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585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邱金连，女，汉族，1976年3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高要区禄步镇洞头村委会洞头村**。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伟瑜，广东雅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贤志，广东雅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肇庆市高要区禄步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禄步镇政府），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禄步镇花果山。负责人：吴东显。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沛华，广东网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邱金连因与被上诉人禄步镇政府的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4民初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依民事诉讼法律的规定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邱金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戴伟瑜、朱贤志、被上诉人禄步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沛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审中，禄步镇政府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请求查封邱金连的银行账号621*************085，并提供担保。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作出民事裁定，对邱金连银行帐号621*************085予以冻结。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一审原告禄步镇政府于2020年3月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禄步镇政府的起诉请求是：1.请求法院判令邱金连返款不当得利180887.94元(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还清本息为止)；2.请求法院判令邱金连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理由是：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高要分局(自然资源局)按照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政府的批复，由自然资源局牵头实施《肇庆市高要区************改建工程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禄步镇政府组织落实禄步镇范围内的征地拆迁工作，禄步镇政府成立肇庆市高要区************改建工程禄步段征地拆迁办公室(下称拆迁办公室)负责禄步镇范围内的征地工作。拆迁办公室委托肇庆市髙要区******洞头第二经济合作社(下称洞头村第二合作社)协助征收洞头村土地的相关工作。洞头村第二合作社初步调查、确定本村被征收土地的权属问题，经过一轮现场勘查、询问、公告，最终确定土地编号为148号、144号、136号、83号、146号的土地归邱金连所有。2019年3月1日，拆迁办公室根据禄步镇政府的审批将青苗补偿款转入邱金连账号，2019年5月23日，洞头村第二合作社将征地款转入邱金连的账户，邱金连一共获得征地款559007.36元，其中146号土地面积为3.41298亩，征地款为165529.53元，青苗补偿款为15358.41元，合计180887.94元。在2019年5月份，征地施工方到146号土地清理现场时被村民胡沛然及伍秀凤制止，洞头村第二合作社介入了解，经过调查，最后得知该146号土地归胡沛然及伍秀凤所有，后邱金连也承认146号土地并不属于其所有，后洞头村第二合作社将该情况汇报拆迁办公室。拆迁办公室核实情况后，与洞头村第二合作社曾两次通知邱金连要归还多收的征地补偿款及青苗补偿款，邱金连拒不归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被告多领了征地补偿款及青苗补偿款，根据上述规定，应向禄步镇政府返还征地款165529.53元，青苗补偿款15358.41元，合计180887.94元。据上述事实理由，特向法院提起诉讼，以保护禄步镇政府合法的权益。一审被告对起诉请求辩称：1.征地工作是由政府主导，村民配合，经过洞头村民委员会、洞头第二经济合作社组织村民到现场多次勘查，多次在村张榜公布，村民核实无误后才实施征地工作。2.邱金连是普通的村民，对于征地的桩号、征地图纸等专业问题，不甚了解，只是积极配合政府开展征地工作。3.禄步镇政府并没有证据证实被告领取的180887.94元征地款是R146桩号属胡沛然、伍秀凤两人的征地款。事实上，邱金连领取的征地款是政府征用被告的R140桩号、R141桩号、R142桩号、R143桩号山地的补偿款，该山地已铺设了通行公路，因此，邱金连领取征地款也是理所当然。4.R146桩号山地属于胡沛然、伍秀凤两户村民承包经营的，但该土地至今并没有征收，更不存在邱金连收取该征地款的情况。之所以存在返还不当得利的争议，原因是原来设计的公路与目前公路的实际现状不一致。原来设计的公路是从山顶笔直通至山脚，需要征用R146桩号(胡沛然、伍秀凤)的山地，并从中挖掘大量的泥土填平两座山之间的山沟。后来，政府考虑到两方面问题：其一，公路笔直从山顶通行至山脚设计不科学、行车不安全；其二，山沟填土后，必然造成雨季山水无法外排(目前的山沟，常年有山水从山沟中排泄)，影响地质危及安全。所以，便在实际施工中把原来设计的笔直公路改为沿山顺势而下的弯曲公路。因此，便征用了邱金连从R140--R143桩号的山地3.41298亩，并发放了征地款及青苗补偿款180887.94元。5.肇庆市高要区******洞头第二经济合同社以说明人加盖公章，以及由拆迁办加盖“情况属实”的《情况说明》，是由禄步镇政府撰写好再交付两单位盖章的。其证据违反了单位作证的法定程序，不予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故此，该份由禄步镇政府撰写由单位加盖公章且没有制作人员及单位负责人签名的证据，并不符合法定程序，该证据不予认可。综上，邱金连领取的款项是实际征用了邱金连从R140-—R143桩号的山地征地款，不存在冒领胡沛然、伍秀凤R146号山地款的情况，也不存在多领征地款，禄步镇政府也没有证据证实其主张，邱金连领取的款项是应得之利，并非不当得利。请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证据和事实的分析认定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以下事实：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高要分局按照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政府的批复，由自然资源局牵头实施《肇庆市高要区************改建工程项目征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禄步镇政府组织落实禄步镇范围内的征地拆迁工作，成立肇庆市高要区************改建工程禄步段征地拆迁办公室负责禄步镇范围内的征地工作。拆迁办公室委托肇庆市髙要区******洞头第二经济合作社协助征收洞头村土地的相关工作。确定土地编号为148号、144号、136号、83号、146号的土地归邱金连所有。2019年3月1日，拆迁办公室根据禄步镇政府的审批将青苗补偿款转入邱金连账号，2019年5月23日，洞头村第二合作社将征地款转入邱金连的账户，邱金连一共获得征地款559007.36元及征地青苗补偿款65993.01元，其中146号土地面积为3.41298亩，征地款为165529.53元，青苗补偿款为15358.41元，合计180887.94元。后经调查，146号土地不属于邱金连所有。拆迁办公室与洞头村第二合作社曾两次通知邱金连要归还多收的征地补偿款及青苗补偿款，邱金连拒不归还，辩称涉案款项为桩号R140、R141、R142、R143的山地征地款。一审法院裁判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不当得利纠纷。禄步镇政府举证证明其已向邱金连支付146号土地对应的征地款180887.94元。禄步镇政府、邱金连双方确认146号土地权利人不是邱金连。邱金连抗辩称该款为桩号R140、R141、R142、R143的山地征地款，但禄步镇政府调查取证的证据显示征地拆迁办除征收编号为148、144、136、83号的土地外，没有征收邱金连的其他土地，故邱金连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邱金连认为征地拆迁办有征收她的其他土地，要求补偿的，可另行提起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禄步镇政府要求邱金连偿还征地补偿款180887.94元的理据充分，应予支持。关于禄步镇政府要求偿还征地补偿款利息。邱金连违法占用征地补偿款拒不归还，确实给禄步镇政府造成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已取消，应依法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邱金连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征地补偿款180887.94元及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2020年3月13日计至还清之日止)给禄步镇政府。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0元，由邱金连负担。(邱金连迳付给禄步镇政府，一审法院不另做收退)。当事人对一审结论的意见上诉人邱金连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人邱金连的上诉请求是：1.请求撤销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18日作出的(2020)粤1204民初493号民事判决，并依法发回重审。理由是：一、征地的基本概况。由肇庆市资源局高要分局(原国土资源局)按照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政府的批准，由自然资源局牵头实施《肇庆市高要区************改建工程项目怎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由被上诉人组织落实禄步镇范围内的征地拆迁工作，后禄步镇政府成立肇庆市高要区************改建工程禄步段征地拆迁办公室(下称拆迁办公室)负责禄步镇范围内的征地工作。2019年1月11日经三方确认(村民、村小组干部、村委会、拆迁办、测量公司)征收上诉人合计12.7838亩土地(包括争议146号地块)，确认上述土地权属人为上诉人，青苗补偿款合共65993.01元，随后三方在《乐城社播至禄步洞头(禄步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青苗及附着物补偿面积、数量确认表》签名、盖章确认。2019年3月1日，拆迁办公室将青苗款65993.01元转入上诉人账号。2019年5月23日，洞头村委会第二合作社将征地款559007.36元转入上诉人账号。同年7、8月份，被上诉人开始以错征为由向上诉人要求返还146地块的征地款和青苗款合计180887.94元。后被上诉人于2020年3月9日以上诉人不当得利为由诉至一审法院。同年5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粤1204民初493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违反法定程序应当发回重审。1.本案定性不准确，我方认为本案不属于不当得利纠纷。不当得利最基本的特征是一方得利使另一方利益受损。在本次征地纠纷中，被上诉人至此至终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额外多支付征地款和青苗款合共180887.94元的证据，也没有明确确认上诉人是冒领还是多领。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乐城社播至禄步洞头(禄步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青苗及附着物补偿面积、数量确认表》可知，被上诉人征收上诉人的土地和补偿款数额均十分明确。不存在上诉人多领、冒领180887.94元补偿款，使其利益受损的问题。退一步来说，即使假设上诉人多领、冒领180887.94元补偿款的情形，在被上诉人未额外多支出180887.94元补偿款的情况下，其不具备主张权利的资格，其不是适格原告，而此时本案纠纷也不是不当得利纠纷。2.一审法院案件事实认定不清征地工作已于2019年5月23日全部完成，三方确认征收上诉人土地面积为12.7838亩，征地款559007.36元和青苗款65993.01元，合共625000.37元，也已经全部由被上诉人转入到上诉人的账号内，乐城社播至禄步洞头(禄步段)公路改建工程也全面开工建设，并确实使用了上诉人上述面积的土地。(1)争议的146号地块问题，被上诉人单方举证由广东省测绘工程公司制作的《肇庆市高要区乐城社播至禄步洞头公路改建工程征地图(9)》截选部分(该图无坐标、无地形、无现行公路线路)，与三方确认的《乐城社播至禄步洞头(禄步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青苗及附着物补偿面积、数量确认表》前后矛盾；(2)庭上上诉人明确表示不认可被上诉人举证的征地图、法庭也未主动查证该事实，一审法院仍以被上诉人的证据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依据，明显属于事实认定不清。3.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存在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行为。(1)在上诉人提出法庭调查申请后，上诉人到广东省测绘公司高要办事处调取了完整的《肇庆市高要区乐城社播至禄步洞头公路改建工程征地图(9)》提交法庭后，一审法院未组织双方对该证据进行质证。(2)在上诉人的代理人持《高要区人民法院律师调查令》向高要区公路局调取乐城社播至禄步洞头(禄步段)公路改建工程项目的线路图时，在高要区公路局收到《高要区人民法院律师调查令》以领导外出等理由拒绝回复后，上诉人向法庭提供肇庆市********查询到的《中标结果公告》(两份)并再次申请由法院依职权调查时，一审法院并没有对该申请进行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存在事实认定不清、案件定性不准确、违反法定程序的行为，依法应当发回重审。诉讼中，邱金连补充上诉理由认为：1、被上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本案中，征收上诉人土地的主体是肇庆市自然资源局高要分局，被上诉人不是征地的主体，征地款也不是由被上诉人支付给上诉人。因此，被上诉人并没有资格提起诉讼。一审法院没有依法查明，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上诉人在一审中曾申请律师调查令，到高要区公路局查询公路改建的图纸，证明目前的公路实际征用了上诉人的山地。但是，高要区公路局拒绝提供，上诉人把相关情况反映给一审法院的主审法官。此外，上诉人于2020年5月7日提交《责令原告方提交证据申请书》，请求法院责令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完整的征地宗地图及完整的公路设计施工图。但主审法官未能依职权责令被上诉人提供相关资料，违反法定程序。被上诉人禄步镇政府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二审法院应予以维持。本案只涉及五块土地的征地补偿问题，分别为土地编号148号、144号、136号、83号、146号的土地，邱金连基于五块地取得征地款、青苗补偿款合计180887.94元。邱金连也确认自己并不是146号土地的权属人，而禄步镇政府明确将146号的土地征地款、青苗补偿款支付给了邱金连，邱金连理应归还146号土地的征地款、青苗补偿款。涉案土地的编号是肇庆市高要区************改建工程禄步段征地拆迁办公室（下称征地拆迁办公室）编制的，整个征地拆迁工作都是由征地拆迁办公室主要负责，其最清晰相关征地拆迁的事实。征地拆迁办公室已经明确没有征收邱金连除涉案土地以外的其他土地，而邱金连又确认了自己并不是146号土地的权属人，因此，邱金连应该将146号土地征地款、青苗补偿款退回给邱金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二、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邱金连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了禄步镇政府的财产，属于不当得利，理应归还。《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禄步镇政府支付征地款、青苗补偿款给邱金连是基于邱金连是涉案五块土地权属人的事实，禄步镇政府误认为邱金连是**土地的权属人，将146号土地的征地款、青苗补偿款给了邱金连，而邱金连事实上并不是146号土地的权属人，邱金连没有依据收取该笔款项，而且禄步镇政府因支付了上述款项受到了经济损失，邱金连应向禄步镇政府归还146号土地的征地款、青苗补偿款。三、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并不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对于邱金连在庭后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已经送达给禄步镇政府，禄步镇政府已经书面发表了质证意见，按照现有的法律规定，并没有规定补充的证据必须开庭质证。在书面质证已经能够充分发表意见的情况下，禄步镇政府认为法院不一定要重新开庭质证，是否开庭质证由法院依职权确定，这并不违反现有的法律规定。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邱金连的上诉请求。本院对案件事实的认定本院二审期间，禄步镇政府提供了肇庆市高要区******洞头第二经济社、肇庆市高要区************改建工程禄步段征地拆迁办公室出具的《回复函》，明确向邱金连转入的合计180887.94元是属于禄步镇政府的资金。邱金连无提交新证据。除了上述事实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各持己见，无法达成调解协议。本院二审裁判理由和结论本院认为，本案是不当得利纠纷。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包括：1、本案禄步镇政府是否为本案适格的主体。2、案件所涉及的款项180887.94元是否属于不当得利的款项。关于禄步镇政府是否为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本案拆迁办公室、洞头村第二合作社根据禄步镇政府的审批将涉案146号土地的征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合计180887.94元转到邱金连的帐号，邱金连也确认收到该款。根据拆迁办公室、洞头村第二合作社出具的回复函可以确认该资金来源于禄步镇政府。因此，禄步镇政府以涉案146号土地非邱金连所属，请求邱金连返还征地补偿款而提起诉讼，其主体适格。关于案件所涉及的款项180887.94元是否属于不当得利的款项。本。本案禄步镇政府误认为邱金连为**土地的权属人，46号土地的征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180887.94元支付给了邱金连，事后，禄步镇政府、邱金连双方确认146号土地权利人不是邱金连。邱金连取得该款项没有法律依据，理应归还禄步镇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的规定，禄步镇政府请求邱金连归还不当得利180887.94元，依法予以支持。邱金连诉称该款为征收其土地的补偿款，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邱金连是否存在财产权益被征收，是否由禄步镇政府承担支付责任，邱金连可另行提出拆迁补偿主张。对于本案涉及的其他方面问题，因上诉人邱金连在一审判决后没有在上诉中提出，其他当事人也没有提出上诉，且经审查，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侵害社会公共利益以及他人利益的内容，视为当事人服从一审判决，本院依法不作审理。综上所述，邱金连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邱金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日红审 判 员 吴国红审 判 员 陈俏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郑少燕书 记 员 谢煌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