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民初8354号 原告：蔡建民，男，1966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毅，北京君颜（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坤，北京君颜（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晋江市南岳中学，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东石镇埕边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582489358744A。 法定代表人：蔡俊育，该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婷，福建君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中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田安北路群盛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260040631U。 法定代表人：黄漳平，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梅志刚，男，197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小华，福建贤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清潭，福建贤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蔡建民与被告晋江市南岳中学、梅志刚、福建中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亚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被告梅志刚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经本院裁定驳回管辖权异议后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蔡建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毅、杨秀坤，被告晋江市南岳中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金婷，被告梅志刚的委托代理人陈清潭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亚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蔡建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晋江市南岳中学、中亚公司、梅志刚立即共同支付工程款115180元及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4年10月27日，梅志刚以中亚公司的名义与蔡建民签订了《建筑物防水协议书》，协议约定：晋江市南岳中学科技楼的外墙防水项目转由蔡建民承包；防水项目按35元/平方米的价格计算。协议签订后，蔡建民完成了该科技楼的外墙防水项目施工，该科技楼已经投入使用，但梅志刚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工程款。2014年11月18日及2014年11月19日，蔡建民与晋江市南岳中学代表柯孙芽进行工程结算，发包方确认工程款合计115180元。嗣后，经多次催讨，晋江市南岳中学、福建中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梅志刚均未履行付款义务。 晋江市南岳中学辩称，1.本案涉案工程的当事人为蔡建民与中亚公司、梅志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蔡建民应向中亚公司、梅志刚主张工程款，蔡建民起诉晋江市南岳中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蔡建民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从蔡建民与梅志刚签订的《建筑物防水协议书》及对账单的结算可以证实本案涉案工程已经在2014年全部完工，蔡建民未在诉讼时效内主张权利，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晋江市南岳中学与中亚公司之间的工程结欠款经泉州市中级人民院以（2019）闽05民终85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晋江市南岳中学目前仅结欠科技楼工程款105000元，若晋江市南岳中学需承担相应责任，也仅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 中亚公司书面答辩称，1.根据蔡建民提供的《建筑物防水协议书》及《晋江现代防水对账单》可见，实际施工人是“晋江现代防水”，蔡建民是“晋江现代防水”的代表，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应驳回蔡建民的起诉；2.中亚公司不是协议的当事人，也没有与蔡建民对账确认欠款，虽然《建筑物防水协议书》中将中亚公司列为甲方，但中亚公司既未加盖公章，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未在协议中签字，该份协议是梅志刚签名，梅志刚的行为并未得到中亚公司的授权，因此梅志刚才是该份协议的当事人，与中亚公司无关，蔡建民起诉中亚公司主体错误；3.蔡建民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蔡建民的诉讼请求。 梅志刚辩称，1.其确在案涉《建筑物防水协议书》上签字，但系受中亚公司的指派，系代表中亚公司履行职务行为；2.案涉工程的工程量无法确认，梅志刚或中亚公司均未在工程结算单上确认，蔡建民仅凭其单方制作的对账单据要求支付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对梅志刚的诉讼请求。 针对各被告的答辩，蔡建民进一步说明如下：1.“晋江现代防水”并没有办理工商登记，其是案涉防水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晋江市南岳中学作为发包人，应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共同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3.中亚公司承包了晋江市南岳中学的科技楼的建设工程，将工程违法分包给了梅志刚，梅志刚又将其中的外墙防水项目再分包给蔡建民，故中亚公司也应承担相应责任；3.蔡建民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蔡建民一致向三被告主张权利，因为晋江市南岳中学告知蔡建民款项需要经过财政审批，所以才延迟至今起诉，并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4.中亚公司和梅志刚在承建科技楼的过程中，由于施工问题导致科技楼漏水，经梅志刚与蔡建民电话沟通，双方口头达成了关于挖砖、烧卷材、铺砖等增加工程量的协议，晋江市南岳中学作为见证方出具了对账单，可以确认蔡建民的实际工程量。 为证明其主张，蔡建民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建筑物防水协议书》一份，以证明在晋江市南岳中学的见证下，梅志刚以中亚公司的代表名义与蔡建民签订了协议书，将晋江市南岳中学科技楼外墙的防水项目转包给蔡建民施工以及协议约定按每平方米35元的单价计算工程量的事实；2.对账单两份，以证明晋江市南岳中学签章确认蔡建民防水项目实际工程量为100681元、增加工程量为14499元的事实。 晋江市南岳中学质证认为，对《建筑物防水协议书》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可以证实本案外墙防水工程是包含在南岳中学发包给中亚公司的工程范围内的，从该协议书还可以看出本案付款方式是施工完毕后一周内付清，故蔡建民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对对账单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账单可以证明挖砖、烧卷材、铺砖等也在晋江市南岳中学发包给中亚公司的工程范围内，中亚公司是总承包方，应对其工程质量承担责任，所以该部分修补应当在中亚公司的承包范围内。 梅志刚质证认为，对《建筑物防水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梅志刚系代表中亚公司参与了该份协议书的签订；对对账单的三性均有异议，这两份对账单系蔡建民单方制作，未经中亚公司或梅志刚确认，无法证明防水工程的实际施工量，另外，挖砖、烧卷材、铺砖等部分项目不在中亚公司承包范围内。 为证明其主张，晋江市南岳中学提供如下证据：1.（2019）闽05民终855号民事判决书、标的款发票、协助扣划通知书，以证明晋江市南岳中学就案涉工程现仅拖欠中亚公司工程款105000元的事实；2.晋江市人民政府财政投资项目评审中心文件，以证明本案诉争工程总造价经审核后为3304800元的事实；3.工程费支付情况表，以证明晋江市南岳中学已支付工程款3199802元，现在仅尚欠工程款104998元的事实。 蔡建民质证认为，对晋江市南岳中学提供的民事判决书、标的款发票、协助扣划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民事判决书可以证实三被告在本案中有利害关系，该份判决认定三被告均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标的款发票、协助扣划通知书与本案无关。对评审中心文件及工程费支付情况表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 梅志刚质证认为，对民事判决书、标的款发票、协助扣划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与民事判决书所涉案件为两个独立的合同，合同标的不同，该份判决书恰恰证明本案的工程承包人是中亚公司；对评审中心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虽然核算金额为3304800元，但不能免除晋江市南岳中学预算外的工程付款责任，评审中心的文件可以证明梅志刚是中亚公司的员工；对工程费支付情况表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梅志刚有支付25000元给蔡建民。 中亚公司、梅志刚均未进行举证。 本院认为，中亚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亦未进行举证、质证，视为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蔡建民提供的《建筑物防水协议书》、对账单，其上有晋江市南岳中学盖章，来源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晋江市南岳中学提供的民事判决书、标的款发票、协助扣划通知书、评审中心文件、工程费支付情况表，其上加盖出具方公章、出具人员签名，来源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待证事实，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本案欠款应由谁承担民事责任以及如何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本院结合相关证据及当庭当事人的陈述，分析如下：1.晋江市南岳中学科技楼工程已经于2010年6月9日竣工，本案涉案工程为该科技楼外墙防水工程，签订协议书的时间为2014年10月27日，从时间上看无法认定外墙防水工程为该科技楼工程的分部工程。在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供相应的工程签证单或者工作联系单，可以证明外墙防水工程为该科技楼工程的增补或者变更设计部分。又根据晋江市人民政府财政投资项目评审中心文件记载，中亚公司承建科技楼项目并不包含外墙防水工程，中亚公司明确否认其公司参与了该外墙防水工程，也未授权梅志刚以中亚公司名义签订《建筑物防水协议书》，故本案外墙防水工程应为另外一项工程，即本案工程系晋江市南岳中学作为发包人将该中学科技楼的外墙面防水工程发包给梅志刚，梅志刚又将该外墙面防水工程再违法转包给蔡建民；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此，蔡建民请求晋江市南岳中学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审理中晋江市南岳中学自认出具本案两份对账单后从未支付过工程款，故晋江市南岳中学应在欠付本案外墙面防水工程的工程价款（100681元）范围内承担责任；3.关于科技楼屋面防水工程，该部分不属于外墙防水，采用的挖砖、烧卷材、铺砖等施工工艺也与《建筑物防水协议书》约定不同，梅志刚称对这部分施工情况完全不知情，无法证明梅志刚参与了该部分工程，仅仅发生在晋江市南岳中学与蔡建民之间，故该部分工程产生的欠款应由晋江市南岳中学负担；4.梅志刚主张其为中亚公司项目管理人员，在《建筑物防水协议书》上签字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但中亚公司否认梅志刚系其员工，而梅志刚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故对梅志刚的该项主张不予采信。梅志刚作为转包人，对尚欠外墙面防水工程的工程价款承担付款义务，其主张曾支付了25000元给蔡建民，蔡建民予以否认，梅志刚未就付款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其主张支付了部分工程价款，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晋江市南岳中学将其学校科技楼外墙防水项目发包给梅志刚施工，梅志刚将该项目转包给蔡建民施工。梅志刚、蔡建民均不具备相应的建筑施工资质。2014年10月27日，在晋江市南岳中学的见证下，梅志刚与蔡建民签订一份《建筑物防水协议书》，协议书约定：梅志刚以每平方米35元的工价委托蔡建民处理晋江市南岳中学科技楼外墙防水；施工方案为保持外墙原样，施工原料采用外墙弹性填缝剂和外墙防水抗渗剂；金额具体以实际施工工程量结算，协议签订时付35%材料款，余下施工完毕一周内付清，保修期五年。协议书签订后，蔡建民组织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应晋江市南岳中学要求，蔡建民对该科技楼屋面板作了相应的防水，采用是施工工艺为挖砖、烧卷材、铺砖等。蔡建民与晋江市南岳中学分别于2014年11月18日、2014年11月19日进行对账、结算，晋江市南岳中学出具两份对账单确认外墙防水工程价款为100681元，屋面防水工程价款为14499元，合计115180元。出具对账单后，晋江市南岳中学、梅志刚分文未付，蔡建民于2019年7月8日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晋江市南岳中学将案涉外墙防水工程发包给不具有从事建设工程的相关资质的梅志刚，梅志刚再将该工程违法转包给蔡建民，其与蔡建民建立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违反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无效。鉴于蔡建民付出的劳务已物化为建设工程，且与晋江市南岳中学结算形成金钱债权债务关系，梅志刚作为转包人，对尚欠外墙面防水工程的工程价款100681元承担付款义务，晋江市南岳中学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至于科技楼屋面防水工程产生的工程价款，无证据证明与梅志刚有关，应由晋江市南岳中学承担付款责任。晋江市南岳中学、中亚公司辩称蔡建民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本案工程价款虽然已经进行对账，但对账时并未约定具体履行期限，晋江市南岳中学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对账后明确表示不还款，所以蔡建民可以随时主张其权利，故晋江市南岳中学、中亚公司关于蔡建民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梅志刚经蔡建民起诉催讨后仍拒不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蔡建民主张梅志刚应支付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本院依法在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范围内予以支持。但因中国人民银行已于2019年8月20日起取消贷款基准利率，故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付。蔡建民超出本院认定范围外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中亚公司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梅志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蔡建民工程价款100681元及利息损失（以100681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8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付）； 二、晋江市南岳中学对前述第一判项的付款义务在其欠付工程款100681元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 三、晋江市南岳中学应予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蔡建民工程价款14499元及利息损失（以14499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8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标准计付）； 四、驳回蔡建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1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555元，由梅志刚、晋江市南岳中学共同负担1359元，由晋江市南岳中学独自负担19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东来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李坤煌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 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条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可以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