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桐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22民初2318号 原告：杭州倍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分水镇龙郡路****。 法定代表人：汪永红，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华强,桐庐县分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浙江钧科新材料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建德市钦堂乡钦堂村div> 法定代表人：吴康源，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万高，浙江春江明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杭州倍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诉被告浙江钧科新材料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陆如有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杭州倍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华强、被告浙江钧科新材料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万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杭州倍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返还货款585000元，并赔偿损失234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为解除原被告于2020年4月10日签订的《销售合同》。 事实与理由：2020年4月10日，原被告签订销售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向被告订购超高流动聚丙烯80吨，单价每吨15000元，先付款后供货，并口头约定付款后20日供完货物，原告于2020年4月11日支付了全部货款120万元。2020年4月10日，原告与杭州红缘坊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缘坊公司）签订采购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提供80吨超高流动聚丙稀给红缘坊公司，单价每吨21000元，20日内完成供货。可被告未能及时供货，经原告多次督促，被告于2020年5月17日前陆续提供了41吨货物，导致原告与红缘坊公司之间的合同解除，原告退还货款80余万元。之后，原告要求被告解除合同，并退还剩余货款，但被告始终不予配合，为此原告诉至法院。 原告杭州倍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1、《销售合同》二份，拟证明原告二次向被告订购超高流动聚丙烯的规格、数量、金额等事实，其中第一份合同的货、款已二清；虽然第二份合同没有约定交货时间，但从二份合同可以看出，2020年4月6日合同单价每吨12500元而2020年4月10日合同单价每吨为15000元，案涉货物可以说是一天一个价，且原告是先付款后供货，应当是即时交货，所以说当时口头约定付款后20日供完货物应当予以认定。 2、《泰隆银行结算业务委托凭证》二份，拟证明原告于2020年4月11日支付给被告第二份合同的全部货款120万元的事实。 3、《对帐单》二份，拟证明截止2020年5月17日，被告陆续向原告提供货物共计51.05吨，其中第一份合同订购货物10吨货、款已二清（其中2020年4月7日供货0.05吨为样品，已现金支付700元），第二份合同订购货物80吨，被告仅供货41吨，余货39吨至今未供货的事实。 4、《采购合同》、红缘坊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各一份，拟证明原告将第二份合同向被告订购超高流动聚丙烯转供给红缘坊公司及其规格、数量、金额、供货时间等事实。 5、《补充协议》、《泰隆银行帐户明细对帐单》二份、《杭州银行业务凭证》一份，拟证明红缘坊公司支付原告货款168万元和因被告未向原告提供货物导致原告与红缘坊公司解除合同并由原告退还红缘坊公司货款80万元的事实。 被告浙江钧科新材料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原被告签订过二份超高流动聚丙烯采购合同，第一份是2020年4月6日签订，数量是10吨，单价每吨12500元，计价款为12.5万元；第二份是2020年4月10日签订，数量是80吨，单价每吨15000元，计价款120万元；共计90吨，总计价款为132.5万元原告方已付清。截止2020年6月6日累计供货数量为71.05吨（其中0.05吨是样品，是原告自己来提取的；2020年6月6日供货20吨是因原告讲原先货物有质量问题，要求被告送货到红缘坊公司退换货物，所以被告于2020年6月6日送货20吨到红缘坊公司要求退换货物，当时该20吨货物红缘坊公司收取后讲要求原告法定代表人汪永红前去处理退货事宜，但退还的货物没被运回），目前尚有18余吨未提走，货物还存放在被告仓库中。 二、原被告《销售合同》没有约定具体交货时间，原告起诉称口头约定付款后20日供完货物是不存在的。当时超高流动聚丙烯货物很紧缺，订货客户都排队等着提货，但每天生产量是有限的，所以当时无法确定90吨货物哪一天能够供完，只能尽快供货。事实上在2020年5月份直到6月6号都持续在发货的。 三、对第二份合同的货物，原告从来没有说起过是他自己用的，还是加价倒卖给第三人，对原告与案外人红缘坊公司间的交易，被告是不知情的，从法律上讲原告与案外人之间的采购关系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与被告是无关，对被告没有约束力。 四、原告从未向被告提出过要求解除合同的事情。被告已提供绝大部分货物计71.05吨，且合同没有约定供货时间，而被告也不存在违约的行为，所以原告要求解除合同没有约定条件和法定条件，故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退还货款是不成立的。 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驳回。 被告浙江钧科新材料有限公司为支持其答辩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1、《销售合同》二份，拟证明原被告分别于2020年4月6月和4月10日各签订《买卖合同》一份，原告共向被告方订购90吨产品，双方并未约定具体交货时间的事实。 2、《总发货明细》一份、《送货单》十八份，拟证明原告提取各批货物的日期、出库单编号、物料名称、规格、数量、单价、价款金额、提货车辆牌号和司机姓名等事实。已总共供货71.05吨，在5月3日、4日、11日、15日、17日直到6月6日一直在发货，不存在20天内完成交货的事实，其中6月6日的20吨是根据原告法定代表人汪永红的要求讲红缘坊公司对20吨货质量不认可要求换货，为此被告发货调换，但红缘坊公司收货后对换货不认可，其要求原告法定代表人汪永红来处理退货事宜，汪永红不来处理，被告无权要求拉回20吨退货的货物。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质证如下：对证据1、3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主张20天交货没有依据，事实上5月3日、4日、11日、15日、5月17日直到6月6日都还在陆陆续续发货，说明原告主张20天内交货是不事实。对证据2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合同三性都有异议：1、与原被告间的合同产品名称、规格、单价均不同，是否为被告供货产品有异议；2、没有盖章，只能说是原告与张兆阳间的私人交易；3、原告没有告知被告货物是转卖给第三人，被告从不知情，原告在与被告没有确定具体交货时间的情况下，自己与红缘坊公司约定20天供完货物，与被告无关，事实上被告于2020年5月3日、4日、11日、15日、17日直到6月6日都在发货，原被告间根本不存在20天内供完货物的事实。对此，原告称该《采购合同》与原被告间的《销售合同》货物名称叫法不同，但货物是相一货物。对证据5，《泰隆银行帐户明细对帐单》没有异议。对《杭州银行业务凭证》是汪永红与张兆阳间的付款事实没有异议，但是究竟是付什么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所以合法性、关联性我们有异议。对《补充协议》的三性都有异议：1、是复印件，非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2、其内容是对原合同的变更，不是解除合同，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已解除合同，对原告与案外人间交易被告不清楚。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如下：对证据1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双方签订的是《销售合同》，没有约定交货时间，但原告是一次性付清货款，就应当马上供清货物。对证据2，原告的货物绝大多数是由被告直接送到红缘坊公司，因被告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红缘坊公司向原告提出33吨货物有质量问题，为此原告向被告讲有33吨货物有质量问题，要求被告与红缘坊公司沟通一下如何处理，后来据说他们双方商量好调换处理，但被告未通过原告而是直接拉了20吨货物到红缘坊公司换货（具体哪一天拉过去的原告不清楚），至于为什么没有让被告拉回有质量问题货物的原因，后来据红缘坊公司讲有33吨货物有质量问题要求换货，但被告不讲信誉，讲好换货却迟迟没有换货，到最后只拉了20吨货物换货，红缘坊公司怕被告还有13吨货物不来换货，所以红缘坊公司不让被告拉回有质量问题的货物，要求被告将有质量问题的33货物全部换货后再一并拉回去。对被告因质量问题于6月6日未通过原告而是直接拉了20吨货物到红缘坊公司换货，该20吨货物，不属于合同供货货物。对另外的0.05吨货物是样品，当初被告知道原告是供给第三方的所以是被告交给原告作样品的，该货款已当场现金付清，现双方对数量问题的争议是6月6日的20吨货物是否属于合同供货。对此，被告确认0.05吨货物是样品，是否已现金支付不去管他，被告认可合同总供货数量为71吨，其中6月6日的20吨货物应当属于合同供货。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经庭审审核认为，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其内容可以证明原告所主张的相关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经庭审审核认为，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其内容可以证明原被告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以及截止2020年5月17日被告已按二合同向原告供货共计51吨和被告自认因质量问题于2020年6月6日送20吨货物到第三方红缘坊公司换货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6日，被告（供方）与原告（需方）签订合同编号为JKXS200406001的《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原告向被告购买规格型号为PP-1500超高流动聚丙烯10吨，价格每吨12500元，合计货款125000元（含税不含运费）。二、交货期限为供需双方确定的交货日期；交货地点为桐庐县分水镇龙郡路29号，若需方改变交货地点，应提前7日内通知供方；结算方式为先付款后发货。三、任何一方不履行合同约定，均构成违约。守约方可依法追究违约方的赔偿责任，包括由此违约责任而造成的各种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支付全部货款，被告也已向原告供货10吨（另提供样品0.05吨）。 2020年4月10日，被告（供方）与原告（需方）签订合同编号为JKXS200410009的《销售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原告向被告购买规格型号为PP-1500超高流动聚丙烯80吨，价格每吨15000元，合计货款120万元（含税不含运费）。二、交货期限为供需双方确定的交货日期；交货地点为桐庐县分水镇龙郡路29号，若需方改变交货地点，应提前7日内通知供方；结算方式为先付款后发货。三、任何一方不履行合同约定，均构成违约。守约方可依法追究违约方的赔偿责任，包括由此违约责任而造成的各种损失。次日，原告二次通过泰隆银行电汇给被告货款各60万元，合计120万元。截止2020年5月5日被告仅向原告提供货物14吨（不包括前份合同供货10吨及样品），截止2020年5月17日被告仅向原告提供货物41吨（不包括前份合同供货10吨及样品），其中大部分货物由被告直接送货到红缘坊公司。 2020年4月10日，红缘坊公司（采购方，甲方）与原告（销售方，乙方）签订《采购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红缘坊公司向原告采购改性PP料，熔脂T-1500，80吨（每吨21000元，不含税）以送样为准。二、本合同固定价为168万元。三、以乙方收到甲方货款起合同生效，20日内发完该批货，乙方保证甲方正常生产。四、乙方负责送货到甲方工厂。五、从合同生效起，该合同价格一日有效。落款甲方处由红缘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兆阳签字（但未盖公章）。合同签订后，红缘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兆阳于2020年4月10日一次性通过银行打款给原告法定代表人汪永红货款168万元。 2020年5月5日，红缘坊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一、根据2020年4月10日《采购合同》的约定，乙方应于2020年4月20日前向甲方提供80吨（改性PP料，熔脂T-1500）原料。至今已经提供货物是18吨，乙方未按合同履行，已经构成违约。二、现因市场价格变化，甲方同意乙方按原价（每吨21000元）继续提供《采购合同》项下原料40吨，即乙方应再向甲方交付22吨原料，于2020年5月13日前交付。剩余原料款84万元于2020年5月13日前退还给甲方。乙方交付的原料必须是符合甲方生产要求，如交付的原料不符合生产要求的，视为违约，违约责任按本协议第三条执行。三、如乙方按约履行的，则甲方不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如乙方未按补充协议履行或者仅履行本协议部分内容的，视为违约，则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50万元并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落款由红缘坊公司盖章。 2020年5月8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汪永红通过杭州银行汇款给红缘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兆阳退货款30万元。2020年6月6日，汪永红通过泰隆银行汇款给张兆阳退货款50万元。 2020年6月6日，被告直接送货20吨到红缘坊公司用于调换有质量问题的货物。 本院认为：原、被告间的《销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的规定，对双方确认截止2020年5月17日按二份合同约定被告已向原告提供货物51吨（不含样品）的事实以及被告自认已收到原告支付二份合同总货款132.5万元和被告自认其于2020年6月6日直接送货20吨到红缘坊公司用于调换有质量问题的货物之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被告自认其于2020年6月6日直接送货20吨到红缘坊公司用于调换有质量问题的货物的事实，应当认定该20吨货物不属于合同约定的供货货物。对该20吨货物的处理，因被告未提出诉求，根据不告不理原则，可另行通过正当途径解决。 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九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和地点交付标的物。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虽然原被告间的《销售合同》对货物的交付期限约定不明确，但案涉货物为生产口罩的原材料，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其价格每天一个价，差价巨大，在疫情严重期间其价格急聚飙升，如原被告间签订的二份合同，仅间隔时间四天，单价每吨飙升2500元；在疫情得到控制和稳定后其价格急聚回落，且原告为先付清全部货款后供货，按照当时的交易习惯，应当认定短时内交货（买受人可以接受迟延交货，但并非买受人接受迟延交货日期即为合同交货期限）。从原告与被告2020年4月10日的《销售合同》和原告与红缘坊公司2020年4月10日同一天签订的《采购合同》以及原告向被告购买货物大部分由被告直接送货到红缘坊公司来看，二份合同标的物为同一货物，而原告并非案涉货物的生产商，可以认定为原告向被告购买的80吨案涉货物是原告向红缘坊公司提供的80吨货物；正因为原告并非案涉货物的生产商，原告向被告购买的80吨案涉货物是原告向红缘坊公司提供的80吨货物，如果原被告间没有口头约定20日内发完货物或者被告未承诺20日内发完货物，原告不可能凭空与红缘坊公司约定20日内发完货物。根据原被告间2020年4月10日的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向原告提供80吨货物，但截止2020年5月5日被告仅向原告提供货物14吨，截止2020年5月17日被告仅向原告提供货物41吨，此后至今被告未向原告提供货物（按合同约定交货地点为桐庐县分水镇龙郡路29号，并非原告上门提货），属于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且被告的该违约致使原告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出卖人没有履行或者不当履行从给付义务，致使买受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买受人主张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予以支持。故被告未提供给原告的39吨货物的货款计58.5万元应当返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违约造成对方损失，对方主张赔偿可得利益损失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的主张，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本解释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等规定进行认定”的规定，由于被告未按合同及时向原告供货，致使原告在其与红缘坊公司签订的合同中不能足额供货而违约，并导致原告向红缘坊公司退还货款80万元，故对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其可得利益损失80万元÷21000元／吨×（21000－15000）元／吨＝228571.43元，本院予以认定。 综上，原告正当合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杭州倍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钧科新材料有限公司于2020年4月10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JKXS200410009的《销售合同》。 二、被告浙江钧科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杭州倍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货款585000元。 三、被告浙江钧科新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杭州倍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损失228571.43元。 四、驳回原告杭州倍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或者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者支付迟延履行金。 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5995元，由原告杭州倍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35元（已预交）、被告浙江钧科新材料有限公司负担596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原告杭州倍尔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联系退费（余额）。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帐号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预交。在收到《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户名、指定帐号详见《上诉费用交纳通知书》。 审 判 员  陆如有 二〇二〇年十月六日 代理书记员  金 玲 ? 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一百三十五条出卖人应当履行向买受人交付标的物或者交付提取标的物的单证，并转移标的物所有权的义务。 第一百三十八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交付标的物。约定交付期间的，出卖人可以在该交付期间内的任何时间交付。 第一百三十九条当事人没有约定标的物的交付期限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 第一百四十一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地点交付标的物。……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出卖人没有履行或者不当履行从给付义务，致使买受人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买受人主张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予以支持。 第二十九条买卖合同当事人一方违约造成对方损失，对方主张赔偿可得利益损失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的主张，依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本解释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等规定进行认定。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