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609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国兰，女，1973年7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敖忠平，男，1974年7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应军，河南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佩佩，女，1985年2月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傲更，男，1947年9月2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凤敏，女，1963年3月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特别授权。上诉人王国兰、敖忠平因与被上诉人郭佩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20）豫0381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独任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国兰、敖忠平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请求撤销偃师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豫0381民初1084号，并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让我支付利息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到2019年8月19日，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首先本案的协议中约定的3万元不属于借款，且没有约定利息，更没有约定利息计算的时间，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利息部分是错误的。其次，原告从本次起诉才主张利息，因此充其量应该从原告主张利息之日起也就是起诉之日开始计算，一审法院违背了不告不理的原则。2、郭佩佩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案涉及的宅基地和房产均与原告无关。该宅基地批划于1992年，使用权人是郭宏汝，即原告的叔叔，房屋所有权人也是郭宏汝，说明涉案房产是郭宏汝的而不是郭洪斌的（有宅基地存根和遗赠抚养协议的公证书为证），当时郭洪斌痴呆，需要他人照料，因此没有任何财产，郭佩佩当然也就不存在继承郭洪斌遗产的问题。1998年户口簿上才有了郭佩佩，但是当时她只是一个12岁的小孩子，只是作为家庭成员的身份出现，而不等同于家里的财产就有她的一份。财产所有权的来源只有两种方式：原始取得和继受取得。这两种方式都与郭佩佩无关，因此郭佩佩就没有权利要求我们和她签订协议书。在2003年6月3日签订《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以及6月4日签订《遗赠抚养协议》，6月19日办理公证时，郭佩佩在内的郭氏家族的所有成员对财产的处分都没有异议，更没有要求我们给谁补偿多少钱，郭佩佩当时都是明知的，由此说明即使说这些财产里面有她的一部分，那么她的权利也放弃了。2006年郭佩佩的奶奶智素死亡，2008年郭佩佩的养父郭洪斌死亡，都没有重新立遗嘱，说明都尊重以前的协议。此时如果存在继承，郭佩佩应该主张权利，但是她及家族的人都没有提出异议，说明郭佩佩继承问题就不存在。2013年被继承人郭宏汝死亡，此时我们已经完成了遗赠抚养协议里面约定的义务，开始享受权利接收他们的财产，在准备安葬时，郭氏家族的人出来阻拦，不让我们安葬亡者，想把我们赶走，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群众看不过去才让我们先委曲求全，签了协议给她们一部分钱，赶紧把丧事办了再说。为此我们在被逼无奈的情况下才和被上诉人签订了一份协议书。之后我们言明不愿意履行，用事实行动来证明我们签订的协议无效，故被上诉人在内的郭氏家族成员才一个接一个的诉讼，妄图把房产要回去，幸好各级法院的法官们秉公执法，均驳回了他们的请求。综上所述，通过整个案件来龙去脉就可以看出，涉案的协议中记载的郭佩佩宅基房产这个前提就不存在，那么款项从何而来呢?根本就是个无效协议，故请法院驳回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郭佩佩答辩称：1、王国兰、敖忠平认为付息没有法律依据是错误的。合同法112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而王国兰、敖忠平不履行合同义务至少给我方造成利息损失，所以判其自违约开始赔偿利息完全正确。2、王国兰、敖忠平认为宅基地使用权归户主一人所有是对我国法律的污蔑。难道在我国，除了户主其他家庭成员都没有立锥之地吗？所以本案所涉宅基房产应当是家庭成员共同共有，即包括郭佩佩在内的四个家庭成员共同共有。3、王国兰、敖忠平认为“1998年户口簿上才有了郭佩佩”是标准的胡说八道。要知道，郭佩佩1985年出生后即报上了户口，并且安身于这个家庭，1998年是人口普查后的登记时间，怎么能说“1998年户口簿上才有了郭佩佩”呢？不然1992年的宅基地存根上家庭成员一栏怎么会有郭佩佩的名字呢？！4、王国兰、敖忠平认为郭佩佩没有财产权是错误的。因为在不能证明该房产是谁出钱盖时，该房产就为家庭共有财产。况且偃师法院认定该房产为郭佩佩的生父郭傲更出钱所盖，怎么会没有自己亲生女儿的份呢？5、王国兰、敖忠平认为郭佩佩“放弃了”自己的财产是错误的。因为两份协议均未涉及郭佩佩的财产，郭佩佩又何必多嘴！6、王国兰、敖忠平还提到了继承问题，因本案不涉及继承问题，所以不作分析。7、王国兰、敖忠平说2013年的《协议书》是在逼迫下达成的，完全是在撒谎，并且没有证据证明，所以不能采信。综上所述证明：王国兰、敖忠平的上诉状除了诬蔑、撒谎和胡说八道外没有一点实质内容，因此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才有“郭佩佩与敖忠平、王国兰因财产分割产生争议，在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敖忠平、王国兰未履行，郭佩佩可以依据该调解协议另行主张权利”的认为。所以请求二审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郭佩佩向一审法院起诉称：1.判被告把经村调解委员会调解由其向我支付的30000元给我；2.判被告按年利率24％向我付逾期付款的利息；3.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偃偃师市××阳山镇××村8村民组村民智素生于1927年12月10日，育有三子两女，长子郭洪召、次子郭洪斌、三子郭洪如、长女郭战敏、次女郭凤敏。郭洪召于2004年死于劳改所中，生前育有一子两女，儿子郭振江、长女郭利霞、次女郭巧利。郭洪斌终生没有婚育，生前抱养一女儿郭佩佩，未在民政部门办理收养登记手续。郭洪如终生没有婚育。郭战敏于1991年病故，生前育有一子一女，儿子唐国强、女儿唐伟丽。郭凤敏已出嫁成家。原告郭傲更系智素丈夫的同族弟弟。郭洪斌抱养的郭佩佩原系郭傲更的亲生女儿。20世纪五、六十年代智素曾在饭食等生活上帮助过郭傲更。改革开放后，郭傲更在洛阳关林经商，经济上较为宽裕，常年给智素一些经济帮助。1992年12月郭洪如取得原偃师县人民政府颁发的偃宅基土字第013903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宅基地用地面积为197.4平方米，中长2.9米，前、后宽均为8.62米，东至配件厂，南至配件厂，西至郭自明，北至路。1998年5月偃师市公安部门所频发的居民户口簿显示户主为郭洪如的家庭成员共4人，有智素、郭洪如、郭洪斌与郭佩佩。1997年到2000年郭傲更先后资助给智素68000元，建造成前临街房、厨房层后上房等砖混结构房产，建筑面积共227.18平方米。2003年，因智素年老体衰，郭洪斌有些痴呆，郭洪如未娶妻，家中生活困难，经郭凤敏介绍，敖忠平、王国兰来给郭洪如做养子、养子媳。2003年6月3日，郭洪如作为甲方，敖忠平、王国兰作为乙方，双方经协商一致签订了1份《协议书》，载明:“甲方:郭洪如乙方:敖忠平王国兰甲方年已五旬，其母智素已七十七岁，其兄洪斌又有些痴呆，经济非常困难，又乏人照护，亟需人赡养，敖忠平夫妇愿担此重担，并努力使此家庭繁荣昌盛，基于此，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敖忠平夫妇称洪如为大，洪斌为二大;智素为奶，洪如称忠平、国兰为子、子媳，智素称忠平、国兰为孙、孙娘，洪斌称忠平、国兰为侄、侄媳。二、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商定房产由乙方继承，(包括洪斌、智素的房产、宅基)，同时乙方即负担家庭日常生活及日常生活费用，其生活水平不得低于街坊的中等。医疗、丧葬费用及此前所欠他人的财物亦由乙方全部负担，并××治、大××治，丧葬应适当从简，以上费用均应由报销条或具有可信证明条，并经洪如签字认可。……。甲方郭洪如乙方敖忠平王国兰甲方鉴证人郭郭某1郭傲更、郭郭某2郭郭某3郭凤敏乙方鉴证人郭傲更、郭凤敏2003年6月3日”。同日，郭洪如与敖忠平、王国兰经协商一致另签订1份《补充协议》，载明:“在乙方家的户口迁入后，如不履行对甲方应承担的义务时，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离去，村委村民组应立即收回分给乙方的土地，并消除乙方所有户ロ。在乙方没将甲方老人养老送终前，村委会、村民组不批划给乙方宅基地。甲方:郭洪如乙方:敖忠平王国兰村民组:对协议与补充协议同意。组长:郭耀生、郭傲更、郭郭某1…。”。2003年6月4日，郭洪如与敖忠平、王国兰夫妇经协商一致又签订1份《遗赠扶养协议》，载明:“遗赠人:郭洪如，……。扶养人:敖忠平，……。王国兰，……。遗赠人因年老体弱，家庭困难，无子无女，为使建立新型家庭，和睦相处，经与扶养人夫妇协商同意，特签订如下遗赠扶养协议。一、自协议签订之日起，扶养人敖忠平、王国兰夫妇应自觉承担起郭洪如一家人的衣、食、住、行、医疗以及家庭日常生活费用，其生活水平不得低于街坊的中等水平。二、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遗赠人不得出售家中任何财物，遗赠人的房产由扶养人居住并负责维修，责任田共同耕种，收获共同享用，收种时必须全力以赴。三、遗赠人家中的医疗费用(包括丧葬费用)等都由扶养人敖忠平、王国兰夫妇承担。四、待遗赠人郭洪如去世后，遗赠人的宅基房产遗留给敖忠平、王国兰夫妇所有，其他任何人不得干涉。五、遗赠人、扶养人应当和睦相处，双方不能虐待和遗弃，如有虐待和遗弃作为者，应受法律制裁并承担法律责任。六、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遗赠人:郭洪如扶养人:敖忠平王国兰二OO三年6月4日”。后双方到偃师市公证处办理公证，2003年6月19日偃师市公证处出具(2003)偃证民字第528号公证书，对上述《遗赠扶养协议》进行了公证。后被告夫妇到郭洪如家中居住生活，照顾智素、郭洪斌、郭洪如三人的起居生活，2003年7月2日敖忠平、王国兰及其子的户口迁入首阳山镇南蔡庄村**。2006年智素因病死亡，没有立遗嘱。2008年郭洪斌死亡，没有立遗嘱。2013年2月郭洪如死亡没有立遗嘱。郭洪如去世后，郭佩佩与敖忠平、王国兰夫妇发生争执，经偃偃师市××阳山镇××村民调解委员会调解，2013年2月8日双方达成协议，协议书载明:“首阳山镇南蔡庄村第八组郭洪如于2013年2月1日病故，遗留下郭洪如和郭洪斌的宅基一处。现有郭洪如的继承人敖忠平、王国兰和郭洪斌的继承人郭培培关于房产、宅基的处理达成协议如下：一、敖忠平、王国兰夫妇付给郭培培宅基房产款叁万捌仟元整（38000元）后，敖忠平继承郭洪斌、郭洪如的一切房产及宅基。二、郭洪如的一切丧葬费用由敖忠平、王国兰夫妇负责。三、敖忠平、王国兰现付郭培培捌仟元整（8000元），2013年12月31日前付下欠叁万元。郭洪如、郭洪斌的宅基证交村民调会保管，款付清后，宅基证所有权永久归敖忠平、王国兰所有。四、换证的费用有敖忠平、王国兰负责，郭培培配合。五、此协议书由南蔡庄村民调会调解达成，如有违犯，需付法律责任。……。”。该协议履行期限届满后，敖忠平、王国兰未给付郭佩佩其余30000元。2014年5月19日，郭傲更、郭凤敏、郭振江、郭佩佩、唐伟丽等人因与敖忠平、王国兰对智素、郭洪如、郭洪斌所留房产、宅基如何继承发生纠纷，遂诉至该院，其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分割智素的遗产，遗产价值166256元；2.其中原告郭傲更要求分割智素遗产的一半;3.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该院经审理后，于2016年9月12日作出（2014）偃民七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郭傲更、郭凤敏、郭振江、郭佩佩、唐伟丽的请求。郭傲更、郭凤敏、郭振江、郭佩佩、唐伟丽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7年5月25日作出（2017）豫03民终126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郭傲更、郭凤敏、郭振江、郭佩佩、唐伟丽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8月20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民申25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郭傲更、郭凤敏、郭振江、郭佩佩、唐伟丽的再审申请。2018年11月12日，郭佩佩因与敖忠平、王国兰就2013年2月8日双方签订的协议的履行问题发生纠纷，诉至该院，其诉讼请求为：1.判被告把经村调解委员会调解由其向我支付的3万元给我；2.判被告按年利率24％向我付逾期付款的利息；3.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审理中，原告郭佩佩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被告把其侵占我的房产归还给我，并予以合理分割；2.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该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8）豫0381民初413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郭佩佩的起诉。郭佩佩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20年4月2日作出（2020）豫03民终8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现原告郭佩佩就协议履行问题再次诉至该院。上述事实，有原告郭佩佩提交的协议书复印件、民事裁定书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资证。原审法院认为：原告郭佩佩系郭洪斌生前抱养的女儿，被告王国兰、敖忠平与郭洪如签订遗赠抚养协议，在智素、郭洪斌、郭洪如死亡后，对其宅基、房产处理过程中，偃偃师市××阳山镇××村民调解委员会以郭洪斌的继承人郭佩佩，郭洪如的继承人敖忠平、王国兰为双方进行调解，双方均未提出异议，故对被告辩称郭佩佩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说法，该院不予采信。农村宅基地的所有权人为集体经济组织，宅基地使用权人死亡后，宅基地不属于遗产范围，不适用继承，继承的主要是房产，本案争议房产在偃偃师市××阳山镇××村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的协议书中约定由被告付给原告38000元后，由被告继承，双方应按协议履行，被告在支付8000元后，不按约支付原告30000元，构成违约，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30000元的请求，该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完全是受逼迫而为的说法，其没有提交相关证据支持，对该说法该院不予采信。双方约定30000元于2013年12月31日前支付，被告逾期未付，其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逾期利息，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被告辩称本案超过诉讼时效，因双方于2014年5月19日就因房产继承问题发生纠纷，且一直诉讼至今，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被告该辩称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王国兰、敖忠平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郭佩佩3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驳回原告郭佩佩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275元，由被告王国兰、敖忠平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基本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法签订的协议受法律保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2月8日经偃师市首阳山镇南蔡庄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协议履行。上诉人不按约定支付30000元，构成违约。该违约给被上诉人造成了损失，原判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上诉人违约之日2014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和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计算利息，并无不当。上诉人王国兰、敖忠平上诉称不应支持利息及应从主张之日起开始计算利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国兰、敖忠平上诉称郭佩佩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意见，经查，郭佩佩系郭洪斌生前抱养的女儿，偃偃师市××阳山镇××村民调解委员会以郭洪斌的继承人郭佩佩，郭洪如的继承人敖忠平、王国兰为双方进行调解，双方均未提出异议，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王国兰、敖忠平上诉称被逼迫签订协议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王国兰、敖忠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上诉人王国兰、敖忠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左 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若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