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刑终531号原公诉机关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强，男，1989年3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寨县，汉族，大学本科，山西晋能集团忻州公司停薪留职，住太原市。2019年6月23日因涉嫌诈骗罪到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投案自首，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并被太原市公安局晋源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苏俊杰，山西同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渠威龙，山西同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审理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4月17日作出（2019）晋0110刑初2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立明、岳燕飞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强及其辩护人苏俊杰、渠威龙、被害单位员工颜泽群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月，被告人刘强安排其司机冯某以假名字“王帅”联系韩某，由韩某出面成立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臻源公司）并担任法人代表，开设该公司银行账户并办理银行U盾后，将该公司公章及手续由被告人刘强自己掌握。2019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被告人刘强通过朋友认识报案人闫某，并在太原市晋源区洲际酒店咖啡厅协商做电解铜生意事宜，被告人刘强向闫某自报假名为“钱锋”，安排其司机冯某自报假名为“王帅”，并给闫某留下自己新办理的未实名登记的手机号（156XXXX****）。经过商议，被告人刘强用其实际控制的秦臻源公司与闫某所在的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合作电解铜生意。随后被告人刘强将秦臻源公司的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公司公章、法人身份证等手续扫描后通过电子邮件交付闫某，将公司账户的网银U盾通过快递的方式交付给闫某，由闫某使用该公司进行实际操作，购买电解铜。2019年6月18日上午10时许，闫某在太原市晋源区晋祠宾馆附近的车上分六次用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向秦臻源公司账户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分六次打入共计20997000元。前两次打款10000元、24000元分别为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支付秦臻源公司在上海中储仓库办理仓储业务存放电解铜的费用，后四次打款为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通过秦臻源公司购买电解铜的货款。其中，前三笔货款在打款后，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收到全部货物电解铜，第四笔款项6535000元在打入秦臻源公司账户后，被告人刘强通过其持有的绑定银行账户的手机短信知悉后，为非法占有账户内的货款，以恶意输错六次密码的方式，将秦臻源公司账户锁定，使闫某无法操作秦臻源公司的网银交易，同时将其留给闫某的手机号关机，并安排司机冯某同时关机，失去联系。当日下午又通过冯某安排公司法人韩某前往秦臻源公司开户行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解放北路分社将闫某持有的网银U盾注销，重新办理新的网银U盾，将该账户中的6535000元占为己有。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刘强将非法占有的6535000元分别转向开户人为杨某、赵某、邢建的三个账户。其中转给杨某2887000元；转给赵某2000000元；向邢健转账1700000元，两次均未成功后退回秦臻源公司的账户。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刘强安排杨某将转入其账户的资金提现517000元用于自己交房租，还欠款使用，剩余50000元被公安机关扣押，公安机关冻结杨某账户内的剩余赃款2370000元，被告人刘强实际挥霍467000元。2019年6月19日9时许，转入赵某账户2000000元，被告人刘强用其归还欠款，公安机关冻结赃款700000元，剩余1300000元被挥霍。之后又通过冯某安排韩某在长风大街北美新天地23层酒店进行藏匿。另查明，被告人刘强于2019年6月23日主动投案自首。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的身份、前科信息。二、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到案情况。三、被告人刘强供述称,2019年6月左右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天下午4、5点的时候，我的一个广东的朋友吴启林联系我去太原市晋源区洲际酒店一层的咖啡厅，在那吴启林给我介绍了一个天津的朋友杨总，吴启林介绍杨总和我一起做贸易生意，具体是和上海汉爵公司做电解铜买卖生意，我的公司是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我公司从厂家购买电解铜，再卖给上海汉爵公司，杨总在中间负责具体买卖的操作。当时商议的时候在场的有我，吴启林，贾某，杨总，杨总的一个朋友。我们商议完以后去了太原市小店区亲贤街名士汇楼下的广福排挡吃了饭，当时吃饭的人有我，吴启林，贾某，赵某，杨总，杨总的朋友，冯某。吃完饭以后我就回家了，吴启林，贾某，赵某，杨总，杨总的朋友去了名士汇唱歌。后来杨总就走了回了天津了，期间杨总和我通了几次电话，确定了要和上海汉爵公司做电解铜生意。到了2019年6月14日的时候，杨总通过电话联系我，让我把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扫描以后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杨总，然后我把公司公章，法人名章盖在一张白纸上扫描以后也通过电子邮件发给了杨总。最后我把公司账户网银U盾通过顺丰快递公司给杨总寄到了上海，具体地址我记不清了。到了2019年6月17日，杨总通过电话和我联系，告知我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在上海中储库开好了库房，杨总给了我一个网址，告诉了我用户名和密码，通过这个网址我可以远程查看到我公司的库房的情况，我公司就可以和上海汉爵公司进行交易了。2019年6月18日上午10点左右，我通过网址远程查看到我公司的仓库里进了2000万元左右的电解铜，这个电解铜从哪买的我不知道，通过远程查看我看见这批电解铜分批卖给了上海汉爵公司。然后上海汉爵公司开始给我公司账户转款，因为我公司账户绑定的我的手机，每次公司账户进款我都能收到短信通知。上海汉爵公司给我公司转了四笔款，分别是200多万，400多万，700多万，653万。前三笔款转进我公司账户以后就又转给了上海的另一家公司，具体这家上海公司的名字我记不清了。第四笔653万进了我公司的账户以后，我通过拨打电话银行咨询客服人员的方式问了如何锁定我公司的账户。然后我登陆了我公司账户的网上银行，故意输错六次密码，我公司的银行账户就被锁定了，此时就不能再进行转款操作了。同时我又安排我公司的法人韩某去了北大街信用社把寄给杨总的那个公司账户网银U盾注销掉，重新办理了新的网银U盾。我把我留给杨总的那个手机号关了机就不和他联系了。到了2019年6月19日上午10点左右，我把公司账户上的653万分别转给了杨某、赵某和邢建的银行账户上。其中杨某账户上转了280万元左右，具体数字记不清了。赵某账户上转了200万元。邢建的账户上我转了170万元，转了两次都没转进去，都退回我公司账户上了，我就没再给邢建转了。这个期间我一直没有联系杨总。我把钱转到杨某账户后，我告诉杨某给我取51万的现金，我用这51万元交了13.3万元的房租，剩下的37.7万元自己留下用。转到赵某账户上的200万元，我用了其中的130万元去还贷款，是我安排赵某操作的，这130万元用于把我之前抵押的一辆路虎揽胜汽车赎回来了。到了当天下午4点左右的时候，我就发现我公司的账户和杨某、赵某的账户都被冻结了。赵某转钱对端的账户也被冻结了。我就感觉事情有些严重了，我通过银行查询知道是晋源公安局冻结的账户。然后我就过来投案自首了。当时去洲际酒店的时候,我告诉杨总我叫“钱锋”，我没有告诉他我的真名。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的老板是我，公司登记注册的法人是韩某。因为我名下已经有独资的公司了，就不能担任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了。是韩某办理的，公司的账户只有法人能办理，韩某是在北大街的农村信用社开设的公司账户，这个账户短信通知是绑定的我的手机号。因为我发现通过我公司卖给上海汉爵公司的电解铜来源我查不到，我想让杨总给我一个说法，所以我要扣留这653万。我就想的扣他的钱。正常这653万元应该转到上海的另一家公司，公司的名字我不记得了，我觉得这家公司应该是电解铜的供货方。我当时把我的手机关机了，我让杨总联系不上我。我当时就想的要扣他的钱，扣了这笔钱以后我就眼红了，想把这笔钱据为己有了。四、被告人刘强辨认出“杨总”就是报案人闫某。五、报案人闫某询问笔录称，我在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任总经理。2019年6月18日上午10时左右，在太原市晋源区晋祠宾馆附近的车上，我通过电话联系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老板钱锋，我们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购买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电解铜，当时我通过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的账户给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转的钱，总共六百五十三万五千元。这笔钱转到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以后，他们公司就没把货物送到我们仓库。然后我联系钱锋，他的电话就是关机状态了，我又联系钱锋的司机“帅”，他的电话打通了，“帅”和我说他在银行门口等钱锋了，货物下午给我们公司发，我和“帅”说让钱锋接下电话，他说钱锋不在旁边，一会让钱锋给我回电话，然后就挂了。到了上午的12时左右，我继续联系钱锋，钱锋的手机还是关机，“帅”的手机已经把我设置成黑名单了，再打“帅”的手机也关机了。直到现在钱锋和“帅”都联系不上，货物也没有发给我们公司。我现在怀疑我被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钱锋诈骗六百五十三万五千元。2019年5月30日，在太原市晋源区洲际酒店下面的咖啡厅，我和小吴，钱锋见了面，在那协商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购买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电解铜的事宜，主要协商了购买单价，购买量，付款方式这些。协商好以后我们一起去了太原市小店区亲贤街吃了饭，还在那边唱了歌。吃饭的时候见了钱锋的司机“帅”。就买卖做成以后利润如何分红没有约定。一开始约定的是“钱锋”自己找电解铜卖给我，他赚取的是购买电解铜的差价，但是后来他找不到电解铜货源。这个生意买卖操作都是我，用的是“钱锋”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手续，所以买卖做成以后会给“钱锋”一些钱，但是具体多少没有详细约定。因为“钱锋”开始说的是他给我提供电解铜，但是到了供货的时候，他找不到电解铜货源，我上游的公司着急要货，我怕违约，就自己找了一家电解铜厂家购买了。但是这个厂家和我上游的公司以前有过合作不愉快，他们的货我上游的公司不收。必须通过“钱锋”的贸易公司买进，再卖给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这样才能卖给我上游的公司，所以必须通过“钱锋”公司。因为我是通过一个姓吴的朋友介绍认识的“钱锋”，听姓吴的朋友说，“钱锋”的贸易公司电解铜货源便宜，我在中间赚取的利润大，所以就选择了“钱锋”的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合作了。总共进行了六笔交易，我通过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的账户向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分六笔总共转了二千零九十九万七千元。第一笔转了一万元，第二笔转了二万四千元，第三笔转了二百二十五万六千元，第四笔转了四百九十五万六千元，第五笔转了七百二十一万六千元，第六笔转了六百五十三万五千元。第一笔和第二笔是交仓储费，开户费这些的费用。后面的四笔都是电解铜的货款。因为当时前五笔的交易都是正常进行的，钱付了，货也到了。第六笔的货款转到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上以后就被“钱锋”锁定了公司账户网银，钱也被“钱锋”转走了。我当时由于着急，所以到公安局报案的时候就只说了出问题的这笔货款的情况，正常交易的我就没说。六、报案人闫某辨认出被告人刘强就是“钱锋”。七、证人冯某证言称，2019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19时许，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接到刘强的电话，他在电话里告诉我让我到名士汇夜总会旁边的广东排档二楼吃饭，到了以后别叫他的名字叫他“钱总“介绍自己的时候就说我叫“王帅”。说完就挂了，然后我就去了广东排档。到了以后一起吃饭的有刘强、赵某、“伟伟”、一个姓吴的广东人、一个姓闫的天津人、我叫他闫总、还有一个是闫姓天津人的朋友。他们在一起玩牌喝酒，也没说其他，在这期间我一直叫刘强是“钱总”。吃完饭大约是晚上21时左右，刘强说他累了，让我送他回家，我开车把刘强送到星河湾他家，他让我去名士汇夜总会陪刚才一起吃饭的人唱歌喝酒。刘强告诉了我名士汇四楼一个包厢的名字，我现在记不清了。我送完刘强我就去了名士汇夜总会陪吃饭的那几个人喝酒唱歌了，玩到第二天凌晨的1点左右就散了，我也就回家了。过了大约一个星期，刘强把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两个网银U盾给了我，还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把这两个网银U盾按照他给的地址邮过去，具体地址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是上海，我和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韩某在胜利街新建路口附近的一家顺丰快递把这两个网银U盾邮到了上海。过了二天左右，刘强给我打电话让我带着韩某到北大街农村信用社补办一个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网银U盾，他告诉我说如果银行要问就说U盾丢了。然后我就带着韩某去了北大街农村信用社补办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网银U盾，到了北大街农村信用社大约是上午的11点左右，韩某进去办理，我在信用社门口等着。等到信用社中午下班，韩某出来和我说没办完，下午还得继续办。我就和韩某在北大街一个小饭店吃了饭。中午吃饭的时候天津的闫总给我打电话问我钱总(刘强)在哪了，开户行在哪。他现在正往太原走着了。我说我不知道，我帮他问钱总(刘强)吧，然后我就挂了电话。当时我联系刘强和他说了这个事，刘强让我别管这件事，别接天津人的电话把手机关了就行。我就听刘强的话把手机关机了。下午的时候我和韩某把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网银U盾办好，我把网银U盾拿上就给刘强送过去了，韩某自己回家了。第二天上午10点多，刘强联系我让我去找他，见了刘强以后，他给了我一张民生银行的银行卡。他让我拿着这张卡联系杨某去取钱，能取多少取多少。我给杨某打了电话并约好在学府街平阳路口的民生银行见了面，在那我把银行卡给了杨某让杨某去取钱。然后还去了学府街体育路口的民生银行、长风街和信对面的民生银行、亲贤北街水工局对面的民生银行，在这四家民生银行一共取了五十一万元，具体每家民生银行分别取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时间大概到了中午12时左右，刘强给我打电话问我取了多少钱了。我说取了五十一万了，刘强让我拿着钱去了长风街体育西路那的一家公寓找他，杨某直接回自己家了。我见了刘强以后把钱给了刘强，我就自己出去吃中午饭了，吃完中午饭回了公寓以后，伟伟就已经在那了，刘强给了伟伟二十万元左右用于归还刘强在名士汇夜总会的欠款，伟伟拿了钱就走了。我把刘强送回了他家，过了两三天我带着刘强去了万国城MOMA小区，在那刘强联系了个男的，给了那个男人十四万元左右，我感觉是刘强在还他欠的房租。剩下的钱刘强就自己拿着了，还干啥我就不清楚。在刘强被拘留的前两天，刘强在车上放了八万元钱，刘强被拘留以后他老婆崔雅就问我把这笔钱拿走了。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是韩某。2019年1月左右的时候，刘强给了我韩某的手机号。让我联系韩某去太原市为民服务中心办理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手续，去了为民服务中心以后是联系的刘强给我的代办手机号，联系好代办以后，代办就带着韩某去办手续了，我记得在那等了一两个小时就办好了。韩某把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手续给了我，他就走了。我拿着手续回去交给了刘强。大概过了十天左右，刘强安排我联系韩某让我带着韩某开设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我记得当时是去了学府街体育路口的光大银行，北大街的农村信用社两家银行开设的公司账户。是用韩某的身份证办理的，办好以后韩某把公司账户手续网银U盾给了我，我就拿回去给了刘强。后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刘强安排我带着韩某去了小店区亲贤北街的税务局实名认证，申领发票。还干了一些其他事我记不清了。后来公司就算办好了、韩某是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没有见过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员工，我认为没有。八、证人冯某辨认出报案人闫某就是“杨总”，刘强自称“钱锋”。九、证人赵某证言称，我是晋能集团忻州公司干部，刘强是我同事，我们关系很好。刘强的工作单位也是晋能集团忻州公司，但是他现在单位办了停薪留职，自己在外面做生意。2019年6月左右的一天，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当天晚上21时左右，刘强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小店区亲贤街广东排档二楼吃饭。我接了电话以后就从家打了车到了广东排挡。去了以后，在场的人有刘强，冯某，“伟伟”，小广东，两个天津人。我去了以后他们正在玩扑克牌喝酒，我拿着酒杯挨个和桌子上的人喝了一杯。听刘强说是天津来了两个朋友，让我过来作陪了。期间我们一直在喝酒，也没说其他的事。喝到快22时的时候就结束了，刘强让“伟伟”和我带着小广东和两个天津人去名士汇唱歌喝酒。刘强让冯某送他回家了，我和“伟伟”带着小广东和两个天津人去名士汇继续喝酒唱歌，冯某送完刘强也到了名士汇。这样我们喝到第二天的凌晨1点左右，我们就散场了，我就直接回了家。2019年6月19日上午10点左右，刘强通过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给我招商银行账户转了人民币二百万元。我账户收到钱以后，刘强给我打电话说给我卡上转了二百万元，其中一百三十三万元是还我的，剩下的六十七万元是还给李勇的，让我给李勇转过去。说完刘强就挂了电话，我也没问刘强什么时候给李勇转。我收到这笔钱就开始还我欠别人的钱。到了下午四点左右的时候，我再转账就发现我的卡转不出去钱了，我给电话银行打电话询问银行客服告诉我说我的银行卡被冻结了，但具体原因得去银行查。我就给刘强打电话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刘强让我别着急他去看看怎么回事，然后就把电话挂了。又过了一两天，我给转过钱的人的账户也都被冻结了，别人都打电话问我，我就又联系刘强，刘强和我说别着急，马上就解开了。我就一直等着，到了昨天下午的时候，刘强的司机冯某给我打电话说刘强因为诈骗被晋源公安局拘留了。我就赶紧联系晋源公安局的警官，今天我就到公安局来说明情况了。十、证人杨某证言称，2019年6月19日上午9点多的时候，刘强用他司机冯某的电话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去银行取钱。2019年年初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一次吃饭的时候，刘强和我说让我办一张银行的储蓄卡给他，他公司转账要用。我当时就同意了，后来刘强给了我一个手机，让我去小店区坞城路民生银行办一张空的储蓄卡，把这张卡的短信通知绑定为刘强给我的那个手机号。我去了银行办好了银行储蓄卡，然后就把这张卡和手机都给了刘强。这张卡我就没用过，一直是刘强在使用。2019年6月19日上午9点多的时候，刘强用冯某的手机给我打了电话，他让我去民生银行给他取钱，我同意了。他让我自己去学府街平阳路口的民生银行，我到了银行以后冯某已经在那了，冯某把银行卡给了我，让我能取多少取多少。我拿着我的身份证去柜台取了十万元，这家银行就不能再取了。冯某开车带着我去了亲贤北街百盛对面的民生银行，在那我取了二十九万元。然后到了长风街和信摩尔对面的民生银行，在那取了五万元。最后到了体育路的一家民生银行，在那取了七万元，其中在柜台取了五万元，在银行的ATM机上取了两万元，总共是取了五十一万元，取完这五十一万元冯某就让我回了。然后就再没联系刘强和冯某了。我取款的时候看见银行卡里有二百多万，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十一、证人贾某证言称，2019年5月30日下午16时左右，我在我家给刘强打电话问他干什么，刘强告诉我说他在晋源区洲际酒店，他让我过去找他，晚上一起吃饭。我打车去了洲际酒店，去了以后刘强在洲际酒店的一层和一个姓吴的广东人(吴总)，还有一个姓闫的天津人(闫总)，还有一个天津人是闫总的司机在一起喝茶。我去了以后刘强让我在名士汇旁边的广东排档订个包间，晚上要一起吃饭。我定了包间以后没多长时间我们就一起去了饭店。当时是我带着吴总和闫总以及闫总的司机打车去的饭店，刘强后去的饭店。在我带人去饭店的路上，刘强给我发微信告诉我吃饭的时候不要叫他的真名，称呼他是“钱总”，见了他的司机冯某也别叫真名，叫他的司机“王帅”，我也没问他为什么。我们去了饭店以后大约是晚上19时左右，刘强又把他的司机冯某和赵某一起叫过去了。在饭店我们就是一起吃饭喝酒，期间还玩扑克喝酒，也没说其他的事。喝到21时左右的时候就结束了，刘强让我带着吴总、两个天津人、赵某去名士汇唱歌喝酒。刘强让冯某送他回家了，我和赵某带着吴总和两个天津人去名士汇继续喝酒唱歌，冯某送完刘强也到了名士汇。这样我们喝到第二天的凌晨1点左右，我们就散场了，赵某和吴总还有两个天津人就走了，我继续留在名士汇上班。2019年6月19日中午大约13时左右，刘强给了我现金十一万元。因为刘强以前在名士汇娱乐会所唱歌总是欠账，他是我的客户，名士汇娱乐会所要求我问刘强要这笔钱。十二、证人贾某辨认出报案人闫某就是天津的“闫总”。十三、证人韩某证言称，我只是给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代当法人。当时让我当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法人的“王哥”和王磊（即司机冯某）说我当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每个月给我一万元钱当做工资。是我在给客户装修时候认识了王哥，他介绍我认识的王磊。2018年12月左右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王哥联系我说他的一家公司想让我当法人，因为他自己的征信是黑户，没办法担任法人。我给他当法人以后，每个月给我一万元钱工资，每个月也不用我干啥，就是跑跑税务局开开发票就行，我觉得这个活能干，我就把我的身份证给了王哥，让他去办理相关手续。到了2019年1月左右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哥联系我说公司的手续办好了，需要我去领公司的营业执照。我去了太原市小店区亲贤街见了王哥，他和王磊开着车带着我去了太原市为民服务中心领到了公司的营业执照。也就是那次我认识了王磊，同时也知道我担任法人的公司是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当天王磊给了王哥五千元钱，王哥把这五千元钱给了我。第二天王磊又联系我去开设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我在亲贤街平阳路口见了王磊，王磊已经把公司的公章，法人名章，公司的发票章等都弄好了。他带着我去了学府街体育路口西南角的光大银行开设了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基本账户，开设完银行账户以后王磊给了我五千元钱。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王磊又联系我带着我去了北大街农村信用社开设了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一般账户，这两次开设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基本账户和一般账户都办理了网银U盾。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手续和网银U盾这些办好以后王磊就拿走了,我的身份证也被王磊拿走了，2019年1月底的时候王磊安排我去亲贤街茂业天地对面的税务局办理了新户报道和申领发票。到了2019年5月中旬的时候，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王磊安排我去北大街农村信用社办理了一个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网银授权U盾，这个U盾办好以后王磊也拿走了，当时王磊还问我，哪家快递公司可以邮寄网银U盾，邮寄速度要求快一些。我告诉王磊说用顺丰快递邮寄比较保险，速度也比较快。到了2019年6月18日上午10点左右的时候，王磊和我在亲贤街的税务局办理申领发票的事。王磊接了一个电话以后和我说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一般账户网银密码输入错误次数太多，需要注销了旧的网银重新办理一个网银，把之前办的授权U盾和交易U盾都注销，重新办理一个交易U盾就可以了。当时王磊开车带着我去了北大街农村信用社，到了大约是上午的11点30分左右。我在信用社里把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之前办理的授权U盾和交易U盾注销了，重新办理了新的交易U盾，王磊当时在信用社门口车上等着我，办完以后我把新办的U盾给了王磊，他开车带着我去了亲贤街税务局把我放下，然后我就骑着电动车回了我家。到了2019年6月20日下午6点左右的时候，王磊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出去和他住几天，他让我去长风大街北美新天地23层的酒店，具体酒店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王磊告诉我他已经开好房间了，是在2308房间，他把房间的门的密码告诉我，让我过去以后等他。我打车去了酒店，在酒店等到晚上10点左右的时候，王磊去了酒店，我问王磊为什么要住在外边，王磊让我别问，不用知道的太多，住几天就让我回去了。我因为要向王磊要工资，我就同意在酒店住了，王磊还安排我尽量别出酒店，和谁也别联系，让我把我手机的定位功能和微信都关闭。同时还给了我一张新电话卡和三百元钱让我吃饭，王磊让我把手机上的旧卡(电话号码175XX****XX)卸下来别用了，他让我把新卡安装到我手机上，他说会通过新号联系我，然后王磊让我和谁都别说我是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出去以后就当我和他从来不认识。我问他为什么，王磊和我说让我别问，不用知道那么多，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以后把欠我的工资都给我结算了，然后王磊就走了。2019年6月21日上午9点左右的时候，王磊去了酒店找我，他去了酒店以后问我有没有人找我，把我的身份证也拿走了，他让我把手机微信打开看看有没有人找我，我开了微信以后收到我舅舅郑向阳的微信留言说有晋源区公安局的警察找我。王磊让我给我舅舅回电话并把免提打开，我给我舅舅郑向阳回了电话，郑向阳在电话里告诉我说有两个自称是晋源区警察的人到我家找我了，经过他核实晋源区公安局没这两个人，这是怎么回事。我和郑向阳说估计是我以前欠钱的小额贷款公司的人。然后就挂了电话，王磊就又和我强调了一遍和谁都别说我是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出去以后不论谁问都别说我和他认识，说完这些王磊就走了。2019年6月22日晚上8点左右的时候，王磊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人找我，还问我留的钱够不够吃饭，我说没人找我，留的钱够吃饭就挂了电话。2019年6月23日王磊没联系我，2019年6月24日中午酒店的服务员到房间告诉我说客房时间到了，问我续不续住，我给王磊打电话就联系不上王磊了，我就直接回了我家，直到今天公安局的警察到我家找我。十四、韩某辨认出冯某就是“王磊”；其未能辨认出刘强。十五、扣押决定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办案单位从被告人刘强处扣押现金50000元、便携机一台、网银U盾一个；2019年6月21日，冻结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在太原市城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资产1700097.16元；冻结杨某在中国民生银行的存款2370053.57元；冻结孙琪在中国农业银行的存款441029.23元。（共计4511179.96元）十六、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上海馥野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证实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十七、中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仓储保管合同证实，2018年5月1日，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与中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仓储保管合同。2019年5月13日，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与中储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仓储保管合同。计费标准为每吨电解铜铁路：整车20元、集装箱25元；公路：散货10元、集装箱20元。仓储费0.3元/天/吨、过户费3元/吨、打包费15元/吨。十八、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入库单、提货单（三份）、划转明细报表、入库明细报表、出库明细报表证实，2019年6月18日，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出具提货单，要求将电解铜250吨三天内过户至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同日9时27分，249.8345吨电解铜入库；同日10时26-27分，上述电解铜全部划转至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同日10时28分-32分，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将上述电解铜全部出库。十九、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实，2019年6月18日，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分六次向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转账共计20997000元。二十、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网上银行电子补充凭证证实，山西秦臻源贸易有限公司向杨某账户转账2887000元；向赵某账户转账2000000元；向邢健账户转账1700000元。上述证据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应构成挪用资金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刘强的供述、报案人闫某的陈述、证人冯某、赵某、杨某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流水，可以证实被告人刘强主观上有非法占有该笔款项的故意，客观上也实施了占有行为，且将该笔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后被告人刘强将电话关机，并指示证人冯某也将电话关机，致使闫某联系不到二人，其行为对该笔款项并无挪用或归还的意思，其行为应当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强从山西秦臻源公司账户中支取的电解铜货款系该单位的财物而非闫某的财物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强与闫某之间并未发生实际的货物买卖行为，闫某所在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仅以秦臻源公司的名义向上海馥野贸易有限公司购买电解铜，货款的支付方为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电解铜的提供方为上海馥野贸易有限公司。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借用”秦臻源公司银行账户进行转账的行为，不应认定为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将该货款的所有权转移给被告人刘强。辩护人的上述辩护人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所有业务往来过程中，被告人刘强均不知情，当在同一时间连续出现大额资金转入转出的情形下，被告人刘强要求闫某作出明确解释，遭到拒绝后，被告人刘强才将共管账户锁定，被告人刘强的行为均属合法，并无诈骗罪的主观故意与客观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刘强构成犯罪系因为其将不属于自己的巨额货款占为己有，被告人刘强对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与上海馥野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业务往来情况是否知情、闫某对其拒绝解释相关情况等不能成为其锁定共管账户，进而占有巨额货款的理由。且本案中，被告人刘强在将共管账户锁定之后，未与闫某及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进行说明和沟通，而是采取了关机、逃匿、转移财产等手段，将653.5万元巨额货款占有，使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蒙受巨额损失，其行为应当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秦臻源公司已失去控制，上海汉爵及闫某需对货物、货款、利润与税收方面对被告人刘强及秦臻源公司进行合理解释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刘强与闫某之间并不存在书面合同，仅进行了简单的口头约定，没有证据证明上海汉爵公司及闫某对被告人刘强及秦臻源公司负有上述义务。且即便双方之间均认可上述约定，该约定亦属于秦臻源公司与上海汉爵公司及闫某之间的内部约定，并不能影响本案实际的货物买卖双方为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与上海馥野贸易有限公司以及653.5万元货款仍为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所有的事实，故被告人刘强不能以此为由将不属于自己的巨额货款冻结并占为己有。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要求证人闫某出庭作证的申请，经查，闫某在侦查机关已就本案事实出具了相关书面证言并形成询问笔录，对本案的起因、打款经过及被骗结果均进行了详细、完整的陈述，结合其他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本案的犯罪事实，故本院认为证人闫某无出庭之必要性，对其上述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刘强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刘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被告人刘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0元。扣押在案的现金50000元依法返还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冻结在案的4511179.96元由原冻结单位依法返还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责令被告人刘强退还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1973820.04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强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安机关对其诱供、逼供。其愿意退赔全部款项，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等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认为，原审在审理及证据认定过程中存在严重的程序性瑕疵，对9份补侦的《情况说明》没有进行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直接采纳了补侦材料所认定的事实，违反了《刑诉法解释》第63条的规定；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与真实事实之间存在严重不符，根据本案卷宗材料所体现的证据及辩护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原审对基于“书证”所载明的事实均未认定和采纳，从而造成认定的犯罪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符的情形。现证据不足以证明刘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三方应是经济纠纷，可以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解决，不应定性为刑事犯罪。鉴于二审期间，被告人刘强家属足额退赔了被害单位款项，请二审法院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太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上诉人刘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鉴于上诉人刘强亲属退赔的款项，请依法判处。经二审审理查明，2020年8月13日，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委托闫某、颜泽群与上诉人刘强父亲刘三明签订了《调解书》，退赔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1973820.04元，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对此予以谅解。并有《调解书》、谅解书、情况说明、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授权委托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三营盘支行转款凭证及收条等证据证实。其他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认定的相同，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被告人刘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其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刘强关于“原判认定事实错误，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公安机关对其诱供、逼供。其愿意退赔全部款项，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公正判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的犯罪事实与真实事实之间存在严重不符，根据本案卷宗材料所体现的证据及辩护人提交的相关证据材料，原审对基于“书证”所载明的事实均未认定和采纳，从而造成认定的犯罪事实与真实情况不符的情形。现证据不足以证明刘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三方应是经济纠纷，可以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解决，不应定性为刑事犯罪。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真相，依法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根据被告人刘强的供述、报案人闫某的陈述、证人冯某、赵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流水等在案证据，进行的综合分析评判正确，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刘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关于“原审在审理及证据认定过程中存在严重的程序性瑕疵，对9份补侦的《情况说明》没有进行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直接采纳了补侦材料所认定的事实，违反了《刑诉法解释》第63条的规定”的辩护意见。经查，补侦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只是对案件的部分事实做了补充说明，原审也未将补侦的证据在判决书中引用（作为证据使用），而是根据在案的其他证据认定被告人刘强构成诈骗罪。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强的亲属全部退赔了原审认定退还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的款项1973820.04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太原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原市晋源区人民法院（2019）晋0110刑初261号刑事判决；二、被告人刘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29年6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未缴纳的，强制缴纳。）三、扣押在案的现金50000元依法返还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冻结在案的4511179.96元由原冻结单位依法返还上海汉爵工贸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宝成审判员 宋浩峰审判员 原俊婧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纪振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