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823刑再2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方俊（绰号:斗子），男，1990年11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峡江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峡江县福民乡方家自然村**。2012年4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6年10月18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江西省吉安市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逮捕,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赣0823刑初4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方俊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2018年9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6月29日被峡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峡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磊，江西玉笥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俊犯故意伤害罪，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赣0823刑初4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方俊有期徒刑九个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江西省吉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吉检一部审刑抗【2020】2号抗诉书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3日作出（2020）赣08刑抗4号再审决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四英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方俊及其辩护人杨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8月，被告人方俊与谢某1等人从他人手中转包峡江县福民乡新农村建设工程。2017年9月27日上午，谢某1等人在方家村广场施工时，有村民以施工占用其宅基地为由阻挠施工。谢某1将村民阻工一事告知方俊等合伙人，方俊遂联系该村理事会会长方某1，欲让其出面协调，方某1未接电话。方俊继续联系其他理事会成员出面协调未果。期间，方俊得知方某1在方家××××家村附近喂鸭子后，便要谢某1驾车载着他去寻找方某1。方俊看见方某1后下车，谢某1继续开车前往前面调头。方俊因方某1未接电话，不愿出面协调村民阻工一事与方某1发生争执。争执中，方俊用手朝方某1脸部打，方某1倒地。方某1欲爬起来与方俊对打，方俊就用脚朝方某1胸部踹一脚，后被谢某1制止。方俊殴打方某1后仍强行要求方某1驾驶电动车前往方家村协调阻工一事，方俊乘坐谢某1所驾驶的车辆尾随其后。途中，遇到方某1的妻子，此时方某1倒在地上，方某1的妻子便与方俊争执。期间，方某1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经鉴定，方某1的人体损害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方俊主动到峡江县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方俊赔偿被害人方某1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认定上述事实，原公诉机关在原审提供了证人吴某1、谢某1、王某、方某2、方某3、朱某、邹某证言，被害人方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方俊供述，鉴定意见书，归案情况说明，收条及谅解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方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方俊在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得到了谅解，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方俊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又应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方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检察机关抗诉指出，本案出现了新证据足以证实：边某、谢某1、原审被告人方俊等人承建的方家村新农村建设工程于2017年9月份开始施工。当月27日，有村民以工程施工占用其宅基地为由阻挠施工，原审被告人方俊遂电话联系方某1，欲让其出面协调，电话打通未接。得知方某1在方××委倪家附近喂鸭子后，原审被告人方俊要谢某1驾车载着他去寻找方某1。找到方某1后，原审被告人方俊因方某1未接电话，不愿出面协调村民阻工一事而与方某1发生争执。争执中，原审被告人方俊打方某1一巴掌并将方某1推倒。方某1欲爬起来与原审被告人方俊对打，原审被告人方俊朝方某1的胸口踹一脚。随后，原审被告人方俊要求方某1驾驶电动车前往方家村出面协调村民阻工一事。方某1的人体损害程度为轻伤二级。检察机关抗诉认为原审被告人方俊逞强耍横，争霸一方邀集他人借故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原审被告人方俊投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隐瞒了作案动机及其他同案人等重要犯罪情节,原审判决书认定原审被告人方俊犯故意伤害罪，定性错误，应当定性为寻衅滋事罪，且不能认定为自首，应当依法予以改判。再审开庭审理中，检察机关以原审被告人方俊具有累犯的从重量刑情节，同时又具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等从轻量刑情节为由，建议法庭再审改判为：原审被告人方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九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原审被告人方俊对检察机关抗诉指出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称方某1在新农村建设中，将集体的土地量到自己的名下，因而造成村民阻工，方某1有过错，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辩护人杨磊对抗诉书指出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辩护意见为：方俊因受到他人的威胁，投案后只供述本人殴打方某1等事实，没有全部犯罪事实，但在再审中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且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故建议法庭从宽处罚。经再审审理查明,2017年8月，经投标，边某承建峡江县福民乡新农村建设工程，股东为边某、谢某1、朱某等人。尔后，原审被告人方俊参股。工程于2017年9月份开始施工，当月27日，有村民以工程施工占用其宅基地为由阻挠施工，原审被告人方俊遂电话联系方家村新农村建设理事会会长方某1，欲让其出面协调，电话打通未接。原审被告人方俊继续联系其他理事会成员出面协调未果。得知方某1在方××委倪家附近喂鸭子后，原审被告人方俊即拨打肖某1的电话告知阻工一事。肖某1即拨打吴某2、张某1电话，告知原审被告人方俊的方家村工程有人阻工，要他们带几个人去现场，并告知吴某2去巴邱镇高灯下接人，张某1到王某1的巴邱镇租房接人。与此同时，原审被告人方俊按照肖某1的吩咐电话要吴某2带人到方家村帮忙。通话后，吴某2驾车载着刘某2、林某1等人，张某1驾车载着刘某1等四五个年轻人，二车在赣江大桥上汇合后前往方家村。与此同时，兰某和袁某带人也来到方家村。原审被告人方俊告知吴某2、张某1、刘某1等赶来方家村的人有人阻挠他的工程施工，并要吴某2、张某1、刘某1等人一起去助威，并说如果他动手，其他人也动手。随即，原审被告人方俊乘坐谢某1驾驶的车辆，张某1、吴某2等人驾驶车辆跟在后面一起寻找方某1。在倪家村桥边的垃圾处理站旁找到方某1，原审被告人方俊，以及刘某2、林某1、刘某1、刘某3等人下车。原审被告人方俊因方某1未接电话，不愿出面协调村民阻工一事与方某1发生争执。争执中，原审被告人方俊打方某1一巴掌并将方某1推倒。方某1欲爬起来与原审被告人方俊对打，原审被告人方俊朝方某1的胸口踹一脚。随后，刘某3等人对方某1进行拳打脚踢。原审被告人方俊等人殴打方某1后，要求方某1驾驶电动车前往方家村出面协调村民阻工一事，原审被告人方俊，以及张某1、吴某2等人驾驶车辆尾随其后。途中，遇到方某1的妻子王某，王某见方某1倒在地上后与原审被告人方俊争执。争执中，方某1拨打报警电话和急救电话，原审被告人方俊吩咐张某1、吴某2等人驾车先行离开。一会儿，方某1的弟弟方某4、方某5，方家村小组组长方某2，时任村委书记方某6，福民乡政府人大主席吴某1，水上派出所民警，120急救车先后赶到现场。方某1被120急救车送往峡江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峡江县正盛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方某1的人体损害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8年9月28日，原审被告人方俊自动到峡江县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了本人殴打方某1等犯罪事实。在原审审理中，原审被告人方俊赔偿被害人方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除有原公诉机关在原审提供的原审被告人方俊供述，证人吴某1、谢某1、王某、方某2、方某3、朱某、邹某证言，被害人方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司法鉴定机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归案情况说明书，收条及谅解书等证据证明外，检察机关在再审时提供的原审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等下列证据证明。1.原审被告人方俊供述，供述2017年下半年，我和谢某1等人合伙承包了方家村的新农村改造的工程。方家村为新农村改造工程成立了新农村改造工程理事会，会长系方某1。方家村广场改造工程期间，因村民的宅基地产生纠纷，我多次拨打方某1的电话，请其出面协调此事，方某1不接电话。经多方打听得知方某1在方家××××家村附近喂鸭子，我较为生气，即拨打肖某1电话。我按照肖某1的吩咐拨打吴某2电话，要吴某2带几个人来方家村帮忙。约半个小时，吴某2等人驾驶车辆来到方家村广场，我乘坐谢某1驾车的车子带着吴某2等人来到倪××附近。找到了方某1之后，我和吴某2等七八个人下车。我与方某1争执中，我打方某1一巴掌后将方某1推倒在地，随后，吴某2带来的人用脚踹方某1几脚。经谢某1的劝说，我吩咐吴某2等人离开。事后，因受到他人的威胁，我投案后只供述了自己殴打方某1等部分犯罪事实，没有供述邀人到方家村助威等全部犯罪事实。2.同案人张某1供述，供述2017年9月份的一天，我在巴邱的海天汇宾馆睡觉时接到肖某1的电话，肖某1告知方俊的福民乡工地有事，要我和吴某2带几个人过去看看。我按照吩咐驾车到位于巴邱××村的王某1租房接人，刘某1带了五个男青年上车。我与吴某2电话联系后与吴某2、刘某2、林某1等人在赣江大桥上汇合，尔后一同驾车前往福民乡。到方家村一个广场后，方俊告知有一个村民阻挠工地施工，要我们一起去吓唬那个村民。方俊驾车在前，我们二辆车子跟着方俊的车子来到抽水房处。方俊在抽水房处发现那个村民后，方俊、刘某1、刘某2等人下车打村民。之后，这个村民驾驶电动车在前，我们驾驶车子跟在后面前往工地。途中，这个村民的妻子拦车、拍照。方俊和这个女的谈话后，我们按照方俊的吩咐驾车返回巴邱。3.同案人吴某2供述，供述2017年夏天的一个上午，肖某1电话告知我，方俊在福民乡的新农村建设工地有人阻工，并要我到巴邱镇高灯下接二个人去看看。通话后，我驾车到高灯下接刘某2和另外两个年轻人，然后驾车前往福民乡。在方家找到方俊时，张某1和肖某2等人和方俊在一起。我问方俊怎么回事，方俊告知有一个村民不让其在空地上浇水泥。十多分钟后，方俊驾车在前，我和张某1驾车跟随，行驶五六分钟，方俊的车子在一栋房子处停车。我下车时，见方俊、肖某2、张某1等人已经下车，有一个五十多岁的村民坐在地上。我就问方俊什么事，方俊说已经说好了，要我们走，我驾车带着刘某2等人返回巴邱镇高灯下。4.同案人刘某3供述，供述2017年10月份的一个上午，肖某4接“队长”（绰号）兰某电话，兰某说跟肖某1混的方俊在方家村和他人发生纠纷，要我们去看看。刘某1带着我和肖某4、肖某5、胡某1、周某1等人乘车前往方家村。途中，刘某1接到袁某电话，袁某叫我们这边人全部去方家村，刘某1随即电话通知汪某等人前往方家村。我和刘某1先到方家村口，兰某、袁某、蔡某1随后赶到，汇合后，一起进村找到方俊。方俊告知其先与和其发生纠纷的村民谈，谈不好就动手打，方俊动手我们也跟着动手打。之后，方俊电话约见一个村民，方俊和这个村民说话后方俊用拳头打这个村民，我和刘某1等多人也跟着打这个村民。我用拳头打了一下背部。一会儿，方俊要我们全部离开现场。5.同案人刘某1供述，供述2017年9月一天上午，我和兰某、刘某3等人在租房里，兰某接电话后说有事。我们即下楼，张某1驾驶一辆车子在楼下等。上车后，张某1驾车往福民乡行驶。到一个村子和方俊会面时，方俊已经和刘某2、胡某2、李某1等人在一起。我们一伙人驾车跟着方俊，途中，方俊下车与一个村民争吵，随后方俊和二个年轻人用拳头打、用脚踢这个村民。尔后，我和张某1、兰某、谢某2、刘某3驾车离开。6.证人谢某1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边某经投标，承建方家自然村的新农村建设工程，边某邀请我和朱某入股，尔后，边某提出方俊也要入股。我们做工程不到一个月，方俊气冲冲跑到工地上来说要搞死谁，我担心出事便电话告知边某和朱某等人赶紧过来。尔后，按照方俊的吩咐我驾车将方俊送到方家村和倪家村的交叉路口，方俊下车。我驾车掉头返回路口时见方俊与方家村新农村理事会工作人员方某1拉扯，有七八个年轻人围在那里，旁边停了一二辆小轿车。我在方俊坐上我的车子驾车返回，在场的年轻人驾车离开。途中，方某1的妻子拦住我的车子，方俊跟他们吵。没过多久，几个拿着镰刀锄头的男子过来，福民乡的工作人员、水上派出所民警和120救护车也先后到场。7.证人边某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经投标，我承建方家自然村的新农村建设工程。开始是我和谢某1、朱某一起做这个项目，后方俊向我提出要入股，方俊负责联系挖掘机等事务。2017年9月份一天上午，谢某1电话告诉我方俊准备邀人打架，尔后谢某1电话告诉我方俊打了方家理事会的方某1。原公诉机关在原审提供的证据和检察机关在再审提供的证据，经再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原审被告人方俊无异议，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方俊逞强耍横，借故生非，纠集多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再审查明，原审被告人方俊为逞强耍横，借方某1未接其电话，不愿协调村民阻工等理由，纠集多人殴打方某1，致方某1轻伤二级，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因此，原审被告人方俊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应当定性为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定性为故意伤害罪不当，应当予以改判。原审被告人方俊纠集多人，且首先动手殴打方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被告人方俊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多次犯罪，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较大，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原审被告人方俊虽自动投案，但只供述了其本人殴打他人等部分犯罪事实，没有如实供述为逞强耍横，借故生非，纠集多人随意殴打他人等全部犯罪事实。因此，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方俊具有自首情节不当，但是，原审被告人方俊在再审庭审中能当庭认罪，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谅解，有一定的认罪悔罪表现，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峡江县人民法院（2019）赣0823刑初4号刑事判决，即被告人方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原审被告人方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9日至2021年7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根珠人民陪审员  陈文明人民陪审员  朱云秀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陈 红附相关法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