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琼96民终247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周斌（曾用名陈东安），男，196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琼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莫达琼，琼海市中心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滨海大道**信恒大厦**。 负责人：姚卫星，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倩，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戬虢，该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吴泽文，男，1973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琼海市。送达地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碧海大道8号日之星驾校。 上诉人陈周斌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海南分公司）、原审被告吴泽文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琼海市人民法院（2020）琼9002民初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周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被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2.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2016年12月30日，涉案借款的债权转让，债权人更迭，被上诉人在2020年1月起诉之前上诉人根本不知道有被上诉人这个公司存在，更没有收到任何债权转让通知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故，2016年12月30日的债权转让对原审被告吴泽文没有约束力，不受法律保护，对作为抵押人的上诉人更没有约束力。被上诉人所提供的报纸公告不足以证明债权转让并已经履行了告知抵押人的义务。2016年12月30日债权转让，两任债权人2017年5月4日才在报纸公告，两个时间点相差5个月，明显不是合理期内行使。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202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本案中，原债权人农行琼海市支行应在2000年2月9日至2002年2月8日的期间内行使抵押权。其中房屋他项权证中载明设定时期1999年2月5日至2001年2月5日的二年约定期限，而农行琼海市支行直至2005年7月28日、2006年8月27日、2007年6月2日才向抵押人陈周斌通知履行担保责任。被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债权人中国农业银行琼海市支行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2002年2月8日前）向抵押人陈周斌主张过抵押权，故上诉人的抵押权已消灭。同时，被上诉人应在2019年12月30日之前起诉本案，可被上诉人于2020年1月14日才起诉，明显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三年诉讼时效的规定，已不受法律保护。同时，被上诉人主张对案涉抵押物享有优先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法院不应支持，应依法驳回。所以，一审法院的判决错误。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的起诉已明显超过三年诉讼时效，且债权转让未告知上诉人，对上诉人陈周斌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诉人的抵押权已在2002年消灭。 信达海南分公司辩称，1.答辩人于2016年12月30日与农业银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通知债务人的义务。根据最高院的司法解释，在报纸上发布公告可以起到中断诉讼时效以及履行债权转让告知义务的法律后果。同时，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即使公告时间与债权转让时间有时间差，但是不影响通知债务人义务的完成。2.一审中，答辩人已经提供了所有的催收材料，包括贷款催收通知书，以及数年的报纸催收公告可以证明主债权诉讼时效存续，因此，答辩人在主债权时效期间内主张抵押权完全符合法律规定。2017年5月4日，答辩人也进行了登报公告，所以本案应当从2017年5月4日起算诉讼时效，不存在超出诉讼时效的情形。 原审被告吴泽文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信达海南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吴泽文偿还原告贷款本息合计803820.32元(其中，本金200000元，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全部债务之日，暂计至2020年1月31日为603820.32元)；2.判令原告对被告陈周斌名下坐落于琼海市嘉积镇前进街14号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为：海国用(98)字第8**，面积87.95平方米]及地上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海房权证海字第XXXX号，面积278.10平方米，房屋他项权证号为：海房琼海他字第332号]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全部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1月13日，中国农业银行琼海市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琼海支行)与被告吴泽文签订农银抵借字九曲第047号《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向被告吴泽文贷款200000元用于种植菠萝，贷款期限1年，农行琼海支行依合同约定于1999年2月8日向被告吴泽文发放了贷款。贷款期限自1999年2月8日起至2000年2月8日止，贷款利率为月利率5.8575‰，按月计付利息，逾期利息为日万分之四。被告陈周斌以其名下坐落于琼海市嘉积镇前进街1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土地证号为：海国用(98)字第8**面积87.95平方米]，以及该土地上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海房权证海字第XXXX号，面积278.10平方米]为该笔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取得海房琼海他字第332号《房屋他项权证》。借款合同第二条（一）、（二）、（三）款约定：上述抵押物评估价值30万元，抵押的效力及于抵押物的从物、从权利和孽息；抵押担保期间自设定抵押之日起至担保范围内全部贷款清偿完毕止；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第六条约定：贷款到期，借款人有能力以资金形式归还贷款本息的，应首先以账户资金归还。不能归还或不足归还的部分，由贷款人按照程序处理抵押物，收回贷款本息。不足受偿部分，贷款人有权继续向借款人追偿。合同签订后，农行琼海支行于1999年2月8日向被告吴泽文发放贷款200000元。被告吴泽文借款使用后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农行琼海支行分别自2000年2月5日、2003年11月12日、2005年11月25日向被告吴泽文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进行催收，自2005年7月28日、2006年8月27日、2007年6月2日向被告陈周斌发出《担保人履行债务通知书》予以告知。经国务院批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行)于2008年底将包括涉案债权在内的农行不良资产及对应权利集中转让给财政部，财政部委托农行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处置，并以农行名义代为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2009年10月20日，农行在《人民日报》刊登《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告知前述债权转让内容，并明确指出请该转让资产的债务人、担保人、其他责任人或承继人，继续向农行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或承担相应责任。之后农行琼海支行于2007年至2017年间每年均在《法制日报》或《海南日报》刊登公告，向包括被告吴泽文、陈周斌在内的逾期未归还贷款的债权人、担保人以及其他责任人等进行催收。2016年12月3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行(以下简称“农行海南省分行”)与原告签订《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编号：2016琼农银处委批转025-自1-327号)，农行海南省分行将其对被告的全部债权及从权利转让给原告，双方于2017年5月4日在《海南日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履行了法律规定的关于债权转让应通知债务人的义务，同时催告债务人偿还债务。根据《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的约定，截至2016年3月20日，被告吴泽文尚欠原告贷款本金200000元，利息为399090.68元。主债权之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与该主债权相对应的保证、抵押、质押等一切从权利，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相关权利，随主债权一同归于原告所有。自2016年3月20日起，逾期贷款按日万分之四计算利息，利息暂计至2020年1月31日为204729.64元。截至2020年1月31日，被告尚欠原告本息合计803820.32元（200000元+399090.68元+204729.64元）。自2020年1月31日起的利息仍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计收逾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另行计算至实际清偿全部债务之日止。原告为保护国有金融债权不受损害，特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20年3月20日向被告吴泽文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应诉通知书和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被告吴泽文未提供书面答辩，也不到庭参加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原债权人农行琼海支行与被告吴泽文于1999年1月13日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和农行海南省分行与原告于2016年12月30日签订的《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均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当事人应依法行使自己的权利，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涉案债权是否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否支持；二、原告是否对借款抵押物的处置享有优先受偿权。第一、关于涉案债权是否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和以上查明的事实，截至2020年1月31日，被告吴泽文尚欠原告本息合计803820.32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依法应予确认。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吴泽文履行偿还上述债务之义务，对此，被告陈周斌抗辩原告的诉讼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重新计算：（一）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本案中，涉案债权逾期未偿还后，原债权银行（农行）向被告吴泽文一直发出书面通知书进行债务催收至2005年11月25日，有被告吴泽文的签字确认。被告陈周斌最后一次签收担保人履行债务通知书的时间是2007年6月2日。而后，农行琼海支行于2007年4月24日在《海南日报》上对贷款人吴泽文进行了公告催收，2008年11月19日再在《法制日报》上对贷款人吴泽文和担保人陈周斌进行了催收。后经国务院批准，农行于2008年底将包括涉案债权在内的总额为8157亿元农行不良资产及对应权利集中转让给财政部，财政部委托农行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并由农行以农行名义代理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农行于2009年10月20日在《人民日报》刊登《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载明：…….请转让资产的债务人、担保人、其他责任人或承继人，继续向农行履行相应合同义务或承担相应的责任。由此可见，该公告具有明确的催收债务的内容。农行琼海支行又分别于2010年、2012年、2013年、2015年、2017年5月4日在《海南日报》上继续公告催收债务，原债权银行和原告对债务人的连续性催收债务行为，应当认定为诉讼时效中断之情形，诉讼时效应重新计算。因此，原告于2020年1月14日提起诉讼主张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其权利应受法律保护。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偿还所欠原告贷款本息803820.32元（利息暂计至2020年1月31日，自2020年2月1日起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计收逾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另行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的诉讼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被告陈周斌提出本案债权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原告的诉讼主张不能成立的抗辩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第二、关于原告是否对借款抵押物的处置享有优先受偿权问题。本案被告陈周斌以其名下位于琼海市嘉积镇前进街1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及该土地上的房屋作为贷款抵押，并办理了房屋抵押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故原告请求对借款抵押物的处置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陈周斌的担保时效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第二条（二）款约定：抵押担保期间自设定抵押之日起至担保范围内全部贷款清偿完毕止，因此，本案被告陈周斌的担保时效应依照合同约定履行，因贷款尚未清还，其担保时效也未超过抵押担保期间。本案原告起诉在主债务诉讼时效期间内，被告陈周斌关于担保时效已超过保护期间的抗辩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纳。被告吴泽文经合法传唤，未提出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可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吴泽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偿还贷款本金200000元，利息603820.32元，本息合计803820.32元（暂计至2020年1月31日的利息为603820.32元，自2020年2月1日起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计收逾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另行计算至全部债务清偿之日止）；二、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对被告陈周斌名下位于琼海市嘉积镇前进街1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土地证号为：海国用(98)字第8**积87.95平方米]，以及该土地上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海房权证海字第XXXX号，面积278.10平方米]享有优先受偿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838元（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已预交），由被告吴泽文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另查明，农行琼海支行分别于2005年7月28日、2006年8月27日、2007年6月2日向上诉人陈周斌发出《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通知书上分别载明“至2005年7月28日、2006年8月27日、2007年6月2日，陈周斌为债务人吴泽文担保的债务本金人民币20万元及利息65574元、86534元、0元均已逾期，请您接本通知书后立即按照担保合同约定履行担保责任”。陈周斌在“担保人”处签名并注明日期。2007年4月24日、2008年11月19日、2010年11月3日、2012年2月9日、2013年12月17日、2015年10月31日、2016年12月10日、2017年5月4日，农行琼海支行在报纸上公告催收本案债务。另，被上诉人主张本案债权的利息应分两部分计算：1.截止至2016年3月20日的利息为399090.68元；2.自2016年3月21日起，以本金20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四计算罚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自2016年3月21日起以全部罚息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四按照季度计收复利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被上诉人称其起诉时主张的利息暂计至2020年1月31日为603820.32元，是依据其公司电脑系统上默认的公式计算出来的，而不是依据其诉讼中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计算出来的；依据系统默认的公式计算的利息金额比依据其诉讼中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计算的金额要少。除上述事实外，对一审法院审理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抵押人陈周斌是否应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经查，原债权人农行琼海支行于1999年2月8日向原审被告吴泽文发放了贷款，贷款期限至2000年2月8日止，上诉人陈周斌以其名下土地及该地上房屋作为抵押物对吴泽文的债务进行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因农行琼海支行最早于2003年11月12日向债务人吴泽文催收债权，因此本案主债权诉讼时效曾于2002年2月7日届满，直至2003年11月12日吴泽文在《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签字确认又重新起算。虽然本案的主债权曾经超过诉讼时效，但抵押人陈周斌于2005年7月28日、2006年8月27日、2007年6月2日分别在《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上签字，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04）4号《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问题的批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保证期间届满债权人未依法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的，保证责任消灭。保证责任消灭后，债权人书面通知保证人要求承担保证责任或者清偿债务，保证人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的，人民法院不得认定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但是，该催款通知书内容符合合同法和担保法有关担保合同成立的规定，并经保证人签字认可，能够认定成立新的保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证人按照新保证合同承担责任”的意见，因《担保人履行责任通知书》上载明了主债权的金额，陈周斌作为“担保人”重新签字确认担保责任，故可以认定其与原债权人农行琼海支行成立新的担保合同。现因农行琼海支行于2003年11月12日、2005年11月25日以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的方式向债务人吴泽文催收债务，分别于2007年4月24日、2008年11月19日、2010年11月3日、2012年2月9日、2013年12月17日、2015年10月31日、2016年12月10日、2017年5月4日在报纸上公告催收债务，至被上诉人信达海南分公司起诉之日即2020年1月14日，本案的主债权均未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的规定，一审判定被上诉人信达海南分公司对上诉人陈周斌名下位于琼海市嘉积镇前进街1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土地证号为：海国用(98)字第8**87.95平方米]，以及该土地上的房屋[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海房权证海字第XXXX号，面积278.10平方米]享有优先受偿权，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上诉人主张农行琼海支行转让本案债权未通知债务人及抵押人，该转让行为对其不发生法律效力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的主张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陈周斌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838元，由上诉人陈周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梁振文 审 判 员 熊 鹰 审 判 员 陈玫伊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顾悦希 书 记 员 蔡汝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