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783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欣联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软件大道**福田软件****楼**。法定代表人：陈沈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朝福、兰连铭（实习），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大河新能源车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产业集聚区杜甫大道西iv>法定代表人：张建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朋辉，河南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福州欣联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欣联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大河新能源车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大河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20）豫0381民初25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州欣联达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洛阳大河公司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以“从原告提供的2018年11月份的对账函及联络函可以证明，被告控制器出现质量问题，原告进行退货”；并认定“被告虽提交原告产品说明书，用以证明原告所诉其产品已经超过三包期限，但原、被告之间的配套合同书对产品质量约定清楚明确，原告所退回质量有问题的控制器系在使用过程中发现的内在质量问题，且未超过法律所规定的期限，原告诉求该质量存在问题的货物退还被告与法有据，应予支持”。上述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违反法律规定，是错误的。1.被上诉人提交的《2018年4月18日联络函》、《2018年5月19日联络函》、《2018年5月23日联络函》、《2018年6月5日联络函》、《2018年6月22日联络函》、《2018年11月6日联络函》不是原件，无法证明来源于上诉人；上诉人对上述联络函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与证明对象均有异议；上述联络函内容最多也只能说明部分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双方对产品质量存在争议，应根据《配套合同书》第六条第三款的规定由双方认可的第三方机构进行检验，在没有检验机构证明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主张不合格产品价值805625元证据不足。2.双方2016年6月25日签订的《配套合同书》第六条第二款规定，“对该产品所存在的隐蔽性瑕疵或者缺陷等质量问题，甲方提出异议期限为产品入库之日起到三包期满之日”。目前没有相关法律法规对车辆控制器产品的三包期限作出规定，双方也没有对产品三包期限作出补充规定，应以被上诉人在订立合同时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交易习惯作为上诉人所供车辆控制器产品的三包期限依据。上诉人提交的《大河新能源产品说明书》第六章车辆的质量维修第三节电控器总成保修协议明确规定“产品质量保证期（以下简称质保期）为车辆出产之日算起12个月”，被上诉人对此没有异议，故交易习惯的三包期限为一年，被上诉人在对入库时间超过一年的产品提质量异议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上诉人提交的《采购订单》、《德邦发货单》、《部分发货签收单、物流结算单》显示，上诉人提供产品的绝大部分时间在《配套合同书》第十一条规定的2016年6月25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有效期限内。有效期限届满后，上诉人分别在2017年1月5日、1月13日，3月4日、3月15日、7月15日、7月21日、8月8日、8月24日、9月4日、10月26日、2017年11月28日向被上诉人供应部分产品。《2018年11月份对账函》显示，2018年度，上诉人除了在2018年3月15日向被上诉人供应16台、2018年3月23日向被上诉人供应20台车辆控制器产品外，之后再未向被上诉人供应任何产品，因此，2020年6月12日被上诉人起诉之日距离上诉人最后一次供货的时间也达2年2个多月，绝大部分入库产品时间超过三年以上，早已超过合同规定的产品质量异议期限，被上诉人的主张违反《配套合同书》第六条第二款提出质量异议期限的规定，不能成立。3.若双方对产品的三包期限有争议，合同中对已入库的产品提出质量异议的期限约定不明确，应视为对已入库产品没有约定提出质量异议的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条规定，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供应的产品期限均已超过两年，再向上诉人提出已入库产品的质量异议不应予以支持。4.《配套合同书》签订后，从2016年6月底开始至2018年3月底，被上诉人持续不断向上诉人采购产品，说明上诉人供应的产品根本不存在质量问题；从配套合同书签订后至今，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支付过任何货款，2017年6月14日结算被上诉人确认拖欠上诉人货款815890元，2018年5月27日结算被上诉人欠上诉人货款737040元，2018年12月12日结算被上诉人仍还欠上诉人货款474734.5元；2018年5月27日、2018年12月12日结算金额比2017年6月14日结算的金额减少，是上诉人迫于无奈同意被上诉人将其库存的产品退还折抵部分货款，不代表上诉人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二、一审法院片面认定被上诉人单方制作、相互矛盾的《欣联达公司退货及库存情况》、《洛阳大河新能源采购退货单》、《微信聊天截图》，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被上诉人将库存的450台控制器退还上诉人，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欣联达公司退货及库存情况》中，被上诉人自述2018年12月最后一批退货476台。在入库时间为2018年12月12日，入库单号分别为18120089、18120091的《洛阳大河新能源采购退货单》中，分别显示退货数量为354台、100台，合计454台。《微信聊天截图》没有原件、无法证明来源于被上诉人员工及聊天对象是福州欣联达商务郑赛凤，其中，员工发送的上述两张《洛阳大河新能源采购退货单》中向对方主张退回产品数量为454台，对方回复：退货50件收到了，数量不对，实际数量合计376台。上述三份证据内容自相矛盾，系被上诉人单方制作，上诉人不予认可，缺乏其它证据相印证，被上诉人现起诉要求退货的库存产品无证据证明均系向上诉人采购的产品，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的事实错误。三、一审判决认为，对被上诉人主张按退回的每个控制器价格的1.45倍计付违约金，上诉人也未就此进行违约金过高抗辩或者主张酌情减少，不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被上诉人至今尚欠上诉人货款474734.50元逾期未还，已构成违约，被上诉人无充分证据证明上诉人所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给其造成具体损失，被上诉人主张按退回的每个控制器价格的1.45倍计付违约金，不仅缺乏事实依据，且主张的违约金也过高。洛阳大河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的产品质量出现严重问题，没有按照《配套合同书》约定供应，严重违反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签订的《配套合同书》约定，乙方向甲方提供的产品当批次不合格率超过1%，超过部分按该批次不合格品合计金额的5倍赔偿甲方损失。从2018年对账函可以看出，上诉人产品质量不符合约定并按单价的1.45倍对上诉人进行了第一批次的赔偿，足以说明上诉人产品出现问题。二、上诉人收到被上诉人退货50件共计476台事实清楚。被上诉人提交的和郑赛凤聊天记录可以看出，郑赛凤系上诉人工作人员，被上诉人的工作人员在售后一直在与郑赛凤联系；上诉人提交的签收单上，上诉人的发货人也是郑赛凤。以上充分说明上诉人已收到被上诉人退回50件共计476台的事实。三、对库存的控制器上诉人也依法应当按约定退回。被上诉人将第二批次50件控制器发货给上诉人后，上诉人就采用躲避、不算账手段侵犯被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无法将第三批货物退还上诉人，究其原因是上诉人不诚信所致。综上，上诉人供应的产品质量不符合要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公平公正，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洛阳大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福州欣联达公司退回零部件价值637580元，赔偿损失286911元，共计924491元；二、本案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6月25日，原告（甲方）、被告（乙方）在偃师市签订《配套合同书》，约定：一、洛阳大河新能源车辆有限公司采购福州欣联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控制器，每台单价含税450元，不含税430元；二、质量技术标准及保密协议：技术质量标准按双方签订的《技术协议》和《质量保证协议》执行…；三、交（提）货地点、方式：甲方以传真、邮件方式向乙方下达采购计划单，乙方在收到甲方订单后，应在一个工作日内回执甲方，如无异议，按甲方的订单要求，在7个工作日内送达甲方仓库，并办理入库手续；四、运输方式及到达站港和费用负担：乙方所供产品，由乙方负责运输送达甲方仓库，费用由乙方负担；五、包装标准、包装物的供应与回收和费用负担…六、产品入库验收方法及提出异议期限：1.入库验收按甲方有关程序办理：甲方应及时完成入库验收，数量、状态问题应于七日内反馈给乙方：质量问题不限于七日，乙方须按双方签订的《质量保证协议》约定，向甲方提供合格产品。甲方的入库验收不作为对乙方产品质量合格认同的依据。2.对该产品所存在的隐蔽性瑕疵或者缺陷等质量问题，甲方提出异议期限为产品入库之日起到三包期满之日止。供方所提供的产品，如果在甲方生产前、生产过程中和售后服务过程中发现有不合格品，乙方应无条件退货、换货，最大限度减少因此给甲方造成的生产损失和市场影响，并承担由此发生的全部费用和约定罚金。3.本合同项下产品的验收地点为甲方所在地。如果双方在产品质量判断过程中发生争议，可在双方认可的第三方机构进行检验，并以出具的证明为准。七、质量保证金…八、货款结算及价格调整…九、违约责任及承担方式：1.在履行本合同的过程中，如果供方未能按期供货，导致甲方停产或不能按计划生产，乙方应支付2000元／每天的违约金，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向甲方提供的产品当批次不合格率不得超过1%,超过部分按该批次不合格品合计金额的5倍赔偿甲方损失。2.甲方承诺：在履行本合同过程中，甲方未按约定时间和金额支付乙方货款，愿承担每天万分之三的罚金。3.乙方承诺：不得以任何形式贿赂甲方人员，以向甲方谋求不正当利益，一经发现，愿承担（累计）贿赂金额的50倍罚款。4.协议一方因不可抗力未能履行协议的，对于在不可抗力的影响存续期间不履行其义务不承担违约责任。遭受不可抗力的协议一方应当不迟于获悉不可抗力后十日内书面通知协议另一方，并有义务证明所发生的不可抗力事故、该事故持续的时间以及该事故对履行本协议的影响；十、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双方协商，协商未果，由签订地人民法院进行裁定。《配套合同书》签订后，被告通过物流公司陆续向原告发货，原告使用被告控制器的车辆开始销售。在售后过程中，原告发现使用被告控制器的车辆出现不走现象，原告与被告联系，将被告的控制器返回被告处进行故障分析，2018年4月18日被告在向原告出具的联络函中，对故障机进行技术分析，分析造成车不走、车时走时不走故障的原因为MOS管烧坏、静电对MOS管的损伤，当在运行时因MOS管损伤引起参数异常而短路；二极管参数一致性损坏，在临界条件下运行一段时间后导致芯片的供电电源不足，驱动芯片不工作；线束的借口不匹配，对插较困难，端子接触不良等因素引起。2018年5月19日，被告在联络函中称故障原因为驱动三极管有过热现象，经分析为部分MOS管存在参数差异，驱动电流偏大，造成三极管过热损坏，造成不走车现象。2018年5月23日，被告在联络函中称：关于因11月份的控制器由于ST品牌MOS管紧缺，改用英飞凌品牌MOS管，由于参数存在一定差异，会有一些参数差异比较大MOS会造成驱动电流偏大，三极管因过热损坏。通过更改程序可以解决此问题，具体方案如下：1.对仓库剩下的控制器退回我公司更新程序，或在原地更新程序。2.对目前1到5月份的100台左右的故障控制器退回我公司进行维修分析。以确定此现象其在故障机中的比例。3.市场上的控制器可以通过专用下载器下载，无需电脑也可以操作，可以批量发到市场使用。4.后续供货控制器已采用新版程序。2018年6月5日，被告在联络函中称：车不走故障的原因分析，关于因11月份的控制器由于ST品牌MOS管紧缺，改用英飞凌品牌MOS管，由于参数存在一定差异，会有一些参数差异比较大MOS会造成驱动电流偏大，三极管因过热损坏；MOS管烧坏：MOS管烧坏，静电对MOS管的损伤：生产中有一些控制器在搬运过程中因人员离开座位时静电环拆下，接触MOS驱动板而造成静电对MOS的放电，导致个别MOS管损伤。当在运行时因MOS损伤引起参数异常而短路。MOS管参数一致性差异损坏；驱动模块A相三极管虚焊造成缺相输出，一长三短报警；变压器坏1、2引脚断电源模块无法得到供电，控制器不工作。2018年6月22日，被告就关于SDJ-4KW-7233控制器程序更新时间申请与原告进行工作联络，在联系函中称：截止目前2018年6月19日贵司退回我司的故障机已全部完成维修分析，详细内容看8D报告。贵公司仓库剩余控制器需更新为新版本程序，避免旧程序因三极管过热而造成一定隐患，望贵司尽早确认安排时间以便我方技术人员前往贵司更新程序。备注：2018年6月19日我司收到该批故障机。希望回复期限：2018.06.25前。2018年11月6日，被告向原告发出联络函，该函称除个别未联系到人外，对已售出的车反映的问题进行了查看、解释，按照原告公司人员的安排，对已售出和未售出的车辆的控制器全部刷新了程序。被告提交的证据显示，经双方算账，截止2017年5月31日，原告应付被告货款815890元；2018年3月31日，原告应付被告货款737040元；截止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1月份，经双方对账，被告应收原告货款474734.50元（其中货款共计764760元，原告退回被告控制器544台，被告按单价的1.45倍进行结算后在原告欠其货款中予以扣除，扣除金额总计290025.5元）。2018年12月，原告向被告退货50件共计476台，总价302130元，被告不再进行核算。目前原告现有被告售后退回控制器184台价值138090元；库存控制器266台，价值19736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在2016年6月25日签订书面《配套合同书》，该合同书原、被告双方均作为证据提交，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原告采购被告控制器，事实清楚。从原告提供的2018年11月份的对账函及联络函可以证明，被告控制器出现质量问题，原告进行退货，双方虽在配套合同书中约定不合格率不得超过1%,超过部分按该批次不合格品合计金额的5倍赔偿，但在实际履行中，原、被告按所退回的每个控制器价格的1.45倍折抵货款，双方均认可，被告也未就此进行抗辩或者主张酌情减少，予以确认。原告退还控制器价值637580元，按总价的1.45倍进行计算，被告应赔偿数额为924491元，原告目前尚欠被告货款474734.5元未付，被告支付时应当予以扣除，故被告应退还原告449756.5元，原告将剩余未使用的450台控制器返还被告。被告虽提交原告产品说明书，用以证明原告所诉其产品已经超过三包期限，但原、被告之间配套合同书对产品质量约定清楚明确，原告所退回质量有问题的控制器系在使用过程中发现的内在问题，且未超过法律所规定的期限，原告诉求该质量存在问题的货物退还被告于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主张的原告欠其货款未付，因其未提起反诉，应另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福州欣联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洛阳大河新能源车辆有限公司449756.5元；二、洛阳大河新能源车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将库存的450台控制器退还被告福州欣联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6522元，由被告福州欣联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另查明，1.福州欣联达公司2018年12月12日出具的《2018年11月份对账函》中，“双方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往来款项”列表显示，截至2018年11月30日福州欣联达公司应收账款474734.50元的由来为：上期应收账款737040元，加上2018年3月两笔供货款项12320元、15400元，减去2018年4月12至10月8日17笔退货款项286725.5元及4月质量罚款1000元、3月售后服务费300元、9月会务费2000元；上述货款共计764760元，扣减退货等款项共计290025.5元，应收账款474734.50元；17次退货中有10次备注“三包退货”。2.二审中，洛阳大河公司提交一份有福州欣联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沈明签字的2018年5月27日《会议纪要》，其中显示，会议主题为“欣联达陈总与洛阳大河新能源公司就近期市场上欣联达控制器出现问题进行商议解决”；会议主要内容为，近期市场上频繁出现大河车辆或大河代加工的车辆（装配的欣联达控制器）发生车辆有电不走或时走时停情况，经售后检测更换控制器后恢复正常；洛阳大河公司多次与福州欣联达公司沟通寻求解决方案却迟迟未提出有效方案，现仍有市场退件119个，库存3000W的80个，4000W的503个；福州欣联达公司负责人找出问题原因是原ST品牌的MOS管紧缺更换为英飞凌品牌，导致车辆行驶过程中三极管过热损坏，针对车辆时走时停原因，福州欣联达公司陈总提出需要进行分析的处理方案，洛阳大河公司认同；针对售后三包退货，福州欣联达公司要求降低索赔倍率，洛阳大河公司认为可根据问题情况进一步协商；福州欣联达公司要求增大样本分析，洛阳大河公司同意将随机挑选的一半售后配件退回，以不合格品退货，由福州欣联达公司进行再一次问题分析，将原因明确；此次出现问题的配件按照约定索赔倍数下账等。福州欣联达公司代理人质证称，对“陈沈明”签名的真实性代理人需庭后核实；即使该《会议纪要》真实，也只是针对部分产品可能存在质量问题存在解决方案；2018年11月份对账函已经对之前的相关问题进行了解决，之后的问题双方没有进行过确认。后福州欣联达公司未向法庭反馈核实情况。本院对该《会议纪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2018年11月份对账函》及《会议纪要》内容中可以看出，福州欣联达公司所供控制器存在质量问题，根据双方2016年6月25日《配套合同书》中“供方所提供的产品，如果在甲方生产前、生产过程中和售后服务过程中发现有不合格品，乙方应无条件退货、换货，最大限度减少因此给甲方造成的生产损失和市场影响，并承担由此发生的全部费用和约定罚金”的约定，洛阳大河公司有权要求福州欣联达公司退货并赔偿。福州欣联达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在2018年12月12日出具《2018年11月份对账函》后，已采取措施解决2018年5月27日《会议纪要》中的产品质量问题，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及双方员工的沟通情况，判决支持洛阳大河公司要求退回剩余产品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福州欣联达公司主张其产品不存在质量问题、洛阳大河公司的主张已超过质量异议期限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福州欣联达公司对退货数量的上诉理由，因未提交证据对抗洛阳大河公司的证据，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福州欣联达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044元，由福州欣联达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邢 蕾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周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