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15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邓文成，男，1988年3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花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57。委托代理人：赵建平，上海泰吉十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王晓东，支队长。委托代理人：吴汉民、魏麟斌，该支队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公安局。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孙太平，局长。委托代理人：邱国杰、罗煜，该局工作人员。上诉人邓文成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以下简称“广州市交警支队”）、广州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456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邓文成持有准驾车型为C1E的机动车驾驶证。2019年4月28日凌晨1时50分许，原告邓文成醉酒后驾驶一辆无号牌“派勒斯”电动二轮车，在广州市花都区********富银路北36米处，碰撞一辆停放在路边悬挂粤A*****号牌的小客车，造成原告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被告广州市交警支队下属花都大队民警到现场后，对原告开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留了涉案车辆，对原告的血液、尿液进行检验，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检验结果为：原告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24mg/100m1。同日，被告广州市交警支队花都大队委托广东安盈汽车保险事故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进行检验，广东安盈汽车保险事故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随后出具粤安检2019字2S201904280010号《道路交通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属性说明)》，认定涉案车辆为两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2019年5月6日，被告广州市交警支队花都大队民警对原告邓文成进行调查询问，并就拟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享有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告知原告，原告表示不提出陈述和申辩，不要求听证。2019年5月21日，被告广州市交警支队作出穗公交决字〔2019〕第44012*******2372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决定给予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处罚。该处罚决定于次日送达原告。原告不服，于2019年6月13日向被告广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同年6月14日，广州市公安局向广州市交警大队作出《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广州市交警大队于7月1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2019年7月26日，被告广州市公安局作出穗公复决字〔2019〕1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广州市交警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并于同年8月2日邮寄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条规定：“国务院公安部门负责全国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一百零九条规定：“对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人处以罚款或者暂扣驾驶证处罚的，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者相当于同级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决定；对处以吊销机动车驾驶证处罚的，由设区的市人民政府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或者相当于同级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作出决定。”因此，被告广州市交警支队负责本市*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有权对原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依法作出行政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醉酒驾驶机动车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约束至酒醒，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本案中，原告邓文成醉酒后驾驶无号牌二轮电动车上路行驶的事实，有其本人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血液检测报告等证据相互印证，涉案二轮电动车经具有专业技能资质的技术人员检验，为二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被告广州市交警支队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原告作出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且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关于涉案电动车不属于机动车的辩解意见，经查，《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GB17761-2018第4.1规定：“电动自行车应当符合下列要求：A)具有脚踏骑行能力……D）装配完整的电动自行车的整车质量小于或等于55kg……F)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小于或等于400W。”《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四）项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涉案车辆经检验，以蓄电池为能源，由电机驱动车辆行驶，额定功率为500W，且无脚踏装置，其空车质量为69.05kg，不符合电动自行车的国家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中对非机动车的定义，但符合机动车的定义，原告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原告关于检验人员、机构资质及处罚程序违法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经依法调取被告广州市交警支队在作出处罚前已收集的检验机构营业执照、人员职业资格证书、询问笔录、处罚告知笔录等证据，证明检验机构及人员具有专业技术资格，被告广州市交警支队在作出处罚前对原告进行了询问调查、处罚前的告知等程序，并询问了原告是否提出陈述申辩及听证，原告表示不提出陈述申辩，不要求听证。原告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请求撤销被告作出的穗公交决字〔2019〕第44012*******2372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原告不服被告广州市交警支队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向被告广州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广州市公安局作为广州市交警支队的上一级主管机关，有权对原告的申请进行受理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被告广州市公安局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穗公复决字〔2019〕1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广州市交警支队作出的处罚决定，并依法送达，程序合法，处理适当。原告请求撤销穗公复决字〔2019〕14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邓文成的诉讼请求。上诉人邓文成上诉称：一审判决在认定本案诉争行政处罚所依据的事实以及相关程序的合法性上存在错误，导致错判。一、从国家规定的技术指标看，涉事车辆不是“机动车”。涉案车辆是否属于机动车是法律问题而非技术问题，应对比《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电动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GB17761-1999)、《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GB17761-2018)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对机动车及非机动车的法律定义才能作出正确判断。从前三个文件比较看，涉事车辆不符合机动车技术条件，基本符合电动自行车条件，故涉案车辆应该属于电动自行车。涉事车辆有多项指标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技术指标，有一项指标不符合《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GB17761-2018）的技术指标，故涉事车辆不属于机动车，是不合格的电动自行车。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对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的规定，涉案车辆除缺少脚踏板，其他技术指标都符合电动自行车的技术指标，而离机动车的技术指标相差甚远，将其归入到机动车范围明显错误。二、涉案粤安检2019字2S201904280010号《道路交通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属性说明）》不是技术检验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一）涉案《道路交通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属性说明）》是广州市交警支队对上诉人处罚的关键证据，但它不是一份技术检验报告。该报告书上的“委托检验内容”栏表明，检验目的是涉事车辆的“车辆属性”。车辆属性不是个技术判断的问题，是法律判断问题，是对相关法律法规与技术规范的解释的问题。车辆属性国家与公安部有统一的规定，具体体现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上。法律有相关定义、机动车驾驶证上有准驾车型代号；如果对法律定义与车型代号的外延有歧义或者对新型车辆的归类有歧义，也非企业可以解释，应该由有权部门解释，具体讲则公安部才有权解释。本案检验单位广东安盈汽车保险事故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此没有解释权，其作出的报告当然无效。（二）对比中大法鉴〔2019〕毒鉴字第D20190301号《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法医毒物检验报告书》，其检验结果为“编号为D20190301检材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24mg/lOOmL”，可见技术检验报告应该作出纯技术的结论，而不能作出是否“酒驾”“醉驾”的法律判断。同理，粤安检2019字2S201904280010号《道路交通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属性说明）》）的结论应该是涉案车辆缺什么装置、多什么装置、什么装置尺寸重量超规，是否改装等的技术状况的描述；而不能做出“无牌号（电机号：1708143501）派勒斯电动二轮车为两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的结论。该结论不是技术性描述，超出了技术鉴定的专业范围，因而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三）粤安检2019花2S201904280010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才是技术检验报告书。根据送检人的要求对车辆的“制动系统、转向系统和灯光装置”进行了检验，并得出了“制动系统合格、转向系统合格、灯光系统不合格”的结论，根据该份报告不能得出涉事车辆是“机动车”的认定。（四）粤安检2019字2S201904280010号《道路交通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属性说明）》缺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2〕21号）第三十二条第（三）（四）（六）（七）项规定的内容，足以决定为无效报告，非有效证据。三、本案行政处罚存在违反程序法的情形，应予撤销。本案行政处罚有处罚在先、调查在后的情形。广州市交警支队在2019年5月22日作出了被诉《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但其向法庭提交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询问笔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均形成于处罚决定之后，《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内容与本案无关，故本案行政处罚没有依法告知。涉案《道路交通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属性说明）》的落款时间有明显的涂改，实际时间应为2019年5月28日，修改的笔迹偏硬，与原有笔迹完全不一样，有理由认为形成于处罚决定之后。上述证据足以证明本案行政处罚的调查工作是在作出本案处罚决定后补做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规定，先作出处罚、后调查事实的做法违反程序，应予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一条规定，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广州市交警支队在作出被诉处罚决定前向上诉人告知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应予撤销。四、一审庭审结束后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证明本案行政行为合法有效的证据。本案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02〕21号）第一条第二款与第二条规定的情形，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五、本案行政复议存在违法的情形，依法应该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广州市公安局于2019年6月14日向广州市交警支队发出《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并要求在接到本通知书之日起十天内做出书面答复，否则视为没有证据，依法撤销。广州市交警支队于2019年7月1日完成了《行政复议答复书》的制作。该《行政复议答复书》称：“本支队于2019年6月17日收到广州市公安局转来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2019年6月17日后十天的截止日期是2019年6月27日，但答复书形成于2019年7月1日，远超法定的十天时间，依法应认定诉争处罚没有证据，应予撤销。广州市公安局违反上述规定，未撤销该行政行为。人民法院应依法撤销被诉复议决定书及处罚决定书。六、本案一审判决在行政处罚的涉事车辆的类型认定、行政处罚程序、行政复议程序、诉讼中的证据效力、证据采信等多方面存在违法情形。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被诉《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由两被上诉人负担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广州市交警支队答辩称：一、我支队作出的处罚主体适格、处罚对象正确，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案涉事故发生在我支队管辖区域，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我支队对辖区内交通事故负有管理责任。（二）认定上诉人相关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查，2019年4月28日01时50分许，在广州市花都区********富银路北36米处，上诉人醉酒后驾驶一辆无号牌排派勒斯电动车碰撞一辆停放在路边悬挂粤A*****号牌的小客车，导致上诉人受伤、两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我支队属下花都交警大队民警到场时，粤A*****号牌小客车的驾驶人不在现场，上诉人因受伤已被送往医院救治。民警随后赶往医院，发现上诉人有酒后驾驶的嫌疑，遂对其进行呼气式酒精测试，结果为12lmg／lOOml，上诉人对测试结果没有异议，并在呼气式酒精含量检测结果打印单上签名确认。民警向上诉人开具440**********241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留了涉案车辆。并向上诉人开具440**********342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抽取上诉人的血液、尿液样本送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检验，检验结果为：邓文成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24mg/100ml。2.2019年4月28日，花都交警大队聘请广东安盈汽车保险事故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扣留的案涉电动车进行了检验。同日，广东安盈汽车保险事故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粤安检2019字2S201904280010号《道路交通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属性说明）》，附广东安盈汽车保险事故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车辆鉴定人的职业资格证书，证明上诉人驾驶的车辆为“两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另查明，上诉人于2013年6月在广州考取C1E机动车驾驶证。因此，上诉人醉酒后驾驶非汽车类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违法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我支队作出的处罚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2019年5月6日，花都交警大队在处罚前告知上诉人违法行为的基本事实、享有的权利和义务，上诉人在充分了解拟作出的处罚决定后，表示不提出陈述和申辩，并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上签名确认。2019年5月21日，我支队认定上诉人实施了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违法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被诉《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对上诉人给予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且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5月22日直接送达给上诉人。三、上诉人行政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对上诉人提出的意见，我支队认为：（一）上诉人当天醉酒后驾驶非汽车类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客观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九十一条第二款规定，醉酒驾驶机动车的，由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约束至酒醒，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规定，机动车是指以动力装置驱动或者牵引，上道路行驶的供人员乘用或者用于运送物品以及进行工程专项作业的轮式车辆。该条第（四）项规定，非机动车是指以人力或者畜力驱动，上道路行驶的交通工具，以及虽有动力装置驱动但设计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符合有关国家标准的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经广东安盈汽车保险事故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诉人驾驶的派勒斯电动二轮车进行技术检验，该车空车质量为69.05kg，以蓄电池为能源，以电机驱动车辆行驶且无脚踏装置，无法实现脚踏骑行功能，不符合《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GB17761-2018）第4.1款规定，根据《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7）的规定，该车为两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综上所述，上诉人提出的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我支队依法作出的被诉《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处罚适当，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广州市公安局答辩称：一、我局已依法尽到行政复议审查工作职责。上诉人不服广州市交警支队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的被诉《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于6月13日向我局申请行政复议。我局依法予以受理，并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副本发送给广州市交警支队。广州市交警支队于法定期限内向我局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7月26日，我局依法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8月2日邮寄送达给上诉人。我局已经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尽到了法定的行政复议审查工作职责。二、我局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经审查，广州市交警支队认定上诉人实施了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上诉人给予吊销机动车驾驶证，且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处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因此，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规定，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广州市交警支队作出的被诉《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查，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人民法院审理复议维持原行政行为的行政诉讼案件，对原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和复议程序的合法性进行审查。根据被上诉人广州市交警支队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提供的证据，上诉人实施了醉酒驾驶机动车的行为，被上诉人广州市交警支队在依法告知上诉人拟作出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相应的权利且上诉人确认不提出陈述和申辩后，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适当，程序合法。被上诉人广州市公安局收到上诉人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并通知被上诉人广州市交警支队答复，经审查后在法定期限内做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亦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所提粤安检2019字2S201904280010号《道路交通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属性说明）》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涉案车辆不属于机动车等上诉主张，原审判决已充分阐述理由，本院同意原审判决意见，不再赘述；鉴于检验人员出庭作证已无必要，对上诉人所提检验人员出庭作证的申请，本院不予批准。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邓文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戈审 判 员  丁 玮审 判 员  易鸣娟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张丽敏书 记 员  苏瑛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