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77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金富晨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楼岗社区楼岗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9664555C。法定代表人：刘晓会。委托代理人：黄志妙，广东法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沙井恒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黄埔上南东路**汉联达第一工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561536126。法定代表人：陈光辉。委托代理人：刘自奇，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金富晨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富晨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沙井恒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诺光电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8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9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为：一、判令恒诺光电公司根据2015年9月7日签订的《LED显示屏销售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对LED显示屏进行维修：（1）使LED显示屏可以正常开启点亮；（2）给LED显示屏安装合同约定的空调；（3）给LED显示屏做好防水处理，使密封效果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4）在检修口设置专用通道。二、判决恒诺光电公司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鉴定费用。事实和理由是：一审对本案的关键事实认定不清，导致判决错误：一、本案的涉案LED显示屏在保修期内，只要存在质量问题的，恒诺光电公司应当负责免费维修。显示屏安装后，反复出现故障，金富晨公司多次以微信、短信、《联络函》、《告知函》、打电话的方式催促恒诺光电公司修理，恒诺光电公司大多懈于履行修理义务，从2015年至今，显示屏一直无法正常使用。由于显示屏经常出现故障无法正常使用，经金富晨公司、恒诺光电公司协商，于2016年7月8日，恒诺光电公司向金富晨公司出具《说明》，将显示屏的保修期延长至2018年10月1日。由于恒诺光电公司拒绝按约定履行维修义务，金富晨公司才于保修期内起诉至法院。一审《民事判决书》第7页第14行－第15行：“恒诺光电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免费维修，故金富晨公司要求恒诺光电公司对案涉LED显示屏进行维修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金富晨公司起诉的前提条件是显示屏在保修期内，通过法院强制判决恒诺光电公司履行维修义务有事实依据。在保修期内免费维修是恒诺光电公司的义务，而不需要经过恒诺光电公司的同意。如果恒诺光电公司同意维修的，也不须要诉讼解决了。一审法院反复强调金富晨公司太晚起诉了，因此主张的权利不受法律保护，而忽视LED显示屏还在保修期内。而且价值245000元的LED显示屏如果质量合格，也不可能几年内就损坏这么严重，锈迹斑斑，多项指标不达标。二、金富晨公司要求恒诺光电公司维修的项目均为合同约定的项目，而这些项目已经被鉴定为不符合合同约定，金富晨公司提出维修的要求有事实依据。根据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出具的编号为2019SZJY93309《LED显示屏技术鉴定》（以下简称鉴定意见）：LED显示屏不具备开启条件；LED显示屏未安装空调与合同约定不符；LED显示屏箱体存在制造缺陷，密封效果与合同约定不符；LED显示屏未做防鼠处理；LED显示屏检修口没有专用通道，属于致命缺陷。鉴定意见可以证明显示屏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质量不合格，这就是金富晨公司提出维修要求最关键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无视鉴定意见，严重地损害了金富晨公司的权利。涉案的LED显示屏为户外产品，合同也约定散热、防水的重要事项，国家规定必须有专用检修通道，恒诺光电公司没有做这些事项，没有按合同及规定完成显示屏的安装工作，导致涉案的LED无法正常使用，也造成了极大的安全隐患。法院应当以鉴定意见作为重要的事实依据判决恒诺光电公司履行维修义务：1、使LED显示屏可以正常开启点亮。鉴定意见第8页“涉案的LED显示屏没有主机设备，即没有相应的软硬件控制系统，箱体内的部分开关电源及LED模块PCB板存在明显生锈或发霉迹象LED显示屏亟待检修维护，现场无法开启。”LED显示屏控制系统就是一部电脑，因为LED显示屏一直无法使用，控制LED显示屏的电脑才予以拆除。现金富晨公司可以提供，只要求维修至LED显示屏可以正常开启点亮。而一审法院以LED显示屏没有主机设备（电脑）就对显示屏所有存在质量问题的全部项目判决不予以维修，明显以偏盖全，对金富晨公司非常不公平。现金富晨公司提供LED显示屏的控制电脑，申请对LED显示屏进行补充鉴定，证明其无法正常开启使用。2、给LED显示屏安装合同约定的空调。恒诺光电公司给金富晨公司安装的LED显示屏自始没有安装合同约定的空调，而并非恒诺光电公司辩称的恒诺光电公司在明确告知金富晨公司要收回后，恒诺光电公司拆卸回收利用（恒诺光电公司在庭前及庭审时并无此辩解，却突然出现在一审《民事判决书》中）。见鉴定报告第8页：空调属于显示屏整体的非常重要的部分，没有安装空调，产品是个发热产品，就使“显示屏在使用过程中存在温升，再考虑到环境温度的因素，没有空调制冷或有效散热（控温），不利于显示屏稳定运行”。一审法院只参考合同从货款中扣除空调的款项4300元，并没有考虑空调是显示屏系统中的重要部分，在系统中的价值远远高于4300元。空调也并不是简单安装就可以解决问题的，必须由专业人员将空调安装在这个系统的合适位置，并处理好相关的连接线路问题，才能使空调发挥正常的给显示屏降温的作用。3、给LED显示屏做好防水处理，使密封效果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恒诺光电公司未给LED显示屏做好防水处理，见鉴定意见第9页“这属于LED显示屏箱体的制造缺陷，存在浸水隐患，与《LED显示屏销售合同》约定为防水箱体的要求不符。箱体内浸水，框架结构易生锈，元器件易受潮作为户外LED显示屏湿热环境运行时易出现故障。”鉴定意见第7页、第8页显示LED显示屏存在多处生锈及发霉。鉴定意见明确LED显示屏生锈及发霉系由于恒诺光电公司没有做防水处理所导致的，而这一项的质量不合格是原始就存在的。4、在检修口设置专用通道。根据鉴定报告第9页称没有设置专用通道的为“致命缺陷＂。既然是“致命缺陷＂，不需要合同约定也应当设置专用通道。三、本案的涉案显示屏一直都未安装完成；未完成调试；未与金富晨公司交接，相关的技术证书及文件一直都没有交给金富晨公司。一审庭审时审判人员也有询问恒诺光电公司是否调试好并交接给金富晨公司。恒诺光电公司称庭后将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恒诺光电公司于庭审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深圳市沙井恒诺光电科技有限公司LED显示屏安装完成验收单》，该证据为恒诺光电公司于一审庭审后单方制作，因为涉案显示屏一直都未安装完成；未完成调试；未与金富晨公司交接，相关的技术证书及文件一直都没有交给金富晨公司，因此该文书也只有恒诺光电公司单方的盖章，并无金富晨公司的盖章确认，且该文书连日期都没有。该证据也未经金富晨公司质证，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LED显示屏价值245000元，必须要正式的交接手续。交接手续前的风险由恒诺光电公司承担，交接手续后的风险才由金富晨公司承担，LED显示屏之前都是在测试过程中。根据金富晨公司提交的证据2018年5月14日《公司员工与陈光辉通话录音光盘及文字材料》，可以证明截至2018年5月14日，显示屏一直都未移交给金富晨公司，且一直无法使用，陈光辉一直在说测试LED显示屏。恒诺光电公司称于2015年10月底及11月初安装了涉案设备，而根据其提交的上述材料的第2页显示2015年11月9日屏体钢架才在施工，也即显示屏项目只进行到合同约定的屏体钢架制作阶段，可见恒诺光电公司作了虚假陈述。双方的合同约定，金富晨公司按项目的进展支付货款，显示屏至今未完成安装、调试，恒诺光电公司要求金富晨公司支付剩余货款的条件未成就。金富晨公司有权要求恒诺光电公司将显示屏安装好，调试好，并交接好。在恒诺光电公司没有履行此义务前，金富晨公司有权拒绝支付恒诺光电公司40％的剩余货款即73500元。从2015年至2018年10月9日，由于显示屏一直无法正常使用，金富晨公司一直与恒诺光电公司交涉维修事宜，而在这期间，恒诺光电公司一直都没有主张过货款，恒诺光电公司也是知道支付货款的条件未成就，恒诺光电公司才一直没有主张货款。直至2018年10月10日一审第一次开庭时为了逃避维修的义务，恒诺光电公司才提起反诉要求金富晨公司支付货款。综上，金富晨公司在涉案的显示屏的保修期内，要求恒诺光电公司对经过鉴定认定的显示屏不符合合同约定的项目进行维修，合法有依据，请求法院支持金富晨公司的所有上诉请求。金富晨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恒诺光电公司按2015年9月7日《LED显示屏销售合同》约定的标准给金富晨公司更换新的显示屏。2、本案诉讼费用由恒诺光电公司承担。后金富晨公司当庭变更第一项诉讼为：1、判令恒诺光电公司根据2015年9月7日签订的《LED显示屏销售合同》约定的技术标准对LED显示屏进行维修：（1）使LED显示屏可以正常开启点亮；（2）给LED显示屏安装合同约定的空调；（3）给LED显示屏做好防水处理，使密封效果符合合同约定的标准；（4）在检修口设置专用通道。恒诺光电公司反诉请求：1、判令金富晨公司支付恒诺光电公司货款64899元及利息（利息以64899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诉及反诉费用均由金富晨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如下事实：2015年9月7日，恒诺光电公司作为供方，金富晨公司作为需方，双方签订《LED显示屏销售合同》，约定金富晨公司向恒诺光电公司购买恒诺光电公司生产的LED电子显示屏。合同主要内容：一、订购产品规格及价格：1、LED电子显示屏的名称为P10户外全彩显示屏（备注：户外简易防水箱，含电源，模组，箱体）；2、显示屏1张，单价175104元，LXY802发送卡1张1200元，LXY908接收卡1批22040元，赠送LED演播室播放软件，FY80W功放/防水音响1套4800元，LA30KWLED显示屏配电柜1套5300元，格力挂机1套4300元，屏体钢架1套32256元，合计总价款为245000元。二、产品验收标准及提出异议期限为恒诺光电公司货到金富晨公司（或者安装现场），金富晨公司按行业标准抽样检测，如有不符合品质产品，在三天内提出书面异议，LED电子显示器件等属定制产品，产品在不超过极限参数条件下出现质量问题实行贰年免费保修条款，（注：如金富晨公司采购产品为室内显示屏，由于室内屏不防水，不防潮，如因金富晨公司现场环境或长期不使用造成灯管受潮现象，引起显示屏大面积死灯，不在免保范围内，请严格按我司室内屏操作说明使用），保修方式采取寄修的方式（各自承担快递费用）。供方交货时需提供产品出厂检验报告、产品合格证、操作说明等相关资料。三、结算方式及期限：签定合同付40%98000元订金，屏体钢架制作完成付30%73500元，LED显示屏安装完成付20%49000元，LED显示屏调试完成交付使用付5%12250元，质保金5%12250元，三个月内付清；未付清全部货款前，产品所有权归恒诺光电公司所有。货款付清后，产品所有权归金富晨公司所有。四、交货日期：预付款到后20－25天交付，推迟交期，每天罚款罚千分之三。五、运输：恒诺光电公司代办运输。六、包装方式：简易包装。2018年8月10日，金富晨公司以恒诺光电公司以质量异议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恒诺光电公司应诉后，随即于2018年10月10日提出反诉，请求判如所请。关于已付款情况，金富晨公司主张其于2015年9月9日支付了30000元、10月31日支付了22800元、2016年1月31日支付了10000元、4月5日支付了55131元，于7月8日支付了62170元，于8月9日支付了26765元，合计206866元。恒诺光电公司仅认可金富晨公司支付了180101元，对金富晨公司提交的2016年8月9日的收据26765元不予认可，认为没有恒诺光电公司的盖章确认。经查，金额为26765元的收据中收款人一栏加盖的了“深圳市宝安区松岗恒诺精密机械厂”的公章。关于交付、验收的问题，恒诺光电公司主张其于2015年10月底向金富晨公司交付了设备，于同年10月底和11月初期间安装了涉案设备。金富晨公司辩称涉案设备安装所在地的商场于2016年3月26日开业，恒诺光电公司于2016年3月安装了涉案设备但未交付相关的技术证书及文件，双方至今未正式交接。另查，2016年7月8日，恒诺光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光辉向金富晨公司出具了一份说明对维修及保修条款人作了更改：1、金富晨公司的LED显示屏如出现问题必须以书面或短信形式通知恒诺光电公司，否则无效；恒诺光电公司在24小时之内解决，如遇特殊情况另行通知；2、恒诺光电公司对金富晨公司的LED显示屏（户外）进行到2018年10月1日保修（除人为原因除外），如因人为原因造成LED显示屏问题，只收取成本材料费用。又查，金富晨公司向法院提交了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涉案LED显示屏进行质量鉴定。法院依法委托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进行鉴定，发生鉴定费36692元。该所于2019年8月8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如下：1、本次鉴定的LED显示屏因控制系统已缺失、部分组件生锈及发霉，现时不具备开启条件；2、本次鉴定的LED显示屏未安装空调，与《LED显示屏销售合同》约定不符；3、本次鉴定的LED显示屏做了防水处理，但密封效果与《LED显示屏销售合同》约定不符；4、本次鉴定的LED显示屏未做防鼠处理；5、专家组建议对LED显示屏的检修口做专用防护通道。金富晨公司对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恒诺光电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如下意见：1、关于LED显示屏因控制系统已缺失、部分组件生锈及发霉，认为LED显示屏控制系统是装在控制电脑上的，该电脑是金富晨公司提供，并且控制室现场内潮湿进水造成部分的组件生锈发霉，另外所有的屏体外部信号，电源线材为金富晨公司布线的，当时没有做相应的防护，也有可能造成显示屏无法开启，但具体的原因应在金富晨公司。2、关于LED显示屏未安装空调，是因金富晨公司未付清货款，恒诺光电公司在明确告知金富晨公司要收回后，恒诺光电公司自行拆卸回收利用。3、关于LED显示屏防水处理，恒诺光电公司是按照合同制作，深圳近几年多次台风暴雨可以证明防水效果。因后期金富晨公司迟迟未付清货款，恒诺光电公司明确告知要收回显示屏，金富晨公司再没有维护管理显示屏，致使其他人员进入屏体内造成防水工程的破坏而造成屏体部分进水。4、关于防鼠处理，合同没有约定防鼠责任为恒诺光电公司，故防鼠为金富晨公司日常维护事项。5、关于防护通道，我方在制作LED显示屏钢架的时候有做相应检修口防护通道，是金富晨公司在做外墙装修的时候自行拆除。一审法院认为，金富晨公司与恒诺光电公司之间签订的《LED显示屏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根据合同约定，由恒诺光电公司为金富晨公司提供LED显示屏的安装调试，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举证和质证，可以认定案涉显示屏于2016年3月就已经实际交付使用至今，恒诺光电公司已向金富晨公司交付了工作成果。金富晨公司主张恒诺光电公司交付的案涉LED显示屏存在质量问题，要求恒诺光电公司进行相关的维修。根据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案涉LED显示屏客观上现时不具备开启条件，未安装空调，防水处理的密封效果与合同约定不符，未做防鼠处理等问题，经检测分析认定案涉LED显示屏无法开启是由于机房内没有主机设备即没有相应的软硬件控制系统，且部分组件生锈及发霉所致。恒诺光电公司辩称安装LED显示屏控制系统的电脑系金富晨公司提供，并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同意予以维修，认为案涉LED显示屏交付时间距今已经3年有余，已过免费保修期。机房内设有主机设备安装在金富晨公司处，并由金富晨公司进行日常管理。金富晨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主机设备的丢失与恒诺光电公司有关，且恒诺光电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免费维修，故金富晨公司要求恒诺光电公司对案涉LED显示屏进行维修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审不予支持。如金富晨公司认为恒诺光电公司交付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并造成其损失的，可另案主张权利。现恒诺光电公司要求金富晨公司按约定支付余款，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应付货款金额。金富晨公司主张已支付206866元，并提交了收据予以证明。恒诺光电公司对2016年8月9日的收据26765元不予认可，认为该收据没有恒诺光电公司的盖章确认，对其他收据予以确认，确认金富晨公司已支付180101元。经查，金额为26765元的收据中收款人一栏加盖的并非恒诺光电公司的公章，且金富晨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恒诺光电公司委托第三方收款的事实，故对金富晨公司的该笔款项的主张，原审不予采纳。另，恒诺光电公司自认其自行拆除了涉案合同配套的空调，按合同约定格力挂机1套金额为4300元，该款应从未付货款中予以扣除。则金富晨公司仍应支付恒诺光电公司60399元（245000元-180101元-4500元）。金富晨公司未依约付款，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向恒诺光电公司支付尚欠货款及利息的违约责任。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从提起反诉之日即2018年10月10日起开始计算。一审法院判决：一、金富晨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恒诺光电公司支付货款60399元；二、金富晨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恒诺光电公司支付利息（以60399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从2018年10月10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金富晨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2488元，鉴定费36692元，由金富晨公司承担；反诉受理费711.24元，金富晨公司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金富晨公司申请对LED显示屏进行补充鉴定：LED显示屏无法正常开启点亮。本院认为，金富晨公司在二审中申请补充鉴定，鉴于LED显示屏已过保修期，本案中鉴定并无实际意义，故对金富晨公司的申请不予准许。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两个方面，一是恒诺光电公司应否对涉案项目进行维修；二是金富晨公司应否支付恒诺光电公司货款及利息。对于第一个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由恒诺光电公司为金富晨公司提供LED显示屏的安装调试，结合双方当事人陈述、举证和质证，可以认定案涉显示屏于2016年3月就已经实际交付使用至今，恒诺光电公司已向金富晨公司交付了工作成果。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且金富晨公司在一审庭审中称相关设备“2016年3月份安装好交付”，故本院确认原审法院上述意见，认定案涉显示屏已于2016年3月安装好并交付。根据深圳市质量技术监督评鉴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案涉LED显示屏客观上现时不具备开启条件，未安装空调，防水处理的密封效果与合同约定不符，未做防鼠处理等问题，经检测分析认定案涉LED显示屏无法开启是由于机房内没有主机设备即没有相应的软硬件控制系统，且部分组件生锈及发霉所致。从上述鉴定意见来看，LED显示屏客观上现时不具备开启条件，无法开启的原因系没有主机设备，该项原因并非恒诺光电公司的责任。在目前状态下，实际上不具备维修条件，要求恒诺光电公司维修，实际上无法进行。此外，金富晨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尚在双方约定的保修期内，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已经超过免费保修期。恒诺光电公司在本案审理中，明确表示不同意维修。综合上述情形，本院对金富晨公司要求恒诺光电公司免费维修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前述鉴定意见，案涉LED显示屏项目存在一些问题，包括未安装空调，防水处理的密封效果与合同约定不符，未做防鼠处理等，如金富晨公司认为恒诺光电公司交付的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并造成其损失的，其可另案主张权利。对于第二个问题，如前所述，本院认定案涉显示屏于2016年3月就已经实际交付，恒诺光电公司已向金富晨公司交付了工作成果。根据双方合同约定，金富晨公司应当支付货款。原审法院确定的尚需支付的货款金额准确，本院予以确认。金富晨公司未依约付款，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向恒诺光电公司支付尚欠货款及利息的违约责任。金富晨公司要求不支付余款及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975元，由上诉人深圳金富晨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静审判员 邓  亚  玲审判员 彭  安  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李紫娟(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