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9刑终85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鲁铭，男，196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北省蕲春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7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通文，系广东泰如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何禹勇，男，1997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代维鑫，男，1999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纳雍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禹勇、代维鑫、鲁铭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164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鲁铭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并讯问鲁铭，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全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东莞市万江区金点沐足阁的股东张峰（另案处理）、代理股东及财务被告人鲁铭、经理何禹飞（另案处理）伙同楼面主管被告人何禹勇、营销主管被告人代维鑫等人，通过经营管理金点沐足阁，组织该沐足阁技师，除了为客人提供正规按摩和“1+2打飞机”涉黄服务外，还提供“1+3”口交卖淫服务，并默许客人“买钟”带技师外出进行卖淫嫖娼，从中谋利，其中：1、金点沐足阁技师吴某于2018年6月17日晚在该沐足阁房间内为嫖客梁某提供“1+3”口交卖淫服务；于2018年7月25日下午在沐足阁上班期间，接受嫖客李某“买钟”外出，到东莞市万江区*****出租屋为李某提供性交服务。2、金点沐足阁技师黄某于2018年5月17日晚在该沐足阁上班期间，接受嫖客李某2“买钟”外出，到李某2停在金点沐足阁停车场的汽车上为李某2进行口交卖淫服务；于2018年6月9日晚在金点沐足阁房间内为嫖客李某2提供“1+3”口交卖淫服务；于2018年7月8晚在金点沐足阁房间内为嫖客李建中提供“1+3”口交卖淫服务。3、金点沐足阁技师何某先后于2018年1月的一天、2月的一天在该沐足阁房间内为嫖客李某2提供了“1+3”口交卖淫服务。2018年7月25日公安机关到金点沐足阁检查，抓获被告人何禹勇、代维鑫，于2018年8月7日在金点沐足阁附近抓获被告人鲁铭。以上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庭举证、质证的现场勘验材料、手机等物证、到案经过及扣押清单、工资核算表等书证；吴某、黄某、梁某、李某等人的证言；何禹勇、代维鑫、鲁铭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其中：1、何禹勇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6年底入职金点沐足工作，主要工作是记账、结算、做工资。记账即登记好公司每日的营业收入以及开支，再制作公司每月的收支报表，并将收支报表交给公司财务鲁铭进行核算。结算即对公司每日收款额进行结账核算。做工资即制作公司楼面人员（包括管理人员和工作人员）、以及技师的工资核算表，做好工资核算表后就交给财务鲁铭。金点沐足的运营总监是张峰，他每个月来金点沐足2到3次，每次停留的时间约20分钟；经理是何禹飞，负责金点沐足的日常经营管理工作；楼面主管是我，负责楼面卫生；营销主管是代维鑫，负责培训部长带客和礼貌礼节；主任是谭磊，负责楼面和大堂的正常运作；部长是庞烽华、施部长、钱兵和谭部长负责带客、送饮料和偶尔搞卫生；钟房管理是范奔，负责安排技师；技师管理是段燕，负责监督技师上钟的礼貌礼节、仪容仪表，培训技师按摩手法；收银是黄某2，负责前台收银。鲁铭是金点沐足的股东兼财务，他直接参与金点沐足的经营管理工作，而且经常到技师房找沐足技师聊天，所以他是知道金点沐足的具体消费项目、技师的所有服务内容和收费标准的。我之所以知道鲁铭是金点沐足的股东，是因为我和何禹飞、鲁铭经常在办公室聊天，在聊天过程中就得知鲁铭是股东。张峰虽然不参与金点沐足的日常经营管理，但是每个月都会来金点沐足查看经营情况，经理何禹飞会向张峰汇报金点沐足的日常经营管理情况，所以张峰是知道金点沐足的实际经营情况的。客人买钟让技师外出提供服务时，这些服务可以是陪吃饭、看电影或提供性服务。对这些我们金点沐足的管理层都是知道的。辨认笔录：何禹勇辨认出鲁铭是金点沐足阁的财务；张峰是金点沐足阁的营运总监；何禹飞是金点沐足阁的经理；代维鑫是金点沐足阁的营销主管；庞烽华是金点沐足阁的楼面部长；段燕是金点沐足阁技师管理；黄某2是金点沐足阁的收银员。指认照片：何禹勇指认出莞市万江区牌楼基社区岳潭村一号楼第二层金点沐足阁就是其工作的地方。2、代维鑫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7年12月到金点沐足店应聘为部长的，之后离职了3个月，具体何时再入职的我记不得了。约2018年5月我在金点沐足任营销主管至案发金点沐足有88元的专业沐足和118元的佳丽沐足，专业沐足的技师是年纪偏大一点；佳丽沐足的技师年轻一点。金点沐足的负责有三人，分别是张峰、何禹飞和鲁铭。张峰是金点沐足的大老板。金点沐足的日常管理是由经理何禹飞负责的，何禹飞的工作包括日常经营、工资发放以及后勤采购等。鲁铭是金点沐足的财务总监，我于2017年底入职金点沐足的时候，金点沐足工资的发放都是由鲁铭负责。公司规定：客人消费“1+2”服务，可以提供“打飞机”服务；女技师提供“打飞机”服务前，需要向我或当班主管何禹勇汇报，主管同意了，技师方可提供服务。金点沐足阁存在着女技师买钟外出的情况，女技师一般都是购买3个钟以上的，然后支付买钟费用，就离开沐足店。女技师买钟外出为客人提供的服务有可能是陪客人吃饭，也有可能是为客人提供性交服务，具体情况看客人的服务需要。我之所以一开始没有交代金点沐足存在涉黄行为，是因为何禹飞曾经在公司的培训会议中说过，如果技师在给客人提供色情服务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审问时一定不能说真话，不说就没事了。我因为怕被处罚，也怕被打击报复，所以不敢老实交代。辨认笔录：代维鑫辨认出庞烽华是金点沐足阁的楼面部长；何禹勇是金点沐足阁的楼面主管；施汝冬是金点沐足阁的部长；鲁铭是金点沐足阁的财务总监；张峰是金点沐足阁的老板；何禹飞是金点沐足阁的负责人；段燕是金点沐足阁技师师姐，负责对其他技师进行培训；黄某2是金点沐足阁的收银员。指认照片：代维鑫指认出莞市万江区牌楼基社区岳潭村一号楼第二层金点沐足阁就是其被抓获的地方。3、鲁铭的供述和辩解：我知道金点沐足阁一共有3名股东，分别为鲁健占50%，张峰占35%，陈早霞占15%。2016年4月至今，我一直受鲁健委托管理其在金点沐足阁的50%股份。沐足阁的实际经营者是张峰，经理是何禹飞，主管是何禹勇和代维鑫，技师房师姐叫做“燕子”，收银员叫黄某2。此外，还有十几名技师。金点沐足阁是在2012年开办的，由鲁健以每年33万元的租金从一名叫做陈卫国的男子那里租下（包括店名、营业执照、设备等）进行经营的；每月平均营业收入28万，年收入约有336万元。2016年4月至今，我领取了大约12-13万元的分红，之后我将分红分给鲁健的家人作为生活费用。金点沐足一共有4种收款方式，分别是现金、微信、支付宝、POS机刷卡收款。现金、微信、支付宝所收到的款项，是流入张峰的账户上的；POS机刷卡是流入我绑定的银行卡账户上。POS机绑定的银行卡是我本人的一张尾数为9358的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卡。公司的营业收入主要用于：第一，经营开支，包括经营租金（33万元/年）、物业租金（3.5-4万元/月）、水电费（1.5万元/月）；第二、工资发放，包括管理人员、工作人员和技师的工资；第三，公司运营备用金，约14万元；第四，股东的分红。我曾经是微信群“金点交流群”的成员，该群成员都是金点沐足的员工，包括金点沐足的管理人员、工作人员和技师。聊天内容包括每天的上钟情况、注意事项、每天的经营情况。后来金点沐被公安机关查处，我不想惹麻烦就退出了该群。辨认笔录：鲁铭辨认出张峰是金点沐足阁的实际经营者；何禹飞是金点沐足阁的经理；何禹勇是金点沐足阁的主管；代维鑫是金点沐足阁的主管；段燕是金点沐足阁技师房的师姐；黄某2是金点沐足阁的收银员。指认照片：鲁铭指认出东莞市万江区牌楼基社区******第二层就是金点沐足阁。4、黄某2的证言：我于2015年5月入职金点沐足，职务是收银员，负责前台收钱打单。金点沐足的老板是“张总”、“二叔”。何禹飞是负责日常经营，何禹勇是楼面主管，代维鑫是营销主管，整个公司的运作就是由这个五人决定。金点沐足存在“1+2”打飞机服务、“1+3”口爆服务和买钟外出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等项目。公司规定，客人的消费卡上显示的钟数不能超过2个钟，如果客人加钟，无论客人加多少个钟，消费卡上统一标注“1+1”。消费结束后，统一由技师告诉我，再按照客人实际消费的钟数收钱，这是经理何禹飞当面向我的要求，目的是逃避公安机关查处。金点沐足什么时候可以存在涉黄服务，什么时候不能存在涉黄服务，都是由何禹飞决定的。2018年5月至6月，何禹飞通知主管何禹勇和代维鑫不能在场所内提供涉黄服务；于2018年7月，何禹飞又通知何禹勇和代维鑫可以恢复涉黄服务项目。辨认笔录：黄某2辨认出何禹勇是金点沐足阁的楼面主管；代维鑫是金点沐足阁的营销主管；庞烽华、施汝冬是金点沐足阁的工作人员；鲁铭是金点沐足阁的财务；张峰是金点沐足阁的股东；何禹飞是金点沐足阁的经理；段燕是金点沐足阁的师姐，负责培训技师。指认照片：黄某2指认出莞市万江区牌楼基社区岳潭村一号楼第二层金点沐足阁就是其工作的地方。5、毛某的证言：东莞市万江区*****************楼的物业，总建筑面积约3650平方米。其中，岳潭商业中心1号楼的二楼整层及一楼260平方米的物业是由金点沐足阁租用的。二楼约910平方米，由约20间房间组成，一楼的260平方米，由一间办公室和技师房组成。收取物业租金的时候，一般是找金点沐足阁的张总、鲁总和何经理3人。此外，何经理不在时，就是何主管拿钱给我交租。辨认笔录：毛某辨认出何禹飞是金点沐足阁的经理；张峰是金点沐足阁的张总；何禹勇是金点沐足阁的主管；鲁铭是金点沐足阁的鲁总。6、刘某、何某、黄某、吴某的证言：该四人均是金点沐足阁技师，证实金点沐足阁存在“1+2”打飞机，“1+3”口交等涉黄服务。沐足阁规定客人为女技师购买3个钟或以上，技师即可与客人外出并提供性服务，公司管理层对此知晓并予默许。公司与技师的分成按正常的沐足消费进行换算，即公司也要从技师卖淫的收入中收取提成。技师当月要上够100个钟才能结当月工资，否则就要顺延到下个月才能结，因此技师有业绩压力。沐足阁经理为何禹飞，负责全面工作和发放工资；楼面主管是何禹勇，负责管理楼面工作；营销主管是代维鑫，也负责楼面工作；师姐是段燕，负责管理和培训技师；鲁铭是股东兼财务主管。何禹飞经常给技师开会，交代若被公安机关查获千万不能说公司有涉黄的情况。7、鲁铭手机微信聊天截图照片：证实鲁铭手机微信中的金点交流群成员情况，包括师姐、技师。8、工资核算表：证实金点沐足阁2018年6月份的楼面人员及工资核算情况。经理何禹飞、主管何禹勇、代维鑫除工资外均有提成。鲁铭以财务人员的身份从金点沐足支取工资。9、工商登记信息：证实金点沐足阁的工商登记相关信息情况。沐足阁于2011年成立，登记的经营者为郭彦。原判认为，被告人何禹勇、代维鑫、鲁铭无视国法，结伙组织他人卖淫，三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鲁铭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大，系主犯。何禹勇、代维鑫二人系受聘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禹勇、代维鑫、鲁铭犯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鲁铭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二、被告人何禹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代维鑫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三部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鲁铭提出：其仅帮胞兄鲁健照看金点沐足阁的生意，并非实际控制人和股东。在案多位证人仅证实其只是沐足阁的财务，并未对沐足阁的资金、分红作出处分。其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辩护人李通文提出：1、鲁铭客观上没有实施组织、管理卖淫的行为，其既不是涉案沐足阁股东，也不是管理层人员；主观上也没有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的故意。鲁铭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即使鲁铭构成犯罪，仅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鲁铭是初犯，无前科，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鲁铭所提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李通文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1、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何禹勇、代维鑫、上诉人鲁铭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的证据确实、充分：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刘某、黄某、吴某等多名技师的证言、证人李某2、李建中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材料，工资核算表、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证实，涉案的沐足阁除提供正常的沐足服务外，还向客人提供打飞机、口交、性交等服务，而这些服务应认定为刑法意义上的卖淫行为。根据上述证据，涉案沐足阁有特定的人员架构、分工，卖淫人员与沐足阁之间有明确的盈利分成规则，故该沐足阁已具备组织卖淫的形式要件。另外，据现有证据也足以证实该何禹勇等三人对沐足阁技师卖淫是明知的。其一、证实沐足阁存在卖淫事实的多名技师均同时证实，沐足阁的管理层对技师为客人口交、提供性服务等事实是知晓的，公司默许她们这样做。其二、上述技师及原审被告人代维鑫均证实，公司存在培训会议这一运营管理措施。何禹勇曾在培训会议上向技师及其他管理人员交代，若被公安机关抓获则绝不能说出公司存在色情服务的事实。其三、上诉人鲁铭供述，金点沐足的工作人员、管理人员（包括其本人）和技师曾共同组建了一个叫“金点交流群”的微信群。该群的聊天内容为每天的上钟情况、注意事项及每天的经营情况。故结合上述作为证人的技师的证言，包括上诉人在内的三名原审被告人通过上述微信群亦应当知道金点沐足存在涉黄业务情况。综上，三名原审被告人在明知金点沐足组织卖淫事实的情况下仍发挥组织或帮助作用，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辩护人李通文所提的上诉人鲁铭主观上没有实施组织卖淫行为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组织卖淫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在案证据查明，鲁铭虽替其胞兄代持金点沐足阁的股份，但其同时担任沐足阁的财务主管，且是唯一的财务主管，对沐足阁组织卖淫业务的开展发挥了重要作用。具体如下：何禹勇证实其要将每月、每日的财务报表交给鲁铭审核；做好的工资核算表也要交给鲁铭审核。代维鑫证实鲁铭是金点沐足的财务总监，沐足阁的工资由其负责发放。黄某等技师证实鲁铭是沐足阁的股东兼财务，公司与技师的分成按正常的沐足消费进行换算，即公司也要从技师卖淫的收入中收取提成。技师当月要上够100个钟才能结当月工资，否则就要顺延到下个月才能结。故此，鲁铭所担任的财务主管（或总监）职位直接掌控着金点沐足阁的资金的流转，卖淫所得的分成，离开鲁铭的参与则该沐足阁将难以正常经营，卖淫业务亦难以开展。另外，鲁铭稳定供述其从2016年4月代持股份起至案发，收取了12-13万元的分红，其虽声称这些钱用于照顾其胞兄的家人，但在案目前没有证据证实。从形式上鲁铭仍属于以大股东的名义收取分红且系直接的支配者。综上所述，鲁铭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其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鲁铭、原审被告人何禹勇、代维鑫无视国法，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鲁铭不仅代表股东参与管理金点沐足阁的组织卖淫活动，还担任财务主管通过分配卖淫获利控制卖淫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禹勇、代维鑫二人系受聘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鲁铭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运祎审判员  郑寒草审判员  黎梓材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陈拓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