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402刑初30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亚杰，女，1975年8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临漳县，住户籍地。2018年6月11日因涉嫌犯保险诈骗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许兵晨、齐欢欢，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冀邯山检二部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亚杰犯保险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建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亚杰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邯郸市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5日晚23时许，被告人毛亚杰驾驶宝马轿车（车牌冀Ｄ×××××）回到其位于赵都新城2号地的住宅地下车库时，被等候在此的常某军和常某岭拦住，该二人以解决经济纠纷为由，驾驶毛亚杰的宝马轿车将毛亚杰带至丛台路东头附近，后常某岭驾驶该宝马轿车先行离开，留下毛亚杰和常某军在此协商纠纷。二人商谈未果，遂前往高开区刑警大队报警处理，刑警以不符合立案条件为由未予处理，二人先后离开。2016年2月6日4时许，毛亚杰前往邯山区公安分局浴新南派出所报警，谎称其宝马轿车被两名陌生男子抢走。并以此为由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理赔，成功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保险金392495.40元。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银行流水、相关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要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之规定，以保险诈骗罪对被告人毛亚杰依法进行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毛亚杰十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毛亚杰辩称，其没有犯保险诈骗罪的故意，当时其不知道抢其车的两个人是谁。 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毛亚杰知道车辆是被常某军抢走；其主观上没有骗取保险金的目的，客观上也没获得非法利益。应依法宣判其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5日晚23时许，被告人毛亚杰驾驶宝马轿车（车牌冀Ｄ×××××）回到其位于赵都新城2号地的住宅地下车库时，被等候在此的常某军和常某岭拦住，该二人以解决经济纠纷为由，驾驶毛亚杰的宝马轿车将毛亚杰带至丛台路东头附近，后常某岭驾驶该宝马轿车先行离开，留下毛亚杰和常某军在此协商纠纷。二人商谈未果，遂前往高开区刑警大队报警处理，刑警以不符合立案条件为由未予处理，二人先后离开。2016年2月6日4时许，毛亚杰前往邯山区公安分局浴新南派出所报警，谎称其宝马轿车被两名陌生男子抢走。并以此为由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理赔，成功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保险金392495.4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常某军证，因为之前毛亚杰欠其的钱。在2016年2月5日22时许，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其和堂弟常某岭一起到邯郸市邯山区赵都新城2号地找毛亚杰要钱，常某岭通过其和毛亚杰吃过再次饭。其开一辆冀Ｄ×××××尼桑天籁，常某岭开一辆大众朗逸，到达赵都新城2号地其二人把车停到门口后步行走进地下车库。这时看到毛亚杰正在打着电话等电梯，其对毛亚杰说欠着其钱还开着宝马车，还让其活不活了，其都快被逼死了。毛亚杰让其把宝马车开走，其说这个车不值多少钱，把车开走也不够，欠其这么多钱，什么时候还钱。其提出和毛亚杰开车出去说说这个事，毛亚杰说可以。随后其和毛亚杰在宝马车后排位置，常某岭坐在主驾驶位置将宝马车开上从赵都新城2号地出来。具体行驶路线其记不清车开到哪条路，毛亚杰晕车了，常某岭把车停到路右侧，毛亚杰下车吐了几口。后常某岭问其去哪，其说到丛台路后让其和毛亚杰谈谈。常某岭行驶到邯郸市头后，将车停在路边了，毛亚杰就和其从车里下来了。其让常某岭先走，把其车开回来，常某岭就开着宝马车离开了。其在路边问毛亚杰借其的钱什么时候还，毛亚杰让其跟着一起去拿钱。正说着话时毛亚杰趁其不注意沿着丛台路向西跑了，其就追上毛亚杰说报警吧。其就用自己的手机（177***8）拨打110报警称有人欠其钱，欠款人的车被其扣了，欠款人和其在一起。警察电话问其在什么地方，其还没说完，毛亚杰就过来将其手机打落在地上，手机屏幕被摔碎了。后其和毛亚杰在丛台路与世纪大道交叉口附近打出租车准备去派出所报警，毛亚杰先上的车，还没等其上车，毛亚杰就打开另一侧车门跑走了，后其把毛亚杰又追回来，坐着那辆出租车到邯郸市高开区报警。刑警队一名叫王其的民警接待了其二人，经询问民警认为其和毛亚杰之间是经济纠纷，并让其把毛亚杰的手机还给毛亚杰。后其用高开区分局刑警队的电话给常某岭打电话说其报警了，毛亚杰就先下楼了，其下楼后发现毛亚杰不见了，手机也没还给毛亚杰。常某岭来后把其送其回汉城华都9号楼，常某岭就回家了。其和常某岭去找毛亚杰时是空着手去的，什么东西也没有带，毛亚杰自愿上的车。宝马车钥匙是毛亚杰给的常某岭的，其和常某岭没有殴打、恐吓毛亚杰。之前其也多次找毛亚杰还钱，毛亚杰总是不见面，其和常某岭也去赵都新城地下车库等过毛亚杰几次，都没有见着人。其之前和常某岭商量说见着毛亚杰先把车扣回来，让毛亚杰还钱。后常某岭将毛亚杰的冀Ｄ×××××宝马车放在邯郸市汉城华都小区9号楼地下车库，当时车里有几瓶红酒、两部手机，其他物品记不清了，车内及后备箱内没有现金。其大概在2009年左右通过ＱＱ聊天认识毛亚杰的，其二人是情人关系。2012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毛亚杰给其打电话说开车出了交通事故，先借其20万元。随后其用自己的银行卡给毛亚杰提供一张户主叫郭某英的人银行卡转账20万元，其可以提供银行流水。也是2012年左右，毛亚杰通过电话对其说因为公司走流水，先借其50万元。随后其用自己的银行卡给毛亚杰提供一张银行卡转账50万元，其可以提供银行流水。又是在2012年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毛亚杰通过电话对其说认识一个老板，让其送点礼给其找点活儿干，其就用自己的银行卡给毛亚杰提供一张银行卡转账10万元，其可以提供银行流水。后其问毛亚杰活儿什么时候下来，毛亚杰一直说活儿快下来了，还说如果给不了活儿，这10万元就算借其的钱。最后活儿也没下来，毛亚杰也没还其10万元。2013年时，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毛亚杰通过电话给其说毛亚杰的哥哥张值（音）需要用钱，借其20万元，后其用自己的银行卡给毛亚杰提供一张银行卡转账20万元，其可以提供银行流水，后来也没还给其。毛亚杰其他还有几次借其钱，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毛亚杰一共借其180万余元，后来，其给毛亚杰要钱，毛亚杰一直躲着不见面。当时毛亚杰有两个身份证，一个身份证上的名字叫毛亚杰，另一个叫郭某英，身份证上面的照片都是毛亚杰本人，其见过这两张身份证。其记不清用哪张银行卡给毛亚杰转的账，但户名是其本人，毛亚杰没有给其打过收条。大约201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想买一辆奥迪汽车，毛亚杰说有熟人从北京买便宜，其就将52万余元打到毛亚杰提供的郭某英的银行卡上。大约3个月后毛亚杰给其开回来一辆黑色奥迪Ａ6，开回时已经跑了8000公里，上的牌照是毛亚杰的名字，牌照号是冀Ｄ×××××，2015年才过户到其名下。2016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在邯郸县法院起诉了毛亚杰，因为法院找不到毛亚杰，没有开庭。 2、证人常某，2016年2月5日22时许，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为毛亚杰欠其堂哥常某军的钱，常某军打电话让其一起到邯郸市邯山区赵都新城2号地找毛亚杰家要钱。常某军开一辆牌照冀Ｄ×××××尼桑天籁，其开一辆牌照冀Ｄ×××××大众朗逸，到达赵都新城2号地时其二人把车停到门口后步行走进地下车库。这时看到毛亚杰正在打着电话等电梯，常某军上前对毛亚杰说：“欠着钱还开着宝马车，还让其活不活了，其都快被逼死了”。毛亚杰对常某军说把车开走吧，常某军对毛亚杰说：“把车开走不够，欠这么多钱，咱们出去说”，毛亚杰说行。随后其坐在这宝马车主驾驶位置，常某军和毛亚杰在后排位置，因为该车是电子档，其问毛亚杰怎么开，毛亚杰告诉其在挡把上有一个按钮，按住按钮就可以挂档。其按着毛亚杰的教法将宝马车开着从赵都新城2号地出来，往南走到学院北路向西。走到邯钢新厂区东门口继续往北有一段正在修路，到复兴路向东具体从哪拐到人民路的其记不清了。从人民路一直向东过了高铁站前大街，毛亚杰晕车了，其把车停到路右侧，毛亚杰下车吐了几口。其下车后，毛亚杰和常某军在车上谈了十几分钟，其没有听谈话的内容。其看晚上11点多了，常某军说往前走吧，后来走到尚代线往北到丛台路，其看这里比较偏僻没有人，就把车停在路边。毛亚杰就和常某军从车里下来，常某军让其走，并把尼桑车钥匙给其，后将该车停放在邯郸市新科园小区4号楼下，其就打车去赵都新城开自己的车了。到赵都新城后其又给其嫂子常玉霞打电话，过来把尼桑车开走，其开车回新科园了。走到人民路的时候常某军用高开区分局刑警队的电话给其打电话说报警了，刑警队让把毛亚杰车上的手机先给毛亚杰，后就直接到高开区公安分局门口接上常某军，把常某军送回汉城华都9号楼，其就回家了。当时其和常某军空着手去找毛亚杰的，什么东西也没有带。毛亚杰自愿上车的，其和常某军没有拖拽毛亚杰，毛亚杰给其的宝马车钥匙。将宝马车开走时，其和常某军没有殴打、恐吓毛亚杰，其和常某军在车上时也没有殴打毛亚杰。之前常某军多次找毛亚杰，毛亚杰总是不见面，其和常某军也去赵都新城地下车库等过毛亚杰几次，都没有见着人。之前常某军给其说见着毛亚杰就要钱，不给钱就把车扣了，其同意了。毛亚杰宝马车车身是金色，车型是525，车牌照冀Ｄ×××××，车主是毛亚杰。2016年2月6日上午8时许常某军来新科园找其，其就把宝马车开到了汉城华府小区9号楼地下车库，其将该车的车牌照卸下来，换成其之前的车牌照冀Ｄ×××××。其开着该车大概有半个月后，其将该车停放在常某军的邯郸市汉城华都小区9号楼地下车库了。其换车牌照是因为快过年了，怕毛亚杰过来找闹事。当时该车内有一条硬中华烟，几瓶红酒，一部苹果手机，一部三星手机，还有毛亚杰的身份证、驾驶证、行驶证、银行卡等物品，车内及车的后备箱内没有现金。大概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通过常某军认识毛亚杰，在一起吃过一、二次饭。听常某军说是2010年左右，通过ＱＱ聊天认识的毛亚杰，二人是情人关系。二人之间有经济纠纷，毛亚杰欠常某军180万余元。其听常某军说，毛亚杰先后以出车祸、销户口、毛亚杰的母亲住院、还信用卡等理由从常某军那拿走180余万元。其不知道二人之间是不是借贷关系，也没有收条，当时常某军有给毛亚杰的银行转款记录。2016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因毛亚杰欠常某军的钱，常某军在邯郸市邯郸县法院起诉了毛亚杰。 3、证人王某，其在邯郸市公安局开发区工作。2016年2月6日凌晨左右，其记得一男一女上来报案，女子说男子带人抢了自己的车，其问二人是否认识，二人说相互认识，并承认是情人关系。其就分开问了二人的情况，大致情况是因二人是情人关系，男子借给了女子一些钱，具体数目记不清了。女子一直未还，男子没办法了就找这个女子，并于2016年2月5日晚找到这个女子并将该女子的汽车扣押。两个人当时是一起来到开发区刑警队的，两人当时都没有带手机。女子说男子抢了自己的电话，男子就用值班室的电话让人把女子的电话送到刑警队，印象当中记得男子提供了一些借给女子钱的银行转款记录，确定二人之间有经济纠纷后，刑警队才没有受理该案件。女子又说被男子打了，男子说被女子用手抓了，其就让二人到派出所才处理，但这两个人是否去派出所其就不清楚了。男子叫常某军，40多岁，175厘米左右，邯郸本地口音。女子叫毛亚杰，30多岁，163左右，邯郸本地口音。后来其核实了二人的一些信息，发现二人确实有一起开宾馆住房的记录。 4、证人刘某，其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邯郸市分公司理赔中心工作。2016年2月6日17时左右，毛亚杰向其公司客服打电话称名下的宝马525Ｌｉ轿车于2016年2月5日22时许在邯山区赵都新城地下车库被别人抢走。当时其公司的工作人员问清案发的位置后要去现场查勘，毛亚杰称身体不太舒服，第二天再说。2016年2月7日上午9时许，其公司通过电话联系上毛亚杰，在农林路与中华南大街东南角的办事处给毛亚杰做了一个询问笔录，后其公司人员就跟着毛亚杰去了所说的案发现场赵都新城地下车库进行现场查勘。查勘完后，其公司就先行进行了受理，后续毛亚杰就一直找到其保险公司要求理赔。因为其公司有规定，需要符合以下几点才能给予赔付。首先得有公安机关立案证明，以及立案满60天以后案件未破获的证明，其次是车管所对其车辆的封挡手续，还要有关于车主本人的车辆的登记证书、购车发票、行驶证、附加税完税证明等相关手续。2016年4月28日毛亚杰把上述材料提供给其公司，其公司把这些材料提交给省公司。省公司经过审核通过，于2016年5月5日给毛亚杰赔付了392495.4元。大约于2016年7月底，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公安机关给其公司打电话，说经公安机关侦查毛亚杰的案子里面存在经济纠纷。如果毛亚杰的车存在经济纠纷，不属于其保险公司的理赔范围。当时毛亚杰一直声称其车辆被抢了，不存在经济纠纷，其公司就按照被盗抢车辆给其赔付了。所以毛亚杰涉嫌保险诈骗，其公司就报案了。当时毛亚杰来其保险公司报案时说车被抢了，要求其公司进行理赔，当时其公司还做了询问笔录，在询问笔录中其公司还告知毛亚杰有债务关系的是不属于保险责任，毛亚杰说知道，然后还一直声称没有债务关系，车是被别人抢了。毛亚杰报抢的是一辆车牌为冀Ｄ×××××宝马525Ｌｉ褐色轿车，车主为毛亚杰。毛亚杰2015年12月30日在其公司入的保险，保单时间为一年，毛亚杰来其公司报案的时间，这辆车还在保险期间。 5、证人吴某，其妻子毛亚杰之前有两个身份信息，一个叫毛亚杰，一个叫郭某英。前几年公安机关查重户口，毛亚杰把“郭某英”这个给注销了，其不清楚毛亚杰怎么有两个身份信息。毛亚杰有过一辆颜色类似于咖啡色的宝马525轿车，车牌号记不清了，尾号是255，这辆车在毛亚杰的名下。这辆宝马车是毛亚杰出全款购买的，买车的钱从哪里来的其不清楚。其是跑大车的，经常不在家，毛亚杰的事其基本也不过问。毛亚杰之前给工地上过料，具体是赔偿还是赚钱其也不清楚。有一段时间毛亚杰就吵吵着买宝马车，其不让毛亚杰买，毛亚杰就给其吵架，其和毛亚杰之间就有一些隔阂了，其二人就约定了谁也不管谁的事，各自干各自的，所以说毛亚杰的事其不太清楚。三四年前的一天，毛亚杰给其打电话说宝马车在赵都新城2号地的地下车库被抢走了，毛亚杰说报警了，因为其不管毛亚杰的事，后面的事其就不太清楚了。过了一段时间保险公司的赔偿款就下来了，金额有30多万元，具体的数额记不清了，现在车在哪里其不清楚。当时孩子在邯郸上学，其和毛亚杰就在赵都新城租住的赵都新城2号地。毛亚杰给其打电话说车被抢的时候，其当时在磁县老家，对当时的情况其也不太了解。保险公司将赔偿款当时打到毛亚杰的卡上了，毛亚杰就把钱打到其的中国银行卡上，当时转了有30多万，具体的数额记不清了。过了一段时间毛亚杰又把钱全部转走了，具体拿这些钱做什么其不清楚。后来出事以后，其不能提车这个事，一提这个事毛亚杰就着急，所以其也没问出来钱的去向。其的中国银行卡一般放在家里，有时候其用，因为毛亚杰知道其银行卡的密码，有时候毛亚杰拿着转账用。其当时有三张中国银行卡，卡号都记不清了。当时在临漳办了一张、磁县办了一张、邯郸市赵都新城附近办了一张，都是其本人身份证办理的，当时毛亚杰具体打到其的哪张银行卡上其记不清了。其不清楚毛亚杰与其他人有没有经济纠纷。 6、被告人毛亚杰供述，2016年2月5日23时许，在邯郸市赵都新城2号地地下车库其停放好车牌号冀Ｄ×××××宝马5系轿车后，走到2号楼电梯口的时候，一个陌生男子也在电梯口。那名陌生的男子就抢其的汽车钥匙，其就拿手机给家人打电话。那名陌生的男子也把其的手机抢走了，那名陌生的男子就用拳头打其的头部，后来其的合作伙伴常某军不知道从哪过来了。常某军也用拳头打其的头部，后常某军和那名陌生的男子把其拖到了其的宝马汽车后座，常某军也坐在了宝马汽车后座上，那名陌生的男子驾驶其的宝马车离开了赵都新城2号地。当时汽车行驶到哪里停下的记不清了，其只记得是在高开区停车了。其和常某军下车后，那名陌生男子就把宝马车开走了。常某军问其什么时候还钱，其说不欠常某军钱，其之前还将一辆奥迪Ａ6汽车过户到常某军名下。后常某军用手扇其脸，其对常某军说要报警，常某军说报警就报警，其和常某军就互相拽着对方沿着一条路从东往西走。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二人坐上一辆出租车，常某军给出租车司机说去最近的派出所或者公安机关。出租车开了大概10分钟左右就到了高开区公安局，到公安局后其给值班的民警说被常某军打了，民警询问常某军为什么打其，常某军说其欠钱。高开区公安局民警说其二人是纠纷，自行解决。其从高开区公安局出来后就步行回家了，常某军不知道去哪了。2016年2月6日凌晨4时许，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到邯山区公安分局浴新南派出所报假警称其的宝马汽车被陌生人抢走了。下午5点许其用手机拨打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客服电话，同样谎称其的汽车被抢了，保险公司受理后，于2016年5月5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邯郸市分公司理赔中心将39万余元的赔偿款打到了其名下的中国银行卡内。其当时用全款买的这辆宝马车，车买回来以后其将这辆车抵押给了中国农业银行，当时贷款了30万元。后来保险公司赔了其钱以后，其就将这30万还清了，剩下的钱就用于还其的信用卡了。2012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和常某军一起在钢材生意的时候其欠常某军40余万元，但在2013年的时候，其将名下的一辆奥迪Ａ6汽车过户到了常某军的名下，之后其就和常某军没有了任何的经济纠纷。 另有辨认笔录、到案经过、银行流水、相关书证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毛亚杰保险诈骗属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亚杰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原因，骗取保险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保险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及被告人毛亚杰所提其行为主观上没有骗取并非法占有保险金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因此获得非法利益，其行为不构成保险诈骗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结合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毛亚杰犯保险诈骗罪的事实，故对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毛亚杰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亚杰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9年11月25日止，所判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完毕）。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毛亚杰违法所得392495.40元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靓 人民陪审员  徐桂云 人民陪审员  李淑芹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 菲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保险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投保人故意虚构保险标的，骗取保险金的; (二)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发生的保险事故编造虚假的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的程度，骗取保险金的; (三)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四)投保人、被保险人故意造成财产损失的保险事故，骗取保险金的; (五)投保人、受益人故意造成被保险人死亡、伤残或者疾病，骗取保险金的。 有前款第四项、第五项所列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一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保险事故的鉴定人、证明人、财产评估人故意提供虚假的证明文件，为他人诈骗提供条件的，以保险诈骗的共犯论处。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