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01民初3382号原告:楚雄市毓昌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市鹿城镇富民工业园区机电机械加工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15873723200。法定代表人：敖先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力，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家丽，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邓正春，男，1971年1月3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江西省南昌市人，现住云南省楚雄市。第三人：楚雄开发区刘阳建材经营部，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开发区振兴路康泰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MA6K4P4R2Y。负责人：刘美琼。原告楚雄市毓昌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毓昌工贸）与被告邓正春、第三人楚雄开发区刘阳建材经营部（以下简称刘阳经营部）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毓昌工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力、梁家丽，被告邓正春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阳经营部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毓昌工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20年1月15日签订的《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60386.70元（包括已完成货物价值121618元，已备原材料价值、吊装费、运费合计138768.70元）；3.判令被告已付定金5万元适用定金罚则归原告所有；4.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5万元；5.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的律师费22623元（总标的为360386.70元，分段收费为10万元×7%+260386.70元×6%，按2020年律师费收费管理办法计收）；6.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1月15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L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被告将其与第三人签订的采购内容分给原告制作，为此原、被告签订了《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原告按照被告提供的规格、尺寸、数量采购原料，并制作台玻LOW-E6mm+16A+5mm南玻LE中空玻璃供货给被告，用于汇景庄园一标段酒店使用，单价为140元/㎡（不含税），玻璃型号为E60LOW-E6mm玻璃，以被告送的样品为准；被告于合同签订后，通过云南云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的对公账户支付定金5万元，收到该款项后，原告应及时向被告出具收据，该5万元定金作为最后一批玻璃款结算，每批次玻璃出厂前付清玻璃款再送货，出货的进度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执行；原告负责将本合同内涉及的中空玻璃送到被告指定的地点（楚雄汇景庄园一标段85断桥门窗制作工地），由被告方负责卸货；合同中还明确了中空玻璃的质保期、验收标准和违约责任等内容，特别在违约责任条款中强调了原、被告签订的合同项下产品是由被告提供规格、尺寸、数量要求的定制款玻璃，无法进行二次销售，被告应对其提供的规格、尺寸、数量要求负责。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了定金5万元，并向原告提供了样品，记载有被告所需玻璃的规格、尺寸、数量订单，订单总面积为2345.50㎡。后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采购了原材料，并按其要求的进度和质量标准来履行合同，且已制作完成了共计868.70㎡的成品玻璃。按照合同约定，被告本应当在已完成的玻璃出厂前结清该批玻璃价款，后原告将制好的成品送至被告指定的地点。但当第一批玻璃按照被告要求制成后，被告却不按照合同履行付款、收货义务，并口头告知原告，因原始发包方云南云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合同时将玻璃的型号定错，导致成品不是原始发包方云南云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需的玻璃，不仅已经制作完成的玻璃不要了，连已下订单尚未制作完成的部分也不要了。据此，原、被告签订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合法有效，原始发包方云南云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在第一次分包时将玻璃型号定错，与原告方无关，原告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以及被告的订单要求采购了原材料，并已完成共计868.70㎡的成品玻璃，且合同项下制成的玻璃是特殊产品，所需原料的型号、已制成品的玻璃规格、尺寸是按照被告要求量身定做的，无法进行二次销售，被告不按照合同约定收货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已经构成违约。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邓正春辩称，一、被告与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敖先敏属于业务合作关系，与第三人签订《L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属于一个业务程序。签订《L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之前，被告与敖先敏就价格和合作程序做过沟通，双方确定由敖先敏全部包工包料制作，价格为128元/㎡，最后确定由被告与第三人签订《L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单价定位140元/㎡，其中合同差价12元/㎡属于被告的业务提成。当时敖先敏叮嘱其前台接单的工作人员，包括财务朱明凤、杨靖梅，由被告手写一份LE中空玻璃的制作标准和用材质量承诺，包括给被告加工好的LE中空玻璃款128元/㎡的结算单价，当时由杨靖梅写好，被告照抄一遍，原件写好后交由朱明凤保存，作为后期结算的依据。在敖先敏安排生产LE中空玻璃的过程中，被告与敖先敏并未就玻璃生产签订任何购销合同，双方只是以被告手写的玻璃生产质量标准和128元/㎡的单价字据作为合作依据。2020年6月20日，敖先敏叫被告重新补签一份玻璃购销合同，被告一看上面的日期、单价不对，当时就提出异议，并且不同意签协议。但敖先敏说补签该份合同是为了与第三人打官司用的，按照律师建议完成证据链，并再三向被告承诺：再怎么打官司也不会向被告要一分钱，过错不在于被告，而是第三人的过错，若打赢官司还能让被告得到约定的提成。在敖先敏的再三承诺和保证下，被告才同意补签了与原告的《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后来，被告还亲自带敖先敏去了第三人的一个门店找到与被告签合同的杨桂银当面协商，讨论了对方违约的事实过程及原因。在此之前十天左右，敖先敏还叫被告拿了杨桂银当时下单的复印件叫杨桂银签字确认，包括敖先敏拟定的一份损失清单，总额不到14万元。后来，敖先敏说为了更多的完善证据和被告一起同第三人打官司，让被告提供自己的身份证复印件和杨桂银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还把与杨桂银的微信聊天记录、汇景庄园的施工现场图片转发给了敖先敏作为证据。二、本案的事实是这样的：杨桂银与被告是老乡，之前刘阳经营部的门窗店中空玻璃业务都是与被告合作的，一直合作很愉快。被告在楚雄福泽苑小区开了一家中空玻璃加工小店，钢化玻璃原片一直是和原告合作，原告让给被告5元/㎡的利润，由被告负责向楚雄市的门窗店销售，并提供免费送货服务，同时负责帮助各门窗店提供中空玻璃加工服务。在2020年元旦后的一天，杨桂银对被告说，他有一个门窗工程要中空玻璃，数量大概在3500㎡左右，并把玻璃配置要求告诉了被告，让被告给他报一个价格，如果价格合适，他就向甲方推荐被告。被告当时告诉杨桂银，玻璃价格要先问一下玻璃厂的老板。因为单片玻璃的价格被告不是很清楚，另外也是想争取敖先敏能给一个优惠价格，加上被告的加工场地小、人员不够，工程上玻璃要的急，被告也没法按时完成。所以当时就打电话给敖先敏，说有一个工程想找他合作，敖先敏当时就答应说没问题。被告挂了电话就去找敖先敏商谈玻璃单价和制作的事宜，他说要130多元一平方，具体价格在被告与杨桂银确定后再谈。被告又打电话给杨桂银，他告诉被告别人的报价是142元/㎡，不含税，玻璃用6mm台玻LOWE，中空用16A格条，白玻用南玻5mm做。第二天，被告把杨桂银说的具体质量要求和中空配置告诉了敖先敏，叫他根据这个配置给被告一个最低报价，如果被告和杨桂银确定下来的话，由被告与杨桂银签订合同，原告的玻璃厂负责订购玻璃原片和全程的玻璃钢化，再做中空配套生产。经被告在杨桂银与敖先敏之间来回商谈，最终确定由敖先敏给被告12元/㎡的提成，由原告按照128元/㎡的价格包工包料制作加工生产。后经原告提供台玻厂家的E60玻璃样品，由被告亲自交给杨桂银提供给甲方选定后，被告与杨桂银于2020年1月15日签订了《L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当天下午杨桂银的甲方就按照约定向原告的对公账户转账5万元作为定金，并开具了一张收款收据交给被告。由于临近年边，工地工程时间比较急，杨桂银让被告尽快预备材料，说过完年就要尽快开工制作。当时合同签完后，被告通知原告安排台玻原片厂家按照合同实际要求和标准，LOW-E60+16A+南玻5mm，重新做新的玻璃样品寄过来。被告收到样品后，马上就安排送给了杨桂银。春节后，由于疫情影响，原告的玻璃厂等到2020年3月1日才开工，当时订的玻璃原片还没有到，直到2020年3月10日左右才陆续到了一部分玻璃原片，原告的玻璃厂在2020年3月11日才正式开始生产LE玻璃。在生产过程中，杨桂银几次到玻璃厂将几片小的中空玻璃拿走，说是先做窗扇样品看效果，其间拿了5片未钢化的LOW-E玻璃，5块南玻5mm的未钢化小样品。2020年3月26日，杨桂银打电话给被告，称LOW-E玻璃的透光度不够，通知暂停生产等候。被告及时打电话通知了敖先敏及原告公司管生产的厂长。之后，一直到2020年4月12日，杨桂银打电话给被告，说他的甲方让原告的玻璃厂三天内把做出的中空玻璃和未做中空的单片钢化，还有原片的一些其他费用损失列出清单，到时几方当面一起协商弥补。当时被告正在曲靖办事，所以只能电话、微信通知敖先敏，但被告打电话给敖先敏，电话没接，连续几天在微信上发信息也不回复。2020年4月16日，被告接到杨桂银用挂号信发来的《关于催促履行L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通知》，由于打电话给敖先敏他不接，被告遂向敖先敏微信语音留言，并附上杨桂银寄来的《关于催促履行L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通知》照片，但同样没有得到任何回复。第二天，被告带着杨桂银寄来的《关于催促履行L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通知》去玻璃厂找敖先敏，敖先敏叫被告先不要理会，他会安排。直到2020年5月4日，敖先敏才联系被告称材料准备好了，让被告拿给杨桂银，被告在微信上向敖先敏表明态度，不再理会他们之间的争议。但是在2020年5月7日，敖先敏把汇景庄园工地上中空玻璃清单，还有单片钢化玻璃价格和其他溢价损耗清单交给被告，被告还是马上交给了杨桂银，由杨桂银交给他的甲方确认。2020年5月13日，被告向杨桂银微信询问甲方对损耗清单的意见，杨桂银回复不起作用了，甲方已经不想理会这件事情，因为拖的时间太久了。后来发生了原、被告于2020年6月20日补签《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的事情。2020年6月24日，杨桂银又发了一份《关于催促履行L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通知》，被告也立即拿给敖先敏看了，敖先敏称他准备打官司了。第三人刘阳经营部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向本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原告毓昌工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和依据的事实、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毓昌工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邓正春身份证复印件，刘阳经营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邓正春与刘阳经营部《L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毓昌工贸与邓正春《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定金支付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收据；3.刘阳经营部及邓正春提供的订单，《邓正春-汇景庄园玻璃接单登记表》《邓正春-汇景庄园玻璃订单》，《邓正春-汇景庄园玻璃订单生产记录表》，毓昌工贸与案外人昆明亚控玻璃有限公司《玻璃原片采购合同》、产品出库单、收据、收条、转账凭证、检验报告，毓昌工贸与案外人昆明帅博商贸有限公司《采购合同》、产品出库单、收款收据、收条、转账凭证；4.毓昌工贸与案外人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协议》《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法律服务风险告知书》、授权委托书、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函、代理律师律师证、律师费发票；5.《汇景庄园一标段酒店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项下损失项目及金额》。被告邓正春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收据2份；2.邓正春与刘阳经营部《L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3.2020年3月11日“汇景庄园工地中空玻璃”手写材料；4.《云南省民用建筑节能设计审查备案登记表》；5.毓昌工贸与邓正春《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6.《邓正春订单玻璃—汇景庄园损失金额》；7.2020年4月15日《关于催促履行L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通知》，2020年6月24日《关于催促履行L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通知》；8.邓正春于2020年7月24日与敖先敏及其妻子的现场谈话录音；9.邓正春于2020年4月13日与敖先敏的通话录音；10.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照片4份。第三人刘阳经营部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当庭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三人刘阳经营部未到庭参加诉讼和质证。本院经审查，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对本案证据认定如下：一、原告毓昌工贸提交的证据3中的《邓正春-汇景庄园玻璃订单生产记录表》，其欲证明已完成的玻璃成品数量，经被告邓正春质证不予认可，由于该证据系原告毓昌工贸单方制作，原告毓昌工贸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确认证据的三性；证据1、4以及证据3中的其余证据，证据的形式、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并能相互印证内容的真实性，本院对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5，属于原告毓昌工贸单方制作的损失统计，其中关于已完成玻璃成品数量的统计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该部分不予采信，其余内容与原告毓昌工贸提交的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邓正春提交的证据，证据1、2、5，与原告毓昌工贸提交的相应证据相符合，本院对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3，被告邓正春欲证明与原告毓昌工贸商定的定制玻璃单价，经原告毓昌工贸质证不予认可，由于该证据属于系单方手写材料，与本案其他证据亦不能相互印证，本院不予确认证据的三性；证据4，被告邓正春欲证明与第三人刘阳经营部签订合同时收到的定制玻璃标准，经原告毓昌工贸质证不予认可，证据内容也未反映案涉合同当事人姓名或者名称、标的等内容，与本案其他证据亦不能相互印证，本院不予确认证据的关联性；证据6，虽然与原告毓昌工贸提交的证据5相符，但被告邓正春的待证事项为“证明在第三人向我发出履行函件时原告给我提供了书面材料给第三人，证明原告损失的金额”，且被告邓正春在本案中明确表示了对原告毓昌工贸提交的证据5的异议意见，本院对该证据的认证意见与对原告毓昌工贸提交的证据5的认证意见相同，不再赘述；证据7、10，证据的形式、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并能相互印证内容的真实性，本院对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8、9，被告邓正春欲证明其不是定作人主体、《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系事后补签、本案原告毓昌工贸实际损失为500㎡的成品和400㎡的原料损失，但录音内容未反映案涉合同当事人姓名或者名称、标的等内容，也未反映被告邓正春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确认证据的三性。根据庭审调查和经过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法律事实如下：2020年1月15日，甲方刘阳经营部（经办人杨桂银）与乙方邓正春签订《L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约定：甲方购买乙方玻璃产品一批，玻璃型号为E60LE玻璃，以送的样品为准，中空玻璃采用台玻LE6＋16A+5，玻璃规格尺寸、数量由甲方负责提供并附于合同内，玻璃价格140元/㎡（此价格不含票，如需开票需收票点）；验收标准按照汇景庄园一标段酒店设计规定要求节能减排规定，达到国家设计验收标准，乙方提供E60LE-6＋16A+5中空玻璃产品合格证及检测报告；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预付款5万元，5万元定金作为最后一批玻璃款结算，每批次玻璃出厂前付清玻璃款再送货；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同日，甲方邓正春与乙方毓昌工贸签订《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玻璃，乙方按甲方的要求定做,玻璃型号为E60LOW-E6mm玻璃，以送的样品为准，中空玻璃采用台玻LOW-E6mm＋16A+5mm南玻，玻璃规格尺寸、数量由甲方负责提供，视为合同的组成部分，玻璃价格140元/㎡（此价格不含发票，如需开票，需另收票点）；验收标准按照汇景庄园一标段酒店设计规定要求节能减排规定，达到国家设计验收标准，乙方提供E60LOW-E6mm＋16A+5mm南玻中空玻璃产品合格证及检测报告；付款方式为，合同签订后，甲方通过云南云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乙方对公账户支付定金5万元，收到款项后乙方应及时向甲方出具收据，该5万元定金作为最后一批玻璃款结算，每批次玻璃出厂前付清玻璃款再送货，出货的进度乙方按照甲方要求执行；违约责任，因本合同项下制作的产品为甲方提供规格、尺寸、数量要求的定制款玻璃，无法进行二次销售，故甲方应对其提供的规格、尺寸、数量要求负责，乙方则应对玻璃的质量及达标情况负责，如因任何一方原因导致对方产生损失，则违约方应承担守约方的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玻璃损失、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同时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5万元违约金；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同日，云南云鸿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毓昌工贸付款5万元，付款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摘要“付楚雄汇锦庄园一标项目购中空玻璃订金”。同日，毓昌工贸向邓正春出具收据一份，摘要“定金（6mmlow-e台玻）”。后毓昌工贸收到邓正春、杨桂银签名确认的载明玻璃尺寸、数量的订单，并制成《邓正春-汇景庄园玻璃接单登记表》《邓正春-汇景庄园玻璃订单》，交由杨桂银、邓正春签名确认。其后，毓昌工贸按照《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约定实际进行了相关履行。2020年3月底，毓昌工贸根据邓正春的通知停止制作合同标的玻璃，但已完成一定数量的玻璃成品，且为持续履行《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已经与昆明亚控玻璃有限公司签订了《玻璃原片采购合同》，与昆明帅博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了《采购合同》，支出已购原材料及运费、吊装费损失合计138768.70元。另查明，毓昌工贸提起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22623元。本院认为，原告毓昌工贸与被告邓正春签订的《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合法有效，双方成立定作合同关系，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邓正春中途变更承揽工作的要求，通知原告毓昌工贸停止生产，《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已无继续履行之可能。对于原告毓昌工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请，本院予以确认合同解除的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系因被告邓正春中途变更承揽工作要求之违约行为，触发《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解除效果，被告邓正春对造成的原告毓昌工贸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毓昌工贸主张的已购原材料及运费、吊装费损失合计138768.70元，律师费支出损失22623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已完成玻璃成品损失，按照被告邓正春自认的数量500㎡计算支持7万元（140元/㎡×500㎡）。同时，原告毓昌工贸主张不予返还定金5万元，依法应予支持，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六条规定“当事人既约定违约金，又约定定金的，一方违约时，对方可以选择适用违约金或者定金条款。”故原告毓昌工贸无权主张同时适用合同违约金条款，对其主张的违约金5万元依法不予支持。被告邓正春以其基于合同外第三人的指示变更原因而中途变更承揽工作要求为由，抗辩其对《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一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因第三人的原因造成违约的，应当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和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约定解决。”本院对其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第三人刘阳经营部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法律所赋予的诉讼权利，本案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楚雄市毓昌工贸有限公司与被告邓正春于2020年1月15日签订的《LOW-E中空玻璃采购合同》；二、被告邓正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楚雄市毓昌工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8768.70元；三、被告邓正春已付定金5万元归原告楚雄市毓昌工贸有限公司所有；四、被告邓正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楚雄市毓昌工贸有限公司支出的律师费22623元；五、驳回原告楚雄市毓昌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3523元，由原告楚雄市毓昌工贸有限公司负担935元（已交），由被告邓正春负担2588元（未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余红萍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倪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