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刑初42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丰，男，1957年5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县，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系北京兴农安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住辽宁省兴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羁押，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郎子君、郎魁元，北京市佳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一部刑诉[2019]3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丰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蕾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丰及其辩护人郎子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底，被告人徐丰经人介绍了解到某公司负责人涉嫌犯罪被羁押，其以国家部委工作人员的身份，接受被害人吕某等人“保释负责人”的请求。2017年4月至5月间，徐丰以需要“保释金”为由，多次收取吕某、邢某、郝某、郑某等人在本市东城区广渠门外附近支付的人民币共计84万元，后用于其个人借贷、缴纳会费等。经吕某多次催要，徐丰退还人民币2万元。2018年8月12日，吕某报案。被告人徐丰于同年9月13日经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公安机关已追缴部分赃款共计人民币155000元。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徐丰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对被告人判处刑罚。庭审中，被告人徐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指控的事实不存在，辩称其没有以“保释金”为由收取吕某等人的钱，顾兴伟给其的84万元系二人进行合作开展农业项目的资金。被告人徐丰的辩护人郎子君认为：顾兴伟交给徐丰的钱是否为双方合作开发农业项目的投资款未查清、徐丰对于84万元系“心未来”会员的钱不清楚、吕某已出具《撤案申请书》；被告人不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和虚构事实，指控被告人徐丰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被告人徐丰无罪，建议对其变更强制措施或解除强制措施。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丰于2017年间，向他人虚构其能“保释”心未来投资平台负责人杨杰的事实，后于4月至5月间，在本市东城区广渠门外附近陆续收取被害人吕某、邢某、郝某、郑某等10余名被害人筹集的“保释金”共计人民币84万元，并将该钱款用于个人支出。在被害人多次向其询问事件进展和后续要求其退款时，被告人徐丰均以各种理由推脱，仅退还被害人吕某人民币2万元。被害人吕某报案后，被告人徐丰于2018年9月13日经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东花市派出所电话传唤到案，公安机关已追缴并扣押赃款人民币15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徐丰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朋友刘卫星于2017年找其希望其能找人给“心未来”投资平台提供法律援助，并让其和顾兴伟联系。后顾兴伟说这个平台在正常运转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查封了，老板“杨建”也被抓了，顾兴伟想让其帮忙把“杨建”捞出来，其看了相关资料后觉得这个事情可以帮，就让顾兴伟去准备钱。顾兴伟从5月份开始,分4次一共给了其84万元现金，都是在东城区广渠门附近给的，其没有给他收据。顾兴伟委托办的事情是认定“心未来”平台是否合法,和把“心未来”的老板“捞”出来。这84万元其给了宋某15.5万元、给魏晓华25万元，都用于找人办“捞人”的事，还有15万元其缴纳了上级单位的会费，剩下的钱用于缴纳单位的房租和个人消费了。其找过湖南1个姓张的律师帮忙认定“心未来”是否合法，其和律所签了合同但是没有交费，合同没生效。其单位的名称是新型城镇化建设工作委员会，上级单位是中国流通行业管理与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入会时间是2017年6月，入会后每年交15万元会费。2018年春节后，有个叫做吕某的人开始去单位找其，让其还她筹的钱，其就让朋友给了她2万元，后来她还是继续要钱，说如果再不还钱就去报警，其说需要时间筹备资金。2、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在石家庄“心未来”的实体店投资，是平台的会员，后来这个平台垮了，负责人也被抓了，其一共损失了8万元左右，在之后要钱的过程中其认识了邢某和徐某。2017年4月初，邢某说通过关系找到国家安全局1个叫顾兴伟的人，他认识中央领导可以帮忙把钱要回来，但是需要筹100万元办事经费。后来其与邢某、徐某一起去了北京，在东城区广渠门内大街的迷你酒店见了顾兴伟，顾兴伟说他找了商务部部长，对方说这事没有问题，需要一到两个月，如果办不成会退钱，其就相信了。其陆续筹了13万元，通过现金、转账等方式给了邢某、徐某，这些钱由顾兴伟给了徐丰，后来这事一直没有消息。8月份，徐某和邢某带其去了徐丰在北京方庄的办公室，问事情的进展情况，徐丰说这事肯定能办成让大家放心，因为徐某和邢某说过徐丰是商务部的领导，其在那小声问过徐丰是不是商务部的领导，徐丰说他是国资委的领导，当时不知道其他人是不是听见了。此后他们一直追问此事，最后得到的答复是得到2018年3月底才能有消息。2018年，其与邢某、徐某、顾兴伟等人商量，如果到了5月20日徐丰还不退钱，就一起告他,徐丰后来退了其2万元。其没有去国资委问过是否有徐丰这个人，但是在徐丰方庄的工作单位看见他的上级单位是中国流通行业管理与思想政治研究会，其后来去了这个部门得知徐丰是该研究会1个挂靠公司的法人。11个人签名的证明书是其在北京的迷你酒店签的，其报案后还写过1个撤案申请书，当时是郝某和徐丰的媳妇李某1找其，说徐丰单位的人可以给钱让其撤诉，其就签字了，但明确说过钱不退的话撤案书就不算数。被害人吕某所做辨认笔录证实，吕某辨认出邢某、徐丰。3、被害人邢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心未来”平台被公安机关查封，其作为平台供货商，损失了70余万元。后来平台很多人到北京上访，其认识了吕某、徐某、顾兴伟等人，顾兴伟说认识商务部的领导徐丰，可以把损失追回来，对方说要100万元才能办这件事。其与吕某、徐某等人共同出资了95万元并签署了证明书，证明每个人出资的情况，再由顾兴伟找徐丰帮忙，徐丰自称能把“心未来”负责人杨杰从公安机关保释出来和把投资人的损失追回来，收的钱是办理保释杨杰要用的。出资人有潘某、郭某1、郑某、郝某、吕某、冯某、李某2、郭某2新、张某1、王某、徐某，每个人出资的金额不等，其出资49.7万元，其中19.7万元是其个人的，剩下的30万元是通过吕某找朋友借来的，其签了30万元的欠条，所以这笔钱算在其头上。大概在2017年七八月份，七八名出资人去过徐丰位于北京方庄的办公室几次，每次见面都是问徐丰事情的进展情况，徐丰承认他收了84万元，称钱都花在办理保释杨杰的事情上了，顾兴伟承认他拿了11万元，其后来知道徐丰退了吕某2万元，其他人的钱没有退。4、被害人郝某的陈述证实，其是“心未来”平台的会员，顾兴伟、徐某都在平台的微信群里面。徐某说他们在北京办保释杨杰的事，需要80万元交公安部做保释费，20万元作为车马费和活动经费，后来其去了北京广渠门的迷你酒店见到了顾兴伟，顾兴伟说是商务部的1个主任办这事。其出了7万元，和其他人一起凑满了95万元，于2017年5月份左右，分3次在广渠门附近的旅馆把现金交给了顾兴伟，顾兴伟把钱给的徐丰，顾兴伟在里面也拿了钱。6月份，其与郑某、郭某2新、徐某和平台的另外两个人一起来了北京，顾兴伟让他们请徐丰吃饭，顾兴伟介绍说徐丰是商务部的，徐丰自己说他是隐蔽战线上的人，可以怎样来办理这个事情。10月份，其去过徐丰在方庄的单位，问他杨杰的事，徐丰说有把握，徐丰的工作名片上写的是国资委新型城镇化委员会。后来徐丰事没有办成，钱也不退，其还去过武汉找徐丰，徐丰在当地也是骗农民补贴款，徐丰承认欠他们的钱，说他们什么时候需要钱就给，但实际上一直都不给。5、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在“心未来”投资了200万元货物，后来平台垮了，负责人杨杰也被抓了。其通过投资人的微信群认识了顾兴伟等人，徐丰是徐某、邢某托顾兴伟找来的人，听说是商务部的，徐丰声称可以保释“心未来”负责人，但是需要保释金，平台的一些投资人一共筹集90多万元，其自己投了5万元现金，出资人还签了证明书。2017年5月，其跟着顾兴伟去北京给徐丰送钱，当时是在商务部的餐厅，顾兴伟介绍说徐丰是商务部的主任，就在这儿上班，杨杰的事是徐主任在办。后来见徐丰是之后又跟着送钱的时候，大家没说话。7月左右，顾兴伟和徐丰因为钱的事发生了矛盾，好像是顾兴伟从大家筹集的经费中拿了5万元作车马费。到了冬天，杨杰的事还没有进展，其与几个出资人去北京找徐丰，徐丰推说经手的人太多。2018年4月，杨杰的案子一审宣判了，出资人就又去找徐丰，徐丰承认拿了84万元，同意还钱，后出资人又多次找徐丰还钱，他一直推脱和搪塞，直到吕某报案。6、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实，其是“心未来”平台的会员，后来该平台的负责人杨杰被抓了。2017年四五月份，吕某说要出100万元保释杨杰，平台就能把欠的钱退了，其就出了2万元，还在证明书上签字了，后在北京广渠门附近的1个宾馆其把钱交给了邢某，给钱时还见到了吕某、顾兴伟。冬天的时候，吕某说这事办不成了，找徐丰要钱去，其也去了徐丰的办公室，当时在场的有十几个人，徐丰说这事办不了了，钱花了一部分，还不了，后来有人还去湖北的工地找过徐丰，让他打了欠条。吕某私底下说过徐丰是商务部的。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其是“心未来”平台会员，其通过其他会员认识了顾兴伟，顾兴伟说出点钱找人跟上面说上话，把杨杰保释出来，其为这事出了1万元，打到了徐某的卡上，其见过筹资的证明书，上面是徐某代其签的字。后来听吕某说筹的钱是给了徐丰，其没见过徐丰。8、被害人郭某2新的陈述证实，其是“心未来”平台的员工，杨杰出事后，平台的人去北京维权，说凑钱营救杨杰，其出了2万元，打到了徐某的卡上，徐某说把钱给徐丰，他能办保释杨杰的事。大家一共筹资95万元，出资人还签了证明书，顾兴伟拿了11万元，给了徐丰84万元，后来因为其家中有事，顾兴伟把这2万元给退了，其没有损失了。几个出资的人跟着徐某去过北京，其也去过北京方庄见了徐丰1次，徐丰的办公室挂着“城镇”什么的牌子。9、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其是“心未来”平台的供货商，平台出事后，其通过徐某认识了邢某、顾兴伟等人，大家都为了保释杨杰做努力。顾兴伟主持大家凑钱，说找公安部、商务部的领导可以保释杨杰，后来其出了7万元，大家一共凑了95万元，并签了证明书，顾兴伟从中拿走约10万元，每次给徐丰送钱应该都是顾兴伟，徐某跟着，送了三四次。2017年7月底，其跟徐某到北京，在徐丰的办公室第一次见到徐丰，徐某介绍说徐丰是那的主任，大概意思是徐丰是中间人，他上面有人可以办这事，其见过几次徐丰，徐丰都是说快了，让大家再等等。10、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心未来”平台的供货商，平台出事后，邢某说顾兴伟提出交100万元的保释金通过关系把杨杰保释出来。2017年四五月份，其给了邢某5.5万元，证明书是经其同意后由邢某代签的。到了八九月份，事情没办成，邢某约着其和吕某、郭某2新、潘某到北京去了徐丰的办公室，徐某介绍说这是徐总，徐丰是新城镇什么公司的，徐丰当时说快了、让大家不要着急。在见徐丰之前，顾兴伟说徐丰是国资委的，负责办这个事，后来听说筹款共给了顾兴伟95万元，但徐丰只收了84万元。1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是“心未来”平台的会员，平台出事后，邢某说要凑100万元找人保释杨杰，如果杨杰出来了，这个钱由平台出，保释不出来，北京的人退还给大家，其就分两三次转账给了邢某共计3.8万元，证明书是由邢某代为签字的，听说这钱给徐丰了。后来因为杨杰没有放出来，其与吕某、邢某还有其他凑钱的人去了北京徐丰的办公室，徐丰说95万元中顾兴伟截留了11万元。1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心未来”平台的供应商，因为平台的负责人被抓了，投资者的钱要不回来，其和邢某、吕某、顾兴伟、郝某、潘某几个人商量准备花钱把负责人捞出来，然后把货款要回来，顾兴伟说认识商务部的领导徐丰，找他来办这事。2017年5月，顾兴伟带着其与邢某、郑某在广渠门附近商务部贸易中心见了徐丰，徐丰当时在另一张桌子上吃饭，顾兴伟和徐丰打招呼并对他们说徐丰是商务部的主任，给他们办事。第二次是顾兴伟带着其和郑某等五六个人去见徐丰，徐丰说顾兴伟托他来办保释杨杰的事，他百分百能办，一到两个月办完。之后大家共筹集了资金95万元，其另出了路费、住宿费等共计10多万元，筹款分4次给了顾兴伟，都是现金，顾兴伟再送给徐丰，每次都有出资人在场见证。后来保释杨杰的事没办成，出资人多次去徐丰在方庄地铁附近的单位要钱，办公大楼外面写着“新农村城镇化建设”，徐丰曾告诉他们这是国资委下属的1个单位。事后出资人找徐丰的时候才知道徐丰只收了84万元，有11万元是顾兴伟拿了，徐丰承认欠大家的钱，还给郝某写了82万元欠条，徐丰还了吕某2万元。13、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徐丰是合作伙伴，徐丰说自己有财力、有很多高科技农业项目。因为公司需要周转费用，2017年其找徐丰借过两次钱，一共是15万元，其写了10万元和5万元的2个欠条。徐丰没有说过借给其钱是要帮助别人办事，后来因为有人到方庄的公司去闹事，其才知道徐丰欠钱的事。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徐丰是朋友关系，徐丰在搞金融，工作地点在广渠门附近1个商务部的大厦里，他是新型城镇化建设工作委员会会长。2017年四五月份，徐丰跟1个叫顾兴伟的人合作项目，顾兴伟给了徐丰1笔现金，徐丰说需要存到其的个人银行账户里，后来又说因项目合作需要，让其把15万块钱汇到中国流通行业管理政研会这个单位。7月4日，徐丰让其从个人银行账户向魏某的账户转账了25万元，这笔钱徐丰说是合作项目的钱。徐丰一共给了其多少钱记不清楚了，其的中国银行、工商银行两张卡是和徐丰一起用。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国流通行业管理与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工作，该单位是国资委代管、在民政部备案的社团组织，和国资委不是隶属关系，徐丰不是其单位员工，徐丰所在的公司与其单位是合作关系。2017年7月1日，徐丰所在的北京兴农安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与其单位开展合作，7月25日，其单位审批同意设立新型城镇化建设工作委员会，由徐丰担任秘书长，但该会自成立后未完成年度目标任务，也未按时缴纳会费，所以在2018年6月26日，其单位与徐丰的公司解除了合作关系，8月10日，撤销了新型城镇化建设工作委员会的分支机构。徐丰不是国资委的领导，也不是中国流通行业管理政研会的领导，只是与其单位开展合作的分支机构负责人。16、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东花市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及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根据吕某的报案，于2018年9月13日将徐丰传唤到案。东花市派出所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民警电话联系湖南融厦律师事务所的张律师，张律师称徐丰确实联系过事务所，但是签订合同之后徐丰未按照合同要求支付律师费，所以合同无效；民警电话联系魏某，魏某称向徐丰借款系出于二人的其他项目合作，并无“找关系、办事”的情况。1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徐丰持有的手机及徐丰与湖南融厦律师事务所的刑事委托代理合同扣押在案，宋某持有的面值100元人民币共1550张扣押在案。1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交易凭证证实了吕某向邢某、徐某转款的情况及其账户收、取款的情况。19、李某1中国银行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自2017年4月24日，李某1账户内有多笔存现交易及转账。其中，5月11日存现20万、5月22日存现20万、5月23日转出15万、5月25日存现14万、5月26日转出35万、5月27日转入110万、7月4日转出25万、8月16日转出5万。20、被告人徐丰2018年8月17日、8月28日出具的欠条证实，徐丰欠邢某、潘某，吕某等人共计84万元，已付吕某2万元，剩余82万元于9月末前还清。21、证人宋某出具的欠条证实，宋某于2017年5月26日、7月30日、8月16日分别向徐丰借款人民币10万元、5000元、5万元；宋某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证实，2017年5月27日徐丰（账号×××）向其转账人民币10万元、8月16日李某1（账号×××）向其转账人民币5万元。证人魏某出具的借条证实，2017年7月4日魏某向徐丰借款人民币25万元；魏某的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证实，7月4日李某1（账号×××）向其转账人民币25万元。22、证明书证实，由顾兴伟带领邢某等人员参与营救“心未来”，保释杨杰，11位出资人共出资95万元，其中邢某49.7万元、潘某7万元、郭某15.5万元、郑某5万元、郝某7万元、吕某10万元、冯某2万元、李某21万元、郭某2新2万元、张某12万元、王某3.8万元。23、中国流通行业管理与思想政治工作研究会出具的相关材料及银行业务凭单证实，该会于2017年5月23日收到李某1银行汇款15万元，于2018年6月26日解除了与北京兴农安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经济任务协议书》，于8月份撤销分支机构“新型城镇化建设工作委员会”。24、刑事委托代理合同证实，徐丰于2017年8月7日与湖南融厦律师事务所签订刑事委托代理合同，费用共计300万元。25、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司法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证实了从徐丰手机中提取出与案件相关内容的情况。26、人口信息表证实了被告人徐丰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丰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经查，在案的多名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欠条等相关书证能够互相印证且证实，被告人徐丰在多次与被害人见面的过程中，以直接或者默认的方式让被害人相信其有能力办理“保释”“心未来”负责人的事实，并以此向被害人索要“保释金”据为己用，后在事情未能办成被害人要求其退款时，又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拒不退还，且被告人徐丰对于其收款的事实及资金去向在公安机关亦曾有过供认；另，被害人吕某的陈述能够证实，其是以徐丰退钱为条件而写的《撤案申请书》，且本案已涉及刑事犯罪，立案、撤案等均需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及经过相应的法律程序；故被告人徐丰当庭关于未收取吕某等人“保释金”以及收取“小顾”或者顾兴伟给予的84万元系用于二人合作开发项目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对被告人徐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9年9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徐丰退赔人民币八十二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邢某、潘某、郭某1、郑某、郝某、吕某、冯某、李某2、张某1、王某。三、在案扣押的人民币十五万五千元并入退赔项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晓琪人民陪审员  方菊英人民陪审员  冯清海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吴丽芳书 记 员  王郑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