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23刑初144号公诉机关盈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跃强，男，1975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捕前住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被告人姚红星（又名姚一凡），男，1975年6月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4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被告人王丽（又名张俪），女，196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捕前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盈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盈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濮永淇，云南天之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盈检公诉办刑诉〔2020〕1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跃强、姚红星、王丽犯集资诈骗罪，于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天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跃强、姚红星、王丽，被告人王丽的辩护人濮永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被告人姚红星与李某5（另案处理）商议成立盈江县鑫鹏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鹏公司），邀约被告人王丽担任公司人事、宣传等工作的管理人员，并于同年7月邀约被告人李跃强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雇佣他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以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虚假宣传，采用虚构投资项目、伪造投资合同等欺骗方式，以支付1%-1.8%不等的月利息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到李跃强的农业银行个人账户中，至2018年7月共向38人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3311000元。集资后，被告人李跃强、姚红星将少部分集资款用于对外贷款、兑付前期集资款利息及偿还集资人本金，部分用于支付公司运营成本。经审计，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累计人民币2683543元。2017年底，被告人王丽离开鑫鹏公司；2018年6月，被告人姚红星离开鑫鹏公司，于2019年9月30日主动投案；2018年11月，被告人李跃强以回河南找钱还集资人为由逃匿。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跃强、姚红星、王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姚红星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跃强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至十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以上三十万元以下；建议对被告人姚红星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以上三十万元以下；建议对被告人王丽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以上三十万元以下。被告人李跃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2017年4月李某5、卢爱芳创立了鑫鹏公司，卢爱芳担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7月被告人姚红星邀约其来到盈江县，鑫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自己，但鑫鹏公司一直由李某5和姚红星管理，其没有参与前期管理，利用其身份证登记办理的农业银行卡也一直由李某5在管理。2017年年底李某5和王丽离开盈江县，其为了支付前期集资款的利息及开支员工工资，继续集资约600000元，实际上公司没有开展业务，其愿意对李某5离开鑫鹏公司后其管理期间吸收的集资款负责，请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姚红星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2017年4月受李某5邀约，与李某5、卢爱芳来到了盈江县，李某5和卢爱芳创立了鑫鹏公司，卢爱芳担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7月，李跃强来到鑫鹏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其对公司的资金和项目投资没有管理权限，是李某5、李跃强、王丽在管理，其每月领取5000元的固定工资，2017年12月其发现鑫鹏公司的资金有问题，没有真正的投入到企业的项目运作中，其向李跃强提出辞职申请未获批准，直至2018年6月才离开了公司。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其不是决策者，作用不大，不应认定为主犯，同时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成立自首，请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提出2017年4月，李某5、卢爱芳创立了鑫鹏公司，卢爱芳担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6月，李某5叫其到鑫鹏公司帮忙，2017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其在鑫鹏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公司的人事管理、会议制度、文化建设等，每月领取10000元的固定工资。其对公司的资金和项目投资没有管理权限，是李某5和李跃强在管理，后来发现鑫鹏公司的运作不规范，员工对投资项目不清楚，在管理方面不透明，所以离开了公司。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其不是决策者，仅仅起到辅助作用，系从犯，请法院对其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给予适用缓刑。辩护人濮永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丽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但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请法院予以采纳。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2.被告人领取固定工资，没有参与刮分集资款，未从中获利；3.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系从犯，犯罪作用较小；4.被告人认罪认罚，愿意交纳罚金并退还在鑫鹏公司上班期间所得工资以表悔意；5.被告人于2017年12月份离职，期间吸收的公众存款累计1800000元。综上所述，请法院对被告人王丽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给予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5日，李某5（另案处理）、卢爱芳成立鑫鹏公司，卢爱芳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以卢爱芳个人银行卡62×××79账号作为鑫鹏公司的资金管理账户。鑫鹏公司成立后即邀约被告人姚红星担任公司总经理；2017年6月李某5邀约被告人王丽负责公司人事、宣传等管理工作；2017年7月10日，鑫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李跃强，并将被告人李跃强个人银行卡62×××79账号作为为鑫鹏公司变更后的资金管理账户。三被告人雇佣他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以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进行虚假宣传，采用虚构投资项目、伪造投资合同等欺骗方式，以支付1%至1.8%不等的月利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集资到李跃强的农业银行个人账户中，至2018年7月共向38人非法集资3311000元人民币。集资后，三被告人将少部分集资款用于对外借款，兑付前期集资款利息及偿还集资人本金，部分用于支付公司运营成本。2019年11月30日，经云南卓尔司法鉴定中心审计，投资人数累计38人，投资次数累计57次；融资金额累计3311000元；已偿还38人投资人本金合计230000元，利息合计397457元，本息累计627457元，尚未归还38人本金累计30810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累计2683543元。被告人王丽于2017年11月底离开鑫鹏公司，任职期间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累计1153543元；被告人姚红星于2018年6月底离开鑫鹏公司，任职期间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累计2463543元，于2019年9月30日主动投案；被告人李跃强于2018年11月以回河南找钱还集资人为由逃匿，任职期间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累计2243543元。上述事实，有检察院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等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线索来源于2018年11月5日许某1报案，盈江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1日对鑫鹏公司涉嫌非法集资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证明、王丽现实表现证明。证明被告人的外貌特征及基本信息；犯罪时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王丽有一条嫌疑人信息（2015年3月16日洛阳市公安局接到报案，河南泽华珍宝馆连锁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跃强于2019年8月1日在河南省伊川县被民警抓获；被告人姚红星于2019年9月30日通过电话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10月4日被刑事拘留；被告人王丽于2019年9月28日在云南省昆明市被民警抓获。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明2019年8月7日，经对李跃强位于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三张银行卡，已依法进行扣押。2020年3月15日，对李跃强使用的ＯＰＰＯ直板智能手机一部依法进行扣押。5.银行业金融机构报告可疑交易基本情况表；明细表；关于李跃强、许某2疑似非法集资重点可疑交易报告；情况通报；盈江县防范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证明农行德宏分行通过数据监测分析发现李跃强、许某2等账户资金活动异常，集资特点明显，李跃强账户主要用于归集资金，许某2账户用于返利，返利特征明显，返利有规律，时间固定，李跃强身份敏感，账户资金来源隐蔽，疑似涉嫌非法集资。中国人民银行盈江县支行于2018年11月20日将李跃强疑似非法集资情况通报到盈江县打非办，盈江县处非办于2018年11月21日将情况向盈江县人民政府、政法委、德宏州处非办报告。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企业登记材料。证明经盈江县市场监督和城乡管理综合执法局查询，鑫鹏公司于2017年4月5日成立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2000万元，原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均为卢爱芳，于2017年7月3日申请变更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经7月10日经核准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跃强，股东李跃强出资比例85%、股东卢省伟出资比例15%，住所地盈江县（租赁），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商务信息咨询、建设项目、商业活动、科技发展、经济贸易咨询、组织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承办展览展示会议服务、劳务服务、信息咨询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7.关于协查鑫鹏公司有无经营金融业务手续的公函、德宏银监分局关于协查鑫鹏公司有无经营金融业务的函。证明截止2018年12月10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德宏监管分局从未收到过鑫鹏公司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准入申请及经营吸收公众存款业务的申请，也从未核准过公司设立银行金融机构及经营吸收公众存款业务。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税款开票查询清册。证明经国家税务总局盈江县税务局查询，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鑫鹏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通过直接申报方式实缴印花税1万元。9.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数据查询报告。证明（1）经查询，鑫鹏公司、李跃强、卢爱芳、王丽、姚红星、李某5在盈江县农村商业银行无开户信息。2018年1月27日，李某4卡号为62×××36的账户显示转账给李跃强（62×××79）1万元；2017年9月2日，王某2卡号为62×××00的账户显示收到李跃强（62×××79）1万元。许某2卡号为62×××80的账户未发现可疑交易。（2）经查询，鑫鹏公司、李跃强、王丽、李某5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盈江支行无开户信息。姚红星卡号为62×××09的账户显示2017年7月28日转账给李跃强（支付宝）500元、2017年9月9日收到李跃强（62×××79）转账20000元、2017年12月7日转账给李跃强（支付宝）4000元、2018年1月15日转账给李跃强（支付宝）10000元、2018年2月2日、3日转账给李跃强（支付宝）9004.7元、2502.5元，2018年2月1日收到李某5（6217003970002210651）转账15000元。王某2卡号为62×××33的账户显示2018年6月26日收到李跃强（62×××79）转账4100元、7月20日收到7250元。黄某卡号为62×××81的账户显示2017年8月21日收到李某5（6217003970002210651）转账4000元，2017年8月23日收到李跃强（62×××79）转账3000元。许某3卡号为62×××68的账户显示2017年11月22日收到李跃强（62×××79）转账61600元。（3）经查询，中国农业银行盈江支行出具银行明细：李跃强于2017年7月3日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盈江平原支行开立一张借记卡，卡号62×××79，于2018年12月13日注销。该卡自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12月13日期间有频繁交易往来，其中有多个不同账户转入存款，多次转账到户名李跃强的其他不同账户（62108124500********）。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接受材料。（1）段某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8月30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盈江县盈丰灯饰店（以下简称：盈丰灯饰店）投资5万元，期限24个月，月收益为1.35%。（2）杨某1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11月28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盈江县平原镇熊家养殖基地（以下简称：熊家养殖基地）投资3.5万元，期限24个月，月收益为1.3%；2018年5月14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盈江县四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海公司）投资15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3%。（3）苏某1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8月21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盈丰灯饰店投资5万元，期限24个月，月收益为1.35%。（4）方某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8年7月5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5万元，期限6个月，月收益为1.15%。（5）管某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10月17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10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4%。（6）代某1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8年7月2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3万元，期限6个月，月收益为1.15%。（7）殷某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8年5月25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10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5%。（8）肖某1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9月14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1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2%；2017年11月30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2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2%。（9）蒋某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6月28日通过鑫鹏公司向文山州砚山县七合农业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合公司）投资20万元，期限24个月，月收益为1.65%；2017年8月15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盈丰灯饰店投资3万元，期限24个月，月收益为1.7%；2017年8月25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盈丰灯饰店投资3万元，期限24个月，月收益为1.7%；2017年10月16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4万元，期限24个月，月收益为1.8%；2018年1月9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2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8%。（10）杨某2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8年7月28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3万元，期限3个月，月收益为1%。（11）思小兰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12月4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3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2%。（12）孟某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9月30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盈丰灯饰店投资2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2%；杨李英于2017年9月30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2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2%。（13）李某1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6月5日通过鑫鹏公司向七合公司投资14万元，期限24个月，月收益为1.6%；2017年9月1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盈丰灯饰店投资1万元，期限24个月，月收益为1.6%；2018年3月30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2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6%。郑金涛2017年11月16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1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3%；2017年12月5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1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3%。（14）克某1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8年5月8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10万元，期限6个月，月收益为1.5%。（15）向某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8年3月28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2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2%。（16）代某2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8年7月24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2万元，期限6个月，月收益为1.15%。（17）刘某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11月24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32.6万元，期限24个月，月收益为1.8%。（18）蔺某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8年5月15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10万元，期限24个月，月收益为1.5%。（19）王某1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8年1月17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1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2%；2018年5月10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2万元，期限6个月，月收益为1.15%。（20）克方楠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方小软2017年9月11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盈丰灯饰店投资2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2%。（21）苏某2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8月20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盈丰灯饰店投资2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2%；2017年9月10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3万元，期限24个月，月收益为1.3%；2017年10月9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盈丰灯饰店投资6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3%（保证函及投资凭证上投资运营方、借款人登记为四海公司）。（22）克某2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9月11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盈丰灯饰店投资10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35%；蔺小德于2018年2月13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40万元，期限6个月，月收益为1.45%。（23）梁某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10月6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1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2%；2018年7月4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2万元，期限3个月，月收益为1%。（24）邵某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12月4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6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2%。（25）何某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12月4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5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2%。（26）李某2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8年3月19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1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2%。（27）瞿某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8年5月15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2万元，期限3个月，月收益为1%。（28）许某1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10月28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30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6%。（29）肖某2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6月21日通过鑫鹏公司向七合公司投资10万元，期限24个月，月收益为1.55%。（30）张某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8年7月21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4万元，期限3个月，月收益为1.5%。（31）李某3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8年7月4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3万元，期限6个月，月收益为1.15%。（32）肖某3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7月20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盈丰灯饰店投资3万元，期限24个月，月收益为1.3%；2017年8月21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盈丰灯饰店投资2万元，期限24个月，月收益为1.3%。（33）郭某提交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7年12月1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11万元，期限12个月，月收益为1.5%；2018年3月1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2.5万元，期限9个月，月收益为1.5%；2018年6月2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1.5万元，期限5个月，月收益为1.5%。（34）王某2提交项目投资合同、鑫鹏公司营业执照等材料、店铺抵押合同及借条，证明公司的经营范围及法定代表人等情况；王某2于2018年5月7日通过鑫鹏公司向熊家养殖基地投资1万元，期限3个月，月收益为1.5%；邱开沛于2018年6月5日通过鑫鹏公司向四海公司投资3万元，期限3个月，月收益为1.5%；李某4于2018年9月28日向李跃强借款108000元。（35）黄某提交店铺抵押合同、借条、营业执照，证明2017年9月8日其向李跃强借款3万元；盈丰灯饰店系黄某个人经营，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灯具批发零售，该灯饰店的印章系其所有，其还经营盈江县宏未柴火珍珠鸡餐厅。（36）许某3提交收到条及营业执照，证明2018年2月9日李跃强收到陈自矩17万元；盈江县平原镇岗勐熊家养猪场系许某3个人经营，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生猪养殖。（37）李某4提交印章、营业执照，证明四海公司的印章系其所有；四海公司于2015年10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是李向德，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为旅游项目开发、旅游服务、餐饮、信息咨询服务、特色产品销售、玉石销售、民族歌舞表演、文化产业开发、鲜花水果矿产品销售、农产品进出口、蔬菜种植。11.协查函、证明。证明经查实，只有四海公司在云南创鑫防伪印章有限公司盈江分公司备案制章，未查询到熊家养殖基地、盈丰灯饰店备案制章记录。12.情况说明。证明（1）经民警对张某询问时，得知李跃强私刻的公章摆放在李跃强租住的位于盈江县张瑞花出租房，经查找无果；向房东张瑞花询问公章的事情时，张瑞花表示未见过公章，故未能查找到李跃强私刻的公章。（2）在办理鑫鹏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中，发现李跃强有重大作案嫌疑，于2018年12月17日将李跃强列为网上追逃人员；李跃强于2019年8月1日被河南省洛阳市伊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抓获，于2019年8月7日投送到盈江县看守所，于2019年8月8日将拘留通知书邮寄给李跃强之父亲。（3）在办理鑫鹏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中，查获被告人王丽、姚红星，因王丽随身物品被昆明市公安局盘龙分局扣押，未交盈江县公安局处理，故未能对王丽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姚红星系主动到案，随身未携带物品，故未能对姚红星物品进行扣押。（4）民警将王丽从昆明市看守所押解至盈江县时，因昆明市看守所未出具临时羁押证明，故未能提供王丽在昆明市看守所羁押期间的材料；民警已向姚红星、王丽的户籍地派出所发出调取户籍证明及是否有前科材料的协查函，因暂未收到二人的户籍证明及前科材料，故未能随案提供。（5）在河南省伊川县李跃强的住处搜查中，查获两部手机，因查获的手机不是李跃强的故未扣押；李跃强被伊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查获时，其身上携带的手机让其朋友杨玉轻带回，后民警与杨玉轻取得联系后，让杨玉轻将李跃强的手机邮寄到经侦大队，现已对李跃强的手机进行扣押；勘验的Ｕ盘由鑫鹏公司员工2018年11月22日提交。13.洛阳市公安局车站分局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证明李某5因涉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采矿罪、妨碍作证罪，于2018年3月31日被洛阳市公安局车站分局拘留，于2018年5月4日经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8年12月10日移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14.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2。证明鑫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跃强，总经理是姚一凡，还有俪姐和李辉也属于领导，王某2是副总经理，克佳美是客户经理，员工有张某、李红英、祝金平。2017年10月16日至2018年9月份，其在鑫鹏公司担任财务。客户签订合同的流程是业务员和客户谈好后，其将合同拿出来给业务员和客户签字，后客户将投资款交给其，如是现金其就到银行将钱存到李跃强的农业银行账户里，要是刷卡的话其就拿出ＰＯＳ机给客户刷，要是客户需要转账其就将李跃强的账号提供给客户。合同签完及清点款项后，其就开一份收据给客户，然后在合同上加盖鑫鹏公司的公章和李跃强的私章，合同书一式三份，客户持有一份，公司持有两份，公司持有的合同交给姚一凡或者李跃强管理。其不知道合同书是谁制作的，合同书上的被投资人（乙方）的信息及负责人刚开始是姚一凡填写的，印章是事先已经盖好，姚一凡离开公司后，其按照以前的合同书上的内容填写。其在公司负责发放客户的利息、员工工资及提成。鑫鹏公司所从事的项目有四海公司、熊家养殖基地、盈丰灯饰店。（2）证人周某。证明2017年5月，其在鑫鹏公司担任出纳一职，负责记录公司日常的流水账，开收据，发放员工工资和提成，工资是按照张俪做好的工资表发放，其于2017年9月左右辞职。（3）证人杨某3。证明其在鑫鹏公司上班时做兼职会计，每月其都会帮公司收一次财物单据，然后做一次账，以及报一次税。公司基本没有什么业务，做的账都是些个人工资、公司日常支出，报税的时候因为公司没有业务收入，所以每次都是零申报。（4）证人苏某3。证明其在鑫鹏公司担任过三个月的兼职会计，期间主要帮公司到税务局空申报过税，一个月领取500元的报酬。（5）证人黄某。证明其经营盈丰灯饰店，2017年10月份就没有开门经营了，2018年10月份就没有再经营了。其在盈江县平原镇广母路6号经营着柴火珍珠鸡餐厅。其认识李跃强，用盈丰灯饰店的营业执照抵押给鑫鹏公司的方式向其借过钱，现已经还清。（6）证人许某3。证明2017年10月份，其经营一家养猪场，因资金紧张，向鑫鹏公司借过7万元，其把父亲的房产证也抵押给公司，其在办理借款时向公司提供过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土地证，其经营的养殖场没有申请刻过公章。（7）证人李某4。证明其向鑫鹏公司借过10万元，2018年9月，因无法按时还款，其又跟李跃强重新签了一份借条和合同，借款金额是108000元，其没有将公章借给鑫鹏公司使用过，借款时其在借条和合同上加盖过公章。（8）证人李某5。证明2017年6月份，其通过同学姚红星介绍到了鑫鹏公司，李跃强系公司的法人和负责人，公司事务由李跃强一人管理，姚红星和王丽是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帮李跃强管理公司。公司是由李跃强组建的，成立的时间其不清楚，刚开始的时候公司的法人是卢爱芳，后来公司各项手续都办理好后卢爱芳就离开了公司，公司的法人就变更为李跃强，公司发展业务的时候姚红星就打电话邀约其到了盈江县，其在公司一段时间后因公司缺人，其就电话联系了王丽。2017年11月，公司的经营理念和其的想法不一样，其认为赚不到钱，有可能构成犯罪，所以就离开了公司，王丽是在其半个月前走的。公司的借款合同、担保合同都是姚红星制作的，整理好一份后其余的都是复印的。15.被害人段某、杨某1、苏某1、方某、管某、代某1、殷某、肖某1、蒋某、杨某2、思小兰、孟某、李某1、克某1、向某、代某2、刘某、蔺某、王某1、苏某2、克某2、梁某、邵某、何某、李某2、瞿某、许某1、肖某2、李某3、肖某3、郭某、张某、王某2等陈述。证明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害人向鑫鹏公司投资，与公司签订了投资合同，公司承诺支付一定的月利息，期间收取了少部分利息，后来公司老板跑了，投资款至今没有收回来。1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被告人李跃强能够通过照片辨认出公司主要负责人李某5，邀请其来盈江的姚红星，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卢爱芳，其所说的王（张）丽即王丽。（2）被告人李跃强、姚红星、王丽能够辨认出鑫鹏公司的具体位置即盈江县财富中心一楼。（3）王某2能够通过照片辨认出鑫鹏公司的法人李跃强，辨认出卢爱芳、其所说的李总（李辉）即李某5、丽姐（张丽）即王丽、姚一凡即姚红星。（4）证人许某2能够通过照片辨认出李辉即李某5、姚一凡即姚红星、李跃强、“俪姐”即王丽。（5）证人黄某能够通过照片辨认出李跃强、其所说的李总即李某5、姚总（姚一凡）即姚红星。（6）证人许某3能够通过照片辨认出“瘦李总”即李某5、“老姚”即姚红星、“胖李总”即李跃强、抱着小狗的女子即王丽。（7）证人李某4能够通过照片辨认出李跃强、瘦小男子即李某5、黑胖男子即姚红星。（8）证人周某能够通过照片辨认出李辉即李某5、张丽即王丽、姚一凡即姚红星、卢爱芳、李跃强。（9）证人杨某3能够通过照片辨认出公司主要负责人“李总”即李某5。（10）证人苏某3、何某、肖某2、蒋某能够通过照片辨认出李跃强。（11）被害人张某能够通过照片辨认出李跃强、李辉即李某5、张丽即王丽、姚一凡即姚红星。17.云卓尔[2019]会鉴字6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鉴定聘请书、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格证书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1）鑫鹏公司共开展5个融资项目，以建高速公路、投资七合公司、熊家养殖基地、四海公司、盈丰灯饰店名义向社会公众开展融资借款活动，投资人数累计38人，投资次数累计57次；融资金额累计3,311,000元；已偿还38名投资人本金合计230,000元，利息合计397,457元，本息累计627,457元；尚未归还38人本金累计3,081,000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累计2,683,543元。鑫鹏公司融资金额累计3,311,000元，已查证的资金流向金额累计2,098,994.3元，其中用于支付出借人本金累计230,000元、支付出借人利息累计397,457元、支付公司员工实发工资累计612,271.5元、支付鑫鹏公司日常开支累计92,960.8元、划付至个人银行账户融资款累计658,305元、划付至借款人账户108,000元；未查证资金流向1,212,005.7元。（2）鉴定意见已于2019年12月30日告知被告人李跃强、姚红星、王丽。18.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光盘。证明盈江县公安局网安大队于2019年10月21日对李跃强使用的0PP0手机和U盘进行电子物证检查，手机数据未发现与案件相关信息；U盘内容系鑫鹏公司部分账目表。19.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跃强。证明鑫鹏公司于2017年4月5日成立，位于盈江县，公司是李某5出钱投资注册的，法人代表是卢爱芳，日常工作由王丽和姚红星负责。2017年7月，姚红星叫其到盈江来合伙做生意，其于7月5日到了盈江县。2017年7月10日，公司叫其担任法人，其他的事务不用管，可以和李某5平分利润，其就从2017年7月开始担任鑫鹏公司法人代表。公司名义上是做投资，其实没有开展投资项目。2017年11月，李某5和王丽离开了公司，2019年7月，姚红星离开了公司。2017年12月左右，其和李某5、姚红星算过账，公司账上应该有48名客户的资金250万元，到了2017年10月份左右，客户陆续来退钱，其才知道公司是非法集资的，集资总额大概308万，大部分是存到其账户里，有三个客户约30万的投资款是存到卢爱芳的账户里，还有一部分现金是王丽拿走了。期间，四海公司的李某4向公司借款10万元，支付过10000元利息，本金至今没有归还；一个名叫张西牌的人在2017年10月份左右来公司借款10万；一个养猪厂的老板于2017年9、10月份来公司借款7万；盈丰灯饰店的老板黄某之前借了3万元，2018年的6、7月份还清了，以上借款的月利息是3%，都是和李某5协商的。其担任鑫鹏公司法人代表后，合同上的签字基本都是其签署的，李某5走后客户利息的发放和员工工资的发放是其负责，公司没有获得金融部门的融资许可。其逃匿是因为没有钱归还，在盈江县待不下去了，之前向客户和员工所说的投资房地产项目等不是真实的，其为了脱身编造出来的。李某5等人离开后，其继续非法集资了大概60多万元，用于归还一部分客户退款，一部分用于支付利息和工资。公司的项目投资合同是王丽联系昆明的广告公司做出来的，然后通过物流带下来，项目投资合同上的被投资人（乙方）的信息其填写过，姚红星和许某2也填写过，印章大部分都是姚红星盖的，其也盖过，被投资人的负责人签字是由填表人签的，这些章是提前在住处就盖上去的，盖好后拿到公司放着，不拿到公司里盖章是因为这些章都是假的，见不得人，这些章是王丽联系昆明那边的人做出来的，章由李某5保管，后由姚红星保管。客户不能自己选择想要投资的项目，拿到哪个项目合同就签哪个项目的合同，反正这些钱也不是真正的投到项目里，其在鑫鹏公司担任法人代表期间，进行过非法集资，开始其不知道公司是违法的，后面知道已经晚了，只能慢慢往前走。账户62×××79农行卡是公司的对公账户，其不知道数据表，该卡一直由李某5保管，2017年11月份前李某5用这张卡帮别人还过信用卡的欠款，然后收取一定的费用。王丽在鑫鹏公司担任业务经理，负责公司的宣传、运转、出谋划策、员工培训。（2）被告人姚红星。证明2017年4月份，李某5打电话给其称一起到云南看看有什么好的项目，其就和卢爱芳从河南伊川县来到昆明找到了李某5，接着三人从昆明来到了盈江县。其和卢爱芳、李某5在财富中心租了一间房子作为公司业务用房，卢爱芳到工商局办理了手续成立了鑫鹏公司，卢爱芳担任法人代表，成立公司使用的钱是李某5出的，具体金额其不清楚。公司成立后就开始招聘工作人员，随后王某2、邱开培、周某、张某等来到了鑫鹏公司，王丽也来到了鑫鹏公司。公司刚开始运营一个月左右，卢爱芳就提出不干了，后来李跃强就来接手鑫鹏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李跃强，其在鑫鹏公司任总经理，王某2任副总经理、周某任会计兼出纳，周某离开公司后由许某2来接任会计兼出纳，邱开培和另一名男的担任业务员，王丽没有任职。公司的运作模式就是吸收社会的资金，然后把资金借给一些中小型的企业，从中赚点差价，员工到处拉客户投资，给出的利息都要比银行的高。公司刚开始经营的时候非常稳当，每个月都能按时支付客户的利息和员工的工资，到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资金链就断裂了，公司就没有办法经营下去了，其就于2018年6月份离开了盈江。其在公司主要是负责传达李跃强的意见，其每个月的工资是4000元，补助1000元，其不做业务，所以没有什么提成。王丽一个月大概领取8000元工资、王某2大概领取4500元，周某、邱开培、许某2大概领取2000元，李某5、李跃强没有工资表，他们的收入其不清楚。其不清楚公司总共拉了多少客户投资，也不清楚客户具体投资的情况，鑫鹏公司集资后投资到柴火鸡饭店、灯具厂、四海公司、养猪场，其不清楚投资后的收益。客户投资的时候有的是现金，有的是转账，但都是转到李跃强的账户，王丽主要是负责宣传、员工培训。其在鑫鹏公司任职的时候大概集资了200多万，估计是李某5把钱卷跑了，钱和账目对不拢，平时李某5也管着账，公司的操作是李跃强负责，公司的员工都非常服从他。（3）被告人王丽。证明2017年5月份，李某5电话联系叫其到公司搞人事管理，2017年6月初其到了鑫鹏公司，直到2017年11月底离开公司。期间其负责人事管理、公司制度建设、企业文化，每月工资10000元，公司管理人员有李某5、李跃强、姚红星，公司职员有王某2、小周、小克、祝金萍、李红英、小秋等。公司是李某5和李跃强说了算，公司签订合同、划账都是李跃强签字，公司会议是由李跃强主持和发言，公司所有决定都是由李跃强签字决定，李某5也是公司的核心人物，主要负责对外谈项目，姚红星没有什么职务，主要是负责前期公司招人和一些协调的事情。鑫鹏公司开展的业务主要是接受投资和发放贷款。李跃强和李某5是老板不领工资，其每月领取工资10000元，王某2的底工资是4000元加提成，其他业务员的底工资是2000左右加提成。工资都是由公司的财务做好工资表，然后给李跃强签字，之后李跃强就会把工资总额全部拿给财务，由财务发到每个人手上。其不知道鑫鹏公司发展了多少客户，客户投资后收到了相应的利息和本金，公司吸收了200万左右的投资，其对投资情况不清楚，集资款直接存到李跃强的账户上，由李跃强和李某5支配，公司投资项目有四海公司、灯饰城、养殖厂。合同上面的章是早早的就盖好了，其不知道公章的真假，合同约定的利息高于国家银行的利率，合同是李跃强和李某5拟好的，宣传材料是李某5做好之后，管理人员拿给业务员发放、宣传、拉投资，鑫鹏公司有营业执照，但没有吸收存款和发放小额贷款的手续。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跃强、姚红星、王丽以设立公司对外投资为由，以承诺支付利息为诱饵，采用虚构投资项目、隐瞒集资款真实用途，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集资，将集资款少部分用于归还前债、支付利息及从事高风险的借款，造成他人集资款大部分不能偿还，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集资诈骗金额的认定问题，鑫鹏公司成立后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累计2683543元，三被告人的集资诈骗金额应以其在职期间鑫鹏公司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累计计算，即被告人李跃强集资诈骗金额为2243543元，被告人姚红星集资诈骗金额为2463543元，被告人王丽集资诈骗金额为1153543元。被告人李跃强辩解其没有参与前期管理，仅对李某5自2017年底离开公司后吸纳的集资款600000余元承担责任，因鑫鹏公司成立即开始非法集资行为，未开展营业执照许可经营范围事项，被告人李跃强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后仍继续开展非法集资活动，且集资款转入其个人账户，同案犯及证人能够证实被告人李跃强到公司后起决策作用，对其辩解予以部分采纳。被告人姚红星、被告人王丽辩解其仅对在职期间涉案的集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该辩解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辩解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主从犯的认定问题，本案三被告人在共同任职期间，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跃强对集资款的管理和公司重大事项具有决策权，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姚红星、王丽受人邀约担任公司管理人员，按月领取工资，对集资款无支配权，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姚红星、被告人王丽及其辩护人提出二人在本案中系从犯，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姚红星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跃强虽然对指控金额有异议，但能如实供述其所参与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依法对被告人姚红星、王丽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跃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部分采纳。违法所得2683543元予以追缴，退赔38名被害人。被告人李跃强在案扣押的银行卡三张、手机一部与本案无关，依法应发还被告人李跃强。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李跃强、姚红星、王丽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跃强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起至2030年7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姚红星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4日起至2026年4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丽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8日起至2025年3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违法所得2683543元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详见《退赔明细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寸卫清审判员  范正婷审判员  彭贵鸾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刀艳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