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浙03刑终473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成潘，绰号老陈，男，1957年10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破坏选举秩序于2013年12月18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林华爽，浙江泽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尚生，绰号老赵，男，1959年4月8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威，浙江金道（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林志如，男，1973年11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苍南县。因犯污染环境罪于2014年被苍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5年7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审理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志如、赵成潘、陈尚生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2020）浙0327刑初82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成潘、陈尚生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8年3月中上旬的一天晚上，经过事先踩点后，被告人林志如、赵成潘、陈尚生伙同林福存、黄言玉、杨平载（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瑞安市飞云三桥旁的瑞安市上望港区码头，盗走一艘较新的长约40米宽约7米的油船，并将盗得的油船停放在苍南县崇家岙海域附近。后由黄言玉、林福存等人将该船以人民币50.8万元的价格卖给他人。林志如分得人民币10万元，赵成潘分得人民币4.2万元，陈尚生分得人民币4.3万元。2.2018年3月25日晚，经过事先踩点后，被告人林志如、赵成潘伙同林福存、黄言玉、杨平载等人来到××镇××附近海域，盗走被害者王某停放在距离赤溪镇信智码头岸边约600米处海域上的浙苍渔运00218号运输船（价值人民币110万元），并将盗得的油船停放在苍南县龙港镇巴曹长腰山附近海域。后在销赃的过程中因被害人报警并发布寻船信息，买家知道后不敢购买此船，后该船便被丢弃在上述地点。四天后，该船被渔民发现归还被害人。3.2018年4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经过事先踩点后，被告人林志如、赵成潘、陈尚生伙同林福存、黄言玉、杨平载等人来到瑞安外海北龙山岛海边位置，盗走一艘长约40米的油船，并将盗得的油船停放在苍南县大渔内岙外海海域官山岛附近海面。后由黄言玉联系买家，由林志如、杨平载、一个福建船老大三个人将所盗油船开到福建福安卖掉，在销赃的过程中因林福存向被害人“老刘”（身份待查）透露消息，该被盗船只后被被害人追回而没有收到销赃款。4.2018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林志如、赵成潘伙同方福左、方介串（均另案处理）等人来到温州市洞头区中心渔港码头南塘西闸海边，由赵成潘在车上守候，然后林志如、方福左、方介串三人找一艘小船来登上一艘油船并开船盗走，林志如、方福左、方介串三人将盗得的油船停放在苍南县炎亭镇崇家岙海域海边。之后，林志如又找来被告人陈尚生伙同方福左、方介串一起轮流在船上负责看守所盗油船。几天后，经赵成潘介绍将所盗油船以人民币52万元的价格卖给炎亭人吕某1。陈尚生分得人民币5万元，赵成潘分得人民币7万元，林志如分得人民币22万元以上。5.吕某1买到第四节所盗的船只后的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晚上，林福存明知吕某1从林志如处购买第四节所盗的油船停放在苍南县赤溪镇信智流岐岙村海边，仍伙同被告人赵成潘、陈尚生及黄言玉、黄金照将该艘油船盗走，后将偷到的油船停放在苍南县龙港镇新美洲鳌江口江边，并以该船只为要挟向吕某1索要赎金未果。因该船由吕某1的儿子找回，并停放赤溪镇中墩海域等待维修，因搁浅在海滩。因该船系“三无”船只，且搁浅在海滩，后由政府部门决定将该船切割，并对切割后的废铁予以销售，得款人民币21万余元。6.2018年7、8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尚生、赵成潘伙同黄言玉、黄金照等人来到温州灵昆海域附近偷一艘油船，途中，黄言玉家里有事先下船了，随后又赶来在灵昆码头与陈尚生等人汇合，赵成潘因害怕遂在灵昆码头附近下船回家。后黄言玉等人盗得被害人（身份待查）停放此处的一艘油船，开回并停放在龙港镇新美州海域附近。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同案犯林福存、黄言玉、黄金照、方福左、方介串的供述，被害人王某、吕某1的陈述，证人郑某、彭某、蔡某、吕某2、侯某、刘某的证言，视频，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情况说明，价格认定结论书，渔业船舶所有权登记证、渔业船舶国籍证书、渔业船舶检验证书，苍南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苍南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2014）8号，罪犯档案资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林志如、赵成潘、陈尚生的供述等。原审法院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林志如、赵成潘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认定被告人陈尚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5000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分别追缴被告人林志如、赵成潘、陈尚生违法所得人民币320000元、112000元、9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赵成潘上诉称：其因将船租赁给林志如等人而被牵涉进本案，对盗窃行为不知情、未参与，仅收到林志如、黄言玉支付的船只租赁费用92000元，其行为不构成盗窃罪。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赵成潘系被纠集、引诱参与犯罪，未参与寻找目标、驾驶油船等关键步骤，分赃较少，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与其他同案犯相比属于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且本案大部分赃物已被追回，原判量刑畸重，要求改判。原审被告人陈尚生上诉称：其并非盗窃行为的发起者，只负责开船，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获利最少，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畸重，要求改判。其辩护人提出，陈尚生在本案中服从林志如等人的安排和指挥，分赃最少，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畸重，要求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林志如、陈尚生及同案犯林福存、黄言玉、黄金照、方福左、方介串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赵成潘初次参与盗窃犯罪时虽系被纠集，但在到达现场后，明知是犯罪行为仍予以协助，且之后陆续多次积极参与盗窃，故上诉人赵成潘关于对盗窃行为不知情、未参与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成潘、陈尚生、原审被告人林志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陈尚生明知系他人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帮忙看船，情节严重，其行为又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陈尚生犯有数罪，应予数罪并罚。林志如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重新故意犯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上诉人赵成潘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赵成潘、陈尚生在本案中行为积极，作用较大，不宜认定为从犯，上诉人赵成潘、陈尚生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及辩护意见均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判鉴于三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本案第二、三、四、五节的被盗赃物已追回，对三被告人均已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成潘、陈尚生及其辩护人要求改判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朱若荪审 判 员 杨国智审 判 员 方彬微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家琦书 记 员 夏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