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3刑终1853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辩护人周某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犯职务侵占罪一案，于2020年8月5日作出（2019）粤0307刑初340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某某从2011年4月入职深圳市xx有限公司，担任财务会计一职，平时负责向租户收取租金和入账。被告人陈某某系深圳市xx公司员工，担任司机一职，平时负责公司部分物资采购、负责进出银行拿取资料、进账等。2015年1月起至2018年2月止，李某某与陈某某以四种方式侵占公司的财物，第一种为陈某某将其收取租户的租金、水电、杂费等现金据为己有方式进行侵占；第二种为陈某某收取的支票，陈某某拿着支票去外面找人兑换现金后，将现金据为己有方式进行侵占；第三种为李某某用微信收取的租户租金、水电、杂费，陈某某让其将收取的现金提现到其个人银行卡，然后陈某某再通过网银将现金转走；第四种为陈某某以刷POS机套现形式，将当天租户通过POS机刷卡方式交的租金、水电、杂费的现金侵占。而陈某某侵占的财物再由李某某修改月底的公司报表方式，从而使梁某娟审核公司报表时无法发现陈某某侵占公司的财物。深圳xx公司对深圳市xx公司的账目进行专项审核，自2015年1月起至2018年2月止，经李某某手收取的各租户租金，水电费合计4353738.60元，收款方式为现金、微信和转账等，以上数额为李某某与陈某某侵占的公司财物数额，且能让租户提供原始单据的数额为1591894.60元，没能让租户提供原始单据的数额为2761844元。原审另查明，经深圳xx事务所审计，2014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陈某某通过公司账户取现及转账的资金汇总金额8546725.81元，陈某某通过公司账户用于上缴出纳的金额2326000.00元（出纳已确认），其余用于支付发放工资和支付水电费3220765.81元，差额299996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一、物证、书证1.身份信息：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身份材料；2.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违法犯罪经理对比报告;3.归案情况:在深圳铁路公安处福田站派出所经信息研判于2018年12月19日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xx房查获在逃人员李某某；2019年5月17日深圳市公安局东站公交派出所据情报预警，一名在逃男子陈某某在长龙地铁站进站上车，列车行驶到坂田地铁站，民警在列车上将男子控制，后将其传唤至派出所。4.深圳市xx公司，中国农业银行41×××52，从2015年1月4日至2018年3月29日银行流水单；5.调取证据通知书深圳市xx公司交易流水清单；李某某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10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卡号为62×××31。陈某某中国农业银行62×××72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梁某娟中国农业银行62×××18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6.《深圳市xx公司员工入职登记表》、《劳动合同》证实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在案发时均系xx司在职员工；《xx管理人员工资表》2018年1月份李某某实发工资4600元；2018年3月份陈某某工资表：实发工资2729元。7.《情况说明》及明细表：被告人李某某写明并出具，关于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本人授陈某某意思通过公司账上及客户微信转账，每月转出向客户收取租金及水电费到陈某某账上，总合计金额人民币：4088951元，所转出款项的去路，本人不知情。本人及陈某某愿意承担4088951元的偿还责任。其签字捺印确认。明细表：2015年7月至2017年12月每个月及2018年至案发，被告人李某某侵占的金额及相应客户名称，李某某在明细表上签字捺印确认，补充另对出254671元（包含租金、水电费）经本人李某某转入陈某某账户。8.《报表》：被害单位提供从2015年至2018年案发的报表，表明该公司的收付总结表、收入明细。同时，落款制表人均为李某某。9.深圳市xx有限公司关于《各租户租赁合同》统计说明表。10.关于《李某某在职期间经手的收款明细与租赁合同核对》的报告说明，由xx公司制作并出具，其中包含《李某某收款明细》和《租赁合同》比对情况说明表；xx公司对各租户租赁情况出具的《情况说明》，共计40家租户；《物业租赁合同》。11.深圳xx事务所对深圳市xx有限公司的专项审核报告书。12.深圳xx会计师事务所对深圳市xx有限公司的财务数据的专项审核报告书。二、证人梁某娟的证言证人梁某娟，其是2011年3月份左右到深圳市上班，负责出纳，李某某是会计，其从上班开始到2018年1月份，如果公司有收入或者支出的时候，李某某就会通知其，让其过去对账，其过去上班的事实一般都是下午4、5点，有时在每个月19至21号交租金水电，高峰期其会下午2、3点就去上班，帮忙收取租金水电。李某某是2013年年头左右到公司上班的，其和李某某名义上是出纳与会计，实际两人工作都没分太清楚，开发票、租金水电单、对账单都是她打，还有就是收取租金水电她也有做，公司账户的U盾、公章都是她负责保管，其就是在交租金水电的高峰期会去公司帮忙，平时就负责跟李某某对账，还有公司的分红是其负责。其公司都是用公司账户或其的个人账户收取租金水电，到2017年年中之后，因为微信比较方便，就有用其和李某某微信收取租金水电，李某某微信收到租金水电后就要把钱转给其，其总共收取数额没有超过十万元；公司日常支出是用其个人账户或者现金支出；地租在2017年以前都是用公司的账户转的，2017年后用其的个人账户转的；水费用公司账户转到李某某或者她老公陈某某的个人账户上，她再提现出来去交；电费是电网公司从公司的账上扣除；公司分红是其个人账户进行转账分红的；公司工资提成奖金用公司的账户转到李某某的或者她老公陈某某个人账户上，一般都是每个月的10至15号转给她，都是会转整数给她，她再提现，结完后有剩下多的她就退还给其，少的话其就用其的账户提现拿现金给她。据审计的还有李某某承认对账的，李某某侵占公司财物有400多万。其知道的李某某自己去收取租户租金水电、合同保证金，收取后在公司的对账单是没有体现的，因为没有在对账单上体现，她拿对账单跟其对账的时候其就看不出来；具体的方法一种就是拿租户的现金，这样她就直接拿走了；还有一种就是因为2015年年底开始，李某某就说要在公司账上用信用卡套现，也就是用信用卡在公司刷卡，她就将刷的钱除去银行手续费剩下的钱从公司账户转出去或其直接用其的账户转给她，因为很相信李某某，到月底的时候李某某就会将公司的账目给其看，然后对应银行明细，总数对了其也就确认了，之后到公司发现她侵占公司财务的时候，其经核对才发现她是某个租户用刷其公司POS机方式交了租金水电到其公司账上，她就没记到对账单，之后她当天就会说她要套现。举个例子，2018年1月16日下午，深圳市龙岗区货运部用银行卡在其公司POS机刷了85449元交租金水电，但李某某没有记在对账单，而她当天就说要套现18万元，其实她才刷了94551元，扣掉银行的手续费，因为是刷POS机是第二天才能到账，而其当天就用其的账户将18万元转给了她的个人账户，第二天公司的账户也显示了18万元有到账，她就是通过这种来侵占租户的租金水电。李某某的账户是农业银行62×××18；陈某某的账户是农业银行62×××72；其个人账户是62×××10。李某某的老公陈某某是和李某某同时去的公司，陈某某在公司负责办税、买杂物、拿支票去银行进账、交水费等杂事都是他负责去处理。陈某某没有权利去收取租户的租金水电等费用。李某某通过信用卡在公司套现都是李某某告诉其，具体谁操作其不清楚，从没在其面前操作过，一开始李某某会先告诉其在公司POS机套现，后面习惯了她都是套现完再告诉其。有时会在套现之后跟其讲，她用她或者陈某某的信用卡在公司POS机套现，也用公司的账户将对应的钱转到她或者陈某某的账户上，有时她刷完之后刚好公司账上流动资金不多，她就会跟其讲，她在公司刷了信用卡，现在急用钱，让其拿现金给她或者用其的个人账户转账给她，有时就是到月尾对账的时候，其发现账上有些钱转到她或者陈某某账上，她才会将其讲，这个是信用卡套现的钱，其一对账，发现公司进出账是吻合的，也就行了。其不清楚李某某侵占的财务都去哪了，也算不清楚侵占了公司多少财物。她侵占的都是租户交到公司的租金水电等费用，如果她将哪家租户的租金水电等费用拿走，她就会在月尾的报表上不体现出来，所以其才没办法发现。辨认陈某某、李某某。三、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陈某平陈述，其是深圳市xx公司股东，任总经理。李某某从2011年4月入职其公司，担任财务会计一职，平时负责向租户收取租金和入账。2018年4月份，公司财务出纳梁某娟告诉其，发现李某某从公账转出4万多。其就开始查账，显示查了2018年1至3月的账，发现少了40多万。然后又查了2015年到2017年的账，查出少了500-600万元。其就打电话给李某某，李某某和他老公陈某某来到公司，承认有200多万被他们拿了。但是从2013年到2014年的账上，又查处少了400多万。后面李某某自己整理了一个明细出来，承认的有400多万。但是没有还款诚意，已经从公司擅自离职了。李某某称款项都转给她老公陈某某了。梁某娟是出纳，也可以收取租金、转账，李某某表面是会计，实际也可以收取租金，可以转账。两个人的职责有交叉。陈某某在公司做司机，其到公司查账后，他就和李某某一起走了。公司的对公账号是41×××52，中国农业银行深圳龙园支行。经审核，李某某收取的各租户租金、水电合计4353738.60元，这些都是没有入公司的账目，都被李某某侵占的，经其们让租户提供原始单据，能提供原始单据的数额有1591894.60元，没能提供原始单据的数额有2761844元。因公司管理一直非常混乱，公司收账、支出都是两人一起处理的，公司账户的U盾又是两人一起保管使用，而公司的公章就是李某某保管，公司的具体账目都是李某某做的。其们通过李某某做的财务报表，发现报表里面有几家租户收取的租金、水电费一直都没有体现在报表上面，而租户又每个月将钱通过现金、微信、转账的方式给了李某某，李某某没有将这些钱交给公司，而是自己都拿走了。李某某与梁某娟对质过，最后李某某也写了情况说明确认这几家的租金、水电费都是她收取的。据李某某自己说，侵占公司的财物都给了她老公陈某某。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其是2011年4月份入职深圳市x有限公司，担任xx财务文员，负责每个月租金、水电汇总，做公司报表，代收租金、水电费。其丈夫陈某某也是4月份入职该公司，主要职务是司机，还负责公司的采购，银行的业务也是他负责等等，公司需要出去跑的业务基本都是他负责。其跟陈某某核实过，侵占了公司4343622元，其也写了一个情况说明，附了清单，侵占的数额是其用了两天时间通过看其和陈某某的银行账户，还有其做的公司报表核出来的，基本上不会错误，清单就是其核实了金额后，公司通过其核实的金额及报表列出了陈某某侵占的客户财物名单，其核实了也基本都是对的，其也签字确认了。其和陈某某用四种方式侵占公司的财物，一种是其和梁某娟收的租金、水电、杂费的现金，都交给陈某某去银行存到公司账户或者梁某娟账户，但是陈某某没有去存，他就会问其今天有没有客户在公司刷卡，刷了多少钱，如果有，其就会告诉陈某某，他就会跟梁某娟说，他今天在公司POS机刷了卡，刷了多少钱，他就把现金拿走抵掉，而梁某娟月底核账的时候一看公司账户确实有进账就行了；一种是其和梁某娟收的支票，交给陈某某去存到公司账户或梁某娟账户，而陈某某就直接去外面找人兑换支票，直接将支票兑换现金，然后没将现金存回公司账上，陈某某直接拿走了；一种就是其用微信收了客户的租金、水电、杂费，陈某某让其将钱提到个人账上，因为其的银行卡的网银是陈某某拿着，他就直接将钱通过网银转走；一种陈某某拿着其的信用卡或他的信用卡，跟梁某娟说要用公司POS套现，陈某某会问其当天客户在公司POS上刷了多少钱，其会告诉陈某某，假设今天有几个客户已经刷了10万元现金，而陈某某跟梁某娟说要套现18万元，这样陈某某就只需在公司POS上刷多8万元，因为当天刷的POS机的总金额是第二天到公司账上，而第二天梁某娟一看有18万元到公司账上就行了，陈某某刷完卡后当天如果有现金，梁某娟就会直接将现金交给陈某某，如果没有现金，就是第二天到账了，梁某娟就会让其用公司账户或她个人账户将POS机套现的金额转到其个人账户或陈某某账户上。陈某某以四种方式侵占公司财物，现金方式不清楚侵占了多少；支票方式的其记得有两、三次，通过这种方式侵占了大概30多万现金，时间应该是2015年的上半年，开票方都是一家，具体忘记了，公司是做搅拌生意的；微信提现方式，侵占了多少钱记不清楚了，不会超过30万元；POS机套现方式，公司装POS机应该是2015年的下半年，套现方式也是从公司装了POS后开始的，这种方式平均每个月侵占6、7万元，是侵占公司财物最多的，估计有350万元左右。侵占公司财物是从2015年1月开始，一直到2018年3月份，公司一直没发现是因为其负责做公司财物报表，陈某某侵占的都是客户交的租金、水电、杂费，他拿了哪个客户的钱，其就会在月底的财务报表上抹掉，而梁某娟是总财务，月底的报表是她负责，她月底核实报表的时候只要看见公司入账与报表吻合，就行了。其是2018年4月份从公司离职的，其一离职，公司就马上发现报表不对，一核实就知道其们侵占了公司的钱。其离职是因为其老公一直在侵占公司财物，而其又一直做假的报表，肯定有一天会纸保不住火的，不想再这样帮其老公陈某某，所以离职了。因为陈某某是其老公，其才帮他侵占公司的财务，陈某某每个月会给其三、五千生活费，还有其买衣服、化妆品等，他就会另外给其钱。陈某某用的是其农业银行账户侵占公司财物，还有用他自己的银行账户。辨认被告人陈某某。2.被告人陈某某供述，否认侵占公司财物。其是2013年6月份左右入职深圳市xx有限公司，担任司机，负责办理银行业务、办理税务局业务、交水电费等工作。2018年4月份，其前妻李某某找到其，说她离职前的一个月拿了公司几万元，被公司发现了，让其帮忙去跟公司协调下这个事，让公司别追究她，因为其们有两个小孩，其就想着去帮她处理这个事，之后其找到了公司领导，领导就说李某某不止拿了这么多，其就追问李某某，她就说离职前一个月拿了十几二十万，后面公司就说要继续核实情况，过了一个月，公司打电话给其说李某某拿了七八百万，其当时吓了一跳，后面带着李某某去公司核实究竟拿了公司多少钱，之后李某某核实了两天左右，算出拿了公司400多万元的现金，之后因为数额太大，其也没办法处理，就让其父亲去跟公司谈这个事，之后其就不清楚了。其没有和李某某侵占公司财物，都是李某某一个人侵占的。当时公司核实后，李某某确认了400多万，当时这个数额公司也是认可的。其一直不知道李某某侵占公司的财物，是她后面被公司查到后，找到其说帮她处理这个事，其才知道的。其完全不清楚李某某如何侵占公司财物，事情爆发后，其问过李某某怎么拿公司的钱，她告诉其，主要还是拿了公司的现金。其农业银行账户有提供给公司使用，主要是公司要发工资或交水电费，就会用公司农业银行账号转到其个人农业银行账号，其就会当天或隔天去银行将公司转给其的钱都取出来，然后将钱都交给李某某，偶尔会交给梁某娟，因为梁某娟一般要下午才到公司上班，其个人账户基本没给李某某使用。公司账户每个月会转十五到二十五万左右到其农业银行账户，这些钱都是发工资或者交水电费的钱。其每个月都用其银行卡在公司的POS机上套现，每个月大概套现七八万元左右，套现后李某某会通过公司账户将钱转到其个人农业银行账上，如果公司现金多，也会直接拿公司的现金给其。李某某也有用她的银行在公司的POS上套现，她套完也是通过公司账户转到个人账户，或者拿公司现金给她自己。五、视听资料。原判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关于本案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本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利用便利职务共同侵占公司财物，通过审计查实被害公司被侵占金额为4353738.60元；2014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陈某某通过公司账户取现及转账的资金汇总金额8546725.81元，陈某某通过公司账户用于上缴出纳的金额2326000.00元，其余用于支付发放工资和支付水电费3220765.81元，差额2999960.00元；由此可知被告人陈某某的从中侵占公司财物，且有本案书证、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及指认相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某某与被告人李某某共同侵占被害公司的财物，构成职务侵占罪。故，对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某某、陈某某均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李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合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九条、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陈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李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二万元。三、责令被告人陈某某、李某某共同退赔深圳市xx公司损失，共计人民币4353738.6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上诉提出：本人主动向原告深圳市xx有限公司股东承认漏账少账问题，并主动向公司作出情况说明，属自首表现情节，符合刑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本人不是主观意识犯罪，因法律知识淡薄才受另一被告陈某某的教唆和指使帮助其做虚假报表，达到隐瞒公司的目的，但从未参与其侵占来的财产进行分赃，在案件中只起到协助的行为，属于从犯，符合刑法第二十七条。本案另一被告陈某某与原告公司有亲属关系，其大哥为公司股东之一，对陈某某的犯罪供述存有偏袒，故意将责任过多夸大推回本人，达到让本人为其侵占公司财产后退赔买单的目的。对于此案，公司另三位负责人：张某登，陈某明，梁某娟与本人是同时共同负责公司财务的工作，且三人对陈某某侵占公司财产一事都是知情人，并非股东查账后才被告知公司少账的事实，原告公司为何不追究三位负责人的责任，是否也因其们都是公司股东亲属而故意将所有责任推给本人。综上所述，本人恳请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本案，本人是一名单亲妈妈，育有两名未满十岁的小孩，又是家中独女，父亲已年过60，患有严重的腰间盘突出，腰间劳损，已出现行走不便的现象，母亲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于今年5月送入医院施救，通过做心脏搭桥手术才得以保住生命，家中四人都属于社会藐视群体，生活难以自理，所有生活开支及医疗费用都靠本人工作支撑，希望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上诉提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依法改判本人无罪。对的以下几个疑点、疑问：对专审报告中从2014年6月至2018年3月期间通过公司账户转入本人个人账户8546725.81元的真实性存在疑问。对专审报告中体现用于发工资、水电费从2014年6月至2018年3月的金额3220765.81元存在疑问，疑点。在专审报告中完全没有体现出本人刷POS机套现的金额以及分红的金额。经深圳xx事务所对公司的账目进行专项审核，自2018年1月至2018年2月至，经过李某某受收取的各租户租金，水电费合计：4353738.60元，收款方式为现金，微信和转账等，且等让租户提供的原始单据金额为1591894.60元没能让租户提供原始单据的数额为2761844元。从审核结果中明显体现出这4353738.60元是通过李某某的手收取的，并且是以现金，微信和转账等方式侵占的，本人从始至终都没有侵占过公司财务，在此恳请法院核查真相。本人和李某某因李某某出轨导致感情最终严重破裂，在于2016年6月正式离婚，在这期间本人经历了多次绝望，痛心，甚至痛恨，原本一个安稳、完整的家庭因她个人原因直到出轨，最终感情破裂导致离婚，本人和李某某在没离婚之前经济都是独立的，离婚后更是如此。由此说明本人没有任何理由动机去指使李某某去侵占公司财务，更没有任何理由让李某某把侵占的财务给我，况且当时本人的经济比较富裕，所以李某某在本案中也没有义务，理由为我去侵占公司财务，整个案件中都只是李某某的个人说明，口供，说把钱都给我了，没有实际证据，在此恳请法院核查真相。综上所述，本人的行为不服合职务侵占罪的主观要件，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即使本人构成犯罪，犯罪的具体金额也不明确。一审法院审理查明事实不清，上诉人陈某某的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主客观要件，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侵占金额完全依赖于李某某的自书认罪材料，无其他证据可以证明，这并不能认定上诉人符合本罪的客观要件。且上诉人只是公司的司机，他并没有收取公司财物的权限。关于李某某转给陈某某的金额，这个金额未有证据证明是李某某侵占的金额，二人在2016年07月之前还是夫妻，夫妻之间的转账来往行为是日常行为。即使李某某是将她侵占的财物转给上诉人，上诉人也不是利用职权的便利来获得公司的财物，此行为并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仅有李某某转给上诉人的流水以及公司的审计报告，这也无法形成证据链证明上诉人符合本罪。另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是通过收取公司租金侵占，上诉人表示公司也会让他协助缴纳水电等杂费，一审法院对此未提及。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307刑初3408号刑事判决书定罪量刑错误，为保护法律的统一事实，维护司法工作，准确惩治犯罪，保护本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全面查明事实，依法主持正义，支持本人的上诉请求，改判无罪。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上诉人陈某某有职务侵占的客观行为，无法证明上诉人陈某某有职务侵占的主观故意，无法证明陈某某职务侵占的具体金额。一审判决认定陈某某职务侵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陈某某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请求改判无罪。经审理查明，本案的事实已经一审法庭查明并认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某、陈某某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对于上诉人李某某所提的上诉理由，经查，李某某是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并无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的行为，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原判已认定并给予从轻处罚；在共同职务侵占犯罪中，李某某直接实施了职务侵占公司款项的行为，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之一，不属于从犯，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陈某某所提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对陈某某构成职务侵占罪已作评断，二审予以认同，陈某某不但收取了李某某直接经手侵占的款项，而且还直接经手侵占公司款项2999960.00元，这有审计和同案上诉人的证言及其本人银行账户为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和量刑均无不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  永  鹰审判员 马  学  平审判员 姜  菁  菁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那竞文（兼）附：相关法律条文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