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3民终148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凤娟，女，198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天津市宝坻区，现住天津市和平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天津滨海新区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生态城汉北路**增**。法定代表人：万福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达，北京德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岳爱民，北京德恒（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市明意轩工艺品经销部，，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张自忠路与水阁大街交口西北侧文化小城**经营者：魏生英，女，１９７９年３月３１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瓯市。原审被告：天津滨海一号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生，住所地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创智大厦**法定代表人：宋颖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延爽，天津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健君，天津金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凤娟因与被上诉人天津滨海新区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投地产公司）及原审被告天津市明意轩工艺品经销部（以下简称明意轩经销部）、天津滨海一号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号酒店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271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凤娟、被上诉人建投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达和岳爱民、原审被告一号酒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延爽和汪健君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明意轩经销部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凤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审核案件中关于不定期事实合同的合法性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二审案件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房屋是一号酒店公司提供给上诉人张凤娟合作经营的场所，合作协议签至2016年4月30日，后期没有再签订合同但是仍按原合同履行，符合不定期事实合同的情形，事实合同延续到2019年4月29日一号酒店公司书面通知终止合作。二、合作期间一号酒店公司有一批根雕家具和工艺品至今没有给我结账，鉴于这个纠纷没有解决，也鉴于一号酒店公司是建投地产公司全资子公司，故涉案房屋才没有返还。在一审中张凤娟已明确表态只要纠纷解决立刻腾房。三、2018年4月初在合同延续期，一号酒店公司先后停了案涉房屋内的电和水，导致大量绿茶损坏张凤娟损失惨重。建投地产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实际上与本案无关，应当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在一审中建投地产公司只诉请了腾退房屋，案涉房屋现在也已经清退完毕了，建投地产公司事实上已经掌握了房屋。如果上诉人认为有实际损失发生，一审法院实际上已经告知其应当另行主张权利。上诉人提出的诉请实际上与建投地产公司没有关系，是上诉人与一号酒店公司之间的争议，将建投地产列为被上诉人不妥。一审法院也查明了不存在所谓的事实合同，一号酒店公司早在2016年与上诉人所签订的合同就已经终止了，不存在所谓的事实合同。一号酒店公司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案涉房屋已经返还，该公司与张凤娟之间的合同也已经终止。明意轩经销部未作陈述。建投地产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腾退天津滨海新区欣嘉园商业广场2号楼6门商铺；2．判令被告张凤娟赔偿房屋占用期间的占有使用费134000元（按照同类同地段房屋的租金标准，暂自2016年10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止，最终以三被告实际腾退之日据实调整），判令被告明意轩经销部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张凤娟、明意轩经销部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自愿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系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欣嘉园广场**楼底商的所有权人。2014年，原告将该底商委托被告一号酒店公司经营管理。2014年5月，被告一号酒店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明意轩经销部（作为乙方）签订《滨海一号温泉度假酒店“茶馆”合作经营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广场××号楼××门（建筑面积335.79平方米）以合作经营的形式交由乙方进行茶馆经营，合作经营期限自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合作经营方式为由甲方负责提供茶馆的场地及场地内的装修、装饰、家具、电器及经营所需的设施、设备、器皿等。合作经营期间甲方按照甲方客人在合同项下的茶馆内的消费金额的15%收取使用费。2015年4月24日，被告一号酒店公司与明意轩经销部再次签订合同，约定合作经营期限至2016年4月30日止。2018年2月13日，原告向被告一号酒店公司发函，提出如果其不再对案涉房屋进行经营管理，于收函后15日内将案涉房屋返还。被告一号酒店公司于2018年2月14日向原告回函，承诺于2018年2月28日前将案涉房屋归还原告。被告一号酒店公司曾分别于2019年5月7日、2019年5月12日向明意轩经销部通过ＥＭＳ邮寄通知书，要求其于接到通知后3日内将案涉房屋归还被告一号酒店公司。被告张凤娟认为其与一号酒店公司尚有纠纷没有解决，故一直未予腾退该房屋并实际占用至今。庭审中，被告张凤娟陈述其与明意轩经销部经营者魏生英系合作关系，2014年5月魏生英通过张凤娟与被告一号酒店公司签订合同，后魏生英因孩子上学就回了福建老家，故魏生英从未参与实际经营，一直由张凤娟一人负责经营。被告一号酒店公司对被告张凤娟陈述的上述事实均予确认，并提出虽然合同签署方是明意轩经销部，但自始至终均是张凤娟负责联系及经营。现原告要求三被告腾交房屋，被告一号酒店公司和被告张凤娟均同意腾房，因被告明意轩经销部未到庭参加诉讼，双方无法协商解决，故成诉。一审法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原告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有权委托一号酒店公司进行经营管理。2014年5月一号酒店公司与明意轩经销部签订《滨海一号温泉度假酒店“茶馆”合作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合同约定合作经营期限自2014年5月1日至2015年4月30日，后又将合同续签到2016年4月30日。合同到期后，被告一号酒店公司亦通过EMS邮寄通知书的形式告知合同自2016年4月30日终止，此后未再续签。此时被告明意轩经销部不再有合法占有案涉房屋的权利，应当及时将案涉房屋交还被告一号酒店公司，但其至今尚未归还，属于无权占有。原告作为案涉房屋所有权人，有权要求被告明意轩经销部和实际占有人张凤娟返还案涉房屋。庭审中，被告一号酒店公司和被告张凤娟认可腾还房屋，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原告要求三被告腾交天津滨海新区欣嘉园商业广场2号楼6门商铺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张凤娟提出其与一号酒店公司尚有纠纷一事，一审法院认为二人之间纠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张凤娟可与一号酒店公司另行协商或诉讼解决。判决：被告张凤娟、天津滨海一号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市明意轩工艺品经销部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将天津滨海新区欣嘉园商业广场2号楼6门商铺腾交原告天津滨海新区建投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2980元，由原告自行负担2900元，由三被告负担80元（原告已交纳，三被告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案件公告费260元，由三被告负担（原告已交纳，三被告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6张送货单的复印件及5张发票的复印件，用以证明其与一号酒店公司按照合作合同约定的85%和15%履行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建投地产公司质证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送货单是天津昕依诺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也没有显示出与本案有实际关联，不认可真实性，也不认可证明目的。一号酒店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不认可，同意建投地产公司的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建投地产公司系案涉房屋的所有权人，其委托一号酒店公司进行经营管理。一号酒店公司与明意轩经销部签订《滨海一号温泉度假酒店“茶馆”合作经营合同》，该合同续签到2016年4月30日，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签合同。一号酒店公司于2019年5月通过EMS邮寄通知书的形式告知合作合同自2016年4月30日终止，张凤娟对此不予认可，张凤娟自述合作合同于2019年4月29日终止。上述合作合同终止时间均早于建投地产公司起诉时间，张凤娟和一号酒店公司亦表示同意腾房，且案涉房屋事实上已腾交给建投地产公司，故一审法院对建投地产公司要求张凤娟、一号酒店公司和明意轩经销部腾交案涉房屋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张凤娟主张其与一号酒店公司尚有纠纷的问题，二者之间纠纷不属于本案审理范畴，张凤娟可与一号酒店公司另行协商或诉讼解决。综上所述，张凤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张凤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欣审判员 阎 涛审判员 姜腾飞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王洪飞书记员高志扬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