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刑初5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骏源金属制品（太仓）有限公司，住所地：太仓市浮桥镇再生资源进口加工区，法定代表人林淑丽。诉讼代表人李小燕，系骏源金属制品（太仓）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王诚君，曾用名王灏君，别名王和平，男，1974年4月1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骏源金属制品（太仓）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居住地江苏省太仓市。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被苏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2日被苏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再次取保候审。被告人刘剑，男，1975年11月16日生，汉族，大学专科文化，从事代理清关和运输业务，户籍所在地上海市宝山区，居住地上海市宝山区。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被苏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2日被苏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7月23日被本院决定再次取保候审。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苏检四部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骏源金属制品（太仓）有限公司、被告人王诚君、刘剑犯走私废物罪一案，于2019年6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于坤祥、检察官助理刘恩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骏源金属制品（太仓）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李小燕、被告人王诚君、刘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骏源金属制品（太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源公司）总经理被告人王诚君经与负责骏源公司进口废纺织品边角料（以下简称废布）货运代理事宜的被告人刘剑合谋，将法律规定禁止转让的骏源公司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许可证）提供给他人帮助走私进口废布。被告人王诚君作为该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积极安排公司员工制作虚假单证和虚假台账逃避监管。被告人刘剑负责传递报关单证、联系税款支付等事宜。2016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剑将被告单位骏源公司的许可证提供给马某，马某将该许可证提供给徐某，徐某利用该许可证，为无进口废布许可证的周某、林国泼等人申报进口13票货物，数量共计813.302吨。被告人王诚君、刘剑、被告单位骏源公司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同意量刑建议和程序适用，并在值班律师见证的情况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骏源公司、被告人刘剑伙同他人违反海关法规，以伪报实际收货人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提供许可证帮助他人走私进口废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诚君系骏源公司走私犯罪行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述被告单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单位骏源公司、被告人刘剑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单位骏源公司、被告人王诚君、刘剑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但公诉人认为被告人王诚君当庭否认了主要客观事实，不再认定其认罪认罚。被告单位骏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诚君对起诉书指控的涉案进口废布的数量以及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因经常在国外，对骏源公司的经营情况不甚了解，刘剑将骏源公司的许可证借给他人的前过程其不知情，其是后来才知道并同意将许可证借给他人的。被告人王诚君当庭仍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刘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废布属于国家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国家对该类商品进口实行许可证管理制度，即由加工利用企业申请，环保部门经审查企业符合规定的环保等要求后发放一定额度的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许可证，企业进口该类商品时向海关提供其许可证办理验放手续。法律规定禁止转让该类许可证。被告单位骏源公司因进口废布需要，长期将该公司的许可证放在负责骏源公司进口废布货运代理事宜的被告人刘剑处。2016年3月被告人刘剑在骏源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骏源公司的许可证提供给他人帮助走私进口废布。被告人王诚君知情后，虽然指责了被告人刘剑，但后对该行为予以认可，还要求被告人刘剑对冒用骏源公司许可证进口的废布均要先运至骏源公司，并安排公司员工制作虚假单证和虚假台账以逃避监管。被告人刘剑负责传递报关单证、联系税款支付等事宜。2016年3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被告人刘剑将被告单位骏源公司的许可证提供给马某（另案处理），马某将该许可证提供给徐某（另案处理），徐某利用该许可证，为无进口废布许可证的周某、林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申报进口13票货物，数量共计813.302吨。被告人王诚君、刘剑、被告单位骏源公司均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王诚君的供述，证实其将骏源公司进口废布的业务交给刘剑，为了避免每次把许可证从上海和太仓间来回传递的麻烦，其把进口废布的批文放在刘剑那里保管。2015年刘剑曾要把骏源公司的许可证借给一些没有环评资质的企业使用，但其未同意。2016年其在内部对账时发现有两三票废布进口许可证有使用记录，但没有报关单和税单，骏源公司的进口台帐上也没有记录。其知道是刘剑私自将许可证借给他人使用后，责骂了刘剑。但其想废布的许可证今年如果用不掉，会影响第二年使用量的申请额度，所以还是默许刘剑他们去用了，并要求使用许可证的企业把进口的废布先运到骏源公司过磅做好入库记录，再运到实际进口的工厂那里，以应付环保局的检查。其还让骏源公司员工根据报关单的数据填上磅重、入库单记录、做平账目。刘剑他们还私刻了骏源公司的公章用于报关，其发现后跟刘剑吵了一架。实际上使用骏源公司许可证的企业也没有将进口的废布运至骏源公司，其也不知道刘剑将许可证具体提供给谁。苏州海关缉私分局民警与其联系后，其主动向海关说明了情况。2、被告人刘剑的供述，证实其代理骏源公司的进口废布和部分废塑料的清关和运输业务。2015年马某说他有客人要进口国外的废布，但是没有许可证，问其借用骏源公司的许可证，骏源公司当时没有同意。2016年马某又来找其借证，其就私下将骏源公司的许可证借给马某，没有告诉王诚君。后王诚君发现有两笔已经支付的税金不是骏源公司付的，货也不是骏源公司的，货也没进骏源公司的工厂，他就知道有人用了骏源公司的许可证，打电话问其怎么回事。其说了之后，王诚君当时指责了其一番。但后来王诚君也同意了借证，并要求借证的货物必须要进到骏源公司的工厂，以应付海关或者环保部门的检查。但实际上马某为了节省费用，并没有把货运到骏源公司去。其不知道马某进口废布的实际去向，但猜测是温州苍南那边的，那边的工厂或者小作坊肯定没有进口废布的环评资质的。其还提供给马某一张骏源公司的公章纸，让他自己刻章用于报关，这事骏源公司也是不知道的。后来海关缉私局找其了解情况时，其如实交代了上述事实。3、证人马某的供述，证实其曾经刘剑的手将骏源公司的废布许可证给别人使用，其都是直接找刘剑的，没有和骏源公司的人接触。徐某知道其能借到骏源公司的许可证，就问其是否可以用骏源公司的许可证将那些没有许可证的人境外废布报关进来。其再去问刘剑借用骏源公司的许可证，刘剑当时就同意了。其开始不知道徐某帮谁进口，后来才知道实际收货人是周某、黄某、林某、金某等人。温州苍南这些用证的人都是自己在国外采购废布，货款要么通过地下钱庄，要么直接在境外支付，没有通过骏源公司对外付款的情况。出税单后泰宁公司将发票、箱单、合同、提单、红联整理好给其，其再一起给刘剑。税款有时是通过其或者刘剑的账户打到骏源公司账上，有时来不及的话，是直接由泰宁公司付的，即使被查到也可以说是泰宁公司垫付的。报关单核销是骏源公司自己的事情，报关单证是徐某和泰宁公司报关行负责的。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骏源公司负责和报关公司联系进口报关方面的事情。骏源公司的废布进口代理都是委托刘剑做的。王诚君嫌每次都要把许可证从太仓到上海间寄来寄去麻烦，公司的许可证一直放在刘剑那里的。公司进口废布的税款一部分是其公司支付，一部分是刘剑支付的。其支付的是骏源公司自己的货，刘剑自己付的税，实际上货物没有运到骏源公司来。但不管是不是骏源公司付税，刘剑都会把报关单、税单和其他资料快递寄过来给其公司，没有实际运到骏源公司的废布，其会按照刘剑做的入库单上的重量数字去打印磅单和入库单，再把相应的磅单、入库单对应到每一票报关单下面整理好。其都是按照王诚君的吩咐去做的。5、证人范某（上海泰宁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有货代用骏源公司的许可证报关进口废布。当时马某说有进口废布的单子要其帮忙清关，其让他直接跟公司操作员黄某联系，实际操作中马某进口废布有好几家经营单位，其中一家就是骏源公司。这些以骏源公司名义进口的废布，基本上都是马某、徐某、金某及刘某代理的。税款支付是其通知货代具体金额，货代打到其公司账户，多数是由其代为缴付。马某的货，跟马某联系；徐某的货，跟徐某联系；金某的货，跟他手下的林某乙联系；刘某的货，跟刘某、小陈联系。6、证人黄某（上海泰宁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报关员）的证言，证实湘潭益鑫公司进口废布大多数用的是他们自己公司抬头的许可证，有时也用其他公司抬头的许可证，骏源公司就是其中其他公司之一。黄某提供的“湘潭账单2016-003”证实了湘潭益鑫公司用骏源公司许可证的4票进口废布情况（包含提单号）。7、证人董某（上海勤昊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证实其公司车队曾给范某的公司拉过货，先到泰宁公司拿提货单，然后安排司机把货拉到客户指定的地方。金某在2016年的时候以湘潭公司的名义与其签了一份合同，但是实际上货全部都拉到温州苍南的，从未拉到湘潭。湘潭益鑫公司老板潘某说过海关在查他们公司倒卖许可证的事情了，海关怀疑他们公司申报从上海进口的废布实际上没有拉回湘潭。范某说那货最好还是都先拉回湘潭去，把废布开花开好了再卖。金某告诉董某记账的时候不要写明货是拉到温州苍南的，写拉到湖南湘潭，这样海关检查时就说得过去了。8、董新政（董某之子，勤昊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派车工作负责人）的证言，证实湘潭益鑫公司的业务是其父亲跟金某谈好的，其负责联系温州林姓男子手下姓林的小姑娘，由她通知其去上海泰宁公司处拿提单，然后安排其送货，货物基本上都是送到浙江苍南。还有一小部分送到上海的仓库，这种情况只有10个柜子不到的量，货物从未拉到湘潭过。2016年湘潭益鑫公司的老板潘红旗打电话给其，说现在有环保在查他们公司的货是不是拉到湘潭了，让其开些湘潭益鑫公司抬头的运费发票给他，其就开了大概10万不到的票，就这一次。金某和潘某还说过，记录的时候不要写温州苍南，这个表格“门点”中所有写着“湘潭”的实际都是到温州苍南的。9、证人林某（湘潭益鑫公司员工）的证言，证实湘潭益鑫公司有时用骏源公司的许可证给温州苍南的李某某等没有进口废布资质的客户进口废布。使用骏源公司的批文是其跟一个叫小马的人联系的。货物国内运输、发货的情况是林某在联系，其经常在单子上看到的客户有吴小姐、李某某、陈某甲、林某丁、陈某乙等，客户有时候会电话联系其，但大多数他们都是跟林某甲联系。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帮没有许可证的温州客户通过其他公司的许可证批文进口废布和废纱。其把资料给泰宁公司由他们负责保管。合同和发票上的经营单位和收货单位都是其根据许可证批文上面的经营单位和收货单位盖上去的，不是实际货主。海关环节代征税款时是有其代缴的，其负责安排运输，车队联系人是董某。其用的许可证有些是马某的，他也是专门弄许可证的人。骏源公司的许可证是其联系马某拿到的，其客户有周某、夏某夫妇，林某，杨某，黄某，陈某。陈某的货主要用的是骏源等公司的许可证。使用这些许可证都是不支付费用的，马某给其提供许可证也是不收费的。清关费都是其向夏某收的，这些清关费大部分是通过夏某的银行账户付到其妻子崔某卡里。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进口废布的许可证，其从国外进口的废布多数卖给一些小作坊，一小部分自己加工。徐某告诉其他可以弄到许可证，能帮其代理进口。清关费都是其妻子夏某支付的。其做废布是和陈某合伙的，主要是一起在国内买废布再卖掉，也有从国外买废布进口到国内卖，但数量不多。12、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丈夫周某通过林某、陈某从孟加拉、韩国买来废布，通过徐某帮助从国外进口进来。其工作坊没有营业执照和环评资质，也没有向有关部门申领过进口废布的许可证件。夏某提供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其支付给崔某清关费的情况。1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没有公司，也没有环评资质。从徐某这边进口写其名字的货是周某的，其是他国外发货人。14、上海勤昊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客户“老金”物流数据明细表，证实“老金”（即金某）货物实际运往地点的情况（包含提单号、实际运往地点等信息）15、温州海关缉私分局移交的根据上海泰宁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报关数据及上海勤昊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物流数据整理而成的“骏源公司客户老金数据”包含提单号、报关单号、门点等信息：报关单号为222520161250139732、222520161250139593、222520161250139687、222520161250139785的4票货物运输情况。该书证能够和董某提供的上海勤昊公司昊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客户“老金”物流数据明细表对应，证实涉案4票货物实际是湘潭益鑫公司使用骏源公司许可证为苍南客户进口货物的情况。16、宁波机场海关缉私分局调取的报关单复印件，证实周某、林某等人使用骏源公司许可证进口货物的情况。17、周某使用骏源公司许可证的书证情况：证实报关单号为222520161250084751（16600千克）实际使用批文者为周某。附从徐某处调取的书证，徐某与周某的费用结算记录以及真实收货人使用他人许可证的记录情况（含提单号和柜号、重量等）。18、林某使用骏源公司许可证的书证情况：证实报关单号为222520161250084779（51400千克）、222520161250084780（51400千克）、222520161250139688（25700千克）、222520161250139823（47900千克）、222520161258681169（86800千克）实际使用批文者为林国泼。附从徐某处调取的书证，徐某与林某的费用结算记录，及真实收货人使用他人许可证的记录情况（含提单号和柜号、重量等）。19、涉案报关单电子数据打印件，证实苏州海关缉私分局太仓缉私中队自海关H2010通关系统中打印出骏源公司涉案报关单共计13票，重量共计813.302吨，数额累计418582.04美元。20、从上海泰宁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调取的税款支付记录，证实涉案报关单税款支付相关情况。21、从骏源公司调取的报关单付汇报关资料、虚假入库登记表、虚假磅单等书证，证实骏源公司制作虚假单证和虚假台账逃避监管的情况。22、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相关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的徐某、马某、周某、林某、陈某、林某甲、林某乙等人以及相关企业因犯走私废物罪受到刑事处罚，并证实上述人员和企业使用骏源公司的许可证情况。23、营业执照、报关注册登记证书、工商资料、身份信息，证实被告单位骏源公司的基本情况以及被告人王诚君、刘剑的身份信息情况。24、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经过，并证明苏州海关缉私分局接到温州海关缉私分局移交线索后，在未掌握王诚君、刘剑涉嫌走私犯罪的证据情况下，二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被告单位骏源公司、被告人王诚君、刘剑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认罪认罚。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诚君认为其对刘剑将骏源公司的许可证借给他人使用的前过程不知情，其后来才知道并同意将许可证借给他人的辩解以及对被告人王诚君是否适用认罪认罚。经查，被告人王诚君、刘剑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证实刘剑在提供骏源公司的许可证给他人使用时确实瞒着被告人王诚君，王诚君后来得知刘剑私自将许可证提供给他人使用之后，虽然指责了刘剑，但后又认可了该行为，而且还关照刘剑要把进口的废布先运到骏源公司做好入库记录，再运到实际进口的工厂那里，还让骏源公司员工根据报关单的数据填上磅重、入库单记录，以应付相关部门的检查。该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中主观上事后的默认，客观上事后的积极行为，理应对涉案的全部走私废物犯罪事实承担责任。但鉴于被告人王诚君的辩解得到证据的证实，也未否认其走私犯罪的基本事实，再结合被告人王诚君侦查阶段以及庭审中的认罪态度，本院认定其系认罪认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骏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诚君、被告人刘剑伙同他人违反海关法规，以伪报实际收货人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提供许可证帮助他人走私进口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813.302吨，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废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单位骏源公司、被告人刘剑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单位骏源公司、被告人王诚君、刘剑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单位骏源公司、被告人王诚君、刘剑均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诚君、刘剑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对其均可适用缓刑。但被告人刘剑在未得到骏源公司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将许可证提供给他人，首先产生犯意并实施了犯罪，而且还提供骏源公司的公章图样给他人，让他人私刻公章，为他人伪造报关材料提供方便，其地位作用比被告人王诚君较大，在对其量刑时应有所体现。综上，根据被告单位及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决定对被告单位、两被告人均减轻处罚。据此，对被告单位骏源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诚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一）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骏源金属制品（太仓）有限公司犯走私废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王诚君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刘剑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各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辛以春审判员  徐莉娜审判员  吴继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戴 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