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24刑终166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66238317，单位地址：云南省蒙自经济技术开发区生物资源加工区。诉讼代表人卢英伟，男，199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安全生产管理员，住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宿舍。辩护人贾洪锋，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郑继刚，吉林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0059711005X4，单位地址：云南省蒙自经济技术开发区生物资源加工区，郭福江系该单位法定代表人。诉讼代表人卢英明，女，198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天佑熊业生物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职员，住云南省红河哈尼彝族自治州蒙自县君悦天下小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邢耀东，男，1974年9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身份证号码2201211974********，汉族，小学文化，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云南，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经济开发区生物资源加工区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龙市看守所。辩护人金成花，吉林海兰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建恒，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身份证号码5221281971********，汉族，大学文化，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部负责人，住云南，住云南省红河州屏边县屏镇大龙树楼房****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8月6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5月6日，对其逮捕。现羁押于和龙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峰日，吉林常春（延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朱纪专，男，1985年11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文山市，身份证号码5326211985********，汉族，大学文化，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住云南省昆明，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金康园****、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取保候审。本院分别于2018年8月6日、2019年9月28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原审被告人张盛儒，男，1965年11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郫县，身份证号码5101241965********，汉族，初中文化，昆明美灵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住云南省昆明市西，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前卫西路馨安苑小区******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8月6日、2019年9月28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原审被告人李水明，男，1985年11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昭通市宜良县，身份证号码5301251985********，彝族，初中文化，弥勒市圣康保健品经营部负责人，住云南省宜良县金星村77，住云南省宜良县金星村**，于2017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取保候审。本院于2018年8月6日、2019年9月28日，对其重新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吉林省和龙市人民法院审理和龙市人民检察院以和检刑检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犯生产假药罪；原审被告人邢耀东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原审被告人王建恒犯生产假药罪；原审被告人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8）吉2406刑初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邢耀东、王建恒提出上诉，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吉24刑终101号刑事裁定，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和龙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6日受理后，和龙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22日以和检一部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同时以和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和龙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19）吉2406刑初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邢耀东、王建恒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意见，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非法经营；被告人邢耀东、王建恒非法经营事实。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邢耀东作为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明知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盒的熊胆粉胶囊未取得胶囊剂型生产许可证且该药品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的情况下，指使该单位生产部负责人王建恒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盒的熊胆粉胶囊。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王建恒受被告人邢耀东的指使在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未取得胶囊剂型生产许可证和药品批准文号的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的熊胆粉胶囊11769盒。2016年4月24日，被告人邢耀东作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明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人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签订《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于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以每盒200元的价格向三名被告人销售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的熊胆粉胶囊11769盒，销售金额2,353,800元。经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属于药品。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2年5月21日，法定代表人为郭福江，经营范围为棕熊驯养繁殖、黑熊驯养繁殖及新产品销售；农副产品、中药材收购加工及产品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云南省林业厅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证明：经审核，允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驯养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3.云南省林业厅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经营许可证证明：经审核，允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4.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药品生产许可证证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邢耀东，生产地址和生产范围是云南省蒙自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生物资源加工区：散剂，中药饮片（直接口服饮片），有效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5.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药品GMP证书证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认证范围为散剂、中药前处理及提取，发证日期为2013年6月27日，有效期至2018年6月26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认证范围为中药饮片（直接服用饮片，净制、切制、炒制、炙制、蒸制、煮制），发证日期为2015年3月17日，有效期至2020年3月16日。6.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药品注册证证明：云南省屏边制药厂于2002年6月21日将熊胆粉注册[标准编号（1996）Z-6号]，药品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Z19991016。7.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药品再注册批件证明：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5年9月1日经审查，同意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再注册药品批准文号为国药准字Z19991016的熊胆粉，药品批准文号有效期至2020年8月31日。8.云南省药品监督管理局文件证明：2002年9月6日，云南屏边制药厂变更为云南和泰药业有限公司；2007年6月25日，云南和泰药业有限公司的《药品生产许可证》企业名称由“云南和泰药业有限公司”变更为“云南大围山生物制药有限公司”。9.蒙自天佑熊业药用动物养殖场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经营许可证证明：蒙自天佑熊业药用动物养殖场注册日期为2016年12月23日，经营者为卢英明，经营范围为黑熊、梅花鹿驯养繁殖；熊胆、鹿茸生产加工销售；农副产品、中药材收购与销售及经审核允许经营利用人工驯养繁殖的黑熊。10.云南省林业厅出具的云林保护许准【2017】3号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证明：云南省林业厅于2017年1月6日同意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将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单位名称由“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变更为“蒙自天佑熊业药用动物养殖场”，并换发人工繁育许可证。11.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于2011年1月1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邢耀东，营业期限为2011年1月11日至2021年1月11日，经营范围为生物制药技术咨询服务；中药前处理车间，中药提取车间；散剂、中药饮片（直接服用饮片）、其他酒（配制酒）、含茶制品（其他类）的生产及销售；农副产品、中药材收购与销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开户银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明珠路支行，账号530016663510********。12.云南省林业厅出具的滇营（2013-09）号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经营许可证证明：2013年4月24日，经审核，允许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经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13.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药品生产许可证证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7日取得散剂、中药饮片（直接口服饮片）生产许可，有效期至2020年12月31日。14.上岗证证明：王建恒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15.毕业证书证明：王建恒（1971年9月10日出生）毕业于山东大学（药学专业）。16.员工登记表证明：王建恒从2011年1月份开始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技术部担任经理。17.执业药师资格证证明：王建恒于2000年10月14日取得执业药师资格。18.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证明：2016年4月24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由邢耀东与朱纪专签字。产品价格及规格为（0.1g/粒,6粒/瓶，12瓶/盒），每盒200元。19.订货合同证明：经张程确认，2016年5月19日至2016年12月29日期间，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订作熊胆粉胶囊木盒（每套单价为26元）共计17500套，其中2016年5月19日，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义签订；陈文静对签订时间为2016年10月27日，2016年11月24日，2016年11月30日，2016年12月14日，2016年12月29日，共5份合同（共计11200个包装盒），并由陈文静签字确认“此合同属实，是熊胆粉胶囊的包装合同”。20.包装盒设计图证明：侦查机关从扣押的陈文静电脑硬盘中获取名称为“12瓶熊胆背（丝网）2017年”的设计稿。该稿修改时间为2017年2月15日，设计图字为“神奇的熊胆”字样，生产日期处设计有白条。21.外包装照片说明证明：三种熊胆粉胶囊包装盒照片及文字差异。22.QQ邮箱截图证明：2016年4月10日，张程与王晶晶通过邮箱传送“熊胆胶囊木盒”设计图的过程，2016年5月19日，张程收到“2285531393”用户发来的“熊胆粉胶囊木盒文字”邮件，附件内容为WORD文档，文档显示关于12瓶装熊胆粉胶囊包装背面文字稿，内容含有“功能主治”；王晶晶QQ邮箱截图证明：2016年4月10日中午11时12分，收件人：张总昆明礼盒制件（331835437）；2016年4月10日中午11时39分，发件人：张总昆明礼盒制作。附件：熊胆胶囊木盒展开图（1），附件照片背面内容有功能主治，包装规格12瓶/盒；2016年4月10日下午4时51分，收件人：张总昆明礼盒制作，附件1照片：“功能主治”、“仅供内部使用、不得进入药店、医院”、“邢耀东按此稿制作”，4时59分撤回该邮件。2016年4月10日下午5时，收件人：张总昆明礼盒制作，附件1：正面“邢耀东按此稿制件2016.4.10”；附件2：背面“功能主治”、手写“邢耀东按此稿制作2016.4.10”。23.QQ聊天记录截图、电脑文件证明：2016年4月14日10时8分，张程使用其QQ（昵称：乘风）发送（昵称：王师）离线文件“熊胆粉1”；2016年4月14日10时51分，“静”发给昵称“平阳县合心木盒加工厂”文件，名称为“熊胆粉1”；2016年4月14日，张程向王慕桁发送一个名为“熊胆粉1”的离线文件；2017年1月13日17时06分，陈文静向张程传送名称为“胶囊背面-转-1月10生产日期”的文件；2017年2月15日13时43分，张程向陈文静传送名称为“12瓶熊胆背（丝网）…”的文件。并从陈文静电脑硬盘中获取的文件中，名称为“12瓶熊胆背（丝网）-2017年”的文件修改时间为2017年2月15日，设计图文字为“神奇的熊胆”字样，生产日期处设计有白条；从张程使用的电脑中获取的文件中，打开名称为“12瓶熊胆背（丝网）-2017年”的文件的内容为“神奇的熊胆”字样背面设计图；2017年1月14日14时07分，张程向王慕桁发送文件“12瓶胶囊背面-…产日期.ai”；2017年2月15日下午12时08分，王慕桁向张程发磅“12瓶熊胆背（丝网）…7年.cdr”；2017年2月15日12时08分，王慕桁将名称为“12瓶胶囊背面-转-1月10日生产日期”的ai文件转换成名称为“12瓶胶囊背（丝网）-2017年”cdr文件发给张程确认；2017年2月18日11时47分，王慕桁将名称为“12瓶胶囊背（丝网）-2017年”cdr文件更改名称为“12瓶胶囊背-2月18日（丝网）”的cdr文件再次发给张程确认；2017年2月19日9时19分，“静”（王慕桁）将名称为“12瓶胶囊背-2月18日（丝网）”的cdr文件发送给平阳县合心木盒加工厂陈贤朋。24.视频资料证明：涉案的熊胆粉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中药饮片车间内包装生产的经过。25.批包装指令单证明：2016年，被告人王建恒下达包装、生产熊胆粉胶囊的指令。26.对账单证明：2016年8月15日至2016年10月13日期间，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向昆明纪专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熊胆粉胶囊礼盒”2161盒，共计：432,200元；2016年5月4日至2016年5月18日期间，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向张盛儒销售“熊胆粉胶囊礼盒”1994盒，共计：59,820元。27.物品出入登记表证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熊胆粉等物品出入情况。28.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物品出入登记熊胆胶囊流出分拣表证明：2015年12月27日至2017年1月18日期间，熊胆胶囊流出情况。29.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证明：晏春丽在招商银行2016年的交易记录，其中于2016年4月28日向邢耀东转账16,000元。（二）认定意见书、复函、鉴定意见1.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延州食药监稽函[2017]38号文件及补充说明证明：经认定，在延吉市恒达常青保健品商店销售的“熊胆粉”样品（标示生产企业：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规格：每粒胶囊装熊胆粉0.1g,6粒/瓶×12瓶/盒）属于药品，按假药论处。2.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吉食药监稽函[2017]325号复函证明：关于标示生产企业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熊胆粉胶囊”（规格：每粒胶囊装熊胆粉0.1g,6粒/瓶×12瓶/盒），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5月31日出具了《关于熊胆粉按假药论处认定意见函》（延州食药稽函[2017]38号），并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了熊胆粉按假药论处补充说明。依据《食品药品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办法》第二十三条“对于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一、二、五、六项规定情形的涉案药品，地市级以上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可以直接出具认定意见并说明理由”之规定，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可以直接出具认定意见。3.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吉食药监函[2017]347号复函证明：关于标示生产企业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熊胆粉胶囊”（规格：每粒胶囊装熊胆粉0.1g,6粒/瓶×12瓶/盒），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7年5月31日出具了《关于熊胆粉按假药论处认定意见函》（延州食药稽函[2017]38号），并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了熊胆粉按假药论处补充说明，即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标示生产企业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熊胆粉胶囊”（规格：每粒胶囊装熊胆粉0.1g,6粒/瓶×12瓶/盒），出具的按假药论处的认定意见正确。4.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延州食监稽函[2017]93号认定意见书证明：经认定，关于标示生产企业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熊胆粉胶囊”（规格：每粒胶囊装熊胆粉0.1g,6粒/瓶×12瓶/盒）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按假药论处。5.延边州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假药认定情况的说明：新修订《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取消了按假药论处的规定。我局（含原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涉案认定意见中认定为“按假药论处”的物品，除各县市公安局能够进一步提供材料情况外，一律不属于新修订《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九十八条规定的假药。(三)销售数量、金额计算1.销货清单证明：标注“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企业于2016年2月27日至2016年9月12日期间，向张盛儒销售熊胆粉胶囊礼盒（0.1g/粒,6粒/瓶，12瓶/盒）（数量共计2814盒，金额506,800元），其中签订会销合同以后的数量为1414盒，282,800元。2.销货清单证明：标注“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企业于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向昆明纪专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熊胆粉胶囊礼盒（0.1g/粒,6粒/瓶，12瓶/盒）（数量共计10355盒，金额2,071,000元）。（四）证人证言1.证人柯怡风的证言证实（鞍山市中科养生堂法人）：2016年，我从张盛儒处以每盒320元的价格购买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熊胆粉胶囊后，将375盒卖给赵立明，其中有一些破损和受潮变质。2.证人赵立明的证言证实（延吉市恒达保健品商店负责人）：2016年，我通过柯怡风购买云南天佑熊业公司生产的375盒熊胆粉胶囊后，对外销售一部分，赠送一部分，家人服用一部分。我购买的上述熊胆粉中，有一部分受潮变质，就销毁了。3.证人赵立伟的证言证实（延吉市恒达保健品商店负责人）：我是延吉市恒达保健品商店总负责人，主要负责购货、验货、组织销售活动、管理商店的资金；我哥赵立明是法人，他负责商店的资质验收、售后服务。2016年，我通过柯怡风购买云南天佑熊业公司生产的375盒熊胆粉胶囊后（包装上标注功能主治），对外销售一部分，赠送一部分，家人服用一部分。我购买的上述熊胆粉中，有一部分受潮变质，就销毁了。4.证人徐成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的一天，我和陈杰被公司派到延吉市的卖保健品的“三立公司”（赵立明、赵立伟），帮助它销售我公司代理的“元素神”保健品。2015年7月份，我跟陈杰征得赵总的同意后，在“三立公司”帮忙推广和销售熊胆粉胶囊。到了2017年3月份的一天，我感觉到销售这个“熊胆粉胶囊”是违法的，因为我自己有“药剂师”证，就知道这个“熊胆粉胶囊”是药品，国家有规定药品只能在药店里出售，而我们在的“三立公司”是一个销售保健品的，不允许出售药品，我们就停止销售熊胆粉胶囊了。5.证人陈杰的证言证实：我是广州惠众商贸有限公司的兼职销售员，我还兼职销售熊胆粉。2016年6，7月份开始我从张盛儒处进货再销售给三立公司，我在中间赚差价。2016年11月份，我专卖几个月的熊胆粉胶囊后有点害怕了，我就向厂家的邢总问他的药为什么没有国药准字号，他还说我是卖保健品的不能卖带有国药准字号药物，这个属于中药原材料。2017年3月份，我在网上看到没有国药准字号的算上假药，所以我就不卖熊胆粉胶囊了。当时，我和张盛儒、三立公司之间三立公司需要熊胆粉就跟我说，我通知女朋友柯怡风，三立公司给柯怡风打钱，然后柯怡风跟张盛儒联系并打钱，张盛儒再发货给三立公司。2016年，我按照赵立明和赵立伟的要求，在延吉做熊胆胶囊礼盒会销中，向中老年人讲课。当时我和陈杰一起讲课，我是负责主持协助陈杰，陈杰是主讲，有时给中老年人讲一下政策。6.证人董馥明的证言证实（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我是从2016年10月份开始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工作，该单位法人是邢耀东，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的法人是郭福江，但实际老板是邢耀东，两个公司没有明显的区别，实际上交织在一起的，而且使用一个办公场所。我任职以后，发现制药厂在生产熊胆粉胶囊，我就去找邢耀东说：“厂子没有胶囊制剂的批文，不能生产熊胆粉胶囊，如果被药监部门检查发现，肯定会按照假药论处”，邢耀东说：“不以天佑制公司名义向外出售，以天佑生物公司名义并按照药材的形式卖”，我就对他说：“这样做风险太大，你要慎重考虑”。2016年12月末或者2017年年初，我去车间检查工作时发现工人把熊胆粉胶囊装进玻璃瓶，再将玻璃瓶装进木盒里，我就找生产经理王建恒说：“你们怎么生产胶囊，这个风险太大了”，王建恒对我说：“我也对邢耀东说过不能生产”，当时我看王建恒的表情也是很无奈。后来，我在公司看到过两种包装盒，都是木质的，正面是镂空的，中间写着熊胆粉，下面写着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背面的文字不一样，一种是背面没有功能主治，另一种是背面写着“功能主治”。7.证人陈应春的证言证实（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车间主任）：我是从2016年12月至今担任生产车间主任，我们公司有三个生产车间，其中散剂车间生产熊胆粉，中药饮片车间生产熊胆胶囊，食品车间生产金胆茶、阳酒和养甘酒，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没有自己的生产车间。我们公司的生产程序是由公司董事长邢耀东口头向生产部负责人王建恒下达生产任务，然后由王建恒制作书面生产指令单，指令单上标有产品品种、生产时间、生产数量和原材料数量等等，然后王建恒将生产指令单下达给我，由我按照指令单上的数量去仓库取原材料，取原材料时要在仓库办公室填写一式四份的领料单，填写是要有领料人和仓库负责人黄闻邦签字，签字后第一联仓库留存，第二联交财务部门，三、四联我们生产部门拿走，取完原材料开始生产，产品生产完毕后进行入库，入库时在仓库办公室填写一式四份的入库单，入库单交货人和仓库负责人黄闻邦签字，签字后第一联仓库留存，第二联交公司财务部门，三、四联由我们生产部连同领料单的三、四联和生产指令单一并交公司质量部的李翠平，这样一个生产任务就算完成了，生产熊胆粉胶囊也是按照这个程序完成的。当时我们生产的熊胆粉胶囊产品有三种包装形式入库，其中有散装胶囊（每粒装0.1克）、瓶装（每瓶6粒）、盒装（每盒12瓶）。8.证人李翠平的证言证实（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质量保障部职员）：我2016年3月8日来到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工作，主要工作是下生产车间抽查产品质量，审核生产车间的生产记录，产品包装审核等工作。我们每天都会不定时去生产车间检查，查检的时候首先会称量产品的克数是否符合规格，再检查包装盒上的生产日期、批号等是否填错等等。我们公司有食品生产车间、散剂生产车间、饮片生产车间；散剂车间生产熊胆粉，饮片车间生产熊胆粉胶囊，食品车间生产茶、酒。我们生产的熊胆粉胶囊的规格有每一粒胶囊装0.1克熊胆粉，每6粒胶囊是一小瓶，12小瓶装一盒。熊胆粉的外包装是棕色的木制包装盒，正面中间印有熊胆粉字样，下面印有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字样，后面的规格有两种样式，刚开始生产的第一批熊胆粉胶囊背面印有“功能主治”和成分形状等，并印有“内部使用”字样，后来生产的规格后面把“功能主治”去掉了，改成了介绍熊冬眠的一段话，并把“内部使用”字样去掉了。把“功能主治”去掉是因为熊胆胶囊属于药品，我们公司没有生产熊胆胶囊的批准文号，是不可以生产熊胆胶囊的，把“功能主治”去掉就是打擦边球，想要按照药材来卖。9.证人施亚婷的证言证实：我从2016年1月份开始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车间工作，我的工作是生产并且负责包装熊胆胶囊。我们公司有三个生产车间，其中食品车间生产金胆茶，阳甘酒、养甘酒，药品车间只生产熊胆粉，中药饮片车间生产熊胆胶囊。我们生产熊胆胶囊时会进行包装，将熊胆胶囊每6粒装进一个空的瓶子，再将12支装好熊胆胶囊的瓶子装入一个木制的盒子里。10.证人周志明的证言证实：我从2015年11月份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财务部担任会计。我们公司名下有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蒙自天佑熊业药用动物养殖场，上述三家公司是单独核算，有单独的会计账套、有单独的对公账户。当时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过熊胆汁、少量散装的熊胆粉、熊胆胶囊，其中把熊胆汁和熊胆粉销售给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财务账里有2017年销售熊胆胶囊产品的明细，2014-2016的财务账里中有销售熊胆汁的明细。11.证人朱国友的证言证实：我在2017年3月17日来到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工作，一直从事会计的工作。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的产品有熊胆粉，熊胆伴侣，熊胆胶囊等三种，其中熊胆胶囊的规格是熊胆胶囊礼盒/0.1g/粒×6粒/瓶×12瓶/盒。2016年会计账套里，没有熊胆胶囊产品，所以我不清楚销售的数量和金额；从会计科目主营业务收入明细来看，2017年1-9月份销售的数量是3260盒，收入的金额是608,358元。12.证人黄闻邦的证言证实：2015年年底我来到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上班，一直在仓库做库管。刚开始生产熊胆粉胶囊时，物品出入库登记上面落款都是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2016年下半年左右，公司董事长邢耀东说：“熊胆粉胶囊是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以后熊胆胶囊的出入库单子名头改成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我们公司生产的所有产品在出厂时，门卫都要清点产品的品种和数量，并要详细登记。13.证人陈文静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我来到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工作，一直从事采购和发货的工作。我到公司上班时，公司就已经对外销售熊胆粉胶囊了，其中不管是张盛儒或纪专生物公司要货，收货的地址都是昆明市西山区前卫西路600号，收货人都是张盛儒。我发货的时候按照邢耀东的要求，都是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发货。生产熊胆粉胶囊所用的空胶囊购于一家叫恩尔康的公司；包装盒购于萍乡市丹阳彩印包装有限公司，老板是张程。邢耀东被警察带走以后，我按照卢英明的要求，把我和张文慧电脑硬盘拆下，删除了我电脑硬盘中的发货记录。后来，警察找到我，并恢复相关数据后，我能确定7份合同属实，是我本人签字的，其中5份是熊胆粉胶囊礼盒的包装盒合同书，其余2份是熊胆粉饮片的合同书。熊胆粉胶囊包装盒合同书是谁拟定的我不清楚，我到公司之后，这个合同的模板已经存在了。我所经手办理的熊胆粉胶囊的包装盒，都是一个叫张程的人制作的，合同也是天佑公司与张程的公司签订的。每次订货时，我都按照邢耀东的要求，在原有合同模板上，修改数量、单价和金额，加盖天佑制药公司的公章扫描后，以图片形式用QQ发送给张程。张程收到合同后加盖张程单位的公章，再用QQ回传给我。我收到张程传送的合同后，再告诉邢耀东合同签订完了。王晶晶在我们公司负责包装设计。邢耀东通知王晶晶做什么样的包材，王晶晶就把包材设计稿做出来之后交给我，我再把设计稿交给质量部的李翠平审核，李翠平负责审核文字内容后把设计稿还给我，我就告诉王晶晶质量部已经审核通过，王晶晶再把设计稿交给邢耀东确认。邢耀东确认后，我把设计稿传给张程，张程使用他们的软件再进行设计，主要是排版方面的设计，文字内容都不变，张程设计好以后，将文件传给我，我再拿给邢耀东看，邢耀东最终确认后，我通知张程按照最终确认的设计稿制作。2017年1月13日17时06分，我给张程发送的名称为“胶囊背面-转-1月10日生产日期”的文件与张程于2017年2月15日13时43分给我传送的名称为“12瓶熊胆背（丝网）…”的文件应该是同一个文件，张程只是对文件名称修改了一下，之后天佑制药公司是否按照这个设计图的样式制作熊胆粉胶囊包装盒我不清楚。我与张程联系签订合同使用的QQ号码是2254071809，昵称是“雪儿”；张程的QQ号码是331835437，昵称是“乘风”。14.证人王宝福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我来到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开始负责种菜，直到2016年11月1日开始担任门卫的工作，也负责登记物品出入情况。我对出入物品登记后，公司的库管黄闻邦或卢宪春会对物品登记进行核对，目的是为了核实物品出厂与其出库时间、数量、物品种类是否一致。15.证人文泗铝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左右，我来昆明帮张盛儒收货、发货，张盛儒给我开资。2016年8月份，晏春丽、朱纪专（夫妻）和张盛儒开始合作之后，是晏春丽给我每个月打钱，一直打到2017年3月份，之后一直由张盛儒给我打钱。他们销售的熊胆粉、熊胆酒、熊胆茶等保健品都是从云南省蒙自市进货，再发货至黑龙江、吉林延边、辽宁鞍山、山东、四川，其他地方我记不清了。16.证人晏春丽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左右，我丈夫朱纪专与李水明、张盛儒合伙经销熊胆粉胶囊，当时张盛儒负责取货，我从2016年4月到同年10月负责向熊胆粉胶囊卖家邢耀东汇款（邢耀东和卢英明），之后李水明负责向卖家汇款。17.证人张程的证言证实：我是程晟公司法人，2015年12月份左右，张盛儒找我订制熊胆胶囊的礼盒。当时张盛儒找我做的熊胆粉包装盒的生产厂家有两家，分别是天佑熊业制药公司和章凤制药厂。2016年3，4月份的一天，张盛儒从我这里拿走一个木质的茶叶盒，过了些天，张盛儒就把我介绍给邢耀东了。邢耀东跟我联系以后，说要做12瓶装的熊胆粉胶囊包装盒。之后，我收到邢耀东方面提供的文字资料和排版要求，按照邢耀东的要求用电脑软件进行排版制作成初稿，并将设计初稿用QQ传送给邢耀东厂里的设计员王晶晶，王晶晶把设计稿拿给邢耀东看，如果邢耀东有修改，王晶晶将修改后确认的设计稿再用QQ传给我。我们相互传设计稿或者资料的方式有两种，一种用QQ聊天时传送，另一种是用QQ邮箱传送，我的QQ号码和邮箱号码都是331835437；王晶晶的QQ号码和邮箱号码都是492895663。我在电脑中登录QQ邮箱后，找到了我和王晶晶之间传送的关于12瓶熊胆粉胶囊设计稿方面的邮件。其中，2016年4月10日，王晶晶给我传送了关于12瓶熊胆粉胶囊的设计稿后，我于2016年4月14日将此稿再传送给王慕桁（QQ号码：597361105），让他照做。还有昵称为“天佑熊业”（QQ号码：2285521393）的用户给我发过订货合同；2016年5月19日发送的“熊胆胶囊木盒文字”文件是有关于12瓶装熊胆粉胶囊包装盒背面文字稿，内容有“功能主治”字样。邢耀东跟我签订熊胆粉胶囊木盒包装合同时，合同的样式和内容都是邢耀东要求的。据我所知，在合同书的甲方不管是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还是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都是邢耀东的，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写不清楚；合同书的乙方不管是写云南程晟包装有限公司还是萍乡市丹阳彩印包装有限公司，代表人都是我。根据王慕桁的QQ聊天记录，2017年2月15日，我接收王慕桁的文件后，再传送给陈文静的文件是关于熊胆粉胶囊的设计图片。这个图片与之前天佑制药公司订做的熊胆粉胶囊木盒包装的区别在于新的设计稿背面将之前的“功能主治”、“仅供内部使用”字样去掉了，加上一段标题为“神奇的熊胆”的一段话。18.证人王慕桁的证言证实：我是金光包装经营部负责人，2016年4月14日上午10时08分，张程使用其QQ（昵称：乘风，号码：331835437）给我（昵称：王师，号码：597361105）发送名称为“熊胆粉1”的熊胆粉包装盒的设计图。当日上午10时51分，我使用爱人陈细粉QQ（昵称：静，号码：501342068）给陈贤朋QQ（昵称：平阳县合心木盒加工厂，号码：397465625）发送“熊胆粉1”的熊胆粉包装盒的设计图。当时张程订做的熊胆粉包装盒的特征是棕色木质礼盒，正面镂空，正面写着金色“熊胆粉”字样；生产厂家是云南天佑熊业制药公司，我记得有时写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公司，背面写着很多文字，我不记得具体文字的内容了。根据我跟张程的QQ聊天记录，能确定的是张程订做的熊胆粉包装盒改动的时间为2017年2月19日。当时，张程于2017年1月14日给我发送过名称为“12瓶胶囊背面-转-1月10生产日期”的文件时，我考虑到已经临近春节，就没有往包装厂发。2017年2月19日，我用QQ把张程发给我的文件发给包装厂了，只不过修改了文件名称（“12瓶胶胆背（丝网）-2017”），但里面的内容我没有改动。19.证人陈贤朋的证言证实：我在浙江省平阳县经营一家平阳县合心木盒加工厂。2016年4，5月份，王慕桁找我制作天佑制药公司熊胆粉包装盒，正面是镂空的，我记得正面写着熊胆粉等字样，背面写了很多字我忘记了。我一共给他们做了4万盒左右的包装盒。我与王慕桁的QQ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2月19日，王慕桁（昵称：静，号码：501342068）给我（昵称：平阳县合心木盒加工厂，号码：397465625）发过来名称为“12瓶胶胆背-2月18日（丝网）”的设计图与之前制作的熊胆粉胶囊包装盒的设计图不一样，盒子上文字发生改动的就这一次。20.证人王晶晶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我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上班，一直在综合部办公室担任办事员，具体负责公司产品外包装的设计，还有一段时间是负责过公司产品采购、发货、后勤工作。我公司是在2014年年末或者2015年年初开始生产熊胆粉胶囊的。根据我（QQ号码:492895663，昵称：王钰佳）与张程（QQ:331835437，昵称：乘风）相互发送的邮件，2016年4月10日11时12分，我通过QQ邮箱给张程发了条形码（6920007320458）；当日11时39分，张程给我发来一个设计稿，我打印出来以后交给邢耀东看，邢耀东要求我在背面的设计稿上增加一个边框，边框里写“仅供内部使用，不得进入药店医院”，我就按照邢耀东的要求修改后打印出来给邢耀东看，邢耀东观看完在上面签写了“邢耀东此稿制作2016.4.10”几个字；当日4时51分，我将邢耀东签字的打印件扫描成图片后又发给张程后，4时59分时我将之前给张程发送的邮件又撤回了。之后，邢耀东要求我将背面增加的边框里的“不得进入药店医院”几个字去掉，改成“仅供内部使用”，我就按照邢耀东的要求修改成打印了出来给邢耀东看，邢耀东在打印件上签了“邢耀东此稿制作2016.4.10”几个字；当日下午5时，我将邢耀东签字的打印件扫描成图片后又发给张程了。公安机关给我看从陈文静电脑硬盘中名称为“12瓶胶胆背（丝网）-2017年”的文件后，能确定改动熊胆粉胶囊盒设计图的时间为2017年2月15日。也就是说把原来的熊胆粉包装盒的“功能主治”，“仅供内部使用”字样去掉，改成“神奇的熊胆”和介绍熊的一些文字。我们公司关于熊胆粉包装设计确认的流程是我先按照邢耀东的要求把包装设计图做出效果图，下面留有空白处，由部门负责人、公司领导等人签字。就是我把效果图交给陈文静，陈文静再交给质量部李翠平做文字审核，通过以后，陈文静再把效果图拿去给邢耀东确认，这期间，相关人员会在效果图上签字。邢耀东最终签字确认后，陈文静负责把最终确认的效果图传给张程。21.证人张东壁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今，我在天佑熊业制药公司一直担任质量授权人，主要负责生产药品质量方面的管理，查看工人操作是否符合规程；查看药品检验报告等手续是否符合规格和规定；查看公司生产的药品质量是否符合国家标准。天佑公司只有生产熊胆粉的批号，没有生产熊胆粉胶囊的国家批准文号。2014年或者2015年春节前，邢耀东决定生产并销售熊胆粉胶囊时，我就向邢耀东提出过反对意见，对他说：“天佑公司只具有散剂的批准文号，只可以生产熊胆粉，不具备胶囊制剂的批准文号，是不可以生产熊胆粉胶囊的”，邢耀东对我说：“生产出来也是送人，不对外销售，没关系”，当时他就没有采纳我的意见。2015年，我听说邢耀东把生产出来的熊胆粉胶囊卖给张盛儒了，我又向他提出，熊胆粉胶囊没有取得国家的批准文号，是不可以生产和对外销售，但邢耀东根本不听我的意见。之后，我对主管生产的王建恒提起过这事，王建恒对我说，他也跟邢耀东提出过反对意见，但他没听。22.证人卢英明的证言证实（邢耀东的妻子）：我是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股东，占5%的股权，也是该公司财务主管；公司法人和董事长是邢耀东，实际管理人也是邢耀东本人。云南天佑熊业科技发展的法人是郭福江；养殖场法人是我。养殖场主要负责黑熊的养殖；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负责生产和销售一些药品；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进原料，生产熊胆粉胶囊。天佑科技公司从天佑制药公司购进冻干熊胆粉后，在制药公司的生产车间内将冻干熊胆粉装入胶囊内，然后再将胶囊装进小瓶内，每瓶装入六料熊胆粉胶囊，再将12瓶熊胆粉胶囊装入一个木制包装盒内。23.证人卢宪春的证言证实：2013年开始我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担任仓库管理员。2016年或2017年，我们公司来的一批熊胆粉胶囊礼盒，在入库时发现熊胆粉胶囊礼盒正面的公司名称印刷错误，将“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公司”印成了“云南天佑制药有限公司”，邢耀东得知以后，直接要求返回包装厂家了，之后包装厂家重新印刷完以后又原数发回给公司了。24.证人张华铭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至2017年9月，我在纪专生物科技公司上班，当时这公司已经销售熊胆粉胶囊了。我在公司负责发货时，有一次接到来自广西的叫蒙昌荣的电话，就说收到的熊胆粉胶囊包装盒背面跟以前不一样了，没有什么功能主治了，后来我把这个情况反映给朱纪专了。25.证人车大均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4日，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每盒以3980元价格购买了6盒熊胆粉。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正上面右上角写着“天佑熊业”，中间写着“熊胆粉”，下面写着“尊享天佑熊业至臻云胆”和“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工展有限公司”字样；背面写着成分、功能主治等字样。26.证人张洪涉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20日，我去延吉市三立养生院听关于宣传熊胆粉的讲座时，陈主任和沈玉都说“熊胆粉”是药，可以治疗很多疾病，其包装盒上也写着有清热解毒、降血压、降血脂等功能主治。之后，我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4盒熊胆粉。27.证人崔善姬的证言证实：2016年末或2017年末，我在和龙市进学街的“三立公司”购买二盒熊胆粉胶囊（云南生产），自己服用一瓶，退回一瓶。28.证人金长禄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我在“三立”保健品商店以800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过二盒熊胆粉胶囊。29.证人邢凤云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我去延吉市恒达常青保健品商店参加推销熊胆粉的讲座，之后以3980元的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胶囊。30.证人金振龙的证言证实：2016年5月份，我去延吉市恒达常青保健品商店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我记得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31.证人朴相远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我记得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32.证人邹立祥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400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了熊胆粉。33.证人金昌洙的证言证实：2016年3，4月份，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3980元价格购买了熊胆粉。我记得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34.证人池南善的证言证实：2017年3，4月份，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我记得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35.证人金德龙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3980元价格购买了熊胆粉。我记得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36.证人杨翠兰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购买过熊胆粉。我记得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37.证人张孝林的证言证实：2016年7月份，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38.证人金贞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3980元价格购买了熊胆粉。我记得包装是一个盒子里装了12小瓶，每个瓶子里面有六个胶囊。39.证人金今玉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我在延吉市德铭宾馆附近的一家养生馆购买过熊胆粉。40.证人李迎春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后，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41.证人郑海山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时，由陈主任负责讲课，讲了熊胆粉的来历，能治很多种病，适合什么样的人群；徐院长负责卖熊胆粉。当时，我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42.证人金顺子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43.证人文京弘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27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养生院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生产企业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公司）。44.证人姜明虎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生产企业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公司）。45.证人张枢哲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46.证人文仁淑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47.证人宋今子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48.证人金时灿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49.证人金昌浩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31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四盒熊胆粉。50.证人尹明学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51.证人赵徐彦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8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52.证人金秀英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53.证人金龙国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四盒熊胆粉。54.证人沈昌熙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55.证人柳斗铉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9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56.证人朴京淑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份，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57.证人董熙杰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6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58.证人张明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份，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59.证人金永男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8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60.证人郭淑娴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份，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61.证人聂淑荣的证言：2017年3月30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62.证人李玉香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31日，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三盒熊胆粉。63.证人金英顺的证言证实：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时，由徐成成负责讲课，姓陈的教授负责看病；两名姓赵的经理负责维持秩序。当时，我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64.证人朴宗一的证言证实：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65.证人金玉顺的证言证实：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时，由徐成成负责讲课，姓陈的教授负责看病；两名姓赵的经理负责维持秩序。当时，我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一盒熊胆粉。66.证人姜河春的证言证实：2017年，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时，由徐成成负责讲课，姓陈的教授负责看病；两名姓赵的经理负责维持秩序。当时，我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四盒熊胆粉。67.证人崔顺姬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在延吉市三立公司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二盒熊胆粉。68.证人金昌银的证言证实：2016年，我去延吉市三立公司听完宣传熊胆粉的讲座时，由徐成成负责讲课，姓陈的教授负责看病；两名姓赵的经理负责维持秩序。当时，我以每盒3980元价格购买了三盒熊胆粉。69.证人齐大志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份开始我在延吉市恒达常青保健品商店工作，该公司法人是赵立明。2016年夏天，公司安排厂家派来的讲师陈杰和徐成成给我们做培训时，给我们读过他们推销的熊胆粉里有四种动物药材，比一般的熊胆粉好，能治疗心脑血管疾病和服用熊胆粉的好处，还给我们播放了关于熊胆粉的宣传片。到2017年2，3月时，我们公司停止熊胆粉的销售。70.证人杨文健的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6月份来到延吉市恒达常青保健品商店做销售员工作。我们公司是从2016年开始通过会议方式销售熊胆粉的，先由销售员联系客户，然后公司举办产品销售会，由姓陈的老师和他的助手徐成成讲课，推销这款产品，如果有想购买的就直接购买了，不想购买的就领礼品回家了，我们公司只卖熊胆粉，其他的熊胆茶，熊胆救心丹，熊胆酒等都是赠送的。（五）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邢耀东的供述：我是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该公司的前身是云南省红河州屏边制药厂，屏边制药厂的成立时间是1972年；2007年，我将屏边制药厂收购后，于2013年将屏边制药厂迁至云南省红河州蒙自市生物资源加工区，并更名为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2011年6月份，我成立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之后，又成立了云南天佑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我，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的法人是郭福江，上述两个公司的实际老板是我，这两个公司除了财务单独核算之外，没有区分，现在使用一个办公场所。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药品、食品、中药饮片、中药材生产、加工收购与销售等；生产的产品有熊胆粉产品和茶类，其中熊胆粉系列产品有国药准字熊胆粉（药品）、熊胆粉冻干饮片（药材）。该公司有三个生产车间，包括食品生产车间、药品生产车间和中药饮片生产车间。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有熊胆粉（胶囊），但这公司没有单独的生产车间，是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车间里生产熊胆粉（胶囊）。我是从2014年9月或10月份开始生产熊胆粉胶囊，目前为止，我能记起盒装成品生产了22000盒左右，没装盒的装成每瓶6粒的产品共生产了30000瓶左右后，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期间，我向张盛儒、朱纪专、李水明销售过熊胆粉胶囊，具体数量记不清。当时张盛儒、朱纪专、李水明确定购买数量后，先用银行转账方式把熊胆粉胶囊的货款汇入我的尾号为5467的农业银行卡里，我收到钱后再给他们发货。一开始，我生产熊胆粉胶囊主要是用于送人。根据服用者的情况反馈，熊胆粉胶囊这个产品非常好，便于服用。后来张盛儒跟我要的量越来越大，我就开始以销售的形式卖给张盛儒，因为我清楚没有药监管理部门的批准，熊胆粉胶囊不能进入药店和医院销售。当时公司副总王建恒和董馥明提醒过我，我们生产的胶囊按照国家药品管理部门的规定是不符合相关规定的。我们公司生产的熊胆粉胶囊外包装有两种，这两种外包装正面没有区别，区别在包装盒背面，第一种背面印有“功能主治”，“仅供内部使用”字样，第二种包装背面就把“功能主治”和“仅供内部使用”去掉了。我们公司于2016年4，5月份更换过装熊胆粉胶囊的外包装，2017年3月份换包装时，把包装盒后面的“功能主治”字样去掉，改成一段介绍熊冬眠现象的文字。2.被告人王建恒的供述：我从2011年1月份开始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任生产部门负责人，该公司的法人是邢耀东，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法人是卢英明，邢耀东和卢英明是夫妻关系。当时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成立约几个月后，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成立，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散剂生产、中药饮品生产，天佑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棕熊驯养繁殖、黑熊驯养繁殖及产品销售；梅花鹿驯养繁殖及产品销售；农副产品、中药材收购加工及产品销售，这两个公司实际都是邢耀东和卢英明夫妻的，两个公司没有明显的区分，实际上是交织在一起的，而且现在同时使用一个办公场所。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熊胆粉（散剂）和熊胆粉（冻干）饮片，其中熊胆粉（散剂）有国药准字号，是国药准字Z19991016，属于药品；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主要生产熊胆粉胶囊，该熊胆粉胶囊没有任何批准文号。我们公司有食品生产车间、饮片生产车间和药品生产车间。其中散剂生产车间生产熊胆粉；饮片生产车车间生产熊胆粉（饮片），这个车间也可以说是天佑生物公司的，因为在饮片生产车间里生产包装了熊胆粉胶囊，而熊胆粉胶囊外包装写的是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食品生产车间生产清甘茶。我们公司从2014年10月份开始生产熊胆粉胶囊，当时没有生产指令。邢耀东直接给我下了生产熊胆粉胶囊任务指标时，我提出过反对，但邢耀东仍决定生产熊胆粉胶囊。我口头给车间下了任务指标，其中2014年度一共生产了约4000盒；2015年度约生产6000盒；2016年度生产了约15000盒；2017年度约生产6500盒。我们生产的熊胆粉胶囊外包装盒共有三种样式，2014年刚开始生产时候是由红，黄，黑三种颜色组成的木质包装盒，正面印有“天佑熊业”、熊胆胶囊和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字样，背面印有包装规格、服用方法、不良反应、储藏和“仅供内部”使用字样；2015年开始改成棕色木质包装盒，正面印有熊胆粉和云南天佑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字样，背面印有“功能主治”、“用法用量”和“内部使用”等字样；2017年又改变了一下外包装，在原有的基础上将背面的“功能主治”去掉了，换成了一段描述黑熊冬眠的文字，把仅供内部使用字样去掉了。我们之所以改外包装是因为公司董事长邢耀东说之前的包装写有“功能主治”不符合规定，我们还没有熊胆粉胶囊的批准文号，这样不行，我们把功能主治去掉，以后就按照药材卖。3.被告人张盛儒的供述：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5月份期间，我从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每盒160元的价格（每盒装12瓶，每瓶装有6粒熊胆粉胶囊，每粒0.1克）购买约3500盒熊胆粉胶囊后，以每盒200元的价格卖给云南省昆明市朱纪专、云南省弥勒县李水明、四川省成都市的颜志友、并销售到辽宁省鞍山市，吉林省延吉市等地方。2016年4月24日，我和朱纪专、李水明共同出资以入股形式合作后，朱纪专负责财务管理，我负责管理熊胆粉的收货和发货，李水明和朱纪专一起负责招商销售。之后，朱纪专代表我们三个人与邢耀东签订了《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但合同中没有体现熊胆粉胶囊产品质量和产品合法性条款，当时邢耀东给我们看的手机中的熊胆粉胶囊没有批号。公安机关给我出示的熊胆粉胶囊的发货单中，其中2016年2月27日和2016年3月31日的发货单是我和朱纪专、李水明合作之前我自己进行销售的，另外两张2016年5月7日和2016年9月12日的是我和朱纪专、李水明合作以后我们三个人一起销售的，收货单位虽然是我的名字，实际上却货发到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了。另外的19张收货单位是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发货单是我和朱纪专、李水明三个人合作销售的，另3张收货单位标注晏春丽的我不知情，那不是我们三个人合作销售的。销货清单上单价为200元的熊胆粉胶囊的包装都是木盒，纸盒包装的价格为160元，并且我们合伙期间购进的木盒熊胆粉胶囊包装背面都带有“功能主治”字样。2016年5月1日起，我们三个人合作销售熊胆粉胶囊时，我把之前销售剩余的500盒熊胆粉以每盒160元的价格卖给纪专生物有限公司以后全部销售，后来我们合作购进的也没有留存，全部销售。4.被告人朱纪专的供述：2015年11月初，张盛儒通过李水明的介绍来到纪专生物科技公司说自己一直经营熊胆产品，而且销售效果不错。他想我在会销时销售熊胆产品，他给我提供货源。当时我持怀疑的态度问他，哪有那么多熊胆，张盛儒说天佑熊业制药公司就在红河蒙自，我们可以一起去参观。2015年11月中旬，我和李水明、张盛儒一起去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参观后，我就答应做他的熊胆粉和清甘茶会销。2015年12月中上旬，我们做了第一次会销时张盛儒拿来了20盒熊胆粉胶囊、20盒清甘茶进行销售，当时只卖出8套。直到2016年4月份，邢耀东提出让我和张盛儒、李水明一起合作经营熊胆胶囊。于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商谈了投资比例和股份，我出资40%，张盛儒和李水明各出资30%，还用我名下的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会销合同》。签订合同时，我特意提出要求在合同中写明“天佑公司要保障熊胆胶囊的合法性，如出现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由天佑公司负责”，当时邢耀东就说：“那就别签了，你们也别买了”，他还说：“熊胆粉胶囊就是打法律的擦边球”，意思是说熊胆粉装入胶囊内改变了剂型，天佑制药公司没有熊胆胶囊的批准文号，平时销售只能和其他产品一起，以赠送的名义进行销售。听邢耀东一说，能够规避法律制裁，而且熊胆胶囊的销售情况也不错，有很大的利益空间，我们就同意了，并签订了《会销合同》。我和张盛儒、李水明一直合作到2017年4月份，之后就散了。2016年4月24日，我们刚开始合作后，订的第一批2000盒熊胆粉胶囊的外包装都带有功能主治的字样。2016年11月末或2016年12月初，我发现收到的熊胆粉胶囊两种包装，一种外包装是原来的带功能主治字样的；另一种是去掉功能主治字样的包装。5.被告人李水明的供述：2016年4月份，我和朱纪专、张盛儒一起以朱纪专名下的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经营主体，按照出资额确定分红比例，我和张盛儒都是30%，朱纪专是40%，这样就与天佑熊业制药公司邢耀东签了合同，作为熊胆胶囊全国总代理。当时我们经营这款产品时，天佑公司老板邢耀东跟我、朱纪专、张盛儒说熊胆胶囊产品质量没有问题，但是胶囊还没有取得国家批准，可以打“擦边球”，我们就知道这是国家不允许的，当时为了挣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也就怀着侥幸心理开始经营了，一直经营到张盛儒被抓时候。我们合伙经营时，张盛儒负责跟邢耀东联系发货，把具体数额和价格告诉我，我进行打款、核对账目，打款的银行卡都是以我的身份证开的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的卡，打给邢耀东的个人卡里，后来张盛儒离开后，一般是朱纪专跟邢耀东联系，我偶尔也联系，款项也是我来打。2016年我们合伙经营期间，收到的熊胆粉胶囊的木盒包装上都带有“功能主治”字样，没有其他包装样式。二、被告人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非法经营事实。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被告人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且明知被告人邢耀东销售的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的熊胆粉胶囊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的情况下，从被告人邢耀东处以每盒200元的价格购进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有熊胆粉胶囊11769盒后，以每盒320元的价格向辽宁省鞍山市柯怡风销售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的熊胆粉胶囊375盒，销售金额120,000元，获利45,000元。经延边朝鲜族自治州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属于药品。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银行交易流水表证明：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晏春丽向邢耀东、卢英明汇款,共计2,137,913元;2016年11月9日至2016年12月29日，李水明向邢耀东、卢英明汇款，共计1,665,078.5元；2016年3月26日至2016年11月22日期间，柯怡风、向张盛儒汇款情况。2.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6年5月17日至2016年11月4日期间，赵立明向柯怡风购买熊胆粉375盒的聊天记录；2016年10月4日至2017年7月21日期间，柯怡风向张盛儒购买熊胆粉的聊天记录。3.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对赵立明、柯怡风、陈杰使用的手机进行提取数据的经过。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信息情况表、营业执照证明：张盛儒系昆明美灵生物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生物技术的研究、开发；化妆品、农副产品、电子产品、五金交电、建筑材料、花卉、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的销售；计算机软硬的开发、应用及技术咨询；计算机系统集成及综合布线；朱纪专系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范围为生物技术的研究；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保健食品的批发兼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李水明系弥勒市圣康保健品经营部的经营者，经营范围为保健食品、养生家电、预包装食品零售。（二）证人证言1.证人柯怡风的证言证实（鞍山市中科养生堂法人）：2016年，我从张盛儒处以每盒320元的价格购买云南天佑熊业公司生产的熊胆粉胶囊后，将375盒卖给赵立明，其中有一些破损和受潮变质。2.证人赵立明的证言证实（延吉市恒达保健品商店负责人）：2016年，我通过柯怡风购买云南天佑熊业公司生产的375盒熊胆粉胶囊后，对外销售一部分，赠送一部分，家人服用一部分。我购买的上述熊胆粉中，有一部分受潮变质，就销毁了。3.证人赵立伟的证言证实（延吉市恒达保健品商店负责人）我是延吉市恒达保健品商店总负责人，主要负责购货、验货、组织销售活动、管理商店的资金；我哥赵立明是法人，他负责商店的资质验收、售后服务。2016年，我通过柯怡风购买云南天佑熊业公司生产的375盒熊胆粉胶囊后（包装上标注功能主治），对外销售一部分，赠送一部分，家人服用一部分。我购买的上述熊胆粉中，有一部分受潮变质，就销毁了。4.证人徐成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的一天，我和陈杰被公司派到延吉市的卖保健品的“三立公司”（赵立明、赵立伟），帮助它销售我公司代理的“元素神”保健品。2015年7月份，我跟陈杰征得赵总的同意后，我们也在“三立公司”帮忙推广和销售熊胆粉胶囊。到了2017年3月份的一天，我感觉到销售这个“熊胆粉胶囊”是违法的，因为我自己有“药剂师”证，知道这个“熊胆粉胶囊”是药品，国家有规定药品只能在药店里出售，而我们在的“三立公司”是一个销售保健品的，不允许出售药品，我们就停止销售“熊胆粉胶囊”了。5.证人陈杰的证言证实：我是广州惠众商贸有限公司的兼职销售员，我还兼职销售熊胆粉。2016年6，7月份开始我从张盛儒处进货后，我到三立公司介绍产品后，他们同意卖我就进货销售给三立公司，我在中间赚差价。2016年11月份，我觉得专卖几个月的熊胆粉胶囊后有点害怕了，我就向厂家的邢总问他的药为什么没有国药准字号，他还说我是卖保健品的不能卖带有国药准字号药物，这个属于中药原材料。2017年3月份，我在网上看到没有国药准号的上假药，所以我就不卖熊胆粉胶囊了。当时，我和张盛儒、三立公司的账目往来是先是三立公司需要熊胆粉后跟我说，然后我通知女朋友柯怡风，三立公司给柯怡风打钱，然后柯怡风跟张盛儒联系，柯怡风给张盛儒打钱，张盛发货给三立公司。2016年，我按照赵立明和赵立伟的要求，在延吉做熊胆胶囊礼盒会销中，向中老年人讲课。当时我和陈杰一起讲课，我是负责主持协助陈杰，陈杰是主讲，有的时候我给中老年人讲一下政策。6.证人文泗铝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左右，我来昆明帮张盛儒收货、发货，张盛儒给我开资。2016年8月份，晏春丽、朱纪专（夫妻）和张盛儒开始合作之后，是晏春丽给我每个月打钱，一直打到2017年3月份，之后一直由张盛儒给我打钱。他们销售的熊胆粉、熊胆酒、熊胆茶等保健品都是从云南省蒙自市进货后，发货至黑龙江省、吉林省延边、辽宁省鞍山市、山东省、四川省，其他地方我记不清了。7.证人晏春丽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左右，我丈夫朱纪专与李水明、张盛儒合伙经销熊胆粉胶囊，当时张盛儒负责取货，我从2016年4月份开始负责向熊胆粉胶囊卖家邢耀东汇款后，一直到2016年10月份，后来李水明负责向卖家汇款了。（三）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邢耀东的供述：我是从2014年9月或者10月份开始生产熊胆粉胶囊，目前为止，我能够记上来的盒装的成品生产了22000盒左右，每装盒的装成6粒每瓶的共生产了30000瓶左右后，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份期间，我向张盛儒、朱纪专、李水明销售过熊胆粉胶囊，具体数量记不清。当时张盛儒、朱纪专、李水明确定购买数量后，会先用银行转账方式把熊胆粉胶囊的货款汇入我尾号5467年农业银行卡里，我收到钱后再给他们发货。2.被告人张盛儒的供述：2015年10月份至2016年5月份期间，我从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每盒160元的价格（每盒装12瓶，每瓶装有6粒熊胆粉胶囊，每粒0.1克）购买约3500盒熊胆粉胶囊后，以每盒200元的价格卖给云南省昆明市朱纪专、云南省弥勒县李水明、四川省成都市的颜志友、辽宁省鞍山市，吉林省延吉市等地方销售过。2016年4月24日，我和朱纪专、李水明共同出次入股形式合作后，朱纪专负责财务管理，我负责管理熊胆粉的收货和发货，李水明和朱纪专一起负责招商销售。之后，朱纪专代表我们三个人与邢耀东签订了《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但合同中没有体现熊胆粉胶囊产品质量和产品合法性条款，当时邢耀东给我们看的手机中的熊胆粉胶囊也没有批号。公安机关给我出示的熊胆粉胶囊的发货单中，其中2016年2月27日和2016年3月31日的发货单是我和朱纪专、李水明合作之前我自己进行销售的，另外两张2016年5月7日和2016年9月12日的是我和朱纪专、李水明合作以后我们三个人一起销售的，收货单位虽然是我的名字，当时实际上把货发到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了。另外的19张收货单位是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发货单是我和朱纪专、李水明三个人合作销售的，另3张收货单位标注晏春丽的我不知道，那不是我们三个人合作销售的。2016年5月1日起，我们三个人合作销售熊胆粉胶囊时，我把之前销售剩余的500盒熊胆粉每盒以160元的价格卖给纪专生物有限公司以后，全部销售，后来我们合作购进的也没有留存，全部销售。3.被告人朱纪专的供述：2015年11月初，张盛儒通过李水明的介绍来到纪专生物科技公司说自己一直经营熊胆产品，而且销售效果不错。他想我在会销时销售熊胆产品，他给我提供货源。当时我持怀疑的态度问他，哪有那么多熊胆，张盛儒说天佑熊业制药公司就在红河蒙自，我们可以一起去参观。2015年11月中旬，我和李水明、张盛儒一起去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参观后，我就答应做他的熊胆粉和清甘茶会销。2015年12月中上旬，我们做了第一次会销时张盛儒拿来了20盒熊胆粉胶囊、20盒清甘茶进行销售，当时只卖出8套。直到2016年4月份，邢耀东提出让我和张盛儒、李水明一起合作经营熊胆胶囊。于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商谈了投资比例和股份，我出资40%，张盛儒和李水明各出资30%，还用我名下的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会销合同》。签订合同时，我特意提出要求在合同中写明“天佑公司要保障熊胆胶囊的合法性，如出现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由天佑公司负责”，当时邢耀东就说：“那就别签了，你们也别买了”，他还说：“熊胆粉胶囊就是打法律的擦边球”，意思是说熊胆粉装入胶囊内改变了剂型，天佑制药公司没有熊胆胶囊的批准文号，平时销售只能和其他产品一起，以赠送的名义进行销售。听邢耀东一说，能够规避法律制裁，而且熊胆胶囊的销售情况也不错，有很大的利益空间，我们就同意了，并签订了《会销合同》。我和张盛儒、李水明一直合作到2017年4月份，之后就散了。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发货单显示，自2016年4月至2017年8月，我公司从天佑公司共购进熊胆胶囊27次，数量共计15586盒，其中1000盒送人以外，全部销售。我们公司销售的熊胆胶囊换过包装，以前的包装后面写的“功能主治”，“仅内部使用”字样，后来换的包装就没有“功能主治”，写了一段关于熊胆的故事。4.被告人李水明的供述：2016年4月份，我和朱纪专、张盛儒一起以昆明纪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为经营主体，按照出资额确定分红比例，我和张盛儒都是30%，朱纪专是40%，这样就与天佑熊业制药公司邢耀东签了合同，作为熊胆胶囊全国总代理。当时我们经营这款产品时，天佑公司老板邢耀东跟我、朱纪专、张盛儒说熊胆胶囊产品质量没有问题，但是胶囊还没有取得国家批准，可以打“擦边球”，我们就知道这是国家不允许的，当时为了挣钱，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严重，也就怀着侥幸心理开始经营了，一直经营到张盛儒被抓时候。我们一起经营的时候张盛儒感觉跟我们一起干挣钱不多，于是他就离开了我们，自己单干了。分开之前都是张盛儒跟邢耀东联系发货，把具体数额和价格告诉我，我进行打款、核对账目，打款的银行卡都是以我的身份证开的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的卡，打给邢耀东的个人卡里，后来张盛儒离开后，一般是朱纪专跟邢耀东联系，我偶尔也联系，款项也是我来打。其他证据：1.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邢耀东、王建恒、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作案时均系成年人。2.抓获经过证明：抓获被告人邢耀东、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的经过及被告人王建恒主动投案的经过。3.云南省泸西县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朱纪专临时羁押于云南省泸西县看守所（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7日）；被告人李水明临时羁押于云南省泸西县看守所（2017年9月15日至2017年9月17日）。4.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羁押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朱纪专临时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2017年9月17日至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李水明临时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2017年9月17日至2017年9月19日）。5.开户许可证证明：2011年2月16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蒙自明珠路支行开立基本存款账户（账号530016663510********）；2016年6月20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红河支行开立基本存款账户（账号107660000********）。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7年8月28日，和龙市公安局从邢耀东处扣押中国农业银行卡三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两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现金4219元，中国建设银行U盾一个，钱包一个，腰带一个，手机一部，钥匙两把，中国石化加油卡一张；2017年8月28日，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及邢耀东住处扣押2015年明细账两本（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2015年记账凭证十二册（云南天佑熊业能限公司）；2016年记账凭证十四册（云南天佑熊业能限公司），2017年1-6月记账凭证十一册（云南天佑熊业能限公司），2017年1-7月记账凭证七册（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5年记账凭证十二册（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民展有限公司），2016年记账凭证十二册（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民展有限公司），包材采购记录一本（2017年），2017年应收销货款一本，2016年熊胆粉原料情况一张；2017年2月16日-2月25日生产计划，熊胆粉包装盒图二张，收料（入库）单五十九张，销货清单九十三张，领料单七张，出库、入库单据三箱；2017年8月30日，从卢宪春处扣押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门卫物品出入登记表169页，货物签收表2页，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门卫来访人员登记表15页，熊胆胶囊896盒；2017年9月2日，从卢英明处扣押电脑硬盘1个（王建恒），手机1部（王建恒），U盘2个（王建恒），U盘1个（黄闻邦），电脑硬盘1个（陈文静），电脑硬盘2个（卢英明），天佑制药公司成品出入库日报表1本，发货申请单53份，天佑科技生物公司包材出入库明细表1本，成品熊胆粉胶囊1192盒（熊胆粉胶囊礼盒包装），半成品熊胆粉胶囊21319瓶（“熊胆粉”标识玻璃瓶，6粒胶囊/瓶）；2017年9月3日，从卢英明处扣押袋装熊胆粉胶囊91袋（透明小包装袋装的熊胆粉胶囊），袋装熊胆粉胶囊1袋（透明大包装袋装的熊胆粉胶囊），对账单1张，云南天佑熊业展厅商品销售价格及提成方案1张，5月30日超市盘点表2张，邢耀东工作电脑硬盘1个；2017年9月15日，侦查人员从朱纪专处扣押手机2部，手写笔记本1本，天佑熊业会销同盟协议书2份，熊胆大单出货登记表1份，建设银行卡2张，中国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1张，广发银行卡1张，交通银行卡1张，人民币5000元；2017年10月12日，扣押人民币2万元；2017年12月8日，扣押人民币20万元；2017年9月15日，从李水明处扣押各种账目、宣传单32张；记账纸4张；U盾3个；手机2部；农业银行卡2张1张；工商银行卡1张；农信银行卡1张；建设银行卡2张；人民币5000元；2017年10月12日，扣押人民币30万元；2017年9月25日，从张盛儒处扣押人民币156万元；2017年9月19日，从晏春丽处扣押人民币38万元；2017年12月7日，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扣押人民币279万元。7.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说明证明：经过二维码进行扫描，侦查机关从车大均、张洪涉处扣押生产企业标注为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熊胆粉”木盒的内容为熊胆粉，中国物品编码中心；商品简介，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出品，产于云南稀有药用狮熊种群，金胆级品质，至臻云胆。原判认为，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邢耀东系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药品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建恒系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药品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经营药品，且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建恒有自首情节，且愿意接受处罚，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有坦白情节，且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依法适用缓刑。关于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辩护人贾洪锋向法庭出示的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关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销售假药熊胆粉胶囊案件有线索移送的函》，经查，该份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关于上报对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涉嫌生产“熊胆粉”胶囊调查情况的报告》，经查，该份调查报告是无实物证据的情况下，基于询问调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和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说明情况得出的结论，故本院认为该份调查报告认定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过“熊胆粉”胶囊的依据不充分，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该份证据材料，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药品GMP证书，经查，该份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野生动物及其产品经营许可证、发票复印件，印刷、加工承揽合同书，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销售的熊胆粉胶囊的出场样品，经查，该份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云南省财政厅和林业厅向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颁发的标牌，经查，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关于GMP认证检查补正资料，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卢英伟及辩护人贾洪锋；被告人邢耀东及辩护人金成花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销售熊胆粉胶囊的数量、金额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陈文静、王晶晶、张程、王慕桁、陈贤朋的证言及QQ邮箱截图、聊天记录，可以证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王晶晶使用QQ邮箱向张程订制熊胆粉胶囊盒设计图（带功能主治）的时间为2016年4月10日和后期改动的时间为2017年2月19日，且有朱纪专、张盛儒购买的熊胆粉胶囊货单统计表、销售清单和被告人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邢耀东与朱纪专于2016年4月24日签订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后，被告人朱纪专、张盛儒于2016年4月28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购买熊胆粉胶囊的数量为11769盒，其销售金额为2,353,800元，故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卢英伟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董馥明、陈应春、李翠平、施亚婷、黄闻邦、陈文静、王晶晶、张东壁的证言，营业执照，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认定意见，被告人王建恒的供述，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邢耀东明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未取得生产熊胆粉胶囊剂的批准文号情况下，向该公司生产经理王建恒下达生产熊胆粉胶囊的指令，由王建恒向车间下达生产任务指标后，该公司生产车间的员工生产熊胆粉胶囊行为，且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认定意见佐证带有功能主治、用法用量等内容的熊胆粉胶囊系药品，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辩护人贾洪锋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涉案熊胆粉的主体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其法定代表人邢耀东向该公司生产经理王建恒下达生产熊胆粉胶囊的指令后，由王建恒向车间下达生产任务指标，并生产的熊胆粉胶囊对外销售，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熊胆粉没有违反药品管理制度，符合国家法律规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司营业执照，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认定意见，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生产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的药品，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延边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吉林省药监局的认定意见和复函不能作为证据予以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意见函和复函认定的程序合法，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辩护人葛宏刚提出的熊胆粉胶囊剂不属于药品，属于药品原材料或者辅料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认定意见及补充说明，在延吉市恒达常青保健品商店销售的“熊胆粉”样品（标示生产企业：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规格：每粒胶囊装熊胆粉0.1g,6粒/瓶×12瓶/盒）属于药品，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熊产品销售是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合法经营范围的辩护意见，经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棕熊驯养繁殖、黑熊驯养繁殖及新产品销售；农副产品、中药材收购加工及产品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故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销售熊胆粉胶囊剂的行为不属于非法经营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司营业执照，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认定意见、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销售药品的行为违反《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邢耀东提出的生产涉案熊胆粉时我和生物公司的法人郭福江授权给王建恒生产熊胆粉胶囊剂生产管理，不清楚熊胆粉中药材产品包装中印有功能主治是违法行为，故没有犯罪的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邢耀东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对公司的生产经营负有管理和监督义务，且在明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未取得生产药品经营许可证和生产熊胆粉胶囊剂的批准文号情况下，向该公司生产经理王建恒下达生产熊胆粉胶囊的指令后，由王建恒向车间下达生产任务指标，该公司生产车间员工生产熊胆粉胶囊的行为及邢耀东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销售上述熊胆粉胶囊，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由犯罪地的人民法院管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由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指定本院审判，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邢耀东的辩护人金成花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邢耀东犯非法经营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邢耀东明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未取得生产药品经营许可证和生产熊胆粉胶囊剂的批准文号情况下，以该公司名义生产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并以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义销售上述药品的行为违反《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之规定，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邢耀东不是被告单位的直接主管的责任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邢耀东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对公司的生产经营负有管理和监督义务，且在明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未取得生产熊胆粉胶囊剂的批准文号情况下，向该公司生产经理王建恒下达生产熊胆粉胶囊的指令，并由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后，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销售，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邢耀东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邢耀东揭发他人犯罪的事实至本案一审审判之前未能查证属实，故本院不采纳该项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王建恒的辩护人李峰日提出的被告人王建恒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只能服从公司领导的指令，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建恒作为该公司生产部经理，对其生产负有管理和监督义务，但王建恒按照被告人邢耀东的指使生产熊胆粉胶囊，属于履行指令行为，故应负刑事责任，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建恒的行为造成的危害后果不大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违反药品管理制度，生产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已进入到流通和消费领域，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建恒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可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建恒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建恒明知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作为该单位负责生产的主管人员，根据邢耀东的指令生产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建恒的犯罪事实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没有法律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熊胆粉胶囊货单统计表、销售清单、银行流水、熊胆粉全国会销市场合同和被告人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的供述，被告人邢耀东以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销售涉案药品金额达2,353,800元，属于非法经营药品的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故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根据被告人王建恒的非法经营数额2,353,800元，可以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建恒参与非法经营数额为2,353,800元，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故不符合“犯罪情节较轻”的缓刑适用条件，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邢耀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五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建恒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犯非法经营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邢耀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0日起至2025年9月15日止。已折抵刑期55日。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建恒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详见执行通知书。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朱纪专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张盛儒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水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禁止被告人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九、从被告人朱纪专处扣押的人民币22.5万元未随案移送，上述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负责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上交国库和发还朱纪专人民币20.7万元。十、从被告人张盛儒处扣押的人民币156万元未随案移送，上述涉案财物中，由扣押机关依法负责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5万元上交国库和发还张盛儒人民币154.65万元。十一、从被告人李水明处扣押的人民币30.5万元未随案移送，上述涉案财物中，由扣押机关依法负责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5万元上交国库和发还李水明人民币29.15万元。十二、从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扣押的人民币279万元未随案移送，上述涉案财物中，由扣押机关依法负责追缴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5.38万元上交国库和发还被告单位43.62万元。十三、查封、扣押在案的银行卡、U盾、手机等涉案财物（详见清单）未随案移送，上述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负责依法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辩护意见：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将涉案的熊胆粉胶囊剂定性为药品是错误的，将熊胆粉胶囊剂定性为药品依据的认定意见书、复函、鉴定意见，存在检材错误、程序错误、鉴定依据错误等情况不应当被采信；原判认定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系涉案胶囊剂的生产主体错误，涉案胶囊剂是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的，认定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为非法经营主体，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天佑制药公司没有非法经营的主观故意，也没有谋取非法利益的故意，不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熊胆粉符合国家法律规定，没有侵犯刑法所保护的法益，未严重扰乱市场秩序，不存在社会危害性；原判认定2016年4月28日至12月28日期间销售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礼盒的时间、数量、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之间未能形成证据链，相互矛盾；原判认定“上诉人所提交的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关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销售假药熊胆粉胶囊案件有关线索移送的函》与本案无关。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对熊胆粉的调查报告，依据不充分。”是错误的；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构成非法经营罪错误。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原判将涉案的熊胆粉胶囊剂定性为药品是错误的，将熊胆粉胶囊剂定性为药品依据的认定意见书、复函鉴定意见，存在检材错误、程序错误、鉴定依据错误等情况不应当被采信;原判认定天佑制药公司系涉案胶囊剂的生产主体错误，涉案胶囊剂是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的；原判认定2016年4月28日至12月28日期间销售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礼盒的时间、数量、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之间未能形成证据链，相互矛盾；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构成非法经营罪错误；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上诉人邢耀东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判认定在2016年4月28日至12月28日期间销售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的时间、数量、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生产销售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礼盒是从2016年8月1日至10月中旬，数量为2661盒，金额532,200元；原判认定邢耀东系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邢耀东虽然是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管理工作，但是生产熊胆粉胶囊的主体是生物公司，生产药品的直接主管负责人是王建恒，邢耀东不具备认定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条件，不应承担责任；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建恒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建恒系初犯，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在公司领导提出生产熊胆粉胶囊时，王建恒提出了反对意见，但由于从属关系只能服从指令，主观恶性较小，行为危害后果不大，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判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出新的证据。原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邢耀东系原审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药品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原审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王建恒系原审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药品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非法经营药品，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关于上诉人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将涉案的熊胆粉胶囊剂定性为药品是错误的，将熊胆粉胶囊剂定性为药品依据的认定意见书、复函、鉴定意见，存在检材错误、程序错误、鉴定依据错误等情况不应当被采信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延边朝鲜族自治州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认定意见及补充说明，在延吉市恒达常青保健品商店销售的“熊胆粉”样品（标示生产企业：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规格：每粒胶囊装熊胆粉0.1g,6粒/瓶×12瓶/盒）属于药品。上述认定意见书、复函、鉴定意见是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做出的，鉴定程序合法，结论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依据。原审判决对此意见亦已经释明，其驳回理由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云南天佑熊业制药公司系涉案胶囊剂的生产主体错误，涉案胶囊剂是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的，认定云南天佑熊业制药公司为非法经营主体，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邢耀东，明知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盒的熊胆粉胶囊未取得胶囊剂型生产许可证且该药品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的情况下，指使该单位生产部负责人王建恒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盒的熊胆粉胶囊。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民展有限公司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为获取非法利益由该公司实际负责人邢耀东与被告人朱纪专、张盛儒、李水明签订《熊胆粉全国会光销市场合同》销售熊胆粉胶囊。上述事实有邢耀东、王建恒的供述与多名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并有多份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审判决对此意见亦已经释明，其驳回理由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没有非法经营的主观故意，也没有谋取非法利益的故意，不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及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熊胆粉符合国家法律规定，没有侵犯刑法所保护的法益，未严重扰乱市场秩序，不存在社会危害性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邢耀东，明知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盒的熊胆粉胶囊未取得胶囊剂型生产许可证且该药品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的情况下，指使该公司生产部负责人王建恒在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带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盒的熊胆粉胶囊，并通过邢耀东实际主管的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向外销售。上述事实有邢耀东、王建恒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并有多份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主观上具有谋取非法利润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非法经营药品的行为，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对此意见亦已经释明，其驳回理由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2016年4月28日至12月28日期间销售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礼盒的时间、数量、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之间未能形成证据链，相互矛盾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对上述事实的认定，即有多份书证予以证实，同时结合各上诉人的供述，多名证人证言等证据佐证，能够排除证据间的矛盾形成证据锁链，综合审核认定的销售时间、数量、金额并无不当。原审判决对此意见亦已经释明，其驳回理由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上诉人所提交的吉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关于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生产销售假药熊胆粉胶囊案件有关线索移送的函》与本案无关。云南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稽查局对熊胆粉的调查报告，依据不充分。”是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的证明本案事实的各项证据，已经一审法院质证属实并确认，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明材料，与本案缺乏直接的证明关系，且无法否定在案已经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原审判决对此意见亦已经释明，其驳回理由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构成非法经营罪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本案原审被告单位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情节特别严重，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邢耀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在2016年4月28日至12月28日期间销售带有功能主治的熊胆粉胶囊的时间、数量、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生产销售有功能主治外包装礼盒是从2016年8月1日至10月中旬，数量为2661盒，金额532,200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对销售时间、数量、金额的认定，即有销货清单、会销合同等多份书证予以证实，同时结合各上诉人的供述，多名证人证言等证据佐证，综合审核认定的销售时间、数量、金额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邢耀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邢耀东系被告单位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邢耀东虽然是制药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管理工作，但是生产熊胆粉胶囊的主体是生物公司，生产药品的直接主管负责人是王建恒，邢耀东不具备认定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条件，不应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邢耀东作为云南天佑熊业制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公司的生产经营负有管理和监督责任，其在明知公司未取得生产药品经营许可证和生产熊胆粉胶囊剂的批准文号情况下，向该公司生产经理王建恒下达生产熊胆粉胶囊的指令，由王建恒向生产车间下达生产任务指标生产熊胆粉胶囊后，邢耀东以云南天佑熊业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销售熊胆粉胶囊。上述事实有邢耀东、王建恒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并有多份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主观上具有谋取非法利润的目的，客观上实施了非法经营药品的行为，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对此意见亦已经释明，其驳回理由并无不当，故本院对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及王建恒提出的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对各上诉人量刑时已综合考量了其犯罪的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和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缓刑无新的事实和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史 磊审判员 金尚杰审判员 朴龙俊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郑翔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