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28刑初9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瞿联海，曾用名瞿连海，男，汉族，大专文化，、局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易县，捕前住易县。保定市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受贿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经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高阳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3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丽云，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冀高检一部刑诉（2020）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瞿联海犯受贿罪、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若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瞿联海及其辩护人刘丽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高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 1、被告人瞿联海在担任易县国土资源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易县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东关新村小区项目在办理供地手续时提供帮助和便利。为表示感谢，2011年至2015年，该公司董事长安某1在中秋节、春节前分8次在瞿联海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共计18万元。2018年上半年，瞿联海为掩盖受贿事实，约安某1在易县文化广场附近退还安某1人民币12万元。 2、被告人瞿联海在担任易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中煤地质集团有限公司一公司承揽易县龙里华村废弃矿山地质环境恢复治理勘察设计项目提供帮助。2015年春节前，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副经理许某1长方形“富贵平安”黄金礼品一件，经鉴定价值人民币0.45万元。 3、被告人瞿联海在担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易县旭华公司规划展馆征地提供帮助。2017年初，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该公司负责人马某长方形“中国黄金”黄金条一块，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16万元。 4、被告人瞿联海任易县政府党组成员主管易县经济开发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易县圣霖板业有限公司在经济开发区征地提供帮助，2016年上半年，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某2黄金一块，经鉴定价值人民币0.9万元。 5、被告人瞿联海在担任易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李某1在工程项目中提供帮助。2008年至2014年，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1金块一个，重，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53万元，5次收受现金人民币11万元。2016年7、8月份，瞿联海在的得知河北省审计厅对丽泽土地整理公司进行审计后，为掩盖受贿事实，退还李某1人民币13万元。 6、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瞿联海以购买汽车的名义向李某1借款人民币40万元。李某1考虑到之前在土地整理项目施工、拨款过程中，时任易县国土资源局局长瞿联海曾提供帮助并有索贿的暗示，遂于将现金人民币40万元送到瞿联海家中。2019年5月，瞿联海得知组织对其调查后，为掩盖受贿事实，将人民币40万元退还给李某1。 7、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瞿联海在担任易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其堂弟瞿某2提出竞拍易县长岭村花岗岩矿权，邀请瞿联海、瞿某1（瞿联海之弟）合作开办公司，约定各占三分之一股份，瞿某2负责出资经营，瞿联海负责协调相关部门关系，瞿联海和瞿某1不实际出资，不参与日常经营管理。2011年5月，瞿某2成立易县连军花岗岩矿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同年6月，瞿某2以68万元的价格拍得长岭村花岗岩矿权。2016年6月，易县连军花岗岩矿公司变更名称为易县昆龙花岗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瞿联海、瞿某1和瞿某2约定，因昆龙公司需要交纳采矿权价款以及继续扩大再生产，暂不分红。经鉴定，截至案发时该企业实现净利润人民币6324.6余万元，瞿联海应分利润人民币2108.2余万元，共计受贿人民币2108.2余万元。 8、2006年11月，黄山蜂公司董事长蔡某申报易县后部林场的57亩土地建设蜜蜂生态园区。被告人瞿联海得知后，与魏某2（易县信用联社工会主席，另案处理）、魏某1（易县清西陵管委会主任、副县长，另案处理）商议搭该项目便车合伙购买一块土地，后魏某2向蔡某提出借项目名义买地的事情，蔡某表示同意。2009年3月，黄山蜂公司通过出让方式获得96亩土地使用权（其中39亩土地的出让金由瞿联海、魏某2、魏某1各出资人民币93万元），在瞿联海的协调下，办理了57亩、39亩两个土地使用权证。之后，蔡某将39亩的土地使用权证交给魏某2。2012年，在瞿联海等人未按照土地出让合同进行开发的情况下，瞿联海等三人商定以每亩40万元将39亩土地使用权以人民币1562万元的价格非法倒卖给河北浩智房地产公司（以下简称浩智公司）。2012年5月，经过魏某2、蔡某等人协调，黄山蜂公司与浩智公司签订虚假土地入股协议，将黄山蜂公司名下28亩土地及瞿联海等3人购买的39亩土地入股浩智公司。2013年4月，黄山蜂公司与浩智公司进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将上述地块使用权变更为浩智公司。此次交易，三人非法获利1562万元，被告人瞿联海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437万元。2019年5月，瞿联海在得知监察机关对其问题线索进行核查后，为掩盖犯罪事实，退还蔡某人民币385万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结论；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瞿联海利用担任易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易县政府党组成员职务上的便利，在项目承揽、合伙办公司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186.24余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和他人共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人民币1283万元，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437万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受贿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 被告人瞿联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辩称其收受的李某140万元款项，系双方之间的民间借款。辩护人刘丽云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被告人瞿联海对连军矿山公司的帮忙行为，不能分清是基于亲情还是基于公务员的职务行为，故不能认定是利用职务便利收受贿赂；（2）关于矿山营利的审计报告，鉴定报告不客观、不准确、不全面、不真实，因为一些项目的款项不能列入收入，一些款项应当从收入中予以扣除，也不应当以证人证言为鉴定依据；（3）矿山对于营利暂不分红，属于约定受贿而未取得财物，依法应当不构成受贿犯罪，更不能作为既遂处理；（4）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6起被告人瞿联海收受李某140万元款项，系双方之间的民间借款而非受贿款项，不应当认定为受贿犯罪。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瞿联海在担任易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易县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东关新村小区项目在办理供地手续时提供帮助和便利。为表示感谢，2011年至2015年，该公司董事长安某1在中秋节、春节前分8次在被告人瞿联海办公室送给其人民币共计18万元。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瞿联海为掩饰受贿事实，约安某1在易县文化广场附近退还安某1人民币12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瞿联海供述，证人安某1证言，证人安某2证言，证人陈某1证言，易县天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册信息资料、2014年易县县城东关新村项目土地划拨相关资料、土地挂牌出让卷宗部分复印件，保定市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被告人瞿联海在担任易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中煤地质集团有限公司一公司承揽易县龙里华村废弃矿山地质环境恢复治理勘察设计项目提供帮助。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瞿联海在其办公室收受该公司副经理许某1长方形“富贵平安”20.02克黄金礼品一件，经认定价值人民币0.4537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瞿联海供述，证人许某1证言，证人宋某证言，证人张某1证言，北京北大宝石鉴定中心营业执照、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室认可证书、鉴定人资质证明，易县龙里华村废弃矿矿山地质环境恢复治理项目勘察施工图设计相关资料，保定市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辨认笔录（附照片），保定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3、被告人瞿联海在担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易县旭华园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规划展馆征地提供帮助。2017年初，被告人瞿联海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该公司负责人马某长方形“中国黄金”200.01克黄金条一块，经认定价值人民币5.1603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瞿联海供述，证人马某证言，证人张某1证言，易县旭华园区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工商注册信息、出让规划展览馆土地卷宗，保定市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北京北大宝石鉴定中心营业执照、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认可证书、鉴定人资质证明，辨认笔录（附照片），保定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4、被告人瞿联海任主管易县经济开发区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易县圣霖板业有限公司在经济开发区征地提供帮助，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瞿联海在其办公室内收受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许某2黄金一块，经认定价值人民币0.906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瞿联海供述，证人许某2证言，证人卢某证言，证人张某1证言，易县圣霖板业有限责任公司注册信息、土地出让金票据，保定市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北京北大宝石鉴定中心营业执照、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认可证书、鉴定人资质证明，辨认笔录（附照片），保定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5、被告人瞿联海在担任易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李某1在工程项目中提供帮助。2008年至2014年，被告人瞿联海在其办公室收受李某1金块一个，重，经认定价值人民币2.5284万元，5次收受李某1现金人民币11万元。2016年7、8月份，瞿联海在得知河北省审计厅对丽泽土地开发整理有限公司进行审计后，为掩饰受贿事实，退还李某1人民币13万元。 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瞿联海以购买汽车的名义向李某1借款人民币40万元。李某1考虑到之前被告人瞿联海在土地整理项目施工、拨款过程中曾提供帮助并有索贿的暗示，遂于2017年4月6日将现金人民币40万元送到瞿联海家中。2019年5月，被告人瞿联海得知组织对其调查后，为掩饰受贿事实，将人民币40万元退还给李某1。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瞿联海供述，证人李某1证言，证人张某1证言，证人刘某1证言，证人林某证言，被告人瞿联海关于隐匿贵重物品问题的说明，调取证据清单，保定市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北京北大宝石鉴定中心营业执照、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中国合格评定国家认可委员会实验认可证书、鉴定人资质证明，辨认笔录（附照片），易县审计局审计报告，保定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6、2010年下半年，被告人瞿联海在担任易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期间，其堂弟瞿某2提出竞拍易县长岭村花岗岩矿权，邀请瞿联海、瞿某1（瞿联海之弟）合作开办公司，约定各占三分之一股份，瞿某2负责出资经营，瞿联海负责协调相关部门关系，瞿联海和瞿某1不实际出资，不参与日常经营管理。2011年5月，瞿某2成立易县连军花岗岩矿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同年6月，瞿某2以68万元的价格拍得长岭村花岗岩矿权。2016年6月，易县连军花岗岩矿公司变更名称为易县昆龙花岗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瞿联海、瞿某1和瞿某2约定，因昆龙公司需要交纳采矿权价款以及继续扩大再生产，暂不分红。经鉴定，截至案发时该企业实现净利润人民币6324.653752万元，瞿联海应分利润人民币2108.217917万元，共计受贿人民币2108.217917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瞿联海供述，证人瞿某1证言，证人吴某证言，证人范某证言，证人卜某证言，证人瞿某2证言，证人赵某1证言，证人赵某2证言，证人李某2证言，证人陈某2证言，证人宋某证言，证人丁某证言，证人李某3证言，证人孙某证言，证人张某2证言，证人张某3证言，证人许某3证言，证人薛某证言，证人张某4证言，证人李某4证言，证人刘某2证言，关于易县昆龙花岗岩矿业有限责任公司采矿权阔界的情况汇报、易县连军花岗岩矿企业登记档案壹册、易县昆龙花岗岩矿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档案贰册、易县连军花岗岩矿企业登记档案壹册、易县昆龙花岗岩矿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档案贰册、连军矿业2014年资产负债表（12月复印件）及2014年总分类账，易县昆龙花岗岩矿业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瞿某2中国农业银行62×××71账户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4月28日银行流水，保定市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张大鹏中国工商银行62×××94账户开户凭证及2017年4月10日流水信息，保定中鑫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许可证及鉴定人资质证明、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瞿联海、瞿某2、瞿某12014年6月资产负债表、利润表及利润分配总分类账，瞿联海、瞿某1写给瞿某2的字条，委托书，保定市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以及结算票据，瞿某2中国银行账户10×××82于2010年11月20日至2010年12月31日交易流水及对端信息、河北融通拍卖有限公司账户10×××00于2010年12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交易流水及对端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7、2006年11月，易县黄山蜂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山峰公司）董事长蔡某申报易县后部林场的57亩土地建设蜜蜂生态园区，被告人瞿联海得知后，与魏某2（另案处理）、魏某1（另案处理）商议搭该项目便车合伙购买一块土地，后魏某2向蔡某提出借项目名义买地的事情，蔡某表示同意。2009年3月，黄山蜂公司通过出让方式获得96亩土地使用权（其中39亩土地的出让金由瞿联海、魏某2、魏某1各出资人民币93万元），在瞿联海的协调下，办理了57亩、39亩两个土地使用权证。之后，蔡某将39亩的土地使用权证交给魏某2。2012年在未按照土地出让合同进行开发的情况下，瞿联海等三人商定以每亩40万元将39亩土地使用权以人民币1562万元的价格非法倒卖给河北浩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浩智公司）。2012年5月，经过魏某2、蔡某等人协调，黄山蜂公司与浩智公司签订虚假土地入股协议，将黄山蜂公司名下28亩土地及瞿联海等3人购买的39亩土地入股浩智公司。2013年4月，黄山蜂公司与浩智公司进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将上述地块使用权变更为浩智公司。此次交易，三人分别得款530万元，被告人瞿联海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437万元。2019年5月，瞿联海在得知监察机关对其问题线索进行核查后，为掩盖犯罪事实，退还蔡某人民币385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瞿联海在分得530万元后，将其中100万元借给浩智公司，共计获利息38万元；剩余430万元存入银行，共计产生利息74.5万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瞿联海供述，被告人瞿联海书写的关于10亩地、39亩土地的问题，证人魏某1证言，证人魏某2证言，证人蔡某证言，证人陈某1证言，证人邹某证言，证人苗某证言，证人任某证言，保定市监察委员会扣押清单，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委托书，被告人瞿联海给邹某写的信件，被告人瞿联海给其妻子任某写的信件，银行流水复印件、农村信用社进账单复印件、凭证汇总表、记账凭证、借条及支票存根复印件，621020050100808542等十五个账号的交易流水及对端信息，调取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变更登记03-9398号、03-9399号卷宗复印件，易县天隆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实际投资者明细及赵丽华、陈海玲小贷公司分红明细，河北浩智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明材料，易县国土资源局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卷宗，易县国土资源局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初始登记卷宗，户籍证明信、身份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瞿联海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易县国土资源局局长、职务上的便利，在项目承揽、合伙办公司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186.26631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伙同他人共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其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437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犯有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在未被有关部门发觉的情况下，主动如实供述自己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瞿联海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辩称其收受的李某140万元款项系双方之间的民间借款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第6、7起不构成受贿罪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关证据和法律规定不相符合，均不予采信。对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予没收，对涉案款物和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及其孳息予以追缴。在保定市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期间，被告人被依法采取留置措施，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瞿联海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12日至2031年8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二、对于被告人瞿联海违法所得及产生的孳息人民币2819.717917万元、黄金物品（有文字“富贵平安”重20.02克、有文字“马到成功”重50克、有文字“中国黄金”重200.01克的黄色长方形金属物、表面粗糙直径约1.5cm重129.92克的黄色椭圆形金属物各1块）予以追缴。 三、未随案移交的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志勇 审 判 员  陈洪强 人民陪审员  刘晨忠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韩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