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02民初6704号原告：梁智威，男，汉族，1985年5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11，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委托代理人：邝宏胜，广东合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萱，广东合典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一被告：罗汉飞，男，汉族，1983年9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612，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委托代理人：莫镇杰，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潘丽红，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二被告：黄顺坤，男，汉族，1992年2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12，住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金鸡英头村170号。第三被告：李道明，男，汉族，1977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16，住址：广东省英德市英城造船厂。原告梁智威诉第一被告罗汉飞、第二被告黄顺坤、第三被告李道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智威及其委托代理人邝宏胜、陈萱，第一被告罗汉飞的委托代理人莫镇杰、第二被告黄顺坤到庭参加诉讼，第三被告李道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当事人诉辩意见原告梁智威诉称，2018年，原告经第二被告介绍到第一被告车行购买车辆，后经多次协商，于同年11月18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债权转让免责协议》，合同约定第一被告将其持有的案外人李道明所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转让价款45800元，并将涉案质押车辆（案外人李道明名下的粤R*****日产轩逸牌轿车）交由原告控制，因涉案车辆为抵押车，原告担心存在一定的法律风险，于是第二被告在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合同当天，向原告出具了《协议书》，协议中第二被告承诺对原告购买的涉案车辆丢车包赔，即赔偿原告的损失。正因为第二被告对原告出具了《协议书》，对原告丢车的损失做了担保，原告才放心接收了该车。并于当天通过微信向第一被告车行支付了20000元，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了24800元，签订合同前一天原告已经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第二被告支付了定金1000元，以上款项合计45800元。原告拿到车后，因涉案车辆保险过期，原告又花费3792.21元购买了保险。2019年10月9日，因案外人李道明违反与平安租赁的《车辆抵押合同》的约定，涉案车辆被平安租赁收回保管。因第一被告未合法享有涉案债权，导致原告未能合法有效的占有控制车辆，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4条第4款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97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综上所述，为维护正常的市场秩序，依法保障原告的合法利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8年11月1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免责协议》。二、请求判令两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款项45800元。三、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3792.21元。四、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后原告提交一份《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该《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载明：“申请人诉被申请人一和被申请人二合同纠纷一案（案号：(2020)粤1302民初6704号)，贵院已经受理。由于被申请人一主张的债权转让债务人是被申请人三，申请人基于债权是否真实存在以及最终承责方等原因申请变更诉讼请求。”并最终确认诉讼请求如下：“一、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8年11月1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免责协议》。二、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款项45800元。三、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3792.21元。四、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第一被告罗汉飞辩称，（一）原告与被告罗汉飞构成了债权转让法律关系。根据原告所提供的《民事起诉状》和证据《债权转让免责协议》的内容可知，原告与被告罗汉飞之间的共同意思表示属债权转让。该债权转让的内容为，将被告罗汉飞对案外人即车主李道明的借款债权3万元和以涉案粤R*****号车辆为质押物的质押权转让给原告。因此，该双方于2018年11月18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免责协议》、《质押债权转让及质押车辆(债权附属权）交接免责协议》。（二）涉案债权转让之互为给付义务已全面履行完毕。在《债权转让免责协议》、《质押债权转让及质押车辆（债权附属权）交接免责协议》签订后，被告罗汉飞即将对车主李道明的主债权和质押权的全部凭证原件、涉案质押车辆和驾驶证、车钥匙等交付了原告。此有《债权转让免责协议》页眉处的手写内容注明“抵押原件粤R*****，梁智威拿走”和上述协议的内容予以证实。（三)协议明确约定了对涉案车辆的丢失风险责任在于原告。在《债权转让免责协议》第二条、第三条以及《质押债权转让及质押车辆（债权附属权)交接免责协议》第4条均明确约定了，涉案车辆灭失等风险责任由原告承担，而且原告也明知涉案车辆的状况。(四）无充足证据证明原告丧失对涉案车辆的占有，纵然如此，亦与被告罗汉飞无关。占有质押物的目的在于为了更好的实现质权，以保障主债权得以满足。原告对涉案质押车辆的丧失占有，属其自身对受让的主债权应如何实现、质押物保管责任的问题，而于涉案债权转让的行为无关。原告也缺乏充分的证据证明涉案车辆丧失占有的事实，以及何人并且基于何种合法理由收回保管。纵然原告对涉案车辆丧失占有，此与被告罗汉飞无关。因此，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二、原告与被告罗汉飞之间就涉案债权的转让价款仅为2万元，原告实际仅支付被告罗汉飞2万元，其称转让价款为45800元无依据。被告罗汉飞与原告之间就涉案债权的转让价款为2万元。从原告提供的微信转账可知，其仅于2018年11月18日15时52分支付了原告2万元、原告所称另外“微信转账”方式支付的价款24800元，缺乏证据证明该款项性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并非被告罗汉飞收取，支付时间也有差别；原告所称转付给黄顺坤“定金1000元”，亦然。况且根据原告提供的与被告黄顺坤于2018年11月28日签署的《协议书》，该款项难以指向与被告罗汉飞有关联性。三、退一步讲，基于双务合同的性质，被告罗汉飞依法享有同时履行搅辨权：若法院支持原告的诉求，依法应在判项中明确对原告诉求的实现予以限制，即在原告未返还被告罗汉飞财产前，不能请求被告罗汉飞返还款项。倘若法院支持原告解除合同和返还价款的诉诗，因涉案协议系双务合同，基于被告罗汉飞也有给付行为，其依法应享有同时履行抗辨权。因此，在支持返还价款的情况下，法院应在判项中依法对属告的诉请请求给予限制，要求原告应同时返还涉案质押车辆、驾驶证、车匙及对车主李道明的债权和质押权的全部原件凭证等给被告罗汉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49条第2款的规定：“双务合同解除时人民法院的释明问题，参照本纪要第36条的相关规定处理”即主要为法院依法应在判项中明确对原告诉讼请求的实现予以限制，即在原告未返还被告财产前，不能请求被告返还款项。四、在上述的基础上，原告无法返还车辆原物的情况下，依法可采取按涉案车辆的实际价值予以返还的补救措施。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在原告无法返还车辆原物的情况下，结合原告提供的《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中被保险机动车所载明的实际价值为“72236元”，依法也可采取要求原告按该价值金额予以返还被告罗汉飞的补救措施。综上所述，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求，公平公正审判，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并在庭审期间补充：根据原告在起诉陈述的事实，原告也是明白法律，原告与罗汉飞双方的法律关系是债权转让合同关系，而原告对于质押物就是涉案车辆丧失占有的问题，不在于被告罗汉飞，而且被告罗汉飞也没有出具任何丢失包赔之类的协议。第二被告黄顺坤辩称，我跟原告约定了协议，然后我跟原告约定的协议只有一张，车主私自将车开走之此份协议才生效，其他情况我一切不可能承担。根据原告提供的收车告知函，报警回执，这两份证明，他的质押物是由第三方金融公司偷走。第三被告李道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及提交相关证据。查明的案件事实经审理查明：第一被告罗汉飞提交了一份由第三被告李道明于2018年6月10日出具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该《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载明：“......乙方(借款人)：李道明，......一、乙方因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质押车辆基本情况：车辆号牌号码：粤R*****；所有权人：李道明；车辆品牌：东风日产；车架号：LGBH12E5GY478472。......”该《汽车质押借款合同》有第三被告李道福的签字及捺印确认。第一被告又提交了由第三被告李道福于2018年6月10日的《借条》、《收条》拟对前述第一被告向其出借款项的内容予以佐证，而《借条》、《收条》亦有第三被告李道福的签字及捺印确认。第一被告又提交了一份《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该证件载明：“号牌号码：粤R*****；车辆类型：小型轿车；所有人：李道明；使用性质：非营运；品牌型号：东风日产DFL7162AAD3；车辆识别代号：LGBH12E05GY478472;发动机号码：112253Y；注册日期/发证日期：2016-12-12。”庭审期间，审询问：“涉案的车辆粤R*****日产轩逸牌小轿车的所有权人是谁？”原告回答：“第三被告李道明。”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均称属实。审又询问：“第一被告是如何占有涉案车辆的？”第一被告回答：“在第三被告李道明处取得的，因为第三被告李道明对第一被告罗汉飞负有借款债务3万元，涉案车辆作为质押物质押给第一被告罗汉飞。”审询问：“第一被告罗汉飞和第三被告李道明，双方之间有无办理过质权登记？”原告回答：“没有办理过。”审询问：“涉案车辆是什么时候作为质押物，由第三被告交由给第一被告的？”第一被告回答：“在2018年6月10日交给第一被告的。”审又询问：“你讲涉案车辆交付给原告，是以何种性质予以交付的？是否以车辆的转质进行交付？有没有经过第三被告的同意？”第一被告回答：“涉案车辆是质押物的转移占有，车辆交付时因为涉案主债权转让和附随的质押权转让，然后涉案质押物发生了转移、占有一并转让。有提前电话告知第三被告的，而且第三被告签订的空白的质押质物交接书，也是默认的。”庭审期间，原告表示：“后原告与第二被告黄顺坤、酷车坊的华仔接洽，由第二被告介绍到第一被告处签订涉案车辆合同。”第一被告罗汉飞与原告梁智威于2018年11月18日共同签订了《债权转让免责协议》，该《债权转让免责协议》载明：“一、债权款项。第一条，甲方将所享有的债务人李道明借款万元的债权转让给乙方，债权转让金额为。同时该债权项下的抵押或质押权及转让债权标志物使用权，一并转让给乙方。自本协议签订后，由债务人直接向乙方偿还。该债权项下的抵押或质押权、使用权，由乙方享有。......第四条，本协议属于债权转让协议，非正式机构车辆买卖，甲方将债权标志物以及标志物使用权转让给乙方，非所有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乙方有义务对债权标志物保管。第五条，抵押或质押物基本信息。车辆品牌：日产轩逸，车牌号码：粤R*****；车辆识别码：LGBH12E05GY478472；发动机码：112253Y；颜色：银色；钥匙;壹把。二、车辆使用免责内容。第五条，此车位抵押车，登记证书已抵押给第三方，梁智威愿意接受该车位抵押车不能过户，......。”该协议下方有手写字样：“本人已充分阅读，理解并接受本协议的全部内容，愿意遵守协议的各项规定。”该协议有作为债权转让方的第一被告罗汉飞和作为债权受让方的原告梁智威的签字及捺印确认。双方又于2018年11月8日又签订了一份《质押债权转让及质押车辆（债权附属权）交接免责协议》，该协议载明：“自2018年11月18日15点30分起，车型日产轩逸车牌号粤R*****,发动机好112253Y的车辆由移交人罗汉飞交予接收人梁智威使用。......”该协议有作为移交人的第一被告罗汉飞与作为接收人的原告梁智威的签字及捺印确认。原告、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在庭审中均认可：“涉案车辆是第一被告于2018年11月18日交付给原告的。”庭审期间，审询问：“原告与第一被告在签订《债权转让免责协议》时，是否知道涉案车辆为质押物？同时是否知道，你们双方进行的是债权转让关系？”原告回答：“知道涉案车辆为质押物。不知道是债权转让，他跟我讲就是不能过户的。其他的我不知道。”第二被告黄顺坤与原告梁智威于2018年11月28日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甲方：黄顺坤；乙方：梁智威；甲方承诺对乙方购买的粤R*****车辆丢车包赔，（指车主私自将该车开走，并未通知乙方时生效）。赔偿乙方车辆损失，并配合其一切合法手段，保护乙方利益。车辆价值按市场行情时价为准。”该协议有第二被告黄顺坤和原告梁智威的签字及捺印确认。第二被告在庭审期间表示：“这个（协议）并不是担保，然后签订与原告签订这个协议，是因为我们之前也是朋友，这个车我是看到朋友圈信息，他也是说是质押车辆，不能过户，然后他说我让他放心一点，然后我就签的协议。就是说，因为车主是肯定不能把质押物开走的，所以我就给写了这个证去，就是说车主不能把这个质押物私自开走，如果是私自开走的话，我可以赔偿他损失。但是事实证明并不是车主开走的。”原告提交了微信支付、转账记录，拟证明：“原告共向被告支付了45800元。”庭审期间，审询问：“在原告与第一被告的此次交易行为中，第二被告有没有收取相关费用？”第二被告回答：“从中赚取了一部分差价，当时酷车坊华仔跟我说这债权转让是40000元，然后我加了5000元进去。”审询问：“原告你所称的45800元分别是支付给了谁？”原告回答:“原告经第二被告介绍到了第一被告的店里，店名字叫酷车坊二手车，去之前支付了1000元定金给第二被告，到了第一被告的店里通过支付宝和微信扫码共支付了44800元，因为支付的限额问题，通过支付宝转账给第一被告20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酷车坊华仔24800元。”审又询问：“以‘酷车坊华仔’的微信收到的24800元，有无支付给第一被告？”第一被告回答：“没有。”并当庭作出表示：“我承诺，如我的陈述存在虚假诉讼，我愿意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及后果甚至刑事责任。”原告又提交了保险单以及支付记录，拟证明：“原告为涉案车辆购置保险花费3792.21元。”原告在庭审中称：“原告自费购买了2018年11月20日到2019年11月19日的商业险，费用是2732.21元；原告还自愿购买了2019年2月2日至2020年2月1日的交强险，保险费用是1060元。”庭审期间，审询问：“原被告双方在进行债权转让的时候有无通知被告李道明？”原告回答：“没有。”第一被告回答：“我方提交的《质押物交接书》是第三被告与第一被告签订《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形成的，转让的时候，被告罗汉飞是有提前电话告知第三被告李道明的，没有书面的告知。”就涉案车辆现状如何的问题，庭审期间，原告称：“2019年10月9日，被平安租赁拖走，因为我们收到收车告知书，车也是被拖走了。”对于该说法，原告提交了《收车告知函》予以佐证。裁判理由和结果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第一被告罗汉飞通过其与原告梁智威签订的《债权转让免责协议》将其所持有的第三被告李道明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尽管第一被告提交了《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及《借条》、《收条》拟证明其与第三被告李道明之间的债权关系合法有效，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债权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的规定，在本案中，第一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已将债权转让及质权转让等事宜向作为债务人及质权人的第三被告作出通知，该债权转让对债务人即第三被告并不发生效力，故虽然该份《债权转让免责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该债权转让并不对债务人发生效力。又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二款：“质权人在质权存续期间，未经出质人同意，为担保自己的债务，在其所占有的质物上为第三人设定质权的无效。”的规定，在第一被告未通知出质人并经出质人同意的情形下，第一被告所作出的质权转让行为无效。此外，原告已举证表明涉案车辆已被案外人进行收回处理。第一被告在未经原债务人和原出质人明确同意的情形下将债权和质权进行转让，极易引起法律纠纷，该行为确为不妥。且在债权转让和质权转让过程中未明确告知涉案车辆存在权利瑕疵即案外人可主张的权利。综上所述，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债权转让免责协议》的目的业已无法实现，故对于原告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8年11月1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免责协议》的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款项45800元的主张，尽管在原告所支付的45800元款项中，第一被告在庭审中表明其仅收取了20000元，余下25800元的款项系由微信名为“酷车坊华仔”的案外人收取，但原告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并不知悉第一被告与案外人“酷车坊华仔”之间的关系，既使案外人“酷车坊华仔”收取的是相关中介等费用，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仍应由第一被告承担，且《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的合同相对方确为原告与第一被告，既然签订《债权转让免责协议》的目的以期无法实现，第一被告理应退还原告为合同履行支付的相应对价45800元。而第二被告虽促成原告与第一被告订立《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但第二被告并非涉案协议的合同相对方，而第二被告与原告于2018年11月28日所签订的《协议书》所约定的丢车包赔亦仅在“车主私自将该车开走，并未通知乙方时生效”的情况下生效，但由原告提交的《收车函》可知涉案车辆并非车主开走，故第二被告不应就该《协议书》约定内容承担赔偿责任。但第二被告在庭审中表明其收取了45800元款项中的5000元，故第二被告应以其所得的5000元范围为限，对第一被告向原告所退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第三被告作为债务人对于本案所涉债权债务转让及质权转让等问题现未有证据表明其已知悉，且第三被告亦非本案《债权转让免责协议》的相对方，故第三被告亦不应承担返还原告所支付款项的责任。综上，对于原告请求退还45800元人民币款项的主张，本院认为应由第一被告向原告退还45800元，第二被告应就第一被告向原告返还的45800元款项中以人民币5000元的范围为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原告请求判令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792.21元的主张，因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债权转让免责协议》时对于涉案车辆系属质押物的情况并非不知情，而原告在知悉涉案车辆归属不明的情况下所产生的相关经济损失，理应承担其中的风险，因此对于原告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3792.21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二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梁智威与第一被告罗汉飞于2018年11月18日签订的《债权转让免责协议》。二、第一被告罗汉飞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梁智威返还人民币45800元；第二被告黄顺坤应对本判项所确定的第一被告罗汉飞所负债务以人民币5000元的范围为限向原告梁智威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梁智威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0元，由原告梁智威负担83元，由第一被告罗汉飞负担861元，第二被告黄顺坤负担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秀群审 判 员 贺晔晖审 判 员 段小林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周家琪书 记 员 黄惠芳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二款：质权人在质权存续期间，未经出质人同意，为担保自己的债务，在其所占有的质物上为第三人设定质权的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