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民终15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桃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158377633U。法定代表人：刘扬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宙翔、方芷琦，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丁通旺，男，196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志，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月琴，女，196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涛，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昌一建）、上诉人丁通旺、上诉人曹月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9）赣0103民初10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通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志、上诉人曹月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涛，上诉人一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宙翔、方芷琦到庭参与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南昌一建向本院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变更（2019）赣0103民初102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丁通旺、曹月琴共同偿还上诉人垫付的执行款2664147元并支付被扣划款项的利息（按月利率2%自扣划之日起计至实际付清本息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2月19日为2077812.95元）；2、依法撤销（2019）赣0103民初102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两被上诉人丁通旺、曹月琴共同向上诉人支付被保全的295万元款项被冻结期间利息120950元（2015年7月1日起至2015年8月11日止，按照每日千分之一利率计算，共计41天）；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丁通旺向上诉人南昌一建出具的《承诺书》、《欠条》真实有效，本案的案由应当为欠款合同纠纷。（一）被上诉人丁通旺向上诉人出具的《欠条》《承诺书》已经将上诉人为其垫付的款项转化为了债权债务关系，并对被冻结及垫付的利息作出了约定，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且内容明确针对红石租赁站纠纷案相关内容所作，原审法院错误的认定该欠条为双方经济结算的承诺，与事实不符。虽然本案中上诉人南昌一建与两被上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的源头是上诉人在红石租赁站纠纷案中因承担连带责任遭受的损失及双方之间有关御景天下项目工程的《内部承包协议》当中的条款约定，但被上诉人丁通旺已经将所欠款项数额进行了确认并分别于2015年7月28日和2016年11月26日向上诉人出具了《承诺书》、《欠条》。其中《欠条》中载明：“因法院划扣了南昌一建的资金，系本人丁通旺原因导致。确认欠到南昌一建295万元（以法院实际划扣的金额为准），该欠款自法院划扣之日起至偿还之日按2%月利率另行计算利息。”因此,《承诺书》和《欠条》已经将原本的追偿关系进行了转化，并成立了新的欠款合同，南昌一建与被上诉人丁通旺之间的内部承包关系及垫付的执行款仅仅是该欠条形成的事实基础，双方现自愿针对该事实成立了新的欠款合同并对利息作出约定，并不违反法律强制性的规定，亦不存在欺诈、胁迫等合同无效事由，合法有效,应当予以支持。且《承诺书》和《欠条》全文均围绕南昌一建被冻结资金及划扣的执行款，与双方之间的工程结算没有任何关系，原审法院将《欠条》的约定强行解释为：“该《欠条》应视为双方经济结算的承诺”并对该欠条约定的内容不予采纳,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而对于上诉人诉请的295万元资金被冻结期间的利息损失亦未进行任何论述。(二)上诉人南昌一建以(欠款)合同纠纷诉至法院,原审法院将本案定为追偿权纠纷,认定案由错误。上诉人南昌一建系根据《承诺书》和《欠条》中对债权债务的约定诉至法院，原一审法院在管辖权异议的一审裁定(2017)赣0103民初3479号之一)当中对本案是欠款合同纠纷,南昌一建作为接受款项的一方，其所在地西湖区人民法院具有管辖权这一问题做出了充分的论述。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1民辖终288号民事裁定书亦对该观点予以支持并维持了原裁定。本案案由应为欠款合同纠纷,追偿只是合同产生的事实依据，利息的产生的源头系两被上诉人未能诚信履约，急于清偿债务导致。原审法院未依据上诉人南昌一建的诉请，而将本案案由调整为追偿权纠纷,不仅违背了上诉人南昌一建作为原告方所主张的民事法律关系，亦与本案事实情况不符。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由规定理解与适用》的规定，追偿权纠纷包含担保责任追偿权纠纷和合伙债务追偿权纠纷两种。上诉人南昌一建与被上诉人丁通旺之间既非担保责任追偿权纠纷，也非合伙债务追偿权纠纷,原审法院将本案案由定为追偿权纠纷不当。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为（欠款)合同纠纷。不受上诉人实际对外承担的付款责任范围限制。原审法院认定本案案由为追偿权纠纷,进而认为追偿权行使范围以实际承担的担保责任或赔偿责任为限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当为(欠款)合同纠纷,合同中对295万元资金被冻结期间的损失以及被划扣的2664147元自划扣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约定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当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和法律适用错误，依法应予以改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欠款)合同约定合法有效,被上诉人应当按约履行。现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的相关规定,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针对一建公司的上诉请求，丁通旺辩称：第一、本案基础法律关系为双方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合同关系，一审原告所认为的欠款协议书只是双方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的一部分，再已查明原告南昌一建与丁通旺之间就案涉项目工程挂靠施工协议工程款没有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原告就双方权利义务单笔陈述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案案由即关键待查明，事实为双方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履行情况。第二、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一审原告无权就该笔费用资金要求丁通旺支付费用。针对一建公司的上诉请求，曹月琴辩称：一、本案诉争的追偿权所涉及的债务，应该与另案丁通旺起诉南昌一建的相应承包纠纷的债务一并进行审理，而不应单独审理。二、即便本案的追偿权纠纷所涉及的应收款项成立，但因丁通旺与南昌一建双方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是一个挂靠协议，该协议无效。所以如果合同无效的话，应当返还资金而不应该再承担相应的资金占用的费用。三、曹月琴是否应承担夫妻共同债务，作为本案上诉人也是原审第二被告的曹月琴实际上对该笔债务并不知情，仅仅是在西湖区法院在审理的过程当中出具承诺书的时候似乎是知情的，而在债务整个发生至结束的过程当中并不知情，且曹月琴对丁通旺承包的该项目，项目是2012年承包的，曹月琴对整个承包的经营状况也不知晓。四、本案的债务实际上是丁通旺在2016年11月21日对上诉人南昌一建作出承诺以后再发生的，而丁通旺跟曹月琴在2016年2月17日离婚。因此这笔债务实际上是并没有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而是夫妻婚姻关系解除之后发生的，不能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五、一审法院认定的曹月琴承担共同债务的一个最主要的证据就是曹月琴在一审时在另案中做了担保，这个担保实际上的原意是曹月琴仅仅对原案件当中被告南昌一建提供的诉讼保全做一个反担保，曹月琴的担保范围仅仅是提供反担保，让原来的南昌一建的被保全的财产予以解封，仅此而已。而且在担保的承诺上面也有一句话，曹月琴承诺如果南昌一建不履行债务的话，她愿意以她担保的房产承担债务，而实际该案当中南昌一建实际已经完全的履行了债务了，与当时的申请执行人红石租赁部达成了执行和解，也就意味着曹月琴提供担保是基于诉讼保全的反担保，并不是对丁通旺的整个债务进行担保，并且承担担保责任的前提是南昌一建公司不履行义务的话，我方再承担担保责任。并非连带责任保证。而另案中一建公司完整的履行了还款义务，故曹月琴不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已经被查封的房产实际上是曹月琴个人收入购买，并非丁通旺与曹月琴共同所购，也就是说丁通旺没有将收入用于共同生活。丁通旺从2000年以后，一直在外面做各种的公司承包，我们的经营和收入都是分开的。我完全有自己的收入来源，从2001年我就在上海开了上海万历三合数码科技有限公司，经营的是电子电器电讯，法人代表也是我2005年就注册了凡奥实业，现在还在经营。我还有上饶北武夷茶业有限公司，并且在上海的市中心的中福古玩城经营古玩艺术品，这些我都是具有依据的，我的收入足够我自己承担买房的所有的费用，我的房子是2013年买的，2013年我那栋房子是308万，房价的话有银行的公证书为证，还有100万是贷款。该房屋实付208万，丁通旺没有出一分钱，所以当初房产证上只写了我的名字，我不同意写他的名字。关于提供担保，我当初完全不知道丁通旺那些年的情况，我在经营我上海的这些产业，跟他没有任何的来往，他也没有管家里面的生活开支，我一人经营事业抚养孩子。并且我只对南昌一建银行解封这件事进行担保，如果他不履行给红石的案子的债务我来承担债务，我并没有承诺书，我也没有承诺我要对丁通旺所有的债务进行担保和承担。若一建公司认为我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应该拿出相应证据证明丁通旺的收入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丁通旺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变更原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资金占用费；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原、被告签订的内部经济承包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该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合法有效”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名为项目经济承包，从合同的内容及双方的履行行为来看，上述合同的性质系内部挂靠合同。被上诉人作为被挂靠人并不亲自施工，将其企业名称、公章和资质证明出借给上诉人（挂靠人)，由上诉人实际施工并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义务（对此,江西省上饶县人民法院（2016）赣1121民初2875号民事判决书已有认定)，符合《建设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第九条、第十条之规定，应认定为建筑工程挂靠施工行为。根据《建筑法》第26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25条之强制性规定，以及《二〇〇四年全省法院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五条第4点“无资质的企业、个人借用有资质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发包人以此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应予以支持…”之规定，《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应认定为无效。二、原判决判令上诉人支付资金占用费用,于法无据且显失公平。应予纠正。1、如上所述,《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应认定为无效。协议双方就双方权益约定内容无效，应依据《合同法》第58条之规定,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协议无效的,一方要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则应承担损失金额的举证责任，被上诉人应就该资金占用费用金额承担举证责任。2、退而言之,本案一审审理中,上诉人就《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结算向建设工程项目所在地上饶市信州区提起民事诉讼并申请中止本案审理，如该案审结认定被上诉人有未付工程款足以抵销本案被上诉人垫付金额,则根本不存在资金占用之说。本案一审审理中，法庭决定不中止本案审理，显然不利于本案关键事实查实。3、被上诉人在建设工程挂靠施工中，获得了管理费收益,同时则应承担风险,故对于资金占用费损失,则当然应自行承担在被上诉人存在出借资质之过错之下,原判决判定该资金占用费由上诉人全额承担于法无据。综上,原判决对于《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这一建设工程施工挂靠施工协议效力的不当判断，不仅影响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亦对建设、维护建筑市场形成不好的指引作用。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为实现法律公正,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第七十条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公平裁判。针对丁通旺的上诉请求，南昌一建辩称：一、南昌一建与丁通旺之间属于内部承包，而并非挂靠经营。案涉的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合法有效。原审认定事实、适用法律正确。南昌一建与丁通旺之间签订的经济承包协议书为内部承包，且合同内容也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案涉工程已经通过竣工验收和工程造价决算审计合法有效，南昌一建要求丁通旺承担被划扣金额的清偿责任，也不仅是根据双方承包协议的约定，更是因为南昌一建对外承担责任的原因是丁通旺自身的违约行为导致。同时在承诺书和欠条当中，丁通旺也对欠款的事实及愿意承担还款责任进行了确认，并且丁通旺也并未对原审判决要求其承担偿还被划扣款项该部分的责任提起上诉。第二点，根据丁通旺向南昌一建出具的承诺书和欠条，丁通旺应当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且资金占用费是属于法定知悉，不受合同是否有效影响。首先，丁通旺已经将所欠款项及利息的计算方式进行了确认，并出具的承诺书和欠条，该欠条也是丁通旺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南昌一建认为丁通旺其实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2%支付266万余元自划扣之日起的利息以及按照日千分之一来支付295万元被冻结期间的利息。另外退一步说，资金占用费用的性质是法定之息，不受项目承包协议是否有效的影响。资金占用费与南昌一建代丁通旺对外承担责任具有紧密联系性，属于被划扣款项逾期归还的利息损失。项目承包协议有效，可以同时追究违约责任和主张利息，而合同无效，则照《合同法》第58条进行处理，双方无需承担违约责任，但逾期利息是属于法定之息，具有强制性，不受合同无效的影响。丁通旺本来应当在南昌一建的款项被划扣之后立即偿还给南昌一建，但一直逾期未付，因此产生了相应的利息损失。虽然南昌一建收取了承包费用，但丁通旺也取得了相应的工程款的收益，且本案债务产生的原因也是丁通旺在实际施工过程当中未遵守与红石租赁站的合同约定，存在违约行为导致的，丁通旺明显存在更大的过错。如果过错更大的，丁通旺事实上占用南昌一建的资金却不需要支付任何代价，让过错方单方获利，明显有失公正，同时资金占用费与案涉工程的结算也没有任何关系。南昌一建已经就该问题回应过多次，原审法院也对此有详细的论述，在此就不再赘述。综上，南昌一建认为丁通旺应当按照欠条当中的约定以2%的月利率计算利息，此外，资金占用费也属于法定孳息。即使合同无效，所占用的资金及相应的利息应当一并返还南昌一建。因此，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丁通旺的上诉。针对丁通旺的上诉请求，曹月琴辩称：认可丁通旺的上诉意见。曹月琴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赣0103民初10262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的涉案债权尚未成立。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丁通旺之间存在项目承包合作的关系。目前该承包协议尚未完成结算,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尚拖欠巨额工程款没有支付给丁通旺。在本案中,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要求上诉人丁通旺支付该笔费用,亦是基于双方的之间的项目承包协议。目前丁通旺已经向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对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饶市金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提起了建设工程施工纠纷一案,此案将全面对整个建设施工合同和工程项目承包事宜进行全面审查。故上诉人认为,本案涉诉费用的支付，应当在该承包项目的结算过程中根据承包项目协议书中约定一并结算，并在上述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受理的案件中进行处理。原审法院在未对工程项目承包事宜进行全面审查的情况下,不应根据片面的事实，就支持被上诉人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单笔的债权。二、上诉人曹月琴对系争债务并不知情。1、上诉人与丁通旺婚姻存续期间长期分居,上诉人对于丁通旺平时在做什么业务并不知情,也未参加过丁通旺的经营活动。对于丁通旺在外是否欠债、是否有营业收入一概不知。实际上,上诉人曹月琴直到本案诉讼时,才知道该债务的存在。故原审认为上诉人知晓丁通旺在外经营活动的事实认定存在错误。2、上诉人在另案中为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对本案涉及的债务知情。上诉人在（2015）信民一初字1404号案件中为南昌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该反担保是上诉人处于好意,且仅限于（2015）信民一初字1404号案件,仅涉及上饶市信州区红石建材租赁服务站与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上诉人对该特定案件提供反担保,并不代表上诉人对于丁通旺的经营情况以及其对外的债务的情况知情。原审法院在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对该债务知情的情况下,认为“曹月琴担保的目的即是为了丁通旺所负债务的履行,说明曹月琴与丁通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曹月琴知晓丁通旺在外的经营活动。”,该说法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本案涉诉债务非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丁通旺所负担债务是否成立目前尚无定论。就算丁通旺确实负担了此债务,由于上诉人并不参与到丁通旺的经营工作,该债务也是丁通旺个人在经营过程中所负债务。上诉人与丁通旺长年分居,互相之间经济独立，不存在共同日常生活的开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本案涉诉债权，显然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涉及的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的说法缺乏法律依据。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对本案多处关键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明显不公。因此,根据《民事诉讼法》有关法律规定,上诉人特提出上诉,请求贵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针对曹月琴的上诉请求，南昌一建辩称：第一、南昌一建向丁通旺主张债权并不以工程结算为前提条件，案涉工程款的结算与本案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在同一个案件当中处理。自南昌一建的款项被实际划扣之日起，南昌一建对丁通旺的债权就已经成立，丁通旺应当承担偿还该款项的责任。在承包协议和承诺书及欠条当中没有任何关于追偿的行使，需要以双方之间完成工程结算为前提和约定。因此案涉工程是否结算根本不影响丁通旺对本案债务的承担，也不能在同一个案件当中处理。事实上丁通旺和曹月琴二人早在发回重审前的一审、二审以及发回后的一审当中，都试图以该理由要求法院中止审理，经过三次的合议庭评议，均认定不符合中止的情形，未予以采纳。现在曹月琴提出工程未结算，没有达到支付条件的上诉理由只是为了拖延诉讼进程而找寻的说辞，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第二，曹月琴向上饶市信州区法院出具的承诺函及谈话笔录的内容，已经充分证实了其对案涉债务是明确知情的。丁通旺与红石租赁服务站的合同纠纷，是发生在二人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曹月琴也向上饶市信州区法院提供了承诺函，自愿提交其与丁通旺共同的房产为南昌一建提供反担保，且谈话笔录也是在法院当面所作，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已经充分证实曹月琴对于丁通旺与红石租赁服务站的纠纷是早就知情的。而本案其实就是来源于南昌一建向红石租赁站承担责任之后的追偿，二者之间密切相关，不能够割裂对待。曹月琴称对案涉纠纷不知情，是这个作出的不诚信的抗辩，不应当予以采信。第三，曹月琴对于本案债务知情并自愿提供其与丁通旺的夫妻共有财产予以偿债，原审法院认定夫妻共同债务是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的谈话笔录当中，曹月琴明确陈述了其提供担保的房产是与丁通旺二人共同所有，并且也表示对案涉债务知情愿意提供房产供未来生效判决的，充分表现了曹月琴对于本案涉及的债务知情，并且愿意以其与丁通旺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来偿还生效判决确定的债务，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的司法解释的第一条和第三条，曹月琴对本案的债务知情并且愿意提供夫妻共有的财产予以偿债，因此认定本案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是适用法律正确的。因此恳请法院驳回曹月琴的上诉。针对曹月琴的上诉请求，丁通旺辩称：曹月琴的上诉请求合法有据，应予支持。另外对于双方的一个实际关系。我们认为丁通旺自带资金承担费用、承担风险去承揽案涉项目工程，它实际是一个挂靠的法律关系。南昌一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依法返还原告2664147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被保全的295万元利息120950元（2015年7月1日起至2015年8月11日止，按照每日千分之一利率计算，共计41天）；3、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被扣划款项的利息（自扣划之日起至实际付清欠款本息之日，按月利率2%，暂计算至2019年12月19日为2077812.95元）；4、请求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罚金29.5万元；5、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丁通旺与被告曹月琴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93年1月20日登记结婚，2016年2月17日登记离婚。2012年6月，南昌一建（承包人）与上饶市金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签订《御景天下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南昌一建承接该工程的土建和水电安装。2012年9月15日、11月30日，南昌一建上饶分公司（甲方）分别与被告丁通旺（乙方）签订两份《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御景天下一期1＃、2＃、3＃、5＃、6＃、7＃工程），协议主要约定：在甲方的管理、派员监督指导下，乙方经济承包御景天下一期工程，自行组织施工、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乙方按照项目工程包干的1%向甲方交纳管理费；甲方概不负责由于乙方或乙方施工的工程项目引起的对外的工程款、劳务、设备租赁等相关费用和债务；乙方必须处理好与第三方的有关债务，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在甲方认为有必要时，可以从应付乙方款项中直接代扣代付，如司法机关判决或裁定甲方承担责任的，乙方承诺予以全部赔偿，并不以任何理由提出异议，甲方可在应付乙方款项中直接扣除赔偿金额；本合同工程款必须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账户资金由甲方控制，根据乙方支付计划，经甲方委派人员审核后支付；甲方负责在工程款到账后7个工作日内，向已办理完整支付手续的乙方支付工程款。协议还就甲、乙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南昌一建委托陈立金为工程业务管理、施工管理等事务代理人。2012年4月14日，被告丁通旺以南昌一建御景天下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上饶市信州区红石建材租赁服务站就钢管、扣件和套管的租赁签订《租赁合同》，因被告丁通旺欠付租金，导致红石租赁站将南昌一建诉至法院。2015年6月17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裁定冻结南昌一建银行存款295万元（2015年7月1日实施冻结，同年8月11日解除冻结措施）。2015年7月17日，南昌一建向御景天下工程项目部发出《通知书》，针对银行账户被冻结295万元一事，对该项目部作出两点处罚：1、处于御景天下项目部29.5万元的罚金，罚金于2015年8月15日之前上缴到公司，如逾期不交，则另处于该金额每日千分之一的滞纳金；2、自公司295万元冻结之日起，按该金额总数对御景天下项目部处于每日千分之一的罚款。被告丁通旺在收到该通知后，于2015年7月28日向原告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承诺人系上饶御景天下工程项目负责人，南昌一建与红石租赁站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判决结果由承诺人承担，并承担南昌一建295万元自冻结之日（2015年7月1日）起，295万元的每日千分之一的利息直至解冻止，及南昌一建对承诺人29.5万元的罚金，罚金于2015年8月15日之前上缴南昌一建，如逾期不交，则承担每日千分之一的滞纳金。2015年8月5日，被告曹月琴向信州区人民法院出具《承诺书》，内容为：“因上饶市信州区红石建材租赁服务站诉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贵院依法对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保全金额为295万元。现承诺人自愿提供位于普陀区（市场价值约600万元），为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已被保全的295万元流动资金提供担保，若出现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因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情形，承诺人自愿将上述房产作为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在本案中已被采取保全措施的担保物以供执行，望贵院批准为盼。特此承诺，上述承诺系承诺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针对该承诺，对丁通旺、曹月琴进行了询问，曹月琴再次表示承诺是其真实意思，该房产为其与丁通旺的共有财产。2015年8月11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依据曹月琴的承诺，裁定解除了南昌一建在中国银行被冻结的存款，并查封曹月琴提供反担保的房产。2015年9月18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信民一初字1404号民事判决：判令南昌一建、何吉瓦共同支付红石租赁站租金2203287.07元，滞纳金20万元，合计人民币2403287.07元；南昌一建、何吉瓦归还红石租赁站钢管741.4米，扣件96369套和套管2026套；案件受理费2443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9430元由南昌一建、何吉瓦负担。2016年5月9日至2017年2月14日期间，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陆续扣划南昌一建款项共计2873420元。具体为：2016年5月9日扣划30098元、6月21日扣划210000元、7月5日扣划1106522元、8月16日扣划190800元，2017年2月14日扣划1336000元。2016年11月26日，被告丁通旺向南昌一建出具《欠条》载明：因法院扣划了南昌一建的资金，系本人丁通旺原因导致，确认欠到南昌一建295万元（以法院实际扣划的金额为准），该欠款自法院扣划之日起至偿还之日按2%月利率另行计算利息。2017年2月23日，南昌一建与红石租赁站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协议约定南昌一建根据生效判决应支付红石租赁站2499523.38元，已向红石租赁站支付了钢管、扣件及套管的租金、滞纳金、延迟履行期间的加倍利息、诉讼费、保全费等1602054元，尚欠897469.38元，红石租赁站同意南昌一建再支付80万元，了结上述判决第一项债务；关于判决第二项需归还申请执行人的钢管，由南昌一建折价30万元支付；执行费26727元由南昌一建垫付。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后，南昌一建履行完了全部付款义务。2017年4月17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退回南昌一建扣划款209273元，南昌一建实际共支付红石租赁站2664147元。2012年9月27日至2014年10月13日期间，上饶市金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陆续向南昌一建或其代理人陈立金支付了工程款。2014年9月4日至2014年12月26日期间，南昌一建陆续向被告丁通旺支付了工程款。另查明，2019年9月5日，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变更为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再查明，2019年9月5日，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丁通旺诉南昌一建、上饶市金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丁通旺诉称本案所涉工程项目已通过竣工验收，工程造价决算已通过审计，诉请继续履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要求南昌一建支付工程进度款483万余元及利息100余万元，上饶市金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相应支付责任。该案尚在审理中。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丁通旺与南昌一建上饶分公司签订的《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缘于南昌一建与上饶市金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御景天下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项目工程的承包人仍为南昌一建。故南昌一建因丁通旺在施工过程中因欠付租赁设备租金被案外人诉至人民法院，为此，南昌一建向案外人红石租赁站支付了租金。丁通旺仅为案涉工程的经济承包人，其受南昌一建的管理和监督。原、被告签订的内部经济承包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况且案涉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和工程造价决算审计，该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合法有效，对原、被告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在协议中对因该工程产生的债务承担进行了明确约定。现因被告丁通旺施工过程中拖欠建筑设备租赁款的违约行为，导致原告为此承担了2664147元债务，依据经济承包协议的约定，该债务应由被告丁通旺承担。原告从代丁通旺实际支付该债款之日起，依法取得了向丁通旺追偿的权利。故本案应定为追偿权纠纷，且追偿事实清楚，不需待双方对账结算。及时审理本案，有利于明确双方权利义务。对被告丁通旺提出的中止审理请求，本院不予采纳，已在庭审中驳回了丁通旺中止审理请求。被告丁通旺于2016年11月26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承诺欠原告295万元（以法院实际扣划原告金额为准），并承诺承担自扣划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该《欠条》虽有被告丁通旺签字，但应视为双方经济结算的承诺，况且双方在协议中约定工程款由原告实际控制，原告根据被告丁通旺的工程进度和申请，向丁通旺支付工程进度款。协议第五条第二项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第19．明确约定“乙方必须处理好与第三方的有关账务，甲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在甲方认为有必要时，可以从应付乙方款项中直接代扣代付；如司法机关判决或裁定甲方承担责任的，乙方承诺予以全部赔偿，并不以任何理由提出异议，甲方可在应付乙方款项中直接扣除赔偿金额”。虽然在丁通旺出具《欠条》之后，南昌一建和丁通旺之间未再发生工程款支付往来，南昌一建无法行使代扣权，但双方工程款结算至今未完成，南昌一建是否应向丁通旺支付工程款，尚无定论。原告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方，对外应承担该项目工程的法定责任。原告应切实履行对工程施工的管理、监督职责。工程施工中产生纠纷、酿成诉讼，与原告的管理、监督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对该《欠条》的约定，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已实际对外承担了的付款责任属本案审理范围，被告丁通旺应偿还原告被扣划的款项。被扣划款项的资金占用费，应按年利率6%从实际扣划之日计算至还款之日，由被告丁通旺承担。同理，原告主张的29.5万元罚款，也不属本案处理范围，原告可另行向丁通旺主张违约责任。被告丁通旺与曹月琴于1993年1月20日登记结婚，2016年2月17日登记离婚。2015年8月5日，曹月琴向信州区人民法院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的内容为：“因上饶市信州区红石建材租赁服务站诉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贵院依法对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采取财产保全措施，保全金额为295万元。现承诺人自愿提供位于普陀区.61平米，现市场价值约600万元），为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已被保全的295万元流动资金提供担保。若出现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因不履行生效判决的情形，承诺人自愿将上述房产作为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在本案中已被采取保全措施的担保物以供执行，望贵院批准为盼。特此承诺，上述承诺均系承诺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曹月琴在2015年8月12日回答信州区人民法院办案干警询问时，也明确表示该房产为其与丁通旺共有，清楚提供担保的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曹月琴辩称“其与原告从未接触过，为原告担保也是出于帮忙的性质，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于情于理，曹月琴不必为“互不相识”的南昌一建帮忙，且是为南昌一建担保295万元的巨额债务。曹月琴担保的目的即为丁通旺所负债务的履行，说明曹月琴在与丁通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曹月琴知晓丁通旺在外的经营活动，并对本案涉及的295万元范围内的外债知情，自愿在生效判决未得到履行的情况下，以房产担保生效裁判的执行。现南昌一建代丁通旺履行了付款义务，要求被告丁通旺与曹月琴共同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被告丁通旺、曹月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执行款2664147元并支付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计算方法：按年利率6%自款项被扣划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其中，2016年5月9日至2017年4月17日计算基数为30098元、2016年6月21日至2017年4月17日计算基数为210000元、2016年7月5日至2017年4月17日计算基数为1106522元、2016年8月16日至2017年4月17日计算基数为190800元、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4月17日计算基数为1336000元。2017年4月18日至款项付清之日计算基数为2664147元）；二、驳回原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由原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64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1420元，由原告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承担9860元，由被告丁通旺、曹月琴共同承担31560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20修正）》第十五条的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在本案中，南昌一建对丁通旺的债权是依据上饶市信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信民一初字1404号民事判决，因上诉人丁通旺施工过程中拖欠建筑设备租赁款的违约行为，导致上诉人南昌一建向案外人红石租赁站支付了2664147元租金，故南昌一建依据该判决及与丁通旺签订的《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享有向丁通旺追偿的权利，双方的基础法律关系并非民间借贷关系，故南昌一建主张应该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对本案进行审理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同时上诉人丁通旺主张其与南昌一建签订的《工程项目经济承包协议书》无效的说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双方都切实履行了该份协议书，并且丁通旺还向南昌一建出具了一份《欠条》，对南昌一建向红石租赁站履行的款项予以认可，故丁通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因本案并非民间借贷纠纷，上诉人丁通旺虽在于2016年11月26日向上诉人南昌一建出具的《欠条》，承诺欠原告295万元（以法院实际扣划原告金额为准），并承诺承担自扣划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但该《欠条》仅仅是双方之间的经济结算，应包含在丁通旺与南昌一建合作的工程中，南昌一建和丁通旺之间的工程结算尚未完成，关于该《欠条》中约定的惩罚性的利息，南昌一建不能在追偿权纠纷中取得，故一审法院按照年利率6%判决丁通旺向南昌一建支付占用费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曹月琴主张其不应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是在红石租赁站与南昌一建的案件，曹月琴自愿以自有房产为南昌一建提供担保，其无法对其提供担保的行为作出合理的说明，故对于曹月琴主张不承担夫妻共同债务的说法，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南昌一建、丁通旺、曹月琴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由上诉人丁通旺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800元、曹月琴预交的案件受理费31560元、南昌市第一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4390元，由其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熊义元审判员  姚永忠审判员  张美燕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舒钰书记员黄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