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15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明汉，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海燕，广东格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炉英，广东格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欣胜，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美萍，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浪波，广东南天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明汉因与被上诉人郑欣胜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0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明汉委托诉讼代理人裴海燕，被上诉人郑欣胜委托诉讼代理人蓝美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明汉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郑欣胜的全部诉讼请求；二、由郑欣胜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事实和理由：一、（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和（2016）桂08民终314号案件中的因原告平南县金运来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运来公司）在诉讼时申请了财产保全所冻结的40余万元系郑欣胜、蔡明汉双方的共同投资款，抵扣该案的执行款231179元后尚有剩余，故郑欣胜没有任何损失，其诉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郑欣胜要求蔡明汉承担广西平南怡景人家购物广场投资损失的47%的前提必然是该项目系双方共同投资项目，且郑欣胜在庭审中承认该项目系郑欣胜、蔡明汉双方以郑欣胜个人名义进行的共同投资项目，因此郑欣胜被冻结账户内的资金应当为双方共同所有。涉案股权转让合同签订时（2015年10月29日）（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案尚在审理过程中，郑欣胜的账户已经被冻结40余万元，这当时为双方明知，且因该案尚未审理完毕，最终应当赔偿给该案原告金运来公司的款项尚无法确定，有可能超过40余万元[实际上（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民事判决的赔偿款项为90余万元，已经远远超过账户实际冻结金额]，正鉴于此郑欣胜、蔡明汉双方在股权转让合同中做了备注，真实意思即：判决赔偿金额超出了已经被保全的金额(双方的共同投资款)的部分损失由蔡明汉承担47%。但是事实是该案的二审判决最终确定的应当赔偿给金运来公司的款项为248200元，实际支付的赔偿款项为231179元，这远远低于账户被保全冻结的金额，故本案没有损失。（二）一审法院认为，蔡明汉没有证据证明郑欣胜的账户款项系共同投资款，纯粹是臆测，没有联系整个项目的整体情况。郑欣胜承认该项目系双方共同投资项目，且是以其个人名义进行的(涉案合同的签订和金额的支出均是其以个人名义进行)，因此该项目的押金、已缴纳的租金以及其个人账户的资金均为双方共同投资款项，除非其能证明其个人资金与双方合伙的资金没有混同，可以明确区分。一审法院违反证据规则，将本应当由郑欣胜承担的举证责任强加给蔡明汉，违反了法律规定，应当予以纠正。根据民事审判高度盖然性的原则，足以认定(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中郑欣胜账户被冻结的资金系双方共同投资款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责令郑欣胜提供该案的保全结果通知书，以查清事实。二、即使法院认定郑欣胜存在损失，但是因郑欣胜尚欠蔡明汉股权转让款580万元，二者相互抵扣，郑欣胜尚欠蔡明汉数百万元款项，故郑欣胜的诉讼请求应当被驳回。根据涉案股权转让合同，双方系互负债务，且系同一种类的金钱债务，根据法律规定蔡明汉主张抵销的，法院在审理时应当予以审查并抵销。遗憾的是一审法院为了尽快在审限内结案，对蔡明汉抵销主张不予审查和抵销，作出了错误的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做出了错误的判决，严重侵害了蔡明汉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予以改判。被上诉人郑欣胜未提交答辩状，在本院二审调查时口头答辩称：一、金运来公司并未保全郑欣胜40万元的冻结款，且蔡明汉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陈述是属实的，一审法院认定郑欣胜就广西平南怡景人家项目产生损失231179元，属合法合理，并无任何错误。二、蔡明汉与郑欣胜之间的股权转让纠纷与本案无关，且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0305民初12811号判决蔡明汉支付郑欣胜款项70万元。三、一审法院作出的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蔡明汉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郑欣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一、蔡明汉向郑欣胜支付广西平南怡景人家购物广场投资损失108654.13元（231179×47%=108654.13）；二、蔡明汉支付利息至全部付清止，暂计7508.30元（利息以损失费108654.1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10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3月15日）；三、蔡明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29日，郑欣胜（乙方、受让方）与蔡明汉（甲方、转让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持有广西坪山佳润购物广场、广西大安佳润购物广场、广西平南佳润购物广场、深圳沙井佳润健身俱乐部各47%的股权，共580万元认缴额转让给乙方，乙方应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在2015年10月29日前认缴。乙方同意在本合同订立之日以现金形式一次性向甲方支付上述股权转让款。第三条约定，本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同意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后，乙方即成为广西坪山佳润购物广场、广西大安佳润购物广场、广西平南佳润购物广场、深圳沙井佳润健身俱乐部的股东，按出资比例及章程规定分享公司利润与分担亏损。合同末尾备注约定，1.现乙方将深圳鸿华通工程有限公司相关资质及53%的股份无条件赠送甲方所有，乙方自2015年10月29日起原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随股权赠送而转由甲方享有与承担；2.广西平南怡景人家购物广场因官司未结案，结案后甲方分担广西平南怡景人家购物广场投资损失的所有费用的47%。郑欣胜提交了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民事判决书，在该案件中作为原告及反诉被告的金运来公司起诉了作为被告及反诉原告的郑欣胜，金运来公司的诉求为：1.解除双方于2013年3月3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2.郑欣胜支付2014年1月1日起至2014年6月30日止的房屋租金131.82万元及从2014年1月11日起按中国银行同期商业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及自2014年6月30日起至解除合同之日止的租金（按月租金21.97万元计付）；3.郑欣胜赔偿金运来公司房屋出租给付的六个月装修期的租金损失131.82万元；4.郑欣胜返还金运来公司为其垫付的电梯改造工程款6万元以及二层窗户封闭改造工程款5万元；5、案件受理费由郑欣胜负担。郑欣胜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双方于2013年3月31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无效；2.金运来公司返还100万元押金、65.91万元租金、7万元现金，合计172.91万元；3.本案反诉费用由金运来公司承担。平南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以下法律事实：金运来公司与郑欣胜于2013年3月31日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约定：郑欣胜经过勘察和了解，自愿承租金运来公司所有的位于平南县平南镇二环路财政局对面怡景人家开发小区的2、3、4号楼的一楼和二楼从事百货、超市和餐饮的经营使用，租赁期限共12年，自2013年10月1日起至2025年9月30日止……该院判决：一、被告郑欣胜支付租金2564186.50元（郑欣胜已支付的659100元租金应从中扣减）给原告金运来公司；二、原告金运来公司返还押金100万元给被告郑欣胜；三、驳回原告金运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反诉原告郑欣胜的其他诉讼请求。郑欣胜不服（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民事判决，向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中院作出（2016）桂08民终31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判决：一、维持平南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平南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郑欣胜赔偿租金损失1248200元给金运来公司。上述款项相抵后，郑欣胜尚应支付248200元给金运来公司。2016年9月26日，郑欣胜向平南县人民法院转账231179元，备注为执行局（2016）桂0821执454号，2016年9月26日入账。2016年9月30日，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0821执454号《结案通知书》，载明申请执行人金运来公司申请执行被执行人郑欣胜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在执行过程中，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了和解协议，按照协议，被执行人一次性付清了所欠租金给申请人，并负担执行费；申请人自愿放弃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双方当事人亦已结清。该院通知如下：该院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的（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民事判决、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7日作出的（2016）桂08民终字第314号民事判决已执行完毕，本案予以结案。庭审中，郑欣胜陈述郑欣胜与蔡明汉在同日签订了两份股权转让合同，一份是本案中的股权转让合同，还有一份是郑欣胜将持有的河源市世纪港湾实业有限公司26%的股权以65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蔡明汉的合同。两个合同股权价格相抵后，蔡明汉还应向郑欣胜支付70万元，蔡明汉向郑欣胜出具了70万元的借条。因蔡明汉未支付该70万元，郑欣胜向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粤0305民初12811号。蔡明汉认为郑欣胜根据本案中的股权转让合同，应向蔡明汉支付580万元股权转让款，即使本案所涉款项与蔡明汉有关联，在互欠款项相互抵扣后，郑欣胜仍欠蔡明汉数百万元股权转让款。蔡明汉在庭后提交的质证意见中陈述，在（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案件中，金运来公司提出了诉讼保全，保全了郑欣胜的账户资金40万元，该账户资金系郑欣胜、蔡明汉双方的共同投资款，如果保全的账户中确有40余万元，抵扣（2016）桂0821执454号执行款后还有剩余，郑欣胜不存在所谓的损失。另查，郑欣胜作为原告起诉作为被告的蔡明汉的（2018）粤0305民初12811号案件中，郑欣胜提出诉讼请求：1.蔡明汉偿还郑欣胜借款本金70万元；2.蔡明汉支付资金占用费至全部付清止，暂计73500元（以借款本金7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6%，从2016年6月16日起暂计至2018年3月15日）；3.本案的诉讼费由蔡明汉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29日，郑欣胜、蔡明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郑欣胜将持有河源市世纪港湾实业有限公司26%的股权以650万元认缴额转让给蔡明汉。因蔡明汉资金短缺，尚有70万元未付，故蔡明汉向郑欣胜出具借条，确认蔡明汉因股权转让于2015年10月29日欠郑欣胜70万元的事实，并约定于2016年6月15日归还。经郑欣胜多次催告，蔡明汉仍未还款。一审法院认为：郑欣胜提交的郑欣胜、蔡明汉之间于2015年10月2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股权转让合同》在备注第2项约定，广西平南怡景人家购物广场因官司未结案，结案后蔡明汉分担广西平南怡景人家购物广场投资损失的所有费用的47%。蔡明汉陈述其不清楚所涉官司是什么官司，但从郑欣胜提交的两份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和判决作出的时间可知，2013年3月31日郑欣胜与案外人金运来公司签订了一份《房屋租赁合同》，郑欣胜在“怡景人家开发小区的2、3、4号楼的一楼和二楼从事百货、超市和餐饮的经营使用，租赁期限共12年”。后双方发生争议，平南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10日受理了该案件，于2015年12月30日作出一审判决；郑欣胜不服向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中院于2016年5月17日作出二审判决。在蔡明汉未提出相反证据反驳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确认《股权转让合同》备注第2项所指的官司就是上述案件。在贵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桂08民终314号民事判决后，郑欣胜在执行过程中与金运来公司达成和解协议，支付了执行款231179元，根据《股权转让合同》备注第2项约定，蔡明汉应承担该部分损失的47%，即108654.13元。蔡明汉提出因郑欣胜未支付完580万元股权转让款，故该部分损失蔡明汉不应承担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因《股权转让合同》未约定备注2中蔡明汉承担损失的前提是郑欣胜已付清之前全部的股权转让款，且该580万元股权转让款已在（2018）粤0305民初12811号案件中涉及，该案正在审理中，蔡明汉可在另案中寻得救济途径，本案不再作出处理。蔡明汉称在（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案件中，金运来公司保全了郑欣胜的账户资金40万元，该账户资金系郑欣胜、蔡明汉双方的共同投资款，故郑欣胜从该账户付出的款项不能认为是郑欣胜的损失。因蔡明汉未提交证据证明郑欣胜账户中的资金来源于蔡明汉或是郑欣胜、蔡明汉的共同资金，故对蔡明汉的该项辩论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郑欣胜主张蔡明汉支付损失款108654.13元，有合同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载明，郑欣胜于2016年9月26日将执行款付至平南县人民法院，《股权转让合同》备注第2项约定，结案后蔡明汉分担损失，故郑欣胜主张从2016年10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蔡明汉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欣胜支付广西平南怡景人家购物广场投资损失108654.13元及利息（利息以108654.13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从2016年10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如果蔡明汉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23.24元，由蔡明汉负担。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根据蔡明汉的申请，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平南县人民法院调取了（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案件的保全材料，双方出具了书面质证意见，本院针对这些调取的证据对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调查询问。蔡明汉对本院调取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根据《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和《协助冻结存款通知书》（回执），截止2014年6月27日，（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案冻结郑欣胜及其经营的平南县佳润购物广场、平南县大安镇佳润购物广场名下银行账户9个，共计冻结资产301308.78元，因冻结金额均以280万元为限，此后账户可能还有资金进入，因而足以佐证郑欣胜在2015年10月29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时口头告知蔡明汉账上被冻结资金约40万元的事实；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时，因（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案正在上诉的过程中，该案一审判决郑欣胜需要支付租金2564186.50元，即使扣减金运来公司应当返还的押金100万元，郑欣胜仍需支付租金1564186.50元，远远大于被冻结资金约40万元，因而《股权转让合同》备注的“结案后甲方分担广西平南怡景人家购物广场投资损失的47%”，当然是指法院最终判决结果超出保全冻结郑欣胜及双方共同投资的平南县佳润购物广场、平南县大安镇佳润购物广场名下的账户资金的损失部分；二审依法改判郑欣胜只需支付租金248200元，且郑欣胜实际承担的执行款及费用损失为231179元，低于截止2014年6月27日法院保全冻结的总金额，因而郑欣胜不存在任何损失，其本案诉求没有任何依据。郑欣胜的质证意见为：（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案金运来公司一共向平南县人民法院申请三次财产保全：第一次财产保全是2014年6月，存款冻结至2014年12月底，已冻结存款总额为57万余元；第二次财产保全是2015年2月，冻结期限至2015年8月底，冻结存款总额约为49300元；第三次财产保全为2015年10月，冻结存款金额为21000元。因为金运来公司没有及时申请续冻银行存款，致使郑欣胜及平南县大安镇佳润购物广场、平南县佳润购物广场的账户的存款已被郑欣胜、蔡明汉转移，截止到（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案件最终生效时间，冻结的存款金额实际上只有3万元左右。根据（2016）桂0821执454号《结案通知书》，该案的执行标的为262652元，此前冻结的存款3万元已被法院扣划，最终郑欣胜向平南县人民法院缴纳了剩余的执行款231179元。郑欣胜与蔡明汉于2015年10月29日对双方共同投资的多个项目进行结算，对于此前账户未冻结而被转移用于经营的款项均已结算完毕，剩余未结算的是（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案件的损失，也是基于此原因，双方才会在《股权转让合同》中特别备注“平南怡景人家购物广场因官司未结案，结案后甲方分担广西平南怡景人家购物广场投资损失的所有费用的47%”。此外，从该备注的内容也可以看出，双方就剩下（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案件未结。本院认为：根据本院二审调取的平南县人民法院（2014）平民初字第823号案的保全材料可知，截至2014年6月27日该院冻结的总金额为301308.78元。郑欣胜在书面质证意见中自认截至2014年12月底已冻结存款总额约为57万余元，2015年的两次保全冻结金额分别为49300元和21000元；但因金运来公司未及时申请续冻，冻结的金额已被郑欣胜、蔡明汉转移，截至该案最终生效时，冻结的金额实际上仅有3万元左右。蔡明汉对郑欣胜的主张不予认可，郑欣胜实际掌控上述账户，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账户的资金被转移后用于支付供应商的货款且为蔡明汉所知悉，或上述账户被转移用于经营的款项均已结算完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采信蔡明汉的主张，确认在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时合作经营的银行账户资金多于郑欣胜缴纳的执行款231179元，郑欣胜主张的损失依据不足，其诉请蔡明汉分担231179元的47%，本院不予支持。如双方在合作过程中存在未结算的款项，可另寻合法途径解决。综上所述，蔡明汉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民初1029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郑欣胜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623.24元（被上诉人郑欣胜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623.24元（上诉人蔡明汉已预交），均由被上诉人郑欣胜负担。上诉人蔡明汉已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623.24元，由本院予以退回。被上诉人郑欣胜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案件受理费2623.24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袁洪涛审判员  琚 虹审判员  陈朝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毓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