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602刑初37号 公诉机关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堃，男，1996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龙游县，住龙游县;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武卫，湖南碧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旋，男，1990年8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住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易利，湖南弘一（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贺，男，1995年2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淅川县，租住许昌市;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6月2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岳阳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温学锋，河南烟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岳楼检公二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并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红梅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贾延武、人民陪审员李云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何萌萌担任庭审记录，于2020年6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孙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堃及其辩护人李武卫、被告人周旋及其辩护人易利、被告人章贺及其辩护人温学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4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和“慢热”（未到案）未经《天龙八部ONLINE网络游戏软件》（以下简称《天龙八部OL》）著作权人北京畅游时代数码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畅游公司，该公司于2018年8月16日与中国电信岳阳分公司签订《中国电信天翼云主机服务合同》，中国电信岳阳分公司依约为该公司提供云主机业务服务）的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通过购买等方式非法获得该游戏源代码后，在网络上向他人租用服务器，私自架设并非法运营名称为《皇家天龙》、《剑雨天龙》、《兽血天龙》等版本的《天龙八部OL》游戏服务器端。其中陈堃负责广告推广、联系第三方支付平台等事项，周旋负责游戏架设、维护、技术支持等事项，章贺、“慢热”负责客服工作等事项。后经审计，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和“慢热”在运营上述版本的《天龙八部OL》游戏服务器端期间，非法经营数额1580.78万元，非法获利共计1000.91万元。其中陈堃非法获利559.8万元，周旋非法获利346.87万元，章贺非法获利43.7万元，“慢热”非法获利50.54万元。经鉴定，从陈堃、周旋、章贺电脑中提取的压缩包文件中的“tlbb.tar.gz”游戏服务端程序与《天龙八部OL》正版程序存在实质性相似。 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分别在浙江省龙游县、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对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计算机软件，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在三被告人共同实施的犯罪中，被告人陈堃、周旋起了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章贺起了次要作用，是从犯。公诉机关提请对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同时或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陈堃、章贺在审查起诉阶段与检察机关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悔过书，被告人周旋当庭认罪认罚。 被告人陈堃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堃有立功情节；2、被告人陈堃系初犯、偶犯，到案后主动坦白、积极退赃并认罪认罚；3、被告人陈堃所犯罪行较轻，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旋系初犯、偶犯，且到案后主动坦白；2、被告人周旋的家属愿意积极处理退赃退赔；3、被告人周旋所犯罪行较轻，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章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章贺系从犯，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主动上缴了14.7万元的违法所得，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章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被告人陈堃、周旋及另一绰号“慢热”（即肖某）的男子（未到案）共同利用非法获取的软件源代码架设了私服游戏“诺亚天龙”，以此谋取非法利益。2016年底，“慢热”退出，由被告人章贺顶替，三被告人持续非法运营私服游戏。2018年10月底，被告人陈堃和被告人周旋共同出资2.89万元从非法渠道购买了游戏软件源代码另行架设并非法运营名为“皇家天龙”的私服游戏，从中牟利。经鉴定该源代码游戏服务端程序与北京畅游公司开发的天龙八部ONLINE游戏服务端程序具有实质性相似。2019年4月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又利用非法获取的游戏软件源代码架设并非法运营了两款分别名为“剑雨天龙”和“兽血天龙”的私服游戏，从中牟利。在三人共同非法运营私服游戏的过程中，由被告人陈堃负责游戏的广告推广及联系第三方支付平台收取违法所得，被告人周旋负责游戏运营过程中的技术支持，被告人章贺负责客服，与玩家沟通。 至2019年6月21日止，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包括“慢热”共获得违法所得1580.78万元，其中被告人陈堃、周旋对全部1580.78万元负责，被告人章贺对2017年1月8日至2019年6月21日期间获得的违法所得共计1459.14万元负责。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非法获利共计1000.91万元，其中被告人陈堃非法获利559.8万元，被告人周旋非法获利346.87万元，被告人章贺非法获利43.7万元。 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分别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堃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126万元，同时向办案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公安机关据此抓获易龙、李明、熊谦等三名犯罪嫌疑人。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陈堃名下的牌照为浙Ｇ2××××的玛莎拉蒂小车及持有的126万元，查封了其名下权证号为浙（2019）龙游不动产权第XXX号的龙游县龙洲街道人民南路XXX室和权证号为浙（2018）龙游不动产权第XXX号的东华街道永安路XXX室的两套房产；依法冻结胡某（周旋岳母）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163.ｃｏｍ账号、周旋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ｑｑ.ｃｏｍ账号、彭某（周旋外婆）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163.ｃｏｍ账号；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章贺持有的14.7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周旋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8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1、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的户籍资料。证明三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法定年龄。 2、抓获经过及办案机关出具的关于3.25利用网络侵犯著作权案后续侦办情况的说明。证明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堃到案后，向办案机关检举揭发了他人犯罪线索，办案机关据此侦查后抓获了三名嫌疑人，对一名嫌疑人采取了网上追逃措施。 3、岳阳市公安局岳公直（技）封字[2019]0001号查封决定书及岳公直（技）协助封通字[2019]0001号协助查封通知书，龙游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不动产登记审批表、不动产登记查询确认单。证明岳阳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27日，将被告人陈堃名下的位于龙游县的两套房产予以查封，具体为：1、权证号为浙（2019）龙游不动产权第XXX号的龙游县龙洲街道人民南路158号东方广场XXX室；2、权证号为浙（2018）龙游不动产权第XXX号的东华街道永安路XXX室。 4、扣押物品清单、岳阳市公安局涉案车辆入库单、非税收入缴款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岳阳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27日将被告人陈堃所有的牌照为浙Ｇ2××××的一辆玛莎拉蒂小车及相应的行驶证、车钥匙予以扣押；于2019年9月4日将被告人陈堃、章贺分别持有的126万元和14.7万元涉案款予以扣押，并于同年9月16日移交非税部门；于2019年12月11日将胡某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163.ｃｏｍ账号、周旋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ｑｑ.ｃｏｍ账号、彭某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163.ｃｏｍ账号予以冻结。 5、北京畅游公司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软著登字第0417024号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证明北京畅游公司是2007年8月23日依法成立的企业，天龙八部ONLINE网络游戏软件V3.1是北京畅游公司于2012年5月开发并发表的，经国家版权局于2012年6月11日登记取得全部权利。 6、中国电信天翼云主机服务合同及相关附件，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是北京畅游公司的部门负责人，受公司委托到岳阳市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8月16日，北京畅游公司与中国电信岳阳分公司签订了云主机服务合同，租用中国电信岳阳分公司的服务器用于该公司开发的天龙八部ＯＮＬＩＮＥ网络游戏的运营。 7、岳阳市公安局2019年3月26日的远程勘验笔录、获取的对应的图片记录表、制作的数据光盘，岳阳市公安局2019年5月20日的远程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制作的数据光盘，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根据王某的报案，两次进行了远程勘验，确定了侵权网站的信息，提取固定了相应的证据。 8、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及对应的电子数据提取固定清单、公安机关制作的涉案数据光盘，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岳公直（技）鉴聘字［2019］0384号鉴定聘请书、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1330号鉴定意见书，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岳公直（技）鉴通字［2019］0401、0404、0405号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明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于2019年6月21日同时分别对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的住处进行了搜查，扣押了三人分别所有的作案用的笔记本电脑、银行卡、手机的等物品，并依法提取了涉案电子数据制作了光盘。办案机关于2019年7月2日将提取到并制作的数据光盘3张与北京畅游公司提供的天龙八部ＯＮＬＩＮＥ软件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比对鉴定，经鉴定，分别从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处提取的“ｔｌｂｂ.ｔａｒ.ｇｚ”压缩包文件中的游戏服务端程序均与北京畅游公司提供的“ＨｏｎｇＫｏｎｇＳｅｒｖｅｒ_0.31.9101.ｔａｒ”压缩包中的游戏服务端程序存在实质性相似。办案机关于2019年7月15日将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书面通知了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和北京畅游公司的委托人王某，三被告人对鉴定意见没有异议。 9、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的支付宝账户流水及相关供述，胡某、彭某、易某的银行流水，证人易某的证言，办案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说明。证明：（1）、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在共同实施犯罪时均是利用支付宝进行涉案资金来往，三被告人之间除了涉案赃款的往来外无其他资金往来；（2）、易某是被告人周旋的妻子，胡某是周旋岳母，彭某是周旋外婆，被告人周旋在2018年以前即开始利用胡某和彭某名下的支付宝用于涉案赃款的往来，被告人周旋的供述存在不真实的情况；（3）、被告人陈堃与周旋之间从2016年4月至2019年6月间有频繁的资金往来，被告人章贺自2017年1月至2019年6月间与被告人陈堃和周旋相互之间有频繁的资金往来。 10、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岳公直（技）鉴聘字［2019］0540、0541、0542号鉴定聘请书，经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确认的三人的支付宝账户流水、胡某、彭某、易某的银行流水，湖南中智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湘中智诚所审字［2019］第322号专项审计报告及补充说明，岳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岳公直（技）鉴通字［2019］0589号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的供述等。证明办案机关于2019年9月17日将收集到的证据移交给委托的湖南中智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进行审计，审计结论为：（1）、2016年4月被告人陈堃、周旋及肖某（即慢热）已开始合伙架设私服，2017年上半年肖某退出后章贺于2017年1月加入直到案发。（2）、2016年4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包括肖某通过侵犯他人著作权共获得违法所得1580.78万元，其中被告人陈堃、周旋对全部1580.78万元负责，被告人章贺对2017年1月8日至2019年6月21日期间获得的违法所得共计1459.14万元负责。（3）、三被告人及“慢热”的非法获利共计1000.91万元。其中陈堃非法获利559.8万元，周旋非法获利346.87万元，章贺非法获利43.7万元，“慢热”非法获利50.54万元。（4）、2019年10月31日，办案机关将鉴定报告通知了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并同时通知了北京畅游公司代表王某，被告人陈堃、章贺对审计结论无异议，被告人周旋对共同犯罪的非法获利和其个人的非法获利存在异议，认为数字大于真实情况。 11、被告人陈堃于2018年10月27日向彭维的转账记录截图，被告人周旋于2018年10月28日向被告人陈堃的转账记录，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的供述等。证明2018年10月27日被告人陈堃和周旋共同出资28888元向彭维购买了游戏软件的源代码，由周旋对购得的软件源代码进行细微变动后，用于架设私服游戏运营谋利，经鉴定该源代码游戏服务端程序与北京畅游公司天龙八部ONLINE游戏服务端程序具有实质性相似。同时现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侵犯北京畅游公司的著作权不早于2018年10月。 12、被告人陈堃的供述。证明他于2016年4月开始与周旋及另一绰号“慢热”的男子共同利用非法获取的软件源代码架设了私服游戏“诺亚天龙”，以此谋取非法利益。2016年底，“慢热”退出，由被告人章贺顶替。2018年10月底，他和被告人周旋共同出资2.89万元从非法渠道购买了游戏软件源代码另行架设并非法运营了名为“皇家天龙”的私服游戏，从中谋利，经鉴定该源代码游戏服务端程序与北京畅游公司开发的天龙八部ONLINE游戏服务端程序具有实质性相似。2019年4月他和被告人周旋、章贺又利用非法获取的游戏软件源代码架设并非法运营了两款分别名为“剑雨天龙”和“兽血天龙”的私服游戏，从中谋利。在非法运营私服游戏的过程中，由他负责游戏的广告推广及联系第三方支付平台收取违法所得，被告人周旋负责游戏运营过程中的技术支持，被告人章贺负责客服，与玩家沟通。他对审计结论没有异议。 13、被告人章贺的供述。证明他的供述与被告人陈堃供述的主要犯罪事实是一致的，他对审计结论也没有异议。 14、被告人周旋的供述。证明他与被告人陈堃、章贺共同参与了架设并非法运营“皇家天龙”、“剑雨天龙”和“兽血天龙”的私服游戏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计算机软件，情节特别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犯侵犯著作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堃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游戏的广告推广及联系第三方支付平台收取违法所得、周旋在共同犯罪中负责游戏运营过程中的技术支持，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章贺在共同犯罪中负责客服，与玩家沟通，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认罪认罚，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堃到案后揭发了他人的犯罪行为，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是立功，可减轻处罚。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周旋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80万元，可认为被告人周旋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堃、周旋、章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据此，对被告人陈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章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堃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被告人周旋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被告人章贺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陈堃在公安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126万元，对被告人周旋向本院退缴的违法所得80万元，对被告人章贺在公安机关退缴的违法所得14.7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对公安机关查封的陈堃名下的权证号为浙（2019）龙游不动产权第XXX号和权证号为浙（2018）龙游不动产权第XXX号的两套房产以及陈堃所有的牌照为浙Ｇ2××××的玛莎拉蒂小车一台，待诉讼终结后，依法处置，所获款项抵扣应予追缴的违法所得。 四、对本案尚未追回的违法所得（即陈堃为433.8万元减去本判决书第三项对涉案房屋和车辆处置后的金额，周旋为266.87万元，章贺为29万元）继续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红梅 审 判 员  贾延武 人民陪审员  李 云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何萌萌 附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一十七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侵犯著作权情形之一，违法所得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违法所得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文字作品、音乐、电影、电视、录像作品、计算机软件及其他作品的;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其制作的录音录像的; (四)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美术作品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