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67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小彦，女，汉族，1973年1月28日出生，户籍地址四川省双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潇仪，四川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宏邦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沙井后亭第二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马健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崔艳玲，广东华商（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赵君臣，男，汉族，1970年3月3日出生，户籍地址四川省阆中市。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君鑫荣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城街道爱联新屯村新屯中路**新屯大厦**法定代表人：赵君臣。上诉人田小彦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宏邦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邦公司）、原审第三人赵君臣、原审第三人深圳市君鑫荣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鑫荣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2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田小彦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上诉理由：一、依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婚姻法》的立法原意旨在尊重夫妻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夫妻间的约定无需另行经过物权变动，在婚姻关系内部已经发生效力。另根据《物权法》之区分原则，离婚协议关于不动产归属的约定虽未办理变更登记，但不影响其效力。《婚姻法》中夫妻财产关系的规定是特殊规定，离婚协议因其特殊的人身属性，优先于《物权法》及合同法的一般规定。因此，原审认定关于上诉人首次离婚时未具备办理物权转移登记的条件，其并不影响离婚协议的效力和性质，亦不影响上诉人基于离婚协议形成和享有的债权及对涉案房屋的物权期待权。上诉人于2014年首次离婚时，被上诉人刚刚与赵君臣及其所经营的公司建立业务往来，案涉的货款债务明显还未形成，直至2016年8月19日，双方才结算欠款总额形成对账单，应认定该对账时间是被上诉人明确的债权形成时间。上诉人依据首次离婚协议所取得涉案房屋债权在先，上诉人于2016年5月30日取得房屋产权登记证书时己具备登记过户条件，该时间早于被上诉人的债权形成时间。上诉人复婚、两次离婚对于案涉房产的分割方式都未进行变更，离婚协议内容有效，且具备履行条件。案涉房产在被上诉人债权形成时，已不属于赵君臣的个人财产范围，不属于其可供执行财产。根据物权大于债权的法律原则，物权发生变动而未履行登记和公示程序的，所不能对抗的是善意第三人主张的物权，而非债权，因此上诉人对案涉房屋享有的权利足以对抗被上诉人基于买卖合同形成的普通债权。二、上诉人与赵君臣签订的离婚协议是在结合双方离婚时的财产情况、赵君臣个人过错、上诉人的经济状况及抚养压力综合权衡而作出，两次离婚协议均不存在转移或逃避债务的主观目的。上诉人离婚时实际所取得的房产价值并不足100万元。而赵君臣依据离婚协议，分得的是工厂和车辆，工厂当时经营状态良好，厂里的机械设备的价值单价在10万以上，仅就离婚时的财产分割而言，并非明显将主要财产倾斜于至上诉人一方，相反赵君臣实际取得财产价值高于上诉人。上诉人与赵君臣两次离婚的原因均系因赵君臣出轨并始终与第三者保持不正当关系。离婚协议的约定系结合各种因素下的综合考量，兼顾了双方当事人实际经济状况，离婚协议并无恶意逃避债务的目的，也未造成严重削弱赵君臣偿债能力的结果。赵君臣未履行离婚协议中约定的大多数义务，上诉人缺乏经济能力提早结清贷款办理变更过户，本案涉及房屋被执行将严重影响上诉人的生活。涉案被执行的房屋系上诉人及其子女在成都市生活所需的住房，幼子在成都入学读书，由上诉人抚养，上诉人无固定工作及收入。该房屋交房后，由上诉人个人出资装修并实际入住至今。赵君臣成立的君鑫荣公司由其与上诉人共同经营管理，双方首次离婚后，上诉人未再参与公司经营，没有固定收入，上诉人的主要的积蓄均投入至涉案房屋，加上儿子年幼需要支出的抚养费用较大，但赵君臣并未按照离婚协议承担任何费用，目前赵君臣仍处于“失联”状态，依据上诉人的收入水平根本没有提前清偿银行贷款的能力，故直至2018年才将银行贷款结清。被上诉人宏邦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赵君臣、君鑫荣公司未作答辩。田小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停止对位于四川省双流县产的执行并解除查封；2、确认四川省双流县产归原告所有；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2月，原告田小彦与第三人赵君臣登记结婚。2014年3月14日，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房产（以下简称案涉房产）办理了双房预抵双流县字第××号预购商品房抵押预告登记，记载预告登记权利人：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行，预告登记义务人：田小彦、赵君臣，预告登记种类业务：预购商品房抵押预告登记。2014年7月23日，田小彦与赵君臣在四川省阆中市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书约定：1、大女儿现在上大二，生活费和学费全由赵君臣负担。小儿子现在四岁，监护权由田小彦负责，赵君臣每月支付生活费1000元，以后高中、大学时生活费、学费由赵君臣负担；2、婚后买房三套（四川省阆中市xxx街一套、成都双流xxx一套、深圳观澜xxx一套）都归女方田小彦所有。深圳市观澜xxx的房子卖掉还清成都双流xxx的房贷。赵君臣补贴田小彦现金20万元整，签协议时付给10万元，剩余10万元从2014年10月起供房贷一年（大水坑房子如果没有卖掉就执行）。另外深圳市的工厂和小车归赵君臣所有。3、婚后债务田小清的13万元、张作洪的10万元、大水坑的房款未交清的10.8万元、平安银行贷款5万元、赵君臣信用卡的3万元全由赵君臣负责还清。2015年2月13日，田小彦与赵君臣在四川省阆中市民政局办理了复婚手续。2016年5月30日，案涉房产办理了双房权证监证字第14xxxx2号及14xxx3号房产证（业务件号：权09xxx06），记载：房屋所有权人田小彦（第14xxxx2号）、赵君臣（第14xxxx3号），房屋坐落：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县xx街道xx路xxxx号x栋x单元x楼1xx6号，共有情况：按份共有，所占份额：50%。2016年12月6日，田小彦与赵君臣在四川省阆中市民政局再次办理了离婚手续，离婚协议书约定：1、离婚后两个小孩均随田小彦生活费，男方赵君臣每月支付生活费5000元，两个孩子的一切费用由男方赵君臣承担，直至两个孩子大学毕业止；2、男方赵君臣补偿田小彦50万元整，离婚生效日起两年后开始支付，每年支付10万元整，直至付清为止。3、婚姻期间双方无共同债权债务，任何一方对外有债务由负债方个人承担。田小彦提交的《房地产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注销抵押登记授权委托书》显示，田小彦于2013年8月16日向成都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双流支行贷款40万元，贷款期限为5年，该笔贷款以案涉房产作抵押，现该笔贷款已于2018年8月15日全部还清，抵押人田小彦、赵君臣因主债务消灭申请抵押权（预告登记抵押权）注销。2016年9月12日，宏邦公司（原告）为与赵君臣、君鑫荣公司（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称：被告从2014年起向原告购买电子产品，原告送货给被告验货签收，原、被告每月对账确认并结算。截止至2015年年底，被告欠款总金额就已经超过100万元。后来，原告减少了对被告的供货，但被告还款仍然比较缓慢。截止至2016年9月1日止，被告仍欠货款总额1026182元。被告于原告起诉后又支付了6万元，剩余966182元未付。诉讼请求：1、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966182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6月1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2017年3月26日，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粤0307民初1421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宏邦公司与君鑫荣公司间存在业务往来，宏邦公司向君鑫荣公司供应电子产品，君鑫荣公司在宏邦公司出具的《送货单》上签字确认。2016年6月13日，君鑫荣公司向宏邦公司出具《付款协议》，承诺分期向宏邦公司支付货款，赵君臣也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2016年8月19日，宏邦公司与君鑫荣公司进行对账，确认君鑫荣公司欠宏邦公司货款1086182元，宏邦公司与君鑫荣公司均在上述对账单上盖章确认。赵君臣分别于2016年9月9日、9月18日、10月26日向宏邦公司支付货款20000元，截至庭审之日止，君鑫荣公司尚欠宏邦公司货款966182元未支付。判决：一、君鑫荣公司支付宏邦公司货款966182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6年8月19日起计至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之日止）；二、驳回宏邦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宏邦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7年10月20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3民终1450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带责任。公司法对公司人格否认制度的确认，第二十条作为总则部分的规定，适用于一切公司，包括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第六十四条可以理解为对于第二十条适用于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情况下举证责任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负有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举证义务，否则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赵君臣的个人财产与君鑫荣公司的公司财产相互独立，赵君臣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君鑫荣公司的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宏邦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判决：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民初142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6)粤0307民初142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赵君臣对本判决第一项的债务向宏邦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宏邦公司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为（2017）粤0307执18149号。在执行过程中，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5日依法查封了案涉房产。后田小彦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9年2月21日，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307执异3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田小彦的异议请求。原告田小彦遂于2019年1月25日诉至法院，提出上列诉讼请求。上列事实，有案涉房产房产证、离婚协议书、复婚协议、离婚证、预购商品房抵押预告登记、房地产抵押权注销登记申请书、注销抵押登记授权委托书、民事判决书、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对案涉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民事诉讼法设立执行异议之诉的目的在于保护相关民事主体对标的财产所享有的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合法权益,保护其不因标的财产被强制执行而遭受不可逆的损害。在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过程中,根据个案的具体情况,比较有关权益的形成时间和权益的内容、性质、效力以及对权益主体的利害影响等,是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范围。因此,判断本案中原告就案涉房产所享有的民事权益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就应从权利的形成时间、权利内容、权利性质以及对权利主体的利害影响等方面进行分析。从权利的形成时间看,原告与赵君臣于2014年3月14日就案涉房产办理了预购商品房抵押预告登记，此时双方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双方就案涉房产取得的财产权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范畴。从《物权法》的规定看，物权公示原则为法律规定的基本原则。对不动产而言，其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2014年7月23日原告与赵君臣离婚时虽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案涉房产归原告所有，但因此时案涉房产并未实际办理产权登记（即并未取得房产证），故此时并不具备原告向不动产登记机关请求变更登记其为房产所有权人的前提条件。案涉房产实际办理房产证的时间是2016年5月30日，即自该日起案涉房产才登记在原告与赵君臣名下（按份共有，各50%份额），而此时尚处于双方复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婚姻法的相关规定,双方就案涉房产取得的物权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且即使双方之前离婚协议书仍然有效，原告也只能从此时起才取得对案涉房产所享有的请求办理过户的权利。而案涉债务发生在2014年至2016年间，为一持续期间，至2016年6月13日君鑫荣公司向宏邦公司出具《付款协议》承诺分期支付货款，赵君臣也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此时仍处于原告与赵君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而在赵君臣已负有案涉债务的情况下，赵君臣应以其个人全部财产偿还案涉债务。赵君臣在与原告自愿协议离婚并分割财产时，应保留足以偿还案涉债务的个人财产份额，换言之，赵君臣个人财产应首先用于偿还个人债务。本案中，原告与赵君臣于2014年7月23日第一次办理离婚手续时，将绝大部分夫妻共同财产划归原告所有，此外赵君臣还要补偿原告20万元，对外债务亦全部由赵君臣承担，财产处分明显不平等，对赵君臣偿还债务的能力构成了实质性削弱。而赵君臣与原告在宏邦公司案件进入诉讼的较短时间内即再次协议离婚并自愿分割财产，将小孩的抚养费由原来的每月1000元直接提高至每月5000元，赵君臣还要再补偿原告50万元，该财产处分直接导致了赵君臣的偿债能力进一步降低，故不能合理排除原告与赵君臣具有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主观故意，且对申请执行人（即被告）的债权构成了实质损害。从权利性质看,原告对案涉房产所享有的请求办理过户的权利与被告对赵君臣的债权应认定为平等债权。从权利内容看,被告对赵君臣享有的债权的实现以赵君臣所有的全部合法财产作为责任财产范围,但赵君臣所有的合法财产实际上却因两次离婚协议分割而大大减损;而原告对案涉房产所享有的请求办理过户的权利则直接指向案涉房产本身,其权利针对性更加强烈。从对相关民事主体的利害影响看,男女双方之间的离婚协议,往往基于双方之间权利义务的统筹安排,有关财产的分割也往往涉及到其他有关义务的承担,另外还包含了情感补偿、子女抚养以及对一方生存能力等因素的考量,在财产分配上对于抚养子女一方作适当倾斜的情形较为常见。此类离婚财产分割协议,如无明显的不正当目的,亦未严重损害相关利害关系人的合法权益,则既为法律所允许,也为风俗所提倡。但如前所述，本案中原告与赵君臣两次离婚协议存在财产处分明显不平等、目的正当性不足且严重损害相关利害关系人合法权益的情形。而被告买卖合同债权的权利保护,主要体现为交易的平等性和自愿性。案涉债务金额仅为百万元左右，而原告根据离婚协议实际分得的夫妻共同财产金额远大于此，案涉房产并不是原告及其所抚养家属生活所必需的唯一住房，人民法院对案涉房产采取查封等执行措施合法有据，且如果放弃对该部分财产的执行亦将影响申请执行人（即被告）的合法权益。故在对相关权利主体的利害影响上,原告的离婚财产分割亦不及被告的合法债权。综上所述，原告诉请确认案涉房产为其所有的异议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由于案涉房产具有不可分割性，故人民法院可在整体拍卖后保留其中属于原告的财产份额（50%）。原告诉请停止对案涉房产的执行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对被告的相关答辩意见，予以采纳。两第三人经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放弃抗辩的权利，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一、不停止对位于四川省双流县产（业务件号：权0xxxxx6）的执行。二、驳回原告田小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案涉四川省双流县产系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赵君臣结婚后购买，且登记在双方名下，上述房产应属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本院于2017年10月20日作出（2017）粤03民终145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原审第三人赵君臣对君鑫荣公司支付被上诉人的货款966182元及利息的债务向被上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第三人赵君臣应履行上述判决确定的偿还款项义务。上述判决生效后，被上诉人申请强制执行，法院可依法查封原审第三人赵君臣名下财产并予以执行。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赵君臣签订的离婚协议约定双方共同财产中包括涉案房产在内的三套房产归上诉人所有，原审第三人赵君臣自愿放弃上述房产所有权，离婚协议属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赵君臣之间的内部约定，不动产物权设立、变更应严格依照法律规定进行登记，离婚协议的约定不具有不动产物权变动的效力。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赵君臣于2014年3月14日签订离婚协议，原审第三人君鑫荣公司向被上诉人购货发生于2014年，法院于2018年1月15日查封涉案房屋，上诉人在涉案房屋查封前可要求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上诉人始终未主张办理。上诉人怠于行使离婚协议取得的请求权，导致案涉房屋无法登记为上诉人个人财产，上诉人并未取得对抗执行的权利基础。上诉人请求确认案涉房产为其所有，该主张缺乏依据，应不予支持。案涉四川省双流县产仍登记在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赵君臣名下，并未进行分割，在本案中应对上述房产进行析产，原审第三人赵君臣应以其所有的上述房产价值的一半偿还债务，不足清偿的部分应由原审第三人赵君臣继续清偿。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上诉人田小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陈**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管雨桐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