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4刑终145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靖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学武，198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甘肃省靖远县人，住靖远县。2003年3月27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靖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0年1月14日因殴打他人被罚款三百元；2012年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一千五百元；2017年1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19年8月1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男，农民，家住靖远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徐学龙，汉族，甘肃省靖远县人，小学文化，住靖远县。2015年3月2日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靖远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2019年9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羁押于白银区看守所，现已被取保候审。甘肃省靖远县人民法院审理靖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学武犯危险驾驶、故意伤害罪，徐学龙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14日作出（2020）甘0421刑初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学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徐学武、徐学龙在徐学龙家喝完酒后，徐学武驾驶×××号“吉利”牌越野车，载着徐学龙行至靖远县五合镇，二人又与他人喝酒，酒后徐学武继续驾车，二人行至五合镇白塔村红庄社徐某3家附近的十字路口，碰到张某停在路口的“五菱”灰色面包车。徐学武认为张某的车影响了其车的正常通行，遂下车辱骂、殴打张某，徐学龙见状后下车帮助徐学武殴打张某，徐学龙在张某头部捣了几拳，并在张某的背部踢了几脚，后徐学龙跌入旁边的枸杞地。乘坐张某面包车的程某下车拉劝时，被徐学武打倒在地。张某、程某不同程度受伤。靖远县人民医院诊断张某的伤情为：1.创伤性脑损伤、头皮下血肿；2.多部位损伤。白银市中心医院诊断程某的伤情为：1.创伤性颅内血肿；2.双侧额叶及颞叶脑挫伤；3.创伤性硬脑膜下血肿；4.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5.颅底骨折；6.颅内积气；7.双侧肺挫伤；8.双侧肺间质纤维化。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损伤评定为轻微伤；程某损伤评定为重伤二级。经鉴定，徐学武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20.1mg/100ml。。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证明、住院病历等书证，证人崔某、徐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程某的陈述，被告人徐学武、徐学龙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学武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后又无事生非，故意殴打他人，致他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徐学龙不能明辨是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二人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徐学龙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学武的故意伤害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徐学武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二、被告人徐学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徐学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经济损失92394.21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徐学武上诉提出：其没有殴打程某，有张某的陈述予以佐证，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不应承担民事部分的赔偿。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列举、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徐学武危险驾驶犯罪1.书证（1）酒精呼气检测结果单证明：经呼气检测，徐学龙的酒精含量为161.7mg/100ml。（2）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案发时徐学武持B2驾驶证及徐学武驾驶的×××号车的基本信息。（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徐学武个人基本情况。2.证人证言（1）周常宏证明：2019年8月17日14时许，其和徐学武在徐学龙家喝酒，喝酒时徐学武说他一会要开车，就少喝些，大概到15时许，徐学武拉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徐学龙离开了。（2）徐某3证明：徐学武、徐学龙找其和其父亲聊天，二人都喝了酒，20时30分左右，二人走了。后听二徐和别人打架，其去了打架现场。徐学武悄悄说“要是交警问起，就说当时车是其开的”，其听后就走了。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徐学武供述：大概喝到17时许，其驾驶×××号“吉利”牌车载着徐学龙到五合镇邵进福家喝酒。喝到19时许，其又载徐学龙至徐某3家，待了半小时左右，再次载徐学龙回家，行驶300米左右。后与他人发生肢体冲突，交警对其进行酒精呼气检测，但没有吹成功，随后其被带到交警大队，交警让其配合抽血，其没有配合，交警强制将其带至靖远县人民医院抽取血样了。（2）徐学龙供述：徐学武、周常宏在其家和其喝啤酒至19时许，徐学武说开车出去转，其说喝了酒，不能开车，徐学武不听，在其家上房桌上拿到钥匙，开车载其至五合镇街上，在邵进福装潢材料部其二人又喝了白酒，后徐学武载其去了徐某3家，从徐某3家出来后，一辆面包车挡住了徐学武开的车。4.鉴定意见白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理化）字﹝2019﹞802号、803号检验报告证明：徐学武、徐学龙血样中检出乙醇，含量分别为120.1mg/100ml、178.5mg/100ml。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笔录、血样提取笔录、血样提取登记表及相关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对徐学武驾驶的车辆、现场进行检查，对徐学龙进行酒精呼气检测，抽取了徐学武的血样进行封装，并固定照片。（二）徐学武故意伤害犯罪、徐学龙寻衅滋事犯罪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立案情况。（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证据材料①白银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医学影像诊断报告单、出院病历小结及靖煤集团总医院疾病证明书证明：被害人程某于2019年8月18日受伤入院，同年9月18日出院。经诊断为创伤性颅内血肿，双侧额叶及颞叶脑挫伤，创伤性硬脑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颅内积气[气颅状]，双侧肺挫伤，双侧肺间质纤维化.②靖远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明：被害人张某经诊断为创伤性脑损伤、头皮下血肿，多部位损伤。（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徐学武、徐学龙的基本情况。（4）归案情况说明证明：二被告人均系传唤到案。（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张某因与徐学龙、徐学武互殴被靖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6）前科材料证明：2010年1月14日，徐学武因殴打他人被罚款三百元；2012年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一千五百元；2017年1月25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一千元；2003年3月27日因犯销售赃物罪被靖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5年3月2日徐学龙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靖远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2.证人证言（1）崔某证明：其和程某、张某喝完酒后，其骑电动车走在前面，张某载着程某走在后面。路上一辆白色轿车上下来一胖一瘦两个人，胖人说张某的车挡住了他们的路，二人遂发生争执，并相互殴打，后瘦人也撵来打张某，其和程某上前拉劝，其拉的瘦人，程某拉着胖人，拉架过程中瘦人从张某面部捣了几拳，张某倒地，张某起来后就报警了，其把瘦人拉车边劝说，程某也放开了胖人，其以为他们不会再打了，就回家了。其离开时，程某站在张某车跟前，胖子和瘦子在他们车跟前，张某在他车附近乱骂人，两车相距十几米。（2）徐某证明：其听见路口人很多，出去看见徐学武、徐学龙，二人像是喝过酒，路口还躺着一个人，“120”来后将该人拉走了。（3）程某证明：其父亲喝完酒回家时被人打伤昏迷，“120”将其父亲送到白银市中心医院救治，大夫做完手术后说手术很成功，人已醒，但意识不清醒。（4）邵某证明：其驾车经过五合镇红庄村一个十字路口时，看见徐学武、徐学龙在和别人吵架，其觉得二人喝了酒，就下车劝二人回家，和中卫人一起的一个年纪大的也一直拉劝，二人不听劝，继续和中卫人争吵，其有事就离开了。3.被害人的陈述（1）张某陈述：其和老程及一小伙吃饭喝酒后，小伙骑电动车走前面，其驾车载老程走后面，行至一丁字路口，停车让路时，徐学武驾车驶来，徐学武说其车挡了路，将其拉下车，并朝其头上捣了两拳，其被打倒在地，老程下车将其扶起，徐学武返回他车并倒车，其赶过去挡住不让他走，徐学武从车上下来后其二人又撕扯在一起，徐学龙也过来对其拳打脚踢，其和徐学武倒地后，其侧压在徐学武身上，徐学龙过来朝其左肩部及颈部各踢了一脚，其感觉很晕，在地上休息，其听见徐学武说老程装死，其起来后看见老程躺在地上，徐学武、徐学龙在老程旁边站着，其拉着徐学武，让抓紧救人，随后警察就到了。（2）程某陈述：2019年8月17日其酒醉后张某开车送其，走到半路，五合的两个人和张某打起来了，对方的一个人也打伤了其。其头部受伤做了手术，只记得这些。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徐学武供述：一辆车挡在了路口，其与面包车司机发生争执，其一手将面包车司机拉下车，另一手在司机头上捣了几拳，将他打倒在地，司机躺了会起来和其互殴，其二人撕扯着倒地，司机骑在其身上打，徐学龙过来拉架，但是拉不开，徐学龙遂在司机身上乱踏，又在司机头、面部捣了几拳，其从地上爬起来，看见和司机一起的中老年男子赶过来，其以为要打其，就在中老年男子脸上捣了一拳，腿上踢了一脚，中老年男子被打倒在地。徐学龙拉架后不知什么原因就不见了。司机起来后看见中老年男子倒在地上，遂拨打了报警及急救电话。（2）徐学龙供述：徐学武下车理论，在下车时徐学武嘴里还骂着面包车司机，后面不知为何，徐学武和面包车司机躺在地上厮打起来。其下车劝徐学武，面包车副驾驶位置上也下来一个男子去劝面包车司机，在拉劝的过程中不知道他们两个谁将胳膊一甩将其推倒在旁边两米多深的枸杞地里了。当其挣扎着从枸杞地里爬起来后看见面包车副驾驶位置上的那个男子在路边躺着。当时其用手指头放在该男子鼻子上探了一下，那个男子眼睛睁开看了其一眼，其让他起来，他没有吭声，眼睛又闭上了。5.鉴定意见甘肃省靖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靖）公（司）鉴（伤）字[2019]150号、152号鉴定书证明：（1）被鉴定人张某因外力作用致伤头面部等多部位，现机体软组织损伤已吸收其损伤被评定为轻微伤；（2）被鉴定人程某因外力致伤头部等部位，其头部损伤致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颅内出血，并伴有神经症状、体征构成重伤二级、颅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县社附近的路边，中心现场位于该处的十字路口，经勘验，现场无异常，未提取任何痕迹及物证。后附有现场示意图两张，现场照片一组。（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徐学武能够辨认出案发现场；张某辨认出殴打其较胖的人为徐学武，较瘦的人为徐学龙。7.视听资料讯问视频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徐学武、徐学龙讯问合法有效，二被告人所做的供述符合其真实意思表示。8.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材料（1）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及甘肃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明证实：程某因伤住院31天，花费医疗费67500.93元；（2）陕西中润石油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及收入证明证实：程国胜在该单位的工资薪金税后月收入8000元。（3）程某的户籍证明、户口本复印件等材料证明：程某个人基本情况及其家庭人员情况。二审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列证据，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徐学武、原审被告人徐学龙的犯罪事实清楚，量刑适当。关于上诉人徐学武上诉提出其没有殴打被害人程某，其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与原审辩解基本内容一致。经查，原判对其辩解不能成立的理由已充分论证说明，上诉人徐学武殴打、致伤被害人程某有被害人陈述、鉴定结论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其未殴打被害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明审 判 员 于  欣审 判 员 张 学 丽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李建丽书 记 员 张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