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3刑初6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代启明，男，196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已退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荣县，住荣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3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舒春光，河南睿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润旺，男，196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吕梁市岚县，住吕梁市岚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3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亚杰，河南碧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胜利，女，195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已退休，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宝坻区，住宝坻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9日被天津警方抓获，同年4月1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4月30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李萍，河南碧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金花，女，1970年7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乌兰浩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3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武金粉，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文豪，男，1955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已退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市，住盐城市大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9日被天津警方抓获，同年4月1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4月30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冬冬，河南明辩（商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鸿志，男，1955年7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已退休，户籍所在地北京市昌平区，住昌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9日被天津警方抓获，同年4月1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4月30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许家诚，河南碧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战涛，男，196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新密市，住新密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3月27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0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毛秀红，河南碧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沈瑞芳，女，196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阳曲县，住阳曲县。因涉嫌诈骗罪，2019年3月23日被商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经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商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光辉，河南陈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一部刑诉〔2019〕4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李胜利、马金花、陈文豪、王鸿志、黄战涛、沈瑞芳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令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启明及其辩护人舒春光、被告人袁润旺及其辩护人李亚杰、被告人李胜利及其辩护人李萍、被告人马金花及其辩护人武金粉、被告人陈文豪及其辩护人王冬冬、被告人王鸿志及其辩护人许家诚、被告人黄战涛及其辩护人毛秀红、被告人沈瑞芳及其辩护人李光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9月份，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以“国盛团队”负责人的身份，积极筹划、主动运作方让翠的“中国方圆慈善基金会”项目，团队核心成员通过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法向社会公众宣传“中国方圆慈善基金会”项目，并招募大量会员，骗取会员缴纳人民币52元、98.8元、230元不等的所谓会员费、众筹资金。被告人马金花受代启明、袁润旺的指使，积极和各团队的相关负责人联系统计汇总会员人数，将自己的农业银行卡作为收取各团队会员缴纳的会员费和众筹资金的收款账户，后将该资金转至“中国方圆慈善基金会”郭慧、俞重玲、刘心通、方让翠（均另案处理）的收款账户上。截止2019年3月24日，转账金额共计人民币1017310.4元。被告人沈瑞芳作为“国盛团队”的成员，带领其团队成员共收取会员费人民币205927元，通过其团队财务古海平（另案处理）转交给马金花。被告人黄战涛作为“国盛团队”的成员，带领其团队成员共收取会员费人民币9757元交给被告人马金花。2、2018年11月份，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以“国盛团队”负责人的身份，积极筹划、主动运作李某（另案处理）的“中华青山扶贫基金会”项目，团队核心成员通过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法向社会公众宣传“中华青山扶贫基金会”项目，并招募大量会员，骗取会员缴纳人民币120元、180元、185元不等的所谓会员费、众筹资金。被告人马金花受代启明、袁润旺的指使，积极和各团队的相关负责人联系统计汇总会员人数，将自己的农业银行卡作为收取各团队会员缴纳的会员费和众筹资金的收款账户，后将该资金转至“中华青山扶贫基金会”陈凌燕（另案处理）的收款账户上。截止2019年3月24日，转账金额共计人民币3176187.2元。被告人沈瑞芳作为“国盛团队”的成员，带领其团队成员共收取会员费人民币141793.8元，通过其团队财务古海平转交给被告人马金花。被告人黄战涛作为“国盛团队”的成员，带领其团队成员共收取会员费人民币20685元，交给被告人马金花。3、2019年1月份，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以“国盛团队”负责人的身份，积极筹划成立“国盛集团”。以“国盛集团”的名义积极筹划、主动运作“鲁宪龙”的“国务院民资”项目，该项目宣称国家有部分资金准备福报给会员，需要会员做银行对冲，该项目通过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式，在全国多个地区布置团队，通过团队核心成员向社会公众宣传“国务院民资”项目，招募会员人数达64217人。2019年3月23日，该项目在运作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4、2018年10月份，被告人李胜利以“胜利团队”负责人的身份，积极筹划、成立、运作“中国民生慈善基金会”，被告人李胜利上线冒充国务院领导，以解冻民族资产需启动资金为由，利用虚假文件，取得了被告人李胜利及“中国民生慈善基金会”的信任。基金会下设会长李胜利，副会长王鸿志、陈文豪等人，该基金会通过微信和口口相传的方式，在全国多个地区布置团队，通过团队成员向社会公众宣传“中国民生慈善基金会”项目，并招募会员3万余人，骗取会员缴纳人民币8.5元、96元的会员费。被告人李胜利使用自己的银行账户作为收取会员费的收款账户，吸收资金后按照上线的指示将资金转至赵秀儒、杨清文（另案处理）等人的收款账户上。截止2019年4月1日，转账金额共计人民币1864793.5元。被告人黄战涛作为“中国民生慈善基金会”河南省分会的会长，带领其团队成员共收取会员费人民币146097元交给被告人陈文豪。综上，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马金花涉嫌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4193497.6元；被告人李胜利、王鸿志、陈文豪涉嫌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864793.5元；被告人沈瑞芳涉嫌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347720.8元；被告人黄战涛涉嫌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176512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书证，证人李某、赵某、张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姚某、魏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李胜利、马金花、陈文豪、王鸿志、黄战涛、沈瑞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李胜利、马金花、陈文豪、王鸿志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战涛、沈瑞芳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李胜利、马金花、陈文豪、黄战涛在系主犯，被告人沈瑞芳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李胜利、马金花、陈文豪、王鸿志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战涛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沈瑞芳有期徒刑三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至一万元。被告人代启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自己没有获利，资金都是代收代交，不构成诈骗罪，但最后陈述当庭自愿认罪，认为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舒春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代启明不构成诈骗罪，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目的，只是利用自身优势宣传项目，收取会费并转给了项目的管理者，没有实际获得收益；客观上没有使用诈骗的方法使参与者陷入错误的认识，并处分财产，遭受损失。2、被告人代启明仅起到了帮助作用，其主观恶性不大，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代启明有坦白、无犯罪前科、初犯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润旺辩称，其没有参与指控的第一、二起，只是参与了第三起，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亚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袁润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公私财产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处分财产的行为，其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袁润旺是国盛公司员工，不能因此认定袁润旺参与犯罪，且其对第一、二起予以否认，第三起没有实际参与会员招募，应认定为从犯。即便认定第一起、第二起，仅能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胜利辩称，其没有诈骗钱财的故意，只是轻信别人，被别人利用，自己也是受害者，但通过庭审认为自己的行为是犯罪，当庭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萍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李胜利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主观故意骗取他人钱财的目的，只是被别人利用实施了犯罪行为，没有从中获利，其行为构成犯罪，亦应当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被告人李胜利具有坦白、当庭认罪、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李胜利虽然实施了犯罪行为，但全部为上线授意而为，应认定为从犯，给予从轻处罚，建议判处缓刑。被告人马金花辩称，通过羁押学习定其诈骗罪其可以接受，但不能接受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认为其只是参与了其中一个小小的环节，所有的钱财都是代启明和袁润旺转出，自己是诈骗者也是受害者，并没有占有钱款花销，所有的工作都是帮助他人、听从指挥，不认为自己是主犯。辩护人武金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认为马金花没有诈骗的直接故意，其对涉案项目深信不疑，也是受害者。2、马金花应属于从犯，因国盛团队中马金花属于打工的，其按照代启明、袁润旺的指使，做收单、统计单数，将单款汇向商家；在青山基金会项目上是李某、方让翠组织领导策划的，是实际的获利人，马金花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受上级蒙骗，主观恶性小，到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马金花减轻处罚，判处五到六年有期徒刑。被告人陈文豪辩称，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和犯罪都认，罪名诈骗罪比较牵强，不认为是主犯，收钱和民生基金会副会长没有直接关系，自己有立功表现。辩护人王冬冬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陈文豪不构成诈骗罪1、客观上，陈文豪虽名义上是副会长，但其作用只是将他人转交的钱转给李胜利，不参与任何宣传、组织、向会员收取款项的行为，没有实施任何诈骗行为。2、主观上，被告人陈文豪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扣留获利，其也是受害人，不知道是他人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设下的骗局。3、陈文豪只是收款、转款，承担诈骗100多万的刑事责任，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被告人王鸿志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不应当认定为主犯，量刑太重。辩护人许家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鸿志不应当认定为主犯，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具有坦白，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战涛辩称，指控诈骗罪其勉强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不应当认定为主犯，因为没有拿到一分钱。辩护人毛秀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战涛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沈瑞芳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光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沈瑞芳不是犯罪组织的建立者和领导者，没有参与共谋，也没有截留款项，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主观上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沈瑞芳为从犯、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认罚，其主观恶性小，人身危害不大，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诈骗数额小，没有获利，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依法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8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以“国盛团队”负责人的身份，筹划、运作方让翠推广的民族资产解冻类虚假项目“中国方圆慈善基金会”，并通过微信等方式宣传、招募会员，以交纳会员费，可以获得巨额回报为由，骗取会员交纳人民币52元、98.8元、230元不等的会员费。被告人马金花受代启明、袁润旺指使，积极和各团队的相关负责人联系统计汇总会员人数，将其农业银行卡作为收取各团队会员缴纳的会员费的收款账户，后将款项转至“中国方圆慈善基金会”郭慧、俞重玲、刘心通、方让翠（均另案处理）的收款账户上，后方让翠、郭慧被警方抓获。截止2019年3月24日，转账金额共计人民币1017310.4元。被告人沈瑞芳作为“国盛团队”的成员，带领其团队成员共收取会员费人民币205927元，通过其团队财务古海平（另案处理）转交给马金花。被告人黄战涛作为“国盛团队”的成员，带领其团队成员共收取会员费人民币9757元交给被告人马金花。2、2018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以“国盛团队”负责人的身份，筹划、运作李某（另案处理）推广的民族资产解冻类虚假项目“中华青山扶贫基金会”，并通过微信等方式宣传、招募会员，以交纳会员费，可以获得巨额回报为诱饵，骗取会员交纳人民币120元、180元、185元不等的会员费。被告人马金花受代启明、袁润旺指使，积极和各团队的相关负责人联系统计汇总会员人数，将其农业银行卡作为收取各团队会员缴纳的会员费的收款账户，后将该资金转至“中华青山扶贫基金会”陈凌燕（另案处理）的收款账户上，后李某被警方抓获。截止2019年3月24日，转账金额共计人民币3176187.2元。被告人沈瑞芳作为“国盛团队”的成员，带领其团队成员共收取会员费人民币141793.8元，通过其团队财务古海平转交给被告人马金花。被告人黄战涛作为“国盛团队”的成员，带领其团队成员共收取会员费人民币20685元，交给被告人马金花。3、2019年1月份，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以“国盛团队”负责人的身份，成立“国盛集团”。以“国盛集团”的名义积极筹划、运作“鲁宪龙”的“国务院民资”项目，该项目宣称国家有部分资金准备福报给会员，需要会员做银行对冲，该项目通过微信等方式，在全国多个地区布置团队，通过团队核心成员向社会公众宣传“国务院民资”项目，招募会员人数达64217人。2019年3月23日，该项目在运作过程中被公安机关查获。4、2018年10月份，被告人李胜利以“胜利团队”负责人的身份，筹划、成立、运作民族资产解冻类虚假项目“中国民生慈善基金会”，被告人李胜利上线冒充国务院领导，以解冻民族资产需启动资金为由，利用虚假文件，取得了被告人李胜利及“中国民生慈善基金会”的信任。基金会下设会长李胜利，副会长王鸿志、陈文豪等人，该基金会通过微信等方式，在全国多个地区布置团队，通过团队成员向社会公众宣传“中国民生慈善基金会”项目，并招募会员3万余人，骗取会员缴纳人民币8.5元、96元的会员费。被告人李胜利使用自己的银行账户作为收取会员费的收款账户，吸收资金后按照上线的安排将资金转至赵秀儒、杨清文（另案处理）等人的收款账户上。截止2019年4月1日，转账金额共计人民币1864793.5元。被告人黄战涛作为“中国民生慈善基金会”河南省分会的会长，带领其团队成员共收取会员费人民币146097元交给被告人陈文豪。综上，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马金花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193497.6元；被告人李胜利、王鸿志、陈文豪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864793.5元；被告人沈瑞芳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347720.8元；被告人黄战涛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176512元。另查明，侦查机关扣押代启明OPPO手机2部、VIVO手机1部、黑色戴尔电脑1台、台式电脑3台、身份证1张；袁润旺VIVO手机1部、银行卡6张；黄战涛电脑主机1台、VIVO手机1部、稿纸10页；陈文豪OPPO手机1部；王鸿志手机3部；李胜利手机1部；马金花DELL黑色电脑1台、VIVO蓝色后盖手机1部；沈瑞芳手机4部、POS机；郭卫红手机3部、银行卡23张、银质戒指1枚、银色金属项链1条；张永昌手机1部、现金280元；赵某手机3部、银行卡6张；吕玉生1部，以上物品均未随案移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被告人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基本情况、无前科。（2）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各虚假项目的收支情况和明细。（3）扣押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财物的情况。（4）扣押的马金花电脑中打印的国盛集团相关书证、周口市公安局转交下所。证实国盛集团的内部架构、国盛集团参与的项目情况。（5）李某逮捕证复印件、询问笔录。证实东台市公安局对涉嫌诈骗的李某批准执行逮捕情况，李某推广的“中华青山基金会”项目和组织架构运作情况。（6）王北洋逮捕证、询问笔录复印件等。证实王北洋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以诈骗罪（华夏军创）提请逮捕和执行逮捕。（7）兴平警方对方让翠的起诉意见书、询问笔录。证实方让翠被兴平市公安局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方圆慈善）起诉和方让翠供述的“中国方圆慈善基金会”的运作情况。（8）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3月29日被告人王鸿志、陈文豪、李胜利因涉嫌诈骗被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西沽派出所在红桥区禧园小区禧盛宾馆内抓获，临时羁押于红桥区看守所。2、证人证言（1）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8年年底的时候参与“中国方圆慈善基金会”项目，当时交了52元钱，通过微信转给一个姓马的女的了，后期又给她转过98.8+1、230+1,后来这个基金会出事后，其怀疑是诈骗。后来又参与了“中华青山基金会”项目、“国务院民资项目”都没有交钱。参与“中国方圆慈善基金会”项目是在郑州住院期间，一个姓王的病友介绍的，并添加其为微信好友，经常发一些文字、录音、录制的视频，主要是宣讲基金会会长方让翠的父亲在美国有一笔被冻结的资产，金额巨大，成为会员交纳52元钱，等福报回来的时候，会拿出一部分回报会员，至今没有回报，交的钱也没有退。（2）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的时候参加过“GS国盛第一批45会员”是民族资产类的，内容是国家有一个大项目需要投资，后国家会给参加过的人一大笔钱，其签了保证书和保密协议，签完之后发到群里了，群里还让提供银行卡账号给他们，说是要银行对冲，让去银行存一百元，然后拍照片发过去，其丈夫也参加了，也对冲过。（3）证人魏某、丁某、宫某证言。均证实通过黄战涛参与过“中华青山基金会”项目、“中国民生慈善基金会”项目，都交过钱。（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开展过“中华青山基金会”项目，收过钱，认识代启明、袁润旺、马金花，但是没有见过人，都是通过微信联系的，他们团队收的钱交给其款及陈凌燕了，具体交多少不清楚。（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7年起开始参与各种项目，2018年12月份前后跟着袁润旺、代启明搞的国盛集团和民资项目，还有国盛集团下属的大健康项目刚提议，还没有启动，其在这些项目中任中队长职务，大队长叫沈瑞芳，其主要负责传达上级指示，把下面的工作汇报给上级领导，团队最上面的领导是总裁、副总裁、下面是大队长，依次是中队长、小队长、成员，总裁、副总裁是袁润旺、代启明他两个单人，大队长多少人其不知道，一个大队下设五个中队、一个中队下设十个小队、每个小队成员约一百人，成员来自全国各地，都是平民百姓。按照总裁、副总裁说出来的项目给大家介绍，承诺参与的成员每人几十万或几百万的好处费，有愿意的就加入进来，没有享受过任何待遇，全部是无偿奉献，都是在手机微信群里发布信息。是沈瑞芳给其任命的四大队一中队的对账，2018年参与过方圆和青山两个交钱项目，收过亲朋好友的钱，沈瑞芳让交给统计古海平，项目交的有12+1、52+1、98.8+1、180+1、230+1的不等。（6）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4年左右，在谈一起煤矿交易生意时认识袁润旺，相互留了联系方式。2019年1月份的时候，袁润旺打电话，说有一个免费的民资项目，让其报名，以后国家会发一部钱，就听从袁润旺安排填写了自己的个人资料以及银行卡信息发给了袁润旺，后袁润旺把其拉进微信群让帮他代管6个小队，除了代管同时还是050群的僵尸，国盛集团，总裁是代启明、副总裁是袁润旺。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代启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参与王北洋华夏军创的“北斗卫星天地通充值卡“项目，后王北洋被公安机关抓获，项目终止了。后通过自己努力拉人，组建团队国盛团队，成了自行总裁，并和同团队的袁润旺成了好朋友。通过方让翠联系介绍了“中国方圆慈善基金会”项目，前后共收取了大概200余万元，上交了方让翠的公司，后来方让翠被公安局的人抓获了，方让翠是陕西西安人，请其和袁润旺吃过饭，这个项目又终止了。这个项目结束后李某给其推广了一个“中华青山扶贫基金会”项目，发展了几千人参加，收取了近200万元的会费上交给了李某，后来发展中，李某被公安机关的人抓获了，好像也是陕西公安机关的人办理的。其参加的还有一个黄战涛开展的“中国民生慈善基金会项目，是让缴纳96+9元获取福报，每人六十万，其是这个项目的参与者，不是管理者。国盛团队其是总裁、副总裁袁润旺、黄战涛是督察长、马金花是会计和统计，各个小分队收钱后逐级上缴，最后汇总到会计马金花哪里，然后其向公司的负责人请示后，再转交给他们提供的账户上，经营了这些项目其和团队都没有收到福报。（2）被告人袁润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国盛团队带领会员参与各种项目，其集团是一个团队，主要有其和代启明负责，参与过的项目有华夏军创集团的“10+1”项目；“中国方圆慈善基金会”、“中华青山扶贫基金会”、安置房、民生基金会、承善、以及民资项目。2018年夏其团队参与了方圆项目，是会长是方让翠推出的，代启明是总裁，其是副总裁，下面有3-4个总公司参与，可能有3000个会员参与，方圆出事后国盛团队又参加了青山项目，这个项目和方圆项目一样，其把这个项目的宣传文件及领导讲话录音给下面的会员宣传，供述其内部架构情况和转款情况。民生基金会项目，副会长是陈文豪，需缴纳会员费96元、9元两档报单费，给36万元的福报，这个项目其团队没有大范围宣传，只有部分会员知道，其没有具体参与，督查黄战涛参与了，马金花说部分会员交了报单费，收集后交给黄战涛了。2019年元月通过电话认识了鲁宪龙，参与了其发起的民资项目。（3）被告人马金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份的时候被一个微信好友拉进华夏军创集团交流群，群里面有群主讲解业务和充值享受福报，群内分小队、中队、大队、总队等层级，其中一个项目就是北斗卫星天地充值卡，后来王北洋被抓了。在这个群同代启明、袁润旺认识，华夏军创垮掉后，微信团队依然存在，然后选出了总裁代启明、副总裁袁润旺，加的会员有几万人，总裁和副总裁就重新起个名字叫国盛团队，其是统计和财务，黄战涛是督察长，下面有大队长、中队长、分队长、宣传等，后来方让翠宣传了中国方圆慈善基金会项目，代启明、袁润旺听后表示同意，之后团队就开始在群里宣传，交过钱之后享受相应的福报，会员交纳88+1、98.8+1、12+1、52+1、230+1元等，在其总裁代启明及副总裁袁润旺的推广下，造表登记，并转钱至中国方圆慈善基金会的账户上，资金有近二百万元，后总经理方让翠被陕西的警方抓获了，这个项目又被迫停止了。其电脑里有详细的表格及具体交钱的数额，表格中有交钱的会员名单，其汇总后转交，其农业银行账号是62×××72。方圆慈善基金会的经理被抓后，一个叫李某的和代启明、袁润旺沟通后，开始在群里推广中华青山扶贫基金会项目，整个团队上交给中华青山扶贫基金会有200多万元，这些钱也是通过其农行账户转交给李某指示的会计，上交钱没多久，经理李某被警方抓获了，项目又终止了。后代启明、袁润旺看团队成员一致没有享受福报，这样发展下去不行，商议后袁润旺提议在山西太原比较熟悉，建议到那发展，之后其跟着代启明、袁润旺一起到太原，经考察开始发展大健康水项目，到2018年12月份的时候参加了叫鲁宪龙的民资项目。还参加的有黄战涛运作的中国慈善基金会项目，运作经理是黄战涛，收取的会费也是通过其微信转交给黄战涛。其团队的流程是经理给总裁、副总裁介绍后，把资料转发给他么，然后在群里开始推广，然后再让各大队长进行宣传，层层传达各小分队及中队。（4）被告人黄战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袁润旺把其拉近一个群，袁润旺或代启明给群员讲解华夏军创集团的业务及充值享受福利等，后来王北洋被抓项目垮掉了，但微信团队没有垮掉，在大队长群里选出了总裁代启明、副总裁袁润旺，从新起的名字叫国盛团队，其是督察长，下面有大队长、中队长、宣传等。后代启明、袁润旺宣传了中国方圆慈善基金会项目，其微信群有40人交了报单费，把钱交给财务马金花了，后会长方让翠被抓了，这个项目又停止了。然后代启明、袁润旺又在群里推广了中华青山扶贫基金会项目，要求会员交纳121+1元钱，后又让再交纳180+1元，其团队有20多人参加，共收了四、五千元，把钱交给马金花了，后会长也被警方抓了，这个项目又终止了。后来又推广了鲁宪龙民资项目。在参加国盛团队的同时，还参加了胜利团队，推广中国民生慈善基金会，其在群里推广宣传，上报的有七千多人，一共上交的有十几万元，都列的有详单，收了钱之后都交给副会长陈文豪了。胜利团队负责人是李胜利，副会长是陈文豪，其是河南分会的会长，往下是办公室主任，各省分会长、办公室主任、财务、会员。还参与过安置房项目，是国盛团队推出的，后来没成功，马金花把钱退回来了。（5）被告人沈瑞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国盛集团没有办公地点，总裁是代启明、副总裁是袁润旺，按照大队、中队、小队三级架构组建微信工作群。2018年1月份前后，袁润旺联系其参与国盛团队，让其发展会员，其为国盛团队的四大队长，负责在微信上建会员群，然后再群里向会员宣传参与国盛集团的民资项目，四大队的财物叫古海平，没有见过本人，都是在微信上联系。（6）被告人李胜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经营的有一个微信团队，上面大概有三万多人，正在推广一个中国民生慈善基金会项目。推广8.5元报单费和96元的项目，共收200万元左右都转到李建军给的中国银行卡上了，要求这个项目保密。其任会长，副会长王鸿志、趁我您好、林顺、吴云、副会长下面是统计，是马群力，再下面是总务长秦贵喜，也是办公室主任，再往下是各省分会、市分会、县分会，原计划乡和村也有分会，可是还没实施。以前参加的还有红锦303平台等等，前后有一二十个，也是能回报会员福报。（7）被告人王鸿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中国民生慈善基金会是李胜利创办的，是2018年年底成立的，主要是胜利团队在操作运行，最上层是会长、副会长、秘书长、财务长、总统计、总务长、办公室主任、总务，往下就是各省、市、县的会长，最后是会员，会长及核心团队成员有十六人，叫胜利团队总部，搞了一个8596项目，就是上交96+8.5元报单费，为国家选拔人才，会给大家一笔丰厚的回报，会员应该有十几万，具体数额不清楚，其主要是照料会长李胜利的起居生活，对具体工作不了解。会长把需要做的事情在群里宣讲，然后在往各省分会微信群宣传，传达给每一个会员。（8）被告人陈文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在华夏军创民生联盟任书记，总裁王北洋，执行总裁周俊洪，此时认识的李胜利，然后就进一步认识联系，她成立了一个中国民生慈善基金会，由于其之前做过金融，李胜利就任命其为副会长然后就推广85项目，还有96项目，这两个项目都是李胜利讲的，8596项目其总共收了大概十几万元左右，都交给李胜利了。4、鉴定意见河南华颖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各被告人使用的银行流水收支情况，涉案金额情况。6、光盘2张（从扣押的被告人手机、电脑中提取的虚假项目的报单数据和交易明细）。证实各被告人的参与情况、各虚假项目的架构、收款、转款情况等。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各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李胜利、马金花、陈文豪、王鸿志、黄战涛、沈瑞芳宣传、推广虚假民族资产解冻类项目，以小投入可以获得巨大收益为诱饵，组建团队、发展会员，通过网络向不特定的人发布虚假信息，骗取被害人交纳所谓的报单费，人数众多，在相关项目被公安机关介入，上线被抓捕后，明知所谓的“福报”从未兑现，而继续实施其他虚假项目，骗取被害人财产，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李胜利、马金花、陈文豪、王鸿志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战涛、沈瑞芳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均已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沈瑞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对各被告人、辩护人辩称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获利或占有钱款，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各被告人均不只一次参与该类虚假项目，管理会员，收取报单费等，后将所收款项汇总后按照上线安排转入相应账户，每个项目均未获得所谓的福报，在被群众揭穿、公安机关打击处理后，不解散团队、终止实施相关行为，而是又在团队中积极宣传推广其他虚假项目，继续发展会员、收取报单费，结合本案各被告人的认知能力、既往经历和参与的时间、次数，可以认定各被告人明知“民族资产”从未兑现，而积极发展、管理会员，以报单费等名目骗取他人钱财，为其上线的得逞起到了配合和帮助作用，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其是否获利或截留款项，不影响其诈骗罪的构成。关于非法占有的目的，因为该类犯罪存在一定的组织性、层级性，有具体的分工，各被告人宣传、收取报单费的行为，并不违背各被告人的主观意愿，反而是其积极追求的结果，这里的其非法占有并不限于自己亲自占有，还包括为其上线非法占有，因此可以认定各被告人对于所收款项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代启明、袁润旺、李胜利、黄战涛接受上线的指挥发展、管理会员，以报单费等名目骗取他人钱财，为其上线的得逞起到了配合和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马金花在共同犯罪中负责统计会员、收款转账，所起次要作用，被告人王鸿志、陈文豪、沈瑞芳在共同犯罪中所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代启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7年4月22日止。）二、被告人袁润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7年4月22日止。）三、被告人李胜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5年10月28日止。）四、被告人马金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7年4月22日止。）五、被告人陈文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5年10月28日止。）六、被告人王鸿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5年10月28日止。）七、被告人黄战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八、被告人沈瑞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至2023年3月22日止。）九、对侦查机关扣押的代启明OPPO手机2部、VIVO手机1部、黑色戴尔电脑1台、台式电脑3台、身份证1张；袁润旺VIVO手机1部、银行卡6张；黄战涛电脑主机1台、VIVO手机1部、稿纸10页；陈文豪OPPO手机1部；王鸿志手机3部；李胜利手机1部；马金花DELL黑色电脑1台、VIVO蓝色后盖手机1部；沈瑞芳手机4部、POS机，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上缴国库。对扣押的其他物品由侦查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判长  郝春香审判员  张丽亚审判员  殷晓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宁华书记员翟黎明书记员贺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