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鄂0102行初71号原告陈哲义，男，1963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洪山区，现住武汉市洪山区。原告武汉艺能系统集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法定代表人陈哲义。被告武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三阳路**法定代表人盛洪涛，局长。委托代理人陈胜（一般授权代理），武汉市土地交易中心副主任。委托代理人苏谨（一般授权代理），湖北卓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沿江大道**/div>法定代表人周先旺，市长。委托代理人陈宇芳（一般授权代理），武汉市司法局复议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陈晨（一般授权代理），湖北瀛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哲义、武汉艺能系统集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能公司）诉被告武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市规划局）政府信息公开及诉被告武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依法受理后，向被告市规划局及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相关诉讼文书，并组成由审判员石珏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汤秋萍、徐穗参加的合议庭，于2020年7月7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哲义同时作为原告艺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市规划局的委托代理人陈胜、苏谨，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陈宇芳、陈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于2019年10月9日向被告市规划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关于‘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情况说明》的附件（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上级主管部门及省财政厅的相关批复文件）’信息复印件（位置：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P[2019]050号地块）”信息。被告市规划局于同年10月22日作出武土资规信答字第（2019064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告知其申请的政府信息是由省财政厅根据省农业厅的函请制作形式，建议向省财政厅或初次获取该信息的省农业厅申请公开。因对被告市规划局的前述答复不服，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20年1月2日作出武政复决[2020]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诉称，原告陈哲义系武汉市洪山区临南湖大道狮子山街王家湾10号（以下简称“涉案地块”）的居民，系湖北省农业厅湖北畜牧兽医局下属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停薪留职人员”，系原告艺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有经营场所（武房权证洪字第**）位于该涉案地块，经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改扩建后（实际建筑面积866.52㎡），又于1994年7月25日经工商登记注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1724673040M），由原告艺能公司作为其办公、门面商铺等经营场所使用。2013年7月23日，原市国土规划局作出武规条字[2013]87号《规划条件》，将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经营场所项下国有土地使用权性质规划为商业、服务业设施用地；而本案诉争的地块即为武国用（2010）第2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232179.04㎡为国有划拨畜牧科研用地。畜禽中心与湖北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湖北国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共同开发该案涉地块，并签订协议，报经省畜牧局、省农业厅、湖北省财政厅及湖北省人民政府等内部批准其虚假转让武国用（2010）第2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232179.04㎡的国有划拨畜牧科研用地土地使用权，市政府及市规划局、区政府、畜牧中心、润源公司等涉嫌非法转让武国用（2010）第2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232179.04㎡国有划拨畜牧科研用地土地使用权，并造成国有资产（土地出让金等）损失17.21亿元。虚假转让行为已被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7）鄂0111民初4193号《民事判决书》、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1民终1581号《民事裁定书》、（2018）鄂01民终968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于2019年5月8日在市规划局网站查询到武告字（2019年）11号《武汉市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告》，获知市规划局、区政府等虚假挂牌出让转让该地块中P（2019）050号地块5400㎡国有土地行政行为，该P（2019）050号地块5400㎡国有土地即为经市政府、市规划局等虚假挂牌出让转让P（2013）197号地块，强行腾退、强行拆除该地块国有土地上房屋等建筑设施等违法征收事实等行为中，“少批多占”无证差额面积为92464.12㎡中的一部分国有土地。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认为，在市政府、市规划局、区政府尚未对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经营场所等作出安置补偿及赔偿前，市规划局、区政府就作出关于“湖北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居住与商业服务业项目规划方案”的规划调整，并虚假挂牌出让案涉地块中P（2019）050号地块5400㎡国有土地的行政行为违法，畜禽中心与润源公司在该案涉地块违法占用建设行为违法。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与前述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于2019年10月9日向被告市规划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关于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情况说明》的附件（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上级主管部门及省财政厅的相关批复文件）信息复印件（位置：洪山区狮子街王家湾[2018]050号地块）”书面文件信息。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于2019年10月26日，收到被告市规划局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的武自然资规信答字第（2019064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被告市规划局的告知明显对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结果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的规定，被告市规划局理应提供该政府信息或告知畜禽中心《情况说明》附件（畜禽中心上级主管部门及财政厅的相关批复文件）政府信息公开的名称目录及省财政厅、省农业厅、省畜牧局等的联系方式。畜禽中心向武汉市土地交易中心提交的《情况说明》载明的“已取得上级主管部门及省财政厅的相关批复文件（见附件）”，系根据畜禽中心文件鄂牧育（2015）10号《关于报请办理8.4亩土地资产处置财政手续的请示》中确定的“报请省农业厅研究同意后，再报省财政厅办理公开处置手续”办理而来，其相关批复文件用于畜禽中心向武汉市土地交易中心提交的《土地交易申请书》，作为畜禽中心土地交易申请已取得上级主管部门及省财政厅、省政府等内部批准的依据，证明其虚假转让武国用（2010）第2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载面积232179.04㎡的国有划拨畜牧科研用地中P（2019）050号地块5400㎡国有土地使用权的行为经政府批准。因此被告市规划局作为畜禽中心土地交易中申请审核机关，既是相关批复文件的审核机关，也是最初获取该批复文件作出P（2019）050号地块5400㎡国有土地使用权供地批复的行政机关，被告市规划局理应提供该政府信息。综上，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依法确认被告市规划局不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的行为违法，并判令被告市规划局依法履行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2、依法确认被告市政府武政复决[2020]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行为违法，并予以撤销；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身份证、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法人证书复印件；证据2、信息公开申请表及快递单复印件；证据3、信息公开答复书；证据4、行政复议申请书及快递单；证据5、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1-5证明原告对被告市规划局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及被告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不服提起诉讼，原告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证据6、国有土地使用证；证据7、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申请书及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土地登记卡；证据8、《关于报请办理8.4亩土地资产处置财政手续的请示》及附件，证据6-8证明涉案武国用[2010]240号地块由市政府、市规划局、洪山区规划局进行了三次虚假挂牌出让转让行为；证据9、畜禽中心《土地交易书》及情况说明；证据10、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证据1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证据9-11证明第三次虚假挂牌出让的时候畜禽中心向被告市规划局提交这三份证据，一块土地在2011年、2013年、2019年分批次虚假挂牌出让，畜禽中心与开发商在2008年协商已经虚假转让了土地，后续市政府和市规划局以三次虚假挂牌出让涉案地块，本案涉及的是第三次虚假挂牌出让，被告市规划局在行政诉讼中向原告提供了证据，但情况说明中的附件内容没有予以提供，故原告向被告市规划局提起信息公开申请；证据12、武政[2011]46号文，证明武汉市所有的土地供批行为都是被告市政府委托被告市规划局来行使行政审批职责。被告市规划局辩称，1、我局已经按照法律规定程序履行了答复职责。我局于2019年10月9日收到原告通过EMS寄送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编号为20190641），申请公开“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情况说明》的附件（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上级主管部门及省财政厅的相关批复文件）信息复印件”。对此我局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了武土资规信答字第（20190641）《信息公开答复书》，告知其应向上述信息的制作单位省财政厅或初次获取该信息的省农业厅申请公开。我局于2019年10月25日向原告寄送了该答复书。因此，我局上述答复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的程序。2、我局的答复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关于“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规定，信息公开的职责应当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机关行使。本案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为“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上级主管部门及省财政厅的相关批复文件”，可知该政府信息系由省农业厅及财政厅制作的相关批复，应当由农业厅或财政厅依法履行公开职责，我局作为国土主管部门并非制作该政府信息的主体，因此，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款的规定，作出答复告知其向省财政厅或省农业厅申请信息公开，该答复内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当属合法有效。原告请求确认我局不履行信息公开法定职责行政行为违法，并要求限期履行信息公开职责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求驳回其诉请。被告市规划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据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证据3、EMS详情单，证据1-3证明被告市规划局已经履行了信息公开答复职责，答复内容符合法律规定；证据4、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复议机关认为被告市规划局的答复行为合法有效。被告市政府辩称，我府作出的武政复决[2020]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1、我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因不服被告市规划局作出的武土资规信答字第（2019064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于2019年11月12日向我府申请行政复议。我府在法定期限内受理并通知被告市规划局进行答复。经书面审理，我府于2020年1月2日作出武政复决[2020]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2020年1月6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复议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相关规定。2、我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市规划局作出的武土资规信答字第（2019064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2019年10月9日，原告向被告市规划局申请政府信息公开。2019年10月22日，被告市规划局作出武土资规信答字第（2019064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于2019年10月25日寄送原告，原告于2019年10月26日收到。被告市规划局答复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市规划局并非本案信息公开的主体。根据2015年8月5日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制发的文件[鄂牧育（2015）10号]《关于报请办理8.4亩土地资产处置财政手续的请示》中“如无不妥，请报省农业厅研究同意后，再报省财政厅办理公开处置手续”的内容，原告申请被告市规划局公开“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情况说明》的附件（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上级主管部门及省级财政厅的相关批复文件）信息复印件（位置: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P[2019]050号地块）”，其相关批复文件既不属于被告市规划局制作的文件，也不是被告市规划局向原告下达的文件，而是省财政厅、省农业厅制作的政府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的规定，被告市规划局告知原告向省财政厅、省农业厅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符合法律规定。关于被告市规划局在武土资规信答字第（2019064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中告知“原告在在签收之日起三个月内提起行政诉讼”的内容，被告市政府已依法予以纠正。被告市规划局在法定期间内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法定职责，答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市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驳回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市政府作出的武政复决[2020]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EMS快递单，证明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11月12日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材料；证据2、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市政府2019年11月14日受理了行政复议申请并于11月15日向原告送达；证据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市政府2019年11月15日通知被告市规划局进行答复；证据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证明被告市规划局答复情况；证据5、武政复决[2020]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市政府于2020年1月2日在法定期限内做出行政复议决定并于2020年1月6日向双方当事人进行送达。经庭审质证，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对被告市规划局提交的证据程序上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4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对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程序上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4、5内容合法性不予认可。经庭审质证，被告市规划局、市政府对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提交的对证据1-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恰好证明被告市规划局针对原告提交的信息公开申请作出了相应的答复，履行了信息公开的法定职责；证据6-12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对证据6、证据9中的情况说明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市规划局、市政府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1、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提交证据1-5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6-12与本案被诉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2、被告市规划局及被告市政府提交的证据真实、来源合法，可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9日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向被告市规划局邮寄一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要求公开“关于‘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情况说明》的附件（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上级主管部门及省财政厅的相关批复文件）’信息复印件（位置：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P[2019]050号地块）”。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将陈哲义身份证复印件、艺能公司营业执照副本、武国用（2010）第240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及《情况说明》复印件作为附件材料与前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一并提交。被告市规划局于同年10月11日收到前述申请材料后，经审查，于同年10月22日作出武土资规信答字第（2019064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告知“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或者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你所申请的政府信息是由省财政厅根据省农业厅的函请制作形成，建议你向上述信息的制作单位省财政厅或初次获取该信息的省农业厅申请公开。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如认为本机关在政府信息公开工作中的具体行政行为侵犯你的合法权益的，可以依法自签收之日其60日内申请行政复议，或自签收之日起三个月内提起行政诉讼。”同年10月26日，原告陈哲义收到被告市规划局邮寄送达的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因对被告市规划局作出的上述答复书不服，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向被告市政府邮寄递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被告市政府收到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于同年11月14日依法受理，并于受理当日向被告市规划局邮寄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11月26日，被告市规划局向被告市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20年1月2日，被告市政府作出武政复决[2020]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申请公开的事项不属于被告市规划局的公开范围，被告市规划局在答复书中建议向湖北省财政厅或湖北省农业厅申请公开符合法律规定，还指出案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中错误告知起诉期限存在瑕疵，但该起诉期限告知错误并未影响原告申请救济的权利，故决定驳回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2020年1月6日被告市政府将武政复决[2020]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双方当事人邮寄送达。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对被告市规划局作出的武土资规信答字第（2019064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及对被告市政府作出的武政复决[2020]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不服，诉至本院，诉请如前。另查明，2017年2月9日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向武汉市土地交易中心提交一份关于申请委托交易位于洪山区狮子山××约5600㎡土地（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武国用（2010）第240号）事项的《情况说明》，其中第三点称：“我单位向贵中心申请委托交易地块时，已取得我单位上级主管部门及省财政厅的相关批复文件（见附件）。”本案中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系2017年2月9日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情况说明》第三点提及的附件，即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上级主管部门及省财政厅的相关批复文件。本院认为，被告市规划局于2020年10月11日收到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邮寄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后，于同年10月22作出武土资规信答字第（2019064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依法向原告陈哲义邮寄送达，答复期限及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获取的其他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者或最初获取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本案中，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向被告市规划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为“关于‘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情况说明》的附件（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上级主管部门及省财政厅的相关批复文件）’信息复印件（位置：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P[2019]050号地块）”，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的上级主管部门为湖北省农业厅，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要求被告市规划局公开的政府信息实际为湖北省农业厅或湖北省财政厅制作的政府信息，被告市规划局不是案涉信息的制作机关，亦不是最初获取案涉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条的规定，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不属于被告市规划局依职权应当依法公开的政府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被告市规划局在作出的武土资规信答字第（20190641）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中，充分说明了理由并告知应向制作单位省财政厅或初次获取该信息的省农业厅申请公开，该答复内容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市规划局已充分履行了法定职责。被告市规划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中告知起诉期限错误，但该错误告知并未影响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申请行政复议、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错误告知起诉期限属于轻微瑕疵且不影响案涉政府信息公开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市政府作为被告市规划局的同级人民政府，具有对本案的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处理的行政职责。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11月14日受理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及时通知被告市规划局作出书面答复。经书面审查相关证据材料，被告市政府认为被告市规划局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答复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对告知起诉期限错误的瑕疵予以指正，并于2020年1月2日作出武政复决[2020]第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驳回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同年1月6日向行政复议双方当事人进行了邮寄送达。该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综上所述，原告陈哲义、艺能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哲义、武汉艺能系统集成工程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陈哲义、武汉艺能系统集成工程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石 珏人民陪审员  汤秋萍人民陪审员  徐 穗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郭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