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34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袁进邦，男，196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2************89X。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持，广东约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露，广东约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光伟，男，198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石首市**********，公民身份号码为421************03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自蓉，女，199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101，公民身份号码为421************707。上述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自奇，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钟秀娟，女，1969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2************126。原审被告：钟文志，男，1973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41************131。原审被告：东莞市***百货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镇凯东新城凯兴阁****、B栋AZ14#、C栋AZ13#、D栋AZ12#、凯悦阁D栋AZ16#商铺2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739K。法定代表人：钟文志,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持,广东约克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原审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露,广东约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越秀区启龙商务咨询服务中心，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新星服装商厦东梯首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384XN。法定代表人：杨某1。原审被告：东莞市诚业按揭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火炼树台商大厦2单元522号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41900MA4UTD021P。法定代表人：黄某1。原审被告：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314**********468XM。负责人：钟文群，该律师事务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永强，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栋珉，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袁进邦因与被上诉人李光伟、王自蓉、原审被告钟秀娟、钟文志、东莞市***百货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汇园公司）、广州市越秀区启龙商务咨询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启龙中心）、东莞市诚业按揭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业公司）、广东格雷兄弟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格雷律所）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7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院现已审理终结。李光伟、王自蓉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李光伟、王自蓉与袁进邦、诚业公司签订并由格雷律所见证的《房屋买卖及居间合同》；2.袁进邦、钟秀娟、钟文志、星汇园公司、启龙中心返还李光伟、王自蓉购房款201191元及利息（从2018年12月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袁进邦向李光伟、王自蓉支付违约金（以已付购房款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自2017年8月4日计至支付之日止），钟秀娟、钟文志、星汇园公司、启龙中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诚业公司、格雷律所对诉求第2、3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星汇园公司、格雷律所返还律师见证费用15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8月4日计至支付之日），袁进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6.诉讼费用由袁进邦、钟秀娟、钟文志、星汇园公司、启龙中心共同承担。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确认解除涉案《房屋买卖及居间合同》；二、限袁进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光伟、王自蓉返还购房款201191元及利息（自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清偿之日的利息，按照同时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限袁进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光伟、王自蓉支付违约金21186元；四、限袁进邦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李光伟、王自蓉赔偿费用1500元；五、驳回李光伟、王自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453元、保全费1901元，由袁进邦负担。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1972民初7172号民事判决书。袁进邦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一、对原审判决书第二项的利息依法进行改判，判决袁进邦自2019年4月1日起向李光伟、王自蓉支付购房款利息，不服金额为2820元；二、撤销原审判决书第三项，驳回李光伟、王自蓉要求袁进邦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服金额为21186元；三、对原审判决书第四项进行改判，驳回李光伟、王自蓉要求袁进邦赔偿费用1500元的诉讼请求。上诉理由：一、原审判令袁进邦从2018年12月5日向李光伟、王自蓉支付购房款的利息没有依据，利息应自双方解除房屋买卖合同之日起计算。袁进邦依《房屋买卖及居间合同》的约定，自2017年5月1日将案涉房屋交付给李光伟、王自蓉。李光伟、王自蓉就该房屋于2017年5月1日开始收取租金，获得收益。因此袁进邦应支付给李光伟、王自蓉的购房款利息应从房屋买卖合同解除之日（2019年4月1日）起计算。合同解除之前，李光伟、王自蓉仍占有案涉房屋并因此获益，不存在利息损失。二、原审判令袁进邦支付李光伟、王自蓉违约金无依据。根据《房屋买卖及居间合同》第十条第3款规定，“逾期超过180个工作日的，乙方有权选择解除合同，并将物业退回甲方”，可见双方并未约定合同解除后，袁进邦须支付李光伟、王自蓉违约金；第十条第1、2款规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是建立在袁进邦出现逾期办证但合同继续履行的基础上。《房屋买卖及居间合同》第十条1、2、3款是三选一的关系，非同时选择适用。故李光伟、王自蓉不能要求解除合同返还楼款的情况下再要求袁进邦支付违约金。且原审判决既判决袁进邦承担利息损失，又判决袁进邦承担违约金，加重对袁进邦的惩罚，明显对袁进邦不公。三、原审判决袁进邦赔偿李光伟、王自蓉1500元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该费用是依据双方签署的《房屋买卖及居间合同》第十五条收取，主要是为了促成交易。现袁进邦与李光伟、王自蓉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争议，但《房屋买卖及居间合同》已签署并由广东格雷律师事务所盖章见证，李光伟、王自蓉也在相应的《签约确认表》中签字，故1500已实际产生，无需退还。李光伟、王自蓉答辩称：一、袁进邦在2019粤19**民初7124-7962号63个案件中，只针对本案作了上诉，63案和17753-17756等67案所认定的事实均从2018年12月5日起算购房款利息，证明袁进邦对该事实认可且没有异议。针对其上诉请求2和3，其作为违约方，应承担违约责任，退还相关款项。原审中袁进邦明确1500元未支付格雷所，如袁进邦说不应由其承担，即应由格雷所承担相应责任。格雷律所答辩称：一、格雷律所认可原审认定的事实，格雷律所没有收取1500元，合同约定1500元是居间服务费，不是律师见证费。二、原审判决后、双方均未对律所的判项提出上诉。因此格雷律所认为双方对此是认可的。钟秀娟、钟文志、星汇园公司、启龙中心、诚业公司答辩意见与原审意见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应当对袁进邦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围绕上诉和答辩意见，本院论述如下：一、利息的问题。李光伟、王自蓉与袁进邦、诚业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及居间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合同相对方均有约束力。根据双方约定，袁进邦应在2018年3月16日前办理涉案物业产权过户登记，截至2018年12月4日尚未办理的，李光伟、王自蓉有权选择解除合同。故现李光伟、王自蓉诉请解除《房屋买卖及居间合同》，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违约的一方应依法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因此，李光伟、王自蓉有权诉请袁进邦返还商铺购房款，因利息是法定孳息，应一并计算返还，李光伟、王自蓉主张利息自2018年12月5日计算，未超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违约金。涉案合同第十条约定了袁进邦逾期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违约责任，该条第1、2、3项对逾期不同天数的违约金进行了约定，该条约定的违约金标准是根据袁进邦逾期办理过户手续的天数来确定，逾期不同天数对应的违约金标准不同。因此，原审认定违约金应当按双方约定分时间段分不同标准进行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并维持。三、关于1500元合同支出费用的问题。因案涉合同已解除，该笔费用属于李光伟、王自蓉的损失范围，理应由违约方袁进邦承担退还责任，原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袁进邦应返还李光伟、王自蓉的购房款及利息、违约金的具体数额，原审已作详细论述，本院不再赘述，予以维持。综上，袁进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以及前述援引的法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8元，由袁进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页无正文）审判长 王 振审判员 王九龙审判员 李达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汤 锋刘嘉星附相关法律条文（节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