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2民初1282号原告：谢某1，男，2012年3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古田县，现住云南省瑞丽市。法定代理人：陈某（系谢某1母亲），女，1987年3月1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古田县，现住云南省瑞丽市。法定代理人：谢某2（系谢某1父亲），男，198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古田县，现住云南省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信芝，云南智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某1，男，201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法定代理人：帅某（系刘某1母亲），女，198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现住瑞丽市。法定代理人：刘某2（系刘某1父亲），男，198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宜春市奉新县，现住瑞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瑞丽市芒沙小学，住所地瑞丽市金滇路与**路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31025798226279。法定代表人：霍艳华，该小学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正杰，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南欣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谢某1与被告刘某1、瑞丽市芒沙小学（以下简称芒沙小学）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信芝，被告刘某1法定代理人帅某、刘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丽，被告芒沙小学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正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名被告共同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181248.89元；2、判令两名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9年9月26日16时许，原告在被告芒沙小学上学期间被同班同学即被告刘某1推倒，随后被送往瑞丽景成医院就诊，确诊为“左尺骨近端骨折，桡骨小头干骺端骨折”。因该院无治疗条件，遂于次日转入芒市创伤骨科医院治疗，诊断为“1、左桡骨小头骺内骨折并骨骺分离（ＯＡ21ｒ-Ｅ2.2）；2、左尺骨近端骨折（ＯＡ2ｌｕ-Ｍ）。”诊断后，医生即告知鉴于目前的伤情，原告又尚在发育阶段，若继续治疗可能会导致骨骼发育不齐，建议原告前往专业的医疗机构就诊。经综合考虑后，原告一家于当日购买机票前往福建省福州中西医结合医院福州市医院就诊，并于2019年9月29日完成第一次手术。其后，因遇国庆节放假，原告便于2019年10月3日办理了出院手续，但医嘱在2周后门诊复查。复查后，原告一家于2019年10月14日返回瑞丽。在瑞丽期间，原告到瑞丽景成医院进行康复治疗及第二次手术，即拆除固定在关节里的两颗钉子。因瑞丽景成医院不具备手术条件，原告于2020年3月16日再次前往福建省福州中西医结合医院福州市医院进行第三次手术，即拆除固定在左手肘上的钢片。经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告接受治疗期间，被告刘某1的监护人对原告的伤情及治疗情况不闻不问，且未垫付任何医疗费用。事发至今，原告多次主动与被告刘某1的监护人、芒沙小学进行协商，均未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学校以外的人员人身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学校未尽到管理职责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原告因被告刘某1的侵权行为遭受了严重的经济和精神损失共计181248.89元，包括医疗费23929.42元、交通费17840.00元、住宿费924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00元、营养费10860.00元、护理费29008.87元、误工费15594.60元、鉴定费1000.00元、伤残赔偿金6697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刘某1的监护人及芒沙小学应对前述款项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刘某1辩称，对被答辩人所受的损害深表同情，但做为被答辩人依事实及法律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被答辩人在诉状中的陈述给人造成是案发当时答辩人将被答辩人推倒后即被送往景成医院就诊，而事实并非如此。从被答辩人提交的“芒沙小学二年级51班微信交流群”的聊天记录及被答辩方提交的景成医院“ＤＲ诊断报告单”所显示检查日期，可明确看出以下几个问题：1、2019年9月26日下午芒沙小学召开家长会，孩子在学校自由玩耍；2、被答辩人伯伯开完家长会接被答辩人的时候，被答辩人躺在地上哭；3、当天下午17：53分被答辩人母亲发给咩影老师微信反映“老师，辰铠在操场不知道被哪个小朋友推一下摔了，又手拐了很疼不能动，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事，先观察一下，问他说不认识，不知道是谁”。4、19：48分景成医院ＤＲ诊断报告单显示原告左尺骨近端骨折；5、21：32分被答辩人母亲发微信给咩影老师说“铠铠现在不哭，我让他想想情况，他说是刘某1追着他跑，在板凳上后面拉一下摔下来了”，21：38分答辩人母亲发微信给被答辩人母亲“我问过刘某1了，他说他没有拉他，他自己摔的，要不你明天去学校调下监控吧！”，从以上证据可看出被答辩人在诉状中的陈述并不是案发当日的真实情况。由于学校监控坏了，无法知悉案件发生时的真实情况，不能证实被答辩人左手骨折是答辩人推他摔倒还是别的他不认识的小朋友推他摔倒还是其自己摔倒，故让答辩人承担侵权责任赔偿显然证据不足，对被答辩人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光盘》用以证实原告的伤情系答辩人所致，对该组证据来源的合法性提出质疑，该光盘是案后近期被答辩人委托代理人组织几个年仅8岁的小孩表演的一场秀，用这视频作答辩人伤害被答辩人的证据不能做为定案的依据。故此，让答辩人承担侵权责任赔偿显然证据不足。被答辩人诉请要求赔偿181248.89元，如果被答辩人确有证据证实致害人为答辩人，那作为答辩人的法定监护人愿承担赔偿责任，但问题的关键是证实答辩人为致害人的证据不能说服监护人。在孩子治疗期间作为同学家长按理应到医院看望、关心，这是人之常情，但监护人就担心被答辩人的监护人更是坚定答辩人就是致害人，答辩人监护人才采取不关注态度。被答辩人于2019年9月27日10：30分入住芒市创伤骨科医院，当天15：35出院，在出院小结上，明确显示为患儿家属（父母）要求出院回老家（福建）治疗，并非该院“建议原告前往专业的医疗机构就诊”，对被答辩人擅自转院至福建治疗，支付往返机票14980元及住宿费9240元，纯属扩大经济损失，且并无医生医嘱需二人陪护，但被答辩人监护人往返福州两次均是夫妻二人一同前往，且该骨折手术瑞丽医院就可做，但被答辩人自行转院至芒市又自行转院至福州。在第一次手术后取钢钉瑞丽人民医院完全有能力取，但被答辩人非要舍近求远再次跑到福州均是擅自扩大损失的行为，让答辩人为此买单显然与法律规定不相吻合。对被答辩人提出营养费10860元,并无医嘱证明需加强营养，该诉请不应被支持，综上，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请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索赔请求。被告芒沙小学辩称，一、首先就此次意外事故给谢某1带来的伤害表示深深的歉意，但此次意外事故的侵权人是刘某1，应由刘某1的父母亲对谢某1的伤害共同承担侵权责任。谢某1与同班同学刘某1在下午下课自由活动期间追逐玩耍时，不小心被推而意外摔倒，依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刘某1作为侵权人，应赔偿谢某1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于事故发生时刘某1刚满七岁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由其监护人其父母共同承担侵权责任；二、谢某1对于此次事故的发生具有过错，依法可以减轻刘某1的赔偿责任。谢某1与刘某1追逐玩耍打闹，未意识到该行为具有一定风险性，可能会给二人带来一定的伤害后果，对事故的发生二人均存在一定的过错。对谢某1的损失，不能要求刘某1一家全部赔偿。请法庭依据公平原则及法律规定，依法确定刘某1的赔偿比例；三、答辩人已经尽到相应的校园管理义务，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即使答辩人存在一定的管理过失，也是很轻微的，依法只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而不是过错赔偿责任。谢某1在学校时未发现异常情况发生，放学后家长在班级微信群进行反映，被答辩人知道后及时启动调查程序，将事故发生的原因经过告知双方家长，并组织调解，同时协助谢某1父母向保险公司办理理赔；四、对谢某1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181248.89元，答辩人对部分款项有异议。医疗费23929.42元，应扣除保险公司理赔部分。谢某1之父的误工费不属于法定赔偿范围，谢某1之母的护理费应按每天100元计算。谢某1受伤后主动转院到福州市医院治疗，增加了治疗成本，请法庭酌情确定谢某1的交通费及住宿费。原告已主张残疾赔偿金的情况下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持；五、关于赔偿责任的划分，答辩人认为刘某1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而答辩人既不是侵权责任人，也不存在管理过失，对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依法不应承担任何补偿责任，更不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原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谢某1提交的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欲证明原告法定代理人谢某2为商人，主要从事商品批发零售；2、芒沙小学录制的视频光盘。欲证明原告的伤情系被告刘某1所致；3、瑞丽景成医院、芒市创伤骨科医院、福州市医院出具的诊疗材料。欲证明被告刘某1的侵权行为致原告“左尺骨近端骨折，桡骨小头干骺端骨折”，原告多次奔波于瑞丽景成医院、芒市创伤骨科医院、福州市医院进行治疗；4、医疗票据原件14份。欲证明原告共计支付医疗费用23929.42元；5、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复印件。欲证明原告为治疗所支付的交通费用为17840元，其中往返机票费为14080元。经质证，被告刘某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不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主张金额与实际票据不符；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属于理赔范围。被告芒沙小学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该项系原告擅自行为；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认为对保险公司理赔的5000元应予以扣减；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证据1系原告父亲所从事职业的证明材料，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系芒沙小学为调查事故发生经过，老师向事故发生时的在场学生关于事发当时情况进行问询，及组织包括原告与被告刘某1在内的学生对事发现场情况的指认与描述时的视频录像，学生虽系未成年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均为小学二年级学生，对同学之间发生某项事情经过或行为已具备一定的识别、认知和表达能力，学生们所陈述事实与他们的年龄、智力健康状况或者精神健康状况相适应，且从视频中也可看出学生在陈述时表情、语气轻松、自然，并未受到组织者或询问人的干扰、暗示或教唆，该视频具有证据效力，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4、5能够证明原告受伤后的治疗及费用支出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刘某1提交的证据：1、芒沙小学二年级51班微信群聊天记录。欲证明原告及学校都不知道是谁推原告并致其受伤；2、芒沙小学校园概貌照片11张。欲证明学校球场旁边地上凹凸不平，有石块，且没有安全警示标志。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2无异议。被告芒沙小学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本院认为，对证据1的三性原告及被告芒沙小学均无异议，且该份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虽原告及芒沙小学对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但该份证据对案件事实不能起到证明作用，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芒沙小学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刘某1系被告芒沙小学二年级51班学生。2019年9月26日下午16时第三节课被告芒沙小学召开家长会，51班学生由辅导员带领在校园内活动。期间，原告与被告刘某1在校园内相互玩闹，原告在前奔跑，被告刘某1在后追逐，二人从篮球场跑到小花园后，原告从中间小道跳到路旁草地上，被告刘某1跟着脚站在路边的坎子上手往前推了原告后背一下，原告遂摔倒在地。放学后，原告母亲陈某在班级微信群向老师反映原告在学校左手受伤回家后不能动弹，随后带原告到瑞丽景成医院就诊，经诊断为左尺骨近端骨折，桡骨小头干骺端骨折。次日上午，原告前往芒市创伤骨科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桡骨小头骺内骨折并骨骺分离，左尺骨近端骨折。当天下午原告即办理出院手续，芒市创伤骨科医院出具的出院小结载明：“患儿一般情况好，生命征平稳，左上肢石膏托固定稳妥，肘部肿胀，指端血运正常，感觉无明显麻木，活动好，患儿家属（父母）要求出院回老家（福建）治疗，给予办理”。原告父母随即陪同原告到福州市医院住院治疗，入院时间为2019年9月28日，出院时间为2019年10月3日，该院出具的住院疾病证明书载明：“1、继续石膏固定，注意石膏固定护理，未经医师允许禁拆除石膏，门诊每周进行换药消毒；2、术后2周复查，门诊随访，周一、二下午、周二、四、五上午门诊复查，门诊随诊；3、待骨折愈合后可再次手术取内固定物”。2019年11月，原告在瑞丽景成医院康复医学科门诊治疗。2020年3月20日至3月25日，原告父母陪同原告再次到福州市医院住院治疗，行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手术。该院出具住院疾病证明书载明：“1、加强患肢功能锻炼，禁剧烈运动、禁负重；2、门诊换药，术后4周复查，门诊随访，不适随诊”。2020年4月24日，德宏振宏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拾）级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1000元。另查明，原告先后在瑞丽景成医院支付医疗费2475元，在芒市创伤骨科医院支付医疗费889.45元，在福州市医院支付医疗费19970.82元。支付原告及其父母三人芒市至福州往返机票费用14080元。事故发生后，原告领取由被告芒沙小学代为投保的人身意外伤害险保险赔偿金5000元。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各方的责任应如何划分；二、原告的损失范围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各方责任应如何划分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本案原告与被告刘某1系被告芒沙小学学生，且在事故发生时均系未满8周岁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芒沙小学对在校学习的未成年学生负有教育、管理职责，特别对尚处于无民事行为能力年龄阶段的低年级学生应承担更高的安全注意义务。事故发生时系课间由辅导员带领学生在校园内进行活动，在此期间，原告与被告刘某1从学校篮球场相互追逐打闹至小花园，辅导员未能及时发现并制止双方的危险行为，造成伤害事故的发生。对此，学校应负主要责任。被告芒沙小学主张其已尽到校园管理义务，未能举证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摔倒受伤系因与被告刘某1追逐打闹而被被告刘某1推搡所致，二人虽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已是小学二年级学生，对同学间追逐玩闹可能发生危险应已有一定的了解，故被告刘某1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告对事故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但被告刘某1的过错程度大于原告。综合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及各方过错程度，本院酌定原告自行承担10%的责任，被告刘某1承担30%的责任，被告芒沙小学承担60%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因原告与被告刘某1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由监护人承担责任。被告刘某1主张其不是侵权人，原告摔倒系被告刘某1向其后背推搡所致的事实，虽没有现场监控录像，但有事故发生时二人在场同班同学的证言予以证实，故对被告刘某1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的损失范围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金额及范围，依据法律及相关规定，结合原告诉请和所提交证据，核定如下：1、医疗费23335.27元。原告先后在三个医院支付的医疗费均应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100元／天×13天）。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予以计算，原告于2019年9月27日在芒市创伤骨科医院住院治疗1天，2019年9月28日至10月3日在福州市医院住院治疗6天，2020年3月20日至25日在福州市医院住院治疗6天，住院期间共计13天；3、营养费3000元。原告虽未提交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关于增强营养及营养期的相关证明材料，但鉴于原告系未成年人，正值生长发育期间，受伤后为使身体尽快康复确需加强营养，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4、护理费9500元（100元／天×95天）。根据原告伤情、出院医嘱及年龄，原告住院期间及出院后一段时间确需护理，本院酌情确定第一次住院护理天数为61天（自2019年9月27日至2020年11月26日即原告最后一次在瑞丽景成医院门诊康复治疗时间），第二次住院护理天数为34天（住院期间6天，因医嘱要求术后4周复查，故术后需护理时间为28天）。原告由其母亲照顾，但未能提交其母亲所从事职业的相关证明，参照本地一般护工标准100元／天计算；5、交通费1000元。根据原告的伤情，德宏州内的医疗机构完全具备相应的治疗条件，原告监护人擅自决定到福州进行治疗，虽原告监护人爱子之心可以理解，但对其因转院治疗增加的交通费，应由其自行承担，本院不予支持；6、住宿费4290元（330元／天×13天）。原告住院期间护理人员需要住宿，住宿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住宿标准计算；7、残疾赔偿金66976元。原告主张根据其伤残等级十级，按照2019年云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488元计算20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元；9、鉴定费1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14401.27元。关于原告主张其父亲的误工费，误工费是指受害人因遭受人身损害不能正常工作而遭受的预期财产利益损失，而原告父亲不是本案受害人，故对其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确定原告因本次伤害事故遭受的合理损失为114401.27元，扣除保险公司已支付的保险赔偿金5000元后为109401.27元。由原告及其监护人自行承担10%即10940.1元，被告刘某1及其监护人承担30%即32820.4元，被告芒沙小学承担60%即65640.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某1及其监护人刘某2、帅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谢某1赔偿款32820.4元；二、被告瑞丽市芒沙小学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谢某1赔偿款65640.8元；三、驳回原告谢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7元（原告谢某1已预交），由原告谢某1负担849元，被告刘某1负担195元，被告芒沙小学负担3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费1407元；若有新证据，与上诉状一并提交。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杨剑人民陪审员段红晶人民陪审员 张    爱    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杨元霜书记员翁美丽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受害人的过错】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