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刑终25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自根，男，1961年9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大专文化，住福建省尤溪县。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8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尤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培金，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春莲，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林玉苗，曾用名林玉来，男，1977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地福建省尤溪县，住尤溪县。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8日被逮捕，2020年4月17日被尤溪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自根犯虚假诉讼罪、伪造公司印章罪、原审被告人林玉苗犯虚假诉讼罪一案,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20）闽0426刑初1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自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谢俊翔、检察官助理傅华雄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陈自根及其辩护人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培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虚假诉讼 1.2017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陈自根为了从自己被法院强制执行的财产中取回大部分的份额，与林长鎏（已判决）协商后，虚构了一张借款日期为2014年3月19日，借款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条。2017年12月8日，林长鎏以该虚构的借条，向尤溪县人民法院提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陈自根、李珠妹夫妇返还借款300万元并支付利息。 2017年12月11日，经尤溪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被告人陈自根与林长鎏达成调解协议，同意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合计550万元。2018年1月5日，林长鎏向尤溪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请求分配陈自根被强制执行的财产。同年1-4月，法院依法拍卖、变卖被告人陈自根、李珠妹位于尤溪县××镇××号××幢××层房屋，后因无人应价而流拍。同年5月31日，林长鎏向尤溪法院申请以第二次拍卖所定的保留价159.8万元接受上述拍卖房屋。向法院交纳相应费用后，林长鎏分得执行款30231.13元，并将该款项用于抵扣拍卖房屋的159.8万元本金。同时，林长鎏从陈自根被执行的其他财产中分得执行款24653.26元。2020年3月6日，林长鎏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54884.39元。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陈某1、肖某1、肖某2、林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授权委托书、借据3张，中信银行账务明细、协议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概况表，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数据查询单、农村信用社存款明细账、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清单，尤溪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情况说明、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17年闽04**民初2779号卷宗材料、2018年闽04**执27号卷宗材料、（2020）闽0426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同案犯林长鎏及被告人陈自根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2.2017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陈自根为了从自己被法院强制执行的财产中取回大部分的份额，与被告人林玉苗协商后，虚构了一张借款日期为2014年6月11日，借款金额为400万元的借条。2017年12月18日，林玉苗以该虚构的借条，向尤溪县人民法院提请民事诉讼，要求陈自根、李珠妹夫妇返还借款400万元并支付至2017年12月11日止的利息320万元。2018年1月3日，尤溪县人民法院立案审理该案，同年4月4日依法做出（2018）闽0426民初6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林玉苗的诉讼请求。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李某、赵某、陈某2的证言，犯罪线索移送函，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陈某2农村信用社存款明细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6民初64号民事判决书、民事诉状、民事诉讼证据材料收据、借据、授权委托书、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尤溪县水东片区第四期旧城改建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林玉苗、陈自根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沈鑫公司拆迁款的说明、中国银行进账单复印件、李某中国银行账户存款历史交易明细、证明、尤溪县法院询问笔录、李某身份证、法庭审理笔录，尤溪县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心出具的尤溪县沈鑫纺织有限公司补偿费支付清单，被告人林玉苗、陈自根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3.2018年11月12日，尤溪县兄弟融资担保公司（以下简称兄弟担保公司）与赵某、李顺安（已判决）追偿权纠纷一案，尤溪县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8）闽0426民初1296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赵某、李顺安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兄弟担保公司代偿借款本息1015208.02元，并支付该款从2015年3月28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的违约金。2019年1月24日，尤溪县人民法院根据兄弟担保公司的申请，依法作出查封、冻结赵某、李顺安财产的裁定，并于同年5月28日公告要求赵某、李顺安腾出其位于尤溪县城关镇城西新区6号区6号楼607室的房屋用于拍卖。 为了逃避上述房产被尤溪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赵某、李顺安找到被告人陈自根协商解决办法。陈自根提议，利用2014年8月5日被告人林玉苗与赵某之间10万元的银行转账记录，虚构林玉苗于2018年9月30日以20万元价格向赵某、李顺安购买了其上述被执行的房产。后由陈自根伪造一份《房产转让合同》，指使林玉苗、赵某、李顺安三人在该份合同上签字，并唆使林玉苗授权委托陈自根作为其诉讼委托代理人以林玉苗的名义向尤溪县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要求尤溪县人民法院解除查封该房产，并停止拍卖。2019年8月5日，尤溪县人民法院立案审理。2019年8月6日，尤溪县人民法院依法做出（2019）闽0426执异1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林玉苗的执行异议请求。 2019年8月14日，尤溪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林玉苗到尤溪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立案审查、审判流程信息表、民事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答辩状、授权委托材料、当事人身份证明、送达地址确认书、民事诉讼证据材料、证据交换笔录、传票、庭审笔录、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18）闽0426民初1296号民事判决书、宣判笔录、送达回证，（2019）闽0426执异14号相关卷宗材料，到案经过，同案人赵某、李顺安及被告人陈自根、林玉苗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伪造公司印章 2014年5月20日，被告人陈自根和包上产与开成公司签订了一份以1952.6342万元的价格购买尤溪县××号商铺××商品房买卖合同。陈自根、包上产按照合同约定各自出资250万元向开成公司支付500万元定金，包上产的250万元实际为包世锇、包上产共同出资。后因陈自根、包世锇无能力继续支付商铺剩余款项，导致商品房买卖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为了500万元定金不被开成公司没收，陈自根、包世锇多次找开成公司负责人马某协商解决方案，但双方没有达成相关协议。期间，陈自根单独找开成公司总经理曹某协商将500万元定金转为大儒名城尾房销售购房款。陈自根为了防止包世锇私下再去找开成公司协商解决500万元定金的事情，便虚构了一份已与开成公司达成双方互不违约，将500万元定金转为购买-328号商铺1／3产权的《补充协议》，包上产在《补充协议》上签完后，陈自根称将该协议拿去给开成公司负责人签字盖章。2015年3月30日，陈自根与包上产之间签订《房产转让协议》，双方约定陈自根将购买-328号商铺的250万元转让给包上产，用于偿还陈自根欠包上产270万元债务中的250万元，作为包上产购买-328号商铺的购房款，由包上产履行该权利和义务，陈自根需在《房产转让协议》签订后将《补充协议》交给包上产。后陈自根拿着盖有伪造的开成公司印章盖章、伪造的马某签名的《补充协议》交给包世锇。2015年6月26日，陈自根单独与开成公司签订了大儒名城尾房销售的《协议书》，陈自根在未经包世锇、包上产同意的情况下，将500万元定金转为大儒名城尾房销售购房款。 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补充协议》上的印章与尤溪开成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所印。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陈自根在尤溪县卫健局四楼办公室被尤溪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罗某、包世锇、包上产、陈某3、曹某、马某、罗某、陈某4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控告书、声明、补充协议、协议书两份、大儒名城余房表、销售房源抵押银行贷款状况1（公司余房）、销售房源抵押银行贷款状况（关联客户）、尤溪开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通知、尤溪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关于要求暂缓办理商品房销售业务的通知、房产转让协议、关于履行合同义务的通知、商品房买卖合同、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业主临时公约、关于《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补充协议，房产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协议书两份，调取证据通知书、公安局调取证据清单、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尤溪开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款申请单、委托付款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商务客户通存通兑业务收款通知单，中国银行存款交易明细对账单、商务客户通存通兑业务收款通知单、中国银行进账单、中国银行转账支票、尤溪开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尤溪开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付款申请单、委托付款通知书，到案经过，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闽公鉴［2016］第1381号鉴定书，被告人陈自根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此外，原判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表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等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陈自根伙同他人多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陈自根伪造公司印章1枚，其行为已经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林玉苗伙同他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陈自根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陈自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林玉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林玉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原审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自根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林玉苗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上诉人陈自根上诉提出：1、2014年其向林某借款300万元，后该款转为林长鎏向林某借款，给其使用，其欠林长鎏300万。三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完成转移，是正常的民事债权转移关系，该起虚假诉讼不成立。2、其没有伪造公司印章，原判认定其构成该罪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实。3、第二、三起虚假诉，事出有因，且没有造成危害后果，情节轻微。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上诉人陈自根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陈自根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陈自根三起虚假诉讼行为没有严重妨害司法秩序、损害他人合法权益，不应认定为虚假诉讼“情节严重”的情形。 出庭检察官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陈自根犯虚假诉讼罪、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陈自根犯虚假诉讼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陈自根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虚假诉讼不能成立的意见。经查，证人林某证言证实陈自根向彩华公司借款300万元，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陈自根拿着委托授权书、借据叫其签字，委托授权书载明陈自根向彩华公司借款300万元是林长鎏委托其转给陈自根的，借据内容是林长鎏向其借款300万，利息2分。陈自根还交代其以后有人问起该事，就说陈自根向彩华公司借款的300万是林长鎏借的。同案人林长鎏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陈自根为了从自己被法院强制执行的财产中取回大部分的份额，与其协商后，虚构了一张借款日期为2014年3月19日，借款金额为300万元的借条。证人林某证言、同案人林长鎏的供述可以证实他们之间的300万借款情况是捏造的。因此，陈自根以此为由提起民事诉讼，妨害了司法秩序，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故陈自根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自根及其辩护人提出陈自根虚假诉讼行为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诉辩意见。经查，上诉人陈自根2017年年底至2018年，短期内频繁多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其中一起标的额550万民事诉讼由法院调解结案,一起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的标的额高达720万，且三起虚假诉讼陈自根均纠集他人参与，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陈自根的行为严重干扰了正常的司法活动，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规定的情形，构成虚假诉讼罪，且属情节严重的情形。故陈自根及其辩护人的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陈自根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陈自根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的诉辩意见。经查，虽涉案《补充协议》的公章是伪造的，且陈自根为最大受益者，但本案中仅有包世锇、包上产的证言证实是陈自根将该协议交给他们，现并无其他证据证实该《补充协议》的来源，且涉案公章系何人于何时、何处伪造等相关构罪事实均无相应证据证实。故认定陈自根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在证据上尚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亦不能得出陈自根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的唯一性，因此，依法不能认定该起犯罪。陈自根及其辩护人的该诉辩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自根短期内频繁多次纠集他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严重干扰了正常的司法活动，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且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林玉苗伙同陈自根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亦构成虚假诉讼罪。陈自根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林玉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林玉苗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陈自根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陈自根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不能成立的诉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陈自根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一起虚假诉讼不能成立以及陈自根及其辩护人提出陈自根虚假诉讼犯罪不属于情节严重情形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陈自根、林玉苗犯虚假诉讼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陈自根犯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审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20）闽0426刑初127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林玉苗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二、撤销福建省尤溪县人民法院（2020）闽0426刑初127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被告人陈自根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自根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2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仲伟 审 判 员 郑永忠 审 判 员 谢学斌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叶小东 书 记 员 符瑜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司法工作人员利用职权，与他人共同实施前三款行为的，从重处罚；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情形，造成他人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 （二）有本解释第二条第二项至第四项情形之一，严重干扰正常司法活动或者严重损害司法公信力的； （三）致使义务人自动履行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财产给付义务或者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财产权益，数额达到一百万元以上的； （四）致使他人债权无法实现，数额达到一百万元以上的； （五）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数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六）致使他人因为不执行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的判决、裁定，被采取刑事拘留、逮捕措施或者受到刑事追究的； （七）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