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4刑初248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雄，男，1963年10月31日出生于海南省文昌县，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原江门市江海区自然资源局副主任科员，户籍登记地址：江门市蓬江区。2019年4月18日因本案被江门市江海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江门市看守所。辩护人梁桃波，系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艳芬，系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海检公刑诉〔2019〕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雄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审查后本院于当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5月29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10月10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惠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雄及其辩护人梁桃波、马艳芬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受贿罪2004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陈雄利用其在江门市江海区国土部门负责经办、审核用地业务的职务便利，在江海区的部分村委会干部及个人前往国土部门与其联系办理用地手续时，多次以相关地块不在历史底册、正当手续办理需缴纳高额费用、交纳现金可以低价办理等理由“权利寻租”，并以开具普通收据、服务业发票的方式供村委会入账，伙同部分村委干部从中收取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844009元。（二）滥用职权罪被告人陈雄在上述利用职务之便收取村委贿赂的过程中，通过违规将涉案地块列入历史遗留用地、伪造虚假国家公文等方式，办理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用地手续，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90113.512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身份资料、到案经过、国土部门文件、收据等书证、证人赵某强、陆某满、赵某春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雄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被告人陈雄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雄在作案过程中伪造国家机关公文，从重处罚。被告人陈雄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且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雄到案后主动供述监察委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以受贿罪对被告人陈雄判处七年以上九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滥用职权罪对被告人陈雄判处四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陈雄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的罪名无异议，在同意公诉机关部分指控的基础上，提出以下自辩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受贿事实中的受贿数额不属实。2.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滥用职权事实中给国家造成的经济损失数额不属实。综上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其依法判处。辩护人梁桃波在庭审过程中对被告人陈雄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金额有误，应以被告人陈雄的庭审陈述为准。2.在滥用职权罪中，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陈雄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的数额有误。综上恳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被告人陈雄数罪并罚，决定执行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辩护人马艳芬在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雄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的罪名无异议，并对被告人陈雄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金额有误，应以被告人陈雄的庭审陈述为准。2.在滥用职权罪中，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陈雄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的数额有误。3.在受贿罪中，被告人陈雄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陈雄具有立功表现。综上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被告人陈雄依法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1.2004年至2005年，被告人陈雄利用其在江门市江海区国土部门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办理江海区滘头五星村中围、下叻地块用地手续的过程中，收取该村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309000元。2.2005年，被告人陈雄利用其在江门市江海区国土部门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办理江海区外海东南村位于高新区21号地段和外海南山围地段用地手续的过程中，收取该村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400000元。3.2007年，被告人陈雄利用其在江门市江海区国土部门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办理江海区外海麻三村塘岩脚地块和烂围仔地块用地手续的过程中，伙同时任麻三村村委会支委委员李某权收取该村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1205008元，其中被告人陈雄分得人民币935008元，李某权分得人民币270000元。4.2008年，被告人陈雄利用其在江门市江海区国土部门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办理江海区滘头联星村石咀里地块用地手续的过程中，收取该村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50000元。5.2008年，被告人陈雄利用其在江门市江海区国土部门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办理江海区外海麻二村大岭田地块用地手续的过程中，收取该村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50000元。6.2007年至2009年，被告人陈雄利用其在江门市江海区国土部门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办理江海区外海东宁村老莺围地块用地手续的过程中，收取该村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400001元。7.2010年至2013年，被告人陈雄利用其在江门市江海区国土部门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办理江海区礼乐新民村新民幼儿园、礼义路5号铺位地块用地手续的过程中，收取该村给予的价值120000元的益华百货购物卡。8.2013年，被告人陈雄利用其在江门市江海区国土部门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办理江海区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位于武东十八围地段用地手续的过程中，收取合兴肉类制品厂实际经营者刘某柱给予的好处费人民币310000元。综上，被告人陈雄的受贿金额共计人民币2844009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关于江门市江海区滘头办事处五星经济合作社使用集体土地的批复》，证实：（1）2004年12月23日，江门市国土局批复同意江海区滘头办事处五星经济合作社使用滘头下叻地段面积29300.82平方米的集体建设用地作为村民住宅用地。（2）2004年12月23日，江门市国土局批复同意江海区滘头办事处五星经济合作社使用滘头中围地段面积3496.64平方米的集体建设用地作为村民住宅用地。2.《关于江门市外海街道麻三经济联合社使用集体建设用地的批复》，证实，市国土资源局批复同意外海街道麻三经济联合社使用位于外海街道麻三塘岩脚地段建设用地面积16359平方米的集体建设用地，按照规划作农贸综合市场及老人康体中心用地。3.《关于江门市江海区滘头联星经济合作社用地问题的批复》，证实：2010年6月，同意滘头联星经济合作社按照规划要求使用位于滘头石咀里地段面积为23413平方米的建设用地，作为兴建村民住宅用地。4.《关于江门市江海区礼乐街道办事处新民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用地问题的批复》，证实：2013年9月5日，江海区国土规划和环境保护局批复同意礼乐街道办事处新民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按照规划要求使用位于礼乐新民发二路地段4980.5平方米的土地，作为扩建新民幼儿园项目用地。5.土地使用权证，证实：（1）位于江海区滘头下叻地段29301平方米的土地属于集体所有，使用权人是滘头办事处五星经济合作社。（2）位于江海区滘头中围地段3497平方米的土地属于集体所有，使用权人是滘头办事处五星经济合作社。（3）坐落于江门市高新区**地段的面积为43836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东南经济联合社。（4））坐落于江海区外海番薯围地段的面积为31534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东南经济联合社（5））坐落于江海区外海南山围地段的面积为16782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东南经济联合社（6））坐落于江海区外海南山围地段的面积为78487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东南经济联合社（7））坐落于江海区外海麻三塘岩脚地段面积为16359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麻三经济联合社（8））坐落于外海麻三村烂围仔面积为3983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人是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麻三经济联合社（9））坐落于江海区滘头石咀里地段面积为1158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滘头办事处联星经济合作社（10））坐落于江海区滘头石咀里地段面积为61673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滘头办事处联星经济合作社。（11））坐落于江海区滘头石咀里地段面积为75904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滘头办事处联星经济合作社。（12））坐落于江海区滘头石咀里地段面积为84973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滘头办事处联星经济合作社。（13））坐落于江海区外海麻二大岭田地段52982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麻二经济联合社（14））坐落于江海区外海老莺围地段面积为168485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人是外海街道办事处东宁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15））坐落于江海区外海老莺围地段面积为1030732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人是外海街道办事处东宁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16））坐落于江海区礼乐新民二路**地段面积为29093平方米土地的使用权人为礼乐街道办事处新民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17）坐）坐落于江海区礼乐武东村十八围地段的面积为38278平方米的土地的使用权人是江门市江海区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6.五星村下属企业宝敦房地产公司开发成本明细记账，证实：五星村从宝敦房地产公司支出下叻、中围土地证办证费共计299000元。7.收据1张，证实：2005年3月18日，滘头五星经济合作社支付用地办证费人民币1万元。8.《广东农村信用合作社对账单》，证实：2005年至2006年，东南经济联合社提取现金共计40万元。9.广东省村合作经济组织《记账凭证》，证实：（1）2007年12月31日，麻三村经济联合社支付湾底里塘岩脚一带用地出让金人民币562240元。（2）2009年11月30日，麻三村经济联合社支付文化服务设施用地有偿使用费人民币642768元。10.联星支出凭证，证实：（1）2009年3月23日，滘头联星经济合作社支出“石苟围用地补缴垦复金”人民币4.8万元。（2）2009年9月30日，滘头联星经济合作社支出“石苟围开发地籍查询费”人民币4.5万元。11.广东省村合作经济组织《记账凭证》，证实：2008年6月30日，麻二村委会支付土地出让金办证费人民币5万元。12.农村信用社支票存根，证实：（1）2009年5月18日，东宁村取现人民币80000元；（2）2009年6月26日，东宁村取现人民币54311元；（3）2009年7月9日，东宁村取现人民币80000元；（4）2009年7月14日，东宁村取现人民币85000元；（5）2009年7月16日，东宁村取现人民币50000元；（6）2009年7月17日，东宁村取现人民币50690元。13.《新民村向江门市益华百货有限公司转账情况》，证实：2011年7月至2013年8月，新民村委向江门市益华百货有限公司转账共计17笔，金额共计人民币501800元。14.广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及进账单，证实：（1）2011年7月22日，新民村委向益华百货公司转账人民币16000元。（2）2012年1月6日，新民村委向益华百货公司转账人民币15000元。（3）2012年3月22日，新民村委向益华百货公司转账人民币21000元。（4）2012年4月24日，新民村委向益华百货公司转账人民币21000元。（5）2012年5月28日，新民村委向益华百货公司转账人民币20000元。（6）2012年7月27日，新民村委向益华百货公司转账人民币20000元。（7）2012年8月28日，新民村委向益华百货公司转账人民币50000元。（8）2012年9月3日，新民村委向益华百货公司转账人民币33000元。（9）2012年10月19日，新民村委向益华百货公司转账人民币20000元。（10）2012年11月26日，新民村委向益华百货公司转账人民币25000元。（11）2012年12月26日，新民村委向益华百货公司转账人民币51000元。（12）2013年1月8日，新民村委向益华百货公司转账2笔，金额分别为15800元和32200元，共计48000元。（13）2013年8月7日，新民村委向益华百货公司转账2笔，金额分别为18500元和31300元，共计49800元。（14）2013年8月26日，新民村委向益华百货公司转账31000元。15.《收据》5张，证实：2005年3月至5月，被告人陈雄向滘头五星经济合作社开具普通收据5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309000元。16.广东省江门市服务业发票，证实：2005年9月至2006年4月，被告人陈雄共向东南村委会开具发票7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40万元。17.广东省江门市服务业发票，证实：（1）编号0003450*******509的连号发票共计6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562240。（2）编号0142303*******044的连号发票共计7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642768元。18.广东省江门市服务业发票，证实：2009年3月、9月，被告人陈雄向滘头办事处联星经济合作社开具发票2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93000元。19.广东省江门市服务业发票，证实：2008年6月13日，被告人陈雄开具发票1张给外海街道麻二经济联合社，票面金额为人民币5万元。20.广东省江门市服务业发票，证实：发票共计6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400001元，顾客名称为外海东宁经济联合社。21.会议记录证实：（1）2005年1月31日，经滘头五星村两委列会讨论，同意用35万元办理有关下叻、中围的土地证。（2）2005年7月13日，东南村两委讨论了新旧工业区是否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的问题，一致同意先报数，以后是否办理再决定。（3）2012年2月17日，新民村召开两委干部会议，决定办理礼义路5#商铺、礼义路5#二期商铺土地的用地手续，同意国土部门要求支持12万元活动经费的要求，以购物卡、餐饮、酒水发票的方式支持。（4）2012年6月20日，新民村召开两委干部会议，决定办理新民幼儿园土地的用地手续，同意国土部门要求支持25万元活动经费的要求，以购物卡、餐饮、酒水发票的方式支持。（5）2011年12月26日，新民村召开两委干部会议，决定办理新民村餐饮综合楼（第一城渔村二期）土地的用地手续，同意国土部门要求支持5万元活动经费的要求。（6）经会议表决，一致同意以每亩7万元的价格将华江食品厂地块卖给黄某想。22.《关于要求办理集体建设用地的申请》，证实：2007年7月24日，江海区外海街道麻三经济联合社向江门市国土资源局江海分局申请办理位于外海麻三村湾底里塘岩脚地段16359.34平方米土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权证。23.记事本复印件，证实：记录内容为“2007.12.4，土、雄放存10A作为备用；2009.11.13，土、雄放存17A作为备用”。24.《说明》，证实：外海麻三经济联合社位于烂围仔的土地，在办理用地手续时，应补交的费用属地籍收费。目前，地籍收费所使用的票据均为“广东省江门市服务业发票”。25.《情况说明》，证实：滘头联星股份合作社于2010年申请办理了位于江海区滘头联星的石苟围、屎围的土地使用证4本。江海区滘头石咀里地段与江海区滘头联星的石苟围、屎围实属同一地址。26.《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关于江门市江海区2008年度第三批次集体建设用地的批复》，证实：2009年10月，省国土资源厅批复同意江海区滘头联星经济合作社的农民集体农用土地2.0023公顷转为建设用地。27.《江门市国土资源局江海分局关于预备农用地专用费用的通知》，证实：2007年10月8日，江门市国土局江海分局通知外海街道东宁村委会，因同意老莺围地段土地由集体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故需要预备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费和耕地占用费共计人民币1112448元。28.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证实：江门市江海区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的投资人是黄某想，企，企业住所位于江门市江海区礼乐武东村十八围地段/div>29.《江门市规划局关于同意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用地规划的批复》，证实：2014年7月2日，江门市规划局批复同意江海区礼乐镇武东村委会在礼乐第一工业园腊味加工区内选址建设及规划用地红线。30.《江门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江海区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用地问题的批复》，证实：2004年12月20日，江门市国土资源局批复同意江海区礼乐武东村民委员会使用位于江海区礼乐武东十八围地段，规划用地面积4956.29平方米的土地，并安排给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按规划要求作工业用地。31.《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证实：2004年1月18日，江海区礼乐街道武东村民委员会与黄某想签订《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约定将礼乐武东腊味村十八围地段面积为6.73亩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黄某想。32.《用地申请》，证实：2004年9月20日，礼乐街道武东村委会和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共同向江门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武东十八围地段面积为4957平方米土地的用地手续。33.《会议记录》，证实：经会议表决，一致同意以每亩7万元的价格将华江食品厂地块卖给黄某想。34.《土地登记申请》，证实：2012年9月13日，武东村民委员会向江海区国土规划和环境保护局申请武东村十八围规划面积4957平方米的土地以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的名义进行登记，办理土地证。35.《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交租金的资料》，证实：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向武东村缴纳租金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强的证言，证实：其曾在江门市江海区五星经济合作社做村干部。2004年左右，村里决定将下叻和中围地块开发作为村民住宅。之后其到国土局找到陈雄。陈雄说这两个地块未经批准填土，要罚款50万元，再用几十万元才能办到土地证。如果村里给30万元现金的办证费，就可以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后经村两委研究，同意给陈雄这笔钱用于办证。根据村里提供的资料，其从村下属的宝敦房地产公司提现299000元，从村账户支出了1万元，其总共给陈雄支付了309000元。给陈雄的钱都是从农村信用社提出的。下叻地块的集体土地使用证的编号为江集用（2005）第300122号。中围地块集体土地使用证的编号为江集用（2005）第300123号。2.证人陆某满的证言，证实：2005年，其曾在江门市江海区外海东南村担任主任和党支部书记。在工作期间，其曾办理过五个集体土地使用证，除江海区四路126号土地证是政府帮忙办理的外，其余四个集体土地使用证都是其找国土局办理的。在办证过程中，具体与村里联系经办的都是陈雄。陈雄说要收取现金，经村两委讨论大家都觉得不合适，但是为了办证抵押给银行贷款，就同意以支付现金的方式办理国土证了。当时是陈雄拿发票到村里找财务蔡某笑，由蔡某笑直接从银行提取现金交给陈雄。经其辨认，这七张发票都是以现金形式给陈雄支付费用的财务资料，发票总金额是40万元，这些钱都是蔡某笑提现后交给陈雄的。国土部门具体以什么方式办证其不清楚。3.证人蔡某笑的证言，证实：其曾在江门市江海区外海东南村村委会做财务。当时的书记和主任都是陆某满。其在做财务期间，东南村番薯围和南山围办理了三四个土地证，都是陆某满主导办理的。2006年左右，村里想办理土地证用于银行贷款发展经济。后来陆某满组织村两委开会说如果要快点办好土地证，就要给陈雄现金。其提出不符合财务制度，但大家说要贷款盖厂房给就给了。之后在办证过程中，其就按照陆某满的要求去银行提取现金。陆某满收到陈雄的发票后，就转交给其，有时候陈雄也直接将发票交给其本人。其就按照发票足额给现金陈雄。陈雄总共从其处拿走的现金有40万元，是分七八次拿走的。经其辨认东南经济联合社提供的业务发票，指出这些票据就是当时给陈雄提现的财务资料，发票总共有七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40万元。4.证人钟某润的证言，证实：其在外海东南村委会担任副书记、副主任。2005年，陆某满书记找到国土局的陈雄咨询办理东南村21号地块的手续。陈雄答复说按照正常程序办理的费用要60万元，且耗费时间较长。过了一段时间，陆某满又找到陈雄问有什么快捷的方法能够办证，之后陆某满回到村里召开村委会议，说如果给陈雄40万元现金，可以节省20万元，且办证的手续能够更快，当时参与的人员都同意陆某满的提法。之后陈雄就自己拿收据到东南村委会找到蔡某笑，一共拿了40万元。在陈雄收取这笔款项后，东南村也拿到了21号地块的土地证。这40万元都是让陈雄一个人拿了，村委会人员没有与陈雄私分这笔款项。5.证人李某权的证言，证实：其曾在江门市江海区外海麻三村做村干部。其在工作期间，总共有五块地补办过土地使用证，其中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的有四块地，分别是麻三鑫都超市地块、五邑路路边钻石一号地块、麻二交界处三栋楼地块和麻三青云幼儿园地块。国土部门是由陈雄负责办理的。陈雄开好发票其就拿给村书记和主任李仁礼，说国土这次要现金，李仁礼同意后其就将发票交给财务。其给陈雄送了两次好处费，且都做了记录。第一次是2007年12月4日左右，其从村委会提取了现金，按照陈雄的要求留了10万元现金作为备用金，其余的全部交给陈雄。第二次是2009年11月13日左右，按照陈雄的要求留了17万元现金作为备用金，其余的全部交给陈雄。湾底里塘岩脚地块，陈雄开具的发票总共有六张，票面金额共计562240元，这些发票都是提取现金的。烂围仔地块，陈雄开具的发票总共有七张，票面金额共计642768元，这些发票也是提取现金的。其从上述现金款项中总共扣留了27万元，其余的都交给了陈雄。湾底里塘岩脚地块的土地证编号是江集用（2008）300146号，烂围仔地块的土地证编号是江集用（2009）300793号。6.证人李某强的证言，证实：其在江门市江海区外海麻三村从事财务工作。在办理国土证的时候曾使用大额的现金支付。一个是2007年办理湾底里塘岩角地块时，向国土部门支付过50多万元的现金，另外一个是2009年办理五邑路麻三村文化服务设施那块地时，向国土部门支付过60几万元现金。当时村里负责办理国土证的是李某权。李某权对其说支付现金是国土那边要求的。经其辨认从麻三村委会调取的资料复印件，指出这些材料就是办理国土证时用来支付费用的。2007年12月3日，其从麻三村基本账户以支票的形式提取现金56万元，然后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用地出让金562240元（分六张发票）。用来报销的发票是李某权拿回来的。2009年11月17日至21日，其以现金的形式支付补交新增建设用地有偿使用费642768元（分六张发票）。这些钱应该是以现金的形式给的，李某权比较清楚。7.证人赵某春的证言，证实：其曾在滘头街道联星经济合作社担任党支部书记。根据村里的规划，要将联星花园（石苟围、屎围）地块办成建筑用地。2008年的时候，其将其将相关资料拿给国土局的陈雄申请办证。陈雄说如果想加快办证，就要给五六万元的中介费，他帮忙找关系。其说村里支付费用是需要凭据的，陈雄说中介可以给其提供票据。经其辨认滘头联星股份合作社财务复印资料，指出其中的两张发票就是陈雄给其的，经财务报销后，出纳赵某辉就提出现金交给其。总共提取过两次现金，第一次是2009年3月19日，提取现金48000元，其给了陈雄30000元现金。第二次是2009年9月29日，提取现金45000元，其给了陈雄20000元现金。剩余的4万多元都用于请陈雄和他的朋友吃饭喝酒。8.证人赵某辉的证言，证实：其在滘头联星经济合作社担任出纳。经其辨认滘头联星股份合作社财务复印资料，指出上述凭证和发票就是当时赵某春给其报销取现的记账凭证。其到银行取现后在办公室交给赵某春的。2009年3月23日报销的48000元，是以“石苟围用地补缴垦复金”为由支出的。2009年9月30日报销的45000元，是以“石苟围开发地籍查询费”支出的。其不清楚赵某春如何使用这些现金。9.证人马某贺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外海麻二村担任委员。2007年期间，麻二大岭田地块需要开发，其多次到国土和规划部门协调，直到2008年，其多次到区国土局找到陈雄。陈雄说违规开发是要罚款的，还说这块地的用地手续需要二三十万元。在与陈雄的协商过程中，陈雄对其说可以将这块工业用地收回注销变更为集体商业居住用地，并提出要支付5万元现金作为办证费，他会给村里开发票。之后村书记马某成召集两委成员开会，通过了这个事情。会后，财务马锦利在麻二村银行账户上提取5万元现金交给其。之后其在区国土局楼下将该笔5万元现金交给陈雄。陈雄拿了钱后就给其一张5万元的发票。大岭田地块的土地证编号是江集用（2008）300628号，是2008年10月16日出证的。10.证人马某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外海麻二村担任书记。其在任期间，麻二村大岭田地块有补办集体土地使用证，之前，这块地有一部分是工业用地，有一部分是农业用地，填土后一直不能开发。2007年，这块地开始重新办理手续，办了国土证之后，建成村民公寓住宅区。当时是马某贺一手经办的，他具体跟谁联系其不清楚。马某贺曾对其说国土局那边需要现金，但是为何要支付现金其就不清楚了。至于村委记账显示这五万元是土地出让金办证费，而陈雄给的发票显示这五万元是委托补充耕地资金，其就不清楚了。11.证人苏某钊的证言，证实：其曾在东宁村担任主任兼书记。其在任期间，补办过龙苑新村住宅地集体土地使用证，当时办了两个证。土地证的编号分别是江集用（2009）第300401号和第300402号，位置在江海区外海老莺围地段。这两块地都是国土局的陈雄经办的。其记得是2007年开始申请办理用地手续，直到2009年国土资源厅才批复。当时陈雄拿发票到村委收取现金，他总共给村委六张发票，票面金额共计400001元，这些钱是财务李某根从村里的银行公户提现回来的，都由陈雄收取了。12.证人李某根的证言，证实：其在外海东宁村委会担任出纳。2009年的一天，东宁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苏某钊找到其，说龙苑新村的宅基地要补办用地手续，需要补缴土地出让金，并让其按照陈雄开具的发票金额准备现金。根据村委会的财务资料，其于2009年5月18日取款80000元、2009年6月26日取款54311元、2009年7月9日取款80000元、2009年7月14日取款85000元、2009年7月16日取款50000元、2009年7月17日取款50690元。其总共从银行提取现金400001元，其将这些钱全部都交给了陈雄，陈雄也给了相应金额的发票。13.证人林某强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外海街道东宁村任党支部委员，分管财务工作，当时的出纳是李某根。2006年村里以老莺围的名义办理了两个宅基地使用证，当时是苏某钊联系区国土局办证的，具体工作是李柏林去做的。其不清楚是如何向区国土局缴纳办证费的，也不知道是否有向区国土局及其工作人员给过现金。其不知道陈雄是否有到村里拿过现金。经其辨认东宁村委会提供的发票复印件，指出这些发票是东宁村的支出凭证，但是其对这些开支没有印象。这些发票上的钱应当是陈雄收取了，至于是什么钱其就不清楚。14.证人李某均的证言，证实：其曾在礼乐新民村做主任，负责全面工作。经其辨认四份会议纪要，指出都是村两委干部会议，是李某雄负责记录的。2011年12月26日会议是其主持的，为了给第一城渔村补办用地手续，决定从第一城渔村借用现金5万元给区国土局做活动经费。2012年2月17日会议是其主持的，为了给礼义路5#商铺和5#二期商铺补办用地手续，决定给区国土局12万元活动经费，以购物卡、餐饮、酒水发票方式支付。2012年6月20日会议是梁某豪主持的，为了给新民幼儿园、新民卫生站补办用地手续，决定给区国土局25万元活动经费，以购物卡、餐饮、酒水发票方式支付。2011年12月5日会议是其主持的，决定给市体育局4万元活动经费。给区国土局活动经费是为了补办新民村物业土地证，当时是梁某豪联系的区国土局陈雄，陈雄开价给梁某豪。之后梁某豪对其说陈雄开价多少，然后就召开村两委会议。会议纪要中“以购物卡、餐饮发票、酒水类发票方式支付”的意思是要么用集体资金购买益华购物卡，要么拿餐饮、酒水发票报销套现，来支付陈雄的费用要求。梁某豪告知其要购买多少购物卡，其同意后，梁某豪就让邓某琴开支票购买益华百货购物卡。购物卡是梁某豪送给陈雄的。15.证人梁某豪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3月至2013年年底左右，分多次给陈雄送了总共价值12万元的益华购物卡。2011年，李某均担任新民村主任后，因为轻轨征地，村里有一些自留地没有批下来，于是其和区某景到国土局找到陈雄协调。其与陈雄熟悉后，说新民村有一些工程已经建好，但是因为历史遗留问题没有办理国土证，并将礼义路5#商铺和新民幼儿园工程的相关资料拿给他看。陈雄看过资料后说可以补办国土证，但是国土局的活动经费不足需要村里支持12万元，可以用购物卡的形式。之后其将该情况告知李某均，就召开了两委干部会议，同意以购物卡的形式向国土局支付活动经费。自2011年年底，邓某琴从新民村账户转账不等的金额给益华百货公司用于购买购物卡。之后其将购物卡送到陈雄的办公室。后来陈雄就将礼义路5#商铺和新民幼儿园的土地证帮村里补办了。16.证人区某景的证言，证实：其曾在礼乐新民村担任村委会副主任、党支部副书记。2011年至今，新民村大型的建设工程有新民村餐饮综合楼（第一城渔村二期）工程、新民幼儿园工程、公德围的设施楼工程、礼义路5#商铺、礼义路5#二期商铺工程等。当时村委会为了补办礼义路5#商铺、礼义路5#二期商铺工程用地手续，召开了两委干部会议，在会议上，梁某豪书记说如果村委会支持国土部门12万元活动经费，就可以免除50多万元的办证费，并用购物卡、餐费等方式进行支出，村委为了集体利益就同意了。益华购物卡是梁某豪、李某均安排邓某琴购买的。2013年7月份的一天，其陪同梁某豪去到区国土局陈雄的办公室给陈雄送了一次购物卡，其听梁某豪说这批卡的价值是人民币5万元。17.证人李某雄的证言，证实：其曾在礼乐新民村委会做聘用干部，现在做党总支委员。2011年至今，新民村比较大的建设工程有礼义路1号厂房及2号商铺、公德围设施楼、新民幼儿园二期、轻轨安置区商铺楼。由于这些工程前期没有按照正规的程序修建，导致没有土地证。这些送给国土部门工作人员的费用属于活动经费，不是正常的办证费用。益华购物卡是梁某豪、李某均安排财务人员邓某琴购买的。这些购物卡的真实用途其不清楚，只有梁某豪和李某均才能拿去使用。18.证人邓某琴的证言，证实：其曾在新民村做出纳。在梁某豪担任书记期间，新民村转账到益华的消费比较多，都是用于购买购物卡的。其参加过几次两委会议，例如第一城渔村和新民幼儿园等。这些工程因为没有土地证，在两委开会的时候，李某均或梁某豪表示为了集体的利益，尽快补办证件手续，需要活动资金用于打通关系。经其辨认转账资料，指出2011年至2013年期间，新民村委会向益华百货公司转账共计17笔，金额共计501800元，这些购物卡都是给书记或者主任使用，其本人一张购物卡都没有拿过。19.证人刘某柱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以妻子黄某想的名义从武东村租赁了一块土地，当时村委会主任刘某盛说这块地没有用地指标，不能办土地证，但是可以兴建厂房。2013年，其找到时任武东村委会主任曾锡勤提出办土地证的事情，但是曾锡勤说没有用地指标，按照正规手续无法办理，让其到国土局了解。于是其就找到了国土局的陈雄。陈雄看完资料说可以办理，但是说了一堆困难。陈雄说按照正规程序差不多要120万元，其觉得太贵就不想办了。之后陈雄主动找其商谈，约定以80万元帮其办理土地证。为了配合办证，有些资料要进行造假，有的是其和黄某想经手办的，有的是陈雄、区某钦、曾锡勤配合办理的。落款时间为2004年1月18日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和落款时间为2004年2月10日的《江门市江海区**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都是造假的。其分三次总共给陈雄送了31万元。第一次是其让黄某想准备了20万元。第二次也是其让黄某想准备了10万元。第三次其给陈雄的1万元是从合兴厂的货款中拿的。20.证人黄某想的证言，证实：合兴肉类制品厂总共有两块地。两块地都是由刘某柱负责办理的，其不清楚第二块土地使用权证的办理情况，但是其记得在办理土地证的过程中，刘某柱曾带回来一些资料让其签名。刘某柱没有明说要钱是用来办土地证，但是平时经常向其要现金。刘某柱要的现金，其多数是让其儿子刘锦平到银行提款的。21.证人刘某盛的证言，证实：其曾在武东村委会担任主任、副书记和支部书记。2006年10月份左右，武东村治保主任吴坤铎说刘某柱想租合兴肉类制品厂中间的空地，之后刘某柱也找到其商谈租地的事情，经村两委研究，一致同意租给刘某柱。2007年1月份，在武东村委会签订了租赁合同，当时合同上是刘某柱的妻子黄某想签字的。在其离职前，刘某柱租赁村委会的该地块都没有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之后是否有办证其不清楚。其没有见过《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也不可能存在转让6.73亩土地的事情，其觉得是不可能存在这份协议书的。经其辨认《会议记录》，指出没有见过这份会议记录，会议记录提到将土地卖给黄某想，应该不是真实的内容。22.证人区某钦的证言，证实：其曾在武东村委会任主任和党支部委员。2007年的时候，刘某柱找到武东村委会书记刘某盛说想租赁礼东十八围的地块。后来经两委干部会议也赞成同意。之后刘某柱的妻子黄某想就与武东村委会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在将这6.7亩土地租赁给刘某柱后，有一个江海区国土局的工作人员找过其，让其在2004年的那份土地转让协议上签名，其粗略的看了一下就签名了。这位江海区国土局的工作人员叫陈雄（经辨认）。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区某钦能够辨认出被告人陈雄就是那名国土局的工作人员。23.证人陈某强的证言，证实:其曾在江门市国土资源局江海分局、江门市江海区国土规划环保局担任局长、党组书记、主任科员。2013年，刘某柱因办理土地证一事，向其行贿人民币30万元。24.证人黄某勤的证言，证实：其是陈雄的妻子。陈雄逢年过节都有给其购物卡。在2011年的时候，一次性给过其5000元左右的购物卡，不记得陈雄是否有给过其2万元的购物卡。（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04年，五星村书记赵某强找到其说想补办滘头中围、下叻土地的村民住宅用地手续，并称村委可以给其支付一定的好处费。之后其根据赵某强提供的资料，制定了供地方案，并上报审批。在办证期间，其总共从滘头五星村领取好处费人民币24万元。②2005年，外海东南村书记陆某满找其帮忙办理番薯围的高新区21号地段和外海南山围地段的用地手续，并称办好三块地的用地手续后会给其好处费。在办理用地手续期间，其总共从东南村收取了8万元的好处费。③2007年，麻三村支委委员李某权找到其说想办理青云幼儿园的用地手续，并承诺给其一定的好处费。之后，其根据李某权提供的资料制定了供地方案并上报审批。2009年，李某权又找到其说想办理麻三文化中心的用地手续，也承诺给其一定的好处费。在办完上述两块地的用地手续后，李某权总共给其48万元的好处费。④2008年，滘头联星村主任赵某春找其办理石咀里地块的用地手续，但其在审核供地资料中，发现部分土地没有纳入省国土厅的批复范围之内。赵某春要求将这部分土地也纳入石咀里地块的用地手续，并承诺给其好处费。在办理用地手续期间，赵某春总共给其5万元好处费。⑤2008年，麻二村委会委员马某贺找到其说想办理麻二大岭田地块的宅基地用地手续，并承诺给其好处费。之后，其就让马某贺提供资料并上报。在办好用地手续后，马某贺给其5万元的好处费。⑥2007年，东宁村书记苏某钊说想将老莺围地块的鱼塘转为宅基地。2008年至2009年期间，区国土局就开始上报这块地的征转手续。2009年经省国土资源厅批复，区国土局就开始办理供地手续。期间，苏某钊又找到其说想办理另外一块宅基地的用地手续，并承诺给其好处费。其将两块宅基地的批文交给苏某钊后，从东宁村拿了400001元的好处费。⑦2010年至2013年，新民村委会干部梁某豪找其帮忙补办新民村的一些用地手续，并承诺给其好处费。之后其帮忙办理了新民幼儿园地块和礼义路5号铺位的用地手续。在办理的过程中，梁某豪总共给其价值12万元的益华百货购物卡。⑧2013年初，刘某柱找其办理武东十八围地段的用地手续。因为按照正常手续拿不到土地证，其表示可以通过补办历史用地手续的方式办理。刘某柱听其这样说就表示可以给其80万元的好处费。在此期间，刘某柱总共送给其31万元的好处费。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雄能够辨认出证人刘某柱、林某有。以上各项据以定罪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符合法定形式，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互相印证，且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应予以确认。（二）滥用职权罪1.2004年至2005年，江海区滘头街道五星村委会主任赵某强找到被告人陈雄办理中围、下叻两个地块的用地手续。被告人陈雄明知上述两个地块未列入历史遗留用地底册，伪造用地批复，违规办理用地手续，在滘头下叻地块欠缴相关税费的情况下，即为五星村办理了江集用（2005）第300122号土地证，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61080元。2.2005年，江海区外海街道东南村委会书记陆某满找到被告人陈雄办理高新区21号地段和番薯围地段的用地手续。被告人陈雄违规办理用地手续，在高新区21号地段和番薯围地段欠缴相关税费的情况下，即为东南村办理了江国用（2005）第302825号和江国用（2006）第300339号土地证，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984277.632元。3.2007年至2009年，江海区外海街道麻三村委会支委委员李某权找被告人陈雄办理麻三塘岩脚地块和烂围仔地块的用地手续。被告人陈雄明知上述地块均未列入历史遗留用地底册，仍违规办理用地手续，先后为麻三村办理了江集用（2008）第300146号和江集用（2009）第300793号两个土地证。4.2008年，江海区滘头街道联星村委会主任赵某春找被告人陈雄办理石咀里地块的农用地转用手续。被告人陈雄明知部分土地没有纳入省国土厅的批复范围，仍然多供土地，且在相关地块欠缴相关税费的情况下，即为联星村办理了江集用（2010）第300235号、第300236号、第300237号、第300238号四个土地证，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1466359.68元。5.2008年，江海区外海街道麻二村委会委员马某贺找被告人陈雄办理麻二大岭田地段的用地手续。被告人陈雄违规办理用地手续，在相关地块欠缴相关税费的情况下，即为麻二村办理了江集用（2008）第300328号土地证，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309951.96元。6.2007年至2009年，外海街道东宁村委会主任苏某钊找被告人陈雄办理老莺围两个地块的用地手续。期间，被告人苏某钊先违规办理了其中一个地块的用地手续，后又冒用省国土厅对第一块地的批文，办理了另外一块地的用地手续，且在上述两块土地欠缴相关税费的情况下，即为东宁村办理了江集用（2009）第300401号、第300402号两个土地证，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1890892元。7.2010年至2013年，江海区礼乐街道新民村党支部书记梁某豪找被告人陈雄办理新民幼儿园和礼义路5号商铺的用地手续。被告人陈雄明知上述地块未列入历史遗留用地底册的情况下，仍违规办理了江集用（2013）第301010号和江集用（2012）第300049号两个土地证。8.2013年，江海区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的经营者刘某柱（已判决）找被告人陈雄办理武东十八围地块的用地手续。被告人陈雄通过伪造相关用地资料的方式，违规办理用地手续，且在上述地块欠缴相关税费的情况下，即为合兴肉类制品厂办理了江集用（2013）301023号土地证，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77552.24元。综上，被告人陈雄违规办理用地手续，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290113.512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关于滘头石咀里地段项目用地有关情况说明》，证实：（1）江门市江海区滘头联星经济合作社位于江海区滘头石咀里地段（土地证号：江集用〔2010〕第**、第**、第**、第**），整个项目规划建设用地面积为35297.58平方米，2010年批准使用建设用地面积23413平方米，2009年报省国土资源厅办理农用地转用手续20023平方米，未报省办理农地转用手续15274.58平方米，存在批少供多情况。（2）滘头石咀里地段整个项目欠缴税费总额为1466359.68元，其中耕地占用税610983.2元，新增建设用地土地有偿使用费855376.48元。2.《关于上报统征土地及违法用地补办手续统计报表的请示》及《补办用地申请报表》，证实：2004年，江门市国土资源局为解决历史遗留用地问题，根据《省国土资源厅关于在治理整顿土地市场秩序中完善历史用地手续问题的通知》，江门市国土资源局对已经发生但未完善用地手续的统征土地以及各类不规范用地进行了核实汇总。3.《关于有关项目用地税费收缴情况说明》，证实：（1）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东南经济联合社位于江门市高新区21号地段（土地证号：江国用（2005）第3028**），欠缴的税费总额为699046.4元，其中：耕地占用税373328元、征地管理费35501.38元、垦复金164008.02元、价格调节基金93332元、契税32877元。（2）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东南经济联合社位于江海区外海番薯围地段（土土地证号：江国用（2006）第3003**，欠缴耕地占用税285231.232元。（3）江门市江海区滘头联星经济合作社位于江海区滘头石咀里地段（土地土地证号：江集用（2010）第300235号、江集用（2010）第300236号、江集用（2010）第300237号、江集用（2010）第3002**欠缴税费总额共计1466359.68元，其中耕地占用税610983.2元、新增建设用地土地有偿使用费855376.48元。（4）江门市江海区滘头办事处五星经济合作社位于江海区滘头下叻地段（土地证土地证号：江集用（2005）第3001**缴税费共计361080元，其中耕地占用税80240元、新增建设用地土地有偿使用费280840元。经与市国土资源局原件对比后，发证档案内存放的《关于江门市江海区滘头办事处五星经济合作社使用集体土地的批复（江国土资地字〔2004〕）293号》是伪造文件。（5）江门市江海区外海麻二经济联合社位于江海区外海麻二村大岭田地段（土地证号土地证号：江集用（2008）第3003**垦复金309951.96元。（6）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办事处东宁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位于江海区外海老莺围地段（土地证号：土地证号：江集用（2009）第3004**地占用税695280元。（7）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办事处东宁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位于江海区外海老莺围地段（土地证号：江土地证号：江集用（2009）第3004**总额共计1195612元，其中耕地占用税412280元、新增建设用地土地有偿使用费577192元、委托补充耕地资金206140元。该用地档案中存放的粤国土资（建）字〔2009〕243号批复所显示的用地红线与供地红线不符，已供的10307平方米土地的地类农用地，没有办理农用地转用手续。（8）江门市江海区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位于江海区礼乐武东村十八围地段（土地证号：江集土地证号：江集用（2013）3010**设用地土地有偿使用费277552.24元。经江门市自然资源局核查，该局没有编发过江国土资地字〔2004〕1223号批文。发证档案内存放的《关于江海区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用地问题的批复（江国土资地字〔2004〕1223）号》是伪造文件。4.《关于外海街道部分土地应缴税费情况的复函》，证实：（1）东南村21号地地块属于高新区规划范围内。该地块应缴税费除土地出让金1095900元属于免收外，其余税费不属于缓缴，为应缴而欠缴。上述税费缴纳的主体是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东南经济联合社。（2）南山村番薯围地段地块属于高新区规划范围内。该地块应缴税费除出让金788347.5元属于免收外，其余税费不属于缓缴。其中征地管理费、价格调节基金、契税、罚款、委托补充耕地资金已缴齐。耕地占用税应缴欠缴。上述税费的缴纳主体是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东南经济联合社。（3）麻二村大岭田地段地块不属于高新区安排给麻二村的留用地。该地块除耕地占用税已缴齐外，垦复金为应缴而欠缴。上述税费的缴纳主体是江门市江海区外海街道麻二经济联合社。5.《关于咨询相关土地情况的复函》，证实：（1）滘头联星村石咀里地段、滘头五星村下叻地段、外海老莺围地段、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地块的土地均为集体建设用地，均需要补办用地报批手续，涉及应缴耕地占用税和新增建设用地土地有偿使用费的缴纳单位为相应的村委会。（2）由于集体土地的权益方为相应的村委会，江海区现行做法是由相应村委会缴至区财政，再由区财政缴纳。因此，村集体建设用地的新增建设用地土地有偿使用费最终缴纳单位为相应村委会。（3）礼义路5号商铺属江国土资江海字（2011）060号《关于江门市江海区礼乐街道办事处新民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用地问题的批复》的批复范围。（4）江海区新民幼儿园坐落于江海区礼乐新民二路39号，土地证号：江集用土地证号：江集用（2013）第3010**座落于江海区礼乐邦口夹围地段，土地证号：江集用（土地证号：江集用（2012）第3000**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6.《关于我省耕地占用税征收有关问题的通知》，证实：耕地占用税纳税单位和纳税人按当地预征税额缴纳耕地占用税后，耕地占用税征收机关应开具相应的耕地占用税完税证明，当地国土资源管理部门根据耕地占用税完税证明办理相应的土地使用权属证明。7.《中华人民共和国耕地占用税暂行条例》第三条规定：“占用耕地建房或者从事非农业建设的单位或者个人，为耕地占用税的缴纳人，应当依照本条例规定缴纳耕地占用税”。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土地管理部门凭耕地占用税完税凭证或者免税凭证和其他有关文件发放建设用地批准书”。（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02年，广东省国土资源厅下发了一份关于补办历史用地手续的文件，目的是为了解决历史用地问题。2010年，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又下发了一份文件，要求将没有列入历史遗留用地的土地，按照违法用地进行处罚后方可补办用地手续。按照省国土厅的要求，各地方政府对历史遗留用地进行了一次全面摸底。江海区国土局也将政府的历史遗留用地问题进行收集，并形成底册逐级上报给省国土厅。凡是在底册内的历史遗留用地可以按照省国土资源厅的文件补办有关用地手续。经其辨认《关于上报统征土地及违法用地补办手续统计报表的请示》，指出这份资料就是向广东省国土资源厅申请用地指标的底册，用于解决江海区的历史用地问题。这份底册是江海区国土局负责制定的。其以补办历史遗留用地手续为由，帮新民村、东南村、东宁村、东升村、麻二村、麻三村、五星村等村补办土地证所涉及的土地均不在用地指标底册中。②2004年，五星村书记赵某强找其补办滘头中围、下叻地块的村民住宅用地手续。其对赵某强说这两块土地属于建设用地，要办理用地手续必须纳入历史遗留用地统计底册，否则无法办理。之后赵某强对其说村里同意将这两块土地纳入历史遗留用地底册的方式办理。于是其就根据赵某强提供的资料制定了供地方案并上报。江国土资地字（2004）292号《关于江门市江海区滘头办事处五星经济合作社使用集体土地的批复》、江国土资地字（2004）293号《关于江门市江海区滘头办事处五星经济合作社使用集体土地的批复》都是其私自起草的批文，其偷盖市国土局的公章后就将批文出具了。③2005年，外海东南村书记陆某满找其帮忙办理番薯围的高新区21号地段及外海南山围地段的用地手续。21号地段属于国有土地，不用纳入历史遗留用地的方式办理。而外海南山围地段的两块土地，属于集体建设用地，且不在补办历史遗留土地的底册中，无法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2006年，其将外海南山围的两块土地纳入历史遗留用地底册，办理了土地证。21号地地段、南山围其实都位于21号地。经其辨认，土地证编号为江国用（2005）第302825号高新区21号地段、江集用（2006）第300283号、第300284号三个土地证都是其帮忙办理的。④2007年，麻三村委会委员李某权找其办理青云幼儿园的用地手续。该地块属于建设用地，没有列入历史遗留用地底册。之后，其按照李某权的要求将该地块列入历史遗留用地底册，并按照他提供的资料制定了供地方案上报审批，办理了土地证。2009，李某权又找其办理麻三文化服务中心的建设用地手续，其按照办理青云幼儿园用地手续的方式办理了该地块的用地手续。⑤2008年，滘头联星村委会主任赵某春找其办理石咀里地块的转用手续，之后省国土厅批复该地块由集体农用地转为集体建设用地。其在审核用地资料的过程中，发现部分用地没有纳入省国土厅的批复范围。后来其按照赵某春的要求将这部分土地纳入石咀里地块的用地手续，并制定供地方案，完成了供地手续。经其辨认江国土字（2010）16号批复，指出这就是其为联星村办理滘头石咀里用地的档案资料。⑥2008年，外海麻二村村委委员马某贺找其办理麻二大岭田地块的宅基地用地手续，但该地块属于国有建设用地不能办理宅基地手续。其对马某贺说可以将这块国有建设用地收回注销变更为集体土地办理用地手续。之后其根据马某贺提供的资料制定供地方案并上报，经市政府同意后由市国土局出具批文。经其辨认，江国土资江海字（2008）40号《批复》就是其为麻二村办理的用地档案。⑦2007年，东宁村书记苏某钊找其办理老莺围地块的宅基地用地手续。其对苏某钊说这两块地都是农用地，需要办理农用地征转手续才能转为建设用地。2008年至2009年间，江海区国土局开始上报其中一块地的征转手续。2009年经省国土资源厅批复，江海区国土局为这块地办理供地手续。期间，苏某钊找其说想办理另外一块地的宅基地用地手续，于是其就根据已获得的第一块地的批文来办理另外一块地的用地手续，没有经过省国土厅的批准就为该村发了用地批文。经其辨认，江国土资江海字（2009）025和026两份《批复》就是东宁村两块宅基地的用地档案。其中025号是正式办理了征转手续的，026号是其弄虚作假冒用025号省国土厅批文办理的。⑧2012年，礼乐新民村书记梁某豪找到其办理礼义路5号商铺和新民幼儿园的用地手续。这两个地块的土地均不在历史遗留用地底册内，但是其应梁某豪的请求，按照补办历史遗留用地的方式，帮忙办理了用地手续。⑨2012年，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的老板刘某柱找其办理武东十八围地段的用地手续。该地块属于集体建设用地。其明确告知刘某柱该地块不在补办用地手续底册上，按照正常程序是无法办理用地手续的。但是后来其根据刘某柱提供的资料，按照补办历史用地的程序上报办理，并取得了用地批文。为了将刘某柱提供的办证资料能够符合历史用地政策，其和刘某柱将办证资料上的时间倒签至2004年，有的办证资料是其亲自修改的，有的是其授意刘某柱完成的，其实就是造假文件。另外其得知刘某柱在2006年通过正规途径办理了第一个地块，于是其就参照第一个地块的相关批复，伪造了办证资料，办成了江门市江海区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的土地证。经其辨认，江国土资地字（2004）1223号关于江海区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用地问题的批复、用地申请、编号为江规发（2004）255号关于同意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用地规划的批复都是其负责造假的文件。而落款时间为2004年1月18日的转让土地使用权协议书、江门市江海区**集体经济组织统一收据、武东村村委会会议记录是刘某柱根据其要求提供的虚假文件。⑩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的土地必须是建设用地性质。如果是建设用地性质就不需要缴纳用地税费。如果是农用地性质，就必须办理征转手续，缴纳征转税费，将土地性质转化为建设用地，这是办理供地手续的前提。之后用地方就要按照国土部门提供的供地清单准备资料，国土部门用地科再制定供地方案，报主管部门审批。在呈批供地方案前，其会依据相关法律法规对用地税费进行审查。需要缴纳相关费用的，其会在供地方案审批表上列明。在主管部门审批通过后，如果需要缴纳相关费用，其就要出具缴费通知单，由用地单位到银行缴纳费用。在费用收齐后，其就起草批文，并将整个供地档案交由主管领导签批。如果是集体土地就由陈某强签批，如果是国有土地就由市国土局审批。在领导审批后，由其出具批文。以上各项据以定罪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符合法定形式，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互相印证，且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应予以确认。（三）另查明的事实1.被告人陈雄于1995年12月任江门市国土资源局科员；于2006年7月任江门市国土资源局江海分局副主任科员；于2012年9月任江门市江海区国土规划和环境保护局副主任科员；于2016年12月任江门高新区国土资源和环境保护局副主任科员；于2019年3月至案发前任江门市江海区自然资源局副主任科员。2.被告人陈雄在接受监察委调查期间，检举揭发陈某强（已判决）在任江海区国土规划和环境保护局局长期间，收受刘某柱贿赂的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陈雄的身份情况。2.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1）1995年12月至2006年7月，被告人陈雄任江门市国土资源局科员；（2）2006年7月至2012年9月，被告人陈雄任江门市国土资源局副主任科员；（3）2012年9月，被告人陈雄任江门市江海区国土规划和环境保护局副主任科员；（4）2016年12月，被告人陈雄任江门高新区国土资源和环境保护局副主任科员；（5）2012年9月，陈某强任江门市江海区国土规划和环境保护局局长、党组副书记；（6）2013年6月，陈某强任江门市江海区国土规划和环境保护局局长、党组副书记；（7）2014年4月，陈某强任江门市江海区国土规划和环境保护局党组书记；（8）2016年12月，陈某强任江门市高新区国土资源和环境保护局主任科员。3.《关于陈雄立功情节的说明》，证实：监察委在对陈雄采取留置措施前，已具体掌握了其涉嫌收受礼乐新民村贿赂的事实，其到案后能够主动交代其在办理外海街道东宁村、东南村、麻三村，滘头街道联星村、五星村及合兴肉类制品厂用地审批过程中涉嫌贪污、受贿、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期间，陈雄配合组织调查，检举揭发时任江海区国土局局长陈某强的受贿犯罪事实，对监察委侦破陈某强受贿案有帮助作用。（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雄的供述，证实：其在江门市江海区自然资源局用地科工作，是副主任科员。在礼乐合兴肉类制品厂取得土地证后，其曾到刘某柱的办公室，刘某柱说因办理土地证给陈某强送了50万元好处费。以上各项据以定罪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符合法定形式，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互相印证，且能够形成证据链条，应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1.公诉机关提出的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被告人陈雄刑事责任的公诉意见，经审查：（1）关于受贿罪的认定。①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陈雄自1995至案发前，一直在江门市江海区国土部门工作，属于国家工作人员，主体适格。②证人赵某强、陆某满、蔡某笑等人的证言，证实：相关村委会、企业在办理涉案用地手续的过程中，曾找被告人陈雄帮忙，并给予好处费。被告人陈雄具有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行为。③相关用地批复及土地使用权证，证实：被告人陈雄为相关村委会的涉案土地办理了用地手续，属于为他人谋取利益。综上，被告人陈雄的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的定性准确。（2）关于滥用职权罪的认定。①公务员登记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陈雄自1995至案发前，一直在江门市江海区国土部门工作，属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主体适格。②江门市江海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有关项目用地税费收缴情况说明》及被告人陈雄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陈雄利用职权，通过将相关不在历史用地底册的土地列入用地指标、伪造用地批文、少批多供等方式，为相关村委会涉案土地办理用地手续。被告人陈雄违规办理用地手续，其行为属于故意逾越职权。③江门市江海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有关项目用地税费收缴情况说明》，证实：相关村委会、企业涉案地块欠缴税费共计人民币5290113.512元。被告人陈雄的行为已给国家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综上，被告人陈雄的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的定性准确。（3）关于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对被告人陈雄数罪并罚的分析《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同时构成受贿罪和刑法分则第三章第三节、第九章规定渎职犯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受贿罪和渎职犯罪数罪并罚”。本案中，被告人陈雄利用在国土部门工作的职务之便，收取他人给予的好处费，违规办理用地手续，给国家造成巨额经济损失。结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对被告人陈雄数罪并罚。综上，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陈雄以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追究刑事责任的，并数罪并罚的公诉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雄的受贿总金额是否准确，经审查：关于被告人陈雄的受贿金额，有证人赵某强、陆某满等人证言的证实，且相关证言能够得到支出凭证、支票存根、发票、收据等书证的印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雄在本案中受贿2844009元的数额准确。被告人陈雄及其辩护人梁桃波、马艳芬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受贿金额有误的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雄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的数额是否准确，经审查：关于被告人陈雄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的数额，有江海区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关于有关项目用地税费收缴情况说明》、《关于外海街道部分土地应缴税费情况的复函》、《关于咨询相关土地情况的复函》的证实，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雄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5290113.512元的数额准确。被告人陈雄及其辩护人梁桃波、马艳芬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雄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的数额有误的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4.公诉机关、辩护人马艳芬提出被告人陈雄具有立功表现的公诉意见、辩护意见，经审查：监察部门出具的《关于陈雄立功情节的说明》及被告人陈雄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陈雄在留置期间，揭发时任国土局局长陈某强受贿的犯罪事实，并经查证属实，应当认定被告人陈雄具有立功表现。公诉机关、辩护人的该项公诉意见、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5.辩护人马艳芬提出被告人陈雄在受贿罪中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查：2019年4月18日，江海区监察委对被告人陈雄采取留置措施。在采取留置措施前已掌握被告人陈雄非法收取礼乐街道新民村12万元购物卡的犯罪事实，虽然被告人陈雄到案后供述了其他受贿犯罪事实，但与监察部门已掌握的犯罪事实属于同种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6.辩护人梁桃波提出对被告人陈雄数罪并罚执行三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审查：在受贿罪中，被告人陈雄的受贿总金额为2844009元，根据刑法、司法解释相关规定，被告人陈雄受贿金额属于数额巨大，主刑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另被告人陈雄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共计5290113.512元，根据刑法、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属于情节特别严重，主刑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综合考量被告人陈雄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本院认为辩护人提出的关于量刑方面的意见明显偏轻，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雄利用其在国土部门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款项共计2844009元，数额巨大，另外其在为相关村委会及个人办理用地手续的过程中，逾越职权，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共计5290113.512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受贿罪和滥用职权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予支持。被告人陈雄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雄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雄于2019年4月18日因本案被监察部门采取留置措施，同年5月10日被刑事拘留，已被留置22日，应予折抵刑期22日。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雄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9年10月1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陈雄在本案中所得受贿款项共计2574009元，属于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佩贤审 判 员 李 亮审 判 员 叶银顺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珩书 记 员 吴淑贞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