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洪湖市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鄂1083执异36号异议人（被执行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洪湖市新堤办事处州陵大道**。法定代表人：斯柏承，男，系公司总经理。异议人（被执行人）：斯柏承，男，1964年l0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住浙江省诸暨市。异议人（被执行人）：杨秋华，女，l96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诸暨市人，住浙江省诸暨市。申请执行人：王道富，男，1956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洪湖市人，住湖北省洪湖市。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王道富诉被执行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斯柏承、杨秋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异议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斯柏承、杨秋华不服本院执行（2019）鄂1083民初1053号民事判决书和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鄂10民终842号民事裁定书，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本案暂缓执行。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异议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斯柏承、杨秋华称，一、本案事实：1、申请执行人王道富(一审原告)作为诉讼依据的原始《借条》是金石公司法定代表人斯柏承被另案债权人王亚非法拘禁时没有进行账务核对、根据申请执行人王道富要求和其算好的本息写成的与事实不符；事实上，申请执行人王道富与异议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签订《公司向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400万元，以汇入指定帐户：公司法定代表人斯柏承建行62×××89帐户的实际金额为准；利息为月息3.3％；实际上，申请执行人王道富只汇了340万元：2014年5月26日汇入借款本金150万元、2014年6月6日汇入借款本金150万元、2014年11月26日汇入借款本金40万元(详见证据附件l)：在一审庭审中，通过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答辩，法定代表人斯柏承向法庭提供了这三笔借款的银行流水对帐单，证明实际收款340万元和全部进入公司入帐和支出流向；也经庭审质证，所有王道富的三次借款本金340万元全部用于异议人公司经营，斯柏承、杨秋华个人无用一分钱。并且，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建行42×××69帐户于2015年4月15日汇还给王道富5万元；2015年4月24日汇还给王道富10万元(详见证据附件2)。2、异议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根据洪湖市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于2011年7月26日向洪湖市政府提前支付了800万元(详见证据附件3)；2011年12月底向洪湖市政府申报了用公司原有2幢全框架结构建筑改成“洪湖义乌国际商贸城”的项目请示；《洪湖市2012年第二次规划委员会专题会议纪要》：“会议同意洪湖义乌国际商贸城项目建设。会议要求开发商在完成该项目的同时，与周边各住户签订好还建协议，完成周边的旧城改造，报请市政府审议，并由市规划主管部门将开发地块与旧城改造地块一并编制规划，确定合理的开发强度和容积率，市政府按照不予不取的原则，对该地块变性为商住用地，容积率上给予支持”(详见证据附件4)，动员异议人金石公司参加旧城改造；2012年9月27日，洪湖市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公告《关于市原化纤厂地块房屋征收的通知》(详见证据附件5)，说服异议人金石公司拆除原有建筑并与完成周边的旧城改造。异议人金石公司在洪湖市旧城改造工作领导小组的指导下，到2013年8月31日止，与市原化纤厂地块的所有拆迁户完成了《房屋拆迁与安置补偿协议书》的签约与拆迁补偿(详见证据附件6)，并委托洪湖朝阳拆除服务有限公司拆除包括异议人原有建筑物在内的总建筑面积17130.46平方米(承担拆迁补偿与安置还建，用地成本增加了约4487万元，折合地价约l53万元／亩，远远大于其他开发商净地出让价)。异议人金石公司完成拆迁与土地平整后，申请市政府将己拆迁土地按市规划委员会《专题会议纪要》精神“市政府按照不予不取的原则，对该地块变性为商住用地，容积率上给予支持”；2013年12月l7日，洪湖市政府专题研究中心城区五个旧城拆迁还建项目建设，形成《关于中心城区五个旧城拆迁还建项目有关事项的专题会议纪要》关于“义乌国际商贸城”明确了“(一)鉴于原化纤25480平方米地块2005年已经出让为综合(商业)用地，使用年限50年，同意按照2012年3月规划委员会意见直接变更为商住用地。同时由于该地块容积率有所提高，按5万元／亩标准补交土地出让金。”(详见证据附件7)为满足开发条件与拆迁户的还建，异议人金石公司申请已拆迁土地按市政府、规划委员会《专题会议纪要》精神，对该地块变性为商住用地，而政府与土管职能部门相互推诿没有将该地块变性为商住用地，只同意项目商业主体1#楼报建；1#楼报建获得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项目一期(包括住宅)由武汉十建集团总承包施工，到2015年1月主体结构封顶；商业主体l#楼一铺一价，每铺面积经洪湖市房产局测绘核准；每铺销售价格经洪湖市物价局核准，总计1719个商铺总价值约5亿多元；经洪湖市房产局备案，获得了1#楼《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项目l#楼建至三层后，时任市委书记邹书记提议：作为洪湖市渔民上岸就业安置工程，可将很多外地渔民留下来，也为本地渔民解决就业问题，把义乌商品对接过来，把义乌商家的经营对接过来，作巢引凤，迎来洪湖经济发展的新亮点；于是，金石公司着力对接义乌商家，把义乌商城集团党委书记、义乌市政府市场主管领导、工商主管领导、电商第一村创始人、十多家行业协会会长邀请到洪湖与市委市政府对接；但义乌市场专家认为全是渔民上岸就业不行，必须招些外地商户入租，产生“鲶鱼效应”，于是金石公司又借助义乌市场力量，向全国十三个省份招商了200多家商户入租，迎接洪湖市渔民上岸就业安置。而未到l#楼主体结构封顶，邹书记出事了，造成渔民上岸就业安置工程从此无人问津、农商行的在建工程抵押贷款不放款、同时承建方看回款无望，住宅土地不变性，金石公司无法报建，造成无法按计划施工而停工，进而造成预订房或商铺无法预估交付时间而不敢预售，造成全部投入项目的借款无法如期归还。金石公司为迅速启动住宅建设来回笼资金，又多次申请己拆迁土地按市政府、规划委员会《专题会议纪要》精神，对该地块变性为商住用地，而政府与土管职能部门仍相互推诿，久拖不办；为如期归还急需归还的借款，又多次申请提前支付给市政府的800万元(详见证据附件8)，但政府以财政空虚，久拖不办，造成全部投入项目的借款无法如期归还。3、王道富在《以物抵债合同》中确认的债权是400万元。象本案申请执行人王道富等债权人很理解企业困境，所有借款债权人都愿意只算本金不计后期利息，以未开发的20亩土地“以物抵债”自救，召开了债权人会议确定“以物抵债”债权金额(其中王道富为400万元)，于2016年12月3日和异议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签订《以物抵债合同》，约定原来所签署的所有协议作废(详见证据附件9)。而洪湖市政府不同意项目土地分割变性而失败。4、连2017年5月2日王道富从债权人余祥松处转让债权l50万元，和2014年ll月份双方签订的《公司向个人借款合同》约定借款400万元(其中部分是前期借款3.3％月息，部分砍头息)，合计550万元；2018年10月20日异议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与王道富协商达成的《还款协议》再次确认的总债权是550万元(详见证据附件l0)。二、法律适用部分1、2017最新《民法总则》规定：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1)法人以其全部财产独立承担民事责任。(2)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在本案中斯柏承为异议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杨秋华为监事，都是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并且在本案借款中其个人或家庭没有占用一分钱，全部用于公司事务，其法律后果应都由法人承受；而不应列为一审被告，或误以担保人、家庭作坊看待。2、合同法》第200条的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合同法》第211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民间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4、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自2020年8月20日起施行)如何划定利率的司法保护上限，是人民法院公平公正处理民间借贷案件的前提条件。适时对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进行修正，可以为民间借贷纠纷提供更为具体明确的裁判标准和救济渠道。最高人民法院在认真听取社会各界意见并征求金融监管部门意见建议的基础上，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后决定：以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的4倍为标准确定民间借贷利率的司法保护上限，取代原规定中“以24％和36％为基准的两线三区”的规定，大幅度降低民间借贷利率的司法保护上限，促进民间借贷利率逐步与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实际水平相适应。以2020年7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3.85％的4倍计算为例，民间借贷利率的司法保护上限为15.4％，相较于过去的24％和36％有较大幅度的下降。自异议人收到诉状后，经核算王道富340万元借款到2015年12月10日法定利息测算，本息合计442．61万元(详见证据附件ll)；作为诉讼依据的原始《借条》金额566万元，其利息远远超过约定利息和法定利率；实际出借金额340万元，或许部分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砍头息，应依法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因此，一审承办法官对资金流向有猜想而不庭审质证：“从原告王道富所举的340万元借款支付凭证证据反映，340万元借款款项均分别转帐至被告斯柏承个人账户，而非被告金石公司账户。被告斯柏承与被告杨秋华是夫妻关系，亦均是被告金石公司股东，原告王道富出借给被告斯柏承的340万元是用于金石公司经营，还是用于他处，只有被告斯柏承知道，被告杨秋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原告王道富不可能知情”；而没有对异议人金石公司、斯柏承在一审中提供的《答辩状》和银行流水对账单与利息计入本金的合法性进行质证和庭审辩论；故意毁弃、私自篡改异议人金石公司在一审中向法院提交的《答辩状》为：“被告金石公司辩称，我公司对向原告王道富的借款事实，以及在借款合同中确认的欠款数额566万元等事实没有异议”。因此，洪湖市人民法院执行(2020)鄂1083民初l053号《民事判决书》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并违反法院判决的证据原则。三、本案己通过再审程序立案审查，且与申请执行人存在未决诉讼，应当暂缓执行。异议人不服洪湖市人民法院执行(2020)鄂1083民初l053号《民事判决书》和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鄂10民终842《民事裁定书》，己向湖北省高院提起再审，湖北省高院已于2020年7月23日受理立案再审(详见证据附件l2)。四、异议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项目停工后也形成了一些经济纠纷，在执行过程中，己向贵执行局提供了已经洪湖市房产局备案，获得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项目l#楼商铺未预订商铺可作为执行财产申报，2019年给市政府工作组成员、洪湖市人民法院叶玉林作了再次财产申报(详见证据附件l3)；因每铺销售价格经洪湖市物价局核准，总计1719个商铺总价值约5亿多元；已经预订200多个商铺，按备案价预收了700多万元定金，总预定商铺价值只有2000多万元，在洪湖市人民法院已申请执行的标的总价只有500万元左右，因此，还有足够商铺可为本案提供担保，待湖北省高院再审定案后可转本案足额的执行财产。五、异议人为重新启动项目，己与绿色森林房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达成了《项目合作框架协议》，只要市政府能将己拆迁土地按政府《专题会议纪要》或将企业参加旧城改造成本计入土地出让金成本按国土部21号令变性，满足开发条件报建，和申请执行人王道富的原《还款协议》是能够实现的；申请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己拆迁原有建筑面积约l6700平方米，l#楼总建筑面积50500平方米，土地25480.53平方米还有出让使用权35年，2011年还向市政府提前支付了800万元，如果政府有能力对本项目进行征收，按现行拆迁补偿价足额补偿，其价值会大于2亿元，足以清偿所有债务。希望贵院为创造更好的营商环境，为政府继续出谋划策，继续协调相关申请执行人，为项目恢工扫除障碍为盼!六、为创造更好的营商环境、便于项目重新招商引资，恢复重新启动，不宜查封项目土地、法人账户；也不宜将异议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1、项目1#楼商铺已经洪湖市房产局备案，获得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并已经预订200多个商铺，按备案价预收了700多万元定金，总预定商铺价值只有2000多万元；洪湖市政府又不同意项目土地分割变性，从一定程序上说项目土地己属业主共有待办理权证时要分割的土地，如果查封项目土地会侵害己预订业主的权益，也会给项目土地按政策变性设置障碍，因此，执行过程中不宜查封项目土地。2、为妥善处理债务纠纷和项目融资，不宜查封法人账户；在本案中申请执行人王道富为什么在《公司向个人借款合同》中要约定借款以转入法定代表人斯柏承新开的个人指定账户，就是防借款被法院冻结，无法投入项目正常运行；才闹出一审承办法官对资金流向的猜想：“从原告王道富所举的340万元借款支付凭证证据反映，340万元借款款项均分别转帐至被告斯柏承个人账户，而非被告金石公司账户。被告斯柏承与被告杨秋华是夫妻关系，亦均是被告金石公司股东，原告王道富出借给被告斯柏承的340万元是用于金石公司经营，还是用于他处，只有被告斯柏承知道，被告杨秋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原告王道富不可能知情”笑话，因此，执行过程中不宜查封法人账户。3、异议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愿意用2019年给市政府工作组成员、洪湖市人民法院叶玉林法官申报的，项目l#楼商铺未预订商铺总价值4、5亿元的财产为所有执行纠纷作执行担保。4、法释(2017)7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的决定》第三条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得依据本规定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提供了充分有效担保的；(二)已被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措施的财产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债务的；(三)被执行人履行顺序在后，对其依法不应强制执行的；(四)其他不属于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情形。”项目停工是由于洪湖市政府没有履行会议纪要法定职责，没有依法依规将已经完成拆迁任务的项目土地及时变性为商住用地，造成建设方无法报批报建、因没有满足开发条件而无法带资代建或项目融资所引起的；异议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感谢所有投资人借款人对项目的支持，愿意用2019年给市政府工作组成员、洪湖市人民法院叶玉林法官申报的，项目1#楼商铺未预订商铺总价值4、5亿元的财产为所有执行纠纷作执行担保；属于“提供了充分有效担保的”和“其他不属于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情形”，人民法院不得依据本规定第一条第一项的规定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另外，2016年将无法满足开发条件的本项目委托政府招商，五年来各职能部门明哲保身，没有任何进展，也将所借款投资人拖累了。在本案中斯柏承为异议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的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杨秋华为监事，都是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重新招商引资，免不了要陪同资方或带资代建、项目意向收购方等进入“限制消费令的”场所；如果现在再关闭作为项目火车龙头的发动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了谁来开动这项目的发动机?因此，不宜将本异议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综上所述，本案执行标的存在争议、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湖北省高院已受理立案再审；并且和本案申请执行人曾达成过二次调解，只要市政府继续支持项目发展或依法征收，纠纷都有望妥善处理；故请对本案暂缓执行。异议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感谢所有投资借款人对项目的支持，愿意用2019年给市政府工作组成员、洪湖市人民法院叶玉林法官申报的，项目1#楼商铺未预订商铺总价值4、5亿元的财产为所有执行纠纷作执行担保；为创造更好的营商环境、便于项目重新招商引资，恢复重新启动，不宜查封项目土地、法人账户；也不宜将申请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希望贵院为创造更好的营商环境，为政府继续出谋划策!保障项目顺利恢工，为洪湖经济发展作出贡献!本院查明，本院(2020)鄂1083民初l053号《民事判决书》和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鄂10民终842《民事裁定书》已经于2020年7月18日发生法律效力。申请执行人王道富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受理。本院认为，本院(2020)鄂1083民初l053号《民事判决书》和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鄂10民终842《民事裁定书》已经于2020年7月18日发生法律效力。异议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斯柏承、杨秋华称其已经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于2020年7月23日受理立案再审，但是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且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未作出中止本案执行的裁定书。同时异议人请求暂缓本案的执行，申请执行人王道富并未同意暂缓执行。因此，对异议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斯柏承、杨秋华请求暂缓执行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湖北金石珍珠工贸有限公司、斯柏承、杨秋华的申请请求。如不服本裁定，可在收到本裁定书之日起十日内向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审 判 长 晏 晟人民陪审员 崔 勇人民陪审员 黎 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