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2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宏举，男，1944年1月28日生，汉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田彩荣，女，1947年4月26日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时虎，男，1973年12月1日生，汉族，住湖北省巴东县，系刘宏举、田彩荣之子，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先，北京市京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耀斌，男，1992年12月21日生，汉族，居民，住云南省楚雄州姚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华礼，姚安县光禄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住所地：昆明市五华区圆通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45291703B。负责人：方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贵生，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住所地：恩施市东风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088301187X4。负责人：王辉，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谭本溪，男，1985年1月1日生，土家族，驾驶员，住湖北省巴东县。原审被告：刘章田，男，1988年10月26日生，土家族，驾驶员，住湖北省巴东县。上诉人刘宏举、田彩荣因与被上诉人张耀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以下简称官渡太平洋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恩施财保公司）、原审被告谭本溪、刘章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5民初3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宏举、田彩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时虎、刘玉先，被上诉人张耀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华礼，被上诉人官渡太平洋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贵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恩施财保公司、原审被告谭本溪、刘章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宏举、田彩荣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事故责任认定不公平，程序不当，适用法律不当，引用赔偿标准错误。一、对于本案事故发生的经过、原因调查认定不清，且未注意重要细节，采信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错误。张耀斌在驾驶过程中违反了多条《道路交通安全法》，刘时凤在事故发生时是普通行人。同时大货车已经向前开去行驶了三米以上，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四十七的规定。一审法院只依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进行判处不当。二、一审程序不当，导致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未依申请或依职权调取交通事故卷宗，尤其应查看张耀斌的行车记录仪，经本次事故发生的过程及原因，主要是张耀斌多种严重违章引起的。三、诉请赔偿的费用合理，请求予以支持。对于医疗费的认定无意见，对于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按照湖北省居住地的相关赔偿标准予以认定。护理费1200元，一审遗漏该项诉讼请求。亲属处理事故的误工费9000元符合法律的规定，应予以认定。精神抚慰金30,000元应予以认定，此次事故给亲属造成了极大的痛苦和损害，应当予以赔偿。关于丧葬费，事发后，张耀斌和亲属已经达成了协议，一次性支付了7万元丧葬费，该费用已履行完毕，应按约定处理，不能按照法定标准计算和重复判决。张耀斌答辩称：一审法院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官渡太平洋保险公司答辩称：第一，关于事故责任认定，经过交警部门作出了两次认定，认定的事实清楚，并且被上诉人对该事故认定不服可以采用其他方式处理，而不是在本案中解决。第二，关于一审程序问题，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材料，死亡赔偿金是按照受诉地法院的标准，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状所列死亡赔偿金的赔偿标准，经查询该赔偿标准是2020年7月20日湖北省交通及交通厅调查大队才作出的，标准在审理的时候还没有。第三，对各项费用的计算合理，请求驳回上诉。被上诉人恩施财保公司未向本院答辩。原审被告谭本溪、刘章田未向本院陈述意见。刘宏举、田彩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五被告赔偿原告732,345.48元：包括死亡赔偿金752,020元（20年×37,601元/年），被抚养人生活费68,697.20元（26,422元×5年÷5人+26,422元×8年÷5人），丧葬费30,280.50元（5046.75元÷6），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住宿费1000元，交通费2000元。由保险公司在强制责任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部分由张耀斌赔偿70%，由谭本溪和刘章田共同赔偿20%。二、诉讼费由五被告负担。后又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837,069.48元，包括误工费800元，伙食补助费400元，护理费1200元，处理事故误工费9000元，死亡赔偿金752,020元（20年×37,601元/年），被抚养人生活费68,697.20元（26,422元×5年÷5人+26,422元×8年÷5人），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住宿费4960元，交通费13,000元。由保险公司在强制责任险和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并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超出部分由张耀斌赔偿70%，由谭本溪和刘章田共同赔偿20%。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刘宏举、田彩荣夫妇共生育五个子女，大儿子刘时凤（1969年3月21日生，未婚）、二儿子刘时虎、小儿子刘时奎、大女儿刘世梅、小女儿刘时珍。刘章田雇请刘时凤和谭本溪作为鄂E×××**号车的驾驶员，从事货物运输。2019年11月28日，张耀斌驾驶云E×××**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栋川镇驶往光禄镇。19时14分许，由南向北行驶至国道227线（张孟线）2790公里571.8米处时。遇谭本溪驾驶鄂E×××**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由东向西倒车掉头。张耀斌所驾车辆与站在鄂E×××**号货车后方行车道内指挥倒车的刘时凤相撞，造成刘时凤受伤，云E×××**号车辆部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当晚20时20分刘时凤被送往姚安县人民医院治疗，于同年12月2日9时01分经抢救无效死亡。次日经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主持调解，由张耀斌的家属垫付刘时凤的丧葬费用70,000元。2019年12月26日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532325120190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耀斌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谭本溪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刘时凤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刘时凤家属和谭本溪对事故认定不服后，向楚雄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2020年1月16日楚雄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责令重新认定责任。同月20日姚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姚公交重认字（2020）第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耀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刘时凤和谭本溪共同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刘时凤治疗期间，张耀斌垫付了住院医疗费15,914.68元，门诊医疗费517.50元。官渡太平洋保险公司向张耀斌垫付了52,038.00元。张耀斌驾驶的云E×××**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所有人注册登记为张耀斌，该车在官渡太平洋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7月12日0时起至2020年7月11日24时止。谭本溪驾驶的鄂E×××**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辆所有人注册登记为刘章田，该车在恩施财保公司投保有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9年4月3日0时起至2020年4月2日24时止。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侵权行为人应依法承担民事责任，赔偿因其过错给受害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包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张耀斌驾驶机动车行至事故地点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行驶，未在确保安全原则下通行，是造成该事故的原因之一。谭本溪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在事故地点倒车掉头时，妨碍正常行驶的车辆通行；刘时凤未采取安全防范措施，夜间站在行车道指挥谭本溪倒车，妨碍道路交通安全，是造成该事故的另一原因。所以，此次交通事故当事人应对自己的过错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刘时凤因此次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应由官渡太平洋保险公司和恩施财保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负责赔偿。不足部分，按照责任比例由张耀斌承担50%，谭本溪和刘时凤承担50%（其中各承担25%）。应当由张耀斌承担的50%部分，由官渡太平洋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内负责赔偿。应当由谭本溪承担的25%部分，由恩施财产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内负责赔偿。主张精神抚慰金的请求，因死者存在重大过错，其主张不予支持。为减少诉累，倡导积极垫付行为，张耀斌和官渡太平洋保险公司垫付的费用，一并处理后，执行时应予以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等都按照受诉地法院所在地相关标准计算。主张按照其住所地的标准计算，未提交充分证据。所以本案中的赔偿标准应参照云南省公安厅、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云公交[2019]56号《关于印发2019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予以计算确定。原告的合法经济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经审查，刘时凤受伤后，张耀斌为其垫付的医疗费为：住院医疗费15,914.68元，门诊医疗费517.50元，认定医疗费合计为16,432.18元。2.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刘时凤的死亡赔偿金为669,760元（20年×33,488元/年），被抚养人生活费56,227.60元（刘宏举21,626元×5年÷5人+田彩荣21,626元×8年÷5人），认定死亡赔偿金总额为725,987.60元。3.丧葬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主张的丧葬费标准符合法律规定，认定丧葬费为52,038.50元。4.误工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主张刘时凤住院4天期间的误工费800元和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认定两项合计为1200元。5.住宿费和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之规定。因刘时凤系外省人，发生交通事故后，其家属往返必然产生费用，属于合理费用。但根据当事人的实际情况和结合司法实践合理确定，按照3人计算，每人费用为6000元，合计确定该项费用为18,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刘时凤的医疗费16,432.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合计16,832.1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限额范围内各赔偿8416.09元；二、刘时凤的死亡赔偿金725,987.60元，丧葬费52,038.50元，误工费800元，住宿费和交通费用18,000元，合计796,826.10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各赔偿110,000元。不足的576,826.10元部分，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288,413.05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44,206.55元。其余经济损失由刘宏举、田彩荣承担。三、驳回刘宏举、田彩荣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相加，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赔偿406,829.14元，扣除已经垫付的52,038元，实际还应给付354,791.1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赔偿262,622.64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执行完毕（张耀斌垫付34,394.18元费用在执行时扣除）。案件受理费3762元，由刘宏举、田彩荣负担940元，张耀斌负担1881元，谭本溪负担941元。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认为一审对交通事故的经过和原因调查不清楚、不详细，遗漏认定案件事实以上诉状为准。被上诉人张耀斌、官渡太平洋保险公司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异议。故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本案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的上述异议是否成立，本院将结合本案的争议焦点加以评述。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湖北省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欲证明湖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601元，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是26,422元，也就是上诉状中所引用的数据。2.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的复制材料内容共计11页，主要证明被上诉人张耀斌在该事故中存在很多违章的情况，交警队的办案人员存在认识错误和认定错误，被上诉人张耀斌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经质证，被上诉人张耀斌认为证据1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的标准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作为一份文件应该由文件字号以及部门的印章，仅仅只是一张表格，不具备证据的证明效力，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证据2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无调取部门的印章，且未标注本件与原件是否一致，不具备证明效力。被上诉人官渡太平洋保险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不是新证据。本院认为，证据1、2均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采信。二审中查明，根据湖北省统计局网站公布2020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赔偿标准（含行业标准）统计的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601元，2019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6,422元。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否应予以采信，是否能作为本案承担民事责任的依据。二、刘时凤死亡后产生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还是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来计算，刘时凤家属与张耀斌签订的协议已支付的70,000元属于垫付的费用还是丧葬费，护理费及精神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根据事发经过及当事人责任程度的一种书面认定，其性质属于书证，该证据的产生具有权威性及专业性。本案中，上诉人刘宏举、田彩荣虽主张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责任比例与案发经过及张耀斌的过错程度不符，但其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其虽在上诉状上列举一些事实欲证实被上诉人张耀斌在该事故中具有过错，但其列举的事实是否属于认定交通事故责任的考量因素应由交警部门予以综合评价，其在诉讼中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交警部门作出事故认定时未考量上述因素及所列举的事实是否应由交警部门予以考量，在未能提交有效证据的情况下，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据以作出本案的赔偿责任比例划分。上诉人上诉主张应由张耀斌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不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的规定，本案中，死者刘时凤生前经常居住地属于湖北省，刘宏举、田彩荣在诉讼中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湖北省统计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01元及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6,422元计算，其主张据以认定的标准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上诉主张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判以云南省的标准予以认定不当，二审中应予以纠正。根据湖北省统计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具体计算死亡赔偿金为820,717.2元（其中，死亡赔偿金752,020元，刘宏举、田彩荣被扶养人生活费68,697.2元）。关于护理费，刘时凤伤后住院4天，由其亲属护理，按照司法实践，该费用应以160元/天的标准予以认定，具体计算为640元，一审法院对该项费用未予判处不当，二审中应予以纠正。关于精神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根据涉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刘时凤在案发时不是普通的行人，其在夜间站在行车道指挥谭本溪倒车，在此事故中具有同等责任，原判根据刘时凤在本案中的过错程度未对该项费用予以判处符合上述法条的规定，并无不当。关于丧葬费，虽然案发后张耀斌已和刘时凤的亲属达成了协议，对丧葬费进行了约定，但协议约定该项费用为垫付的费用，并且，上诉人起诉时又主张了该项费用，原判按照法定的标准对该项费用的认定及判处并无不当。关于家属处理丧事的误工费，因其在诉讼中未提交家属已实际产生误工的事实及相应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未予以判处并无不当。其余费用，上诉人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据上，刘时凤死亡后产生的各项经济损失，本院认定如下：１.医疗费16,432.18元；２.死亡赔偿金820,717.2元（含刘宏举、田彩荣被扶养人生活费68,697.2元）；3．丧葬费52,038.50元；4．误工费800元；５.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６.住宿费和交通费合计为18,000元；７.护理费640元。上述费用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予以判处。综上所述，上诉人刘宏举、田彩荣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原判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对部分费用的认定及判处意见不当，二审中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5民初35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5民初3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刘时凤的死亡赔偿金820,717.2元、丧葬费52,038.50元、误工费800元、住宿费和交通费用18,000元、护理费640元，合计892,195.7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各赔偿110,000元；四、交强险赔付后剩余的经济损失672,195.7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官渡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336,097.8元，扣除已经垫付的52,038元，实际还应给付284,059.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恩施州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168,048.9元；五、由刘宏举、田彩荣收到执行款后返还张耀斌垫付的费用34,394.18元。以上应履行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一审案件受理费3762元，由刘宏举、田彩荣负担940元（已交），张耀斌负担1881元（未交），谭本溪负担941元（未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499元，由刘宏举、田彩荣负担374元（已交），张耀斌负担750元（未交），谭本溪负担375元（未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生效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翠连审判员  龚艳波审判员  李发连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潘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