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中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22民初427号原告：李军垒，男，1977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理想，河南明治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郑州市惠济区常青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457970423。法定代表人：张贵亮，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刚、王崇，河南举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住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郑州国际物流园区故城南路东段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5924344269（1-1）。破产管理人：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欢、张超宁，河南博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苏海林，男，1965年4月2日出生，回族，住河南省睢县。原告李军垒与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第三人苏海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军垒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刚、王崇、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欢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苏海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第三人苏海林、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12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2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要求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对上述欠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26日，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开发的河南泰浦物流产业园1号楼工程。后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该工程地下室底板、外墙及屋面二层SBS改性防水卷材施工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原告按照约定完成施工任务将案涉工程交付被告使用后，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迟迟未支付欠付工程款。综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工程量未结算，工程未验收，不符合支付工程价款的前提条件。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另补充答辩如下：一、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并非案涉合同的主体，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原告起诉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没有合同依据。本案合同主体为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原告，原告主张劳务费用应当向合同相对方主张，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且原告属于劳务承包人，并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规定的实际施工人,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主张付款责任，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并非合同主体，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已经全部支付了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进度款，并不存在拖欠情形，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根据施工进度，向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提出了付款申请，监理公司对其申请进行审核，截至目前，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支付数额远远超过申请数额，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不存在欠付进度款的情形，且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正在诉讼过程中。综上，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并非合同相对人,不应承担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且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不存在拖欠工程款情形，原告要求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责任，无合同依据，更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敬请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苏海林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由被告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郑州市河南泰浦物流产业园1#楼项目”工程。合同约定：工程名称郑州市河南泰浦物流产业园1#楼；工程地点郑州市国际物流园故城南路与牟兴大街处西南角；资金来源自筹；工程内容包工包料；工程承包范围：图纸设计范围内的建筑、装饰、安装工程（不含室内装修、电梯工程、消防工程、门）、外墙砖、玻璃幕墙、外墙保温、窗户、电线、电缆等有发包方指定品牌，认质不认价，并留样封存。计划开工日期：2014年3月8日，计划竣工日期：2015年3月8日。总日历天数365天。质量标准：工程质量合格。签约合同价位：按08定额综合费率下浮3%；暂定每平方米1180元。建筑面积61960.07平方米。合同另约定：出现工程量清单错误时，可调整合同价格。允许调整合同价格的工程量偏差范围为三大主材正负5%以内（含5%）不调整。工程款按进度款支付：1.主体四层封顶预计500-1000万元；2.主体全部封顶预付完成量的70%；3.二次结构含内外粉刷、楼地面完成付完成工程量的70%；4.装饰、装修完成付完成工程量的70%；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资料齐全，付完成工程量的97%；6.预留5%质保金。发包人未按照合同约定付款的违约责任按照该支付款1‰支付。关于竣工日期的约定，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工程之日为实际竣工日期。缺陷责任期自实际竣工日期24个月。关于质量保证金的退还约定，承包人应在缺陷责任期终止证书颁发后7天内，向发包人提交最终结清申请单，并提供相应证明材料，应列明质量保证金、应扣除的质量保证金、缺陷责任期内发生的增减费用，发包人对最终结清申请单有异议的，有权要求承包人进行修正和提供补充资料，承包人应向发包人提交修正后的最终结清申请单。发包人应在收到承包人提交的最终结清申请单后14天内完成审批并向承包人颁发最终结清证书。发包人应在颁发最终结清证书后7天内完成支付。2014年3月9日，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第三人苏海林为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代理人，以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负责河南泰浦物流园项目施工、结算等事宜，第三人苏海林在此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均予以承认。2014年3月30日第一次工地例会会议纪要显示，李德方为第三人苏海林执行经理。2015年11月21日，第三人苏海林以河南安信泰浦1#楼名义（甲方，发包方）与原告李军垒（乙方，承包方）签订《防水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地点:郑州市白沙镇小韩庄。2、工程名称：河南泰浦物流园1#楼。3、工程内容：地下室底板和外墙及屋面均为**SBS改性防水卷材施工(卷材为制定品牌黄河牌聚氨胎4mm+3mm厚，-20°）。包含细部处理，底部基层处理剂的施工、附加层的施工、施工缝和后浇带的防水处理及本工程有关的零星工程。二、承包方式及材料选用：1、本工程包工、包料、包防水施工资料、保质量、包安全、包进度、包文明施工及所有施工工具等。2、材料选用为黄河牌聚氨胎4mm+3mm厚，-20°两层SBS防水卷材。乙方在施工前必须提供材料的合格证书、材料检验包工及材料样板，并检测合格后方可进行施工……三、工程质量、保修及工期：……2、……工程质量保修期从竣工验收通过之日起计为5年……四、合同价款：1、按承包人实际完成且达到质量标准的工程量，每平方米按铺贴面积79元/平方米（该铺贴面积仅指铺贴完成的外表面积。其他如细部处理、底部基层处理剂的施工、边角附加层的施工、施工缝和后浇带的处理等均不再计算工程量，不再另计任何费用）。2、在承包人承包的防水工程范围内的一切材料、检测及验收费用均由承包人承担，不再另计任何费用。3、达不到质量标准的，由承包人自行返工，承包人拒绝返工或工期严重滞后的，由甲方另外组织施工单位进行施工。承包人已经施工的工程量，甲方可拒付任何费用，承包人对此无任何异议。五、付款方式：承包人垫资到主体结构封顶后，付总工程款的80%，竣工验收后付总款的95%，余款5%的工程款转作保修金，在保修为X年，由发包人无息退还给承包人，保修期间出现质量问题时承包人承担工程质量的责任……。合同落款甲方处加盖“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泰浦物流项目部”印章，并由第三人苏海林签名，乙方处由原告李军垒签名。2018年1月29日，第三人苏海林执行经理李德方与原告李军垒签署《工程量确认单》，显示：工程名称：郑州市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1#楼；发包单位：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内容：防水；底板：11390㎡，侧墙：3003㎡，屋面：屋面1：7129㎡，屋面2：1498㎡，屋面3：952㎡，九楼彩钢顶周边防水：184.5㎡，共计24153.5㎡。案涉工程款支付情况如下：1、2014年支付情况：10月28日支付2万元、11月14日支付3万元、12月11日支付2万元，共计支付7万元；2、2015年支付情况：2月16日支付30万元、4月26日支付2万元、10月7日支付17万元、11月4日支付5万元，共计支付54万元；3、2016年支付情况：2月6日支付10万元、12月4日支付1.5万元，共计支付11.5万元；4、2017年支付情况：1月20日支付10万元；以上合计82.5万元。后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支付剩余工程款。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第三人苏海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8日作出（2019）豫01民初67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5558459.21元（不含质保金）及利息（以25558459.21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500000元；三、驳回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后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2020年8月31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民终23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维持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67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即:“二、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履约保证金500000元”“四、驳回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二、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1民初67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0095554.81元及利息（以20095554.81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驳回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终审判决书认定，现案涉工程未经竣工验收，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称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已于2017年12月份将案涉工程投入使用，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自认案涉工程一层于2018年8月份投入使用，二至五层于2019年9月份投入使用；案涉工程欠付工程款为23975342.7元，其中质保金为3879787.89元，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未对质保金问题提出上诉，该院予以维持，故在该案中，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应付工程款数额为20095554.81元；第三人苏海林系借用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进行施工的实际施工人，苏海林与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成立挂靠关系。另查明，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裁定冻结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120万元或查封、扣押同等价值的财产。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一系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需解决的问题有四：一、案涉合同的效力如何？二、案涉工程量是否结算及工程总价款是多少？三、案涉工程已付工程款有多少？四、案涉工程是否竣工验收及剩余工程款及利息应否支付？一、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如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持有依法取得的资质证书，并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内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名义承揽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本案中，第三人苏海林系借用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承揽工程，又与原告签订《防水工程施工合同》，双方均无建筑施工资质，故双方所签合同依法应认定无效。二、关于案涉工程量是否结算及工程总价款是多少的问题。本案中，2018年1月29日，第三人苏海林执行经理李德方与原告签署《工程量确认单》，双方对涉案工程量进行了确认，故应认定案涉工程量已经结算。根据双方签订的《防水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单价及双方签署的《工程量确认单》确认的工程量，案涉工程总价款为24153.5㎡*79元/㎡=1908126.5元。三、关于案涉工程已付工程款有多少的问题。本案中，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称已付工程款共计172.1万元。上述款项中审理查明部分列明的付款共计82.5万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其余付款，原告不予认可，亦无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四、关于案涉工程是否竣工验收及剩余工程款及利息应否支付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三条规定，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后，又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的，不予支持；但是承包人应当在建设工程的合理使用寿命内对地基基础工程和主体结构质量承担民事责任。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实际竣工日期有争议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为竣工日期；（二）承包人已经提交竣工验收报告，发包人拖延验收的，以承包人提交验收报告之日为竣工日期；（三）建设工程未经竣工验收，发包人擅自使用的，以转移占有建设工程之日为竣工日期。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案涉工程总价款为1908126.5元，已付工程款为82.5万元，剩余工程款为1083126.5元，包括工程款987720.2元，质保金95406.3元（1908126.5元*5%）。双方合同约定，承包人垫资到主体结构封顶后，付总工程款的80%，竣工验收后付总款的95%，余款5%的工程款转作保修金，工程质量保修期从竣工验收通过之日起计为5年。现案涉工程未经竣工验收，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称2017年12月份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将案涉工程投入使用，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自认2018年8月份对案涉工程一层投入使用，故认定案涉工程于2018年8月1日投入使用，案涉工程质保期于2023年8月1日届满，除质保金外的剩余工程款987720.2元及利息，应于2018年8月1日起支付，其中利息以工程款987720.2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而案涉工程质保期现未届满，质保金95406.3元暂不应支付，原告可待质保期届满后另行起诉。2014年3月9日，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第三人苏海林为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代理人，以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名义负责河南泰浦物流园项目施工、结算等事宜，第三人苏海林在此过程中所签署的有关文件，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均予以承认；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第三人苏海林系借用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质进行施工的实际施工人，苏海林与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之间成立挂靠关系；依法二者均应对剩余工程款本息承担支付责任。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案涉工程发包人，其欠付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价款数额已经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定为23975342.7元，依法其应当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向原告承担支付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第三人苏海林、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军垒工程款987720.2元及该款利息（其中利息以工程款987720.2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在其欠付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价款23975342.7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支付责任；二、驳回原告李军垒的其他诉讼请求。第三人苏海林、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可直接将应履行款项转入原告李军垒指定的账户：户名李军垒，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郑州市万福支行，账号62×××15。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600元，由原告李军垒负担1923元，第三人苏海林、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677元；保全费5000元，由第三人苏海林、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泰浦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九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同时将交费凭证交至本院查验。审 判 长  赵海涛人民陪审员  屈书彬人民陪审员  贾海运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