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刑初66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夏灿国，男，198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邢萍，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花检刑诉[2020]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灿国犯强奸罪，于2020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因涉及个人隐私）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瑜、金秋、张永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灿国及其辩护人邢萍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18日晚，被告人夏灿国在花都区菲比酒吧与被害人刘某及证人梁某1、宣某1、邹某一起喝酒。2019年12月19日1时许，五人一起离开菲比酒吧，由被告人夏灿国开车到花都区新华街花城路嘉华商务宾馆开房休息。2019年12月19日2时许，被告人夏灿国扶着醉酒状态的被害人刘某到213房。被告人夏灿国在被害人刘某醉酒不清醒的情况下，与被害人刘某发生了性关系。2019年12月19日3时许，被告人夏灿国离开了嘉华商务宾馆。被害人刘某醒来发现自己被强奸，遂报警。2019年12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夏灿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夏灿国无视国家法律，强奸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认为被告人夏灿国具有主动投案、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夏灿国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夏灿国辩称：其没有强奸被害人，其是没有抗拒被害人的主动诱惑，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是自愿的，其也没有强迫被害人，被害人是没有醉酒的，其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1.在案发当晚，被害人和被告人是在酒吧一起喝酒，酒后被害人是一起坐被告人的车去酒店，在车上有交流开房事宜，且有下车再上车的行为，在到达酒店后，被害人与酒店的工作人员沟通，也没有表示不愿意开房，上到房间后被害人有抽烟、喝酒，事后被害人也没有伤痕，酒精含量经检测也为零，可以证明被害人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将会发生什么行为，并不排斥被告人，虽然没有用语言直接表达，但被害人的行动表示了确认可以发生性关系的，故被告人是有理由认为被害人是同意与自己开房并发生性关系的，且在被告人离开之后，被害人是短时间内联系梁某2，也可认为被害人没有醉酒，被害人与被告人是自愿发生性关系，被告人不构成强奸罪。2.如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被告人是主动到案，属于自首，且被害人也自愿谅解了被告人，被告人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被告人夏灿国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18日晚上，被告人夏灿国在广州市花都区菲比酒吧与被害人刘某等人一起喝酒直至次日凌晨1时许离开，由被告人夏灿国驾驶车辆送被害人刘某等人前往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花城路嘉华商务宾馆。2019年12月19日2时许，被告人夏灿国扶着醉酒状态的被害人刘某进入上述宾馆的213房，并趁被害人刘某在醉酒不清醒的情况下，与被害人刘某发生性关系，后离开上述房间。2019年12月19日4时许，被害人刘某醒来后报警。2019年12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夏灿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2月19日凌晨0时许，我与梁某2还有三个梁某2的朋友一起在菲比酒吧喝酒，当时梁某2让我过去加隔壁桌宣某2的微信，并到隔壁桌一起喝酒。到了19日的凌晨1时许，当时我们喝完酒之后就离开了，但宣某2给梁某2发微信让我们再次回去喝酒，我们回去大概喝了半个小时，我就已经断片了，没有任何记忆。当我再次醒来已发现自己睡在宾馆的床上，裤子与内裤都被脱掉了，内裤放在床上，下体有少许残留的精液，我感觉已经被强奸了，就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梁某2询问情况，梁某2称当时是她亲自送我进入旅店的房间的，并没有其他人。我与梁某2说了我醒来所看到的事情后，便拨打了电话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了解情况，也进行勘察现场，并有提取我下体残留的精液。我不记得有谁与我一起去宾馆开房了，我醒来之后，也没有问梁某2。我不记得了是否本人出示身份证进行开房的，没有印象。没有看到强奸我的男子在现场，我不是自愿与他发生性关系的，我连谁与我发生性关系的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反抗。我当时与梁某2一起到酒吧喝酒，与我喝酒的人，除了梁某2，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梁某2与我一起居住在广州市花都区新雅街雅瑶镇崇文学校附近一出租屋内。被害人刘某经照片辨认，无法辨认出被告人夏灿国。被害人刘某对案发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2.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8日22时许，我和刘某去酒吧喝酒，喝到19日凌晨零时许，当天在酒吧内我就认识了宣某2、邹某、夏灿国，后来我们五人是一同乘坐夏灿国的车去到宾馆的，开车途中邹某跟夏灿国说不如送我和宣某2去开房，他们两个就照顾好刘某，我当时就反对他们这个提议，因为我不放心刘某自己一个人，当时刘某还说“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回去的”，随后夏灿国就说“要不就去开房，要不就自己回去吧”，我听到这句话之后就跟刘某下车打算打车回去了，这时候宣某2见到我下车了就叫我不要走，我们就去开房吧，随后我就和刘某上车了，上车之后夏灿国就直接开车到宾馆，夏灿国先下车开房，下车之后刘某就在沙发坐着，夏灿国这时已经开好房了，当时宾馆老板就跟夏灿国说，如果要入住就全部都要登记身份证，这时候坐在沙发的刘某就不愿意给身份证，然后我跟刘某说，是开个房间给你睡觉，不是干嘛的，后来刘某才愿意拿出身份证来登记，随后夏灿国就扶着刘某上房了，而我和宣某2也开了房就上去休息了，邹某就离开了，上去房间的过程中我还问了宣某2，刘某开的房间是在哪里，宣某2给我回答的是在隔壁。到了12月19日凌晨2时35分我给刘某微信发了一条消息“你喝醉了吗”，刘某没有回复我微信，3时40分左右，刘某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她被强奸了的，当时刘某是一边哭一边告诉我她裤子被脱掉了，当时她的情绪比较激动。我就马上赶往刘某住的房间,我过去拍门，没人开门，我就到前台找到老板和老板一起上去213房间，老板就用房卡开门后就离开了,进入房间之后我看到了刘某蹲在厕所里面，刘某上衣是完整的，当时在厕所她就穿着一条底裤，一条打底裤,随后刘某就跟我说她已经报警了，她的语气比较委屈。在宾馆当时刘某虽然站不稳，还能说话回应我。当时我让她拿身份证出来登记，开个房让她自己睡，但她问我要她身份证干嘛，后来宣某2的一个朋友（忘记是谁了）在她身旁跟她说开房给她自己睡，然后刘某就把身份证拿出来给前台登记了。3.证人宣某2的证言，证实：大约2019年12月18日晚上22时，我和邹某、夏灿国去喝酒，喝着的时候梁某2过来加我的微信，梁某2又给我的微信给刘某，在她们准备回去的时候，我便发了微信让她们过来喝酒，后来她们就要回家了，我便和邹某、夏灿国送她们回去，开的是夏灿国的车，梁某2说不走要跟着我，所以我们5个人就来到了酒店，去到酒店后夏灿国先开了房，我和梁某2也用身份证登记开房了，邹某就准备回家睡觉，但刘某喝醉了，坐在沙发上，没有拿身份证出来，宾馆前台就不让她开房，梁某2和刘某聊了一会，刘某就拿出了身份证登记，夏灿国说送刘某上房间睡觉。大约2019年12月19日凌晨3时，我和梁某2在房间，梁某2收到刘某的微信语音，我只听到刘某说“我那么相信你，你为什么要骗我”，梁某2说怕她的朋友出来什么事，跟我说要到她朋友的房间，随后就出去了。梁某2就发来微信说刘某报警了，2019年12月19日凌晨4时30分，刘某就发来信息说她被夏灿国强奸了。刘某在我们那桌吧台时喝了四、五杯啤酒，之前喝了多少我也不清楚，开房的时候刘某当时看起来已经醉了，坐在沙发上，我不清楚刘某是否自愿和夏灿国开房的，提议到宾馆时刘某也同意，当时没有说刘某和谁一个房间，是打算让刘某自己睡觉的。4.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8日晚上，我和夏灿国、宣某2去酒吧喝酒。旁边酒桌的梁某2、刘某先后过来找宣某2加了微信，后旁边酒桌的人先离开，宣某2就叫她们回来和我们一起继续喝酒。到2019年12月19日凌晨1时许我们离开，是夏灿国开车、我坐副驾驶位置，然后在酒吧门口见到她们，我就提议送她们回家，所以宣某2和她们都上车坐了后排位置。在路上的时候，我们才知道她们住雅瑶镇，我就想让她们自己打车走，但梁某2缠着宣某2，期间不知为何她们有下过车，然后又上车了。后来不记得是谁提出去开房睡，让宣某2和梁某2一起睡觉的，夏灿国就把车开到宾馆，我在宾馆问到有房间，但需要登记身份证，我记得宣某2没有身份证，刘某好像也说过没身份证，夏灿国进来后跟宾馆老板沟通，老板说本地人去扫码就可以登记，夏灿国就在扫码登记信息，接着宣某2和她们也进来宾馆大堂，刘某进来就坐在沙发上睡觉，期间因为刘某没拿身份证出来，宾馆的老板不让上房，后梁某2劝说及扶着刘某走到前台，刘某从手机壳里拿出身份证给宾馆老板进行了登记，夏灿国就扶着刘某上楼梯去房间了。我记得在车上时说好宣某2和梁某2在一个房间，刘某自己一个房间。我和夏灿国、宣某2一起喝了约30瓶百威啤酒，她们过来后，我们5人又继续喝了1打鸡尾酒、12瓶百威啤酒，大家喝了数量都比较平均，我觉得自己和夏灿国、宣某2都有七、八分醉意了，梁某2看上去是比较清醒的，刘某看上去醉意较大，还叫着要喝酒，但还能应答和走路，我觉得她是半醉半醒的样子吧。2019年12月19日凌晨4时许，宣某2发微信给我，说刘某打电话报警被强奸我才知道这事。我有把刘某报警的事告诉夏灿国的，宣某2告诉我后，我当时发微信问夏灿国，夏灿国没有回复。到早上与夏灿国聊电话，问他有没有搞刘某（指发生性关系），夏灿国说没有，我就告诉夏灿国，人家已经报警了，在我再追问夏灿国究竟有没与刘某发生性关系，夏灿国才说好像是有发生了性关系的，夏灿国问我怎么办，他说想联系刘某，看对方能否原谅他，我也建议夏灿国去把事情说清楚。5.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2月19日凌晨2时许，我在前台接待客人，有三男两女来到前台登记住宿，先是一对男女登记住宿，就是报强奸的一对男女，该男子给了身份证给我登记，该女子喝了点酒，一开始不愿意给身份证登记，就坐在沙发上，我不开房给她，她就在手机壳上拿出身份证给我登记，该女子当时应该是半醉半醒吧，但是能慢慢的走过来，我就开了213房给他们。另外的两男一女就在旁边等着，后来另外一对男女也开房了，另外一名男子没有住宿。大约2019年12月19日凌晨2时09分，他们就进了213房间，过了一会儿，他们打电话给我，叫我送两瓶啤酒到房间里去，是213的那名男子打电话下来给我的，我就拿了两瓶纯生啤酒给他们，我给啤酒他们的时候我只看到该男子，男子当时衣着完整，当时并没有看到那名女子。大约2019年12月19日凌晨3时08分，该男子离开。后来，有一名女子在敲报强奸的女子的房间门，因为里面的女子喝酒了，我怕出事，就拿房卡开门，我开门后发现213房里的那名女子抱着头蹲在厕所里，也没有出声，同我一起进来的女子就问她的话，我就离开了。6.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9日12时许，被告人夏灿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7.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夏灿国于1987年10月14日出生，案发时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8.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尿检照片，证实：被告人夏灿国的尿检结果呈阴性。9.DNA比中通知书，证实：刘某的阴道拭子检出的DNA分型与夏灿国样本检出的DNA分型一致。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了斑迹、烟头、易拉罐、毛发、纸巾、擦拭子等物品。11.穗花公（司）鉴（DNA）字[2019]06183号鉴定书，证实：（1）案发现场冲凉房内的1号烟头、床上的3号毛发、房间垃圾桶内的“珠江啤酒”易拉罐口擦拭子、2号拖鞋的右脚拖鞋上擦拭子、刘某打底裤上的粘取物检出的STR分型与刘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3.36×1025；（2）刘某的阴道拭子、床罩上的2号斑迹检出斑精，其STR分型与夏灿国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6.07×1025；（3）冲凉房内的2号烟头、卫生间地面上的3号烟头检出的STR分型与夏灿国的STR分型相同，似然率6.07×1025；（4）床罩上的2号斑迹上的清液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刘某和夏灿国的STR分型。12.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超出调取期限，所以未能调取到2019年12月时夏灿国、刘某的通话记录。13.被害人刘某提交的撤案申请书，证实：表示自愿谅解夏灿国。附电子光盘一张。14.出警视频、到案视频、讯问及辨认视频、酒店监控视频。15.被告人夏灿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2月18日23时许，我和邹某、宣某2去酒吧喝酒，宣某2叫来梁某2、刘某，期间我们5人喝了一打鸡尾酒和4打百威啤酒。当时刘某喝醉了，走路有些站不稳了，其他人也有点醉意。19日2时许，我们5人坐我的小汽车离开菲比酒吧，在车上刘某要求和梁某2一起离开，但是梁某2不想让宣某2离开，她们下车一会还是上了车，我们5人一起去到嘉华旅店开房，刘某躺在沙发上，我们约好宣某2、梁某2开一间房，刘某开一间房213房，我和邹某离开回家。除了邹某，我们4人出示身份证开好房后，刘某站不稳，我就扶她上去二楼的213客房。我把刘某扶进房后，她坐在床上跟我说还要喝啤酒，我就打电话叫老板送两罐啤酒到213房，不久老板就送两罐啤酒给我，我就和刘某在房内喝啤酒。期间刘某去了厕所两次呕吐，呕吐完以后，我扶她上床，我们两人躺在床上，刘某的手搭在我的身上，然后我就亲吻她的颈部，刘某用双手抱着我的腰部，我就把刘某的裤子和底裤脱下，我把自己的裤子拉下，把阴茎插进刘某的阴道，我抽插了几分钟就射精了，然后我就帮她穿好内裤和连体袜子、盖好被子，她就睡了。然后我就收到宣某2的微信，他问刘某在哪个房间，梁某2要过去陪刘某睡觉。我就告诉他是213房，之后我就开车回家了。因为有人说刘某没有身份证，就用我的身份证登记入住，我不清楚刘某为何后来又用身份证登记入住。当时刘某醉的程度是走路不稳了，但还能说话。我没有使用暴力或胁迫的手段和刘某发生性关系，刘某没有反抗，我不清楚她自愿还是不自愿，在床上刘某有醉意。我是在床上开始有想法和刘某发生性关系的，在去嘉华旅店的路上，我说过她们如果不去开房，就自己坐车离开，我的意思是宣某2和她们去开房或他们3人一起离开，我和邹某一起离开。我之前不认识刘某，2019年12月18日晚上是第一次见面。被告人夏灿国对案发现场照片、监控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关于被告人夏灿国是否构成强奸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夏灿国与被害人刘某发生了性关系的事实，有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被告人夏灿国的供述、鉴定结论等证据足以证实。对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即被害人刘某是否与被告人夏灿国自愿发生性关系的问题，评判如下：1.从双方关系看，根据相关言辞证据及酒店监控视频等证据，被害人与被告人在案发当晚是第一次见面，双方并不熟识，在被告人扶被害人进入酒店房间之前，双方基本没有言语交流及身体接触，自愿发生性关系的感情基础缺乏；2.从被害人当时的状态看，根据相关言辞证据及酒店监控视频等证据，被害人当晚酒后进入酒店时及进入房间之前已步履踉跄，按照一般生活常识，此时被害人已处于醉酒状态，且在进入房间之后，被告人继续拿酒给被害人喝，故被害人在这种状况之下，失去正常的辨识、判断与反抗能力亦属正常，对此被告人应当是明知的；3.从被害人案发后的态度看，被害人在酒醒后立即质问同行人员，随后报警求助，故被害人选择在案发后第一时间报警，且自始至终对外称自己是被强奸，故应视为其已通过自己的言行表达了发生性关系违背其意志的态度。综上，被告人利用被害人醉酒之机与其发生性关系，应视为一种乘人之危的奸淫行为，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否认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据证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夏灿国无视国家法律，使用其他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夏灿国犯强奸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法应当对被告人夏灿国适用“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害人自愿谅解被告人，可以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虽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对被告人主动投案的行为可以酌情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与上述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夏灿国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3年4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何金渭人民陪审员  姚炳钢人民陪审员  徐丽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谢莲兴戴梓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