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零陵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湘1102行初187号原告：荣建设。原告：荣林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邬满兰。被告：东安县农业农村局。法定代表人：徐斌。行政负责人：李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姣。原告荣建设、荣林生诉被告东安县农业农村局行政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9月10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行政负责人出庭通知书及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荣林生及原告荣建设、荣林生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邬满兰，被告东安县农业农村局的行政负责人李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平、王姣到庭参加诉讼，原告荣建设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确认被告对荣进展执法行为违法；二、判决被告因执法行为导致荣进展死亡赔偿原告经济损失893,49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20年7月24日凌晨3点左右，被告工作人员对两原告的家属荣进展（已殁）实施抓捕行动导致荣进展落水。同日凌晨7时许，经过110、120、119等多部门的努力，将死者荣进展的尸体打捞上岸。事故发生后，原告及其家属多次要求被告公布其实施抓捕死者荣进展的执法全过程（其中包括执法程序、采取的执法措施、死者如何落水及落水时被告现场执法人员是否及时采取得当救助措施等）所涉证据材料，被告均以执法符合法律规定为由拒绝公布。经东安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对现场的勘查，现场有两个装有捕获的蛙类袋子，袋子内装有35只树蛙，现场未发现其他可疑物品。依据《野生动物保护法》相关规定，被告没有执法权限对死者荣进展的行为进行行政执法。原告认为，依据生活常识，死者荣进展作为精神正常的成年人，如被告不采取非正常的执法措施，死者不可能无故溺水身亡，被告的工作人员对执法对象溺水时没有采取救助措施，其行为直接导致原告的家属荣进展死亡，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893,490元，被告置之不理。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亲属关系证明，拟证明两原告系死者荣进展的兄、姐，死者荣进展生前未结婚、未生育子女，父母已去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之规定，两原告有权利提起诉讼。证据二、东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询问笔录（蒋小弟第二页第七行），拟证明被告工作人员明知死者荣进展抓青蛙而对死者荣进展实施抓捕行为导致其落水。证据三、东安县公安局现场勘查尸体照片，拟证明荣进展已溺水死亡。证据四、东安县公安局对唐三元的询问笔录及唐三元、蒋牧之出具的《证明》，拟证明死者荣进展生前长期居住在东安县白牙市镇城区，虽为农村户口，但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其相关死亡赔偿标准应按城镇人口计算，依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25号复函，足以证实死者的赔偿标准应按城镇人员计算。证据五、视频（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并播放），拟证明在2020年7月24日3时44分被告工作人员从车上下来，步伐急促实施抓捕行为。被告辩称：一、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二、被告的工作人员没有实施具体的行政行为；三、荣进展跳河死亡，属于意外事件；四、被告的执法工作人员具有执法权；五、被告的工作人员对荣进展实施了救助义务；六、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893,490元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七、原告诉请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不合理。综上所述，本案中被告仅仅实施了行政执法的准备行为，没有对荣进展实施行政执法行为，故不存在行政执法行为违法的问题。荣进展的死亡是由多种原因造成的意外事件，与被告没有因果关系，故不需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及依据：第一组事实证据：证据一、报警案件登记表，拟证明1.执法人员没有接触到荣进展，未对其实施行政执法行为；2.荣进展涉嫌非法捕捉蛙类，因害怕心虚而跳河。证据二、出警经过，拟证明1.荣进展因非法捕捉蛙类，自己跳河的事实；2.执法人员履行了救助义务。证据三、对唐忠良的询问笔录，证据四、对蒋小弟的询问笔录，证据五、对席光文的询问笔录，证据六、对唐双林的询问笔录，证据七、对蔡首元的询问笔录，证据八、对唐明的询问笔录，证据九、对唐利华的询问笔录，上述证据拟证明1.执法人员没有实施抓捕行为，没有接触到荣进展；2.执法人员履行了救助义务。证据十、对唐三元的询问笔录，拟证明荣进展在城镇没有固定的工作或收入，其主要收入均属于农业收入，且有违法行为的事实。证据十一、对荣林生的询问笔录，拟证明荣进展在城镇没有固定的工作或收入，其主要收入均属于农业收入，且有违法行为的事实。证据十二、专家鉴定意见书，拟证明荣进展捕捉蛙类的行为涉嫌犯罪。证据十三、行政执法证，拟证明席光文、唐明、蔡首元、唐利华四人具有行政执法资格。证据十四、照片，拟证明1.荣进展在实施捕蛙行为；2.执法人员和荣进展相隔很远，没有追他。证据十五、自照照片，拟证明执法人员根本没有接触到荣进展的事实。证据十六、湖塘大桥桥头摄像光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并播放），拟证明执法人员没有接触到荣进展，没有抓捕荣进展。第二组程序证据：证据一、渔政执法职权及依据，拟证明被告具有渔政执法的职权，且有明确的法律依据。证据二、渔业行政执法程序，拟证明被告行政执法人员从事行政执法活动时遵循了执法程序以及本案中行政执法人员还没有接触到荣进展，还没有实施行政执法行为。法律法规依据：一、湖南省行政程序规定，拟证明被告制定了《渔业行政执法程序》和从事行政执法活动均应遵守的程序方面的法律依据；二、1.《农业农村部关于长江流域重点水域禁捕范围和时间的通告》；2.《关于湖南省长江流域重点水域禁捕的通告》；3.《东安县人民政府关于全县重点水域实行全面禁捕的通告》，拟证明东安县实行全面禁止捕鱼的法律依据和政策规定，被告有权对违法捕鱼行为实施行政执法；三、《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全面禁止非法野生动物交易、革除滥食野生动物陋习、切实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的决定》，拟证明从2020年2月24日起全面禁止以食用为目的猎捕、交易、运输在野外环境自然生长繁殖的陆生野生动物；四、《农业农村部、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关于进一步规范蛙类保护管理的通知》，拟证明从2020年5月28日起农业农村部、国家林业和草原局决定将部分蛙类交由渔业主管部门管理，即被告从2020年5月28日起取得了部分蛙类的行政执法权。经庭审质证，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一、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被告提供的事实证据均来源于被告的行政执法结束后，东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对现场5位执法人员进行了询问，5位执法人员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做出的笔录不能还原现场，不具有合法性及适当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行政机关负有举证责任，原告可以提供证明行政行为违法的证据，但也不免除被告的举证责任，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当时对死者的行政调查行为具有合法及得当性。对第一组事实证据的证据一的来源无异议，对记录的事实及内容、关联性有异议，事发时出警单位并不在现场，该出警登记表完全依据被告现场工作人员的询问笔录制作成，不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该报警登记表没有表明落水的原因；对证据二的来源无异议，内容的三性有异议，文中所记也是依据被告工作人员的笔录而做，其中，证人唐忠良对于在现场的工作人员人数的证言与出警记录不一致，违反了客观性；对证据三的来源无异议，内容的三性有异议，该份笔录是死者落水时该证人才到大桥，没有看到现场具体情况，也没有看到被告采取的具体行政行为，而且笔录内容与事实是相互矛盾的，也与其他证人的笔录不一致，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四的三性有异议，该证人也是在死者落水时才到大桥，但其中一段证言可以看出被告对死者实施了抓捕行为；对证据五询问笔录的部分证言我们认可，其他不认可；对证据六、七、八、九的三性都有异议，都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互相可以证明，事发时天很黑，工作人员与死者都看不清对方，被告工作人员没有出示执法证，也没有口头表明其身份，只是喊死者不要跑，足以说明被告当时是对死者采取了行政调查行为；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证人也向原告出具了证明，死者居住在唐三元家里，生活来源都是县城；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不能够说明原告属于农业收入；对证据十二的三性有异议，该鉴定书送鉴的材料来源不明，被告送检的材料是否是属于死者生前所遗留的，被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同时，送检材料没有经过原告的确认，鉴定时也没有要求原告参加，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提交的鉴定书不是鉴定机构出具的，是委托专家鉴定，专家不可出具鉴定意见书，对专家的身份也持异议，两位专家的身份证明不符合逻辑，两位专家是在不同的单位上班，但证明却是同一个部门出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必要时鉴定人要出庭作证，因此，该份鉴定意见书不能证实死者非法捕捉野生动物的事实；对证据十三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份证据不能证实当时执法的工作人员有执法资格，只能证明是被告的工作人员，依据《农业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提供的执法证件是由东安县人民政府发放，不能证明席光文、唐明、蔡首元、唐利华4人有合法的执法资格，被告虽当庭提供了农业农村部发放的证件，但并未做证据提供；对证据十四、十五的三性有异议，因该两份证据不具有客观性；对证据十六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提供的视频（3时44分）记录了执法人员从车上下来，恰恰证明了被告实际上对死者实施了抓捕行动。对程序证据一、二无异议。对法律法规依据中的四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对野生动物保护管理具有执法权限。二、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蒋小弟询问笔录中第二页第七行的证言是不真实的，且其证言系孤证，本案所涉人员没有表述过在抓捕死者，当时也并不知道死者是在抓青蛙，不能够达到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对证据三的死亡结果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死者与工作人员的行为有任何关联；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唐三元、蒋牧之出具的证明有异议，该份证明不符合证据的规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需要证人出庭作证，且证明的内容与之前在公安机关所做笔录互相矛盾，死者实际上属于农村户口，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工作人员是正常的执法巡逻，没有原告所说的步伐急促、实施抓捕等具体行政行为。经本院审查，依法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供的所有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五份证据，对证据一的三性予以确认，对证据二至五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因缺乏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而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20年7月23日晚，被告东安县农业农村局的渔政执法工作人员席光文、唐利华、唐明、蔡首元、唐双林等五人开展渔政执法行动。2020年7月24日，凌晨3时44分许，上述五位渔政执法工作人员开车经过东安县白牙市镇湖塘大桥时，发现桥下河边有个人戴头灯，疑似非法捕鱼。执法工作人员即分两组进行检查和查看，唐明、蔡首元负责到上游进行查看，唐利华、唐双林负责到下游进行查看，席光文则留在桥上观察和守候车辆，这个戴头灯的人发现有穿白色制服的渔政工作人员后，就立即往下游逃跑。几分钟后，到达下游处查看情况的唐利华、唐双林听见河边传来落水的声音，并传来呼救声。听到呼救声后，执法负责人席光文立即指挥救人，唐利华、唐明、蔡首元三人当即脱衣下河救人，三人下河摸了几分钟后，席光文见没有找到跳河的人，就立即拨打110、120、119电话紧急救援。经过唐利华、唐明、蔡首元三人和接到救援消息赶到现场的119消防救援人员的下河搜救，没有找到跳河的人。直到早晨7时许，救援人员才将落水男子打捞上岸。经120急救人员对该男子进行查看，发现该男子已无生命迹象，宣布其死亡。经公安机关民警现场勘查，该男子落水处河边有两个装有捕获蛙类的袋子，袋子内装有35只蛙类动物。经尸表检查，该男子尸体表面无明显外伤。后公安机关发出协查通报，经查找才确认落水死亡男子名叫荣进展，1970年10月23日出生，湖南省东安县人，系东安县横塘镇白滩河村**农民，于2018年租住在东安县白牙市镇下白牙村2组村民唐三元的老房子，平时靠捕捉野生动物和养狗出售为生。荣进展的胞姐荣建设、胞兄荣林生在荣进展死亡后，认为被告东安县农业农村局的渔政执法工作人员执法行为违法才导致荣进展死亡，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893，490元未果，故向本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一、死者荣进展未婚，其父母已双亡，亦无子女；二、荣进展生前捕获的35只蛙类动物经被告东安县农业农村局委托湖南省野生动物救护繁殖中心的野生动物专家鉴定并出具湘野动专鉴[2020]动鉴字第123号《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35只蛙类死体中3只(编号1-3)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虎纹蛙(Ranatigrina),32只(编号4-35)为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分别为5只(编号4-8)泽蛙(Ranalimnocharis)、12只(编号9-20)黑斑蛙(Rananigromaculatus)、14只(编号21-34)沼蛙(Ranaguentheri)和1只(编号35)大泛树蛙(Polypedatesdennsi)。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是否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二、被告的执法行为是否违法，是否应当确认违法；三、原告提起的行政赔偿请求是否成立，是否应当支持。现评析如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机关和行政机关工作人员的行政行为侵犯其合法权益，有权依照本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受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下列诉讼：……（十二）认为行政机关侵犯其他人身权、财产权等合法权益的。”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本案系一起因行政机关执法人员在执法检查过程中，因行政相对人死亡，其近亲属认为行政机关的行政执法行为侵犯了行政相对人的人身权而引起的请求确认行政执法行为违法和行政赔偿诉讼，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提起的本案诉讼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因此，被告提出原告提起的诉讼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二、行政机关的行政检查行为仍属于行政行为，行政执法人员在行政执法检查中所采取的方法应当符合法律的规定，当法律没有明文规定时，应当符合执法目的和执法行为正当性的原则，否则，执法行为则不具有合法性。本案中，被告东安县农业农村局作为渔政管理和渔政执法的职能部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湖南省人民政府、东安县人民政府关于长江流域重点水域禁止天然渔业资源生产性捕捞的相关通告，在辖区禁捕水域开展渔政巡查执法活动，属于其正当合法的履职行为。当行政执法人员发现有疑似捕鱼者准备检查时，采取分组巡查的方式接近疑似捕鱼者的行为并不违法。而本案正在捕捉野生蛙类动物的行政相对人荣进展发现穿制服的行政执法人员后，为了逃避执法检查选择往河下游逃跑，后又选择跳河逃跑，其跳河后因意外原因而导致溺水死亡，在该过程中，被告的行政执法人员并没有采取任何不当的行为，因此，被告执法人员的行政执法行为与行政相对人荣进展的死亡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况且，被告的执法人员发现行政相对人跳河落水呼救后，及时采取下河搜救和拨打救援电话等方式进行紧急救援，不存在任何过错。故原告要求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被告对行政相对人荣进展的执法行为违法的诉讼理由及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而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和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五条规定:“属于下列情形之一的，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一)行政机关工作人员与行使职权无关的个人行为;(二)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自己的行为致使损害发生的;(三)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行政相对人荣进展的死亡系其本人为了逃避行政执法人员的执法检查，采取跳河逃跑因意外原因而导致的死亡，属于因自己的行为而导致的损害后果，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893,490元的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根据而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的执法人员对行政相对人荣进展采取的行政执法行为没有违法，且并无不当，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荣建设、荣林生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荣建设、荣林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康明正人民陪审员  王成文人民陪审员  唐 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王君辉书 记 员  熊文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