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6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上进（绰号“八叔”、“八哥”、“阿八”），男，1969年7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思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永发，广西三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冠光（绰号“加皮”），男，1984年5月10日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上思县。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武琪，广西桂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富源，广西桂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国琳（绰号“三弟”），男，1992年11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防城港市防城区。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1月29日被防城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4月23日由本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粒冲，广西济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2- 被告人唐国豹（绰号“豹妈”），男，1990年6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钦州市钦**。因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思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程，广西桂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以防检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上进、陆冠光、唐国琳犯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唐国豹犯走私珍贵动物罪、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上进及其辩护人梁永发，被告人陆冠光及其辩护人武琪、黄富源，被告人唐国琳及其辩护人王粒冲，被告人唐国豹及其辩护人唐程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8年6、7月份，被告人唐上进找到李伟斌（另案处理）叫其一起合伙走私，当时李伟斌没有答应。同年9月，唐上进再次找到李伟斌商谈合伙走私的事宜，李伟斌经与被告人陆冠光商议后答应了对方。双方分工如下：唐上进全面负责保货走私工作，包括与越南货主联系对接食蟹猴货源及走私费用，安排车辆、联系组织人员将食蟹猴从越南走私入境后运送到梧州、南宁等国内买家手中；李伟斌则负责防城板八附近到上思县路段的保货运输，唐上进组织将货物走私入境运到板八后交由李伟斌，由李伟斌安排将货物从板八运出上思县再交给唐上进，再由对方送给国内买家。李伟斌按照200元/每只食蟹猴的费用获取走私利润的四成，同时分一成股份给陆冠光，由陆冠光负责联系雇请司机运输食蟹猴、看路、对数等工作。在走私的过程中，唐上进安排儿子即被告人唐国琳与李伟斌、国内买家广西桂东灵长类开发试验有 -3- 限公司（以下简称桂东公司）等对走私入境的食蟹猴数量进行对账对数，以及看路、带路等工作，雇请被告人唐国豹以及唐添富、唐佳余（二人另案处理）等人运输食蟹猴，陆冠光则联系雇请陆元才（另案处理）等司机运输食蟹猴，司机每帮运输一趟食蟹猴得到1000元的报酬。2018年9月起，唐上进和李伟斌共同合伙走私1832只食蟹猴入境并运送到梧州市杨声礼（另案处理）经营的桂东公司。经鉴定，上述涉案猴子为哺乳纲灵长目猴科猕猴属食蟹猕猴，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 （二）走私象牙的事实 2019年4月份，被告人唐上进再次找到李伟斌商量以分段保货的方式合伙走私象牙,约定二人合伙保货将象牙从板八往上思方向12公路运往福建莆田，风险和所得利润按六四比例划分，唐上进负责和货主联系分批组织走私象牙入境，再运送至板××往××方向××附近交给李伟斌，由李伟斌负责上思路段的保货运输安全。李伟斌将其占有的四成利润分一成给被告人陆冠光，由陆冠光负责联系雇请陆元才、凌学诚拉运象牙，陆冠光还负责看路望风等工作。同时，唐上进亦安排被告人唐国琳驾车负责看路、带路。 5月20日，李伟斌接到唐上进的通知后，遂联系安排陆元才、凌学诚驾车与其一同前往板八往上思方向12公里处接驳走私入境的象牙。当天下午，李伟斌、陆元才、凌学诚接到象牙后，将象牙运回上思县城，由李伟斌将装载有象牙的桂Ｄ×××××黑色福特商务车开至上思县龙腾酒店地下停车场存放。 5月21日晚上，唐上进告知李伟斌剩余的象牙已组织走私入境并约定在上思县南坪乡交给李伟斌，再将这两批象牙一同运送到福建莆田交给货主。次日早上，李伟斌遂安排陆元才、凌学诚驾车前往南坪乡接驳象牙。在陆元才、凌学诚接到象牙准备返回到上思县城时，李伟斌则驾驶桂Ａ×××××霸道越野车到龙腾酒店地下停车场将桂Ｄ×××××黑色福特商务车上的象牙过驳到越野车上，运到上思县牛屎隘附 -4- 近的草丛存放，并告知陆元才将第二批象牙拉运到该地点存放。凌学诚则听从李伟斌的安排到李伟斌在上思县城经营的汽车修理厂驾驶一辆粤Ｒ×××××风行商务车，接上已存放好象牙并返回县城的陆元才后，二人一同驾驶商务车前往牛屎隘附近与李伟斌会合，再将存放在草丛的象牙搬到商务车上。尔后，陆元才和凌学诚驾驶商务车听从安排走公正路段往钦州大寺方向二级路行驶。在此期间，唐国琳驾车和拉运象牙的车在上思高速收费站路口往二级路约两公里的地方碰头后，往八寨沟高速路口方向望风探路。当李伟斌、陆元才、凌学诚驾车途经Ｓ311省道上思县往钦州市贵台镇方向五公里处时被缉私民警当场查获，从商务车上缴获疑似象牙制品81根，经称量净重349.59千克。经鉴定及计核，该批疑似象牙制品均为现生亚洲象或非洲象的象牙，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ＣＩＴＥＳ）附录Ⅰ物种，禁止进行进出口贸易，保护价值共计1455.72万元人民币。 （三）非法采矿的事实 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唐国豹与唐国理、唐国师、唐佳余、唐上典（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在没有取得开采许可的情况下，在钦州市钦北区大××米××村委会屯笔江大华荣山河段附近架设一个洗沙场进行非法采沙，唐国理负责出资，唐国师负责洗沙场的全面管理工作，唐国豹、唐上典、唐佳余有时会去帮干活。上述5人商定等赚回唐国理出资的本钱后，所赚利润由唐国师分得30%，剩下70%由唐国理、唐国豹、唐上典、唐佳余平分。 该洗沙场生产出成品沙后，由蔡某2、甘某、陈某、陈树云、梁某、黄某3（另案处理）等人负责联系对外销售。经核对，至2018年12月5日，甘某、陈某、陈树云、梁某团伙从该沙场运输了983.22立方米成品沙对外销售，经估价价值73741.5元；蔡某2从该沙场运输了3600立方米成品沙对外销售，经估价价值27万元；黄某3从该沙场运输1000立方米成品沙对外销售，经估价价值75000元。 -5-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上进、陆冠光、唐国琳、唐国豹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其中唐上进、陆冠光、唐国琳参与走私食蟹猴、象牙入境，其行为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唐国豹参与走私食蟹猴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上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冠光、唐国琳、唐国豹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唐国豹与唐国师、唐国理、唐佳余等人合伙，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国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唐国豹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唐国琳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陆冠光、唐国豹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唐上进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陆冠光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唐国琳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唐国豹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综上，提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上进、陆冠光、唐国琳、唐国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同意认罪认罚具结书和起诉书意见。四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唐国豹的辩护人提出唐国豹作为运输食蟹猴的两名司机之一，其参与走私的具体数量不清，各辩护人针对各被告人参与程度、所造成的后果以及具有的法定、酌定从轻、减轻量刑情节提出意见，建议人民法院予以适当调整量刑。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6、7月份，被告人唐上进找到李伟斌（已判决）叫其一起合 -6- 伙走私，当时李伟斌没有答应。同年9月，唐上进再次找到李伟斌商谈合伙走私的事宜，李伟斌经与被告人陆冠光商议后答应了对方。双方分工如下：唐上进全面负责保货走私工作，包括与越南货主联系对接食蟹猴货源及走私费用，安排车辆、联系组织人员将食蟹猴从越南走私入境后运送到梧州、南宁等国内买家手中；李伟斌则负责防城板八附近到上思县路段的保货运输，唐上进组织将货物走私入境运到板八后交由李伟斌，由李伟斌安排将货物从板八运出上思县再交给唐上进，再由对方送给国内买家。李伟斌按照200元/每只食蟹猴的费用获取走私利润的四成，同时分一成股份给陆冠光，由陆冠光负责联系雇请司机运输食蟹猴、看路、对数等工作。在走私的过程中，唐上进安排儿子即被告人唐国琳与李伟斌、国内买家广西桂东灵长类开发试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桂东公司）等对走私入境的食蟹猴数量进行对账对数，以及看路、带路等工作，雇请被告人唐国豹以及唐添富、唐佳余等人运输食蟹猴，陆冠光则联系雇请陆元才（已判决）等司机运输食蟹猴，司机每帮运输一趟食蟹猴得到1000元的报酬。2018年9月起，唐上进和李伟斌共同合伙走私1832只食蟹猴入境并运送到梧州市杨声礼（另案处理）经营的桂东公司，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10月8日，唐上进、李伟斌合伙将277只走私入境的食蟹猴运送给桂东公司，陆元才、唐国豹等人驾驶桂Ａ×××××、桂Ａ×××××等车辆负责运输。 （2）2018年10月13日，唐上进、李伟斌合伙将282只走私入境的食蟹猴运送给桂东公司，陆元才等人驾驶桂Ａ×××××等车辆负责运输。 （3）2018年10月16日，唐上进、李伟斌合伙将250只走私入境的食蟹猴运送给桂东公司，陆元才等司机驾驶桂Ａ×××××等车辆负责运输。 （4）2018年10月19日，唐上进、李伟斌合伙将244只走私入境的食蟹猴运送给桂东公司，陆元才和唐添富、唐佳余、唐国豹等人驾驶桂Ａ×××××、桂Ａ×××××车辆负责运输。 -7- （5）2018年10月30日，唐上进、李伟斌合伙将257只走私入境的食蟹猴运送给桂东公司，陆元才和唐国豹、唐佳余、唐添富等人驾驶桂Ａ×××××、桂Ａ×××××、桂Ａ×××××车辆负责运输。 （6）2018年11月1日，唐上进、李伟斌合伙将268只走私入境的食蟹猴运送给桂东公司，唐国豹、唐佳余驾驶桂Ａ×××××、桂Ａ×××××车辆负责运输，李伟斌还负责驾驶桂Ａ×××××车辆看路望风。 （7）2018年11月11日，唐上进、李伟斌合伙将254只走私入境的食蟹猴运送给桂东公司，唐国豹、唐佳余等人驾驶桂Ａ×××××、桂Ａ×××××车辆负责运输，李伟斌还负责驾驶桂Ａ×××××车辆看路望风。 上述涉案猴子经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哺乳纲灵长目猴科猕猴属食蟹猕猴，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2019年1月15日，侦查机关对广西桂东灵长类开发试验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扣押了如下物品：统计表2份、对账单5份、账目单2份、硬盘15个、笔记本4本、手机2台。 （2）2019年11月5日，民警对陆冠光居住的上思县财富广场三单元901及其人身进行搜查，查出并扣押手机一台、对讲机三台、银行卡一张。 （3）2019年11月3日，民警对唐国豹桂Ｐ×××××五菱面包车进行搜查，搜出并扣押手机一部（187××××9930）。 （4）2019年12月20日至12月29日，侦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猴场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涉案悬挂猴牌号猴子66只涉案食蟹猴。猴子于2019年12月29日移交自治区林业厅。 （5）《走私食蟹猴团伙（冼连方团伙、唐上进团伙）人员、资金往来明细表 -8- 》，证实走私食蟹猴资金、数量及鉴定的猴子号码机涉案司机情况。 （6）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12月25日，唐国豹对运送猴子到梧州下高速的地方、猴场路口、斜坡、卸货猴场所在大院、通往卸货猴场的道路、卸货猴场的铁门、卸货猴舍进行指认。 （7）陆元才的辨认材料，证实2019年7月17、18日，陆元才在梧州桂东公司指认通往卸货地点的路口、道路、卸货地点所在大院大门、桂东公司办公楼前停车场以及通往卸货地点通道、桂东公司养殖场大门；桂东公司养殖场内通往第一次运输走私猴子的卸货地点的通道、卸货地点；第二、第三次运输走私猴子卸货地点的通道、卸货地点的停车地点；第三次运输走私猴子的卸货地点。 （8）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及同案人能够互相辨认。 （9）鉴定意见，证实鉴定机构到广西桂东灵长类开发实验有限公司从213只猴子中随机抽取23只猴子进行鉴定，经鉴定，送检的213只猴子为哺乳纲灵长目猴科猕猴属食蟹猕猴。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II。 （10）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桂东公司负责根据李某报上来的数据登记猴子的数据。公司的猴牌由办公室编制并由李某带给黄某1，再由饲养员挂牌，猴牌号码具有唯一性，通常不会变更。根据其的记录，桂东公司从2018年6月21日之后共新进猴子17批，有15批其来源不明。根据其解释，涉及本案的桂东公司来源不明的猴子情况如下：2018年10月9日新回来278只食蟹猴；2018年10月13日新回283只食蟹猴；2018年10月17日新回251只食蟹猴；2018年10月19日新回244只食蟹猴；2018年10月31日新回257只食蟹猴。2018年11月2日新回268只食蟹猴；2018年11月12日新回256只食蟹猴；2018年12月29日新回305只食蟹猴。 （1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桂东公司出纳，经其核算，其根据杨声礼 -9- 的指示用毛素梅351700460040553农业银行的账户从2017年3月17日至2019年1月7日共转账给账户62×××11户名为叶激流的账户51笔，合计20383100元。其帮桂东公司转出的钱基本是公司买卖猴子的猴款和公司的一些日常开销。但有一些钱款不知道用途，如转给叶激流的钱。 （1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62×××77农行账户是其本人使用，账户上的钱款是深圳欧亚跨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资金往来，主要用于和越南贸易的货款资金往来。 （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桂东公司员工，其主要负责记录有关猴子调动的档案。其根据黄某1、邹某、毛素梅的安排，去饲养场记录猴子的相关数据后，记录好后把纸档交给林某归档。 （1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桂东公司员工，桂东公司有一些猴子是非法渠道进来的，这些些猴子没有按照正规程序，而是直接绕过隔离区放到生产区。 （15）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桂东公司饲养部经理，桂东公司进猴子是黄某1负责联系人搬运。统计数量是办公室负责。所有进入公司的新猴子都由黄某1戴牌，李某登记。 （16）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桂东公司职工，其从2017年6月份开始到桂东公司工作，负责桂东公司猴场17栋的清洁和喂食。其负责的17栋一直都没有新进的猴子。该栋的猴子的猴牌都没有换过。 （17）被告人唐国琳供述，其父亲唐上进和李伟斌2018年9月份开始合作走私猴子的生意，他们从越南领货过来从中越边境板八途径上思运到梧州猴子场。唐上进负责组织货源和结算费用，李伟斌负责全程的路线安全，陆冠光负责看路、计数、摆平黑社会，唐国琳负责记数、在上思控车、带路到梧州、和陆冠光对数，陆元才等人负责拉运走私猴子。梧州猴场接货人是叶激流。 经其对微信记录统计，从2018年10月份至12月他们一共走私2417只，死 -10- 了65只，实际是2352只。唐国琳对2018年7月27日、10月9日、10月19日、10月31日、11月2日、11月12日的相关涉案车辆的卡口信息和卡口照片进行确认解释，其中陆元才驾驶或者搭乘桂Ａ×××××参与2018年10月9日、19日、31日走私食蟹猴活动。 （18）被告人唐上进供述，其因为沙石生意和李伟斌有经济往来。其帮唐佳余和唐国豹、汤三妹还车贷。汤三妹的车是桂Ａ×××××丰田霸道，这台车平时都是其开，唐国豹和唐国琳也借去开过。 （19）被告人唐国豹供述，2018年夏天，其帮开始帮助唐上进拉运走私食蟹猴，其按照唐上进的指示，驾车去板八过驳，然后运到梧州猴场给猴场工人卸货。从板八到梧州，沿路都有唐上进和李伟斌安排的人看路。唐国豹对案发时间段内2018年7月27日、10月9日、10月19日、10月31日、11月2日、11月12日相关涉案车辆的卡口信息和卡口照片进行确认解释，其中陆元才参与2018年10月9日、10月13日、10月31日拉运走私食蟹猴到梧州。 （20）同案人叶激流供述，杨声礼向叶激流提出购买越南的食蟹猴。叶激流就帮他联系越南卖家“啊方”沟通价钱，联系“啊八”把食蟹猴从北仑河走私进中国给杨声礼，货物到了梧州之后，叶激流就在梧州南的高速路口接的他们的车，然后带他们去厂里面卸货。杨声礼把钱转账给叶激流，扣除了手续费之后，把剩下的货款转回去给越南的卖方。 叶激流确认其62×××11账户中的686000元、462500元是杨声礼两次购买食蟹猴的货款，总共是1148500元。 （21）同案人陆冠光供述，从2018年9月份开始，李伟斌与唐上进从货主那里领货出来保货。唐上进等人负责把货送到上思段交给李伟斌；李伟斌负责把货保出上思段并交到收货人约定的上思白马村附近，其负责帮李伟斌找司机（陆元才、凌学成）、在上思路段看路望风等工作。李伟斌要出面和唐上进马仔唐国琳对接对数工作 -11- 。 （22）同案人陆元才供述，运输走私猴子中，老板是唐上进、李伟斌，其负责运输走私猴子，李伟斌也去过两次梧州看路。2018年10月份左右，李伟斌雇请其帮他们运输走私猴子到梧州猴厂，走私的猴子从越南运到防城板八后，其从上思开车到板八接驳装运用五菱车走私入境的猴子，从板八出发走二级路到钦州贵台方向再上高速到梧州的猴场。 经其对卡口照片确认，其参与了2018年10月9日、10月13日、17日、19日、31日运输走私猴子到梧州的违法活动。 （23）同案人凌学诚供述，其除了帮李伟斌拉运象牙外，还拉运过从越南走私进来的猴子，和李伟斌、陆元才一起去了5次。其一共拉运2次猴子，一次8笼，帮看路3次。第三次其和陆元才一起开同一辆车去拉运猴子。 （24）同案人李伟斌供述，李伟斌和唐上进从2018年9月底开始合伙做走私食蟹猴。唐上进负责从越南接货运到板八交由李伟斌，李伟斌负责走私食蟹猴上思路段的保货，确保货物在上思路段的安全，并负责将走私食蟹猴拉运至梧州猴场。李伟斌负责安排陆冠光组织司机运输和看路仔看路以及和唐上进团伙对接走私货物点数等工作，另外其偶尔也负责看路。其走私一只食蟹猴保费1500元左右，做工费200元一只，其看路费是到梧州300元左右一只，在上思看路是200元左右一只。根据对其微信内容及卡口信息确认解释，计算出其走私猴子数量及日期如下：1.2018年10月8日走私277只。10月13日走私282只，10月16日走私250只。10月19日走私245只，10月30日走私259只，11月1日走私269只11月5日走私268只，11月11日走私254只，12月26日走私248只。其一共去过两趟梧州，其驾驶桂Ａ×××××。经其辨认卡口照片，2018年10月9日陆元才参与走私活动。 （二）走私象牙的事实 -12- 2019年4月份，被告人唐上进再次找到李伟斌商量以分段保货的方式合伙走私象牙,约定二人合伙保货将象牙从板八往上思方向12公路运往福建莆田，风险和所得利润按六四比例划分，唐上进负责和货主联系分批组织走私象牙入境，再运送至板××往××方向××附近交给李伟斌，由李伟斌负责上思路段的保货运输安全。李伟斌将其占有的四成利润分一成给被告人陆冠光，由陆冠光负责联系雇请陆元才、凌学诚拉运象牙，陆冠光还负责看路望风等工作。同时，唐上进亦安排被告人唐国琳驾车负责看路、带路。 5月20日，李伟斌接到唐上进的通知后，遂联系安排陆元才、凌学诚驾车与其一同前往板八往上思方向12公里处接驳走私入境的象牙。当天下午，李伟斌、陆元才、凌学诚接到象牙后，将象牙运回上思县城，由李伟斌将装载有象牙的桂Ｄ×××××黑色福特商务车开至上思县龙腾酒店地下停车场存放。 5月21日晚上，唐上进告知李伟斌剩余的象牙已组织走私入境并约定在上思县南坪乡交给李伟斌，再将这两批象牙一同运送到福建莆田交给货主。次日早上，李伟斌遂安排陆元才、凌学诚驾车前往南坪乡接驳象牙。在陆元才、凌学诚接到象牙准备返回到上思县城时，李伟斌则驾驶桂Ａ×××××霸道越野车到龙腾酒店地下停车场将桂Ｄ×××××黑色福特商务车上的象牙过驳到越野车上，运到上思县的草丛存放，并告知陆元才将第二批象牙拉运到该地点存放。凌学诚则听从李伟斌的安排到李伟斌在上思县城经营的汽车修理厂驾驶一辆粤Ｒ×××××风行商务车，接上已存放好象牙并返回县城的陆元才后，二人一同驾驶商务车前往牛屎隘附近与李伟斌会合，再将存放在草丛的象牙搬到商务车上。尔后，陆元才和凌学诚驾驶商务车听从安排走公正路段往钦州大寺方向二级路行驶。在此期间，唐国琳驾车和拉运象牙的车在上思高速收费站路口往二级路约两公里的地方碰头后，往八寨沟高速路口方向望风探路。当李伟斌、陆元才、凌学诚驾车途经Ｓ311省道上思县往钦州市贵台镇方向五公里处时被缉私民警当场查获，从商务车上缴获疑似象牙制品81根，经称 -13- 量净重349.59千克。经鉴定及计核，该批疑似象牙制品均为现生亚洲象或非洲象的象牙，属《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ITES）附录Ⅰ物种，禁止进行进出口贸易，保护价值共计1455.72万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材料，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搜查李伟斌的人身及其驾驶的车辆，扣押了涉案手机2台、对讲机1部、银行卡7张、李伟斌护照1本、桂Ａ×××××丰田车一辆、粤Ｒ×××××东风牌面包车一辆等物品；依法搜查李伟斌、陆元才、凌学诚驾驶的涉案车辆粤Ｒ×××××汽车，查扣了涉案的疑似象牙物品一批，共81根，有李伟斌、陆元才、凌学诚对查获的疑似象牙物品清点、称重等数据签字确认；依法搜查同案人陆元才的人身，并依法扣押ｖｉｖｏ手机1台、银行卡2张、对讲机2台等涉案财物；扣押同案人凌学诚作案使用的通讯ｏｐｐｏ手机1台；对位于上思县高速公路口旁边的恒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依法进行搜查，并从梁献才（李伟斌的妻子）处扣押涉案桂Ｄ×××××车牌福特商务车一辆，该车辆识别码已被损坏；2019年11月5日，侦查人员对陆冠光的住所及人身进行搜查，扣押了ＶＩＶＯ手机1台、对讲机3台、银行卡1张。 （2）称重、清点笔录材料，证实2019年5月22日20时许，侦查机关在防城海关兴港办公区一楼对装载在粤Ｒ×××××面包车上的疑似象牙物品一批进行清点、称重，经清点，车上共有81根疑似象牙物品。 （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证据材料等，证实李伟斌、陆元才、凌学诚、唐上进、陆冠光及唐上进的马仔之间的案发前后多次通话的事实能够与李伟斌、陆元才、凌学诚的供述相印证，佐证了李伟斌、陆元才、凌学诚在2019年5月20、21日联系走私象牙的犯罪事实。 防城海关缉私分局依法调取了2019年5月21日2时至9时22分期间，龙腾酒店地下车库D1通道和D29通道的监控录像：5月21日2时19分一辆桂D5** -14- 23黑色面包车开到龙腾酒店地下停车场。 （4）上思县人民法院对李伟斌的刑事判决书，证实李伟斌于2016年12月22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刑免于刑事处罚。 （5）调取弘捷汽车租赁服务部的汽车租赁合同材料，证实2019年5月22日陆元才在该租赁行租赁了一辆汽车。 （6）李伟斌等人的微信交易记录，证实李伟斌、唐上进、陆冠光之间的存在有微信转账往来记录情况。 （7）涉案车辆的行车轨迹，证实涉案的桂Ａ×××××、粤Ｒ×××××、桂Ａ×××××、桂Ａ×××××、桂Ａ×××××、桂Ａ×××××、桂Ａ×××××车辆在2019年5月20-22日的在防城港市上思县、港口区、防城区等地的行车轨迹。 （8）李伟斌vivo手机微信截图、nokia手机通信记录截图等电子数据光盘，证实与其口供中给陆冠光转账、案发前后和唐上进的马仔有通话联系的内容一致。 （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有关银行流水，证实唐上进、李伟斌、陆冠光等人名下账户及有关银行流水资料情况。 （10）现场勘验笔录及勘验照片，证实侦查机关2019年5月22日17时许对在Ｓ311钦州市钦北区贵台镇那略村路段查获的粤Ｒ×××××汽车及车上所载物品进行勘查，粤Ｒ×××××汽车是2010款灰色东风风行菱智柴油手动挡，登记所有人为清远市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车架号ＬＤＢ2Ａ6Ｅ34ＡＺ11276，发动机号Ｄ19ＴＣＩ，三排七座，车内副驾驶室有2台对讲机，后排放有用编织袋包装疑似象牙物品一批，经清点检查共有涉案疑似象牙物品81段，部分呈牙黄色，部分呈黑褐色、部分物品上游黑色数字、部分呈空心形态（其中尖角疑似象牙物品38段、两头为截断面疑似象牙物品43段）；经称重后总净重349.59千克的事实。并对所勘查的疑似象牙物品、对讲机、粤Ｒ×××××汽车等涉案物品予以扣押。 （11）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证书等材 -15- 料（卷七p232-254），证实：侦查机关将查获的81根涉案的疑似象牙物品送广西华森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该批疑似象牙全部为现生亚洲象或非洲象的象牙，其中第78号为一整根象牙，其余的均为象牙段。现生象牙均属于CITES附录I物种，禁止进行出口贸易。该鉴定意见已告知犯罪嫌疑人知悉。 （12）东兴海关缉私分局于2020年3月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国家林业局关于发布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中涉及走私的象牙其制品价值标准通知》（林濒发【2001】234号），（证据散页），证实：办案单位根据“国家林业局关于发布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中涉及走私的象牙其制品价值标准通知”（林濒发【2001】234号）的价值标准计算出，80根象牙段共343.37千克，计价标准为41667元/千克，计价1430.72万元；整根现生象象牙一根，计价标准为25万元/根，计价25万元。由此得出本案涉案的81根、共349.59千克象牙的保护价值共计1455.72万元。 （13）同案人李伟斌供述，其和唐上进合伙保货走私象牙。2019年5月20日、22日，其安排陆元才、凌学诚驾驶汽车前往中越边境板八往上思方向12公里处、南屏等地过驳装运走私入境的象牙，运回上思县城，途中多次换车过驳后将两次走私的象牙汇合统一装车走钦州二级路方向运到福建莆田，在钦北区被抓获的犯罪事实。 其和唐上进合伙帮一个做象牙的老板从越南保货到福建莆田，扣除工钱等开支，所得利润二人按四六比例分成。唐上进负责和老板接洽，获得向越南购买的象牙的保货运输权，安排人员将走私的象牙分两批从越南运输入境至上思县地界后交给李伟斌，再由李伟斌组织人员负责象牙在上思地界接货及在上思全路段的安全运输。5月20日上午，李伟斌、唐上进二人按事先约定，由唐上进安排人员将第一批象牙从越南中越边境运送到上思县，交给李伟斌及其雇请的司机陆 -16- 元才、凌学诚。当天李伟斌驾驶桂Ａ×××××看路，5月21日凌晨陆元才、凌学诚将该批象牙运到上思县城后交由李伟斌藏匿于上思县龙腾酒店地下停车场内。5月21日，李伟斌安排陆元才和凌学诚5月22日租用车辆并驾驶接货车辆前往上思县南屏乡接运第二批走私进来的象牙，李伟斌则驾驶桂Ａ×××××牌丰田霸道车把5月20日接到的第一批象牙拉运至上思县牛屎隘的一条小路并藏匿于路边草丛，便在路口等待陆元才、凌学诚二人将第二批象牙拉运过来合并在一起运到福建莆田交给老板。5月22日陆元才、凌学诚驾驶在南屏乡接到第二批象牙后，由凌学诚独自返回上思县城驾驶一辆粤Ｒ×××××东风面包车，陆元才则驾驶从南坪乡接过的装载有第二批象牙的车辆继续前往牛屎隘，将第二批象牙抛货在第一批象牙同一地点后，返回上思县城与凌学诚汇合，并共同驾驶粤Ｒ×××××东风面包车前往牛屎隘将在牛屎隘抛货的全部象牙装上东风牌面包车后驾驶该车辆走公正路段往钦州方向二级路行驶，李伟斌则驾驶自己的丰田霸道车跟随其后，期间，三人一直保持对讲机联系，走山路反复换车驳货，16时40分许，陆元才、凌学诚二人驾驶粤Ｒ×××××东风面包车，李伟斌驾驶桂Ａ×××××牌丰田霸道车在省道Ｓ311钦州钦北区贵台镇那略村路段被侦查机关当场抓获并当场查扣。 陆冠光是李伟斌的大马仔，分得一成利润，具体出面帮做工。凌学诚、陆元才是陆冠光雇请的，两批走私入境的象牙要运往福建莆田，李伟斌收到8000元做工费。 李伟斌辨认出陆冠光、陆元才、凌学诚、唐上进、唐国琳、唐国豹。 （14）同案人陆元才供述，5月20日，“阿八”唐上进打电话叫其到上思县方向走去拉运走私货物，其到修理厂后，李伟斌叫陆元才和凌学诚驾驶汽车前往中越边境板八往上思方向12公里处、南屏等地过驳装运走私入境的象牙，运回上思县，途中换车驳货，将两次运输入境的象牙汇合后统一装车运往钦州二级路方向，在钦北区被抓获。 -17- 陆元才辨认出“阿八”唐上进、“李哥”李伟斌、凌学诚。 （15）同案人凌学诚供述，李伟斌安排其和陆元才驾驶汽车前往中越边境板八往上思方向12公里处、南屏等地过驳装运走私入境的象牙，运回上思县城，途中换车驳货，将两次运输入境的象牙汇合后统一装车往钦州二级路方向开，在钦北区被抓获。凌学诚的供述与李伟斌、陆元才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 （16）被告人唐上进供述，其在侦查阶段否认走私象牙，称其和李伟斌2019年5月13日的微信聊天内容是李伟斌询问图片上的粤Ｒ×××××是否能购买。 （17）被告人陆冠光供述，其从2018年9月份开始，李伟斌与八哥从货主那里领货出来保货。其也是2018年9月份帮李伟斌做工，春节后停了两个月，四月份又开始做到五月份。“八哥”（经辨认为唐上进）是他们那一段的头目，指挥“三弟”（唐国琳）“八弟”（唐国豹）干活，支付马仔以及上思段的工钱，负责把货送到上思段交给李伟斌；李伟斌负责把货保出上思段并交到收货人约定的上思白马村附近，其负责帮李伟斌找司机（陆元才、凌学成）、在上思路段看路望风以及帮和唐上进对数、摆平上思路段的黑社会、有时候通知陆元才和凌学成做工。他们只要负责在上思边界接货，确保板八到上思这一段范围货物安全。参与走私的还有“三弟”和“八弟”“阿七”，这三个人是“八哥”的马仔。“三弟”（唐国琳）负责看路带路、对数。每次走私的货物到达接货点的时候三弟就和其对数，货物数量到达收货地是三弟那边点数的，李伟斌）要其出面和三弟（唐国琳）对接，三弟发数量给其后其再转给斌哥。 李伟斌出事的那天，李伟斌叫其去帮看路。李伟斌安排陆元才、凌学诚俩人负责驾驶一辆粤字牌东风风行商务车去上思南屏接货并拉运象牙，其驾驶桂Ａ×××××的车从上思县城到上××路段看路。李伟斌出事的前一天也请其去看路。其两次路都还没拿到工钱。 陆冠光辨认出“八弟”唐国豹、李伟斌、凌学诚、“三弟”唐国琳、陆元才、“八哥”唐上进。 -18- （18）被告人唐国琳供述，走私象牙的成员就是他们走私猴子同一伙人，各自负责的事情也没有变。2019年5月22日上午，唐国琳按照唐上进的安排，和另外另个唐姓男子驾驶皇冠车到上思等他安排工作。2019年5月22日中午到达上思县城，等了两三个小时后，听到李伟斌在对讲机里面说车出来了，其按照唐上进的安排开车往钦州方向的二级路开，在上思高速收费站路口往二级路方向约两公里的地方和李伟斌他们拉运象牙的车碰头，其在前面带路，走上思至钦州，往八寨沟高速路口方向望风探路。李伟斌他们在上思公正往钦州贵台路段差不多到八寨沟那个高速路口的时候被民警抓获了。 走私过程中，他们都是用唐上进发的对讲机相互联系。当天走私象牙时，唐上进在大直米拱村里面安排线路，李伟斌负责上思看路，陆冠光负责在上思南屏那里小路带路，四哥负责拉运象牙。 唐国琳辨认出李伟斌、陆冠光。 （三）非法采矿的事实 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唐国豹与唐国理、唐国师、唐佳余、唐上典（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在没有取得开采许可的情况下，在钦州市钦北区大××米××村委会屯笔江大华荣山河段附近架设一个洗沙场进行非法采沙，唐国理负责出资，唐国师负责洗沙场的全面管理工作，唐国豹、唐上典、唐佳余有时会去帮干活。上述5人商定等赚回唐国理出资的本钱后，所赚利润由唐国师分得30%，剩下70%由唐国理、唐国豹、唐上典、唐佳余平分。 该洗沙场生产出成品沙后，由蔡某2、甘某、陈某、陈树云、梁某、黄某3（另案处理）等人负责联系对外销售。经核对，至2018年12月5日，甘某、陈某、陈树云、梁某团伙从该沙场运输了983.22立方米成品沙对外销售，经估价价值73741.5元；蔡某2从该沙场运输了3600立方米成品沙对外销售，经估价价值27万元；黄某3从该沙场运输1000立方米成品沙对外销售，经估价价值7500 -19- 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非法采砂说明，证实钦北区大××米××村委屯笔江大华荣山河段非法采砂案一案，由钦州市钦北区水利局于2018年11月19日举报至钦北刑侦一大队，后钦北刑侦一大队经侦查于同日立案侦查。（卷一Ｐ122） （2）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1月9日唐国理在钦州市分局办案区指认其与唐某4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及转账金额。2019年1月8日黄某3在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办案区指认其与本案有关的手机微信转账记录及转账金额。（卷四Ｐ174-189） （3）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唐佳余因为非法采砂被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4）价格鉴定，证实：唐国理在大××米××村委大华荣山非法抽砂场非法开采并筛选，其中由甘某、陈树云、梁某合伙运出并对外销售的统沙零售价格为人民币73742元；唐国理在大××米××村委大华荣山非法抽砂场非法开采并筛选，由蔡某2负责运出并对外销售的统沙零售价格为人民币270000元；唐国理在大××米××村委大华荣山非法抽砂场非法开采并筛选，由黄某3负责运出并对外销售的统沙零售价格为人民币90000元。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非法采砂现场位于钦北区大××米××村委屯笔江大华荣河段，抽砂场位于大华荣河段的东面、东南面以及西面；洗砂场以及堆沙位于大华荣河段的背面。 （6）证人甘某、吴某、唐某1、唐某2、郭某、蔡某1、刘某、黄某2、施某、梁某、唐某3、唐某4、黄某3、蔡某2、陈某的证言，证实甘某和梁某、陈树云、陈某、唐国理合伙在大××米××村委大华荣山非法采砂以及 -20- 卖沙的事实经过。其中唐国理负责采砂洗砂，甘某以及梁某、陈树云、陈某则负责将唐国理砂场提供的成品沙进行对外销售。 （7）同案人唐国理、唐国师、唐佳余、唐上典的供述证实：唐国理伙同唐国师、“阿六”、唐国豹、“阿长”五人合伙在大直镇大华荣山矿区内非法采砂的事情被带回公安机关接受问话。我们是从2018年8月份的时候开始，做到2018年12月5日，在2018年8月份的时候，唐国理出资55000元向那名姓阮的男子购买了堆放在大直镇大华荣山那里的矿砂，钱是唐国师他们拿去交给那名姓阮男子的。 唐国理辨认出“豹妈”唐国豹。 （8）被告人唐国豹供述，2018年9月开始，其与唐国理、唐国师、唐佳余、唐上典等人合伙，在没有取得开采许可的情况下，在钦州市钦北区大××米××村委会屯笔江大华荣山河段附近架设一个洗沙场进行非法采沙，唐国理负责出资，唐国师负责洗沙场的全面管理工作，唐国豹、唐上典、唐佳余有时会去帮干活。上述5人商定等赚回唐国理出资的本钱后，所赚利润由唐国师分得30%，剩下70%由唐国理、唐国豹、唐上典、唐佳余平分。 该洗沙场生产出成品沙后，由蔡某2、甘某、陈某、陈树云、梁某、黄某3（另案处理）等人负责联系对外销售。 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尚提交了如下综合证据： （1）户籍证明，证实唐上进、唐国豹、唐国琳、陆冠光等人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3日、5日分别将唐上进、唐国豹、陆冠光等人抓获。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唐国琳到防城海关缉私分局投案。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上进、陆冠光、唐国琳、唐国豹故意违反海关法规，逃避 -21- 海关监管。其中唐上进、陆冠光、唐国琳参与走私食蟹猴、象牙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唐国豹参与走私食蟹猴入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走私珍贵动物罪。唐国豹与唐国师、唐国理、唐佳余等人合伙，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上进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陆冠光、唐国琳、唐国豹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非法采矿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国豹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唐国豹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唐国琳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陆冠光、唐国豹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悔罪表现，比照已判决的同案人量刑情况予以综合平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上进犯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32年11月3日止）； 二、被告人陆冠光犯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7年11月3日止）； 三、被告人唐国琳犯走私珍贵动物、珍贵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 -22- 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3日起至2026年10月12日止）； 四、被告人唐国豹犯走私珍贵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4日起至20225年11月3日止）。 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赵日友 审 判 员  牙政远 人民陪审员  苏耀殿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朱 斌 -23-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 -24- 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武器、弹药、核材料或者伪造的货币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国家禁止出口的文物、黄金、白银和其他贵重金属或者国家禁止进出口的珍贵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条各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帐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 第三百四十三条 -25-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