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瑞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02民初218号原告：王某某，男，196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会东县，现住德宏州陇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萍，云南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何某，男，1975年9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莹，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荣彩，云南和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魏某某，男，1965年6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垫江县。被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滇缅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216580104C。法定代表人：兰世强，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查乾英，女，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天一，男，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某某与被告何某、魏某某、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以下简称十四冶公司）、瑞丽市融腾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融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诉讼过程中，原告王某某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融腾公司的起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作出（2020）云3102民初218号民事裁定予以准许。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萍、被告何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莹、被告十四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查乾英、潘天一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原告王某某申请笔迹鉴定，2020年6月3日至2020年9月3日为鉴定期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何某、魏某某、十四冶公司、融腾公司向原告支付315590.57元工程款；2.判令被告何某、魏某某、十四冶公司、融腾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315590.57元的资金占用费直至以上费用结清之日止（2016年1月8日至2020年1月8日的资金占用费为59962.2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何某、魏某某、十四冶公司向原告支付197222元工程款；2.判令被告何某、魏某某、十四冶公司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197222元的资金占用费自2016年1月8日至费用结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融腾公司将瑞丽市星河蓝湾的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十四冶公司承建，该公司又将工程发包给魏某某，而魏某某也于2014年将瑞丽市星河蓝湾的部分工程发包给被告何某负责。原告与被告何某就瑞丽市星河蓝湾工程主体部分工程分包一事于2013年4月14日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中约定由原告负责何某承接的星河蓝湾工程中1栋、12栋、3栋1段四层以上至楼顶的所有混泥土浇筑，二次结构、清光、抹面，扒平，打振动棒、振动平，磨光机等等工作。约定付款时间为每月按工程进度的75%付给原告，主体完工后支付到95%，其余5%待竣工后验收合格达到省优工程标准后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按质按量完成了上述工程，经过结算被告何某总计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058390.57元，扣除已经支付的742800元，被告何某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15590.57元。但时至今日，被告何某并未向原告支付余下工程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只有起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何某辩称，2013年4月14日，答辩人与原告签订《协议书》，约定：1.答辩人将星河蓝湾工程主体的部分劳务分包给原告；2.安全原告所有干工人员，所有任何事情与答辩人无关，原告自行负责；3.主体完工后支付到95％，其余5％待竣工后验收合格达到省优工程标准，公司（即：十四冶公司）与建设方（融腾公司）办完手续后两个月一次结清，公司（十四冶公司）怎样付给答辩人，答辩人就怎样付给原告等内容。2016年元月8日，双方进行了一次结算。2016年2月2日，因存在计时工的工程量计算错误以及遗漏了部分扣除项目的问题，双方重新进行了结算，并签署了《星河蓝湾工地结算单》确认王某某应进：207222元；并备注：“此结算单不作为何某欠王某某劳务款，要以何某与公司结算为准，在王某某合同范围有扣款和其他费用扣除为准，2016年元月8日除的结算单作废。”2016年2月2日重新结算后，答辩人要求原告交回并销毁之前双方于2016年元月8日签订的《星河蓝湾工地结算单》，原告表示该结算单原件在老家，要等过年回老家取回后才能交给答辩人。鉴于原告暂时无法交回原件，答辩人与原告协商一致，由原告就多结算的108368元（315590元-207222元=108368元）向答辩人出具一张《借条》，待原告将2016年元月8日签订的结算单原件交给答辩人销毁时，答辩人将该借条原件交还给原告销毁。2016年2月6日，原告向十四冶公司星河蓝湾工程项目部出具《借条》一份，向其借款10000元。该笔款项在项目部与答辩人结算时已扣由答辩人承担。原告雇佣的劳务人员王过有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将本案原告、答辩人、魏某某及十四冶公司诉至法院，该案经审理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德民一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王过有在德宏州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为80440元已由答辩人支付；判决王某某向王过有支付赔偿款人民币126252元，答辩人、十四冶公司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2204元，由王某某、何某、十四冶公司负担2000元，王过有负担2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04元，由王某某、何某各负担1102元。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十四冶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支付前述案件的执行款128252元（赔偿款126252元+案件受理费2000元）、执行费1824元，合计130076元。2019年6月13日，十四冶公司与答辩人进行结算，并将该130076元在结算的工程款中已扣除由何某承担。以上事实充分说明：答辩人已不欠原告任何款项，且多支付原告工程款13294元（结算款207222元-答辩人向十四冶公司借支的10000元-王过有的医疗费80440元-王过有案件的执行费及案件受理费130076元）。根据《协议书》第六条约定，有49111.55元（982231.029元×5%=49111.55元）的工程款，截止目前答辩人也应该主张返还，但因答辩人本着化解矛盾、解决纠纷的初衷对此不再主张。答辩人不欠原告任何款项，未占用原告任何资金，不应当支付原告资金占用费。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毫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魏某某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与何某之间的纠纷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是十四冶公司瑞丽市星河蓝湾项目部副经理，其与何某进行劳务款结算是职务行为，且双方之间的结算已完成并支付完毕，应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起诉。被告十四冶公司辩称，1.答辩人不清楚原告和何某之间事情，包括双方签订的协议、结算及款项支付；2.何某是云南浩大建筑劳务公司的员工，答辩人与该公司之间劳务款已结算完毕，答辩人不欠何某劳务款。因此，原告与何某之间的结算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被告何某提交的借条（2016年2月6日出具）原件一份、《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对账结算协议复印件一份，被告十四冶公司提交的对账结算协议复印件一份、以物抵债协议书复印件两份、以物抵债房屋钥匙交接单复印件一份、何某欠条复印件一份无异议，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原件各一份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王某某提交的以下证据：1.《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王某某与何某于2014年就瑞丽市星河蓝湾工程主体的部分劳务分包签订协议书。约定付款方式为主体完工后支付95%，其余5%待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2.星河蓝湾工地结算单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王某某与何某于2016年1月8日经过结算，确认何某仍欠王某某工程款315590元。经质证，何某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2016年元月8日签订的《星河蓝湾工地结算单》已经被双方后来于2016年2月2日签订的《星河蓝湾工地结算单》取代，不能证明双方之间真实的结算情况。被告十四冶公司与魏某某对证据1、2不予质证，认为其不清楚王某某与何某之间签订合同及结算情况。本院认为，结合被告的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力将结合争议焦点予以综合评议。二、被告何某提交的以下证据：1.《协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3年4月14日，何某与王某某签订《协议书》，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2016年2月2日签订的《星河蓝湾工地结算单》、2016年2月2日出具的借条原件各一份。欲证明王某某应进款项为207222元，2016年元月8日出具的结算单作废。借条中载明的款项108368元就是第一次双方多结算的金额。3.（2015）德民一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王某某雇佣的劳务人员王过有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将王某某、何某、魏某某及十四冶公司诉至法院，该案经审理后，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德民一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王过有在德宏州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为80440元已由何某支付；判决王某某向王过有支付赔偿款，何某、十四冶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2204元，由王某某、何某、十四冶公司负担2000元，王过有负担2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04元，由王某某、何某各负担1102元。4.（2016）云3102执35-2号《执行裁定书》、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情况说明批注复印件各一份，欲证明2016年4月18日，十四冶公司向瑞丽市人民法院支付了上述王过有案件的执行款和执行费，合计130076元；2019年6月15日，十四冶公司出具说明确认执行费用130076元在十四冶公司与何某于2019年6月13日签订《对账结算协议》结算工程款时已扣除由何某承担。以上费用共计327058元。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认为《协议书》第五条属于无效约定，第六条属于约定不明，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可以随时向被告主张债权。对证据2予以认可，认为何某仍欠王某某工程款207222元。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判决书判决何某及十四冶公司对王过有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但并未对王某某、何某、十四冶对王过有承担的责任比例进行划分，王某某不应承担所有的赔偿款，王某某与何某、十四冶公司之间的责任如何承担应另案解决。对证据4中的执行裁定书、结算票据、情况说明批注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何某承担的王过有赔偿款与本案无关。被告十四冶公司与魏某某对证据1、2不予质证，认为其不清楚王某某与何某之间签订合同及结算情况。对证据3、4经质证后予以认可，认为十四冶公司已付清何某的劳务费。本院认为，结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被告何某提交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力将结合争议焦点予以综合评议。三、被告十四冶公司提交（2015）德民一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十四冶公司与王某某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王某某应向何某索要劳务费。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何某提交的证据3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何某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认为何某已经多支付原告工程款13294元，不欠原告任何款项。被告魏某某对该证据予以认可，且认为该判决书已证实其是职务行为。被告魏某某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融腾公司系星河蓝湾项目的发包方，其将该项目工程发包给十四冶公司，魏某某系十四冶公司星河蓝湾项目部的副经理，十四冶公司将主体劳务分包给云南厚道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该劳务公司又分包给何某。2013年4月14日，王某某（乙方）与何某（甲方）签订一份《协议书》，载明：“经甲乙双方达成一致协议，现将星河蓝湾工程主体的部分劳务分包，承包内容如下：一、承包范围：1栋四层以上（包括四层）到顶，3栋的1段四层以上（包括四层）到顶，12栋……五、安全乙方所有干工人员，所有任何事情与甲方无关，乙方自行负责。六、付款方式，按照公司合同每月按照工程进度的75%付给乙方。主体完工后支付到95％，其余5％待竣工后验收合格达到省优工程标准，公司与建设方办完手续后两个月一次结清，公司怎样付给甲方，甲方就怎样付给乙方。”等内容。该合同签订后，王某某组织工人实际进行施工。2016年1月8日，何某与王某某进行结算，并向王某某出具《星河蓝湾工地结算单》一份，确认王某某应进款项为315590.569元。因存在计时工的工程量计算错误以及遗漏了部分扣除项目的问题，双方于2016年2月2日重新进行了结算，何某再次向王某某出具《星河蓝湾工地结算单》一份，确认王某某应进劳务款为207222元，并备注：“此结算单不作为何某欠王某某劳务款，要以何某与公司结算为准，在王某某合同范围有扣款和其他费用扣除为准，2016年元月8日除的结算单作废”。2016年2月6日，王某某向十四冶公司星河蓝湾项目部借支10000元，该款项已在何某与十四冶公司结算时，十四冶公司在结算工程款中扣除由何某承担。现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另查明，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因王某某雇佣的案外人王过有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王过有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将王某某、何某、魏某某及十四冶公司作为被告诉至法院，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二审审理后，于2015年11月25日作出（2015）德民一终字第13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王过有在德宏州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为80440元已由何某支付；判决王某某向王过有支付赔偿款126252元，何某与十四冶公司对该赔偿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2204元，由王某某、何某、十四冶公司负担2000元，王过有负担20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04元，由王某某、何某各负担1102元。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十四冶公司于2016年4月18日支付赔偿款126252元、案件受理费2000元、执行费1824元，合计130076元。2019年6月13日，十四冶公司与何某进行结算，并将上述款项130076元在应付何某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本案系非法分包建设工程过程中分包人拖欠实际施工人工程款引起的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举证情况，并在征求当事人意见基础上，将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原告与被告何某签订的协议书效力如何，三被告应否共同承担支付欠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责任；二、案外人王过有的赔偿款应否中本案的工程款中予以抵扣。对上述争议，本院评析如下：原告王某某与被告何某签订的《协议书》是何某将建筑工程分解后进行的分包，分包人与承包人系自然人均不具有建筑施工企业资质，为无效合同。但该合同已实际履行，何某作为分包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王某某作为实际施工人实际施工范围的工程款。根据何某于2016年2月2日向王某某出具的《星河蓝湾工地结算单》以及何某代王某某偿还其向十四冶公司借支的10000元，何某应支付王某某工程款197222元。因拖欠款项为应付工程款，原告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合同双方对付款时间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标准并无约定，本院依法支持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计付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本案基础合同为何某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之规定，合同仅能约束合同当事人双方，除非存在法律明确规定的突破合同相对性情形。关于被告十四冶公司。一方面，案涉协议书并未载明有与十四冶公司相关的内容，也无该公司公章或法人签名，原告亦未向本院提交何某签署协议书时受十四冶公司委托的相关证据，故十四冶公司不是合同当事人；另一方面，十四冶公司仅为星河蓝湾项目总承包方，并不属于突破建筑工程分包合同相对性而应直接向实际施工人支付工程款的法定情形。原告要求十四冶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魏某某。魏某某系十四冶公司星河蓝湾项目部副经理，其在星河蓝湾工地履行的是职务行为，该职务行为所产生的后果应由十四冶公司承担，故对原告要求魏某某承担工程款支付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何某主张其代原告支付了王过有的医疗费、赔偿款、案件受理费及执行费共计210516元，该费用应抵扣原告的工程款。本院认为，上述费用系案外人王过有因提供劳务受害所产生，系另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何某可另行主张。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某某工程款19722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97222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贷款报价利率标准计付自2020年1月1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44元，由被告何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履行义务的被告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原告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谭玉娟人民陪审员  董诗福人民陪审员  杨会红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康宁娜书记员翁美丽附相关法条：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为应付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