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2民终1991号上诉人(一审被告)：郭维钢，男，1957年10月24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上诉人(一审被告)：郭秀萍，女，1963年7月19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上诉人(一审被告)：张鹏飞，男，1988年7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上列三位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磊，内蒙古建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赵守国，男，1964年10月10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博宇，内蒙古天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包头市石拐区北方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玉霞。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飞，内蒙古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彦斌，内蒙古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包头建工(集团)旭威钢结构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南绕城公路11公里处。法定代表人:马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华，该公司职工。一审被告:张华，男，1963年11月28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上诉人郭维钢、郭秀萍、张鹏飞、赵守国因与被上诉人包头市石拐区北方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方小贷公司）、一审被告包头建工（集团）旭威钢结构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旭威公司）、张华、唐绍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2民初1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查明一审被告唐绍勇于2020年4月7日因病去世，其第一顺位法定继承人为妻子郑梅芳、长子唐皓、次子唐旭，该三人均向本院提交声明，称唐绍勇无遗产，其三人不继承唐绍勇遗产，也不参加本案诉讼。其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郭维钢、郭秀萍、张鹏飞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磊、上诉人赵守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博宇、被上诉人北方小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雪飞、一审被告张华并作为一审被告旭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维钢、郭秀萍、张鹏飞、赵守国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2民初177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北方小贷公司对郭维钢、郭秀萍、张鹏飞、赵守国的诉讼请求；2.判令由北方小贷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主要事实和理由：（一）张鹏飞、郭维钢、郭秀萍、赵守国、唐绍勇为借款保证人，其保证期间已过，保证人应当免除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北方小贷公司在2015年9月最后一笔借款到期后至本次起诉前，从未向保证人要求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已经免除保证责任。即使北方小贷公司主张在保证期限内要求过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北方小贷公司辩称，（一）四位上诉人应当对欠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案《借款合同》约定北方小贷公司为出借人，旭威公司为借款人，郭维钢、郭秀萍、张鹏飞、赵守国、马雄、唐绍勇、张华为共同还款人。作为共同还款人在借款中应承担债务人的责任，而非保证人。四位上诉人作为申请人申请公证《借款合同》及该合同的公证书均说明四位上诉人已经自愿加入到债务人中，自愿以债务人的身份对案涉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其身份并不是保证人。（二）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内0202民初1400号民事判决书和该案二审判决书认定旭威公司与原债权人之间的以物抵债和与以物抵债相关的授权委托协议、委托书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之规定，以物抵债行为无效的，双方当事人应当返还财产。所以，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本案《借款合同》属于有效合同。同时，北方小贷公司不属于金融机构及其分支机构，本案纠纷应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制。对此，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并作出的（2019）最高法民申2218号民事裁定已经作出了相应认定。（三）本案《借款合同》明确约定借款利息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该合同签订时间为2011年，此时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在6%以上，双方约定的利率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所规定的年利率24%，故一审法院根据该规定第二十六条支付北方小贷公司按月利率2%主张欠付利息的诉请，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旭威公司及张华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北方小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旭威公司、郭维钢、郭秀萍、马雄、唐绍勇、张华、张鹏飞、赵守国共同向北方小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00万元；2.判令旭威公司、郭维钢、郭秀萍、马雄、唐绍勇、张华、张鹏飞、赵守国向北方小贷公司支付借款利息(以60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支付2011年8月28日至实际给付之日的利息，利随本清)，利息暂计至2019年4月24日为1104万元。一审诉讼过程中，北方小贷公司撤回对马雄的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28日,北方小贷公司与旭威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由旭威公司向北方小贷公司借款600万元，郭维钢、郭秀萍、马雄、唐绍勇、张华、张鹏飞、赵守国为共同还款人,双方约定的利率为同期银行基准利率的四倍，北方小贷公司在借款合同签订之日预先扣除18万元，此笔款由旭威公司直接打在北方小贷公司指定的收款人杨福个人账户，此款应认定为上打利息18万元，应从借款本金中核减，实际借款为582万元。2011年9月至2012年3月,旭威公司给北方小贷公司偿还利息74.84万元，本金38.16万元。至2013年6月4日，张华出具还款承诺书时，旭威公司实际欠原告本金543.84万元，利息169.6万元(按此期间21个月利息244.44万元,核减还利息74.84万元)，加上旭威公司给内蒙古征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征信公司）付的85万元，实际欠北方小贷公司本金458.3192万元。2013年5月2日，北方小贷公司与征信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委托征信公司向旭威公司催收600万元债权。合同签订后，征信公司仅向旭威公司要回欠款85万元，由旭威公司转给征信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玖玉。2019年4月4日,征信公司将其对旭威公司所享有的600万债权本金及利息全部转让给北方小贷公司，并通知了旭威公司。另查明,2013年6月4日,张华给征信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写明:本人郑重承诺欠包头市石拐区北方小额贷款公司借款人民币本金600万元,利息248.8万元债务。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明确、具体，北方小贷公司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还款承诺书中承诺的借款本金600万元，利息248.8万元，与实际金额不符。没有核减旭威公司支付的部分本金及利息以及砍头息18万元，尚欠本金应为458.3192万元。郭维钢、郭秀萍、马雄、唐继勇、张华、张鹏飞、赵守国虽然在借款合同中以共同借款人名义签字，但实质为借款的保证人，与旭威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包头建工(集团)旭威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58.3192万元；二、被告包头建工(集团)旭威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利息,从借款之日至出具还款承诺书时的利息，以582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8月28日至2013年6月4日共计21个月按照月息2分计息,产生利息244.44万元,核减被告已支付利息74.84万元,实际欠利息169.6万元。从还款承诺书出具之日到2019年4月24日,共计70个月,以本金458.319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2分计息,欠利息641.6468万元,两项合计共欠利息810.6474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三、被告包头建工(集团)旭威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利息,以458.319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计息,从起诉之日2019年5月16日开始至借款还清为止,利随本清；四、被告郭维钢、郭秀萍、唐绍勇、张华、张鹏飞、赵守国对第一、二、三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62020元,由被告包头建工(集团)旭威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承担。二审期间，北方小贷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1：北方小贷公司2009年12月22日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9年12月25日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签发的《关于同意包头市石拐区北方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开业的批复》、2011年2月22日包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石拐区分局出具的该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包头市金融工作办公室出具的小额贷款公司年审合格通知书两份。该组证据拟证明北方小贷公司依法经包头市金融工作办公室审查合格，并经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金融办公室批准设立，具有小额贷款经营范围的公司，本案借贷属于北方小贷公司的合法业务范围。证据2:2012年5月22日，包头市石拐区金融工作办公室签发的《关于包头市石拐区北方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请示》；2012年6月4日，包头市金融工作办公室签发的《关于包头市石拐区北方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申请法定代表人变更的函》。该组证据拟证明北方小贷公司的变动都依法经过严格的审核，北方小贷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小额贷款，能够从事小额贷款业务。证据3:北方小贷公司2019年12月11日的营业执照正副本。证明该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小额贷款业务。郭维钢、郭秀萍、张鹏飞、赵守国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北方小贷公司不应仅提供经营范围的证据，还应提供资金来源的证据。关于企业法定代表人变更的相关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旭威公司及张华同意上诉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证据1和证据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两组证据涉及到北方小贷公司是否具有对外出借款项资格的认定，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2，因北方小贷公司提交该组证据与其证明目的之间不具有必然因果关系，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另查明，北方小贷公司将本案债权转让给征信公司后，征信公司与旭威公司就本案借款的偿还签订了《转让协议》《授权书》《租赁协议》。同时征信公司起草了《还款承诺书》，张华在该承诺书的承诺人处签名捺印，郭维钢、张鹏飞、郭秀萍、马雄在该承诺书的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其后，在2016年旭威公司以征信公司为被告向东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前述《转让协议》《授权书》《租赁协议》《还款承诺书》无效，东河区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6）内0202民初1400号民事判决，确认《转让协议》《授权书》《租赁协议》无效，同时认定《还款承诺书》是旭威公司对北方小贷公司的还款承诺，与本案无关。征信公司不服该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2017）内02民终177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二审判决查明旭威公司和征信公司均认可《转让协议》和《还款承诺书》的内容为征信公司起草，且签订目的是为了处理旭威公司向北方小贷公司的借款事宜。本院认为，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作出的内金办贷法[2009]445号批复载明，同意北方小贷公司的营业范围为小额贷款和除存款以外的中间业务、资产租赁、信用担保业务等。由此可见，北方小贷公司不具备吸收存款的资质，但可以对外发放小额贷款，其应属于民间资金融通提供者，而非金融机构，故本案纠纷应当属于民间借贷纠纷而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同时，北方小贷公司的营业执照明确载明其可从事小额贷款业务，且对其出借资金来源进行了合理说明，故本案《借款合同》并不存在无效情形，四上诉人主张借款合同无效，不能成立。关于四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身份认定及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四上诉人最初是在本案《借款合同》中作为共同还款人签名捺印。但是，本案借款合同到期后，北方小贷公司将本案债权转让给了征信公司，征信公司在催要债务的过程中起草了《还款承诺书》，在该承诺书中郭维钢、郭秀萍和张鹏飞是作为担保人签名捺印，而赵守国、唐绍勇并未在该《还款承诺书》中签名捺印。《还款承诺书》出具时间晚于《借款合同》，且《还款承诺书》是在合同到期后出具的，在二者存在不一致的情形下，应当以在后出具的《还款承诺书》予以认定。故，本案中郭维钢、郭秀萍及张鹏飞应当为借款担保保证人，赵守国、唐绍勇未在《还款承诺书》中签名捺印，视为征信公司放弃向赵守国唐绍勇主张权利。《还款承诺书》约定的还款期限为2013年6月25日至2015年9月30日。保证人郭秀萍在2015年8月24日向征信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玖玉账户转账2万元用以偿还本案借款，故保证人的诉讼时效应当自2015年8月24日起算两年。诉讼时效期间内即2016年，旭威公司因对《还款承诺书》以及《转让协议》《授权书》《租赁协议》效力有异议而提起诉讼，要求其确认无效，该案经历一审及二审后，于2018年3月16日作出二审判决，在此期间诉讼时效应当中断。至2019年5月16日北方小贷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保证人的诉讼时效并未经过，故三位保证人郭维钢、郭秀萍、张鹏飞应当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同时，张华在二审庭审中自认其是旭威公司股权持有人及实际控制人，且张华在《还款承诺书》中作为承诺人签名捺印，一审法院判令张华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华及北方小贷公司对此均未提出上诉，视为均服从一审判决。关于约定借款600万元、实际借款582元、《还款承诺书》出具时尚欠借款本金543.84万元、借款之日至《还款承诺书》出具时尚欠利息数额169.6万元、《还款承诺书》出具后偿还本金58.5208万元以及目前尚欠本金485.3192万元的事实，均有一审被告旭威公司提供的证据作证，且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还款承诺书》出具后利息应如何计算的问题，双方当事人存有争议，本院认为，《还款承诺书》中对尚欠本金和利息数额及偿还期限进行了明确和固定，而并未约定尚欠本金继续计算利息，在此情形下，北方小贷公司请求按月利率2%计算《还款承诺书》出具后的利息，没有依据。因借款人及担保人并未按照《还款承诺书》约定足额还款，应当向北方小贷公司支付《还款承诺书》约定的还款期限后资金占用期间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综上所述，四上诉人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2民初17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判决书生效后三十日内,被告包头建工(集团)旭威钢结构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58.3192万元”；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2民初177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三、被告包头建工(集团)旭威钢结构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利息,以458.319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计息,从起诉之日2019年5月16日开始至借款还清为止,利随本清”、“四、被告郭维钢、郭秀萍、唐继勇、张华、张鹏飞、赵守国对第一、二、三项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变更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东河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2民初17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被告包头建工(集团)旭威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利息,从借款之日至出具还款承诺书时的利息，以582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8月28日至2013年6月4日共计21个月按照月息2分计息,产生利息244.44万元,核减被告已支付利息74.84万元,实际欠利息169.6万元。从还款承诺书出具之日到2019年4月24日,共计70个月,以本金458.3192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分计息,欠利息641.6468万元,两项合计共欠利息810.6474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为：一审被告包头建工(集团)旭威钢结构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给付被上诉人包头市石拐区北方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从借款之日至出具还款承诺书时的利息169.6万元；四、一审被告包头建工(集团)旭威钢结构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给付被上诉人包头市石拐区北方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从出具还款承诺书至最后一笔还款时即2016年2月2日的利息53.9193万元（后附计算明细）及自2016年2月3日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以本金458.319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五、上诉人郭维钢、上诉人郭秀萍、上诉人张鹏飞、一审被告张华对上述第一、三、四项判决的本金及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诉人郭维钢、上诉人郭秀萍、上诉人张鹏飞、一审被告张华承担还款责任后，有权向一审被告包头建工（集团）旭威钢结构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追偿；六、驳回被上诉人包头市石拐区北方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2020元，由一审被告包头建工(集团)旭威钢结构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一审被告张华、上诉人郭维钢、上诉人郭秀萍、上诉人张鹏飞负担32857.62元，由被上诉人包头市石拐区北方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29162.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40元；由上诉人郭维钢、郭秀萍、张鹏飞负担65715.24元；由被上诉人包头市石拐区北方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负担58324.7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兴平审判员 王志刚审判员 赵艳敏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郑 好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