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625刑初77号公诉机关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玮，男，1989年3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松桃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松桃苗族自治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2日被松桃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9年5月1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印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印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秀江，贵州司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袁阿玲，贵州司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叶，女，1991年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印江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印江县，现住松桃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印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仁市万山区看守所。辩护人胡黔，贵州司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林青，曾用名卢龄青，绰号“鸡爪”，男，1998年5月7日出生于贵州省印江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印江县。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安徽省合肥公安局庐阳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又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17日被印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印江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尹洪，贵州司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广芬，绰号“盖盖”，女，1999年5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印江县，土家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印江县。曾因吸毒，于2019年7月13日被印江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安徽省合肥公安局庐阳分局抓获，次日被印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铜仁市万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冷燚轲，贵州司廉律师事务所律师。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印检未检刑诉〔2020〕Z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玮、李叶、卢林青、张广芬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0日、10月12日两次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玮及其辩护人杨秀江、袁阿玲，被告人李叶及其辩护人胡黔、被告人卢林青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尹洪、被告人张广芬及其指定辩护人冷焱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王玮、李叶夫妇邀约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参与组织未成年少女到安徽省合肥、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湖南省长沙市、重庆市装处女卖淫从中牟利，卢林青同意后与女友张广芬开始联系少女并负责管理这些未成年少女卖淫，在王玮、李叶的安排下组织未成年人装处女卖淫并与王玮、李叶共同抽成。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9年6月，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先后联系到腾某茜(2005年12月8日出生)、杨某(2002年8月21日出生)、熊某鑫(2O03年6月20日出生)，在张广芬、卢林青劝说下与被告人王玮、李叶一同来到安徽省合肥，并在王玮、李叶的安排下装处女卖淫。2.2019年7月，龙云昌(未到案)带杨某到北京市实施卖淫，收到嫖资五万元，其中被告人王玮、李叶，龙云昌抽取嫖资四万元，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抽取嫖资五千元。3.2019年7月，被告人王玮带着杨某、腾某茜到重庆市实施卖淫行为，收到嫖资四万四千元。4.2019年7月15日，在被告人卢林青的劝说下，任某思(2004年11月1日出生)来到安徽省合肥，并在被告人王玮、李叶安排下装处女卖淫。5.被告人张广芬邀约其表弟左智伟(未到案)联系少女到安徽省合肥装处女卖淫。2019年8月，左智伟找到张某(2002年11月27日出生)做其思想工作后，带其至安徽省合肥装处女卖淫，在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和李叶、王玮的安排下实施卖淫活动。6.2019年8月，被告人张广芬得知杨某慧(2008年11月6日出生)在福建省厦门市，便以玩耍为由将其引诱至安徽省合肥，在安徽省合肥未从事卖淫活动。后张广芬、卢林青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抓获后，杨某慧与杨某被被告人王玮、李叶带到湖南省长沙市实施卖淫活动。7.2019年10月中旬，被告人王玮、李叶夫妇带杨某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装处女卖淫。2019年10月24日被告人李叶通过电话联系杨某芬(1995年7月27日生)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假扮学生妹卖淫。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辨认、扣押等笔录，视听资料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玮，李叶、卢林青、张广芬组织多名未成年少女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王玮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李叶、卢林青、张广芬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王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其辩称没有安排和组织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其只是给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介绍生意，认为其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辩护人杨秀江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玮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当系介绍卖淫罪，同时认为被告人王玮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叶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其辩称自己没有组织和控制失足女孩，其只是给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传递嫖客信息。辩护人胡黔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李叶只是提供嫖客的位置信息，没有对失足女孩进行管理和恐吓，其行为应当系协助组织卖淫罪，同时认为被告人李叶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建议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被告人卢林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本人及失足女孩均由被告人王玮、李叶管理，其只起到协助作用，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指定辩护人张尹洪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卢林青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同时被告人卢林青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被告人张广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对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参与卖淫活动的管理和安排，其只是协助组织卖淫，应当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指定辩护人冷燚轲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张广芬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建议在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范围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被告人王玮、李叶夫妇邀约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参与组织未成年少女到外地装处女卖淫，从中非法获利，被告人卢林青同意后与女友张广芬招募、网罗未成年少女并将其带至安徽省合肥，统一居住在被告人王玮、李叶夫妇为其联系的出租屋内，由被告人王玮、李叶统一负责整个卖淫活动，并具体负责招揽联系嫖客和商谈、收取嫖资，同时教授失足少女冒充处女卖淫的方法，要求其不准纹身、不准涂指甲油、不准私留嫖客联系方式等；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则具体负责日常管理失足少女。卖淫所得的嫖资先由被告人王玮、李叶抽取后，再由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与接单的失足少女分配。2019年4月至10月，被告人王玮、李叶、卢林青、张广芬先后组织失足少女到安徽省合肥、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湖南省长沙市、重庆市、北京市进行卖淫活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9年6月，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先后联系到失足女滕叶茜(2005年12月8日出生)、杨某(2002年8月21日出生)、熊某鑫(2O03年6月21日出生)，在被告人张广芬、卢林青劝说来到安徽省合肥，并在被告人王玮、李叶的安排下装处女卖淫。2.2019年7月，被告人王玮的姐夫龙云昌（未到案）将杨某带至北京市实施卖淫，收到嫖资五万元，其中被告人王玮、李叶、龙云昌抽取嫖资四万元，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抽取嫖资五千元。3.2019年7月，被告人王玮将杨某、腾某茜带至重庆市卖淫，收到嫖资四万四千元。4.2019年7月15日，在被告人卢林青的劝说下，失足少女任某思（2004年11月1日出生）来到安徽省合肥，并在被告人王玮、李叶安排下装处女卖淫。5.2019年8月，被告人张广芬邀约其表弟左智伟（未到案）联系少女到安徽省合肥装处女卖淫。后左智伟引诱失足少女张某（2002年11月27日出生）至安徽省合肥装处女卖淫，并在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和李叶、王伟的安排下实施卖淫活动。6.2019年8月，被告人张广芬得知失足少女杨某慧（2008年11月6日出生）在福建省厦门市，便以玩耍为由将其引诱至安徽省合肥。后张广芬、卢林青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王玮、李叶将杨某慧与杨某带至湖南省长沙市卖淫。7.2019年10月，被告人王玮、李叶夫妇将杨某、杨某芬带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假扮学生妹卖淫。另查明，被告人卢林青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印江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广芬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印江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手机七部。（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印江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并于2019年9月6日决定对印江县李叶、卢林青涉嫌组织卖淫罪一案立案侦查。2.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王玮、李叶、卢林青、张广芬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广芬、卢林青、李叶、王玮的身份信息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腾某茜、杨某、张某、任某思、杨某案发时系未成年人。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于2019年8月12日被合肥公安局庐阳分局逍遥津派出所民警在其位于合肥庐阳区的出租屋内抓获，被告人王玮、李叶于2019年11月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福建园派出所民警抓获。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叶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6.接受证据清单及手机信息照片，证实合肥公安局庐阳分局逍遥津派出所依法接受被告人卢林青提交的一部淡蓝色ＯＰＰＯ牌手机一部，潘某提交的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任某思提交的白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及未成年少女任某思与嫖客潘某发生性交易，潘某将嫖资2000元转给被告人李叶。7.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笔录，证实合肥公安局庐阳分局于2019年8月13日在被告人卢林青处扣押一部淡蓝色ＯＰＰＯ牌手机，在潘某处扣押一部黑色ＯＰＰＯ牌手机，在任某思处扣押一部白色ＶＩＶＯ手机。印江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9日依法在被告人王玮身上随身携带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橘红色华为手机一部、粉色苹果手机一台、中国银行卡二张、工商银行卡二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农信卡一张、男士金色手表一块、女士金色手表一块、人民币五千元予以扣押；同年12月12日在被告人李叶处扣押车牌为贵Ｄ×××**宝马牌轿车一辆。8.存款收据，证实2019年12月3日，印江县公安局依法将在被告人王玮处扣押的人民币5000元存入印江县公安局涉案财务管理账户。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任某思因为卖淫被合肥公安局庐阳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不执行；潘某因为嫖娼被行政拘留十日。10.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玮于2019年3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9年5月13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卢林青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印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广芬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7月17日被印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11.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李叶与失足女杨某芬有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王玮、李叶、卢林青、张广芬与未成年少女杨某有微信转账记录。12.案件移送通知书，证实2019年8月15日，合肥公安局庐阳分局因被告人卢林青涉嫌贩卖毒品被列为网上追逃人员，依法将被告人卢林青介绍卖淫罪一案一并移送印江县公安局侦查。13.机动车查询结果单，证实被扣押的贵Ｄ×××**宝马牌轿车的车辆持有人系被告人李叶。（三）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芬证言，证实在合肥我是随李叶一起居住生活，我知道李叶在手机上网络招嫖，在合肥都是李叶安排我去卖淫。我每次卖淫交易完成后，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李叶，如果嫖客给的现金，我就全部拿回去交给李叶，然后李叶通过微信转提成给我。装鸽子血的球球是李叶在负责，李叶还教我用明矾来洗下体，并教我如何装处女卖淫。在合肥参与卖淫的还有王某的女朋友龙治琼，还有就是卢林青被抓后我认识的杨某。卢林青和张广芬到合肥要租房，王玮要拿我的身份证给他们租房，我没有同意。之后王玮先到南宁组织卖淫，2019年10月24日我和李叶便坐飞机到广西南宁，我在那里从事装处女卖淫。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2日在合肥包河区格林雅地酒店内花费2000元与一个小姑娘发生了性关系，钱是直接转至一个微信名叫叶子的人。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3日王玮被判刑释放后，他就带着李叶就去合肥了，他们没去多久，王玮就从合肥回铜仁，然后王玮和王小红、龙云昌就带着卢林青和几个女生一起坐车去合肥了，后来我就带着龙治琼和我母亲去合肥复查，我们到合肥后，王玮、李叶、王小红、龙云昌就在合肥组织卢林青等人，介绍卢林青带去的几个女生在合肥装处女从事卖淫活动抽取牟利，卢林青是王玮和李叶介绍去的，卢林青带去的妹，王玮、李叶、王小红、龙云昌都可以介绍嫖客给他们从事卖淫活动，谁介绍的谁就参与抽成，王玮和李叶先抽成，最后才是卢林青和他带去的妹分配，卢林青之前带去的几个妹中途就离开了，最后卢林青和他女朋友就被合肥警方抓了，当时杨某还有几个妹也被抓了，杨某出来后，王玮就打我电话喊我送杨某、李叶、杨某芬还有一个妹去长沙市装处女从事卖淫活动，我就开王玮的宝马车从长沙市到合肥去接他们的，车牌是贵Ｄ×××**，我帮他们送到长沙市后，王玮也赶到长沙市，王玮、李叶就在长沙市介绍这几个妹在装处女卖淫，之后王玮带的一个妹和王玮讲，杨某慧的家人在找她，王玮就喊我把杨某慧送回铜仁，后来我又去长沙市，然后我们就全部都回铜仁了，在铜仁呆了几天，王玮、李叶、杨某、杨某芬就一起去南宁市继续从事卖淫活动。我、王玮、龙云昌负责聊单，李叶、王小红负责培训妹装处女，卢林青负责管理妹，不过所有人都是听王玮的安排，王玮、李叶在长沙市杨某芬还有一个中途我送回铜仁的一个女生卖淫，王玮、李叶既要管妹也要聊单。（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在左智伟的诱骗下一起来到合肥，之后从事卖淫活动。在此期间一直在张广芬、卢林青租房子处居住及生活，在一起的还有任某思和杨某、杨某慧。张广芬让我拍摄自己的照片，她说是程序，我才知道是让我去卖淫。在安徽期间，他们没有威胁我，只是不让我告诉别人我们在安徽。我不知道杨某是谁喊去的，杨某慧是2019年8月7日张广芬喊去的。其中卢林青、张广芬负责管理，王玮和李叶负责联系嫖客并商谈好价格后通知卢林青和张广芬，然后卢林青和张广芬再通知王玮和李叶指定的未成年少女进行卖淫牟利。卢林青（爪爪）上面也有介绍人，他们联系到客人之后，就会帮客人的位置信息发给卢林青，然后卢林青就会将客人的位置发给我们。我一共接了五单生意，之前卢林青在的时候，我有接四次，后来卢林青被抓了以后，李叶直接安排我接了一次单。我完成性交易后的嫖资交给卢林青，卢林青及其上线抽成后，才将我得的嫖资给我。李叶是卢林青上线，她负责联系客人，然后和客人商量价钱，杨某她们喊这个人嫂嫂。2019年8月12日我们被合肥的警察抓了，李叶就通过微信发钱给我，然后我就回来了，她就说我们到印江后就不归她管了，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不要找她。王玮是李叶的老公，王玮就是卢林青和张广芬的上线，我们要做生意都要通过联系王玮或者李叶，因为王玮和李叶手里面才有嫖客和介绍人的资源。我们不接客，把单搞砸了，就要被打，还要被喊赔钱。基本都是王玮和李叶在做主，卢林青和张广芬也在管我们，但是他们没有王玮和李叶权力大。卢林青和张广芬都是跟着王玮和李叶混。2.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在合肥张广芬负责教我们如何装处女卖淫，同时不要和嫖客发生冲突。熊某鑫第一次去卖淫装处女用的鸽子血在王玮、李叶家里拿的。自己第一次是处女，龙云昌带着去北京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的，嫖客是通过两次把嫖资转到卢林青给我的他的手机微信上的，收取的嫖资是5万元，嫖资由龙云昌、王玮、卢林青、张广芬分的，其中昌哥、王玮、李叶分了4万的嫖资，剩余1万元由卢林青、张广芬抽取5000元，最后我得5000元。其实我也没有得5000元，是张广芬和卢林青帮我买一部2999元手机后，剩余的用于我之前从印江到合肥的车费和在合肥的生活费。后面又由王玮带着自己及腾某茜去重庆市与嫖客发生了性关系。这次腾某茜是处女，她到嫖客的房间后，没多久，那个嫖客就打我电话喊我过去把腾某茜带走，我出来就看到腾某茜在走廊里哭，我就打电话给王玮，王玮就发微信到我手机上，是一些凶腾某茜的话，腾某茜怕了，就去和嫖客发生性关系了。这一次嫖资是4万元，车费4000元，一共是44000元，我收到嫖资后就马上转给王玮了，第二天王玮就带我和腾某茜回合肥了。之后王玮、李叶打电话给卢林青、张广芬，叫他们喊腾某茜去做，但是嫖客没有等到腾某茜，腾某茜回来就被卢林青、王玮凶了。后来腾某茜又发生过几次这样的情况，卢林青还扇了腾某茜一耳光，王玮就喊熊某鑫和腾某茜滚，腾某茜、熊某鑫就回印江了，之后就是自己与任某思、张某在合肥进行卖淫。张广芬又联系到杨某慧到合肥，当时杨某慧说她是处女，价格就比较贵，所以就一直没有联系到嫖客，没有进行卖淫。2019年8月12日，我、卢林青、张广芬、任某思、张某、杨某慧、左智伟在合肥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卢林青和张广芬被抓，我们其他人都放出来了。王玮就喊左智伟带张某和杨某慧去长沙市装处女卖淫，左智伟、张某、任某思、杨某慧还在合肥。我找到王某后，就和王某、李叶、还有一个女生一起开车到长沙市找到王玮，我们到长沙市后，在王玮、李叶的带领下进行了卖淫活动。在此期间，王琴英就发微信给王玮，喊王玮去南宁市组织卖淫，就是在这个时候，杨某慧的家人报警了，王玮就送杨某慧、左智伟回印江了。之后王玮去了南宁市，自己又去南宁市找到了王玮。在南宁市自己与失足女杨某芬在王玮、李叶的带领下又进行了卖淫活动。同时还证实卢林青和张广芬在合肥的时候就是负责管理熊某鑫、张某、腾某茜、任某思及自己的居住及日常生活，王玮、李叶就是卢林青、张广芬的上家，管理卢林青和张广芬并为他们提供资源，联系和介绍嫖客。在合肥卖淫期间使用的鸽子血和明矾是王玮、李叶提供，在南宁市卖淫期间是王琴英提供。在合肥和自己一起卖淫的人有张某、任某思、腾某茜、熊某鑫，在长沙市起卖淫的有杨某慧，在南宁市起卖淫的有杨某芬、杨雪艺。卢林青和张广芬在合肥期间，我、熊某鑫、张某、腾某茜、任某思一起与他们居住。卢林青和张广芬负责管我们的日常生活，为我们提供吃住，王玮、李叶就是卢林青、张广芬的上家，为卢林青和张广芬提供资源，联系和介绍嫖客。3.被害人杨某慧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5日张广芬在ＱＱ上申请加自己为好友，喊自己到合肥去工作，后来她就给自己联系了大巴车，自己就从厦门坐车到合肥。到了合肥之后是张广芬来接自己，她就帮自己带到一个吃饭的地方，当时那里有任某思、张某、杨某、“卢林青”、左智伟，左智伟外号叫“毛毛”，一共七个人，之后就到张广芬租的房子处住。自己在合肥呆了一个星期左右，张广芬和卢林青就被抓了。我们也被带到了派出所，从派出所出来之后，“大毛”就打电话给王玮，最后自己和“大毛”去了长沙市，任某思和张某在合肥等卢林青们。当天晚上是王玮和王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开的一辆宝马车来接我们的，下车后，看见杨某也在那，自己在合肥未进行卖淫活动。王玮和自己、杨某说过，每次出去做生意都说是处女，之前没有谈过男朋友，这是第一次。后在王玮的安排下在长沙市次卖淫活动，在这次卖淫过程中，得知我爸爸报警了，我就给老板讲，我有事要先走了。回去后，王某就说先送我回去，他和那个男生轮流开车就把我送到铜仁了，那个男生还给我联系私家车送我们到印江。4.被害人任某思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15日独自到合肥后联系卢林青，后在卢林青的安排下进行了卖淫活动。5.被害人熊某鑫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卢林青、张广芬带着我、杨某、腾某茜一起来到合肥进行卖淫活动，到合肥后王玮安排龙治琼给我们找宾馆住。之后卢林青、张广芬就带我们逛公园、逛街、拍照，拍照就是为了与嫖客聊单的时候发送我们的照片给嫖客挑选，这段时间，张广芬、红姐、李叶就教我们用鸽子血装处女。几天后，自己被一个嫖客选中，王玮、李叶就等人就联系张广芬、卢林青，喊自己去南京市与嫖客发生性关系，自己把嫖资拿回合肥就给张广芬了，张广芬就说嫖资是先由介绍人抽一半，剩余的再由卢林青、张广芬抽一半，最后剩下的就是我的，我拿到的嫖资最后都又以交房租、付车费等费用的形式还给卢林青、张广芬了。一般的介绍人就是王玮、李叶、昌哥、红姐、王某等人。杨某第一次是被龙云昌带到北京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的，王玮有抽取嫖资，腾某茜的第一次是王玮带着腾某茜和杨某到重庆市与嫖客发现性关系的。当时他们两个人的第一次嫖资都是四、五万元。杨某做完第一次后又做了几次，腾某茜做完第一次后就以各种理由不去做，在路上拖延时间，嫖客就不要了，腾某茜这样拖延时间被王玮、卢林青、张广芬、李叶知道后，就被他们吼了，有一次卢林青拿刀到腾某茜的房间关门威胁腾某茜，我们就在那有卖淫一个月左右就离开了。我们被卢林青、张广芬管理，王玮、李叶是卢林青、张广芬的上家，他们负责管理张广芬、卢林青。6.被害人腾某茜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左右其带着杨某、熊某鑫已在外陪酒为由，在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的劝说和安排下来到合肥，当时是王玮喊人给我们开的房。刚开始他们就带我、熊某鑫、杨某去逛街、逛公园、拍照片，张广芬就叫我们去装处女卖淫的时候，装可怜、装害羞、装乖点，嫖客叫我们做什么就做什么。熊某鑫是第一个去做生意的，她去做生意前先到王玮、李叶（王玮的老婆）住的地方去装代用鸽子血的海绵球。杨某是真处女，价格就比较贵，第一次是昌哥带她去北京与嫖客发生性关系的。杨某第一次去后就经常去装处女卖淫。后来，王玮等人就介绍我去卖淫，因为我是真处女，价格比较贵，王玮等人就用杨某的微信又把我的照片发给之前喊杨某去北京发生性交易的嫖客，嫖客看上我后，王玮就带着我和杨某去重庆市与那个嫖客发生了性关系，杨某收嫖资后转给王玮的，我们回到合肥后，王玮们和卢林青们两边对半收取嫖资后，我得5000元。后来王玮、李叶、卢林青、张广芬又喊我去装处女卖淫，在王玮们住的地方装带有鸽子血后，我就找各种理由说我在路上，后来可能是嫖客一直等不到我，王玮、李叶、卢林青、张广芬就喊我回去了。我回去后，卢林青就来踢我一脚，我就跑到我住的房间里，张广芬就进来朝我脸上打了几个耳光，卢林青去厨房里拿刀后又进来拿着刀对我说，叫我把之前我用嫖资买的手机还给他，我害怕就把手机给他了。后来王玮、李叶、卢林青、张广芬又喊我去做了几次，但是我都是以各种理由没有去，王玮就来我们住的地方凶我，喊我要滚就早点滚，不要害他们。过了几天，我和熊某鑫就收拾东西买了车票回印江了。当时在重庆市的时候，因为我是第一次做，就痛，我就把嫖客推开后跑到走廊外面去了，就在外面哭，杨某就过来了，就劝我去做完，我没有听，张广芬、王玮就分别打电话给杨某后喊接电话，杨某拿了手机给我，他们就在手机里面骂我、吼我，喊我去把这单做完，不去做回去就会被打，我就回去继续把这一单做完了。（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的时候我在铜仁西南商贸城开灯饰，卢林青就到我的灯饰店内上了几个月的班，我就认识卢林青。2019年6月中旬的一天我和李叶到安徽看望母亲，卢林青就问我有搞假处女这方面的客户没有，我就联系了一下之前在KTV上班时留下的客户，最终我和一个老板达成三千元一次，和另外一个老板谈成二千元一次，还有一个老板谈成一千五百元一次，生意谈成后，老板发地址过来，我就把老板发过来的地址发给卢林青，然后由卢林青联系未成年少女到那个地址去从事卖淫活动。同时我叫卢林青对未成年少女说，看见老板后要装处女，说才从家里出来，没有接触过社会，因为家庭困难才做这个。装处女用的鸽子血我帮卢林青提供过，卢林青自己也搞过。后来我母亲病复发就带她到湖南湘雅医院看病，当时大毛和杨某慧也到长沙市去了，后来我听说印江公安局在找杨某慧我就帮大毛和杨某慧联系到印江的长途车，叫大毛带杨某慧回印江了。因为杨某不愿意回印江，我一个人就带着杨某到广西南宁市准备带杨某到KTV去上班，到南宁市后开始没有找到上班的地方，我就带着杨某回到铜仁市，到铜仁市后我就喊杨某回家去，杨某说她家里很穷，要到外面去找钱，然后我和杨某在铜仁耍了十多天之后，我又带杨某到广西南宁市去，准备到KTV上班，没有找到上班的地方，带着杨某到广西南宁市继续从事卖淫活动，第一次是2019年9月17日晚上，我帮杨某联系老板后，老板是王琴英介绍给我的，当时杨某收了1800元嫖资后转给了我，我又转了400元给杨某，转了800元给王琴英。第二次是9月20日下午，是一个叫雷明的聊手帮我介绍的，谈好的嫖资是3000元发生两次性关系，当时嫖客是拿的3000元现金，在微信里杨某说拿了1200元给聊手，只带了1800元回来，我和杨某一人一半。第三次是2019年9月21日晚上，杨某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后，杨某发了1000元嫖资给我。第四次是2019年9月21日17时许，我叫杨某骗老板说是桂林的，在南宁市读幼师，当时杨某收到的是现金，我分到多少钱忘记了。第五次是2019年9月21日18时许。2.被告人李叶供述和辩解，证实我认识卢林青，是前年在我们铜仁灯饰店内当过服务员。2019年8、9月，我和我老公王玮带着小孩和我婆婆一起去安徽合肥检查身体，当时卢林青在合肥，卢林青就联系我老公王玮，因为我老公王玮之前在合肥做过生意，他的朋友多，卢林青手里带来几个妹（未成年少女），他就喊我老公联系嫖客给他，因为我老公也是通过朋友联系嫖客的，嫖资都是通过我老公的朋友谈好的，联系好后，我老公就联系卢林青，卢林青就安排妹用鸽子血装成处女去从事卖淫活动，我老公的朋友就帮嫖资发给我老公或者是我，我老公或者我抽取提成后再发给卢林青。后来我就去长沙市了，我老公在我们走后没几天才去长沙市的。鸽子血是卢林青自己做的，后来他家的冰箱坏了就放到我家了。后来我老公又去广西南宁市了，后来我和杨某芬从合肥坐飞机去广西的，我老公在机场来接我们的。我老公的朋友把嫖资发给我后，有时候是1500元，有时候是2000元，我抽一半后再转发给卢林青，卢林青和未成年少女再抽成。3.被告人卢林青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热天的时候我去铜仁耍，认识了张文，也见到了大嫂。他们当时吃饭聊天的时候就在聊在外面带妹的事情，王玮和李叶就和我说，喊我跟着他们，样都不用管，我带着妹上去就行。2019年我就喊张广芬帮我找妹。大概是2019年6月，张广芬就认识了杨某，同时还有另外两个妹，一个叫夏鑫，一个叫腾某茜，我们当时就直接带着这三个妹到安徽旅社住下了，后来大嫂安排人给我们租的房子就租好了。我主要是管理好小妹，负责他们生活。他们卖淫的收入一般都是1500元以上，大嫂分一半，我和小妹分一半。但如果生意是大嫂的朋友介绍的，他们就抽得更多。王玮还喊我拍了这三个女生的照片给他。后来，王玮的老婆就安排夏鑫去卖淫，位置是在合肥，是李叶把嫖客位置发给我后，我发给夏鑫的。后面王玮又安排杨某去北京卖淫，是昌哥带她去的，因为杨某是真处女，这次杨某卖得5万元钱。他们回来后，当时昌哥分了25000元，剩下的25000元李叶分了一半，最后剩下的一半还要除去昌哥和杨某的车费，然后才是我和杨某分，我们一人分了5000多元。过后没有隔几天，另外那妹也是真处女，昌哥又联系了北京的那个嫖客，按照那个嫖客的要求，要去就帮杨某和那个女生一起带到重庆市。这次就是王玮带去的，这次的嫖资一共是40000元。其中10000是杨某卖的，还有30000元是另外一个妹卖的，杨某的10000元，我和杨某得了2500元，还有5000元不知道是王玮还是昌哥得了。另外那个女生卖的，昌哥也先抽了10000元。还有20000元我和那个妹一人分了4900元，剩下的钱就是王玮的了。夏鑫和那个女生卖了第一次后，她说疼得很，不想卖了。好几次李叶直接打电话喊她去卖，她答应去出门就不去，王玮和昌哥有几次就来吼我和张广芬，有天我生气了，我就骂她，还用手拍了她背上，还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吓她，后来夏鑫也不愿意做了，就和那个女生回印江了。大约在2019年7月20几号，大毛说他找到一个妹，他就带着张某到合肥，后来张某就开始卖淫，也是大嫂们介绍嫖客，分成方式和杨某、任某思的一样。后来到8月几号的时候，我叫张广芬找小妹，她就找了杨某慧来，这个杨某慧是从厦门过来的，她是我微信转了500元给她后，她自己坐车过来的。杨某慧来后没有卖淫，因为没有生意。她来没几天我们就被抓了。有几天没有生意，我就叫他们聊单（招嫖），但是没有聊到。钱是王玮和李叶在管，妹卖淫后得的钱有时候是老板直接转给李叶他们，有时候是转给妹，李叶们收钱以后再把钱转给我，我再和妹分。李叶、王玮在管我们，就是喊妹不准纹身、不准涂指甲油，喊我们和妹不准留嫖客任何联系方式，如果是李叶朋友的老板，妹出去卖淫后李叶就喊妹悄悄留老板的联系方式，她回来加。有时候我们做错事情了，把老板做死了就是老板把他们的电话和微信删了以后，他就会过来吼我们。李叶和王玮、还有昌哥也肯到我们租房子那里来，来吼我们或者教我们怎么做，就是叫我们不准留老板联系方式，还有做这一行的规矩，就是不能挖老板，喊我们听话。4.被告人张广芬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6月的时候王玮从监狱出来就喊我男朋友卢林青和其他人来到铜仁市，喝酒的过程中王玮就对我的男朋友说，到外面去带妹卖淫，你来帮我聊单，我带着你混。我们把妹带到合肥后房子是王玮喊人帮我们租的，租金是我和妹平摊。腾某茜是我喊去合肥的，腾某茜就喊杨某和熊某鑫一起去合肥。到合肥后我们是住宾馆，王玮还喊我们带他们出去逛，拍几张他们好看的照片并发给王玮，同时把妹的身份证拍照发给王玮。杨某第一次去卖淫是昌哥喊她去北京和嫖客发生性交易的，因为这单生意是昌哥聊的，熊某鑫做了很久之后杨某才去做的，杨某这一次的价格是50000元，回来后昌哥就收取了一半的嫖资，王玮抽取一万元嫖资，我们和杨某平分15000元。腾某茜第一次卖淫是王玮用杨某的微信把腾某茜的照片发给之前喊杨某去北京发生性交易的嫖客后，王玮带着杨某和腾某茜一起去重庆市与那个嫖客发生了性关系，杨某与嫖客也发生了性关系，嫖资为10000元，腾某茜与这个嫖客发生性关系的价格是35000元。回来后，王玮抽取嫖资20000元，我、卢林青、腾某茜分剩余的15000元。因为腾某茜还欠我生活费，我这一次就只分了3000元给她。后来王玮和李叶喊腾某茜去装处女卖淫，她每次都去了，但是她就在路上拖时间，她还因此被王玮吼过，卢林青也因此还打过她。我和卢林青没有分嫖资，我们收到钱后，我们是一起用。在王玮这个组织中，王玮和他老婆“李叶”、昌哥、“红姐”是这个组织里面的老大，他手下还有一些带妹的小弟，大概在十个左右，卢林青就是其中的一个，具体其他人带了多少未成年少女我不清楚。2019年8月的时候，左智伟就带着张某到安徽合肥找我们，然后在王玮的带领下一起从事卖淫活动。这个组织对未成年少女的年龄没有要求，但必须看着清纯，像处女的女孩子，每一个未成年少女到这个组织来从事卖淫活动之前，李叶或者“红姐”当面给这些才来的未成年少女进行培训，教这些未成年少女怎么装处女。然后每一个未成年少女都要穿不同的衣服照相，把这些生活照片通过王玮或者李叶或者其他聊手，冒充未成年少女的身份信息在网上通过社交软件聊天勾引嫖客。联系好嫖客后，把嫖客的信息和宾馆的地址发给类似卢林青的小弟或者直接发到下面的未成年少女，由未成年少女接到王玮或者卢林青的信息后，一个人坐出租车去，不能有人陪同。这是一个整体的组织。聊手是负责联系嫖客，王玮和李叶就是团队的组织者，卢林青和我在这个团队中的角色就是招募未成年少女，与所招募的未成年少女一起吃住，所以卢林青和我要抽取嫖资。王玮、李叶、昌哥和红姐负责整个团队的运转，聊手的人员与资源由王玮、李叶、昌哥和红姐掌握，他们还掌握像卢林青之类的带妹小弟，还有旗下的未成年少女。卢林青这些带妹的小弟不能与聊手直接联系，也接触不到聊手，都是王玮、李叶、昌哥和红姐从中安排和组织。聊手扮演的角色就是通过未成年少女的照片，冒充未成年少女去勾引嫖客，同时谈好价钱，确定从事卖淫活动的地点，类似于公司的业务员。在这个团队中，明确规定就是未成年少女不能留老板电话，规矩就是未成年少女自己去自己回来，还有就是不能接私单，必须通过这个团队。装处女卖淫的鸽子血是王玮、李叶、昌哥和红姐提供的。杨某慧在厦门生活，是我通过快手认识的，然后聊天喊杨某慧到合肥来玩，杨某慧可能是通过他们三个未成年少女认识王玮的。王玮和李叶在铜仁开了一个灯饰店。我在合肥就是负责买菜煮饭，左智伟就是耍，卢林青也是耍。（六）鉴定意见黔公司鉴（电子）字[2019]0271号检验报告，证实将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及失主女张某、杨某慧四人各手机一部进行送检，检出数据并刻录成光盘一张。（七）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被告人卢林青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卢林青辨认出嫂子就是李叶，大毛就是左智伟，王哥就是王玮，夏鑫就是熊某鑫及同案犯张广芬。被告人张广芬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广芬辨认出叶子就是李叶，王哥就是王玮，及本案卖淫少女龙治琼、熊某鑫、腾某茜。被害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张某辨认出盖盖就是张广芬，鸡爪就是卢林青，王哥就是王玮，嫂子就是李叶及左智伟。被害人杨某慧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杨某慧辨认出嫂嫂就是李叶，爪爪就是卢林青，王哥就是王玮，及张广芬、左智伟、王某。被害人任某思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任某思辨认出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嫖客潘某。被害人杨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杨某辨认出红姐就是王小红、嫂子就是李叶及被告人王玮、张广芬、卢林青，任某思、熊某鑫，王某、龙治琼、龙云昌、左智伟。被害人熊某鑫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熊某鑫辨认出卖淫少女腾某茜、任某思、杨某、龙治琼，红姐就是王小红，叶子就是李叶，昌哥就是龙云昌，王哥就是王玮，被告人张广芬、卢林青，王某。被害人腾某茜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腾某茜辨认出王哥就是王玮、昌哥就是龙云昌，王哥的老婆就是姐姐李叶，被告人张广芬、卢林青及其到合肥后王玮喊来给其开宾馆的人龙治琼和失足少女杨某，任某思，熊某鑫。证人杨某芬的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杨某芬辨认出被告人王玮、李叶、卢林青、张广芬及失足女龙治琼。（八）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张广芬、卢林青及失足女张某、杨某慧手机数据光盘一张，证实印江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张广芬、卢林青及失足女张某、杨某慧手机数据进行恢复后刻录成光盘，同时证实被告人卢林青与被告人王玮具有频繁的通话记录，被告人张广芬与被告人王玮微信聊天记录中双方均已知道失足女孩的年龄。上列证据，经法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玮、李叶、卢林青、张广芬以牟利为目的，采取招募、引诱手段，控制多名失足少女有组织地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玮、李叶、卢林青、张广芬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组织实施卖淫犯罪活动中，被告人王玮、李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告人李叶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可予以考虑；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玮、李叶、卢林青、张广芬组织多名未成年人卖淫，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项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王玮、李叶到案后仅供述自己部分犯罪事实，并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且回避和否认其在组织卖淫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不宜认定为坦白。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广芬曾因吸毒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从轻处罚。针对四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已查明和认定的事实，结合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王玮辩称其没有安排和组织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只是给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介绍生意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有证人杨某芬、王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熊某鑫的陈述，被告人李叶、卢林青、张广芬的供述和被告人王玮与被告人卢林青的通话记录以及被告人张广芬与被告人王玮的微信聊天记录，足以证实被告人王玮在整个组织卖淫活动中起组织、指挥作用，并非其为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介绍卖淫。故其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叶辩称自己没有组织和控制失足女孩，只是给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传递嫖客信息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有证人杨某芬、王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熊某鑫的陈述和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的供述，足以证实被告人李叶在整个组织卖淫活动中具有组织安排实施卖淫的犯罪行为，给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传递嫖客信息只是其在整个组织卖淫活动中的部分行为。故其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所提自己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和被告人王玮、李叶、卢林青的辩护人所提王玮的行为应构成介绍卖淫罪，李叶、卢林青的行为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在受被告人王玮邀约后招募、引诱多名未成年少女并将其带至合肥市，集中居住生活在由被告人王玮负责租赁的出租屋内，统一对失足少女管理和控制，本案中被告人王玮、李叶利用手机聊天软件招揽嫖客、商谈价格后告知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安排失足少女前往交易场所与嫖客进行性交易，被告人李叶还教授失足少女用鸽子血假装处女进行卖淫，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则负责对失足少女的日常管理和控制，被告人王玮、李叶、卢林青、张广芬的上述行为均系组织卖淫犯罪中的部分或全部犯罪行为，四被告人与失足女之间已经形成了管理与被管理关系，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玮、李叶的辩护人所提王玮、李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因前述已作论述，不再赘述。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叶的辩护人所提李叶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叶在组织卖淫犯罪中多次实施犯罪，不应认定为初犯，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卢林青、张广芬的辩护人所提卢林青、张广芬具有坦白情节和张广芬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玮、李叶、卢林青、张广芬的辩护人所提量刑意见与四被告人的罪责刑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严肃国法，惩治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和良好的社会风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31年11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李叶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7日起至2030年11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张广芬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与前犯贩卖毒品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三十三日折抵刑期三十三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34年8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卢林青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与前犯贩卖毒品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三十三日折抵刑期三十三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33年2月1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本案扣押的作案工具ＯＰＰＯ手机二部、华为手机二部、苹果手机一部、贵Ｄ×××**宝马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玮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被告人李叶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卢林青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张广芬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四百元，并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玮人民币五千元予以没收冲抵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     正     飞审 判 员 王          钱人民陪审员 谭松二0二0年十月十二日法官助理何跑妃代理书记员 何     跑     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