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2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关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关索镇滨河西路。法定代表人：李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霞，贵州诚与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晓敏，贵州诚与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平友，男，1953年8月20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志敏，女，1958年8月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洪祥，男，1982年9月27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上诉人贵州关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关岭农商行”）因与被上诉人徐平友、谢志敏、徐洪祥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安顺市平坝区人民法院（2019）黔0403民初18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关岭农商行上诉请求：1．撤销平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403民初1882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四项判决，并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2．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第一、四判项驳回了上诉人主张的从借款逾期之日起至本息结清之日止的复利，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仅支持了上诉人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和期内复利，没有支持上诉人从借款逾期之日起至本息结清之日止的复利。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于法无据。首先，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上诉人的诉请理应得到支持；其次，根据《个人借款合同》第十条第二款违约救济措施第五项的约定，在借款逾期后，徐平友、谢志敏不但要承担支付复利的责任，而且该复利的计算利率应当适用罚息利率进行计算；最后，上诉人主张的逾期利息和逾期复利之和未超过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上限，应当予以支持。2．一审判决第二项未全额支持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撤销，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一审判决的认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顶云生态公司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应受到法律的保护。根据《个人借款合同》约定，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其次，贵州磐正律师事务所向上诉人收取的律师代理服务费，是参照安顺市律师协会关于印发《安顺市律师服务收费平均价格》的通知（安律协［2018］47号）规定律师代理服务收费标准，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进行收取。贵州磐正律师事务所在计算收取本案代理费时，没有将本案的利息、罚息、复利和违约金作为计算基数，仅以借款本金作为基数计算，在计算出上诉人应当支付多少律师代理费后，仅按计算出来的结果的90%收取律师代理费。再次，我方也提供了税务部门的正式发票，并支付了相对应的律师代理费，律师费客观存在。且本案从立案开始几经周折，上诉人的代理人分别到关岭、安顺代理了有两个案件相同被告的案件，两个案件是四笔贷款，上诉人的代理人为了节省司法资源和为上诉人（被上诉人）节省律师代理费，已将同一类型的两笔贷款合并为一个案件计算律师代理费，已降低了上诉人的诉讼成本。且律师代理费属于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额外支付的成本费用，不属于上诉人的资金成本费用。因此，不能因被上诉人支付了逾期利息而减免被上诉人应承担的律师代理费。最后，整个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对应当承担律师费的事实及数额也不持异议，也表示愿意支付。徐平友二审辩称：我是顶云生态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欠农商行的贷款我是认可的。谢志敏、徐洪祥二审未答辩。关岭农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徐平友、谢志敏偿还其本金人民币1477824.97元，利息人民币195217.25元、罚息人民币341294.67元、复利人民币67109.01元，共计人民币2081445.9元（利息、罚息、复利暂时计算至2019年5月22日）；2.判决徐平友、谢志敏分别以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月罚息利率为基准利率水平上浮100%的基础上加收50%计算、以借款本金人民币500000元为基数，按月罚息利率为11.9625‰计算，向关岭农商行支付自2019年5月23日起直至本金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复利；3.判决徐平友、谢志敏支付关岭农商行为实现债权支付的代理费、公告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00000元；4.判决徐洪祥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关岭农商行为实现债权产生的代理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判决关岭农商行对位于关岭县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关房权证私字第**，土地使用权证证号为：关国用（99）字第××号）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等全部由徐平友、谢志敏、徐洪祥承担。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关岭农商行与徐平友、谢志敏于2015年9月25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小微中心借字2015第701002015092500003《个人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用途为购买商铺。贷款期限为2015年9月25日至2018年9月24日止，贷款执行利率为浮动利率，即在基准利率水平上加收100%，自起息日起，如遇基准利率变动，则由乙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作相应调整，无需另行签订合同或经甲方同意。罚息利率在本合同项下的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基础上上浮50%，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分期还本，具体还款计划为：借款后2016年9月24日前偿还100000元，2017年9月24日前偿还300000元，2018年贷款到期时偿还600000元。2018年9月25日关岭农商行依约发放贷款后，徐平友等未依约履行其还款义务。借款借据上确认借款利率为8.833‰计算，关岭农商行及徐平友、谢志敏签字确认。2015年9月25日关岭农商行与徐洪祥签订编号为小微中心保字2015第701002015092500003号《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为确保徐平友、谢志敏与关岭农商行签订的编号为小微中心借字2015第701002015092500003号个人借款合同的履行，保证关岭农商行债权，徐洪祥自愿提供全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方式为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债权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乙方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乙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法、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满之日后两年止。贷款到期乙方同意债权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同时，签订无限期承担连带经济责任书。上述1000000元的借款，2015年12月20日已偿还利息24166.86元，2015年12月31日偿还利息3055.58元，2016年3月21日偿还利息263.89元，2016月3月31日偿还利息20847.31元，2016年6月30日偿还利息24277.88元，2016年11月19日偿还利息248.74元，2016年12月21日偿还利息0.15元，上述共计偿还利息72860.41元，借期内尚欠利息169564.33元，借期内尚欠复利18795.26元，2019年6月21日偿还本金22175.03元。截止2019年5月22日，逾期后的利息（罚息）为283696.75元，逾期尚欠复利金额21006.04元。2015年12月31日关岭农商行与徐平友、谢志敏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小微中心借字2015第701002015121700002号《个人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约定借款金额为500000元，用途为购买商铺。贷款期限为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12月30日止，贷款执行利率为执行月利率7.975‰，罚息利率在本合同项下的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本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即11.9625‰）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还本，结息日为每季末月的20日。借款人须于每一结息日结息。如借款本金的最后一次偿还日不在结息日。则未付利息应利随本清。2015年12月31日关岭农商行依约发放贷款后，徐平友等未依约履行其还款义务。2015年12月31日关岭农商行与徐洪祥签订抵押合同和抵押承诺书。合同约定，为确保徐平友、谢志敏与乙方签订的（小微中心借字2015第701002015121700002号的《个人借款合同》的履行，确保债权的实现，徐洪祥愿意为关岭农商行与徐平友、谢志敏依主合同形成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本金人民币500000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乙方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乙方保管担保财产和债权和抵押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法、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抵押权的存续期间至被担保的债权诉讼时效届满为止。抵押合同约定徐洪祥提供其所有享有权属的房产于房房屋产权证：关房权证私字第**（证号为201500000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关国用（99）字第××号，土地使用面积：35.11平方米、建筑面积115.48平方米。处所为关索镇玉屏路47号。作为小微中心借字2015第701002015121700002号《个人借款合同》贷款作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证号为安市房他证关岭县字第××号］，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小微企业金融服务中心，他项权利种类为抵押。上述500000元的借款，2016年6月30日已偿还利息12228.33元，2016年3月31日偿还利息10766.25元。借期内尚欠利息25652.92元，借期内复利221.2元，截止2019年5月22日止，尚欠逾期利息174054.38元，逾期复利27086.45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徐平友、谢志敏2015年9月25日与关岭农商行签订为小微中心借字2015第701002015092500003《个人借款合同》及2015年9月25日关岭农商行与徐洪祥签订的小微中心保字2015第70100201509250003号《保证合同》诉请金额及保证责任的问题。关岭农商行与徐平友、谢志敏签订的2015年9月25日签订了合同编号为小微中心借字2015第701002015092500003《个人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岭农商行按照合同约定向徐平友、谢志敏发放贷款1000000元，借款人徐平友、谢志敏应按约定及时归还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现徐平友、谢志敏在归还贷款部分本息后拒绝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徐平友、谢志敏应按照《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进行偿还，直至所有款项结清之日止。徐平友、谢志敏于2015年9月25日办理借款1000000元，该笔借款到期日期为2018年9月24日，合同约定的还款方式为2016年9月24日前偿还100000元，2017年9月24日前偿还300000元，2018年贷款到期（2018年9月24日）时偿还600000元本金及利息。根据审理查明，上述1000000元本金的借款，借期内尚欠利息169564.33元，借期内尚欠复利18795.26元，2019年6月21日偿还本金22175.03元。截止2019年5月22日，逾期后的利息（罚息）为283696.75元，逾期后尚欠复利金额21006.04元。故徐平友、谢志敏应偿还的本金金额为977824.97元，截止2019年5月22日之前的借期内利息169564.33元，逾期利息283696.75元，借期内的复利18795.26元。对于逾期后复利金额21006.04元，根据《人民币利率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复利的计算应当以利息即合同期间应付利息为基数，不包括罚息，而关岭农商行要求支付罚息复利，无法律依据，逾期后的复利21006.04元，不予支持。2019年5月22日至2019年6月21日的应支付的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小微中心借字2015第701002015092500003《个人借款合同》计算利息，2019年6月22日以后应支付的利息以977824.97元为基数按照小微中心借字2015第701002015092500003《个人借款合同》计算利息直至所有款项结清之日止。徐洪祥为徐平友、谢志敏2015年9月25日与关岭农商行签订为小微中心借字2015第701002015092500003《个人借款合同》借款提供保证并签订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亦无损公序良俗，依法应认定为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徐洪祥与关岭农商行签订保证合同，并向提交无限承担连带经济责任书，所以徐洪祥应对徐平友、谢志敏依据小微中心借字2015第701002015092500003《个人借款合同》取得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徐洪祥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尚处于两年保证期间内。故徐洪祥应对上述1000000元本金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和乙方垫付的有关费用以及乙方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法、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拍卖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关于徐平友、谢志敏2015年12月31日与关岭农商行签订为小微中心借字2015第701002015121700002《个人借款合同》及2015年12月31日关岭农商行与徐洪祥签订的小微中心保字2015第70100201512170002号《抵押合同》诉请金额及优先受偿权的诉请问题。关岭农商行与徐平友、谢志敏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岭农商行按照合同约定向徐平友、谢志敏发放贷款500000元，借款人徐平友、谢志敏应按约定及时归还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现徐平友、谢志敏在归还贷款部分本息后拒绝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徐平友、谢志敏应按照《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进行偿还，直至所有款项结清之日止。根据审理查明，截止2019年5月22日借期内尚欠贷款本金500000元，利息25652.92元，罚息（逾期后利息）174054.38元。借期内的复利221.26元，逾期后的复利27086.45元。故徐平友、谢志敏应偿还本金500000元，截止2019年5月22日利息25652.92元，逾期利息174054.38元，借期内复利221.26元，对于逾期后罚息复利27086.45元，根据《人民币利率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的相关规定，复利的计算应当以利息即合同期间应付利息为基数，不包括罚息，而关岭农商行要求支付罚息复利，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019年5月23日之后的逾期利息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即11.9625‰计算，直至所有款项清偿之日止。徐洪祥为徐平友、谢志敏与关岭农商行签订的（小微中心借字2015第701002015121700002号）个人借款合同（500000元的借款合同）签抵押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亦无损社会公共利益，亦属有效，并经房屋、土地权利人徐洪祥签字，且办理相应抵押登记手续。故关岭农商行要求对抵押物徐洪祥关房权房权证私字第**、土地使用证：关国用（99）字第××号在500000元债务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但对超出主债务借款合同以外的优先受偿部分不予支持。（三）对于关岭农商行请求判令支付为实现债权支付的代理费、公告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共计100000元。对于公告费、交通费、鉴定费关岭农商行并未提供证据，应不予支持。对于律师代理费，《借款合同》双方进行了约定，关岭农商行提供了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及57000元发票、支付凭证、安顺市律师协会关于印发《安顺市律师服务收费平均价格》的通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普通的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本身案情不复杂，并非重大、疑难、复杂案件，与其他案件相比不需要更多的工作时间及更高的专业水平，且关岭农商行代理人代理了关岭农商行起诉相同原审被告在一审法院同时审理的两个案件，其次过高的律师代理费会造成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的利益失衡，加重了债务人负担，故本案律师费酌情支持30000元。（四）关于关岭农商行主张本案产生保全费由徐平友、谢志敏、徐洪祥承担的诉请。本案因徐平友、谢志敏、徐洪祥违约未向关岭农商行支付欠款，关岭农商行才提起诉讼，关岭农商行为此交纳保全费用与徐平友、谢志敏、徐洪祥的违约有因果关系，且有票据为凭，故徐平友、谢志敏、徐洪祥应予承担。关于徐平友提出其贷款不是用于购买商铺，而是用于偿还关岭县顶云生态养殖有限公司偿还利息，且徐平友已经超过60岁，应严格审查以及因拆迁事宜没有解决等抗辩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关岭农商行依约发放贷款，徐平友、谢志敏、徐洪祥有义务按照合同偿还欠款，其未能按照合同约定使用贷款或其他因素导致其未能按期偿还欠款系其自身违约，其次是否发放贷款与年龄并无因果关系，至于徐平友提出其所有的公司征地拆迁未能获得赔偿款且关岭农商行同意拆迁的抗辩理由并不能作为拒绝还款的事由，故徐平友以上述理由拒绝偿还欠款不成立，不予采纳。谢志敏、徐洪祥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抗辩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徐平友、谢志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关岭农商行借款本金977824.97元、截止2019年5月22日应偿还借期内利息169564.33元、逾期利息283696.75元、借期内的复利18795.26元、2019年5月22日至2019年6月21日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小微中心借字2015第701002015092500003《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及2019年6月22日以后以977824.97元为基数按照小微中心借字2015第701002015092500003《个人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直至所有款项结清之日止的利息。2．徐平友、谢志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关岭农商行支付律师代理费30000元。3．徐洪祥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4．徐平友、谢志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关岭农商行借款本金500000元、借期内利息25652.92元、逾期的利息174054.38元、借期内的复利221.26元及2019年5月23日以后以500000元为基数按照11.9625‰的月利率计算直至所有款项清偿之日止的利息。5．关岭农商行对涉诉抵押物徐洪祥所有关房权证房权证私字第**（为201500000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关国用（99）字第××号在本判决第四项徐平友、谢志平应承担债务内变卖、拍卖所得款项享有优先受偿权。6．驳回关岭农商行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726元，保全费5000元，由徐平友、谢志敏负担。徐平友二审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EMS”快递单复印件三页，拟证明2013年顶云生态养殖场被拆除后徐平友到相关部门上访维权的事实。关岭农商行对该事实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关岭农商行的质证意见成立，故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拆迁报告表、“中国体育休闲黄果树汽车露营基地建设项目”预览图、关岭自治县顶云生态养殖场地块面积图、关岭自治县顶云原生态养殖场评估结果汇总表，证明顶云生态养殖公司有资产。关岭农商行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认为，关岭农商行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关府专议〔2019〕83号）、安顺市信访工作联席会议办公室《关于来信立函交办件实行周报告的通知》、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文体广电旅游局《关于顶云生态养殖公司徐平友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报告》（关文体广电旅信访〔2017〕1号）、《关于徐平友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报告》（关文体广电旅呈〔2019〕106号）、受理告知书（落款日期为2019年8月19日）、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及送达回证、受理告知书（落款日期为2017年6月5日）、受理告知书（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30日）、延期办理告知书，拟证明徐平友已经多次要求政府给予赔偿。关岭农商行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认为，关岭农商行的质证意见成立，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第四组证据：申请（落款日期为2014年9月1日）、申请（落款日期为2015年9月21日），拟证明徐平友为了向农商行支付利息，才以自己的名义向农商行申请贷款，但贷款不是用于自己消费。关岭农商行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一审时已经举证质证，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关岭农商行主张的从借款逾期之日至本息结清之日止的复利是否应当支持；2．关岭农商行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是否应当支持。本院认为，关岭农商行主张借款逾期后的复利，即对逾期后的罚息又计算复利，依据《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规定，这里所计算复利的基数是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不包括贷款逾期后的逾期罚息，因此，复利的计算基数仅为正常利息即合同期内的应付利息，不包括逾期罚息。此外，计算罚息后又对罚息计算复利，显然属于对借款人的双重惩罚，加重了借款人的责任，一审判决未支持关岭农商行关于逾期罚息计算复利的主张并无不当。借款合同虽约定，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公告费、催告费、律师费、查询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但这里并没有具体约定律师代理费的金额，诉前关岭农商行与律师事务所订立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时，也没有通知或征求过被上诉人的意见，故关岭农商行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与律师事务所合理协商律师费金额，不能认为律师费最终由被上诉人负担，就怠于履行勤勉尽职选择并与律师事务所协商的义务，不合理地加重被上诉人的经济负担。一审判决酌判律师代理费3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贵州关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452元，由贵州关岭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虹审判员 宋 颂审判员 黄光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赵强强书记员杨艳（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