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02民初2533号 原告：邹太生，男，195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华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阙仁政，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虹，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漳州正兴医院，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北环城路以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50600563356377U。 法定代表人：赖建辉，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晓明，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爱玲，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邹太生与被告漳州正兴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太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阙任政、杨虹，被告漳州正兴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柯爱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邹太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漳州正兴医院赔偿原告邹太生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52937元；二、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具体项目列明如下：1.医疗费28950.1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6日×20元／日=720元、3.营养费6000元、4.交通费1500元、5.护理费（住院）36日×231元／日×2人=16632元、6.护理费（出院后）（365日／年×7年－36日）日×231元／日×50%=290944.4元、7.残疾赔偿金45620元／年×（20年-8年）×40%=264596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9.司法鉴定费3000元，以上费用合计632342.51元，按40%计为252937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30日上午，原告邹太生因“单侧上、下肢麻木2天”前往被告漳州正兴医院骨科门诊，次日MRI报告提示：1.双侧顶叶散在急性梗塞；2.双侧基底节区腔隙性梗塞灶、双侧大脑白质区多发缺血灶、脑萎缩等，经该院神经内科经会诊后予以门诊口服药物治疗，未建议原告入院治疗。2018年2月1日，原告以“突发右侧肢麻木三天，加重半天”为主诉前往漳州市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左侧额顶叶及右侧顶叶脑梗塞，出院诊断：1.双侧顶叶及左额叶急性脑梗塞；2.多发腔隙性脑梗塞；3.左侧大脑中动脉狭窄；4.右额叶及左侧侧脑室旁微出血等。为此，原告共住院36天，花费医疗费26042.01元。而今，原告半身不遂，生活无法自理，且需门诊随访，于2019年1月至第三医院门诊检查，花费医疗费783.9元。由于被告未书写首诊病历及专科会诊记录，且未及时建议住院治疗，存在违反诊疗常规、治疗措施不当等过失行为，并造成原告重残。原、被告双方为此发生纠纷，福建省医学会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闽医鉴字[2018]39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认定案涉病历属于四级医疗事故，被告承担次要责任。原告向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限、护理人数及是否加强营养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邹太生伤残等级评定为柒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最长评定为7年（其中住院护理36天）。邹太生住院期间护理人数评定为2人，出院后护理人数评定为1人，营养期评定为90天。综上，被告漳州正兴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依法应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 漳州正兴医院辩称，一、原告目前的损害结果与2018年被告的过失行为无因果关系，原告主张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与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原告2018年1月30日就诊时就已发病2天，MRI检查提示急性脑梗塞，已错过溶栓最佳治疗时间窗，可以证明，因原告自身延误未及时就诊，1月30日来就诊时就已经错过了溶栓最佳治疗时间窗。另外，福建省医学会认定被告未书写首诊病历及专家记录，未建议住院治疗，存在过失，但是该过失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没有因果关系，鉴定书中也未认定存在因果关系。2、2018年原告在被告处就诊后又先后多次到其他医院就诊，存在第三方治疗行为的介入因素，且2020年原告自身原因又新增了右侧丘脑腔梗，新病情与被告的诊疗行为无关联。原告伤残鉴定的时间是2020年，距事发已间隔2年多，因此，原告目前鉴定机构评定七级伤残，以及需要长期护理的损害结果，与被告的过失行为之间没有存在因果关系，原告未尽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二、退一步，即便法院认定被告的过失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有一定程度的因果关系，如上所述，被告存在的过失行为也没有导致原告错过溶栓最佳治疗时间窗，因此，被告承担次要责任的比例也应当在10%以内。三、本案发生时间是2018年，原告当时的户籍是农村，相关赔偿标准应适用2018年福建省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而且原告所主张的赔偿金额部分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不符合司法实践标准，应予以剔除，具体如下: 1.医疗费:首先，应剔除统筹基金支付的部分（3909+5587=9496），该部分费用不属于原告的损失，其次，应剔除2018年4月26日两次门诊的费用（3453.45+1015.16=4468.61），该费用没有相应的病历记录，也没有用药清单，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合计应剔除总额13964.61元。 2.伙食补助费720元没有异议。 3.营养费：按6000元计算没有依据，应酌情在1500元以内认定。 4.交通费：未举证相应的有效证据，不应支持。 5.住院护理费：111元×36天×2人＝7992元 出院后护理期限最长为7年的鉴定意见，没有依据，不应采纳，退一步即便需要他人护理，7年也偏高，应以3年为宜：111元×365天×3年×0.5=60772元 6.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8年的标准:16334.8元计算，当时原告是66岁，16334.8×（20-6）×0.4＝91474.88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原告当时的年龄已满60周岁以上以及本案被告过错程度等酌情认定5000元以内。 8.鉴定费是原告举证的费用，且原告未提供相应的票据证明该费用是3000元。 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月30日上午，邹太生因“单侧上、下肢麻木2天”就诊漳州正兴医院骨科门诊，予颅脑、腰椎常规MRI检查，次日MRI报告显示：1.双侧顶叶散在急性梗塞；2.双侧基底节区腔隙性梗塞灶、双侧大脑白质区多发缺血灶、脑萎缩3.L4/5椎间盘突性突出，L3/4、L5/S1椎间盘变性并膨出；4.腰椎退行性变；5.全组鼻窦炎，鼻中隔稍左偏，双下侧鼻甲肥厚。经该院神经内科经会诊后予以门诊口服药物治疗，未建议邹太生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2124.20元。2018年2月1日，邹太生以“右下肢麻木3天，右侧肌体无力1天”为主诉急诊于漳州市医院，当日以“突发右侧肢麻木三天，加重半天”为主诉收住神经内科，入院诊断为左侧额顶叶及右侧顶叶脑梗塞，至2月12日出院。出院诊断：1.双侧顶叶及左额叶急性脑梗塞；2.多发腔隙性脑梗塞；3.左侧大脑中动脉狭窄；4.右额叶及左侧侧脑室旁微出血；5.高血压（1级，极高危组）…2018年2月22日至3月19日邹太生再次入住漳州市医院行康复治疗，出院时情况：患者右侧肢体无力，右上肢无法抬起，末端活动可，坐位可，行走不能，无头晕头痛，无恶心呕吐，无饮水呛咳。出院医嘱：1.神经内科、康复科门诊。2、需要出院带药。原告在漳州市医院共住院治疗36天及门诊治疗，累计花费医疗费26042.01元。2019年1月至第三医院门诊检查MRA，花费医疗费783.9元。2018年10月29日经漳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委托，福建省医学会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闽医鉴字[2018]39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分析认为：医方未书写首诊病历及专科会诊记录、未建议住院治疗存在过失，患者2018年1月30日就诊时已发病2天，MRI检查提示急性脑梗塞，已错过溶栓最佳治疗时间窗，患者偏瘫系脑梗塞后遗症。认定本病例属于四级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邹太生申请，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对邹太生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及是否加强营养进行鉴定。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作出寻真司法鉴定[2020]临鉴字第29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邹太生伤残等级评定为柒级伤残，邹太生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最长评定为7年（其中住院护理为36天），邹太生住院期间护理人数评定为2人，出院后护理人数评定为1人，营养期评定为90天。邹太生因此支付鉴定费3000元。 另查明，邹太生系城镇户口，其于2020年3月23日因父母与子女相互投靠由福建省华安县新圩镇下路村高明岩3号移入福建省华安县。根据国家统计局福建调查总队统计，2019年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2019年福建省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374元／年。 以上事实有邹太生提供的常住人口登记卡、门诊病历、MRI报告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用发票、用药清单、鉴定费发票、交通费发票、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及原、被告庭审陈述为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 一、关于漳州正兴医院应否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医患双方发生纠纷后，经漳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委托，福建省医学会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闽医鉴字[2018]39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分析认为：医方未书写首诊病历及专科会诊记录、未建议住院治疗存在过失，患者2018年1月30日就诊时已发病2天，MRI检查提示急性脑梗塞，已错过溶栓最佳治疗时间窗，患者偏瘫系脑梗塞后遗症。认定本病例属于四级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根据该鉴定书，漳州正兴医疗在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案涉病例属于四级医疗事故，承担次要责任，邹太生就诊时已错过溶栓最佳治疗时间窗，对其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较大过错，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漳州正兴医院承担邹太生各项损失30%的赔偿责任。 二、关于邹太生的赔偿项目和数额是否合法、合理的问题。 1、医疗费：邹太生主张医疗费28950.11元，有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病历材料等为据，予以确认。漳州正兴医院认为医保统筹基金支付的部分不属邹太生损失，应予剔除。本院认为，医疗社会保险与侵权责任为两种不同的法律关系，侵权人不因社会保险机构支付（报销）部分医疗费就免除其相应的赔偿责任，至于邹太生将报销的应由侵权人承担的部分是否退还社会医疗保险机构，应依据有关社会医疗保险法律规定另行处理。上述医疗费系邹太生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并没有加重漳州正兴医院所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漳州正兴医院主张剔除医保支付的医疗费，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2、住院伙食补助费720元，邹太生主张未超过法定标准，予以支持。 3、营养费：酌定为医疗费28950.11元×10%=2895元。 4、交通费：鉴于存在异地治疗、鉴定酌定为1000元。 5、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邹太生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最长评定为7年（其中住院护理36天）。住院期间护理人数评定为2人，出院后护理人数评定为1人，邹太生被评定为柒级伤残，需要较长时间康复护理，但结合其年龄及具体伤残情况，后续护理情况不排除变化性，因此，对于原告按7年计算护理费的主张，本院酌定支持暂按5年计算，其子女系城镇户口，护理费比照无固定收入人员误工费计算。本案护理费包括：（1）住院期间的护理费：参照2019年福建省城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374元/年计算为231元/天×36天×2人=16632元；（2）出院后的护理费：231元/天×（365×5年-36）×50%=206629.5元，以上（1）、（2）两项合计223261.5元，护理期限从第一次住院即2018年2月1日起算，暂定5年期满后，邹太生仍需护理的可另行主张护理费。 6、残疾赔偿金：邹太生出生于1952年4月10日，评定为柒级伤残，户籍是判断当事人是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的标准之一，邹太生在本医疗损害事故发生时是农村居民，但在起诉之前于2020年3月23日因父母与子女相互投靠的法定事由成为城镇居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参照2019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标准计算确定为：45620元/年×（20年-8年）×40%=218976元。 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伤残情况酌定20000元。 8、鉴定费3000元，有相应票据为据。 以上合计498802.61元，漳州正兴医院应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498802.61元×30%=149640.78元。原告诉讼请求的各小项及合计金额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漳州正兴医院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邹太生各项损失共计149640.78元； 二、驳回邹太生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94.1元，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547.05元，由被告漳州正兴医院负担1507元，原告邹太生负担1040.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  周晓婷 书 记 员  王惠敏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