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刑初86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祖琳，男，汉族，1983年12月5日生，公民身份号码441************651，小学文化，广东省陆丰市人，住陆丰市**********。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9日被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于2016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2日被汕尾海警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3日被汕尾海警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7日由汕尾海警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辩护人余茂松，广东文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学想，外号“阿排”，男，汉族，1969年9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65X，文盲，广东省陆丰市人，住陆丰市**********之一。因本案于2020年4月2日被汕尾海警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4月3日被汕尾海警局刑事拘留，2020年5月7日由汕尾海警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汕尾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锦长，广东卓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尾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9日以汕检二部刑诉﹝2020﹞Z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祖琳、李学想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海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祖琳及其辩护人余茂松，被告人李学想及其辩护人杨锦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汕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3月27日，被告人李祖琳在徐文（另案处理）的串招下纠集了被告人李学想准备开船到香港运载肉类冻品。2020年3月30日上午，李祖琳和李学想从汕尾马宫港附近海域驾驶一艘无号铁质货船出海前往香港海域，当晚抵达香港海域后从一艘大船装载了一批肉类冻品，随后返回汕尾，当晚22时许在汕尾龟龄岛附近海域被汕尾海警局查获。经清点，查获的肉类冻品净重为24980kg，经鉴定均属于我国禁止进口的产品，其中12440kg冻品为来自疫区的产品。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祖琳、李学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祖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李学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祖琳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祖琳、李学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对被告人李祖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对被告人李学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祖琳、李学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二被告人均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宽处理。被告人李祖琳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李祖琳为本案主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拔高了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及所起作用。本案依据查明的事实是：2020年3月27日，徐文（另案处理）受雇于香港某老板，串招了徐振文（另案处理）以及本案的被告人李祖琳、李学想两人到香港运载肉类冻品，上述四人于同年3月30日驾船返回汕尾海域时，被告人李祖琳、李学想驾驶的货船与徐文、徐振文驾驶的另一艘货船相继被海警查获。本案与徐文、徐振文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货物、物品罪一案属于一起共同犯罪案件，虽然侦查机关基于案件侦办需要分案处理，但并不能割裂徐文等四人是共同犯罪的事实，也不能作为加重当事人刑事责任的手段，在认定涉案人员系主犯还是从犯时，必须将其纳入整个案件中作出判断，公诉机关将徐文等四人分两案起诉，进而要求被告人李祖琳和徐文一样承担责任，明显不当。本案的犯意来自某香港老板，被告人李祖琳是在徐文的雇佣及授意下，才找到李学想一起跑船的，被告人李祖琳与李学想虽独自驾驶一艘货船，但货船并非李祖琳自己找来，而是香港老板等人事先就安排好的，李祖琳没有与香港老板直接接触，其自始至终都听从徐文一人的指挥，而非如徐文一样直接受雇于香港老板。因此被告人李祖琳在共同犯罪中明显具有从犯情节。2.被告人李祖琳到案后不但如实供述了自己参与的犯罪事实，也供述了徐文、李学想等人共同犯罪的事实，符合坦白情节，可以减少基准刑20%以下。3.被告人李祖琳驾驶的船装载肉类冻品中有一半以上（12540公斤）并非来自疫区，只是产品无标示及产地不明。来自疫区的肉类冻品与非来自疫区的肉类冻品两者的危害程度肯定是有所区别的，不应不加甄别一律重罚为快。本案确定来自疫区的肉类冻品数量实际上是12440公斤，这个数量超出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物品罪的立案标准（5000公斤）的幅度并不多，应相应降低本案的基准刑幅度。4.被告人李祖琳虽受雇于他人参与走私犯罪，但事实上没有获得非法利益，且涉案全部肉类冻品已被海警现场缴获，尚未流入社会，所造成的危害后果相对较轻，应适当减轻其受谴责性，酌情从宽处罚。5.被告人在本案侦查阶段就主动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在量刑上应当在法定刑幅度内给予相对更大的从宽幅度。6.被告人李祖琳虽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二年六个月，但已经于2016年1月8日服刑完毕。被告人李祖琳的前罪为轻罪，再犯时间已相距四年多，即便构成累犯，但相对而言情节仍然较轻，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祖琳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祖琳的量刑建议明显不当，应不予采纳，建议人民法院严格遵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在量刑建议幅度以下对被告人李祖琳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学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学想在本案中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学想一直认罪认罚，在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期间已经做了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对起诉书所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予以承认，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诚恳，对其从宽幅度应当比一般认罪、坦白的情节更大；被告人李学想参与走私的禁止进口产品已经被侦查机关缴获，未流入社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被告人李学想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在本案中未取得任何利益和报酬；被告人李学想年纪较大，本身患有疾病，对其适用缓刑并不具备社会危害性。恳请法院依法查清本案被告人李学想的量刑情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李学想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3月27日，同案人徐文、徐振文（均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李祖琳商谋开船到香港运载肉类冻品，徐文并让被告人李祖琳再找一人一同出海，李祖琳遂串招了被告人李学想。2020年3月30日上午，李祖琳和李学想从汕尾马宫港附近海域驾驶一艘无号铁质货船出海前往香港海域，当晚抵达香港海域后从一艘大船装载了一批肉类冻品，随后返回汕尾，当晚22时许在汕尾龟龄岛附近海域被汕尾海警局查获。经清点，查获的肉类冻品共18种，总净重为24980kg；经鉴定，其中10种冻品净重12440kg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动植物检疫监管司禁令公告《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中货物（2019年11月15日更新），无合法来源证明及检疫证明；8种冻品净重12540kg为无商标、产地等信息，不符合产品包装法，存在食品安全隐患，经汕尾海关鉴定，该8种冻品均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进口肉类监管《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中的货物（2020年4月21日更新），为我国禁止进口的产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物证1.涉案船舶一艘（无船名号，铁质，船总长20.8米，宽5米）；2.疑似冻品一批（牛制食品）；3.手机一部（蓝色直板机，标有“NOKIA”电话8******64，IMEI357********5764）。(二）书证1.汕尾海警局粤汕海警受案字﹝2020﹞4号《受案登记表》，证明：2020年3月31日22时00分许，汕尾海警局官兵根据线报，在汕尾龟龄岛附近海域(东经115°18'.438，北纬22°33'.798)查获一艘涉嫌走私冻品的无船名号铁质船舶，随船发现船长李祖琳、船员李学想2人。查获过程中，船长李祖琳在执法人员表明海警身份后拒不停船配合调查，存在抗拒、逃跑的行为。经检查，该无号铁质船舶船体为上灰蓝色下红色，驾驶楼为白色，船长约20.8米，船宽约5米。该船甲板3个货舱内装载有一批长宽高均约为1米的白色布袋包装物，袋内是外包装带有“德大”、“阿拉泽呀”等字样的纸箱，纸箱内装有疑似牛肉的冻品一批。随船有船长李祖琳，船员李学想2人。两人均无法提供该艘无号铁质船舶的相关有效证件及该批冻品的合法手续材料。经请示上级领导，执法人员遂将该船带回汕尾海警局做一步调查处理。2.汕尾海警局粤汕海警立字〔2020〕3号《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3月31日决定对3·31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案立案侦查。3.汕尾海警局出具的《查获经过》《到案经过》及案发现场方位图，证明：2020年3月31日22时00分许，汕尾海警局官兵根据线报，在汕尾龟龄岛附近海域(东经115°18'.438，北纬22°33'.798)查获一艘涉嫌走私冻品的无船名号铁质船舶，现场抓获犯罪嫌疑人李祖琳(船长)、李学想(船员)2人。4.汕尾海警局2020年4月1日20时10分至2020年4月1日20时30分于汕尾海警局码头制作的《抽样笔录》，证明：2020年3月31日22时00分许，汕尾海警局官兵根据线报，在汕尾龟龄岛附近海域(东经115°18'438.，北纬22°33'.798)查获一艘涉嫌走私冻品的无船名船号铁质船舶，经检查清点，无船名船号铁质船舶内装载有“德大”、“德大60B”、“德大46”“德大44”、德大41”“德大45”、“德大42”、“德大65”、“德大64”、“阿拉泽呀”“阿拉泽呀1231”、“阿拉泽呀1232”、“阿拉泽呀1233”、“阿拉泽呀1235”“阿拉泽呀1251”、“阿拉泽呀1252”“阿拉泽呀1253”、“16”等标识的18种冻品。2020年4月1日20时10分至20时30分，执法人员在见证人陈楚荣的见证下，在李祖琳在场的情况下，对“无船名船号”铁质船舶装载的冻品进行抽样取证，抽样情况如下：执法人员对“无船名船号”铁质船舶装载的18种冻品里每种冻品随机抽取两箱作为样品。5.《清点记录》、惠州市优迈达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货物入仓收据》，及3·31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案冻品过磅照片，证明：汕尾海警局对3月31日查获的“无船名船号”船舶所载冻品、进行卸货清点，共清点出冻品共1188箱，经计算，该批冻品净重共24980千克。冻品详细清点过程情况如下：(一)“德大”标识外包装为黄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50箱，每箱净重25千克，总净重为1250千克；(二)“德大60B”标识外包装为黄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9箱，每箱净重25千克，总净重为225千克；(三)“德大46”标识外包装为黄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11箱，每箱净重20千克，总净重为220千克；(四)“德大44”标识外包装为黄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45箱，每箱净重20千克，总净重为900千克；(五)“德大41”标识外包装为黄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53箱，每箱净重20千克，总净重为1060千克；(六)“德大45”标识外包装为黄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89箱，每箱净重20千克，总净重为1780千克；(七)“德大42”标识外包装为黄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119箱，每箱净重20千克，总净重为2380千克；(八)“德大65”标识外包装为黄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22箱，每箱净重25千克，总净重为550千克；(九)“德大64”标识外包装为黄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26箱，每箱净重25千克，总净重为650千克；(十)“阿拉泽呀”标识外包装为白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29箱，每箱净重20千克，总净重为580千克；(十一)“阿拉泽呀1231”标识外包装为白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50箱，每箱净重20千克，总净重为1000千克；(十二)“阿拉泽呀1232”标识外包装为白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44箱，每箱净重20千克，总净重为880千克；(十三)“阿拉泽呀1233”标识外包装为白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64箱，每箱净重20千克，总净重为1280千克；(十四)“阿拉泽呀1235”标识外包装为白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79箱，每箱净重20千克，总净重为1580千克；(十五)“阿拉泽呀1251”标识外包装为白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74箱，每箱净重20千克，总净重为1480千克；(十六)“阿拉泽呀1252”标识外包装为白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237箱，每箱净重20千克，总净重为4740千克；(十七)“阿拉泽呀1253”标识外包装为白色长箱(疑似牛肉)的冻品50箱，每箱净重20千克，总净重为1000千克；(十八)“16”标识外包装为白色长箱(疑似牛排)的冻品137箱，每箱净重25千克，总净重为3425千克；均存入惠州市优迈达实业有限公司仓库。6.汕尾海关缉私分局《汕尾海关缉私分局关于粤汕海警〔2020〕15、16、17号函的复函》《汕尾海关关于反馈不予计核走私货物税款的函》，证明：案件涉及的申请计核的涉嫌走私货物均不属于偷逃税款计核范围，不予计核。具体情况如下：一、汕关(尾)缉送核字2020第2号、第3号、第4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汕头海关涉案货物、物品税款送核表》中产自欧盟的“冻牛板筋”生产企业不明。二、汕关(尾)缉送核字2020第5号、第6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汕头海关涉案货物、物品税款送核表》中“冻水牛肉”产地不明、生产企业不明。上述货物均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进口肉类监管《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中的货物(2020年4月21日更新)，为我国禁止进境的肉类产品。根据海关总署令第97号《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计核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暂行办法》，上述货物不属于偷逃税款计核范围。7.陆丰市公安局瀛东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李祖琳《户籍证明》《证明》、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14)肇端法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肇中法刑二终字第82号《刑事裁定书》、广东省江门监狱《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祖琳的出生时间、身份证号码等户籍资料，以及2014年4月9日李祖琳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6个月，于2016年1月8日刑满释放。8.陆丰市公安局瀛东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李学想《户籍证明》《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学想的出生时间、身份证号码等户籍资料，及在其辖区没有查询到违法犯罪记录。9.汕尾海警局作出的粤汕海警扣字﹝2020﹞17号《扣押决定书》《随案移送清单》，证明：本案扣押、随案移送的物证。10.《凯富来宾馆押金单》《入住场所人员登记表》，证明：2020年3月29日20:25，徐文、徐振文、李祖琳、李学想四人入住该酒店，由徐文交付押金400元。11.被告人李祖琳手机号码（135*****336）2020年01月07日至2020年04月07日《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祖琳供述，证明：2020年3月27日，大文哥问我要不要开船出海去香港拉冻品，一趟给我6000元，让我再找一个人一起跑船，给那人5000元。我就答应了。当天就给了我一个蓝色诺基亚香港号码的手机。3月29日下午，徐文电话联系我，叫我准备一下一起过去海丰，准备出海。让我跟李学想一起在甲子翡翠明珠外面等。之后徐文就跟徐振文过来接我们，把我们带到了海丰。我们在海丰住了一晚上宾馆，第二天早上我们就出发，叫车到了我所在货船停靠的地方。到了那里就看到这次出海的两艘船就停靠在一起，之后我跟李学想上了一艘船，徐文跟徐振文他们上了另一艘船，之后徐文就安排我的船先走往香港方向开，徐文的船后面也跟着出海了。等到了香港附近，徐文就给我电话，让我直接开船到香港南丫岛附近。之后我们到了附近一艘有着吊机的大货船旁边，我就开船靠上大船开始装冻品了，等装完冻品后，我们就先开船往汕尾开了。到了3月31日晚上，我们船到了汕尾海域，之后就给你们海警查获了。2020年3月29日我们4人一起从甲子打车到海丰入住的凯富来宾馆。在凯富来宾馆时没有沟通此次出海的事情。这次出海是我跟徐振文、徐文、李学想四个人一起出去的。我们这一趟出海拉冻品是徐文介绍的。我跟李学想是一艘船，徐文跟徐振文是同一艘船。船上装货的是冻品，是冻肉。这批冻品的货主是谁我不知道。这批冻品没有合法证明手续材料，我不清楚。船上的货物是要运到哪里去我还不清楚，徐文还没说就给抓了。我这次跑船一趟有6000元人民币的报酬，李学想这一趟有4500-5000元报酬，徐文和徐振文的我不清楚。我跟李学想的报酬说好的是找徐文拿的，但最后我们都没有拿到一毛钱。我跟李学想所驾驶的无号铁质船舶的船主是谁我不知道。是徐文介绍我跑船带我上船的，我只是打工的。我所使用的135*****336手机我不小心掉海里了，就徐文跟我联系。我愿意认罪认罚。我就是打工的，钱我也没拿到，希望政府对我从轻处理。2.被告人李学想供述，证明：我是3月29日船长“阿林”给我打电话，让我到陆丰东海去找他会和，准备要出海去香港拉“饲料”(也就是冻品)。之后我就坐车到了东海，到那里跟“阿林”会合。“阿林”让我不要带手机，我就把手机拿给了我的一个朋友“虎炎”，让他帮我带回甲子。之后“阿林”就叫了辆车，我们两就坐车到了汕尾了，到了汕尾之后我们就住了个酒店过了一夜，酒店的名字我不知道。30日上午7-8时，“阿林”就带了我到一个码头，“阿林”就打电话叫了一艘小船，小船带我们上了被抓的这艘大船，之后我们就开船往香港开了。到了30日晚上20-21时抵达香港海域。之后船长“阿林”通过电话联系，然后把船开到一艘大船的旁边，之后大船就用船上的吊机把冻品吊到了我们船上。等到吊机把货都吊到我们船上后，我们才过去把帆布盖上。装完货后我们就直接往汕尾方向开了，回来的时候开得很慢，算好天黑左右再抵达汕尾。等到了31日晚上19-20时左右，抵达汕尾海域，之后就碰到你们海警船检查了。船长“阿林”就开船逃跑，你们海警一直在旁边喊我们停下来，“阿林”一直不停下来。海警船要靠上我们船时，“阿林”就加大马力，不让海警船靠上来。中间“阿林”有让我丢了一个水鼓到海里，是准备跳海时可以用来求生的。后来“阿林”看没办法逃跑，就叫我说，海警上船后就说有个外省人船长“胜哥”跳海了。我们两只是船员，啥都不知道。我所在船是谁的我不知道。铁质的，没看到船牌号和船舶证件。那天晚上天黑，那艘给我们装冻品的大船的尺寸，颜色和船牌号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叫“阿林”，他跟我都是甲子人，他也给你们抓了。船上没有人跳水，出海就只有我跟“阿林”两个人，“胜哥”的事是“阿林”叫我说谎的。我往海里丢了一个水鼓，“阿林”丢了什么我没看到。我看到“阿林”有一部触屏手机，另外就还有一部蓝色小的按键手机。出发前“阿林”找我说跟他一起出海，我在船上帮忙打杂，“阿林”睡觉的时候我也帮开下船。船要到香港去拉“饲料”，也就是冻品。一个月给我6000元，有没有出海都这个钱，我就答应了。我知道到香港走私冻品是违法的，为了赚钱，但是我还没拿到钱。3月27日，3月29日下午，李祖琳问我要不要跟着开船出海去香港拉货，我就答应了，叫我准备一下一起过去海丰，准备出海几天。让我到甲子翡翠明珠外面等他。之后徐文、徐振文、李祖琳过来，我们就一起坐车到了海丰。我们在海丰入住了同一家宾馆，开了2个房间休息。第二天早上我们就出发，叫车到了船停靠的地方附近，之后我跟李祖琳上了一艘船，徐文跟徐振文他们上了另一艘船，然后两艘船就往香港方向开了。等到了香港附近不知是哪里的地方，到了附近一艘有着吊机的大货船旁边，然后我们的船就先靠上大船，大船下来个人帮忙给我们装冻品，装完后我们就先开船往汕尾开了。等到了3月31日晚上，我们船到了汕尾海域，之后就给你们海警查获了。这次出海是我跟李祖琳、徐振文、徐文四个人一起出去的。2020年3月29日，我们4人一起从甲子打车到海丰入住的凯富来宾馆，是徐文叫的车。我跟李祖琳是一艘船的，徐文跟徐振文是同一艘船的，是徐文带我们一起出去的。在凯富来宾馆时对此次出海的事情我不清楚，没跟我说。我所驾驶的无号铁质船舶的船主是谁我不知道，30日早上徐文带着我们4个人一起上的船，当时2艘去拉冻品的船是靠在一起的，我跟李祖琳上的同一艘船的，徐文跟徐振文上了另一艘船。我所在的船上从海外拉回货物是冻品，里面好像是肉类。这批冻品有没有合法证明手续材料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批冻品的货主，要运到哪里去我不清楚。我有到香港去拉冻品，是李祖琳叫我跟他一起去拉的。一趟给我5000元人民币。我认罪认罚，希望政府对我宽大处理。（四）鉴定意见1.深圳澜迪商品检验有限公司LD2020025《检验鉴定证书》，对3·31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案查获的冻品一批进行抽样检验，鉴定结论：①委托鉴定货物鉴定明细见附件(附件一：鉴定明细表；附件二：现场照片)；②委托鉴定货物第1-8项，无商标、产地等信息，不符合产品包装法，存在食品安全隐患，建议做销毁处理；③委托鉴定货物第9-18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总署动植物检疫监管司禁令公告《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中货物(2019年11月15日更新)，无合法来源证明及检疫证明，建议上述货物做销毁处理。2.广东省汕尾市********（汕）公（司）鉴（DNA）字﹝2020﹞161号《鉴定书》，2020年3月31日22时许，汕尾海警局在汕尾龟龄岛附近海域查获一艘涉嫌走私冻品的无号铁质船舶，船舱内载有冻品一批。检验材料：1.牙刷1号，编为A202004037001号；2.牙刷2号，编为A202004037002号；3.牙刷3号，编为A202004037003号；4.牙刷4号，编为A202004037004号；5.鞋子1号，编为A202004037005号；6.鞋子1号，编为A202004037006号；7.李祖琳血样，编为A202004037007号；8.李学想血样，编为A202004037008号。鉴定意见：1.A202004037002号检材的STR分型与A202004037007号点检材的STR分型相同；2.A202004037001、A202004037004、A202004037005号检材的STR分型与A202004037008号检材的STR分型相同；3.A202004037003、A202004037005、A202004037006号检材未检出有效的STR分型。（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汕尾海警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情况说明》，证明：2020年3月31日22时10分至2020年3月31日22时25分，于在汕尾龟龄岛附近海域(北纬22°33'798，东经115°18'438)查获的无船名船号铁质船舶及船上人员进行搜查。经搜查，该船未悬挂或编刷船名船号，船体为黑色，驾驶楼为白色，船长约20.8米，宽约5米。该船一层甲板前后共分为3个舱，执法人员将其编号为1、2、3号，3个船舱内均装载一批白色布袋包装物，长宽高均约1米，袋内分别用纸盒装盛，纸盒内盛装疑似肉类产品；执法人员走进驾驶舱，在驾驶台右侧发现蓝色“NOKIA”直板手机1部。最后执法人员对船上人员李祖琳、李学想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搜查，未发现任何物品。在搜查过程中未损坏任何物品，被搜查人李祖琳、李学想能够配合搜查工作。执法人员依法对该涉案船舶及随船人员进行搜查取证，因搜查过程中周边海域无其他船只及人员，搜查过程未有见证人参与。2.被告人李祖琳、李学想指认照片：徐文请其去香港拉冻品的船、徐文让其去香港拉的冻品、蓝色直板“NOKIA”品牌手机的照片。3.汕尾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三大队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情况：2020年4月1日10时41分，汕尾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三大队接到汕尾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指派，汕尾市海警局在汕尾市龟龄岛附近海域查扣涉嫌走私冻品船舶一艘，在船舱内查获疑似冻品一批，要求对船舶现场进行勘验检查。接到警情后，刑警支队立即赶赴现场，于4月1日11时31分到达现场。现场位于汕尾市城区海警局边防码头，码头西南侧停靠着一艘船舶，船头朝东南方向，船长约20.8米，船宽约5米。船舶中间有一白色木质驾驶舱，驾驶舱分为前后两舱，前舱前侧见一船舵，后侧见一双层床；后舱东侧墙上挂有一半截矿泉水瓶，瓶内有牙刷3支(实物提取，独立包装，分别编号为牙刷1号、牙刷2号、牙刷3号)，后舱北侧见一双层床，上层床见1个口杯，口杯内有1支牙刷(实物提取，编号为牙刷4号)，下层床见有鞋子和被褥，掀开被褥见鞋子两双(实物提取，独立包装，分别编号为鞋子1号、鞋子2号)；船头见两个船舱，靠近驾驶舱的船舱内见有10袋肉品，远离驾驶舱的船舱内见有6袋肉品；船尾见一船舱，船舱内见有3袋肉品。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制图3张，照相25张。4.被告人李祖琳在第一组混合照片中辨认出照片上的12号人为同案的船员“排哥”（李学想）；在第二组混合照片中辨认出04号就是叫他去香港拉冻品的徐文；在第三组混合照片中辨认出04号就是一起开另一条船去香港拉冻品的徐振文。5.被告人李学想在第一组混合照片中辨认出4号就是2020年3月30日与其驾船前往香港运输冻品回汕尾的同案人李祖琳。（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手机号码135*****336的注册信息、绑定信息，及2019年5月7日至2020年5月7日的交易流水记录。2.微信号：wxi******pmi11的基本信息(含绑定信息)、财付通注册信息，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8日的财付通交易流水。3.微信号：a136*****667的基本信息(含绑定信息)、财付通注册信息，2020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8日的财付通交易流水。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李祖琳在本案走私共同犯罪中，是其所在走私船只的船长，串招并指挥同案人李学想参与走私肉类冻品活动，在本案的走私活动中起积极主动的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祖琳的辩护人提出其是从犯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李祖琳与同案人徐文在本案走私共同犯罪中虽同属主犯，但对其具体量刑本院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悔罪表现等依法判处。2.被告人李祖琳、李学想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且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认罪；对本案二被告人依法均可从轻处罚。3.本案确定来自疫区的肉类冻品数量12440KG，该数量已超出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物品罪的立案标准（5000KG）一倍以上，因此，被告人李祖琳的辩护人提出该数量超出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物品罪的立案标准的幅度并不多，应相应降低本案基准刑幅度的辩护意见于理无据，不予采纳。4.被告人李祖琳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祖琳的前罪为轻罪，再犯罪时间已相距四年多，情节较轻，可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5.被告人李学想系受雇参与走私运输或搬运工作，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学想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祖琳、李学想违反国家法律，逃避海关监管，明知是国家禁止进口的境外肉类冻品，没有合法证明而实施运输入境，数量达24980kg，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祖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学想受被告人李祖琳串招参与走私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祖琳、李学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祖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本案走私运输的肉类冻品尚未流入社会，还没有对社会造成实质性的危害，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认罪悔罪以及被告人李学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学想是从犯等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祖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祖琳是从犯的辩护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项、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4】10号）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祖琳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日起至2023年10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学想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日起至2021年10月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本案查扣的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廖永杰审 判 员 陈小惠审 判 员 彭朝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黎似默书 记 员 刘 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五十五条下列行为，以走私罪论处，依照本节的有关规定处罚：（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二）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物品的，或者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物品，数额较大，没有合法证明的。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走私国家一级保护野生植物五株以上不满二十五株，国家二级保护野生植物十株以上不满五十株，或者珍稀植物、珍稀植物制品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二）走私重点保护古生物化石或者未命名的古生物化石不满十件，或者一般保护古生物化石十件以上不满五十件的；（三）走私禁止进出口的有毒物质一吨以上不满五吨，或者数额在二万元以上不满十万元的；（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五）走私木炭、硅砂等妨害环境、资源保护的货物、物品十吨以上不满五十吨，或者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六）走私旧机动车、切割车、旧机电产品或者其他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或者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七）数量或者数额未达到本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二）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造成环境严重污染，或者引起甲类传染病传播、重大动植物疫情等情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