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202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及公益诉讼起诉人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贤传，男，1975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联顺898”船船主，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县，经常居住地芜湖市弋江区。2019年6月18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海涛，安徽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孟晨，安徽振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孙小强，男，199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经常居住地铜陵市义安区。2019年6月18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张文君，安徽君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保会，男，198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经常居住地铜陵市义安区。2007年8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9月30日减刑释放；2015年4月30日因吸毒被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7年2月26日解除强制隔离戒毒；2017年2月26日至2020年2月25日期间为社区戒毒期间。2020年5月11日因本案被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1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苏弘，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张英睿，上海金茂凯德（芜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镜检一部刑诉[2020]16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犯非法采矿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镜检五部民公诉[2020]2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诉请判令被告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三人连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巧玲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戴向军担任刑事附带民事出庭检察员。被告人万贤传及其辩护人张海涛、被告人孙小强及其辩护人张文君、被告人肖保会及其辩护人张英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贤传系“芜湖联顺898”船船主，其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事先联系非法吸砂船，伙同被告人孙小强、肖保会等人多次在长江铜陵水域233至234红浮附近水域实施非法采砂。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万贤传事先通过被告人肖保会、孙小强取得联系，就吨位、砂价等非法采砂事宜达成共识后，通过被告人孙小强所在的吸砂泵于2019年6月17日凌晨,在长江铜陵233红浮附近水域盗采江砂共计2117吨。经认定，涉案江砂单价为每吨55元，共计价值116435元。 2、被告人万贤传通过微信与微信名为“王野”的吸砂泵工作人员联系，就吨位、砂价等非法采砂事宜达成共识后，于2019年5月16日在长江铜陵234红浮附近水域盗采江砂2000吨，后被告人万贤传将该船江砂运至镇江水域变卖，得款123000元。经认定，涉案江砂单价为每吨45元，共计价值90000元。 3、被告人万贤传通过微信与微信名为“王野”的吸砂泵工作人员联系，就吨位、砂价等非法采砂事宜达成共识后，于2019年6月8日在长江铜陵234红浮附近水域盗采江砂2100吨，后被告人万贤传将该船江砂运至芜湖市裕溪口水域变卖，得款128000元。经认定，涉案江砂单价为每吨51元，共计价值107100元。 被告人万贤传于2019年6月17日被现场查获；被告人孙小强于2020年4月23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肖保会于2020年5月11日经被告人孙小强劝说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退出赃款1500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长江河道禁采区范围内非法开采江砂，其中被告人万贤传非法采砂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孙小强、肖保会非法采砂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贤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孙小强、肖保会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孙小强、肖保会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依法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孙小强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一定数额的罚金，可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肖保会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一定数额的罚金。 被告人万贤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 被告人万贤传的辩护人的意见：1、被告人万贤传系坦白，且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万贤传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家庭经济困难，并已赔偿20000元经济损失，请求法庭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孙小强、肖保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孙小强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孙小强系自首，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减轻和从宽处罚；2、被告人孙小强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愿意退赃和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在量刑时希望法庭予以考虑能适用缓刑。 被告人肖保会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肖保会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肖保会自愿认罪认罚，并已赔偿13000元环境修复费，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 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被告人万贤传系“芜湖联顺898”船船主，其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事先联系非法吸砂船，伙同被告人孙小强、肖保会等人多次在长江铜陵水域233至234红浮附近水域实施非法采砂，严重破坏了长江生态环境。 2020年6月，依法委托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在长江非法采矿致生态环境损害进行了生态环境损害评估，专家咨询费用10000元。经评估，被告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在长江铜陵非法采矿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其中，被告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在长江铜陵非法采矿2117吨，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1177.09立方米，水源涵养量减少633.84立方米，对河床的稳定性和安全造成威胁，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及水源涵养量约需130127元；非法采矿行为同时造成水生生物资源损失660元，合计产生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30787元。其中，被告万贤传伙同他人参与非法采砂4100吨，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2279.68立方米，水源涵养量减少1227.56立方米，对河床的稳定性和安全造成威胁，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及水源涵养量约需220279元，同时非法采矿行为造成水生生物资源损失1280元，合计产生生态环境修复费用221559元。2020年6月30日，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向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专家咨询费用10000元。被告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的非法采砂行为严重破坏了江砂资源，对长江生态造成了严重破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 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连带赔偿因非法采砂2117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30787元。 2、判令被告万贤传赔偿因非法采砂4100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221559元。 3、判令三被告对非法采砂造成长江生态环境破坏的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 3、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因非法采砂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专家咨询费用10000元。 被告人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诉请没有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万贤传系“芜湖联顺898”船船主，其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为谋取非法利益，事先联系非法吸砂船，伙同被告人孙小强、肖保会等人多次在长江铜陵233至234红浮附近水域实施非法采砂。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万贤传事先通过被告人肖保会、孙小强取得联系，就吨位、砂价等非法采砂事宜达成共识后，通过被告人孙小强所在的吸砂泵于2019年6月17日凌晨,在长江铜陵233红浮附近水域盗采江砂共计2117吨。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江砂单价为每吨55元，共计价值116435元。 2、被告人万贤传通过微信与微信名为“王野”的吸砂泵工作人员联系，就吨位、砂价等非法采砂事宜达成共识后，于2019年5月16日在长江铜陵234红浮附近水域盗采江砂2000吨，后被告人万贤传将该船江砂运至镇江水域变卖，得款123000元。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江砂单价为每吨45元，共计价值90000元。 3、被告人万贤传通过微信与微信名为“王野”的吸砂泵工作人员联系，就吨位、砂价等非法采砂事宜达成共识后，于2019年6月8日在长江铜陵234红浮附近水域盗采江砂2100吨，后被告人万贤传将该船江砂运至芜湖市裕溪口水域变卖，得款128000元。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江砂单价为每吨51元，共计价值107100元。 被告人万贤传于2019年6月17日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被告人孙小强于2020年4月23日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肖保会于2020年5月11日经被告人孙小强劝说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退出赃款1500元。 2020年1月15日，公安机关依法将涉案扣押江砂变卖，所得钱款148190元已转至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指定账户。 另查明，被告人万贤传的违法所得是66000元，被告人孙小强的违法所得是3000元，被告人肖保会的违法所得是15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万贤传已赔付10000元环境修复费及10000元评估技术咨询费；被告人孙小强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并赔付环境修复费20000元；被告人肖保会已赔付环境修复费13000元。 2020年6月，芜湖市镜湖区人民检察院依法委托安徽师达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人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在长江非法采矿致生态环境损害进行了生态环境损害评估，专家咨询费用10000元。经评估，被告人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在长江铜陵非法采矿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影响。其中，被告人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在长江铜陵非法采矿2117吨，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1177.09立方米，水源涵养量减少633.84立方米，对河床的稳定性和安全造成威胁，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及水源涵养量约需130127元；非法采矿行为同时造成水生生物资源损失660元，合计产生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30787元。其中，被告人万贤传伙同他人参与非法采砂4100吨，造成河床原始结构受损2279.68立方米，水源涵养量减少1227.56立方米，对河床的稳定性和安全造成威胁，恢复河床原始结构及水源涵养量约需220279元，同时非法采矿行为造成水生生物资源损失1280元，合计产生生态环境修复费用221559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安徽省环境保护局关于铜陵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面积、范围及功能分区等有关事项的通知、铜陵淡水豚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功能区划图、2015年以来长江河道采砂许可证发放统计、“芜湖联顺898”船船舶材料、宣城和天下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芜湖联顺898”江砂过载位记录、过驳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发还清单、登记保存清单、长江航运公安局芜湖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网上转账汇款电子回单、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现金交款单、被告人万贤传的银行账户的交易流水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铜中刑终字第31-1号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2008）铜中刑终字第31-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解除强制隔离戒毒证明书、铜陵市公安局义安分局解除社区康复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技术咨询票据，证人叶某、任某、丁某、刘某、周某、龚某的证言，现场笔录、提取笔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刑事照片，砂子物理性能检测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生态环境损害评估报告，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长江河道禁采区盗采江砂，其中被告人万贤传非法采砂6217吨，价值313535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孙小强、肖保会非法采砂2117吨，价值11643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万贤传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小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并劝说同案犯肖保会到公安机关投案，具有立功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肖保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轻、从宽处罚。2019年6月17日非法开采的涉案江砂已被公安机关扣押，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分别赔付了部分环境修复费用，被告人万贤传赔付了环境损害评估技术咨询费用，被告人孙小强、肖保会并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该情节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肖保会有前科劣迹，本院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禁采区盗采江砂，破坏长江生态环境，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依法应承担侵权民事责任。三被告人应赔偿生态环境修复费用130787元，环境损害评估技术咨询费用10000元，被告人万贤传还应赔偿因非法采砂4100吨造成的生态环境损害所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221559元。另三被告人的侵权行为造成的环境损害还包括社会公众享有美好生态环境精神利益的损失，其应通过公开认错、表示歉意、承认侵害行为的不法性，以取得社会公众的谅解，同时对环境侵害者起到一定的震慑和警示作用，故三被告人应就盗采江砂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三被告人负担。 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环境资源不受侵害，打击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贤传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小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肖保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作案工具被告人万贤传的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零五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江砂变卖款人民币十四万八千一百九十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违法所得已退出四千五百元) 五、被告人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连带赔偿因盗采江砂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十三万零七百八十七元及环境损害评估专家技术咨询费用人民币一万元。（已赔付五万三千元） 六、被告人万贤传赔偿因盗采江砂4100吨产生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二十二万一千五百五十九元。 七、被告人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就非法采矿行为在安徽省省级新闻媒体上向社会公开赔礼道歉，赔礼道歉的内容及媒体、版面、字体须经本院审核，如未履行上述义务，则由本院选择媒体刊登判决主要内容，所需费用由被告人万贤传、孙小强、肖保会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 玲 人民陪审员  张学佳 人民陪审员  朱维龙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戴晴晴 书记员向玉媛 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三条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 第五条其他法律对侵权责任另有特别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等法律、行政法规有关矿产资源开发、利用、保护和管理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规定的“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 （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四条在河道管理范围内采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符合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和本解释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以非法采矿罪定罪处罚： （一）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的； （二）依据相关规定应当办理河道采砂许可证和采矿许可证，既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又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虽不具有本解释第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但严重影响河势稳定，危害防洪安全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环境修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被告修复生态环境的同时，确定被告不履行修复义务时应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也可以直接判决被告承担生态环境修复费用。 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包括制定、实施修复方案的费用和监测、监管等费用。 第二十二条原告请求被告承担检验、鉴定费用，合理的律师费以及为诉讼支出的其他合理费用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