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黔行申13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海，男，197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纳雍县维新镇奢沟村奢沟寨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74********。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江湖，男，2000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纳雍县维新镇奢沟村奢沟寨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2000********。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龙，男，1984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纳雍县维新镇奢沟村奢沟寨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84********。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淼，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纳雍县维新镇奢沟村奢沟寨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87********。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训兵，男，1968年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纳雍县维新镇奢沟村奢沟寨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68********。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训芳，男，196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纳雍县维新镇奢沟村奢沟寨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62********。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训刚，男，1975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纳雍县维新镇奢沟村奢沟寨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75********。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训华，男，196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纳雍县维新镇奢沟村奢沟寨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60********。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训勇，男，1983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纳雍县维新镇奢沟村奢沟寨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83********。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训忠，男，196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纳雍县维新镇奢沟村奢沟寨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64********。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杨程，男，198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纳雍县维新镇奢沟村奢沟寨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82********。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遵才，男，1986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纳雍县维新镇奢沟村奢沟寨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86********。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遵奎，男，1985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纳雍县维新镇奢沟村奢沟寨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85********。诉讼代表人：周训刚、周杨程、周海、周训兵。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纳雍县维新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纳雍县维新镇街上。法定代表人：张梦玲，该乡乡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纳雍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纳雍县雍熙街道县府路岩头田。法定代表人：许晓鹏，该县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阳，纳雍县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审第三人：秦学英，女，1947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毕节市纳雍县维新镇以苏块村石旮旯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47********。系贺义胜之妻。原审第三人：贺成贵，男，196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毕节市纳雍县维新镇以苏块村石旮旯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66********。系贺义胜之长子。委托代理人：李杰、刘成城，贵州雍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贺成训，男，197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毕节市纳雍县维新镇以苏块村石旮旯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72********。系贺义胜之次子。原审第三人：贺巡，女，196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毕节市纳雍县维新镇阳光村张家寨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65********。系贺义胜之长女。原审第三人：贺成美，女，1969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毕节市纳雍县羊场乡凹梳村河边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69********。系贺义胜之次女。原审第三人：贺艳，女，197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毕节市田坝镇茨朗村****。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70********。系贺义胜之三女。原审第三人：贺永，女，197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毕节市纳雍县维新镇扒那河村尖包组公民身份号码：5224261974********。系贺义胜之四女。再审申请人周海、周江湖、周龙、周淼、周训兵、周训芳、周训刚、周训华、周训勇、周训忠、周杨程、周遵才、周遵奎（以下简称周海等人）因与被申请人纳雍县维新镇人民政府、纳雍县人民政府以及一审第三人秦学英、贺成贵、贺成训、贺巡、贺成美、贺艳、贺永林地登记一案，不服不服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5行终350号行政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周海等人申请再审称，（一）一、二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知道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内容的，其起诉期限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但最长不得超过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起诉期限。本案中，被申请人向第三人颁发《林山草坡使用证》的时间并非1986年8月，而是第三人为获取利益自行在空白林权证上填写的。因此，本案中第三人持有的《林山草坡使用证》上记载的发证日期并非被申请人于1986年作出，周海等人提出撤销相关《林山草坡使用证》的诉求并未超过最长保护时效。2016年，因夹岩水库修建涉及补偿问题，申请人与第三人发生土地争议，申请人才知道第三人持有《林山草坡使用证》，而后，申请人向毕节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申请人在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后积极维护自身权益，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一、二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林山草坡使用证》的形成时间是否是1986年是审理本案事实的关键，本案一、二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的前提下直接认定该《林山草坡使用证》是被申请人于1986年向第三人颁发的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争议的土地的所有权属于纳雍县维新镇奢沟村奢沟寨组，1980年土地承包到户后，争议土地一直由申请人耕种管理使用，第三人持有的《林山草坡使用证》明显处于权属不清的状态，本案不应以该证为依据确认土地权属。据此，周海等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申请再审。纳雍县人民政府提交意见称，一、二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申请人所诉请撤销的《林山草坡使用证》已超过最长起诉期限，依据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对此应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应依法驳回起诉。贺成贵提交意见称，原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并无不当。申请人对争议土地无合法承包权，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申请人的起诉已经超过法定最长时限。本院经审查认为，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本条规定的是行政诉讼的最长保护期限,该期限的起算点为行政行为的作出之日,并不以相对人或者利害关系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为标准,且该期限是不变期间,不存在中止、中断、延长或者扣除的情形,超过该期限,则不能再通过行政诉讼途径寻求司法救济。本案中,第三人持有的《林山草坡使用证》上记载的颁证时间为1986年8月，周海等人于2019年5月17日提起行政诉讼,已超过法定最长起诉期限。对此,人民法院依法应当不予受理,已经立案的依法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此外，根据原审查明的事实可知，在周海等人提起本次行政诉讼之前，其已于2016年8月22日向毕节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第三人持有的《林山草坡使用证》，毕节市政府为此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后因第三人不服该决定，向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行政诉讼，该院作出（2017）黔05行初16号行政判决撤销了该行政复议决定，本院作出的（2018）黔行终4号行政判决维持了该一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在法律、法规没有规定复议前置的情况下，对于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实行自由选择主义，即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对复议决定不服的，再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也可以不经复议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是，自由选择并不意味着可以同时选择复议和诉讼，因为复议和诉讼这两种救济机制不能同时进行。本案中，周海等人此前已经对原行政行为申请行政复议并进入诉讼，且案件已经本院审理终结。针对同一个原行政行为，周海等人再次提起诉讼进行救济有违自由选择主义和司法最终处理的宗旨，且为生效裁判的既判力所不允许。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驳回其起诉，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具有法律依据，其主张本案应当受理的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周海等人主张一、二审法院认定《林山草坡使用证》形成时间错误的问题。因该《林山草坡使用证》系行政机关依法作出的行政行为，在该《林山草坡使用证》未依法被撤销之前，其具有相应的证明效力，且本案并未进行实体审理，一、二审法院并未对案涉使用证书作出实质上的认定和判断，故一、二审法院不存在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形，周海等人该项再审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另，周海等人在再审申请过程中向本院提交了司法鉴定申请书，要求对《林山草坡使用证》的形成时间等真伪情况进行鉴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审查再审申请期间，再审申请人申请人民法院委托鉴定、勘验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之规定，对周海等人申请鉴定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周海等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周海、周江湖、周龙、周淼、周训兵、周训芳、周训刚、周训华、周训勇、周训忠、周杨程、周遵才、周遵奎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常礼贵审判员  虞 斌审判员  尚东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罗洁书记员彭海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