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32刑初92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继春，男，1976年4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建筑工程承包商，户籍所在地：兴国县均，居住地：兴国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21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卢敬飞，江西国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海，男，1983年6月24日出生江西省于都县，汉族，中专文化，江西洪州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赣州分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于都县，居住地：江西省赣州市蓉江新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2日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于2019年9月6日被江西省于都县公安局工业园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同年9月7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3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1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辩护人肖俊功，江西凯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永森，男，1986年10月29日出生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大专文化，江西际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员工，住于都县。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1月19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3月3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锦，江西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淦鹏，男，1992年7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2018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3月31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27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5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兴国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欢，江西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岗，男，1971年4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居民，住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2月10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24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10月12日经本院决定逮捕，10月14日兴国县看守所决定暂不收押，10月20日经本院决定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彭康胜，江西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斌，女，1983年11月21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居民，住赣州市章贡区。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2月10日被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7日经兴国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4月13日经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邹锋，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兴国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检部刑诉（2020）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青、检察员助理杨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继春及其辩护人卢敬飞、被告人张海及其辩护人肖俊功、被告人吴永森及其指定辩护人张锦、被告人曾淦鹏及其指定辩护人黄欢、被告人刘岗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志龙、被告人钟斌及其辩护人邹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期间，兴国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为提高工程中标概率，牟取非法利益，采取组织多家公司或个人串通报价的方式进行围标。具体事实是：1.2015年11月11日，“兴国县均村乡至茶园公路（××至××）乡村道路工程”项目施工招标公告发布后，被告人张继春通过黄某1（已另案处理）挂靠龙岩天和建设有限公司，通过吴永森联系借用江西际洲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进行围标，开标前口头约定相关投标报价事项并支付挂靠资质等费用。2015年12月4日，项目开标后，被告人张继春挂靠的龙岩天和建设有限公司以报价3022516元中标，张继春与龙岩天和建设有限公司赣州代理人黄某1签订内部承包协议，该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张继春负责该项目工程的施工管理等事项。2.2017年3月9日，“兴国县均村乡坪源村至泰和县水槎乡公路改造工程”标段施工招标公告发布后，被告人张继春委托被告人吴永森联系其他公司进行围标，并在开标前支付投标费用及保证金利息给吴永森，吴永森通过被告人曾淦鹏等人联系了江西志帮实业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参与。因张继春担心6家公司中标概率低，又委托被告人张海联络更多的公司参与围标，张海通过被告人曾淦鹏、刘岗、钟斌等人共组织了凯天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等13家公司。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吴永森、刘岗、钟斌、曾淦鹏确定19家公司进行围标后，由张海统一确定报价预算，各参与围标的公司制作投标文件。2017年3月31日，项目开标后，凯天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报价4706193元中标。张继春按约定支付买标费用29万元给张海。张继春以其外甥吴某1的名义与凯天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赣州代理人曾淦鹏签订《工程承包内部责任合同》，该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张继春负责工程的施工管理等事项。3.2015年至2016年间，兴国县均村乡人民政府公共资源发布相关乡、村建设项目工程招标公告后，被告人张继春组织吴某2、吴某1、曾某2、李某3等人或以这些人的名义，采取串通报价的方式进行围标，共获得49个项目工程施工，中标价共计9224125元。中标后，张继春分别以中标人的名义与乡、村业主签订施工合同进行施工。被告人张继春于2019年8月21日接到兴国县公安局均村派出所民警电话后主动到派出所归案；被告人吴永森于2019年8月27日主动打电话给办案民警表示愿配合调查；被告人张海于2019年9月6日在于都县工业园“沃尔顿酒店”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岗、钟斌于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曾淦鹏于2020年3月30日接到办案民警电话后主动到案。被告人张继春等6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在投标过程中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和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在共同故意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本案的主犯；被告人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在共同故意犯罪中起了次要作用，系本案的从犯；被告人张继春、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张继春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张海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吴永森、曾淦鹏有期徒刑各七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刘岗、钟斌有期徒刑各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张继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卢敬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张继春的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无异议；2.被告人张继春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主动退赃，社会危害性小，可对其从轻处罚；3.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4.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无异议。被告人张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肖俊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张海的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无异议；2.被告人张海归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赃款，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永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张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吴永森的行为构成串通投票罪无异议；2.被告人吴永森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小，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淦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黄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黄欢的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无异议；2.被告人曾淦鹏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可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刘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彭康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刘岗犯串通投标罪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刘岗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或者单处罚金。理由是：（1）公诉机关提出的全案量刑建议不平衡；（2）被告人刘岗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犯罪情节较轻，悔罪表现很好，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发生社会危害性，对其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告人钟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各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邹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斌的犯罪事实无异议；2.被告人钟斌系从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认罚，又系怀孕的妇女，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意见向法庭提交了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超声检查报告一份，拟证明被告人钟斌系正在怀孕的妇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为提高工程中标概率，牟取非法利益，采取组织多家公司或个人串通报价的方式进行围标。具体事实是：1．2015年11月11日，“兴国县均村乡至茶园公路（××至××）乡村道路工程”项目施工招标公告发布后，被告人张继春通过黄某1（已另案处理）挂靠龙岩天和建设有限公司，通过吴永森联系借用江西际洲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等5家公司进行围标，开标前口头约定相关投标报价事项并支付挂靠资质等费用。2015年12月4日，项目开标后，被告人张继春挂靠的龙岩天和建设有限公司以报价3022516元中标，张继春与龙岩天和建设有限公司赣州代理人黄某1签订内部承包协议，该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张继春负责该项目工程的施工管理等事项。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继春、吴永森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中共兴国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线索移送函、均茶公路招投标文件资料、公司名称变更通知书及营业执照复印件、兴国县均村乡至茶园公路（××至××）乡村道路工程招标备案资料等书证，证人曾某1、傅某、林某、李某1、黄某1、彭某、罗某1、刘某1、吕某的证言，被告人张继春、吴永森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7年3月9日，“兴国县均村乡坪源村至泰和县水槎乡公路改造工程”标段施工招标公告发布后，被告人张继春委托被告人吴永森联系其他公司进行围标，并在开标前支付投标费用及保证金利息给吴永森，吴永森通过被告人曾淦鹏等人联系了江西志帮实业有限公司等6家公司参与。因张继春担心6家公司中标概率低，又委托被告人张海联络更多的公司参与围标，张海通过被告人曾淦鹏、刘岗、钟斌等人共组织了凯天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等13家公司。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吴永森、刘岗、钟斌、曾淦鹏确定19家公司进行围标后，由张海统一确定报价预算，各参与围标的公司制作投标文件。2017年3月31日，项目开标后，凯天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报价4706193元中标。张继春以其外甥吴某1的名义与凯天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赣州代理人曾淦鹏签订《工程承包内部责任合同》，该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张继春负责工程的施工管理等事项。在本次串通投标过程中，被告人张海收取“卖标款”29万元；被告人吴永森收取参与投标费用24000元；被告人刘岗收取参与投标费用31150元；被告人曾淦鹏收取参与投标费用和管理费114800元；被告人钟斌收取参与投标费用4800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海、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将前述违法所得退缴至兴国县公安局和兴国县人民检察院。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凯天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吴某1（乙方）的工程承包内部责任合同、微信聊天截图、“兴国县均村乡坪源村至泰和县水槎乡公路改造工程”项目招、投标资料、江西锦伟公司与兴国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互相转账98000元的电子回执单和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江西瑞利公司与刘岗签订的《合作经营协议书》、营业执照复印件和保证金银行回单、河南万通公司与钟斌签订的《内部业务经营承包协议书》和保证金银行回单、银行账户及交易流水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现金缴款单、江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等书证，证人吴某1、王某、闻某、李某2、孙某、罗某2、刘某2、武某、廖某的证言，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3．2015年至2016年间，兴国县均村乡人民政府公共资源发布相关乡、村建设项目工程招标公告后，被告人张继春组织吴某2、吴某1、曾某2、李某3等人或以这些人的名义，采取串通报价的方式进行围标，共获得49个项目工程施工，中标价共计9224125元。中标后，张继春分别以中标人的名义与乡、村业主签订施工合同进行施工。上述事实，被告人张继春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均村乡人民政府记录本和会议记录本等物证，均村乡人民政府的乡、村招标项目汇总表、部分工程招、投标资料及施工合同等书证，证人李某3、吴某2、吴某1、曾某2、陈某、黄某2、杨某、罗某1的证言，被告人张继春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张继春于2019年8月21日接到兴国县公安局均村派出所民警电话后主动到派出所归案；被告人吴永森于2019年8月27日主动打电话给办案民警表示愿配合调查，并按约定的时间主动到案；被告人刘岗、钟斌于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曾淦鹏于2020年3月30日接到办案民警电话后主动到案；被告人张海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9月2日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9年9月6日被江西省于都县公安局工业园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本案事实，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前述事实有网逃表、归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还提交了下列综合证据：1．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实施本案事实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吴永森、刘岗、钟斌均无违法犯罪前科。2．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曾淦鹏因犯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1月29日被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2018年12月15日刑满释放。上述据以定案的证据，均有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伙同他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及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继春、吴永森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的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曾淦鹏、刘岗、钟斌接民警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均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及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前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本案六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指定辩护人彭康胜提出公诉机关对本案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不平衡、可对刘岗在量刑建议以下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辩护人邹锋提出可对钟斌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查明的事实表明，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串通投标的犯罪中，被告人张继春为提高工程中标概率，积极联系被告人吴永森、张海组织多家公司进行围标，并提供保证金及约定支付相关的围标费用；被告人张海积极联系组织13家公司参与围标，并对全部参与围标的公司统一确定报价预算。被告人张继春、张海在本起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永森、曾淦鹏、刘岗、钟斌积极参与实施围标活动，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本起共同犯罪的从犯。辩护人邹锋、指定辩护人张锦、黄欢、彭康胜就此问题提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卢敬飞提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为维护招投标市场秩序，惩治犯罪，根据被告人陈开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继春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张继春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海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19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张海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吴永森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吴永森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曾淦鹏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5月13日止；罚金限被告人曾淦鹏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刘岗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刘岗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钟斌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被告人钟斌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对被告人张海退缴的违法所得290000元、被告人吴永森退缴的违法所得24000元、被告人曾淦鹏退缴的违法所得114800元、被告人刘岗退缴的违法所得31150元、被告人钟斌退缴的违法所得4800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许卫平人民陪审员  肖士礼人民陪审员  欧阳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余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