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8337号原告：刘熠，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怡茹，广东普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婷，广东普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贺持缓，男。被告：钟霞，女。原告刘熠诉被告贺持缓、钟霞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怡茹、魏晓婷及被告钟霞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贺持缓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向原告支付人民币348.8333万元的股权回购价款（股权回购价款=100万元×[1+10%×实际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之日起至二被告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天数÷360]＋100万元×[1+10%×实际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之日起至二被告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天数÷360]。股权回购价款暂计至2020年3月1日为348.8333万元，实际应计至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完毕全部股权回购价款之日止）。2、判决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因其逾期支付股权回购价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人民币4700.25元（以计算至2020年2月18日的股权回购价款人民币348.1667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2月19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暂计至2020年3月1日为人民币4700.25元，实际应计至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完毕全部股权回购价款之日止）。3、判决二被告承担原告为处理本案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4、判决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及其他因本案产生的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基本事实：2012年8月14日，原告与被告贺持缓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委托持股协议》，原告以人民币100万元的对价受让了被告贺持缓持有的深圳市今朝时代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深圳市今朝时代股份有限公司前身，以下称“今朝时代公司”）1%的股份，并约定暂不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由原告委托被告贺持缓代为持有。原告于当天支付了股权转让款。2013年1月17日，原告与被告贺持缓再次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及《委托持股协议》，原告又以人民币100万元的对价受让了被告贺持缓持有的今朝时代公司1%的股份，并约定暂不进行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由原告委托被告贺持缓代为持有。原告于当天支付了股权转让款。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均约定：自2014年2月15日之后，原告随时有权向被告贺持缓发出书面通知，要求被告贺持缓赎回其受让的股份；赎回价款为原告所支付的转让款加上每年10%的利息（以单利计算）；被告贺持缓应当在原告发出书面通知之日起30日内完成回购义务。2019年10月14日，被告钟霞出具《共同债务声明》，声明原告与对此知晓并愿意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二被告对回购原告持有的股份承担连带责任。二、鉴于今朝时代公司已从全国中小企业股权交易中心摘牌，在全国中小企业股权交易中心公告年报已然不可能，因此原告有权随时要求二被告回购其持有的股份。原告与被告贺持缓于2017年3月12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截至今朝时代公司2019年年报出具之日（以全国中小企业股权交易中心所公告为准）之前，原告不得向被告贺持缓提出股份回购要求，但之后有权按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随时要求被告贺持缓回购。因今朝时代公司已从全国中小企业股权交易中心摘牌，在全国中小企业股权交易中心公告年报已然不可能，原告有权随时要求被告贺持缓回购其持有的股份。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二被告应当在原告发出回购通知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支付回购价款，回购价款为人民币100万×[1+10%×实际支付第一笔股权转让款之日起至二被告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天数÷360]+人民币100万×[1+10%×实际支付第二笔股权转让款之日起至二被告实际支付回购价款之天数÷360]。2020年1月18日，原告以EMS邮政快递的形式向二被告寄送了《关于要求回购刘熠持有的深圳市今朝时代股份有限公司股份的通知》（以下简称“《通知》”)，要求二被告按照约定回购原告持有的今朝时代公司股份，并在2020年2月18日前向原告支付完毕股权回购价款，但二被告至今仍未支付。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截至2020年3月1日，二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价款人民币348.8333万元，实际应计算至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完毕回购价款之日止。三、二被告未在原告发出《通知函》后30日内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价款，应赔偿因其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回购价款的支付时间应为原告发出回购通知后30日内。2020年1月18日，原告以EMS邮政快递形式向二被告寄送了《通知函》，要求二被告按照约定回购原告持有的今朝时代公司股份，并在2020年2月18日前向原告支付回购价款，但二被告至今仍未支付。二被告逾期付款的行为已经给原告造成了损失，被告应当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以计算至2020年2月18日的股权回购价款人民币348.1667万元为基数，从2020年2月19日起赔偿原告损失，暂计至2020年3月1日原告损失为人民币4700.25元，实际应赔偿至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完毕全部股权回购价款之日止。基于上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钟霞答辩称，一、时间轴：第一份股权转让合同于2012年8月14日签署，第二份股权转让合同于2013年1月17日签署，第三份补充协议于2017年3月12日签署，2017年11月6日标的公司今朝时代发布公告终止挂牌，2020年1月19日原告提起要求回购。二、合同解除有一个默认的解除期是一年内应提起解除要求，原告签署的任何一份协议，离他提起解除要求都时隔两年以上，应视为原告放弃了他签署的任何一份合同的解除权益，原告应当督促被告进行股权实权变更完成。三、原告委托双方共同的朋友（当初此二份股权转让的撮合人）找答辩人签订夫妻共同债务申明及还款协议，答辩人本与被告贺持缓于2019年11月21日办理离婚，离婚协议上明确写清楚各自签署的债务各自承担，答辩人于2019年12月14日同意与原告的委托人王某签署了共同债务申明（原告提供了答辩人签字的文件）和还款协议（原告未提供答辩人的签字件），签订日期更改为2019年10月14日（捏造为离婚协议前签署，微信确认记录证明实际签署日期为2019年12月13日）。本次股权转让，存在8年，标的公司今朝时代当时作为创业板挂牌公司，每年都有披露财务报表，经营状况一直不太好，在8年期间原告有机会提起股权回购要求，均放弃自己的解除合同权益。双方于8年间签订的多份合同中受益方均为原告，多份合同都违背了维护双方利益的合同签订基本原则。被告贺持缓未到庭，未作答辩，亦未举证、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8月14日，原告（受让方）与被告贺持缓（转让方）就原告受让被告贺持缓持有的深圳市今朝时代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称今朝时代）1%注册资本股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鉴于：标的公司为一家依照中国法律设立并合法存续出有限责任公司，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注册资本为4000万元，其中，截止本《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当日，转让方持股比例为7.47%（即对应标的公司298.8万元的注册资出资。转让方拟将其持有的转让标的（即标的公司1%注册资本的股权（对应人民币40万元注册资本的出资）转让给受让方。1.1本协议转让标的为转让方持有的今朝时代1%注册资本股权（即对应目标公司40万元的注册资本出资（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今朝时代注册资本为4000万元））。3.1转让价格：本协议项下转让标的转让价格为100万元。3.2受让方在2012年8月15日前将协议中约定的转让款项100万元从受让方账户转账至转让方的指定账户，并注明是股权转让价款，并由转让方出具收款收据。4.1双方同意，就转让标的，双方暂不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受让方将委托转让方代为持有转让标的。具体的代持事宜双方另行签订《委托持股协议》（本协议之《附件》）；6.1双方同意，自协议签署之日起至2014年2月15日止，在标的公司发生资不抵债、减资、合并、分立、解散、申请破产、主要管理层离职、涉及重大违法违规、涉及重大诉讼或仲裁事项、受到重大行政处罚、高级管理人员涉及重大民事或刑事诉讼、就重大经济事件接受有关部门调查等影响公司经营和存续的情况下，受让方有权要求转让方赎回其根据本协议受让的转让标的，赎回价款即为本协议受让方支付的转让款项原价100万元。6.2双方同意，自2014年2月15日之后，受让方随时有权向转让方发出书面通知，要求转让方赎回其根据本协议受让的转让标的；赎回价款为本协议中受让方所支付的转让款项100万元加上每年10%的利息（以单利计息），利息的起算日为根据本协议第3.2条约定的转让价款支付日。转让方应当在受让方发出书面通知之日起30日内完成上述回购义务，将上述回购款项从转让方账户转账至受让方的指定账户，并注明是股权回购价款，并由受让方出具收款收据。上述股转协议的附件为原告（甲方、委托方）与被告贺持缓（乙方、受托方）签署的《委托持股协议》，就原告委托被告贺持缓持有上述股权转让协议所涉今朝时代1%股权事宜进行约定。2012年8月14日，原告通过其招商银行尾号0882账户向被告贺持缓转账100万元，摘要注明：股权转让价款。同日被告贺持缓出具收据声明，证明其于2012年8月14日收到原告股权转让价款100万元。2013年1月17日，原告（受让方）与被告贺持缓（转让方）就原告受让被告贺持缓持有的称今朝时代1%注册资本股权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鉴于：标的公司为一家依照中国法律设立并合法存续的有限责任公司，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注册资本为4000万元。截止2012年8月14日，转让方持股比例为7.47%（即对应标的公司298.8万元的注册资出资）；2012年8月14日转让方、受让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转让方将其截至2012年8月14日持有的标的公司1%注册资本的股权（即对应标的公司40万元注册资本的出资转让给受让方。同天，双方还签署了《委托持股协议》，约定受让方自愿委托转让方作为标的股权的名义持有人，并委托转让方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转让方承认受让方为该标的股权之实际持有人，并自愿接受受让方的委托代为行使该相关股东权利。因此，截止本《股权转让协议》签署当日，转让方实际持股比例为6.47%（即对应标的公司人民币258.8万元的注册资出资）。现转让方拟将其持有的转让标的（即标的公司1%注册资本的股权（对应40万元注册资本的出资）转让给受让方。本次股权转让完成后，转让方实际持有标的公司5.47%（即对应标的公司218.8万元的注册出资）注册资本的股权；受让方则合计共持有标的公司2%（即对应标的公司80万元的注册资出资）注册资本的股权。1.1本协议转让标的为转让方持有的今朝时代1%注册资本股权（即对应目标公司40万元的注册资本出资（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今朝时代注册资本为4000万元））。3.1转让价格：本协议项下转让标的转让价格为100万元。3.2受让方在2013年1月17日前将协议中约定的转让款项100万元从受让方账户转账至转让方的指定账户，并注明是股权转让价款，并由转让方出具收款收据。4.1双方同意，就转让标的，双方暂不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受让方将委托转让方代为持有转让标的。具体的代持事宜双方另行签订《委托持股协议》（本协议之《附件》）；5.1双方同意，自协议签署之日起至2014年2月15日止，在标的公司发生资不抵债、减资、合并、分立、解散、申请破产、主要管理层离职、涉及重大违法违规、涉及重大诉讼或仲裁事项、受到重大行政处罚、高级管理人员涉及重大民事或刑事诉讼、就重大经济事件接受有关部门调查等影响公司经营和存续的情况下，受让方有权要求转让方赎回其根据本协议受让的转让标的，赎回价款即为本协议受让方支付的转让款项原价100万元。5.2双方同意，自2014年2月15日之后，受让方随时有权向转让方发出书面通知，要求转让方赎回其根据本协议受让的转让标的；赎回价款为本协议中受让方所支付的转让款项人100万元加上每年10%的利息（以单利计息），利息的起算日为根据本协议第3.2条约定的转让价款支付日。转让方应当在受让方发出书面通知之日起30日内完成上述回购义务，将上述回购款项从转让方账户转账至受让方的指定账户，并注明是股权回购价款，并由受让方出具收款收据。上述股转协议的附件为原告（甲方、委托方）与被告贺持缓（乙方、受托方）签署的《委托持股协议》，就原告委托被告贺持缓持有的上述股权转让协议所涉今朝时代1%股权事宜进行约定。2013年1月17日，原告通过其招商银行尾号0882账户向被告贺持缓转账100万元，摘要注明：股权转让价款。同日被告贺持缓出具收据声明，证明其于2013年1月17日收到原告股权转让价款100万元。2017年3月12日，被告贺持缓（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之补充协议》，鉴于：1、标的公司今朝时代为一家依照中国法律设立并合法存续的股份有限公司，截止本协议签署之日，公司股份总数为5333.33万股。2、2012年8月14日甲方、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截至2012年8月14日持有的今朝时代当时40万元注册资本的出资（即对应标的公司截至本协议签署日40万股股本）转让给乙方。同天，双方还签署了《委托持股协议》，约定乙方自愿委托甲方作为标的股权的名义持有人，并委托甲方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甲方承认乙方为该标的股权之实际持有人，并自愿接受乙方的委托代为行使该相关股东权利。3、2013年1月17日甲方、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截至2013年1月17日持有的今朝时代当时40万元注册资本的出资（即对应标的公司截至本协议签署日40万股股本）转让给乙方。同天，双方还签署了《委托持股协议》，约定乙方自愿委托甲方作为标的股权的名义持有人，并委托甲方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甲方承认乙方为该标的股权之实际持有人，并自愿接受乙方的委托代为行使该相关股东权利。4、2017年3月12日甲方、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其截至2017年3月12日持有的今朝时代68.8万股转让给乙方。同天，双方还签署了《委托持股协议》，约定乙方自愿委托甲方作为标的股权的名义持有人，并委托甲方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甲方承认乙方为该标的股权之实际持有人，并自愿接受乙方的委托代为行使该相关股东权利。5、因此，截止本协议签署当日，甲方实际持有标的公司150万股；乙方则合计共持有标的公司148.8万股。1.1甲方与乙方约定，截至今朝时代2019年年报出具之日（以全国中小企业股权交易中心所公告为准）之前，乙方不得向甲方提出股份回购要求（除触发《股权转让协议》中“违约责任”的事项外）。2019年年报出具之日（以全国中小企业股权交易中心所公告为准）之后，双方遵循2012年8月14日甲方、乙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2013年1月17日甲方、乙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所作出的相关约定，乙方有权随时要求甲方回购乙方持有的上述协议中的标的公司80万股，具体回购条款以2012年8月14日和2013年1月17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相关约定为准，同时，乙方应将双方于2017年3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乙方获得的标的公司68.8万股无偿返还给甲方。2017年11月6日，今朝时代董事会发布《深圳市今朝时代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股票终止挂牌的公告》，内容：……根据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关于同意深圳市今朝时代股份有限公司终止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函（股转系统函〔2017〕6380号），公司股票自2017年11月7日起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2020年1月18日，原告按被告贺持缓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上载明的通讯地址向两被告邮寄《关于要求回购刘熠持有的深圳市今朝时代股份有限公司股份的通知》，内容：……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均约定，自2014年2月15日之后，原告随时有权向贺持缓发出书面通知，要求贺持缓赎回其受让的股份；赎回价款为原告所支付的转让款加上每年10%的利息（以单利计算）；贺持缓应于原告发出书面通知之日起30日内完成回购义务。刘熠与贺持缓于2017年3月12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截至今朝时代2019年年报出具之日（以全国中小企业股权交易中心所公告为准）之前，刘熠不得向贺持缓提出股份回购要求，但之后有权按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随时要求贺持缓回购。但事实上今朝时代已从全国中小企业股权交易中心摘牌，全国中小企业股权交易中心公告年报已然不可能，因此现时刘熠有权随时要求贺持缓回购，贺持缓应当在刘熠发出书面通知之日起30日内完成回购义务。刘熠与贺持缓股权转让发生于贺持缓与钟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钟霞对此知晓并愿意承担连带责任。因此，贺持缓与钟霞对回购刘熠持有的股份承担连带责任。现要求贺持缓与钟霞于2020年2月19日前：回购刘熠持有的深圳市今朝时代股份有限公司上述股份，回购价款=转让价款十10%/年的投资收益。该邮件未妥投。2019年10月14日，被告钟霞向原告出具共同债务声明，内容：本人钟霞与贺持缓系夫妻关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对贺持缓与刘熠之间关于今朝时代的股权转让事项及相关约定均已知晓，刘熠与贺持缓之间的债权债务均发生在夫妻存续期间，且用于工作和家庭的支付。对此我认同该股权转让及股权代持等有关协议所涉的债权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并自愿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2019年11月21日，贺持缓与钟霞登记离婚。另查，今朝时代成立于2009年8月6日，2015年10月8日公司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公司名称由深圳市今朝时代新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变更为深圳市今朝时代股份有限公司。再查，原告因本案发生律师费10000元、保全担保费3500元。以上事实，有《股权转让协议》《委托代持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银行历史交易明细、收据、《共同债务声明》《深圳市今朝时代股份有限公司关于股票终止挂牌的公告》《关于要求回购刘熠持有的深圳市今朝时代股份有限公司股份的通知》、快递单及物流截图、离婚协议书、离婚证、发票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案涉《股权转让协议》《委托代持协议》《补充协议》《共同债务声明》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委托代持协议》《补充协议》之约定，各方关于原告有权主张被告回购日期分别约定如下：“自2014年2月15日之后，受让方随时有权向转让方发出书面通知，要求转让方赎回其根据本协议受让的转让标的”、“今朝时代2019年年报出具之日（以全国中小企业股权交易中心所公告为准）之前，乙方不得向甲方提出股份回购要求（除触发《股权转让协议》中“违约责任”的事项外）。2019年年报出具之日（以全国中小企业股权交易中心所公告为准）之后，双方遵循2012年8月14日甲方、乙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2013年1月17日甲方、乙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所作出的相关约定，乙方有权随时要求甲方回购乙方持有的上述协议中的标的公司80万股”，根据上述约定所涉协议的发生时间可知，各方已通过2017年3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协商将股权回购日期推迟至今朝时代2019年年报出具之日（以全国中小企业股权交易中心所公告为准）之后，后因今朝时代股票已于2017年11月7日起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终止挂牌，全国中小企业股权交易中心所公告今朝时代2019年年报已无可能，上述《补充协议》中有关回购期限的约定因欠缺成就条件应视为对该回购日期的限制未作约定，故各方应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确定回购期限，因此原告有权在2014年2月15日之后向贺持缓提出回购请求。关于股权回购价款，原告主张以100万元为本金，并从2012年8月14日起按照年利率10%利率计息；以100万元为本金，并从2013年1月17日起按照年利10%利率计息，符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回购款计算方式，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损失。本院认为，违约金制度系以赔偿非违约方的损失为主要功能。被告虽存在逾期未予回购的违约情形，但在《股权转让协议》关于回购利息的约定已得到本院支持的情形下，如本院继续对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予以支持，将导致双方权益严重失衡，且原告除资金占用损失外，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告违约给其造成的其他损失，故综合考虑上述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在对原告有关按照年利率10%利息计算股权回购款诉讼请求支持的情况下，对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逾期付款损失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与保全担保费。本院认为，双方关于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的负担问题并无明确约定。委托律师参与诉讼以及在诉讼过程中申请保全，并以购买保全责任险的方式提供保全担保，均非民事诉讼中的必然程序，是否产生该两笔费用取决于原告的选择。故对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律师费、保全担保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钟霞的责任问题。被告钟霞自愿向原告出具《共同债务声明》，对被告贺持缓因案涉股权转让等所涉的债务认同为夫妻共同债务，故原告诉请被告钟霞对案涉股权回购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贺持缓、钟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刘熠支付股权回购款200万元及利息（1、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标准，自2012年8月14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标准，自2013年1月17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刘熠其他诉讼请求。被告贺持缓、钟霞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412.13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2412.13元，由被告贺持缓、钟霞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尹晓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詹春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