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04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建辉。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根。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康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关则力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杜燕上诉人张建辉因与被上诉人关则力、林杜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3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建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根、陈康羡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关则力、林杜燕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建辉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张建辉的起诉请求；二、判决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关则力、林杜燕负担。事实与理由：一、张建辉共分4次借款445000元给关则力，关则力拖欠张建辉445000元借款债务。关则力每次借款都亲笔写下《借条》《借据》，在《借条》《借据》上签名并写明身份号码，以及加盖上手指模。关则力于2017年8月15日、10月30日、11月30日三次借款时，自愿把其与林杜燕夫妻共有的湛江市霞山区荷花西路7号新宇居D幢D203房的房产证，及其家庭户口簿作为借款抵押物交付给张建辉。上述房产虽然未经房产主管部门办理抵押登记，但可证明涉案借款存在的事实。如果关则力没有借到张建辉款项，为什么不敢到庭应诉？关则力为了逃避债务，甚至放弃其在湛江港务局工作二十几年的工龄利益，脱离港务局职务，导致其无法享受港务局退休待遇。林杜燕为了逃避债务，向一审法院提供虚假的离婚证据，一审法院却对于林杜燕所提供的虚假离婚证据未依法审查。二、一审法院否定借款真实性，所作出的判决不公，与事实不符。三、一审法院认为张建辉没提供张建辉在何年何月何日在银行取款的清单，因而否定借款事实，该认定不符合常理，涉案445000元借款，部分是张建辉向其亲戚朋友借来准备买房不成，而转手借给关则力、林杜燕的。其中借表婶林日弟5万元、借朋友汪土兰4万元、借亲戚黄水明7万元、借朋友潘国强10万元，该26万元张建辉原本准备借款用来购买一套几十平方房屋居住，此后由于买房不成，故把资金转借给关则力，其中张建辉借潘国强10万元时，还以张建辉丈夫黄国根每月所领取的工资作为该借款的担保，现由于前述4名债权人不在湛江市，所以张建辉暂时未能提供其向他人借款的依据，法院可以通知上述债权人出庭作证。被上诉人关则力、林杜燕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张建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关则力、林杜燕共同偿还张建辉借款本金人民币445000元及支付利息（从起诉之日计起，以实际欠款数额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至关则力、林杜燕还清本金及付清利息之日止）；二、判决本案诉讼费用由关则力、林杜燕共同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张建辉与关则力曾为同事关系。张建辉提交了有“关则力”签名的借据借条共4张、林杜燕名下位于湛江市霞山区荷花西路7号新宇居D幢D203房房产证复印件（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字第**00117105号）、关则力的户口簿复印件等，主张关则力向其借款445000元的事实。其中，2017年8月15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张建辉现金壹拾萬捌仟元整（108000.00元），自2017年8月15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归还本金。如需要提前归还本金，提前15天通知对方。以此为据”。2017年9月15日的《借据》载明：“今借到张建辉现金柒萬伍仟元整（75000.00元），自2017年9月5日起借，以本人房地产证作抵押，满月结息。如有逾期，一切法律后果自负，特此立据！出借人需提前十五天向借款人要求归还本金”。2017年10月30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张建辉现金壹拾贰萬元陆仟元整（126000.00元），自2017年10月30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归还本金。如需提前归还本金，提前15天通知对方。以此为据”。2017年11月30日的《借条》载明：“今借到张建辉现金壹拾叁萬陆仟元整（136000.00元），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4月30日止归还本金。如需对方提前归还本金，提前15天通知对方。以此为据”。另，张建辉现持有关则力的户口簿原件及林杜燕名下位于湛江市霞山区荷花西路7号新宇居D幢D203房房产证（房产证号粤房地权证字第**00117105号）原件。一审庭审中，张建辉称其家庭月收入约为6000元；张建辉向关则力出借的4笔借款均以现金形式向关则力支付，因现金一直系放在家中，预备买房之用，有些是张建辉的积蓄，有些是张建辉向亲戚借得；关则力向其借款之时口头承诺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关则力以与人合伙经营服装生意为由向张建辉借第二笔款项75000元，以跟女同学做工程为由向张建辉借第三笔款项126000元、第四笔款项136000元。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张建辉与关则力之间是否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张建辉诉请关则力、林杜燕共同偿还借款445000元并支付利息能否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从借款的交付、借款资金的来源及出借资金的原因三方面进行审查。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张建辉主张其与关则力之间存在有效的借款合同关系，其应就双方之间存在借款的合意以及涉案借款已实际交付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张建辉提供关则力出具的借据、收条、关则力的户口簿及林杜燕名下的房地产权证，欲证明关则力因需用钱向其借款445000元，并称其以现金形式向关则力支付借款，但并未提交收据、收条等证据证明其已将现金交付关则力。第二、张建辉称向关则力出借的资金均系存放家中以备买房之需的现金，而张建辉自认其家庭月收入约为6000元，其将445000元的大额现金存放于家中，不符合常理。张建辉称445000元现金部分是其积蓄，部分系向亲戚借得的款项，而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积蓄来源及向亲戚借款的金额，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张建辉出借给关则力445000元的资金来源。第三、张建辉自认向关则力出借资金时与关则力为同事，和关则力关系要好，了解到关则力需要资金，因此将445000元借给关则力，双方口头约定了利息。但张建辉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口头约定的存在。张建辉家庭月收入并不高，其因与关则力关系要好，得知关则力需要资金，便出借大额资金，不符合常理；在关则力提供林杜燕名下的房屋作为借款担保的情况下，明知该房产证只登记在林杜燕名下的情况下，未经得林杜燕的同意，亦未谨慎审查关则力实际借款的用途，以上两点明显不符合一般的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综上，张建辉主张其与关则力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其所提供的证据未能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条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张建辉诉请关则力、林杜燕共同偿还借款445000元并支付利息，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则力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张建辉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975元，由张建辉负担。本案二审中，张建辉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一、陈康羡农业银行存折取款记录，拟证明张建辉向陈康羡借款；二、林日弟农业银行存折取款记录，拟证明张建辉向林日弟借款；三、张建辉中国银行定期存折取款记录，拟证明张建辉的资金来源；四、关则力书写的其他《借条》《借据》共6张，拟证明借款事实；五、张建辉农业银行账户的取款记录，拟证明张建辉的资金来源；六、黄国根广东南粤银行的收款凭证，拟证明张建辉的资金来源；七、黄国根工商银行的流水记录，拟证明张建辉的资金来源，以及关则力曾还款的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张建辉提供上述证据三、四、五、六、七虽属逾期举证，但证据内容对本案基本事实的认定有影响，本院予以采纳；张建辉提供上述证据一、二不足以认定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关则力、林杜燕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张建辉于2017年4月13日在其名下中国银行定期存款账户取款16840.75元和3万元；张建辉于2017年7月27日在其名下农业银行账户现支5000元、1000元、9000元，于2017年12月4日在其名下农业银行账户现支5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黄国根于2017年4月13日在其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卡取5万元，于2017年6月2日在其名下工商银行账户ATM取款1000元、ATM取款3000元、卡取43000元，于2017年6月16日在其名下工商银行账户ATM取款5000元、5000元、5000元、1200元；黄国根于2017年6月22日在其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卡取6万元并柜面存入关则力名下尾数3151账户；黄国根于2017年11月6日在其名下工商银行账户卡取5万元，ATM取款3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2000元；黄国根于2017年11月18日在其名下工商银行账户ATM取款1000元。再查明，关则力还向张建辉出具过以下借条借据：落款日期2017年4月13日借款金额5万元的《借条》；落款日期2017年7月27日借款金额15000元的《借据》；落款日期2017年11月22日借款金额15000元的《借据》；落款日期2017年9月5日借款金额5万元的《借据》；落款日期2017年12月4日借款金额1万元的《借据》；落款日期2017年12月4日借款金额1万元的《借据》。又查明，关则力向黄国根名下工商银行账户有以下转账汇款记录：2017年6月4日6000元；2017年6月8日3000元；2017年7月6日7000元；2017年7月14日1600元；2017年7月25日1900元；2017年8月5日6500元、1500元；2017年8月25日5000元；2017年9月5日3500元；2017年9月8日3500元；2017年9月9日1000元；2017年9月26日5000元；2017年9月27日4500元；2017年10月3日6000元；2017年10月7日7000元；2017年10月13日500元；2017年10月24日500元；2017年12月6日5000元；2017年12月7日1000元。张建辉确认上述转账汇款属关则力的还款。还查明，张建辉在本案二审庭审中陈述称：张建辉于2017年4月13日取款16840.75元及3万元，并于同日出借5万元给关则力，关则力出具了金额为5万元的《借条》；因前述2017年4月13日5万元借款关则力未予以偿还，以及关则力又于2017年7月22日向张建辉借款15000元、于2017年12月4日向张建辉借款1万元（2017年12月4日共借款2万元，其中1万元已经还清），故关则力一并出具了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5日金额为75000元的《借据》；对于前述2017年7月22日借款15000元，张建辉出具过落款日期为2017年11月22日金额为15000元的《借据》；张建辉的丈夫黄国根曾于2017年11月6日向许志婵借款10万元拟用于购房，后购房不成，黄国根于2017年11月7日取现7万元，并与黄国根2017年4月13日从银行取现的5万元加上张建辉自有现金6000元，一共出借126000元给关则力，关则力向张建辉出具了落款日期为2017年10月30日金额为126000元的《借条》；张建辉向陈康羡、林日第分别借款2万元、48000元拟用于购房，后购房不成，即将该68000元加上2017年6月2日黄国根从银行取现47000元中的38000元以及自有现金，一共出借108000元给关则力，关则力向张建辉出具了落款日期为2017年8月15日金额为108000元的《借条》；黄国根于2017年6月22日通过银行转账汇款6万元给关则力，加上2017年6月16日从银行取现16200元、2017年11月17至18日从银行取现15000元、汪土兰还款给黄国根的2万元以及张建辉自有资金大约1万元，一共出借136000元给关则力，关则力向张建辉出具了落款为2017年11月30日金额为136000元的《借条》。本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张建辉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张建辉上诉请求的事实理由，本案二审应厘清以下焦点问题：一、关于张建辉是否实际向关则力交付借款的问题。本案中，张建辉主张其共交付借款本金445000元给关则力，对此张建辉提供了涉案《借条》《借据》作为证据，张建辉陈述称部分借款以现金方式交付，部分借款以转账汇款方式交付，对此张建辉也提供了银行取现和转账汇款记录。从在案证据可见，张建辉部分银行取现时间与关则力出具借款凭证时间高度吻合、张建辉的丈夫黄国根也确实向关则力转账汇款6万元、银行流水记录所反映张建辉资金变动情况能证明张建辉具有出借能力。结合关则力将其房产证和户口簿交给张建辉收执，以及关则力实际予以还款的事实，又考虑关则力未对张建辉主张的借款交付事实予以否认或提出抗辩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以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应认为张建辉所主张的借款交付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张建辉已初步完成举证证明责任，故应认定其主张的445000元借款交付事实存在。二、关于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及债务数额应如何认定的问题。张建辉主张其与关则力口头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张建辉应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张建辉据以请求关则力还本付息的《借条》《借据》并未明确载明借款利息，其中只有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5日金额为75000元的《借据》载明“满月结息”，虽然《借条》《借据》都载明关则力如提前还本应提前通知张建辉，但据此并不足以认定借款利息标准是张建辉所主张的月利率2%，从关则力还款的数额也不足以推定张建辉所主张的约定借款利息标准为月利率2%的事实，故此，张建辉和关则力之间对支付借款利息约定不能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应认为张建辉未完成举证责任，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张建辉关于涉案借款约定利息标准为月利率2%的主张不予支持。因不能认定涉案借款约定固定的借期内利息，故关则力在《借条》《借据》落款时间（2017年8月15日）之后向张建辉还款的42500元应抵充借款本金，即关则力尚欠张建辉借款本金402500元。关则力已还款项依法应先抵充先到期、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关则力2017年8月25日至2017年10月24日期间共还款36500元，应抵充落款日期2017年8月15日金额为108000元《借条》的借款本金，抵充后还剩余借款本金71500元；关则力2017年12月6日和2017年12月7日共还款6000元，应抵充2017年11月30日金额为136000元的《借条》，抵充后剩余借款本金13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的规定，涉案落款日期2017年8月15日金额为108000元的《借条》约定还款期限是2018年3月31日，涉案落款日期2017年10月30日金额为126000元的《借条》约定还款期限是2018年4月30日，涉案落款日期2017年11月30日金额为136000元的《借条》约定还款期限是2018年4月30日，上述3张《借条》关则力应支付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涉案落款日期2017年9月5日金额为75000元的《借据》没有约定还款期限，考虑到可推定本案起诉前张建辉对关则力催告还款并已宽限期满，故关则力应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自本案起诉之日（2018年6月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三、关于涉案借款债务是否属于关则力、林杜燕夫妻共同债务的问题。涉案借贷关系发生期间较短、金额较大，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短期内发生大额借款，显然超过关则力与林杜燕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林杜燕未在涉案《借条》《借据》上签名，涉案借款债务是关则力以个人名义对张建辉所负的债务，本案无证据证明林杜燕对《借条》《借据》承认或予以追认；本案也无证据证明林杜燕实际享受到借款利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张建辉主张涉案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举证证明涉案借款是林杜燕与关则力的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或涉案借款用于林杜燕与关则力的家庭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但张建辉除其自己的陈述以外，并未提供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明，张建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张建辉主张涉案借款债务属于关则力、林杜燕夫妻共同债务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关则力应依法依约向张建辉还本付息，本案因张建辉在二审中提供新证据导致对基本事实的认定有变，故一审判决不属于错误裁判。关则力、林杜燕经传唤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法可缺席判决。综上所述，张建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803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二、限关则力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张建辉偿还借款本金402500元及支付借款利息（利息计算：其中71500元本金自2018年4月1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利息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其中75000元本金自2018年6月8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利息至债务清偿之日止；其中256000元本金自2018年5月1日起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付利息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张建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975元，由张建辉负担637.5元，由关则力负担733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75元，由张建辉负担637.5元，由关则力负担733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 竹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郑玉莲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菁菁书 记 员  何骁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