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刑初5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汉族，1969年11月13日出生，住江苏省宜兴市。系被害人储某3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储某1，男，汉族，1994年3月22日出生，住江苏省宜兴市。系被害人储某3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储某2，男，汉族，1945年8月19日出生，住江苏省宜兴市。系被害人储某3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女，汉族，1949年9月19日出生，住江苏省宜兴市。系被害人储某3之母。 被告人徐顺初，男，汉族，1955年5月8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泰宁县。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九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经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炎炎，安徽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刑诉（2020）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顺初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储某1、储某2、谢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洪星、检察官助理魏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储某1，被告人徐顺初及合肥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为其指定的辩护人傅炎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合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顺初因工作琐事与被害人储某3发生矛盾并一直怀恨在心，2019年3月，徐顺初在合肥市包河区化工商店购买了一瓶硫酸准备用于报复储某3。2019年6月22日5时40分许，徐顺初在合肥市包河区，因工作琐事与储某3再次发生口角，随后将事先购买的硫酸倒入蓝色塑料杯中，后又将杯内硫酸倒入白色搪瓷缸内并泼向储某3，致储某3身体大面积皮肤烧伤。同日，被告人徐顺初到合肥市公安局骆岗派出所投案。 2019年8月24日，被害人储某3因心肺功能衰竭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储某3系全身大面积烧伤伴感染并发支气管肺炎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塑料杯、搪瓷缸，户籍证明、归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张某的证言，被害人储某3的陈述，被告人徐顺初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指认、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顺初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顺初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徐顺初无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储某1、储某2、谢某在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徐顺初刑事责任的同时，诉请判令被告人徐顺初赔偿医疗费86万元、死亡赔偿金30万元、丧葬费5万元、交通、住宿等费用2万元、误工费5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0万元，共计人民币158万元。 被告人徐顺初当庭对于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对于附带民事赔偿，徐顺初表示其没有赔偿能力。 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顺初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顺初因工作琐事与被害人储某3（男，殁年50岁）发生矛盾并一直怀恨在心，2019年3月徐顺初在合肥市包河区龙邦化工商店购买了一瓶硫酸准备用于报复储某3。2019年6月22日5时40分许，徐顺初在合肥市包河区，因工作琐事与储某3发生口角，随后将事先购买的硫酸倒入蓝色塑料杯中，后又将杯内硫酸倒入白色搪瓷缸内并泼向储某3，致储某3身体大面积皮肤烧伤。同日，被告人徐顺初到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骆岗派出所投案。 2019年8月24日，被害人储某3因心肺功能衰竭死亡。经鉴定，储某3系全身大面积烧伤伴感染并发支气管肺炎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2020年8月14日，被告人徐顺初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徐顺初判处无期徒刑。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物证 蓝色塑料杯一只、白色搪瓷缸一只，经被告人徐顺初当庭辨认，系其作案时使用的工具。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24日，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骆岗派出所将徐顺初故意伤害他人案立治安案件查处，同年6月28日作为刑事案件受理；同年7月1日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决定对徐顺初故意伤害他人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顺初，男，汉族，福建省泰宁县人，1955年5月8日出生，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22日，徐顺初主动到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骆岗派出所投案。 4、查询证明证实：2019年6月24日以前，徐顺初无违法犯罪记录。 5、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等证实：2019年6月24日，徐顺初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行政拘留九日。 6、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烧伤科出具的病情说明证实：2019年6月22日，储某3因“全身多处酸性物质烧伤2小时余”入住其科室，入院诊断：全身多处体表烧伤，面积50%，Ⅲ度，属于特重度烧伤患者。入院后立即完善相关检查，补液、抗休克、抗感染等对症支持治疗；6月24日在全麻下行左侧上下肢22%切削痂＋异种皮包扎手术，术后给予对症处理；后期仍需多次手术治疗，并且患者病情较重，随时都有病情变化，存在生命危险。 7、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居民死亡殡葬证证实：2019年8月24日，储某3因心肺功能衰竭死亡。 8、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徐顺初的蓝色塑料杯子一只、白色瓷缸一只。 9、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的指认现场笔录为骆岗派出所在案件发生后，在指认现场时制作。现场勘验笔录为后期派出所移交刑警大队时，刑警大队重新补充的现场勘验笔录，使用的为派出所在案发时到达现场拍摄的原始现场照片。 10、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骆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22日，骆岗派出所找到了涉案物品蓝色塑料杯和白色瓷缸并保存在该所保管室内，2020年6月30该所将上述物品移交合肥市公安局包河分局刑警大队。 11、认罪认罚具结书及量刑建议书证实：被告人徐顺初自愿认罪认罚及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 （三）指认、勘验、辨认笔录 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徐顺初指认出合肥市包河区繁华大道格林丽景小区3栋1601室洗漱间即是其向储某3泼硫酸的现场；合肥市包河区东二环路和巢湖路交口西北角的龙邦化工店即是其购买硫酸的地点。现场照片经被告人徐顺初当庭辨认无异议。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有蓝色塑料杯、白色搪瓷缸、被害人擦拭硫酸的毛巾等物品。现场照片经被告人徐顺初当庭辨认无异议。 3、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张某辨认出照片中的6号（徐顺初）即是到其店里买硫酸的人。 （四）鉴定意见 1、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合）公（刑）鉴（病）字（2019）0063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根据对死者储某3的尸体及解剖检验，其体表除大面积烧伤外未见其他损伤，胸骨、肋骨无骨折，胸腹腔未见积血积液，脏器未见破裂，颅骨无骨折，脑组织未见损伤，可排除储某3系机械性损伤导致死亡。其眼睑结膜未见出血点，口唇粘膜未见损伤，颈部肌肉未见出血，舌骨无骨折，各脏器表面未见出血点，可排除死者系扼颈、捂压口鼻等方式造成机械性窒息导致死亡。其体表见大面积皮肤烧伤及植皮区，烧伤面积达体表50%以上，部分区域烧伤基底部色暗红，表面痂皮黄褐色，质硬，并可见淡黄色脓样物附着。病历材料记载入院后在全麻下行左侧上下肢22%切痂＋异种皮包扎手术，术后血气提示Ⅰ型呼衰，转入ＩＣＵ继续对症治疗，后多次行植皮术；2019年7月4日细菌培养实验检出肺炎克雷伯菌、嗜麦芽窄食单胞菌、白色假丝酵母菌，8月21日细菌培养实验检出肺炎克雷伯菌、铜绿假单细胞菌。结合组织病理学检验见支气管肺炎，综合分析死者储某3系全身大面积烧伤伴感染并发支气管肺炎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2、合肥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检验报告（合）公（刑）鉴（化）字（2020）0137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现场遗留的蓝色塑料杯内有不明液体呈酸性，并检出SO42-。 （五）被害人储某3的生前陈述证实：2019年6月22日5时40分左右，因老板安排徐顺初等几名工人要到阜阳去干活，其起床后叫同宿舍的徐顺初把房间钥匙留下来，以便给其他人使用，徐顺初让其重配一把，其说重配一把要20元钱，说过后其就到洗手间刷牙去了。其正在刷牙时，忽然感到左半身一阵疼痛，回头看见徐顺初站在其身后，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搪瓷缸，还说要拿刀杀其，一命抵一命。其以为对方是用开水烫其，跟徐顺初说对不起，其没有得罪他。其受伤后用水往身上冲，但是水冲到身上很疼，冲了一下就没有再冲了。其身上疼痛难忍，短裤被烧烂了，其意识到情况严重，就打电话让工友王某回来，另外的工人帮其叫了120救护车，王某回来后就陪其到医院去治疗，在去医院的救护车上其把事情讲给王某听，告诉对方是徐顺初用硫酸将其泼伤的。 当天早上，其只是找徐顺初要钥匙，对方对其有成见，认为其总是针对他。当时房间里面有五六个工人，事情发生后都吓跑了，不知道是否有人看见。医生说其的烧伤面积达50%左右，三度烧伤，情况很严重，有生命危险。 （六）证人证言 1、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储某3同事。2019年6月22日5时40分左右，其准备去上班，忽然接到储某3的电话，说他被硫酸泼了，其就赶紧往格林丽景小区3栋1601室的宿舍赶。其回到宿舍看见地面上有红色的液体，老徐站在客厅中间，储某3站在他房间门口，上身没有穿衣服，储某3左侧身体皮肤好大一片都是那种发白的颜色，他的身体都在颤抖，其搀扶储某3上电梯下楼，到电梯间老徐也跟着上电梯，在电梯里老徐跟其说储某3老是欺负他，从去年到现在一直在欺负他。电梯在六楼停了一下，老徐下电梯了。其和储某3来到楼下，一会120救护车到了，其和储某3上了救护车，在车上储某3跟其说早晨就是因为钥匙的事情和老徐吵了几句，后他到洗手间刷牙，老徐不知从哪里搞来的硫酸向他身上泼，把他搞伤了。120把人送到市三院，医院说他们治不了，其和储某3又打车到安医附院诊疗。到下午4点的时候，其回到宿舍，看见老徐也在宿舍里，老徐说储某3老是好欺负他，不安排他工作，所以他才用硫酸泼储某3的，当时储某3和他道歉说对不起，他才饶储某3一条命，他还说准备拿刀砍几刀。 2、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合肥市包河区米经营龙邦化工用品店。2019年3月31日17时许，有一名60岁左右的男子来其店里，说要购买硫酸加到自己电瓶车的电瓶里，其就将一瓶500ＭＬ浓度98%的浓硫酸以20元的价格出售给对方了。因为硫酸是危险品，其就用手机把这个人的身份证拍了下来，这名男子叫徐顺初，身份证号码是3504291955××××××××，其能够辨认出买硫酸的男子。 （七）被告人徐顺初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份，其从湖北武汉到合肥市包河区万泓工地打工，来到工地后和一个姓储的带班一直不和，平时他经常欺负其，无故找其麻烦，并且故意不安排其上班，不上班就没有工资，其心里一直记恨他，想报复他。2019年3月底的一天17时许，其到合肥市包河区化工市场靠近路边的一家门面房买了一瓶硫酸，放在宿舍里。同年6月22日5时许，其在睡觉的时候，姓储的带班过来将其喊起来，找其要宿舍的钥匙，其没有给，他就开始骂其，骂了几句他就去洗漱间刷牙洗脸了。其躺在床上越想越生气，于是就从床底下拿出3月底在五里庙化工市场买的硫酸，将硫酸倒入一个蓝色的塑料茶杯里，后又倒到一个白色带盖子的搪瓷饭缸里，然后其拿着搪瓷饭缸，到卫生间门口直接将搪瓷缸里面的硫酸对着他的后背泼了过去。泼完之后，姓储的带班开始向其道歉，边道歉边用凉水往自己的身上冲，其看他在冲水就自己打电话报警了，将情况向民警反映后，其就从宿舍走到派出所投案自首了。 其是在五里庙一家卖化工产品的门面房里以20元的价格买了一瓶硫酸，有500毫升，是玻璃瓶装的，应该是浓硫酸。其当时骗卖硫酸的老板说是电瓶加电用的。装硫酸的原装玻璃瓶被其扔到合肥市包河区和润阳光超市旁边的垃圾桶里，现在已经找不到了。搪瓷缸是白色的，平时其吃饭用的，整体是铁质的，外面镀了一层白色的搪瓷，高十五公分左右，直径二十公分左右，上面有盖子，其用硫酸泼过姓储的以后就将搪瓷缸放在其床下的塑料桶里。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储某1、储某2、谢某分别系被害人储某3的妻子、儿子、父亲、母亲；被害人储某3因伤住院治疗63天，共支付医疗费852700.91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江苏省宜兴市官林镇丰义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案、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顺初因工作琐事与被害人储某3发生矛盾，使用硫酸故意伤害储某3身体并致其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徐顺初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顺初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徐顺初因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储某1、储某2、谢某关于赔偿医疗费的请求，其中852700.91元有医疗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所提丧葬费的请求，按照2019年度安徽省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予以确定为39518.5元（79037元÷12个月×6个月）；所提误工费的请求，参照2019年度安徽省建筑业职工平均工资标准，予以确定为10886.75元（63074元÷365天×63天）；所提交通费、住宿费等请求，虽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但考虑到实际发生，本院酌情支持3000元；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顺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工具蓝色塑料杯一只、白色搪瓷缸一只，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徐顺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储某1、储某2、谢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九十万六千一百零六元一角六分（906106.16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储某1、储某2、谢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 兴 审判员 汤晓红 审判员 汪 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胡静 书记员庄子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情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