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刑初542号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红强，男，1989年4月29日生，汉族，中专文化，苏州利通金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苏州利通金砖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苏州利通臻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被告人李红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羁押)，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邹友飞，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沙爱民，男，1975年5月13日生，汉族，大学文化，苏州利通金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被告人沙爱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杰、王瑞，江苏钟山明镜（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铖，男，1982年6月28日生，汉族，硕士研究生，曾任苏州利通金砖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江苏省苏州市。被告人张铖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月10日被羁押），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柳蕾，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兆英，上海明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红亮，男，1990年1月2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苏州利通金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经理、苏州利通臻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贷款端负责人，住江苏省苏州市张家港市。被告人许红亮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施明，北京德和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二徐，男，1989年2月23日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系苏州利通金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胥口分公司负责人，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被告人赵二徐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谈海圣、刘文倩，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金芳，女，1988年12月16日生，汉族，中专文化，苏州利通金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纳会计，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被告人石金芳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2019年2月2日经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由本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延枝，江苏东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洲莹，男，1977年12月3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曾任苏州利通金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被告人韦洲莹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罗洪岭、乔撼，北京市中银（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玮，女，1989年7月4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系苏州利通金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总监，住江苏省泗阳县。被告人胡玮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4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由本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韩佩霞，江苏大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金娥，女，1970年5月2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系苏州利通金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理财经理，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被告人吴金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由本院决定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向前、刘士传，江苏安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9〕4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红强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沙爱民、张铖、许红亮、赵二徐、石金芳、韦洲莹、胡玮、吴金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秀萍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中，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1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9月2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红强于2014年7月至2018年8月间，先后成立苏州利通金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通金网公司”）、苏州利通金砖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通金砖公司”）、苏州利通臻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通臻信公司”），通过发展业务团队在线下向不特定社会公众推荐“一季得利”、“二季收息”、“四季发财”等年化收益率为6.5%至15%不等的理财产品，集资参与人通过刷POS机的方式将资金汇入利通金网公司设立在上海富友平台的账户；通过技术团队搭建“利通金服”APP，在该APP上通过“利房宝”、“利车宝”、“利企宝”等年化收益率为6.5%至12%的网贷产品，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大部分线上资金通过“定向支付”功能进入公司实际掌控的员工个人银行卡（又称“超级账户”、“资金池”），资金被被告人李红强用于借贷、投资、个人消费等。经审计，公司经营期间，上述线下及线上共计达成1.55万条订单记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6.25亿余元，集资参与人投入资金共计5.84亿元，累计从平台提现4.07亿元。其中线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3.8亿余元，2016年7月至2018年5月22日间线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1.5亿余元，线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1.39亿余元均使用“定向支付”功能。其中，被告人沙爱民参与非法吸收资金3.4亿余元，被告人张铖参与非法吸收资金1.15亿余元，被告人韦洲莹参与非法吸收资金5448万余元，被告人赵二徐参与非法吸收资金4600余万元，被告人许红亮参与非法吸收资金330余万元，负责贷款端期间借出资金共计1.1亿余元；被告人胡玮参与非法吸收资金3000余万元，被告人吴金娥非法吸收资金1070余万元；被告人石金芳参与非法吸收资金3亿余元。（二）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李红强明知利通金网公司、利通金砖公司吸收的集资参与人资金无力还本付息，仍伙同江苏国陕经协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陕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邢某等人，于2018年5月23日至2018年8月24日间，为谋取各自的利益，由国陕能源公司相关人员提供尚未取得所有权的“博天云谷1#研发楼”、无所有权的汽车作为抵押物、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等，在“利通金服”线上平台上标理财产品，骗取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7500余万元。上述资金实际未进入发标人账户，其中国陕能源公司使用1600万资金用于收购地产项目、使用1000余万元用于煤炭贸易业务、利通金砖公司使用剩余资金用于兑付集资参与人到期投资。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红强、沙爱民、张铖、许红亮、赵二徐、韦洲莹、石金芳、胡玮、吴金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红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红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红强、沙爱民、张铖、韦洲莹是主犯，被告人许红亮、赵二徐、石金芳、胡玮、吴金娥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红强、沙爱民、张铖、许红亮、赵二徐、胡玮、吴金娥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金芳、韦洲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红强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提出其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李红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红强主观上无非法占有集资款的目的，后期吸收的资金均用来归还前期非吸本息，南京国陕公司有还本付息的能力，被告人李红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沙爱民提出，对认定的非吸金额有异议。被告人沙爱民的辩护人提出，应依法确定被告人沙爱民的任职期间及职务，审计报告对非法吸收的金额、返还的金额认定有误，应予重新认定。非吸金额中应扣除员工投资的金额、投资人重复投资的金额。被告人沙爱民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并协助追赃，系初犯、偶犯，希望从宽处罚。被告人张铖提出，定向支付功能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张铖的辩护人提出，定向支付功能没有改变平台作为借贷中介的性质和属性。被告人张铖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非吸行为。被告人张铖不应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张铖仅应对任职期间（2016年7月30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吸收资金承担责任，该部分资金在案发前基本兑付完毕。被告人张铖有自首情节，退出27800元，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希望从轻判决。被告人许红亮提出，贷款端涉及的1亿余元资金不应计入其的犯罪金额。被告人许红亮的辩护人提出，对许红亮任吴中分部、胥口分部时参与吸收资金330万元无异议，但对贷款端借出的资金被告人许红亮不应承担责任。被告人赵二徐提出，对认定其为胥口分部团队经理有异议。被告人赵二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二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要事实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赵二徐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赵二徐从轻处罚。被告人石金芳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石金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金芳主观上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故意，在公司担任出纳且从未接触过投资人，被告人石金芳系从犯、初犯，希望对被告人石金芳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韦洲莹提出，利通公司发行的理财产品都有抵押，运行模式是P2P，是合法的，其不知道公司有资金池，胥口、张家港分公司都有负责人。其不应被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韦洲莹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韦洲莹担任总经理时间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洲莹分管胥口、张家港公司证据不足，被告人韦洲莹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希望依法判决。被告人胡玮对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被告人胡玮的辩护人提出，并入被告人胡玮团队的人员先前非吸的金额应予以扣除，被告人胡玮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被告人胡玮目前怀孕，希望宣告缓刑。被告人吴金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吴金娥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吴金娥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希望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红强于2014年7月至2018年8月间，先后成立苏州利通金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通金网公司”）、苏州利通金砖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通金砖公司”）、苏州利通臻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通臻信公司”），通过发展业务团队在线下向不特定社会公众推荐“一季得利”、“二季收息”、“四季发财”等年化收益率为6.5%至15%不等的理财产品，集资参与人通过刷POS机的方式将资金汇入利通金网公司设立在上海富友平台等账户；通过技术团队搭建“利通金服”APP，在该APP上通过“利房宝”、“利车宝”、“利企宝”等年化收益率为6.5%至12%的网贷产品，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绝大部分线上资金通过“定向支付”功能进入公司实际掌控的员工个人银行卡（又称“超级账户”、“资金池”），资金被被告人李红强用于借贷、投资、个人消费等。经审计，上述公司经营期间，线下及线上共计达成1.55万条订单记录，涉及用户3249人，订单金额625614337.29元，集资参与人投入资金共计5.84余亿元，目前可确认的投资人损失1.6亿余元。5.84余亿元资金中，线下吸收3.8亿余元，2016年7月至2018年5月22日间线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共计1.5亿余元（线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中1.39亿余元均使用“定向支付”功能）。2018年5月23日至2018年8月24日间，被告人李红强伙同江苏国陕经协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陕能源公司”）法定代表人邢某等人，为谋取各自的利益，由国陕新能源公司相关人员提供其尚未取得所有权的“博天云谷1#研发楼”、无所有权的汽车作为抵押物、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等，在“利通金服”线上平台上标理财产品，吸收资金共计7500余万元。上述资金未实际进入发标人账户，其中国陕能源公司使用1600万资金用于收购地产项目、使用1000余万元用于煤炭贸易业务，利通金砖公司使用剩余资金用于兑付集资参与人到期投资。其余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沙爱民于2015年2月至2018年8月间，担任利通金网公司总经理，负责吴中分部、胥口分部、张家港等分部的线下业务团队的业务管理及业务指导，在此期间线下业务团队非法吸收资金总额共计3.4亿余元（已扣除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间胥口分公司及张家港分公司非吸数额）；（2）被告人张铖于2015年5、6月间至2017年年底间在利通金砖公司担任总经理，负责招聘员工并组织IT技术人员开发了“利通金服”的理财平台，联系汇付天下作为第三方支付公司，并于2016年7月29日与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接口开通补充协议》从而开通“定向支付”特殊接口，直接导致“利通金服”线上平台形成“超级账户”及“资金池”，自2016年7月30日至2018年1月31日间，“利通金服”平台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1.15亿余元，其中通过使用“定向支付”功能进入资金池资金共计1.1亿余元；（3）被告人韦洲莹在2015年9月至2016年11月间，负责担任苏州利通金网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并负责管理线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团队管理，负责传达公司负责人李红强的工作要求、召开业务会议、管理业务团队，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间，其分管的胥口分部线下理财共计648万元，张家港分部线下理财共计4800余万元；（4）被告人赵二徐系利通金网公司胥口分部的业务经理，负责胥口分部业务团队的管理，并根据团队业绩领取提成，胥口分部自2016年5月10日至2018年8月22日通过线下、线上方式共计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4600余万元；（5）被告人许红亮自2014年下半年进入利通金网公司，先后作为吴中分部理财业务员、业务经理、业务总监、胥口分部业务经理、利通臻信公司贷款端负责人，2014年10月17日至2017年2月21日间其担任吴中分部团队经理及总监，期间其业务团队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总额共计240余万元；其于2016年5月30日至2016年9月7日间作为胥口分部业务经理，其团队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90余万元；（6）被告人胡玮于2014年下半年至案发系利通金网公司吴中分部团队经理、团队总监，负责管理业务团队向客户介绍理财产品吸收客户资金，2014年10月19日至2018年8月24日间，其所在团队共计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3000余万元；（7）被告人吴金娥于2014年11月至利通金网公司工作，后担任公司团队经理，其任职期间2014年11月4日至2018年8月20日间，其所管理的业务团队非法吸收集资参与人资金共计1070余万元；（8）被告人石金芳系李红强之妻，在利通金网公司担任出纳，在国陕公司派员进驻前负责根据统计情况对富友平台的集资参与人还本付息，期间利通金网吸收资金共计3亿余元。被告人李红强、沙爱民、许红亮、赵二徐、胡玮、吴金娥、张铖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韦洲莹、石金芳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国陕经协公司、邢某退出部分赃款，公安机关从相关人员处扣押部分赃款、赃物，利通公司相关债权人归还部分赃款，上述款项共计2090余万元；苏州市公安局吴中分局查封涉案的“博天云谷1#研发楼”房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8月28日傍晚，警方接吴中区金融办通报称利通金网实际控制人李红强失联两天，公司经营的利通金服P2P网站已于8月27日停止兑付。经初查，公司实际控制人李红强、石金芳夫妇，沙爱民、张铖、许红亮、赵二徐等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后立案侦查。沙爱民在得知李红强失联后于2018年8月28日带领公司工作人员主动至派出所说明情况；石金芳被警方刑拘上网后，于2020年8月29日在新疆被抓获；吴金娥经警方电话联系后，于2018年8月29日至长桥派出所投案；许红亮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8年8月30日自行到派出所投案；赵二徐于2020年8月30日主动至派出所说明情况；胡玮在警方电话联系后，于2018年9月4日至长桥派出所投案；张铖于2018年9月10日被区金融办约谈，后被警方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2018年10月15日，李红强经规劝，在柬埔寨向负责羁捕其的公安人员投案；韦洲莹于2019年5月22日被警方抓获。（2）工商注册登记情况证实：利通金砖公司、利通金网公司、利通臻信公司均于2014年成立，法人代表人均为季卫华。国陕能源公司成立于2017年9月29日，法定代表人为邢某。（3）人口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4）开户许可证、合作协议证实：线上线下平台的开通情况。（5）审计报告证实：利通线上、线下平台吸收资金的具体情况，以及各投资人的获利、损失情况。（6）利通公司员工统计数据表证实：被告人沙爱民、韦洲莹、许红亮、赵二徐、石金芳、胡玮、吴金娥涉及的吸收资金金额。（7）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追赃查封及涉案人员退出赃款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何某甲的报案陈述笔录证实：其等了解到利通公司的业务后，至利通金网公司各网点进行投资的情况。投资合同、支付凭证等佐证了投资情况。（2）证人段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上海汇付天下工作人员，利通公司与汇付天下的接口开通补充协议上的“定向支付”是一个应用功能，开通之后，客户的投资款到了汇付以后还是先放款给借款人开设在汇付公司的虚拟账户中，随后几秒钟之内就会自动转至利通公司报给汇付公司的指定账户中，其记得是张铖打电话问有没有这项功能，说利通公司要开通这项功能，其就按照要求让张铖那边准备相应的材料，后来张铖应该是让手下人和其对接的。从汇付天下提供的数据可以计算汇付天下的用户、充值及提现数额、返还数额。（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2月其到利通金网工作。利通金网主要是通过线下的方式来吸收投资款，一共八九十个员工，负责人是沙爱民；利通金砖主要是通过线上“利通金服”平台来吸引投资款，这个公司的负责人原来是张铖，后来张铖离职；臻信公司的具体事情都是许红亮在操作，是负责找借款人的。沙爱民主要的工作是动员员工做业绩，许红亮主要是放贷的。线下投资人的钱会进入公司开设在富友商户操作平台的账户中；线上投资人购买标的的投资款流向：一种是公司会在线下先放款给投资人，这样投资人的钱经过汇付天下平台到借款人账户后，按照和汇付公司的代收代付约定，投资款会回到李红强指定的几个个人账户中，包括许红亮、卓晶波、李某的卡；另一种是正规途径，借款人借款后，风控部在平台上标，标满后资金经过汇付天下平台转入借款人设于平台的虚拟账户，借款人提现。许红亮、卓晶波的卡是放在其这边的，但是钱的支出都是李红强决定的，李某卡上的钱是李某支配。上述资金去向包括发放员工工资、放款给借款人，还有的资金按照李红强的要求打给其他人了。国陕公司进入后，公司的放贷标都是李红强和孙某乙、李某弄的，是找了所谓的放贷对象，给人家酬劳后，把投资人的投资款放到了放贷对象的账户上面，给了好处后再让对方把钱转回来，转到高某的民生卡、卓晶波的农行卡上。李某交给其的房本，都被李红强拿走了，听刘某甲说是为了再做一次借款标。（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利通金砖的技术主管，2015年8月到公司的，利通金砖的总经理是张铖，2016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间，是利通金砖自己经营的，平台上的投资标的有部分是虚假的，其听风控部的刘某甲说有些借款人的身份信息和抵押物是许红亮花钱到外面过去买来的，这些标肯定都是假的。2018年5月份，国陕经协要收购利通之后，需要利用平台融资，我们利通金砖公司自己的业务都停下来了，投资平台上的标都是国陕经协的标的，部分借款人的身份信息都是那边的孙某乙拿过来的，孙某乙说这些身份信息都是他到外面去买来的，还有部分借款人的信息是其在平台上提取出来的之前已经结清的借款人的身份和抵押物信息，这些信息经技术部ps处理后交给风控部，将上面的姓名模糊处理，风控部不审核就直接上标了，这些标的肯定都是虚假的。风控部在上标的时候会选择标的类型是否是代收代付，实际上绝大部分的标的类型都是选择代收代付的，如果是代收代付，客户的投资款投入标的，资金先流入借款人设立在第三方支付平台汇付天下的账户中，随后平台会自动进行代付操作，1秒钟内就会将资金转出至代收代付指定的账户中，这些账户都是李红强指定的，由公司技术部将账户信息编入平台程序中。（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2017年9月进入利通金砖风控部的，部门负责人是康某。2018年3月后，公司停掉自己的业务，国陕通过公司的APP融资，借款标的由国陕的人负责，都是假标。李红强安排其去南京看过博天云谷项目，这个楼的房产证和土地证都只有一张。李红强让其去南京一家汽车销售公司拍过150多辆北京现代牌新车，李红强让把车架号照片上标给国陕经协的融资上。（6）证人虞某前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江苏博天置业的最大股东张家港保税区博德国际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博天置业实际开发的项目是博天云谷1#研发楼，该项目没有房产证，只有一张土地证。江苏国陕经协收购其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权，前期支付的定金1600万是通过苏州利通金服公司的P2P平台上融资的，其和国陕的人一起到苏州考察过，考察该公司是否一个月可以融资9000万，还有他们的资金窟窿有多大，还有就是该公司放贷出去资金的抵押物情况。后来国陕和利通签订了收购协议。其提供了四张博天云谷1#研发楼B区可售房源表给利通金服的风控主管康某，是李红强说他没有资产去参与发标了，张某让其拿出这些房产参与发标的，其当时是想促成国陕经协对博天公司的收购。（7）证人何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利通金服的工作人员，在盐城做车抵业务，有一辆捷豹车是山东那边一个人还不出钱抵给公司的，李红强让其把车过户给沙爱民。最后车过户到沙爱民老婆刘巧云名下，车牌号是苏Ｅ×××**。2018年5月的时候李红强让其办理了一张广发银行卡，一张浦发银行卡，其交给李红强使用的，到了8月24日，公司财务王某甲把卡还给其。（8）证人高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利通金网的员工，其将借给公司的卡注销时，卡里有12万多的余额，其交给公安机关了。（9）证人卓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公司帮李红强开车，李红强问其借过四五张银行卡，2018年8月份王某甲还给其时卡里都是没有钱的。（10）证人王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胥口大梦同圆足浴店是李红强在2016年投资的，后来没有钱发工资了，李红强让其把奥迪车卖掉，卖了22.2万元。（11）证人陈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自2016年11月至2018年8月27日在利通金砖工作。每天胥口分部、利通大厦本部的行政人员会把投资人数、金额、标的制作表格后发过来，其会交给沙爱民。其提供的线下投资的表格是完整的。（12）证人沈丽、巢某、王某丙、陈某丙、孙某甲、徐某、黄某、赵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吴金娥、胡玮是团队负责人，以及自己客户的投资情况。证人吕盼盼、刘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胥口分部基本上是赵二徐管理的；许红亮曾是胥口公司的领导，后来调走了。（13）证人邢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国陕能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与虞某前讨论下来要3.2亿收购江苏博天置业公司，为了解决资金问题，其找到了利通公司，后利通公司派风控、法务到南京浦口看了项目，提出可以用浦口项目造好的房子作为抵押物在他们平台发标，项目所有人虞某前同意的，5月8日公司张某到利通和李红强签订了合作协议，规定利通的资产可以覆盖债务，月融资9000万，这样公司就会收购利通的股权，到5月下旬开始在利通金服平台发标，一直到7月9日，因为我们公司没有抵押物了，就停止在利通发标了。李红强让其拿钱出来兑付前面到期的标，其只同意兑付国陕自己发的标，李红强就自己发标了，其让会计李某退出利通公司。孙某乙通过利通公司的人介绍的渠道去买了些人头，利用这个人的名义在平台上发起借款，申请抵押的抵押物就是博天公司在浦口项目已经造好的房子。初步统计，融资的钱一共是5100多万，直接进账3000万左右，还有2000万到了李红强账户，被他用于归还利通公司之前线下的借款。国陕公司收到的3000万，1600万支付给了博德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这是我们收购博天公司的资金，其他的1400万被我们用于公司在内蒙的煤炭生意上。（14）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国陕能源公司的副总，邢某提出收购一家P2P公司，组织去考察了李红强的利通公司。5月19日-7月9日期间，用虞某前的项目发标融资了5000余万元。（15）证人孙某乙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国陕能源公司的风控，2018年5月，国陕能源公司和利通公司签订了融资合作意向，因为互联网融资有限额要求，李红强提出可以解决人头信息。从5月19日到7月27日，因为7月27日三个标的钱被划走了，合作就中止了。（16）证人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在利通的时候，资金到账后王某甲会根据约定把李红强的钱拿走，剩下的钱转给其，其再转到国陕公司账户或邢某账户，其转给国陕公司1700多万，转给邢某700多万，还有两个企业标共计400万元直接从借款公司到国陕公司账户的。2018年7月9日之后，李红强提出所有融资不再分配，全部要用于兑付到期借款后，其就不参与了。（17）证人康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是利通金砖风控部经理，2018年4月，其和刘某甲到南京的博天云谷楼盘进行评估，当时给的结论是不能做这个项目。后来李红强还是要求把项目上线了。博天云谷被分割上线，对应的借款人是孙某乙提供的，这些借款人风控部门没有审核直接发到平台上了。借款人资金从利通金服平台进来后通过汇付天下进入卓晶波代收付的银行卡账户。再之后到了国陕能源公司。李红强说分割上线的目的就是给国陕融资，今后资金出了问题，有国企兜底。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沙爱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2015年6、7月份开始担任利通金网的总经理，当时公司产品都是线下做的，线下都是先找投资人来投钱，钱是客户刷pos机支付的，有了钱后公司就可以在外面找有资金需求的借款人，把钱借给他们。2016年开始，逐步开展线上产品的业务。国陕的人来公司后，其听到他们在聊虚构标的的事情，虚构的借款人部分是国陕的张某、孙某乙提供的，部分是李红强提供的。用于抵押的资产材料都是国陕的人提供的，抵押的房产博天产业园，风控的员工去看过，听说位置很偏，有些房子空着，尚未完全完工，即使有房产证也是大证，没法分割抵押的。还有抵押的车子，如果抵押就不能销售了，车子是4s店的。用虚假标的获得的资金，国陕用了2900万，李红强用了2200万，是用于兑付客户到期投资款的。其月薪5万元，年终奖第一年2.5万元，每年递增2.5万，国陕来了之后，李红强帮其向邢某争取了业务提成，3个月拿了12万多。（2）被告人张铖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是2015年6月应李红强的邀请到金砖公司担任总经理，负责利通金服平台的搭建和运营，2018年1月申请离职。利通金砖的架子是其搭起来的，和汇付天下签订了代收付业务。每周三财务会向其汇报利通金服平台的投资累计交易总额、待收余额。代收付业务是公司先垫付资金，然后上标，满标后资金再通过代收付业务进入公司控制的超级账户还给公司，实际运营过程中大部分借款标都是做的代收付业务。其把代收付业务打通后，李红强直接干涉将这个资金归集起来，按照要求借款人借款时申请代收付业务，汇付天下才会按照代收付业务的流程将资金转入公司绑定的超级账户。因为客户急需用资金，都是先垫付客户的借款，然后满标后再用投资的钱来归还公司的垫付款。公司垫资的钱是李红强个人账户给到许红亮账户，由许红亮去垫付，其判断应该是利通公司线下理财的资金。其觉得公司是有资金池的。平台吸收资金后的去向都是李红强负责的，其不知道去向哪里。其在公司一个月收入是2.5万元。公司给了我5万元的卡和3万元的现金，剩下4万元购物卡和3万元现金，其自己用了6000元购物卡和3000元现金，剩下的购物卡和现金都在家里。（3）被告人许红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5年年末其进入公司，开始做销售业务员，到2016年3月开始担任团队经理，到7月担任总监，9月开始担任总经理助理，从2017年3月份开始担任利通臻信营销部经理，负责寻找借款人。2016年8月，李红强让我到胥口组建一个销售团队，后来团队还没有达到公司要求就交给了赵二徐继续负责了。沙爱民会到胥口来开会，教我们宣传公司的p2p理财产品。其在公司一共拿到了36万左右。（4）赵二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2014年9月份到利通金砖上班。开始是做普通的业务员，主要工作内容就是找客户投资。当时公司做的都是线下业务，都是客户到公司来刷pos机、签合同就可以了。公司是2016年开展线上投资理财业务。长桥吴中分部的总监是吴金娥和胡玮，大客户经理是杨洪案，团队经理是白淼和邱晓，白淼对胡玮负责，邱晓对吴金娥负责。其是2016年5月份到胥口公司上班做团队经理的。胥口公司的业务内容主要是找投资的客户，不找借款的客户的，线上和线下的投资都做的，到2017年公司要求不做线下的了，只做线上投资。不管是线上还是线下的投资，业务员都接触不到钱的，线上的话客户通过app注册，然后将钱充值到自己的账户里面，如果是客户觉得有合适的项目，也就是投资标的的话，就可以直接购买。根据公司培训的内容，这个标的都是有对应的借款人的，钱是应该到借款人那边了。在公司第一年月收入在2500-3000元，第二年月收入在5000元左右，第三年月收入在1万元左右，2018年基本在10000-14000元。（5）被告人石金芳的供述笔录证实：其是2014年8月份到利通公司上班的，负责做出纳，发工资、支付业务员提成、费用报销、线下到期资金打款。利通是做理财的，开始是做线下，2017年的时候开始做线上。公司的盈利模式就是靠客户来理财，有贷款端把钱贷出去，赚的应该是利息差，其只做自己分内的事情。（6）被告人胡玮的供述笔录证实：其是2014年9月26日到公司上班的，担任利通金网吴中区销售总监，负责带14个人两个团队，负责传达沙爱民给团队的任务,其再细分给团队下面的业务员,另外还要督促团队业务员的工作,关心他们的工作情况、业务进展等。工资主要有底薪和提成两部分组成,进公司后工资和提成都投入公司理财了。（7）被告人吴金娥的供述笔录证实：沙爱民每个礼拜开两次会，督促大家做业绩。公司的投资人绝大部分是业务员的亲戚朋友，这些人是通过业务员的介绍、散发的宣传单被吸引，投资期限有1个月、3个月、6个月和12个月的,收益分别为年化6.5%、8%、10%和12%。到2018年3月份，线下投资全部停止，全部转移到线上，到8月27日公司出现了不能兑付的问题。公司的老板是李红强，沙爱民通知几个团队长，团队长会在微信群里告知各自团队里面的销售员，让他们去向客户推销产品。如果平台上没有投资标的了，又有客户要投钱，其就会向沙爱民反映，沙会想办法协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各项辩护意见，具体评判如下：1.本案是否属于单位犯罪问题：被告人李红强设立公司就是为了实施非法集资活动，设立以后以实施非法集资为主要活动，违法所得由被告人李红强个人支配、处分，应认定为个人犯罪。2.关于主从犯区分问题：本案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红强是集资犯罪活动的组织、策划、指挥者，是主犯；被告人沙爱民、韦洲莹系受聘协助被告人李红强指挥公司线下非吸业务进行管理，被告人张铖搭建利通金服APP平台，开通“定向支付”特殊借口，为线上吸收资金创造了条件，但上述三被告人对吸收的资金均无支配权，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3.本案犯罪数额问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危害性大小的重要标志之一就是非法吸收的资金体量，对于投入以后未提取的资金，滚动投资的，因非法吸收的资金体量并没有变化，危害性实际也没有变化，故应以一次性投入的资金计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同时，对于被告人本人投入的资金，不能认定为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的资金，现公诉机关根据审计报告认定的吸收资金金额5.8亿余元已经是扣除了重复投资以及以各被告人本人名义投资的数额，合理有据，应予认定。关于各被告人涉案金额，公诉机关根据利通公司提供的数据，筛选出各被告人作为业务员、团队经理、业务总监时对应的吸收金额，合理有据，应予认定。4.国陕能源公司加入后吸收的资金，被告人李红强的行为如何定性问题：被告人李红强明知先期吸收的资金无力还本付息，还用国陕提供的尚未取得所有权的房产、汽车作为抵押物，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发假标吸收资金，集资款用于偿还债务等消耗性支出，属于借新还旧，应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被告人李红强在该时间段内的集资行为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犯罪金额以吸收资金扣除案发前已归还本金计算。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红强、沙爱民、张铖、许红亮、赵二徐、韦洲莹、石金芳、胡玮、吴金娥伙同他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的方式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红强、沙爱民、张铖、许红亮、赵二徐、韦洲莹、石金芳、胡玮、吴金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支持；被告人李红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又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红强犯集资诈骗罪应予支持。被告人李红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红强是主犯；被告人沙爱民、张铖、许红亮、赵二徐、韦洲莹、石金芳、胡玮、吴金娥是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红强、沙爱民、张铖、许红亮、赵二徐、胡玮、吴金娥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韦洲莹、石金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李红强、沙爱民、张铖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许红亮、赵二徐、石金芳、韦洲莹、胡玮、吴金娥减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石金芳、胡玮、吴金娥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李红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二、三款，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沙爱民、张铖、许红亮、赵二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胡玮、吴金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韦洲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石金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红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33年10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沙爱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张铖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许红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五、被告人赵二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六、被告人石金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被告人韦洲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11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八、被告人胡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吴金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石金芳、胡玮、吴金娥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十、责令被告人沙爱民、张铖、许红亮、赵二徐、石金芳、韦洲莹、胡玮、吴金娥退出任职期间的全部收入，与公安机关扣押的财物按比例发还给相关投资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李红强继续退赔。（具体另附表格）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婉瑾人民陪审员  苗向华人民陪审员  张荣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李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