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22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振涛，男，1985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119。住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绮珊，女，199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104。住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武，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琪凤，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褚宏杰，男，197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350************838。住所：福建省南安市**********。上诉人吴振涛因与被上诉人陈绮珊、褚宏杰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403民初5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振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吴振涛无需返还32800元及利息给陈绮珊。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陈绮珊和朋友吴玉莲知道吴振涛只是求职者身份，知道是褚宏杰在招聘。吴振涛并未对陈绮珊说过可为其介绍工资，也已表明是褚宏杰在收取求职者的劳务介绍费。吴振涛也未对陈绮珊说过如未能办妥，费用由吴振涛退回。吴振涛并非陈绮珊的委托人，吴振涛与陈绮珊之间并不符合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规定成立委托合同关系的构成要件和特征，双方不成立事实委托合同关系。一审判决吴振涛需向陈绮珊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纠正。陈绮珊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褚宏杰没有提交答辩意见。陈绮珊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吴振涛、褚宏杰向陈绮珊退还32,800元；2.吴振涛、褚宏杰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绮珊通过朋友吴玉莲[（2020）粤0403民初511号案件的原告]介绍认识吴振涛，得知其可以介绍澳门的工作，故通过微信向其了解情况。吴振涛称可为陈绮珊介绍内部招聘的工作，但需要收取相关费用，如未能办妥，可全额退回办证费用。陈绮珊遂于2019年4月9日通过支付宝向吴振涛支付介绍费27,600元，2019年4月14日微信支付劳务费8,700元，2019年4月16日微信支付办理健康证的费用1,500元，合计37,800元。吴振涛收款后将褚宏杰的微信推送给陈绮珊，表示褚宏杰为实际办理招聘事宜的经理。吴振涛收款后，均于同日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账支付给褚宏杰，并将转款情况告知陈绮珊。陈绮珊付款后，吴振涛、褚宏杰未为陈绮珊找到工作，陈绮珊遂多次找吴振涛、褚宏杰询问并要求退款。2019年8月14日，褚宏杰退回5,000元给吴振涛，注明是“陈绮珊的”，吴振涛随即通过微信支付给陈绮珊，转账说明为“退介绍费5,000”。2019年9月24日，吴振涛前往公安机关报案，珠海市公安局拱北派出所于同日出具报警回执。2019年9月28日，吴振涛要求褚宏杰出具承诺书，褚宏杰确认收取陈绮珊等人的中介费用，陈绮珊的劳工中介费为32，800元，愿意一人承担还款的法律责任，并于2019年10月12日前全部归还陈绮珊等。吴振涛持有承诺书原件，未交付给陈绮珊等人。另查明，褚宏杰出具《承诺书》确认收取了15人的劳工中介费，其中的吴玉莲[（2020）粤0403民初511号]、蒋碧云[（2020）粤0403民初513号]、陈瑞茹[（2020）粤0403民初514号]于2020年1月16日均以吴振涛、褚宏杰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因四案基于同一事实，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合并审理了上述四个案件。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案由的问题。陈绮珊主张，吴振涛、褚宏杰以向陈绮珊介绍工作为由，收取相关费用，吴振涛、褚宏杰为居间人，双方之间存在居间合同关系，本案案由应为居间合同纠纷。一审法院认为，吴振涛、褚宏杰并非招工主体，主要向陈绮珊披露澳门酒店拟招工的信息，并以介绍陈绮珊与招工单位签订劳动合同为由，收取介绍费、劳务费等费用，其作用为为陈绮珊提供订立劳动合同的媒介服务，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的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一审法院对陈绮珊的主张予以采纳，本案案由应为居间合同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吴振涛、褚宏杰是否承担连带退还收取费用的问题。陈绮珊认为，吴振涛向其宣传、介绍前往澳门工作的相关情况，并收取了相关费用。吴振涛收费后，由褚宏杰安排面试、工作地点及工种等事宜，在无法安排工作给陈绮珊的情况下，褚宏杰出具承诺书，同意退回陈绮珊已交纳的费用。故吴振涛、褚宏杰均为居间介绍人，应连带向陈绮珊承担退款责任。吴振涛辩称，其并非适格被告，为陈绮珊收取费用及介绍工作的是褚宏杰，其与褚宏杰不存在任何利益关系，且褚宏杰已承诺由其退还陈绮珊支付的费用，故吴振涛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吴振涛的微信号为Ra*******21,从陈绮珊及吴振涛提交的微信记录、微信收款的微信名称（很黄很暴力澳门手表代购）来看，吴振涛确实曾在微信朋友圈发布澳门工作的招聘信息，陈绮珊经另案原告吴玉莲介绍，基于吴振涛作出的如介绍不成功，可全额退款的承诺，向吴振涛支付介绍费、劳务费等共37,800元。此后，褚宏杰及吴振涛通过微信退还5,000元给陈绮珊。虽然吴振涛辩称与其无关，收款均转交给褚宏杰，但是如果吴振涛、褚宏杰之间不存在利益及居间关系中的分工等约定，吴振涛可将陈绮珊介绍给褚宏杰，陈绮珊直接将费用交给褚宏杰，无需付给吴振涛再转交，吴振涛的行为不符合常理。褚宏杰在与另案原告的微信记录中承认吴振涛介绍劳工是有收取利益的，虽吴振涛否认，但可以印证吴振涛、褚宏杰之间应该存在关于分工或利益的约定。陈绮珊作为善意方，在吴振涛、褚宏杰未明确告知其身份及分工的情况下，依据付款行为及与吴振涛、褚宏杰的微信聊天，有理由相信吴振涛、褚宏杰是一起为其介绍工作，吴振涛、褚宏杰均为介绍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吴振涛、褚宏杰收取了陈绮珊的劳务费、介绍费等，但未为陈绮珊介绍工作，陈绮珊要求吴振涛、褚宏杰退还劳务费、介绍费32,800元，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吴振涛的答辩意见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吴振涛、褚宏杰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共同退还32,800元给陈绮珊。如果吴振涛、褚宏杰未按照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受理费620元，减半收取310元（陈绮珊已预付），由吴振涛、褚宏杰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吴振涛在朋友圈发布招聘广告，陈绮珊通过熟人介绍找到吴振涛，吴振涛向陈绮珊介绍收费标准、面试及交费流程，还介绍陈绮珊与褚宏杰联系。陈绮珊与褚宏杰直接联系后，吴振涛与陈绮珊还就面试、交费等事宜多次进行沟通。无论是从吴振涛在朋友圈以及微信聊天记录，均体现了吴振涛是案涉居间业务的联络人，并非吴振涛上诉所主张的仅仅是介绍陈绮珊与褚宏杰认识。且陈绮珊还将介绍费交与吴振涛，陈绮珊有理由相信是由吴振涛、褚宏杰共同完成委托事务。一审法院判令吴振涛、褚宏杰二人作为受托人，共同返还劳务费、办证费32,800元及其利息，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吴振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0元，由吴振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永红审判员  徐烽娟审判员  马翠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嘉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