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57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通云仓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仓前街道龙潭路**未来研创园****A52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MA2CCCPW0A（1/1）。法定代表人：胡向亮，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瑭，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剑，重庆元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朱沱镇四望山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062898557H。法定代表人：李文俊，董事局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显锋，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通云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通云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重庆理文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7民初8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中通云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文剑、周瑭，被上诉人重庆理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显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通云仓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仓储配送服务费292271.82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292271.82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查明的部分事实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判决书中关于重庆理文公司于2019年8月14日出具的《证明》，证明中关于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委托的快递配送服务商中通云仓公司，由中通云仓公司将产品配送给终端客户，配送费用由中通云仓公司与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自行结算。该结算事实部分系重庆理文公司的单方陈述并未得到中通云仓公司及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的认可，该证据仅证明重庆理文公司依据双方签订的《仓储服务合同》履行了仓储配送义务，涉及“武汉华文、武汉想念”项目的配送金额为292271.82元。一审判决书中关于2018年3月26日，江西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作为甲方）、武汉华文公司（乙方一）、武汉想念公司（乙方二）、樊新华、梁进华签订的《亨奇经销合同》，合同中约定甲方或甲方关联企业货物通过邮寄形式向乙方指定终端客户发货，乙方需提供真实、准确的收发货信息，有关费用由乙方承担。该条款约定的权利义务仅限于前述合同当事人，不及于上诉人；且案外人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也是向重庆理文公司支付费用，而非向中通云仓公司支付费用。2、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在无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的情况下，合同主要在特定的合同当事人之间发生法律关系，合同仅对缔约的当事人产生效力，任何的合同当事人以外的其他人不得享有合同上的权利，也不承担合同上的责任。从中通云仓公司与重庆理文公司签订的《仓储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的主体上看，合同主体并未涉及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重庆理文公司自认中通云仓公司完成了涉及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的项目仓储配送义务，一审法院判决重庆理文公司不应当向中通云仓公司承担涉及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项目的292986.22元费用，以及要求中通云仓公司另行提起诉讼向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主张权利明显错误。重庆理文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第一，在2018年12月12日，上诉人出具的证明中，自认其系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的快递服务商，说明上诉人一直知道其与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建立了快递服务关系，同时也说明上诉人知道被上诉人与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没有合作关系，其快递费应当由上诉人与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自行结算；第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仓储服务合同并不包含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在内，双方在八月、九月、十月的对账过程中，都核对了包含的业务明细，并由双方盖章确认，之后的多次往来中，也并未确认仓储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包含了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的业务在内。综上，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的业务与被上诉人没有关系，应当由上诉人自行承担。中通云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重庆理文公司向中通云仓公司支付仓配服务费333064.76元；2.判令重庆理文公司向中通云仓公司支付违约金40058.52元（暂时计算至2019年8月11日）；3.本案诉讼费由重庆理文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6日，中通云仓公司（乙方）与重庆理文公司（甲方）签订《仓配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其产品提供仓储管理、库内操作及快递发货服务，并约定：……第五条收费标准及结算方式，5.1仓配服务价格见附件一，5.3结算方式：月结，5.3.3甲乙双方对相关费用存在异议的，应先按照约定时间结算无异议的费用，异议费用于10个工作内由甲乙双方协商处理，5.3.4若甲方未及时支付相关费用，每逾一日（自欠费发生之日起计算）甲方须按其所欠费用的万分之三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第八条合同有效期及终止，8.1本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2019年1月1日，中通云仓公司、重庆理文公司又签订《仓配服务合同补充协议》，重新约定了仓配服务费用标准基础费用/快递费。2018年12月前重庆理文公司应支付仓配服务费用227.94元。2019年2月重庆理文公司应支付仓配服务费用15290.73元。2019年3月重庆理文公司应支付仓配服务费8234.02元、特殊费用68.26元，中通云仓公司应向重庆理文公司支付货物退赔款184.36元、维修费19165.24元。2019年8月14日，重庆理文公司向中通云仓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其系武汉华文时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武汉想念优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产品制造商。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的客户通过线上店铺向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下订单后，终端客户的订单信息到达我司的订单管理系统，我司依据订单信息将产品交付给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委托的快递配送服务商中通云仓公司，由中通云仓公司将产品配送给终端客户，配送快递费用由中通云仓公司与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自行结算。2018年3月26日，江西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甲方）、武汉华文公司时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乙方一）、武汉想念公司优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乙方二）、樊新华、梁进华（丙方）签订《亨奇经销合同》，约定：甲方或甲方关联企业货物通过邮寄形式向乙方指定终端客户发货，乙方需提供真实、准确的收发货信息，有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一审法院认为，中通云仓公司、重庆理文公司签订的《仓配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结合中通云仓公司、重庆理文公司举示的证据，可以确认：2018年12月前重庆理文公司应支付仓配服务费用227.94元，2019年2月重庆理文公司应支付仓配服务费用15290.73元，2019年3月重庆理文公司应支付仓配服务费8234.02元、特殊费用68.26元；中通云仓公司应向重庆理文公司支付货物退赔款184.36元、维修费19165.24元。综上，中通云仓公司、重庆理文公司应付款相互抵扣后，重庆理文公司还应向中通云仓公司支付4471.35元（227.94元+15290.73元+8234.02元+68.26元-184.36元-19165.24元）。至于中通云仓公司起诉涉及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的仓配服务费用问题，因中通云仓公司并未举示证据证明涉及该公司的仓配费用应由重庆理文公司为其支付，且江西理文公司与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樊新华、梁进华签订的《亨奇经销合同》明确约定快递费用由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自行承担。故涉及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的快递费用应由中通云仓公司另案提起诉讼，在本案中不予解决。因中通云仓公司、重庆理文公司签订的《仓配服务合同》约定违约责任按日万分之三支付违约金，同时，因双方对账目存有争议，故中通云仓公司可要求从起诉之日（2019年8月15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违约金。综上所述，对中通云仓公司要求重庆理文公司支付仓配服务费4471.35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4471.35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5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向原告中通云仓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仓配服务费4471.35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4471.35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5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中通云仓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45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中通云仓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400元，由被告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负担50元（此费原告中通云仓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直付原告中通云仓科技有限公司）。”二审中，重庆理文公司在2020年3月3日的庭审中向本院举示了：证据1、2018年10月份的对账单，证明双方对每个月的业务都进行了确认，并不包含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的业务在内；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两组，一组是2018年重庆理文公司因江西的诉讼，请中通云仓公司进行说明，证明了本案中两个书面证明的形成过程，从形成过程看中通云仓公司一直清楚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的快递费用与重庆理文公司无关。中通云仓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开始进行合作的时候，双方就对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是否属于合作范围产生了分歧，当时是重庆理文公司说收到了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的费用后再支付给中通云仓公司，所以对账单上就没有体现。对于证据2聊天记录，因聊天记录中的工作人员现已离职，所以中通云仓公司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和关联性，而且通过2018年12月10日9时21分的聊天记录，重庆理文公司也认可中通云仓公司履行了配送义务。中通云仓公司在2020年4月10日的庭审中向本院举示了：证据1、董兴伟于2018年10月27日就争议款项向刘海龙征求处理意见的工作流程，证明对于涉案费用与重庆理文公司进行过沟通，当时重庆理文公司要求中通云仓公司与武汉华文、武汉想念两家公司直接进行结算，但中通云仓公司并没有同意；证据2、转云啟于2019年2月26日在中通云仓公司OA系统发起诉讼申请流程，申请中通云仓公司对重庆理文公司提起诉讼追讨争议款项在内的应付款，反映出双方进行了多次沟通，但由于重庆理文公司拒绝与中通云仓公司结算，中通云仓公司才提起诉讼；证据3、2019年6月10日转云啟在中通云仓公司OA系统中再次申请对重庆理文公司提起诉讼追收应收款的流程。重庆理文公司质证后认为，三份证据均形成于一审之前，不属于新证据。三份证据均是中通云仓公司内部文件，重庆理文公司从未收到过，其合法性与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便三份证据是真实的，也证明中通云仓公司一开始就知道其与武汉华文、武汉想念两家公司的关系，中通云仓公司内部知道两家公司已经把盖章合同寄给了中通云仓公司，是由于中通云仓公司自己的原因导致其没有盖章。证据2、3也载明了重庆理文公司一直要求中通云仓公司与武汉华文、武汉想念两家公司进行结算，结合第一份证据来看，双方没有形成合同是由于中通云仓公司自身原因，其责任不应当由重庆理文公司来承担。重庆理文公司在2020年7月15日的庭审中向本院举示：证据3、永川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武汉华文公司与中国邮政重庆永川分公司签订的快递合同，证明在武汉华文公司与中通云仓公司发快递期间，同时也与中国邮政有快递服务合同关系，可以证明武汉华文公司都是自行与快递公司进行结算；证据4、中通云仓公司与重庆理文公司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共计六个月的对账单及发票，证明双方对该期间的业务进行了对账和开票，该业务均不包含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的费用。中通云仓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裁定书涉及的主体是中国邮政和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以及重庆理文公司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同时中国邮政与武汉华文公司签订快递服务合同，能够证实中国邮政与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建立了快递服务关系，但不能证明中通云仓公司与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也以此种方式建立了快递合同关系；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该组证据是中通云仓公司在一审中举示的，不能达到重庆理文公司的证明目的。中通云仓公司在2020年8月5日的庭审中向本院举示：证据4、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2018年8月-10月的发货明细，8月份费用为111381.80元、9月份费用为159193.80元、10月份费用为21696.22元；证据5、亨奇经销合同，根据该合同的1.1和1.2条，可以证实江西理文公司授权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在江西理文公司指定的平台上销售产品，同时授权的产品不具有独占的排他性，江西理文公司有权授权其他客户以电商平台或网店销售江西理文公司的产品，结合该份合同的4.1和4.2条可以看出，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所经营的电商平台仅仅是亨奇官方自营店，另一个是华文时空生活用纸自营店，其余店铺的所有权及产品仍然归江西理文公司所有，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代理的产品是通过江西理文公司的平台发的重庆理文公司的货物；证据6、数据截图，从数据截图中可以看出武汉华文公司推出的产品共218条，而江西理文公司推出的产品共43215条，江西理文公司推出的这些产品与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是没有关联性的，是江西理文公司的自营产品，即8月-10月产生的费用中，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只占了很少一部分，大部分是江西理文公司的费用，江西理文公司与重庆理文公司是关联公司，故8月-10月的费用应当由重庆理文公司来承担。重庆理文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4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证据是中通云仓公司单方出具的，相关内容与重庆理文公司无关；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江西理文公司与重庆理文公司确实是关联公司，但重庆理文公司与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并无关系，重庆理文公司所有的发货系基于江西理文公司与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的合同，代江西理文公司生产并发货，相应的快递费有经销合同也有约定由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承担，只是货物是从重庆理文公司的仓库发出去的，重庆理文公司的发货系统只有一个在重庆理文公司诉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所出具的证明中所述的江西理文公司的发货系统与重庆理文公司的发货系统一致；证据6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根据重庆理文公司从支付宝公司调取的8月-10月的交易数据，期间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交易量非常大。重庆理文公司在2020年8月5日的庭审中向本院举示：证据5、2018年12月31日中通云仓公司对重庆理文公司应收费用的审计询证函，该函可以证明截至2018年12月31日，中通云仓公司确认重庆理文公司欠款金额为501336.10元，除该款项外，重庆理文公司并无其他结存或结欠中通云仓公司款项，该证据系第三方审计，证明双方之前的业务都经过确认，账目上并不包含本案所涉的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的费用。中通云仓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5审计询证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部分数据都是双方没有争议的部分，都是根据提交的发票进行审计的，本案所涉的金额，包括双方其他争议的款项都不包含在这笔款项中。重庆理文公司在2020年9月15日的庭审中提交了重庆理文公司工作人员蔡琴与中通云仓公司工作人员董兴伟的聊天记录，认为：该聊天记录第1-2页2018年8月31日15：26-17：51分可以证明重庆理文公司已经告知中通云仓公司和武汉华文公司签订快递服务合同并回款，如不配合，由中通云仓公司发函武汉华文公司并停发快递，可以证明中通云仓公司知道其快递费应与武汉华文公司结算；第11页可以看到中通云仓公司答复重庆理文公司，没有减掉武汉华文公司，但把武汉华文公司的账单给了武汉华文公司，只是武汉华文公司没有回复；第12页显示董兴伟回复重庆理文公司称华文公司部分武汉华文公司当天可以确认下来，说明中通云仓公司已经在与武汉华文公司沟通；第14页显示总表与其他表中不包含武汉华文公司部分的费用。通过以上可以看出中通云仓公司与武汉华文公司进行了对接，并且确认了账目的问题。中通云仓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聊天记录第1页中重庆理文公司要求中通云仓公司与武汉华文公司进行对接，但武汉华文公司并没有直接回复并签订相应合同，没有得到武汉华文公司的确认；第6页中中通云仓公司工作人员曾经向重庆理文公司主张过武汉华文公司的费用，整个揽件单中包含了武汉华文公司的费用；中通云仓公司与武汉华文公司并没有达成协议，多次向重庆理文公司主张费用，但重庆理文公司一直坚持要求中通云仓公司将武汉华文公司的费用减出来；聊天记录第11-12页即2018年9月28日，中通云仓公司向重庆理文公司主张过涉及武汉华文公司的费用，同时在9月29日再次向重庆理文公司主张武汉华文公司所涉及的费用；聊天记录第13页2018年10月9日，中通云仓公司再次向重庆理文公司要求对八月份的账单进行核对；第14页中通云仓公司为了及时回款，就发了不含武汉华文公司的对账单给重庆理文公司。以上聊天记录可以说明中通云仓公司从未放弃涉及武汉华文公司这部分费用的权利，重庆理文公司的回复是重庆理文公司要求中通云仓公司与武汉华文公司签订合同为由，拒绝对该部分涉及武汉华文公司的账单予以核对。经本院审理查明，重庆理文公司向本院举示了重庆理文公司工作人员蔡琴与中通云仓公司工作人员董兴伟的聊天记录，聊天记录的开始时间为2018年8月31日，蔡琴联系董兴伟：“董经理，华文那边负责签合同的联络人电话我给一个给你，刘经理135XXXX878；你尽快联系一下华文签合同和回款的事情。”董兴伟回复：“我打刘经理的电话没接。”蔡琴回复：“如果还是没有人接，我再提供其他号码给你”；“我打过去有人接。”董兴伟回复：“华文的硬是不接我的电话，估计知道我是要钱的。”蔡琴回复：“71XXXX415@qq.com华文财务经理刘晓婷的，如果还不接你电话，你就出函给他们公司，然后停发吧。”2018年9月28日，蔡琴联系董兴伟：“8月份你给我的账单减掉华文没有。”董兴伟回复：“8月份账单我没有减掉华文的，我把你给我的华文账单给对方了，对方没有回复。”蔡琴回复：“他们和你们签合同了，8月份的账我们不参与对了噢，你要减出来。”董兴伟于2018年9月29日联系蔡琴：“8月份账单好没，华文部分，华文今天能确定下来。”2018年10月9日，董兴伟联系蔡琴：“8月份对账好没。”蔡琴回复：“《8月中通表格》，8月份以我的账单为准吧。”董兴伟于2018年10月13日回复：“《中通已复核-8月中通理文蔡琴提供》，总表及其他费用表中不含华文。”二审另查明，根据中通云仓公司向本院举示的董兴伟于2018年10月27日涉及内部工作流程意见载明：“武汉华文、上海辰铭两家均是重庆理文公司的OEM客户，因重庆理文公司要求直接与这两家直接结算费用。此两家客户已按我们之前提供的合同版本盖章并快递到我公司总部，因新法务及内控审核过程中，有个别条款存在风险，目前不能将合同盖章给客户，而我们修改过的合同，对方也表示不认可。”二审再查明，根据双方签订的《仓配服务合同》第三条3.1：中通云仓公司通过QME、WMS信息系统对接重庆理文公司系统方式接收重庆理文公司的订单……3.5：中通云仓公司按照重庆理文公司提供的订单，负责打单，拣配，贴单，包装打包，装卸至配送车辆。将订单货物及时配送至订单指定客户。二审庭审中，双方共同确认，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2018年8月-10月的费用分别为：111381.80元、159193.80元、21696.22元，共计292271.82元。本院对一审查明其他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经本院调解未果。本院认为，中通云仓公司和重庆理文公司签订的《仓配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中通云仓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涉及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订单的配送服务，双方对此并无异议，涉及费用共计为292271.82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重庆理文公司要求中通云仓公司与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另行签订服务合同，属于重庆理文公司将其《仓配服务合同》中涉及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的合同权利义务转移给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两家公司。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债务人将债务的全部或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中通云仓公司与重庆理文公司签订的《仓配服务合同》产生在相互了解的基础上，在订立合同时，作为债权人的中通云仓公司对作为债务人的重庆理文公司的资信情况和偿还能力进行了解，而对于取代债务人或者加入债务人中的第三人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的资信情况及履行债务的能力，中通云仓公司不可能完全清楚，故重庆理文公司要求中通云仓公司与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公司另行签订相关的仓配服务合同，必须征得债权人中通云仓公司的同意，或双方协商一致，重新签订《仓配服务合同》。根据重庆理文公司举示的双方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可知，重庆理文公司的工作人员于2018年8月31日要求中通云仓公司直接与武汉华文公司签订合同，但直至2018年9月28日中通云仓公司的工作人员明确告之重庆理文公司的工作人员未能与武汉华文公司取得联系。另根据中通云仓公司举示的2018年10月27日工作审批流程，可以确定中通云仓公司并未与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签订相应的仓配服务合同，即重庆理文公司要求中通云仓公司与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另行签订仓配服务合同未得到中通云仓公司的同意。二审中，重庆理文公司举示的双方之前的往来账单、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重庆市永川分公司与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服务合同纠纷所涉的民事裁定书、审计询证函均不能证明本案所涉的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的仓配服务费用应当由中通云仓公司向武汉华文公司和武汉想念公司主张。一审法院根据江西理文公司与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樊新华、梁进华签订的《亨奇经销合同》明确约定快递费用由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自行承担，认为涉及武汉华文公司、武汉想念公司的快递费用应由中通云仓公司另案提起诉讼，在本案中不予解决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中通云仓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本院二审根据新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87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8民初876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由被告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原告中通云仓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仓配服务费296743.17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296743.17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15日起按日万分之三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中通云仓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50元，由中通云仓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50元，由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900元，由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中通云仓科技有限公司已支付，被告重庆理文卫生用纸制造有限公司在支付以上款项时一并支付原告中通云仓科技有限公司，本院不作清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海燕审 判 员 倪洪杰审 判 员 秦 敏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园媛书 记 员 陈鹏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