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再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何伟新，男，1988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北省赤壁市*************，居民身份证号码421************958。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20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0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现于广东省武江监狱服刑。指定辩护人龙秋萍,广东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周建立，男，1994年2月22日，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奉节县************，居民身份证号码500************079。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0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现于广东省武江监狱服刑。指定辩护人陈基涛,广东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熊锦清，男，1987年6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嘉鱼县************，居民身份证号码422************811。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0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于广东省武江监狱服刑。指定辩护人郭胜钊,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周经裕，男，199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徐闻县*********，居民身份证号码440************778。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0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20年6月11日刑满释放，并于2020年6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正文,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伟新、周建立、熊锦清、周经裕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8）粤1972刑初31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伟新、周建立、熊锦清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粤19刑终890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交付执行。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7日对本案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本院于2020年6月9日作出（2020）粤19刑监1号再审决定，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增彪出庭，原审被告人何伟新及其辩护人龙秋萍、原审被告人周建立及其辩护人陈基涛、原审被告人熊锦清及其辩护人郭胜钊、原审被告人周经裕及其辩护人王正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8日4时许，被告人何伟新因酒后抱被告人周建立的小狗不肯归还，后双方发生口角，李厚兵用辣椒水喷到何的眼睛里，后何怀恨在心，遂约好对方到东莞市大岭山医院的门口协商此事。随后何伟新纠集熊锦清、周经裕、高剑、刘记斌、刘长安等人驾驶三辆小汽车前往大岭山医院门口对面的马路边上等对方过来。同日6时许，周建立驾驶一辆渝F.LC6**的凯迪拉克小轿车（损失26437元）载着周涛、李厚兵；罗建平驾驶一辆渝F.669**的荣威小轿车（损失4420元）载着几名男子过来时，何伟新、周经裕等人就拿着钢管、木棍等工具对凯迪拉克轿车和荣威小轿车进行打砸，熊锦清徒手加入打斗，后周建立驾驶凯迪拉克轿车逆行冲向高剑等人，把停在马路边上的车牌为豫D.344**的小轿车（损失9700元）和车牌为粤S.W0V**的小轿车（损失5127元）冲撞损坏，高剑也因来不及躲避被凯迪拉克轿车撞伤，后双方立即逃离现场。经鉴定周建立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高剑所受损伤暂定为轻伤二级。同年6月12日，公安机关在大岭山镇将被告人周建立、熊锦清、周经裕抓获。同年6月20日，公安机关在寮步镇将被告人何伟新抓获。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伟新、周建立、熊锦清、周经裕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四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熊锦清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伟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周建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三、被告人熊锦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周经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的渝F.LC6**凯迪拉克小轿车（登记人周建立），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暂扣于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的渝F.669**的荣威小轿车（登记人：罗建平）在判决生效后发还登记人罗建平。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8日4时许，上诉人何伟新在东莞市大岭山镇一酒吧门口看见上诉人周建立驾驶一辆渝F*****的凯迪拉克小汽车并搭载着周涛、李厚兵（另案处理）等人经过时，何伟新上前抱走车内的宠物犬，周建立见状遂要求何伟新归还宠物犬，二人随即发生口角，期间李厚兵使用辣椒水喷向何伟新的眼睛，周建立取回宠物犬后便驾车离开，后何伟新与周建立在电话中约定到大岭山医院协商此事。何伟新于是纠集了上诉人熊锦清、原审被告人周经裕以及高剑、刘记斌（另案处理）等人，称被打了要求帮忙。随后，高剑驾驶一辆粤S*****号牌的白色现代小汽车搭载何伟新、周经裕等人来到大岭山医院对面马路停下，熊锦请也驾驶一辆鄂L*****号牌的白色众泰小汽车搭载着刘记斌等人前来会合。当天6时许，周建立驾驶一辆渝F*****号牌的凯迪拉克小汽车搭载周涛等人前往大岭山医院，罗建平（另案处理）也驾驶一辆渝F*****号牌的荣威小汽车搭载着几名男子跟随前往。当车辆行驶至上述路段时，何伟新首先持菜刀追打周建立驾驶的小汽车，周经裕等人见状也分别从高剑和熊锦清的车上取出钢管、木棍等工具打砸上述凯迪拉克小汽车和荣威小汽车，熊锦清亦徒手加入打斗，双方随即发生打斗。期间，周建立驾驶上述凯迪拉克小汽车冲向何伟新一方，折返后又逆行冲向对方人员和车辆，致使停在现场路边的豫D*****号牌小汽车和粤S*****号牌小汽车不同程度损坏，高剑亦因躲避不及而被撞伤。随后，周建立驾驶上述凯迪拉克牌汽车逃离现场，熊锦清亦搭载何伟新、周经裕等人逃离现场。经鉴定，周建立头部多处受伤，所受损伤达轻伤二级；高剑腿部骨折，所受损伤达轻伤二级。另查明，本案造成多辆小汽车不同程度的损坏，其中渝F*****号牌小汽车维修价格为26437元，渝F*****号牌小汽车维修价格为4420元，粤S*****号牌小汽车维修价格为5127元，豫D*****号牌小汽车维修价格为97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质证、认定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车辆痕迹检验报告，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扣押清单，车辆信息查询表，车辆维修报价单，病历资料，用户信息及通话清单，现场监控视频，证人齐华东、李东岭、卢建国、刘志华、周涛、覃卫武、高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诉人何伟新、周建立、熊锦清及原审被告人周经裕的供述与指认、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何伟新、周建立、熊锦清与原审被告人周经裕持械聚众斗殴，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熊锦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何伟新、周建立、熊锦清及各辩护人所提意见不成立，二审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对原审被告人周经裕的量刑不当，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仍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庭审中，原审被告人何伟新提出:一、二审裁判对其量刑过重，作案工具不是其带往案发现场。原审被告人何伟新的辩护人提出:对何伟新构成聚众斗殴没有异议，何伟新有如下法定及酌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何伟新系初犯、偶犯，且在庭审中有认罪悔罪的表现，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2.何伟新在案发后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并及时支付受害人的医疗费用，且受害人也有过错。原审被告人周建立提出:一、二审裁判对其量刑过重，其在本案中处于被动地位，没有主动打斗，只是作出适当的防卫；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有错误地方，属刑讯逼供，而其在检察机关讯问以及原审庭审中的供述属实。原审被告人周建立的辩护人提出：周建立存在法定及酌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的其他被告人及受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以及扩大化有不可推卸的过错责任；2.周建立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本案具有一定的偶发性，周建立没有明确的犯罪动机及目的，主观上也没有主动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其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4.周建立应认定为初犯、偶犯、从犯，无违法犯罪记录，请求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熊锦清提出:其是初犯、偶犯，没有持械斗殴，请求轻判。原审被告人熊锦清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裁判对熊锦清的量刑不当，请依法改判。熊锦清在本案中主要负责开车，一、二审均予以确认，熊锦清既未持械参与斗殴，又是从犯，其认罪悔罪，也未造成人员受伤，应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经裕提出:对罪名无异议，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周经裕的辩护人提出:一、二审量刑并无不当，理由如下：1.周经裕归案后认罪悔罪，且其作案时年纪较小。2.何伟新是纠集者，周经裕所持器械并非其本人事先准备，周经裕仅是听从了何伟新指示，在本案起辅助作用。3.熊锦清在前往及逃离案发现场提供并驾驶车辆，何伟新纠集的人员所使用的器械也是事先放置在熊锦清的车辆上，故不应认同周经裕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明显超过熊锦清的说法。4.案发时，周经裕年仅十九岁，系初犯，自身受教育水平低下，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量刑时应考虑教育与惩戒相结合，原审裁判量刑并无不当，即使需要改判，也应对其适用缓刑。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1.原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何伟新、周建立、熊锦清三人的量刑适当。2.原审被告人周经裕经何伟新纠集，持械积极进行打砸，应认定为主犯，原审对周经裕的量刑不当，周经裕的行为应判决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应依法对其进行改判。再审期间，控辩各方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再审经审理查明，确认一审、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本院针对检察机关、各原审被告人再审所提意见，作如下回应：一、关于对原审被告人何伟新、周建立的量刑问题。何伟新与周建立发生纠纷后，主动纠集熊锦清、周经裕、高剑等人，又首先持械追打周建立的车辆，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周建立与何伟新双方人员均持械斗殴，周建立驾车三次冲向对方人群，尤其第三次冲撞，周建立已经驶离中心现场后又驾车折返，逆行快速冲向何伟新一方，造成一人轻伤以及车辆受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双方是相互斗殴，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周建立提出其属正当防卫的理由不能成立。周建立主张其在公安部门受到刑讯逼供亦缺乏相应的证据证明，依法不予采信。综合何伟新、周建立的犯罪事实，并考虑该二人系偶犯、初犯等情节，原一、二审裁判对其两人量刑适当。二、关于对原审被告人周经裕的量刑问题。周经裕受何伟新纠集，前往案发现场持械参与打斗，是本案的积极参与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周经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审判决对周经裕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减轻了其量刑档次，属于量刑明显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审理被告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提出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并应当执行下列规定：……（七）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判处的刑罚畸轻、应当适用附加刑而没有适用的，不得直接加重刑罚、适用附加刑，也不得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第一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必须依法改判的，应当在第二审判决、裁定生效后，依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本院二审审理本案时已发现前述一审对周经裕量刑不当的问题，但鉴于上诉不加刑原则，二审对此予以维持符合法律规定。现本案进入审判监督程序，对周经裕原判量刑不当的问题应依法予以纠正。三、关于对原审被告人熊锦清的量刑问题。熊锦清同意将作案工具放置在其车上，还亲自驾车搭载同伙前往案发现场，当看见双方发生打斗时，亦下车参与打斗，事后又驾车搭载何伟新等人逃离现场，与何伟新、周建立、周经裕共同构成聚众斗殴罪。但考虑到熊锦清主要负责开车，没有持械参与打斗，在本案持械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故应认定为从犯。原一、二审裁判认定其为从犯，并决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但仍判处有期徒刑3年，量刑过重，再审予以纠正。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何伟新、周建立、周经裕、熊锦清无视国法，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何伟新、周建立、周经裕三人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熊锦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原审对何伟新、周建立的量刑恰当，再审予以维持，对熊锦清、周经裕量刑不当，再审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属实的，本院再审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经查不能成立的，不予采纳，前已阐明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刑初312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对原审被告人何伟新、周建立的定罪量刑、第三项、第四项对原审被告人熊锦清、周经裕的定罪部分以及第五项。二、撤销本院（2019）粤19刑终890号刑事裁定以及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8）粤1972刑初3123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对原审被告人熊锦清、周经裕的量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周经裕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四、原审被告人熊锦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五宝审判员  何 飞审判员  叶俏珠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叶肖萍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一款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和裁定，如果发现在认定事实上或者在适用法律上确有错误，必须提交审判委员会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九条再审案件经过重新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申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但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等方面有瑕疵的，应当裁定纠正并维持原判决、裁定；（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依法改判；（四）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的案件，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判决、裁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经审理事实已经查清的，应当根据查清的事实依法裁判；事实仍无法查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原审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撤销原判决、裁定，判决宣告原审被告人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