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建始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22民初832号原告：恩施市清江建安有限公司，住所地恩施市施州大道**金安大厦**13A-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1760650743Ｅ。法定代表人：周梦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山松、田格，上海市海华永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恩施华龙村集团建始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建始县业州镇茨泉社区茨泉路**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22060672810K。法定代表人：李孟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湖北施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恩施市清江建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江建安公司）与被告恩施华龙村集团建始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始华龙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受理后，根据清江建安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以及建始华龙公司的复议申请,依法裁定查封建始华龙公司位于建始华龙城二期未售商铺11套（房号分别为5-139、5-140、7-150、7-152、7-153、7-154、9-166、9-167、9-169），保全期限三年;查封建始华龙公司位于建始县业州镇红土坪社区产权证号为鄂(2019)建始县不动产权第0002473号的土地一宗，查封期限三年，查封期间，允许该公司在该土地上从事开发经营活动。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清江建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山松、田格，被告建始华龙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孟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清偿原告工程款9894942.00元及利息12142630.91元（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并以9894942.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付利息至该款清偿完毕为止；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13日，原告通过公开招投标竞得建始县红土坪片区华龙城2号地块房地产开发项目。2013年11月12日，原、被告签订《湖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建始县红土坪片区华龙城2号地块房地产开发项目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建，该合同为固定单价合同，工程总价款为119888725.00元。2014年6月19日，双方签订《建始华龙城一期工程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前述工程1-5号楼合同价格按照1308.00元/㎡的包干价计算（含地下室及基础），工程规模按设计图纸建筑面积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2015年12月7日，经被告组织进行工程竣工验收，该工程验收合格。2016年8月10日，原、被告经决算，签订《工程款支付协议》，约定工程竣工后须按总价97%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并对一期工程尾款约定了具体支付时间和金额，被告如不按约定履行，应当支付相应的资金占用利息。2016年12月3日，原、被告确认《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表》，原告最终确认工程总价款为147000000.00元，被告对此不持异议。上述支付协议签订前，被告已支付工程款93394170.00元，协议签订后至2019年1月22日被告又支付43710888.00元，共计支付137105058.00元。按照双方确认的总价款计算，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9894942.00元，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仍未完全履行支付工程款和资金占有利息的义务。被告辩称，1、关于工程价款，原告主张尚欠9894942.00元，其中1676600.0元存在争议，最终以双方财务相关证据为准；2、根据业主和物业服务公司反映，以及被告委托的质量检测公司现场检测，原告承建的华龙城一期工程存在质量问题；3、涉案工程的保质期三年应当从2020年5月18日工程竣工备案日开始起算；4、从法律属性来看，利息应属违约金，原告以月利率1.5%计算利息，即便被告存在违约情况，该标准也远远超过了其实际损失，请求法院予以调整，原告的实际损失应该不超过同期银行基准贷款利率。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情况，以及各自发表的陈述和辩论意见，经综合审查，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2013年11月12日,原告清江建安公司作为承包人，被告建始华龙公司作为发包人，双方签订《湖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共分协议书、通用条款、专用条款、附件与格式四大部分。其中，第一部分协议书内容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建始县红土坪片区华龙城2号地块房地产开发项目，2、工程地点：业州镇红土坪村八组，3、工程规模：框剪结构、二十八层、总建筑面积110111.15㎡，4、工程立项批准备案文号建发改[2013]228号，5、资金来源：自筹；二、工程承包范围：本工程承包范围具体以施工图纸、招标文件、答疑纪要及业主提供的工程量清单中明确的内容为准；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3.11.20，竣工日期2016.07.07，合同工程总日历天数960天；四、工程质量标准：合格；五、合同价款：119888725.00元，其中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3139490.58元。第三部分专用条款55.2“合同价格调整方式”约定，采用固定单价合同；61.2“质量缺陷责任期”十二个月；61.3“质量保证的方式”条款明确，质量保证金金额按通用条款的约定，为工程价款结算总额的5%，工程结算审计结束后，从工程款中一次性扣留工程价款结算总额5%作为质量保修金，工程竣工满一年30日内退还全部保修金。2014年6月19日,原、被告签订《建始华龙城一期工程总承包合同》补充协议书，对承包范围、承包价款、工程款支付等进行补充议定。其中，承包价款明确，经双方对施工图纸仔细核算，确定本工程1—5#楼合同价格按1308元/㎡的包干价计算（含地下室及基础），地，地下车库的合同价格按1800元/㎡的包干价计算程规模按设计图纸建筑面积计算。工程款支付部分明确，主体工程按500元/㎡的价格，每月按完成的建筑面积在月底支付其进度款；砌体工程按200元/㎡的价格，每月按完成的建筑面积在月底支付其进度款；装饰装修完工按200元/㎡的价格，支付装饰装修部分的进度款；工程竣工验收后，按工程总造价的3%留足保修金后一次性付清，工程竣工验收后一年内，甲方将保修金的50%无息退还给乙方，二年内将保修金的45%无息退还给乙方，保修金剩余5%在五年内无息退还。其他事项中明确，本协议生效后，即成为《建始华龙城一期工程总承包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建始华龙城一期工程总承包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是对此前签订的合同的补充、修改与完善。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继续有效，并附《建始华龙城一期工程预算编制统一计算口径》，该计算口径中含编制依据、工程量计算说明、计价依据等内容。前述合同和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2015年12月7日，被告作为牵头单位，组成由建设单位负责人为组长，各参见单位项目负责人和有关专家组成的验收组验收，分楼栋形成了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报告载明：开工日期“2013、11、20”，竣工验收日期“2015、12、7”，按图纸设计要求及合同所约定的工程项目及工程量全部完成，施工质量符合要求，各管理环节严密，管理制度落实到位，质量保证体系健全，运行正常。2016年8月10日，原、被告签订《工程款支付协议》，其中，涉案的一期工程款载明：“建始华龙村一期工程已验收合格并正式交付甲方（即被告），按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须按工程总造价的97%向乙方支付工程款，经双方约定，一期工程尾款按以下方式支付：1、2016年8月25日前向乙方支付伍佰万元整，2016年9月30日前支付伍佰万元整，2016年10、11、12月和2017年1月底每个月支付伍佰万元，工程余款扣除3%保修金后在2017年2月底以前全部付清。”“如甲方按约定的支付时间超过10个工作日未向乙方支付工程款，则甲方按月息1.5%向乙方支付应付金额的资金占用费。”2016年12月3日，双方认可的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书载明：工程名称“建始县红土坪华龙城片区（一期）工程”，建筑面积“110411.36平方米（含1#—5#楼及地下车库），施工单位合同价款147477724.08元，施工单位报审结算价款155544936.42元，编审单位编审价款147171446.28元，施工单位确认价款147000000.00元，编审单位审减金额7544936.42元。”因被告未按双方达成的工程款支付协议履行，原告先后于2016年11月12日、2017年9月5日、2019年4月23日函告被告，催促被告及时支付工程尾款并按约定支付延期付款资金占用费。因被告仅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于2020年5月25日组织双方财务人员对账，形成双方认可的《建始华龙城一期工程付款明细表》，该明细表载明:截止2020年5月25日，被告共计支付工程款137105058.00元，尚欠9894942.00元。其中，2016年8月10双方签订付款协议前,被告共付款93394470.00元；2016年8月16日付款2000000.00元,9月19日付款2000000.00元,11月1日付款2000000.00元,12月5日付款1000000.00元；2017年1月19日付款2000000.00元,1月20日付款1000000.00元,1月24日付款2000000.00元,1月25日付款1000000.00元,1月26日付款700000.00元,2月20日付款3213637.00元，4月7日付款1000000.00元,7月21日付款1000000.00元,10月17日付款1919744.00元(779744.00＋1140000.00元)；2018年1月29日付款1566988.00元,2月6日付款6543360.00元,2月7日付款4500000.00元,2月11日付款2000000.00元；2019年1月22日付款5752160.00元(4252160.00元＋1500000.00元),8月15日付款2514699.00元。同时，双方就未形成一致意见的两笔款项备注如下：“一、2013年12月2日建始公司代清江建安公司开票缴税垫付资金捌拾柒点陆陆万元，本次对账时未计算在已付工程款内，待双方确认后从后期应付工程款中抵减；二、2015年11月2日(实为2015年11月12日)及2016年6月6日建始公司汇至清江建安公司账户工程款共计捌拾万元(分别为700000.00元和100000.00元)，待顾总、龙总及清江建安三方协商后确认，本次对账时未计算在已付工程款内。”庭审时，原告对备注中的第一笔款项表示认可，同意抵扣被告应付的工程款，对第二笔款项应否抵扣双方未能形成一致意见。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建始华龙城置业有限公司补充协议书》、《建筑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工程款支付协议》、《建设工程造价编审确认书》、《建始华龙城一期工程付款明细表》、催收函，被告提交的付款凭证、华龙城一期地下车库复测说明及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涉案房地产开发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在平等协商基础上形成的合意，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案涉工程完工后，已经被告组织验收合格，并交付被告使用，双方还就工程价款分期支付及逾期付款利息承担问题达成协议，被告未严格按约履行，应当承担继续支付工程余款并支付相应利息的违约责任。被告辩称的工程质量问题,因未在本案中提出反诉,也无足够证据证实,本案依法不予审理,原告可另行主张权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数额及支付时间如何认定，双方约定的逾期利息是否过高应予调整，质保金的计算及返还问题。对此，分析评判如下:一、关于已付工程款数额及付款时间认定问题。首先，双方于2020年5月25日形成的付款明细对被告已支付的工程款付款方式和金额逐一进行了明确,该付款明细经双方财务人员签字确认并加盖各自单位印章后，在无相反证据足以否定的情况下,应当作为双方对此前付款情况的最终结算和确认。被告对付款明细中部分款项支付时间虽有异议,并提交了相应证据,但因所涉款项均属房款折抵工程款性质,即使双方就抵款时间形成的意见前后有不完全一致的情况，也应以双方最终确认的时间为结算依据,故被告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关于付款明细备注中有待双方进一步确认的两笔款项应否冲抵工程款问题。其中，876600.00元被告代缴的税款，庭审时，原告已认可冲抵被告应付的工程款，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5年11月2日和2016年6月6日，被告分两笔共计向原告支付800000.00元应否冲抵本案工程款问题，原告对被告付款的事实不持异议，但主张该款系被告代恩施华龙公司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不应冲抵本案所涉工程款，经审查，被告提交的付款凭证、会计凭证记载的上述款项的支出项目与本案所涉工程项目相对应，据此可以确认该款系被告支付的案涉工程价款，原告虽提交了部分证据欲证明其主张,但其证明力并不足以否定被告的证据，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截止2020年5月25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应为138781658.00元（双方在对账明细表中确认的137105058.00元及前述备注中的1676600.00元），实际尚欠原告工程款本金8218342.00元（含质保金）。二、关于质保金问题。案涉工程已经双方及其他参建方共同验收合格且交付被告使用多年，按补充合同约定，质保金的返还期限已经届满，原告据此主张退还符合双方约定和有关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关于质保期应从验收备案之日起算的辩解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双方约定，质保金总额为工程总价款的3%，故质保金数额应为4410000.00元。根据质保金的性质以及双方关于无息退还的约定，质保金不应计算利息。三、关于逾期付款利息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原、被告于2016年8月10日达成的工程款支付协议中关于逾期付款利率标准月息1.5%的约定未超过国家法定利率标准，原告要求被告按约定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符合双方约定和前述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认为利息系违约金性质应予调减的辩解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涉案工程总价款为147000000.00元，截止2016年8月10日，被告已累计付款95071070.00元(含2013年12月2日代缴税款876600.00元和2015年11月12日汇款700000.00元、2016年6月6日汇款100000.00元)，扣除质保金4410000.00元后，下欠的工程款应为47518930.00元（147000000.00元－99481070.00元）。依双方达成的支付协议，被告按约定的支付时间超过10个工作日未支付，应按月息1.5%支付资金占用费，则被告应承担的逾期付款利息如下：一、2016年8月25日至2017年2月28日期间1、2016年8月25日前，被告当月应付5000000.00元，被告仅于8月16日支付2000000.00元，其中3000000.00元应从2016年9月8日（除去节假日4天，以下同）计付利息，至2017年2月28日（协议约定的工程款全部付清之日）共169天，利息为253500.00元（3000000.00元×1.5%÷30×169天）；2、2019年9月30日前，被告当月应付5000000.00元，被告于2016年9月19日付款2000000.00元，差3000000.00元，应从同年10月18日起计付利息，至2017年2月28日共131天，利息为196500.00元（3000000.00元×1.5%÷30×131天）；3、被告应于2016年10月31日支付当月约定的工程款5000000.00元，该月未支付，应从同年11月15日开始计息，至2017年2月28日共104天，应付利息260000.00元（5000000.00元×1.5%÷30×104天）；4、被告应于2016年11月30日支付当月约定的工程款5000000.00元，被告于11月1日付款2000000.00元，欠付3000000.00元，应从同年12月15日起计付利息，至2017年2月28日共69天，应付利息103500.00元（3000000.00元×1.5%÷30×69天）；5、被告应于2016年12月31日支付当月约定的工程款5000000.00元，被告于12月5日付款1000000.00元，欠付4000000.00元，应从2017年1月16日起计付利息，至2017年2月28日共43天，应付利息86000.00元（4000000.00元×1.5%÷30×43天）；6、被告应于2017年1月31日支付当月约定的工程款5000000.00元，被告实际支付6700000.00元，其中多付的1700000.00元可转入下月应付部分；7、被告应于2017年2月28日支付当月约定的工程款5000000.00元，被告实际支付3213637.00元，接转上月多付的1700000.00元，共计4913637.00元，欠付86363.00元。由上可知，截止2017年2月28日，被告尚欠工程款30605293.00元，应支付利息899500.00元。二、从2017年3月15日起被告应支付的利息为1、2017年3月15日至4月6日，按本金30605293.00元计算23天，利息为351961.00元（30605293.00元×1.5%÷30×23天，四舍五入取整，下同）；2、2017年4月7日至7月20日，按本金29605293.00元计算（30605293.00元－2017年4月7日付1000000.00元），共104天，利息为1539475.00元（29605293.00元×1.5%÷30×104天）；3、2017年7月21日至10月16日，按本金28605293.00元计算（29605293.00元－2017年7月21日付1000000.00元），共86天，利息为1230028.00元（28605293.00元×1.5%÷30×86天）；4、2017年10月17日至2018年1月28日，被告分两笔给付1919744.00元，差26685549.00元，利息为1360963.00元（26685549.00元×1.5%÷30×102天）；5、2018年1月29日至2月5日，被告于1月29日付1566988.00元，差25118561.00元，利息为100474.00元（25118561.00元×1.5%÷30×8天）；6、2018年2月6日，被告付6543360.00元，差18575201.00元，利息为9288.00元（18575201.00元×1.5%÷30×1天）；7、2018年2月7日至2月10日，被告付4500000.00元，差14075201.00元，利息为28150.00元（14075201.00元×1.5%÷30×4天）；8、2018年2月11日至2019年1月21日，被告于2月11日付2000000.00元，差12075201.00元，利息为2058822.00元（12075201.00元×1.5%÷30×341天）；9、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于1月22日付5752160.00元，差6323041.00元，利息为644950.00元（6323041.00元×1.5%÷30×204天）；10、被告于2019年8月15日付2514699.00元，下欠3808342.00元。综上，截止2019年8月15日，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3808342.00元，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合计8223611.00元（899500.00元＋351961.00元＋1539475.00元＋1230028.00元＋1360963.00元＋100474.00元＋9288.00元＋28150.00元＋2058822.0元＋644950.00元）。欠付的工程尾款3808342.00元，被告应自2019年8月15日起，按月利率1.5%计付利息至清偿完毕时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恩施华龙村集团建始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恩施市清江建安有限公司工程欠款3808342.00元，返还质保金4410000.00元，合计8218342.00元；二、被告恩施华龙村集团建始置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恩施市清江建安有限公司截止2019年8月15日的工程欠款利息8223611.00元，并以欠付尾款3808342.00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5日起按月利率1.5%计付利息至该款付清时止；三、驳回原告恩施市清江建安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列应付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本案受理费151988.00元，由被告恩施华龙村集团建始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13991.00元，原告恩施市清江建安有限公司负担3799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尹道荣审 判 员  龙克亚人民陪审员  冯建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刘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