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4刑初337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青龙，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叶，福建骁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建成，男，1986年12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瑞龙，福建骁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凌晓颖，福建骁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小芳，女，1982年10月2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贩犯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小玲，女，1984年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务工，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唯奇，福建重宇合众（莆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丽华，女，1982年10月1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吴书琴，女，2000年6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彭敏芳，女，1997年9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江雅仙，女，1994年1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朝霞，女，1990年5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所地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郑梅娟，女，1988年12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丽娟，女，1994年4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博，男，1994年7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所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尚义县。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郭斌，男，1997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回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何志亮，男，1987年11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长山，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永柱，福建思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飞藩，男，1982年3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朱颖颖，女，1995年4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大学本科，务工，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郭海红，福建德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忆宁，男，2000年4月20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务工，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同年10月8日被取保候审。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荔检公刑诉（2019）2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青龙、卢建成、朱小芳、王小玲、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杨丽娟、张博、郭斌、何志亮、何飞藩、朱颖颖、陈忆宁涉嫌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少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青龙及其辩护人陈叶、被告人卢建成及其辩护人陈瑞龙、被告人朱小芳、被告人王小玲及其辩护人黄唯奇、被告人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被告人朱颖颖及其辩护人郭海红、被告人杨丽娟、张博、陈忆宁、郭斌、被告人何志亮及其辩护人郑长山、被告人何飞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6月份开始，被告人何青龙租用了一个阿里云服务器，在该服务器上搭建了一个名为“随心阅色”的小说平台，并利用先前注册成立的莆田市源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申请了“掌上阅色”、“掌心夜色”等17个微信公众号，先后聘请被告人卢建成、朱小芳、王小玲、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朱颖颖、杨丽娟、张博、陈忆宁、郭斌、何志亮、何飞藩等16名员工在莆田市荔城区××街道××广场××栋××室内，经营网络淫秽小说贩卖业务。粉丝用户可通过关注微信公众号后，点击链接进入“随心阅色”小说平台，即可充值阅读淫秽小说。 被告人卢建成是微信部主管，负责管理微信推广；被告人朱小芳是小说部主管、公司技术员，负责服务器的运营与维护、小说平台的管理、淫秽小说的上传等；被告人王小玲是行政主管，被告人吴丽华是行政助理，负责行政管理和人事招聘等。被告人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是小说部的，负责整理、编辑淫秽小说内容、标题、导读等，将淫秽小说推送到各自管理的“掌心夜色”、“掌上阅色”等17个微信公众号上。被告人周朝霞、郑梅娟、张博、陈忆宁、郭斌是微信部的，负责管理400余个微信号，进行互聊发朋友圈等提升保持微信号活跃度吸引粉丝，后将小说部推送的微信公众号淫秽小说链接发布到微信号朋友圈上。被告人朱颖颖、杨丽娟负责微信账号管理与数据流量统计，当微信账号被封时进行补号，流量不足时进行补充等。被告人何志亮、何飞藩负责电脑与手机的维修等。 2018年9月7日，公安机关查获了上述经营点，当场抓获了17名被告人，并从被告人何青龙处先后扣押了321部手机、16台电脑；从被告人王小玲处扣押了3部手机，从其余被告人处各扣押到1部手机。后公安机关从涉案小说平台服务器及涉案电脑中，分别查获到疑似淫秽小说。经认定，从服务器查获的小说中有201部为淫秽小说；从电脑中查获的小说中有72部为淫秽小说。经查，72部淫秽小说实际被点击数达到190940人次，违法所得约人民币（下同）100569.84元。 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青龙、卢建成、朱小芳、王小玲、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杨丽娟、张博、郭斌、何志亮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电子小说，共计201部，实际被点击数达到190940人次，违法所得人民币100569.84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朱颖颖、陈忆宁、何飞藩以牟利为目的，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电子小说，共计201部；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分别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卢建成、朱小芳、王小玲、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朱颖颖、杨丽娟、张博、陈忆宁、郭斌、何志亮、何飞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青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叶辩称：一、公诉机关认定涉案点击数达到190940人次的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涉案小说并不是被告人何青龙公司原创的，而是被告人朱小芳从其他小说平台下载下来，在被上传至涉案公众号平台前，本身已存在部分点击数；（2）公司在推广公众号的过程中也会产生大量的点击数；（3）若同一个读者在不同时间段重复点击同一本小说，会产生几次的点击数。二、公诉机关直接以充值书币达10056984，按1:100的换算方式认定本案违法所得约100569.84元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被告人何青龙、朱小芳均供述充值金额存在赠送书币的情况；（2）小说平台本身存在每日签到领免费书币这个活动。三、被告人何青龙具有如下量轻情节：其具有坦白情节，犯罪行为时间短、且其系初犯，其家属表示愿意代为退出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其还协助抓获被告人朱小芳，请求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卢建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瑞龙辩称：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阅读小说数量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总阅读人数、总点击人数，以及非法获利金额不当，理由与被告人何青龙的辩护人一致。二、被告人卢建成系从犯，应该对其减轻处罚，理由如下：被告人卢建成不是本案犯意的提起者，其只是负责微信的推广，没有涉及淫秽小说具体业务；其只是领取固定工资，没有获利和分红；其和被告人王小玲等人只是公司的主管，作用没有差别。三、被告人卢建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上自愿认罪，有深刻的悔罪、认罪态度，并表示愿意缴纳罚金，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庭综合考量上述情节给予其最大从轻、减轻处罚幅度。 被告人朱小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小玲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唯奇辩称：一、被告人王小玲主观恶性小，其从事的是行政业务，公司一开始没有从事贩卖淫秽物品的业务，后因老板将公司业务转向，被告人王小玲没有全身而退，因此成为共犯；二、被告人王小玲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其领取固定工资，没有分红，系从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认罪认罚，对自己的犯罪行为已有深刻认识；其系初犯，偶犯，其社区同意将其纳入社区矫正管理，具备缓刑的条件。 被告人吴丽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书琴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彭敏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江雅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梅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朝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颖颖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郭海红辩称：被告人朱颖颖于2018年8月2日入职，其入职后，随心阅色平台仅有9次的登录记录，且多数小说的访问、创建、修改时间均在2018年8月2日之前，故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朱颖颖传播的部数达到200部以上，即其行为没有达到构罪标准，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丽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博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忆宁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志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辩护人郑长山辩称：被告人何志亮有以下量刑情节：1.其能够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2.其系从犯，领取固定的工作报酬，没有其他获利，应当对其减轻处罚；3.其归案后能坦白，具有积极的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4、其主观恶性较小，从事的仅是电脑维修、维护工作，工作时间较短；5.其系初犯、偶犯，具有可改造性，在取保候审期间能够遵守各种规定，人身危险性较小；6.本案认定的违法所得和点击人数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恳请法庭做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何志亮减轻处罚、免于刑事处罚或者宣告缓刑。 被告人何飞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8年6月底，被告人何青龙通过租用阿里云服务器，在该服务器上搭建了一个名为“随心阅色”的小说平台，并利用先前注册成立的莆田市源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申请了“掌上阅色”、“掌心夜色”等17个微信公众号，先后聘请被告人卢建成、朱小芳、王小玲、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杨丽娟、张博、郭斌、何志亮、何飞藩、朱颖颖、陈忆宁等16名员工在莆田市荔城区××街道××广场××栋××室内，经营网络淫秽小说贩卖业务。 被告人卢建成是微信部主管，负责管理微信推广；被告人朱小芳是小说部主管、公司技术员，负责运营与维护服务器、管理小说平台、上传淫秽小说等；被告人王小玲是行政主管，被告人吴丽华是行政助理，负责行政管理和人事招聘等。被告人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隶属小说部，负责整理、编辑淫秽小说内容、标题、导读等，并将淫秽小说推送到各自管理的公司微信公众号上。被告人周朝霞、郑梅娟、张博、陈忆宁、郭斌隶属微信部，负责管理400余个微信号，通过互聊发朋友圈等行为提升保持微信号活跃度吸引粉丝，后将小说部推送在微信公众号上的淫秽小说链接附带含有淫秽字眼的标题发布到微信号朋友圈上。被告人朱颖颖、杨丽娟负责管理微信账号与统计数据流量，当微信账号被封时进行补号，流量不足时进行补充等。被告人何志亮、何飞藩负责维修公司电脑与手机等。上述被告人除何飞藩、朱颖颖、陈忆宁分别系2018年7月10日、2018年8月3日、2018年8月19日入职外，其余被告人均在2018年6月之前入职。 粉丝用户通过点击公司的微信号朋友圈，关注微信公众号，进而点击链接进入“随心阅色”小说平台，即可阅读平台上的小说，用户在免费阅读小说一小部分章节后，需要充值付费才能继续阅读。会员充值的档次有：28元、50元、100元和365元四档，其中充值28元没有赠送书币，即可兑换2800书币；充值50元赠送30元，即可兑换8000书币；充值100元赠送100元，即可兑换20000书币；充值365元可以整年不限量观看平台上的小说。 2018年9月7日，公安机关查获了上述经营点，当场抓获了上述17名被告人，并从被告人何青龙处先后扣押了321部手机、16台电脑；从被告人王小玲处扣押了3部手机，从其余被告人处各扣押到1部手机。后公安机关从涉案小说平台服务器及涉案电脑中，分别查获到疑似淫秽小说。经认定，从服务器查获的小说中有201部为淫秽小说；从电脑中查获的名称为“已上传完小说”的文件夹中的87部小说中有72部为淫秽小说。案发后，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11日冻结林某尾号为4727的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内的款项303399.19元。经查，该72部淫秽小说总阅读人数为190940人次，总书币为10056984个。按照充值金额与书币的兑换比例，核定充值金额即违法所得为50284.92元。 在审理期间，经本院委托，被告人朱小芳、王小玲、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杨丽娟、郭斌、何志亮、何飞藩、朱颖颖、陈忆宁住所地司法局经调查评估后，认为上述被告人均符合社区矫正的条件。被告人何青龙家属代为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50285元，并预缴罚金50000元。被告人卢建成家属代为预缴罚金10000元。被告人朱小芳、王小玲、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杨丽娟、张博、郭斌、何志亮、何飞藩、朱颖颖、陈忆宁分别主动预缴罚金8000元、8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6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候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刑事照片，证明：（1）被查获的现场情况；（2）各被告人分别指认源创公司上班的现场；（3）被告人卢建成、王小玲、吴丽华、朱小芳、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分别指认公司推广的微信公众号；被告人朱小芳、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分别指认各自推广小说业务的工作情况；（4）被告人朱小芳指认其向被告人何青龙汇报各微信公众号数据的微信聊天记录、指认17个微信公众号的登录界面；（5）被告人王小玲指认伟创管理群（微信群，12人）中的聊天记录，内容涉及被告人王小玲指示需要删除的微信公众号的推广信息（标题内容具有淫亵性，时间是2018年8月份）；(6)被告人吴丽华指认其自己微信中关注的掌上阅色公众号，该公众号有推送新小说，小说标题均具有淫亵性；并指认其于2018年7月30日加入伟创管理群，并对被告人王小玲、卢建成发布的相关内容进行了回复；（7）被告人朱小芳、彭敏芳与A1总机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被告人朱小芳的内容为发送淫秽小说公众号链接等等，彭敏芳的内容为发送淫秽小说链接、导读等等；（8）被告人张博、陈忆宁、郭斌分别指认公司微信群聊天记录的照片，聊天的内容中有文字、链接、图片等，上述内容均具有淫亵性（图片暴露、链接标题及聊天文字均露骨）。 2.扣押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何青龙处先后扣押了321部小米手机、16台电脑；从被告人王小玲处扣押了3部手机，从其余被告人处各扣押到手机1部。 3.提取笔录，证明：（1）从靠窗由左第三台电脑中提取到一个文件名为“已上传完小说”的文件夹，该文件夹中有《超级村医》《杜梅的爱情》《隔壁住了小妖精》《花间圣手》《婚开二度》《极品调教》《假面娇妻》等共计87部小说电子档（上述小说均已上传至随心阅色小说平台）；（2）从被告人朱小芳的手机中提取到朱小芳与被告人何青龙于2018年8月25日至8月30日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是朱小芳向何青龙汇报微信公众平台运营情况以及报送数据报表等（上述均经被告人何青龙、朱小芳确认）；（3）从被告人王小玲的手机中提取到名为“伟创管理群”的微信群及其中的聊天记录；（4）从被告人吴丽华的手机中提取到其微信账号有关注公司“掌上阅色”微信公众号，该公众号中有公司推广的《秘密盲技师》、《尤物表嫂》、《小姨的秘密》等小说；（5）从被告人吴书琴使用的电脑中提取到一个TXT文档，该文档内记录部分小说标题、导读、网址链接等，该内容系吴书琴平常上传至其负责的“掌心夜色阁”公众号；（6）从被告人彭敏芳使用的电脑中提取到一个TXT文档，该文档内记录部分小说标题、导读、网址链接等，该内容系彭敏芳平常上传至其负责的“绝色书生阁”公众号；（7）从被告人江雅仙使用的电脑中提取到二个TXT文档，该二个文档内记录部分小说标题、导读、网址链接等，其中一个文档内容系江雅仙平常上传至其负责的“每日微说阁”公众号，另一个文档内容系江雅仙平常上传至其负责的“指间阅色”公众号。 4.提取笔录、微信公众号登录界面截图及微信公众号平台截图，证明：（1）从被告人朱小芳使用的电脑中提取到该公司运营的“床前夜读、YY书阅、指间阅色、掌心阅色阁、掌心夜色、掌上阅色、掌上夜文、阅夜美小说、夜夜追阅、夜书阁城、夜书阁色、污魂漫画、微书阁舍、墨笙书坊、每日微说阁、每日每夜小说、绝名书生阁”17个微信公众号；（2）“掌心夜色”、“掌上阅色”公众号的推送链接，链接标题均是具有淫亵性。 5.提取笔录及随心阅色小说平台后台管理系统截图，证明：从被告人何青龙使用的电脑登录随心阅色小说后台管理系统，该系统显示截止2018年9月7日，会员累计充值649740元，平台共计上传551本小说，另有每部小说的阅读量、充值量等。本案认定的72部淫秽小说均已上传在该平台中。 6.电子文档具体内容（经被告人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分别指认），证明被告人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各自推广到微信公众号“掌心夜色”、“绝色书生阁”、“每日微说阁”、“指间阅色”等的小说链接，上述链接标题、内容均具有淫亵性，暗含描写性行为的文字。 7.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鉴定书，证明：（1）公安机关从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调取了关于涉案相关证据：阿里云服务器内的全部数据，后对该数据进行了电子证物检查，并制作笔录；（2）公安机关从办公电脑中提取的小说鉴定情况，送检光盘中共计87部小说，其中《超级村医》《杜梅的爱情》《隔壁住了小妖精》《花丛圣手》等72部小说均淫亵性地具体描写性行为、性交及其心理感受，公然宣扬色情淫荡形象、淫秽行为，认定为淫秽小说；（3）公安机关从阿里云服务器提取的小说鉴定情况，送检光盘中共计729部小说，其中201部小说均淫亵性地具体描写性行为、性交及其心理感受，公然宣扬色情淫荡形象、淫秽行为，认定为淫秽小说。 8.淫秽小说传播情况统计表，证明上述72部淫秽小说每部的总阅读人数、总充值人数、总充值金额。经统计，上述72部小说总阅读人数为190940，总充值人数为23311，总充值金额（书币）为10056984。 9.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证明莆田市源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法人为何青龙，于2018年4月28日成立，经营范围系利用信息网络经营音乐娱乐产品，发证时间系2018年7月31日。 10.个人简历、身份证等，证明各被告人的入职时间，除了被告人朱颖颖、陈忆宁、何飞藩分别系2018年8月3日、2018年8月19日、2018年7月10日外，其余被告人均是在2018年6月之前入职的。 11.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检查相关材料，证明被告人郑梅娟于2018年5月2日因病住院手术，后于同月10日出院。 12.微信个人账号使用规范，证明微信行为规范中提到发送违规内容会被封号处理；内容规范中所谓的违规内容包括色情及色情擦边类内容。 13.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侦查机关于2018年12月11日冻结林某尾号为4727的农村商业银行账号内的款项303399.19元。 14.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9月7日，公安机关在莆田市荔城区××街道××广场××栋××室莆田源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内经营网络淫秽小说推广业务，后民警将莆田市源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老板即被告人何青龙、员工即被告人卢建成、朱小芳、王小玲、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朱颖颖、杨丽娟、张博、陈忆宁、郭斌、何志亮、何飞藩17人依法传唤到案接受调查。 1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被告人何青龙、卢建成、朱小芳、王小玲、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朱颖颖、杨丽娟、张博、陈忆宁、郭斌、何志亮、何飞藩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成年，具备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1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其不清楚何青龙公司的具体经营情况，没有参与公司管理也没有管钱。其有一张农商卡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何青龙拿去用了，不清楚卡的具体情况。 17.被告人何青龙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底，其注册了莆田市源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公司位于莆田市荔城区××街道××广场××栋××室。公司向百度阿里云购买了一个服务器，之后将一个小说平台“随心阅色”放在这个服务器上运行。整个淫秽小说的贩卖过程是：公司技术员朱小芳通过网易等其他平台获取热门的“黄色”小说，由她将“黄色”小说放在“随心阅色”平台上；接着公司以企业资质申请了十几个微信公众号，通过微信公众号内含的功能将公众号与公司“随心阅色”小说平台链接在一起，整个框架就搭建好了；再接下来就是让员工将平台上的小说链接通过转化后放在微信公众号上以便读者获取小说渠道；最后还有两三个员工专门管理微信号，每人大约管理一百多个微信号，通过微信号彼此之间添加好友，相互聊天增加微信活跃度，之后再在各个微信朋友圈中发布微信公众号，比较活跃的微信号被附近的人搜索到后，附近的人通过浏览微信号朋友圈就能进入公司推的微信公众号，读者关注微信公众号点击小说链接，可以跳转到“随心阅色”小说平台，读者刚开始可以在小说平台上免费阅读小说前一小部分章节，小说后面章节就需要读者充值购买才能继续阅读，这就达到了公司盈利的目的。该小说平台上绝大部分是带有性暗示的“黄色”小说。平台有用户每天充值的记录，总充值额等数据。卢建成是微信部主管，负责管理微信推广；朱小芳是小说部主管，也是公司的技术员，负责“随心阅色”小说平台的运营管理及上传小说；王小玲负责行政管理和人事招聘。微信公众号的推广业务是由卢建成负责管理运营。朱小芳将微信公众号与小说平台搭建好后，就将微信公众号交给卢建成，卢建成让管理微信号的员工将微信公众号发布到微信朋友圈里，附近的人搜索到微信号并点击朋友圈查看，朋友圈里会有公司推广的微信公众号，那些公众号会利用一些标题，比如带有两性方面敏感词汇，能够引起遐想、联想的，或者利用穿着暴露的女性图片作为封面、插图，引诱读者进一步进入微信公众号，读者点击微信公众号链接到“随心阅色”小说平台，读者想要阅读小说就要关注微信公众号，在读者阅读完免费章节后，就需要充值购买后续的章节，用户充值了，公司就盈利了。其只记得小说平台有28元、50元以及包年365元三个充值档次，人民币与书币有兑换比例，具体比例其不清楚。随心阅色小说后台管理系统“充值统计表”中已支付是代表用户已完成充值的，未支付是用户进行充值操作中途停止，没有实际完成充值的。扣量统计是小说平台自带的功能，这部分是由小说原创网站技术公司扣走的，具体怎么扣的其也不清楚。由于随心阅色小说平台原先有自带的小说，小说已有相对应的总阅读人数、总充值人数以及总充值金额，因此“小说列表”中各项数据如何统计的其不清楚，但具体自带哪些小说，这些小说相对应的统计数据其也不清楚，其平常只关注每天会员的充值额。平台小说是由朱小芳在网上各大平台通过充值会员后复制粘贴获取的。公司营业额由腾讯、微信隔天结算提现到林某名下卡号为6230××××4727的一张农商银行卡上，该卡专门用于源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运营。公司上传的小说都存在公司租用的阿里云服务器里，以后台调取的数据为准。 18.被告人卢建成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6月份，何青龙称要推广网络小说，并注册了源创网络信息有限公司，之后利用该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注册了17个微信公众号。其在何青龙公司里主要负责管理公司，每天还兼职监督他们是否完成手机活跃度的操作。何青龙又叫了朱小芳（负责技术），王小玲、吴丽华（负责行政）等人和其一起配合管理公司。朱小芳是小说部的负责人，负责注册微信公众号，并在网络上找一些关注度比较高的色情小说下载下来的。之后安排负责淫秽小说整理的彭敏芳、吴书琴、江雅仙将小说上传到微信公众号上。周朝霞、郑梅娟负责手机活跃度管理；张博、陈忆宁、郭斌负责手机活跃度操作。该五人通过四百多部手机上的微信号去发布朋友圈，吸引粉丝到微信公众号。朱颖颖、杨丽娟负责查看公司微信号活跃度，并进行数据统计；何志亮负责电脑维修；何飞藩负责手机维修。2018年6月底，公司开始在网络上传播小说，后续的小说包含淫秽内容。公司主要是在网络上利用微信公众号推广和传播淫秽小说。公司是利用微信号上附近的人和微信公众号相结合的方式向周边的人员推广淫秽小说的。公众号会链接到公司的两个淫秽小说的网站上，网站上都是公司储存的淫秽小说。读者关注了公司的微信公众号后，可以利用微信号授权登录其公司的网站，直接成为会员，开始阅读公司网站上的淫秽小说。淫秽小说刚开始的章节可以免费阅读，看到一定程度需要注册成会员付费换取书币，利用书币来换取阅读的章节。会员付费的钱款都是何青龙统一管理的。其知道公司在推广和传播淫秽小说，公司公众号上淫秽小说的推广标题都很露骨，淫秽，并使用美女的图片。因为公司每个人日常工作的分工都能接触图片和文字，大家都清楚公司在推广色情小说。淫秽小说贩卖过程的前端，比如小说平台搭建、小说上传等是老板和朱小芳等人负责，其主要负责淫秽小说贩卖过程的后端，就是通过微信公众号推广淫秽小说。公司有个微信群，全公司的人都在群里，公司的一些通知通过微信群来发布。 19.被告人朱小芳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3月入职，2018年6月底7月初，何青龙称公司成立小说部，让其过去负责网络技术的保障。何青龙让其在“阿里云”申请了一个服务器，开通了两个域名，之后服务器的日常维护就是其在负责。何青龙还不定期给其发一些淫秽小说，及淫秽小说网站，并让其将网站里的小说下载下来。其把小说下载好之后，会连同何青龙发的小说一同存放在公司大厅靠窗倒数第二台的电脑上，之后让吴书琴、江雅仙对保存小说的电子档进行检查，确保小说里面没有乱码，空格，英文之类的错误。她们检查修改好了之后，其再将这些小说上传到公司的服务器上。上传的时候，其会阅读小说第一章节的内容，给小说编辑一个内容简介，同时附上书名。其把小说都上传好了之后，再由小说部的彭敏芳、吴书琴、江雅仙等人，编辑一句带有比较露骨的、含有性暗示的标题，同时配上一些性感的图片，同时复制小说的在服务器上的链接，将小说从公司服务器后台的位置上传到公司的微信公众号，这样公众号的粉丝就可以看到小说，以此推广淫秽小说。当网友浏览完前面几个章节后，公司通过后台控制可以限制他的浏览，要求他充值后才可以进行浏览，以此来实现盈利。会员在微信公众号上充值之后，可以直接兑换成书币，再利用书币换取阅读的章节。公司大厅靠近里面窗户的第二台电脑桌面有一个名称为“已上传完小说”的文件夹里存放的都是上传到公司微信公众号上的含有淫秽内容的小说。公司目前有17个微信公众号。淫秽小说一些是何青龙打包好发给其，一些是其从何青龙发给其的网站或一些小说平台公众号，通过充值获取网站或小说平台的文字内容，之后复制到公司网站后台，进而展示在公司微信公众号上。从2018年7月初，其负责小说部开始，其平均一天会上传十篇左右的淫秽小说。至查获时止，其应该上传了五百到六百篇左右的淫秽小说。这些淫秽小说都是保存在公司的服务器上，登入公司的网站都看得到。会员充值的档次有：28元、50元、100元和365元，其中365元是VIP充值，是包年的。充值金额和书币的兑换比例是1:100，比如1元兑换100书币。会员充值的这四个档次中：充值28元没有赠送书币，即可兑换2800书币；充值50元赠送30元，即可兑换8000书币；充值100元赠送100元，即可兑换20000书币；充值365元包年的是可以整年不限量观看平台上的小说。随心阅色小说后台管理系统“小说列表”中总阅读人数的统计方法是：若有100个不同读者在24小时时间段内点击阅读某本小说，即在该本小说上统计100次阅读人数；若同一个读者在下一个24小时时间段内再点击阅读同本小说，即在该本小说上累加一次阅读人数。总充值人数的统计方法是：若有100个不同读者充值阅读某本小说，即在该本小说上统计100次总充值人数；若同一个读者多次充值阅读同本小说，也只在该本小说上统计1次总充值人数。总充值金额的统计方法是：任一本小说的收费章节每章节卖28书币，若读者购买某本小说100章收费章节进行阅读，即在该本小说上统计2800总充值金额。大家天天都在公司里面一起上班，平常大家有业务交流、聊天等；还有公司电脑里存储编辑的性感美女图片，公司手机里微信朋友圈推广的微信公众号等含有淫秽小说标题、导读、美女图片等，这些大家都有接触到，因此公司员工应该都知道公司是经营淫秽小说业务的。其对各被告人的工作职责的供述与被告人卢建成的供述一致。公司上传的小说都存在公司租用的阿里云服务器里，以后台调取的数据为准。公安机关从阿里云服务器调取到729部小说，但部分小说显示内容为空或者乱码，而随心阅色小说平台上显示后台共计551部小说，造成此种情况的原因是上传小说时，有时候会出现上传错误导致乱码，或者有时为了测试小说平台上的上传功能等，会直接发空的压缩包到服务器上导致内容为空。随心阅色小说平台上显示的551部小说是经过检查，完整的，用户能够正常点击阅读的小说。 20.被告人王小玲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7年3月份入职公司担任行政主管，公司从2018年6月底开始推广网络小说，为此何青龙又申请了一个公司，名为莆田市源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公司老板是何青龙；主管叫卢建成，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运营及员工管理；技术员叫朱小芳，主要负责后台服务器的运营、维护等；其是行政主管，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业务，比如考勤、人员招聘、后勤服务等；其还有个行政助手叫吴丽华，配合其工作；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是维护微信公众号的，负责将小说推广到微信公众号；张博、陈忆宁、郭斌是活跃微信号的，他们大概每个人管理100-150台手机，上述每台手机都申请了微信号，他们通过这些微信号互加好友聊天，活跃微信号。张博、陈忆宁、郭斌的主管是周朝霞和郑梅娟，她们负责监督张博他们是否有按照规定操作微信号；朱颖颖、杨丽娟是负责统计微信号的流量等；何飞藩负责修理手机；何志亮负责修理电脑。在平时工作中，各部门工作没有做好，或者有后勤方面的工作需要协调的，他们都会报给其来解决。比如管手机的周朝霞和郑梅娟检查发现张博、陈忆宁、郭斌在公司的400个左右微信号上发布的关于小说的链接等内容不对，她们会报给其，其会把内容转发到群里，小说部的朱小芳、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她们就会去整理更新微信公众号上的小说链接。公司有员工专门负责管理微信号，他们会使用穿着比较暴露的女性图片当做微信号头像，通过微信号之间的相互聊天让微信号变得活跃，再在微信号朋友圈里发布微信公众号，用户通过附近的人搜索搜到公司管理的微信号，用户会被微信号头像吸引并点击进入微信号朋友圈，以这种方式吸引粉丝后，用户一般也会点击朋友圈查看，这样用户就会点击朋友圈中的微信公众号，用户通过微信公众号链接到其公司的网站，网站内有很多点击率高的小说。小说前一小部分章节是免费阅读，之后用户若对小说内容感兴趣就会充值购买后面的章节继续阅读。其没有看过小说，但大概知道公司推广的是情色小说，小说的标题看起来比较露骨，封面和插图一般也是使用穿着暴露的女性图片。其知道公司贩卖、传播淫秽物品，就此其问过同事，他们说推广的小说网易等平台上也都有，而且公司也申请注册了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没有问题，于是其就没再去过问。 21.被告人吴丽华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5月份入职，在手机活跃部门工作，后于7月中旬调到行政部门，配合王小玲对公司员工的考勤、卫生及日常物品的采购进行管理。公司的业务是推广小说，推广什么小说、怎么推的不清楚。小说来源不清楚，由小说部负责。其不知道公司有贩卖淫秽小说。公司有个微信群“伟创管理群”，其每天都会点击去看排班表。其对各被告人的工作职责的供述与被告人卢建成的供述一致。 22.被告人吴书琴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6月份入职，在小说部负责维护8个微信公众号(即夜夜追阅、掌上夜文、掌心夜色、每日微说阁、墨笙书坊、绝色书生阁、微书阁舍、掌心夜色阁)。小说部有其、彭敏芳、江雅仙三人。其每天在电脑上分别登录上述8个微信公众号后台，点击后台小说旁边的“测试”键，把这篇测试文本发到自己的微信公众号上，检查小说内容有没英文字母、乱码等。如果小说内容有错误，其就跟何青龙报告。如果小说内容没错，就从文章中截取一段比较“污”的话作为小说导读段，之后和小说链接、小说标题一起保存在TXT文档里，供别人上传到微信公众号上。其每天的工作就是校对微信公众号里面挂的测试版的小说。这些小说内容其都有看过，都是黄色淫秽小说。微信公众号每天要更新四次，四次总共发7篇小说，每篇小说都不一样。十五天之内，每篇小说都必须不一样，不能重复。公司有一个微信群，业务主管等人会把公司微信推广的淫秽小说和微信公众号发在群里，群里的人都可以看到。 23.被告人彭敏芳的供述与辩解，公司老板是何青龙，公司日常是卢建成在管理。其于2017年入职，原先是在活跃部工作，2018年6月份开始在小说部工作。其负责维护4个微信公众号（掌上夜文、每日微说阁、绝色书生阁、掌心夜色阁）。其具体工作内容是检查小说内容是否错误、上传小说链接、给小说配图及配导读。其先进入小说后台，把小说的链接复制到上传界面的地址栏，之后在相关栏目里添加配图，添加小说标题以及导读段，后先发给自己微信上的公众号进行内部测试，如果有错，就会在小说后台点击链接进去修改，如果没错，就可以正式发到公众号上面供粉丝阅读。配图是在网上随便找，以美女图片为主。标题就是其看完小说前几章之后自己编出来的。导读段就是选取小说里描写性爱情节、比较露骨的一小段，作为小说导读段。小说部有朱小芳、吴书琴、江雅仙和其。朱小芳负责技术方面的工作。其和吴书琴、江雅仙的工作内容都一样。小说部直接由何青龙负责，因为公众号基本是以男性客户为对象，何青龙就让大家找那些比较“性感”、“吸引人”的小说，也就是比较露骨描写性爱的小说。公司的活跃部有张博、郭斌和陈忆宁。活跃部就是手机微信号互聊、发朋友圈提升活跃度，之后用这些微信号来发公众号的小说链接。公司有建立一个微信群，其、张博、郭斌和陈忆宁、朱颖颖和杨丽娟都在群里，其负责将淫秽小说链接发送到微信群中，之后由张博、郭斌和陈忆宁将这些链接推到各自工作的微信号朋友圈中，所以他们知道公司是贩卖这些淫秽小说的。朱颖颖和杨丽娟也都在微信群中，发送的淫秽小说链接他们也都能看到，他们也知道公司是贩卖淫秽小说的。公司的每台电脑和手机里都有这些淫秽小说的内容，小说的标题和导读都是比较露骨的。 24.被告人江雅仙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3月份左右入职，原先是在活跃部工作，8月份开始在小说部工作，负责维护3个微信公众号（即YY书阁、污魂漫画、指间阅色）。其具体工作内容是先进入公司小说后台，把公司的淫秽小说的链接复制到上传界面的地址栏，后在相关栏目里添加一些美女配图，添加一些露骨的小说标题以及导读段，再将小说发到自己微信上的公众号进行内部测试，其打开自己微信上的公众号，可以看到测试版的小说，之后点进去看一下内容是否有乱码、英文字母、空白等错误。如果有错，其就会在小说后台点击链接进去修改，如果没错，就可以正式发到公众号上。其有看过这些小说，都是一些比较淫秽的内容。小说部有朱小芳、吴书琴、彭敏芳和其。一天更新四次，早上发一篇，中午发一篇，晚上8点左右发三篇，凌晨3点发一篇。小说部由何青龙直接管理。公司的活跃部有张博、郭斌和陈忆宁。活跃部是就是通过微信号互聊、发朋友圈提升微信号活跃度，之后利用这些微信号发布公司微信公众号的淫秽小说链接。公司有一个微信群，公司会有人将微信公众号的淫秽小说链接，发送群里面，后由张博、郭斌和陈忆宁将这些链接发送在各自工作的微信号朋友圈中。朱颖颖和杨丽娟人负责“补号”，如果手机活跃部门的微信号因为发送淫秽小说链接被人举报封号，她们负责重新申请账号。朱颖颖和杨丽娟也都在微信群中，群里的淫秽小说链接她们都可以看到，那些链接的图片、标题和导读都是具有强烈性暗示的。 25.被告人周朝霞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7年11月份入职，刚开始负责通过公司提供的手机微信号进行互聊，目的是让手机微信号处于正常状态，之后公司陆陆续续推广一些色情小说。2018年6月，公司正式通过推广网络色情小说来赚钱，公司名称也变成“莆田市源创网络技术有限公司”，2018年7月底，其开始负责管理公司的手机。小说部把要推广的色情小说标题及开头内容用露骨的语言发布在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上，之后由微信部的人员将这些公众号发布在朋友圈里面，吸引陌生人点击阅读，通常只能阅读一小部分，想要继续阅读就要充值，进而阅读更多的小说内容，公司从中牟利。卢建成是主管，负责全部员工的管理；朱小芳是技术，负责小说公众号后台的管理；王小玲是行政，负责公司员工的考勤管理及报修手机等；何飞藩负责修手机；何志亮负责修电脑，他们没事的时候打杂工，做一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彭敏芳、吴书琴、江雅仙是小说部的，主要负责微信公众账号的维护和内容的推送；张博、陈忆宁、郭斌负责主要是负责将公司的手机微信号互聊，保证微信处于正常状态、活跃状态；其跟郑梅娟负责监督管理张博、陈忆宁、郭斌，偶尔也会帮忙一起拿手机微信号互聊、转发色情小说到朋友圈。我们公司有个微信群，群成员就是我们公司提供的手机微信号，大家一般在公司微信群里交流工作，每次要推广色情小说的时候，一个叫Al总机的微信成员会把要推广的内容发布在微信群里，然后由张博、陈忆宁、郭斌三人负责微信互聊的人将这些带有色情露骨容易挑动人们性欲的公众号链接转发到公司微信号的朋友圈，吸引陌生人点击阅读。Al总机发布的内容都是带有挑动人们的性欲的文字并配有穿着暴露的女性照片，整段内容都是宣传淫秽色情的文字。微信公众号上的小说一般都是带有情色信息的标题，内容也带有淫秽信息。其没有看过公司微信公众号上的小说，但听同事说都是黄色淫秽小说。 26.被告人郑梅娟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1月入职，负责通过公司提供的手机微信号进行互聊，提高微信的活跃度，目的是让微信号处于活跃状态。2018年6月，公司正式通过推广网络色情小说来赚钱。其自7月份开始负责管理公司的手机，并监督管理张博、陈忆宁、郭斌对微信号的活跃工作。公司有个微信群，群成员就是公司提供的手机微信号，每次要推广色情小说的时候，公司的人会把要推广的内容发布在微信群里，后由张博、陈忆宁、郭斌负责微信互聊的人将这些带有色情露骨，容易挑动人们性欲的公众号链接转发到公司的手机微信号朋友圈上。公司的微信公众号是用来推广色情小说的。公众号上的小说一般都是带有情色信息的标题，内容也带有淫秽信息。其对各被告人职责的供述与被告人周朝霞的供述一致。 27.被告人朱颖颖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8月初入职，其和杨丽娟是负责公司的数据统计、及给公司的手机充值流量费，还有当公司员工负责的微信号被封号时，给这个员工申请新的微信号供他们继续使用。其有从公司的微信群里有看到过发布出来的偏色情、具有挑逗性的小说标题的链接。其对各被告人职责的供述与被告人卢建成的供述一致。 28.被告人杨丽娟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1月份入职。2018年7月份左右，其察觉到公司的微信群里发了一些黄色的小说。这些黄色小说标题是公司小说部的工作人员发布的，发在群里面是让公司的人员给这些发布在朋友圈的小说点赞，让更多人来观看。小说部门就是负责将小说上传到公司的网站上面。其和朱颖颖是负责公司的数据统计、给手机充值流量费、当微信号被封时重新发放新的微信号。其工作是王小玲安排的。我所做的就是保障公司的手机和微信可以正常使用，保障公司贩卖的小说可以销售出去盈利。公司有工作微信群，平时在群里面聊一些工作的事情。主管会把公司的黄色小说发在群里面，大家在群里面都看得到。公司的微信号会经常在朋友圈转发公司的黄色小说，标题都是黄色、露骨的。公司工作群里也会发一些淫秽的小说。其对各被告人职责的供述与被告人卢建成的供述一致。 29.被告人张博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3月份入职，负责150台手机，共有150个微信号,其负责将公司提供的手机微信号活跃起来，也会由公司统一安排推广色情小说到朋友圈。公司通过微信公众号推广网络色情小说，具体什么时候开始其不清楚。推广过程先是由微信部负责把微信号做活跃之后，再由小说部的同事将要推广微信公众号内的色情小说标题及开头内容发布在公司微信群里，后由微信部的人员将这些内容发布在朋友圈里面，微信朋友圈是对所有人开放的，所以陌生人会很容易注意到微信号，从而点击朋友圈内容并浏览。一般陌生人只能浏览前面一些内容，如果想继续浏览就需要充值才能浏览，公司就从中赚钱。平常大家都在公司里面上班，多少都会接触或了解到公司的业务内容，大家应该都知道公司是经营淫秽小说业务的。其对各被告人职责的供述与被告人周朝霞的供述一致。 30.被告人陈忆宁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8月30日入职，负责50到100台手机，使用150个微信号进行互聊，用于活跃微信号。公司是经营网络淫秽小说推广的，其刚到公司一个星期左右，就大概了解公司是贩卖网络淫秽小说的，但具体怎么卖的不清楚。其个人微信有应主管要求加入公司微信群，该群内有个A1总机的微信号会在群里发布带有挑动性欲的文字并配有穿着暴露的女性照片，整段内部都是宣传淫秽色情的文字。公司其他员工上班时间都比我久，大家都在同一个公司里面上班，他们肯定都知道公司业务。 31.被告人郭斌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7年12月入职，负责150台手机，150个微信号进行互聊，保证微信号处于正常使用状态。2018年6月底开始，公司开始通过网络推广淫秽小说业务，要求将一些带有色情标题的内容发送微信朋友圈内。公司主要通过微信公众号推广网络色情小说。推广过程先是由微信部把公司微信号活跃，接着由公司的微信号名称为Al总机的在公司微信群（推广群）里发送要推广的带有色情小说的微信公众号，然后由微信部人员将这些内容发布在朋友圈里面。微信部主管是周朝霞、郑梅娟，她们主要就是监督有没有按照安排的任务量完成微信活跃。王小玲是行政主管，大小事务都管，何青龙是通过王小玲发布传达相关事情，王小玲也会检查大家的工作情况。平常大家都在公司里面上班，大家都待在一起，平常公司的电脑、手机里都是淫秽小说标题、小说导读、性感美女图片；通过公司开会、大家聊天以及微信群里的信息，大家应该都知道公司是经营淫秽小说业务的。 32.被告人何志亮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7年10月中旬入职，负责公司网络、电脑维护和手机刷机。公司大概有二十几个人，有人负责小说上传，有人负责手机微信号码相互聊天，以保证微信号的活跃度，有人负责数据统计。公司经营主要是电商的网络推广、网络色情小说。公司微信号的头像都是美女图片，是为了吸引更多的男性网友过来了解和点击查看，公司把一些色情小说标题及一些露骨、淫秽的内容发布在公司微信公众号里，并将这些公众号发布在朋友圈里面，吸引陌生人点击阅读，通常只能阅读前面一小部分，想要继续阅读后面比较刺激的内容就需要充值会员进而阅读更多的小说内容，公司就从中牟利。其清楚公司通过微信公众号推广色情小说赚钱的，公司的全部人应该也都清楚，而且其和何飞藩都有机会接触每一台电脑和手机。都知道电脑和手机里的内容。其对各被告人职责的供述与被告人周朝霞的供述一致。 33.被告人何飞藩的供述与辩解，其于2018年7月中旬入职，主要负责修理手机。公司老板是何青龙，公司主要经营微信网络小说。公司的两三百部手机是用来微信聊天增加微信号的活跃度。其有关注过公司“每日每夜小说”的公众号，有去点击观看，但要收费，就没有继续看了。 辩护人陈叶关于“公诉机关认定涉案点击数达到190940人次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随心阅色小说平台后台管理系统截图显示同一部小说的“总阅读人数”与“总充值人数”数量相去甚远，公诉机关以“总阅读人数”来认定实际被点击数，无法排除涉案公司在推广公众号的过程中产生的点击数，故公诉机关认定涉案点击数达到190940人次的证据不足，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成立。 辩护人陈叶关于“公诉机关直接以充值书币达10056984，按1:100的换算方式认定本案违法所得约100569.84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小芳的供述能证实各档总值金额与书币之间存在不同兑换比例，该供述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因各档充值金额存在不同的兑换比例，在现有证据无法查清各档充值金额具体数量的情况下，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就低以1:200的比例认定本案违法所得为50284.92元，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违法所得约100569.84元证据不足，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成立。 辩护人郭海红关于“在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朱颖颖传播的部数达到200部以上，即其行为没有达到构罪标准，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小说均系从其他平台购买后，复制到公司网站后台，进而展示在小说阅读平台。之后公司通过小说阅读平台向用户贩卖、传播淫秽小说牟利，故各被告人均应对在案被查获的经鉴定的201淫秽小说的复制、贩卖、传播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即被告人朱颖颖的行为构成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青龙、卢建成、朱小芳、王小玲、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杨丽娟、张博、郭斌、何志亮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电子小说，共计201部，违法所得人民币50284.92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朱颖颖、陈忆宁、何飞藩以牟利为目的，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电子小说，共计201部，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青龙、卢建成、朱小芳、王小玲、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杨丽娟、张博、郭斌、何志亮、何飞藩、朱颖颖、陈忆宁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成立，但指控涉案实际被点击数及违法所得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何青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卢建成、朱小芳、王小玲、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杨丽娟、张博、郭斌、何志亮、何飞藩、朱颖颖、陈忆宁系被雇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对被告人卢建成、朱小芳、王小玲、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杨丽娟、张博、郭斌、何志亮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何飞藩、朱颖颖、陈忆宁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青龙按照公安机关的安排，以打电话的形式将被告人朱小芳约至公司，其协助抓获同案人，构成立功，且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主动退出违法所得，预缴罚金，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因被告人何青龙已主动履行涉案财产义务，在案冻结的林某名下的银行账户，由冻结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卢建成、朱小芳、王小玲、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杨丽娟、张博、郭斌、何志亮、何飞藩、朱颖颖、陈忆宁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主动预缴罚金，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丽华庭审上能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小芳、王小玲、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杨丽娟、郭斌、何志亮、何飞藩、朱颖颖、陈忆宁住所地司法局均同意将其纳为社区矫正对象，根据被告人朱小芳、王小玲、吴丽华、吴书琴、彭敏芳、江雅仙、周朝霞、郑梅娟、杨丽娟、张博、郭斌、何志亮、何飞藩、朱颖颖、陈忆宁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依法对上述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何青龙、卢建成、王小玲、何志亮辩护人根据上述情节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均成立，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青龙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九月七日起至二○二二年九月六日止。） 二、被告人卢建成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九月七日起至二○二○年十二月六日止。） 三、被告人朱小芳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小玲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吴丽华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吴书琴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彭敏芳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江雅仙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周朝霞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郑梅娟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杨丽娟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张博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郭斌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何志亮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被告人何飞藩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六、被告人朱颖颖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七、被告人陈忆宁犯复制、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八、被告人何青龙退在本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零二百八十五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九、扣押在莆田市公安局荔城分局的被告人何青龙所有三百二十一部手机、电脑十六台，被告人王小玲所有的手机三部，其余被告人所有的手机各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彭筱桑 审 判 员  曾荣汉 人民陪审员  林德豪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秀霞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摘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以牟利为目的，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牟利为目的，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定罪处罚： （一）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影、表演、动画等视频文件二十个以上的； （二）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音频文件一百个以上的； （三）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刊物、图片、文章、短信息等二百件以上的； （四）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的淫秽电子信息，实际被点击数达到一万次以上的； （五）以会员制方式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注册会员达二百人以上的； （六）利用淫秽电子信息收取广告费、会员注册费或者其他费用，违法所得一万元以上的； （七）数量或者数额虽未达到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标准，但分别达到其中两项以上标准一半以上的； （八）造成严重后果的。 利用聊天室、论坛、即时通信软件、电子邮件等方式，实施第一款规定行为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定罪处罚。 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达到规定标准二十五倍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