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泗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324刑初22号公诉机关泗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某，男，1984年7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无业，住泗洪县。曾因聚众斗殴，于2014年11月1日被泗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后因患有严重的低钾血症，于2019年8月4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9月8日被取保候审，于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顾明军，江苏永明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男，1991年7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泗洪县，汉族，无业，住泗洪县。曾因寻衅滋事，于2008年7月4日被泗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1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1年6月2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泗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泗洪县看守所。辩护人陈锋，安徽淮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以洪某甲刑一刑诉（2019）7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泗洪县人民检察院又于2020年8月19日以洪某甲刑一刑变诉（2020）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认定被告人王某某具有累犯情节。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不能抗拒的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因中止审理的原因消失，本院于2020年6月9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泗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及其辩护人顾明军、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陈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泗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2014年10月8日9时许，被告人潘某因公司股东姚某甲带领朱某甲、邱某甲等人占据泗洪县车门乡多邦建材有限公司厂区，遂指使王某乙（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王某某等人，持关某刀至泗洪县车门乡多邦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潘某、王某某一方持关某刀与姚某甲雇佣的朱某甲一方持棍相互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等人将朱某甲砍伤，致其右小指屈指腱不完全断裂、头面部软组织挫伤。二、寻衅滋事2013年6月24日23时许，被告人潘某在泗洪县洪某乙中学门前路上，因见到其情人张某甲与侯某处对象而心怀不满，遂让许某（另案处理）找人教训侯某，后许某纠集周某、骈鹏宇（均另案处理）等人开车尾随侯某至泗洪县青阳街道颖都家园小区，骈鹏宇等人对侯某实施殴打，致侯某右耳膜穿孔。2013年6月29日，泗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侯某的伤情进行鉴定，并依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之规定，认定被害人侯某为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构成轻伤。2020年7月27日，泗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侯某的伤情重新进行鉴定，并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认定被害人侯某的右侧鼓膜外伤穿孔，构成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视频、伤情照片、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情况说明、调取证据清单、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刑事谅解书、户籍证明、案件查破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某持械聚众斗殴；纠集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潘某在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犯罪中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潘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潘某提出的主要辩解是：已赔偿朱某甲部分经济损失。被告人潘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潘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潘某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潘某赔偿朱某甲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潘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5.被告人潘某赔偿被害人侯某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王某某不是累犯。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2013年8月27日，姚某甲、王某甲及被告人潘某共同在泗洪县车门乡注册成立江苏多邦建材有限公司，姚某甲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潘某任公司经理。后姚某甲与被告人潘某因公司股权转让发生纠纷。2014年10月3日，姚某甲以“护厂”的名义指使其子姚某乙的朋友朱某甲、邱某乙等人占据江苏多邦建材有限公司厂区。同年10月8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潘某为了与姚某甲争夺江苏多邦建材有限公司的控制权，指使其朋友王某乙（另案处理）纠集人员，并安排王某乙到被告人潘某的朋友杜某处拿取关某刀。王某乙遂纠集了其朋友被告人王某某及刘忍等人携带关某刀等凶器，乘坐被告人王某某等人驾驶的汽车至泗洪县青阳街道周李加油站与被告人潘某等人会合，后一起开车至江苏多邦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潘某进入厂区后指使王某乙带人“清厂”，王某乙遂指使被告人王某某等人持关某刀与姚某甲一方的朱某甲等人持棍、钢管相互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持关某刀追砍他人，但未砍伤他人；朱某甲在斗殴中被打伤，右小指屈指腱不完全断裂、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潘某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潘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潘某赔偿朱某甲部分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潘某、王某某在庭前稳定供述了其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其供述聚众斗殴犯罪的时间、地点、手段、过程等情节，与同案犯王某乙等人的供述，未到庭证人杜某、朱某乙、姚某甲、姚某乙、黄某等人证言，监控视频，病历资料，伤情照片，情况说明、谈话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案件查破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潘某、王某某归案情况；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潘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情况；谈话笔录，证实被告人潘某赔偿朱某甲部分经济损失的情况；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前科情况；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潘某、王某某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寻衅滋事被告人潘某因其情人张某甲与侯某处对象而心怀不满。2013年6月24日晚11时许，被告人潘某在泗洪县青阳街道洪某乙中学南门前路上因见侯某接送在洪某乙中学下班的张某甲，遂让其表弟许某（另案处理）纠集他人教训侯某。后许英杰纠集自己的朋友周磊、骈鹏宇（均另案处理）等人驾车尾随侯宝至泗洪县青阳街道颖都家园小区10栋楼下，骈鹏宇等人对侯某实施殴打，致侯某右耳膜穿孔。2013年6月29日，泗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侯某的伤情进行鉴定，并依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评定被害人侯某为外伤性鼓膜穿孔，构成轻伤。2020年7月27日，泗洪县公安局又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评定被害人侯某右侧鼓膜原穿孔部位形成疤痕，构成轻微伤。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潘某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潘某赔偿被害人侯某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潘某在庭前稳定供述了其纠集他人寻衅滋事的事实，其供述纠集他人随意殴打他人的时间、地点、过程、手段等情节与被害人侯某的陈述，同案关系人许某等人供述，未到庭证人张某乙证言，病历资料，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案件查破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潘某归案情况；谅解书，证实被告人潘某赔偿被害人侯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事实；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潘某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法庭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王某某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潘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本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某不是累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因聚众斗殴罪，于2010年11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1年6月25日刑满释放，2014年10月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本罪，符合累犯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潘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某赔偿聚众斗殴受伤人员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认罪认罚，可予以从宽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潘某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某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就以上从轻、减轻量刑情节提出对被告人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某犯寻衅滋事罪，经查：被告人潘某因其情人张某甲与侯某处对象而心怀不满，遂让许某纠集他人对侯某实施殴打，并将侯某打伤，泗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依照《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评定被害人侯某为右耳外伤性鼓膜穿孔构成轻伤，此后，直至2019年9月19日，泗洪县公安局才将该案移送审查起诉，泗洪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向本院申请对被害人侯某的伤情重新鉴定。2020年7月27日，泗洪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重新鉴定，评定被害人侯某右侧鼓膜原穿孔部位形成疤痕，构成轻微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日下发的《关于执行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要求，致人损伤的行为发生在2014年1月1日之前，正在审判的案件，按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不构成损伤或损伤程度较轻的，适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被害人侯某的伤情应当适用《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构成轻微伤，故认定侯某伤情构成轻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潘某构成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被告人潘某的辩护人就被告人潘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二、被告人潘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1日起至2024年2月16日止)。被告人王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邵成虎人民陪审员  吴青青人民陪审员  王泽忠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刘永纪书 记 员  陈 青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对第一审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作出判决、裁定：（一）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指控被告人的罪名成立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二）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三）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四）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以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五）案件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应当作出有罪或者无罪的判决；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部分，不予认定；（六）被告人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七）被告人是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危害结果，不予刑事处罚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不负刑事责任；（八）犯罪已过追诉时效期限且不是必须追诉，或者经特赦令免除刑罚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九）被告人死亡的，应当裁定终止审理；根据已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认定的证据，能够确认无罪的，应当判决宣告被告人无罪。具有前款第二项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判决前听取控辩双方的意见，保障被告人、辩护人充分行使辩护权。必要时，可以重新开庭，组织控辩双方围绕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何罪进行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