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20）鲁08执复208号复议申请人（异议人、申请执行人）：济宁民生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吴泰闸路**。法定代表人：马汝寅，董事长。被执行人：济宁市机电设备总公司，住，住所地：济宁市车站东路**/div>法定代表人：杜玉阳，总经理。被执行人：济宁市物资集团总公司，住所，住所地：济宁市建设路**div>法定代表人：谢建磊，总经理。复议申请人济宁民生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公司）不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任城法院）(2020)鲁0811执异818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任城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民生公司与被执行人济宁市机电设备总公司（以下简称机电公司）、济宁市物资集团总公司（以下简称物资集团公司）借款抵押担保合同、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中，异议人民生公司对任城法院终结（2017）鲁0811执恢184号案执行程序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称，请求撤销（2017）鲁0811执恢1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事实与理由：一、（2017）鲁0811执恢184之一执行裁定书违背法律规定，毫无法律依据：（一）本案已经进入执行程序长达十九年时间，不仅反反复复，从终点回到起点，现今又因执行依据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01）济经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给付内容不明确不具体，上级法院未给与征询函答复为由，拒绝执行，令申请人极为不解也极为愤慨！对此申请人坚决不服！1、案件基本情况：（1）、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房产是1991-1992年由济宁物资集团公司和山东省国际信托投资公司（以下简称国际信托公司，后更名为山东鲁信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山东鲁信投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信公司）共同出资兴建，其中物资集团出资900万元占投资的60%，鲁信公司出资600万元占投资的40%。1998年12月15日物资集团以其投资的60%股权为其下属企业济宁化工轻工总公司等企业在中国工商银行济宁市任城支行（以下简称任城工行）的借款设定抵押，签订1999年工抵字第00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并于1999年1月18日在济宁市工商局办理了济工商（99）抵登字第002号抵押登记证。该抵押登记证载明，甲方任城支行，乙方济宁物资集团总公司。1，乙方以其所属的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的投资股份所有权为所属11家企业在甲方借款设定抵押担保······合计7565.2万元。2，抵押物位置及范围：抵押物位于市中区车站东路，乙方阜字第0298号《城镇公房所有权证》中所列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房屋建筑面积13500平方米）及其土地使用权面积。3，乙方在华新大厦的投资股份所有权按现价，经双方协商价值为1亿元，抵押率为76%。合同签订后履行。（2）、2000年6月20日，根据国家处理不良债权的有关政策，任城支行将其中6087万元转让给了华融资产管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因逾期未付款，华融公司提起诉讼。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济经初字第125、158、159号一审判决。判决内容为：（1）各方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转让协议均为有效合同；各借款人欠华融借款本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物资集团以其在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的投资股权所有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物资集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各欠款公司追偿。华融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鲁民二终字第64号判决书，（2002）鲁民二终字第87号判决书，（2002）鲁民二终字第84号判决书，维持了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一审判决。判决生效后，华融公司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02年11月1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上述三案指定原济宁市市中区法院执行。在执行过程中，被执行人物资集团以企业困难为由未履行上述生效法律文书，致使案件长期未能执结。（3）、2004年12月20日华融公司将上诉三笔本金6087万元及利息的债权转让给了融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融盛公司），后融盛公司于2007年6月30日将此债权转让给了济宁民生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原济宁民生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公司）。本案中涉及债权部分经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已予确认，原济宁市市中区法院裁定变更申请执行人为民生公司。值得注意的是该判决已经生效19年，已经立案执行19年！（二）、（2017）鲁0811执恢184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违背法律规定，没有法律依据：1、任城区人民法院的该裁定没有法律依据。（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三条当事人申请人民法院执行的生效法律文书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权利义务主体明确；（二）给付内容明确。2、“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有严格的法律规定，只有符合条件的案件才能“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执行案件立案、结案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六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以“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方式结案：（一）被执行人确无财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书面同意人民法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二）因被执行人无财产而中止执行满两年，经查证被执行人确无财产可供执行的；（三）申请执行人明确表示提供不出被执行人的财产或财产线索，并在人民法院穷尽财产调查措施之后，对人民法院认定被执行人无财产可供执行书面表示认可的；（四）被执行人的财产无法拍卖变卖，或者动产经两次拍卖、不动产或其他财产权经三次拍卖仍然流拍，申请执行人拒绝接受或者依法不能交付其抵债，经人民法院穷尽财产调查措施，被执行人确无其他财产可供执行的；（五）经人民法院穷尽财产调查措施，被执行人确无财产可供执行或虽有财产但不宜强制执行，当事人达成分期履行和解协议，且未履行完毕的；（六）被执行人确无财产可供执行，申请执行人属于特困群体，执行法院已经给予其适当救助的。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第一条严格规定了终结本次执行的条件，该规定第一条：人民法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应当同时符合下列条件：（一）已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责令被执行人报告财产；（二）已向被执行人发出限制消费令，并将符合条件的被执行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三）已穷尽财产调查措施，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者发现的财产不能处置；（四）自执行案件立案之日起已超过三个月；（五）被执行人下落不明的，已依法予以查找；被执行人或者其他人妨害执行的，已依法采取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已依法启动刑事责任追究程序。4、对于即使存在执行内容不明确的，也不能一终了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15条规定：执行机构发现本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执行内容不明确的，应书面征询审判部门的意见。审判部门应在15日内作出书面答复或者裁定予以补正。审判部门未及时答复或者不予答复的，执行机构可层报院长督促审判部门答复。执行内容不明确的生效法律文书是上级法院作出的，执行法院的执行机构应当层报上级法院执行机构，由上级法院执行机构向审判部门征询意见。审判部门应在15日内作出书面答复或者裁定予以补正。上级法院的审判部门未及时答复或者不予答复的，上级法院执行机构层报院长督促审判部门答复。执行内容不明确的生效法律文书是其他法院作出的，执行法院的执行机构可以向作出生效法律文书的法院执行机构发函，由该法院执行机构向审判部门征询意见。审判部门应在15日内作出书面答复或者裁定予以补正。审判部门未及时答复或者不予答复的，作出生效法律文书的法院执行机构层报院长督促审判部门答复。综上，没有法律规定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可以判决认定给付内容不明确不具体就终结本次执行！上述法律规定也明确了对于给付内容不明确不具体的处理程序，断然没有因此理由终结本次执行的规定。二、（2017）鲁0811执恢184之一执行裁定书违背本案的基本事实：1、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济经初字第159号判决书判决给付内容明确具体，不存在裁定书认定的事实：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1）济经初字第159号判决书经省高院维持，该判决明确“物资集团以其在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的投资股份所有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表述内容清晰明确，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执行时也没有提出任何质疑，指定到原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执行了18年也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在任城法院执行过程中也曾经裁定认为对执行标的评估后没有进行拍卖程序属于程序错误，但也没有质疑执行标的的问题，在任城法院执行该案7年，加上原法院执行长达十八年之后，却又离奇地提出执行标的不明，判决给付不清，实在令人费解。该案有财产可供执行，不存在再让申请人另行提供财产线索的情况。该案不仅查封了被申请人的土地使用权，而且被执行人济宁市物资集团总公司在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的投资股份所有权一直存在，该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也一直屹立于所在地；涉案被执行人的土地征用款也是明确的而且也被执行法院查明的财产线索。何谈无财产可供执行！还有什么理由让申请人再提供财产线索！三、执行法院推诿责任、拒绝履职，不敢担当是本案长达十八年不能执行症结所在，非本案不能执行，而是执行法院主观上不愿意、不敢执行。在此案执行期间，长时间拒绝履行职责，推诿扯皮，在申请人多次申请及强烈要求下，执行法院仅依据申请人的申请才查封了其他被执行人的土地、房产，并未采取其他有效的执行措施。而且执行法院在执行过程中不能严格执法，畏首畏尾，忌惮于被执行人操纵的案外人济宁华新大酒店职工的恶闹和干扰，也未对被执行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查封处置其他资产等必要措施！致使形成该案久执不结，申请人的合法权益长期得不到保护的状况。我们认为，本案在有抵押物并且抵押有效的情况下，被执行人具有可供执行财产，执行法院应当穷尽各类执行措施，尽快执行到位，保障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断然不能因为遇到一些阻力就止步不前！更不能为推卸责任找一些牵强的理由置申请人的权利于不顾，一推了之、一终了之！与其挖空心思搪塞权利人，不如尽职履责，让申请人能够感受到哪怕一点点来自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的执法过程中的公平正义！！综上所述，我们认为，（2017）鲁0811执恢184之一执行裁定书程序违法，认定违背本案的基本事实，必须予以纠正！任城法院查明，1993年2月18日，被执行人物资集团公司（甲方）与山东省国际信托投资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约定合资建设济宁鲁信大厦（即华新大厦），该工程包含19层主楼、配套附楼及附属配套设施等，总投资15000000元，甲方出资60%，计9000000元，乙方出资40%，计6000000元。1996年11月12日，山东省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将其6000000元的投资资产划转与山东鲁信实业集团公司，后又转至鲁信公司。2007年7月7日，山东鲁信实业集团公司与芦建国、张树宏签订协议书，山东鲁信实业集团公司以5600000元的价格将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40%的权益出卖与芦建国、张树宏。1998年12月23日，被执行人物资集团公司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任城支行（以下简称工行任城支行）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物资集团公司以其所属的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的投资股份所有权为济宁市物资再生利用总公司、济宁市机电设备总公司、济宁市化工轻工总公司等公司向工行任城支行借款提供抵押并在济宁市工商局办理了抵押登记。2000年6月20日，工行任城支行将其中包括济宁市物资再生利用总公司、济宁市机电设备总公司、济宁市化工轻工总公司在内的60870000元借款转让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针对上述受让债权向济宁市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01年12月14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分别做出了（2001）济经初字第125号、158号、1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工行任城支行分别与济宁市物资再生利用总公司、济宁市机电设备总公司、济宁市化工轻工总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工行任城支行与被执行人物资集团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行及上述各借款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为有效合同；各借款人欠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借款本息均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付清；本案被执行人物资集团公司以其在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的投资股份所有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物资集团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各债款人追偿。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对上述3份判决书不服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针对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的上诉，分别做出了（2002）鲁民终字第64号、84号、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原判。上述民事判决书生效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02年11月1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上述3案指定原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执行。2004年12月20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济南办事处将上述3案债权转让与融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07年6月30日，融盛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又将此债权转让与本案异议人民生公司。2007年7月6日，原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裁定将申请执行人变更本案异议人民生公司。在执行过程中，原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于2006年1月11日查封了被执行人物资集团公司与山东省国际信托投资公司合建的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2007年12月24日，原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委托评估机构对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的房地产价值及其该楼内的水、电、暖、装修的价值及电梯价值分别进行了评估，总市场价值为27661500元。2008年12月10日，原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做出（2002）济中区法执字第1679-3、1680-3、168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被执行人物资集团公司在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的投资股份（60%）所有权归异议人民生公司所有，折抵欠款15954900元（不含附属设施）。另查明，2010年1月20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受理的本案异议人民生公司与芦建国、张树宏房产按份共有纠纷做出了（2009）济民一初字第3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约定“一、济宁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的房产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由双方按购买出资比例共同享有，即原告（本案异议人民生公司）拥有60%的所有权，被告（芦建国、张树宏）拥有40%的所有权，双方对此无争议；二、双方于本协议达成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共同持相关证件到济宁市房屋交易部门及土地管理部门办理济宁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房屋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的确权手续；三、办理济宁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房产所有权及土地使用权确权产生的费用由双方按各自在济宁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资产中所占比例分担”。2011年5月6日，异议人民生公司、芦建国、张树宏共同办理了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的房产证书，异议人民生公司占60%，芦建国、张树宏占40%。被执行人物资集团公司针对上述民事调解书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8月25日做出（2010）鲁民申字第112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再审。2011年12月9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了（2011）济民再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本院（2009）济民一初字第35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被申请人济宁民生担保有限公司的原审诉讼请求。”本案异议人民生公司不服上述民事判决书，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3年5月16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了（2012）鲁民再终字第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民生担保公司通过法院执行程序得到的是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60%的投资权益，芦建国、张树宏通过受让方式得到的亦是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40%的投资权益，虽然双方合计已取得了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的全部投资权益，但不等于即取得了该楼的产权。该产权问题应通过确认之诉予以解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异议人民生公司、芦建国、张树宏共同办理的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的房产证书被撤销。之后，被执行人物资集团公司向原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撤销原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02）济中区法执字第1679-3、1680-3、1681-3号民事裁定书。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做出（2014）任执异字第32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了上述3份裁定。异议人民生公司不服申请复议。2015年11月3日，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5）济执复字第3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本案异议人民生公司的复议申请。本案异议人民生公司再次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2018年11月1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了（2018）鲁执监118号驳回申诉通知书，依法驳回了本案异议人民生公司的申诉。2016年8月，异议人民生公司申请提级执行，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向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函请求提级执行，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2月17日回函决定由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继续执行。2017年3月8日，异议人民生公司向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在恢复执行中，经审委会讨论，认为（2001）济经初字第1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本案被执行人物资集团公司以其在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的投资股份所有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判决给付内容不明确，不具体，决定向上级法院发出征询函。但征询函发出后，上级法院未予回复。另查明，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依法查封了被执行人济宁市机电设备总公司所有的位于本区阜桥辖区三里营路证号为阜003367号土地、位于本区国光新村证号为济中国用（95）**土地。上述土地性质为国有划拨。阜003367号土地已民于2004年9月被案外人宝利公司占有并建在建筑物；济中国用（95）080200206号土地已于2014年6月被济宁太白湖旅游度假区征用。被执行人物资集团公司于2008年9月24日被吊销工商登记。2019年12月11日，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将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2019年12月12日，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以被执行人确无财产可供执行，执行依据判决主文内容不明确而上级法院未作回复，本案暂不具备执行条件，做出了（2017）鲁0811执恢1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任城法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能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严格规范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规定（试行）》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应当同时符合下列条件：（一）已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责令被执行人报告财产；（二）已向被执行人发出限制消费令，并将符合条件的被执行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三）已穷尽财产调查措施，未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者发现的财产不能处置；（四）自执行案件立案之日起已超过三个月；（五）被执行人下落不明的，已依法予以查找；被执行人或者其他人妨害执行的，已依法采取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已依法启动刑事责任追究程序。本案中，对被执行人发出了执行通知书，责令其报告了财产，已经将被执行人限制消费，执行超过了3个月。对于被执行人济宁市机电设备总公司的房地产，暂不具备处置条件。对于判项第三项“被告物资集团以其在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的投资股份所有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的“投资股份所有权”，本院认为执行标的不明确，已经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15条的规定，报请上级法院执行局，在未予回复之前，亦不具备处置条件。且（2017）鲁0811执恢18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告知了异议人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时可以再次申请执行的权利并不受执行时效的限制。本次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行为没有损害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2020年8月13日，任城法院作出(2020)鲁0811执异81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异议人民生公司的异议请求。复议申请人民生公司不服上述异议裁定，向本院提出复议申请，请求本院撤销任城法院作出(2020)鲁0811执异818号执行裁定书，其主要理由与异议理由基本一致。本院根据卷宗材料查明的事实与任城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次复议案件审查的焦点问题是，任城法院在（2017）鲁0811执恢184号案件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结案时，该案涉及的抵押资产“被告物资集团以其在华新大厦综合服务楼的投资股份所有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的“投资股份所有权”，是否具备执行条件。因任城法院认为“投资股份所有权”属于执行标的不明确的情形，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15条的规定，报请了上级法院，在该问题没有经过法定程序答复之前，暂不具备执行条件。任城法院本次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行为符合相关规定。复议申请人如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或查封的资产具备处置条件时，可再次向任城法院申请执行。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济宁民生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的复议申请。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建国审判员  李 鹏审判员  李 贺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雪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