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67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碧水香枫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木渎镇渔洋街**。法定代表人：叶树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珺，北京市康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楚妍，北京市康达（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巨立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巴城镇正仪工商区312国道北侧法定代表人：张和滨，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同刚，江苏嘉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从利芳，江苏嘉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苏州碧水香枫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巨立电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立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3民初26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碧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二、三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本案诉讼费用由巨立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双方交易习惯，首先针对电梯型号订立框架合同，后巨立公司再根据碧水公司的通知对电梯井尺寸进行实际测量，进而供货。据此可知，双方签订的书面合同仅仅是框架合同，碧水公司可依据自身需要在框架合同所载明的电梯型号中选择电梯进行供货，故有2台框架合同中的电梯未进行供货并不能认定碧水公司单方废止合同。即便依据《电梯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编号15G12784-12787)第8.4条之规定，碧水公司因设计变更原因才导致对电梯需求数量的减少，碧水公司在签订该份合同时亦无法预料该原因，故存在正当理由要求被上诉人少提供2台电梯。因此，碧水公司不应当承担单方废止合同的违约金。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即便碧水公司存在违约行为，但是鉴于合同中约定的违约责任过高，且巨立公司并无实际损失，但是一审法院却以年利率11.7%来计算违约金，远远超过巨立公司主张及合同约定的违约金金额。巨立公司辩称，1、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和安装合同并非框架合同，而是具体的电梯产品买卖和安装合同。双方对产品、规格、型号、数量、安装等进行了详细约定，并非笼统框架性的约定。至于电梯排产前需测量井道，由买方通知排场，是由于电梯产品需要，根据土建工程进度与状况来确定产品的实际尺寸和实际交货期。碧水公司因自身原因单方取消订购的电梯产品，且经巨立公司催告之后仍然不继续履行合同，其单方废止部分合同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2、违约金本身具有补偿以及惩罚性。一审法院根据江苏省高院关于违约金调整标准的相关纪要作出以年利率11.7%最低标准的判赔，违约金计算方法符合法律规定。巨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碧水公司向巨立公司支付电梯价款304000元；2.判令碧水公司向巨立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60800元；3.判令碧水公司向巨立公司支付单方废止合同违约金91800元；4.判令碧水公司向巨立公司支付财产保全保函服务费1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碧水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5年03月26日，巨立公司作为乙方、卖方与碧水公司作为甲方、买方签订《电梯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编号15G12127-12132),该合同约定：（一）甲方向乙方购买3100小机房乘客电梯，设备号15G12127-12132，产品名称3100小机房乘客电梯，型号规格为GP30(1000/1.0),共计6台，单价114000元，设备运输费1000元/台，上述6台电梯的本身总价为共计690000元。（二）付款方式：1、在合同签订之日起7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合同设备总价的30%(第一期款)，计人民币207000元。作为合同定金，直接付至本合同乙方指定的账户。甲方逾期给付的，则合同交货期予以顺延。甲方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后，则定金抵作本合同的货款。2、甲方应在乙方设备运到甲方指定地点后7天内付总价的50%(第二期款)，计人民币345000元(大写)：叁拾肆万伍仟圆整。3、甲方应在乙方设备安装结束后7天内付总价的20%(第三期款)，计人民币138000元(大写)：壹拾叁万捌仟圆整。4、安装检验合格后乙方开总价的5%银行保函给甲方作为一年的质量保证金。5、买方在电梯安装完毕经当地法定电梯检测部门验收合格并会而甲方办理完交按手续后第三天为合同期质保开始，质保期为12个月。6、如因非乙方原因造成电梯自安装完毕后一个月内当地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管部门未能验收或未验收合格(包括但不限于未办管理人员的特种作业操作证的等)，则视为已验收合格，不影响验收后付款的约定，甲方应按约向乙方付款。（三）交货期：双方技术状态确认且定金到账后45日交货。注：此交货期为预计交货期，实际交货期甲方应在要求交货日期前30天以书面通知乙方，如主合同及附件签订日期延后，则交货日期相应顺延。本交货期最晚不得迟于本合同签署之日起18个月，否则乙方有权就价格重新协商。（四）如买方在规定的日期内未能支付每笔款项的，买方应以每日按预期产品货款额万分之四计向卖方支付滞纳金，最高不超过交货产品货款的20%。（五）除不可抗力外，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单方无正当理由废止合同的，须向另一方偿付违约金，违约金为合同总金额的30%。二、2015年03月26日，巨立公司作为乙方、卖方与碧水公司作为甲方、买方签订《电梯设备安装合同》(合同编号15G12127-12132)，该《电梯设备安装合同》载明：（一）由乙方负责安装位于苏州市（项目地址）的苏州碧水香枫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项目名称)的电梯。（二）6台电梯的安装费每台计30000元，共计180000元。（三）付款方式：1、甲方在电梯安装完毕后一周内支付安装费的50%，计人民币90000元；2、电梯安装调试完成，在通过当地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验收合格并取得合格证之日起一周内，甲方按照合同要求向乙方支付安装费50%，计人民币90000元。乙方收到合同规定的所有电梯款额后，甲、乙双方办理电(扶)梯移交手续；3、如因非乙方原因导致乙方不能及时安装，或因非乙方原因不及时报验或因甲方不具备验收条件而导致电梯不能及时通过当地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验收的，则从设备提货之日起三个月满日视为政府验收合格。（四）违约条款：1、乙方由于自身原因，造成不能按时完成电梯安装，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具体的计付方法为：每延误一周，违约金为本合同总价的千分之五，不足一周的以一周计，但此违约金最多不超过本合同中未按时完成电梯安装总价的百分之十。2、甲方应按本合同规定的付款方式按时付款，如甲方由于非不可抗力原因不能在本合同规定的时间内按时支付合同相关款项时，则乙方有权暂停履行安装等合同义务，且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延迟付款违约金，具体计付方法为：每延误一周，违约金为本合同总价的千分之五，不足一周的以一周计，但此违约金最多不超过本安装总价的百分之三十。3、在未得到对方许可的情况下，甲方或乙方均不得擅自无故终止本合同，如双方中的任何一方造成前述事实，则违约方将向另一方支付中途毁约违约金，金额为本合同总价的百分之三十。三、2015年12月23日，巨立公司作为乙方、卖方与碧水公司作为甲方、买方签订《电梯设备买卖合同》（合同编号15G12784-12787),该合同约定：（一）甲方向乙方购买3100小机房乘客电梯共4台，其中：设备号15G12784-12785，产品名称3100小机房乘客电梯，型号规格为GP30(1000/1.0),共计2台，单价122000元，设备运输费1000元/台，设备价共计246000元；设备号15G12786-12787，产品名称3100小机房乘客电梯，型号规格为GP30(1000/1.0),共计2台，单价114000元，设备运输费1000元/台，设备价共计23000元；4台共计476000元。（二）付款方式：1、在合同签订之日起7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合同设备总价的30%(第一期款)，计人民币142800元。作为合同定金，直接付至本合同乙方指定的账户。甲方逾期给付的，则合同交货期予以顺延。甲方按约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后，则定金抵作本合同的货款；2、甲方应在乙方设备运到甲方指定地点后7天内付总价的50%(第二期款)，计人民币238000元；3、甲方应在乙方设备安装结束后7天内付总价的20%(第三期款)，计人民币95200元；4、卖方在电梯安装完毕经当地法定电梯检测部门验收合格并会而甲方办理完交按手续后第三天为合同期质保开始，质保期为12个月；5、如因非乙方原因造成电梯自安装完毕后一个月内当地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管部门未能验收或未验收合格(包括但不限于未办管理人员的特种作业操作证的等)，则视为已验收合格，不影响验收后付款的约定，甲方应按约向乙方付款。（三）交货期：双方技术状态确认且定金到账后30日交货。注：此交货期为预计交货期，实际交货期甲方应在要求交货日期前30天以书面通知乙方，如主合同及附件签订日期延后，则交货日期相应顺延。本交货期最晚不得迟于本合同签署之日起18个月，否则乙方有权就价格重新协商。（四）8.3如买方在规定的日期内未能支付每笔款项的，买方应以每日按预期产品货款额万分之四计向卖方支付滞纳金，最高不超过交货产品货款的20%。（五）合同第8.4条载明：“除不可抗力外，甲乙双方中任何一方单方无正当理由废止合同的，须向另一方偿付违约金，违约金为合同总金额的30%。”四、2015年12月23日，巨立公司作为乙方、卖方与碧水公司作为甲方、买方签订《电梯设备安装合同》(合同编号15G12784-12787)，该《电梯设备安装合同》载明：（一）由乙方负责安装位于苏州市（项目名称)的电梯。（二）4台电梯的安装费每台计30000元，共计120000元。（三）付款方式：1、甲方在电梯安装完毕后一周内支付安装费的50%，计人民币60000元；2、电梯安装调试完成，在通过当地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验收合格并取得合格证之日起一周内，甲方按照合同要求向乙方支付安装费50%，计人民币60000元。乙方收到合同规定的所有电梯款额后，甲、乙双方办理电(扶)梯移交手续；3、如因非乙方原因导致乙方不能及时安装，或因非乙方原因不及时报验或因甲方不具备验收条件而导致电梯不能及时通过当地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验收的，则从设备提货之日起三个月满日视为政府验收合格。（四）该合同第9条载明：“违约条款：1、乙方由于自身原因，造成不能按时完成电梯安装，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具体的计付方法为：每延误一周，违约金为本合同总价的千分之五，不足一周的以一周计，但此违约金最多不超过本合同中未按时完成电梯安装总价的百分之十。2、甲方应按本合同规定的付款方式按时付款，如甲方由于非不可抗力原因不能在本合同规定的时间内按时支付合同相关款项时，则乙方有权暂停履行安装等合同义务，且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延迟付款违约金，具体计付方法为：每延误一周，违约金为本合同总价的千分之五，不足一周的以一周计，但此违约金最多不超过本安装总价的百分之三十。3、在未得到对方许可的情况下，甲方或乙方均不得擅自无故终止本合同，如双方中的任何一方造成前述事实，则违约方将向另一方支付中途毁约违约金，金额为本合同总价的百分之三十”。上述四份合同均各自约定了其他相关事项，并各自加盖了合同专用章予以确认。五、2016年04年22日，双方就上述合同涉及设备编号15G12784-12785的合同相关内容进行变更，并签订《合同变更协议》一份，载明：涉及设备编号15G12784-12785两台设备的价格分别为115000元，两台原合同价格均为123000元，变更后的费用减少16000元，此费用在第二笔货到工地款中扣除。双方各自加盖合同专用章予以确认。实际该两台电梯最终未能安装。上述五份合同（含合同变更协议）所涉设备电梯款为1150000元，安装费为300000元，总价款合计为1450000元。六、合同签订后，巨立公司按约履行。庭审中巨立公司指出。巨立公司所发电梯根据碧水公司方书面通知予以发货。巨立公司根据碧水公司的通知，巨立公司共计发货8台。其中合同中约定的两台电梯设备号分别为15G12784和15G12785电梯2台没有供货，因为碧水公司方没有向巨立公司方发出供货请求通知。庭审中碧水公司对此未予确认，庭后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表明其认可或否认的意思。未供货的2台电梯价款（含安装费、运输费）设备合同总价为306000元。七、在合同履行中，巨立公司根据碧水公司的书面申请陆续向碧水公司指定的电梯送达地点发送并安装电梯。上述8台电梯初次安装之后并由当地的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进行逐台检验。根据巨立公司提供的8份电梯监督检验报告显示，该批报告的出具时间最早为2015年的9月10日，最晚为2016年06月07日，检验结论均为合格。八、与此同时。碧水公司也向巨立公司逐次付款。截至巨立公司诉前碧水公司共计付款840000元，剩余款项304000元一直未能支付。因碧水公司迟迟未能支付剩余款项，巨立公司见催讨无望，遂诉诸法院。九、另查明，2015年05月11日，巨立公司名称更名为现名。审理中，巨立公司申请财产保全，为此提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一份，为此，巨立公司支付保费1000元及财产保全费2860元。上述事实由巨立公司提供的电（扶）梯买卖安装合同、发运清单、电梯监督检验报告、发票、银行电子回单、公司变更登记通知书、保单保函及发票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巨立公司与碧水公司之间的电梯买卖安装合同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就自己的主张负有举证证明的义务。经庭审查实，围绕本案相关证据，该院作如下分析认定：一、电梯买卖以及安装合同总价款共计为1450000元，扣除碧水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840000元，剩余为610000元，扣除巨立公司实际未供货的15G12784和15G12785电梯2台，对应扣除合同确定的货款含安装费306000元，碧水公司尚欠货款（含安装费）为304000元。二、至于其余付款违约金，巨立公司主张60800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有约在先，就所欠设备款和安装费均约定了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针对电梯设备款约定为“最高不超过交货产品货款的20%”，针对安装款约定为“违约金最多不超过本安装总价元的百分之三十”，就此，现碧水公司欠付电梯款和安装款合计304000元，巨立公司主张60800元，巨立公司该主张符合双方约定。但是，尽管双方有约在先，巨立公司就其具体损失未能进行明确及举证的情况下，在巨立公司作为守约方未能就其主张的违约金合理性予以举证的情形下，该院酌定其逾期付款违约金，具体计算方式：以碧水公司欠付的设备款及安装款人民币304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06月15日（该批电梯最晚验收合格次日起7日)起算按年利率11.7%计算至碧水公司付清欠款之日止。三、至于巨立公司主张碧水公司应出承担单方废止合同违约金91800元的事宜，经查实，碧水公司实际未通知要求巨立公司就15G12784和15G12785电梯2台没有供货，导致该两台电梯巨立公司未供货。根据双方签订的电梯设备买卖合同、安装合同和变更协议内容确定，该两台电梯的原合同单价为122000元，设备运输单台为1000元，安装费该2台为60000元；双方在《合同变更协议》明确约定为设备单价为115000元，其余不变，故该两台未履约电梯的总价含安装费在内为290000元，并非原先的306000元，故根据原先的《电梯设备买卖合同》和《电梯设备安装合同》的约定，碧水公司应当承担的违约金应为对应金额的30%，也即87000元（29000*30%）。四、同时巨立公司主张财产保全保函服务费损失1000元，巨立公司该损失属实，但是，巨立公司上述主张的两笔违约金主张成立，上述两笔违约金足以弥补巨立公司的该项损失，故一审法院对巨立公司的该损失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由于碧水公司拖欠货款不付，从而引发纠纷，碧水公司碧水公司应当承担本案全部民事责任。据此，判决：一、被告碧水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巨立公司欠付货款（含安装）人民币304000元。二、被告碧水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付原告巨立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计算方式：以碧水公司欠付的设备款及安装款人民币304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06月15日起按年利率11.7%计算至其付清欠付款之日止）。三、被告碧水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付原告巨立公司单方废止合同违约金87000元。四、驳回原告巨立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164元，减半收取4082元，财产保全费2860元，合计6942元，5666.2元由被告碧水公司负担，原告巨立公司负担1275.8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当事人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巨立公司与碧水公司之间就案涉10台电梯分别签订了编号为15G12127-12132、15G12784-12787的买卖及安装合同，上述合同合法有效，且合同内容具体且有针对性及可履行性，并非碧水公司所称的框架性合同。根据买卖合同约定，碧水公司负有通知巨立公司交货的合同义务。因碧水公司的原因导致其实际未通知巨立公司交付15G12784、15G12785电梯2台，且碧水公司也不再需要该供货，虽然双方当事人就该两台电梯签订了《合同变更协议》，但也仅是变更了单价，并未就该两台电梯废止合同履行达成合意。无论碧水公司主观上是否有违约故意，其客观实施了违约行为，一审判令其承担违约责任并无不当。至于未付款违约金，双方合同中就所欠设备款和安装费均约定了逾期付款违约金，设备款约定为“最高不超过交货产品货款的20%”，安装款约定为“违约金最多不超过本安装总价元的百分之三十”。现碧水公司欠付电梯款和安装款合计304000元，巨立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违约金虽符合约定，但一审法院仍调低了违约金计算标准，该酌定并未损害违约方碧水公司的利益，本院不再调整。综上所述，碧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亦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164元，由苏州碧水香枫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孙晓蕾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