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523刑初80号 公诉机关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冬梅，女，1971年11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和县，汉族，大专文化，和县幼儿园教师，住和县。因涉嫌犯虐待被监护、看护人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经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马鞍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维斌，安徽汪维斌律师事务所律师。 和县人民检察院以和检未检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冬梅犯虐待被看护人罪，于2020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尹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冬梅及辩护人汪维斌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等不可抗力原因，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9月22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9年9月2日至案发，被告人李冬梅在担任和县幼儿园文昌路本部中（4）班副主任期间，在中（4）班教室及午休室内，多次使用班级内用于固定幼儿画作的大头针，扎、刺被害人李某、黄某等九名幼儿（时年均未满5周岁）的身体。 公诉机关当庭对被告人李冬梅进行了讯问，宣读和出示：1.物证：扣押的大头针7枚；2.书证：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等书证；3.证人证言：证人方某1、邱某、朱某等证人的证言；4.被害人李某、黄某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李冬梅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和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7.检查、辨认笔录：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相关证据证实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冬梅对被害幼儿负有看护职责，其多次采用针扎、刺等手段虐待多名被看护的幼儿，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虐待被看护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冬梅利用职业便利实施了违背职业要求特定义务的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之一得规定，可以适用从业禁止的处罚。其到案后，能基本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冬梅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冬梅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 被告人李冬梅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辩护人当庭提交证据：1．谅解书，在案发有六名被害人亲属出具的谅解书，对被告人李冬梅表示谅解；2．被告人在多年从事教师行业多次获得的表彰证书。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从案发后到现在一直被关押，为自己的行为已付出了惨痛的代价，被告人李冬梅触犯了刑法，构成了犯罪，应当在刑法量刑幅度内进行惩罚；2．从被告人的犯罪动机和目的来看，被告人并不是出于伤害的目的，而是出于一种管理的想法，只是采取的方式过激；从犯罪后果来看，被害人也没有达到轻微伤的程度。3．被告人没有任何的劣迹、前科，是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行为给社会造成的危害。被告人从事这个行业这么多年，对这个行业有一定贡献。综上所述，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冬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9月期间，被告人李冬梅担任和县幼儿园文昌路本部中（4）班副主任期间，在该教室及午休室内，对该班级学生李某（2015年10月26日出生）、彭某（2015年8月31日出生）、黄某（2015年6月13日出生）、刘某1（2015年8月3日出生）、程某（2015年12月5日出生）、汪某（2014年12月18日出生）、成某（2015年7月12日出生）、余某（2015年10月3日出生）、刘某2（2014年12月23日出生）九名幼儿，多次使用班级内用于固定幼儿画作的大头针，对上述九名幼儿的手背、手臂、颈部、腰背部等处进行扎、刺。 2020年9月23日和县公安局民警在和县幼儿园将被告人李冬梅书面传唤到案，2019年9月24日被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案发后，部分被害人的亲属对被告人李冬梅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大头针7枚；（系插在班级墙上用于固定老师、小朋友装饰画的大头针）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23日，和县公安局接到电话报警称：历阳镇幼儿园中4班班上数名学生都被老师用针扎过。当日，和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 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9月23日15时，和县公安局民警持传唤证，在和县幼儿园将李冬梅传唤到案。 4．户籍信息、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冬梅出生于1971年11月30日，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5．李冬梅的人事档案，证实被告人李冬梅1991年8月参加工作，1995年至今在和县幼儿园任教。 6．和县幼儿园教职工上下班签到簿，反映2019年9月份，被告人李冬梅在历阳镇幼儿园上班情况。 7．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皮肤科门诊病历，证实被害人李某右手背多处皮肤外伤、针扎伤；彭某左前臂针扎伤；黄某右手虎口处陈旧性瘢痕（针扎伤）；刘某1皮肤外伤：双手肘、后颈部针扎伤；程某左上肢、左下肢针扎伤；，汪某右上肢针扎伤；成某左上肢针扎伤；余某腰背部针扎伤，皮肤瘢痕；刘某2湿疹，疑似皮肤外伤。 8．刑事谅解书，证实案发后，部分被害人亲属对被告人李冬梅的行为表示谅解。 9．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刘涵、李冬梅都是和县幼儿园本部中四班的班级教师，上午班由其和刘涵老师对班，下午班是李冬梅和刘涵对班，李冬梅还是学校的保健员，负责学生的晨检。 10．证人辛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和县幼儿园从事保洁工作，负责本部中四班的保洁工作。班级班主任是刘涵，赵某1和李冬梅负责日常教学工作，李冬梅主要负责下午的课程，睡觉时间的看护由李冬梅和刘涵轮岗。用于固定照片的针，小孩子一般拿不到。 11．证人狄某的证言，证人是和县幼儿园园长，证实李冬梅是中四班副班主任兼学校保健员。幼儿园明文规定，教师及相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禁止体罚学生。 12．证人方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是和县幼儿园中（四）班学生，证实发牌子的老师在班上说如果不听话就要用针戳，看到老师戳了李某两次。证人方某2辨认出李冬梅就是用针扎李某的老师。 13．证人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是和县幼儿园中（四）班学生，证实班级有李老师、赵老师、刘老师和一个看护奶奶，其喜欢刘老师，不喜欢李老师，李老师用针扎了程某的胳膊。证人邱某辨认出扎程某胳膊的老师是李冬梅。 14．证人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是和县幼儿园中（四）班学生，证实班级有李老师、赵老师、刘老师和一个看护奶奶，不听话的小朋友会被老师打，看到李老师用“铁牙签”戳了李某和刘某2。证人尹某辨认出戳李某和刘某2的李老师就是李冬梅。 15．证人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是和县幼儿园中（四）班学生，证实班级有李老师、赵老师、刘老师和一个看护奶奶。其最怕李老师看管学生吃饭，因为李老师用针扎了李某、汪某、刘某1，针颜色不一样，但都是圆圆的后背，前面尖尖的。证人朱某辨认出戳李某、汪某、刘某1的李老师就是李冬梅。 1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人系李某的母亲，李某右手无名指和手腕处有两个眼状伤口，李某说是被李老师用针扎的。被扎后，李某对针状的东西变得异常恐惧。 17.证人武某的证言，证人系彭某的母亲，彭某反映，因为其睡觉的时候扯了上铺李某挂在床边的裤子，被李老师用针扎了，彭某被针扎后，每次被送去学校就哭泣。 18．证人钱某的证言，证人系黄某的母亲，黄某回家主动告诉家人，其因为中午吃饭吃迟了、睡觉睡迟了，在午休的房间被李老师用针扎了，黄某被扎了后不敢去学校上课。 1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人系刘某1的母亲，刘某1说老师用带珍珠的钉子扎其小手，如果上课不听话就会被扎，是发牌子的李老师扎的，除了自己还有别的小朋友也被扎过，刘某1的右手手腕和右手胳膊处都有类似针孔的伤疤。 2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人系程某的母亲，据程某反映，中午睡觉的时候，有小朋友不听话的，老师就会用针戳小朋友。 2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人系成某的奶奶，自己听说幼儿园有小朋友被扎后，就回家检查成某的身体，自己眼睛不好没有发现，后来成某与妈妈视频对话时说他被李老师用针扎过。 22．证人芮某、宗某的证言，证人系余某的妈妈、奶奶，自己发现余某的后背有6个圆形的疤，通过询问，余某说是因为其不听话被检查手指的老师用针扎的，她说李老师是坏老师。 2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人系刘某2的妈妈，其检查发现刘某2胳膊上有伤，红红的有些发炎，刘某2说是因为其不睡觉被在门口检查手指甲、发牌子的李老师戳的。 24．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和县幼儿园中（四）班学生，右手处的伤口是李老师用针扎的，因为其上课不听话、睡觉不乖，老师就用前面尖尖后面圆圆的针扎自己。李某辨认出扎自己的李老师就是李冬梅。 25．被害人彭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和县幼儿园中（四）班学生，班级有三个老师和一个扫地的奶奶，李老师用圆头的针扎了自己的左手胳膊。彭某辨认出扎自己的李老师就是李冬梅。 26．被害人黄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和县幼儿园中（四）班学生，李老师在自己睡觉的时候从墙上拿了一个蓝色的圆头针扎了自己，还扎过彭某。自己从来没有在班级拿过针。黄某辨认出扎自己和彭某的李老师就是李冬梅。 27．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和县幼儿园中（四）班学生，李老师用一个蓝色的针扎了自己，自己害怕李老师。被害人刘某1辨认出李老师就是李冬梅。 28．被害人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和县幼儿园中（四）班学生，因为自己上床脱衣服慢了，李老师用针扎了自己的左边胳膊。李老师还用针扎了其他的小朋友，是用一种圆圆的、红色、短短的针扎的。证人程某辨认出李老师就是李冬梅。 29．被害人汪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和县幼儿园中（四）班学生，因为中午不睡觉，李老师用圆圆红色的针扎自己右手手腕的地方，还有李某也被老师用针扎过，李老师早上在学校门口发牌子。被害人汪某辩认出李老师就是李冬梅。 30．被害人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和县幼儿园中（四）班学生，不爱画画、学习的时候老师用针扎自己的左边胳膊，针是圆形的，长长的。汪某也被老师用针扎了。是在门口发牌子的李老师用针扎的。被害人成某辨认出李老师就是李冬梅。 31．被害人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和县幼儿园中（四）班学生。班级有一个刘老师，还有一个年纪大的坏老师和赵老师。因为没有好好吃饭，坏老师用针戳其和黄某、刘某2，老师从画画的地方拿了针，戳过之后就放回去。被害人余某辨认出“坏老师”就是李冬梅。 3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其是和县幼儿园中（四）班学生。因为吃过饭在床上没睡着，老师就用钉子扎自己的手，是发牌子的老师拿钉在画上的钉子扎的，扎过后还把钉子插回墙上了。 33．被告人李冬梅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被告人李冬梅在中四班担任副主任期间，有小孩子吵闹不睡觉的时候，用针扎了李某等小孩。 34．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各被害人进行人身检查，形成笔录并拍摄照片。具体的检查笔录如下： （1）依法对被害人李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右手背、左手腕各有一处疑似针扎伤。 （2）依法对被害人彭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左手肘有一处疑似针扎伤。 （3）依法对被害人黄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右手虎口处有一处疑似针扎伤。 （4）依法对被害人刘某1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右手手腕处、右手肘处有一处疑似针扎伤。 （5）依法对被害人程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左边胳膊肘有两处疑似针扎伤。 （6）依法对被害人汪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右手腕处有一处疑似针眼状血痂。 （7）依法对被害人成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左手上臂内侧、左手前臂内侧有两处疑似针扎伤。 （8）依法对被害人余某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后背的下方有六处伤痕。 （9）依法对被害人刘某2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刘某2左手前臂内侧、左手腕处有一处疑似针扎伤。 35．鉴定意见 （1）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和公物鉴（活）字（2019）80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李某的2个针点状皮肤均损伤具有点状类椭圆形、中央凹陷、边缘隆起损伤特点，且损伤周围无其他类型损伤，符合针刺损伤所致。李某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2）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和公物鉴（活）字（2019）84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彭某的2个针点状皮肤均损伤具有点状类椭圆形、中央凹陷、边缘隆起损伤特点，且损伤周围无其他类型损伤，符合针刺损伤所致。彭某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3）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和公物鉴（活）字（2019）78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黄某的1个针点状皮肤均损伤具有点状类椭圆形、中央凹陷、边缘隆起损伤特点，且损伤周围无其他类型损伤，符合针刺损伤所致。黄某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4）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和公物鉴（活）字（2019）82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的颈部和左肘关节外侧共6个针点状，皮肤均损伤具有点状类椭圆形、中央凹陷、边缘隆起损伤特点，且损伤周围无其他类型损伤，符合针刺损伤所致。右肘关节处一个针点状皮肤损伤，符合有尖端的物体刺伤所致。刘某1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5）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和公物鉴（活）字（2019）77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程某的5个针点状皮肤损伤具有点状类椭圆形、中央凹陷、边缘隆起损伤特点，且损伤周围无其他类型损伤，符合针刺损伤所致。程某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6）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和公物鉴（活）字（2019）85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汪某的针点状皮肤损伤具有点状类椭圆形、中央凹陷、边缘隆起损伤特点，且损伤周围无其他类型损伤，符合针刺损伤所致。汪某的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7）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和公物鉴（活）字（2019）76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成某的6个针点状皮肤损伤具有点状类椭圆形、中央凹陷、边缘隆起损伤特点，且损伤周围无其他类型损伤，符合针刺损伤所致。其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8）和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和公物鉴（活）字（2019）80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余某的3个陈旧性针点状皮肤损伤具有点状类椭圆形、中央凹陷、边缘隆起伴色素沉着及针点状黑色结痂的特点，且损伤周围无其他类型损伤，符合针刺损伤所致。其损伤程度未达到轻微伤标准。 36．现场勘验检查卷，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和县幼儿园本部中四班的教室、午睡间等地现场勘查，在现场提取了大头针7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冬梅身为人民教师，在担任幼儿园副班主任期间，多次用针扎、刺被看护的九名幼儿，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虐待被看护人罪。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冬梅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冬梅到案后及庭审中能对主要事实如实供述，属坦白，可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取得了部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冬梅自愿认罪认罚，对其从宽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冬梅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对其适用从业禁止的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冬梅犯虐待被看护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李冬梅的刑期自2019年9月23日起至2021年2月22日止。） 二、禁止被告人李冬梅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从事幼儿教育职业，期限为三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圣梅 审 判 员  黄婷婷 人民陪审员  马小妹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汪海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条之一对未成年人、老年人、患病的人、残疾人等负有监护、看护职责的人虐待被监护、看护的人，情节恶劣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第一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