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581刑初31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佳琪，女，1988年2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人姜佳琪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9月7日经沈阳市公安局皇姑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3月16日解除监视居住。2019年8月29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转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姜院校，黑龙江翔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一部刑诉〔2020〕299号起诉书、常检一部刑补诉〔2020〕2号、8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姜佳琪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颖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佳琪及辩护人姜院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姜佳琪于2016年6月至2019年7月期间，在微信群、微信朋友圈等网络平台，发布代购母婴产品、低价手机等虚假信息，谎称自己有亲戚、朋友在中国海关及国外，后制造他人已收到货物的假象，取得被害人信任，以收取代购费、定金、合伙投资生意等为由，骗得被害人张某1、张某2、刘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1万余元，后将上述钱款用于个人生活消费、购买游戏装备等，尚未归还，犯罪金额包括：张某158000元（后归还23000元）、张某21700元、陈某1500元（后归还）曹某7200元、瞿某3682元（后归还480元）、印某5715元（后归还195元）、曾某20100元（后归还274元）、成某5240元（后归还620元）、熊某3020元（后归还）、汤某45400元、骆某6800元、刘某154900元、杨某人民币30300元。后补充指控：被告人姜佳琪于2016年11月期间，采用同样方法虚构事实，以收取代购费、定金等为由，骗得被害人彭某、董某、顾某共计人民币4699元。公诉机关当庭变更认为，被告人姜佳琪诈骗被害人汤某人民币48400元，后归还3466.66元。后再次补充指控：被告人姜佳琪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8月间，采用同样方法虚构事实，以收取代购费、定金等为由，骗得被害人李某、范某1、孙某、章某、范某2共计人民币10804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的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姜佳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姜佳琪当庭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其犯诈骗罪虽表示认罪，但其辩解称：1、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自己在收取钱款时是想要真实交易的，只是后来将钱款用作了其他地方；2、对于指控的金额，认为其归还瞿某、印某、曾某的金额应该不止这些；3、其只是利用网络收取钱款，不属于电信网络诈骗。 辩护人姜院校的主要辩护意见认为：1、起诉书指控的最后4起，基本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指控的其余事实，有的已经过协商，并有部分退款，有的缺少被告人姜佳琪的供述，且第二次追加的没有聊天记录，故均不应认定；3、本案系普通诈骗，而非电信网络诈骗。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9年7月间，被告人姜佳琪在微信群、朋友圈等网络平台，发布代购母婴产品、低价手机等虚假信息，谎称自己有亲戚、朋友在中国海关及国外，后制造他人已收到货物的假象，取得被害人信任，以收取代购费、定金、合伙投资生意等为由，骗得被害人张某1、张某2、刘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1万余元，后将上述钱款用于个人还款、消费、购买游戏装备等。具体分述如下： 1.2016年6、7月间，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58000元，后归还人民币23000元。 2.2016年7、8月间，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1700元。 3.2016年7、8月间，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500元，后归还上述钱款。 4.2016年11月5日，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彭某人民币606元。 5.2016年11月12日，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董某人民币3000元。 6.2016年11月间，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顾某人民币1593元，后归还人民币500元。 7.2016年11月13日，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曹某人民币7200元。 8.2016年10月、11月间，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瞿某人民币3682元，后归还人民币480元。 9.2016年10月、11月间，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印某人民币5715元，后归还人民币195元。 10.2016年10月、11月间，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曾某人民币20100元，后归还人民币274元。 11.2016年10月、11月间，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成某人民币5240元，后归还人民币620元。 12.2016年10月、11月间，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取被害人熊某人民币3000余元，后归还上述钱款。 13.2019年4月至6月间，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汤某人民币48400元，后归还人民币3466.66元。 14.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骆某人民币6800元。 15.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刘某人民币154900元。 16.2019年7月中旬，被告人姜佳琪采用上述手段，骗得被害人杨某人民币30300元。 2019年8月12日，被害人刘某至常熟市公安局服装城派出所报案称被骗。同年8月29日晚，常熟市公安局民警至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沈铁新光佳园20号甲4号楼1701室将被告人姜佳琪抓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笔录，证明其在沈阳经营瑜伽馆期间认识了姜佳琪，2016年6月，她说可以低价弄到苹果手机，有亲戚能从海关把扣押的货拿出来卖。苹果6SPLUS是1000元1部，苹果7预定4000元1部。其买了25部手机，转账给她2.8万元，后来其哥哥也订了30部，给她3万元。之后其哥哥认为姜佳琪不靠谱，要退款，她答应，但说不能立刻退，后来其一直催她要钱，她退给其2.3万，剩下的3.5万打了欠条。其觉得她在骗其，因为其一直没见过手机，期间她说货到沈阳了，还给其发了一个邮包号，其去核实，快递员说有人给他打电话说发错了，退回去了。其问了电话号，是姜佳琪打给快递员的，而且是挺小一个件，装不了多少东西。其问姜佳琪怎么回事，她说这个件是170台手机，但是风声紧不能取，就给退回去了。姜佳琪还以卖手机的名义骗了张某2和陈某，还欠张某21700元。 2、被害人张某2、陈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6年7月底，其通过张某1认识姜佳琪，一起吃饭时她提到手机的事情，说低价手机是从海关扣押的物品中带出来的。其二人看张某1买了那么多手机，价格便宜，也各买了一部，张某2花了1700元，陈某花了1500元。姜佳琪说8月底到货，但一直没给。9月2日，三人去找她理论，她说手机出了问题，其们说退钱，她就要死要活的，后来陈某的钱要回来了，还欠张某21700元。 3、被害人彭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其居住在平顶山市，2016年11月5日，其在微信闲置群里加了一个人“Aquarius”，在她朋友圈看到国外代购的消息，就联系对方买护肤品和小孩吃的，转给她606元。之后对方一直以国外朋友有事为由说晚几天发货，等了十天左右再联系对方，就把其拉黑了。 4、被害人董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其居住在余姚市，2016年10月中旬，其在微信宝妈闲置群里认识“Aquarius”，她在朋友圈里发母婴用品的消息，其就向她买了小孩推车等物品，当时没有发货，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把钱退给其了。11月12日，其看到她朋友圈发苹果7手机只要3000元，其联系她，她说当天买当天发货，其就转账给她3000元。其问她要快递单号，她说朋友在美国考试，等15号再发。之后她一直推脱，说海关清关等。 5、被害人顾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其居住在江阴市，2016年11月6日，其加了微信“Aquarius”，转给她500元、820元买德国安全座椅，之后又买些小东西，转给她273元。之后一直没收到货，她说已经发了，还发给其快递照片，其查了没有，她就退了500元。但其他东西还是没有收到，她一直推脱。 6、被害人曹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其居住在江阴市，2016年11月，其在微信上认识了一个转让闲置二手婴儿用品的人“Aquarius”，其向对方购买二手餐椅，但一直没发货，协商退款了。11月13日，其看见对方在朋友圈发送可以在美国代购苹果手机，其让她购买4台苹果7，每台18**元，总共转账给她7200元。后来有人说她是骗子，其问她，她让其相信她，但一直没给其手机，也不能提供快递单号。 7、被害人熊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其居住在盐城市，2016年8月，其加入两个妈妈群，“Aquarius”在群里发低价购买转让信息，她说发小在美国读书，可以买到便宜的东西，朋友圈里都是转发的婴儿用品、衣服、包、数码产品等。10月22日，其和曾某、瞿某几个人拼单买了宝宝用品，其支付宝转账给她1980元、微信转给她185元；10月26日转给她60元，10月30日转给她160元、400元，11月9日，其又买了两个泰迪玩具，转给她640元，她都承诺一个月到货。其推荐了朋友曾某、成某、瞿某、印某到她那里买东西，印某还让其帮她朋友买了204元的东西。到11月20日，还没收到围栏，问她要快递单号，她先说美国朋友考试没时间，又说双11快递爆仓。后来其们的东西都没收到，发现对方代购视频里有国产晨光笔，就觉得奇怪，要她退钱，但她在微信上骂其们，不肯退钱。后来她怕事情闹大，就把辅食的钱退给其们了，瞿某跟她要买手机的3000元，但她说手机已经到海关了，不肯退。后来其们一直盯着她退钱，其的钱陆续都退了，退给成某的230元拉拉裤钱是通过其转账给成某的。到12月30日就彻底不理其们了。 8、被害人瞿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6年10月，其被熊某拉进一个微信群“果果麻麻群”，有人推荐在姜佳琪处买东西，比较靠谱，其就加了她。10月30日，熊某说她在姜佳琪处定了一个围栏，问其要不要。其问姜佳琪，她说可以的，480元，其就转账给她，她说11月10日发货。11月9日，其想买进口牛奶，联系她，她说发小在美国，让她买了直邮到国内，哥哥在海关，可以帮忙通关，其转账给她202元。11月11日，其看到她在朋友圈里发出售苹果7手机的信息，她说美国那边限时1小时抢购，买完就发货，其转账给她3000元，后来想退，她不答应。11月14日，其觉得奇怪，怎么没有快递单号，姜佳琪说其不相信她，就把围栏的480元退给其了。其问她手机能不能退，她还是不同意。一个多月过去了，其买的东西一样都没到，她一会说双11忙，一会说发小在考试没时间。其说再不退就报警，她让其去报警，然后不理其了。另外其还和熊某拼单买了宝宝辅食，她付钱，里面有其的589元，这个钱她退了。 9、被害人印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6年10月，其经熊某介绍认识“Aquarius”，她说代购的是美国的辅食。10月23日，其让她代购辅食60元、保温杯135元、衣服720元，10月27日，让她代购奶粉1800元，都承诺一个月到货的。11月12日，让她代购苹果7P手机3000元，她说每部手机还送一个苹果IPADAIR，承诺20天到货。当晚，其看到她在朋友圈里继续发数码产品、化妆品的活动，价格低得离谱，就觉得可能是假的。后来其买的货一样也没收到，她找各种理由搪塞，后来说退钱，但也一直拖着，12月16日，她为了稳住其们，退了一点小钱，把其买的辅食和保温杯的钱一共195元退了，其他东西没退，之后她就不理其了。 10、被害人曾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6年10月22日，熊某向其推荐做代购的“Aquarius”，她说发小在美国，可以给其们从美国带东西，比市场上便宜。10月23日，其让她代购包包、鞋子、散粉，转账给她4100元；10月28日，其朋友也想买包，通过其转账给她700元；11月11日，其看到她朋友圈发帮忙带苹果7和7P，分别是1800元、3000元，她承诺买完立即发货，半个月到货，其就买了2台苹果7P，转账给她6000元；11月13日，其又买了3台苹果手机，转账给她7800元；11月22日，看到她朋友圈里发苹果笔记本样机1500元一台，就找她买了一台，转账给她。买的这些商品其一样都没收到，问她，她说发小在考试，等考完试给其快递单号。后来说要退钱，但是只在12月23日退了274元，其他一直没退。另外其有两次向她订吃的东西，有收到东西，不过东西和宣传的不符。 11、被害人成某的陈述笔录，证明2016年8月，其加入了两个妈妈群，“Aquarius”在群里发布低价购买转让信息，邻居熊某把她推荐给其，其就在10月27日加了她微信。她说发小在美国读书，可以买到便宜的国外品牌东西。其当天转账给她1470元买奶粉和拉拉裤；11月7日，转账给她80元买婴儿饼干和面霜；11月11日，转账给她3690元，买苹果7手机和化妆品。后来一直没有到货，她一直推搪。12月16日通过熊某退了230元拉拉裤的钱，12月20日退了390元化妆品的钱。说2017年1月7日退其们钱的，但一直没有退。 12、被害人汤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其居住在河北保定，2019年4月，其准备买手机。当时微信里有一个叫姜佳琪的，她经常在朋友圈发卖手机的图片。其联系她，给了她45400元。她说手机邮寄了，但其只收到一盒电池。6月，其要她退钱，她说需要等1个月，之后又以各种理由拒绝退款。她还威胁说如果报警就不退款。 13、被害人骆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其居住在长沙县，网上玩劲舞团时认识“琪宝儿”，几个人玩熟了，建了微信群。2019年7月，其看到“琪宝儿”群发微信，说可以卖便宜手机。7月11日，看到她朋友圈一直在发手机抢购活动，她说华为P30PRO只要1800元，其就转给她1800元。7月12日，她又在朋友圈发手机抢购活动，说苹果X手机1000元一台，买5台送1台，其就转给她5000元。一周后，其催她发货，她以各种理由推脱。 1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居住在常熟，网上打游戏时认识一名女子，游戏上有个群，之后和对方加了微信好友。2019年7月，其看见她的朋友圈在卖华为折叠手机，市面价1.8万多，她只卖5000元，还赠送一个苹果手机。其就给她转账5000元，想买一部。后来她一直说这个生意很赚钱，投资10万可以赚30万，还说趁现在便宜多买点，其就打算再买5万元手机、投资10万，并在7月16、17日给她转账，其总共给了她154900元。她说过几天发货，之后又说有暴风雨不能发货，其等到8月2日都没发货，就要她退款，她找各种理由不退，其就报警了。8月14日，其通过朋友知道她叫姜佳琪，去哈尔滨找到她，她说没钱。同时，其对被告人姜佳琪进行了辨认。 1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笔录，证明其居住在深圳，2019年7月7日，其通过网络游戏认识姜佳琪，加微信后，看到她朋友圈里有卖手机的广告，价格很便宜。其就找她下单，买了5台手机，转账5300元。之后又找她买了10台苹果XMAX手机，转账给她2.5万。后来其收到两个快递，一支口红、四块电池。其问她怎么回事，她说货物被调换了。其跟她协商退款事宜，一开始同意，但后来以各种理由不退。 16、证人宋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是姜佳琪的丈夫，她没有工作，平时就在家带小孩，没有收入来源。之前她在网上卖手机，其实自己没有货源，都是骗对方的。其们没有资产，其每月三千左右，出去正常开销外剩不下多少。 17、证人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姜佳琪是通过劲舞团认识的，“金泽熙”是其在游戏微信群里的名字。2019年4、5月，劲舞团里有人在公共频道吵架，姜佳琪说大家都在骂她，陷害她，让其帮她说话，其就说收到了，叫那些人不要骂她。有几个人到她那里买手机，很便宜，但都没有买成功。2019年7月，她转给其几万，是退其的钱。姜佳琪的游戏账号是最高级的，而且一直给别人刷礼物，加微信后，她一直发去国外玩的照片，从这些看其觉得她很有钱。其在她朋友圈看到一个大的仓库，里面很多手机，他说哥哥是海关的，扣了很多货可以卖，很便宜。 18、证人王某的通话记录，证明2018年，姜佳琪说手机、电脑等可以压货，然后运到什么市场去卖，拿里面的回扣。其投资了4万，说是能赚十多万。2019年，其发现根本没有这些货存在，她还说货在路上，后来很多人说要报警，她就在6、7月还了其1万多，并写了欠条。 19、证人钱某的通话记录，证明其给姜佳琪提供游戏里的装备，她在2019年7月转给其的钱是游戏里的消费。 20、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姜佳琪的手机，并对手机内容进行检查的情况。 21、微信群信息、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姜佳琪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手机抢购等消息，以及与被害人聊天的情况。其中，在499人的“轻叹购【劲舞团全服交易中心】”微信群中，“金泽熙”发送“国行的，我找手机店验货的，人家有自己的渠道”“第一批到得快，十天到了”；“奶茶”发送“我们拿了72个，到了42个”。 22、账户信息、交易记录，证明涉案相关人员资金往来情况。其中，被告人姜佳琪于2019年7月16日购买黄金消费12344元。 23、借条、欠条，证明被告人姜佳琪向被害人张某1、张某2出具借条、欠条的情况。 24、房产查询说明，证明经查询，被告人姜佳琪在沈阳无房产登记信息。 25、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限制消费令、失信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姜佳琪与他人的借款纠纷情况，2018年6月，被告人姜佳琪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26、出生医学证明，证明被告人姜佳琪先后于2015年6月、2017年10月生育儿女的情况。 27、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姜佳琪的到案经过情况。 28、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姜佳琪的自然身份情况。 29、被告人姜佳琪在侦查阶段供述称，“熊大大”她们五个人的其都没有发货。其当庭供述称，其没有在微信群发布代购消息，其从事微商多年，不少人收到过货物，其跟他们说，收不到货，等不了的都可以退款，他们都同意的。其没有哥哥在海关，也没有发小在美国。他们给其的钱是要买东西的，其有货源，只是还没到发货时间。2019年的4个人都是说卖手机给他们，不过其还没有跟上家谈。收到的钱其私自用了，想着有货的时候从家里拿钱。其退了几万元，如果诈骗不会退钱的。其与张某1、张某2是朋友，有写欠条给他们，属于民事借贷。对于第二次补充起诉的那些，其都不记得了。 关于被告人姜佳琪行为的性质，经查，起诉书及第一次补充起诉决定书中被害人的陈述笔录、聊天、转账记录及相关证人证言笔录等均证实被告人姜佳琪在自身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编造哥哥在海关、发小在美国等虚假事实，在没有确定货源的情况下，谎称低价购买手机、海淘产品等骗取被害人的钱款，随即用于偿还私人债务、消费等，挥霍一空，在被害人向其索要钱款时又采用虚假发货等方式推诿逃避。被告人姜佳琪称想要真实交易的辩解显然与其行为手段矛盾；其后续退赃及协议还款行为，亦不影响其在实施诈骗时所具有的非法占有主观故意。被告人姜佳琪的上述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故对其及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第二次补充起诉决定书中指控的内容，除孙某外，其余事实均仅有被害人的陈述笔录及转账记录，能够证实与被告人姜佳琪之间有经济往来，但该往来系正常代购还是被诈骗，除被害人的陈述外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指控的孙某部分，根据其提供的聊天记录显示，孙某发送“还是没收到货，把剩下的800退给我吧”，随即被告人姜佳琪转账800元给孙某，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事实与现有证据矛盾，亦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综上，对该部分指控，不予支持。 对被告人姜佳琪的第2点辩解，经查，被害人瞿某、印某、曾某的陈述笔录均证明了被骗及还款金额，并有相关转账记录予以印证，被告人姜佳琪的该辩解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姜佳琪的第3点辩解及辩护人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张某1、张某2、陈某通过现实生活中结识被告人姜佳琪，且有部分钱款系当面交易，故该3起不符合电信网络诈骗的特征，应当以一般诈骗量刑。其余被害人均是通过网络结识被告人姜佳琪，在现实生活中并无交集，被骗地点涉及全国各地；微信群聊天记录中显示被告人姜佳琪实施诈骗所在的微信群成员有499人，综上，被告人姜佳琪实施该部分诈骗的对象不特定，涉及范围广，并采用非接触的线上方式交付钱款，应认定为电信网络诈骗，故对被告人姜佳琪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佳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部分利用网络技术手段，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姜佳琪犯诈骗罪的罪名正确，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佳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9日起至2026年8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姜佳琪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发还相关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陈 洁 人民陪审员  苏丽芳 人民陪审员  张国兰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苏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