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7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正行，男，1961年12月26日生，汉族，住所地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娇，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浩，江苏漫修（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兴奇，男，1958年9月7日生，汉族，住所地张家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华平，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海燕，女，1986年2月13日生，汉族，住所地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华平，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黄忠付，男，1970年5月4日生，汉族，住所地张家港市。原审第三人：黄忠伟，男，1971年10月1日生，汉族，住所地张家港市。原审第三人：周龙兴，男，1969年5月3日生，汉族，住所地张家港市。上诉人张正行因与被上诉人曹兴奇、任海燕，原审第三人黄忠付、黄忠伟、周龙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2民初11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张正行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诉讼费用均由曹兴奇、任海燕负担。事实和理由：张正行与曹兴奇之间存在双重的法律关系，一方面是合作投资关系，另一方面是曹兴奇受张正行委托向“河南铝厂”支付投资款，同时要替张正行代持投资合伙份额或股权，曹兴奇除要履行因合作投资产生的义务之外，还要履行受托人相应的义务；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曹兴奇已经按约定履行了委托事务，曹兴奇故意将投资项目写成“河南铝厂”，导致张正行长时间无法查询到所投资的项目；张正行与曹兴奇、黄忠付、黄忠伟、周龙兴五方未就合作事宜达成明确的协议；曹兴奇未能完成委托事项，也未向张正行报告委托事项的处理情况。曹兴奇、任海燕二审辩称：曹兴奇与张正行只存在合伙对外投资合同关系，不存在其他法律关系，张正行要求曹兴奇履行委托合同中受托人义务没有合同依据。原审第三人黄忠付、黄忠伟、周龙兴二审未作答辩。张正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曹兴奇、任海燕向张正行归还股权投资款1500000元及逾期利息暂计1085931.25元，合计2585931.25(利息以150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5倍，自2011年5月5日算至2019年5月4日，剩余利息自2019年5月5日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判令曹兴奇、任海燕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1年5月5日，张正行以卡卡转帐的方式分三次向任海燕的银行卡转帐共计150万元。任海燕则于当天及次日各转给黄忠付100万元，合计200万元。同年6月28日，曹兴奇出具张正行收条1份，载明“今收到张正银（系笔误，应为行）河南铝厂投资款计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正，今后共同分红和风险责任，河南铝厂总股份3000万元，暂张正银挂在曹兴奇股份上，曹兴奇挂在黄忠付股份上，张正银占总股份（3000万）的5%，参与分红和共担风险，特留收条”。一审另查明，2011年4月22日，丰源铝电公司（出包方、甲方）与黄忠伟、周龙兴（承包方、乙方）签订《承包协议》1份，主要内容为乙方承包甲方11.2万吨/年电解铝车间，合作期限为3年，乙方应向甲方一次性缴纳3500万元承包押金，承包期满后五个工作日退还等。一审还查明，商丘市润发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发贸易公司）于2011年4月26日成立，其股东为黄忠付、黄忠伟、周龙兴，注册资本为600万元。2015年5月12日，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商睢民破字第00001—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书载明：该院于2014年10月9日，根据河南省商丘商电铝业（集团）有限公司的申请，裁定受理丰源铝电公司破产清算一案，该裁定书所附《无争议债权表》第96位即润发贸易公司，确认的债权为3500万元。2016年1月5日，润发贸易公司向睢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取回在丰源铝电公司处的设备，即（2016）豫1403民初117号案件。2016年9月23日，睢阳区人民法院作出判决，判决丰源铝电公司破产管理人返还润发贸易公司价值100万元的纯水设备及残极。丰源铝电公司破产管理人不服该判决，提起了上诉。2016年12月26日，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14民终3924号民事判决，驳回了丰源铝电公司破产管理人的上诉。上述案件中法院均查明润发贸易公司承包丰源铝电公司的11.2万吨/年电解铝车间，依据的合同即前述黄忠伟、周龙兴与丰源铝电公司于2011年4月22日所签订的《承包协议》。2017年10月24日，丰源铝电公司破产管理人向润发贸易公司发出了《关于的回函》，主要内容为：润发贸易公司于2017年7月5日的《承包押金返还申请》已于2017年10月17日收到，润发贸易公司于2011年4月份与丰源铝电公司签订电解铝车间承包合同，交了押金3500万元，睢阳区人民法院已依法确认了该债权，故其认为该债权不符合取回条件，润发贸易公司的申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管理人不予认可。一审再查明，2019年2月12日，张正行以曹兴奇收取其投资款150万元，而未成立公司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曹兴奇归还其投资款150万元及利息，即一审法院（2019）苏0582民初2015号案件。该案中，其提供的主要证据即前述曹兴奇于2011年6月28日出具的收条。后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2日裁定准许张正行撤回起诉。以上事实，有中国农业银行自助卡卡转帐交易回单、收条、《承包协议》、企业信息截屏、（2014）商睢民破字第00001—19号民事裁定书、（2016）豫1403民初117号民事判决书、（2016）豫14民终3924号民事判决书、《关于的回函》、民事起诉状、（2019）苏0582民初2015号民事裁定书及庭审笔录等证实。一审审理中，第三人黄忠付、黄忠伟、周龙兴陈述：除了承包协议中的项目外，在河南省没有投资其他铝业项目；当时为了承包经营丰源铝电公司，三人作为股东设立了润发贸易公司，设立后将合伙投资款3500万元汇入了丰源铝电公司，由于当时签协议的时候主体还没有成立，为了便于合伙事宜的推进设立了润发贸易公司，实际是以该公司的名义履行的；（2016）豫1403民初117号判决书及（2016）豫14民终3924号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承包协议》就是2011年4月22日黄忠伟、周龙兴签订的《承包协议》；投资款为黄忠付600万元，黄忠伟2300万元，周龙兴600万元，张正行与曹兴奇一共400万元，是挂靠在黄忠付名下的；为什么曹兴奇在收条中写3000万元，与保证金3500万元不一致不清楚；5个投资人之间没有就投资比例签订书面的协议，是以润发贸易公司出具的收条及出资情况为准；承包经营期间，各合伙投资人没有分配过利润，除了3500万元的保证金以外我方还投入了流动资金。流动资金作为给润发贸易公司的借款，没有作为投入计算；经营期间因为保证金3500万元都无法收回，肯定亏损的；经营期间实际经营都是黄忠付与周龙兴，其他人不参加经营的。经营情况平时周龙兴告诉曹兴奇，曹兴奇再告诉张正行，一般通过电话口头告知，有时候是碰面的时候讲一下；第一份合同都没有履行完成，丰源铝电公司就进入了破产程序；三人与张正行见过面，认识的；因润发贸易公司办公室在丰源铝电公司厂区内，在丰源铝电公司破产案件过程当中，相关资料包括电脑主机就被丰源铝电公司人员扣押。对其主张，张正行还提供了2018年7月13日的录音1份，录音中张正行说“你原来和我说过的事有没有点松动，有点松动的话就把原来的钱还点给我”、“你曹总可不可以把之前答应还给我的钱给点我”，曹兴奇则说“最近还不能”、“我知道的”。曹兴奇质证意见为：张正行录音时未告知其，对录音的合法性不认可；内容没有体现是张正行向其索要2011年的投资款，曹兴奇也没有同意的意思表示，对录音的关联性也不认可；即使张正行是索要2011年的投资款，也不能改变双方共同投资的法律关系，曹兴奇对原告的回应，是出于双方关系，而非与张正行对原有法律关系的变更。曹兴奇则对其抗辩还提供了下列证据；一、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5日润发贸易公司的收条1份，主要内容为先后收到曹兴奇作为润发贸易公司（河南铝厂）投资款共计400万元，为2011年4月27日、5月5日、5月6日各收到100万元（工行卡凭证号分别为0010413876660157、0010420469580155、00104208888320155），4月27日收承兑汇票100万元，凭证号00895929、20137935（每张各50万元），合计共收曹兴奇包括承兑在内250万元，另有曹兴奇转交张正银（系笔误，应为行）的投资款150万元，合计共收两人400万元，今后共同分红和承担风险，曹兴奇投资款在黄忠付名下。曹兴奇以此证明：1、润发贸易公司收到了张正行与曹兴奇的投资款400万元；2、张正行、曹兴奇的股份挂靠在黄忠付名下；张正行、曹兴奇须共同分红并承担风险。二、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三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两份，电子回单显示任海燕于2011年4月27日、5月5日、5月6日各付给黄忠付100万元，合计300万元，其中2011年4月27日的电子回单用途栏为投资款，附言栏载明承兑100万元，现金100万元，合计200万元，2011年5月5日的电子回单用途栏为曹兴奇投资款，2011年5月6日的电子回单用途栏为曹兴奇投资款（合计400万），附言栏载明4月27日付200万元5月5日付100万元，5月6日付100万元。承兑汇票编号分别为00895929、20137935，每张金额均为50万元，黄忠付在承兑汇票复印件。曹兴奇以此证明张正行出资后，其即通过任海燕账户转付给黄忠付共400万元，与润发贸易公司的收条一致，任海燕只是出借了账户，不是合伙人，更不是借款人。三、任海燕、黄忠付在工商银行的银行流水各1份，任海燕的银行流水显示其于2011年4月27日、5月5日、5月6日各付给黄忠付100万元，合计300万元。黄忠付的银行流水显示其除收到任海燕上述款项外还分别于2011年5月13日、6月28日付17160206092010961账户1500100元（现金注释栏为卡取）、500050元（现金注释栏为卡取）。曹兴奇以此证明收取张正行150万元用于支付承包经营保证金。四、润发贸易公司在工商银行2011年4月27日至5月18日的银行流水1份，显示其帐号为17×××76，于2011年5月13日收到黄忠付所付150万元，并付给丰源铝电公司2400万元，其中2011年5月9日的摘要为保证金的是300万元，其余摘要为电费的是800万元，摘要是货款的是1300万元。曹兴奇以此证明润发贸易公司收到张正行的150万元后支付给了丰源铝电公司。五、润发贸易公司的企业信息1份，显示其成立于2011年4月26日，股东为黄忠付、黄忠伟、周龙兴，注册资本为600万元，状态为吊销，未注销。证明为便于承包经营丰源铝电公司，黄忠付、黄忠伟、周龙兴成立了润发贸易公司。六、张家港市振远纺织有限公司、张家港市丰庆纱业有限公司、张家港保税区银华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各1份，张正行是该三公司的投资人和法定代表人，具有较丰富的投资经营等经验。七、丰源铝电公司的收款收据复印件四份，曹兴奇以此证明为承包丰源铝电公司电解铝车间向其交纳了承包押金3500万元。第三人黄忠付、黄忠伟、周龙兴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张正行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是事后伪造，形成时间并非落款时间，同时由于该证据上的润发公司的公章以及财务章均未有13位的防伪数字编码，润发贸易公司是否收到款项应由银行转账凭证确定，而非收条确定，收条中标注的项目为河南铝厂，然而落款时间为2011年8月5日，但根据举证的承包协议，2011年4月22日即明确了承包丰源铝电的电解铝车间，如果项目不确定，以河南铝厂代称尚可理解，在项目早已确定的情形下，未在收条中明确投资项目显然不符合常理，此外，2011年5月6日即收到款项，但直到8月5日才出具收条也是不符合常理的，且收条并未出具给张正行，对张正行并不具有约束力，张正行也对该证据的存在从不知情，因此对于曹兴奇想要证明该公司张正行投资款150万元以及张正行需承担投资风险的证明目的是不能成立的，且曹兴奇并未按其收条载明的用于设立河南铝厂；因为是打印件或复印件，故对证据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便是真实的，这也是任海燕与黄忠付的交易往来，与张正行无关并且附言及用途一栏中也未体现与张正行有关，其中一张转账回单以及两张承兑，均是在张正行转账给任海燕之前，因此对关联性也不予认可，且既未体现与丰源铝电公司关系，更无法证实张正行向丰源铝电公司投资，至多可以体现曹兴奇与黄忠付之间有经济往来，因此对曹兴奇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曹兴奇仅提供了部分流水，未提供润发贸易公司向丰源铝电公司全部3500万元的流水，属于恶意阻扰法院查明事实，且其中1300万元备注的用途是货款，与曹兴奇所称保证金性质不同，曹兴奇应进一步举证证明张正行的款项是用于投资丰源铝电公司；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润发贸易公司注册资本仅为600万元，与曹兴奇出具给张正行的收条上的总股本金3000万元不符，与收条上的投资河南铝厂也不符，且承包经营丰源铝电公司的主体为周龙兴、黄忠伟并非黄忠付，实际上黄忠付也并无丰源铝电公司的股份，与收条上内容不符，最重要的一点，曹兴奇出具给张正行的收条上表述的是张正行进行股权投资，至少黄忠付应在河南铝厂的工商登记上体现股份，只有这样才能实现参与分红的目的，但是曹兴奇现在却声称进行了承包经营，可见曹兴奇并未按照约定用途进行投资及使用张正行的投资款。在变更了投资方式的前提下，除非张正行明示同意或者追认，否则不应对张正行产生约束力；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七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系模糊不清的复印件，无法看出付款人、收款人、金额等任何的信息，况且如此大额的进账，应以银行转账凭证为依据，而不能仅凭收据确认真实性。一审法院认定证据如下：张正行与第三人黄忠付、黄忠伟、周龙兴对曹兴奇提供的证据三、四、五、六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但证据六与本案的处理并无关联性；虽然张正行对曹兴奇提供的证据一、二、七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但证据一、二中反映的相关人员通过银行收付款情况，与证据三所反映的内容一致，且第三人黄忠付、黄忠伟、周龙兴作为润发贸易公司的股东，也认可收到曹兴奇所给付的承兑汇票，故对证据一、二予以采信，证据七由于是复印件，且模糊不清，且曹兴奇的证明目的，即向丰源铝电公司交纳了承包押金3500万元这一事实，已由丰源铝电公司破产管理人向润发贸易公司所发出的《关于的回函》证实，故对证据七不再理涉。根据对上述证据的认定，结合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还查明以下事实：曹兴奇收取张正行案涉150万元后，将该款付给了第三人黄忠付，第三人黄忠付收取了曹兴奇共400万元并将该款付给了润发贸易公司。黄忠伟、周龙兴与丰源铝电公司于2011年4月22日签订的《承包协议》实际是润发贸易公司与丰源铝电公司履行的。一审法院认为，虽然本案立案案由为股东出资纠纷，但实际本案的法律关系特征符合合同纠纷的特征，故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张正行主张的曹兴奇未按约将其150万用于股权投资是否成立，换言之，即曹兴奇抗辩的与张正行约定合伙承包经营丰源铝电公司电解铝车间，张正行的款项已经被用于承包经营丰源铝电公司电解铝车间是否成立。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张正行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为：首先，曹兴奇出具给张正行的收条上很明确载明了张正行的出资额所占投资比例及最终挂靠在第三人黄忠付名下，并共同分红和风险责任，这一约定权利义务明了，并不产生歧义。其次，收条中的“河南铝厂”，根据常识应理解为在河南省的铝业企业，而不是企业名称为河南铝厂，根据曹兴奇出具的收条内容，张正行与曹兴奇并未约定具体经营方式是成立公司还是合伙经营，仅反映双方与案外人一起合作经营，故本案第三人黄忠付、黄忠伟、周龙兴以设立润发贸易公司的形式承包经营丰源铝电公司电解铝车间，并不违反张正行与曹兴奇间的约定，因此，张正行认为曹兴奇收款后并应按其收条载明的用于设立河南铝厂，理由不能成立。第三，根据曹兴奇提供的相应的收付款凭证、银行流水、第三人的陈述、丰源铝电公司破产管理人的《关于的回函》，可以看出曹兴奇确实将所收取张正行的款项交给了第三人黄忠付，第三人黄忠付收取后也确实将款项付给了润发贸易公司用于承包丰源铝电公司电解铝车间。综上，张正行主张的曹兴奇未按约将其150万用于股权投资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张正行认为2011年4月22日即明确了承包丰源铝电的电解铝车间，在项目早已确定的情形下，曹兴奇未在收条中明确投资项目显然不符合常理这一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第三人黄忠付、黄忠伟、周龙兴陈述的实际经营是黄忠付与周龙兴负责这一情况，结合是黄忠伟、周龙兴出面签订《承包协议》的事实，曹兴奇在收条中未明确投资项目并不违反一般人的认知。关于曹兴奇、任海燕认为张正行已经在2019年的1月3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撤诉后再次提起本案诉讼，属于滥用诉权。一审法院认为，该意见实际包含了张正行重复诉讼的抗辩，虽然张正行先后提起二次诉讼，但其主张的理由及证据不尽相同，故并不构成重复诉讼。综上所述，张正行与曹兴奇间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曹兴奇已按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在第三人黄忠付、黄忠伟、周龙兴未对润发贸易公司进行清算，曹兴奇也未取得清算后财产的情况下，张正行要求曹兴奇返还投资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遂判决：驳回张正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487元，由张正行负担。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曹兴奇出具给张正行的收条上明确写明了张正行出资的150万元系通过黄忠付投资到“河南铝厂”，并确定今后共同分红，公担风险，该收条表明张正行对于投资项目是明知的。在履行中，曹兴奇收取张正行款项后转付给了黄忠付，并最终投入到丰源铝电公司，实际履行了约定的投资项目，故在投资项目未实际清算前，张正行要求归还投资款15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正行上诉认为曹兴奇未能完成受托投资义务，应该返还投资款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亦与共同投资、公担风险的约定及投资原则相悖，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487元，由上诉人张正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韩小安审判员  李晓琼审判员  冯月青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谢丽芳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