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2民终65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桂琴，女，195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卿，男，198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上海予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洁芸，上海予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秀云，女，196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家琪，男，198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燕，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妮，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保春，女，195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田丽丝，女，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原审被告：王振皓，男，201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田丽丝(王振皓之母)，1979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上诉人孙桂琴、袁卿(以下简称孙桂琴方)，上诉人王秀云、孙家琪(以下简称王秀云方)因与被上诉人田保春、田丽丝及原审被告王振皓(以下简称田保春方)共有纠纷一案，均不服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587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桂琴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中，1，651，093.84元归孙桂琴方所有，1，651，093.84元归王秀云方所有，1，651，093.84元归田保春、田丽丝所有。事实和理由：一、孙桂琴方符合系争房屋的同住人条件，理应按份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孙桂琴方的户口于1990年6月23日迁入二人出生的系争房屋。孙桂琴1989年离婚后，带袁卿回系争屋居住，袁卿当时仅6岁，后就读于XXX小学。王秀云方一家迁回系争房屋居住后，因居住困难，孙桂琴方才搬出系争房屋。孙连成、孙连海患癌症相继去世，孙桂琴方多次与王秀云提出搬回系争房屋居住均遭拒绝，但孙桂琴方从未放弃该房屋的权利，且二人十多年来一直租房居住，他处无房，也未享受福利分房或动迁安置。二、一审判决明显偏袒其他当事人。田保春携女儿田丽丝与孙连成再婚，住入系争房屋。在孙连成去世后，田保春带田丽丝搬出系争房屋。田保春在外与他人结某十几年，在得知系争房屋即将被征收之后，为了获得征收补偿款，立即与他人离婚。王秀云之父在1974年享受福利分房，王秀云也跟着一起享受了福利份额。王秀云在田保春、田丽丝搬出系争房屋后，将系争房屋中的一间出租，导致其他人无法居住。故不同意王秀云方因实际居住在系争房屋而多分得征收安置补偿。田保春方辩称：不同意孙桂琴方的上诉请求。法律规定户口在哪里，然后住满一年，就是同住人，但王秀云不让田保春居住系争房屋。系争房屋本可选择房屋安置方式，但签约人选择了货币安置，田保春、田丽丝只想有房居住，远一点也没关系。因此，不同意孙桂琴方的上诉请求。王秀云方辩称：不同意孙桂琴方的上诉请求。其同时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王秀云方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3，500，000元。事实与理由：一、孙桂琴方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条件。孙桂琴在与袁刚升的婚姻期间，与袁刚升一起享受了袁刚升原住房的动迁安置利益，且孙桂琴离婚之后，虽户口迁入了系争房屋，但未实际居住。孙桂琴方与系争房屋有关联，孙桂琴是承租人孙长安的女儿，袁卿是孙长安的外孙，可以酌情给予他们一定的利益，但是他们不能参与分配搬迁、过渡等实际居住人才能享有的利益。二、田保春、田丽丝不符合系争房屋共同居住人条件。田保春是基于与孙连成的婚姻关系而迁入系争房屋，孙连成于2000年去世之后，田保春又与他人再婚，至此，田保春与系争房屋的关系已不复存在。田保春再婚之后，也未回到系争房屋居住。从房屋来源看，田保春也与系争房屋的取得没有任何关系。田丽丝并非孙连成的亲生子女，系争房，系争房屋也不是孙连成的住房，而是孙连成父母的住房田丽丝与孙连成的父母也不具有家庭成员的关系。田丽丝的居住条件非常好，在征收前十几年已经不再居住系争房屋。一审法院判决田保春、田丽丝分得的利益份额与实际居住人王秀云方基本一致，显失公平。孙桂琴方辩称：不同意王秀云方的上诉请求。坚持己方的上诉意见。田保春方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王秀云方的上诉请求。王秀云方所称田保春系因结某而搬离系争房屋的观点错误。田丽丝结某后，田保春回黑龙江照顾母亲，再回上海时，王秀云就不让田保春居住了，但不能据此认为田保春不是系争房屋同住人。孙桂琴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其中的2／7归孙桂琴方所有。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事实：系争房屋承租人系孙长安。孙长安与李玉芬系夫妻，二人育有孙连成、孙桂珍、孙连海、孙桂琴、孙桂英、孙桂芬共6名子女。孙长安、李玉芬分别于1966年12月、2010年3月报死亡。孙长安去世后，承租人名称未作变更。孙连成与田保春原系再婚夫妻，后孙连成于2000年5月报死亡。田丽丝系田保春与其前夫的女儿。田丽丝与王振皓系母子。田保春于2006年与案外人结某，于2019年离婚。孙连海与王秀云系夫妻，孙家琪系二人之子。后孙连海于2018年4月报死亡。孙桂琴与袁卿系母子关系。2019年5月31日，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政府做出沪静府房征(2019)1号《房屋征收决定》，系争房屋被纳入征收范围，此时户籍在册人口为本案当事人共7人。2019年6月22日，孙家琪作为该户代理人(乙方)与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上海市闸北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房屋征收实施单位)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认定系争房屋建筑面积为36.96平方米，约定房屋价值补偿款计3，136，382.58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房屋装潢补偿18，480元；乙方选择货币补偿；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共计1，303，380元(其中不予认定建筑面积残值补偿50，000元、搬家费补贴8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386，96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50，000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813，120元)；协议生效后，征收居住房屋的，被征收人取得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后，应当负责安置房屋使用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屋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本地块适用征询制，在规定的签约期内(含签约附加期)，房屋征收决定范围内签约户数达到被征收总户数的90％，协议生效。该协议已生效。2019年7月16日，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以《静安区洪南山宅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的形式对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予以确认，包括上述征收补偿协议中确认的房屋价值补偿款、房屋装潢补偿、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共计4，458，243元，以及临时安置费13，500元、签约搬迁利息51，538.51元、居住搬迁奖励100，0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80，000元、预签约促签奖150，000元，共计4，953，281.51元。上述款项均未领取。一审法院另查明：1．户籍变化情况。孙桂琴方户籍于1984年1月23日自系争房屋迁往本市番禺路******，于1990年6月23日迁回。王秀云、孙家琪分别于2000年3月20日、1998年1月6日自本市控江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田保春、田丽丝于1991年1月自外地迁入。王振皓在系争房屋报出生。2．孙桂琴与袁刚升(袁卿的父亲)于1981年结某，于1989年8月离婚。离婚协议中载明袁卿归孙桂琴抚养，孙桂琴及袁卿居住在娘家即系争房屋，户籍亦迁回系户籍亦迁回系争房屋，本市番禺路XXX弄XXX号XXX室归袁刚升。袁刚升的户籍于198户籍于1984年1月自本市番禺路****迁入番禺路******。2月7日，袁刚升将上述番禺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购买为产权房。一审法院审理中，各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在争议：1．居住情况。孙桂琴方表示，孙桂琴自小居住至结某，离婚后与袁卿一起搬回系争房屋居住。当时袁卿6岁，后就读于XXX小学；孙连成、田保春、田丽丝也实际居住。孙连海、王秀云、孙家琪一家之前居住在本市控江路XXX弄XXX号XXX室(现承租人系王秀云的弟弟王志根)，后因孙家琪读书，于1996年搬回。此时，因房屋较小，居住困难，孙桂琴方才搬出，在外借房居住。王秀云方表示其二人一直居住在系争房屋。孙桂琴离婚后与袁卿并未在系争房屋实际居住。孙桂琴仅名义上离婚，实际仍与袁卿居住在番禺路房屋。袁卿读育婴堂路小学时一开始由李玉芬接送，之后住在孙桂英位于本市西藏北路家中，因距离学校较近。2004年田保春、田丽丝搬走时曾与王秀云发生过争执，王秀云还被打伤了，之后田保春、田丽丝再未实际居住。2010年李玉芬过世后办“六七”那天田保春、田丽丝曾来过一次，要求搬回居住，当时王秀云要求先讲清楚2004年被打的事情。双方因此产生冲突，田保春、田丽丝为此报警，但协调未果。田保春方表示，田保春、田丽丝自1986年起在系争房屋居住。2004年田丽丝因结某搬离，田保春亦一并搬离，当时王秀云与帮忙搬家的田丽丝的同学打了起来。田丽丝离婚后，因他处无房屋，只能仍然与王振皓暂住在前夫母亲家；田保春则借住在外。田保春于2010年想搬回系争房屋居住，遭到王秀云家庭的阻挠，田保春为此报警。孙桂琴自婚后再未在系争房屋居住，袁卿仅偶尔居住；孙桂琴未曾与田保春一起在系争房屋街面做生意。因孙家琪读书，孙连海、王秀云、孙家琪自1998年搬回系争房屋居住直至征收。一审法院审理中，孙桂琴方申请蒋俊、陈余宝出庭作证。蒋俊称，其系孙桂芬配偶，1986年至1992年左右不时居住于系争房屋；孙桂琴离婚后与袁卿搬回系争房屋住了几年。陈余宝称其1964年以来一直住在中华新路XXX弄XXX号；孙桂琴于1990年左右搬回系争房屋，居住了大概6、7年，三天两头可以看到她，不清楚其具体居住部位，那时老太(李玉芬)还在世；不清楚袁卿在哪里读小学；经常看到孙桂芬夫妇，但不清楚二人是否在系争房屋居住。对此，其他当事人表示孙桂芬夫妇仅在结某时在系争房屋居住过一年左右，之后就搬走了，无法知晓其居住情况；陈余宝仅小时候居住在系争房屋附近，结某后就搬走了，故证言无法采信。王秀云方申请王余洋、柳怀敏出庭作证。王余洋称其系居住在中华新路XXX弄XXX号的邻居，自1988年出生以来就居住在该房屋；孙桂琴方只是逢年过节回来，并未实际居住；不清楚袁卿读哪个小学。柳怀敏称，自2002年始，其居住在系争房屋附近；孙桂琴只是偶尔回来；有印象该户不止一次发生争吵，老人(李玉芬)去世时也发生过争吵，但不清楚原因。对此，田保春方予以认可；孙桂琴方表示王余洋在1990年左右未成年，柳怀敏搬来时已2002年，故无法证明孙桂琴方1990年之后居住情况。2．福利分房情况。田保春方主张因番禺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取得于孙桂琴与袁刚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孙桂琴也是该房屋的受配人，属于享受过福利分房。孙桂琴对此表示，番禺路XXX弄XXX号XXX室系袁刚升婚前所有的番禺路XXX弄XXX号原拆原建取得，拆迁发生在婚前，新房1984年才得以使用，故与孙桂琴无关。但田保春等无法提供住房调配单，孙桂琴亦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拆迁时间。孙桂琴方主张王秀云的户籍曾于1974年与其父母兄弟一户籍曾于1974年与其父母兄弟一起迁入本市控江路******公房，属于享受过福利分房。对此，田保春方予以认可。王秀云方表示该房屋系王秀云父亲1974年分得，王秀云当时未成年，不属于享受过福利分房。一审法院认为，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居住房屋征收货币补偿款、产权调换房归公有房屋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田保春方主张孙桂琴享受过番禺路房屋的福利分房，但仅凭房屋取得时间不足以认定其系房屋受配人，故法院对此不予采纳。孙桂琴方于1990年将户籍迁回系争房屋，无证据证明二人承诺仅为挂户户籍迁回系争房屋，屋内享有居住权。王秀云方、田保春方虽主张孙桂琴方户籍迁回系争房屋后并未实际居住，但除当事人陈户籍迁回系争房屋后并未实际居住，言为证。鉴于在孙桂琴方主张实际居住的1990-1996年期间，证人王余洋尚不足十余岁，柳怀敏尚未搬至系争房屋附近居住；孙桂琴方名下无其他住房，又未享受过福利分房或动迁安置，故法院认定孙桂琴方有权分得一定征收补偿利益。王秀云虽是控江路房屋的原始受配人，但鉴于取得该房屋时其尚未成年，故不认定为享受过福利分房。王秀云方均户籍在册并长期实际居住，应当认定为同住人。田户籍在册并长期实际居住，婚，但户籍自1991年来一直在册，其在系争房屋的居户籍自1991年来一直在册，虽非孙连成亲生女儿，但其户籍在册且自小在系争房屋居住至结某，与孙连成户籍在册且自小在系争房屋居住至结某，、田丽丝均曾在系争房屋居住多年，在本市无其他住房，且亦曾要求搬回居住未果，故应当认定为同住人。王振皓因未成年且从未实际居住，故不认定为同住人。综合考虑系争房屋来源**籍、居住情况、家庭结构等因素，法院酌情确认孙桂琴方有权分得征收补偿利益800，000元；王秀云方有权分得2，103，281.51元；田保春、田丽丝有权分得2，05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中800，000元归孙桂琴、袁卿所有；二、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中2，103，281.51元归王秀云、孙家琪所有；三、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中2，050，000元归田保春、田丽丝所有。二审中，王秀云方提供系争房屋结算单二，该结算单显示系争房屋该户有居民搬迁率奖励50，000元、签约率递增奖励90，000元，总计140，000元奖励费，一审未查明也未处理，希望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孙桂琴方认可另有140，000元奖励费一审未处理，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田保春方也表示请求二审合理判决系争房屋安置款4，953，281.51元和奖励费140，000元。鉴于各方对另有140，000元奖励费均无异议。本院对王秀云方提供的系争房屋结算单二予以认定，认定系争房屋另有居民搬迁率奖励50，000元、签约率递增奖励90，000元，总计140，000元奖励费。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除以上未查明的140，000元奖励费外，其余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王秀云方表示田丽丝、王振皓是建筑面积203.15平方米的海笛路XXX弄XXX号房屋的产权人，居住条件优越，田保春方关于其一直在外借房的陈述虚假。田丽丝表示该房屋系其前夫的父母所购买，因政策限购，故帮忙挂在其和王振皓名下，田保春并不居住其中。本院认为，孙桂琴方户籍虽于孙桂琴1989年离婚后陆续迁入系争房户籍虽于孙桂琴1989年离婚后陆续迁入系争房屋，争房屋。但考虑到尚无确凿证据表明孙桂琴方享受过福利分房，一审法院认定孙桂琴方可分得一定的征收补偿款并无不当。因王秀云方户籍在册且长期居住系争房屋，他处亦未享受过福户籍在册且长期居住系争房屋，争房屋共同居住人亦无不当。王秀云方虽上诉认为田保春、田丽丝不应分得系争房屋征收补偿款，然田保春户籍自1991年即在册且因与孙连成的婚姻关系户籍自1991年即在册且因与孙连成的婚姻关系居住系争房屋，；田丽丝与孙连成也已形成有抚养关系的继父女关系，且多年居住系争房屋，其虽因结某搬离系争房屋，但他处未享受过福利分房，现亦离婚，故两人也可分得一定的征收补偿款。王秀云方认为田保春、田丽丝不应分得征收补偿利益的理由不成立。但鉴于田保春在2006年已改嫁他人，在系争房屋所在地块征收公告做出之后的2018年6月才与他人离婚，田丽丝早在2004年即搬离系争房屋，并不依赖系争房屋居住；孙桂琴方亦多年未居住系争房屋，故田保春方与孙桂琴方所分得的征收补偿款应相当且较王秀云方少分。孙桂琴方上诉认为三家均分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王秀云方认为其应多分征收补偿款的上诉理由成立，但其主张金额过高，本院根据查明事实予以酌定。一审法院虽综合考虑系争房屋来源**籍、居住等情况，酌定各方所应获得的征收补偿款，但酌定给予田保春、田丽丝的金额过多，给予王秀云方、孙桂琴方金额过少，本院适当予以调整。二审中，本院查明系争房屋另有140，000元奖励费，因各方当事人均希望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本院在酌定各方当事人应取得的征收补偿款金额时，对此笔奖励费一并予以考量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孙桂琴方及上诉人王秀云方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9)沪0106民初58704号民事判决；二、孙桂琴、袁卿分得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及奖励费1，000，000元；三、王秀云、孙家琪分得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及奖励费3，000，000元；四、田保春、田丽丝分得上海市静安区中华新路XXX弄XXX号房屋征收补偿款及奖励费1，093，281.51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6，426元，减半收取计23，213元，由孙桂琴、袁卿共同负担4，560元，由王秀云、孙家琪共同负担13，680元，由田保春、田丽丝共同负担4，9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148元，由孙桂琴、袁卿共同负担9，931元，由王秀云、孙家琪共同负担6，218元，由田保春、田丽丝共同负担13，99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姚倩芸审 判 员 高 胤审 判 员 刘建颖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揭 扬书 记 员 姜晓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