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03刑初54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维河，住敦化市。曾因犯流氓罪，于1987年5月13日被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0年10月23日被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20日被敦化市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森林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任继鸿，吉林大华铭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盖东明，住敦化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尚连科，吉林容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志忠，住敦化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珲春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艳波，吉林衡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强，住敦化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2日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敦化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永德，敦化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吉林省敦化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一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敦检一部刑追诉〔2020〕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于维河、盖东明、李志忠、刘强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维河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职务侵占罪、诈骗罪、合同诈骗罪、受贿罪，于2020年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20年8月13日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敦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术国、包嵬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维河及其辩护人任继鸿、被告人盖东明其辩护人尚连科、被告人李志忠及其辩护人徐艳波，被告人刘强及其辩护人王永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于维河、盖东明、刘强、李志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6年1月份末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于维河为给未拆迁的被害人杨某施加压力，带领被告人盖东明、刘强手持壁纸刀、镰刀秘密前往杨某的大棚外，盖东明和刘强用镰刀和壁纸刀将大棚划了多处口子，当晚造成杨某大棚内种殖的花卉因漏冷风冻死，杨某自诉损失约两万余元（现因无实物及花卉的种类无法估价等原因，物价部门无法出具价格认定书），后在离开的过程中，又在现场捡起石头扔向大棚旁边窖头房，造成窖头房窗户的玻璃破损。2016年2月中旬的一天21时许，被告人于维河为给未拆迁的杨某施加压力，带领被告人盖东明、刘强手持壁纸刀、撬棍秘密前往杨某的大棚外，用撬棍将大棚东侧的木门撬破，同时在大棚东侧木门附近用壁纸刀又将大棚划坏，当晚造成杨某大棚内种殖的花卉因漏冷风冻死，杨某自诉损失约一万余元（现因无实物及花卉的种类无法估价等原因，物价部门无法出具价格认定书）。2.2016年4、5月份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于维河为给未拆迁的贾某家施加压力，指使被告人盖东明、刘强在敦化市翰章乡政府附近的公共厕所使用塑料袋装了一袋粪便，后前往敦化市胜利街××花园二期1号楼3单元501室贾某家，趁贾某家夜间休息之机向防盗门上抹了一次粪便。过了三四天之后的一天23时许，被告人于维河再次带领盖东明、刘强在敦化市翰章乡政府附近的公共厕所使用塑料袋装了一袋粪便，在开车回市区的路上，怕粪便不够，在道边使用塑料袋装了一袋牛粪，后前往敦化市胜利街××花园二期1号楼3单元501室贾某家，趁贾某家夜间休息之机再次向防盗门上抹了一次粪便，造成被害人贾某及家人精神恐慌和高度紧张，并因此事贾某突犯心脏疾病住院治疗。3.2017年4、5月份，被告人于维河为给王某等人出气，指使被告人李志忠、王某、董某前往敦化市实验中学北门对面李某经营的浴池内洗澡，并以故意摔倒的方式进行“碰瓷”，李志忠、王某、董某到达浴池后，董某故意向地上的铁质金属磕碰，造成头的顶部出血后躺在地上，后李志忠、王某二人大喊有人滑倒，并向业主李某谎称董某是在浴池内滑倒造成头部受伤，并拨打“120”急救将董某送至敦化市医院住院治疗，同时要求李某一起去医院给董某交住院费用，李某拒绝前往医院。第二天于维河指使李志忠带领董某的姐姐董某1前往李某经营的浴池索要住院费用，并与李某发生争吵，造成浴池内秩序严重混乱无法正常经营，后李某拨打“110”报警，民警出警后将董某1等人劝离现场。过了约三四天，于维河又指使李志忠带领董某1前往李某经营的浴池索要住院费用，但李某依然拒绝，在闹事的过程中又造成浴池内秩序严重混乱，后李志忠、董某1等人见无法取得进展，主动离开现场。过了三四天之后，于维河又指使李志忠带领董某1前往李某经营的浴池索要住院费用，但李某依然拒绝，在闹事的过程中又造成浴池内秩序严重混乱，后李志忠、董某1等人见无法取得进展，主动离开现场。以上四次行为均由被告人于维河指使，被告人李志忠积极参与，造成被害人李某在后来经营浴池过程中，惧怕再有类似被“碰瓷”的情况发生，为躲避于维河等人的无故生非，李某的浴池被迫停止营业，于维河和李志忠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李某的正常经营，给李某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二、于维河涉嫌故意伤害犯罪事实2009年7月3日，在敦化市渤海街“中信尚城”小区建设工地，因工地施工时有水泥掉落在被害人鞠某身上，鞠忠会误以为在工地的于维河是干活的工人，二人发生争执，后于维河指使工人杨某1（韩大伟）、刘某等人使用拳脚将鞠某打伤，后于维河与鞠某私下达成协议，于维河赔偿鞠某医药费等共计5万元，鞠某不追究于维河等人的责任。因鞠某未做伤情鉴定，公安机关对杨某1予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9年6月5日，敦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鞠某的伤情进行了鉴定，经鉴定鞠某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三、于维河涉嫌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犯罪事实1.2016年2月末的一天，在被害人佐某未与开发商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被告人于维河为了顺利推进拆迁工作，故意指使钩机将被害人佐某位于敦化市胜利街民主大队1队温室大棚和窑头房用铲车推倒了一半。后被害人佐某被迫与开发商签订拆迁协议。经鉴定：被毁坏窖头房和大棚价值人民币1.76万元。2.2016年10月20日9时20分许，在敦化市胜利街民和社区地税花园小区南侧，因被害人杨某未与开发商达成拆迁补偿协议，被告人于维河为了顺利推进拆迁工作，指使白云彤（因该案已被判刑）将杨某家大棚拆掉，后白云彤指使钩机司机刘建国（因该案已被判刑）用钩机将杨某家大棚损毁。经鉴定：被毁坏窖头房和大棚价值人民币2.64万元。四、于维河涉嫌诈骗的犯罪事实2018年6月份，被告人于维河明知翰章乡××村的四方山土地已经分给村民的情况下，谎称××村四方山土地系村集体所有，且在都没有经村民代表大会同意的情况下，私自以××村的名义，将××村村民所有的四方山约5.1公顷的土地以15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出售给被害人杨某2，后于维河将15万元卖地款用于偿还个人外债。因四方山土地已经承包给村民，杨某2至今没有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现于维河无力偿还杨某2的买地款。五、于维河涉嫌合同诈骗的犯罪事实1.被告人于维河在存在大量外债的前提下，于2011年在承建敦化市民主街×××小区住宅楼期间，以×××建筑商的名义，向拆迁户刘某1、刘某2、王某1、陈某、郝某、张某承诺在短时间内给刘某1等人承建10个大棚及窖头房，并按每个大棚人民币8万元的价格收取建筑费用。刘某1、刘某2等人信以为真，将10个大棚共计80万人民币的费用支付给于维河用于建设大棚，于维河将该笔款项挪作他用，至案发时未将大棚建设完成。2.被告人于维河在存在大量外债的前提下，在2017年9月至10月份给曹某施工期间，在曹某未将3号、11号大棚及窖头房顶账给自己的情况下，将3号、11号大棚及窖头房以20万元的价格分别出售给刘某和许某、并向刘某收取了10万元定金，向许某收取了购买大棚及窖头房款20万元。3.被告人于维河在存在大量外债的前提下，在2017年6月至8月份期间，在未承包到敦化市×××现代综合体小区盖楼工程的情况下，谎称可以将该小区盖楼工程承包给程某，以其挖土活需要资金的名义分三次向程某借款80万元，并承诺将该款作为将来程某承包工程交纳工程保证金。后于维河未将敦化市×××现代综合体小区盖楼工程承包给程景纺，也未将80万元保证金偿还给程某。4.被告人于维河在未承包到敦化市×××现代综合体小区盖楼工程的情况下，于2017年6月份，承诺将敦化市×××综合体小区的建筑面积3万平方米、以两栋12层小高层为主的施工项目由法某来施工，保证法某在2017年7月30日前与开发商签订正式施工合同并进场施工，且让法某向其交纳了工程定金40万元。后于维河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签订相关施工合同，也未将该工程承包给法某。六、于维河涉嫌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1.2012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于维河在担任××村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村铁艺围栏建设项目发包给非本村村民陈某，并以支付铁艺围栏工程款的名义，先后多次从村集体账户内套取资金共计人民币82.264万元，除支付给陈某人民币10.5万元工程款外，剩余人民币71.764万元均用于其个人承包项目的花销。2.2013年10月，被告人于维河在担任敦化市××村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敦化市环保局提供给××村用于环境治理的一辆挖掘机（价值人民币74900元）开走后，用于其个人工程的施工。2016年，于维河将该钩机以人民币2.7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他人，后于维河无力赎回被抵押的钩机，现钩机下落不明。3.2014年8月，被告人于维河在担任××村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自决定将本村村西侧“狼洞子”草原发包给本村村民李某1，并收取好处费人民币1万元和承包款人民币3万元。于维河为将3万元承包款非法占为己有，利用其担任村主任的职务便利，以不入村集体帐和给村里写借条的方式，将该款直接用于其个人花销，至今仍未归还。4.2015年8月26日和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于维河在担任翰章乡××村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私自以翰章乡××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与江苏××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松原分公司）分别签订二份购销路灯的合同，以TYW-032型5,000元/套；TTN-067型5,500元/套；GG-017型7,580元/套的价格，购买了239套太阳能路灯。截至2015年12月14日江苏××松原分公司共计发货给翰章乡××村221套太阳能路灯（TYW-032型214套；TYN-067型6套;GG-017型1套），总金额1,110,580元。于维河除将其中89套路灯（GG-017型1套；TYN-067型路灯5套；TYW-G32型83套）安装到××村以外，剩余的132套路灯私自出售和用于抵消其个人欠款等，被于维河非法侵占的132套路灯共计价值人民币660,500元。2018年12月21日，江苏××松原分公司将××村诉至敦化市人民法院，要求给付路灯款。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于维河以翰章乡××村村主任身份代表××村与江苏××松原分公司达成民事调解协议，约定分期全额给付路灯款。七、于维河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2015年，被告人于维河在担任××村村主任期间，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确权登记过程中，利用其担任翰章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工作领导小组成员的职务便利，向富裕村村民杨某3、李某2分别索要“好处费”人民币3万元和人民币1万元，并承诺对杨某3、李某2耕种的××村与富裕村存在权属争议的土地，在土地确权时××村不提出异议，富裕村可以将上述争议土地直接确权到杨某3、李某2名下。于维河收到“好处费”之后，在于维河的帮助下，××村与富裕村存在权属争议的土地，顺利确权到杨某3、李某2名下。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于维河为达到迫使拆迁户拆迁的目的，指使盖东明、刘强采用划大棚和抹粪便的方式恐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于维河为了给手下的工人出气，指使李志忠、董某等人采用在浴池故意摔倒的方式进行“碰瓷”，后又指使李志忠带领董某的姐姐董某1多次到浴池索要医药费，造成浴池的秩序严重混乱，后被迫停业，四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于维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私人财物，数额较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利用担任××村村长的职务便利，将××村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工作过程中，向他人索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职务侵占罪和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盖东明、刘强和李志忠与被告人于维河系寻衅滋事犯罪的共犯。被告人盖东明、李志忠和刘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被告人于维河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和受贿罪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于维河对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和受贿罪均系坦白。被告人于维河一人犯有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故对被告人于维河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处罚。对被告人盖东明、李志忠和刘强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处罚。提请本院，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于维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解称：1.我将村内安装铁艺围栏工程发包给陈某后，我给付陈某的工程款不仅为10.5万元，后期陈某以各种理由向我索要42万，我认为都是我支付给其的工程款；2.我给六户盖大棚期间，我正在×××××工地施工，我当时有能力盖好大棚，后期在施工工程中，发现人力物力不够，所以就没有盖完。我后期也一直断断续续在盖，有的已经实际入住了，我认为我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3.我卖给刘某、许某的两处大棚，刘某通过民事诉讼起诉过我，该案也已经进入到了执行阶段，我认为当时我是可以实际取得3号、11号大棚所有权的，所以不存在合同诈骗事实；4.程某借给我80万元，是因为其想在敦化干工程的圈子打响他所经营的延吉公司的名气，未来可能会有挂靠方面的事宜需要我的帮助，所以借给我80万，并非我承诺帮助其承包阳光现代综合体的工程，所以不存在合同诈骗事实；5.针对公诉机关指控法某的事实无异议，但是后期法某的爱人吴某开走了我一辆别克轿车。被告人于维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于维河故意伤害罪的证据是不足的。鉴定结论是事发将近十年后作出的，故该鉴定程序不合法。且轻伤罪的司法诉讼属于刑事自诉案件，应该按照自诉案件的程序办理；2.指控于维河故意毁坏财物罪有失公允。因被害人佐某、杨某均在事后与开发商达成了拆迁协议，应属于纠纷处理完毕，不应另行追究于维河的刑事责任；3.指控于维河合同诈骗不能成立。刘某1、刘某2等人主动要求于维河给其建盖大棚及窖头房，合同签订后于维河也实际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尽管工程没有结束，也应为民事违约行为。出售刘某、许某大棚案件中，刘某已经向法院提起了民事诉讼，且进入了执行阶段，故不应再刑事追诉。向程某、法某借款，均签订了《借条》，且借款并没有用于个人挥霍，均用在了其承包工程上，所以主观上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4.于维河并非国家工作人员，不具备受贿罪的主体条件。综上，请求法庭给予充分考虑，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被告人盖东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盖东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盖东明等人虽然对杨某家的大棚进行了损坏，但施工单位已经对杨某进行了全部赔偿，杨某已经对盖东明等人的破坏行为予以谅解；2.盖东明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3.盖东明认罪认罚，且无前科劣迹。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辩解称：浴池的最终停业系违章建筑被政府强令关闭导致，并非寻衅滋事行为导致。被告人李志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李志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2.李志忠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提出异议。被告人刘强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刘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2.刘强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依法可比照其他被告人从轻处罚；3.刘强的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且尚有三周岁的孩子需要其独自抚养。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对其处罚。经审查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1.2016年1月至2月期间，被告人于维河为给未拆迁的被害人杨某施加压力，带领被告人盖东明、刘强手持壁纸刀、镰刀先后两次趁夜黑秘密前往杨某的大棚外。分别采用用刀将大棚划口子、用撬棍将木门翘破、用石头扔向窖头房，造成窖头房窗户玻璃破损的方式，造成大棚及窖头房破损。2.2016年4、5月份期间，被告人于维河为给未拆迁的贾某家施加压力，先后两次指使被告人盖东明、刘强趁夜黑在敦化市××乡政府附近的公共厕所使用塑料袋装了一袋粪便，后前往敦化市胜利街××花园二期贾某家，趁贾某家夜间休息之机向防盗门上涂抹粪便。造成被害人贾某及家人精神恐慌。3.2017年4、5月份，被告人于维河为给王某等人出气，指使被告人李志忠、王某、董某前往敦化市实验中学北门对面李某经营的浴池内以洗澡过程中故意摔倒的方式进行“碰瓷”。后于维河先后四次指使李志忠带领董某的姐姐董某1前往李某经营的浴池索要住院费用，并与李某发生争吵，造成浴池内秩序严重混乱无法正常经营。给李某造成较大经济损失。上述事实，四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照片，董某病历，案件说明，户籍证明，证人董某1、杨某4、周某、董某、王某、贾某1的证言，被害人李某、贾某的陈述，被告人于维河、盖东明、李志忠、刘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故意伤害事实2009年7月3日，在敦化市渤海街“××”小区建设工地，因工地施工时有水泥掉落在被害人鞠某身上，鞠忠会误以为在工地的于维河是干活的工人，二人发生争执，后于维河指使工人杨某1（韩大伟）、刘某等人使用拳脚将鞠某打伤，后于维河与鞠某私下达成协议，于维河赔偿鞠某医药费等共计5万元，鞠某不追究于维河等人的责任。因鞠某未做伤情鉴定，公安机关对杨某1予以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2019年6月5日，敦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鞠某的伤情进行了鉴定，经鉴定鞠某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被告人于维河及其辩护人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条，案件说明、证人盖东明、彭某、申某、姜某、刘某4、丛某、杨某1、李某3的证言，被害人鞠某陈述，被告人于维河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文书，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故意毁坏财物事实1.2016年2月末的一天，在被害人佐某未与开发商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被告人于维河为了顺利推进拆迁工作，指使钩机司机将被害人佐某位于敦化市胜利街民主大队1队温室大棚和窑头房用铲车推倒了一半。后被害人佐某被迫与开发商签订拆迁协议。经鉴定：被毁坏窖头房和大棚价值人民币1.76万元。2.2016年10月20日9时20分许，在敦化市胜利街民和社区地税花园小区南侧，因被害人杨某未与开发商达成拆迁补偿协议，被告人于维河为了顺利推进拆迁工作，指使白云彤（因该案已被判刑）将杨某家大棚拆掉，后白云彤指使钩机司机刘建国（因该案已被判刑）用钩机将杨某家大棚损毁。经鉴定，被毁坏窖头房和大棚价值人民币2.64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于维河及其辩护人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房屋被毁损案卷宗材料，现金支票存根复印件，收据复印件，结算说明复印件，土地承包使用期合同，搬运土协议复印件，解决挖土运土协议书复印件，刑事判决书，证人王某2、陈某2、崔某、王某3、马某、陈某3、刘建国、白云彤的证言，被害人杨某、佐某的陈述，被告人于维河的供述与辩解，敦化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对窖头房修复的价格鉴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四、诈骗事实1.2018年6月份，被告人于维河明知××村的四方山土地已经分给村民的情况下，谎称××村四方山土地系村集体所有，且在没有经村民代表大会同意的情况下，私自以××村的名义，将××村村民所有的四方山约5.1公顷的土地以15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杨某2，骗取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15万元，赃款被其用于偿还个人外债。上述事实，被告人于维河及其辩护人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收据和土地买卖合同复印件，征用土地补偿费发放公示，临时占土地各项费用发放明细表，临时用地协议书，土地承包合同，集体土地征收补偿协议，土地承包合同，委托书，敦化市国土资源局复垦验收确认书复印件，临时用地土地复垦意见，承诺书，财产查询反馈总表，土地承包使用合同，档案信息，情况说明，证明，证人柳某、邵某、姜某1、董某2、董某3、许某1、柳某1、孟某、柳某2、秦某、秦某1、李某4、潘某的证言，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被告人于维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2.2017年9月至10月份，被告人于维河给曹某施工期间，在曹某未将3号、11号大棚及窖头房顶账给自己的情况下，将3号、11号大棚及窖头房以20万元的价格分别出售给刘某和许某、并向刘某收取了10万元定金，向许某收取了购买大棚及窖头房款20万元。另查明：刘某于2018年8月2日向敦化市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于维河返还其定金10万元。敦化市法院于2018年10月15日作出民事判决支持了其诉讼请求，现该案现已进入执行程序。经许某妻子多次催要，于维河返还许某人民币1万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田园新墅农业设施销售合同书、房屋销控表。证明曹某与于维河约定用大棚抵顶工程款的大棚分布、出售情况。（2）民事判决书。证明刘某将于维河起诉至敦化市人民法院，2018年10月15日敦化市人民法院做出判决，于维河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返还刘某购买温室大棚款10万元及利息。（3）证人曹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合作建设协议书。证明于维河通过王某4介绍，将位于江南镇站北村草莓采摘园开发建设敦化市××果蔬种植专业合作社的部分施工工程交由于维河施工，并约定以“大棚顶账”的形式支付工程款，截止于维河施工结束，于维河并未取得3号、11号大棚所有权。（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于维河给曹某施工，曹某以四个大棚顶账，具体顶多少钱其不清楚，后来于维河将大棚卖了。于维河把9号卖给郑某，15号场面给姓李的，17号场面给姓周的，19号卖给董某4。（5）证人周某1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田园新墅农业设施温室大棚买卖转让合同、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站北村采摘园设施农业申请报告、敦化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江南镇人民政府关于敦化市××蔬菜水果种植专业合作社在站北村建设返季节蔬菜大棚申请设施用地备案的函。证明2017年9月份一天，周某1从其同学董某4处得知，因于维河急用钱所以便宜出售顶账大棚，周某1以20万元价格向于维河购买的17号大棚和窖头房。于维河拿了三份合同，是他之前和曹某签的，证明他卖的大棚和窖头房确实是曹某顶账给他的，周某1和于维河签的合同，合同上写的是以75万卖给周某1等人，还给写了一个75万元的收条，周某1实际上给于维河20万。周某1等人想找曹某证实一下，周某1、董某4的妻子及董某4的女同学去站北村让于维河找曹某签字，曹某以见证人的名义签字。（6）证人董某5的证言、田园新墅农业设施温室大棚买卖转让合同、收条、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刘某让董某5帮忙联系买大棚，于维河回复董某5说有两个，要的话先交10万元定金。刘某同意了交了10万元定金，于维河打了一个75万的收条并签了合同。后董某5和刘某向于维河要顶账合同，于维河一直没给，刘某没得到大棚的使用权，因为他手里没有曹某和于维河签的顶账合同。（7）证人郑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田园新墅农业设施温室大棚买卖转让合同。证明2017年9月份，郑某的妻子以20万元价格向于维河购买一个大棚。许某知道后让郑某帮着联系，后许某从于维河处买的是11号大棚。郑某和许某找曹某签字，曹某只给郑某的签字，没给许某签字。于维河说放心过几天我就找曹某签上，后于维河一直拖着，第二年春天，于维河跟许某说这个字签不上了，说给退钱，后于维河退款1万元。（8）证人李某5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身份证复印件、站北村采摘园设施农业申请报告、敦化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江南镇人民政府关于敦化市××蔬菜水果种植专业合作社在站北村建设返季节蔬菜大棚申请设施用地备案的函、田园新墅农业设施温室大棚买卖转让合同、收条、营业执照。证明2017年9月，董某4给李某5妻子陈某4打电话说于维河有顶账的大棚卖20万一个，陈某4与李某5向于维河购买了15号大棚。第二天给于维河20万，合同上写以75万元卖给他们的，写了一个75万元的收条，还给了三份顶账合同，第二天陈某4，董某4妻子，董某4女同学找曹某和王某4签的字。（9）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曹某1系许某的妻子，于维河在曹某1不停的追讨下，于2018年11月还给曹某11万元的事实。（10）证人杨某5证言。证明曹某开发敦化市下石村站北采摘园时，杨某5是土建技术员。2017年，于维河给曹某干活时认识于维河的。于维河给曹某铺了6、7百米长的水泥路，还建设了一点游泳池的基础，于维河干这些活的工程款大约价值六七拾万元，当时曹某与于维河约定用4个大棚顶账，每个大棚75万元，一共是300万元。（11）证人陈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于维河与曹某约定用“大棚顶账”的方式干活。曹某在给了于维河两个大棚后，于维河才开始动工。（1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田园墅农业设施温室大棚买卖转让合同书、收条。证明2017年9月份，刘某让朋友董某4帮忙联系购买大棚，后联系到于维河后，交10万元定金购买了3号大棚。后于维河迟迟不交付大棚，刘某找到曹某，曹某说3号大棚根本没有顶账给于维河。（13）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5日，许某和妻子与于维河签合同，并给付于维河20万现金，于维河向其出具75万元的收条。知道被骗后，许某的妻子曹某1不停的向于维河要钱，2018年11月于维河给了1万元。（14）被告人于维河的供述与辩解：郑某、周某1、董某4、李某5获得了顶账大棚的使用权，许某和刘某之所以没有实际获得，是因为曹某没同意出售。我当时想他们既然主动来买大棚，就先收着钱先用着，也没管曹某同不同意，后来也跟曹某说过那两个大棚卖给他俩，但曹某没同意，因我当时有外债，就将此笔款项用作他处，至今未偿还被害人。上述证据，均为公诉机关提供，且经过庭审质证，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3.2017年6月至8月份期间，被告人于维河在未承包到敦化市×××现代综合体小区盖楼工程的情况下，谎称可以将该小区盖楼工程承包给程某，以其挖土活需要资金的名义分三次向程某借款80万元，并承诺将该款作为将来程某承包工程交纳工程保证金。后于维河未承包到敦化市×××现代综合体小区盖楼工程，亦未使程某承包到该工程，也未将80万元保证金偿还给程某。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银行卡交易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接收证据材料清单、收条。证明2017年6月至7月期间，于维河先后向程某借款80万元。（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于维河以介绍程某进驻敦化承建×××综合体小区盖楼工程为由，先后向程某借款80万元。（3）被害人程某陈述。证明2017年期间，于维河以可以为其介绍敦化×××综合体工程为由，向其借款。并承诺该款日后可作为其该工程的保证金。（4）被告人于维河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6月份左右，我当时正在敦化市×××现代城市综合体干挖土的活，大魏领着程某到工地帮大魏干活，后来程某自己找到我，跟我说他想要干综合体盖楼的活，想把他在延吉公司的名气打入敦化，我当时承诺帮程某联系这个盖楼的活，过了一段时间我正好手里没有钱给工人发工资了，我就给程某打电话说我手里没有钱给工人发工资了，我就让程某借我30万元，我帮程某联系盖楼的事情，程某就同意了。2017年7月份，我手里又没有钱了，我和李志忠到程某的公司，我跟他说我挖土又没钱了，你再借我30万，我好帮你联系盖楼的事，程某第二天给我转的钱。2017年8月份，当时我干的挖土的活因为没有钱已经停工了，我又去延吉向程某借了20万，借款都是后补的借条。因为我答应帮程某联系在×××现代城市综合体盖楼的活，所以他才借钱给我。上述证据，均为公诉机关提供，且经过庭审质证，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4.2017年6月份，被告人于维河在未承包到敦化市×××现代综合体小区盖楼工程的情况下，承诺将敦化市×××综合体小区的建筑面积3万平方米、以两栋12层小高层为主的施工项目由法某来施工，保证法某在2017年7月30日前与开发商签订正式施工合同并进场施工，且让法某向其交纳了工程定金40万元。后于维河以各种理由推脱拒绝签订相关施工合同，也未将该工程承包给法某。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收条。证明于维河收取法某延边××集团开发的×××四期工程项目的定金40万元，并保证法某在2017年7月30日前和开发商签订正式的施工合同，同时进场施工，签订合同的同时于维河返还法某定金40万元，如因开发公司或于维河的原因不能保证法某在2017年7月30日前签订正式施工合同和进场施工，必须立即双倍赔偿法某所交定金。（2）证人李某6、王某5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李某6在敦化市×××现代综合体工地给于维河干活期间，于维河问李某6有没有认识的人想要承包盖楼的活，如果有人想承包的话让对方交点保证金，就把盖楼的活给对方，李某6通过王某5联系的法某。后法某给于维河现金40万元，于维河保证给法某两栋楼让法某盖，还保证2017年7月30日前让法某的工人进工地施工，于维河给吴某1两口子写了一个收条。但法某没有如期施工，于维河也未返还上述钱款。（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2从未帮助过于维河向王某2要过盖楼的活。（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2没向王某2要过盖楼的工程活，如果陈某2找王某2要工程活，王某2也不会给陈某2，因为盖楼是需要资质的，陈某2他没有盖楼的资质，根本没干过盖楼的工程，不可能把×××现代城市综合体盖楼的工程给陈某2。（5）被害人法某的陈述。证明于维河向法某承诺让法某进驻×××现代综合体的工地干工程，并收取了40万元作为定金。但后期得知，于维河根本没有承包到该小区的任何工程，其也没有能力为法某承包工程，40万元也分文未还。（6）被告人于维河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6月份，我收取法某30万元定金，给法某打的收条，保证7月30日之前能在阳光工地施工，保证其跟开发商签订合同，如违约，于维河将双倍赔偿法某的定金。但因为后期工地施工手续不全，导致不能正常进入施工。上述证据，均为公诉机关提供，且经过庭审质证，具有客观性，真实性，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五、职务侵占事实1.2012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于维河在担任××村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村铁艺围栏建设项目发包给非本村村民陈某，并以支付铁艺围栏工程款的名义，先后多次从村集体账户内套取资金共计人民币82.264万元，除支付给陈某人民币10.5万元工程款外，剩余人民币71.764万元均用于其个人承包项目的花销。2.2013年10月，被告人于维河在担任敦化市××村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敦化市环保局提供给××村的用于环境治理的一辆挖掘机（价值人民币74900元）开走后，用于其个人工程的施工。2016年，于维河将该钩机以人民币2.7万元的价格抵押给他人，后于维河无力赎回被抵押的钩机，现钩机下落不明。3.2014年8月，被告人于维河在担任××村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私自决定将本村村西侧“狼洞子”草原发包给本村村民李某1，并收取“好处费”1万元、承包款人民币3万元。于维河为将上述4万元均非法占为己有，利用其担任村主任的职务便利，以不入村集体帐和给村里写借条的方式，将该款直接用于其个人花销，至今仍未归还。4.2015年8月26日和2015年10月20日，被告人于维河在担任××村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私自以××村村民委员会的名义与江苏××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松原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松原分公司）分别签订二份购销路灯的合同，以TYW-032型5000元/套；TTN-067型5500元/套；GG-017型7580元/套的价格，购买了239套太阳能路灯。截至2015年12月14日江苏××松原分公司共计发货给××村221套太阳能路灯（TYW-032型214套；TYN-067型6套；GG-017型1套），总金额1110580元。于维河除将其中89套路灯（GG-017型1套；TYN-067型路灯5套；TYW-G32型83套）安装到××村以外，剩余的132套路灯私自出售和用于抵消其个人欠款等，被于维河非法侵占的132套路灯共计价值人民币660500元。2018年12月21日，江苏××松原分公司将××村诉至敦化市人民法院，要求给付路灯款。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于维河以××村村主任身份代表××村与江苏××松原分公司达成民事调解协议，约定分期全额给付路灯款。综上，被告人于维河在担任××村村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侵占集体财物共计人民148304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于维河及其辩护人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关于狼洞子情况说明，收据复印件及借条复印件，草原承包合同，关于××村下拨车辆未入村集体账目的情况说明，情况说明，固定资产清查登记表，中标采购合同，发票联，通用完税证，交通管理收费专用票据，机动车照片及行驶证复印件，××村六步工作法流程及台账，××村“两委”成员、党员及村民代表名单，××村民主决策报告单，村民委员会议案公告及照片，村民代表会记录及照片，关于下达2011年村级公益事业建设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计划的通知复印件及附表，陈某诉××村村委民事诉讼卷宗，××村铁艺围栏合同、合同书，铁艺围栏付款记帐凭证、收据、发票联等，××村“一事一议”铁艺围栏工程筹资明细表，收据及凭证，工程预算书，结算书，××村科目信息表及明细账，证人李某4、秦某1、王某6、李某7、王某7、周某2、于某、张某1、高某、陈某、张某2、盖东明、司某、张某3、庄某的证言，被告人于维河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实地测量记录清单及照片，购销合同书，发货清单，××松原分公司注销材料，××光电科技有限公司路灯样板图册，夏某指认路灯款式照片，夏某指认路灯安装后照片，于维河个人欠款和路灯抵账及路灯安装路灯相关材料，翰章乡丰成村36套路灯材料，秋梨沟镇和官地镇买路灯材料，敦化市价格认证中心相关材料，六部工作法相关材料，敦化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案件相关情况说明材料，被调查人身份信息书，证人李某4、秦某1、夏某、陈某6、王某8、刘某5、刘某6、姜某2、姜某3、潘某、陈某、邵某1、陈某7的证言，价格不予认定结论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六、受贿事实2015年，被告人于维河在担任××村村主任期间，在协助政府从事土地确权登记过程中，利用其担任翰章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工作领导小组成员的职务便利，收取富裕村村民杨某3人民币3万元、收取李某2人民币1万元，并承诺在土地确权时××村不提出异议，富裕村可以将上述争议土地直接确权到杨某3、李某2名下。在于维河的帮助下，××村与富裕村存在权属争议的土地，顺利确权到杨某3、李某2名下。上述事实，被告人于维河及其辩护人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2015年农村土地确权测量小组成员和××村确权方案，关于翰章乡2林班43小班、10林版43、50小班情况说明，翰章乡2林班43小班和10林班43、50小班面积平面图，关于全市农村土地确权工作的情况说明及证明材料，关于杨某3、李某2两块地情况说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土地实地测量确认表，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调查信息公示表，翰章乡地块信息公示表，翰章乡富裕村基本信息公示表，收据复印件，翰章乡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照片，翰章乡确权登记领导小组名单照片，敦化市人民政府关于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试点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证人杨某3、李某2、宋某、李某8、杨某6、杨某7、毕某、秦某2、高某2、兰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七、其他事实2011年，于维河承建敦化市民主街×××小区住宅楼期间，因于维河施工工地具备人力和施工材料，刘某1、刘某2、王某1等六户村民先后找到于维河询问是否可以为其承建大棚及窖头房。双方商议后，于维河向每户收取8万元的费用，并承诺短期内即可盖好。交款后，于维河向每户出具了收条。后于维河将部分施工材料拉近施工现场开始施工，但因后期人力资金短缺，于维河未将大棚完成交付。上述事实，被告人于维河及其辩护人均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9的证言，被害人范某、贾某、张某、任某、吴某2、王某1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协议，照片，被告人于维河供述与辩解，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大棚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于维河、刘强、盖东明、李志忠有组织地采用滋扰、纠缠等手段扰乱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于维河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于维河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于维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于维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便利，侵占村集体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于维河利用协助政府从事其他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维河以给被害人刘某2、刘某1等人承建大棚为由，骗取刘某2等人80万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于维河在签订合同时具备承建大棚的施工能力，合同签订后亦履行部分合同义务，其不属于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情形，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于维河部分施工后，未达到交付条件的大棚后期建设已由被害人自行投入建成，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不清，故公诉机关该项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不予认定。于维河及其辩护人提出该笔事实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于维河骗取被害人刘某、许某、程某、法某等人财物构成合同诈骗罪。经查，于维河出售给刘某、许某大棚时，尚未取得大棚的实际所有权，在承诺为程某、法某承包××工程时其亦不具备任何承包能力，于维河采取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本院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被告人于维河、盖东明、刘强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于维河与李志忠共同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于维河、盖东明、李志忠、刘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于维河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于维河对部分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盖东明、李志忠、刘强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关于盖东明、李志忠、刘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系坦白，且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于维河辩护人提出轻伤害案件属于刑事自诉案件，且鉴定结论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轻伤害案件非告诉才处理案件，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符合法律规定，作出该鉴定意见所依据的病历材料客观、真实，鉴定程序合法，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于维河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案中的被害人已经与开发商达成和解协议，即不应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于维河实施了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且数额巨大，即构成本罪，被害人与案外人的和解事项系事后赔偿，不影响犯罪构成，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于维河构成合同诈骗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论述（见上），被害人刘某的民事诉讼行为并不能免除被告人承担刑事责任，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于维河提出法某爱人“吴某”事后开走其一辆别克车的辩解。经查，本案在卷证据无法认定其系返赃行为，故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于维河提出其职务侵占罪中，支付给案外人陈某的工程款为52.5万元，并非指控数额的辩解，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于维河不具备受贿罪主体资格的辩护意见。经查，于维河利用村基层组织人员协助人民政府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其属于受贿罪中的“国家工作人员”主体资格范围，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于维河、盖东明、李志忠、刘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于维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盖东明、李志忠、刘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维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9日起至2039年4月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盖东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9日至2021年2月8日止。）三、被告人李志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9日至2020年11月8日止。）四、被告人刘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12日至2021年2月11日止。）五、责令被告人于维河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敦化市××村村民委员会人民币148304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15万元，退赔刘某人民币10万元、退赔许某人民币19万元，退赔被害人程某人民币80万元，退赔被害人法某人民币30万元。六、于维河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济民审 判 员  骆静怡人民陪审员  高兴民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