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06刑初57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大荔，男，1954年11月6日出生于陕西省大荔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荥阳市，住河南省荥阳市。曾因犯盗窃罪于1998年5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元；2000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01年11月20日被荥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5年11月11日刑满释放。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于2019年6月5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19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经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28日被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4日被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年7月25日被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杜艳丽，河南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以郑上检一部刑诉（2020）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大荔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耀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大荔及其指定辩护人杜艳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4日4时30分许，被告人郭大荔无证驾驶湘Ａ×××**号白色众泰牌电动轿车（车牌未悬挂，藏匿在电动轿车后座上），沿蓝天路自东向西行驶至通航三路交叉口时，将行人苗某2撞倒。发生事故后，郭大荔未保护现场，抢救伤员，驾车逃逸，将肇事车辆藏匿在荥阳市王村镇陈村家中，步行返回事故现场，观看情况并示意过路群众拨打“120”，过路群众拨打“110”报警，后救护车和民警赶到现场，郭大荔当时未向民警供述其肇事事实，后被害人苗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6月5日7时许，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交巡警大队接工业路派出所通报线索，荥阳市王村镇陈村人郭大荔有重大嫌疑，交巡警大队民警立即赶赴荥阳市王村镇陈村进行侦查，在郭大荔家中发现肇事车辆，从肇事车辆前挡风玻璃上提取到头发碎屑，后从中检出人体DNA，与被害人苗某2血样基因座基因型相同，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于2019年6月18日将郭大荔涉嫌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经上街区公安局交巡警大队认定，郭大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苗某2无责任。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郭大荔家属与被害人家属已达成赔偿协议且履行完毕，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郭大荔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郭大荔的辩称：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不构成犯罪。理由是：苗某2是被两个人殴打到我开的汽车前面两米多处，我一闭眼就过去了，撞到他了。我怕挨打，就开车回家，又步行回到案发现场。2.不认可其家属对被害人家属的赔偿。3.其是自动投案，不是被传唤到案。4.对公安机关的事故认定书有异议，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责任。郭大荔申请对公安机关侦查阶段、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的供述，法医鉴定、贾某律师的见证进行非法证据排除。理由是：2019年6月19日公安机关的第一次讯问笔录是打印好让其直接签字的，其没有看；只认可2019年6月5日10:10至12:36在办案中心的笔录，对其他的讯问笔录不认可。理由是：我以前在其他公安局因为案件的问题，被干警打过，这一次是害怕被打。郭大荔称上街区公安局办案人员没有打过其，但其心里害怕。被告人郭大荔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建议法庭依法审理；2.郭大荔的家属已经赔偿被害人家属并取得谅解，建议法庭予以考虑。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4日4时30分许，被告人郭大荔无证驾驶未悬挂号牌的电动轿车，沿上街区蓝天路自东向西行驶至通航三路交叉口时，将沿通航三路自北向南步行横穿马路的被害人苗某2撞倒。事故发生后，郭大荔驾车逃逸，将肇事车辆停放在其位于荥阳市王村镇陈村的家门口，步行返回事故现场。郭大荔将苗某2散落在事故现场的收音机和鞋子放在苗某2头部附近。后郭大荔拦截过路群众拨打120急救电话。2019年6月4日5时6分，过路的货车司机刘某2帮助郭大荔拨打“120”急救电话。2019年6月4日5时9分，群众刘某1拨打“110”报警电话。5时19分，救护车赶到现场。6时17分，苗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出警时，被告人郭大荔未向民警供述其肇事事实。2019年6月5日，郭大荔到上街区公安局工业路派出所报警，称2019年6月4日4时许，其驾驶车辆行经蓝天路与通航三路交叉口时，见有两名男子对一名男子行凶，且砸坏其驾驶的车辆。工业路派出所侦查后，发现郭大荔所报事实不存在，且郭大荔与“2019.06.04”上街区蓝天路交通肇事案有重大嫌疑。民警到郭大荔住所查看肇事车辆，并通知上街区交巡警大队。交巡警大队民警到场询问郭大荔并勘查车辆后，发现郭大荔有重大交通肇事嫌疑。遂将郭大荔口头传唤至上街区交巡警大队。2019年6月5日16时至17时10分，交巡警大队民警对肇事车辆进行勘验，从肇事车辆前挡风玻璃上提取到四处血迹、一处头发碎屑。2019年6月13日，经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四处血迹未检出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从头发碎屑检出人体DNA，与被害人苗某2血样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1×1026。2019年6月17日，经上街区公安局交巡警大队认定，郭大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苗某2不承担责任。2019年6月18日，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将郭大荔涉嫌交通肇事案立案侦查。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郭大荔的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一次性赔偿医疗费、丧葬费、家属精神抚慰金等共计18万元，已履行完毕，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交通事故现场图、事故现场照片、勘查笔录，证明事故现场情况。（2）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从郭大荔驾驶的肇事车辆上提取的血迹、头发碎屑。（3）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郭大荔无驾驶证，车辆逾期未检验。（4）事故时间说明、120记录、院前急救病例、抢救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明发生事故的时间约为6月4日4时30分，“120”于5时09分出车、5时19分到达现场，6时17分苗某2死亡。（5）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明2019年6月25日双方达成和解，郭大荔家属一次性赔偿苗某2家属医疗费、丧葬费等共计18万元，2019年6月26日履行完毕，取得谅解。（6）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破案报告，证明2019年6月5日7时许，郭大荔到上街区公安局工业路派出所报警，称2019年6月4日4时许，其驾驶车辆行经蓝天路与通航三路交叉口时，见有两名男子对一名男子行凶，且砸坏其驾驶的车辆。工业路派出所侦查后，发现所报事实不存在，郭大荔与“2019.06.04”上街区蓝天路交通肇事案有重大嫌疑。民警到郭大荔住所查看肇事车辆，并通知上街区交巡警大队。交巡警大队民警到场询问郭大荔并勘查车辆后，发现郭大荔有重大交通肇事嫌疑，遂将郭大荔口头传唤至上街区交巡警大队。（7）事故认定书，证明郭大荔负事故全部责任，苗某2无责任。（8）公安机关办案人员梁超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民警没有恐吓郭大荔，没有任何伤害郭大荔的行为，充分保障郭大荔的休息和饮食，郭大荔所有的供述是其真实自愿的。2、视听资料，证明120急救情况，110出警情况。3、被告人郭大荔的供述，在侦查机关的六次供述、在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一次供述。第一次讯问笔录显示，郭大荔称：2019年6月4日4点多，我驾驶电动四轮车进过通航三路与蓝天路交叉口时，我看到大概有两百米远处，有两个人在殴打一个人，他们把那个人打的不动。我沿蓝天路自东向西行驶，从挨打那人北侧过去，离他五六米远，那两个人站在蓝天路北侧慢车道两边拦着我的车，不知道用什么工具把我的车砸了。我赶紧开车跑了。我把车开到我们村口处，赶紧向事发现场跑去。我跑到后，看到那人躺在地上不动。我没带手机，就拦过往车辆，让一个货车司机报120。过了十几分钟，120到场，我帮他们把躺在地上那人抬到担架上。派出所民警问我的名字、电话，我给他们说了。他们没有问躺在地上的人是怎么回事，我就没有说。等救护车和警车走了，我就回家了。晚上我想着要去公安局把两个人打人的事和我车辆被砸的事说清楚，不然公安局会按交通肇事罪调查。6月5日6点多，我就去工业路派出所报案了。第二次至第七次笔录内容基本一致，郭大荔称：湘Ａ×××**号电动轿车是我在2019年5月29日买的，车牌在车辆后座上放着。车没有审验，保险过期了。我没有机动车驾驶证。我不会开车，那两天我都在练车。2019年6月4日4时许，我开车出来，到蓝天路附近练车。4时30分许，我驾驶未悬挂号牌的电动轿车沿蓝天路自东向西行驶，过了蓝天路航校门口，我加速沿蓝天路向西行驶，行驶至通航三路时，突然看到在蓝天路北侧中间机动车道站着一个人。我看到对方时，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上去。我前挡风玻璃就花了，我心里害怕，想着赶紧逃离现场回到家里。左前挡风玻璃破碎后，我看不清前面的路，就把驾驶室左车门玻璃降下来，向左侧着身子开车向西行驶。我没有停车，也没有回头看，车辆滑行至通航一路与蓝天路交叉口时，我才加速向西行驶，行驶至昆仑路右转弯向北行驶，从昆仑路东侧非机动车道自南向北行驶，行驶至韩村路口向东右转弯，右转弯向东行驶了100米左右，把车头朝北尾朝南停在了我家门口。我停下来后，看到前挡风玻璃破碎，左侧后视镜上有血迹，我想着是撞到人了。我不敢相信，要回去看看。我没有进家门，就向事故现场跑。我家距离事故地点大概有两公里。我返回事故现场，用了十四、五分钟。现场没有一个过路的行人或车辆。我看到一个男性伤者头朝西北脚朝东南仰面躺着呻吟，头部有一片血迹。我问他家是哪的，他没有反应。我就赶紧拦过往车辆，拦了两辆没有拦住，我把他掉的鞋子捡起来，放到他头部位置，又把他的收音机捡起来放到鞋子上面。后来，我拦住一辆货车，让货车司机赶紧打“120”急救电话。过了十来分钟，救护车到了。我问医生用不用帮忙，医生说要了就叫我。我就站在旁边看着。后来110到现场，民警问是谁报的120，我说是我拦的司机报的。民警问了我的名字、电话。我帮医生抬着那人的两只脚。我不敢和民警说是我开车撞人的。我回到家后，大概7点，我越想越生气，恨自己把人给撞死了，就拿砖砸向前挡风玻璃右侧部位，想着这车太倒霉了。砸了一下后，我想着不能砸，砸了后事情更大了。2019年6月5日，我去派出所报案说有三个人打架，有个人给我车砸了。派出所民警到我家看我的车，之后通知交警队到我家。交警队看看车辆，又问问我情况，就把我带走了。在办案中心我没有说实话，还是说有三个人打架，有个人给我车砸了。我说假话的目的是推脱责任，害怕赔偿对方。当天下午，民警带我去看事发现场，看我车辆上的血迹，我一直没有说话，回到交警队后，我承认了开车撞死人的事。我对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第（郑）公（刑）鉴（物证）字[2019]2228号鉴定意见书、郑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物证鉴定室（郑上）公（刑）鉴（法医）字[2019]57号、事故认定书都没有异议。庭审中，郭大荔称：我没有取得机动车驾驶证。被害人是被两个人殴打到我开的汽车前面两米多处，我一闭眼就过去了，我撞到人了。我怕挨打，就开车跑回家里，又步行回到案发现场。我返回现场时，把被害人的鞋子和手机放在他的头部，因为我怕被过路的车辆碾坏。我拦了一辆货车，让司机拨打了120。救护车来了之后，医生说伤者可能是“不中了”。我抬着伤者的脚，帮医生把伤者抬到担架上。民警在现场问我时，我不敢说是我撞住人了。之后我看着这车惹出这么大的事儿，撞住人了，我很生气，就拿砖头砸了一下车。我看见车上有血迹和头发，我就不砸了。我和苗某2关系很好，我们从小就认识。我之前没有认出来苗某2，是做完笔录、去现场拍照之后，2019年6月5日中午别人告诉我被害人是苗某2，我才知道的。4、证人证言（1）证人范某的陈述，证明其是郑州市第十五人民医院医生。2019年6月3日8时至6月4日8时是我值班出急诊。6月4日5时20分许我出了个急诊。一个人在蓝天路与通航三路交叉口躺着，头部朝西南脚朝东北方向仰面躺着，衣服完整，没有裸露肢体，鞋子在头顶位置放着，离头部大概有五公分，鞋子摆放整齐。周围没有人，也没有车辆，左手里有一个布袋。鞋子上面放着一个小型收音机。头部向左偏着，口部有出血。左耳有出血，鼻孔有出血。有一大片血迹在头部左侧位置。头部没有明显伤口，身体左侧肋骨骨折，左侧颅骨骨折，左侧面部骨折。主要是从口部，鼻部，耳部出血，头部没有口子。(2)证人韩某的陈述，证明其是荥阳市王村镇韩村村口停车场管理员。我和郭大荔是一个村的，郭大荔有辆白色众泰轿车，最近才见他开，那辆车在我们村口停车场里面停着。2019年6月4日4点多，我见郭大荔来到停车场，他说要出去练夜车。随后，他就开着那辆白色电动轿车出去了。他上身穿灰色短袖，下身穿白色裤子。（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4日5时9分许，我用自己的电话报警，当时没有停车，在车上打的电话。2019年6月4日，我接着客人沿蓝天路自东向西行驶准备上高速向郑州去，在蓝天路与通航三路交叉口，蓝天路北侧车道，看到一人头部朝西南脚朝东北方向仰面躺着，嘴吐血，头部下面有一大片血。周围没有车辆，在蓝天路与通航三路交叉口西北角非机动车道有一个行人向东步行，他上身穿外套，下身穿白色裤子，男性，六七十岁，身高一米七许，偏瘦。（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6月4日5时许，我驾驶豫Ａ×××**号货车在蓝天路北侧中间车道行驶，在蓝天路与通航三路西北角，一名行人拦着我停下。他对我说，师傅我没带手机，你赶快打一下120，有个人在那躺着，赶紧救救他。我拨打“120”告诉“120”地址后，就开车走了。（5）证人苗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苗某2的弟弟。2019年6月5日早上，我们同村的高军保去我家找我，说苗某2在郑州市第十五人民医院急诊室，让我去医院。我到医院后，医生说是路人打的“120”，医生在5时20分许赶到现场，苗某2头部出血，肋骨多发性骨折，人在通航三路与蓝天路交叉口中间躺着，苗某2的鞋子在苗某2头部放着。苗某2早上很早就起来去转圈，一般是从科学大道到蓝天路附近转圈。苗某2的交通事故是我全权处理的，2019年6月25日我们和对方达成赔偿协议。（6）证人郭某的出庭证言，证明其是郭大荔的女儿。公诉机关对郭大荔依法讯问，所作的讯问笔录与郭大荔的供述一致。5、鉴定意见（2）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郑）公（刑）鉴（物证）字[2019]2228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肇事车辆前挡风玻璃头发碎屑检出人DNA,与被害人苗某2血样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51×1026。（2）郑州市公安局上街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郑上）公（刑）鉴（法医）字[2019]57号，证明被害人苗某2系颅脑损伤合并创伤性休克死亡。6、指认照片，证明郭大荔指认的事故现场及肇事车辆。另有书证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证人贾某的证言，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大荔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驾驶资格证驾驶机动车辆，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郭大荔交通肇事后逃逸，依法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在量刑时考虑以下情节：1.郭大荔有前科；2.郭大荔曾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3.郭大荔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家属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郑州市上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大荔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郭大荔辩解其不构成犯罪的理由，经查，有证人韩某、刘某1、刘某2等人的证言，郭大荔的指认照片，鉴定文书，事故责任认定书等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郭大荔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被害人苗某2死亡，郭大荔负事故全部责任的事实。故郭大荔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大荔辩解不认可其家属对被害人家属的赔偿的意见，本院认为，郭大荔交通肇事致被害人死亡，其有赔偿的义务，郭大荔家属自愿与被害人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代其赔偿被害人家属，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郭大荔辩解其是自动投案，不是被传唤到案的意见。经查，郭大荔交通肇事后逃逸，之后步行返回案发现场，请路人帮忙拨打120急救电话，公安机关出警询问时，郭大荔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6月5日，郭大荔到工业路派出所报假案，谎称其车辆被别人砸坏，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认为，郭大荔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郭大荔辩解其对公安机关的事故认定书有异议，认为其不应当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通过对交通事故现场勘察、技术分析和有关检验、鉴定结论，分析查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成因和当事人责任后所作的技术性结论。郭大荔在侦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对郑州市上街区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提出异议；另外，郭大荔没有提供证明该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划分不明确的证据。故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被告人郭大荔申请非法证据排除，合议庭依法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经查，公安机关的办案民警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对本案的侦查、对郭大荔的讯问是依法进行的；公安机关提供的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显示，2019年6月19日公安机关对郭大荔进行询问，将讯问笔录交给郭大荔，郭大荔看过笔录之后签字。公安机关、检察机关的取证程序合法。郭大荔申请对相关证据进行非法证据排除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郭大荔称其以前在其他公安局因为案件的问题，被干警打过，这一次是害怕被打的理由。在庭审中，郭大荔称上街区公安局办案人员没有打过其，但其心里害怕。本院认为，该理由不是法定的非法证据排除的理由。根据被告人郭大荔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委会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大荔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4日起至2024年6月2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超审 判 员  匡鹿颖人民陪审员  黄小栖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