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13民初856号 原告：曹伟，男，1981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现住厦门市思明区。 被告：厦门波士鑫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马巷镇民安大道2799-2（101）。 法定代表人：朱领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林，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素兰，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曹伟与被告厦门波士鑫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波士鑫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在审理过程中发现该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伟和被告波士鑫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林、王素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波士鑫达公司退还购车款255800元；2.判令波士鑫达公司退还车辆购置税22637元、挂牌费（验车费）3000元、汽车装饰费（精品款）3000元，并向曹伟支付以上第一、二项诉请款项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17113.98元（以28443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计算，自2019年9月20日起暂计至2020年3月19日）；3.判令波士鑫达公司赔偿30000元（目前，汽车之家价格显示2020款该车同型号报价优惠减少30000元，购车时优惠为60000元）；4.判令波士鑫达公司按照上述购车款三倍惩罚性损害赔偿767400元；5.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波士鑫达公司承担。审理中，曹伟增加诉讼请求：判令撤销曹伟与波士鑫达公司签订的编号为BSXD-4836的《汽车购销合同》。事实与理由：2019年9月18日，曹伟出于家庭生活需要，与波士鑫达公司协商全款购买全新汽车一辆。在告知有现车的情况下，曹伟交齐5000元意向金后，波士鑫达公司销售员郑仲杰来电告知：购车时，不会与曹伟签订购车合同、不开购车发票、只开收款收据作为凭证。在曹伟明确表示反对下，同意签订合同并开具购车发票，曹伟遂同意继续购买。2019年9月20日，曹伟査看车辆（即下述合同中约定的车辆）外观内饰，在波士鑫达公司反复承诺车辆为新车且无质量问题后，双方签定编号为BSXD-4836的《汽车购销合同》，约定：曹伟向波士鑫达公司购买型号为奔驰C180L时尚型运动轿车的全新汽车（发动机号为：27491011474980，底盘号为LE4WG4ABXKL607581），售价为255800元，曹伟委托波士鑫达公司办理汽车保险、上牌、汽车装饰等事项。上述合同签订后，曹伟马上按合同约定一次性交付了购车费、上牌费、汽车装饰费等共计284437元，波士鑫达公司同时为曹伟现场拍照以用于开通该车辆的奔驰车钥匙认证；曹伟把身份证原件留给波士鑫达公司，委托其用于办理车牌；随后，波士鑫达公司以下班时间己到为由称不能开具购车发票。2019年9月23日，曹伟向波士鑫达公司销售员询问是否开具发票，其又称本人不在店里，下午拍照片给曹伟，但波士鑫达公司从始至终根本就没开具过发票。2019年9月23日，曹伟几次催问波士鑫达公司有没有为汽车上牌照和保险，波士鑫达公司方才告知曹伟此车在做PDI检测，然后告知该车辆有错误码出现，显示发动机出现质量问题，无法提供该车辆给曹伟。随后几天，波士鑫达公司在没有通知曹伟的情况下，又将涉嫌争议的该车辆出售给了第三人。曹伟遂向厦门市湖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在湖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调解中，波士鑫达公司拒绝承认消费欺诈，改口不承认该车辆发动机质量问题，不肯赔偿消费者损失，调解无法继续。曹伟认为，波士鑫达公司出售前已经知晓该车辆存在发动机质量问题的情形下，为了达到销售目的，依然出售给消费者，其行为严重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构成欺诈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之规定，要求退一赔三；同时，要求波士鑫达公司赔偿曹伟遭受的其他实际损失。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提起诉讼，恳请判如所请。 波士鑫达公司辩称：一、波士鑫达公司在涉案车辆销售过程中均如实告知车辆真实状况，不存在任何隐瞒车辆真实情况、欺诈销售的行为或故意，曹伟要求波士鑫达公司“退一赔三”缺乏事实依据。（一）根据涉案车辆《汽车出厂合格证明》及《新车售前检查证明书》，均可证实涉案车辆是符合各项检验标准的新车，曹伟已核实确认，不存在质量问题。根据车辆《汽车出厂合格证明》及《新车售前检查证明书》显示，涉案车辆制造日期为2019年8月10日，一般项目检验及安全性能均合格，准予出厂。该车于2019年9月16日从厂家出发，于2019年9月19日到达波士鑫达公司仓库时，波士鑫达公司亦于当天按照售前检查标准完成售前检查，该车辆在当前状态符合新车交付标准。故而曹伟才于2019年9月20日与波士鑫达公司签订《汽车购销合同》，且曹伟在签合同之前已亲自查看车辆，确认车辆外观、内饰无质量问题，并交付剩余车款。（二）涉案车辆显示发动机指示灯系因燃油不足及新车排气系统超排放限值，发动机在应急操作模式下运转，是系统故障，并非质量问题，且波士鑫达公司本着诚信经营的原则，也已将该情况及时、如实告知曹伟。在签订合同后车辆交接前，波士鑫达公司对车辆进行新车出库交车前检测，发现车辆仪表盘显示发动机指示灯，经波士鑫达公司售后技师诊断，车辆出现发动机指示灯的情况系因该车辆燃油供给已降至储备水平且新车排气系统可能已超出排放限值，新车发动机可在应急操作模式下运转；次日，波士鑫达公司对该车加注车辆燃油后，发动机指示灯未再出现，此诊断依据也在厂家车辆用户手册找到相关解释。故该出现发动机指示灯为系统故障，并非质量问题引起，但波士鑫达公司本着诚信经营、顾客至上的原则，将该情况第一时间告知曹伟，并告知其可以自由选择退还车款或者置换其他新车，不存在任何隐瞒该车辆情况的行为。（三）波士鑫达公司在告知车辆发动机指示灯情况后，曹伟已通过电话、微信明确要求退还购车款，双方就此达成合意。但此后曹伟经多次催告拒不配合办理退款手续，亦不按约完成车辆交车手续。在曹伟通过电话表示要退购车款后，通过微信与波士鑫达公司销售顾问郑仲杰确认购车款退款程序，而后郑仲杰均及时与其沟通处理退款，但曹伟却无故拒不配合提供银行账户致使无法办理购车款退款手续，亦拒绝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至波士鑫达公司处完成车辆交接，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为秉承顾客至上的理念，波士鑫达公司及时匹配与涉案车辆同样车型、配置、内饰的车辆并及时告知，波士鑫达公司多次催促曹伟作出选择，曹伟均未回复。后双方经市场监督管理局调解协商，波士鑫达公司多次让步妥协，但曹伟的赔偿要求明显不合理不合法，致使问题始终无法解决。涉案车辆尚未交付至曹伟、车辆亦未过户给曹伟，合同尚未履行完毕，并没有所谓的欺诈的行为及结果发生。曹伟主张“退一赔三”的前提应是买卖合同实际履行完毕，双方虽已签订《汽车购销合同》，因涉案车辆尚未完成交付，车辆亦尚未过户给曹伟，双方的交易至今没有完成。且涉案车辆并无质量问题，即使存在瑕疵，从保障交易顺利进行和安全角度，以及公平公正的原则，应当给予履行方排除瑕疵和完善的机会，如履行方无法排除瑕疵，属于履行违约问题，而不适用消费者权益保护法退一赔三的惩罚。综上所述，《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五、六条详细约定了销售者的禁止性行为即欺诈行为，本案中交易买卖的核心是车辆，从事实看，车辆不存在任何质量瑕疵问题，且波士鑫达公司亦未隐瞒车辆任何情况，因此本案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欺诈，无需退一赔三。二、波士鑫达公司将案涉车辆另售他人系有权处分，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且亦侧面证实了涉案车辆根本无质量问题。在波士鑫达公司如实告知车辆状况之后，曹伟明确表示选择退还购车款，双方就此达成合意，波士鑫达公司已无义务向其交付车辆。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之约定，曹伟已逾期合同交车规定时间，汽车系具有时效性标的物，波士鑫达公司作为权利人为避免遭受损失只得将车辆全面检查，确认无任何质量问题的情况下另售他人，并已书面发函告知曹伟，系有权处分。三、因曹伟既不配合办理车辆退款手续，经波士鑫达公司多次微信、电话催告又不同意交接车辆或更换同款车辆的方案，致使双方无法按约完成车辆交接手续，合同交易的目的无法实现，已构成根本违约。综上所述，波士鑫达公司不存在欺诈销售行为，系曹伟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合同无法履行。波士鑫达公司本着服务至上的原则，同意退还购车款及购置税、挂牌费，曹伟的其他诉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波士鑫达公司请求人民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曹伟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18日，曹伟（需方）与波士鑫达公司（供方）签订《订车协议》，约定曹伟向波士鑫达公司购买梅赛德斯-奔驰C180L时尚运动型轿车一辆，曹伟分别于2019年9月17日、18日交纳车款定金3000元和2000元，波士鑫达公司开具了相应的收据。2019年9月20日，曹伟与波士鑫达公司签订《汽车购销合同》，第一条“需方选购的奔驰品牌汽车及金额”约定：型号为C180L时尚型运动轿车，颜色为白色，金额为255800元，发动机号为27491011474980，底盘号为LE4WG4ABXKL607581；第三条“验收接车时间及方式”约定：本合同生效后，供方依本合同第一条需方选定的车辆为需方准备所需车辆，需方付清全部购车款后7日内，供方向需方交付本合同约定的车辆，供方需提前或延期交付的，供方应采取书面形式通知需方，如未通知，则需方付清全部购车款后的第7日为验收接车日。同日，曹伟向波士鑫达公司交纳购车款250800元、购置税22637元、验车费（挂牌费）3000元、精品款（汽车装饰费）3000元，波士鑫达公司开具了相应的收据。 2019年9月23日，曹伟向波士鑫达公司的销售顾问郑仲杰发送微信询问保险办理的情况，郑仲杰于16时12分回复称案涉奔驰轿车正在做PDI（售前检查），之后波士鑫达公司的经理吴耀彬打电话向陪同曹伟买车的案外人洪建宏告知售前检查过程中车辆出现发动机指示灯亮起的情况，并表示该情况通过系统升级可以解决，也可以给曹伟退款，洪建宏将上述情况转告曹伟后，曹伟于17时15分向郑仲杰发送微信语音询问退款的程序，于18时43分又发送微信让郑仲杰找陪同买车的案外人时磊协商如何处理。当晚，郑仲杰与时磊通过电话进行协商时，郑仲杰提出如果曹伟对案涉奔驰轿车不满意，可以退还全部车款，或更换一部车辆，时磊未同意郑仲杰提出的解决方案。 2019年9月28日，郑仲杰通过微信询问曹伟如何考虑，曹伟回复要求退一赔一，并表示如果协商不成，则选择走法律程序，主张退一赔三。 2019年9月26日，波士鑫达公司与案外人徐某签订《汽车购销合同》，将案涉奔驰轿车以261500元的价格出售给徐某。案涉奔驰轿车于2019年10月8日在厦门市××队办理注册登记。2019年10月12日，波士鑫达公司向曹伟寄送《告知函》，告知将案涉奔驰轿车先分配给其他客户。 另查明，曹伟向厦门市湖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波士鑫达公司格式合同条款权利义务不平等，属于霸王条款，且购车流程存在欺骗行为，将有问题的车卖给不知情的第三方。厦门市湖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10月25日组织曹伟与波士鑫达公司进行调解，波士鑫达公司提出三个方案，一是提供一部同样型号同样配置的轿车，二是以优惠的价格出售一部新款轿车，三是退还购车款并支付利息损失3000元，但双方最终未能协商一致。2020年1月6日，厦门市湖里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曹伟出具《行政处理告知书》，告知该局未发现曹伟举报的违法行为，决定不予立案。 审理中，波士鑫达公司表示同意退还曹伟购车款255800元、车辆购置税22637元、挂牌费（验车费）3000元、汽车装饰费（精品款）3000元，但波士鑫达公司认为因曹伟不配合办理退款手续，不提供退款账户导致无法退款，因此造成上述284437元的资金占用损失应由曹伟自行承担。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波士鑫达公司向曹伟出售案涉奔驰轿车过程中是否存在欺诈行为。曹伟认为，波士鑫达公司在已经知晓案涉奔驰轿车存在发动机质量问题的情况下，依然出售给消费者，严重侵犯了消费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构成欺诈；波士鑫达公司欲将案涉奔驰轿车高价出售给他人而编造虚假信息，企图让曹伟作出放弃购买的意思表示，亦构成欺诈。波士鑫达公司认为，案涉奔驰轿车发动机指示灯系因燃油不足及新车排气系统超排放限值，发动机在应急操作模式下运转，是系统故障，并非质量问题，波士鑫达公司也已将该情况及时、如实告知曹伟，且车辆尚未完成交付，双方的交易至今没有完成，故波士鑫达公司不存在欺诈行为。本院认为，车辆发动机指示灯亮起仅能说明发动机处于非正常运行状态，并不直接指向发动机存在影响使用功能或安全性能的质量问题，曹伟未提供证据对案涉奔驰轿车的发动机存在质量问题加以证明，波士鑫达公司亦不认可，故本院对曹伟关于案涉奔驰轿车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波士鑫达公司已主动告知曹伟案涉奔驰轿车在进行售前检查时出现发动机指示灯亮起的情况，不存在故意隐瞒车辆真实情况，诱使曹伟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情形，故曹伟主张波士鑫达公司侵犯消费者的知情权和选择权构成欺诈的依据不足。曹伟关于波士鑫达公司出于将案涉奔驰轿车高价出售给他人的目的而编造虚假信息，企图让其作出放弃购买意思表示的主张，与其关于案涉奔驰轿车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相互矛盾，且曹伟同样未能举证证明波士鑫达公司编造虚假信息，故对于曹伟以波士鑫达公司存在欺诈行为为由要求撤销双方签订的《汽车购销合同》，以及要求波士鑫达公司按购车款三倍赔偿损失7674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曹伟主张波士鑫达公司赔偿其因目前同型号奔驰轿车优惠减少30000元而造成的损失30000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波士鑫达公司同意退还曹伟购车款255800元、车辆购置税22637元、挂牌费（验车费）3000元、汽车装饰费（精品款）3000元，故对于曹伟要求波士鑫达公司退还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曹伟主张以28443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9月20日起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波士鑫达公司在2019年9月23日提出退款或换车的方案后，曹伟未能采取有效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故对其主张自2019年9月24日起的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对其主张2019年9月20日至23日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但曹伟主张按照年利率12%计算没有合同或法律依据，本院酌情以2019年9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2%（一年期）标准计算，共计131元（284437元×4.2%÷365天×4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厦门波士鑫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曹伟购车款255800元、车辆购置税22637元、挂牌费（验车费）3000元、汽车装饰费（精品款）3000元并支付利息131元，合计284568元； 二、驳回曹伟的其余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460元，由曹伟负担10626元，由厦门波士鑫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83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叶予静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 柯宜庭 代书记员 王小涛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 （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 （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 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 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６８．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提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