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5702号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第一大街**泰达********。法定代表人：李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伟，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星，泰和泰（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园中区科苑路**科兴科学园******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邓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辉，北京恒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雅静，北京恒德（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伟、金星，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雅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提供侵权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人民币150000元，以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公证费人民币10000元、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等合理支出，共计人民币165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拥有影视剧《少年四大名捕》的独占信息网络传播权，该影视剧系原告投入大量资金的影视剧，该剧一上线即掀起收视热潮，网络播放量极大。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通过“泰捷视频”电视端向社会公众擅自提供涉案影视剧的播放，给原告造成严重损失。原告认为，被告在上述提供涉案影视剧的信息网络传播行为已构成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有鉴于此，根据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辩称，一、原告此前曾就涉案影视剧起诉过被告，已经贵院审理，原告属于重复诉讼。首先，本次诉讼前，原告曾就涉案影视剧在贵院起诉过被告，且上述诉讼已经贵院一审判决，正在上诉中。其次，虽然原告本次诉讼是通过能够上网的乐视电视（安卓系统）进行的取证，但与前次诉讼在手机端取证并无不同。原告取证时实际上是利用乐视电视（能够上网）登录到被告官网下载的安卓系统安装包，该安装包可以运行在手机端（安卓系统），也可运行于可以上网的电视（安卓系统）或任何移动终端（安卓系统）。故原告安装在乐视电视上的泰捷视频软件与其在手机端下载的软件安装包相同，是同一款软件。原告取证用乐视电视并未内置泰捷视频软件，或在乐视电视应用市场中可搜索到泰捷视频软件，其取证的泰捷视频软件不属于互联网电视范畴，因此原告称取证是在互联网电视端口的说法是不正确的。被告开发的泰捷视频软件仅适用于安卓系统中，被告认为无论是原告前次诉讼的手机端取证还是此次乐视电视上取证的泰捷视频软件为同一安卓系统软件，乐视电视仅充当了软件的显示平台，而非被告针对不同端口开发的软件。综上，被告认为原告此次诉讼实质上属于重复诉讼，应予驳回起诉。二、原告公证取证时未对乐视电视进行系统重置，无法认定其公证的真实性。原告在公证取证时未对其取证用乐视电视进行系统重置，由于乐视电视为安卓系统，原告有可能公证前提前下载或预设一些软件导致公证内容的真实性存疑。因此原告提供的公证内容的真实性无法保证，其认为被告在乐视电视端提供涉案电视剧播放的指控不成立。三、被告在线播放涉案电视剧完全来源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称腾讯公司），被告仅提供影片的链接服务。首先，被告是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根据工商信息查询可知，腾讯公司是被告公司的出资方之一，拥有被告公司39%的股权，被告无疑是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其次，被告提供的涉案电视剧的数据全部来源于腾讯公司的服务器，被告经营的“泰捷视频”软件服务器并未存储涉案电视剧，而是仅提供了链接服务，将在腾讯公司服务器上的链接地址链接至“泰捷视频”软件中供用户在线观看，并无下载功能，因此被告并未直接侵害原告对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四、原告要求赔偿的金额过高，不应予以支持。首先，被告播放的所有涉案电视剧均来源于腾讯，并未直接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其次，被告已于收到起诉文件的第一时间及时停止了涉案影视作品在泰捷视频软件中的播放，没有给原告造成更大的经济损失。再次，涉案电视剧本身的知名度不高，且大多已过热播期。最后，原告亦未提供有关其因侵权损失情况或被告获利情况，且原告在同一次公证共取证了28部作品，本案中涉案的三部电视剧仅占其近1/10，故其要求的赔偿金额过高，不应予以支持。综上，原告重复诉讼，且起诉案由错误应予驳回起诉。另被告在泰捷视频上播放涉案电视剧完全来源于腾讯公司，被告未直接侵权。原告起诉要求的赔偿金额过高，不应予以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证据的认定，本院在后文一并进行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作品的权属情况涉案电视剧《少年四大名捕》片尾署名：版权归属是欢瑞世纪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光线传媒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欢瑞世纪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向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和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节目《少年四大名捕》（45集暂定），授权权利为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及关联公司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网络定时播放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的转授权。授权期限为自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至本节目在播出平台上线（具体上线时间以授权方发出的上线通知书所载“上线日”为准，下同）使用满7年止。2015年1月1日，北京光线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书》，主要内容是作为电视连续剧《少年四大名捕》发行许可证号：（浙）剧审字（2013）第056号的出品单位，为该剧的合法版权方之一。本单位对于欢瑞世纪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对该片的版权已经或者将要做出之授权行为，均表示同意并确认。2015年3月9日，欢瑞世纪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了《关于少年四大名捕上星卫视播出通知》，载明44集电视连续剧《少年四大名捕》的卫星首轮首播日为：2015年3月17日22:00起在湖南卫视钻石独播剧场播出。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未显示时间的《授权书》，授权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就电视剧《少年四大名捕》，享有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和定时传播权的独占性专有使用权和单独进行法律维权行动的权利及其前述权利的转授权。二、本案被诉侵权事实（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27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3月15日，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詹楚薇到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向公证处申请对查看电视软件相关内容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3月26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检查了用于此次取证活动的录像机，申请人向公证处提供了“乐视TV”电视机一台，后在公证人员监督下，詹楚薇使用遥控器对上述电视机进行了操作，具体步骤为：1、查看电视机背面信息；2、打开电视机；3、设置网络连接公证处无线网络；4、点击“应用”、“UC浏览器TV”，查看相关内容；5、点击“sina新浪”、“baidu百度”、“虎扑体育”、“17K.com小说网”，查看相关内容；6、返回上一步，在搜索栏搜索“www.51togic.com”，查看搜索结果；7、点击“联系我们”、“新闻中心”、“泰捷视频”，查看相关内容；8、点击“立即下载”，根据提示下载安装软件；9、打开“泰捷视频”软件，点击“关于我们”，查看相关内容；10、返回上一步，点击“搜索”，在搜索栏搜索“HLS”等，点击“欢乐颂”等，查看相关内容；11、选择相关剧集查看；12、查看“无心法师2”过程中，需开通会员，根据页面提示“开通超级影视会员”，后继续查看相关剧集……其中在“泰捷视频”页面搜索栏中输入“SNSDMB”后，显示“2部影片”，其中的第一部影片即是涉案作品《少年四大名捕》，点击进入“少年四大名捕”页面，在右侧显示“少年四大名捕[DVD版]（全44集），类型：古装/武侠，主演：张翰华/何晟铭/……故事发生在大明王朝中期……”，页面下方显示“1-10”“11-20”“21-30”“31-40”“41-44”，点击播放后有“京东超市”“家乐鸡精调味料”广告播放，后随机选择播放第01、08、15、28、42集。另，原告为维权进行了公证证据保全，聘请了律师，所提交的公证费发票金额为61900元，律师费发票金额为82946.7元，但均未具体说明就哪一案件或哪一作品进行的公证或者委托诉讼，且实际中在多个案件中均使用了上述证据主张其合理支持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应为：一、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是否构成侵权；三、原告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四、关于侵权责任承担及赔偿数额的确定。一、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关于原告是否为涉案作品的权利主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原告所提交的欢瑞世纪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向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和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书》、北京光线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版权声明书》、欢瑞世纪影视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少年四大名捕上星卫视播出通知》、北京搜狐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未显示时间的《授权书》等材料，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认定原告获得了电视剧《少年四大名捕》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有权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二、关于被告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根据（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27号公证书所显示，在公证人员监督下，通过申请人向公证处提供的“乐视TV”电视机，连接公证处无线网络后，在该电视机上下载被告运营的“泰捷视频”软件，后在该软件搜索栏中搜索涉案作品《少年四大名捕》的汉语拼音首字母，即能找到涉案作品，并能对涉案作品进行连续正常播放。被告虽主张原告公证取证时未对取证的电视机继续恢复出厂设置，质疑其清洁性，但其在答辩中，自认其提供了涉案作品的链接服务，对其运营的“泰捷视频”软件能够播放涉案作品的事实并未予否认，且自认在收到起诉状后已第一时间及时停止了涉案影视作品在泰捷视频软件中的播放，故对前述取证事实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据此，本院认定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至于被告主张其提供链接服务，并提交（2019）京求是内民证字第582号公证书予以证明。本院认为被告的公证内容并非基于本案中所涉“乐视TV”电视机而进行，而是在“小米应用商店”中搜索安装“泰捷视频”，其公证播放涉案作品与本案公证的事实不具有相关性，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本案中，被告主张原告已就同一部作品在手机端的播放行为提起了诉讼，案号为（2019）津0116民初2733号，故其本次通过电视端取证并起诉的行为构成重复起诉。首先，就侵权行为的时间而言，原告在手机端的取证系2019年2月27日，而本次诉讼取证时间并非在同一时间，而是2019年3月26日。其次，手机端的取证中，“泰捷视频”软件是从华为应用市场中下载而来，显然系被告与华为应用市场合作而向华为手机用户提供的视频播放服务，而本案中系在“乐视TV”电视机中下载“泰捷视频”后播放视频，是向乐视电视用户提供的视频播放服务，其用户和受众具有明显不同。再有，从两次侵权公证的“泰捷视频”播放页面看也具有明显不同，并非同一播放界面。最后，从涉案作品本身出发，就该作品的网址来源问题，被告并未提交两次取证作品网址来源具有完全同一性。故，前述前述两次公证取证不能视为同一侵权行为，原告本次提起诉讼不属于重复起诉。四、关于侵权责任承担及赔偿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庭审中，原告确认被告已下线涉案作品停止侵权行为，故对其坚持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以下对赔偿问题予以论述。《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本案中，因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实际损失和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的违法所得均无法确定，故本院考虑涉案作品《少年四大名捕》的知名度和关注度、市场价值及社会影响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就本案而言，原告已是第三次就涉案作品《少年四大名捕》向被告主张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三次起诉虽被认定为不同的侵权行为，但三次侵权行为发生的时间段较为重合，主要区别仅在于涉案作品播放的路径不同，既有通过华为手机端进行的取证，也有通过电视盒子端进行的取证，本案系直接从乐视电视的互联网浏览器中下载涉案软件而进行的播放。对此，本院认为不同的播放路径必然会影响作品受众的分流，原告就每一侵权行为的实际损失也必然会分散，就涉案作品的前两次侵权行为原告也已得到相应赔偿。另外，原告的维权支出与其他案件和作品不可分割。故本院综合衡量上述因素及当事人之间利益之平衡，酌定本案赔偿数额为200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20000元；二、驳回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00元，由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负担1582元，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0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田瑞刚人民陪审员  张 帆人民陪审员  潘红蕊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白圯卯附：证据清单一、原告飞狐信息技术（天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片尾（署名）截屏，版权文件证明目的：原告享有涉案影视剧的合法权利。证据二、（2019）京方正内经证字第02127号公证书截屏证明目的：原告从合法途径购买播放盗版影视剧的电视盒子。证据三、《信息网络传播权之独家权利采购协议》证明目的：证明原告为涉案影视剧提供投资金额巨大。证据四、影视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分销协议证明目的：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证据五、网页打印件证明目的：涉案影视剧处于热播期，并获得极好的观众反应。证据六、发票证明目的：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合理支出。二、被告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9）京求是内民证字第582号公证书附截屏证明目的：在“泰捷视频”软件上播放的涉案影片文件来源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网络服务器，作为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可以对腾讯公司合法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片进行在线播放。证据二、“搜狐视频”、“腾讯视频”网页打印件证明目的：在“泰捷视频”上播放的涉案电视剧片长与“搜狐视频”片长有明显不同，与“腾讯视频”上播放的片长相同，说明被告播放的涉案影片来源于腾讯公司。证据三、深圳市泰捷软件技术有限公司工商变更通知打印件证明目的：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为被告公司的股东之一，两公司为关联公司证据四、2020年4月16日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及录像截图证明目的：被告公司在收到案件材料后及时对涉案影片在泰捷视频软件中进行了下架处理证据五、1、安装包下载及文件格式截图，2、网页打印件证明目的：在被告公司官网上下载的“泰捷视频”软件为安卓系统开发的应用程序，可适用在任何基于安卓系统的电子产品中证据六、泰捷视频软件升级版本说明证明目的：原告取证时的泰捷视频版本4.1.9与现行版本5.0.8没有实质性技术变动，为相同的视频软件。证据七：《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合作协议》证明目的：原告曾将涉案影视剧的非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授予腾讯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播放平台不限于手机端、机顶盒及互联网电视等端口。被告作为腾讯公司的关联公司，可以对腾讯公司合法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片进行在线播放。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1、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2、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3、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1、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2、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3、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