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刑终289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本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洋，男，汉族，1989年8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中专文化，原系本溪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南芬露天铁矿运矿车间职工，户籍地本溪市明山区，住所地本溪市明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铁军，辽宁世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宇，女，汉族，1990年7月9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本溪市平山区，住所地本溪市明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邹广杰，辽宁威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曜铭，男，汉族，1990年4月22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本溪市平山区。2006年8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峰，辽宁凡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洋、高宇、郭曜铭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28日作出（2019）辽05刑初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各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8月下旬，被告人王洋伙同被告人高宇、郭曜铭以贩卖为目的，驾驶由高宇借来的辽Ｅ×××**号白色本田轿车到湖南省衡阳市，从他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500克，后三被告人驾驶该车将毒品运回辽宁省本溪市。2.2019年1月21日至1月23日，被告人王洋伙同被告人高宇以贩卖为目的，二人共同出资，由王洋驾驶高宇借来的辽Ｅ×××**号白色轿车到湖南省衡阳市，从他人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王洋驾驶该车将毒品运送回本溪市，行至本溪市明山区洗浴中心附近时被抓获。侦查人员当场从王洋驾驶的车辆后备厢内搜出白色晶体1袋（经称量净重986.8克；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甲基苯丙胺67.5%）案发后，被告人高宇、郭曜铭被抓获归案。侦查人员在被告人王洋、高宇的住处查获白色晶体1袋（经称量净重0.57克；经检验，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甲基苯丙胺74.5%）。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高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郭曜铭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上诉人王洋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的第一起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2018年8月，其和高宇、郭曜铭去湖南找“健哥”购买毒品，但没有买到；购买毒品不是为了贩卖；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王洋主观恶性不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认罪悔罪，所贩卖、运输的毒品被公安机关查获，没有流入社会，造成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高宇的上诉理由：2018年8月去湖南是去游玩，车辆是其向朋友所借，但不明知王洋是去购买毒品，原判认定其参与第一起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不清；第一次去湖南，没有出钱，第二次王洋去湖南，其给王洋9万元是投资款；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高宇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高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涉案毒品可疑物在提取、扣押、称量、送检等环节存在程序违法问题。上诉人郭曜铭的上诉理由：不明知王洋去湖南衡阳是购买毒品，不具备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受到办案单位刑讯逼供。上诉人郭曜铭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郭曜铭主观恶性相对较轻；毒品被公安机关掌握，最终到本溪后即被查扣，尚未流入社会；只参与了运输，并未参与具体毒品买卖活动，犯罪程度相对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有一定的悔罪表现；系从犯。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洋、高宇、郭曜铭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侦破、各上诉人到案情况。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称量记录、称重照片、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王洋驾驶的轿车后备厢内搜出白色晶体一袋，经称量重986.8克；从高宇住处搜出的白色晶体重0.57克。均予以扣押。3.中国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19]毒鉴字第2019-FT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编号1中采取白色粉末1份，净重0.92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甲基苯丙胺为67.5%；从编号2中采取的白色晶体1份，净重0.57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甲基苯丙胺为74.5%。4.住宿记录证实上诉人王洋、高宇在湖南衡阳蒸湘区酒店的住宿情况。5.从上诉人王洋随身物品中查获的高速公路收费收据及高速违法信息证实王洋的行车情况。6.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上诉人高宇、王洋银行卡涉案交易情况。7.证人邵某证言证实：王洋、高宇是我姑爷和女儿，我指认的黑色背包是王洋的，花式背包是我女儿的。2019年1月22日借给我女儿7万元钱，她说王洋要做买卖用。8.证人魏某证言证实：我有一辆车牌号为辽Ｅ×××**的本田白色轿车，我的小学同学高宇说想出去玩，两三天就回来，我就将车借给了高宇。我一共借给高宇四次车，第一次是2018年8月份，第二次是2018年10月份，第三次是2018年11月份，这次是高宇的对象王洋向我借的。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洋辨认出张某，高宇辨认出郭曜铭、姓张的男子。10.本溪市公安局溪湖分局第（2019）003、005号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王洋、高宇尿液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呈阴性。11.本溪市明山区人民法院（2006）明刑初字第8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本溪市公安局明山分局本公明（治）强戒决字[2018]66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实郭曜铭的前科劣迹情况。12.入所身体检查登记表及情况说明证实上诉人王洋、高宇、郭曜铭被押入看守所体格检查均正常。13.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上诉人王洋、高宇、郭曜铭的自然情况。本溪钢铁（集团）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南芬露天铁矿劳动工资科出具的说明证实王洋原是本溪钢铁（集团）矿业有限公司南芬露天铁矿运矿车间职工，于2019年4月解除劳动合同。14.上诉人王洋供述：2019年1月23日18时许，在本溪市明山区洗浴中心附近，警察从我所驾驶的车后备厢内搜出了冰毒。我驾驶的是一辆白色本田轿车，车牌号辽Ｅ×××**，是我媳妇高宇的朋友魏某的，车是从他那借的。毒品是用塑料袋装的，我放进双肩背的书包里了。这些毒品是我从湖南衡阳我姐夫张某手里买来的。我以前就知道张某是倒卖毒品的，那个时候我手上没有什么钱，就想挣点钱，我就求张某帮我整点毒品，然后我再运回本溪卖。算被警察抓住这次，一共是两次。2018年七八月份，我想弄毒品回来卖，挣点钱，我和我姐夫张某已经协商好了，当时我合计毒品弄回来之后得往外卖。我身边没有什么人能有销路把毒品卖出去，我就想起来高宇身边有几个朋友都是吸毒的，其中有一个叫郭曜铭的男子，以前听我媳妇说起过他。我和高宇说要从湖南我姐夫那弄点毒品回来卖，让她找郭曜铭出来谈谈这个事，开始高宇不答应，后来我就铁了心想挣点钱，就和高宇说我已经从外面借了10万元钱了，准备要干了，这些钱都是要还的。高宇架不住我逼她，就答应帮我联系郭曜铭了。我和郭曜铭见面后我就和郭曜铭简单说了一下，意思就是我从外面拿货，拿回来之后，我每克加价200元卖给他，至于他往外卖多少钱，我就不管了。郭曜铭当时就同意了。我和郭曜铭谈好后，当时钱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和我媳妇说怎么都得干了，就等着张某那边的信了。然后有一天，张某给我打电话说他那边的“货”（毒品）没问题了，随时都可以过去，我就准备过去找他。我和郭曜铭说那边“货”已经准备好了，让过去取，我说开车去路途太远，让郭曜铭陪我一起去取货，来回道上可以换着开车，郭曜铭也同意了。我手里没有车，我和我媳妇说要去湖南那边取货去，让她帮我向魏某借车用，我媳妇就答应了。我和我媳妇说也让她一起去。我们三人就开车去了湖南衡阳，后半夜到了衡阳市，找了一家宾馆住下了。张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出来和他会合，我就开车和我姐夫会合。后来我和张某去了一个地方，我在外面等着的，当时我就把10万元钱交给张某了。过了一会儿，张某出来给了我一包冰毒，用透明胶带包裹着的，张某说这是500克，我就把毒品藏在车方向盘下面的隔板里了，然后我就回到宾馆接上郭曜铭和高宇往本溪回。在车上我和郭曜铭说回去以后，就看怎么把货卖出去了，市场怎么打开了。回到本溪后，这些冰毒都是放在我这，然后郭曜铭有销售渠道，他需要多少，就找我，我就按照之前和郭曜铭谈好的400元一克给他，他往外卖多少钱一克我不管。郭曜铭从我手里拿走了能有二三百克左右，剩下的毒品我都是零零散散自己往外卖了。我从张某手里买完500克冰毒之后，我就合计一次买回来这些有点少，我就和张某说能不能弄1000克回来，张某说行，让我等他信。过了一段时间，张某给我打电话说他那边没问题，准备好了1000克，一共27万元，让我去找他，我就答应了。然后我就和高宇说，我还要去一趟湖南那边，高宇就知道我要去干什么去了，我让高宇帮我向魏某借了车。然后我就出去张罗借钱了，从外面借了19万元左右，还差将近8万元，我就和高宇说让她给我拿点钱，我知道她手里有钱，我媳妇知道我去湖南做什么，也管不了我，就给我拿了89000元钱。我把钱准备好之后，1月21日开车往湖南去了。到湖南衡阳后，见到张某，我把27万现金给了他，他给了我一包黄胶带包裹的冰毒，我上车把黄胶带解开看了一眼冰毒，就把这袋冰毒放进我带来的书包里扔车的后备厢了。取完毒品后，我就直接开车往本溪回了，1月23日晚上警察抓住了我。我还去过一次，也是我和我媳妇还有郭曜铭去的湖南找我姐夫买毒品，但是没有买成，我们就回来了，算上没买成的这次是3次。15.上诉人高宇供述：王洋是从他姐姐的前夫，姓张的湖南衡阳人处购买毒品。2018年七八月份，王洋跟我说现在手头挺紧的，想倒卖毒品，说是跟他前姐夫那买，我不同意，可我也管不了他。王洋就跟他前姐夫联系，我知道他前姐夫不是好人，坐过牢，王洋去衡阳就是找姓张的购买毒品去了。王洋知道我身边有一些朋友、老同学吸食毒品，想让我联系他们，让他们帮忙卖，我就联系了我同学郭鹏（郭曜铭），说我对象想找他倒弄点东西，然后就是他俩单独联系了。我知道王洋购买来的毒品由郭鹏往外卖，王洋和郭鹏后来因为这些事还总吵吵，我也不过问，王洋也不跟我说具体事情。我跟郭鹏是小学同学，郭鹏很早就开始吸食毒品了。我知道王洋去了衡阳三次，买过两次毒品，都是从王洋前姐夫那里购买的毒品。第一次是2018年8月份左右，王洋跟我说他跟他前姐夫已经联系完了，我们去衡阳找他前姐夫，王洋知道我朋友魏某有车，车牌号我记不住，是白色轿车，王洋让我跟魏某借了车，王洋叫上郭鹏，我们三个开车去的衡阳。王洋跟我说了他联系他前姐夫就是想倒卖毒品，我虽然不同意，可也管不了他。王洋自己开车太累，带着郭鹏一起开车，王洋想让郭鹏帮他卖毒品，所以就带着郭鹏了。王洋和郭鹏换着开车，第二天下午到的衡阳，找了个宾馆。王洋前姐夫给王洋打电话，王洋就跟他前姐夫去房间说事，之后他俩一起走了。过了大约三个小时，王洋就给我打电话说下楼退房，王洋和他前姐夫开车在宾馆门口等着。我和郭鹏上车，王洋开车，郭鹏坐副驾驶，我坐副驾驶后排，我们三个就开车回本溪了。这一路上郭鹏就一直问“东西取没，在哪了”，王洋就说“取了，在方向盘下面的手扣里”，郭鹏问取了多少，王洋说200个。到了本溪我就去我爷家了，王洋和郭鹏就开车走了。等我晚上回到我自己家里时，我看到毒品了，就放在卧室床头柜里面了，是透明晶体，就是冰毒，用透明密封袋装的，大约就有小袋精盐的一少半的量。王洋怎么联系卖出去的，我就不知道了。第二次是2018年10月份的一天，王洋说联系完他姐夫了，我、王洋、郭鹏开车去的，这次没买到毒品。第三次是2019年1月13日，我和王洋去泰国玩，王洋还跟他前姐夫联系，对方让他马上去衡阳，因为我们在泰国回不去，这事就过去了。等我们回到本溪后，王洋说马上要出门，我就知道是去衡阳，王洋让我跟魏某借了车，这次我没去。王洋走之前跟我说去买毒品钱不够，让我拿钱，我给王洋拿了9万元现金。王洋车内扣押的双肩背包是我的。16.上诉人郭曜铭供述：高宇是我的小学同学，王洋是通过高宇认识的。王洋、高宇从王洋的姐夫那里购买毒品，去过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8月末，王洋、高宇让我陪他们去趟衡阳，让我帮着开车，当时开一辆白色本田轿车。上路以后，王洋、高宇告诉我是去衡阳找王洋的姐夫购买毒品。路上一直是王洋开车，我坐副驾驶，高宇坐后面，中间我开了一会儿。第二天下午我们到了衡阳。王洋找了个地方住下来。第三天，高宇和王洋给我喊起来，我们一起吃完饭我又回宾馆躺着。过了几个小时，王洋、高宇就喊我往本溪回了，还是开的那辆白色本田轿车，我坐的副驾驶，王洋开车，高宇在后排坐着。路上我问王洋“东西弄到手了吗”，王洋说“弄到了500多克，在车里呢”。到了本溪我就跟王洋说给我弄点，王洋说之后给我，然后我去转山吃饭去了。过了能有两三个小时，王洋给我送来两袋冰毒，能有不到2克，用白色透明塑料袋装的，我就拿回家吸食了。王洋和高宇之前找过我说要卖毒品，这次是到湖南王洋姐夫那里购买毒品，并且王洋让我帮着开车。我问王洋“东西”弄到了吗的东西是指冰毒。第二次是2018年10月份的一天，王洋打电话说还让我陪他去湖南，还是开那辆白色本田。到了衡阳我们找个旅店住下了。第二天上午，一名男子带着我们去了一个挺偏的地方，王洋跟着男子上楼了，王洋前后上去下来好几趟，跟我说这次没买到毒品。我和他从湖南回来后，我知道他手里有毒品，我本身也吸毒，我就经常从他手中购买毒品，最多的时候一次从王洋手中买8到10克冰毒，最少的时候一次买1克冰毒，次数太多我也记不清了。上述事实、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关于上诉人王洋提出“原判认定的第一起事实中，其和高宇、郭曜铭去湖南找‘健哥’购买毒品，但没有买到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洋在侦查阶段供述2018年七八月份，其与高宇、郭曜铭共同去湖南从他人处购买500克冰毒，后开车运输回本溪市贩卖；高宇供述其与王洋、郭曜铭从湖南衡阳回本溪后，看到了王洋购买的用透明密封袋装的冰毒；郭曜铭亦供称2018年8月末，其与王洋、高宇共同开车去过湖南衡阳购买毒品，回来的路上王洋说“弄到500多克，在车里”，之后王洋还给其两袋冰毒。其三人的供述相互佐证、印证，足以认定相关案件事实，故上诉人王洋的此点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且与其他证据相矛盾，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洋提出“购买毒品不是为了贩卖”的上诉理由，经查，高宇供述“王洋说手头挺紧，想倒卖毒品，说是从他前姐夫那买”；郭曜铭供述“王洋和高宇之前找过我说要卖毒品，这次是到湖南王洋姐夫那里购买毒品”，其还供称王洋曾向其贩卖过毒品；王洋在侦查阶段对其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供认不讳，所供与高宇、郭曜铭的供述相印证，故对上诉人王洋的此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洋的辩护人提出“王洋主观恶性不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洋在侦查机关曾如实供认过犯罪事实，但其后翻供，并无认罪悔罪表现，对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王洋、郭曜铭均提出“在公安机关受到刑讯逼供”的上诉理由，经查，王洋、郭曜铭的讯问笔录均系侦查机关在合法的办案场所作出，入所身体检查登记表证实王洋、郭曜铭被羁押到辽宁省本溪市看守所前身体检查各项情况均正常，故二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无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高宇提出“2018年8月去湖南是去游玩，车辆是其向朋友所借，但不知道王洋是去购买毒品”“第一次去湖南，没有出钱，第二次王洋去湖南，其给王洋9万元是投资款”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高宇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高宇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有证人证言、住宿登记、搜查笔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相关书证及王洋、高宇、郭曜铭的供述在卷证实。现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足以认定高宇明知王洋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仍为其借车、积极筹措毒资，并陪同前往衡阳购买毒品，原判认定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涉案毒品可疑物在提取、扣押、称量、送检等环节存在程序违法问题”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毒品的称量及鉴定均经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进行，相关证据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与其他在案证据能相互印证，原判作为定案证据并无不当，故对辩护人的此点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郭曜铭提出“不明知王洋去湖南衡阳是购买毒品，不具备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郭曜铭在侦查阶段供认其陪同王洋、高宇开车去衡阳购买毒品的事实，所供与王洋、高宇的供述相吻合，原判依法认定其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定罪准确，故对其此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洋、高宇、郭曜铭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以贩卖为目的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将毒品从衡阳市运输回本溪市，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王洋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大，主动到外地求购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上诉人高宇、郭曜铭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数量大，鉴于其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故依法减轻处罚。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裁量刑罚适当，故对上诉人王洋、高宇提出“原判量刑重”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王洋的辩护人、郭曜铭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中所提的相关量刑情节，原判已予酌情考虑，不予重复评价。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金武审判员  侯占权审判员  牟 丹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孙威士书记员许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