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02民初3602号原告：林文争，男，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717。委托代理人：龚亮，江苏云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卓，男，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公民身份号码：441************754。委托代理人：李晓婷，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关渊文，广东德良（阳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阳江市银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法定代表人：付宜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徐伟铨，广东德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文争诉被告梁卓、第三人阳江市银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基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文争的委托代理人龚亮，被告梁卓的委托代理人李晓婷均，第三人银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伟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文争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梁卓支付股权转让款600万元及支付相应利息（其中：1、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1日起、以25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日起、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以6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原告林文争；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19日，原告林文争将持有的银基公司的20%股权以价款600万元转让给被告梁卓，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主要约定原告林文争的股权转让价款600万元，被告梁卓分期支付给原告林文争：1、2017年4月30日前支付50万元；2、2017年9月30日前支付250万元；3、2018年4月30日支付300万元。后被告没有按约定时间付款。经多次向被告催收上述款项无果，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出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梁卓辩称：一、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无效。1、该协议包含了案外人曾青柏的7%股权，曾青柏未授权原告处分其股权，也未在该协议上签名予以确认，该协议为案外人曾青柏设置了义务和责任，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属于无效合同。2、虽协议载明的股权转让价款共833.33万元，但实际上原告与被告还于2016年12月19日签订了另一份股权转让价款为27万元的《银基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该股权转让合同已在工商局备案，被告亦于2016年12月20日通过转账方式支付了27万元股权转让款给原告，该股权转让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告就股权转让事宜再次请求被告支付价款，应当予以驳回。二、原告诉请的股权转让款600万元远远高于第三人公司当时股权的价值，存在显失公平的情形。1、原告与被告在进行股权转让时未对银基公司当时的股权价值进行评估，原告诉请的股权转让价款缺乏依据；2、从原告对银基公司的投入情况来看，原告仅投资了价值20万元的财产，与原告诉请的20%股权价款600万元相差巨大，显示公平；3、在涉案股权转让前后，银基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27%的股权价值远低于833.33万元，被告受让涉案股权后，于2017年3月29日向银基公司投入了共180万元以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营；4、被告受让涉案股权后，于2017年5月15日将27%股权转让给赖晓记，转让价款也仅为27万元。综上，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既存在无效情形，又存在显失公平情形，且双方就转让股权事宜已履行完毕，原告的诉请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应当驳回。但基于原被告是表兄弟关系及息讼的原则，被告愿意返还涉案的银基公司27%股权给原告。第三人银基公司述称：一、其公司确认对原、被告于2016年12月19日签订的《银基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其股权转让合同所约定的股权变更手续已完成，其公司已将该合同呈工商部门备案，当时双方股权转让的价款为27万元，股权转让的份额为27%，目前原、被告已均不是其公司的股东。二、其公司自2016年以来均是处于亏损情况，其公司从未进行过分红，公司股权的价值没有上升。经审理查明：原告向本院提供一份其（乙方）与被告（甲方）于2016年12月1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主张其将持有银基公司20%的股权以价款600万元转让给被告梁卓，但签订上述协议后，被告梁卓未按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原告经多次催收款项无果，故诉至本院，请求如诉称。上述协议约定如下：2016年12月19日乙方将所持有的银基公司的27%股权（其中：乙方占20%股权，股权转让价款600万元，曾青柏占7%股权，股权转让价款233.33元）转让给甲方，现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一、乙方收购曾青柏7%股份转让价款233.33元，但乙方未支付曾青柏转让价款，现由甲方与曾青柏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与乙方无关，乙方无须再与曾青柏发生任何经济关系。二、乙方的股权转让价款600万元，甲方分期支付给乙方；1、2017年4月30日前支付乙方股权转让款50万元；2、2017年9月30日前支付乙方股权转让款250万元；3、2018年4月30日支付乙方股权转让款300万元。三、本补充协议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四、本补充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原、被告分别在上述协议的乙方和甲方一栏签名盖指模确认。庭审中，被告梁卓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其认为上述协议的内容损害了案外人曾青柏的利益，属于无效合同；约定的价款远高于第三人银基公司的股权价值；并辩称上述协议并不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股权转让合同应以在工商登记部门备案的合同为准，实际转让价款为27万元；其同样以27万元的股权转让款于2017年5月15日将涉案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赖晓记。为此，被告向本院提供一份其与原告于2016年12月19日签订并备案于工商登记管理部门的《银基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拟证明双方约定转让的银基公司27%股权转让对价是27万元，而不是原告主张的600万元，且其已在签订上述转让合同的第二天（即2016年12月20日）将股权转让款27万元通过转账方式支付给原告，原告同时也出具了收到股权转让款的《收据》给其收执。另外，被告梁卓还向本院提供了两份银行客服回单，拟证明其受让原告的股权后，投入了180万元的资金用于银基公司的日常运营。第三人银基公司则认为原告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一条条款是无效的，因案外人曾青柏于2013年9月22日就其持有7%银基公司的股权以7万元转让给了原告，持有的8%银基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了案外人梁建波，自此，曾青柏不再是银基公司的股东，原告完全持有银基公司27%的股权；公司多次变更股权登记均是以工商登记的原始股价转让股权的，自2016年以来一直处于亏损，原始股价转让印证了银基公司的经营出现问题，没有溢价转让，原、被告双方提供给第三人公司进行工商备案登记的也是《银基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转让的股权价款是27万元，但并不清楚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另行签订合同的情况。对于上述的意见，原告不予认可，其认为主张转让的股权份额是20%，并无涉及案外人曾青柏7%的股权份额，《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应是合法有效的；而正是因为第三人银基公司的股权价值远不止原始股价，否则被告也不会继续投入其他资金进行运营，且投入资金也远超原始股价；若如被告所说第三人银基公司自2016年后一直亏损，后续受让股权的第三方赖晓记也不可能以当时被告声称受让股权价格接收该股权，反而印证了第三人银基公司历次股权转让登记的股价均是以原始股价进行工商登记。而对于被告主张已履行支付股权转让款27万元给原告的意见，原告亦不予认可，向本院提供了一份银行转账记录明细，主张实际上原告在收到被告梁卓支付的27万元后，随即按照被告的指示将该27万元返还至被告的老婆赖炳娇的账户，证明27万元并不是真实的股权转让对价，其与被告梁卓签订的《银基公司股权转让合同》是为了办理工商登记变更登记手续。为了进一步证明转让的股权价款是600万元，原告还向本院提供了一份落款时间为2013年9月14日的《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是由案外人梁建波、原告（甲方）与案外人曾青柏、梁永顺（乙方）签订的，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将持有的银基公司股权30%（其中梁永顺占15%、曾青柏占15%）转让给甲方，股权转让款为1000万元。原告主张该份协议约定曾青柏持有银基公司7%的股权对应的股权转让价为233.33万元，与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曾青柏所持有的7%的股权价款相吻合，银基公司股权的每次转让均存在两份合同，故本案转让股权价款为600万元。被告梁卓对上述《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不予认可，认为其不是该协议的当事人，对该份协议不知情。第三人银基公司称未收到过该份协议，对该协议不予认可。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与《银基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的转让价款不一致的原因，原、被告双方各执一词。原告主张先签订《银基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后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理由如下：1、《银基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仅约定了总的转让标的27%的股权，而《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一条条款对27%股权约定得更具体、更详细；2、《股权转让协议书》第三、四条条款明确表明该合同是对原合同即《银基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的补充约定。故应以《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为履行依据。被告梁卓则辩称因为当时双方认为，可能第三人在日后经营中产生利益，担心银基公司在产生利益后以投资项目为由，不分配利润，因此利用《股权转让协议书》以被告拖欠原告的股权转让款为由，要求银基公司分配利润。诉讼中，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传唤被告梁卓本人到庭陈述签订涉案两份股权转让合同的原因，被告梁卓陈述是由于银基公司的股东梁建波与原告在合作期间存在矛盾，因与原告是亲戚关系，应原告的要求占有银基公司27%的股权和梁建波合作项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主张。再查明，2007年10月26日，银基公司依法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为林文争，注册资金为100万元；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销售建材、房屋租赁；登记的股东有：林文争（占公司注册资金40%）、梁永顺（占公司注册资金30%）、曾青柏（占公司注册资金30%）。公司变更登记情况如下：1、2010年4月13日，公司登记股东变更为梁建波（占公司注册资金50%）、林文争（占公司注册资金20%）、梁永顺（占公司注册资金15%）、曾青柏（占公司注册资金15%）；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梁建波；2、2013年9月22日，公司登记股东变更为梁建波（占公司注册资金73%）、林文争（占公司注册资金27%）；3、2016年12月19日，公司登记股东变更为梁建波（占公司注册资金73%）、梁卓（占公司注册资金27%）；4、2017年5月18日，公司登记股东变更为付宜令（占公司注册资金73%）、赖晓记（占公司注册资金27%）；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付宜令。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网打工商资料、《股权转让协议书》、《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被告提供的《银基公司股权转让合同》（2016年12月19日签订）、转账凭条、收据、客户回单、《银基公司股权转让合同》（2017年5月15日签订）、客户回单；第三人银基公司提供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股东会决议、2016年10月利润表、2016年11月资产负债表、2016年12月利润表及资产负债表、2017年12月、2018年12月、2019年12月的利润表及资产负债表等证据和本案庭审笔录证实，经综合分析，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之规定，股东可依法向股东之外的人转让股权，故本案原告可依法向被告梁卓转让银基公司的股权。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股权转让合同应以原告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为定案依据，还是以被告梁卓提供的《银基公司转让股权合同》为定案依据；二、《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问题。对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原告主张《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签订《银基公司转让股权合同》是为了协助被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被告梁卓辩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是以被告拖欠原告股权转让款为由，达到银基公司日后产生收益后要求公司分配利润的目的，但其未提供证据予证明，同时《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20%股权份额对价600万元与原告提供的其与梁建波、曾青柏、梁永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的股权价款相互印证；其次，虽然被告梁卓主张其已按《银基公司转让股权合同》的约定将27万元的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原告，并提供原告出具的《收据》为证，但原告主张其收到上述27万元后，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该27万元转回给被告梁卓的老婆赖炳娇，并提供银行流水转账为证；再次，《银基公司转让股权合同》约定的是银基公司27%股权的份额转让事宜，而《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对该27%股权转让事宜的具体约定，包括股权转让款的分期付款时间（2017年4月30日前支付股权转让款50万元；2017年9月30日前支付股权转让款250万元；2018年4月30日支付股权转让款300万元），且协议书第三、四条载明“三、本补充协议书未尽事宜，由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解决；四、本补充协议书一式两份，由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该协议书条款明确约定该协议属于“补充协议”，与原告主张先签订《银基公司转让股权合同》，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再后的意见相吻合。综上所述，本院予以认定《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原、被告双方对于银基公司涉案股权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以该协议书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即原告将持有银基公司20%的股权以600万元转让给被告梁卓，《银基公司转让股权合同》是原告为了协助被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而签订的。对于争议焦点二，至于《股权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问题。被告梁卓主张上述协议书的约定损害了案外人曾青柏的利益，属于无效合同；第三人银基公司则认为在2013年9月22日，曾青柏已经将持有银基公司15%的股权分别转让给了原告和案外人梁建波，在原、被告签订上述协议时，曾青柏已经不再是银基公司的股东，故该协议的第一款属于无效条款。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书》虽约定了案外人曾青柏持有7%股权份额的转让价格，但原告自认转让的股权份额是20%，且合同还约定了“由原告与曾青柏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与被告无关，被告无须再与曾青柏发生任何经济关系。”的条款，该条款属于原告与曾青柏之间的股权份额约定，并不影响原、被告之间的转让股权份额的约定，亦不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情形，故原、被告在平等、自愿、协商的基础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对于被告梁卓和第三人银基公司关于上述协议书无效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已依约将其持有的银基公司20%股权转让给被告，但被告未依约定转让对价给原告，已构成违约，现原告林文争请求被告梁卓依约支付股权转让款600万元及利息（其中：1、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1日起、以25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日起、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以6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辩称《银基公司转让股权合同》是双方对于银基公司涉案股权的真实意思表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银基公司述称其公司因自2016年亏损，故公司股价没有溢价转让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梁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尚欠的股权转让款600万元及利息（其中：1、以5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1日起计算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日起计算利息；以上利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以6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原告林文争。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966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梁卓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胜光人民陪审员  刘金成人民陪审员  黄秀炯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姜 虹书 记 员  邹婷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