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08刑初37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丰润区唐丰路西侧冀东建材大世界****。 法定代表人陈清泽。 诉讼代表人陈安东，该公司员工。 辩护人侯忠印，河北唯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清泽，男，1966年6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现住唐山市丰润区。2016年1月23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2月22日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当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唐山市丰润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素玲、李岩，河北冀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钱慧娟，女，1966年12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仙居县，现住唐山市丰润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2月25日经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审查批准，次日被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26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1月30日经本院决定 2 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清泽、钱慧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7年1月24日变更起诉，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作出（2016）冀0208刑初字364号刑事判决书后，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陈清泽提出上诉，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冀02刑终90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6）冀0208刑初字364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冀0208刑初75号刑事判决书后，被告人陈清泽提出上诉，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冀02刑终8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2018）冀0208刑初字75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8月27日变更起诉。期间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2020年2月11日经本院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9月18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振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陈安东及其辩护人侯忠印，被告人陈清泽及其辩护人李素玲，被告人钱慧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1月1日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股东为陈清泽、王颂策、钱慧娟。2011年12月9日股东变更为陈清泽、王颂策、尹某1。2015年6月10日，股东变更为郭有志、陈清泽、钱慧娟。被告人陈清泽 3 自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至案发一直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项目为唐山市丰润区冀东建材大世界。 2011年2月至2015年7月期间，因该公司资金短缺，被告人陈清泽、钱慧娟以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人员马某1、付某、李某1、谷某、马某2、王福甲、张某4等21人非法吸收存款402673000元，用于该公司的生产经营。其中已经归还存款本金24260000元，付利息163011345元，造成实际损失215401655元。 其中，被告人钱慧娟在李某1的500万元借款合同中及何某的75万元的借款合同中代表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字，在与王唐生三个分别为500万、540万、500万的借款延期协议上代表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字。其余借款合同均为被告人陈清泽代表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签字。 公诉机关就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清泽、钱慧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判处罚金。请依法判处。 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我作为本案被告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审辩护人，对于丰润区检察院指控清泽公司涉嫌非吸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清泽公司向马某1等21 4 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2673000元，已归还存款本金24260000元，付利息163011345元，造成实际损失215401655元的指控数额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如下： 一、本案自清泽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清泽2016年1月23日被刑拘到今天已达4年8个月之久。这4年多来本案经过了丰润区侦查机关多次侦查和补查，一审法院五次开庭审理，二次判决。但是丰润区法院在前二次判决中，没有以本案客观事实认定本案事实，而是以不真实的虚假的的被害人陈述判决了本案。作出了（2016）冀0208刑初364号和（2018）冀0208刑初75号的刑事判决书。两次的判决结果认定的被害人人数、非吸存款数额、已归还本金、已付利息额、造成的实际损失完全一致。即认定清泽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清泽对马某1等21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402673000元，已归还存款本金24260000元，付利息163011345元，造成实际损失215401655元的数额两次判决完全一致。 此次开庭希望丰润区人民法院一定要结合清泽公司已递交的真实银行打款凭据等一系列证据，重新作出公平公正的判决。一审的前二次判决结果的数据错误达10971.1891元，加上清泽公司给债权人抵房款两亿多元一审法院没有认定。这两项加在一起一审的二次错误判决金额达3亿多元。本来本案是一件非常简单的案件，只要办案单位拿上清泽公司提供的银行进出打款账目去打款银行核查真相就会大白。但不知什么原因侦查机关和一审法院至今不去银行核实。为了这次能审清清泽公司的借款和还本付息，下面分述如下： 第一、关于借款本金 清泽公司实际借款本金为37650.3万元，而不是前两次判决认定的40267.3万元，两次判决本金多出2617万元。 （1）首先要重复说明的是丰润区法院前二次判决书非吸一 5 览表内9号陈艳华和13号的孙茂才二人，清泽公司实际借款陈艳华1000万元，借孙茂才款是7871万元，在我公司账目中把这两人的借款合在一起是8871万元（也就是原一审二次判决书中9000万元），登记在孙茂才名下。因为侦查机关侦查时当事人孙茂才和陈艳华都没有参与本案调查，只派了一位不知内情的债权人武某来报案。所以在武某在不知情下又多出一人陈艳华借款1000万元，并没有在孙茂才名下减去这1000万元。这样陈艳华的1000万元借款本金重复计算变成了2000万元。后来在第一次发回重审中侦查机关知道了陈艳华1000万元借款重复计算，在补充侦查中做了一个更正说明。可在（2018）冀0208刑初75号判决书中丰润区法院还是没有纠正第一次错判的陈艳华和孙茂才的借款本金1000万元。关于这一情节的证据有2020年1月6日侦查机关对陶某的询问笔录和武某所做的“情况说明”及清泽公司账目等相关证据证实。这些证据均在此次侦查机关补侦卷内。清泽公司再次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关证据加以证实。 （2）一审判决非吸一览表中2号债权人付某实际借款920万元，付某在侦查机关自报1000万元，多报80万元；关于这一情节有清泽公司的往来账目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早已提交一审法院，现再次提交一审法院，望一审法院认真加以核实。 （3）3号债权人王振海清泽公司实际借款1380万元，但王振海的债权人王某1自报1500万元，多报120万元；关于这一情节有清泽公司的往来账目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早已提交一审法院，现再次提交一审法院，望一审法院认真加以核实。 （4）4号债权人裴某轻清泽公司实际借款955万元，裴某自报1000万元，多报45万元；关于这一情节有清泽公司的往来账目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早已提交一审法院，现再次提交一审法院，望一审法院认真加以核实。 6 （5）13号孙茂才清泽公司实际借款7871万元，但孙茂才的债权人武某自报9000万元，多报1129万元；关于这一情节有清泽公司的往来账目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早已提交一审法院，现再次提交一审法院，望一审法院认真加以核实。 （6）16号债权人佟明强清泽公司实际借款2434万元，佟明强自报2700万元，多报266万元；关于这一情节有清泽公司的往来账目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早已提交一审法院，现再次提交一审法院，望一审法院认真加以核实。 （7）17号债权人刘某2清泽公司实际借款2880万元，刘某2自报3770万元，多报890万元；关于这一情节有清泽公司的往来账目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早已提交一审法院，现再次提交一审法院，望一审法院认真加以核实。 （8）18号债权人宋玉来清泽公司实际借款1437万元，其自报1500万元，多报63万元；关于这一情节有清泽公司的往来账目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早已提交一审法院，现再次提交一审法院，望一审法院认真加以核实。 （9）21号债权人马某2其中一笔清泽公司实际借款576万元，其自报600万元，多报24万元；关于这一情节有清泽公司的往来账目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早已提交一审法院，现再次提交一审法院，望一审法院认真加以核实。 以上共涉及10名债权人，清泽公司实际借款本金为37650.3万元，而不是前两次判决认定的40267.3万元，两次判决本金多出2617万元。 第二、关于返还本金 清泽公司实际返还本金为3828,82万元，而不是前两次判决认定的2426万元，两次判决少判返还本金1402.82万元。 7 （1）9号债权人王唐生清泽公司实际付本金1370.5万元，但前两次判决均认定一分未付本金；关于这一情节有清泽公司的往来账目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早已提交一审法院，现再次提交一审法院，望一审法院认真加以核实。 （2）11号债权人何某清泽公司实际付本金110万元，但前两次判决均认定只付本金32万元；关于这一情节有清泽公司的往来账目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早已提交一审法院，现再次提交一审法院，望一审法院认真加以核实。 （3）21号马某2在借其200万元本金中，清泽公司已实际付本金208.32万元。但前两次判决均认定一分未付本金；关于这一情节有清泽公司的往来账目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早已提交一审法院，现再次提交一审法院，望一审法院认真加以核实。 第三、关于2015年8月区政府用清泽公司5000万元资金返还本案18名债权人各10%（百分之十）问题。 2015年8月，区政府用清泽公司的5000万元资金按10%的比例偿还了本案18名债权人的本金，共计3478.54338万元。此5000万元资金是清泽公司从上海营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5000万元中而来，此5000万元借款直接打入了唐山市丰润区北方现代物流城管理中心旗下的唐山市丰润区现代物流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账号。由丰润区政府出面，将此5000万元中的3478.54338万元按10%的比例偿还了本案18名债权人的本金。关于这一情节，清泽公司及陈清泽早已将相关证据提交给侦查机关和一审法院，此次二审法院发还重审，侦查机关对此情节也进行了调查核实，并将核实材料交给了一审法院。现清泽公司将相关证据再次提交一审法院，望一审法院认真加以核实。 （1）1号债权人马某1偿还其10%本金24.6287万元； （2）2号债权人付某偿还其10%本金7.3196万元； 8 （3）3号债权人王振海偿还其10%本金63.2万元； （4）4号债权人裴某偿还其10%本金65.6252万元； （5）5号债权人李慧琦偿还其10%本金36.2093万元； （6）6号债权人田伟偿还其10%本金266万元；、 （7）7号债权人王唐生偿还其10%本金96万元; （8）8号债权人辇小波偿还其10%本金20.8283万元； （9）9号债权人陈艳华偿还其10%本金81.2万元； （10）10号债权人谷某偿还其10%本金315万元； （11）11号债权人何某偿还其10%本金36.241万元； （12）13号债权人孙茂才偿还其10%本金510.5万元； （13）15号债权人尹某2隐瞒一笔返还她本金16万元； （14）16号债权人佟明强偿还其10%本金160万元； （15）17号刘某2偿还其10%本金188万元； （16）18号宋玉来债权人付某偿还其10%本金83万元； （17）19号债权人王福甲偿还其10%本金410.9万元； （18）21号马某2偿还其10%本金1043.73万元； 以上共计18名债权人，偿还10%本金共计3478.54338万元。 上述18位债权人在侦查机关和本案一审过程中，故意隐瞒上述事实，但偿还其10%本金时，上述债权人均书写了收条，均有给其转款凭证。这就是本案关于2015年8月区政府用清泽公司的5000万元资金按10%的比例偿还了本案18名债权人的本金共计3478.54338万元的事实，望本案合议庭予以采信。 第四、关于20号债权人张某4的600万元借款问题。 清泽公司在2011年12月20日向张某4借款本金600万元，自2011年12月20日起至2013年8月21日，清泽公司分21个月向张某4给付利息441万元，按照法律规定，此441万元利息应视为给付其本金，因此尚欠其159万元本金。2014年张某4向 9 丰润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5年6月24日丰润区法院出具民事调解书。2014年张某4查封了清泽公司在建行的存款700万元。该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张某4在2016年6月14日、6月16日通过丰润区法院执行局分三笔扣划294.01万元、14.39万元、54.66万元，共计363.07万元。因此，363.07万元＋441万元＝804.07万元。就是说，清泽公司已超付张某4204.07万元。关于清泽公司给付张某4441万元利息情节有清泽公司转款凭证为证，同时丰润区法院前两次判决均认定了这一事实；关于丰润区法院执行局扣划363.07万元的事实，有此次二审发还后侦查机关的补充侦查材料，已提交给一审法院，现清泽公司再次提交相关证据，请一审法院认真加以核实。 第五、关于给付21名债权人利息问题 清泽公司实际给付21名债权人利息为18575.0208万元，而不是前两次判决认定的16301.1345万元，两次判决少判给付利息2872.8263万元。 我公司返还债权人利息债权人少报合计人民币2872.8263万元，共有五人， （1）5号李慧琦，我公司实付她利息277.5万元，而她只向公安侦查单位只报付她利息135万元，差额142.5万元； （2）7号王唐生清泽公司实付王唐生利息款1100.7676万元，而他只报付利息750万元，差额350.7676万元； （3）10号债权人谷某我公司实际付他利息3017.7254万元，而他只报付利息860万元。差额2157.7254万元； （4）12号安某漏报一笔我公司付他利息27.8333万元； （5）16号佟明强我公司实际支付他利息994万元，而他在只报付800万元。差额194万元。 10 142.5万元+350.7676万元+2157.7254万元+27.8333万元+194万元=2872.8263万元。 关于这一情节，有清泽公司的往来账目等证据证实，这些证据早已提交一审法院，现再次提交一审法院，望一审法院认真加以核实。 综上，前两次判决将借款本金多认定借款2617万元；前两次判决少判返还本金1402.82万元；清泽公司按10%的比例偿还了本案18名债权人的本金3478.54338万元；清泽公司已付张某4600万元（实际付804.07万元，超付张某4204.07万元）；前两次判决少判给付利息2872.8263万元。以上共计2617万元＋1402.82万元＋3478.5433万元＋600万元＋2872.8263万元＝10971.189万元。就是说，一审的前二次判决结果的数据错误达100000971元。望本次一审认真加以核实，予以改正。 二、本案21名债权人全部与清泽公司签订了《以房抵债协议》（2号付某因在以房抵债前就已多付其182.13957万元），以房抵债数额为25357.8639万元，以房抵债后受害人实际损失为-13589.94808万元，即清泽公司多付债权人13589.94808万元。 本案案发后，经过清泽公司和债权人多次协商还款，于2016年9月底前清泽公司把还没有还清本息的债权人用清泽公司已开发建成并且有合法五证齐全的房产用“以房抵债”的形式还清了所有债权人的本息。 （1）1号马某1剩余欠款219.12万元，抵房款277.07万元；多付其57.94877万元。 （2）3号王振海剩余欠款360.8万元，抵房款908.1万元；多付其547.3万元。 （3）4号裴某剩余欠款748.11万元，抵房款1068.99万元；多付其320.87272万元。 11 （4）5号李慧琦剩余欠款186.29万元，抵房款408.81万元； （5）6号田伟欠款2164万元，抵房款2325.708万元；多付其161.708万元。 （6）7号王唐生剩余欠款62.7324万元，抵给他房子款1336.1552万元；多付其1273.4228万元。 （7）8号辇小波剩余欠款237.1706万元，抵房款266万元；多付其28.82937万元。 （8）9号陈艳华剩余欠款718,8万元，抵房款914.5万元；多付其195.7万元。 （9）10号谷某在多付其欠款432.7254万元的情况下，又抵给他房款3543.75万元；共多付其3976.4754万元。 （10）11号何某剩余欠款333.879万元，抵房款422.4万元；多付其88.52103万元。 （11）12号安某剩余欠款325.4667万元，抵房款564.6682万元，多付其239.2015万元； （12）13号孙茂才剩余欠款4576.5万元，抵房款5744.54万元；多付其1168.04万元。 （13）14号张裕悦剩余欠款519.625万元，抵房款609.3万元；多付其89.675万元。 （14）15号尹某2剩余欠款26.8万元，抵房款211.2万元；多付其184.4万元。 （15）16号佟明强剩余欠款1280万元，抵给他房子款1800万元；多付其520万元。 （16）17号刘某2剩余欠款852万元，抵给他房子款2213.3435万元；多付其1361.3435万元。 （17）18号宋玉来剩余欠款427万元，抵房款1165.605万元；多付其693.605万元。 12 （18）19号王福甲在多付其欠款410.9万元，又抵房款660.16万元；共多付其1071.06万元。 （19）清泽公司向张某4借款本金600万元，清泽公司分21个月向张某4给付利息441万元，之后张某4通过法院扣划清泽公司363.07万元。即清泽公司已付其804.07万元。已超付张某4204.07万元。 （20）马某2在借其700万元、800万元1000万元、576万元借款中，在还本付息后多付其81.97万元情况下，又抵房款554.5万元，共多付其936.47万元；在借其200万元中，还本付息后多付66.6496万元。 以上合计抵房款25357.8639万元。以房抵债后受害人实际损失为-13589.94808万元，即清泽公司多付债权人13589.94808万元。这些抵房协议书清泽公司在2016年9月前在检察院起诉清泽公司之前已经递交到了丰润区检察院，并交给了一审法院。现清泽公司再将以房抵债协议等相关证据交给一审法院，请一审法院认真加以核实。 综合本辩护词的第一部分前2次判决多认定借款本金2617万元；少判返还本金1402.82万元；按10%的比例偿还了本案18名债权人的本金3478.54338万元；已付张某4600万元（实际付804.07万元，超付张某4204.07万元）；少判给付利息2872.8263万元。共计2617万元＋1402.82万元＋3478.5433万元＋600万元＋2872.8263万元＝10971.189万元的事实，再加上以房抵债数额25357.8639万元，10971.189万元＋25357.8639万元＝36329.0529万元，即前2次判决多判决让清泽公司承担36329.0529万元的并不存在的债权人的所谓损失。 根据上述证据，清泽公司未给任何一位债权受害人造成经济损失，相反，清泽公司多给21名债权人13589.94808万元。 13 关于以房抵债，上述房产抵押权人长城公司项目负责人刘某1也予以了证实。清泽公司也把房产按抵房协议交付给了债权人实际使用至今。如今这些债权人已在我公司交付的房子经营了4年，有的债权人已将抵债房产转让变卖，有的将抵债房产出租经营。 如果本次庭审还不认可清泽公司的以房抵债事实，再次按前2次判决那样，认定清泽公司给债权人造成215401655元的实际损失，那么，清泽公司就要重新再拿出2亿多元现金给债权人弥补所谓经济损失，清泽公司不是要再付出一次即2次的经济损失吗？如果是这样，清泽公司已交付的价值25357.8639万元房产由谁来负责返还给清泽公司。问题是还能要回房产吗，债权人用抵债的房产实际经营使用了4年且有些已经转让变卖，抵顶的数额远远大于剩余欠款数额，是根本要不回来的。按照公平合理原则清泽公司也不能支付债权人两次所谓损失啊！如果是这样，那么这样的判决既不公平也不合理更不合法！ 事实上，本案公诉机关丰润区检察院和一审法院已经认可了清泽公司以房抵债行为。丰检公诉（2016）1号起诉书中第3页明确说明：“2016年9月，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李某1等33位集资借款人达成“以房抵债协议。”丰润区人民法院第一次重审（2018）冀0208刑初75号判决书第6页倒数第5行查明：“案发后，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上述21位集资参与人中李某1、马某1、何某、孙茂才、刘某2等人达成以房抵债协议。”既然本案公诉机关和一审法院均认可了以房抵债协议，并且事实上清泽公司已经将抵债房产交给本案债权人实际经营了4年，本案抵债房产价值远远大于债权人剩余欠款数额，抵债房产是根本要不回来的。因此清泽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清泽衷心希望本次庭审确认以房抵债协议的效力，确认以房抵债的 14 数额，以还本案的客观事实，以最大限度的维护清泽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清泽的合法权益。 三、本案未给21名债权人造成任何实际损失， 根据上述证据，清泽公司未给任何一位本案债权人造成经济损失，相反，清泽公司多付给21名债权人13589.94808万元。通过以房抵债，每个债权人不同数额的都得到了远远大于剩余欠款的补偿。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第三条第10款第11款规定：“①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金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是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于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的这个规定，对照本案： 第一、清泽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清泽把所有吸收的资金全部用在了生产经营中。关于这一点丰润区检察院在丰检公诉刑诉（2016）1号起诉书中第2页倒数第2行写道“清泽公司向马某1等人非法吸收存款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对清泽公司非吸存款用在生产经营予以了认可。丰润区人民法院第一次重审（2018）冀0208刑初75号判决书第6页倒数第13行查明：““清泽公司向马某1等21人非法吸收存款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对清泽公司非吸存款用在生产经营也予以了认可。” 第二、清泽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清泽及时清退了所有所吸收资金。如前述，清泽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陈清泽在还本付息后，又用以房抵债的形式将21名债权人的剩余欠款做了偿还，并偿还的数额远远大于其剩余欠款超出13589.94808万元。 15 因此，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没有给本案任何债权人造成实际损失，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对清泽公司免予罚金，对陈清泽、钱慧娟免予处罚和罚金。 被告人陈清泽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陈清泽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清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仅从情节方面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清泽向21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人数无异议，对非法吸收借款本金、归还本息及实际损失数额与清泽公司辩护人的意见相同。2.被告人陈清泽只是清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表公司向他人借款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应由清泽公司承担全部法律责任。3.被告人陈清泽认罪认罚，应依法从宽处罚。4.被告人陈清泽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说明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虽是量刑酌定的从轻情节，但请合议庭对被告人给予从轻处罚。5.本案受害人21人及其他债权人的借款本息，在丰润区政府的主持下，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采取现金及《以房抵债》的方式，已还清了涉案21人的借款本息，并签订了《以房抵债协议》，且该协议已实际履行，即清泽公司已将抵债房产实际交给了涉案受害21人及债权人，涉案受害21人已无经济损失，得到了部分受害人的谅解，请合议庭对这一客观事实给予客观认定，量刑时给予从轻考虑。6.被告人陈清泽主观恶性小，应从轻处罚。7.被告人陈清泽走上今天的犯罪道路有主客观两个方面的原因，当然主观方面是主要的，但客观上也不能忽视。客观上由于被告人忙于工作，未加强学习，法律知识淡薄，认为通过丰润区政府招商引资来开发建设冀东建材大世界的项目，建设中资金出现困难，为保障该项目能够顺利 16 进行，保质保量如期竣工，才向亲朋好友及熟人借款，且借款全部用于该开发项目。综上，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款规定，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于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陈清泽应从轻、减轻处罚，以显示法律的公平正义。 被告人钱慧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1月1日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股东为陈清泽、王颂策、钱慧娟。2011年12月9日股东变更为陈清泽、王颂策、尹某1。2015年6月10日，股东变更为郭有志、陈清泽、钱慧娟。被告人陈清泽一直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项目为唐山市丰润区冀东建材大世界。 2011年2月至2015年7月期间，因该公司资金短缺，被告人陈清泽、钱慧娟以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人员马某1、付某、李某1、谷某、马某2、王福甲、张某4等21人非法吸收存款392673000元，用于该公司的生产经营。其中已经归还存款本金24260000元（谷某、王唐生除外），付利息146911345元（谷某、王唐生除外），2015年7月至8月唐山市丰润区现代物流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代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给付19名集资人30785491.8元，造成实际损失139426163.2元（谷某、王唐生除外）。 其中，被告人钱慧娟在李某1的500万元借款合同中及何某的75万元的借款合同中代表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 17 限公司签字，在与王唐生三个分别为500万、540万、500万的借款延期协议上代表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字。其余借款合同均为被告人陈清泽代表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司签字。 案发后，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上述21位集资参与人中李某1、马某1、何某、孙茂才、刘某2等人达成以房抵债协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钱慧娟银行卡交易明细。 2.商品房买卖合同（2013年4月15日） 出卖人：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清泽。买受人：马某1 马某1购买预售商品房冀东建材大世界一区5号楼111号、113号、115号、117号、119号、121号、123号、125号房，房款7523300元， 3.借款合同（2012年7月16日） 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户光500万元，2个月，月利率4%。 4.借款合同（2012年7月16日） 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付某500万元，2个月，月利率4%。 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证实，宋超的户名向钱慧娟转入920万元。 借据（2013年11月7日），借款延期协议（2013年9月8日） 18 收据、付某身份证 2012年7月16日，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到付某1000万元借款。 5.转账单 2012年5月28日，王振海转给陈清泽750万元。 借款合同、收据 王振海借给唐山清泽公司750万元，借款期限60天，自2012年5月25日至7月24日，月利率2%，月手续费2%。 借款合同、收据、担保合同 王振海借给唐山清泽公司750万元，借款期限60天，自2012年5月26日至7月25日，月利率2%，月手续费2%。 6.借款抵押合同、补充协议 裴某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千万元，月利率4.5%。 7.借款合同、银行卡取款凭条、收据 李某1借款500万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月利息2%。 8.借款合同、银行卡取款凭条、收据 田伟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00万元，月利率2%。 9.借款协议（三张延期协议，钱慧娟签字）、银行卡取款凭条、收据 王唐生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640万元 10.借款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担保）、收据 辇小波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0万 11.转账交易凭条3张 陈艳华转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1000万，代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欠款。 19 12.商品房买卖合同（担保）、收据 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到谷某2900万元。 13.借条 陈清泽、钱慧娟借何某565万，月息2分。其中钱慧娟签字75万元。 14.马某2与清泽公司借款合同四份及相关收据、记账凭证。 15.王福甲与清泽公司借款合同及相关记账凭证、收据。 16.张某4与清泽公司借款合同及相关记账凭证、收据。 17.唐山市清泽房地产有限公司给马某2、王福甲、张某4等人的付息表。 18.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协助查封通知书。 19.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2009年1月1日成立，股东有陈清泽、王颂策、钱慧娟，陈清泽为法人代表，钱慧娟为监事。2010年4月股东变更为陈清泽、王颂策、章建军、陈永金、钱慧娟。2010年10月，股东为陈清泽、王颂策、章建军、陈永金、钱慧娟，陈清泽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章建军为监事。2011年12月9日股东变更为陈清泽、王颂策、尹某1，2015年6月10日股东变更为郭有志、陈清泽、钱慧娟。 20.宋玉来与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字的借款合同、收据等手续。 21.佟明强与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 22.刘某2与唐山清泽公司的收条、借款协议。 23.唐山市丰润区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 24.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该局调取了安某以房抵债协议书记债权人请愿书、谅解书等，经与债权人及债权人的委托人等电话逐个核实，上述内容属实。 20 25.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从陶某处调取的债权人借款明细表、安某以房抵债协议复印件、债权人请愿书复印件、陈艳华借款合同复印件、协议书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复印件、武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 26.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经办案民警多次联系谷某，谷某未能配合公安机关制作笔录。 27.张某3提交的张某4与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商铺认购协议。 28.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移送登记表。 29.中国民生银行支付业务回单、河北丰润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提交的代清泽支付债权人款项明细表。 30.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 31.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关于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涉嫌骗取贷款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 32.上海市公安局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协助查封通知书，。 33.陶某提交的10%债权额支付明细及收条、转账交易明细、支付确认单。 34.陶某提交的孙茂才、贾启发、陈艳华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兹授权委托武某就我三人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款项共计人民币玖千万元数额进行说明。 35.陶某提交的武某出具的情况说明，孙茂才、贾启发、陈艳华三人共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款项9000万元，清泽公司归还了本金200万元，已支付利息2913万元。因清泽公司财务人员将三人的借款合并在了孙茂才一个人的名下，故陈艳华名字的1000万元借款，包含在了孙茂才的9000万元中。 21 36.陶某提交的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孙茂才、贾启发、沧州融达典当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陈艳华签订的借款合同。 37.陶某提交的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张某4签订的商铺认购协议，银行转账流水，收条，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 38.被告人钱慧娟提交的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马某2签订的借款合同，银行转账流水，记账凭证，收据。 39.归案说明：2016年1月22日下午17时许，犯罪嫌疑人陈清泽被马某1、谷某、裴某等人扭送至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经侦大队。 40.归案说明：2016年1月22日20时许，犯罪嫌疑人钱慧娟接到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分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唐山市公安局丰润区接受处理。 41.陈清泽和钱慧娟的户籍证明。 42.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书。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1证言：我和丰润区丰润镇南关村村民魏某认识，经他介绍说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董事长陈清泽想借钱，并且给的利息较高，我就同意了。后来，在2013年4月15日上午，我就和魏某去了位于丰润区。到那以后，我就和该公司的董事长陈清泽商量借款的事。当时，陈清泽资金正紧张，他就到处借钱。当时他就跟我说借1000万，我没那么多现金，答应借给他750万。他用他所开发的位于西板市的建材大世界的门市房11套作抵押，我们就签了一份合同，合同内容就是 22 用这11套门市做抵押，我借给他现金750万元，月息3分5，一年后归还本金，我再将做抵押的房产归还给陈清泽。上午签完合同后，我下午就从自己的农行卡里将750万元转到了陈清泽指定的一张农行卡上，可能是他妻子钱慧娟的农行卡。这些钱借给陈清泽后，陈清泽一方每月将利息打到我上述的农行卡里边，一直持续到2014年的1月15号，利息一直给付。后来，到了2014年的2月份利息就终止了，此前，我一共得到利息2362500元（贰佰叁拾陆万贰仟伍佰元）整。后来到了2014年的5月份，在我多次催要后，陈清泽又还了我本金270万元，现在还差我本金480万元。虽然后来我们多次催要，陈清泽一直没给。 2018年8月8日证言，案件发回重审开庭时，我和部分债权人都去旁听了，在开庭过程中，陈清泽的辩护律师说马某2等人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钱款不应该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我们就着急了，因为在一审的时候，马某2借给清泽公司的钱款被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现在又怎么不定非吸了，这样会严重影响后续的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盘活，也会影响我们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因此我们大家商量后才提出不谅解。目前我谅解陈清泽、钱慧娟，因为开始时我们几个债权人不懂法律程序，后来我们找懂法的律师打听，才知道律师说的不算，最终要以法院判决为准。我们谅解陈清泽、钱慧娟，我们给丰润区法院送去的声明作废，但是如果所涉及的马某2钱款原来定为非吸数额，如果将来真不定为非吸，我们会向相关部门进行反映，其他的补充没有了。 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曾经以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的名义给付清泽公司所欠我的钱款的10%，这个情况属实，陶某提供的收条是我当时书写的，上述钱款已经收到了。 23 2.证人付某证言：2012年年初，我和一个叫尹某1的女士在来往过程中经尹某1介绍得知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陈清泽资金出现困难，想高息借款，由于我比较相信尹某1就听从了她的意见，并对位于丰润区板市的建材大世界进行了简单的考察。后来我与我丈夫户光在2012年7月16日和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陈清泽分别签订了借款和房屋抵押合同，同时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该公司位于丰润区板市建材大世界3区8号楼4层、5层办公楼作抵押，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000万元，月利率4%（月息4分），借款期限两个月，我于2012年7月16日用宋超农行卡6228480652322114412向钱慧娟的卡62×××12转账920万元，其余80万元以现金形式支付给钱慧娟。后来，陈清泽未按约定还款，只是于2013年5月17日之前分四笔共计还款900万元，共支付利息274万元，目前还剩下的100万本金及相关利息至今未还。 3.证人王某1证言：2012年年初，我姨和一个叫尹某1的女士在来往过程中经尹某1介绍得知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陈清泽资金出现困难，想高息借款，由于我姨比较相信尹某1就听从了她的意见，并对位于丰润区板市的建材大世界进行了简单的考察。后来在2012年5月25日和26日和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陈清泽签订了两笔借款合同，同时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该公司位于丰润区的14套门市作抵押，合同分别约定借款金额750万，共计1500万元，月利率4%，借款期限60天，王振海于2012年5月25日、26日分两笔转账1500万元到陈清泽账户。但陈清泽并未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如期还款，只是于2012年12月25日陈清泽偿还了借款本金200万元，在2013年8月之前王振海共 24 计得到利息876万元。自此之后陈清泽再未支付王振海利息。原来借的1300万元至今未还，2013年8月之后至今未得到任何利息。 4.证人裴某证言：我和丰润区左家坞镇南夏庄村的牛国明是朋友，在我俩交往期间，牛国明的一个叫王亚兴的朋友找到牛国明，问他是否有手里掌握大量现金的朋友，说有人要借款，给的利息较高。后来，牛国明就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兴趣，我说见面了解一下再说。于是，时间不长，大约是2013年12月5、6号，我和牛国明就和对方在位于丰润区内跟该公司的总经理陈清泽见了面，见面后，陈清泽就说公司急需资金用于公司周转，答应给我月息4分5，向我借款1000万元，并且承诺以其已经建成的位于建材大世界的18套底商作抵押。我见这个人还可以，又有底商作抵押，还有王亚兴介绍，我就相信了他。后来，2013年12月10日我和陈清泽就在他的办公室内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就是我借款1000万元给陈清泽使用，陈清泽用其公司所有的西板市建材大世界18套门市作抵押，借款期限3个月，三个月后陈清泽归还我的本金及利息，我归还其18套门市，约定的借款利息是月利息4分5。合同签完后，当天我就从建设银行将借给陈清泽的钱转到了陈清泽的建设银行的银行卡里，当时扣了1个月的利息45万，实际转了955万元。我前后共得到利息251万元，我的直接损失749万元。 5.证人李某1证言：2012年我的一个表弟王某3闲聊时，王某3跟我说既然我的生意不太好，手里有闲钱，就不如将钱放在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说对方可以用房子作抵押，利息2分，挺高的，而且，中间还有唐山大隆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作担保，不会出错，于是，我就相信了我表弟王某3。后来，在 25 2012年7月16日上午，我就跟着唐山大隆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财务总监廖某来到了位于唐丰路西侧板市，到那以后，我就简单考察了一下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看这家公司挺正规的，又加上有唐山大隆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就同意了。当时我就通过自己的农业银行卡转账人民币500万元到了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会计钱某的农行卡账户上，也就是转账到了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账上。对方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当时给我打了收到500万元的收据。月息2分，我已经得到了135万元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该还欠我本金及利息790万元。 6.证人高某的证言：2013年9月初，我们老板经一个叫李某2的人介绍，知道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陈清泽正缺少资金，想以高息外边借一些钱。后来在2013年9月9日，田伟就和陈清泽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当时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陈清泽以销售房屋作抵押，他卖给田伟丰润区板市建材大世界Ｃ区的29套门市房，以此做借款保证，从田伟处借款3000万元，月息2分，田伟和陈清泽在签订合同当天，田伟从自己交通银行卡里转到陈清泽妻子钱慧娟农行卡500万元，从田伟的农行卡里转到钱慧娟的银行卡700万元。2013年10月11日，再次用田伟农行卡转到钱慧娟农行卡1000万元。至此，3000万元全部借给了陈清泽的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签完后，田伟一共得到利息550万元，到目前为止还欠本金3000万元。 2018年8月8日证言，案件发回重审开庭时，我们去旁听了，在开庭过程中，陈清泽的辩护律师说马某2等人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钱款不应该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我们就着 26 急了，因为在一审的时候，马某2借给清泽公司的钱款被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没有新证据出现的情况下，怎么能不定为非吸呢？这样会严重影响后续的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盘活，也会影响我们其他债权人的利益，因此我们才提出不谅解。目前田伟委托我处理此事，我们谅解陈清泽、钱慧娟，我们给丰润区法院送去的声明作废，但是如果所涉及的马某2钱款原来定为非吸数额，如果将来真不定为非吸，我们会向相关部门进行反映，其他的补充没有了。 7.证人王某2证言：2012年10月份，我哥王唐生和一个叫李某2的男子在来往过程中经李某2介绍知道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陈清泽资金出现困难，想高息借款，因为我哥比较相信李某2就听从他的意见，对位于丰润区板市的建材大世界进行了简单的考察。后来在2012年Ｉ0月11日和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老板陈清泽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陈清泽出卖给王唐生建材大世界Ｂ区的6号楼121间毛坯房，同时，双方约定6个月后陈清泽处归还王唐生上述购房款，并约定月利息为4分，后来王唐生分6次将2640万元转账到了陈清泽的妻子钱慧娟银行卡内，后来到了2013年12月底，陈清泽一方不再支付利息。在此之前，王唐生共得到利息750万元。原来借的本金2640万元仍未归还。 2012年10月11日，分两笔（第一笔1000万，第二笔340万）从王唐生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86）转账到钱慧娟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57）1340万元整；2012年10月20日从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7）转账到钱慧娟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2）200万元，同日，从王唐生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17）转 27 账到钱慧娟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57）600万元。2013年6月18日，再次从王唐生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86）转账到钱慧娟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57）400万元；同日，从王唐生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7）转账到钱慧娟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2）100万元。 8.证人辇小波证言：证实其借给陈清泽300万元，已给付利息42万元，剩余258万未给。 9.证人武某证言：证实陈艳华借款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0万元，月利率3%，期限一个月，至2014年1月20日，唐山清泽给付200万本金，剩余800万本金及利息未归还。当时是陈清泽打电话给孙茂才，说能不能借点钱周转一下，于是孙茂才就答应了，孙茂才一共借给陈清泽9000万元。 10.证人谷某证言：证实其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2900万元，以冀东建材大世界三区2号楼的29套门市房做抵押，收到利息860万元，实际直接损失为2040万元。 11.证人何某证言：证实其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565万元，月息1分5或1分8，收到利息848800元，归还本金320000元，实际直接损失为4481200元。 12.证人魏某证言：证实其介绍马某1借钱给陈清泽经营的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己没有得到好处，纯粹是帮忙。 13.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介绍辇小波借钱给陈清泽经营的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己没有得到好处，纯粹是帮忙。 28 1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表姐李慧琦将500万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15.证人窦永兴证言：证实陈清泽让公司员工找有钱的亲戚朋友借钱给公司，其介绍谷某借钱给陈清泽经营的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己没有得到好处。 1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前后，陈清泽经营的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资金非常紧张，急需资金，陈清泽托其向其身边有钱的朋友介绍给他借款，人员不特定，没啥要求，只要有钱并同意借给他就行。并且承诺给高息并且安全有保证。其介绍王唐生、田伟各自借钱3000万给陈清泽经营的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17.证人钱某证言：证实其给公司使用过用其名字办理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银行卡是2010年的时候办的，卡办完后交给公司出纳尹学芹，其不知道卡的使用情况。2012年3月开始，由钱慧娟管理我们财务，一直到老板被抓，财务部是由她管理。 18.证人尹某1证言：证实其2010年至2011年3月曾是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2010年至2012年3、4月份担任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没介绍付某借钱给唐山清泽，介绍王振海妻子借钱给唐山清泽。 19.证人丁某证言：证言证实钱慧娟使用其身份证办了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由钱慧娟使用。 20.证人陶某证言：证实钱慧娟是我亲二姨，我从2013年4月1日至今在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作，在我工作期间，钱慧娟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公司内部通信录上标明她是公司董事。 2018年4月9日证言，我将你们要求我们公司提交的我们老板陈清泽在二审期间由律师交给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债权人 29 借款明细表、安某以房抵债协议复印件、债权人请愿书复印件23件都带来了。这些资料都是真实的。清泽公司没有叫张艳华的，只有陈艳华。清泽公司跟陈艳华借款1000万元，这1000万元直接转账进入了长城公司石家庄办事处的账户了，事实是清泽公司从陈艳华处借款1000万元，归还清泽公司在长城公司处的贷款。因为公司会计记账错误，将陈艳华和孙茂才（包括贾启发）的借款合并计算时，没有将陈艳华的1000万元剔出去，因为清泽公司只是跟陈艳华借1000万元，跟孙茂才（包括贾启发）借款8000万元，合并计算总数应该是9000万元。 清泽公司曾以广厦六建的名义，给付所有清泽公司的债权人10%的钱款，也就是清泽公司的每个债权人都曾经在2015年8月5日收到过其债权的10%的钱款，这笔钱是清泽公司以广厦六建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的名义支付的，我们公司有支付钱款时的相关手续。当时，清泽公司的老板陈清泽以其本人和清泽公司的名义从马肖实际控制的上海营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6000万元，其中1000万元直接转给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用于偿还清泽公司所欠的债务，另外的5000万元转进了唐山市丰润区北方现代物流城管理中心旗下的唐山市丰润区现代物流城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的账户。后来的5000万元，就由物管中心出面，以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河北分公司的名义支付给了相关的债权人，用于偿还所有的债权人10%的债务。共涉及19个人，涉及钱款一共是3478.54648万元，剩下的1000多万元给付清泽公司的其他债权人了。 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陈艳华借款1000万元，向贾启发、孙茂才前后三笔共借款8000万元，总计向上述三人借款9000万元。我们的会计在记账时，给重复记账，多记了1000 30 万元，因此才造成向上述三人借款成为10000万元，实际上原始的真实借款是跟陈艳华借款1000万元，这1000万元直接给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分公司，跟贾启发、孙茂才借款8000万元，一共借款9000万元，借款合同及上述三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情况说明等可以证明这件事。 我们公司已经支付给张某4利息441万元，后期，张某4通过民事诉讼经过法院判决及协助扣划存款，前后给了张某4三笔钱，总计是3663.07万元，两者加一起一共是804.07万元，张某4的借款600万元我们公司已经还清了，而且多付了钱款204.07万元。根据我们原来财务的记账凭证，上面记载的的确是马某2借款600万元，但是实际转账借款是576万元，直接扣除了利息。后来，我们公司又给付利息480万元，加上扣除的利息24万元，共计是504万元，如果我们按照实际转款576万元计算，扣除实际支付的利息，这边借款马某2直接损失是96万元。 21.证人安某证言：当时是陈清泽找我借款，我前后共借给他553万元，后来他归还有本金200万元。 2018年4月9日证言，目前这些钱款清泽公司用以房抵债的形式还清我了，清泽公司已经不欠我钱了。2017年12月14日，我和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以房抵债协议书，协议书明确了给我7套房子，具体哪7套房子我记不清了，我和清泽公司之间已经签字盖章了。 22.证人张某2证言：张裕悦是我女儿，我们跟陈清泽是同乡，是朋友。我女儿共借款给陈清泽五笔钱，合计689万元，归还本金54万元，得到利息1152150元，实际损失5197850元。 23.证人尹某2证言：我跟陈清泽是一般的朋友，当时他正开发西板市，他找到我想借点钱，我前后共借给他500万元。 31 24.证人何某证言：2011年的时候，陈清泽问我有没有钱借给他周转一下，因为我们是同乡，平时关系也挺好，再加上他开发西板市是好事，我就想帮帮他，我前后共借给他565万元，归还本金32万元，得到利息848800元，实际损失4481200元。 25.证人佟明强证言：2013年10月份，陈清泽给我打电话想借点钱周转一下。当时我们关系处的挺好，正好手头有钱，我就借给他了，我一共借给他2700万元，我得到800万左右的利息。 26.证人刘某2证言：2013年2月至2013年7月，我借给陈清泽钱3000万，以后他找我借，到2014年4月止，我共借给他3770万元。归还本金170万元，我得到利息1670万元，实际损失大约2100万元。 27.证人付某证言：2012年，宋玉来、徐明会夫妇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500万元，得到利息945万元，实际损失555万元。 28.证人王某4证言：钱慧娟是我丈夫钱建兵的亲二姐，陈清泽是我二姐夫。2011年10月份，我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10万元，现在已经还清我了。 29.证人吕某证言：陈清泽我们是老乡，还是干亲，我是陈清泽的二儿子陈安南的干爹。我前后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约1800万元，最后除还本金外，我还得到200万左右的利息。 30.证人盛某证言：2010年前后，陈永金和陈清泽合伙经营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1年8月的时候，陈永金把所有的股份转让给陈清泽。陈永金说自己投资了6900万元左右，退股时陈清泽把股都退给他了。对清泽公司账目中显示陈永金借给清泽公司5000万元，清泽公司已支付利息的情况不清楚，不过陈永金说他没借给清泽公司钱，当时只是投资。 32 31.证人马某2证言，我前后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钱大概有1个多亿吧，具体数额说不好，得多少利息也不清楚，我和会计核对后把对账单给你们带过来。 32.证人廖某证言，马某2本人借给过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钱，有的是他的名字，有的是他妻子张凤奇的名字。还有他亲戚、朋友王福甲、谷艳君、陈海涛、李强、张某4、李某1等人也借给清泽公司钱着，上述这些人借款是由我和马某2联系介绍的，他们本人与清泽公司签合同并约定利息。 33.证人刘某1证言，我是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工作人员，2012年3月底，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从我公司借款3亿元，我公司为了保证资金回流，防控风险，就安排我在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责监管。2013年12月31日，一个叫陈艳华的人经王育民介绍后，同意借给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0万元，后来在当日签订了借款合同，这笔1000万元当时就直接打入了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的账户，是陈艳华将钱借给了清泽公司，转进长城公司账户是事前约定好的。 34.证人张某3证言，我因为朋友介绍知道的清泽公司，当时是通过马某2、廖某知道的这个公司。后来经他们二人介绍，我从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套门市房，交了首付人民币600万元整。我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其中的300万元是通过我父亲张某4的银行卡转的账，另外的300万元，是通过廖某的银行卡转的账，前后一共转账600万元。后来，我购买了一套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门市房，买房签订合同时，用的是我父亲张某4的身份信息。冀东建材大世界Ｃ区商铺，共三层共计856平米左右，房屋总购价是1156万元左右，我家交的是51%的购房款，还剩49%购房款没交。上述门市 33 房我没有真正得到，被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卖给其他人了。我在此之前已经起诉了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到目前为止已经通过法院追回损失360万元左右，还有本金240万元没有追回，目前属于法院执行阶段。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陈清泽的供述，我是在2012年开始向别人借钱，包括今天扭送我到公安局来的这些人，这些人一共大约30个左右。借款总数大约是4亿6千万。因为当时正在开发冀东建材大世界地产项目，由于资金紧张、短缺，银行又不给贷款，我就开始陆续向外边借款，借款时没有标准，我缺多少钱就借多少，有时几百万有时几千万。当时的借款利息高低不同，利息有月息4分的，还有3分、2分、1分的，关系好的支持我还有不要利息的，不要利息的钱比较少，大约有几百万，这几百万都是亲戚朋友的。我们借款走的都是以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借款人的借款合同，我的公司为借款人，是甲方，合同上的出借人就是乙方，也就是将钱借给我的人，借款合同上标明借款数额、借款日期、借款利率、及期限等，尾部有我们公司也就是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签字，也就是我的签字。借款时有的无抵押，有的有抵押，有抵押的就是抵押我公司已经建好的建材大世界的门市房。开始时有一些人知道我这里缺钱，就借钱给我，我给他们比较高的利息，然后，他再介绍给他的朋友或亲戚，他的亲戚朋友再借给我钱，这样就陆续借了上述的钱。借款时，主要是我们公司的财务和我，我妻子钱慧娟在我忙不过来的时候，也帮着我干，借款时，我让财务办了几张银行卡，这些卡有的是以钱慧娟的名字办理的，有的是我的名字，具体办了几张卡，在哪个银行办理的，我不清楚。借款时，一部分钱就转进了钱慧娟的这些卡中，还有一些转进了我的卡里。借到的钱有的 34 还了建材大世界的工程款，有的还了其他借款的利息，全部用于我的建材大世界的工程项目上了。后来，我们公司的股东陆续撤出，我又支出约2亿元，工程上当时也没钱，我又开始向外高息借款，于是越借越多，债务累计，最终，导致我无力还款了。因此就造成我先后借了不特定人的本金4亿6千万元。这4亿6千万元我一部分用于还利息，一部分用于工程建设，总之，全用在了我的建材大世界的项目中了。另外，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日常运营也开支了一部分，这就是我所借款项的去向。我付的利息包括长城资产的在内，一共付了大约1个多亿，总数记不太好了。我在2009年1月1日成立的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公司的目的就是做丰润区冀东建材大世界这个项目，成立公司后，我和我的几个合伙人就开始经营丰润区冀东建材大世界这个项目，在经营过程中，到了2012年之前，其他股东就先后撤股了。我在2012年3月份左右，我从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办事处抵押借款3亿元，后来，我用这些钱中2个多亿退还了此前退股的股东的钱，但是，其中一个叫王江彬的股东还没给清，具体欠他多少，我记不清了。 后来，我因为资金紧张，就开始从外借款，借款的时间大约是从2011年开始的，前后一共借款大约3亿多元，这些我借钱的人，开始时我不认识，他们是通过中间人介绍认识我的，这些人认识我后就说借给我钱，利息也是对方定的。因为我当时急需用钱，就答应了对方提出的利息，这些利息从2分到4分不等，从外借款从2011年持续到2013年。 我跟上海营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马肖借的钱，我一共借款7000多万元，其中的5000万元，我让马肖转到唐山市丰润区北方现代物流管理中心的，然后，以广厦湖北第六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的名义，全部支付给债权人的。借款的 35 时候我给马肖的公司及马肖本人打了借条，并且加盖了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 2.被告人钱慧娟的供述，我在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公司股东、监事，负责公司财务主管。我同时也是唐山瑞安物业服务有限公司的公司法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 2009年1月1日，为了开发丰润区冀东建材大世界（西板市）改造工程（以下简称西板市改造），我和陈清泽、王颂策出资成立了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泽公司）。2010年4月章建军、陈永金注资公司成为新股东。这个项目经营至2012年初，股东陈永金退股，陈清泽给他退还了入股本金和相应的利润共计6000多万元。这时公司资金已经全部投入到西板市工程。我和陈清泽经章建军介绍以我俩个人名义向唐山市人马某2借款6000多万元（月利息4-4.6%）给了陈永金，后来这笔借款产生了多少利息是陈清泽办理的。我不清楚。股东退股后清泽公司没有足量资金开展西板市改造后续工程．这时，工程进行到Ｃ区主体完工、Ｂ区部分主体完工、Ａ区开槽〔无地面以上建筑）。我和陈清泽、章建军、陈永金利用工程土地、已完工部分建筑、清泽公司全部股份向中国长城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石家庄办事处（以下简称长城公司）抵押借款了人民币3亿元,年利息18%（每季度一结算利息）。我们获得长城公司借款后因为经营理念不同，公司几个股东总闹矛盾。最终，清泽公司从长城这3亿元借款中给了章建军、王颂策本金、利润人民币2.6亿元让他俩退股了。这时，西板市改造工程已经预售了大约3亿元商铺，和长城公司剩余的几千万元一起投入了西板市改造工程。但是，这些资金不能满足后续施工及给付高额利息的需要。我们就开始通过朋友介绍向个人借款并且在每月的按照月利息4.6%至1.5%给付利息。借款时，我们在清泽公司跟被借款人签署一份抵押借款协议或借 36 款协议。协议上约定借款金额、月利息、抵押房产的房号、借款期限，由陈清泽和我签字，并加盖清泽公司公章。借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实现，由被借款人向我或陈清泽的账户转账。我在确认收到钱款后由公司会计王凤兰（或我）向被借款人开加盖有清泽公司财务章的收据。关系好的，直接写借条我和陈清泽签字。我们借款后也让借款人帮我们找钱或介绍他人借款给我们。到目前为止，清泽公司实际借本金4.8亿元，支付利息2.6亿元。 我们借的钱，就是通过朋友互相介绍，当时急需需要钱，只要有朋友介绍有人拿现钱过来就可以把钱借给我们，借钱的时候都是现场把利息扣除的，我们借款时没有特定的目标。 借的钱工程买材料用了一部分，还有就是偿还前边借款产生的利息。 借钱的具体数额我刚才说了，大概4个多亿，大概人数有30多个，我说不全所有人跟每个人的数额，我大概知道一些债权人的名字，包括马某1、谷某、马某2、佟明强、李某1、王唐生、田伟、裴某、付某、辇小波、武某等人，这些人都是找的急的，我记住了，其他的没记住。 清泽公司跟马某2签订的借款合同写的是借款208.32万元，实际借款或者实际转账本金是200万元，在还给马某2本金时，是按照借款合同写的，还给了马某2钱款208.32万元，在借款期间，按照约定的月利息4分给，给了马某27个月的利息，每个月支付利息83328元，7个月共计支付利息583296元，加上多支付的本金83200元，共计在200万元本金外另外支付666496元。唐山市丰润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上写的是借款本金200万元，已经支付利息666496元，本金没还，实际上我们已经还清了本金200万元整。 37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长期以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陈清泽作为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负有直接的责任，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钱慧娟虽然在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期间不是公司股东，但其在公司工作并且负责管理财务工作，在其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中亦有代表单位在借款合同中签字，负有直接责任，其行为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 被告人陈清泽、钱慧娟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大部分集资参与人达成以房抵债协议，得到了该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酌情对被告人陈清泽从轻处罚。被告人钱慧娟在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清泽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钱慧娟的犯罪情节、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是单位犯罪，被告人陈清泽是职务行为，应由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全部法律责任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的其他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大部分集资参与人虽与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了以房抵债协议，但双方尚未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对以房抵债的数额本案不作处理。关于集资参与人孙茂才与陈艳华的具体集资数额，在案证据中孙茂才、陈艳华、贾启发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武某的证言及其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相关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证实陈艳华的集资数额1000万元重复计算在孙茂才名 38 下，孙茂才的实际集资数额应认定为8000万为宜。关于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偿还集资人王唐生、谷某本息的数额，王唐生、谷某虽然在公安机关作出了相关笔录，但其数额与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的数额存在较大差异，同时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王唐生、谷某对于涉案本金数额并没有异议，据此本院对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于王唐生、谷某二人的涉案本金数额予以确认。王唐生、谷某二人的实际损失数额应以实际给付利息在本金中扣除后确定，据此本院对王唐生、谷某二人的实际损失情况不作处理，双方可另行处理。 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依法惩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清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月23日起至2020年1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39 三、被告人钱慧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对被告单位唐山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退赔（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三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孟凡启 审判员  王 伟 审判员  宋昭辉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尹向楠 清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非吸一览表 40 序号 姓名 本金 还本金 利息 2015年8月返还10% 实际损失 1 马某1 7500000 2700000 2362500 246287.7 2191212.3 2 付某 10000000 9000000 2748199 73196.7 -1821395.7 3 王振海 15000000 2000000 8760000 632000 3608000 4 裴某 10000000 0 2510000 656252.2 6833747.8 5 李某1 5000000 0 1350000 362093.2 3287906.8 6 田伟 30000000 0 5700000 2160000+500000 21640000 7 王唐生 26400000 —— —— 960000 —— 8 辇小波 3000000 0 420000 208293.7 2371706.3 9 陈艳华 10000000 2000000 0 812000 7188000 10 谷某 29000000 —— —— 3150000 —— 11 何某 5650000 320000 848800 362410.3 4118789.7 12 安某 5533000 2000000 0 0 3533000 13 孙茂才 80000000 2000000 29130000 5105000 43765000 14 张裕悦 6890000 540000 1152150 541600 4656250 15 尹某2 5000000 2000000 2572000 160000 268000 16 佟明强 27000000 0 8000000 1600000 17400000 17 刘某2 37700000 1700000 16700000 1880000 17420000 18 宋玉来 15000000 0 9450000 830000 4720000 19 王福甲 25000000 0 25000000 4109027 -4109027 20 张某4 6000000 0 4410000 0 1590000 马某2 7000000 0 4760000 马某2 8000000 0 6999040 马某2 10000000 0 8332160 马某2 6000000 0 5040000 21 马某2 2000000 0 666496 6437331 764973 合计 392673000 24260000 146911345 30785491.8 13942616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