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吉2404刑初12号公诉机关吉林省珲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伯仁,男,1996年2月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浙江省江山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浙江省江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8月6日被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2月27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4月4日被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被告人刘朋，男，199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河北省晋州市，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2月27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4月4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7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15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月16日由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辩护人贾丽丽，吉林海兰江（珲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飞，男，1994年3月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浙江省江山市，初中文化，无职业，住浙江省江山市，公民身份号码:×××。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9月19日被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因涉嫌盗窃，于2019年2月27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窃罪，于同年4月4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7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2020年1月15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1月16日由珲春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被告人赵林，男，198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为河北省晋州市，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河北省晋州市，公民身份号码:×××。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18日被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1500元。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9年2月27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4月4日被珲春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珲春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同年7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月1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珲春市人民检察院以珲检一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伯仁、刘朋、王飞犯盗窃罪,被告人姜伯仁犯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赵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珲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申官成、金香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伯仁、刘朋及其辩护人贾丽丽、被告人王飞、赵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姜伯仁收取苏晓辉近五万元向其传授利用搭建的钓鱼网站和购买的数据源窃取客户的信用卡信息盗刷信用卡的犯罪方法,并在伙同刘朋、王飞、黄志新等人实施技术性盗窃过程中,传授犯罪方法并实施具体犯罪行为。1.2019年2月11日16时许，被告人姜伯仁伙同刘朋在江西省景德镇市××区,通过短信平台向不特定人发送冒充工商银行的提额短信链接http://www.icbcq.xyz获取被害人的卡号、验证码及安全码，之后利用云闪付、京东×××、苹果支付等电子支付方式绑定被害人信用卡,盗刷窃取被害人何某信用卡内人民币50000元。2.2019年2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姜伯仁伙同刘朋在江西省景德镇市××区,通过短信平台向不特定人发送冒充工商银行的提额短信链接http://www.icbcw.xyz获取被害人的卡号、验证码及安全码，之后利用云闪付、京东×××、苹果支付等电子支付方式绑定被害人信用卡,盗刷窃取被害人宋某信用卡内人民币8100元。3.2019年2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姜伯仁伙同刘朋在江西省景德镇市××区,通过短信平台向不特定人发送冒充工商银行的提额短信链接http://www.icbck.xyz获取被害人的卡号、验证码及安全码，之后利用云闪付、京东×××、苹果支付等电子支付方式绑定被害人信用卡,盗刷窃取被害人刘某1信用卡内人民币10000元。4.2019年2月23日13时许，被告人姜伯仁伙同刘朋在湖南省岳阳市××区,通过短信平台向不特定人发送冒充工商银行的提额短信链接http://www.icbck.xyz获取被害人的卡号、验证码及安全码，之后利用云闪付、京东×××、苹果支付等电子支付方式绑定被害人信用卡,盗刷窃取被害人任某信用卡内10179元人民币。5.2019年2月23日15时许，被告人姜伯仁伙同刘朋在湖南省岳阳市××区,通过短信平台向不特定人发送冒充工商银行的提额短信链接http://www.gshhgy.xyz获取被害人的卡号、验证码及安全码，之后利用云闪付、京东×××、苹果支付等电子支付方式绑定被害人信用卡,盗刷窃取被害人张某1信用卡内人民币50000元。6.2019年2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姜伯仁伙同刘朋在湖南省岳阳市××区,通过短信平台向不特定人发送冒充工商银行的提额短信链接http://www.icbck.xyz获取被害人的卡号、验证码及安全码，之后利用云闪付、京东×××、苹果支付等电子支付方式绑定被害人信用卡,盗刷窃取被害人姚某信用卡内人民币10000元。7.2019年2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姜伯仁伙同王飞、刘朋在湖南省岳阳市××区,通过短信平台向不特定人发送冒充工商银行的提额短信链接http://ww.gshhgy.sife获取被害人的卡号、验证码及安全码，之后利用云闪付、京东×××、苹果支付等电子支付方式绑定被害人信用卡,盗刷窃取被害人李某信用卡内人民币49864元。8.2019年2月23日20时40分至21时40分期间，被告人赵林明知是犯罪所得,帮助被告人刘朋通过湖南省岳阳市工商银行、华融湘江银行、农村信用联合社的ATM机,提取涉案赃款人民币91000元,被告人刘朋自行提取人民币79800元，二人共计提取人民币170800元。公诉机关为认定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姜伯仁、刘朋、王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数额巨大财物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林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伯仁故意向他人传授实施犯罪的方法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传授犯罪方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伯仁、刘朋、王飞系共同犯罪,姜伯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朋、王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飞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一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姜伯仁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有传授犯罪方法罪的罪名无异议，事实部分认为其只传授了苏晓辉搭建钓鱼网站，其他并未传授。对于盗窃罪罪名有异议，认为应该构成诈骗罪，同时对起诉书指控的七笔犯罪事实中第五笔及第七笔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辩解称并非自己所为，与己无关。被告人刘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悔罪。被告人刘朋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刘朋当庭认罪认罚，且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可酌情对被告人刘朋从轻处罚；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仅有提供pos机、帮忙看后台、取款等行为，其作用为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赵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悔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姜伯仁收取苏晓辉五万元向其传授利用搭建的钓鱼网站和购买的数据源窃取客户的信用卡信息盗刷信用卡的犯罪方法。并利用上述犯罪方法伙同刘朋、王飞等人实施犯罪。具体为：1.2019年2月11日16时许，在江西省景德镇市××区,被告人姜伯仁通过短信平台（被告人刘朋负责看短信平台）向不特定人发送冒充工商银行的提额短信链接后获取被害人的卡号、验证码及安全码，通过绑定虚拟信用卡利用被告人刘朋提供的POS机盗刷窃取被害人何某信用卡内人民币50000元（以下币种同）。2.2019年2月13日18时许，在江西省景德镇市××区,被告人姜伯仁通过短信平台（被告人刘朋负责看短信平台）向不特定人发送冒充工商银行的提额短信链接获取被害人的卡号、验证码及安全码，通过绑定虚拟信用卡，由被告人刘朋在ATM机上盗刷窃取被害人宋某信用卡内8100元、被害人刘某1卡内10000元。3.2019年2月23日13时至18时许，在湖南省岳阳市××区,被告人姜伯仁通过短信平台（被告人刘朋负责看短信平台）向不特定人发送冒充工商银行的提额短信链接获取被害人的卡号、验证码及安全码，通过绑定虚拟信用卡利用被告人刘朋提供的POS机盗刷窃取被害人任某信用卡内10179元，盗刷窃取被害人张某1信用卡内50000元，盗刷窃取被害人姚某信用卡内10000元。4.2019年2月23日18时许，在湖南省岳阳市××区,被告人王飞伙同刘朋通过短信平台向不特定人发送冒充工商银行的提额短信链接获取被害人的卡号、验证码及安全码，通过绑定虚拟信用卡利用POS机盗刷至被告人姜伯仁提供的银行卡内的方式窃取被害人李某信用卡内49864元。2019年2月23日20时40分至21时40分期间，被告人赵林明知是犯罪所得,通过湖南省岳阳市工商银行、华融湘江银行、农村信用联合社的ATM机,提取涉案赃款人民币91000元,被告人刘朋提取人民币79800元，二人共计提取人民币170800元。综上，被告人姜伯仁、刘朋盗窃7次，涉盗金额188143元。被告人王飞盗窃1次，涉盗金额49864元。被告人赵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一次，金额91000元。2019年2月25日，四被告人在湖南省岳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在姜伯仁处扣押1部金色手机、黑色直板手机、1个黑色U盘、2部粉色，6部金色，2部金色、1部银色、4部灰色手机、蓝色外壳液晶全屏的POS机2部、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4部苹果6plus、8部苹果6、苹果7手机、面值100元的人民币4300张、10张作案银行卡。在刘朋处扣押1部黑色直板手机和白色直板手机；黑色、黄色POS机24部；银黑色笔记本电脑1部；1部银色、2部金色、1部粉色手机，面值100元的人民币175张。在王飞处扣押1部褐色笔记本电脑、3部金色苹果6、2部金色苹果6plus手机、1部直板触屏手机、面值100元的人民币640张。上述事实，被告人姜伯仁、刘朋、王飞、赵林在侦查阶段予以供热，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刘朋、王飞、赵林均无异议。并由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宋某、刘某1、何某、任某、姚某、张某1、李某的陈述及被盗刷信用卡账户流水，四被告人电脑发送短信平台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搜查证、扣押物品清单、（2014）衢江刑初字第317号刑事判决书及江看刑释字（2014）第388号刑事释放证明书、（2018）渝0107刑初467号刑事判决书、（2009）石少刑终字第00017号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证人张某2、徐某1、徐某2、刘某2的证言，发、破案经过、视听资料等证据足以证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姜伯仁的辩解，本院作如下评判，首先，被告人姜伯仁对传播犯罪方法罪罪名无异议，仅是对事实部分提出异议，经查被告人姜伯仁在收取苏晓辉五万元后，教授苏晓辉、刘朋等人如何“出料”即如何具体实施犯罪的过程，包含搭建钓鱼网站、共享短信平台、客户信息等相关犯罪方式，故其辩解的仅教授搭建钓鱼网站不影响其犯罪构成。其次，其辩解称其犯罪方式符合诈骗罪的构成，根据法律规定，诈骗罪是指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式，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并基于此错误认识而处分财物，从而取得财物的行为。盗窃罪是指行为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据为己有的行为。两罪的主观方面均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但客观表现的关键区别在于被害人交付财物的“自愿性”，即诈骗罪被害人基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产生错误认为后，基于该错误认识自愿交付财物。而盗窃罪被害人交付财物则不具有自愿性，而是行为人秘密窃取的。具体到本案，被害人信用卡内款项被盗刷是因为被告人通过钓鱼网站获取被害人卡号、密码等信息从而盗刷其卡内钱款。故被告人姜伯仁辩解其构成诈骗罪的主张不能成立。最后，被告人姜伯仁辩解称其未参与涉及张某1及李某的犯罪事实，经查，在犯罪过程中姜伯仁购买了多张作案银行卡，刘朋提供POS机，涉案盗窃款项均通过POS机盗刷后最终流向姜伯仁的多张银行卡内，根据共同犯罪理论，即便其未直接参与上述犯罪事实的实施，但仍应对上述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故其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姜伯仁故意向他人传授实施犯罪的方法的行为,已构成传授犯罪方法罪。被告人姜伯仁、刘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窃取他人数额巨大财物的行为，被告人王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窃取他人数额巨大财物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赵林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姜伯仁、刘朋共同实施的六笔犯罪中,被告人姜伯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姜伯仁、刘朋、王飞共同实施的一笔犯罪中，三人均系主犯。被告人王飞在缓刑考验期间又犯新罪，应依法撤销缓刑。被告人姜伯仁、赵林有同类前科犯罪，应酌定从重处罚。鉴于本案适用认罪认罚审判程序，依法可对被告人刘朋、王飞、赵林从宽处罚。被告人刘朋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故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姜伯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姜伯仁犯传授犯罪方法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至2026年11月24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至2023年12月6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撤销（2018）渝0107刑初46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王飞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中的缓刑部分。四、被告人王飞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与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5日至2024年12月6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赵林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6日至2021年6月6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依法追缴被告人姜伯仁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待本判决生效后，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八、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涉案赃款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向各被告人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郭丽丽人民陪审员 郎艳芳人民陪审员 谭 晶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关诗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