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03民初17274号 原告：张铁牛，男，197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 被告：福建厦门海晟连锁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光路**鑫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705488819H。 法定代表人：邱娅婷，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慧俐，福建旭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铁牛与被告福建厦门海晟连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铁牛及被告海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慧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铁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海晟公司向张铁牛退还货款4200元，并给付三倍赔偿款12600元；2.海晟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张铁牛于2015年8月23日到海晟公司柜台购买其销售的由厦门禧悦四海生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禧悦四海公司）生产包装的“福悦2250”金线莲茶食品，等级特级,食品流通许可证号：××,金额4200元。张铁牛购买后，回家冲泡饮食服用后出现腹泻、拉肚子现象。经过仔细对比查证，张铁牛发现海晟公司销售的由禧悦四海公司生产包装的“福悦2250”金线莲茶饮食品存在具体以下违法事实和问题：一、海晟公司销售“福悦2250”金线莲茶食品《产品说明书》第2页、第6页使用“最佳”等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不得使用“最佳”等绝对化用语。二、海晟公司销售“福悦2250”金线莲茶食品《产品说明书》第2页、第6页、第10页、第13页真实意思表示功效、安全性的断言、保证能治疗疾病，并说明治愈率与有效率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项、第七十一条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其标签、说明书的内容不符的，不得上市销售。三、海晟公司销售“福悦2250”金线莲茶食品《产品说明书》引用“主治功效”宣传行为属于违法“欺诈”行为的事实，应当依法予以认定。四、海晟公司销售“福悦2250”金线莲茶食品标注“食品流通许可证号：××”以及“商品条形码：6924124551801”为假冒伪劣标识标号，并没有国家食药监局强制要求备案食品生产许可ＳＣ备案证书证号，无法追溯金线莲茶食品生产来源，属于不合格商品的事实成立。 因此，张铁牛于2015年12月11日向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书面《举报（投诉）书》的事实，经流转至2个单位：①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由厦门市思明区筼筜市场监督管理所梅卫华所长、叶喆喆副所长“牵头承办”监管辖区登记住所企业海晟公司销售“福悦2250”金线莲茶食品及其《产品说明书》“非法宣传”标注“主治功效、治疗疾病”非法宣传一案。②厦门市海沧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监管承办辖区生产注册企业厦门禧悦四海生态科技有限公司加工“福悦2250”金线莲茶食品及其《产品说明书》标注“主治功效、治疗疾病”非法宣传一案。据此，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厦思市监告（2016）304号》行政处理告知书》，而厦门市海沧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6年9月6日作出《厦海市监处（2016）3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了违法欺诈行为。 由于张铁牛根本不知道、不清楚海晟公司于2016年2月20日出具了《关于张铁牛金线莲投诉的情况说明》，因此在海晟公司提出愿意理赔补偿“伍万玖仟元”的条件时，张铁牛没能继续“讨价还价”与海晟公司在行政查处阶段继续谈判理赔事项，导致双方最终没有会达成理赔补偿。而厦门市思明区筼筜市场监督管理所所长梅卫华剥夺了法律赋予张铁牛可以继续谈判调解的这项权利，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厦门市海沧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并没有依法履行工商总局于2015年3月4日作出《工商总局关于完善消费环节经营者首问和赔偿先付制度切实保护消费者合法权益的意见（工商消字〔2015〕36号）》“规章”所规定：“经营者首问和赔偿先付制度”的职责监管义务。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十一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等相关规定，张铁牛提起本案诉讼。 海晟公司答辩称：一、张铁牛所主张案涉金线莲产品存在违法事实及问题缺乏依据，不能成立。 （一）海晟公司出售“福悦2250”金线莲的柜台并未摆放张铁牛所主张的《产品说明书》。且张铁牛所称案涉《产品说明书》出现“最佳”并不违反广告法，对此，工商部门已做出明确认定。张铁牛所称案涉《产品说明书》出现“最佳”的原句为：“北纬25度黄金气候带，海拔500-1500公尺深山原始森林金线莲最佳生长环境”，“悦四海产自金线莲最佳生长环境，北纬25度，海拔1000公尺以上的黄金气候带”，“第一泡时间掌握在5秒之内，第五泡以后可适当延长，汤色呈琥珀色时饮用最佳”；其中第一句和第二句中的“最佳”所指向的是金线莲的生长环境而非金线莲产品本身；第三句中的“最佳”则指的是饮用时间也非金线莲产品本身。即，上述这些“最佳”的表述所指向的均不是商品本身或所提供的服务，不具有损害同行竞争者利益或误导消费者的可能，并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之规定。对此，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及海沧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均明确认定上述表述并不违反广告法的规定。 （二）张铁牛主张海晟公司存在虚假宣传及欺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68条的规定，所谓欺诈是指一方故意编造虚假情况或者隐瞒真实情况，使对方陷入错误而为违背自己真实意思表示的行为，本案海晟公司的销售行为依法并不构成消费欺诈，具体理由如下： 首先，本案中，海晟公司提交的证据1《福建省中药材标准》、证据2“《中药大辞典》、《中华本草》、《新华本草纲要》、《全国中草药汇编》及《福建药物志》摘要”、证据3-4“360百科网页查询”、“百度网页查询”充分证明金线莲作为一种传统的中药材被广泛认知，金线莲的功效在公开网络及权威的医学论著、文献均有记载，食用金线莲对身体有益已经成为众所周知的常识。因此，案涉金线莲商品有关于功效性的描述是有充分的科学依据的，并不存在虚假宣传。 其次，案涉金线莲《产品说明书》并不针对特定商品，且并未体现在外包装上，而是存放在商品包装盒中密封，张铁牛需购买拆封之后才能看到该宣传小册的相关内容，因此，张铁牛购买案涉商品与相关的宣传用语并无关联。更何况，张铁牛系知名的职业打假人，而非普通消费者，其在短期内大量购买案涉系列商品系为了恶意提出索赔，而非一时之错误判断，其做出购买行为的意思表示与案涉商品的部分宣传用语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 再次，厦门市海沧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系依据广告法的相关规定对案涉金线莲产品的生产商禧悦四海公司违反广告法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但没有认定禧悦四海公司的行为是虚假宣传，更未认定禧悦四海公司对消费者构成欺诈，故该宣传行为仅属于不当广告宣传行为，并不等同于法律规定的欺诈行为。更何况，厦门市海沧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行政处罚的对象系禧悦四海公司而非海晟公司，张铁牛以此主张海晟公司存在虚假宣传及欺诈显然缺乏依据。 （三）张铁牛主张案涉金线莲产品为不合格商品缺乏依据。国家商务部、财政部、税务总局联合下发的《关于开展农产品连锁经营试点的通知》（商建发【2015】1号）文中的附件明确表述：“食用农产品是指可以供食用的各种植物、畜牧、渔业产品及其初级加工产品。范围包括：药用植物：1、药用植物是指用作中药原药的各种植物的根、茎、皮、叶、花、果实等；2、通过对各种药用植物的根、茎、皮、叶、花、果实等进行挑选、整理、捆扎、清洗、晾晒、切碎、蒸煮、密炒等处理过程，制成的片、丝、块、段等中药饮片。中成药不属于食用农产品范围”。案涉金线莲产品是经过挑拣、晾晒、形状未发生任何改变的金线莲干品，符合上述定义，故案涉金线莲既是中药材，还属于食用农产品。因此，张铁牛主张案涉金线莲系茶食品缺乏依据。 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五条“国家对食品生产经营实行许可制度。从事食品生产、食品销售、餐饮服务，应当依法取得许可。但是，销售食用农产品，不需要取得许可”的规定，销售案涉金线莲产品依法不需要取得行政许可。对此，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及海沧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也做了明确认定。因此，案涉金线莲产品依法不需要对食品流通许可证进行标识；退一步而言，即便按照张铁牛的主张，标识错误并不影响商品本身的品质，张铁牛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购的案涉商品存在质量瑕疵，故张铁牛以案涉金线莲产品标识标号不符为由主张其属于不合格商品显然不能成立。 二、张铁牛诉求海晟公司退还货款及三倍赔偿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海晟公司作为案涉商品的销售者，非案涉商品及宣传材料的提供者，海晟公司的销售行为不构成消费欺诈。退一步而言，张铁牛主张退还货款，根据《合同法》的规定，需海晟公司根本违约，致使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张铁牛才可主张解除合同，退货退款。本案商品质量合格，不影响张铁牛合同目的的实现，本案不符合法定解除的情形。况且，案涉商品已被张铁牛消耗且早已超过了保质期无法退还，海晟公司也不同意解除合同，故本案也不符合协商解除的情形，张铁牛诉求退还货款不应予以支持。由于海晟公司销售案涉商品并不存在欺诈，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惩罚性赔偿适用的条件是以事实上给消费者造成重大人身、财产或其他损害为前提，张铁牛虽声称其存在腹泻情况却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张铁牛的诉求也不应当予以支持。 三、张铁牛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当予以驳回。 依据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 本案中，张铁牛于2015年8月23日购买案涉商品，其自购买之时即应知晓案涉商品的宣传内容，故其依法应当在购买之日起三年内向海晟公司主张权利，但张铁牛直至2020年8月17日才提起本案的诉讼。因此，张铁牛诉讼请求不论成立与否，均已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诉讼时效，依法应当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张铁牛对海晟公司的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且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应予以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5年8月23日，张铁牛在海晟公司经营门店的柜台购买“福悦2250”金线莲产品，金额4200元。同日，海晟公司向张铁牛出具了相应的付款发票。 2015年12月期间，张铁牛向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书面《举报（投诉）书》，举报海晟公司湖光店、育青店、海沧店、欣悦园店四个门店销售的包括“福悦2250”在内的金线莲产品涉嫌将中草药当作普通茶食品进行销售，外包装标签使用绝对化用语，《产品说明书》内容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以及使用医疗用语或者易使推销的商品与药品、医疗器械相混淆的用语，要求查处，并提出退货及赔偿损失要求。 2016年2月20日，海晟公司向厦门市思明区筼筜市场监督管理所提交《关于张铁牛金线莲投诉的情况说明》，称海晟公司与投诉人张铁牛多次电话沟通协商，因海晟公司销售的金线莲产品有合法进货来源凭证，供货商也提供了该产品的检测报告证明产品属于合格产品，在厦门市思明区筼筜市场监督管理所组织下，海晟公司与张铁牛也多次沟通协商，但张铁牛要求海晟公司补偿10万元，海晟公司无法满足张铁牛的要求，故海晟公司放弃调解。 2016年9月6日，厦门市海沧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厦海市监处﹝2016﹞3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查明：海晟公司与当事人禧悦四海公司签订金线莲《商品购销合同》后，禧悦四海公司向海晟公司销售其生产的金线莲产品有8款产品，包括75g装的“福悦2250”金线莲产品，禧悦四海公司为提高金线莲产品的销量在销售的金线莲产品中放置《产品说明书》小册子用于扩大产品宣传提高知晓度，该宣传小册子不针对特定产品使用。小册子内印制有：“能全面提高人体免疫力，增强人体对疾病的抵抗力”、“金线莲对支气管炎、肾炎、膀胱炎、糖尿病、血尿、风湿性关节炎、急慢性肝病、高血压、动脉硬化、脑血栓等均有辅助功效”等字样，以上字样由当事人从“好搜百科”等网络上摘抄。2015年9月份，《福建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加强金线莲监管有关问题的通知》（闽食药监药通〔2015〕171号）中称“非药品经营企业不得销售标示有功能主治标识的金线莲”，禧悦四海公司获悉该情况后，立即将海晟公司待售的金线莲产品全部召回，取出原先置于金线莲产品中的宣传小册子，并在2015年9月23日前自行完成整改。并认定禧悦四海公司生产经营金线莲产品属于生产经营食用农产品的行为，不属于将中草药当做普通茶食品进行生产的行为。但禧悦四海公司在金线莲产品中放置的宣传小册子上印制的“能全面提高人体免疫力，增强人体对疾病的抵抗力”、“金线莲对支气管炎、肾炎、膀胱炎、糖尿病、血尿、风湿性关节炎、急慢性肝病、高血压、动脉硬化、脑血栓等均有辅助功效”，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十七条之规定，构成在广告中涉及疾病治疗功能，以及使用医疗用语或者易使推销的商品与药品、医疗器械相混淆的用语的违法行为。因此，决定对禧悦四海公司作出“责令当事人停止发布广告，并在相应范围内消除影响，决定对当事人的违法行为予以罚款1300元”的行政处罚。 2016年12月12日，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厦思市监告〔2016〕304号《行政处理告知书》，载明：张铁牛举报海晟公司销售的包括“福悦2250”等金线莲产品涉嫌将中草药当作普通茶食品进行销售，外包装标签使用绝对化用语，《产品说明书》内容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以及使用医疗用语或者易使推销的商品与药品、医疗器槭相混淆的用语，经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查明相关事实后，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认为：金线莲属于食用农产品，销售金线莲不需要取得行政许可；金线莲产品外包装使用的“最佳”表述指向的不是经营者所推销的商品或所提供的服务，不具有损害同行竞争者利益或误导消费者的可能性，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之规定；金线莲产品内附带的《产品说明书》中涉及疾病预防、治疗功能的描述，因海晟公司未参与违法广告宣传册的印刷，且对供应商已履行了索证索票的义务，以及厦门市海沧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已对供应商禧悦四海公司进行处政处罚，故决定对海晟公司不予行政处罚。 2020年3月19日，张铁牛就其在《举报（投诉）书》涉及的“福吉12**”金线莲产品向本院提起（2020）闽0203民初4882号民事诉讼，本院于2020年8月6日作出（2020）闽0203民初48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张铁牛的全部诉讼请求。2020年8月21日，张铁牛提起本案诉讼。 本院认为，张铁牛自愿向海晟公司购买“福悦2250”金线莲产品，其行为与法不悖，应当认定有效。张铁牛不能证明其所购买的“福悦2250”金线莲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首先，张铁牛称其购买“福悦2250”金线莲产品回家冲泡饮食服用后出现腹泻、拉肚子现象，但未就此主张提供证据。第二，厦门市思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厦思市监告（2016）304号行政处理告知书、厦门市海沧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厦海市监处﹝2016﹞34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仅认定“福悦2250”金线莲的生产商禧悦四海公司在产品的广告宣传上有违法行为，但并未认定“福悦2250”金线莲产品质量不合格。第三，张铁牛不能证明海晟公司销售“福悦2250”金线莲的柜台同时摆放了张铁牛所称案涉《产品说明书》。张铁牛虽于2015年12月间向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书面《举报（投诉）书》提出退货赔偿要求，但并未向海晟公司退货，且张铁牛不能证明海晟公司销售“福悦2250”金线莲产品存在违约行为，因此，张铁牛并不享有合同解除权。鉴于张铁牛与海晟公司也并未协议解除买卖合同，故张铁牛要求海晟公司退还货款420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鉴于张铁牛不能证明“福悦2250”金线莲产品内附的《产品说明书》即为张铁牛所称案涉《产品说明书》，且张铁牛不能证明海晟公司存在“虚假宣传”行为，故张铁牛不能证明海晟公司销售“福悦2250”金线莲产品存在欺诈行为。故张铁牛要求海晟公司赔偿三倍货款金额12600元，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张铁牛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10元，由原告张铁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戴卫真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邵尔逸 代书记员 曾佳瑶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