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民终26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翁业宏，男，1966年11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货车司机，住安徽省天长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芮乐强，江苏刘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女，2012年9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天长市，现住江苏省仪征市。 法定代理人：王某2，男，汉族，1989年2月27日出生，高中文化，系王某1之父，住江苏省扬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有昊，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陆善美，女，1959年6月1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 原审被告：天长市腾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天康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15518025010。 法定代表人：陈永林，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聊城市柳园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500753544811H。 主要负责人：赵培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广远，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言成，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翁业宏因与被上诉人王某1、原审被告陆善美、原审被告天长市腾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祥运输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聊城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20）皖1181民初18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1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翁业宏、腾祥运输公司赔偿各项损失共计237703.92元；2.被告人保聊城分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险范围内直接向原告赔付；3.要求被告陆善美赔偿59425.98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3日，经安徽正宇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需要多次住院进行残端修复治疗，建议每两年修复一次，每次修复费用为20000元，具体修复次数以骨化中心长合时间平均年龄20周岁算或以骺软骨完全骨化形成骺线时间为准，或以实际就诊发票为准。每次残端修复建议护理期30天、营养期30天。王某1花去鉴定费2320元。又查明，2018年4月23日王某1因右侧肱骨截肢术后残端外露在南京市儿童医院进行截肢残端修整术，出院诊断右侧肱骨截肢术后残端外露。王某1住院4天，花去医疗费6201.96元。还查明，2018年11月19日王某1向合肥尤福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交付假肢定金5000元，2018年12月5日向合肥尤福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转账支付71800元，2018年12月20日合肥尤福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向王某1开具假肢款发票71800元。另查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王某1、陶德坤二人受伤。王某1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第一次安装假肢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装配假肢维护保养费、假肢安装康复期间的食宿费和护理费、护理依赖费用、王某1亲属的住宿费、尿不湿、鉴定费等，经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11民终102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692979.43元，其中人保聊城分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险限额内赔付426945.19元。其中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王某1第一次安装假肢的残疾辅助器具费71800元、假肢维护保养费11488元、假肢安装康复期间的食宿费和护理费6000元，均予以支持。在该判决书中还认定皖Ｍ×××××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为翁业宏，挂靠在腾祥运输公司。因该车辆超载，人保聊城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10%，应当由翁业宏和腾祥运输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陶德坤的各项损失经该院（2019）皖1181民初92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329293.72元，其中由人保聊城分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险限额内赔付222691.48元。 原审法院认为，翁业宏驾驶机动车、陆善美驾驶人力三轮车共同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翁业宏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陆善美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翁业宏和陆善美应当对王某1的损失按责承担赔偿责任。翁业宏驾驶的皖Ｍ×××××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聊城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聊城分公司应当在承保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翁业宏在本次诉讼中申请合肥尤福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庭，并申请法院向有资质的假肢安装机构进行调查10岁以下孩子能否安装机电假肢。因王某1实际佩戴机电假肢且可以对其进行操控，而翁业宏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来源、谈话的对象及录音的完整性，故对翁业宏的申请，不予支持。对王某1主张的南京仁康门诊费用370元，因无法证明该费用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关联性，故不予支持。对王某1主张的残端修复费用，因王某1为未成年人，处于骨骼发育时期，随着年龄的不断增长，其断肢残端会生长出增生的骨骼，在更换假肢时，需要对残端进行修复，才能佩戴适型的假肢。因王某12018年4月已经做过一次残端修复，该费用发生在鉴定之前，应当按照实际发生费用来支持。自2020年起计算至王某120周岁为止，该院参照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进行计算。根据鉴定人出庭作证意见，该金额应包含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等相关费用，故每次20000元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予以支持。对王某1主张的第二次安装假肢的费用，既然安徽省民政厅已经不再对假肢矫形器生产装配企业进行资格认定，合肥尤福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就可以从事假肢矫形器的安装、销售，现王某1提供了第二次安装假肢的假肢款发票、假肢定金收据、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认定假肢款71800元是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当予以支持。而在安装康复期间的食宿和护理费、交通费以及此后2年的维护保养费，都是根据假肢配制机构基础的明确意见和费用标准主张，也应当予以支持。对王某2主张的误工费，因王某1住院期间、假肢安装康复期间，均由其家人陪护，故王某2主张的误工费与其已经主张的护理费存在重复。且王某2主张误工费的证据形式上缺乏合法性，该院不予采信。故对王某2的此项诉求，不予支持。王某1在本次诉讼中诉请赔偿的各项损失，根据其主张，该院认定如下：一、残端修复费用为151488.16元。1.2018年残端修复实际发生费用：（1）医疗费：6201.9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4天＝120元；（3）营养费：30元／天×30天＝900元；（4）护理费：按照安徽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为135.54元／天×30天＝4066.2元；（5）交通费：该院酌定支持200元；合计11488.16元；2.2020年至2032年（王某1年满20周岁）以鉴定意见计算费用为：（2032-2020）÷2＋1＝7次，20000元／次×7次＝140000元。二、第二次假肢更换费用，参照第一次假肢更换费用计算为90288元。1.假肢款：71800元；2.假肢维护保养费：11488元；3.假肢安装康复期间的食宿及护理费：6000元；4.交通费：酌定支持1000元。综上所述，该院在王某1的诉讼请求范围内确定其损失合计为241776.16元，应由人保聊城分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按责赔付241776.16元×80%×（1-10%）＝174078.83元。商业险免赔的部分241776.16元×80%×10%＝19342.1元由翁业宏和天长市腾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由陆善美按责赔付241776.16元×20%＝48355.2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1174078.83元；二、被告翁业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119342.1元，被告天长市腾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告陆善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某148355.23元；四、驳回原告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756元，减半收取计2878元，由原告王某1负担537元，由被告翁业宏、天长市腾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87元，被告陆善美负担46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负担1686元。鉴定费2320元，由被告翁业宏、天长市腾祥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86元，被告陆善美负担46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市分公司负担1670元。 翁业宏上诉请求：改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阿支公司无需支付各项费用174078.83元,上诉人翁业宏无需支付被上诉人19342.1元，计193420.93元。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主张的残端修复费用无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理由:1）被上诉人一审主张的残端修复费用属医疗费范畴,被上诉人主张过残疾赔偿金无权主张后续治疗费。被上诉人受伤后,经安徽省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右上肢毁损构成五级伤残,被上诉人在第一次诉讼过程中已经主张过残疾赔偿金,并经过天长市人民法院2016皖11**民初3406号判决书予以确认349872元（29156＊60%＊20年）,并且该费用已经赔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五级伤残的鉴定结论作出应视为治疗已经终结,且主张过残疾赔偿金之后对后续治疗费无权主张。2）退一步说,如果法院认为残端修复费用和残疾赔偿金并不冲突,二者都可以得到支持的话,残端修复费用也应当以实际发生的为准。首先,对2年进行一次残端修复和每次修复费用为2万元的鉴定结论并不准确。通过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询问,我们得知,每次残端修复的费用的依据为天长市三甲医院的一名医生的估算,可这估算并不准确,从被上诉人提供的2018年4月23日南京市儿童医院的医药费发票来看,残端修复医药费才6201元,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算上护理、营养、伙食补助才11488元,这还是江南地区最好的三甲医院,还不算医保报销部分的总费用。就是这个总费用也和鉴定意见的2万元差距巨大。鉴定人员也当庭陈述,鉴定原则为同情被上诉人,就高不就低。每次的残端修复费用以实际发生更为准确。即使是这样,一审法院仍然采纳了每次需要2万元的鉴定意见。其次，残端修复费用以实际发生为准将会避免道德风险,一审法院一次性将残端修复费用计算给被上诉人,不排除被上诉人法定代理人延迟给被上诉人修复残端和为节省费用而降低治疗水平。3）另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计算（2032-2020）／2＋1表示不解，为何要＋1,请求二审法院释明。4）所以一审法院支持被上诉人一直到20岁的残端修复费用错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上诉人假肢更换费用不应得到一审法院支持,现阶段被上诉人是否第二次安装了机电假肢,不得而知。而假肢安装费用和更换周期应通过鉴定的方式予以固定。1）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家距离很近,上诉人从未见过被上诉人佩戴假肢。上诉人通过向合肥博尔康假肢矫形有限公司咨询,被告知12周岁以下孩子根本不能安装机电假肢,只有安装美容假肢（上诉人和该机构销售人员的一段电话录音）。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无法证实该证据来源为由,未采纳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是否第二次实际更换过机电假肢的合理怀疑。其实这非常简单,一审二审法院完全可以从法院内部数据库中,问询有资质的假肢安装机构,问询其12周岁以下孩子是否能够安装机电假肢,以消除上诉人的合理怀疑。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尤福假肢机构法定代表人出庭接受询问也被拒绝,两次安装假肢既要产生住宿费,却都没有病程诊疗记录,这在逻辑上说不通。根据上诉人向安徽省民政厅的了解,安徽省未取消假肢安装的资质审核。所以尤福机构现在就是一家没有资质的假肢安装机构。对此一审法院两次对被上诉人假肢安装予以支持,确从未从说理上打消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有无实际安装假肢的合理怀疑。2）在被上诉人第一次起诉过程中,上诉人对假肢价格和更换周期均有异议,特向天长市法院申请鉴定,天长市法院指定安徽华安假肢矫形司法鉴定所对被上诉人残疾器具的费用和周期进行鉴定,并已经缴纳了鉴定费,而被上诉人拒绝鉴定。所以被上诉人又一次单方找到尤福鉴定机构进行更换,上诉人有理由怀疑尤福机构的假肢费用偏高,不符合残疾器具辅助费应当以普通的为标准的法律规定。上诉人曾向江苏省伤残人康复中心进行询价,同型号的儿童上臂机电手2的价格为46200元,远远低于被上诉人主张的71800元,所以被上诉人主张的该费用远远不是市场上普通假肢的价格。3）被上诉人主张的残疾器具辅助费作为该案件中一个主要争议焦点,就该项费用是否合理,在第一次诉讼中双方一直打到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第一次诉讼过程中直至二审阶段第一次开庭审理之前,上诉人都没有实际安装假肢,上诉人第一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王某1在天长法院到庭时也没有实际佩戴假肢,当时的承办法官看的很清楚。尤福机构存在虚开发票的情形,种种不规范,更加加大了假肢安装机构需鉴定的必要性。第一次诉讼二审开庭时,上诉人和尤福机构的负责人有过一段录音,尤福机构负责人亲口承认截止录音时被上诉人王某1没有实际安装假肢,且被上诉人只实际缴纳5万元,发票开成了71800,且5万元包括安装时候的食宿费护理费。4）假肢更换时的食宿费、假肢维护保养费被上诉人并未提供相关票据,不能证明该损失的实际发生。5）所以恳请二审法院对被上诉人现阶段能否实际安装机电假肢依法查明,如果能够实际安装,启动鉴定程序,对假肢价格和更换周期进行依法鉴定。不然该案诉讼永不结束。3、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王某2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就一审判决保险公司承担的义务进行上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保险公司并没有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人保聊城分公司辩称：同上诉人意见。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王某1主张的残端修复费用是否有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支持王某1的假肢更换费用是否正确？ 针对焦点1、本案中，王某1于2016年1月8日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时尚不满4周岁，其伤后入南京市儿童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上肢毁损伤、头面部挫裂伤、右肺挫伤、右第1-3肋骨骨折，于入院当日行“骨折复位内固定＋神经血管探查修补＋肌肉修补＋清创缝合术”，于同年1月11日行“右上肢截肢术”，术后予以抗感染、止血、营养支持等对症治疗。2018年4月23日，王某1入南京市儿童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侧肱骨截肢术后残端外露，行截肢残端修整术，花去医疗费6201.96元。2018年11月18日，王某1因患肢残端疼痛到天长市中医院就诊，相关检查资料显示：右肱骨截肢残端有骨性肉芽生长。该院建议：患儿因年幼，骨骼生长发育，残端需要定期手术修复，约2年左右一次，大致修复年龄约22周岁或者骨骼完全停止生长，残端修复费用约2万元左右。2018年12月3日，经安徽正宇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因道路交通事故受伤，需要多次住院进行残端修复治疗，综合分析建议每次住院期间的护理期30日，营养期30日；残端修复综合分析建议每两年修复一次，每次修复费用为人民币20000元，具体修复次数以骨化中心长合时间平均年龄20周岁算或以骺软骨完全骨化形成骺线时间为准，或以实际就诊发票为准。据此可见，王某1主张的残端修复费用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一审法院判决支持王某1已实际支出的残端修复费用和今后每两年一次还需支出的7次残端修复费用，于法有据，并无不当。 针对焦点2、王某1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上肢毁损后在民政部门认定的假肢矫形器（辅助器具）生产装配企业订购假肢，合肥尤福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根据王某1的年龄、残肢状况及伤残需求，经技术检测、评估后出具适配意见，并为王某1装配了国产普适性机电假肢，由此产生的残疾辅助器具费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且王某1更换残疾辅助器具的假肢款71800元已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故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于法有据，并无不当。另王某1的假肢维护费用和假肢安装康复期间的食宿及护理费用，假肢配制机构合肥尤福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已给予明确的意见和费用标准，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支持，亦无不当。 综上所述，翁业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168元，由上诉人翁业宏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贺建国 审判员  司武山 审判员  朱 红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韦梦妮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