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17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湛江市赤坎区******************商铺。主要负责人：叶海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涛，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进辉，男，汉族，1970年8月2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3。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观生，湛江市麻章区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翔安，男，汉族，1953年5月1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01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包悦声，男，汉族，1983年7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034。包悦声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翔安，男，汉族，1953年5月19日出生，住址：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013。系包悦声的父亲，本案被上诉人之一。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与被上诉人左进辉、包翔安、包悦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20）粤0811民初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涛、被上诉人左进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观生、包翔安、包悦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包翔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人民法院(2020)粤0881民初60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一赔偿61193.10元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经我司了解核实并根据现场照片和网上查阅得知，被上诉人左进辉案发时所驾驶车辆雅迪牌电动车实际为电动摩托车，属于机动车。根据国务院颁发的《电动自行车安全技术规范》(GB17761-2018)中对电动车(非机动车)要求，规定电动自行车须具有脚踏骑行能力、最高设计车速不超过25KmH、整车质量(含电池)不超过55Kg、电机功率不超过400W、蓄电池标称电压不超过48V，该标准将于2019年4月15日起正式实施。2018年5月15日至2019年4月14日为过渡期。而本案被上诉人左进辉所驾驶的电动车，通过网上查询同类型电动车得知其蓄电池电压达60V，重量达95KG，明显超标，已属于机动车范畴；且此案案发于2019年8月1日，已超过渡期；因此，本案实际为两机动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双方同责，故责任比例应为各50%。而一审法院认定三者左进辉的损失合计288366.80元，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12万元后在商业险判决我司承担60%赔偿比例即(288366.80元-120000元)×60%责任比例=101020.08元明显不合理，故我司认为商业险应按50%责任比例计算即(288366.80元-120000元)×50%责任比例=84183.40元，扣除我司已在商业险预付2万元及被上诉人二包悦声己支付2990.30元，应赔偿61193.10元。综上所诉，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仅需在商业险内赔偿被上诉人61193.10元，现特向贵院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认真查明事实，依法主持正义，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左进辉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上诉人上诉状称“本案实际为两机动车相撞的交通事故，双方同责，故责任比例应为各50%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中，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麻章大队作出第440************3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指明无号牌两轮电动自行车，车辆所有人是本事故当事人左进辉，车辆车驾号码：H61613146，车辆电机号码：60092538。包悦声驾驶号牌粤G*****号小型轿车（车主为第二被告包翔安）沿着325国道从麻章区往遂溪县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325国道（423公里700米）麻章区甘林村路段时，与驾车进入机动车道由左进辉驾驶无号牌两轮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导致左进辉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对事故责任认定结果均无异议，故涉案事故责任认定书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即左进辉驾驶涉二轮电动自行车属于非机动车。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9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依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需要减轻机动车方赔偿责任的，一般按照以下原则减轻责任：（2)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在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减轻比例不超过40%。因此，一审认定包悦声依法承担60%的赔偿责任，左进辉应自负40%的责任是完全正确的。三、一审法院判决：被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赔偿款78029.78元给原告左进辉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导致人身损害、财产损失的，可适当加重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双方当事人负事故同等责任，故一审法院酌情判定包悦声应承担60%的损害赔偿责任，左进辉自行承担40%的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首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此，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左进辉医疗费10000元及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扣除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已经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还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2600元）。左进辉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损失为168366.8元（288366.80元-120000元），应按责任比例，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承担101020.08元（168366.8元×60%),扣除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预先垫付的20000元及包悦声已支付2990.30,即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还需支付左进辉的赔偿款为78029.78元。该金额未超出肇事车辆所投保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故应由承保公司即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按照合同约定直接赔偿给左进辉。综上所述，本案中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左进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包悦声、包翔安连带赔偿左进辉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评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电动自行车报废财产损失费等共计人民币212692元。2、判令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的诉求先予承担赔偿责任。3、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包悦声、包翔安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2019年8月1日8时35分许，包悦声驾驶粤G*****号小型轿车沿325国道从麻章区往遂溪县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325国道（423公里700米）麻章区甘林村路段时，与驾车进入机动车道由左进辉驾驶无号牌两轮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导致左进辉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2019年8月16日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麻章大队作出第440************33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左进辉承担本交通事故的同等过错责任，包悦声承担事故的同等过错责任。3、事故发生后，左进辉被送往湛江市**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治疗77天（2019年8月1日至10月17日），产生医疗费101021.62元，门诊费为1290.34元。医嘱住院期间护理人员两人。第二次在湛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2019年10月31日至11月2日），产生医疗费1755.10元，挂号费15元（个人支付15元、医保支付5元）,医嘱住院期间留陪一人。左进辉二次共住院治疗79天，产生的医疗费合计104082.06元。4、湛江市区**********根据左进辉申请，委托广东中鼎司法鉴定中心对左进辉进行伤残等级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2月24日出具粤中鼎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42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左进辉的损伤构成一个十级伤残，一个八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约需人民币6000元；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80日，营养期为80日。因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湛江市区**********根据左进辉再次申请，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重新鉴定，该所于2020年3月27日出具广申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03号《鉴定意见书》，评定左进辉伤残程度为八级；后续康复治疗费用为人民币5000元；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79日，营养期为90日。左进辉为此支付两次鉴定费用合计7140元（3372元＋3768元）。庭审中，左进辉、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包悦声、包翔安均同意以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广申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103号《鉴定意见书》作为本案的处理依据。5、左进辉的户籍为农业家庭户。发生涉案交通事故时，左进辉年满48周岁。6、左进辉为证明其电动自行车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经济损失，向一审法院提供了销售方湛江市麻章区仁泽摩托车经销部于2019年8月7日出具的发票一张，发票金额为500元。庭审中，左进辉称涉案肇事电动自行车的使用年限已将近两年。7、肇事车粤G*****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为包翔安。事故发生时，包悦声是借用包翔安所有的粤G*****号小型轿车使用。肇事车粤G*****号小型轿车在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8、左进辉在住院治疗期间，包悦声支付左进辉医疗费2990.30元；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左进辉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支付医疗费20000元，合计支付医疗费30000元。上述事实，有左进辉、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提供的有效证据和庭审笔录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引起的诉讼。对于交警部门认定左进辉和包悦声承担交通事故的同等过错责任，由于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由于左进辉驾驶案涉二轮电动自行车属于非机动车。故包悦声依法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左进辉应自负40％的责任。关于左进辉的各项请求是否合理，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包悦声、包翔安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由于涉案事故发生在2019年8月1日，赔偿标准可参照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的纪要》计算,且左进辉的户籍为农业家庭户。1、医疗费，根据左进辉提供的医疗收费票据，左进辉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产生门诊医疗费和住院医疗费合计104082.06元，故左进辉可获赔医疗费为104082.0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左进辉提供的二份《出院记录》显示，左进辉二次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的住院治疗共计79天，故左进辉可获赔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100元／天×79天）。3、营养费，根据左进辉提供的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鉴定左进辉的损伤程度评定为八级伤残，故左进辉可获赔营养费1500元（5000元×30％）。4、护理费，根据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和湛江中心人民医院出具的《疾病诊断证明书》证明，左进辉合理护理期79天；其中77天需二人护理，2天需一人护理；故左进辉可获赔护理费为23400元【（150元／天×77天×2人）＋（150元／天×2天×1人）】。5、交通费，虽然左进辉没有提供交通费的票据，但左进辉处理交通事故和住院治疗期间确存在交通费的发生。本案中，根据左进辉提供病历资料证明其住院治疗共计79天，故左进辉可获赔的交通费2370元（30元／天×79天）。6、残疾赔偿金，左进辉的户籍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赔，根据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其构成八级伤残伤残。故左进辉可获赔残疾赔偿金为103008元（17168元／年×20年×30％）。7、鉴定费，由于该鉴定费是必要的、合理费用，根据左进辉提供的二份《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故左进辉可获赔的鉴定费7140元(3372元＋3768元)。8、误工费，由于左进辉没有提供其误工损失的依据，其请求按农林牧渔业标准43327元／年计赔依法合理；根据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误工期为180天。故左进辉可获赔误工费21366．74元（43327元／年÷365天×180天）。9、精神损害抚慰金，涉案的事故造成左进辉八级伤残，确给左进辉今后的生活带来不便，在精神上也造成较大伤害，但左进辉在涉案的事故中承担同等过错责任。故左进辉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6000元依法过高，一审法院根据左进辉在涉案的事故中过错程度和结合本案实际情况，调整左进辉获赔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600元。10、后续治疗费，根据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评估左进辉的康复治疗费用为5000元，故左进辉可获赔后续治疗费5000元。11、财产损失费，虽然涉案事故造成左进辉的电动自行车损坏，但左进辉没有提供相关车辆损失评估报告和维修费用凭证证明其财产损失的具体数额；只提供湛江市麻章区仁泽摩托车经销部于2019年8月7日出具金额为500元的发票一张，请求财产损失费485元。由于左进辉在庭审自述涉案电动自行车已使用二年，而发票是在事故发生后出具的，该发票缺乏客观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此，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左进辉电动自行车的实际损失数额，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左进辉可获赔的合理损失合计为288366．80元。本案中，由于肇事车粤G*****号小型轿车在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限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率）。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应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因此，应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左进辉的损失。其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有：医疗费104082．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营养费1500元、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共计118482.06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左进辉10000元（已付），余额为108482.06元(118482.06元－10000元)；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有：护理费23400元、交通费2370元、误工费21366．74元、残疾赔偿金为103008元、鉴定费71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2600元，共计169884．74元；由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支付赔偿款110000元给左进辉,余额为59884.74元(169884．74元－110000元)。综上，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尚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赔偿款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2600元）给左进辉。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赔偿余额为168366．80元（108482.06元＋59884.74元）。按责任划分，包悦声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承担赔偿款101020．08元（168366．80元×60％）；左进辉自负40％责任，即自担赔偿款67346．72元（168366．80元×40％）。减除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已支付给左进辉20000元和包悦声已支付给左进辉2990.30元，故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尚应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赔偿款78029．78元（101020．08元－20000元－2990.30元）给左进辉。包翔安、包悦声在本案中可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包悦声垫付给左进辉的赔偿款2990.30元，可依保险合同另行向保险公司索赔。综上所述,左进辉可获赔合理损失为188029．78元(110000元＋78029．78元)。但左进辉请求212692元，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且对左进辉不合理的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判决：一、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强制险限额内支付赔偿款110000元给左进辉；二、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赔偿款78029．78元给左进辉；三、驳回左进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45．19元，由左进辉负担214．59元，包悦声负担2030．6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左进辉案发时驾驶的电动车应属于机动车还是非机动车。2、一审判决认定的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1、左进辉案发时驾驶的电动车应属于机动车还是非机动车。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麻章大队作出的第440************330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发生事故时左进辉驾驶的是无号牌两轮电动自行车，而不是超标电动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交通事故认定书作为公文书证，应当适用公文书证的规则。交通事故认定书推定为正确，当事人可以提出相反证据推翻交通事故认定书，但其应当对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不正确负有本证的证明责任，也就是说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应对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麻章大队作出的第440************330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内容不正确承担举证责任，且上诉人在2020年6月9日的一审庭审过程中明确表示对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麻章大队的道路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没有异议。上诉人主张左进辉驾驶的是超标电动车，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其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上诉人对涉案的两轮电动自行车是否属于超标电动车未申请鉴定，亦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应根据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麻章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意见认定左进辉肇事时驾驶的是两轮电动自行车，属于非机动车，一审判决认定左进辉驾驶的两轮电动自行车属于非机动车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左进辉驾驶的为电动摩托车，属于机动车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2、一审判决认定的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正确。左进辉在事故发生时驾驶两轮电动自行车属于非机动车，因此，本案应适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的责任比例分担。本次交通事故，左进辉与包悦声承担事故的同等过错责任，根据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的责任比例分担原则，应由左进辉承担40%的责任，包悦声承担60%的责任。一审判决认定左进辉自负40%的责任，包悦声承担60%的赔偿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提出本次交通事故双方负同等责任，故责任比例应各负50%的主张和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0.74元，由上诉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