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终30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绥芬河市银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联部街****楼****，登记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绥芬河市黄河路（玻璃厂家属楼2-601）。法定代表人：庞统国，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省万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木兰街**iv>法定代表人：马清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建华，黑龙江抚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尔滨市润达房地产综合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哈，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哈药路**地黑龙江省延寿县安山乡安山村。法定代表人：崔连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典民，女，1955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道里区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段长江，男，195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建华，黑龙江抚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绥芬河市银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绥芬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黑龙江省万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代公司）、哈尔滨市润达房地产综合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达公司）、段长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2018）黑0104民初74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绥芬河公司法定代表人庞统国，被上诉人万代公司及段长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建华，润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典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绥芬河公司上诉请求：依法予以纠正（2018）黑0104民初7499号民事判决，判令万代公司、润达公司依据开发合同第五条（一）项第6款A）和该合同“补充协议”的第八条、第九条之约定继续给绥芬河公司出具117套房屋办理进户所需的所有手续。事实和理由：一、关于原审法院认定的“三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的问题及涉案房屋是否是三方的合伙财产问题。1.1999年5月3日万代公司（甲方）与李国华（乙方），担保方绥芬河公司签订《项目承包协议书》，此项目与段长江无关。2.2001年4月10日因李国华没有按着1999年5月3日的合同约定进行投资，自愿退出并同意将《项目承包协议书》废止，同时转至绥芬河公司，并在合同下方签字确认。4月11日段长江也在李国华签字的后面进行了签字，但段长江的签字不能证明段长江与本合同有关联，也不能证明段长江就是乙方，因签订本合同时根本没有段长江的事，更证明不了段长江与绥芬河公司是合伙关系。3.关于2000年9月28日“合伙合同”问题：（1）这份合同是万代公司与自然人庞统国、段长江、李国华所签订的，与绥芬河公司无关。且已被万代公司予以自认（见万代公司在原审中所举证据四及证明的问题1，详见庭审记录）。（2）这份合同产生在段长江、李国华分别于2001年4月10日、4月11日同意终止《项目承包协议书》并转至绥芬河公司之前，且绥芬河公司至今也没有与自然人庞统国、段长江、李国华签订过合伙合同，据此，此合同证明不了绥芬河公司与段长江、李国华、庞统国存在合伙关系。4.关于2001年7月6日绥芬河公司与万代公司签订的“协议书”。（1）该协议书一式两份，万代公司拿回公司盖章之后，没有将绥芬河公司那份返还给绥芬河公司，原审庭审期间万代公司没有出示原件，出示的是残缺不全的合同复印件。（2）在（2012）外民初字第490号案件的审理中，第三人段长江、李国华也是向法庭提交了这份残缺不全的合同复印件，在质证期间拿不出原件被法庭当庭否认，绥芬河公司未予以质证，法庭未予采信[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提交的证据二十九（2012）外民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第55页第15-16行]。（3）该协议书中的第七条约定绥芬河公司向万代公司交纳代理费200万元，该协议第一条约定同意履行万代公司与润达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而《补充协议》中的第三条约定向润达公司交纳罚款400万元。这600万元费用是绥芬河公司缴纳的。此时的第三人李国华、段长江已经退出该项目。（4）原审第三人段长江没有举出证据证明段长江、李国华在2001年4月10日之后与绥芬河公司签订了合伙合同。据此，仅凭段长江、李国华在庞统国签字后面的签字证明不了绥芬河公司与段长江、李国华存在合伙关系。为什么万代公司让段长江、李国华在庞统国签字后面签字，绥芬河公司不得而知。5.关于2001年7月8日三方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1）这是一份来历不明的残缺不全的合同复印件，是段长江、李国华伪造的虚假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在（2012）外民初字第490号案件的审理中，段长江、李国华也是向法庭提交了这份伪造的残缺不全的合同复印件，在质证期间拿不出原件被法庭当庭否认，绥芬河公司未予以质证，法庭未予采信[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提交的证据二十九（2012）外民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第55页第15-16行]。（3）原审中无人提交这份虚假证据，原审法院却依据此证据作出错误判决，是严重违法行为。综上所述，足以证明绥芬河公司与原审第三人段长江、李国华不存在合伙关系，原审法院认定的涉案财产是合伙人的财产缺乏证据证明，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段长江、李国华对该项目进行了投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合伙财产不确定的情况。二、润达公司、万代公司、原审第三人段长江均没有举出证据证明绥芬河公司与段长江、李国华存在合伙关系，均没有举出证据证明涉案117套房屋是绥芬河公司与段长江、李国华的合伙财产。1.润达公司提交证据一《哈尔滨市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2000年6月8日），证据二《补充协议书》（2001年7月30日）能够证明如下问题:（1）万代公司按《项目承包协议书》的约定，以其名义与润达公司于2000年6月8日签订了《哈尔滨永平小区3A街区（201栋）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与润达公司正式确认了合作投资开发永平小区201栋楼工程的合作关系；（2）合作双方的分工是:润达公司负责三通一平之前的工程，绥芬河公司负责三通一平之后的全部工程及投资；（3）由润达公司出具办理房屋登记的各种手续，但润达公司对201号楼不投资；（4）依据开发合同第五条（一）项第6款A和该合同的《补充协议》的第八条、第九条之约定，万代公司、润达公司给绥芬河公司出具房屋办理进户需要的所有手续；（5）绥芬河公司依据《哈尔滨市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补充协议》起诉万代公司、润达公司主体适格。2.润达公司所举证据三《协议书及附件》（2002年4月26日）能够证明如下问题：（1）绥芬河公司对永平小区201栋楼用货币投资共计12,283,792元，即4,045,443元（法院调取）加上8,238,349元（润达公司已收工程款），不含建材投入和施工单位垫付工程款；（2）《协议书》第一条第1项：“根据协议及双方约定，乙方（绥芬河公司）应向甲方（润达公司）支付费用2969.56万元，详见附件（一）。”润达公司收取绥芬河公司费用2969.56万元，没有法律依据，其中：A.1801.6万元合同前期配套费是政府豁免的；B.不存在超面积上缴配套费467.29万元的事实。配套费是政府豁免的这是其一，其二润达公司并没有向政府相关部门缴纳;C.2001年7月30日协议万代公司承诺违约金400万元不成立，配套费是政府豁免的，不存在迟交违约金的问题；D.售房损失补偿费150万元不成立，该《协议书》签订之时201栋楼的售房处没有撤销（绥芬河公司于2002年12月31日撤销201栋楼的售房处），所以并没有出现售房损失的事实（见绥芬河公司所举证据十）；（3）《协议书》第一条第3项：“甲方（润达公司）代收的税及所得税暂定600万元”，不符合市政府的免税规定，且润达公司也未向政府有关部门缴纳这600万元；（4）润达公司已收取绥芬河公司投资款8,238,349元；（5）润达公司共垫付3,255,179.40元，绥芬河公司已向润达公司交纳工程款8,238,349元。绥芬河公司多支付给润达公司4,983,169.60元，另行通过诉讼解决；（6）2002年4月26日签订该结算协议书时，润达公司已收到2000年4月25日哈尔滨市建委下发的对永平小区减免18项税、费的文件达两年之久（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六、证据七）。润达公司以非法获取经济利益为目标，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欺诈绥芬河公司让其在结算协议书上签字，润达公司在主观上存在欺诈的故意；（7）2002年4月26日结算时，李国华、段长江已经退出该项目（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三），为什么让李国华、段长江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绥芬河公司不得而知。3.万代公司、原审第三人段长江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一包括：a.《哈尔滨市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2000年6月8日）;b.《补充协议》（2001年7月30日）;c.《协议书》（2002年4月26日），能够证明如下问题:（1）万代公司按《项目承包协议书》的约定，以其名义与润达公司于2000年6月8日签订了《哈尔滨永平小区3A街区（201栋）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与润达公司正式确认了合作投资开发永平小区201栋楼工程的合作关系；（2）合作双方的分工是：润达公司负责三通一平之前的工程，绥芬河公司负责三通一平之后的全部工程及投资；（3）由润达公司出具办理房屋登记的各种手续，但润达公司对201号楼不投资；（4）依据开发合同第五条（一）项第6款A和该合同的《补充协议》的第八条、第九条之约定，万代公司、润达公司给绥芬河公司出具所有房屋办理进户需要的所有手续；（5）绥芬河公司依据《哈尔滨市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补充协议》起诉万代公司、润达公司主体适格；（6）绥芬河公司对永平小区201栋楼用货币投资共计12,283,792元。即4,045,443元（法院调取）加上8,238,349元（润达公司已收工程款），不含建材投入和施工单位垫付工程款；（7）《协议书》第一条第1项：“根据协议及双方约定，乙方（绥芬河公司）应向甲方（润达公司）支付费用2969.56万元，详见附件（一）。”润达公司收取绥芬河公司费用2969.56万元，没有法律依据，其中：A.1801.6万元合同前期配套费是政府豁免的；B.不存在超面积上缴配套费467.29万元的事实。配套费是政府豁免的这是其一，其二润达公司并没有向政府相关部门缴纳；C.2001年7月30日协议万代公司承诺违约金400万元不成立，配套费是政府豁免的，不存在迟交违约金的问题；D.售房损失补偿费150万元不成立，该《协议书》签订之时201栋楼的售房处没有撤销（绥芬河公司于2002年12月31日撤销201栋楼的售房处），所以并没有出现售房损失的事实（见绥芬河公司所举证据十）；（8）《协议书》第一条第3项：“甲方（润达公司）代收的税及所得税暂定600万元”，不符合市政府的免税规定，且润达公司也未向政府有关部门缴纳这600万元；（9）润达公司已收取绥芬河公司投资款8.238.349元；（10）润达公司垫付3,255,179.40元，绥芬河公司已向润达公司交纳工程款8,238,349.00元。绥芬河公司多支付给润达公司4,983,169.60元，将另行通过诉讼解决；（11）万代公司自认润达公司用绥芬河公司的114套房屋抵顶税、费（109套是2002年4月26日协议中约定的房屋数量，后因房屋缺面积追加5套，合计114套）；（12）2002年4月26日签订结算协议书时，润达公司已收到2000年4月25日哈尔滨市建委下发的对永平小区减免18项税、费的文件达两年之久（见绥芬河公司所举证据六、证据七）。润达公司以非法获取经济利益为目标，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欺诈绥芬河公司让其在结算协议书上签字，润达公司在主观上存在欺诈的故意。此时万代公司是否知道政府对永平小区的减免税、费政策，绥芬河公司不得而知；（13）2002年4月26日结算时李国华、段长江已经退出该项目（见绥芬河公司所举证据三），为什么让李国华、段长江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绥芬河公司不得而知。4.万代公司、原审第三人段长江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二《永平小区201号楼应付欠款》能够证明如下问题:（1）这是一份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这份证据是万代公司从其与绥芬河公司没有实施的结算方案九个部分中抽出的其中一页，没有证明力；（3）万代公司自认已处分了绥芬河公司的三套房屋不成立，具体理由：万代公司与绥芬河公司没有实施的结算方案是由《应付给李国华款明细》、《应付给庞统国管理费用明细》、《永平小区201号楼应付欠款》、《用以下房屋支付应付欠款》、《永平小区201#楼应收款》、《成本和利润》、《庞统国个人借款》、《李国华个人借款》、《段长江个人借款》等九个部分组成。其中用房屋支付应付欠款共有9套房屋，虽然绥芬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庞统国签字同意，但此方案最终没有实施。原因之一，绥芬河公司与黑龙江银楚公司因合同纠纷案被法院查封了5套房屋（见绥芬河公司所举证据十六、证据二十一）；原因之二，按着《项目承包协议书》的约定绥芬河公司没有委托万代公司对外出售房屋，万代公司对绥芬河公司投资建成的所有房屋没有所有权和处分权，且万代公司辩称的2单元302室、3单元601室、9单元202室已做抵账处理，至今万代公司没有向绥芬河公司报告哪套房屋抵给了哪个单位或个人、抵了多少钱。抵账房办理进户时，没有经过绥芬河公司法定代表人庞统国在进户手续上签字确认。处分绥芬河公司的房屋必须经绥芬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庞统国签字确认方可办理进户（绥芬河公司当庭出示了已办理进户的由绥芬河公司签字确认的样本）；原因之三，与这份《永平小区201号楼应付欠款》相对应的还有“永平小区201号楼应收工程款”300多万元至今没有收回，就用绥芬河公司的房屋抵账有悖常理。其中李国华个人借款639,984元至今没有收回，李国华在现场盗用价值1.2万元建材案尚未处理；段长江借款531,422元至今没有收回，段长江在购进塑钢窗时拿回扣3.5万元一案尚未处理。至今万代公司没有向绥芬河公司报告应收工程款的回收情况，且李国华、段长江自认已将项目相关的账薄全部烧毁（见2009外民三初字第312号卷宗材料中李国华和段长江的《答辩状》），就应收工程款的问题绥芬河公司将通过另案诉讼解决。5.万代公司、原审第三人段长江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三《协议书》（2001年7月6日）能够证明如下问题：（1）该《协议书》是绥芬河公司与万代公司签订的，万代公司和绥芬河公司均认可《哈尔滨市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2000年6月8日）、《补充协议》（2001年7月30日）继续生效；（2）建设永平小区201号楼的全部资金投入由绥芬河公司负责；（3）该协议书中的第七条约定绥芬河公司向万代公司交纳代理费200万元。该协议第一条约定同意履行万代公司与润达公司的签订的《补充协议》，而《补充协议》中的第三条约定向润达公司交纳罚款400万元。这600万元费用是绥芬河公司缴纳的。此时的第三人李国华、段长江已经退出该项目，没有证据证明李国华、段长江在什么时候又变成了该项目的投资人，据此，该协议与第三人李国华、段长江无关；（4）该合同原件由万代公司保存，绥芬河公司在哈市中院档案室复印取得该份合同，至于该合同中为什么有第三人李国华、段长江的签字，绥芬河公司不得而知。6.万代公司、原审第三人段长江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四《合伙协议》（2000年9月28日）能够证明如下问题：（1）这份合伙合同不是绥芬河公司与李国华、段长江签订的。万代公司自认这份合伙合同是庞统国、李国华、段长江三个自然人合伙与绥芬河公司无关（见万代公司所举证据四证明的问题一），证明不了绥芬河公司承认与李国华、段长江之间是什么关系；（2）这份《合伙合同》没有约定投资额及合作时间，且没有实际履行，是一份无效合同，没有证明力；（3）2001年4月10日至11日，李国华、段长江先后因没有投入资金自愿退出，并在《项目承包协议书》上签字确认（见绥芬河公司所举证据三）。绥芬河公司是建设201栋楼至始至终的投资人，庞统国的投资已被生效的哈中院判决书认定是绥芬河公司的投资，即“并非庞统国个人投资在先，绥芬河公司承继在后”（见绥芬河公司所举证据八第22页第12行）；7.万代公司、原审第三人段长江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五《201号楼未售出房源表》能够证明如下问题：此份证据是复印件，是绥芬河公司在房屋销售中的一张单页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亦证明不了万代公司、原审第三人段长江要证明的问题。综上，润达公司、万代公司、原审第三人段长江所举示的上述证据均证明不了绥芬河公司与原审第三人段长江、李国华存在合伙关系。证明不了涉案117套房屋是绥芬河公司与第三人段长江、李国华的合伙财产。三、绥芬河公司所举证据能够充分证明涉案的117套房屋是绥芬河公司的财产，与润达公司、万代公司、原审第三人段长江、李国华无关。1.已生效的（2013）哈民二终字第35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哈尔滨市永平小区201号楼开发项目的投资人始终为绥芬河公司（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六、（2013）哈民二终字第355号《民事判决书》）；2.润达公司自认润达公司和万代公司均没有对永平小区201号楼投资，万代公司按合同约定只收代理费，是绥芬河公司投资建设的永平小区201号楼，楼建成后归投资方绥芬河公司所有，万代公司、润达公司对建成的楼均无所有权和处分权[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十一、《永平小区201#楼开发建设基本过程》（2012）外民二重字第241号案卷宗]、润达公司的《营业执照》、案外人黑龙江银楚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3.（1）万代公司于2003年4月21日自认按《项目承包协议书》的约定于2000年6月8日与润达公司签订了《哈尔滨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并已实际履行完毕；（2）万代公司确认李国华没钱投资，李国华实际也没有投资并已被解除，已不再是《项目承包协议书》的乙方，2001年4月10日起永平小区201栋楼的建设及盈亏与李国华无关。绥芬河公司是至始至终的投资人，建成的201栋楼归绥芬河公司所有，万代公司和润达公司对建成的房屋均无所有权，且万代公司、润达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已经给绥芬河公司出具了一部分房屋办理进户的手续；（3）《哈尔滨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已由绥芬河公司与润达公司履行完毕。按《合同法》第402条之规定，《哈尔滨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从2001年4月17日起直接约束润达公司与绥芬河公司[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十二、《执行笔录》（2003年4月21日，哈民三初字第279号案正一卷）]；4.（2003）哈民三初字第279号案法院查封的财产是案外人黑龙江银楚公司申请保全，由润达公司予以担保查封的绥芬河公司投资取得的财产，此案已结案，查封已被法院予以解除。万代公司和润达公司依据合作开发合同约定已陆续给绥芬河公司出具了部分房屋的进户手续。2018年9月15日为18号车库办理了产权证，为3单元301室、12单元302室出具了办理进户所需要的手续[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十三、（2003）哈民三初字第279号《民事裁定书》、证据十四、《财产保全请求书》（2003）哈民三初字第279号案正一卷、证据十五、《担保书》（2003）哈民三初字第279号案正一卷、证据十六、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物品清单》（2003）哈民三初字第279号案正一卷、证据十七、（2004）哈民三重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5.（2005）哈民三初字第137号案件查封的财产是案外人黑龙江银楚公司申请保全，由润达公司予以担保的绥芬河公司投资取得的财产，其间案外人李国华、段长江对法院查封的财产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异议，结果被驳回[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十八、（2005）牡民商初字第11-1号《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2005）哈民三初字第137号案正二卷、证据十九、《财产保全请求书》（2005）哈民三初字第137号案正二卷、证据二十、《担保书》（2005）哈民三初字第137号案正二卷、证据二十一、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扣押物品清单》（2003）哈民三初字第279号案正一卷、证据二十二、案外人李国华、段长江对牡丹江法院查封的财产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的《查封我们房屋的异议》（2003）哈民三初字第279号案正一卷、证据二十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案外人李国华、段长江提出的《查封我们房屋的异议》的《笔录》（2003）哈民三初字第279号案正一卷]；6.（2005）哈民三初字第137号案已被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予以改判，见（2006）黑商终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2006年12月8日，该案被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指令到五常市人民法院执行；2007年4月10日五常市人民法院故意依据没有生效的（2005）哈民三初字第137号《民事判决书》查封了绥芬河公司的房产（无效查封，没有法律依据），最终绥芬河公司于2014年6月21日用22号门市房和C9、C10号（3号地下室）以抵顶的方式与案外人黑龙江银楚公司达成和解并结案。至此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绥芬河公司的财产自动解除查封。万代公司和润达公司依据合作开发合同约定陆续已给绥芬河公司出具了部分房屋的进户手续。其中C10、C11号（3号地下室）于2014年9月10日已办理了产权证，15号车库于2018年9月15日已办理了产权证。润达公司于2018年7月2日给绥芬河公司出具了3单元301室、12单元302室的进户手续，但润达公司至今无理由不予办理[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二十四、（2005）哈民三初字第137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十五、（2006）黑商终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十六、（2007）哈执指字第38号《民事裁定书》、证据二十七、（2007）五法执字第104号《民事裁定书》、证据二十八、2014年6月21日《和解协议书》]；7.在201栋项目施工中绥芬河公司和万代公司接到润达公司的紧急通知后，为了该项目能够顺利实施，经协商后作出决定并以文字方式回复给润达公司。（1）李国华于2001年4月10日在《项目承包协议书》上签名，同意此合同废止即因没钱投资主动退出，李国华不再是《项目承包协议书》的乙方，同时将乙方的所有债权债务转移给绥芬河公司。从2001年4月10日起永平小区201栋楼的建设及盈亏与李国华无关，不存在合伙的事实。（2）案外人段长江于2001年4月11日在《项目承包协议书》上签了名“同意”。绥芬河公司对案外人段长江为什么在《项目承包协议书》上签字、李国华与案外人段长江之间是什么关系不得而知。但可以证明的问题是从2001年4月11日起永平小区201栋楼的建设及盈亏与案外人段长江无关，不存在合伙的事实[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二、《紧急通知》(2001年4月2日)、证据三、《背书件》(2001年4月10日李国华签字、4月11日段长江签字)、证据四、《对润达开发公司紧急通知的复函》4月17日（2005）哈民三初字第137号案正一卷]；8.（2012）外民一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能够证明的问题如下（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提交的证据二十九）：（1）一审法院认定绥芬河公司与万代公司签订的《项目承包协议书》是委托代理合同，是委托与受托关系。万代公司与润达公司签订的是《合作开发合同》、《补充合同》，是合作关系，合同合法有效；（2）原审法院调取的哈尔滨市城市建设收费办公室出具的《永平小区免交税、费的凭证》即［2000］40号文件、哈建发［1999］36号文件规定，永平小区免交18项税、费，其中包括永平小区201栋楼。证明润达公司没有向政府缴纳18种税、费。润达公司以向政府缴纳税、费为由在结算协议中约定用绥芬河公司的109套房屋向政府缴纳税、费。因为润达公司虚构事实，且没有法律依据，该条款无效；（3）因万代公司、润达公司对该项目不投资，对建成的房屋没有所有权和处分权。万代公司、润达公司应继续履行合同并依据开发合同第五条（一）项第6款A和该合同的《补充协议》的第八条、第九条之约定给绥芬河公司出具所有房屋办理进户需要的所有手续；（4）第三人李国华、段长江没有举出证据证明与绥芬河公司是合伙关系，亦没有举出证据证明对该项目进行了投资，并且其诉讼请求已被法院依法驳回。故润达公司在答辩状中辩称的因第三人对房产有异议没有给绥芬河公司出具办理进户手续的理由不成立；（5）一审法院判令万代公司、润达公司给绥芬河公司出具136套房屋进户手续，驳回第三人李国华、段长江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四、原审法院采信2000年9月28日的“合伙合同”（见判决书第17页第10-11行），以此来证明绥芬河公司与原审第三人段长江、李国华是合伙关系，证明涉案117套房屋是合伙人的财产，严重违背了庭审事实。1.原审法院不采信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二十九（2012）外民一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却采信了该份判决书中没有被法院采信的第三人所举示的证据一《合伙合同》（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二十九、判决书第55页第9-11行）；2.（1）这份合同是万代公司与自然人庞统国、段长江、李国华所签订的，与绥芬河公司无关。且已被万代公司予以自认（见万代公司在原审中所举证据四及证明的问题一，详见庭审记录）；（2）这份合同产生在原审第三人段长江、李国华分别于2001年4月10日、4月11日同意终止《项目承包协议书》并转至绥芬河公司之前，且绥芬河公司至今也没有与自然人庞统国、段长江、李国华签订过合伙合同，据此，此合同证明不了绥芬河公司与段长江、李国华、庞统国具有合伙关系；3.这份《合伙合同》没有约定投资额及合作时间，且没有实际履行，是一份无效合同，没有证明力。更不能证明绥芬河公司承认自然人庞统国与李国华、段长江之间是什么关系；4.2007年4月10日第三人李国华在另案听证会中自认“我代表庞统国、段长江签的《项目承包协议书》”（见绥芬河公司在五常市人民法院听证中所举证据二第7页第6行）证明李国华没有代表绥芬河公司；5.2007年4月10日原审第三人段长江在听证会中自认“我们三个人开发，有庞统国、李国华、我段长江”（见绥芬河公司在五常市人民法院听证中所举证据二第8页倒数第2-3行），证明段长江、李国华、庞统国三人开发与绥芬河公司无关；6.2001年4月10日至11日李国华、段长江先后自认因没有投资自愿退出，并在《项目承包协议书》上签字确认（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三《背书件》）。庞统国和绥芬河公司均是201栋楼的至始至终的投资人。上述万代公司、李国华、段长江的自认证据，足以证明李国华、段长江与绥芬河公司不存在合伙关系。五、原审法院采信绥芬河公司、万代公司、润达公司、原审第三人段长江均未举证的2001年7月8日三方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书”（见判决书第17页第12-14行），以此来证明绥芬河公司与原审第三人段长江、李国华是合伙关系，证明涉案117套房屋是合伙人的财产，严重违背了庭审事实。2001年7月8日三方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1）这是一份来历不明的残缺不全的合同复印件，是段长江、李国华伪造的虚假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在（2012）外民初字第490号案件的审理中，第三人段长江、李国华也是向法庭提交了这份伪造的残缺不全的合同复印件，在质证期间拿不出原件被法庭当庭否认，绥芬河公司未予以质证，法庭未予采信[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提交的证据二十九（2012）外民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第55页第15-16行]；（3）原审中无人提交这份虚假证据，原审法院却依据此证据作出错误判决，是严重违法行为。六、原审法院采信2001年7月6日绥芬河公司与万代公司签订的“协议书”[见判决书第17页倒数第7-9行），以此来证明绥芬河公司与第三人段长江、李国华是合伙关系，证明涉案117套房屋是合伙人的财产，严重违背了庭审事实。1.原审法院不采信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二十九（2012）外民一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却采信了该份判决书中没有被法院采信的第三人所举示的证据五“协议书”（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二十九、判决书第55页第15-16行]；2.关于2001年7月6日绥芬河公司与万代公司签订的“协议书”。（1）该协议书一式两份，万代公司拿回公司盖章之后，没有将绥芬河公司那份返还给绥芬河公司，原审庭审期间万代公司没有出示原件，出示的是残缺不全的合同复印件。（2）在（2012）外民初字第490号案件的审理中，第三人段长江、李国华也是向法庭提交了这份残缺不全的合同复印件，在质证期间拿不出原件被法庭当庭否认，绥芬河公司未予以质证，法庭未予采信[见绥芬河公司在提交的证据二十九（2012）外民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第55页第15-16行]。（3）该协议书中的第七条约定绥芬河公司向万代公司交纳代理费200万元，该协议第一条约定同意履行万代公司与润达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而《补充协议》中的第三条约定向润达公司交纳罚款400万元。这600万元费用是绥芬河公司缴纳的。此时的第三人李国华、段长江已经退出该项目。（4）原审第三人段长江没有举出证据证明段长江、李国华在2001年4月10日之后与绥芬河公司签订了合伙合同。据此，仅凭段长江、李国华在庞统国签字后面的签字证明不了绥芬河公司与原审第三人段长江、李国华存在合伙关系。为什么万代公司让段长江、李国华在庞统国签字后面签字，绥芬河公司不得而知；3.该《协议书》是绥芬河公司与万代公司签订的，万代公司自认该项目的投资人至始至终是绥芬河公司，没有别人投资[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二十九（2012）外民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第7页倒数第1-2行至第8页第1行]；4.润达公司确认万代公司无资金，只收管理费，绥芬河公司投资开发建设永平小区201#楼，楼建成后归投资方绥芬河公司所有，万代公司对建成的楼无所有权（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七、证据八）；5.已生效的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和裁定书中均认定本案绥芬河公司至始至终是永平小区201栋的投资人[见绥芬河公司在所举证据二十九（2012）外民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的第19页倒数第1-6行至第20页第1行]。七、绥芬河公司与第三人李国华、段长江、万代公司如何结算费用和如何向政府缴纳税、费，均与本案117套房屋办理进户无关。绥芬河公司是否拖欠万代公司的代理费，并不能说明万代公司对这117套房屋有所有权。1.2000年4月25日政府对永平小区就下发了减免18项税、费的文件（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的证据六、证据七）。润达公司在收到政府减免税、费文件2年之后的2002年4月26日、2003年3月26日仍然故意隐瞒政府减免税、费的文件，虚构事实谎称向政府缴纳税、费的事实不成立。在原审庭审中润达公司自认没有向政府缴纳上述18项税费（见庭审记录）。按着合同约定万代公司亦无权处分其辩称的绥芬河公司的3套房屋。且抵账办理进户时没有经过绥芬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庞统国签字确认。处分绥芬河公司的房屋必须经绥芬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庞统国签字确认方可办理进户（绥芬河公司在原审当庭出示已办理进户的由绥芬河公司签字确认的样本）。至今万代公司没有向绥芬河公司报告哪套房屋抵给哪个单位或个人。另外还有300多万的工程款没有收回的情况下就用绥芬河公司的房屋抵顶所欠工程款有悖常理。至今万代公司也没有向绥芬河公司报告应收工程款的回收情况，据此，万代公司处分绥芬河公司3套房屋的事实不成立；2.原审第三人段长江自认已销毁了201栋楼的所有账册[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所举证据二十九（2012）外民一初字第490号民事判决书第18页第10-12行]；3.绥芬河公司与第三人李国华、段长江、万代公司如何结算费用和如何向政府缴纳税、费，均与本案117套房屋办理进户无关。绥芬河公司是否拖欠万代公司的代理费，并不能说明万代公司对这117套房屋有所有权；4.原审第三人段长江没有举出证据证明他与绥芬河公司是合伙人，他是投资人，没有举出证据证明涉案的117套房屋中的哪一套是或不是他的房屋。另外在2012年的诉讼中段长江也是第三人，其诉讼请求已被法院驳回（见绥芬河公司所举证据二十九）。段长江服从法院的判决没有上诉，没有缴纳上诉费（见绥芬河公司在原审中所举的证据三十）。八、关于《承诺书》（2002年3月20日）《关于支付经营费用、管理费及其它费用的承诺》（2002年8月1日）的问题。绥芬河公司这两次向万代公司的承诺均是按着万代公司的要求所写，因万代公司不按双方约定给绥芬河公司出具办理房屋所需要的所有手续，所以这些承诺均是无效承诺。虽然绥芬河公司承诺给万代公司200万元的代理费，但均因为万代公司不按着约定给绥芬河公司出具办理房屋所需要的所有手续及万代公司的代理瑕疵给绥芬河公司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至今仍有300多万元的工程款没有收回，至于绥芬河公司用哪套房屋与万代公司结算或是用现金结算，结算的标的是多少均与本案无关。万代公司自认对201栋楼的所有房屋均无产权亦没有处分权，万代公司还自认“201号楼开发项目不是万代公司的，我没有投资，只是管理”（见万代公司在原审中的答辩状）。据此这两份承诺书不能说明万代公司对这117套房屋有所有权。综上所述，绥芬河公司与原审第三人段长江、李国华不存在合伙关系，原审法院认定的涉案财产是合伙人的财产缺乏证据证明。也没有证据证明段长江、李国华对该项目进行了投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合伙财产不确定的情况。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维护绥芬河公司的合法权益。万代公司、段长江辩称：一审判决客观公正。一审判决对于庞统国、李国华、段长江三人签订的《协议书》《合伙合同》及对于案涉小区的投资、利润共享给予认定，这是不争事实。绥芬河公司不具备起诉的主体资格，绥芬河公司未与万代公司或润达公司签订过开发永平小区的201号楼的协议，绥芬河公司顶多是担保方，体现在万代公司与李国华签订的《项目承包协议书》中，后该协议被庞统国、李国华、段长江三人签订的《合伙合同》取代而作废。绥芬河公司在一审存在恶意规避诉讼费问题，该案应为给付之诉，应按诉讼标的额收取诉讼费，但绥芬河公司仅仅交100元的诉讼费反复起诉、撤诉，应属滥用诉权，增加诉累，浪费司法资源。润达公司辩称：同意万代公司的答辩意见。润达公司和绥芬河公司之间没有签订任何合同，所以润达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所以一审法院将润达公司列为被告主体不适格。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绥芬河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绥芬河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万代公司、润达公司依据开发合同第五条（一）项第6款A和该合同《补充协议》的第八条、第九条之约定继续给绥芬河公司出具117套房屋办理进户所需的所有手续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润达公司于1997年6月取得哈尔滨市道外区永平小区开发建设权。1999年5月3日万代公司（甲方）与李国华（乙方）达成“项目承包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以甲方名义对永平小区开发单位润达公司签订项目开发协议:甲方协助乙方对开发项目的设计，施工进行监督管理，并协助乙方销售商品房;乙方负责开发项目的全部资金投入;乙方负责按甲、乙双方商定的管理费比例和日期向甲方缴的管理费;乙方负责按有关规定缴纳税费;乙方承担开发项目的全部债权债务，如发生债务纠纷，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由乙方和乙方确定的担保单位承担;由甲方出具手续，为乙方就该开发项目建立独立账户，专款专用。开发项目的所有收入和支出均纳入乙方独立账户管理。财务专用章由甲方派专人管理，乙方在收回投资，完全兑现经济合同，完成纳税义务的前提下，获取纯利润。2000年6月8日，润达公司(甲方)与万代公司(乙方)签订“哈尔滨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合同约定，名称:哈尔滨市永平小区第3A街区商品房开发项目;规模:第3A街区建筑面积18016平方米;第3A街区商品房的销售均以甲方名义进行，甲方负责出具购房者办理产权所需的有关手续;第3A街区建筑面积约12000平方米的门市及住宅，根据永平小区整体协调价格销售，乙方负责销售，售房款由甲方直接收回，冲抵本合同约定按期向甲方缴纳的费用，直至甲方收回全部应收回的费用止:第3A街区其他房屋由乙方销售，收入资金由乙方收回。2000年9月28日，绥芬河公司（庞统国）与李国华、段长江签订“合伙合同”，约定:合伙投资哈尔滨市永平小区3A街区201#楼房地产开发;完成哈尔滨市永平小区3A街区201#楼的开发、建设。盈余分配和债务承担：庞统国45%，李国华27.5%，段长江27.5%。2001年4月,李国华、段长江分别在1999年5月3日签订的项目承包协议书上签字，同意此合同终止，同时转移至绥芬河公司。2001年4月17日，万代公司复函润达公司，内容为:一、万代公司不同意润达公司收回联合开发项目的意见;二、万代公司解除了李国华项目承包协议;三、本联合开发项目的承包人已将此项目转移到最大投资方绥芬河公司。2001年7月6日，绥芬河公司（庞统国）、李国华、段长江作为乙方与万代公司作为甲方达成“协议书”，约定万代公司与润达公司达成的哈尔滨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及补充协议，乙方同意继续履行。2001年7月8日，绥芬河公司（庞统国）与李国华、段长江签订“联合开发协议”约定:哈尔滨市永平小区3A街区201#楼房地产开发完成。盈余分配和债务承担：庞统国45%，李国华27.5%，段长江27.5%。2001年7月30日，润达公司(甲方)与万代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均同意继续履行2000年6月8日所签的“哈尔滨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甲、乙双方均同意双方于2001年4月24日所签中止双方于2000年6月8日所签的“哈尔滨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的协议书作废。2002年4月26日，润达公司(甲方)与万代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双方就永平小区201#楼合作开发最终结算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结清往来账目:1.根据协议及双方约定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费用2969.56万元(详见附件一);2、甲方替乙方支付的费用325.52万元，乙方已向甲方支付的费用823.83万元(详见附件二);3.甲方代收的税及所得税暂定600万元，双方于三日内详细计算，确定具体金额:4.以上三项计算结果即乙方应继续向甲方支付费用3071.25万元。二、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费用总金额用永平小区201#楼商品房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具体户型、楼号，面积及总金额详见附件(三)即总房款3051.97万元，绥芬河公司（庞统国）、李国华，段长江在该《协议书》及附件一、二、三上签字。该附件上列明109套房屋，用于折抵欠润达公司的款项。另查明，哈尔滨市道外区永平小区201栋楼系经济适用房。1999年3月29日，哈尔滨市建设委员会下发哈建发[1999]36号《关于太平区红河小区等五片住宅小区建设政策的批复》，批复建设红河小区、东直小区。北棵小区、泰达小区、刀剪小区享受免交18项费用，用以冲抵红旗大街三期工程拆迁补偿费用。2000年4月25日，哈尔滨市建设委员会下发哈建发[2000]40号《关于太平区红河永平小区建设政策的批复》，批复建设永平小区继续享受哈建发(1999)136号文件政策，限期截止到2000年底。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的案由及诉讼费问题。本案系当事人因履行“协议”发生纠纷，故根据《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本案案由为合同纠纷。诉讼中万代公司和润达公司抗辩称本案系财产案件，应当按照标的额依法缴纳案件受理费。截止法庭辩论终结时，绥芬河公司的诉讼请求为：判令万代公司、润达公司依据开发合同第五条（一）项第6款A和该合同“补充协议”的第八条、第九条之约定继续给绥芬河公司出具117套房屋办理进户所需的所有手续。该诉讼请求为要求万代公司、润达公司履行合同出具手续，并非给付金钱、确认物权（所有权或他物权），故本案中绥芬河公司的诉讼请求为履行合同的行为之诉。因此，按件收取诉讼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涉案合同效力问题。万代公司与润达公司签订的“哈尔滨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2000年6月8日)、“补充协议书”(2001年7月30日)及绥芬河公司与万代公司、李国华签订的“项目承包协议书”(1999年5月3日)合法有效。虽然润达公司于2001年4月2日向万代公司发出“紧急通知”，万代公司复函，但是结合2011年7月30日润达公司与万代公司达成的“补充协议”可以认定双方实际履行的仍是“哈尔滨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2000年6月8日)。2001年4月10日、4月11日，李国华、段长江分别在“项目承包协议书”(1999年5月3日签订)上签字，同意此合同终止，同时转移至绥芬河公司，故《项目承包协议书》(1999年5月3日)在2001年4月10日、4月11日，李国华、段长江签字后被废止。2001年7月6日，绥芬河公司（庞统国）、李国华、段长江作为乙方与万代公司作为甲方达成“协议书”，该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2000年9月28日，绥芬河公司（庞统国）与李国华、段长江签订“合伙合同”和2001年7月8日，三方签订“联合开发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故2001年7月8日所签订的协议，视为三方对合伙重新签订的协议，故三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现绥芬河公司在合伙财产不确定的情况下，直接向万代公司和润达公司主张权利，要求万代公司、润达公司依据开发合同第五条（一）项第6款A）和该合同“补充协议”的第八条、第九条之约定继续给绥芬河公司出具117套房屋办理进户所需的所有手续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不予支持。据此判决：驳回绥芬河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绥芬河公司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一组证据：购房者向绥芬河公司提供的《商品房屋销售合同书》2份。意在证明：1.2018年7月2日万代公司依据《哈尔滨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第五条（一）项第6款A）和该合同《补充协议书》第八条、第九条之约定继续给绥芬河公司的两个客户办理了部分进户手续（只签订了购房合同，没有开具购房发票）。2.无论是购房或是以房屋抵顶欠款，在万代公司出具的购房合同中首先在经办人处必须由庞统国的签字确认并由万代公司加盖公章方可有效，之后万代公司再出具内部使用的发票，购房者持万代公司出具的合同和发票去润达公司换取正式合同（工商局统一制定的合同）和代税的发票，再去房地局办理过户手续。万代公司、段长江质证意见：两份商品房销售合同就是绥芬河公司上诉主张的10套房子中的第1、2套房子，两套房子已经处理完毕，均已出具变更手续，不存在再起诉的问题，起诉状里不应该包括该两套房子办理变更手续。润达公司质证意见：同意万代公司的质证意见，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而且与润达公司没有相关性，请求润达公司出具变更手续的相对方应该是万代公司，而非绥芬河公司，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审中，万代公司、段长江及润达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万代公司、段长江及润达公司对绥芬河公司举示的该2份《商品房屋销售合同书》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份《商品房屋销售合同书》涉及绥芬河公司诉请的另案10套房屋中的第1套201栋3单元301室及第2套201栋12单元302室，绥芬河公司将该两套房屋分别出售给案外人孙占一、戴敬明，万代公司与前述二人签订合同，孙占一、戴敬明为合同相对方，其有权请求万代公司、润达公司协助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而绥芬河公司已经将合同债权转让给前述案外人，故绥芬河公司不再具有请求权资格。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绥芬河公司与李国华、段长江是否系合伙关系的问题。1999年5月3日万代公司与合伙代表李国华签订《项目承包协议书》，绥芬河公司作为担保方在合同上签章，协议约定李国华承担开发项目的全部债权债务，如发生债务，万代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由李国华和担保方绥芬河公司承担。2000年9月28日，庞统国作为绥芬河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李国华、段长江签订《合伙合同》，投资及利益分配主体是绥芬河公司。2001年4月,李国华、段长江分别在1999年5月3日签订的《项目承包协议书》上签字，同意此合同终止，同时转移至绥芬河公司，表明合伙一方为绥芬河公司，庞统国一系列履行行为系职务行为。2001年4月17日万代公司给润达公司复函“本联合开发项目的承包人已将此项目转移到最大投资方绥芬河公司”可见，万代公司作为被挂靠单位对合伙一方主体系绥芬河公司是知道并认可的。2001年7月6日，绥芬河公司、李国华及段长江与万代公司达成协议，同意继续履行《哈尔滨永平小区3A街区商品房开发建设合同》，绥芬河公司、李国华及段长江同日签订《联合开发协议》，重新确立了绥芬河公司、李国华及段长江三方的合伙关系及盈余分配和债务承担比例。另，绥芬河公司一审举示的（2013）哈民二民终字第355号生效判决中亦认定案涉开发项目合伙人一直是绥芬河公司、李国华及段长江。因此，可以认定绥芬河公司与李国华、段长江系合伙关系，庞统国并非合伙人。一审据此驳回绥芬河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故对绥芬河公司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绥芬河市银楚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晓东审判员  梁红玉审判员  李妮娜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秦钰书记员周小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