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7刑终205号 原公诉机关平遥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强强，男，1988年9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登记地平遥县，住平遥县。2019年7月21日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辩护人田永文，山西晋陶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根，男，1972年11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登记地山西省襄汾县，住襄汾县。2019年7月26日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辩护人席玲玲、崔浩，山西德宪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冀建辉，男，1988年11月6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登记地山西省平遥县，住平遥县。2019年7月21日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遥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晓伟，男，1988年6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登记地山西省平遥县，住平遥县。2019年7月21日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平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7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经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11月7日被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平遥县人民法院审理平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罗强强、李玉根、冀建辉、赵晓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于2020年7月2日作出（2019）晋0728刑初220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罗强强、李玉根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李玉根、高长春（另案处理）、肖飞（另案处理）等人在山西省临汾市及周边县市获取待处理的违章信息后，被告人李玉根将待处理违章的信息、机动车行驶证微信告给被告人罗强强，被告人罗强强则在平遥县及周边县市由本人或通过其下级寻找合适的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被告人罗强强、冀建辉驾车将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拉至临汾市吉县，在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代他人处理完违章后，李玉根、高长春、肖飞等人将获取的报酬减去其应得的利润后通过卡汇或支付宝、微信等方式支付给被告人罗强强，被告人罗强强扣下其应得的利润后将剩余的钱直接或通过其下级分发给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截止案发，被告人李玉根涉案金额共计3570285元，非法获利138204元。 截止2018年7月份，被告人罗强强单独运送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去临汾市吉县处理违章66次，涉案金额共计1651277元，非法获利70650元。2018年3月份以后被告人罗强强因身体原因经常雇佣被告人冀建辉往临汾市吉县运送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每跑一趟，被告人罗强强分给被告人冀建辉700至750元不等的费用。截止案发，被告人罗强强雇佣被告人冀建辉运送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去临汾市吉县处理违章153次，涉案金额4272670元，非法获利169050元，被告人冀建辉分得108238.88元。 被告人赵晓伟系被告人罗强强的下级，其在联系到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后，将信息发送给罗强强，由罗强强负责将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送到吉县处理违章。被告人赵晓伟通过微信或支付宝从罗强强处获得报酬后扣下应得的利润，将剩余的钱分发给出售驾驶证分的人员。截止案发，被告人赵晓伟涉案金额共计584395元，非法获利13090元。 案发后，2019年9月2日被告人赵晓伟向平遥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8400元。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赵晓伟通过公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4690元，预缴罚金15000元。被告人罗强强、李玉根、冀建辉、赵晓伟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被告人罗强强、冀建辉不接受公诉机关认定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撤回对被告人罗强强、冀建辉的认罪认罚从宽处理的认定。 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罗强强、李玉根、冀建辉、赵晓伟的身份情况，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7月20日，平遥县公安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有人提过买卖驾驶证分牟取不正当利益，7月21日传唤犯罪嫌疑人赵晓伟、冀建辉、罗强强到案调查，7月24日抓获犯罪嫌疑人李玉根，四人均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4、被告人李玉根（小名老李）的供述 传唤我是因为我买卖驾驶证分。我最近一次是2019年7月19日早上9时许通过微信找到罗强强，在微信上跟他说“我手里有8个小车（C本）的违章，还有一个大车（A本）的违章，你给我找一下卖分的人”然后我通过微信把这9个需要处理违章的行车证发给罗强强。等到下午大约17时许我就接到罗强强的电话，他说单子开出来了，然后就把单子上的号告诉了我，我随后就从我手机上的工商银行把违章钱 交了，一共交了大约5000元左右，交完后，我就通过我的 支付宝给罗强强转了29685元的卖分的钱。 C本我收价为3100元，A本当天是分别扣了一个12分， 收价为5800元，还扣了一个11分（分别扣了6分、3分、2分），收价1395元，一共开出12个单子，算下来这9个本分的钱是31995元，之前罗强强欠我2310元，在付钱时我就扣了，就只给了他29685元。 这9个需要处理违章的行车证的人都在我微信上，好友里的9个“代办”，“代办”买我的分，C本是每本3200元，A本是每本6200元,我一共获利1200元。 罗强强给我找下这些卖分的人，是罗强强雇着司机带着这些人来临汾吉县处理违章的，是通过吉县交警队杨警官开出的单子。 我和罗强强是2018年7、8月份通过微信朋友圈认识并开始做买卖驾驶证分的。当时我们商量定下，我负责联系需要处理违章的人（也就是买分的人），罗强强负责联系下卖分的人给需要处理违章的人把车辆违章处理了，我们各自从中赚取差价获利。 我给罗强强转钱大部分是通过手机银行（建行卡，尾号7121）给罗强强转到他的尾号9916的建行卡上，有时候也会用微信或者支付宝。 我与高长春是通过处理违章认识的，大约3年了，他是代办，平时给我单子让我给他处理违章，我们从中互相赚取差价。我和肖飞也是通过买卖驾驶证分认识的，大约一年多了。我每次给他们处理完违章后，他们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给我转账。 每次有人找我查询车辆违章，我就通过微信给侯马交警大队五中队的工作人员苗志（我微信上是“MZ”）把车牌号发过去让她查，查询一辆车通过微信给她2元，查了有一年的时间，记不清多少辆车。我帮别人查询违章不挣钱，因为如果有了违章，就让我给处理，我从中就可以赚取买卖分的差价了。我每次的交易记在本上了，记账本我给了丁财茂，让他给我销毁了。 我看了出示的我与罗强强购买驾驶证分的微信、支付宝、银行的转账记录，自我从事买卖驾驶证分替别人处理违章以来，通过支付宝向罗强强转账56条，金额共计513570元，是从2018年4月16日开始转的；通过微信号×××转账记录38条，金额共计341385元，其中×××年1月到2018年3月有3条，金额为9650元，2018年3月到2019年7月19日有35条，金额为331735元；通过微信号×××转账38条，金额共计317940元，其中2018年3月之前的有3条，金额为14100元，2018年3月到2019年7月19日有35条，金额为303840元；通过向罗强强尾号9916的建行卡转账163条，共计2397390元，其中2018年3月之前17条，金额为85810元，2018年3月到2019年7月19日有146条，金额为2311580元。 综上统计，我共向罗强强转账3570285元用于购买驾驶证分，其中2018年3月之前转账23条，金额为109560元，2018年3月之后转账272条，金额为3460725元。 买卖驾驶证分，“小分”指不扣满12分，“满分”指扣 23分，扣12分就是扣12分。我与罗强强购买驾驶证分替别人处理违章，C本每本能获利128元到160元，B本几乎没有交易，A本每本获利300元到465元。我向罗强强转账3570285元，差不多每3100元能获利120元，总体下来获利有138204元。 5、被告人罗强强的供述 2016年左右，我开始给别人介绍卖驾驶证分当时做介绍人时，Ｃ本能挣100—200元，Ａ本能挣300—400元，后来知道卖驾驶证分能挣不少，从×××年记不得几月份，我在微信群里加上了“临汾老李”，就开始通过“临汾老李”卖驾驶证分了。在买卖驾驶证分的一段时间，认识了斌斌、东东、小杨，还有其他人介绍的微信好友等人，这些介绍人有了要卖分的会联系我，我有了需要处理违章的行驶证时也会联系这些介绍人，互相沟通。我所联系的这些驾驶证分卖给需要扣分的人处理了车辆违章了，我从中赚取差价。 买卖驾驶证分的流程，一般情况是：“临汾老李”将需要处理违章的信息发给我，我将需要的驾驶证情况告知介绍人，介绍人找到要卖分的人，我通过介绍人将卖分的人集合起来，大概×××年至2018年10月份前，我自己开车拉上卖分的人，2018年10月份后，我因身体原因雇佣冀建辉让他开车拉上卖分的人到临汾吉县，到了交警队，我或冀建辉将“临汾老李”发过来的需要处理违章的行驶证和卖分人的身份证、驾驶证复印好分发给卖分的人，卖分的人就排队在交警队办理违章了，老李说是找在吉县车管所上班的姓杨的民警办理的。处理完违章开出单子，“临汾老李”会推算出单子的编号，然后他就将罚款交了。随后“临汾老李”就将卖分的钱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给我，我转给介绍人，介绍人再转给卖分的人。“临汾老李”挣多少不知道，我Ｃ本每本平均挣150元左右，Ａ本每本平均能挣300元左右，介绍人Ｃ本能挣150元左右，Ａ本能挣300元左右，Ｂ本的次数少，一本下来大概有个200多元。我挣的差价有的转到余额宝，有的微信提现到银行卡，用于日常开销。 刚开始我拉上卖分的人去吉县，2018年3月份以后,我身体不太好，从2018年3月到2018年10月这段时间除了我跑以外,偶尔也让冀建辉给我跑,从2018年10月以后我就不再跑了,直接让冀建辉一个人跑。2019年5月份前，冀建辉每跑一趟，我给他700元，2019年5月后，因为油价涨了，每跑一趟给他750元，主要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他。 我在微信朋友圈里发过收分的广告，但是次数很少。这些去吉县卖驾驶证分的人有我联系的，也有别人联系的，只不过是别人给我打电话说他这边也有人卖分了，让坐上冀建辉的车一起走（也就是拼车的意思），然后别人给我卖分人的信息和地址，由我通知冀建辉过去接人。还有的是给李玉根处理违章的外地人，有介休等地的，他们坐我的车去，完了给我路费。 我开的车牌晋Ｋ×××××的白色五菱宏光车,从2018年4月份到2018年9月份拉卖驾驶证分的人到吉县。我看了高速通行记录，冀建辉拉人到吉县153次，我24次，还有42次是之前的，总共我去了66次。 向我出示的从腾讯公司调取的我与赵晓伟（微信号：×××和×××）的微信转账明细,是我向赵晓伟购买驾驶证分,我给赵晓伟的转账记录,我给赵晓伟转账共计375665元，从中获利2万多元。我和赵晓伟关于买卖驾驶证分还有支付宝交易，出示的我手机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的打印件，其中52条转账记录用于买卖驾驶证分,我给赵晓伟共转了208730元,我都勾选出来了,并且都捺印。 向我出示的尾号×××0的我的微信号微信转账记录中从2018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19日共有买卖驾驶证分交易记录167条,合计1195855元，我都勾选并捺印，获利大概有6万多元。我微信×××年1月至2018年3月的交易记录中，高长春给我转账155条,合计1191830元,李玉根给我转账6条，合计23750元,肖飞给我转账18条,合计113075元，总计179条,1328655元。 向我出示的尾号为9583的支付宝账号的交易记录，从2018年3月到2019年7月19日共有买卖驾驶证分的交易记录有289条,共计1256185元，我都勾选、签字、捺印；2018年3月之前有140条,合计252012元。经统计，自我从事买卖驾驶证分以来，支付宝交易记录共计429条，1508197元。 向我出示的我尾号为9916的建行卡的交易记录，经我核对，从2018年2月11日到2019年9月5日共有买卖驾驶证分的交易记录146条,合计金额2311580元,都是李玉根给我转的；2015年12月13日到×××年4月26日共有13条交易记录是我买卖驾驶证分的,合计金额56010元；×××年4月26日到2018年2月11日共有5条交易记录,合计金额59600元。我都勾选、签字、捺印。 之前核对我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我从中勾选出我买卖驾驶证分的交易记录，但是在微信和支付宝的交易流水中，有一部分我勾选的交易记录是×××年下半年高长春借了我7万多元后，陆续用微信转账还我的钱，大概到了2018年底还完。还有一部分钱是李玉根给介休、灵石那边人的钱,但是李玉根转账的时候一并转给我,由我再转给灵石、介休那边的人,我觉得这部分钱也不少了,但我没有统计,也不知道具体金额是多少。另外即使是平遥这边的人去吉县处理违章,替别人销分,还有一部分人是介休武凯联系的他们,然后搭我的车去的吉县,武凯完了给我车费。还有就是李玉根处理外省的违章时,不敢直接给外省的人就让我担保一下，李玉根将钱转给我,这种情况我记得有三次,一次有3万多,一次是不到2万,还有一次是1万。 我从事买卖驾驶证分以来，我在卖驾驶证分后，别人给我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卡三种转账方式转账的情况是：微信总共转了2524510元，2018年3月之前的转账是179条，1328655元；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19日转账1195855元。支付宝总共转了1508197元，2018年3月之前转了140条，252012元；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19日转账289条，1256185元。银行卡总共转了2427190元，2018年3月之前的转账18条，115610元；2018年3月至2019年7月19日转账146条，2311580元。三种转账方式合计6459897元，这里有高长春借我的7万元,李玉根之前让我担保的6万元,还有一些是我给交的罚款估算了一下有20万左右，这些钱加起来有33万，剩下有6129897元,这里面应该还有一部分钱不是买卖驾驶证分的钱，但是我想不起来了。我的获利大体是6129897元，除以一个3500元，算下来1751个人的本本,然后1751×150＝262650元,这个262650元就是我的获利，但不是最终获利，这里边还有我给冀建辉的100538.88元的运费,还有我拉人到吉县66次，每次消耗600元，共计39600元,总共有140138.88元。262650元减去140138.88元得下122511.12元就是我的获利情况。 我不记得武凯的微信、支付宝账号，但与我知道的武凯的两个手机号应该有关联。侦查机关找到的武凯尾号6174的支付宝账号及尾号×××、×××、×××、×××的微信号，经在我的支付宝及微信的交易记录中查找出，属于李玉根、高长春他们先将钱转给我,我再转给武凯记录，我都勾选出来了，也捺印签字了。其中，通过支付宝我向武凯转账35345元,对接的武凯的支付宝账号为6174；通过微信我向武凯的微信号×××转账76591.88元,向武凯微信号×××转账173774.99元，向武凯的微信号×××转账42170元,这三个微信号合计转账292536.87元。另外向武凯的微信号×××转账163068.88元，这个微信号我没有备注武凯,但也是武凯的，合计算下来，我总共代李玉根、高长春他们向武凯转账490950.75元，这部分钱中我没有获利。 自我从事买卖驾驶证分以来，我的获利要算出来,首先之前算出来的别人给我的转账金额6129897元中应该减去我给武凯转账的金额490950.75元,算下是5638946.25元,还有×××年我替高长春交家具定金25000元和这几年给李玉根他们买牛肉20000元,剩下这个钱就是我从事买卖驾驶证以来别人给我的转账金额,除以3500元的均价,算下有1598人次,按照之前的算法,每本获利150元,包含的每人100元车费,1598本获利239700元。减去冀建辉车钱108238.88元,剩下131461.12元,就是我的获利,我的获利里边还有我之前跑的66次的车费39600元。 6、被告人冀建辉的供述 我是从2018年10月1日左右,开始给罗强强接送人处理违章的。罗强强组织起卖分的人,让我开着我的黑色宝骏730（冀Ｄ×××××）汽车拉上去吉县交警大队处理违章，来回走的都是高速，卖了分的钱由卖分的人向中间介绍人要。罗强强给中间介绍人100元到200元的好处费。 我拉的卖分的人都是卖12分的人,他们到手的钱为:C本3000元到3100元之间,B本4000元左右,A本6000左右。每次处理违章都是罗强强给我发人员信息、手机号和接人地点,然后我接上人拉到临汾吉县交警大队门口交给杨警官,杨警官带着这些人处理完违章,我再把人送到他们家里。 2018年10月份以前是罗强强自己拉人去吉县处理违章,偶尔我也帮他处理过。罗强强给我的报酬，2019年2月前是每次给我700元,2019年2月至今是每次给我750元,都是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每次除了路费和油钱,我每次基本能挣200多不到300元。我基本是每个星期一、三、五接送卖驾驶证分的人，一个月最多去12次。 2019年7月19日我拉着9个人到了临汾吉县处理违章，每个人都是卖了12分,其中有1个太原人是A本,别的8个人是C本,我只知道其中一个C本的是3000元。我拉着的全是卖12分的,12分以下的是罗强强自己处理了，没用过我。 向我出示的冀Ｄ×××××高速通行记录、我的微信、支付宝2018年7月23日到2019年7月19日转账记录明细,用于拉人去吉县的记录我都勾选出来了，高速通行记录共计142次,罗强强通过微信给我转账162条,合计75868.88元,支付宝给我转账条数共32条,其中22条是支付我运费共24670元,总共给我支付运费100538.88元，我一共获利28400元。现向我出示的2018年3月到2018年7月23日的交易记录，我找出了11条微信交易记录,转给我的运费共计7700元。这11次运费转账，从中大概获利2200元。 7、被告人赵晓伟的供述 我从2016年开始到现在一直在从事买卖驾驶证分的事情。我在我的朋友圈里发一些收购驾驶证分的广告,然后通过电话或者微信联系。我也是别人找我了,我再联系临汾离石和介休三个地方买卖驾驶证分的负责人。临汾负责人是平遥人名叫罗强强,灵石负责人是平遥人名叫兵兵,介休负责人是两个介休人分别叫凯凯和宇宇。我们是电话联系的,我在他们三个的朋友圈看需要什么样的驾驶证，然后去找这些要卖驾驶证分的人,再跟收分的联系谈价,之后就把这些驾驶证的电话、地址给了收分的人,他们开车拉上卖驾驶证分的人去扣分,扣完分后把谈好的价钱给我微信转过来。兵兵、凯凯和宇宇，前两年联系来，现在不合作了。 我把卖分的这些人给了罗强强,等处理完违章之后罗强强就把钱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给我转过来。我从中赚取差价,然后再把钱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卖分的人。我所联系的这些卖分的人是被送到吉县车管所处理违章。2016年至今我一共给罗强强介绍过大约三四十人，每个人我从中平均能赚100多元。C本驾驶证扣满12分,收价是3000元到3200元,卖价为3200元到3300元；A本驾驶证扣满12分的收价是6000元到6400元,卖家是6500元,有时候价格不等。 我是通过微信号×××和×××与罗强强（微信号×××）交易。出示的罗强强的微信转账记录明细上1—152编号上，罗强强共计给我转账375665元。这些钱都是我给罗强强介绍卖分人后,罗强强转给我买卖驾驶证信息及分值的钱。这些钱转给我以后,我再分别转给驾驶证持有人（卖分的人）,我从中赚取差价。我每本获利70元，共计8400元。 我与罗强强除微信外还有支付宝（支付宝账号尾号0642）交易。向我出示的打印于罗强强支付宝交易记录手机截图中，属于罗强强给我转的用于买卖驾驶证分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共计52条,共208730元。算下来有67本,每本我获利平均70元,最后我的获利为4690元。 我从事买卖驾驶证分以来，罗强强微信给我转375665元,支付宝给我转了208730元,共计584395元。每本按3130元,我共卖了187本,共获利13090元。 8、经罗强强分别勾选并确认的其拉人到吉县处理违章的高速通行记录。 经罗强强、冀建辉分别勾选并确认的冀建辉拉人到吉县处理违章的高速通行记录。 9、经李玉根勾选的其向罗强强转账的支付宝转账记录。 经罗强强、李玉根分别勾选并确认的罗强强与李玉根买卖驾驶证分的罗强强的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 10、经罗强强勾选并确认的其卖分后的支付宝入账记录。 11、经李玉根勾选并确认的其向罗强强购买驾驶证分后的微信转账出账记录。 经罗强强勾选并确认的其卖驾驶证分后的微信转账入账记录。 12、经赵晓伟、罗强强分别勾选并确认的罗强强向赵晓伟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手机截图）。 13、经冀建辉、罗强强分别勾选并确认的罗强强向冀建辉支付宝转账的记录。 14、打印于罗强强手机记录的其与老李（李玉根）、肖飞等人微信互通待处理驾驶证的相关信息的微信截图。 15、光盘及制作说明，证明办案民警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了赵晓伟、冀建辉、罗强强等人的微信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从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了赵晓伟、冀建辉、罗强强等人的支付宝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并均制作成光盘。 16、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平遥县公安局向持有人罗强强扣押白色魅族、金色苹果手机各1部,向持有人孔桂萍（罗强强之妻）扣押罗强强的苹果8（黑色外套）手机1部,向持有人冀建辉扣押蓝色华为手机1部,向持有人赵晓伟扣押白色苹果XS手机1部，向持有人李玉根扣押VIVO手机2部。 17、辨认笔录，证明李玉根辨认出苗志是给其查询车辆违章的人；冀建辉辨认出杨东升就是给卖分人开具违章罚单的吉县交警队的“杨警官”。 18、从罗强强、李玉根、赵晓伟手机上打印的各自微信朋友圈发布收驾驶证分的广告截图。 19、刘昌锁的询问笔录及微信聊天、转账截图，2019年7月18日我因为缺钱，让赵龙帮我联系卖驾驶证分，第二天我在平遥高速路口赵龙让我坐一辆五菱宏光与同车的8个人到吉县卖分，回平遥后，赵龙付款时（赵龙给付我5500元，还差我300元）与我发生纠纷被传唤到南城派出所。 20、赵龙的询问笔录，2019年7月18日晚刘昌锁让我给他联系卖驾驶证分，我微信搜到“A00平遥小赵贷款服务”的人，我就联系小赵（手机尾号3442），7月19日，刘昌锁到了平遥高速口坐上小赵司机开的车卖分，晚上6时许，小赵给我微信上转了6000元，后我给刘昌锁转了4000元，剩下的明天给他，他不行就报了警。警察来了我怕事情变大就又给他转了1500元，刘昌锁还不行，民警就把我们传唤回派出所。 21、郭毅的询问笔录及复印于赵晓伟手机截图的打印件，2019年7月18日晚赵龙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收驾驶证分的，我打开微信找到小伟，小伟告诉我6000元，我就电话告了赵龙，他嫌少我就挂了电话。7月19日早，赵龙又给我打电话，我就把小伟的电话（手机尾号3442）给了赵龙，下午6时左右，小伟给我打电话说分扣了，之后他就给我发了100元的红包。我不知道赵龙卖驾驶证分的情况。我是从微信上找的买驾驶证分的人，微信名叫“A00平遥小赵贷款服务”，真实名字叫小伟，大名不知道。 22、介绍买驾驶证分人杨怀库、薛晓斌、程吉林的询问笔录及相应的微信截图。 主要证实：介绍买驾驶证分人在微信朋友圈等平台发布收驾驶证分的信息，如有出卖的人，商量好价格，介绍给罗强强处理完违章后，罗强强将钱转给介绍买驾驶证分人，介绍买驾驶证分人再转给卖驾驶证分的人，中间挣点钱（或给付一定的介绍费）；同时证实介绍的出卖驾驶证分人的情况及收、卖驾驶证分的价格。 23、出卖驾驶证分的人郭宝温、王潇悦、冀晓燕、刘利俊、梁朝雄、王治、邵立杰、张改改、阎小姣、张志明、郭铁民、王爱利、赵金海、张晓红、梁峰奇、郝崇强、郝琳、耿佳苗、王恩娟、赵良广、赵刚、闫晓、刘利剑、吴树丽、李霞俊、王丹丹、安红平、渠勇莲、李晓峰、王晓琴、张军、冀海霞、许金栋、郭秀英、王光宇、郝金爱、雷栋、雷亚娟、郎转霞、郎文霞、郎三女、李希文、武文杰、李敏智、梁丽琴、郭林龙、王志红、王**（1990年3月15日生）、宋红丽、郭盼俊、孔繁起、李小云、李扬军、李金娥、王财、柴蓉、赵红、郝文娟、张晓艳、郝海红、胡丹丹、程祥亮、李海铭、彭增强、李继承、冀变琴、霍卫邦、侯亚琴、雷超翔、朱月花、付贞、代保平、王志燕、师肖亭、高永山、郭耀利、田灵仙、师文强、张杰、孔晓娟、邓金莲、邵爱琴、郭风琴、李振宙、王海娇、安琦、裴江、田野、王**（1972年12月26日生）、刘振刚、范文希、梁丽俊、张越良、闫改花、王纪琴、田英、张青玲、廉建东、王梅、陈晓平、张银花、武爱玉、尹海明、霍海霞、薛丽娥、郝艳红、党慧静、常海桃、李永良、张佳、邵碧琼、侯拉琴、邓雪江、韩晓兵、雷敢、霍海亮、霍秋芬、梁江平、吴立志、郝春东、张俐、贾丽敏、邢翠凤、郭风琴、王海丽、王受礼、温润琴、张建华、杨雪平、贾晓宝、陈志丽、廉文娟、董永玲、张云仙、孙家梅、王辉东、郭双英、梁志俊、赵莎莎、郝新平、郝志强、左壮丽、段姝晨、冯壮丽、赵聪明、陈桂俊、王毅梅、阴斌斌、王梦月、温豪、阮进科、吴苗苗、陈金龙、郭恒茂、任晓红、张红桃、赵晓晶、杜国樑、程三雄、李安平、牛春丽、雷增阳、郭维忠、李鑫、范文靖、崔晓智、梁阿芳、崔晓勇、范嘉欣、郭海军、刘红霞、王鹏、冀振文、侯启晨、曹时俊、廉永元、胡娟娟、安红平、梁珍琴、范杰、范园、成丽、宋仙凤、宋晓明、赵旭芳、张润娟、王晓威、朱月花、侯壮琴、高晓美、王春慧、王建梅、高仰明、郭恒华、张晓丽、安步琴、郭恒爱、冀连云、崔承杰、邢明萍、任莲泽、王锦普、温琼、王银、赵素飞、闫相承、李红梅、梁俊琳、雷振中、吴晓婷、赵玲、韩曌、霍利蓉、郭金凤、侯智姣、王珍、冯兴玉、郝振花、雷凤琴、刘建红、刘红梅、高华、刘海霞、张红莉、雷增春、成庆海、朱霞、程义峰、米芬、雷文斐、裴晓丽、王治国、郝金爱、梁永礼、雷亚娟、刘晓光、陈志丽、郭秀英、刘永德、侯伶霞、宋盛华、张斌、那双乐、孔丽萍、张云仙、刘晓明、马雄杰、毋鹏峰、段文娟、赵晓宇、许金栋、王培莲、郝冬梅、郭海霞、李晋珍、王江鱼、雷春丽、支修婷、侯春英、窦小英、霍晓霞、刘忠梅、雷增贵、张晓琴、梁杰（1973年8月14日生）、耿安玲、高建富、郝晓龙、郝春燕、张冲、卢嫦嫒、李崇云、裴永峰、闫先桃、梁杰（1996年8月7日生）、曹晓佩、王晓琴、许世涛、贾晓梦、张美丽、独加辛、景心爱、邢如峰、杨花霞、侯成林、张蕊芳、冀秀姿、范俊、安春梅、雷晓丽、刘相凯、张晓莹、芦春英、段晓伟、闫铣、李桂丽、冀小鱼、梁宏慧、田培花、王超超、侯丽青、王俊琴、程锁刚、李金娥、史建莲、赵锦江、师金卿、胡晶晶、胡灵芝、席文斌、任志珍、冯志芳、安子荣、范彩萍、宋肖肖、赵腾、任启孝、雷春明、范彩霞、王光宇、宋思香、梁风蕊、李文燕、杜宏、张惠芳、许江红、王花、成爱萍、冯爱花、梁安娟、邓增光、赵沁萍、岳登星、宋红丽、冀玲俊、梁志强、董宏丽、王姣艳、李淑贞、宋晓静、李淑珍、刘海明、高鹏杰、马宝娟、芦海杰、刘鹏伟、田甜、庞晓忠、张壮琴、李新姿、刘文龙、赵志芳、张晓俐、张丽俊、王金香、李兴旺、刘海俊、梁晓光、许丽媛、许雪姣、梁金牛、高志丽、申清香、郝玺淼、王建霞、刘秀、李志强、王志罡、王洲洲、王转转、梁晓玲、刘仙红、郭林陇、任晓志、范晓红、郭燕平、耿守财、尹忠义、梁娇娇、廉玲爱、王宏霞、张蕊、侯波、王国材、李医行、任志将、雷晓菲、闫晓强、柴永安、马雄杰、王俊琴、安强、赵符芳、宋建莉、李永红、郝秀强、李**、董俊成、李超杰、石彩云、赵建荣、张燕、侯建敢、梁培鑫、和海俊、雷计亮、张妍花、闫黎彬、裴冬梅、赵小渠、赵文杰、雷青峰、孙亚丽、毛智胜、程丽君、史桂林、史华东、马海英、梁生瑞、王小琴、张芳、安俊生、董茂琴、王隽鸿、刘利剑、宋显茂、王鹏程、霍俊莹、赵长胜、张晶慧、郝记梅、任铁梅、闫凯、高雪询、程杰、史丽娟、贾丽敏、刘伟、郝建丽、程爱芬、李浩盛、王晓霞、闫茜茜、张春霞、邢翠凤、宋绍东、邢立根、邢建凯、张金韩、张俊、程志鹏、米占川、张婧、闫晓丽、闫福明、张林英、董永玲、程镖瑞、冀福梅、董平林、景晓红的户籍证明、询问笔录及相应的微信转账截图、交通违法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 主要证实：本人通过收驾驶证分的人出卖本人驾驶证分,并到平遥、吉县交警大队替他人处理交通违章的过程、出卖驾驶证的分值及价格。 同时，出卖驾驶证分的人温豪、阮进科、吴苗苗、陈金龙、郭恒茂、任晓红、张美丽、独加辛、段晓伟辨认出购买驾驶证分、帮助办理扣分的人是罗强强、冀建辉。 23、需要处理违章人或介绍人王磊、段楠、段亚军、吕乐、胡文玲、郭新峰、盖争武、杜国强、郭红梅、樊志阳、刘涛涛、许志强、郝峰、陈如龙、陈璐、段彩霞（曹景川）、崔俊龙、徐传文、张利春、张磊、李宏、潘礼明、张书达的询问笔录及相应的微信聊天、转账截图。 主要证实：车辆违章后通过他人买分处理违章的情况及购买驾驶证分的分值及价格；同时证实介绍人从中获利的情况。 24、光盘及制作情况说明，证实办案民警将扣押的罗强强的iphone8手机送往平遥县公安局电子物证实验室采集罗强强手机微信里其与李玉根的微信聊天记录，后将采集的聊天记录制作成光盘。 25、平遥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转账凭证，证实被告人赵晓伟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退缴违法所得13090元，预缴罚金15000元。 2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2019年11月22日被告人赵晓伟，11月24日被告人罗强强、冀建辉，12月24日被告人李玉根分别在其辩护人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罗强强、李玉根、冀建辉、赵晓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或者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罗强强、冀建辉及被告人罗强强、冀建辉、赵晓伟的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冀建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玉根、赵晓伟在归案后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罗强强、冀建辉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晓伟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罗强强、冀建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涉案金额有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较为稳定，且与相关的经被告人签字确认的车辆高速通行记录及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记录等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据此认定客观，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强强、冀建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违法所得应当扣除运送出售驾驶证分的客户到吉县的油费、过路费等支出，以实际获利的金额认定的辩护意见，原审认为被告人罗强强、冀建辉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故不应扣除被告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而支付的相应费用，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二款第（三）项、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罗强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2、被告人李玉根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3、被告人冀建辉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十一万元；4、被告人赵晓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缴纳）；5、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罗强强的白色魅族、金色苹果手机各1部、苹果8（黑色外套）手机1部,被告人冀建辉的蓝色华为手机1部,被告人赵晓伟的白色苹果XS手机1部，被告人李玉根的VIVO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6、被告人赵晓伟退缴的违法所得13090元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罗强强的违法所得131461.12元、李玉根的违法所得138204元、冀建辉的违法所得108238.88元，上缴国库。 上诉人罗强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人意见是:1、上诉人没有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上诉人的行为系中介服务，不具有刑事违法性，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的获利金额应减去支付给介绍人、卖分人的钱以及运费开支计算得出，一审计算不客观、不真实。 上诉人李玉根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人意见是：上诉人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二审对上诉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审所列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中经过质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强强、李玉根、原审被告人冀建辉、赵晓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公民驾驶证信息并向他人出售，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本案犯罪对象为公民个人信息，即本案中的驾驶证信息，本案中上诉人实施的买卖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即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收受、交换等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三款规定的“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故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关于上诉人罗强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罗强强的涉案金额和获利金额一审计算不客观、不真实”的意见，经查，通过上诉人罗强强的供述、上诉人罗强强签字确认的车辆高速通行记录以及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记录等相互印证；运费开支属于上诉人罗强强为实施犯罪行为所产生的支出，不应予以扣除，一审认定客观，故本院对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玉根及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二审对上诉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李玉根的犯罪事实、情节、涉案金额以及其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所判刑罚适当，故对上诉理由以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志坚 审判员  尹小燕 审判员  张 晖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张一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