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02刑初300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出庭人员陈汉，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出庭人员陈淇铧，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被告人黄胜龙，男，1989年7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1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和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5月21日被肇庆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被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罗桂林，广东政勤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肇庆市端州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谭建国，男，1983年12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11，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清远市英德市******委会高良二组，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巷5号202房，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次月5日被肇庆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被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志敏，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肇庆市端州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韩智尹，男，1973年9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219，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现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涉嫌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6月17日被肇庆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被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甘伟健，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肇庆市端州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端检刑诉〔2020〕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胜龙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谭建国、韩智尹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端检刑附民公诉〔202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何洁芳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官陈汉、陈淇铧参加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黄胜龙、谭建国、韩智尹及其辩护人罗桂林、李志敏、甘伟健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底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黄胜龙、谭建国、韩智尹以饲养为目的，未经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分别实施了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非洲灰鹦鹉的行为，具体如下：1.被告人韩智尹于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期间，到东莞市向一名男子（个人情况不详）以人民币4800元购买了一只非洲灰鹦鹉置于家中饲养，于2019年3月18日在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楼下将该只非洲灰鹦鹉以4000元的价钱出售给被告人谭建国。2.被告人谭建国于2018年8月31日在广州市番禺区石基牌坊门口处，以二维码付款方式支付人民4200元，向微信昵称为“寂灭”的人（个人信息不详）购买了一只非洲灰鹦鹉回家饲养，2020年5月29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谭建国又到广州市海印桥附近韩智尹家的楼下，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人民币4000元向被告人韩智尹购买了一只非洲灰鹦鹉于家中饲养。后因两只鹦鹉太嘈杂怕影响邻居，于2019年6月3日在广州市番禺区**********巷5号202房附近，将向被告人韩智尹购买的非洲灰鹦鹉以5800元的价钱出售给被告人黄胜龙。3.被告人黄胜龙于2019年6月3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谭建国，在广州市番禺区*****附近的城中村街道以5800元购入一只雌性非洲灰鹦鹉于家中饲养；2020年3月12日，被告人黄胜龙通过手机查阅百度贴吧“灰鹦鹉吧”联系陈锦添（另案处理），在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旧水坑小学附近，再次以3800购入一只雄性非洲灰鹦鹉于家中饲养。两只非洲灰鹦鹉案发后被当场扣押。经鉴定，上述三只鹦鹉均为鸟纲鹦形目鹦鹉科非洲灰鹦鹉，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1，被扣押三只非洲灰鹦鹉已被送肇庆市**********。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胜龙、谭建国、韩智尹违反动物保护法规，以饲养为目的，未经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黄胜龙的行为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建国、韩智尹的行为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黄胜龙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谭建国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韩智尹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黄胜龙、谭建国、韩智尹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非洲灰鹦鹉），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和生态平衡，造成生态资源受损，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请求判令如下：1、被告黄胜龙、谭建国、韩智尹通过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本市社会公众赔礼道歉；2、上述被告承担生态环境损害诉讼支出的专家意见费人民币6000元，每人各承担2000元；3、被告按比例支付公益诉讼生态环境损失人民币30000元，其中由被告黄胜龙、谭建国、韩智尹共同支付他们在2019年非法销售、收购的一只非洲灰鹦鹉造成的损失10000元；被告谭建国支付其在2018年8月非法购买的一只非洲灰鹦鹉造成的损失10000元；被告黄胜龙支付其在2020年3月非法购买的一只非洲灰鹦鹉造成的损失10000元。被告人黄胜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请求也没有意见，愿意登报赔礼道歉。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黄胜龙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2、被告人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较好，其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3、被告人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谭建国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请求也没有意见。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3、案涉的珍贵野生动物尚未灭失且已被扣押，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恶性轻微，本案的社会危害性极小；4、被告人有强烈的悔罪表现。综上，请法庭考虑被告人的法律知识的认识程度、犯罪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等方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的请求也没有意见。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自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诚恳；3、被告人系初犯，无犯罪前科，且并未从买卖中获利；4、被告人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其适用缓刑不会造成危害社会的后果。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韩智尹从轻、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经审理查明，2018年底至2020年3月间，被告人黄胜龙、谭建国、韩智尹以饲养为目的，未经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分别实施了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非洲灰鹦鹉的行为，具体如下：1.被告人韩智尹于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期间，到东莞市向一名男子（个人情况不详）以人民币4800元购买了一只非洲灰鹦鹉置于家中饲养，于2019年3月18日在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楼下将该只非洲灰鹦鹉以4000元的价钱出售给被告人谭建国。2.被告人谭建国于2018年8月31日在广州市番禺区石基牌坊门口处，以二维码付款方式支付人民4200元，向微信昵称为“寂灭”的人（个人信息不详）购买了一只非洲灰鹦鹉回家饲养；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谭建国到广州市海印桥附近韩智尹家的楼下，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人民币4000元向被告人韩智尹购买了一只非洲灰鹦鹉于家中饲养。后因两只鹦鹉太嘈杂怕影响邻居，于2019年6月3日在广州市番禺区**********巷5号202房附近，将向被告人韩智尹购买的非洲灰鹦鹉以5800元的价钱出售给被告人黄胜龙。2020年5月29日，其留在家中饲养的一只非洲灰鹦鹉被公安机关查获扣押。3.被告人黄胜龙于2019年6月3日，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谭建国，在广州市番禺区*****附近的城中村街道以5800元购入一只雌性非洲灰鹦鹉于家中饲养；2020年3月12日，被告人黄胜龙通过手机查阅百度贴吧“灰鹦鹉吧”联系陈锦添（另案处理），在广州市番禺区石基镇旧水坑小学附近，再次以3800购入一只雄性非洲灰鹦鹉于家中饲养。两只非洲灰鹦鹉案发后被当场扣押。经鉴定，上述三只鹦鹉均为鸟纲鹦形目鹦鹉科非洲灰鹦鹉，已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1，被扣押三只非洲灰鹦鹉已被送肇庆市**********。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和立案情况。2.被告人照片、户籍信息，证实三名犯罪嫌疑人的身份情况。3.前科材料，证实三名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4.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实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其中黄胜龙、韩智尹均为自首；谭建国系被动到案。5.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材料。证实被告人买卖非洲灰鹦鹉的经过。6.广东省野生动物及其产品接收专用收据，证实案涉三只非洲灰鹦鹉已被依法交由肇庆市**********处理。7.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于疫情期间将被告人谭建国送至德庆县看守所进行羁押。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伟森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胜龙饲养了两只鹦鹉，鹦鹉的身体羽毛呈灰色，尾部羽毛有小部分呈红色，鸟喙呈钩状黑色。2.证人叶带娣的证言，证实被告人谭建国养殖了两只灰鹦鹉，均是在外面购买，后来谭建国出售了其中一只。2019年上半年，谭建国曾告诉她灰鹦鹉是保护动物。3.证人邓丽君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韩智尹曾购买过一只鹦鹉。4.证人陈锦添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12日，一名开着牌照为粤H*****白色宝马车的男子在番禺区石碁镇旧水坑小学后面以3800元向其购买了一只雄性灰鹦鹉。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黄胜龙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购买了2只非洲灰鹦鹉。其中体型较小的是雌性鹦鹉，购入价格为5800元；体型较大的是雄性鹦鹉，购入价格为3800元，是我分别于2019年6月、2020年3月通过微信联系昵称为“歌吻世界”、“皇上”的男子购入。我不认识上述两名男子，该两名男子均没有出具该灰鹦鹉的合法来源证明文件给我。我购买上述鹦鹉没有取得相关行政部门的批准及证明文书。我购买的目的是当宠物饲养。我购买这两只灰鹦鹉时并不知道它们是保护动物，我个人以为灰鹦鹉是属于异宠类动物。我现在知道灰鹦鹉是保护动物，是列入联合国国际贸易公约的一级保护动物，是禁止买卖的。其辨认出陈锦添、谭建国。2.被告人谭建国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有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我收购、出售前均知道非洲灰鹦鹉是受国家保护的野生动物，不允许饲养和买卖的。我收购和售卖非洲灰鹦鹉没有取得国家野生动物主管相关部门的许可证明及相关文件。2018年8月28日,我通过ＱＱ群获悉群友有非洲灰鹦鹉出售的信息，遂与该群友交流议价，最后双方商定转让价格为人民币4200元。我付款后就到该群友家中取走一只活体非洲灰鹦鹉，并一直放在家中饲养，这次被公安机关查获后扣押了。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具体日期忘记），我通过微信交流群“鹦之缘”里群友的推荐，与一名40多岁的男子议价商定以人民币4000元的价格购买他的一只非洲灰鹦鹉。根据其提供的定位，我来到广州市海印桥附近一个高档小区，向他微信支付4000元后我就直接取走了一只活体非洲灰鹦鹉。该只非洲灰鹦鹉我放在家中饲养，大约半年后，我就以58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微信昵称叫“龙”的男子。我收购第一只非洲灰鹦鹉是出于爱好饲养的目的，收购第二只非洲灰鹦鹉是想供第一只作伴。因为饲养两只鹦鹉太吵，而我又想赚点钱，2019年年初我开始通过百度贴吧中的“灰鹦鹉吧”发出售卖信息。后来微信昵称叫“龙”的买家主动联系我，双方议价商定以人民币5800元的价格转让。2019年6月3日，我通过微信向其发送定位，约定指定地点进行雌性非洲灰鹦鹉的交易。对方确认非洲灰鹦鹉没问题后，就当场转账支付人民币5800元。其指认出饲养非洲灰鹦鹉的场所，辨认出韩智尹。（3）被告人韩智尹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8年年底至2019年1月期间，我通过闲鱼以480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了一只鹦鹉，当时以现金方式完成交易，当面交付鹦鹉。2019年3月，我在一个微信群里说要出售一只鹦鹉，之后有人添加我微信，最后商定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该微信好友，之后我让他来我住所广州市海珠区*****************楼下，当天晚上在楼下和他完成交易，然后我帮他叫货拉拉让他回去，他就将4000元和叫车费36元微信转账给我。我出售该鹦鹉没有经过相关行政部门的批准及证明文书。我买回来后发觉鹦鹉越养越大，而我又通过新闻媒体知道大型鹦鹉是保护动物，是不能饲养的。我有意识到是不能买卖的，但没意识到是件很严重的事。其无法辨认出购买者。四、鉴定意见1.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司鉴204************674{机构案号：华动司鉴字[2020]第6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穗司鉴204************674[机构案号：{华动司鉴字[2020]字第6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涉案动物价值的说明。证实在被告人黄胜龙住所中查获的疑似灰鹦鹉2只经鉴定确定为鸟纲鹦形目鹦鹉科非洲灰鹦鹉，已被列入2019年11月26日修订的《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中的物种，核准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涉案的2只非洲灰鹦鹉的总价值为40000元。2.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司鉴204************770{华动司鉴字[2020]第7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关于穗司鉴204************770{机构案号：华动司鉴字[2020]字第7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涉案动物价值的说明，证实在被告人谭建国住所中查获的疑似灰鹦鹉1只经鉴定确定为鸟纲鹦形目鹦鹉科非洲灰鹦鹉，已被列入2019年11月26日修订的《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中的物种，核准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涉案的1只非洲灰鹦鹉的总价值为20000元。3.2020年7月23日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回函》，证实上述两份鉴定意见书{穗司鉴204************674、穗司鉴204************770}涉及的非洲灰鹦鹉（Psittacuserithacus）的分类系统均是采用《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TTES）附录（2019版）的分类系统。《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TTES）附录（2017版）中的灰鹦鹉（Psittaculaerithacus）与2019版《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TTES）附录中的非洲灰鹦鹉（Psittacuserithacus）实为同一物种。五、勘验、检查等笔录1.搜查笔录、搜查证、搜查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三名被告人的住所进行搜查，对在被告人谭建国人身及住所搜出一台手机、一只活体鹦鹉、一只塑料鸟笼进行了扣押。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20年5月15日11时29分至12时46分对被告人黄胜龙住所（肇庆市端州区文明花苑东海岸7幢202房）进行现场勘验，扣押疑似灰鹦鹉2只。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于2020年5月29日15时55分至16时15分对被告人谭建国住所（广州市番禺区************巷5号202房）进行现场勘验。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调取证据通知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六张，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述电子数据进行了调取。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胜龙、谭建国、韩智尹违反动物保护法规，以饲养为目的，未经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黄胜龙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谭建国、韩智尹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胜龙、韩智尹均是侦查机关通知后自行来接受讯问且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均是自首；被告人谭建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上述三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查获的三只活体非洲灰鹦鹉均已交由肇庆市**********处理。被告人黄胜龙、谭建国、韩智尹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和生态平衡，造成生态资源受损，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主张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均有从轻处罚情节的意见确有理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黄胜龙、谭建国、韩智尹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胜龙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谭建国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韩智尹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黄胜龙、谭建国、韩智尹在肇庆市市级以上新闻媒体向本市社会公众赔礼道歉。五、责令被告人黄胜龙、谭建国、韩智尹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生态环境损害诉讼支出的专家意见费人民币6000元，其中每人各承担2000元。六、责令被告人黄胜龙、谭建国、韩智尹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按比例支付公益诉讼生态环境损失费人民币30000元，其中：三被告人共同支付10000元并相互负连带责任、被告人谭建国支付10000元、被告人黄胜龙支付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莫石此审 判 员 葛雪媚审 判 员 李粉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李子昊书 记 员 潘婉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或者前款规定的机关和组织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款规定的机关或者组织提起诉讼的，人民检察院可以支持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