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2刑终190号原公诉机关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广坚，男，1990年8月6日出生，汉族，肇庆市高要区人，初中文化，户籍地肇庆市高要区。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7月28日被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20年2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麦永辉，男，199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肇庆市高要区人，小学文化，户籍地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20年2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端州区看守所。肇庆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辩护人梁孟杰，系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沃芳，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肇庆市高要区人，初中文化，户籍地肇庆市高要区。因本案于2020年2月2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肇庆市高要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水养，广东侨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广坚、麦永辉、李沃芳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粤1202刑初20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卢广坚、麦永辉与李沃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卢广坚、麦永辉和李沃芳，并听取了麦永辉与李沃芳的辩护人的意见。二审期间上诉人卢广坚明确表示不需要为其指派辩护人，由其自行辩护。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卢广坚、麦永辉、李沃芳经事前商量，并准备刀具、液压剪、伸缩棍、口罩、手套、辣椒喷雾等作案工具，于2020年2月24日凌晨5时许,由被告人卢广坚驾驶被告人麦永辉提供的车牌号码为粤H****3的小汽车搭载被告人麦永辉、李沃芳到肇庆市端州区某村某山泉游泳池西面被害人彭某1一家三口的住处，先用毒鸡腿毒死看门狗后，再由被告人李沃芳看风，被告人卢广坚携刀、辣椒喷雾，麦永辉携伸缩棍等工具破门进入房间（当时彭某1及其妻子、儿子正在里面睡觉），采取暴力手段，抢劫彭某1的现金13500元以及黄金首饰一批(经鉴定价值为114891元)。在抢劫过程中，被告人卢广坚持刀砍伤了彭某1。三人得手后即逃离现场，被告人卢广坚、麦永辉、李沃芳平均分得赃款4500元。随后，被告人卢广坚、麦永辉将上述黄金首饰变卖得款75145元。当天13时许，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卢广坚、麦永辉，并在被告人卢广坚的协助下，抓获被告人李沃芳。公安机关在三被告人身上扣押当天抢劫的现金共10570元。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彭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将上述被抢劫的黄金首饰一批发还给被害人彭某1。2020年5月28日，三被告人的家属共同赔偿了被害人彭某1经济损失共27000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伸缩棍一支、大砍刀一把、液压剪一把等，详见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使用的犯罪工具。（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来源。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三被告人作案时已成年。3.抓获经过，证明：三被告人是被动归案。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卢广坚有犯罪前科。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被扣押物品照片、提取笔录及收据四张，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蓝色本田飞度汽车一辆（车牌：粤H****3）、刀具、伸缩棍、液压剪、手机、口罩、手套等工具及在三被告人身上扣押10570元。6.被害人彭某1提供的首饰购买发票两张，被抢金首饰照片两张，棕色皮包照片一张及其妻子提供的其被抢金项链和金吊坠的购买发票复印件，证明：被抢劫物品购买时的金额情况。7.发还清单，证明：被抢劫的黄金首饰已经全部发还给被害人彭某1。8.陈某1指认的微信页面截图7张，证明：（1）陈某1自己的微信号为：文仔135***9998，微信号为AK**98；支付宝账号为“********”。（2）陈某1指认收金老板娘的支付宝名称为“妙*（曹**），138***80”，陈某1收到来自“妙*”的转账共8笔，总共转账金额为83426元。（3）陈某1指认的卖金饰给其的肥仔的支付宝账号（真实姓名：卢广坚，支付宝账号：1********）与微信账号（微信昵称：盧*少，微信号：co***49）。（4）指认了阿辉的微信账号（昵称：h*，微信号：ww***45）。9.麦某1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车辆登记证复印件、车辆一致性证书复印件、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复印件、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明：涉案车辆蓝色飞度牌小汽车（粤H****3）是登记在麦某1（被告人麦永辉妹妹）名下的。10.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刑侦大队四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20年4月2日被告人麦永辉在讯问供述中，明确表示其没有精神病史，其当日在村中派发现金是因为当天喝酒量多所至，并不是精神病发作，因此公安机关并未对犯罪嫌疑人麦永辉作精神病鉴定。11.被告人麦永辉、卢广坚、李沃芳的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卢广坚和李沃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麦永辉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卢广坚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命呈阳性，李沃芳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甲基安非他命、亚甲二氧基甲基安非他命呈阳性。卢广坚和李沃芳因吸毒被处以行政处罚。12.委托书一份、收条两份、证明一份，证明：（1）卢广坚委托其妻子梁某1将其抢劫得来的赃款75145元从其工商银行储蓄卡内转账还给陈某1。（2）陈某1收到卢广坚家属退回75145元。（3）胡某收到陈某1退回83426元。（4）被害人彭某1已全部收回2020年2月24日被抢金器。13.证明一份，证明：被害人彭某1与李沃芳、卢广坚和麦永辉的家属就被抢金器、现金、伤人医药费、车场物件等达成共识，得到了经济损失赔偿共贰万柒仟元（¥27000元）。14.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刑侦大队四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卢广坚的立功情况：2020年2月24日，卢广坚主动承认其伙同麦永辉、李沃芳一起入室抢劫的行为，并主动供述其中一名同案人李沃芳的藏身地点，并于当天13时30分带领侦查员到肇庆的高要区某小区1**8房将李沃芳抓获。（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今天凌晨大约5点半左右，我在睡梦中被破门声惊醒了，我看见两个戴口罩的男子将房门踢开冲了进来，其中一个拿刀的一声不吭朝我砍来，我伸手挡了一下，虎口被砍伤，对方又一刀砍过来，把我右边额头也砍伤了，同时另外一个持棍的男子手持一个喷壶朝我们三个喷辣椒水。持刀的男子向我喊：“别动，我们只是图财，把你们的钱和你平常戴的金链都拿出来”，我就说：“你们只是想拿钱，不要伤人，要钱的话我外面的车上还有1万多”，他们之后就在房中翻腾把房中的金饰、现金都拿走,之后持棍的男子拿着我车钥匙出去，将我车上的手袋内的一万多现金也拿走，持刀的男子在房中将我们的手机打开微信支付，看了里面没有钱就将手机还给我们，他恐吓说：“不要报警，我能绑架你们一次，也能绑第二次”。之后他们就走了，我就开车搭上我妻儿去医院，在路上用我手机报了警。我不认识入室抢劫的两个男子。我的右手虎口被砍了一刀，缝了15针，额头被砍了一刀，缝了2针，另外右手也被刀刮破了几处。对方所持的刀棍情况：刀有60cm长，类似大砍刀，铁棍长约50cm。财物损失情况：我的一条黄金项链，重149克，以48800元的价格买的，一颗黄金包和田玉吊坠，价值11780元，一颗黄金和田玉戒指14000多元，这三样是我去年在康乐路国际楼下的中国黄金买的。我妻子被抢走一条金项链，价值22000元左右，是去年在大润发买的。一颗金戒指，价值3000多，买的时间忘记了。一条黄金手链，价值8900元，去年2月在国际的中国黄金买的。一条铂金手链，价值2500元,去年在百花园买的。另外还被抢走现金15000元左右，面额都是100元，钱是放在我车内的手袋里。我妻子被抢了2000元左右的现金，100和10元的不等面额。手袋放在我车的副驾驶位置上，手袋颜色是棕色的。金饰被抢时放在我房间柜子里的上层，没有用袋子装着，是散放着的。拿走我这些金饰的是持刀的胖子。他们进房时都戴着口罩和手套，口罩是黑色棉质的，手套靠手背是白色线质，靠手指里面的是蓝色橡胶那种。我是农历二十八回的湖南老家，我回湖南时是请了一个叫李沃芳的男子帮我看住停车场的，到我回来时他就离开了，他是知道我行踪的，另外他也烂赌，曾多次向我借过钱，我想他可能有份参与这次作案。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曾帮其打工的被告人李沃芳。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彭某1的妻子），主要内容：今日凌晨5时30分，我和我丈夫在某石泉山庄旁边车场的板房里睡觉期间，有两个男子持刀棍冲进来抢劫。进来抢劫的两名男子声称其只图财，叫我们将值钱的东西交出来。经过清点，我们的损失情况：放在房间的差不多两千元现金、一个金戒指、一条白金手链、一条黄金手链、一条黄金项链（有黄金吊坠）和我老公放在车上的一万多元现金、一条黄金项链（有黄金吊坠）、一个金戒指都被他们拿走了。在被抢劫期间，我们养的一条黑色土狗没有叫唤，因为这条狗看见陌生人都会叫唤的，因此我们认为是熟人作案。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帮其打工的被告人李沃芳。（四）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因今天收购了一批黄金首饰被公安机关传唤了。我今天在高要区某小区的路边收购了两条金项链，一只黄金戒指，共计227.94克。这些首饰是一个叫“阿辉”的朋友介绍我向一个肥肥的男子收购的。我以每克345元人民币的价钱收购了该批黄金首饰，共计用了78315元。因“阿辉”在今天向我买了一部苹果X64G的手机，因此在总价上减去了手机费用2900元，于是我通过支付宝向一个叫卢广坚的人支付了75415元。现在这些黄金首饰已经交给公安机关了。这些黄金首饰在被公安机关扣押前，我将它们以83426元的价格卖给和我一起去收购黄金首饰的男子的。起初我跟出卖首饰的胖子谈好是每克345元的，而我和做金饰的老板谈好的价格是366元每克，我从中赚取了差价5111元。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阿辉就是被告人麦永辉。2.证人胡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今天下午大概13时许，“阿文”打电话找我老婆说，他朋友有些金饰向让他出手卖，但他不能判断金饰的真假，让我去帮忙看看。“阿文”是我的老顾客，经常来我店铺维修金饰，所以我就帮他忙了。“阿文”开车来我家找到我，接上我就去了肇庆市高要区南岸西江大桥附近的路边停车，在路边车上等了一会，就来了两名男子，他们是认识“阿文”的。我和“阿文”都没有下车，两个男子在车窗外给一些金饰交给“阿文”，“阿文”又将金饰交给我来辨认金饰真假。很快我就辨认出这些金饰是真金，并跟“阿文”说金饰是金子的，可以收的。于是“阿文”就用微信向两名男子按照约定的价钱支付了钱，然后我就坐在“阿文”的车回端州了。在车上，“阿文”说要讲金饰都卖给我，我说可以，但我再三向“阿文”确认金饰的来路，“阿文”说没有问题的。于是我就同意收他的这些刚从两个男子手上得到的金饰，并按照366元一克的价钱收这些金饰，我就让我老婆给“阿文”支付宝转账了83426元。然后“阿文”就开车离开了。“阿文”交给我的金饰，都是黄金成分，没有别的镶嵌物品，共228.9克，其中有两条链（都是光面圆珠相连），两块吊坠，一个戒指。我不知道“阿文”给两个男子多少钱，在南岸现场也没有听到他们谈论价钱，应该是他们在约定见面前就商量好价钱了。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阿文”就是陈某1。3.证人梁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家里为卢广坚准备送入看守所的衣物时，发现卢广坚的一件衣服内藏有两件黄金首饰，就把这两件黄金首饰交给了公安机关。4.证人麦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来反映我大哥麦永辉涉嫌抢劫时所驾驶的汽车（蓝色飞度牌，车牌号粤H****3）是登记在我本人名下的。是我于2019年11月4日购买的二手车。平时我将车钥匙放在大厅电视机面上的，我大哥麦永辉可以拿来使用。（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卢广坚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其因赌博输了很多钱，就同意麦永辉提议抢劫李沃芳老板。李沃芳提供信息，他们准备了一把液压剪、一把大砍刀、一根伸缩棍、一瓶辣椒水等。并在2020年2月23日晚，三人驾车到李沃芳工作的停车场踩点，还用毒鸡翅事先将看门狗毒死。在凌晨5时30分到作案地点，有李沃芳在外面看风，其和麦永辉持武器进去抢劫。其先用液压剪将停车场门口的铁链剪开，推门进入停车场，然后其一脚将房门踢开，手持刀，麦永辉持伸缩棍冲进去。在房内床上一男子想起来反抗时其就用刀砍向该男子两下，又用辣椒喷雾向床上的人喷了几下。其还问李沃芳老板一家人金器在哪里，和麦永辉一起在房内翻找到了两条金链和一个金戒指，又在一个柜内找到了千多元的现金等财物。其现金分得了4500元。当天中午13时许，其和麦永辉带着金饰去到中华茶楼附近和约好的人交易金饰。对方支付宝转了大概75000多元给麦永辉，还给了麦永辉一台苹果手机。我妻子梁某1在我衣服里找到了两件金器是三人当时抢彭某1的赃物。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一起作案的被告人麦永辉、李沃芳，指认抢劫的金饰及作案地点。2.被告人麦永辉的供述与辩解，内容：是卢广坚约其一起去抢劫其“老表”的老板的金首饰的。是“老表”提议，先用农药毒死其老板住处的看门狗，作案时由卢广坚的“老表”看风，其和卢广坚入去。作案过程与卢广坚供述一致。卢广坚将作案所得的金首饰卖给了一个叫“阿文”的男子，变卖金首饰所得大约有8万元，卢广坚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其的转了约27000元。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卢广坚、卢广坚的“老表”是李沃芳，指认抢劫的金饰及作案地点。3.被告人李沃芳的供述与辩解，内容：其很早就认识彭某1，在今年的农历新年时，彭某1回湖南老家，还请其帮看工地。其知道彭某1有钱，经麦永辉提议抢劫彭某1后，其和卢广坚就同意了。2020年2月23日晚，其和麦永辉、卢广坚驾车到彭某1的停车场进行踩点，还于当晚购买毒药毒死了彭某1的看门狗。次日凌晨5点半左右，三人驾车来到彭某1的住处，其在那里负责放风，卢广坚和麦永辉就带着事先准备好的铁剪，一把大刀和一把小一点的刀去往停车场实施抢劫了。三人一共抢了差不多14000元的现金，两条金项链、一只金戒指，还有一条铂金项链。其分得了4600元现金。抢得的黄金首饰卖了7万多元，还没分到钱，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其所分得的现金，花了100元，剩下的4500元被公安机关扣押了。附辨认笔录，其辨认出被告人卢广坚、麦永辉，并指认实施抢劫的地方。（六）现场勘验笔录和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肇庆市端州区某村山泉游泳池西面出租屋。经勘验现场没有发现有价值的物证痕迹。（七）鉴定意见1.端公（司）鉴（法活）字【2020】55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彭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价格认定：（1）肇庆市端州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肇端价认字（2020）10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2020.3.19）证明：涉案物品（两块和田玉、两条足金项链、足金戒托、足金吊坠、足金吊坠托）总价格认定为104061元，被害人彭某1、被告人李沃芳、卢广坚、麦永辉已在上述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名确认。（2）肇端价认字（2020）59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一份（2020.5.20），证明：涉案物品足金戒指、足金手链，总价值10830元。被害人彭某1、被告人李沃芳、卢广坚、麦永辉已在上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名确认。（八）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明：对三被告人持有的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提取相关涉案信息。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为，被告人卢广坚、麦永辉、李沃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入户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卢广坚、麦永辉持械抢劫，且造成被害人轻微伤，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卢广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沃芳，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坦白，赔偿了被害人损失且涉案赃物已追回，综合以上情节，依法均又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是共同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当按照各自罪行承担相应的罪责。扣押在案10570元依法退回给被害人，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卢广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二、被告人麦永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三、被告人李沃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四、扣押在案的手机四台、大砍刀一把、水果刀一把、液压剪一把、伸缩棍一支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头套一只、手套六只、鸭舌帽两顶、编织袋两只均予以没收，存档备查。五、扣押在案的10570元发还给被害人彭某1。上诉人卢广坚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上诉人麦永辉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持械抢劫并造成被害人轻微伤，是认定事实错误，被害人所受轻微伤不是其所持伸缩棍造成的；2.其在共同犯罪当中仅其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麦永辉的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上述麦永辉的上诉意见一致，请求二审对麦永辉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沃芳上诉提出：1.其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仅参与了盗窃的行为，其余两名同案犯进入被害人住处采取的威胁、暴力手段行为与其无关；2.其在共同犯罪当中仅起到辅助作用，属于从犯，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沃芳的辩护人提出：1.李沃芳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只负责望风，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2.李沃芳认罪态度好并积极向被害人赔礼道歉，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卢广坚、麦永辉、李沃芳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卢广坚、麦永辉、李沃芳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原判认定麦永辉具有酌情从重处罚的情节麦永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麦永辉与卢广坚持械抢劫，且造成被害人轻微伤，对麦永辉酌情从重处罚是认定事实不清致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首先，案发当时麦永辉持伸缩棍，卢广坚持刀，二人破门进入被害人屋内进行抢劫的事实，根据在案物证、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证实，麦永辉本人亦不持异议；其次，虽然被害人所受轻微伤不是麦永辉直接造成的，但其与卢广坚共同持械实施抢劫时均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在共同犯罪故意的范围内均应对共同犯罪的危害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因而，麦永辉对卢广坚持刀造成被害人轻微伤的结果也应承担责任。据此，原判认定麦永辉与卢广坚持械抢劫，造成被害人轻微伤，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麦永辉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2.关于麦永辉、李沃芳在共同犯罪当中的作用麦永辉、李沃芳及其各自辩护人均提出二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本案三名上诉人事前共同密谋实施抢劫，一起到案发地点踩点，均参与实施抢劫犯罪，事后平均分取赃款、赃物，虽然李沃芳未进入被害人住所内，麦永辉没有直接致伤被害人，但三人仅是分工不同，综合整个犯罪过程，三名上诉人的作用相当，罪责虽有较小差别，但不需区分主从犯。麦永辉、李沃芳及其各自辩护人的该项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3.关于李沃芳行为的定性李沃芳提出其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未参与在被害人住所内的抢劫行为，其不构成抢劫罪，应定性为盗窃罪的意见，经查：首先，三名上诉人均稳定一致供述事前三人已密谋对被害人彭某1实施抢劫，李沃芳并非事后才知道；其次，根据三人的供述以及扣押的刀具、伸缩棍、液压钳、辣椒喷剂等物证亦能够相互印证，三人事前所准备的工具并非用于盗窃，均具有抢劫的主观故意；再次，李沃芳在抢劫过程中虽然没有进入被害人的住所内，但只是分工不同，同样是共同抢劫犯罪的参与者，应当以抢劫罪定罪处刑。李沃芳有关其不构成抢劫罪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4.关于三名上诉人的量刑三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三上诉人结伙入户抢劫，且犯罪数额巨大，论罪均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已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具有的量刑情节，并区别三人的罪责分别判处十年六个月至十一年有期徒刑，均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量刑恰当。三名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该项上诉、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认为，上诉人卢广坚、麦永辉、李沃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入户实施抢劫，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卢广坚、麦永辉持械抢劫，并造成被害人轻微伤，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卢广坚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李沃芳，是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三名上诉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均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卢广坚、麦永辉、李沃芳及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方仲伟审 判 员 钟 庆审 判 员 余文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林淑萍书 记 员 汤靖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