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刑初1132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司徒虬，男，1969年1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953,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20年4月30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唐海花，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卓安敦，男，1962年10月5日出生，回乡证号码M05374340,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澳门特别行政区黑沙环佑汉新村佑街大厦****，住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20年4月30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江沃鸿，广东达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丽霞，女，1978年3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924，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2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2020年4月30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5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祥云，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一部刑诉〔2020〕211号起诉书、中检一区一部刑诉补〔2020〕Z2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司徒虬、卓安敦、梁丽霞犯虚假诉讼罪一案，于2020年5月13日、同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改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保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司徒虬、卓安敦、梁丽霞及上述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丽霞、司徒虬通过中介人员联系到急需资金周转的有房产人员，由被告人卓安敦提供出借资金，梁丽霞、司徒虬负责拟定合同、办理手续、收息及后续追债等，将借款合同捏造成房屋买卖合同，将借款金额捏造成房屋买卖合同定金，以此方式将资金以高息出借给借款人，待借款人无法偿还高息及本金时，司徒虬、卓安敦、梁丽霞则以卓安敦的名义，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向本院、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提起虚假民事诉讼，要求借款人双倍返还购房定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卓安敦、司徒虬、梁丽霞出借人民币6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给被害人翟某军并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后翟某军无力还息。同年11月17日，卓安敦等人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虚假诉讼，要求翟某军双倍返还房屋买卖定金12万元，后法院判决卓安敦胜诉。2.2016年1月19日，三名被告人以上述方式出借7万元给被害人唐某，后唐某无力还息。同年11月17日，卓安敦等人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要求唐某双倍返还房屋买卖定金14万元，后法院判决卓安敦胜诉，因唐某无力还钱，导致其房屋被拍卖，法院将拍卖款的9522.23元支付给卓安敦。3.2016年1月27日，三名被告人以上述方式出借6万元给被害人施某刚，后施某刚无力还息。2017年10月11日，卓安敦等人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虚假诉讼，要求施某刚返还购房款和双倍返还房屋买卖定金共计8万元，后法院判决卓安敦胜诉。4.2016年1月29日，三名被告人以上述方式出借4万元给被害人胡某成，后胡某成按照约定每月支付利息3000元，共支付约3万元后无力还息。2018年3月16日，卓安敦等人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虚假诉讼，要求胡某成双倍返还房屋买卖的定金8万元，后胡某成支付卓安敦人民币6万元庭外和解。5.2016年4月22日，三名被告人以上述方式出借7万元给被害人刘某顺，后刘某顺按照约定每月支付利息5600元，两月后无力还息。同年11月17日，卓安敦等人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要求刘某顺双倍返还房屋买卖的定金14万元，后法院判决卓安敦胜诉。因刘某顺无力还钱，导致其房产被拍卖，法院将拍卖款中的14万元支付给卓安敦。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司徒虬、卓安敦、梁丽霞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卓安敦、梁丽霞有自首情节，司徒虬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司徒虬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司徒虬于2017年后离开了易办信用担保公司，对公司之后的事情不清楚；司徒虬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卓安敦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卓安敦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卓安敦是民营企业家、有3家公司需要经营，并提交了营业执照、证明、呈请等资料，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丽霞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梁丽霞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在本案中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丽霞、司徒虬通过中介陶某丞、甘某朝（均另案处理）等人联系到急需资金周转的有房产人员，商议由被告人卓安敦提供出借资金，梁丽霞、司徒虬负责拟定合同、办理手续、收息及后续追债等，以卓安敦经营的中山市恒安房地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作为中介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将借贷事实捏造成房屋买卖合同，将借款金额捏造成房屋买卖合同定金，以此方式将资金以高息出借给借款人。待借款人无法偿还高息及本金时，司徒虬、卓安敦、梁丽霞则以卓安敦的名义，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向本院、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提起虚假民事诉讼，要求借款人双倍返还购房定金。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月14日，被告人卓安敦、司徒虬、梁丽霞出借6万元给被害人翟某军并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后翟某军无力还息。同年11月17日，卓安敦等人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虚假诉讼，要求翟某军双倍返还房屋买卖定金共12万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基于原告财产保全申请裁定查封了翟某军名下房产中价值12万元的产权份额。后法院判决卓安敦胜诉。在案件执行阶段，双方达成执行协议，被执行人履行完毕。2.2016年1月27日，三名被告人以上述方式出借6万元给被害人施某刚，后施某刚无力还息。同年11月17日，卓安敦等人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虚假诉讼，要求施某刚返还购房款和双倍返还房屋买卖定金共8万元。在该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基于原告财产保全申请裁定查封了施某刚名下房产中价值8万元的产权份额。后因卓安敦未按期足额补交诉讼费，按撤诉处理。2017年10月11日，卓安敦等人因该事由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后法院判决卓安敦胜诉。3.2016年1月29日，三名被告人以上述方式出借4万元给被害人胡某成，后胡某成按照约定每月支付利息3000元，共支付约3万元后无力还息。2018年3月16日，卓安敦等人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本院提起虚假诉讼，要求胡某成双倍返还房屋买卖定金共8万元。同年3月20日，本院基于原告财产保全申请裁定冻结了胡某成的银行存款8万元。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胡某成支付卓安敦人民币6万元庭外和解。4.2016年4月22日，三名被告人以上述方式出借7万元给被害人刘某顺，后刘某顺按照约定每月支付利息5600元，两月后无力还息。同年11月17日，卓安敦等人以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要求刘某顺双倍返还房屋买卖的定金共14万元，后法院判决卓安敦胜诉。因刘某顺无力还钱，导致其房产被拍卖，法院将拍卖款中的14万元支付给卓安敦。2019年12月7日，被告人卓安敦、梁丽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年12月9日，被告人司徒虬在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胡某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1月29日经中介介绍向卓安敦借款4万元，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合同其看过，但当时其等资金周转就签了。贷款手续是梁丽霞与其操作的。之后其就一直还利息，2016年2月29日转了3200元给梁丽霞交息，其交了大概3万元的利息，之后就没钱交了。2018年4月6日其接到法院材料，对方起诉要其赔偿双倍定金8万元，后其一次性支付给卓安敦6万元与卓安敦私下和解了。其辨认出被告人卓安敦、梁丽霞。2.被害人刘某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6年4月22日其经一男性业务员（经辨认为陶某丞）介绍后与梁小姐（经辨认为被告人梁丽霞）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7万元。签完借款协议梁小姐又拿出一份定金7万元转卖其名下房产给借款人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给其签名，说这是一个形式，是借款的程序，没事的。其拿过合同看了一下就签了，具体内容没看懂。其分两次收到了7万元后手写了一张收据，写明收到卓安敦出借的7万元人民币。其支付两、三个月的利息后因资金紧张就没有按时给利息了。后男性业务员到其家中要债，还搬走了8瓶轩尼诗XO洋酒。2016年11月对方到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起诉其，要求其双倍返还购房定金共14万元。因其没有出庭，法院判决其返还14万元给原告。后案件执行过程中，其名下横栏镇鹿茵华庭房子被拍卖，支付了卓安敦14万元。刘某顺提供了房地产买卖合同及银行流水在案。3.中山市公安局坦洲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卓安敦、梁丽霞自动投案的情况及抓获司徒虬的情况。4.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三名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5.工商登记资料及营业执照，证实中山市恒安房地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11日，2018年11月27日注销，法定代表人洪荣娜，公司监事梁丽霞；中山市易办信用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办担保公司”）是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29日，2018年11月27日注销，法定代表人梁丽霞，公司监事司徒虬。上述两公司的住所地均为中山市************。6.卓安敦诉翟某军的（2016）粤2071民初24289号一审案卷材料、（2018）粤2071执11715号执行案卷材料，证明案件审理执行情况。法院认定双方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判决翟某军双倍返还定金共12万元给卓安敦。后双方达成执行协议，被执行人履行完毕法律义务。7.卓安敦诉施某刚的（2016）粤2071民初24290号一审案卷材料、（2017）粤2071民初18763号民事判决书、执行案卷材料，证明案件审理执行情况。法院认定双方房屋买卖合同有效，判决施某刚返还购房款和双倍返还定金共8万元给卓安敦。8.卓安敦诉胡某成的（2018）粤2071民初4968号一审案卷材料，证明案件的审理情况。卓安敦要求胡某成双倍返还定金共8万元，后胡某成支付卓安敦6万元，原被告和解，卓安敦撤诉。9.卓安敦诉刘某顺的（2016）粤2072民初13967号一审案卷材料、（2017）粤2072执06905号执行案卷材料，证明案件审理执行情况。法院认定双方的房地产买卖合同有效，判决刘某顺双倍返还定金共14万元给卓安敦。案件执行中，刘某顺无力还款，其房产被法院拍卖，拍卖款中的14万元支付给了卓安敦。10.卓安敦、洪某某（卓安敦妻子）、司徒虬、梁丽霞、甘某朝、陶某丞、中介人员钟某裕等人的银行流水，证明放款、收利息情况，以及卓安敦、洪某某、梁丽霞、司徒虬、陶某丞等人的账户之间有频繁资金往来。11.证人陶某丞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于2016年年初至2017年4月份左右介绍约有十四、五人去恒安地产公司做贷款，其记得的有刘某顺、翟某军、吴燕仪、刘少良，还有些不记得名字了。恒安地产公司门口处有多个招牌，其中有一个好像是某某贷款公司，公司有梁丽霞和司徒虬，梁丽霞管理公司借款业务、催还利息，司徒虬自己说他是负责开车，卓安敦是金主。卓安敦与借款人签订的是何种合同其不知道，合同格式是其在百度上查出来给梁丽霞的，是房屋买卖合同，内容那些就是由梁丽霞去拟定的，具体是什么内容其不清楚。如果需要办抵押，其及同行、梁丽霞、司徒虬和卓安敦就一起去中山市国土局。应该是有砍头息的，其就是收取相应的手续费，其他的都是转给梁丽霞。其基本是没有参与后期的催款，唯一一次就是刘某顺借钱那次，刘某顺塞了两三支“贴牌”洋酒给其，其拿上就后就离开了。2017年的时候其介绍了做律师的朋友“强哥”给梁丽霞。其转给梁丽霞的记录要么是客户转给其的利息其再转手转给梁丽霞的，要么就是客户收到放款转给其的，其收了手续费后转剩下的。梁丽霞转给其的记录都是其的手续费。其辨认出卓安敦、司徒虬、甘某朝、梁丽霞，指认了其和梁丽霞的微信转账记录。12.证人甘某朝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将贷款客户刘邦稳介绍给了陶某丞，后刘邦稳在梁丽霞、司徒虬的贷款公司借贷了20余万元，卓安敦是贷款公司放款的人。其未参与后续借款事宜，事后赚取了介绍费4000元。其辨认了卓安敦、梁丽霞、司徒虬、陶某丞。13.被告人卓安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了由其本人提供资金，梁丽霞和司徒虬等人寻找借款人、拟定相关合同及跑相关手续，通过借款合同或者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出借资金给他人的情况。其于2016年1月14日经中介陶某丞介绍借给翟某军6万元，同年1月27日经中介陶某丞介绍借给施某刚6万元，同年1月29日借给胡某成4万元，同年4月22日借给刘某顺7万元，其通过其妻子洪某某的账户分两笔转账给借款人，借款会先扣除当月利息，其收取3%的月利息。其知道梁丽霞、司徒虬、陶某丞、钟某裕等人会向借款人收取手续费、服务费、并催收等，但其只负责出资。其知道有一次陶某丞上门催收刘某顺的利息时，在刘某顺的同意下搬走了他的8瓶洋酒。在借款人赔偿了双倍定金，扣除其本金和逾期的利息、律师费后，剩下的钱归司徒虬公司。其辨认出司徒虬、梁丽霞、甘某朝、陶某丞、钟某裕。14.被告人梁丽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了由卓安敦作为出资人，陶某丞介绍客户过来，再由其和司徒虬经营的易办担保公司通过借款合同或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的形式出借资金给借款人，卓安敦收取约定利息，公司收取借款金额的1%作为服务费，公司司徒虬占股70%，其占股30%，其共获利约三四万元，司徒虬十几万元。具体业务是司徒虬负责找客户谈，其负责办手续及日常工作。跟客户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是为了保障资金安全，借给客户的钱在该合同上就显示为购买客户房产的定金。向法院起诉的总共有12单左右，用借款合同和房屋买卖合同起诉的各自都有6单左右，用房屋买卖合同起诉的有刘某顺、胡某成、施某刚、张某军、翟某军。其都是委托律师去出庭应诉的，律师是其和司徒虬以公司的名义请的。司徒虬知道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这种方式，起诉这些事他也知道。法院判双倍定金，支付卓安敦应得的本金和利息后，超出部分其和司徒虬分成。其辨认了卓安敦、司徒虬、甘某朝、陶某丞、钟某裕。15.被告人司徒虬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由卓安敦作为出资人，陶某丞介绍客户过来，再由梁丽霞和其经营的易办担保公司出借资金给借款人，卓安敦收取约定利息，其公司收取借款额的1%-3%作为公司利润，易办担保公司其和梁丽霞一人一半。其负责和中介联系找客户及和客户商谈、梁丽霞负责跟签合同、办理抵押和联系老板放款收息。卓安敦和梁丽霞成立恒安房地产公司是为了给那些有房但没有房产证的客户，让他们签一个房屋买卖合同，为了保障借出去的资金能够收回来。有些客户签合同时其在现场。其知道是有客户和公司借款，没有房屋买卖，都只是借钱的。其大概一年获利十五万元。梁丽霞打电话催收，拖太久不还卓安敦会到法院起诉客户。法院提起诉讼的事其知道，但其不清楚对方是谁，其开车载着卓安敦、梁丽霞去的法院。其辨认了卓安敦、梁丽霞、甘某朝、陶某丞、钟某裕，指认了易办担保公司现场。对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司徒虬辩护人提出司徒虬2017年底就退出易办担保公司，对公司之后的事情不清楚的意见，经查，梁丽霞的供述证实司徒虬是公司的股东，其对公司以签订买卖合同形式借款的事情知悉，其对后续起诉的事情也知道，法院支持的双倍返还定金的款项，扣除卓安敦应得的本息超出部分其和司徒虬分成；卓安敦的供述证实在借款人赔偿了双倍定金，扣除其本息、律师费后，剩下的钱归司徒虬公司；在案的银行流水证实，司徒虬尾号为7372的农业银行账户与洪某某有资金往来、与梁丽霞、陶某丞于2016年4月至2018年6月间有多次资金往来，梁丽霞尾号1025平安银行账户与司徒虬2017年至2018年10月间有多次资金往来，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司徒虬并非对后续的事情不知情，其共同参与了虚假诉讼的过程，对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本案的量刑问题。对辩护人提出卓安敦、梁丽霞有自首情节，司徒虬有坦白情节，且三人均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对卓安敦辩护人提出卓安敦是民营企业家、有3家公司需要经营，三名辩护人均提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三名被告人多次以捏造的事实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致使人民法院多次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财产保全措施、开庭审理并制作裁判文书，其行为妨害了司法秩序，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情节，本案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对三名辩护人提出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司徒虬、卓安敦、梁丽霞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卓安敦、梁丽霞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司徒虬有坦白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司徒虬、卓安敦、梁丽霞犯虚假诉讼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卓安敦起诉唐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构成虚假诉讼罪证据不足，对指控该宗事实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所提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其余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司徒虬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44日折抵刑期144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9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卓安敦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46日折抵刑期146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梁丽霞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146日折抵刑期146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段兰英人民陪审员  陈雄飞人民陪审员  林仲伦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永祥许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