未经财政审核部门审核，最终的工程结算款未能确定，付款条件未成就，中专学校暂无需支付剩余工程款。本院认为，中专学校和美洁公司签订的《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新校区绿化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工程支付方式：采购草皮、树木、花，并施工二天后付工程50%工程款，竣工验收三天内支付到工程款95%。保育期满验收后三天内付到100%（含保育工程款）。”第七条约定：“乙方对种植的草此树木花为期一个月的保育。（从2011年12月3日开始）”案涉工程已于2012年6月9日验收合格，监理单位也已就案涉工程出具《工程款支付证书》，证实涉案工程款合计为308072.18元，中专学校亦已按上述工程款金额及付款约定支付至工程款的95%给美洁公司，即中专学校对涉案工程款金额予以确认。根据双方当事人关于工程款支付的约定，剩余5%的工程款应在保育期满验收后即2012年7月12日支付。虽然双方约定工程造价以财政结算审核为准，但云浮市*********出具的《关于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校内绿化工程退审通知书》载明：“根据项目评审委托书，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校内绿化工程的承建单位与第七标项目总承包单位不同，此与施工合同的施工主体相矛盾。待贵单位完善手续后再送审。现该工程作退审处理”，可见，涉案工程造价未能审核是由于中专学校将工程发包给其他总承包单位后又与美洁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协议书》，将工程发包给美洁公司施工，导致实际施工单位与总承包单位不一致而造成。该过错在于中专学校，与美洁公司无关。美洁公司已履行完毕《施工承包协议书》约定的施工义务，案涉工程竣工交付使用至美洁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止已七年有余，中专学校在一审庭审中亦明确表示不知道何时才能完善手续及送审，因涉案工程造价未能报送财政部门审核的过错原因在于中专学校，完全不能归责于美洁公司，故应视为涉案工程款的付款条件已成就，中专学校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判令中专学校按双方当事人及监理公司共同确认的工程造价308072.18元支付剩余的5%工程款15403.60元及自逾期之日起计算的工程款利息给美洁公司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8元，由上诉人云浮市中等专业学校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晓红审判员  陈 阳审判员  董振南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冯梓叶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