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5刑初198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熊忠富，男，1982年12月8日生，苗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9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指定监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看守所。辩护人熊正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恒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小热，男，1988年1月1日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越南苗族，越南五年级文化，农民，越南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9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指定监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厚江，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杨小汤，男，1986年1月1日生，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公民，越南苗族，越南九年级文化，农民，越南人。因本案于2020年4月19日被马关县公安局指定监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自荣，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检察院以马检一部刑诉〔2020〕1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熊忠富、杨小热、杨小汤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马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娇娇、书记员刘香华出庭支持公诉，熊忠鑫出庭担任本案的翻译，被告人熊忠富及其辩护人熊正华、被告人杨小热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厚江、被告人杨小汤及其指定辩护人杨自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2月，被告人杨小热从一中国男子处得到中国务工消息，3月中旬，杨小热邀约被告人杨小汤等二十三名越南籍人员一同前往中国务工，并与杨小汤商量由杨小汤联系中国司机接应。3月20日，杨小汤通过电话联系被告人熊忠富，二人确定入境时间、地点，并商议运费人民币1100元／人，遂熊忠富邀约项某（另案）一同接应越南人运往中国广西务工。3月22日，杨小热、杨小汤等越南籍人员在没有办理任何出入国境相关证件的情况下，非法从中越171号至172号界碑附近南浦河地段的便道进入我国境内，遂熊忠富驾驶其所有的云Ｈ×××**红色力帆牌小型普通客车、项某驾驶其所有的云Ｈ×××**白色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至马关县田湾村委会南浦河（二）新寨水电站门口将杨小热等越南人运送至中国广西贵港市覃塘区工厂务工。2020年4月14日，杨小汤等十六名越南人商议返回越南，并由杨小汤电话联系熊忠富运送，运费人民币1600元／人。次日，熊忠富与其朋友到文山致远二手车交易市场购买一辆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车牌号：渝Ａ×××**），遂驾驶该车辆到广西贵港市覃塘区运送杨小汤等十六名越南籍人员。2020年4月16日，熊忠富将十六名越南籍人员运送至马关县都龙镇大寨村委会大马郎小组公路上后，让十五名越南人躲进附近小树林，后其驾车载其中一名越南籍人员离开前去探路。当日15时许，藏匿于马关县都龙镇大寨村委会大马郎小组小树林的杨小热等15名越南籍人员被马关县公安局民警查获。2020年4月18日，被告人熊忠富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事实成立，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熊忠富、杨小热、杨小汤，违反国家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越南籍人员偷越国境，人数众多，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三被告人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13人，法定刑均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三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ＶＩＶＯＹ38Ａ手机、云Ｈ×××**红色力帆牌越野车、紫色ＯＰＰＯ手机、银色ＯＰＰＯ手机系作案工具，赃款人民币7600元，依法予以没收。综上，建议对杨小热、杨小汤、熊忠富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熊忠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其行为只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不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对其定罪处罚。辩护人熊正华的主要辩护意见是：首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忠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熊忠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法不符，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定罪处罚；其次，认为被告人熊忠富具有坦白等量刑情节。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熊忠富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小热、杨小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意见，且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刑罚上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张厚江、杨自荣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小热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赞同公诉机关的量刑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小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被告人杨小热从一中国男子处得到中国务工消息。3月15日左右，被告人杨小汤知道杨小热邀约人员到中国务工后，提出要一同前往中国务工，杨小热告知杨小汤一同到中国务工人数后，杨小汤提出由其联系中国司机运送。3月20日，杨小汤从其一亲戚处获得被告人熊忠富电话，后联系熊忠富，二人商议定于3月22日从中越边境界碑171号至172号界碑之间的便道进入中国，由熊忠富驾车前往中国边境接应，并商议运费人民币1100元／人。3月22日，熊忠富邀约了项某一同前往运送，同日，被告人杨小热、杨小汤带领李某1、李某3、李某5、李某4等23人按照之前商定的入境路线偷越国境进入中国境内，并步行至中国马关县田湾村委会南浦河（二）新寨水电站门口，乘坐熊忠富驾驶的云Ｈ×××**红色力帆牌小型普通客车、项某驾驶的云Ｈ×××**白色长安牌小型普通客车前往中国广西贵港市覃塘区工厂务工。其中熊忠富运输李某3、李某5、李某2、王氏薇、王某1、杨某4、古式枪、杨某2、杨小汤、杨阿有（音译，已逃回越南）等11人，项某运输李某1、李某4、杨某3、杨某5、杨某1、杨小热等12人。途中，被告人熊忠富与项某绕道行驶逃避边防检查。其中运送的7名越南籍人员进入广西后与被告人杨小热、杨小汤分开后不知去向。2020年4月14日，杨小热等16名越南人商议返回越南，并由杨小汤电话联系熊忠富运送，运费人民币1600元／人。次日，熊忠富驾驶与其朋友罗某到文山致远二手车交易市场购买的渝Ａ×××**的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该车已被二人退货）到广西贵港市覃塘区籍人员李某3、李某5、李某2、王氏薇、王某1、杨某4、古式枪、杨某2、杨小汤、杨阿有、李某1、李某4、杨某3、杨某5、杨某1、杨小热。2020年4月16日，熊忠富将16名越南籍人员运送至马关县都龙镇大寨村委会大马郎小组公路上后，让其中15名越南人躲进附近小树林，后其驾车载杨阿有（已潜逃回越南）前去探路。当日15时许，藏匿于马关县都龙镇大寨村委会大马郎小组小树林的杨小热等十五名越南籍人员被马关县公安局民警查获。2020年4月18日，被告人熊忠富被抓获归案。另查明，上述被查获的李某3等13名越南籍人员已移交越南警方。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第一组，物证。ＶＩＶＯＹ38Ａ手机、云Ｈ×××**红色力帆牌越野车、紫色ＯＰＰＯ手机、银色ＯＰＰＯ手机系作案工具，证实三被告人作案时使用的犯罪工具。第二组，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情况。2.监视居住决定书、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证实马关县公安局于2020年4月19日决定对被告人熊忠富、杨小热、杨小汤进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3.移交纪要、移交纪要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其余13名越南籍人员已被遣返回国。4.户口证明、案件协查函、15名非法出境越南籍公民人员名单、越南籍身份情况信息表、越南复函，证实本案被查获的15名越南籍人民及被告人熊忠富的基本身份信息，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熊忠富所有的白色ＶＩＶＯＹ38Ａ手机、云Ｈ×××**红色力帆牌越野车、赃款7600元、杨小汤所有的紫色ＯＰＰＯ手机、杨小热银色ＯＰＰＯ手机进行扣押。6.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云南省罚没收入专用收据、云南省罚没收款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李某1等13名越南籍人员处以行政罚款1000元人民币。7.电话清单，证实熊忠富、项某的通话时间与通话方式。8.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云Ｈ×××**红色力帆牌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所有人为熊忠富。9.前科劣迹、在逃人员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熊忠富在本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不是网上在逃人员。10.查获经过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小热、杨小汤系被当场抓获到案。11.熊忠富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熊忠富系抓获归案。第三组，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李某2、杨某1、杨某2、王某1、杨某3、李某3、李某4、李某5、王某2、杨某4、杨某5、古某的证言，证实以上证人均是越南籍人员，2020年3月份受杨小热组织，于2020年3月22日按照杨小热说的时间、地点，跟随杨小热、杨小汤从中越南浦河偷越入境中国，分别乘坐熊忠富和项某的车辆到达中国务工地点务工。后因中国查控较严，工厂不敢容留，经杨小热、杨小汤联系，于2020年4月16日乘坐熊忠富驾驶的车辆返回越南，途中行至马关一个村子的树林里躲藏，熊忠富带着杨阿有去探路，后在小树林被当场查获。到中国务工路费系各自支付，从马关至关系1100／人，已支付，从广西到马关1600／人，未支付。2.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2日9时许，熊忠富打电话邀约其运送越南人去广西打工。14时许，其驾驶云Ｈ×××**白色的长安车到达小坝子距离南浦河电站约一公里处，与熊忠富驾车将23名没有出入境证件的越南人拉到广西务工，其车上乘坐12名越南籍人员，熊忠富车辆上乘坐11名越南籍人员，路费是越南人支付的现金，每人1100元。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5日11时许，熊忠富与女友罗某到刘某经营的二手车店内以34000元的价格购买了渝Ａ×××**的五菱牌小型普通客车，同月17日熊忠富又将该车以30600元的价格出售给其。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4月15日熊忠富带其到文山二手车交易市场买了一辆面包车，后越南人打电话让熊忠富到广西去接他们，其陪同熊忠富一同到广西接运了16名越南人员回马关，到马关后绕开坡脚检查站将越南人拉到都龙镇的马榔，越南人下车后熊忠富驾车往坝甲方向帮越南人找小路回越南，后面熊忠富联系越南人无人接听后二人便回马关。17日其与熊忠富到二手车交易市场将车卖了。第四组，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熊忠富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20年3月20日杨小汤电话联系让其运送他们去中国广西贵港务工，每人1100元的运费。22日中午12时，杨小汤打电话告诉其他们有二十几个人，已经集合好准备过境到中国来了，让其到等。后其电话联系项某一起到接应越南人。当天16时许，二人接应到二十多个越南人，其驾驶其所有的云Ｈ×××**的红色的力帆牌越野车运送11名越南人，项某驾驶一辆白色长安越野车运送12名越南人，途中绕道避开检查，次日5时许到达广西贵港市覃塘区务工工厂。2020年4月4日14日，杨小汤电话联系熊忠富让其到广西拉他们回越南，次日23时许其与其女友罗某一起驾车到广西贵港市覃塘区人驶往马关。次日11时到达都龙镇大马朗村小组，后面警车跟着，越南人有点害怕，越南人就叫其和他们中的一个越南人先开车去前面探路，后无法联系杨小汤后，那名与其探路的越南男子就回越南，其回马关，直至18日被公安机关的抓获。2.被告人杨小汤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杨小热告诉杨小汤中国务工的消息，并告知现在一起去的有15、16人，杨小汤就邀约了其妻子李某3等四人。因杨小热无法联系中国司机运输，其就提出由其联系。2020年3月20日，其从一亲戚处得到熊忠富的电话号码，随即电话联系熊忠富让他运送到中国广西务工，熊忠富说22号才有时间，后二人确定22号从南浦河入境，每人1100元。后将联系司机确定的入境时间、地点及运费价格告知杨小热。22日杨小汤、杨小热等12、13名越南人员没有办理任何出入境证件陆续分别从中越南浦河非法入境分别上了两辆车去到中国广西务工的厂里。大概20天左右老板说不要工人叫杨小汤等越南人回越南，杨小汤就联中国司机到广西接他们，后司机把他们一行16人接到马关一个地方就叫他们下车，在那个地方就被查获了，查获的时候只有15个人，有一个跟司机去探路，跟他们来广西打工的有7个越南人没有一起回来。3.被告人杨小热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20年2月份一天，一个名叫杨小成（谐音）的中国男子电话联系其让其找工人到中国广西务工。3月份其陆续邀约了杨小汤等22名越南籍人员一起前往中国广西务工，人邀约好以后因为其没有中国司机的电话，杨小汤知道他就联系了中国司机，当时商量好3月22日集合从南浦河河里淌过来。22日，其与杨小汤等23人在越南一侧集合后一起入境中国，乘坐两辆车到达中国广西，车费1100元/人，各自支付的车费。务工20多天老板不要后准备回越南，杨小汤就联系送他们去务工的司机把他们接回马关，回来的时候只有16人，另外7个人在广西跟他们分开了，1个和司机去探路就没有回来了，回来的路费是1600元/人，司机把他们15个人拉到马关都龙一个寨子的树林里后就被中国公安的查获了。第五组，现场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查获现场马关县都龙镇大寨村委会大马郎小组公路旁小树林及越南籍人员入境地点即171号至172号界碑中越南浦河地段进行勘验。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熊忠富、杨小汤、杨小热及项某、李某1、李某2、杨某1、杨某2、王某1、杨某3、李某3、李某4、李某5、王某2、杨某4、杨某5、古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以上人员相互辨认及非作案车辆、入境地点、乘车地点等进行辨认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和取证程序合法，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关于被告人熊忠富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的评析。本案被告人杨小热、杨小汤、熊忠富的供述与辩解能相互印证，证实三被告人明知进入我国境内需要办理入境手续，本案中被告人杨小汤等越南籍人员在尚未偷越国境进入我国境内前就与被告人熊忠富联系运送事宜，并共同商量入境时间、地点、运输价格等，并积极提供运输帮助，其主观上应当明知被告人杨小汤、杨小热等人在组织他人偷越国境，故与杨小汤、杨小热构成共犯，符合我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组织、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侵犯了我国对国（边）境的正常管理秩序，符合本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被告人熊忠富的刑事责任。故被告人熊忠富及其辩护人熊正华提出的应当以运送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熊忠富、杨小热、杨小汤违反中国出入国（边）境管理法规，在明知他人未办理相关出入境手续的情况下，组织越南籍人员到中国务工，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二）多次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众多的；……”的规定，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人组织13名越南籍人员偷越国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组织、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属人数众多，三被告人的法定刑为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本案系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相当，本院不予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杨小热、杨小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熊忠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虽其当庭表示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和其与公诉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对其定性作出的辩解，仍属坦白，本院予以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白色ＶＩＶＯＹ38Ａ手机、云Ｈ×××**红色力帆牌越野车、紫色ＯＰＰＯ手机、银色ＯＰＰＯ手机，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经查，案发时，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熊忠富持有的现金人民币7600元系被告人熊忠富犯罪所得，系赃款，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据此，根据三被告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忠富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8年5月18日止（已扣减先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61日，即折抵刑期31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小热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8年5月18日止（已扣减先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61日，即折抵刑期31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小汤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满释放后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20年6月19日起至2028年5月18日止（已扣减先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61日，即折抵刑期31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缴纳。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白色ＶＩＶＯＹ38Ａ手机、云Ｈ×××**红色力帆牌越野车、紫色ＯＰＰＯ手机、银色ＯＰＰＯ手机及赃款人民币76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蒋以明审判员  黄志顺审判员  谢明燕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杨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