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6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秋颖，男，汉族，1997年5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18，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技帆，男，汉族，1997年5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19**********，住广东省遂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和，男，汉族，1963年1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33，住广东省遂溪县****************，系王技帆的父亲。上诉人陈秋颖因与被上诉人王技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2民初6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秋颖及被上诉人王技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秋颖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粤0802民初694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王技帆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王技帆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陈秋颖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转账凭证可充分证明：（1）从2017年9月4日至2019年3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23笔给王技帆485620元（包含通过陈秋颖母亲的银行卡转账的52000元）；（2）从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5月30日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王技帆42笔共计445678元；（3）从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4月7日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技帆89笔共计325277元。陈秋颖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向王技帆转账支付的金额共计1256575元。在（2019）粤0802民初2326号案中，陈秋颖确认王技帆向陈秋颖转账568300元，已经包含在王技帆本案所主张的833600元中。对于王技帆一审提供的10万元借条所涉借款本息，陈秋颖在12月22日前已经偿还完毕，当时出于对王技帆的信任未向其索要借条原件，王技帆也答应会自行销毁。王技帆在一审中不承认陈秋颖通过微信及其母亲的银行偿还了这笔借款，严重违反了诚信原则。二、一审判决认定陈秋颖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通知陈秋颖于2020年5月27号开庭，但因陈秋颖有事情不在本地所以提前提交了答辩状及证据，陈秋颖提交的证据已经充分证明王技帆是恶意诉讼。一审法院在庭审后并没有联系过陈秋颖核对证据原件。三、陈秋颖向王技帆转账的金额与王技帆向陈秋颖的转账金额相抵扣后，与（2019）粤0802民初2326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王技帆欠陈秋颖的借款金额相差不大，故并不存在陈秋颖向王技帆借款的事实。事实上，一直是陈秋颖出借款项给王技帆，王技帆向陈秋颖转账均是偿还陈秋颖出借给王技帆的款项。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王技帆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王技帆答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王技帆起诉请求：一、判决陈秋颖立即偿还王技帆借款本金834110元及到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利息从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0.5%计算）；二、判决陈秋颖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王技帆以陈秋颖在2017年至2019年期间共向其借款834110元至今未还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供一份由陈秋颖于2017年8月17日书写的借款凭证及多份相关的支付宝和银行转账凭证作为依据。2017年8月17日的借款凭证内容如下“2017年8月17日，甲方于今日借乙方100000元整，每月利息0.5%。甲方：陈秋颖(签名)，乙方：王技帆（签名），见证人：黄炜（签名）、李华杰（签名）。”王技帆主张以现金方式向陈秋颖支付该10万元借款，并在《民事诉状》述称陈秋颖仅向其支付利息1000元，尚欠本金10万元和其余利息未还。王技帆提供的15份《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显示，付款方账户名:王技帆，账号：********@qq.com;收款方账户名：陈秋颖，账号：158********@qq.com；王技帆通过支付宝共向陈秋颖转账15笔，2017年9月3日转账2500元，2017年9月4日转账1300元，2017年11月20日转账8000元，2017年12月4日转账10000元，2018年1月17日转账1000元，2018年2月15日转账6500元，2017年3月25日转账2800元，2018年8月4日转账20000元，2018年8月7日转账20000元，2018年8月12日转账7000元，2018年8月14日转账50000元，2018年9月4日分两笔共转账30000元，2019年1月9日转账2200元，2019年3月11日转账10000元，15笔合计转账171300元；王技帆提供的14份中国工商银行的《转账汇款回单》显示：付款人户名:王技帆，账号：621*************084;收款人户名：陈秋颖，账号：622*************536，王技帆通过工商银行共向陈秋颖转账14笔，2018年12月23日转账20000元，2019年1月16日分三笔共转账69000元，2019年1月17日转账20000元，2019年1月25日转账5900元，2019年1月28日转账14000元，2019年1月29日转账29200元，2019年1月30日转账20000元，2019年1月31日分两笔共转账45000元，2019年2月1日转账25000元，2019年2月2日转账20000元，2019年3月28日向陈秋颖母亲洪霞工商银行账户622*************826转账510元，14笔合计转账268610元。王技帆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的《个人明细对账单》显示：付款人户名:王技帆，账号：622*************770;收款人户名：陈秋颖，账号：622*************536，王技帆通过农业银行共向陈秋颖转账2笔，2019年1月25日转账7500元，2019年1月29日转账700元，合计转账8200元。王技帆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的《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显示：付款人户名:王技帆，账号：623*************205;收款人户名：陈秋颖，账号：622*************536，王技帆通过建设银行共向陈秋颖转账13笔，2018年8月20日转账22000元，2018年8月21日分两笔共转账23000元，2018年9月4日分四笔共转账146000元，2018年9月10日转账5000元，2018年10月22日转账10000元，2018年10月24日转账20000元，2018年10月26日分两笔共转账50000元，2018年11月14日转账10000元，13笔合计转账286000元。因认为陈秋颖收到王技帆以现金和转账支付的上述借款后，至今未能清偿，王技帆经追索无果，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由一审法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审理的陈秋颖诉王技帆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的（2019）粤0802民初2326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陈秋颖在2018年7月16日至2019年5月30日期间，通过微信、支付宝和银行转账方式分多笔共出借981898元给王技帆。陈秋颖在诉讼中确认王技帆在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底通过银行、微信转账方式共向其偿还本金568300元，尚欠本金413598元及利息未付。又查明，陈秋颖在本案中提交的书面答辩中称曾于2017年8月17日向王技帆借款10万元，其通过母亲洪霞的工商银行账户于2017年9月4日向王技帆转账还款2000元，2017年10月23日向王技帆转账还款50000元，并通过自己微信在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22日期间分7笔向王技帆转账还款48000元，已经偿还完毕该10万元借款。陈秋颖并主张在本案中王技帆所转账给陈秋颖的款项，大部分是用于偿还上述（2019）粤0802民初2326号案件所借的款项，其余部分是王技帆偿还所借的现金和陈秋颖垫付双方外出游玩的费用，王技帆在庭审中对陈秋颖提出的上述抗辩意见和主张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王技帆与陈秋颖之间是朋友关系，王技帆与陈秋颖在本案与（2019）粤0802民初2326号的民间借贷案件中存在相互借款的行为。结合两案的实际情况，王技帆、陈秋颖之间主要通过微信、支付宝和银行转账等方式实施借款、还款行为。在本案的多笔款项往来中，陈秋颖只在2017年8月17日书写了一份借款凭证确认当天向王技帆借款10万元，对于王技帆其余的多笔转账汇款，陈秋颖并未出具借据、借条等债权凭证给王技帆收执。而在（2019）粤0802民初2326号的民间借贷案中所出借的981898元，也只有三笔借款共19万元（4万元、5万元和10万元）双方签订了三份《借款合同》，其余的多笔转账款项均未出具借据、借条等债权凭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原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鉴于陈秋颖提出抗辩，认为王技帆在本案中转账的款项系偿还双方之前的借款。因此，根据陈秋颖在（2019）粤0802民初2326号民间借贷案件中确认王技帆于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底通过银行、微信转账方式共向其偿还本金568300元的事实，故对王技帆在本案中向陈秋颖支付的款项833600元（因王技帆不认可陈秋颖通过其母亲洪霞转账偿还本案借款52000元，故剔除王技帆向洪霞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的510元，实际认定王技帆支付给陈秋颖款项为834110元-510元=833600元），减去上述2326号案件确认转账偿还的款项568300元，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王技帆在本案中实际属于出借给陈秋颖的本金为265300元（833600元-568300元）。虽然陈秋颖在本案中辩称通过其母亲洪霞的工商银行账户向王技帆偿还了52000元，并通过微信转账在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22日期间向王技帆偿还了48000元，但因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原件核对，且王技帆亦不认可陈秋颖提出的抗辩意见，故视为陈秋颖在本案中所借王技帆的265300元尚未清偿，应承担违约责任。对王技帆请求陈秋颖偿还借款本金834110元的诉讼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应由陈秋颖按实际尚欠的借款本金265300元向王技帆清偿。对利息的计算，因陈秋颖于2017年8月17日书写借款凭证载明所借的10万元，每月利息0.5%（折算为年利率6%），其余的转账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王技帆请求本案借款按月利率0.5%（折算为年利率6%）计算利息的主张，合法有理，予以支持。但对2017年8月17日所借的10万元，应从2017年8月17日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之日止，因王技帆在起诉状中确认该笔10万元的借款，陈秋颖已支付利息1000元，故该笔借款已付的利息1000元应从中抵减。而其余的转账借款165300元因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故应从催告起诉之日（逾期之日）2020年3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还清借款之日止。陈秋颖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限陈秋颖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本金265300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以100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陈秋颖已支付的利息1000元从中抵减；以165300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借款之日止）给王技帆。二、驳回王技帆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70.55元，由王技帆承担4070.55元，陈秋颖承担2000元。二审期间，陈秋颖与王技帆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陈秋颖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转账凭证，陈秋颖通过其母亲洪霞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7年9月4日、2017年10月31日向王技帆转账支付2000元、50000元；从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5月30日，陈秋颖通过银行转账、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共计向王技帆支付1153975元；上述转账款项合计1205975元。上述转账款项中，从2017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22日的转账情况如下：2017年11月1日10000元、2017年11月3日500元、2017年11月7日3500元、2017年11月6日2800元、2017年11月7日3500元、2017年11月9日600元、2017年11月11日10000元、2017年11月13日200元、2017年11月17日400元、2017年11月23日250元、2017年11月24日1060元、2017年11月27日800元、2017年12月4日10000元、2017年12月9日150元、2017年12月10日300元、2017年12月12日200元、2017年12月22日18000元，共计110760元。又查明：二审庭审中，王技帆确认其与陈秋颖的母亲洪霞之间没有经济往来。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陈秋颖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陈秋颖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及被上诉人王技帆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陈秋颖是否尚欠王技帆借款本金及利息。因王技帆与陈秋颖之间相互借款，故要确定陈秋颖是否尚欠王技帆借款本金及利息，应结合双方之间所有的转账记录及（2019）粤0802民初2326号民事判决所确认的事实予以认定。在（2019）粤0802民初2326号民事判决中，已对陈秋颖转给王技帆的981898元及王技帆转给陈秋颖的568300元作出处理，故本案在认定陈秋颖、王技帆相互转款数额时，应将上述款项予以剔除。另外，因王技帆确认其与陈秋颖的母亲洪霞之间不存在经济往来，故陈秋颖的母亲洪霞与王技帆之间的转款均应认定为是陈秋颖与王技帆之间的转款。综上，本院认定王技帆向陈秋颖出借了265810元（834110元-568300元），及陈秋颖向王技帆偿还了224077元（1205975元-981898元）。因王技帆向陈秋颖出借的265810元中，只有2017年8月17日的10万元借款约定了利息，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陈秋颖所偿还的款项应用先用于偿还该笔借款的利息，再偿还该笔借款的本金。王技帆于2017年8月17日出借10万元给陈秋颖，该笔借款约定利息按月利率0.5%计算，至陈秋颖于2017年9月4日偿还2000元时，其应支付利息312.33元，故剩余的1687.67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98312.33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0月31日偿还50000元时，其应支付利息921.17元，故剩余的49078.83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49233.5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月1日偿还10000元时，其应支付利息8.09元，故剩余的9991.91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39241.59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1月3日偿还500元时，其应支付利息12.90元，故剩余的487.10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38754.49元；至于陈秋颖于2017年11月6日偿还2800元时，其应支付利息19.11元，故剩余的2780.89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35973.60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1月7日偿还3500元时，其应支付利息5.91元，故剩余的3494.09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32479.51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1月9日偿还600元时，其应支付利息10.68元，故剩余的589.32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31890.19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1月11日偿还10000元时，其应支付利息10.48元，故剩余的9989.52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21900.67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1月13日偿还200元时，其应支付利息7.20元，故剩余的192.80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21707.87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1月17日偿还400元时，其应支付利息14.27元，故剩余的385.73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21322.14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1月23日偿还250元时，其应支付利息21.03元，故剩余的228.97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21093.17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1月24日偿还1060元时，其应支付利息3.47元，故剩余的1056.53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20036.64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1月27日偿还800元时，其应支付利息9.88元，故剩余的790.12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19246.52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2月4日偿还10000元时，其应支付22.15元利息，故剩余的9977.85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9268.67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2月9日偿还150元，其应支付利息7.62元，故剩余的142.38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9126.29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2月10日偿还300元时，其应支付利息1.50元，故剩余298.50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欠借款本金8827.79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2月12日偿还200元时，其应支付利息2.90元，故剩余的197.10元应偿还借款本金，即陈秋颖尚欠借款本金8630.69元，至陈秋颖于2017年12月22日偿还18000元时，其欠本息共计8644.88元，故尚剩余9355.12元。如前所述，王技帆向陈秋颖出借了265810元，扣除2017年8月17日的10万元，王技帆还向陈秋颖出借了165810元，而陈秋颖还向王技帆偿还了122672.12元（224077元-110760元+9355.12），故陈秋颖尚欠王技帆43137.88元借款本金。由于上述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故一审判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令陈秋颖从王技帆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支付尚欠借款本金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即陈秋颖还应偿还43137.88元借款本金及按年利率6%从2020年3月15日支付至还清借款之日日止的利息。综上所述，陈秋颖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2民初69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20）粤0802民初69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陈秋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技帆偿还借款本金43137.88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借款本金43137.88元为基数，从2020年3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三、驳回王技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070.55元，由王技帆负担5631.55元，陈秋颖负担43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62（陈秋颖已预交12141.10元），由王技帆负担4784元，陈秋颖负担8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莫晶莹书 记 员 李 欣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