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青0104刑初205号 公诉机关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星生辉,公民身份号码×××,男，1976年11月1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青海省西宁市。 辩护人李世忠，青海立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玉寿，公民身份号码×××，男，1971年3月4日出生于青海省湟中县，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玛沁县。 辩护人赵国荣、乔占军，青海律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一部刑诉〔2020〕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星生辉、谢玉寿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20年8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才仁卓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星生辉及其辩护人李世忠、被告人谢玉寿及其辩护人赵国荣、乔占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9年夏，被告人星生辉在本市城西区西关大街125号7号楼125-83号A1方×（另案）经营的“仙作艺雕”茶叶店内，以22000元的总价从方×处购买象牙手镯12只、犀牛角粉1瓶、犀牛角珠子40颗、盔犀鸟头珠子1颗用于个人把玩、收藏。2020年2月20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从其位于本市城中区新城大道城南花苑5号楼3单元402室家中查获上述物品。 经鉴定，象牙手镯系长鼻目象科亚洲象或非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制品，亚洲象属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非洲象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或附录II物种，12只象牙手镯价值23866.8576元；犀牛角粉、犀牛角手串属哺乳纲、奇蹄目、犀科、白犀属，被列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犀牛角粉价值5580元，犀牛角手串价值5002元；盔犀鸟（链珠）属鸟纲、佛法僧目、犀鸟科，被列为国家I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价值3500元。 2、2019年，被告人星生辉在我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玛沁县达日路被告人谢玉寿经营的“银鑫综合商店”店内，以970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从被告人谢玉寿处共购买麝香囊9个（带皮毛、质地软）。2020年2月20日，上述物品同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经鉴定，9个麝香囊属偶蹄目、麝科、麝属，动物香腺囊制品，被列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总价值129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出示宣读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及视频，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笔录及照片，赃款及接受证据清单，身份信息，情况说明，证明，证人方×、尚×、李×1、李×2、星×1、杨×、任×、星×2的证言，被告人星生辉、谢玉寿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资产价格评价报告书，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星生辉、谢玉寿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星生辉、谢玉寿对起诉书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且认罪认罚。 被告人星生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星生辉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星生辉如实供述，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犯罪目的单纯，是初次犯罪，偶然犯罪，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申请法庭对其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被告人谢玉寿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玉寿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谢玉寿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系初犯、偶犯，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主观恶性小，建议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案经当庭质证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2月19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在侦办案件过程中，发现西宁市城南新区星家村村民星生辉长期收购野生动物制品。 青海省森林公安局于2020年2月19日对星生辉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立案侦查。 青海省森林公安局刑侦治安支队民警于2020年2月20日1时，在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新城大道城南花苑5号楼3单元402室将被告人星生辉抓获；于2020年2月24日17时，在果洛州玛沁县达日路银鑫综合商店将被告人谢玉寿抓获。 2、搜查证、搜查笔录及视频、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指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青海省森林公安局于2020年2月20日对被告人星生辉位于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新城大道城南花苑5号楼3单元402室的家中依法进行搜查，在被告人星生辉女儿卧室保险柜内查获并扣押疑似象牙手镯12个、疑似犀牛角粉1瓶（透明塑料瓶、黄色盖子）、疑似盔犀鸟头骨珠子1颗、疑似犀牛角珠子40颗、疑似麝香囊3个（带皮毛、质地干）、袋装疑似狼肉3块（1块疑似狼胃、2块疑似狼舌）；在被告人星生辉女儿卧室书桌抽屉中查获并扣押疑似麝香干1块；在厨房冰箱内查获并扣押疑似麝香囊9个（带毛皮、质地软）；在客厅电视柜旁查获并扣押疑似鹿茸2根（质地干）、疑似鹿角3根（质地干）。 青海省森林公安局于2020年2月24日对被告人谢玉寿位于果洛州玛沁县达日路的银鑫综合商店及库房依法进行搜查，在店铺大厅内查获并扣押营业执照1本、监控主机1台、OPPO手机1部；在店铺内卧室床下查获并扣押疑似羚羊角1根；在库房床垫下查获并扣押疑似狼皮1张（整张）；在库房冰柜内查获并扣押疑似黄鼠狼肉1袋、疑似麝肠子1根（带皮）。 被告人星生辉、谢玉寿对上述扣押物品进行了指认；被告人谢玉寿对其出售给被告人星生辉的9个疑似麝香囊进行了指认。 被告人谢玉寿于2020年3月6日向青海省森林公安局提交现金47000元。 3、山东省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经山东省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疑似象牙制品12件为长鼻目象科亚洲象或者非洲象上门齿制品；疑似马鹿角制品4件为偶蹄目鹿科马鹿鹿角制品；疑似梅花鹿角制品1件为偶蹄目鹿科梅花鹿鹿角制品；疑似狼皮制品1件为食肉目犬科狼皮制品；疑似藏羚羊角制品1件为偶蹄目牛科藏羚羊角制品；疑似麝香制品13件为偶蹄目麝科麝属动物香腺囊制品。亚洲象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非洲象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或附录II物种；梅花鹿、藏羚羊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马鹿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狼属于有重要生态、科学、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麝属所有种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4、东营国林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价报告书，证实经东营国林森林资源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送检星生辉处12件象牙手镯572.8克，总价值为23866.8576元；送检星生辉处4件马鹿角制品总价值为12000元；送检星生辉处1件梅花鹿鹿角制品价值为6000元；送检星生辉处13件麝香制品中1件麝香干价值为6000元、11件麝香囊单价单价15000元每件、1件麝香囊没有麝香仁价值为9000元、总价价值为180000元；送检谢玉寿处狼皮1件价值为800元；送检谢玉寿处藏羚羊角制品50000元。 5、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证实经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白犀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涉案犀牛角粉22.321克价值为5580元、犀牛角手串20.008克价值为5002元；盔犀鸟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涉案盔犀鸟珠10.258克价值为3500元；马麝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涉案马麝内脏价值为900元；黄鼬为国家保护的有益的或者有重要经济、科学研究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涉案黄鼬尸体价值为480元。 6、证人方×的证言，称2019年夏季的一天，星生辉来我的茶叶店购买了12个象牙手镯，1个1100元，合计13200元；犀牛角粉一瓶500元；盔犀鸟珠子一颗3500元；犀牛角珠子40颗4800元，总价22000元。分两次给的钱，第一次拿东西的时候给了我12000元现金；一个星期后给了我10000元现金。除了上述野生动物制品，星生辉没有在我的茶叶店里购买过其他东西，星生辉说购买这些东西用来收藏。 7、证人李×1的证言，称2019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星生辉去方×的店里（五一茶城）喝茶，期间方×给星生辉推荐野生动物制品，告诉他这些东西挺不错的，也挺难弄到的。我看见方×拿出来些象牙的手镯。星生辉也挺感兴趣的。拿在手上看了很久。因为当时我有事就先走了，具体他买没买我不知道。 8、证人尚×的证言，称2019年夏天的时候，我买菜回家顺路到小方店里喝茶，期间李总对小方说我给你带来一个大老板，并让小方把象牙制品拿出来给“新总”看，然后小方从茶台旁边的柜子里拿出来十来个象牙手镯。“新总”从象牙手镯里挑了十来个，还拿了一瓶犀牛角粉。当时新总好像只支付了一半的货款。当时小方告诉新总这是野生动物制品了，新总看后比较喜欢才购买的。他们交易的时候，新总还问过这是什么。以上是我亲眼见到的。 9、证人李×2的证言，称星生辉是我的老板，他跟谢玉寿是老乡，谢玉寿在玛沁县达日路开了一家超市。星生辉的妹妹跟我说星生辉因为非法收购野生动物制品麝香被公安机关抓了。前两天正好谢玉寿搭我的顺风车来果洛州玛沁县的时候，路上闲谈我提及了这个事情。当时谢玉寿跟我说，星生辉购买的麝香是从他那里购买的。我当时有点不高兴，就给谢玉寿说，你们两个有点钱不知道干啥了，就乱买东西。谢玉寿听后，没有吭声，一路上我们再没有谈及这件事。 10、证人星×1的证言，称我和星生辉是父子关系。我不知道星生辉非法收购野生动物制品的事。我患有胃癌、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等疾病。星生辉购买麝香用来给我治病。我从2019年开始食用麝香，具体吃了多少麝香我也不知道，反正吃了很久。我儿子星生辉身体也不好，他也在食用麝香，我妻子只是偶尔吃一点点。 11、证人杨×的证言，称我和星生辉是母子关系。星生辉购买麝香主要用来给我丈夫治病，没有其他用途也没有对外出售。从2019年至今，因为我丈夫和儿子的身体原因，大部分都是他们在食用。我只是在不舒服的时候偶尔食用一点点。 12、证人任×的证言，称我和星生辉是夫妻关系。2020年2月20日，公安机关在我家查获了三个鹿角、两个鹿茸、部分麝香、象牙手镯等其他物品，具体数量我不清楚。公安机关搜查的时候我一直在场。当时公安机关一进门就看到了我家电视柜后面摆放的干鹿角，问这些从哪里来的，并告知我们这些物品的买卖属于违法犯罪。随后，公安机关表明来意后，让我们拿出所购买的象牙手镯。当时星生辉有些不情愿，想着自己拿出来那些象牙手镯，但是公安机关没有同意，必须要跟着星生辉看着他拿出来那些物品。星生辉领着公安机关到我大女儿房内，打开大女儿房间里的保险柜后，公安机关查出来很多野生动物制品。 星生辉买麝香在家里放着，一直是家里的老人在服用，吃麝香治病。麝香一部分在我家冰柜内找到的，另一部分是在保险柜内找到的。星生辉购买野生动物制品没有对外出售。 13、证人星×2的证言，称星生辉是我父亲。2020年2月20日晚，公安机关的民警到我家调查案件。具体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因为我在卧室睡觉。大约过了很长时间，我爸爸领着办案民警到我的房间，打开了保险柜。民警从里面查了一些象牙手镯、麝香。当时民警还去我家餐厅进行搜查，记得一个民警说，冰箱里面都是你们家吃的东西，我们来回翻不好，你们家里人主动一件一件往外拿就行。之后再冰箱的底层处拿出来一些麝香。我家在电视柜旁放着的干鹿角和鹿茸也被公安机关拿走了。 14、被告人星生辉的供述，称2020年2月20日，公安民警在我的西宁市城中区新城大道城南花苑5号楼3单元402室的家中问我从“小方”店里买了什么东西，我主动将猛犸象牙手镯12个，犀牛角粉1瓶、犀牛角珠子40颗、盔犀鸟头骨珠子1颗、干的麝香囊3个、鹿骨1块、狼肉3块、鹿茸2根、干鹿角3根交给民警，我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看见办案民警已经将湿的麝香囊9个从冰箱里拿出来了。我购买麝香是为了给我父亲治病，吃麝香可以治疗他的病；我购买象牙制品、犀牛角制品、盔犀鸟头骨制品是为了收藏、把玩；收购干鹿角和鹿茸是为了泡酒；购买狼肉是为了我治病，听说吃狼肉对胃有好处。 象牙制品、鸟头珠子、犀牛角制品是我从西宁市海湖新区五一茶城的一家茶叶店购买的，老板姓方，我们叫她“小方”。2019年夏天的时候，我和李×1到小方的茶叶店喝茶的时候，小方从柜台里拿了几个象牙手镯。她说茶叶没看上就买上几个猛犸象手镯，他要价1个3千多。我跟她讨价还价的时候，李×1出去了。最后我以1个象牙手镯1100元的价钱买了12个，以500元购买了一瓶犀牛角粉，一串犀牛角手串5500元，1颗鸟头骨珠子2800元，合计22000元。当时我在小方店里POS机上刷卡支付了12000元，过了一个星期我又给了小方10000元现金。 我购买过三次麝香。第一次是2014年我在果洛州玛沁县的大街地摊上从当地出售虫草的牧民那里购买了3个麝香囊，当时是以3000元一个购买的，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的。第二次是在2019年的8、9月份我在我朋友谢玉寿果洛州的银鑫超市里面购买了5个麝香囊，当时是以1个9000元的价钱购买的，我给的他现金45000元。第三次是2019年11月份左右也是在我朋友谢玉寿银鑫超市里购买了4个麝香囊，当时他说一个是一万二三的价格卖给我，但是因为我当时缺钱，告诉他先赊账，后面再给他，他就同意了，钱到现在还没有给他。我主动找谢玉寿买的麝香，我们没有称重，是按照个数进行交易。 我还购买过两次鹿角。第一次是在2014年我在果洛州玛沁县高加虫草市场从当地出售虫草的不认识的牧民手里买了3根干鹿角，总共240元，给的现金。第二次是2014也是在该虫草市场从不认识的牧民手里买了2根带毛的鹿茸，当时是以1根800元合计1600元购买的，也是现金支付的；同时，我还从这个牧民手里买了3个干的麝香，花了9000元；买完麝香后，他说还有治疗胃病的狼肉，我就买了300元的狼肉；后他说还有鹿骨，泡酒效果好，以200元的价格卖给我了。当时我总共给了这个牧民11100元现金。 15、被告人谢玉寿的供述，称我和星生辉是2015年左右认识的，我一共给他出售了两次麝香囊。第一次是在2019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告诉星生辉我这里有麝香囊，问他要不要，然后他来我店里以1个9000元的价格买了5个麝香囊。他给我支付了45000元现金。第二次是2019年12月份左右，星生辉到我店里来，我告诉他我店里又有麝香囊，问他要不要，他就以1个13000元的价格购买了4个麝香囊，当时只给了我2000元现金，欠了50000元，到现在也没有给我。星生辉给我说他自己需要麝香囊，因为他父亲生了病，需要麝香囊治病。除了星生辉，我没有向其他人出售过野生动物制品。 我出售给星生辉的麝香是我从班玛县的一个藏民手里购买的，我不认识他，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他35岁左右，八字胡，班玛县当地人，身高一米七三左右。第一次是2018年8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这个藏民在玛沁县达日路上售卖麝香，我当时就以1个7000元的价格购买了5个麝香囊，给的现金。他把5个麝香囊装在黑色塑料袋里给我的，我打开看了一下，有5个带毛的麝香囊，湿的，味道很冲。后我就带着他到我的店铺，让他把我的店铺记住，方便以后交易，以后有了麝香就过来卖给我。第二次是2019年7月份左右，这个藏民拿了4个麝香囊和我之前问他要的麝的肠子来到我店里，我以1个7000元，总共28000元购买了这些麝香囊，当时给的现金。这次我是在他的车上看的麝香囊，也是用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很严实。我打开看，有4个带毛的麝香囊，湿的，味道很冲，还有一个麝的肠子，肠子很臭。 我还有一张狼皮、两张旱獭皮、一袋黄鼠狼肉还有一根羚羊角。狼皮是我大概在2017年10月份从一个藏民那里花了700元买了一匹狼，狼肉我吃了，狼皮我留下来垫在我库房的床底下了；两张旱獭皮是我在2013年左右从一个四川人那里要的，一个在店铺的柜子上，一个在店铺后面的库房里；黄鼠狼肉是2017年左右，一只黄鼠狼跑到我的库房的院子里，我用木棍将其打死，肉被我冻在冰柜里；羚羊角是我12年前，在挖虫草的时候在果洛州玛沁县雪山乡的山上捡的，一直放在我店里的床底下。 16、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星生辉、谢玉寿的基本信息。 本院据此查明，1、2019年夏，被告人星生辉在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125号7号楼125-83号A1方×（另案）经营的“仙作艺雕”茶叶店内，以22000元的总价从方×处购买象牙手镯12只、犀牛角粉1瓶、犀牛角珠子40颗、盔犀鸟头珠子1颗用于个人把玩、收藏。 2、2019年，被告人星生辉在我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玛沁县达日路被告人谢玉寿经营的“银鑫综合商店”店内，以97000元的价格，先后两次从被告人谢玉寿处共购买麝香囊9个（带皮毛、质地软）。 2020年2月20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星生辉位于本市城中区新城大道城南花苑5号楼3单元402室家中查获上述物品。 经鉴定，12只象牙手镯系象科亚洲象或非洲象上门齿制品，亚洲象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非洲象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或附录II物种，总价值23866.8576元；犀牛角粉、犀牛角珠子40颗属犀科白犀属白犀制品，白犀属于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中犀牛角粉价值5580元，40颗犀牛角珠子价值5002元；盔犀鸟头珠子属犀鸟科盔犀鸟制品，盔犀鸟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盔犀鸟头珠子价值3500元；9个麝香囊属麝科、麝属动物香腺囊制品，麝属所有种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总价值129000元。 关于被告人星生辉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星生辉减轻处罚，并申请在法定刑以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星生辉在本案中不具有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被告人星生辉在2019年向另案人员方×、被告人谢玉寿三次购买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经鉴定，价值达166948元，情节严重。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正是在终端市场上，购买人基于各种理由的购买行为，助长了针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非法捕猎、杀害等犯罪活动。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星生辉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166948余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谢玉寿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12900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星生辉、谢玉寿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星生辉、谢玉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星生辉、谢玉寿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星生辉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20日起至2026年2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谢玉寿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6日起至2025年3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在案的非法所得47000元，依法没收，上交国库；扣押在案的野生动物制品、营业执照1本、监控主机1台、OPPO手机1部由扣押单位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田航远 审 判 员  穆志燕 人民陪审员  沙成方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张晋玮 书 记 员  马雪莹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