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2民终11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展涵，女，2008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现住湖北省赤壁市。法定代理人：胡李泉（系胡展涵之父），住湖北省赤壁市，现住湖北省赤壁市。法定代理人：王丹（系胡展涵之母），住湖北省赤壁市，现住湖北省赤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龙，湖北文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小勇，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柯如英，女，197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现住湖北省赤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乐平（系柯如英丈夫），住湖北省赤壁市，现住湖北省赤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乐平，男，197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现住湖北省赤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卢雅兰，女，1988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现住湖北省赤壁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舟，男，198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现住湖北省赤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卢雅兰（系江舟妻子），住湖北省赤壁市，现住湖北省赤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徐慧，女，1990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上诉人胡展涵、柯如英、李乐平、卢雅兰、江舟因与被上诉人宋徐慧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2019）鄂1281民初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胡展涵上诉请求：改判李乐平、柯如英、卢雅兰、江舟承担胡展涵住院期间家人陪护治疗的住宿费10650元、护理费704280元，并承担全部损失。事实和理由：1.胡展涵在武汉、北京两地共住院治疗213天，家人一直陪同照顾，由此产生住宿费，仅按每天50元计算合情合理。2.根据鉴定意见胡展涵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但实际上其下肢瘫痪、大小便失禁全天需要陪护。3.胡展涵不存在任何过错，鉴定意见中所认为的病理基础，实际上是该年龄段儿童身体共同特征。李乐平、柯如英、卢雅兰、江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按20%至30%的比例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经历1年5个多月才作出判决，超过审限规定，且重新鉴定的报告未经质证。2.舞蹈老师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胡展涵的体质比较特殊，医院在治疗处置方面可能存在处置失误或延误的情形，加重责任不应由我方承担，我方愿意在20%至30%的比例内承担责任。3.司法鉴定书载明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法院判决不应将鉴定意见作为主要依据。4.损失计算过高，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应通过法医进行核实，从定残日起算。胡展涵辩称，案件审理期限长是因为审理中进行了鉴定程序，重新鉴定的意见双方代理人都进行了质证。一审并未计算康复费用，胡展涵将另案起诉。对方一直强调医院存在过错，但又未提交相关证据。舞蹈培训班没有相应资质和专业人员，应赔偿胡展涵全部损失。李乐平、柯如英、卢雅兰、江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住宿费没有相应证据，故不予承担。胡展涵的身体不适合运动，但其监护人仍然送来学习舞蹈，存在很大过错。老师讲了动作要领及注意事项，尽到了安全管理职责。胡展涵保险和众筹获得的补偿在本案中应予扣减。医院存在延误的情形，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宋徐慧未发表意见。胡展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柯如英、李乐平、卢雅兰、江舟、宋徐慧赔偿1731071.69元（伤残赔偿金63778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9655元及日用品1601.32元、医疗费275544.59元、交通费106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2018年6月2日至2019年1月11日的护理费21610.78元、2019年1月12日至2039年1月11日的护理费704280元、鉴定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300元、住宿费10650元）并负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柯如英、李乐平夫妇与卢雅兰各占股百分之五十合伙在赤壁市人民广场后面××敬路创世纪情缘婚介隔壁开办少儿舞蹈培训班，取名雅成少儿舞蹈，招收4-14岁少儿舞蹈学员，周六和周日教学。柯如英夫妇主要负责策划及招生，卢雅兰主要负责教学，培训班宣传单册有联系老师柯如英和卢雅兰的手机号码，卢雅兰于2017年取得中国舞蹈家协会颁发的1-3级教师资格证，并于2018年4月取得该协会颁发的7-8级教师资格证；另外还聘请一辅助老师宋徐慧，维护纪律、打扫卫生。同年3月17日，胡展涵的姑姑胡守杰替其自己的女儿李想及胡展涵在该培训班报名学舞蹈，经手人李乐平给胡守杰出具了收据“今收到胡守杰女儿及侄女二人交来舞蹈学费春季卡，送寒假班，金额1500元”。报名后，胡展涵及李想每个周六上午八点半至十点半去舞蹈培训班接受舞蹈培训。同年6月2日周六上午，胡展涵和李想照常去培训班接受舞蹈培训，胡展涵参加的中级班舞蹈课程流程：课前热身舞蹈10-20分钟，肩部活动20分钟，包括压肩、反压肩、蹬腿、顶胸、转肩、扩胸运动，形体坐姿，压脚背练习，勾绷脚练习10分钟，把上压前腿、旁腿，把上踢腿30分钟，压胯练习颤膝、趴小青蛙、压大胯，腰部练习地面后弯腰、地面后卷腰、跪下腰、跪下小腰、站立耗腰、站立大腰一共30分钟，初步接触技巧10分钟，（素质：仰卧起坐、背肌训练练习5分钟，5分钟课后总结），括号里是流动课程，每次课程中间休息10分钟。胡展涵在练下腰动作后开始做倒立动作，其中在做一个倒立时，胡展涵感觉腿抽了一下，膝盖向肚子“窝”了一下，卢雅兰扶了胡展涵，宋徐慧也上前帮忙托了一下，胡展涵说肚子有点不舒服，卢雅兰就让其休息一会儿。下课时，胡守杰来接胡展涵，约10时40分许，胡展涵走到培训班门店门口人行道时，感觉不舒服而双腿发软，其蹲在地上，胡守杰扶住其在旁边凳子上休息片刻，随后即带其回培训班找老师，卢雅兰让其在沙发上躺一会儿，让其试着站站时，其双腿没劲站不起来，接着约11时过了几分钟，李乐平背着胡展涵到门店对面自己车上，开车与卢雅兰、胡守杰一同送胡展涵到赤壁市人民医院检查治疗。胡展涵在赤壁市人民医院急症科检查后，分请骨外科会诊，12时45分许，因该院核磁仪器故障而建议胡展涵去蒲纺医院检查。随后胡展涵被送蒲纺医院做核磁检查，检查完后约17时30分许，胡展涵再次到赤壁市人民医院，该院骨外医生见核磁提示胸椎T8-12水肿，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此间对胡展涵进行了对症脱水治疗。当晚，李乐平开车与胡守杰、胡李泉一同送胡展涵到武汉市治疗，约21时45分许在武汉同济医院门诊检查，约23时19分许到武汉儿童医院门诊检查，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至同月20日计18天，主要诊断为胸部脊髓损伤，其他诊断为神经源性膀胱等，支出住院医疗费28460.62元。同月21日转到北京博爱医院住院治疗至9月27日计98天，支出住院医疗费143624.32元；后继续在该院住院治疗至11月29日计63天，支出住院医疗费53373.13元，出院诊断创伤性截瘫、无骨折脱位型脊髓损伤、胸7脊髓损伤、过敏性皮炎及神经源性膀胱、便秘。胡展涵还先后支出门诊医疗费50086.52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256.32元。经王丹委托，北京博大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胡展涵于2018年6月2日受伤的外伤史明确，临床行保守治疗，目前伤情基本稳定，符合鉴定条件，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5.1.1.4“截瘫（肌力2级以下）伴重度排便功能障碍与重度排尿功能障碍”之规定，构成一级伤残，人体致残率为100%；该鉴定所于2019年1月11日作出鉴定意见，依据《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规范，对胡展涵进食、穿衣等项目进行评分，其躯体残疾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评定总分值在40分-20分之间，依据上述标准4.2.2.2之规定，目前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其后续治疗费因存在脊髓损伤直接并发症治疗、康复训练可配置矫形器材、伴有二便功能障碍需排便排尿护理及用品，相关具体费用存在不确定性，建议以临床实际发生合理性费用为准。胡展涵支出鉴定费2250元和3000元合计5250元。李乐平和卢雅兰各垫付给胡展涵医疗费40000元合计80000元。另查明，胡展涵及胡李泉、王丹系农业家庭户，于2011年在赤壁XX小区购买房屋居住，胡李泉在赤壁市城区做生意，胡展涵在案发时系赤壁市XX实验小学五年级X班学生。一审审理过程中，李乐平、卢雅兰申请对胡展涵的伤残等级、伤残后果形成的原因及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经法院委托，北京华夏物证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27日受理委托，于同年10月28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1、胡展涵无骨折脱位脊髓损伤、下肢截瘫伴大小便功能障碍构成二级伤残。2、胡展涵儿童期脊柱发育的解剖学及生物力学特点是其无骨折脱位脊髓损伤发生的病理基础；在伤残等损害后果形成中的参与度为次要因素。3、胡展涵行下腰、倒立等舞蹈动作练习与其无骨折脱位脊髓损伤并下肢截瘫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在伤残等损害后果中的参与度为主要因素。4、胡展涵无骨折脱位脊髓损伤发生后诊疗欠及时；不除外在一定程度上影响致残程度。该鉴定中心于2020年1月6日又针对起诉双方的书面质疑而出具答复函，根据委托人送检病历资料、胡展涵代理人陈述及鉴定人检查所见，胡展涵未同时伴有重度排便、重度排尿两个功能障碍，故不能满足一级伤残构成要件；鉴定意见第4条“诊疗欠及时”，诊疗包括医院临床诊断和治疗两个即独立又关联的过程，从监护人认识到胡展涵已经发生伤病，而到多家医疗机构先后就诊，此过程较为漫长复杂；“不除外”的涵义是，不能除外诊疗行为是影响胡展涵损伤发展演变的因素，不能除外未被人类认知的因素可能是影响其损伤发展演变的因素，此处“不除外”与“诊疗欠及时”是并列关系；从病历记载及卢雅兰、李乐平在鉴定听证答辩陈述来看，鉴定意见表述“伤后约2小时到首家医院就诊”不存在错误；赤壁市人民医院、蒲纺医院是否尽到诊疗职责、是否延误了最佳诊疗抢救期等，非本案委托鉴定事项，本鉴定未对上述问题进行评论分析；本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是对胡展涵脊髓损伤、截瘫等损害后果与舞蹈动作的因果关系与参与度的分析评价，而非对教育培训机构培训行为的评价，参与度问题，是否作为认定过错责任程度的唯一根据问题，是本案法庭的法定职责，与本中心鉴定意见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的设立、变更和终止，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审核、批准、注册或者备案手续。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本案中，柯如英、李乐平夫妇与卢雅兰合伙经营“雅成少儿舞蹈”培训班，面向社会招收少儿学员，该培训班性质相当于学校或其他教育机构，其设立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办理相关手续而没有办理，其创办人之间系合伙关系，卢雅兰从表象来看是以个人名义参与合伙，但其与他人经营舞蹈培训应视为为家庭生活需要，由此因侵权行为形成的债务应当属夫妻共同债务，依据个人合伙的法律规定，江舟应当与卢雅兰、柯如英、李乐平共同承担连带责任。胡展涵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本次所受损伤，是在培训班学习舞蹈，练习倒立时发生；培训班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在胡展涵入学时向胡展涵及其家长告知了学习舞蹈时存在的相应风险，也无法证实其对胡展涵及其家长进行了相应安全教育；在胡展涵练习时出现异常情况后，仅仅是要其休息一下，并未及时采取包括拨打120、将胡展涵直接送医院等有效应急措施进行处理，而是在家长来接胡展涵时发现其不适直至无法行走，培训班老师才意识事情严重性，培训班及其老师作为专业舞蹈培训机构和人员应当有高于常人的注意义务，在胡展涵出现身体不适异常时应立即停止教学并及时送医，也就是说，培训班未能证明其已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胡展涵行下腰、倒立等舞蹈动作练习与其无骨折脱位脊髓损伤并下肢截瘫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在伤残等损害后果中的参与度为主要因素；胡展涵儿童期脊柱发育的解剖学及生物力学特点是其无骨折脱位脊髓损伤发生的病理基础，在伤残等损害后果形成中的参与度为次要因素。综合考量，胡展涵的经济损失，由培训班合伙人柯如英、李乐平、卢雅兰及江舟连带承担70%，已垫付的部分作相应扣减，其余损失由胡展涵自行承担。胡展涵主张的住宿费，因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其请求宋徐慧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宋徐慧系为培训班的提供劳务的雇员，没有证据证明其对胡展涵的损伤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故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柯如英等人辩称相关医疗机构可能存在诊疗不及时和不当并申请追加为本案被告，因其该意见没有相应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不予支持。综上，根据胡展涵的主张并结合相关法律规定、统计数据，认定胡展涵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75544.59元（28460.62+143624.32+53373.13+50086.52）、护理费585034.78元[21610.78元（2018年6月2日至2019年1月11日为35214元/年÷365天/年×224天）+563424元（2019年1月12日后为35214元/年×20年×80%）]、交通费酌定为7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300元（100元/天×213天）、伤残赔偿金574002元（31889元/年×20年×90%）、残疾辅助器具费11256.32元（9655元+1601.32元）、鉴定费5250元，小计1479387.6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30000元，合计1509387.6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柯如英、李乐平、卢雅兰、江舟共同连带赔偿胡展涵的经济损失1479387.69元的70%即1035571.38元；赔偿胡展涵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上述赔偿款项共计1065571.38元，已给付80000元，尚应给付985571.38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驳回胡展涵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胡展涵负担2600元，柯如英、李乐平、卢雅兰、江舟负担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此次事故损失数额及责任划分的比例问题。关于此次事故的损失数额问题，胡展涵上诉提出应当计算其住院期间家人陪护治疗的住宿费10650元、护理费按100%比例计算为704280元，李乐平、卢雅兰等四人上诉提出损失计算过高。胡展涵主张住宿费，但未提供相应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胡展涵主张护理费按100%比例计算，因2019年1月11日，鉴定机构作出鉴定意见胡展涵属于大部分护理依赖，一审判决以2019年1月11日为时间节点分段计算护理费，前期护理费按100%比例计算，后期护理费按80%比例计算，并无不当。李乐平、卢雅兰等四人主张损失计算过高，一审判决根据相关票据计算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鉴定费，根据胡展涵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住院天数，依照法律规定计算伤残赔偿金、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酌情考虑精神损害抚慰金和交通费，一审判决计算胡展涵的损失数额并无不当。二审过程中，李乐平、卢雅兰等四人主张胡展涵获得的保险理赔款和对外筹集的众筹款应在损失中予以扣减，保险赔偿与本案的侵权责任分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胡展涵获得保险赔偿不应成为减轻侵权责任的理由，保险赔偿数额不应在损失数额中扣减；众筹款的初衷是聚集大众力量帮助经济困难的大病患者，众筹款具有捐赠性质，是对受害者的帮助，而非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故众筹款数额不应在损失数额中扣减。关于责任划分的比例问题，胡展涵上诉提出由李乐平、卢雅兰等四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李乐平、卢雅兰等四人上诉提出仅在30%比例内承担责任。胡展涵因在舞蹈培训班练习下腰、倒立等动作时受伤，舞蹈培训班应保障学员的人身安全，李乐平、卢雅兰等四人应对胡展涵的损失承担责任；胡展涵的监护人对舞蹈动作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应当有所预见，案发时，胡展涵已满十周岁，应对所练习的舞蹈动作具有一定的掌控力，胡展涵一方自身也应当承担部分责任。同时根据鉴定意见，胡展涵儿童期脊柱发育的解剖学及生物力学特点是其无骨折脱位型脊髓损伤发生的病理基础；在伤残等损害后果形成中的参与度为次要因素。胡展涵行下腰、倒立等舞蹈动作练习与其无骨折脱位脊髓损伤并下肢截瘫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在伤残等损害后果形成中的参与度为主要因素。一审判决综合考量案发情况、鉴定意见，对胡展涵的经济损失，由培训班合伙人李乐平、卢雅兰等四人承担70%，由胡展涵自行承担30%，该责任划分比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胡展涵和柯如英、李乐平、卢雅兰、江舟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00元，由胡展涵负担2600元，柯如英、李乐平、卢雅兰、江舟负担5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沈 娟审判员 胡应文审判员 张 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徐姗书记员杜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