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01民初5771号原告：杨庆喜，男，1978年6月17日出生，满族，户籍所在地辽宁省喀喇沁左翼蒙古族自治县，现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被告：天津鼎润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小白楼街滨江道与大沽北路交口南侧汇金中心**楼—大沽北路**，1—2102。法定代表人：韩永兴，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东兴，男。原告杨庆喜与被告天津鼎润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润食尚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庆喜及被告鼎润食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东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庆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服务合同书》；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运营指导服务费15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23日，原被告双方就提供餐饮项目的运营管理指导及咨询服务事宜签订了一份《服务合同书》。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委托被告为其在北京市顺义行政区划范围内设立的所有自营餐饮项目提供运营指导服务，餐饮项目名称定为“喜福湾”，同时被告也可利用相应资源协助原告招募意向投资者。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150000元运营指导服务费，其中包括60000元的管理培训费和90000元运营指导费用。但是，被告并未向原告提供培训服务，仅给了原告一个U盘，其中的资料内容也是没有什么商业价值。更为重要的是，被告的客户经理在签约前告知原告“喜福湾”这一项目是有大连喜家德水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并会给予技术及管理支持，喜家德公司在被告处占有股份，原告是以加盟商的身份来与被告展开合作，只需要交纳运营指导服务费并寻找经营地点。鉴于喜家德公司是一家众所周知的知名成功企业，原告才与被告签订这份《服务合同书》。然而，原告在签约后逐渐了解到，喜家德公司并不是被告的股东，被告在签约时给原告出具的喜家德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应是伪造的，被告并未按约为原告招募意向投资者。另外，由于受疫情影响，全国各地餐饮行业均受到严重冲击。原告加盟餐饮项目等区域为北京顺义区，而原告生活所在地在大连，疫情影响之下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书》几乎无法继续履行下去，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解决合同纠纷未果。2020年7月14日，原告前往天津被告处寻找领导协商解决此时，才发现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由柴宝海变更为韩永兴。被告单位没有一个领导出面接见，只有一名自称客服的人员在前台接待，在原告的再三要求下，客服人员给了原告一个所谓史总的手机号码，但这个史总也未与原告见面。当初负责与原告签约的被告单位客户经理也是不回原告微信，最后还将原告拉入黑名单。并且被告也不符合开设两家直营店经营一年的国家特许经营标准，其没有特许经营资质。被告在明知没有特许经营资质的情况下还在招商，具有主观恶意。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在签约时违背了诚实信用，签约后也未按约向原告提供服务，双方所签合同也无法继续履行下去。为维护合法权益，原告特起诉来院。被告鼎润食尚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双方签订的《服务合同书》未到期，被告仍在履行合同义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服务合同书》，证据2.收据，被告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2.喜福湾商标注册证，原告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3.原告与被告公司客服及被告公司工作人员马雪的微信聊天记录，用于证明被告公司没有安排原告培训，未提供约定服务。被告对其中原告与被告公司客服聊天记录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并主张被告公司客服与原告积极联系，一直在给原告发送公司政策。被告对原告与马雪聊天记录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马雪是被告公司的员工但已经离职。被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公司客服与原告的聊天记录，用于证明被告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后会安排客服与客户进行联系、提供服务。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并主张被告公司的客服发送的都是促销证据，原告还没有开店，这些促销证据对于原告没有实际意义，原告希望被告提供的是现场培训。3.被告公司直营店营业执照，用于证明被告公司的直营店一直在运营。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并表示被告虽开过直营店，原告也曾去看过，但听说这个店已经关门不干了。4.喜福湾项目的品牌手册，用于证明喜福湾是成熟项目品牌。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表示没有看到过这个手册。5.U盘核心资料包，用于证明被告公司邮寄给原告的U盘中记录了被告公司的核心技术和商标信息。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被告公司确实给原告邮寄过U盘，但原告没有看过，因为原告不会包饺子，感觉即便被告邮寄来了菜谱自己也学不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涉案合同内容及合同签订背景的相关事实2019年11月23日，原告杨庆喜（委托方，甲方）与被告鼎润食尚公司（受托方，乙方）签订《服务合同书》约定：一、服务项目：1.项目名称：“喜福湾”。2.服务方式：甲方自愿选择乙方为甲方餐饮项目提供区域运营指导，即乙方为甲方在北京市顺义区××区划范围内设立的所有自营餐饮项目提供运营指导服务。同时，甲方可以在上述区域范围内，向乙方推荐其他餐饮投资者并促成乙方与餐饮投资者进行合作，乙方也可利用相应资源协助甲方进行招募意向投资者，并与意向投资者签订《服务合同》最终由乙方为餐饮投资者提供运营指导服务并收取相应费用；二、服务内容：1.乙方为甲方餐饮项目提供的服务，具体包括运营指导和管理培训两方面内容：（1）运营指导包括营建、开店、管理及店面后续运营等方面的运营指导和咨询。（2）管理培训包括运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理论和实操培训。2.乙方为甲方提供的服务内容仅限于本合同第一条所约定的项目名称及服务方式，不包括甲方现有的其他项目，……；三、工作成果：1.乙方指派运营指导人员协助甲方开展餐饮项目运营工作，……；四、服务费用：1.运营指导服务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甲方向乙方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人民币150000元，该费用包括管理培训费60000元和运营指导费90000元。……；五、权利义务：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6甲方获得乙方本项目技术体系的经营权和市场拓展权。1.7甲方获得乙方在日常经营中专业技术指导服务和乙方新配方、新工艺的支持。……1.9甲方有权在代理区域内独家发展直营店和授权店。1.10甲方按要求获得区域运营权，在经营自营店同时，与乙方共同在当地发展其他授权店，与乙方进行利益共享。双方约定，如果新客户是甲方招商来的，按照新店的运营指导服务费的7:3的比例，由甲乙双方分配（甲方70%，乙方30%），如果新客户是乙方招商来的，按照新店的运营指导服务费的3:7的比例，由甲乙双方分配（甲方30%，乙方70%）。……1.15甲方不得跨区域经营。……；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2.1乙方为甲方提供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的运营指导和咨询服务并提交工作成果，……。2.2乙方为甲方从业人员提供两名培训名额进行餐饮管理的相关方面的培训，同时根据甲方需求，提供有偿技术带店、运营带店以及店面管理等服务。……；八、合同期限：1.本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自2019年11月23日至2020年11月22日。……；九、合同终止：……4、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0日内，甲方可单方解除合同，乙方有权扣除管理培训费，退还运营指导服务费；……；十一、争议解决：1.若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发生争议的，……，如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应向乙方住所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十五：本合同附件《运营服务实施清单》，与本合同文本共同构成完成的合同内容。涉案《服务合同书》系被告公司向原告提供的格式合同。原告当庭陈述签订合同的过程为：原告先向被告支付了运营指导服务费，被告后将制式合同邮寄给原告，原告签署后又将合同邮寄回被告，被告签署后再邮寄给原告留存。原告自述其与被告签订《服务合同书》的原因为，其在网上看到名为“喜家德”的招商项目，考虑到“喜家德”在东北地区是非常有名的连锁品牌，所以原告电话联系了该招商项目经理马雪，马雪告知原告目前可加盟的品牌为“喜福湾”，“喜福湾”中有“喜家德”技术入股30%股份。原告之后来到被告公司洽谈时，马雪也向原告出示了“喜家德”的授权书。对于上述陈述，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被告对于原告陈述的签约背景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公司是独立运营的法律主体，基本信息在公开网站都可以查到，而且原告是亲自到被告公司直营店品尝过菜品后才实地签约的。对此，原告当庭表示，双方在签订合同前，被告从未向原告披露过直营店的经营情况，也未披露过其他被特许人的数量、分布及经营情况。另外，本院受理的多起其他主体起诉本案被告特许经营合同纠纷案件中，均提起与被告签约系因看到“喜家德”招商信息、经联系洽谈方得知被告“喜福湾”项目的情况。二、涉案合同履行的相关事实原告于2019年11月21日、11月23日先后两次合计向被告公司支付合同约定款项150000元。被告公司向原告寄送了U盘，据被告自述，U盘中包含了《服务合同书》附件中第一项“核心资料”的内容。原告认可收到了被告公司邮寄的U盘，但表示其认为核心技术的交接应该是实践操作的面对面授课，因此不认可U盘里的内容就是被告公司的核心技术，也不曾看过U盘里的内容。经核实，被告提交的U盘证据中包含选址、证照办理、服务、规范、厨房管理、营销技巧、运营的相关培训，以及菜品和水饺的制作方法、海报宣传图片、装修标准效果图等内容。此外，被告公司还定期以微信形式向原告发送广告语、宣传图片及优惠方案。三、原告向被告公司主张解除合同的相关事实签订合同后，原告并未选址及实际经营，亦未开展区域代理业务。2020年5、6月份，原告曾到被告处求证其与喜家德公司的关系，但无人作出解释，也找不到公司的领导，原告认为自己可能上当受骗了。2020年7月14日，原告致电被告公司要求解除合同。被告公司当庭对涉案合同为格式合同、原告未选址及实际经营、未开展区域代理业务、7月14日曾电话提出解除合同等事实均表示认可。四、被告享有商标权利及开设直营店的相关事实被告公司于2016年8月1日成立，经营范围为：餐饮企业管理、企业形象策划、食品销售等。第31092351号商标的注册人为孝昌云农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商标服务类别为第43类。2019年8月26日，被告公司获得第31092351号“喜福湾”商标独占许可使用权，授权期限自2019年8月26日至商标转让申请核准之日止。2019年6月18日，被告公司申请注册“喜福湾”商标。2020年4月7日，被告公司获得第40534354号“喜福湾”商标注册证，该商标核定的服务类别为第35类，有效期为2020年4月7日至2030年4月6日。2019年8月28日，被告公司唯一一家直营店天津市和平区喜福湾餐饮店成立，经营者为刘雁飞。被告自述该直营店于2020年9月停止营业。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争议焦点：1.涉案《服务合同书》是否应予解除；2.被告鼎润食尚公司是否应向原告返还运营指导服务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原告杨庆喜与被告鼎润食尚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一、涉案《服务合同书》是否应予解除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的规定，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根据本案原告与被告公司签订的涉案协议内容及其当庭陈述，原告有权使用“喜福湾”品牌，并约定由被告公司向原告提供经营项目需要的核心资料、运营管理培训、装修及营业的指导等服务，由原告向被告公司支付相应的运营指导服务费等费用。上述约定符合特许经营法律关系的特征，故可以认定涉案《服务合同书》为特许经营合同。对于原告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应综合考虑合同性质、合同约定的具体内容、合同的签订及实际履行等因素，具体分析如下：首先，根据《特许经营条例》第二十二条和《商业特许经营信息披露办法》的相关规定，特许人应向被特许人提供包括特许人自身基本情况及其拥有的经营资源信息等。本案中，被告公司与原告签订涉案协议时，尚未取得第40534354号商标的专用权，其经授权取得第31092351号商标的许可使用权仅不足三个月。商标资源在特许人全部经营资源中具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其披露是否全面、准确，对于被特许人决定是否加盟具有决定性关键作用。结合已有证据，本案被告未能证明其已对原告进行了充分披露。且从原告当庭表述来看，其在签订合同时乃至今年5、6月份还误认为“喜福湾”与“喜家德”品牌有关、“喜家德”公司与被告公司有关，由此，本院认为，被告对其掌握的商标情况未尽到充分披露义务。其次，根据《特许经营条例》第七条规定：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该项法律要求特许人具备“两店一年”的条件，主要是为了确保特许人具有成熟的经验和商业经营模式，从而提高被特许人经营活动的成功率。综合前述规定，特许人的披露内容还应包含直营店开设情况等重要信息。本案中，被告公司与原告签订涉案协议时，其就“喜福湾”品牌仅有一家经营两个月的直营店。上述内容将直接影响原告对被告是否具有成熟经验和商业经营模式的判断，对于原告决定是否加盟同样具有重要参考作用，但结合现有证据，被告亦未能证明其就此内容对原告进行了充分披露。再次，根据《特许经营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本案中，在涉案合同履行期间，被告于2020年4月变更了公司法定代表人。作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对于原告权益息息相关，但直到原告7月份亲自到被告处“找领导”协商合同解除事宜时才获知这一消息，由此，本院认为，被告对其公司重大变更事项亦未尽到充分披露义务。综上，被告公司就其自身基本情况、拥有的经营资源信息、直营店的开设情况、重大信息变更等的披露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真实、准确、完整的标准。根据《特许经营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三款规定：特许隐瞒有关信息会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由此，原告主张要求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基础，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合同解除时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本案中，原告于2020年7月14日作出了明确的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被告业已收到，因此涉案合同已于2020年7月14日解除。二、被告鼎润食尚公司是否应向原告返还运营指导服务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对于重要经营信息未尽到充分披露义务，且其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存在成熟的经营模式，以上系涉案合同解除的根本原因，因此被告应对合同解除承担主要责任。原告在签订协议过程中未充分审核被告公司的资源、资质等信息便贸然签约，未尽到其作为商业运营主体应尽的审慎注意义务，其应对合同解除承担次要责任。考虑到被告的履行情况，即双方签订《服务合同书》后，被告公司向原告邮寄了U盘，虽然庭审中原告表示只有当面培训才具有实践意义，但根据合同附件内容来看，双方确实约定了被告需要向原告提供书面材料，现被告向原告提交的U盘中囊括了店面选址工具包、全套运营培训课件、产品技术手册、装修标准版效果图、开业促销活动工具包等内容，可以认定被告已履行了部分合同约定义务。综上，根据双方当事人对于合同解除应承担的责任、原告并未实际使用被告特许资源及被告履行义务情况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公司应向原告返还指导服务费14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准原告杨庆喜与被告天津鼎润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书》于2020年7月14日解除；二、被告天津鼎润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杨庆喜返还指导服务费140000元；三、驳回原告杨庆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3300元，由原告杨庆喜负担220元，被告天津鼎润食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08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素芹审 判 员  刘 静人民陪审员  王 垣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陈宇华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商业特许经营（以下简称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下称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以下称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企业以外的其他单位和个人不得作为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第七条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成熟的经营模式，并具备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和业务培训等服务的能力。特许人从事特许经营活动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第二十二条特许人应当向被特许人提供以下信息：（一）特许人的名称、住所、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额、经营范围以及从事特许经营活动的基本情况；（二）特许人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和经营模式的基本情况；（三）特许经营费用的种类、金额和支付方式（包括是否收取保证金以及保证金的返还条件和返还方式）；（四）向被特许人提供产品、服务、设备的价格和条件；（五）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业务培训等服务的具体内容、提供方式和实施计划；（六）对被特许人的经营活动进行指导、监督的具体办法；（七）特许经营网点投资预算；（八）在中国境内现有的被特许人的数量、分布地域以及经营状况评估；（九）最近2年的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财务会计报告摘要和审计报告摘要；（十）最近5年内与特许经营相关的诉讼和仲裁情况；（十一）特许人及其法定代表人是否有重大违法经营记录；（十二）国务院商务主管部门规定的其他信息。第二十三条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发生重大变更的，应当及时通知被特许人。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