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18559号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钟村街汉溪大道**保利大都汇**办公楼**。法定代表人：谢国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宝浩，广东仁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嘉敏，广东仁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市南蓝塑胶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珠，住所地珠海市斗门区白蕉新城工业开发区侨兴路**（甲厂房**、简易丙厂房）v>法定代表人：廖永固，执行董事。被告：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向荣玩具加工场，经营场所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新城工业开发区侨兴路**（乙厂房）**，经营者廖永干，男，196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家来，广东领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越秀区炫赞玩具商行，经，经营场所广州市越秀区海珠南路**首**海珠中心市场首层自编**铺营者颜小云，男，1990年9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攸县。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动公司）与被告珠海市南蓝塑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蓝公司）、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向荣玩具加工场（以下简称向荣玩具场）、广州市越秀区炫赞玩具商行（以下简称炫赞商行）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灵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宝浩、林嘉敏，南蓝公司与向荣玩具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永固，炫赞商行的经营者颜小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灵动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南蓝公司、向荣玩具场立即停止生产及销售侵犯“宇宙英雄奥特曼”动漫作品系列的著作权的产品，并销毁用于制作侵权产品的模具；2.南蓝公司、向荣玩具场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0元；3.炫赞商行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宇宙英雄奥特曼”动漫作品系列的著作权的产品；4.炫赞商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5.南蓝公司、向荣玩具场、炫赞商行连带赔偿原告因本案产生的律师费100000元；6.南蓝公司、向荣玩具场、炫赞商行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日本企业圆谷制作株式会社是《宇宙英雄奥特曼》系列影视作品及作品中形象的著作权人，授权上海新创华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创华公司）为中国大陆地区的总代理并享有转授权权利，原告经新创华公司授权生产、销售“奥特曼”系列玩具并享有维权权利。原告在市场上发现炫赞商行售卖的“宇宙奥特战士”系列玩具侵犯了“宇宙英雄奥特曼”系列动漫作品之《罗布奥特曼》的人物罗索奥特曼及布鲁奥特曼的著作权。该侵权玩具是南蓝公司与向荣玩具场共同生产的。另珠海市版权局在2019年1月对南蓝公司、向荣玩具场的经营场所进行了查处，现场查获大量涉案侵权作品，经比对后最终认定查获的玩具构成侵权。珠海市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已经对生产人向荣玩具场作出珠版权罚字【2019】第001号处罚决定书，处以罚款200000元。南蓝公司、向荣玩具场及炫赞商行的行为已经构成对原告享有的相关著作权权利的侵犯，其侵权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理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被告南蓝公司辩称，南蓝公司与涉案被控侵权商品的生产销售、模具制作均无关系。炫赞商行销售的涉案被控侵权商品不是南蓝公司生产。南蓝公司未实施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向荣玩具场辩称，向荣玩具场在2019年2月已经停止生产宇宙超人玩具，制作该玩具的模具也已经销毁。由于向荣玩具场生产的宇宙超人玩具已经被珠海市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没收并销毁，没有进入市场，对原告没有产生损失，向荣玩具场也无违法所得。炫赞商行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不是向荣玩具场生产销售。另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明显偏高，请法院予以调整。被告炫赞商行辩称，涉案被控侵权商品是案外人寄来的样品，其不知晓样品为侵权商品，对样品价格也不清楚，对销售侵权商品无主观恶意。经审理查明：一、关于涉案作品权利来源及其法律状态事实国家版权局出具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9-F-00836609《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罗布奥特曼系列之奥特曼形象作品集”，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4月12日，登记日期为2019年9月23日。《作品登记证书》附有上述登记作品的内容（详见附件一）。2018年，《罗布奥特曼》动画片通过优酷、芒果TV、腾讯视频、爱奇艺等视频网站进行传播，该动画片中有显示上述登记作品奥特曼形象。2018年5月10日，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出具《授权证明》，载明将“奥特曼”系列影视作品及人物形象（以下统称“该作品”）的题目、所收录的声音、效果音、出场人物、动物、场景、道具等其他物体的形象之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影音制品化权利、电视放映权、翻译权、宣传推广权、商标使用权、维权权利以及上述权利的再许可权，独占性授予新创华公司;授权期限自2018年7月1日至2024年10月31日止，授权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上述《授权证明》所附附件《该作品名录》包括“罗布奥特曼”。2019年8月12日，新创华公司作为授权方出具《授权书》，授权灵动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以自己的名义就“奥特曼”系列玩具开展维权行动及对侵权产品进行鉴定，包括向执法部门举报、投诉、控诉、起诉、谈判、和解、调解等，授权期限为2018年12月1日至2020年11月30日。2019年11月18日，新创华公司（授权人）向灵动公司（被授权人）出具一份《授权书》，内容为“授权人与被授权人已就‘奥特曼’系列作品签署《形象许可合同》（合同编号：新创华-2018-灵动-1029），以再许可权的形式普通许可被授权人于授权区域内在对象商品上行使授权作品的商品化权。授权作品：‘奥特曼’系列作品及人物形象；授权内容：被授权人有权将授权作品所包含的标题、登场人物、形象等及‘奥特曼’系列商标【限于玩具类（第28类）】使用于商品（包括商品包装、商品相关宣传物）的权利。商品及包装设计稿、产品规格书、确认规格书、企划书等须经授权人事先监修确认，被授权人按授权人最终确认的上述文件要求进行对象商品的样品生产，对按照授权人确认的样品进行大货生产、销售或许可第三方销售；对象商品：塑胶玩具类（含塑胶及其他材料的混合）；授权区域：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授权性质：普通授权，不含转授权权利；授权期限：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销售渠道：线上网络销售平台、线下商超、百货及经销商等；任何组织或个人未经授权人合法许可，不得擅自使用作品中出现的形象及关联的设计形象、专用标志、图片等内容，授权人或被授权人均有权依照法律、法规追究侵权方的法律责任”。2019年12月12日，新创华公司（授权人）向灵动公司（被授权人）出具《授权书》，内容为授权人以普通许可的形式许可被授权人在中国大陆地区，在塑胶玩具类商品上使用“宇宙英雄奥特曼”系列美术作品（包括作品标题、角色名称、形象、道具、元素等），以及“宇宙英雄奥特曼”系列商标；授权期限自2020年2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销售渠道为线上网络销售平台、线下商超、百货及经销商。二、关于被控侵权行为事实珠海市文化广电旅游体育局（以下简称珠海文体局）于2019年5月8日作出珠版权罚字〔2019〕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记载：“执法人员对位于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新城工业开发区侨兴路1号（乙厂房）的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向荣玩具加工场进行检查发现，该工场生产产品名为“玩具（宇宙超人）”和“玩具（2号）”系列产品与投诉人灵动公司的“罗素奥特曼/《罗布奥特曼》”和“布鲁奥特曼《罗布奥特曼》”系列产品外观基本相同，仅在颜色、条纹等方面有细微差别，涉嫌侵犯了投诉人灵动公司所拥有的“宇宙英雄奥特曼”系列影视作品及人物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现场负责人周洁贞未能提供产品的设计图和合法授权……周洁贞承认了公司自2018年11月13日开始，开了两套模具，共生产了5000个“玩具（宇宙超人）”系列产品和5000个“玩具（2号）”系列产品，并将这两个系列的产品包装成产品编号#6001到#6027共27个系列的超人飞轮盒装产品，至案发销售了1944盒，应收货款共48290.4元，已收10000元定金的事实……我局认为，当事人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其作品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当受到相应的行政处罚……综上，我局责令当事人停止侵权并给予：1.没收侵权复制品“玩具（宇宙超人）”产品（12寸）300个、“玩具（宇宙超人）”产品（5寸）300个、“玩具（2号）”（12寸）300个和“玩具（2号）”（5寸）300个共1200个，待集中销毁，2.罚款人民币200000元的行政处罚。”向荣玩具场已缴纳上述罚款。珠海文体局向本院提供的《现场照片》（六）显示：图片说明记载执法人员对现场存放的“玩具（宇宙超人）”、“玩具（2号）”系列产品进行抽样取证，图片内容显示为“玩具（宇宙超人）”系列产品、“玩具（2号）”系列产品（详见附件二）。珠海文体局向本院提供的《询问笔录》记载：周洁贞表示其为向荣玩具场的行政部经理，并表示向荣玩具场与南蓝公司是独立的经营主体，向荣玩具场的经营者廖永干和南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永固是两兄弟，两间公司的行政人事是在一起管理的，财务和生产设备是各自独立的；向荣玩具场成立时主要经营玩具加工的，南蓝公司主要经营色母和塑料制品的生产、销售、加工、研发，2018年10月24日，南蓝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递交“玩具（宇宙超人）”的《外观设计专利请求书》，准备生产“玩具（宇宙超人）”产品，廖永干和廖永固协商若“玩具（宇宙超人）”的外观专利申请下来后由向荣玩具场生产销售“玩具（宇宙超人）”产品，双方签订了相关协议，但没有带协议过来。广东省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的（2019）粤广南粤第1718号公证书记载：2019年1月24日，公证员及公证处工作人员随灵动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玉灵一同来到位于广州市越秀区海珠南路126号玩具模型动漫批发中心一标识有“广州炫乐玩具商行”的店铺；黄玉灵在该店铺购得物品十件，并取得单据二张。庭审中，炫赞商行确认上述“广州炫乐玩具商行”系其经营。经当庭检验，上述公证封存物的外包装完好，公证处的印章及封条没有缺损。当庭拆封上述公证封存物，其中一箱内有两盒名称为“宇宙奥特战士”的玩具（详见附件三），灵动公司主张该玩具为被控侵权商品。上述两盒被控侵权商品纸盒外包装上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注明制造商为“珠海市南蓝塑胶科技有限公司”，地址为“珠海，地址为“珠海市斗门区白蕉新城工业开发区侨兴路**”型号为“NL-6005”，另一盒产品型号为“NL-6002”。灵动公司表示上述玩具分别侵犯了其“罗索奥特曼”旋风形态和“布鲁奥特曼”跃水形态的著作权。南蓝公司表示不能仅凭被控侵权商品上标注的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标识了其公司的名称、厂址就认定是南蓝公司生产，是他人冒用了南蓝公司的3C标识和产品名称。向荣玩具场表示只在2019年1月份生产过宇宙超人玩具，涉案被控侵权商品与向荣玩具场无关。炫赞商行确认上述公证封存产品系其销售。庭审中，灵动公司表示炫赞商行销售的涉案“宇宙奥特战士”商品印有南蓝公司的厂名、厂址以及产品编号，结合珠海文体局提供的《询问笔录》内容，南蓝公司与向荣玩具场是相同人员在经营，且珠海文体局现场查获的侵权产品与炫赞商行销售的涉案“宇宙奥特战士”商品一样，故主张南蓝公司与向荣玩具场共同生产被控侵权商品。南蓝公司与向荣玩具场否认共同生产被控侵权商品，表示珠海文体局基于现场查获事实仅认定向荣玩具场构成侵权符合事实，南蓝公司与向荣玩具场是独立的主体，两者也无协议共同生产涉案商品。三、其他查明事实1、南蓝公司系2012年5月22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508万元，经营范围为塑胶制品生产技术的研发，股东包括廖永固、钟棉方。向荣玩具场系于2018年6月19日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炫赞商行系于2016年10月17日注册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包括玩具批发、玩具零售等。南蓝公司提交的证书编号为2018012203124477的《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记载：南蓝公司生产的产品名称为静态塑胶玩具/变形公仔，型号为NL-6001-6200(五款)、NL-7001-7200（五款）、NL-8001-8200（五款）的产品符合强制性产品认证实施规则CNCA-13C-070：2010的要求；发证日期为2018年10月23日，有效期至2023年10月23日。南蓝公司提交的《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试验报告》显示：产品型号为NL-6001-6200的产品名称为变形公仔，产品外包装标注“汪汪变形飞机”。南蓝公司据此主张炫赞商行销售的“宇宙奥特战士”系冒用其认证的3C标识。2、另灵动公司主张为维权支出律师费100000元，并提供了委托代理合同及金额为10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本院认为：涉案《罗布奥特曼系列之奥特曼形象作品集》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灵动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记载圆谷制作株式会社为《罗布奥特曼系列之奥特曼形象作品集》的作者和著作权人，结合圆谷制作株式会社向新创华公司出具的《授权证明》、新创华公司向灵动公司出具的《授权书》，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构成证据链，足以证明灵动公司经授权取得2018年11月1日至2021年1月31日期间，在塑胶玩具类商品上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涉案美术作品的行为提起诉讼。根据珠版权罚字〔2019〕第00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记载内容，向荣玩具场生产了“玩具（宇宙超人）及“玩具（2号）”系列产品。经比对，上述“玩具（宇宙超人）及“玩具（2号）”系列产品与灵动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罗布奥特曼系列之奥特曼形象作品集》中“罗索奥特曼”“布鲁奥特曼”形象构成实质性近似。涉案作品已公开传播，向荣玩具场未经灵动公司许可，生产销售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玩具（宇宙超人）及“玩具（2号）”产品，侵犯了灵动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根据（2019）粤广南粤第1718号公证书所载内容，结合炫赞商行确认公证封存商品系其销售的陈述，本院认定炫赞商行销售了涉案名称为“宇宙奥特战士”的玩具商品。涉案“宇宙奥特战士”玩具商品的外包装上标注了南蓝公司的名称和地址，该商品的产品型号与南蓝公司持有的《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所载产品型号相吻合，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南蓝公司生产销售了上述涉案“宇宙奥特战士”玩具商品。南蓝公司抗辩他人冒用其公司名称和地址以及3C标识，但未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经比对，上述“宇宙奥特战士”的玩具商品与灵动公司主张权利的涉案《罗布奥特曼系列之奥特曼形象作品集》美术作品中“罗索奥特曼旋风形态”、“布鲁奥特曼跃水形态”形象构成实质性相似。南蓝公司未经许可，生产销售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商品，侵犯了灵动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炫赞商行销售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商品，侵犯了灵动公司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且炫赞商行未提交证据证实其销售上述商品具有合法来源，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南蓝公司、向荣玩具场两者系独立的民事主体，珠海文体局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罚决定书》已认定向荣玩具厂系前述“玩具（宇宙超人）及“玩具（2号）”产品的生产者，灵动公司仅凭炫赞商行销售的涉案“宇宙奥特战士”商品与上述“玩具（宇宙超人）及“玩具（2号）”产品外观相同，主张南蓝公司、向荣玩具场共同生产涉案侵权商品依据不足；灵动公司亦无证据证实南蓝公司、向荣玩具场尚有制作侵权商品的模具，故灵动公司在本案中要求向荣玩具场、南蓝公司承担连带责任，销毁模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因各方均未提交证据证明灵动公司的实际损失或向荣玩具场、南蓝公司、炫赞商行因侵权而实际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美术作品的创作难度、知名度、市场价值和向荣玩具场、南蓝公司、炫赞商行各自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经营规模等因素以及灵动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在客观上支出费用的合理性，酌情认定向荣玩具场承担赔偿金额为100000元，南蓝公司承担赔偿金额为50000元，炫赞商行承担赔偿金额为15000元，上述赔偿金额已包含灵动公司为维权所支出的包含律师费在内的合理开支。灵动公司请求赔偿数额超过酌定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灵动公司要求南蓝公司、向荣玩具厂、炫赞商行连带赔偿律师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市南蓝塑胶科技有限公司、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向荣玩具加工场立即停止涉案侵犯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的《罗布奥特曼系列之奥特曼形象作品集》（登记号：国作登字-2019-F-00836609）美术作品复制权及发行权的行为；二、被告珠海市南蓝塑胶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50000元；三、被告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向荣玩具加工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100000元；四、被告广州市越秀区炫赞玩具商行立即停止涉案侵犯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的《罗布奥特曼系列之奥特曼形象作品集》（登记号：国作登字-2019-F-00836609）美术作品发行权的行为；五、被告广州市越秀区炫赞玩具商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15000元；六、驳回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00元，由原告广州灵动创想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254.3元，被告珠海市南蓝塑胶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71.4元，被告珠海市斗门区白蕉镇向荣玩具加工场负担1542.9元，被告广州市越秀区炫赞玩具商行负担231.4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自接到人民法院交纳诉讼费用通知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为标准计，向广州知识产权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文君人民陪审员  谢豫玉人民陪审员  林娴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陈诗冰书记员陈益融附件一：附件二：附件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