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民终15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葳，女，1980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素华，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海佳，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柴广跃，男，195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慧，上海市君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杨，上海市君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大学，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南海大道**。法定代表人：李清泉，该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雷曼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松白路**百旺信工业园****501-2div>法定代表人：李漫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广东尚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长运通半导体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高新中二道**深圳国际软件园******>法定代表人：古道雄，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古春金，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刘葳、柴广跃、深圳大学因与被上诉人深圳雷曼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曼公司）、深圳市长运通半导体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运通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3民初2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项；2.判令深圳大学在“中国教育信息网”、雷曼公司在“巨潮资讯网”或《中国证券报》、长运通公司在《深圳特区报》连续30天向刘葳赔礼道歉（内容须经刘葳核实确认）并消除影响；3.判令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共同赔偿刘葳经济损失15万元；4.判令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共同承担本案律师费及为制止侵权发生的维权费用；5.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均由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未经许可擅自使用项目名称为《功率LED共晶焊工艺及服役效能关键技术攻关》的《深圳市技术研究开发计划技术攻关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以下简称2013年可行性报告）文字作品的行为存在事实和法律上的认识错误。（一）2013年3月21日，深圳大学未经刘葳许可，联合第三方擅自使用刘葳享有著作权的2013年可行性报告向深圳市科技创新委员会（以下简称深圳市科创委）申报项目，侵犯了刘葳对该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和复制权。2014年5月13日，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未经刘葳许可，擅自使用该作品共同向深圳市科创委申报“基于芯片级封装的LED光源模组关键技术研发”项目（以下简称2014年项目），侵害了刘葳对该作品享有的署名权、发表权、复制权。（二）刘葳的2013年可行性报告受到巨大不良影响，侵权人应当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二、一审法院在认定赔偿数额及合理费用上存在事实和法律上的认识错误。（一）被诉侵权的《基于芯片级封装的LED光源模组关键技术研发可行性报告》（以下简称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是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向深圳市科创委获取科研资助的必要条件，没有这份可行性报告，就无法获得400万元项目资助及后续的项目研究开发、再次获利。（二）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存在明显侵权恶意，本案应以侵权获利所得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雷曼公司2015年至2017年年度报告，侵权产品实际获利总额为4144.48万元；根据《深圳市技术创新计划技术项目攻关申请书》中阐述的项目预期经济指标，雷曼公司关于LED项目的预期收益为2149.2万元，因项目获得的政府资助为400万元，共计2549.2万元。刘葳为本案纠纷损失巨大，且为本案诉讼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所请求的诉讼标的并不虚高。一审判决直接适用较低的法定赔偿，酌情判赔5万元远远低于刘葳的维权成本和被恶意侵权的损失。柴广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柴广跃不存在侵权，无需向刘葳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驳回刘葳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刘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刘葳享有相关作品著作权，柴广跃构成侵害其作品署名权、复制权，属认定事实错误。（一）2013年项目申报材料是法人作品，著作权人均为深圳大学，刘葳仅是项目参与人，对作品不享有著作权，刘葳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无论是2013年项目还是2014年项目，根据深圳市科创委的要求，申报主体只能是法人组织，也由法人承担责任，刘葳不可能享有相关申报材料的著作权。刘葳给柴广跃发送2013年可行性报告的邮件附件首页显示的内容均表明，该邮件附件是体现和代表了深圳大学单位意志的作品。无论是申报书的内容、填报，还是预算和合同，均需经过柴广跃确认，柴广跃是深圳大学员工，其确认行为应视为深圳大学的行为。且深圳市科创委的项目申报只能由法人进行，并非某个个人就可以完成，申报失败的法律后果也由法人承担。因此，2013年项目申报材料均属于法人作品。（二）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刘葳请求保护的作品并非其独创，其不享有著作权。首先，刘葳诉请保护的内容是单位意志，是在柴广跃的指导下完成，并非其独创。其次，“子目录”是项目申报时自动生成的，不涉及侵权。最后，刘葳主张的作品文字比对部分序号2-7、9-11、13或是引用他人文字，或是与他人文字相似，并非刘葳独创。（三）刘葳诉请保护的内容在2014年项目申报材料中所占比例极其微小，不构成侵权认定比例。二、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的使用是科研合理使用。首先，深圳市科创委的项目科研申报属于科研用途，少量复制他人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且不向其支付报酬。且项目以单位为主体申报，均不会署名。其次，项目申报材料的核心部分是项目申请书，而非可行性研究报告。最后，项目获批得到的资助的资金只能用于科研用途，不属于经济型利益，且获批的关键并非项目可行性报告，因此2014年项目申报材料不侵犯刘葳的利益。三、一审判决判令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向刘葳承担5万元经济损失及69260元案件受理费的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即使认定侵权，柴广跃的行为亦属于职务行为，其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应由深圳大学承担。深圳大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深圳大学不存在侵权，无需向刘葳赔偿经济损失50000元，驳回刘葳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刘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刘葳享有涉案作品著作权，深圳大学构成侵害其作品署名权、复制权，属认定事实错误。（一）2013年项目申报材料是法人作品，著作权人均为深圳大学，刘葳仅是项目参与人，对作品不享有著作权，刘葳的诉讼主体不适格。无论是2013年项目还是2014年项目，根据深圳市科创委的要求，申报主体只能是法人组织，也有法人承担责任，刘葳不可能享有相关申报材料的著作权。刘葳给柴广跃发送2013年可行性报告的邮件附件首页显示的内容均表明，该邮件附件是体现和代表了深圳大学单位意志的作品。无论是申报书的内容、填报，还是预算和合同，均需经过柴广跃确认，柴广跃是深圳大学员工，其确认行为应视为深圳大学的行为。且深圳市科创委的项目申报只能由法人进行，并非某个个人就可以完成，申报失败的法律后果也由法人承担。因此，2013年项目申报材料均属于法人作品。（二）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刘葳请求保护的作品并非其独创，其不享有著作权。首先，刘葳诉请保护的内容是单位意志，在柴广跃的指导下完成，并非其独创。其次，“子目录”是项目申报时自动生成的，不涉及侵权。最后，刘葳主张的作品文字比对部分序号2-7、9-11、13或是引用他人文字，或是与他人文字相似，并非刘葳独创。（三）刘葳诉请保护的内容在2014年项目申报材料中所占比例极其微小，不构成侵权认定比例。二、被诉作品的使用是科研合理使用。首先，深圳市科创委的项目科研申报属于科研用途，少量复制他人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且不向其支付报酬。且项目以单位为主体申报，均不会署名。其次，项目申报材料的核心部分是项目申请书，而非可行性研究报告。最后，项目获批得到的资助的资金只能用于科研用途，不属于经济型利益，且获批的关键并非项目可行性报告，因此2014年项目申报材料不侵犯刘葳的利益。三、一审判决判令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向刘葳承担5万元经济损失及69260元案件受理费的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葳辩称，2013年可行性报告由其独立完成，是刘葳对数据、资料的选择和安排，以及通过特有的遣词造句形成的独创性表达，具有独创性，其是该作品著作权人。2013年可行性报告不应归属于法人作品，也并非由柴广跃主持创作。柴广跃、深圳大学等未经许可擅自复制刘葳未发表的作品用于项目申报，获得政府专项资金并用于企业生产经营盈利，其行为已影响刘葳对其作品的正常使用，不属于合理使用的情形，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赔偿损失的责任。此外，柴广跃获取2013年可行性报告后，未经刘葳许可仍将其用于2014年科研项目申报，并将其提供给雷曼公司等共同使用，应当对其帮助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科研人员联合申报项目，无论是否申报成功，都仍然享有各自的知识产权，这是约定俗成的。柴广跃不能指出其在2013年申报材料中的任何学术贡献，深圳大学也有能力查清楚整个事实，应当在查清事实后及时向全社会通报批评。柴广跃辩称，其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另补充如下：一、刘葳主张其不属于深圳市通普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普公司）员工，并非2013年项目申报的参与人与事实不符。二、被诉侵权文字要么引用他人文献，要么来源于公知领域；2014年项目申报材料中，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只是其中一部分，即使仅比对可行性报告，2013年可行性报告也只涉及非关键部分，因此无证据证明刘葳所主张的文字相同部分达到60%。三、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项目申报材料未公之于众是正确的。四、柴广跃告知刘葳深圳大学引进教师的信息，刘葳未被深圳大学录取是由于其自身原因。刘葳作为项目参与人共同申报2013年项目是各方合意的结果，不存在柴广跃引诱、欺骗等情形。五、刘葳主张的赔偿金额缺乏证据支持，其也无法证明科研资助金额与其所称被诉侵权文字之间的关联性。刘葳主张将其在关联的商业秘密案中支出的律师费、赔偿费用一并计入本案赔偿数额，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深圳大学辩称，其答辩意见与上诉意见及柴广跃答辩意见一致。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与柴广跃意见一致。刘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停止侵害刘葳对《功率ＬＥＤ共晶焊工艺及服役效能关键技术攻关》文字作品所享有的署名权、发表权、复制权、改编权等著作权；2.判令深圳大学在“中国教育信息网”（××）、雷曼公司在“巨潮资讯网”（××）或“中国证券报”及长运通公司在“深圳特区报”连续30天向刘葳赔礼道歉（内容须经刘葳核实确认）并消除影响；3.判令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共同赔偿刘葳经济损失2549.2万元（自侵权之日起暂计至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停止侵权之日止）；4.判令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共同承担本案律师费以及为制止侵权发生的费用共计12.5万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共同承担。在庭审前证据交换与质证阶段，刘葳经一审法院释明诉讼风险后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将上述诉讼请求的第3项变更为：判令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共同赔偿刘葳经济损失400万元（自侵权之日起暂计至2016年10月31日止，实际损失计至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停止侵权之日止）。庭审前，刘葳申请撤回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庭审时，刘葳明确恢复起诉之时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3年03月20日，刘葳向柴广跃发送包含附件名为“2013-聚飞，北大，技术攻关可行性研究报告”的电子邮件。该附件题目为《功率LED共晶焊工艺及服役效能关键技术攻关》。2013年03月21日，柴广跃于对刘葳上述邮件进行回复。回复内容为:“小刘你好附件是修改后的申报书。你再改下。另外:三方协议搞好后马上发给我于通普，让通普盖好章后送北大盖章，最好送给我盖章。辛苦柴”。回复附件名为“2013-深大-北大-通普技术攻关可行性研究报告”。2013年3月21日，刘葳通过QQ向柴广跃发送文件“2013-深大-北大-通普技术攻关可行性研究报告”。刘葳表示该文件内容为深圳大学联合他人向深圳市科创委申报项目的可行性报告。2013年3月21日，深圳大学作为申请单位与通普公司、深圳市因沃客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向深圳市科创委提交关于“LED共晶焊工艺及服役效能关键研究”项目的《深圳市技术创新计划技术开发项目申请书》。该项目申请书载明：柴广跃单位及职务为深圳大学光电工程学院，承担任务为课题总负责。刘葳单位及职务为深圳市通普科技有限公司高级工程师，承担任务为实验方案、理论模型建立以及撰写论文等。该项目申请书所附《可行性研究报告》载明：柴广跃为项目负责人之一，刘葳为项目核心研究人员之一。该项目申请书所附《项目合作协议》第四条载明：本协议所称知识产权，包括依法享有的专利权、著作权、商标权、计算机软件的版权、技术秘密、商业秘密等知识产权。课题研发过程中所涉及各方已有的知识产权归原产权持有方所有，合作方有责任对任何其他方保密。课题研发过程中新产生的知识产权按各方贡献大小分配，即各方独立完成研究工作所形成的知识产权归各方独立所有；各方共同完成研究工作所形成的知识产权归各方共同所有，任何一方未经合作方同意不得擅自向其他方公开。该项目并未申请成功。2013年5月25日之前，刘葳与柴广跃之间相关QQ聊天记录有：“小刘你好，请准备一下项目申请报告的幻灯片”、“周一争取给您”。2013年5月25日，刘葳通过QQ向柴广跃发送文件“给柴老师答辩ppt”。2013年6月3日，刘葳通过QQ向柴广跃发送信息“柴老师，我又添加了一些实验结果”和文件“r-给柴老师答辩ppt”。2013年9月23日，柴广跃通过QQ向刘葳发送文件“深圳大学引进教师岗位计划表(模板)”。2013年10月7日，柴广跃通过QQ和手机短信告知刘葳填写上述表格。2013年10月10日，刘葳通过QQ向柴广跃发送填写了的“深圳大学引进教师岗位计划表(模板)”。2014年5月7日，刘葳通过其朋友周平在电话中向柴广跃表示:“如果她不能跟项目一起过到深大这边，以后她会把这个项目重新拿回来，单独要开始报了。”2014年5月13日，深圳大学与雷曼公司和长运通公司协商成立项目申请联合体，以雷曼公司为主申请单位，深圳大学、长运通公司为参加单位（其中柴广跃担任本项目副负责人之一以及三方项目合作中深圳大学之联系人），以“基于芯片级封装的LED光源模组关键技术研究”项目共同参加“2014年深圳市技术攻关项目”的申报工作，三方以雷曼公司名义提交了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2014年7月29日，深圳市科创委向雷曼公司发送《关于下达科技计划资助项目的通知》，表明雷曼公司申报的2014年项目已被批准立项。2015年2月2日，雷曼公司《关于获得政府专项资金的公告》披露，根据雷曼公司与深圳市科创委签订的《深圳市科技计划项目合同书》，雷曼公司获得深圳市科创委400万元的项目科技研发资金。2017年5月25日，深圳市科创委《关于公布深圳市2017第2批科技计划项目验收结果的通知》所附附件《2017第2批科技计划项目验收结果》显示:雷曼公司“重2014-011：基于芯片级封装的LED光源模组技术研发”项目验收通过。经一审法院释明，刘葳在庭审中明确本案的权利作品是刘葳于2013年3月20日发送给柴广跃的电子邮件附件，作品名称为《功率LED共晶焊接工艺及服役效能关键技术攻关》，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的行为侵犯了刘葳的署名权、复制权、改编权、发表权。刘葳在庭审中主张被诉侵权行为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2013年3月21日，柴广跃作为项目负责人，深圳大学为申请单位，连同第三人在冒充刘葳签名，未经刘葳允许的情况下，将涉案作品原封不动地向深圳市科创委申请，侵犯刘葳的署名权、复制权；第二阶段2014年5月13日，雷曼公司为主申请人，与深圳大学、长运通公司共同向深圳市科创委申请“基于芯片级封装的LED光源模组关键技术研究”项目，其中柴广跃为项目核心负责人之一及三方合作中深圳大学的联系人，在刘葳涉案作品中增加部分内容，侵权表现为刘葳具有独创性的大部分内容均被抄袭，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的行为侵犯了刘葳的署名权、改编权、发表权等权利。刘葳在庭审中明确被控侵权作品为深圳大学与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于2014年5月13日申报2014年项目所附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刘葳主张被控侵权文章中包括目录部分共存在14处与刘葳权利作品相同的表述。刘葳指控上述两篇材料存在相同内容部分，第一部分为目录，刘葳权利作品的目录为：一、项目实施的背景和意义二、技术发展趋势及国内外发展现状三、项目主要研究内容3.1拟解决的关键技术问题3.1.1共晶焊接工艺方面3.1.2理论研究方面3.2拟采用的技术原理、技术方法3.2.1技术原理3.2.2技术方法3.2.3技术路线3.2.4工艺流程3.3项目的创新点四、项目预期目标4.1项目的预期成果4.1.1理论研究方面成果4.1.2技术研究方面成果4.2预期的技术指标4.3项目成果形成的产业前景分析4.4项目对产业的预期贡献4.5项目的社会经济效益分析五、项目实施方案5.1项目的组织管理形式5.1.1项目课题任务分解5.1.2组织架构5.1.3职责分工5.1.4运作管理5.2项目的产业化策略5.3资金的筹措与使用5.3.1经费的筹措5.3.2经费的配套5.3.3经费的分配5.4知识产权与技术标准的对策措施以及特殊行业的许可报批六、项目计划进度七、现有工作基础和条件7.1申请单位的研发基础与主要成果7.2项目实施具备的支撑条件7.3项目组近年来承担的项目情况7.4合作情况八、研发团队8.1研究队伍的规模和结构8.2项目核心研究人员情况8.3申请项目相关的代表性论文、获得国家、省市科技奖以及发明专利被控侵权文章目录为（部分不同目录省略或注明）：一、项目实施的背景和意义二、技术发展趋势及国内外发展现状三、项目主要研究内容3.1主要研究内容及拟解决的关键技术问题（3.1项下二个子目录不同）3.2拟采用的技术原理、技术方法3.2.1技术原理3.2.2技术方法3.2.3技术路线（3.2.3项下新增七个子目录）3.2.4工艺流程（3.2.4项下新增三个子目录）3.3项目的创新点（3.3项下新增三个子目录）四、项目预期目标4.1项目的预期成果4.1.1理论研究方面成果4.1.2技术研究方面成果4.2预期的技术指标4.3预期产业化经济指标（不同）4.4项目成果形成的产业前景分析（项下新增六个子目录）4.5项目对产业的预期贡献4.6项目的社会经济效益分析五、项目实施方案5.1项目的组织管理形式5.1.1项目课题任务分解5.1.2项目组织架构（部分不同）5.1.3职责分工5.1.4运作管理5.2项目的产业化策略5.3资金的筹措与使用5.3.1资金的筹措方案（不同）5.3.2项目总投资预算（不同）5.4知识产权与技术标准的对策措施以及特殊行业的许可报批六、项目计划进度七、现有工作基础和条件7.1申请单位的研发基础与主要成果（项下新增三个子目录）7.2项目实施具备的支撑条件（项下新增三个子目录）7.3项目组近年来承担的项目情况（项下新增三个子目录）7.4合作情况八、研发团队8.1研究队伍的规模和结构8.2项目核心研究人员情况（项下新增五个子目录）8.3申请项目相关的代表性论文、获得国家、省市科技奖以及发明专利（项下新增二个子目录）第二部分为其他文字部分，共有13处：            序号              相同内容在各自作品中的章节              相同内容（含文字和图表）表述      （注：阴影部分为被控侵权文章自有，或者括号内注明权利人对应不同内容，本栏目内其他文字均为被控侵权文章与权利人文章内容一致处。）                  刘葳权利作品              被控侵权文章                  1                        1                                            一、项目实施的背景和意义      第2-4段                    一、项目实施的背景和意义      第1-3段              基于LED技术的半导体照明，具有高效、节能、环保、长寿命、易维护等显著特点，是近年来全球最具发展前景的高技术领域之一，将成为人类照明史上继白炽灯、荧光灯之后的又一次标志性的飞跃，将孕育和催生新的光源革命。LED在照明应用领域，和白炽灯相比节能达60%以上。LED产业的发展，可以拉动化合物半导体材料、平面显示、数字家电、汽车电子和新兴照明等高新技术产业的发展。由于LED产业巨大的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世界主要发达国家和地区纷纷制定了发展计划，带动了各国和地区研发、投资力度的不断加大，推动了LED产业的快速发展。      半导体照明产业是广东省“十二五”规划的战略性新兴产业，产业发展非常迅速，产品市场潜力巨大，众多企业纷纷涉足，进军半导体照明领域。广东省LED照明产业占据全国60%以上的份额，而深圳市是广东省半导体照明产业的集聚地，深圳市的LED照明产业在广东乃至全国都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深圳市已设立“深圳国家半导体照明工程产业化基地联席会议”，积极推进LED产业发展。深圳LED产业虽然形成了外延、芯片、封装和应用这一产业链，但是在各环节发展上并不均衡，呈现出外延、芯片环节薄弱，封装、应用环节较强的格局。从现有产业本身来看，深圳LED产业的优势主要集中在LED封装和应用方面，并形成了若干龙头企业。未来5-10年，是现代LED技术产业化应用大规模展开、分工格局快速形成的重要阶段。如果能在这个阶段，形成推动LED产业快速发展的有利条件，深圳的LED产业就有可能在现有的基础上进一步做大做强，抢占国内乃至国际LED产业发展的制高点．深圳将建成全国乃至全球重要的LED产业研发生产基地，进一步带动深圳产业结构升级，促进深圳经济发展方式转变，推动深圳经济平稳较快发展。                  2                              2                                                        一、项目实施的背景和意义      第5段              一、项目实施的背景和意义      第7段              LED目前的能量转化效率大约是35%（注：权利人相应表述为30%）。近65%（注：权利人相应表述为70%）的输入能量转变成热。对于器件来说，芯片的功率密度很大，如何控制LED的热能量，是LED器件封装和器件应用设计必须着重解决的核心问题。如果LED器件的热系统设计不完善，会导致PN结结温过高，结点温度升高造成禁带宽度变窄，使得发光波长偏移，并引发更多的非可见光辐射导致发光效率降低。另外，芯片温度过高会对芯片粘结胶及四周的保护胶造成不良影响，加快其老化速度，甚至可能引起失效。如果LED芯片热量不能快速地导出将使PN结温度上升，严重影响LED光源和灯具的使用寿命，如何把热量快速有效地从发光层导出是一个重要的研究课题。                                          3                  3                                      一、项目实施的背景和意义            第7段                                      一、项目实施的背景和意义（三）在协同创新方面      第1段              本项目召集市内行业龙头企业和高校，强强联合、协同创新研发，将在芯片级封装的LED的芯片设计、芯片级封装工艺、市电直接驱动的LED光源模组技术、可靠性技术及（权利文章表述为共晶焊接设备和工艺技术攻关）及产业化应用方面产生质的飞跃，快速提升深圳市LED照明产业发展水平和整体竞争能力，具有极其深远的战略意义，同时又具有刻不容缓的紧迫性和必要性。本项目的实施（此处省略权利文章“可以解决功率LED器件散热方面的关键技术”），可有效降低LED照明产品成本，可极大提升深圳市LED产业整体技术水平，促进半导体照明产业的发展及产品的推广应用，项目对深圳市经济具有重大的拉动作用。                        4            4                          二、技术发展趋势及国内外发展现状      第1段              二、技术发展趋势及国内外发展现状      第1段              世界上第一只红光LED诞生于1962年，1997年Schlotter等人和Nakamura等人先后发明了用蓝光管芯加黄绿光荧光粉封装成白光LED．奠定了今天白光LED照明的基础。当今世界面临严重的能源、环境危机，LED作为新型的发光体，具有电光效率高、体积小、寿命长、电压低、节能和环保等优点，将是未来最重要的照明器件。                                                5                  5                                            二、技术发展趋势及国内外发展现状      第2-6段                                二、技术发展趋势及国内外发展现状            第6-11段              目前传统的LED芯片封装工艺中，大多以银胶把LED芯片粘结在基材上，导热胶的硬化温度一般低于150℃．      但导热胶的热导率较小，导热特性较差，且只能用于V型电极的封装。导电型银浆粘贴的固化温度一般低于200℃既有良好的热导特性，又有较好的粘贴强度。但是银浆对光的吸收比较大，导致光效下降，而且银浆中环氧树脂热阻远大于合金焊料，且使用寿命比合金短得多（此处省略权利文章一句话）。目前，国外封装业已开始采用锡膏焊或共晶焊接(导热系数约40-50W/m．K)，以降低整体封装的热阻提高功率器件的使用可靠性。      共晶工艺是一种将高亮度LED芯片共晶焊接在基板或支架上的先进工艺技术，代替传统的绝缘胶或银浆固晶，可降低器件热阻，提高器件可靠性。LED封装的共晶焊接质量，强烈依赖于共晶材料的选择、焊头运动与焊力控制、焊接工艺曲线设计，以及共晶焊过程中的防氧化保护等因索．另外，芯片底部合金镀层的质量，以及热沉表面的金属镀层质量，都会影响共晶焊接的质量，该方面的研究成果很少被报导。尤其是在共晶焊接工艺中可加入助焊剂，这种技术路线可以免去焊接过程中额外附加的焊力，减免因固晶焊力过大而过多的固晶合金溢出，从减低产生短路的机会。共晶后，空洞率是一项重要的检测指标，如何降低空洞率是共晶焊接的关键技术。同时，准确而精确地控制共晶工艺，获得特定的界面组织结构，有助于提高功率LED器件的使用可靠性。在器件工作过程中，界面的再结晶行为，以及界面的物质迁移等界面损伤行为可对器件的使用可靠性有更重要的影响。      国外LED知名企业Cree、LumiLEDs、Osram等近年来也致力于共晶焊接工艺的研究和开发，但是相关研究结果处于保密状态目前国际大厂产业化情况如表1所示：              ?            国内有广州晶科采用自制大功率芯片，己开发晶焊封装技术并批量化，但成本高，技术水平还（权利文章为“函”）待提升。国星光电及鸿利光电等LED厂商在积极研究开发此项技术，还存在很多技术难题．在国内的大功率白光LED制造领域，除了芯片材科、支架材料、设备等方面封装厂家不可控制之外，共品焊接工艺本身的复杂性是导致该技术在国内封装企业不能得到广泛应用的主要原因（此处省略权利文章一句话）。本市目前还没有厂家使用共晶焊接技术进行批量生产。      在知识产权方面，NICHTA、LUMILEDS、CREE、OSRAM占有明显优势。台湾地区发展LED比国内早，其专利方面领先于国内，并且有部分核心专利，涵盖了芯片、原料和封装领域，具有一定的核技术优势。国内LED企业的核心竞争能力还不强，很多LED企业连发明专利都没有，深圳已经涌现了一大批技术上国内领先，并且在国际上具备一定竞争力的企业，深圳企业是我国LED照明产品制造水平的代表．比如在封装领域，深圳的（权利文章表述为“聚飞等”）七家企业，进入国内2010年前20 位。2011年上述7家企业生产规模明显扩大。尽管深圳LED行业在国内行业中占有着绝对优势，但是与国际大企业相比还有一定差距。对于LED封装关键技术—焊接技术．深圳企业普遍还不能妥善解决，因为还没有企业实现批量化生产。国内、外半导体照明市场快速膨胀，同时对半导体照明器件和应用产品的品质也提出了更高要求，从而提高LED产品可靠性的关键技术环节，即共晶焊接技术攻关与产业化迫在眉睫。      综上所述，CSP技术具有低成本、微型化、高密度、小体积、易于二次配光等众多优点，是未来LED封装技术发展的趋势，目前国外众多LED知名企业已经投入大量研究，部分企业可以批量化生产，而国内无CSP-LED生产厂家。其中倒装共晶焊接工艺是CSP技术的关键技术之一，但目前国内进行深入研究的LED厂家的很少，且几乎无密切相关的专利。本项目将避开已有知识产权，自主研发，将申请若干项知识产权。因此本项目的开展实施具有合法性和可行性。                  6            6                          三、项目的主要研究内容      3.2.4工艺流程                    三、项目主要研究内容3.2.4.2芯片级倒装LED共晶焊接工艺流程              3.2.4.2芯片级倒装LED共晶焊接工艺流程      芯片级倒装LED共晶焊接工艺流程如下：      1)点印助焊剂：在胶盘中放入适量的助焊剂，利用点胶头从胶盘蘸取助焊剂，再将取出的助焊剂点附于基座上的固晶中心位置。点胶头根据晶片的大小选择适当的尺寸，控制助焊剂合适的用量；      2)粘晶die bonding：将底面具有Au-Sn镀层的LED芯片置于基座点有助焊剂的固晶位置处，压实；        3)共晶焊接eutectic welding:设置优化回流曲线进行回流焊，使LED芯片底面的Au-Sn镀层与基座实现共晶焊接。或采用共晶焊机，在 LED芯片底部加温的同时，在其上方施加压力和温度，以实现共晶焊接；       4)超声波清洗：使用超声波清洗助焊剂残留物，防止硅胶媒毒；      5)烘烤（去潮气）。（权利文章目录为a至e）                  7            7                          三、项目的主要研究内容      3.3 项目的创新点              三、项目主要研究内容      3.3.1研究模式创新              本项目采用企业与高校协同创新工作模式，充分发挥LED企业（权利文章表述为“封装行业内龙头聚飞光电”）和优秀科研机构（省略权利文章“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的优势，该“强强联合、分工协作、协同创新”的项目运作模式，有利于充分利用企业和高校的优势资源，系统发力解决产业共性技术问题。                  8      8                    四、项目预期目标4.1.2 技术研究方面成果                    四、项目预期目标4.1.2技术研究方面成果              开发出低成本、高效率、高可靠性的芯片级封装的LED器件工艺技术路线实现量产，并在产业界推广应用；（注：权利人作品相应表述为：开发出低成本、高效率、高可靠性的共晶焊接工艺技术路线，率先实现功率LED的共晶焊封装量产，并在产业界推广应用。）                  9                                          9                                                  四、项目预期目标      4.4 项目对产业的预期贡献                    四、项目预期目标      4.5项目对产业的预期贡献              本项目的推进和实现，大幅提高了国内高端功率型LED芯片、封装、应用的工艺水平（权利文章表述为“的封装工艺水平”），对国内白光LED产业的技术进步和工艺创新起到积极的推动作用，主要体现在：      (1) 芯片衬底与支架连接点散热效能提高5倍（权利人作品相应表述为5-15倍）以上，将结温控制在70℃，大幅度降低光衰，提高使用寿命可成为现实；      (2) 从散热技术保障为LED封装器件提高功率密度提供了先决条件：紧凑型功率器件会为下游应用的优化二次光学设计开拓更大空间，并可有效降低芯片成本；      8) 为LED照明及应用企业提供了一条可以借鉴的技术方案通过质量提升与成本降低为我市半导体照明行业与国际业界同场竞技赢得更多的时间与更大的空间。                  1                                                            110                                                                    四、项目预期目标      4.5 项目的社会经济效益分析            五、项目实施方案      5.1项目的组织管理形式                                      四、项目预期目标      4.6项目的社会经济效益分析            五、项目实施方案      5.1项目的组织管理形式                    四、项目预期目标      4.6项目的社会经济效益分析          本项目通过对高压倒装LED芯片级封装应用（权利文章表述为“功率型白光LED共晶焊接工艺”）的研发，解决半导体照明产品散热、光色品质、生产成本等诸方面的系统级关键技术，可有效地提升半导体照明产品的质量，有效降低成本（权利文章表述为“降低半导体照明产品成本”），促进半导体照明产业的发展及产品推广应用。通过半导体照明产品中的应用，项目具有重要的社会效益。      (1)巨大的节能效益      半导体照明具有巨大节能作用，据专家预测，在2005年至2015年间，如果使用半导体照明，全国可累计节能4000亿度，节约2600亿元电费支出。为了加快发展半导体照明产业，30多名院士联名向国务院有关部门提交报告，报告指出．只要以三峡电站5%的投资额投入半导体照明的研发和生产，推动绿色照明，15年后全国年照明节电1000亿度，其效果相当于再建一座三峡电力工程。LED技术在照明领域的应用包括路灯、LED民用／商用照明及城市亮化，均显现出无可比拟的节能与环保效果。      (2)绿色环保效益      LED是利用半导体芯片通电后，将电能转化为可见光。相对于节电效率低的白炽灯和虽然节能但极易产生汞污染的荧光灯，由于是冷光源，由干光谱中没有紫外线和红外线，既没有热量，也没有辐射，半导体照明自身对环境没有任何污染，属于典型的绿色照明光源。废弃物可回收，没有污染。是一种“绿色照明”。      (3)对地方经济的巨大拉动作用      半导体照明产业是广东重点扶持的产业，本项目的实施可以极大地提高广东省地方经济总量、优化产业结构及提升产业技术水平，创新的半导体照明技术及创新的LED照的应用，将列广东和全国的节能减排将起到显著的效果（权利文章表述为“产业将成为广东经济转型作出巨大贡献”）。      (5)带动就业市场      位于产业链下游的芯片封装与照明应用产业，既是技术密集型产业，又是劳动密集型产业，可以带动深圳市甚至全省的劳动力就业。      五、项目实施方案      5.1项目的组织管理形式      本项目采用“强强联合、分工协作、协同创新”们项目运作模式，有利于充分利用产业和高校各个环节优势资源，系统发力解决产业共性技术问题。                                                111                                      五、项目实施方案      5.1项目的组织管理形式      5.2项目的产业化策略                                      五、项目实施方案      5.1项目的组织管理形式      5.2项目的产业化策略                      ?            5.1.3职责分工      (1)领导小组：      项目最高决策和领导机构，负责本项目战略规划和重大事项决策。      (2)综合协调小组：      项目组织管理机构，由深圳市LED产业联合会具体组织实施，负责项目全过程的组织筹备、实施跟进、协调管理工作。      (3)项目工作组：      项目最高技术研发和管理机构，负责项目总体方案设计、技术分析与判断、项目实施过程中的技术支持      (4)项目课题组      负责项目具体课题的研究与开发工作。      5.1.4运作管理      领导小组由各参与单位主要领导组成，负责整个项目的战略规划和重大决策。综合协调小组负责整个项目任务分工的组织落实、跟进检查和协调管理工作。课题组分别设正、副组长，组长由领导小组决定，副组长（技术负责人）由项目工作组提名合适人选。采用目标管理方式，定期对目标检讨及改进。依照项目的完成日期要求，合理安排开发进度，采用并行设计管理方法，提前计划并配置开发所需的设备，提高开发效率，确保项目有序按时完成。      5.2项目的产业化策略      广东省LED封装企业超过2000家，产值占了全国60%以上。然而（省略权利文章“这么多封装厂所用关键设备如自动焊线，点胶，分档机几乎全部依赖进口。另外，国内”）几乎所有大功率LED封装都采用银胶粘接法，但该方法热阻高，可靠性低。在LED应用领域方面，虽然高压LED有着电流低、工作电压高、电源转换效率高且电源设计容易等优点，但因其光效低、可靠性差等问题制约了高压LED在LED照明应用领域的推广，目前很少产家将高压LED灯珠应用于LED照明中。本项目成功实施，可以带来产业升级，让国内LED企业      采用先进可靠的共晶固晶工艺，提高高压LED的可靠性及光效，从而带动高压LED的应用潮流，将具有电源设计等优势的高压LED推向更大的市场。      本项目的示范推广模式可以采用分步走的方式：      (1)本项目的目标就是要降低LED封装产品的热阻，提高LED的可靠性。然而现在整个产业里，了解LED热阻且重视LED热阻（权利文章表述为“热阻或者会测热阻”）的企业并不多，因此，本项目拟联合深圳市LED产业协会和省市技术监督部门，宣传推广热阻概念和热阻测量，大量收集热阻的数据；       (2)将采用共晶固晶的低热阻LED器件做成灯具，应用到省市支持的示范工程      …… 用国产的LED芯片和国产的LED封装产品      (3)结合高压LED及共晶固晶工艺的优点，制作高集成度的高压倒装LED光源模组（权利文章表述为“本项目开发的共晶焊接工艺走向产业化”），通过商业途径大量销售，在销售过程中附带专利技术的授权。      (4)制定LED器件和LED灯具的热阻标准，消除热阻不达标的产品，使得进入市场的LED产品得到品质保证。                    112              五、项目实施方案      5.4知识产权和技术标准的对策措施特殊行业的许可报批              五、项目实施方案      5.4知识产权和技术标准的对策措施特殊行业的许可报批              5.4知识产权和技术标准的对策措施以及特殊行业的许可报批      本项目严格执行企业的知识产权相关准则，根据项目的阶段成果进行专利申报。截止目前为止与此项目相关的专利深圳雷曼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4项，深圳大学3项（含正在审批中的），深圳市长运通光电技术有限公司9项。此项目产生的核心技术和功能部件也申请各类专利多项。通过此课题研究，深圳市长运通光电技术有限公司与深圳大学将共同申请完善广东省标准化光组件及深圳市相关技术标准。                        113              八、研发团队      8.1研究队伍的规模和结构                    八、研发团队      8.1研究队伍的规模和结构                    八、研发团队      8.1研究队伍的规模和结构      研发服务团队目前有20人，既有LED行业及技术领域的领军人，又有一批科研项目经历丰富，学术科研水平一流的学术精英和科研技术骨干，还有一批勇于进取，朝气蓬勃的优秀青年学生。研发服务团队具有极为丰富的科研和行业背景，对于目前LED照明行业及技术的发展状况有着多年的深入研究，致力于推动LED照明技术以及LED照明行业的快速、持续和健康发展。      对于目录部分的内容，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指出目录是经网上项目申报的过程中自动生成。刘葳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但认为一级目录下面的二级目录及其各分目录具体结构具有刘葳对文章内容和整体的选择与安排，具有独创性。对于文字部分序号1第一段的相同内容，柴广跃提供的中国知网的查询报告认为，第一段来源于深圳市政府2009年发布的深圳市LED产业发展规划（2009-2015），内容完全一致。第二段中“半导体照明产业是广东省“十二五”规划的战略性新兴产业，产业发展非常迅速，产品市场潜力巨大，众多企业纷纷涉足，进军半导体照明领域”与柴广跃提供的网页证据（来源于豆丁网，发布时间不能确定）中“LED照明产业是广东省“十二五”规划的战略性新兴产业之一，产业发展非常迅速，应用市场潜力巨大，众多企业纷纷进军LED照明领域”相似。第三段中“深圳市已设立‘深圳国家半导体照明工程产业化基地联席会议’，积极推进LED产业发展”、“未来5-10年，是现代LED技术产业化应用大规模展开、分工格局快速形成的重要阶段。如果能在这个阶段，形成推动LED产业快速发展的有利条件，深圳的LED产业就有可能在现有的基础上进一步做大做强，抢占国内乃至国际LED产业发展的制高点”、“深圳将建成全国乃至全球重要的LED产业研发生产基地，进一步带动深圳产业结构升级，促进深圳经济发展方式转变，推动深圳经济平稳较快发展”同样来源于深圳市政府2009年3月7日发布的深圳市LED产业发展规划（2009-2015），内容完全一致。柴广跃提供的中国知网的查询报告显示第三段中“深圳LED产业虽然形成了外延、芯片、封装和应用这一产业链，但是在各环节发展上并不均衡，呈现出外延、芯片环节薄弱，封装、应用环节较强的格局。从现有产业本身来看，深圳LED产业的优势主要集中在LED封装和应用方面，并形成了若干龙头企业”来源于“WH20090674113-吕彦峰-《学术论文联合比对库》-2012-10-28”，两者基本相同。对于文字部分序号2至11的部分内容，柴广跃提交了证据5、证据11的文字来源、证据6中国知网查询报告，以证实权利文章中序号2至11的部分内容来源于公知领域，非刘葳独创性表达。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柴广跃提交的中国知网的《文件复制检测报告单》检测时间为2016年11月25日。对于检测报告中比对文件中源自政府文件的《深圳市LED产业发展规划（2009-2015）》、正规报刊及《学术论文联合比对库》部分，柴广跃所主张发表时间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将根据比对判断刘葳权利文章独创性。检测报告中其他检测的比对文件均来自网络数据，其发表的时间无法确定，柴广跃主张其发表于刘葳权利文章形成之前，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柴广跃提交的证据5、证据11的文字均为网络文章打印件，刘葳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其文章的真实发表时间亦无法确认，且部分文章显示发表时间晚于刘葳权利文章形成时间，鉴于其只是对刘葳主张被复制权利文章的某一小部分、某一句话甚至某些数据进行抽选，或采取不同文章进行组合抗辩，一审法院对柴广跃提交上述部分证据不予采信。涉案文字作品的比对只是表达的比对，柴广跃请求调取涉案2013年、2014年项目申报深圳市科创委初审意见，与案件无直接关联，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经当庭比对，两者一级目录相同，子目录部分除被控侵权文字增加的子目录，其余部分实质性相似。其他文字部分，序号8、12部分文字不构成实质性相似，其余序号文字两者构成实质性相似。刘葳主张赔偿依据为：根据《深圳市技术创新计划技术项目攻关申请书》阐述，涉案项目预期产业经济指标2015年销售收入可达3000万，2016年达5000万，2017年达8000万。雷曼公司2015年年度报告LED项目毛利润率31.01%，雷曼公司2016年上半年年度报告LED项目毛利润率29.25%，故雷曼公司关于LED项目获利为3000×31.01%+4167×29.25%=2149.2万，加上项目获政府资助400万，获利合计2549.2万。此外，刘葳主张根据2015年至2017年雷曼公司CSPLED产品及相关光电模组产品的销售获利计算，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获利亦超过刘葳请求数额。刘葳在本案中主张维权支出费用为其委托广东鼎方律师事务所、广州三环专利代理有限公司协助调查支出费用合计11.5万元。另查，刘葳起诉柴广跃、雷曼公司、深圳大学、长运通公司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1日受理，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5）深南法知民初字第286号民事判决。刘葳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该案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尚在审理之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庭审陈述以及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在于：1.刘葳对2013年可行性报告是否享有著作权，刘葳提起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是否侵害了刘葳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3.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及科研中合理使用抗辩是否成立;4.如果侵权成立，刘葳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关于刘葳对2013年可行性报告是否享有著作权及其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现有证据，2013年可行性报告系刘葳独立创作完成项目申报的可行性报告，具体到涉案刘葳指控的被抄袭部分，虽然一级目录源自项目申报网络下载，但是二级以下子目录反映了刘葳的自主选择与独特安排，序号2至13文字部分，系刘葳基于2013年涉案申报项目的现状、发展趋势、项目目标及实施方案等所创作，属刘葳多年的研究、积累以及对相关行业研究成果提炼后的独创性表达。刘葳涉案请求保护之内容，已构成法律规定的文字作品，刘葳依法对其享有著作权及提起诉讼维护自己合法权益。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关于涉案作品不具有独创性、刘葳不享有著作权的意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刘葳非深圳大学的工作人员，目前亦无证据证明刘葳系为履行职务完成2013年可行性报告，故柴广跃、深圳大学等关于2013年可行性报告为职务作品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序号1文字部分系对申报项目背景概括性介绍，相对于之前公开的《深圳市LED产业发展规划（2009-2015）》等文章，不具有独创性，故刘葳主张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侵犯其该部分文字著作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是否侵害了刘葳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问题。刘葳2013年可行性报告系基于2013年深圳市科创委申报相关项目而创作，深圳大学、通普公司等为申请单位，柴广跃作为项目负责人，刘葳亦为项目核心研究人员之一。根据可行性报告记载及双方提交的联络证据、答辩材料，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深圳市科创委相关项目系在刘葳认可下申报，刘葳主张未经其允许将涉案作品原封不动的向深圳市科创委申报，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葳主张2013年申报行为侵犯其署名权、复制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于2014年5月13日联合申报2014年项目中所附的被诉2014年可行性研究报告，经比对，该报告选取了2013年可行性报告中的子目录、文字部分段落予以使用（即前述文字比对部分序号2至7、9至11、13），表达上构成实质性相似，构成对刘葳就涉案作品享有署名权、复制权的侵害。该项目系由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联合申报，故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应对该侵权行为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柴广跃获取2013年可行性报告后，未经刘葳许可将其提供给其他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使用，应对其帮助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法律规定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涉案向深圳市科创委申报项目，接触申报材料的仅限于少数指定的审查人员，项目获批准通过后公示的仅限于项目名称，申报材料并未公之于众，而且涉案作品在2013年已经刘葳认可申报，故刘葳主张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侵犯其作品发表权不成立。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的涉案侵权行为表现为对刘葳作品的部分复制，未对该部分改变并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故刘葳主张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侵犯其改编权，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及科研中合理使用抗辩是否成立的问题。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于2014年5月13日联合申报2014年项目，2014年7月该项目被通知批准立项，但项目申报可行性报告并未对公众公开。刘葳起诉柴广跃、雷曼公司、深圳大学、长运通公司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1日立案受理，起诉时刘葳并未提交涉案被控侵权可行性报告，柴广跃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刘葳在该案起诉时知道2014年项目获准立项，故刘葳称其系在与柴广跃、深圳大学等另案侵害商业秘密一案诉讼中才获知著作权被侵害，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刘葳在侵害商业秘密案件受理之前尚不知道著作权被侵害，至其2016年10月27日提起本案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之规定，未超过两年的诉讼时效期间，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关于刘葳起诉超出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刘葳主张保护的2013年可行性报告与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均为向深圳市科创委的技术攻关项目申报而作，一旦获批能获得资助资金，不属教学、科研中少量复制不损害著作权人合法权利益之情形，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关于科研中合理使用抗辩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刘葳指控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侵权成立情况下，刘葳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构成对刘葳就涉案作品享有署名权、复制权的侵害，刘葳主张停止侵权，赔偿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葳关于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涉案项目向深圳市科创委申报，项目审批及申报材料未对公众公开，即涉案侵权行为未给刘葳造成公开的、大范围的声誉影响，故刘葳主张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在相应报刊、网络赔礼道歉清除影响，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系深圳大学等向深圳市科创委申报2014年项目中所附材料，属项目拟实现技术创新及实施计划的立项申报，获批立项后还应根据相关规定在一定时期内完成预期技术攻关目标。需要明确的是，获批立项后的资助是对申报项目研究开发过程的资助，非申报获批后即可无偿取得。项目研发成功后产品推向市场的获利，也是项目研发技术创新和相关知识产权应用的结果，与涉案立项时申报的材料并无直接关联。鉴于本案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著作权法保护的是作品独创性表达，并不保护技术方案、实用功能，故刘葳主张依据雷曼公司产品获利及所获资助赔偿损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深圳大学等是否在项目中使用了刘葳未公开的商业秘密，属于双方在侵犯商业秘密另案中解决的问题，在此不作评判。因刘葳不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侵权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刘葳付出的智力创作、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侵权的主观因素和具体情节，以及刘葳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赔偿刘葳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开支）50000元。刘葳未能根据证据及法律规定合理确定赔偿诉讼标的额，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反复变更诉讼请求，有虚高诉讼请求标的额及规避管辖之嫌，由此产生超出合理部分的维权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应由刘葳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立即停止侵害刘葳涉案《功率LED共晶焊工艺及服役效能关键技术攻关》著作权的行为；二、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刘葳经济损失（含维权合理支出）50000元；三、驳回刘葳的其他诉讼请求。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9260元，由深圳大学、雷曼公司、长运通公司、柴广跃承担69260元，刘葳承担1000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请求与理由、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葳是否享有2013年可行性报告的著作权，包括2013年可行性报告是否具有独创性，以及其是否属于法人作品；2.深圳大学、柴广跃实施的被诉行为是否侵害刘葳的涉案作品著作权，若构成侵权，侵害其何种权利；3.一审法院确定的相关侵权责任是否合理。一、关于刘葳是否享有2013年可行性报告著作权的问题柴广跃、深圳大学上诉称，2013年可行性报告并非刘葳独创，其不享有该报告的著作权。对此本院认为，首先，2013年可行性报告，即《功率LED共晶焊工艺及服役效能关键技术攻关》的正文部分虽有部分内容与在先文献相同或近似，但所占篇幅有限。且该报告也并非是对他人作品简单的摹写或内容汇集，而是针对所申报项目的现状、发展趋势、项目目标及实施方案，在结合刘葳大量自身创作的基础上经过选择和独特编排而形成的文字表述。此外，以“脚注”形式对他人作品进行适当引用是撰写文章的常用方式，且2013年可行性报告的脚注引用篇幅尚在合理范围内，不能因该报告使用了脚注而认为其不具有独创性。因此，2013年可行性报告正文是经过对相关行业的研究、转化和提炼而形成的独创性表达，系具有独创性的智力创造成果。其次，虽然2013年可行性报告的一级目录源自项目申报网络下载，但二级及以下子目录与正文内容编排密切相关，其作为2013年可行性报告的一部分，亦反映了刘葳对于该报告相关内容的自主选择和独特安排，具有独创性。再次，根据刘葳与柴广跃的往来邮件，刘葳于2013年3月20日将2013年可行性报告发送给柴广跃，柴广跃于2013年3月21日回邮称“附件是修改后的申报书。你再改下”，但双方均未提交此份修改后的申报书，即双方均未举证证明柴广跃对刘葳发送的2013年可行性报告的修改程度，不能证明柴广跃在该报告的形成过程中进行了智力创造活动。退一步而言，刘葳是2013年可行性报告原始版本的起草者并对后续修改情况进行跟进，无论柴广跃是否对刘葳创作的该报告进行修改，以及在刘葳撰写该报告的过程中作出了何种指导，都不得否认刘葳的著作权人身份。故刘葳创作的2013年可行性报告系具有独创性的作品，其享有该报告的著作权。柴广跃、深圳大学上诉还称，2013年项目是由深圳大学授权的项目负责人兼其员工柴广跃主持，且项目申报主体是深圳大学，项目申报的法律后果亦由深圳大学承担，因此2013年可行性报告属于法人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由此可见，我国著作权法虽然规定法人可以成为作品的作者并享有著作权，但对法人作品的构成要件进行了严格限定，对法人作品作严格解释方符合著作权法的立法本意。从法人作品的构成要件来看，首先，“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是指从创作的提出、立意、人员、物质技术条件的提供、创作进程安排等各方面均由法人或其他组织主持，而不仅仅是简单的提出任务、布置工作。其次，“代表法人或其他组织意志”是指作品完全或主要地体现了单位意志，创作者个人自由思维的空间不大。若作品的结构安排、内容取舍、思想表达等可以由个人意志所决定，则不属于此范畴。再次，“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是指作品产生的责任必须也只能由法人或其他组织承担，个人实际上承担不了作品产生的责任。再观本案涉及到的柴广跃或深圳大学对2013年可行性报告参与程度的相关证据，刘葳2013年3月20日通过邮件发送该报告给柴广跃后，柴广跃于2013年3月21日回邮称申报书是经过修改的，但其并未举证证明修改的具体内容；刘葳与柴广跃的QQ聊天记录显示，与项目申报相关的合作协议、答辩幻灯片等均由刘葳制作，且刘巍在2013年6月3日还告知柴广跃其又添加了一些实验结果；而柴广跃提交的刘葳与许文钦的往来邮件仅能证明许文钦在2013年5月14日向刘巍发送过可行性报告，以及在2014年2月19日发送过几张直下式背光效果图。换言之，本案既无证据表明在刘葳2013年3月20日发送2013年可行性报告给柴广跃之前，柴广跃或深圳大学对该报告的立意、日程安排、创作进程等提出过要求，或者对该报告的结构编排、撰写思路、内容取舍等进行了具体指示，亦无证据表明柴广跃在收到该报告后进行了实质性修改。与之相反，刘葳2013年3月20日发送该报告的邮件及其之后与柴广跃的QQ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刘葳创作2013年可行性报告的自由度很高，对该报告的形成作出了主要贡献。此外，2013年项目申报主体为深圳大学是基于深圳市科创委关于申报项目的主体必须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的形式要求，这并不必然意味着相关项目申报材料所产生的责任只能由深圳大学承担。因此，2013年可行性报告不符合法人作品的构成要件，不属于法人作品。柴广跃、深圳大学关于刘葳不享有2013年可行性报告著作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深圳大学、柴广跃是否侵害涉案著作权的问题刘葳上诉称，深圳大学、柴广跃在申报2013年项目和2014年项目时均使用其享有著作权的2013年可行性报告，侵害其著作权。关于2013年项目申报材料。本案中，刘葳于2013年3月20日通过邮件发送给柴广跃的2013年可行性报告封面的“项目申报单位”栏填写为“深圳大学”；刘葳与柴广跃的QQ聊天记录能够证明，刘葳知晓该报告将用于2013年项目申报，并为项目申报制作答辩幻灯片，于2013年5月25日发送给柴广跃。上述事实表明，刘葳对于深圳大学在申报2013年项目时使用2013年可行性报告的行为是知情并同意的，该行为不构成著作权侵权。关于2014年项目申报材料。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与2013年可行性报告相比，前者除增加部分三级子目录外，与后者的二级及以下子目录基本相同；二者在正文表述的项目实施的背景和意义、技术发展趋势及国内外发展现状、项目预期目标、项目实施方案等核心部分亦存在大量相同内容（详见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部分的目录及其他文字部分对比内容），故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深圳大学未经2013年可行性报告的著作权人刘葳许可，使用与该报告实质性相似的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用于项目申报，且未在申报材料上标注刘葳为作者，侵害了刘葳就2013年可行性报告享有的复制权和署名权。至于柴广跃在本案中的相关被诉行为，本院认为，柴广跃系，2014年项目亦是以深圳大学名义申报，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当认为柴广跃在取得2013年可行性报告后将该报告提供给深圳大学作他用，是执行工作任务的过程中实施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故柴广跃在本案中并非法律意义上的侵权主体，一审法院认定柴广跃构成帮助侵权，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刘葳上诉还称，申报项目属于向不特定的人公开的行为，深圳大学、柴广跃还侵害了其就2013年可行性报告享有的发表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项规定的‘公之于众’，是指著作权人自行或者经著作权人许可将作品向不特定的人公开，但不以公众知晓为构成条件。”据此，发表权是指将作品向不特定的人公开，使作品处于为不特定的人能够通过正常途径接触、知悉的状态。本案中，根据申报项目的一般流程以及在案证据，首先，深圳大学向深圳市科创委提交项目申报材料后，仅是特定的项目审查人员能够接触到申报材料。其次，如前所述，2013年项目申报使用2013年可行性报告系经过刘葳同意，且该项目并未获批及公示；2014年项目获批后仅公示了项目名称，而未公示包括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在内的项目申报材料。再次，刘葳亦未提交相关项目申报材料被公之于众的证据。故深圳大学、柴广跃申报项目的行为并未导致相关可行性报告能够被不特定的人接触和知悉，并未侵害刘葳就2013年可行性报告享有的发表权，本院对刘葳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深圳大学、柴广跃上诉称，2014年项目申报材料包括项目申请书及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等，其中最为核心的部分是项目申请书，刘葳诉请保护的内容在申报材料中所占比例极其微小，根本不构成侵权认定比例。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被诉侵权文本对他人作品的使用比重与其是否侵害他人著作权之间没有必然关联。且刘葳在本案中诉请认定构成著作权侵权的文本为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而非2014年项目申报的所有材料，故不应将2014年项目申报材料整体作为侵权认定的比对对象。无论2014年项目申报材料对于2013年可行性报告的使用所占比重如何，都不影响前述关于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构成著作权侵权的认定。其次，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是否申报材料的核心部分，与该报告是否侵害刘葳就2013年可行性报告享有的著作权亦无必然关联。无论2014年项目申请成功的关键在于项目申请书还是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都不可否定刘葳依法享有的著作权。只要深圳大学在未经刘葳许可的情况下，使用了与2013年可行性报告构成实质性相似的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即构成著作权侵权。故深圳大学、柴广跃关于相关文字所占比例微小，不足以认定侵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在下列情况下使用作品，可以不经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但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并且不得侵犯著作权人依照本法享有的其他权利：……（六）为学校课堂教学或者科学研究，翻译或者少量复制已经发表的作品，供教学或者科研人员使用，但不得出版发行；……”深圳大学、柴广跃据此还上诉称，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对刘葳涉案作品的使用属于科研中的合理使用，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首先，从本案相关证据来看，深圳大学等成功申请2014年项目后获得了资助资金，在该项目验收通过后投产获得了经济利益。可见深圳大学等对于2013年可行性报告的使用既非单纯地为了科学研究，也非仅供科研人员使用，而是为了通过相关技术的研发、转产来获得商业利益。其次，2013年可行性报告既非已发表的作品，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也并非对2013年可行性报告的少量复制。因此深圳大学等实施的相关被诉行为不属于科研中的合理使用，本院对深圳大学、柴广跃该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三、关于一审法院确定的相关侵权责任是否合理的问题如前所述，深圳大学侵害了刘葳就2013年可行性报告享有的复制权和署名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2014年项目获批后取得的资助经费的性质为该项目的研发经费，不属于包括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在内的项目申报材料的获利。而项目研发成果投产后所取得的经济利益是研发、生产、经营等多个环节共同作用的结果，与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并无直接因果关系。故2014年项目资助经费及项目投产收益均不属于相关侵权人的违法所得范畴。各方当事人均未能举证证明刘葳的实际损失或者深圳大学等的侵权违法所得，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刘葳付出的智力创作、深圳大学等侵权的主观因素和具体情节，以及刘葳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刘葳的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开支共计50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刘葳关于一审法院确定的赔偿数额过低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据此，柴广跃相关行为属于法人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其用人单位深圳大学承担，一审法院判令柴广跃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侵权责任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刘葳还上诉请求深圳大学、柴广跃等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侵权责任。本院认为，赔礼道歉、消除影响主要针对权利人名誉受损、需要给予精神抚慰的情形。本案中，被诉2014年可行性报告仅用于向深圳市科创委申报项目，并未向社会公众公开，不会给刘葳的个人名誉造成不良影响，且刘葳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名誉因此受损，精神受到伤害。故本院对于刘葳的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葳、深圳大学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柴广跃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3民初24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3民初24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深圳大学、深圳雷曼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长运通半导体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刘葳涉案《功率LED共晶焊工艺及服役效能关键技术攻关》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粤03民初24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深圳大学、深圳雷曼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长运通半导体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刘葳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50000元；四、驳回刘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69260元，由深圳大学、深圳雷曼光电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长运通半导体技术有限公司承担69260元，刘葳承担10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50元，由刘葳负担2300元，深圳大学负担1050元。刘葳、深圳大学、柴广跃已分别向本院预交2300元、1050元、1050元，柴广跃预交的1050元，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邓燕辉审判员  郑 颖审判员  林恒春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张胤岩书记员叶间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