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3民初1639号 原告：洪立志，男，197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良友，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荣，福建中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洪力行，男，1950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冠雯，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洪明德，男，1961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洪锋东，男，198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被告：洪明河，男，196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 洪明德、洪锋东、洪明河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傅琛禧，福建正成功(石狮)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洪立志与被告洪力行、洪明德、洪锋东、洪明河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立案受理,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判决后,洪立志不服判决,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9日裁定发回重审后,本院于2020年3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立志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徐国荣，被告洪力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尤冠雯，被告洪明德、洪锋东、洪明河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傅琛禧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洪立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洪力行向洪立志公开赔礼道歉；二、判令洪力行赔偿洪立志各项经济损失暂计139234.55元；三、本案诉讼费用由洪力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13日19时30分许，因洪力行在南安市与洪立志因琐事产生纠纷，后洪力行将洪立志殴打致伤。嗣后，洪立志先被送到安溪县医院进行救治，经医院诊断为：1、头部外伤；2、腹部损伤，洪立志又先后到东莞市中医院及东莞康华医院就诊，本次事故造成洪立志各项经济损失139234.55元。为此，洪立志特具状起诉，请求支持洪立志的全部诉讼请求。 洪力行辩称：一、洪力行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也无需赔礼道歉。2018年2月13日洪力行与洪立志因为琐事互相有推搡，当时洪力行并未殴打洪立志。洪立志的伤情并非洪力行造成。因此，洪力行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如果法庭认定洪力行应承担赔偿责任，洪立志提出的赔偿项目和数额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医疗费：安溪县医院的大部分费用是各项检查支出，但各项检查报告均诊断为未见异常。而对于2018年10月5日至2018年10月8日在东莞康华医院的治疗费10793.4元（11+8184.08+2598.37）不应予以认定。双方纠纷发生在2月，洪立志2月在医院里已经做了各项检查，均确认没有任何异常。事发8个月后康华医院的入院治疗，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与2月纠纷存在关联性，其病历也只是记载其头痛、高脂血症。而头痛本身就是常见问题，多种原因都可能引发。高脂血症更是自身引发的，不可能外在损害引发。（二）、误工费：1、不存在误工损失。洪立志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指挥公司运营，公司的正常运转依靠行政管理团队和实际操作人员的日常工作事务。洪立志2018年2月份仍然有正常工资收入。该期间为春节假期，是放假期间，并未影响洪立志收入。2、误工损失计算标准。洪立志月收入应分为投资性收入、工资收入。而根据误工费的相关司法解释，误工损失应为固定收入即工资收入，并不包括投资性收入。而洪立志提供的收入里面有部分是绩效、奖金、利润分配，明显不是固定收入；其税收完税证明也区分工资薪金所得、其他利息、股息、红利所得。因此，不能以洪立志主张的年收入证明其工资收入，即不能以其主张的年收入标准来证明其误工损失标准。3、护理天数有异议。洪立志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出院后还需要护理。4、精神损失费：洪立志的伤情并未达到伤残等级，主张精神损失费没有依据。且洪力行已经被行政处罚过。 洪明德、洪锋东、洪明河共同辩称：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三人未殴打洪立志，洪立志所受的伤情与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无关。首先，事发当日，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是在听到洪力行与洪立志的争吵后才赶到洪加强家中。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赶到时，看到洪力行与洪立志在互相拉扯，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对二人进行劝解，将二人拉开。整个事发过程，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均在劝和，并未实施殴打洪立志的行为。其次，洪立志受伤一事经南安市公安局调查处理，南安市公安局对洪力行作出行政处罚。虽四被告认为该行政处罚有失公允，但该行政处罚起码能证明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与洪立志受伤一事无关。再次，洪立志对自己的主张应提供证据加以证实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目前洪立志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伤情与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有关，洪立志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恳请法庭驳回洪立志对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的诉讼请求。假设法庭认为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应承担相应责任，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也认为洪立志主张的赔偿数额偏高，关于赔偿数额答辩意见与洪力行的意见一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 对洪立志提供的证据分析如下： 证据1身份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2中福建省安溪县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编号0380643）、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住院病人汇总清单，四被告对该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检查费用是非必要；本院认为，四被告质证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中东莞市中医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四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休假14天”有异议，休假应由专业鉴定机构鉴定；本院认为四被告质证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3中医疗发票安溪县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东莞市中医院票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中东莞康华医院住院病历，四被告质证认为因病历时间为10月份无法证明与2月份伤情有关故对关联性有异议，且记载内容也无法证明是本案关联伤情；本院认为四被告质证理由合理，该证据未能体现与本案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同理，证据3中东莞康华医院有关票据，本院不予认定。 证据4税收完税证明及银行转账回单、工资奖金明细表、工作证明、证明，四被告质证认为完税证明未提供原件、转账证明记载款项为利润分配，另洪立志作为出具证明单位法定代表人及大股东、系公司实际控制人，该公司出具的有关证明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且洪立志收入分工资、奖金、津贴、医社保、公积金等，其收入应区分一般收入与其他投资性收入。本院认为税收完税证明系税务部门根据其业务出具的，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而银行转账回单、工资奖金明细表、工作证明、证明，东莞市航达电子有限公司为自己的法定代表人即本案原告出具收入情况证明及洪立志医治休养期间取消奖金的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在没有其他充分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明确真实性，且不能证明休假是否为本案诉争事件造成，银行转账回单与取消奖金的证明不能体现与本案关联性，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认定。 证据5受案回执、鉴定意见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6行政处罚决定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7询问笔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因上述笔录中被询问人陈述案发经过与其他在场人员陈述事发经过有所差异，该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证明洪立志主张的洪明德、洪锋东、洪明河参与殴打洪立志的事实。 证据7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2行初124号行政判决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8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行终348号行政判决书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原审审理过程中，洪力行向本院申请调取南安市公安局蓬华派出所《南公（蓬华）受案字[2018]00003号》洪立志与洪力行纠纷卷宗相关材料。本院依当事人申请依法向南安市公安局蓬华派出所调取涉案询问笔录。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四被告未提供证据。 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对本案主要事实作如下认定： 2018年2月13日19时30分许，洪力行在福建省南安市和洪立志因琐事发生纠纷，后殴打洪立志致伤。2018年3月13日经南安市公安局法医鉴定：洪立志的人体伤残程度属未达轻微伤。南安市公安局对洪力行作出行政拘留三日的处罚决定。 2018年2月13日21时30分许，洪立志于安溪县医院就诊，并办理入院，于2018年2月17日办理出院，住院天数4天，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腹部损伤，出院告知为注意休息、我科随诊，出院医嘱无，门诊费用283.56元、住院费用2617.57元，以上费用合计2901.13元。 2018年2月18日洪立志于东莞市中医院就诊，诊断为轻度脑震荡、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头颅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门诊费用688.9元（475元+213.9元=688.9元）,诊断证明书记载全休十四天。 本案审理过程中，洪力行不服上述行政处罚于2019年5月6日向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判决：驳回洪力行的诉讼请求。洪力行不服上述行政判决，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争议焦点：1、洪明德、洪锋东、洪明河是否为本案侵权行为共同责任主体？2、洪立志因本案侵权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如何计算？ 关于责任主体，洪立志主张洪明德、洪锋东、洪明河应与洪力行共同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从行政拘留决定书不能得出洪明德、洪锋东、洪明河参与了殴打洪立志这一事实。 洪锋东于事发当天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看到我父亲跟过去，就马上跟过去，当时洪明河和洪明德也一起跟过去”“我就上去要将他们分开，可是洪立志也用中指戳我，有戳到我脸上，于是我也用中指戳他的身上，之后洪明德、洪明河也有用中指戳对方，对方也跟我们互相用中指戳来戳去，都有戳到对方的身体，之后旁边的人就讲我们拉开了”等内容。 洪明德于事发当天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听到洪力行、洪锋东、洪立志在南安市洪加强的家中吵架，我跟洪明河就赶紧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我进去后，看到洪力行、洪锋东父子跟对方洪立志在互相争吵，他们三个互相用中指戳对方的身体，在戳的时候洪力行和洪立志有互相拉扯在一起，在拉扯的时候洪力行和洪立志有用拳头互相打对方身体几下，之后我跟洪明河就过来将他们拉开了”“洪锋东也有用中指跟洪立志互相戳来戳去，都有戳到对方的身体”等内容。 洪明河于事发当天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在洪明德位于南安市的家里喝茶聊天，我听到有人在喊洪力行在洪加强家里和洪立志吵架，我就起身往洪加强家里去了，当时和我一起去的还有洪锋东和洪明德。我们到的时候我二叔洪力行和洪立志正为我二叔建房子的事在吵架，并且用中指互相指来指去，之后双方就互相拉扯起来，在拉扯的时候洪力行和洪立志有用拳头互相打了对方身体几下。洪锋东担心自己父亲洪力行的身体，就要过去将吵架的双方拉开。洪锋东在拉德时候也被洪立志骂，并且被洪立志用中指戳到了脸上，洪锋东就用中指也指了洪立志并和对方吵了起来。我看到双方越吵越凶，就将双方隔开了”“洪锋东也有用中指和洪立志互相戳来戳去，都有戳到对方的身体”等内容。 洪立志于事发第二天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在南安市洪加强的家中泡茶，这时候洪力行、洪锋东、洪明德和洪明河就过来洪加强的家中，他们进来后洪力行用手压住我的脖子，按到椅子上，并用拳头打我的后背。洪明德用手打我的头部几下，洪明河用拳头打我的腹部几下，洪锋东也用拳头打了我几下，当时太混乱具体打到哪里我不记得了，被打后洪加强在旁边，就过来劝说不要打我，然后对方就停住了”等内容。 洪加强于事发第二天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洪立志在我位于南安市的家中泡茶，当时洪立志坐在我客厅的椅子上。在我们泡茶的时候，洪力行、洪锋东、洪明德和洪明河来到我家里，当时情况比较突然，我也没具体看到是哪个人先动手，我就看到对方进来后有一个人直接用手按住洪立志的脖子处，其他人有的用手打他的头部，有的用手打他的腹部，我看到洪立志在我家被打，就马上去拉住对方，将对方拉开了”等内容。 洪剑云于事发第二天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洪立志在我位于南安市的家中泡茶，当时洪立志坐在我客厅的椅子上，我和我丈夫洪加强跟他一起在客厅泡茶，在我们泡茶的时候，洪力行、洪锋东、洪明德和洪明河来到我家里，洪明河走在前面，洪明河进来后就直接将洪立志按在椅子上，其他人跟上来一起用手打洪立志，因为事情来得突然，我没注意具体怎么打架” 本院认为，洪力行、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在事发当天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洪立志、洪加强、洪剑云在事发后第二天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以上笔录中关于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在场过程中是否共同参与殴打陈述不一，根据现有笔录无法认定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对洪立志存在共同侵权行为。本案中,洪立志与洪力行因琐事产生纠纷,洪力行殴打洪立志致伤。纠纷过程中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均在场，洪立志主张要求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共同赔偿其损失,但并未证明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与其直接发生了肢体冲突。结合洪立志、洪力行与其他在场人员的陈述,不能够认定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与洪立志发生了肢体冲突,亦不能认定洪锋东、洪明德、洪明河对洪立志实施共同侵权行为。 关于损失： 1、医疗费。洪立志于2018年2月13日于安溪县医院就医、于2018年2月18日于东莞市中医院产生的医疗费用3590.03元（安溪2901.13元+东莞中医院688.9元=3590.03元），本院予以确认。洪立志于2018年10月份于东莞康华医院就诊，出院诊断为紧张性头痛、高脂血症，洪立志本次就诊距本案纠纷发生时间已有半年有余，且本次就诊病情未能体现与本案纠纷关联性，其主张的2018年10月份在东莞康华医院的医疗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2、误工费。就诊期间：本案纠纷发生于2018年2月13日（农历十二月廿八），此时洪立志已从单位休假，住院就诊期间为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2月18日（农历正月初三），为春节假期，该期间洪立志均为休假状态，应认定为未产生误工损失。休息期间：洪立志提供的安溪县医院就诊材料均未记载休息的医嘱，虽然出院告知记载“注意休息”，但该提示不应扩大理解为停工休息。洪立志提供的东莞市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记载全休14天，鉴于2018年2月18日于东莞市中医院就诊亦耽误工作，可自2018年2月18日起算15天休息期间误工，另因其中19日、20日、21日为春节法定节假日未实际误工，应予以扣除，故可计算12天误工期间的误工损失。洪立志主张的误工费标准,虽提供工资表及误工证明等,但正如四被告质证意见中称,洪立志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为自己的法定代表人出具证明,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其中红利等部分款项不因误工而导致损失。其提供的完税证明，不能直接体现其缴纳相应税款的工资、奖金基数，其提供的医治休养取消奖金38.5万元的证明，因3月份、10月份休养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性，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洪立志因本案误工导致的直接损失。洪立志未能进一步提供其最近三年工资、奖金的平均收入情况，故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4106.37元(124902元/365天*12天)=4106.37元。 3、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洪立志于安溪县医院住院4天，其主张参照《福建省省直机关差旅管理办法》标准计算缺乏依据，应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为120元（30元/天*4天=120元）。 4、护理费。洪立志住院4天需要人员陪护，其未举证护理人员收入状况，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2019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1785元，护理费计算为661.08元（169.27元/天*住院4天=661.08元）。 5、交通费。洪立志未举证相关交通费票据，但其到安溪县医院就诊4天，到东莞中医院就诊1天往返住处实际支出交通费；其到东莞就诊产生的跨省交通费不应由洪力行承担。洪立志主张以2000元计算交通费过高，本院酌定为500元。 6、营养费。洪立志未达轻微伤，医嘱未记载加强营养，其主张2158元营养费过高，考虑其确受伤，酌情认定营养费500元。 7、精神损害赔偿。洪立志因洪力行侵权致伤，但未达轻微伤，其主张造成精神损害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以上费用合计9477.48元（医疗费3590.03元+误工费4106.37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20元+护理费661.08元+交通费500元+营养费500元=9477.48元）。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洪力行殴打洪立志致伤,已经行政处罚、行政诉讼确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洪立志因本案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为9477.48元,洪立志请求洪力行予以赔偿,合理合法部分,应当支持。洪立志要求洪明德、洪锋东、洪明河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洪立志主张洪力行公开赔礼道歉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洪立志起诉请求洪力行赔偿的项目、金额不合理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洪力行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洪立志各项损失（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合计9477.48元； 二、驳回洪立志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84元，减半收取计1542元，由洪立志负担1437元，由洪力行负担1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景山 审 判 员  黄少红 人民陪审员  徐延泽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 法官 助理  卢小琳 速 录 员  杨莉瑜 附页：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