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5民终1558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平山县西柏坡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3179657560X3。 法定代表人：任卫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敏，河北新易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陈朝志，男，汉族，1966年4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江,四川凯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陈朝志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20)川0502民初2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任卫敏、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敏，被上诉人陈朝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华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陈朝志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陈朝志负担。 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支付居间报酬显然是违反合同约定的，存在事实认定错误。（一）陈朝志未按照合同约定引荐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进行直接洽谈；陈朝志未向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提供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的重要信息；未完全负责合同各笔付款的催收，居间并未成功，陈朝志无权主张居间报酬。（二）陈朝志未按合同约定提供关于临港中央项目的全部真实信息、各种手续，无权取得居间报酬。（三）陈朝志未按合同约定提供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相关工程资质、现有主要资产情况，无权取得居间报酬。二、2019年7月16日陈朝志作为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的代理人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宜宾市临港中央三期机械式停车设备销售安装合同》，合同约定陈朝志为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驻甲方工地的负责人。陈朝志未提交任何催款的相关证据及关于工程进度的任何数据。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单方提出补充合同，后向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并主张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违约。陈朝志作为工地负责人，应对此份通知承担全部责任，同时陈朝志向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提起诉讼并保全，致使补充协议未能签订，由此可认定陈朝志未完成居间义务，其主张居间报酬没有事实依据，且陈朝志应向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承担相应责任。三、一审法院居间费用计算错误。本案的项目尚未结算，无法确定居间费金额；同时一审法院仅扣除增值税错误，陈朝志不仅应承担增值税，还应承担承建税、教育附加税、印花税、企业所得税等税费。 被上诉人陈朝志答辩称，一、陈朝志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签订合同等居间义务。（一）陈朝志履行了引荐合同双方洽谈的义务，合同内容也是获得了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认可；其法定代表人对项目进行了实地考察，打探了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的信息情报，核实了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的信息并认可。（二）陈朝志向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提供了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曹子龙对相应资料进行了查收。（三）陈朝志已履行合同各笔款项的催收，并成功催收到244.04万元工程款。（四）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亦向陈朝志支付了41.0217万元居间报酬，证明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也是认可陈朝志居间成功的。二、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解除合同是因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的违约行为所致，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不能以此拒绝支付居间费用。（一）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因过期失效的《特种设备制造许可证》《特种设备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而无法进行生产，同时因为前述证照缺失，无法办理项目地特检部门的备案手续，不敢大胆进场施工，导致施工迟延。（二）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支付款项必须要有监理方的签字才能付款，由于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证照过期，无法备案，监理拒绝签字，导致支付困难，陈朝志多次协调,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才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相应工程进度款。（三）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迟延开工，期间也不配合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的工作，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多次向其发出书面通知，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均不予理睬，并提出要求重新签订补充协议，后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对前期补充协议内容反悔，拒不签字，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才解除合同。 陈朝志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支付陈朝志居间报酬253375元及利息4414元，诉讼过程中，陈朝志放弃对利息部分的请求；2.判令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支付陈朝志律师费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9年4月18日，陈朝志(乙方)与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居间合同》，约定：一、委托事项：1.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负责引荐甲方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临港中央项目”进行直接洽谈，并向甲方提供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的重要信息，最终促成甲方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相关合同并负责合同各笔付款的催收。2.“居间成功”是指完成本条所列全部委托事项。甲方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未签订书面合同或签订后未在约定期限支付相应合同定金的，视为委托事项未完成。二、乙方的义务…6.居间费由乙方自己承担税收（乙方开正式增值税发票或甲方在居间费中扣除税费，税率按即时税率）…四、居间报酬的计算方法、支付时间和支付方式：1.本项目居间报酬为甲方以内部结算底价（17500元/台）给乙方供货，签订合同的单价超出底价部分归乙方所有；2.居间报酬支付比例按照甲方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付款方式同比例支付，甲方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的合同标的减少的，居间报酬按照设备总价减少后的相应比例支付；3.甲方收齐项目合同约定的每笔款项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相应比例居间报酬给乙方。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9年6月28日，陈朝志(乙方)与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甲方）再次签订了《居间合同》，该合同第四条约定，本项目居间报酬为甲方以签订合同价（11000.00元/台)租赁给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租赁期为叁个月，但是实际以内部结算底价（8000元/台,设备不含设备横移框架)收取租金，超出结算底价部分归乙方所有；租赁期满后，租赁设备全部拆除的部分，甲方按每个车位1000元返还给乙方,按设备拆除部分的阶段付款2次付清。合同还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 2019年3月10日，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向陈朝志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陈朝志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在陈朝志居间服务下，2019年7月16日，陈朝志作为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的代理人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宜宾市临港中央三期机械式停车设备销售安装合同》，合同总价款为3254000元，合同约定由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向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出售机械停车设备30套，单价为每套30000元，另外，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向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租赁机械停车设备214套，租赁单价为每套11000元，租赁期限3个月。合同签订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陆续向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支付款项合计2440400元（按照合同总价款的75%的进度支付）。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得到上述款项后，向陈朝志支付了居间报酬合计41.0217（万元）。陈朝志认为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居间报酬，遂诉至一审法院。陈朝志为此聘请律师，产生律师代理费1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两份《居间合同》，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均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皆合法有效。居间合同是指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陈朝志作为居间人已向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提供了居间服务，并促成了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合同的签订，履行了自身的服务义务，故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也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向陈朝志支付居间报酬。根据双方于2019年4月18日签订的《居间合同》，居间报酬为内部结算底价17500元/台，超出底价部分归陈朝志所有，而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向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出售的单价为30000元/台，数量为30台，故对于此部分，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应向陈朝志支付居间报酬为30台×（30000元/台-175**元/台）×（1-13%）增值税=326250元。另外根据双方于2019年6月28日签订的《居间合同》，签订合同价为11000元/台租赁给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实际以内部结算底价8000元/台,数量为214台，故对于此部分，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应向陈朝志支付居间报酬为214台×（11000元/台-80**元/台）×（1-13%）增值税=558540元。上述应支付居间报酬费合计为884790元，因合同约定居间报酬支付比例按照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付款方式同比例支付，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已经按照75%的比例支付，故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也应按照该比例支付报酬给陈朝志，金额为884790元×75%=663592元（取整），但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仅支付了410217元，故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还应向陈朝志支付居间报酬253375元。关于陈朝志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因陈朝志与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在《居间合同》中并未约定违约责任，更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主体，故对陈朝志的该项诉请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陈朝志支付居间报酬253375元；二、驳回原告陈朝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658元，由被告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负担2550元，原告陈朝志负担108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双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一、关于陈朝志是否履行居间义务的问题。（一）双方当事人对签订的两份《居间协议》性质为居间合同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根据《居间协议》的约定，陈朝志的义务为“负责引荐甲方（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责任公司项目方进行直接恰谈，并向甲方提供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的重要信息，最终促成甲方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相关合同并负责合同各笔付款的催收”。（三）从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可知，陈朝志最终促成了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与宜宾市临港永竞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宜宾市临港中央三期机械式停车设备销售安装合同》。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虽否认陈朝志引荐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与其进行了恰谈，同时否认陈朝志提供了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的资料，但从双方成功签订合同来看，前述否认不符合常理；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仅证明河北省各政府机构的调整，无法证明其相应证照至今未获审批或者项目未按规定审批是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缺乏资质所致，也未提交相反证据证明该合同的签订并非陈朝志引荐或者存在因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资料不全导致相应合同存在不成立或不生效等情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反之，从陈朝志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邮寄单据等证据可以认定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对项目进行了现场勘察，并具体磋商了合同的具体内容。因此，对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的该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四）关于陈朝志是否履行催收款项的义务问题。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与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宜宾市临港中央三期机械式停车设备销售安装合同》约定，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在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供货安装完毕经验收合格并办理完相关支付手续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款项至实际数量总价的85%，在合同约定的设备尚未供货安装完毕的情形下，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已经按合同总价款的75%进度支付2440400元，足见截止诉讼时，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足额支付了工程款。从陈朝志提供的聊天记录等证据，也可以证明陈朝志履行了催款义务。关于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上诉认为款项尚未完全支付，系陈朝志未履行催款义务所致，同时其法定代表人自行进行催款，陈朝志未履行催款义务，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支付款项中有部分时间迟延的意见，经查，从双方提交的证据可知，该项目尚未施工完成，且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有诸多争议，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已向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要求陈朝志在工程未完工情形下催收全部工程款项，明显不符合合同约定和常理；经申请，在本院再次指定的举证期内，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自行进行了相应的催款，且陈朝志仅具有催款的义务，在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履行合同过程中产生诸多争议的情形下，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支付款项虽有一定迟延，但已经按约定足额支付的情形下，仍应认定陈朝志履行了催款义务。 二、关于陈朝志作为项目负责人是否影响本案居间合同履行的问题。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主张陈朝志作为项目负责人，未履行项目负责人办理结算和《宜宾市临港中央三期机械式停车设备销售安装合同》约定的图纸变更等主要责任，同时陈朝志对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提起诉讼，查封了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的账户，致使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的款项无法支付，导致项目合同被解除，因此陈朝志不应获得居间报酬。经审查，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另行向陈朝志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委托陈朝志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办理结算，并在《宜宾市临港中央三期机械式停车设备销售安装合同》中约定陈朝志为现场负责人。从《居间协议》约定内容可知，前述内容并非居间协议的组成部分，陈朝志是否履行现场负责人的义务与居间义务的履行并无必然联系。同时，工程尚未完工，并不涉及结算事宜，《宜宾市临港中央三期机械式停车设备销售安装合同》并未明确约定项目负责人的义务，并且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系该合同的相对方，即合同的权利义务主体，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以该合同义务未履行为由主张陈朝志未履行居间义务不当，本院对其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至于陈朝志因未取得居间费，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保全，系其正当权利的行使，并无恶意诉讼情形，且查封账号并不影响款项的转账支付，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也无充分证据证明其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未达成补充协议责任在陈朝志。故本院对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该点上诉意见不予支持，若其有充分证据证明陈朝志作为受托人或项目负责人，因过错造成其相应损失，可另行依法主张。 三、关于本案居间费用金额的认定问题。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主张工程未结算，不应支付居间报酬，且陈朝志应承担增值税、教育附加税、地方教育附加税、企业所得税等（税率大约38%）税收，一审仅扣除增值税错误。经查，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居间协议》约定居间报酬支付比例按照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的付款方式同比例支付。而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对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已经支付《宜宾市临港中央三期机械式停车设备销售安装合同》价款的75%并无异议，因此，陈朝志应获得的居间费也应当按照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已获得的价款按比例支付。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以项目未结算为由拒付居间费的理由不符合合同约定，依法不予支持。对于陈朝志应承担的税费问题。双方当事人2019年4月18日签订的《居间协议》约定“居间费用乙方（陈朝志）自己承担税收（乙方开正式增值税发票或甲方在居间费中扣除税费，税率按即时税率）”；于2019年6月28日签订的《居间协议》约定“居间费用乙方（陈朝志）自己承担税收（乙方开正式增值税发票或甲方在居间费中扣除税费，税率根据国家即时税率标准，按甲方开票税额扣税）”。从合同条款文义解释，陈朝志应承担的是增值税部分税收，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主张陈朝志还应承担教育附加税、企业所得税等税收，并无合同约定，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也仅向本院提交了购买相应设备支付增值税发票的复印件，未举证证明其上诉主张的税款依法应由陈朝志负担且其已经实际代为缴纳的事实，故对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要求扣除增值税之外的其他税收金额的主张不予支持。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为居间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签订的两份《居间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各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陈朝志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居间义务，促成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机械式停车设备销售安装合同》，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居间报酬。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已支付合同总价金额的75%即2440400元和已经支付的居间报酬费410217元无意见，同时对增值税按照13%的税率扣除也未提出异议，故一审认定陈朝志应获得的居间报酬总计为663572元，扣除已付金额，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还应支付陈朝志253375元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与宜宾市临港永竟置业有限公司因履行合同产生的争议，并非本案居间合同的内容，其可依法另行主张，对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的相应上诉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316元，由上诉人石家庄宝地停车机械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李 杰 审判员 张晓余 审判员 刘 梅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胡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