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02刑初702号公诉机关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向清，男，1988年2月11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慈利县********，公民身份号码430************319。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伍伟俊，广东方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孙瑞，男，199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慈利县*************，公民身份号码430************614。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海玲，广东融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传军，男，1992年4月3日出生，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慈利县********，公民身份号码430************313。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6月1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绮晴，广东莱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靳娇，女，198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钟祥市***********，公民身份号码420************428。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7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奕，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彭锋，女，1983年1月12日出生，土家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南省张家界市慈利县*************，公民身份号码430************442。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3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0日被逮捕。先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廖秋敏，广东鼎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林桂顺，女，198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1************120。因本案于2019年3月14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4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蔡秀霞，广东法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陈代明，男，198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39。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一笑，广东法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受珠海市香洲区法律援助处指派。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20〕Z7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清、孙瑞、陈传军、靳娇、彭锋、林桂顺、陈代明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清及其辩护人伍伟俊，被告人孙瑞及其辩护人杨海玲，被告人陈传军及其辩护人张绮晴，被告人靳娇及其辩护人张奕，被告人彭锋及其辩护人廖秋敏，被告人林桂顺及其辩护人蔡秀霞，被告人陈代明及其辩护人陈一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以来，“发董”“斌董”（真名不详，另案处理）等人在柬埔寨茶胶省三局县德邦克荣乡波达奔村（音译）一个果园内成立的诈骗集团，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对中国大陆居民进行语音呼叫，冒充公安局、检察院工作人员身份，虚构被害人因个人银行账号涉及洗钱等虚假事实，以需要接受审查、资产保全等为名，针对大陆居民实施电信诈骗活动。该诈骗集团实现集中管理、分工协作，全体成员共同生活、工作在相对封闭的犯罪窝点内。该诈骗团伙由台湾居民“发董”“斌董”为集团出资人，台湾居民“阿豹”“阿英”等人为集团管理人员，集团下设“电脑手”和一线、二线、三线话务员。其中，“电脑手”犯罪维护网络、线路通畅并进行改号；一线话务员冒充被害人所在地公安民警给被害人打电话，虚构被害人名下银行卡涉嫌犯罪，以帮助被害人报案为由，把电话转给二线话务员；二线话务员继续假冒虚构的犯罪地民警，进一步骗取被害人信任，通过制作电话笔录的形式骗取被害人名下的银行卡账号、余额等信息，并以协助被害人查清银行账户上的资金为由，把电话转接至三线话务员；三线话务员假冒专案组领导或检察官，虚构被害人的资金需要通过清查以证清白，诱骗被害人通过转账或缴纳保证金等形式把钱汇入指定账户等，从而骗取被害人财物。2017年11月起，被告人向清、孙瑞、靳娇、彭锋、林桂顺、陈传军、陈代明先后加入上述电信诈骗集团，分别担任一线、二线话务员，参与电信诈骗犯罪活动。从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8年11月26日上述诈骗窝点被查期间，该诈骗团伙先后骗取居住在广东省珠海市的陈某、严某、赵某、李某等全国各地400多名被害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000多万元。2018年11月26日，上述诈骗窝点被查。结合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向清参与上述电信诈骗集团期间，该集团共骗得31452647.31元；被告人孙瑞参与上述电信诈骗集团期间，该集团共骗得30995983.35元；被告人陈传军参与上述电信诈骗集团期间，该集团共骗得14471977.82元；被告人靳娇参与上述电信诈骗集团期间，该集团共骗得24513349.22元；被告人彭锋参与上述电信诈骗集团期间，该集团共骗得18696519.25元；被告人林桂顺参与上述电信诈骗集团期间，该集团共骗得18036668.09元；被告人陈代明参与上述电信诈骗集团期间，该集团共骗得704916元。2.在上述电信诈骗集团被查获后，2019年5月左右起，“斌董”、“阿豹”等人在柬埔寨磅士碑省波塞县斯外咋则乡贾村（音译）一个果园内再次成立诈骗集团，并纠集上一个诈骗集团中未被抓获的钟某、陈某、高某（均另案处理，已起诉）等人继续参与并负责管理，纠集被告人向清、孙瑞、陈传军等人继续参与，并陆续招揽他人参加该电信诈骗集团，继续采取上述诈骗方式开展电信诈骗活动。2019年5月至2019年7月17日，该诈骗集团先后骗取被害人付守芬、陈秀红、杨俊柳等全国各地13名被害人的钱款，共计87万余元人民币。被告人向清、孙瑞、陈传军在该电信诈骗集团中担任一线、二线话务员。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彭锋主动投案；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林桂顺主动投案；2019年7月1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靳娇；2019年8月8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代明；2019年11月23日，公安机关在白云出入境边检站查获主动回国投案的被告人向清、陈传军；2019年11月28日，公安机关在白云出入境边检站查获主动回国投案的被告人孙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清、孙瑞、陈传军、靳娇、彭锋、林桂顺、陈代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境外结伙利用互联网、电信等技术，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传军在有期徒刑刑法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向清、孙瑞、陈传军、靳娇、彭锋、林桂顺、陈代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向清、孙瑞、陈传军、彭锋、林桂顺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向清、孙瑞、陈传军、彭锋、林桂顺、靳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向清、孙瑞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传军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彭锋、林桂顺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靳娇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至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代明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了七名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及报案材料，同案犯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警登记、呈请立案报告书、呈请移送刑事案件报告书、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宁德市**********接警登记表、详细页面标题110受理单、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接报案登记表、接报案回执、移送案件通知书、广州市公安局110警情信息表、北海市公安机关报案回访单，通话记录、移动电话变更查询、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强制性冻结执行书”“刑事拘捕令”“取保候审决定书”“警官证”“北京市国家信德公证处公证书”，诈骗稿纸、一线用的资料、二线、三线使用稿、一、二线使用剧本，被害人信息、受案单、一线人员转给二线人员被害人资料、电话号码表，网址信息、云端账号、二线大号信息，QQ账号信息，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自动柜员机客户凭单、银行卡复印件、微信转账截图、手机银行转账截图，柬埔寨现场缴获电脑截图、手机QQ聊天记录截图、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截图，住宿登记单，内地居民因私出境证件签发信息、出入境记录、护照复印件、台湾证签发信息，工资表及账户信息、借工资表，业绩表，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删除表、在逃人员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案件来源”，紧急止付申请表、接警止付平台无凭证说明、关于开展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紧急止付情况说明，办案说明、涉嫌诈骗案补充侦查情况说明，翻译文件，柬埔寨警方物品移交记录，移交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珠海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回国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情况说明、证明，刑满释放证明书、刑事判决书，认罪认罚具结书，检查笔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固定电子证据清单、远程勘验笔录，专项审核报告、注册会计师执业资格证书、营业执照、会计师事务所分所执业证书，珠公司电鉴字[2018]336号、342号、[2019]12号、1179号检材照片、检验报告、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及物证照片、勘验照片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向清、孙瑞、陈传军、靳娇、彭锋、林桂顺、陈代明对指控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向清、孙瑞、靳娇、陈传军、彭锋、林桂顺的辩护人均提出，上述被告人系从犯，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除被告人陈传军外，其他被告人均系初犯。被告人向清、孙瑞、陈传军、彭锋、林桂顺的辩护人均提出上述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传军、孙瑞的辩护人另提出，上述被告人劝说同案犯自首，有立功情节，并当庭提交了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拟证实陈传军、孙瑞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陈代明的辩护人另提出陈代明系犯罪未遂，仅拨打了一次诈骗电话且被害人随即挂断。陈代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没有获得赃款。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陈传军、孙瑞配合公安机关动员被告人向清、同案犯李文斌等人回国投案，经陈传军、孙瑞劝投，向清于2018年11月23日与陈传军一起从柬埔寨回国投案自首，李文斌于2020年6月18日投案自首。再查明，被告人陈传军因犯抢劫罪于2012年6月1日被湖南省张家界市慈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4年9月25日刑满释放。关于被告人陈代明的辩护人所提陈代明系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16]23号）规定：“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诈骗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陈代明参与诈骗团伙期间，团伙成功诈骗潘某等被害人共计70余万元，故陈代明不能认定为犯罪未遂。对辩护人所提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出入境记录证明了各被告人出境前往柬埔寨参与诈骗团伙的具体时间。按照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各被告人出境前往柬埔寨参加诈骗团伙的当日及从柬埔寨入境的当日，不计入其参与犯罪期间。故被告人向清的犯罪金额认定为30592689.56元；被告人孙瑞的犯罪金额认定为31830154.34元；被告人陈传军的犯罪金额认定为15335935.82元；被告人靳娇的犯罪金额认定为24474558.22元；被告人彭锋的犯罪金额认定为18636498.25元；被告人林桂顺的犯罪金额认定为17861198.25元；被告人陈代明的犯罪金额认定为704916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向清、孙瑞、靳娇、彭锋、林桂顺、陈传军、陈代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境外结伙利用互联网、电信等技术，冒充司法机关工作人员，通过拨打诈骗电话等手段骗取不特定多人财物，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7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传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本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向清、孙瑞、靳娇、彭锋、林桂顺、陈传军、陈代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向清、孙瑞、靳娇、彭锋、林桂顺、陈传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彭锋、林桂顺、向清、陈传军、孙瑞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传军、孙瑞劝说同案犯自动投案，是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代明当庭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向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5年4月2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孙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5年2月28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陈传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4年8月29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靳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羁押的2日。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彭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羁押的2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4年4月27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林桂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羁押的1个月零3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4年3月26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陈代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之前羁押的1个月零5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9月24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责令各被告人依法退赔被害人损失（清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边琳琳审 判 员  郭道贵人民陪审员  舒秀英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苗淑瑜韩天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