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21民初1442号原告：修武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修武县竹林大道**。法定代表人：杨延超，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祥，河南宁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兰平，男，汉族，1964年1月24日生，住修武县。被告：吴长明，男，汉族，1962年10月18日生，住焦作市山阳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松，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晟劼，河南达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修武县城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城关镇政府）诉被告吴兰平、吴长明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姜甜甜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祥、被告吴兰平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松、吴晟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5月19日，原告在执行修武县人民政府关于城中村项目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与被告签订了《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后因被告被征迁的房屋在征迁的实际经营人是汇客泉时代广场（超市）祁卫星，祁卫星对停产停业补助款的归属提出异议，并多次信访，2019年3月11日经信访组织协调，原告与祁卫星签订了《协议书》。祁卫星提起诉讼，修武县人民法院（2019）豫0821民初16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城关镇政府支付修武县汇客泉时代广场停业补助费497520元，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8民终1179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原判。原告通知被告要求其退还不当取得停业损失费497520元，遭被告拒绝。对此，原告认为：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停业损失费是国家财产，原告没有权利重复支付，生效的判决已确认该停业损失应支付给汇客泉时代广场，被告依法应当退还。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8年5月19日签订的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第三条第一款中，乙方（被告）应获得停产停业损失补助费497520元的条款内容无效。2、依法判令被告退还不当取得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49752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吴兰平辩称，1、《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第三条第（一）款内容合法有效。2、根据事实情况，案涉497520元停产停业补助费原告已实际取得，要求答辩人退还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吴长明辩称，同被告吴兰平的答辩意见。本院对案情分析认定如下：原金鑫市场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吴兰平、吴长明，后转租给案外人祁小军，祁小军又与案外人冯海敏签订《租赁合同》，最终该场地由修武县汇客泉时代广场（超市）经营使用，经营者为祁卫星。2018年2月份修武县金鑫市场被征收拆迁，由原告城关镇政府负责拆迁事宜。2018年3月，原告支付祁卫星80万元，3月22日原告与吴兰平、吴长明签订《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编号：金鑫市场组001），约定争议房屋内部设施及装饰拆迁补偿款、搬迁及临时安置补偿费、拆迁奖励共计2320779.2万元。扣除已支付给祁卫星的80万元后，原告将余款150万元支付给吴兰平。原告组织祁卫星、祁小军对征迁款项分配进行协商无果。2018年5月19日吴兰平支付给祁小军50万元。2018年5月19日，原告与吴兰平、吴长明签订《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编号：金鑫市场组001-01号）明确房屋主体及停产停业损失补助费，其中停业补助款497520元交付给吴兰平。之后祁卫星提出异议。经原告与吴兰平协商后，吴兰平提存150万元至修武县公证处。2019年3月11日原告与祁卫星签订了《协议书》：“甲方：修武县城关镇政府，乙方：祁卫星，一、甲乙双方同意将修武县汇客泉时代广场（超市）拆迁赔偿款暂放到修武县公证处，金额为150万元。二、修武县汇客泉时代广场（超市）拆迁赔偿款1520779.2元，其中包括有如下：1.汇客泉时代广场（超市）拆迁项目评估清点明细表中的2084672元的赔偿款。2.修武县汇客泉时代广场（超市）的搬迁费27640元。3.因按时拆迁，修武县城关镇按拆迁方案奖励208467.2元。4.以上三条总和：2084672元+27640+208467.2=2320779.2元，但修武县城关镇已经打给祁卫星80万元，所以剩下的拆迁赔偿款为2320779.2-800000=1520779.2元。三、甲乙双方同意修武县汇客泉时代广场（超市）的拆迁赔偿款按法院判决整个诉讼结束后到修武公证处领取。…五、修武县汇客泉时代广场（超市）停业补助款497520元，按方案规定对房主支付，但乙方有争议，可以通过诉讼程序进行，最后依据法院判决结果进行支付。”2019年10月份祁卫星从中领取80万元。因各方对此协商不成，修武县汇客泉时代广场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2019）豫0821民初1682号民事判决：城关镇政府支付修武县汇客泉时代广场拆迁赔偿款、搬迁费、拆迁奖励等720779.2元、停业补助款497520元。城关镇政府、吴兰平不服，提起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7日作出（2020）豫08民终1179号民事判决认为，停产停业损失补助费497,520元款项应由汇客泉广场分享，案涉房屋内部设施及装饰等拆迁赔偿款、搬迁费、拆迁奖励应由房屋被征迁时的合法占有使用者汇客泉广场分享，最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一、《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第三条停业停产损失补助费497520元的条款效力问题。该协议条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不属于法定无效情形，故原告主张条款无效本院不予支持。二、二被告对停业停产损失补助费497520元是否构成不当得利。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的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得利。被告吴兰平、吴长明已于签订《房屋征迁补偿安置协议》（编号：金鑫市场组001-01号）后收到停业停产损失补助费497520元，本院（2019）豫0821民初1682号民事判决与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08民终1179号民事生效判决已经判令：由原告支付修武县汇客泉时代广场停业补助款497520元，故原告在生效判决之前支付给二被告的停业补助款497520元，因生效判决之后已不存在合法依据，从而构成不当得利，二被告应予返还。被告吴长明作为共同被征收人，应付共同偿还责任。庭审中，被告吴兰平以“被告已付祁小军50万元”“被告应原告城关镇政府要求将停产停业补助费497520元提存至公证处”“停产停业损失补助费早已不在被告手中”为由提出抗辩，对此，本院认为，在（2019）豫0821民初1682号案件中，城关镇政府对被告吴兰平所作的《调查笔录》中显示，吴兰平陈述“在公证处提存的150万元中我还垫付了50万元”，未提及停业停产损失补助费事宜。庭审中，吴兰平认可“原告与祁卫星签订的《协议书》经吴兰平同意”，可见吴兰平对《协议书》中150万元拆迁赔偿款及497520元停产停业损失补助费的条款是明知且认可的。并且，（2019）豫0821民初1682号案件判决由修武县汇客泉时代广场获得停业停产损失补助费497520元，因吴兰平不服提出上诉，其在（2020）豫08民终1179号案件的上诉状中，称“因祁卫星信访，城关镇政府要求吴兰平将150万元征迁款提存至修武县公证处，因祁小军拒绝返还50万元征迁款，吴兰平应城关镇政府要求先行垫付”，由此均可见，吴兰平系基于为祁小军垫付的意思表示将50万元予以提存，而非将停产停业损失补助费497520元予以提存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与城关镇政府、祁卫星签订的《协议书》中对停产停业损失补助费的陈述一致，可见，原告与吴兰平对此形成了合意：停产停业损失补助费不在争议范围之列。被告吴兰平在本次庭审中一改之前的陈述，更改为“被告应城关镇政府要求将停产停业损失补助费497520元提存至修武县公证处”“停产停业损失补助费早已不在被告手中”，本院认为，对于双方达成的一致意思表示，吴兰平一方不得随意更改，否则将构成对另一方城关镇政府的不公，也不利于尽快解决纠纷。吴兰平主张确因城关镇政府授意才代祁小军垫付50万元，该垫付行为为被告吴兰平自愿行为，吴兰平因垫付行为受到的损失，系吴兰平、城关镇政府均无法预料发生的客观事实，对于该损失，被告可另案主张。被告主张追加案外人祁小军为本案第三人，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已经可以查证相关事实，从维护一方权利人的合法权益、尽快解决纠纷出发，本案不符合追加第三人的情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和第一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兰平、吴长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修武县城关镇人民政府已支付的停产停业损失补助费49752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81元，由原告承担2190.5元，被告吴兰平承担2190.5元；被告承担部分暂由原告垫付，待被告履行判决义务时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姜甜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田阳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