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88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有贤，男，1975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洛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伟，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汉松，男，196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子洁，系黄汉松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智勇，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秦斌，男，1961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素芳，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维辉，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张有贤因与被上诉人黄汉松、左秦斌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88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有贤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和第三项判决或改判上诉人无需支付该两项判决认定的结算款；2.本案第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审人民法院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的合伙事宜事实认定错误，因此做出了错误的判决。一、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就合伙生意葡萄的出资认定错误。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如实陈述了自己在合伙生意葡萄项目中的出资款为31万元。但是，其中的10万元因上诉人的妻子孟聪霞在操作过程一时疏忽，误从农业银行尾号为7878账户（自用）上转给了袁冬作为合伙生意的营业款。而营业款本应当从合伙生意共用的农业银行尾号为5876账户支付。孟聪霞发现后，于8月19日从合伙生意共用的农业银行尾号为5876账户中向郑云龙转出10万元作为张有贤葡萄出资款。至此，张有贤出资的10万元和孟聪霞应从合伙生意共用账户支付的10万元营业款互换即可。这一情形上诉人的代理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做了说明。但是，一审法院却只是将合伙生意的共用账户尾号为5876支出的10万元认定为不是出资款，但是对于孟聪霞从自用账户尾号为7878上转出的10万元营业款却只字不提。一审法院的该片面认定，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一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左秦斌负责的冬枣合伙生意中百果园部分未作出认定，侵害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黄汉松的合法权益。本案一审中，被上诉人黄汉松和上诉人张有贤均主张百果园销售的冬枣为合伙生意的一部分，被上诉人左秦斌在反诉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也清楚地表明百果园销售的冬枣为合伙生意的一部分。另外，被上诉人左秦斌就本案事实向龙岗区人民法院提起的案号为(2019)粤0307民初1227号诉讼证据材料中也清楚地表明百果园销售的冬枣为合伙生意的一部分。而且据被上诉人左秦斌陈述，百果园所销售的冬枣纯利润为十几万元。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却对该合伙事实只字不提，致使个别合伙人从中渔利，而侵害了其他合伙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纠正一审的错误片面认定，还事实真相，为当事人做一个公平公正的判决。被上诉人黄汉松答辩称：一、上诉人第一项诉讼请求在一审事实调查很清楚，上诉人投入的股金是21万元，这与双方的约定相符，所以上诉人没有经过第三方同意不可能多投10万元。另外说明一点上诉人的配偶曾经在资产负债表的原件上签名确认其投入的葡萄股金20万元，转账的30万元中间有10万元是卖葡萄的营业款，一审认定准确。二、第二项诉讼请求中关于左秦斌在百果园获得的盈利12多万元确实是事实，因为左秦斌将所有的采购冬枣的成本纳入三人合伙冬枣生意却独资获得冬枣所产生的利润，本身不合理，当时被上诉人黄汉松有想法对该项主张向法院提出上诉，但是考虑到诉讼成本及诉讼周期最终没有上诉。被上诉人左秦斌答辩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被上诉人黄汉松提出的第二点答辩意见不能成立。1.各方对合伙经营财务数据在一审时庭审对账数十次，在最后一次庭审前达成一致，并经各方签字，包括三人合伙人、出纳签字确认，根据最终签字确认的结果一审作出了合法合理的判决。2.原审对上诉人就合伙葡萄生意支出股金情况认定正确，孟聪霞用合伙账号向郑云龙支出的10万元款项不应认定为股金。此外一审张有贤与孟聪霞确认向左秦斌支付冬枣股金及营业款90万元，上诉人上诉中提及在10万元款项未被认定为葡萄股金的情况下，主张张有贤出资的10万元葡萄股金和孟聪霞应从合伙生意共用账户支付的10万元营业款互换，无任何依据。3.一审各方对合伙经营清算确认数据中涉及的采购总支出及各方掌管合伙财产等均未包括百果园，上诉人现主张原审法院未对百果园部分作出认定之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原审根据各方共同确认的清算数据以及三方实际出资比例确认各方承担的亏损款项，依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应予以维持，张有贤应向黄汉松及左秦斌支付结算款。三、张有贤与孟聪霞作为合伙财产的主要掌管人，数次提供的证据材料中销售结余款差异过大，导致反复多次对账，在原审法院根据各方共同确认的结算数据情况下，为拖延支付合伙结算款，继续占用合伙款项而启动上诉，造成诉讼资源浪费。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汉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原告与两被告的合伙关系终止，清算合伙财产，要求两被告向原告返回原告投入的股金及相关投入的股金利润等相关款项627295元；二、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8年5月左右，黄汉松、左秦斌、张有贤三人口头商定合伙做冬枣和葡萄生意，三方没有订立书面合伙协议，由每人各出50万元冬枣股金，20万元葡萄股金。黄汉松负责档口的销售，黄汉松和张有贤的冬枣股金交由左秦斌负责使用，以用于在陕西采购冬枣，张有贤负责葡萄的采购。三人合伙销售水果的档口选定在深圳市龙岗区，档口开业的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在2018年9月30日左右结束营业。为合伙生意顺利开展，三人前期各出资人民币5万元，用于海吉星PA3-117档口的租赁费用，至合伙事务终止时，上述费用还剩余2000元租金和押金剩余款10384.2元（2万元押金中扣除房东代付的档口费用9615.8元）。合伙期间，三方确认左秦斌从档口收取了52135元的货款。三方合伙期间，合伙水果生意的财务无统一管理。黄汉松负责档口前期的货款收取，左秦斌以冬枣股金及部分的货款在陕西负责采购冬枣，孟聪霞（张有贤之妻）在黄汉松之后负责档口的货款收取。三方终止合伙生意时，没有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在本案诉讼期间，因三方长时间无法自行组织清算，后在本院的督促和要求下，三方完成了黄汉松、左秦斌、孟聪霞三人手上账目的清算，具体结果如下：黄汉松掌管有合伙款项182572元，孟聪霞掌管有合伙款项872261元，左秦斌在陕西的采购总支出为1566799.66元。三方在第二次庭审时同意，孟聪霞掌管的合伙款项872261元等同张有贤掌管。三方在庭审时确认，左秦斌在合伙期间共收到合伙款项150万元，其中黄汉松给付60万元，张有贤给付50万元，孟聪霞给付40万元。庭审时，张有贤陈述其50万元冬枣股金已汇给左秦斌，汇款时间分别为：2018年5月15日汇给袁东（左秦斌外甥）10万元；2018年6月25日汇给袁东10万元；7月19日汇给袁东10万元；8月11日汇给袁东20万元；合计50万元。黄汉松、左秦斌对上述款项予以确认。黄汉松陈述其50万元冬枣股金已汇给左秦斌，汇款时间分别为：2018年5月3日农业银行汇了10万给左秦斌；6月25日农业银行汇给袁东10万元；7月6日工商银行汇给袁东20万元；7月19日农业银行汇给袁东10万元，合计50万元。但左秦斌认为，黄汉松上述7月6日工商银行20万元汇款是货款，不是股金，证据是左秦斌在收到此款时曾在自己手机微信上单方表示此款是货款。黄汉松对该说法不予认可，认为是左秦斌自己的主观判断，黄汉松为此提供了其转款的银行账号流水账予以证明，流水账显示，款项来源于案外人林惠全。左秦斌陈述，其50万元冬枣股金已到账，是现金。黄汉松不予认可，认为陕西采购的会计账上没有显示有这笔钱。张有贤表示不知道左秦斌的钱是否到账。庭审时，黄汉松陈述葡萄合伙生意中其支出了10万元股金，分别于2018年8月19日农业银行汇给孟聪霞账户4.5万元；于8月20日农业银行汇给孟聪霞账户5.5万元，合计10万元。左秦斌、张有贤对上述款项予以确认。左秦斌陈述葡萄合伙生意中其支出了20万元股金，分别于2018年8月19日转入孟聪霞账户10万元，2018年8月30日转入10万元，合计20万元。黄汉松、张有贤对上述款项予以确认。张有贤陈述葡萄合伙生意中其支出了31万元股金，分别于8月7日农业银行7878转账给赵武军1万元，8月11日农业银行7878转账给郑云龙5万元，8月19日农业银行5876（公账）转账给郑云龙10万元，8月30日农业银行7878转账给郑云龙10万元，9月4日农业银行7878转账给郑云龙1万元，10月27日农业银行7878转账给郑云龙4万元，合计31万元。黄汉松认为张有贤只到账了10万元，其他不予认可。左秦斌对上述款项也不认同，理由是对转账情况不清楚。庭审时，左秦斌陈述其为合伙事务建了一个冷库，成本总计62万元，其中42万元为自己垫付，张有贤5月15日给了10万元；黄汉松5月3日给了10万元。黄汉松、张有贤对左秦斌的上述说法不予认可，认为合伙生意没有包括建冷库。合伙期间，尚欠林惠全二个月工资合计10000元；陈丽静二个月工资合计10000元；黑林（别名）一个月工资6000元；孟聪霞二个月工资合计2000元；张有贤采购葡萄过程中支出的餐费428元，上述欠付款项合计28428元，三方同意从张有贤掌管的合伙款项中优先扣除。本案诉讼期间支付审计费用20000元，三方同意从黄汉松掌管的合伙款项中优先扣除。另，三合伙人确认合伙生意还有155472元对外债权没有收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个人合伙纠纷。原告请求终止三方合伙事务，被告左秦斌、张有贤均同意终止合伙，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终止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的请求予以支持。合伙终止后，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书面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按当事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本案争议焦点为：一、黄汉松2018年7月6日工商银行汇给袁东20万元是否为冬枣股金？二、左秦斌50万元冬枣股金是否到账？三、张有贤的葡萄股金数额如何确认？四、左秦斌所说的建冷库是否属于合伙事务？五、对合伙生意的亏损款项各合伙人之间如何分担？关于黄汉松2018年7月6日工商银行汇给袁东20万元是否为冬枣股金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黄汉松提交的上述款项的银行流水账显示该款项的来源是案外人林惠全，足以证明该款不是货款，左秦斌仅以自己在其手机微信上的单方表示为货款不足以证明其上述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上述款项为黄汉松冬枣股金。关于左秦斌50万元冬枣股金是否到账，左秦斌陈述其冬枣股金为50万元现金，黄汉松认为陕西的会计账本上没有登记有这笔钱，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三方根据陕西采购会计账本确认的左秦斌在陕西的采购总支出为1566799.66元，合伙期间左秦斌收到的总款项为1500000元，且左秦斌庭审时陈述，其掌管的合伙财产已没有剩余。左秦斌在陕西采购冬枣合伙期间收到的总款项与总支出款项相比，收入不够支出，超出部分66799.66元应视为左秦斌实际到位的冬枣股金。综上，一审法院认定左秦斌的冬枣股金到位金额为66799.66元，其余部分不予确认。关于张有贤的葡萄股金数额如何确认，张有贤陈述的出资的31万元中，其中2018年8月19日农业银行5876（合伙账号）转账给郑云龙10万元，其余款项均从私人账号转入。一审法院认为，从日常生活经验来看，合伙账号农业银行尾号5876上转出的10万元不应视为私人款项，故此款不应视为张有贤出资的葡萄股金。对其从私人账户支出的21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为张有贤出资的葡萄股金。关于左秦斌所说的建冷库是属于合伙事务，张有贤、黄汉松均不认同左秦斌的上述说法，认为三方合伙事务中不包括有建冷库的事项，左秦斌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且在陕西的会计账本中也没有建冷库的相关支出事项的记录，故一审法院认定建冷库事项不属于三方的合伙事务。关于对合伙生意的亏损款项各合伙人之间如何分担问题，原告认为应平均分配，被告左秦斌认为应按照出资比例，冬枣和葡萄分开计算，被告张有贤认为应按照出资比例分担。一审法院认为，三人中两人主张按出资比例分担，一审法院酌情采纳对合伙生意的亏损款项按出资比例进行分担。综上，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合伙财产经核算后，合伙财产有可分配款项为1070924.2元[（黄汉松掌管的合伙款项182572元+孟聪霞掌管的合伙款项872261元+2000元租金+押金剩余款10384.2元+左秦斌从档口收走的52135元货款）-（林惠全二个月工资10000元+陈丽静二个月工资10000元+黑林一个月工资6000元+孟聪霞二个月工资2000元+张有贤支出的餐费428元+审计费用20000元）=1070924.2元]和尚未收回的对外债权155472元，对于尚未收回的对外债权155472元目前不具备分配条件，不在本案中处理，三合伙人可在上述债权实现后再行处理。一审法院只对本案中可分配的款项1070924.2元进行分配，分配计算方法如下：根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三方出资额分别为：黄汉松为65万元（50万元冬枣金+10万元葡萄股金+5万元房租=65万元）；左秦斌为316799.66元（66799.66元冬枣股金+20万元葡萄股金+5万元房租=316799.66元）；张有贤为76万元（50万元冬枣股金+21万元葡萄股金+5万元房租=76万元），上述合伙投入款项合计1726799.66元。三人合伙期间财产亏损额为655875.46元（1726799.66元-1070924.2元=655875.46元）。三人出资比例：黄汉松为37.64%（65万元/1726799.66元=37.64%）；左秦斌为18.35%（316799.66元/1726799.66元=18.35%）;张有贤为44.01%（76万元/1726799.66元=44.01%）。三人应承担的亏损额：黄汉松为246871.52元（655875.46元*37.64%=246871.52元）；左秦斌为120353.15元（655875.46元*18.35%=120353.15元）；张有贤为288650.79元（655875.46元*44.01%=288650.79元）。三人可分得的合伙财产清算的金额：黄汉松为403128.48元（650000元-246871.52元亏损额=403128.48元）；左秦斌为196446.51元（316799.66元-120353.15元亏损额=196446.51元）；张有贤为471349.21元（760000元股金-288650.79元亏损额=471349.21元）。综合前述三合伙人各自可分得的合伙财产金额和各自留有的合伙款项，张有贤还应支付黄汉松款项为228172.28元[403128.48元-（182572元-20000元审计费）-（2000元租金+押金剩余款10384.2元）=228172.28元]，张有贤还应支付左秦斌款项为144311.51元（196446.51元-52135元货款=144311.51元），张有贤掌管的合伙款项在支付黄汉松228172.28元、左秦斌144311.51元后，其掌管的合伙款项的剩余款471349.21元归张有贤所有[张有贤掌管的合伙款项（872261元-欠付款项合计28428元）-228172.28元-144311.51元=471349.21元]。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终止原告黄汉松与被告左秦斌、张有贤之间的合伙关系；二、被告张有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黄汉松合伙结算款228172.28元；三、被告张有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左秦斌合伙结算款144311.51元；四、驳回原告黄汉松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17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左秦斌承担1831元，被告张有贤承担1831元，原告黄汉松承担6510元。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上诉人张有贤上诉主张其误从农业银行尾号为7878账户（自用）上转给了袁冬作为合伙生意的营业款，而营业款本应当从合伙生意共用的农业银行尾号为5876账户支付，故其发现后于8月19日从合伙生意共用的农业银行尾号为5876账户中向郑云龙转出10万元作为张有贤葡萄出资款。被上诉人黄汉松、左秦斌对上诉人张有贤该上诉主张均不予认可，并称系张有贤利用掌管合伙账目的便利将合伙收款由私账支出营业款。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有贤该主张不合常理，张有贤与孟聪霞掌管合伙账目，其如发现从私账户转错款后，理应由公账户向私账户还款，而不是在未取得合伙人同意的情况下，直接将公账户本应支出的营业款视为其出资股金，且其在由公账户转账支出该笔款项时也未备注款项来龙去脉，令人费解，故本院对其该主张难以采信，本院采信被上诉人黄汉松、左秦斌主张，认定上诉人张有贤出资的葡萄股金为21万元，对上诉人张有贤上述上诉主张不予采纳。上诉人张有贤还上诉主张原审未将被上诉人左秦斌经营的百果园项目销售冬枣收益计入合伙财产进行分配有误，对此，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左秦斌在二审调查时也认可百果园项目的垫资需在合伙纠纷中与冷库垫资一并处理，故百果园项目应为合伙项目，但张有贤与孟聪霞具有掌管档口合伙账目与合伙收款的便利，却称百果园项目付款的时候没有约定，也没有协议，从私人账户上转账，所以没有百果园项目的账目证据证明百果园项目盈亏情况，本案被上诉人黄汉松称未介入百果园项目经营，亦未对此提出上诉，且一审已经组织三方对账，三合伙人对账后对百果园项目的盈亏情况也没有结论，原审据此未将百果园项目列入合伙财产分配之中并无不当，原审还认为尚未收回的对外债权155472元目前不具备分配条件，不在本案中处理，三合伙人可在上述债权实现后再行处理，三合伙人对此并无异议，故三合伙人可就尚未收回的对外债权155472元及百果园项目另行对账并另案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有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87元，由上诉人张有贤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瑞香审判员  沈 炬审判员  易 静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振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