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民终27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小松，女，197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上诉人（原审被告）：颜一保，男，1989年12月0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凯里市。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吴远卉，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龙金良，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思训，男，196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施秉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龙见清，贵州丰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张倩，女，199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施秉县。系原告张思训之女。上诉人贺小松、颜一保因与被上诉人张思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23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颜一保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远卉、被上诉人张思训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龙远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贺小松、颜一保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2381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本金为7万元，对于约定不明的利息不予支持，并扣减上诉人已经支付的违约金；二、请求撤销凯里市人民法院（2020）黔2601民初238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请。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在被上诉人提交的微信聊天中，一直是张倩在向颜一保催还借款，颜一保也一直回复“我会把钱还给你”，在这过程中，被上诉人张思训未出面提出不能将借款还给张倩的异议，颜一保有理由相信张倩有权利接收还款。所以，颜一保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及离婚后将借款还给张倩，就是对张思训的还款。但是一审法院认为上诉人未注明是偿还涉案借款，那么向张倩支付大额款项，实在没有其他理由可以解释。上诉人已经偿还借款，并且提出了相关证据，应由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未偿还借款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审法院在认定“上诉人在2017年偿还了2017年3月24日借款10万元中的5万元”，5万元借条也是针对后面这笔借款，但是一审法院却在判决中从2014年开始计算5万元借条中的逾期利息，判决中认定事实与判决内容严重不符。对于5万元借条中约定“月利率为人民币的3%元”，这样的约定明显属于利息约定不明，利息约定不明的，被上诉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一审法院应该不予支持。对于其中约定的违约金，上诉人颜一保在2017年5月2日开始支付至2019年11月2日，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扣减。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在民间借贷中都没有相关规定关于律师费的承担问题，诉讼费用的制度并没有将当事人之间的诉讼费用负担作为调整对象，而仅关注于法院与当事人之间的成本负担。因此，若协议中未明确律师费，法院判决对诉讼请求中的律师费是不作处理的。本案中，当事人之间未针对律师费进行约定，而且律师费并非是本案中必然会产生的费用，因此被上诉人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综上，请求贵院撤销相关判决，进行改判。张思训辩称，一、关于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2017年8月2日、2018年2月15日、2018年2月20日向张倩微信转款8万元的问题。（一）张思训和张倩为父女关系，且张倩经常向颜一保催要还款，但是并不能代表或视为张思训对张倩的授权。贺小松和颜一保因借款到期未偿还，张倩无奈才催促保证人颜一保。（二）保证人颜一保转给张倩8万元，并未注明是偿还案涉借款。上诉人主张用8万元抵扣借款本金的事实于法无据。（三）微信转账款8万元不是偿还涉案借款，而是张倩出嫁时，由张倩之母给予“押箱子”的钱，颜一保私自挪用后，经张倩多次催促颜一保归还挪用的8万元，颜一保才将8万元归还给张倩。即上诉人并没有收到上诉人的还款，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15万元的本金。二、关于5万元借条中约定“月利率为人民币中的3%元”的问题。因上诉人贺小松在出具借条时，书写笔误多增加“元”字。从借条整体上来分析，5万元的借条所表达的真实意思就是“月利率为3%”。从交易习惯上来看也可以认定为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5万元中利息的约定根本不存在约定不明，而是约定很明确。三、关于上诉人称“2017年5月2日至2019年11月2日违约金”的问题。支付的款项未注明还款用途，无法证明系用于违约金的支付，不能达到目的。四、关于一审法院考虑答辩人为实现债权确实产生费用，并酌情支持3000元的问题。本次诉讼主要因二上诉人未如约还款的行为所导致的，其二上诉人的行为、给当事人造成相应的经济损失和财产负担。被上诉人购买平安保险费600元及律师费8000元是为实现诉讼财产保全的目的，保险费、律师费系被上诉人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于合理支出的费用范畴。综上，请维持一审判决。张思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共计150000元（2014年12月14日的借款100000元；2017年3月24日的借款50000元）；2、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借款100000元的利息23506.58元及违约金从2019年10月1日起按年24%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现暂计至起诉之日违约金10126.03元）；3、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借款50000元的利息按年24%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现暂计至起诉之日利息为5161.64元）；4、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产生的相关费用、律师费均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张思训之女张倩嫁给被告贺小松之子颜一保，原告张思训与被告贺小松原系亲家关系。被告贺小松因装修房屋和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原告于2014年12月14日将10万元转账给被告贺小松，2017年3月24日将10万元转账给被告贺小松的丈夫颜友元，后被告归还5万元给原告。事后，被告贺小松向原告张思训借款并出具两份《借条》，其中借款10万元的《借条》载明“借款人贺小松（身份证：4305231970********）向出借人张思训借款人民币拾万元整，小写100000.00元，借款期限于2019.10.1日前归还本息。如未按时归还，付违约金200元每天，借款人在填写本借条时已以汇款方式收到本金人民币拾万元，并出具本借条，担保人颜一保对本债务提供担保。借款人：贺小松,担保人：颜一保”。借款5万元的《借条》载明“借款人贺小松（身份证：4305231970********）向出借人张思训借款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00元，月利率为人民币的3%元，利息按月付（每月28日付息钱），借款期限于2018.12.31日前归还本息。如未按时归还，付违约金100元／天，借款人在填写本借条时已以汇款方式收到本金人民币伍万元，并开具本借条，担保人颜一保对本债务提供担保。借款人：贺小松，担保人：颜一保”。被告贺小松、颜一保在借条上签名按捺手印，借条没有落款日期。后因被告未按时归还，原告催款未果，诉至本院。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财产保全，产生购买保险费600元、缴纳保全费1500元。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费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张思训通过银行转款给被告贺小松及其丈夫，被告贺小松向原告书写借条，被告颜一保作为担保人在借条签名确认，应视为二被告对借款事实及承担借款利息和逾期利息的承诺。二被告未能及时归还借款及利息，视为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一、借款本金的问题，被告认可借条和转款凭证是事实，被告提出已偿还原告8万元，但被告颜一保微信支付给张倩的8万元，并没有注明是偿还涉案借款，被告也未能举证证明是偿还涉案借款，只有被告的陈述，且原告不予认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因此，被告承担对自己不利的后果。被告的主张用8万元抵扣借款本金的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偿还15万元借款本金的请求理由正当，证据充分，予以支持。二、对于借款内利息的问题，2014年12月14日借款10万元的《借条》中虽然书写“借款期限于2019.10.1日前归还本息”，但是没有约定借款利息的内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偿还借款10万元的利息23506.58元的诉请理由不当，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借款5万元的《借条》虽然书写为“月利率为人民币的3%元，利息按月付（每月28日付息钱）”可以从交易习惯上认定为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虽然双方约定借款利息过高，但原告在诉请时已调整到按年利率24%计付，并没有违反相关法律和行政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起始计算时间应按原告转款的时间2017年3月24日计算。三、对于逾期利息的问题，借款10万元的《借条》约定，违约金为200元/天，还款期限为2019年10月1日，借款5万元《借条》约定，违约金为100元/天，还款期限为2018年12月31日。双方约定逾期违约利息明显过高，但原告的诉请已调整到按年利率24%计付，并没有违反相关法律和行政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认可。四、对于原告主张保全产生的相关费用、律师费均由被告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律师费8000元和购买保险的费用600元，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也不是原告主张债权必须出生的费用，但考虑原告为实现债权确实产生约定的费用，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五、被告颜一保以担保人的身份在借条上签名确认，应对被告贺小松承担的还款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贺小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思训借款本金150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2020年4月14日止。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2020年4月14日止，2020年4月15日后的利息，以被告实际欠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到本金还清之日止）。二、被告贺小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思训主张债权出生的费用3000元。三、被告颜一保对上述被告贺小松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张思训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110元，保全费1500元，共计3610元，由原告张思训负担610元，被告贺小松、颜一保负担3000元。二审期间，贺小松、颜一保提交下列证据并进行质证：微信转账截图1份35页，证明双方基于婚姻关系，借款10万元用于装修，但双方离婚后，被上诉人要求偿还10万元，上诉人颜一保尽量每个月向张倩还款。经质证，张思训提出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合法性与真实性不认可，请法庭依法核实该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对于微信转账记录证明的目的也是不认可的，不认可的原因如下：1、微信记录中无法证明转账人为颜一保，没有体现他的名字；2、未注明转账的用途，无法证明与本案有任何关联性；3、颜一保和张倩离婚时间为2017年12月11日，在此之前的转账也属于夫妻间正常的家庭开支的质证意见。2020年10月15日张倩提交2019年4月3日双方聊天记录1份，证明之前颜一保还的8万元，不是偿还借款的钱。经质证，颜一保提出聊天记录内容真实，这个钱就是还借她父母的借款款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贺小松、颜一保提交的微信转账截图认定如下：因该证据没有转账说明和其他证据佐证，庭询质证后，本院组织张倩和颜一保共同对该微信转账截图进行了询问，颜一保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明确为：日期在离婚之前还的是10万元的本金，日期在离婚之后是还5万元的利息，利息是张倩要求按3分来计算的。张倩称离婚之前转的账是生活开支，离婚之日到2018年3月5日之前都是还的张倩个人的钱，2018年3月5日之后是还的借款5万元的利息。本院认为，因张倩在一审起诉状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对5万元尚欠利息按年24%计算到起诉之日的利息数额5161.64元，按该数额推算，结合以上陈述和一审中双方诉辩称两张借条是在张倩和颜一保于2017年12月11日解除婚姻关系后才写的事实，以及根据借条约定的“利息按月（每月28日付息钱）”内容来看，对2018年2月2日至2019年11月2日的微信转账截图认定为偿还从2018年1月至2019年11月的5万元的利息符合查明的事实依据，因颜一保称是按3分来还5万元的利息的，没有超过年利率36%，本院对已经偿还的利息予以确认。对2017年5月2日至2018年1月29日的微信截图转账性质，因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无法查明，本院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张倩提交的2020年4月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综合2017年8月2日、2018年2月15、20日还款8万元时间和颜一保2018年12月23日自认尚欠借款15万元的时间，予以采纳。二审期间，张思训没有证据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贺小松、颜一保还需偿还借款本金金额为多少？2、贺小松、颜一保是否需要支付利息和逾期利息，若需要支付，支付的金额为多少？3、贺小松、颜一保是否需要支付张思训主张债权产生的相关费用。1、关于贺小松、颜一保还需偿还借款本金金额为多少的问题。经审理认为，上诉人贺小松、颜一保主张已经通过微信转账给张倩用来偿还借款8万元给被上诉人张思训。一审中提交的证据、离婚协议、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颜一保与张倩于2017年12月11日离婚，并明确夫妻双方无债权及债务纠纷。而颜一保在2017年8月2日、2018年2月15日、2018年2月20日向张倩共计支付8万元，但没有说明转款性质。通过二审庭询及双方诉辩，张倩称颜一保转账的8万元是还给张倩的母亲给予的“押箱子”钱。对此，虽然颜一保在二审庭询中对2017年8月2日、2018年2月15、20日向张倩共计支付的8万元陈述“是用于帮我父亲还的借款10万元的本金”。但结合颜一保支付该8万元款项之后，在2018年12月23日与张倩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颜一保仍陈述自认“我欠你家这个15万我答应你在明年年底全部给你还完”“可能你后面那10万元的利息我付不清”“但是这5万元的利息我会照旧付着走，好吧”等聊天内容来看：如果此前还8万元是偿还10万元的本金，那么，在2018年12月23日聊天时对借款的陈述就不会仍然自认是“我欠你家这个15万我答应你在明年年底全部给你还完”的数额。同时，也与2019年4月3日在微信聊天中对之前的还款性质陈述“真的要说的话，去年我还你妈妈给你的那8万块钱彩礼钱，我跟你借的时候，当时你是加上皮皮的，1万多，凑了6万3千元借给我填了17000元才凑齐你那8万块钱。我也没说什么了”“我还不是还了8万给你”的自认事实不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贺小松、颜一保还需偿还借款本金金额应为15万元，不仅证据充分，且于法有据。2、关于贺小松、颜一保是否需要支付利息和逾期利息，若需要支付，支付的金额为多少的问题。经审理认为，一审原告提交的10万元借条内容为“借款人贺小松向出借人张思训借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0元，借款期限于2019.10.1日前归还本息，如未按时归还，付违约金200元每天，借款人在填写本借条时已以汇款方式收到本金人民币壹拾万元，并出具本借条，担保人颜一保对本债务提供担保”；5万元借条内容为“借款人贺小松向出借人张思训借款人民币伍万元整，小写50000.0元，月利息为人民币的3%元，利息按月付（每月28日付息钱），借款期限于2018.12.31日前归还本息，如未按时归还付违约金100元/天，借款人在填写本借条时已以汇款方式收到本金人民币伍万元，并开具本借条，担保人颜一保对本债务提供担保”。根据上述借条的载明内容、借条格式和交易习惯，本院认为，10万元的借条对利息约定不明确，但对违约金约定明确。因此，一审判决没有支持利息，而是按年利率24%予以支持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5万元的借条对利息约定明确，对违约金约定明确，该借款利息颜一保已支付至2019年11月2日，故认定5万元借款从2019年11月3日起计算未付息时间。一审判决对5万元借款利息从2014年12月14日起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3、关于贺小松、颜一保是否需要支付张思训主张债权产生的相关费用的问题。经审理认为，对于一审判决张思训主张保全产生的相关费用、律师费均由贺小松、颜一保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律师费8000元和购买保险的费用600元，双方当事人没有约定，也不是原告主张债权必须出生的费用，但考虑原告为实现债权确实产生的费用，酌情支持3000元。既没有约定的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予以改判纠正。综上所述，贺小松、颜一保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238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被告颜一保对上述被告贺小松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撤销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2019）黔2601民初238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一、被告贺小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张思训借款本金15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2020年4月14日止。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12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2020年4月14日止，2020年4月15日后的利息，以被告实际欠款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到本金还清之日止）。二、被告贺小松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思训主张债权出生的费用3000元。四、驳回原告张思训的其余诉讼请求。”；三、由贺小松、颜一保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思训借款本金150000元及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2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以5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1月3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四、驳回原告张思训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110元，保全费1500元，共计3610元，由原告张思训负担610元，被告贺小松、颜一保负担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75.00元，由张思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莉审判员 龙集东审判员 杨再幸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潘虹兵书记员杨兰书记员刘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