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4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负责人：蓝晓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小承，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君，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法定代表人：向伟忠，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傅志坚，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佳佳，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法定代表人：向某1。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横荷百加居委会）、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以下简称横荷白加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47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被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向上诉人支付复利；二、改判被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二审诉讼费由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和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负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的约定，对于被上诉人未支付的利息，应当计收复利，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复利请求不当。二、原贷款人已在保证期间内向被上诉人主张权利，且原贷款人及上诉人随后均对其持续进行催收，被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答辩称：上诉人并非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不具有起诉资格，被上诉人提交的关于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的证据而言，其并未有任何显示刊登报纸的信息，也未有具体的刊登时间，一审法院不应作为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退一步讲即使法院最终认定涉案主债务未超过诉讼时效，但因涉案债权的转让，原债权人未按保证合同约定取得保证人的同意，故该转让对保证人不发生效力。上诉人主张对被上诉人未支付的利息应计收复利的上诉请求，应提供被上诉人是否还应向其支付复利的依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50000元及利息695500.55元（利息暂计至2018年6月30日），本息合计人民币945500.55元，并偿还至清偿之日止的其余利息；二、判令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对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百加集镇内的厂房享有优先受偿权；三、判令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用由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10月21日，中国工商银行清远市扶贫经济开发区支行（贷款人）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借款人）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997年工银扶字第020号），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70000元；借款期限自1997年10月21日至1998年10月20日；借款的实际放款日和还款日以借据为准；合同项下借款利率根据国家有关规定，确定为月息7.92‰，自贷款放款之日起计算利息，借款到期还清本息；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和可能发生的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由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管理区办事处向贷款提供保证方式担保，并另行签订担保合同；借、贷双方协议变更本合同内容，均应征得担保人同意；借款人需要延长借款期限的，应在借款到期日前十五日内向贷款人提出申请，并征得担保人同意；贷款逾期，贷款人有权按国家规定计收逾期贷款利息。上述合同还就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同日，双方签订了《中国工商银行抵押合同》，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作为抵押人以其位于横荷百加集镇内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清市府[1995]180*****915#）为上述借款向中国工商银行清远市扶贫经济开发区支行提供抵押担保，为此，中国工商银行清远市扶贫经济开发区支行作为抵押权人领取了由清远市人民政府于1997年11月27日核发的清市府（国有）抵押（1997）字第85号土地使用权抵押证明书。1997年10月21日，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管理区办事处作为保证人与中国工商银行清远市扶贫经济开发区支行签订《中国工商银行保证合同》，为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270000元及其利息（包括因借款人违约或逾期还款计收的复利和加收的利息）、借款人违约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保证；保证期间为两年，自借款人不履行债务之日起计算，保证人并承诺对借款人的偿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述《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抵押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保证合同》签订后，中国工商银行清远市扶贫经济开发区支行于1997年12月1日向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发放了借款本金270000元。借款逾期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未能完全还款，为此，中国工商银行清远市扶贫经济开发区支行分别于1999年4月13日、1999年12月22日、2000年3月1日、2002年7月15日、2002年10月23日、2003年3月5日、2003年6月、2005年3月20日向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及担保人发出催收贷款及利息通知书。其中，2005年3月20日的催收贷款及利息通知书记载，贷款金额为250000元，截止2004年12月31日止欠息金额为86165.13元。2005年7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作为甲方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20180*****051的《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转让给乙方的债权为债务人清远市清城区横荷百加经济发展公司所欠甲方在本协议附件中列明的贷款本金及相应利息，但不包括甲方已转让给华融资产管理公司的表内应收利息。该协议附件的《债权转让清单》由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与中国工商银行清远市公行盖章确认，清单载明，借款人名称为清远市清城区横荷百加经济发展公司；担保人名称为清远市清城区横荷百加经济发展公司、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原清远市清城区横荷百加管理区办事处）；借款合同号为1997工银扶字第020号；截至2005年4月30日贷款本金余额为人民币250000元；截至2005年5月20日，该借款人表外利息余额为人民币96960.95元。上述转让协议签订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于2007年7月19日在《南方日报》报纸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其中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在通知及催收之列。由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一直没有还款，此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广州办事处（后变更名称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公公司，即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分别于2009年4月19日、2011年3月28日、2013年3月15日、2015年3月4日、2017年3月3日在《南方日报》或《羊城晚报》报纸上向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发出上述债权催收公告，但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仍未履行还款义务。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遂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为集体所有制企业，现经营状态为吊销状态；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的前身为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管理区办事处、清远市清城区******民委员会、清城区横荷街百加社区居民委员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向中国工商银行清远市扶贫经济开发区支行借款270000元，以其位于横荷百加集镇内的土地使用权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作为保证人为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的借款提供保证，以及至今尚欠借款本金25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事实，有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信达公司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人民币短期借款合同》、《中国工商银行抵押合同》、《中国工商银行保证合同》、《借款借据》、《土地使用权抵押证明书》等证实，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于2005年7月20日将上述贷款本金250000元及相应利息的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信达公司，该转让行为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因此，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信达公司主张该债权，主体适格。现双方争议的焦点，一是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信达公司起诉请求的借款本金250000元及相应利息，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二是作为保证人的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是否承担保证责任；三是涉案转让借款的利息计算问题。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国工商银行清远市扶贫经济开发区支行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的约定，借款偿还日期为1998年10月20日，如无出现诉讼时效中断情形，诉讼时效自2000年10月21日起届满。但借款逾期后，作为债权人的工商银行分别于1999年4月13日、1999年12月22日、2000年3月1日、2002年7月15日、2002年10月23日、2003年3月5日、2003年6月、2005年3月20日向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发出催收贷款及利息通知书，且期间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亦偿还了借款本金20000元，工商银行的上述催收借款行为及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偿还部分借款的行为，分别构成诉讼时效中断。作为债权人的工商银行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于2005年7月20日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中关于“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止；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的规定，《南方日报》和《羊城晚报》是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在受让债权后，于2007年7月19日在上述报纸发布债权转让通知及债务催收，并在之后的2009年4月19日、2011年3月28日、2013年3月15日、2015年3月4日、2017年3月3日分别在上述报纸上向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发布债权催收公告，已多次构成诉讼时效中断。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所主张的涉案债权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理由、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对涉案债权是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对债务人起诉或者申请仲裁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本案中，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与工商银行签订的保证合同约定，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作为保证人，对涉案债务的保证期间为两年，自借款人不履行债务之日起计算，并承诺对借款人的偿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借款人即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在借款到期日即1998年10月20日前没有履行还款义务，工商银行应当在借款逾期之日起两年内依法向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主张保证责任，但工商银行并未在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保证期限内依法主张权利。虽然借款逾期后，工商银行有向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发出催收贷款及利息通知书，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亦有催款通知上加盖其公章，但该催款通知的内容并不能确认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同意重新继续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基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的保证期间届满，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依法对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作为保证人，依法免除保证责任。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主张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对受让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亦未能提供其受让债权后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就受让的债权重新建立保证合同的证据。故，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起诉请求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转让借款的利息计算问题。根据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提供的2005年3月20日的催收贷款及利息通知书记载，截止2004年12月31日止，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50000元，利息86165.13元，以及《债权转让协议》附件中的债权转让清单记载，截至2005年5月20日，借款人表外利息余额为人民币96960.95元。对此，一审法院确认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尚欠借款本金为250000元，利息计至2005年5月20日为96960.95元。对于2005年5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至还清欠款时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至2005年5月20日为96960.95元，余下利息以2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从2005年5月21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时止）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二、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在不履行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债务时，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有权对位于清远市清城区横荷百加集镇内的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证：清市府[1995]180*****915#）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三、驳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要求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256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18256元，由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基本事实属实，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利息的计算问题；二、横荷百加居委会对涉案债务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经审理查明，根据信达公司提供的2005年3月20日的催收贷款及利息通知书记载，截止2004年12月31日止，横荷百加公司尚欠借款本金250000元，利息86165.13元，以及《债权转让协议》附件中的债权转让清单记载，截至2005年5月20日，借款人表外利息余额为人民币96960.95元。对此，一审法院确认横荷百加公司尚欠借款本金为250000元，利息计至2005年5月20日为96960.95元，并无不当。对于2005年5月20日之后的利息，为深化利率市场化改革，推动降低实体利率水平，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此之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一审法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至还清欠款时止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中，借款到期日为1998年10月20日，保证期间为2年，在受让债权前，原债权人中国工商银行清远市扶贫经济开发区支行在保证期间内分别于1999年4月13日、1999年12月22日对保证人横荷百加居委会送达《催收贷款通知书》，横荷百加居委会也在该通知书上盖章确认，因此，原债权人已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横荷百加居委会应对涉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以部分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476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476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476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借款本金25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至2005年5月20日为96960.95元，余下利息从2005年5月21日起以2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分段计算至还清借款时止）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四、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256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18256元，由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负担9864元，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负担83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256元，由清远市清城区横荷镇百加经济发展公司、清远市清城区横荷街道百加社区*民委员会负担4864元，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负担83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十月八日法官助理 张聪聪书 记 员 林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