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881刑初30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志启，男，1947年4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住桂平市。因涉嫌犯强奸罪，2020年5月7日被桂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桂平市看守所。 桂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浔检未检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志启犯强奸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桂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光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志启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志启于2019年9月的一天晚上20时许，在桂平市自己家电视厅内，对被害人覃某某（13周岁）实施奸淫，导致覃某某怀孕。2020年1月27日，被害人覃某某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桂平市人民医院做人工流产手术。经鉴定，被害人覃某某属于器质性精神障碍（智力损害综合症），被奸淫时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经ＤＮＡ鉴定，被告人卢志启是被害人覃某某流产的胚胎组织的生物学父亲。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志启违背妇女意志，奸淫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致使被害幼女怀孕，其行为己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2 被告人卢志启提出覃某某智力正常，覃某某主动到其家里向其要钱，并自愿让其摸胸部以及阴部，其已经没有性能力，其只是用阴茎在覃某某阴部摩擦了几下并没有插入其阴道，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的一天晚上20时许，被告人卢志启在桂平市其家电视厅内，对覃某某（2006年10月6日出生）实施了奸淫，导致覃某某怀孕。2020年1月27日，被害人覃某某在其家属的陪同下到桂平市人民医院做人工流产手术。经崇左市复退军人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覃某某被强奸时精神状态及性自我防卫能力进行鉴定，被害人覃某某属于器质性精神障碍（智力损害综合症），被奸淫时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经贵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告人卢志启是被害人覃某某流产的胚胎组织的生物学父亲。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出示、宣读、质证的以下主要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月22日23时许，覃某到桂平市公安局罗秀派出所报警称其女儿覃某某被卢志启强奸并怀孕，公安机关接警后立案侦查，并传唤卢志启到派出所进行调查。 2、户籍证明，证明被害人覃某某于2006年10月6日出生。 3、证人覃某证言证实，其是覃某某的养父，覃某某小时候发过一次高烧，后患脑膜炎，致使大脑受到损伤，现在她的智力水平很低。其于2019年12月份发现覃某某月经没有来，当时没有重视，2020年1月份其又发现覃某某月经没有来，其便去买试纸来验覃某某的尿液，测试结果不是很明确，其当时打电话告诉了其老婆。2020年1月10日放假那天晚上九点多，覃某某回到家，其发现她身上有50多元钱，其询问覃某某但她不肯说怎样得来的。其老婆打电话问覃某某，她就说钱是捡来的。2020年1月22日其老婆从广东回来，发现覃某某的肚子很大了，又检验尿液发现是阳性，即是怀孕了，其同其老婆便问覃某某是否有人脱短裤动过她小便的地方，覃某某说有，她说是离自己屋不远的一个老头整的，放假那天她得钱也是这个老头给的，他们又问覃某某那个老头最迟一次是什么时候整她小便的地方，覃某某说是她放假的那一天。后来他们就叫覃某某带去那个老头屋，那间屋就是离他们屋100 3 多米远的卢志启屋，去到卢志启屋后，当时他一个女儿及一个外甥孙在场，他们就问卢志启是否得强奸他们的女儿，刚开始卢志启说得摸摸，没有承认强奸到他们女儿，理论了一会儿后卢志启就承认了。后来他们就带覃某某去到桂平市卫生院检查，医生说覃某某已经怀孕十六周了。当晚回到家已经九点多了，他们又去到卢志启屋，卢志启的女儿和外甥孙都回去了，剩卢志启在家。他们又问卢志启是否得强奸其女儿，卢志启承认了并向他们认错，说是其女儿去勾引他的，问他要钱花，问他们要如何处理。因为卢志启的年龄大了，其就说叫他女儿同其谈，后来其就打电话给卢志启的女儿，当时他女儿说要同家里人商量一下，后来他女儿复电话问其要怎样处理，其说要赔偿几万给其，卢志启的女儿就说没有那么多钱，要报警就报警吧。后来其就来派出所报案了。之后他们就带覃某某去桂平市人民医院做人工流产。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覃某某的养母，2019年12月份其老公覃某打电话给其，说覃某某的月经没有来，当时其认为是孩子在学校读书，应该是营养不够，其当时没有认为是怀孕。2020年1月初，其老公又打电话给其，说他去买试纸来来检验覃某某的尿液，发现显示不是很明确，当时其交代覃某过几日再检一次，后来检出不是很明显，其也认为是没有问题的。到2020年1月10日放假的那天晚上其老公又打电话给其，说覃某某好晚才回到家，她身上有50多元钱。后来其就打电话问覃某某这些钱是怎样得来的，她就说是捡到的。2020年1月22日早上，其从广东回来，发现覃某某的肚子很大了，检验尿液发现是阳性，即是怀孕了。后来他们就问覃某某是否有人动过她小便的地方，覃某某说是离自己屋不远的一个老头整的，放假那天她得钱也是这个老头给的，他们又问覃某某那个老头最迟一次是什么时候整她小便的地方，覃某某说是她放假的那一天。后来他们就叫覃某某带去那个老头屋，去到卢志启屋后，他们就问卢志启是否得强奸他们的女儿，卢志启说得摸摸，没有承认强奸到他们女儿，理论了一会儿后卢志启就承认了。后来他们就带覃某某去到桂平市卫生院检查，医生说覃某某已经怀孕十六周了。当晚回到家他们又去卢志启屋，卢志启最后承认强奸了覃某某并向他们认错了。后来覃某就打电话给卢志启的女儿，他女儿说要同家里人商量一下，后来他女儿复电话问要怎样处理，覃海 4 乾说要赔偿几万，卢志启的女儿就说他们没有那么多钱，要报警就报警吧，后来其两公婆就来派出所报案了。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覃某某的生母，覃某某是其第二个小孩，是在农历2006年十月初六出生，因为当时其已经有一个大女儿，其和某老公都计划要生一个男孩，所以不想要覃某某，那时候其姐姐李某1节育了，她就叫其将覃某某给她养，所以在覃某某出生一个月的时候其就将她过给了李某1。 6、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桂平市罗秀一中的老师，覃某某是她班里的学生，覃某某平时在班里比较内向，很少和同学交流沟通，偶尔会和某聊一下，平时上课的时候，她都是在课堂上做些小动作，老师上课她应该也听不懂。她平时的成绩排名是全班倒数，语文考试都得了几分或者十几分，数学科考试有时会得零分。平时其和她聊天的时候，其发现她的表达能力不是很好，而且思维能力及智力水平有些迟钝，其听覃某某的家长讲，她小时候发过高烧，大脑有损伤，导致她智力水平不高。上学期在学校的时候，她会经常说她头疼或肚子疼，有时候其想向她了解详细情况时，她又会不出声。 7、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卢志启是其父亲，其只认识覃某花名叫“路生九”，因平时比较少在家，“路生九”家里及其女儿具体情况不清楚。其记得是农历2019年12月27日（经核对公历为2020年1月22日），当时“路生九”两公婆和他们的女儿来到其父亲屋，说其父亲强奸了他们的女儿导致怀孕有三四个月了。当天晚上，“路生九”说就要补偿几万元钱给他们，其和“路生九”说其自己没有经济能力解决这件事情，要等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如果解决不了这件事的话，就报警处理。其事后有问过其父亲，其父亲和某说得摸过和抱过“路生九”的女儿。 8、证人黎某1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覃某以及他的女儿覃某某，也认识卢志启，大家都是住在罗秀街上，覃某某看上去十三、十四岁，平时比较少话，都是和比她小的小孩玩，和熟悉的人见面的话她就会打招呼。她小时候因为发高烧，大脑有损伤，智力水平比较低，按他们的土话就是有些傻，他们街上的人都知道覃某某这个情况。 5 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覃某同学，他家就住在其铺面旁边，其认识覃某女儿覃某某，现在在罗秀一中读书，覃某某平时比较少话，都是和比她小的小孩玩，她小时候因为发高烧，大脑有损伤，智力水平比较低，他们街上的人都知道覃某某这个情况。 10、证人黎某2的证言证实，卢志启是其岳父，其只认识覃某的花名叫“路生九”，大家都住在罗秀街上，家距离也不远，平时见面都互相打招呼，他女儿看上去有十四、五岁，平时街上的人都知道她是“杂傻的”（意思是指脑筋不正常的）。 11、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实，卢志启是其父亲，其只认识覃某花名叫“路生九”，因大家都住在罗秀街上，其知道“路生九”女儿是“杂傻的”（意思指脑筋不正常的），很多年前其特意拿10元钱试过她，问她10元钱买了2元钱东西要找补多少她都不认识。 12、证人卢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覃某的邻居，其知道他有一个女儿，但不知道具体名字，就知道他女儿好像有××的，表现不是很正常，街上的人基本都知道这个情况。 13、被害人覃某某的陈述证实，其和一个老头睡过觉，在和他睡觉的时候，他用他尿尿的地方插到其尿尿的地方里面去，总共有四次，每次他用他尿尿的东西插完其之后，就拿钱给其，第一次他给了20元钱，第二次给了50元，第三次给了10元，第四次给了50元。每次和那个老头睡完觉后，他都让其不要对外面的人说这件事。最后一次是在2020年1月10日，那天下午学校放假，其爸爸接其回家后，其自己就从家里面走出来，然后在其家附近的路边，之前的那个老头在其屋附近的路边看见其，又拉其去他家的房间里面，他就脱光了其穿的裤子，又脱光他的裤子，将其拉到床上，然后睡在其身上，用他尿尿的东西插入其尿尿的地方，他插了约2分钟，然后他就起来穿回自己的裤子，其也起来穿回自己的裤子，然后那个老头就拿了一张50元钱给其，并叫其不要和某他人讲和他睡觉的事情，之后其就去超市买东西吃。 14、被告人卢志启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的一天晚上八点多，当时是学校秋季期刚开学的时候，当时其在家进门口右手边第二间电视厅内看电视，其听见有人 6 敲门，其就出去开门，开门后见到覃某某在门口外，其就问她来其家干什么，她就说是来看电视的，她就直接走到其家电视厅内看电视。其关好门后就回到电视厅坐下看电视，并问她，这么晚来干什么并叫她回家。但是她没有离开并问其要钱，其就讲没有钱，覃某某还是继续问其要钱，其当时就想拿一张5元给她让她回家，其从裤袋拿出三张钱共125元，还没等其将其中的5元给她，她就直接拿走了其手中的25元钱。她拿走25元钱后，其就叫她回家，但是她还是不愿意走，就坐在其大腿上和某讲“我给你摸摸大可以吗，跟你发生性关系可以了吧”，其就问覃某某“摸摸大”是什么意思，她就拉高她的连衣裙至胸部位置，还将内裤脱至膝盖位置，然后和某说摸她就是“摸摸大”了，之后其用手摸了她的胸部还摸了一下她阴部位置，摸完之后其和她说“自己已经没有能力了（意思指没有能力发生性关系），你赶紧回家吧”，她听后就自己坐在地上哭并说想要大的那张银纸（指100元人民币），如果不给她的话她就告诉家里人说其“哈”她（意思是强奸）。之后其就将100元钱给了覃某某，其觉得她已经拿到钱了，就算自己没有能力发生性关系，也将自己的阴茎放到她的阴部口摩擦几下，然后其就将自己的阴茎放在覃某某的阴道口摩擦，并在她的阴道口处射了一点精子，射精之后其穿好自己裤子，覃某某自己穿好衣服就从其家离开了。其只得在覃某某阴道口摩擦并射精一次，其没有将阴茎插入她阴道内，其没有强奸她。覃某某家与其家相距四、五十米，平时她回学校会经过其家门口，她年龄约十四、五岁，是智力正常的人。 15、崇左市复退军人医院司法鉴定所（2020）精鉴字第0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覃某某属于器质性精神障碍（智力损害综合症），被强奸时无性自我防卫能力。 16、贵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贵公（刑）鉴（DNA）字[2020]33号、贵公（刑）鉴（DNA）字[2020]126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覃某某是覃某某流产的胚胎组织的生物学母亲，卢志启是覃某某流产的胚胎组织的生物学父亲。 1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桂平市卢志启屋电视厅内。 7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志启违背妇女意志，与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的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卢志启犯强奸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卢志启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并造成被害人怀孕，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卢志启提出覃某某智力正常，覃某某主动到其家里向其要钱，并自愿让其摸胸部以及阴部，其只是用阴茎在覃某某阴部摩擦了几下并没有插入其阴道，其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覃某、李某1、李某2、潘某、黎某1、邓某、黎某2、卢某2、卢某1、卢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覃某某的陈述、被告人卢志启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崇左市复退军人医院司法鉴定所（2020）精鉴字第044号鉴定意见书、贵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贵公（刑）鉴（ＤＮＡ）字［2020］126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卢志启与被害人覃某某同在一条街上生活，被告人卢志启明知覃某某是不能正确表达自已行为的智力发育迟缓的幼女，仍与之发生性关系，违背了妇女意志，应以强奸罪对被告人卢志启定罪处罚。被告人卢志启的辩解意见与事实及法律不相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卢志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卢志启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7日起至2026年5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张小敏 人民陪审员  杨爱梅 人民陪审员  陈少芳 8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书 记 员  罗秋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