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20）豫03行赔初111号原告：晋召，男，汉族，1963年9月10日出生，身份证登记地：河南省伊川县彭婆镇赵沟村8组，现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宇，北京正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瑶，北京正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开元大道**。法定代表人：韩建军，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自立，区司法局副局长，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耕硕，区政府法律顾问，一般代理。原告晋召诉被告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洛龙区政府）行政赔偿一案，本院2020年7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晋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宇、姚瑶，被告洛龙区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自立、张耕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查终结。原告晋召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作出的洛龙政赔决字（2020）第05号《行政补偿决定书》；2、判令被告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对征收原告的房屋进行补偿；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房屋内物品被毁损失59300元，或委托具有相应资质的单位评估鉴定确定。4、赔偿原告上述应赔偿金额的利息损失，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原告上述2、3项赔偿金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原告的房屋位于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太康东路办事处豆腐店村西区五街六户。现豆腐店村整村拆迁改造征收原告的房屋并进行项目建设，因原告并未见到相关房屋征收拆迁的合法手续，所以并未与任何部门达成征收拆迁补偿安置协议。2019年3月20日，在原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及其工作人员组织多名人员，对原告房屋进行强制拆除，原告的房屋及房屋内财产均被毁灭。后经诉讼，被告强制行为被判违法。原告后于2019年12月4日通过EMS向被告邮寄了补偿申请书，2020年6月30日原告收到被告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的洛龙政赔决字（2020）第05号《行政补偿决定书》。但原告认为，被告在未经法定征收程序的情况下实施了强拆原告房屋的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依法提起行政诉讼，请求依法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称诉讼请求中《行政补偿决定书》的补偿是笔误，应该是《行政赔偿决定书》。被告洛龙区政府辩称，一、答辩人并未向被答辩人作出洛龙政赔决字（2020）第05号《行政补偿决定书》，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二、答辩人作出的洛龙政赔决字〔2020〕第0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答辩人拆除被答辩人房屋一案经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3行初81号行政判决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3089号行政判决，已确认答辩人及洛阳市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洛阳市洛龙区城市管理局拆除被答辩人房屋的行为违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答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的相关规定和被答辩人提交的《请求支付征地补偿费申请书》，依行政赔偿的程序向被答辩人作出了洛龙政赔决字〔2020〕第0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二）被答辩人要求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予以补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答辩人系河南省伊川县人，非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豆腐店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被答辩人通过买卖宅基地的方式建房，其行为已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法律规定。在法律上对涉案农村集体土地既不享有合法所有权也不享有合法使用权，故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三）关于被答辩人主张的屋内物品损失，涉案房屋拆除之前，相关工作人员已对房屋内情况进行了排查和录像，被答辩人在房屋拆除之前已经搬离。被答辩人诉求的屋内物品损失59300元没有事实依据。（四）关于被答辩人主张的利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公民、法人、其他组织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被答辩人主张的利息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其要求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另外，房屋拆除之前，相关工作人员已对被拆除房屋进行了丈量和补偿计算，确定了补偿数额，但被答辩人拒绝接收相关款项。（五）答辩人在作出行政赔偿决定时，考虑到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豆腐店村实际情况和拆迁项目的公共利益性，决定参照《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豆腐店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中的补偿标准，以高于被答辩人建筑成本损失的标准进行赔偿，已作出了有利于被答辩人的赔偿决定。原告为支持其诉求，提交以下证据：1、《洛龙区建设征地房屋拆迁补偿计算表》；2、《洛龙区新区建设征地地面附属物调查登记表》，证据1、2共同证明原告是涉案房屋的合法权利人，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证据3、涉案一、二审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强拆行为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违法。4、请求支付征收补偿费申请书、邮寄单及妥投单，证明原告于2019年12月6日先向赔偿义务机关（被告）提起赔偿请求，被告于同年12月10日收到申请的事实。证据5、《洛龙政赔决字[2020]第0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及邮寄单，证明原告代理人于2020年6月30日收到被告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书，被告超期答复的事实。证据6、晋召屋内物品损失清单及照片，证明被告非法强拆造成原告屋内物品损失数额。证据7、收据、转让协议，证明原告取得房屋、土地的时间。洛龙区政府质证意见为：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此计算表和登记表为我方在前期登记丈量时和相对人共同确认的数据，也是我方作出行政赔偿决定的主要依据。同时需要向法庭说明的是，此补偿计算表和登记表仅能证明本案原告对地上附属物具有合法所有权，但是并不能够证明地上所有地上附属物的合法性，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集体土地上自建房屋的前提是集体土地成员且具有相关部门批准的允许建房的相关手续，该证据并不能够证明原告是涉拆房屋的合法所有者，仅能证明是所有者。证据3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无异议，但是需要向法庭说明的是该证据可以充分证明原告未向我方正式提出过行政赔偿申请书，我方是基于综合考虑，主动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书。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我方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并且依据事实作出了行政赔偿决定书并依法邮寄给本案原告，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未超期。证据6屋内物品损失清单及照片真实性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对方提供的照片可以明确显示屋内已无符合正常生活的基本生活物品，与我方录制的强拆视频内容基本相符。可以确定的是在我方强拆前，原告房屋内的可拆移有价值生活物品全已搬出，原告所举的物品清单看似符合基本生活需求，需要向法庭说明的是其上面显示的数量和单价完全不符合逻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单价需要根据相关价格认定机关或委托第三方评估机构出具的价格认定标准才能作为申请赔偿的依据，此举证责任在原告，原告应当就此承担举证不利的责任。证据7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该房屋的原始建造人并非本案原告晋召，其通过交易取得的仅是地上附属物的所有权，并未取得宅基地的所有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和司法判例，宅基地上房屋禁止私人交易。根据土地管理法及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发布的关于审理征迁征收违法强拆的案件指南第九条第十三条相关规定，本案原告晋召仅能获得地上附属物的相关补偿，不能享有村集体成员相关收益。被告洛龙区政府为支持其抗辩观点，提交以下证据：1、洛龙区新区开发办关于豆腐店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2019年3月10日）；2、洛阳新区建设征地地面附属物调查登记表（2019年3月）；3、洛龙区建设征地房屋拆迁补偿计算表（2019年3月）；4、房屋视频；证据5、洛龙区太康东路财政所账户信息（2020年8月13日）；共同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赔偿决定书》合法，不应撤销。原告质证意见为：证据1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洛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洛阳市城中村改造实施办法的通知》洛政办文【2017】第44号第19条明确规定城中村改造方案须经市人民政府批准后方可组织实施，同时根据该通知第22条改造方案包括补偿安置方案，证据1作出的主体为洛龙区新区开发建设办公室，制作主体明显不合法；同时根据豫政土（2008）205号内容可知涉案土地2008年6月即被征为国有，依法应当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标准参照周边房价对征收房屋内的房屋进行价值评估，该通知货币补偿标准为5200元每平方米，远远低于周边房价。对证据2、3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该登记表及计算表并非由专业的评估机构人员进行实地测量，而是由拆迁指挥部、工作人员进行的简单测量和计算，并且在测量时对房屋的高度等均未进行测量。证据4光盘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视频中所示房屋并非原告房屋，原告在2019年3月20日上午九点左右即被清理出房屋拆迁现场，当时原告房屋的门窗仍然存在，而被告提供的视频所有门窗均被拆除，且视频仅有屋内的情况，无法证明是原告的房屋。证据5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经审理查明，晋召系河南省伊川县人。2010年6月27日，晋召以165000元的价格从案外人徐长森处购得洛阳市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豆腐店村西区五排中段两层贰佰平方米房产（包括土地使用权）一处。后晋召在涉诉房产居住使用至今。2019年3月1日，洛龙区政府颁布发布“关于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豆腐店村整村拆迁的通告”，载明“二、实施单位洛龙区人民政府委托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实施。”2019年3月6日，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豆腐店整村拆迁指挥部发布“关于开展地面附着物调查的通知”，载明今由洛龙区新区办、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豆腐店村委会组成八个工作组，于2019年3月7日至3月10日对豆腐店村西区107户开展地面附属物调查。2019年3月15日，洛龙区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豆腐店整村拆迁指挥部发布“关于做好豆腐店村西区107户建构筑物安全财物的予以通知”。载明：1、指挥部定于2019年3月20日起对区域内的建（构）筑物（含违法建筑）进行集中统一拆除。2019年3月16日，洛龙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洛龙住建限拆字【2019】第11-14号限期拆除决定书，要求3日内自行拆除涉诉房屋。2019年3月20日，晋召的房屋被拆除，晋召就其房屋拆除一事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19）豫03行初81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洛龙区政府拆除行为违法。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豫行终3089号行政判决予以维持。晋召于2019年12月6日向被告洛龙区政府邮寄“请求支付征地补偿费申请书”，被告于同年12月10日收到申请书，后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洛龙政赔决字（2020）第0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书认为：“赔偿请求人晋召与案外人通过私下买卖宅基地使用权方式建房，其行为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按照《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豆腐店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安置对象为豆腐店村现籍村民和原籍为豆腐店村村民的非农业人口。本案中，赔偿请求人非豆腐店村村民，考虑到赔偿请求人及本案的实际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故参照《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豆腐店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结合晋召家房屋拆迁补偿计算表，决定对其予以赔偿。关于屋内物品损失，本案所涉房屋拆迁前，有关拆迁主体已对房屋内是否有财物进行了排查并进行了录像，在确认屋内无人和无任何财物后，实施了拆迁。且赔偿请求人也未提供证明其屋内物品灭失的证据，故其所称屋内物品有损失与事实不符。决定洛龙区政府赔偿请求人损失325585元（包括：房屋损失284085元、房屋附属物及装饰装修损失40000元、搬迁费1500元）。对请求人提出的其他行政赔偿请求不予支持。”另查明，2019年3月10日，洛阳市洛龙区新区开发建设办公室下发洛龙新建办【2019】6号洛龙区新区开发建设办公室关于印发太康东路豆腐店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以下简称《拆迁补偿安置方案》）。该《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内容：根据《洛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洛阳市国家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标准的通知》（洛政办【2018】49号）、《洛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洛阳市城中村改造实施办法的通知》（洛政办文【2017】44号）和《洛龙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洛龙区城乡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实施细则的通知》（洛龙政办【2018】49号）文件有关规定，制定豆腐店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本方案所称的农业人口是指享受村集体收益分配且履行村民义务的村民；在豆腐店村有合法宅基地、有房且未享受房改或国家保障房政策的市民参照农业人口执行。一、宅基地及房屋的认定，（一）有效房屋是指宅基证（无宅基证以批复为准）确认的用地范围内所建房屋。（二）房屋建筑面积以区、办、村和产权人（直系亲属）共同参与丈量的数据为准。（四）农村村民宅基地的所有权属集体，个人只有使用权，未经批准任何人不得擅自转让、出租。凡擅自转让、出租宅基地的，均属违法行为，按相关法律规定处理。二、拆迁补偿安置方式。（二）货币补偿。一、1、拆迁群众应安置部分面积，选择货币补偿的按照5200元每平方米打包予以货币补偿，选择货币补偿的面积不参与产权置换。2、第三层（含三层）及以上房屋的补偿标准按照《洛龙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洛龙区城乡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实施细则的通知》（洛龙政办【2018】49号）文件执行，超高补偿标准：层高3.01米至3.6米（含）之间，在层高3.01米的基础上，按每增加0.1米增加1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予以补偿，层高3.61米（含）以上，按每增加0.1米增加2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予以补偿。对未粉刷、无门窗、无地坪、无水电的，以上四项缺一项减5%。四项全无的按标准的80%补偿，且不予超高补偿。3、地、地下室层高超过2米的，按610元每平方米补偿；层高2.2米至2.6米的，按320元每平方米补偿；层高1.7米至2.1米的，按260元每平方米补偿；层高1.7米以下，按200元每平方米补偿。4、主体结构之上的石棉瓦简易房（四面墙、有门窗、石棉瓦或玻璃钢瓦顶）按150元每平方米补偿，单层彩钢按155元每平方米补偿；双层彩钢按310元每平方米补偿。5、有效房屋之上的楼梯间，按所属楼层的标准给予补偿，不再参与产权置换。6、宅基地内的各种树木、花草、围墙、门楼等附属物以及主体房屋上的栏杆、防盗网、雨搭、地、地坪所、楼梯、管道、井、檐板、各种电器（含太阳能、土暖气、电话、宽带、电表等）拆装，饲养的各种家禽、家畜窝棚及室内外装修等实行打包补偿，具体标准分别为100平方米（含）以下补偿2万元每宅，100平方以上200平方米（含）以下补偿3万元每宅，200平方米以上、300平方米（含）以下，补偿35000元每宅，300平方米以上补偿40000元每宅。（三）搬家费和过渡费补助。搬家补助费以人为单位，每人补助200元（按拆迁、回迁2次补助）。农业人口安置过渡费按260元每人每月执行。再查明，洛阳新区建设征地地面附属物调查登记表，产权人晋召（晋乐丹），砖混第一层10.07×14.00，h(高)3.5（米），砖混第二层10.07×14.00，h(高)3.5（米），砖混第三层10.07×14.00，h(高)3.62（米），砖混第四层（炮楼）2.64×5.0（米），第四层石棉瓦棚10.07×10.30（米）。2019年3月10日，洛龙区建设征地房屋拆迁补偿计算表显示，产权人晋召，房屋主体砖混楼房，一层140.98平方米，标准610元，金额85998元；二层140.98平方米，标准590元，金额83178；三层140.98平方米，标准570元，金额80359元；四层及以上13.20平方米，标准280元，金额3696元；石棉瓦棚（三面）103.72平方米，标准80元，金额8298元；超高一层140.98平方米，标准50元，金额7049元；超高二层140.98平方米，标准30元，金额4229元；超高三层140.98平方米，标准80元，金额11278元；主体建筑面积合计436.14平方米，金额合计284085元。房屋附属物及装饰装修统一包干补偿奖励，主体建筑面积590.08平方米，金额40000元。搬家补助费1500元，以上合计325585元。又查明，2017年8月8日，洛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洛阳市城中村改造实施办法的通知（洛政办文【2017】44号）显示《洛阳市城中村改造实施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非城中村村民或在本村已有宅基地的村民购买村集体或个人宅基地上所建房屋，在城中村改造中不得享受城中村村民安置政策。2018年6月8日，洛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洛阳市国家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标准的通知（洛政办【2018】49号）显示《洛阳市国家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标准》：一、建（构）筑物补偿标准2、二层以上楼房（含二层）砖混结构，最低500元，最高640元标准说明一、关于建（构）筑物补偿1、拆迁各类房屋的补偿，包括旧料损失、拆除、搬运、新建人工等费用。在执行中可根据物价水平、房屋新旧程度确定补偿标准的上限或下限。2、房屋按24厘米砖墙、层高2.8米（3米以上按超高计算）。高度增减可适当增减补偿费。5、拆迁户搬家补助费以四口人为准，每户1000元。2018年9月18日，洛龙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洛龙区城乡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实施细则的通知（洛龙政办【2018】49号）显示《洛龙区城乡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实施细则》第三章拆迁补偿第六条对具有合法有效的农宅房屋主体拆迁补偿标准按附件1执行。超高补偿标准：层高3.01米至3.6米（含）之间，在层高3.01米的基础上，按每增加0.1米增加1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予以补偿，层高3.61米（含）以上，按每增加0.1米增加20元每平方米的标准予以补偿。对未粉刷、无门窗、无地坪、无水电的，以上四项缺一项减5%。四项全无的按标准的80%补偿，且不予超高补偿。第七条对具有合法有效手续农宅的装修装饰及附属物补偿，以户宅基证为单位按房屋主体实际建筑面积统一实行打包补偿。补偿内容包括房屋主体以外的室内外装修、各种花草、树木、栏杆、防盗网、雨搭、厕所、室外楼梯、檐板、围墙、地、地坪道、井、各种电器（含太阳能、土暖气、电话、宽带、电表等）拆装，饲养的各种家禽、家畜窝棚等各种附着物，具体标准分别为100平方米（含）以下补偿20000元每宅，100平方以上200平方米（含）以下补偿30000元每宅，200平方米以上、300平方米（含）以下，补偿35000元每宅，300平方米以上补偿40000元每宅。第八条（三）搬家费和过渡费补助。搬家补助费以人为单位，每人补助200元（拆迁时不能直接入住安置房需要临时安置过渡的按2次补助）。附件1洛龙区城乡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地上建（构）筑物补偿标准砖混楼房砖墙、砼顶、砼板（第一层）每平方米610元砖墙、砼顶、砼板（第二层）每平方米590元砖墙、砼顶、砼板（第三层）每平方米570元砖墙、砼顶、砼板（第四层及以上）每平方米280元。还查明，庭审中原告称涉诉房屋拆除前一天断的电。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被告洛龙区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晋召涉案房屋的行为已被人民法院生效行政判决确认违法，故本案审查重点即为被告作出的洛龙政赔决字（2020）第0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有无不当，是否应予撤销并重新认定赔偿数额。至于原告晋召申请书以及诉状中所称“补偿”一词，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下面具体分析说明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房屋及附属物损失的赔偿问题。原告晋召非豆腐店村村民，涉诉房屋系购买他人农村宅基地上建筑的房屋，其购买行为未得到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认可，其本人亦不持有合法宅基证，按照《洛阳市城中村改造实施办法》第二十八条规定，非城中村村民或在本村已有宅基地的村民购买村集体或个人宅基地上所建房屋，在城中村改造中不得享受城中村村民安置政策。现被告洛龙区政府参照由原被告双方均作为证据提交的《洛龙区建设征地房屋拆迁补偿计算表》和《洛龙区新区建设征地地面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并依据《洛阳市国家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地上附属物补偿标准》（洛政办【2018】49号）、《洛龙区城乡建设征收集体土地和地上附着物补偿实施细则》（洛龙政办【2018】49号）、《太康东路街道办事处豆腐店村拆迁补偿安置方案》所做出的洛龙政赔决字（2020）第05号《行政赔偿决定书》，于法有据，且保护了原告晋召的基本权益，本院予以认可。原告晋召主张应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标准对征收原告的房屋进行补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屋内物品损失的赔偿问题。首先，原告并未举出相关物品损失的初步证据；其次，被告洛龙区政府所提交的视频足以证实涉诉房屋在2019年3月20日拆除时已不存在原告清单所列相关物品；同时结合入户调查以及原告庭审中涉诉房屋拆除前一天断电的陈述，依照日常经验法则，也足以认定原告所诉该项损失不存在，故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利息损失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根据上述规定，行政行为违法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公民、法人、其他组织取得国家赔偿的基础和前提条件，且损害须是必然产生的，须是直接损失，而非间接损失。故原告主张的利息费用，即不属于直接损失，要求国家赔偿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晋召的诉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三十六条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晋召的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吴爱国审判员  邢玉玲审判员  索如意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吕国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