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鲁16刑终173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彬彬，男，1990年9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博兴县，住东营市东营区。因寻衅滋事，于2012年7月20日被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四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4年1月9日被博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2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9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兴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强，山东众成清泰（滨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彬彬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0二0年八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鲁1625刑初3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彬彬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贾某与郭某1（二人均已判刑）因博兴县陈户镇金茂皇朝ＫＴＶ歌厅经营权发生争执。2013年9月6日下午，郭某1直接或间接通过被告人王彬彬等人从东营市纠集社会闲杂人员数十人在歌厅东门外持械蓄意聚众斗殴。郭某2（已判刑）等人持械砸烂该歌厅东门，被告人王彬彬带人强行闯入歌厅，威胁、恐吓贾某等人，与贾某及杨某1、徐某（二人均已判刑）等人持械对峙。后被告人王彬彬等人将贾某一方人员从歌厅中赶走，郭某1一方占据该歌厅。之后郭某2等人与杨某1、徐某等人在路边发生冲突并斗殴。 当晚，为强行夺回该歌厅，贾某安排刘某2（已判刑）、许立学纠集社会闲杂人员准备聚众斗殴，刘某2通过于春亮（已判刑）从淄博市宜城服务有限公司纠集了20余人、许立学从桓台县纠集了10余人以及贾某雇佣的歌厅服务生等近10余人，共计约50余人，在博兴县第二人民医院门口处集合准备聚众斗殴。贾某安排胡某（已判刑）购买作案工具镐把50根，并准备手套统一佩戴。杨某1等人带领上述纠集的社会闲散人员，持镐把将停在歌厅门外的三辆轿车车玻璃、大灯砸烂，在歌厅门口处将李某1打伤，后冲进歌厅室内，把郭某1一方人员赶跑，并用镐把将刘某1（已判刑）打伤。经博兴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以上三辆车损失价值27153元；经法医鉴定，刘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李某1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2013年9月6日博兴县公安局决定对贾某、郭某1案聚众斗殴立案侦查。2014年1月8日抓获被告人王彬彬。 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等，提取笔录及照片，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4）东刑初字第392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东营市公安局东营分局东公东分决字［2012］第00353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山东省博兴县人民法院（2014）博刑初字第109号、（2016）鲁1625刑初212号刑事判决书，李某1出具的谅解书；证人郭某1、李某2、常某、贾某、杨某1、徐某、胡某、魏某、刘某2、于春亮、郭某2、赵某、张某1、刘某3、刘某4、刑某、王某1、宋某1、王某2、宋某2、门晨飞、杨某2、王某3、李某3、李某1、张某2、王某4、刘某1证言；（博）公（刑）鉴（法）字［2014］0075号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博）公（刑）鉴（法）字［2013］0315号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滨博价鉴字［2013］Ａ-67号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认证）结论书；滨公（博兴）勘［2013］Ｋ371625000000201309002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绘图及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彬彬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彬彬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多人持械聚众斗殴，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郭某1在2013年9月的供述、王彬彬在2014年1月的供述、证人常某、李某2的证言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王彬彬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纠集他人的事实。被告人王彬彬与郭某1等人事前有共谋，事中王彬彬在聚众斗殴的过程中发挥了积极作用，不属从犯。博兴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被告人王彬彬的供述均证实2014年1月8日王彬彬系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21日即使到案具有自动性也不属自首，且庭审时王彬彬并未完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王彬彬表示认罪，取得李某1谅解，量刑时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王彬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彬彬提出上诉，理由为：1、原审认定王彬彬参与预谋、组织人员、带人闯入ＫＴＶ的证据不足，其仅参与3013年9月6日下午双方争执，未参与晚上的斗殴。郭某1、李某2、常某证言相互矛盾，王彬彬始终否认组织人员，参与斗殴人员未证实王彬彬组织人员。2、其于2019年8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属于自首，且是从犯，原审量刑畸重，应减轻处罚。3、一审审理程序违法，王栋栋的一审辩护人曾是斗殴另一方刘某2的辩护人。 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同上诉理由，并申请证人李某2、常某、张某3出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关于上诉人王彬彬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王彬彬参与预谋、组织人员、带人闯入ＫＴＶ的证据不足，其仅参与3013年9月6日下午双方争执，未参与晚上的斗殴郭某1、李某2、常某证言相互矛盾，王彬彬始终否认组织人员，参与斗殴人员未证实王彬彬组织人员，应属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辩护人提出关于要求证人李某2、常某、张某3出庭作证的申请，经审理认为，王彬彬于2014年到案后即供述阿龙找他一起帮郭某1要账、赶走对方给股份，其在郭某1车上参与商量赶走对方、投资经营ＫＴＶ,到现场后郭某1、阿龙、王彬彬等五人在前面，后面跟着十五六人，对方的人拿刀子、砖块、比划，王彬彬喊对方把刀子放下，并称其叫王彬，不服的试试、抓紧出去、走晚了谁也出不去，后对方走开，郭某1一方人员进入ＫＴＶ，且供述较稳定。上述供述与郭某1、常某、李某2到案后的供述，及对方人员徐某、胡某等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认定王彬彬参与预谋、参与带人持械到ＫＴＶ与贾某一方人员对峙，威胁恐吓对方人员。其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另郭某1一方参与斗殴的人员赵某、王某1等证言证实是阿龙找其帮忙，现有郭某1一方参与斗殴人员的证言均未证实王彬彬直接纠集其参与斗殴，故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彬彬直接从东营纠集人员。对辩护人关于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申请不予准许。对关于未直接组织人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彬彬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于2019年8月2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交代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属于自首，原审量刑畸重，应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公安机关对郭某1、王彬彬等人聚众斗殴立案侦查后，于2014年1月8日将王彬彬抓获并刑事拘留，后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8月21日其自行到案并被监视居住。故王彬彬是被抓获归案，后在案件侦查期间，其自行到公安机关说明案件情况，不属于自首。王彬彬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综合其基本犯罪事实、社会影响、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及自愿认罪、取得李某1谅解等情节，原审量刑并无不当。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彬彬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审理程序违法，王栋栋的一审辩护人曾是斗殴另一方刘某2的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贾某一方人员被赶出ＫＴＶ后，贾某联系刘某2纠集人员参与晚上的聚众斗殴，此阶段王彬彬未直接参与，两人并无对峙或交集，且并非在一个案件审理中，原审审理程序并未影响公正审判。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彬彬无视国家法律，伙同多人持械聚众斗殴，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树民 审 判 员 张诗卿 审 判 员 张耀伟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陈 阳 书 记 员 李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