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76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梅芳，女，196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义，北京市惠诚（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翔峰人革有限公司，住所地昆山市新区珠江中路**。法定代表人：王学良,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殷红玉,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晓玲,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梅芳因与被上诉人江苏翔峰人革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峰公司）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19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梅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确认一审法院遗漏其诉讼请求，审理的部分诉讼请求错误(起诉确认损害股东表决权知情权等利益，而不是审理确认是否享有查帐权，是否应当分红)，导致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依法裁定发回重审。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翔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公司从未开过股东会，请求确认所有的分红股东会决议不成立，一审法院遗漏审理赵梅芳的诉讼请求，原判决应当依法撤销，并发回重审。翔峰公司自2002年至2014期间从未开过“关于每年分红的股东会”，所有的股东会决议根本不存在，股东会都没有开，由该股东会所作出的股东会决议不存在，其效力自始无效。公司不召开股东会，没有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就直接分红，违反了公司章程，侵犯股东表决权和知情权，侵犯了股东的合法利益。根据我国公司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召开股东会会议，应当于会议召开十五日以前通知全体股东；但是，公司章程另有规定或者全体股东另有约定的除外；股东会应当对所议事项的决定作成会议记录，出席会议的股东应当在会议记录上签名。”2、赵梅芳起诉要求确认“被上诉人不按期召开股东会的行为违反公司章程”，诉请合法有据，法院应当审理，原审遗漏此项诉请，程序违法，应当发回重审。公司章程第二十九条规定：“股东大会的召开由法定代表人召集。企业法定代表人应当于召开股东大会15日以前负责将召开股东大会的有关事项通知全体股东。股东大会分为定期和临时两种。定期股东大会应在每一会计年度结束后三个月内举行。如遇下列情况，应当召开临时股东大会：(一)持有10%以上股份的股东请求时；(二)企业法定代表人认为必要时；(三)监事会提议召开时。”赵梅芳作为公司的股东，从未收到过公司发的召开股东会的任何通知，公司未召开股东会就作出了股东会决议，其行为剥夺了股东对公司的表决权及参与权，公司及公司大股东的此种行为是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滥用资本多数决的行为，属于违反公司法规定的行为，应当认定决定不成立。3、赵梅芳是起诉要求确认不召开股东会、不依法表决、违反公司章程的行为违法，进而损害股东的表决权及知情权，原判决以资本公积合法原则，驳回赵梅芳的诉讼请求，属判决事项错误，未审查是否侵害股东的表决权及知情权，张冠李戴，应当纠正。4、翔峰公司在庭审过程中已经承认没有召开过股东会，承认的行为属于自认，按照证据规则，因双方确认的事实，法院应当判决确认其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因此一审中赵梅芳的请求应当予以支持。5、由于翔峰公司已经承认了其没有召开股东会，其行为违法，法院应当判决予以纠正。翔峰公司辩称，1、赵梅芳在一审中明确诉讼请求时已表明其要求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请求不再主张，故不存在一审遗漏该请求未审理的情形。2、赵梅芳投资入股成为公司股东后每年参加公司红利分配，享受了股东的分红权，从未对分红提出过异议，翔峰公司并未损害其股东利益。赵梅芳一审中已承认其持股期间（2002年-2010年1月）已享受了股东分红，在此期间赵梅芳从未对股利分配提出过异议，而且在2017年赵梅芳起诉翔峰公司的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中赵梅芳对历年分红也无异议，赵梅芳诉请仅是要求公司支付其返聘离职后2014年、2015年两年的股利分配。赵梅芳作为公司股东，对于公司是否召开股东大会是清楚的，对于每年分得的股利也是清楚的，如果赵梅芳认为每年未召开股东大会所进行的分红侵害了其权利，为何赵梅芳在持股期间从未提出过异议，可见赵梅芳对于公司形成的由董事会决议分红的经营管理模式及所得红利并无异议。另外，如果赵梅芳认为翔峰公司存在未召开股东大会，损害其利益的行为，赵梅芳也应当在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二年内起诉，赵梅芳现提出诉讼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3、生效法律文书已查明翔峰公司不存在将大额未分配利润转入资本公积的行为，也就不存在该事项未召开股东大会进行表决，进而损害股东利益的情况。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苏05民终10894号民事裁定书已查明赵梅芳所主张的2012年资产负债表中显示的7800万元资本公积，实为翔峰公司异地重建成本支出费用，只是在账务处理时将其计入资本公积，该笔款项并非公司利润。所以赵梅芳称翔峰公司将大额未分配利润转入资本公积的行为并不存在，即然该行为并不存在，又何需召开股东大会进行表决呢，更不存在损害股东利益之说。赵梅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翔峰公司自2002年至2014年期间每年支付股东固定利息、大额未分配利润转入资本公积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行为违反公司章程、损害股东利益，责令其依法纠正违法行为；2、判令翔峰公司对赵梅芳离职当年底(2014年)公司净资产进行评估，按净资产评估价回购赵梅芳的股权；3、本案诉讼费由翔峰公司承担。审理过程中，赵梅芳明确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为：依法确认翔峰公司就自2002年至2014年期间每年支付股东固定利息、大额未分配利润转入资本公积的表决事项，未召开股东会的行为，违反公司章程第28、30条，损害股东利益，责令其依法纠正违法行为；同时放弃第2项诉讼请求。赵梅芳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如下证据:1、公司简档、股东名册、收据，证明赵梅芳持有17万元的股权，是公司的股东。2、章程，证明章程第13条第2款显失公平，已经达到公司资产40倍的差异，同时条款明确规定每年应当召开职工代表大会，按顺序决定分红、转资本公积的程序，翔峰公司不按章程规定分红及转资本公积，损害股东利益。3、个人参保证明，证明赵梅芳从来就不是翔峰公司的职工，与翔峰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也不存在退休退股的说法。4、律师函，证明赵梅芳多次要求公司修改公司章程，翔峰公司及法定代表人怠于履职。5、2012年左右的资产负债表，证明翔峰公司长期不召开职工代表大会，长期不按章程分红，导致帐面存在近十倍的资本公积，损害股东利益。6、2015年改制时的决议，证明公司改制时的净资产是公司注册资本的十几倍，是翔峰公司长期不召开职工代表大会，长期不按章程分红造成的，导致帐面存在近十倍的资本公积，损害股东利益，也说明按照30%计算十几倍的增值，两者相差悬殊，符合显失公平的条件。翔峰公司对赵梅芳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收据看不清楚，但对于赵梅芳出资17万元的事实认可，赵梅芳在2010年1月退休后已经不再是公司的股东。对于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赵梅芳的证明目的有异议，章程条款是全体股东经股东大会通过的，是股东间达成的协议，不存在显失公平，在赵梅芳持股期间，翔峰公司每年根据公司经营状况对赵梅芳分配红利，翔峰公司也不存在将未分配利润转入资本公积的行为，该两项事实已经由生效法律文书查明认定。对于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已经有生效判决证明赵梅芳之所以能够投资入股成为翔峰公司的股东，是有其员工身份作为前提的，赵梅芳丧失了员工身份后也就丧失了股东身份。对于证据4，翔峰公司有收到，并且予以复函，对于赵梅芳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赵梅芳退休后已经不再是公司的股东，无权要求公司修改章程，并且也不符合章程规定的修改章程的程序。对于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已经有生效法律文书证明赵梅芳提出的翔峰公司擅自将利润转入资本公积损害股东利益的情况是不存在的，资产负债表中的7800万元实际是翔峰公司异地重建的成本支出，并非是利润。对于证据6，赵梅芳没有提供证据原件，不予质证，另外赵梅芳退休后已经不再是公司的员工，翔峰公司如何改制与赵梅芳无关，且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翔峰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7）苏0583民初6031号判决书、（2018）苏05民终2016号判决书，证明：1、赵梅芳于2010年1月20日退休后已丧失翔峰公司股东资格，不再是翔峰公司股东，该事实已由生效判决认定。2、判决书中载明，在公司盈余分配纠纷中赵梅芳诉请翔峰公司支付2014、2015年度的分红，对之前已发放的分红赵梅芳并无异议，证明赵梅芳现主张其历年收取的为固定利息而非分红不是事实。2、（2019）苏05民终10894号裁定书，证明：1、生效裁定书中查明2002年至2010年，翔峰公司均有向赵梅芳分红，故赵梅芳主张其历年来收到的是固定利息而非分红不是事实。2、赵梅芳提出翔峰公司2012年资产负债表显示有7800万元资本公积金，系翔峰公司将大额未分配利润转入资本公积，赵梅芳的该项主张已由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查明，生效裁定书中已认定赵梅芳主张的7800万元实为翔峰公司异地重建成本支出费用，只是在账务处理时将其计入资本公积，该笔款项并非公司利润。3、2002年翔峰集团公司职工代表大会纪要、2002年江苏翔峰人革集团公司第一次股东大会会议纪要、股东会决议、签到表，证明：1、2002年赵梅芳作为江苏翔峰集团的职工参加了职工代表大会，大会上全体代表听取了改制方案及企业章程。2、2002年翔峰集团公司第一次股东大会上表决通过了股份合作制企业章程，章程内容是股东间达成的一致协议及真实意思表示，赵梅芳参加了股东大会并表决同意章程内容。4、股份合作制企业股东认缴股金登记表，证明包括赵梅芳在内的所有股东对2002年股份合作制企业章程内容无异议。5、江苏翔峰人革集团公司企业章程，证明根据章程第十二、十三条规定，职工终止劳动合同时其持有的股份可由企业收购，企业收购时股份增值额最高按股本的30%计算。6、翔峰集团退股凭证及附表、存单六张、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明公司已按章程规定为赵梅芳办理退股并已办理股东变更登记。7、复函，证明翔峰公司复函赵梅芳其退休后不再是公司股东，无权行使股东权利，无权要求公司改制及召开股东会，并催告其尽快领取退回股金及增值款。赵梅芳对翔峰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于证据1，真实性认可，对于证明目的不认可，此判决书仅仅是处理分红，因为翔峰公司没有召开股东会，按照章程第19条和28条及30条，在股东会决议就分红未作出决议前，公司所谓的分红行为违法，所以我方起诉确认其行为违法，之前的起诉法院驳回也是正常的，不能证明翔峰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对于证明目的不认可,但仅仅审理了查账问题，且该裁定书第8页也显示此笔收入有1000万元左右，需要缴纳企业所得税，也就是利润，其他说明不具有证明力，因为此案中的说明人没有公司负责人签字，不符合法律规定，裁定书没有认定翔峰公司的行为合法。对证据3、4、5，大会纪要真实性认可的，但是开会的是政府领导在开会，公司章程并没有发到我方手上，我方对章程的制定没有经验，对于内容也不知晓，章程中的亏损与盈利不对等，因此此条款符合显失公平的认定要件，10多年的分钱也没有召开股东会，违反公司章程，翔峰公司的证据恰恰证明翔峰公司存在违反公司章程损害股东利益。对于证据6，我方没有签字，应属无效，按照公司章程，我方有权将股权转让他人，翔峰公司无权进行收购，且按照章程规定，只有离职或死亡时可由其收购，我方是退休，并且也不在翔峰公司处上班，翔峰公司所述的退股凭证对我方没有约束力。对于证据7收到，但对于上面的处理决定我方不认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2年3月15日，江苏翔峰人革集团公司（以下简称翔峰集团公司）经昆山市人民政府昆玉政(2002)第64号《关于江苏翔峰人革集团公司净资产及改制方案的批复》同意，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注册资本1160万元全部向职工募集为个人股。2002年4月17日，翔峰集团公司召开职工代表大会。大会经过讨论一致同意翔峰集团公司自2001年10月1日起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同日，昆山市玉山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翔峰集团公司在昆山市人民政府见证下，签订《江苏翔峰人革集团公司改制协议书》，载明翔峰集团公司从2001年10月1日起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集团公司及下属企业现有全部职工由改制企业全部接纳，并按劳动法及其他有关规定切实保障职工的合法权益。2002年4月28日，昆山市经济体制改革办公室作出昆改发[2002]11号《关于同意江苏翔峰人革集团公司整体改制方案的批复》，同意翔峰集团公司的整体改制方案，同意玉山镇人民政府关于集团公司的资产处理意见；同意翔峰集团公司整体改制为股份合作制企业，改制后企业名称为“江苏翔峰人革集团公司(股份合作)”。2002年5月8日，翔峰集团公司召开第一次股东大会，赵梅芳在翔峰集团公司股东大会签到处签字确认，该次大会一致通过了《江苏翔峰人革集团公司(股份合作制)企业章程》。该章程第十二条约定，职工离职、死亡时，经董事会同意，其持有的股份可由企业收购。企业收购的股份，可出售给企业其他职工和新进企业的职工。职工被辞退或终止劳动合同时，其持有的股份应转让给企业其他职工或按上款规定处理。章程第十八条约定，企业应得税后利润按下列顺序分配：1.弥补企业上年亏损；2.提取税后利润的10%列入法定公积金，当法定公积金达到注册资本的50%时可不再提取；3.提取税后利润的5%列入公益金；4.经职工股东大会决议提取任意公积金；5.企业当年实现红利可提取10-30%充入股本金，扩大企业规模，发展企业再生产后按股分红。2005年2月，赵梅芳购得翔峰集团公司股份，金额为20000元。赵梅芳合计持有翔峰集团公司股份共计170000元。2010年1月20日赵梅芳退休，与翔峰集团公司终止了劳动合同关系，其持有涉案股份所依据的职工身份已消灭，不再继续持有翔峰集团公司股份。另查明，翔峰集团公司的公司名称于2019年3月26日变更为翔峰公司，并依法进行了变更登记。又查明，2002年至2010年，翔峰公司均有向赵梅芳分红。再查明，赵梅芳因股东知情权纠纷于2017年10月11日向一审法院起诉翔峰公司，该案经一审、二审，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8日作出（2019）苏05民终10894号裁定书，该裁定书认定了上述事实，同时认为：“赵梅芳主张翔峰公司2012年资产负债表显示有7800万元资本公积，存在超额提取资本公积损害其利益的情况。但据本院二审调查，该笔款项实为翔峰公司异地重建成本支出费用，只是在账务处理时将其计入资本公积，故该笔款项并非公司利润。赵梅芳也未能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在其持股期间合法权益受到侵害的情况。”，故裁定驳回上述，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赵梅芳主张翔峰公司存在损害其作为公司股东期间的股东权利，应向该院提供有关证据予以证明，但赵梅芳在股东知情权纠纷案件中，其提供的证据与本案相同，而有关股东知情权纠纷案件的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赵梅芳诉称的大额未分配利润转入资本公积的事实并不存在，同时也认定并无证据证明赵梅芳的股东权益在赵梅芳持股期间受到侵害；此外，赵梅芳自2002年至2010年期间，持续由翔峰公司向其进行分红，赵梅芳始终也未对分红金额提出异议，应认定赵梅芳对其作为公司股东期间的盈余分配并不持异议；综上，赵梅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于赵梅芳诉请该院不予支持。综上，判决：驳回原告赵梅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元，由原告赵梅芳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赵梅芳在本案一审庭审中明确其不再主张要求确认翔峰公司自2002年至2014年期间每年支付股东固定利息、大额未分配利润转入资本公积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故一审依据其变更后的诉请进行了审理，即：翔峰公司自2002年至2014年期间每年支付股东固定利息、大额未分配利润转入资本公积的表决事项，未召开股东会的行为，违反公司章程第28、30条，损害股东利益，责令其依法纠正。首先，有关股东知情权纠纷案件的生效判决已经认定赵梅芳诉称的大额未分配利润转入资本公积的事实并不存在，同时也认定并无证据证明赵梅芳的股东权益在赵梅芳持股期间受到侵害。其次，赵梅芳自2002年至2010年期间，持续由翔峰公司向其进行分红，赵梅芳始终也未对分红金额提出异议，应认定赵梅芳对其作为公司股东期间的盈余分配并不持异议。再次，即便翔峰公司自2002年至2014年期间的表决事项违反公司章程且损害赵梅芳的利益行为，赵梅芳也应当在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的法定诉讼时效内提出。最后，赵梅芳在2010年1月20日退休后已不再继续持有翔峰公司股份，针对本案诉请，其主体资格不适格。故一审认定赵梅芳举证不能并据此驳回其诉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赵梅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上诉人赵梅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沈 伟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