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6刑终290号原公诉机关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卫庆丰，男，1971年8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河南省济源市科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济源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襄州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江平，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审理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卫庆丰犯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一案，于2020年8月20日作出（2020）鄂0607刑初1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卫庆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济源市科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月12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农药（不含杀鼠剂）、化肥销售；农业技术咨询、推广服务。2017年9月8日，法定代表人由张某1变更为卫庆丰。2019年1月4日，股东由卢某1、卫庆丰、赵某变更为卫庆丰，为自然人独资。自2017年6月1日以来，济源市农牧局没有为济源市科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核发过“农药经营许可证”。2018年9月至2019年元月，被告人卫庆丰先后两次向襄阳市樊城区清河口陶某经营的“乐呵呵”农资部销售科龙“真骠”牌苯磺隆农药28件，金额24440元。陶某收到农药之后分别销售给襄阳市襄州区峪山镇闫坡村、襄阳东津新区东津镇田冲村等地农户，农户在喷洒该农药后，小麦出现发黄、死亡现象。陶某得知该农药出现问题之后，多次联系卫庆丰解决问题未果，随后陶某主动找到购药农户退款并将农户未使用的农药收回，部分受损农户遂向农业执法部门反映。经农业执法部门调查及鉴定部门鉴定，湖北省农业行政综合执法总队认定：“真骠”牌“苯磺隆”产品标签标注的有效成分只有苯磺隆，但实际含有苯磺隆、炔草酯、氯氟吡氧乙酸异辛酯三种农药成分，并且炔草酯和氯氟吡氧乙酸异辛酯这两种农药产品既未附具标签，也未依法取得农药登记证。因此，“真骠”牌“苯磺隆”是假农药。2019年4月30日，经武汉市知意行正农业科学研究院鉴定：1.襄阳市襄州区618.5亩麦田使用“真骠”牌“苯磺隆”与小麦减产间具有因果关系。2.现场查看的样本田块1损失金额为12644.26元；样本田块2损失金额为11900.48元；样本田块3损失金额为32046.3元；样本田块4损失金额为5314.05元；样本田块5损失金额为42728.4元；合计104660.49元。3.襄阳市襄州区618.5亩麦田使用“真骠”牌“苯磺隆”药害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85985.09元。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卫庆丰被河南省济源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民警抓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出具的襄州公（治）调字（2019）137号调取证据通知书、济源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档案查询资料。3.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出具的襄州公（治）调字（2019）138号调取证据通知书。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谭某农业银行（尾号7711）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1月27日，该账户收到李菊英（尾号9171）转来9440元；同日转支卫庆丰（尾号5922）9440元。4.济源市农牧局出具的说明证实：2017年修订的《农药管理条例》（国务院令第677号）自2017年6月1日施行以来，济源市农牧局没有为济源市科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济源市艾某作物保护有限公司核发农药经营许可证。5.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于2019年10月12日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河南省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济源市艾某作物保护有限公司自愿放弃农药生产资格的函复印件证实：济源市艾某作物保护有限公司是国家定点制剂生产企业，因调整经营方向，在祥霖美丰生物科技（淮安）有限公司的帮助下，自愿放弃农药生产资格，该公司今后不再从事农药制剂加工的生产业务。6.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出具的襄州公（治）调字（2019）135号调取证据通知书、百世快运物流公司提货签收单证实：2019年7月1日，因案件需要向百世快运物流公司襄阳九部分部调取2019年1月22日陶某提货签收单。百世快运物流公司提货签收单：收件人：陶某，寄件人：邱某，地址：河南省济源市虎岭工业园；货物信息：肥料，件数：9。7.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办案民警王某2海于2019年7月5日制作的农药外包装箱照片、“真骠”苯磺隆外包装照片证实：①农药共9箱；②开箱后苯磺隆农药外包装照片，生产日期为2017年12月30日。⑴第一批农药打开包装后内装3小袋农药照片，其中一袋“真骠”苯磺隆、一袋艾某进口助剂、一袋黄色包装无字。“真骠”苯磺隆照片上：农药登记证号PD20096564；生产许可证号XK13-200-00814；产品标准证号：GB20680-2006；净含量：本剂10g；科龙。生产：常州市农林药业有限公司，地址：江苏省金坛市白塔集镇工业园区。⑵第二批农药打开包装后内装3小袋农药照片，其中一袋为本剂“真骠”苯磺隆、另2袋无标注。8.陶某于2019年9月2日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载频证实：陶某与卫庆丰商量购买农药过程（其聊天内容均转化为笔录，见陶某询问笔录）。9.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办案民警王某2海于2019年9月4日制作的假农药案购、用农药量及喷洒亩数统计表证实：经公安机关统计，李某等17人购买农药后喷洒亩数为618.5亩。10.陶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的农资商品进货台账复印件证实：其中P205记录2018年9月7日，进货20件真骠，产地河南（魏）；2019年1月22日，真骠8件，小麦艾某1件，产地河南（魏）。11.江苏省常州市农林药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3日向农村农业部农药检定所、江苏省农药总站申请农药登记证持有人变更申请报告证实：江苏省常州市农林药业有限公司因社会发展需要，经公司研究决定，与江苏凯晨化工有限公司进行资产重组，将江苏省常州市农林药业有限公司名下全部农药登记证、核准标签及相关材料，名称变更为江苏凯晨化工有限公司。12.湖北省农业行政综合执法总队于2019年5月9日出具的鄂农执法函（2019）7号关于依法移送涉嫌生产销售假农药产品“真骠”牌“苯磺隆”案件线索的函证实：2019年2月23日，襄阳市农业农村局分别接到农民投诉、政府12345热线转办，反映施用在樊城区清河口陶某农资经营部购买的“真骠”牌“苯磺隆”小麦除草剂后，出现麦苗发黄、茎叶枯死、生长抑滞等情况，给农民造成较为严重的经济损失。我队将抽样的农药送检验机构进行检测，检出了苯磺隆、炔草醋和氯氟吡氧乙酸异辛酯三种农药成分，根据《农药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二款之规定，认定为假农药。经调查，该产品是襄阳市樊城区清河口陶某农资经营部负责人从河南省济源市科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进5600袋，销售给襄州区峪山镇农户、襄阳市东某新区东某镇等农户4800袋，尚未销售的800袋被依法登记保存。2019年3月28日，我队委托武汉市知意行正农业科学研究院对小麦使用“真骠”牌“苯磺隆”与小麦减产的因果关系及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鉴定，2019年5月5日，武汉市知意行正农业科学研究院出具了鉴定意见书（农科院（2019）植鉴字第0409号）。鉴定意见如下：1.襄阳市襄州区618.5亩麦田使用“真骠”牌“苯磺隆”与小麦减产间具有因果关系。2.鉴定时现场随机抽查了5个样本田块，田块1损失金额为12644.26元；田块2损失金额为11900.48元；田块3损失金额为32046.3元；田块4损失金额为5314.05元；田块5损失金额为42728.4元；合计104660.49元。3.襄阳市襄州区618.5亩麦田使用“真骠”牌“苯磺隆”药害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85985.09元。这些假农药给农民造成的损失超过2万元，涉嫌构成《刑法》第147条的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根据有关规定，将案件线索移交。13.湖北省农业行政综合执法总队于2019.5.9出具的鄂农执法函（2019）8号关于认定标称常州市农林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真骠”牌“苯磺隆”农药产品为假农药的函证实：我队依法抽样送检，从“真骠”牌“苯磺隆”可湿性粉中检出了苯磺隆、炔草酯和氯氟吡氧乙酸异辛酯三种农药成分。该农药产品标称常州市农林药业有限公司生产，为3合1包装（本剂一包，助剂一包和安全剂一包），助剂中的炔草酯农药成分实测结果15.1，安全剂中的氯氟吡氧乙酸异辛酯农药成分实测结果29.2。农药登记证号PD20096564，生产日期2017.12.30，地址：江苏省金坛市白塔集镇工业园区，服务电话：0391-660****。根据《农药管理条例》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二款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认定为假农药：（三）农药所含有效成分种类与农药的标签、说明书标注的有效成分不符。禁用的农药，未依法取得农药登记证而生产、进口的农药，以及未附具标签的农药，按照假农药处理。“真骠”牌“苯磺隆”产品标签标注的有效成分只有苯磺隆，但实际含有苯磺隆、炔草酯、氯氟吡氧乙酸异辛酯三种农药成分，并且炔草酯和氯氟吡氧乙酸异辛酯这两种农药产品既未附具标签，也未依法取得农药登记证。因此，“真骠”牌“苯磺隆”是假农药。14.济源市公安局济水派出所出具的卫庆丰户籍证明。15.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证实，扣押卫庆丰136××××****Vivo手机一部。16.济源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出具的抓获经过。17.证人陶某证言：我在樊城区大庆东路47号开乐呵呵复合肥生资门店，主要经营农药、化肥。我有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是种子、化肥农药。2017年办的农药经营许可证。周某2等人购买的苯磺隆除草剂是在我这里买的，我2018年9月份进了20件，每件有4盒，每盒50袋，每袋进价折合3.75元，一件有200袋；2018年11月份又进了8件，每袋4.25元，二次共28件，计5600袋，销售了1960袋，剩余3640袋被襄州区农业执法大队收走了。这批苯磺隆除草剂我主要销售到襄州区峪山镇闫坡村2组和东津镇田冲村农户。这批农药我是从河南省济源市科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的，当时同该公司经理卫庆丰联系购买的，没有发票。因为前几年我从这个公司购买了几次除草剂，所以在2018年8月份，我同卫庆丰微信联系问他有真骠牌苯磺隆除草剂，他说有。在2018年9月7日，20件真骠牌苯磺隆农药通过宇鑫物流公司运到襄州区光彩市场宇鑫物流门店，通知我去提货。当天我就到物流公司提货，付了15000元货款。第二次是卫庆丰让我先打款，2018年11月27日，我用妻子李菊英的农行卡向卫庆丰提供的谭某农行卡转了9440元的货款，直到2019年1月22日，才通过百世快运给我运了8件农药，寄件人是邱某。2019年2月10日，襄州区峪山镇闫坡村2组村民周某2给我打电话说，有些农户用了我的除草剂后麦苗出现叶某黄、烂根，有些枯死了，让我去看看。我去后一看确实有问题。后来农户向区农业局反映了。我就主动配合襄州区农业执法大队开展调查取证工作。从2019年2月份开始，我主动给购农药的农户退钱，不管是用了还是没用的，我都按购药总数退钱，并免费给农户送解药。把没用的苯磺隆除草剂收回，同我店里没卖出去的，一起上交给襄州区农业执法大队了。第二批除草剂包装上印有：科龙、真骠、苯磺隆、对野燕麦、有效成分含量等字样，每袋打开后内装3小袋。包装袋上有使用方法，一包一桶水（15）公斤半亩地，我也上按这个方法向农户宣传的。这个亩是国家标准亩（667米2）。第二次进货，我给卫庆丰打了9440元货款，他给我发了8箱真骠苯磺隆，计1600袋药，另外还有一箱科龙苯磺隆除草剂，这一箱和那8箱不一样，这箱包装袋是蓝色的，只有科龙，没有真骠字样，这一箱已销售，没有出问题。第二批农药一直到2019年1月22日才收到，我是2018年11月27日给他打的款，我一直催他发货，他老说没有货，后来我怕他不发货说要告他，才给我发货的。卫庆丰卖给我的2批真骠苯磺隆从外表看不出来有什么区别。峪山、东某购买我的农药出问题的农户都是第一批农药，第二批农药回来的太晚了，在第二批农药回来之前一个多月已经断货了。很多农户到我店里买药，没有了，我把他们电话记下来，有货后又打电话让他们来买，很快就卖完了。当时快过春节了，气温太低了，农户买回去也打不成，只有气温在10度以上才能打药。在农历春节后正月初六就发现有问题了，我赶紧给购买农药的农户打电话不让打药了，后来就收回来了。小麦受损农户用的农药是第一批农药，第二批农药，农户购回去后还没打就被我收回来了。卫庆丰的微信名叫东方雄姿，我是从2018年8月15日同他聊真骠苯磺隆的。我问卫庆丰今年真骠生产了吗，如果在生产，配方还按原来的，老百姓反应好的很，我说的是语音，他说的是文字。他说生产了，质量绝对保证，丝毫不变，他还让我提前联系。2018年8月28日，我用语音说，卫总发20件算了，凑个整数，20件是15000元，我还说要今年才生产的。他回的是文字：“好的，老包装打去年12月30号日期，都知道。”后来我又问他货发了没有，他在2018年9月3日说：“货后天发，生产了。”货应该是2018年生产的，日期故意打成2017年12月30日。我为这专门打电话问他，他解释说。农药管理条例从2018年1月1日施行，时间打成2017年12月30日，不用搞二维码。（他在微信中说“真骠全部停用召回，寄河南省济源市科龙公司，136××××****.”是什么意思？）我是2018年11月27日给他打的第二批款9440元，他是11月29日说出问题了，不让用。可能荆州市公安县的罗伟经销商卖的真骠出事了。在2018年12月5日，他又说化验的没有问题，让我们放心的用。后来他说做试验，还说原配方不变，说明还是他自己生产的。我是2019年1月22日才收到第二批货，共9箱，发现有一箱是蓝色苯磺隆，治阔叶草的，不是真骠。我给他拍了发过去让他确认一下。他说，是的，8箱真骠，1箱治阔叶的。18.证人张某1证言：我认识卫庆丰。大约在2014年，王某1租用卢某1的厂房成立艾某农药厂，由于王某1资金周转困难经卢某1介绍我和赵某各自借给王某140万元，月息2%，当时卫庆丰在艾某厂里销售农药，就这样认识他了。后来我们向王某1要钱，要不到，王某1就建议我们三个人成立一个公司销售他的艾某农药，从货款中提取一部分还款，这样我们三个人在2015年成立了科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我任法人代表，三人各占1/3股份，注册资金300万元，实际都没出钱，公司印章由我保管，我们三人同王某1协议，科龙公司销售艾某公司农药，从货款中提20%给科龙公司，用于偿还我们三人欠款。由于我们三人都不懂农药，也没有销售渠道。还是艾某公司自己在销售，就是销售的货款由赵某管理，提20%给科龙公司，后来王某1经营不下去就停产跑了，科龙公司就把艾某的存货接管了，我们卖艾某农药，王某1到处举报我们卖假药，我们也不卖了，王某1跑后，卫庆丰给我打电话，想让我把公司转给他，因我们三个不懂农药，我就同意了，然后到便民服务中心把科龙公司我的股份和法人代表都无偿转给卫庆丰，后来卢某1和赵某也把股份无偿转给了卫庆丰，什么时间转的我记不清了。科龙公司没有同江苏常州农林药业公司签订过生产协议，艾某公司的设备抵押给科龙公司，但科龙公司没有用那些设备生产农药，因为科龙公司农药生产许可证没有办到，只有农药经营许可证。我手里的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都过户给卫庆丰了。19.证人赵某证言：我认识卫庆丰。王某1租用卢某1厂房成立艾某农药厂，向我借款40万元，月息两分。卫庆丰是王某1农药厂业务员，就认识了。王某1也向张某1、卢某1借款，后来我们向王某1要钱，要不到，王某1就建议我们三个人成立一个公司销售他的艾某农药，从货款中提取一部分还款，我们就成立了科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张某1任法人代表。科龙公司于2015年前后成立的，我同卢某1、张某1三人股份各占1/3，张某1任法人代表，同时卫庆丰也是科龙公司业务员，因我们不懂农药的生产销售，科龙公司就卖艾某农药厂生产的农药，还是王某1和卫庆丰在管理经营，我们三人经常向王某1要钱，至今只讨要了3、4万元钱，每人只要1万多一点儿钱，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张某1把科龙公司法人代表转给了卫庆丰，2018年年底，卫庆丰要以科龙公司名义贷款，让我和卢某1签字同意他贷款，我们不同意，他就让我俩把股份转给他，我俩就把股份全部转给了卫庆丰，卫庆丰就持有科龙公司百分之百的股份了，因成立时我们都没投钱，转让股份时也没向卫庆丰要钱。科龙公司没有生产过农药，艾某农药厂生产除草剂，有苯磺隆，还有除草的吡虫林，别的我就不知道了，成立的科龙公司实际都没有出资，就是一个空壳公司。科龙公司成立后，各种印章应该是有张某1在保管，卫庆丰任法人代表后就由他保管印章了。20.证人卢某1证言：我认识卫庆丰。王某1的艾某农药厂租用我的厂房生产农药，卫庆丰是农药厂的业务员，从那就认识他了。王某1租用我的厂房生产农药还向我借款30万元，后来王某1又向张某1和赵某借钱，因王某1借的钱还不上，就同我们三人协商，我们成立公司卖他的农药，提成20%卖农药款用于归还我们欠款，其他用于生产。于是我们成立了科龙公司，卖艾某农药厂生产的农药，没有多长时间，王某1就跑了。科龙公司成立的目的是卖王某1艾某农药厂的农药，提成20%卖农药款用于归还我们欠款，当时股东是我和张某1，赵某，三人各占1/3。王某1跑了后，我们三人想利用艾某农药厂的设备生产农药，但办不到生产许可证，后来卫庆丰说他能搞，我想他也办不到许可证，可能利用别人的许可证生产农药，后来我们三人就同卫庆丰一起到工商局把科龙公司转让给卫庆丰，他任科龙公司法人代表，我们三人的股份全部无偿转给卫庆丰了，应该是2017年转让的。当时没有说把王某1留下的生产设备转给卫庆丰，但那些设备放那儿他想用也可以用，至于他用没用我不清楚，反正2017年他把原来王某1的艾某农药厂占用的厂房租给别人生产塑料瓶了，生产设备被别人转出来，放在侧面一个棚子里，全锈坏了。卫庆丰接手后就占用原艾某厂房一个角落，人工搞农药，也没用设备，只搞了一段时间，给我交了几千元房租也不交啦。卫庆丰是在生产农药，就用封口机，手工生产。21.证人王某1证言：我是济源艾某作物保护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卫庆丰是我初中同学，从2012年开始在我公司任业务员。2014年，我租用济源市承留镇北石村卢某1的厂房生产除草剂、杀菌剂、杀虫剂。由于我资金周转不过来，我先后向卢某1、赵某、张某1借款110万元，约定月息2%。2015年，他们三人合伙成立科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下半年，卢某1、赵某，张某1给艾某公司先后投入200多万元，我拿这些钱还高利贷了，他们三人投钱后，赵某任生产厂长，他儿子当出纳，张某1管销售，我这个法人代表被架空了，每月只拿4000元固定工资，相当于技术员，因为他们都不懂农药生产，干了半年他们收回投资，其实我借他们的钱也收回了，我外面欠的钱多，4000元不够用，气的不干了，跑了。后来他们还生产农药，都打艾某牌子生产，我到处告他们。后来他们又用科龙牌子生产农药，至于他们是什么时候停产的我不知道。艾某公司生产的除草剂有苯磺隆、精喹禾灵等。艾某公司有农药生产许可证和经营许可证。是1998年成立时，在国家质量技术监察局下面的工业产品生产许可办公室办的农药生产许可证，后来这个办公室划给工信部。2016年5月30日，我公司放弃农药生产资质了，当时我是向济源市工信局申请，工信局上报河南省工信委，河南工信委上报国家工信部原材料工业司。这样艾某公司的农药生产证就算作废了，有生产许可证不需要办经营许可证。科龙公司有没有农药生产、经营许可证我不知道，我公司生产苯磺隆农药用的就是“艾某”注册商标。艾某公司没有委托科龙公司生产苯磺隆农药。我离开后应该是赵某、张某1在生产，卫庆丰还是负责销售农药。卫庆丰应该不懂生产，他是跑业务的，只管销售农药。我离开后先到农业、质监执法部门备案，艾某公司停产了，在2015年底到2016年上半年，我到两个执法部门告他们造我艾某公司的假。我作为艾某公司法人代表把公司所有资质拿走了，并备案停产了，他们科龙公司没有生产资质，就是生产假农药。在2016年4月，农业、质监执法部门和市公安局联合执法队把科龙公司查处了。我到农业、质监执法部门报案，他们没有做笔录，我每次都是电话举报，就是2017年6月份，市公安局治安支队民警找我问过笔录。艾某公司生产的苯磺隆除草剂，外包装有真骠、苯磺隆字样，商标是艾某，净含量，本剂10克，内装三小袋儿，1袋本剂，还有2袋乳剂，没有印字，成分分别是炔草脂、氯氟吡氧乙酸。包装上印的农药登记号和生产许可证号都不是我公司的，是艾某与新乡一个农药厂合作生产，用他的证号。2015年，艾某公司没有生产苯磺隆农药，2014年生产的也没有库存，我的产品供不应求，包括苯磺隆。生产苯磺隆的原料也没了，用完了。我没有同卫庆丰合作，卫庆丰开始是艾某业务员，我离开后卫庆丰没走，又成了科龙公司业务员。他同赵某、张某1是一伙的，冒用我商标。22.证人谭某证言：卫庆丰和我丈夫是同村组村民，老表关系。我只知道他在卖农药。2018年11月27日，卫庆丰说借用我的农行卡收账，他没有农行卡，当时我就把尾号为7711的农行卡号发到他手机上了，当天我收到一笔9440元。卫庆丰给我打电话说这钱是他的钱。我就通过手机银行把这笔9440元钱转到卫庆丰的农商行银行卡上，这个卡号是他事先发给我的，让我转账用。我不知道这钱是什么钱。23.证人周某1证言：2018年农历11月份，我在清河口乐呵呵农资店买了100袋真骠牌苯磺隆除草剂，每袋6.5元，买回来后我就把86袋喷洒到麦地了，喷洒了75亩麦地，后来发现打了药的小麦干枯发黄，还有一些死了。卖农药的陶老板知道出问题后给我们买药的钱全部退了，我把没用的14袋药退给他了，他是按100袋退我的钱。还按每亩发2袋黑赛金解药，让我们喷洒，结果也不起作用。苯磺隆除草剂袋子外面印有“真骠”“苯磺隆”、“本剂净含量10g”等字样，打开后里面有三个小袋子，两袋水剂，一袋粉剂，粉剂袋子上印有本剂字样，有一袋水剂印有进口助剂字样，还有一袋水剂黄色的没有字。外面袋子上印有使用说明书，卖药的陶老板也告诉我们用法是一袋药兑一桶水（30斤），先用小容器化开后再倒到药桶里兑水，一桶水接近打一亩地。买药没有发票，小麦出问题后，专家到我麦地去看了2次，第二次是2019年4月份，还下雨，听说是省里专家来作鉴定。24.证人彭某证言：2018年11月份，我让别人在清河口乐呵呵农资店买了50袋真骠牌苯磺隆除草剂，每袋6.5元。用了43袋，喷洒了34.5亩小麦地，还有7袋没有用退给卖农药的陶老板了。袋子外面印有“真骠”、“苯磺隆”字样，还有“60g/kg”等字样，打开后里面有三个小袋子，两袋水剂，一袋粉剂，粉剂袋子上印有本剂字样，一袋水剂印有进口助剂字样，还有一袋水剂黄色的没有字。外面大袋子上印有净含量10g。卖药的告诉我们用法是一袋药兑一桶水（30斤），先用小容器化开后再倒到药桶里兑水，一桶水接近打一亩地。我是2018年11月份打的药，12月份，发现小麦脚叶某黄，还有死亡的。过了年，陶老板给我们退药钱，把没用的农药收走，还给我们每亩地发2袋解药，结果不起作用。买农药没有发票。25.证人周某2证言：2018年11月份左右，我在清河口乐呵呵农资店买了300袋苯磺隆除草剂，每袋6.5元，没有发票。给我妹夫彭德军100袋，给高大成12袋，自己用了102袋，我自己喷洒了90亩小麦地，2019年1月份以后，我发现小麦苗发黄，还有死苗现象，我们找到农资店陶某说明情况，剩余的33袋退给了陶老板。另外免费补偿给我们每户每亩2袋黑赛金生物制剂解药，使用后不见成效。购买的苯磺隆农药是每袋10克，里面有3小袋，其中一袋粉剂，两袋助剂。前段时间省农业厅组织的专家到我们这来鉴定，损失以他们鉴定为准。26.彭德军、王付林、王华秀、李某、程加洪、袁兴兰、李正根、徐双兰、周明贵、周明礼、周明保、毕安生、李忠珍等14名证人证实了在清河口乐呵呵农资店购买苯磺隆除草剂的时间、数量及喷洒时间、亩数。证实使用方法、苯磺隆除草剂样式，出问题后的处理情况与周某1、周某2、彭某证实一致（购、用农药量及喷洒亩数详见：襄阳市襄州区公安局办案民警王某2海于2019年9月4日制作的假农药案购、用农药量及喷洒亩数统计表）。27.浙江省化工产品质量检验站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出具的浙化检字2019200377号检测报告证实：样品名称：100g/kg苯磺隆可湿性粉剂，生产日期：2017.12.30，受检单位：樊城区陶某农资经营部。检测结论：受检样品所测项目中序号1项符合GB/T20680-2006要求。受检样品经气-质联用和液-质联用定性分析，样品的总离子流图中未见农药隐性成分。28.浙江省化工产品质量检验站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出具的浙化检字2019200376号检测报告证实：样品名称：100g/kg苯磺隆可湿性粉剂（助剂），生产日期：2017.12.30，受检单位：樊城区陶某农资经营部。检测结论：受检样品经气-质联用定性分析，样品中含有炔草酯成分。29.浙江省化工产品质量检验站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2日出具的浙化检字2019200375号检测报告证实：样品名称：100g/kg苯磺隆可湿性粉剂（安全剂），生产日期：2017.12.30，受检单位：樊城区陶某农资经营部。检测结论：受检样品经气-质联用定性分析，样品中含有氯氟吡氧乙酸异辛酯成分。30.浙江省化工产品质量检验站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出具的浙化检字2019106109号检测报告证实：样品名称：100g/kg苯磺隆可湿性粉剂，标称生产单位：常州市农林药业有限公司，生产日期：2017.12.30，受检单位：樊城区陶某农资经营部。检测结论：⑴受检样品所测项目中序号1项符合GB/T20680-2006要求。苯磺隆标准要求为：10+1.2或10-0.2，实测结果为9.9，符合标准。⑵受检样品经气-质联用和液-质联用定性分析，样品的总离子流图中未见农药隐性成分。31.浙江省化工产品质量检验站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出具的浙化检字2019106083号检测报告证实：样品名称：100g/kg苯磺隆可湿性粉剂的助剂（蓝袋），标称生产单位：常州市农林药业有限公司，生产日期：2017.12.30，受检单位：樊城区陶某农资经营部。检测结论：受检样品经气-质联用定性分析，样品中含有炔草酯成分。标准要求为：无，实测结果为13.2。32.浙江省化工产品质量检验站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8日出具的浙化检字2019106082号检测报告证实：样品名称：100g/kg苯磺隆可湿性粉剂的助剂（黄袋），标称生产单位：常州市农林药业有限公司，生产日期：2017.12.30，受检单位：樊城区陶某农资经营部。检测结论：受检样品经气-质联用定性分析，样品中含有氯氟吡氧乙酸异辛酯成分。标准要求为：无，实测结果为29.8。以上鉴定意见通知书于2019年11月18日通知卫庆丰，同日告知陶某。33.湖北省农业行政综合执法总队出具的“关于委托鉴定农药有关问题的函”、武汉市知意行正农业科学研究院于2019年4月13日出具的农科院（2019）植鉴字第0409号关于小麦药害及经济损失鉴定意见书证实，受湖北省农业行政综合执法总队委托，对襄阳市襄州区618.5亩麦田使用“真骠”牌“苯磺隆”与小麦减产的因果关系及造成的经济损失进行鉴定。1.襄阳市襄州区618.5亩麦田使用“真骠”牌“苯磺隆”与小麦减产间具有因果关系。2.现场查看的样本田块1损失金额为12644.26元；样本田块2损失金额为11900.48元、样本田块3损失金额为32046.3元；样本田块4损失金额为5314.05元；样本田块5损失金额为42728.4元；合计104660.49元。3.襄阳市襄州区618.5亩麦田使用“真骠”牌“苯磺隆”药害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85985.09元人民币。附现场查看麦田照片17张，“真骠”牌“苯磺隆”包装袋照片3张。34.被告人卫庆丰第1次供述：我认识陶某，他是我的老客户，我在2018年期间卖给陶某一些农药。我的公司只是销售，不生产，都有“真骠”牌、“陇上行”牌、“金某”牌的除草剂。第2次供述：2012年至2017年，我在艾某农药厂搞销售，2017年至今艾某农药厂变更为科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我任法人代表、总经理。我们科龙生物科技公司不生产农药，只销售农药，有农药销售资质，没有生产资质，我销售艾某之前生产的“真骠”牌苯磺隆除草剂、还有“陇上行”、“金某”、“中国红”等农药。2018年9月份，陶某从我公司购买20件“真骠”牌苯磺隆小麦除草剂，每件有4盒，每盒装50袋，每件有200袋，每件800元钱，是物流公司代收货款。2018年11月份，陶某给我打9440元钱，还要买苯磺隆除草剂，当时他要打到农行卡上，我没有农行卡，我就把谭某的农行卡发过去，他把钱打到谭某农行卡后，我给陶某发了8件苯磺隆除草剂，其中6件是“真骠”牌，还有两件不是“真骠”牌，别的牌子的。2019年3月份，陶某电话告诉我真骠牌苯磺隆除草剂出问题了，还给我传了一些小麦苗枯萎的照片，我当时说小麦减产了，以后补农户一些农药。我卖给陶某的两批农药不一样，第一批真骠牌苯磺隆除草剂包装袋上印有艾某三个字，是以前王某1的艾某公司生产的产品。第二批不是艾某公司生产的。艾某公司生产的卖完了。陶某又要货，我就自己根据一定的比例配方生产的试验品，正在做实验，他老催货，还说要告我，没办法，我才给他发的货。是2019年1月22日发的货，我在电话里告诉他，我正在做实验，不通知不能用，等我电话通知。他没有明确表态，2019年大年初四，陶某给我打电话，又问我敢用不敢用，我说没有我通知，千万不能用。我没有生产农药，只是做试验。陶某问我要9件，我只生产了6件，还在市场上买了2件，加一起给他发了8件，至今我还欠他1000多元钱。我生产农药的原料就是以前王某1的艾某农药厂留下的原料和设备。我生产的农药包装上印的厂址是常州市农林药业有限公司，2016年科龙公司法人代表张某1同江苏常州市农林药业有限公司签的授权生产苯磺隆农药合同，期限是2年，到什么时间到期，记不清了。科龙公司生产的苯磺隆农药外包装上印有“科龙”、“真骠”、“苯磺隆”字样，净含量本剂10g等字样，打开后里面有3小袋，1袋粉剂，2袋乳剂。具体小袋包装上印的有什么字记不清了。第3次供述：科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当时股东有张某1、赵某、卢某2三人。我当时只是公司业务员，没有股份，同时我也是王某1的艾某农药厂的业务员，拿提成，没有底薪。当时他们三人股份均等各占三分之一，后来张某2说她丈夫是工业园领导不能再当法人代表了。2017年9月份，张扬方同另外两个股东一起让我带上身份证到济源市工商局把法人代表变更到我名下，当时另外两个股东也同意了。就这样我没有出资就成了企业法人代表、总经理了。我生产“真骠”牌苯磺隆农药的包装袋都是以前科龙公司印制的，没有用完，我当法人代表后接着用。我接手后没有印过包装袋，生产日期是当天生产时机器喷上当天的日期。其实，我接手后科龙公司已经没有生产农药了，我只接收客户退货，接到退货后整理整理，把破损丢弃，再包装，换纸箱，我第二次给陶某发的6箱苯磺隆就是从退货中整理出来的，不能叫生产，还不够，我才在市场上买了两箱别的牌子苯磺隆加一起8箱给陶某发过去。苯磺隆的有效期是2年，其实3年也没事，科龙公司从成立就没有生产过农药，也没有生产资质，只能销售。王某1的艾某公司生产的，科龙公司主要销售艾某生产的农药。（没有生产资质，为什么卖给陶某的苯磺隆农药包装袋上有科龙字样？）这叫贴标生产，就是让王某1的艾某农药厂生产。（“真骠”是谁的商标）不知道，艾某用了很多年了。科龙公司没有注册商标。（你说你用苯磺隆除草剂做实验了，结果呢？）我就在济源市承留镇北石村科龙公司附近麦田喷洒了三分之一袋农药，三分之一亩地。我在2018年11月份做的试验。20天后麦田里的草死了，麦苗叶子轻微发黄，稍微比没喷农药的麦苗矮一些。到2019年4月中旬，高矮一样，没有区别了。第4次供述：百世快运物流单上的寄件人邱某是我一个朋友，是我让他帮我发的货，留的电话是我的电话。货物名称登记肥料是因为农药查验严格，若是液体不让发货，我每次朝外发货都登记为肥料，我告诉邱某名称登记为肥料。我看货运单上写的是9箱，我之前说8箱，是我记错了。我记得9箱中有7箱真骠苯磺隆，有2箱是别的牌子苯磺隆，袋子是蓝色的，也是小麦除草剂。我是2018年12月份再微信里同陶某说不能用农药，他多次向我催货，我做的试验时间没到，我怕出问题，就没敢给他发货。我当时的原话是货收到放仓库里，没有我通知千万不能用。不要报侥幸心理，后果很严重。第一次说这话时还没给他发货，他说没事，我这里没事，后来还说麦打死不让我负责。我给他发第二批货时间大约是2019年1月18或19号。大年初八我还给他发个微信说不能用，没有我通知，千万不能用，不要侥幸，后果很严重。我认为第一批苯磺隆不会出问题，第二批是我做试验的，不能保证不出问题，从包装袋上看第一批有艾某三个字，第二批没有。成分上没有区别，都是苯磺隆。第5次供述：我销售的第一批苯磺隆除草剂是王某1的艾某农药厂生产的，地址在济源。农药生产包装袋上印的厂名地址是江苏常州农林农药厂，这是王某1的艾某公司向常州农林公司签的借用苯磺隆农药生产批号，所以厂址就是写的江苏常州农林农药厂。（农业执法部门就第一批农药抽样函告江苏常州农林农药厂后回复该批农药不是该厂生产的，与该厂无关，是怎么回事？）第一批是王某1生产的，我用原材料跟他换购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第一批外袋上有艾某这三个字，第二批外袋上有科龙字样。（你卖过来的第一批农药包装袋内是否有三种小包？）是的。一包粉剂是苯磺隆，还有两包是乳剂，一包是炔草脂，一包氯氟砒氧乙酸。（小包装带上印有农药名吗？）我没有打开不知道。（你卖的农药外包装袋上印有苯磺隆，怎么又加了炔草脂和氯氟砒氧乙酸呢？）（根据《农药管理条例》外包装袋上的标签标注的农药名与内包装农药成分不相符的视为假农药，你怎么解释？）因为这是多年的老配方。第6次供述：现在科龙公司就我一个人了，他们都退股了。张某1是2017年9月份退的股，她把股份转让给我了，同时让我任法人代表。赵某和卢某2是2019年1月份退的股，他们把股份都无偿转让给我了。我接收科龙后，2017年9月份开始用农药包装材料和原料同王某1换真骠苯磺隆除草剂，还有大豆、花生除草剂，然后销售，货款我用于个人消费，还债了。2017年，我销售农药货款没有给赵某和卢某2分红，他们找我要我没给，就是给卢某2付了一些房租，科龙公司租用卢某2厂房，约定每年付2万元租金，实际上只付了1.8万元，是从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房租，张某2没找我要过钱，赵某找我要了两次钱，也没说具体数，我没给。赵某找我要的就是科龙公司库存的农药原材料、包装材料，换成钱后也有赵某一份，他原来投入的也有钱。在2013年初，张某1、赵某、卢某2三个共同投入100多万给王某1的艾某农药厂。当时王某1的生产农药的机器设备才搬到卢某2的铅厂里，我当时只是艾某农药厂的业务员，负责销售。王某1是法人代表总经理，张某1、赵某、卢某2三人给厂里安排有出纳、会计，听他们三人的。他们三人也去厂里转转，但没有直接参与管理。后来王某1认为每月工资4000多元，分红不可靠，外面欠债多还不上，不想干了。再后来我听说他又在别处同别人合伙开农药厂。2014年5、6月份，三个股东把王某1赶走了，把机器设备、农药原料、包装材料扣下来折抵他们投资。王某1中间回来过几次，再后来不让他回来了。他们三人就在艾某农药厂的基础上成立了济源市科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张某1。2014年至2016年，我在济源市迪力士饮料公司销售饮料，有固定工资，经常出差，没有时间过问农药厂的事了。张某1和王某1两人的公司还让我销售农药。因为我手里有客户资源，没有时间主动销售农药，但有客户主动给我打电话要农药了，就销售一些，赚点提成。科龙公司接管艾某公司的农药生产设备、原料后没有生产过农药，因为他们三人以前是生产、销售铅粉的，对农药生产不懂，又没有懂行的技术员，所以就没有生产。2017年9月份，我接收科龙公司后没有生产真骠牌苯磺隆农药。（你卖给陶某的真骠苯磺隆农药第一批和第二批生产日期是什么日期？）第二批是我生产的，我能肯定是2017年12月30日，第一批不是我生产的，具体日期哪一天我说不到。但是刚才我看到你出示给我说是第一批苯磺隆除草剂外袋印的是2017年12月30日。我卖给陶某的两批真骠苯磺隆，第一批外袋上印有艾某字样。（农业部门扣押的两批农药都没有艾某，都是科龙，但打开外袋后，第一批内袋助剂上印有艾某，第二批没有。）是的，我刚才看到确实两种外袋都一样印有科龙，没有艾某，打开后有一种内袋助剂上印有艾某，另一种没有，但我认为两种都是第二批的。第7次供述：济源市科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没有生产资质，以前有销售资质。2017年《农药管理条例》出来后，全市销售许可证都上交到市农牧局了，正在办理中。2018年，科龙公司没有生产苯磺隆农药。（2018年8月15日，你同陶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你用文字回答：“生产了，质量绝对保证，丝毫不变”）没有，那只是我推销农药的一种话术。我销售的苯磺隆农药是以前的库存。以前的库存是谁生产的我不清楚，我以前在卖饮料。陶某在2018年9月份买了20件苯磺隆农药，付了1.5万元，是货到付款，物流公司代收的，是艾某真骠苯磺隆。我没让邱某给我发过货，2019年元月份给陶某发9件苯磺隆农药，就是我发的，留的也是我电话，故意写邱某名字，我外面欠账太多，怕直接写我名字被要账人把货扣走了。2018年11月份就收到陶某货款了，直到2019年元月份才发货，是因为当时没有货，我也不想给他发，怕农药出问题。当时我还不知道农药出问题了。（你在微信中说：“召回、停用、调货、化验”是什么意思？）那只是一种话术，不这样说别人不听，主要原因是王某1不让我对他对客户销售农药，如果再卖就停止给我供货。（你在微信中说：“有地方出现药害，原因不明，我实验好通知，不通知千万别用。”是什么意思？）那只是一种话术，是王某1不让卖。（你是什么时间知道出现药害的？）我认为没有出现药害，陶某和石首的罗伟给我发过麦苗枯死照，但我看后不能确定出现药害了，过完年后陶才发照片。赵某和卢某2是2019年月份退股，当时我想从银行贷款，需要他们签字，他俩怕担责任，不愿签名，我说不愿意就退股算了，他俩就退股了。当时贷款是因为科龙公司办有水溶肥环评报告，可以生产水溶肥，就想贷款生产这个。张某1是2017年9月份把股份和法人代表转让给我的。科龙公司同江苏常州农林药业公司签的有农药生产协议，我见过。是2017年签的，有效期两年。（我们询问2017年时的法人代表张某1，她说没有这个协议？）我说不清，我没签过这个协议。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定被告人卫庆丰犯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上诉人卫庆丰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改判卫庆丰无罪，理由为：1.本案检测报告说明涉案农药不是伪劣农药；2.本案的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本案的损害后果可能系多种原因造成，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判所列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卫庆丰在明知济源市科龙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农药生产许可证也没有取得农药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该公司名义生产、销售农药，且生产、销售的涉案农药所含有效成份与农药标签、说明书标注的有效成份不符，使生产遭受重大损失，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关于上诉人卫庆丰及其辩护人所提请求改判卫庆丰无罪的意见。经查，卫庆丰对生产、销售涉案农药的事实有多次供认，且与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涉案检测报告和鉴定意见，均系具有资质的检测机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作出，依据充分，且经庭审查证属实，依法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涉案农药检测出来的成分与农药标签、说明书标注的有效成份不符，依法应认为伪劣农药。鉴定意见已就施用涉案农药与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了认定，且与在案受损农户的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卫庆丰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农药罪。故对上诉意见、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正道审判员  刘宗晖审判员  李 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余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