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02刑初25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立博，曾用名贾立勃，男，1986年10月18日出生（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汉族，大学文化，住石家庄市新华区，无业。2019年11月25日因涉嫌招摇撞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3日经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石长检诉刑诉[20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立博犯诈骗、招摇撞骗罪，于2020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时保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立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7月，被告人张立博虚构河北省建设厅有关系，可以办理石家庄市区的公租房、廉租房的事实，取得被害人王某的信任，自2018年10月12日起以办理公租房为由先后八次骗取王某给付其现金及转款共计人民币361000元，至案发未给王某办成一套公租房。因被害人多次催要，2018年12月张立博母亲张某退还王某60000元。余款301000元张立博辩称245000元转给倪某用于办理公租房，倪某予以否认，剩余欠款用于网络及日常消费。 2、2019年9月26日至10月30日期间，被告人张立博谎称其为石家庄市食药监局工作人员，之前通过给被害人发送执法证件短视频等方式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后以自己出差缺钱为由，向被害人李某甲借款4000元，用于日常消费，事后已返还被害人，并取得谅解。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指控被告人张立博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招摇撞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立博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7月，被告人张立博谎称自己在河北省建设厅有关系，可以办理石家庄市区的公租房、廉租房的事实，取得被害人王某的信任。自2018年10月12日起以办理公租房为由先后八次骗取被害人王某给付其现金及转款共计人民币361000元，至案发未给被害人王某办成一套公租房。因被害人王某多次催要，2018年12月被告人张立博母亲张某退还被害人王某60000元。余款301000元被告人张立博称其中245000元转给倪某用于办理公租房，倪某予以否认，剩余款项用于网络及日常消费，倪某予以否认。 2、2019年9月26日至10月30日期间，被告人张立博谎称其为石家庄市食药监局工作人员，通过给被害人李某甲发送执法证件短视频等方式取得被害人李某甲的信任，后以自己出差缺钱为由，向被害人李某甲借款4000元，用于日常消费，事后已返还被害人，并取得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张立博的供述：我和王某是通过王某的丈夫陈某甲认识的，平时都是电话沟通和微信聊天，2018年9月份左右，陈某甲在微信朋友圈中发布办理石家庄市区公租房的信息，之后我就像陈某甲说明我的朋友也可能办理公租房业务。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时间吧，陈某甲给我打来电话，约我出来聊一聊办理公租房的事情，之后我们就约定在东胜广场二楼必胜客快餐店见面，我印象中当天下午14点左右，我赶到了那里，我先到的楼下等候，时间不长陈某甲和王某就和我碰了头，之后，我们一行三人一起上了二楼，在二楼的卡座我们聊了办理公租房的事情。过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后，又来了两个中年男子赶过来和王某见面，他们在旁边谈事情，我看见这两个交给了王某一些纸质资料，是办理公租房需要填写的资料，这两个中年男子待了有10分钟左右就离开了，我、王某、陈某甲就又在一起聊了一会，就分头3离开了，前前后后大概聊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吧。聊天中我询问王某给别人办理公租房的价格是多少，我要找朋友联系确认一下办理公租房的费用情况。王某说正常情况下办理一套公租房额度费用应该是5万元左右。她还表示身边有不少有需求的朋友、客户需要办理公租房。 我和陈某甲是一般的朋友关系，2018年7、8月份的时候再石家庄市北国商城南行的酒吧老大院里的十里桃花酒吧认识的，陈某甲是酒吧驻唱歌手，我去消费时搭讪认识的，互相添加了微信，2018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期间与王某在微信中聊天沟通过办理公租房的事情）王某给我打来的电话称有人需要办理公租房的事情，我在电话中向王某说明办理石家庄市区内的公租房，每套收取18000元费用，后来王某说手中有三户需要办理公租房，约定第二天在某个地点见面（具体地点我记不起来了）时给我资料。第二天，我们按照约定见了面，当时在场的人员由其、陈某甲、王某。我们见面之后，边吃饭边谈论了办理公租房的事情，期间王某交给了我三套资料（每套申请人一寸免冠照片8长，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中国银行银行卡复印件），王某现场使用微信给我转账36000元，使用支付宝转账了18000元。给我转账之后，王某手写了收条的内容，我本人签字进行了确认。这时三套公租房的费用，每套18000元。从这一次开始，我以办理公租房的名义先后8次在不同地点从王某那里拿了361000元，并签字确认了金额。王某也给过我现金，给现金的地点是在我车上。王某家楼下陈某甲给我过一次现金。还有一次应该是王某给我送过一次现金，在找陵铺二街附近王某的车上。王某给我转账的地点是在王某盛世长安的家中，曾有她妹妹见过这个过程，还有国际大厦东方红海鲜自助餐厅都转过帐。王某给我的361000元准备办理多少套公租房我记不清了。当时承诺公租房的位置是卓达小区公租房、天山西湖小区公租房，别的公租房项目我记不清了。这些钱大部分我交给了一个叫倪某的人了，他说他能办理石家庄市区公租房，每套房子18000元的费用，我有事给倪某15000元，有时候给他14000元，剩余部分把握自己留下了，到了2018年12月份的时候，王某找我退款，我委托我妈妈张某给她退了60000元。我给了倪某现金大概24、5万元吧，倪某不要转账，都是王某每次给我钱之后我当天去取现后给的倪某，地点在党家庄附近我的车上。倪长亮写过一次收条，收到金额是24.5万元。后边两次没有打条。 我和倪某是2014年麻将馆打麻将认识的，倪某在现在的苟活术医院旁边地上门脸房开棋牌室，我去玩牌的时候认识的。 我向王某承诺交公租房的时间是2018年11月底或者12月初。我在王某转款后大部分钱款用于购买陌陌币。故事会所等消费支出上大概有十几万二十多万，是正常消费的。 我的是建设银行的储蓄卡，账号我只记得尾号是3045，户名是我本人：张立博。我车辆是丰田威驰轿车，银灰色，车牌号：冀Ａ×××××，车辆所有人是我的父亲：贾某。 我和李某甲是在2015年左右通过陌陌认识的，当时我们还见过面，后来李某甲以她要工作和我不合适就分开了。在2019年7月份左右，我又通过微信联系李某甲，我问李某甲是是否答应和我在一起处对象，李某甲答应了。我们聊天时，李某甲说她在河北师大附近的奶茶店打工，我给李某甲说我在食药监局上班。后来李某甲问我是否可以帮她和老板在师大附近便宜点找个门脸，我说要是花钱的话我就给你问一问。在9月中旬当时李某甲和我说找门脸的事情，她说她老板不信，我为了让他们相信我，然后我就通过微信给李某甲发个一个短视频，视频内容拍的是一张石家庄市食药监局的工作证，这个短视频是我之前在是药监局上班拍的。过了几天我给丽丽发微信说找人说好了，9月26日签合同。到了9月25日，我给丽丽发微信说我和同事在外面住宿没钱了，工作证押倒了前台，需要借点钱付房费，李某甲就给我打了点钱。后来我又给李某甲说过借钱的事情，我给李某甲说我在外地检查还没回去没钱了，让她借我点钱，李某甲说她找她的朋友借，让我发了我的信息，我给李某甲发送了“张立国药监局上班的电话133××××8926，因工作需要，需要用钱3000元，身份证号码1301051986××××××××”，但是这次李某甲说她姐借给他钱，李某甲也没借给我钱。后来我又给李某甲说回来需要加油、吃饭、过道费等费用借了500元，在9月份至10月份期间我每次都给李某甲说在外地出差需要钱，让他借给我点，每次具体借给我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总计从李某甲那借款4400元。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8年10月11日张立博在微信圈中发布信息：明年上半年公租房开始收资料了。看到这条信息，我又通过违心的方式和张立博沟通，张立博自称自己是河北省建设厅的工作人员，现在在河北省食药监局工作，是正式工；能办理石家庄失去的公租房、廉租房；并称办理公租房、廉租房要给领导好处费才能办理，100至110平米的公租房要20000元，80至90平米的房子要18000元。了解到上述情况后，2018年10月12日我们两口子先行给张立博通过微信转账36000元想先办两套小面积的公租房，装长得地点在东胜必胜客餐厅二楼，当时在场有张立博、我丈夫承诺自豪还有我、收钱后张立博给我手写收条，在见面过程中张立博还向我索要了河北银行开户的储蓄卡账号照片（办理公租房交房租使用）、办理人本人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办理人一寸蓝底照片四张，之后，我又想从这件事上挣些钱，就在自己的朋友圈发布了信息，意思就是我有朋友能够办理石家庄市区的公租房、廉租房有需要的朋友可以与我联系。后来我朋友或者是朋友的朋友纷纷向我表示办理公租房、廉租房的需求，并按照每套公租房29000元至30000元不等的费用向他（她）们收取，一共收取了60万元左右吧，涉及21套公租方，收取费用的同时，我邮箱上述人员索要了河北银行开户的储蓄卡账号照片（办理公租房交房租时使用）、办理本人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办理人一寸蓝底照片四张这些资料，之后再与张立博见面的时候转交给了他，并将办事的费用一同交给张立博，张立博每次售前都会给我写个收条。2018年12月份的时候，按照张立博承诺下房的期限我们都没有收到公租房配房通知书，大家就着急了，我就多次与张立博取得联系，要求他将办理公租房的费用全部退还，他用种种理由推脱，知道2018年12月底的时候他就把手机关机了（157××××5158、139××××3261）失联了。之后我按章张立博提供给我的身份证复印件上的地址找到张立博家，发现身份证登记的住址房产已经出售给了他人，经多方询问获得了张立博母亲的电话（157××××0969），我和他取得了联系，并约定在她租住的地见面（位于石家庄市新华区，具体小区名称说不清楚），见面后张立博的母亲向我和我的朋友李某乙说明，张立博欠我们的钱他会代为偿还，并承诺在2018年12月底之前先行还款10万元，但只在12月25日给我转了6万元，剩下的钱至今也没有给我。收取了60万元，给张立博361000元，中间的差额部分也算是为了保险起见留的后手吧，我就怕张立博办不成公租房能有钱退还给找我办事的人，差额部分我大部分都退换了，现在我自己的经济实力实在是凑不了大额资金了，所以胡阳科那29000元到目前还没有退，我也想想办法、尽可能的凑给他退还。乙红给了张立博4.8万元的现金，分三次。给钱都是在盛世长安小区我的家中完成的，当时我的朋友李某乙见证了过程。 3、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我和“张立国（张立博）”是在2018年通过玩手机游戏认识的，后来通过手机号假的微信方便在一起玩游戏。我们就是偶尔玩游戏时联系一下，在玩游戏过程中对方称自己在药监局上班。因为我和我朋友想在红旗大街汇华学院附近开一个奶茶店，于是我打电话给这个叫“张立国（张立博）”的男子问他是否认识那边的房东，想让他找找人给我们便宜一些，这个男子说认识人。然后对方在2019年3月份约我见面吃饭，我们在吃饭的过程中就谈盘店的事情，他说没问题，一定可以给我们便宜。后来他通过打电话给我要2000元的好处费，我和我朋友商量之后觉得对方不太可靠就没有给他，我们给他说办事过程中捡了房东在给他好处费。但是该男子不同意，让我们先给他好处费，我朋友觉得他不可信，于是让该男子就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个证件的短视频，这个短视频中就是一个证件的一个角，内容有单位名称：石家庄市食药监局；职务：科员；执法区域：石家庄市；执法证号：A300006309；发证时间：2015年12月20日。但是我朋友还是不信，说这个证件也可以造假，对方男子说你可以去药监局查。我们还是没有同意，这件事就先搁置了。过了两三天，该男子又把我约出去他说好处费可以在我们和房东签合同时再给他，给我们约的签合同的时间是9月26日，我们当时同意了，认为他说的是真的。到了9月25日，该男子突然说他去出差了，说合同等他回来在前。过来没几天，该男子就通过微信给我提出来借给他些钱，他说出门没带多少钱，我就问他没有支付宝、微信支付吗？该男子说他不绑定银行卡，因为自己花销太大，他只有现金。我说你让家人给你打钱吧，他说不想给家人说，觉得这不好看。他说需要用钱，让我先给他点用着。因为我们相信他真能帮我们办成事情，害怕不借给他钱在他回来后不帮我们办事，于是我就陆续给他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他 —9— 装了10笔钱总计5300元。在10月30日，该男子称自己会在11月1日回石家庄，他需要钱加油和过路费，让我给他转了600元。到了11月1日下午，我问他回来没，他说车坏在路上了，需要先修车。到了11月2日，他说水箱配件需要从别处调需要等着。到了晚上，他说需要维修费，我就给他说我也没钱了，而且他在前几天给我的他的身份证号码是假的，该男子称怕给我真的我用来干坏事，之后我再给他发微信他就不回我了，我给他打电话他的手机始终是暂时无法接通状态，我又给他发短信，他也不会，我拿其他的手机号给他打电话能接通但是始终没有人接听，我就知道他把我手机号拉黑了。我感觉我被骗了，就来你们派出所报警了。我给他的钱都是在谈固小区的家中通过微信给他转账的。张立博一出差的名义向我要了4400元，我已开始计算错了计算成了5300元，后来核对清楚之后4400元。 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我印象中张立博到王某家拿过三次钱，这三次都发生在2018年10月至11月中下旬期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第一次，是一天的傍晚大概18点左右，张立博来到了王某家，张立博和王某的谈话内容应该是王某朋友想要一套小面积的公租房。现场我看到王某把钱给了张立博，之后张立博给王某打了一张收条，这一次给的是现金，都是百元面值的人民币，看着是一沓，具体给了多少钱我不知道，给完钱之后张立博就自行离开了。第二次是在第一次给钱之后的一周时间吧，时间大概是一天的下午的16点左右，张立博开到了王某家，这次张立博和王某的对话很少，简单的沟通了两句。现场我看到王某把钱给了张立博，之后张立博给王某打了收条，这一次给了一部分现金，都是百元面值的人民币，具体给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后来，王某还用微信给张立博转了一部分钱，中间有个过程我印象深刻，就是王某问张立博转账是否收到，张立博回答：已经收到了。给完钱之后张立博就自行离开了。第三次时间大概是1天下午的17点左右，张立博来到了王某家，两人简单的沟通了两句。现场我看到王某把钱给了张立博，之后张立博给王某打了收条，这一次给了一部分现金，都是百元面值的人民币，具体给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后来万元还用微信给张立博转了一部分钱，期间王某还和张立博对了对账，王某问张立博，除了给你转账，还有五万元左右的现金对不对。张立博回答说：对，没错。给完钱之后张立博就自行离开了。 5、证人陈某乙（陈某甲）的证言：2018年8月左右，我当时在石家庄市桃花酒吧做驻场歌手，张立博经常到那里去消费喝酒，和我搭讪认识的。他自称自己在药监局上班，还说自己曾是河北省建设厅李同泽处长的司机。我的朋友有办理公租房的需求，发布了一条信息，我看到后就转发到自己的朋友圈了，张立博看到后主动地联系了我，自称是有渠道就能够办理公租房业务。我把我老婆王某的微信名片退给了张立博，他们互相添加的。 2018年的秋天的一天下午大约是15点左右，张立博约我和我老婆王某在东胜广场二楼必胜客见面，我们两口子按照约定赶到。当时在场人员有我、王某、张立博，见面以后，张立博简单的说了一下办理公租房的流程，向我们两个表明自己是省建设厅李同泽的司机关系号，绝对能办理公租房，等等，通过聊天我们两口子就更信任他了，当场，我妻子王某就想张立博微信转账54000元，是三套公租房的费用，每一套公租房张立博要18000元。转完帐之后，张立博给我们写了张收条，内容是：今收到王某女士办理公租房费用54000元，如2018年11月3日房子办不下来予以退还。收款人：张立博。副身份证复印件。办完这些我们就分头离开了。张立博向我们提出收取公租房的的费用标准是大面积的公租房20000元每套，小面积的公租房是18000元每套。据我所知从2018年10月至今，张立博没有办理成功过一套公租房，张立博从王某手中拿了三十几万，涉及多少套房产我说不清楚。因为办理公租房的人是王某家那边的亲戚朋友，所以我就没有过多的掺和这件事。 6、证人张某的证言：我和张立博是母子关系，2018年天热的时候她给我打电话要求见面，后来我们在附近的华莱士快餐店建的面，之后王某向我反映张立博和她一起给别人办理公租房的事情，现在张立博一直办不下公租房，哪些交钱办理公租房的人开始找王某退钱，王某把钱交给我张立博，所以叫张立博退钱，一共是29万多，张立博现在给不了，我就想找你说说这件事，你们就张立博一个小子，你们的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我当时对王某的说法是，我儿子欠你的钱，我要回去问一问他，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当天我并没有给王某钱，后来王某就一直给我打电话、微信联系。最终在2018年12月份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王某分两次转账共计60000元（每次30000元）。之后王某通过电话、微信两种方式向我催要张立博欠的钱，并且要求我在2019年春节前还清。给王某转账60000元以后，当时王某限定我在她说的期限内将所有的钱还给她，我表示要容我时间凑给你，我没有按照王某说的时限还钱，双方协商不一致的情况下，王某表示剩下的钱不要了，王某向我表达的意思是，她自己也是中间人，这些钱要不了，他也管不了这件事了。后来就没音信了，到了2020年1月份王某有联系我叫我还钱（张立博被刑事拘留之后）。张立博叫我退王某钱的原因是给王某办理公租房业务，但是公租房没有办成，钱还不了了，还说总计办理公租房的人已经找不到了。我的工商银行卡：62×××32，户名是我本人。王某的工商银行卡：62×××51。 7、证人陈某丙的证言：我是石家庄市市场监督综合执法支队办公室员工，改革之前叫石家庄食品药品综合执法支队隶属于原石家庄市市药监局，我负责我们只对的车辆及司机管理。我们单位是在2016年8月底从河北卫人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招聘了一位叫做张立博的合同工（不是正式在编职工），后来在2017年10月13日因个人原因被我单位辞退。张立博通过微信向他人提供的证件照是我们单位改革之前的旧的工作证，现在已经不在使用了，但是这个执法证号为××的石家庄市食药监局的工作应该是属于我们职工赵某的工作证，他的证件之前丢了，一直没有找到。 8、证人赵某的证言：我是石家庄市市场监督综合执法支队科员，改革之前叫石家庄市食品药品综合执法支队隶属于石家庄市食药监局，我负责我们支队的药品稽查。我们单位以前有一个叫张立博的临时工，是我们的司机，后来在2017年10与我13日因个人原因被我单位辞退了。张立博通过微信向他人提供的证件，是我在2017年丢失的那个证件，是我们的就证件，新的证件我可以提供。我当时丢失之后给单位报备了。 2017年一次检查过程中我的证件照丢失了，我当时记者将检查包和证件一同放到了车上，第二天再检查时发现证件丢失。我当时让张立博去车上寻找，张立博说没有找到。我丢失的证件编号是××。张立博不是我们的正式员工，他是人力公司的派遣合同工。 9、证人胡某的证言：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我前期老板蒋波介绍说有一个叫王某的人能办理廉租房，我当时正好有使用廉租房的需求，就让蒋波介绍我和王某认识，后来蒋波就将王某的联系方式告诉了我，我通过蒋波转发过来的微信名片加了王某的好友，在为心中我想他了解廉租房的分布情况和面积情况，以及办理廉租房需要的资料等等。2018年10月11日的时候我在微信重要了王某的联系电话：186××××8753，之后给他打了电话，约定当天下午在谈固客运站对过东胜广场必胜客二楼见面，大概是下午14点30分左右我和我前妻于倩到了必胜客二楼见到了王某，王某向我们出示了一张表格，表格上面载明了石家庄廉租房小区的位置及套内面积，租赁价格，之后又给我们看了他手机的朋友圈，朋友圈上的内容是ＸＸＸ的廉租房已经下来了，什么时间就能入住等没看到了照片我们确信无疑，对王某充分信任，认为她有能力办理廉租房的事。后来，我们确定了石家庄市长安区建华家园有意要60-70平米的廉租房，王某说承诺到年底2018年年底的时候会有廉租房指标下来，如果赶不上这一批，2019半年年初还有一批能办，如果是办不了我的廉租房就给我们全额退款，并说明要给办理居住证、养老保险、找人运作这件事需要30000元钱的费用。我就向他说明：我是讲个介绍的朋友是否能少收点钱。在我的再三请求之下，王某答应少要我1000元，给29000元就行了。之后，就在必胜客的二楼，我和我前期于倩分别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某27000元，剩下的2000元现金当场给了王某。（我用我微信转给王某14000元，我爱人于倩用微信转给王某13000元）王某将自己的身份证出示给我们，我拍了张照片。后来我们就分头离开了。大概过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吧，家里有人生病需要花钱，我就想叫王某退款，王某对我说违法退款，这件事就脱了下来，后来我又多次打电话询问王某廉租房的办理进度，一直推脱没有结果。后来到了2019年3月份，廉租房的办理期已过，我再次给王某打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机号已经销号了，找蒋波找她也找不到了，彻底失去了联系。 另有证人倪某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视听资料，办案说明，到案说明，被告人张立博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在卷佐证。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且均经当庭质证，本院依法确认其效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立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经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立博冒充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身份，骗取他人财物，损害国家机关形象、威信和正常活动，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经构成招摇撞骗罪。被告人张立博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退赔被害人李某甲全部经济损失，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立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八日。即自2019年12月25日起至2026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立博返还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30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田殿英 人民陪审员  张新雷 人民陪审员  王 坤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安红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