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云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2929刑初81号 公诉机关云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某，女，2002年3月10日生，身份证号码 532929200203101922，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云龙县人，家住云南省云龙县。2019年1月30日因涉嫌强制侮辱罪被云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云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被云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徐某1，女,1974年4月5日生，云南省云龙县人，农民，住云南省云龙县。系被告人何某的母亲。 指定辩护人邵迟愚，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1，女，2002年6月20日生，身份证号码 532929200206200547，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云龙县人，家住云南省云龙县。2019年1月30日因涉嫌强制侮辱罪被云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云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被云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法定代理人：杨某2，女1978年8月8日生，云南省云龙县人，农民，住云南省云龙县。系被告人杨某1的母亲。 指定辩护人陈泽，云南富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龙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未检刑诉〔2020〕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某、杨某1强制侮辱罪于2020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段浩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某及其法定代理人徐某1及指定辩护人邵迟愚、杨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杨某2及指定辩护人陈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何某与锡晓兰参加云龙县“两后生”技能培训同住在云龙县福龙宾馆401号房间。后两人因琐事发生争吵，被告人何某与在漕涧镇的朋友李某1诉说，李某1让被告人杨某1过去帮忙看看。当天22时许，被告人杨某1邀约了杨某3（另案处理）一起来到云龙县，确定系锡晓兰与何某发生争吵后，被告人何某，杨某1与杨某3便开始动手打锡晓兰，其中何某用手打了锡晓兰几耳光，杨某1、杨某3分别用手、塑料拖鞋、矿泉水瓶打锡晓兰脸部、头部、肩部，用脚踢锡晓兰，还让锡晓兰罚跪、认错并用袖口帮忙擦皮鞋，杨某1称自己美甲被打坏，向锡晓兰索要赔偿300元，但锡晓兰未赔偿给杨某1。打的过程中不断用不堪入耳的话辱骂并分别拍摄照片及视频，还与李某1视频通话。期间，被告人何某、杨某1和杨某3将打人的照片或视频通过微信共发给5人。随后被告人杨某1和杨某3又将锡晓兰的衣服掀起，露出一边乳房由被告人何某拍裸照。 在殴打锡晓兰之前，被告人杨某1因担心锡晓兰邀约男生，便叫来了杨某5、赵某、字龙三名男性到场，但均未参与打、骂，三名男性得知被告人何某、杨某1与杨某3要给锡晓兰拍裸照后先行离开了现场。其中杨某5在观看打架时拍摄有打人视频。案发后被告人何某在老师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经鉴定，被害人锡晓兰的伤情鉴定为面部外伤遗留多处皮肤挫伤为轻微伤，左腕软组织挫伤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杨某3、李某1、字国礼等的证言；被害人锡晓兰陈述；被告人何某、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伤情鉴定意见；现场辨认、人员辨认笔录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某、杨某1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强制侮辱罪追究被告人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何某、杨某1犯罪时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杨某1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建议判处被告人杨某1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建议判处被告人何某一年五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可以适用缓刑。 庭审中，二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提出，对定性没有异议，但量刑情节上，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提出，对定性没有异议，但量刑情节上，被告人杨某1是受邀约参与的，是从犯，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建议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何某与锡晓兰参加云龙县“两后生”技能培训同住在云龙县福龙宾馆401号房间。期间两人因琐事发生争吵，被告人何某与在漕涧镇的朋友李某1诉说，李某1让被告人杨某1过去帮忙看看。当天22时许，被告人杨某1邀约了杨某3（另案处理）一起来到云龙县，确定系锡晓兰与何某发生争吵后，被告人何某，杨某1与杨某3便开始动手打锡晓兰，其中何某用手打了锡晓兰几耳光，杨某1、杨某3分别用手、塑料拖鞋、矿泉水瓶打锡晓兰脸部、头部、肩部，用脚踢锡晓兰，还让锡晓兰罚跪、认错并用袖口帮忙擦皮鞋，杨某1称自己美甲被打坏，向锡晓兰索要赔偿300元，但锡晓兰未赔偿给杨某1。打的过程中还不断用不堪入耳的话辱骂并分别拍摄照片及视频，还与李某1视频通话。期间，被告人何某、杨某1和杨某3将打人的照片和视频通过微信共发给5人。随后被告人杨某1和杨某3又将锡晓兰的衣服掀起，露出一边乳房由被告人何某拍裸照。 在殴打锡晓兰之前，被告人杨某1因担心锡晓兰邀约男生，便叫来了杨某5、赵某、字龙三名男性到场，但均未参与打、骂，三名男性得知被告人何某、杨某1与杨某3要给锡晓兰拍裸照后先行离开了现场。其中杨某5在观看打架时拍摄了打人视频。案发后被告人何某在老师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经鉴定，被害人锡晓兰的伤情鉴定为面部外伤遗留多处皮肤挫伤为轻微伤，左腕软组织挫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列举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第一组、书证 1.受案登记表、转立刑侦案件审批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证实对被告人何某、杨某1采取拘留措施的情况。 3.提请批准逮捕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对被告人何某、杨某1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的情况。 4.提供法律援助通知书、法律援助公函（通知辩护）、法律援助机构介绍信，证实在侦查阶段，因被告人何某、杨某1系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侦查机关提请云龙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辩护。 5.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何某、杨某1的身份情况，二被告人此前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 6.归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何某在老师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自愿；被告人杨某1系传唤到案。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云龙县公安局依法向被告人何某扣押苹果手机一部（已发还），向杨某3扣押华为手机一部。 8.提取笔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何某、杨某1、杨某3、李某1、杨某6手机中与本案有关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微信个人信息照片、视频等的情况。 9.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依法对被害人锡晓兰身体、体表进行检查的情况。 第二组、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晚，其在音浪ＫＴＶ唱歌时遇到杨某1邀约其去帮忙，其就和杨某1一起到福龙宾馆，路上杨某1怕有男的在还打电话叫了几个男的过来。其和杨某1到401房间后，看见房间里有两个其不认识的女的，其骂了白衣服的女的，感觉她不服气就上前打了她一巴掌，杨某1也打了她几耳光。后杨某1叫来的男的到了房间，没有看见有男的他们就站在旁边看。被打的女的说要叫人，其和杨某1就一直打其耳光，还用拖鞋、矿泉水瓶打她，威胁她认错、罚跪。期间用其手机拍摄了认错和被打的视频四段。同时，其还提出要给被打的女的拍裸照威胁她，三个男的先走后，其和杨某1把被打的女的衣服掀开，让蓝色衣服的女的用其手机给被打的女的拍摄上身裸照，后其和杨某1还有蓝色衣服的女子就一起离开了宾馆。事后，其把拍摄的视频发送给杨某7、杨某6，将拍摄的裸照发送给杨某1。 2.证人锡晓兰证实2019年1月29日20时至21时，何某给其发微信说她与同住的锡晓兰之间产生矛盾，锡晓兰叫了人。其就联系杨某1，让杨某1帮忙去看一下何某，其将杨某1微信推给了何某。后何某和杨某1与其视频聊天，看见她们在打锡晓兰，过了半小时左右，其就收到了何某、杨某1发来的殴打锡晓兰的视频。视频中殴打锡晓兰的人还有杨某3，其不认识杨某3。 3.证人字国礼证言，证实云龙县教育局举办“两后生”技能培训,锡晓兰和何某均是本次培训的学员，两人培训期间同住在诺邓镇福龙宾馆401室。2019年1月29日23时，其接到带队老师何志禹的电话，说锡晓兰被何某及其喊来的人打。后其找到锡晓兰，得知何某等人还在打人的过程中录制了视频，其就打电话报了警。 4.证人杨某4证言，证实其与杨某1是朋友，杨某1曾给其发送过杨某1用拖鞋打锡晓兰的视频，其收到后没有转发也没有给别人看过。 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也是“两后生”培训班的学员。2019年1月29日晚21时许，杨某5接到杨某1电话，约其和杨某5、字龙去福龙宾馆401房间闲。其到宾馆后看见房间里有四个女的，杨某1和一个其不认识的女的在殴打另一个女的，还有一个女的坐在床上，她们让被打的女子跪在地上，先是打耳光还用宾馆的拖鞋打。其和杨某5、字龙就在旁边看，期间杨某1和其胖一点的女伴都曾和别人视频聊天，将手机对着被打的女子。后来杨某1和其胖一点的女伴说要把被打的那个女的衣服脱掉拍裸照，还让她赔钱给杨某1，因为杨某1打她的时候弄断了指甲。其和杨某5、字龙就走了。其也录制了她们打人的视频。其拍摄的视频通过微信发给了其微信好友杨字军和“黑豆”。 6.证人杨某5证言，证实其和杨某1是朋友，2019年1月29日20时许，杨某1打电话给其说她在福龙宾馆要打一个女的，对方可能要叫男的来，让其过去帮忙。其就和赵某、字龙一起过去，到房间看见只有四个女的，杨某1和其胖一点的伴在打骂一个女的，还用脚踢，用拖鞋打，让被打女子跪在地上。还有一个穿蓝衣服的女的坐在床上，后来穿蓝衣服的女的也扇了被打的女的几个耳光。其和赵某、字龙就在旁边看着，后其听杨某1说要脱掉被打女子的衣服，其就约赵某、字龙走了。期间赵某和杨某1她们都录了视频。 7.证人字龙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晚21时许，其表弟杨某5约其和赵某一起去了福龙宾馆401号房间。进去后看见里面有4个女的，有三个女的在殴打、辱骂另一个女的，其和杨某5、赵某就在旁边看。后其就先下去在外面等杨某5和赵某，杨某5和赵某下来后十多分钟，那三个女的也下来离开了宾馆。 8.证人杨某6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21时许，其跟杨某1一起闲的时候，杨某1告诉其她今晚要打一个人，后其就去杏林做客处打麻将。期间杨某3和杨某1就通过微信给其发殴打一个女子的视频，杨某1发了3段，杨某3发了6段。视频的内容是她们让一个女子跪着，然后分别用手、拖鞋和矿泉水瓶打她，还辱骂她。其问杨某3跟谁闹，杨某3回复是杨某1约她去的，不知道是谁，因为被打女子说话冲，她们就打她。 9.证人杨某7证言，证实其曾和杨某3是同事，有一天同事聚会其和杨某3一起在音浪ＫＴＶ唱歌，杨某3中途出去没有回来，其给杨某3发微信，杨某3就给其发送了一个小视频，视频里有一个女的坐着，其没有看视频就把聊天记录删除了。 1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后，杨某1和其视频聊天，视频中其看见杨某1和杨某3在宾馆里殴打一个女的，何某在旁边。之后杨某1将她录制的打人的视频发送给其，其没有转发或给别人看过。 11.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徐某1系何某的母亲，家庭情况正常，何某初二的时候辍学回家，平时在家还是听话的，与家人和邻居的关系都比较好。其自愿做何某取保候审期间的保证人。 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杨某1的母亲，自愿做杨某1取保候审期间的保证人。 13．证人锡建荣证言，证实这起事件给其女儿锡晓兰造成了精神刺激，需要吃药控制。同时证实其父亲左某因该事件受刺激在家上吊自杀的事实。 14.证人锡左斌、徐某2证言，证实锡晓兰在村子里一贯比较听话，回家后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已经外出务工去了。同时证实锡晓兰爷爷左某自杀一事与锡晓兰被殴打侮辱一事无关。 1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是锡晓兰的姑丈，锡晓兰被打后受到惊吓，头晕心慌，一开始回家的时候吃消炎方面的药物，后来就没有再服药了，现在已经外出务工了。锡晓兰爷爷上吊自杀的原因其不清楚。 第三组、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锡晓兰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29日晚21时许，其与一同参加培训并同住在福龙宾馆401房间的何某因有人敲房门的问题产生争执，何某遂打电话叫来了2个女的，其中一人戴眼镜胖一点，一个不戴眼镜瘦一些。她们质问其后就开始用手打其耳光，并用脚踢。后何某叫来的两个女的还找来了三个男的，他们在旁边看着没有动手。两名女子继续用手打耳光，还分别用宾馆里装有半瓶水的矿泉水瓶和拖鞋打其头部和脸部。期间瘦一点的女子与一个女子视频聊天，将辱骂殴打其的过程给对方看。其中瘦一点的女子还向其索要300元钱，说是打她的时候把美甲打坏了，其没钱给她钱。三名男子走后，何某叫来的两个女子将其衣服掀开，裸露出胸部，何某用手机拍照和录像并用手打其耳光，威胁其不准将事情说出去，否则就把视频发出去。同时证实案发后其虽然心里有些难受，但是没有去开药，其爷爷去世的时候其不在家，具体原因其不清楚。 第四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何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锡晓兰共同参加云龙县“两后生”培训，并同住在诺邓镇福龙宾馆401号房间。2019年1月29日晚，其与锡晓兰因有人来敲房间门产生矛盾。其通过微信将事情告诉的朋友李某1后，李某1邀约其朋友杨某1、杨某3到宾馆房间，杨某1和杨某3还邀约了三名男子。三名男子到房间前，杨某1打了锡晓兰一耳光。三名男子到房间后，杨某3和杨某1分别用手殴打锡晓兰的头部和肩部，其也用手打了锡晓兰两耳光，还让锡晓兰罚跪。期间，杨某1与李某1视频聊天，将殴打锡晓兰的过程给李某1看并录制视频。后杨某1和杨某3又分别用拖鞋、装有水的矿泉水瓶打锡晓兰头部、背部和肩部。打人的时候三名男子就在旁边看着，没有参与。杨某3提出要将锡晓兰的衣服脱掉给在场的人看。三名男子出去后，杨某1和杨某3就一左一右控制住锡晓兰，把锡晓兰的外衣往上掀，漏出胸罩，其就用杨某1给她的手机拍照，其还拍摄了锡晓兰裸露乳房照片。后其就和杨某1和杨某3一起离开了福龙宾馆。 2.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月29日晚，其在音浪ＫＴＶ唱歌时，其朋友李某1给其发微信，让其去帮忙李某1的朋友何某打架。其就约上朋友杨某3一起去到福龙宾馆401房间，其听说对方叫了男的，还约上杨某5、段焱权和一个男的。其和杨某3到宾馆房间后分别用手和拖鞋打了锡晓兰并踢了锡晓兰几脚。期间，其和李某1视频聊天，李某1就提出让他们拍视频，并让她下跪。其和杨某3分别录制了殴打、罚跪锡晓兰的视频。三名男子离开后，其和杨某3就一左一右按着锡晓兰的手，并把她的衣服掀起来露出胸罩，杨某3还让其将胸罩往下拉，裸露出胸部，何某就用杨某3的手机拍照。后其就跟杨某3、何某一起离开了福龙宾馆。事后其将手机里拍摄的视频发送给李某1、李某2、杨景丽、杨映霞，将杨某3发送给其的锡晓兰裸照发送给李某2。 第五组、鉴定意见 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锡晓兰面部外伤遗留多处批复挫伤为轻微伤，左腕软组织挫伤为轻微伤。 第六组、辨认笔录 现场辨认笔录、照片、人员辨认笔录、照片，证实人员、现场辨认情况及案发现场的具体方位、状况。 第七组、试听资料 李某1手机提取视频光碟，证实被告人杨某3等人殴打受害人并录制视频的情况。 第八组、社会调查材料 证实杨某1家的基本情况，属建档立卡户，杨某1没有不良嗜好，平时比较乖巧、听话，能力所能及的帮家里干活，她母亲能管得住她，近期的表现还是积极向上，没有因此事而消极。徐某1系何某的母亲，家庭情况正常，属建档立卡户，何某初二的时候辍学回家，没有什么不良习惯，平时在家还是听话的，与家人和邻居的关系都比较好。同时家长均表示，以后会对二被告人严加管教。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某、杨某1以暴力、胁迫等方法侮辱妇女，致被害人轻微伤二处，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强制侮辱罪，公诉机关起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何某、杨某1犯罪时已满十四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某、杨某1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何某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何某量刑时已作考虑。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关于杨某1作案时未满十八周岁，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请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杨某1量刑时已作考虑。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某1犯强制侮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 二、被告人何某犯强制侮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杨江珍 审 判 员  罗丽萍 人民陪审员  李 霞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施柯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