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403民初818号原告：中油金禹（大连）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瓦房店市长兴岛经济区。法定代表人：姜成禹，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辽宁中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源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辽源市西安区。法定代表人：崔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枫，吉林常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佟明，女，196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辽源市中心医院护士，现住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义（佟明丈夫），男，196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辽源市公路段职员，现住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瑞清，吉林恒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油金禹（大连）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辽源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佟明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油金禹（大连）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金禹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畅、被告辽源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市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枫、第三人佟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安义、杨瑞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油金禹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要求市政公司给付拖欠的柴油款1745085.85元；2.要求市政公司赔偿逾期付款损失143102.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8月4日，中油金禹公司与市政公司达成口头协议，中油金禹公司向市政公司销售车用柴油，由中油金禹公司运送至市政公司指定地点，市政公司收货后已经全部使用。截止到2018年8月4日,中油金禹公司销售柴油总价款4188613.85元,并已经向市政公司开具了全部发票，市政公司已经支付柴油款2443528.00元，尚欠柴油款1745085.85元至今未支付。此款经中油金禹公司多次催要，市政公司推托至今未付。故中油金禹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市政公司给付尚欠柴油款1745085.85元，并赔偿逾期付款期间的损失143,102.00元。市政公司口头辩称，中油金禹公司所述与事实不符，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理由如下：1.关于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市政公司确实使用了中油金禹公司提供的柴油，但该货物的供应者或实际销售者是否应当认定为中油金禹公司，有待商榷。因为在此前进行的另一场诉讼中，本案第三人作为原告，能够证明本案第三人挂靠中油金禹公司资质进行油品经营，即中油金禹公司并不是真正经营者，也不能成为款项的获得者。根据民事诉讼禁止反言的基本原则，中油金禹公司在此前的诉讼中已经自认是第三人挂靠中油金禹公司从事经营，则在本次诉讼中，中油金禹公司以货物出卖人身份主张权利，人民法院不应予以确认，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2.中油金禹公司主张的欠款金额与事实不符。中油金禹公司应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3.中油金禹公司要求赔偿逾期付款损失没有依据，双方没有约定付款时间，即便存在欠款，该项请求也不应得到法院保护；4.市政公司未支付款项是因为中油金禹公司或第三人提供的油品存在质量问题，市政公司未付款是行使法定抗辩权，即在中油金禹公司没有对其提供的质量不合格油品予以解决的情况下，市政公司有权拒绝其付款请求。因本案油品已经使用才能发现质量问题，故应由中油金禹公司赔偿市政公司损失。综上，请法院依法公正判决。佟明述称，本案是佟明和中油金禹公司共同向市政公司销售柴油，佟明借用中油金禹公司的资质，由中油金禹公司统一开具发票。市政公司尚欠中油金禹公司的柴油款中有佟明的柴油款1718617.56元，佟明要求法院将市政公司给付中油金禹公司柴油款中的1718617.56元及利息140926.64元，直接判付给佟明，故佟明申请以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身份参加到本案诉讼中。对佟明述称，中油金禹公司认为佟明所述属实，同意法院将市政公司给付中油金禹公司柴油款中的1718617.56元直接判付给佟明，但不同意给付佟明利息。对佟明述称，市政公司认为佟明如果在本次诉讼中向中油金禹公司主张权利，对诉讼程序没有意见，但是否合法请人民法院认定。佟明请求的金额，本案现有证据无法确认。佟明在第一次起诉时提供的油料检斤小票、入库单上的金额和发票的金额是不一致的，故确定佟明和市政公司之间法律关系，不能因为佟明和中油金禹公司之间的确认就对市政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各方当事人围绕自己的诉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当庭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质证。中油金禹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部分油料检斤小票复印件、部分入库单复印件、为市政公司开具的柴油款发票复印件48张，拟证明中油金禹公司和市政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中油金禹公司向市政公司供货并开具发票，市政公司到2018年8月4日尚欠中油金禹公司柴油款1745085.85元的事实。市政公司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1）油料检斤小票及入库单尚不完整，不能证明中油金禹公司交付油品的具体数量；（2）发票总金额不能证明双方形成交易的价款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规定，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已经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中油金禹公司以增值税专用发票证明交付油品的数量不能得到支持；（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裁判案例，如果发票能作为付款证据，开具发票就等于已经收款，中油金禹公司用发票作为支持其诉讼请求的证据，人民法院就应当认定中油金禹公司已经收到了发票金额的全部价款；佟明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中油金禹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除数量不全外，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在本院办理的（2019）吉0403民初1612号案件中，佟明向法院提供油料检斤小票及入库单共计6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86份，能够证明中油金禹公司与市政公司及辽源市某建筑工程机械设备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建设工程公司）买卖柴油总货款为15973181.67元。油料检斤小票、入库单与发票是一致的，符合相关司法解释规定；2.微信截图一份，拟证明中油金禹公司与市政公司财务人员通过微信聊天与市政公司和某建设工程公司对账时，市政公司和某建设工程公司尚欠柴油款3924560.27元的事实。市政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微信聊天记录要提供电子数据凭证载体，证明对方身份，且佟明称市政公司和某建设工程公司总货款为15973181.67元，而微信截图中的款项是16249608.27元，欠款金额为3924560.27元，但本次中油金禹公司起诉的两个案件总诉讼标的额与上述所有数据均不一致，截至目前为止，中油金禹公司、佟明都没有明确计算出准确的数字，故对其诉讼请求应当作出证据补强；佟明对该组证据无异议；3.辽源市某道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道路工程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拟证明某道路工程公司与某建筑工程公司和市政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市政公司所述的某道路工程公司代市政公司转给王某的1700000元就是本案中的柴油款，与事实不符。市政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某道路工程公司是市政公司的业务关联单位，市政公司对某道路工程公司具有应收款，故市政公司直接要求某道路工程公司代付柴油款；佟明对该证据无异议。市政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12月28日吉林省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出具的检验报告以及市政公司的情况损失说明各一份，来源于本院（2019）吉0403民初1612号案件卷宗，拟证明中油金禹公司或佟明提供的油品存在质量问题，给市政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的事实。中油金禹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份检验报告系市政公司单方委托，并没有中油金禹公司参与，且其检验的油品也不能证明是中油金禹公司销售，中油金禹公司销售的油品都是合格产品，市政公司已经接收并使用，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中油金禹公司销售的油品存在质量问题；佟明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检验报告系市政公司单方委托作出，用作证据不合法，亦不能证明该检验的油品是中油金禹公司和佟明销售的，故该检验报告的程序和事实均存在问题，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2.2017年至今中油金禹挂账及付款明细表（对账单）及付款凭证、中油金禹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转账凭证），拟证明市政公司向中油金禹公司购买柴油总价款共计4110372.25元，已付中油金禹公司3750000元，按照中油金禹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市政公司副总经理、某建筑工程公司总经理王某提走1700000元，尚欠中油金禹公司柴油款45085.85元的事实。中油金禹公司对该证据中证明市政公司向中油金禹公司购买柴油总价款共计4110372.25元、已付中油金禹公司3750000元无异议，但对市政公司所述王某领取1700000元柴油款有异议，中油金禹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是要求某建筑工程公司通过对公账户转给中油金禹公司，市政公司提供的5份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转账凭证）载明付款人是某道路工程公司，收款人是郭某、长春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田某，付款单位某道路工程公司既不是某建筑工程公司也不是市政公司，且该公司与某道路工程公司和市政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收款人也不是王某，该证据不能证明1700000元柴油款是王某有权代表中油金禹公司领取，也不能证明市政公司将该1700000元柴油款支付给了中油金禹公司，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佟明对该证据中证明市政公司向中油金禹公司购买柴油价款共计4110372.25元，已付中油金禹公司3750000元无异议，但对王某领取1700000元柴油款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不了王某领取了1700000元柴油款的事实。佟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3民初1612号案件卷宗存留的银行交易明细5页、入账汇款业务凭证4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2页、客户回单2份，拟证明在市政公司向中油金禹公司购买柴油过程中，佟明向中油金禹公司提供资金2355173.20元的事实。中油金禹公司认为佟明是挂靠中油金禹公司、以中油金禹公司名义向市政公司销售柴油，货款2355173.20元，是供应给市政公司和某建筑工程公司两家的；市政公司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佟明提供的证据不是原件，不具有证据效力，佟明提供的证据显示的金额，与佟明陈述的金额不一致。佟明为中油金禹公司提供资金，是佟明与中油金禹公司之间的借贷法律关系，本案中原、被告之间是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即便佟明主张权利，也不能在本案中一并解决，故上述证据不能作为确认原、被告法律关系的依据；2.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3民初1612号案件中主审法官依职权调取的市政公司副总经理、某建筑工程公司总经理王某的询问笔录1份，拟证明佟明给中油金禹公司汇的资金是为中油金禹公司给市政公司购买柴油而垫付的事实。中油金禹公司认为该笔录中王某所述有误，是佟明挂靠中油金禹公司向市政公司销售柴油，并不是垫付；市政公司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1）该案件已由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后撤回起诉，整个卷宗材料已无任何意义；（2）如果坚持使用王某的笔录，该笔录中也记载的是市政公司委托中油金禹公司购买柴油，在完成委托事项过程中佟明垫付了费用的法律关系，而中油金禹公司对笔录不认可，故存在诉讼法律关系的混淆；3.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3民初1612号案件及上诉案件庭审笔录各1份，拟证明在本案中，佟明享有市政公司给付油款171余万元权利的事实。中油金禹公司认为在法院能够确认该公司起诉市政公司所欠货款总额的情况下，对佟明所付的171余万元没有异议；市政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佟明原来起诉的某建筑工程公司、市政公司两家总欠款金额是这些，某建筑工程公司和市政公司是两家独立单位，将欠款金额均由市政公司承担是违反法律规定的。171余万元即便存在，也是某建筑工程公司和市政公司两家的总额度，故对佟明该主张不应予以支持。经审查，中油金禹公司提供的证据1油料检斤小票、入库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只能够证明中油金禹公司和市政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该组证据证明的该内容，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微信截图，因未出示电子数据载体，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某道路工程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能够证明某道路工程公司与某建筑工程公司和市政公司在工商注册登记上没有关联的事实，对该证据证明的该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市政公司提供的证据1检验报告以及市政公司的情况损失说明，因该份检验报告系市政公司单方委托，且其检验的油品不能证明是中油金禹公司销售，市政公司的情况损失亦是市政公司单方制作的，以上两份证据均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市政公司出具的2017年至今中油金禹挂账及付款明细表（对账单）及付款凭证、中油金禹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转账凭证），结合本案中油金禹公司和佟明的质证意见，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市政公司向中油金禹公司购买柴油价款共计4110372.25元，已付给中油金禹公司柴油款3750000元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证明的该内容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按照中油金禹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市政公司副总经理、某建筑工程公司总经理王某转走本案柴油款1700000元，尚欠中油金禹公司柴油款45085.85元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证明的该内容不予采信。佟明提供的证据1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3民初1612号案件卷宗存留的银行交易明细、入账汇款业务凭证、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客户回单，结合中油金禹公司的陈述和质证意见，能够证明本案在销售给市政公司柴油过程中，佟明向中油金禹公司转账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证明的该内容予以采信；证据2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3民初1612号案件中主审法官依职权调取的市政公司副总经理、某建筑工程公司总经理王某的询问笔录，能够证明佟明借用中油金禹公司的资质向市政公司销售柴油的事实，对该证据证明的该内容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辽源市西安区人民法院（2019）吉0403民初1612号案件及上诉案件庭审笔录，因该案件判决未发生法律效力，该案件庭审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5日至2018年8月4日，中油金禹公司、佟明与市政公司通过口头协议，共同向市政公司和某建筑工程公司销售柴油，未签订书面合同，未约定付款时间和违约责任。中油金禹公司统一开具发票，柴油款统一转到中油金禹公司，佟明再从中油金禹公司将市政公司给付的柴油款提走。某建筑工程公司是市政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某建筑工程公司与中油金禹公司之间的柴油款纠纷另案处理。市政公司共计向中油金禹公司、佟明购买柴油4110372.25元，已给付柴油款3750000元，尚欠柴油款1745085.85元未付，此款中包括佟明的柴油款1718617.56元。另查明，2019年9月16日，佟明以原告的身份向本院起诉市政公司和某建筑工程公司，中油金禹公司作为第三人。2020年2月25日本院作出（2019）吉0403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市政公司对判决不服，上诉到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4月27日，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吉04民终219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吉0403民初161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2020年8月20日佟明向本院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作出（2020）吉0403民初527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佟明撤诉。佟明撤回对市政公司、某建筑工程公司以及中油金禹公司作为第三人的起诉后，中油金禹公司于2020年8月13日以本案原告的身份分别起诉某建筑工程公司和市政公司，2020年8月20日，佟明以第三人的身份向本院提出书面申请，要求参加到本案诉讼中来，请求法院将市政公司尚欠中油金禹公司柴油款中的1718617.56元及利息140926.64元，直接判付给佟明。2020年8月31日，经审查，本院作出参加诉讼通知书，准许佟明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本案诉讼。本案在庭审过程中，中油金禹公司承认市政公司尚欠的柴油款1745085.85元中有佟明的柴油款1718617.56元，并同意法院将市政公司尚欠中油金禹公司柴油款中的1718617.56元直接判付给佟明，但不同意给付利息。本院认为，中油金禹公司、佟明与市政公司经口头协商达成柴油买卖协议，中油金禹公司、佟明将柴油送到市政公司指定的地址并由中油金禹公司统一开具发票，市政公司收到柴油后，给付了部分柴油款，买卖关系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中油金禹公司、佟明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市政公司应按约定履行给付价款的义务。第一次庭审后，经双方对账，市政公司提供出共计向中油金禹公司购买柴油4110372.25元，已给付柴油款3750000元，尚欠柴油款1745085.85元的对账单，且中油金禹公司和佟明对市政公司提供出的对账单中共计向中油金禹公司购买柴油4110372.25元，已给付柴油款3750000元，尚欠柴油款1745085.85元的内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中油金禹公司要求市政公司给付尚欠柴油款1745085.85元，本院予以支持，市政公司应予给付。中油金禹公司要求市政公司支付逾期付款损失143102.00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市政公司不同意给付，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佟明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本案诉讼，结合本案的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又因中油金禹公司承认佟明借用该公司资质共同向市政公司和某建筑工程公司销售柴油，由中油金禹公司统一开具发票，本案欠款1745085.85元中有佟明柴油款1718617.56元，并同意法院将市政公司尚欠中油金禹公司柴油款1745085.85元中的1718617.56元判付给佟明所有，佟明以第三人的身份参加本案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佟明要求将市政公司尚欠中油金禹公司柴油款1745085.85元中的1718617.56元直接判付给其所有的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市政公司应将欠中油金禹公司柴油款1745085.85元中1718617.56元给付佟明，余款26468.29元（1745085.85元-1718617.56元）给付中油金禹公司。佟明请求给付利息140926.64元，因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中油金禹公司不同意，本院不予支持。市政公司辩称，中油金禹公司以货物出卖人身份主张权利，人民法院不应予以确认，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与事实不符，故本院对其该辩称不予采纳；市政公司辩称，中油金禹公司或佟明销售的柴油质量不合格，给市政公司造成了损失，要求赔偿，因市政公司提供的检验报告系该单方委托，且其检验的油品不能证明是中油金禹公司和佟明销售，市政公司的情况损失亦是市政公司单方制作，故本院对其该辩称不予采纳；市政公司辩称，按照中油金禹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市政公司副总经理、某建筑工程公司总经理王某转走1700000元，尚欠中油金禹公司柴油款45085.85元，因中油金禹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是要求某建筑工程公司通过对公账户转给中油金禹公司，市政公司提供的5份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转账凭证）载明付款人是某道路工程公司，收款人是郭某、长春某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田某，收款人不是王某，且经询问王某，王某未承认收到该1700000元柴油款，并认为该5笔转账款与本案无关，中油金禹公司和佟明亦不承认收到该1700000元柴油款，不能证明王某提走本案1700000元柴油款的事实，故本院对其该辩称不予采信。如市政公司认为王某提走了1700000元柴油款涉嫌犯罪，可向司法机关举报。综上所述，中油金禹公司和佟明的部分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一条、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源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中油金禹（大连）能源有限公司柴油款26468.29元、给付第三人佟明柴油款1718617.56元；二、驳回原告中油金禹（大连）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第三人佟明的其他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506元，减半收取10252元，由被告辽源市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文宝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夏诺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