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113刑初140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海洋，男，1999年02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2016年8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6年12月9日经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为有期徒刑四年，2018年9月27日假释，2019年7月3日假释期满。2020年3月28日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贵阳市白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永莉，系贵州添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1230312。指定辩护人周琳，系贵州添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伟，男，2001年02月0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2020年3月28日因涉嫌强迫卖淫罪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贵阳市白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玲，系北京市炜衡（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1669112。被告人：赵延文，男，2001年07月19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2020年3月28日因涉嫌犯强迫卖淫罪被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4月30日经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2020年5月1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30日由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春健，系贵州同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610604711。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白检刑诉（2020）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海洋、李伟、赵延文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0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8月6日又以白检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被告人于海洋犯聚众斗殴罪，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伟、余海洋、赵延文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以来，被告人余海洋、李伟、赵延文通过手机聊天软件在网上招揽嫖客，得到招嫖信息后，带喻某某到白云区多处实施卖淫行为。2020年3月25日16是许，被告人余海洋、李伟、赵延文将许某某在贵阳市恒大绿洲家中招嫖的信息告知喻某某，并将喻某某送至上述地点实施卖淫活动，后喻某某使用李伟的微信收取嫖资1000元，李伟收到嫖资后通过微信转给余海洋，余海洋通过微信与李伟、赵延文分赃。2019年10月5日晚23时许，徐勇亿与贵阳市观山湖区朱昌镇茶饭村村民唐某在快手直播平台发生争执，双方相约在斗殴。被告人余海洋受何开润邀约伙同何开润、徐勇亿、安飘徐亿勇、陈宇、黄灿、等人驾车来到贵阳市观山湖区，看见魏某、皮某二人驾车停在路边，误以为骑车在此等候的魏某、皮某系约架的另一方，遂上前对魏某进行砍杀，导致魏某右手肘部受伤，并强行将魏某、皮某押上车带离。在途中发现魏某、皮某并不是唐某一方，才将两人放走。被害人魏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佐证指控的事实，建议以介绍卖淫罪判处被告人余海洋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伟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延文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以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被告人余海洋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被告人余海洋、李伟、赵延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被告人余海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在聚众斗殴罪中，余海洋起次要作用，对其参与事情也是认可的。二、起诉书指控犯罪中查明的只有一起犯罪事实，不应以多次介绍卖淫来进行量刑。三、其他两名被告指认被告人余海洋来进行分配等，没有其他证据显示余海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各被告的作用均缺一不可。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被告人李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二、并非是首要分子，系从犯。三、社会危害性较小。四、李伟系初犯、法律意识淡薄。五、没有逃避法律制裁，李伟表示认罪认罚。六、案发前遵纪守法。七、被告人李伟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赵延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二、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三、赵延文不清楚卖淫女的实际年龄，主观没有介绍未成年女性卖淫的主观故意。四、赵延文加入时间较短，对于介绍卖淫的贡献较少。建议法庭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介绍卖淫罪2020年3月以来，被告人余海洋、李伟、赵延文通过手机聊天软件在网上招揽嫖客，得到招嫖信息后，将卖淫女喻某某（2004年1月30日出生）送到到白云区多处实施卖淫行为。2020年3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余海洋、李伟、赵延文将许某某在贵阳市恒大绿洲家中招嫖的信息告知喻某某，并将喻某某送至上述地点实施卖淫活动，后喻某某使用李伟的微信收取嫖资1000元，李伟收到嫖资后通过微信转给余海洋，余海洋通过微信与李伟、赵延文分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佐证：书证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被告人余海洋、李伟、赵延文等人的微信账号支付交易记录。证人证言：1、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5日早上10时左右，我用“探探”社交软件匹配成功一个陌生女子，对方让我添加她的微信，添加之后对方告诉我1000元服务三小时，我们谈好价格后我将地址发给对方，下午四点半左右对方到小区大门口，我去接她到家里，之后我们发生了两次性关系，之后我用手机扫码支付了1000元给她。2、证人喻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在白云区盛世辉煌陪酒，之后余海洋和李伟通过探探、陌陌等软件聊单，招揽客人，想让我去卖淫挣钱，我不愿意去，就在大山洞菜场附近的一个宾馆对我实施殴打，在盛世辉煌上班期间我和肖启红通过聊单骗取客人的钱。之后余海洋通过对我实施殴打，逼迫我去卖淫，一个月大概成功3至4单，之后到了2020年3月份，我和曹梅准备找工作，余海洋、李伟、赵延文就开始商量卖淫的事情，朱玉萍也被骗出来，朱玉萍主要是骗单，这个月我大概卖淫成功的有3至4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余海洋的供述与辩解，供述我和李伟、赵延文、喻某某、朱某某等人是从2020年3月20日开始从事卖淫活动的地点主要在白云区，2020年3月的一天赵延文将她和嫖客恶聊天截图后用微信发给我，微信截图的内容大概是1000元两次，让我把喻某某送到恒大绿洲门口，然后我就驾驶蓝白色的比亚迪Ｆ0把李伟接着一起将喻某某送到恒大绿洲门口，嫖客把喻某某接回家中，发生性关系后，喻某某用微信收款，一共收到1000元，我分得300元，赵延文分得300元，李伟和喻某某分剩下的400元。2、被告人李伟的供述与辩解，供述我和余海洋、大狗一起组织卖淫，卖淫女有喻某某、朱某某。朱某某负责聊单和与嫖客见面，喻某某负责与嫖客发生性关系。余海洋负责组织。供述朱某某、喻某某参与卖淫的经过。3、被告人赵延文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组织卖淫的组织者是余海洋。我和李伟都是听从余海洋的。余海洋安排我和李伟负责通过聊天工具招揽嫖客，余海洋负责收嫖资之后提成给我们。从2020年3月23日开始就会带喻某某去卖淫，之后进行了几次卖淫活动。不清楚喻某某是否自愿跟随余海洋卖淫，但是我没有殴打过喻某某。辨认笔录及图片：1、被告人余海洋辨认出赵延文、李伟、喻某某。2、被告人赵延文辨认出余海洋、李伟、喻某某。3、被告人李伟辨认出余海洋、赵延文、喻某某、朱某某。4、证人朱某某辨认出余海洋、赵延文、喻某某、李伟。5、证人喻某某辨认出余海洋、赵延文、朱某某、李伟。聚众斗殴罪2019年10月5日晚23时许，徐勇亿（已送贵阳市工读学校）与贵阳市观山湖区朱昌镇茶饭村村民唐某在快手直播平台发生争执，双方相约在斗殴。被告人余海洋受何开润（另案处理）邀约，伙同何开润、徐勇亿、安飘（另案处理）、陈宇、黄灿（二人已判决）乘坐夏某驾驶的车来到贵阳市观山湖区，因唐某并未到达斗殴现场，几人误以为骑车在此等候的被害人魏某、皮某系约架的另一方，遂上前对魏某进行砍杀，导致魏某右手肘部受伤，并强行将魏某、皮某押上车带离。在途中发现魏某、皮某并不是唐某一方，才将两人放走。被害人魏某的伤情为：右肘部开放伤：1、右肱骨外髁骨折并部分骨质缺损；2、前臂伸肌群起点断裂；3、肱三头肌断裂；4、右肘关节囊破裂；5、右桡骨头骨折。其损伤经法医鉴定为因外伤致右肱骨外髁骨折并部分骨质缺损、前臂伸肌群起点断裂、肱三头股断裂、右肘关节囊破裂、桡骨头关节软骨破裂遗留右肘关节功能丧失10%，被害人魏某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佐证：书证（2020）黔0113刑初84号、10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陈宇、黄灿的判决情况。证人证言1、证人唐某的证词，证实2019年10月5日晚，我在快手上与一个叫小黑的吵起来了，之后我们加了对方微信对骂后就约架了。后他说他们到了朱昌三角花园，我说我在麦乃，我一个朋友刘朝阳把我的手机拿过去将自己的生殖器拿出来给对方看，对方骂了几句就把视频挂了。这名男子一直发微信给我，喊我来朱昌三角花园，我说要来，但我一直没去，也没和他聊了。到晚上22时许，皮某打电话说魏某被我约来打架的人砍了的事实。2、证人皮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5日晚，我和魏某骑车在三角花园等刘建蓉时，就有五个男子拿着砍刀朝我们走来，拿砍刀砍魏某的摩托车和砍了魏某右手手肘一刀。砍完之后将我们带上车，在车上一个自称小阿宇男子问我们是不是在网上骂他，我们就说不是我们，小黑就拿刀抵在我的腹部威胁我，小阿宇也威胁我们。后一个男生拿快手里的照片和魏某对比，对小阿宇说好像砍错了。之后他们将我们放了的事实。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5日晚9时许，我开着我姐姐的长安牌越野车时，接到小黑的电话让我去白云区小树林接他。我开车到小树林后，小黑及另外5个人已在路边等我了，在路上他们说要到朱昌接个人，小黑还拿了160元的现金说给我加油。快到朱昌时，小黑、小宇用微信视频和对方对骂，对方好像还脱裤子露给他们看，说在三角花园等我们。我们到三角花园后，小黑叫我绕了一圈，他们把砍刀拿出来，除我之外的6人一人拿一把刀，在路边看见有两个年轻小仔在踏板车上坐起，小黑他们说就是这两个人，叫我停车。我把车停下来后，小黑他们下车朝这两个小仔走过去，我听见有砍摩托车的声音，我把车子掉头回来后，小黑他们把对方两个年轻小仔抓到路边来了，我开车过去后，小黑他们就把这两个小仔带上了车。在路上，小黑和莽子还分别用刀抵到其中一个小仔叫他们讲实话，他们说认识一个叫唐莽子的人。后发现其中一个左手手肘处被砍伤了及辨认出徐勇亿、陈宇、何开润和指认现场的事实。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魏某的陈述，陈述那天晚上10时许，我骑车到朱昌三角花园时遇见皮某，皮某说他等人吃烙锅，我们等了约一个小时，来了五个人打我们，他们都提着刀，其中一人用刀砍我右手关节处，之后他们将我们带上车，在车上也打我们，有人问我们哪个是唐莽子，皮某说认识这个人，可以带我们去。后他们把快手上的照片对比后说“宇哥，好像砍错人了”。他们把我受伤的地方包起来，将我们放了及辨认出陈宇的事实。同案犯的供述1、同案人何开润的供述，供述2019年10月5日下午，我和徐勇亿、小安飘在一起时，徐勇亿对我说有人在网上和他约架，我拿电话和对方对骂起来。后陈宇和黄小亿来找我们，陈宇也在电话里和对方骂起来，对方就约我们在朱昌打架。当时出租屋里面有我、徐勇亿、陈宇、余海洋、安飘、黄小亿六个人，夏某开车接我们到朱昌的三角花园，我们到时这个人就没有回消息，我们绕了两圈，这时看见路边还有两个骑摩托车的人，陈宇说就是这帮人，其他人也说好像是，我们喊夏某把车停在三角花园的厕所附近，我们五人在车上后备箱一人拿一把刀冲过去砍那两个骑摩托车的人，砍了几分钟我们准备走时，陈宇说把他们带走，我们就把他们带上了车。在车上我拿匕首问他们和唐莽子是不是一伙的，他们说不是。后发现那个莽子被砍伤了，之后就转了50元给这个莽子及指认现场和辨认出徐勇亿、安飘、陈宇、黄灿、夏某、余海洋的事实。2、同案人陈宇的供述，供述2019年10月5日左右，我在白云区中坝小树林租的房子里，因为小黑住我们旁边，我听到他那里很吵，我们就过去看，小黑在和别人打电话吵架，当时余海洋、安漂、徐勇亿也在，小黑说他和他弟被人家骂了，对方喊他们去朱昌要打他们，小黑就喊我和黄灿一起过去。小黑从他家里拿出六把一米左右的砍刀，我、黄灿、小黑、余海洋、安漂、徐勇亿一个拿一把砍刀。我们在小树林门口坐车，开车的人是小黑的朋友，我们开车到后，路边有两个男生坐在踏板车上吹牛，小黑说就是这两个男生，然后小黑就和余海洋先过去拦这两个男生，安漂先朝其中一个男生手上砍了一刀，余海洋也跟着砍这个男生的背部，我和小黑、黄灿、徐勇亿也冲上去用刀砍对方的踏板车，余海洋和安漂就继续砍这个男生。砍完后我看见对方这个人流血了，我就喊他们赶紧走，我和黄灿怕对方来人把我们堵在这里打我们，我和黄灿就喊他们上车，然后黄灿就过去喊被砍伤的这个男生上车，黄灿拿刀威胁他，我也拿刀过去威胁，这个男生就上车了，另一个男生也上车了。在路上我发现被砍的这个男生血流得有点多，我们看他伤有点重，我给他包扎了一下，后来小黑他们凑了200多元转给这个男生及辨认出黄灿、何开润、安飘的事实。3、同案人安飘的供述，供述2019年10月5日下午6时许，我和徐勇亿、何开润一起吃饭后，徐勇亿给何开润说有人在快手上约架，何开润就拿徐勇亿的手机通过微信和对方对骂，并约在朱昌打架，何开润打电话喊陈宇来打架。我们开车回到何开润租的房子后拿了5把刀，晚上陈宇和黄小伟一起到出租房内，何开润打电话给一个跑车的人来接我们，在路上何开润又在微信上和对方对骂，并约在朱昌打架。我们到了朱昌三角花园后看见有两个人骑踏板车，何开润就说是他们，然后除司机外我们全部下车拿刀冲过去砍这两人，何开润冲在最前面砍坐在车上一个较胖的人，我就砍这两个人骑的摩托车，何开润就押着这两个人上了车。在车上何开润问他们是不是唐莽子的人，他们说不是。后发现其中较胖的那个人被砍出血了，何开润就拿了件衣服包扎伤口，还发给他50元钱给那个瘦高的男子及辨认出何开润、陈宇、徐勇亿、黄灿、魏某和指认现场的事实。并供述看到余海洋拿到的事实。4、同案人徐勇亿的供述，供述2019年10月5日下午，我在快手上与一个男子对骂，并约在朱昌打架。我就喊小伟来白云区中坝小树林附近，我从家里拿了六把砍刀，小伟他们也到了小树林，晚上九点我们就坐车到朱昌，在路上我们一直和这个人语言对骂。到了朱昌后，我给这个人打电话，但他没有接，我看见有两个人在朱昌三角花园路边的位置，我说应该就是他们，我们六人就下车，我看见其中一个较莽的人有点像微信上和我发生口角的人，我就一刀砍在他的右手手肘上，其他人就砍摩托车。砍完后我们把这两人带上车，在路上时我对比一下快手照片发现砍错人了，小宇就问他们是否认识快手上的人，他们说不认识。后我转了50元给小伟，让他把钱转给瘦子及指认现场和辨认出何开润、陈宇、夏某的事实。被告人供述被告人余海洋供认，斗殴当天是何开润打电话让我去的，没有说去斗殴，他们下车去砍，我没有去砍，之后我们一起坐车回来的。鉴定意见书贵州医科大学法医司法鉴定中心（2020）临鉴字第378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魏某的伤情为：右肘部开放伤：1、右肱骨外髁骨折并部分骨质缺损；2、前臂伸肌群起点断裂；3、肱三头肌断裂；4、右肘关节囊破裂；5、右桡骨头骨折。其损伤为因外伤致右肱骨外髁骨折并部分骨质缺损、前臂伸肌群起点断裂、肱三头股断裂、右肘关节囊破裂、桡骨头关节软骨破裂遗留右肘关节功能丧失10%以上属轻伤二级。辨认笔录何开润辨认出余海洋、安飘辨认出出海洋、夏某辨认出余海洋、徐勇亿辨认出何开润，证实被告人余海洋参与了该起聚众斗殴的事实。本案还有如下证据予以佐证：1、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合法。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余海洋、李伟、赵延文，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余海洋、李伟、赵延文的抓获过程。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图片，证实扣押被告人余海洋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李伟手机两部，扣押被告人赵延文手机两部，微型轿车一部。5、人身安全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余海洋、李伟、赵延文被抓获时无疾病、无伤情、未发现随身携带危险品。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吗啡检测胶体金法、甲基安非他明检测胶体金法、氯胺酮检测胶体金法检测，被告人余海洋、李伟、赵延文均系非吸毒人员。7、前科查询表，证实被告人余海洋、李伟、赵延文的前科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一一质证后，可作为本案定案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海洋、李伟、赵延文通过网络招嫖的方式介绍未成年女性多次实施卖淫行为，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海洋、李伟、赵延文犯介绍卖淫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余海洋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并造成了被害人受轻伤，侵犯了公共秩序及公民身体健康，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余海洋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介绍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海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伟、赵延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余海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海洋、李伟、赵延文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余海洋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海洋在聚众斗殴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成立，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其提出被告人余海洋在介绍卖淫罪中未起主要作用，各被告人的作用相当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余海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介绍卖淫罪判处被告人余海洋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的量刑建议，经查不能体现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伟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赵延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延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对被告人赵延文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赵延文参与他人介绍未成年人实施卖淫，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不宜适用缓刑，因此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具有认罪认罚的情节依法应予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以介绍卖淫罪判处被告人余海洋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伟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延文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以聚众斗殴罪，建议判处被告人余海洋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的量刑建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四）持械聚众斗殴的……”、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海洋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20年3月28日起至2025年3月27日止）。二、被告人李伟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从2020年3月28日起至2021年12月27日止）。三、被告人赵延文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四、作案工具ＯＰＰＯＡ9Ｘ（黑白）手机一部、ＯＰＰＯＰ牌9ＳＫ（金色）手机一部、金立牌（金色）手机一部、ＩＰＨＯＮＥ7（黑色）手机一部、中国移动自有品牌手机Ａ6一部（白色）一部、比亚迪牌ＱＣＪ71ＯＯＬ2车牌号贵Ａ×××**微型轿车一辆（上述财物现存于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予以没收，由收缴单位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应自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刘佳玲人民陪审员  郭 君人民陪审员  吴丽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刘宁书记员罗元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