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11民初8782号原告：谢光容，女，1977年7月14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涵晨、李瑞函，云南卓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中国（云南）自由贸易试验区昆明片区官渡区彩云北路与饵季路交叉口大都摩天购物中心**楼**。法定代表人：唐星海，总经理。被告：陈绍政，男，1976年11月8日生，汉族，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现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原告谢光容诉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陈绍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受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实施办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并由审判员李涛独任审判，于2020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光容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涵晨、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星海、被告陈绍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谢光容诉称：原告与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签订合同编号为2019-RHKJ-07的《容汇科技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投入共20台人人脸收银管理刷脸机器费用30,000元，由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提供技术、安装及后台维护，双方共同合作发展市场商户，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9年11月23日履行了支付投资款的义务。后因市场原因，经协商决定终止合作，并由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26日向原告出具《投资款退出股东决定》，同意于2020年6月5日前退还原告全部款项。但2020年6月5日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未依约履行退款义务，仅由被告陈绍政向原告出具了担保协议，对上述应退还款项提供担保。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仅退还了10,000元的款项。特诉至法院请求：一、判令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投资款20,000元，并支付自2020年6月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判令由被告陈绍政对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返还欠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判令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辩称：虎镇不是被告公司的股东。现法定代表人唐星海于2020年6月开始接手公司，对原告和虎镇之间的事情不清楚，其之间的事情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属虎镇个人行为。被告陈绍政辩称：被告陈绍政没有义务为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责任。被告陈绍政当时是公司的管理人员，因原告到公司吵闹，公司股东让其写了个条子给原告，并表示公司会处理这个事情。故被告陈绍政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告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容汇科技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合作协议》，欲证明原告与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由原告投资20台刷脸收银机器共同合作开发商户；2.微信号搜索页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昵称“TIGER′TOWN.云吧多虎镇”的微信联系人为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前法定代表人虎镇使用微信，原告应其要求将投资款转至其微信账户；3.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欲证明原告已履行支付投资款义务；4.《投资款退出股东决定》，欲证明经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协商一致决定退还原告投资款项；5.《担保协议》，欲证明被告陈绍政对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应退还投资款提供担保。经质证，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1不予认可，表示虎镇不是被告公司人员以及协议约定合作费用是由支付宝官方返利；对证据2、3不予认可，表示系虎镇个人行为，与被告公司无关；对证据4表示系虎镇个人行为，与被告公司无关；对证据5表示系原告到公司要钱时法定代表人不在，让陈绍政处理事情而出具。被告陈绍政对原告提交证据1-4表示不清楚，对证据5表示系原告到公司闹事时受公司委托出具，但与本人无关。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陈绍政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经核，本案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20年6月2日公示法定代表人由虎驰变更为唐星海，股东及股权结构由王娟（持股50%）、虎驰（持股50%）变更为王娟（持股50%）、唐星海（持股50%）。庭审中，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星海始终以其于2020年6月才“接手”公司为由对案涉争议交易表示不清楚，对案涉《容汇科技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合作协议》及《投资款退出股东决定》上印文为“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签章问题不予直面回应。同时，唐星海表示其亦与受让股权前的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有合作投资“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的往来，并陈述其系从虎驰处受让股权以及“虎镇与虎驰系父子关系”。此外，被告陈绍政陈述其于2020年6月15日借款10,000元给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并通过微信支付转账给公司股东王娟之弟王旭用于退款给原告。根据上述当事人陈述，可表明案涉《容汇科技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合作协议》及《投资款退出股东决定》所载经手人员虎镇与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的经营行为有关联。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现法定代表人唐星海从其个人角度主张诉争交易与其受让股权后公司或其个人无关，不具有对抗效力。从被告陈绍政庭审确认其作为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管理人员，在唐星海授权情形下出具《担保协议》、出借款项予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用于退还原告（唐星海对此亦予以认可）等过程陈述来说，可判定原告与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之间交易客观存在，故本院认定案涉虎镇经手签署《容汇科技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合作协议》、出具《投资款退出股东决定》并加盖“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行为系代表公司行为，对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具有拘束力，对相应协议及决定（即原告提交证据1、4）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采证。原告就其提交的证据2、3未提供终端设备记录核对，本院不予采证；被告陈绍政对原告提交证据5的客观形成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采证，相应行为效力，本院作后续评判。经审理，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9日成立，注册资本500万元，初始登记股东及股权结构为：王娟（持股33%）、虎驰（持股33%）、欧华文（持股34%），2019年1月23日变更登记股东及股权结构为王娟（持股50%）、虎驰（持股50%），2020年6月2日再次变更登记股东及股权结构为王娟（持股50%）、唐星海（持股50%），并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为唐星海（原登记法定代表人为虎驰）。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虎镇以签约代表身份经手）与原告谢光容签订《容汇科技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合作协议》（列谢光容为甲方、列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为乙方），其中载有如下内容：“现甲乙双方就甲方使用乙方‘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共同开拓移动支付业务等事宜在云南省昆明市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达成本协议。一、定义：1、‘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为乙方基于第三方支付接口研发的可用于移动支付收单的收银管理系统，甲方同意垫资和乙方合作使用乙方‘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在使用期限和加盟区域内，负责垫资推介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产品给相关客户，甲方负责在乙方的技术指导下为商户安装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及相关第三方硬件；2、商户：指在本协议有效期内，经甲方成功推介使用‘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的商户。甲方推介客户是指在合作期内，经甲方成功推介安装第三方硬件并使用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产品的商户，甲方推介客户以乙方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后台为甲方开设的账户统计为准；3、支付平台：指第三方支付机构（包括但不限于支付宝、微信支付等）和银行（包括但不限于网商银行）；二、合作内容和费用：1、合作区域：全国；2、合作级别：合作运营商；3、合作费用：甲方投入刷脸机20台使用费用为￥30000元，此费用为人人脸收银管理刷脸机器投入费用；4、协议一经签署即刻生效，甲方应于签约当日内向乙方支付合作费用。注明：甲方全部购机款支付宝官方直接分4个月返还到甲方账号……5、乙方银行账户为……6、合作费用一经支付，甲方单方面解除合同或终止合作，无权要求乙方退还合作费用；7、双方之间的合作政策，适用乙方《城市合作商政策》、《城市合作商管理制度》；8、甲方提供市场商户，按照营业额的70%分红，乙方公司提供技术、安装，后台维护。甲方提供设备，乙方提供市场商户，乙方公司提供技术、安装，后台维护，甲方按照营业额30%的分红。乙方负责市场商户的所有技术、安装、后台维护及处理一切商户的问题，保证商户的刷脸支付系统正常运营。合同签订以后，双方不得更改。如果一方违反协议规定，另一方有权终止合同，并提交公安机关追究法律责任；9、甲方有其它定制模块开发需求时，由双方协商确定后另行签订书面合同。三、合作期限：自2019年11月18日至长期有效。四、甲方权利义务：1、甲方在合作期限内应持续符合乙方审查认可的以下条件：（1）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和责任能力的企业法人或自然人，企业法人应合法成立并有效存续，并且保证从事本协议所述项下的行为不超出其营业执照所记载的经营范围；（2）具备为客户提供必要的技术服务和咨询服务的能力；（3）拥有固定的经营场所和必要的通讯设备；（4）具备便利的上网通讯条件及必要的设备。以上条件以乙方审核认可为准，如在加盟期限内，甲方出现变化不符合上述条件的，乙方有权取消甲方的合作资格；2、甲方应遵守包括乙方《城市合作商管理制度》在内的由乙方制定并通知或公布的各项管理制度、合作政策，执行乙方公布的收费政策和产品套餐方案；3、甲方应熟悉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的各项功能、操作要领、维护方法和业务提交流程，在推广人人脸产品时向商户正确传达产品的价值，指导并协助商户顺利使用产品。商户对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提出的相关问题，甲方应提供必要的支持，解答相关的技术或者业务问题……7、在合作期限内，甲方的下级招商范围为全国市场，但终端商户的推介只能在实际经营地点为商户开设功能账号，不能推介加盟区域外的商户，如甲方为加盟区域外的商户开设功能账号，除特殊情况取得乙方同意外，乙方有权退回非加盟区域内甲方推介商户的账号……10、甲方以‘人人脸’授权合作商的名义，向客户推介第三方支付产品或银行的产品，但甲方不因乙方的授权而成为第三方支付公司或者银行的代理人，侵犯第三方支付公司或银行知识产权等合法权益的行为由甲方自行承担责任；11、除客户授权外，甲方不得因本协议的执行提供的技术支持与相关信息而利用任何技术或非技术手段通过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监测客户信息，不得记录任何关于客户支付方面的信息……五、乙方权利义务：1、乙方提供6×12小时（周一至周六，每日12小时）技术支持服务，由专业客服人员在线解答技术问题；2、乙方负责为甲方商家提供技术支持，并负责培训相关操作；3、乙方按协议约定为甲方开通部署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并向甲方提供各类必要的指导和技术支持，负责持续完善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以方便和支持甲方开展业务；4、乙方负责为商户提供人人脸账户开通服务，解决商户在使用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过程中遇到的问题；5、乙方有权对甲方履行本协议相关的业务活动进行指导和监督，有权因甲方前述活动中的不当行为引发商户或消费者投诉而对其做出相应的处理；6、乙方给甲方提供相关的电子文档设计宣传图，宣传物料的制作费用由甲方自行承担；7、乙方有权随时调整系统产品规格、技术指标、服务标准、市场政策等，但上述调整应提前5个工作日书面（包括但不限于电子邮件、传真、网站公布等）通知甲方。涉及第三方支付公司（包括但不限于支付宝、微信等）或者银行政策变化的，以其变化后的政策执行；8、乙方应保证商户的账号信息安全，因乙方原因导致客户信息泄露的，由乙方承担；9、本合同一旦签订，甲方已支付的系统使用费用及其它相关费用不予退还；六、结算：1、奖励：目前，乙方同意给予甲方的奖励结算公式为：甲方提供商户奖励=奖励比例×甲方招募的商户账户流水×70%；乙方提供商户奖励=奖励比例×乙方商户账户流水×30%。其中账户流水金额：指由‘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所统计的、甲方直推商户或甲方下属代理所推商户按照第三方支付或银行公司服务规则，通过安装‘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调起第三方支付公司系统使用转账、收款等服务所完成交易的金额。交易金额的计算最终以第三方支付公司系统统计为准，如出现计算错误，乙方可协助与第三方支付公司沟通更正，但最终以乙方向甲方通知的第三方支付公司统计为准；奖励比例：消费者使用支付宝、微信或其它第三方公司及银行等进行支付的时候商户费率与第三方成本费率之间的差价费率。乙方有权根据第三方支付公司政策和市场情况调整上述比例，并以本协议约定的包括但不限于乙方系统、网站公布等方式通知甲方进行变更；2、甲方在每月月初10号前以电子邮件向乙方提供上一自然月甲方可享受的提成的对账数据，乙方在收到对账数据后10个工作日内确认对账数据并要求甲方开具同等金额的发票寄出，乙方在收到甲方开具的乙方审核认可的合法有效的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向甲方的按本协议预留的账户中支付甲方开具发票等额的结算金额……”2020年5月26日，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投资款退出股东决定》并由虎镇签署“同意”，内容为“我公司股东协商决定同意退谢光容投刷脸机器款人民币叁万元整（小写30000.00元），于2020年6月5日前退完全款。”2020年6月5日，被告陈绍政以担保人名义向原告出具《担保协议》，内容为：“本人陈绍政（身份证号略）愿担保云南容汇科技有限公司欠谢光容刷脸设备款30000.00元（叁万元整）于14日前支付谢光容。此担保人。”本案庭审中，原、被告确认2020年6月15日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通过王旭微信转账予原告方式退原告款项10,000元。现原告诉至本院主张前述诉请。本院认为，本案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容汇科技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合作协议》，约定由原告“垫资推广”被告“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情形下合作开拓移动支付业务，并就硬件提供、软件技术服务、分佣（奖励）结算等事项进行了具体约定。相应交易事项涉及第三方支付平台技术等问题，本院询问双方具体交易模式，但均语焉不详。经查询，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开设有网址为××的网站，宣传“人人脸是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为商家打造的移动支付应用客户端，以支付为切入点，涵盖了商家收银、会员营销、财务管理、卡券核销和金融服务等功能，为商家提供合理的移动支付解决方案；目前公司专注于移动支付服务，拥有独立的刷脸支付品牌-人人脸。人人脸刷脸是基于云端技术研发、为广大商家提供商业大数据服务的支付平台。‘人人脸’作为支付宝和微信支付首批ＩＳＶ，已与两大支付平台形成长期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为超过数万线下商家提供智慧支付、会员系统开发、流量转化、小程序等一系列云端数字化产品和服务。人人脸ＡＩ刷脸会员系统，为商户搭建智能化的会员生态及数字化营销体系，服务优质商户80余万家”，并做商户和代理加盟邀约。根据相应网站信息及案涉《容汇科技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合作协议》文本，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系以第三方支付平台（支付宝、微信支付）下独立软件开发商或服务商人脸识别支付技术推广及技术服务名义进行经营。就案涉《容汇科技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合作协议》内容本身而言，系约定由原告“垫资”推介商户使用“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软硬件以获取利润分成，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则提供技术支持与服务。相应约定中，除以“人人脸收银管理刷脸机器投入费用”名义向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交付“合作费用”的约定，不能合理排除资金融通交易属性外，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合同当事人双方具有约束力。对于合同的履行，原告主张其按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签约代表虎镇指定，以微信支付方式转予虎镇30000元，其后双方协议终止合作，明确由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退还其“设备款”30000元并由被告陈绍政提供担保。二被告之抗辩如前。对于双方具体诉辩意见，本院分述如下：（一）原告针对其款项交付情形主张所提交依据不足独立采证，但根据前述证据认证理由，及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出具《投资款退出股东决定》和被告陈绍政出具《担保协议》中所载确认表意，可认定原告已依案涉《容汇科技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合作协议》约定交付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合作费用”（或“人人脸收银管理刷脸机器投入费用”）30000元；（二）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26日出具《投资款退出股东决定》明确于2020年6月5日前退还原告款项30000元。根据可查明合同履行情形，即被告明确未向原告交付过硬件设备亦未主张其他履行事项，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作出退还合同项下款项意思表示，原告据之主张权利，可认定双方于该时达成解除《容汇科技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合作协议》合意，退还款项为合同解除后清算性质约定。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应据之履行相应后合同义务。扣减原告自认已退还款项10000元，原告诉请要求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退还剩余款项20000元有相应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抗辩根据《容汇科技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合作协议》约定，“购机款属由支付宝官方”返还款项，不应由其返还。对此，姑且不论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与第三方之间有何具体交易，案涉《容汇科技人人脸收银管理系统合作协议》中“甲方全部购机款由支付宝官方直接分4个月返还到甲方账户”属第三方履行性质约定，不改变合同相对性。且本案诉争之款项退还为合同解除情形下的清算义务，与合同履行非同一层次债务。故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所为责任主体抗辩（实质为履行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对承诺退还原告款项有明确期限约定，其未据之履行退款义务构成对第二性债务（即清算债务）约定的违反。案涉交易双方对违反清算债务承担何种责任无约定，但货币给付债务的履行应及于孳息。原告诉请求要求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计付未退还款项利息于法有据，但其主张期限与相应退还款项清算债务履行期限约定不符，本院具体确定并支持由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2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原告自2020年6月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利息；（四）被告陈绍政在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承诺退还款项履行期限届满之日（2020年6月5日）向原告出具《担保协议》，明确“愿担保云南容汇科技有限公司欠谢光容刷脸设备款30000.00元（叁万元整）于14日前支付谢光容”，相应意思表示构成保证担保意思表示，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应推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被告陈绍政关于其系代公司处理原告催款事宜而出具《担保协议》，并非作出承保表示的抗辩，与其出具书面文件所载表意相悖，本院不予采纳。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被告陈绍政作出保证担保意思表示的保证期间应于2020年12月5日届满。原告在保证期间内诉请要求被告陈绍政对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所负债务承担保证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谢光容“合作费用”20,000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原告该款项自2020年6月6日起至款项实际退还之日止利息；二、被告陈绍政对上述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告谢光容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云南容汇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陈绍政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李 涛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周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