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11刑终440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男，1989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温泉镇万丈村独岭头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祁阳县。 辩护人：邓建国，湖南君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国清，湖南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某甲,男，曾用名吕亚帝,1989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陆川县温泉镇中屯村竹新队**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31日被河南省商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祁阳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某甲,男，199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新圩镇上国村委会甘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祁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经祁阳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次日由祁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祁阳县。 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甘某甲、陈某甲、吕某甲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二○年七月八日作出（2020）湘1121刑初112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陈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二、被告人吕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三、被告人甘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陈某甲赃款17,173元及手机13部、笔记本电脑8台，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吕某甲赃款7833元及VIVO手机1部，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甘某甲的赃款余额272,896元及扣押的被告人甘某甲苹果牌手机3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吕某甲、甘某甲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祁阳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9月3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同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查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甲、吕某甲、甘某甲，并听取了陈某甲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从2018年3月开始,被告人陈某甲、吕某甲、甘某甲单独或合伙参与多起网络刷单类的诈骗。陈某甲、吕某甲通过ＱＱ群发布网络兼职诈骗信息诱导受害人加其ＱＱ或微信、闲聊取得其信任后实施诈骗,陈某甲通过ＱＱ从上线“洋洋”（甘某甲）处拿支付订单链接或二维码,诈骗成功后由甘某甲转卖其诈骗所得的各类虚拟商品或礼品卡、充值卡等,然后将变现所得与陈某甲按约定进行分成。被告人陈某甲操作的伍某、邹某、马某的三个用于收取诈骗分成的支付宝帐户自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8月9日共计收入364389.67元（其中由甘某甲持有的两个支付宝帐户自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8月3日转入金额为199911元，甘某甲供述为诈骗分成转帐）。按照甘某甲、陈某甲实施诈骗秒单环节分成比例至少50%计算，陈某甲诈骗被害人的被骗金额为729820元，甘某甲通过陈某甲诈骗被害人的被骗金额为399822元，甘某甲另行诈骗李某170670元。经查证,被告人陈某甲诈骗金额为729820元,被告人吕某甲诈骗金额为57319.60元,被告人甘某甲诈骗金额为47万余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甘某甲伙同秒单手“少青”（在逃）等人以刷单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170670元。 2.2018年12月3日,被害人林某在莆田区城厢区龙桥街道莆田××上网时,被被告人陈某甲、吕某甲等人以网络刷单兼职的方式诈骗900元。 3.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3日,被害人施某在杭州市滨江区××街道××号楼××宿舍,被被告人陈某甲等人以网络刷单的方式诈骗2600元。 4.2019年3月3日,被害人岳某在信阳市××被被告人陈某甲等人以网络刷单兼职的方式诈骗2000元。 5.2019年3月3日18时许，被害人李某2被被告人陈某甲、吕某甲等人以网络刷单的方式诈骗6513元。 6.2019年3月19日下午,被害人王某1在上海市浦东新区航头镇白墙立地东方苑71号501室家中被被告人陈某甲、吕某甲等人以网络刷单的方式诈骗13998.60元。 7.2019年5月底,被害人倪某在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街道××幢××单元××室被被告人陈某甲、吕某甲等人以网络刷单的方式诈骗35908元。 8.2019年5月29日,被害人黄某被被告人陈某甲等人以网络刷单的方式诈骗1000元。 9.2019年6月23日，被害人张某被被告人陈某甲等人以网络刷单的方式诈骗8000元。 10.2019年7月26日,被害人王某2在其红桥区仁爱花园29号楼4门502号的家中被被告人陈某甲等人以网络刷单的方式诈骗15984元。 11.2019年7月29日,被害人杨某被被告人陈某甲等人以网络刷单的方式诈骗28295元。 12.2019年7月29日,被害人金某被被告人陈某甲等人以网络刷单的方式诈骗19980元。 13.2019年8月9日,被害人时某在三亚市旅游时被被告人陈某甲等人以网络刷单的方式诈骗1237元。 祁阳县公安局在侦办李某1被诈骗案中，经过前期并案侦查和查询银行流水发现直接嫌疑人甘某甲。2019年8月9日下午15时许在上林县雅思特酒店将甘某甲抓获，第二日押解到祁阳县公安局。 祁阳县公安局通过甘某甲的情况分析锁定甘某甲下线作案ＱＱ。2019年8月9日下午3时在陆川县××镇××路××楼内将正在从事网络诈骗的陈某甲、吕某甲抓获留置在当地公安局。8月10日上午专案组到达陆川县接人，8月11日到达祁阳县公安局。 案发后，祁阳县公安局扣押了被告人甘某甲现金190208元，冻结其在中国工商银行存款95288元，共285496元；扣押了被告人陈某甲的现金17173元；扣押了被告人吕某甲现金7833元；扣押了被告人甘某甲苹果牌手机3部，扣押了被告人吕某甲ＶＩＶＯ手机1部，扣押了被告人陈某甲手机13部，笔记本电脑8台等财产。2020年7月3日，祁阳县公安局退还12600元给被人李某1，被告人甘某甲赃款余额为272896元。 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有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关于李某1刷单被诈骗案的研判报告；12起串并案汇总表；提取涉案账号及对应手机检材汇总表，证明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的事实。 2、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拘留文书、批捕文书；扣押决定书11份、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4份；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见光盘；冻结文书；聊天截图；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到案经过、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陈某甲书证账户密码、工作机提取的微信聊天截屏；陈某甲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吕某甲的交易记录截图；涉案微信与被害人聊天记录；陈某甲的支付宝收支明细证明；甘某甲使用的支付宝收入明细；陈某甲诈骗所得到的马某、邹某支付宝收入明细；陈某甲等人的登陆邮箱、登陆手机、证件号、绑定手机、身份证等信息；李某1帐号交易记录；汇总表；苏远芳聊天记录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被告人陈某甲诈骗收入及其与被告人甘某甲、被告人吕某甲赃款往来情况。 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吕某甲的刑事处分情况。 5、被害人李某1、邹某、伍某、马某、张某、金某、王某1、倪某、黄某、杨某、王某2、李某2、时某、林某、施某、岳某等人陈述，证明他们在网络上受骗的时间、经过、被诈骗的金额、与诈骗犯的联系方式等。 6、被告人陈某甲的供述，我们就是冒充一些正规公司去发招刷单兼职的广告，其实就是找鱼（潜在客户）过来给秒单手杀鱼，我们从来不真正刷单。钱支付过来后，钱全部就到了“放马手”里面，“放马手”就把一半的钱分给我，他自己占一半。我大概是从今年6月份左右开始发广告给人上粉，上粉就是卖潜在客户给秒单手，一个客户是6到10元钱，我大概赚了一万多元钱左右，到了7月份我发现秒单手赚钱来的快我就开始自己做秒单手，一直到被公安机关抓获。我主要是用大江捕鱼这个ＱＱ号和他们联系的，ＱＱ号码是175771××××，放码的人有很多，我都是在群里面加的，我买了很多支付宝账户，有十几个手机，还有这次被公安机关一起抓获的吕某甲也参与了诈骗客户钱财。吕某甲是帮我做事的，他帮我发广告给我上粉。吕某甲给我做有三四个月了，他给我上粉就是每给我提供一个客户我给他10元钱。另外吕某甲用初心这个ＱＱ名字也要码，我杀鱼成功后都是我跟放码手结算，我跟放码手基本都是每人五五分成。我然后，再从这一半分成中，分20%至30%的点给吕某甲，我跟“洋洋”联系比较多点。 被告人吕某甲的供述：我是大概2019年4月份的样子参与到陈某甲这里进行网上诈骗的。陈某甲具体什么时候开始在网上诈骗的我确实不清楚了。我们是以在网上找兼职为由，在各种QQ群内发小广告，寻找目标进行诈骗。陈某甲负责给我提供工作室，电脑，手机，QQ号等，我就使用陈某甲提供的QQ号在网上加QQ群，发一些网络兼职的小广告，寻找目标，然后只要有这种找兼职的人上钩，我就让那些找兼职的人加陈某甲的QQ号，我就算成功给陈某甲提供了一个“兼职粉”，陈某甲就会给我5-10块钱一个人，以后的诈骗过程都是陈某甲在操作，我具体就不是很清楚了，但是只要陈某甲诈骗成功，陈某甲就会分利润（诈骗所得）的10%给我，有时候陈某甲也会拿一些金额比较小的“兼职粉”让我诈骗练练手，如果诈骗成功了，陈某甲就会给30%利润（诈骗所得）给我。我一般进行诈骗使用的电脑是陈某甲那个工作室床的右边那两台电脑，手机我使用的是一台白色的小米5手机，QQ号我忘记了，都是陈某甲给我提供的QQ号码。我一共大概赚了九千多，一万三左右，通过卖兼职粉给陈某甲大概赚了七八千元，自己做大概赚了一、二千元的样子。进行诈骗的时候就用手机跟电脑，我进行诈骗时使用的手机和电脑都是陈某甲提供的，手机是台白色的小米手机，电脑是台黑色的联想笔记本电脑，昨天都进行了辨认，我没有用自己的手机诈骗，都用的工作机。 被告人甘某甲的供述，我是今年四、五月份开始刷单诈骗的，一直搞到今天被抓为止，总共做了四个月。我不记得总共骗成了多少单生意，大概骗了二十万元钱，具体骗了多少钱我以我的银行卡和支付宝的交易记录为准，七万元算是大单子了，我对那个案子印象很深刻，这个七万元的诈骗的时间是2019年5月21日，“少青”从骗子群里对我发起临时会话，问我要七万元钱的支付宝二维码，我就答应“少青”说我可以弄到，这笔七万元的诈骗相当于至少有三方参与了，秒单手“少青”、我、还有发码给我的上家，至于我的上家还有没有其他上家我也不清楚。 我记得其中一个秒单手的ＱＱ昵称叫做“大江捕鱼”跟“大江捕鱼”一起的还有两个ＱＱ，分别是“诚信”（ＱＱ：257828××××），“香蕉”（ＱＱ：2607××××），他们这几个ＱＱ都找我要过码，但一般我只跟“香蕉”一个人结算在我那个洋洋的ＱＱ号码里有他们的账号，我都有备注的。他们都是用一个叫做“雅丽”的，支付宝账号ｗｕｙ＊＊＊＠163.ｃｏｍ。，还有一个叫做“岚欣”的支付宝账号是ａ8ａ＊＊＊＠163.ｃｏｍ，还有一个叫做“振涵”的，支付宝账号ａ8ａ＊＊＊163.ｃｏｍ。我是今年5月中旬左右开始和这个“大江捕鱼”这伙人合作共同实施诈骗的。我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发给他们的钱都是诈骗分成，我和他们除了诈骗分成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这两三个账号支付宝结算诈骗所得的总额应该有20多万左右了。 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搜查证5份、搜查笔录5份、指认现场照片12张、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陈某甲、吕某甲、甘某甲的审讯视频8张、搜查视听资料，证明3被告人的作案工具及查获情况等。 8、银行交易明细光盘3张、甘某甲手机电子数据提取分析报告、陈某甲手机、Ｕ盘电子数据提取分析报告、吕某甲手机电子数据提取分析报告、吕某甲使用的7号工作笔记本电脑电子数据提取分析报告、陈某甲使用的4号、8号工作笔记本电脑电子数据提取分析报告、手机、Ｕ盘、电脑电子数据提取分析报告光盘5张，证明李某12019年5月21日被骗70670元。ＱＱ319152××××（小蓝）,甘某甲已承认；张某：2019年6月24日被骗8000元。证实微信昵称小敏（微信号×××6ｆ）是陈某甲，从陈某甲2019081015号工作机提取微信聊天记录截屏；金某：2019年7月29日被骗19980元。证实涉案ＱＱ159145××××、153155××××是陈某甲使用，在编号2019081024号电子Ｕ盘8Ｇ取证；王某1：2019年3月19日被骗13998元。证实微信号为×××ｙｉ，昵称为努力的是吕某甲，在其小米手机2019081022号检材检出；倪某：2019年5月28日被骗35908元。证实ＱＱ346290××××，昵称小萌客服是吕某甲使用，在其小米手机2019081022号检材检出；黄某：2019年5月9日被骗1000元。证实ＱＱ269644××××是陈某甲使用，在其2019081024号Ｕ盘提取；杨某：2019年7月29日被骗28295元。证实ＱＱ159145××××是陈某甲使用，在编号2019081024号电子Ｕ盘8Ｇ取证；王某2：2019年7月26日被骗15984元。证实ＱＱ324176××××是陈某甲使用，在陈某甲编号2019081024号电子Ｕ盘提取；李某2：2019年3月3日被骗6513元。证实对方微信号×××62，昵称萌妹子是吕某甲使用，在其小米手机编号2019081022检出；时某：2019年8月9日被骗1237元。证实对方茗茗客服就是陈某甲，在编号为2019081020号检出（检材ＶＩＶＯ手机）；林某：2018年12月3日被骗900元。证实对方微信号×××ｙｉ是吕某甲，在其小米手机2019081022号检出；施某：2018年12月27日被骗2600元。证实对方ＱＱ201496××××是陈某甲ＨＯＮＯＲＬＬＤＡＬ20手机中检出；岳某：2019年3月3日被骗2000元。证实对方ＱＱ280655××××是陈某甲笔记本电脑检出。 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前述判决。 陈某甲上诉提出：原判认定诈骗金额729,820元与事实不符；认定其为主犯与事实不符；量刑过重。 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诈骗数额729,820元与事实不符；认定为主犯与事实不符；原判认定陈某甲的犯罪数额与认定甘某甲犯罪数额计算方式不一致，显失公平、公正。 吕某甲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没有参与诈骗，不构成犯罪。 甘某甲上诉提出：认罪悔罪，主动退赃，请求从轻。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甘某甲、吕某甲等人单独或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电信网络，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其中陈某甲诈骗犯罪数额729820元，数额特别巨大；甘某甲诈骗金额47万余元，数额巨大；吕某甲诈骗金额57319.6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陈某甲、甘某甲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吕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吕某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甘某甲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赃款，依法从轻处罚。陈某甲及辩护人上诉提出“认定陈某甲诈骗金额729820元与事实不符；认定陈某甲诈骗金额与认定甘某甲诈骗金额计算方式不一致，显失公平、公正；认定陈某甲为主犯，与事实不符”的理由和意见，经查，陈某甲租房、购买电脑、手机，单独或合同甘某甲、吕某甲等人利用网络实施诈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主犯。陈某甲在本案中除与甘某甲合作，实施共同诈骗外，还与ＱＱ号昵称“清杨”、“腾飞”的人共同实施了诈骗作案，且陈某甲本人供述其与共同诈骗的诈骗分成主要通过“伍某”支付宝结算的。故原判根据陈某甲用于诈骗分成三个支付宝账户（伍某、邹某、马某）收入364389.67元，并按陈某甲与甘某甲等人约定诈骗按50分成的供述，认定陈某甲的诈骗犯罪金额为729820元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甘某甲二个支付宝账号虽收入130余万元，但因甘某甲除单独或与陈某甲合作实施共同诈骗外，无证据证明甘某甲还与他人共同实施诈骗作案，故原判认定甘某甲在本案中的诈骗犯罪数额为47万余元（甘某甲单独诈骗7万余元加甘某甲与陈某甲合作共同诈骗399822元）是正确的。陈某甲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被告人陈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陈某甲的量刑是适当的。吕某甲上诉提出“未参与诈骗作案，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经查，吕某甲参与实施诈骗犯罪，有其本人和同案人陈某甲的供述，有陈某甲与吕某甲的银行转账记录、有吕某甲使用手机、电脑的电子数据提取分析报告等证据证明，证明间能相互认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故吕某甲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甘某甲上诉提出“认罪认罚，主动退赃，请求从轻”的理由，经查，甘某甲到案后，认罪认罚，退缴部分赃款属实，原判根据甘某甲的犯罪事实、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故甘某甲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艳君 审判员  伍希永 审判员  彭卫民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邓凌刚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于下列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 （一）被告人、自诉人及其法定代理人对第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提出异议，可能影响定罪量刑的上诉案件； （二）被告人被判处死刑的上诉案件； （三）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案件； （四）其他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 第二审人民法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的，应当讯问被告人，听取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 第二审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上诉、抗诉案件，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