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23刑终196号原公诉机关楚雄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雄，男，1990年7月27日生，回族，云南省昭通市人，无文化，个体经营户。因本案于2020年1月22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辩护人段光华，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建祥，男，1985年5月19日生，回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小学文化，个体户。因本案于2020年1月22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楚雄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双柏县看守所。辩护人谢栩，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成龙，男，1990年12月20日生，回族，云南省楚雄市人，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因本案于2020年1月22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楚雄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凌翔，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学章，男，1976年7月15日生，回族，云南省南华县人，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因本案于2020年1月22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楚雄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南华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新，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耀葵，男，1968年2月22日生，回族，云南省禄丰县人，无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20年1月22日被楚雄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楚雄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双柏县看守所。辩护人连勇，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楚雄市人民法院审理楚雄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雄、谢建祥、金成龙、马学章、马耀葵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云2301刑初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雄、谢建祥、金成龙、马学章、马耀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马雄、谢建祥、金成龙、马学章、马耀葵，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1月20日14时3时，楚雄市西门小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办公室工作人员在对已依法征收的西门小区老城区清真寺建筑物进行拆除时，遭到部分民众的阻挠，多名工作人员在维护现场秩序过程中被推搡，并被对方用锥筒打伤，拆迁工作也因此停滞。其中被告人金成龙爬上路边城管皮卡车上，向工作人员砸矿泉水瓶、锥桶，马耀葵、马雄、马学章、谢建祥等人用拳脚、锥桶打砸工作人员，金成龙也下车打砸工作人员。马耀葵、谢建祥、马雄、马学章、金成龙五人当天对王某等多名工作人员实施殴打，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经鉴定，工作人员王某、李某某、张某、杨某某四人伤情构成轻微伤，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楚雄州公安局110接处警综合单、楚雄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1月20日楚雄市公安局110接处警接到报案人黄某某报警，称：在西城下去怀象街清真寺门口有10多名回族人闹事，并与执法人员发生肢体冲突。同日西城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理。2019年11月21日楚雄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受理此案，并于同日立案侦查。2、报案书，证实：2019年11月20日上午7时，指挥部接到市政府工作要求及安排到楚雄市西门小区观象街34号楚雄城区清真寺（老寺），参与被征收房屋强制腾空拆除工作，期间受到部分民众阻挠，许多工作人员在维护现场秩序过程中被推搡，并被他们用锥桶打伤，而向公安机关报案。3、抓获经过，证实：①2020年1月22日9时5分楚雄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民警在兆顺第一城二楼农贸市场的清真羊肉店将马学章抓获。②2020年1月22日11时30分许楚雄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民警在楚雄市程家坝二手车交易市场门口将马雄抓获。③2020年1月21日21时许楚雄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在大理州祥云县下庄镇玉峰路8号“继美清真牛羊肉馆”外将金成龙抓获。④2020年1月22日上午10时30分楚雄市公安局民警在牟定县共和镇中园西路“继香清真牛肉馆”内抓获谢建祥。⑤2020年1月22日楚雄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到禄丰县公安局彩云派出所电话通知马耀葵到彩云派出所接受调查，马耀葵于当日到彩云派出所，后马耀葵被送双柏县看守所刑事拘留。4、楚雄市西门小区棚户区改造指挥部告知书、通知，证实：楚雄市西门小区棚户区改造的工作人员在进入清真寺时已告知该清真寺于2017年12月24日与楚雄市城区清真寺管理委员会签订棚户区补偿安置协议，该清真寺已被依法征收，将对房屋进行拆除，请无关人员撤离。2019年11月20日楚雄城区清真寺（老寺）拆除工作暂停，将由群众代表与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后再行拆除。5、户口证明、前科证明，证实：马耀葵、马学章、谢建祥、马雄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其所属的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金成龙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013年11月8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楚雄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6、楚雄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杨某某于2019年11月21日诊断为左侧额颞部皮下血肿，左侧额颞部软组织挫伤；左某某诊断为左手背部软组织挫伤；张某诊断为左侧面部软组织挫伤，左肋部、左大腿软组织挫伤；陈某某诊断为左侧面部软组织挫伤；李某某诊断为头面部软组织损伤；李某某1诊断为右胸部及右上腹部软组织挫伤；王某诊断为眼睑血肿、结膜炎、角膜上皮脱落。7、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证实：楚雄市公安局依法从楚雄市公安局指挥中心处调取2019年11月20日14时45分至15时10分中大街与怀象街路口监控视频。8、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9年11月20日，我和我们单位的工作人员到楚雄市怀象街协助楚雄市政府“棚改办”拆除已收购建筑物，当天需要拆除的是楚雄市怀象街与中大街交叉口的清真寺。大约到了下午14时40分左右，有10多个人在工商银行门口路段，强行推倒隔离栏，并与在隔离栏劝阻的工作人员发生冲突，辱骂殴打工作人员，往我们这个方向冲过来，其中有一个带着头巾的女的冲在最前面，一直辱骂并大喊“打人了”，然后与她一起的就有七八个男的冲上来殴打我们。我被他们用拳头打到头部、眼镜也被打烂掉，左眼角被镜片划伤，左手及左肋部被打，左大腿被踢伤，还有我的多名同事被殴打致伤，其中我们单位的驾驶员陈某某伤势较重，还有我们单位的杨某某、左某某、罗某某、郭某某、邵某被打伤。那些人打了我们之后，强行从我们劝阻的位置冲过去，在我们后面10米左右，他们又暴力攻击站在那里劝阻的城管局等部门的工作人员，还有一个男的爬到城管的车上拿锥桶打砸现场的工作人员，并将装有垃圾的纸箱砸向工作人员，有的用矿泉水瓶打。然后这些市民就聚集到中大街与怀象街交叉口清真寺外面，开始辱骂、对峙当天进行劝阻的工作人员，直至通知暂停对清真寺进行拆除后，这些人才散去。9、被害人杨某某陈述，证实：我和我们单位的工作人员到楚雄市怀象街协助楚雄市政府“棚改办”拆除已收购建筑物，案发当天有10多个人冲击隔离栏，其中一名二十多岁、上身穿一件黑色西服外套、一件蓝色衬衫的男子跳起来朝着我同事左某某身上踢了一脚，接着他就冲进人墙范围内，然后他又朝我面部打了一拳，打在我左侧额头处。接着有一个二十岁左右、穿一件黑色休闲外衣，体型偏胖的男子用拳头朝张某脸上打了一拳，把眼镜都打碎了；有一名四十岁左右、身穿灰色西服外套，里面穿一件白色T恤的男子就带头冲击城管局工作人员搭建的人墙，对现场的工作人员拳打脚踢，接着之前打到张某的男子以及上身穿一件黑色西服外套、一件蓝色衬衣的男子爬到停放在路边的城管车货箱内，拿起里面的锥桶砸向人墙的位置，这些暴力冲击人墙的市民捡起地上的锥桶打砸现场的工作人员，我们单位的驾驶员陈某某也被几名男子反复使用锥筒打砸他的头部以及其他部位。致使第二道人墙全部被暴力冲散，那些群众就全部集中在清真寺门外最后一道人墙防线处与工作人员对峙。10、被害人王某、李某某陈述，证实：案发当天，我们在对拆迁工作进行阻挠的人员进行劝说的时候，被一名陌生男子用左手打到我的右眼下面的颧骨上，我被这个人打伤以后，就退到后面了。其他同事也都撤离到外面，那些群众就冲进去了。除了我以外，还有我的其他同事也被打伤。11、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楚雄市政府已于2017年12月24日与楚雄城区清真寺管理委员会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但因有第三方长期占据该建筑物，导致房屋无法交付，工程无法施工的情况。12、证人黄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0日7时许楚雄市西门小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在对西门小区老清真寺内被征收的房屋进行腾空工作的过程中受到回族群众的阻挠，事后黄某某听说外围的维护秩序人员被打伤。13、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老楚雄市清真管理委员会主任马某某1因身体原因，年老多病需要卸任主任一职，委托我全权负责楚雄市城区清真寺事务，并在百人礼拜日两次当众宣告此事宜，在清真寺内张贴了公告。2017年12月21日与棚改办签订老清真寺的征收协议时，当天6名群众代表均同意，且在协议上签字，第二天有三名群众代表反悔，称他们的签字不作数。后部分老年的回族群众经常到老清真寺闹，要求在原址上再建一个清真寺，以此来阻挠政府合法征收。因部分回族群众有异议，我不敢收老清真寺的征收款项，并书面委托楚雄市政府，由楚雄市政府代为保管该笔款项。14、证人邵某、左某某、杨某、高某某、罗某某、郭某某、陈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0日，我们组织部全体人员到楚雄市怀象街协助楚雄市政府“棚改办”拆除已收购的清真寺。上午10点左右清真寺楼顶上已经站着将近30个人左右，目的是抵抗政府拆除清真寺。维护现场秩序的政府工作人员总共分为三层，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无关市民阻止政府拆除清真寺，14点50分左右聚集的市民暴力冲击人墙，第一道人墙防线被强行冲破，很多工作人员被那些围着的市民打。一名30岁左右，身穿黑色西装外衣，里面穿一件蓝衬衫，体型偏瘦的男子，对工作人员拳打脚踢，后其爬到停放在路边的城管局皮卡车货箱上，用货箱上放着的锥桶砸向工作人员。另外一名20多岁、体型偏胖，上身穿一件黑色外衣的男子也爬到城管的皮卡车车箱，用锥桶砸向工作人员，锥桶砸完后他们又从路边抱了几个装放垃圾的纸箱砸向工作人员，有人用催泪喷射剂攻击工作人员搭建的人墙，后工作人员搭建的前两道人墙防线被冲破。这些市民围着政府工作人员组成的第三层防线，开始辱骂、对峙，直至通知不再对清真寺进行拆除后聚集的市民才散开。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述证人通过照片辨认出马雄、谢建祥、马耀葵用锥桶打砸工作人员的人；爬到城管停放在路边的皮卡车上拿锥桶砸向人墙，随后手持锥桶暴力打砸工作人员的男子是金成龙。16、证人李某某、李某某1、余某某、杨某、凤某某、蒋某某、唐某某、徐某、段某某、沈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们到现场维护现场秩序，禁止无关人员进入拆迁现场，防止拆迁过程中发生不安全事故。12时50分左右在中大街口有20-30人冲击队伍，15时左右有70-80人对我们的工作人员展开攻击，用锥桶、矿泉水瓶、垃圾攻击工作人员。在回族群众冲击我们城管的工作人员时，开始是推搡，后来用脚蹬，用锥桶、矿泉水瓶打砸城管的人员，罗明辉脖子被抓伤、李某某的眼睛被喷到不明液体、李某某1眼睛、脖子受伤。很多现场的工作人员受伤，拆迁工作被迫停止。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述证人通过照片辨认出金成龙是上皮卡车拿锥桶、矿泉水瓶殴打工作人员的男子；马雄、谢建祥、马耀葵、金成龙用锥桶打砸政府工作人员的男子。18、证人张某某、朱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天，我驾驶云EUX**号城管的皮卡车停在楚雄市中大街中医院门诊部门口，后有回族群众到他的车上翻锥桶、钢叉等物品，我上前阻止未果。车辆左侧倒视镜、车顶摄像头均被损坏。19、证人洪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0日在维护拆迁现场秩序过程中对不听劝阻的人进行控制，为制止回族群众对工作人员的殴打行为，我和同事对两个打的比较凶的回民进行了控制，在控制过程中我及同事王某、赵某某等被殴打。回族群众用锥桶及矿泉水瓶殴打现场的工作人员，在控制住最凶的两个人后几个队员才发现被回族群众用辣椒水喷到脸。20、证人龚某某、李某某、何某某、孙某某、胡某某、刘某某、何某、李某某1、王某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0日我们到楚雄市中大街与怀象街路口维护现场秩序，当时路口里面在施工，为了安全不让其他无关人员进入。到下午14时50分左右有人冲击隔离栏，我们到中大街路口方向，看到有三四十个人在往隔离栏里面冲，推我们的人员，用锥桶砸我们的人员，用手和脚打，还用城管车上的锥桶、装满水的矿泉水瓶和路边垃圾桶里的垃圾砸我们的人员，看到我们人员好几个都受伤了，我们就从车上取出盾牌，去阻止那些冲卡人员过来，但是他们人多，还一直打砸我们，我们盾牌也阻止不了。我们的人员有罗明辉被抓破脸和脖子；李某某1的脖子被抓破，帽子和眼镜被弄坏；李某某1被用锥桶砸到脚。当时看得到拿锥桶砸人的三个人，都是男的，一个穿银灰色西装，里面穿着一件灰色毛衣的男子，有点偏瘦；还有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里面穿着一件红色的条纹T恤，中等身材；还有一个穿着灰色的加绒T恤，中等身材。这三个人拿着锥桶打人，我们好多受伤的都是被他们打的，我们退了他们还拿着锥桶追上来打我们。2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上述证人通过照片辨认出金成龙就是于2019年11月20日15时左右，跳上城管皮卡车拿锥桶砸人，下车后用锥筒打工作人员的男子；马雄、谢建祥、马耀葵、金成龙用锥桶打砸工作人员的男子22、证人李某某2、杨某、王某某1、刘某某1证言，证实：2019年11月20日，我们在楚雄市中大街后原市中医院门诊部外面街边，下午2点多左右有十多人突然强行冲入我们在的现场，这些人男的用锥桶、矿泉水瓶和手脚打砸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没有还手，都是后退，现场很混乱，有一个男性工作人员的眼镜被他们打掉在我们救护车旁边的地上，还被一个男的拿起来砸在地上，十多分钟后，这些人停止了攻击，开始辱骂工作人员。22、证人李某某3、金某证言，证实：当天我们赶到现场设置好护栏路障后，就在现场维持秩序，大概是12时许，我们才把护栏设置好不久，现场就聚集了七八十人围着我们，用语言辱骂我们在现场的同事以及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我们在现场的人都没有跟他们发生过语言和肢体冲突。到了14时许，有一名身穿黑色西服外衣、内穿一件蓝色衬衣，体型偏瘦，年龄约30岁左右的男子就把其中一块栏杆推倒，我和我们大队的同事准备去把护栏扶起来继续设置路障的时候，那些围着的群众全部冲进了我们设置的路障，其中还有一名男子拿着倒掉的护栏朝着我们的同事以及工作人员乱甩，还有一些人对我们现场的工作人员进行拳打脚踢，我们单位的好多同事都被打伤，之后我们设置路障的人就全部退倒两侧。23、被告人马耀葵供述，证实：2019年11月20日上午8点钟，我从禄丰坐车去楚雄的亲戚家做客，吃中午饭的过程中我听亲戚说楚雄市位于怀象街附近的老清真寺要拆除，但楚雄市的回族不同意政府拆除老清真寺，听说后我于中午12点吃好饭从亲戚家出来准备过去看看，我走到沃尔玛超市外面的中大街时看见有好多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政府工作人员在老清真寺外面街上搭着人墙，人墙里面停着一些拆迁的机器，人墙外面聚集着一些人，男女老少都有，聚集的那些人骂搭人墙的工作人员说“拆一赔一，维护清真寺”等等之类的话，因为我自己也是回族，我也跟在那些聚集的人后面一起高喊“拆一赔一，维护清真寺”。到了下午2点钟的时候我们当中有人喊“冲”，就有人上去冲人墙，我也跟着冲上去，我冲的时候有一名40多岁的工作人员阻止我向里面冲，他在阻止我的时候，撕烂了我的上衣口袋，我就叫他赔我衣服，他说他没有撕着我的衣服，这个时候有个警察上来说不准闹，我就没有再跟他吵了。过了四五分钟后搭人墙的工作人员被我们冲开，工作人员就向后面退，我就从地上捡起一个锥桶打撕着我衣服包包的那名工作人员，但被他让掉没有打着他，冲开后我们向清真寺方向走，又看见前面又搭起了第二道人墙，我们就站在第二道人墙外面没有再冲了，我在第二道人墙前面站到下午约三点钟就离开回家了。24、被告人谢建祥供述，证实：事发当天我在牟定我家餐馆听见我家馆子门口有人在打电话，说楚雄城区老清真寺要被强拆，我听见后连早饭都没吃就自己驾驶我家的一辆车赶往楚雄，当时我只是自己想着政府强拆清真寺肯定会组织很多人，我也去凑个人数，阻止政府的强拆行为。大概14时许，我步行赶往清真寺，我去到中大街沃尔玛旁边的一个银行门口时，看见很多穿着保安服和警察制服的人在设置不锈钢护栏不准进入，当时大概有五六个人在护栏内，要求送饭进入清真寺给里面的人吃，护栏外面也有很多人围着，要求进入清真寺，护栏里面的工作人员一直在重复不准进入。我们围着的回族同胞就在外面骂那些工作人员，接着我看见有人在冲击那些护栏，我也跟着去冲击，就是用手去推，用脚去踢。冲进去10多米后，政府的工作人员站成人墙阻止我们进入拆迁现场，我当时心里面也很混乱，就胡乱的用手朝着人墙乱打，也不知道有没有打着那些工作人员，在这个过程中我也被打了几下，是被什么人打的我也不知道，那些工作人员边搭建人墙边拿盾牌阻止我们进入，在这个时候我已经受伤，我左边的额头上被盾牌打着，在我旁边有人就朝着人墙后面甩饮料瓶，还有人朝人墙后面砸锥桶，我就朝着后面退回去了。当天我参与了冲击护栏和人墙，也对着政府工作人员拳打脚踢进行冲击，但是有没有打着人我也不清楚，现场太混乱了。25、被告人马雄供述，证实：2019年11月20日早上8时许，金成龙打电话邀约我到老清真寺，我驾车拉着马敬宇去到军分区旁的路边，然后我和马敬宇步行从八一路到中大街中源酒店路段，我就看见中大街、怀象街及清真寺外面有好几百人，这些人有些统一穿着黑色的作训服，有些是城管，有些是警察，另外有些是我们的回族群众。中大街中源酒店路段到老清真寺的必经之路上有一段警戒带，警戒带旁边有一些穿作训服的工作人员守着，我们要进去看看老清真寺的情况，这些工作人员不让我们进去，我们就在警戒线外面在着。我就看见老清真寺的房顶上有二三十个我们的回族群众，他们不让政府来拆清真寺，和政府的工作人员对峙。过了20分钟左右，在场的一个回族群众就叫了一声，干。我就和外面的回族群众去冲警戒线，穿着迷彩服和黑色作训服的人就来制止我们，不让我们进去警戒带里面，我们就强行冲过警戒带。接着双方就发生冲突，当时现场很混乱，我就叫这个清真寺不能让他们拆。现场上有一些锥桶，我拿起一个锥桶乱打，一个穿黑色作训服的工作人员就拿盾牌来档，我打了七八下，都是打在他的盾牌上。接着现场的工作人员就手拉着手不让我们进去，我就和一些回族群众强行冲进去，一直冲到老清真寺大门口，现场的工作人员就来将我们围着，我在了10多分钟就离开了。26、被告人金成龙供述，证实：2019年11月中旬的一天早上9点左右我在微信朋友圈看见一条关于政府强拆楚雄城区老清真寺的信息，转发信息的人还要求看到此信息的回族同胞如果在附近可以参加同政府协商事情，我知道后就从祥云县下庄镇独自驾驶一辆车上来楚雄。到中午14时许我来到楚雄城把车停在八一路军分区附近的停车场，走路到中大街原来中源酒店门外，看见政府的工作人员正在和我们这边的回族群众发生争执，我就参与了后面的闹事行为。看见我们这边的人有人动手推警察，警察也动手，两边的人就发生了肢体冲突，后来人群就继续往里面走，来到穿便装的政府工作人员组成的防线外，后面就有拿着盾牌的城管人员过来阻拦，还朝我们这边的人喷辣椒水，我们这边就有人去路边城管停放的一辆皮卡车后车厢里拿锥桶往拿盾牌的城管人员丢下砸在盾牌上，我也爬到皮卡车上把锥桶丢下去，没有打着人，当时人群中还有人捡起锥桶去打拿盾牌的人，城管的人也就让开了，人群就往里面走，没有再发生冲突。27、被告人马学章供述，证实：2019年11月20日上午10点左右我在马红明的邀约下到清真寺。我到清真寺的主要目的是希望政府在拆迁后能够在附近划一个地方给我们平时做礼拜。到现场后因政府工作人员围成了人墙不让进去清真寺，后我们与政府工作人员发生言语冲突，发展到肢体冲突，我们一群回族群众冲撞人墙，将人墙冲散后，我和四五个人一起上前用锥桶打了一个还在用盾牌阻挡的政府工作人员，我打了他的背上，我打这名工作人员是因为看见其他政府工作人员在一名回族村民想要进入清真寺时被政府工作人员制服。28、视听资料（光盘），证实：2019年11月20日早7时开始，楚雄市政府工作人员和拆迁工作人员开始进入施工现场，准备对楚雄城区清真寺进行拆除工作，后施工现场外聚集大量群众与工作人员对峙，并有部分群众冲破警戒线上到清真寺楼顶，并在楼顶上收集砖块与楼下的政府工作人员对峙，还欲扔砖块。后施工场地外大量群众突然暴力冲击工作人员的警戒线和人墙，并对工作人员实施殴打。可以看到本案被告人金成龙爬上路边城管皮卡车上，向工作人员砸矿泉水瓶、锥桶，马耀葵、马雄、马学章、谢建祥等人用拳脚、锥桶打砸工作人员，金成龙也下车打砸工作人员的情况。29、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2019年11月21日，楚雄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人员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证实现场位于楚雄市西门小区老城区清真寺，现场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30、被害人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杨某某、王某通过照片辨认出2019年11月20日15时左右在楚雄市中医院中大街门诊部门口路段带头冲击政府工作人员，并爬上城管皮卡车拿锥筒砸工作人员，后继续下车拿锥桶追打工作人员的是金成龙；马耀葵、马雄、谢建祥、马学章四人在楚雄市中医院中大街门诊部门口路段带头冲击工作人员，并用手脚殴打、用锥筒打砸工作人员的人31、被告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五被告人通过照片辨认出2019年11月20日寻衅滋事过程中的监控视频截图的自己。32、鉴定意见，证实：被害人张某、王某、李某某、杨某某的伤情为轻微伤。33、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补偿安置协议计算表，证实：楚雄市城区清真寺管理委员会与楚雄市西门小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就拆迁补偿达成协议的事实。34、工作函、限期腾空交付房屋的通知、委托书，证实：按照协议书约定楚雄市城区清真寺管理委员会要在协议签订之日起15日内腾空交付观象街34号被征收房屋，但由于无能力履行协议中约定的腾空交付被征收的房屋，委托楚雄市西门小区棚户区改造项目指挥部具体处置。35、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证实：楚雄市城区清真寺房屋所有权证已在楚雄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产权注销登记，房屋所有权证书及原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已注销作废。原判认为，被告人金成龙、马耀葵、谢建祥、马雄、马学章因看到楚雄市棚改办组织人员在拆迁清真寺时，为发泄不满情绪，采用非法手段，在公共场所起哄捣乱、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微伤，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并致拆迁工作无法进行，被告人金成龙、谢建祥、马雄、马学章、马耀葵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五被告人的行为都是指向相同的目标，为了达到同一个目的，彼此相关，紧密配合，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各自的行为是整个犯罪活动的必要组成部分，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马耀葵在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谢建祥、马雄、金成龙、马学章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谢建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金成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马学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马耀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原审被告人马雄上诉提出：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对于上诉人马雄行为涉嫌罪名的定性错误。四名受害人所陈述的案发地点、致伤原因均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不相符，并且现场秩序出现混乱以及拆迁工作停滞均不是上诉人的行为所造成。2、一审对上诉人的量刑过重。辩护人段光华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在侦查环节负责现场勘查和笔录制作的是鹿守传警官，而负责本案被害人伤情鉴定的鉴定人也同样是鹿守传警官，鹿守传警官既然参与了本案的侦查工作，那么在鉴定环节就应当自行回避，本案中侦查人员违反刑诉法的回避制度，所涉及的四份伤情鉴定材料不能作为定案证据使用；2、从现有的视频证据中证实上诉人马雄在事发当天仅与一名工作人员发生冲突，并且没有造成公共秩序的严重混乱，同时几名上诉人之间的行为，不符合共同犯罪的认定条件，各上诉人的行为属于同时犯，它只是数个犯罪的偶遇，不构成共同犯罪；3、上诉人马雄在案发当天是受人邀约去看热闹，没有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动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量刑部分，上诉人马雄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请法庭考虑以上量刑情节，对其从轻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谢建祥上诉提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云23**刑初68号《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构成妨碍公务罪，在有期徒刑10个月内给予处罚，并适用缓刑。事实与理由：楚雄市人民法院云23**刑初68号《刑事判决书》事实认定错误，导致定性及法律适用错误，并做出错误判决。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上诉人不否认参与和实施的行为，确实妨害了当天执行的公务。但实施的行为并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而是涉嫌构成妨碍公务。同时，因本案事出有因，结合谢建祥参与实施行为的动机并非刑法上的“恶”、冲突发生时间极为短暂、在事件发生中的地位和作用极为轻微、无违法犯罪前科等因素，请求在有期徒刑10个月内给予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谢栩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谢建祥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随意性的评判标准，此案的起因是政府拆除清真寺，上诉人等对此不理解而引发，本案系事出有因，且上诉人实施行为的地点不属于公共场所，故上诉人谢建祥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上诉人谢建祥等人当天实施的行为是妨碍执行公务行为；3、量刑部分，上诉人谢建祥无前科，主观恶性不大，且本案并非有预谋的犯罪，案发后上诉人谢建祥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考虑以上量刑情节，对其从轻从宽处理，建议判处一年以内的刑期。原审被告人金成龙上诉提出：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云23**刑初68号刑事判决；2、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被告人金成龙以妨害公务定罪量刑并适用缓刑。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事实。本案一审人民法院遗漏认定下列事实：被告人金成龙开始并未想要“殴打”别人或是所谓闹事，在实施行为之前，金成龙本人被现场工作人员拉倒，倒在地上时，还被人用脚踢了几脚，其站起身后，才将手边的锥桶丢向工作人员，而后才使用锥桶打到了盾牌。基于此，现场工作人员对本案金成龙的行为及后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时未对该事实纳入考量，对被告人金成龙的量刑过重。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五被告人犯罪属于共同犯罪的事实错误，共同犯罪要求在案被告人主客观意图及行为均一致，否则无法形成共同犯罪。从主观上来讲，本案各被告人主观犯意不同，金成龙实施妨害公务行为的直接原因为其本人被现场工作人员拉倒在地，并且还被踢了几脚，系偶然起意、临时起意，与其余被告人并未事先共谋，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的意图。从客观上来讲，金成龙上车丢锥桶等行为系其个人行为，并没有与其他被告人有相同的目标，因此，客观上金成龙不具有共同犯罪的行为。本案认定为共同犯罪系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人民法院予以纠正。根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以及在案的相关证据，本案被告人金成龙主观上存在妨害公务的故意，而非无目的、随意惹事的故意，主观上不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客观上来讲，金成龙以暴力的方式阻止了现场工作人员执行公务的行为，而非因随意殴打他人造成情节严重的后果，从适用法律来讲，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而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认定金成龙行为构成寻衅滋事与在案证据及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三、一审法院量刑畸重，未考虑到被告人金成龙的坦白情节以及认罪认罚情节。辩护人李凌翔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上诉人金成龙与其余被告人并未事先共谋，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的意图，系临时起意，本案不构成共同犯罪；2、本案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认定金成龙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与在案证据及事实不符，请二审纠正；3、量刑部分，上诉人金成龙具有坦白情节，且在审查起诉阶段就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量刑畸重。原审被告人马学章上诉提出：1、请求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楚雄市人民法院作出的云23**刑初68号判决书；2、依法以妨害公务罪处罚从轻量刑并适用缓刑。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可认定为妨害公务罪。二、对上诉人的量刑过重，不能达到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在本案中，上诉人马学章从监控画面上来看只能看出来拿着锥桶打着一个人两下，而公诉机关的证据显示有多名人员不同程度受伤，且在证据中无法显示谁殴打谁受伤这样一一对应的关系。上诉人马学章仅是用锥桶打着两下就被判三年，明显量刑程度与社会危害后果不匹配。在本次冲突事件中，被告人马学章的行为并没有造成群众惊慌、逃离等严重的秩序混乱后果。在其到达冲突现场之前场面就己经开始出现聚集活动而产生混乱。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较小，持续时间较短，手段轻微，不具有损伤危险性，也未造成相关工作人员的损伤，未达到寻衅滋事罪中“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以及“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后果。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在本次案件中，上诉人并没有较大的主观恶性，手段与情节都比较轻微，且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具有坦白的行为，但是在一审判决书中均没有体现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减轻的量刑意见，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李新的辩护意见是：1、全案的发生是在政府组织工作人员拆除清真寺的背景中而产生的矛盾，冲突的对象分别为上诉人马学章与执行公务活动的政府工作人员，上诉人马学章在本案中的行为更符合妨碍执行公务相关犯罪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寻衅滋事罪；2、量刑部分，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上诉人马学章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不大，作案后有坦白情节，请求法庭考虑以上量刑情节，对其从轻从宽处理，建议判处一年以内的刑期。原审被告人马耀葵上诉提出：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云23**刑初68号号刑事判决；2、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被告人马耀葵以妨害公务定罪并减轻量刑。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五被告人犯罪属于共同犯罪的事实错误，共同犯罪要求在案被告人主客观意图及行为均一致，否则无法形成共同犯罪。从主观上来讲，本案各被告人主观犯意不同，马耀葵实施妨害公务行为的直接原因为清真寺被拆除，与其余被告人并未事先共谋，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的意图。从客观上来讲，马耀葵事实殴打的行为系其个人行为，并没有与其他被告人有相同的目标及对象，因此，客观上马耀葵不具有共同犯罪的行为。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被告人行为构成妨害公务而非寻衅滋事。根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以及在案的相关证据，本案被告人马耀葵主观上存在妨害公务的故意，而非无目的、随意惹事的故意，主观上不具有随意性，不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客观上来讲，马耀葵以暴力的方式阻止了现场工作人员执行公务的行为，殴打的工作人员也是固定的，没有殴打其目标以外的其他人，而非因随意殴打他人造成情节严重的后果。因此从实适用法律来说，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而符合妨害公务罪的构成要件。一审法院认定马耀葵行为构成寻衅滋事与在案证据及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三、一审法院量刑畸重，未充分考虑到被告人马耀葵的自首情节以及认罪认罚情节。首先，被告人马耀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其本人所做出的行为进行了认真的悔过，并且其在侦查阶段接到电话通知后主动自首到案，审查起诉及庭审过程中对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具有自首情节，一审法院也予以认定。一审法院判决被告人马耀葵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对马耀葵具有的上述减轻量刑情节未予充分考虑，判决结果也未体现。根据在案的证据、事实、情节以及造成的社会危害性来看，在本次冲突事件中，被告人马耀葵的行为并没有造成群众惊慌、逃离等严重的秩序混乱后果，聚集活动受影响的范围与程度较小，持续时间较短，手段轻微，不具有损伤危险性，也未造成相关工作人员的重大损伤，判处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与其行为应受到的惩罚不相符合，一审法院量刑畸重。辩护人连勇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中各被告人主观犯意不同，不属于共同犯罪；2、一审认定本案案发现场为公共场所错误，本案现场不具备公共场所功能的大众性和公众开放性，请二审纠正；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而非寻衅滋事；4、一审法院未充分考虑马耀葵的自首及认罪认罚情节，对其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一致，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成龙、马耀葵、谢建祥、马雄、马学章为发泄不满情绪，采用非法手段，在楚雄市怀象街路口公共场所起哄捣乱、随意殴打他人，致四人轻微伤，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成龙、谢建祥、马雄、马学章、马耀葵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耀葵在公安机关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建祥、马雄、金成龙、马学章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金成龙、马耀葵、谢建祥、马雄、马学章上诉提出其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是共同犯罪，构成妨碍公务罪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根据，不能成立；提出一审对各上诉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查，原判在量刑时已考虑了各上诉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依法认定了各上诉人在本案中的各种量刑情节，且量刑时均已体现，不属过重，各上诉人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怒雄审判员  张 循审判员  苏天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