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302刑初49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胜兰，女，1991年4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湖南省双峰县。曾因犯敲诈勒索罪，2012年8月17日被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4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肖**、王玉好，湖南勤人坡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8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胜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7日进行了审理。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胜兰及其辩护人胡肖**、王玉好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4、5月份开始，被告人朱胜兰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所销售的“馈世瘦身咖啡”系不合格伪劣产品且食用后会产生头晕、恶心、胸闷等副作用的情况下，仍通过网络在河南沈丘的上线的洪莉莉、韩国华（另案处理）处以60元/盒的价格购买由洪莉莉、韩国华非法生产的含有国家明令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有害物质“盐酸西布曲明”的“馈世瘦身咖啡”。2018年10月份开始，因朱胜兰购买数量大，洪莉莉为节省包装工作量，将散装的“馈世瘦身咖啡”卖给朱胜兰，并将生产“馈世瘦身咖啡”外包装的浙江人彭永超介绍给朱胜兰，由朱胜兰在彭永超处购买产品外包装后自行包装。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朱胜兰共从洪莉莉、韩国华处购买了9,850,000余元“馈世瘦身咖啡”。 购入“馈世瘦身咖啡”后，被告人朱胜兰租赁了位于娄底市娄星区××小区××号门面作为仓库，雇请了邓某3等人将散装“馈世瘦身咖啡”及外包装按10克为一小包，每盒30小包，每箱1200盒的方式进行包装，除极小部分的“馈世瘦身咖啡”被被告人朱胜兰本人食用和送给亲朋好友食用外，其余由朱胜兰通过微信宣传等方式，发展多名下线，将其余包装好的“馈世瘦身咖啡”以每盒200至300余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了黄某、朱某1、梁某某、毛某等下线或者顾客，经查实销售金金额为2269248元。 2019年3月25日，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法人员在被告人朱胜兰租赁的仓库内当场查获并扣押尚未进行销售的散装“馈世瘦身咖啡”2362.178公斤，装箱的“馈世瘦身咖啡”1200盒以及未包装好的“馈世瘦身咖啡”785小包，金额共计545,940元。 该院认为，被告人朱胜兰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产品质量法律、法规规定，将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并予以销售，销售金额达9,850,000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朱胜兰系主犯，且系累犯，还系一人犯数罪，其未销售的伪劣产品数额545,940元，系犯罪未遂。诉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胜兰辩称：一、其不知销售的产品系伪劣产品，其及家人都吃该产品，虽有头晕、恶心等现象，但这是产品的正常现象，且产品的上线洪莉莉曾将产品的合格证发给其，其也到山水检测中心检测过，系合格产品；二、起诉书中指控的销售金额不属实。 被告人朱胜兰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朱胜兰主观上不具有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牟利的犯罪故意。1、不合格伪劣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朱胜兰“明知”所售咖啡系“不合格伪劣产品”。朱胜兰本人及其亲友在其销售期间均一直食用涉案咖啡，朱胜兰显然不可能明知涉案咖啡是有毒有害存在有质量问题的“不合格产品”；现有证据恰恰可以证明朱胜兰是不可能明知涉案咖啡系不合格伪劣产品；生产者洪莉莉、韩国华发了相关证明文件，客观上朱胜兰相信涉案咖啡没有质量问题。洪莉莉、韩国华发了相关证明文件，客观上让朱胜兰相信涉案咖啡没有质量问题。洪莉莉、韩国华针对涉案咖啡部分人食用后可能存在反应等情况，提前进行了合理解释；朱胜兰等人对涉案咖啡做了检测，检测结论为涉案咖啡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饮料》的要求。现有客观证据明确表现，朱胜兰对涉案咖啡没有质量问题是确信。2、退一步讲，即使朱胜兰可能知道所售咖啡系“三无产品”，但不能推定朱胜兰明知涉案咖啡系“不合格伪劣产品”。3、朱胜兰及其发展的下线均是在自己及亲友食用涉案咖啡认为效果显著后，才开始代理销售的，没有谋取非法利益的目的；二、本案无证据证明朱胜兰在客观上实施了“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行为。1、朱胜兰不知道涉案咖啡是“不合格产品”，自然不可能实施“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的行为；2、朱胜兰没有任何法律规定的“生产”行为；三、本案所有“检验报告”不具有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不应作为证据使用，尚无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咖啡系“不合格产品”。1、本案所有“检验报告”不具有关联性；2、本案所有“检验报告”不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委托主体不合法。出具主体不合法。检材来源不合法。送检人员不合法。检验程序不合法。文书内容不合法。四、本案侦查机关严重违法，相关证据属于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1、侦查机关存在“养鱼执法”违法情形，立案后收集的证据依法应予排除；2、侦查机关在讯问朱胜兰时存在违法情形，相关讯问笔录依法应予以排除；五、本案基本事实尚未查清，涉案金额尚不确定。1、销售金额与扣押尚未销售的金额存在重复计算；根据朱胜兰的供述毛某通过支付定给10万元人民币的瘦身咖啡的定金，该批货物并没有发送，而该10万元计算在销售金额内，同时又计算进扣押尚未销售的金额，存在重复计算；2、本案涉案销售金额存在无充分证据证实的问题。 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4、5月份开始，被告人朱胜兰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所销售的“馈世瘦身咖啡”系不合格伪劣产品且食用后会产生头晕、恶心、胸闷等副作用的情况下，仍通过网络在河南沈丘的上线的洪莉莉、韩国华（另案处理）处以60元/盒的价格购买由洪莉莉、韩国华非法生产的含有国家明令禁止在食品中添加的有害物质“盐酸西布曲明”的“馈世瘦身咖啡”。2018年10月份开始，因朱胜兰购买数量大，洪莉莉为节省包装工作量，将散装的“馈世瘦身咖啡”卖给朱胜兰，并将生产“馈世瘦身咖啡”外包装的浙江人彭永超介绍给朱胜兰，由朱胜兰在彭永超处购买产品外包装后自行包装。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17日期间，朱胜兰共从洪莉莉、韩国华处购买了9,850,000余元“馈世瘦身咖啡”。 购入“馈世瘦身咖啡”后，被告人朱胜兰租赁了位于娄底市娄星区××小区××号门面作为仓库，雇请了邓某3等人将散装“馈世瘦身咖啡”及外包装按10克为一小包，每盒30小包，每箱1200盒的方式进行包装，除极小部分的“馈世瘦身咖啡”被被告人朱胜兰本人食用和送给亲朋好友食用外，其余由朱胜兰通过微信宣传等方式，发展多名下线，将其余包装好的“馈世瘦身咖啡”以每盒200至300余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了黄某、朱某1、梁某某、毛某等下线或者顾客，经查实销售金金额为2269248元。 2019年3月25日，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法人员在被告人朱胜兰租赁的仓库内当场查获并扣押尚未进行销售的散装“馈世瘦身咖啡”2362.178公斤，装箱的“馈世瘦身咖啡”1200盒以及未包装好的“馈世瘦身咖啡”785小包，金额共计545,940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以下的证据予以证明： 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朱胜兰犯罪时已满十八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朱胜兰系被动到案的事实； 3、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朱胜兰入所时身体健康的事实； 4、（2012）湾刑初字第2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朱胜兰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8月17日被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于2014年11月23日予以释放的事实； 5、湖南省食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被告人朱胜兰销售的“馈世瘦身咖啡”、“左旋馈世咖啡”中含有盐酸西布曲明的事实； 6、关于商请1.9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案中涉案物品抽样并检测委托函、上海市质量监督检验技术研究院出具的检测报告，证明公安民警在韩国华、洪莉莉、毛某处扣押的物品“馈世瘦身咖啡”、“左旋馈世咖啡”中含有西布曲明的事实； 7、（娄）公（物）鉴（电证）字［2019］40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被告人朱胜兰持有的iphone6sPlus及iphoneX手机中通讯录、通话记录、短信息、微信、QQ等数据文依法予以提取并存储在优盘中的事实； 8、现场照片，证明犯罪现场的情况； 9、被告人朱胜兰银行明细、及朱朋、马爱梅银行明细、笔记本二册，证明被告人朱胜兰购买“馈世瘦身咖啡”及销售“馈世瘦身咖啡”的情况； 10、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民警在朱胜兰处依法扣押尼龙袋包装散货小袋左旋咖啡53袋、香港同济纸箱10箱、10ｇ／袋左旋馈世咖啡785包、防伪标签若干、空的香港同济纸箱150个、黄色账本1个、手机两台；在梁某2处扣押馈世瘦身咖啡六盒；在付某处依法扣押安某发货面单43张；在彭某处依法扣押馈世瘦身咖啡78盒；在黄某处依法扣押馈世瘦身咖啡269盒的事实； 11、扣押查封朱胜兰罗家小区仓库左旋馈世咖啡的金额统计，证明53袋尼龙袋散装10g/袋左旋馈世咖啡，2362.178kg，合计472,380元；香港同济纸箱10箱，1200盒，合计72,000元；10g小袋左旋馈世咖啡，785袋，合计1,560元，以上共计545,940元的事实； 12、证人朱某1的证言、微信转款记录，证明其系朱胜兰表姐。2018年元月，朱胜兰接触到“左旋馈世瘦身咖啡”的减肥产品，她试了之后效果好，就邀请其一起采取微商的方式销售“左旋馈世瘦身咖啡”的减肥产品。2018年4月，其抱着试一试态度在朱胜兰处购买了一盒该减肥产品，喝了之后确实瘦了五六斤，但有饱腹感，不想吃饭，很口渴只想喝水，还有耳鸣的不良反应，朱胜兰说是正常的。于是其就于2018年4月27日开始在微信上宣传“左旋馈世瘦身咖啡”的减肥产品，作代理开始销售“左旋馈世瘦身咖啡”减肥产品，最开始的时候是以115元一盒的价格在朱胜兰处拿了100盒的“左旋馈世瘦身咖啡”，100盒卖了大约三四个月时间，之后又陆陆续续在朱胜兰处进了几百盒“左旋馈世瘦身咖啡”都卖完了，其大约销售了将近一千盒的“左旋馈世瘦身咖啡”，是在微信上采取招揽代理和零售的方式进行销售，下面大约有二三十个代理。其每次进货时一般都要先打一半左右的预订款给朱胜兰，朱胜兰再叫人把货送到其指定的地方。其赚了两三万元的样子的事实； 13、证人梁某1的证言、微信转款记录，证明2018年7月份左右，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微信昵称：兰兰（微信号为×××68）在推送“馈世瘦身咖啡”的广告，其向“兰兰”咨询了该“馈世瘦身咖啡”的成分是左旋肉碱、巴西黑咖啡等、朱胜兰介绍说“馈世瘦身咖啡”是同济生物制药公司的广州投资400万生产的，还是戴蓝帽子，都是正规厂家生产的合格产品，并用微信给其传送了“馈世瘦身咖啡”的生产合格证、厂家的检测证书等照片，单盒268元一盒，3盒一个疗程，一次购买6盒就是代理价，折算每盒165元，于是其与嫂子两个人拼了代理价买了6盒990元。之后其问朱胜兰有没有更优惠的价格，朱胜兰说可以升级代理等级，购买20盒只要2600元，于是其和其嫂子以及一些朋友就一起拼了20盒，总计价格2600元，在2018年7月5日微信转账1300元，余下的1300元在2018年7月24日才微信转给朱胜兰；在2018年8月28日，其和几个朋友微信“安安”（外号）一起拼单在朱胜兰那里购买了50盒，其用微信支付了2000元给朱胜兰，其余的3750元其朋友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朱胜兰，其共计从朱胜兰那里购买了5590元的“馈世瘦身咖啡”。其喝“馈世瘦身咖啡”的期间，不怎么要吃饭，有饱腹感，头晕，心跳加速，嘴里有很多泡，总觉得口干要喝水，朱胜兰说是正常反应的事实； 14、证人谢某1的证言、微信转款记录，证明2019年1月，其儿子前女友送了其一盒“馈世瘦身咖啡”，说很有用，还推荐了微信名为“专业减肥半永久定妆师”，2月20日，其以536元的价格购买了两盒，其中400元是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的，另外的136元是现金支付的。其在食用“馈世瘦身咖啡”期间，就不怎么要吃饭了，嘴里有很多泡，头还有一点晕，手脚的筋有点发痛和麻木，微信昵称：专业减肥半永久定妆师，微信号：×××52销售“馈世瘦身咖啡”的人解释说这都是正常反应的事实； 15、证人朱某的证言、微信转款记录、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6月7日，其通过朋友的推荐就从朱胜兰处买了一盒，其按朱胜兰要求吃，当其喝到第8袋时，其身体出现严重不适，瘦了4斤，身体特别不舒服，出现呼吸困难，全身无力，耳鸣、经常口渴，不想吃饭、胃胀，已经不正常行走了，便到中南湘雅三医院急诊，医生说就是该减肥产品副作用引发的，讲这个产品不能吃，有非法添加，严重的还有生命危险，便到娄底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报案。之后朱胜兰通过廖雨欣赔偿其一万元的事实； 16、证人黄某的证言、微信转款记录，证明2018年5月初，其在朱胜兰处买了三盒（每盒30小包），价格是268元一盒。朱胜兰对其讲做她的代理，六盒一个级别，叫天使级别，总价1110元每盒185元；二十盒—个级别，也叫天使级别，总价2900元，每盒145元；五十盒—个级别，叫ＶＩＰ总6500元，每盒130元一百盒叫分销商，总价1.2万元，每盒20元，二百盒叫经销商，总价2.2万每盒110元，四百盒总经销，总价4万，每盒100元；一千盒叫市代，总价9万，每盒90；两千盒级别是省代，总价17万，每盒85元，四千盒是总代，总价32.4万元，每盒81元，最高级别钻石代理，总价46.2万，每盒77元，这个不是累计多少盒就能成为哪个级别代理，必须单次够了才行。其由二十盒一直做到市代，除了其吃的四盒和公安机关扣押的269盒，其他都被销售出去，其共转1332000元给朱胜兰都是购买咖啡款，运费是单独算的，其大概赚了6万左右，其食用该咖啡后特别口渴，饱腹感强，其下线有说手脚无力的，头晕的，朱胜兰都说是正常现象，其不知道这个咖啡里有盐酸西布曲明，咖啡都是在微信上销售及销售期间“馈世瘦身咖啡”外包装变了三次，朱胜兰为了管理和沟通，先后建立了五个微信群的事实； 17、证人陈某的证言、微信转款记录，证明2018年10月，其从“ＡＣＴ营销小春”那里以2600元的价格购买了20盒咖啡，没有生产日期和厂家，外包装产品说明与里面的10ｇ的咖啡名字都不同，其喝了之后感觉口干等不良反应，打电话到上海同济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他们说他们不生产这种咖啡及其将“馈世瘦身咖啡”外包装上国食健字Ｇ20180601（即蓝帽子）是假的这一情况告诉了朱胜兰的事实； 18、证人谢某2的证言、微信转款记录，证明2018年10月12日其在朱胜兰（Ａ兰兰，微信号为×××68）处以268元购买一盒“馈世瘦身咖啡”，喝了十来天，喝完之后特别口渴、饱腹感强烈、不吃东西等反应，瘦了四斤，其共从朱胜兰购买了257990元“馈世瘦身咖啡”，另13.8万元的货朱胜兰还没有邮寄；其购买的咖啡都是自己使用以及作为福利分发给公司员工，并没有出售给其他人的事实； 19、证人周某的证言、微信转款记录，证明其共在朱胜兰处购买了26.86万元的“左旋馈世咖啡”；其喝完该咖啡后有头晕、口渴等反应；2018年10月之前，红色包装盒“馈世瘦身咖啡”（规格：30袋／10克的“左旋馈世咖啡”），厂名：广州市白云区健宇食品厂，生产地为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井街朝阳村杨梅岗工业区，大黄色纸箱上标有“上海同济瘦身饮品”字样。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红色包装盒“馈世瘦身咖啡”（规格：30袋／10克的“左旋馈世咖啡”）没有防伪标志，产品介绍在盒内即：生产许可证编号：××，卫生许可证编号：沪卫食证字（2018）第2Ｆ03Ａ0839Ａ号，生产商：上海同济生物物品有限公司，监制；香港（中国）同济生物科技制品有限公司，销售方：香港（中国）同济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地址：上海市××镇××路，电话：021-3166××××，大黄色纸箱标有“香港同济瘦身饮品”字样；2019年2月之后就变更为红色包装盒“馈世瘦身咖啡”产品介绍内容改到了盒底，生产商变更为上海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无生产地址和电话，大黄色纸箱标有“香港同济”字样的事实； 20、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6、7月左右其花了268元从彭芳群那里买了一盒自己吃了，之后从彭芳群那里拿货是268元一盒。从2018年12月31日起其帮彭芳群卖这种产品，她给其提60元一盒。后来其开始进货自己卖，从中挣了1800元左右；其帮彭芳群代理销售“左旋馈世瘦身咖啡”后她把其拉入了微信群“兰兰咖啡代理1群禁互加”，该群显示群成员484人，该产品在2019年之后换了生产厂家及厂址、生产许可证编号的事实； 21、证人梁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份左右，其从朱胜兰手里进了130盒左旋馈世瘦身咖啡，其中100盒以145元／盒价格进的货，以现金支付给朱胜兰，以268元、200元／盒、180元／盒零售卖给别人的，30盒左旋馈世瘦身咖啡是以185元／盒从朱胜兰手里进的货，其从朱胜兰手里进的货都卖出去了的事实； 22、证人毛某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2月的时候，其通过微信好友朱胜兰（微信昵称“Ａ兰兰”）以268元人民币的价格购买了一盒馈世瘦身咖啡粉，喝完这盒咖啡粉后，瘦了十多斤；2018年3月的时候，其看到朱胜兰微信朋友圈发布了招代理的广告，朱胜兰告诉她购买6盒这款咖啡粉就可以有资格成为代理，于是其就向她微信转账了6盒咖啡粉的钱，朱胜兰就发快递到其原来的住址上海市浦东新区××路××弄××号××室，其收到咖啡粉后在一周的时间内就将这6盒咖啡粉卖掉了；之后，其就一直从被告人朱胜兰那里进货并进行销售，一共从朱胜兰处进过大约6000盒，总共46万元左右，此外其还向朱胜兰预购了2000盒咖啡粉，要17万，预先支付了13万元人民币，但还没有发货。其先后发展了十多个代理，其是通微信、支付宝还有一张卡号：6222××××2225的工商银行卡进行交易的事实； 23、证人彭某的证言、圆通物流信息，证明其经营圆通快递，朱胜兰从2018年初到现在都在其店内邮寄“馈世瘦身咖啡”。通过“快递100系统”查询从2019年1月25日至2019年3月24日朱胜兰在其处共邮寄273次的事实； 2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上海同济生物制品有限公司总经理，2018年11月份，其公司接到投诉，称有顾客吃了该公司生产的“馈世瘦身咖啡”后发生不良反应，随后公司根据投诉购买了几份样品，经查证，该公司并没有生产过这款产品，其又聘请了第三方检测机构对“馈世瘦身咖啡”进行质量检测，在他们购买的这几盒“馈世瘦身咖啡”内检测出西布曲明成分的事实； 25、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朱胜兰母亲，2018年9月其到朱胜兰家帮其做饭，有时帮到XX小区仓库帮助她收货和发货、看看仓库的事实； 26、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其到朱胜兰店里做事，就是把一些散装的减肥咖啡小包装到一个粉色的纸盒子里，朱胜兰说装好一盒三毛钱的事实； 27、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朱胜兰喊其到她仓库内包装“馈世瘦身咖啡”的事实； 28、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11月23日刑满释放后，帮朱胜兰搬货在朋友圈里宣传“左旋馈世瘦身咖啡”，还通过一个“稿定设计”的软件做一些假的聊天记录、收款记录用于宣传“左旋馈世瘦身咖啡”销售好的假象。朱胜兰是娄底的总代理，主要靠发展下线代理销售，半个月左右进一次货，每次大概进50袋左右，每袋50公斤左右，还从浙江义乌购买的包装盒子，然后请朱某2和安某的快递员“建哥”的老婆两个人在娄星区××小区××区服务中心后面一民房租了—个门面内进行包装。其办理了一张建设银行卡（账号为×××08）给朱胜兰使用，用于“左旋馈世瘦身咖啡”资金结算，朱胜兰不具有经营许可证，其不知道减肥药里有盐酸西布曲明以及其劝过朱胜兰了解一下产品的事实； 29、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朱胜兰的父亲，其知道朱胜兰在做微信卖“馈世瘦身咖啡”，并帮朱胜兰送过两次货的事实； 30、证人付某的证言、安某部分朱胜兰进货单、安某信息，证明其系安某娄底中心网点的负责人。通过查询开单系统，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22日朱胜兰在其处邮寄114次货物的事实； 3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安某公司的送货员，于2018年10月份因公司安排其上门收货，认识朱胜兰。其老婆于2019年3月初到朱胜兰承租的仓库里去帮忙打包的事实； 32、证人戴某的证言，证明从其店里查获的咖啡是黄某从外面买来放店里卖的事实； 33、证人颜某的证言、房屋租赁合同证明被告人朱胜兰于2018年9月24日与颜某签订租赁合同承租颜某门面作仓库的事实； 34、证人朱某4的证言，证明其系朱胜兰姐姐。2018年8月3日朱胜兰要其转款给洪莉莉货款7万元的事实； 35、同案人韩国华的供述，证明2017年其老婆喝了一款360咖啡王的减肥咖啡，觉得效果不错，就想要自己去生产，上家说里面有咖啡粉、西布曲名、荷叶碱，同时询问了具体的比例。2018年初时，上家把360咖啡王的减肥咖啡咖啡换个了包装，更名成馈世瘦身咖啡，当时盒身标注的生产厂家是广州市健宇食品厂，之后其就一直从上家那里进馈世瘦身咖啡并销售了。2018年3、4月份时，自己开加工厂仿造馈世瘦身咖啡了。其老婆负责馈世咖啡的微信销售，在微信朋友圈发布馈世瘦身咖啡的广告，拉下线做代理，发展客户；该款咖啡一共改过3次版本。最开始用的生产商是广州市健宇食品厂，2018年8、9月份的时候将生产商的信息改成了上海同济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相关公司地址也做了更改，2019年1、2月份的时候有代理说打过上海同济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电话，对方反映没生产过，就感觉这样做有风险，之后就将生产商改成了上海生物科技公司了。虽然外包装改过几次，但里面实质性的东西都是一样的，都是添加有西布曲名的咖啡，里面的小包装也没有更改；朱胜兰一开始是从其老婆洪莉莉那里进货的，2018年10月的时候，因为朱胜兰货量太大，其就将生产红色外包装的浙江的彭永超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朱胜兰，让她直接进购外包装，其则发馈世瘦身咖啡的散货给朱胜兰，让朱胜兰自己去包装。其是根据代理的要货数量的多少来定销售价格的，最低的销售价定60元人民币每盒（每盒30包），零售的话是298元每盒，卖给朱胜兰的就是最低的销售价格。朱胜兰在其处共购买了890余万元的“馈世瘦身咖啡”以及2018年6、7月份其销售的馈世瘦身咖啡被湖南电视台曝光，举报人是朱胜兰的客户，朱胜兰向其反映此事，其与对方协商未谈拢，之后其要朱胜兰自己解决，朱胜兰和其说她花了1万元把这事解决了的事实； 36、同案人洪莉莉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7年的时候，其喝过一款360咖啡王的减肥咖啡，效果不错，就做了该咖啡的代理；在2018年3、4月份的时候，360咖啡王供货不稳定，之后其就在河南省周口市沈丘县××村家里开设了生产窝点自己生产“馈世瘦身咖啡”。在2018年下半年的时候，韩国华觉得老用一个厂名不安全，就更换成了“上海同济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在今年年初又更名为“上海生物科技公司”。原来的说明书是印制在盒子翻盖内部的，今年开始的说明书印在了盒底。同时从2019年开始又增加了防伪的二维码。从开始做“馈世瘦身咖啡”，其就在微信朋友圈发布“馈世瘦身咖啡”的广告在微信上发展代理，通过该种途径进行销售的。一开始朱胜兰跟其联系的时候发的是包装好整箱子的，由于朱胜兰拿货量非常大，他们给她包装要花很大的力气，韩国华就提议用小号，以厂家名义给朱胜兰发散货，并让她跟彭永超联系进外包装的事实； 37、同案人洪超的供述，证明2018年10月份其到韩国华处负责打包发货“馈世瘦身咖啡”的事实； 38、同案人韩全星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份其到韩国华处帮忙生产“馈世瘦身咖啡”的事实； 39、同案人马京州的供述，证明2019年1月份的某一天其到韩国华仁和家园厂帮助生产一款瘦身咖啡粉（“馈世瘦身咖啡粉”）的事实； 40、被告人朱胜兰的供述，证明2018年2月份其在手机抖音上看到“左旋馈世咖啡”的减肥产品，于是在从抖音上取得微信号“ＭＹＡＬＬXXXX”联系并以268元钱购买了一盒“左旋馈世咖啡”（对外称为“左旋馈世瘦身咖啡”）减肥产品自己食用了，瘦了12斤。其就向朋友推荐，有人就托其购买这个“左旋馈世咖啡”的减肥产品，其就以拼单的方式165元／盒一次购买了6盒共990元，成为了“左旋馈世咖啡”的减肥产品代理。2018年5月28日至2019月3月17日期间其共向上家洪莉莉和“大叔”韩国华支付进馈世瘦身咖啡货款9850000元。其还借用过父亲朱某3、大姐朱婵、二姐朱某4的银行卡向上家“大叔”韩国华支付进馈世瘦身咖啡货款还有400万元。2018年10月之前，其从上线订购了“左旋馈世咖啡”减肥产品，是通过上线直接发货到其处或其的下级代理处销售处。2018年11月份其下级代理需要的“左旋馈世咖啡”大部分是由其在娄底的“左旋馈世咖啡”加工点发出去的。2018年10月初，上线洪莉莉告诉其，像其这么大的货物量，如果自己加工左旋馈世咖啡减肥产品进行装盒装箱包装的话还可以赚不少，于是其答应进行组装装盒，并加了“大叔”微信号×××66（韩国华）的微信。之后，发货人化名“郑经理”（132××××2309）从安徽临泉或安徽亳州等地通过物流发到娄星区家小区安能公司，然后由物流公司员工徐某将货送到了其仓库。韩国华发10ｇ装的“左旋馈世咖啡”都是装在一个绿色的尼龙袋里，每袋重40至50公斤不等，每袋上面一般会标注重量，他告诉其每袋尼龙袋平均能装120盒左右（每盒30袋）。他发的货是不包括红色盒子、黄纸箱和手提袋的，相关包装盒是韩国华给其联系电话，其根据自己的出货量在义乌“义乌盒为贵”处购得，货款和运费由其支付。相关包装盒上的字体和内容都是韩国华设计的。其则将货款直接打给浙江义乌的老板彭永超（转账的是这个姓名），之后韩国华会将外包装货款折算成馈世咖啡的货款，多发一点货给其抵数。2018年12月8日，微信名昵称：“大叔”微信号×××66微信告诉其湖南警方要调查其卖“左旋馈世咖啡”的减肥产品，要其立即更换微信与银行卡号，其以后将咖啡款转入马爱梅邮政储蓄卡号为6217××××5617。他还告诉其3.15时间节点要注意安全防止执法部门查处。期间上线销售给其的“左旋馈世瘦身咖啡”外包装变更了三次。10ｇ的“左旋馈世瘦身咖啡”上没有标注生产日期和生产厂家。10ｇ的“左旋馈世瘦身咖啡”与外包装标注的“左旋馈世瘦身咖啡”又不同。其为了管理和沟通，先后建立了五个群，要求相互不许加微信保密的，防止串货。其的级别是省代，2018年8月份以前发展了5个代理，5个代理下面有很多小代理。后来发展有12个二级代理，他们的“左旋馈世咖啡”减肥产品都是由其发货。其这个“左旋馈世咖啡”减肥产品的微商代理是分等级的，分别是：六盒一个级别，叫天使级别，总价1110元，每盒185元：二十盒一个级别，也叫天使级别，总价2900元，每盒145元：五十盒一个级别，叫ＶＩＰ级别，总价6500元，每盒130元：一百盒叫分销商，总价1.2万元，每盒120元，二百盒叫经销商，总价2.2万，每盒110元：四百盒叫总经销，总价4万元，每盒100元；一千盒叫市代，总价9万元，每盒90元：两千盒的级别是省代，总价17万元，每盒85元：四千盒的是总代，总价32.4万元，每盒81元，最高级别的是六千盒的钻石代理，总价46.2万元，每盒77元，必须是单次够了才能成为这个级别的代理。其销售给黄某“左旋瘦身馈世咖啡”共计1332000元，周某在其处购买“左旋馈世咖啡”共计26.68万元，谢某2共计进货打款257990元，其中包括13.8万元的货还没有邮寄给她，其还有一个代理，微信号为毛毛，真实姓名叫毛某，她共计支付了45.5万元的左旋馈世咖啡货款。梁某3在2018年5月份左右在其处拿了一次左旋馈世咖啡的货，因她乱价串货，其把她拉黑。2018年6月朱某在其处购买了左旋馈世咖啡，吃了之后出现呼吸困难，全身无力，耳鸣口渴，她说为治疗身体花费6000多元药费和检查费，要其赔偿，并到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报案，后其通过廖雨欣赔偿了1万元。2018年11月14日其代理商的下线露露告诉其“左旋馈世咖啡”蓝帽子的事不要再发了，她查了没有这样的编号。其租赁位于娄底市娄星区××小区××号××室××组××室，该工作室内的“左旋馈世咖啡”减肥产品加工点并未登记注册工商执照、卫生许可证。2018年10月20日左右，其招聘朋友“雪儿”保姆（真实名字不详）负责每天8点至下午6点期间装盒装箱，其母亲邓某3负责帮弄中饭，其他时间也帮着装盒打包装箱。2018年12月份，其招聘朋友邓敏的母亲朱某2来工作室装盒装箱。2019年3月初，其又招聘徐某的妻子龚某打包。2019年3月25日12时许，公安民警在其左旋馈世咖啡加工点查获的物品有尼龙袋包装散装小袋左旋馈世咖啡53袋，尼龙袋内装有“左旋馈世咖啡”10ｇ／袋，尼龙袋上标有重量，共计2362.128ｋｇ；香港同济纸箱10箱，箱内装120盒标有“馈世瘦身咖啡”的红色小包装盒，规格是10ｇ小袋“左旋馈世咖啡”30袋每盒，共计1200盒，合计36000袋10ｇ的小袋“左旋馈世咖啡”，另有未来得及装盒的10ｇ小袋“左旋馈世咖啡”785袋；自制的“左旋馈世咖啡”防伪标签若干，每页芎120张防伪标签；空的香港同济纸箱150个，每个纸箱内有配套的红色“馈世瘦身咖啡”的红色包装盒120个；仓库日1个、黄色台账本1个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胜兰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产品质量法律、法规规定，将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并予以销售，销售金额达2,269,248元。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胜兰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且因敲诈勒索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公安机关在仓库内扣押被告人朱胜兰未销售的伪劣产品数额达545,940元，系犯罪未遂，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胜兰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胜兰主观上没有销售伪劣产品的故意的观点；经查，被告人朱胜兰明知部分购买者使用“馈世瘦身咖啡”后有不良反应向食品监管部门投诉，且产品经电视台曝光，指出系假冒；而且被告人朱胜兰销售的产品来源不明，供货方随意更改产品外包装、生产厂家等，甚至将散装“馈世瘦身咖啡”邮寄给被告人交由其包装，还帮助被告人联系外包装的供货人，被告人朱胜兰理应判断产品系伪造的事实；而且本案中的伪劣产品，系伪造仿冒批准文号和厂家，只要对批准文号厂家厂址等信息进行搜索，便能查到不存在的批准文号等信息。被告人朱胜兰销售时间长，数量大，其选择产品，肯定会进行必要的查询和甄别。综上，可以推断被告人朱胜兰主观上具有销售假冒伪劣产品牟利的故意，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朱胜兰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胜兰销售金额不属实的观点；经查，公诉机关提交了证人证言、微信转款凭证、银行转款记录以及被告人朱胜兰的供述证实本案指控的被告人朱胜兰销售“馈世瘦身咖啡”金额，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胜兰无生产伪劣产品的行为的观点；本案中，被告人朱胜兰从韩国华、洪莉莉处购买散装左旋馈世咖啡进行包装后销售，期间没有加工掺入任何原料，即其买进于卖出的过程中没有生产加工的行为，故被告人朱胜兰的行为不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该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所依据的检验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要求重新鉴定的观点；本案检验报告均系食品监管部门依法委托，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程序合法，且与生产者处提取的涉案产品所作出的鉴定结论一致，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存在“养鱼执法”，增加了被告人朱胜兰的犯罪金额的观点，经查，涉案的生产、销售左旋馈世瘦身咖啡犯罪行为系跨区域犯罪，涉案人员多，侦查机关调查取证难度较大，且本案证据反映被告人朱胜兰在2018年12月份得知湖南公安对其进行调查仍销售大量产品，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侦查机关审讯被告人朱胜兰时未保证休息时间，属于疲劳审讯的违法情形的观点；经查，被告人朱胜兰第一审讯时间超过12小时，但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期间保证了被告人朱胜兰休息时间，故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胜兰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6日起至2034年3月25日止） 二、扣押在案的伪劣产品由扣押机关依法销毁。 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敏 人民陪审员  胡正春 人民陪审员  廖 瑛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申玉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