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48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林，男，197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嘉祥县。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庆瑛，女，198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郓城县。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美，山东华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京行，男，196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新泰市。法定代理人：王某，系赵京行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山东齐鲁（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自方，山东齐鲁（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住所地：菏泽市牡丹区道碑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7008688804282。负责人：李立辉，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顺旭（特别授权），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林、陈庆瑛因与被上诉人赵京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2019）鲁0829民初47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袁林、陈庆瑛上诉请求：1.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赵京行要求陈庆瑛赔偿的诉讼请求；2.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袁林负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的判定；3.赵京行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775,438.30元，不应得到支持；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京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陈庆瑛承担赔偿责任明显错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系因机动车交通事故引发的赔偿纠纷，故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车辆所有人对受害人承担的系过错赔偿责任。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对机动车所有人的过错情形作了明确规定。就本案而言，袁林驾驶的肇事车辆没有缺陷，驾驶人袁林身体健康，也不存在无证驾驶或酒驾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情况，故陈庆瑛不具有承担赔偿责任的过错情形，又因陈庆瑛也不是本事故的侵权人，所以陈庆瑛不应对赵京行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判令陈庆瑛承担赔偿责任系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陈庆瑛自2018年3月24（交通事故发生时间）至2018年10月25日嘉祥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0829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后对案件毫不知情。陈庆瑛从未收到过民事起诉书、应诉通知书、传票、民事判决书等任何法律文书，一审诉讼程序不规范，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撤销一审法院判令陈庆瑛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根据道路条件和通行需要，道路划分为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非机动车、行人实行分道通行。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在道路中间通行，非机动车和行人在道路两侧通行。2018年10月25日作出的（2018）鲁0829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书关于事故责任划分问题法院认定明显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规定靠路边行走，绝对不能理解为可以靠左行走，该条所说的靠路边行走的前提是靠右行走。袁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六条中在没有划分机动车道、非机动车道和人行道的，机动车在道路中间通行没有违反交通法规行为。事实上赵京行没有做到谨慎行走，应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一审法院在交通部门没有做出事故责任认定的情况下，对袁林判定全部责任系错误的，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三.赵京行的医疗费775,438.30元，不应得到支持。本案起诉前，赵京行与其所在单位就工伤赔偿事宜于2019年8月15日达成了《调解协议书》，赵京行获得了160万元的一次性补助金，虽然协议书中没有明确载明“医疗费”，但从《调解协议书》第1、4、6条中多次提及的“一次性补助金”及第10条约定的“本协议为一次性终结协议”来看，足以证明赵京行从其单位所得的赔偿款中包含有“医疗费”。医疗费系赵京行的直接损失，对医疗费的赔偿，实际上就是对赵京行己支出钱款的财产性赔偿，适用“填平原则”，属于“不予以重复计算的直接损失”。故根据《2005年全省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议纪要》第一部分第（六）项的规定，“因工伤事故产生的直接费用，原则上不予以重复计算”的精神，赵京行的医疗费在本次诉讼中，不应再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令陈庆瑛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是错误的。对袁林判定全部责任系错误的。重复支持赵京行的医疗费，明显不当。请二审法院明察秋毫，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支持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赵京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袁林、陈庆瑛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一审法院根据本事故业已生效的（2018）鲁0829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的赔偿原则继续进行处理并无任何不当。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鲁0829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书，赵京行、袁林、陈庆瑛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对此案均服从判决，未提起上诉，发生法律效力。（2018）鲁0829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书对本案已确认的事实为，肇事车辆鲁Ｒ×××**小型轿车登记在陈庆瑛名下，为袁林、陈庆瑛夫妻共同财产；袁林逆向行驶、超速行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赵京行不负事故责任。此外（2018）鲁0829民初3943号、（2019）鲁0829民初4742号案件中袁林和陈庆瑛均共同委托山东永正务实律师事务所贾春生律师代理，其中陈庆瑛在（2018）鲁0829民初3943号庭审中亦出庭参加庭审。以上生效裁判所确认的事实作为有效的民事诉讼证据，属于司法认知所适用的证据之一，即属于无可争执的不证自明的事实，人民法院应当依据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的事实直接作出判断。袁林、陈庆瑛背离（2018）鲁0829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基本事实，上诉称陈庆瑛对3943号案件不知情，以及否定袁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袁林驾驶的鲁Ｒ×××**小型轿车虽然登记在妻子陈庆瑛名下，但属于婚后购买的共同财产，是共同共有人。事故发生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物权法》第一百零二条关于：“因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产生的债权债务，在对外关系上，共有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的规定，陈庆瑛对轿车因侵权造成的债务，应当与袁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此外，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主体以机动车运行支配权与运行利益的归属确定原则来说，本案袁林驾驶车辆系为家庭生活谋取利益，一审中且无证据证明其驾驶系进行与家庭生活无关的活动，因此应当认定该笔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陈庆瑛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案事故的发生责任完全在于袁林而非赵京行，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袁林与陈庆瑛承担赔偿责任并没有错误。二、本案一审法院所确认的医疗费用损失为245438.3元，二上诉人将（2018）鲁0829民初3943号案和本案一审（混为一谈，与基本法理相悖。赵京行主张的所有医疗费用有各家医院的病历、诊断证明、医嘱单、医疗费票据等予以证明，能够互相印证和吻合，应当予以支持。二上诉人诉称的调解协议书中的赔偿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协议中甲方（两家公司和张建国建筑队）对赵京行的一种补偿或救助的自愿行为，并不是二上诉人提出的工伤赔偿金，其也并不包含医疗费，二上诉人不能以此作为对抗或免除自己所应承担责任的证据和理由。保险公司辩称，本案我公司保险限额已经履行完毕。赵京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在上一次审理未涉及的相关费用共计2297090.4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24日21时40分许，被告袁林驾驶登记在被告陈庆瑛名下的鲁Ｒ×××**小型轿车在嘉祥县井院内，与同向步行的原告赵京行相撞，致原告受伤，造成交通事故。嘉祥县交警大队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验并出具了书面证明证实该事故的发生。原告赵京行在受伤后被送往嘉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转往济宁医学院附属医院神经外一科住院治疗94天，又转往该院成人康复病房住院治疗56天，又转往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总医院住院治疗39天，为解决已经花费的巨额医疗费用，原告先行进行了结算。截止至2018年10月9日，原告因上述治疗，共花医疗费550266.16元，急救车费6970元，被告保险公司垫付了其中的10000元，被告袁林、陈庆瑛垫付了其中的50000元。2018年10月25日，本院以（2018）鲁0829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保险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51万元、被告袁林、陈庆瑛赔偿原告赵京行医疗费2万元。2018年10月9日后，原告又分别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总医院住院治疗35天、在北京北大医疗康复医院住院治疗39天、在新泰利民医院住院治疗37天、在新泰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0天、在山东省千佛山医院住院治疗3天，共计花医疗费225172.14元。经本院委托，济宁祥诚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1月22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赵京行持续植物人状态构成一级伤残，构成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2人，误工期至鉴定之日，护理期见护理依赖，营养期为24个月。原告支付鉴定费4420元、鉴定人员车费1281元。另查明，被告袁林驾驶的鲁Ｒ×××**小型轿车登记在被告陈庆瑛名下，为二被告的共同财产，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再查明，2019年8月15日，原告赵京行的家人（乙方）与肥城矿业集团梁宝寺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肥城矿业集团矿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张建国施工队（甲方）签订了调解协议，由甲方的三方共向乙方支付一次性补助金160万元，乙方撤回对甲方三方的劳动关系争议案件的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诉的交通事故，本院以（2018）鲁0829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了被告袁林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并判令被告袁林、陈庆瑛在保险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该判决为生效判决，本案按照该生效判决确定的赔偿原则进行处理。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原告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45438.3元（225172.14元+20266.1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1650元（嘉祥县人民医院10天×30元/天+济宁附属医院150天×50元/天+北京医院113天×100元/天+山东省千佛山医院3天×80元/天+新泰医院77天×30元/天）；3、营养费21900元（30元/天×365天×2）；4、误工费，计算至定残前一天为607天，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65770.53元（39549元/年÷365天×607天）；5、残疾赔偿金790980元（39549元/年×20年）；6、护理费，原告共住院治疗353天，其中北京住院期间113天雇佣护工一人，支付护理费15850元，期间可另考虑家人一人，其余的240天，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2人，残后护理费，原告主张20年，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鉴定，护理人数为2人，本院先按照5年的期限予以计算，护理费为475593.58元（1580元+113天×39549元/年÷365天+240天×39549元/年÷365天×2人+39549元/年×2人×5年）；7、交通费（含急救车费6970元、转诊车费3309元、护理人员交通费，酌定）26000元；8、护理人员住宿费（酌定）3000元；9、精神抚慰金10000元；10、鉴定费5701元。以上损失共计1666033.41元，其中属交强险伤残项目下的1100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交强险医疗费项目下的10000元和第三者责任险部分的50万元已赔付完毕），剩余的1556033.41元，由被告袁林、陈庆瑛负责赔偿，扣减垫付款剩余的3万元，被告袁林、陈庆瑛应再支付1526033.41元。关于原告赵京行的家人（乙方）与肥城矿业集团梁宝寺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肥城矿业集团矿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新泰巨元矿山工程有限公司张建国施工队（甲方）签订的调解协议中的赔偿款160万元是否包含了医疗费的问题，原告陈述不包含，被告认为包含但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被告称包含了原告的医疗费，原告不认可，从该协议赔偿的名称看为一次性补助金，不能判断包含了医疗费，故被告要求在赔偿项目中扣除医疗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菏泽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赵京行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住宿费等经济损失110000元，汇至原告赵京行在中国工商银行泰安新泰支行的账户，账号62×××62；二、被告袁林、陈庆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原告赵京行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住宿费、鉴定费等经济损失1526033.41元。汇款账户同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886元，减半收取14443元，申请费2170元，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费500元，由原告负担4485元，由被告袁林、陈庆瑛负担1262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庆瑛、袁林提交了如下证据：陈庆瑛的申诉书、证据目录及所附证据，证实1、袁林不应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时，袁林正在厂区内巡查，车辆由南向北行驶，该条道路属于生产区内道路，由于地理位置及建筑物的布局使该道路曲折、宽窄不一。事故发生的地点就是在刚拐弯后，并面临右侧的房屋及向外伸出的台阶。遇到这种路段，开过车的人都知道，会本能的向外侧打方向，加之道路狭窄，就会使车辆偏离路中间，并不是一审认定的逆向行驶。但是作为行人的赵京行，虽然法律没有强制行人靠路右边行驶，但是作为成年人正常走路习惯及正常认知均应该靠路右边行走。况且事故发生时赵京行距路边1.3米逆行，袁林当时的车速每小时30公里，没有违反公司的内部规定。从上述路况及行驶习惯分析，事故发生是双方过错造成的，袁林不应该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证据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3张，现场图1张，证明事故发生的道路状况及事故地点现状，道路弯曲、宽窄不一、事故发生地点右侧有房屋有向外伸出的台阶。证据二：梁宝寺能源公司关于进一步加强治安管理及规范员工行为的通知及员工文明行为须知各一份，罚款单两份，证明厂内员工违反规定第六条“行人靠右行走”，违反规定罚款。证据三：梁宝寺能源有限责任公司车辆管理办法及关于加强员工私家车辆管理的规定各一份，打印的照片一份，证明车辆在公司内行驶，不得超过每小时30公里，与公司院内限速30的标准相符合，事故发生时袁林车速30公里没有超速。证据四、提交光盘一张，证明事发时的道路现状。1、被上诉人的医疗费属于重复赔偿，其从梁宝寺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取得的160万赔偿，应当包含77万多的医疗费。陈述：赵京行自认为其与梁宝寺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依据工伤提出赔偿300万元的要求，其提出的赔偿金额按照习惯应当包括医疗费，在双方商谈过程中，虽然赔偿金额已低于300万，但是并没有证据证明160万元中不包括医疗费。赵京行的医疗费属于填补式损失，不应当重复赔偿。证据：中共肥城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委员会文件，证明赵京行只是在赔偿时降低了要求，并没有放弃赔偿项目。赵京行的质证意见为：一、对证据一申诉状以及所附带的证据目录、送达回证、授权委托书、庭审笔录等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申诉是陈庆瑛的权利，但并不影响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文书的效果。在所提交的证据当中可以看出由于袁林和陈庆瑛系夫妻关系，送达回证当中袁林亲笔签字，授权委托书有袁林和陈庆瑛的共同签字授权山东永正务实律师事务所贾春生律师进行代理，因此不能证明陈庆瑛对2018鲁08**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书不知情。在该案开庭时陈庆瑛参与庭审。二、证据二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现场图真实性无异议，一审当中赵京行已经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并进行了质证，并不属于新证据。关于其提到的关于进一步加强治安管理及规范员工行为的通知、员工文明行为需知真实性有异议，该公章是武装保卫部的公章，而非单位公章。在一审当中也并未提供，应该属于后期制作，不予认可。员工文明行为需知是在事故发生之后出具的，并不能证明所提出的证明目的。罚款单与本案没有关联，真实性也有异议。三、证据三整体真实性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也有异议。同样盖章的是武装保卫科，在一审当中并没有提供。关于其中一个照片与赵京行在一审当中限速15公里是完全相悖的，应当是在发生交通事故之后保卫科自己制作的，因此有异议。四、对证据四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也没有任何关联。对光盘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属于发生交通事故之后第一次审判之后袁林所在保卫科单方制作的。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二审阶段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陈庆瑛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2、涉案事故的责任分成应当如何确定；3、赵京行的医疗费775438.3元是否应予支持。关于焦点1和焦点2，案涉事故发生后，赵京行为向袁林、陈庆瑛和保险公司索要医疗费曾经向嘉祥县人民法院提起过一次诉讼，案号为（2018）鲁0829民初3943号，上述案件已经审结完毕。已经生效的判决具有既判力，生效判决的内容可以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根据已经生效的嘉祥人民法院（2018）鲁0829民初3943号民事判决，陈庆瑛应当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同时袁林承担涉案事故的全部责任，赵京行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责任。陈庆瑛虽然对上述判决已经进行申诉，但申诉并不能影响上述法律文书的执行和效力。故袁林、陈庆瑛主张赵京行应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陈庆瑛不应当承担涉案事故的赔偿责任，与已经生效的判决相悖，本院不予支持。陈庆瑛可以通过法定程序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关于焦点3，赵京行的家人与其所在单位达成的调解协议约定向赵京行支付一次性补助金160万元，但并未约定是否包括医疗费，故不能通过推定的方式认定包含医疗费用。因此，袁林、陈庆瑛主张上述款项包括医疗费775438.3元，证据不足，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袁林、陈庆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554元，由上诉人袁林、陈庆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史海洋审判员  扈 琳审判员  张思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