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公 益 判 决 书（2020）赣0123刑初53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某，男，1980年1月4日出生于重庆市大渡口区，汉族，本科文化，系杭州森屿科技有限公司和杭州壹潘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现住杭州市滨江区。因本案，2019年11月6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8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6月16日被安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经本院决定并由杭州市滨江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芸，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男，1984年8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峨眉山市，汉族，本科文化，系杭州森屿科技有限公司和杭州壹潘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2020年1月9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3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3日被安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经本院决定并由杭州市余杭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涂鹏，江西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甲，男，1992年4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永修县，汉族，大专文化，案发前系杭州森屿科技有限商务部负责人，户籍地江西省永修县，现住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本案，2019年11月8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安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安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经本院决定并由永修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朱琼桢，安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指定辩护人杨文斌，江西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男，1995年12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汉族，本科文化，案发前系杭州森屿科技有限公司运营部（数据部）负责人，户籍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现住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因本案，2019年11月5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11月8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安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安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经本院决定并由绍兴市上虞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月英，江西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詹秋国，江西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谈某某，男，1992年3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长兴县，汉族，本科文化，案发前系杭州森屿科技有限公司产品部负责人，户籍地浙江省长兴县，现住杭州市拱墅区。因本案，2019年11月8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经安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安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13日被安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6日经本院决定并由杭州市拱墅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郑娜，北京市中银（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单位安徽秒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11ＭＡ2ＴＣ6ＣＢ55。法定代表人：王琦，公司法定代表人。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公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安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二部民公诉〔2020〕2号民事公益起诉书于同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安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晓勤出庭支持公诉，安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辉前、陈根明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刘芸、被告人吕某及为其提供法律援助的辩护人涂鹏、被告人徐某甲及为其提供法律援助的辩护人朱琼桢、被告人徐某及其辩护人周月英、被告人谈某某及其辩护人郑娜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单位安徽秒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庭前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但经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审理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安义县人民检察院公诉指控，杭州森屿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郭某，股东为被告人吕某，经营犯罪围为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开发等，公司设有技术部、商务部、数据部、产品部、渠道部等，被告人吕某为技术部负责人，被告人徐某甲为商务部负责人，被告人徐某为数据部负责人，被告人谈某某为产品部负责人，渠道部由刘某负责。杭州壹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潘公司）于2017年2月28日成立，该公司与杭州森屿科技有限公司实为一套人马。2018年，经被告人郭某、吕某商定，杭州森屿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屿公司）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开发了“一周速贷”、“玖玐速贷”、“金狐贷”、“极乐贷”、“考拉速贷”等网络放贷软件App向同案人钟逸希、许强等人销售牟利。公司还利用其开发的“一周速贷”等软件非法从事网络放贷业务，并将放贷期间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存储在“阿里云”服务器数据库内。2018年4月至2019年7月间，为推广公司开发的网络放贷软件Ａｐｐ，被告人郭某、吕某决定，由被告人徐某甲、徐某、谈某某及刘某帮助购买放贷软件的客户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俗称“流量”）用于放贷。当放贷客户需要公民信息时先同徐某甲联系，徐某甲再将客户需求告之徐某、谈某某及刘某等人，后上述人员将客户的放贷软件Ａｐｐ链接通过“贷款超市”，以“无息借款、零手续费、无抵押、三分钟到账”等进行夸大宣传诱惑用户注册以获取公民信息；或者是将公司存储在“阿里云”服务器数据库内的“优质”公民信息通过短信公司以群发短信的方式推广放贷软件Ａｐｐ下载链接；或者是向短信公司购买手机号码发送短信推广放贷软件Ａｐｐ。森屿公司和壹潘公司将通过“贷款超市”获取的公民信息，按注册条数收取客户人民币15元至25元不等的费用；通过短信公司获取的公民信息，以每条人民币0.06元至0.07元不等（以发送成功计算）支付给短信公司，公司以注册条数收取客户人民币15元至25元不等的费用。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2月21日，为推广放贷软件Ａｐｐ下载链接，经被告人郭某、吕某同意，公司渠道部负责人刘某指使陈军韬以人民币2000元的价格（以每条发送成功0.07元计算，约28000个手机号码）向安徽秒叮信息技术公司购买手机号码予以推广。2.2019年3月间，为推广放贷软件Ａｐｐ下载链接，经被告人郭某、吕某同意，被告人徐某甲、徐某、刘某等人，将通过“贷款超市”收集的公民个人信息7272条提供给钟逸希、许强等人用于非法放贷，非法获利人民币91490元。3.2018年4月至2019年7月间，经被告人郭某、吕某同意，被告人徐某甲、徐某、谈某某、刘某等人，将公司获取的公民手机号码等信息提供给畅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群发短信的方式推广放贷软件Ａｐｐ下载链接。经查，畅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成功发送短信共计4391750条，收取费用共计人民币56.7万元。4.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间，为帮助放贷客户推广放贷软件Ａｐｐ下载链接，经被告人郭某、吕某同意，被告人徐某甲、徐某、刘某等人，将公司获取的公民手机号码提供给安徽天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群发短信的方式予以推广。安徽天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收取费用共计人民币30.85万元。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郭某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9日，被告人吕某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徐某甲向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协助公安机关联系被告人徐某甲投案；2019年11月7日，被告人谈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并规劝吕某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与公诉机关先后暂扣了郭某人民币35万元、宝马5系轿车一辆、电脑及手机等，扣押了吕某人民币24万元，扣押了徐某甲手机一部，扣押了徐某黑色特斯拉电动车一辆、手机及电脑等，扣押了谈某某手机一部、电脑一台。冻结银行帐户19个、人民币共计759711.06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归案经过说明，银行转账记录、交易流水、扣押决定书、部分聊天记录截图，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人王某、敖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及同案人许强、钟逸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某、吕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为推广公司开发的网络放贷软件App，以购买等方式非法获取的大量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放贷人员，非法获利人民币91490元，情节特别严重，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郭某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吕某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但郭某、吕某自愿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起诉时建议对郭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建议对吕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当庭提出郭某另有立功情节，调整建议为对郭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认为被告人徐某甲、徐某、谈某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为推广公司开发的网络放贷软件App，受郭某、吕某指使，以购买等方式非法获取的大量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放贷人员，情节特别严重，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三被告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徐某、谈某某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规定的情节；上述被告人均自愿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对徐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对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对谈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安义县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认为：被告单位安徽秒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及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收集、使用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购买、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担消除危险、赔礼道歉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消除公民个人信息再次被侵犯的危险，彻底删除存储在“阿里云”服务器和数据库内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2.判令被告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就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在国家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3.判令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连带承担赔偿损失人民币91490元；4.判令被告单位安徽秒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就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在国家级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5.判令被告单位安徽秒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郭某、吕某连带承担赔偿损失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对检察机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并提出其和吕某已经商量好，愿意由两人承担赔偿损失91490元和支付在媒体上公告道歉的费用。其辩护人提出，郭某劝说了同案犯刘某向公安机关投案，构成立功；其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并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悔罪态度明显，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吕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对检察机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并愿意与郭某两人承担赔偿损失91490元和支付在媒体上公告道歉的费用，但提出：自2019年7月份开始公司就没有再给阿里云服务器续交使用费，按规定服务器中的数据最多只能再保存七天，之后即会被自动删除，且现在已无法再进入阿里云查看原来储存的数据，无法也无需再消除，因为已经被自动删除。其辩护人提出，吕某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归案后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没有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建议法院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徐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对检察机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徐某甲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参与共同犯罪较晚，且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理。被告人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对检察机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徐某具有自首、立功、认罪认罚、从犯情节，且与谈某某在本案中的地位、性质次要，其系初犯、偶犯，建议比照对谈某某的量刑，从宽处理。被告人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对检察机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谈某某案发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劝说了吕某向公安机关投案，构成立功；系从犯；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其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且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从宽处罚，同时提出公安机关扣押的谈某某的笔记本电脑系谈某某个人购买，与本案无关，应发还其本人。并提供了谈某某个人购买电脑的截图予以证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单位安徽秒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书面答辩称：承认检察机关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愿意在国家级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并承担连带赔偿损失人民币2000元；表示今后将加强对客户资质审核和对公司员工风险培训，完善规章制度，确保公民个人信息安全。经审理查明：杭州森屿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28日，主营网络放贷App的开发及销售，公司内设技术部、商务部、数据部、产品部、渠道部等部门。杭州壹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潘公司）成立于2017年2月28日。本案发生期间，森屿公司与壹潘公司实为“两块牌子、一套人马”，被告人郭某、吕某为公司股东，郭某为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整体运营；吕某为技术总监，负责技术部门管理。被告人徐某甲于2018年11月入职森屿公司，任“商务部”负责人，负责放贷系统的销售、帮助客户购买公民个人信息（俗称“流量”）。被告人徐某于2018年3月入职森屿公司，任“数据部”负责人，负责统计分析、提取用户注册信息，协助客户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谈某某于2017年底入职壹潘公司，2018年初转入森屿公司，系“产品部”负责人，负责产品设计、协助客户购买公民个人信息和与风控公司、第三方支付公司、外包催收公司对接。2018年初，被告人郭某、吕某商定开发用于网络放贷的App软件，后未经相关部门批准，森屿公司开发了名为“一周速贷”、“玖玐速贷”、“金狐贷”、“极乐贷”、“考拉速贷”等网络放贷App软件，并销售给钟逸希、许强（另案处理）等放贷人员。App用户可以通过网络放贷App进行注册、办理借款还款，后台则有审核、收集用户个人信息、设置借贷利率、计算利息、逾期费、展期费、发送短信提醒借贷人员等功能，森屿公司还帮助放贷人员做后台维护并管理借贷用户的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郭某、吕某为推广公司自行开发和第三方的网络放贷Ａｐｐ，安排被告人徐某、徐某甲、谈某某及同案人刘某通过“贷款超市”及短信业务发布Ａｐｐ链接的方式进行推广。“贷款超市”推广模式为：徐某甲负责将网络放贷客户需求告知认识“贷款超市”中介的徐某等人，徐某等人将网络放贷Ａｐｐ链接发送给“贷款超市”，由“贷款超市”按要求制作相应图标及配以“无息借款、零手续费、无抵押、三分钟到账”等进行夸大宣传的文案，并投放到“贷款超市”应用平台上进行推广，以诱使用户下载注册。短信业务推广模式为：向短信公司购买或从自有数据库中提取“优质”（指经筛选有网络借贷意愿的客户）用户手机号码，通过群发推广短信的方式推送网络放贷Ａｐｐ下载链接，以诱使用户下载注册。2019年3月，郭某、吕某决定由公司自主开展“贷款超市”业务，并为第三方网络贷款Ａｐｐ提供推广服务，安排由刘某负责具体业务。公司还利用其开发的“一周速贷”等软件从事网络放贷业务，并将放贷期间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存储在“阿里云”服务器数据库内。森屿公司利用其使用、维护网络放贷App软件和自行开展“贷款超市”业务之机，大肆收集并储存的公民个人信息，并通过使用其获取或他人收集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牟利。其中利用网上“贷款超市”应用平台上发布的网络放贷App软件收集公民个人信息，当用户登录网络放贷App进行注册时收集其手机号码，或利用用户登入网络放贷App办理借款手续收集其姓名、手机号码、身份证号码、住址、工作单位及地址、手机通讯录等个人信息，并将收集的公民个人信息储存于付费使用的阿里云服务器数据库中。另森屿公司还通过从自有数据库中提取“优质”用户手机号码和向短信公司付费购买客户手机号码，使用群发短信的方式向众多手机用户推送网络放贷App下载链接，用户可通过链接下载注册App并借款，森屿公司即可收集到该用户前述个人信息。森屿公司将通过上述手段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提供给钟逸希、许强等放贷人员用于网络放贷，徐某负责每天从数据库中提取优质客户的个人信息并通过邮箱发送给放贷人员。此外，森屿公司还将上述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短信公司，由短信公司以群发短信的方式推广网络放贷App下载链接。森屿公司按每发送成功一条付费0.06元至0.07元不等的价格支付给短信公司，委托短信公司为其向手机用户推送含有网络放贷App下载链接的短信，森屿公司根据用户注册、办理借贷数按每条15元至25元不等的价格向放贷人员收取“推广费”。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2月21日，为推广网络放贷Ａｐｐ下载链接，经被告人郭某、吕某同意，公司渠道部负责人刘某指使陈军韬以发送短信至移动手机号0.075元／条、联通手机号0.065元／条、电信手机号0.07元／条的价格，共付给安徽秒叮信息技术公司2000元，由安徽秒叮信息技术公司为其向超过2.6万个手机号码用户群发含有网络放贷Ａｐｐ下载链接的短信。2.2019年3月至4月，经被告人郭某、吕某同意，徐某甲、徐某、刘某等人通过短信推广业务共计发送短信155091条。经森屿公司统计，“贷款超市”及短信推广业务注册的用户数为7272条，被告人徐某将7272条公民个人信息通过邮箱发送给钟逸希、许强等人用于放贷。经森屿公司结算，其支付发送短信成本为9926元，收入合计为101416元，非法获利人民币91490元。3.2018年4月至2019年7月，经被告人郭某、吕某同意，徐某甲、徐某、谈某某、刘某等人将公司收集的公民手机号码等信息，提供给畅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群发短信的方式推广网络放贷Ａｐｐ下载链接。已查明畅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共计发送短信6791108条，其中成功发送短信4391750条，郭某等人支付费用共计人民币57.7万元。4.2018年5月至2019年7月，为帮助放贷客户推广网络放贷Ａｐｐ下载链接，经被告人郭某、吕某同意，徐某甲、徐某、刘某等人将公司收集的公民手机号码，提供给安徽天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群发短信的方式推广网络放贷Ａｐｐ下载链接。安徽天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按发送成功的短信数量以0.06元／条至0.065元／条的价格收费，已查明发送成功的短信达300余万条，郭某等人支付费用共计人民币31.85万元。2019年11月5日，公安机关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徐某时，徐某主动提出在暂住地等候民警，并在指定地点随民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徐某到案后还提供打电话联系的帮助，协助公安机关抓捕被告人徐某甲。被告人徐某甲主动提出在暂住小区门口等候民警，后随民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同年11月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郭某抓获归案；郭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劝说同案犯刘某主动投案，后刘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1月7日，公安机关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谈某某时，谈某某表示愿意配合公安机关工作，并于当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经民警做工作，谈某某协助公安机关劝说吕某主动投案，2020年1月9日吕某在亲属的陪同下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还查明，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扣押被告人郭某人民币15万元、宝马5系轿车1辆、电脑主机3台、笔记本电脑9台及手机6部；扣押被告人吕某人民币24万元、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徐某甲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徐某特斯拉电动汽车1辆、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2部；扣押被告人谈某某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另冻结银行账户19个，冻结银行账户内资金共计人民币759711.06元，其中，冻结被告人郭某人民币156105.76元，冻结被告人吕某人民币59521.03元，冻结被告人徐某甲人民币114.04元，冻结被告人徐某人民币1506.76元，冻结被告人谈某某人民币693903元，冻结壹潘公司人民币8631.12元，冻结森屿公司人民币13967.83元。另查明，公诉机关另扣押郭某人民币20万元。另经查，公安机关扣押的谈某某的笔记本电脑1台，系谈某某个人于2019年6月2日在京东购物网站上所购买。安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在办理本案过程中发现，本案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刘某等人共同实施的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违法犯罪行为，被侵犯的个人手机号码等公民个人信息涉及上百万条，其中仅通过安徽秒叮信息技术公司即向超过2.6万个手机号码用户群发含有网络放贷Ａｐｐ下载链接的短信，具有公益保护的必要为由，于2020年6月12日作出民事公益诉讼立案决定，并于同年6月15日在最高人民检察院《正义网》履行公告程序。30日公告期满，没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其他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遂于同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判令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彻底删除存储在“阿里云”服务器和数据库内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并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单位安徽秒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就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在国家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连带赔偿损失91490元；安徽秒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郭某、吕某连带赔偿损失20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及被告单位安徽秒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均自愿承认安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上述诉讼请求，表示愿意按照诉讼请求的范围及标准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安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户籍信息，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安徽秒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及汇款电子回单，安徽天瑞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电信网码号资源使用证书、收款截图，畅增信息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电信网码号资源使用证书、与壹潘公司签订的《畅增云服务协议》、壹潘公司充值记录、发送短信内容、短信发送数量、结算委托书、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银行回单，被告人徐某与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森屿公司“贷款超市”业务结算表）、被告人郭某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壹潘科技产品介绍、从被告人徐某甲电脑中提取的放款记录数据列表、一周钱包等网络放贷Ａｐｐ放款规则及费率、竞品分析报告等资料，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谈某某等人的银行流水，司法鉴定意见书，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人王某、敖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及同案人许强、钟逸希的供述，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归案经过和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同案人情况的相关说明，谈某某2019年6月2日在京东购物网站上购买笔记本电脑的凭据，以及本案开庭审理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开庭审理后，公诉机关又以本案量刑情节发生变化为由，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的量刑建议调整书，建议对被告人郭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对被告人吕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对被告人徐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对被告人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某、吕某为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规定，指使被告人徐某甲、徐某、谈某某等人将获取的大量公民个人信息或利用他人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通过群发短信息推广网络放贷App链接，或非法提供给其他网络放贷人员用于发展网贷客户，已查明非法获利人民币9149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徐某甲、徐某、谈某某明知被告人郭某、吕某在实施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行为，仍然按照被告人郭某、吕某的指示积极参与共同犯罪，且共同犯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亦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郭某、吕某起策划、组织、指挥的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本案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徐某甲、徐某、谈某某根据郭某、吕某的指示参与实施犯罪行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其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劝说同案犯主动投案，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吕某、徐某甲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均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主动等候民警并随民警归案，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其归案后还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被告人，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又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谈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其协助公安机关劝说被告人吕某投案，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又可从轻减轻处罚。五被告人均表示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依法从宽处罚。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的与上述认定的量刑情节一致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造成的危害后果以及五被告人具有的量刑情节，五被告人均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故公诉机关提出的对郭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5万元；对吕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万元；对徐某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对徐某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对谈某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均予以采纳。同时，对已查明本案犯罪所得人民币91490元和用于犯罪的财物手机十一部、笔记本电脑十台、台式电脑主机三台，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其他被扣押但不属于违法犯罪所得或用于犯罪的宝马5系轿车一辆、特斯拉电动汽车一辆、谈某某的笔记本电脑一台等财物均依法发还所有人。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除依法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外，其与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单位安徽秒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损害了众多不特定社会公众的公共利益，依法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代表社会公众向本院提起公益诉讼，提出的要求删除存储在“阿里云”服务器和数据库内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在国家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及其承担责任的范围、方式和标准，上述被告人及被告单位均自愿全部予以承认，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项、第（七）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二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吕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某甲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谈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追缴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共同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九万一千四百九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犯罪工具手机十一部、笔记本电脑十台、台式电脑主机三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非法存储在“阿里云”服务器和数据库内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永久性删除。九、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单位安徽秒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就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在国家级新闻媒体上公开向社会公众赔礼道歉（提交的新闻媒体及赔礼道歉的内容提前五日交本院审定）。十、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支付赔偿费人民币九万一千四百九十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十一、被告单位安徽秒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赔偿费人民币二千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被告人郭某、吕某对被告单位安徽秒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履行该项付款负连带责任。十二、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郭某的宝马5系轿车一辆，被告人谈某某的特斯拉电动汽车一辆、笔记本电脑一台，以及扣押或冻结在案的被告人郭某、吕某、徐某甲、徐某、谈某某的资金，在分别冲抵以上各项判决的罚金、追缴违法所得数额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费后，多余的部分予以发还，不足的部分继续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杨 松审 判 员  杨 波审 判 员  黄 燕人民陪审员  宋千礼人民陪审员  于建明人民陪审员  杨 文人民陪审员  张英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郑明明书记员张乐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中华人民共和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一条自然人的个人信息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需要获取他人个人信息的，应当依法取得并确保信息安全，不得非法收集、使用、加工、传输他人个人信息，不得非法买卖、提供或者公开他人个人信息。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四、《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