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43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崔继瑶，男，199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兰，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王某(系宋斌之妻)，女，197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阜桥辖区津浦南街**楼******，公民身份号码3713241976********。被上诉人：宋德芹（系宋斌之父），男，1950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住山东省鱼台县/div>被上诉人：乔玉兰（系宋斌之母），女，1950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住山东省鱼台县/div>被上诉人：宋某1(系宗斌之子)，男，2008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div>被上诉人：宋某2（系宋斌之女），女，200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div>二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王某，系宋某1、宋某2之母。原审被告：常清，女，1991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div>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任城大道**中德广场**商动力互联网小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785018058A。负责人：孔德锋，经理。上诉人崔继瑶因与被上诉人王某、宋德芹、乔玉兰、宋某1、宋某2以及原审被告常清、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138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崔继瑶于2020年3月20日提起上诉后，宋斌于2020年4月12日死亡。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追加其法定继承人王某、宋德芹、乔玉兰、宋某1、宋某2参加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继瑶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崔继瑶少承担37461元，本案二审诉讼费用由王某、宋德芹、乔玉兰、宋某1、宋某2承担；因宋斌于2020年4月12日死亡，崔继瑶追加上诉请求，要求改判崔继瑶少承担护理费75700元，共计少承担113161元。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按2018年度信息技术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10489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对于误工费的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首先，宋斌提供的营业执照，不能证实公司是否实际经营。其次，鉴于宋斌是公司的法人，属于自己给自己出具误工证明材料，不具有真实性。最后，宋斌并没有提供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误工减少的客观证据，不应按行业标准认定误工费。二、原审法院判决精神抚慰金2万元过高，且没有按同等责任划分；另外，也属于重复请求。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法律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已包含在残疾赔偿金里面；其次，根据《山东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十五条规定：“自然人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等物质性人格权和自然人的名誉权、姓名权、肖像权、荣誉权、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隐私权等精神性人格权因受到不法侵害，造成受害人精神利益损害而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或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及其他情形的赔偿金)的，具体赔偿标准规定如下：(1)侵害人是自然人的：一般性精神损害赔偿标准为一千元-三千元；严重精神损害，赔偿标准为三千元-五千元；”，结合本案系自然人侵权，因此，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不得超过五千元。最后，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崔继瑶与宋斌均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已超过交强险的赔付数额，应按50%的事故责任比例予以划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宋斌的误工费标准过高，没有证据支持，判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且没有按责任划分。王某、宋德芹、乔玉兰、宋某1、宋某2辩称，要求维持原判。常清、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未作陈述。宋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定被告崔继瑶、常清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222987.51元、误工费79915元（110489元/年÷365天×264天，从2018年12月30日计算至2019年9月20日定残前一天）、护理费848004元（定残前39549元/年÷365天×264天×2人=57024元，定残后39549元/年×20年=790980元）、营养费25300元（100元/天×253天）、伙食补助费13100元（100元/天×131天）、伤残赔偿金790980元（39549元/年×20年）、司法鉴定费2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1044元、交通费5000元、车辆损失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10万元，共计2370830.51元，责任分成后要求被告赔偿1263580元；2、太保济宁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依法保留各项诉求不足部分再次主张诉讼的权利；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崔继瑶、常清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宋斌出生于1976年1月9日，其与王某结婚后于2006年11月4日生育一女宋某2、于2008年10月19日生育一子宋某1，四人户籍地均为山东省鱼台县李阁镇宋洼村，现在济宁市任城区阜桥辖区津浦南街9号楼南6单元6层北户居住。宋德芹系原告宋斌之父，出生于1950年1月4日，城镇户口，退休教师；乔玉兰系原告宋斌之母，出生于1950年4月1日，户籍地为山东省鱼台县李阁镇宋洼村，在家务农；宋德芹和乔玉兰婚后生育长子宋建、次子宋新建、三子宋斌，宋建的户籍地为山东省鱼台县李阁镇宋洼村。被告崔继瑶与常清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16年4月15日结婚，常清系鲁Ｈ×××**小型轿车的车主，其于2016年2月1日购买并为该车在被告太保济宁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2018年8月30日0时45分许，被告崔继瑶驾驶鲁Ｈ×××**小型轿车沿火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济宁市火炬中路与济邹路路口北100米处时，与由东向西过路的原告宋斌醉酒驾驶的电动二轮车相撞，造成宋斌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发生后，济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勤务大队进行了处理，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第37080112018000043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崔继瑶驾驶机动车观察避让情况不够、措施不当、未保持安全车速、行车未确保安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宋斌醉酒驾驶电动二轮车过路时观察情况不够、未按规定让行、行车未确保安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宋斌受伤后，于2018年8月30日在济宁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花费医疗费11807元，后于当日转入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8月30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两次住院共计122天，花费410881.02元，被诊断为颅脑损伤、弥漫性轴索损伤、脑干损伤、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头皮裂伤清创缝合术后（右颞部）、颅骨骨折（右侧额颞蝶骨）、开放性胫腓骨干骨折外固定术后（右）、胸部损伤、肺挫伤、第7肋骨骨折（右）、上颌骨骨折（右侧颧突）、多发皮肤擦伤、眼眶内壁骨折（右）、气管切开术后、肺部感染、乳突炎（双）等。2019年1月5日，依照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长期医嘱院外购买中药，花费2880元。2019年1月5日，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门诊病员检查证明书，证明宋斌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需要陪护人员两名。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原告宋斌住院期间，被告崔继瑶支付医疗费1万元，被告太保济宁支公司支付医疗费1万元。2018年12月13日，原告宋斌将被告崔继瑶、常清、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诉至本院，要求三被告赔偿其2018年12月30日前的医疗费425568.02元、误工费30891.62元、护理费43091.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200元、营养费12200元、交通费5000元，共计528951.26元，责任分成后要求被告赔偿308967.25元。本院经审理以（2018）鲁0811民初1438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被告太保济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宋斌各项损失共计65669元，扣除原告宋斌住院期间已经支付的1万元，还应赔偿原告宋斌5566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太保济宁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宋斌各项损失427768.02元的50%即213884.0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崔继瑶不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被告崔继瑶已支付的1万元，由被告太保济宁支公司在应赔偿原告款项中予以扣除，直接给付被告崔继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被告常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宋斌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太保济宁支公司上诉后，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鲁08民终2558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上述判决生效后，被告太保济宁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了原告宋斌65669元（含在原告宋斌住院期间已经支付的1万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了原告宋斌203884.01元，并向被告常清支付了1万元。至上述判决履行完毕之日，交强险责任限额中医疗费已经足额赔偿、死亡伤残限额尚剩54331元，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中尚剩286115.99元。另查明，原告宋斌因需要继续治疗，于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3月4日期间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两次住院共计64天，花费155975.74元；于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6月4日期间分别在济宁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58天、9天，共计67天，另在该院出院前后支出了检查费及医药费等，共计花费67011.77元。2019年12月23日，济宁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了诊断证明书，证明原告宋斌于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5月1日在该院住院期间需要陪护人员两名。原告宋斌在前案等诉讼期间，申请对其伤残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济宁永正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9月20日出具了编号为济宁永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宋斌因交通事故致弥漫性轴索损伤、脑干损伤、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多发颅骨骨折、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等，遗留持续植物生存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被鉴定人宋斌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原告宋斌为此支出鉴定费用2500元。被告崔继瑶、常清虽然对该鉴定结论持有异议，但未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本案肇事车辆鲁Ｈ×××**小型轿车在被告太保济宁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因此原告宋斌的损失应先由该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该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比例赔偿，超出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崔继瑶根据其过错程度按比例承担。根据被告崔继瑶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本院依法酌情确定其赔偿比例为50%。被告常清虽为鲁Ｈ×××**小型轿车的车主，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宋斌主张的2018年12月30日之后的各项赔偿数额，根据其所提交的证据及三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222987.51元；2、根据原告宋斌提交的营业执照等证据，能够证明其从事信息技术服务业，其主张的误工费符合2018年度信息技术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10489元的计算标准，从2018年12月31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62天，据此认定其误工费为79310元（110489元÷365天×262天）；3、对于护理费标准本院认为应参照本地护工市场劳务报酬，按每人每天100元计算，根据原告的伤情，住院期间按两人护理计算的护理费为26200元（100元×131天×2人），出院之后的护理费暂按5年、一人护理进行计算，数额为180200元（2019年6月5日至2024年5月11日，已包含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26日期间的24天，100元×1802天×1人），共计206400元，之后的护理费可在5年护理期到期后合法另行主张；4、济宁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出院记录记载有营养进食，故其在该院住院治疗期间67天的营养费，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为3350元（50元×67天），在在济宁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未提交证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13100元（100元×131天）；6、残疾赔偿金790980元（39549元×20年）；7、司法鉴定费25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71327元（从定残之日起计算，宋某2、宋某1的被抚养期限分别为5年、7年，按城镇居民计算分别为61995元、86793元；乔玉兰的被扶养期限为11年，按农村居民计算为41323元；宋德芹有退休金收入，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根据相关规定，宋某2、宋某1、乔玉兰在前5年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为123990元，宋某1、乔玉兰在之后2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24798元、7513元，乔玉兰在之后4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5026元）；9、交通费酌情支持3000元；10、其未提交车辆损失的相关证据，依法不予支持；11、精神抚慰金酌情支持为2万元。以上共计1512954.51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宋斌各项损失共计5433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宋斌各项损失286115.9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被告崔继瑶赔偿原告宋斌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各项损失及精神抚慰金2万元，共计453195.7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被告常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宋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8086.11元，由原告宋斌负担3007.30元，被告崔继瑶负担5078.81元。二审经审理查明，宋斌于2020年4月12日死亡，宋斌的法定继承人包括：其父宋德芹，其母乔玉兰，其妻王某，其子宋某1，其女宋某2。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宋斌提交的营业执照及税收完税证明等能够证明其从事信息技术服务行业，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度信息技术服务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10489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崔继瑶虽主张不应按信息技术服务行业标准计算宋斌误工费，但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于己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精神抚慰金，根据司法实践，残疾赔偿金是对人身损害的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对受害人或者受害人家属精神损害的赔偿，二者赔偿的事项并不相同，且确定的标准也不相同。一审判决同时支持宋斌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主张并无不当，崔继瑶主张精神抚慰金系重复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崔继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50%的事故责任比例划分，但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是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等确定，可见在对精神损害赔偿数额作出认定时已经充分考虑到了受害人自身的过错，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按责任比例划分。就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崔继瑶与宋斌发生交通事故，导致宋斌一级伤残丧失生活自理能力，一审认定2万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无不当，崔继瑶主张精神抚慰金数额过高，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护理费，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即护理期限计算至受害人不再需要护理依赖时止。因宋斌已于2020年4月12日死亡，不再需要护理依赖，故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宋斌死亡时止，即宋斌出院后的护理期限包括：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26日期间的24天，及2019年6月5日至2020年4月12日期间的312天，共计336天，按每天100元计算，共计33600元；宋斌住院期间的护理费维持一审认定的数额26200元，故宋斌护理费数额总计为59800元。综上，崔继瑶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13898号民事判决；二、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某、宋德芹、乔玉兰、宋某1、宋某2各项损失共计5433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三、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某、宋德芹、乔玉兰、宋某1、宋某2各项损失286115.9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四、崔继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某、宋德芹、乔玉兰、宋某1、宋某2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司法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各项损失及精神抚慰金共计379895.77元；五、常清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六、驳回王某、宋德芹、乔玉兰、宋某1、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86.11元，由王某、宋德芹、乔玉兰、宋某1、宋某2负担3604.36元，崔继瑶负担4481.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37元，由崔继瑶负担260元，由王某、宋德芹、乔玉兰、宋某1、宋某2负担47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海洋审判员  扈 琳审判员  张思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刘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