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吉01刑终462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静，女，1987年2月12日出生于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现住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昊宁，女，1975年10月8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学本科，现住长春市高新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看守所。辩护人贾恒波，吉林赞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吴明辉，男，1975年10月10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专科文化，现住长春市南关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农安县看守所。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审理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张静、王昊宁、吴明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20）吉0122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静、王昊宁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静、王昊、原审被告人吴明辉及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静在2017年3月至11月期间,伙同李某、靳某（二人均已判刑）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帮助他人骗取国家税款为目的，经事先预谋，由李某提供资金，三人共同成立长春市瑞祥财务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的名义聘用职工，经被告人张静和李某、靳某授意，由该公司职工用被告人张静和李某、靳某提供的法人身份证件、场所证明材料等相关材料在长春市虚假注册成立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并在税务机关办理一般纳税人认证登记。2017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张静和李某、靳某利用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长春市国家税务部门骗领十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发票代码2200163130，发票号码00836338-00836362）、利用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骗领十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发票代码2200163130，发票号码00718933-00718947），上述二家公司共骗领40张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由李某将公司的发票、工商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件等手续，以每家公司26000元钱的价格非法出售给王海峰（在逃），被告人张静和李某、靳某每人非法获利1万元。王海峰在没有实际交易、实际货物往来、实际资金转账的情况下以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和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0张。王海峰（在逃）从被告人张静和李某处购买到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以长春市纵横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均已抵扣：1、2017年4月26日、27日开具给重庆米芳物资有限公司20张（纳税人识别号：91500107MA5U84D00U）（发票号码：00836338-00836357）物品名称为煤，金额1981606.8元，税额336873.2元，价税合计2318480元。2、2017年4月26日开具给西安图祥电子科技有限公司5张（纳税人识别号：91610103MA6TYKH53C）（发票号码：00836358-00836362）物品名称为精煤，金额497467.95元，税额84569.55元，价税合计582037.5元。王海峰（在逃）从被告人张静和李某处购买到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以长春市雅迪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均已抵扣：2017年5月24日开具给郑州新成商贸有限公司15张（纳税人识别号：9140105MA3XE09W8M）（发票号码：00718933-00718947）物品名称为煤，金额1487165.4元，税额252818.1元，价税合计1739983.5元。被告人张静、王昊宁于2017年11月，以牟利帮助他人骗取国家税款为主要目的，经过事先预谋，由被告人王昊宁指使卢宇（在逃）在长春市虚假注册成立长春市吉润实业有限公司、长春市中翔麟经贸有限公司，并以长春市吉润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在税务部门骗领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6张，以长春市中翔麟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在税务部门骗领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张。被告人王昊宁将骗领的4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经金海月转交给被告人张静。被告人张静将46张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以每张13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丁金虎。事后张静分得41800元，王昊宁分得20250元。丁金虎（已判决）从被告人张静处购买到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以长春市中翔麟经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张,其中一张未抵扣：1.2017年11月20日开具给吉林圣丰建筑材料经销有限公司7张（纳税人识别号：91220101MA13W4365A）（发票号码：00856529-00856535）金额675923.08元，税额114906.89元，价税合计790829.97元。其中票号为00856533的发票未抵扣，金额96560.44元，税额16415.27，价税合计112975.71元。2.2017年11月21日开具给重庆市嘉旺金属有限责任公司4张（纳税人识别号：915001096839297581）（发票号码：00856541-00856544）金额390272.43元，税额66346.32元，价税合计456618.75元。3.2017年11月21日开具给重庆发茂仪器仪表厂5张（纳税人识别号：91500109059888833L）（发票号码：00856536-00856540）金额491067.36元，税额83481.44元，价税合计：574548.8元。4.2017年11月21日开具给长春弘兴华光印刷设备有限公司1张（纳税人识别号：91220106563933955Q）（发票号码：00856545）金额25641.03元，税额4358.97元，价税合计30000元。5.2017年11月23日开具给山西汇崧钢铁有限公司3张（纳税人识别号：91140100561310084F）（发票号码：00856546-00856548）金额285550.32元，税额48543.54元，价税合计334093.86元。丁金虎（已判决）从被告人张静处购买到空白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以长春市吉润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6张均已抵扣：1.2017年11月23日开具给山西润枫源贸易有限公司25张（纳税人识别号：91140100MAOGX1W91F)（发票号码：00867268-00867292）金额2483200元，税额422144元，价税合计2905344元。2.2017年11月23日开具给山西汇崧钢铁有限公司1张（纳税人识别号：91140100561310084F、发票号码00867293）金额95183.44元，税额16181.18元，价税合计111364.62元。被告人张静通过高文龙（已判决）雇佣高成福充当法人，在长春市南关区虚假注册成立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并办理了一般纳税人认证登记。被告人张静在2017年4月至6月期间，为了能够持续虚开发票继续骗取税款牟取利益，在利用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每月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同时，授意被告人王昊宁、吴明辉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长春市玉萝商贸有限公司的销项税额抵扣，被告人王昊宁、吴明辉在明知张静以逃避税款为目的的情况下，通过微信联系到深圳人小陈（姓名不详，在逃），由小陈介绍深圳市卓丽鑫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莱屈兴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彩越基科技有限公司、春巨进（深圳）实业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的名义给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张。被告人王昊宁、吴明辉从中收取被告人张静支付票面额的4%-4.5%买票费用。上述6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明细如下：1、2017年4月份从深圳市卓丽鑫科技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440300MA5DKKBG2K）虚取1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4403162130，票号49194427-49194444）；金额172980.78元，税额29406.72元，价税金额202387.5元；2、2017年5月份从深圳市莱屈兴科技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440300MA5EGJUH86）虚取20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4403162130，票号71382853-71382872），从深圳市彩越基科技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440300MA5EGBQP6J）虚取19张增值税专业发票（发票代码4403162130，票号：71372933-71372951），总计39张，金额368524.20元，税额62649.13元，价税合计431173.33元。3、2017年6月份从长春市新坤淼科技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220101MA143DLM8M）虚取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2200162130，票号01743291-01743292）、从长春市东南科技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220103MA144XAF06）虚取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2200162130，票号：02731486-02731487）从长春市新圣洋科技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220103MA1449P6B）虚取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2200163130，票号012052877）、从长春市新泽淼科技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220101MA143D7C7F）虚取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2200162130，票号01831656）、从长春市金辉尚辰科技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220102MA0Y6G9T9P）虚取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2200163130，票号01187519-01187521）、从吉林省辰尚智启科技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220130MA13WPUJ0M）虚取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2200163130，票号01320308）；总计10张，金额677402.58元，税额115158.42元，价税合计792561元。被告人张静在2017年6月、8月期间，为了能够持续虚开发票继续骗取税款牟取利益，在利用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每月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同时，通过微信联系到深圳人小陈（姓名不详，在逃），由小陈介绍深圳市春巨进（深圳）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丰袁华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昆华兴贸易有限公司名义给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2张。上述5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明细如下：2017年6月份从春巨进（深圳）实业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440300MA5EHR97X1）虚取2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440371130，发票号码04911508-04911530）金额223376.96元，税额37974.04元，价税合计261351元。2017年8月份从深圳市丰袁华贸易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4403003061969665）虚取1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4403172130，票号10493731-10493735、10493738-10493744）、从深圳市昆华兴贸易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440300306197192M）虚取1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4403172130，票号10493745-10493761），总计29张，金额287631.1元，税额48897.3元，价税合计336528.4元。2017年8月末张静将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交由被告人王昊宁实际控制，被告人王昊宁在9月、10月期间，为了能够持续虚开发票继续骗取税款牟取利益，在利用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每月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同时，通过微信联系到深圳人小陈（姓名不详，在逃），由小陈介绍深圳市妙益虹实业有限公司，深圳市丰袁华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友谊联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给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8张。上述6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明细如下：1、2017年9月份从深圳市妙益虹实业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440300MA5ENQP201）虚取4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4403172130，发票号码：12035471-12035477、12035479-12035495、08016015-08016039）、从深圳市丰袁华贸易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4403003061969665）虚取2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4403172130，发票号码：10493736-10493737），总计51张，金额503663.24元，税额85622.76元，价税合计589286元。2、2017年10月份从深圳市妙益虹实业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440300MA5ENQP201）虚取1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4403172130，发票号码：12035478）、从深圳市友谊联科技有限公司（纳税人识别号：914403003427471478）虚取16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4403172130，发票号码：19741810-19741818、27360486-27360492），总计17张，金额166379.51元，税额28284.49元，价税合计194664元。被告人张静于2017年4月至10月期间，以虚开发票、骗取国家税款为目的，在没有实际交易、货物往来、实际资金转账的情况下，按照票面金额的6%-6.5%收取开票费，通过刘某（姓名不详、在逃）、靳某（已判决）、刘凯（在逃）等人的介绍以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1张。上述4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明细如下：1、2017年4月份虚开给特纳公司1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2200154130，票号00148761-00148763、00148765、00148767-00148773、00148775-00148779、00148781），物品名称为钢板，金额140243.59元，税额23841.41元，价税合计164085。2、2017年5月份虚开给长春市弘兴华光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发票代码2200162130，发票号码：01586787-01586790），物品名称为塑料瓶，金额26923.08元，税额4576.92元，价税合计31500元；3、2017年6月份虚开给长春市特纳科技有限公司28张（发票代码：2200163130，票号01318666-01318682、01325917-01325921），物品名称为铝型材，金额258230元，税额43919.1元，价税合计302129.1元。被告人王昊宁于2017年9月、10月期间，以虚开发票、骗取国家税款为目的，在没有实际交易、货物往来、实际资金转账的情况下，以长春市玉萝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张。上述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抵扣，明细如下：1、2017年9月份虚开给长春市钰研商贸有限公司4张（发票代码2200163130，发票号码01451436-01451439），物品名称为方管等，金额325877.38元，税额55399.16元，价税合计381276.54元。虚开给长春市东南科技有限公司1张（发票代码2200163130，发票号码01451440），物品名称为安装维护费，金额67500元，税额11475元，价税合计78975元。总计5张，金额393377.38元，税额66874.16元，价税合计460251.54元。2、2017年10月份虚开给长春市钰研商贸有限公司4张（发票代码2200163130，发票号码01451441-01451443、00708338），物品名称为白钢板，金额281920.17元，税额47926.42元，价税合计329846.59元。被告人张静以骗取国家税款为主要目的，利用国家税务部门对中小微型企业、小规模纳税人月销售额不超过10万元、季度不超过30万元免征收增值税的优惠政策，在2017年3月-5月期间让靳某、王玉莹在长春市宽城区、朝阳区虚假注册成立了长春市锦华商贸有限公司和长春市壹嘉仁商贸有限公司，并为上述两家公司办理了小规模纳税人认证登记。2017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张静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虚构资金往来的情况下，按照票面金额的2%至3%收取开票费用，利用长春市锦华商贸有限公司和长春市壹嘉仁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对外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8张。被告人张静以长春市锦华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3张：1.2017年5月19日开具给桑树台镇政府6张（发票号码21815997-21816002），物品名称为电脑、打印机，金额46349.5元，税额1390.5元，价税合计47740元。2.2017年5月8日开具给长春应用化学研究所1张（发票号码：21815996）物品名称为电脑，金额1262.14元，税额37.86元，价税合计1300元。3.2017年5月20日开具给吉林翁福农业股份有限公司1张（发票号码：21816003）物品名称为护栏网，金额9029.13元，税额270.87元，价税合计9300元。4.2017年4月5日开局给吉林省中益盛清洁能源有限公司5张（发票号码：21660901-21660905）物品名称为材料费，金额41747.56元，金额1252.44元，价税合计43000元。5.2017年4月13日开具给长春天亿管业有限公司1张（发票号码21660907）物品名称为日杂用品，金额3452.43元，税额103.57元，价税合计3556元。6.2017年4月28日开具给吉林爱信诺航天信息有限公司1张（发票号码：21660919）物品名称为热敏纸，金额7000元，税额210元，价税合计7210元。7.2017年6月15日开具给中通国脉通信股份有限公司5张（发票号码：21816007-21816011）物品名称为材料费，金额21844.65元，税额655.35元，价税合计22500元。8.2017年5月5日开具给长岭县市政工程管理处7张（发票号码：21815987-21815993）物品名称为护栏网，金额61165.07元，税额1834.93元，价税合计63000元。9.2017年4月27日开具给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英之辅语言培训学校、长春高新区英之辅语言培训学校6张（发票号码：21660913-21660918）物品名称为监控维修等，金额52503.88元，税额1575.12元，价税合计54079元。被告人张静以长春市壹嘉仁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对外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15张：1.2017年6月3日开具给公主岭市城市管理执法局2张（发票号码：02336755-02376756）物品名称为执法记录仪，金额171650.49元，税额5149.51元，价税合计176800元。2.2017年6月19日开具给农安县出租汽车管理中心1张（发票号码：02244984）物品名称为取证仪，金额12815.53元，税额384.47元，价税合计13200元。3.2017年7月18日开局给中国民用航空东北地区空中交通管理局吉林分局1张（发票号码：05102505）物品名称为肉等，金额81048.54元，税额2431.46元，价税合计83480元。4.2017年6月21日开具给长春二道农商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张（发票号码：02244985-02244986）物品名称为监控设备，金额146623.3元，税额4398.7元，价税合计151022元。5.2017年7月11日开具给长春视科电子有限公司2张（发票号码：05102503-05102504）物品名称为机房通话器，金额193540.29元，税额5806.21元，价税合计199346.5元。6.2017年7月3日开具给吉林省水务投资集团有限公司1张（发票号码：05102494）物品名称为接入交换机等，金额94271.83元，税额2828.17元，价税合计97100元。7.2017年6月24日开具给长春天诚光学有限公司1张（发票号码：02244987）物品名称办公桌椅，金额48543.69元，税额1456.31元，价税合计50000元。8.2017年7月6日开具给长春成航科技设备制造有限公司2张（发票号码：05102498-05102499）物品名称为主控计算机等，金额127087.37元，税额3812.63元，价税合计130900元。9.2017年6月16日开具给磐石市司法局、公证处、法律援助中心3张（发票号码：02244977-02244979）物品名称为电脑，金额145048.54元，税额4351.46元，价税合计149400元。综上：被告人张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4张，金额10471829.66元，税额1780230.96元，价税合计12252040.62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8张，金额1264983.94元，税额37949.56元，价税合计1302933.5元；被告人王昊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0张，金额6914525.08元，税额1175469.17元，价税合计8089994.25元；被告人吴明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张，金额1218907.56元，税额207214.27元，价税合计1426121.83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静、王昊宁、吴明辉无视国家税收征管制度，明知不存在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赚取开票费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或介绍虚开增值税发票，其中被告人张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4张，金额10471829.66元，税额1780230.96元，价税合计12252040.62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48张，金额1264983.94元，税额37949.56元，价税合计1302933.5元；被告人王昊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0张，金额6914525.08元，税额1175469.17元，价税合计8089994.25元；被告人吴明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7张，金额1218907.56元，税额207214.27元，价税合计1426121.83元，被告人张静、王昊宁、吴明辉的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静虚开发票，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虚开发票罪。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一、三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〇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张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二万元；二、被告人王昊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吴明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张静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罚金过多，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重新判罚。上诉人王昊宁上诉及其辩护人称：吉润和中翔麟两个公司是张静给其代为设立的，其没有预谋也没有获利，钱已经转给卢宇；玉萝公司四、五、六月份不是其经手的；长春新坤淼、长春东南科技、长春新圣洋、长春新泽淼、长春金辉尚辰、长春辰尚智启为玉萝贸易公司开具共10张发票，不是王昊宁开具的；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10月王昊宁介绍“小陈”为玉萝贸易公司购买发票，王昊宁利用萝贸易公司为钰研公司和东南科技公司共开具了9张发票的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吴明辉无辩解意见。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二）证人李某、靳某、王某、陈某等人证言；（三）被告人张静、王昊宁、吴明辉的供述和辩解；（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上述证据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查、核实，证据合法、有效，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关于上诉人张静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罚金过多，请求二审查清事实后重新判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均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审判决依据其具体犯罪情节对其定罪量刑，并无不当，故其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王昊宁上诉及其辩护人认为：吉润和中翔麟两个公司是张静给其代为设立的，其没有预谋也没有获利，钱已经转给卢宇；玉萝公司四、五、六月份不是其经手的；长春新坤淼、长春东南科技、长春新圣洋、长春新泽淼、长春金辉尚辰、长春辰尚智启为玉萝贸易公司开具共10张发票，不是王昊宁开具的；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10月王昊宁介绍“小陈”为玉萝贸易公司购买发票，王昊宁利用萝贸易公司为钰研公司和东南科技公司共开具了9张发票的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昊宁做为代账会计，对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其他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只是分工和作用不同，主观上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客观上互相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且有同案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予以佐证，故其应对共同参与的犯罪结果承担责任，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吉林省长春市人民检察院意见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静、王昊宁、原审被告人吴明辉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上诉人张静犯虚开发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 伟审判员 吴应书审判员 田洪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杜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