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8刑终17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称福，男，1949年7月14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吴川市******42号。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2019年4月23日因患有高危疾病被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龙航明，广东佳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康娣，女，1965年8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吴川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吴川市******委会山圩村28号。因本案于2018年1月1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被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称福、杨康娣、陈华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一审审理期间，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以该案的证据标准发生变化为由，以吴检诉撤诉[2019]7号《撤回起诉决定书》，撤回对原审被告人陈华土的起诉。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粤0883刑初16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称福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以陈宇华为村长、陈树业为财务、陈文泉为会计的XX村民小组于1986年1月将属于XX村民小组集体的四块土地（四至为：东至山圩卫生站；南至上江边村北路路段；西至山圩集体土地；北至山圩村集体土地）分别卖给陈茂英（儿子陈上观、陈土观）、麦实丰（儿子麦荣杰）、陈亚有、陈如佳（山圩村委会干部、治保主任）。XX村民小组于1986年1月22日收到麦实丰交来买地款（80平方）1440元。1986年2月27日，麦实丰到吴川县振文区公所村镇建设办公室办理了准建证，并交了相关报建费用240.9元。陈茂英于1986年2月3日到吴川县振文区公所村镇建设办公室交了报建费240元，吴川县振文区公所村镇建设办公室于1982年12月3日为其发了《宅基地使用证》（批建80㎡，多建55㎡），1987年陈茂英向吴川县国土局缴交扩建款225元。后山圩村民小组改选村干部，由陈华耀任村长、陈华土任财务、陈亚杰任会计。1989年6月份，陈华耀把该情况反映到XX管区，后山圩管区书记林泽春叫陈如佳负责召集山圩村干部及陈茂英、麦实丰。后陈如佳认为村民反对卖地，自己建不成屋，便将买地有关凭证退回给XX村民小组，山圩村民小组将买地款退还给陈如佳。2017年10月底，被害人陈上观在该地上建房，XX村村民发现后，于2017年11月1日、2日、3日接连三日到振文镇政府投诉陈上观非法建房，振文镇政府收到XX村村民的投诉后，由镇政府领导带领镇规划、国土部门工作人员到现场查处，要求陈上观办好报建手续才建房，但陈上观在没有办好报建手续的情况下，于11月2日、3日继续抢建。2017年11月4日下午，麦荣杰也在陈上观在建房屋北边兴建地基。被害人陈上观、麦荣杰在吴川市******卫生院对面兴建房屋。2017年11月4日19时许，被告人陈称福（山圩村村长）在XX村中打锣召集村民到被害人陈上观、麦荣杰在建房屋处，毁坏陈上观、麦荣杰的在建房屋。其中村民陈某明、陈某惠、陈某桶等人用木棍、铁锤等工具对陈上观、麦荣杰的在建房屋进行毁坏，21时许，被告人陈华土也到现场。同年11月5日，被告人陈称福再次与XX村村民到陈上观、麦荣杰在建房屋处，用挖掘机对麦荣杰在建房屋地基进行破坏。民警到场处理后，XX村村民先后散去。民警离开现场不久，山圩村村民陈某桶、陈某福、陈某明等人再次聚集到陈上观、麦荣杰在建房屋处，对陈上观、麦荣杰的在建房屋进行再次毁坏。被告人杨康娣来到现场，手持“顶木”“平水方”参与毁坏陈上观的在建房屋。经吴川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结论认定：2017年11月4日被害人陈上观的吴川市******兴建房屋被故意毁坏的价值鉴定为673元；2017年11月5日被故意毁坏的价值鉴定为10417元。被害人麦荣杰在吴川市******兴建的房屋被故意毁坏的价值鉴定为9034元。另查明，2018年9月26日，吴川市*************民小组向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与陈土观、陈上观之间的买卖土地合同无效，及判令陈土观、陈上观立即归还侵占的土地给原告。2018年11月14日，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作出判决，确认山圩村民小组与陈土观、陈上观的父亲陈茂英（已故）于1986年买卖位于吴川市*************民小组的宅基地无效。后陈土观、陈上观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4月1日，本院审理后判决维持原判。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立案决定书，国土证复印件，山圩铺地规划价目表，现金收入收据，现场照片辨认，门诊通用病历，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小结，取保候审申请书，证人陈亚光、郭观保、李金旺、陈强、陈信培、陈亚养、陈康、林康帝、张亚森、林泽春、林如佳的证言，被害人陈上观、陈华妹、麦荣杰、陈艳华的陈述，被告人陈称福、陈华土、杨康娣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到案经过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陈称福于2017年11月4日和5日通过打锣的方式纠集三人以上毁坏他人财物，被告人杨康娣于2017年11月5日参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杨康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康娣犯罪的情节轻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确有悔罪表现，故决定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陈称福、杨康娣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称福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二、被告人杨康娣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免予刑事处罚。宣判后，上诉人陈称福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有敲锣召集村民。2、本案中被害人的建筑是违法建筑，不受法律保护，上诉人的主观目的是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客观上尚未造成重大财产损失和较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其行为不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采纳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称福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陈称福供述称其曾打锣召开过群众大会，并对群众说陈上观抢地皮建屋，要求群众去拆除，群众听到后手持木棍、桁条等工具去到现场将在建的红砖墙体拆倒。证人陈亚光陈述称：“2017年11月5日上午，我去振文镇开会，经过山圩听到陈称福在打锣，召集大家阻止山圩卫生站对面建房屋。”被害人陈上观陈述称上诉人陈称福于2017年11月4日、5日均有打锣组织村民聚集毁坏其房屋和被害人麦荣杰的地基。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上诉人陈称福纠集三人以上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2、未经合法审批的违法建筑，应当由有权机关按法定程序拆除。财物的违法性不能成为毁坏财物行为违法性的阻却事由。上诉人陈称福未循合法途径解决纠纷，以非法手段维护其认为正当的利益，通过打锣的方式纠集三人以上毁坏他人财物，造成数额较大的财物损失，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综上，上诉人陈称福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称福通过打锣的方式纠集三人以上毁坏他人财物；原审被告人杨康娣于2017年11月5日参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杨康娣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康娣犯罪的情节轻微，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确有悔罪表现，可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称福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周彦华审 判 员 陈文君审 判 员 符仲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黄文宇书 记 员 林 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