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4民初2538号 原告：屈文富，女，195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通江县。系受害人高波之母。 原告：薛某，女，197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通江县。系受害人高波配偶。 原告：高炜，女，1998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通江县。系受害人高波之女。 原告：高某，男，2004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通江县。系受害人高波之子。 上述二原告的法定代理人:薛某，女，197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通江县。 上列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俊，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列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美，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何松委，男，197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南省嵩县。 被告：厦门达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湖里区悦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MA2YFCHM4P。 法定代表人：李福祥，男，1976年6月9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总经理，住江西省南康市。 被告：黄婷婷，女，199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惠安县。 被告：邱昆煌，男，1990年5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思明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会信用代码913502008549935369。 负责人：蔡晖，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清，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区丰泽街保险大厦。统一社会，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区丰泽街保险大厦9455。 负责人：陈文俊，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东，福建升恒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屈文富、薛某、高炜、高某（以下简称屈文富等四人）诉被告何松委、厦门达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江公司）、黄婷婷、邱昆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思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思明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泉州分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屈文富等四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俊、陈建美，被告达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福祥，被告黄婷婷、邱昆煌，被告人保思明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清， 被告人保泉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东到庭应诉，被告何松委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屈文富等四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保思明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44078.07元，被告何松委、达江公司在上述数额超出保险赔偿责任限额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人保泉州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244078.07元，黄婷婷、邱昆煌在上述数额超出保险赔偿责任限额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何松委、达江公司、黄婷婷、邱昆煌、人保思明支公司、人保泉州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24日19时36分许，高波驾驶闽Ａ×××××号重型厢式货车沿沈海高速由莆田市往福州市方向行驶，行驶至沈海高速公路（下行）2157公里400米路段时，碰撞事先与闽Ｃ×××××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后停在肇事路段第三车道内的由何松委驾驶的闽Ｄ×××××号重型厢式货车，造成高波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及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莆田高速公路支队一大队对事故作出认定，何松委负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达江公司负担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高波负担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肇事闽Ｄ×××××号重型厢式货车为达江公司所有，肇事时在人保思明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肇事闽Ｃ×××××号车辆属邱昆煌所有，肇事时在人保泉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高波死亡后，被送到莆田市殡仪馆火化。综上，人保思明支公司、人保泉州分公司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对屈文富等四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侵权人何松委、达江公司与所有人黄婷婷、邱昆煌对超出保险赔偿责任限额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恳请法院判如所请，附赔偿清单如下：丧葬费84374元／年÷12月×6个月＝42187元；死亡赔偿金45620元／年×20年×100%＝912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母亲的抚养费30946元／年［20-（69-60）］年÷2人＝170203元；孩子的抚养费30946元／年×（18-15）÷2人＝46419元；处理死亡误工费和交通费100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计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包括丧葬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死亡误工费和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等），超出交强险额部分应赔偿［（42187+912400+170203+46419+1ＯＯＯＯ+1ＯＯＯＯＯ）-110000-110000］元×23%＝244078.07元;故肇事闽Ｄ×××××号重型厢式货车应赔偿354078.07元；肇事闽Ｃ×××××号小型轿车应赔偿354078.07元。 何松委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 达江公司辩称，导致本起事故发生是因为前方的车辆强行变道，我方的驾驶员去看前方的驾驶员有无受伤之后，返程上车时欲将车挪到边上，后面车流量太大，导致高波驾驶的车辆发生碰撞。事故发生后，其公司垫付给屈文富等四人50000元。 黄婷婷辩称，其驾驶的车辆有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答辩意见按人保泉州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事故发生后，其向屈文富等四人支付垫付款50000元，应予以返还。 邱昆煌辩称，其与黄婷婷是夫妻关系，自己将车辆交给黄婷婷驾驶，事故与其本人无关。 人保思明支公司辩称，1.涉案闽Ｄ×××××号车辆在其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保额为150万元的商业等三者责任险，并投保不计免赔。从事故认定书可知，肇事闽Ｄ×××××号车辆未按规定粘贴反光标识，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三）项第一点规定，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机动车行驶证、号牌被注销的，或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因此，肇事闽Ｄ×××××号车辆未按规定粘贴反光标识属于检验不合格，其公司不承担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其公司仅在何松委、达江公司提供合法有效驾驶证、行驶证、车辆营运证、驾驶员从业资格证、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等情况下，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照法律规定对受害人的合理损失承担赔付责任。若何松委、厦门达江物流有限公司没有提供上述有效证件或提供的上述证件不在有效期内或不符合法律规定，其公司有权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进行全部拒赔。2.退一步讲，若法院认为其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能免责，因何松委负事故次要责任，黄婷婷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高波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故人保泉州分公司也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以赔偿，超出两家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部分的，其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15%的赔偿责任。3.屈文富等四人主张的赔偿项目部分无据，部分不实，不合理的部分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丧葬费偏高，应按37158元计算；死亡赔偿金，诉求偏高，高波为四川省农村户口，屈文富等四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高波在事故发生前一年的经常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因此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首先，屈文富等四人没有提供由公安派出所出具的证明屈文富的扶养人数及屈文富无其他生活来源又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不应予以认可屈文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其次，屈文富等四人均为农村户口，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最后，屈文富等四人计算的抚养年限偏高，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处理死亡误工费和交通费，该费用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应另行支付。且屈文富等四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因处理死亡而存在误工损失，也未提供相关票据证明存在交通费用等支出，系无据主张，应不予支持。若法院予以支持，则应酌定在3000元以下；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高波自身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等多种因素，屈文富等四人诉请的金额明显偏高，应酌定在15000元以下。综述，屈文富等四人主张的赔偿项目部分不实、部分无据，不合理的部分请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人保泉州分公司辩称，1.其公司对本起交通事故认定有异议，其公司投保的车辆在本起事故中应当认定为无责，其公司投保的车辆是在达江公司所有车辆的前面，达江公司的车辆是大型的集装箱车，车辆长度有大十几米，高波驾驶的车辆是碰撞达江公司的车辆，并未碰撞到其公司承保的车辆，故其公司投保的车辆在事故中应当认定为无责。交警以未设立警示标志为由认定其公司投保车辆为次责是错误的。设置警示标志应是达江公司车辆的责任。2.黄婷婷驾驶的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金额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投有不计免赔险。其公司需在核实行驶证、驾驶证、邱昆煌身份证后才承担赔偿义务。3.关于屈文富等四人主张的赔偿金额、赔偿标准，同意按人保思明支公司的答辩意见。4.若法院认定黄婷婷在本起事故中负次要责任，本事故系一次事故，高波驾驶的车辆直接碰撞达江公司的车辆死亡，并没有碰撞到黄婷婷驾驶的车辆，故本起事故只能认定为一次事故，而不是两个事故。在一个事故的情况下，黄婷婷驾驶的车辆与达江公司的车辆同负次要责任，应该是共同承担30%的赔偿责任，其中包括交强险只能适用一个交强险，不能适用两个交强险，110000元由两家保险公司负担，一家55000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1份，诊断证明书1份，火化证复印件1份，《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经与原件核对无误，且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经核实，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莆田高速公路支队一大队对事故成因、过错分析并无不当，且何松委、黄婷婷均未对此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该份《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三性予以认定。人保泉州分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程序、实体不当，且车辆之间有无直接碰撞痕迹并非判断事故责任的唯一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规定的“设置警告标志”是每辆事故车辆应尽的示警义务，人保泉州分公司的异议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信； 2.居住证、《证明》（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龙门村民委员会出具）、《租房合同》、福州市马尾区公安局快安派出所公安信息网证明各1份，《亲属关系证明》2份，《证明》1份（四川省通江中学出具），户口本复印件2份，《调查表》1份，证据间可相互印证形成有效证据链，待证事实清楚，予以采信。人保泉州分公司、人保思明支公司虽对此提出予以，但并无有效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3.《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复印件1份，系孤证，与待证事实无法形成有效证据链，不予认定。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 2019年10月24日19时36分许，高波驾驶闽Ａ×××××号重型厢式货车沿沈海高速由莆田市往福州市方向行驶，途经沈海高速公路（下行）2157公里400米路段时，未注意观察道路交通状况，确保安全驾驶，致闽Ａ×××××号车辆碰撞到停放在第三车道内由何松委驾驶的ＣＦ918Ｂ号车辆（闽Ｃ×××××号车辆因与黄婷婷驾驶的闽Ｃ×××××号车辆发生事故而停在肇事第三车道内），造成高波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12月9日，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莆田高速公路支队一大队作出第35320112019000001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高波遇前方事故未注意观察道路交通状况，确保安全驾驶，其违法行为是引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认定高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何松委驾驶未按规定粘贴车身反光标识的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等措施扩大示警距离，其违法行为是引起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何松委负事故次要责任；黄婷婷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扩大示警距离，其违法行为是引起事故的次要原因，认定黄婷婷负事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高波被送至莆田华侨医院经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10月27日，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作出闽科胜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101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高波系交通事故致创伤性出血性休克而死亡。同年11月2日，高波遗体被火化。 另查明，事故发生前一年度，高波经常居住地为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马尾镇龙门村。高波母亲屈文富共育有高毅（已去世）、高波、高勇成三个子女。高波与其配偶薛某共育有高炜、高某两个子女。事故发生时，屈文富年满69周岁，高某年满15周岁。 再查明，何松委驾驶的闽Ｄ×××××号车辆行驶证上登记的所有人为达江公司，该公司与何松委系雇佣关系，事故发生在履行职务期间。肇事闽Ｄ×××××号车辆在人保思明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金额1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附加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黄婷婷驾驶的闽Ｃ×××××号车辆行驶证上登记的所有人为邱昆煌，邱昆煌与黄婷婷系夫妻关系，车辆流转原因系家庭自用。肇事闽Ｃ×××××号车辆在人保泉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金额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并附加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达江公司、黄婷婷分别向屈文富等四人支付垫付款50000元。案经审理，因双方各持己见，致无法调解。 本院认为，何松委、黄婷婷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上发生交通事故后未按规定设置警告标志扩大示警距离，致与高波驾驶的重型厢式货车发生二次事故，造成高波经抢救死亡的交通事故，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莆田高速公路支队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准确，予以采信。人保泉州分公司虽对此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人保泉州分公司的异议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信。屈文富等四人主张丧葬费84374元／年÷12月×6个月＝42187元、死亡赔偿金45620元／年×20年×100%＝912400元，符合其经常居住地属性及本市司法审判实践，予以认定；但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处理死亡误工费和交通费10000元偏高，根据高波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本市司法审判实践，本院予以调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交通费50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屈文富等四人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70203元+46419元＝216622元，根据其被扶养人年龄及抚养年限核定，其该项主张金额并无不当，但计算方式有误，予以调整为：第1-3年，由屈文富、高某二人共同享用30946元／年×3年＝92838元；第4-11年，由屈文富个人享用30946元／年×8年÷2人＝123784元，合计被扶养人生活费92838元+123784元＝216622元。综上，本院核定屈文富等四人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丧葬费42187元+死亡赔偿金912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交通费5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16622元＝1226209元。根据依责论赔原则，何松委、黄婷婷分别负事故次要责任，其二人作为侵权人应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酌情按7:3:3比例核定责任份额。又因肇事闽Ｄ×××××号、闽Ｃ×××××号车辆分别在人保思明支公司、人保泉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思明支公司、人保泉州分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上述二保险公司各自应承担（1226209元-220000）元×23%+110000元＝341428.07元。人保思明支公司辩称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免赔，但并无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人保思明支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再因屈文富等四人的上述经济损失均在人保思明支公司、人保泉州分公司的理赔范围内，故屈文富等四人诉求何松委、达江公司、黄婷婷、邱昆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达江公司、黄婷婷已支付的垫付款50000元，可分别在人保思明支公司、人保泉州分公司的上述理赔款中予以抵扣，并由人保思明支公司、人保泉州分公司直接予以返还。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思明支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屈文富、薛某、高炜、高某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交通费共计341428.07元，扣除厦门达江物流有限公司已垫付的5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思明支公司尚应赔偿给屈文富、薛某、高炜、高某上述经济损失291428.07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屈文富、薛某、高炜、高某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交通费共计341428.07元，扣除黄婷婷已垫付的5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尚应赔偿给屈文富、薛某、高炜、高某上述经济损失291428.07元； 三、驳回屈文富、薛某、高炜、高某对何松委、厦门达江物流有限公司、黄婷婷、邱昆煌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891元，减半收取计1945.5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思明支公司负担801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分公司负担801元，屈文富、薛某、高炜、高某负担343.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孙金凤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张日晶 附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