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12民终17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冷亚明，男，196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靖江市江平路********（靖江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靖江市南环路**。诉讼代表人：江苏骥江律师事务所，系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负责人：李静，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羊铮，江苏骥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冷亚明为与被上诉人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龙公司）因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2020)苏1282民初1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的冷亚明诉讼请求：一、请求撤销一审原判，依法改判。二、依法确认2003年改制按政府文件规定,置换补偿金标准应是848.1元/年。三、提供企业改制时为职工置换有关公司文件规定。事实与理由：本人于2020年4月7日向靖江人民法院递交诉状请求立案，2020.04.28—审开庭，2020.06.24判决书下达，可是该一审判决完全是按照原审被告无理所述，凭空而作，完全与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不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我的一审诉讼请求是明确举例说明并向一审法庭再次提供了事实依据，与我同进公司的王建，性质是一样的，但执行的置换补偿金就出现二个不同标准，我是300元/年标准，王建就是848.1元标准，2019年1月破产管理人对发放所有职工，300元/年标准置换补偿金进行了公示，对发放部分职工按848.1元标准置换补偿金就不肯公示，破产管理人系具有资格的江苏骥江律师事务所，竟做出如此见不得人的事让人百思不得解；2003年公司改制按300元/年标准报劳动部门备案职工名册表，原审被告向法庭递交了，而按848.1元标准报劳动部门备案就没有向法庭提供（可能当时没有备案），但破产管理人在没有提供事实证据和理由的同时，却强调我与王建等人情形并不相同，一审对此没有考证，反而默认，至目前为止，所有分（子)公司都在同一公司院内办公，工商注册地址都在江苏省靖江市南环路78号，所有分公司对外洽谈业务都是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施工资质，纯属都是原改制有关联的企业，由此，破产管理人明显触犯法律越本原则，一审法院竟置若罔闻，为破产管理人（律师）保驾护航，敢冒天下之大不韪。2、2003年对企业改制时，按国家相关法律、市政府相关文件、公司文件规定，应当对每个员工都要签署职工身份置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人员备案表，按规定执行补偿标准，报劳动部门备案，才是合情、合理、合法的，反之，违法、违规者必须承担经济赔偿责任，破产管理人故意刁难要我个人提供848.1元/年标准职工身份置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人员备案表，对备案表我也重申过，在个人档案里没能找到职工身份置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人员备案表，备案表明确载明本表一式三份，另公司、劳动部门都各有一份，我看到判决书后向审理法官提出，既然我个人没能找到，法庭可以向公司或劳动部门取证。法官这种无视事实不负责任态度我是无法接受，既然对事实无法认定，判决结论怎能随便乱写。3、在庭审中及在庭审后，原审原告向法庭多次要求调查，法官表示同意确定调查，近二个月时间判决书下达后，又说不用调查，另外，法官讲原告证据都不是原件，是复印件不能作证，但被告提供的复印件不知是否有效。4、判决书所述“原告主张的职工身份置换金属于改制时的遗留问题，应当根据改制时的政策文件以及相关规定予以处理”。对此我没有看到过原审被告向法庭提供2003年当时改制的关于职工置换保障公司文件规定，是遗留问题也是重大问题，破产管理人既然是法院指定，应勤勉尽贵，忠实义务，应当严格正确处理纠清历史问题，所以判决这样写实属司空见惯，没有事实依据，竟包庇纵允破产管理人的错误行为。5、判决书所述“被告己提供了政府文件等证明其发放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的依据，并对发放标准及条件作出合理解释，原告虽不予以认可，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和理由，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政府文件执行制度，庭审、庭外我从未讲过反对，不需要反驳一审法官为何还要我提供反驳证据和理由，难以置信：对破产人的合理解释我从来没有听到过，如有合理解释就不用提起诉讼对簿公堂，法官所思与破产管理人所思是心心相印，目的相同，法官丧失主见完全有被告主宰，因此，判决书这样写是明显歪曲。6、判决书所述“根据被告提供的付款凭证，结合原告提供的企业职工退休审批表，可能看出……故根据改制时的政策文件，原告不符合应当按照848.1元/年的标准支付职工置换补偿金的条件”。本人是患重症病，2005年办理退职的，并不是正式退休，是无奈之举，根据《社会保险法》相关规定是属于领取病残津贴；根据政府文件，自谋职业者在改制当时应给予支付职工置换补偿金，故公司符合条件有置换补偿金所有人员都是在改制后于2019年领取的，证明不属于自谋职业者，所有人员均属于在原改制后企业工作或退休，是2018年整个公司破产重整时对2003年改制提留所有职工的置换补偿金给予清偿，清偿职工个人置换补偿金必须依法公开、公正、公平，按公司文件规定一视同仁，而破产管理人完全没有做到，我向法庭多次提供事实证据，如：改制后公司现在职人员、退休人员以及2003年改制前就离开公司买断己领过补偿金的人员，2019年都己领到置换补偿金，而且改制前离开公司的人员也能计算到2003年改制时不在公司的工龄，都能领到置换补偿金，况且，在职的公司人员完全不是公司下属的独立法人分公司或工程处在职人员，也有没能提供848.1元/年标准置换补偿备案表的职工也都能领到置换补偿金，所以，一审判决原告不符合应当按848.1元/年的标准，支付职工置换补偿金的条件是毫无事实根据和理由，故意混淆是非，也是破产管理人不肯按848.1元/年标准公示的根本原因所在；7、根据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2003]04号文件，关于“三置换一保障”改革实施方案的报告，在企业概况中阐明“今年8月公司进行机构调整，现设1个水工分公司，9个工程处及1个设备租赁公司，现有职工751人”，公司改制置换提留所含职工人数也是751人，证明所有人员仍在原改制企业，前述王建与我性质一样的他是在原改制的企业一设备租赁公司退休。被上诉人神龙公司答辩称：除一审判决中第三页倒数第五行的“员工”实际指“固定工”外，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上诉人不符合300元每年或者848.1元的发放标准，对于其身份置换补偿金的发放系错发，被上诉人保留对其追偿的权利。2、被上诉人系原总公司改制后新设的公司，其承担了包括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在内的原总公司债务。被上诉人是依照原总公司提交的职工身份置换补偿提留表以及相关文件来进行审核和发放，关于上诉人不符合任一标准在一审被上诉人已经充分举证，上诉人认为自己符合848.1元每年的标准，应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而不是将本属于自己举证责任随意转移给被上诉人。3、上诉人从一审到现在一直不停提及与本案无关人员，这部分被上诉人认为不应要求被上诉人对此进行举证，本案是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应当就上诉人是否符合848.1元的标准进行辩论、举证、质证。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冷亚明一审诉讼请求：请求确认冷亚明享有2003年公司改制时的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的差额12,058.2元（848.1元/年减去300元/年再乘以22年）。事实和理由：冷亚明于1981年11月至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工作。2000年6月，冷亚明因病做手术、化疗并一直在家休息。2003年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改制。改制后的企业即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因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不要生病员工，故其单方面解除了与冷亚明之间的劳动合同，并将冷亚明的档案、保险等放到靖江市职业介绍中心托管。2005年，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同意为冷亚明办理退职手续。同年12月，冷亚明办理了企业职工退休手续。2016年，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神龙公司。2018年，神龙公司被法院裁定破产重组。2019年1月，破产管理人对2003年公司改制时职工应当获得的身份置换补偿金进行了公示，公示的标准均为300元/年。同年6月，管理人通知员工领取身份置换补偿金，冷亚明发现有部分员工的补偿金系按照848.1元/年的标准计算，但管理人仅按照300元/年的标准向冷亚明支付了身份置换补偿金。为此，冷亚明向管理人讨要说法，管理人告知冷亚明从神龙公司退休的人员均没有身份置换补偿金，冷亚明已领取的身份置换补偿金也属于错发。但据冷亚明了解，与冷亚明相同情况的人员还有徐长法、龚关顺、向兴保、倪福生、王建等人，他们中有部分人员是在2003年公司改制后退休的，但都已按照848.1元/年的标准领取了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冷亚明认为，按照改制政策，1984年以前参加工作的全民正式工均应当按照848.1元/年的标准获得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神龙公司一审辩称：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成立于1956年，时该公司隶属于江苏省住建厅，属于国有企业。1981年11月，冷亚明至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工作。2003年，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进行改制，改制时提留了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并约定了补偿标准。改制后，新设立了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该新设立的公司接收了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的资产并承担了该公司的债务，包括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2016年9月18日，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暨本案原审被告神龙公司。2018年6月15日，靖江市人民法院裁定受理了冯进对神龙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同年6月28日，靖江市人民法院指定江苏骥江律师事务所担任神龙公司破产管理人。2019年5月，靖江市人民法院裁定批准了神龙公司的重整计划草案并终止了神龙公司破产重整程序。管理人在发放身份置换补偿金时是按照2003年企业改制时的文件以及政策办理的，无论身份置换补偿金按照何种标准计算，均非管理人的决定，管理人仅系根据查阅到的资料、文件向符合条件的人员发放相应的身份置换补偿金，且该标准、政策对所有人员都是统一的，不存在区别。至于冷亚明所述的向兴保、倪福生至今未退休，徐长法、龚关顺系从靖江市跃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退休，王建系从靖江市龙兴海洋工程有限公司退休，与冷亚明的情形并不相同。事实上，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改制时，向劳动局提交了职工身份置换提留表，该提留表中载明的身份置换金的标准均为300元/年。根据靖财企第50号文件，只有2003年改制前在公司工作且之后未在神龙公司办理退休手续的人员才可以获得按照300元/年的标准计算身份置换金。但若改制时原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的员工（1984年9月1日以前参加工作）直接要求离开公司并自谋职业，公司会与员工签订职工身份置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人员备案表，该备案表中载明按照848.1元/年的标准计算身份置换补偿金。管理人在发放以300元/年计算的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时，有部分人员能够提供上述备案表，管理人核实后便对相应的材料进行了更正，向该部分人员支付了以848.1元/年的标准计算的身份置换补偿金。而本案冷亚明因身体原因提前办理了病退手续，神龙公司亦为冷亚明一次性交纳了全部的托管费用，故冷亚明的退休审批表上虽然载明的单位为靖江市职业介绍中心，但冷亚明实际上是从神龙公司退休的。且冷亚明未能提供职工身份置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人员备案表，故其不符合任何一种领取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的条件，管理人已经向冷亚明发放的按照300元/年的标准计算的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属于错发，管理人亦保留向冷亚明追偿的权利。根据冷亚明陈述，其在2003年公司改制时即已知晓身份置换补偿金的存在，但其一直未能主张权利，而于2020年提起诉讼，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管理人对于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的发放名录（包括人员、标准等）进行公示时规定了异议期限，但冷亚明未能在异议期内向法院诉讼。综上，请求驳回冷亚明的诉讼请求。针对神龙公司答辩，冷亚明补充陈述：管理人并未公示以848.1元/年的标准计算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的人员名录，故冷亚明未在异议期内起诉。但冷亚明在2019年1月知晓管理人不予支付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的差额后即多次与管理人沟通、联系，但管理人一直未予解决，后因疫情原因冷亚明未能及时诉讼，直至2020年4月向靖江市人民法院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冷亚明提供的职工债权确认书打印件、靖江县劳动局介绍信存根复印件、靖江市企业职工退休审批表打印件、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欠付身份置换补偿金公示表打印件、欠付身份置换补偿金更正表打印件以及神龙公司提供的靖财企[2005]50号文件复印件、靖江市职工身份置换提留表复印件、靖政办发[2002]15号靖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复印件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一审法院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981年11月，冷亚明至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工作。2002年4月1日，靖江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等3部门关于市属企业三置换一保障方面的3个政策性文件（靖政办发[2002]15号文），其中的一个政策性文件为《关于深化企业改革中置换职工身份若干问题的处理意见》，该处理意见载明“为认真贯彻落实市委、市政府《关于深化市属工业企业改革的意见》……，现就市属国有集体企业改制中置换职工身份的有关问题提出如下处理意见：一、劳动关系的处理（一）企业在进行改制时，应依法制定包括职工分流安置，身份置换，劳动关系变更与转移，劳动合同签订、解除和终止，经济补偿金支付以及有关费用提取等内容的《实施方案》……（三）职工置换身份提留补偿费标准：视企业净资产而定，根据职工工龄长短，1年提留1个月，最长不超过36个月；工资计算标准为本市上年企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2001年月工资标准为540元），最低为全市企业最低工资（2001年月工资标准为300元）。（四）改制后的企业与职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时，按国家的规定，应将职工在企业改制前后的经济补偿金或生活补助费以货币形式一并支付给职工。职工在改制后的企业办理退休的，提留的补偿费不再退给职工，可由企业用作退休人员转入社会化管理一次性费用……（六）……对实行劳动合同制以前（1984年9月1日前）参加工作（不含亦工亦农和临时工），在富余职工分流时男满50周岁……（七）企业改制时，与职工解除、终止劳动关系，应按规定给予经济补偿。1.对实施劳动合同制以前参加工作的职工要求自谋职业的，一次性安置费可按照最高不超过本市上年社会平均工资3倍的标准，发给一次性安置费。职工领取一次性安置费后，不再领取经济补偿金或生活补助费和失业保险金……”2003年，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改制。同年1月，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向靖江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递交了靖江市市属企业深化改革“三置换一保障”费用剥离审批表以及靖江市职工身份置换补偿提留表，载明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职工置换身份经济补偿费为3,768,300元，其中人数为751人，标准为300元/年。4月1日，靖江市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出具了《关于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实施“三置换一保障”改制方案的批复》[靖企改（2003）6号文件]，原则同意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三置换一保障”改制方案，并明确因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已严重资不抵债，为帮助企业彻底摆脱困境，经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职工代表大会一致通过，市建工局确认，同意由原企业领导及经营管理层重新发起成立“江苏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暂名），注册资金2000万元。后张桂清等人于2003年7月28日设立了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接纳了原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的全部职工，并承担了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改制时欠付的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2005年7月26日，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同意为冷亚明办理退职手续。同年12月，冷亚明从靖江市职业介绍中心退休。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亦为冷亚明向靖江市职业介绍中心支付了相应的托管费用。2016年9月，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江苏神龙海洋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暨本案神龙公司。一审另查明：2018年6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苏1282破申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冯进对神龙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同年6月2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苏1282破4号决定书，指定江苏骥江律师事务所担任破产管理人。一审法院认为，冷亚明向人民法院起诉应当提供符合起诉条件的相应的证据。本案中，冷亚明主张神龙公司应当按照848.1元/年的标准向其支付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神龙公司不予认可，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冷亚明主张的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属于企业改制时的遗留问题，应当根据改制时的政策文件以及相关规定予以处理。神龙公司已经提供了政府文件等证据证明其发放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的依据，并对发放标准及条件作出合理解释，冷亚明虽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反驳证据与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神龙公司提供的付款凭证，结合冷亚明提供的靖江市企业职工退休审批表，可以看出冷亚明系在生病后从神龙公司提前办理了退休手续，神龙公司亦为冷亚明交纳了托管费用，故冷亚明实际上是从神龙公司退休并享受企业职工退休待遇，故根据改制时的政策文件，冷亚明不符合应当按照848.1元/年的标准支付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的条件。对于本案中冷亚明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因神龙公司自认其在2019年对应当获得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的人员名单进行了公示，随后又按照规定向相关人员发放了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故冷亚明于2020年4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一审判决：驳回冷亚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1元，由冷亚明负担（已交纳）。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本院的要求，被上诉人解释补偿848.1元标准的适合人群为，在2003年改制时原总公司的固定工（1984年9月1日之前参加工作）直接要求离开公司并自谋职业的，公司与其签订职工身份置换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人员备案表，该备案表载明按照848.1元/年的标准计算身份置换补偿金。上诉人冷亚明不符合上述的条件。王建是从靖江龙兴海洋工程有限公司退休的，他属于自谋职业。王建和上诉人的情况不一样。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八条规定，债权人应当在人民法院确定的债权申报期限内向管理人申报债权。债务人所欠职工的工资和医疗、伤残补助、抚恤费用，所欠的应当划入职工个人账户的基本养老保险、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支付给职工的补偿金，不必申报，由管理人调查后列出清单并予以公示。职工对清单记载有异议的，可以要求管理人更正；管理人不予更正的，职工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被上诉人神龙公司在2019年1月公示欠付身份置换补偿金更正表，后上诉人冷亚明对计算标准提出质疑，引发本案诉讼。故神龙公司所述的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不能成立。神龙公司公示债权金额为6600元（300元*22年），本案上诉人冷亚明在《职工债权确认书》上签名，对债权金额予以确认。后认为部分职工享有848.1元标准，提出增补发放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上诉人冷亚明未能举证证明，其在2003年原单位改制时享有以每年848.1元标准计算22年的身份置换补偿金，转至现被上诉人神龙公司作为债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经核实现有档案，2003年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根据政府相关文件精神实施改革。同年2月19日，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苏海司[2003]04号文，向靖江市建工局提交《关于海洋公司“三置换一保障”改革实施方案的报告》，其中附件有1、资产评估报告、核准批复；2、土地评估报告；3、有效资产明细表；4、费用剥离汇总表、明细表；5、富余人员分流实施细则；……。其中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制作《靖江市职工身份置换补偿提留表》序号96为冷亚明，工龄22、补偿标准300、提留总额6600。另向靖江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递交了靖江市市属企业深化改革“三置换一保障”费用剥离审批表以及靖江市职工身份置换补偿提留表，载明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职工置换身份经济补偿费为3,768,300元，其中人数为751人，标准为300元/年。靖江市企业改革领导小组2003年4月1日《关于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实施“三置换一保障”改制方案的批复》[靖企改（2003）6号文件]，原则同意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三置换一保障”改制方案。后经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职工代表大会一致通过，市建工局确认，同意由原企业领导及经营管理层重新发起成立“江苏海洋工程有限公司”（暂名），注册资金2000万元。张桂清等人于2003年7月28日设立了江苏神龙海洋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接纳了原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的全部职工，并承担了江苏省海洋工程总公司改制时欠付的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上述文件相互印证了神龙公司欠付冷亚明身份置换补偿金为6600元。故冷亚明主张依照848.1元/年计算，由神龙公司支付2003年公司改制时的职工身份置换补偿金的差额12,058.2元无事实依据。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判决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冷亚明所提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元，由上诉人冷亚明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云审判员 李志霞审判员 李 霖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刘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