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03刑初62号公诉机关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片冬梅，女，汉族，1969年5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宁安市，中专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宁安市***************，捕前住北京市朝阳区**********出租平房。2019年6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韶关市看守所。辩护人杜晓莉，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韶武检诉刑诉〔2020〕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片冬梅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列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片冬梅及辩护人杜晓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6月18日建议延期审理，经本院同意，本案延期审理。同年7月18日，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恢复审理后，审理期限重新计算。现已审理终结。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开始，犯罪团伙谢永江、曾祥喜、王天玉（三人另案处理，已起诉）等人加入“民族资产扶贫管理委员会”、“马铃薯”等项目，按照上线人员的指示，以“民族资产解冻”、“民族大业”、“精准扶贫”等口号迷惑群众，以入股分红，许以空头承诺，骗取他人信任的方式发展主要为中老年群体的下线人员加入“组织”。参与人员对外宣称加入“组织”是为民族复兴、国家大业做事，只要缴纳个人信息资料以及几元、几十元、几百元不同的项目费、报名费、会员费、办证费，就可以待“民族大业”完成后，获得几十万元甚至几百万元等次不同的“扶贫款”、“有功人员奖励金”等高额回报，并在韶关市武江区、浈江区、曲江区、乐昌市、翁源县、新丰县、乳源县等地建立百余个微信群，发展会员上万人。该诈骗团伙组织内层层任命、各司其职，组织机构严密，各项目费由群主在微信群中发出收款二维码让会员交费，然后由组织内的“群主”、“负责人”上报组织内财务统计。2018年7月，被告人片冬梅被犯罪团伙华南片区负责人姜某拉进“马铃薯”华南片区骨干群，并介绍加入中国隆源集团马铃薯项目，2018年10月被董事长王某平（另案处理）任命为马铃薯项目广东省负责人，负责马铃薯项目的推广、管理项目，管理“马铃薯”项目下线会员4、5千人，将收取下线人员李媚莉（另案处理，已起诉）等人的会员款转给上线人员姜某、朱某萍，共计人民币9438093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到案经过及其他书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片冬梅在明知上线发布的项目是虚假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片冬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片冬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片冬梅有期徒刑在四年至七年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片冬梅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庭审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构成诈骗罪，亦不应认定为诈骗的共同犯罪，片冬梅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与上层领导者没有诈骗的犯意联络，客观上没有将会员所交的会费据为已有；2、被告人片冬梅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被告人片冬梅有以下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在本案中仅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2）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3）是初犯、偶犯，走上犯罪道路也是受骗所致，其主观恶性小，再犯可能性小。综上，建议对片冬梅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开始，王某平（另案处理）等人以中国隆源马铃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推出一系列项目（以下简称“‘马铃薯’项目”），以“民族资产解冻”、“民族大业”、“精准扶贫”等口号进行宣传，许诺只要缴纳几元、几十元、几百元不等的费用，就可以获得几十万元甚至几百万元的“扶贫款”、“有功人员奖励金”等高额回报，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为进行“马铃薯”项目，王某平等人在全国各地成立分公司并指挥各地组建团队，由团队管理人员建立微信群，宣传推广项目，吸收会员，收取费用，并由团队内的财务人员统计汇总，将收取的钱款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渠道转账给上线人员。2018年7月，被告人片冬梅经“马铃薯”项目华南片区负责人姜某（另案处理）介绍加入“马铃薯”项目，同年10月，片冬梅被王某平任命为“马铃薯”项目广东省负责人，接替原广东省负责人谢永江（已判决）的工作，负责广东地区“马铃薯”项目的推广、管理项目，并将收取的下线人员转账的项目款转给上线人员。经审计，片冬梅转给上线人员姜某、朱某萍（二人均另案处理）项目款共计人民币9438093元。2019年6月26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片冬梅，并在其身上查获并扣押了金色华为PLE-703L手机一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片冬梅的年龄、户籍地址等身份情况。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片冬梅于2019年6月26日被抓获归案。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片冬梅持有的金色华为PLE-703L手机一台。4、中国隆源马铃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人员架构和工资结构一览表证实，片冬梅的职务为该公司广东省总经理。5、片冬梅团队“马铃薯15+2项目”晒单表、“50元三合一项目”晒单表证实，片冬梅团队在上述两个项目发展的会员名单及收款数额等情况。6、曹治手机中提取的与“马铃薯”项目相关的“重要通知”文件证实，上层人员对“马铃薯”项目相关事务的决策安排情况。7、证人王某平的证言证实，其是甘肃隆源马铃薯产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该公司有32个下属省直分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负责人2018年7月份之前是谢永江，之后换成了片冬梅。“马铃薯”项目是其公司的基础项目，2017年底开始还进行了“民族资产解冻”及“精准扶贫”项目，各项目下还有细分的多个项目。分公司按照总公司下发的项目收费标准加1至2元作为各省收取会员费的标准，差价留作分公司作为活动经费，其余的由各省公司负责人或者财务通过农业银行账户转账给总公司财务。8、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8年9月份开始担任中国隆源马铃薯产业有限公司南部管委会的负责人，负责公司华南片区的业务（广东、福建、海南），当时广东省分公司的负责人是谢永江，2018年10月份左右，片冬梅经其推荐取代谢永江成为广东省分公司负责人，负责了“马铃薯”项目及“精准扶贫”项目，这两个项目都是收取会员费的。各公司将收取的会员费通过农业银行转账给总公司的财务。涉案项目及其手机中的项目文件、任命书等资料均是虚假的，其通过微信群向各地区负责人宣传公司项目。9、证人王某华的证言证实，甘肃隆源马铃薯产业有限公司借解冻民族资产有大额回报的名义，发展会员，让会员投资该公司的“马铃薯”项目和“精准扶贫”项目。片冬梅继谢永江之后成为该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负责人。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甘肃隆源马铃薯产业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属于姜某管理的南部集团公司管理，2017年至2018年6月左右负责人是谢永江，之后是片冬梅。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参与的“马铃薯”项目上线是曾祥喜和王天玉，曾祥喜和王天玉的上线原是谢永江，后来片冬梅代替了谢永江。12、同案人谢永江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10月份左右组建甘肃隆源马铃薯产业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组织架构，2018年6月份左右被免职，之后广东省的“马铃薯”项目由片冬梅负责，2018年11月，其名下的团队由片冬梅接管，李媚莉继续跟着片冬梅做。13、同案人曾祥喜的供述证实，“马铃薯”项目的基本情况及该项目在广东省的组织架构。2018年6月份之前，该项目在广东地区的负责人是谢永江，后来就是片冬梅。其负责韶关地区，其与李媚莉收取会员的项目报单费后，会转账给片冬梅。14、同案人李媚莉的供述证实，2018年3、4月开始，其开始帮助谢永江做“马铃薯”项目的统计工作，其在多个“马铃薯”项目微信群发送收款二维码收取群内成员交的钱（报单费），登记购买该项目的人员信息，并将名单和钱往上报单。2019年1月开始，其联系不到谢永江报单，后通过王美华联系到片冬梅，在片冬梅处报单，并通过其农业银行卡（账号：622************927）将会员交的钱转账给片冬梅的农业银行卡（账号：622*************877）。15、同案人张春花的供述证实，“马铃薯”项目的基本情况及该项目在广东省的组织架构，其中片冬梅是广东省负责人。16、被告人片冬梅的供述证实，“马铃薯”项目的基本情况。其于2018年7月经姜某介绍加入“马铃薯”项目，2018年8月开始自己建立马铃薯项目的微信群发展会员，接受会员报单。2018年10月，隆源马铃薯公司在微信群里下发任命书，任命其为马铃薯项目广东地区负责人。其上线人员有中国隆源马铃薯公司的董事长王某平、华南片区负责人姜某、华南片区总统计朱某萍，下线负责报单的人员有李媚莉（广东韶关的报单员）、王某华、祁某、刘某英、黄某龙、袁某林等人，在其线下的会员有3万多人。其在多个微信群转发各种“马铃薯”项目的资料，让各微信群负责人或报单员收取群成员购买项目的费用（报单费），报单员汇总后再通过银行卡转账到其农业银行卡账户（账号：622*************877）并向其上报名单，其做好表格汇总后再上报给上线，同时经其上述农行卡账户将钱转账给朱某萍或姜某。“马铃薯”项目有一些是全部上交报单费，有可截留一些转账费，项目名称中带加号的后面的数字就是每单截留的金额，其截留了这部分费用后会与下单员分成。其和姜某、朱某萍涉及的资金来往都是“马铃薯”项目的钱款，经其确认，共转给姜某25560元，转给朱某萍9417446元。另外，朱某萍转给其的4913元是朱某萍退还的会员报单重单款，其已退给下线人员。17、片冬梅与李媚莉、姜某、朱某萍银行卡资金往来明细表、片冬梅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622*************877）交易流水、韶关中一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韶中一专字【2019】19016700017号韶关“10·24”专案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证实，“马铃薯”项目中，片冬梅转账给姜某25560元、转账给朱某萍9417446元，朱某萍转账给片冬梅4913元。18、片冬梅手机微信个人信息、联系人、群聊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手机取证报告证实，片冬梅使用手机微信开展“马铃薯”项目相关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等的情况。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告人片冬梅在参与“马铃薯”项目并任广东省负责人期间收取的下线会员款项均转给了上线，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片冬梅明知涉案项目是虚假的仍积极发展会员，亦不足以证实片冬梅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片冬梅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片冬梅在不核实项目真实性的情况下，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协助上线向社会公开宣传该项目并吸收资金，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特征，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片冬梅不构成诈骗罪，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片冬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9438093元，扰乱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片冬梅的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片冬梅犯诈骗罪不当，依法应予纠正。被告人片冬梅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片冬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片冬梅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条第（八）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片冬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26日起至2022年12月25日止。罚金限被告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金色华为PLE-703L手机一台，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文娟人民陪审员  何 颖人民陪审员  卢 攀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谭 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法信超链：国家法律1篇案例277篇裁判1887262篇期刊9篇×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97修订)法信超链：国家法律5篇地方法规11篇案例80篇裁判2575篇期刊94篇×关联法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法信超链：国家法律2篇地方法规2篇案例13篇裁判9158篇期刊18篇×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案例5篇裁判4178篇期刊6篇×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