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云刑终1012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虹政，男，1985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富源县，现住曲靖市麒麟区。2019年1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靖市麒麟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利平，云南谦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男，1972年1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盘县，现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陆某2之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70年10月12日生，白族，户籍地贵州省盘县，现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系被害人陆某2之母。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俞某1，男，2011年9月2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系被害人陆某2之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俞某2，女，2014年8月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宣威市。系被害人陆某2之女。俞某1、俞某2的法定代理人俞某3，男，1990年12月9日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云南省宣威市。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曲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虹政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杨某、俞某1、俞某2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作出（2020）云03刑初3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杨某、俞某1、俞某2，被告人郭虹政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1月9日13时30分许，被告人郭虹政在曲靖市麒麟区前女友陆某2家附近持刀朝陆某2腹部捅刺一刀，致陆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同日14时许，郭虹政到公安机关投案。原判根据上述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认定被告人郭虹政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令被告人郭虹政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陆某1、杨某、俞某1、俞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52338.5元（郭虹政亲属已代为赔偿2万元，余32338.5元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虹政上诉称，系激情犯罪，陆某2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辩护认为，上诉人郭虹政系激情犯罪，案发后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认罚，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称，原判定性错误，对被告人郭虹政量刑畸轻，被告人郭虹政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判处死立刑；郭虹政应赔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1068459元。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郭虹政和被害人陆某2曾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10月二人分手。2019年11月9日10时许，郭虹政驾驶一辆银灰色海马轿车来到曲靖市麒麟区陆某2家附近守候陆某2，并两次开车尾随。13时30分许，陆某2来到郭虹政的车子旁拍打、脚踢郭虹政的车门，郭虹政从车上拿了一把单刃尖刀下车，朝陆某2左腹部刺杀一刀后驾车逃离现场。14时许，郭虹政到曲靖市公安局经开区公安分局西城派出所投案。当日，陆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9日13时41分，曲靖市公安局麒麟分局文华派出所接到陈某2报称，在曲靖市麒麟区天恩套装门厂门口前一名女子被一名男子用刀杀伤腹部，已送往医院救治。民警赶到医院时受害人陆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11月9日13时41分，被告人郭虹政到曲靖市公安局经开区公安分局西城派出所投案，对其在曲靖市麒麟区天恩套装门厂门口前用刀杀到陆某2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曲靖市麒麟区东侧空地上。在28号东侧空地上距28号东墙523ｃｍ、距南边菜地338ｃｍ处有一块三角形砖块，砖块三边长分别为22ｃｍ、22.6ｃｍ、28.5ｃｍ，厚2.5ｃｍ,砖块上有11ｘ10.5ｃｍ的一片擦拭状血迹，空地中部呈头北尾南停放有一辆白色五菱微型车，车牌号为云Ｄ×××**。3.尸检笔录及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陆某2系锐器刺破腹主动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4.采血记录、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1）送检的“云Ｄ×××**车内刀刀叶上血迹、28号门口地面砖块上血迹”中检见人血，送检的“陆某2阴道擦拭物”中未检见精斑。（2）送检的“云Ｄ×××**车内刀刀叶上血迹、28号门口地面砖块上血迹”中检出的人血ＤＮＡ及“陆某2双手擦拭物”中检出的人ＤＮＡ与“陆某2血样”在Ｄ3Ｓ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06×1028。（3）送检的“云Ｄ×××**车内刀刀把上擦拭物”中检出的人ＤＮＡ与“郭虹政血样”在Ｄ3Ｓ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68×1024。（4）杨某是陆某2的生物学母亲的亲权指数为3.63×1010。5.车辆检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11月9日16时30分，侦查人员对犯罪嫌疑人驾驶的云Ｄ×××**号车进行检验，该车是一辆银色马自达轿车，车辆左前门有一个蹬踏痕，左后门窗框前框有一打击痕，打击痕上有红色附着物。在云Ｄ×××**号车驾驶位脚垫右侧边缝隙内，提取单刃尖刀一把（原物）。6.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9日11时30分许，杨某在曲靖麒麟区家里面，陆某2回来吃饭。陆某2说郭虹政在外面，郭虹政还发消息，内容是：我要你死。杨某叫陆某2不要理郭虹政，在家里面不要出去。约13时许，陆某2要出去拉水果，就一个人出去开车去了。陆某2是开着她的白色五菱微型车，杨某接着也从住处出来，就见郭虹政开着一辆白色的轿车在他们住处的空地上绕来绕去的，一下正常开车，一下倒车。陆某2开车后，杨某见郭虹政开着车追着陆某2的车，然后将车开到陆某2的车前面，将陆某2开着的白色微型车堵下来。见此，杨某就去找陆某2，对陆某2说：“先回家里面，不要管他。”陆某2就下车来，然后走到郭虹政开着的车的驾驶位处，踢了车门一脚，接着问了一句：“你到底要咋个整。”陆某2还去拉郭虹政的车的车门，没有拉开。杨某叫陆某2走了，不要理郭虹政，并去拉了陆某2，陆某2就往一边走去。才走了几步，郭虹政就下车来，靠近陆某2，从腰部拿出一把刀来，刺了陆某2左边腹部一下，陆某2站了一下就跪在了地上，然后吐血，腹部在淌油。郭虹政就驾车跑了。杨某就叫陈某3报警。打了120，杨某怕120不能及时来，就叫陈某3开了一辆红色的三轮车去医院。到了华府医院，华府医院抢救了10多分钟，医生说人伤得有点严重，要打120送到第一人民医院去。后面120急救车来以后就把陆某2拉到了第一人民医院，在医院抢救了40分钟，医生说人已经不行了。（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9年11月9日13时30分许，陈某1和父亲来其小叔家玩，到代河3组天恩套装门厂门口的时候，陈某1看到有一名妇女在那骂人，好像是在骂一辆白色轿车上面坐着的男子，当时后面有一名女子开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轰油门，后那名女子将车开到那辆白色的轿车后面就下车来，骂轿车上那名男子，并去拉轿车的车门。拉不开，那名女子就用脚踢那辆白色轿车车门。踢了几脚后，白色轿车上面的男子就打开车门下来，陈某1看到男子手上拿着一把刀，男子就推那女子的肩部一下，那名女子被推了后退了几步，女子站稳后，那名男子就用手中的刀杀了那名女子的左边腹部一刀，然后那名男子就拿着刀跑上了他那辆白色轿车，开着车跑了。（3）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9年11月9日13时30分左右，陈某2带着儿子经过文华街道代河社区天恩套装门厂门口，看到一名妇女在那里骂人，具体骂谁不清楚。随后有一名女子开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在那点轰油门，那名女子把车开到一辆白色轿车后面，就叫轿车上的男子下来，那名男子不下来，那名女子就踢那名男子的车门。陈某2看到轿车上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刀从车上下来，当时陈某2没有看到那名男子杀那名女子，只是看到那名女子捂着腹部向陈某2走来。拿着刀那名男子就上车开着那辆白色的轿车跑了，那名女子就伸手来扶着陈某2的手臂，陈某2看到那名女子手上全是血，女子就蹲了下去，陈某2就拉着她的手。当时那名女子的母亲还在旁边打电话，陈某2就叫被杀那名女子的母亲赶快打电话给120救人。陈某2就打电话报警了。女子的左腹部被杀。男子手中拿着的刀外观类似水果刀，刀长大约15ｃｍ左右，刀刃大约有10ｃｍ左右，刀柄大约5ｃｍ左右。（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11月9日13时许，王某和表哥陈某2、陈某3、陈某1吃完饭在外面晒太阳，见一个男子开着车追一个女的，那个女的也是开着车的，接着那个男子就把车停在他们住处的门口，那个女的就来找那个男子，那个女的就喊那个男子下车。他们也没见男子讲什么，那个女的就用脚踢那个男子的车，那个男子就从车上下来。王某见那个男子手里面拿着一把刀，当时王某和陈某2、陈某3在吹牛，也没有看到他们发生了什么。后那个女子就朝他们走过来扶着陈某2，王某见那个女的肚子上有一个伤口。那个男子就开着车跑掉了。陈某2就报警，陈某3就打电话给12****的要40分钟才能赶来，陈某2看着严重，就喊王某骑着三轮车将那个女的送到华府医院。约5-6分钟，王某和伤者她妈就把那个女的送到华府医院，到了华府医院医生就把那个女的送到抢救室抢救。（5）证人陈某4证言，证实2019年11月9日14时许，陈某4、陈某3、王某吃完饭在门口站着晒太阳，听见后面有吵闹的声音，陈某4见一个女的开着一辆白色五菱宏光在倒车，那女的她妈在旁边站着，那女的倒出车来以后就开着车走掉了，那男子看见就开着车去追。陈某4他们继续晒太阳、吹牛。约10多分钟后，那男子开着他的银白色的海马轿车回来了。过了一会，那女的也回来了，喊那男子开车门，还骂那男子，那男子也没有开车门，那女的就用脚踢了那男子的车门一脚，那男子就从车上下来。过了几秒钟，那女的就朝他们跑过来，那个男子就开着车跑掉了。那女子跑过来扶着陈某2，突然就蹲下去，陈某4见那女的手上有血，陈某3就打120××0的说要30分钟才能到，陈某4就和陈某3开着车先去华府医院，叫医生准备好，王某就骑着三轮车带着那女的和她妈去医院，王某把那个女的送到医院以后，医生就将那个女的送去抢救，后来华府医院又将那个女的送到救护车上，可能要转院，陈某4他们就回来了。（6）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9年11月9日12时许，陈某3、王某、陈某4、陈泽一起在路边晒太阳。13时20分许，一名男子开着海马轿车停在陈某3家门口路边，旁边就有一名女子从家里开着一辆面包车出来往好家园超市这个方向开车离开，停在陈某3家门口的那辆海马车就开着车上去追那辆面包车。过了四五分钟，那辆海马车又追着那辆面包车回来，到陈某3家门口时那名男子就把车停在陈某3家门口，那名女子就把车停海马车后面，女子下车走到海马车驾驶位外面敲窗子叫对方下车来说，女子的母亲就过来叫该女子走了，不要理他。女子就往海马车的车门上踢了一脚。后陈某3看到男子拿着一把刀往车上跑，开车就离开了。女子往他们这边跑过来，跑到他们门前时对方女子就拉着陈某3的哥哥陈某2的手，陈某2就赶紧扶着女子，陈某3就打了120电话。7.被告人郭虹政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刀具说明材料，证实郭虹政到公安机关投案，其用刀杀着陆某2，不知道陆某2现在什么情况。2018年9月，郭虹政和陆某2在曲靖二十站学车认识，11月二人就处成男女朋友关系了。二人断断续续的在一起。2019年4月，陆某2提出分手。2019年5月，郭虹政在金江那边开了个洗车场，陆某2知道后又和郭虹政和好了。同年6月，陆某2说她怀孕了。陆某2每次打电话都是说郭虹政要娃娃就打钱给她。郭虹政陆陆续续一千、两千、五千的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钱给陆某2。9月24日，陆某2说她要还债，叫郭虹政转35000给她，她就与郭虹政结婚。郭虹政通过微信转了2万元给陆某2。郭虹政转了钱后，陆某2就把郭虹政拉黑了。9月26日，郭虹政到贵州找陆某2，陆某2的奶奶说陆某210月1日就要结婚了，叫郭虹政不要再打扰陆某2了。回来以后，郭虹政就到陆某2爹妈处找陆某2。10月13日，陆某2和她妈一起到郭虹政家去看其家境。第二天晚7时许，陆某2在贵州找的那个男的拿了3万元钱来到陆某2家，陆某2喊郭虹政拿着那3万元钱，陆某2跟郭虹政没有关系了。郭虹政无奈，在陆某2写好的收条上签了名字，按了手印，拿着3万元钱走了。随后，郭虹政打电话给陆某2，陆某2不接，发信息也不回。2019年11月9日10时多，郭虹政开着他的车牌云Ｄ×××**的灰白色海马福美来到了陆某2家这里想看看陆某2。到陆某2家那里，郭虹政见陆某2现在男友的车停在她家旁边。郭虹政很伤心，就把车开在她家门口那个空地上停着。一会，陆某2开着一辆新的五菱宏光出来，去买了一点东西提回来又开着车出去，郭虹政就开车跟着陆某2，没有跟上。到了珠街路口主路，郭虹政把车停在路边发了一个信息给陆某2说：“今天见到你很高兴，看着你过的比我好，但是我不会放过他”。发了信息后，郭虹政就又开车回陆某2家门口那里。过了一会，陆某2又出来开着车出去，郭虹政就又开车跟着陆某2，也没有跟上，就又开了到陆某2家那里。郭虹政将车开了停在陆某2家对面那个空地上，陆某2开车停在她家门口就回去了。过了约二十分钟，陆某2又出来开车将车开了迎着郭虹政的车来，感觉是要来撞郭虹政的车。陆某2出来以后，陆某2的妈也跟着出来，在后面追着喊。陆某2就把车开了从郭虹政车的左边开过去调头停在郭虹政的车左后面。停车后，陆某2就下车骂郭虹政，来拉扯郭虹政的驾驶室门、用手拍郭虹政驾驶室的玻璃，喊郭虹政下来，问郭虹政给是想死，想死就下来，不想死就开着滚。拍了好多下，接着又用脚踢郭虹政的车门。陆某2踢了几下，郭虹政就把车门的锁打开，陆某2就把车门拉开，问郭虹政给是想死？郭虹政就用右手从驾驶室的垫子跟车中控缝隙里把其放在那里的刀拿了出来，陆某2就向后退，郭虹政跟着陆某2走了两三步，拿刀就向陆某2身上杀了过去，大概杀在陆某2左前面的肚子附近。杀着陆某2后郭虹政回到车上，开着车就跑了。陆某2的妈还追着郭虹政的车用石头来砸。郭虹政开着车到了曲靖城西城派出所投了案。被告人郭虹政归案后对犯罪现场进行了辨认，确认其犯罪地点在曲靖市麒麟文华街道办事处一处空地上；其犯罪工具是公安机关从郭虹政驾驶的车牌为云Ｄ×××**轿车驾驶位脚垫右边缝隙处提取的匕首。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能够证明被告人郭虹政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郭虹政无视国法，不能正确处理情感问题，持刀伤害他人，并致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案发后，郭虹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我国婚姻法相关规定，我国公民享有婚姻自由的权利，本案被害人陆某2有自主选择婚嫁对象的权利。本案没有证据证明陆某2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郭虹政所提，陆某2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郭虹政案发当天上午10时许即守候在陆某2居住地附近，看到陆某2驾车外出，两次驾车尾随陆某2，至其13时许用刀刺杀陆某2，时间长达几小时。郭虹政及其辩护人所提系激情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原判鉴于郭虹政有自首情节，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已对郭虹政从轻处罚。郭虹政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辩护人所提，郭虹政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再采纳。从郭虹政刺杀陆某2的身体部位、刀数等看，郭虹政的行为是故意伤害，不是故意杀人。原判依据郭虹政的犯罪情节、具有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对郭虹政量刑是适当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所提，原判定性错误，对被告人郭虹政量刑畸轻，被告人郭虹政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判处死立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再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被告人应定故意杀人罪、应判处死立刑的上诉理由已超越其诉讼权利。郭虹政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但赔偿请求范围仅限于物质损失，即赔偿的是因被害人的人身、财产遭受犯罪行为的侵害而产生的直接损失，包括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原判依据郭虹政的赔偿能力，所作民事赔偿并无不当。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郭虹政应赔款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1068459元的上诉理由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及民事赔偿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彭淑芳审判员张赵琳审判员邓会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