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6民初14052号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新闸路**。法定代表人：刘秋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鹏，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润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div>法定代表人：陈汉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亦玮，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睿宇，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润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案号为(2019)沪0106民初45329号，审理中，本院认为原、被告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仲裁协议，原告应依法向仲裁机构申请仲裁，故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后原告依法提起上诉，二审法院裁定本案指令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4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6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向原告归还本金26,944,797.3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未清偿的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5.8%的标准计收的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为312,559.65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6月2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未清偿的本金及已结未付利息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收的违约金(暂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为9,401,109.33元)；4.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100,000元；5.被告向原告支付公证费16,000元；6.依法处置被告质押的18,950,630股康盛股份(证券代码：002418)股份、派生股份及孳息等并优先受偿；7.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原告与被告签订《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以下简称《交易业务协议》)、《风险揭示书》及《交易协议书》，约定，被告以向原告提供质押的方式向原告融资63,500,000元，年利率5.8%，交易期限为2016年12月12日至2018年12月12日。2018年6月21日，被告的履约保障比例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40%，原告依约要求被告在下一个交易日14：00前补充质押物或进行回购，但被告未依约进行相关操作，构成违约，需承担违约责任。2018年6月25日，被告补充质押股票220,000股。2018年8月10日、8月16日、8月24日，被告共购回300股，并偿还本金8,500,000元。2018年8月27日，被告补充质押股票10,000,300股。2018年11月14日，被告场外偿还原告10,000,000元。至2018年12月12日，该笔交易一直处于违约状态。2019年5月17日、5月20日，原告强制平仓，平仓所得仍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故原告起诉来院，要求判如诉请。被告辩称，违约金过高，希望法院调整，对其余诉讼请求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确认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2016年12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交易业务协议》，约定：原告有权根据国家有关部门、交易所最新公布的法律、法规、规章修改本协议，修改内容由原告在其营业部场所或原告网站上予以公告。在公告的修改生效日后公告内容即成为本协议组成部分或替代本协议的相应内容。如被告对修改内容有异议的，可以书面形式通知原告终止协议。同日,被告签署《风险揭示书》确认，被告已知晓并理解《风险揭示书》的全部内容，愿意承担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风险和损失。2018年11月26日，原告通过网站公告的方式修订《交易业务协议》(于2018年12月5日收市后生效执行)，公告称客户此前签署的《交易业务协议》与本次修订后合同条款内容不一致的，按照本次变更后的条款执行。2018年11月版的《交易业务协议》约定，1.相关释义：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是指符合条件的资金融入方(被告)以所持有的股票或其他证券质押，向符合条件的资金融出方(原告)融入资金，并约定在未来返还资金、解除质押的交易。《交易协议书》是指被告进行每笔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前，与原告以书面或者电子方式签署的交易协议书文本，详细列明本次交易的初始交易和购回交易的各项要素，是本协议的有效补充说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平仓线)是指原告规定的履约保障比例的特定值，以《交易协议书》确定的数值为准，待购回期间，清算后被告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履约保障比例低于该特定值时，被告应按本协议约定提前购回或采取履约风险管理措施，否则被告违约。预警履约保障比例(预警线)是指原告规定的履约保障比例的特定值，以《交易协议书》确定数值为准。待购回期间，清算后被告履约保障比例低于该特定值时，被告应按本协议以及其他补充协议约定采取相应履约保障措施。2.关于利息。待购回期间，依约支付利息。利息=初始交易成交金额×回购价格/100×实际交易天数/365-部分购回成交金额×回购价格/100×部分购回日至购回日间自然天数/365。计算结果四舍五入，精确到分。每日计算利息，每季度最后一个月的20日结息。如被告不按约定支付利息，需承担违约责任。3.关于提前购回：待购回期间发现或出现下列情形时，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提前购回。被告未按原告要求提前购回的，视为被告违约：……(27)本协议、补充协议、交易协议书等约定的其他情形……4.关于违约。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视为被告违约：……(2)到期购回、提前购回时，因被告原因导致购回交易或证券解质、资金划付无法完成的；(3)待回购期间，T日日终清算后交易履约保障比例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的，被告未按本协议约定提前购回或未按期足额提供履约保障措施的……(6)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按期支付利息……上述情形发生的下一日为违约起始日。违约天数为违约起始日(含)至相关交易了结日(含)或违约状态结束日(含)之间的天数。被告发生上述违约情形(2)(3)的，被告应从违约起始日起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比率为每日万分之五，违约期间，利息照常计收。被告发生上述违约情形(6)的，以未付利息按日息万分之五收取违约金。被告发生上述违约情形(2)(3)(6)的，双方可协商采取提前购回、延期购回或场外了结等方式解决，协商不成的，原告有权对质押标的证券进行违约处置。原告有权自主选择卖出标的证券的价格、数量、时机、顺序，被告不得就违约处置执行时间、卖出顺序和卖出结果提出要求或异议。5.关于履约风险管理措施。最低履约保障比例及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以《交易协议书》确定数值为准。T日清算原交易及与其关联的交易(若有)合并计算后的履约保障比例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的，原告当日应当通知被告。被告应当于本协议约定的时间内全额提前回购或采取下列履约风险管理措施，使履约保障比例提高至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之上。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在前述情形发生之日的下一交易日(T+1日)14：00之前提供以下一种或多种履约风险管理措施：(1)部分购回；(2)追加现金保证金；(3)补充质押：经原告同意后，被告于下一交易日与原告进行补充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交易成功后，原交易与补充质押合并计算履约保障比例，新开补充交易不受次数限制；(4)经原告认可的其他履约风险管理措施。6.关于质押。被告质押的标的证券及相应孳息整体作为担保物，用于担保被告对原告负债合计金额。被告对原告负债合计金额包括购回交易成交金额、交易费用、个人所得税(或有)及其他应由被告承担的相关费用。待回购期间，标的证券产生的无需支付对价的股东权益，如送股、转增股份、现金红利等，一并予以质押。标的证券产生的需支付对价的股东权益，如老股东配售方式的增发、配股等，由被告行使，所取得的证券不随标的证券一并质押。被告违约的，原告有权按约处置质押标的证券并优先受偿，处置所得价款不足以清偿被告对原告负债合计金额时，有权继续向被告追偿。7.关于律师费、公证费。原告为实现质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8.关于通知与送达。双方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中通知与送达根据以下约定进行：原告为被告提供的第三方电子邮箱为主通知送达方式，第三方电子邮箱地址为：被告普通资金账户@rzrq.ebscn.com(如有变动以原告网站公告为准)。被告同意并接受，原告有权根据被告提供的联络方式采用下列任意一种或几种通知方式对被告发出本协议所载各种通知：电子邮件通知、录音电话通知、手机短信通知、原告官方网站发布信息通知……，原告通过以上任一种方式向被告发送通知的，均视为原告履行了本协议约定的通知义务。以电子邮件方式发出通知的，以电子邮件发出后即视为通知已经送达；以原告网站发布信息的，以原告在规定网站完成发布信息起视为通知已经送达。(二)2016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交易协议书》(交易协议书编号：XXXXXXXXXXXXXXXX)，约定：交易类型为“原交易”，被告资金账号********，初始交易日2016年12月12日，购回交易日2018年12月12日，标的证券康盛股份(证券代码002418)，标的证券数量13,080,000股，初始交易金额63,500,000元，购回交易金额=尚未归还的本金+已结未付利息+已计未结利息+应付未付利息产生的违约金，违约金比率(日利率)0.05%，结息日期为每个自然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遇非交易日提前至前一交易日，计息开始和截止日期分别为2016年12月12日和2018年12月12日，计息天数730天，回购价格每100元5.8元，质权人为原告，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40%，预警履约保障比例160%，备注若发生提前或延期购回情形，则购回期限、购回交易日、计息截止日期可能相应发生变更。2018年6月25日，原告与被告另签订一份《交易协议书》进行补充交易(指定关联的原交易协议书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约定，证券数量220,000股，初始交易日及计息开始日为2018年6月25日，购回交易日及计息截止日为2018年12月12日，计息天数170天，初始交易金额0元。标的证券、结息日、违约金比率、质权人、回购价格、最低履约保障比例、预警履约保障比例、备注等信息均与2016年12月9日的《交易协议书》内容一致。2018年8月27日，原告与被告再签订一份《交易协议书》进行补充交易(指定关联的原交易协议书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约定，证券数量10,000,300股，初始交易日及计息开始日为2018年8月27日，购回交易日及计息截止日为2018年12月12日，计息天数107天，初始交易金额0元。标的证券、结息日、违约金比率、质权人、回购价格、最低履约保障比例、预警履约保障比例、备注等信息均与2016年12月9日的《交易协议书》内容一致。上述三份《交易协议书》签署后，被告将其持有的标的证券康盛股份(证券代码002418)分别质押给原告，共计23,300,300股，并已办理质押登记，质权人为原告。(三)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的一审、二审(如有)、财产保全(如有)、执行(如有)等阶段，并支付律师费100,000元。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公证费16,000元。(四)2018年6月20日，履约保障比例为143.92%。2018年6月21日，履约保障比例为131.38%(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40%)。2018年6月21日，原告以电子邮件形式向被告邮箱“XXXXXXXX@rzrq.ebscn.com”发送“违约预警通知”邮件，称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及其关联交易(若有)的履约保障比例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务必于下一交易日14：00前，进行部分提前回购、补充质押交易、追加现金保证金或其他履约风险管理措施，将履比提高到预警履比之上，否则，将违约，将自行承担全部责任。2018年6月22日，履约保障比例为118.18%。被告未能在14：00将履约保障比例提高到预警保障比例之上。2018年6月23日，履约保障比例118.16%。原告主张该日为违约日。2018年6月25日，原告再次以电子邮件形式向被告上述邮箱发送“违约通知”邮件，称交易协议书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已违约，被告将依约进行处置。2018年6月25日，被告补充质押220,000股。2018年8月10日、2018年8月16日、2018年8月24日，被告共偿还原告本金8,500,000元，同时解除质押300股。2018年8月27日，被告补充质押10,000,300股。2018年9月20日，季度结息，被告将截至该日的已结未付利息全部付清。2018年11月14日，被告场外还款10,000,000元，冲抵本金，履约保障比例160%。(2018年6月23日至2018年11月14日期间，履约保障比例均低于160%)2018年11月28日，履约保障比例143%。(2018年11月14日至2018年11月28日期间，履约保障比例均高于140%)2018年11月29日、2018年11月30日，履约保障比例138%。在此之后至2018年12月12日，履约保障比例未再高于160%。2018年12月12日，系争《交易协议书》载明的购回交易日及计息日届满。2018年12月20日，季度结息，被告将截至该日的已结未付利息全部付清。2019年3月20日，季度结息，被告还款4,825.37元，冲抵利息。2019年3月21日，被告还款4.22元，冲抵利息。2019年5月17日，原告进行违约处置，强制平仓，被告将截至该日的已结未付利息全部付清，并偿还本金12,688,947.55元。2019年5月20日，原告进行违约处置，强制平仓，被告将截至该日的已结未付利息全部付清，并偿还本金5,366,255.15元。两次平仓共计平仓股票数量4,349,370股，尚余质押标的证券数量18,950,630股。截至2019年7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本金26,944,797.30元，利息312,559.65元、按万分之三计收的本金及利息的违约金5,640,665.6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间签订的《交易业务协议》及《交易协议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理应恪守。原告修订了《交易业务协议》并在其网站上公布了修订内容，且被告对适用修订后的合同内容亦未提出异议，故修订后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亦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亦应按修订后的内容履行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系争交易是否于2018年6月23日提前到期；2.被告违约责任的承担。关于争议焦点1，本院认为，依据《交易业务协议》的约定，被告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履约保障比例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且未依约采取履约风险管理措施的，原告依约有权要求被告提前回购标的证券，但原告要求被告提前回购标的证券的意思表示应当以明示且明确的方式作出。在被告违约情形触发之日，原告仅向被告送达违约预警通知，通知被告“务必于下一交易日14：00前，进行部分提前回购、补充质押交易、追加现金保证金或其他履约风险管理措施，将履比提高到预警履比之上，否则，将违约”，该预警通知仅提醒被告应采取相关措施将履约保障比例提高到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之上，赋予了被告一定的选择权，有权选择实施部分提前回购、补充质押交易、追加现金保证金等履约风险管理措施中的一种或数种来避免违约，并未明确要求被告提前购回全部标的证券。另外，在违约日之后，被告分别于2018年6月25日及2018年8月27日补充质押，在对应的两份《交易协议书》中均载明购回交易日为2018年12月12日，与原交易的购回交易日一致，应当视为原告并未要求被告提前购回全部标的证券，交易到期日仍为2018年12月12日。故原告主张2018年6月23日为提前到期日，不符合事实，无合同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系争纠纷的到期日仍为2018年12月12日。关于争议焦点2，本院认为，被告账户于2018年6月21日(T日)交易履约保障比例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140%)，原告于当日向被告发送违约预警通知，但被告未在规定的时间(T+1日)14：00前全额提前回购或实施履约风险管理措施，使履约保障比例提高至预警履约保障比例(160%)之上，按照合同约定，已于2018年6月23日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同时，原告有权对质押标的证券进行违约处置，并就违约处置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但依据合同的约定，自被告违约之日起，原告有权以本金为基数计收利息的同时，亦有权以本金及未付利息为基数计收违约金，被告据此承担的违约赔偿责任负担过重，有违公平原则，故对原告诉请要求以本金为基数计收利息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告诉请要求以本金及未付利息为基数计收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依法将违约金比例调整为日万分之三。另，2018年11月14日，系争交易的履约保障比例提高至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之上，被告的违约状态已结束，在此之后至2018年11月28日，系争交易的履约保障比例一直高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被告未违约。2018年11月29日，系争交易的履约保障比例为138%，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至次日下午14：00前被告未采取任何措施，系争交易的履约保障比例仍然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被告于2018年11月30日起再次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2018年11月15日(含)至2018年11月30日(不含)期间违约金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1月30日，共计15天，以本金45,000,000元为基数，按万分之三计收的违约金202,500元，应从上述5,640,665.60元中扣除，因利息为按季度结息，在此期间并无已结未付的利息，不涉及利息的违约金，因此，被告仍应承担的违约金为5,438,165.60元。2018年11月30日至2018年12月12日，系争交易的履约保障比例未再提高至预警履约保障比例之上，交易到期日后，被告亦未按约履行购回义务，故被告自2018年11月30日起应继续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交易业务协议》约定，原告为实现质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均由被告承担，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公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故原告主张律师费及公证费，有事实及合同依据，且金额亦属合理范围，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就被告偿还款项的冲抵顺序，合同并未明确约定，2018年8月10日、2018年8月16日、2018年8月24日及2018年11月14日的四笔还款，原告全部用以冲抵本金；2018年9月20日、2018年12月20日、2019年3月20日及2019年3月21日的还款，原告用以冲抵利息；2019年5月17日及2019年5月20日两次违约处置所得款项，原告按照先利息后本金的方式予以冲抵，均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照准。综上所述，原告主张违约金数额过高，本院予以调整；原告其他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及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润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本金26,944,797.30元；二、被告浙江润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7月31日的融资利息312,559.65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未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5.8%计收的利息；三、被告浙江润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截至2019年7月31日的违约金5,438,165.60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未付本金及利息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计收的违约金；四、被告浙江润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100,000元、公证费16,000元；五、被告浙江润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未履行上述第一、二、三、四项付款义务的，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可以与被告浙江润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协议，以质押登记编号为XXXXXXXXXXXXXXVXXXXXXX、XXXXXXXXXXXXXXVXXXXXXX、XXXXXXXXXXXXXXVXXXXXXX(登记机构：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证券代码：002418，证券简称：康盛股份)项下的18,950,630股股票折价，或以拍卖、变卖上述质押股票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该质押股票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浙江润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浙江润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592元，由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承担19,734元，由被告浙江润成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05,8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陆晓峰审 判 员  皮妍蓉人民陪审员  许镜敏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 助理  郑 珂书 记 员  黄丽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