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394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中山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973179991X。 负责人：陈雪斌，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静娴，广西仁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启热，男，1980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恒瑞，广西桂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宗壮，广西桂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为人保柳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覃启热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20）桂0202民初16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1日组织双方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人保柳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静娴，被上诉人覃启热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恒瑞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人保柳州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改判为人保柳州分公司不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覃启热承担。 当庭明确上诉请求第一项为：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覃启热的诉讼请求。 事实与理由： 2018年1月1日4时50分许，覃启热驾驶的桂Ｂ×××××号牌货车在Ｇ7212柳州高速往武宣方向行驶的过程中车辆发生自燃。而桂Ｂ×××××号牌货车的驾驶员覃启热不具有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资格，根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四十条第2款第6项的约定，本案属于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的情形。人保柳州分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投保人投保时，己就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事由（项），采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方式向投保人进行解释、说明、提示，投保人声明对此予以认可、并加盖公章、缴纳保费，人保柳州分公司同意承保并出具保险单，保险合同己实际履行。根据国务院颁布的《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一、二十二条规定，被保险人广西柳州市红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长期从事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业务的机构,应当知晓国家对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有特殊的资格要求，因为营业性货物运输车辆相比其他非营业车辆更具危险性，《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将驾驶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作为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中责任免除情形符合国家对道路运输的立法本意。截止目前投保人广西柳州市红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以证人身份对人保柳州分公司的承保行为提出任何异议，商业保险合同应适用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当事人都不提异议，合同之外的任何第三方又如何断定人保柳州分公司未依法履行提示、告知、解释的义务。同时，覃启热一审中并未提交车辆损坏情况的证据，一审法院就依据覃启热诉请的金额认定人保柳州分公司赔付的金额为5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 被上诉人覃启热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保柳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覃启热的道路从业运输资格证在2017年8月15日到期后，有六个月的宽限期，也即在这六个月中，2018年2月15日前，覃启热的道路从业运输资格证还是处于有效状态的；2.覃启热在伤好出院后也重新申请办理了新的道路从业运输资格证，因此覃启热在查询旧证时就显示旧证是已经注销的状态；3.人保柳州分公司以商业保险条款有规定为由不予理赔是不正确的，因为该条款属于保险公司免除自身责任的条款，对投保人即运输公司、覃启热的利益有重大影响，条款内容应该具体明确，现该条款只是约定驾驶员需具备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概念过于宽泛，并未明确释明要求驾驶人提供货运的资格证，也未能举证证明保险公司在涉案车辆进行投保时就说明应具备何种许可证或必备证书是哪种证书作出明确具体的解释，也未要求提交相关证件；4.人保柳州分公司在承保时已经对案涉车辆进行评估，价值就是5万元，投保人即覃启热也是按照5万元的标的额缴纳保险费，因此事故发生后应该按照承保金额进行理赔。 被上诉人覃启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人保柳州分公司支付覃启热各项经济损失保险理赔金共计贰拾万零壹佰陆拾陆元柒壹分（¥200166.71);2.人保柳州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覃启热对其诉请的各项经济损失提交了详细清单，具体列明如下：医疗费35999.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20515.81元，护理费9631.89元，施救费2500元，残疾赔偿金64872元，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抚养费6047.70元，车辆维修损失50000元，合计200166.7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9日，案外人广西柳州市红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为一辆东风ＤＦＡ5041ＣＣＹＬ30Ｄ4ＡＣ仓栅式运输车（车牌号为桂Ｂ×××××）在人保柳州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包含：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责任限额为20万元；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责任限额为20万元；自燃损失险，保险金额为5万元。同时购买了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20日00时起至2018年7月19日24时止。后，广西柳州市红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上的投保人声明处盖章，该投保人声明载明：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适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经查，上述桂Ｂ×××××车辆实际所有权人为覃启热，该车挂靠在广西柳州市红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名下，并于2016年7月28日取得道路运输证。覃启热从2011年8月16日起初次领取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有效期至2017年8月15日止，后覃启热于2018年5月9日又重新申领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2018年1月1日4时50分，覃启热驾驶桂Ｂ×××××车辆行驶至柳武高速往武宣方向8ｋｍ＋600ｍ路段时，车辆驾驶楼底部部位发生自燃，造成车辆受损，车上货物受损，覃启热和黄培永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柳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管理柳宜大队于当日对此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覃启热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黄培永无责任。上述事故发生后，覃启热到柳州市柳江区人民医院治疗，后又到广西柳州钢铁集团有限公司医院（以下简称柳钢医院）住院治疗17天，共支出医疗（护理）费共计35999.31元。覃启热还提交了广西柳州市明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一份载明覃启热因上述道路交通事故损伤全身体表多处，构成十级伤残；另一份载明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覃启热本次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建议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为此，覃启热支出鉴定费1300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为施救上述事故车辆，覃启热支出施救费2500元。 一审法院又查明，覃启热育有一女覃某某，于2007年8月28日出生。另，覃启热于庭审过程中陈述上述事故车辆在事故中车头已经全部烧毁，无法开走，车辆按交警要求一直停放在停车场。人保柳州分公司则于庭后向该院提交书面情况说明一份，称事发时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未到事故现场，确认涉案车辆的车头烧毁，但具体损失人保柳州分公司并未评估。 一审法院再查明，人保柳州分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三章“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保险责任”中第四十条载明：“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现覃启热认为上述事故给覃启热造成的损失应属人保柳州分公司的理赔范围，人保柳州分公司则主张属于其免赔范畴，双方发生争议，故覃启热诉至该院，酿成本案。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人保柳州分公司提出的免责事由是否成立？二、覃启热诉请的各项损失是否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 关于争议焦点一。人保柳州分公司提出发生事故时覃启热作为驾驶员无驾驶商业车辆的从业资格证，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四十条的约定，属于人保柳州分公司的免责情形。该院认为，虽然广西柳州市红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上的投保人声明处盖章，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四十条约定的“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于人保柳州分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且该内容并未具体明确要求驾驶员取得何种许可证或者必备证书，不能认定人保柳州分公司已就“驾驶员必须取得驾驶商业车辆的从业资格证”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不能推定上述责任免除条款对覃启热产生效力。因此，人保柳州分公司提出的免责事由不成立，该院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焦点二。如上所述，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符合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及自燃损失险的理赔条件，人保柳州分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进行理赔。首先，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该院确认本案事故造成覃启热的损失如下：1.医疗（护理）费，根据覃启热提交的票据，为35999.31元；2.误工费，覃启热为道路运输从业人员，参照2019年广西交通运输、仓储及邮政业年平均工资83203元/365天×90天，为20515.81元；3.护理费，参照2019年广西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58594元/365天×60天，为9631.89元；4.交通费，因覃启热住院17天，未产生相关交通费用，亦未提交交通费的相关凭证，故该院对覃启热主张的交通费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7天，为1700元；6.营养费，覃启热主张按30元/天计算，未明显过高，该院予以确认，故营养费为30元/天×营养期60天，为1800元；7.残疾赔偿金，覃启热定残为十级伤残，参照2019年广西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436元×20年×10%,为64872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覃启热仍抚养一未成年人，故参照2019年广西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159元/2×6年×10%，为6047.70元，以上人身损害方面的损失合计140566.71元，在保险限额20万元范围内，人保柳州分公司应予赔付。至于覃启热主张的精神抚慰金，该院认为，本案事故系由于车辆自燃引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覃启热负全部责任，故覃启热既为事故的侵权人亦为受害人，而精神抚慰金系侵权人针对受害人精神损害方面的赔偿，在本案保险合同中并不适用，故该院对覃启热主张的该项费用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自燃损失险部分。双方当事人均明确涉案保险标的车辆的车头已烧毁，故已无法进行维修修复，即车辆已无使用价值，覃启热诉请以自燃损失险保险金额50000元主张车辆损失并无不妥，该院予以支持。人保柳州分公司对该部分进行赔付后，涉案车辆残骸归人保柳州分公司所有。 以上，人保柳州分公司应向覃启热赔付的各项经济损失之和为190566.71元。对覃启热诉请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 最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关于“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覃启热为事故支出的施救费2500元以及为明确损失而支出的鉴定费1300元，属于必要合理的费用，亦应由人保柳州分公司承担。对覃启热诉请的鉴定费超出部分，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人保柳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覃启热支付保险金190566.71元；二、人保柳州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覃启热支付施救费2500元、鉴定费1300元;三、驳回覃启热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51元（已减半收取，覃启热已预交），由人保柳州分公司负担2089元，由覃启热自行负担62元。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亦未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提出异议。 据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人保柳州分公司对一审法院确认的覃启热人身损害方面的损失金额140566.71元无异议。但是对覃启热主张的汽车自燃的损失险部分5万元有异议。 本院认为，广西柳州市红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投保人及被保险人为涉案东风ＤＦＡ5041ＣＣＹＬ30Ｄ4ＡＣ仓栅式运输车（车牌号为桂Ｂ×××××）在人保柳州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成立并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人保柳州分公司是否应当向覃启热承担理赔责任？如需承担，赔偿的范围和金额如何确定？ 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如前文所述，涉案保险合同关系成立并有效，人保财险柳州分公司系保险人，被保险人广西柳州市红龙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其中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包含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责任限额为20万元；自燃损失险，保险金额为5万元。同时购买了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7年7月20日00时起至2018年7月19日24时止。涉案车辆发生自燃导致车辆的司机及实际所有权人覃启热受伤及财产损失的事故，覃启热以此为由向人保柳州分公司提出理赔的要求。人保柳州分公司对涉案车辆自燃导致人身伤害及财产损失的事故，属于上述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的事实，并未予以否认，只以被保险车辆的驾驶员覃启热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符合涉案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赔事项为由，拒绝理赔。本院认为，首先，涉案被保险车辆发生自燃导致覃启热受伤及车辆受损，属于涉案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事故，且发生在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期间；其次，关于覃启热在发生涉案保险事故时，是否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资格证的问题。《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5）项规定：“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发证机关注销其从业资格证件：（五）超过从业资格证件有效期180日未申请换证的。”本案中，覃启热取得的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有效期至2017年8月15日止，至涉案事故发生时，即2018年1月1日时，并未超过上述规定的180天，覃启热的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并未被注销，且覃启热在伤愈后即2018年5月9日又再次取得了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不能适用涉案保险条款中关于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即免赔的情形。综上，人保柳州分公司应对覃启热因涉案保险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害予以理赔。 关于人保柳州分公司向覃启热理赔的范围及金额。人保柳州分公司在二审中对一审法院确认的覃启热人身损害方面的损失金额140566.71元无异议，只对覃启热主张的汽车自燃的损失险部分5万元及施救费2500元、鉴定费1300元有异议。关于涉案车辆损失。本院认为，首先，覃启热以涉案车辆的发动机被烧毁，已处于全损状态为由，要求人保柳州分公司按照自燃损失险的保险金额50000元予以理赔。人保柳州分公司认可涉案发动机发生了自燃，但不认可涉案车辆发生全损。只是人保柳州分公司对其上述主张并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其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三条“保险人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应当及时作出核定；情形复杂的，应当在三十日内作出核定，但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保险人应当将核定结果通知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属于保险责任的，在与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达成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协议后十日内，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保险合同对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期限有约定的，保险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的规定，人保柳州分公司在收到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请求后，有及时核定的义务，在涉案车辆受损后仍然存在的情况下，人保柳州分公司至今未对涉案车辆的损失进行核定，违反其前述法定义务。综上，人保柳州分公司虽对涉案车辆损失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车辆损失按照自燃损失险保险金额50000元进行赔付，人保柳州分公司赔付后，涉案车辆残值归人保柳州分公司所有，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覃启热主张的施救费2500元、鉴定费13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覃启热因涉案事故支出的施救费2500元，因本案诉讼支出的鉴定费1300元，均属合理的必要的费用，参照上述法律规定，人保柳州分公司应予以赔付。人保柳州分公司辩称依据涉案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述费用不应由人保柳州分公司负担，但其并未指出具体的合同条款，本院对人保柳州分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财险柳州分公司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87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分公司已预交），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慧冰 审 判 员 丘洪兵 审 判 员 彭 霞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童 迪 书 记 员 谭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