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民初105号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骆伟华，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丰顺县星乐汇KTV俱乐部。经营者：曾庆辉。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浩然，广东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恋，广东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声影公司）诉被告丰顺县星乐汇KTV俱乐部（以下简称星乐汇俱乐部）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声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并从其点唱系统中删除案涉侵权歌曲《等你一万年》等169首；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101400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人民币6358元（包括律师费5000元，场所消费358元，公证费1000元）；4.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为《等你一万年》《悄悄蒙上你的眼睛》《别问我是谁》《弯弯的月亮》《执迷不悟》《情义》《大树脚》《爱情岛》《红线情》《爱到最后》《爱情起大厝》《苦心》《遇见•爱》《愁夜梦》《起落人生》《爱•情恋》《满穗稻仔》《还是英雄》《蕃薯仔命》《咱的戏棚脚》《唯一的爱》《无衫会寒》《早哪知》《伤一工痛半冬》《阮哪会堪》《你的伤是我的痛》《牡丹》《重逢酒》《约定》《情深缘浅》《双双对对》《月夜情歌》《孤船》《听话》《冷霜月娘》《何苦》《爱情的探戈》《赌气》《心茫茫情茫茫》《渗着目屎的爱》《名份》《梦中的红颜》《千金换真心》《敏感女人心》《说得到做不到》《爱阮》《期待甲阮疼》《请你摸心肝》《情歌掺苦酒》《金言玉语》《将思念放心头》《妈妈的皱纹》《朋友》《浪子心》《浪子心》《感恩的歌声》《掌声》《庆团圆》《阿鲁娜》《猴赛雷》《爱你千百岁》《苦恋苦》《爱情黑白话》《有你就好》《出运》《心头雪》《有你人生才美丽》《贴身保镖》《旗津小姑娘》《不可思议》《情罪》《啥人乎阮关心》《爱是生命温泉》《一句我爱你》《为情苦》《爱阮爱一半》《三世香》《秋夜心》《异乡乀恋情》《拆碎我的心》《情深缘浅》《无心无意》《痴情歌》《到时你就知》《父母的心声》《桂花》《呒甘》《走路有风》《断相思》《你敢不敢》《你幸福阮就快乐》《离别雨》《日出》《人生的探戈》《辜负你的爱》《伤心机场》《爱无公平》《疼惜自己》《当我们同在一起》《月弯弯》《造飞机》《憨人》《担心》《我要幸福》《情歌》《长头发》《只想玩简单》《决心放你离开》《青春会讲话》《曾经》《你的出现》《媳妇》《痴情债》《心内彼粒星》《思乡》《人生的剧本》《阿母》《推手》《追逐》《妈妈的歌》《扮戏》《听我说情话》《像我这款人》《打拼出头天》《雨声》《真心爱伊》《勇敢的爱》《幸福》《青春一首歌》《可恨乀爱人》《问月光》《情义》《签诗》《尚麻吉》《咱不是讲好》《输甲赢》《笑人生》《拢怪我》《情深彼当时》《天意》《冷淡》《一世人》《思念的咖啡》《爱甲拢变调》《决定》《脚印》《老吉他》《惯习》《伤心的喜酒》《玄武英雄》《手伴》《红色高跟鞋》《嘿咻》《入味》《打拼》《扎舞》《爱乀世界》《爱你每一天》《犹原在等你》《千年爱神》《傀儡娃娃》《落叶》《爱乀舞伴》《真爱过》《咱的感情这呢软》《落雨暝》《月历顶头的记号》《异乡情》《我萨到你》等169首案涉音乐、音乐电视作品的合法著作权人。2019年4月，原告发现被告在未征得原告的许可，未交纳著作权使用费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KTV内将原告享有权利的上述音乐电视作品复制保存在其服务器曲库内并以卡拉OK方式向客户提供点播服务。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复制并以卡拉OK方式向社会公众播放上述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原告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给正常的商业场所的守法经营秩序和知识产权保护局面造成了严重的冲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和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原告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所请，保护原告著作权不受侵犯，藉此鼓励文化繁荣与艺术创新。被告辩称，一、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享有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原告未提交相应的版权证明等文件予以佐证。原告起诉时间已经超过了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授权原告使用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时间。二、原告未举证证实被告存在侵权行为。原告无证据证明涉案歌曲中是有被其他消费者点唱、播放，并且被告从中获利，无法证明被告存在侵权并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三、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并且该赔偿金额明显过高。受新冠疫情影响，被告所经营的KTV停业，故被告不仅没有任何盈利还处于亏损状态。梅州市属于四线城市，被告经营地在丰顺县，人口不多，消费水平低。被告场所规模小，位置不属于闹市区，且该KTV并不是被告的盈利手段。原告诉请明显过高。四、原告第三项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原告未能提交委托代理合同以及发票佐证其支付了5000元律师费，且即便产生了律师费也应其自行承担。消费358元，从原告提交的发票可知该消费内容为餐饮服务、餐费，并不是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合理费用。被告不存在侵权且公证费不属于原告支付的合理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五、被告的点歌系统是从深圳一家星网视易公司购买，被告并不具有主观侵权的故意，原告应当从源头上制止侵权行为，并非追究本案被告的侵权责任。原告声影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被告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2.（2019）赣虔市证内字第1237号侵权公证书；3.（2013）粤广广州第249400、（2015）粤广广州第022343号、（2018）粤广广州第106880号、（2018）粤广广州第106881号、（2018）粤广广州第106882号、（2018）粤广广州第106883号；4.（2020）粤广广州第165923号公证书；5.《乾坤大碟》（一）、（二）、（三）专辑。被告对原告声影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于版权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认定，但根据其所有版权公证书可知，原告授权期间都截止至2019年12月31日，因此本案中原告是无授权了，其无权提起本案的诉讼。对于侵权公证书的三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原告并未提供侵权行为过程的全部录音录像，无法证实侵权行为的真实性，因此对于该份证据的三性不认可。对于CD光盘页面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依照该CD光盘的页面无法举证证明原告拥有涉案歌曲的版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歌曲的作词、作曲、演唱、播放等均拥有独立的著作权，原告是否取得了上述著作权，应当举证证明，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于原告提交的发票，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原告在被告处消费的发票的内容显示是餐饮消费，无法证明原告的实际经济损失，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被告未提供证据。本院向被告送达了原告提交的（2019）赣虔市证内字第1237号侵权公证书原件，被告对该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经审查，原告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能够证实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声影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5年9月21日。被告星乐汇俱乐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曾庆辉，注册日期为2018年5月2日。部分涉案歌曲的权利人为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部分涉案歌曲的权利人为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2006年2月3日，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与原告声影公司签订《产品授权使用合同》，约定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将其拥有的包括《都有一颗红亮的心》在内的共108首歌曲作品的完整的、合法的、有效的完整版权，以独家专有及排他性授权原告声影公司在全世界范围内使用，授权时间为2006年2月1日至2056年12月31日。使用方式为：（1）把产品数字化后，收录各类认可的正版卡拉OK曲库、通过各种有线、无线、VOD点播系统、电台广播、有线、无线数字电视、网络宽频、移动设备、公共娱乐场所（包括但不限于宾馆酒店、酒楼、卡拉OK厅、酒吧、夜总会、机场、各类公共交通工具等）进行播放及运营，并代收所有相关费用；（2）将数字化作品灌装到硬件里，随硬件销售；（3）复制、出版、发行；（4）以被授权方为运营主体的对外专有的版权交易；（5）所有现有已知及未来即将出现的各类增值服务形式和其他能给双方代理利益的各种作品使用模式等。同时，授权人还声明，授权方全权授权声影公司独家全权处理涉及授权方授权内容的各种侵权行为。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向声影公司出具了共108首歌曲作品的《产品明细列表》。2015年4月30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作为许可方，向被许可方原告声影公司出具《专有许可证明书》，将包含涉案歌曲在内的视听作品、文字作品以及音乐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许可给声影公司使用；声影公司可以独家在中国大陆地区使用；许可方同意被许可方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附件作品，许可方亦同意附件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后所形成的相关合法出版物的著作权人为被许可方；被许可方可以自己名义就任何第三方侵害许可方作品著作权行为采取民事/刑事/行政举报等法律救济行为。被许可方使用许可方作品期限为：2015年4月29日至2019年12月31日。被许可方获得许可方专有使用权有权将许可方在中国大陆地区汇编出版发行《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系列专辑，专辑内视听歌曲共计300首，被许可方是上述系列专辑的唯一合法著作权人。2019年8月13日，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与声影公司签订《续约协议》，对双方于2015年4月29日签署的《专有许可使用协议》、《专有许可证明书》及于2015年4月30日签署的《专有许可使用协议》即将于2019年12月31日到期，经双方协商，续约五年，即自2020年1月1日至2024年12月31日止，双方的各项权利义务关系均适用原协议。2019年4月16日，在江西省赣州市赣南公证处公证员王建锐及公证员助理张琳炜的监督下，声影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赣州兴弘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指派的人员陈木苏、黎金凤来到丰顺县店招显示为“星乐汇KTV”的场所，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该场所的KTV包厢消费，对该包厢内的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操作，陈木苏拿出摄像机插入现场拆封的新内存卡并打开摄像机，依次对下列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同步录像：《等你一万年》《悄悄蒙上你的眼睛》《别问我是谁》《弯弯的月亮》《执迷不悟》《情义》《大树脚》《爱情岛》《红线情》《爱到最后》《爱情起大厝》《苦心》《遇见•爱》《愁夜梦》《起落人生》《爱•情恋》《满穗稻仔》《还是英雄》《蕃薯仔命》《咱的戏棚脚》《唯一的爱》《无衫会寒》《早哪知》《伤一工痛半冬》《阮哪会堪》《你的伤是我的痛》《牡丹》《重逢酒》《约定》《情深缘浅》《双双对对》《月夜情歌》《孤船》《听话》《冷霜月娘》《何苦》《爱情的探戈》《赌气》《心茫茫情茫茫》《渗着目屎的爱》《名份》《梦中的红颜》《千金换真心》《敏感女人心》《说得到做不到》《爱阮》《期待甲阮疼》《请你摸心肝》《情歌掺苦酒》《金言玉语》《将思念放心头》《妈妈的皱纹》《朋友》《浪子心》《浪子心》《感恩的歌声》《掌声》《庆团圆》《阿鲁娜》《猴赛雷》《爱你千百岁》《苦恋苦》《爱情黑白话》《有你就好》《出运》《心头雪》《有你人生才美丽》《贴身保镖》《旗津小姑娘》《不可思议》《情罪》《啥人乎阮关心》《爱是生命温泉》《一句我爱你》《为情苦》《爱阮爱一半》《三世香》《秋夜心》《异乡乀恋情》《拆碎我的心》《情深缘浅》《无心无意》《痴情歌》《到时你就知》《父母的心声》《桂花》《呒甘》《走路有风》《断相思》《你敢不敢》《你幸福阮就快乐》《离别雨》《日出》《人生的探戈》《辜负你的爱》《伤心机场》《爱无公平》《疼惜自己》《当我们同在一起》《月弯弯》《造飞机》《憨人》《担心》《我要幸福》《情歌》《长头发》《只想玩简单》《决心放你离开》《青春会讲话》《曾经》《你的出现》《媳妇》《痴情债》《心内彼粒星》《思乡》《人生的剧本》《阿母》《推手》《追逐》《妈妈的歌》《扮戏》《听我说情话》《像我这款人》《打拼出头天》《雨声》《真心爱伊》《勇敢的爱》《幸福》《青春一首歌》《可恨乀爱人》《问月光》《情义》《签诗》《尚麻吉》《咱不是讲好》《输甲赢》《笑人生》《拢怪我》《情深彼当时》《天意》《冷淡》《一世人》《思念的咖啡》《爱甲拢变调》《决定》《脚印》《老吉他》《惯习》《伤心的喜酒》《玄武英雄》《手伴》《红色高跟鞋》《嘿咻》《入味》《打拼》《扎舞》《爱乀世界》《爱你每一天》《犹原在等你》《千年爱神》《傀儡娃娃》《落叶》《爱乀舞伴》《真爱过》《咱的感情这呢软》《落雨暝》《月历顶头的记号》《异乡情》《我萨到你》。陈木苏支付了消费费用358元后，取得刷卡消费凭证及《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张。经审查，原告起诉状中重复列写歌曲《浪子心》，歌曲《别问我是谁》《可恨乀爱人》《苦恋苦》《拆碎我的心》《只想玩简单》《听我说情话》《扎舞》《咱的感情这呢软》不属于《产品明细列表》、《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中的作品外，，原告声影公司主张的其余160首歌曲均为《产品明细列表》、《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中的作品。经核对，相应公证封存的光盘中录制的涉案歌曲，与声影公司权属的《产品明细列表》、《乾坤大碟》（一）、《乾坤大碟》（二）、《乾坤大碟》（三）中相应歌曲的词、曲、演唱者、画面等方面内容基本一致。原告在庭审中表示，如取证的歌名与原版歌名不一致，原告可考虑撤回，如歌名重复也同意撤回。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声影公司对涉案录音录影制品是否享有合法的著作权；2.被告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及如构成侵权，侵权责任如何承担。关于声影公司对涉案录音录影制品是否享有合法著作权问题。从涉案录音录影制品的表现形式上看，是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且其在情节摄制、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一定的独创性，拍摄的目的也并非单纯为了服务于歌曲演唱，应当认定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应由相应的制片者享有。本案中，涉案录音录影制品的权利人为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及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广州市新时代影音公司将涉案录音录像制品的播放、运营、复制、出版、发行等权利以独家专有及排他性授权原告声影公司使用；乾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将涉案录音录影制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汇编权许可给声影公司使用。上述涉案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专有许可协议等系列文件的真实性已经依法公证，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的规定，故可认定声影公司依法对涉案录音录影制品享有著作权，该权利依法受法律保护。被告以声影公司非依《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规定设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无权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的抗辩，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被告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及如构成侵权，侵权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声影公司提交了《公证书》，详细记载了公证机关经申请后在被告的经营场所进行了公证取证的全过程并以附件的形式提供了发票、照片和光盘。本院对该《公证书》的效力予以确认。根据该《公证书》及所附光盘中载明的内容，被告在其经营的场所内通过技术设备公开再现160首涉案作品。被告作为对外营业的娱乐场所，其对点唱系统放映涉案歌曲著作权问题应尽充分的审查义务。被告未经声影公司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通过技术设备公开再现160首涉案录音录影制品的行为侵犯了声影公司对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及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由于声影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因侵权造成的实际损失或者被告因侵权所得收益的具体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类似摄制电影作品）及知名度、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被告场所的位置及经营状况、本案侵权音乐曲目数量，本地经济发展状况及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的特殊情形，本院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声影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费用）共计19200元。声影公司诉请中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丰顺县星乐汇KTV俱乐部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等你一万年》《悄悄蒙上你的眼睛》《弯弯的月亮》《执迷不悟》《情义》《大树脚》《爱情岛》《红线情》《爱到最后》《爱情起大厝》《苦心》《遇见•爱》《愁夜梦》《起落人生》《爱•情恋》《满穗稻仔》《还是英雄》《蕃薯仔命》《咱的戏棚脚》《唯一的爱》《无衫会寒》《早哪知》《伤一工痛半冬》《阮哪会堪》《你的伤是我的痛》《牡丹》《重逢酒》《约定》《情深缘浅》《双双对对》《月夜情歌》《孤船》《听话》《冷霜月娘》《何苦》《爱情的探戈》《赌气》《心茫茫情茫茫》《渗着目屎的爱》《名份》《梦中的红颜》《千金换真心》《敏感女人心》《说得到做不到》《爱阮》《期待甲阮疼》《请你摸心肝》《情歌掺苦酒》《金言玉语》《将思念放心头》《妈妈的皱纹》《朋友》《浪子心》《感恩的歌声》《掌声》《庆团圆》《阿鲁娜》《猴赛雷》《爱你千百岁》《爱情黑白话》《有你就好》《出运》《心头雪》《有你人生才美丽》《贴身保镖》《旗津小姑娘》《不可思议》《情罪》《啥人乎阮关心》《爱是生命温泉》《一句我爱你》《为情苦》《爱阮爱一半》《三世香》《秋夜心》《异乡乀恋情》《情深缘浅》《无心无意》《痴情歌》《到时你就知》《父母的心声》《桂花》《呒甘》《走路有风》《断相思》《你敢不敢》《你幸福阮就快乐》《离别雨》《日出》《人生的探戈》《辜负你的爱》《伤心机场》《爱无公平》《疼惜自己》《当我们同在一起》《月弯弯》《造飞机》《憨人》《担心》《我要幸福》《情歌》《长头发》《决心放你离开》《青春会讲话》《曾经》《你的出现》《媳妇》《痴情债》《心内彼粒星》《思乡》《人生的剧本》《阿母》《推手》《追逐》《妈妈的歌》《扮戏》《像我这款人》《打拼出头天》《雨声》《真心爱伊》《勇敢的爱》《幸福》《青春一首歌》《问月光》《情义》《签诗》《尚麻吉》《咱不是讲好》《输甲赢》《笑人生》《拢怪我》《情深彼当时》《天意》《冷淡》《一世人》《思念的咖啡》《爱甲拢变调》《决定》《脚印》《老吉他》《惯习》《伤心的喜酒》《玄武英雄》《手伴》《红色高跟鞋》《嘿咻》《入味》《打拼》《爱乀世界》《爱你每一天》《犹原在等你》《千年爱神》《傀儡娃娃》《落叶》《爱乀舞伴》《真爱过》《落雨暝》《月历顶头的记号》《异乡情》《我萨到你》共160首作品享有著作权的行为，并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前述作品；二、被告丰顺县星乐汇KTV俱乐部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维权费用）192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5.16元，由原告深圳市声影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018.16元，由被告丰顺县星乐汇KTV俱乐部负担4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自辉审 判 员 黄伟玲审 判 员 张孟棋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苏建东书 记 员 江 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