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569号 原公诉机关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男，1981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渠县，捕前住重庆市南岸区。2017年7月1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2018年5月4日被释放。2019年9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抓获临时羁押，2019年10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土成，河北恒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法院审理邯郸市峰峰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龙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作出（2020）冀0406刑初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龙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9年5月29日15时许，峰峰矿区新市区太行通讯公司（以下简称太行通讯）财务人员孙某被冒充本公司老板王菲菲的ＱＱ号、“永辉实业公司”财物ＱＱ号及“永辉实业公司郑总”以退还担保金的名义进行电信诈骗，将60万元转到了“永辉实业公司”提供的账户。后孙某当面向老板王菲菲汇报时发现被诈骗。 太行通讯的60万元转入指定的诈骗账户后，经过数次分解转入不同银行卡，其中8000元转到名为陈巧军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内，1万元转到名为杨兵的中国银行卡内，1万元转到名为李益川的招商银行卡内。当日16时51分许三张银行卡内的2.8万元在重庆市巴南区被陈某洪（已判）、邓某强（已判）、赵某江（已判）三人分别取走，这三人均在由QQ昵称为“龙”（另案处理）组成的QQ群里，由“龙”和被告人龙某发布验卡、取卡等指令，这三人负责取钱，汪某兵（已判）、林某（已判）负责存钱。龙某对陈某洪等五人负责发放报酬。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银行账户对账单、凭证及银行流水载明，太行通讯转账给郑某琴名下账户60万元，郑某琴将该款又转账给丁某丞，丁某丞将该款分多次转账给张某良、新民市副才化妆品店、青岛凯拓洋思五金商贸有限公司、陈某星等账户，新民市副才化妆品店将2.8万元转账给李益川、陈巧军、杨兵后被取现。 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载明，公安机关扣押了同案犯林某、陈某星、汪某兵的手机、银行卡。 3、被告人龙某供述，其手机号是185××××7111。2014年认识了赵某江，2016年5月、2018年11月份通过赵某江先后认识了汪某兵、陈某洪，2019年1、2月份通过陈某洪认识了邓某强，2019年3月通过陈某娅认识了林某。 4、同案犯供述。 （1）同案犯陈某洪供述，2019年1、2月份，其在网上看到有人收购银行卡，其想把银行卡卖给他，其就和收购银行卡的赵某江认识了，他把其介绍给龙哥，后来才知道赵某江收购其银行卡是给龙哥用的。2019年5月份，龙哥让其、赵某江、汪某兵、邓某强跟着他去帮人取钱，每人每周给5000元，仅给其开过一次5000元工资，给的是现金，以后就没再给过了。其和赵某江、邓某强帮电信诈骗团伙取钱都是龙某介绍的，其、赵某江、邓某强、林某、汪某兵都听他的。龙某承诺这个钱很安全，但有一次邓某强取钱时银行卡被冻结了，问银行工作人员后，得知是被公安机关冻结了，其和邓某强、赵某江打公安机关的电话问为什么被冻结，公安机关说是涉嫌诈骗，其等问龙某卡为什么会被冻结，他说是赌博的钱。龙哥提供了一些银行卡及相对应的支付宝账号，其取钱用的银行卡是他给的，他让其等用支付宝绑定银行卡，再往支付宝里充钱来检验银行卡是否能使用，确定能用后，他负责联系上线，上线给其等打钱。龙哥就会让其和赵某江、邓某强去取钱，取完钱后把这些钱给汪某兵，汪某兵和林某存钱。龙哥大名具体叫什么其不知道，平常都是喊他龙老大，男，40岁左右，电话185××××7111，他的ＱＱ号是24×××15，微信号是×××，昵称都叫“简答”。 龙和程程都是龙某的上线，他让其等听龙和程程的话，还说在群里什么都不要问，也不要乱说。龙和程程、龙某说什么其等听安排就行。龙某肯定见过上线，赵某江曾说龙某的大老板来过，一起喝过酒，但是不是龙和程程其不敢确定。龙老大在QQ里有个工作群，群里有其、龙老大、汪某兵、赵某江、邓某强、龙，每次都是龙和龙老大让其等验卡，卡能正常使用后，就有人往银行卡里打钱，龙老大和龙这两个人谁要求验卡谁就会告诉其等银行卡里有钱了，其等就去取钱。每次取钱时除了其、赵某江、汪某兵、邓某强外还有一个叫林某的男子是龙老大安排的司机。龙老大和QQ群里的龙指挥其等存取钱，每次去取钱时是林某开车拉着其等去。 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搜出来的17张银行卡，这里面有四五张是其的，剩下的是龙老大让其给蒋某坤的。其印象中取过10张左右银行卡里的钱，一般都是1万元左右，印象中最少6000元，最多2万元左右。2019年5月29日16时51分至52分陈巧军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号是62×××35）银行卡分3笔，金额分别为3000、3000、2000元，合计8000元是其取走的，银行卡是龙老大给其的，取完后把卡还给龙老大了，取走的8000元给了汪某兵。ＱＱ群里这个龙和龙老大应该不是一个人，赵某江应该知道龙是谁，他应该见过龙。 （2）同案犯邓某强供述，2019年春节前，陈某洪介绍其认识的赵某江，通过赵某江认识了龙哥，2019年四五月份的时候，龙哥对其、赵某江、陈某洪说让跟着他，干帮他取钱的事，并承诺这个钱很安全，龙哥具体没说这个钱的来路，他说这个钱是在别的银行卡转过圈的钱。他说这个钱不是正规钱，见不了光，正规的钱也不会让其等去取。龙哥让其等去购买一些银行卡，他也提供了一些银行卡，如果是其等购买的银行卡，龙哥会给报销购买银行卡的钱。准备好银行卡后，龙哥建了一个QQ群，名字叫工作群，群里有我、龙哥、赵某江、陈某洪、汪某兵、小名叫川的男子、打钱的人，一般是打钱的人在群里说验卡，这些银行卡账户他都知道，他让验哪张卡其等就验哪张卡，其等就用支付宝验卡，其等有银行卡对应的支付宝账户和登陆密码，先往支付宝里转一两元，或者十元二十元，看银行卡正常不正常，银行卡正常的话就往卡里打钱，打完钱后打钱的人在群里说查卡，他会告诉其等说哪张卡里打了多少钱，看银行卡里是否有钱，有钱了就把银行卡里的钱取出来，都是在ATM机上取钱，一般都是其和赵某江、陈某洪去取钱，取完钱后把钱都给汪某兵和川，他们俩再去银行把钱存起来。 龙哥大名好像叫龙均（音），男，40岁左右，好像是四川人，他的ＱＱ号是24×××15，微信号是×××，昵称都叫“简答”。其没见过打钱的人，他的ＱＱ号是30×××05，昵称叫“龙”。龙哥当时说的是其和赵某江、陈某洪、汪某兵每人每周5000元工资。但是第一个星期给了3500元，因为龙哥提前好像给了每人1000元或1500元。第二个星期龙哥给每个人发了2000元，是因为这个星期只取了3、4次钱，龙哥就给其开了这么多工资，龙哥给其等发工资时都是给的现金。龙哥指挥其等并和打钱的人联系。 其不知道龙哥怎么挣钱，听龙哥的意思是其等取钱也有他的一份，他好像说他抽其等取钱总数的百分之一当报酬。其共计取过多少次记不清了，大概有20次左右，取一张卡里的钱就算一次。2019年5月29日下午，在重庆市巴南区个中国工商银行ＡＴＭ机取过钱。有时候一次取几千元，有时候1万元多，最多就是2万元左右。 蒋某坤身上的银行卡有些卡是其的，剩下的卡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搜到的29张卡，这些卡有一部分是龙哥让其购买的，剩下的卡是龙哥给的，第一次其购买了12张银行卡的费用龙哥给其报销了，第二次其又购买了12张卡，费用龙哥没有给其报销，其也就没有用这12张卡，剩下的5张卡是龙哥给的。其身上的华夏银行卡口令是其的，两个中国银行卡口令其中有一个是其购买杨兵银行卡时给的，还给一张手机卡，杨兵给了3个银行卡口令。2019年5月29日下午，其在杨兵名下的中国银行卡内取了两笔5000元给了汪某兵，他应该把这个钱转给别人了。2019年5月29日下午，其在巴南区取钱时，赵某江和陈某洪也取钱了。其和赵某江、蒋某坤、汪某兵、川住在龙哥租的重庆市南岸区。 （3）同案犯赵某江供述，龙某介绍其干取钱的活，陈某洪、邓某强、汪某兵都是通过其认识的龙某，林某是通过陈某娅认识的龙某。2016年的时候其就认识龙某了。2019年5月的时候，他给其打电话说有个取钱的活干不干，说有点小犯法，其说考虑一下，然后其问陈某洪、邓某强、汪某兵干不干，他们告诉其想干，其就告诉龙某其等愿意干这个活，接着他把其等拉进了一个ＱＱ群，群里有其、陈某洪、邓某强、汪某兵、林某、龙某外还有3个人，一个ＱＱ名字叫“龙”，一个ＱＱ名字叫“程诚”，还有一个ＱＱ记不清了。进群以后龙安排其等干活，取完钱后汪某兵负责把钱收集起来存起来转给龙，龙单独和汪某兵联系。龙某说取的是赌博的钱，有一些钱是贪官的钱，让帮他们取出来。他安排其和陈某洪、邓某强去取钱，将取来的钱交给汪某兵，汪某兵和林某去存钱。龙和程程都是龙某的上线，其和龙某陪同过一名男子去唱过歌，听龙某的意思这名男子应该就是给龙某介绍取钱这个活的人，其感觉这个人就是程程。其大概取了有120万元左右的人民币，刚开始5天取的比较多，后来就取的少了。每次取钱都是和陈某洪、邓某强3个人取了有300万元左右，他们取得金额应该和其差不多。2019年5月29日，其在重庆市巴南区李家沱中国农业银行ＡＴＭ机上取钱，邓某强和陈某洪也取了。龙某，男，30多不到40岁左右，他说他是四川人，还说他是贵阳人，ＱＱ号是24×××15，微信号是×××，昵称都叫“简答”。平时主要是龙在安排其等取钱，其和陈某洪、邓某强把银行卡号汇总给了龙某，龙某把银行卡号发给龙，其和陈某洪、邓某强每个人都对应着银行卡号，每个银行卡号都有编号，龙会说试验哪张银行卡，银行卡能正常使用后就会往银行卡里打钱，其感觉程程是最大的头头，因为有一次转给陈某洪1万元，陈某洪取出来9900元，龙问怎么回事，陈某洪说扣手续费扣的，龙转达程程说是扣除的手续费。 邓某强、陈某洪被抓后龙某背后的老板给龙某钱，让他去贵州遵义湄潭县给租房子。 （4）同案犯林某供述，2019年7月29日中午，其和赵某江在租住的湄潭县内被抓获，汪某兵不让用其等的身份租房子，因此找张仕伟帮忙租房子，汪某兵和其、赵某江从重庆出来时，龙某说不让用其等的身份证、手机等。租房子费用刚开始是其承担，后来龙某提供费用。2019年3月十几号陈某娅介绍其来找的龙某，后一直跟着龙某了，和汪某兵他们一块住，龙某没有开过工资，但他看其没钱后，会给500元让其买烟抽，总共大概给过7000、8000元。其开车拉着汪某兵、赵某江他们去重庆市南川区取过一次钱，是龙某安排其开车的。赵某江、邓某强、陈某洪去银行取钱，取完钱后给汪某兵，他负责把钱存起来。其主要是负责开车拉着汪某兵、赵某江、邓某强、陈某洪去取钱，完事以后再拉着他们回南国佳苑，我也在南国佳苑住。有的时候赵某江、陈某洪、邓某强取完钱后，和汪某兵离的比较远的话，我拿着钱去给汪某兵送过去，让汪某兵把钱存起来。其等有一个叫工作群的ＱＱ群，群里有龙某、汪某兵、赵某江、邓某强、陈某洪和其，还有一个ＱＱ昵称叫“龙”的人、一个ＱＱ昵称叫“程程”的人。这个工作群主要是“龙”、龙某、程程在群里安排验卡、查卡、取钱等事。龙某，男，30多不到40岁左右，好像是四川人，ＱＱ号是24×××15，微信号是×××，昵称都叫“简答”。2019年5月29日下午，在重庆市巴南区李家沱附近的银行ＡＴＭ取钱了，汪某兵、赵某江、邓某强、陈某洪他们4个先去的，后来其打车去找的他们，当时其和汪某兵在广场那坐着，陈某洪、邓某强、赵某江把钱取出来后给了汪某兵，汪某兵直接在中国建设银行的ＡＴＭ机上存起来了，后来都回到南国佳苑。龙某一般不去取钱，也不和其等一起住。 （5）同案犯汪某兵供述，其从2019年5月20日左右开始和赵某江、陈某洪、邓某强等人干取钱这个事情的，到月底就不怎么干了。是龙某介绍其干取钱这个事情的，龙某是头安排干活，就相当于他雇佣其、赵某江、陈某洪、邓某强、林某。他负责和上线联系，然后安排赵某江、陈某洪、邓某强去取钱，把取的钱给其，其和林某去存钱。一般是去附近找一个银行把钱存起来，是在ＡＴＭ机上存钱。龙某的ＱＱ号24×××15，昵称“简答”。 除了这个取钱的QQ工作群，还有一个存钱的QQ群，这个存钱的QQ群里只有其、龙某、林某、龙、程程，每次需要把钱存到哪张银行卡上，龙和程程会把银行卡号发到这个存钱的QQ群里，其就会把钱存到这个银行卡号上。刚开始龙某打算是让林某开车拉着其等去重庆以外的城市取钱的，但后来没有去，林某开车也就少了，林某就跟着其存钱。 5、证人孙某证明，2019年5月29日15时许，其在公司财务室接到一名男子的电话，声称昨天王总谈了一个项目，需要把开票信息发给他，其问是怎么给的发开票信息，对方说，加上财务的ＱＱ，把开票信息通过ＱＱ发过来，后其加上了对方提供的ＱＱ号码，把太行通讯的开票信息发过去了。其公司老板王菲菲就在ＱＱ上问其，永辉实业公司联系其了吗？其回复联系了，发了开票信息，王菲菲又问，他那边款打过来了没有？其回复需要查一下，王菲菲说，知道了，这个事情她处理可以了，其帮她跟进一下。其回复可以，王菲菲又在ＱＱ上说，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让其联系郑总，问一下昨天谈好的合同保证金打过来没有，电话是187××××1345，其就郑总打电话，问他款项什么时候能到，对方说已经安排财务打款了，大概十几分钟到账，对方还说让王菲菲把合同发给他，其给王菲菲说，郑总让她把合同发他邮箱，保证金大概几十分打过来，已经安排财务了，王菲菲回复，她现在发给郑总。大概过了十分钟，王菲菲在ＱＱ上问其，收到一笔60万元的款，是不是郑总那边汇过来的。其问王菲菲是哪个账户，其把对方财务ＱＱ上发的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截图发给王菲菲了，她说是私人账户，并说款项已经收到，合同保证金晚点再转回公司，跟郑总说合同她已经通过邮箱转发给他了，随时可以签订，让其问郑总收到合同没有。王菲菲又问其，郑总怎么说，要及时回复，其联系郑总，合同已经看过了，和昨天谈的合同第三项不一样，有损他们公司利益，说他联系过王菲菲，但是王菲菲不接他电话，其在ＱＱ上告诉王菲菲，郑总说合同第三项对他公司利益有损害，和之前谈的有冲突让她给他回电话，王菲菲回复说，郑总不同意签吗，这个合同对双方都很重要，现在一时半会修改不了，为表诚意，明天她再安排时间去当面跟郑总协商，让他别着急，到时候确定了再签，就这样回复郑总。让其看下郑总怎么说，再回复她，现在还有会议不方便电话。其联系郑总说王菲菲有事，不方便接电话，合同的事情其随后转达给她，郑总说如果今天签不了合同的话，保证金需要退还，钱是董事会的钱，不是个人的钱，需要当天退还，其在ＱＱ上和王菲菲说，郑总说明天面谈可以，但是今天要把保证金再打回去，明天谈好了再打过来，不能过天。王菲菲说，要求现在退吗，其回复王菲菲说今天退回去就行，郑总说是董事会的钱，王菲菲在ＱＱ上和其说，她现在不方便办理，让其现在直接从公司账上把这个款项退回郑总那边，以免影响双方接下来的合作，晚点她再把这个款补回公司，手续过后再补，其回复王菲菲好的，王菲菲在ＱＱ上说，图上有郑总账户信息，把款项退回那个账户，让其直接办理，办理好了给郑总那边回个电话。郑总打了2个电话催其退钱，对方的财务也在ＱＱ上催其，王菲菲说按截图上的账户打回去，对账户是个人账户，其从公司账户往对方个人账户上转钱，每次只能转5万元，其还在ＱＱ上告诉王菲菲，王菲菲在ＱＱ上说，分几笔转过去就可以了，其还告诉王菲菲说要分12笔，王菲菲说，辛苦了，现在安排吧，打完以后其告诉王菲菲了，王菲菲说她查收一下，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王菲菲说她明天10点过去会谈郑总，对方财务也在ＱＱ上问其，王菲菲明天什么时候过去，其就问王菲菲这个句话是不是发了，其以为王菲菲这句话是给对方发呢，王菲菲在ＱＱ上回复其说这句话发错了，其告诉对方财务说10点，王菲菲还有对方都没有跟其联系了。到下午6点左右，王菲菲的哥哥让其准备12万元现金，其就去找王菲菲说这60万元的事情了，王菲菲说不知道这个事情，这时其发现应该是被骗了，就报警了。在ＱＱ上和其联系的王菲菲不是其老板王菲菲，现在核实了，ＱＱ上的王菲菲是冒充的，这个ＱＱ号也不是其老板王菲菲的ＱＱ号，其都是在和冒充王菲菲的人联系。 6、辨认笔录记载，同案犯邓某强、陈某洪、赵某江、林某、汪某兵均辨认出龙某。 7、QQ聊天记录显示，群名称为“工作群”，龙某（简答）、汪某兵（天下无贼）、林某（岁月）、赵某江（从小就可爱）、陈某洪（蒙面超人）、邓某强（从小就痴情）等人均在该群。群里聊天内容主要为“龙”、龙某、“程程”在群里安排验哪张卡，用哪张卡取钱。陈某洪等五人根据指令验卡、取钱。 8、到案证明、临时羁押证明记载，龙某被抓获到案，于2019年9月28日至10月6日在重庆市南川区看守所临时羁押。 9、户籍信息、社会调查等证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龙某在明知钱款为非法钱款的情况下，组织、纠集多人，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银行卡取现、存款，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根据被告人龙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龙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及其辩护人主要提出，本案昵称为“简答”的QQ账号不能确定为龙某使用支配，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款项系犯罪所得，龙某未组织纠集多人实施犯罪行为，原判决认定龙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宣告无罪；辩护人另提出，原审法院对本案同案犯未一并审理，程序违法。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伙同他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要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昵称为“简答”的ＱＱ账号不能确定为龙某使用支配，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涉案款项系犯罪所得，龙某未组织纠集多人实施犯罪行为，原判决认定龙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理由和意见，经查，同案犯陈某洪、邓某强、赵某江、汪某兵、林某供述、辨认笔录，ＱＱ聊天记录，证人孙某证言，银行账户对账单、凭证及银行流水，上诉人龙某关于认识陈某洪、邓某强、赵某江、汪某兵、林某的相关供述等证据，可以认定龙某在明知涉案款项为犯罪所得资金的情况下，使用“简答”ＱＱ账号在ＱＱ群里组织指使同案犯陈某洪、邓某强、赵某江、汪某兵、林某分工取、存转移涉案款项，给同案犯提供住宿、发放工资，并在案发后为在逃的同案犯提供资金，共同参与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故对龙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前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资金而组织、指使他人予以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龙某的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对本案同案犯未一并审理，程序违法的意见，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建民 审判员  张耀旗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彭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