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1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蒋日长，男，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真真水果店）。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岩市玖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现为龙岩市玖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法定代表人：柯轲轲，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露，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俊斌，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蒋日长因与被上诉人龙岩市玖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下称玖鼎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29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蒋日长、被上诉人玖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蒋日长上诉请求：撤销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2960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 事实与理由： 一、原审判决认定“蒋日长向玖鼎公司支付了从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12月19日共计11期的租金，其中2019年1月22日的租金2646元未付）”，该事实认定有误：被上诉人在起诉状中自认“合同签订后，经双方另行协商同意将每月租金变更为2631元，被告依约支付了12期租金…”，上诉人在答辩中也承认支付了12期租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中、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故上诉人实际上是已支付了12期租金，而不是11期租金，原审判决对此事实认定错误，导致第二项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 二、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6月21日，玖鼎公司为闽Ｆ8××××号小型轿车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2019年6月22日至2020年6月21日），并缴纳了保险费1000元，车船税300元。2020年1月17日，玖鼎公司为闽Ｆ8××××号小型轿车投保了机动车商业险（保险期间：2020年1月23日至2021年1月22日），并支付了保险费2777元”，与事实不符：交强险的保险费1000元，车船税300元，实际缴款人是上诉人，而不是被上诉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有误。商业险：被上诉人只提供了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电子保单），但未提供保险公司出具的正式保险发票，也未提供银行交易清单证明已实际支付保险费2777元，证据明显不足，对此事实应不予认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 三、从《车辆租金付款时间表2》可以看出，上诉人每期租金包含了风险保证金165元，上诉人已缴纳12期租金，已缴纳风险保证金1980元，故违约金应扣除上诉人已缴纳的风险保证金1980元，原审判决第四项对此未予扣除，明显错误。 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事实认定有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玖鼎公司答辩称，一、第一期租金并未实际支付，而是将第一期的租金分担到其后的35期，若上诉人认为已支付，应提供证据证明。 二、一审中，被上诉人已经提供了相应的交强险、商业险的保单来证明该保费是由被上诉人缴纳的，且保险公司是先有被上诉人缴纳保费后再给的保单；为此，被上诉人已经实际支付上述保险的保费。 三、根据合同第三条第四款已经约定，若乙方违约，则乙方同意之前支付的租金及全部款项均不予以退还，所以，上诉人的第三项要求返还保证金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 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玖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玖鼎公司与蒋日长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在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15日解除；二、判令蒋日长返还玖鼎公司闽Ｆ8××××小型轿车（车辆识别码ＬＳＶＷＬ2188ＧＮ247200；发动机号470919）；三、判令蒋日长支付玖鼎公司自2019年12月20日至合同解除之日止，按照2631元／月计算的租金，以及车辆过户费780元、代购机动车交强险1000元、车船税300元、商业保险费2777元；四、判令蒋日长支付玖鼎公司自2019年12月20日至合同解除之日止，以94716元（租金总额）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五、判令蒋日长支付玖鼎公司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4000元。诉讼过程中，玖鼎公司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一、判令玖鼎公司与蒋日长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在2020年4月15日解除；二、判令蒋日长支付玖鼎公司从2020年1月19日至2020年3月19日，按照每月2611元计算的租金共计7833元；三、判令蒋日长支付玖鼎公司车辆过户费780元、代缴机动车交强险1000元、车船税300元、商业保险费2777元；四、判令蒋日长支付玖鼎公司自2020年1月20日至合同解除之日（即2020年4月15日，共计86天），以租金总额65698元为基数，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共计2825元；五、判令蒋日长支付玖鼎公司因本案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4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玖鼎公司成立于2018年11月6日，经营范围为投资咨询服务、市场管理服务以及汽车租赁等。2019年1月22日，玖鼎公司（甲方）与蒋日长（乙方）签订一份《汽车租赁合同》以及附件一《车辆交接单》、附件二《车辆租金付款时间表》，合同主要约定：乙方以租用、留购为目的，由甲方购买租赁物。乙方按照以租代购的方式向甲方承租租赁物。租赁物为一辆上海大众牌汽车，车牌号闽Ｆ8××××，车身白色，发动机号为470919，车架号为ＬＳＶＷＬ2188ＧＮ247200。租赁期限36个月，即从2019年1月22日至2021年12月19日，每期租金的数额及付款日以附件二《车辆租金付款时间表》为准。如乙方未能按期足额支付租金，则应向甲方缴纳迟延造成的滞纳金。如果超过三日未能按期足额支付租金，则视为乙方根本违约，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取回租赁物。乙方同意之前支付的租金及全部款项甲方均不予退还，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相应的违约责任，乙方还应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取证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如乙方在合同期内申请提前全额结清剩余租金，经甲方同意后，须无条件支付《车辆租金付款时间表》中所有未支付期数的租金。甲乙双方确认无误后，办理提前结清剩余租金的相关手续。乙方在欠付租金的状态下，不得申请提前还款。在本合同期限内，租赁物的所有权属甲方或者甲方指定的单位或个人。本合同期限内，乙方应当负责租赁物维修、保养、年检、车船税等并承担全部费用，并承担租赁物灭失或者毁损的风险。甲方为租赁物购买相应的险种（交强险和商业险），并使之在租赁期限内持续有效，保险费由乙方负担，乙方在下一保险周期到期前一个月前支付完毕。否则，视为乙方违约，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办理租赁物过户事宜，乙方须承担车辆过户给其的交强险费用以及过户产生的相关费用。甲方已按合同帮乙方支付完毕租赁物的购买款项，乙方支付租金是甲方的合理收益，乙方是为获得租赁物的所有权，在未支付完毕所有租金之前，乙方须支付的租金视为乙方向甲方的借款。乙方向甲方付清全部租金和其他约定款项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以人民币1元的价格将租赁物所有权过户给乙方，并配合乙方办理产权过户手续，车牌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承担转移租赁物所有权而产生的法定税费及合理费用。租赁物所有权转移期间，租赁物由乙方保管和使用，乙方须及时为租赁物购买保险。若乙方未按时支付租金或违反本合同其他条款，甲方有权收回租赁物并自行处置，不免除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期间的未付租金及其他费用（包括：收回租赁物产生的费用、租赁物贬值费、律师费等）。同时乙方还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租金总额），违约金支付时间为违约当月，每超过一天加收违约金的万分之五罚息。乙方违约，甲方为处置车辆，有权进入任何租赁车辆可能所处的场所并予以取回。因本合同发生的一切争议，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解决。本合同附件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玖鼎公司、蒋日长均在前述合同落款处盖章、签字并摁指印，蒋日长还在合同中手书：我已阅读本合同及附件的所有内容。在合同附件一“车辆交接单”中，蒋日长在承租方一栏内签字并摁指印。该附件载明因承租方违约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均由承租方承担。在合同附件二“车辆租金付款时间表”中，双方约定闽Ｆ8××××号车辆价格65698元（其中车辆购置价格51656元、2019年保险费5383元、手续费3000元、人身意外保险费315元、ＧＰＳ费2698元、第一个月应付未付的租金2646元）。乙方自付购置税及上牌费。服务费3000元，租金总额95242元（车辆价格65698元＋65698元×0.998%×36期＋保证金165元×36期），租金付款方式：月头付，租赁期限36个月（其中，2019年1月22日支付第一期，2019年2月19日至2021年12月19日在每月的19日支付第二期至第三十六期租金），每期租金支付金额2646元，月租金包含风险保证金165元／月。之后，双方经协商确定第一期应付租金2646元，其中包括车辆价格分摊费用1824.88元（65698元÷36期）、利息655.66元（65698元×0.998%）、保证金165元。第二期至第三十六期应付租金调整为2611元，其中包括车辆价格分摊费用1824.88元（65698元÷36期）、利息655.66元（65698元×0.998%）、保证金130元。2019年1月22日，玖鼎公司支付了闽Ｆ8××××号小型轿车2019年度的商业险5382.18元。2019年1月22日，玖鼎公司为蒋日长投保了借款人人身意外伤害保险，并支付了保险费315元（保险金额：70000元；保险期间：2019年1月23日至2022年1月23日）。2019年6月21日，玖鼎公司为闽Ｆ8××××号小型轿车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2019年6月22日至2020年6月21日），并缴纳了保险费1000元、车船税300元。2020年1月17日，玖鼎公司为闽Ｆ8××××号小型轿车投保了机动车商业险（保险期间：2020年1月23日至2021年1月22日），并支付了保险费2777元。 《汽车租赁合同》签订后，蒋日长向玖鼎公司支付了从2019年1月22日至2019年12月19日共计11期的租金（其中2019年1月22日的租金2646元未付），已付租金总额：2611元／期×11期＝28721元。此后，蒋日长未再支付分文款项。2020年3月19日，玖鼎公司将闽Ｆ8××××号大众汽车牌小型轿车从蒋日长处取回。2020年4月17日，玖鼎公司因本案诉讼与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订立一份《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但玖鼎公司至今未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用。之后，玖鼎公司经向蒋日长催讨尚欠的租金等款项，未果。双方当事人故而成讼。 另查明，2016年6月7日，闽ＦＮ××××大众汽车牌小型轿车办理了所有权登记手续，案外人蒋日久系该车的所有权人。2019年1月21日，蒋日久将闽ＦＮ××××大众汽车牌小型轿车转让给玖鼎公司并办理了车辆所有权转移登记手续，车牌号变更为闽Ｆ8××××号。2019年1月22日，玖鼎公司向蒋日久转账支付购车款51656元。 一审法院认为，玖鼎公司与蒋日长在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含附件一和附件二），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诉讼中，玖鼎公司主张前述《汽车租赁合同》在2020年4月15日解除，对此蒋日长亦无异议。因此，根据合同法的上述规定，确认该合同于2020年4月15日解除。 查明事实表明，玖鼎公司在将闽Ｆ8××××号大众汽车牌小型轿车取回之前，蒋日长仅支付了11期租金，故玖鼎公司诉请支付2020年1月19日至2020年3月19日（车辆取回之日）共计3期的租金7833元，理由充分，应予支持。同时，案涉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甲方（即玖鼎公司）为租赁物购买相应的险种（交强险和商业险），并使之在租赁期限内持续有效，保险费由乙方（即蒋日长）负担。据此，玖鼎公司诉请蒋日长承担其代缴的机动车交强险1000元、车船税300元、商业保险费2777元，具有合同依据，亦予以支持。诉讼中，蒋日长主张本案讼争的交强险1000元、车船税300元实际由其支付，但对此事实蒋日长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予采信。此外，双方在案涉汽车租赁合同中约定，办理租赁物过户事宜，乙方须承担车辆过户给其的交强险费用以及过户产生的相关费用。可见，前述过户费用系指讼争车辆从玖鼎公司转移登记至蒋日长名下产生的支出。然而，玖鼎公司诉请的过户费780元却是发生于玖鼎公司与案外人蒋日久之间产生的过户费用。蒋日长主张该笔费用不应由其承担有理，予以采纳。在案涉汽车租赁合同中，双方当事人约定，若乙方未按时支付租金，甲方有权收回租赁物并自行处置，不免除乙方应向甲方支付期间的未付租金以及律师费等。同时乙方还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租金总额），违约金支付时间为违约当月，每超过一天加收万分之五违约金。本案的汽车租赁合同虽然已在起诉之日解除，但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因此，玖鼎公司以前述合同条款为据诉请蒋日长支付自2020年1月20日至合同解除之日，以租金总额65698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予以支持；但鉴于玖鼎公司主张的律师代理费4000元尚未实际发生，故该项诉求不予采纳。诉讼中，玖鼎公司自愿放弃要求蒋日长返还讼争车辆等诉讼请求，该主张系当事人对自身诉讼权利的处分，并无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玖鼎公司与蒋日长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在2020年4月15日解除；二、蒋日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玖鼎公司从2020年1月19日至2020年3月19日的租金共计7833元；三、蒋日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玖鼎公司代缴的机动车交强险1000元、车船税300元、商业保险费2777元；四、蒋日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玖鼎公司违约金（计算方法：以65698元为本金，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自2020年1月20日计算至2020年4月15日）；五、驳回玖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65元，减半收取计982.5元，由玖鼎公司负担50元，蒋日长负担932.5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租赁申请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保证金5940元是可以退的。证据二、2019年6月20日的转款凭证，证明：上诉人缴纳了机动车交强险、车船税1300元。 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一、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主张；保证金可退的前提是上诉人按期交纳全部租金以后，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第三条第四款约定如果上诉人逾期，被上诉人有权没收上诉人已经缴纳的全部保证金。二、被上诉人认可收到了1300元为本案讼争的交强险与车船税。 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一，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双方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第八条第7款约定：若上诉人存在车辆租金逾期，风险保证金不予退还，而本案中，上诉人于2020年1月起未支付租金，因此，讼争的风险保证金不应予以退还。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二，被上诉人无异议，可以证明：讼争的机动车交强险1000元、车船税300元，系上诉人缴纳的。 二审查明，对一审判决查明认定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应补充认定如下事实：其一审时有抗辩要求被上诉人将车辆还给上诉人。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认可其缴纳了11期租金，并认为第一期租金被上诉人扣掉了。 二审再查明，二审诉讼中，龙岩市玖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变更为龙岩市玖鼎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交付的租金数额如何认定？二、原审判决第三项所涉及的机动车交强险、车船税以及商业保险费的付款主体如何认定？三、上诉人应当支付的违约金如何计算？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与认定。 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该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及上诉人的二审陈述，可以确认上诉人就讼争车辆仅支付了11期的租金，被上诉人虽在起诉状中自认上诉人支付了12期租金，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款“自认的事实与已经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的规定，本院对被上诉人该自认的事实不予确认。上诉人认为其已实际支付了12期租金，本院不予支持。讼争的机动车交强险1000元、车船税300元，系上诉人缴纳的，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商业保险费2777元，被上诉人一审已提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出具的签单日期为2020年1月17日《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电子保单）》，该保单显示保险费为2777元；该保单并注明收费确认及有效保单生成时间均2020年1月17日，根据上述保单的记载，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已缴纳了商业保险费2777元；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未提供正式保险发票及银行交易清单，不应认定被上诉人已实际支付保险费2777元，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一审判决第四项计算违约金的本金65698元的组成部分为：车辆购置价格51656元、2019年保险费5383元、手续费3000元、人身意外保险费315元、GPS费2698元、第一个月应付未付的租金2646元；因此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违约金本金并不包含上诉人已缴纳的风险保证金，上诉人认为原审判决第四项对此未予扣除，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蒋日长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根据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296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即：一、玖鼎公司与蒋日长于2019年1月22日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在2020年4月15日解除；二、蒋日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玖鼎公司从2020年1月19日至2020年3月19日的租金共计7833元；四、蒋日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玖鼎公司违约金（计算方法：以65698元为本金，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自2020年1月20日计算至2020年4月15日）；五、驳回玖鼎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2020）闽0802民初296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蒋日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玖鼎公司代缴的机动车交强险1000元、车船税300元、商业保险费2777元”为：蒋日长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支付龙岩市玖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代缴的商业保险费2777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965元，由蒋日长负担1915元，龙岩市玖鼎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吴英琼 审 判 员 童寿华 审 判 员 郭胜华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张宇凯 书 记 员 张 雯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