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2民终38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王平，女，1989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东阳市南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剑，男，1987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 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椿，男，198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市珍猪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丽园北路****。 法定代表人：顾海珠。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峰华，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君高，男，196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静，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豪仁，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无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丽园北路****v> 法定代表人：徐剑。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慧美，女。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市海曙区双杨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浙江省宁波。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澄波街****iv 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管建委，该经济合作社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海曙博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丽园北路****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朱巍巍，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筱敏，浙江明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攸品邻里商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钟公庙。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钟公庙街道贸城西路****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张时光，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甜甜，浙江导司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马王平、徐剑、宁波市珍猪菜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珍猪菜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叶君高、宁波无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我公司）、宁波市海曙区双杨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双杨合作社）、宁波海曙博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祥公司）、宁波攸品邻里商业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攸品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2019）浙0203民初140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珍猪菜公司未按一审法院通知的期限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本案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王平、徐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叶君高对马王平、徐剑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叶君高、双杨合作社、博祥公司、无我公司、珍猪菜公司、攸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宁波离丰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离丰公司）于2016年把租赁房屋转让给珍猪菜公司，并与物业公司签订了三方协议，转让所有权利和义务。2017年5月26日，离丰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变更为马王平和徐剑，后离丰公司拿到房屋租赁补贴后决定注销，2018年11月16日股东签署全体投资人承诺书。2018年11月16日至12月31日公告注销，2018年11月22日收到注销税务送达回证，注销程序已于2018年12月31日完成。一审法院公告送达时间在离丰公司注销之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并当庭拒绝离丰公司参加诉讼，马王平、徐剑不存在不诚信行为。马王平、徐剑不应对离丰公司注销后的债务承担责任。二、涉案洗手间的装修符合规定，门窗完好无损，不存在安全问题，《民用建筑设计通则》不适用公司洗手间这样的私密空间。窗台高度未违反国家规定。三、物业管理公司未阻止非公司员工进入公司场所，构成重大管理过失，应承担主要责任。 珍猪菜公司辩称，认可马王平、徐剑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珍猪菜公司的装修符合相关规范，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 叶君高辩称，本案一审程序合法，离丰公司在2018年7月事故发生时并未注销，本案的债务仍是离丰公司存续期间的债务。2018年11月15日徐剑参加开庭，其也知道诉讼的事情，其注销公司应承担责任。离丰公司非法改建、增加洗手间、抬高地坪，且无警示标志，增加了洗手间的危险性，应承担责任。一审判决应当维持。 无我公司辩称，离丰公司转租给珍猪菜公司后改建洗手间不是事实，事故发生时离丰公司、珍猪菜公司、无我公司的注册地均为本案的地点，门口也显示有离丰公司的铭牌，徐剑也在一审中自认这三家公司都在一起办公。一审判决应当维持。 双杨合作社辩称，一审判决是正确的。 博祥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是正确的。 攸品公司辩称，攸品公司在2018年4月15日入驻涉案办公大楼，对此前承租商户的装修改造并不知情，攸品公司负责公共区域的保洁工作，涉案场所属于承租商户内部的办公区域，攸品公司不承担保洁义务。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叶君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无我公司、双杨合作社、博祥公司、攸品公司、珍猪菜公司、马王平、徐剑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1297720元（64886元×20年）、丧葬费38141元（76282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共计1385861元的50%，即692930.5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涉案事故发生的事实。2018年7月22日17时30分左右，叶茹麟从涉案的宁波市海曙区丽园北路755号宁波市电子商务产业园区大楼（以下简称产业园区大楼）十二楼女卫生间的窗户坠楼。同日17时40分许，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望春派出所接到报案称产业园区大楼二楼平台有一男性躺着，120到场后确认男性已死亡。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刑侦大队于当日18时10分至19时15分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天气情况睛，现场位于产业园区大楼；中心现场位于该大楼二楼北侧平台，平台北侧为排水槽，内有一具男性尸体；十二楼卫生间大门朝南，进入后为洗手间，北侧为房间，东北侧为女卫生间，女卫生间北墙上有一扇窗户，窗台边沿距地面高度为85厘米，窗户呈开启状，窗户正下方是二楼北侧平台；女卫生间内靠西北墙角堆放着杂物，靠北墙堆放着杂物，洗手间的东侧为男卫生间；卫生间的西侧为办公室”。根据竣工图纸，涉案事发场所不是洗手间，并注明窗台低于900毫米的均做防护栏标杆，做法见二次装修，防护栏杆高度大于等于900毫米；涉案办公大楼十二楼的高度为41.60米。经现场勘查，涉案女卫生间的窗户下面有垫高的平台，开启窗户后的下沿距地面平台的高度为81.70厘米。 死者叶茹麟，是叶君高儿子，身高172厘米，事发前是到产业园区大楼12楼接其女朋友陈如雪，事发时在打电话。 二、关于涉案租赁场所租赁和使用的事实。2012年12月11日，博祥公司与双杨合作社签订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双杨合作社将产业园区大楼整体出租给博祥公司，租期自2013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4月14日止。2013年1月16日，博祥公司将涉案大楼的12楼面积约515.57平方米出租给离丰公司，租期自2013年1月16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其中2013年1月16日至2013年4月15日为装修免租期，离丰公司如需要对所租赁房屋进行装修或改造时，不得破坏房屋的主体结构和使用用途，装修与改造方案须征得博祥公司同意，同时改造的费用由离丰公司承担；如遇实际情况需补充变更合同内容的，由双方可协商修改、变更，修改、变更的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此后，博祥公司与珍猪菜公司于2016年10月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离丰公司积极开展国际业务往来，于2016年成立了珍猪菜公司，主要经营宁波与澳大利亚的进口业务，因公司业务发展的需要，从2016年10月起，由珍猪菜公司承接离丰公司与博祥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的全部权利与义务；补充协议签订后，博祥公司将与珍猪菜公司发生业务往来。 2018年4月10日，双杨合作社、博祥公司、攸品公司签订租赁补充合同，约定攸品公司作为涉案办公大楼的承租方，原承租方博祥公司变更为担保方。博祥公司、攸品公司作为出租方，珍猪菜公司作为承租方签订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博祥公司与离丰公司于2013年1月16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双方确认自2018年4月15日起，原租赁合同约定的出租方的权利义务，由攸品公司继续实际履行，博祥公司督促其依约履行。 三、关于前案审理的情况。叶君高及其妻子叶雪云为相同的诉请，于2018年8月2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8）浙0203民初11119号民事判决，判定离丰公司向叶君高、叶雪云赔偿239181.80元并对双杨合作社、博祥公司、无我公司、珍猪菜公司、攸品公司的法律责任予以判定。珍猪菜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以离丰公司已于2019年5月28日注销，注销时间早于一审判决，原审判决主体错误，影响案件实体处理为由，撤销（2018）浙0203民初11119号民事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新审理。 经查明，离丰公司向宁波市海曙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申请注销，徐剑、马王平作为股东于2018年11月16日共同签署《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承诺申请注销前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其他未了结事务，不存在“正在被立案调查或采取行政强制、司法协助、被予以行政处罚等情形”等不适用企业简易注销登记的情况，如违法失信，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和责任，后离丰公司于2019年5月28日正式注销。 在发回重审期间，叶雪云去世。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无我公司、双杨合作社、博祥公司、攸品公司、珍猪菜公司、马王平、徐剑对死者叶茹麟的死亡是否有过错以及责任的大小。现有证据已经能排除他杀，死者叶茹麟生前生活轨迹正常，并无自杀征兆，无证据指向自杀事实，故依法认定死者系从涉案窗台不慎坠楼而亡。死者作为成年人，对自身安全应当具有相当的判断能力和相当的应急反应能力，然在无外力影响的情况下却发生坠楼，其对自身的死亡存在较大过错，应承担60%的责任。 双杨合作社将涉案办公大楼白坯交付博祥公司出租，且竣工图显示其交付的房屋有安全防护栏杆，其对涉案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责任。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博祥公司将涉案办公场所白坯交付给离丰公司，离丰公司对涉案窗户在内的办公场所进行装修。原竣工图设计时该窗户即安装有防护栏，说明该设计考虑到风险的防范，而离丰公司的装修改造行为导致窗户下沿离地面平台的高度仅为81.70厘米，并且未安装防护栏，对死者死亡后果存在一定的过错，一审法院酌情确定其承担30%的责任。因离丰公司已经注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叶君高诉请马王平、徐剑对离丰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博祥公司作为出租方，对离丰公司的改造行为未尽到审慎义务，在离丰公司装修后也未进行安全隐患的排查，存在一定的过错，酌情确定其承担5%的责任；珍猪菜公司自2016年10月起代替离丰公司作为承租人履行义务，攸品公司在2018年4月15日加入作为共同出租人，均未注意到风险的防范，对于死者的死亡也存在一定的过错，酌情确定各承担2.50%的责任。对于无我公司，叶君高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应当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叶君高因叶茹麟死亡遭受的损失为死亡赔偿金1297720元（64886元×20年）、丧葬费38141元（76282元÷2），合计1335861元，马王平、徐剑赔偿30%即400758.30元，博祥公司赔偿5%即66793.05元，攸品公司和珍猪菜公司分别赔偿2.50%即33396.53元。叶君高因死者的死亡遭受精神痛苦，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由马王平、徐剑负担15000元，博祥公司负担2500元，攸品公司和珍猪菜公司分别负担1250元，对叶君高合理部分的诉请，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马王平、徐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叶君高损失415758.30元；二、博祥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叶君高损失69293.05元；三、攸品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叶君高损失34646.53元；四、珍猪菜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叶君高损失34646.53元；五、驳回叶君高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案件受理费10729元，由叶君高负担329元，马王平、徐剑负担7536元，博祥公司负担1532元，攸品公司负担666元，珍猪菜公司负担666元。 二审期间，马王平向本院提交洗手间改造沟通的电子邮件打印件，以证明涉案的洗手间改造发生在珍猪菜公司承接租房合同的全部权利和义务之后，与离丰公司无关。经质证，珍猪菜公司表示认可。叶君高认为，邮件中发件人、收件人均是网名，离丰公司在2013年1月租赁涉案大楼时是白坯，离丰公司必然要进行改建，涉案的卫生间也是离丰公司改建的，邮件内容中并未提及拆护栏、增高地坪，离丰公司仍应承担主要责任。双杨合作社认为，双杨合作社是租给博祥公司的，改建与双杨合作社无关。博祥公司认为，其租给离丰公司时是白坯，离丰公司装修后才转给了珍猪菜公司，他们内部之间是否又改造过博祥公司不知情，事故发生时离丰公司、珍猪菜公司、无我公司都在此处经营。无我公司对该证据表示认可，并表示事故发生时离丰公司、珍猪菜公司、无我公司都在此处经营、管理。攸品公司认为，其对承租人的装修改造并不知情。本院认为，上述邮件的发件人、收件人均非真实姓名，内容也不能说明其待证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 珍猪菜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甬公消验[2012]第0149号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以证明涉案大楼房屋用途是客房，非商业办公用房，用于商业出租系违法行为，双杨合作社作为物业方违法经营、违法出租物业，博祥公司出租违法建筑，应承担主要责任。经质证，马王平、徐剑、无我公司对该证据表示认可。叶君高认为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双杨合作社认为，涉案大楼是可以改建的，装修单位应当办理消防验收手续。博祥公司、攸品公司认为合同约定离丰公司应将装修方案报给博祥公司，离丰公司内部装修应当自行办理消防验收手续，涉案大楼用于办公与事故发生无关联。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马王平、徐剑作为离丰公司股东是否应对叶茹麟的死亡承担赔偿责任。首先，关于涉案洗手间的装修问题，马王平、徐剑主张是珍猪菜公司装修的，与离丰公司无关。但马王平、徐剑是原离丰公司的股东，徐剑又是无我公司、珍猪菜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马王平、徐剑与珍猪菜公司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马王平、徐剑在一审中辩称离丰公司前任股东转让股权时，已经进行装修，在二审中又称是珍猪菜公司对洗手间进行装修，前后主张存在不一致，且缺乏相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认定系离丰公司装修，并无不当。 其次，该幢办公大楼在最初出租时，竣工图显示事发场所并非洗手间，并注明了窗台低于900毫米的均做防护栏杆，该设计考虑到了风险的防范。而离丰公司装修后，窗户下沿距离地面仅81.70厘米，并且未安装防护栏，导致涉案场所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与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离丰公司对此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虽然建设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中写明涉案大楼用途是客房，但涉案大楼出租时是白坯，2013年离丰公司承租后进行了装修改造，且马王平、徐剑、珍猪菜公司均认可2018年涉案大楼整体消防验收通过。故马王平、徐剑主张博祥公司、双杨合作社违法出租涉案大楼应承担主要责任，显然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综合本案各方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各方的赔偿责任比例，并无不当。 第三，本案的事故发生于2018年7月22日，叶君高于2018年8月提起本案诉讼，当时离丰公司并未正式注销，马王平、徐剑作为离丰公司股东却在一审判决前故意隐瞒已注销的事实，导致该案二审时因离丰公司已注销，被告主体不适格而发回重审。离丰公司申请注销时，叶君高已提起本案诉讼，公司股东徐剑、马王平于2018年11月16日出具《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承诺申请注销前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其他未了结事务，不存在“正在被立案调查或采取行政强制、司法协助、被予以行政处罚等情形”等不适用企业简易注销登记的情况。该承诺显然与事实不符，马王平、徐剑以公司股东不应对公司注销后的债务承担责任为由，主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判决其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亦无不当。 第四，马王平、徐剑认为物业公司也存在过错，应承担责任，但其并未在一审中提出，也未申请追加物业公司参加诉讼，其可依据与物业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另行主张权利，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一审审理程序亦无不当。综上，马王平、徐剑的上诉请求，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536元，由上诉人马王平、徐剑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鲁志锋 审判员  张 华 审判员  张 敏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沈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