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45297号原告(反诉被告)：程某某，男，1994年8月14日生，汉族，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同军，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宋某，男，1985年7月16日生，蒙古族，户籍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建俊，上海德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涛，上海德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某某与被告宋某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被告宋某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受理并依法合并审理。本案于2020年8月4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同军，被告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建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名誉权的行为，删除其在微博、微信上侵害原告名誉权的信息；2.判令被告在其微博账号置顶位置发布声明，向原告赔礼道歉；3.判令被告针对涉案微博的发布行为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公证费用、律师费用、经济损失共计104,500元(人民币，下同)。事实与理由：2020年2月起，被告使用微博名“坦荡安心”“拉普兰得”“LaplandGS”的账号在新浪微博，以及使用微信公众号“江浙沪保安小王”发布侵害原告名誉权相关信息。原告提供经公证处公证的微博账号和内容显示的信息均与被告有关，微博上的照片为被告本人照片，故该微博账号系被告本人注册并使用。被告使用微博名“坦荡安心”“拉普兰得”“LaplandGS”在新浪微博以及微信公众号“江浙沪保安小王”公开散布不恰当言论，捏造事实，以侮辱、诽谤等方式对原告进行人身攻击，导致原告在同事朋友中的名誉受损，社会评价降低，被单位停职无法推进和开展相关工作，精神上也受到极大打击，同时被告还发邮件到原告公司骚扰造谣，发原告的制服照、微信号和拼接黄图到推特，通过短信对原告进行人身威胁，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犯原告的名誉权，严重影响原告的工作及生活，给原告造成了相关的财产及精神损失。故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宋某辩称，涉案昵称为“坦荡安心”的微博账号并非被告使用，被告没有发布原告所称的微博内容，被告并未侵犯原告的权利，原告利用微博媒体将自己打造成受害者的形象，博取网友同情，并通过网络对被告实施名誉侵权行为，造成被告个人及公司经济利益及精神受损。因此，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宋某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停止侵害反诉原告名誉权的行为；2.判令反诉被告通过微博账号发表致歉声明，恢复反诉原告名誉、消除影响，向反诉原告赔礼道歉，致歉声明保留时间不少于五日；3.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损失500,000元；4.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5.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公证费7,000元、律师费30,000元。事实与理由：反诉原告系上海氧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股东和法定代表人。2020年3月7日，反诉原告发现反诉被告因对其不满和报复，利用微博账号“程大仁_”发布诋毁反诉原告名誉的虚假信息，将反诉原告所任职的企业信息等同时予以链接，意图使反诉原告的朋友、商业伙伴、潜在客户等降低对反诉原告的道德评价。反诉被告利用微博账号“程大仁_”将上述信息发布后，该信息经其他微博用户大量转发，已经对反诉原告的名誉造成恶劣的影响，并影响到反诉原告的商业投资和经营。故反诉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出反诉，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反诉原告申请将第3项诉讼请求由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损失500,000元变更为100,000元。反诉被告程某某辩称，其微博账户中发布的信息系对反诉原告诋毁原告行为的澄清说明，微博内容没有夸大隐瞒事实或者虚构污蔑，反映的内容和客观事实基本一致，不存在诋毁反诉原告的情形，没有污蔑反诉原告，客观上不会造成反诉原告社会声望和评价的降低，反诉原告也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反诉被告的行为导致反诉原告名誉受损的事实。因此，不同意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程某某系中国东方航空股份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宋某系上海氧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20年1月初，原告与被告通过社交软件相识，后因故产生纠纷。2020年3月6日，原告至上海市东方公证处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同年3月16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20)沪东证字第1063号公证书，内容为微信公众号“江浙沪保安小王”发布的《多名受害人陈述：上海飞行员靠制服照骗吃骗喝》文章。同日,上海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20)沪东证字第1062号公证书，据公证书记载，昵称为“坦荡安心”的微博用户，于2020年2月19日至2020年3月5日期间，在微博发布了包含如下内容的帖子：1.举报东方航空飞行员程某某，拿着东方航空制服照到处交友，和别人dating过程中到处聊骚XX，撒谎成性，耍弄别人感情，@中国东方航空人坏，不能坏到这个地步；2……程某某十天之内骗人4次，是怎样的恶劣行为。和我圈内朋友配对，聊天，让别人发到我微信才知道@中国东方航空……；3.所有投诉上海航空程某某利用制服照到处交友XX，同时和多人暧昧在微博中都有证据。同时因为我发了微博，他的飞行学院同学纷纷爆料，在飞院时候就乱搞关系，骗学弟买贵重礼物，甚至飞机都不会开，模拟机考试全挂，飞行证都是靠睡领导拿到的@上海航空……；4.@上海航空飞行员程某某，品性恶劣，不知悔改，微博后台持续有人曝光…@中国东方航空……；5.来自程某某同事的举报，当@上海航空的宿舍成为程某某XX的地方@上海航空@中国民用航空飞行学院@中国东方航空……；6.关于上海航空程某某事件主要反映在三个方面，目前已有十余名受害者，我们要求东航领导彻查。第一：程某某的同学以及同事反应其从大学到现在，曾发生过美国航校撞飞机，上航飞行停飞等事件，请领导彻查是否真的适合开飞机。第二：私生活混乱，利用上海航空制服照在各大同性恋交友软件聊骚网友，和别人处于关系同时脚踏多只船，到处XX。第三：品质恶劣，骗网友给其买贵重礼物，请其吃饭花钱等，从飞行学校时候持续到现在…；7.昨天晚上又有程某某出来爆料，程某某把自己的制服照片到处发，投稿给各同性恋的大号以及其他KOL，让这些号帮忙刊发其制服照片，以便更多人认识他，应该也是为了骗更多钱吧@上海航空@东航官网@中国东方航空……；8.新的网友举报@上海航空飞行员程某某通过和黄姓机长睡觉，黄姓机长帮其找关系通过上海模拟机考试@中国东方航空@东航官网@民航局消费者事务中心……；9.又有人爆料@上海航空程某某和别人处着朋友，用同性恋聊天软件出去XX的聊天，真的是低俗无下限@中国东方航空@东航官网……；10.又是来自@上海航空飞行员程某某飞行学院同学爆料，在美国考试时候就试图贿赂考官。另外程某某骗吃骗喝的事情应该是第20个人在举报了@中国东方航空@东航官网@民航局消费者事务中心……；11.所有人模拟机考试都只有两次机会，为什么程某某有三次机会？后台无数同事反映他和黄姓机长睡觉，黄姓机长帮他找了关系通过的考试……程某某在各大交友网站，甚至单独私信不停给网友发其上海航空制服照片，XX，骗钱……@中国东方航空@东航官网@民航局消费者事务中心……；12.后台网友爆料@上海航空飞行员程某某更猛的料,自己明明是同性恋，但是为了证明自己制服照有魅力，无聊时候还在陌陌上勾搭女性，践踏女性尊严，玩弄女性，发给朋友炫耀自己玩弄的女性，同时然后不停给别人发其上海航空制服照片骚扰别人，这个让人是要坏到什么地步…@中国东方航空@东航官网@民航局消费者事务中心……等。原告程某某为此支付公证费6,500元。2020年3月30日，被告宋某为固定证据需要，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公证。同日，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2020)沪徐证字第609号、611号公证书，被告为此支付公证费7,000元。(2020)沪徐证字第611号公证书内容为微博昵称“程大仁_”发表微博的截图，截图中的微博内容为：1.@舒淇@kiki面店kiki茶你们的合伙人@LaplandGS宋某现在肆无忌惮的骚扰我公司领导以及各位微博朋友，能否管管；2.请问一个人能无耻到什么地步？图1～4是宋某再次加我时的软磨硬泡，苦口婆心要我小心社会上的恶人。要我小心四点，后面果然亲自教学坑到我了。图5～8分别是推特上诋毁冒充我，公众号诋毁。图9说他有时会客串讲师@复星幸福生活实验室@郭广昌@滨州医学院@Fosun复星…；3.《原来和这些大企业有过合作的公司创始人竟然是这般无耻道德沦丧》请问这样的人与企业如何信赖如何能与之合作。原来被骚扰的不止我一个，在取得对方同意后，我决定将它发出来@故宫食品@AHAVA中国@詹智凯Ray@腾讯体育…；4.谢谢大家站出来帮我…也不意外的发现他是惯犯，很多人都曾被宋某骚扰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故宫食品@AHAVA中国@詹智凯Ray@腾讯体育…。(2020)沪徐证字第609号公证书的内容为微博昵称“程大仁_”发表的内容为“很抱歉在这段时间拿个人私事占用了网络公关资源……感谢热心网友的鼓励和支持，谢谢大家”的微博，以及网友在“程大仁_”于2020年3月6日发表的内容为“@舒淇@kiki面店kiki茶你们的合伙人@LaplandGS宋某现在肆无忌惮的骚扰我公司领导以及各位微博朋友，能否管管”微博下的转发评论。审理中，原告程某某确认微博账号“程大仁_”系由其使用。经原告申请，本院向新浪微博的运营主体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发送协助调查函，要求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微博昵称为“坦荡安心”“拉普兰德”“LaplandGS”的实名注册信息。2020年8月7日，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回函，回函显示“坦荡安心”“拉普兰德”“LaplandGS”的注册手机号均为186******97，该号码为庭审中被告自认由其使用的手机号。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2020)沪东证字第1062号公证书、微博截图、短信截图，被告提供的(2020)沪徐证字第609号公证书、(2020)沪徐证字第611号公证书、微博截图、短信截图，调查回函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公民的名誉权受法律的保护，通过宣扬他人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他人社会评价降低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判断行为人是否应承担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本院对本案的主要问题作如下分析说明：第一、关于被告是否侵犯原告名誉权的问题，首先，需要明晰的是本案中以“坦荡安心”为昵称发表涉案微博的行为由谁所为，据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致本院的调查回函显示，发表涉案微博时间段内昵称为“坦荡安心”的微博账号注册手机号码为被告自认由其使用的手机号，且被告自认由其使用的昵称为“LaplandGS”微博账号亦是由该手机号注册，在此前提下，被告仅否认涉案微博并非由其发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微博账号由他人管理使用，故本院对被告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定以“坦荡安心”为昵称发布涉案微博系由被告所为。其次，被告于2020年2月19日至2020年3月5日通过昵称为“坦荡安心”的微博账号陆续发表针对原告的微博，微博内容包含“到处聊骚XX”“乱搞关系”“睡领导”“贿赂考官”“XX，骗钱”等丑化原告的言论，被告的上述言论已经超出了言论自由的边界，容易使他人对原告的道德品质产生负面评价，进而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且被告在发布上述微博内容的同时，以“@”的方式将微博抄送原告的工作单位中国东方航空公司以及民航局消费者事务中心等单位的微博账号，原告作为航空公司的员工，其受被告上述言论的影响，会在一定程度上造成其社会评价的降低。对于被告提供聊天记录、社交软件截图等证据，意图证明被告发布的微博系对原告不端行为进行公开举报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发布的微博内容下附的与网友聊天的截图，系网友单方面的陈述，网友反馈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且涉案微博的文字内容大多是主观性的负面评价，难言系客观陈述性的公开举报，故对被告将张贴与网友的聊天记录截图并配加丑化性文字发布微博视为公开举报的意见本院难以采信。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主观上存在过错，其发表涉案微博的行为，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此外，对原告提出的被告在微信公众号“江浙沪保安小王”上发布《多名受害人陈述：上海飞行员靠制服照骗吃骗喝》的文章贬损原告名誉的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无法证明上述文章系被告发布，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原告是否侵犯被告名誉权的问题，据被告提供的公证书显示，原告发布的指向被告的微博中包含“无耻”“无耻道德沦丧”等词汇，并且同时在微博下配有与网友聊天的截图，意图用网友的评价佐证微博的内容，上述微博同时以“@”的方式抄送部分企业的微博账户。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因故产生纠纷，原告在发现被告通过微博平台发布诋毁、贬损其名誉的微博后，采用同样的方法，号召网友向其披露被告的不端言行，在网友的陈述无法进行核实的情况下，将与网友的聊天截图发布微博，并配以个人主观性贬损评价，且以“@”的方式抄送部分与被告可能存在合作的企业微博账户，对被告的声誉及相关社会评价造成一定不良影响，该行为虽在网络空间中被视为对自己遭受不公待遇的“反击”，但实际却是以侵权的方式对抗遭受的侵权，更何况在发布上述微博的同日，原告已至上海市东方公证处进行对被告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证明原告知晓在微博上发布相关贬损他人名誉的信息属于侵权行为，原告主观上存在过错，本院故对原告的上述行为难以认同。虽然在案证据显示在发布侵权微博数量及微博内容对对方贬损程度上，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更甚于原告实施的侵权行为，但不能据此否认原告的行为对被告的名誉造成的影响。故，本院认定原告发表涉案微博的行为，同样也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犯，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第三、关于本案的责任承担问题。经上述分析，本案原、被告均构成对对方名誉权的侵害，故双方各自要求对方赔礼道歉、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侵权责任的承担，应与侵权行为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依据在案证据，本院认定不论是侵权程度抑或是对被侵权人造成的影响,被告实施的行为均甚于原告实施的行为。对于双方均要求对方在各自的微博账户删除侵权微博并发表道歉微博并置顶的请求，本院认为并无不当，均予以支持。审理过程中，被告用于发表涉及侵犯原告名誉权的微博账号“坦荡安心”(UID：XXXXXXXXXX)已被微博平台查封，相关侵权微博现已无法删除，但在案证据显示昵称为“LaplandGS”的微博账号同由被告注册并使用，且该账号与原、被告之间的纠纷的整个过程亦均在关联，故本院认为由被告使用昵称为“LaplandGS”的微博账号发表道歉微博亦可实现原告诉请。本院审查对于双方因对方的侵权行为造成的财产损失，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双方的该主张均不予支持。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以及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后果等情况，本院酌定由被告赔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由反诉被告赔付反诉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原、被告均为本次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公证费，且均有相应发票和律师服务合同为依据，现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公证事项结合与本案纠纷的关联性的情况，酌定由被告赔偿原告合理维权费用20,000元，由反诉原告赔付反诉原告合理维权费用1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通过微博账号“LaplandGS”在新浪微博网站发布博文向原告程某某赔礼道歉，为程某某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并置顶五日(博文内容须经法院审核)；二、被告宋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程某某25,000元；三、驳回原告程某某的其余诉讼请求；四、反诉被告程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删除微博账号“程大仁_”发布的侵犯反诉原告宋某的微博，并通过微博账号“程大仁_”在新浪微博网站发布博文向反诉原告宋某赔礼道歉，为宋某恢复名誉、消除影响，并置顶五日(博文内容须经法院审核)；五、反诉被告程某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反诉原告宋某11,000元；六、驳回反诉原告宋某的其余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822元，减半收取计41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程某某负担261元，由被告宋某负担150元，被告负担的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反诉受理费1,050元，减半收取计525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反诉原告宋某负担375元，由反诉被告程某某负担150元，反诉被告负担的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连宏元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华泽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名誉权】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二十条【侵害人格权的民事责任】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