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8民终18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春荣，女，1966年4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嘉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兴云，内蒙古诺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爱环，女，1979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梁山县。现住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炳宇，山东众翊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贾文腾，男，198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嘉祥县。原审被告：贾兴晗，男，1992年5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嘉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春荣（系贾兴晗之母），女，1966年4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嘉祥县。上诉人杜春荣因与被上诉人陈爱环、原审被告贾文腾、贾兴晗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嘉祥县人民法院(2018)鲁0829民初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春荣上诉请求：一、本案房屋权属存在争议，被上诉人所谓的“房屋所有权”尚存在不确定性和违法性。1、本案房屋所属的整栋楼房系1995年由建行出资与镇政府签订经公证的土地租赁合同租用纸坊镇政府驻地部分土地并开工建设，该楼房中居住部分为建行分配给贾广坡家的单位福利分房。由纸坊储蓄所主任贾广坡负责建设，前期工程款由建行拨款，后来由于上级建行决定撤销纸坊建行营业厅，所以纸坊建行营业厅停建，不但后续工程款停止拨付，已经产生的工程款也有一大部分没有支付，当时建行自己放弃了工程建设，工程未完工，而且至今尚未办理竣工验收。行长当时说上级不拨款，房子归贾广坡所有，没结清的工程款由贾广坡支付，所以贾广坡常年归还工程款，并出资对楼房继续建设和部分装修，直至贾广坡去世前，乃至该楼被拍卖前后，建行从未有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向贾广坡家主张过权利。二十多年来，贾广坡家人在事实上和法律上也一直是该楼房的占有人、所有人。2、因本案楼房系与镇政府签订经公证的土地租赁合同租用镇政府的土地建设，至今未完全建设完工，未依法办理竣工验收，2001年建行嘉祥支行仅仅办理了房屋所有权证，在2016年7月建行嘉祥支行办理不动产权登记证之前一直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陈爱环并不持有房产证原件。上诉人申请法院依法调取本案房屋竣工验收、产权登记表等全部过程资料，以查明真相。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陈爱环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贾文腾、贾兴晗述称，同杜春荣的上诉意见。陈爱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腾还位于济宁市嘉祥县纸坊镇政府南不动产权证书鲁（2017）嘉祥县不动产权第××号、第××号和第××号项下纸坊镇政府南1号楼1层10号、2层13-19号、3层西数22-29号、3层西数30-37号、4层西数38-44号四层房屋共31间；2、判令被告自2015年12月25日至实际搬出日按照日租金500元向原告给付房屋占有使用费；3、判令被告向原告结清因占用使用房屋而应由被告负担的水、电、物业等全部相关费用；4、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贾广坡（已去世）与被告杜春荣系夫妻关系，贾广坡生前原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祥支行职工。被告杜春荣与被告贾文腾、贾兴晗系母子关系。涉诉房屋位于嘉祥县驻地。2001年8月29日，房屋登记机关根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祥支行提交的计委立项批复、建设工程项目备案表、出让土地批复、土地出让合同对涉诉房屋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祥支行办理了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并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祥支行颁发了嘉字第05102号房屋所有权证。该房屋所有权证记载，涉诉房屋为局部四层砖混结构，建筑面积为2222.51平方米，用途为办公营业。2004年9月14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作出银监复（2004）144号关于中国建设银行重组改制设立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批复，批复如下：一、同意你行承继未纳入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资产和负债，并改制成为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5.9225亿元，营业地址为北京市金融大街25号。二、核准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业务范围为：投资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接收、经营、管理、处理从原建设银行分立后承继的资产，经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等监管部门批准投资于其他金融企业及经营其他业务。……。2015年间，中国建银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北京嘉禾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对其持有的包含涉案房产在内的位于济宁市、青岛市、临沂市的资产进行拍卖。2015年12月24日，原告（乙方）与北京嘉禾国际拍卖有限公司（甲方）签订了竞买协议书，双方约定：乙方竞买成功，成为买受人，应当当场签署成交确认书，并承诺在拍卖成交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一次性支付标的成交价款及成交价款5%的拍卖佣金至甲方账户；拍卖成交后，甲方出具成交确认书，本协议设计的甲方的义务即全部履行完毕；自拍卖成交之日起，本次拍卖标的权益的风险、责任、义务及与标的相关的各项新发生的税、费（包括但不限于房产税）均由买受人承担；拍卖成交后至委托人收到甲方转付的本次拍卖成交相关全部款项前，拍卖标的房产权益仍由委托人继续享有，待委托人收到甲方转付的本次拍卖成交全部款项后，甲方通知乙方办理标的移交手续，由甲方代委托人向乙方移交标的现有的相关文件资料，即为移交义务履行完毕，标的权益转移至乙方；甲方及委托人对拍卖标的权益能否实现，以及标的涉及房产能否办理权属登记、变更过户不承担任何担保责任。2015年12月25日，原告陈爱环以980000元的价格成功竞买了涉诉楼房所在房产。同日，原告与北京嘉禾国际拍卖有限公司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2015年12月30日，原告交付了本次拍卖成交相关全部价款；同日，北京嘉禾国际拍卖有限公司委托山东建投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移交了拍卖标的现有相关文件资料。2016年7月12日，嘉祥县土地管理部门根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祥支行的申请，为涉诉房屋占有范围内的土地进行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登记，并颁发了鲁（2016）嘉祥县不动产权第0002210号不动产权属证书。2016年8月11日，不动产登记机关根据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祥支行提交的相关材料，进行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与房屋所有权的合并登记，并颁发了鲁（2016）嘉祥县不动产权第0002600号不动产权属证书。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祥支行将涉诉房屋转让给了中国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9月20日，不动产登记机关对涉诉房屋进行了变更登记，将房屋所有权人变更登记为中国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并为中国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颁发了鲁（2016）嘉祥县不动产权第0002964号不动产权证书。2016年9月22日，中国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又将涉诉房屋所有权转移给了原告陈爱环，不动产登记部门又为原告陈爱环办理了鲁（2016）嘉祥县不动产权第0002990号不动产权证书。2017年1月19日，原告陈爱环对涉诉房屋申请进行分割变更登记，将原有房产分割变更为四部分，不动产登记部门对涉诉房屋再次作出了变更登记，分别向原告陈爱环颁发了鲁（2017）嘉祥县不动产权第××号、第××号、第××号、第0000244号不动产权证书。上述四份不动产权证均载明：权利人为陈爱环单独所有；权利类型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建筑物）所有权；权利性质为出让/市场化商品房；用途为商务金融用地/商业服务；使用期限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1997年7月7日起2047年7月7日止。其中，本案涉诉的鲁（2017）嘉祥县不动产权第**房产坐落于纸坊镇政府南1号楼3层西数22-29号；鲁（2017）嘉祥县不动产产权第**产坐落于纸坊镇政府南1号楼3层西数30-37号，4层西数38-44号；鲁（2017）嘉祥县不动产权产权第**坐落于纸坊镇政府南1号楼1层西数8-12号,2层西数13-21号。另查明，在原告诉他人排除妨害一案中，原告申请对鲁（2017）嘉祥县不动产权第××号项下楼房西数第7号一、二层两间房屋，自2015年12月25日至2017年2月24日期间的租金水平进行了评估。经本院依法委托，济宁金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2日作出资产评估报告，评估结论及意见为：在2015年12月25日至2017年2月24日期间，位于嘉祥县纸坊镇政府南鲁（2017）嘉祥县不动产权第**项下楼房**楼西数第**一、二层房屋共两间租金评估价值为14200元。又查明，2018年11月16日，杜春荣曾分四案向汶上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被告嘉祥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陈爱环颁发的鲁（2017）嘉祥县不动产权第××号、242号、243号、244号不动产权证书。汶上县人民法院以涉诉房产存在多次转移登记行为，原告仅系对后续转移登记行为提起的行政诉讼，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为由，于2018年12月20日分别作出了（2018）鲁0830行初42号、43号、44号、45号行政裁定书，依法驳回了原告的起诉，现该四份裁定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1月3日，被告杜春荣以嘉祥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被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祥支行为第三人，向汶上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嘉祥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祥支行颁发的鲁（2016）嘉祥县不动产权第002600号不动产权证书。汶上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了（2019）鲁0830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确认嘉祥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祥支行颁发的鲁（2016）嘉祥县不动产权第002600号不动产权证书的行为违法。嘉祥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嘉祥支行不服，上诉至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了（2019）鲁08行终17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撤销汶上县人民法院（2019）鲁0830行初1号行政判决，并驳回杜春荣的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存有争议的问题是：一、谁是涉诉房屋的所有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中，根据原告陈爱环所提交的证据能够反映出原告于2015年12月25日通过竞拍方式取得了涉诉房产，原告并于同年12月30日交付了拍卖相关款项。2016年9月22日，中国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将涉诉房屋所有权转移给了原告陈爱环，不动产登记部门为原告陈爱环办理了鲁（2016）嘉祥县不动产权第0002990号不动产权证书，确认涉诉房屋的权利人为原告陈爱环。故，自2016年9月22日起，原告陈爱环取得了涉诉位于济宁市嘉祥县纸坊镇政府南不动产权证书鲁（2017）嘉祥县不动产权第××号、第××号和第××号项下纸坊镇政府南1号楼1层10号、2层13-19号、3层西数22-29号、3层西数30-37号、4层西数38-44号四层房屋的所有权。二、原告要求被告腾还涉诉房屋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或者消除危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陈爱环系涉诉房屋的所有权人，其有权利要求妨害其权利行使的人停止妨害。庭审时，被告杜春荣自认其自己在涉诉房屋内居住，被告贾文腾及被告贾兴晗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杜春荣均陈述被告贾文腾、贾兴晗不在涉诉房屋内居住，原告在庭审中亦未提交被告贾文腾、贾兴晗在涉诉房屋内长期居住的证据。故，原告陈爱环请求判令被告杜春荣腾还涉诉房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陈爱环请求判令被告贾文腾、贾兴晗腾还涉诉房屋的诉讼请求，因无被告贾文腾、贾兴晗侵害其行使物权的证据，不予支持。三、被告杜春荣是否应向原告支付房屋占用期间的使用费及其他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本案中，陈爱环2016年9月22日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其有权要求被告杜春荣搬出房屋并支付使用费。虽然原告陈爱环2015年12月25日竞拍成功涉诉房屋在内的房产，并于2015年12月30日缴纳了拍卖价款，但原告在2016年9月22日才取得涉诉房屋在内房产的不动产权证书，结合竞买协议书中的“拍卖人及委托人再次声明”的内容，房屋使用费应自2016年9月22日开始计算。参照（2017）鲁0829民初88号民事诉讼中济宁金中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涉诉同一楼房作出的租金评估报告，可确认所涉受鉴定的两间房屋的日租金数额为33.26元，按此标准计算涉诉31间房屋的日租金应为31*33.26元/2=515.53元/天。故，对原告陈爱环要求被告杜春荣按日租金500元，向原告支付31间房屋占用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对原告要求自2015年12月25日起计算租金的主张，无事实根据，被告杜春荣应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腾空涉诉房屋之日止向原告陈爱环支付占用期间的使用费。对于原告陈爱环主张的由被告杜春荣结清涉诉房屋占用期间的水、电、物业等全部相关费用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交产生上述费用的相应证据，原告的该项请求缺乏事实根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杜春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搬出位于济宁市嘉祥县纸坊镇政府南不动产权证书鲁（2017）嘉祥县不动产权第××号、第××号和第××号项下的纸坊镇政府南1号楼1层10号、2层13-19号、3层西数22-29号、3层西数30-37号、4层西数38-44号房屋（房屋共计31间）；二、被告杜春荣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按照日租金500元的标准支付原告陈爱环自2016年9月22日起至实际搬出之日止的房屋使用费；三、驳回原告陈爱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原告陈爱环负担400元、被告杜春荣承担8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杜春荣提交：1、2019.1.4日上诉人及原审被告贾兴涵与嘉祥县建设银行原行长李福运谈话录音一份，该录音证实了本案被上诉人在办理房产所有权证时，建设银行行长及其他管理人员没有开过会没有档案记载，对上诉人办理房产证这一事实不知情，2、2018.11.12日上诉人与建设银行嘉祥支行冀建国行长的通话录音以及与建行办公室主任赵云燕的通话录音光盘一份，上述证据涉案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系违法登记及违法变更登记、违法转移登记的情况，被上诉人办理上述证件时，行长及办公室主任均不知情，被上诉人的房产证来源不明，办理的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3、2018.11.3日上诉人与建行办公室主任赵云燕的谈话录音光盘一份，该证据证明同上。4、2020.4.11日上诉人与贾文腾找建行原行长李福运谈话时谈话录音光盘一份，证明上诉人办理房产登记手续、变更登记手续以及房产转让时建行行长不知情，被上诉人系违法办理手续。上述录音都有整理的书面材料，一并提价。5嘉祥县民事起诉状一份以及立案号，证明涉案的房屋所有权属纠纷上诉人已经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确认上诉人为原嘉祥县建设银行纸坊镇综合楼中福利分房的所有权人以及判令上诉人为原嘉祥县建设银行纸坊镇综合楼中福利房之外的部分的共有产权人。就涉案房屋的产权问题上诉人单独提起确权之诉，该房屋的产权到底应属于谁，需要等待上述案件的审理结果，根据民诉法有关规定，申请人申请二审法院对该案中止审理。陈爱环质证意见如下：对于证据一至证据四，该证据均为通话录音资料，该证据在本案中不应视为新证据，该组证据在本案诉讼之前已经存在。同时该证据不能作为案涉房产所有权认定的依据，上诉人谈到的观点已经在有关的行政诉讼中陈述，上诉人所谈到的该证据是在说明不动产登记证据办理的合法性与否问题，而且不动产登记证书的合法性审查问题已经在有关的行政判决文书中进行认定，因此在民事诉讼中，民事审判庭无权对行政证据的程序性合法性问题进行审查，对于涉案不动产登记证书，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做出2020鲁08行终217号行政裁定书，裁判结果为撤销汶上县法院的行政判决，依法认定上诉人与涉案不动产登记行为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对于证据五，上诉人没有提交有关的法院立案的相关登记资料或是立案审批表，对该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该证据并不是本案必须中止审理的法定理由，根据物权法的规定，物权的取得应按照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事项为准，从有关的不动产登记簿显示，案涉房产的所有权人和本案上诉人没有关联性，在有关的行政诉讼中驳回了上诉人要求撤销行政登记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反复诉讼行为实际上是缠诉或恶意诉讼行为。杜春荣提交：1、嘉祥县纸坊镇政府法定代表人王利民镇长向上诉人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从未与嘉祥县建行签署过土地转让的有关手续。2、纸坊镇政府财政所所长马存坤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自1992开始到2008年期间在纸坊镇财政所工作期间从未收取过嘉祥县建行的土地租赁及出让等任何费用。3、纸坊镇政府土管所所长盖衍顺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自96-97年起间，有建行纸坊储蓄所主任贾广坡出面租赁政府土地，租赁期限是50年，租金是10万元，此款由贾广坡缴纳。上述三份证据证明案涉的房产所占用的土地没有办理合法的用地手续，属于违法建房，证明被上诉人违法办理房产所有权登记证书。陈爱环质证认为：该三份证据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民诉法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在证人未出庭的前提下，无法核实该证明真实性，该三份证言不属于法院依职权调查的范围，关于用地的合法性问题在有关的诉讼文书中已进行处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二审中争议的焦点为：陈爱环是否为涉案争议房屋的所有权人。本案已查明，2016年9月22日，中国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将涉诉房屋所有权转移给了陈爱环，不动产登记部门为陈爱环办理了鲁（2016）嘉祥县不动产权第0002990号不动产权证书。2017年1月19日，陈爱环对涉诉房屋申请进行分割变更登记，将原有房产分割变更为四部分，不动产登记部门对涉诉房屋再次作出了变更登记，分别向陈爱环颁发了鲁（2017）嘉祥县不动产权第××号、第××号、第××号、第0000244号不动产权证书。上述四份不动产权证均载明：权利人为陈爱环单独所有；权利类型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房屋（建筑物）所有权；权利性质为出让/市场化商品房；用途为商务金融用地/商业服务；使用期限为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1997年7月7日起2047年7月7日止。其中，本案涉诉的鲁（2017）嘉祥县不动产权第产权第**落于纸坊镇政府南1号楼3层西数22-29号；鲁（2017）嘉祥县不动产权第×产权第**于纸坊镇政府南1号楼3层西数30-37号，4层西数38-44号；鲁（2017）嘉祥县不动产权第××产权第**纸坊镇政府南1号楼1层西数8-12号,2层西数13-21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涉案房地产的不动产登记簿载明的权利人为陈爱环，且杜春荣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故原审认定陈爱环系涉案不动产物权的权利人，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故原审判决杜春荣搬出涉案房地产，处理正确。综上所述，杜春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上诉人杜春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壮男审判员  扈 琳审判员  张 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宋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