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08民初1222号原告：陈力军，男，195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委托代理人：陈文革，黑龙江陈文革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宋益申，男，1974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委托代理人：刘明月，黑龙江鸿盛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被告：齐齐哈尔市嫩水畜牧场，地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莽格吐达斡尔族乡六间房村。（以下简称嫩水畜牧场）法定代表人：王卓，农场场长。委托代理人：陈洛海，男，1954年5月12日出生，汉族，该农场法律顾问，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原告陈力军与被告宋益申、嫩水畜牧场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陈力军委托代理人陈文革、被告宋益申、委托代理人刘明月、嫩水畜牧场委托代理人陈洛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力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宋益申和齐齐哈尔市嫩水农场共同立即返回耕地15垧；2.请求判令被告宋益申给付两年的土地耕种费15万元人民币；3.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7月，为充分发挥畜牧场经济效益，被告齐齐哈尔市嫩水畜牧场同意将之前2007年7月18日陈万福（赵淑杰）承包的现无力经营的草原及土地转租给陈立军。陈力军为承包经营这块草原及土地，自筹资金组建了齐齐哈尔市绿唯牧业有限公司，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投资人为原告陈力军。原告的公司成立后于2016年6月24日先与陈万福签订了嫩水畜牧场转租协议书，协议书约定：陈万福自愿将2007年7月18日在嫩水畜牧场五分场租赁的草原及土地3000亩转租给原告陈力军，其中包括旱田、水田合计23垧（边界以嫩水畜牧场和现在承包者实际测量为准），承包年限为2016年6月22日至2040年3月13日，转租金额为人民币310万元（具体内容见协议书中）。后来，被告齐齐哈尔市嫩水畜牧场于2016年7月11日召开场领导班子会议，同意原告投资的齐齐哈尔市绿唯牧业有限公司在齐齐哈尔市嫩水畜牧场五分厂投资，并于2016年7月24日与齐齐哈尔市绿唯牧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嫩水畜牧场租赁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在原承包人陈万福承包年限的基础上，又延长了17年，即由原来陈万福承包的2010年3月13曰至2040年延续到2057年，同时原告又补交承包费34万元。投资承包后，原告陈力军将自己承包范围内的部分旱田和水田共计15垧于2016年11月28日承包给当地的农民李某，承包方为每年五万元人民币（详见2016年11月28日的承包合同）。由于第二被告齐齐哈尔市嫩水畜牧场为平息第一被告宋益申在北京上访告状，与原告陈力军和李某商量，以上的承包地15响在2016年先让被告宋益申耕种，李某之前已经付给原告的五万元承包费由第二被告齐齐哈尔市嫩水畜牧场返还给李某，等到2017年场里负责如数将这块耕地返还给原告陈力军和李某。原告陈力军及李某为顾全大局，勉强同意了第二被告齐齐哈尔市嫩水畜牧场领导的请求，李某也接受了第二被告领导补偿的五万元承包费。但是，第一被告宋益申在2016年年底从第二被告齐齐哈尔市嫩水畜牧场领导手里得到原告的这15垧地后，一直耕种至今不予返还，原告陈力军为此多次和第二被告齐齐哈尔市嫩水畜牧场领导讨要这块耕地，结果不但耕地没有要回来，就连2018年、2019年两年的承包费10万元也没有给付。虽然第二被告齐齐哈尔市嫩水畜牧场领导态度一直很好，多次安抚原告表示一定将这块地返还给原告，希望原告能多多理解，同时表示为了和第一被告要回土地，自己都已经到梅里斯区公安局莽格吐乡派出所报案，告发第一被告宋益申以上访告状等烕胁的手段，逼迫第二被告将原告的土地发包给了第一被告宋益申。综上所述，二被告的行为严重地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原告依据我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诉至法院，恳请人民法院做出公正判决，判令第一被告立即返还原告承包地的同时，依法判令给付原告土地耕种费15万元人民币，判令第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嫩水畜牧场转租协议》证明原告从原承包人陈万福转租取得承包经营权并在原来的基础上补交了34万租金的事实。2、嫩水畜牧场与原告的转租协议一份，证明转租的面积3000亩是草原，23垧耕地，租赁期间至2040年3月，转让费310万元。3、2016年7月11日会议纪要。证明原告与嫩水农场签订的协议及转租协议是经过嫩水农场班子开会同意的。4、2016年、2017年、2018年合同三份，证明原告转包争议土地后又转包给李某，2016年7月至12月争议土地在原告手中，是嫩水畜牧场的领导为了平息被告宋益申上访将原告土地让给被告耕种一年。5、2017年、2018年与李某承包合同，证明让给被告宋益申耕种一年的事实，否则不会签订这两个合同。6、图纸一份，证明争议土地在原告承包的草原范围内。7、2019年7月15日、7月21日录音一份（嫩水畜牧场场长王卓与原告陈力军代理人陈文革对话），证明嫩水畜牧场受到被告进京上访威胁，并向莽格吐派出所报案，因此与被告宋益申签订的合同是受到威胁的情况下签订的，属于无效合同。农资经销处销售质量保证卡一份、及王云粮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给李某5万元，其中包括化肥种子的损失钱2万多远证人李某的证人证言一份。梅里斯工商局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证明绿唯牧业现在已经注销了。绿唯营业执照、交通银行卡，证明原告注册登记的公司是自然人陈力军投资，而且投资的银行卡也在。被告宋益申辩称，一、原告陈力军在诉状中诉称，本案争议土地为15垧，实际答辩人经营的土地面积为10垧，原告所述与实际情况不符。二、答辩人及其家属是嫩水畜牧场职工，二十多年来一直未获得职工承包地，经常找场领导及相关部门反映自己诉求，在此情况下，畜牧场领导王卓与原告协商，并取得原告同意。将其经营土地中的10垧重新发包给答辩人。原告在诉状中称答辩人是通过“在北京上访告状”这一途径获得土地经营权，其所述与事实不符。答辩人与嫩水畜牧场2017年4月12日签订的《农场土地承包合同》第三条明确记载“因农场二十多年为解决职工基本田而进行补偿”，答辩人获得土地经营权，是农场为补偿答辩人多年未得到土地的损失而取得，并非通过上访告状而获得。三、原告在诉状中自认，他与李某同意在2016年让答辩人经营诉争土地，同时自认农场答应他，等到2017年农场如数返还给他诉争的土地，这一诉讼理由不能成立。1、原告同意将诉争土地重新发包给答辩人，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原告仅同意由答辩人经营一年，农场绝不可能在明知原告在继续经营情况下，又重新发包给答辩人，这种明显错误绝不可能发生在土地矛盾非常尖锐的嫩水畜牧场。2、原告所说的“等到2017年农场如数返还给他诉争的土地”，明显不是事实。答辩人取得诉争土地时间是2017年4月12日，农场在已经取得原告同意将诉争土地让答辩人经营情况下，不可能刚刚签署合同，尚未实际经营情况下就将土地收回。因此，原告所述是虚假的。四、原告自认收到嫩水畜牧场5万元，但却称只是一年的费用，其理由显然不能成立。原告承包诉争土地每亩价格仅仅5元或6元多，但嫩水畜牧场却给付5万元，按与答辩人签订合同17年计算，每亩近20元，此数额已经超过原告取得承包地时支付费用的3倍多。由此证实原告已经同意嫩水畜牧场以5万元为补偿，双方永久解除诉争土地的合同。嫩水畜牧场与原告解除合同后，将诉争土地重新发包给答辩人，因此，答辩人与嫩水畜牧场签订的《农场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况且，在答辩人经营诉争土地后的第一年春天，原告曾找过答辩人，问为什么耕种该土地，当答辩人出示与畜牧场合同后，承认这一事实，后来一直到本诉讼止原告始终没有阻止答辩人经营此土地。由此认定，原告已经认可答辩人与畜牧场的合同效力。现原告却出尔反尔，其主张不能成立。五、原告自认答辩人经营诉争土地第一年合法有效，后两年无效，以此为依据主张答辩人给其后两年的土地耕种费10万元。可见，原告行使的是合同撤销权，根据合同法第75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之规定，原告早在两年前就已经知道自己的权益被侵害，其撤销权已经超过法定时间。故此，原告的诉讼主张无论是否合理，均不应当得到法院支持。被告宋益申为证实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证明诉争土地嫩水农场已经重新发包给我，面积10垧，期限至退休17年，2017年4月12日开始。2、齐梅草监罚（2016）8号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通知书，证明诉争土地是草原不是耕地，结合陈万福与嫩水农场签订的合同价格，嫩水农场以五万元的价格收回诉争土地属于永久收回。3、王运良证言，对抗原告提供的证据8,原告的3.9垧地没有施肥。被告嫩水畜牧场辩称，原告所述是客观事实，对原告的诉讼诉请不持异议。我场与被告宋益申签订合同是为了让宋益申息访，我场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在庭审过程中，经过质证被告嫩水农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被告宋益申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对证据3没有异议，被告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每亩地价格5.00元。本院认为，以上原告出示的证据是已经实际履行的合同，且被告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被告不发表意见，其放弃了质证权利，没有相应的证据和理由证明证据2不真实，被告应承担不利后果，因此本院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结合被告质证意见本院确认原告提供证据1、2、3的证明力，符合证据特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4、5及证据9结合质证意见本院确认原告将所转包土地流转给证人李某的事实，但是并不能证明嫩水农场只让被告宋益申耕种一年的主张和其他事实。证据6无法证实该土地范围与诉争土地具有关联性，不予采用。证据7只是原告代理人与被告嫩水农场通话录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嫩水农场是受到宋益申在北京上方的威胁，也没有嫩水农场场长所称到莽格吐派出所的报案记录佐证，该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8不能充分证明李某购买的化肥是用于诉争的土地，不予确认。证据10、11能证明绿唯公司现已注销，并由自然人陈力军投资。被告提供的证据1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1、2以及质证意见，该证据只能证明嫩水农场与被告宋益申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事实，并不能证明被告宋益申取得17年诉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证据2从该处罚决定书及行政处罚通知书的内容看均不能证实非法开垦草原与诉争土地有关，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用。证据3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陈力军于2016年7月27日，在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莽格吐乡六间房村注册登记了齐齐哈尔市绿唯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唯公司），注册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该公司的投资人为原告陈力军和李青东，经营范围为加工牛饲养，2017年11月4日原告陈力军与共同投资人李青东达成解除股份合作关系协议，在场见证人嫩水畜牧场场长王卓，此后齐齐哈尔市绿唯牧业有限公司变成原告独资企业，2020年6月22日经原告申请，梅里斯达斡尔族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注销了原告注册的齐齐哈尔市绿唯牧业公司。在2016年7月，为充分发挥畜牧场经济效益，保证协议的稳定性，2016年6月24日陈万福将其在2007年7月18日租赁嫩水畜牧场的草原及土地转租给原告陈力军，双方约定：地点位于齐齐哈尔市嫩水畜牧场五分场，租赁面积为草原和土地面积合计3000亩，其中旱田、水田合计23垧左右（四至以嫩水畜牧场和现在承包者实际测量为准），固定资产为：供电线路、新建院墙、新修房盖、改造的老牛舍、建设干草棚、购进扎奶机等。期限为2016年6月22日至2040年3月13日，该期限为陈万福与嫩水畜牧场租赁的余下承包期，转租费用310万分三年三次付清，现转租费已经付清。转租后草原及土地经营权归原告所有，2016年7月11日嫩水畜牧场召开办公会议，会议决定同意原告注册的绿唯公司在转包陈万福的草原及耕地内建设牧场，作为招商引资项目，根据该会议决定同年7月24日嫩水畜牧场与绿唯公司签订了租赁协议书，该协议写明：因原承包人陈万福年迈多病，无力经营，将其2007年7月18日签订租赁的草原及土地转租给原告，由于原告将扩大规模发展畜牧业结合农场资金困难，双方签订了延长原告转包陈万福草原及耕地的承包期限,在原来截止日期2040年6月13日延长至2057年6月13日，延长期间每年的租金20000.00元，共计34万元，于2016年12月30日交清全部租金（延长承包期的租金已付清），该协议还约定：原告转包的草原及耕地享受国家针对草原及耕地的奖扶政策，原告有权再行转租转包。协议签订后嫩水畜牧场将原告转包的草原耕地进行了备案登记，此后原告接管所转包的草原及耕地，并在此范围内进行了扩大规模建设，草原内的耕地进行了再流转，将水田14垧、旱田9垧以每年50000.00元的价格转包给嫩水农场职工李某经营，2017年春耕时李某对所转包耕地进行了备耕，2017年4月12日嫩水畜牧场将原告转包给李某经营的耕地中10垧承包给被告宋益申经营，并签订了农场土地承包合同，该合同写明：因农场二十多年来为解决职工基本田而进行补偿，农场将诉争土地10垧自2017年4月12日交给被告宋益申经营至退休（17年），如有争议嫩水畜牧场将从机动地内调整10垧给被告宋益申，若违约按耕地流转的交易价给宋益申货币补偿，对此承包原告称被告嫩水畜牧场与其协商其同意通过该场转包诉争土地10垧给宋益申耕种一年，当时的场长答应2018年将诉争土地经营权交给原告，对此被告嫩水畜牧场辩称，当时与原告协商只向被告宋益申转包一年以平息宋益申上访，原告将收到李某2017年的转包费50000.00元退还给李某，被告嫩水畜牧场及宋益申没有提供原告允许将诉争土地转给宋益申耕种17年的证据，2017年被告宋益申在诉争的土地上种植水稻(两块)，2018年、2019年就诉争土地经营权原告曾多次找到被告嫩水畜牧场主张权利均无结果，2019年8月20日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退还诉争土地并赔偿损失。本院认为，陈力军于2016年7月27日，在齐齐哈尔市梅里斯达斡尔族区莽格吐乡六间房村注册登记了齐齐哈尔市绿唯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唯公司），该公司的投资人为陈力军和李青东，注册期间绿唯公司转包了陈万福于2007年7月18日承包被告嫩水畜牧场草原3000亩（其中旱田、水田23垧），并开始按照合同约定进行经营，期间于2017年11月4日注册投资人陈力军与李冬青协议解除股份合作关系，该公司的所有股份均归陈力军所有，此后绿唯公司为陈力军一人投资的独资企业，公司注销后因该公司与被告嫩水畜牧场及陈万福签订的合同产生的权利由投资人陈力军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因此本院确认陈力军作为本案的原告主张权利主体适格。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原告陈力军与被告宋益申诉争的土地由谁继续行使经营权，土地承包经营权的取得来源于合法的《土地承包合同》，本案诉争的土地是原告从陈万福承包并经营多年流转取得经营权，并且该转包经发包方嫩水畜牧场同意后为原告建立了土地台账，我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包、出租、互换、转让或者其他方式流转，当事人应当签订书面合同，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应当经发包方同意，采取转包、出租、互换或其他方式流转的应当报发包方备案。这说明承包土地经营权在经营过程中可以流转，陈万福将其承包的诉争土地转让给原告，对此被告嫩水畜牧场表示同意并且与原告协商延长了原合同的承包期，该转让土地经营权的行为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其内容未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该转让的主体适格，程序合法，且转让合同签订后陈万福按照约定将转让的草原及诉争土地即时交付给原告，原告进行了实际经营和管理，因此原告与陈万福签订的转让合同及原告与被告嫩水畜牧场签订的租赁协议为合法有效合同，合同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从原告与陈万福签订转让协议和原告与被告嫩水畜牧场签订的租赁协议的时间上看，原告通过转让取得诉争土地经营权的行为发生在被告嫩水畜牧场将诉争土地承包给被告宋益申之前，原告的转让合同及二被告对诉争土地承包合同均未在当地政府部门备案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发包方就同一土地签订两个以上承包合同，承包方均主张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已经依法登记的承包方，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二）均未依法登记的，生效在先合同的承包方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三）依前两项规定无法确定的，已经根据承包合同合法占有使用承包地的人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但争议发生后一方强行先占承包地的行为和事实，不得作为确定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依据。”本案的原告转让合同签订后陈万福及时交付了转包的诉争土地原告已经实际占有使用了该土地，因此该合同生效在先，被告嫩水农场将诉争土地发包给被告宋益申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生效在先的土地经营权，因此原告主张诉争土地归其经营使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而被告嫩水畜牧场违反法律规定重复发包产生的其他法律后果属于另一法律关系，被告宋益申可另案向发包方主张权利。从本案的事实看，原告陈力军转包陈万福承包被告嫩水畜牧场的草原及诉争土地并经该农场同意后延长承包期限，属于双方无争议事实，并且陈万福即时将转让的诉争土地交付给原告，原告已经开始履行转包的合同内容，取得了诉争土地的经营权，因此原告转包诉争土地合同及与被告嫩水农场延长承包期的合同已经生效，《中国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规定：承包方承包土地后，享有土地承包经营权，可以自己经营，也可以保留土地承包权，流转其承包地的土地经营权，由他人经营。本法第十一条规定：国家保护承包方依法、自愿、有偿流转土地经营，保护土地经营权人的合法权益，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本案原告依据该法所取得的诉争土地经营权受法律保护。在本案中原告只同意将诉争土地通过嫩水农场转让给被告宋益申经营一年，即2017年由被告宋益申经营，对于被告嫩水畜牧场超出与原告约定转包期限而与被告宋益申签订诉争土地承包合同，侵犯了原告合法的经营权，该民事行为不能产生法律效力，并且被告嫩水畜牧场、宋益申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同意将诉争土地转让给宋益申经营17年或原告放弃诉争土地经营权的证据，因此本院只确认被告宋益申2017年一年经营诉争土地的效力。关于原告主张由被告嫩水畜牧场、宋益申赔偿两年土地耕种费100000.00元的请求的问题，本案诉争土地的经营权原告没有及时收回，是因为被告嫩水畜牧场超越与原告约定转包期限所致，没有履行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义务，具有过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而本案的被告宋益申善意取得诉争土地经营权，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没有过错，因此原告没有收回诉争土地的造成损失应当由被告嫩水畜牧场承担。关于如何确定赔偿标准问题，被告嫩水畜牧场曾与原告协商，嫩水畜牧场同意按照原告流转诉争土地价格50000.00元给付原告2017年未实际经营诉争土地损失，从原告诉称内容可知，原告是通过流转方式经营诉争土地，根据公平原则本院确认原告每年赔偿损失标准为50000.00元，原告2017年至2020年损失为150000.00元。综上所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九条、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四十四条、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嫩水畜牧场、宋益申于本判决生效后于2020年12月30日前将诉争土地10垧退还给原告经营；二、被告嫩水畜牧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损失150000.00元。如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00元由被告嫩水畜牧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关玉峰人民陪审员  姜宁宁人民陪审员  郑恒武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