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3民终7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赣水路**。负责人：黎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海兵，湖北神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念，湖北神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简某，女，198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锦睿，男，200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枣阳市。法定代理人：简某（姚锦睿之母），住湖北省枣阳市北城办事处松鹤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锦程，男，2015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住湖北省枣阳市/div>法定代理人：简某（姚锦程之母），住，住湖北省枣阳市北城办事处松鹤巷**/d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姚许昌，男，195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住湖北省枣阳市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文芳，女，1963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住湖北省枣阳市iv>上列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运祥，枣阳市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凤桐，男，1974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拜泉县iv>原审被告：大庆市益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萨环西路****办公室18法定代表人：刘凤苹，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长春市广源物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河子区东环城路**/div>法定代表人：王海峰，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黑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中华西路**v>负责人：李晶，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孙凤桐及原审被告大庆市益丰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丰物流公司）、长春市广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源物流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齐齐哈尔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2018）鄂1303民初39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赔偿310508.5元（不服金额103502.9元）；2.本案的上诉费由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孙凤桐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姚某承担60%的责任，孙凤桐承担40%的责任，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十二条约定：“保险车辆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不超过30%”，孙凤桐在本次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应当承担不超过30%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违反当事人约定，扩大自由裁量权认定次要责任为承担40%比例责任，违反民法意思自治原则。2.本次交通事故是因姚某驾驶车辆追尾孙凤桐驾驶车辆所致，孙凤桐对本次事故发生所起的作用较小，一审判决孙凤桐承担40%责任明显较重。故孙凤桐对本次事故负次要责任，应当承担30%的赔偿责任。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裁判适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依据的保险条款不能作为法院审理案件的法律依据。本案受害人姚某的妻子简某一人带着两个未成年的儿子生活，一审法院结合案情作出判决。孙凤桐、益丰物流公司、广源物流公司、人寿财险齐齐哈尔公司未予答辩。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寿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各项损失112545元（其中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5万元）；2.判令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损失405779.20元；3.对二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不予赔偿的部分由孙凤桐、益丰物流公司、广源物流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孙凤桐、益丰物流公司、广源物流公司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30日3时15分，姚某驾驶鄂Ｆ×××**重型仓栅式货车行驶至福银高速公路银福向1116KM+200M处时，与孙凤桐驾驶的黑Ｅ×××**(吉Ａ×××**)重型低平板挂车发生尾随相撞，随后鄂Ｆ×××**重型仓栅式货车失控与道路边护栏发生碰撞，造成姚某当场死亡，双方车辆、车载货物及道路交通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随州市中心医院救护车赶到现场抢救，支出医疗费545元。同年8月15日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四支队随州大队作出第428402120180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姚某负此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孙凤桐负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2018年9月10日，湖北循其本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鄂Ｆ×××**重型仓栅式货车损失进行价格评估，结论为，本次价格评估标的在鉴定评估基准日的损失价值为80040元。一审庭审中，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同意按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定损的75000元计算该车损失。黑Ｅ×××**重型半挂牵引车品牌型号为陕汽牌SX4250XC42，登记车主为益丰物流公司，吉Ａ×××**重型低平板半挂车品牌型号为雄风牌SP9390TDP,登记车主为广源物流公司，该车在人寿财险齐齐哈尔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保险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限额10000元、残疾赔偿金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为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7年8月4日12时0分起至2018年8月4日12时0分。在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限自2017年8月31日0时1起至2018年8月30日24时。死者姚某1983年12月1日出生，住址为，住址为湖北省枣阳市××办事处××号湖北居民户口。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与死者姚某系近亲属关系，姚某生前与简某系夫妻关系，双方共同生育姚锦睿和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分别是姚某父母，其共生育两个子女，即死者姚某及女儿姚伟。其二人户籍地为湖北省××××组，事故发生前随姚某一起生活居住在枣阳市××街道办事处××社区××姑娘村。事故发生后，益丰物流公司已向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赔付3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或死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姚某驾驶鄂Ｆ×××**重型仓栅式货车与孙凤桐驾驶的黑Ｅ×××**(吉Ａ×××**)重型低平板挂车发生尾随相撞，随后与道路边护栏发生碰撞，造成姚某当场死亡，双方车辆、车载货物及道路交通设施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认定，孙凤桐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姚某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该事故认定客观、公正，可以作为确定民事责任的依据，予以采信。由于姚某在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孙凤桐承担次要责任，根据事故发生的具体情况，姚某应当承担60%的责任、孙凤桐应当承担40%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例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住宿费和误工等其他合理费用”述法律的相关规定，依据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的诉讼请求及提供的证据，参照2018年湖北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对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的损失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637780元（31889元/年×20年），姚某死亡之前户籍为非农业户口，参照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889元/年计算，予以支持；2.丧葬费27951.50元（55903元/年÷12×6个月）。参照在岗职工年收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六个月，予以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的规定，唐文芳（1963年2月20日出生）虽然系姚某之母，但其未满六十周岁，且也未能举证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相关证据，故对其扶养费不予支持。姚某之父姚许昌，其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村，但其随姚某现居住在枣阳市××街道办事处××社区××姑娘村，参照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故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生活费。因姚锦睿8岁，抚养年限为10年（18-8），姚锦程3岁，抚养年限为15年（18-3），姚许昌62岁，扶养年限为18年（20-2），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均有两个扶养人，前10年被扶养人有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三人，第11年至第15年被扶养人有姚锦程、姚许昌二人，第16年至第18年有被扶养人姚许昌一人。故前1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姚锦睿抚养费为106380元［21276元/年×（18年-8年）÷2人］；姚锦程抚养费应为106380元［21276元/年×（18年-8年）÷2人］，姚许昌扶养费应为106380元［21276元/年×（18年-8年）÷2人］，上述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的扶养费之和为319140元（106380元×3人），大于10年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12760元（21276元/年×10年），故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10年的扶养费应为212760元（21276元/年×10年）；第11年至第1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为：姚锦程抚养费53190元（21276元/年×5年÷2人）；姚许昌扶养费53190元（21276元/年×5年÷2人），上述二被扶养人的扶养费之和为106380元（53190元×2人），等于5年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106380元（21276元/年×5年），故姚锦程、姚许昌第11年至第15年的扶养费应为106380元；第16年至第18年被扶养人生活费为：姚许昌扶养费为31914元（21276元/年×3年÷2人），合计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51054元（212760元+106380元+31914元）。该费用应一并计入姚某死亡赔偿金；4.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请求交通费3400元，因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从枣阳市到随州市处理死者事宜，必然会发生该费用，故该项请求予以支持；5.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请求处理死者丧葬事宜期间误工费1953元，亦予以支持；6.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因该起交通事故造成姚某死亡，确实给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精神上造成了痛苦，结合当地的经济发展情况和物质生活水平及姚某在该事故中的过错程度，酌定为40000元，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请求该款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予以准许；7.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请求车辆损失费80040元，有鉴定结论予以证实，但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与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在一审庭审中对该车损失双方同意按75000元定损，予以准许；8.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请求车辆鉴定费3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鄂Ｆ×××**车辆损失情况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只有通过鉴定才能确定其损失程度，故该项请求，予以支持；9.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请求公路设施损毁费3890元，有公路机关出具的票据证实，予以支持；10.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请求火化费4044元，因该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11.医疗费545元，有医院机构出具的医疗费票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12.施救费3000元，有随州市普惠高速公路清障施救有限公司出具票据证实据，予以支持。综上，确定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的损失为1147573.5元。因孙凤桐驾驶的黑Ｅ×××**(吉Ａ×××**)重型低平板挂车在人寿财险齐齐哈尔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故人寿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112545元（医疗费545元+死亡赔偿金7万元（部分）+车辆损失2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平安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414011.40元［（1147573.5元-112545元）×4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金、医疗费、财产损失费，共计112545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及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施救费、鉴定费、财产损失费，共计414011.40元；三、大庆市益丰物流有限公司垫付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赔偿款30000元，在执行中从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执行款中扣除返还给大庆市益丰物流有限公司；四、驳回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978元，由简某、姚锦睿、姚锦程、姚许昌、唐文芳负担978元，孙凤桐、大庆市益丰物流有限公司、长春市广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000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依法核实确认的事实和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四支队随州大队在其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分析事故形成原因为：姚某驾驶车辆行经事发路段时，未与前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且未及时采取有效的避让及制动措施，导致车辆与前方同车道内由孙凤桐驾驶的车辆发生尾随相撞，造成了此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孙凤桐驾驶货车运载货物长度、宽度超过规定，且在高速公路上正常情况下以低于规定最低时速行驶，加重了此次交通事故的危害后果。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第一款“保险人提供的格式合同文本中的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比例赔付或者给付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可以认定为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规定，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在上诉状中依据的“保险车辆负次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不超过30%”保险条款，应认定为免责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一、二审中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送达了保险条款并就上述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依法不产生效力。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二审主张上述条款不属于免责条款，不需尽明确告知义务，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湖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警察总队四支队随州大队对本次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结论客观公正，予以采信。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对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凤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并无异议，对一审判决认定孙凤桐承担的责任比例有异议。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孙凤桐驾驶货车运载货物长度、宽度超过规定，且在高速公路上正常情况下以低于规定最低时速行驶，一审法院认定孙凤桐承担40%的赔偿责任，与孙凤桐的过错相当，正确恰当。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判决孙凤桐承担40%的责任明显较重，该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平安财险黑龙江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莹审判员 李 超审判员 周 鑫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赵曼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