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682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赵县支公司，住所地赵县自强路**。 负责人：刘军，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河北燕赵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鹤彩，女，199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深泽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二杰，男，1989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深泽县。 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建红，男，197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石家庄市深泽亮剑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乐，男，199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深泽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彦兴，男，1966年2月8日出生，汉族业，住深泽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赵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鹤彩、杜二杰、刘乐、刘彦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2019）冀0128民初1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赵县支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河北省深泽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9)冀028民初1555号民事判决书。对判决书第一项进行改判，改判上诉人少赔偿46365元；二、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首先，审过程中被上诉人杜、没有提供医疗费票据原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对这部分的医疗费损失不应进行认定。并日被上诉人杜二杰在一审开庭后，也未能向上诉人提供医疗费票据原件，经查询被上诉人杜二杰已通过中国人寿财险报销20000元医疗费，根据保险损失补偿原则和保险合同约定，以及我国实行的医疗费报销制度，被上诉人杜二杰不应再主张此项费用。 其次，对于被上诉人杜二杰主张的误工费损失，其在一审过程中并没有提交工资收入完税证明和社会保险交纳凭证等证据，以及工资发生流水，对其工作的真实性和实际下资收入情况、以及下资收入减少情况不应进行认定。对其误工费损失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不可支配收入15373元标准进行计算，应为15373365X300=12635元。因此，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杜二杰的误工费损失认定错误。再次，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什三杰产生的施救费损失1500元和拖车费5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进行赔付错误，应该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按事故责任比例50%计算赔偿。实际网项成共计赔偿1000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特诉至贵院，请求判如所请。 李鹤彩、杜二杰答辩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赵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鹤彩、杜二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第一、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杜二杰医疗费117160.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营养费6072元，按责任应给付67416.46元。误工费86400元，护理费22500元，交通费3394.4元，复印100元，辅助器具费410元，车辆损失费34729元，车辆评估费2023元，车辆施救费1500元，车辆拖车费500元，按责任分担应给付75778.2元，共计143194.66元整（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财产损失费等费用待鉴定后按程序增加诉讼请求）。后原告增加诉讼请求35723.5元。二、请求依法判令第一、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李鹤彩医疗费5232.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900元，误工费3300元，护理费1000元，交通费200元，按责任分担应给付5766.12元整。三、请求依法判决第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赵县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对二原告的赔偿责任。四、请求诉讼费用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5日15时10分许，第一被告驾驶冀Ａ×××××、冀Ａ×××××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沿深泽县正港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正港线71公里＋175米处时，与闪避其他车辆的杜二杰驾驶的冀Ａ×××××号小型轿车（乘车人：李河云、李鹤彩）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乘车人李河云、李鹤彩受伤住院的交通事故。深泽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深公交认字【2018】第1218003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杜二杰与第一被告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李河云和李鹤彩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二原告系夫妻关系。综上，第一、二被告应当承担对二原告受伤住院的赔偿责任，第二被告已向第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赵县支公司投了交强险及商业险，第三被告应当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请贵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支持二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3月5日15时10分许，刘彦兴驾驶冀Ａ×××××、冀Ａ×××××号重型平板半挂车沿深泽县正港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正港线71公里＋175米处时，与闪避其他车辆的杜二杰驾驶的冀Ａ×××××号小型轿车（乘车人：李河云、李鹤彩）相撞，造成两车不同程度受损，杜二杰及乘车人李河云、李鹤彩受伤住院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深泽县交警大队认定，杜二杰和刘彦兴负事故同等责任，李河云、李鹤彩无责任。2.冀Ａ×××××号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附带不计免赔。3.在此次交通事故的另一伤者李河云起诉的案件中，被告保险公司按（2019）冀0128民初885号生效判决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了1000元，死亡和伤残赔偿限额赔付了1840元。二原告均同意剩余的交强险优先赔付原告杜二杰。二原告本次起诉的数额未超过商业三者险的限额。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事故认定书原件及交警大队证明一份为证。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原告的损失数额及计算依据。针对该焦点原告陈述并举证如下：杜二杰损失：一、医疗费117160.92元，原告提交深泽县博爱医院及省三院票据原件共9份，另外两份复印件票据加盖人寿保险锦州分公司章，深泽县博爱医院病历一份、检查报告单，省三院病历一份、诊断证明书一份、每日清单为证。二、营养费6072元。依据病历住院期间是4500元加出院后在药房买营养品是1572元。原告提交收款收据三张为证。三、误工费86400元。杜二杰在石家庄金旅物流公司当司机，月工资4800元，误工期间是从受伤之日至2019年9月6日，共计18个月。原告提交前三个月工资表、劳动合同、停发工资证明、公司营业执照为证。四、护理费22500元。护理人是林转和罗云，林传是杜二杰的姨姐，在正通培训学校工作，护理期3个月，每月工资4000元；罗云是杜二杰姐夫，罗云在北京博石科技公司做销售顾问，护理期3个月，每月工资3500元。原告提交正通培训学校及北京博石科技公司营业执照、二护理人员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停发工资证明为证。五、交通费3394.4元，当事人出转院及历次检查产生。原告提交出租车票据12张为证。六、复印费300元，原告提交小玲复印店收据一张为证。七、辅助器具费410元，原告提交龙安医疗器械公司出具的收据2张为证。八、车辆损失费34729元。原告提交河北盛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公估报告一份为证。九、车辆评估费2023元。原告提交河北盛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收据1张为证。十、车辆施救费1500元、拖车费500元。原告提交河北盛衡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收据1张、盛鹏汽车保养厂收据1张为证。十一、鉴定费、检查费共计2400.8元。原告提交晋州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费票据6张为证。十二、残疾补偿金28062元，经晋州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杜二杰为十级伤残，按农村居民年平均收入14031元计算二十年乘以伤残系数10%。原告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为证。十三、精神抚慰金5000元。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医疗费不认可，原告没有提供所有医疗费原件，并且能够证明其大部分医疗费已得到赔偿，根据国家医疗费报销制度，对医疗费部分我公司不能进行重复赔付。对护理费，医院诊断证明没有医嘱证明需要有人护理，更没有注明需要有两人护理，因此对原告主张的护理费损失我公司不认可。对营养费，医院诊断证明没有注明要加强营养，因此对原告主张的营养费数额我公司不认可。对误工费不认可，原告提交的工作证明，证明其收入是4000元，根据我国法律规定，2018年10月1日之前的个人所得税征收点为3500元，其并没有提交完税证明以及社会保险缴纳凭证等证据，对其工作的真实性和工资收入情况以及工资收入减少情况我公司不认可。对交通费，交通费票据不能证明是原告实际用于住院治疗而产生的费用，对其主张的数额我公司不认可。对复印费，非正规票据，并且此项费用不再保险赔偿责任范围内。对辅助器具费，没有医嘱证明，且原告未提供正规票据，我公司不认可。对车辆损失费，原告未能提供车辆维修明细、维修发票，且其提供的公估报告是其单方委托鉴定机构所出具，鉴定程序违法，对其证明力我公司不认可，并保留对原告主张车辆损失依法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对车辆评估费，不认可，应由事故责任者承担。对施救费、拖车费，两个票据产生的时间不一致，相差四个多月，对其真实性我公司不认可。对鉴定费、检查费，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不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应由事故责任者承担。对残疾补偿金，对原告的伤残鉴定意见，因我公司当庭收到鉴定意见书，庭后发表质证意见，并保留依法重新申请鉴定的权利。对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数额过高不认可。 李鹤彩损失情况：一、医疗费5232.23元，原告提交深泽县博爱医院及深泽县医院病历各一份、票据2张、诊断证明书两张、每日清单若干为证。二、误工费3300元，月工资3300元，误工期间为1个月，原告提交三河市黄娟超市出具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停发工资证明、营业执照为证。三、护理费1000元，护理人为高红闪，高红闪为李鹤彩的表妹，其在深泽县饭店工作，月工资为3000元。原告提交营业执照、劳动合同、工资表、停发工资证明复印件各一份。因高红闪同时护理了同一事故的另一伤者李河云，停发工资证明等证据在李河云案卷中为证。四、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营养费900元，交通费200元。原告没有证据提交，但是已实际支出了，前两项以病历为准。三被告的质证意见为：对医疗费无异议；对误工费不认可，原告实际住院8天，且未提供误工期鉴定意见，对其主张的误工费不认可；对护理费损失不认可，医院诊断证明没有医嘱证明需要加强护理，且原告重复主张护理费，明显不合理不合法；对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8天计算；营养费不认可，诊断证明没有注明需要加强营养；交通费没有票据不能证明实际产生，不认可。 对原告的损失的分析及认定：经核实，杜二杰请求的医疗费为116984.12元，有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等相关证据支持，应予认定。原告医疗费虽在人寿保险锦州分公司章大部分医疗费已得到赔偿，但属于其个人投资保险，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投保保险公司无关。杜二杰请求的营养费，依据晋州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营养期是90日，按照每天30元计算，营养费为2700元。杜二杰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原告杜二杰实际住院天数16天，每天100元，并无不当，应予支持。杜二杰请求的误工费，原告杜二杰在石家庄金旅物流公司当司机，月工资4800元，提交前三个月工资表、劳动合同、停发工资证明、公司营业执照为证，应予认可，依据晋州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营养期是300日，误工费计为48000元。杜二杰请求的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人是林转和罗云，从原告的伤情和病历长期医嘱单记载，认可护理人为一人，因无法确定实际护理人为谁，护理费可参照河北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依据晋州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护理期是120日，则原告的护理费为109元×120天=13080元。杜二杰请求的交通费，原告于2018年3月5日至2018年3月6日在深泽县博爱医院住院，于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3月20日在省三院住院，根据原告住院治疗的时间区间，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并不在此期间，不能认定原告提交交通费票据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酌定原告交通费1500元。杜二杰请求的复印费，原告提交证据为非正规票据，不予认可。杜二杰请求的辅助器具费410元，结合原告伤情，予以认可。杜二杰请求的车辆损失费，庭审过后，原告同意保险公司关于车损数额在34729元的基础上减少6000元的调解意见，并记录于询问笔录，本院予以认可，故车辆损失费为28729元。杜二杰请求的车辆评估费2023元、车辆施救费1500元、拖车费500元、鉴定费、检查费2400.8元有相应票据支持，应予认定。杜二杰请求的残疾补偿金28062元，经晋州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杜二杰为十级伤残，按农村居民年平均收入14031元计算二十年乘以伤残系数10%，并无不当，应予支持。杜二杰请求的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数额过高，本院酌定3000元。原告李鹤彩请求的医疗费5232.23元，有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等相关证据支持，应予认定。主张误工费3300元，李鹤彩月工资3300元，误工期间为1个月，原告提交三河市黄娟超市出具的劳动合同、工资表、停发工资证明、营业执照为证，结合原告伤情及病历，误工期计为1个月并无不当，对原告的误工费应予支持。李鹤彩请求的护理费，原告主张护理人为高红闪，高红闪月工资为3000元，护理天数按照其实际住院天数8日，护理费计为800元。李鹤彩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其实际住院天数8日，每天100元，计为800元。李鹤彩请求的营养费并无医嘱及诊断证明支持，不予认可。李鹤彩请求的交通费鉴于原告往返于医院治疗的事实却已发生，酌定交通费为100元。 原告对被告垫付的3万元不认可，原告称，陆岳辉是其表哥，收条中的签字和手印为其亲属代签。庭审后，原告杜二杰的表哥陆岳辉和杜二杰的母亲到庭陈述，因杜二杰当时住院，需要花费，所以陆岳辉和杜二杰的亲哥杜杰找到被告，被告刘彦兴给付了3万元，并给被告写下收条一张，收条中的杜二杰签名和手印是杜杰所为。 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事实清楚，深泽县交警大队的责任认定并无不当，应予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以上条文，被告刘彦兴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入有交强险及50万元第三者责任险附带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且被告刘彦兴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故应由保险公司在首先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在商业险保险限额内承担50%的按份赔偿责任。经查明，被告刘彦兴将3万元垫付款给付原告表哥陆岳辉及原告亲哥杜杰，二人将款项转交给杜二杰母亲刘淑，原被告并不相识，在当时情况下，原告杜二杰的表哥、亲哥和母亲代原告收取垫付款的行为属于代理行为，被告有理由相信其能够代表杜二杰处理法律关系，故应认定该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被告并无过错，原告杜二杰母亲刘淑及其表哥陆岳辉代原告收取3万元的法律后果应由原告杜二杰承担。 综上所述，原告杜二杰医疗费116984.12元、营养费27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0元，共计121284.12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剩余的9000元内予以赔付，剩余部分112284.12元由保险公司承担50%，计56142.06元。误工费48000元、护理费13080元、交通费1500元、辅助器具费410元、残疾补偿金28062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拖车费500元、车辆施救费1500元，共计96052元。由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车辆损失费28729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2000元，剩余部分26729元由保险公司承担50%，计13364.5元。车辆评估费2023元、鉴定费及检查费2400.8元，共计4423.8元，由被告刘彦兴承担。被告刘彦兴垫付的3万元应从中扣除，由保险公司返还被告刘彦兴、刘乐垫付款25576.2元。原告李鹤彩医疗费5232.2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共计6032.23元，由保险公司承担50%，计3016元。护理费计为800元、误工费3300元、交通费100元，共计4200元，二原告要求的损失数额并未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剩余部分，由保险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付。被告保险公司共应赔付原告杜二杰损失共计56142.06元+9000元+96052元+2000元+13364.5元-25576.2元=150982.36元。被告保险公司应赔偿原告李鹤彩损失共计3016元+4200元=721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十九条、第一百七十二条，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赵县支公司于判决后三日内赔偿原告杜二杰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辅助器具费、残疾补偿金、精神抚慰金、车辆损失费、拖车费、施救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50982.36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赵县支公司于判决后三日内赔偿原告李鹤彩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7216元。 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赵县支公司于判决后三日内返还被告刘彦兴垫付款25576.2元。 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97元（简易程序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刘彦兴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答辩及陈述，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于杜二杰医疗费、误工费、施救费、拖车费的认定是否符合规定。 对于杜二杰的医疗费用问题，一审法院查明杜二杰请求的医疗费为116984.12元，该费用有医疗费票据、住院病历等相关证据支持，上诉人主张其医疗费在人寿财险公司报销了20000元，但属于其个人投资保险，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投保保险公司性质不一，一审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并无不当；对于误工费，被上诉人杜二杰提交了石家庄金旅物流公司做司机的前三个月工资表、劳动合同、停发工资证明、公司营业执照等，上述证据可以认定其从事行业的种类及误工标准，一审法院对此采信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施救费用的认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开具的项目为“施救费”、“拖车费”的河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该凭证能够足以证明施救费数额，并说明被上诉人已实际交纳了该费用。因施救费是为防止及减少车辆损失所支付必要的、合理费用，根据保险法相关规定，施救费依法应当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赵县支公司承担。 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赵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2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赵县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美珠 审 判 员 周玉杰 审 判 员 张 楠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任晓刚 书 记 员 王泽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