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9刑初18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6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刘某2之妻。 诉讼代理人刘振财，男，195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刘振财之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9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系被害人刘某2之子。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张大为，辽宁紫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民，男，1963年2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20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阜新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新，辽宁凯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以阜检刑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民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在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刘某1随案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7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南、赵玉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及诉讼代理人张大为、刘振财、被告人于民及其辩护人李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阜检公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2020年5月12日13时许，在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刘某2（被害人，男，殁年55岁）家门前，被告人于民因土地纠纷与刘某2发生争执后，先用砖头扔向刘某2，后从地上捡起木棒击打刘某2，刘某2倒地后于民持木棒继续击打刘某2头部数下致使被害人当场死亡。案发后于民让他人报警并在原地等待。刘某2儿子刘某1（另案处理）赶到现场后与在现场等待的于民发生厮打，二人不同程度受伤。二人被拉开后，于民来到同村村民张某1家继续等待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出警来到案发现场，在张某1家找到于民并将其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讯问。 经鉴定，被害人刘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面部，造成重度颅脑损伤致死。 公诉机关为指控上述犯罪向法庭提供了木棒等物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等书证、被告人于民的供述及辩解、证人刘某3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相应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民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且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民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追究被告人于民的刑事责任，判处其死刑；请求判令被告人于民赔偿下列费用：死亡赔偿金636400元，丧葬费37632元，交通费1000元，处理丧事人员误工费1158.12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26199.12元。 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被告人于民辩解称其去刘某2家是为了解决土地纠纷，而不是杀人。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同意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2、于民系自首、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3、被害人存在过错。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民与被害人刘某2系同村村民。2020年5月12日13时许，在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刘某2（被害人，男，殁年55岁）家门前，被告人于民因土地纠纷与刘某2发生争执后，先用砖头扔向刘某2，打到刘某2头面部，后从地上捡起木棒击打刘某2，刘某2倒地后于民持木棒继续击打刘某2头部数下致使被害人当场死亡。案发后，于民让他人报警并在原地等待。刘某2儿子刘某1（另案处理）赶到现场后与在现场等待的于民发生厮打，二人不同程度受伤。二人被拉开后，于民来到同村村民张某1家继续等待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出警来到案发现场，在张某1家找到于民并将其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于民如实供述了其打死刘某2的事实。 经鉴定，被害人刘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面部，造成重度颅脑损伤致死。 于民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合理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7632元，处理丧事必要的费用2158.12元，合计人民币39790.1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木棒、砖头证实，被告人于民用此凶器击打被害人刘某2头部，致刘某2死亡。该木棒、砖头当庭经于民辨认，其承认是使用该砖头、木棒击打的刘某2。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证实：本案案发、立案以及嫌疑人到案过程。2020年5月12日13时29分，报警人刘某3称泡子双合义村东于家杀人了，出警后查明当日13时29分，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于民因土地纠纷用木棒多次击打刘某2头部致使刘某2死亡，后于民又与刘某2儿子发生厮打，致使刘某1嘴部受伤，于民右手小臂受伤。案发后，泡子镇派出所民警搜索到张某1家附近时，张某1示意泡子镇派出所民警于民在其家中，民警李某2、安某在张某1家门口将于民抓获。当日，公安局决定对于民故意杀人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信证明：犯罪嫌疑人于民和被害人刘某2的自然情况，于民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病例证实：2020年5月12日刘某1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救治过程。 4、被害人火化费用发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刘某2于2020年5月12日死亡，殡仪馆出具证明证实刘某2尸体已火化。 5、提取笔录证实：2020年5月12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张某2家依法提取现场监控视频。 2020年5月13日，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在阜新市公安医院特需病房提取犯罪嫌疑人于民在犯罪现场所穿衣物灰色衬衣一件，裤子一条，灰色条状衬裤一条。 6、2020年分六队工人地及新增工人地明细表（地账）证实：于民家地块与刘某2家地块相邻。 7、泡子公安派出所值班值宿记录表证实：2020年5月12日，泡子镇东于家2020年5月12日1时30分，报警人刘风（峰）称有人杀人，电话：130××××4805。 8、无劣迹证明证实：经公安机关在全国违法犯罪人员系统中查询，于民无前科劣迹。 9、收押人员入所体检表、心电图等复印件证实：嫌疑人于民心电图异常、右前臂骨折、左膝、右大腿等处见瘀痕。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2日13时40分左右，我在自家羊棚内干活，看到于民躲在我家仓房内，于民对我说一会派出所来人跟派出所走。我告诉于民派出所的人在外面，于民让我出门喊派出所的过来。张某1叫来派出所民警，之后于民被派出所民警带走。 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2日下午1时20分左右，我在家中听说有人打架，从家中出来向西走到刘某2家门口时，于民说他们打架了，让我帮着报警，我看见刘某2头朝东脚朝西在地上躺着。我用电话拨打派出所打电话，于民自己跟派出所的人说明情况，之后于民回到刘某2家门口。几分钟后，刘某2的儿子刘某1骑电瓶车回来，下车后，刘某1在地上捡起一块砖头向于民扔过去，于民与刘某1互相扔砖头打对方。 于民让我报警时，我拨打派出所电话，电话接通后，我说“我叫刘某3，我要报警”，这时于民就把电话要过去了，于民在电话里说“我杀人了，我在刘某2家，你们赶紧过来吧。”挂断电话后，于民就离开我家院里到刘某2家大门口等着，过了一会刘某2的儿子刘某1来了，刘某1就捡了一块砖头朝于民扔过去了。 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5月12日13时40分，我开三轮车到我家门口处看见我父亲刘某2在我家院门口躺着，满脸是血，于民在我家门口10多米远的地方站着，我怕于民跑了，就追他，他从我家对面地上捡石头打我，打了好几个石头，打我嘴角上一个，他一边打一边跑，还往我家门口的大树后边躲，我就追他，之后他就顺着我家前院跑了。我嘴上边、鼻子那缝了大约有30多针，还有我脑门受伤，脑震荡。我追于民的时候，我从地上捡了一个棒子还是什么东西，他拿石头打我，我就用地上那个棒子防卫一下，他好像从地上拿个棒子要打我，我有点回忆不起来了。 4、证人韩洪星的证言（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村主任）证实：2020年５月12日11时55分，于民给我打电话说“刘某2又挤我地了。”我让于民第二天早上到场子里跟村会计和农场司法助理研究这事，于民同意了。 2019年４月份的时候，刘某2到村上说他家缺地，村上给他家量完地后，发现刘某2家确实缺半根垄，农场司法助理张某3就让刘某2家按正常面积种地，刘某2家没等种，刘某2妻子就生病住院了，于民就把原属于刘某2家应该种的半根垄给种了。按照村上协调的，今年刘某2跟于民产生纠纷的这根垄应该刘某2家种。 5、证人樊顶的证言（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泡子镇双合义会计）证实：2020年５月12日中午12点之前于民给我打电话问他家地的事，我说不在自己职责范围内，让其找村长。 6、证人张某3的证言（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泡子农场司法助理）证实：2020年５月12日上午于民给我打电话问有争议的这块土地怎么处理，我在电话里告诉于民，第二天跟村会计和村主任去现场给于民解释，于民同意了。于民和刘某2有纠纷这块地去年是于民种的，今年村上还没确定给谁种。 四、被告人于民的供述和辩解：2020年5月12日下午1点20分左右，在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刘某2家门口我把刘某2打死了。当天上午，我到我们村六队下街房后我家耕地看地，我家地与刘某2家地挨着，我一看刘某2多种了我家一根垄，我回到家给村长韩某打电话，韩某让我给农场场长张某3打电话问怎么回事，韩某说分地的事都是村长管，我又给村会计打电话，会计告诉我把大伙找到一起再说。2020年5月12日下午1点左右，我骑摩托车去刘某2家里问他，为什么种地多占我家一根垄。进入刘某2家后，我直接就问“你种地为什么多种了我家一根垄？”刘某2回答：“这是村上答应的。”我一边回答“好了，好了”边往外走，刘某2也跟我一起往外走。他一边走还一边骂我，“我操你妈的你活够了？我今天就整死你”。当我走到他家大门口时，他还顺手拿起了“二齿子”开始打我，我就更生气了。他拿“二齿子”打我，我就往后退，接着我就从地上捡起砖头朝刘某2的头部扔。后来我跑向道边捡了一个木棒，拿起木棒我就朝刘某2的头部击打，打了几下他就倒在地上了。他倒后我也没停，继续拿木棒打刘某2头部。我一抬头突然看见我外甥媳妇刘丰（峰）了，我就让刘丰（峰）帮我报案，报警电话接通后我就跟警察说“我可能把刘某2打死了，我在他家门口呢。”我在等警察来的过程中，刘某2的儿子回来了，他从地上拣起“二齿子”就开始打我，我也还击了，我俩就撕巴到一起了，我胳膊让刘某2的儿子打折了。后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就把我和刘某2儿子拉开了，然后我就离开去张某1家了。我让张某1告诉警察，说我在这里。警察到张某1家门口后，我就出来上了警车，被带回派出所了。 我当时就想打他，就想出气，没想后果。我看他头部都是血，具体啥样我也不知道。我打刘某2的木棒打完就扔现场了，石头是扔的，也在现场附近，“二齿子”也在现场。我当天穿着灰色衬衣，黑色裤子，黑色军板鞋。 与刘某2儿子厮打，我右胳膊小臂骨折了，伤是刘某2儿子打的。刘某2儿子在打我的时候脸撞树上了。我先扔砖头打刘某2儿子，后来我俩就打到一起了，手里啥也没拿。 五、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犯罪嫌疑人于民辨认出作案时所使用的木棒。 六、鉴定意见 1、阜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阜）公（司）鉴（法医）字[2020]0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刘某2的死因： 损伤方式：死者刘某2头面部损伤，符合生前被他人用钝器打击所形成。 死亡原因：死者刘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面部，造成颅骨粉碎性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及重度脑挫裂伤。因此，重度颅脑损伤为本例死因。 鉴定意见：死者刘某2生前被他人用钝器打击头面部，造成重度颅脑损伤致死。 2、（阜）公（司）鉴DNA字[2020]0105号DNA鉴定 鉴定意见：送检的嫌疑人于民裤子上褐色斑迹、嫌疑人于民布鞋右鞋内侧褐色斑迹、均检出的人血，与于民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53180×1029。 送检的现场地面木方上褐色斑迹、男尸脑下褐色斑迹均检出的人血，与刘某2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0516×1023。 送检嫌疑人于民衬衣上褐色斑迹检出人血，与刘某1血样在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77207×1025。 3、阜新诚信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于民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 现场位于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于家窝堡刘某2家门前。……南侧隔水泥路为张某2家。 刘某2家南向大门，门前一条东西向水泥路……大门东侧，水泥路与院墙间砂土路地面上，可见一粉色花纹的薄被，薄被四边压有砖石，掀开薄被可见一具男尸，头朝东，脚朝西，呈仰卧位。男尸脚距刘某2家大门6.5米，距刘某2家院南墙3.4米，男尸头部下有血迹（棉签提取）；男尸北侧地面，距男尸1.1米，距刘某2家大门8.5米可见一木块，距男尸0.5米，距刘某2家大门7.4米可见一带有褐色可疑斑迹的砖块（原物提取）；在男尸东侧地面，距男尸1.5米，距刘某2家院南墙4.4米可见一木块。 张某2家大门西侧，水泥路南侧干树枝柴堆可见一把二齿镐，二齿镐距张某2家大门1.4米，距张某2家院墙1.1米。干树枝柴堆北侧沙土地面可见一带血木方（原物提取），此木方距张某2家大门0.9米，距张某2家院墙1.5米。 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显示：现场提取到带血木方1块、男尸头部下血迹一处、二齿镐一把、木块三块、带有褐色可疑斑迹砖块一块。 八、视某证实： 侦查机关随案移送光盘一张及提取笔录。 侦查机关在现场视频监控中提取到案发过程的录像，录像记录的案发过程内容与嫌疑人于民的供述基本一致，但录像监控显示，案发时被害人刘某2虽然有用二齿子向于民比划，但并未打到于民。 九、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泡子农场双合义村出具的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与被害人的关系等情况。 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证实：2017年，刘某2被诊断为脑出血、高血压二级（极高危）。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且查证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民因土地纠纷，持木棒击打被害人刘某2头部数下，致刘某2倒地失去反抗能力后，又持木棒击打刘某2头部数下，致刘某2当场死亡，属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并应赔偿其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于民的辩解，经查，其与被害人发生口角后，先是使用砖头撇打刘某2头面部，后用木棒击打刘某2，刘某2倒地后，于民又持木棒击打刘某2头面部数下，致刘某2当场死亡，其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明显，且犯意坚决，其辩解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于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于民击打刘某2的过程中，虽然刘某2手持二齿钩子，但因其自身疾病等原因，未与于民有身体接触，涉案土地又有争议，不能认定刘某2有过错，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于民确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对此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于民虽然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但其用砖头撇打刘某2头面部后，持木棒击打刘某2头面部三、四下，致刘某2倒地失去反抗能力后，又持木棒击打刘某2头面部十下，其剥夺被害人生命的犯意特别坚决，手段特别残忍，后果特别严重，应处以极刑。但鉴于其犯罪后，委托他人报案，在现场等候公安人员，抓捕时无反抗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对其可从轻处罚。故对其可判处死刑，但不立即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民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于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39790.12元。 三、作案工具木棒一根，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顾坤平 审判员  李 渊 审判员  李长江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杨思莹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四十八条死刑只适用于罪行极其严重的犯罪分子。对于应当判处死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是必须立即执行的，可以判处死刑同时宣告缓期二年执行。 死刑除依法由最高人民法院判决的以外，都应当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死刑缓期执行的，可以由高级人民法院判决或者核准。 第六十七条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 （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 （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 （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