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勐腊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823刑初316号 公诉机关勐腊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乐娇，别名罗娇，女，1993年3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为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红芳，云南嫣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飞宇壕，曾用名飞留，男，199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为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住该地。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勐腊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后华，云南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勐腊县人民检察院以腊检一部刑诉〔2020〕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乐娇、飞宇壕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勐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乐娇及其辩护人李红芳，被告人飞宇壕及其指定辩护人周后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勐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4月，被告人张乐娇通过ＱＱ主动与被害人张某联系后成为微信好友。张乐娇得知张某没有女朋友，便将“马玲婕”介绍给张某做女朋友。后被告人张乐娇、飞宇壕商量使用飞宇壕以前注册过的微信号冒用“马玲婕”的身份向张某实施诈骗。 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张乐娇、飞宇壕使用×××微信号冒用“马玲婕”的身份与张某取得联系后，以“马玲婕”的外婆生病、外婆去世、母亲生病、欠前男友钱及欠张乐娇钱等理由向张某借钱。2019年4月27日至2019年9月18日，被害人张某先后通过微信向“马玲婕”转账99859元、向张乐娇转账14180元、向“马玲婕”的前男友转账3000元，共计117039元。后被害人张某意识到被骗便联系“马玲婕”让其还钱，“马玲婕”一直拖着不还，之后便无法联系。 2.2016年6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张乐娇以开店需要资金、钱被盗、干爹生病需要钱、出车祸需要钱等理由，以本人的名义向被害人吴某借取10万余元，后一直不归还。2018年底，被告人张乐娇以“马玲婕”的名义主动加吴某为ＱＱ、微信好友，后“马玲婕”以张乐娇出事情被拘留需要钱、自己朋友出事需要钱、家人出事情需要钱等借口，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向吴某骗取33800元。之后被害人吴某要求“马玲婕”还钱，“马玲婕”一直拖着不还，之后便无法联系。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书证、物证、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乐娇、飞宇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乐娇、飞宇壕均能如实供述基本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飞宇壕在亲属的陪同下到勐腊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飞宇壕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的幅度内处以被告人张乐娇刑罚，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飞宇壕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乐娇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诈骗张某是飞宇壕和任某主导的，且诈骗张某的金额其没有得到指控的那么多，起诉书将其列为第一被告人其不认可；2.其向吴某借了10万元是事实，但诈骗吴某的事情其全不知情，其没有参与诈骗吴某，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诈骗事实其不认可；3.诈骗所使用的微信号及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号都不是其的；4.其是接到民警的电话后主动到案的，其有自首情节；5.其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知错悔改，认罪认罚。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张乐娇实施了第二起诈骗；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诈骗事实中，部分指控事实与客观事实不一致；3.张乐娇系接到民警电话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其有自首情节；4.张乐娇到案后检举、揭发任某参与诈骗犯罪，并主动供述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吴某被诈骗的事实，可以从轻处罚；5.在诈骗张某的犯罪中，张乐娇起次要、辅助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6.张乐娇的认罪态度较好；7.张乐娇系初犯、无犯罪前科。综上，建议判处张乐娇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飞宇壕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诈骗张某是张乐娇和任某商量好后，叫其参与的；2.其没有参与指控的诈骗吴某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飞宇壕有自首情节；2.飞宇壕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3.飞宇壕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4.飞宇壕犯罪时年龄小，系青少年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赞同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希望以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对其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1、2019年4月，被告人张乐娇通过ＱＱ与被害人张某联系后成为微信好友。张乐娇得知张某没有女朋友，便将“马玲婕”介绍给张某做女朋友。后被告人张乐娇、飞宇壕等人商量使用飞宇壕以前注册过的微信号冒用“马玲婕”的身份向张某实施诈骗。 2019年4月24日，被告人张乐娇、飞宇壕等人使用×××微信号冒用“马玲婕”的身份与张某取得联系后，以“马玲婕”的外婆生病、外婆去世、母亲生病、欠前男友钱及欠张乐娇钱等理由向张某借钱。2019年4月27日至2019年9月18日，被害人张某先后通过微信向“马玲婕”转账99859元、向张乐娇转账14180元、向“马玲婕”的前男友转账3000元，共计117039元。后被害人张某意识到被骗便联系“马玲婕”让其还钱，“马玲婕”一直拖着不还，之后便无法联系。 2.2016年6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张乐娇以开店需要资金、钱被盗、干爹生病需要钱、出车祸需要钱等理由，以本人的名义多次向吴某借钱，并一直不归还。2018年底，被告人张乐娇以“马玲婕”的名义主动加吴某为ＱＱ、微信好友，后“马玲婕”以张乐娇出事情被拘留需要钱、自己朋友出事需要钱、家人出事情需要钱等借口，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向吴某骗取33800元。之后被害人吴某要求“马玲婕”还钱，“马玲婕”一直拖着不还，之后便无法联系。 案发后，被告人张乐娇经其亲属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供述了其参与诈骗张某的主要事实、经过。被告人飞宇壕在亲属的陪同下，于2019年11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参与诈骗张某财物的事实、经过。 2020年8月9日，被告人飞宇壕在充分阅读、理解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基础上，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户口、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及无前科情况。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乐娇、飞宇壕到案的时间、地点、经过。 3.被告人张乐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2019年2月左右，飞宇壕让我用他以前用过的微信（微信号：×××）冒充马玲婕骗张某，聊了两个星期之后其就以马玲婕的身份与张某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后其就开始以买东西、生病、家里有事等理由骗了张某三万多到四万元钱，加上我自己微信×××和张某拿的钱，一共就是五万多元。平时其和飞宇壕冒用马玲婕的名义骗取张某的钱基本是飞宇壕收后通过微信转到我的微信上，有时他把钱提现到他的银行卡里取现金给我。有时候是飞宇壕自己骗张某的钱，具体骗了多少我不清楚，他应该拿了有六万多元。吴某是我以前的战友，又是情同兄妹，我以生病为由向吴某拿钱，之后又以做事情、还信用卡、生病、开店等理由和吴某借了很多钱，具体借了多少我也不知道，借了的钱我只还了他一笔几千元，其他的都没有还，但我确实是借，不是诈骗；吴某有“马玲婕”的微信，是飞宇壕加的，加微信时我在场，我不知道是谁和吴某要的支付宝账号和密码；我和飞宇壕没有骗吴某钱，只是用我大号张乐娇微信和他借过钱。事实上对张某实施诈骗的有三个人，分别是飞宇壕、任某和我，我给飞宇壕、任某提供了张某的信息，刚开始我不知道他们在骗张某，一次张某通过电话问我关于“马玲婕”的事情，我没有和张某明说，我怕飞宇壕、任某报复我，就跟着飞宇壕、任某一起骗张某，我知道的张某总共被骗了五、六万元。 4.被告人飞宇壕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供述，我和张乐娇、任某一起对张某实施诈骗，我们通过微信（微信号：×××）以“马玲婕”的名义和张某处男女朋友，后以“马玲婕”的名义和张某要钱，我们从张某那里骗了5万多元，当时钱是任某叫我在“马玲婕”的微信上收的，收到之后我分别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把钱转给张乐娇和任某，我转给张乐娇三至四万元，转给任某一万多。我没有分到钱，想着以前张乐娇帮过我，我想着帮她一次；大多时候是张乐娇以“马玲婕”的名义跟张某聊天，任某也聊过。张乐娇跟我说过她向吴某借了好几万元，我没有参与诈骗吴某。前期侦查取证时我对任某参与实施诈骗的事情只字不提是因为张乐娇被抓的那天，任某打了一个微信电话给我，叫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张乐娇。 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陈述，我于2012年在云南省玉溪市上班时认识的张乐娇，那时候我就加了她的ＱＱ,2019年4月，张乐娇主动通过ＱＱ与其聊天并加了微信，张乐娇跟其借了2000元钱，后张乐娇将“马玲婕”（张乐娇称“马玲婕”是她当兵时的战友）的微信（微信号：×××）介绍给我，我和“马玲婕”聊了几天后确认了男女朋友关系。至2019年9月27日，“马玲婕”以其外婆生病、外婆去世、母亲生病、欠前男友3000元钱、欠张乐娇钱等理由先后骗我的钱，我总共转了117039元钱给张乐娇和“马玲婕”。我和“马玲婕”从来没有用手机和电话通话过，有一次她发微信语音给我，我听声音有点像张乐娇捏着鼻子发的语音，我当时还跟她说你这声音有点像张乐娇。后我意识到被骗就到派出所报案。 6.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其陈述，我于2013年服兵役的时候认识的张乐娇，自2016年12月24日开始张乐娇先后以要开店、开店需要扩大规模、借高利贷急需还钱、其生病、其干爹出事、其母亲挪用公款需交赔偿金、自己出车祸等理由向我借钱，至2019年3月份，总共骗了我10万多。服兵役的时候张乐娇就跟我讲过“马玲婕”，2018年底的一天，自称“马玲婕”的人加我的ＱＱ并跟我聊天，后“马玲婕”以张乐娇被拘留需要钱、需交保释金、自己在北京出事、其姥姥出事等理由向我借钱，至2019年2月份，“马玲婕”总共向我借钱59300元。我是通过支付宝、微信、ＡＴＭ机、无卡存款转给张乐娇和“马玲婕”的，“马玲婕”的微信号是×××，张乐娇的微信号是×××，我都有转账记录。后我意识到被骗就到派出所报案。 7.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陈述，张乐娇是我妻子，我没有做过任何犯罪的行为，也不认识叫张某的男子，张乐娇用着两张手机卡，她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过客。 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返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张乐娇持有的电话卡1张、蓝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玫瑰金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1部，被告人飞宇壕持有的银色ＯＰＰＯ手机1部、建设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各1张，被害人张某持有的黑色苹果手机1部予以扣押，2020年1月17日，侦查机关将扣押的被害人张某的黑色苹果手机返还给张某的事实、经过。 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涉案被告人张乐娇辨认出其实施诈骗使用的手机及实施诈骗的微信×××，被告人飞宇壕辨认出其实施诈骗使用的手机及冒用马玲婕身份对张某实施诈骗时使用的微信×××；被害人辨认被告人张乐娇，及张乐娇、“马玲婕”、ＱＱ照片实施诈骗时使用的微信照片的事实、经过。 10.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张乐娇、飞宇壕后，对其人身、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检查，被告人张乐娇、飞宇壕身上无伤痕，未发现违禁物品，在飞宇壕随身物品中发现一部银色的OPPO手机的事实、经过。 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飞宇壕银行流水分析报告、微信交易明细证明分析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微信聊天记录分析报告及相关书证，证实（1）被告人飞宇壕名下两张卡在2019年4月24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存在多笔微信提现，飞宇壕也供述其曾用该卡协助被告人张乐娇收取并帮张乐娇提现，结合飞宇壕涉案情况及被告人张乐娇的供述，不排除飞宇壕使用该卡独自收取对张某事实诈骗所得的情况；（2）张某提供其持有的×××微信号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张某通过微信共计向马玲婕（×××）转账191笔，共计99859元，向张乐娇（×××）转账18笔，共计14180元，向微信×××（马玲婕前男友）转账1笔共计3000元，累计转账117039元；（3）根据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张乐娇和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乐娇通过微信把“马玲婕”微信二维码推荐给张某，介绍给张某当女朋友，并时常在微信中把自己和“马玲婕”的相关聊天记录给张某看，两人聊天记录内容大多是“马玲婕”遇到事情需要钱，叫张乐娇不要告诉张某，“马玲婕”爱张某之类的对话，后张乐娇通过微信向张某阐述每个时间“马玲婕”的现状，维持两人的聊天的事实。 12.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检查委托书、送检介质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情况说明、协查函，（1）勐腊县公安局勐捧派出所出具的2019年12月31日，侦查人员将涉案微信委托至勐腊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做电子数据鉴定，未能恢复×××和×××两微信号的聊天记录。（2）勐捧派出所于2019年12月31日通过勐腊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拟送协查函至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分局，2019年1月17日玉溪市红塔分局通过全国刑侦信息专业应用系统反馈至勐腊县公安局，反馈结果为未找到任某的事实、经过。 13.接收证据材料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ＱＱ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张乐娇、“马玲婕”通过ＱＱ及微信与吴某聊天，并在聊天过程中找出理由叫吴某转账，吴某通过微信、支付宝等方式向张乐娇转账110137元；向“马玲婕”转账33800元，在吴某发现被骗后通过ＱＱ及微信叫张乐娇还钱，但一直未找到张乐娇的事实、经过。 14.见证人身份信息，证实见证人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乐娇、飞宇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案情，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提出的张乐娇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乐娇实施诈骗吴某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物证、书证等证据在案证实，且张乐娇明知“马玲婕”系虚构的人物，依然主动加吴某为ＱＱ、微信好友，其主观具有诈骗吴某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诈骗吴某财物的行为，其诈骗吴某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本人及辩护人提出其未实施诈骗吴某的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飞宇壕在亲属的陪同下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的主要事实，是自首，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乐娇经亲属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犯罪的主要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张乐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供述同案犯参与作案的情节，不能认定为检举、揭发他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过重，与二被告人的罪责刑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为维护公私财物所有权，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乐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23年5月6日止），并处罚金40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二、被告人飞宇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月7日止），并处罚金300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缴付）。 三、责令被告人张乐娇、飞宇壕退赔被害人张某财物117039元；责令被告人张乐娇退赔被害人吴某财物33800元（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次日起十日内赔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家明 人民陪审员  白 珊 人民陪审员  陈 金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 官 助 理纪开红  书记员 李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