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2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台湾映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开发区海星路**。法定代表人：陈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生，陕西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弘一，陕西恒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市机械施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顺达路**法定代表人：李志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毛雁冰，上海市高信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山台湾映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湾映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市机械施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机械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32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台湾映像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上海机械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上海机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海机械公司于2018年12月提起的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予驳回。上海机械公司2014年10月向台湾映像公司提交桩基结算资料的行为，是主张债权的行为。桩基结算资料经台湾映像公司审核后，要求上海机械公司补充相应结算材料，但上海机械公司自2014年12月20日以后，再未向台湾映像公司主张过权利。诉讼时效应当从2014年12月21日开始计算，但上海机械公司直至2018年12月才提起诉讼。上海机械公司最迟应于2016年12月21日前提起诉讼，上海机械公司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于驳回。二、关于逾期利息，涉案工程的总造价直至本次诉讼的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报告，才得到确认，显然不存在台湾映像公司逾期支付工程进度款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台湾映像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5174852.26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0日起计算利息，认定事实错误。三、关于工程造价。上海机械公司提交的鉴定材料，均没有原件，鉴定机构以此作出的鉴定结论，不应被法院采纳。《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中签证002、004、005、008、009(即鉴定报告签证部分序号2、3、4、5、6、7)涉及金额322455.86元，该款项不应计入工程造价。(1)签证002，此项费用已经包含在基本措施费中，不应再次计取，涉及金额12019.52元。(2)签证004，原合同清单中现场自配发电机需满足4台5**吨以上静压机或6台锤击桩基需要，而一台5**吨以上静压桩基功率约为150千瓦，4台同时作业需满足600千瓦发电机组，此单价为14081.47元/台班。上海机械公司后补的报价说明采用了300千瓦的发电机。故原台班单价应乘以0.5折算系数，即：12(台班)*14081.47元/台班*0.5=84488.82元，该款项不应计取。(3)签证005，依据招标文件招标范围、报价要求及询标函，试桩费已包含在基本措施费中，不应再次计取，涉及金额115947.52元。(4)签证008，依据招标文件及询标记录确认表第四条，基本措施费不因设计变更而增加任何费用，故40000元不应计取。(5)签证009，依据招标文件及询标纪律确认表第四条，基本措施费不因设计变更而增加任何费用，故70000元不应计取。据此，工程造价签证部分的价款应为237985.15元，该款项应在工程总造价中扣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海机械公司辩称：不同意台湾映像公司的上诉请求。主要的理由：关于诉讼时效问题。首先，案涉纠纷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上海机械公司承接的是台湾映像公司投资的昆山台湾商品城项目二三号地块的桩基工程，到今天为止项目没有完工。其次，台湾映像公司从一审开始到上诉都认为双方当事人没有进行最终的结算。再次，双方签订施工合同对双方结算完毕后，最终款项的支付时间没有明确约定。因此台湾映像公司所称的被上诉人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关于逾期利息问题。利息从何时开始计算，如上所述，因为双方当事人对最终结算之后的支付款项的时间没有具体约定，而台湾映像公司二、三号地块的桩基工程已经按约完成，整个商品城项目因为台湾映像公司资金的原因至今没有完工，所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若干问题的解释，原审法院判决台湾映像公司应当从上海机械公司提交结算报告之日起支付利息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关于工程价款问题，即台湾映像公司提出的涉及五个签证单是否应当记录最终造价的问题。经一审法院指定，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了审计。根据司法鉴定报告，上海机械公司认为该五份签证记录最终的造价事实依据充分。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台湾映像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上海机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台湾映像公司支付工程款5905748.8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5905748.86元为基数，自2014年2月20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本案的诉讼费及相关费用由台湾映像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台湾映像公司（发包人）与上海机械公司（承包人）签订《昆山台湾商品城（暂定名）项目2、3#地块桩基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台湾映像公司将昆山台湾商品城（暂定名）项目2、3#地块桩基工程发包给上海机械公司，承包范围：2、3#地块的桩基工程，包括从桩基工程前期准备、机械进场至按设计图纸完成所有桩基的施工及进行试验通过验收，机械退场的全部内容。具体以《计价依据及报结要求》及《工程规范及技术说明》要求为准。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资金来源为自筹。2#地块开工日期为2012年8月16日，竣工日期为2012年10月5日；3#地块的开工日期为9月初（具体时间以发包人通知为准），共45个日历日。合同暂定24215853元，本合同采用固定综合单价、措施费用固定包干形式，本合同总价为暂定，最终以发包人审计确认的金额为结算价。工程计量依据详见《计价依据及报价要求》规定。2012年8月，台湾映像公司（发包人）与上海机械公司（承包人）签订《昆山台湾商品城（暂定名）项目4#地块桩基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台湾映像公司将昆山台湾商品城（暂定名）项目4#地块桩基工程发包给上海机械公司，承包范围：4#地块的桩基工程（4#地块内的汽车旅馆不在本次范围内），包括从桩基工程前期准备、机械进场至按设计图纸完成所有桩基的施工及进行试验通过验收，机械退场的全部内容。具体以《计价依据及报结要求》及《工程规范及技术说明》要求为准。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包安全文明包质量，资金来源为自筹。4#地块开工日期为12月初（具体时间以发包人通知为准），共45个日历日。合同暂定11431096元，本合同采用固定综合单价、措施费用固定包干形式，本合同总价为暂定，最终以发包人审计确认的金额为结算价。工程计量依据详见《计价依据及报价要求》规定。2013年5月9日，上海机械公司与台湾映像公司签署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载明：鉴于双方于2012年8月签订了《昆山台湾商品城（暂定名）项目4#地块桩基工程施工合同》，该项目地块桩基工程开工时间尚未明确，且上述合同并未实际履行，双方约定《昆山台湾商品城（暂定名）项目4#地块桩基工程施工合同》自本会议纪要经各方签章之日起解除。2014年8月19日，上海机械公司施工的桩基工程经验收合格，而昆山台湾商品城项目至今未完工。上海机械公司向台湾映像公司提供了桩基工程结算资料，2014年12月20日，台湾映像公司在经过初步审核后出具了审核表，结算总金额为27180930元。台湾映像公司再向上海机械公司支付工程款20337904.37元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引起本案纠纷。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台湾映像公司认为桩基结算报告是单方面作出的，对该金额不予认可，上海机械公司申请对昆山台湾商品城2、3#地块桩基项目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经上海机械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苏州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对昆山台湾商品城2、3#地块桩基项目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苏州建设工程招标代理有限公司于2020年3月5日出具《工程结算书》，该结算书确定工程造价为25512756.63元。本次鉴定费用8万元。上述事实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会议纪要、竣工验收报告、收款凭证、结算清单、邮件截屏、鉴定报告及鉴定费票据等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在一审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上海机械公司与台湾映像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上海机械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施工且经验收合格，故上海机械公司向台湾映像公司主张工程款并无不当，结合该工程经鉴定工程总价为25512756.63元及台湾映像公司已支付工程款20337904.37元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台湾映像公司还应支付上海机械公司工程款5174852.26元。关于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为以5174852.26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从2019年8月20日起则应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关于台湾映像公司抗辩的上海机械公司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之间对于工程造价存在争议，直至本案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方确定工程造价，故对于台湾映像公司的该抗辩不予采信。综上，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台湾映像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机械公司工程款5174852.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5174852.26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从2019年8月20日起则应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案件受理费72875元，鉴定费80000元，共计152875元，由原告负担18920元，由台湾映像公司负担133955元。二审中，双方均未有新证据提交。二审中，台湾映像公司陈述：一审认定事实部分提及的“2014年12月20日，台湾映像公司在经过初步审核后出具了审核表，结算总金额为27180930元”没有相关事实及证据支撑。3号地块共有八个楼号，应有8组桩基，现只有3、5、6、7桩基单体验收报告；2号地块共有20个楼号，缺14，15，16，17桩基单体验收报告。桩基工程结束后就是土建工程，目前工程状态是土建主体还没做完，大概完成三分之一。台湾映像公司与中建一局纠纷是否就是土建工程产生的纠纷。上海机械公司陈述：关于台湾映像公司提出的桩基单体验收报告的异议，实际情况是：1、上海机械公司严格按照台湾映像公司提供的图纸施工，并且已经完成所有施工图纸上的工作量且通过工程质量验收。即台湾映像公司收到上海机械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编号为2-1、2-2、2-3、2-4、2-5、2-6、2-7、2-8、施工2-9、2-10、2-11、2-12、2-13、2-18、2-19、2-20、3-1、3-2、3-4、3-8，并没有收到台湾映像公司在庭审中所述的2-14、15、16、17以及3-3、5、6、7的施工图纸。上海机械公司没有义务也没有必要了解图纸的命名规则。若台湾映像公司认为上海机械公司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工作量，则应该向法院提交有上海机械公司签收的施工图纸的相关证据；若台湾映像公司认为上海机械公司完成了所谓的2-14、15、16、17以及3-3、5、6、7的施工内容但没有通过质量验收，除图纸外，台湾映像公司还应向法院提交有建设方、设计方、监理方、施工方共同确认的未通过质量验收的相关证据。2、本工程2号地块仅15个单体(分别为桩基工程质量验收报告中的编号2-1、2-2、2-3、2-4、2-5、2-6、2-7、2-8、2-9、2-10、2-11、2-12、2-13、2-18、2-19)、3号地块仅3个单体(分别为桩基工程质量验收报告中的编号3-1、3-2、3-4)。验收报告中的编号2-20实际为整个2#地块地库部分的桩基工程，3-8实际为整个3#地块地库部分的桩基工程。3、编号2-14、2-15、2-16、2-17、3-3、3-5、3-6、3-7本身就是没有，不存在台湾映像公司所称缺失的情况。造成编号不连续的原因是在上海机械公司收到台湾映像公司提供的施工图纸前，台湾映像公司与案外人苏州中兴华涵建筑设计有限公司、辽宁金海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本工程的设计单位)沟通过程中，对于图纸的命名多次发生变化导致的，与上海机械公司无关。综上所述，上海机械公司已经完成了双方合同约定的所有工作内容，并且上海机械公司也未就所谓的“2-14、2-15、2-16、2-17、3-3、3-5、3-6、3-7楼号”向台湾映像公司索要工程款。台湾映像公司的辩称意见不符合客观事实。二审中，本院问及台湾映像公司：“对于一审审理过程当中工程造价价格认定持有异议，台湾映像公司作为发包方，上海机械公司作为施工方均应当持有各自的资料，在鉴定机构造价过程中台湾映像公司有无积极配合？”台湾映像公司收到过材料，但没有配合，认为已经超过时效，不应该进行鉴定。二审中另查明，涉及本案的纠纷，上海机械公司于2018年12月11日向昆山市人民法院提交民事起诉状。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首先，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双方合同约定“提交桩基分部分项竣工资料并经验收合格后，且各地块分别办理完结算手续后，发包人分别支付至该地块结算价的90%”、“主体封顶后支付至各地块结算价的95%”，说明付款前双方需要结算或主体封顶等。上海机械公司在2014年12月20日向台湾映像公司提交了结算审核表后，台湾映像公司未与上海机械公司进行结算，故上海机械公司在2018年12月份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台湾映像公司支付工程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其次，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案涉工程因为台湾映像公司原因在上海机械公司桩基工程结束后，只完成了部分土建工程，现工程停滞至今。导致工程未能及时结算的原因在台湾映像公司，但上海机械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在2014年12月20日以后积极催促台湾映像公司进行结算，故逾期付款利息本院依法支持自2018年12月11日（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从2019年8月20日起则应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最后，关于工程造价问题。台湾映像公司自认在一审鉴定机构造价过程中，台湾映像公司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未予配合，故应当视为其放弃了相关权利。关于台湾映像公司针对造价报告中“签证002、004、005、008、009(即鉴定报告签证部分序号2、3、4、5、6、7)，金额322455.86元”部分提出的异议，上述签证单涉及的内容和金额，台湾映像公司作为业主单位均盖章确认过，现其再对322455.86元款项提出异议，没有依据，异议不能成立。另，在上海机械公司2014年12月20日交付结算资料以后至一审主张权利前，台湾映像公司并未就上海机械公司提出的结算金额及验收合格资料提出过异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工程总价为25512756.63元并无不当。综上，一审法院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3291号民事判决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二、昆山台湾映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上海市机械施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5174852.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5174852.26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继续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一审案件受理费72875元，鉴定费80000元，合计152875元，由上海市机械施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2805元，昆山台湾映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1007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875元，由上海市机械施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405元，昆山台湾映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247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维佳审判员  曾雪蓉审判员  卞干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徐馨岚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