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靖边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20)陕08**刑初122号 公诉机关靖边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忠，男，1971年2月6日出生，回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定边县人民检察院干警，陕西省定边县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定边县。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高利转贷罪，于2019年7月14日被定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0日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8月20日被定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米脂县看守所。辩护人高歌、马瑛，宁夏马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春梅，女，1974年8月5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陕西省定边县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定边县定边镇。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7月14日被定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8月20日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8月20日被定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11月28日被靖边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朱笑一、苗玲芳，陕西言泽律师事务所律师。2019年10月25日，关于被告人王忠、杨春梅涉嫌犯非法倒卖、转让土地使用权、高利转贷罪一案系榆林市人民检察院商请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经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后决定，指定本案由靖边县人民法院审理。靖边县人民检察院以靖检诉刑诉〔2020〕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忠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高利转贷罪，被告人杨春梅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霞、助理张月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忠及辩护人高歌、马瑛、被告人杨春梅及辩护人朱笑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靖边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2008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王忠、杨春梅共同出资97.7万元购买了定边县辖区内居民尹杰、曹存智、武睿邦、董安忠的土地共计1026平米，其中董安忠的土地为国有土地，剩余的801平米土地为农村集体土地。购买后2010年2月11日王忠、杨春梅以牟利为目的和定边县华栋公司签订了土地置换房产的协议，此协议约定用土地置换华栋公司的2780平米商铺，约定价格为2870.9万元，期间王忠不承担任何风险，只置换房产。后因华栋公司不能按期兑现商铺，王忠与华栋公司于2010年7月15日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将商铺更换为72套住宅楼，其中32套为永久抵顶（经作价13142972.1元），40套为暂抵（经作价18504370元）。后因华栋公司将已经暂抵给王忠的40套房私自卖出29套，所得1450万元与王忠再次产生纠纷，王忠与华栋公司负责人王仁华于2014年3月15日签订了争议调解协议，约定华栋公司以计息的方式向王忠偿还房款。截止案发时，被告人王忠、杨春梅实际从华栋公司拿到现金1282万元、出售永抵的房款共计962.0063万元，实际占有永抵的三套住宅楼经作价分别为43.496266万元、38.4659万元、38.4659万元，共计2364.4343万元。王忠实际倒卖的土地为1026平米，抛除225平米的国有土地的获利，王忠、杨春梅非法倒卖集体土地801平米共获利1797.0166万元。二、高利转贷的事实被告人王忠于2012年4月26日、2013年4月28日、2014年4月18日、2016年3月23日分四笔向定边县农商银行贷款共计880万元，每笔220万元。分别于2012年至2016年期间高利转贷给他人。2012年5月4日转贷给曹润宁70万元，月利率3%，获利4.2万元；2012年5月5日转贷给魏志明25万元，月利率4%，获利5万元；2012年5月10日转贷给冯华20万元，月利率4%，获利4万元；2013年5月15日转贷给魏志明30万元，月利率4%，获利14.4万元；2013年6月27日转贷给付乾15万元，月利率4%，获利0.6万元；2013年7月4日转贷给田苗苗15万元，月利率3%，获利2.25万元；2013年7月5日转贷给曹磊15万元，月利率4%，获利1.2万元；2014年5月8日转贷给郭威宏120万元，月利率3%，获利43万元；2014年5月12日转贷给付乾10万元，月利率4%，获利0.8万元；2016年4月15日转贷给安琴10万元，月利率4%，获利2.4万元；2016年4月27日转贷给刘亚洲19万元，月利率4%，获利1.8万元；综上，王忠高利转贷共获利79.65万元。针对以上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逮捕证、宅基地转让合同、证明、旧城区改造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调解协议、华栋公司售楼价格表、抵住宅楼清单、永久性抵住宅楼清单、房屋买卖合同、土地置换房子协议、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条、销售协议及情况说明、华栋公司所售出抵给王忠房子的收款收据、清单及合同、华栋商贸中心征用土地返还楼情况统计表、华栋公司抵给王忠的住宅楼清单、王忠收取的华栋公司所卖楼的收条、华栋公司调取的华栋公司抵给王忠自己出售的房子清单、房屋买卖合同、王忠未出售的房屋清单、贷款资料、转账记录及相关凭证，证人武睿邦、董安忠、曹存智、尹杰、王金荣、白冬霞、吕文政、安彦飞、曹会聪、郭威宏、王仁华、王金忠、罗有俊、罗晓伟、李建杰、王天社、李爱成、樊强、闫智、朱俊梅、黄惠英、窦金鑫、王兴隆、陈啸、郭晓、张小林、马明山、刘小利、乔海洋、高学敏、齐聪、杨春梅、曹磊、冯华、刘亚洲、曹润宁、龙海峰、付乾、安琴、魏志明、王天社、田苗苗、魏久明的证明，被告人王忠、杨春梅的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忠、杨春梅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忠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高利转贷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忠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1.他与华栋公司约定的价格为2000多万不是事实，当时是我与华栋公司签订置换协议，没有确定价格，2000多万是华栋公司不能履行协议时的违约金；2.合同没有约定他承担风险只置换房产；3.非法倒卖集体土地获利1000余万不是事实，他买的民间宅基地只是准备自建，华栋公司主动与他协商征用这几块地，并不是他提出转让，置换的72套房是应该给他的补偿；4.他买这几块地的行为都是他的个人行为，杨春梅有的根本不知情，从华栋公司拿钱都是他拿的，她没有参与。辩护人辩称：1.公安机关违法立案，本案侦查机关在18年调查过但没有立案，18年侦查的与18年的调查完全一样，立案没有理由。2.王忠主观上不具有牟利的目的，客观上其行为不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3.王忠获得价值2870.9万元的置换房不具有违法性。4.王忠自用的房屋是其合理的置换所得，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5.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6.被告人对高利转贷认罪认罚系坦白。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榆林市纪委的文件、侦查卷八的政府文件、会议纪要、华栋公司公告、华栋商贸中心王忠暂顶（未售）、华栋商贸中心王忠永久顶房（未售）、王仁华于2019年10月8日的陈述等证据。被告人杨春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称其没有做这个事情，转让、倒卖土地都是王忠做的，她没有参与过，不认罪。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杨春梅不够成指控的犯罪。2.杨春梅的行为构成伪证或包庇，但尚未到达刑事标准。经审理查明：一、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事实：2008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王忠、杨春梅共同出资105.7万元购买了定边县辖区内居民尹杰、曹存智、武睿邦、董安忠的土地共计1026平方米，其中董安忠的土地为国有土地，剩余的801平方米土地为农村集体土地。购买后2010年2月11日王忠、杨春梅和定边县华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旧城区（城中村）危房联户改造合作开发协议，此协议约定用1026平方米的土地置换华栋公司的2780平方米商用门面房，并补偿王忠一套130平方米的住宅楼房，还约定如华栋公司未能对土地进行开发，无法在合同约定的期限或合理期限内向王忠交付房屋，致使协议解除，华栋公司应向王忠赔偿全部房屋价格等值的违约金2870.9万元，期间王忠不承担任何风险，只置换房产。后因华栋公司不能按期兑现商铺，王忠与华栋公司于2010年7月15日签订了《旧城区（城中村）危房联户改造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将商铺更换为72套住宅楼，其中32套为永久抵顶（经作价13142972.1元），2个车位，40套为暂抵（经作价18504370元）。后因华栋公司将已经暂抵给王忠的41套房私自卖出30套，所得1450万元与王忠再次产生纠纷，王忠与华栋公司负责人王仁华于2014年3月15日签订了争议调解协议，约定华栋公司以计息的方式向王忠偿还房款。截止案发时，被告人王忠、杨春梅实际从华栋公司拿到现金1282万元、出售永抵的房款共计962.0063万元，实际占有永抵的三套住宅楼经作价分别为43.496266万元、38.4659万元、38.4659万元，共计2364.4343万元。王忠实际倒卖的土地为1026平米，抛除225平米的国有土地的获利，王忠、杨春梅非法倒卖集体土地801平方米，共获利1760.918万元。另查明，华栋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获得土地使用权审批的程序：1.2008年3月7日，华栋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仁华与定边镇曹园子村委会村主任曹永奇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转让土地8446平方米，转让价317.5万元。2.2008年7月10日，定边县人民政府印发定政发[2008]36号《定边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定边县旧城区危房改造实施办法（试行）的通知》。3.2010年5月8日，定边县华栋房地产开发公司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面积6667㎡）。4.2010年6月2日，定边县华栋房地产开发公司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规模39946㎡）。5.2011年8月15日，因建设定边县第六中学，征用曹园子村集体土地171.2亩，给村委会和村民返还171.2亩，其中135.23亩经省人民政府批准。其中地块4面积8446平方米，东靠曹园子村集体土地，南靠政府储备地，西靠县武装部，北临二道西街。6.2011年12月23日，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用地项目名称为华栋商贸中心（用地面积8446㎡）。7.2011年12月30日，定政函[2011]196号定边县人民政府《关于划拨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给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用于安置失地村民的批复》批复如下：同意将西环路东、二道西街南侧8446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划拨给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用于安置失地村民，该宗地四至为：东至路，南至政府储备地，西至定边县人民武装部，北至二道西街。8.2011年12日30日，签发《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批准机关：定边县人民政府；批准文号：定政函[2011]196号；划拨建设用地使用权人：定边镇村民委员会；定政函宗地编号：DTH-2011-01-18号；建设项目名称：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安置用地；土地用途：其他普通商品住房用地，划拨使用权面积8446㎡；位置：西环路东，二道西街南侧；本宗土地只限用于建设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安置用地。9.2012年3月9日，定边镇曹园子村民委员会申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初始登记审批表（权属来源证明文件：2011年12月30日，定政函[2011]196号批复，将西环路东、二道西街南侧8446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划拨给定边镇曹园子村村民委员会用于安置失地村民；2011年12日30日，DTH-2011-01-18号《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划拨使用权面积8446㎡）。10.2014年9月24日，定边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第7次会议决定：将民生花园一期、华栋商贸楼、民生花园二期，民生花园西区、民乐花园一二期、富贵缘、麻纺厂棚户区、王府花园、育才小区、定红路南侧棚户区改造项目一期共10个棚户区改造项目（1205户）纳入我县2014年棚户区改造计划，由住建局负责程序上报审批。还查明，2018年12月17日，因违反廉洁纪律，违规从事营利性活动；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非法买卖土地，榆林市监察委员会给予王忠政务降级处分，收缴其违纪所得。审查期间王忠向市纪委上缴了15万元违纪资金。2018年12月17日，因违反廉洁纪律，违规从事营利性活动；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非法买卖土地，榆林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给予王忠党内严重警告处分，收缴其违纪所得。上述事实，经开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可证实：1．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王忠、杨春梅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明王忠、杨春梅一案的案件来源、受理情况及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3)宅基地转让合同、收条一份，签订人武睿邦、杨春梅，证明武睿邦所有的360平米宅基地由杨春梅买入，价格19万元。(4)曹会聪证明一份，证明尹杰、武睿邦、董安忠、曹聪智当时所购买的土地属于宅基地，没有国有土地手续。(5)旧城区改造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调解协议、华栋公司售楼价格表、抵住宅楼清单、永久性抵住宅楼清单、房屋买卖合同。(6)房屋买卖合同一份，证明王忠给王天社顶账华栋中心房产一套。(7)马明山、王忠土地置换房子协议。(8)高子敏、车行军、窦金鑫、闫智、朱俊梅、张斌、樊强、黄惠英、郭世军、付五同、郭晓、刘小利、乔海洋、王兴隆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条。(9)李建杰房屋买卖合同及杨春梅写的收据收条。(10)华栋公司于2014年和王忠签订的调解协议，该协议约定华栋公司向王忠支付现金1870万元，包含利息710万元。(11)房屋买卖合同两份，证明发生纠纷后，2016年9月1日，华栋公司将其两份房产准账给王忠，签字人是杨春梅。(12)销售协议及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王忠和王仁华签订协议，约定王忠卖房的相关事宜，华栋公司情况说明证实王忠所卖房屋和华栋公司没有关系，房款王忠自己收取。(13)华栋公司所售出的抵给王忠的房子的收款收据，清单，及合同。(14)华栋商贸中心征用土地返还楼情况统计表，显示共给王忠返还总价3541.7418万元。(15)宅基地买卖合同一份，王忠和董安忠所购买的合同，该地有国有手续。(16)华栋公司抵给王忠的住宅楼清单。(17)王忠收取的华栋公司所卖楼的收条，第一笔300万，第二笔982万。   （18)王忠收条一份，华栋公司向王忠支付350万元。(19)华栋公司调取的华栋公司抵给王忠自己出售的房子清单、房屋买卖合同、王忠未出售的房屋清单。房屋买卖合同包括车媛、郭晓、李建杰、杨佳园、樊亚雄、朱俊梅、黄惠英、窦金鑫、王兴隆、陈啸、付五同、刘小利、乔海洋、高学敏、闫智、张斌。(20)卷内诉讼参与人的户籍信息。 (21)定边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定边县委常委会议纪要、定边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定边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建设定边县第六中学给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和曹园子村民返还地意见的函、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申请表、土地登记审批表、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定边县经济发展局文件，证明华栋商贸中心取得相关行政审批手续。（22）榆监〔2018〕48号、榆纪〔2018〕121号文件，证明王忠的违纪处理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武睿邦证明，1999年武睿邦和定边县曹园则村村民李存购买了一块宅基地，后因政策因素，该地一直无法办理准建手续，致使该地一直闲置。2008年8月19日，王忠跟武睿邦联系后想让武睿邦把这块地转让给他。后经协商确定转让价为19万元，第二天王忠就带着拟定好的土地转让合同和转让款现金与武睿邦签订了合同，此块地未取得土地的相关手续。证明此块土地系王忠与其联系购买的，且未取得相关土地手续。(2)证人董安忠证明，2000年，董安忠将武装部东旁15*15的地皮卖给李学峰后，2018年李学峰将土地卖给别人，让其与买主签订了宅基地买卖合同，该地有土地证。证明他将此地卖给李学峰，李学峰将此地卖给王忠，此地有相关手续。(3)证人曹存智证明，将其在定边县二道街的2分地卖给了王忠，共8万元，并签订了土地协议，这块地的土地性质是宅基地，一直没有办理手续。(4)证人尹杰证明，2008年，尹杰将位于武装部东侧的20米*15.6米的（约五分多）地卖给了王忠，一共卖了36万元，这块地没有手续。(5)证人王金荣证明，王忠与杨春梅购买二道街的地，购买土地其实是王忠和杨春梅出资的，他并没有出资，两人离婚是为了规避计划生育政策，其实两人一直在一起生活。土地在王忠和杨春梅的名下，土地运作由王忠负责。当时购买的是尹杰和一个姓董的土地。证明此块土地由王忠及妻子负责管理。(6)证人白冬霞证明，其丈夫王仁华和王忠买地的事实。(7)证人吕文政证明，王仁华和王忠用土地置换房产的事实，先置换的是商业楼，后来由于纠纷换成住宅楼。(8)证人安彦飞证明，证实王仁华和王忠用土地置换房产的事实。(9)证人曹会聪的证明，证实王仁华和王忠买地的事实。(10)证人郭威宏证明，证实王忠和王仁华出现纠纷，在该郭的调解下达成协议，及支付售卖的住宅楼款给王忠1160万元，利息710万元，共计1870万元，之前支付了350万元，剩余的1520万元于2014年6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11)证人王仁华证明，他征用其他20多户土地都以当时市场价格顺利取得，唯独王忠的土地价格谈不下，最后他与王忠就1.5939亩土地签订了置换协议，因他将暂抵给王忠的住宅楼出售了30套，王忠向他要售楼所得款1450万元，迫于王的压力，他当将该笔房款给王计算了利息710万元，同时协定余款不能付清，从2013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2%起息，2015年左右，他将所有账款归还王忠后，又欠王忠2200余万元，他没有归还该利息。在王忠的要求下，又将他开发的定边县的商业楼房抵押给王忠的前妻杨春梅。他的房产2300余万元顶给王忠前妻杨春梅，只顶了2200万元，总计王忠前后用他1.539亩土地，从他手里得到1460万现金和15971平方米住宅及商业用房，给他造成一亿多元的损失。(12)证人王金忠证明，王忠与王仁华发生纠纷后调解处理的过程。(13)证人罗有俊证明，王忠向其顶账一套华栋商贸中心的房子，房价572720元。目前给王忠支付了45000元定金，因为王忠欠他们装修款，还没有做完，也没付账。(14)证人罗晓伟证明，与证人罗有俊证明的内容一致。(15)证人李建杰证明，他在2017年和王忠购买了华栋地产的一套房子，价格四十万，已经全部支付给了王忠和其妻子杨春梅。(16)证人王天社证明，王忠欠他的贷款大约十几万元，给他顶账了华栋中心的一套房子，共计572720元，后来王忠还在他的酒吧消费酒水饮料等，截止目前，他还欠王忠几万块钱。(17)证人李爱成证明，2014年的时候，王忠给他顶账了华栋中心的一套房子，当时价格按4300每平米算，共计627499元。(18)证人樊强证明，2013年8月5日，他和闫智、朱俊梅共同和王忠各购买了一套华栋中心的房子，每平米3020元，当时他们三个人准备按揭给王忠首付款共计590000元，后来因为银行不给办理按揭，他就将剩余的250000元分三次都支付给了王忠。(19)证人闫智证明，和证人樊强证明一致。(20)证人朱俊梅证明，和樊强、闫智的证明一致。(21)证人黄惠英证明，2010年，她和王忠用位于定边县引黄局对面的占地360平米的独院和王忠置换了华栋中心的一套房子，当时签订协议时王忠和杨春梅都签字，当时她的土地作价792320元，王忠房子折价439280元，2013年王忠带她在华栋公司签订了合同，后王忠和杨春梅都在场，给她支付了353040元差价，是现金支付的。(22)证人窦金鑫证明，2015年他和王忠购买了华栋中心的一套房子，房子价格514000元，都已经支付完毕。(23)证人王兴隆证明，他2016年通过孙川介绍和王忠购买了华栋中心的一套房子，价格461822元。(24)证人陈啸证明，他于2013年和王忠购买了华栋中心的一套房子，价格461139元，支付现金给王忠。(25)证人郭晓证明，2013年王忠给他父亲郭锦兵顶账一套华栋小区的房子，总价583720元，顶了他父亲的63万工程款，当时他父亲给王忠打了一张63万的收条。(26)证人张小林证明，他儿子张益博于2012年在华栋中心购买了一套房子，房子实际是王忠的，总价520095元。(27)证人马明山证明，2010年左右他用一块地和王忠置换了两套华栋中心的房子，价格分别是488880元、485520元，他的地皮作价96万元，他给王忠补了14400元。2015年王忠说实际房子面积大一点，他又给王忠补了35900元。(28)证人刘小利证明，她于2013年购买了华栋中心的一套房子，价格共计420278元，卖房的叫王忠。(29)证人乔海洋证明，2013年他和王忠购买了华栋中心的一套房子，实际成交价是523000元，已支付完。(30)证人高学敏证明，王忠欠他妻哥54万元，2012年底王忠给他妻哥顶账华栋中心的一套房子，他妻哥转给了他，当时房价共计569127元，他给王忠补了24532元。王忠给他打了收条。3.被告人王忠的供述，在2010年之前，他在定边县二道街（现在武装部东侧）和曹存智、尹杰、武睿邦、董安忠四人购买了一亩多土地。其中尹杰的土地20x17，没有手续；曹存智的土地7.9x17，也没有手续；董安忠的土地15x15，有国有手续，但实际连路是15x16.5，他买的时候连路也买了；武睿邦的地是20x18，实际连路20x19.5，这些合同都已经交给华栋公司，所以具体数字以华栋公司合同面积为主。材料反映他强占规划路面418.5平米是不存在的，这块地是他从曹存智、尹杰手中购买后与他置换的，不存在强占。他不存在非法倒卖土地的行为，当时他买曹、尹等四人土地花了97万元左右，他父亲王金荣出资60%，他和他妻子杨春梅出资40%，他和华栋公司在2010年2月11日签订了两份《旧城区》（城中村）危房联户改造合作开发协议，协议内容以返还新建楼房一定面积所有权的方式补偿给他，返还给他门面房屋建筑面积共2300平方米，其中中西正街北侧门自东向西1-3层1008平方米，剩余1292平方米为西正街门面商用房建筑的商场1-3楼内营业摊位。当时他和华栋公司王仁华签订了这两份开发协议，属于联防危房改造，不存在非法倒卖土地。他和华栋公司的两份开发协议没有如约履行，在2010年7月，因华栋公司在西正街准备建的门面房和商场产生纠纷，于是他和王仁华共同协商，将开发协商的同等价格的门面房与华栋商贸中心住宅楼同等价格的住房相抵，永久性抵给他，住宅楼32套，总计价15104618元，暂抵给他住宅楼40套，价值20313916元，当时他们签订了补充协议。在2014年年初他发现华栋公司将暂抵给他的其中30套房屋出售，出售价1450万元，其中华栋公司收到现金1160万元，有290万元还没有收回，为解决此事，他与王仁华、郭文科协商，由他和王仁华达成协议，郭文科作担保，同时签订了华栋公司与王忠在履行房屋置换合同时发生争议的调解协议，协议内容是华栋公司应向王忠返还所收房款1160万元，并支付2012年1月1日至2014年2月底期间所收房款利息710万元，共计1870万元。华栋公司2014年3月1日前向王忠支付350万元，下余1520万元，于2014年6月30日前一次性结清，并从2013年3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协议还规定未收回的290万元。华栋公司负责在2014年9月30日前向王忠支付，不计利息。协议还规定，所余十一套房按原销售协议继续履行。原合同加盖四层商用房自东向西宽6米，南北长28米，属王忠所有，现变更为华栋公司给王忠抵停车位四个，原定商用房规划归公司所有。此调解协议签订后，原开发合同与补充协议终止履行，此款的兑现由郭文科作担保。关于收取利息这件事情，他没有采取威胁、恐吓、封堵公司门等方式逼迫王仁华，此事发生后，王仁华找郭文科来和他协商的，不存在逼迫行为。2008年11月6日，他和妻子杨春梅协议离婚，董安忠的土地当时在离婚协议上分给了他妻子杨春梅，因为他们共有一子，所以还经常往来，后来有关这块地的事情有个别合同是杨春梅委托他签订的，也有些合同是杨春梅自己签订的。当时这块地有7间彩钢房，他将一半租给别人用于洗车生意，另一半他自己使用。华栋公司欠他的钱始终无法归还，因为调解协议上兑现该款由郭文科担保，他一直找郭文科看如何解决，郭文科，王仁华又找到了王金忠，王文成与他多次协商此事，最终在2016年9月1日达成协议，由榆林市恒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以前解决的基础上，将两处房产卖给他前妻杨春梅，两处房产分别为定边县希望路南侧民生西北口希望路三层商用房，共计2165平米，计价11041500元，希望路园丁家园小区北大门商用楼，共计2467平米，计价128581700元，同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一份是恒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郭威宏、王仁华与他前妻杨春梅签订的，一份是华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王仁华和他前妻杨春梅签订的，与此同时，他和王仁华签订《债权债务结算协议》，一次性将此事了结。他前妻杨春梅买这两处房产时没有向恒宇公司、华栋公司付款，顶抵以前华栋公司欠他的款的本利，虽然王仁华给杨春梅打了收款条据，但实际没有付款。2009年年底至2010年年初，王仁华派他们公司的安彦飞、曹会聪、沈二等人找到他谈要买他购买董安忠等4人的宅基地，他不卖，后他们提出合作开发王仁华的华栋公司开发的华栋商贸中心给他一层至三层门面房面积，按他购买董安忠等4人的宅基地的面积的三倍，最后商量成给他一层至三层共计2780平方米的门面房，外加给他一套17楼的房子，这个房子是拆迁他们的彩钢房的补偿。《旧城区（城中村）危房联户改造合作开发》协议是王仁华公司拟定的所谓合作协议，其实就是一份补偿协议，王仁华作为开发商征用他的地，他只关注给他的补偿多少，风险是开发商的事，所以就没约定共同承担风险的问题。他和家人在银行贷过款，用来投资老年公寓，投资了1000万元左右，大概1200平米。涉案三块地没有办理过任何手续，都是曹园则村的集体土地。他此次土地置换目前获得的现金1232万，出售16套住房获得600余万，还有三套住房他自己居住。他和杨春梅离婚后，杨春梅又生育了他的女儿，他俩为了女儿还在一起共同生活，经济也没有分割开，还打算以后复婚。银行的钱都由他支配。(2)被告人杨春梅的供述，她跟王忠共同购买了3块土地，武睿邦、曹存智、董安忠三块地都位于定边县定边镇二道西街，其中武睿邦、曹存智、董安忠的买地协议字是她签的，武睿邦的19万是她出资购买的，剩下曹存智、董安忠的土地是她和前夫及前夫的父亲和母亲出资的，董安忠的土地有国有土地证。她和王忠2008年11月离婚后，2009年她又生了一个女儿，为了女儿他和王忠一直共同生活。4．鉴定意见(1)价格鉴定意见一份，证明王忠所实际取得的商品房价格。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一致，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关于高利转贷的事实：被告人王忠于2012年4月26日、2013年4月28日、2014年4月18日、2016年3月23日分四笔向定边县农商银行贷款共计880万元，每笔220万元。分别于2012年至2016年期间高利转贷给他人。2012年5月4日转贷给曹润宁70万元，月利率3%，获利4.2万元；2012年5月5日转贷给魏志明25万元，月利率4%，获利5万元；2012年5月10日转贷给冯华20万元，月利率4%，获利4万元；2013年5月15日转贷给魏志明30万元，月利率4%，获利14.4万元；2013年6月27日转贷给付乾15万元，月利率4%，获利0.6万元；2013年7月4日转贷给田苗苗15万元，月利率3%，获利2.25万元；2013年7月5日转贷给曹磊15万元，月利率4%，获利1.2万元；2014年5月8日转贷给郭威宏120万元，月利率3%，获利43万元；2014年5月12日转贷给付乾10万元，月利率4%，获利0.8万元；2016年4月15日转贷给安琴10万元，月利率4%，获利2.4万元；2016年4月27日转贷给刘亚洲19万元，月利率4%，获利1.8万元；综上，王忠高利转贷共获利79.65万元。上述事实，经开庭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可证实：1.书证(1)王忠贷款资料一册证明，王忠银行贷款的过程。(2)王忠给贷款人的转账记录及相关凭证，王忠从定边县农商银行贷款共计880万元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齐聪证明，他办理过2710030201109001934917、2710033301109000727143、2710030201109002585889三张银行卡，卡都由王忠支配，王忠用完卡之后将卡交给了他。2016年3月23日转入220万元、2015年3月27日转入300万元、2014年4月18日转入220万元、2013年12月25日转入300万元。这些款都是王忠的贷款，王忠转入后又让他给其他人转出去，王忠指定账户他就转给谁。他在定边县农村商业银行的每笔业务都是王忠安排他办理的，他当时是王忠的司机，包括给郭威宏、付乾、刘亚州、王宏。王忠当时用他的身份证办理了多张银行卡，都用于贷款和转账。(2)证人杨春梅证明，她给定边的曹润宁、魏志明、付乾、李国飞、杨梅、曹磊、安琴、龙海峰、刘亚洲、王宏等人放过款，还有些人她记不清。(3)证人曹磊证明，2013年4月份，他和王忠贷款15万元，利息四分，他一共给王忠还款16.2万元，其中利息1.2万元。(4)证人郭威宏证明，他2014年4月向王忠贷款120万元，约定利息三分，他用了一年，每月利息36000元，他一共给王忠支付利息约43万左右。(5)证人冯华证明，他于2012年5月和王忠贷款20万元，约定利息四分，他给王忠支付了4万元的利息，剩余本金和利息他还没有归还。(6)证人刘亚洲证明，2016年4月，他和王忠贷款20万元，当时实际转账19万元，一万元作为利息直接扣了，2016年他给王忠还了20.8万元，王忠获得利息1.8万元。(7)证人曹润宁证明，2012年5月，他和王忠贷款70万元，利息三分，7月份一共给王忠还款74.2万元，利息4.2万元。(8)证人龙海峰证明，他2013年7月4日和王忠贷款15万元，共支付利息7500元，剩余利息还没有支付，本已经偿还。(9)证人付乾证明，2014年，他和王忠贷款10万元，利息四分，本利一共偿还108000元，利息8000元。(10)证人安琴证明，他于2016年4月和王忠贷款10万元，一共使用了6个月，利息一共2.4万元，全部偿还。(11)证人魏志明证明，2012年四月份，他和王忠贷款25万元，利息四分，一共支付利息5万元。2013年5月，他和王忠贷款30万元，利息四分，使用了一年，一共支付利息14.4万元。(12)证人王天社证明，与证人安琴的证明一致。(13)证人田苗苗证明，与证人龙海峰证明的一致。(14)证人魏久明证明，与证人魏志明证明的一致。3.被告人王忠的供述，他从农商行的贷款利率是0.96%，对外放款利率是3%-5%，他给曹润宁、魏志明、冯华、冯光文、付乾、刘立涛、龙海峰（田苗苗丈夫）、曹磊、杨敏、郭威宏、安琴、王宏、刘亚洲都放过款，他一共获利大约70万。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相互关联、印证一致，所证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人王忠的辩护人提交的榆监〔2018〕48号、榆纪〔2018〕121号文件、侦查卷八中的定边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定边县委常委会议纪要、定边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定边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建设定边县第六中学给曹园子村民委员会和曹园子村民返还地意见的函、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建筑工程施工许可申请表、土地登记审批表、国有建设用地划拨决定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定边县经济发展局文件，因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华栋公司公告，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确认。对华栋商贸中心王忠暂顶（未售）、华栋商贸中心王忠永久顶房（未售），因来源不明，不予采纳。对王仁华的陈述，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部分，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忠、杨春梅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王忠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靖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忠、杨春梅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王忠犯高利转贷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唯指控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获利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王忠的辩护人认为王忠于2018年已被榆林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以买卖土地对王忠同志党内严重警告处分，收缴其违纪所得，故本案立案程序违法。因榆林市纪委的处理决定是对王忠违纪行为给予的处理，并没有依据刑法给予其刑事处罚，故此辩解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忠及辩护人还认为被告人不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其一，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牟利目的；其二，被告人客观上与华栋公司签署合作开发协议获得价值2870.9万元的置换房不具有违法性；其三，被告人王忠225平方米具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其可以获得相应置换房，自用的三套房屋不应认定为非法获利。经查，被告人王忠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将从尹杰、武睿邦、曹存智手中购买的集体土地使用权通过签订合作开发协议、补充协议的形式与华栋房地产开发公司变相转让，获利1760.918万元，已具备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在提起公诉时已经将225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获利予以扣除，不得再以获得相应置换房的形式重复扣除，且有相应证据佐证，事实清楚，故被告人王忠及该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忠的辩护人另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因没有相关证据佐证，故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春梅及辨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春梅与王忠2008年已离婚，未出资，也未参与买地、协商合作事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不属实，不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经查，被告人杨春梅与被告人王忠虽办理了离婚手续，但在王忠向武睿邦购买集体土地使用权时，杨春梅提供资金，且参与签订了2016年9月1日的《房屋买卖合同》，根据侦查阶段王忠和杨春梅的供述都反映出杨春梅出资与武睿邦、曹存智购买集体土地的事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承认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没有被刑讯逼供，可以认定被告人杨春梅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客观真实，被告人杨春梅参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的事实，有书证宅基地转让合同、收条、证明、旧城区改造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补充协议、调解协议、华栋公司售楼价格表、抵住宅楼清单、永久性抵住宅楼清单、房屋买卖合同、黄惠英房屋买卖合同、土地置换合同及收条、李建杰房屋买卖合同及收据收条，证人武睿邦、王金荣、黄惠英等的证明，被告人王忠、杨春梅的供述等证据予以佐证，事实清楚，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采纳。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中，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忠积极协调买卖、转让土地使用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春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忠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忠对高利转贷罪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经查属实，对该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忠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和高利转贷罪，应当依法数罪并罚。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量刑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王忠依法惩处；对被告人杨春梅从轻处罚，并依据社区矫正机构的评估意见，对其依法宣告缓刑。靖边县人民检察院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忠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4日起至2023年7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8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春梅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对被告人王忠、杨春梅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已上缴的15万元不重复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畅  博审判员  黄丽人民陪审员  张玉斌   二○二○年九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承霖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