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03民初1320号 原告：谢志毅，男，197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平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榕辉，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剑霞，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常战立，男，197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 被告:张艳萍，女，197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上蔡县。 被告常战立和张艳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元应，莆田市涵江区国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与东园路交叉路口西南侧凯天国际****3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7617866182。 负责人：朱青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峰，男，公司员工。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原告谢志毅与被告常战立、张艳萍、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志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榕辉，被告常战立和张艳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元应，被告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立峰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谢志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常战立、张艳萍、保险公司共同赔偿给谢志毅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75921.76元；2.常战立与张艳萍对谢志毅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保险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车牌号：闽ＢＥ××××）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对谢志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直接向谢志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诉讼过程中，谢志毅对第1项诉讼请求由原来275921.76元变更为278352.8元。事实与理由：2019年10月22日5时31分许,常战立驾驶轻型仓栅式货车（车牌号为闽ＢＥ××××）行驶至福昆线69ＫＭ＋200Ｍ处时，与行人谢志毅发生碰撞，致使谢志毅受伤。谢志毅受伤后被人送往莆田涵江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7天。2019年11月20日，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常战立负本事故全部责任，谢志毅无责任。经谢志毅委托鉴定，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谢志毅损伤构成三处十级伤残；谢志毅的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后期面部色素沉着整容费用19296元。经查，张艳萍系肇事车辆（车牌号为闽ＢＥ××××）所有人，保险公司为肇事车辆所承保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故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保险公司辩称，一、其并非本案的直接侵权人，不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承担的赔偿责任应以保险合同约定为准。本案中，案涉车辆闽ＢＥ××××号车辆在保险公司有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附加不计免赔；二、对谢志毅主张损失赔偿金额答辩意见如下：1.医疗费有异议，经鉴定，谢志毅医疗费中含有8788.83元非医保费用，应以扣除，保险公司不予承担；2.住院伙食补助费有异议，答辩人认为诉求标准过高，应以每天30元为宜，合计30元／天×27天＝810元；3.营养费有异议，谢志毅主张40元／天的营养费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司法实践惯例，营养费一般为医疗费的10%，答辩人认可营养费为2890元；4.后续治疗费有异议，在本案中，谢志毅因面部色素沉着已构成十级伤残，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4.2鉴定时机规定伤残鉴定的时间为治疗终结之后，因此，谢志毅已治疗终结并进行伤残鉴定，故其不具有后续治疗费的请求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根据该规定，“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整容费”司法解释要求“以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为原则，以“必然发且有鉴定结论一并赔偿”为例外。另外，谢志毅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其自行委托鉴定，鉴定机构与其存在利益关联，在无明确标准的情况下，其作出的后续治疗费的鉴定意见不应直接采纳而成为裁判意见，谢志毅整容费应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5.残疾赔偿金有异议，请求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若谢志毅放弃该处十级伤残的请求权，则答辩人认可赔偿92666.2元；6.精神损害赔偿金额有异议，根据福建省司法实践惯例，十级伤残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般标准为5000元，考虑谢志毅实际情况，答辩人认为以赔偿6000元为宜；7.误工费有异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若谢志毅主张自己有固定收入、则还应证明其收入存在实际减少。但谢志毅未提供任何银行流水、社保缴纳记录、纳税凭证等证明合法收入水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谢志毅提供的工友证明不应具有法律效力，因为工友并非其雇主，并非其劳动关系相对人，不具有出具收入证明的主体资格，且工友之间存在亲密关系，在没有任何客观凭证的情况下，存在协助出具虚假证明作伪证的可能性，因此请求法院对此进行调查，若谢志毅及其工友存在协同作伪证以骗取保险金的情况，请求法院追究相关人员责任并移交公安机关处理；8.护理费有异议，评定谢志毅的护理费应参照其护理依赖程度评分进行参考。根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ＧＡ／Ｔ800-2008），生活自理能力的评分主要包括独立进食、床上活动、穿衣、修饰、洗澡、大小便、行走以及日常社交情感活动等各项。谢志毅因本起事故受伤，住院治疗，出院证明上显示其在出院时“双下肢肢体活动受限，肌张力正常”，说明其出院时已具备大部分生活自理能力，根据社会一般公众的普遍理解，双下肢活动受限却需护理，但其仍具有独立进食、床上活动、穿衣等大部分生活自理能力，因此应当推定院外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因此，答辩人认可谢志毅护理费为165元／天×27天＋165元／天×63天×50%＝9652.5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有异议，谢志毅伤残等级较低，伤情愈后良好，未举证其丧失劳动能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答辩人认为不应承担其被扶养人生活费。若法定认定予以扶养，谢志毅的被扶养人均居住在四川农村，也应当按照四川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1397元／年进行计算；10.交通费有异议，根据司法实践惯例，一般为10元／天，即270元；11.鉴定费有异议，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答辩人不予赔偿。 常战立和张艳萍辩称，其对本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没有异议，本故发生前有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及附加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有垫付给谢志毅10337元，要求保险公司返还。1.医疗费按实际票据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费没有异议；3.营养费按医疗费10%计算；4.后续治疗费同意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5.残疾赔偿金没有异议；6.精神抚慰金酌定为6000元；7.误工费有异议，要求计算到定残前一天，按165.78元标准计算；8.护理费按住院天数×165.78元计算；9.被扶养人生活费按被抚养人的实际年龄和农村标准计算；10.交通费没有异议；11.鉴定费没有异议。 对于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以下事实，本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保险公司提出谢志毅的伤残等级是否构成三处十级伤残，是否重新鉴定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其作出谢志毅伤残程度构成三处十级伤残并无不妥，保险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程序严重违法、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及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或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的相关证据。故保险公司提出并申请重新鉴定的意见，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已告知投保人张艳萍《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中第二十六条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内容及本案非医保费由谁负担的问题。保险公司主张，2018年11月2日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名/签章处“张艳萍”和《投保人声明》中空格处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及投保人签章处“张艳萍”，均为张艳萍本人所书写，张艳萍已知道该第二十六条非医保费用免责条款内容，保险公司不负担本案非医保费用。张艳萍主张，2018年11月2日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名/签章处“张艳萍”和《投保人声明》中空格处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及投保人签章处“张艳萍”，均不是张艳萍本人所书写，故其不知道该第二十六条非医保费用免责条款内容，并向本院提出司法鉴定申请，其不负担非医保费用。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张艳萍提出司法鉴定申请，经摇号委托鉴定，福建澄源司法鉴定所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鉴定：2018年11月2日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中投保人签名/签章处“张艳萍”和《投保人声明》中空格处的“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及投保人签章处“张艳萍”，均不是张艳萍本人所书写，故其不知道该第二十六条非医保费用免责条款内容。张艳萍主张不负担本案非医保费用，予以支持。保险公司主张不负担本案非医保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9年10月22日5时31分左右，由常战立驾驶的车牌号为闽ＢＥ××××号轻型仓栅式货车，沿324国道从涵江往江口方向行驶，行经324国道福昆线69ＫＭ＋200Ｍ处时，碰撞行人谢志毅和案外人崔银平及停放的闽ＢＨ××××号二轮摩托车，造成谢志毅和案外人崔银平二人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当日，谢志毅被人送往莆田涵江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1月18日出院，住院27天，花去医疗费28911.24元。出院诊断：急性颅脑损伤等。2019年11月20日，经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交警大队对本事故进行责任认定：常战立负全部责任，谢志毅无责任，案外人崔银平无责任。谢志毅于2020年3月13日委托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3月17日作出鉴定，结论为：谢志毅的伤残程度构成三处十级伤残，同时评定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90日，后期面部色素沉着整容费为19296元。谢志毅为此支出鉴定费2600元。 另查明，车牌号闽ＢＥ××××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张艳萍，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等商业险种，本事故发生保险期间。常战立驾驶证、张艳萍行驶证均处于有效期间内。张艳萍因本案提起笔迹鉴定而垫付鉴定费4230元。 根据谢志毅的诉请，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结合本市司法实践及实际情况，本院确定的赔偿范围与数额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确定医疗费为：28911.24元；2.营养费：2891元（按医疗费的百分之十酌定）；3.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50元（50元／天×27天）；4.交通费：540元（20元／天×27天）；5.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谢志毅的护理期经鉴定为90天予以支持，按福建省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故护理费为15234.66元（61785元／365天×90天）；6.误工费:根据谢志毅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结合误工期评定意见及谢志毅的具体伤情，谢志毅的误工期经鉴定为180天超过自事故发生日起至定残前一天即147天，以147天计算，按本院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福建省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故误工费为24883.27元（61785元／365天×147天）;7.残疾赔偿金:谢志毅住所地为四川省平昌县，居住在农村。故谢志毅残疾赔偿金可按照福建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结合谢志毅定残时的年龄及伤残程度，残疾赔偿金为46963.2元（19568元／年×20年×12%）；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确定，鉴于常战立负事故全部责任，结合谢志毅伤残等级，谢志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予以支持;9.鉴定费:2600元；10.后续治疗费：经鉴定，谢志毅面部色素沉着整容费为19296元，现谢志毅主张后续治疗费19296元，予以支持；11.被扶养人生活费：谢志毅父亲谢光祥（于1948年10月15日出生，谢志毅定残时，其已满71周岁未满72周岁）与母亲王朝翠（于1948年8月11日出生，谢志毅定残时，其已满71周岁未满72周岁）共生育包括谢志毅在内四个子女（分别为：谢志毅、谢金城、谢梦群、谢青明，均已成年）。谢志毅与其妻子生育二个男孩（分别为：长子谢保林，于2010年1月24日出生，谢志毅定残时，其已满10周岁未满11周岁；次子谢金林，于2012年8月26日出生谢志毅定残时，其已满7周岁未满8周岁）。谢志毅和谢志毅的被扶养人均居住在农村，故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福建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19537.2元：｛（16281元／年×9年×12%）＋［16281元／年×（11年－9年）×1／2×12%］｝。以上各项费用共计172206.57元。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常战立垫付10337元。经保险公司委托鉴定，本案非医保费用为8778.83元。 以上事实有谢志毅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常战立的驾驶证、张艳萍的行驶证、保险单、莆田涵江医院入院及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及费用清单、莆田涵江医院证明书、司法鉴定意见书(伤残、非医保、笔迹鉴定）、鉴定费发票、亲属关系证明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承保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然不足部分，由双方按责任分担。本案中，常战立负事故全部责任，谢志毅无责任。鉴于肇事车辆闽ＢＥ××××号轻型仓栅式货车在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应当按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履行赔偿义务，即保险公司应赔偿给谢志毅各项损失172206.57元。扣减保险公司垫付款10000元及常战立垫付款10337元可折抵保险公司承担的赔偿款［常战立扣抵款项10337元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向保险公司理赔］后，保险公司实际应再赔偿谢志毅151869.57元（172206.57－10000元－10337元）。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后，常战立不再承担本案的民事责任。张艳萍虽系本案闽ＢＥ××××号轻型仓栅式货车登记车主，但其在本案中没有过错，谢志毅要求其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鉴定费是查明和确定事故当事人伤残程度等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公司主张不承担该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保险公司主张，本案非医保费用8778.83元从赔偿款中予以扣减，经笔迹鉴定，投保人张艳萍没有与保险公司签订非医保费用免责条款，保险公司主张不予采纳，因此产生笔迹鉴定费4230元元由保险公司负担。综上，谢志毅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不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实际再赔偿给谢志毅各项损失151869.57元； 二、本案笔迹鉴定费423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 三、驳回谢志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730元，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中心支公司负担943元，由谢志毅负担78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桂堂 人民陪审员  黄文华 人民陪审员  傅丽青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郑雪彬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五、《最高人民法院》 第一条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 （一）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 （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 （三）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 （四）违反限制高消费令的； （五）被执行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 （六）其他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 第六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 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工作人员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机关、国有企业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或者主管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