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浙0327刑初712号公诉机关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进林，男，1960年3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02年9月17日被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2009年7月10日被假释，2012年1月9日假释考验期满。因本案于2020年4月9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婷婷，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章彩彬，男，1971年11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犯盗窃罪、抢劫罪于1995年1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7年1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16年10月13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六日。因本案于2020年3月5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9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魏娜，浙江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曹启佩，男，1983年5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苍南县。因故意毁坏财物于2020年5月2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因本案于2020年3月27日被苍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9日被苍南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20年10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苍南县看守所。辩护人毛梦思，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苍南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二部刑诉〔2020〕24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进林、章彩彬、曹启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20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德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进林、章彩彬、曹启佩，辩护人陈婷婷、魏娜、毛梦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8月4日，被告人张进林、章彩彬和许明村（已判决）为牟取非法利益，成立苍南县亚得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得新公司），由被告人张进林挂名公司股东及监事，被告人章彩彬挂名法人代表、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向上游多家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进项抵扣，同时向下游多家公司出售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同年11月17日，被告人张进林将工商信息变更为公司监事身份，被告人章彩彬将公司法人代表、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由被告人曹启佩挂名。2016年11月在许明村退出公司后，被告人章彩彬、曹启佩等人伙同萧振蒙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继续利用亚得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购买及虚开增值税专用票据主要是由许明村及萧振蒙进行实际操作。经查，2016年8月至12月，被告人张进林、章彩彬等人以亚得新公司的名义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327份，税额548万余元，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339份，税额561万余元。其中，2016年11月17日至12月21日，被告人曹启佩挂名法人代表期间，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96份，税额325万余元，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05份，税额334万余元。2.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进林伙同缪克守（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成立苍南县康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业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向上游多家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进项抵扣，同时向下游多家公司出售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票面金额1.5%的差价。经查，2017年1月至4月，被告人张进林、缪克守以康业公司的名义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71份，税额117万余元，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70份，税额117万余元。被告人张进林及缪克守累计非法获利10万余元，而其中涉及税额117万余元的部分非法获利1.7万余元。为证明上述指控之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进林、章彩彬、曹启佩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中张进林犯罪数额为561万元+117万元、章彩彬561万元、曹启佩334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进林、章彩彬、曹启佩在与许明村、萧振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进林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曹启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章彩彬、曹启佩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张进林、章彩彬、曹启佩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年八个月、三年，均并处罚金。被告人张进林辩称，自己认罪，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高，关于第一节，自己于2016年10月份就退出了，不应对之后虚开的发票承担法律责任；自己和缪克守有签协议，但是后来家人劝阻就没干了，属于犯罪中止。请求公平公正判决。其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节的事实，被告人张进林陈述是在2016年10月份退出，同年11月17日变更登记，其退出股东身份，相关开票用的电脑打印机都由他人搬到了萧振蒙处，根据林春霜的供述。结合亚得新公司的发票，在2016年12月以前，涉及的数额应该是400万左右，截止2016年10月25日，总共涉及数额是200万左右，与张进林辩解可以印证，在萧振蒙处开的发票，张进林不应当负法律责任；第二节的犯罪事实，只有缪克守的供述，张进林参与成立公司后，并没有参与开票，第二起也是在缪克守处发现的。恳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章彩彬、曹启佩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章彩彬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章彩彬虽然没有坦白情节，但在审查起诉阶段还是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章彩彬是从犯，原从事厨师工作，偶尔去公司，也仅仅是为了2000元工资才挂了法定代表人的名头，后来觉得是犯罪，主动退出，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和上下家都没有联系，获利少，主观恶性较小，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好，家中有三个孩子要抚养，自身有疾病，恳请法庭综合考量。被告人曹启佩的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认罪认罚，系从犯，仅仅是挂名的法定代表人，对虚开增值税发票也不知如何操作。在庭审中退出全部赃款，也愿意缴纳罚金。其身体状况十分不好，有做过手术，需要承担大额医药费用支出，恳请在罚金上予以照顾。被告人社会危害性较小，恳请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6年8月4日，许明村（已判刑）为牟取非法利益，成立亚得新公司，由被告人张进林挂名公司股东及监事，被告人章彩彬挂名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向上游多家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进项抵扣，同时向下游多家公司出售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同年11月17日，被告人张进林将工商信息变更为公司监事身份，被告人章彩彬将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由被告人曹启佩挂名，2016年11月，许明村退出该公司。在许明村退出公司后，被告人章彩彬、曹启佩等人将电脑等涉案物品搬至平阳县萧江镇的萧振蒙（已判刑）处，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继续利用亚得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期间，购买及虚开增值税专用票据主要是由许明村及萧振蒙进行实际操作。经查，2016年8月至12月，被告人张进林、章彩彬等人以亚得新公司的名义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327份，税额548万余元，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339份，税额561万余元。其中，2016年11月17日至12月21日，被告人曹启佩挂名亚得新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196份，税额325万余元，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205份，税额334万余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启佩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另查明，被告人张进林、章彩彬在本节中的非法获利分别为5000元和3000元。2.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张进林伙同缪克守（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成立康业公司，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向上游多家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进项抵扣，同时向下游多家公司出售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赚取票面金额1.5%的差价。经查，2017年1月至4月，被告人张进林、缪克守以康业公司的名义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71份，税额117万余元，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70份，税额117万余元。被告人张进林、缪克守涉及税额117万余元的部分非法获利1.7万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许明村的供述，供认2016年8月至11月，自己伙同章彩彬、张进林、曹启佩等人为牟取非法利益，成立亚得新公司，由章彩彬担任法人代表，张进林担任公司监事，后章彩彬因害怕将法人代表转给曹启佩担任，在没有真实交易情况下，向上游多家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进项抵扣，同时向下游多家公司出售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该三人均不怎么管事，具体均是自己操作的，买家和卖家也是自己联系的，章彩彬也有去申领过发票，章彩彬和张进林也有去开通对公账户等，后来亚得新公司从灵溪搬走，自己就没有参与了；具体的税额以税务材料为准。2.同案犯林春霜的供述，供认2016年8月至12月份期间，林春霜受雇于许明村等人作为亚得新公司的出纳，一直负责为公司开票、记账及转账，并领取工资报酬；同时供述了公司具体是许明村操作，以及三被告人在该公司中的具体作用，2016年12月份，许明村将开票的相关物品转给萧振蒙。3.同案犯萧振蒙的供述，供认章彩彬因为分红不均与许明村产生矛盾，2016年12月，章彩彬让曹启佩和林春霜将设备送到萧江给萧振蒙，由萧振蒙开始经手虚开发票业务，当时公司还由张进林挂着监事头衔，法人代表由曹启佩担任，章彩彬在公司中没有什么工作，萧振蒙和章彩彬、曹启佩约定，一千万元的票面给曹启佩、章彩彬两个人两个点的利润，钱是现金支付的。4.同案犯缪克守的供述，供认自己于2016年与张进林开了康业公司，公司没有实际业务，是专门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当时成立公司是张进林提议，公司住所地的房租是张进林付的，自己购买了12000元的办公用品，公司购票也是张进林负责的，股份方面张进林占40%，自己占60%，公司共开出去700多万元，按1.5%的比例来收取的，一共获利10万元，除去发工资，剩余的钱都在张进林处。5.被告人张进林的供述，供认2016年8月份，张进林和章彩彬、许明村三人成立亚得新公司，由章彩彬担任法人代表，张进林担任股东及监事，购买虚开的增值税发票用于进项抵扣非法获利，发票均是由许明村领取，卖给谁也是由许明村操作；同年11月17日，张进林变更工商登记后继续担任公司监事，章彩彬将公司法人转给曹启佩，继续利用亚得新公司进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1月底许明村离开公司，后来买卖发票是由萧振蒙负责的，自己没有进行具体的发票买卖业务，期间有领取许明村支付的5000元2个月工资，具体涉案的数额以税务局数据为准；另供认在2016年12月份和缪克守一起开了康业公司，从事虚开发票业务，资金都是缪克守投入的，自己有介绍了开票人给缪克守，股份方面自己占40%，缪克守占60%，获利按1.5%的比例收取。6.被告人章彩彬的供述，供认2016年8月份，许明村成立亚得新公司，又不适合担任法人代表，但让自己担任，每个月领取工资2000元，实际只拿到3000元工资，自己只听许明村说公司是经营编织袋的，该公司实际是由许明村操作。7.被告人曹启佩的供述，供认2016年11月份，章彩彬将公司的法人代表身份转给曹启佩，自己后来才知道亚得新公司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8.销项发票清单，证实亚得新公司的发票清单，内容有具体的购方单位及税额等。9.调查证据清单及进项发司发票抵扣清单，证实民警从亚得新公司调取的327份进项发票的抵扣情况。10.合作协议书及公司登记情况表，证实缪克守与张进林创办康业公司的相关协议约定（公司登记的住所地在苍南县××镇××村××号）。17.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缪克守的农商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18.移送案件材料，证实苍南县国税局移送的张进林、许明村等人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相关材料；缪克守与张进林关于康业公司的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相关材料。19.搜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缪克守处搜查到相关涉案物品。20.不予羁押类文书、入所健康体表检查、病历，证实章彩彬、曹启佩均身患疾病的事实。21.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章彩彬、曹启佩经苍南县人民医院鉴定，不符合罪犯保外就医严重疾病范围的事实。22.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同案犯许明村、萧振蒙均已被判刑；被告人张进林、章彩彬的犯罪前科、被告人曹启佩的违法劣迹情况。23.退赔凭证，证实被告人曹启佩已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24.归案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5.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进林、章彩彬、曹启佩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张进林的犯罪数额问题。经查，在第一节共同犯罪中，虽然2016年11月许明村退出公司后，被告人章彩彬、曹启佩等人将电脑等涉案物品搬至萧振蒙处，即使张进林此后不再上班，但其于同年11月17日将工商信息变更为公司监事身份，之后一直保留该身份，可以认定其继续参与该节共同犯罪，张进林对此后的160余万元数额仍应承担相应刑事责任，但可视其作用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现已查明，在第一节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进林涉及的犯罪数额为561万元、章彩彬561万元、曹启佩334万元，第二节共同犯罪中张进林的犯罪数额为117万元。被告人张进林及辩护人当庭对涉案的犯罪数额所持的异议及第二节中途退出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进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章彩彬、曹启佩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但被告人张进林、章彩彬、曹启佩在与许明村、萧振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曹启佩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并已退赃，被告人章彩彬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章彩彬、曹启佩认罪认罚，均予以减轻处罚并从宽处理。辩护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曹启佩的辩护人要求对曹启佩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进林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9日起至2026年4月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章彩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刑期2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4年6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曹启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暂扣于本院的被告人曹启佩的违法所得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张进林违法所得2.2万元（其中第2节的1.7万元与缪克守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章彩彬的违法所得3000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春雪人民陪审员  李孝增人民陪审员  许新阳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声文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