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豫03行初213号原告:洛宁县长水镇后湾村五里庙组。负责人：冯化民，组长。被告:洛宁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洛宁县兴宁中路**。法定代表人:周东柯，该县县长。出庭负责人：戴耀武，该县副县级干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民，洛宁县自然资源局工作人员，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锋，河南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洛阳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div>法定代表人：刘宛康，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帆，洛阳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元龙，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第三人：洛宁县教育体育局，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洛宁县兴宁中路iv>法定代表人：李雪锋，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春，河南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红军，河南向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第三人：洛宁县长水镇黄洼村七里庙组。负责人：张江涛，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杰，河南行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原告洛宁县长水镇后湾村五里庙组（以下简称后湾村五里庙组）诉被告洛宁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洛宁县政府）、被告洛阳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洛阳市政府）、第三人洛宁县教育体育局（原洛宁县教育局，以下简称洛宁县教体局）、第三人洛宁县长水镇黄洼村七里庙组（以下简称黄洼村七里庙组）土地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后湾村五里庙组组长冯化民，被告洛宁县政府出庭应诉负责人魏耀武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民、王玉峰，被告洛阳市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帆、马元龙，第三人洛宁县教体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春、马红军（实习），第三人黄洼村七里庙组组长张江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后湾村五里庙组诉称，一、原告与第三人黄洼村七里庙组因土地权属发生纠纷，洛宁县政府作出宁政（2019）9号处理决定，将争议土地确权给第三人洛宁县教体局。原告与黄洼村七里庙组均不服，分别向被告洛阳市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洛阳市政府仅仅对黄洼村七里庙组的申请做了处理，作出了洛政复决字（2020）第33号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县政府宁政（2019）9号处理决定，但对原告的复议申请未做处理。原告认为洛宁县政府宁政（2019）9号处理决定、洛阳市政府洛政复决字（2020）第33号复议决定书严重错误。1、原告与黄洼村七里庙组争议土地本属原告所有，由土地版图及权属界线协议书可以证实。权属界线协议书载明：兹有洛宁县长水乡黄洼村与洛宁县长水乡后湾村因对右图中各自土地的使用权界限位置明确，没有争议。经双方协定，同意图中所示境界线为具有法律效力的界限。长水乡黄洼村委会、长水乡后湾村委会均在协议上加盖了公章，时间是1991年10月20日。版图明确显示原告与黄洼村七里庙组争议的土地在原告界限内，与黄洼村七里庙组无关。洛宁县国土资源局分别出具《证明》、《信访处理意见书》印证了上述事实。2、宁政（2019）9号处理决定无法律依据，（洛阳市）政府予以认可并维持完全错误。原告从来没有将争议的土地馈赠给洛宁县教体局，双方只是借用关系，也无任何证据证实原告将土地馈赠给洛宁县教体局，宁政（2019）9号处理决定以接受馈赠为由将争议土地确权给洛宁县教育局，不符合《关于确定土地权属问题的若干意见》第16条的规定，无法律依据。综上，请求：1、依法撤销洛宁县政府2019年7月3日作出的宁政[2019]9号《关于长水镇黄洼村七里庙组与后湾村五里庙组及洛宁县教育局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被告洛阳市政府2020年6月24日作出的洛政复决字[2020]第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决定，确权争议土地归原告所有；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洛宁县政府辩称，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结果正确。经调查，黄洼村七里庙组与后湾村五里庙组争议的土地位于黄洼村七里庙组与后湾村五里庙组交界处，其四至：东至路、西至沟东堰、南至后湾村，面积62.25亩。1962年长水乡政府将上述该宗地从黄洼村、后湾村两个村集体用地中无偿划拨给洛宁第三高中（原告所称的洛宁二中）使用，用于勤工俭学，补贴师生生活。该宗土地一直由学校经营至2016年（期间，1994年至2016年学校将该地出租给长水乡长水村村民丁建周耕种）。2012年原洛宁三高中撤并后，其资产由上级主管部门洛宁县教体局管理。原洛宁第三高中从1962年至2016年耕种经营该宗地，已达50余年。根据原国家土地管理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若干规定》（[1995]国土籍字第26号）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四项规定“1962年《六十条》公布时起至1982年5月》《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公布时止，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的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所有：（4）接受农民集体馈赠的”，该争议的的62.25亩土地属国家所有，土地使用权归洛宁县教体局。在进行确权处理过程中，原告对其请求没有提供有力证据证明，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洛阳市政府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洛政复决字（2020）第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与第三人黄洼村七里庙组诉争的土地位于两村交界处，其四至：东至路、西至沟东堰、南至后湾村、北至黄洼村，面积62.25亩。1962年原长水乡政府将涉案土地从黄洼村、后湾村两个村集体用地中无偿划拨给原洛宁第三高中使用，用于勤工俭学，补贴师生。涉案土地一直由学校经营至2016年，期间，原洛宁第三高中与长水村村民丁建周耕种涉案土地至2016年12月31日。2012年8月，原洛宁第三高中撤并后，其全部资产由上级主管部门洛宁县教育局管理。2016年9月12日，洛宁县教育局与原长水乡人民政府签订《原三高中校田移交协议》，将涉案土地的使用期权移交给原长水乡人民政府。2019年3月28日，第三人黄洼村七里庙组与原告对涉案土地的权属产生争议，向洛宁县政府申请土地确权。2019年7月3日，洛宁县政府作出宁政[2019]9号处理决定书，认定争议土地属国有土地，土地使用权归洛宁县教育局，土地使用权需要进行转移的，由洛宁县教育局、长水镇人民政府向县自然资源局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审批。根据原国家土地管理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若干规定》（[1995]国土籍字第26号）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四项规定，1962年《六十条》公布时起至1982年5月《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公布时止，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的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系接受农民集体馈赠的，属国家所有。而本案涉案土地从1962年至2016年一直由原洛宁第三高中经营，且使用权来源于1962年原长水乡政府从集体土地中无偿划拨，经营时限长达50年的时间里，原告与第三人黄洼村七里庙组一直未主张返还，一系列事实足以认定原洛宁第三高中经营的60余亩校田属接受农民集体馈赠，土地权属归国家所有。答辩人据此作出的洛政复决字（2020）第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答辩人作出的洛政复决字（2020）第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2020年1月6日，黄洼村七里庙组对洛宁县政府作出的宁政[2019]9号《关于长水镇黄洼村七里庙组与后湾村五里庙组及洛宁县教育局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不服，向答辩人提起复议申请，次日，答辩人向洛宁县政府、洛宁县教育局、洛宁县长水镇后湾村五里庙组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2020年1月13日洛宁县政府向答辩人递交《行政复议答辩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2月28日，答辩人因疫情影响作出洛政复中字（2020）第10号《行政复议中止通知书》，于3月4日向黄洼村七里庙组、洛宁县政府等各方送达。2020年6月8日答辩人作出洛政复听字（2020）第2号《行政复议听证通知书》、洛政复恢审（2020）9号《回复审理通知书》，并于同日向黄洼村七里庙组、洛宁县政府等各方送达。2020年6月10日，答辩人依法组织黄洼村七里庙组、洛宁县政府、洛宁县教育局、洛宁县长水镇后湾村五里庙组各方进行听证。2020年6月24日，答辩人作出洛政复决字（2020）第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洛宁县政府作出的《关于长水镇黄洼村七里庙组与后湾村五里庙组及洛宁县教育局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宁政[2019]9号）。后答辩人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各方当事人。因此，答辩人复议程序符合《行政复议法》及其实施条例。另外，针对原告提到的答辩人对其复议申请未作处理的问题，原告在收到答辩人向其邮寄的《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后，来向办案人递交第三人答辩状时，同时带来一份复议申请书，由于针对宁政〔2019〕9号文的复议程序已经启动，办案人在告知其作为第三人也可以提出独立请求权，并且对复议决定不服也可以提起诉讼后原告遂将复议申请书主动带回；同时办案人告知了原告如果要申请复议的话需要带齐相关材料到复议科进行立案，而复议科之后并未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材料，因此不存在答辩人对其复议申请未作处理的问题。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的申请事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洛宁县教体局述称：我们认为9号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原告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黄洼村七里庙组述称：一、后湾村五里庙组早已经丧失了提起诉讼的权利，依法应当驳回起诉。后湾村五里庙组起诉所依据的洛阳市人民政府洛政复决字（2020）第33号复议决定书，该复议系由答辩人依法提出的，系因答辩人提出申请洛宁县政府土地确权一事而引起的，洛宁县政府于2019年7月3日向答辩人作出宁政（2019）9号处理决定。答辩人不服该处理决定，并依法对针对该处理决定提起行政复议程序。在整个程序中，答辩人才是申请人。而后湾村五里庙组于2019年7月份就已经收到了该宁政（2019）9号处理决定，但并未在收到之后60日内申请复议，而且本案系行政复议前置。因此，后湾村五里庙组已经丧失了提起诉讼的权利，依法应当驳回后湾村五里庙组的起诉。二、后湾村五里庙组起诉中陈述争议土地归其所有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答辩人在行政复议阶段及之前各阶段所出示的证据显示，答辩人所诉争的土地在1952年时土改前曾属于答辩人小组村民张玉旺一家的私有财产（有洛宁县政府颁发的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后来，根据社会主义建设需要，我国开始了土地改革运动及人民公社化运动，张玉旺一家相应党和政府的号召，将政府分给自己的私有的土地交归集体所有，张玉旺一家也加入了答辩人的村民组，成为了公社成员。时至今日，张玉旺一家仍在答辩人所在村民组。由此，从历史根源上讲，根据当时“带地入社”的政策精神，本案争议的土地随着张玉旺一家加入答辩人所在公社之后已经成为了答辩人村民组所有，与后湾村五里庙组没有任何关系。后湾村五里庙组依据所谓的《权属界线协议书》证明争议土地归其所有实属荒谬。在答辩人申请的行政复议阶段，被告洛宁县政府就于庭审中出示了该界线协议书的复印件，通过该复印件可以看出，该界线协议书是不真实的，也是不客观的。而且庭审中，被告洛宁县政府也未能出示原件，该界线协议书中签名处均为个人私章。自古至今，签字画押都是文书签收的基本要求，但本案中作为政府部门的洛宁县人民政府却出示的是盖自然人私章的协议书复印件。因此，该协议书的真实性、客观性都有较大瑕疵，理应不能作为证据。而且，姑且不论该协议书的真假与否，该协议也没有任何地方显示争议土地归后湾村五里庙组所有。经审理查明：因原告后湾村五里庙组与第三人黄洼村七里庙组对双方交界处的约六十余亩土地所有权发生争议，2019年3月28日，黄洼村七里庙组作为申请人，以后湾村五里庙组为被申请人，向被告洛宁县政府申请土地确权，后洛宁县教体局作为第三人参加确权。2019年7月3日，洛宁县政府作出宁政[2019]9号《关于长水镇黄洼村七里庙组与后湾村五里庙组及洛宁县教育局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该决定查明：其四至：东至路、西至沟东堰、南至后湾村，面积62.25亩。1962年长水乡政府将上述该宗地从黄洼村、后湾村两个村集体用地中无偿划拨给洛宁第三高中（原告所称的洛宁二中）使用，用于勤工俭学，补贴师生生活。该宗土地一直由学校经营至2016年（期间，1994年至2016年学校将该地出租给长水乡长水村村民丁建周耕种）。2012年原洛宁三高中撤并后，其资产由上级主管部门洛宁县教育局管理。2016年9月12日洛宁县教育局与长水乡人民政府签订《原三高中校田移交协议》，将原三高中经营的校田使用权移交给长水乡人民政府。洛宁县政府认为，原洛宁第三高中从1962年至2016年耕种经营该宗地，已达50余年。根据原国家土地管理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若干规定》（[1995]国土籍字第26号）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四项规定“《六十条》公布时起至1982年5月》《国家建设征用土地条例》公布时止，全民所有制单位、城市集体所有制单位使用的原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国家所有：（4）接受农民集体馈赠的”，该宗地应属国家所有。洛宁县教育局向洛宁县长水镇人民政府移交土地使用权，应当依法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手续。洛宁县政府遂作出如下处理决定：一、该争议的62.25亩土地属国有土地，土地使用权归洛宁县教育局；二、该宗土地的使用权需要进行转移的，由洛宁县教育局、长水镇人民政府向县自然资源局申请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审批。黄洼村七里庙组不服洛宁县政府作出宁政[2019]9号的处理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黄洼村七里庙组对该决定不服，应当先申请行政复议，而不能直接提起行政诉讼。遂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豫03行初313号行政裁定书，驳回黄洼村七里庙的起诉。黄洼村七里庙组不服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2019）豫行终4079号行政裁定书，驳回黄洼村七里庙组上诉，维持本院（2019）豫03行初313号行政裁定书。黄洼村七里庙组于2020年1月6日向被告洛阳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因河南省启动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响应，中止该案的审理。2020年6月24日洛阳市政府作出洛政复决字[2020]第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洛宁县政府作出的宁政[2019]9号《关于长水镇黄洼村七里庙组与后湾村五里庙组及洛宁县教育局教育局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并向各方送达该复议决定书。现后洼村五里庙组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6年洛宁县长水乡中心学校向洛宁县教育局报告《关于原三高中校田纠纷的处理建议》载明；三高中停办后，七里庙组村民多次到县信访办、市信访办反映收回地权一事，中心校也配合乡政府对此给村民解释，合同未到期，此事无法处理。今年麦收后，该村村民不断到信访办、教育局、乡政府和中心校反映此事，理由是原土地是村无偿提供给学生勤工俭学用的，如今三高已停办，土地所有权理应收回村管。乡政府领导近期多次找中心校谈解决办法，建议中心校向教育局汇报，土地所有权归黄洼村七里庙组，平息村民上访一事。2016年9月12日洛宁县教育局与长水乡人民政府签订的《原三高中校田移交协议》载明：2012年8月三高中撤并后，以上两村群众多次到市、县信访部门和长水乡人民政府反映，要求收回地权，由村民自己耕种。鉴于上述情况，为让利于民，化解矛盾，县教育局同意，从2017年1月1日起，将60余亩校田移交给长水乡人民政府接管。此土地移交后，由该土地引发的矛盾纠纷，均由长水乡人民政府负责处理。2019年4月16日洛宁县长水镇人民政府出具长水镇关于洛宁三高中移交土地的情况说明载明：原洛宁长水三高中使用长水镇黄洼村七里庙组与后湾村五里庙组土地一事，现教育局于2016年9月12日与长水镇政府签订协议将地移交给长水镇政府。目前，由于两个村对该地有争议，暂由镇政府管理，待两个村争议确权后，长水镇政府将该地归还给土地所有者。庭审后，洛宁县政府提交2020年10月9日加盖洛宁县自然资源局印章的《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关于洛宁县长水镇黄洼村七里庙组与后湾村五里庙组土地登记所有证问题，经查阅档案材料，两个村均未办理土地所有权证，原因是2014年土地确权登记时，因黄洼村与后湾村长期存在土地争议，长水镇政府对此调解未果，黄洼村与后湾村在土地登记确权发证时一直未进行登记。待黄洼村与后湾村土地纠纷解决后，再进行两个村的土地登记确权发证工作。上述事实由宁政[2019]9号处理决定、（2019）豫03行初313号行政裁定书、（2019）豫行终4079号行政裁定书、洛政复决字[2020]第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三高中校田移交协议》《关于原三高中校田纠纷的处理建议》、《情况说明》及庭审笔录在卷资证。本院认为，涉案土地原属农村集体所有，虽洛宁第三高中从1962年就使用案涉土地用于勤工俭学，补贴师生生活，但原村集体并不认可将案涉土地馈赠洛宁第三高中，且本案亦未有充分证据能够证明原村集体将案涉土地馈赠洛宁第三高中之事实。从原洛宁县教育局与长水乡人民政府签订的《原三高中校田移交协议》、洛宁县长水镇人民政府出具长水镇关于洛宁三高中移交土地的情况说明以及洛宁县政府提交的情况说明看，系因黄洼村七里庙组与后湾村五里庙组存在土地权属争议，未将涉案土地归还原农村集体组织及进行土地确权工作，并非原农村集体组织已将案涉主体进行了馈赠。故被告洛宁县政府作出的宁政[2019]9号《关于长水镇黄洼村七里庙组与后湾村五里庙组及洛宁县教育局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将案涉土地确认为国有土地，土地使用权归洛宁县教育局证据不足、适用法律及处理结果错误。同样，被告洛阳市政府作出维持洛宁县政府宁政[2019]9号洛政复决字[2020]第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不当，依法也应予撤销。至于原告后洼村五里庙组在洛宁县政府作出的宁政[2019]9号《关于长水镇黄洼村七里庙组与后湾村五里庙组及洛宁县教育局教育局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后，并未申请行政复议，但鉴于黄洼村七里庙作为申请人提起复议后，后洼村五里庙组也作为第三人参与复议过程，故后洼村五里庙组作为利害关系人作为原告诉求撤销被告洛宁县政府作出的宁政[2019]9号《关于长水镇黄洼村七里庙组与后湾村五里庙组及洛宁县教育局教育局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以及被告洛阳市政府作出的洛政复决字[2020]第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法有据。综上，原告后洼村五里庙组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撤销洛阳市人民政府2020年6月24日作出的洛政复决字[2020]第3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撤销洛宁县人民政府2019年7月3日作出的宁政[2019]9号《关于长水镇黄洼村七里庙组与后湾村五里庙组及洛宁县教育局教育局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决定》；三、责令洛宁县人民政府对案涉土地权属争议重新作出处理决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洛宁县人民政府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爱国审判员  邢玉玲审判员  索如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吕国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