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05刑初150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金丽娜，女，1982年3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布依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中投融祥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瑞辰国际中心销售负责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定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朱永晖，北京尚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晓涛，男，1985年10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中投融祥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团队经理，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日被羁押，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辩护人魏佳，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20〕1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丽娜、张晓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晨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丽娜及其辩护人朱永晖、被告人张晓涛及其辩护人魏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丽娜、张晓涛伙同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于2015年至2017年间，在北京市朝阳区农展馆南路×××等地，以投资五爱大世界、铁皮石斛等项目可获得高额返利为由，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1亿余元。其中，被告人金丽娜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1亿余元，被告人张晓涛参与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金丽娜于2019年12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晓涛于2020年1月1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丽娜、张晓涛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被告人金丽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主要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2015年12月之后严某已从其团队中脱离出去，因此，2015年12月之后严某所发展客户的投资金额不应计入其犯罪金额，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金额过高；2、金丽娜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3、金丽娜系从犯；4、金丽娜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金丽娜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晓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张晓涛认罪认罚且积极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晓涛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金丽娜伙同王某1（已判决）等人，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中投融祥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投融祥公司）的名义，以投资五爱大世界、铁皮石斛等项目或认购公司股权等可获得高额返利为由，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返本付息，非法吸收公众资金。其中，被告人金丽娜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1．3亿余元，被告人张晓涛参与非法吸收报案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2200余万元。后二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另，案发后及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金丽娜家属代为缴纳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张晓涛家属代为缴纳人民币25万元，公安机关冻结金丽娜在友邦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个人名下全部保险账户，均在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工商注册登记材料等证明：中投融祥公司成立于2013年8月，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为杨永昌，股东为杨永昌、何平；2015年8月，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变更为王某1，股东变更为王某1、谢登军;2016年8月，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变更为王艳霞。2．集资参与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1月开始投资中投融祥公司的，第一次去的时候是严某和金丽娜接待的我们，严某拿他自己的投资好合同给我们看，金丽娜还给我们发了五爱大世界的宣传册，他们两个还给我们讲了投资的利息，后来叫了董某介绍了五爱大世界的项目，介绍完后我当天就投资了50万元，接下来没几天严某让我去蟹岛参加会议，当时王某1、董某、王某9、金丽娜都在大会上讲话，当天我投了450万元。后来张明波联系我，我又在他那里陆续投了100多万元，我的第一笔50万元到期后也是在张明波这里续投的，张明波后来不干了，我就在张明波那里投的都转给董某了，后来我在董某那里又投了100多万元。我觉得严某是金丽娜下面的，我投资的时候经常去公司，当时严某说过金丽娜是他的上级。3．集资参与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我最早是2015年底投资中投融祥公司的，后来陆续投资，最后到2016年下半年转股，一共投资了120多万元，业务员都是严某。严某说过金丽娜是他的上级，我每次去公司只要金丽娜在，金丽娜都会给我讲项目让我投资，我转股的时候她也给我讲过，金丽娜还和我说她和她的亲戚都投资了很多钱。4．报案集资参与人的证言、报案材料及《投资服务协议》《借款协议》、收据、银行交易明细、担保函、宣传材料等相关书证及辨认笔录证明：中投融祥公司相关人员以中投融祥公司的名义，在北京市朝阳区等地，以投资五爱大世界、铁皮石斛等项目或认购公司股权等为由，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公开方式对外宣传，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服务协议》《借款协议》，约定保本返息（月息达2%至5%），向集资参与人进行融资并给集资参与人造成损失的情况。其中五爱大世界项目宣称的还款来源为五爱大世界公司年营业收入三四千万元，新建五爱大世界预售定金165个亿；辽宁圣兰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股权项目宣称辽宁×**有限公司拟收购新疆泓坤工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100%的股权，目前已获得总股本的22．22%，让集资参与人进行股份认购；铁皮石斛项目宣称以足额价值的铁皮石斛鲜条库存作为资金保障并以项目公司股权作为担保；伟德温泉旅游地产项目宣称还款来源为景区门票收入及度假村利润。经部分集资参与人辨认，辨认出了被告人金丽娜为中投融祥公司总经理；辨认出了被告人张晓涛为中投融祥公司团队经理。另，部分在2015年12月后通过严某投资的集资参与人指认金丽娜在其投资过程中也对其进行了接待。5．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5年6、7月到中投融祥公司投资，同年8、9月份带客户去考察项目，2016年9、10月份从公司离职，是该公司业务员。金丽娜是瑞辰国际中心的负责人，负责整个职场的运营。金丽娜下面是团队经理，有张晓涛、王某1、李某1、尚某、葛某1，其他记不清了。中投融祥公司在北京有瑞辰国际中心和十里河龙头公寓两个职场。我刚到公司时有二三十个业务员，董某和高某也带团队，但因为业绩不好，我去公司后三个月左右，他们就离职了。我没有带过团队，有些业务员在我来公司时就离职了，金丽娜就将这些业务员的客户让我维护。我一直是金丽娜团队的销售人员，我是金丽娜招来的，也一直是金丽娜管理我的，我有事就找金丽娜请示汇报，我没有从金丽娜的团队分出来过。金丽娜一直从我的销售业绩里拿提成。金丽娜让我带着客户考察项目，刚开始金丽娜承诺给我团队业绩的1%-2%的提成，但是没有兑现。金丽娜给我的提成是我发展客户投资额的4%至13%之间，我再将其中一部分返给客户，我自己留下的提成在30%至50%之间。我在公司一共收入200多万元，但我借给王某1200万元，借给黄义125万元，此外，我还在公司投资了500万元左右。我除去给客户返点，我在职期间还一直带着金丽娜团队的客户去项目方考察，项目方有对接人员。石某和李某2团队是两个独立的销售团队，都是和金丽娜平行的团队。我的个人账户和王某1、金丽娜账户之间的交易往来是因为有的客户将投资款打给我后，我把钱又转给了王某1和金丽娜。王某1和金丽娜打给我的钱是提成，我再将一部分转给客户。此外，有时也存在我刷信用卡给客户买东西，然后金丽娜再把钱转给我的情况。关于金丽娜提到的给客户培训，金丽娜让我劝新员工们自己也去投资，我只是一两个月偶尔和他们讲一下自己的投资经历让他们投资。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至2017年1月，我在中投融祥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的法人和实际控制人是王某1，全面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和业务工作。职场负责人金丽娜和严某。王某1主要接待一些大客户，而且是预约的那种，他平时就直接对金丽娜和严某，不怎么跟我们接触。金丽娜是瑞辰国际中心职场总负责人，一切事务都是她说了算，平常给我们开会也是金丽娜，开会主要是督促我们的销售业绩。严某也是瑞辰国际中心职场负责人，他主要负责销售，他业绩好的时候金丽娜也听他的，他也督促业务员业绩。严某也是我们的团队经理，是我们的直接领导，督促我们销售公司的投资项目。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刘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8．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我到中投融祥公司昌平区回龙观职场工作，直到2016年1月，我成为业务经理，主要是销售公司的投资项目。中投融祥公司法人王某1，全面负责公司的经营管理和业务公司，再下边是销售总经理黎某，再下边是王总，叫什么我不知道。业务总监李某2、金丽娜、严某，我归李某2领导。瑞辰国际中心的主要负责人是金丽娜和严某，十里河龙头公寓职场的主要负责人是王某1。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中投融祥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我在公司的经营时间是从2015年4月至2016年10月。公司办公地址在北京市朝阳区×××。中投融祥公司在北京地区有一个销售团队，负责人是金丽娜。我打给金丽娜的钱都是工资和提成，她下面业务员的提成都是金丽娜发放的。10．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中投融祥公司没有划分部门，有一个销售团队，负责人是金丽娜，销售团队大概有20多人。中投融祥公司在杭州、宁波、武汉等地有分公司，公司的客户在北京大概有1000多人。11．证人陈某、常某等人的证言证明金丽娜团队的人员情况。12．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被告人严某的交通银行账户与金丽娜及王某1账户有大量的资金往来。13．刑事判决书，证明2019年12月24日，王某1因犯集资诈骗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董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14．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12月6日，公安机关在成都市将被告人金丽娜抓获归案；2020年1月1日，公安机关在本市海淀区红十字血液中心内将被告人张晓涛抓获归案。15．汇款凭证，证明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金丽娜家属代为退缴人民币2．5万元在案，被告人张晓涛家属代为缴纳人民币25万元在案。16．友邦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出具的保单及冻结手续，证明被告人金丽娜在友邦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购买保险的情况。且金丽娜在友邦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个人名下保险账户已全部冻结。17．被告人金丽娜的供述证明：我2015年7月到中投融祥公司做业务员，刚开始的业务员还有董某和高某。后我找的宋某，其他的业务员都是后续相互介绍到公司的，后续业务员发展的客户，我也拿他们的提成。同年12月我升为公司的业务经理，2017年3月从公司离职。我是瑞辰国际中心业务一部负责人，负责瑞辰国际中心销售部的整体管理和运营，开会督促销售业绩，为公司人员发工资、组织投资人活动，我的团队有赵某1、杨某、石某、靳某、王某3、姜某、王某4、王某5、李某1、陈某、王某6、李某3、葛某2、王某1、金某、王某7、王某8及张晓涛，张晓涛团队下面有梁某、姜某、相某1、李某4，严某团队下面有葛某1、葛某3和刘某；业务二部负责人是李某2和石某；此外，还有十里河龙头公寓职场，是王某1自己找人管理的；昌平的职场是李某2找的一个销售团队在做。我们几个职场负责人有事都向王某1请示汇报。中投融祥公司的销售层级包括最底层业务员、业务经理、职场负责人和老板王某1。公司业务员提成是客户总投资额的12%至15%，业务经理、职场负责人提成是客户总投资额的20%。严某2015年6月到中投融祥公司工作，开始在我的团队，主要是管理我团队的业务员、做培训、督促业绩销售、谈单，他自己也做销售，当时他自己没有团队，就是帮助我管理团队，拿整个团队销售业绩2%的提成。2015年11月，严某提出自己带客户做业绩，王某1同意后，2015年12月20日左右，严某就从我的团队独立出去了，我也和严某也不再共享提成了，但是因为我一般都在瑞辰国际中心办公，所以严某不在时他的客户过来，我也会帮他给客户介绍项目，其中王韵华投资的50万元我拿了几万元的提成，张某1投资款中我只拿了她投资10万元元业绩的提成，除此之外，2015年12月以后严某自己发展的其他客户我都没有拿过他们的提成。严某的团队提成不是很确定，公司应该是打包给他15%至20%之间的提成。严某的团队主要是一些投资客户，团队业绩是客户转介绍做起来的。严某在中投融祥公司期间，只要他在公司，每天都给公司员工培训十至二十分钟。严某有大额信用卡，刷他的信用卡有积分，有时用严某的信用卡给客户买东西，我再把钱转给他。此外，有时给业务员发提成由于公司钱未到账，严某就先垫付一部分，公司款项到账后我再把钱发给严某。严某打给我的钱有一部是还我的借款，2016年她借过我几十万元，此外，严某说拿现金给客户返点，我当时手里有现金就给了严某，严某再把钱转账给我。我在中投融祥公司投资了许多钱，其中325万元是王某1向我借的钱，当时王某1考虑到我没有拿佣金，所以就给我签了500万的股权。此外还有一部分钱是我家亲戚把钱转给我后再投资中投融祥公司的钱。我在公司拿了4个月的底薪，大约4万元，提成拿了100多万元，还有王某1转给我一部分股权。我拿的提成是我的团队业绩减去2015年12月以后严某团队业绩后剩余业绩的3%，但是王某1实际上还差100多万元没有给我。18．被告人张晓涛的供述证明：2015年8、9月份，我到中投融祥公司任业务员，同年11月任团队经理，2017年3、4月离开公司。中投融祥公司法人王某1，业务总监李某2、金丽娜、严某。金丽娜是我的直接领导，督促我们销售公司的投资项目。金丽娜和严某是瑞辰国际中心的主要负责人，全权负责公司的所有事务，但严某的具体工作情况我不了解。中投融祥公司的销售层级包括最底层业务员、业务经理、总监及老板王某1。严某在中投融祥公司期间，一般在他在公司每天早上都会在小会议室给新入职的员工培训十分钟左右，他的培训时经常性的，但我们团队一般都不听他的。金丽娜团队有杨某、石某、王某8、赵某1、王某1、金某、李某5、王某8，严某团队有葛某1、葛某3、葛某4、赵某2、刘某。我的团队下面由姜某、梁某、常某、贾某、李某4、李某6、姜某、相某2、李某7。我个人的提成都是金丽娜按照客户投资额的15%发给我现金，然后我再发给团队业务员10%至13%，剩余的提成就是我的，我在中投融祥公司一共收入25万元左右。19．身份材料，证明被告人金丽娜、张晓涛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材料，经庭审举证、质证，均予以核实，对于证据中相互印证的部分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金丽娜、张晓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打电话、发传单等形式伙同他人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采用投资项目等形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律，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金丽娜、张晓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金丽娜的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金丽娜犯罪数额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人严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以后其并未从金丽娜的团队中分离出来，集某及张某1的证言均证明其在2015年12月以后的投资金丽娜进行过接待，且被告人金丽娜亦当庭供称在2015年12月以后仍负责帮助严某接待严某所发展的客户，故金丽娜应对2015年12月之后严某团队所发展的客户的投资金额负责。被告人金丽娜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金丽娜、张晓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另鉴于被告人张晓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金丽娜当庭自愿认罪，二被告人均自愿接受处罚，且均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故本院对二被告人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继续追缴二被告人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在案之款物一并处理。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金丽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5年6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晓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个月内缴纳）。三、继续追缴二被告人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投资人名单另附）四、在案之人民币二十七万五千元及冻结在案之金丽娜在友邦保险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的个人名下保险账户之变价款，用于执行本判决第三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宋 磊审判员 孙高鹏审判员 商登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邢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