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68353号原告：汪兆材，男，1968年12月2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法定代理人：胡小平(系原告汪兆材妻子)，住江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峰，上海必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范育贞，女，1978年1月18日生，汉族，住浙江省。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银城路******。负责人：曹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红兵，上海松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汪兆材诉被告范育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人寿财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汪兆材的法定代理人胡小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峰、被告范育贞、被告人寿财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红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汪兆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59,691.70元(已扣除住院伙食辅助费847元、含处方外购药50,62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20元/天×40天)、营养费10500元(50元/天×210天)、残疾赔偿金559,474元(73,615元/年×20年×0.38)、精神损害抚慰金24,000元(50,000×0.48)、护理费9,880元[护工60天计2,080元、首次住院护工19.5天计1,500元、第二次住院20.5天计1,500元、剩余80天以60元/天计4,800元]、误工费56,923.30元(5,692.33元/月×10个月)、交通费500元(估算)、衣物损失500元(估算)、鉴定费8,150元、律师费7,000元，上述损失由被告人寿财险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赔偿，超过或者不属于交强险部分由被告人寿财险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剩余不足部分由被告范育贞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7月15日7时58分，被告范育贞驾驶沪BMXX**小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在浦东新区张杨北路草高支路处行驶过程中撞到骑电动自行车的原告，致原告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范育贞负责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经送医救治，前期医疗费用已经法院判决。现原告伤情经鉴定为多处伤残并予相应三期。肇事车辆在被告人寿财险处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事发在保险期限内。原告后续内固定拆除术未行，要求本案一并结算相应三期费用。被告范育贞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本被告事发后为原告垫付1.8万元，要求本案一并结算。就赔偿项目：医疗费要求不分医保、非医保均由被告人寿财险理赔；鉴定费，应当由被告人寿财险在商业险理赔；律师费，本被告在前案判决中已承担律师费5,000元，现无收入亦无力承担该项开支，由法院酌情判决；对其余费用的意见与被告人寿财险一致。被告人寿财险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机动车在本被告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发时均在保险期限内，同意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依法赔偿。本被告于事发后为原告垫付10,000元，要求本案一并结算。同意就原告后续治疗所需三期费用在本案一并处理。根据前案判决，本被告已赔付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和商业险部分限额349,284.52元，故仅同意在剩余保险额度内理赔。就原告索赔项目意见如下：医疗费，金额无异议，仅在医保范围内理赔；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800元；营养费，标准过高，酌情认可按40元/天计算210天；残疾赔偿金，本被告与原告已确认原告以精神XXX伤残、肢体四处各XXX伤残为准，故要求本项损失按本市农村居民标准、酌定伤残系数34%计赔；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与原告确认的伤残等级，酌定为17,000元，是否在交强险内优先理赔，由法院酌定；护理费，标准过高，酌情认可按40元/天计算180天；误工费，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未能反映付款方信息，故不认可原告主张的事发前工资收入标准，酌情给予本市最低工资2,480元/月计算10个月；交通费、衣物损失，原告未就该两项损失具体举证，由法院酌情判决；鉴定费，系间接损失，不予理赔；律师费，不属于本被告承保范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7月15日7时58分，被告范育贞驾驶号牌为沪BMXX**小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张杨北路机动车道由北向南行驶至张杨北路草高支路南约5米处遇红灯进入路口直行时，适遇原告驾驶号牌为上海XXXXX**电动自行车由西向东绿灯通过路口，原告车辆正面左部与被告范育贞车辆左侧发生碰撞，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8月3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就本起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为本起事故由被告范育贞负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牌号为沪BMXX**小型非载货专项作业车在被告人寿财险处投保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不计免赔率)，事发时在保险期限内。2019年8月1日，原告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为由，向本院起诉两被告，主张因本起事故所致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律师费，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沪0115民初658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汪兆材359,284.52元(医疗费358,084.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二、被告范育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汪兆材律师费5,000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543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汪兆材负担161元，被告范育贞负担3,382元，被告负担的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该判决已生效且执毕。审理中，原、被告一致确认被告人寿财险剩余保险责任限额为：交强险(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险(赔偿限额为650,715.48元，不计免赔率)另查，(一)原告因“左锁骨骨折合并肩锁关节脱位术后、左胫腓骨骨折术后、左下肢软组织感染”，于2019年5月31日至6月19日在上海市第七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5天，期间于2019年6月3日全麻下行左锁骨骨折合并肩锁关节脱位术后、左胫腓骨骨折术后+下肢清创缝合术，术后予对症治疗；于2019年11月4日至11月24日因“颅骨缺损修补、颅内损伤后遗症”至该院住院治疗20.5天，期间于2019年11月7日在全麻下行颅骨修补术，术后予对症治疗；原告另分别于2018年11月9日、12月7日、2019年1月18日、1月25日、2月19日、3月18日、3月20日、4月4日、4月9日、4月26日、5月2日、5月29日、5月31日、6月22日、8月20日、9月30日、10月5日、11月1日、11月9日、予告出院后于2019年1月17日、2月15日、3月14日、9月18日、2020年2月28日、3月6日、4月8日、5月20日、7月3日至该院多次复诊；于2018年10月30日、2019年10月24日至上海市华山医院就诊治疗；于2018年10月30日至复旦大学附属眼耳鼻喉科医院就诊治疗；于2019年4月4日至上海市仁济医院就诊治疗。为上述治疗，原告共发生医疗费159,691.70(已扣除住院期间伙食费847元，含处方外购药50,623.50元)。原告于伤后聘请护工，于2018年7月30日至8月24日支出护理费2,080元、于2019年5月31日至6月19日支出护理费1,500元，于2019年11月7日至11月24日支出护理费1,500元。(二)2019年12月5日，经原告委托，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分别于对原告因本起道路交通事故损伤后的精神状态鉴定，伤残程度和相应三期。该机构于2020年2月10日出具沪润司鉴[2019]精检字第70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即原告汪兆材于2018年7月15日因交通事故受伤，使其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给予休息期270日、营养期90日、护理期12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5,300元。审理中，原、被告一致同意就原告XXX残疾按XXX伤残定损理赔。同日，该机构另接受原告委托，对原告因本起事故所致伤残等级并相应三期期限、后续治疗项目和期限进行评定。该机构于2020年2月25日出具沪润司鉴[2019]临交检字第163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一)被鉴定人即原告汪兆材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行开颅术后，颅脑损伤后额叶软化灶形成并伴有神经系统症状，左锁骨骨折、肩锁关节脱位内固定术后，左胫腓骨骨折内固定术后，现左肩关节、右踝关切功能受限，分别评定为十级、十级、十级、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误工240日、营养180日、护理150日(含钛板修补术)。(三)可遵医嘱择期行左肩关节及左胫腓骨下段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酌情给予误工60日、营养30日、护理30日。赔偿时应酌情考虑该项后续治疗费。注：精神科鉴定意见书见：沪润司鉴[2019]精检字第70号，三期评定以两份鉴定书中最长者为准。”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2,850元。(三)事发后，被告范育贞给付原告18,000元、被告人寿财险给付原告10,000元。原告于审理中同意就该两笔款项一并结算。原告聘请律师参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7,000元。审理中，原、被告一致同意就原告尚未行后续内固定拆除术所需三期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四)原告于1968年12月21日出生，江西省农业居民家庭户。2019年2月12日，案外人上海市浦东新区高桥镇新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居住地证明一份，载明原告自2017年5月8日至2018年7月15日居住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高桥镇XXX-XXX号XXX室。另注明：证明人房东孙祁方，该居住信息由房东孙祁方提供，情况属实。2020年9月2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新区高桥派出所出具证明，截止当日，上海市浦东新区高桥镇新农村户籍总人口数为2,675人，其中农业人口数为112人。原告自2018年3月至2020年1月参保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单位为案外人上海利国物流有限公司责任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9月6日出具工作情况证明一份，确认原告系其员工，自2017年1月起在该公司工作(铲车工)，2018年7月15日发生交通事故，原告事故前的6个月平均工资为5,692.33元，每月10日左右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到原告名下尾号为3287的上海农商银行卡内，事发至今停发工资。原告作为职工(乙方)、该公司作为用人单位(甲方)，双方分别于2017年1月1日、2018年1月1日各签订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因生产(工作)的需要，招(聘)用铲车工乙方为本企业职工，合同期限各一年(自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原告名下上海农商银行卡号XXXXXXXXXXX********账户交易明细清单显示，该卡项下自2017年9月12日、10月10日、11月10日、12月11日、2018年1月10日、2月10日、3月10日、4月10日、5月10日、6月11日、7月10日以“汇入汇款”收款合计57,496.75元(11个月平均值5,226.98元)，于8月10日以“汇入汇款”收款2,870.60元。审理中，原告陈述其当月工资下月发放，因事发在7月15日，故7月份工资实发半个月、发放日即8月10日，之后无收入。被告人寿财险对原告所述工作及收入存疑，但未予提供反驳证据。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9)沪0115民初65883号民事判决书、原告病历卡、出院小结及病人费用小项统计、医疗住院收费票据、门(急)诊收费票据、处方笺及外购药物发票、两份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护理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居住地证明、高桥派出所证明、原告参保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上海利国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及该公司出具的工作情况证明、合同两份、原告名下上海农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各方当事人陈述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交通事故系由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且交警部门认定被告范育贞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故本院确定，对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受到的合法损失，由被告人寿财险在其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或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由被告范育贞赔偿(其中属于被告人寿财险承保的商业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的损失由被告人寿财险直接向原告赔偿)。原、被告就相关伤残等级达成一致意见并同意就原告后续未行治疗所需三期费用在本案中一并结算，系对自身权益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就具体赔付项目，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算，原告共计发生医疗费159,691.70元，有各种医疗费用票据等书证为凭，本院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因伤住院治疗共40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800元。3、营养费。根据两份鉴定意见书，取其长者计营养期210日，原告主张按50元/天计算此项损失，未举证具体营养费开支，本院据其伤后康复需要，酌定按40元/天计算即8,400元。4、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原告肢体伤情分别构成四处XXX伤残，原、被告均同意对原告的XXX伤残以XXX伤残定损理赔，并无不当，原告已举证其事发前一年在本市城镇地区连续居住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被告人寿财险虽有异议，但未能举证否定原告证据的证明力，本院对该异议难以采纳，故确定对原告残疾赔偿金可适用本市城镇居民标准；原告于定残前一日未满60周岁，故本院确定原告残疾赔偿金为559,474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致残，遭受一定身体或精神苦痛，本院据其请求，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9,000元并在交强险项下优先理赔。6、护理费。根据两份鉴定结论，取其长者予原告护理期180日，其实际支出63天护理费5,080元，有相应票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就剩余护理期117天，原告未举证具体护理开支，其计费标准未得两被告认可，本院据其伤后护理实际需要，酌定按40元/天计算，故护理费确定为9,760元。7、误工费。根据两份鉴定结论，取其长者予原告休息期300日，原告已提供上海利国物流有限责任公司的营业执照、该公司证明、合同并结合原告上海农商银行账户明细，该账户事发前11个月在每月10月前后以“汇入汇款”名义收入平均值5,226.98元，与该公司证明所示原告月平均工资金额接近、时间相近，故本院采纳原告该组证据的证明力，确定误工费按账户实际收入平均值计为52,269.80元。8、交通费。原告伤后处理事故、就诊治疗、参与鉴定，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开支，本院酌定交通费500元。9、衣物损失。原告虽未就此项主张举证，但考虑到原告伤及头部、肩部、胫腓骨等处，衣物难免损坏，本院考虑事发夏季，一般人身着衣物比较单薄等情况，酌定衣物损失100元。10、鉴定费。原告为证明伤情而进行鉴定，支出鉴定费，系为主张权利支出的必要合理开支，本院确定由被告承担。11、律师费。原告在前案诉讼已因诉讼而聘请律师并得法院支持律师费用5,000元，现其再次涉诉并主张律师费，本院酌定律师费2,000元由被告范育贞负担。上述费用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医疗费159,691.7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8,400元，合计168,891.70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残疾赔偿金559,47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9,000元、护理费9,760元、误工费52,269.8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623,903.80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在交强险内赔付110,000元、在商业险责任限额内赔付481,823.78元，余下32,080.02元由被告范育贞赔付；财产损失责任限额项下的衣物损失100元，由被告人寿财险在交强险内赔付；交强险之外的鉴定费8,150元(因商业险额度已用尽)、律师费2,000元，均由被告范育贞赔付。综上，被告人寿财险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10,100元，与其垫付10,000元抵扣，其在该项下尚需赔付原告100,100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650,715.48元；被告范育贞应赔偿原告42,230.02元，与其垫付款18,000元抵扣后，其尚需赔付原告24,230.02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汪兆材100,10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汪兆材650,715.48元；三、被告范育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汪兆材24,230.02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550元，减半收取计5,775元，由被告范育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金丹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秦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