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3民终11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希鹏，男，1967年11月4日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巽宅镇巽宅村区，现住姚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华，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国勤，男，1964年6月26日生，汉族，私营企业主，住浙江省乐清市，现住楚雄市。原审被告：董希智，男，1966年4月5日生，汉族，私营企业主，住浙江省永嘉县巽宅镇巽宅村区，现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原审被告：姚安县姚州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姚安县栋川镇南正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5097476813J。法定代表人：王显立，系公司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姚安县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姚安县栋川镇南正街（县粮贸酒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5799890808B。法定代表人：王显立，系公司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董希鹏因与被上诉人孙国勤、原审被告董希智、姚安县姚州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姚州大酒店）、姚安县峰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峰华房地产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5民初1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董希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华，被上诉人孙国勤，原审被告姚州大酒店、峰华房地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显立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董希智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希鹏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董希鹏至2020年2月29日止只应赔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1,131,813.31元，利息268,967.04元，合计1,400,780.35元。二审庭审中，董希鹏变更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董希鹏至2020年2月29日止只应赔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806,793.42元，利息102,804元，合计909,574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不清。一审判决仅认定董希鹏在2015年1月5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支付被上诉人的利息为149万元是错误的。原审判决没有认定董希鹏在2015年9月4日支付给被上诉人孙国勤的利息10万元错误。虽然该10万元由于当时银行系统原因，在流水里没有查出孙国勤的名字，但上诉人已分两次实际支付到孙国勤的账户，请求二审法院给予调查核实。因此，在此期间实际支付给被上诉人孙国勤的利息为159万元。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多支付被上诉人的利息抵扣本金的计算方式错误，致使上诉人多付被上诉人几十万元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对上诉人是不公平的。上诉人认为，自2015年1月5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上诉人董希鹏支付被上诉人的利息为1,590,000元。在借款的第一月支付被上诉人利息80,000元，减除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44,800元，对多付的35,200元就应当在董希鹏与被上诉人孙国勤的借款本金中减除（此时董希鹏已经在赔付被上诉人的本金了），以此类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至2020年2月29日，董希鹏只应赔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806,793.42元，利息102,804元，合计909,574元。孙国勤答辩称，一审对利息的计算不符合双方的约定，利息计算少了，但因为是老乡，为了能尽快把借款拿回来，孙国勤才没有上诉。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姚州大酒店、峰华房地产公司述称，请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董希智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孙国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董希鹏向孙国勤归还借款200万元、支付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止的利息104.86万元、支付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的利息84万元，合计388.86万元；并支付从2020年3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期间按月利率2%予以计算的利息。2.判令董希智、姚州大酒店、峰华房地产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董希鹏、董希智、姚州大酒店、峰华房地产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日，孙国勤与董希鹏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董希鹏向孙国勤借款200万元用于公司经营，借款期限1个月，自2014年12月2日至2015年1月1日。约定借期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未约定逾期利率。约定姚州大酒店为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担保人签章栏加盖了姚州大酒店的公章。签订借款协议时，王显立未在场，协议上“王显立”的签名非本人亲笔签署。2014年12月2日，董希鹏向孙国勤出具借条1份，孙国勤通过银行向董希鹏转账交付了借款200万元。事后，董希鹏未按约定将借款用于公司经营，也未按期还款。从2015年1月5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董希鹏共向孙国勤支付利息149万元。其间，2016年10月9日，峰华房地产公司作为担保人向孙国勤出具了担保承诺函，在承诺函上有董希鹏的亲笔签名，并加盖了峰华房地产公司的公章，承诺函上“王显立”的签名非本人亲笔签署。2016年12月24日，孙国勤与董希鹏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200万元借款在2018年12月20日前还清，从2017年1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每月支付一次利息4万元。董希智作为连带保证的担保人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名，并于当日向孙国勤出具了担保承诺函，承诺保证责任期限为2年，从2016年12月24日至2018年12月24日。事后，董希鹏未按约还款，从2017年1月27日起至2018年5月11日，董希鹏仅向孙国勤支付了利息42万元。董希智也未履行保证责任。2018年12月30日，孙国勤与董希鹏再次签订还款协议书，确认董希鹏欠孙国勤利息104.86万元，欠付利息与借款本金合计304.86万元在2020年12月30日前还清。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每月支付一次利息6万元。若董希鹏未按约支付利息，孙国勤有权采取一切可行手段追讨本金、利息和违约金以及为追讨借款所发生的一切费用。董希智作为连带保证的担保人在还款协议书上签名，并于当日向孙国勤出具了担保承诺函，承诺保证责任期限至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之日止。事后，董希鹏未按约支付利息，董希智也未履行担保责任。另查明，2014年11月19日，姚州大酒店有登记在册股东两名，分别为董希鹏和王显立。姚州大酒店向孙国勤出具股东会决议，股东签字栏有董希鹏的亲笔签名，“王显立”的签名非本人亲笔签署，签章栏加盖了姚州大酒店的公章。2014年6月1日，峰华房地产公司向孙国勤出具了授权委托书，载明法定代表人麻德华委托董希鹏处理公司所有事务，委托有效期从2014年6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1日止。2016年10月9日，峰华房地产公司有登记在册股东两名，分别为董希鹏和王显立。峰华房地产公司章程第七条第12项载明：“公司不得为他人提供担保。”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董希鹏向孙国勤借款2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董希鹏向孙国勤出具借条，孙国勤通过银行将借款200万元转账支付给董希鹏，双方的借贷关系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在借款协议上约定的借期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倍，依据2014年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利率表，认定双方约定的借期月利率为2.24%（0.56%×4）。双方在借款协议上未约定逾期月利率，董希鹏超出约定借期利率向孙国勤多支付的借期利息和逾期利息，根据审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和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在本金中扣减。至2016年12月31日，董希鹏共支付孙国勤利息149万元，扣除董希鹏应支付孙国勤的借期利息和逾期利息112万元（25个月×4.48万元/月），董希鹏多支付孙国勤利息37万元（149万元-112万元），认定董希鹏尚欠孙国勤借款本金163万元（200万元-37万元）。从2017年1月1日起，按双方在还款协议中约定的逾期月利率2%，根据审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至2018年12月31日，认定董希鹏应支付孙国勤逾期利息78.24万元（24个月×3.26万元/月），董希鹏已支付孙国勤逾期利息42万元，尚欠逾期利息36.24万元（78.24万-42万元）。2018年12月30日，双方再次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的逾期利率仍为2%，认定董希鹏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欠孙国勤逾期利息45.64万元（14个月×3.26万元/月）。故孙国勤诉请董希鹏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即借款本金为163万元，欠逾期利息为81.88万元。孙国勤主张双方在还款协议上对欠付利息进行了确认，但根据审理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借期利率超过了年利率24%，而且本息之和，超过了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本息之和，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公司法》第十六条对法定代表人的代表权进行了限制。根据该条规定，担保行为不是法定代表人所能单独决定的事项，而必须以股东会或董事会等公司机关的决议作为授权，法定代表人未经授权擅自为公司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提供关联担保，构成越权代表，根据《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债权人不知道或者不应当知道法定代表人超越权限订立担保合同的，担保合同有效，反之担保合同无效。在此情况下，债权人主张担保合同有效，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对股东会决议进行了审查，决议的表决程序符合《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即排除被担保股东表决权的情况下，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签字人员也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另外，公司举证证明债权人明知法定代表人超越权限或者机关决议系伪造或者变造，债权人请求公司承担无效后的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孙国勤与董希鹏签订借款协议前，虽然董希鹏向孙国勤提供了姚州大酒店的股东会决议，但该决议不符合《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的表决程序，孙国勤并未履行决议的审查义务。签订借款协议时，姚州大酒店登记在册股东王显立未在场，但借款协议上签署了“王显立”的名字，说明孙国勤明知姚州大酒店的法定代表人超越权限代表公司提供担保。因此姚州大酒店为借款提供担保订立的担保合同无效，姚州大酒店不承担担保合同无效后的民事责任。借款逾期后，峰华房地产公司向孙国勤出具担保承诺函，但孙国勤并未要求峰华房地产公司提供股东会决议并对其进行审查。虽然提供了授权委托书证明，但授权委托事实发生在出具担保承诺函之前，且已超过了授权期限。因此峰华房地产公司为借款提供担保出具的担保承诺函无效，峰华房地产公司不承担担保承诺函无效后的民事责任。故孙国勤诉请姚州大酒店、峰华房地产公司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孙国勤与董希鹏前后两次签订还款协议，董希智在还款协议上签名并出具担保承诺函提供担保，虽然两份担保承诺函都约定了担保期限，根据《担保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视为约定不明，但未超过免除保证责任的期间。因此董希智应对董希鹏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董希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董希鹏追偿。故孙国勤诉请董希智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能够成立，予以支持。董希智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法庭辩论等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由董希鹏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归还孙国勤借款本金163万元及利息81.88万元，合计244.88万元；并以借款本金163万元为基数支付从2020年3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期间按月利率2%予以计算的利息；二、董希智对董希鹏应偿还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董希智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董希鹏追偿；三、驳回孙国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909万元，由孙国勤负担1.4036万元，由董希鹏、董希智共同负担2.3873万元。二审中，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案件事实的意见，董希鹏对一审认定的“从2015年1月5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董希鹏共向孙国勤支付利息149万元”的事实提出异议，认为2015年1月5日至2016年12月30日，董希鹏共向孙国勤支付利息174万元。孙国勤和姚州大酒店、峰华房地产公司均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没有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认定的其余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争议的2015年1月5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董希鹏向孙国勤支付的款项是多少的问题，经二审核对后，孙国勤确认2015年1月5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董希鹏共向其支付了156万元，支付的时间、金额为：2015年1月5日8万元，2015年2月4日8万元，2015年3月4日8万元，2015年4月7日8万元，2015年5月5日8万元，2015年6月5日8万元，2015年7月3日8万元，2015年9月4日10万元，2015年9月7日6万元，2015年11月5日8万元，2015年12月8日8万元，2016年1月4日8万元，2016年2月2日5万元，2016年3月3日5万元，2016年3月14日3万元，2016年4月12日6万元，2016年5月10日10万元，2016年6月2日8万元，2016年7月8日4万元，2016年8月3日4万元，2016年9月5日5万元，2016年9月13日5万元，2016年10月9日5万元。本院认为，在董希鹏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孙国勤不认可的付款时间及金额为2015年10月8日8万元、2016年2月7日3万元和2016年7月13日4万元。结合农业银行姚安支行出具的协助查询存款通知书回执，2015年10月8日的8万元为现金支取，无交易对象，2016年7月13日的3万元交易对象不是孙国勤，因此该两笔款项无证据证明是支付给孙国勤的款项，不予认定。2016年2月7日支付给林丽芬的3万元，双方确认林丽芬为孙国勤的妻子，孙国勤认可董希鹏与林丽芬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且交易明细上载明该笔款项为付利息，故该笔款项应当认定为董希鹏支付本案借款的款项。综上，本院认定2015年1月5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董希鹏共向孙国勤支付了159万元。归纳诉辩双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董希鹏应支付给孙国勤的利息是多少，多于利息的部分是否应当在本金中扣除。本院认为，本案中，董希鹏和孙国勤约定了借期内的利息，对逾期至2016年12月30日的利息未作约定，一审对借期内的利息和逾期利息均按借期内的利息计算并无不当，且孙国勤对此未提起上诉，故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从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的利息计算标准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双方在还款协议中约定了从2017年1月1日起的逾期利息按月利率2%，该约定未超过年利率24%，故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应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双方实际支付的高于以上计算标准的利息的部分依法无效。双方没有约定先偿还利息还是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董希鹏偿还的款项应先还利息，超过部分扣减本金，故本案应根据董希鹏实收款项、偿还时间及还款金额，将借款本息分段计算，高于当期应付利息部分应扣减本金，一审未分期计算本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具体为：1.2014年12月2日200万元本金到2015年1月5日的利息为：2,000,000元×2.24%÷30天×35天=52,267元，已付利息80,000元，应扣减本金27,733元，实欠本金1,972,267元。2.2015年1月6日至2月4日的利息为：1,972,267元×2.24%÷30天×30天=44,179元，已付利息80,000元，应扣减本金35,821元，实欠本金1,936,446元。3.2015年2月5日至3月4日的利息为：1,936,446元×2.24%÷30天×28天=40,485元，已付利息80,000元，应扣减本金39,515元，实欠本金1,896,931元。4.2015年3月5日至4月7日的利息为：1,896,931元×2.24%÷30天×34天=48,157元，已付利息80,000元，应扣减本金31,843元，实欠本金1,865,088元。5.2015年4月8日至5月5日的利息为：1,865,088元×2.24%÷30天×28天=38,993元，已付利息80,000元，应扣减本金41,007元，实欠本金1,824,081元。6.2015年5月6日至6月5日的利息为：1,824,081元×2.24%÷30天×31天=42,221元，已付利息80,000元，应扣减本金37,779元，实欠本金1,786,302元。7.2015年6月6日至7月3日的利息为：1,786,302元×2.24%÷30天×28天=37,346元，已付利息80,000元，应扣减本金42,654元，实欠本金1,743,648元。8.2015年7月4日至9月4日的利息为：1,743,648元×2.24%÷30天×63天=82,021元，已付利息100,000元，应扣减本金17,979元，实欠本金1,725,669元。9.2016年9月5日至9月7日的利息为：1,725,669元×2.24%÷30天×3天=3865元，已付利息60,000元，应扣减本金56,135元，实欠本金1,669,534元。10.2015年9月8日至11月5日的利息为：1,669,534元×2.24%÷30天×59天=73,549元，已付利息80,000元，应扣减本金6451元，实欠本金1,663,083元。11.2015年11月6日至12月8日的利息为：1,663,083元×2.24%÷30天×33天=40,978元，已付利息80,000元，应扣减本金39,022元，实欠本金1,624,061元。12.2015年12月9日至2016年1月4日的利息为：1,624,061元×2.24%÷30天×27天=32,741元，已付利息80,000元，应扣减本金47,259元，实欠本金1,576,802元。13.2016年1月5日至2月2日的利息为：1,576,802元×2.24%÷30天×29天=34,143元，已付利息50,000元，应扣减本金15,857元，实欠本金1,560,945元。14.2016年2月3日至2月7日的利息为：1,560,945元×2.24%÷30天×5天=5828元，已付利息30,000元，应扣减本金24,172元，实欠本金1,536,773元。15.2016年2月8日至3月3日的利息为：1,536,773元×2.24%÷30天×25天=28,686元，已付利息50,000元，应扣减本金21,314元，实欠本金1,515,459元。16.2016年3月4日至3月14日的利息为：1,515,459元×2.24%÷30天×11天=12,447元，已付利息30,000元，应扣减本金17,553元，实欠本金1,497,906元。17.2016年3月15日至4月12日的利息为：1,497,906元×2.24%÷30天×29天=32,435元，已付利息60,000元，应扣减本金27,656元，实欠本金1,470,341元。18.2016年4月13日至5月10日的利息为：1,470,341元×2.24%÷30天×28天=30,740元，已付利息100,000元，应扣减本金69,260元，实欠本金1,401,081元。19.2016年5月11日至6月2日的利息为：1,401,081元×2.24%÷30天×23天=24,061元，已付利息80,000元，应扣减本金55,939元，实欠本金1,345,142元。20.2016年6月3日至7月8日的利息为：1,345,142元×2.24%÷30天×36天=36,157元，已付利息40,000元，应扣减本金3843元，实欠本金1,341,299元。21.2016年7月9日至8月3日的利息为：1,341,299元×2.24%÷30天×26天=26,039元，已付利息40,000元，应扣减本金13,961元，实欠本金1,327,338元。22.2016年8月4日至9月5日的利息为：1,327,338元×2.24%÷30天×33天=32,706元，已付利息50,000元，应扣减本金17,294元，实欠本金1,310,044元。23.2016年9月6日至9月13日的利息为：1,310,044元×2.24%÷30天×8天=7825元，已付利息50,000元，应扣减本金42,175元，实欠本金1,267,869元。24.2016年9月14日至10月9日的利息为：1,267,869元×2.24%÷30天×26天=24,614元，已付利息50,000元，应扣减本金25,386元，实欠本金1,242,483元。25.2016年10月9日至12月31日的利息为1,242,483元×2.24%÷30天×83天=77,000元，2017年1月1日至1月27日的利息为1,242,483元×2%÷30天×27天=22,365元，2017年1月27日支付利息40,000元，欠付利息59,365元（77,000元+22,365元-40,000元），尚欠本金1,242,483元。26.2017年1月28日起至5月11日的利息为1,242,483元×2%÷30天×104天=86,145元，已付利息100,000元，尚欠利息45,510元（59,365元+86,145元-100,000元）、本金1,242,483元。27.2017年5月12日起至11月14日的利息为1,242,483元×2%÷30天×187天=154,896元，已付利息100,000元，尚欠利息100,406元（154,896元＋45,510元-100,000元）、本金1,242,483元。28.2017年11月15日起2018年2月15日的利息为1,242,483元×2%÷30天×93天=77,034元，已付利息100,000元，尚欠利息77,440元（100,406元+77,034元-100,000元）、本金1,242,483元。29.2018年2月16日至5月11日的利息为1,242,483元×2%÷30天×85天=70,407元，已付利息80,000元，尚欠利息67,847元（77440+70,407元-80,000元）、本金1,242,483元。30.2018年5月12日起至起诉之日即2019年3月19日的利息为1,242,483元×2%÷30天×312天=258,436元。综上，截至2019年3月19日止，董希鹏尚欠本金1,242,483元，欠付利息326,283元（67,847元＋258,436元）。2019年3月20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4%即月利率2%计算。董希鹏认为，本案利息的计算应适用2020年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对董希智、姚州大酒店、峰华房地产公司在本案中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判决符合法律规定，且董希智、孙国勤对此并未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董希鹏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认定事实不清，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5民初1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2020）云2325民初1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由董希鹏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归还孙国勤借款本金1,242,483元，利息326,283元，合计1,568,766元；并支付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242,483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四、董希智对董希鹏应偿还的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董希智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董希鹏追偿。一审案件受理费37909元，由孙国勤负担14,036元（已交），董希鹏负担23,873元（未交）。二件受理费14,232元，由董希鹏负担（已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生效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陈翠连审判员  龚艳波审判员  李发连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潘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