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9刑终31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浩，男，1991年2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816，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东省高州市人，住广东省高州市*************，暂住广东省高州市***口出租屋。2019年3月26日因干扰他人生活被高州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天，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高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宁向东，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某浩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5月11日作出（2019）粤0981刑初34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某浩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上诉人吴某浩提交的上诉状，讯问吴某浩，并依其申请通知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辩护律师为其提供辩护，审阅辩护人提交的辩护词，查阅案卷证据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吴某浩与被害人邓某娟原是朋友关系。2019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吴某浩与被害人邓某娟因感情纠纷问题发生争执。2019年2月8日起至3月份期间，被告人吴某浩以复合为由，通过到被害人邓某娟的住处大声叫喊、贴大字报，发送威逼短信、微信裸照，以及强拿摩托车等方式，多次对被害人邓某娟进行恐吓、骚扰。2019年3月26日，公安机关持传唤证到被告人吴某浩的住处将其传唤到案，后以被告人吴某浩干扰他人生活为由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天。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2月8日凌晨开始,被告人吴某浩以复合为由，多次窜到被害人邓某娟的住处，通过时断时续大声叫喊的方式，对被害人邓某娟进行骚扰。2.2019年2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吴某浩以复合为由，窜到高州市区*****，釆用暴力等手段，抢走被害人邓某娟内装有人民币200元、身份证等财物的小背包，后逃离现场。3.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吴某浩通过手机短信恐吓被害人，在被害人住处粘贴裸照以及发送裸照上网，威逼被害人邓某娟与其复合。4.2019年2月8日凌晨开始，被告人吴某浩为与被害人复合，多次到被害人邓某娟住处叫喊未果，后联系被害人扬言将其车辆开走。2019年3月1日3时许，被告人吴某浩以复合为由骚扰被害人邓某娟未果，遂到被害人邓某娟的住处，推走被害人邓某娟的车牌号为P239**雅迪牌二轮电动车一辆，后开到高州市人民医院2号楼底下停车场。2019年3月3日，被告人吴某浩发短信给被害人邓某娟，要求被害人邓某娟回去，并带她找回车辆。2019年3月26日，公安机关扣押到被告人吴某浩的车牌号为P239**雅迪牌二轮电动车一辆，后于2019年3月27日发还给被害人邓某娟。经鉴定，被推走的电动车的价格为人民币2320元（币种，下同）。5.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吴某浩通过发送短信的方式，以殴打被害人邓某娟女儿为由，对被害人进行恐吓。6.2019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吴某浩再次到被害人邓某娟的住处叫喊，并在被害人的车库门口、电动车后备箱上粘贴大字报，对被害人进行骚扰。7.2019年3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吴某浩通过手机发送不雅照片给被害人邓某娟，并威胁拿不雅照片到被害人家属住处粘贴。另认定，2019年3月26日，公安机关持传唤证到被告人吴某浩住处将其传唤到案。当日，公安机关以被告人吴某浩干扰他人生活对其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被告人吴某浩在原审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受案、立案的情况。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6日，公安机关持传唤证在被告人吴某浩住处将其传唤到案。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吴某浩于1991年2月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0************816，符合犯罪主体要件。4.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6日对被告人吴某浩干扰他人生活行政拘留十日。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6日对被告人吴某浩因干扰他人生活处以行政拘留十日。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图片截图：证实被害人邓某娟提供车牌号为P239**雅迪牌二轮电动车通行证，该电动车所有人为廖镇梅；被害人邓某娟提供手机短信记录和短信图片截图，其中，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吴某浩通过短信发送内容“我比钱学生叫学生打你两个女儿，有人上你妈老家写字，你车库也有人会写字的，我年例那天也有得你好看，你看好你两个女儿吧，叫学生打她们”给邓某娟；2019年3月25日20时许，被告人吴某浩通过手机发送不雅照片，以及内容为“拉微信出来，这是背面的相，全晒出来了，不拉出来准备去你妈家贴”给邓某娟。（二）被害人邓某娟的陈述1.被害人邓某娟于2019年2月13日的陈述：2019年2月13日晚上20时许，我和古志焕、阿东共三人在笔架山公园爬山，爬完山后古志焕急着要回车上拿东西，走快一步离开。我和阿东慢慢来到笔架山森林公园的停车场，吴某浩已经在停车场，误以为阿东是我的相亲对象，上前来骂阿东，并让他走，但是阿东要等古志焕，不同意离开，吴某浩威胁要砸烂阿东的小汽车。我见情况这样，怕他们发生冲突，让阿东先走。阿东离开后，我们两人也没有话说，我打电话给其他朋友过来接我，在我打电话的时候，吴某浩从后面抢我的背包，我不同意就拉住了背包的另一边，我们两人拉扯了一会，他大力抢走我了包。他抢到我的包驾驶他的小汽车离开了。我和吴某浩认识三年多了，从一年多前确认男、女朋友关系，我们两人确定关系两、三个月后（即大约2018年4月起）因为性格不合，我提出分手，但吴某浩不同意，他一直纠缠我。2018年4月起，吴某浩经常大半夜到我家楼下大声吵闹、在我上班的地点蹲守我，抢我的车锁匙或者随身携带的包等方式纠缠我，目的是让我打电话给他或者跟他回去。我一般都是事后打电话向他取回，他都会要求我不分手，和他维持男女关系，我答应后他就给回，没有财物损失。今天吴某浩抢走我的包也是和以前一样，想我去找他或者跟他回去，同意维持和他的男女关系。吴某浩抢我背包时没有和我说话，是从我后面扯掉我的背包，我也反抗拉住背面，双方拉扯了几下，我力气不如他，背包被他抢走了，他抢到背包后直接回他的小汽车，驾车离开了。我被抢的背包是一个杏色背包，可单肩可双肩的设计，里面有一串锁匙，一个粉红色钱包，里面有身份证、驾驶证、数张银行卡（我忘记具体多少张了）、两张壹佰元面额的现金，还有一些零散的。我没有受伤。吴某浩自2018年4月起一直对我进行纠缠，我和我的家人一直遭受到他的骚扰和言语恐吓，对我及家人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困扰。2.被害人邓某娟于2019年2月28日的陈述：我叫邓某娟，曾用名：邓芳婷。2019年2月28日17时左右，我在家里突然听到有人拍门，并大喊我的名字。我知道是吴某浩，所以没有开门给他，接着，我收到他发信息给我，说他的朋友马上来了。我不清楚他要干什么，我直接报警了。我报警后，收到信息说他的手机上有我的裸照，要把我的裸照贴在我家门口，他会一直搞我家人（即干扰我和家人的正常生活），一直在手机微信发信息来给我。2月28日18时左右，我出门口看到他站在门口对我说了一句，说我走了，把麻烦的事情留给我家人，他随时可以找到我家人，他今晚又来开门上我的家，把我的事情告诉我家人（即裸照的事情），气死我家人。我听后没有理会他，直接来到派出所报警了。在来派出所的期间，他还发信息来给我威胁说不和他发生性关系就把我的裸照发到网上。我在他的手机上发现他拍我的裸照。吴某浩是经人介绍认识他的，以前是我的男朋友，因为我和他分手，他不同意就一直在微信上发信息来骚扰我。他每天在微信上发信息给我，说要我做他的女朋友，不然天天来我家影响我和我的家人，还威胁我说要把我的裸照发到网上去。我不清楚他什么时候拍了我的视频，也不清楚是什么时间拍的。3.被害人邓某娟于2019年3月1日的陈述：我被盗的是一辆灰色的女装雅迪牌普通两轮电动车,临时车牌号：P239**，车架号码:0518459,电机码:175891。该车是2017年二手购买，购买时价值人民币3000元，2018年1月19日入户户名廖镇梅。4.被害人邓某娟于2019年3月22日的陈述：2019年2月4日，我与男朋友吴某浩分手，但他不同意，要我再到他宿舍陪睡两个月才同意，我不肯。2月8日凌晨0时开始，吴某浩每天这个时候都到我家楼下大声叫：“邓某娟，住在聚贤新村****，下来解决问题！”事实上我没有欠他的钱，是他欠我的钱并签有借据给我，但他每天凌晨0时开始，每隔十分钟与半个钟不等的时间来我家楼下都重复大声叫这句话好几次，一直至今都是，严重影响我和家人的正常生活和休息，还影响到我的父亲高血压住院了。3月10日20时左右，我出家门步行到茂名大道精途酒店旁边路段时，他忽然出现将我拦住，他说我欠他的钱，不让我走，并用手来拉扯我的背包，想把我的背包抢走，他和我拉扯了一会，后我说要报警，他害怕才放手离开。吴某浩经常用不同的电话号码打电话和发信息来骚扰恐吓我。3月18日23时28分，吴某浩用135*****468的手机号码发信息称“他要比钱学生，叫学生打我两个女儿，有人上我妈老家写字，我的车库也有人会写字，叫我等着，我年例那天也有得我好看，叫我看好我的两个女儿，叫学生打她们等内容”。3月22日凌晨0时，吴某浩以常例在我家楼下叫喊骚扰我，我被骚扰得无法休息，于凌晨4时我发现我车库门和电动车上被贴着两张白纸，白纸上写着：欠债还钱，邓某娟，我的身份证号码。我看到后撕开了，但我拍照到保留证据。我与吴某浩于2016年6月份在外面玩时认识。2017年下半年，我们成为男女朋友关系，后因2018年12月份开始闹分手。吴某浩于2019年2月8日凌晨0时开始基本每晚都在我家楼下大叫大喊，严重影响我家人和我的正常生活和作息；经常用不同的电话打来骚扰我，并发信息来恐吓我家人的人身安全，并在我的家门、车库门、摩托车贴字骚扰我。我没有欠他的钱，是我于2018年7月31日借了16700元给他。5.被害人邓某娟于2019年3月25日的陈述：2019年3月22日12时左右，我已到派出所反映吴某浩对我骚扰和恐吓一事。吴某浩还继续每晚凌晨0时后来我家楼下大声叫，骚扰我作息。2019年3月25日20时左右，吴某浩又用手机（号码：135*****468）发我的不雅照片（只穿一条内裤，侧身背面的照片）给我，并发信息威胁我说：拉微信出来，这是背面的相，全晒出来了，不拉出来准备去你妈家贴。这已对我正常生活造成很大的影响，对我精神造成很大的伤害，现在我已经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无法正常生活和工作。对我的家人正常生活和作息也造成很大影响，我父亲有尿毒症多年，被他骚扰造成高血压在人民医院住院了一个多星期。吴某浩的联系电话139*****380，他曾用微信号：RMB13570经常骚扰我，常用135*****468这个号码发短信骚扰我。6.被害人邓某娟于2019年4月15日的陈述：他要求我回到他的租房处继续和他发生两个月的性关系，然后大家再分手，但我不同意，他就一直到我楼下骚扰我和抢夺我的东西等行为。吴某浩之前在我家楼下及上班地点贴大字报让我还钱，但事实是他欠我的钱。2018年5月份，他说他准备和朋友合伙做生意就问我借了11700元，后来在2018年7月下旬他又再次向我提出他车年审期到了，不够钱年审和买保险，让我借5000元给他，我又借了5000元给他，他一共借了我16700元，当时都是签有欠条的。2018年7月31日，我觉得之前写的欠条内容不清楚就要求他再写欠条给我，所以他在2018年7月31日就写了一张11700元、5000元的借条给我。吴某浩自2018年11月份就开始对我进行骚扰，由于之前他骚扰完后就恐吓我说如果我还是跟他提出分手，只要我还在高州都不会让我好过，我当时害怕就没有报警。2019年2月上旬，他几乎每天一到凌晨会到我家楼下喊我的名字以及贴大字报，并且在路上拦截我下来，然后抢夺我的电动车、背包、钥匙等行为。3月1日，他到我家楼下车库盗走我的电动车，并威胁我如果不肯同他一起就不将车归还给我。3月24日，他被抓获的前一天凌晨都还我楼下大喊我的名字。2月13日，他在笔架山公园碰到我和朋友爬山，见到我后上前跟我说了几句就将我的双肩背包抢走了。我打电话报警，石仔岭派出所民警出警后我提供吴某浩的电话给民警，民警当场打电话警告吴某浩立即将包归还给我，否则他承担法律责任，然后我跟民警到派出所做材料。过一两天后，吴某浩到我家楼下说要将包还给我，他说包在车上让我上车，上车后他立即开车往茂名方向开去一直开了一个多小时都是往偏僻的地方开，我一直在车上哭、闹，要求他带我回去并且将包还给我，最后他到了凌晨才回到高州在他的租房处将包还给我了，我检查包里的物品时发现里面200元现金没有，我问他里面的钱不见了，他回答我说钱他已经花完了。我见他已经把包还给我了，我不想再纠缠然后立即拿着包离开他的宿舍了。吴某浩在抢夺我的背包时将我拉倒在地，我倒地后他依然没有停手继续来抢夺我的包，在他将包抢走后我才发现我的右手处被擦伤了。（三）被告人吴某浩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吴某浩于2019年3月26日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7月份，我和邓某娟（平时我叫她邓芳婷）交往发展成为男女朋友关系。2016年10月份，我和邓某娟租住在谢观路一出租屋5楼502房。2019年2月初，邓某娟向我提出分手，但我觉得与邓某娟交往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分开很不甘心，所以要求她回到我们的出租屋陪我睡两个月，但邓某娟拒绝，我不同意。后我开始不断发一些骚扰的信息给邓某娟，她收到我的短信后不但没有理我还把我的微信、手机号全部拉黑了，我也联系不上她了。2019年2月8日凌晨，我决定对邓某娟作出进一步的骚扰，于是驾驶我的红色长安牌小汽车到邓某娟住在高州市********下，后下车大喊住在聚贤新村12栋3B房的邓芳婷下来，每隔半小时我又回到邓某娟的楼下大喊，一般在楼下喊到凌晨2-3时，试过叫的最深夜的一次一直叫到凌晨4点多。有时候邓某娟打电话报警，我见到有警车来立即开车走。过了几晚，我又到邓某娟楼下叫她，看到有警车来了又离开，等民警走了再次回到她的楼下叫。她不答应我的要求，我拿纸笔写“邓某娟欠债还钱、12栋3楼、邓某娟欠债还钱，欠债还钱，440************423！”，贴在她家的车库门口和她停放在城东车站对面的电动车后备箱上。我试过在精途酒店门口路段见到邓某娟，我把她下来逼她和我谈复合的事，她不同意，我拉扯她的背包等行为。3月5日，我发信息给邓某娟说她如果还是不肯跟我谈便拿她家的钥匙去开走两台电动车。第二天早上，邓某娟打电话给我说她家的车被盗了让我还给她，我要求她同意我的要求，她依然是不同意我的要求。我又开始发信息威胁她叫人去学校打她的两个小孩，并且叫人回她娘家喷大字等威胁性的话语。2019年2月8日凌晨开始，我几乎每天凌晨都到邓某娟楼下大喊她的名字和房号，发一些威胁性的信息给她，并用纸写着叫她还钱及她的身份证号贴在他的车库门。由于我与她一起同居三年，她向我提出分手，我不甘心，所以不断的去骚扰和威胁她。邓某娟多次跟我说她被我骚扰的不能正常生活了，并且他爸也因为这件事犯病住院了，但是我没有理会她继续去她家对她进行骚扰、威胁。我有邓某娟车库的钥匙和电动车的钥匙，但是我没有盗窃过她的电动车。交往的时候我悄悄拿她的电动车钥匙和车库钥匙去配的，她不知道，分手后我也没有还给她。我发给邓某娟的不雅照片，是我偷拍她的，威胁她将照片贴到她娘家去。我和妻子卢中妮没有办理离婚手续。我平时在高州本地与邓某娟交往是以男女朋友关系一起同居生活，2018年7月份我与邓某娟去广西旅游时我们是以夫妻名义去玩的。2.被告人吴某浩于3月26日、4月4日的供述和辩解基本一致：2019年2月初，我和邓某娟闹分手，我想找她复合但她不同意。后我在2019年2月8日凌晨开始不断去她家楼下大喊她的名字，叫她下来和我谈，她一直不肯出来见我，于是一到凌晨就去她家喊她，邓某娟有几次受不了，打电话发信息来骂我，我很生气联系上邓某娟说如果她不同意就把她的车开走。2019年3月1日当晚的3时左右，我拿着事先配好的钥匙到她家车库打开门，将其中的一辆灰色雅迪牌电动车盗走，后开到高州市人民医院2号楼底下停车场停放着。邓某娟还没有答应我，于是一到晚上又开始到她家车库门贴大字报和在楼下喊她的名字等行为。2019年2月下旬（准确时间不记得了），我在一个色情网站上下载了一段色情视频，截取了一张不能看清人样的色情图片发给邓某娟，骗她说保存到她的裸照，威胁她如果不答应就将她的裸照转发给她的亲戚朋友和上传到网络上，她看到这些依然没有理会我转发给她的色情图片，我又连续发了十多次给她，但她依然没有理会。2019年3月25日，我又把在2017年中旬我和邓某娟在租房处她睡着时我偷拍到她的一些照片打印出来发给邓某娟看。2019年2月上旬（准确时间不记得了），我在微信朋友圈看到邓某娟另一个女性朋友的朋友圈发布在东方大道的笔架山公园，估计邓某娟会和她一起在笔架山，于是开车去到笔架山公园去找邓某娟。当我去到笔架山后看到邓某娟和另一名男子在一起。我发火上前骂邓某娟并将她背包抢走离开了，我拿走后翻看邓某娟的背包，里面有一个钱包（内有200元现金）和一些她的私人物品，我把那200元现金拿出来花销了。3.被告人吴某浩于2019年4月12日的供述和辩解：我只是盗窃我前女朋友邓某娟的物品，想对邓某娟日常生活造成滋扰，胁迫邓某娟与我复合。我抢走邓某娟随身的背包。2019年2月13日（农历正月初九）晚上，我通过刷微信朋友圈发现邓某娟在高州市*****散步，于是驾驶车辆来到笔架山公园。来到后我发现邓某娟和男性朋友在散步，想去破坏邓某娟的好事（意思是阻止邓某娟与其他男子谈恋爱），于是上前恐吓那名男子，并叫邓某娟跟我走，邓某娟没有理会我，我看到邓某娟对我不理睬。这时我看到她身上背着一个背包，我想将邓某娟的包抢走，她自然会找我的，于是上前用手抓住邓某娟的背包，邓某娟发现我要抢她的背包了。邓某娟用双手抓住背包不让我抢走，同时大声叫抢东西了。我听到邓某娟大声呼救的声音，害怕了，于是用力一扯，将背包抢到手，并将邓某娟带倒在地上。邓某娟摔倒在地上后，松开手放开背包，我拿着背包逃跑了。后来民警打电话给我让我归还背包给邓某娟，我刚开始的时候是不愿意的，但后来民警告知我相关法律责任后，我约邓某娟出来归还背包给她，同时还开车带她往她不认识的地方走，恐吓她与我复合，后来她被我吓哭了。我将背包还给她。我抢邓某娟的背包是以此来威胁邓某娟与我复合，并主动联系我。我只知道有一个钱包，钱包内有两百元左右的现金，其他的不清楚了。我拿钱出来用掉了，当时归还钱包及背包给邓某娟，我没有归还那两百元现金给她。邓某娟有让我归还那两百元，但是我借此为理由想约邓某娟见面，由于我恐吓她多次，她怕了我，因此我一直没有归还那两百元给她，同时我也将那两百元用掉了，没办法归还。（四）鉴定意见高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高价认字[2019]年第（C07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邓某娟被强拿的电动车价格为2320元。（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现场位于高州市*******************，以及高州市****笔架山森林公园停车场进行勘验的情况。2.指认图片：证实被告人吴某浩对强拿电动车后存放地点进行指认。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和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6日扣押到被告人吴某浩车牌号码为P23993的雅迪牌二轮电动车一辆，后于2019年3月27日发还给被害人邓某娟。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某浩无视国家法律，多次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情节恶劣，还强拿他人财物达人民币232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浩犯抢劫罪，定性不当，予以纠正。被告人吴某浩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实施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浩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浩应当退赔给被害人邓某娟人民币200元。根据被告人吴某浩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某浩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二、责令被告人吴某浩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退赔给被害人邓某娟人民币200元。上诉人吴某浩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辩称：对上诉人吴某浩构成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关于吴某浩的量刑提出如下意见：上诉人吴某浩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又有悔罪的意愿，应酌情从宽处罚。请求对上诉人吴某浩给予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吴某浩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某浩无视国家法律，多次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情节恶劣，还强拿他人财物达人民币232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内处以刑罚。上诉人吴某浩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实施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吴某浩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吴某浩为迫使被害人邓某娟与其复合，通过到被害人邓某娟的住处大声叫喊、贴大字报，发送威逼短信、微信裸照，以及强拿摩托车等方式，多次对被害人邓某娟进行恐吓、骚扰，其行为卑劣，主观恶性大，对被害人造成极大的心理恐惧和伤害，对其应从重处罚，鉴于其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一审鉴于上述情节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恰当，并无不妥，其辩称原判量刑过重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吴某浩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莫少芬审 判 员 林景朴审 判 员 李 楠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锦杰书 记 员 郭 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