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会同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225民初737号原告：李某1，男，2002年5月13日出生，侗族，居民，住会同县。法定代理人：李某2，男，1973年4月2日出生，侗族，居民，系原告李某1的父亲，住会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洪江市芙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桧晖，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梁婷玉，女，1996年4月5日出生，侗族，居民，住会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庆，湖南金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涛，男，1996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会同县。被告：龙爱平，女，1993年12月26日出生，侗族，居民，住会同县。被告:李群，女，1998年7月3日出生，侗族，居民，住会同县。被告：会同县石玉餐饮店，经营场所会同县林城镇（壹家庄小区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31225MA4QLCL922。经营者：梁婷玉。原告李某1与被告会同县石玉餐饮店、梁婷玉、石涛、龙爱平、李群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廖桧晖，被告会同县石玉餐饮店、被告梁婷玉、石涛、李群及被告梁婷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龙爱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上述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599344元（附赔偿明细清单）。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五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9年9月份受被告雇请在被告经营的会同县石玉餐饮店上班，该店营业执照显示为个体工商户，该餐饮店系被告梁婷玉、石涛、龙爱平、李群共同出资设立的个体工商户。2019年9月16日23时许，原告在为被告收夜宵店的帐篷时,由于帐篷整体倒塌，将正在为其收帐篷的原告打倒在地受伤。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196天，共花医疗费306770元，五被告仅向原告支付8.5万元医药费。原告出院后诊断为：1、颈部脊髓损伤（神经损伤平面Ｃ4ＡＳＩＡ级完全性）四肢瘫痪、感觉障碍、神经源性膀胱、神经源性肠、日常生活完全依赖。2、颈椎骨折术后。3、尿路感染。2020年3月30日原告向怀化市博爱司法鉴定所申请司法鉴定，鉴定意见为：1、原告伤残程度评定为一级，2、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自损伤之日起至评定伤残前一日止，3、需临床相关治疗一疗程，费用为人民币7万元左右；需要排便排尿及用品，费用为人民币6000元左右／年，4、完全护理依赖。为此原告家属多次与五被告就原告受伤的赔偿事宜进行协商，五被告拒绝赔偿。综上所述，原告在为被告工作过程中受伤，被告作为雇主没有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存在过错，同时根据雇主责任的相关法律规定，雇员在雇佣活动中受到损失，由雇主承担赔偿责任，经原告家属与五被告协商未果。故此，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梁婷玉辩称：一、原告诉状所列的被告主体不当。2015年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2019年7月8日注册成立的“会同县石玉餐饮店”，登记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被告梁婷玉。原告诉状将经营者即梁婷玉列为第一被告，又将字号为会同县石玉餐饮店的个体工商户列为第五被告，明显与该司法解释规定不符。石涛系梁婷玉尚未登记结婚的男友，餐饮店的厨师，包括服务员龙爱平、石弟万、李群、石元香等，都由梁婷玉按月发放资，原告诉讼将其列为共同被告也不正确。二、会同县石玉餐饮店根本没有雇请原告李某1。三、事发那天是9月16日晚上23时许，所有的客人散去后，当时被告梁婷玉在厨房收拾物什，厨师石涛、服务员龙爱平、李群等人在餐厅收捡东西、打扫卫生，被告梁婷玉听到喊叫声从厨房跑出来，才看到李某1被倾倒的帐篷打倒在地。众人将帐篷移开救起李某1，随后呼叫120急救电话，将李某1送往会同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治疗，听说伤势严重，在短短三个小时内，又将李某1送往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后来通过察看监控视频，原来李某1当晚来到餐饮店，在等被告梁婷玉及石涛一起回家，23时10分前，龙爱平、李群、石元香、石涛等服务员是在收捡桌椅板凳，打扫卫生，此时李某1是站在账篷边玩耍，对着帐篷练拳击。23时11分后，服务员开始收账篷，准备将有滑轮的帐篷往店门口方向收拢，当时石涛、李群是在左边推帐篷，李某1上前帮忙，与龙爱平在右边推帐篷，李某1在推拢过程中，用肩部顶着帐篷，可能是用力过猛，用力点较低，帐篷失去平衡，反方向倾倒，因而将李某1打倒压在地上，致使李某1颈部、背后受伤。本案李某1是在帮忙时受伤，并不是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伤。双方的关系不是雇佣关系，本案的案由不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而应是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四、原告诉讼主张的336万元损失总额过高，相关计算项目及计算方法不正确。1、医疗费要以医疗发票为准；2、被告梁婷玉已支付的85000元不能直接在李某1的医疗费总额中减扣，应在赔偿义务人责任份额内抵扣；3、李某1系未成年人学生，其没有误工损失；4、护理费按2人护理计算没有依据；5、护理人员的误工费按居民服务业61227元每年标准计算过高；6、在ＩＣＵ重症病房不需要家属陪护，没有护理人误工费；7、既按196天的护理期计算了护理费，又以实际支付的护理费开支票据主张15225元的护理费，属于重复计算；8、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计算标准过高；9、护理依赖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不对，按2人护理计算没有依据，该项费用主张224万余元系天价；10、本案不是故意或过失致人伤害，不应计算精神抚慰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人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强调雇主与被帮工人承担的责任是过错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后生效实施，因此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适用过错责任审理案件。本案李某1是主动上前义务帮助推拢帐篷，当时被告梁婷玉在厨房做事，并没有对李某1发出帮忙邀请，不在现场，没有任何过错。受伤人李某1系未成年人，其父母作为其监护人，对李某1疏于管教，放任在校学生不读书，任由一个没有收入、没有居所的未成年人在县城闲逛、无所事事，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没有尽到“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履行监护职责”的法定义务，应依法承担监护不力的责任。李某1在帮工过程中，没有注意自身安全，在推拢帐篷的时候，用力过猛，着力点较低，导致帐篷失去平衡而反向倾倒，在帐篷倾倒时自己先倒地而躲闪不及，因而被倒下的帐篷打伤，存在着主要的过错。因此，被告梁婷玉认为，原告李某1及其监护人应自负80%的责任，被告梁婷玉没有什么过错责任，只应酌情给予适当补偿，请求人民法院法院在20%以下比例判令被告梁婷玉承担补偿责任。被告会同县石玉餐饮店、石涛、龙爱平、李群未作书面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9年7月8日被告注册成立会同县石玉餐饮店，该店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梁婷玉。该餐饮店系被告梁婷玉、石涛、龙爱平、李群共同出资经营的餐饮店。2019年9月16日23时许，原告在为被告收夜宵店的帐篷时,由于帐篷整体倒塌，将正在为其收帐篷的原告打倒在地受伤。原告李某1受伤后当即被送到会同县人民医院救治，因伤情严重，次日转入怀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0月31日出院；同年10月31日转入中南大学湘雅医院住院治疗，同年12月6日出院；同年12月6日转入会同县人民医院康复科住院治疗，2020年3月18日出院。原告住院185天，花医疗费305450.42元（其中门诊及院外药费18082.51元）。原告伤情经医院诊断为：1、颈部脊髓损伤（休克期）四肢瘫痪神经源性膀胱神经源性肠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障碍；2、尿路感染；3、肺部感染；4、颈椎骨折手术后状态（颈椎骨折内固定术后）；5、轻度贫血；6、气管造口术后。被告已垫付原告医疗费用85000元。2020年3月24日，原告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2委托怀化市博爱司法鉴定所对其损伤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项目和时限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评定。同月30日，该司法鉴定所作出怀博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某1的损伤伤残程度为一级伤残；2.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自损伤之日起至评定伤残前一日止；3.需临床相关治疗一疗程，费用为人民币柒万元左右；需要排便排尿护理及用品，费用为人民币陸仟元左右／年；4.完全护理依赖。原告李某1花鉴定费2900元。另查明：1、原告李某1住院期间由雇请护工一人护理；2、湖南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关于公布《2020-2021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通知中，省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人，国有各行业的平均收入中的农、林、牧、渔业为54272元／年；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为66816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395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称和辩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还是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二、被告梁婷玉、石涛、龙爱平、李群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及责任如何划分；三、如何确定原告李某1的各项损失。现分析评判如下：一、本案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还是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原告李某1主张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而从提交会同县石玉餐饮店发放工资的证据，没能体现原告李某1受雇于被告会同县石玉餐饮店，仅根据原告在该店受伤，就认定原告系被告会同县石玉餐饮店的雇员，其证据不足。事实上，原告是在自愿帮被告收摊时受伤，本案应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二、被告梁婷玉、石涛、龙爱平、李群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民事责任及责任如何划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诉人。”本案中，被告会同县石玉餐饮店登记的经营者为梁婷玉，而该店系被告梁婷玉、石涛、龙爱平、李群共同出资经营，其实际经营者为被告梁婷玉、石涛、龙爱平、李群，故被告梁婷玉提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的意见，不予采信。原告李某1为被告会同县石玉餐饮店提供帮工活动时受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之规定，被告梁婷玉、石涛、龙爱平、李群、会同县石玉餐饮店应当对原告李某1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李某1在帮工过程中，由于用力过猛等原因，没有尽到自身安全注意义务，亦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规定，可以减轻被告梁婷玉、石涛、龙爱平、李群、会同县石玉餐饮店的赔偿责任。原告李某1受伤时虽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已休学在家，完全可以靠自己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八条第二款：“十六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规定，原告应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提出原告法定代理人没有尽到“按照最有利于被监护人的原则履行监护职责”的法定义务，应依法承担监护不力的责任，其意见亦不予采信。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受益情况等因素综合分析，对于原告造成的损失，酌定由五被告承担80%的民事责任，原告自负20%的民事责任。三、如何确定原告李某1的各项损失（一）医疗费。原告李某1住院治疗花医疗费305450.42元，有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认定。（二）误工费。原告李某1系农村居民，依照鉴定意见，原告李某1的误工费为29143.32元（54272元／年÷365天／年×196天），原告主张23311元，予以支持。（三）护理费。原告李某1受伤后由护工护理，提出由二人护理，没有医嘱证明，本院酌情确定为一人护理。依照鉴定意见，原告李某1护理费为35879.28元（66816元／年÷365天／年×196天），原告主张护理费为86983元，予以部分支持。（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李某1住院185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8500元（185天×100元／天／人），原告主张19600元，予以部分支持。（五）营养费。原告李某1受伤需要给予营养补助，依照鉴定意见，本院酌情确定李某1营养费为5880元，原告主张15680元，予以部分支持。（六）残疾赔偿金。原告李某1伤残等级为一级，参照湖南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关于调整全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部分项目标准的通知》中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395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李某1的残疾赔偿金为307900元［15395元／年×20年×100%］。（七）后续治疗费及排便排尿护理及用品费。根据司法鉴定部门的评定意见佐证，本院确定原告李某1的后续治疗费为70000元、排便排尿护理及用品费120000元［6000元／年×20年］，共计190000元。（八）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造成原告李某1受伤致残，给其精神上造成的损害显而易见，应给予金钱填补方显公正。结合侵害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原告李某1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九）完全护理依赖护理费。依照鉴定意见，原告李某1完全护理依赖护理费为1336320元（66816元／年×20年×1人），原告主张护理费为2672640元，予以部分支持。（十）交通费及住宿费。原告李某1受伤住院治疗及鉴定必花费交通费用，本院酌定原告李某1交通费为5000元。（十一）鉴定费。原告李某1花鉴定费2900元。综上，原告李某1的各项损失为2281140.7元（医疗费305450.42元、误工费23311元、护理费35879.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0元、营养费5880元、残疾赔偿金307900元、后续治疗费及排便排尿护理及用品费19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完全护理依赖护理费1336320元、鉴定费29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5000元）。根据本院确定双方的责任分担，被告梁婷玉、石涛、龙爱平、李群应当赔偿原告李某11824912.56元（2281140.7元×80%），其余部分由原告李某1自负；扣除被告梁婷玉、石涛、龙爱平、李群已垫付原告医药费用85000元外，被告梁婷玉、石涛、龙爱平、李群、会同县石玉餐饮店还应当赔偿原告李某1损失1739912.56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梁婷玉、石涛、龙爱平、李群、会同县石玉餐饮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和排便排尿护理及用品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完全护理依赖护理费、鉴定费、交通费及住宿费共计1739912.56元；二、被告梁婷玉、石涛、龙爱平、李群、会同县石玉餐饮店对上述赔偿款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减半收取的案件受理费17797元，由原告李某1负担3559元，被告梁婷玉、石涛、龙爱平、李群、会同县石玉餐饮店负担142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粟谦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彭英姿书记员彭英姿（兼）附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