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5929号上诉人一（原审第一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田心村钟屋村民小组，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负责人：钟荣生。上诉人二（原审第二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田心村钟屋经济合作社，住所地：惠州市惠城区***********。负责人：钟荣生。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斯媛，北京盈科（惠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原审原告）：钟谷梅，女，汉族，1966年1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528，住址：惠州市惠城区*****************。被上诉人二（原审原告）：陈海真，男，汉族。1990年6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3************518，住址：惠州市惠城区***************。被上诉人三（原审原告）：陈海山，男，汉族，1992年1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35，住址：惠州市惠城区*****************。上列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高军，广东鸿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田心村钟屋村民小组、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田心村钟屋经济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钟谷梅、陈海真、陈海山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20）粤1302民初5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20）粤1302民初第516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被上诉人钟谷梅、陈海真、陈海山的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均不具备田心村钟屋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因如下：1.被上诉人一于1989年7月1日已与河源市紫金县上义镇光辉村陈运兴登记结婚，根据《田心村钟屋小组股份经济合作社集体产权改革成员身份认定办法》第二条第2款“外嫁的女青年（包括事实婚姻。当年出嫁的仍有资格，出嫁第二年起丧失资格）”之规定，被上诉人一于1990年7月1日已丧失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上诉人一作为陈运兴的妻子，应在河源市紫金县上义镇光辉村享受分红等权利。2.被上诉人二、三落户田心村南塘口村系为了便于其二人读书，其二人成年后一直未参与过上诉人村内干部的选举，从未履行过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义务，为此，其二人应不属于田心钟屋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具备田心村钟屋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判令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支付2013年至2020年期间分红款203100元没有事实依据。二、一审判决未查明关于80平方米的相关事宜，错误判令上诉人应在中职新城置换的宅基地中安排一块80平方米的土地给被上诉人钟谷梅。1.被上诉人一在出嫁之前，所在的户（包括家庭成员：被上诉人一母亲、兄弟姐妹）已经分了应分的土地，即被上诉人弟弟钟仁旺的宅基地，被上诉人一无权要求单独再分配。为此，被上诉人钟谷梅在出嫁后，其以3000元左右的价格向村民购买了位于田心村钟屋村民小组的一块住宅用地，但该住宅用地还未建设房屋前，就因惠奥铁路建设项目于2001年已被征收，钟谷梅获得5000元的补偿，其利益已得到充分的补偿。2.随后，钟谷梅因为无村民再向其出售住宅用地，故其试图在其二弟钟仁旺的宅基地其中80平方米的位置建房用于居住，因为该80平方米是属于钟仁旺的宅基地，其根据习俗由自行处分的权利，故在钟仁旺多次劝说下，上诉人村内部分人员无奈签字同意钟谷梅可在钟仁旺宅基地上建设80平方米的房屋，但必须强调的是，上诉人及村民从未同意过在钟仁旺宅基地之外，另外分配80平方米宅基地给被上诉人一钟谷梅用于建房。后来，钟仁旺原本要给钟谷梅的上述80平方米土地也被征收了，一审法院也查明，该80平方米的补偿征收款已由钟仁旺领取。3.因此，上诉人根据上述客观事实认为，上诉人不存在应向被上诉人一钟谷梅分配宅基地的义务，上诉人也从未承诺过向钟谷梅分配宅基地，其个人购买的宅基地被征收后也获得了应有的补偿款，其二弟钟仁旺准备给其建房的80平方米的补偿征收款也由其二弟钟仁旺领取了，故上诉人没有侵害被上诉人一钟谷梅任何利益。惠城三府行处字（2019）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2020）粤1302民初第5169号《民事判决书》颠倒是非，错误认为钟仁旺给钟谷梅承建的土地是上诉人应分配给其的宅基地，认定事实存在严重错误，导致权力和义务混淆不清，只是上诉人应对钟仁旺与钟谷梅之间的建设关系负责。因此，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未查明关于80平方米的相关事实，错误判令上诉人应在中职新城置换的宅基地中安排一块80平方米的土地给被上诉人钟谷梅。4.就被上诉人一要求分配土地一事，上诉人在惠城区三栋镇人民政府的协调和组织下，于2018年8月28日召开了村民小组集体会议，会议上除了被上诉人一弟弟外，其余村民一直表决通过，决定不应分配80平方米土地给被上诉人一钟谷梅。被上诉人一钟谷梅主张80平方米土地的诉请来源于钟仁旺的承诺，并非上诉人的承诺，在钟仁旺的80平方米土地被征收并由其领取补偿款后，钟谷梅的建设利益已由钟仁旺处分完毕，现钟谷梅向上诉人主张80平方米的土地权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的诉请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之规定，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并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请。上诉人补充上诉：一、针对判项一，原审查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1.原告仅提供了其在2018年11月12日前在紫金县上义镇光辉村未享受村民待遇的《权益调查证明》，而未提供2018年11月12日之后至起诉时即2020年1月21日未在紫金县上义镇光辉村享受村民待遇的证明，一审在未对该事实进行查明的情况下，即作出要求被告向原告分配村民权益的判决，明显侵害了被告的合法权益。2.原告并未提供真实有效的证据证明2013年至2020年1月被告的分红情况；3.即便分红真实，原告诉请的也只是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之前的钟屋村民小组的分红款，而判项一中包括了2019年1月25日人均分红款6000元、2020年1月8日人均分红7000元，明显超出了原告诉讼请求的范围，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法院审理民事纠纷的范围由当事人确定，法院无权变更、撤销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二、对于判项二适用法律错误。根据《关于加强农村宅基地管理的意见》第二条第（四）、（五）、（六）项的规定，宅基地是各县（市）根据省级政府下达的指标和实际需要，每年向省或设区的市、自治州申请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经批准后，由县（市）按户逐宗批准供应宅基地；宅基地“一户一宅”。因此，本村18户村民的宅基地系经县（市）按户逐宗批准供应的，被告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帮原告安排宅基地。被上诉人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另答辩人针对被答辩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补充如下：一、2019年3月30日惠城区三栋镇人民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书》（惠城三府行处字（2019）1号）已作出三答辩人具有钟屋村民小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该决定书2019年4月4日已上校，两被答辩人均未在法定期限内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两被答辩人辩解三答辩人不属于田心村田心村钟屋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答辩人应享有其他集体组织成员同等的分红权利和取得宅基地的权利，请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二、三答辩人均属于田心村田心村钟屋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与其他村民同等的权利，理应分得80平方米的宅基地，而且被答辩人已同意向答辩人钟谷梅分配宅基地，该权利也得到了三栋政府的多次批准和确认。（一）答辩人钟谷梅1989年7月1日与河源市紫金县上义镇光辉村陈运兴在惠城区三栋政府登记结婚，钟谷梅结婚后户口仍在**镇田心村，并常年在钟屋小组生育、抚养子女、享受村民权利和履行村民义务。三答辩人在紫金县上义镇光辉村未享受任何集体组织成员权利。2001年因惠奥铁路建设，将钟谷梅的一份宅基地占用，被答辩人一和村民小组11户村民均同意在钟仁旺后背老屋土地重新安排80平方米宅基地。（二）2012年中职新城项目又征收钟谷梅位于钟屋的80平方米住宅用地，但中职新城项目征收钟屋的住宅地及留用地已按相关规定同意返还给了被答辩人一，因此钟谷梅有权利要求被答辩人从中职新城项目返还给（置换）钟屋的住宅地及留用地中分取宅基地用于建房。2018年1月26日三栋镇人民政府以《关于村民钟谷梅申请宅基地安排的通知》要求被答辩人根据实际情况安排一份80平方米的住宅用地给答辩人钟谷梅。（三）被答辩人2018年8月28日召开了村民小组集体会议，剥夺申请人分配宅基地的决议违反了《妇女权益保障法》和《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等法律，损害了答辩人的合法权利，属于无效的决议。2018年9月26日惠城区三栋镇人民政府向被答辩人出具《责令改正通知书》，认定被答辩人2018年8月28日召开的村民小组集体会议决议违法，责令其改正决议中有权侵犯钟谷梅的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切实维护村民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所有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在庭审中补充：第一点，被上诉人在起诉之后，并不知道上诉人每户或者每个村民有多少分红，是在被上诉人起诉以后向三栋镇政府调取了证据以后才发现，才明确了分红的金额，然后在法院的允许下才对分红的金额和时间段进行了变更，这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第二点，被上诉人的宅基地被新城项目征用以后，新城项目有向上诉人提供了置换地。三栋镇政府也同意，在这置换地中给被征地的所有村民提供每户80平方米的宅基地。第三点，钟谷梅当时在钟屋小组80平方米的宅基地被新城征用时，新城项目基于的一个补偿是对扎基地上的房屋的一个补偿。补偿是由当时房屋的权属人钟万收取了，这个补偿是对房屋的一个补偿，并不是对土地的一个补偿。新城项目给予了被征地村民的每一户都给予了一个置换宅基地的一个补偿。被上诉人的宅基地是在新城项目回拨地以内的，上诉人应当分配给被上诉人一块80平方米的宅基地，因此一审法院的第二项判决也是正确的。一审原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连带向三原告支付2018年之前的钟屋村民小组集体分红款53100元。二、请求判令两被告在中职新城置换的宅基地中安排一块与本村村民同等面积约80平方米的土地给原告一。三、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一）变更为：请求判令两被告立即连带向三原告支付2018年之前的钟屋村民小组集体分红款2031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钟谷梅1966年1月6日出生在惠州市惠城区**镇田心村委会田心村钟屋村民小组，并在钟屋村民小组生活和入户。1989年7月1日，原告钟谷梅与河源市紫金县上义镇光辉村陈运兴在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人民政府登记结婚，原告钟谷梅结婚后户口仍在**镇田心村，并常年在钟屋小组生育、抚养子女、享受村民权利和履行村民义务。原告钟谷梅的儿子陈海真、陈海山的户口也登记在被告处。母子三人均参加了镇田心村委会的换届选举及农村合作医疗。三原告在陈运兴户口所在地河源市紫金县上义镇光辉村从未享受分红待遇包括土地分配和土地征收分红款等。2001年因惠澳铁路建设项目，征用了原告钟谷梅位于田心村钟屋村民小组的一块住宅用地，原告钟谷梅获得了5000元补偿。2012年中职新城项目落户前，原告钟谷梅的二弟钟仁旺口头答应后面老屋一部分让给她申请建房，并征得钟屋村民小组11户村民签名同意，但原告钟谷梅一直未申办办证和搭建任何建筑物。该宅基地后因中职新城项目被征收，补偿款被钟仁旺领取。2016年5月16日，钟屋村民小组召开户代表会议，关于该小组土地的用途，会议表决同意钟屋村民小组土地面积为18807平方米，其中5467平方米作为该小组18户宅基地及一座祠堂用地，剩余13340平方米作为该小组集体用地，统一收取租金。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1月26日发出通知，要求钟屋村民小组根据实际情况予以安排一份80平方米的住宅地给村民钟谷梅。2018年8月28日，钟屋村民小组召开户代表会议，就该事项进行表决，钟屋村民小组共16代表参加会议，会议表决结果为13户不同意，2户同意，1户弃权。另查明，钟屋村民小组2013年人均分红5000元、2015年人均分红35000元、2017年人均分红7000元、2018年3月31日人均分红500元，2018年每户分红21600元、2019年1月25日人均分红6000元、2020年1月8日人均分红7000元。三原告从2013年至2020年1月累计应从被告处获得分红款203100元，但被告未予发放。再查明，2019年1月30日，三原告向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人民政府提出申请，请求确认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资格及权益分配资格。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30日作出惠城三府行处字（2019）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原告三人依法具有钟屋村民小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及获得分红权益，要求钟屋村民小组根据实际情况在中职新城置换的宅基地中安排一块与本村小组村民同等面积约80平方米的土地给原告钟谷梅，但被告至今不执行三栋镇人民政府的处理决定，由此酿成诉讼。以上事实，有当事人主体资格信息、钟谷梅结婚证、惠州市计划生育指导站疾病证明书、权益调查证明、关于村民钟谷梅申请宅基地安排的通知、选举权《证明》、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回执、申请书、证明、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人民政府相关档案资料、被告分红资料以及庭审笔录在案佐证，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经三原告苏小芬申请，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30日作出惠城三府行处字（2019）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三原告依法具有钟屋村民小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及获得分红权益，要求钟屋村民小组根据实际情况在中职新城置换的宅基地中安排一块与本村小组村民同等面积约80平方米的土地给原告钟谷梅。该《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后，双方当事人均没有申请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目前，该《行政处理决定书》已具有法律效力，被告仍没有向三原告支付分红款及置换宅基地给原告钟谷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及《中华人民共和共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会议的决定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的内容。”的规定，被告的行为已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被告应向三原告支付2013年至2020年1月期间的分红款203100元及根据实际情况在中职新城置换的宅基地中安排一块与本村小组村民同等面积约80平方米的土地给原告钟谷梅。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田心村钟屋村民小组、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田心村钟屋经济合作社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钟谷梅、陈海真、陈海山支付2013年至2020年1月期间的分红款203100元。二、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田心村钟屋村民小组、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田心村钟屋经济合作社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60日内根据实际情况在中职新城置换的宅基地中安排一块与本村小组村民同等面积约80平方米的土地给原告钟谷梅，相关的申办办证和报建手续由原告钟谷梅自行负责。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578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田心村钟屋村民小组、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田心村钟屋经济合作社共同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综合本案上诉人的上诉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钟谷梅是否享有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以及其请求村小组在中职新城置换的宅基地中安排一块80平方米的土地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具体判析如下：惠城区三栋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3月30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钟谷梅、陈海真、陈海山具有钟屋村民小组集体组织成员资格及获得分红权益，要求上诉人在中职新城置换的宅基地中安排一块与村小组村民同等面积约80平米米的土地给钟谷梅。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作出后，上诉人没有申请行政复议或者起诉行政诉讼，该《行政处理决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具有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以及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203100元的分红款和在上职新城置换的宅基地中安排一块80平方米的土地，具有事实依据，应当予以维持。其次，上诉人二审提出钟仁旺给钟谷梅承建的土地并非上诉人应向其分配宅基地的问题。对此，如上诉人认为《行政处理决定》要求上诉人应在中职新城置换的宅基地中安排一块80平方米给钟谷梅确有错误，应当通过法定程序予以解决，目前该《行政处理决定》没有被撤销，仍具有法律效力，原审法院按照生效的行政决定处理本案，并无不妥。同时，本案为民事诉讼程序，对于具体的行政行为，不作评价。因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用17578元，由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田心村钟屋村民小组、惠州市惠城区三栋镇田心村钟屋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冯积赋审 判 员 蓝惠兰审 判 员 黄宇乐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李苗苗书 记 员 曾晓英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