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醴陵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81刑初9号公诉机关醴陵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佳妮，女，1991年10月10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经商户，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醴陵市公安局网上追逃，2019年7月31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抓获并寄押于四川省绵阳市看守所，2019年8月3日被醴陵市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8月4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8日经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醴陵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株洲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大非，湖南一星（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金伟，湖南一星（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阳龙芬，男，1988年6月8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务农，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5月30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经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醴陵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邓文纪。被告人李毅，男，1985年4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经商户，住湖南省涟源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9年5月30日被醴陵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经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醴陵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醴陵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笑，湖南御辩律师事务所律师。醴陵市人民检察院以醴检公诉刑诉〔2019〕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受新型冠状病毒引发的肺炎疫情影响，于2020年3月20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于2020年9月17日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于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思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佳妮及其辩护人陈金伟、被告人欧阳龙芬及其辩护人邓文纪、被告人李毅及其辩护人李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醴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陈佳妮受易思桥等人（绰号“易胖子”，在逃）之邀帮忙到银行取款，并且易思桥承诺被告人陈佳妮，每取款十万元向其支付一千元至两千元报酬。被告人陈佳妮明知易思桥的钱是犯罪所得，邀集被告人欧阳龙芬及颜聪志（在逃）、欧某（另案处理）、谢某（另案处理）等人帮忙取款，被告人欧阳龙芬找到被告人李毅等人，谢某找到李某2、彭某等人帮忙取款。取款的流程是：被告人陈佳妮将被告人欧阳龙芬等人的银行卡号发给易思桥等人，待上线钱款到账后，被告人陈佳妮联系被告人欧阳龙芬及颜聪志等人持本人银行卡到银行取款，被告人欧阳龙芬等人将取来的款交给被告人陈佳妮，被告人陈佳妮再将钱交给易思桥等人。被告人陈佳妮帮易思桥等人取款共计297.6901万元，从中获利两至三万元。2019年年初，被告人陈佳妮邀集被告人欧阳龙芬帮其取款，并承诺每取款10万元钱，给被告人欧阳龙芬800元好处费。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欧阳龙芬在明知被告人陈佳妮要其取的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使用本人的银行卡以及邀集李毅等人帮助被告人陈佳妮取款共计121.7103万元，被告人欧阳龙芬共获得好处费七八千元左右。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李毅在明知被告人欧阳龙芬要其取的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将其本人的中国农业银行6228××××4755卡号和中国建设银行6236××××1855卡号提供给被告人欧阳龙芬，被告人欧阳龙芬将银行卡号告诉被告人陈佳妮，被告人陈佳妮再告诉易思桥等人。得知资金到账后，被告人李毅与被告人欧阳龙芬一起到银行将钱取出，并将取出的现金交给被告人欧阳龙芬。被告人李毅共帮助被告人欧阳龙芬取款59.2103万元，从中获利一千三百余元。经查，该案中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所取的钱为诈骗犯罪所得。该案资金流为：被害人周某、陈某、李某1、赖某等人被骗后，将钱通过微信、支付宝或者银行卡转账的形式转入诈骗账户。诈骗账户通过周可云、易艳萍、谭强、农依等中间账户将钱转入被告人欧阳龙芬、李毅以及彭某、李某2等人的账户中，再由上述人员取现后交给被告人陈佳妮，由陈佳妮将现金交给上线。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被抓获归案。到案后，三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物证：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苹果手机1台（李毅）、华为手机一台（欧阳龙芬）、ｖｉｖｏ手机一台（陈佳妮）；2、户籍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移送清单、抓获经过、办案说明、取款信息、情况说明等书证；3、被害人李某1、周某、吴某、陈某、王某的陈述；4、证人欧某、朱某、谢某、彭某、方某、肖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5、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的供述与辩解及讯问光盘；6、辨认笔录、提取笔录；7、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ＡＴＭ机监控截图、银行监控截图、手机通话记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在明知涉案资金系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提供资金账户协助将资金转换为现金，情节严重，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佳妮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欧阳龙芬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如所判刑期在适用缓刑的幅度内且被告人李毅能通过社区矫正，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陈佳妮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及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称不知道所取的钱是诈骗所得，叫欧阳龙芬帮忙取钱也没有给他好处费。被告人陈佳妮的辩护人对本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其提出如下质证意见：1、证据链不完整，缺乏上游犯罪查证属实的证据，因此涉案资金均没有确切证据证明是犯罪所得；2、本案受害人除赖某、周某、吴某、李某1、陈某外，其他的涉案金额均没有受害人的陈述，无从认定为犯罪所得金额；3、由醴陵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制作的《协助陈佳妮取款人员及资金情况》其中汇款人为湖北艾吖吖电子商务公司通过汇款银行（42050172860800000859）汇款770000元给欧阳龙芬、颜聪志、欧某账户，还有财付通通过银行账户（2********）汇款24800元给颜聪志。湖北艾吖吖电子商务公司、财付通均为合法企业，上述汇款是否为犯罪所得无证据证明。被告人陈佳妮的辩护人另向本院提交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人陈佳妮家庭困难。被告人陈佳妮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的相关上游犯罪没有查实，指控陈佳妮犯罪的证据链不完整，一、从全案来看，陈佳妮的上线易胖子、朱某、颜宇等关键嫌疑人均没有被抓获，相关上游犯罪没有查实，陈佳妮涉案资金性质如何无法查实；二、五名受害人赖某、周某、吴某、李某1、陈某，其犯罪金额难以认定。综上，本案上游犯罪涉及到的多名嫌疑人尚无一人被抓获，虽从全案证据来看，陈佳妮等人涉案的资金往来很有可能就是犯罪所得，但是只是一种推测，不具有排他性，因此，在目前证据链还不完整的情况下，不能对陈佳妮定罪处刑。被告人欧阳龙芬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其刚开始取钱时确实不知道是违法所得，取出来的钱也不知道是不是全部都是违法所得。被告人欧阳龙芬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欧阳龙芬主观上并没有恶意，只因贪图钱财，而轻信了被告人陈佳妮；2、被告人欧阳龙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3、被告人欧阳龙芬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欧阳龙芬定罪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毅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他一开始去取钱不知道是违法的。被告人李毅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毅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意见是：1、李毅不是“职业取款人”，主观恶性不大，且从中获利少；2、被告人李毅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因为被告人李毅是被动接受他人邀约参加犯罪，并不是自发产生的犯意，他在共同犯罪中处于“消极被动”地位，地位不突出，仅参与银行取款，并未参与赃款的后续转移，与同案犯相比，被告人李毅取款的次数少，取款金额相对不高，非法获利很少；3、李毅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李毅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陈佳妮受易思桥等人（绰号“易胖子”，在逃）之邀帮助到银行取款，并且易思桥承诺被告人陈佳妮，每取款十万元向其支付一千元至两千元报酬。被告人陈佳妮明知易思桥的钱是犯罪所得，邀集被告人欧阳龙芬、颜聪志（在逃）、欧某（另案处理）、谢某（另案处理）等人帮助取款，被告人欧阳龙芬又找到被告人李毅等人帮助取款。取款的流程是：被告人陈佳妮将被告人欧阳龙芬等人的银行卡号发给易思桥等人，待上线钱款到账后，被告人陈佳妮联系被告人欧阳龙芬等人持本人银行卡到银行取款并将取出的现金交给被告人陈佳妮，被告人陈佳妮再将钱交给易思桥等人。被告人陈佳妮帮易思桥等人取款共计297.6901万元，从中获利2万元左右。2019年年初，被告人陈佳妮邀集被告人欧阳龙芬帮其取款，并承诺每取款10万元钱，给被告人欧阳龙芬800元好处费。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欧阳龙芬在明知被告人陈佳妮要其取的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使用本人的银行卡以及邀集李毅帮助被告人陈佳妮取款共计121.7103万元，从中获利7000元左右。2019年3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李毅在明知被告人欧阳龙芬要其取的钱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将其卡号提供给被告人欧阳龙芬，被告人欧阳龙芬将银行卡号提供给被告人陈佳妮，之后，由被告人陈佳妮提供给易思桥等人。得知资金到账后，被告人李毅与被告人欧阳龙芬一起到银行将钱取出，并将取出的现金交给被告人欧阳龙芬。被告人李毅共帮助被告人欧阳龙芬取款59.2103万元，从中获利1300元左右。本案资金流为：被害人周某、陈某、李某1、赖某等人被骗后，将钱通过微信、支付宝或者银行卡转账的形式转入诈骗账户。诈骗账户通过周可云、易艳萍、谭强、农依等中间账户将钱转入被告人欧阳龙芬、李毅以及彭某、李某2等人的账户中，再由上述人员取现后交给被告人陈佳妮，由陈佳妮将现金交给上线。故本案中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所取的钱为诈骗犯罪所得。另查明，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均系被抓获归案。归案后，三名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陈述证明其被诈骗的情况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在从一个微信群里看到一个群友发了一条链接并说下载一个转件就可以赚钱，于是他就通过链接下载了一个叫“鑫宝源影视投资有限公司”的软件并添加了该群友的微信，群友将他拉进另一个微信群，群主是一个昵称叫“张诚志”的人。他打开软件后，里面介绍购买理财产品，比如买200元，2天内返208元等等，于是他加了软件页面上显示的客服的微信，开始购买一次200元、一次1000元，并陆续收到了返回来的钱，他感觉这个软件能赚钱之后又买了两个3000元、一个2000元和一个700元，并以刘方飞的名义买了一个5000元和一个10000元，其中10000元的返了5300元回来，其他的都没有返并且他在软件账户内还有900元不能提现，这个软件就登录不上了，他就怀疑自己被骗了，总共损失了17000元左右。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他朋友周某介绍了一款叫鑫宝源影视理财软件，说可以赚钱，每天都能提现，并且周某已经从中获益不少。于是他就下载了这个软件，并通过周某的介绍加了软件平台的微信客服和该平台的一个微信群的群主（昵称叫“张诚志”），随后他给客服微信转账6000元用于理财，周某将他拉进一个微信群名为“北京鑫宝源影视投资招商12群”的微信群，群里显示有483人，群是用来拉人赚人头费的，拉一个新人购买20000元理财产品可以得到388元回扣。他加的群主告诉他次日就可以提现每天返还的钱（约2200元），他一共提现了4450元，返现进入了他尾号0356的建设银行卡，转款的账户名是周可云，一张工商银行卡，卡尾号为0348，这个账户在鑫宝源影视平台上也有显示。后来他又分三次转给客服共20000元用于在平台充值理财，并将该软件推荐给他朋友吴某，让他投资20000元。到2019年3月31日早上，他发现该软件平台无法提现，就感觉自己受骗了，一共被诈骗了21100元，他购买理财产品是登记的名字是李定安。3、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30日，其朋友李某1在微信上给他推荐一款鑫宝源影视理财软件，告知他购买20000元为期3日的理财产品，3天后可以获利3400元，李某1说自己已经购买了一个6000元和一个20000元的理财产品，反复向他推介这个理财软件的好处，于是他就下载了该软件，并在李某1的推荐下加了该软件的客服微信和一个微信群的群主（网名张诚志），随后给客服转账20000元用于投资，群主告知他第二天14时可以提每天返现的钱，但是到第二天这个软件就无法打开了。4、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23日，微信上一个叫刘平梅的女的加了他的微信，刘平梅将他拉进一个叫“鑫宝源影视投资16群”，进群之后他了解了一下这个平台是如何投资的，刘平梅发了一个“鑫宝源影视”的下载链接给他，他按照链接下载了ＡＰＰ并注册了账号，通过微信、支付宝和银行卡一共分五次向该平台充值了41086元，其中用其建设银行尾号2820的银行卡转账进入鑫宝源公司账户显示的是一个户名为周可云的工商银行尾号0348的账户，支付宝扫码支付对方的实名认证是周可云，现在该ＡＰＰ已不能正常登录，除了提现的9382元，他损失了31704元。5、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其转账记录，证明2019年4月中旬，微信上有个人叫王伟添加她为好友，问她想不想投资理财，并说可以帮忙操作，她只要等着分红，于是她按对方的要求前后共转了317000元给对方，其中在微信上转给王伟1000元、转给王伟说的理财产品众彩网的客服23000元、转给尾号2274户名粟剑锋293000元，但一直没有分红，对方也联系不上了。二、银行账户明细等书证证明被害人被骗资金的流向1、周可云工商银行（卡尾号0348）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周可云于2019年3月24日、3月27日、3月28日、3月29日、3月30日向陈某尾号2820的银行卡转账108元、356元、676元、4120元、7878元，3月27日、3月29日、3月30日向周某尾号6982的银行卡转账800元、7300元、4100元，3月28日、3月29日、3月30日、3月31日向农依尾号3355的银行卡转账16万元、10万元、11万元、122100元，3月29日、3月30日向李某1尾号0356的银行卡转账2230元、2220元。陈某尾号2820的银行卡于2019年3月29日向周可云转账10000元。2、农依工商银行（卡尾号3355）历史明细清单，证明农依于2019年3月28日、3月29日、3月30日、3月31日收到来自周可云尾号0348转账16万元、10万元、11万元、122100元；3月30日向周建军尾号0056银行卡转账22万元；3月31日向李毅尾号4475银行卡转账12万元。3、谭强的工商银行（卡尾号8487）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谭强于2019年4月4日共向李毅尾号1855的银行卡转账20万元，4月7日共向李毅尾号1855的银行卡转账20万元、向颜聪志转账61000元、向欧阳龙芬转账69000元。4、易艳萍工商银行（尾号0752）历史交易明细，证明易艳萍于2019年3月1日、3月2日向欧阳龙芬尾号3973的银行卡转账5万元、12万元；3月1日向李顺尾号9315银行卡转账201000元；3月1日向方小莲、肖某各转账15万元；2月27日、2月28日向彭某尾号6794银行卡转账各20万元；2月25日向李某2尾号1333银行卡转账99998元；2月28日向谌权鞘尾号2972的账户转账199999元。5、谌权鞘尾号2972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谌权鞘于2019年2月28日收到来自易艳萍转账199999元，3月1日向欧阳龙芬转账30000元。6、湖北艾吖吖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尾号0859的银行账户明细，证明该账户于2019年4月16日向欧某转账22万元、向颜聪志转账20万元、向欧阳龙芬转账35万元。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的过程1、户籍证明、办案说明、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陈佳妮于2019年7月7日被四川省绵阳市公安局民警抓获，7月31日被临时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被告人欧阳龙芬于2019年5月30日醴陵市公安局民警被抓获。2、被告人陈佳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她的电话号码是151××******，2019年3月份左右，她在麻将馆打麻将结识了“易胖子”、颜宇，互相添加了微信。之后，“易胖子”告知她因赌场放账需要现金，想请她帮忙取现，每取10万元给她1000元，她答应之后，让颜聪志、欧阳龙芬等人帮忙取现，并承诺每取10万元给他们800元。有一次欧阳龙芬跟她说，用于取现的银行卡被冻结了，她就去问“易胖子”让她取的到底是什么钱，“易胖子”告知她是花了3万元钱建立了一个赌博网站，后台数据信息都是自己操作，钱就是从这里面来的，并答应将每取10万元给她的好处费提高至1800元。帮她取钱的人有颜聪志和他舅舅、欧某、欧阳龙芬、李顺、肖某、朱法望，一共取过10多次，共计500-600万元，她一共获利5万元左右，颜聪志、欧阳龙芬两人一个获利4万元左右。取完钱之后一般都是送到娄底市大汉巨龙小区，欧阳龙芬曾带了一个男的一起来送钱。她在娄底市××楼打牌的时候认识了在建设银行工作的谢某，因银行取款超过五万元需要预约，于是她找谢某帮忙预约，谢某要求给钱才帮忙预约，并且她让谢某提供过一个账号给她用于取款，她一共让谢某取过两次钱，分别是2019年2月和3月，一共取款30-40万元，3月取得20万元左右是让谢某交到方某的妻子肖某手里，再由肖某交给“易胖子”，2月份取得18万元是直接交到她手里，她让谢某帮忙取钱和预约一共给了谢某3000元左右的劳务费，而她自己在取款中得了1万元左右的好处费。方某和她是男女朋友关系，她比较信任方某。3、欧阳龙芬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的电话号码是183××******，2019年1月份左右，他二哥的妻子陈佳妮问她愿不愿意帮她取钱，有提成，这个事情别人都不愿意做，到快过年的时候，陈佳妮让他提供一张卡号，然后帮她取钱，当天就有人转了10万元到他提供的卡上，于是他就将钱取出来交给陈佳妮。过完年之后，陈佳妮又联系他帮忙取钱，这次是用农行卡取了15万元左右，从中得了1000元，后来他问陈佳妮这个钱是什么钱，陈佳妮告知他这是非法所得，但是考虑到有钱得，他还是继续帮陈佳妮取钱。在他帮陈佳妮取了一段时间钱后，陈佳妮告诉他他自己名下银行卡使用得太频繁了，容易被公安冻结，让他去找别人帮忙，于是他就找了李毅、李建、杨海彪、欧阳岛来帮忙取钱，陈佳妮还找了他二哥欧某来帮他取钱，每次取完钱，他都会给取钱的人一些钱作为报酬，他本人加上他找来帮忙的人一共取过15次左右钱，金额超过100万。他一共用过三张银行卡帮陈佳妮取钱，分别是农行、工行和建行的，这三张卡都已经挂失了，因为陈佳妮告诉他取钱频率太高怕被银行查到封卡，挂失之后卡号会变动，再去取钱就不会这么明显。李毅是主动找到他想帮忙取钱，李毅提供了建行、农行、邮政的三张卡，一共帮他去了3、4次钱，事后他一共给了李毅2000元左右。4、被告人李毅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的电话号码是180××******，他于2018年通过朋友结识欧阳龙芬，欧阳龙芬是做泥工的，有事做的时候是200元一天。2019年3月份，他在欧阳龙芬家做事时看到欧阳龙芬背着一个大包出去，欧阳龙芬对他说是出去帮别人取点钱，他就跟欧阳龙芬说有赚钱的事情带上他一起。后来，欧阳龙芬找到他说“有朋友转一笔钱过来，你帮忙取一下，等下你把银行账号发过来”，于是他就把农业银行卡号发给了欧阳龙芬，几天之后他第一次帮欧阳龙芬取了七万元，把钱交给欧阳龙芬后得到了一包16元的白沙香烟。欧阳龙芬说取的钱是工程款，他也没多问，但是他知道都是诈骗来的钱，因为他的徒弟李建帮欧阳龙芬取过诈骗来的钱，而且从中赚了钱。2019年4月份，他又将一张建设银行的卡号提供给欧阳龙芬，4月上旬陆陆续续有许多钱打到这张卡上，他就分几次把钱取出来交给欧阳龙芬，清明节的时候因为建设银行网点休息，他就将自己建行卡上收到的钱转到自己邮政和农业银行的卡上再取出来交给欧阳龙芬。后来他感觉有点害怕，上网查了一下知道这么做是违法的，就在最后一次取钱时跟欧阳龙芬说取完这最后一次不要再找他了，这是违法的。每次去取钱都是欧阳龙芬跟他一起去，他开着自己的比亚迪小车去，欧阳龙芬每次都给他加了油。最先开始取钱的几次中，其中有一次是他跟欧阳龙芬一起取款后到桥头河至娄底出口的双江收费站出口附近交给一个戴眼镜、30岁左右的女的。他一共帮欧阳龙芬取过78.8万元，最后，欧阳龙芬给了他1300元作为报酬，他所得的烟被他抽了，钱用来看病了。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李毅能辨认出其与欧阳龙芬一起将钱取出来交给一个女的，这个女的就是陈佳妮。被告人陈佳妮能辨认出本案知情人颜宇、朱某、帮她取钱的颜聪志的舅舅就是周建军。被告人欧阳龙芬能准确辨认出陈佳妮。被告人陈佳妮能清楚的辨认出肖某、方某、谢某。证人谢某能辨认出“贝贝”就是陈佳妮并能清楚的辨认出彭某、李某2、方某和方某的老婆肖某。证人彭某能清楚的辨认出谢某、方某、“贝贝”即陈佳妮以及在娄底和谢某、方某一起吃饭时见过的是彭某。证人肖某能清楚的辨认出谢某。证人方某能清楚的辨认出陈佳妮、谢某、彭某。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3月份的时候，一个叫“星哥”的人在微信上联系他，问他认不认识专门帮人取钱的人，说可以给他十个点的好处费，让他帮忙取钱。之后他就联系了陈佳妮，让她帮忙取钱，陈佳妮提出要收十个点的好处费，他答应了，于是陈佳妮就提供了卡号和账户名给他，他将这些信息告知了“星哥”，十多分钟之后“星哥”跟他说有二十万元到账了，他就联系陈佳妮将钱取出来，并约定次日中午交付除去2万元给陈佳妮的好处费剩下的18万元，但是到了第二天陈佳妮说钱被他弟弟拿走了，之后只是陆续拿了四万元左右给他，他也没把钱给“星哥”，就自己花掉了。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他原来在建设银行娄底分行上班，2017年他通过朋友李建雄认识了彭某，到2018年时他经常和彭某一起打牌，彭某有个朋友叫方某，方某的女朋友叫“贝贝”，方某是有老婆的人。2019年2月28日“贝贝”打电话给他叫他帮忙取钱，他就把彭某的卡号发给“贝贝”，让彭某把“贝贝”转来的18万元取出来，2019年3月1日他和彭某一起把钱交给了方某的老婆。2019年2月底3月初的时候，“贝贝”打电话问过他彭某可不可靠，取完钱会不会跑路，那次他让彭某帮“贝贝”取了20万元左右。另外，他还叫李某2（外号“火山”）帮“贝贝”取过一次10万元，那次是“贝贝”说在新华急需一笔10万元现金，他就把李某2的电话号码发给“贝贝”，他们自己联系的，李某22019年2月26日在新华梅苑支行取了10万元交给了“贝贝”。“贝贝”、方某、方某的老婆因涉嫌诈骗在2019年6月份被四川绵阳市公安局抓走了。8、证人彭某的证言、取现凭证及其尾号6794银行卡于2019年2月27日、28日及3月1日取款监控录像截图，证明他和谢某是认识四年多的朋友关系，谢某在娄底市的建设银行上班，谢某跟他说有人欠了他的钱，但是由于他工作的原因转到他的银行账户不好，就说要把钱转到其本人银行账户里，让他把钱取出来之后再把现金给他，他看在谢某有时让他帮忙看管工地的情况就答应了，于是把他尾号6794的建设银行卡号通过微信发给谢某。2019年2月27日、28日，他的尾号6794的建设银行卡里分别进账20万元，他将钱取出来交给了谢某，第一次交钱的时候他还跟谢某和他老婆一起到和盛酒店，看到谢某把钱拿上去了。两次转账到他的6794建设银行卡对方卡主叫易艳萍。2019年4月份的时候，谢某在新化县的朋友（外号“火山”）打电话给谢某问他为什么要让他取的款是电信诈骗的钱，然后他就跟谢某一起到了新化县找他朋友，谢某跟他朋友说他会摆平这个事情，当时他看了谢某朋友的转账记录，显示转钱给他的就是易艳萍，他就也很担心，让谢某跟他一起到派出所说明情况。9、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他和陈佳妮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3月份的时候，陈佳妮跟他说她有个朋友在境外做赌博，自己取不了款，叫他帮忙取钱，他就答应了，于是把他老婆肖某和他姐姐方小莲（音）的卡号发给了陈佳妮。陈佳妮一共向肖某和方小莲的卡里转了40万元，都是当天转到卡上就取出来由他交给陈佳妮了。谢某和他住在一个小区，他们经常一起打牌，他知道谢某也帮陈佳妮取过钱，谢某是找一个外号叫“火山”的人和彭某帮陈佳妮取钱，“火山”在新化县还因为取款的事情卡被封了，和谢某产生了纠纷，谢某为此找了他要他出面和陈佳妮沟通。10、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她和方某是夫妻关系，2019年3月份的时候方某让她帮他朋友陈佳妮取一下钱，她把三家银行的卡号给了方某，当时不同时间有三笔钱转到她卡上，钱转到的当天她就到银行把钱取出来交给了方某。11、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其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谢某是他原来在中国建设银行娄底分行的同事，2019年2月25日下午四点多，谢某打电话给他说他的一个朋友到新化县办事急需用钱，但是大额取款没有预约，时间来不及了，让他帮忙取款，他就答应了，但是等谢某的朋友把钱转到他卡上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银行已经不能取钱了，于是第二天他把10万元钱取出来，过了10分钟之后谢某的朋友就来找他拿钱了，来拿钱的这个人叫“贝贝”，他之前见过两次，“贝贝”的真实姓名叫陈佳妮，是谢某的朋友方某的情人，取了这个钱之后他的银行卡就因为涉嫌电信诈骗被冻结了。12、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他与陈佳妮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4月份的时候陈佳妮找他帮忙取钱，一共取了三十万元左右，每次都是钱转到他卡里之后他就取出来转到陈佳妮的卡上或者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给陈佳妮。13、被告人李毅农业银行（卡尾号4475）、建设银行卡（卡尾号1855）、邮政银行卡（卡尾号2270）的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他的农行卡于2019年3月19日收到来自欧阳盼转账的7万元，当日他取现7万元；2019年3月31日收到来自农依转账122103元，当日他取现122000元。他的建行卡于2019年4月4日收到来自谭强转账20万元，次日他取现2万元并向其农行卡转账9万元，4月6日他取现11万元，4月7日他收到来自谭强转账20万元并于当日转入其邮政银行卡10万元、转给欧阳龙芬5万元、取现5万元。他邮政银行卡于2019年4月7日取现共计10万元。14、被告人欧阳龙芬农业银行卡（卡尾号7075）、建设银行卡（卡尾号8301）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他的建行卡于2019年3月23日收到来自欧阳盼转账7万元、当日取现7万元，4月7日收到来自李毅转账5万元，4月16日收到来自湖北艾吖吖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转账共计15万元，当日取现15万元。他农行卡于2019年4月16日收到来自湖北艾吖吖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尾号0859的转账共计20万元、当日取现20万元。15、周建军的建设银行（卡尾号0056）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周建军于2019年3月30日收到来自农侬的电子汇入22万元，次日他微信转账、取现共计22万元。16、颜聪志的建设银行（卡尾号0714）交易明细，证明颜聪志于2019年3月31日从财付通提现共计24800元，当日取现20000元、转账给陈佳妮3200元。17、银行监控视频截图，证明被告人李毅于2019年4月7日到娄底建行开发区××机取款，2019年3月31日周建军于颜聪志一起到涟滨Ａ13取款机取款、当日颜聪志与陈佳妮在涟滨Ａ13取款机取款。18、欧某尾号0983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其于2019年4月22日收到来自粟剑锋尾号2274的转账共149700元、4月23日收到来自粟剑锋尾号2274的转账共50300元，4月23日他转账给陈佳妮49000元、取现100000元；5月1日收到来自周可云转账3万元，当日他转给欧阳龙芬5万元。19、欧阳龙芬183××××****通话记录，证明在涉案时间段内欧阳龙芬与陈佳妮、李毅有大量通话记录。对被告人陈佳妮的辩护人提出案涉金额仅有部分被害人的陈述，无从认定犯罪所得金额的质证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及与供述相吻合的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予以证实各被告人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即取款的数额，据此可以认定各被告人犯罪的金额；对辩护人提出的湖北艾吖吖电子商务公司、财付通向欧阳龙芬、欧某等人所汇款项无证据证明系犯罪所得的质证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欧阳龙芬的供述和证人欧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接受被告人陈佳妮的安排帮助取款的模式是资金从各个渠道进入其账户后随即取现，而湖北艾吖吖电子商务公司、财付通向欧阳龙芬、欧某等人汇款后，欧阳龙芬、欧某亦随即取出，符合上述模式，且欧阳龙芬、欧某等人取款的银行记录与其供述、证言所述金额相吻合，故可以认定欧阳龙芬、欧某等人将湖北艾吖吖电子商务公司、财付通向其转账的款项取出亦属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对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被告人陈佳妮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链不完整，不能认定被告人陈佳妮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被诈骗的被害人陈述证明其被骗后向诈骗账户转账的情况，与诈骗账户通过中转后向被告人陈佳妮找到的为其取钱的人的转账记录相印证，且有被告人欧阳龙芬等人证实其接受陈佳妮的邀请为其取钱，另有取款记录予以证实，被告人陈佳妮明知她让别人取的钱是犯罪所得仍实施了上述行为，故认定被告人陈佳妮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证据链是完整的，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陈佳妮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无视社会管理秩序，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提供资金账户协助将财物转换为现金，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总额均达到十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均予以确认。对被告人陈佳妮辩称其不知道所取的钱是诈骗所得，经查，被告人陈佳妮在讯问过程中供述其明知帮别人取的钱是违法犯罪所得，成立本罪并不要求被告人对上游的犯罪系何种犯罪有明确清晰的认知，故被告人陈佳妮的该项辩解不能推翻其实施本罪的主观故意。对被告人陈佳妮提出的其叫欧阳龙芬帮助取现没有给好处费的辩解，经查，被告人陈佳妮的该项辩解与其与庭前供述矛盾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其庭前供述与被告人欧阳龙芬的供述能相互印证，故对其当庭的该项辩解不予支持。对被告人欧阳龙芬、李毅提出的其不知道取的钱是违法所得的辩解，经查，被告人欧阳龙芬、李毅的辩解均与其在庭前所作供述矛盾且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其庭前供述均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被告人欧阳龙芬、李毅的辩解不能成立。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被抓获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均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本案中，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佳妮指示被告人欧阳龙芬参与取钱，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欧阳龙芬听从被告人陈佳妮的安排，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龙芬、李毅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欧阳龙芬指示被告人李毅参与取钱，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毅听从被告人欧阳龙芬的安排，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毅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可以成立。被告人李毅系初犯，且其犯罪数额相对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具有悔罪表现，当地社区同意接受其为矫正对象，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毅的辩护人提出的可以对被告人李毅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可以成立。对被告人陈佳妮的违法所得二万元、被告人欧阳龙芬的违法所得七千元应予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在审判过程中，被告人李毅已主动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一千三百元，其退缴的违法所得应予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陈佳妮、欧阳龙芬、李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陈佳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欧阳龙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被告人李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佳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4年1月3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欧阳龙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一万元已缴纳。）四、对被告人陈佳妮的违法所得二万元、被告人欧阳龙芬的违法所得七千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对被告人李毅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一千三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晏宇清人民陪审员  张申秋人民陪审员  张学清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马虹颖书记员江雨欣附法律条文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