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408刑初48号 公诉机关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柯，男，1993年6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案发前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2018年3月28日因本案被广州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在当地看守所；2018年3月3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娟，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以衡蒸检公诉刑诉［2018］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柯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2019年10月28日以衡蒸检公诉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湘0408刑初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柯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湘04刑终553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湘0408刑初3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柯及辩护人刘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被告人刘柯在深圳市登记注册成立深圳市物联时代控股（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联时代公司），其父亲刘某3为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刘柯以其父亲名义占股51%，以其妻子黄芳名义占股10%，以其名下深圳汇亿兴通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亿兴公司）名义占股5%，另外夏某1名下的深圳市金宏然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宏然公司）、深圳市金宏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宏盛公司）分别占股5%、20%，夏某1妻子谢某3占股9%。之后被告人刘柯建立一个名为“物联时代商城”的微信公众号商城，对外宣称该商城系物联时代公司所有，主要销售物联时代随身ｗｉｆｅ设备，价格399元一台，顾客只要在“物联时代”公众号商城注册购买产品后，该商城便将购物款分80天返还到购买者指定的支付宝账户，买完之后即可生成二维码，发展下线客户扫二维码购买产品，被扫者还可获得60元一台的推广费。 2018年8月初，被告人刘柯与张惯宇等人在衡阳借助衡阳市电信公司蒸湘区分公司各门店负责人开会的机会推广物联时代商城购物返利模式，会后又分别到衡阳市蒸湘区××石鼓区电信各门店上门推广。被害人唐某、张某1、谢某1、等人在被告人刘柯与张惯宇等人的宣传鼓动下，开始在物联时代商城注册下单购买产品。为使被害人相信该商城运营情况良好且投资收效快，被告人刘柯安排刘某4，张惯宇安排吴某、继翔分别联系在物联时代商城下单购买的客户，以100-150元每台的价格回收物联时代随身Ｗｉｆｉ。但实际上该商城在发出少量实物产品之后，后续售出及回收均为用空快递件发货的方式完成交易。 此外，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刘柯与张惯宇、夏某1等人在深圳市通过老乡、朋友以及微信群等方式推广物联时代商城的购物全返利及回收产品高收益的模式。 2017年12月底之前，物联时代商城每天正常返利，被害人下单购买的产品亦由被告人刘柯等人回收。当骗取被害人大量下单购买产品，投入大量资金之后，被告人刘柯等人于2018年1月16日将物联时代商城购物返利完全中断，被害人唐某、张某1、谢某1等人在该商城投入的资金无法收回，2019年4月10日，经湖南兴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兴泰［2019］会鉴字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害人唐某等42人被骗金额为1883953.34元。被告人刘柯与张惯宇通过深圳市金宏然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宝和黄芳的银行卡，将被骗赃款分流到被告人刘柯和张惯宇、夏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予以挥霍。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被告人刘柯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其触犯的罪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此外犯罪金额在鉴定时没有扣除推广费及回收款。其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柯的辩护人刘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涉案大部分资金用于投资或生产经营活动，鉴定意见中有关涉案金额的认定系根据投资人自己的陈述，缺乏其他书证印证，大部分客户系张惯宇、夏某1发展，该部分客户涉案金额不应由刘柯承担，被告人刘柯对涉案资金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2、被告人刘柯的行为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本案犯罪行为以单位名义实施，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系单位犯罪；4、被告人刘柯曾经主动带领投资者向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刘柯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5、6月份，被告人刘柯伙同张惯宇、夏某1（另案处理）等人商量成立微信电子商城，以销售“无线ＷＩＦＩ”、“木木机器人”等物品通过80天内返利的模式吸引客户下单购物。2017年7月份，夏某1将其名下的金宏然公司以及其父亲夏某2名下的金宏盛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交给刘柯、张惯宇。2017月8月，物联时代公司成立，注册资金1亿元（登记为集团公司，认缴注册资金1亿元，实为没有任何经营业务与注册资金的空壳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刘柯的父亲刘某3）。被告人刘柯以其父亲名义占股51%，以其妻子黄芳名义占股10%，以其名下汇亿兴公司的名义占股5%，另外夏某1名下的金宏然公司、夏某1父亲夏某2名下的金宏盛公司分别占股5%、20%，夏某1妻子谢某3占股9%。之后张惯宇、夏某1与被告人刘柯等人设立了一个名为“物联时代商城”的微信公众号商城，并注册“深圳市金宏然科技有限公司”企业版支付宝账号，对外宣称“物联时代商城”系物联时代公司所有，主要销售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设备（经鉴定为三无产品），价格399元／台。顾客只要在“物联时代”公众号商城注册购买产品后，该商城便将购物款分80天返还到购买者指定的支付宝账户，买完之后即可生成二维码，发展下线客户扫二维码购买产品，被扫者还可获得60元一台的推广费。张惯宇与被告人刘柯等人还找人制作物联时代“硬件全返购”指南、物联时代公司介绍、物联时代合伙人等ＰＤＦ格式宣传资料，并将宣传资料放入“物联时代”商城界面，同时谎称有中国高新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巨额投资。 2017年7月初，张惯宇、被告人刘柯在吴某的带领下到衡阳，并在吴某的介绍下认识了衡阳市电信公司蒸湘区分局石某。张惯宇自称系物联时代公司负责人，公司有中国高新投资集团（香港）有限公司5000万元美金高额投资后盾，向其推广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购物返利模式，并以交付保证金的形式与衡阳市电信公司蒸湘区分局签订推广合作协议。张惯宇还借助衡阳市电信公司蒸湘区分局各门店负责人开会的机会推广物联时代商城购物返利模式。会后张惯宇、被告人刘柯等人又设计好宣传单，分别到衡阳市蒸湘区各门店上门推广。被害人唐某、张某1、谢某2、孙某、许某等人在张惯宇、夏某1、被告人刘柯等人的宣传鼓动下，开始在物联时代商城注册下单购买产品。为使被害人相信该商城运营情况良好且投资收效快，张惯宇、夏某1、被告人刘柯安排刘某4，张惯宇安排吴某、邓继翔分别联系在物联时代商城下单购买的客户，以100-150元每台的价格回收物联时代随身无线ＷＩＦＩ。但实际上该商城在发出少量实物产品之后，后续售出及回收均为用空快递件发货的方式完成交易。被害人见在物联时代商城购物能快速获得收益，于是便大量下单购买产品。 此外，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间，张惯宇、夏某1、被告人刘柯等人在深圳市通过老乡、朋友以及微信群等方式推广物联时代商城的购物全返利及回收产品高收益的模式，并谎称已与衡阳电信合作可回收产品获取高收益。被害人汤某、周某1等人在他们的宣传鼓动下大量购买产品。在骗取被害人投入巨额资金大量下单购买产品后，张惯宇、夏某1、被告人刘柯等人于2018年1月中旬将物联时代商城购物返利完全中断，被害人唐某、张某1、谢某1等人在该商城投入的资金无法完全收回。根据湖南兴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兴泰［2019］会鉴字第002号司法鉴定书认定，各被害人在扣除返利、佣金及回某后，损失金额分别为：唐某219499.2元，张某167748.16元，孙某88893.54元，许某30840.1元，谢某140231.22元，钟某29133元，易某14822元，张某46886.35元，刘某217344.18元，张某3129675元，陈某148878元，刘某1105000元，蔡莹莹23900元，汤某80061.29元，李某23715元，王小波9990元，阳娟72774.24元，李幼丽48712元，周静45779元，严某22411.25元，陈某268700元，周某1102454.19元，梁陈凤12100元，杨某13629.62元，殷蕊芳26486.68元，刘智丹41565元，周某27385.44元，向宇媚11120.5元，林某40900元，张文军69432.86元，尹某16261.6元，吴浪12121元，文涵120373元，王家钰22187元，毕金华77964元，杨英10398元，蔡某16770.28元，黄业扬4485元，皮志刚39760元，伍桂芳350.2元，陈英进20352元，张某222863.44元。综上，张惯宇、夏某1、被告人刘柯通过物联时代商城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883953.34元。 张惯宇、夏某1、被告人刘柯通过金宏然公司支付宝、金宏然公司招商银行账户（账号为7559××××0201）、招商银行财付通账户（账号为8172××××0001）将被骗赃款转账至黄芳的平安银行账户（账号为6230××××6735）以及夏某1的平安银行账户（账号为6230××××6735），再通过黄芳的平安银行账户将被骗赃款分流到张惯宇、被告人刘柯等人的银行账户予以挥霍。 另查明，张惯宇于2017年5月底联系深圳盛世创展科技有限公司的经理蒋某，蒋某根据张惯宇的要求向其提供深圳盛世创展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物联时代公司销售Ｍ100、Ｍ100＋等无线数据终端产品销售授权书。但张惯宇在拿到该授权以后并未在该公司购买授权的设备。 2018年3月28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在广州市白云区××花园××街××号××房将被告人刘柯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分别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证明公安机关立案、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本案采取的侦查措施等。 2．被害人孙某报案材料、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宣传资料。证明他通过他儿子吴某认识张惯宇，通过张惯宇在物联时代商城下单购买产品，2018年1月14日物联时代商城停止返现后张惯宇就消失了。 3.企业档案情况。证明金宏盛公司企业档案情况，法定代表人系夏某2；金宏然公司企业档案情况，法定代表人系夏某1，出资比例80%，夏某2出资比例20%；物联时代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刘某3，股东系刘某3（出资比例51%）、谢某3（出资比例9%）、黄芳（出资比例10%）、金宏然公司（出资比例5%）、金宏盛公司（出资比例20%）、汇亿兴公司（出资比例5%），监事系谢某3，执行董事、总经理系刘某3；汇亿兴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刘柯，股东系刘柯（出资比例80%）、刘国好（出资比例10%）、冯喜林（出资比例10%）。 4.转账记录截图、电信设备进网许可证、物联时代公司委托函、张惯宇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推广合作协议、石某与张惯宇聊天记录截图、短信记录截图。证明石某向黄芳退还4万元押金；物联时代公司向衡阳市电信公司蒸湘区分局出具委托函，授权张惯宇（市场六部经理）与电信公司进行磋商、签署文件和处理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推广活动有关事务；张惯宇通过微信与石某协商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的合作内容，将物联时代＆中国电信合作协议发送给石某，并将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易宝拉、海报、宣传单的设计稿发给石某，征询石某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张惯宇通过微信告诉石某如何在物联时代商城下单购买无线ＷＩＦＩ，下单购买后告知石某4万元保证金支付到位；张惯宇通过短信方式告知石某将资料以及合同快递至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天安数码城1号楼，收件人为张惯宇等。 5．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产品照片、《物联时代合伙人政策》、宣传资料、购买产品、订单返现截图、张惯宇在天汇大厦容易联通讯服务公司里面介绍物联时代商城营销推广、全额返利模式照片、物联时代推广资料、孙某与张惯宇聊天截图。证明吴某称其收藏的物联时代宣传资料及推广资料均系张惯宇给他的；张惯宇通过微信要吴某的母亲孙某在物联时代商城下单100个无线ＷＩＦＩ；张惯宇在天汇大厦容易联通讯服务公司里面介绍物联时代商城营销推广、全额返利模式等。 6．邓某1与张惯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张惯宇安排邓某1推广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并将物联时代介绍、物联时代合伙人政策、操作指南、物联时代＆谈了个车联合推广合作方案、电信合作门店明细表、物联时代收益测算表等转发给邓某1，要邓某1想办法多开渠道推广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并多找向唐某这样的代理；张惯宇向邓某1提供无线ＷＩＦＩ回收地址（深圳市龙岗区天安数码城4号楼Ｂ座13楼，收货人张惯宇，电话158××××1960）；2018年1月15日张惯宇告诉他因系统故障，还款变慢等。 7．深圳盛世创展科技有限公司与物联时代控股（深圳）有限公司销售授权书、电信设备进网许可证、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证明深圳盛世创展科技有限公司授权物联时代控股（深圳）有限公司销售M100、M100+等无线数据终端产品。 8．第32期广东企业家创客汇总裁沙龙议程。证明夏某1于2019年9月16日以物联时代控股集团代表参加第32期广东企业家创客汇总裁沙龙。 9．湖南兴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委托湖南兴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本案42名被害人投入金额、返利、佣金、回某以及损失金额进行鉴定情况。 10．银行流水、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电子银行业务回单等。证明物联时代公司对各被害人返利情况。 1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刘柯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 12.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公众平台认证公函。证明快递员卢某手中持有的张惯宇回收被害人的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实际是信封，并没有实际产品；刘柯通过微信向客户回收产品的事实；刘柯注册微信物联时代商城认证公函；张惯宇、夏某1、刘柯在微信群内煽动被害人购买产品，保证返利。 13.物联时代无线WIFI产品和深圳盛世创展科技有限公司产品照片。证明物联时代无线WIFI并非深圳盛世创展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 14.张惯宇、刘柯、仲满妮、谢某3、黄芳银行卡存款利息交易明细清单、深圳市金宏然科技有限公司在招商银行注册开户信息、基本账户、对公账户及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交易流水、吴某中国工商银行卡交易流水记录。证明涉案资金流向。 15.关于不予受理价格认定的函。证明衡阳市价格认证中心对物联时代无线数据终端的价格认定申请因该产品属于（三无）伪劣假冒产品没有市场合理价格而不予受理。 16.夏某1与李幼丽、周某2等客户聊天记录。证明夏某1宣传物联时代公司会回购商品，鼓励客户购买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鼓励周某2在物联时代商城下单购买无线ＷＩＦＩ，并将回购货物的货款1300元转账给客户，邀请客户参加培训融资会议。 17.“物联时代、共创未来”晚宴照片、夏某1ＱＱ邮箱截图、企业通信与销售管理ＳａａＳ平台合同。证明张惯宇参与“物联时代、共创未来”晚宴，并与刘柯、贾某一同在台上发言；张惯宇将物联时代宣传海报等资料通过邮箱发给夏某1；金宏然公司与深圳信立天下科技有限公司签订400客服电话合同（4****××××）。 18.“物联时代、共创未来”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张惯宇与客户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张惯宇、贾某通过在“物联时代、共创未来”微信群加码购买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的方式鼓动大家加单，张惯宇还鼓励客户参加培训融资会议。 19.陈某3考勤表、金宏然公司企业版支付宝转账支付记录。证明陈某3系物联时代公司员工，2017年12月31日通过金宏然公司企业版支付宝向陈某3支付11月份工资。 2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7月份，刘柯介绍张惯宇与他认识并聊了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刘柯要他一起到衡阳推广，并介绍他认识了夏某1。8月下旬，他介绍石某与张惯宇、刘柯认识，并跟石某协商合伙推广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主要是张惯宇负责，张惯宇跟石某说了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的推广模式和返利模式，并要他告诉石某买100台产品，可以先行支付4万元的保证金给石某。后双方签了合同，张惯宇让黄芳转账4万元给石某，并安排刘柯开车从深圳带了100台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送到衡阳的电信营业厅。张惯宇要石某帮忙在衡阳市电信公司蒸湘区分局召集门店负责人开展国庆活动的机会，让其上台介绍推广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会后张惯宇与他一组，刘柯和邓继翔一组，跑了几天电信营业厅的门店，在一些门店下单后，刘柯、张惯宇回了深圳，张惯宇要求他和邓继翔在衡阳继续跑业务，叫人大量下单购买，说每单给他10元的奖励，后他让亲属、朋友都购买了物联时代商城的产品。12月份他因喝酒住院，出院后知道平台关闭并停止返现。整个事情是张惯宇在全程指挥操作，张惯宇和刘柯是物联时代公司的合伙人。 21.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他弟弟刘柯于2017年下半年找他帮忙，要他在闲鱼上找唐某（闲鱼名：轻灵如水1988）购买物联时代的无线ＷＩＦＩ，并把钱打到他农业银行卡上。他找唐某购买了四次“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并把唐某发给他的货通过顺丰快递寄给刘柯，他大概还有1000多台无线ＷＩＦＩ的钱没有支付给唐某，后面都是刘柯与唐某直接交易。 22.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4日吴某带张惯宇、刘柯与他见面，介绍张惯宇是物联时代公司的负责人，刘柯是业务负责人。吴某向他介绍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的事，张惯宇介绍在物联时代商城购买产品可以每天返利、扫二维码获得推广费并介绍设备功能等，同时介绍有个香港基金公司在物联时代公司投资了几千万美元，在商城下单购买不会有风险，并且还发了香港基金公司投资物联时代公司的链接给他看。吴某说在他订购100台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后，公司可以支付4万元押金给他。9月16日，张惯宇通过微信发了一份合作协议给他，他签字后给了吴某。他通过物联时代商城平台订购了100台无线ＷＩＦＩ，扫的是自己生成的二维码，立即收到6000元的推广费（系统返还的），也收到了黄芳转账的4万元押金。2017年9月30号左右，中国电信安排国庆布置会，请了一些营业厅的老板过来，张惯宇在会上上台推广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并在会后跑到各个门店去宣传。2018年1月，物联时代商城停止返利，张惯宇告诉他是系统在维护，后他在张惯宇把返利钱打给他后在合作协议上标注作废，并将合作协议邮寄给了张惯宇。 23.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底，张惯宇带着他还有刘柯、吴某一起到衡阳并向他介绍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返利模式和推广模式。张惯宇、刘柯通过吴某的关系联系上中国电信公司蒸湘分局销售经理石某。张惯宇、刘柯、吴某详细向石某介绍物联时代的返利模式，通过缴纳保证金的方式与石某签订推广合作协议，石某购买了100台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快到中秋、国庆的时候，他和张惯宇、刘柯、吴某参与蒸湘区电信组织的门店负责人会议，张惯宇在台上向门店负责人介绍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以及物联时代商城的返利模式、推广模式。因市场反应不好，张惯宇提出对客户购买的无线ＷＩＦＩ以80-100元每台的价格进行回收，张惯宇提供一个回收地址（深圳市龙岗区天安数码城4号楼Ｂ座13楼，收货人张惯宇，电话158××××1960）。后张惯宇安排他、吴某、刘柯分别在蒸湘、石鼓等电信门店进行推广物联时代商城返利模式和推广模式，具体推广宣传的材料是张惯宇通过微信发给他的。 24.证人邓某2证言。证明2017年9月底，衡阳市电信公司蒸湘区分局开了一个渠道网点培训会，参会的是各个渠道老板和店长。在开会之前有一个姓张的男子自称是物联时代公司负责业务推广的经理向他介绍了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设备，并请求到会议上宣传推广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开完会后，张姓男子借机上台宣讲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的好处，并称有个二维码，扫二维码可以关注到物联时代商城。这个张姓男子他以前不认识他，会后加了微信，其微信昵称叫宇。 2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他通过夏某1面试招聘进入物联时代公司担任客服职务。入职时黄芳告诉他物联时代商城商品以及返利模式，后通过张惯宇那边扫码确认在电脑终端登录物联时代公司客服号。9月20日，夏某1去参加创客汇的招商会，他担任辅助。夏某1准备了一个介绍物联时代公司的ＰＰＴ，介绍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功能及全返模式等。在公司上班期间，他协助过刘柯印刷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的ｌｏｇｏ，期间张惯宇也偶尔过来帮忙。后面黄芳生小孩，刘柯安排他写快递单，分装打包产品，联系快递公司发货。后面有些快递发过来由他来签收，收件人写的是黄芳的名字，一般物流送来的产品都是张惯宇通知他签收。后无线ＷＩＦＩ出货量多，张惯宇会把回收的货重新包装后第二天发给下单的客户。公司基本是张惯宇为主导在管理，刘柯夫妇处理财务问题，对于大额资金周转需要经过张惯宇同意，夏某1主要负责推广。 2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下半年，公司给他一批投送到深圳市龙岗区天安数码城的快递，收件和寄件的公司名称都是物联时代公司，收件人是张惯宇，电话是158××××1960。他按照地址送到1303室是一个锁着的空房间，他打电话给158××××1960机主，接电话的人说快递是总公司寄给子公司的刷包件，里面没有东西，并要他代收，至今收件人没有找他拿快递。 2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深圳盛世创展科技有限公司经理，负责销售业务。因与张惯宇有业务上往里，2017年5月底，张惯宇打电话要他出具授权物联时代公司销售本腾Ｍ100型号无线数据终端授权书，后他按张惯宇要求出具了授权书。2017年8月9日张惯宇要他把授权时间延长到2020年8月9日。张惯宇每次要他开的授权委托书均是“物联时代控股（深圳）有限公司”。张惯宇从他公司拿货的时间为2017年4月到6月，大概200台左右。6月份之后基本没有再拿过货，张惯宇从他这里进货的价格为175元一台。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设备不是他们公司生产的，里面没有生产许可证等证件，属于山寨产品。 28.证人祝某的证言。证明深圳盛世创展科技有限公司主要从事本腾Ｍ100型号4Ｇ无线路由器的销售，每台机器上都印有公司产品标识、厂家名称、型号和服务电话及入网许可证。2017年8月9日，物联时代公司授权委托书是根据张惯宇的要求开具，有效期是从2017年8月9日至2020年8月9日。但张惯宇在拿到授权书之后没有向公司进购无线路由器。 29.证人谢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她丈夫夏某1拿她的身份证去注册物联时代商城，这个商城主要卖无线ＷＩＦＩ。夏某1和刘柯、张惯宇是朋友关系，他的银行卡是夏某1在操作使用。 30.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他儿子刘柯拿他身份信息注册公司，后公司是他儿子和他的同事在负责管理，他没有拿到什么好处。 31.证人夏某2证言。证明金宏盛公司是他与他儿子夏某1注册的，金宏然公司是夏某1注册的，他和夏某1是股东，该公司是一个空壳公司。 3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陈述2017年9月，他通过他儿子吴某得知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后吴某带着张惯宇、刘柯、邓某1到他家做客，张惯宇向他介绍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可以80天全额返利，推广线下可以获得60元／台的推广费，并称还可以负责回收购买的无线ＷＩＦＩ设备。她在物联时代商城下单两台无线ＷＩＦＩ设备后，确实有每天返利，故通过扫吴某物联时代商城二维码下单购买了500多台无线ＷＩＦＩ。张惯宇提供回收无线ＷＩＦＩ的地址（深圳市龙岗区天安数码城4号楼Ｂ座1303，收货人张惯宇，电话158××××1960）。吴某也在物联时代商城购买100台无线ＷＩＦＩ。从2018年1月开始，物联时代商城停止返现，她还有8万多没有返还完毕。 33.被害人唐某的陈述。陈述2017年9月底，他通过衡阳市电信公司蒸湘区分局会议了解到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购机费399元可以在80天内全额返还，后他关注了物联时代商城的公众号，并在上面购买1700多台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共计花费695280元，至2018年1月14日共返还242687元，尚有467585元未返还。现平台已经关闭，联系不上当时向他推销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的张惯宇、刘柯。 34.被害人许某的陈述。陈述2017年10月下旬，吴某喊他与刘柯、张惯宇一起吃饭，吴某、刘柯、张惯宇向他推销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2017年12月18日，他根据张惯宇提供的“物联时代”微信公众号购买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他在物联时代微信公众号上的商城购买了100台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后收到返现8320元，还有31580元没有返还。整个过程中他没有见过产品，他都是单线联系张惯宇。 35.被害人谢某1的陈述。陈述他通过吴某认识了物联时代公司的张惯宇，张惯宇介绍自己是物联时代公司湖南地区的总经理。2017年9月份，张惯宇要他通过微信关注物联时代商城公众号，具体盈利操作流程是从公众号商城下单购买无线ＷＩＦＩ，下单后按照张惯宇给的地址填写收货人地址，他直接在物联时代商城付款，付款成功后会显示物流信息，在第三天张惯宇收到货后，张惯宇按150元／台的价格付款给他，同时物联时代商城在张惯宇收货后主动将399元返还给他，每天返4.89元，分80天返还完毕。他在物联时代商城下单购买无线ＷＩＦＩ不仅可以赚取张惯宇支付的150元／台还能赚取物联时代商城每台15%的分红。所有卖给张惯宇的机器全部没有经过他的手，都是物联时代商城直接发货给张惯宇指定的收货方。他一共在物联时代商城购买169947元台设备，然后以每台1**元的售价卖给张惯宇，共收到63900元。 36.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陈述2017年10月1日衡阳市电信公司工作人员到他的营业厅给了他两台物联时代推广的无线ＷＩＦＩ，之前他在电信公司会议上看到张惯宇宣传过这个无线ＷＩＦＩ。2017年10月6日物联时代公司总经理张惯宇到他的营业厅，要他购买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他根据张惯宇的介绍在物联时代商城下单购买了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12月27日刘柯打电话给他要他再购买400台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并说可以以100元每台的价格对无线ＷＩＦＩ进行回收。后他又在物联时代商城买了158004元无线ＷＩＦＩ。2018年1月30日物联时代商城关闭，他打电话给刘柯和张惯宇，他们都不接，微信也被拉黑。 37.被害人汤某的陈述。陈述2018年1月4日，夏某1邀请他到物联时代公司办公室，说他们在物联时代商城有股份及销售渠道，并拿出衡阳市电信公司在物联时代商城下单购买的证据。夏某1和刘柯说只要在物联时代商城下单购买，就可以获得全额返利，他们负责回收产品。当天下午他按夏某1要求下单购买120台产品，当天夏某1以120元／台价格将回收款1403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他的一个朋友蔡某也是夏某1负责推广的客户。刚开始蔡某购买了10台产品，夏某1以130元／台的价格进行回收，并要蔡某将收货地址直接填写物联时代公司的地址，收件人为夏某1。2018年1月，夏某1发微信通知他购买产品的人到龙源区民治“刘老根”餐厅参加会议，会议由贾某主持，张惯宇以物联时代商城最大投资团队身份讲话，并在会议上说物联时代商城获得“中国高新投香港基金”5000万元美元的融资，并预测这个平台获得这笔投资后，两年内不会有任何风险问题等。2017年12月份，刘柯、夏某1等人也曾发微信通知投资人参加类似会议，张惯宇、刘柯等人上台跟投资者讲怎么投资赚钱，物联时代商城如何运作。2018年1月14日，物联时代商城停止返利，他觉得不对就去金宏然公司，发现门锁着，客服也联系不上。物联时代商城是夏某1、刘柯、张惯宇（可能是物联时代商城的实际控制人，因为商城不能返利后，他有打电话问过夏某1，夏某1说这个要问张惯宇，并说如果告诉他这个平台真正的老板是谁，他明天就看不到夏某1了）开发的。他一共在物联时代投了199500元，提现加返利共收回112000元，亏损87500元。 38.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2017年9月，他通过同学邓某1认识张惯宇，并得知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的投资模式，通过在物联时代商城下单购买无线ＷＩＦＩ后，商城可以将购买商品的钱全部返还。张惯宇为了让他在物联时代商城大量下单，通过邓某1告诉他张惯宇可以回收他下单购买的无线ＷＩＦＩ。12月2日，他在商城购买了100台无线ＷＩＦＩ，填写张惯宇的收货地址，在张惯宇收到货物后，张惯宇以80元／台的价格将回收款支付给邓某1，再由邓某1支付给他。2017年12月28日以及2018年1月2日，他分别在商城下单50台无线ＷＩＦＩ，张惯宇以110元／台的价格对产品进行回收。直至1月14日，商城停止返现。 39.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陈述2017年8月，刘柯邀请他去参观他的公司，说他们准备做物联时代商城，在这个商城上购买商品后，80天内全部返还，还说购买后直接把发货地址写刘柯那里或者不用发货，刘柯会以回收价将他所购买的商品折现给他。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他在物联时代商城共投了201200元，收到金宏然公司的支付宝账号转给他的返利加回收款共90000元，还有111200元无法收回。 40.被害人李某的陈述。陈述2017年11月，他通过朋友钟某介绍得知投资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可以返现等，根据朋友讲述的方法在物联时代商分别购买85台无线ＷＩＦＩ设备。到2018年1月13日平台系统升级，不能提供返现服务。平台还款账户是金宏然公司的支付宝账号，其中夏某1打了13000元设备回收款给他。 41.被害人尹某、林某的陈述。证明夏某1跟他们介绍物联时代商城有投资项目，可以在平台购买商品后每天返现商品的八十分之一的购买价格，在80天后将购买商品的钱全部返还，且夏某1以130元／台的价格回收购买的商品，并通过第二个微信购买产品可以获得60元／台的推广费。他们在物联时代商城购买无线ＷＩＦＩ等产品，在购买商品后按照夏某1提供的地址填写收货地址，并会收到夏某1支付的回收款。返现的钱均通过金宏然公司支付宝账户支付的。 42.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证明他朋友夏某1跟他介绍物联时代商城有投资项目，可以在商城上购买商品，每天返利，80天后可以将购买商品所用的钱全部返还，并且刘柯可以回购商品。故他在商城上下单购买了无线ＷＩＦＩ、木木机器人，后商城网站关闭，不能返现，才知道自己被骗了。物联时代商城的法人和股东是夏某1，高管有刘柯、张惯宇。 43.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他通过夏某1介绍投资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2018年1月4日，他在该商场下单100台无线ＷＩＦＩ，随后按照夏某1的要求直接将无线ＷＩＦＩ邮寄至夏某1提供的地址，夏某1向他支付13000元机器的回收款。 44.被害人贾某、张某3、陈某1、刘某1、刘某2、张某4、易某、钟某、陈某2、严某、杨某等人陈述。证明各被害人在物联时代商城购买商品支出及返现情况。 45.辨认笔录。证明谢某1、唐某、吴某、陈某3、汤某等人辨认被告人的过程。 46.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张惯宇向夏某1等介绍物联时代商城的模式。 47.被告人刘柯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5年7月份他注册成立汇亿兴公司，主营销售移动电话卡。2017年2月份夏某1入股汇亿兴公司，占股20%，公司开始转型销售无线ＷＩＦＩ。2017年8月他以他父亲刘某3的名义注册物联时代公司，该公司是个空壳公司，目的是让物联时代商城看起来上档次，还有就是提供货物给金宏然公司。2017年9月，物联时代商城（公众号商城）正式运营。物联时代的返利模式和推广模式是夏某1想出来的，张惯宇做了物联时代商城全额返利的推广资料。张惯宇和吴某在衡阳地区负责推广，张惯宇以物联时代公司市场经理的身份和衡阳市电信公司蒸湘区分局销售经理石某签订的推广合作协议。张惯宇和吴某在衡阳市蒸湘区××商城全额返利购物模式的介绍说明，并分别在蒸湘区电信公司下面的各个网点进行推广。物联时代公司员工陈某3是由夏某1招聘、解聘。 48.同案犯张惯宇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7年9月初，刘柯和吴某跟他介绍物联时代，吴某说他可以在衡阳推广这个产品和模式，让购买人以每台不超过150元的价格卖给他。几天后，他们到衡阳见到了石某，吴某和石某谈了物联时代随身ＷＩＦＩ，并要电信公司采购产品。9月28日，吴某要他在电信公司会议上跟40多个门店负责人介绍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的使用方法，之后吴某在衡阳继续做推广，并到电信门店帮忙解决开卡任务，电信门店在物联时代商城购买产品后，吴某叫他去收购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他按50-100元不等的价格在门店收购。吴某安排人拿货物给他，他收到货后付款，再把产品中的一部分卖给市场，一部分卖给刘柯指定的人，他赚中间的差价，吴某和刘柯安排人给他付款。2018年1月中旬，物联时代商城停止返现，后来购买产品的人就报案了。物联时代商城的收款账户是金宏然公司，提现也是通过金宏然公司支付宝转到购买人的支付宝账户。2018年1月在深圳龙华区民治“刘老根”餐厅的物联时代核心合伙人会议，他参加抽奖并合影。刘柯也参加了。他因为抽中了奖品被邀请上台发表了演讲。 49.同案犯夏某1的供述与辩解。供述金宏然公司及金宏盛公司是他名下公司。2017年7月份左右，刘柯约他与张惯宇、吴某见面，张惯宇介绍物联时代商城营销及盈利模式，说给他一些股份，后他将公司资料、转账Ｕ盾及妻子谢妙姗的身份证给了刘柯。不久刘柯注册了物联时代公司，当时刘柯、张惯宇和他都在，他按刘柯要求扫了二维码。后刘柯用黄芳的银行卡和金宏然公司对公账户及支付宝转了100多万元到他账户，他收款后将大部分钱转给刘柯提供的银行卡上，他获得好处费10多万元。物联时代商城是刘柯、张惯宇一手建立起来的，虽注册物联时代公司时使用了他名下两个公司登记注册，但是建立物联时代商城和具体的推广运营操作都是刘柯、张惯宇一手控制，他只是根据刘柯的电话指示收快递，回收的物联时代无线ＷＩＦＩ和木木机器人都给刘柯了，回收的产品填写的名字及手机号码基本上都是张惯宇的。大概到了年底，刘柯说不搞了，后电子商城就没有运行了。物联时代商城投资购买者没有返完的钱都在刘柯和张惯宇手中。刘柯被抓之后，张惯宇打电话威胁他不要说物联时代商城的事。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柯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在物联时代商城平台下单购买产品会全额返利并可再次有偿回收等事实，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柯犯诈骗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柯归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刘娟提出本案系共同犯罪且被告人刘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辩护人刘娟提出被告人刘柯系从犯，并提出张惯宇、夏某1发展的客户并非被告人刘柯推广，不应认定在其犯罪金额内。本院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柯对于物联时代公司与“物联时代商城”公众号的设立、本案诈骗体系的构建、诈骗方案的制定与推广以及具体实施均起到重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应对全体被害人被骗金额负责。故对辩护人刘娟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刘柯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及追加起诉决定书中认定的涉案金额系根据被害人自己的陈述，没有扣除推广费及回收款，刘柯对涉案款项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触犯的罪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所触犯罪名的问题，证人石某、卢某等人证言与被害人唐某、张某3、陈某1、刘某1、刘某2、张某4、钟某、易某、陈某2、严某、杨某、汤某等人陈述及同案犯张惯宇、夏某1等人供述及银行流水等书证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刘柯等人虚构物联时代公司有强大的经济实力，客户在物联时代商城购买物联时代ｗｉｆｉ等产品后，所购款项将在80天内全额返现等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在被害人款项付到指定账户后，被告人刘柯等人将物联时代商城购物返利中断，并将所骗款项转至被告人刘柯和张惯宇、夏某1等人的银行账户予以挥霍，刘柯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其行为完全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关于本案涉案金额是否扣除推广费及回收款的问题，湖南兴泰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兴泰［2019］会鉴字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与被害人唐某、张某3、陈某1、刘某1、刘某2、张某4等人陈述及涉案公司银行流水、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电子银行业务回单等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指控的涉案金额已扣除了返利、佣金及回某。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刘娟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另外被告人刘柯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系单位犯罪问题，首先诈骗罪不属于刑法规定的单位犯罪范畴，其次本案虽然借用公司名义实施犯罪，但违法所得被被告人等人私分，故本案不是单位犯罪，应按照自然人犯罪定罪处罚；关于被告人刘柯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刘柯在多名被害人陪同下于2018年1月26日主动到油松派出所反映情况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有关需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的构成要件，而根据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据显示，2018年2月28日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对本案立案后，被告人刘柯于2018年3月28日被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永平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故对辩护人刘娟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为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刘柯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刘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30年8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柯退赔违法所得给各被害人，名单及金额如下：唐某219499.2元，张某167748.16元，孙某88893.54元，许某30840.1元，谢某140231.22元，钟某29133元，易某14822元，张某46886.35元，刘某217344.18元，张某3129675元，陈某148878元，刘某1105000元，蔡莹莹23900元，汤某80061.29元，李某23715元，王小波9990元，阳娟72774.24元，李幼丽48712元，周静45779元，严某22411.25元，陈某268700元，周某1102454.19元，梁陈凤12100元，杨某13629.62元，殷蕊芳26486.68元，刘智丹41565元，周某27385.44，向宇娟11120.5元，林某40900元，张文军69432.86元，尹某16261.6元，吴浪12121元，文涵120373元，王家钰22187元，毕金华77964元，杨英10398元，蔡某16770.28元，黄业扬4485元，皮志刚39760元，伍桂芳350.2元，陈英进20352元，张某222863.4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刘 军 人民陪审员  蒋艺娜 人民陪审员  廖一臣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陈彬彬 书记员易丽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