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84刑初226号公诉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好，男，198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350************012，户籍地址：福建省云霄县************。2017年12月26日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8年8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同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怀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亮，广东君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明，男，1972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350************033，户籍地址：福建省云霄县************。2012年12月4日因犯非法经营罪被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1月6日刑满释放。2017年10月19日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同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怀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贝志江，广东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川，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350************035，户籍地址：福建省云霄县**********。因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11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同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怀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鸿汉，广东承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某龙，男，1970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512************595，户籍地址：重庆市石柱县万安街道煤坪路**2-2。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同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怀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海洋，广东深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津，男，1992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41************616，户籍地址：广东省怀集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同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怀集县看守所。辩护人汤满意，广东集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富（越南名LOVANPHU），男，国籍不明，自报1997年4月12日出生，住越南奠边省梦来县哪常村。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2020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怀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蔡之华，广东国政（四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范某俊（越南名PHAMANHTUAN），男，国籍不明，自报1982年5月7日出生，住越南清化省巴尺县谢勇村。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2020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怀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达安，广东国政（四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幸（越南名LOVANHANH），男，国籍不明，自报1997年7月3日出生，住越南宜安省桂空县幸译村。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2020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怀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兰文霞，广东兴会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谭绮雯，广东兴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卢某飞（越南名LOVANPHI），男，国籍不明，自报2000年1月18日出生，住越南奠边省梦查县哪常村。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2020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怀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文基，广东兴会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雷韵怡，广东兴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武某强（越南名VUDUCCUONG），男，国籍不明，自报1986年9月10日出生，住越南北江省陆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2020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怀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海波，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某本（越南名VITHIBAN），女，国籍不明，自报1988年9月3日出生，住越南北江省陆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2020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怀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增共，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萧景耀，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张某南（越南名TRUONGVANNAM），男，国籍不明，自报1995年4月4日出生，住越南北江省陆岸县义湖村。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2020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怀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谢宇霞，广东安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某德（越南名TONGVANDUC），男，国籍不明，自报1995年3月25日出生，住越南奠边省梦查县梦查镇。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3日被抓获，2020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怀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语，广东圣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某富、范某俊、卢某幸、卢某飞、武某强、韦某本、张某南、董某德的翻译冯丽婵,肇庆市公安机关出入境管理部门外国人翻译人才库越南语翻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以四检刑诉〔20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好、张某明、陈某川、何某龙、陈某津、卢某富、范某俊、卢某幸、卢某飞、武某强、韦某本、张某南、董某德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汉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好、张某明、陈某川、何某龙、陈某津、卢某富、范某俊、卢某幸、卢某飞、武某强、韦某本、张某南、董某德及辩护人黄亮、贝志江、叶鸿汉、张海洋、汤满意、蔡之华、周达安、兰文霞、谭绮雯、何文基、雷韵怡、潘海波、邓增共、萧景耀、谢宇霞、梁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四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份，被告人陈某津将位于怀集县******黄洞坑林场的一间活动板房以5000元的价格租赁给福建籍男子用于加工烟丝。2019年12月初，该生产假冒卷烟工场准备就绪，雇佣了多名中国人和外国籍人员生产、销售假冒卷烟。其中，被告人张某好负责运输生产假冒卷烟所需的烟丝、滤嘴棒、卷烟纸等原料和运输制成的假冒卷烟成品，被告人张某好还通过被告人陈某津在工场附近租赁民房作为中国籍人员的宿舍。被告人张某明负责维护、管理用来生产假冒卷烟的发电机。被告人陈某川、何某龙负责搬运假烟原料、假烟成品，或帮忙添加假烟丝到机器。被告人陈某津还帮忙为工场购买柴油和买菜。外国籍人员则在工场内负责包装和搬运工作，工场24小时开工，工作时间为一天两班倒，每班工作12小时，并在工场内居住。2019年12月13日凌晨5时许，公安机关查处该制烟工场，现场抓获被告人陈某川、何某龙和外国籍被告人卢某富、范某俊、卢某幸、卢某飞、武某强、韦某本、张某南、董某德、案犯叶文灵(另案处理)，扣押卷烟机YJ14B一台、接装机YJ23一台，利群牌散装烟支357万支，烟丝3100公斤，滤嘴棒（普通）216万支，卷烟纸100公斤，普通水松纸130公斤，白乳胶215公斤，包装纸箱1200个。经价格认定，上述扣押物品价值人民币3332037.98元，其中利群牌散装烟支货值金额为2557548元。同日上午7时许，公安机关在怀集县怀城镇一加油站抓获被告人张某好、张某明。2019年12月13日上午，公安机关在新乡村被告人陈某津的家中将其抓获。2020年1月7日，公安机关在该工场附近废弃仓库扣押烟丝8100公斤，滤嘴棒（普通）129万支，包装纸箱640个，白乳胶60公斤。经价格认定，上述扣押物品价值人民币650409.73元。经广东省质量监督烟草检验站检验，送检的样品利群（新版）散装烟支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烟叶（烟丝）样品为烤烟烟丝，样品有异味，无使用价值。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价格鉴定结论、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好、张某明、陈某川、何某龙、陈某津、卢某富、范某俊、卢某幸、卢某飞、武某强、韦某本、张某南、董某德，参与生产假冒伪劣卷烟，其中制成的散装烟支货值金额达2557548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销售，系犯罪未遂，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好、张某明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好、张某明、陈某川、何某龙、陈某津、卢某富、范某俊、卢某幸、卢某飞、武某强、韦某本、张某南、董某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某好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某明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某川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何某龙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某津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卢某富、范某俊、卢某幸、卢某飞、武某强、韦某本、张某南、董某德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某好、张某明、陈某川、何某龙、陈某津、卢某富、范某俊、卢某幸、卢某飞、武某强、韦某本、张某南、董某德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某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以查明的拟销售价格或以往销售过的同类假烟价格认定货值金额，本案指控以同品牌真烟的零售价格计算货值的方式不当，且对于被告人不公平。2.被告人张某好是犯罪未遂、是从犯、如实供述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属于犯罪未遂，被告人何某龙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是从犯、偶犯。2.对于公安机关查扣散装烟数量达357万支的数量存在异议。被告人卢某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卢某飞属于从犯中的胁从犯。2.被告人卢某飞属于犯罪未遂，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其余10名被告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属于犯罪未遂，被告人是从犯、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张某好的黄色手机一台、人民币4020元，扣押了被告人张某明的黄色手机一台、人民币630元，扣押了陈某川的黄色手机一台，扣押了被告人何某龙的黑色手机一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物证、书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杜文常、陈邵金、李寿页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某好、张某明、陈某川等13名被告人的供述及同案犯叶文灵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及公诉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针对辩护人提出的涉案烟支货值的价格有异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的，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对于查获的散装烟支、烟丝等物品，本案的被告人均不清楚烟支的销售价格，现有证据也没法查明收购烟支的买家，故在无法查清实际销售价格的情况下，以烟草专卖物品核价的价格计算销售价格，于法有据，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2.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查获的散装烟支357万支的数量有异议的意见。经查，涉案散装烟支的数量由公安机关联合怀集县烟草专卖稽查执法人员当场查获并进行清点、扣押，结合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搜查证、搜查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涉案烟支数量的真实性、合法性，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3.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卢某飞属于胁从犯的辩护意见。胁从犯是指被胁迫参加犯罪，根据被告人卢某飞的供述，其没有经过合法的入境手续，是由一名越南籍的男子带其到中国边界后直接到卷烟工场工作赚钱，其非法进入我国国境且没有经过招聘而直接进入工作，且没有证据证实其是被迫参加犯罪的，被告人卢某飞的行为不符合胁从犯的定义。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好、张某明、陈某川、何某龙、陈某津、卢某富、范某俊、卢某幸、卢某飞、武某强、韦某本、张某南、董某德无视国家法律，参与生产假冒伪劣卷烟，其中制成的散装烟支货值金额达2557548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销售，系犯罪未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某好的辩护人提出涉案烟支货值的价格不当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被告人何某龙的辩护人提出查获的散装烟支357万支的数量不当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卢某飞的辩护人提出卢某飞属于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明、陈某川、陈某津、卢某富、范某俊、卢某幸、武某强、韦某本、张某南、董某德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据充分，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好、张某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某好、张某明、陈某川、何某龙、陈某津、卢某富、范某俊、卢某幸、卢某飞、武某强、韦某本、张某南、董某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鉴于本案生产的假冒伪劣烟草制品尚未销售，属于犯罪未遂，对于犯罪未遂，可以对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综合本案的案情及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悔罪态度及各自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决定对各被告人作减轻处罚，并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定罪量刑。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均自愿认罪认罚，且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卢某富、范某俊、卢某幸、卢某飞、武某强、韦某本、张某南、董某德在中国境内实施了犯罪行为，刑罚执行完毕后应当予以驱逐出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好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50000元。二、被告人张某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45000元。三、被告人陈某川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元。四、被告人何某龙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5000元。五、被告人陈某津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六、被告人卢某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罚执行完毕后予以驱逐出境。七、被告人范某俊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罚执行完毕后予以驱逐出境。八、被告人卢某幸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罚执行完毕后予以驱逐出境。九、被告人卢某飞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罚执行完毕后予以驱逐出境。十、被告人武某强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罚执行完毕后予以驱逐出境。十一、被告人韦某本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罚执行完毕后予以驱逐出境。十二、被告人张某南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罚执行完毕后予以驱逐出境。十三、被告人董某德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罚执行完毕后予以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某好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5年12月12日止。被告人张某明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4年12月12日止。被告人陈某川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12月12日止。被告人何某龙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3年6月12日止。被告人陈某津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2年12月12日止。被告人卢某富、范某俊、卢某幸、卢某飞、武某强、韦某本、张某南、董某德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1年6月1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十四、怀集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张某好、张某明、陈某川的黄色手机各一台、被告人何某龙的黑色手机一台，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十五、怀集县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张某好的人民币4020元，予以折抵被告人张某好的罚金；扣押的被告人张某明的人民币630元，予以折抵被告人张某明的罚金。十六、涉案的散装烟支、烟丝、卷烟机等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李学全人民陪审员  陈秀金人民陪审员  杨晓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柯海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三十五条对于犯罪的外国人，可以独立适用或者附加适用驱逐出境。《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