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民终14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翠华，女，1970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20*********。委托诉讼代理人：范顺辉，广东执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土贵，男，196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市******91号。公民身份号码：4407*********。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伟权，广东言必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伟，广东言必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富玩，男，197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房。公民身份号码：441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良远，男，1967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房。公民身份号码：441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德胡，男，1969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公民身份号码：4417*********。上诉人罗翠华因与被上诉人梁土贵、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19）粤1704民初16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翠华上诉请求：一、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三、判决梁土贵、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共同协助罗翠华将《林权证》[证号：东林证字（2009）第0*****5号]更名为罗翠华；四、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梁土贵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已约定了梁土贵砍伐400亩松树的具体时间，梁土贵未按约定时间砍伐，是其违约行为，梁土贵不能以自己违约行为作为其不履行约定义务的理由。一审法院以梁土贵未履行约定义务作为过户障碍的处理方法，违反“任何人不能从违法行为中获得利益”的司法原则。2.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木流转办法》第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林地林木不得流转:(一)未依法确权登记的；（二）权属有争议的；（三）属于共同共有但未经共有权人书面同意的；（四）已经依法抵押但未经抵押权人书面同意的；（五）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可知，本案所涉林地林木不存在不可流转情形。二、一审法院适用程序不当。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一审法院就罗翠华在一审时的请求能否得到支持而向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发出咨询函的行为明显违反独立审判原则。2.阳江市自然资源局才是合法独立的行政主体，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不是独立的行政主体，没有独立对外承担责任的能力，亦当然无资格向法院出具《复函》。3.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出具的《复函》只是其对相关法律法规的理解，一审法院向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发出咨询函的行为明显本末倒置。4.一审法院向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发出咨询函的行为违反“法大于权”的司法原则。只有行政机关按照法院裁判履行行政行为，不可能由行政机关指挥法院裁判。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广东省林地林木流转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合法有效，梁土贵有义务按约定协助罗翠华向不动产登记机构申请办理转移登记手续。四、一审法院以《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约定的是400亩松树归梁土贵所有，不能办理过户，该主张是不符合《物权法》及登记规则的。《物权法》第146条、147条规定，已经清楚规定凡是对不动产的处分，主要是处分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上的附着物一并处分，如果只处分地上附着物，土地使用权一并处分。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及规则》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林地的转让需要一并登记，本案的400亩松树原来是梁土贵所有，才有权登记到罗翠华名下。物权可以包括所有权和使用权，还有砍伐权、出卖权、增值权、分红权、收益权、补偿权等等。这些权利都可以分开处理。本案中，梁土贵把400亩的松树所有权过户到罗翠华的名下，不影响其砍伐权和出卖权、收益权。一审法院认为400亩松树的所有权仍保留在梁土贵名下，与法律相勃，该认定也不符合物权登记生效原则。因为现在的林权证上面的名字还没有更改为罗翠华，在罗翠华未办理手续之前，该林权证的物权都属于原物权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该林地仍属于梁土贵所有是错误的。梁土贵辩称：一、涉案两个《林权证》记载的林地上的林木属于梁土贵所有，不列入转让范围，其砍伐和过户登记必须经过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罗翠华与梁土贵签订的《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前言部分约定就土地转让承包经营使用权签订本协议，第六条约定梁土贵砍伐完400亩松木将林地交付给罗翠华，东林证字（2009）第0*****5号《林权证》中的450亩土地和东林证字（2009）第0*****6号《林权证》中的345亩土地上的林木并没有转让给罗翠华，该合同转让的标的仅仅为林地使用权，不包括林木所有权。涉案合同是罗翠华起草的，双方当时均无法确定400亩松木砍伐审批的时间和过户办理的时间，因此双方在合同第六条中才会约定逾期砍伐需要支付占用费的条款。由于在签订上述《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时，涉案两个《林权证》记载的795亩土地上的林木，除了400亩是成材松林外，其他395亩林木是梁土贵砍伐不久刚从原树头长出来的幼林或梁土贵新种植不久的幼林，没有达到砍伐的条件，因此双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另外395亩幼林的砍伐时间和占用费的问题。又由于罗翠华原本想利用两个《林权证》的土地种植果树，需要将梁土贵的林木砍掉并将土地用勾机推成梯田形，以方便种植果树和采摘。当地村民因担心泥石流等灾害安全问题，不同意罗翠华改变地形地貌，后经罗翠华与发包人阳东县……村委会***村协商一致，并在合同签名页用笔当场写上了：“丙方在林地经营过程如需对林地进行动土，改变地形，地貌前必须经甲方协商同意”的内容。罗翠华因自己的原因没有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果树等作物，是其个人行为造成的，与梁土贵无关。签订合同后至今，已过七年多时间，上述幼林已经长成了大树，由于这些幼林是梁土贵花了约15万元成本种植或是梁土贵原树头长出来的，根据《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二条和《广东省森林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办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谁造林、权属归谁所有”的原则，涉案两个《林权证》记载的795亩林地上的林木应全部归梁土贵所有。对于砍伐问题。梁土贵要砍伐两个《林权证》的林木，尤其是合同第六条约定的400亩松木，必须要经过阳江市阳东区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签订上述合同后，梁土贵多次到原阳东县农业和林业局申请办理，该局于2015年3月12日正式作出《受理回执》，同意受理梁土贵的采伐申请，但至今未发出《采伐许可证》。经梁土贵向该局了解，该局工作人员答复不发出许可证的原因是因为该局收到了罗翠华的投诉，罗翠华以涉案林地林木有争议为由要求该局不批准梁土贵的申请，导致梁土贵至今都无法按时办好涉案林木的采伐许可证。对于过户问题。办理《林权证》过户手续，需梁土贵采伐完795亩林木或罗翠华同意受让该795亩林木并支付对应价款，《林权证》中的林地林木同属一个主体，不动产登记部门才能依法为罗翠华办理两个《林权证》的过户登记手续。对于林地林木流转问题。由于《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充分证明了涉案林地使用权已经流转给了罗翠华，因此一审法院才会按照合同的约定判决梁土贵支付400亩林木2018年度的占用费18000元给罗翠华。二、一审判决审理程序合法，调查取证的程序合法，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出具的《复函》真实合法有效。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政府在2019年实施行政机构改革后，阳东区不动产登记，包括《林权证》过户登记的职权划归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本案的两个《林权证》是否可以办理过户登记，需要向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提出申请并经过其核准和同意办理。另外，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出具本案的《复函》不是主动出具的，而是一审法院为调查清楚本案的《林权证》是否能够办理过户登记手续问题，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依法依职权去函给负责《林权证》登记的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依职权和依法进行回复的，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出具《复函》的行为不是释法行为。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出具《复函》后，一审法院通知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然后根据法律规定进行认定和独立作出判决，并不是在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的行政干涉或者释法下进行判决。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罗翠华引用的《广东省林地林木流转办法》第十六条也规定“林地林木”一起流转后才能办理转移登记，该条并没有规定“林地林木”可分开，与《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条规定的意思一致，因此一审法院在判决中适用了《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条规定是正确的。四、罗翠华请求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承担责任是错误的。梁土贵已经跟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于2013年12月2日签了《股份转让协议》，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对涉案土地没有共有权，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并非适格主体，与本案无关。该事实在罗翠华与梁土贵签订的《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第二条中也有告知，罗翠华明知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对涉案土地没有共有权仍要求其承担责任，这是错误的。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未提供答辩意见。罗翠华一审起诉请求：一、梁土贵、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共同协助罗翠华将东林证字（2009）第0*****5号《林权证》所载明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由“梁土贵”（共有人：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更名为“罗翠华”；二、梁土贵向罗翠华支付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占用林地费18000元；三、案件受理费由梁土贵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3月份，梁土贵与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四人共同承包了阳东县……村委会***村位于***村石磨岭至马鞍石岭一带450亩林地、林木及位于方田仔至那吉分水坳一带345亩林地、林木。在梁土贵与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共同承包上述两块林地之前，该两块林地上已种植了部分松树，面积合计约400亩。对上述两块承包林地，承包人梁土贵、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于2009年7月份分别办理了东林证字（2009）第0*****5号《林权证》、东林证字（2009）第0*****6号《林权证》。其中，东林证字（2009）第0*****5号《林权证》载明：“林地面积450亩，主要树种桉树、松树，林种防护林，林地使用期13年，终止日期2022年12月31日。注记：本证中2林班的006小班林种为用材林。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由梁土贵、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四人共有。”东林证字（2009）第0*****6号《林权证》载明：“林地面积345亩，主要树种桉树、松树，林种用材林，林地使用期42年，终止日期2050年1月31日。注记：本证中2林班的00701小班林种为生态林。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由梁土贵、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四人共有。”2013年12月2日，梁土贵与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共同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将上述东林证字（2009）第0*****5号《林权证》、东林证字（2009）第0*****6号《林权证》及相关合同、协议和转包合同中的山地山林全部股份转让给梁土贵，转让价格为600000元，双方在本协议书上签字后，即说明股权转让交接手续已完成，自此以后，所有有关东林证字（2009）第0*****5号《林权证》、东林证字（2009）第0*****6号《林权证》及相关合同、协议和转包合同中的山地山林的权利与义务均由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转移给梁土贵，与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无关。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至今未将东林证字（2009）第0*****5号《林权证》、东林证字（2009）第0*****6号《林权证》过户至梁土贵名下，上述《林权证》仍登记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由梁土贵、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四人共有。2013年11月29日，梁土贵与罗翠华、阳东县******经济合作社签订了一份《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发包方（甲方）为阳东县******经济合作社，转包方（乙方）为梁土贵，接包方（丙方）为罗翠华，主要约定:“乙方将2009年3月12日签订的《林木林地经营权转包合同》所承包阳东县……村委会***村（甲方）的两块林地（详见标地介绍）经营使用权，转让给丙方作园艺种植及农作物种植生产经营；转让标地情况：第一块地，林权证号东林证字（2009）第0*****5号，面积450亩；第二块地林权证号东林证字（2009）第0*****6号，面积345亩；乙方对两块地的股份权益内部转让合并，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与梁土贵于2013年12月2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将上述两块地的山地山林全部股份转让给梁土贵，梁土贵系上述两林地的唯一持有人；第一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限至2022年12月31日，第二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限至2050年1月31日；第一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使用面积约450亩，第二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使用面积约345亩；两地块的土地承包经营使用权转让金额合计为570000元，签订本协议时丙方支付定金300000元给乙方，2014年7月1日前，丙方支付220000元给乙方，余下50000元等双方办好林权证过户后当天付清，如果乙方在2014年7月1日前办理好林权证过户手续，丙方必须付清全部款项；乙方应于2014年12月31日前把现有的400亩松木砍伐完毕将林地交付给丙方，如果不能将林地全部交给丙方使用，乙方必须从2015年1月1日按实际占用的林地每亩每年45元退还给丙方；乙方确保转让标地权属清晰，按合同约定交付标地经营使用权，按合同约定将标地林权证转名过户给丙方，协助丙方办好林权证转名给丙方所需的所有手续递入阳东县林业局，办理过程中所发生的费用由丙方承担；丙方不得改变土地种植用途，不得用于非农建设；原转包合同中需支付给阳东县……村委会***村的还林费及全部地租款全部由乙方负责；自本转包合同生效之日起，丙方直接与甲方发生关系；本协议双方签字,丙方支付首期款给乙方生效。”阳东县******经济合作社在合同的发包人（甲方）处盖章确认，并注明“同意转让”，梁土贵在合同的乙方处签名并捺指模，罗翠华在合同的丙方处签名并捺指模，阳江市阳东区……村民委员会亦在合同上加盖“同意转让”意见。上述《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签订后，罗翠华依约于2013年12月2日支付了定金300000元（首期款）给梁土贵，并于2014年6月28日支付了第二期转让款220000元给梁土贵。但梁土贵没有按合同约定于2014年12月31日前把合同约定的400亩松木砍伐完毕，未能将该林地交付给罗翠华使用，且一直拖欠罗翠华2015年至2017年期间的林地占用费未付,罗翠华遂于2018年8月6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梁土贵支付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林地占用费共54000元,并要求相应抵销罗翠华尚欠梁土贵最后一期林地承包经营权转让款50000元。一审法院对此以（2018）粤1704民初1518号立案受理。随后，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8）粤1704民初15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梁土贵欠罗翠华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三年的林地占用费共54000元，与罗翠华欠梁土贵林地承包经营权转让款50000元，互相抵销；两者抵销后，梁土贵还应支付林地占用费4000元给罗翠华，限梁土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完毕。该民事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另查明：在本案中，罗翠华与梁土贵均称，涉案《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约定由梁土贵砍伐的400亩松树，是位于东林证字（2009）第0*****5号《林权证》及东林证字（2009）第0*****6号《林权证》的林地上。由于梁土贵至今未砍伐该400亩松树，未将《林权证》过户至罗翠华名下，亦未支付2018年度的林地占用费，故罗翠华于2019年7月3日又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如诉称。同时，对于东林证字（2009）第0*****6号《林权证》的过户要求，罗翠华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另案起诉处理，一审法院以（2019）粤1704民初1659号立案受理，该案正处于审理当中。又查明：鉴于梁土贵至今未砍伐上述400亩松树，该松树的所有权仍归梁土贵所有，故一审法院于2020年2月25日去函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查询案涉《林权证》现在是否具备过户至罗翠华名下的条件。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于2020年3月9日复函一审法院称，涉案的400亩松树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不属同一主体，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条的规定，不能办理转移登记手续。一审法院认为：罗翠华与梁土贵、阳东县******经济合作社于2013年11月29日签订的《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根据双方的约定,上述《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在罗翠华于2013年12月2日支付定金300000元（首期款）给梁土贵时生效,即罗翠华于2013年12月2日依法取得了《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项下的案涉两块林地的承包经营权。《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房屋等建筑物、构筑物和森林、林木等定着物应当与其所依附的土地、海域一并登记，保持权利主体一致。”本案中，梁土贵至今尚未砍伐上述《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约定的400亩松树，该松树的所有权仍归梁土贵所有，导致案涉林地的使用权与该400亩松树的林木所有权的权利主体不一致，构成案涉《林权证》过户的实质障碍。故罗翠华现诉请梁土贵、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共同协助罗翠华将东林证字（2009）第0*****5号《林权证》所载明的林地使用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权利人、森林或林木使用权权利人由“梁土贵”（共有人：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更名为“罗翠华”，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罗翠华可在案涉《林权证》具备过户条件后，另觅法律途径解决。罗翠华诉请梁土贵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林地占用费18000元，合法合理，应予支持。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可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梁土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翠华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林地占用费18000元；二、驳回罗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梁土贵负担。二审诉讼中，各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罗翠华与梁土贵、阳东县******经济合作社签订的《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罗翠华请求梁土贵、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协助将涉案《林权证》变更登记至罗翠华名下应否支持。按照《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第十一条生效条件约定：“本协议双方签字，罗翠华支付首期款给梁土贵起生效”。罗翠华于2013年12月2日支付了定金300000元（首期款）给梁土贵，即合同于该日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二十七条第一款“土地承包经营权自土地承包经营权合同生效时设立”规定，罗翠华亦于2013年12月2日依法取得了该合同项下的涉案两个《林权证》内的林地承包经营权。虽然涉案林地承包经营权属于罗翠华，但按照《林地承包经营转让合同》第六条约定“梁土贵应于2014年12月31日前把现有的400亩松木砍伐完毕将林地交付给罗翠华，如果不能将林地全部交给罗翠华使用，梁土贵必须从2015年1月1日按实际占用的林地每亩每年45元退还给罗翠华”，涉案的400亩松木所有权仍属梁土贵所有，故造成林地使用权和涉案400亩松木所有权的权利主体不一致。按照林权登记部门阳江市自然资源局阳东分局复函答复：“涉案的400亩松树的林地使用权和林木所有权不属同一主体，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条的规定，不能办理转移登记手续”，梁土贵至今尚未砍伐涉案400亩松木已对《林权证》办理变更登记构成了实质性障碍，一审判决据此驳回罗翠华请求梁土贵、方富玩、陈良远、林德胡协助将涉案《林权证》变更登记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罗翠华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罗翠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潘丽婵审 判 员 姜玉华审 判 员 施震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凤霞书 记 员 冯梅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