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鲁05行终42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闫昱，女，198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东营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玉，男，1953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东营市东营区。系上诉人公公。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东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东营市南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0500553389757M。 法定代表人：石循刚，局长。 出庭负责人：王**杰。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飞。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蕊，山东康桥（东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中国石化集团胜利石油管理局有限公司，住所：东营市东营区济南路**。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雅丽。 上诉人闫昱与被上诉人东营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市人社局）、一审第三人中国石化集团胜利石油管理局（以下简称胜利石油管理局）工伤行政确认一案，闫昱不服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20）鲁0502行初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闫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玉，被上诉人市人社局的出庭负责人王**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飞、李蕊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胜利石油管理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查明，闫贵程系胜利石油管理局协解职工，与胜利石油管理局解除劳动关系后，2006年按照胜利石油管理局协解职工再就业政策安排再就业，用工形式为非全日制。2017年12月22日前，用工单位为胜南社区管理中心，再就业岗位为桐凤物业服务公司南苑服务班环卫绿化工，闫贵程未按该再就业岗位到岗劳动。桐凤物业服务公司南苑服务班为闫贵程编制考勤，胜南社区管理中心按照再就业政策即非全日制用工标准为其核发工资。2017年12月22日后，桐凤物业服务公司与胜南社区管理中心（后更名为胜南管理中心）分离，整体划归公共事业服务中心，闫贵程自愿选择留在胜南管理中心。胜南管理中心仍按协解职工再就业政策规定按月为闫贵程发放工资，工资表中注明提供岗位单位为“桐凤物业”，工种为“绿化”。2019年7月，胜南管理中心被撤销，划归西城社会化服务中心。 2018年12月26日13时10分许，闫贵程在胜南管理中心离退休职工管理中心“门卫室”被人发现处于昏迷状态，经120现场急救后送医治疗，经胜利油田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2018年12月27日死亡。 2019年4月23日，闫昱向市人社局提出其父亲闫贵程的工伤认定申请，市人社局根据闫昱提交的材料及调查核实情况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东人社不认字﹝2019﹞第2-00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认定闫贵程所患疾病情形，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不予认定为工伤。闫昱不服，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鲁0502行初69号行政判决，撤销市人社局作出的东人社不认字﹝2019﹞第2-00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市人社局经重新调查，于2020年2月12日重新作出被诉不予认定工伤决定，认定闫贵程自愿选择留在胜南管理中心后，因该中心临时没有再就业人员工作岗位，未重新安置再就业岗位，仍以环卫绿化工岗位按照相关政策规定按月为闫贵程发放工资，闫贵程从未到岗上班。闫贵程发病地点胜南管理中心离退休职工管理中心“门卫室”为老年服务管理中心下属三级单位胜南离退休职工管理中心所有，该中心与闫贵程无任何关系。闫贵程在非工作时间和非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的情形，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认定工伤或者视为工伤的情形，决定不予认定为工伤。 另查明，2011年，胜南老年管理中心经研究将大门东侧门卫房即案涉“门卫室”给闫贵程使用。市人社局提交胜南管理中心离退休管理中心出具的说明证实，闫贵程多次向该中心要房子盛放饲料，并以上访和撬门相要挟，为避免闫贵程上访、撬门，经班子研究、相关领导同意，将多年闲置不用的原门卫室给闫贵程盛放饲料。闫昱则主张2011年胜南管理中心开会研究给闫贵程案涉“门卫室”后，闫贵程就调整到该门卫岗位。 一审法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据此，市人社局具有受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认定申请并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职权。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诉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合法性问题。《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本案中，闫贵程系胜利石油管理局协解职工，其与胜利石油管理局协议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后，胜利石油管理局出台相关政策，采用安排再就业的形式，为“协解人员”安排再就业岗位，用工形式为非全日制，该再就业形式为政策性安置。按该政策，至2017年12月22日前，闫贵程再就业岗位为胜南社区桐凤物业服务公司南苑服务班环卫绿化工，2017年12月22日后，桐凤物业服务公司与胜南社区管理中心分离，整体划归公共事业服务中心，闫贵程自愿选择留在胜南管理中心，该中心未对闫贵程再就业岗位重新安置，仍按原定再就业岗位单位“桐凤物业”、工种“绿化”按照胜利石油管理局非全日制用工标准为其编制考勤，发放工资。市人社局综合胜南社区管理中心按照胜利石油管理局关于“协解人员”再就业政策对闫贵程进行安置、二次调查核实情况认定闫贵程并未按照胜南社区管理中心按照“协解人员”再就业政策为其安置的工作岗位到岗从事劳动，闫贵程发病地点胜南管理中心离退休职工管理中心“门卫室”并非闫贵程的工作岗位，闫贵程在非工作时间、非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作出被诉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并无不当。闫昱主张发病地点胜南管理中心离退休职工管理中心“门卫室”即是胜南管理中心为闫贵程安置的再就业岗位，综合胜南社区管理中心按照胜利石油管理局关于“协解人员”再就业政策对闫贵程进行政策性安置和本案证据、庭审调查、质证等情况，市人社局认定该地点非闫贵程的工作岗位并无不当，故闫昱的该主张不予支持。胜南管理中心被撤销后，划归西城社会化服务中心，市人社局认定西城社会化服务中心为闫贵程的再就业安置单位亦无不当。《工伤认定办法》第十八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应当自受理工伤认定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工伤认定决定，出具《认定工伤决定书》或者《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东营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1日作出（2019）鲁0502行初69号行政判决，撤销市人社局作出的东人社不认字﹝2019﹞第2-00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市人社局经重新调查核实，于2020年2月12日作出被诉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并依法送达，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闫昱主张市人社局重新调查程序不合法，未履行告知及向其核实义务，根据《工伤认定办法》第九条规定：“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可以根据需要对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调查核实。”据此，社会保险行政部门受理工伤认定申请后，是否需要对申请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调查核实由其根据需要确定，非强制性规定，故闫昱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闫昱的诉讼请求。二、案件受理费50元，由闫昱负担。 闫昱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请求撤销东营区人民法院(2020)鲁0502行初27号判决，责成市人社局作出认定工伤决定，或发回东营区人民法院重审。上诉理由:一、闫贵程系胜利石油管理局协解再就业人员，再就业岗位为胜利石油管理局胜南管理中心桐凤物业站环卫绿化工，用工形式为非全日制。闫贵程2018年12月26日下午1时许，在胜南管理中心门卫工具房内突发疾病昏迷，胜利油田滨南公安110送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去世。大量证据证实自2011年以来闫贵程一直在突发疾病的值班室兼工具房上班，负责胜南管理中心老年管理中心门卫及南侧便门的开关，同时还负责胜南管理中心人工湖及周边的环卫绿化除草浇水工作，并用该房间存放劳动工具。2018年12月26日下午，闫贵程在门卫工具室上班时突发疾病，48小时内不治身亡，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相关规定，上诉人提出工伤认定申请，证据充分。闫贵程属于工伤的理由：（1）闫贵程属于胜利油田管理局有限公司非全日制用工，突发疾病是在工作时间内。（2）门卫工具房归胜利石油管理局所有，闫贵程经过领导批准在该房间值班和存放劳动工具不存在“强行占用”。（3）闫贵程上班期间在门卫工具房突发疾病与他的工作性质相符。（4）《门卫岗位职责》劳动工具及证人证言证明门卫工具室不是“闲置”房间。（5）闫贵程突发疾病时无犯罪、酗酒、吸毒、自杀行为。(2020)2-00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缺少主要证据和规范性文件支持，依照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该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上诉人对作出的被诉决定负有向法庭提供作出被诉决定的主要证据和规范性文件的举证责任。1.被诉决定错误的把一个被撤销的单位列为用人单位。2019年7月胜南管理中心被撤销失去了法律意义上的主体资格，既不能行使权力，也不能履行义务。2.被诉决定没有闫贵程“从未到岗工作”的原始证据—考勤记录。考勤表是记录劳动者是否到岗工作最可靠的缺一不可的原始证据。3.“从未到岗上班”和“当天到岗上班”是两个不同的法律事实，认定工伤的工作时间是指受害人当天上班时的工作时间，并不是受害人突发疾病以前的工作时间。2017年12月22日之后“因该中心临时没有再就业人员工作岗位，故暂时维持闫贵程环卫绿化工岗位不变”说明闫贵程是有工作岗位的，不能认为“临时没有岗位，暂时维持不变的岗位”不是岗位。4、胜利油田的所有不动产全部归胜利石油管理局所有，被诉决定书认定“该闲置门卫室归胜南离退休管理中心所有”，属认定事实错误。二、被诉决定违反法定程序。被上诉人重新认定工伤应当向闫贵程的家人主动公开，有义务告知闫贵程家人立案、调查、决定整个程序。被上诉人在重新作出不认定决定的整个过程中对上诉人没有通知、没有询问、没有调查，只是通过一审第三人把《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转送达给上诉人，剥夺了上诉人的知情权、参与权，违反了法定程序。三、被诉决定没有查清案件的基本事实。按照油田机构编制胜南管理中心是处级单位，处级下面是科级，科级下面是基层（站）队，基层（站）队下面是班组，班组下面是岗位，一个处级单位领导，不可能直接管理一个环卫绿化工人。被诉决定书对胜南管理中心以下三个级别管理单位没有查清，被诉决定书出现了管理单位空白和管理单位脱节的状况，包括闫贵程的具体工作岗位地点都没有查清。四、被诉决定采信了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被诉决定适用的三份书面材料只有单位盖章，没有单位领导或经办人员签字，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诉决定适用田泉城和程美秋两份证人证言，该证言没有客观反映案件真实情况。案件的处理结果与田泉城和程美秋的工作考核有利害关系。田泉城在证言中一边强调闫贵程与胜南管理中心无任何工作关系，一边又承认胜南管理中心开会研究把值班室给受害人使用。闫贵程经胜南管理中心报请领导批准之后到门卫工作的行为，不是“强行占有”行为，是服从安排遵纪守法的行为。上诉人提供的证人到庭质询时证明闫贵程在该房间值班看门和存放环卫绿化劳动工具。闫贵程突发疾病当天程美秋并没有在事发现场，不可能知道闫贵程当天是否上班。被诉决定适用了与案件没有关联的两份证据。一份是2020年2月10日西城社会化服务协调中心《情况说明》。闫贵程工伤发生在2018年12月26日，该中心组建于2019年7月12日，该中心对组建前发生的事件不具备作证的主体资格。另一份是胜利石油管理局公共事业服务中心桐凤服务部2019年5月9日出具的《关于协解职工闫贵程工作岗位情况说明》。材料证明的是闫贵程2017年12月22日以前的工作情况，该证据与认定工伤无关。被上诉人绘制的地图证明南苑小区和桐凤小区都是桐凤物业站管理。闫贵程在桐凤物业站上班14年，先在南苑小区工作7年，2011年胜南管理中心报请胜南领导批准之后就开始在桐凤小区老年管理中心门卫工具室上班，2017年12月以后闫贵程已经离开物业公司。五、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中存在的问题。一审法院把案件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列为法庭争议的焦点，把行政诉讼的“合法性审查”变成了“事实审查”。 被上诉人市人社局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根据市人社局的调查，闫贵程系胜利石油管理局协解职工，与胜利石油管理局解除劳动关系后，2006年按照胜利石油管理局协解职工再就业政策安排再就业，用工形式为非全日制用工，用工单位是胜南社区管理中心，再就业岗位为桐凤物业服务公司南苑服务班环卫绿化工。闫贵程未按再就业岗位到岗劳动，桐凤物业服务公司南苑服务班为闫贵程编制考勤，胜南社区管理中心按照再就业政策即非全日制用工标准为其核发工资。2017年12月22日后，桐凤物业服务公司与胜南社区管理中心分离，整体划归公共事业服务中心，闫贵程自愿选择留在胜南社区管理中心（后更名为胜南管理中心），胜南管理中心未为闫贵程安排岗位，仍按协解职工再就业政策按月为闫贵程发放工资，工资表中注明提供岗位单位为“桐凤物业”，工种为“绿化”。2018年12月26日13时10分许，闫贵程在胜南管理中心离退休职工管理中心（属老年管理中心下属三级单位）“门卫室”被人发现处于昏迷状态，经120现场急救后送医治疗，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12月27日死亡。2019年7月胜南管理中心被撤销，划归西城社会化服务中心。上述事实有《工伤认定申请表》、胜南管理中心再就业服务办公室出具的《证明》、《关于闫贵程的情况说明》、公共事业服务中心桐凤服务部出具的《关于协解职工闫贵程工作岗位情况说明》、2017年10月、11月、12月桐凤物业服务公司南苑班《非全日制用工劳务费发放表》、《桐凤物业服务公司工资明细表》、胜南管理中心离退休职工管理中心《关于闫贵程占用胜南离退休职工管理中心房屋的说明》、《证明》；西城社会化服务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原胜南老年管理中心主任田泉城的调查笔录；原胜南社区管理中心再就业服务办公室程美秋调查笔录等系列证据予以证实。市人社局在2019年12月11日东营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502行初69号行政判决，撤销市人社局原东人社不认字（2019）第2-00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后，根据补充调查的上述证据，于2020年2月12日重新作出东人社不认字（2020）2-00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该认定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市人社局认定西城社会化服务协调中心系用人单位完全正确。根据前述情况，2019年7月胜南管理中心被撤销，划归西城社会化服务中心，即西城社会化服务中心是原胜南管理中心相关权利义务的承继主体。在此情况下，市人社局于2020年2月12日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认定闫贵程的用人单位为西城社会化服务中心，符合法律规定。三、市人社局的工伤认定程序合法。2019年4月23日，上诉人向市人社局提出亲属闫贵程的工伤认定申请，市人社局受理并调查核实后于2019年6月12日作出（2019）第2-00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上诉人不服，向一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9年12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了（2019）鲁0502行初69号行政判决，认为市人社局提交的证据不能体现闫贵程选择留在胜南管理中心后，胜南管理中心对其工作岗位是否进行安排，如何安排等情况，撤销了市人社局的（2019）第2-00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市人社局于2019年12月23日收到该判决后重新启动程序，针对法院判决指出的问题进行补充调查，并根据调查落实情况，重新于2020年2月12日作出东人社不认字（2020）2-00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于2月27日依法送达双方当事人，工伤认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已于2019年4月23日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市人社局在人民法院撤销原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后，有义务有责任在法定期限内依法重新对上诉人出具工伤认定结论，这一程序的启动无需上诉人重新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四、本案中，无论是田泉城、程秋美的询问笔录，还是各相关单位出具的证明、说明等，都是市人社局在调查核实中依法制作或者进行调查核实的证据，符合《工伤认定办法》及《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庭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视同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本案中，闫贵程系胜利石油管理局协解职工，其与胜利石油管理局协议解除了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后胜利石油管理局出台相关政策，采用安排再就业的形式，为“协解人员”安排再就业岗位，用工形式为非全日制，该再就业形式为政策性安置。按照该政策，至2017年12月22日前，闫贵程再就业岗位为胜南社区桐凤物业服务公司南苑服务班环卫绿化工，2017年12月22日后，桐凤物业服务公司与胜南管理中心分离，整体划归公共事业服务中心，闫贵程自愿选择留在胜南管理中心，该中心未对闫贵程再就业岗位重新安置，仍按原定再就业岗位单位“桐凤物业”、工种“绿化”按照胜利石油管理局非全日制用工标准为其编制考勤，发放工资。从以上情况可以看出，闫贵程是胜南社区桐凤物业服务公司南苑服务班的一名环卫绿化工，南苑服务班服务的对象为南苑小区。因闫贵程自愿选择留在胜南管理中心，该中心未对闫贵程再就业岗位重新安置，因此闫贵程发生事故的地点“门卫室”不是其工作岗位，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规定的视同工伤的情形。市人社局作出被诉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并无不当。上诉人关于市人社局认定事实错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2019年12月11日一审法院作出了（2019）鲁0502行初69号行政判决，撤销了市人社局的（2019）第2-008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市人社局于2019年12月23日收到该判决后重新启动程序，针对法院判决指出的问题进行补充调查，并根据调查落实情况，重新于2020年2月12日作出东人社不认字（2020）2-00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并于2月27日依法送达双方当事人，工伤认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关于市人社局行政程序违法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被上诉人市人社局作出的东人社不认字（2020）2-00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闫贵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蒋建功 审 判 员 马曰全 审 判 员 张晓丽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贾智涵 书 记 员 杨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