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2刑初16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男，汉族，1978年12月22日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中专文化，农民，住陆良县。被告人殷进才，男，汉族，1956年4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陆良县委会**。现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经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陆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良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朱秋林，云南南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占全，云南湛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殷祥龙（曾用名殷龙），男，汉族，1991年5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住陆良县委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经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由陆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良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李宗晶，云南南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雄飞（绰号水牛），男，汉族，1987年7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陆良县，初中文化，农民，住陆良，住陆良县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2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陆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由本院决定并由陆良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良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刘映霞，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一部刑诉〔2020〕1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犯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肖雄飞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以要求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肖雄飞赔偿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4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关芬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肖雄飞，辩护人杨占全、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朱秋林、李宗晶、刘映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故意伤害的事实2010年6月19日12时许，被害人王富明与被告人殷进才因口角在陆良县马街镇委会集市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殷进才邀约被告人殷祥龙、肖雄飞对王富明进行殴打。经鉴定，王富明胸部、左手的损伤均属轻伤。2、妨害作证的事实2010年6月19日12时许，被害人王富明与被告人殷进才因口角在陆良县马街镇委会集市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殷进才邀约被告人殷祥龙、肖雄飞对王富明进行殴打。经鉴定，王富明胸部、左手的损伤均属轻伤。2010年12月10日，被害人王富明向陆良县人民法院递交刑事附带民事诉状，要求追究被告人殷进才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赔偿相关费用，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在得知被害人王富明向陆良县人民法院起诉后，为逃避法律打击，指使并带领陈某1、张某二人于2010年12月28日上午到陆良县公安局马街派出所作伪证掩盖其犯罪事实。陆良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2月16日立案，并于2011年3月15日向被告人殷进才送达应诉通知书。因陈某1、张某的伪证，致使王富明被故意伤害一案无法进行而被迫申请撤诉。3、寻衅滋事的事实（1）199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殷进才为扩大自家土地面积，在陆良县马街镇，先后通过低价强买、强占、强要等手段，获取袁某1、王某2、钱某3、袁某2、章某、殷某1、史某等农户在烧林场的土地。（2）2009年6月30日，胡玉良、钱某2夫妇同钱某1、曹某夫妇合伙向殷烽钦以333600元的价格购买了云Ｄ×××**号客车挂靠在青山客运公司从事客运。2010年10月27日，被告人殷进才以该车辆为其本人所有而被殷烽钦擅自出卖为由，伙同被告人殷祥龙、肖雄飞到陆良县客运站，采用语言、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行将该车辆扣留并驾驶至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家位于的院内，卸下轮胎后在车厢内养狗。至2012年11月22日被陆良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时方将车辆归还。经价格认定，该车在2010年10月27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8356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口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害人王富明、钱某2、王某2、钱某3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肖雄飞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肖雄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指使他人作伪证，情节严重；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肖雄飞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的刑事责任，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肖雄飞的刑事责任。根据《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之规定，本案故意伤害罪、妨害作证罪、寻衅滋事罪第二桩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殷进才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殷祥龙、肖雄飞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殷祥龙、肖雄飞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三被告人应当数罪并罚。在庭审中，公诉人认为被告人肖雄飞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殷祥龙对故意伤害事实没有做全部供述，不予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殷进才拒不认罪，对被害人没有道歉、没有悔罪表现，应当酌定从重处罚。寻衅滋事罪第一起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属情节严重。建议法庭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肖雄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至二年，区分各被告人的量刑情节予以判处；以妨害作证罪对殷进才、殷祥龙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七年以下；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殷进才有期徒刑二年至五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殷祥龙、肖雄飞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诉称，依据公诉机关起诉书确认的事实，要求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肖雄飞赔偿：车辆价值333600元，停运损失费291元／天×750天＝218250元，合计人民币551850元。被告人殷进才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意见。其辩解“我没有邀约任何人打过王富明；也没有侵占土地，现在只有五分之一的土地在我手里；殷全举报我，是为了要我那些土地。所有指控的事实都是诬告陷害、强加给我的。对寻衅滋事罪，车是胡玉良买的还是殷全卖的我不清楚，我去要我的车并没有过错。我有过错，但是没有罪。附带民事部分，对于钱某1来说，我也是受害人，我要求他赔偿我，我不赔偿”。辩护人朱秋林提出的辩护意见如下：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进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⑴因被害人先某打了被告人殷进才，才导致事态最后的发生，被害人王富明具有重大过错，可以对被告人殷进才从轻处罚。⑵案发后被告人殷进才的家属多次找被害人王富明，愿意积极赔偿相关费用，争取被害人谅解，尽可能的化解、缓解矛盾。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进才犯妨害作证罪的罪名不成立。⑴妨害作证罪是指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行为。被告人殷进才没有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式阻止证人作证，被告人殷进才也没有指使陈某1、张某两位“证人”作伪证。两位证人所作的陈述与证人郑某2所作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并没有做虚假陈述，所作的陈述不属于伪证。⑵被告人殷进才不构成妨害作证罪，更不符合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害人王富明已经向陆良县人民法院提起刑事自诉，已进入诉讼环节，后撤诉补充证据，陆良县人民法院仅是裁定撤回起诉，意味着自诉人还可以再次提起诉讼。并没有影响到判决的公正性，也没有因此做出错误判决从而影响司法效率。被告人殷进才主观上不具有犯本罪的故意，客观上没有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客观事实，因此被告人殷进才不构成妨害作证罪，也不符合情节严重的情形。3、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桩寻衅滋事不成立，被告人殷进才不构成该桩犯罪。在陆良县马街镇烧林场的王某2、钱某3等农户的土地，该土地的性质是属于集体土地，分别由农户各自承包经营。多年来被告人殷进才采用对调、互换、转让等方式取得部分农户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由其进行耕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进才通过低价强买、强占、强要等手段占有公私财物、破会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殷进才实施犯罪。在非法转让集体土地过程中，被告人殷进才支付了对价，也用自家的土地进行调换，在购买过程中均签订协议，并不是被告人殷进才强占、强拿、硬要，转让协议均是在双方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被告人殷进才不存在任何威胁、胁迫行为。4、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桩寻衅滋事不成立，被告人殷进才不构成该桩犯罪。⑴被告人殷进才所有的云Ｄ×××**号客车系其向他人购买，挂靠青山客运公司从事客运，后被殷烽钦擅自卖给胡玉良等人，殷进才得知情况后行使私力救济手段把该车辆扣回停放在自家院中。在此过程中，经过一审、二审、再审，经检察院抗诉等程序。在扣车过程中没有暴力威胁，没有任何肢体冲突。被告人殷进才私力救济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行为人因……、债务等纠纷，实施……、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本起案件因债务、民事买卖之间的相关纠纷不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综上所述，请求法庭结合被告人殷进才的行为，结合案件事实，给予公正的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诉讼请求中的车辆价值333600元，该诉求不客观，其中客车价值与线路运营共同构成该客车损失。本案中客车因车站要求提前报废，但线路运营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原告人钱某1至今仍然从事该线路运营，并没有产生实际损失。停运损失218250元，该诉求属于间接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庭驳回。故被告人殷进才不承担赔偿责任。辩护人杨占全同意第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进才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殷进才的行为已经超过追诉时效，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人逃避法律审判的可以追诉，但是被告人殷进才并没有逃避法律审判，而是被告人殷进才接到王富明的诉状积极应诉，已经超过五年不应当追究。第二桩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殷进才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在卷证据证实被告人殷进才知道车被卖后主动要回，并不构成犯罪，即便构成犯罪也过了追诉时效。被告人殷祥龙对起诉书指控的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妨害作证、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意见。其辩解“我对故意伤害的被害人道歉，愿意赔偿；妨害作证，我没有指使陈某1二人；寻衅滋事，当时只有我、我父亲和某，也没有骂过、打过他人；对钱某1的诉讼请求，由法院判决”。但其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宗晶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祥龙的犯罪事实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对故意伤害犯罪事实的定性无异议。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多名证人证言均能证实本桩犯罪事实是由被害人主动挑起。被告人殷祥龙主观恶性小，案发时被告人殷祥龙得知其父亲被被害人殴打，在阻止被害人殴打行为的同时造成被害人身体受到损害。被害人2010年经鉴定伤情为轻伤，但依据2014年1月1日施行的《人体损伤鉴定标准》，被害人所受伤害为轻微伤，被告人殷祥龙当庭认罪认罚并表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请求法庭量刑时对该情况予以考虑对被告人殷祥龙从宽处罚。2、对公诉机关指控妨害作证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构成本罪要求行为人实施“以暴力、威胁、贿买或者其他方法让他人为案件提供与事实不符的虚假证明”或者“指使根本不了解案情的人作伪证”的行为。本桩犯罪事实中，两名证人所做出的证人证言的内容，经公安机关侦查后有多名证人的证言能够充分证实该内容与本桩犯罪事实案发时的事实相符。两名证人2010年所做的证人证言不属于不了解案情的虚假陈述。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中两名证人就被告人殷祥龙是否存在指使行为的陈述相互矛盾，但被告人殷祥龙的供述与证人张某的陈述以及庭审中被告人殷进才当庭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殷祥龙没有任何指使他人作伪证的行为。本桩犯罪事实的证据之一陆良县人民法院的核查报告充分的证实了，被害人就其刑事自诉案件撤诉是因为“证人不愿意出庭作证及部分证人外出无法联系”与被告人殷祥龙是否指使两名证人作伪证没有任何关联与因果关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祥龙本桩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成立。3、对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被告人殷祥龙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在案证据已经充分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是因为存在民事经济纠纷，事发当时也是因为该纠纷导致各被告人实施扣车的过激行为，该行为是被告人因自身权益受到损害在等待有关机关协商处理的同时被害人私自又将涉案车辆开出运营，被告人不得已而采取的自力救济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行为人因……、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被告人与被害人的民事纠纷经人民法院判决后，被告人再未因此民事纠纷与被害人发生冲突。4、被告人殷祥龙具有法定及酌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⑴被告人殷祥龙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减少基准刑的40%以上或免除处罚。⑵被告人殷祥龙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⑶被告人殷祥龙认罪态度好，且自愿认罪悔罪，可以减少基准刑的10%以下。⑷被告人殷祥龙主观恶性不深，本案事出有因，并且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殷祥龙酌情从轻处罚。⑸被告人殷祥龙是初次犯罪，无前科劣迹，表现一贯良好。⑹被告人殷祥龙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真诚向被害人道歉，并请求被害人谅解。综上所述，被告人殷祥龙主观恶性较小，而且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殷祥龙从轻、减轻处罚，判处缓刑。5、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诉求车辆损失及车辆停运损失，庭审中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车辆损失，车辆停运损失是由陆良县价格鉴定中心作出，该中心不具有司法鉴定资格。原告人与被告人关于涉案车辆的民事纠纷业经陆良县人民法院作出由被告人殷进才返还涉案车辆，对停运损失的诉求驳回的一审判决，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本案基于同一法律关系提起的相同诉讼请求已经进行执行，涉案车辆己经返还，原告人也当庭承认返还事实。在案证据证实涉案车辆所有人为陆良县青山客运公司，车辆停运损失请求权属于物权请求权，应由所有人提起，原告人钱某1不是所有权人，主体不适格，并且涉案车辆在被扣留前己经达到报废，也不存在车辆运营损失。请求法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人肖雄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解“寻衅滋事，开车我去过，但没有辱骂过谁，也没有堵过车，也没有踢过车”。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刘映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雄飞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无异议，被告人肖雄飞具有如下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或者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肖雄飞寻衅滋事具有法定的减轻情节，应减轻处罚。2、被告人肖雄飞在故意伤害、寻衅滋事中均属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针对被告人肖雄飞故意伤害应当减轻处罚、寻衅滋事应当免除处罚。3、被告人肖雄飞还具有如下酌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⑴被告人肖雄飞具有悔罪表现，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⑵被告人肖雄飞主观恶性不大。总之，被告人肖雄飞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险性不大，通过教育是可以彻底改其错误，对其尽量宽宥既符合犯罪情节，也符合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针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诉求车辆损失及车辆停运损失：1、钱某1主体不适格。钱某1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本案的真正车主是胡玉良，钱某1只是作为一个共同经营的主体存在，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本案已经审理判决且已生效。本案真正车主胡玉良已经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人返还车辆，并且法院已经判决且已经生效。“一事不再理”是民事诉讼中的重要原则，法律对于“一事不再理”的规定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对判决、裁定、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申请再审，但人民法院准许撒诉的裁定除外”。因此本案构成重复起诉。3、被告人肖雄飞并没有参与后面处理车辆的事情，仅是跟着去开车也没有实施实质性的行为，不应当承担原告人诉求的相关损失。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的事实，2010年6月19日12时许，被害人王富明与被告人殷进才因口角在陆良县马街镇委会集市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殷进才邀约被告人殷祥龙、肖雄飞对被害人王富明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王富明胸部、左手的损伤均属轻伤。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殷进才的亲属通过诉讼代理人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435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⑴被告人殷进才的供述证实，7、8年前的一个街天，我去上卖锄头把那里，钱某3家大儿子就提着一根木棒朝我头上打来，打在我肩膀上，赶街的人就去抢他手里的木棒，他就把木棒一并抱在旁边的电杆上，围着他的人把木棒抢掉后，他就走了。后来他去法院告我，法院又送了撤诉通知书给我。我认不得是哪个打着王富明，案发当时殷祥龙、肖雄飞是否在场我不清楚。⑵被告人殷祥龙的供述证实，我和某在上收着猪税，有人来喊我说“你爹被人打着”，我和某就跑到卖锄头把子那里，看见王富明拿着一根锄头把子站在那里，有人说就是这个人打着你爹，我和某上去就打王富明，我先把王富明抱了砸倒在地上，骑了坐在他肚子上，就掰他手指头抢锄头把，抢不掉就用拳头朝着他面部打，当时他面部就被打出血来，肖雄飞也动手打王富明，打了一两分钟，我和某就跑了。⑶被告人肖雄飞的供述证实，那天是薛官堡的街天，我和殷龙到街上收猪税，听见殷进才在卖锄头把子那里大声喊“殷龙、殷龙”，殷龙就喊着我跑过去，殷进才指着拿锄头把子的人说“这个人打我”。我们看见殷进才前面4、5米的地方站着个男的，手里拿着锄头把子，我和殷龙从卖锄头把子的摊位上一人拿了一根锄头把子就冲上去打这个男的，用锄头把子朝这个男的手上身上乱打，把这个男的打了睡在地上，殷进才站在旁边。（问：殷进才为什么要喊殷龙？）殷进才和那个男的发生纠纷，殷进才喊我们过去说那个男的打他，意思就是叫我们收拾这个男的。殷进才没有动手，站在旁边。这个男的手被我们打出血来。⑷被害人王富明的陈述证实，事发当天十一二点，我去到上卖小猪那里看见殷进才就说：“叔叔，我家那个田咋个整”。殷进才听了之后告诉我去问我兄弟们去，最后殷进才不耐烦了跟我说：“滚球了过去，这份事你来问我”。殷进才愣着眼睛盯着我，同时伸手把靠在一张三轮车的一根锄头把拿在手里并在地上撞了几下，我怕殷进才用锄头把来打我，就伸手过去抢殷进才手里的锄头把，我抢过锄头把就跑出七八米远，跑到徐小苟家茶室门外站着。这时殷进才的儿子殷祥龙手里拿着根锄头把朝我跑过来，后面跟着殷进才和两个我不认识的人。殷祥龙跑到我面前抡起锄头把朝我头上打来，我抬起手护着头，殷祥龙的锄头把就打在我的左手上，殷祥龙又朝我打了一下，这下就把我手里那根锄头把打了掉在地上，我就用手抱着殷祥龙的腿子，殷祥龙就用拳头打我的头，我的后衣领不知被谁使力挣着，我感觉到身子两侧被人用脚踢，随后我就倒在地上，殷进才朝我肚子踢了一脚，随后我趴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只感觉到我身上腰部被人用棒棒打着。后检查了左手食指粉碎性骨折，左右两边的肋骨断掉。我家在烧林场有20丈土地，划了10丈跟殷进才换了高速路边上的一小块地。到2010年左右，我因为××住院，烧林场的住户又重新修路，没有要我家出钱，也从沟上搭了桥。等我从医院回来才知道我家烧林场剩下的10丈地被殷进才种上芋头，所以案发当天我才会问殷进才地的事情。⑸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我丈夫王富明到广东打工，患上精神分裂症。在八九年前的一天中午，王富明去上，我就跟着他，走到街中心，在殷进才家外面一点，就遇着殷进才，我丈夫就问：“我家那个地是咋个说？”说着，殷进才就与我丈夫吵了起来，接着殷进才他儿子殷祥龙和一个小伙子就跑到我们面前，殷祥龙和小伙子都从街上摆摊的摊位上拿了一根锄头把捏在手里，我丈夫也从摊位上拿一根锄头把捏在手里，我认不得是殷祥龙还是那个小伙子先动手，用锄头把将我丈夫手里的锄头把打了掉在地上，并且一木棒就将我丈夫打了睡在地上，殷进才参上去用脚朝我丈夫身上乱踢，并且说：“往死里打，打死他。”我就站在我丈夫和殷进才中间，拦着殷进才说：不要打他，他精神有病。殷进才还是用脚踢我丈夫，殷祥龙和小伙子也是用木棒朝我丈夫身上乱打，又用脚朝我丈夫身上乱踢，一直将我丈夫打了睡在地上不会动。我将我丈夫从地上背起来，送到村委会卫生院看，医生不敢治疗，叫我送县医院，我就打电话给我小叔子王某19，王某19来到卫生院，打电话报警，我们一起将我丈夫送到培芳医院治疗。当时在场的有滕某家两口子、冯某、徐小苟。⑹证人钱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王富明的母亲，快十年了，当天是农历五月间的一天中午12点左右，我跟着我孙子去到上徐小苟家外面那里，围了许多人，也记不得是谁说我儿子王富明被人用锄头把打着，还用脚踢着。我跑到卫生所看到王富明，我小儿子王某4扶着他。医生周某1说：“肋巴骨断掉了”。王某4就找了一辆车把王富明送到城里医院。⑺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8、9年前的一天中午，俞小宇打电话跟我说我哥哥王富明被殷进才家人打着，我就打110报警，喊着我朋友梁增进来到委会卫生所时，看见王富明睡在卫生所外，我们把王富明抬上车送到陆良县培芳医院，王富明肋骨断了，手指断了一根。我听俞小宇、郑某2说王富明先是和殷进才在上争吵，后来被殷进才的儿子殷祥龙、“水牛”打伤。⑻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8、9年前的一天12点左右，我去街上遇到殷进才，殷进才的儿子殷龙，长期在殷进才家的小伙子三个人在街上收猪税，殷进才喊我过去吹牛，殷龙和那个小伙子收猪税。我和殷进才一起走到徐小苟家外头卖锄头那里，就遇到王富明和他媳妇，王富明看见殷进才就指着殷进才骂：“狗日的，我家那个地咋个说？”殷进才说：“问你兄弟去。”两个人就互相骂起来，王富明去旁边卖锄头把那里拿了一根锄头把就朝殷进才头上打下来，打在殷进才肩头上。殷龙和那个小伙子只有20多米，殷进才一喊：“殷龙，别家打我啦。”殷龙和那个小伙子就跑过来，一起就打王富明，那个小伙子也从卖锄头把那里拿了一根锄头把打，殷龙用手打，那个小伙子打得蛮，两个人把王富明打了睡在地上，殷进才动没动手打，我记不得了。我劝说“再打就要死人啦”。殷龙和那个小伙子才停掉没打。我和王富明媳妇一起把王富明送去薛官堡卫生所，卫生所周某1看看说医不了。王富明的兄弟王某4，他妈钱某3，还有梁飞也来到卫生所，梁飞才开车把王富明送去培芳医院。⑼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的一天10点多钟，我拉着客人正好到那里，看见殷进才和他儿子跟王富明在街上打架，殷进才和他儿子还打着王富明，我看到的时候王富明拿了一个棒棒。⑽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王富明有××史，是我们卫生院在册的管理对象，我到薛官堡卫生所上班后，王富明没有到薛官堡卫生院治疗过。（问：2011年的时候，王富明有没有因为被人打伤，到薛官堡卫生院检查过？）我记不得了。⑾证人唐某、滕某的证言证实，殷进才和王富明都是我们村的。他们打架这事我认不得。⑿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离现在有八九年了，那天是薛官堡星期六的街天，我在上摆摊卖锄头把、铁货，当天下午一二点钟，我听见我摊位旁五六米远的地方有争吵声，有个四十多岁的男的跑到我摊位那里，把我摆了靠在我三轮摩托车上的一根锄头把拿在手里，就朝有争吵声那里跑去，我还追那个男的去抢我的锄头把，但没抢到。那个男的我认不得，但我肯定不是给我家医牛的殷进才。⒀证人郑某3能的证言证实，我只听说王富明被殷进才家打着。是事后听郑万林说的，我也认不得郑万林是否在场。⒁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王富明辨认出6号照片殷进才、10号照片殷祥龙，就是对其实施殴打行为的人。证人彭某辨认出6号照片殷进才、10号照片殷祥龙，就是殴打王富明的人。证人钱某3辨认出6号照片殷进才、10号照片殷祥龙，就是殴打王富明的人。证人王某4辨认出3号照片肖雄飞就是“水牛”，就是他和殷龙殴打王富明。证人郑某2辨认出6号照片殷进才、10号照片殷祥龙就是8、9年前在街上和麻舍村那个男子殴打王富明的人。⒂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殷祥龙、肖雄飞对作案现场进行了辨认，现场位于云南省陆良县马街镇委会街上，距街口100米左右。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通知书，证实王富明胸部、左手的损伤均属轻伤；王富明本次伤残评定为九级伤残，后期治疗费需人民币3000元。伤情鉴定意见已通知了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及被害人王富明。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残疾证，情况说明。经质证，被告人殷进才对证人证言有意见。认为“证人作伪证，有些说了公道话，但是大部分都是听说并没有看见”。辩护人朱秋林认为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避重就轻，证人郑某2证实事发前后的陈述比较客观，周某2证实拿锄头把的并不是殷进才。其他的证人证言只是听说，均不能证实当时案发的事实。辩护人杨占全的质证意见与第一辩护人的意见一致，被害人的陈述及其妻子的陈述一致，但不真实、客观。被告人殷祥龙、肖雄飞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殷祥龙的辩护人李宗晶的质证意见与第一被告人的第一辩护人的意见一致，部分证人证言不真实，都是听说、是传来证据。被告人肖雄飞的辩护人刘映霞对上述证据未提出实质性的质证意见，认为被害人也存在过错。综合上述证据及被告人、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做如下认证：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且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述事实。二、妨害作证的事实，2010年6月19日12时许，被害人王富明与被告人殷进才因口角在陆良县马街镇委会集市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殷进才邀约被告人殷祥龙、肖雄飞对王富明进行殴打。经法医鉴定，王富明胸部、左手的损伤均属轻伤。2010年12月10日，被害人王富明向陆良县人民法院递交刑事附带民事诉状，要求追究被告人殷进才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并赔偿相关费用，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在得知被害人王富明向陆良县人民法院起诉后，为逃避法律追究，指使并带领陈某1、张某二人于2010年12月28日上午到陆良县公安局马街派出所作伪证掩盖其犯罪事实。陆良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2月16日立案，并于2011年3月15日向被告人殷进才送达应诉通知书。因陈某1、张某的伪证，致使王富明被故意伤害一案无法进行而申请撤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⑴被告人殷进才的供述证实，当时老陈、老张来我家看鸽子，那天是天星期六。我们三人一起从我家出来，老陈、老张走在前面，我在后面走。我站在那里说话就被人打着，是谁打我记不得，打了之后我就回家了。他们两个又来到我家，我儿子殷祥龙开着车送我去医院，老陈、老张跟着一起到陆良县城。我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否看见哪个打我，他们也没有和我说过是哪个打我。（问：你不知道他们的名字，怎么确定我说的陈某1、张某，就是你说的老陈、老张？）玩鸽子认识的，就是他们两个，一个姓陈、一个姓张。⑵被告人殷祥龙的供述证实，因为我把王富明打伤了，后来王富明去法院告状，我爹为了保护我帮我开脱，就找了二个老人去派出所作伪证，证实我们没有打着王富明，具体他们去派出所是怎么说的我不清楚，就是说些对我们有利的谎话，但我知道大概就是这么一个意思，后来这个事情一直没有一个处理结果。我印象中案发时他们其中一个老倌在我家。⑶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8、9年前的一天上午10点多钟，我坐公交车去到殷进才家去看“红玉斑”鸽子，是想买那只鸽子。我在他家看看鸽子，殷进才说当天是薛官堡的街天，他家负责收街上卖小猪的检疫费。说完他就走了，他儿子也出去掉。我在殷进才家坐了40多分钟，就去子，刚走到上，就看见卖小猪旁边点的路上围了很多人，我听见旁边的人说：“殷进才被人打了一棒，没打到头，要不然也睡在那里了。”我就看见殷进才从人群中走出来，殷进才看见我就一起走着回他家，当时殷进才说：“我头偏了一下，要不然就被打着头了。”回到殷进才家，殷进才他儿子也回来了，我们吃了中午饭，殷进才他儿子说：“还是去医院。”我就和他们坐车进城。过了几个月，我在鸽子市场见到殷进才，殷进才就说打架的事情对方歇不掉，要请我帮他做个证，我说：“我当时没在场，没有看见你们打架。”殷进才就说：“你听别人说过了嘛。”当时说说也就歇掉。后来到了我去马街派出所头2、3天，具体时间马街派出所有记录，一天中午殷进才他儿子来到同乐丝厂的停车场找到我说：“我家打架那个事情，对方不得，要请你做个证。”然后殷进才他儿子就告诉我怎么说事发经过，他儿子说“你就说当天你和张老师到我家看鸽子，然后和我爹去街上，就看见那个人拿木棒打我爹的头，我爹闪了一下，打在脖子上”。大概就说了这些，而且当时殷进才他儿子和我说他说这些本来就是事实，我确实也在街上听见殷进才被打的事情，就同意照他儿子那样说。又过了2、3天，殷进才和他儿子就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来接我，叫我去马街派出所作证，接着我之后，殷进才他儿子开车又去接张老师（张某），在广场边上老供销社外面接到张老师，我们四个人就一起去到马街派出所，在去马街派出所的路上，殷进才和他儿子都教过我们到派出所之后怎么说。大概意思就是叫我和张老师说当天我们一起去他家看鸽子，后来和殷进才一起到上逛，然后就有个人拿木棒打殷进才的头，幸好殷进才闪了一下，打在脖子上。后来到马街派出所后，我就按殷进才和他儿子教我说的情况，说给了派出所同志。然后我和张老师又坐着殷进才他儿子的车回到城里，好像还是一起在城里吃的饭。⑷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殷进才是在卖鸽子的街上认识的。他们打架的时候我没有在场，殷进才和他儿子殷祥龙开车到县城接我，一直开到陆良县马街镇派出所，在车上的时候，殷进才叫我帮他作证，证明殷进才和别人打架的时候我在场，当时我和派出所民警所说的内容都是殷进才教我说的。一句话就是殷进才叫我到派出所作假证。后来又把我们带到城里吃了一顿饭。殷进才在车上和我们说：你们到派出所后就和他们说打架那天你们两个人到我家看鸽子，出来后在街上就被对方用锄头把打着，最后是你们两个人送我去医院的。陈某1向殷进才家儿子借过几千元钱，殷进才叫陈某1去马街派出所作假证的时候钱还没有还掉。⑸陆良县人民法院“关于群众举报薛官堡殷氏家族涉黑涉恶线索的核查报告”，证实经陆良县人民法院核查，查询到（2011）陆刑初字第53号王富明诉殷进才故意伤害案，并说明了该案的诉讼经过为：该案受理后，依据自诉人王富明的申请向公安机关调取了相关询问笔录。询问笔录中只有王富明及其妻子彭某、其母亲钱某4陈述王富明当天被殷进才打伤，钱某4是听说的当时并未在场，五份询问笔录均陈述是王富明打伤殷进才。按照王富明提供的证人名单，原案件承办人去寻找证人，一名证人外出打工无法联系，其余证人均不愿意作证。后到委会附近向一男性老人问路时老人提及当天看到打架的事情，承办人提出请他配合调查制作调查笔录，老人又不同意。2011年4月8日，王富明以需要补充证据为由申请撤回自诉，陆良县人民法院于2011年4月11日以（2011）陆刑初字第53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准许自诉人王富明撤回对殷进才的自诉。陆良县人民法院2011年度陆刑初字第53号刑事诉讼一审卷宗，证实了自诉人王富明提起自诉的诉讼过程。经质证，被告人殷进才对上述证据没有提出实质性的质证意见。认为“当时陈建良二人在我家，我出去时他们二人还劝我，事后是谁和他们串通一气的，我不清楚”。辩护人杨占全认为陈建良、张某二人的陈述相互矛盾，陈建良陈述殷进才的儿子开车带他们去的，让他们按照他说的陈述，张某陈述殷进才叫我帮他说当时其在场；对王富明起诉的自诉状及整个卷宗三性没有异议，但是公诉机关列举的撤诉申请，证实并不是因为该案妨害作证导致的撤诉。辩护人朱秋林同意第一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殷祥龙对陈建良、张某陈述的有意见，其辩解“不认识他们二人”。辩护人李宗晶认为殷祥龙的供述是经公诉机关的教育后对事实做的陈述，证据核实报告证实不是被告人殷进才的行为导致撤诉。公诉人认为，本桩证据中的证人证言与主要事实能够相互印证，当时自诉案子撤诉是因为作伪证、证据不足，才导致撤诉。综合上述证据及被告人、辩护人、公诉人的质证意见，做如下认证：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且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述事实。三、寻衅滋事的事实1、199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殷进才为扩大自家土地面积，在陆良县马街镇，先后通过低价强买、强占、强行调换等手段，获取袁某1、王某2、钱某3、袁某2、章某、殷某1、史某等农户在烧林场的土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⑴陆良县自然资源局关于殷进才与王某9所等20户非法转让集体土地案行政处罚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在调查殷进才买卖集体土地的过程中，发现存在强占强买土地的行为，涉嫌犯罪，于2019年9月2日移送至公安局；2019年10月30日陆良县自然资源局对殷进才处于35940元的罚款。⑵被告人殷进才的供述，证实我家在龙潭面前有些水田，是2015年前后从召夸新庄买来的，有10家左右，其中有一家是换的。这些土地没有确权，因为工作人员告诉我，我和我二哥殷冲吉的土地不能确权。烧林场的地是我从买的或者换的，是转让。2016年郑路昌以4000元卖给我8丈田，买地、换地都写了条子、签字，都是自愿的。有三、四十家人跟我换或者买卖。是这些人主动来卖给我的，主动找我换的。有些人主动找我说把田给我，我说不能白要，一定要给他们钱。这些地给王某9所种着烤烟，不是租。烧林场这块地是宅基地。我跟王某2家没有买过、换过地，王某2她老公郑双见跟我说让他家从我们修的路上走，我就给她家走了，没有要钱。这条路是我、殷小如、殷冲吉、殷小苟哥几个在原来的基础上扩宽的，后来又有些人家来烧林场盖房子，我也没有要他们什么东西，只是喊他们拉着些石渣子来垫路，是我把石渣子拉来，他们抓开。我没有占过集体的路，后来来烧林场盖房子的人家要从这条路上走，我也没有提出什么条件。钱某3家和其他几家在烧林场靠近杜旗堡的方向盖了些房子，他们重新修了一条路，占着我家的土地，我就告诉他们要么给钱要么拿地换，钱某3家有20丈土地，记不得她家是卖还是换给我的。朱某2卖过地给我，是她主动卖给我家；我家用千子埂的地和袁某2换过地，我家比她家的面积多；和王某21用同等面积对换过烧林场的地，还和殷某1对换过地，当时村委会的政策是老沟换新沟，新沟是我修的，盖房子占着老沟要出地，是村委会协调的。跟王某3、李某1（袁冲祥）家没有换过、买过土地。20多年前我卖过一块地给章某盖房子，在我卖给章某家土地外面，原来有一座坟，10个平方左右，地卖给章某后，我就告诉人家把坟迁走，我出了500元钱，这10个平方的面积就是我的，后来电网改造，要在这10个平方的面积上栽电杆，章某不给栽，我说这块地又不是他家的凭什么不给人家栽，我就放了一个碾子在上面。我不认识袁存贵、王某5，也没有和他们发生过矛盾，也没有打过沈某。被害人的陈述：⑴被害人袁某1的陈述，证实1982年我家在烧林场分到130丈地，加上自己的共165丈，老人又分了70丈给我种植烤烟玉米。2005年左右，殷进才将我家旁边的土地买掉种上桉树，以前有一条3米左右宽的路进到地里，后来烟站建设占了一部分路，殷进才买了路两边的地就把路挖掉，因为没有路进到我家地里也就只有种桉树，树长到3米左右，殷进才告诉殷全来给我5000元买了我家的70丈地连着桉树。当时修高速公路占地补偿价格是80元一平方，村里买地要100元一平方，我家70丈地约770平方才卖得5000元，是因为殷进才家族势力大，斗不过他，实在没有办法才卖。买地时没有写过协议，2017年时殷进才拿着一份写好的协议让我签字，协议上的价格是10000元，我说改成实际收到的5000元我才签字。⑵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证实我家在烧林场的地是种烤烟，殷进才家在田里栽桉树遮了阳光，种不了烤烟。我家有7丈多80多个平方的田被他买了其他的田围起来，有一年种上麦子，被殷进才家开拖拉机梨掉。我把沟整起来，过几天又被他家用拖拉机填了把土打细了，看不出哪里是我家的。我想着这块地没有办法耕种了就去问他，他说给1400元卖给他，后来谈到2000元，我签了字按了手印卖给他。我是不得不卖给他，每平方不到20元，这个价在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卖的。⑶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我家在烧林场有两块地，一块150多平方，一块40多平方。从20多年前就一直自己耕种，四五年前挖了洋芋后，发现我家两块地里都被种上了树，听周围的人说殷进才把烧林场那片的地或买或换，都占了差不多，殷进才没有跟我家说过。我也不敢去找他问，心里想着就是他家占的。我们在种着这两块地的时候心里都是小心翼翼的，怕惹麻烦。⑷被害人殷某1的陈述，证实2005年左右，烧林场的田地基本都是种包谷，殷进才或买或换，换到我家旁边殷进才就故意栽桉树，我家就种不成包谷。殷进才说要跟我家换，我家不得不换，他用千子埂约60丈板田换，我家有70多丈，还差我家10丈田，我问他要他就是不给。1992、93年，因为盖房子盖在村委会水沟旁边，后来村委会另修了一条，殷进才说水沟是他家的，要赔他家地，为这个事他打着我，没有办法只有把千字埂的田地给了他将近8丈。只要是盖房子盖在水沟边的他就去问人家要钱。⑸被害人钱某3的陈述，证实原来从公路到我家老房子必须经过殷进才家房子旁边的路，20年前殷进才就用石头把路堵掉，我们过都会被骂，我老公当时还被他打着，没有办法我家只有从田埂上走。2009年左右殷进才组织住在烧林场十多家人凑钱修路。他没有要我家出钱，要我家把烧林场20丈共220个平方的旱田卖给他，才可以走修的这条路，我家没有办法才把这块地以8000元的价格卖给他。后来来这里盖房子的人都要给殷进才钱，才可以走这条路。⑹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1982年我家在烧林场分得两块自留地，每块约300平方，共600平方，当时有一块地种着洋芋被殷进才用拖拉机梨掉，我问问他，他说给50元的种子钱。我不敢说什么接过钱就回家了。一年后我家另一块地被殷进才莫名其妙的换给郑自祥种菌子，我也不敢去问。⑺被害人袁某2的陈述，证实我家在烧林场有39丈地，2004年左右，殷进才用他家千子埂家的19丈和我家换了19丈，后来我丈夫拉牛去找殷进才看，他少收了100元钱，我又拉牛找他看病，他没有收钱。2008年左右，殷进才直接去把我家剩下的20丈犁了栽桉树，没有和我家说过。2001年左右，我家占着集体堆粪的地，殷进才在我家烤房后面有一间马房，他就说占着他家的地，其实没有占着，问我要5000元，我没有钱就让我家拿东堂口的20丈旱田换，其实是白给他。2017年左右，殷进才拉了一些石头堆在我家烤房后，直到去年政府才让他家挪走，他要我家的烤房我家不换也不卖给他，他就这么做。⑻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我家在烧林场盖了房子，殷进才后来在公路边盖了平房，我家走的是殷进才家北边集体的路。2010年左右，他找挖机把这条路挖掉，我去问他，他又用集体的地整了一条路，我家走了一年多，他又将路挖掉不给走，我去问他，他说在这片地方盖房子都要出钱或者用田来换才可以走这条路，我说没有钱，他就要我家烧林场的13丈田，共143平方，给了他才可以走这条路。2014年他又把电杆放倒在路边、堆了石头影响我家通行。其中有8丈田被他给皮小苍家盖房子，另外5丈给王某8家建烤房。2011年左右殷进才又强占了我家17丈地，其中12丈是我家花了450元钱给梁定有媳妇买的，殷进才叫我拿买地的手续，拿不出来他就霸占了这12丈地，当时给了50元的豆种钱。还有5丈地是殷进才说我家房子占着他家的沟要拿这5丈地换，但根本没有占着，如果我家不给，他就要扒我家的房子。⑼被害人郑某1的陈述，证实20年前我家要盖房子，后面的石脚（地基）占着集体的一条沟，大约30公分，是一条不用的沟，他就叫村上的余华强、郑祖佑来告诉不可以盖，还叫他侄儿子殷建平用锄头来弄那条沟，意思是我家不能盖，这个地是他家的。我只有去找他说给他点地，他要三开台子的地，我告诉他三开台子我没有地，毛家场有16.8丈，我就把地给了他，也没有要钱。⑽被害人袁某3的陈述，证实我家在烧林场有四亩左右的土地，2011年的时候，殷进才就找我亲爹来跟我和我哥哥谈用两处的地和我家换烧林场的地，我家没有同意。2012年的时候，通往我家田里的路被挖掉种上些树，后来我才知道是殷进才种上的，我家就种不了庄稼，一年种烤烟有一万多元的收入。殷进才将原来的路挖掉，原来的路是一条直路，现在路被放了些石头，车辆也进不去，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种不成庄稼，好把我们的地换掉。我们村的陈建文、李某2家的地就是殷进才以这种方式逼了换掉的。20多年前，我家在殷进才家房后面有七八丈的土地，殷进才不经过我家同意就直接在我家的地上种上树，种了几年，我家的地就变成了殷进才家的了。⑾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实殷进才家房子建在烧林场下面的路边，我家在公路边（国道）有2.5丈地，没有得到我的同意，殷进才直接就挖掉，当时他给郑建培家儿子建了石棉瓦房子，郑建培家儿子住了几年搬走后，石棉瓦房子就归了殷进才，我家烧林场还有3丈地，当时种桉树有十多米高，殷进才没有经过我家同意，直接就把桉树砍掉，地就归他了。殷进才平时就霸占烧林场的土地，我家实力单薄，问都不敢问，一直到现在，地就归殷进才了。占了5.5丈地，原来都是基本农田。⑿被害人章某的陈述，证实2004年至2005年集体建烟站要修路，殷进才说修路占着我家的地，后来烟站建好后，没有占着我家的地，但是殷进才就把我家那11丈地全部用来种桉树，一直占到现在，这块地是我家分的自留地。20多年前，我给殷进才买了点地，买掉二万五千元，当时写了一份长期文书依据，上面写着用烧林场的地对换，但实际上是买的。我在那块地上盖了一间加工房，加工房门前有一根电杆，供电所要移电杆，殷进才说电杆是他家的不给移，他家又移了一个碾子堵着我家门口，现在还在那里。⒀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其被殷进才拉着衣服和手把其摔倒在街边的沟里了，造成左手手肘骨骨裂。⒁证人殷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我们村子修完公路，在公路边上有一块一米多款的空地就被闲置出来，空出来的地和我家路边的地连在一起，我家要在地上建房子，但殷进才拉了一些石头堆在我家地边的空地上，我们建房子请挖机过来埋水管，挖机埋水管就把他堆在空地上的石头碰了几个掉在沟里，殷进才就来问我是谁整着他的石头，我也就直接说是我整的，他听到二话不说，直接就打了我一拳，把我嘴打了出血，我被打后也就朝他脸上打了几拳，他又叫挖机把我埋的三根水管挖起了两根，后来马街派出所的就来到我家找我做了记录。证人证言：⑴证人郑某4的证言证实，殷进才家的房子盖起来有二三十年了，房子旁边的空地是村集体的，他建房时土地局的来解决过，后来就没有盖起来，现在这块地空着，他用石头圈起来管着。进烧林场的路原来是从殷进才家房子旁边直上去，这条路可以去到杜旗堡村子，现在的路移到了殷进才家右边，弯子大掉，变着的只是这一小段，路面没有以前宽了，窄了一米左右，原来的路面应该是在殷进才现在圈起来的空地上。⑵证人郑某5的证言证实，1996年，我和李如生合伙在建水泥厂，李如生出资，我负责当地的协调，但后来水泥厂没有建成，云达发展贸易公司就没有再投资。我们决定在投资建水泥厂后，就选址在磨盘山那个地方，选好后就与委会的协调征地以5000元每亩的价格征了97亩，是与村委会书记郑某4、主任何寿海，文书陈小磨一起协商的，征地费用50多万元。期限是30年还是50年，办了土地使用证。李如生说还差殷进才4万工程款，现在那片地是殷进才管理，场地上后来有洗煤厂，不知道是不是殷进才租的。殷进才在水泥厂建设中没有出资，他砌了二三万砖、建了几处围墙，只做了几万的工程。⑶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我家在烧林场分得的自留地有十四五丈，后来卖给了殷进才。那年我去种芋头，我家的地被殷进才犁掉，殷进才说1500元卖给他，我就卖了。我们种田的路是牛马车路，路面宽，够牛马车通过，现在的路没有以前宽了。我大儿子家也有一块地，被修高速公路占了剩的五六丈，也是以500元的价格卖给殷进才。⑷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我家在烧林场的地有二十多丈，修高速公路就从田中占了，靠两边剩下二三丈田，我种了几颗桉树，没过多久听说旁边的地卖给了殷进才。有一天我遇到殷进才就跟他说，他说卖给他，我也就同意了，殷进才给了我500元钱。进烧林场的路是从殷进才家房子旁边上去，现在多了弯道，原来的路是一条牛马车的土路，有2、3米宽。⑸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我家在烧林场有1.7亩旱田，2005年左右，殷进才逐年以买的方式收购附近的旱田到我家田边，只隔着殷进才家哥哥殷小狗家的那块田，殷进才家载桉树，使我们的田种不成其他作物。过了一年，殷小狗家的田都载了桉树，逐渐从北边往南边栽过去，2018年村上通知要把桉树砍掉，殷进才家堆些石头在进去田的路两边，导致车进不去，人家砍树的人去看看进不去，要人扛，费用高就没砍成，殷进才就去找砍树的人的麻烦，导致殷小狗家的桉树也有些没卖成，我家的也没卖成。殷进才在路边堆些石头，就是不让里面有田的农户进去种田，这样殷进才就可以把那些田买掉或者换掉，这些年殷进才在烧林场那里整了一大片旱地，可能有20、30亩，殷进才堆石头的路是集体的，地也是集体。⑹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烧林场现在有40多亩地，是薛官堡9社和11社的基本农田，后来被殷进才换、买、霸占了去的，现在大面积就在殷进才的地里面，所有进烧林场的路都被堵死了，殷进才家院子里的路也是集体的，在2000年以前，进烧林场田里那条路是从现在殷进才家的院子北面一直到他家院子东面的路上，路是土路，有3米宽，从殷进才家建房子在那里开始，殷进才就开始用石头围围墙，把老路直接围在院子里了，殷进才在院子的最北面留了一条弯弯的小路，路只有2米宽。⑺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我家接近高速公路附近有一块地40个平方，2007年卖给殷进才，我家的地要经过殷进才家外面，当时拖拉机进去耕地也很困难，进我家田的路很窄，我的田在中间，旁边的地都是殷进才的，殷进才找我说200元一丈地，我家有四丈地，殷进才给了800元钱。我在烟站后面有40丈田，2010年以后，殷进才就拿大石堆在路边，把三米的地堆了只有两米，2005年左右，殷进才就开始堵路，我有150平方的地在殷进才种雪松的路边上，当时是殷进才找我，用徐小坤家在烟站角上的路口那块田给我换的。⑻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2000年左右，修高速公路占着我家的地，剩下120个平方。殷进才跟我说要种田就和王建坤在老虎坎边的田换一换，我的地换给他，殷进才媳妇带着我去看了王建坤家的地，面积和我家的差不多，我就换了。现在从殷进才家进来的路被他用石头堵着，路窄了一米，现在车直接进不来，我家换田给殷进才的时候，旁边王建华家的是卖给他的。⑼证人王某8、李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8、李某2家在烧林场的土地，均是殷进才用地和其兑换的。⑽证人郑某6、许某2、王某9理、王某10、袁某4的证言，证实郑某6、许某2、王某9理、王某10、袁某4家在烧林场的土地，均是殷进才和其商量后自愿买卖的。⑾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我家在烧林场有90多丈地换给殷小苟家，我家在烟站东面有40多丈地，这些地我家栽了桉树。⑿证人赵某、王某11、郑某7、王某12、许某3、王富明、杨某、王某13、郑某8、王某9所的证言，证实了殷进才的其他相关事宜。书证：⑴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陆良县自然资源局陆自然资罚字（2019）第2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经陆良县自然资源局依法调查核实，殷进才于1982年至2018年先后从20户农户手中共取得10.43亩集体土地，转让金额119800元。转让10.43亩集体土地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规定，已构成非法转让集体土地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作出行政处罚决定：①处罚决定没收王某9所、袁某4、钱某3等20人的违法所得；②对殷进才处以违法所得119800元百分之三十的罚款，合计罚款人民币35940元；③对当事人双方非法转让10.43亩集体土地收归集体（其中：马街镇委会第九村民小组6.83亩，马街镇委会第十村民小组0.41亩，召夸镇新庄村委会第三村民小组3.19亩）。⑵陆良县自然资源局陆自移书字（2019）2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国土资源违法案件卷宗，证实2019年9月2日陆良县自然资源局认为殷进才存在强占、强买土地行为，但一般耕地性质没有发生改变。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一）》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二条、《行政执法机关移送涉嫌犯罪案件的规定》第三条等相关规定，将案件移送陆良县公安局处理。①包括调查笔录（调查对象为钱某6、王某21、王某9理、史某、许定美、陈某2、王某8、郑自明、李鸭明、袁小奤、袁某4、潘某1、王某2、王某3、郑某8、朱凤玲、袁某3、王丙才、朱某220人）；②王某2手写的起诉书、情况反映（内容为反映殷进才霸占土地、堵路、强占并毁损集体道路等事情）；③陆良县自然资源局“关于对殷进才举报线索进一步核查情况报告”：2019年8月20日、2019年9月2日共两份报告，内容为：接到陆良县扫黑办关于对殷进才进一步详细核查的通知（【2019】47号）后，陆良县自然资源局高度重视，及时成立了由局长任组长的线索核查领导小组，对殷进才强占、强买土地的行为情况进一步详细核查。2019年8月8日至8月19日，陆良县自然资源局核查组会同市局线索核查组到委会对殷进才、王某2等40余人进行调查、询问、实地踏勘。现将核查情况报告如下：A“殷进才强占本村9社烧林场集体责任田、强买村民耕地、霸占村民土地”的行为核查情况。当事人殷进才，男，汉族，农民，现年64岁，小学文化，群众，从事村兽医，住陆良，住陆良县马街镇委会**iv>烧林场，大集体期间为集体林地，盖薛官堡乡公房时，砍树建房，土地被开挖，分田时大约有30家农户作为自留地耕种，集体没有丈量和登记在册。自1982年分田到户至2018年期间，殷进才采取拖拉机强行犁地、栽树、修路、私下低价购买、调换等方式占用本组王某3、赵某、钱某3等36农户的农用地（自留地和承包地）、委会第九村民小组集体土地和委会集体林地等获取烧林场片区土地。殷进才在烧林场耕管地共有6块，共调查农户36户，另有2户省外务工，1户不配合调查。经实地测绘，土地面积43.93亩，来源分别为：以调换土地方式取得涉及到农户总户数的有18户，（自愿调换13户，强行调换5户），面积13.37亩；以买卖方式取得涉及到农户总户数的有16户（自愿买卖9户，强行买卖7户），土地面积7.15亩；以强占方式取得涉及农户有9户，土地面积1.8亩；殷进才强占委会第九小组烟站南集体土地1.02亩，殷进才强占本户住宅南委会集体林地0.53亩；以兽医治疗费（给牛看病2次）获取土地0.33亩；以木材交易获取土地0.56亩。另外殷进才在龙潭门前耕管地块1块，从召夸镇新庄村委会王某17等4家农户私下自愿买卖方式获取。经实地测绘土地面积14.73亩。殷进才现耕管土地总面积58.66亩，土地地类为农用地，其中位于烧林场的43.93亩为一般耕地，位于龙潭门前的14.73亩为基本农田，用途为殷进才栽树及农作物，未进行非农建设。B对高速公路扩建征收殷进才烧林场土地核查情况：2016年曲陆高速公路改扩建，殷进才与陆良县交通局、马街镇党委、民委员会、9组、征地方云南省交通投资公司共同签订征地协议，共征用烧林场土地总面积3.1971,亩（经核查该土地均为殷进才从农户手中买卖或调换所得，并且买卖和调换土地都是1982年分田到户时分在老人名下，现今许多老人过世，子女对当时情况不清，无法准确核实2016年改扩建曲陆告诉公路占用农户名单和每户被占用土地面积。目前能核实的只有11户在高速公路改扩建中被占用：王某21被占土地0.05亩；王某9理被占土地约0.12亩；潘某1被占土地约0.25亩；袁小奤被占用土地面积0.1亩；李鸭明被占土地约0.06亩；史某被占土地约0.06亩；徐定美被占土地约0.08亩；王某9生被占土地约0.12亩；陈某2被占土地约0.083亩；史昆林被占土地约0.33亩；资建方被占土地约0.12亩；共计1.373亩。其中史坤林、资建方被占土地面积通过电话询问。）单价56675／亩，殷进才本人获得补偿款合计76.6613万元。于2018年11月打入殷进才个人信用社折子，账号：62×××05。综上所述，殷进才存在强占、买卖土地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由于强占、买卖土地、农用地性质没有发生改变，陆良县自然资源局对其买卖、转让集体土地进行立案查处。④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薄、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承包方和承包地块调查表（殷进才、殷祥龙）⑤陆良县自然资源局土地调查情况表，证实袁某3、委会九组、王某9所、袁某4、王某3、钱某3、殷烽钦、王某2、委会、赵关培、朱某1、钱某6、朱某2、袁某2、赵某、殷建良、王某10、冷某、王某8、王某19、袁存召、殷某1、王某9理、把定美、郑某6、袁某1、阮某、王石生、郑某9、王某20、梁某、陈某3、钱某5、袁某6、王长富、王某14、许某2、王某21、资绍芳的土地被殷进才强买、强占、强行调换的情况。⑥曲靖市土地管理局曲土监字（1999）第4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决定书、曲土处字（1999）第3号土地违法案件行政处罚告知书，证实殷进才于1987年8月、10月、1991年3月、1992年农历3月先后四次未经批准非法占用本村烧林场薛官堡办事处的集体荒地累计1957.29平方米（2.94亩）建盖房屋、修筑围墙、猪厩、厕所、煤棚等设施，同时购买房屋后以拆旧翻新为名骗取马街镇土地管理所批准使用土地377平方米，对其作出行政处罚。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土地调换长期文书、合同。⑷证人岳某、刘某、王某14、朱某1、王某15、王某16、把定美、袁某5、冷某、资绍芬、王某17、王某18、王某19、阮某、郑某9、王某20、梁某、钱某5、陈某3、朱某2、袁某6、钱某6、王某21的证言，相关人员的身份证。⑸陆良县民委员会证明，证实2016年曲陆高速扩建，所征用烧林场殷进才的地块上，经九组弯腰树和烧林场有地农户证实，此地块上集体有排水沟一条长从南至北、宽约0.6米，农户种田小路一条长从南边通道至陈建明家田边、宽约1.5米。⑹殷烽钦、王小栋、王鸭建、王平昆、袁奇祥、赵某、袁某3、袁某6、袁小跃、王某3、李春琼、谢红艳、史某、周双娥、许小昆、许录刚、殷竹生、殷勇祥、殷建平、李某1、王竹英、张玉琼的情况反映；陆良县自然资源局关于对殷进才举报线索进一步核查情况报告及附件、扫黑除恶办线索移送登记表、线索处理单，马街自然资源所关于马街镇举报件的调查情况的报告；殷竹生、赵某的申诉书及附件；案卷索引。⑺陆良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薄，其中包含农户王石生、钱小荣、殷冲吉、钱某5、袁某4、梁某、李某2、殷小如、王某14、殷来生、王某20、殷建平、王小郎、袁仕昆、殷冲生、袁某6、许某2、王某8（小）、殷华华、袁小保、陈建文、陈建付、陈建明、王小勇、陈某2、陈建存、袁小跃、袁仕方、袁仕清、潘树明、王华生、潘国见、潘洪涛、许小苟、资国方、资自方、资绍方、资建方、潘小见、周国明、殷小苟、殷进才、许小昆、殷发昌、史小候、李鸭明、许国美、王冲生、王小红、王华东、王长富、王礼生、王小康、殷老广、王加明、王所华、王保强、王某7、王鸭包、袁小奤、殷实有、殷小全、殷小实、王寿生、钱小荣、王石生、王某8、殷如华。⑻陆良县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承包方和承包地块调查表，包含承包人殷进才、殷祥龙。经质证，被告人殷进才对上述证据没有提出实质性的质证意见。其辩解“这些地不是我栽上的桉树，是他们栽的；当时说地给我种，我付租金，是以当时土地的价格付的；土地资源局的找我说地要收回，我也没有说什么；他们群众的地我说要的就去种，不要的我就管理；我并没有强占，当时我不懂法，我承认要罚多少钱我都愿意”。辩护人杨占全认为：上述证据中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刑事的证据，只能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公诉机关把证据直接作为本案的证据与刑事诉讼法的规定不相符，刑事证据要有侦查权的机关侦查才能使用；所有的调查笔录中，殷进才在该土地中强占，情况说明中陆良县自然资源局对殷进才已经做出行政处罚并罚款35940元，其家属已经积极缴纳；在证人证言中因为生活中的琐事争执不能作为寻衅滋事来处理。辩护人朱秋林认为以第一辩护人的意见为准；还提出：行政机关处罚的证据可以作为刑事诉讼证据使用，但是行政机关收集的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刑事案件的证据使用。公诉人认为，辩护人混淆了公诉人列举的证据，当庭宣读的都是经侦查机关调取的证人证言，综合本案的证人证言和被害人陈述、行政处罚材料来证实本案。综合上述证据及被告人、辩护人、公诉人的质证意见，做如下认证：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且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述事实。2、2009年6月30日，殷全（殷烽钦）与胡玉良签订了售车协议，殷全将挂靠在陆良县青山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经营陆良至曲靖的客运线路的云Ｄ×××**号万达牌客车以333600元的价格，出售给胡玉良。2009年7月1日，胡玉良与钱某1签订协议两人合资（各出资166800元）购买了殷全的云Ｄ×××**号万达牌客车及该车的经营权，该车的操作和运营由钱某1全权负责管理，该车产生的效益除支付钱某1工资外，余下的对半分成。2010年10月27日，被告人殷进才以该车辆为其本人所有而被殷烽钦擅自出卖为由，伙同被告人殷祥龙、肖雄飞到陆良县客运站，采用语言、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行将钱某1驾驶的云Ｄ×××**号万达牌客车扣留并驾驶至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家位于的院子内，卸下轮胎后在车厢内养狗。经价格认定，涉案云Ｄ×××**号万达牌中型客车在2010年10月27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83560元。2011年5月30日，胡玉良向陆良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殷进才返还云Ｄ×××**号客车并赔偿因扣押停运损失费69840元。陆良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17日作出（2011）陆民初字第7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被告殷进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云Ｄ×××**号客车返还给原告胡玉良，驳回原告胡玉良的其余诉讼请求。胡玉良、殷进才对上述判决不服，向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30日作出（2012）曲中民终字第8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陆良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2日强制执行将云Ｄ×××**号客车返还给胡玉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证言⑴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7月，我家从殷全手中买了一辆跑陆良至曲靖的万达牌中巴车，买掉333600元，车牌号云Ｄ×××**，过户到我丈夫钱某1名下，购买车辆的购车合同写的是我姐夫胡玉良的名字，后来法院判决也是以胡玉良的名义判决的。2010年5月份张云就说要统一换成江淮汽车，把我家的车报废，给我2万元补偿，7月6日我们凑了5万元交给张云媳妇王乔玉。2010年10月27日6点30分，我和我老公开着云Ｄ×××**号车在平安客运站排队等着发车跑曲靖，殷进才上车说他要去曲靖，外面还有两个人。我们发车出站不到20米，突然超上来一张车把我们的客运车逼停了，后面也有一辆车堵着，车上下来4个人上了我们的车，殷进才说我是青山公司殷如华的哥哥，这个车是殷全偷来卖给你的，他逼着我老公将车开到皇家靓点院子里，我老公没按他说的开，殷进才的儿子殷龙就出来抢我老公的车钥匙，我老公把车钥匙收了起来，殷龙没有抢到钥匙就拎着我老公衣领说：叫你开到公司你就开到公司，还想动手？我老公怕被他们打，就打开车门跳了下来打电话给我姐姐，殷进才也跟着下车，跟着殷进才的人就去他们车上拿了工具把我家客车车牌撬下来，把车上的安全证拿走。殷进才就对我老公说，劝你还是把车开到公司里面，我老公没有办法只能把车开到皇家靓点（客运公司）。我老公把车开到皇家靓点后，遇到了殷如华媳妇，她就说你们的车怎么不开着去跑客运，我们也就继续开着客车去陆良平安客运站排队拉客，我们到了曲靖后从曲靖排班准备回来时，殷龙打电话给我老公，叫你们把车开了停在公司，你们还开着去拉客，给是想死；你们不把车开来交给我，我就把你姐姐的客车扣掉。我们从曲靖回来开到陆良客运站外面停着，殷进才对我老公说，叫你把车开了去公司停着你还要开着跑，给是想死，叫我老公把车钥匙交给他，我老公看着他们拦着我姐姐的车不给走，大灯也被踢坏了（当时修掉1500元），我老公没办法才把车钥匙给了他，他们就把我家的车开到了马街镇停着，还把车轮胎拆了，用砖头支了起来放在那里停了26个月，还弄些狗来养在里面。通过法院判决，把车强制执行回来，车已经完全报废了、全锈了、车打不着火，是法院用拖车拖走的，直接拖到报废公司报废了。我家的车被殷进才扣掉，损失较大，还有7年才达报废期，车扣了26个月，当时一个月的收入大概一万二，损失共计30万左右。⑵证人钱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听说殷全要卖他的中巴车，我和我弟弟钱某1合伙出资以33.36万元人民币买了殷全的云Ｄ×××**号中巴车，车主是我弟弟钱某1、弟媳曹某在平安客运站跑陆良到曲靖线。到2010年10月27日6时40分，钱某1打电话说车被人扣了，我赶到平安客运站门口，见殷进才坐在我车上，殷进才他儿子殷龙等人开着两辆轿车一前一后堵在车前后面，殷进才说那辆车是殷全偷了卖给我们的，要开了去停在青山公司，等解决好了再说，殷进才逼着把车开了停在青山公司停车场。我们在那等着，正好见到青山公司老板娘，了解了情况后，告诉我们：不要理他，这个疯子，你们开着跑去。我们就把车开走，还是我弟弟、弟媳他们跑着。下午四五点，我和我丈夫在陆良客运站里排着队，殷进才、殷龙、肖雄飞开着一辆轿车去到客运站找到我们，直接把他们的车停了拦在我家客车后面，殷进才说：“胆子大了，还敢开着跑去，交不出车来试试”。正说着时，殷龙跳起来两脚就把我家的车头大灯踢坏了，我和我丈夫站在旁边也不敢说什么，就喊我们联系了把云Ｄ×××**那辆车开来，不然就要扣我家的车，我只好打电话喊钱某1把车开到陆良客运站外面，把钥匙交给殷进才，殷进才开着车就走了。为这事，我们到青山公司、信访部门找，上告到法院，历时26个月，经法院把车追回来时，车已经生锈坏了，就直接报废了。我接到钱某1的电话，赶到平安客运站时，殷进才等人已经把车拦在平安客运站外，并用小车一前一后堵着，还把车牌撬掉，线路牌拿掉，殷龙揪着钱某1的衣领说：你给是想死？叫我弟弟把钥匙交给他。我看没办法，就答应殷进才把车开到青山公司。当时殷进才一方有殷进才、殷龙、还有一个胖胖的小伙子听说叫肖雄飞。当时找物价局的核价，每天损失290元，停了26个月损失达二十多万元，加上车的价值，总的损失三、四十万元。⑶证人钱某1的证言，证实云Ｄ×××**是一辆万达牌中巴客车，发动机号00948006，车架号032071，这辆车是殷全2007年12月份购买的新车，落户日期是2008年1月7日。殷全购买了这辆车后就挂靠在青山客运公司跑陆良到曲靖，2009年6月30日，殷全就把这辆车卖给我家。车是从殷全手里购买的，买掉333600元，是我家和我姐夫胡玉良家合起来买的，和殷全签订的协议上写的是胡玉自的名字，买过来后交给我家经营，我一直开着跑客运。青山公司所有客车落户的户主都是青山客运公司，我们在公司里也过了户，青山公司收了5000的过户费。2009年6月30日我们和殷金签了购车协议，2009年7月1日殷全把车交给我家经营。客车是2010年报废，云Ｄ×××**是2007年12月份购买的，正常情况报废日期是2017年12月。当时青山客运公司有规定，要统一报废陆良至曲靖的所有客运车辆，换成江淮牌客车跑客运，报废日期是2010年之内，云Ｄ×××**客车也在报废名单之中，如果不报废换新车，客运公司就不让挂靠了跑客运。张云负责陆良到曲靖的客运，2010年6月份，张云宣布报废公司现有车辆。我家找了5万块钱交到公司里等着换新车，期间我们还是开着云Ｄ×××**继续跑客运。2010年10月27日，云Ｄ×××**号车被殷进才强行开走，我家就报废不成了，本来到2010年12月份我家就可以开新车跑客运，结果一直到2012年11月22日法院强制执行后，云Ｄ×××**客车在报废公司报废，我们才换了新车，换新车时又交了12.8万元钱，我们才得继续跑客运。从2009年7月1日到2010年10月27日，云Ｄ×××**客车跑了一年零四个月。从2010年10月27日到2012年11月22日，车在殷进才家共25个月。陆良县价格认证中心核价每天损失291元，共损失218250元。2010年10月26日6点多，我到平安汽车客运站发动车准备拉客，殷进才来到车上，他叫我走到站门口停一下，他去喊两个人一起去曲靖，我也就停车。殷进才下车后就喊了一辆捷达车和一辆面包车一前一后把我的车堵了起来，殷进才和他儿子殷龙，还有一个小伙子来到我车上，殷进才叫我把车钥匙给他，这辆车是殷全偷的，我不给钥匙，那个小伙子就要打我，我吓了跑下车打电话给我姐夫胡玉良。我和我媳妇曹某、我姐钱某2、我姐夫胡玉良一起去到车面前，殷进才、殷龙，还有那个小伙子还在车上，殷进才说那辆车是殷全偷了卖给我们的，要开了去他家停着，问我要车钥匙，殷龙和小伙子就把车牌下掉，把线路牌拿走。殷进才叫把车开到公司停车场里，我们没有办法就同意了。殷进才坐在我们车上，殷龙和那个小伙子开车一前一后押着我们的车，押到青山公司停车场里。我们准备去公司办公室找经理，就见到青山公司老板娘，了解情况后，她告诉我们：“不要理他，这个疯子，你们开着去”。我们把车开走继续跑客运，到当天下午，殷龙打电话威胁我：“你怎么要把车开走？你给是想死，把车开回来停着”。第二天中午1点多，殷龙又打电话给我：“你在哪里？把车开回来”。我不同意，殷龙就说：“好，我扣不掉你的车，我扣你姐姐家的车”。过了半小时，我姐姐钱某2打电话说：“殷进才来扣我家的车”。我就开车回来陆良，到了车站后，看见殷进才、殷龙，还有那个小伙子三个人站在我姐姐家客车下面，殷进才逼着我交出云Ｄ×××**客车的车钥匙，我不交殷龙就威胁说要整死我家，还要打我们，殷龙两脚就把我姐姐家的客车头左侧的大灯踢乱，我姐吓了发抖，害怕他们打人，就叫我把车钥匙给殷进才，我也只有把车钥匙给殷进才，殷龙开着云Ｄ×××**客车就走了。2012年4月份陆良法院判了殷进才把车归还给我，殷进才没有执行，他上诉到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10月份，中院的判决也是把车辆给我家，殷进才还是不归还车，2012年11月22日法院才强制执行，用拖车把云Ｄ×××**客车拖到报废公司报废。车辆己经废掉了，殷进才也不归还轮子。胡玉良家客车（云Ｄ×××**）修理掉1500元。被告人的供述⑴被告人殷进才的供述证实，2009年，我在青山客运公司当法人时，以7万元人民币向郭金良买了一辆旧的中巴车，买了以后就挂靠在青山公司跑陆良到曲靖，跑了一段时间，因为车老了，我二哥殷冲吉买了辆车牌号云Ｄ×××**的新车，我就补了他2万元以我的旧车换了那辆新车，并且以公司名义和他写了协议。我找袁四清、殷冲吉帮我经营那辆车，经营了一段时间，殷全找我说，他帮我管着那辆车，两个月结次账，赚的钱一家用点，我就把车给他管理、经营着。开始时他还到时间给我结账，后来连续三个月，我都没有见殷全开那辆车。后来我在张云车站里找到那辆车，驾驶员告诉我车是向殷全买的，买掉33.6万元，我说车是我的，叫他要么报警，要么把车开到青山公司，那个驾驶员就把车开到青山公司停着，车钥匙还是驾驶员拿着。我们去吃饭时驾驶员又把车开走，我又去到客运站找着那辆车，对驾驶员讲：你这样不对，讲好了又开。驾驶员听了又把车开到青山公司，钥匙还是他拿着，告诉他等着青山公司解决，等了十来天，公司也没解决好，我就告诉驾驶员把车开了停在陆良县马街镇我家门前，向马街派出所说明了情况，请他们帮着解决。之后法院、交通局、运政所、信访局、马街派出所等部门一起解决过这个事情，买车的驾驶员和殷全到场了，结果是殷全赔我33.6万元人民币，车由驾驶员开走。回去以后，殷全又不赔钱，车就一直停在我家门前。后来法院把车贴了封条，告诉我车不可以动，等着法院处理，等了几天，法院的工作人员把车用拖车拖走，退还给买车的驾驶员。⑵被告人肖雄飞的供述证实，我是跟着殷进才、殷祥龙去到县城车站那里扣过一辆客车，到现在有10年左右，是一辆白色的客运车辆，从陆良跑曲靖的。那天6点多，我和殷进才、殷祥龙开着殷祥龙的捷达车去到陆良县平安客运站，那辆车停在外面喊客，殷进才、殷祥龙和我就上去客车上，段祥龙喊司机把车钥匙给我们，司机把钥匙给了殷祥龙，殷祥龙就把这辆车开回他家院子里停着，后来殷祥龙还把客车的车轮子下掉。殷祥龙跟我说过：这辆车是他家的，卖给他大爹家儿子殷全，几年都没有给他钱，他要把这辆车扣回来。我们在扣车过程中没有恐吓过对方，当时的驾驶员和殷进才是认识的。⑶被告人殷祥龙的供述证实，云Ｄ×××**这辆客车是我家的，是我爹殷进才给我大爹家儿子殷烽钦开着，后来这辆车被殷烽钦卖给了胡玉良和钱某1，我才和我爹去找到胡玉良和钱某1，把这辆车开了停在薛官堡我家院子里，一直到法院开庭把车判给胡玉良和钱某1家，车才被他们拉走。8、9年前的一天6、7点，我和我爹去到平安客运站找到云Ｄ×××**这辆客车，是钱某1开的车，我爹上去问钱某1车跑客运的情况，钱某1说车是殷烽钦卖给他家的，我爹说车是我家的，叫钱某1不要跑了，把车开到青山公司去停着等着解决，钱某1也把车开了去青山公司停着，但是事情还没有解决，钱某1又把车开了去拉客，我爹知道后又喊着我去扣车，我们去到平安客运站里没找到云Ｄ×××**车，但是胡玉良的客车停在平安客运站里，为了云Ｄ×××**这辆车我和我爹就跟胡玉良吵了起来，争吵中我把胡玉良的客车大灯踢烂掉，胡玉良才喊钱某1把云Ｄ×××**客车开回来，我要了车钥匙后就把这辆客车开了停在我家院子里。我们把车轮子卸掉，用砖头把客车支起来。当时只有我和我爹去，肖雄飞没有跟着去。事后我也没有赔偿过胡玉良大灯损坏的损失费。书证⑴原告胡玉良诉被告殷进才、第三人殷烽钦、陆良县青山客运有限责任公司占有保护纠纷一案的卷宗材料，证实2011年5月30日胡玉良向陆良县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殷进才返还云Ｄ×××**号车辆，并赔偿停运损失费69840元。陆良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4月17日以（2011）陆民初字第73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法律事实：2009年6月30日，原告胡玉良与第三人殷烽钦签订了一份售车协议，约定第三人殷烽钦将一辆云Ｄ×××**号客车以333600元的价格出卖给原告。协议签订后，原告支付给第三人殷烽钦价款333600元，第三人殷烽钦将云Ｄ×××**号客车交付给原告从事客运。2010年10月27日，被告以该车辆属其所有，被第三人殷烽钦擅自出卖为由，将该车辆扣留。双方为此发生纠纷，经陆良县涉法涉诉联合接访服务中心召集原、被告及第三人调解未果。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返还该车辆，并按每天291元赔偿其停运损失费。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的诉讼保全申请，本院2011年6月13日对该车辆扣押并交由被告看管。另查明：云Ｄ×××**号客车向车辆管理部门登记的所有权人为第三人青山客运公司，由车辆实际所有权人出资、经营、收益，并依照第三人青山客运公司相关管理规定运营。陆良县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原告所举证据和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能确认原告善意占有诉争车辆的事实，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停运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因诉争的车辆在被告扣留之前已经达报废年限，且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为第三人青山客运公司而非原告，故不予支持。故判决：由被告殷进才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云Ｄ×××**号客车返还给原告胡玉良；驳回原告胡玉良的其余诉讼请求。售车协议证实2009年6月30日甲方殷全自愿同意将云Ｄ×××**号万达牌客车出售给乙方胡玉良。⑵接受证据清单，道路运输证、机动车行驶证、车辆许可变更申请表、情况、报废汽车回收证明、注销证明、证明二份，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曲中民终字第81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云Ｄ×××**号万达牌中型普通客车于2012年12月6日报废，2012年12月17日因报废注销登记，2012年12月24日原许可车辆云Ｄ×××**变更为云Ｄ×××**，线路为陆良到曲靖。陆良县青山客运有限公司于2009年7月15日出具证明证实云Ｄ×××**小型客车经营陆良至曲靖路线，车主为胡玉良，挂靠在陆良县青山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曲中民终字第812号判决书中认定：上诉人胡玉良认为应赔偿其停运损失的上诉理由，因其主张损失的依据是陆良县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鉴定结论书，该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因此上诉人胡玉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陆良县人民法院于2012年11月23日出具证明证实2012年11月22日陆良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云Ｄ×××**号车辆返还给胡玉良（该车辆牌照、线路牌殷进才拒不交出），该案已执行完毕。⑶陆良县价格认证中心陆价认〔2020〕23号涉案汽车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汽车为一辆万达牌ＷＤ6608Ｃ6中型客车，发动机号为00948006，车架号为087Ｗ03207,车牌号为云Ｄ×××**。该车在2010年10月27日的市场价格为283560元。经质证，被告人殷进才对上述证据没有提出实质性的质证意见。其辩解“这些话都是钱某1一家人说的，没有其他证据，当时我并没有喊肖雄飞和殷龙去踢车，我在青山公司也没有用暴力、语言威胁过”。辩护人杨占全认为证人证言不客观，三被告人也做了陈述，综合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证实本案并不是殷进才寻衅滋事而是本案被害人开了被告人的车。辩护人朱秋林认为以第一辩护人的意见为准；还提出整个证据证实车辆的所有权在青山客运公司，是因为殷烽钦把车卖给胡玉良，胡玉良陈述合伙购买的车辆是不真实客观的，殷进才陈述车是自己的，所以不存在罪与非罪的问题。被告人殷祥龙对钱某2、钱某1、曹某的陈述有意见。其辩解“他们说我打钱某1，我没有打过，也没有威胁过”。辩护人李宗晶认为证人之间有利害关系所作的证言不客观，所有书证中本案发生的纠纷是在判决之前，殷祥龙等人并没有因此寻衅滋事。被告人肖雄飞对上述证据没有提出实质性的质证意见。其辩解“我没有堵过车，也没有踢过车，我不清楚这个事情”。辩护人刘映霞认为肖雄飞只是和殷进才去开过车，但是肖雄飞认为车是殷家的，并没有实施过什么行为。公诉人认为，本案中肖雄飞、殷祥龙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三被害人有利害关系，被害人亲身经历该案，陈述的事实应该采信，被告人的行为在先，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法律不许私自扣押车辆，应当以正确的方式来处理。综合上述证据及被告人、辩护人、公诉人的质证意见，做如下认证：公诉机关列举的证据具备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且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上述事实。辩护人杨占全当庭列举了郭金良出具的情况说明、陆良县青山客运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1月14日出具的证明，用于证实殷进才扣车并非没有依据，而是有因果关系。被害人与殷某2的合同并非有效合同。经质证，公诉人认为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在民事卷宗里面，公诉人已经举证了，证明方向公诉人有异议，殷进才与殷全对车辆的所有权纠纷，殷进才以这个理由来扣车，主观上就是逞强耍横。民事判决书中认定殷进才应当把车返还给被害人，并没有说这辆车是殷进才的。综合上述证据及公诉人的质证意见，做如下认证：辩护人杨占全当庭列举的郭金良出具的情况说明，在（2011）陆民初字第731号民事判决书中，因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陆良县青山客运有限责任公司2008年1月14日出具的证明，在（2011）陆民初字第731号民事判决书中，因与原告胡玉良及第三人殷全提交的证明内容相互矛盾，不予采信。故上述证据在本案中亦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当庭列举了身份证，协议书两份，报废汽车回收证明、机动车注销证明书、运输证、行驶证，价格鉴定结论书。经质证，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肖雄飞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诉讼代理人朱秋林对价格鉴定结论书的三性不予认可，陆良县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不具有鉴定资格。对其他证据没有异议。诉讼代理人李宗晶认为原告人要求的要居于物权损失所有权人，原告人不具有主体资格。诉讼代理人刘映霞同意上一代理人的意见。综合上述证据及被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做如下认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列举的报废证明、注销证明、运输证、行驶证，已经在刑事部分做了认证；价格鉴定结论书，身份证，协议书，合法有效，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肖雄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指使他人作伪证；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肖雄飞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的行为还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指使了解伤害案件情况的证人向司法机关作虚假证明，故意伤害致人轻伤属于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轻微刑事案件，亦未造成严重后果或严重妨害司法机关正常的诉讼活动，不属于妨害作证情节严重的情形，只能认定为构成妨害作证罪的一般情节，故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妨害作证属于情节严重的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第二桩、妨害作证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殷进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殷祥龙、肖雄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被告人殷祥龙、肖雄飞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雄飞接到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雄飞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殷祥龙对故意伤害罪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殷祥龙虽然接到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故意伤害的罪行，不属于自首。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肖雄飞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肖雄飞的亲属代其与被害人王富明达成调解协议且已履行，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除已认定的以外，不予采纳。胡玉良基于与殷全签订的售车协议实际上亦享有对该车辆的所有权，钱某1不具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主体资格，并且在本案中，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肖雄飞对云Ｄ×××**号万达牌客车所实施的侵权行为，胡玉良已向人民法院主张了权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以同一事实再次主张民事权利，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肖雄飞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钱某1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被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二）项、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殷进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6年2月13日止）。二、被告人殷祥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4日起至2023年8月13日止）。三、被告人肖雄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十日，折抵刑期十日，即自2020年6月18日起至2022年9月7日止）。四、被告人殷进才、殷祥龙、肖雄飞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朱自前人民陪审员  张有志人民陪审员  唐素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胡彦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