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88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玉泉路毅哲大厦**2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15224702E。法定代表人：郑友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建新，广东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先余，广东深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南山区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主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滨海之窗。负责人：蔡丽娜，业主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鑫，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穆银丽，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金地五路金色地物业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215507U。法定代表人：闫智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锐，男，系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滨海之窗花园管理处，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海德三道3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BY9C62。负责人：夏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锐，男，系公司员工。上诉人深圳市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泰公司）因与上诉人深圳市南山区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主委员会（以下简称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地物业公司）、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滨海之窗花园管理处（以下简称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车位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18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闽泰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判决，改判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委会立即停止侵害闽泰公司对滨海之窗花园地下室1200个停车位的收益权；2.改判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赔偿闽泰公司停车费收益损失，自2016年5月1日起，按照每个停车位每月人民币180元（以下货币均为人民币）的标准计算，直至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停止对涉案停车位进行管理、收费之日。暂计至2019年8月31日共计40个月，1200个停车位的应付收益为864万元；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全部由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对闽泰公司要求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委会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未予支持明显不当。2、一审判决在计算闽泰公司享有停车费收益金额上存在错误。应从2016年5月1日起至停止侵权的时间，且分配比例不合理。3、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委会应当共同承担支付停车费收益的侵权赔偿责任。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委会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闽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闽泰公司承担本案一、二一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本案所有现有证据均证明了小区车位所有权及收益权应属于业主共有。本案《深圳市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深规土建许字［2003]N039-1号）、《“滨海之窗”物业服务委托合同》、《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现售）》等现有证据完全可以证明小区的停车位应属于业主共用，由业主共有，从本案证据来看，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小区的停车位是闽泰公司的，闽泰公司作为权利的主张一方，负有举证责任，闽泰公司不能举证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原审判决的判定没有任何事实依据。2、根据《深圳经济特区房地产转让条例》第十三条规定，停车场及车位应属全体业主共有，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从本案涉及的法律关系及法律规定来看，应当适用《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签署时的《深圳经济特区房地产转让条例》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即在《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未约定车位归属的，应当归业主共有。3、原审判决判定由金地物业公司将停车费收益支付给闽泰公司，损害了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委会的合法权益，损害了全体业主的利益。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闽泰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闽泰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查明事实错误，对本案关键事实未予查明，存在重大遗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二、原审判决对于车位权属的认定完全错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案应当适用《深圳经济特区房地产转让条例》，停车场及车位应属全体业主共有，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三、原审判决判定由金地物业公司承担支付责任是错误的，金地物业公司仅基于委托合同关系，代为进行物业管理服务和代为收取费用，不是适格的被告主体，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的上诉请求合法有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针对闽泰公司的上诉，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辩称：1、闽泰公司上诉请求超出其起诉范围，按照一审判决载明，闽泰公司已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而上诉过程中，闽泰公司又继续要求停止侵权，这完全不符合法定程序，闽泰公司在一审已经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如想要继续主张，只能另案起诉，而不应当列为二审的上诉请求；同时，既然闽泰公司要求停止对地下车库及车位的侵权，则其因先证明其是地下车库及车位的权属方，而闽泰公司并没有任何证明证明其系权利人，故此，请求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2、闽泰公司要求赔偿停车费的收益损失更加没有理由，既然闽泰公司不是停车位的权利人，就无权取得收益，闽泰公司的行为完全属于恶人先告状，损害了滨海之窗全体业主的利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改判驳回闽泰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及上诉请求。针对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委会的上诉，闽泰公司辩称：1、公用或共用不等于共有《深圳市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深圳市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均载明“地下室、停车位为整个小区公用或共用”。公用或共用是从使用功能上确定停车位的使用权人，共同使用人为小区业主。法律也是规定建筑区划内的车位、车库应当首先满足业主的使用需求。但共同使用并不等于共同所有，使用权只是所有权四项权利之一。闽泰公司尊重业主对停车位的使用权，但是使用不是无偿的，业主需要按照政府规定的标准缴纳停车费。业主有偿使用小区公用停车位，相对应地必然存在收益权人。根据法律规定和约定，闽泰公司是收益权人。2、按照《深圳市停车场规划建设和机动车停放管理条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防空法》第五条的规定，闽泰公司是停车场的受益人。3、闽泰公司与业主约定享有停车位的收益权。《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中明确约定业主有偿使用停车位，须按照政府规定的收费标准缴纳停车费。物业管理公司在扣除经营成本后，将停车位的收益支付闽泰公司。4、出售、附赠、出租等方式均可，只要有约定均受到法律保护。本案中，以买卖合同补充条款的方式约定停车位属于闽泰公司，或以闽泰公司下属物业管理公司与小业主约定停车位的权属，均符合法律规定。5、闽泰公司一直享有停车位的收益权。滨海之窗花园第一、二、三届业主委员会尊重闽泰公司享有停车位的收益权，其签订的《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到期后续签的《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均未侵犯闽泰公司停车位收益权。6、维护发展商享有停车位收益权，有利于维护社会稳定和促进停车场建设。针对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委会的上诉，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辩称：无意见。针对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的上诉，闽泰公司辩称：1、金地物业公司不是涉案停车场权益争议当事人。金地物业公司是接受滨海之窗花园小区业主委员会的委托，签订物业服务合同，提供物业管理服务并收取服务费。关于停车场收益权的归属，闽泰公司与业主委员会存在争议，金地物业公司不是权属争议的当事人。一审判决确认、保护闽泰公司享有停车场的收益权，否认业主委员会对停车场的权属主张。金地物业公司对此提出上诉，不符合上诉条件。2、金地物业公司的诉讼利益在于收取停车场管理服务费，即停车费的分配比例。金地物业公司是物业服务单位，其权利是收取合理服务费，不可能对服务物业本身产生权属主张。金地物业公司收取停车费，部分留作管理服务费，部分支付停车场的收益权人。至于收益权人是谁，对金地物业公司的利益没有影响。一审判决停车费的40%作为金地物业公司服务费，60%为闽泰公司的收益权。金地物业公司在上诉中对此没有异议。综上所述，金地物业公司对停车场收益权的归属，没有直接利害关系。金地物业公司提起上诉，主张停车场收益权人为全体业主共有，不符合上诉条件。针对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的上诉，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务会辩称：金地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合法有据，其描述的内容与事实一致，也正是因为更换了金地物业公司之后，才让业委会和全体业主清楚了闽泰公司多年霸占滨海之窗停车场的收益，损害了全体业主利益，全体业主暂时保留向闽泰物业公司追诉的权利，请求法庭依法查明，还全体滨海之窗业主的公道，支持金地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闽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停止侵害闽泰公司对滨海之窗花园地下室1200个停车位的收益权；2、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赔偿原告停车费收益损失（自2016年5月1日起按照每个停车位每月180元的标准计算，直至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停止侵权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5月31日共计25个月，1200个停车位的损失合计为540万元）；3、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承担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1月8日，闽泰公司（乙方）与深圳市南岗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岗实业股份公司，甲方）签订了《合作开发“南山中心花园”合同书》，合同约定：甲乙双方合作开发占地54352.8平方米的“南山中心花园”项目；双方同意物业面积按9:91比例分成，即甲方分得9%的物业面积，乙方分得91%的物业面积；其中，甲方分得9%的物业面积中商业面积为4000平方米，其他均为住宅面积按栋分成，公共设施（包括幼儿园、地下停车场、居委会、邮电所）全部归乙方，由乙方为主成立机构管理；及其他内容。2002年10月31日，深圳市规划与国土资源局（出让方、甲方）与闽泰公司、南岗实业股份公司（受让方、乙方）签订《深圳市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由深圳市规划与国土资源局将地块编号为Ｔ106-××8，面积约54353.9平方米的土地出让给原告、南岗实业股份公司使用。闽泰公司提交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房屋建筑面积总表》、《公用建筑面积分层汇总表》显示：1、2000年9月20日，深圳市规划国土局颁发了深规土规许字01-2000-0186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许可证载明的用地位置及用地项目名称为位于南山中心区，总用地面积为54352.8平方米，建设用地面积为45925.8平方米；指标按建设用地面积计算，建筑面积为205300平方米，其中住宅162800平方米、商业37300平方米、净菜市场2000平方米、托幼2500平方米（托幼用地4965平方米）、居委会100平方米、书店200平方米、文化活动站300平方米、社区健康服务中心100平方米，地下车库、设备用房、民防设施、公众通道不计容积率；市政设施要求中机动车泊位数为960辆。2、2003年10月23日，深圳市规划与国土资源局南山分局颁发了深规土建许字［2003］ＮＯ.39-1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许可证载明的用地位置及用地项目名称为位于南山中心区，载明的不计容积率建筑面积为55385平方米。3、深圳市规划局分别于2005年3月15日、2005年4月1日、2005年6月6日颁发了深规建验［2005］039号、深规建验［2005］045号、深规建验［2005］073号《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深规建验［2005］039号《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载明的用地项目名称为滨海之窗花园（子项名称为3至7栋幼儿园，建筑性质为商住），载明的计容积率建筑面积共计105750.51平方米（规定建筑面积102007.51平方米，核增建筑面积3743平方米）；规定建筑面积中，住宅98639.13平方米、居委会100.02平方米、社区健康服务中心102.22平方米、文化活动站302.97平方米、垃圾站106.9平方米、书店222.51平方米、幼儿园2533.76平方米。深规建验［2005］045号《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载明的用地项目名称为滨海之窗花园（子项名称为滨海之窗花园8栋，建筑性质为办公、商业），载明的计容积率建筑面积及规定建筑面积均为22075.41平方米，规定建筑面积含商场1560.14平方米、办公20515.27平方米。深规建验［2005］073号《建设工程规划验收合格证》载明的用地项目名称为滨海之窗花园1、2栋（子项名称为滨海之窗花园1、2栋，建筑性质为商住），载明的计容积率建筑面积共计85929.85平方米，其中规定建筑面积81328.43平方米（住宅64234.06平方米、商业14791.97平方米、办公286.87平方米、垃圾站33.01平方米、净菜市场1982.52平方米）、核增建筑面积4601.42平方米，不计容积率建筑面积为55126.15平方米。4、《房屋建筑面积总表》及《公用建筑面积分层汇总表》均盖有深圳市地籍测绘大队业务专用章，载明的建筑物名称均为滨海之窗花园1栋。《房屋建筑面积总表》载明该栋公用建筑面积共计64554.48平方米，其中应分摊4629.37平方米，不分摊59925.11平方米；该栋地面以上建筑面积为39688.87平方米（其中住宅21798.7平方米、商业11926.12平方米、净菜市场2000.26平方米、办公289.44平方米、架空580.64平方米、骑楼1112.14平方米、消防通道213平方米、一层步行街1603.32平方米、垃圾站33.01平方米、消防控制室66.16平方米、报警阀室19.41平方米、通讯机房46.67平方米）；计入地下室的建筑面积为55000.04平方米（含一层风井及半地下室），其中，半地下室为9437.85平方米，地下室为45562.19平方米，地下室层数为**。《公用建筑面积分层汇总表》载明该栋住宅地下室及半地下室（9437.85平方米）面积均不分摊。深圳市南山区滨海之窗小区业主委员会（委托方，甲方）分别于2007年12月31日、2010年12月31日与深圳市滨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物业服务企业，乙方，以下简称滨海物业公司）签订了两份《“滨海之窗”物业服务委托合同》，合同期限分别为2007年12月31日至2010年12月30日、2010年12月31日至2015年12月30日。上述合同约定，滨海物业公司对滨海之窗花园提供物业管理服务，停车服务费按露天车位100元/个/月，车库车位250元/个/月的标准收取。闽泰公司（委托方、甲方）与滨海物业公司（受托方、乙方）就滨海之窗花园小区地下停车场的委托经营管理事项共签订了三份《停车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协议均约定委托期限与乙方在小区物业管理服务合同期限一致，小区地下停车场的日常收费由乙方按规定收取，甲乙双方对固定车位收益按约定比例分成。闽泰公司与滨海物业公司签订的最后一份《停车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约定双方固定车位按72%、28%收益分成，具体为，一个固定车位，闽泰公司收益180元，滨海物业公司收益70元，管理成本如遇政策性因素上调，则双方收益比例应做相应调整，该收益分成比例从2012年7月1日起开始执行。滨海之窗第四届业委会成立于2015年7月10日，并在深圳市南山区住房和建设局办理了备案，任期三年，至2018年7月9日止。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成立于2018年7月10日，并在深圳市南山区住房和建设局办理了备案，任期三年，至2021年7月9日止。2016年4月12日，滨海之窗第四届业委会（甲方）与金地物业公司（乙方）签订了《深圳市滨海之窗花园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合同约定：金地物业公司对滨海之窗花园提供物业管理服务，管理服务期限为3年，自2016年5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止；小区地下地上停车场和停车位费用的收入属于公共收益范畴，全额归全体业主所有，乙方代为管理并代收停车费，应于次月的5日将当月的停车费归集至共管账户，双方共同管理,并与月度费用公告一并公布;本小区停车卡分为业主月卡和临时卡,月卡按照每月250元收费,临时卡按照有关规定收费；小区停车场管理所产生的人力薪酬和相关成本费用，应由甲方承担并在物业管理服务费中列支，停车场配套的公共设施设备费用及其维护费用，应在本体维修专项资金中列支；及其他内容。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局对滨海之窗停车场颁发了深公交停管需字B01680号《深圳市经营性停车场许可证》，许可证载明的管理单位为金地物业公司，可停车位为1200个，许可证有效期自2016年8月9日至2018年8月9日。一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滨海之窗花园小区共有地下停车位1200个，其中民防工程规划为360个,地下停车位全部按照每个车位每月250元收取；滨海物业公司于2016年4月30日退出涉案小区，金地物业公司于2016年5月1日进驻涉案小区。闽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现售）》，以及支票存根、结算表等用于证明滨海之窗花园地下停车场车位的权属归闽泰公司，且滨海物业公司一直向闽泰公司支付了地下停车场的收益。《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为深圳市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涉案小区业主签订，合同约定小区停车场为有偿使用，收费标准按政府有关规定执行；《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现售）》的《补充协议》第9条约定，滨海之窗花园地下车库的所有权属于卖方。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表示《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现售）》不能代表小区的整体情况，开发商并没有对车位取得初始产权登记，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地下停车场所有权属于原告。为反驳闽泰公司的主张，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亦提交了3份《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拟证明涉案小区初次房屋买卖合同中未约定地下停车位的归属。闽泰公司表示，业主与原告签署《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的同时也与闽泰公司的下属公司深圳市闽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其中对于停车场的处置、收益是有明确约定的。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表示其实际从2017年1月1日开始对地下停车位收取停车费，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期间，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对持有月卡的车辆直接放行，未持月卡的车辆靠人工辨别；其对此提交了《关于小区停车场实施收费的通知》、《收款收据》等予以证明。原告对此表示真实性其无法确认；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对此真实性予以认可。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表示业主委员会与物业公司双方对于涉案小区地下停车场已收取的停车费是归集到共管账户，但尚未实际分配。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表示经其测算，每个车位每个月的管理成本为150元；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表示成本应以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之间的实际审计为准。一审庭后，闽泰公司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关于对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的主张，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要求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停止侵害闽泰公司对滨海之窗花园地下室1200个停车位的收益权。一审法院认为，闽泰公司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中对于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的主张，系其对诉权的自由处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闽泰公司是否有权要求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支付停车收益款，闽泰公司是否享有涉案小区的停车费收益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应当首先满足业主的需要。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的归属，由当事人通过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方式约定。占用业主共有的道路或者其他场地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属于业主共有。”根据前述规定“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在其建成后，其初始所有权应由开发商享有，并可通过出售、附赠或者出租等约定确定该车位最终归属。本案中，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提交的《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并未明确约定地下停车位的归属，而闽泰公司提交的《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现售）》均约定地下车库的权益归属于卖方所有，另闽泰公司与深圳市南岗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在《合作开发“南山中心花园”合同书》中明确约定，公共设施（包括幼儿园、地下停车场、居委会、邮电所）全部归乙方即闽泰公司，故闽泰公司有权主张涉案小区的地下停车位的权益。虽然涉案小区地下停车位均未能办理产权登记，闽泰公司并未能取得地下停车位的登记所有权，有关转让、处分等权利受限，但并不能就此排除其收益的权利，且涉案小区地下停车场已经行政部门核发《深圳市经营性停车场许可证》，可以进行经营性收费，小区业主应付费使用车位，按照公平原则和等价有偿原则，闽泰公司对小区地下停车场享有的收益权应当得到确认和保护。《深圳市滨海之窗花园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由滨海之窗第四届业委会与金地物业公司签订,金地物业公司为涉案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和滨海之窗停车场的管理单位，庭审中，金地物业公司也确认其已实际对涉案小区地下停车场收取了停车费，故金地物业公司应已收取的将涉案小区地下停车场的相关收益支付给闽泰公司；闽泰公司要求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对此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合同相对性，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庭审中,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均确认对于已收取的停车费尚未实际分配,闽泰公司亦未举证证明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收取了相关停车费收益，故其要求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对收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闽泰公司要求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停止侵害滨海之窗花园地下室1200个停车位的收益权的诉讼请求。如前所述，金地物业公司系涉案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其有权对停车位进行管理和经营，闽泰公司亦未举证证明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收取了相关停车费收益，故对闽泰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计算停车费收益的起止时间。闽泰公司与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均确认涉案小区地下停车位1200个，收费标准为250元/月/个。关于停车费收益的起算时间。闽泰公司主张收益从2016年5月1日金地物业公司进驻涉案小区开始计算，金地物业公司及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均表示其实际从2017年1月1日开始对涉案小区地下停车位收取停车费，并对此提交了《关于小区停车场实施收费的通知》、《收款收据》等予以证明。一审法院认为，闽泰公司并未举证证明滨海物业公司退出涉案小区之时已于当日与金地物业公司办理了交接，金地物业公司及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对其主张的收取时间提交了相关证据，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对此亦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采纳金地物业公司及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的主张，确认其自2017年1月1日开始收取停车费。关于停车费收益的截止时间。闽泰公司起诉要求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支付停车费收益截至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停止侵权之日止，但如前所述，金地物业公司作为涉案小区的物业管理单位，其有权对停车位进行管理和经营，闽泰公司已自行撤回要求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停止侵害收益权的诉求，对于闽泰公司起诉要求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停止侵害滨海之窗花园地下室1200个停车位的收益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故本案对于闽泰公司主张的停车费收益暂计至闽泰公司起诉时主张的2018年5月31日止，在该日期之后的收益损失，闽泰公司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对于停车费收益分配的比例认定问题。本案中，闽泰公司、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对于停车费中的成本和收益分配比例未能达成一致意见，闽泰公司主张停车费中管理费成本为70元；金地物业公司及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主张管理费成本为150元。一审法院认为，要确定分配比例，应当在考量物业管理公司管理成本的基础上，适当考虑物业管理的服务费因素。金地物业公司作为物业公司，系盈利法人，其为停车场提供的服务既包括经营服务，也包括管理服务，不应要求金地物业公司在扣除必要管理成本外提供无偿的停车场经营服务，从公平合理的角度出发，亦应向金地物业公司适当支付一定的服务酬劳作为盈利。因此，综合深圳市小区物业服务行业的收费情况，并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一审法院酌情判令金地物业公司应向闽泰公司支付停车费的60%作为收益。综上，金地物业公司应赔偿闽泰公司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的停车费收益损失，共计3060000元（250元/月/个×1200个×17个月×6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二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金地物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闽泰公司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31日期间的停车费收益3060000元；二、驳回闽泰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一审受理费49600元，由闽泰公司负担21493元，由金地物业公司负担28107元；保全费5000元，由闽泰公司负担2167元，由金地物业公司负担2833元。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提交以下新材料：1、深（南）房许字（2003）069号深圳市房地产预售许可证、深（南）房许字（2004）007号深圳市房地产预售许可证证明滨海之窗花园最早取得房地产预售许可证在2003年12月26日，早于2007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故对滨海之窗花园的车位产权归属的认定应适用《深圳经济特区房地产转让条例》的相关规定；2、《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11份、《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现售）》2份、房地产买卖合同统计表以证明经随机核查的合同中均没有开发商与业主均约定地下车库及车位归属的条款，已达到高度的盖然性；3、深圳市兴鸿源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泉港投资有限公司、桂林闽泰投资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滨海之窗闽泰集团车辆办理月卡及缴纳停车费的联系函、2018年7月4日招商银行收款回单、2018年7月9日的收款收据四份、2018年9月28日中国农业银行补制客户回单和滨海之窗花园物业管理服务中心的《说明》以及7份收款收据及发票、2019年6月26日中国农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滨海之窗物业服务中心收款凭据五份以证明惠志勇在与闽泰公司相关关联的公司担任职务，并与闽泰公司之间存在利益关系。二审另查明：1、涉案《深圳市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第二十四条约定：本合同未尽事宜，可由双方协商签订协议书明确。（一）根据深规土函第ＨＱ0001416号复函，该地块由深圳市南岗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深圳市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作开发。（二）合作建房方式、双方责权及利益依照双方签订的《合作开发“南山中心花园”合同书》执行。（三）该地块中居委会100平方米建成后产权归政府。2、《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第三条约定：买方购买滨海之窗花园的号房，位于层，用途为，建筑面积平方米，其中：套内建筑面积平方米，分摊公用建筑面积平方米。采用的面积计算标准为：《房地产测量规范》（ＧＢ／Ｔ17986，1-2000）。具体分摊项目和不分摊项目见附表五（由有资质的测绘机构提供）。具体楼层和位置见所附总平面图、立面图、楼层平面图及分户平面图。卖方出售的房地产所位于宗地编号为Ｔ106-××8的土地及公共设施，为该地域范围内房地产权利人共同享有（法律、法规及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另有规定的除外）。卖方承诺在本合同所售房地产交付买方使用时，本项目的土地出让合同书及其补充协议中规定的公共设施，也一并建成交付使用，否则买方可以拒绝收楼（买卖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第十九条约定：卖方应向买方提供查阅、复印、摘抄以下文件的便利：（一）卖方与深圳市规划国土局签订的深地合字（2002）3083号《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二）《房地产预售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施工许可证》；（三）主管部门批准的总平面图、立面图、楼层平面图、分户平面图及房屋面积测绘报告。3、2018年11月26日，闽泰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申请书》，申请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停止侵害闽泰公司对滨海之窗花园地下室1200个停车位的收益权。4、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和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二审庭审确定双方续签三年物业管理合同。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停车位的权属问题，本院分析如下：一、无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还是《深圳经济特区房地产转让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均未将车位等同与公用设施，而是定位为专有部分，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以停车位为公用设施为由主张涉案车位为全体业主共有，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虽注明停车位为整个小区公用，但并不能据此推论出涉案停车位的归属，该主张亦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二、退一步讲，停车位为公用设施或者各方约定为公用设施，根据《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第三条约定卖方出售的房地产所位于宗地编号为Ｔ106-××8的土地及公共设施，为该地域范围内房地产权利人共同享有（法律、法规及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中另有规定的除外）、《深圳市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书》第二十四条约定本合同未尽事宜依照《合作开发“南山中心花园”合同书》执行以及《合作开发“南山中心花园”合同书》约定公共设施（包括幼儿园、地下停车场、居委会、邮电所）全部归闽泰公司这三个合同的约定，则涉案停车位的权利人应为闽泰公司，这与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主张《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预售）》未就停车位进行约定不一致，可见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的主张存在相互矛盾。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对欺诈、胁迫、恶意串通事实的证明，以及对口头遗嘱或者赠与事实的证明，人民法院确信该待证事实存在的可能性能够排除合理怀疑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提交深圳市兴鸿源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泉港投资有限公司、桂林闽泰投资有限公司企业信用报告、滨海之窗闽泰集团车辆办理月卡及缴纳停车费的联系函等证据以证明惠志勇与闽泰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但上述证据不足以达到排除合理怀疑的程度，根据民事证据规则，其主张闽泰公司提交的《深圳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现售）》为虚假合同，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四、如上述涉案小区在销售时，闽泰公司与小业主签订的购房合同中存在部分合同约定了涉案小区停车位等归开发商所有，部分合同并未约定，属于约定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的规定，应首先应看双方有无达成协议补充。根据闽泰公司提交的《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三份《停车场委托经营管理协议书》以及支票存根、结算表等证明闽泰公司就涉案停车位一直有收益，而滨海之窗小区业委会在长达近十年的时间未对涉案停车位的收益提出异议，甚至分别于2007年12月31日、2010年12月31日连续与滨海物业公司签订《“滨海之窗”物业服务委托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加上滨海之窗小区业委会不可能不知道涉案停车位收取费用且该费用并未支付给业主、业主在购买房屋时就应知道涉案停车位未纳入公摊面积及其未就涉案停车位支付相应对价，根据民事证据规则，从双方近十年的民事行为可以认定双方就停车位归属已经达成协议，即双方约定涉案停车位权属归闽泰公司，且事实上闽泰公司一直实际行使收益权，此时，直至2016年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又主张双方未就停车位进行约定，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双方已经约定涉案停车位权属归闽泰公司，则闽泰公司依法应就停车位享有相应的收益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和支持，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承担的责任。闽泰公司作为涉案停车位的权利人，未经闽泰公司同意，滨海之窗业委会通过与金地物业公司签订《深圳市滨海之窗花园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委托金地物业公司收取停车费，由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实际收取停车费，并将已收取的停车费是归集到共管账户，未支付相应收益给闽泰公司，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和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的行为侵害了闽泰公司的收益权，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就上述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虽然闽泰公司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撤回了要求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停止侵害收益权的诉求，但并未撤回要求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停止侵害滨海之窗花园地下室1200个停车位的收益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以撤回其他主体诉请为由一并不予处理并认定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和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对收益损失不承担责任，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即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应停止侵害闽泰公司的收益权，同时，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和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对支付停车费收益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停车费收益分配的比例问题，闽泰公司未举证证明停车位维护成本，一审法院酌定60%作为收益，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计算停车费收益的起止时间：首先，闽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金地物业公司收取了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1月1日的停车费，根据民事证据规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从2017年1月1日开始计算起始时间，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其次，关于截止时间，一审法院以闽泰公司撤回收益权的诉讼为由不予处理起诉后的收益损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因侵权行为一直在持续，闽泰公司诉请赔偿损失至停止侵权之日，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滨海之窗第五届业委会、金地物业公司、金地物业滨海之窗管理处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闽泰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18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18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深圳市南山区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主委员会、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滨海之窗花园管理处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市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停车费收益（按每月18万元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1月1日起计至停止侵权之日止）；三、深圳市南山区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主委员会停止侵害深圳市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滨海之窗花园地下室1200个停车位的收益权；四、驳回深圳市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付款义务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一审受理费49600元、保全费5000元，由深圳市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1000元，由深圳市南山区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主委员会、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滨海之窗花园管理处负担33600元，深圳市南山区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主委员会、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滨海之窗花园管理处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深圳市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3600元；深圳市南山区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主委员会预交的二审受理费49600元、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滨海之窗花园管理处预交的二审受理费49600元，由预交方负担；深圳市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受理费72280元，由深圳市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8000元，由深圳市南山区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主委员会、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滨海之窗花园管理处负担44280元，深圳市南山区滨海之窗花园第五届业主委员会、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市金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滨海之窗花园管理处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深圳市闽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42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睿审判员 聂    效审判员 吴  春  泷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济川(兼)附录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