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7刑初220号公诉机关泸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翠红，女，1965年11月11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辩护人程浩宸，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饶建国，云南长水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被告人何树清，男，1964年7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被告人万永明，男，1968年3月2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泸西县人，住泸西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泸西县看守所。泸西县人民检察院以泸检二部刑诉〔2020〕44号起诉书、泸检二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翠红、何树清、万永明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8月12日、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1日通过视频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泸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刚、唐永维、李艳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翠红、何树清、万永明，李翠红的辩护人程浩宸到庭参加诉讼，辩护人饶建国因其故未能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了辩护意见。现已审理终结。泸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翠红先后从尹某1及他人处购买了初烤烟叶后，堆放在尹某1家伺机出售，2019年1月10日，被泸西县烟草专卖局查获。经现场清点、称量，烟叶共计320包，每包净重50千克，共计16000千克。经质量检测，烟叶是100%有等级的烟叶。经价格认定，查获的烟叶价格共计人民币699360元。其中，收购的烟叶中，能够查实的烟叶净重共计7130千克，价格合计人民币9784元；不能查证核实的烟叶净重共计8870千克，价格合计人民币387708元；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97492元。2.2019年至2020年4月7日期间，被告人李翠红、万永明和何树清分别从他人处购买烟草制品后，用打包机打包后堆放在何树清家伺机出售，2020年4月7日，被泸西县烟草专卖局查获。经现场清点和称量，烟叶共计243包，每包净重49千克，累计净重11907千克；片烟62包，每包净重49千克，累计净重3038千克，片烟10袋，每袋净重30千克，累计净重300千克；烟梗17包，每包净重49千克，累计833千克。经质量检测，243包烟叶均是100%有等级的烟叶；62包片烟时100%有等级的烟叶加工成的片烟，10袋片烟是100%级外烟加工成的片烟；17包烟梗是烟梗条。经价格认定，查获的烟草制品价格共计666766元。其中李翠红的烟叶29包，净重1421千克，价格共计57777.86元；片烟62包，净重3038千克，价格共计176477.42元，片烟10袋，净重300千克，价格共计3093元；烟梗17包，净重833千克，价格共计3057.11元，涉案价格累计240405元。何树清的烟叶46包，净重2254千克，价格共计91648元。万永明的烟叶共计168包，净重8232千克，价格共计334713元；查证属实的烟叶净重共计4654千克，收购价格合计5314元，不能查证的烟叶净重3578千克，价格合计145481.48元，涉案金额累计150795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李翠红、何树清、万永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烟草制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分别为特别严重、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翠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并当庭自愿认罪；仅辩解称其购买的片烟只有55包，不是62包，堆放在何树清家进门左边房间的烟叶只有22包，不是27包，堆放在何树清家进门右边房间的2包烟叶是她以每包200元的价格向何树清购买。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程浩宸、饶建国辩护认为，被告人李翠红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非法经营额应当以证据能证实的烟草制品的交易数量和价格进行计算，根据辩护人调查并获取证据，2019年1月10日李翠红被查获的烟叶16000千克，除在卷证人证实外，安志德、昂建昌等17名证人证实，2018年期间均卖过烤烟给李翠红，数量达10100千克至10900千克，价格在1.26/千克至1.36/千克，按中间值计算，累计购买价格为13693元，故《变更起诉决定书》中认定的无法查实的8870千克烟叶，价格为11620元。2020年4月7日在何树清家被查获的烟草制品，堆放在彩钢瓦房西边的片烟7包，没有证据证实是李翠红所有；西边房间内的27包烟叶，李翠红供述其只有22包，其他二被告人未作供述，且李翠红系在万永明堆放烟叶后再把自己的烟叶堆放到同一房间，只能按22包计算；东边房间内的4包烟叶，公诉机关认定2包系李翠红的，何树清供述是其所有，属错误认定。综上所述，被告人李翠红的犯罪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且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树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仅辩解称李翠红、万永明堆放在他家新房子里的烤烟，其不知情。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永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8年期间，被告人李翠红先后从尹某1及他人处购买了初烤烟叶后，堆放在尹某1家伺机出售。2019年1月10日，被泸西县烟草专卖局查获。经现场清点、称量，烟叶共计320包，每包净重50千克，共计16000千克。经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检测，烟叶是100%有等级的烟叶。经泸西县发展和改革局认定，查获的烟叶价格共计人民币699360元。其中，收购的烟叶中，能查清收购价格的烟叶净重共计7130千克，价格合计人民币9784元；不能查清收购价格的烟叶净重共计8870千克，价格合计人民币387708元；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97492元。2.2019年至2020年4月7日期间，被告人李翠红、万永明、何树清分别从他人处购买初烤烟叶或烟草制品后，用打包机打包后堆放在何树清家伺机出售。2020年4月7日，被泸西县烟草专卖局查获。经现场清点、称量，烟叶共计243包，每包净重49千克，累计净重11907千克；片烟62包，每包净重49千克，累计净重3038千克；片烟10袋，每袋净重30千克，累计净重300千克；烟梗17包，每包净重49千克，累计833千克。经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检测，243包烟叶均是100%有等级的烟叶；62包片烟时100%有等级的烟叶加工成的片烟，10袋片烟是100%级外烟加工成的片烟；17包烟梗是烟梗条。经泸西县发展和改革局认定，查获的烟草制品价格共计666766元。其中：片烟7包，无法查实烟主。李翠红的烟叶27包，净重1323千克，合计价格53793.18元，以每包200元的价格向何树清购买烟叶2包，合计价格400元，价格共计54193.18元；片烟55包，净重2695千克，价格共计156552.55元；片烟10袋，净重300千克，价格共计3093元；烟梗17包，净重833千克，价格共计3057.11元，涉案价格累计216896元。何树清的烟叶46包，净重2254千克，价格共计91648元。万永明的烟叶共计168包，净重8232千克，价格共计334713元；能查清收购价格的烟叶净重共计4654千克，收购价格合计5314元，不能查清收购价格的烟叶净重3578千克，价格合计145481.48元，涉案金额累计150795元。另查明，被告人李翠红、何树清、万永明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李翠红到案后仅对堆放在何树清家的烟草制品的犯罪事实作如实供述；李翠红协助公安机关将万永明通知到案接受调查；何树清、万永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泸西县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于2019年1月23日14时许、2020年4月7日9时30分许，分别在泸西县午街铺镇大笼桥村尹某1家彩钢瓦房、大水塘新营村水利桥路口何树清家查获，并于2019年1月23日、2020年4月8日将该案移送泸西县公安局，该局于2019年2月16日、2020年4月8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何树清、万永明、李翠红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农历十月，泸西县午街铺镇大水塘村的一个男子来她家买烟叶。一共买了大约2500公斤，价格分别为每公斤0.5元、1元，获款2010元左右。4.证人徽云飞的证言，证实2019年，他家曾卖过300公斤烤烟给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获款200元。5．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他家曾卖过600公斤左右的烤烟给泸西县的一家夫妻俩。以每公斤3元的价格卖了100公斤左右，以每公斤1元的价格卖了500公斤左右，获款1300元至1500元左右。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腊月间，他家曾以每公斤1.5元的价格卖过烤烟给大水塘村的一夫妻俩，获款200多元。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他媳妇以每公斤1元的价格卖过604元的烤烟给一个男子。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在李翠红家饭店务工，两三年前的一天晚上，李翠红叫他到何树清家搬烟。他和一个司机搬了四五十包用麻片包裹的烤烟，李翠红给了他30元。9.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年前，她家以每公斤1元、2元的价格卖了500公斤左右的烤烟给一不认识的夫妻俩，获款1000元左右。1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她丈夫万永明低价购买了一些农户卖不出去的烤烟，将好一点的捡出来堆放在何树清家准备卖给他人赚取差价，差的用作肥料。打包机是李翠红介绍向一个四川人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11.证人尹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他在本村以每公斤0.6元至1.5元的价格帮李翠红向二十多户农户收购烤烟烟叶16267公斤，付款由李翠红支付，并提供打包机给他打包存放在他家烤棚里。以上内容是假的，他没有帮李翠红购买过烤烟，系烤烟被查获后，李翠红找他帮助作假账，用于应对公安机关的调查，所以按照被查获的数量作出的虚假记录。12.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他以每公斤0.4至2元不等的价格卖了7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李翠红，获款五六百元。以上说法是尹某1叫他跟派出所的，其实他只卖过400公斤给李翠红，价格0.5元至5元，获款700元。13.证人尹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他以每公斤0.5至1元不等的价格卖了7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李翠红，获款五六百元。以上说法是尹某1叫他跟派出所的，其实他只卖过500公斤左右给李翠红，价格0.5元至2元，获款550元左右。14.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他以每公斤0.5至1.5元不等的价格卖了7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尹某1家，获款600元左右。以上说法是尹某1叫他跟派出所作假证，其实他没有卖过烤烟给李翠红。15.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他以每公斤0.5至1元不等的价格卖了8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大水塘村的翠红，获款800元左右。以上说法是尹某1叫他跟派出所的，其实他只卖过400元左右的烤烟给李翠红，价格0.5元至1.5元。16.证人尹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底，他以每公斤0.5至1.5元不等的价格卖了9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李翠红，获款1000元左右。以上说法是李翠红叫他跟派出所的，其实他只卖过500公斤左右给李翠红，价格1元至5元，获款1500元左右。17.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他以每公斤0.5至1.5元不等的价格卖了7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尹某1家，获款600元左右。其实他没有卖过烤烟给李翠红，是尹某1叫他帮忙承担一定的数量，所以他主动承认卖过700公斤。18.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他以每公斤0.3至1.2元不等的价格卖了1200公斤左右的烟叶到大笼桥村一彩钢瓦房里，获款900元左右，付款是大水塘村的一个老婆娘。以上说法是李翠红叫他跟派出所的，其实他只卖过500公斤左右给李翠红，价格1.5元的300公斤左右、2元的180公斤左右。19.证人尹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他以每公斤0.5至1.5元不等的价格卖了4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李翠红，获款600元左右。20.证人汪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他以每公斤0.6至1.5元不等的价格卖了7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翠红，获款600元左右。以上说法是李翠红叫他跟派出所的，其实他只卖过250公斤左右给李翠红，价格0.5元至2元，获款600元左右。21.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他以每公斤1元的价格卖了8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翠红，获款800元。以上说法是李翠红叫他跟派出所的，其实他只卖过400公斤左右给李翠红，价格1元至2元。22.证人汪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她以每公斤0.6至1.5元不等的价格卖了9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尹某1家，获款900元左右。以上说法是李翠红叫他跟派出所的，其实他只卖过800公斤左右给李翠红，价格1.2元至1.5元，获款1000元左右。2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他以每公斤0.5至1.5元不等的价格卖了6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翠红，获款800元左右。以上说法是李翠红叫他跟派出所的，其实他只卖过100公斤给李翠红，价格1元，获款100元。2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他以每公斤1.2元的价格卖了6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李翠红，获款600元左右。2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她老公周保云以每公斤0.5至0.7元不等的价格卖了6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李翠红。26.证人徽兴文的证言，证实2018年，他以每公斤1元的价格卖了1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李翠红，获款100元左右。27.证人汪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他以每公斤0.5至1元不等的价格卖了7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李翠红，获款550元。以上说法是李翠红叫他跟派出所的，其实他只卖过600公斤左右给李翠红，价格0.5元至1.5元，获款600元左右。28.证人尹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他以每公斤0.6至1.5元不等的价格卖了7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李翠红，获款800元左右。其实他只卖过400公斤左右给李翠红，之前说的是其乱说的。29.证人汪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他以每公斤0.6至1.5元不等的价格卖了700公斤左右的烟叶给李翠红，获款700元左右。以上说法是尹某1写单子叫他按照上面的数量跟派出所说的，其实他没有卖过烤烟给李翠红。30.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他以每公斤0.5至1.5元不等的价格卖了600多元左右的烟叶给李翠红。以上说法是李翠红叫他跟派出所的，其实他只卖过300元左右的烤烟给李翠红，价格05元至1元。31.证人尹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他家种植烤烟12亩13000棵左右，收获烤烟约1800公斤，当年的合同1500公斤，卖给烟站后剩余300公斤左右，剩余烤烟是他拉到尹某1家烤棚以1至6元的价格卖给李翠红。他外出务工回家，其母亲钟某曾跟他说李翠红收购烤烟被派出所查获，李翠红到他家与他母亲说如果派出所找其调查就说他家卖了烤烟600公斤。32.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尹某1提供一本其记录向农户购买烤烟烟叶的算术记录本。3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8日，何树清分别从二组每组十二张不同男性、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本案被告人万永明、李翠红；赵某、毕某、陈某、顾某、均不能分别从十二张不同女性照片中辨认出向她家购买烤烟的人。3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20年4月8日，被告人何树清、李翠红、万永明对堆放烟叶的地点进行辨认，确认位于泸西县何树清家新房子；万永明对其购买烟叶的地点进行辨认，确认位于弥勒市弥阳镇方白摆新寨子村顾某、赵某、徽云飞家，泸西县午街铺镇林树村毕某家、石滚子村陈某、宋某家。民警对辨认过程进行拍照固定。35．检测报告，证实经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2020年4月7日，何树清家被查获的833千克的烟梗系烟梗条、8232千克、784千克、539千克、2156千克、196千克的烟叶均系100%有等级的烟叶，343千克、2695千克的片烟均系100%有等级的烟叶加工成的片烟，300千克片烟系100%级外烟叶加工成的片烟；2019年1月10日，尹某1家彩钢瓦房被查获的烟叶16000千克，系100%有等级的烟叶。36．鉴定意见及告知书，证实经泸西县发展和改革局认定，何树清被查获的烤烟烟叶价格为人民币91647.5元；万永明被查获的烤烟烟叶价格为人民币334713元；李翠红被查获的烤烟烟叶的价格分别为人民币53793元、3984.5元、片烟的价格为人民币159646元、烟梗的价格为人民币3057元；经泸西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李翠红涉案烟叶价格为人民币699360元。以上鉴定已告知各被告人，均未提出异议。37．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20年4月8日，公安机关对何树清家查获的烟叶11907千克、片烟3338千克、烟梗833千克、液压式电动打包机一台予以扣押。38．处理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6日、2020年7月9日，泸西县烟草专卖局分别依法对该案的烟叶16000公斤、11907千克、片烟3338千克、烟梗833千克作没收处理，并将变价款全额上缴国库。39.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烟草专卖局分别对万永明被查获的烟叶的认定和价格计算、质检报告的笔误、称重商量计算千情况、平面图制作的笔误、过磅记录笔误进行解释、更正；泸西县烟草专卖局对在何树清家查获的烟叶、烟片等烟草制品进行现场录制。40.移送材料，证实泸西县烟草专卖局将本案查处的相关案件材料依法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41．被告人李翠红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以来，她请午街铺镇大笼桥村的尹某1帮她收购烤烟作果树的肥料，收购后堆放在尹某1家烤房内。尹某1向本村二十多农户收购了320包，每包重五十公斤左右，重量大约十六吨左右，收购价格在0.6元至1.5元之间。他收购烤烟是贪图便宜，如果有人来买赚取点差价。因为没有人买，所以一直堆放在尹某1家烤房里。堆放在何树清家的烟叶、烟片，是有一天来她家饭店吃饭的一个男子拉来卖给她的。烟都是打好包的，她花了4000元左右购买。42.被告人何树清的供述，证实2019年，他去中枢镇水箐村、午街铺石滚子村收购粮食，顺便买了一些烤烟回来打包堆在他家新房子里。如果有人来买，赚取一定差价，没有人买就作肥料。他被查获的烟叶有44包，每包重量50公斤。另外堆放在他家新房子里的烤烟是李翠红、万永明的，其二人借他家的房子堆放，没有收过租金。房子里的打包机不知道是谁的。43.被告人万永明的供述，证实2019年冬月左右，他去弥勒市的方白摆小寨和小石城村、泸西县午街铺镇石滚子村、林树村等地点受废品，顺便买了一下烤烟，把烟叶打包堆放在何树清家新房子里。好一点的打算出售赚取差价，不好的用作肥料。他被查获的烤烟烟叶有168包，每包重量在40公斤至50公斤。打包机是他于2019年5月在弥勒市城里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以上证据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翠红、何树清、万永明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烟草专卖行政部门许可，非法收购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李翠红的犯罪行为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万永明、何树清的犯罪行为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何树清明知李翠红、万永明实施非法经营犯罪，仍为二人提供仓储便利，且属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翠红、何树清、万永明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翠红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可视为立功，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树清、万永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树清明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永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三被告人家属积极代其缴纳罚金，依法酌情从轻处罚。李翠红以每包200元的价格向何树清购买的2包烟叶的价格，应以实际购买价格计算。辩护人程浩宸、饶建国关于被告人李翠红具有当庭自愿认罪、立功等从轻、减轻情节，以及应从查获的片烟中扣除不能查实的7包的数量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翠红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因李翠红到案后拒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串通证人作伪证，故不能认定为自首；关于第一起非法经营的数额认定和不具有情节特别严重情形的辩护意见，辩护人调取的证据不能完全证明17名证人出售给李翠红的烤烟包含在查获的烟叶数量内，且在卷证人与17名证人的证实的数量远大于查获的数量，故以上辩护意见及其余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翠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4日起至2024年4月13日止）二、被告人何树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三、被告人万永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7日起至2021年2月16日止）四、液压式电动打包机1台、算术记录本1本，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庄 智审 判 员  王宏庆人民陪审员  戴勇强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