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8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吴川支公司。住所：广东省吴川市****梅录镇博茂坡军师窝房屋一层。负责人：宋德朋，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李康贵，男，汉族，1991年10月4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995。委托诉讼代理人：戚佩斯，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林红保，男，汉族，1987年9月21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53。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林康保，男，汉族，1967年6月10日出生，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37。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吴川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康贵、林红保、林康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吴川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被上诉人李康贵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戚佩斯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林红保、林康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吴川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881号民事判决判决主文第一项，请依法改判。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881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有误，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确定，被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和工作，其无任何有关在城镇生活和工作的轨迹证据，因此其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确定。被上诉人李康贵所提供的工资条等，均是在事故发生后起诉前所制作的，因为经核实李康贵的原件该工资条均是李康贵在此原件中同时签名，且每五个月的签收情况均在同一张A4纸上，即使李康贵的工资条是真实的，但也不可能在该纸上都可以预知道后四个月的上班情况及工资发放情况，因此，李康贵的工作情况是虚假的，另外根据2017年1月的工资发放情况来看，其上班天数存在事实的不可能，因为该月份存在春节期间李康贵说上班二十六天，结合其工作性质这种上班二十六天的情况是不可能存在的，并且李康贵的居住证也是在春节前一个月才办理的，而不是在事故发生前一年前。因此李康贵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的标准确定，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和有违反法律规定，请贵院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康贵辩称，我方因该事故受伤，一审判决支持我方的诉讼请求，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维持原判。我方是居民户口，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塘口村委会），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规定，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为城镇，塘口村委会的城乡代码为“122”，因此我方属于城镇居民。我方提交了工作单位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工作证明、收入证明、工资条、居住证等证据相互印证，充分证明了我方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因此，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我方的各项损失。被上诉人林红保、林康保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李康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吴川支公司、林康保、林红保赔偿李康贵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共444157.74元；2、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吴川支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吴川支公司、林康保、林红保承担。林红保、林康保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车辆损失合计6430元，李康贵应依法按事故责任30%赔偿费用，本案诉讼费由李康贵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5日1时10分，林红保驾驶粤G*****号小轿车由牛特村路口行驶入道路左转弯往生香村方向时，与生香村方向往宁屋村方向由李康贵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李康贵受伤及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吴川交警大队作出吴公交认字[2018]第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红保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康贵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李康贵被送往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住7院治疗，被诊断为：1.重型颅脑损伤(1)左侧大脑脚脑-丘脑-基底节区脑挫裂伤出血，(2)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2.鼻骨粉碎性骨折；3.额面部多处皮肤软组织挫裂伤；4.创伤性湿肺；5.吸入性肺炎；6.右肺尖大泡。医嘱住院期间陪护两人。自2018年2月15日至2018年3月15日共花费61850.18元。后因病情需要，转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住院治疗，自2018年3月16日至2018年4月4日共花费10842.08元。出院后李康贵在2019年5月25日、8月27日到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检查，花费1937.3元(454.3元+257.4元+19.8元+63.8元+99元+44元+499.5元+499.5元)。合计花费74629.56元。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处方笺显示需外购复方脑肽节苷脂的情况如下：2018年2月23日需外购2ml5支；2018年2月24日需外购2ml5支；2018年2月25日需外购2ml5支；2018年2月26日需外购2ml2支；2018年2月27日需外购2ml3支；2018年3月1日需外购2ml3支；2018年3月2日需外购2ml3支。合计26支，李康贵提供发票显示共花费4914元。李康贵的伤情，经江门市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16日出具江精司鉴[2018]第405号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李康贵目前诊断为：颅脑外伤所致智能障碍(中度)；2、被鉴定人目前伤残等级为六级伤残。中国平安财保吴川支公司对该鉴定意见书中的伤残等级提出重新鉴定，经各方当事8人选定委托暨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重鉴，该所于2020年3月8日作出暨大司鉴中心[2019]精鉴字第J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李康贵目前符合“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中度)”的诊断。2.被鉴定人李康贵目前构成六级伤残。各方当事人对该重鉴结论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李康贵向一审法院提供劳动合同显示的现居地址与其提交的居住证地址相吻合，该劳动合同显示李康贵在广州市南沙区特利五金厂从事五金工作，工作岗位为领班，其所主张的收入与该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收入证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的工资单能够相互佐证，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定。中国平安财保吴川支公司在庭审中提出对李康贵工资条中李康贵的签名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但直至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届满，中国平安财保吴川支公司仍未向一审法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视为其放弃申请鉴定的权利。因此，中国平安财保吴川支公司该辩称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李康贵主张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城镇标准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依法认定原案的相关赔偿项目应根据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肇事车辆粤G*****的所有人为林康保，林康保为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保吴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肇事车辆及驾驶人林红保，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均持合法有效的证9件。李康贵所驾驶的无号牌二摩托车(发动机码：13F18161)在本次事故中受损，经湛江市正量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其损失价值为3765元，评估费340元。该车所有人是李霞，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车物损失价格鉴定结论书显示所有人为李霞车架号为003343与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显示的发动机号未能对应。另查明，中国平安财保吴川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向李康贵垫付10000元；李康贵自认林红保、林康贵在李康贵住院期间共垫付65850元。李康贵父亲李蔼朝(1948年5月2日出生)、母亲陈美容(1947年5月27日出生)，共生育七个子女(包含李康贵在内)。一审法院认为，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林红保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康贵承担次要责任。各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且同意按三七划分责任，一审法院予以采纳。肇事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保吴川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投保期间，因此李康贵的损失依法由中国平安财保吴川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的再由侵权人林红保来承担。原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2月15日，一审辩论于2020年4月20日终结，本次交通事故给李康贵造成的损失，应结合实际情况，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参照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予以计算。围绕李康贵方诉讼请求主张的赔偿项目，一审法院作如下的认定处理：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李康贵在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广东三九脑科医院治疗，共花费74629.56元。其中中国平安财保吴川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向李康贵垫付10000元，林红保、林康保共垫付65850元。2.院外购药费4914元，李康贵提供了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处方笺、发票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认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李康贵共住院48天，每天伙食补助费100元，即100元/天×48天=4800元。4.营养费，李康贵伤情经鉴定构成六级伤残，即5000元×50%(伤残赔偿指数)=2500元。李康贵仅请求1440元，一审法院予以尊重。5.护理费，李康贵共住院48天，医嘱住院期间留陪2人，即150元/天×48天×2人=14400元。李康贵仅请求11520元，一审法院予以尊重。116.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李康贵提供了用人单位登记资料、劳动合同、收入证明及由用人单位自行制作的工资表用以证明其固定月收入6300元，则误工费应为6300元/月÷30天×273天(至评残前一日止)=57330元。李康贵仅请求56751.78元，一审法院予以尊重。7.交通费，李康贵主张交通费1000元，虽然未能提供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但伤者存在转院及陪护人产生交通费等情况，该项费用属必要支出且金额合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8.摩托车损失费，因没有相关资料显示李霞将该车辆损失的权利让与给李康贵主张，李康贵该项请求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认定。9.司法鉴定费3182元，李康贵提供了相关票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0.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李康贵的伤情构成六级伤残，则伤残赔偿金额应为42066元/年×20年×50%=420660元。李康贵仅请求409750元，一审法院予以尊重。11.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李康贵伤情构成六级伤残，根据法院本地的司法实践，精神抚慰金应为35000元。12.被扶养人生活费，直至本案定残日（2018年11月16日），李康贵父亲李蔼朝已年满70周岁6个月、母亲陈美容已年满71周岁6个月。故该项费用应为：28875元/年×9年6个月÷7×50%+28875元/年×8年6个月÷7×50%=37125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确认李康贵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74629.56元、院外购药费49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营养费1440元、护理费11520元、误工费56751.78元、交通费1000元、司法鉴定费3182元、残疾赔偿金4097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7125元。合计款项640112.34元。其中属于交强险中医疗限额范围内的项目合计85783.56元，扣减医疗限额10000元后，中国平安财保吴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按责任比例承担，即应赔付53048.49元[（85783.56元-10000元）×70%]；属于交强险中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的项目合计554328.78元，扣减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后，由中国平安财保吴川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按责任比例承担，即应赔付311030.15元[（554328.78元-110000元）×70%]。因此，中国平安财保吴川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合计赔付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应合计赔付364078.64元（53048.49元+311030.15元）。扣减中国平安财保吴川支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林红保、林康保已垫付医疗费65850元，故中国平安财保吴川支公司尚应向李康贵赔付288228.64元（364078.64元-10000元-65850元）。至于林红保、林康保在本案中所垫付的金额，因其在本案中不作主张，由其与中国平安财保吴川支公司庭外协商返还。至于林红保、林康保在本案提出反诉，主张其因本次交通事故致车辆损坏，其中经鉴定车损4710元、评估费380元、停车拖车费等1340元，合计6430元，并提供了相关收据、发票联、价格鉴定结论书、明细表、维修单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予以认定。李康贵在本次事故中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李康贵应赔付1929元（6430元×30%）给林红保、林康保。一审法院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吴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合计赔偿408228.64元给李康贵；二、限李康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1929元给林红保、林康保。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本诉受理费7962.36元，由林红保负担7423.43元，李康贵负担538.93元；反诉受理费25元，由李康贵负担。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李康贵提交了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城乡分类代码截图、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亲属关系证明，拟证明李康贵是居民户口，住址广东省吴川市*********（塘口村委会），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规定，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为城镇，塘口村委会的城乡代码为“122”，因此李康贵属于城镇居民。本院依法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质证。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吴川支公司主张城乡分类代码截图不能核实其提供的真实性，即使是真实的，由于本案的事故发生在2018年2月15日，在《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实施前，因此被上诉人李康贵不能适用该城乡分类代码，其他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对李康贵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李康贵提交的身份证、常住人口登记卡、亲属关系证明在一审期间已提交过，不属于新的证据。李康贵提交的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城乡分类代码截图，因本案的事故发生在2018年2月15日，《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于2018年4月25日起实施，因此，对李康贵的户籍性质认定标准不能适用《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中户籍信息依照“户籍登记为居民的，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确定”的标准进行认定。李康贵提交的国家统计局发布的城乡分类代码截图不能证明其待证事项，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上诉人没有提出请求的，本院不予审理并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李康贵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还是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一审过程中，李康贵提交了广州市南沙区特利五金厂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书、工作证明、收入证明、工资条、广东省居住证，证明其自2013年8月起就职于广州市南沙区特利五金厂，每月平均工资为6300元。李康贵与广州市南沙区特利五金厂于2016年8月13日签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中填写的“现住址：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与广东省公安厅于2018年1月10日制作给李康贵的广东省居住证上显示的“现居住地址：广州市南沙区*********”一致。李康贵提交的广东省居住证由有关机关作出，对其证明力应予以采信。其在事故发生前就职的广州市南沙区特利五金厂的住所地为广州市南沙区*************、201房、301房、401房，该办公地址也在广州市南沙区。李康贵在广州市南沙区*住并在广州市南沙区工作也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本院确信至涉案事故发生时，李康贵在广州市南沙区工作生活满一年以上具有高度可能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本院认定至涉案事故发生时，李康贵已在广州市南沙区工作生活满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一审判决认定李康贵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吴川支公司主张李康贵的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吴川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23.42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吴川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鸿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杨伟玲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麦国艳书 记 员 沈小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