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03民初2696号 原告：计德引，女，1955年9月2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原告：莫秋荣，女，1983年12月12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原告：莫秋凤，女，1985年10月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原告：莫秋龙，女，1987年5月24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以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巧院，广西超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2- 被告：莫太生，男，1944年11月2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被告：刘廷珍，女，194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被告：莫春魁，男，197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被告：莫春国，男，1981年1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被告：莫某1，女，1979年8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被告：沈某，女，2011年1月21日出生，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法定代理人：莫某1，女，1979年8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系被告沈某母亲。 -3- 被告：戴某2，男，196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被告：莫某2，女，1983年2月1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被告：戴某1，男，2010年1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法定代理人：戴某2，男，1964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系被告戴某1父亲。 法定代理人：莫某2，女，1983年2月1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系被告戴某1母亲。 以上九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毅松，柳东新区雒容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莫小青，女，1962年5月23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4- 第三人：莫小兰，女，1963年11月1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柳州市鱼峰区。 原告莫太金与被告莫太生、刘廷珍、莫春魁、莫春国、莫某1、沈某、戴某2、莫某2、戴某1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原告莫太金于2020年4月25日死亡，莫太金的第一顺序继承人计德引、莫秋荣、莫秋凤、莫秋龙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本院另在审理过程中通知莫小青、莫小兰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莫秋荣、莫秋龙、莫秋凤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巧院，被告莫太生及九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毅松，第三人莫小青、莫小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计德引、莫秋荣、莫秋凤、莫秋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九被告返还莫老元名下征地补偿款及利息共537370元给四原告（其中征地补偿款485320元、利息52050元）；2、判令九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被告莫太生系莫太金大哥，在高阳××1981年实行农村土地承包前，其与二哥莫太付均已结婚成家各自自立门户，留下还未成家的莫太金与大妹莫小青、小妹莫小兰与父亲莫老元、母亲覃秀珍共一户籍。1981年高阳屯实行土地承包时，莫太生与莫太付均作为单独的承包户自行承包村集体土地，莫太金与大妹 -5- 莫小青、小妹莫小兰及父亲莫老元、母亲覃秀珍则共为一户承包村集体土地。1993年父亲莫老元去世，1996年母亲覃秀珍去世。 1995年土地延包时，村集体按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政策，对承包户仍按1981年的承包人员和承包田地进行延包，延包前各承包户被国家建设征收去的土地不调补，只在延包登记时予以减除。在95年延包时，莫太金的两个妹妹将与莫太金共户的承包田地份额分出自行耕种，村集体同意在95年延包合同书中将两个妹妹分出的田地不记入延包合同，但不同意两个妹妹另立承包户，而为方便分开莫太金（包含父母的在内）与两个妹妹对公购粮和村统筹的分核分交，村集体只在缴交公购粮和村统筹方面将莫太金（含父母在内）与两个妹妹的分开。 2016年，柳州市柳东新区征地办一次性征收高阳屯1、2、3村民小组全部集体土地，莫太金所在的高阳屯第3村小组集体土地也在全部征收之列。就土地征收补偿费的分配，2016年8月30日，高阳屯1、2、3村民小组经会议决议，共同作出了《半塘村高阳屯征地补偿内部分配方案》，除留存共6900万元作为三产安置地回购和启动资金，余下征地款，先对1981年土地承包以后到2016年7月1日前的新增人口，按每人8万元分给补偿款进行安置，剩下的征地款，按1981年土地承包时分得土地份额的人员平均分配（包含1981年分得土地后已故和迁出的人员）。非新增人口又非81年土地承包人员未分得征地补偿款，该部分人的利益体现在81年承包户其他成员所获得的征地补偿费内。每个家庭承包户所获的征地补偿款为全体家庭成员共同享有。 -6- 决议作出后，高阳屯于2016年11月进行第一次土地补偿费分配，就父母亲这次名份的应得分配款，莫太生、莫太付与莫太金协商，说是他们在父母亲生前也尽到了一定的赡养义务，对父母亲名份的这次分配款，提出先拿出10万元分给大姐莫玉香，留出4万元作今后清明扫墓、修护祖坟等费用，剩下的由莫太金与他们二家兄弟分，因他们是兄长，将来修护祖坟、做清明扫墓由他们做长的组织，留存的钱由他们掌管比较好，再是父母亲与莫太金本是一个承包户内的人，如果父母亲名份应得的分配款列在莫太金户名内，二人担心莫太金户内的其他共户承包成员不同意，莫太金一人作主不算数，到时不能按协商的进行分配，所以，二人就提出将父母亲这次应得的名份钱分列入他们的户名内，由他们共同进行分配，莫太金认同以上分配方式，就同意他们将父母亲名份款分列入他们的户名内。 2016年11月，父母亲每人名份得款485320元，2人共得970640元，钱分别划到莫太生、莫太付帐户后，他们改变分配也没和莫太金讲，也没有留出修坟等费用4万元，而是将父母亲2人名份款970640元分给大姐莫玉香10万元，剩下870640元，他二人分给莫太金29万元，由莫太付转给9.5万元，莫太生转给19.5万元。 2019年12月进行第二次征地款分配，因第一次分配时父母亲的名份分列在莫太生与莫太付的户名内，这次村集体仍按上次名册造表分配，将父亲莫老元名份应分得的征地款485320元及利息52050元划到莫太生户，而就第二次征地款分配的父母应得份额， -7- 莫太生、莫太付并未与莫太金商量如何分配，在第二次征地款划到莫太生户后，莫太金要求莫太生一家将父亲莫老元的名份款485320元及利息52050元全部退还或最低按第一次分配方案将款分配给莫太金时，莫太生拒绝退还也拒绝按第一次的方式分配，莫太金为此到村委请求调解，莫太生户均拒绝退还或拒绝分配。 父母亲生前户口与莫太金共户，自土地承包以来也一直是与莫太金为共同承包户，是莫太金承包户内的承包成员，按高阳屯征地分配方案，与莫太金作为共同承包户成员的父母亲的应得份额，依法应归属莫太金这一承包户所有，第一次分配，莫太金是念及兄弟亲情，也念及父母在世，莫太生、莫太付确实也略尽了一定的赡养义务，将父母名份应得款适当分给他们一些也无不可，但这不是莫太生和莫太付两户在未经莫太金户全体承包成员同意的情况下，即可以将应属莫太金户所得的征地款据为己有的理由，而按高阳屯征地补偿费分配方案，每个家庭承包户所获的征地补偿款为全体家庭成员共同享有的约定，村集体将父亲莫老元的名份款划入莫太生户，即视为其莫太生户全户人员占有分享该笔款项，鉴于莫太生户拒绝将父亲莫老元名份款537370元退还给莫太金，为此，莫太金特起诉莫太生户全户人员于人民法院。现莫太金已经死亡，原告计德引作为莫太金的配偶，原告莫秋荣、莫秋凤、莫秋龙作为计德引与莫太金的女儿，均系莫太金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有权要求莫太生户全户人员向其返还本案所涉款项。 被告莫太生、刘廷珍、莫春魁、莫春国、莫某1、沈某、戴某2、莫某2、戴某1共同答辩称，1、四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由 -8- 法庭认定；2、四原告的被继承人莫太金与莫太生、莫太付是亲兄弟，三兄弟1991年冬商定把父母莫老元、覃秀珍的土地分别划归莫太生、莫太付两户承包经营，莫老元、覃秀珍分别于1992年开始跟随莫太生、莫太付生活，三兄弟之间转移父母名下土地承包经营权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于承包经营权的变动也得到了生产队的备案认可，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莫老元的征地补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求不应得到支持。 第三人莫小青、莫小兰共同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请，1981年分田下户时，父母莫老元、覃秀珍是跟莫小青、莫小兰、莫太金一户的，莫太生、莫太付是各自自成一户，过了几年后，父母莫老元、覃秀珍的土地划了一部分给莫太生、莫太付耕种，但公粮一直都是莫太金缴纳，二人的承包地一直在莫太金家庭户，其自愿放弃对莫太金户所获征地补偿款的分配主张，莫老元、覃秀珍的征地补偿款应当归莫太金所有。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另就相关案件事实向柳州鱼峰区雒容镇半塘村民委员会进行调查并听取当事人对调查情况的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结合案件情况予以参考。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 莫老元、覃秀珍原系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村××村民小组的村民，二人系夫妻关系，共同生育有子女6人，即莫太生、莫玉香、莫太付、莫太金、莫小青、莫小兰。1981年高阳 -9- 屯第三村民小组落实农村土地家庭承包责任制时，以莫太金为户主，成员包括莫老元、覃秀珍、莫太金、莫小青、莫小兰等5人为一承包户承包了该村民小组发包的土地；莫太生与配偶刘廷珍、子女莫春魁、莫某1等4人为一承包户承包了该村民小组发包的土地；莫太付与配偶覃秀英、子女莫春飞、莫秋景等4人为一承包户承包了该村民小组发包的土地。1983年，莫小兰因婚嫁将户口迁出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落实土地延包政策前，莫太金户将莫老元的部分承包地划给莫太生户耕种，将覃秀珍的部分承包地划给莫太付户耕种。1995年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落实农村土地家庭延包责任制时，根据该村民小组的《土地延包合同目录》记载，莫太金等6人作为一承包户延期承包了该村民小组发包的土地，该户原承包人口为3人；莫太生等5人作为一承包户延期承包了该村民小组发包的土地，该户原承包人口为5人；莫太付等6人作为一承包户延期承包了该村民小组发包的土地，该户原承包人口为5人。莫老元于1993年去世，覃秀珍于1996年去世。 2016年，柳州市柳东新区征地办一次性征收了雒容镇半塘村高阳屯第一、二、三村民小组全部集体土地。2016年8月30日，高阳屯第一、二、三村民小组召开村民代表会议通过《半塘村高阳屯征地补偿内部分配方案》，该分配方案规定：一、分配原则：1、将集体因征收所得的征地补偿费在全屯进行统一分配。2、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的承包户为单位进行分配，家庭成员共同享有本户的征地补偿费。二、分配方式：……3、本屯的征地补偿 -10- 款，先分配给本屯的新增人口每人捌万元（新增人口以拥有高阳屯户籍为依据，截至时间为2016年7月1日止，已故未销户人员除外）；剩余的征地补偿款按1981年土地承包时分得土地份额人员平均分配（包含1981年分得承包地后已故和迁出人员，所有人员均不得重复享受）。4、除上述之外的人员未分得征地补偿款，此群人的利益体现在1981年承包户其他成员所获得的征地补偿费内。每个家庭承包户所获得的征地补偿款为全体家庭成员共同享有，各土地承包户自行处理好本家庭内部分配……分配方案作出后，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于2016年11月发放了第一笔征地补偿费，其中莫老元名下第一笔征地补偿费485320元列入莫太生户（成员包括莫太生、刘廷珍、莫某1、莫春魁、莫老元、莫春国、莫某2、戴某1、沈某、戴某2）发放，覃秀珍名下第一笔征地补偿费485320元列入莫太付户（成员包括莫太付、覃秀英、覃秀珍、莫秋梅、莫春海、莫云婧、莫祎霏、莫云茂）发放，莫太生、莫太付作为户代表分别领取了前述款项，其后莫太生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莫太金195000元，莫太付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莫太金95000元。2019年12月，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发放了第二笔征地补偿费，莫老元名下第二笔征地补偿费485320元及利息52050元继续列入莫太生户（户内成员与发放第一笔征地补偿费时同）发放，覃秀珍名下第二笔征地补偿费485320元及利息52050元继续列入莫太付户（户内成员与发放第一笔征地补偿费时同）发放，相关款项已由莫太生、莫太付作为户代表领取。其后因对莫老元、覃秀珍名下征地补偿费分配产生纠纷，遂酿成本案诉讼。 -11- 另查明，计德引系莫太金的配偶，莫秋荣、莫秋凤、莫秋龙系计德引与莫太金的女儿。本案审理过程中，莫太金于2020年4月25日死亡。莫小青、莫小兰为一户领取了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发放的征地补偿费，补偿标准为1981年分得土地份额人员标准。经向雒容镇半塘村民委员会调查，其称将莫老元、覃秀珍名下征地补偿费分别列入莫太生、莫太付家庭户发放系根据其子女协商并经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组长协调确定的。 本院认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收到的征地补偿费。柳州市鱼峰区雒容镇××村××村民小组集体土地被政府征收后，包含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在内的高阳屯三个村民小组村民代表依照民主议定程序达成了征地补偿内部分配方案（《半塘村高阳屯征地补偿内部分配方案》），其形式、内容均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案涉征地补偿费应由谁享有的问题。本院认为，确定莫老元名下征地补偿费由谁享有，首先必须正确理解上述分配方案中的“以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的承包户为单位进行分配”中的“户”是指何时的家庭承包户。对此，本院结合本案土地征收及补偿费分配方案的内容、特征分析认定如下：第一，如何理解本案土地征收及补偿费分配方案的特征。2016年，柳东新区征地办公室对权属属于雒容镇××村××村民小组的集体土地一次性全部征收，在具体征收方式上，没有分家分户统计各个承包户的征地面积、登记造册，然后根据征地面积，以当时的土地承 -12- 包经营户为单位分户发放征地补偿费，而是以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为单位统一一次性全部征收，统一支付征地补偿费，至于向农户发放补偿费事宜，由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在政府的指导监督下自行解决。后来，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制定了征地补偿内部分配方案，确定了两种不同情况，其中，第一种情况的人员是指该屯截至2016年7月1日的新增人口，每人获得80000元征地补偿费；第二种情况的人员是指1981年分得土地份额的人员，平均分配剩余征地补偿费。至于凭什么标准分配征地费，分配方案没有说明，本案也无证据证明是根据各个承包户被征地的面积为准得出。因此，本案土地征收带有明显的全村民小组“统一性”，而不是按照各个户承包面积计算补偿费的“个别性”。第二，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征地补偿内部分配方案中的第二种人员是指1981年分得土地份额的人员，那么莫小兰系第二种人员，其在1983年已经将户口迁出莫太金为户主的原所在家庭户，征地时，莫太金户中已没有莫小兰，但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仍然将对莫小兰名下的征地补偿费支付给了其本人，按照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对其征地补偿费的处理，清楚的证明了前述分配方案中的“户”应当为1981年实施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的“户”。因此，根据《半塘村高阳屯征地补偿内部分配方案》规定的征收土地补偿费分配方案的完整理解，应当是按照1981年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实行家庭承包责任制时承包土地农户的承包人员人数进行计算，已去世的莫老元名下的征地补偿费应当在其1981年同户家庭成员中重新分配。 -13- 如前所述，莫老元在1981年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实施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时系与覃秀珍、莫太金、莫小青、莫小兰一户，因土地被征收时该户尚健在的家庭成员为莫太金、莫小青、莫小兰，莫老元名下征地补偿费应在该三人中分配，因莫小青、莫小兰自愿放弃对莫老元名下征地补偿费的分配，莫老元名下的征地补偿费应归属于莫太金一人。在权利人莫太金不同意的情况下，被告莫太生家庭户（家庭成员包括莫太生、刘廷珍、莫某1、莫春魁、莫春国、莫某2、戴某1、沈某、戴某2）取得莫老元名下征地补偿费没有依据，其家庭户成员应当向莫太金返还。原告计德引、莫秋荣、莫秋凤、莫秋龙系莫太金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享有要求被告莫太生家庭户全体成员（家庭成员包括莫太生、刘廷珍、莫某1、莫春魁、莫春国、莫某2、戴某1、沈某、戴某2）返还本案所涉款项的权利，对其主张要求被告莫太生、刘廷珍、莫某1、莫春魁、莫春国、莫某2、戴某1、沈某、戴某2向其返还莫老元名下征地补偿款及利息537370元（485320元＋52050元）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对被告莫太生、刘廷珍、莫某1、莫春魁、莫春国、莫某2、戴某1、沈某、戴某2关于莫老元名下承包土地承包经营权已经莫太金、莫太生、莫太付三兄弟协商转移到莫太生家庭户，相关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并且得到了生产队的备案认可，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莫老元的征地补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1、该答辩意见实则是主张以落实土地延包责任制时的承包户为单位进行分配，该主张与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的内部分 -14- 配方案相悖；2、综合各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对半塘村委调查意见以及高阳屯第三村民小组对于莫小青、莫小兰土地补偿费单列发放的事实可以看出，村集体允许家庭成员、亲属间协商确定相关人员在哪一户发放征地补偿费，村集体将莫老元名下征地补偿费列入被告所在家庭户发放并不等同于认可莫老元名下征地补偿费归属于该户，对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莫太生、刘廷珍、莫某1、莫春魁、莫春国、莫某2、戴某1、沈某、戴某2应将其所在家庭户领取的莫老元名下的征收土地补偿费及利息合计人民币537370元返还给原告计德引、莫秋荣、莫秋凤、莫秋龙。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74元（原告计德引、莫秋荣、莫秋凤、莫秋龙已向本院预交），由被告莫太生、刘廷珍、莫某1、莫春魁、莫春国、莫某2、戴某1、沈某、戴某2负担。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15-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兰兰 人民陪审员  周丽群 人民陪审员  陈晓凤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剑玲 -16-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七条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财产的，应当折价赔偿。 损坏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 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并应当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 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 第十七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 （一）依法享有承包地使用、收益的权利，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产品； （二）依法互换、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 （三）依法流转土地经营权； （四）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 （五）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 -17- 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