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20刑终69-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俞建强，绰号俞大娃、强娃，曾用名俞刚，男，1978年6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现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2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林楠，四川蜀缘（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母绪花，四川蜀缘（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男，197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单位技术人员，现住成都市青羊区。系本案被害人。 原审被告人俞建波，绰号俞二娃，男，1980年1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资阳市雁江区，现住资阳市雁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资阳市公安局雁江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至县看守所。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俞建强、俞建波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一案，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20）川2002刑初1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俞建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次日将本案案卷移送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查阅。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3月3日21时许，被告人俞建强、俞建波的母亲张某与被害人刘某因看打牌的事情发生口角，俞建强因此与刘某发生抓扯，后俞建波上前帮忙，伙同俞建强对刘某实施殴打，致使刘某左胫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累及左踩关节，左内侧三角韧带断裂。2019年6月3日，经四川华西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法临2019-983）刘某左下肢损伤属轻伤一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文书，证实2018年3月3日公安机关对刘某被故意伤害案受理登记，2019年6月29日对刘某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9年7月2日俞建强被抓获到案，2019年9月12日俞建波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以及二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 2.户籍资料，证实俞建强出生于1978年6月6日，俞建波出生于1980年1月14日。 3.监控视频及说明，证实民警调取了案发现场监控视频。通过调取视频发现俞建强、俞建波两兄弟与刘某发生打斗的画面。之后民警将视频资料刻录，制作出光盘一盘。 4.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8年3月4日民警对刘某被伤害案的现场，资阳市雁江区雁城路北一巷齐兴花园外进行了勘查。制作现场勘查笔录1份，绘制方位图2张，现场拍摄照片5张。 5.辨认现场笔录，证实2019年7月18日，俞建强指认了2018年3月3日与刘某发生抓扯的地点。制作现场方位图2份、拍照3张。 6.刘某病历，证实刘某受伤后到资阳市人民医院就医及相关伤情情况。 7.鉴定文书及鉴定结论告知书，证实四川华西医学鉴定中心对刘某在2018年3月3日所受损伤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刘某外伤致左胫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累及左踝关节，左内侧三角韧带断裂依据成立。刘某左下肢损伤属轻伤一级。该鉴定意见已告知俞建强、俞建波。 8.被害人刘某陈述及辨认笔录，案发当晚他在金洋花园齐心茶馆看别人打牌，后来因为打牌的事和老宋发生了口角，他用水泼了对方，旁边一桌的一个老太太过来搭话，他和那个老太太吵了起来，老太太的家人围上来，他当时喝了酒不记得是否与他们发生了争吵就被对方围过来追到打，他还没跑几步就被追上，对方对他拳打脚踢，他倒在了地上，对方继续在打他，他看到一个穿黄色衣服的人在他左手边踩他的脚，俞二娃也用脚踢他的左脚，打了一会儿对方就停手了。他爬起来走了两步发现脚使不上力，坐到后才发现脚踝部断了。茶馆老板帮他报的警。对方都是用拳打脚踢的。2018年3月4日的晚上，对方通过民警先行垫付了3万元的医疗费。刘某辨认出俞建强、俞建波。 9.证人证言： （1）范某某证言，证实他是齐兴茶园老板。案发当晚听到有人吵闹就过去看，看到刘某和老宋在争吵，老宋脸上、身上还有水。后来知道刘某因为看打牌时和老宋发生争执，刘某又和张三姐发生争吵，张三姐的老公和儿子在旁边，也过来与刘某理论。一会儿双方开始抓扯，他和周围的群众帮忙拉开了。隔了一会儿双方又打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刘某就倒到地上了，拉开后刘某站起来发现脚有点不对，再一看脚受伤了，他打了120和110，警察和医生就来了。刘某只和俞老大、俞二娃在打架，周围群众都是帮忙劝。不清楚刘某的脚是怎么受的伤。 （2）易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一个胖子（刘某）因看打牌与他人发生争吵。胖子将水泼向其中一人，泼到了旁边的人，俞建波的父母和胖子吵起来，胖子骂了人，俞建波冲上去打胖子，俞建强也冲上去打胖子。第一次打架被劝停后，胖子起来后就打了俞建波，对方冲上去将胖子按在地上打，他看到有个脚晃了一下往胖子脚上踩了一下，当时只有胖子和俞建强两兄弟三个人在，后来胖子起来就发现脚受伤了。 （3)陈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听到吵闹，看到张婆婆的儿子俞老大、俞老二冲上前去帮忙殴打胖子，旁边有人来劝架，那个胖子和俞老大、俞老二打架的过程中倒在地上，起来的时候胖子的左脚像是断了，他拿了个凳子给胖子坐起，然后范某某就报警了。 （4)黄某某证言，证实强娃和俞二娃用拳头和脚踹胖子，胖子用拳头还击，强娃的舅子把胖子从身后抱住，打着打着胖子就被打倒地了，强娃的舅子就没有再抱着胖子了。胖子起来后冲上去和强娃、俞二娃两兄弟互殴，强娃把胖子使劲按倒在地上，胖子被打得还不了手，就把强娃的衣领抓起不放，胖子说了句：“不怕你们人多，打我是要付出代价的。”强娃就用右脚使劲踩了胖子的左脚一下，当时就出血了，旁人见胖子伤得有些重，都来劝架，双方才没有继续打架，胖子从地上起来后就站不住了，旁人拿了凳子给胖子坐起。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 （5)李某证言，证实其是俞建强的表弟，案发后派出所出面调解，他凑了三万元钱交到派出所，后来三万元已交到了医院。 （6）证人陈某、宋某证言，证实案发时二人均在现场，参与打架的人有俞建强、俞建波和刘某，现场很混乱，没有看清刘某是如何受伤的。 10.被告人俞建强供述，案发当晚因刘某骂了他母亲，他上前与刘某发生了抓扯，他用拳头在刘某的头部乱打，然后看见弟弟俞建波也用手在打刘某的头部，当时他跟刘某站在茶馆上面，他推刘某，刘某踩空，就倒到了台阶下面，他到台阶下面准备打刘某，刘某就抓到了他的衣领，刘某马上爬起来又跟他面对面的打，他看到哪里就打哪里，打了几下刘某又倒了，倒的时候刘某抓到他的衣领，他又把刘某的手扳开，扳开后他就走了。刘某第二次倒地的时候在他的右侧，一直抓着他的衣领。他弟弟也是用拳头打的刘某头部及上半身其他部位。他用右脚踢到了刘某的左脚，大概踢到小腿位置。 11.被告人俞建波供述，案发当晚因刘某骂他母亲，他哥哥俞建强见状就上前和刘某厮打起来，他也上前去帮忙殴打刘某，两兄弟和刘某对打，当时周围人很多，一开始还有些人在劝架。打架中，刘某被打倒在地上，然后刘某起来后和他们两兄弟继续打架，打了几分钟，他被旁人拉开了，这时就只是俞建强和刘某两人还在互殴，他看见刘某被他哥打倒在地上，两人在地上厮打了一会，由于天色已晚，加上周围的人很多，他没看清当时是怎么厮打的，但是他看见刘某起来后左脚受伤了，然后两人就没有再发生打架了，刘某被旁人扶在一旁的凳子上坐起，他和他哥离开了现场。当时就他、俞建强与刘某三个人在互殴。刘某左脚是俞建强打伤的。事后俞建强表示过刘某的脚是自己打伤的，愿意赔偿治脚的医药费，二人商量好后就由老表李林先拿了三万元钱给派出所，由派出所交给刘某，然后俞建强又拿了三万元钱还给李林。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受伤后，先后4次住院进行治疗，共计住院时间为71天，共计花去医药费56487.19元（在资阳市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34091.86元，第二次住院2126.62元，第三次住院8847.60元，在雁北医院6981.06元，2018年3月3日当天急诊费、挂号费、救护车费、各项检查费共计2187.55元；2018年4月5日遵医嘱每次检查的挂号费、检查费2252.50元）、护理费71天×120元／天＝8520元；营养费及生活补助费71天×55元／天＝5680元；刘某因受伤后购买扶助行走器具花去1180元；误工费24000元，交通费1000元。以上共计96867.19元。被告人俞建强、俞建波在案发后垫付了医药费3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如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 1.资阳市人民医院病历、医药费发票、用药清单，证实：（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受伤于2018年3月3日22时23分被送至资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为左踝关节开放性损伤：1）左外踝、后踝骨折；2）左内侧三角韧带断裂；3）左踝关节脱位；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8年4月5日出院，住院期间为一级护理。该次住院共花去医疗费34091.86元。 （2）2018年6月13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到资阳市人民医院住院，于当日行左胫腓联合螺钉取出术，于2018年6月16日出院，共花去医疗费2126.62元。 （3）2019年3月18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到资阳市人民医院住院，于2019年3月20日行左外踝、后踝骨折内固定取出术，于2019年3月27日出院，共花去医疗费8847.60元。 2.资阳雁江雁北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证实2019年10月17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因踝关节炎、踝关节骨折术后到资阳雁江雁北医院住院，于2019年11月8日出院，共花去医疗费6981.06元。 3.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医院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 4.四川省骨科医院门诊病历、入院通知单，证明2020年4月14日刘某到骨科医院门诊就诊，诊断结果为：左踝关节创伤性关节炎（血瘀气滞）。 5.零星医疗费发票，证实：（1）2018年3月3日，刘某被伤后救护车费、挂号费、各项检查费等发票8张，费用2187.55元。（2）2018年4月5日刘某出院后，遵医嘱每月检查的检查费、挂号费等发票33张，合计2552.57元。（3）刘某购买零星发票3张，共计1476元。（4）刘某为治病，去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医院复检、住院检查的挂号费、检查费发票16张，费用2162.46元。 6.出租车发票共计249张，金额共计4512.9元。 7.资阳求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 8.住宿费发票及病历复印费1张。 9.资阳市志宏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销售单，证实2018年5月12日购买轮椅1台11**元。 10.中国铁路成都局集团有限公司成都车辆段工作收入证明。 11．成都车辆段劳动人事科出具证明，证实刘某2018年3月因伤休假后其岗位由其他职工顶替，病假期间实发病假工资2856元。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结合本案在案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俞建强和俞建波均辩称刘某的受伤不是二人所为，当时现场太混乱，刘某的伤是意外造成的辩解意见，经查，现场录音录像资料及现场证人均证实案发当时只有俞建强和俞建波与刘某发生了抓扯，其余现场证人均是在劝架，刘某的陈述及部分证人证言证实俞建强踩了刘某的脚，俞建强到案后曾供述自己用脚踢过刘某的脚，在三人发生抓扯证人将刘某扶起后刘某的脚就已受伤并被送往医院进行治疗，足以证实刘某的伤是在与俞建强、俞建波发生抓扯过程中致伤的，不是意外，二被告人因生活琐事与他人发生抓扯过程中用脚将被害人刘某的脚致伤，且造成轻伤一级，二被告人应承担故意伤害的责任。被告人的相关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俞建强及俞建波的辩护人均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有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及二被告人及委托代理人称被害人有过错也应对承担民事责任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案因刘某看人打牌时与他人发生口角，并与二被告人的母亲发生争执后二被告人上前与刘某发生抓扯，继而在相互抓扯过程中二人用脚将刘某的左脚踩伤。被害人刘某对引发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责任。但二被告人因生活琐事与他人发生矛盾后，应当理性维护自己的权益，而不是两个人与他人发生斗殴，且双方发生抓扯过程中在刘某倒地后无法还手时，俞建强用脚将刘某的脚踩伤，造成刘某轻伤的严重后果，不能认定刘某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刘某也不应对民事部分承担责任。故被告人及辩护人、委托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俞建波的辩护人辩称俞建波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目前证据，被害人刘某陈述及证人证实是俞建强踩了刘某的左脚，俞建强到案后曾供认自己曾用脚踢过刘某的左脚，监控视频显示第二次发生打斗的主要是刘某和俞建强，故刘某的伤应是俞建强造成，俞建波可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4.关于被告人俞建波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被告人俞建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基本事实，且在审查起诉环节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俞建波拒不认罪，公诉机关当庭变更量刑意见，认为俞建波不构成自首。俞建波的辩护人辩称俞建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自首。经查，被告人俞建波虽主动到案，到案后也对自己的罪行作了如实供述，但在庭审过程中当庭翻供，否认刘某的伤与二人打斗过程中造成的，自己不构成犯罪，不应认定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5.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金额问题： （1）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误工费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以其单位出具证明证实的其每月工资损失6624元为计算标准，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从受伤到可能还要做手术的时间计算三年，要求赔偿误工费用224784元；二被告人的委托代理人辩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无相应的银行交易明细印证，不应支持。针对上述争议焦点，评判如下：①关于计算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单位证明，无相应的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予以印证，不能证实其实际的工资损失，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以每月损失6624元为计算标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病假无法正常上班所确实造成了误工损失，酌情按照本地标准计算为每天120元；②关于误工期间，结合本案原告人的受伤情况及住院的相关情况，原告的误工天数应计算为200天。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误工损失为200×120=24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2）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后续治疗费150000元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资阳求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的不是刘某必须要施行的后期治疗费用，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本案受伤后产生的伤情在判决后确实发生了实际损失，可以另行提起诉讼。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提交的鉴定意见均未采纳并支持，故对鉴定费用也不予支持。 （3）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交通费的诉讼请求，原告人提交的出租车发票，除有8张是实际产生的机打发票外，其余均为面额十元、二十元的定额发票，且大部分为连号，不予采信。但根据本案被告人就医的相关情况，交通费用是会实际产生的，综合考虑本案情况酌情认定本案原告人的交通费用为1000元。 （4）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第四次住院期间又到成都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上锦医院住院治疗的问题，雁北医院的出院医嘱是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但原告人提交的病历及医药费发票显示其治疗时间是在雁北医院治疗期间，且无医院要求转院的相关证据支持，故对该次住院不予支持。原告人在此期间到成都的住宿费，亦不予支持。 （5）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2019年自己在药店购买药品的金额因无医院处方相印证，不予支持。原告人提交了在成都部分医院挂号检查的相关费用因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予支持。 原判认为，被告人俞建强、俞建波因生活琐事与他人发生抓扯过程中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俞建强是主犯，应当对自己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俞建波是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的诉讼请求因不是直接经济损失，不予支持。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俞建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俞建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俞建强、俞建波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医药费、误工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用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6867.19元，扣除被告人俞建强、俞建波已支付的3万元，剩余款项66867.1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原审被告人俞建强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某的医疗费用许多不实，请求依法改判提出上诉。 俞建强的指定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有重大过错。 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书面意见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一致。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俞建强、原审被告人俞建波因生活琐事与他人发生抓扯过程中致人轻伤，构成故意伤害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俞建强是主犯，应当对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俞建波是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二人的犯罪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关于俞建强及其指定辩护人的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某的医疗费用许多不实、被害人有重大过错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全案证据已对本案事实、证据作出评判和认定；本案中刘某经医生诊断为左踝关节开放性损伤，其支付的医疗费用均由医院出具票据认可，原判对附带民事赔偿金额问题及被害人是否有过错已作充分论述，本院均予以支持，故对俞建强及其指定辩护人的上述诉、辩意见，不予采纳。四川省资阳市人民检察院的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建议意见，予以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唐 健 审判员 王 丁 审判员 龚 琼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何雨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