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2民初1130号 原告：苏融，女，196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城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矗云，柳州市万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来，男，1955年11月9日出生，侗族，住广西柳州市城中区。由罗城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 被告：付时秀，女，196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庆，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苏融与被告付时秀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于2019年9月11日作出（2019）桂0202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书。后付时秀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3月18日作出（2020）桂02民终6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桂0202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6月23日、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矗云、黄荣来，被告付时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苏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借款1500000元整;2.被告以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每月0.5%支付借款利息（从2019年4月1日到实际偿还完所有借款止)。事实与理由：原告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并成为朋友，被告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被告于2013年1月份起到2015年4月多次向原告借款共计5247906元，在此期间被告也偿还了部分借款，但是到目前为止尚有借款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未偿还。原告虽然多次要求被告偿还借款，但是被告却以种种理由拖延，拒绝偿还借款，原告无奈，遂酿成本次诉讼。根据以上事实，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被告拒绝偿还借款的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现原告为保护自己的合法利益，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公正判决，保护原告的合法利益。 被告付时秀辩称，不存在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借款不能成立，原告主张300多万元借款但只起诉150万元不符合常理，且除了原告所谓的借款外，双方还有很多经济往来，在双方还未对账情况下，不能确定款项性质就是借款；从双方往来账目看，原告直接转给被告的是327万元，而被告直接转给原告的是440多万元，无论是否是借款，被告向原告转账的款项已经超过原告转给被告的数额，被告均不欠原告款项。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质证。原告提交了苏融工行转账凭证（2013年11月1日）、苏融农行转款凭证（2014年9月4日）、苏融农行转款凭证（2012年7月23日）、苏融农行转款交易流水（2012年8月2日）、苏融工行转款交易流水（2013年1月21日）、雷某的收条及转款凭证、王某的转款凭证（2012年3月15日、2013年12月16日）、苏融柳行支付凭证（2014年6月24日）、王某的收条及苏融的转款凭证（2014年5月29日）、王某的收条（2014年6月24日）、苏融柳行进账单、苏融建行转款交易流水（2013年8月19日）、雷某工商银行转款凭证及情况说明、雷某身份证、王某的情况说明、王某的身份证、阎某的证明材料、转款记录、阎某的身份证、工行个人业务凭证3份、农行取款业务回单2份、柳州银行客户回单1份、借条3份、被告作出的说明、收条、转款凭证、离婚证、被告原审提交的证据目录、借款协议（2012年12月11日）、150万元借条（2012年12月11日）、2012年12月19日《协议书》、2012年12月19日借条、2013年1月9日借款协议、2013年1月9日莫某、xx房开及xx公司出具的借条、2013年9月3日莫某、xx房开、xx公司出具的借条、2013年9月3日债权确认说明书两份、被告的工商银行转账凭证4份作为证据。被告提交了付时秀工行流水、付时秀农行流水（转给苏融）、付时秀农行流水（转给黄某）、债权确认说明书（2013年2月26日）、债权确认说明书（2013年7月31日）、债权确认说明书（2013年9月25日）、借条（2012年7月9日）、借条（2013年7月31日）、借条（2013年8月30日）、借条（2013年9月25日）、（2017）桂0202刑初291号刑事判决书、王伟出具给被告的借条作为证据。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苏融工行转账凭证（2013年11月1日）、苏融农行转款凭证（2014年9月4日）、苏融工行转款交易流水（2013年1月21日）、苏融柳行进账单、苏融建行转款交易流水（2013年8月19日）、离婚证、被告原审提交的证据目录、借款协议（2012年12月11日）、150万元借条（2012年12月11日）、2012年12月19日《协议书》、2012年12月19日借条、2013年1月9日借款协议、2013年1月9日莫某、xx房开及xx公司出具的借条、2013年9月3日莫某、xx房开、xx公司出具的借条、2013年9月3日债权确认说明书两份、被告的工商银行转账凭证4份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不是借款。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苏融农行转款交易流水（2012年8月2日）表示没有原件，款项也不是借款。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苏融农行转款凭证（2012年7月23日）、雷某的收条及转款凭证、王某的转款凭证（2012年3月15日、2013年12月16日）、雷某工商银行转款凭证及情况说明、雷莉身份证、王伟的情况说明、王某的身份证、阎某的证明材料、转款记录、阎某的身份证、工行个人业务凭证3份、农行取款业务回单2份、柳州银行客户回单1份、借条3份、被告作出的说明、收条、转款凭证均表示真实性无法判断，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付时秀工行流水、付时秀农行流水（转给苏融）、付时秀农行流水（转给黄荣来）、债权确认说明书（2013年9月25日）、借条（2012年7月9日）、借条（2013年7月31日）、借条（2013年8月30日）、借条（2013年9月25日）、（2017）桂0202刑初291号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交的债权确认说明书（2013年2月26日）、债权确认说明书（2013年7月31日）、王伟出具给被告的借条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 以上，对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认证如下：1.因原告于庭审中明确其诉请的150元系基于其提交的证据4即苏融农行转款交易流水（2012年8月2日）中的150万元，故对于原告提交的涉及其余款项的证据，与本案诉请无关，不在本案中处理，本院不予认定；2.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4苏融农行转款交易流水（2012年8月2日），原告提交了该证据的原件，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3.对于原告提交的苏融农行转款凭证（2012年7月23日），原告于庭后提交书面情况说明明确在本案中不主张该笔2万元，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4.因本案涉及双方分别以对方名义共同对外出借款项的情况，涉及阎某、莫某、何某等人，故对涉及该三人与双方争议款项有关的且有原件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5.因黄某与原告已于2006年离婚，且黄某当庭表示其与被告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本案原告诉请无关，故对被告提交的涉及其与黄某之间款项往来的证据，且未与原告有关联的，本院不予确认。综上分析，本院确认的证据如下：原告提交的苏融农行转款交易流水（2012年8月2日）、阎某的证明材料、转款记录、阎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离婚证、被告原审提交的证据目录、借款协议（2012年12月11日）、150万元借条（2012年12月11日）、2012年12月19日《协议书》、2012年12月19日借条、2013年1月9日借款协议、2013年1月9日莫某、xx房开及xx公司出具的借条、2013年9月3日莫某、xx房开、xx公司出具的借条、2013年9月3日债权确认说明书两份、被告的工商银行转账凭证4份；被告提交的付时秀工行流水、付时秀农行流水（转给苏融）、债权确认说明书（2013年9月25日）、（2017）桂0202刑初291号刑事判决书。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 本案中，原告提交了农行转款交易流水，主张其在本案诉请的150万元系基于该证据而产生，包含在该证据流水中。庭后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情况说明，明确其诉请的150万元具体包括该农行转款交易流水中的如下几笔：2013年3月20日，原告向被告转账50000元；2013年3月26日，原告向被告转账42500元；2013年4月16日，原告向被告转账60500元；2013年5月20日，原告向被告转账50000元；2013年7月16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53000元；2013年9月4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53000元；2013年9月25日，原告向被告转账20万元；2013年10月25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5300元；2013年10月25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37700元；2013年11月1日，原告向被告转账28万元；2014年1月28日，原告向被告转账358000元。以上原告合计向被告转账150万元。庭审中，原告明确该笔20万元不包含在其诉请的150万元内，而是其支付的2013年9月25日以被告付时秀名义借款110万元给何某中的原告的出资款20万元，但庭后原告又提交情况说明，称何汉章已将该笔借款偿还给了被告，但被告未将原告的这笔20万元出资款归还给原告，并口头表示作为向原告的借款。 对于上述150万元，原告主张是其向被告出借的借款。被告需要资金时就和原告口头沟通需要多少资金，原告就向被告汇款，均没有约定利息和借款期限，因为出于朋友的信任，故没有让被告写书面的借款凭证。对原告的该主张，被告不予认可。被告认为上述原告主张的150万元不是其向原告的借款，而包含了有原告向被告买衣服支付的款项、被告帮原告拉存款原告支付的好处费以及双方以被告名义对外放贷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出借款。至于各笔款项的具体性质，被告称因时间太久、太多款项了其无法分得清。 经查，原告和被告之间存在以被告名义合资对外放贷的情况，也存在以原告名义合资对外放贷的情况。从现有双方提交的证据来看，存在以下情形：1.2012年12月11日，苏融、付时秀等人共同出资以苏融名义借款150万元给莫志伟，协议载明苏融出资65万元，付时秀出资35万元，其余人出资50万元，同日莫某、xxx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x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苏融出具150万元的借条；2.2012年12月19日，苏融、付时秀等人共同出资以苏融名义借款160万元给莫某，协议载明苏融出资60万元，付时秀出资35万元，其余人出资65万元，同日莫某、XXX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X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苏融出具160万元的借条；3.2013年1月9日，苏融、付时秀等人共同出资以苏融名义借款120万元给莫志伟，协议载明苏融出资10万元，付时秀出资40万元，其余人出资70万元，同日莫某、XXX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X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苏融出具120万元的借条；4.2013年9月3日，苏融、付时秀等人共同出资以苏融名义借款270万元给莫某，债权确认说明书载明苏融出资200万元，付时秀出资10万元，其余人出资60万元，同日莫某、XXX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XX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苏融出具270万元的借条；5.2013年9月25日，苏融、付时秀等人共同出资以付时秀名义借款110万元给何汉章，债权确认说明书载明其中苏融出资20万元，同日何汉章出具借条载明借到付时秀110万元。 另查明,（2017）桂0202刑初291号刑事判决书载明阎某系XXX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该判决已生效。阎某于2019年5月15日出具证明材料，载明：阎某原是XXX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财务科长，负责莫某向柳州市民间借贷的到账核实、转付本金、利息，莫志伟规定用他本人及阎晗的个人银行账户作为向民间借款及转付本金及利息的专用账户，阎晗某与黄某、苏融、付时秀、黄某等人没有债务往来的经济纠纷......苏融代付时秀转款三笔共计635000元借给莫某，莫某写借条给付时秀，2012年10月29日至2013年12月5日，阎晗从农行个人账户分五笔还给付时秀3275000元（其中含苏融代付时秀转的635000元），三笔分别为（1）2012年6月24日，苏融从农行转款135000元到阎某农行账户；（2）2012年7月10日，苏融从建行转给莫某200000元；（3）2012年7月10日，苏融从工行转给莫某300000元。对于阎晗在上述证明材料中提到的苏融代付时秀转款的三笔款项，原告均提供了转款记录，载明了确实存在该三笔转款。为核实原告提及的上述三笔代付款情况，本院于2020年10月15日传唤阎某到庭核实。阎某到庭陈述，上述证明材料确系其本人所写，关于三笔代付款项的情况，其系经莫某交代，钱是付时秀的，利息亦是付给付时秀的，且跟原告和被告核实过，故知晓上述三笔款项当时的情况。原告对阎某的上述陈述予以认可。被告付时秀对阎某陈述的上述情况先是表示因时间太久记不清了，后又称其没有让原告代付过款项，原告主张的代付款635000元不属实。 又查明，原告提交的农行转款交易流水中亦载明如下被告向原告支付的款项：2012年10月2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7500元；2012年12月6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7500元及90000元；2013年12月6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50000元。同时，被告提交了相关银行流水，载明其向原告亦存在上述四笔转款，另还有如下转款：2012年11月24日，被告向原告转账27500元；2012年12月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550000元；2012年12月1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807500元；2012年12月1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950000元；2013年9月3日，被告向原告转账665000元；2014年4月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5125元。 对于上述被告向原告转账的款项，其中对2012年10月29日的7500元、2012年11月24日的27500元、2012年12月6日的17500元及90000元、2012年12月8日的550000元、2013年12月6日的150000元，原告均主张系被告针对原告代被告向莫志伟支付635000元而偿还的本息，被告对此不予认可，否认存在原告为其代付635000元给莫某。对2012年12月11日的807500元，原告主张系被告就2012年12月11日以原告名义共同向莫某等人出借150万元而支付的出资款，807500元包括了除原告以外其他人的所有出借份额，且扣除了月利率5%一个月的利息，被告对此予以确认。对2012年12月19日的950000元，原告主张系被告就2012年12月19日以原告名义共同向莫某等人出借160万元而支付的出资款，950000元包括付时秀、王某2、陈某、黄某2四人的出资份额，且扣除了月利率5%一个月的利息，被告对此予以确认。对2013年9月3日的665000元，原告主张系被告就2013年9月3日以原告名义共同向莫某等人出借270万元而支付的出资款,665000元系被告的出资份额700000元扣除月利率5%一个月的利息后的金额，被告对此予以确认；对2014年4月1日的5125元，原告主张系被告就双方原来另外债权债务而偿还的款项，与本案无关。除上述被告确认的款项以外，被告主张其向原告支付的款项为以被告名义对外共同放贷而收回来的借款本息。庭审过程中，被告又称，以其名义向何汉章出借的110万元借款，其并未向原告归还原告的出借本金，也没有向原告支付过利息。 再查明，原告苏融与黄荣来于2006年3月31日登记离婚。 现原告以经多次催收被告仍未偿还尚欠借款为由，诉至本院，酿成本案。 本院认为，综合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诉请的150万元的款项性质如何认定；二、被告向原告转账的款项性质如何认定；三、若原告主张的借贷关系成立，则本案尚欠款项如何计算。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原告以其向被告转账的150万元转账凭证主张是借款，被告则辩称原告主张的150万元不是借款，而包含了有原告向被告买衣服支付的款项、被告帮原告拉存款原告支付的好处费以及双方以被告名义对外放贷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出借款。对此，本院逐一分析如下：首先，被告辩称原告诉请的款项是原告向被告买衣服支付的款项以及被告帮原告拉存款原告支付的好处费，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其次，被告还辩称原告诉请的款项系被告支付的双方以被告名义共同对外放贷的出资款，从现有证据来看，原被告双方以被告的名义共同对外放贷仅有2013年9月25日以付时秀名义借款110万元给何某这一笔，该笔出借款中原告的出资份额系20万元，而原告亦认可其主张的150万元借款中包含了2013年9月25日向被告转账的20万元出资款，故原告主张该笔20万元系借款不能成立。原告又称，该20万元系何某向被告还款后被告未将原告出资款归还原告而作为借款，但原告并未就双方对该笔出资款转为借款予以举证证实，因此，本院对原告的意见不予采纳。如原告认为被告未返还原告的出资款，系另外的法律关系，可另行解决，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至于被告辩称原告向其支付的还有黄荣来与被告等人共同对外放贷中黄某的出资份额款，本院认为，原告与黄某已于2006年3月31日离婚，在黄某否认其与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与原告有关的情况下，被告主张原告所付款项与黄某有关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最后，退一步分析，基于原被告之间存在以互相名义共同出资对外放贷的情形，那么原告向被告转账的款项除了上述被告主张的款项性质之外，还有可能是共同以原告名义对外放贷后收回的借款本息由原告转给被告的款项，对此，原告于庭审中明确表示以原告名义对外出借后均没有得到本金和利息，亦没有将被告相应份额的出资款本息归还过被告，被告则先是表示记不清楚了，后又陈述就以原告名义对外出借款项后原告没有向被告归还过一分钱，本院认为，原告做出的该陈述属于其对双方另外法律关系中于己不利的意思确认，被告作为事件当事人却前后陈述不一，故本院采纳原告的陈述意见，同时确认原告在本案中诉请的150万元亦不是双方以原告名义对外放贷后由原告收回借款本息而转给被告的款项。以上，除却上文认定2013年9月25日20万元这一笔系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出资款外，被告对其主张的其余抗辩事由均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对原告诉请剩余的13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上述规定，被告未完成其应负的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综合采纳原告的陈述，确认原告诉请150万元中的130万元为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双方之间就130万元的借贷关系成立。 关于争议焦点二。在原告主张的130万元借贷关系成立的前提下，被告向原告转账的款项性质如何确认呢。对此，结合本案案情，被告向原告的转款应存在四种可能，其一为被告就双方以被告名义对外放贷收回借款本息后而向原告支付的本息份额，其二为被告就双方以原告名义对外放贷而向原告支付的出资款，其三为本案的还款，其四为原告主张的被告系归还原告为被告代付的635000元款项。首先，是否是第一种可能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于庭审中虽主张其向原告转账的款项系其向原告支付的以被告名义对外放贷而收回来的借款本息，但如上文分析，本案现有证据仅反映以被告名义对外放贷的只有借给何某110万元这一笔，而被告又于庭审中明确称以其名义向何汉章出借的110万元，其并未向原告归还过原告的出借本金，也没有支付过利息，原告亦主张被告未就该笔款项中原告的出资款份额向原告归还过款项，因此，被告向原告转账的款项不会是上述第一种可能之情形。那么，是否是上述第二、第三、第四种可能之情形？对此，本院对被告向原告转账的每一笔款项逐一分析如下：首先，对2012年12月11日被告转账的807500元、2012年12月19日被告转账的950000元、2013年9月3日被告转账的665000元这三笔，双方均确认系被告就以原告名义对外放贷而分别支付的出资款，故不能认定为本案借款的还款，在此不再赘述。其次，对2012年10月29日被告转账的7500元、2012年11月24日被告转账的27500元、2012年12月6日被告转账的17500元及90000元、2012年12月8日被告转账的550000元、2013年12月6日被告转账的150000元，以上共计842500元，原告均主张系被告针对原告代被告向莫某支付635000元而偿还的本息，本院认为，原告代被告向莫某支付635000元的事实有阎某出具的证明材料及其本人出庭作证的陈述以及相关转款记录予以证实，被告对此事实一下表示记不清楚一下又否认，应作出对被告不利的解释，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的代付款635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双方对该笔代付款的还款约定有利息，故被告向原告转账的上述842500元，扣除原告主张的代付款635000元的还款后，仍剩余207500元（842500-635000），而原告未对该207500元作出合理陈述，故该207500元应认定为本案的还款。最后，对2014年4月1日被告转账的5125元，原告主张系被告就双方原来另外债权债务而偿还的款项，但原告未能明确具体系就哪一笔债权债务的还款，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无其他意见的情形下，本院酌情认定该笔5125元为本案的还款。以上，本院综合确认被告对本案的还款数额为212625元（207500+5125）。 关于争议焦点三，本案尚欠款项的问题。如上所述，被告向原告借款130万元的借贷关系成立，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关于“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现原告于2019年4月25日诉至法院，视为催告，被告应履行还款义务。尚欠本金方面，因本案未约定利息，故上文认定的还款数额212625元应视为对本金的偿还，故本案尚欠本金应为1087375元（1300000-212625）。对原告诉请的本金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利息方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本案利息应以1087375元中未偿还的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4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对原告诉请的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付时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融偿还借款本金1087375元； 二、被告付时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苏融支付利息（该利以1087375元中未偿还的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6%从2019年4月2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苏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83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付时秀负担13266元，由原告苏融自行负担50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蒙鹏燕 人民陪审员  韦 莉 人民陪审员  刘汉红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彭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