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广灵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223刑初7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广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红军，男，1984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广灵县作疃乡杨窑村人，捕前住该村。2008年4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5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2017年12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广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广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林枫，北京市九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雪明，男，1975年2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灵县南村镇南土岭村人，现住该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4年12月14日被广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0日被广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2日被广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广灵县人民检察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8月15日被本院取保侯审。辩护人张志华，山西蓝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信天隆，男，199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人，现住山西禾卓伟业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7日被广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0日被广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广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广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28日被广灵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0日被本院取保侯审。辩护人吴迎成，北京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云龙，男，1988年3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人，现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和谐家园小区**楼****。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2月14日被广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月20日被广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被广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3日在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公安局投案，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同年10月12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2月28日被广灵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4月20日被本院取保侯审。指定辩护人杨丽娟，山西锦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俊峰，男，1983年5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河北省保定市人，现住，现住保定市高开区枫叶街****楼****07年12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2年1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保定市新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9年4月16日因犯妨害公务罪、危险驾驶罪被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广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广灵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20年8月29日被本院取保侯审。辩护人赵锡中，河北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广灵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一部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红军涉嫌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雪明、信天隆、邓云龙、苏俊峰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文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红军通过远程视频参加了诉讼，被告人杨红军的辩护人、被告人赵雪明、信天隆、邓云龙、苏俊峰及各自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因受到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影响，本案于2020年8月31日中止审理，于2020年9月11日恢复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12月份，在河北省冀中监狱服刑的被告人杨红军得知其四叔杨进广被张某2殴打后，先是打电话威胁张某2赔钱了事未果，于是杨红军指使被告人信天隆、赵雪明纠集多人报复张某2。2014年12月13日6点左右，赵雪明从河北省涞源县开一辆咖啡色现代车（车牌号为×××）拉上被告人邓云龙去河北省保定市接上信天隆等多人。期间信天隆让被告人苏俊峰作担保租了一辆蓝色别克商务车，后赵雪明、邓云龙、信天隆、苏俊峰等十余人分别乘坐咖啡色现代车、蓝色别克商务车、黑色路虎车从保定市到广灵县。赵雪明等人又在广灵县转盘附近接了两名保定市男子，后赵雪明等十余人开车从转盘到了阳光购物广场南口处，赵雪明、邓云龙、信天隆留在车上，其余的人先后进入张某2经营的元府火锅店内，将火锅店内的冰箱、切肉机、电脑、爆米花机等物品砸坏，又将店内的桌子扔向吧台，将吧台内部分酒水打烂，后与赵雪明、邓云龙、信天隆一起驾车逃离。张某2报案后十余天，被告人杨红军给张某2打电话说给张某210万元解决事情，并威胁张某2，张某2未同意。后杨红军的妹妹杨某与张某2协商，赔偿张某250万元，并取得张某2谅解。2019年9月3日，被告人邓云龙到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公安局投案。2、2012年二三月份，在河北省冀中监狱服刑的被告人杨红军通过手机QQ加韩某2为好友，在之后的聊天中，杨红军以在甘肃省开油井、河北省涞源县开大理石矿为由，要求韩某2出钱，并承诺给韩某2分红。韩某2分多次给杨红军提供的账户转账705万元。被告人杨红军并未开采油田，且在涞源县经营的大理石矿与韩某2并无任何关系。在这期间，被告人杨红军让谢某帮忙为韩某2购买一辆价值64.4万元的凯迪拉克轿车，韩某2拉走杨红军价值60万元的小米，杨红军陆续归还韩某2245万元，被告人杨红军共诈骗韩某2335.6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杨红军纠集被告人赵雪明、信天隆、邓云龙、苏俊峰等人，任意损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红军诈骗他人财物335.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判处。被告人杨红军辩称：说我寻衅滋事和诈骗都与事实不符，我没给赵雪明、信天隆和张某2打过电话。我是和韩某2借过钱，但我已经归还她了，她现在还欠我的钱，我当时还在监狱服刑，根本用不了手机，我和韩某2是通过陈某1认识的。起诉书指控的一切都与我没关系。被告人杨红军的辩护人辩称：一、公诉机关指控杨红军构成寻衅滋事罪定性不准。本案中杨红军如构成犯罪适用的罪名是故意毁坏财物罪，况且认定杨红军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没有达到法定证明标准。2014年12月13日广灵县商业街元府火锅店被砸，当时公安机关以故意毁坏财物立案侦查，当时公安机关对案件的事实调查的非常清楚，处理结果受害人张某2也非常满意，时隔4年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继续侦查，而公诉机关明知对上述人员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的刑事责任缺少价格鉴定，而重新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案件定性错误，本案证据不确实、充分，杨红军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公诉机关指控杨红军诈骗罪没有完成法定证明责任，对案件事实没有达到法定证明标准，本案中杨红军不存在诈骗行为。1.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2010年左右，杨红军在监狱服刑期间通过手机QQ方式认识了北京女人陈某1，后确定了男女朋友恋人关系。2012年陈某1去监狱探监时带着韩某2，这样杨红军认识了韩某2并加了QQ好友以姐弟相称，2013年左右杨红军和狱友陈全进（刑满释放）一起在河北涞源投资大理石矿、买车辆组车队搞运输，在广灵承包200亩地种小米，承包山林种植树苗等项目，并成立了山西金灿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这些生意委托陈某1经营管理，韩某2见陈某1做生意能挣钱，就打钱给陈某1，陈某1、杨红军付利息给韩某2，韩某2四次去杨红军服刑的监狱探视，韩某2给陈某2爱人祖某打款后去过涞源大理石矿，韩某2、贾某也去过金灿灿公司的小米基地，陈全进、陈某1与韩某2之间的银行转账记录反映出他们是做生意周转资金，这些人之间的资金流动是相互循环的，不是诈骗案中资金流向的单向性。2015年10月20日，杨红军刑满释放后回到广灵，2016年与陈某1断绝恋人关系，陈某1带着韩某2多次到广灵找杨红军对账要钱，杨红军让其妻子房某归还她俩人民币100万元，韩某2拉走杨红军10吨小米，价值60万元。这些事实说明杨红军、陈某1和韩某2三人间的纠纷属民事纠纷，三人之间的账到目前也没有完全核对清楚。2.指控本案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杨红军涉嫌诈骗的证据主要包括两大部分，一是证人证言，二是银行转账记录。证人证言主要证实韩某2、陈某1、田某、祖某等人之间互相有经济来往转账的事实。这些证人之间的转账没有一笔是转入杨红军的五个银行账户。在庭审过程中，辩护人提供了一组证据，证明陈某1曾经是山西禾卓伟业公司的法人代表和股东，也证明被告人杨红军妻子房某从2014年10月至2018年共转账给陈某16466674.6元，证明了杨红军与陈某1一起做生意的事实。3.被告人杨红军不构成犯罪。杨红军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韩某2借钱给陈某1做周转资金，陈某2、陈某1与韩某2等人的转账属于民间借贷，是民事纠纷。本案所有证据都没有证明杨红军“诈骗”款项的去向，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据不确实充分。被告人杨红军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国家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证明陈某1、杨红军、陈某2、房某都曾经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2、转款明细及银行流水，证明杨红军妻子房某于2014年10月2日至2018年12月3日多次给陈某1转账共计6466674.6元，2015年7月18日至2018年12月2日房某给蔡立锦转款674000元，2015年12月29日至2016年5月20日房某给王红莉转款194000元。2016年3月19日至2018年12月2日房某给邓云龙转款342100元。这些转账都是房某替杨红军归还给陈某1或者转入陈某1指定的帐户的钱。3、借条，证明陈某1向蔡某、田某、邓云龙借款时杨红军担保的事实，证明他们之间的借款属民间借贷。被告人赵雪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赵雪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雪明的行为早已按照故意损坏财物的案由处理过，时隔多年之后不宜再次进行法律评价，在打砸火锅店的违法活动中，赵雪明没有实施直接的打砸行为，其作用较小，案发后，受害人得到了充分的赔偿，并出具了谅解书。被破坏的社会秩序得以恢复，被侵害的权益也得以补偿和填平。赵雪明没有前科劣迹，且认罪认罚，恳请人民法院对其减轻或免除刑事处罚。被告人信天隆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如果法院认定是犯罪行为，就认罪，如果不是犯罪行为就不认罪。被告人信天隆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指控罪名定性错误，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是因为张某2殴打杨进广后产生矛盾所致，张某2负有主要责任，该案没有扰乱公共秩序的故意，只针对张某2特定人和财产。2.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发生在2014年12月13日，2014年12月14日立案侦查，2015年1月20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2016年1月19日对被告人解除取保侯审，本案还是2015年1月20日前的证明状态，事实不清楚，杨红军指使信天隆的事实无法认定，信天隆也没有具体参与打砸火锅店，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应该有利于被告人。3.从量刑上法院可以从宽处罚，案件发生后，2015年1月29日被害人张某2与信天隆达成了和解协议，张某2也出具了谅解书对信天隆的行为予以谅解。4.信天隆涉嫌本案后，直至今日五年多的时间没有违法犯罪行为，也没有逃避侦查和审判，已经过了追诉时效，不应该继续追究刑事责任。另外，信天隆又是年轻企业家，真诚悔罪，应该既往不咎予以保护，使其为社会多做贡献，综上，建议对信天隆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邓云龙辩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如果法院认定我有罪，希望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邓云龙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应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2.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打砸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打砸行为，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邓云龙认罪态度好，应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属偶犯，应酌情从轻处罚，希望判处被告人缓刑。被告人苏俊峰辩称：这件事从头到尾我不知情，也没有参与，我只是作为担保人和信天隆租车，所以对起诉书指控我的事实和罪名我不认可，我当时没有来过广灵。被告人苏俊峰的辩护人辩称：一、被告人没有主观上犯罪故意，被告人没有组织策划、预谋、协助犯罪的行为故意，其为信天隆租车作担保人，是日常的朋友交往活动。二、被告人客观上没有参与砸饭店的违法行为，在赵雪明的辨认笔录中描述被告人苏俊峰身高170cm左右，而苏俊峰本人身高183cm，明显辨认对象错误。在庭审中，赵雪明表示不认识苏俊峰，应当以庭审中被告人的供述为依据判定本案。三、认定被告人苏俊峰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苏俊峰自始至终陈述自己不知道也未参加砸饭店事件。2.本案其他被告人无一人证明苏俊峰知道并参与此事，无相关人证、物证。3.公诉机关认定苏俊峰犯罪并以苏俊峰在事发前与事发后多次与信天隆通话为定案证据是错误的。公诉机关完全是有罪推定，违反了疑罪从无的原则。被告人赵雪明、信天隆、邓云龙、苏俊峰及各自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份，在河北省冀中监狱服刑的被告人杨红军得知其四叔杨进广被张某2殴打后，先是打电话威胁张某2赔钱了事未果，于是杨红军指使被告人赵雪明开车拉着邓云龙到保定市接信天隆等多人准备报复张某2。2014年12月13日6点左右，赵雪明从河北省涞源县开一辆咖啡色现代车（车牌号为×××）拉上被告人邓云龙去河北省保定市接上信天隆等多人。期间信天隆让被告人苏俊峰作担保租了一辆蓝色别克商务车，后赵雪明、邓云龙、信天隆、苏俊峰等十余人分别乘坐咖啡色现代车、蓝色别克商务车、黑色路虎车从保定市到广灵县。赵雪明等人又在广灵县转盘附近接了两名保定市男子，后赵雪明等十余人开车从转盘到了阳光购物广场南口处，赵雪明、邓云龙、信天隆留在车上，其余的人先后进入张某2经营的元府火锅店内，将火锅店内的冰箱、切肉机、电脑、爆米花机等物品砸坏，又将店内的桌子扔向吧台，将吧台内部分酒水打烂，后与赵雪明、邓云龙、信天隆一起驾车逃离。张某2报案后十余天，被告人杨红军给张某2打电话说给张某210万元解决事情，并威胁张某2，张某2未同意。后杨红军的妹妹杨某与张某2协商，赔偿张某250万元，并取得张某2谅解。2019年9月3日，被告人邓云龙到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均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4年12月13日13时50分左右，我在广灵县壶泉镇客都购物广场开的元府火锅店被人砸了，这些人我不认识，其中有大概四、五个戴口罩的，还有两、三个没戴口罩的，没有拿工具，我当时不在店内，是通过监控看到的，被砸了一台电脑、两个冰箱、一个消毒柜、一个切肉机、一个桌子、一个爆米花机等物品，损失大约两万元。砸我饭店前一个星期左右，我和一个外号“四拐子”的人发生冲突，我打了他一个耳光。当天就有一个自称是杨红军的人给我打电话让我赔偿20万元钱，否则就别想活命。我听人说杨红军是四拐子的侄子，后来就发生了砸火锅店的事。过了几天，那个自称杨红军的人又给我打电话说要赔钱解决此事，我说不要。过了一、两个月以后，杨红军的妹妹杨某打电话和我联系，协商解决此事，赔了我50万元钱，我给他们出具了谅解书。当时和杨红军通话时有电话录音，后来因手机更换，找不到录音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的证言，称：我是元府火锅店的收款员，2014年12月13日中午1点45分左右，我正在饭店收款，看到三个人进来砸东西，把爆米花机、冷饮机、刨肉机、冰柜都扳在地上，又把茶几抱起来扔到吧台里面，把部分酒和电脑砸坏了，其中一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说：“别动，跟你们没关系”，砸了大约5分钟，三个人砸东西，三、四个人在门口站着，都戴着口罩。2、证人张某3的证言：我是饭店的切肉师，当天中午1点50分左右，我在厨房炒菜，我出来时已经砸完了，我没看清他们的样子，都戴着口罩，一共十几个人，砸了切肉机、爆米花机、饮料机、茶几等物品。3、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此二人均为火锅店的工作人员，二人证言与陈某2和张某3的证言基本一致。4、证人杨进广的证言，称：我在好运街被张某2打了三个耳光、打了一拳。事发当天，我在将官庄村玩牌，下午一个叫“二人”的人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叫人把火锅店砸了，我说没有。我知道是赵雪明和邓云龙把火锅店砸了。因为张某2打我的第三天，我和赵雪明在沙岭的车厂见了面，我和他说我叫“大头”（张某2）打了，赵雪明说找他去，我说我自己找他去吧。我没有将此事告诉杨红军。5、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4年12月12日晚上的时候，杨红军给我打电话说他四叔让人欺负了，说是让一个叫“大头”的人欺负的。2014年12月14日，杨红军给我打电话说邓云龙、大军被公安局弄进去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他让邓云龙他们砸“大头”的饭店，然后被弄进去了。当时杨红军在冀中监狱服刑，2015年10月21日出狱。杨红军给我打电话有好几个号，155XXXX****、135XXXX****、137XXXX****、158XXXX****、155XXXX****、130XXXX****、180XXXX****都是跟我联系过。后来杨红军的妹妹杨某给我打电话说杨红军因为让人砸“大头”饭店被监狱隔离了，杨某说那叫“大头”的要50万元才解决，差35万，让我帮忙出35万，后来我分两次转给杨某35万元，这事才解决了。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开始在汉唐汽车租赁公司担任店长，电脑显示2014年12月13日，信天隆租用了该车，14日归还的。7、证人房某的证言，证实：房某的儿子信天隆参与砸元府火锅店一事，事后房某才知道，后打电话给陈某1处理此事，房某给陈某1转了二三十万。8、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日有警察到其家中，说其儿子邓云龙被网上通缉，9月3日带其儿子邓云龙到公安局说明情况。9、杨某的讯问笔录，证明事后听杨进广说大头火锅店被大军、邓云龙他们砸了，后来杨进广让其找张某2商量赔偿一事，后来赔偿了50万元，其不知道杨红军是否知道此事。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杨红军的供述与辩解，其否认电话指使赵雪明、信天隆和邓云龙等人砸火锅店的事实，否认事后给张某2打电话要20万的事实。2、被告人赵雪明的供述与辩解，称：2014年12月12日晚上10点左右，杨红军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明天和邓云龙一起去保定接几个人回广灵县，说他四叔前几天让一个开饭店的人打了，和对方协商赔偿事宜未果后，决定打砸饭店出气。我俩到保定一饭店后杨红军让信天隆打电话联系我，之后信天隆自己来到酒店大厅，大厅沙发上坐着五六个年轻人，信天隆让等等另外几个人，之后又来了五六个人，我们一共十三个人开三辆车回到广灵县，途中接到杨红军电话让去沙岭车队接两个人，这两个人从彩钢房拿出十来根镐柄放车上。其中上我车的人负责指路，到饭店后，车队这两个人指挥人们打砸饭店物品，我和邓云龙、信天隆都没有下车。2014年4月底，杨红军委派我到涞源县大理石矿当现场负责人，当时矿的总负责人是陈某1，谁投资开矿我不知道，反正矿上的运营资金全是陈某1给我的，我拿着陈某1的银行卡，钱转到陈某1卡上，需要花钱我和陈某1申请后取钱花。杨红军当时在监狱，实际管理我的人是陈某1，这个矿没有手续。我刚去矿上时刘刀斧管账，他走后我管账。后来我把账都交给广灵县禾卓伟业公司的高会计手里了。杨红军是总头，因为他是为了给他四叔出气，指使我们去砸店，我、邓云龙和信天隆是负责开车的，其余的是砸店的。3、被告人信天隆的供述与辩解，称：杨红军给我打电话让我2014年12月13日拉几个人去广灵县办事，具体做什么没有说。杨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和赵雪明联系找车、接人。接上人后我开车跟着赵雪明的车到了广灵县好运街火锅店门口，赵雪明先下车进火锅店转了一圈，出来后指挥其余人上去的。赵雪明、邓云龙和我都没有动手。我只认识赵雪明一个人。4、被告人邓云龙的供述与辩解，称：2014年12月份，赵雪明给我打电话让我明天和他一起去广灵县参加陈某2孩子的满月酒，第二天他开车接上我去了保定市，赵雪明说“咱们来保定市接几个人，回广灵吓唬吓唬人”，从保定一个国际俱乐部接了十几个年轻人，我都不认识，分别乘坐三辆车来到广灵，中间一个光头男子让我买了挡车牌号的布套，把车牌套住，到了一步行街火锅店门口，除了赵雪明、信天隆和我，其余人都去了火锅店。出来后，我车上的人和我说他们把火锅店砸了。2019年9月3日我到公安机关投案。5、被告人苏俊峰的供述与辩解，称：2014年12月13日早上八九点，信天隆让我和他去保定市长城北大街领秀世纪城租了一辆蓝色别克轿车，我是他租车的担保人，我没来过广灵县。四、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置和被毁坏财物的情况。五、辨认笔录1.被告人邓云龙辨认出被告人信天隆。2.被告人赵雪明辨认出被告人信天隆。3.被告人赵雪明辨认出被告人苏俊峰，称苏俊峰是赵雪明和邓云龙从保定接上的10多个人中的一个。4.被告人信天隆辨认出被告人苏俊峰，称苏俊峰就是跟其一起租车的“小苏”。六、书证1.报案材料，证明受害人张某2于2014年12月13日到广灵县公安局壶泉派出所报案。2.汉唐租赁公司证明及租车单，证明信天隆到该公司租车及还车的事实，苏俊峰系担保人。3.和解协议及谅解书，证明2015年1月29日，通过中间人杨敏，信天隆、邓云龙、赵雪明与张某2达成和解协议，张某2出具谅解书，对三被告人行为表示谅解。4、价格鉴定委托书、聘请书及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因被毁坏物品相关材料不齐全，价格鉴定不被广灵县价格认定中心受理。5.关于调取移动号码的说明，证明号码1552558****机主姓名为杨红军。6.通话记录单，证明案发前杨红军多次与赵雪明通话联系，案发后，杨红军多次与信天隆电话联系。12月13日案发当天，信天隆与苏俊峰上午4：57-10：50，下午17：26-19：33，共通电话十五次。7.广灵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现场提取监控视频模糊，无法辨别涉案人员身份，保定国际俱乐部住宿记录只保留一个月，酒店监控只保留一个月。七、视听资料，证明案发时11名男子进入案发现场，动手毁坏火锅店内物品。八、综合证据1.到案经过、临时寄押期限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2.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犯罪记录证明、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广灵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红军、苏俊峰受到刑事处罚情况，被告人赵雪明、信天隆、邓云龙无犯罪记录。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冻结杨红军财产共计28063.85元。综合分析上述证据：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被告人赵雪明、信天隆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红军为给其叔叔杨进广出气确实在监狱用155XXXX****等电话号码与张某2、赵雪明、信天隆等人联系，并指挥赵雪明、邓云龙让其到保定市接人到广灵县砸张某2的火锅店。中国联通公司广灵公司出具的证明，号码155XXXX****机主姓名为杨红军，证人陈某1证实，杨红军在狱中使用155XXXX****、180XXXX****等多个电话号码与其联系。通话记录单证实，本案发生前后，杨红军多次用155XXXXXXXX号码手机与赵雪明、信天隆通话。上述证据相互关联，证明杨红军指挥赵雪明等人打砸火锅店的事实。被告人赵雪明、邓云龙、信天隆的供述，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陈某2、张某3、王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元府火锅店被砸的详细经过。杨某的讯问笔录，证人陈某1、房某等人的证言，赔偿协议及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已经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互相关联,并均经当庭质证，本院对上述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红军涉嫌诈骗罪，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一、被害人韩某2的陈述：我2012年2月14日通过QQ聊天认识的杨红军，共被杨红军骗了约670万元，被骗钱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的杨红军指定的账户。2012年三四月，杨红军以在甘肃省打油井为由，让我给他转80万元，并说半年后油井就能盈利，能分我一千万。还说如果不能盈利，就把我出的80万元还给我。我通过工商银行给他转了80万元。2012年的一天，杨红军以盖小米基地为由，和我要200万元，说这是我和他长期回报的项目，我通过建设银行给他转了100万元。2012年的一天，杨红军和我要了100万元后的四五天后，说盖小米基地钱不够，让我再给转100万元，我又通过建设银行给他转了100万元。2012年至2013年4月，杨红军以在保定市涞源县开矿为由，和我要钱，当日下午我给他打款30万元，后又多次打款，共计390多万元。其中有15万、30万、80万这三笔钱都打到杨某（杨红军的妹妹）的卡上，有90万元是用建行卡转到田某卡上的。以上打款用到的银行卡有工行卡两张，农行、建行卡各一张，都是韩某2的卡，都打印过交易记录，收款方有陈某1、杨某、谢某、罗某、田某、多某及张某2七人。韩某2称，其因杨红军而和陈某1有经济往来，陈某1最多给韩某2转过50万元。2012年4月开始，韩某2去保定市冀中监狱看过杨红军4次，每次去都给杨红军一到两万元。其中第二次去监狱按杨红军要求，给了杨红军口中的监狱长2万元。2013年受杨红军委托，韩某2和贾某到广灵县看望杨红军的奶奶，并每人给了杨红军奶奶2万元钱。韩某2称，其多次和杨红军要钱，每次杨红军会给其转几万元，共转了200多万元。2016年夏天，其给杨红军打电话说要推销小米，卖了钱给杨红军，杨红军就将十吨小米给其送到北京，其内心认为可以顶60万元的账。后杨红军到北京找其要卖小米的钱，其反问杨红军为什么不还其钱，就受到杨红军的威胁，于是给杨红军写了欠条。杨红军在监狱服刑期间，委托谢某给韩某2买了一辆凯迪拉克轿车，车价58万元，谢某出了约50万元，韩某2出了约8万元。韩某2认为该车是杨红军自愿送给她的，不能抵账。杨红军说陈某1想要告他，让其不要参与，否则就要伤害其家人。二、被告人杨红军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我服刑期间通过手机QQ聊天软件和陈某1认识，后来确定为男女朋友关系。2013年前的一天，陈某1带韩某2去监狱看我后，认识了韩某2并加了QQ好友。后陈某2来监狱看我，和我说涞源县有一个大理石矿，叫我问问陈某1投资不，陈某1同意投资，后就开了矿，陈全进占股20%,我和陈某1占股80%。因为我和陈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80%的股份也没细分。这个大理石矿由陈全进管理。后来我们又投资了5个翻斗车，陈某2不占股份，只是管理。后陈某1通过律师和陈某2商量，将大理石矿和翻斗车自己管理。陈某1后来和我商量在广灵县承包地种谷子，陈某1在广灵县憨崖洼村承包了200亩地种谷子。这三项生意我投资了700万左右，陈某1投资了400万元左右。这700万元是我和房某（杨红军现在的妻子）借了500多万，和邓云龙借了70多万，和蔡某借了150多万。我让他们把钱转到陈某1的卡上。我让韩某2给田某（与杨红军系朋友关系）转过100万元，韩某2之前和陈某1借过100多万元，我和田某借过200万元，韩某2还陈某1钱的时候，陈某1就让韩某2将100万元直接转给田某了，这100万元就当我还田某的钱了。我和田某借200万元是和陈某1做生意了。我让韩某2给罗某（2011年通过手机QQ认识杨红军并成为男女朋友关系，2015年底分开）转过100万元。我和罗某借过100多万，当时韩某2给罗某的钱是韩某2借陈某1的钱，她给罗某就顶我还罗某钱了。我听我妹妹杨某说陈某1让韩某2给我妹妹转过钱，具体转了多少不清楚，转钱原因我也不清楚。我和韩某2的第一次经济往来是韩某2说要和我做乌金生意，我占股40%，韩某2占60%。后我和陈某1商量由陈某1给韩某2转了80或90万元，作为投资。后期韩某2说挣钱了，给我和陈某1分69万元。韩某2还钱的时候给谁的卡转钱是陈某1负责的，具体转到谁的卡上我不清楚。我让谢某和韩某2去4S店帮韩某2花70万元左右买过一辆车，钱不是我出的。我不欠陈某1的钱，陈某1还欠我的钱。2018年陈某1说自己外面欠了好多钱，没法生活，我让房某给陈某1转了100万元，我还微信给她转了1万元。我也不欠韩某2钱，韩某2欠我90万元，和我拉小米，写了60万元的欠条，还有30万现金是韩某2让我给她朋友“老范”的。三、证人证言1.陈某1的证言，称：2012年到2016年4月间，杨红军以投资油田、开矿、购买林地、租小米地、开矿买设备、开香料厂等事情为由，让我转钱，我一共给杨红军指定账户转账4580多万元，杨红军转回2400多万元，现在还欠我1500多万元。钱都是我贷的，所以1500多万元只是本金。大多数钱都是在广灵县通过手机银行或笔记本电脑的网上银行转的，这些钱都是杨红军和我借的，不是投资入股各种买卖的。这些钱都是我自愿转给杨红军的，后来怕以前转给杨红军的钱还不上，还得给杨红军转。杨红军也给过我钱，具体多少没有统计。杨红军让我给韩某2转过225万元，后来韩某2还了170万元。杨红军利用我和韩某2来回倒账，让我和韩某2更加相信杨红军。我和陈全进在广灵县帮杨红军打理他的生意，后来杨红军说陈全进不可靠了，让我把生意全接手过来。2014年4月30日，我将陈全进手里的生意接过来，将金灿灿有限公司改为禾卓伟业公司，法人是我，我和杨红军各占50%的股份。2.陈某2的证言，称：杨红军参与投资了河北涞源大理石矿山、憨崖洼村承包的小米地200多亩、五辆大车车队。承包完地后我找人注册了金灿灿有限公司（后来的禾卓伟业公司）。投资款都是杨红军转账到我媳妇祖某卡上的，前后转进约八九百万元，后又给杨红军转走三四百万元左右，都是杨红军联系我，我通过我媳妇祖某的卡转到别人卡上，大部分钱转给了陈某1和韩某2。我不清楚杨红军是否有金矿和香料厂，2013年冬天，我代表杨红军去内蒙古赤峰谈过一个金矿，但没有谈成，付了二三十万元的定金，后又退回来了。这些钱是杨红军让人转的，后杨红军又让我转走了，转给谁记不清了。2014年夏天前，杨红军让我把前期投资的东西全都交给陈某1。2013年年底，杨红军让我去北京给韩某2送过羊。3.谢某的证言，称：我和杨红军是2006年10月份左右在北京地铁站一起卖水果时认识的。2012或2013年，杨红军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其跑腿买东西，然后给我卡里转钱让我再转给别人。钱都是杨红军让不同的人转给我，我再转给别人。我帮杨红军给韩某2、陈某1、田某、罗某都转过钱。一开始转给我100万元，让我帮其给韩某2买车，当时花70万元左右给韩某2买了一辆凯迪拉克轿车。杨红军让我给韩某2送过一次玫瑰花，送过一次猪肉和羊肉。4.田某的证言，称：我和杨红军是朋友关系，他总管我叫大姐，我们是2011年左右通过手机QQ认识的。我认识韩某2，见过一次面。2015年到2016年，杨红军说让我找韩某2一起做锰条生意，2015年韩某2到北京见了我一面，后来我没做这个生意。2013年杨红军让我给他公司打了一百万元，过了三、四天又给我转回来了。2012年，杨红军说他做矿山生意要和我借300万元，我从小额贷款公司以4分利息贷了300万元给他，后他还了我90万元。现在算上利息，他还欠我300多万元。5.罗某的证言，称：我与杨红军2011年的时候处男女朋友，2015年底分开的。2011年年底，杨红军以非洲开金矿为由，和我要走15万元，钱转到吕某卡上。后又陆续转给杨红军25万元左右、70万元左右。后杨红军还给我约70万元，还欠我40多万元。2013年7月9日，韩某2给我转了92万元，当时我不认识韩某2，不知道钱是谁转来的，后这些钱都按杨红军意思分多次转到其他人卡上了。2015年8、9月时，我通过杨红军认识了韩某2，当时杨红军以做生意需要钱为由，让我给其筹130万元，我没钱，杨红军就让韩某2电话联系我，说抵押她家房子，让我用我们家的房子贷款，我没同意，因此和杨红军分开。6.曹某的证言：我是杨红军的妹夫，禾卓伟业公司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在公司打杂、打扫卫生，每月挣2000元钱。公司的资金和管理情况我不清楚。7.张某2的证言：我不认识杨红军和韩某2，我是陈某2雇佣来给他经营翻斗车的。2013年5月12日，陈某2用我的银行卡收过韩某2转来的20万元钱，用来买翻斗车。8.房某的证言：房某系杨红军妻子，称：杨红军在监狱服刑期间和我说他和陈某1做买卖没钱，让我帮忙，之后陈某1给我打电话以开大理石矿、弄车队为由和我借走五六百万元，后陆续还了我一二百万，还有三四百万没还。借款次数和时间不记得了，需要看银行流水。我没有参与这些生意。我在广灵县见过一次韩某2，后她和杨红军联系让我给她发过60吨小米，至今未结账。山西禾卓伟业公司2014年的时候名为金灿灿公司，名字陈某1起的，公司账上没有钱，2015年我来广灵县后将公司更名为山西禾卓伟业公司，法人变更为曹某，我是实际投资人。后陈某1主动离开公司。9.多某的证言：我不认识杨红军和韩某2，2013年12月5日韩某2给我卡上转30万元我不知情，那几天我朋友田某借走我的工行卡走了几天账。10.蔡某的证言：杨红军于2012年1月2日用QQ聊天软件加上我和我处对象，2012年5、6月份开始和我借钱说是做油田、做金矿、买设备、修路等，我大部分钱转给陈某1，还有房某、李某等人，大约400万元左右，后来他老婆房某给我转了40万元。11.李艳红的证言：2014年3月6日，杨红军让别人给我卡里转了80万元，后让我转给全进。我不认识“全进”。12.杨红萍的证言：我通过陈某1认识了韩某2，陈某12012年左右和我哥杨红军处过对象。2014年1月8日、2月21日，韩某2给我卡里转过40万元、20万元。在转钱的前两三天，我哥和我说韩某2会给我打钱，但没说打多少，打钱做什么。我不记得自己是否用过这两笔钱，钱的去向需要看银行流水。13.梁某的证言：2014年杨红军让我找张银行卡，说陈某1给我转10万元钱，让我和杨某拿着钱给憨崖洼种地的工人发工资，后来陈某1就给打了10万元钱，我就给工人发了工资，剩余的钱杨某拿走了。14.梁某的证言：我认识杨红军和陈某1，我和杨红军的经济往来是因为陈全进，我之前和陈全进借过几次钱，分别是8万、15万、2万元，我和陈全进借15万元买铲车用，后收到20万元转账，谁转给我的我不知道。后陈全进和杨红军不在一起做生意时将债务都转到杨红军那里，我就给杨红军提供的银行卡上还钱。四、书证1.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凭证，证明2013年9月14日至2014年7月21日，被害人韩某2给田某、多某、张某2、李某、谢某、罗某、陈某1、杨某等人共转账654.3万元。2.广灵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6月7日民警扣押房某的两部手机。3.欠条，2016年4月23日韩某2出具欠条，称：禾卓伟业10吨小米款，因为手续问题不能如期结账，今定于2016年5月25日前结清60万元小米款，如25日前不能如期结清，按日息的万分之五罚。4.银行流水、资金转账凭证，证明陈某1、罗某、韩某2、田某、房某、谢某、杨某及祖某等人的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1）陈某1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收入韩某21700100元，支出给韩某22190000元；收入房某2074950元，支出给房某1073795元；收入罗某900200元，支出给罗某534550元；收入田某1411000元，支出给田某1400000元；收入谢某460000元，支出给谢某128200元；收入杨红军90100元，支出给杨某50000元；收入杨某4033310元，支出给杨某957100元；收入祖某1280000元，支出给祖某279000元；（2）韩某2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收入陈某12190000元，支出给陈某11700100元；收入房某3000元；支出给罗某1070000元；支出给田某1000000元；收入谢某640000元，支出给谢某1240000元；收入杨某116400元，支出给杨某430000元；收入祖某115000元，支出给祖某310000元；（3）罗雅男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收入陈某1534550元，支出给陈某1900200元；收入韩某21070000元，支出给韩某21070000元；支出给田某510000元；收入谢某20000元，支出给谢某14000元；收入杨某105600元，支出给杨某148000元；收入祖某190000元，支出给祖某500000元；（4）田丽影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收入陈某11400000元，支出给陈某11411000元；收入韩某21000000元，支出给韩某21000000元；收入罗某510000元，支出给罗某510000元；收入谢某50000元，支出给谢某50000元；支出给杨某60000元；（5）房某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收入陈某11073795元，支出给陈某12187879元；支出给韩某23000元；（6）谢某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收入陈某1128200元，支出给陈某1460000元；收入韩某21240000元，支出给韩某2640000元；收入罗某14000元，支出给罗某20000元；收入田某50000元，支出给田某50000元；（7）杨红萍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收入陈某1957100元，支出给陈某14033310元；收入房某4210000元，支出给房某3925000元；收入韩某2430000元，支出给韩某2116400元；收入罗某148000元，支出给罗某105600元；收入田某60000元；收入谢某115000元，支出给谢某20000元；（8）祖某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收入陈某12790000元，支出给陈某11280000元；收入韩某2310000元，支出给韩某21150000元；收入罗某500000元，支出给罗某190000元；收入谢某350000元，支出给谢某350000元。通过综合分析公诉机关和被告人杨红军辩护人提供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08年4月8日，杨红军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涞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2年，2015年10月20日刑满释放。2010年，被告人杨红军在河北冀中监狱服刑期间，通过手机QQ聊天软件和陈某1（女，北京大兴区人）认识，并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期间，杨红军还通过手机QQ和韩某2（女，北京门头沟人）、田某（女，现住北京海淀，现住北京海淀区北京昌平区人）、蔡某（女，北京朝阳区人）等人处朋友关系。2013年左右，杨红军和陈某2（杨红军狱友，当时已刑满释放）一起在河北涞源县投资大理石矿，在广灵县憨崖洼村承包小米地200亩，买了五辆翻斗车，组成车队搞运输，注册了山西金灿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后来改名为山西禾卓伟业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后来陈某2代表杨红军去内蒙古赤峰谈过一个金矿，没有谈成。由于杨红军在监狱服刑，这些生意委托陈全进和陈某1管理，2014年夏天由陈某1独自管理。这些生意的资金来源于陈某1、韩某2、蔡某、田某、罗某、房某（杨红军妻子）等人。这些资金大部分打到陈某1和陈某2妻子祖某卡上。2015年10月20日，杨红军刑满释放回到广灵县。2016年杨红军和陈某1断绝男女朋友关系。陈某1成立的山西金灿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改名为山西禾卓伟业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投资人为杨红军妻子房某。陈某1和韩某2多次到广灵县找杨红军要钱，杨红军让房某陆续归还韩某2245万元。韩某2拉走杨红军价值60万元的小米（韩某2出具了欠条）。杨红军在监狱服刑期间，让谢兴原帮忙为韩某2购买一辆价值64.4万元的凯迪拉克轿车。通过调取的银行流水显示，陈某1和韩某2、罗某、田某、房某、谢某、杨某、祖某等人均有经济往来，其中收入韩某2170.0001万元，支出给韩某2219万元，韩某2与陈某1、罗某、田某、谢某、杨某、祖某均有经济往来。2012年4月开始，陈某1和韩某2去监狱看过正在服刑的杨红军四次，每次都给杨红军留一到两万元。2013年受杨红军的委托，韩某2和贾某到广灵杨红军老家看望杨红军的奶奶，并每人给其2万元钱。本院认为，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非法占有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主观方面表现为故意，客观方面表现为使用欺诈手段，欺诈手段一般表现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被告人杨红军在监狱服刑的身份被害人韩某2知情，并数次到监狱看望，被告人与陈全进、陈某1所做的多项生意，被害人也知情，且陈某1与韩某2也相识。在做生意期间，韩某2与陈全进的妻子祖某、陈某1多次相互转账，有经济往来。杨红军出狱后，韩某2多次到广灵找杨红军要钱，杨红军让房某陆续归还韩某2200多万，同时，韩某2拉走杨红军价值60万元的小米，并出具了欠条。没有证据证明杨红军独自非法占有了被害人韩某2的钱款，被告人亦未虚构其做生意的事实，未隐瞒其在狱中服刑的真相。综上，韩某2与杨红军、陈某1之间的经济往来应为投资做生意办企业或民间借贷的民事经济纠纷。杨红军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指控杨红军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杨红军犯诈骗罪。故对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红军为帮其叔叔杨进广出气，纠集被告人赵雪明、信天隆、邓云龙、苏俊峰等人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任意毁坏被害人饭店的财物，严重影响了被害人的经营，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故对各辩护人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虽发生在2014年12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因证据不足不予批捕，2016年1月公安机关对赵雪明等人解除取保侯审，公安机关并未出具结案文书，2019年对各被告人重新调查，属公安机关对该案的继续侦查，故对各辩护人认为该案属重复评价和超过诉讼时效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苏俊峰辩称其未到广灵参与打砸火锅店的辩解意见，本院查明，被告人赵雪明的辨认笔录证实，赵雪明从公安机关提供的12张照片中，明确辨认出苏俊峰就是赵雪明和邓云龙从保定接上的10多个人中的一人，该辨认笔录客观真实，且有苏俊峰作担保和信天隆租车、信天隆与苏俊峰事发前后的多次通话记录佐证，苏俊峰未提供其当天没来过广灵的相关证据，故可以确定，苏俊峰确实参与了该次打砸行动，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鉴于各被告人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张某2对该案的发生亦有一定过错，可适当减轻对各被告人的处罚。被告人邓云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且被告人信天隆、邓云龙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各被告人犯罪过程中的地位、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红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始至2021年3月20日止。）二、被告人赵雪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始至2020年8月15日止。）三、被告人信天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四、被告人邓云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五、被告人苏俊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始至2020年8月29日止。）六、冻结的被告人杨红军财产共28063.85元，予以解除冻结。七、随案移送手机四部，存档备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还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任更田人民陪审员 王海梅人民陪审员 姜军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许森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