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1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梁，男，汉族，1956年8月13日出生，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森，上海市朝阳综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以峰，上海市朝阳综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杰，男，汉族，1994年11月19日出生，住上海市新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玉东，男，汉族，1976年4月1日出生，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港合作区前湾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19556633P。上诉人王国梁因与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王玉东、杨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1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后，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国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森、杨以峰，被上诉人杨杰到庭接受了询问，被上诉人王玉东、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国梁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5民初1160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三项，将此案发回重审，或将第一项改判为：杨杰、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王玉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国梁借款本金1907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907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8年12月24日起计算至杨杰、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王玉东实际偿还之日止，从中扣除杨杰、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王玉东已付利息162730.66元。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杨杰所签订的案涉证据的效力认模糊不清，导致本案“以房抵债”及股权转让的行为是否有效无法最终确定，在此情况下免除杨杰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一审判决在查明事实部分已先将涉及杨杰签名的主要证据均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而在论述部分又采纳了杨杰“对所有签名不予认可”的辩解，前后自相矛盾。（二）一审判决认定：“杨杰既不是王国梁通过河南泰福祥养老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款的债权人，也不是四方协议中的债务人，王国梁通过河南泰福祥养老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及四方《协议书》均是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借用杨杰之名。故本案债务应由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承担，杨杰不承担责任。”王国梁认为该认定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借用杨杰之名”的说法不能成立。因杨杰本人否认签名且未追认签名行为有效，意即杨杰到目前为止根本不同意他人借用其名字。2、王国梁起诉主张杨杰承担还款责任，是建立在“杨杰”签名有效、相关证据有效、“以房抵债”及按照杨杰委托以股权转让方式向第三方支付转让房产的行为有效的前提下。因杨杰在法庭上否认签名效力，故必然涉及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及案涉证据的效力的重新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53条之规定，法庭应将“杨杰”签名的效力作为审理的焦点。如果签名有效，则相关证据有效，进而“以房抵债”及委托支付行为均有效，杨杰就理应承担王国梁抵债后剩余房产价值的还款责任，否则，杨杰就不承担民事责任。而在本案中，因法庭未审理以上焦点，故事实存在不清。（三）关于800万元借款合同、四方协议书、结清证明及委托书上面“杨杰”私章或签名是否有效的问题，由于当时所有手续签署事宜都是在上海和郑州两地先后办理的，且目前为止没有杨杰直接在现场盖章或者签名的视频，故我方均不能确定是杨杰本人签名，但我方认为应当认定涉案协议上“杨杰”签名是杨杰事先授意或事后默认，系有效民事行为。理由为：1、2017年11月3日借款合同上“乙方”杨杰的私章是杨杰的办公用印，应予认定有效。理由：（1）该事实杨杰曾在庭审过程中已先予以承认，但后又改口；（2）杨杰在庭审中承认本人曾到房管部门先后办理了案涉房产的抵押和解押手续（详见庭审笔录），依据常理，办理房产抵押和解押手续时，应当出示借款合同和还款解押证明，此时杨杰应当知道借款合同的真实存在及借款方还款的相关事实，但杨杰公然在法庭上声称自己除对办理抵押和解押手续之外的任何情况均不知情，有悖常理；（3）杨杰在质证意见第2条中，也对800万元本息借款及还款均无异议（详见杨杰质证意见）。2、四方协议书和结清证明可视为杨杰本人所签。理由；（1）由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唐玮发送的杨杰视频为证，杨杰在视频中的原话是：“协议书和结清证明是我本人杨杰所签署”。虽然杨杰在庭审质证时对该视频有异议，认为该视频没有特指与本案证据相关联，并声称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有很多这样的视频，但王国梁认为，杨杰并没有向法庭说明该视频是指案外哪一个“协议书”和“结清证明”，可以理解为杨杰事先已授权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可以根据需要随意使用杨杰提前录制好的视频，意即“泛指”，故该视频同样适用本案的协议书和结清证明；（2）杨杰在申请管辖协议时，在明知协议书第六条有明确约定管辖条款的情况下，杨杰一直坚持按一般管辖权提出异议，正说明杨杰对协议书上的签名是认可的，否则为什么没有在管辖异议申请书中提出非本人签名这一直接影响管辖程序和实体欠款义务之重要事实？（3）同上，杨杰在质证意见第2条中，也对800万元本系借款及还款事实无任何异议。3、委托书上面“杨杰”的签名，应当视为杨杰实现放任他人所签或事后对他人代签行为追认有效。理由：（1）价值1000万元房产是一个整体，王国梁依据杨杰出具的委托书（即委托支付）将该房产以公司股权转让的方式全部转让给第三方史景宏，相当于支付给杨杰1000万元。如前所述，杨杰仅承认王国梁还款而不承认欠王国梁款，无论如何是解释不通的，如果杨杰的辩解能够成立，那么是否应当认定该房产转让及王国梁还款的800万元本息行为均属无效？由此可看出，杨杰是在狡辩；（2）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安排杨杰与河南泰福祥养老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朱可夫协调后期欠款本息支付问题的微信聊天内容，足以证明杨杰对本案河南泰福祥养老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款合同、四方协议约定的以房抵债及之后杨杰欠王国梁款本息等事实是明知的，杨杰在法定期限内亦未提出任何异议和撤诉之请求，只是为了达到逃避法律责任之目的，采取事先不在欠条上签名，默认他人在借款合同、协议书、结清证明、委托书上盖章或代签及向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提供含糊其辞视频，事后又予以全盘否认，只享受权利而不承担义务。但因其陈述自相矛盾，与事实真相不符而漏洞百出，不能自圆其说。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王国梁的上诉请求。杨杰答辩称：一、王国梁偷换概念，将“有效证据”和作为证据的法律文件是否对杨杰产生法律效力混为一谈。王国梁的逻辑是：法院认定协议书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证据上有“杨杰”字样的签名，所以杨杰就要承担责任。但本案中，王国梁一审提供的所谓协议书显示的合同主体并非仅有杨杰，还有其他合同主体，签名并非杨杰本人签名，对杨杰无约束力；对杨杰无约束力也并不意味着协议书全部无效。王国梁提供的证据不能说明协议书等文件的形成过程，不能确定“杨杰”是本人签字，杨杰又本人到庭，陈述王国梁的关键证据均非杨杰本人签字。一审法院据此对本案事实及证据进行分析论证后，认定杨杰不应承担偿还责任，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二、王国梁起诉立案的法律关系性质及案由均是民间借贷，本案在整个诉讼过程中，也是围绕民间借贷产生的原因事实、应还款金额及承担责任主体进行审理，一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也是民间借贷；杨杰本人是否签署了相关法律文件，仅仅涉及杨杰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并不会涉及王国梁提到的所谓“法律关系性质”、“证据效力”问题，更不属于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形。一审中，杨杰已经就本人是否在相关文件上签字、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等关键争议问题进行了质证和论辩论，相关法律事实一审法院已经查清。王国梁断章取义，仅仅引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53条的前半段而隐去后半段；且本案不适用该条法律规定，王国梁据此提起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三、王国梁声称“不能确定是杨杰本人签名”，又单方面推断“是杨杰是事授意或事后默认”，而针对此推断，王国梁没能进行任何有效举证。理由如下：1、杨杰名字在借款合同上的出现，并不意味着杨杰就是实际出借人；杨杰按照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的要求以债权人名义办理抵押登记和解押，也不能表明是事实上的抵押债权人就是杨杰，不能证明杨杰就应当知晓四方协议的存在；质证中对借款合同的签订及履行无异议，不代表之后其他关联方对法律责任的承担约定文件和杨杰有关联，更不能证明杨杰“事先授意或事后默认”他人代为签署协议书。2、案涉的相关视频，杨杰在一审中已经阐明质证意见；对于杨杰应承担责任的举证以及杨杰“事先授意或事后默认”的举证，很明显应由王国梁承担举证责任，王国梁不能仅凭存在严重瑕疵的单一证据（不明来源之视频文件），就枉顾四方协议书并非杨杰本人签字的事实；民间借贷法律责任的承担不适用推定。提出管辖权异议的事实与理由不代表杨杰对于案涉其他法律事实的自认，更不会因为管辖权异议中未表态就剥夺杨杰对相关事实的反驳权利。3、本案的关键事实一审法院已经查清，那就是杨杰既不是原借款合同中的债权人，也不是之后四方协议中的债务人。王国梁认为的“将价值1000万元的房产以股权转让方式转让给第三方史景宏，就相当于支付给杨杰1000万元”，犯了一个逻辑颠倒错误，杨杰本人未在协议书中签字，怎能视为支付给杨杰1000万元？本案恰恰应为杨杰没有签订借款合同和协议书，客观事实上杨杰也未因借款合同或股权转让行为获取任何利益。因此，不应视为支付给杨杰1000万元，杨杰也不应受协议书约定，更不应承担该协议书中的偿还义务。综上，一审法院事实查明准确，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王玉东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王国梁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杨杰偿还欠款本金1907000元及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4日止期间欠付利息485649.34元【即1907000元×2%×17个月=648380（应付利息）-162730.66元（已付利息）】，诉讼期间不停止计算利息（以1907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20年5月24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由王玉东对上述第1、2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杨杰、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王玉东承担。一审法院认定:1、2018年12月20日，王国梁（丁方）与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乙方）、杨杰（甲方）、河南泰福祥养老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丁方通过河南泰福祥养老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杨杰借款800万元（此借款委托郑州市北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河南省天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乐汇百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河南新田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省伟业石化特油有限公司、郑州德泉置业有限公司7家公司各自代收100万元（大写壹佰万元整），此借款其中500万元是通过乙方转账。）丁方以珠海凯普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位于珠海市香××区××层（不动产权证号：20170052175）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丁方同时作为保证人，现该笔借款已逾期，丙方、丁方未履行还款义务。2、丁方为珠海凯普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珠海凯普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不动产权证号：20170052175）的房产实际归属丁方所有。四方确认本协议项下物业价值：10000000元（大写：壹仟万元整）。丙方、丁方的上述借款800万元（大写捌佰万元整）及利息93000元（大写：玖万叁仟元整）由珠海凯普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名下（不动产权证号：20170052175）的房产作价10000000元（大写：壹仟万元整）相抵，同时珠海凯普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给甲、乙方或指定人后，丙方和丁方不再对该笔借款承担任何还款义务，甲、乙方也不得以任何方式向丙、丁方主张债权。丁方负责协调珠海凯普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将100%股权转让给甲、乙方或甲、乙方指定的人员，法定代表人同时变更为甲、乙方指定人员。甲、乙方同意接受珠海凯普商务服务有限公司100%的股权，按照1000万元冲抵丙、丁方所欠甲、乙方的借款本息，冲抵完成后剩余款项1907000元（大写壹佰玖拾万柒仟元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由固金所、杨杰在12个月内打入丁方指定账户，剩余款项每月30日前按月息2%支付丁方指定账户。王玉东（身份证号：）自愿为此剩余款项事宜连带担保，如固金所、杨杰未能按时支付利息及本金王玉东愿意承担所有还款事项。股权转让之前，因珠海凯普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发生的债权债务等法律责任均由丙方法定代表人和丁方个人承担，与甲、乙方无关。股权转让之后，因珠海凯普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发生的债权债务等法律责任均由甲、乙方承担等等。2018年12月20日，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王玉东出具《欠条》一份，主要载明“鉴于王国梁通过河南泰福祥养老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杨杰的借款，尚欠本金800万元（大写捌佰万元整）及利息93000元（大写玖万叁仟元整），此借款其中500万元（伍佰万元整）由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转账，根据相关协议现由珠海凯普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王国梁为实际控制人）股权及名下位于珠海市香××区××层（不动产权证号：20170052175），建筑面积：926.66平方米的房产作价10000000元（大写：壹仟万元整）冲抵该借款本金，冲抵完成后尚欠王国梁款项1907000元（大写壹佰玖拾万柒仟元整）由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在12个月内打入王国梁指定账户，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日至，每月30日前按息2%支付至王国梁指定账户，到期一次性归还本金。王玉东自愿为此欠款还款事宜连带担保，如固金所未能按时支付利息及本金王玉东愿意承担所有还款事项。王国梁指定收款账户信息如下：账户名称：王忆开户银行：中国银行珠海市吉大分行账号：62×××17欠款人（盖章）：担保人（签名）：王玉东日期：2018.12.20”。王国梁认可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王玉东、杨杰已支付利息162730.66元。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杨杰曾出具《委托书》一份，主要约定，委托王国梁代为办理珠海凯普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有关事宜，即将珠海凯普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100%股权转让给史景宏（身份证号码：）。委托期限：2018年12月20日起至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止。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杨杰曾出具《还款结清证明》一份，主要约定，王国梁通过河南泰福祥养老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杨杰的借款800万元本息（此借款委托郑州市北方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河南省天纵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河南乐汇百福养老服务有限公司、河南贝沃克商贸有限公司、河南新田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河南省伟业石化特油有限公司、郑州德泉置业有限公司7家公司各自代收壹佰万元，其中500万元由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转账）已全部结清。借款人借款结清后，《借款合同》及相关约定相应解除，借款合同终止。本证明自珠海凯普商务服务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史景宏（身份证号：）的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起生效。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杨杰、王玉东、王国梁之间签订四方《协议书》、《欠条》，王国梁与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之间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王国梁主张杨杰承担还款责任，但是庭审中被告杨杰对王国梁举证中的签名不予认可，王国梁对于该签名是否为杨杰本人所为也不能确定，王国梁提供的视频也不显示为本案四方协议的签名，故王国梁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四方《协议书》上是杨杰签订，杨杰申请进行笔记鉴定无此必要。同时根据《协议书》的相关约定、杨杰提交的情况说明，杨杰系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其他关联公司的员工，主要从事办理抵押相关的工作，杨杰既不是王国梁通过河南泰福祥养老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款的债权人，也不是四方协议中的债务人，王国梁通过河南泰福祥养老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以及四方《协议书》均是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借用杨杰之名。故本案债务应由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承担，杨杰不承担责任。关于借款本金，根据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杨杰、王国梁、王玉东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王国梁用其实际控制的珠海凯普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名下房产协商作价1000万元冲抵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的借款，因该房产价值大于王国梁所欠债务金额，故，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反过来又欠王国梁项目本金19070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关于王国梁诉请的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的标准，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玉东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国梁借款本金1907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907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从2018年12月24日起计算至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实际偿还之日止）；二、王玉东对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王玉东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王国梁的其他诉讼请求。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王玉东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2971元，由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王玉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国梁提交证据（2019）沪仲案字第0614号及（2019）沪仲案字第0615号裁决书各一份，证明目的：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多次以杨杰名义对外出借款项的事实。杨杰对此证据的意见是：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是公司以我的名义去主张权利。杨杰提交证据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目的：杨杰只是经办人，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王国梁对此证据的意见是：与本案无关。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杨杰是否应对涉案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根据是当事人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中的陈述，王国梁对四方《协议书》中杨杰的签名是否系杨杰本人所为并不能确定，王国梁提供的视频也不显示为本案四方协议的签名，同时根据《协议书》的相关约定、杨杰提交的情况说明，杨杰系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其他关联公司的员工，主要从事办理抵押相关的工作，杨杰既不是王国梁通过河南泰福祥养老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款的债权人，也不是四方协议中的债务人，王国梁通过河南泰福祥养老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借款以及四方《协议书》仅是固金所金融服务（深圳）有限公司借用杨杰之名所为，故王国梁主张杨杰对涉案款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1963元，由上诉人王国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安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