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初15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小财，男，又名韦定忠，1987年10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22************019，苗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望谟县******冗立组。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郭建，广东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为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检刑诉〔20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小财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1日、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爱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韦小财、辩护人郭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韦小财与被害人廖某某系工友关系，2008年2月28日23时许，廖某某发现与其有过节的韦小财、朱专军在东莞市******永发工业区东宝楼楼下，遂纠集喻某某、林某某等4名亲属赶至东宝楼对韦小财、朱专军进行殴打，韦小财、朱专军被打后见对方人多，于是跑回东宝楼312房。后韦小财持一把水管刀冲下楼去找对方报复，朱专军见状，担心韦小财打不过廖某某等人，也冲下楼去帮忙，当朱专军冲到楼下时，韦小财正持刀追打廖某某，而被害人喻某某、林某某在后追赶韦小财，朱专军见韦小财被追，立刻在东宝楼旁边绿化带拿了一根木棍追喻某某、林某某，追至大明电线厂门口时与喻某某、林某某打斗在一起。韦小财在追赶廖某某时见朱专军被喻某某、林某某两人围打，便赶回至大明电线厂门口捅了喻某某背部一刀，林某某见状，即朝永发工业区某百货旁边的小巷逃跑，韦小财追赶林某某至某百货旁边的小巷时，看见廖某某也在该小巷子里面，于是朝廖某某胸部刺了一刀后逃离现场，廖某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1时许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廖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膈肌、肝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喻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陈某某等证人的证言,长袖衫等物证，到案经过等书证，被害人林某某的陈述，被告人韦小财的供述和辩解。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小财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法庭上，被告人韦小财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韦小财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2、被害人有一定的过错。3、被告人韦小财案发时年龄小，对法律不了解，对自己的行为非常后悔。被告人韦小财及辩护人没有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韦小财与被害人廖某某（男，殁年28岁，湖南省邵阳市人）系工友关系，2008年2月28日23时许，廖某某发现与其有过节的韦小财、朱专军（已判刑）在东莞市******永发工业区东宝楼楼下，遂纠集喻某某、林某某等4名亲属赶至东宝楼对韦小财、朱专军进行殴打，韦小财、朱专军被打后见对方人多，于是跑回东宝楼312房。后韦小财持一把水管刀冲下楼去找对方报复，朱专军见状，担心韦小财打不过廖某某等人，也冲下楼去帮忙，当朱专军冲到楼下时，韦小财正持刀追打廖某某，而被害人喻某某、林某某在后追赶韦小财，朱专军见韦小财被追，立刻在东宝楼旁边绿化带拿了一根木棍追喻某某、林某某，追至大明电线厂门口时与喻某某、林某某打斗在一起。韦小财在追赶廖某某时见朱专军被喻某某、林某某两人围打，便赶回至大明电线厂门口捅了喻某某背部一刀，林某某见状，即朝永发工业区某百货旁边的小巷逃跑，韦小财追赶林某某至某百货旁边的小巷时，看见廖某某也在该小巷子里面，于是朝廖某某胸部刺了一刀后逃离现场，廖某某经送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1时许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廖某某系被他人用锐器刺破膈肌、肝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喻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东莞市******永发工业区*****。现场地面遗留的血迹显示其流向起于西面的“某百货”店东侧与“某汽车培训班”西侧之间小巷、止于动脉的“某商行”门前街道。在“某百货”店东侧路边有两处点状行进血迹，在路障与大货车左侧车头间路面有回旋状成趟的行进血迹（已提取），在大货车车尾左侧路面有一模糊血脚印；南面路口中央地面有五处点状血迹；南面路口的东侧有一下水道水泥板盖，在水泥板盖的西北角有一处点状行进血迹（已提取）。2.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搜查东宝楼312房间未找到有价值的痕迹和物证。3.物证：(1)长袖衫和牛仔裤各一条（照片）：系同案人朱专军案发时所穿的衣服。(2)物证照片:同案人朱专军左手受伤照片及衣领血迹情况。4.法医学DNA检验鉴定:证实（1）同案人朱专军身上所穿的衣服上的血迹为被害人林某某所留的概率为99.999999999%。（2）现场入巷地面上、出巷地面上血迹均为廖某某所留的概率为99.999999999%。5.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以及验伤照片:证实被害人喻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6.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以及尸检照片:证实被害人廖某某右胸部见一处2.5厘米创口，深达胸腔，解剖见膈肌右侧一处3厘米破裂口，肝脏右叶见一处4.5厘米创口。结论廖某某系他人用锐器刺破膈肌、肝脏致失血性休克死亡。7.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韦小财的到案情况，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8.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扣押同案人朱专军案发时所穿黑色白领长袖衫和蓝色牛仔裤各一条。9.提取物证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提取到同案人朱专军案发时所穿黑色白领上衣和蓝色牛仔裤。10.调取证据通知书、企石医院病历书：证实被害人喻某某受伤情况,被害人廖某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于2008年2月29日0:55死亡情况。11.永盛塑胶厂求职人员登记表：证明朱专军、韦定忠、韦某某、廖某某四人的入职和身份情况。12.被害人廖某某家庭情况证明材料:证实被害人廖某某的身份情况以及其家庭情况。1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韦小财于2008年3月10日被网上追逃。14.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朱专军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8月7日被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年。15.调取证据通知书、东莞市人民医院检查化验单等资料：证实被告人韦小财广泛神经源性损害。16.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明、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韦小财的身份情况，没有曾用名，别名韦定忠，乳名韦小树。17.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在现场路障与大货车左侧车头间地面、“某汽车培训班”西南方下水道盖上各提取一处血迹，送检时将“现场路障与大货车左侧车头间地面血迹”描述成“现场入巷地面上可疑血迹”，将“某汽车培训班西南方下水道盖上血迹”描述为“现场出巷地面上可疑血迹”。18.证人陈某某:证实案发当晚林某某接到廖某某电话称被他人殴打,后陈某某与林某某及喻某某三人就到永发工业区的行人道上看见有三四名男子围着打架,陈某某见有人持刀便没有上前,而林某某及喻某某就上前劝架,后发现廖某某腹部被捅、喻某某背部被砍一刀。19.证人喻某某:证实案发当晚姓廖的男子打电话给林某某称见到一名与其发生矛盾的男子并要求林前往帮忙,林某某就与喻某某、陈某某及喻某某前往欲找该男子讨个说法,到达现场后,姓廖的男子就用拳头打其中一名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头部及胸部数拳,该男子就与姓廖的男子对打,喻某某与陈某某等就上前追打两名男子,两名男子见状便逃上附近一栋出租房内,突然该名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就左手持一把刀具从楼上下来追砍姓廖的男子,其立即远离现场往后望见该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与姓廖的男子对打,后喻某某就逃离现场。20.证人孙某某:证实案发当晚,其见到多名男子在追逐,一名被追的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跑到一个水果摊档面前掉倒在地上,一名高高的、瘦瘦的男子追上并拿工具朝该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身上搞,后该名高瘦的男子就逃离现场，而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捂住肚子像是受伤的样子。21.易某某:证实案发当时其在东莞市******永发工业区“户国移动通信店”门口见在东宝楼下有6、7人在打架,后见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着刀追着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从点门口经过,往永发工业区路口方向跑去,在白衣男子跑到一水果摊旁边时,从地面上拿起一块木板格挡那黑衣男子的刀,黑衣男子不停的用刀刺那白衣男子,白衣男子后又扔了木板,继续往永发工业区路口方向跑,持刀男子也追过去,后面就没看见了。其发现东宝楼楼梯口有一名没有穿上衣的男子拿着块砖头冲到某百货附近,见到治安队员到来后即扔掉手中的砖头跑回了东宝楼。22.郭某某:证实2008年2月28日23时许,其在东莞市******永发工业区“中国移动通信店”冲完凉出到外面,其看见东宝楼出租楼跑下来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左手拿钢管,右手拿着一把刀,他刚跑下来,其就看见东宝楼前有两名男子分散跑开,一名穿深色衣服的男子沿马路向永发路口方向跑,另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朝某百货这个方向跑来,持刀穿深色衣服的男子就追上白色衣服的男子,并在某百货商场前面马路边持刀向那白衣男子胸部捅去，白衣男子则拿附近水果摊的类似凳子的东西去抵抗，后白衣男子扔了凳子跑，没跑几步又被那黑衣男子追上,又拿了什么东西和那持刀男子对打起来。后面有人报警,公安人员来了,其就看见持刀男子偷偷跑了过来跑进东山村不见了。其发现新世界百货门口路边一名黑衣的男子扔了一块砖头在地上,并脱下自已衣服拿在手上,光着上身葩到东宝楼楼上去了。辨认笔录:郭某某辨认朱专军就是扔掉砖头的男子,并确认该男子没有持刀行凶。23.姚某某:证实案发当时其在东莞市******永发工业区“中国移动通信店”门口见到东宝楼门处有7、8名男子冲出来朝永发路口跑。其中一名穿灰黑色长袖T恤的男子双手伸到其后腰处拿出两把刀向一名穿白色外套的男子追去,并且一边追一边用刀捅那白衣服男子，那白衣服男子开始还用一块类似木板的东西抵挡,后面扔掉木板逃跑，持刀男子追过去，后面就看不见了。24.徐某某:证实案发当晚23时许,其听到外面有人喊“打架”,其下楼看到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被追打,此时,一名穿黑色衣服的子男从绿化带中拿一根木棍往永发工业区方向跑去,后韦某某的一名老乡赤裸上身、左手受伤回到出租屋312房，后上身半裸的男子就下去楼,被公安人员抓住。辩认笔录：证实徐某某辨认出朱专军就是左手受伤、上身赤裸的男子。25.唐某某:证实案发时,其摆地摊时看见有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持一把长约30厘米约刀捅中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的胸部一刀后逃跑,在逃跑过程中,该男子拿出一个黑色刀套将刀套起来。26.陈某某:证实案发当晚23时30分许,其在自己经营的位于东莞市企石镇永发二业区的某商行内见到有两名男子受伤流血,其中一名年轻的男子到其店门口称被捅了一刀并要求报警后倒在地上,而另一名年纪较大的男子腰部也是受伤流血。27.唐某某:证实案发当晚23时许,其在企石镇永发工业区大明电线厂对面马路摆地摊时看见有两名男子穿过其摊位并争执两、三下,后两名男子又往大明电线厂门旁跑去，后前面的男子被追上并双方发生打斗,后警察到来证实有人受伤。28.刘某某:证实2008年2月28日23时许,其正在大明电线厂保安室上班,见对面马路上有四至五人往企桥路方向跑,后面没仔细看,后约3分钟,有很多人围在其保安室对面的店铺门前,后来有警察、救护车过来了。29.杨某某:证实案发时其与“胖子”、“黄毛”在东宝楼312房喝完酒离开走到东宝楼楼下门口时,见到韦定法的二弟(外号:小树)被两名男子追打,“胖子”、“黄毛"就跑离现场,其立即到出租屋312房内找老乡帮忙，但只看到韦某某及韦某某醉倒在床上。辨认笔录：辩认出被告人韦小财就是其供述中叫韦小树的男子。30.韦某某(又名韦定兴):证实其、朱专军及韦定忠与廖某某发生过矛盾及其租住的企石镇永发工业区东宝楼312号房间内有一把黑色铁管刀,该刀是朱专军所有。案发当晚,其因不胜酒力醉倒,不能确定有没有人进入其房间内拿走该铁管刀。另证实案发当晚6点多钟,其二哥韦定忠和老乡朱专军在出租屋吃过晚饭后就离开了屋子。31.韦某某:证实案发当晚其和杨某某到韦定兴(韦某某)房间吃饭,后又有两个不知名男子(杨某某和马某某)过来,后五人一起喝酒,其喝醉了就睡在了床上。32.马某某:证实案发当晚,其与杨某某到永发工业区一栋出租楼312房喝酒时见到有三名男子(韦某某、韦某某、杨某某)在房间内,当晚21时许,又有三男一女到该房间,其中两名男子留下喝酒,一男一女很快就离去,后其就先行离开该出租屋。33.杨某某:证实案发当晚,其到老乡韦某某位于东莞市企石镇永发工业区一栋出租屋312房喝酒吃饭，期间共有9名男女先后到该出租房，韦某某在出租屋内拿出一把用黑色水管套住的刀给其与韦某某等人观看,后其离开出租屋时只见到韦某某及韦某某醉倒在床上。34.韦某某、岑某某、韦某:证实案发当晚韦某某、韦某某、杨某某、岑某某、韦某、韦某某等人先后在出租屋内喝酒，后韦某某、韦某某喝醉了在屋子内睡觉,其他人在10点多就先后离开出租屋。35.陈某某：证实朱专军、韦定忠、韦某某、廖某某是其厂工人,2008年2月27日凌晨,廖某某与韦某某上夜班时发生矛盾，后韦某某、韦定忠、朱专军三人殴打了廖某某。后其厂在2008年2月27日因该四人在厂里打架,将四人辞退。36.韦某某（被告人韦小财父亲）：证实韦小财身份情况。韦某某辨认出相片中的男子就是其儿子韦小财。37.廖某某（被害人廖某某父亲）：证实廖某某已经知晓其儿子廖某某在2008年2月28日23时许在东莞市******永发工业区被人故意伤害致死一事，要求严惩凶手。廖某某在户口本上叫廖连云，在身份证上登记为廖某某。指认笔录：廖某某指认出照片上的死者就是其儿子廖某某。38.林某某:陈述2008年2月28日23时许,廖某某发现与廖有过节的两名男子在企石镇东山村永发工业区东宝楼楼下,遂打电话叫林某某与喻某某、陈某某等4名亲属赶至东宝楼找该两名男子进行报复,后林某某见廖某某先动手打其中一名较高的男子脸上一拳,后该男子又回击了廖一拳继而双方扭打在一起,该名较高的男子见其一方人数多便冲上东宝楼楼上,较矮的男子一直站在旁边没有动手,后该名较高的男子右手拿刀、左手拿刀套从楼上下来追砍廖某某,廖某某立即往永发工业区方向逃跑,喻某某、陈某某就追在后面,该名较矮的男子就拿一根木棍追上并用木棍殴打喻,其见状便拿一块石头上前砸打该名较矮的男子,后双方扭打在一起时被该名男子用木棍击中后脑,此时看见那名持刀的较高的男子右手拿刀到其面前,其扬起砖头作防卫状并被迫还手退到一条小巷路口时,发现廖某某在巷子内奔跑,持刀男子见到廖便追过去,其就过去看其岳父喻某某,发现喻被捅伤腰部,后见廖某某从巷子内走出并双手捂住腹部称被捅了一刀,伤势很重。39.被害人喻某某的陈述:2008年2月28日23时许,其见到林某某、陈某某及喻某某三人外出,其跟在后面到一小店门口时见到廖某某用手捂着肚子冲到马路中间往其方向走来,其见廖身上很多血迹。其见状立即上前扶廖到小店时发现自己受伤流血。40.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韦小财：其叫韦定忠，没有别的名字，因为受车祸影响，现在身体基本不能动，不能用力，生活无法自理，说话一年比一年困难。在打架前一两天，韦小财的弟弟韦某某在东莞市企石镇永盛工业区一家塑胶厂里和一湖南男子发生口角，韦小财和姓朱的男子一起去拉架，厂里就把双方都开除了，对方因此对其怀恨在心，就找人来打其。2008年年初一天21时许，韦小财和姓朱的男子在东莞市企石镇永发工业区玩完准备回韦某某出租屋休息，当走至楼下时，看到湖南男子带了十多个人在路边拿了砍刀和棍子向韦小财和姓朱男子冲过来。韦小财就往出租屋楼上跑，跑到二楼被对方抓住，拉到出租屋门前，他们用钢管殴打韦小财，还拳打脚踢。韦小财趁机逃脱跑到出租屋对出的路口，他们六七个人又追过来，后韦小财跑回出租屋楼门前，这时姓朱的男子直接递给韦小财一把刀。韦小财拿刀后，对方三四个人又追上来了，其中就有那个湖南男子。于是韦小财就拿刀跟他们对打起来，韦小财拿刀向着他们胡乱的还手（就是有砍、劈、挑、刺等动作），对打了一会儿，韦小财左手外手掌被砍了一刀。韦小财就往出租屋对面的一条小巷里面跑，然后湖南男子就追上来说他被搞了两刀，但是没说具体被谁搞的。这时其两人都没有动手了，于是韦小财就逃离了现场。姓朱男子也被湖南男子带来的几个人殴打，韦小财没有注意他去了哪里。指认笔录：证实韦小财指认出案发打架现场，指认出其年轻时的照片、指认出其入职时的入厂登记表。（2）同案人朱专军:案发时,其和“韦定忠”行至东宝楼楼下时,见“韦定忠”(穿黑色衣服)被"湖南佬”等人殴打后冲上东宝楼去到出租屋312房间拿了一把刀冲下来,其当时刚上到3楼楼梯口,见状便跟着冲下去帮“韦定忠”。“韦定忠”跑出东宝楼以后便拿着刀追打“湖南佬”,而“湖南佬”那边穿白色衣服和黑色衣服的男子便追“韦定忠”,其见状便从路边绿化带中拿了一根木棍去追该两名男子以帮助“韦定忠”,在一工厂门口时,追上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并用木棍打了黑衣男子手臂一下,后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就用砖头砸中左手,然后双方扭打在一起,其木棍在打斗过程中被打掉后其就逃回东宝楼楼下,后又捡了块砖头返回那家工厂门口,见穿白色衣男子还在那家工厂附近,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不见了,便拿着砖头朝那穿白色的男子扔了过去,但没有砸中他,扔完砖头后,其就再次往东宝楼方向逃跑,并把自已的上衣脱了下来包住左手,后跑回自己的出租房。辨认笔录:辨认被害人廖某某就是其供述中的“湖南佬”;辨认出被告人韦小财就是其供述中叫“韦定忠”的男子。指认笔录：证实朱专军指认出案发现场。被告人韦小财的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被告人韦小财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坦白。2、被害人一方先纠集多人对被告人韦小财等进行殴打，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被告人韦小财的辩护人所提意见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小财无视国法，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对被告人韦小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韦小财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韦小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 颖审 判 员  陈婉筠人民陪审员  林崇英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林文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