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08刑初136号被告单位北京映晓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228MA007HNN6M，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河南寨镇密顺路**产业基地办公楼**—2934（河南寨镇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徐栋芳。诉讼代表人徐博文，男。辩护人刘祝明，湖南德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鹏，男，198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抓获，临时羁押在当地看守所；同年7月5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廖勇，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玥，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张馨月，女，198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抓获，临时羁押在当地看守所；同年7月5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逮捕；同年8月22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眭柯夫，湖南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秦浩，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栋芳，曾用名徐斌，男，198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抓获，临时羁押在当地看守所；同年7月5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逮捕；同年9月12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洁，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文涛，男，1990年5月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案发前，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抓获，临时羁押在当地看守所；同年7月5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琲琲，湖南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磊，男，199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赤诚县。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7月3日被抓获，临时羁押在当地看守所；同年7月5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逮捕；同年12月18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智玉，湖南秦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兴梁，男，1992年8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曲江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7月7日被抓获，临时羁押在当地看守所；同年7月9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谭佳灵，湖南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以衡蒸检公诉刑诉［2020］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北京映晓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徐栋芳、王文涛、赵磊、廖兴梁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丰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北京映晓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徐博文及辩护人刘祝明，被告人吴鹏及其辩护人廖勇、刘玥，被告人张馨月及其辩护人眭珂夫、秦浩，被告人徐栋芳及其辩护人杨洁，被告人王文涛及其辩护人王琲琲，被告人赵磊及其辩护人刘智玉，被告人廖兴梁及其辩护人谭佳灵，被害单位衡阳市方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丁月宾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6日，广州九淇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九淇公司）通过国家版权局对《大圣轮回》游戏软件进行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后广州九淇公司又将《大圣轮回》游戏软件著作权授权给广州四九游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四九游公司）。2018年12月8日，广州四九游公司和广州市方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将《大圣轮回》游戏软件著作权授权给衡阳方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阳方巨公司）。衡阳方巨公司并通过国家版权局对《大圣轮回》游戏软件进行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该公司办公住所座落于衡阳市华新开发区内。2018年10月，被告人吴鹏从洪涛（另案处理）处获取了《大圣轮回》游戏软件（后取名为“梦幻女儿国”）的源代码，尔后，被告人吴鹏从被告单位北京映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映晓公司）商务负责人即被告人王文涛处，得知北京映晓公司可以发行“未换皮”的游戏软件（指盗版的游戏软件），并与被告人张馨月（系被告人吴鹏的妻子）商量，将《梦幻女儿国》游戏与北京映晓公司共同发行牟利。2018年11月，被告人张馨月将《梦幻女儿国》游戏链接通过ＱＱ发送给被告人王文涛。被告人王文涛又将《梦幻女儿国》游戏链接发到被告单位北京映晓公司的微信群内，经公司员工测试后，认为该款游戏与市面上正在发行的《大圣轮回》游戏登录界面、游戏场景、游戏角色、游戏玩法和游戏素材基本一致。北京映晓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徐栋芳、运营总监即被告人赵磊和被告人王文涛商量认为发行《梦幻女儿国》游戏存在侵权风险，但发行游戏前景好，决定与被告人张馨月合作发行《梦幻女儿国》游戏。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王文涛代表北京映晓公司（甲方）与被告人张馨月（乙方）签订《游戏独代合作协议》，由被告人张馨月的母亲魏某代表乙方签名。北京映晓公司负责游戏的对接、运营和下游商务渠道推广，被告人吴鹏、张馨月负责提供游戏服务器以及游戏技术支持，并聘请被告人廖兴梁负责游戏服务器后台管理工作。2018年12月12日，《梦幻女儿国》游戏正式上线，并在多个下游渠道商公司游戏平台上架推广。同年12月20日，广州触点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触点公司）商务总监梁芳前（另案处理）见《梦幻女儿国》游戏在市面销售前景好，以广州触点公司和被告人王文涛以北京映晓公司的名义，达成销售《梦幻女儿国》游戏的合作协议。2018年12月22日，被告单位北京映晓公司收到广州四九游公司邮件告知其发行运营的《梦幻女儿国》游戏存在侵权行为，要求其关闭服务器、下架违法产品信函。北京映晓公司即将侵权邮件内容告知被告人吴鹏和张馨月，被告人廖兴梁也明知《梦幻女儿国》游戏存在侵权，为了牟利，继续为吴鹏和张馨月管理服务器后台工作。上述侵权公司和个人继续发行、销售《梦幻女儿国》的游戏，直至案发。截止到2019年7月3日，《梦幻女儿国》游戏通过充值平台非法获取网络玩家游戏充值金额为6,134,029元，其中吴鹏、张馨月和廖兴梁共获利697,802.28元（廖兴梁分得获利款13,951元），北京映晓公司获利1,053,186.2元，其它渠道商获利4,383,040.52元。经鉴定，《梦幻女儿国》游戏服务器端的程序与《大圣轮回》游戏服务器端的程序完全相同。2019年7月3日，公安机关分别将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徐栋芳、王文涛、赵磊抓获归案；同年7月7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廖兴梁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分别在公安机关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8万元，在本院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17,802.28元（含被告人廖兴梁违法所得部分）；被告单位北京映晓公司在公安机关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0万元，在本院主动退缴违法所得53,186.2元。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资料、抓获经过、营业执照及工商注册资料、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软著授权书、转让协议、游戏独代合作协议、产品推广合作协议、法务函、转账记录、结算单、销售数据、服务器注册信息及订单、游戏代理平台数据、微信及QQ聊天记录截图、公证书、证人证言、被害单位陈述、鉴定意见、辨认、提取笔录、电子光盘、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北京映晓科技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廖兴梁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计算机软件，违法所得数额巨大，被告人单位及各被告人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北京映晓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廖兴梁犯侵犯著作权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被告单位北京映晓公司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徐栋芳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文涛、赵磊系单位犯罪中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应以侵犯著作权罪，对被告人徐栋芳、王文涛、赵磊定罪处罚。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及被告单位北京映晓公司的获利数额有误，经被告吴鹏、张馨月与被告单位北京映晓公司共同核对，并结合案件的相关证据，本院对涉案数额予以更正。被告人吴鹏、张馨月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馨月是代表长杉公司与被告单位映晓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本案系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由被告人张馨月的母亲魏某接受被告人张馨月个人的委托与映晓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魏某并非长杉公司的员工，也未参与游戏的开发和运营管理，合作开发协议上亦未加盖长杉公司的公章。协议签订后，由被告人吴鹏、张馨月负责提供游戏服务器及游戏技术支持，非法获利的金额也悉数转入被告人张馨月的个人账户。因此，被告人吴鹏、张馨月的行为系个人行为，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条件，对于被告人吴鹏、张馨月的辩护人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吴鹏、张馨月的辩护人还提出二被告人不是主犯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吴鹏在获取《大圣轮回》游戏软件的源代码后，便与被告人张馨月商议并联络被告单位映晓公司将该游戏发行共同牟利。其后，二被告人负责提供游戏服务器及游戏技术支持，并聘请被告人廖兴梁负责游戏服务器后台管理工作直至案发。因此，二被告人既是犯意的提出者，又是具体犯罪行为的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参与度高，所起作用较大，应当认定为主犯。对于被告人吴鹏、张馨月的辩护人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单位北京映晓公司、被告人徐栋芳、王文涛、赵磊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单位北京映晓公司与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廖兴梁不成立共同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北京映晓公司与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共同合作发行《梦幻女儿国》游戏软件，被告单位北京映晓公司负责游戏的对接、运营和推广，被告人吴鹏、张馨月负责游戏的技术支持，双方在主观上具有侵犯他人著作权的犯意联络，客观上共同实施了侵犯他人著作权的行为，对于共同侵权行为具有不可或缺性，其分工不同不影响共同犯罪的成立。被告人廖兴梁明知被告单位北京映晓公司与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实施了侵犯他人著作权犯罪，仍接受被告人吴鹏、张馨月的聘请负责游戏服务器后台管理工作，也应当认定为侵犯著作权犯罪中的共犯。对于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廖兴梁与被告单位北京映晓公司共同实施侵犯著作权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北京映晓公司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廖兴梁明知他人实施侵犯著作权的犯罪行为，仍为其提供帮助，系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北京映晓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廖兴梁、徐栋芳、王文涛、赵磊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北京映晓公司与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在案发后，先后在公安机关及本院退缴了全部的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张馨月、徐栋芳、王文涛、赵磊、廖兴梁均系初犯，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对上述被告人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所居住社区亦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依法宣告缓刑。公诉机关对被告单位北京映晓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吴鹏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馨月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徐栋芳、王文涛、赵磊判处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廖兴梁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国家的著作权管理制度及他人的著作权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单位北京映晓科技有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二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吴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张馨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徐栋芳、王文涛、赵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二十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廖兴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北京映晓科技有限公司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鹏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2年9月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馨月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徐栋芳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文涛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赵磊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廖兴梁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徐栋芳、王文涛、赵磊处扣押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被告人吴鹏、张馨月在公安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580,000元、在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117,802.28元，被告单位北京映晓科技有限公司在公安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000元、在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53,186.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刘 军审  判  员 唐文婧人民 陪 审员 王仲立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高思敏书记员（兼） 高思敏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第二百二十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一十三条至二百一十九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的；（二）有悔罪表现的；（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以营利为目的，实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所列侵犯著作权行为之一，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五万元以上的，属于“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的；（二）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复制品数量合计在五千张（份）以上的；（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