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宁03民终6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盐池县恒丰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城花马池西街龙辰苑小区**楼营业房**。法定代表人：徐育红，系该公司负责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学奎，男，195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鹏，男，197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系被上诉人杨学奎的儿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盐池县恒丰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学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3民初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恒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徐育红、被上诉人杨学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丰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盐池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3民初3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盐池县恒丰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杨学奎停运损失36025.5元，2015年度燃油补贴5500元，共计41525.5元”的判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证据采信错误。（一）一审判决认为恒丰公司有义务协助杨学奎办理车辆审验等义务，进而认为杨学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6日间的停运损失应由恒丰公司承担属事实认定错误。1.杨学奎与恒丰公司之间未签订书面的挂靠协议，表明杨学奎与恒丰公司之间不具有合同法律关系，所以杨学奎与恒丰公司均非合同相对方，没有权利、义务关系的约束，一审判决在确认杨学奎与恒丰公司没有合同关系的情况下，认定恒丰公司有义务协助杨学奎办理车辆审验等义务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属事实认定错误。2.即使宁C816**号车辆挂靠在恒丰公司名下，也不意味着恒丰公司就有义务协助杨学奎办理车辆审验，一审判决强行认为在杨学奎与恒丰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的情况下，恒丰公司有协助杨学奎办理车辆审验的义务，既无合同约定、又无法律规定的支撑，明显属事实认定错误。3.退一万步讲，根据民法原理，双务法律关系中享受权利的同时即要履行相应的义务，不履行义务则不可能享受相应的权利。结合本案，享受服务的同时即要支付相应的费用，不支付则不享有是众所周知的事实及交易习惯。本案中，杨学奎未向恒丰公司支付过服务费，恒丰公司未收取过杨学奎的服务费，那么恒丰公司就没有义务为杨学奎提供任何服务。一审判决忽视这一事实即强行认为恒丰公司有协助义务是对权利义务关系的错误认识，恒丰公司没有义务协助杨学奎办理车辆审验，相应的损失均应由杨学奎自行承担。（二）一审判决依据2018年11月26日盐池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关于杨学奎宁C816**号出租车未参加道路运输年检审验处理意见的函作出认定系证据采信错误。1.2018年11月26日盐池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关于杨学奎宁C816**号出租车未参加道路运输年检审验处理意见的函（以下简称盐池县运管所意见函）与本案客观事实明显相悖，杨学奎与恒丰公司之间没有挂靠协议或车辆服务管理协议，并且杨学奎也未向恒丰公司支付过服务费用，所以恒丰公司不应当也不能与杨学奎发生权利义务关系，故该盐池县运管所意见函不应当被采信。2.盐池县运管所不具有对纠纷调查取证的权力，并且盐池县运管所出具的盐池县运管所意见函也根本没有任何书面证据予以支撑，其中载明的杨学奎与恒丰公司负责人有重大经济纠纷是凭借什么证据作出的认定、恒丰公司未出具年审资料和手续又是凭借什么证据查明的，“经我所调查了解”是依据什么行政权力进行的，以上问题的答案均不清楚，而人民法院审理案件需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要结合双方诉讼当事人的辩论并结合相应的证据材料才能对事实作出认定，所以盐池县运管所意见函载明的内容根本就不应当被一审判决所采信，退一步说，也应是由一审法院对盐池县运管所意见函作出的相关事实和证据依据进行严格审查后才能予以采信。所以一审判决对盐池县运管所意见函当作证据予以采信明显错误。3.盐池县运管所意见函中后载明由盐池县运管所可以出具运营车辆年度审验表，明确说明杨学奎的车辆未办理审验明显是杨学奎本人拒绝办理的后果，其应当自行承担自己造成的损失。另外，车辆所有人办理车辆审验是车辆所有人自己的义务，杨学奎自己不满足办理车辆审验的条件，其应当自己反省自己的问题。（三）杨学奎的宁C816**号出租客车根本没有停运，2018年1月1日至11月26日之间依然在营运，杨学奎根本没有停运损失。（四）杨学奎2015年度的燃油补贴费已被杨学奎自己领走，仅有2015年度的燃油补贴费为5500元，2014年度的并非5500元，恒丰公司提交的证据应当被一审法院予以重视及采信。所以仅有2015年度燃油补贴费为5500元的事实表明杨学奎早已领走了2015年度的燃油补贴费，杨学奎诉求2015年度燃油补贴费不能成立，应当被驳回。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一）一审判决违背关于举证责任的规定，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书第9页第三行“对2018年11月26日以后的停运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由于原被告对营运损失未申请鉴定，依据上述七份案外出租车司机的询价笔录”明确表明，原告对营运损失未申请鉴定，同时，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也没有证明其营运损失的依据，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这两条法律规定同时也被一审判决记录在附中，杨学奎提出的诉求停运损失，那么就应当由杨学奎提出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在杨学奎既不提供证据，又不申请鉴定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明显违背举证责任法律规定，是适用法律的严重错误，杨学奎的诉求不应当被支持，应当被驳回。（二）一审判决通过7名案外司机的询价笔录确定停工损失，适用法律不当。1.案外司机不具有鉴定资质，其询价笔录不是鉴定意见；案外司机不是案件当事人，其询价笔录不是当事人陈述：案外司机不是案件事实的亲历者，其询价笔录不是证人证言：案外司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询价笔录不是书证。所以7份案外司机的询价笔录根本不符合证据形式，不具有证据效力，依据这7份案外司机的询价笔录作出判决违背了民事诉讼法以及证据规则，所以一审判决是缺乏法律依据。2.这7份案外司机的询价笔录未经双方当事人实质性质证，质证意见完全未被记录在一审判决中，说明一审法院早已有了倾向性认定，然而结合上述，询价笔录是违背法律规定的，不应当免除杨学奎的举证责任，有失公正。3.7份案外司机的询价笔录得来的数据不客观无依据，无法体现公平公正。杨学奎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我全部不认可。1.被上诉人与恒丰公司签订过挂靠协议，有合同关系，恒丰公司的义务是帮助披上诉人审验车辆我也向恒丰公司缴纳了服务费。恒丰公司协助被上诉人审车的具体程序是被上诉人将车辆上检测线然后到恒丰公司给被上诉人出具该公司的机构代码证和审验申请表，拿表到盐池运管所盖章才能审验。但是恒丰公司没有出具机构代码证和审验申请表，不给被上诉人出具的原因是说被上诉人的儿子杨斌在他们公司拿钱了没有还清所以就不该出具手续，造成车辆三年都无法审验，也无法运营给我们造成了损失，但是我们一直给公司交服务费。2017年至2019年我多次找上诉人公司进行协调，但是公司都不管，而且车辆买卖也无法过户，所以车辆在家里停运了两年卖不出去也无法营运。该车到2019年1月份到了报废期，但是被上诉人不配合也无法报废，给我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因为车辆挂靠在上诉人公司，所以我的车辆燃油补贴是由上诉人公司向运管处申请运管处发放到上诉人公司的名下但是2015年的燃油补贴上诉人公司没有给我给，2016年之后我自己直接找的运管处。综上，一审判决决正确，上诉人应该给我支付停运损失和燃油补贴。杨学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宁C816**号出租客车停运损失费203400元【（22个月×30天＋18天）×300元，2017年1月24日至2018年12月12日】；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2015年度燃油补贴费5500元；3.依法判令被告协助配合将原告宁C816**号小型出租客车转挂靠到其他公司；4.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所有的宁C816**号小型出租客车挂靠在被告公司进行出租客运，每年按照被告的要求原告向被告公司缴纳管理费，被告公司配合给原告审车，按照国家规定给原告发放燃油补贴。宁C816**号小型出租客车自2017年1月其未进行年审。2017年8月份，原告杨学奎之子将未年审的宁C816**号车辆交由案外人牛有会运营。2018年11月26日，盐池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出具“关于杨学奎宁C816**号出租车未参加道路运输年检审处理意见的函”，载明：杨学奎所有宁C816**号出租车在2018年2月1日前未开展汽车综合性能检测，未参加2018年度运营车辆年检年审，经我所调查了解是因杨学奎与被告公司负责人有重大经济纠纷，被告公司未出具年审资料和手续所致。对于双方的矛盾纠纷，我们进行了耐心细致的说服教育工作，在多次调解无果的情况下，我们的意见是由盐池所出具营运车辆年度审验表，并签注意见，杨学奎或其子杨鹏持审验表和相关手续到市局办理出租车年检审业务。后原告持该函件办理了车辆年检。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被告虽未签订书面的挂靠协议，但被告对原告所有的宁C816**号车辆挂靠在其公司名下营运的事实无异议，故被告有义务协助原告办理车辆审验等义务。对原告主张的2017年1月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的停运损失，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2017年宁C816**号车辆虽未经审验，但原告杨学奎的儿子杨鹏将其交由牛有会营运的事实，故对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停运损失，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对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的停运损失，原告提交的2018年11月26日盐池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关于杨学奎宁C816**号出租车未参加道路运输年检审验处理意见的函能够证实截止2018年11月26日，宁C816**号车辆未进行2018年度营运车辆年检年审系被告公司未出具年审资料手续所致，现由盐池所出具运营车辆年度审验表，并签注意见，杨学奎或其子杨鹏持审验表和相关手续到市局办理出租车年检审业务。故对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6日期间的停运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2018年11月26日以后的停运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由于原被告对营运损失未申请鉴定，依据上述七份案外出租车司机的询价笔录，2017年至2018年每月的运营净收入约3286元每月，即每日109.5元，故原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6日期间的停运损失应为36025.5元（109.5元×329天）。对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2015年度燃油补贴费5500元，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已将2015年度的燃油补贴支付于原告，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原告主张由被告协助配合将原告宁C816**号小型出租客车转挂靠到其他公司，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已与案外人签订挂靠协议，且该诉讼请求不明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的辩称宁C816**号出租车未年检系原告不去办理的意见，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2018年案涉车辆未年检是因原告与被告公司员工的经济纠纷，被告公司未出具年审资料手续所致，故对其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被告辩称2015年度的燃油补贴原告已领取的辩解意见，经核，被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原告领取了2014年度的燃油补贴，故对其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盐池县恒丰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杨学奎停运损失36025.5元，2015年度燃油补贴5500元，共计41525.5元；二、驳回原告杨学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34元，由原告杨学奎负担3553元，由盐池县恒丰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881元。本院二审期间，恒丰公司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证据一盐池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宁C816**出租车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车辆运行轨迹、证据二证明、证据三盐池县石油调价对城市出租汽车直接补贴现金兑现表、证据四燃油补贴流水表以及证据五欠条，并申请证人丁红详出庭作证。杨学奎质证意见：对恒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至证据四以及证人证言均不予认可，对证据五的真实性认可但形成原因不清楚。杨学奎提交证据光盘，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针对双方争议事项，本院前往盐池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及盐池县交通运输综合执法大队进行核查，盐池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以及盐池县交通运输综合执法大队于2020年9月8日均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盐池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1、关于贵院提供的加盖盐池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印章的车辆轨迹，经本单位核实，确系我单位出具，且与我单位系统查询信息一致；2、车辆轨迹中的行车视频因时间关系，系统已自动覆盖，现已无法调取…”，盐池县交通运输综合执法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1、我单位未扣押恒丰公司宁C816**出租车辆…”，恒丰公司对两份情况说明无异议且表示其公司与杨学奎无经济纠纷；杨学奎对两份情况说明质证意见：对车辆轨迹没有视频照片有疑问，其在2018年2月至2018年11月期间并未跑车；盐池县交通运输综合执法大队情况说明，第一条涉案车辆在盐池县运管所院子放着，不知道有无被扣押，第二、第三条情况属实，但涉案车辆在2018年2月至2018年11月一直在盐池县运管所，期间无人通知我把车开走。本院对两份《情况说明》内容予以确认，该两份证据能够印证上诉人恒丰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盐池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运行轨迹显示涉案车辆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处于运行状态。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恒丰公司是否应该承担杨学奎所有的涉案车辆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6日期间的停运损失以及恒丰公司是否应该支付杨学奎2015年度燃油补贴。关于车辆停运损失。本案中，恒丰公司与杨学奎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挂靠协议，但双方均对于涉案车辆挂靠在恒丰公司名下营运的事实并无争议，故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杨学奎应当向恒丰公司缴纳相应的服务费，恒丰公司应当协助杨学奎办理车辆营运相关手续，按照国家规定发放相关燃油补贴。现恒丰公司上诉主张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涉案车辆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26日期间仍在运营以及停工损失计算缺乏依据。在二审审理期间，恒丰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加盖盐池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印章的宁C816**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车辆运行轨迹表，虽然杨学奎对该份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经核实，该份证据确系盐池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虽然因时间关系系统已无法调取车辆运行时的轨迹视频及照片，但可以证明涉案车辆在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确为运行状态，且原盐池县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所出具给本院的《情况说明》中也明确载明其单位未扣押涉案车辆，与杨学奎抗辩称涉案车辆在此期间被盐池县交管所的理由相互矛盾，其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杨学奎作为车辆所有人亦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在此期间涉案车辆处于停运状态，故对其主张的停工损失，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判决恒丰公司支付杨学奎停运损失36025.5元不符合本案证据印证的事实，本院根据二审审理情况予以撤销该项判决内容，恒丰公司不承担涉案车辆的停运损失。关于燃油补贴。恒丰公司上诉主张涉案车辆的2015年度燃油补贴杨学奎已领取，收条上载明杨学奎收到的是2014年度燃油补贴系笔误。恒丰公司在二审期间围绕其主张提交了加盖盐池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印章的盐池县石油调价对城市出租直接补贴现金兑换表，但该份证据中的2015年度补贴兑换表上并无杨学奎的补贴兑换记录，且收条上杨学奎也明确载明：“今收到恒丰公司付来宁C816**出租车2014年燃油补贴伍仟伍佰元”，恒丰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公司已经支付杨学奎2015年度涉案车辆燃油补贴，故对其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恒丰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3民初3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杨学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2019）宁0323民初3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上诉人盐池县恒丰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学奎2015年度燃油补贴5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34元，由上诉人盐池县恒丰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17元，被上诉人杨学奎负担431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8元，由上诉人盐池县恒丰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11元，被上诉人杨学奎负担7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 芬审判员 艾进春审判员 徐 婧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常慧慧附：本案引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