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882民初1166号原告：徐香利，女，1966年10月1日生，汉族，住沁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庆，焦作市沁阳市怀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婧萍，河南太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野，男，1991年10月31日生，汉族，住济源市。被告：李方利，女，1997年10月16日生，汉族，住址同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东，济源市济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徐香利与被告田野、李方利为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经过审理，本院作出（2019）豫0882民初2951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原告徐香利的起诉。原告徐香利不服，提出上诉。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作出（2020）豫08民终105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香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庆、李婧萍，被告田野及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香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借款160865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被告系朋友，被告以做生意为由，从2019年7月23日至2019年8月2日多次向原告借款共计315500元，后被告陆续还款154635元，下欠160865元未还。现原告急需用款多次向被告催要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田野、李方利辩称：1、被告并没有向原告借款的事实；2、原告所提供的支付宝转账凭证仅仅是其委托被告田野在iu平台上为其操作谋利，在转账流水的一个环节，不能作为借款凭证；3、原告所述投入数额不对；4、iu平台公司已经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以诈骗立案，现在正在侦破中，根据刑诉法应当先刑后民。所有资金的决定权都是由徐香利本人决定的，现在平台冻结了，被告也是受害人，也已经向郑州市公安局报案，我们应当一起作为受害者去郑州公安局要钱，挽回我们的损失；5、被告作为本案的主体不适格，本案的被告应该是拍道科技公司(以下简称拍道科技公司)，被告是受原告委托将其注入的钱放到拍道科技公司的IU平台进行操作，为其谋求利润。现在因为该公司的IU平台涉嫌诈骗，账户已经被冻结，原告所诉争的转账流水就是委托被告为其操作时候注入的资金，现在该笔资金仍然在该平台的账户内，并不是被告据为己有，或者向其借款，所以被告作为本案的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附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与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徐香利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1张，拟证明其基本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经审查，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徐香利提交的银行卡转账记录1页、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页，拟证明：原告徐香利通过银行卡在2019年7月23日借给田野20万元；于2019年8月2日借给田野75800元。2019年8月2日原告徐香利通过支付宝借款给田野39700元。在2019年8月2日，原告就借款39700元、75800元向被告田野核实，田野确认无误。另外，2019年7月24日原告给田野汇款15600元，原告共给被告331100元。经庭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认为可以证实：徐香利通过银行卡于2019年7月23日向田野转账20万元；2019年7月24日向被告田野转账15600元；于2019年8月2日向田野转账75800元；于2019年8月2日通过支付宝向田野转账39700元，但认为并不能证实原告所述款项为借款的证明指向；3、原告徐香利提交的支付宝交易截图4页，拟证明：被告田野通过支付宝账户“百年新零售”向原告还款：2019年7月31日还款52183元；8月1日还款89456元（其中52183是田野归还徐香利的，另外37273元是田野托徐香利转给别人的款），所以该笔只能计算归还徐香利52183元；8月2日还款32800元；8月14日还款11566元；8月15日还款5903元。被告共还款154635元，原告借给被告331100元，欠176465元未还。结合庭审调查情况，本院对支付宝截图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被告田野对原告徐香利陈述的“8月5日的14908元以及8月14日的7950元均是田野托徐香利转给别人的款”并不认可，故本院认为该两笔款项应认定为田野付给徐香利的款项；4、原告徐香利提交的郜华与田野微信聊天记录1页；徐香利与田野通话录音光盘1张、微信记录（含语音转换）光盘1张，证明：原告徐香利对被告操作的投资项目很担心，提出“如果不能保证本金安全，就不同意将款交给被告”。2019年8月1日、8月2日被告反复向郜华、徐香利保证，对他们4人的本金保证安全，在这种情况下，原告才将钱款交与被告田野。被告之所以如此承诺，是因为对原告的款项，被告操作后可以抽成，获取利润。按照双方的约定，被告保证原告的本金可以取回，原告才给被告转款，因此，被告应当将本金退还给原告。经审查，本院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认为可以证实被告田野曾向原告徐香利承诺，保证徐香利本金安全；5、被告提交的牛丹丹与田野的微信记录共42页，拟证明牛丹丹自2019年7月1日起，参与被告所说的iu平台的经营活动，并多次对iu平台的操作运行进行交流，继而发展耿利香、郜华、徐香利、赵冰泽、黄磊等人参与iu平台的操作，并委托被告田野在平台上为其操作，从中谋取利润，并在所有的团队参与人中提取相应的费用。其中，第19页最上面有个视频由原告参与到济源考察iu平台，iu平台是拍道科技公司，是以购物返利的形式进行经营的一家公司。被告提交的牛丹丹与被告的转账记录及其团队包括原告的转账记录在内，与第一组证据印证，证明了原告是委托被告田野在iu平台上为其操作，并谋取利益的所有转账记录，包括原告给被告的转账记录，被告将原告的投资资金转入平台的记录，然后平台根据原告的转账数额将利润和本金注入到原告账户的整个环节，同时也证明了田野在履行委托代理的过程中，并没有私自扣留原告分文，而是忠实的将原告的投资资金转入iu平台，这个iu平台通过百年新零售账户、湖南百年凤祥珠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凤祥珠宝公司）的账户将利润和本金转入原告的支付宝内，整个运作流程被告已经忠实完成，所以被告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提交田野与徐香利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田野与徐香利7月31日添加微信，是牛丹丹建立了沁阳iu大家庭的群，通过这个群加的微信，徐香丽还介绍了她的朋友王瑞娟，委托田野在平台上进行操作，还有王瑞娟向田野转款以及田野向她转款的记录，均证明原告是牛丹丹团队的一员，委托田野在iu平台上操作，账号都是他们团队长牛丹丹提供的卡号、身份证号，一个人可以开5张电信卡，牛丹丹和她的团队团员有焦露露、杨凯新（耿利香的儿子）他们三个人开了有20张卡，身份证号所有都是他们团队长牛丹丹提供，实名认证需要身份证号。被告后来操作的账号和原告刚才说的账号不一样，被告操作的账号都是牛丹丹提供的账号，没有再用徐香利本人的账号操作过。8月11日转账60000元是原、被告之间支付宝账号转账记录。8月15日以后就再也没有交易了。原告徐香利经质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在网络平台上操作，组织人员宣传，并且保证可以赚到钱，并以房屋向原告担保，在这种情况下，原告将钱借给被告，是基于一种信任关系，由被告去操作，至于是否赚到钱，原告是一概不知的，被告称为原告开的账户，也是由被告进行操作的，被告间隔一段时间向原告分一部分钱。因为被告没有庞大的资金，又想赚取巨额的利润，所以才向原告等借钱。实际上可以用一张网络图说明本案的法律关系，以被告为中心，被告向上操作网络平台，向下集资，也就是向原告等借款，然后其在向原告等给予部分的盈利分红，实际上本案就是这样一种关系。经审查，本院仅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6、被告提交的新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一份，被告拟证明拍道网络科技公司被确定为传销组织；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对被告的一份告知权利通知书，拟证明该案已经在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以诈骗案进行立案，公司原来是商丘拍道公司，后来改为郑州拍道科技网络公司；田野本人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原告把钱转给田野之后，田野如实将原告转给田野的钱转给了公司。原告经质证认为：对两份告知书没有办法核实真实性，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的转款行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原告转给被告的钱是借款还是委托。经审查，本院对新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对被告的一份告知权利通知书、田野本人的建设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认为可以证实被告田野独立控制款项，并以自己的名义向凤祥珠宝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赵长青转款，在拍道科技公司的IU平台进行操作投资，且拍道科技公司被新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为非法传销并拟处行政处罚，但因被告田野辩称自己的钱也进行了投资，田野银行交易明细中存在有田野向凤祥珠宝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赵长青转款的情况，若田野辩解成立，该款项并不能加以区分，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并不能证实被告田野将原告的款项全部予以投入；7、被告提交的购货物签收单；2019年8月20日IU平台声明自己账户被冻结的通告一份，拟证明2019年9月之前，徐香利已经充分了解了IU的操作流程，并且徐香利在IU平台上已经实际操作，并且收回了IU平台上寄回来的货物。所有在IU平台上的操作交易的资金已经全部被冻结，被告为原告操作的资金仍然在IU平台账户上，现在因该账户已经被冻结，无法为原告兑现，更证明了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委托关系。原告对该两份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货物签收单显示不了2019年9月10日拍道公司为徐香利寄货物。原、被告双方之间的交往是2019年7月-8月2日，而被告且要证明2019年9月的事情，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证明不了原告在平台上有任何操作，且以原告名义的账户以及密码全是有被告掌控；冻结通告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对于平台的账户是否被冻结，与原告的款项流通没有任何关系，原被告之间是一种保证关系，保证原告本金安全的情况下，原告才将资金交于被告，所以该通告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经庭审审查，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购货签收单，出处不明，上面也无原告签名，本院不予采信；冻结通告，本院认为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8、被告本次诉讼中补充提交的原、被告的微信通话记录2页，拟证明被告为原告在IU平台上操作，徐香利明确表示自己的钱，自己有绝对支配权，而被告在操作期间，每个流程结束后，都要向徐香利征求意见，问其是否还要再一次进行投资。在徐香利的授意下，被告才进行操作。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微信聊天证明不了被告的主张，证据中原告没有对被告为原告操作的资金安全表示任何的放弃，从双方微信对话中，被告绝对保证原告的本金安全，这在原告的微信聊天中已经很明确的阐明了本金安全，在这种情况下，原告才将钱交于被告。操作钱款的账户以及密码都是被告掌握以及进行的，原告不清楚操作流程，聊天中“你看你还玩不玩，还玩的话资金我就先不给你出”可以印证款项的进出都是由被告掌握的，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在前期是委托关系，委托被告操作钱款，在被告明确本金安全的承诺后，双方的关系发生了变化，被告应当对自己保证的本金履行承担责任。经审查，本院对上述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认为并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指向，款项由被告田野独立控制；9、本院调取的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新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新野县人民法院的（2019）豫1329行审29号行政裁定书、(2019)豫1329执2299号结案通知书，经审查，本院对真实性予以采信。依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商丘拍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9年2月27日，法定代表人王恒，2019年7月16日公司执行董事及总经理变更为赵长青，法定代表人王恒变更为赵长青，股东由王恒、张西芳变更为凤祥珠宝公司。2019年8月23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郑州拍道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开始运营电子商务平台IU商城。该公司采用互联网线上、线下相结合、批发和零售相结合的团队销售模式进行。该公司的主要销售模式是：参照传统商业销售模式，平台设立三级合伙人，分别为：县级、市级、省级合伙人。合伙人的级别是根据行政区域划分的，各级合伙人不存在上下级关系，均为独立运营。根据规则，城市合伙人可享受公司在城市合伙人当地利润的一部分奖励。为加快“新零售”板块的发展，该公司又推出分别为“创客”“银创客”“金创客”“分享奖励”活动，分享人数越多，获得消费业绩提成比例越高。平台会员把钱打到公司指定的支付宝账户，取得加入资格，会员在注册时缴纳IU商城购物款数额中收取7%作为拍道科技公司的收入。新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7月3日立案调查，在调查中认定拍道科技公司利用赵长青、王亚丽、支付宝账户进行收入与结算，公司相关人员的账户资金主要来源是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直接通过支付宝账户向其汇款。经过调查，新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拍道科技公司搭建平台、设置团队计酬销售制度，要求和鼓励会员通过发展会员以谋取非法利益，行为符合《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规定的传销行为，属于团队计酬式传销活动，当事人公司构成组织策划传销行为，并作出新市监处字（2019）第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拍道科技公司处罚：1、责令当事人改正违法传销行为；2、对当事人进行传销活动的违法所得8813858.38元予以没收；3、对当事人的组织策划传销行为罚款1500000元。后新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新野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新市监处字（2019）第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新野县人民法院经过查作出（2019）豫1329行审29号行政裁定书，裁定：“一、新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问题出的编号为新市监处字（2019）第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准予执行。二、对被申请人赵长青、王亚丽的账户资金由新野县人民法院依法扣划，履行新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更好发的编号为新市监处字（2019）第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确定的没收及罚款义务。三、对新野县人民法院下发的（2019）豫1329行审213号…….解除冻结。”该案件经强制执行后，拍道网络科技公司、赵长青、王亚丽履行完毕义务，2019年10月12日新野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329执2299号结案通知书。2019年10月15日，郑州郑东新区郑东分局接郑东分局案管中心转办通知：拍道科技公司在互联网利用IU商城发展会员，会员通过购买商品获得批发券，会员以1折或1.5折的批发价购买商品并由IU商城以正常价格代售该商品，商品售出后平台手续部分手续费，剩余货款回到会员账户，后该公司账户被冻结，会员账户内的资金无法提现，会员亦未收到商品实物或只收到部分假冒伪劣商品，使多名会员损失共计数百万元。同年10月29日，郑州郑东新区郑东分局作出了郑公郑东（侦）立字（2019）12264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拍道科技公司诈骗案立案侦查。另查明：1、被告田野介绍案外人牛丹丹投资IU商城平台，原告徐香利通过牛丹丹知晓了该投资平台。徐香利尝试投入部分资金获得一定利润后，抽回了资金。2019年7月23日至2019年8月15日徐香利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向被告田野累计转账共计331100元，被告田野使用以徐香利名义在IU商城平台注册的账号进行操作（账号与密码均由被告田野掌控）。被告田野以自己的名义向湖南百年凤祥珠宝有限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赵长青转款，在拍道科技公司的IU平台进行操作投资，以获得返利。获得返利后，田野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百年新零售提现等方式向原告徐香利返款。被告田野曾向原告徐香利表示，保证徐香利的本金安全。被告田野亦可分得一定的利润；2、原告徐香利收回的款项情况如下：2019年7月31日52183元；2019年8月1日52183元；2019年8月2日32800元；2019年8月5日14908元；2019年8月12日15000元；2019年8月14日11566元；2019年8月14日7950元；2019年8月15日5903元；3、诉讼中，原告徐香利申请财产保全，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9）豫0882民初29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申请人田野位于济源市长基国际花园7号楼2003室房屋一座（房产证号：济源市房权证沁园办字第**）,期限为三年。再查明：诉讼中，原告徐香利与被告田野认可双方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原告徐香利以双方之间系委托合同关系，变更诉讼请求数额为176465元，要求二被告共同承担。此为本案事实。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徐香利与被告田野之间的法律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本案中，原告徐香利虽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宝转账等多次向田野转账，但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田野与徐香利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合意。原告将钱款交于被告田野的目的不是归被告所有，而是由被告进行投资操作并分得利益。因此可以确定徐香利与田野之间成立委托合同关系，且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徐香利与田野之间系有偿委托合同关系，原告徐香利主张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原告徐香利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委托合同中的委托事项应当具有合法性，违反上述规定的委托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本案中，田野所投资的事项所涉主体拍道科技公司的行为已被新野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为非法传销行为，且该公司已被刑事立案侦查，可知徐香利与田野之间委托因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田野共收取原告徐香利331100元款项，扣除原告已经收到的款项后（331100元-52183元-52183元-32800元-14908元-15000元-11566元-7950元-5903元），还余138607元。因合同无效后，被告田野取得该财产权益缺乏法律依据，余款138607元应予返还。被告田野辩称，原告的投资款项已被冻结，原告应与被告田野一同去郑州公安局维权要钱。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徐香利并未直接进行投资，仅向被告田野提供了331100元款项，投资操作所涉及的账号与密码均由被告田野掌握，对于被告田野如何操作、投资款项的具体去向、返利情况，原告并不掌握与控制，全由被告田野决定，且被告庭审中也辩称，自己也投资有款项。该投资事项系由被告田野介绍、组织，而田野对投资事项的了解程度远高于原告徐香利。而徐香利并不清楚田野所从事的投资行为为非法传销行为，现该投资事项又已被工商部门认为传销行为且所涉主体拍道科技公司也已被刑事立案侦查，相关账户所涉钱款又被扣划，而被告田野还向原告承诺保证本金安全。由此因合同无效导致徐香利不能收回的款项损失，应由被告田野承担。故被告田野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利息方面，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本院认为，应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6日起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关于被告田野的其他辩解：1、本案应先刑后民；2、被告田野作为本案的主体不适格，本案的被告应该是拍道科技公司。本院认为，拍道科技公司虽因涉嫌诈骗犯罪被立案侦查，但田野、李方利并不是涉嫌刑事犯罪的行为人。徐香利起诉请求田野、李方利返还投资款及利息，系其请求涉嫌刑事犯罪行为人之外的其他主体承担民事责任。本案原告徐香利与被告田野之间系有偿委托合同关系，原告现以委托合同关系要求被告田野返还款项，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因此，被告田野主体适格，在徐香利与田野之间并不存在刑事法律关系，也不存在先刑后民的情况。被告田野庭审中辩称其本人也有投资款项，而从田野的银行流水情况来看，若田野辩解成立的话，该款项并不能进行区分，并不能证实被告将原告的款项全部予以了投入。综上，被告田野的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因原告并无证据证实其与李方利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李方利承担返还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田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徐香利138607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利率从2019年8月26日起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徐香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29元，原告徐香利负担843元，被告田野负担2986元。保全费1370元，由被告田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訾东东审 判 员  杨媛媛人民陪审员  张小利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