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9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陆志强，男，197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贵学，上海观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市同旺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同里镇邱舍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郭增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东平，江苏润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计新华，男，197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上诉人陆志强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市同旺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旺公司）、计新华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57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志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同旺公司的一审诉请；同旺公司承担本案的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1、一审查明事实错误。一审关于陆志强34次向同旺公司转款的总额计算错误，此外对陆志强于2017年12月1日代同旺公司支付给梁阿羊工程款10万元也未查清。陆志强一审中就在担任股东期间同旺公司的经营情况实际的陈述为，同旺公司只是没有经营工业生产业务，但存在维护公司日常运转（维修、绿化、门卫等）及建造厂房并出租等经营活动，并非一审法院歪曲的只从事出租厂房。2、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陆志强只承认房租419100元汇入我方账户，但无证据证明陆志强将该款占为己有。我方提供的银行流水反映，我方通过该账户向同旺公司转了大量款项，远大于前述房租金额，用于同旺公司的日常开支、建造厂房等费用，故陆志强不存在侵占同旺公司财产的行为。同旺公司二审答辩称：1、同旺公司收到的陆志强账户转来的款项后随即被汇出，且当时公司的账户被陆志强的财务人员控制，故同旺公司不认可陆志强关于借款的陈述。2、陆志强根据一审判决中关于前述转款可另行主张权利的释明，在另案其起诉同旺公司的案件的诉讼请求中要求同旺公司将该些款项及其给付梁阿羊的10万元予以返还，现该案尚未审结，故本案二审中不应再就此予以理涉。3、陆志强在一审中当庭确认其收取案涉租金后既未交给同旺公司、也未记入公司会计账簿，同时确认同旺公司除对外出租厂房外并未实际经营。陆志强主张收取案涉租金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及建造厂房，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综上，陆志强作为同旺公司的原控股股东及监事，代为收取公司的房租拒不交还，直接导致公司损失，应予赔偿。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计新华二审中称：不应将其加进来。同旺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陆志强、计新华赔偿同旺公司损失419100元，并以上述损失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赔偿同旺公司利息损失(暂计算至2019年11月20日的利息损失为3771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陆志强、计新华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同旺公司成立于2006年9月12日，股东为雍瑞平、陈伟娟。2010年11月8日，同旺公司的股东变更登记为计卫林、陆志强、计新华。2012年3月9日，同旺公司召开股东会，通过以下决议：一、公司股东变更为计新华、陆志强，注册资本1000万元，实收资本1000万元，各股东的出资情况为：计新华以货币方式出资300万元，占30%；陆志强以货币方式出资700万元，占70%；二、变更组织机构成员：1、因股东变更，由计新华、陆志强组成本公司股东会。2、公司原执行董事兼经理为计卫林，监事为计新华。因股东变更，免去计卫林原执行董事兼经理职务，选举由计新华任本公司第3届执行董事兼经理，任期至第3届期满，执行董事为本公司法定代表人；免去计新华原监事职务，选举陆志强任本公司第3届监事，任期至第3届期满。三、通过根据以上决议修改的章程。2017年10月12日，同旺公司召开股东会，通过以下决议：一、变更公司类型：因股东变更，公司现由恒欣公司出资，故公司类型变更为一人有限公司(法人独资)。现股东出资情况为：恒欣公司以货币方式出资1000万元，占注册资本100%。二、变更组织机构成员：1、因公司股东变更为一人，公司不再设立股东会。2、免去计新华原执行董事职务，免去陆志强原监事职务，由股东决定委派李某华任本公司执行董事；决定委派李金坤任公司监事。三、同意并通过公司新章程。2017年10月24日，同旺公司的股东由陆志强、计新华变更为恒欣公司。2018年6月3日，恒欣公司与赛辉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恒欣公司将同旺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赛辉公司。2018年9月5日，同旺公司的股东由恒欣公司变更登记为赛辉公司。二、2014年10月28日，同旺公司与瀚尔斯公司签订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同旺公司将位于邱舍工业园建筑面积1894.63㎡的房屋出租给瀚尔斯公司，前2年实算面积为1270㎡；租期10年，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24年12月31日止；标准租金未税：11元/平方/月，前两年租金总计167640元/年。半年一付，先付后用。计新华代表同旺公司在《房屋租赁合同》签字。此后，瀚尔斯公司向同旺公司支付租金419100元，均汇入了陆志强在中国农业银行苏州分行卡号为62×××10的银行账户。具体汇款情况是：2015年7月10日汇款8万元，2015年7月14日汇款3820元，2016年1月4日汇款83820元，2016年7月11日汇款83820元，2017年1月9日汇款83820元，2017年7月28日汇款83820元。陆志强代收的前述租金未交还同旺公司，亦未记入同旺公司的会计账簿。三、2014年7月15日至2018年4月4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银行转账2300139.73元。陆志强转账的情况以及同旺公司后续资金流转的情况如下：1、2014年7月15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3万元。同旺公司于当日被扣缴税款20029.95元、9220.23元。2、2014年7月16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22000元（转账备注：借款）。同旺公司于2014年7月21日被扣缴税款20029.95元、941.41元。3、2015年4月22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25000元（转账备注：税金）。同旺公司于当日被扣缴税款13353.3元、9220.23元。4、2015年10月20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22600元。同旺公司于当日被扣缴税款13353.3元。5、2016年1月20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23000元。同旺公司于当日被扣缴税款13353.3元。6、2016年2月29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0万元。同旺公司于2016年3月1日向宋阿四转账5万元（转账备注：还款），于2016年3月2日向姚全荣转账5万元（转账备注：货款）。7、2016年4月1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9万元。同旺公司于当日向戴雪平转账4万元，于2016年4月2日向孙永康转账5万元（转账备注：工程款）。8、2016年4月19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29039.73元。2016年4月20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500元。同旺公司于2016年4月20日被扣缴税款15686.43元、13353.3元。9、2016年5月9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4万元。同旺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向曹大治转账4万元。10、2016年6月1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13000元。同旺公司于当日向周建妹转账1万元，于2016年6月2日向谷惠荣转账5万元，于2016年6月3日向吴江市惠众机电有限公司转账3万元（转账备注：还款）。11、2016年6月30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11000元。同旺公司于2016年7月4日向史晓忠转账5万元，向2016年7月5日向孙斌转账40940元。12、2016年7月14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29000元。同旺公司于2016年7月15日被扣缴税款15686.43元、13353.3元，于2016年7月29日向邱云转账2万元，于2016年8月2日向王灼强转账2万元（转账备注：还款）。13、2016年8月8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3万元。2016年8月9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62500元。同旺公司于2016年8月9日向周国琴转账22270元，于2016年8月10日向张龙兴转账5万元，向刘家庆转账1万元。14、2016年9月1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99000元。同旺公司于当日向姚林珍转账38830元（转账备注：转款），于2016年9月2日向吴江市惠众机电有限公司转账3万元（转账备注：货款），于2016年9月5日向周恩胜转账5万元。15、2016年10月8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98000元。同旺公司于当日向李道香转账14920元（转账备注：还款），向苏州桃源新型建材有限公司转账5万元（转账备注：货款），向姚全荣转账23040元（转账备注：还款），向吴江市惠众机电有限公司转账1万元（转账备注：货款），于2016年10月20日被扣缴税款13353.3元。16、2016年10月25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3万元。同旺公司于当日被扣缴税款15686.43元。17、2016年10月31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0万元。同旺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向孙永康转账5万元（转账备注：工程款），于2016年11月21日被扣缴税款21286.62元。18、2016年11月30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0万元。同旺公司于2016年12月1日向李世忠转账10万元（转账备注：材料），于2016年12月25日向张建明转账5万元（转账备注：还款）。19、2017年1月3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0万元。同旺公司于2017年1月5日向赵明坤转账10万元。20、2017年1月16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3万元。同旺公司于当日被扣缴税款29039.73元。21、2017年2月6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0万元。同旺公司于2017年2月7日向李世忠转账10万元（转账备注：还款）。22、2017年3月1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0万元。同旺公司于当日向盛志良转账10万元（转账备注：还款）。23、2017年4月1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0万元。同旺公司于2017年4月5日向钱建军转账10万元（转账备注：还款）。24、2017年5月2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89000元、11000元。同旺公司于当日被扣缴税款13440.1元。25、2017年5月3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9000元。同旺公司于当日向盛志良转账10万元（转账备注：还款）。26、2017年5月31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0万元。同旺公司于2017年6月2日向盛志良转账10万元（转账备注：还款）。27、2017年7月3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0万元。同旺公司于当日向马苏桦转账10万元。28、2017年7月14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5000元。同旺公司于2017年7月17日被扣缴税款13353.3元。29、2017年7月31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0万元。同旺公司于2017年8月4日向钱建军转账10万元（转账备注：劳务费）。30、2017年8月31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0万元。同旺公司于2017年9月2日向钱建军转账10万元（转账备注：劳务费）。31、2017年9月30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0万元。同旺公司于2017年10月2日向盛志良转账10万元（转账备注：还款）。32、2017年10月19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500元。同旺公司于2017年10月24日被扣缴税款13353.3元。33、2018年3月2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0万元。同旺公司于当日向李世忠转账3万元（转账备注：还款），向苏州德润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3万元（转账备注：汽车维修款），向余倩倩转账3万元（转账备注：买车）。34、2018年4月4日，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10万元。同旺公司于当日向孙华转账3万元（转账备注：还款），向沈建华转账6万元（转账备注：货款），于2018年4月17日被扣缴税款16691.63元。2015年11月2日，同旺公司的银行账户收到政府补偿款40万元。2015年11月3日，同旺公司向陆志强转账40万元。一审庭审过程中，陆志强、计新华均确认在其持有同旺公司股权期间，同旺公司没有开展任何业务活动，仅是出租厂房。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第一百四十七条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职权收受贿赂或者其他非法收入,不得侵占公司的财产。”陆志强作为同旺公司前控股股东及监事，代为收取了瀚尔斯公司支付给同旺公司的租金419100元，未入账，亦未交给同旺公司。陆志强辩称其代收的租金用于支付员工工资、绿化费、厂房维修费等同旺公司的日常开支，但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实，该院不予采信。该院认为，陆志强的行为违反了前述法律规定的控股股东、监事对公司应尽的忠实义务和勤勉义务，损害了同旺公司的财产利益，陆志强应当向同旺公司返还其代收的租金419100元，并赔偿同旺公司因无法支配和使用租金所产生的利息损失。同旺公司主张利息损失自2017年10月2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比较合理，该院予以支持。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取消，故此后的利息标准该院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陆志强主张其在2014年1月22日至2018年5月7日期间出借给同旺公司2703500元。经该院核实，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2300139.73元，同旺公司向陆志强转账40万元。陆志强于2014年7月15日转账的3万元、2014年7月16日转账的22000元、2015年4月22日转账的25000元、2015年10月20日转账的22600元、2016年1月20日转账的23000元、2016年4月19日转账的29039.73元、2016年4月20日转账的500元、2016年7月14日转账的29000元、2016年10月25日转账的3万元、2017年1月16日转账的3万元、2017年5月3日转账的19000元、2017年7月14日转账的15000元、2017年10月19日转账的500元，合计275639.73元，从同旺公司账户内资金流转去向来看，可以确定这些款项是陆志强给予同旺公司缴纳税款的资金。由于同旺公司曾转账给陆志强40万元，足以抵销陆志强向同旺公司转账的这部分款项，故陆志强在本案中应承担的返还义务不受影响。关于陆志强转账给同旺公司的其余款项，同旺公司收到后又立即转账给了宋阿四、姚全荣等个人及公司。陆志强主张其将该部分款项借与同旺公司支付工程款等，但同旺公司不予认可。鉴于该部分款项尚存在争议，该院在此不予理涉，陆志强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计新华是否应对陆志强返还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计新华并未与陆志强共同实施侵占同旺公司租金的行为，亦无证据显示计新华知道或应当知道陆志强侵占同旺公司租金的事实。同旺公司要求计新华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一百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陆志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苏州市同旺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租金419100元，并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以4191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分行营业部，账号：62×××64）；二、驳回苏州市同旺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52元，由陆志强负担。一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陆志强称：在另案中其起诉同旺公司要求返还垫付的工程款，起诉金额中涵盖了本案中查明的所有其向同旺公司的划款，如果本案中驳回了同旺公司的诉请，其在另案中作相应的扣减。本院认为：陆志强在任同旺公司控股股东期间，收取了应支付给同旺公司的租金419100元，未入账也未交给同旺公司，一审据此认定陆志强损害同旺公司利益而判决其向同旺公司返还前述租金并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陆志强上诉所称其向同旺公司另有转款用于公司日常开支、建造厂房等，不足以构成其占有租金的合理合法抗辩，且其就此也已另案起诉向同旺公司主张，故本案中对此不予理涉。综上所述，陆志强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52元，由上诉人陆志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管 丰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汤烨雯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