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702民初4143号原告：呼伦贝尔双良能源系统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顾东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强，内蒙古百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宇宁，内蒙古百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109勘探队。法定代表人：刘文国，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悦。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志伟，内蒙古博园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海拉尔区天益华辰酒店。经营者：刘晓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占京，内蒙古援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呼伦贝尔双良能源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良公司）与被告内蒙古自治区××区）、第三人海拉尔区天益华辰酒店（以下简称天益华辰酒店）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7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双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强、安宇宁，被告109勘探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悦、孔志伟，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占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09勘探队给付双良公司热费580 557.82元及违约金37 383.76元（截止2019年7月28日，并主张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5年开始双良公司为109勘探队的办公楼以及现在的天益华辰酒店所在大楼提供供热服务，并签订了供热热费合同。根据双方合同约定，109勘探队的热费应当在每年供热前30个工作日一次性交付。但截止2019年7月31日，109勘探队尚拖欠2017-2019连续两个采暖期的取暖580 557.82元，累计违约金373 843.76元。双良公司认为109勘探队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当向双良公司支付上述款项。109勘探队辩称， 双良公司针对两个部分的提出了给付热费的主张。第一个部分的是指109勘探队所使用的办公大楼，另一部分是指天益华辰酒店使用的大楼。1.关于109勘探队使用的办公楼的热费问题，首先根据109勘探队提供的证据足以说明109勘探队对其自行使用的办公楼已不拖欠任何热费用。所以双良公司无权要求109勘探队交付就109勘探队使用的办公大楼的热费。109勘探队现在使用的办公大楼的总建筑面积是18 343.91平方米，但是双良公司向109勘探队实际收取热费的取暖面积却为25 446.3平方米，超出712.39平方米是属于超高部分的面积。按照法律规定，自2016年开始，超高部分的热费已经明令禁止自行收取。所以对于超高部分的热费用109勘探队保留另行诉讼的权利。2.天益华辰酒店使用大楼的热费，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供热合同是指供热人向用热人供热，向供热人支付热费的合同。依据109勘探队于2017年6月10日与天益华晨酒店签订的租赁合同，完全可以说明双良公司诉称的用热人应该为天益华辰酒店，而非109勘探队。事实上双良公司在本次诉讼之前已经就天益华辰酒店大楼的热费向天益华辰酒店收取了部分热费，足以说明双良公司已经与天益华辰酒店形成了事实上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所以对于天益华辰酒店所使用大楼的热费，双良公司无权向109勘探队直接主张。3.参照内蒙古呼伦贝尔城镇供热管理办法，呼伦贝尔地区的供热标准原则上是18度，不得低于18度，2017-2019年度天益华辰酒店大楼的一、二、三楼的温度是达不到供热标准。由于供热人没有按照法定的标准实现供热，所以用热人有权依据合同法所规定行使合同履行抗辩权，拒绝支付相应的热费，并有权拒绝支付相应的违约金。4.如果本案当中按照案涉房屋的权利人来主张热费，109勘探队现在也不拖欠双良公司任何热费用。按照两个部分的建筑面积办公楼为18 343.91平方米， 2017-2019两个采暖期热费为1 240 047元。酒店部分的建筑面积是14 562.82平方米。2017-2019两个采暖期热费为984 446元。总共应交热费2 224 493元。但至目前为止，扣除天益华辰酒店缴纳的25万元，以及2017-2019年度109勘探队缴纳的热费190万元，再扣除双良公司2016-2017年度多收的热费148万元，现在109勘探队已经不再拖欠双良公司任何热费用，相反双良公司还应反还109勘探队20余万元的费用。天益华辰酒店陈述称，天益华辰酒店没有与双良公司签订供用热力合同，之所以不交热费是因为酒店大楼一楼和二楼温度不够，影响了正常的营业。双良公司就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供热热费合同，证明双良公司和109勘探队于2015年3月22日签订了供热合同，形成了供热合同关系。同时证明109勘探队供热的建筑面积以及供热费计算方式等内容。经质证，109勘探队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根据合同第二条第一项的约定，供热期限为2014年的11月8日至次年5月10日止，也就是说合同的有效期就到2015年5月10日就结束了。根据109勘探队提供的租赁合同以及双良公司实际上向天益华辰酒店收费的票据可以证明自2017年109勘探队将房屋租赁给天益华辰酒店以后，双良公司与天益华辰酒店形成了直接的供用热合同关系，并且直接向天益华辰酒店收取了部分热费。所以本案的用热人应为天益华辰酒店而非本案的109勘探队。该合同也不能证明双良公司所主张的2017-2019年度的热费的交付义务人是109勘探队。天益华辰酒店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因为与天益华辰酒店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反映出了双方之间形成了供应热力合同关系，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并采信。2.欠费明细，证明双良公司向109勘探队主张的热费的金额和利息的明细。经质证，109勘探队认为欠费明细表严格意义上属于双良公司的单方陈述，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于明细表当中所计算的数字109勘探队认为也是有问题的，没有完全扣除增高面积，增高部分的面积已经在2016年起就不应当收取费用。天益华辰酒店的意见与109勘探队一致。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双良公司单方制作，并无109勘探队的签字盖章，不作为证据予以认定。3.催缴通知和欠费明细，证明双良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向109勘探队，发出过催缴通知书。同时证明109勘探队欠缴热费的房屋面积以及109勘探队所认可的欠缴热费的金额和违约金。经质证，109勘探队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是证据恰恰可以证明双良公司在收取案涉热费的时候已经将酒店大楼的供热面积和109勘探队自行使用的办公楼面积进行了分割收取，而且在催费通知当中也明确写明天益华辰酒店欠付热费的金额，说明双良公司与天益华辰酒店形成了事实上的供热合同关系，本案的用热人为天益华辰酒店。天益华辰酒店认为该证据是发给109勘探队的，与天益华辰酒店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据双良公司已向109勘探队发出，109勘探队实际签收，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工作联系单以及采暖系统改造建议，证明109勘探队一、二层温度系因保温设施不够所导致，非因双良公司原因所致。经质证，109勘探队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实现不了双良公司的证明目的。该份工作联络单当中写的主送单位是呼伦贝尔市美佳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没有送给109勘探队。案涉房屋是经过相关质检部门验收合格后交付使用的。如果保温系统存在问题的话，质检部门或者建设主管部门不可能对案涉工程通过最终的验收。既然通过了验收，就说明相应的保温措施是不存在问题的。天益华辰酒店的意见与109勘探队一致。本院认为，该证据发映出了双良公司就天益华辰酒店温度不达标问题与开发企业之间形成的书面往来，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5.呼伦贝尔市发改委2018-464号文件，证明双良公司收取供暖费的收费标准。为2017-2018年度非居民供热价格每月每平方米为4.40元，每供暖季每平方米为32.40元；2018至2019年度非居民供热价格为每月每平方米为4.80元，每供热季每平米35.20元。经质证，109勘探队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采暖期的前后十天应该收取的费用并不是双良公司所主张的32.40元或者是35.20元。而应按照每平方米0.8元收取。天益华辰酒店的意见与109勘探队一致。本院认为，该证据为政府文件，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109勘探队针对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2017年6月30日，109勘探队和天益华辰酒店签订的租赁合同，证明案涉房屋109勘探队已将其出租给天益华辰酒店，根据合同约定天益华辰酒店有义务支付热费用，所以本案的实际用热人为天益华辰酒店。经质证，双良公司认为租赁合同与双良公司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本案主体不存在问题。天益华辰酒店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该合同是天益华辰酒店与109勘探队约定的热费，而不是跟双良公司约定的。本院认为，该证据反映出了109勘探队将房屋出租给天益华辰酒店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2018年12月16日，双良公司为天益华辰酒店出具的收据，证明2018年12月16日天益华辰酒店以其名义直接向双良公司支付了热费25万元。双良公司与天益华辰酒店形成了事实上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经质证，双良公司对天益华辰酒店热费的事实认可，该数额已经在双良公司的诉状中予以核减。但是109勘探队想以此证明双良公司与天益华辰酒店形成事实上的供热关系，并应由天益华辰酒店来承担热费的主张是不能成立的。天益华辰酒店认为交款单位是109勘探队，而不是天益华辰酒店。天益华辰酒店是受109勘探队委托交的热费，交款数额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反映出了天益华辰酒店支付25万元热费的事实，但并不能据此认定双良公司与天益华辰酒店之间形成供应热力合同关系，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2018年12月13日，呼伦贝尔市发改委向呼伦贝尔安泰热电有限公司海拉尔热电厂下发的一份提醒告知书，证明供热单位停止对超高部分的面积进行收费，并且有义务对2016年11月4日以后收取超高部分的热费直接退还给用热户。经质证，双良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并且双良公司在诉请中已经将超高费予以核减。天益华辰酒店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为政府文件，本院予以确认。4.109办公大楼和天益华辰酒店供热面积分割表，证明109办公大楼的面积为18 343.91平方米，酒店的建筑面积是14 562.82平方米。经质证，双良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并且双良公司在诉请中已经将超高费予以核减，对酒店大楼的供热面积为14 562.82平方米无异议。天益华辰酒店公司对面积分割表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分割的面积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5.14张天益华辰酒店、双良公司、109勘探队三方的针对天益华辰酒店室内温度的测温记录，证明自2017年至2019年度期间，双良公司并没有按照法定的供热标准对天益华辰酒店进行供热。天益华辰酒店在此期间因部分房屋内的温度达不到法定的温度，据此天益华辰酒店及109勘探队有权拒绝交纳相应的热费。经质证，双良公司对证据效力不予认可。根据内蒙自治区供热条例第25条的规定，热用户认为室内温度未达到规定温度的可以向所在地供热行政主管部门或者具备资质的检测机构申请温度检测。检测机构收取的检测费由责任方承担。第二款规定检测室内温度时，应当以房屋对角线中心距地面高1.2米至1.5米处为检测点，以24小时为一个检测段，109勘探队所出示的证据不符合该条例的相关规定，不能作为其主张室内温度不达标的证据使用。根据该测温统计表，也能够表明供暖温度不合格也系109勘探队和天益华辰酒店的原因所致。如2018年12月18日因402室小窗保温不达标所致；2019年1月9日，厨房的后厨保温不好，温度只有11.3℃，根据2019年1月16日测温统计表，明确写明二层宴会大厅地热上有毯子，热效果不佳。另外从109勘探队所提供的测温统计表上来看，室内温度偏低的部分，主要集中在一、二层的窗口，甚至有的窗口温度低于零下。根据内蒙古自治区供热条例第40条规定，室内装饰装修遮挡严重影响供热效果的，未采取正常保温措施导致室内温度低于本条例规定温度或者供热合同约定温度的供热单位不予承担责任。天益华辰酒店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酒店大楼一楼和二楼部分位置温度不达标。本院认为，该证据反映出了三方对天益华辰酒店进行温度测量的事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6. 2016年至2019年的热费票据，证明109勘探队实际向双良公司支付热费3 451 773.64元。经质证，双良公司认为票据真实性和数额需与公司财务庭下核对。天益华辰酒店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反映出了109勘探队交纳热费的情形，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22日，双良公司与109勘探队签订供热热费合同，约定用热面积为32 906.73平方米，收费面积为45 728.42平方米，其中非居民类收费面积32 906.73平方米，超高面积12 821.69平方米，合计45 728.42平方米。超高面积按当地热价管理部分批复文件执行。取暖面积依据测绘报告面积及超高面积之和，热费执行多退少补。双良公司在地方政府规定的供热期限内为109勘探队供热，冬季供热时间为2014年11月8日至次年5月10日止。供热期间，在供热条件正常情况下，供热质量应当符合国家规定的质量标准，室内温度不得低于18±2℃。供热单价为非居民4.40元/平方米·月；居民3.25元/平方米·月的价格收取热费，总计1 196 865.18元。合同有效期内，遇价格调整时，按照热价管理部门的调价文件规定执行，双方不再另行签订变更合同。在下一个取暖季前90日应向供热公司提供准确详细的住户信息，并重新确定供热面积。109勘探队应当在每年供热前30个工作日一次性缴清热费。在热价管理部门批复的法定供热期内109勘探队不得提出单月报停。双方签订的供热面积包含两栋楼为109大厦A座和B座两栋，109勘探队将B座及A座部分楼层租赁给天益华辰酒店，约定租赁房屋的热费由天益华辰酒店负担。现109大厦A栋的2017-2019年度的热费已经全部交清。对于天益华辰酒店租赁的109大厦B座双方因供热温度产生争议，部分热费未交清，此部分面积为14 562.82平方米。2018年7月12日，双良公司向呼伦贝尔市美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单，根据呼伦贝尔市美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反映109酒店一、二层采暖温度低的情况，双良公司多次派驻专业技术人员到现场进行调查并提出相关整改措施和建议，但呼伦贝尔市美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直未予整改，希望呼伦贝尔市美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今年夏天非采暖季期间按照双良公司提供的方案和建议进行整改，否则双良公司将不承担由此产生的后果。并列明了存在的问题和提出整改意见。2018年9月11日，呼伦贝尔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出关于调整海拉尔区居民供热价格的通知，非居民供热价格由4.40元/平方米·月调整为4.80元/平方米·月，采暖期前后10天、提前、延后供热价格不作调整，继续执行非居民0.80元/平方米·旬。采暖期为10月1日至次年4月30日。2018年12月，双良公司、109勘探队、天益华辰酒店三方对109大厦B座（天益华辰酒店）进行了温度测试，显示进水49.2℃，回水42℃。室内温度不能达到标准18±2℃的位置主要集中在天益华辰酒店一层和二层，其中一楼大厅温度为15.6℃，窗口-3.9℃；VIP9室温度为15.3℃，窗口4℃；二楼会议室温度为15℃，窗口为0.3℃；厨房排风口温度14℃，窗口温度-6.7℃；二楼室温14.9℃，窗口6℃。天益华辰酒店一层、二层的窗口温度普遍低于10℃以下，2019年5月10日，双良公司向109勘探队发出缴费通知，109勘探队所签热费及违约金明细为天益华辰酒店供热面积为20 282.21平方米，2017-2018年度应支付热费657 143.60元，已支付热费25万元，欠费金额为407 143.60元，截止2019年5月10日所产生的违约金为121 328.80元；2018-2019年度应支付热费713 933.80元，截止2019年5月10日所产生的违约金为82 459.40元，两年度欠费金额合计1 121 077.40元、违约金203 788.20元。109勘探队办公大楼供热面积25 446.30平方米，2018-2019年度应支付热费895 709.80元，已支付热费519 716.40元，目前欠费金额375 993.40元，截止2019年5月10日所产生的违约金为43 427.20元。现双方均认可109勘探队办公大楼（A座）的热费已交清。本院认为，双良公司与109勘探队签订的供热热费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形成了供用热力合同关系。虽然供热热费合同约定期限已经届满，但109勘探队实际接受双良公司提供的热力，双方之间的供用热力合同关系仍然持续。在双良公司实际提供了热力后，109勘探队应当交纳热费。现双方争议焦点为双良公司提供的热力是否符合国家标准和109勘探队已经交纳热费部分超高费是否应在本案中冲减。关于双良公司提供的热力是否符合国家标准的问题。双良公司、109勘探队、天益华辰酒店三方于2018年12月已对天益华辰酒店使用部分的温度进行了测量，确有温度不能达到国家标准的温度的地方。如因供热单位的原因导致温度不能达到18℃的，热用户有权拒绝交纳室内温度不达规定温度的热费。现温度不达标的区域主要集中在天益华辰酒店的一层、二层，109勘探队和天益华辰酒店主张温度不达标是双良公司的原因所致，对此109勘探队、天益华辰酒店负有举证证明的责任，因109勘探队、天益华辰酒店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双良公司存在的问题，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本案中室内温度不达标的房屋窗口温度都偏低，不排除房屋保温效果和塑窗封闭效果等原因导致温度不达标，故对109勘探队和天益华辰酒店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关于109勘探队已经交纳热费部分超高费是否应在本案中冲减的问题。因供热房屋分为109勘探队使用的办公大楼和天益华辰酒店使用的大楼，109勘探队已就其使用的房屋部分交清热费，现双方主要争议的内容为天益华辰酒店使用的房屋热费问题，该部分热费可以单独核算，不需与109勘探队使用的房屋一并结算。且109勘探队在本案中并未提出反诉，对于超高费是否应当收取或返还的问题双方可另案诉讼解决，本案中不予处理。对于天益华辰酒店使用房屋的热费由谁承担的问题，虽然109勘探队与天益华辰酒店公司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并约定热费由天益华辰酒店负担，但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该约定并不约束双良公司，双良公司收取天益华辰酒店热费的行为并不能直接导致双方建立供用热力合同关系，故对109勘探队抗辩的应由天益华辰酒店支付热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对双良公司主张109勘探队欠付天益华辰酒店使用房屋的热费580 557.82元予以确认。但天益华辰酒店使用房屋的一、二层及其他楼层的部分房屋确有温度不达标的情况，现虽不能认定为双良公司的原因导致，但在客观事实上亦不能排除双良公司的因素，而部分楼层或房屋温度不达标确为客观事实，故本院认定109勘探队应支付的热费为50万元。对于双良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违约金应当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予以确定，但在双良公司与109勘探队之间签订的供热热费合同未约定违约金条款，故对其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以上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109勘探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呼伦贝尔双良能源系统有限公司2017年-2019年度的热费50万元；二、驳回呼伦贝尔双良能源系统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 979.42元，由呼伦贝尔双良能源系统有限公司负担1 179.42元，由内蒙古自治区煤田地质局109勘探队负担8 800元。如果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鹏 奎审 判 员 赛 汗审 判 员 胡 晓 蕾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 诗 宇 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1.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 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2.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六条 供用电合同是供电人向用电人供电，用电人支付电费的合同。3.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二条 用电人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及时交付电费。用电人逾期不交付电费的，应当按照约定支付违约金。经催告用电人在合理期限内仍不交付电费和违约金的，供电人可以按照国家规定的程序中止供电。4.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四条 供用水、供用气、供用热力合同，参照供用电合同的有关规定。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