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103民再11号再审申请人：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星光城星光**301。法定代表人：范嘉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洋，该公司法务经理。被申请人：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裕华大厦1-67-224-5-D。法定代表人：窦建华，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李帅，男，198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原审被告：才广，男，1983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原审被告：彭晓强，男，1982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被申请人及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伟，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美公司”）诉被申请人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天地公司”）、原审被告李帅、才广、彭晓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1日立案受理，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辽1103民初1928号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不服，上诉至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17）辽11民终1115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生效后，再审申请人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不服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11月21日作出（2018）辽民申2767号民事裁定书，指令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该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辽11民再19-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11民终1115号民事判决书及本院（2017）辽1103民初192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5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星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洋、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原审被告李帅、才广、彭晓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1.判令解除与被申请人签署的《股权收购意向书》；2.判令被申请人返还原告收购意向金140万元；3.判令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140万元日1‰标准计算，三原审被告承担返还意向金及违约金的连带还款责任；4.判令被申请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再审请求与原审诉讼请求一致。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5日，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收购意向书》，被申请人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要求再审申请人支付收购意向金至被告彭晓强账户。2017年4月6日，成都润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代再审申请人向原审被告彭晓强支付收购意向金140万元。再审申请人支付意向金后，随即安排工作人员进行尽职调查，根据尽职调查报告显示，被申请人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拥有的中影国际影城固定资产部分合同发票缺少，且存在税务纠纷及业务风险问题，未达到再审申请人的收购要求，即再审申请人对尽职调查结果不满意，故未与被申请人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签署任何关于股权收购的正式书面合同。根据双方签署的《股权收购意向书》第七条2.1（1）款和第（9）款及第七条第3款的约定，再审申请人请求解除《股权收购意向书》并要求原审被告返还收购意向金140万元。再审申请人于2017年6月16日发函告知被申请人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解除《股权收购意向书》，并按照该意向书第七条第4.1款约定，要求被申请人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于5个工作日内全部返还再审申请人已支付的收购意向金。但被申请人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21日回函明确表示拒绝返还意向金。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再审申请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辨称：1.一、二审法院已经审理过，对于第一项诉求我方完全符合被答辩人的尽职调查要求，不存在被答辩人尽职调查不合格事项，并且在一、二审、及再审过程中我方提交了8组证据，甚至申请过申诉当时负责收购盘锦影城公司总经理陈铁栋到庭作证，证实我方主张，对于该部分答辩意见以一、二审及再审答辩意见为主；2.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双方签订股权收购意向书后，答辩人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并根据双方约定购买经营设备及装修，经济投入巨大，被答辩人因自身原因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导致答辩人的信赖利益受损，答辩人的经济损失早已超过被答辩人支付的收购意向金，被答辩人存在缔约过失责任，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均应由被答辩人承担。原审被告李帅辨称：认同被申请人的答辩意见；协议双方当事人为被答辩人和被申请人，根据相对性，被答辩人应向被申请人主张权利，与我无关，且我从未收到过本案涉及的股权收购意向金。原审被告才广辨称：认同被申请人的答辩意见；协议双方当事人为被答辩人和被申请人，根据相对性，被答辩人应向被申请人主张权利，与我无关，且我从未收到过本案涉及的股权收购意向金。原审被告彭晓强辨称：答辩人所在公司完全符合被答辩人的尽职调查要求，不存在违约情况，答辩人仅为公司员工，被答辩人应向被申请人主张权利，答辩人不应承担责任，且被答辩人支付的140万元收购意向金已经为公司筹备事宜花销，公司为收购事宜的花费远超140万元，造成巨大损失。答辩人不应当返还该140万元。本院（2017）辽1103民初192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股东为被告才广和李帅。2017年4月5日，原告与被告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签订了《股权收购意向书》，意向书第七部分约定意向书生效、变更和终止条款。第七部分第二条约定原告对尽职调查结果不满意的，可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解除意向书，通知到达被告之日为意向书终止之日，被告应于收到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返还原告全额意向金，逾期退还的，每日须按未退还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第七部分第2.1条约定了九种情形可作出尽职调查不满意的结果。第七部分第三条约定若双方未能在本意向书签订后1个月内就本意向书约定的股权收购事宜达成实质性协议，则本意向书自动终止。第七部分第4.1条约定被告保证目标公司不存在下列3种情形，否则原告有权随时终止协议，自原告发出终止通知书之日本意向书终止。被告自本意向书终止之日起3日内将已经收到的所有款项全额返还原告，逾期退还的，每日须按未退还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1）用于经营电影院的房屋、租赁房屋及房屋占用范围的土地被征收、拆迁、毁损、断水断电的。（2）房屋出租人、房屋转租人、房屋所有权人、善意取得房屋所有权人收回房屋的。（3）房屋抵押权人或者其他权利人通过行驶其合法权利而收回目标影城所租赁的房屋的。原告与被告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签订《股权收购意向书》次日，原告向被告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指定的被告彭晓强账户支付收购意向金140万元。之后原告对目标影城作出尽调报告，原告对尽调报告不满意，要求解除《股权收购意向书》，被告表示拒绝。本院（2017）辽1103民初1928号判决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股权收购意向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此意向书履行义务。意向书约定若双方未能在本意向书签订后1个月内就本意向书约定的股权收购事宜达成实质性协议，则本意向书自动终止。因双方未能在意向书签订后1个月内就本意向书约定的股权收购事宜达成实质性协议，原告有权终止《股权收购意向书》。原告虽对尽调报告不满意，并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但被告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不存在意向书第七部分第2条、2.1条和第七部分第4.1条约定的违约情形。被告彭晓强只是代收款项人，不是本案权利义务人。被告才广和李帅系被告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股东，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才广和李帅存在虚假出资等行为。原告要求被告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返还意向金140万元的请求，应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彭晓强、才广、李帅返还意向金，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收购意向金140万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法院（2017）辽11民终111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关于被上诉人收购上诉人股权的相关事宜一直由陈铁栋与原审被告彭晓强通过微信进行协商，前期的《股权收购意向书》也是陈铁栋通过微信的形式发给彭晓强。2017年4月13日，陈铁栋将《股权收购协议》通过微信的形式发给原审被告彭晓强，同日，原审被告彭晓强通过微信的形式将盖好章的股权收购协议发给陈铁栋，并得到陈铁栋的回复要接店。二审法院（2017）辽11民终111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到法律保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7年4月5日签订的《股权收购意向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都予认可，合法有效。关于《股权收购意向书》是否已经解除的问题，根据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记录可以看出，2017年4月13日，陈铁栋通过微信将《股权收购协议》发给了彭晓强，后彭晓强又通过微信的形式将盖好章的股权收购协议发给陈铁栋，并得到陈铁栋的回复要打款接店。虽被上诉人不认可陈铁栋系其公司员工，并否认《股权收购协议》出自被上诉人公司，但法院通过对《股权收购协议》进行审查，该协议版本权属为被上诉人所有，且与双方均认可的《股权收购意向书》形式上一致，同时结合双方签订《股权收购意向书》的协商过程，《股权收购意向书》也系陈铁栋通过微信的形式与彭晓强协商，最终确认，在原审庭审中被上诉人也认可在一审立案时提供的《股权收购意向书》并没有被上诉人的盖章，后在开庭时加盖了被上诉人公章。综上可以认定，陈铁栋的行为代表的是被上诉人，双方已经对股权收购事宜达成了实质性协议，被上诉人未加盖公章系被上诉人自身原因导致，被上诉人主张《股权收购意向书》已经解除并要求返还被上诉人收购意向金140万元的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7）辽1103民初1928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经再审审查，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4月5日，再审申请人星美公司（受让方）与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出让方）签订了《股权收购意向书》。意向书签订时，再审申请人并未在意向书上盖章确认，但在原一审开庭前，再审申请人在《股权收购意向书》上盖章予以确认。双方在意向书第三部分关于股权收购第2条约定：意向书签订之日起10日内，受让方进行尽职调查，受让方对尽职调查结果满意的，在受让方履行完毕公司内部决议、监管机构审批程序后，双方根据意向书的约定签订《股权收购协议》；第3条约定：本意向书签订10个工作日内，受让方指定的第三方可直接将款项付至出让方委托账户内140万元转让意向金；意向书第五部分约定：出让方理解并同意由受让方指定的第三方履行本意向书约定支付收购意向金、签订《股权收购协议》等事宜；意向书第七部分关于意向书生效、变更和终止，其中第2条约定：受让方对尽职调查结果不满意的，可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解除本意向书，通知到达出让方之日为意向书终止之日，出让方应于收到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返还受让方全额意向金，逾期退还的，每日须按未退还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2.1目标公司或出让方有以下情形之一的，受让方可作出尽调结果不满意的评估结果：（1）目标公司存在10万元以上含10万元大额债务，（2）目标公司存在5万元以上诉讼或纠纷的，（3）目标公司消防验收不合格的，（4）目标公司经营所需的证照不全的，（5）目标公司影城工程质量存在瑕疵的，（6）目标公司影城设备损坏或老旧，将影响影城日后的放映或经营质量的，（7）出让方作出损害目标公司利益或名誉的行为的，（8）出让方股权存在瑕疵，导致目标股权无法百分之百完全有效转让给受让方的，（9）存在其他无法达到受让方尽调标准或要求的；第3条约定：若双方未能在本意向书签订后1个月内就本意向书约定的股权收购事宜达成实质性协议，则本意向书自动终止；第4.1条约定：出让方保证目标公司不存在下列3种情形，否则受让方有权随时终止协议，自受让方发出终止通知书之日本意向书终止。出让方自本意向书终止之日起3日内将已经收到的所有款项全额返还受让方，逾期退还的，每日须按未退还金额的1%支付违约金。（1）用于经营电影院的房屋、租赁房屋及房屋占用范围的土地被征收、拆迁、毁损、断水断电的。（2）房屋出租人、房屋转租人、房屋所有权人、善意取得房屋所有权人收回房屋的。（3）房屋抵押权人或者其他权利人通过行驶其合法权利而收回目标影城所租赁的房屋的。2017年4月5日，再审申请人委托成都润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向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指定的原审被告彭晓强账户支付收购意向金140万元。再审申请人星美公司于2017年6月前对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作出尽职调查报告，再审申请人对尽职调查报告不满意，于2017年6月16日向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发出解除《资产转让意向书》告知函，其中载明“发现贵方拥有的盘锦中影国际影城固定资产部分业务合同发票缺少，且存在税务纠纷及业务风险问题，未达到我司收购要求，即我方对尽职调查结果不满意，正式函告解除《资产转让意向书》，本函到达之日即为意向书正式终止之日，请在收到本解除资产转让意向书告知函后5个工作日内返还我方已支付的全额转让意向金140万元。”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于2017年6月21日向再审申请人星美公司发出回函，拒绝解除双方签订的《资产转让意向书》，回函内容：“贵方质疑我方固定资产部分、税务发票无事实依据，缺少第三方独立调查结果，属于单方无根据认定，意向书规定尽职调查一个月，已经超出一个月未答复，我方视为贵方默认同意，维持原意向书有效，认定调查结果满意；由于贵方在一个月内没有回复我方，我方已视为认定调查结果满意，并拒绝其他公司对我公司的资产收购，贵方应在收到回函之日起一个月内与我方签订正式资产转让协议。”后双方未签订正式的资产转让协议，再审申请人于2017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2017年4月13日，再审申请人星美公司原工作人员陈铁栋与原审被告彭晓强通过微信协商股权收购事宜，陈铁栋将《股权收购协议》通过微信的形式发给原审被告彭晓强，但在该《股权收购协议》书上并未加盖再审申请人星美公司的公章。同日，原审被告彭晓强通过微信将加盖新天地公司印章的股权收购协议发给陈铁栋。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提供的税收完税证明，填发日期为2017年9月7日。再查，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21日，公司股东为原审被告李帅和才广，才广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20年5月13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窦建华，股东为李灵勇。原审被告彭晓强为新天地公司工作人员。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以及再审申请人星美公司提交的《股权收购意向书》复印件一份、《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书》复印件1份、委托付款协议复印件1份、中信银行上海分行客户回单复印件1份、盘锦中影影城尽调报告复印件1份、解除《资产转让意向书》复印件1份、就解除《资产转让意向书》告知函回函复印件1份、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提交的2017年的营业执照、电影放映经营许可证、卫生许可证、食品经营许可证、消防安全检查合格证各一份、完税证明复印件1份、租赁合同复印件1份、股权收购协议复印件1份、设备发票7张、装修发票1份、被申请人回函1份、盘锦中影国际新天地接店通知1份、微信聊天记录1份及证人证言1份、原审被告李帅、才广提交的盘锦新天地工商登记注册表复印件1份等证据在卷为凭证，并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再审申请人星美公司与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为股权收购事宜签订了《股权收购意向书》，最终未能进行实质收购，双方形成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是否存在尽职调查不合格情形，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双方签订的《股权收购意向书》是否应予解除；2.被申请人是否应返还再审申请人收购意向金14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3.原审三被告是否应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关于《股权收购意向书》的效力。再审申请人星美公司与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为股权收购事宜签订的《股权收购意向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认定该收购意向书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虽再审申请人星美公司是在一审开庭前在意向书上签字确认，但该行为并不影响意向书的效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恪守信用，严格执行并遵守意向书的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关于尽职调查。双方在意向书中约定，在意向书签订之日起10日内，再审申请人对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进行尽职调查，再审申请人对尽职调查结果满意的，在再审申请人履行完毕公司内部决议、监管机构审批程序后，双方根据意向书的约定签订《股权收购协议》。意向书中双方并未就尽职调查的期限作出约定，且仅约定由再审申请人星美公司做调查，新天地公司交付材料，结合意向书第七部分第2条2.1（9）“存在其他无法达到受让方标准或要求的”约定，可以视为意向书赋予了再审申请人单方决定对尽调报告满意与否的决定权。本案再审申请人星美公司向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支付收购意向金140万元后，新天地公司提供相关材料给星美公司做尽职调查，星美公司于2017年6月前完成尽职调查作出尽职调查报告，因新天地公司缺少部分发票与事实相符，星美公司据此不满意，于2017年6月16日向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发出解除《资产转让意向书》告知函，星美公司的上述行为并无不当。关于《股权收购意向书》的解除。新天地公司虽提供证据证实，2017年4月13日陈铁栋将《股权收购协议》通过微信的形式发给原审被告彭晓强，同日彭晓强将有原审被告李帅、才广签名的《股权收购协议》发送给陈铁栋，但该协议并未得到星美公司的盖章确认和事后追认，且新天地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陈铁栋签订股权收购协议的行为得到星美公司的授权，故该协议并未生效，双方就股权收购事宜并未达成实质性协议。意向书约定，因双方未能在意向书签订后1个月内就本意向书约定的股权收购事宜达成实质性协议，再审申请人有权终止《股权收购意向书》，故对于再审申请人请求判令解除与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之间签订的《股权收购意向书》及返还原告收购意向金140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新天地公司提出其公司符合转让条件、不存在尽职调查不满意的情形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违约责任。再审申请人星美公司虽对尽调报告不满意并向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发出了解除意向书的通知，并要求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支付违约金，但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已经提供证据证明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不存在意向书第七部分第2条、2.1条和第七部分第4.1条约定的违约情形，且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已经将目标影院的资料交予了再审申请人星美公司自身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故对于再审申请人请求判令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向再审申请人星美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但因新天地公司逾期返还意向金导致再审申请人存在利息损失，故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应自2017年6月21日起支付占用此款期间的利息。关于原审三被告的连带责任。因原审被告彭晓强系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的工作人员，其行为属于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承受。原审被告才广、李帅系被申请人新天地公司股东，再审申请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审被告才广、李帅存在虚假出资及抽逃出资的行为，故对于再审申请人请求原审被告彭晓强、才广、李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申请人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再审申请人东莞市星美影院投资有限公司股权收购意向金140万元，并以此款为基数，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二、驳回再审申请人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156.00元，再审申请人承担1，028.00元，被申请人盘锦今典新天地影城有限公司承担17，12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文凤人民陪审员  张良臣人民陪审员  崔 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吕旭书记员张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