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6刑终91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惠芳，女，1975年7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麦甫常，广东汇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龛香，男，199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广东省徐闻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周术，男，199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北省麻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5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乔毅韧，广东国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秋，女，1988年10月12日出生，瑶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地湖南省江永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南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熊新德，广东人可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惠芳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蔡龛香、丁周术、王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8月7日作出（2019）粤0605刑初33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惠芳、蔡龛香、丁周术、王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被告人徐惠芳和朱某（已被起诉）共同投资经营佛山市南海区*******酒店**会所KTV（佛山市世纪**娱乐有限公司），徐惠芳和朱某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各占50%股份。徐惠芳同时任董事长，负责公司经营和管理的全面工作，朱某则定期参加公司年会和活动。同期间，徐惠芳聘请黄武军任职总经理（已被判刑）、王某（已被起诉）与胡雄兵（已被判刑）任职副总经理，并指定王某担任法人代表。2014年10月，**酒店**会所KTV正式开业。开业以来，**会所在被告人徐惠芳与黄武军、王某、胡雄兵等人的组织经营和管理下，内设人事部、财务部、楼面部、公主部、商务部、营销部等，各部门下设经理、主管、业务经理等。徐惠芳与黄武军、王某、胡雄兵等人指定负责招聘的人员、管理人员、财务人员、业务人员、运送人员，通过招募、雇佣、接送等手段，组织、纠集、管理逾40名女子从事卖淫活动，根据女子的资质，设定陪侍坐台6**元、出钟卖淫1800元、出钟卖淫过夜2200元等消费价格，从中牟利。王某与黄武军、胡雄兵分工合作，分管以上具体业务，每周共同主持召开包括商务部、楼面部、公主部、营销部、财务部的主管和经理等人在内的管理层会议，定期总结经营业绩，对各部门制定并层级落实管理卖淫女子、工作纪律、保密等制度。胡雄兵具体管理商务部和营销部，其与商务部总监邢文华、李乔（该二人已被判刑）具体管理商务部工作，商务部负责招聘卖淫女子，对卖淫女子制定严格的上班、开会、保密、扣罚等管理制度，管理商务部的业务经理及组织女子坐台、出钟卖淫等业务。商务部主管王行飞、任飞飞（该二人均已被判刑）协助邢文华等人管理、培训卖淫女子。李乔后依次转任营销部经理、楼面部总监，协助营销部总监谢成运（已被判刑）管理营销部及订房等业务，后负责全面管理楼面日常服务的运作事务。被告人蔡龛香于2014年11月入职公司，于2015年3月任营销部业务经理。被告人王秋于2015年3月入职公司，于同年8月任商务部业务经理。被告人蔡龛香、王秋与商务部业务经理王婷婷、刘彦、李龙、龙开庆、刘林、郭登玲、黄林、李婷婷、杨仕容、朱金宇、李燕子、官杰（该十二人均已被判刑）、谭某、孔某、谭某1、业务助理刘某、丁某、营销部业务经理刘某1（该六人均已被起诉）、王萍、乔秀勤、马利利、赖诗媛、胡春花、业务助理谢小花（该六人均已被判刑）等人负责为客人订房、安排女子坐台、出钟卖淫等。刘霓、毛健、龙就、张贡均（该四人均已被判刑）、熊波（已被起诉）等人俗称“队长”，负责运送卖淫女子前往**会所KTV里坐台、出钟卖淫等。王某负责管理楼面部和公主部，谢光弼（已被判刑）等人是楼面部经理。被告人丁周术于2015年1月入职公司，于同年7月任楼面部主管。丁周术与楼面部主管潘某、涂某、莫某、刘某2（该四人已被起诉）、阳勇、郝帅强（该二人均已被判刑）、公主部经理赖冠文（已被判刑）等人负责管理服务员的工作，安排服务员接待客人，同时通知商务部或营销部的业务经理前来与客人接洽。丁周术还与上述楼面部、公主部的管理人员操作客人消费的酒水费用、嫖娼费用的结算事宜，与财务人员交接，由财务人员分开入账后，由财务部主管朱意萍（已被判刑）于次日向相关的业务经理、业务人员返还卖淫提成费用。被告人徐惠芳与朱某、黄武军、王某、胡雄兵等人通过运行上述经营管理模式，组织他人卖淫。徐惠芳与朱某二人按投资额的比例分占组织卖淫的利润。被告人蔡龛香、丁周术、王秋通过上述协助行为，协助**酒店**会所经营管理者组织他人卖淫，根据各自的工作业绩从中获取卖淫提成。2019年5月18日，民警在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淡水**酒店403房抓获被告人蔡龛香。同月19日，民警在湖北省武汉市汉口火车站G***次列车内抓获被告人丁周术。同年6月13日，民警在湖南省永州市江永县粗石江镇抓获被告人王秋。同月25日，民警在佛山市三水区********抓获被告人徐惠芳。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同案人邢文华的供述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为：公司商务部卖淫小姐少的时候有40个左右，多的时候有60人。商务部、营销部等部门都要服从黄武军和老板徐惠芳的管理。开业会议上，黄武军等人召集公司全部员工开会，会议上说公司老板和高层已经商议好，公布了小姐坐台和出钟卖淫的价格及利益分成，并在会议上说要对小姐出钟卖淫的事情保密和低调处理。公司平时也要求小姐出钟卖淫隐蔽和低调，开房走远一点，尽量不要在附近开房、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2016年11月，因我工作表现突出，黄武军和胡雄兵打算提升我为商务部总监，但徐惠芳不同意，我就没有晋升。同案人邢文华对被告人徐惠芳等人进行了辨认。2.同案人胡雄兵的供述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为：2014年11月开始，我跟着老板徐惠芳到**会所当副总经理。徐惠芳是**会所老板之一，负责管理全面工作，朱某是会所的幕后老板，很少出面。同案人胡雄兵对被告人徐惠芳等人进行了辨认。3.同案人黄武军的供述及辨认材料，内容为：我于2014年11月开始到**会所KTV任总经理，是徐惠芳招聘我的。开业前公司商务部规定出钟费用是1000至2000元，但没有实行。同案人黄武军对被告人徐惠芳等人进行了辨认。4.同案人谢成运的供述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为：**KTV会所董事长是徐惠芳，负责公司经营。客人买单时，小姐坐台或出钟小费一起写在消费记录卡的背面，由楼面主管跟客人买单。公司老总都说我们这样是介绍卖淫，说这点小事，他们搞得掂的，所以也觉得没有什么，一直在该会所里做。同案人谢成运辨认出会所老板是被告人徐惠芳，对其他涉案人员进行了辨认。5.同案人李燕子的供述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为：**会所小姐坐台和出钟卖淫的价格和提成都是公司规定的，公司老板是徐惠芳，负责整个公司的管理。同案人李燕子辨认出被告人徐惠芳是会所老板，对其他涉案人员进行了辨认。6.同案人朱金宇的供述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为：**KTV会所老板是徐惠芳，负责**KTV会所的管理，还有一个老板是朱老板，平时比较少见到。公司老总开会时说过，小姐和客人出去开房卖淫要走远一点，还要提防暗访组。小姐一个月没有出钟卖淫，会被罚款400元。同案人朱金宇辨认出被告人徐惠芳是会所老板，对其他涉案人员进行了辨认。7.同案人李乔的供述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为：**会所的小姐出钟卖淫的价钱是1800至2000元左右，会所里有一份收费规范的文件是老板徐惠芳拿出来的，当时经理级以上的人和商务经理、营销经理等人一起通过的，文件里说的中台就是小姐跟客人出钟卖淫一次的价钱，高台就是小姐跟客人出钟卖淫过夜的价钱。同案人李乔辨认出被告人徐惠芳是负责全公司管理工作的会所老板，对其他涉案人员进行了辨认。8.同案人朱某的供述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为：我平时没有参与**KTV会所的经营和管理，只是投资了会所作为股东，我和徐惠芳在会所股权分配是各占50%，会所日常都是徐惠芳负责管理运作，她聘请了黄武军出任总经理。同案人朱某对被告人徐惠芳等人进行了辨认。9.同案人王某的供述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为：我在**KTV会所上班做楼面部长，会所老板是徐惠芳。我入职后，徐惠芳找到我让我给身份证她，当时不知道是做什么，后来才知道她是让我做**KTV会所法人代表。同案人王某对被告人徐惠芳等人进行了辨认。10.同案人朱意萍的供述及辨认材料，主要内容为：我是2014年11月入职**会所KTV做财务，是董事长徐惠芳介绍我去的，她也是公司实际经营者。会所正常酒水和坐台小费、出钟卖淫的嫖资要分开记账和管理，这个分开记账和管理的方式是老板徐惠芳和公司高层管理人员王某、黄武军等人都跟我说过的。我每天统计完**会所的账目后将钱放在保险柜，有时会将公司账目收入情况当面或打电话汇报给徐惠芳。KTV每天正常酒水营业额大约3万元，坐台小费约1万元，嫖资约2万元，还有一些坐台小费和嫖资直接由客人给妈咪，具体多少不清楚。同案人朱意萍对被告人徐惠芳等人进行了辨认。11.同案人刘彦、赖冠文、乔秀勤、任飞飞、张贡均、李婷婷、杨仕容、龙开庆、王婷婷、王萍、谭某1、丁某、潘某、谭某、孔某的供述及辨认材料，反映：**会所的组织架构、各同案人在**KTV会所中的职位和工作内容、会所组织卖淫女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流程细节。各同案人对被告人徐惠芳等人进行了辨认。12.被告人徐惠芳的供述及辨认材料，内容为：**会所的股东是我和朱某，总经理是黄武军，平时由他负责管理公司。我没有回公司，都交给了黄武军来管。被告人徐惠芳对涉案人员进行了辨认。13.被告人丁周术的供述及辨认材料，内容为：我于2015年1月入职会所，7月开始担任楼面主管。会所有小姐坐台和出钟卖淫，老板是朱老板和徐惠芳。被告人丁周术对被告人徐惠芳等人进行了辨认。14.被告人蔡龛香的供述及辨认材料，内容为：我于2014年11月入职**KTV，2015年3月开始担任营销经理，我知道会所有组织卖淫活动，会所老板是芳姐。被告人蔡龛香对被告人徐惠芳等人进行了辨认。15.被告人王秋的供述及辨认材料，内容为：我于2015年3月入职**KTV会所，8月后担任商务经理，负责订房，安排小姐坐台和出钟卖淫。会所老板是徐惠芳。被告人王秋对被告人徐惠芳等人进行了辨认。16.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17.抓获经过。18.**酒店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场地租赁合同、岗位职责申请表等文件。19.各被告人的户籍材料、入所健康检查表。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徐惠芳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蔡龛香、丁周术、王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蔡龛香、丁周术、王秋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徐惠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蔡龛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丁周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王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上诉人徐惠芳上诉称：1.我对**公司出资后，将公司日常管理委托给高管黄武军、邢文华等人，并未参与具体经营。我没有任何实施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原判将我的正常经营行为等同于组织卖淫行为，先入为主地将公司股东认定为组织者有误；2.证人李乔和朱意萍的证言无法相互印证，且朱意萍是另一股东朱某的妹妹，所作证言不客观、不真实，原判认定我有参与公司组织卖淫活动的证据不足；3.我从未在高管组织的卖淫团体中获取任何个人利益；4.退一步而言，即使法院认为我明知**公司存在卖淫活动却不积极阻止属于不当，该行为不宜以犯罪论；5.本案卖淫人数因无卖淫女到案，无法认定，非法获利金额也仅系证人朱意萍个人推测，无法认定，故本案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上诉人徐惠芳的辩护人辩护称：1.本案指控徐惠芳犯组织卖淫罪缺乏客观方面构成要件，无证据显示徐惠芳有具体组织卖淫的行为，部分公司员工指认徐惠芳是老板，仅仅是身份关系的指认，不宜定性为犯罪组织者的认定，徐惠芳以股东身份管理公司，是正常的经营活动，徐惠芳投资公司的装修、注资，关注受委托管理人黄武军、邢文华等人的经营成果，并未控制、管理组织卖淫；2.原审法院认定徐惠芳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邢文华、胡雄兵、黄武军及其他同案人的供述、证人朱意萍、杨仕容的证言不能确定徐惠芳是卖淫行为的组织者；3.本案缺乏卖淫人数及嫖资数额、获利数额的证据，指控组织卖淫情节严重缺乏事实依据。上诉人蔡龛香上诉称：1.我涉案时刚满19周岁，涉世未深，误入歧途，在会所半年即2015年9月就主动辞职。虽然我几次介绍身边朋友来会所消费，但我主要工作还是负责会所的水吧台的服务工作，并不是业务经理；2.与和我同一工作性质的其他同案比，原判对我量刑过重。综上，请求二审减轻处罚。上诉人王秋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王秋2015年3月入职**KTV，9月转商务部门，2016年3月因发现公司有违法行为，主动辞职回家，2017年4月22日公安机关查封**KTV时，王秋已离开多时，故从犯罪情节上看，应当有别于其他同案犯，王秋主观恶性小；2.上诉人王秋收了好处费几百元,参与犯罪情节轻微，没造成重大社会影响，且到案后如实供述；3.上诉人王秋完全是被动、间接协助客人嫖娼行为，只起辅助、次要责任。综上，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丁周术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丁周术于2015年3月入职，同年7月任楼面主管，2016年3月主动离职，在**KTV打工时，丁周术的工作只是让服务员打扫客房和走廊卫生并协助收银结账，主观恶性非常小，参与犯罪时间较短，在打工期间未拿任何奖金和赃款提成获利；2.上诉人丁周术属从犯，所起作用非常次要、辅助；3.归案后，上诉人丁周术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且有真诚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上诉人丁周术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判处缓刑不致危害社会。综上，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徐惠芳犯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蔡龛香、丁周术、王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徐惠芳及其辩护人提出徐惠芳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及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徐惠芳系涉案公司的股东及实际经营者，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2.证人邢文华、杨仕容、王婷婷、李乔、朱意萍等多人证实涉案公司成立之初就形成了组织卖淫活动的各项规则，确定卖淫价格及嫖资分成，将酒店正常消费收入与组织卖淫所得分开入账等，其中商务总监李乔证实公司相关卖淫价格的文件系徐惠芳拿出来并与商务经理、营销经理等人一起通过，财务人员朱意萍证实将卖淫嫖娼获利和正常酒水盈利分开记账的方式是由徐惠芳等公司管理层人员提出，营销经理杨仕容证实徐惠芳向其提出卖淫费用与酒水费用分开记账管理。商务经理王婷婷、李燕子、商务主管任飞飞等多人证实多次与徐惠芳一起开会；3.涉案会所卖淫人数超过十人以上有同案人供述、证人证言等在案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徐惠芳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惠芳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属情节严重。上诉人蔡龛香、丁周术、王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蔡龛香、丁周术、王秋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丁周术、王秋及其辩护人提出丁周术、王秋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丁周术、王秋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关于上诉人蔡龛香、丁周术、王秋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希望二审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三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地位、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量刑适当，上诉人徐惠芳、丁周术、王秋、蔡龛香上诉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静审 判 员  达 琳审 判 员  陈南春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楚正书 记 员  马文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