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91民初4003-4009、4015-4018、4021号原告：腾讯音乐娱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敏，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芳，国浩律师（深圳）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天猫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文一西路********/div>法定代表人：汪庭祥，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浙，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法定代表人：蒋凡，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被告：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五常街道文一西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勇，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捷文，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宇，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腾讯音乐娱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讯音乐公司）与被告浙江天猫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供应链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网络公司）、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猫技术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十二案，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腾讯音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兰芳，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天猫网络公司、天猫技术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捷文到庭参加诉讼。十二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通过天猫精灵音箱及天猫精灵软件向公众提供涉案录音制品的网络传播行为；二、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详见附表）；三、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详见附表）。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经权利人合法授权，原告依法享有涉案录音制品（详见附表）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间，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制止、打击侵权和盗版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提起民事诉讼、获得赔偿金、申请执行、和解等。2018年11月，原告发现三被告未经原告授权许可，通过分工合作方式擅自通过天猫精灵音箱和天猫精灵软件向公众提供涉案录音制品的在线播放服务，获得高额利益。三被告未经合法授权传播涉案录音制品的行为不仅严重损害原告的合法权利，也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综上所述，三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辩称，一、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不是涉案录音制品的提供者，仅为涉案天猫精灵蓝牙音箱硬件的生产商和销售商，没有实施通过互联网向用户提供涉案录音制品的行为。（一）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所生产的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是一款智能电子音箱，内设娱乐、生活、购物等功能模块，需要与天猫精灵软件结合使用，有关的软件功能模块的服务或内容均由被告天猫技术公司提供。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本身并不能储存具体的服务或内容，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作为硬件生产商，没有储存涉案录音制品，也没有实施网络侵权行为，更没有侵害原告权益，无须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获得的是特定专辑录音制品的授权，原告仅有权对授权的专辑录音制品主张权利。由于录音制品的录音声音设计方法、剪辑方式、混音技术、演唱风格和伴奏方式等不同，会呈现出不同版本的音源，故同名录音制品不等同于是同一录音制品或属于同一音源版本的录音制品。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播放的录音制品是与原告权利专辑录音制品同名的录音制品，并非原告权利专辑的录音制品。二、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且不合理。（一）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没有就涉案录音制品获得经济收益，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原告就相关录音制品向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提起多起诉讼案件，原告的全部支出费用总额均在每个案件中主张，属于重复起诉，显失公平。（二）中青年群体为互联网音乐平台的活跃用户，经典流行音乐作品、网红音乐作品为当前主流音乐作品。涉案录音制品为年代久远的老歌或古典纯音乐作品，不是主流音乐作品，也不是当前活跃用户群体喜爱的作品，受众范围小，经济价值低。三、原告大批量提起索赔诉讼，诉讼目的和动机并非简单的维权。原告至今已向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批量起诉约100件案件，原告通过简单的复制行为，发起大量的索赔诉讼，起诉目的并非简单的维权，而是企图利用司法程序达到其商业牟利、全面打击其他竞争对手、进行行业垄断的非法目的。综上，恳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天猫网络公司辩称，一、天猫精灵软件是一个多功能平台，其中包括电子商务平台，被告天猫网络公司只是天猫精灵软件电子商务平台的经营者，并不是有关商品和服务的生产商和销售商，也不是媒体内容提供者。平台上的商品信息、交易信息等均由商家自行发布，被告天猫网络公司不发布任何商品或交易信息，也不参与交易，仅仅是一个平台服务提供者。平台上每日发生海量的交易信息或数据，被告天猫网络公司作为平台方，无法对每一宗交易商品、服务的质量以及是否存在侵犯他人权益的情形进行核查。被告天猫网络公司采取了必要的知识产权保护措施，开放了投诉渠道，已经尽到电子商务平台经营者的注意义务。在收到案件的诉讼材料前，并没有收到原告对涉案天猫精灵蓝牙音箱侵犯知识产权的投诉。在收到材料后，经核实，已经没有在天猫精灵软件中再搜索到有关录音制品内容，可见，被告天猫网络公司并没有主观过错，也没有向用户提供涉案录音制品内容，不存在侵犯原告权益的行为。二、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播放的歌曲不是原告主张的歌曲。原告获得的是特定专辑录音制品的授权，原告仅有权对授权的专辑录音制品主张权利。由于录音制品的录音声音设计方法、剪辑方式、混音技术、演唱风格和伴奏方式等不同，会呈现出不同版本的音源，故同名录音制品不等同于是同一录音制品或属于同一音源版本的录音制品。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播放的录音制品是与原告权利专辑录音制品同名的录音制品，并非原告权利专辑的录音制品。三、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一）被告天猫网络公司不是天猫精灵蓝牙音箱的生产商和销售商，被告天猫网络公司没有获得任何关于涉案设备的对价收益，也没有因涉案录音制品获得经济收益，且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情况，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明显过高且不合理。（二）中青年群体为互联网音乐平台的活跃用户，经典流行音乐作品、网红音乐作品为当前主流音乐作品。涉案录音制品为年代久远的老歌或古典纯音乐作品，不是主流音乐作品，也不是当前活跃用户群体喜爱的作品，受众范围小，经济价值低。四、原告大批量提起索赔诉讼，诉讼目的和动机并非简单的维权。原告至今已向被告天猫网络公司批量起诉约100件案件，原告通过简单的复制行为，发起大量的索赔诉讼，起诉目的并非简单的维权，而是企图利用司法程序达到商业牟利、全面打击其他竞争对手、进行行业垄断的非法目的。综上，被告天猫网络公司未提供涉案录音制品内容，并没有侵害原告的权益，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恳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天猫网络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天猫技术公司辩称，一、被告天猫技术公司对涉案录音制品的传播行为提供检索网络服务，并不是内容提供者，有关的录音制品是根据用户在天猫精灵软件中发出的检索指令，通过技术手段在互联网上检索后链接播放。二、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播放的歌曲不是原告主张的歌曲。原告获得的是特定专辑录音制品的授权，原告仅有权对授权的专辑录音制品主张权利。由于录音制品的录音声音设计方法、剪辑方式、混音技术、演唱风格和伴奏方式等不同，会呈现出不同版本的音源，故同名录音制品不等同于是同一录音制品或属于同一音源版本的录音制品。天猫精灵蓝牙音箱播放的录音制品是与原告权利专辑录音制品同名的录音制品，并非原告权利专辑的录音制品。三、被告天猫技术公司对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和天猫精灵软件提供了技术支持，收到诉讼材料后，已断开了涉案录音制品的网络链接，将与涉案录音制品的关键词设置为黑词，根据避风港原则，无须承担赔偿责任。四、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且不合理，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和天猫精灵软件中的生活、娱乐、音频等服务都是免费向用户提供的，被告天猫技术公司没有就涉案录音制品获得经济收益，原告也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被控行为导致其实际损失。且中青年群体为互联网音乐平台的活跃用户，经典流行音乐作品、网红音乐作品为当前主流音乐作品。涉案录音制品为年代久远的老歌或古典纯音乐作品，不是主流音乐作品，也不是当前活跃用户群体喜爱的作品，受众范围小，经济价值低。五、原告至今已向被告天猫技术公司批量起诉约100件案件，原告通过简单的复制行为，发起大量的索赔诉讼，起诉目的并非简单的维权，而是企图利用司法程序达到商业牟利、全面打击其他竞争对手、进行行业垄断的非法目的。综上，恳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1日，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将其录制的包含4003-4009号案件诉争7首录音制品（详见附表）在内的著作权和相关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词曲著作权、录音录像制作者权等）之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方式授予被授权人中国唱片总公司，并同意被授权人有权将授权内容的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给任何第三方于授权期限内在授权区域内使用；授权内容为中国唱片广州公司享有的全部录音制品/作品、MV等音乐类视听作品以及相关背景资料；授权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23年12月31日止；授权区域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不包含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台湾。2017年3月15日，中国唱片总公司将其享有的包含4003-4009号案件诉争7首录音制品（详见附表）在内的录音录像制作者权之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许可给原告；授权方式为独占性授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3月15日至2020年3月14日（独家合约截止日期），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被授权人实施的维权行为；授权地域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上述诉争7首录音制品的权利涉及1张音乐专辑，原告提交公开出版的《中国民族歌曲经典4》专辑封底载明由中国唱片广州公司出版发行。2017年3月15日，中国唱片总公司将其录制的包含4015-4018、4021号案件诉争5首录音制品（详见附表）在内的录音录像制作者权之信息网络传播权专有许可给原告；授权方式为独占性授权；授权期限为自2017年3月15日至2020年3月14日（独家合约截止日期），该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被授权人实施的维权行为；授权地域范围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大陆地区。上述诉争5首录音制品的权利涉及2张音乐专辑，原告提交公开出版的《中国古典音乐欣赏-宋?杏花天影（公元960-1279年）》《中国古典音乐欣赏-明?洞庭秋思（公元1368-1644年）》专辑封底载明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原告通过公证方式对购买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并使用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天猫精灵软件在线播放歌曲的过程进行取证，原告方工作人员从天猫商城上购买天猫精灵蓝牙音箱，通过手机从天猫精灵网站上下载天猫精灵软件，天猫精灵软件上的《天猫精灵用户服务协议》载明，服务协议由用户与研发并提供天猫精灵产品和服务的天猫网络公司、天猫技术公司以及天猫供应链公司共同签署（以下合称“天猫”或“我们”）。《天猫精灵隐私权政策》载明，天猫精灵服务提供者是指研发并提供天猫精灵产品和服务的天猫网络公司、天猫技术公司及天猫供应链公司（以下合称“天猫”或“我们”）。在下载天猫精灵软件后，原告方使用天猫精灵软件连接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原告方搜索并使用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在线播放录音制品，所播放的涉案音乐专辑中的歌曲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音乐专辑中的歌曲除专辑名称不一致外，作品名称、表演者等均一致。原告的上述行为经由北京市方圆公证处进行公证，并由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了公证书以及所附光盘。三被告对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以及所附光盘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三被告称举证歌曲所涉专辑名称与原告主张的专辑名称不一致，但三被告经过比对专辑中的涉案歌曲，未发现原告权利音源和被控侵权音源存在区别。三被告主张被告天猫供应链公司是天猫精灵蓝牙音箱的生产者和销售者，被告天猫技术公司是天猫精灵软件和天猫精灵蓝牙音箱的技术支持者，被告天猫网络公司仅是购物平台的运营者，与十二案无关；用户将天猫精灵蓝牙音箱与天猫精灵软件配网使用，在天猫精灵软件上输入指令，后台根据指令连接第三方不特定平台，用天猫精灵蓝牙音箱直接在线播放。本院认为，十二案系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根据原告提交的公开出版的3张音乐专辑的封底署名，可以认定中国唱片广州公司是4003-4009号案件诉争7首录音制品的制作者，中国唱片总公司是4015-4018、4021号案件诉争5首录音制品的制作者，分别享有相应的录音制作者权。根据原告提交的中国唱片广州公司与中国唱片总公司签署的《授权书》、中国唱片总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授权书》，可以认定原告经过合法授权，对十二案录音制品在授权期限内享有独占性的录音制作者权及相应的维权权利，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系列案诉讼，是本系列案的适格主体。关于被告是否侵权及其赔偿责任的承担的问题。本系列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以及所附光盘等证据证明，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在与天猫精灵软件相互配网的情况下，可在线播放涉案录音制品。三被告未经许可在其生产、销售和经营的涉案产品和软件程序上提供涉案录音制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使用户可以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播放涉案音乐作品，侵犯了原告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依法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责任。原告提交公开出版发行的涉案音乐专辑和公证书以及所附光盘进行比照，予以证明通过涉案天猫精灵蓝牙音箱以及天猫精灵软件所在线播放的歌曲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音乐专辑中的歌曲的作品名称、表演者完全一致，三被告虽然提出原告举证的音乐专辑名称与原告主张的侵权专辑名称不一致的意见，但三被告经过比对音源后未发现原告权利音源和被控侵权音源存在区别，故本院认定通过涉案天猫精灵蓝牙音箱以及天猫精灵软件所在线播放的歌曲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涉案音乐专辑中的歌曲的音源也是一致的。被告主张其天猫精灵软件所获取的歌曲来源于网络第三方平台，但并未举证证明其歌曲来源于具体哪一家网络第三方平台，也未举证证明其在线播放的歌曲具有合法来源和经过合法授权，故对被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的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系列案中，涉案天猫精灵蓝牙音箱通过天猫精灵软件可在线播放涉案录音制品，天猫精灵软件中的《天猫精灵用户服务协议》《天猫精灵隐私权政策》均显示天猫精灵产品和服务的提供者系三被告，三被告基于共同合作的目的，在共同意思联络的基础上，通过不同分工，共同直接侵犯了原告对涉案录音制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需共同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原告撤回第一项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属于对其诉讼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经济损失及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的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十二案中，原告请求按照每首歌曲20,000元来计算损失，原告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因三被告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三被告违法所得的金额，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录音制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三被告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性质、持续时间、后果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进行酌定，酌情确定三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共计72,000元（具体金额详见附表）。原告请求赔偿数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天猫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浙江天猫网络有限公司、浙江天猫技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腾讯音乐娱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合计72,000元；二、驳回原告腾讯音乐娱乐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十二案案件受理费由原告与三被告按比例承担（具体负担金额详见附表）。三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所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迳付原告，本院不作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沈洋洋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黎燕书记员吴佩明附表：原告的诉讼请求、案件基本情况及判决内容            序号              案号              诉讼请求              原告主张侵权录音制品、中国唱片广州公司授权中国唱片总公司及中国唱片总公司转授权原告诉争录音制品、中国唱片总公司授权原告诉争录音制品、天猫精灵蓝牙音箱和天猫精灵软件播放录音制品              判决内容                  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              案件受理费              作品名称              专辑名称              表演者              经济损失              案件受理费                  原告负担              三被告共同负担                  1              4003              20,000元              300元              红梅赞              中国民族歌曲经典4              铁金              6,000元              210元              90元                  2              4004              20,000元              300元              珊瑚颂              中国民族歌曲经典4              铁金              6,000元              210元              90元                  3              4005              20,000元              300元              松花江上              中国民族歌曲经典4              刘维维              6,000元              210元              90元                  4              4006              20,000元              300元              天涯歌女              中国民族歌曲经典4              蔡红虹              6,000元              210元              90元                  5              4007              20,000元              300元              铁蹄下的歌女              中国民族歌曲经典4              宋雪              6,000元              210元              90元                  6              4008              20,000元              300元              我的祖国              中国民族歌曲经典4              彭丽媛              6,000元              210元              90元                  7              4009              20,000元              300元              英雄赞歌              中国民族歌曲经典4              王秀芬              6,000元              210元              90元                  8              4015              20,000元              300元              扬州慢（词调歌曲）              中国古典音乐欣赏-宋?杏花天影（公元960-1279年）              单秀荣演唱、北京电影乐团民乐队伴奏、刘全福指挥              6,000元              210元              90元                  9              4016              20,000元              300元              杏花天影（词调歌曲）              中国古典音乐欣赏-宋?杏花天影（公元960-1279年）              单秀荣演唱、北京电影乐团民乐队伴奏、刘全福指挥              6,000元              210元              90元                  10              4017              20,000元              300元              越九歌?帝舜楚调（词调歌曲）              中国古典音乐欣赏-宋?杏花天影（公元960-1279年）              单秀荣演唱、中央芭蕾舞团小乐队伴奏、李执恭指挥              6,000元              210元              90元                  11              4018              20,000元              300元              洞庭秋思（古琴、箫、二胡重奏）              中国古典音乐欣赏-明?洞庭秋思（公元1368-1644年）              孙贵生、朱润福、孙奉中演奏              6,000元              210元              90元                  12              4021              20,000元              300元              翠楼吟（词调歌曲）              中国古典音乐欣赏-宋?杏花天影（公元960-1279年）              单秀荣演唱、北京电影乐团民乐队伴奏、刘全福指挥              6,000元              210元              9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