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02民初943号原告（反诉被告）：云南文都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雨花片区**云南师范大学呈贡主校区指挥部附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MA6K8TWD92。法定代表人：程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娟、佟昊翼，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昆明文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学府路**昆明理工大学莲华校区内科技园创业大厦******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MA6K5ATW72。法定代表人：柳亚华，执行董事。被告（反诉原告）：李一哲，男，汉族，1981年11月25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告（反诉原告）：柳亚华，女，彝族，1989年11月8日生，身份证住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县雨花片区。三被告（三反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水莲，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云南文都教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文都公司）与被告昆明文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6日立案后，被告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于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查后依法受理了其反诉，并与本诉合并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云南文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旭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惠娟，被告（反诉原告）李一哲、柳亚华及被告（反诉原告）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水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云南文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0万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云南文都公司与三被告于2019年3月6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在位于昆明市五华区区内，开展“文都”研究生考研教育培训合作。合同履行过程中，三被告违反《合作协议》第四条第1款以及第8款约定，未在其他区域以“昆明文都教育”字样进行招生，以及未经原告云南文都公司书面同意以“文都”名义新设办公室及报名点。三被告上述违约行为，已给原告云南文都公司造成经济损失，原告云南文都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三被告支付违约金。被告（反诉原告）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反诉并答辩称：反诉被告云南文都公司为了逃避支付反诉原告李一哲保底课时费和经济补偿金而谎称其有北京文都授权之转授权权利，反诉原告李一哲一是为了求安安静静教学，二是因很多员工找反诉被告云南文都公司索要工资无果，不得已同意反诉被告云南文都公司用转授权抵作课时费和赔偿款的要求而与反诉被告云南文都公司签订了涉案《合作协议》，而反诉被告云南文都公司一直违反协议，先是恶意工商举报商标侵权，又在网络上恶意诋毁，擅自私印反诉原告昆明文都公司名义的宣传页，违法违规对学员进行虚假的保研名额承诺，更是于2019年10月9日无故发函称要解除2019年6月22日新签订的《合作协议》，也没有按约定发放员工工资，支付分成款。综上，反诉原告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反诉被告云南文都公司支付三反诉原告违约金30万元；2.反诉诉讼费由反诉被告云南文都公司承担。原告（反诉被告）云南文都公司答辩称：我方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而三反诉原告在未征得我方同意的情况下在合作区域外利用我方提供的合作资源进行不正当竞争而谋取利益，严重违反了合同约定，而我方一直严格遵守协议。当事人围绕本诉及反诉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三被告不认可原告云南文都公司提交的《授权证书》（2019年）的真实性，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2.原告云南文都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图片及（2019）云昆明信证经字第32512号、（2019）云昆明信证经字第32513号《公证书》与本案诉争的事实有关，且三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3.原告云南文都公司提交的第五组第7项证据，即权利卫士时间戳验证截图，因无原始数据供核实且系网络软件验证无其他证据相佐证，故本院不予采信；4.原告云南文都公司提交的第六组证据与本案诉争的事实无关，故本院不予采信；5.原告云南文都公司提交的《昆明文都2021年考研精品面授大班培训协议》（共41份）为案外人与被告昆明文都公司所签，而原告云南文都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上述《昆明文都2021年考研精品面授大班培训协议》与其欲证明事实有关且三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6.三被告不认可原告云南文都公司补充提交的《授权证书》（2017年、2018年）的真实性，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7.原告云南文都公司补充提交的《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8.原告云南文都公司提交的补充证据第三组、第四组证据因无原件予以核实，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本院不予采信；9.三被告提交的《授权证书》（三份）无原件予以核对，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本院不予采信；10.三被告提交的《民事调解书》《合作协议书》（2016年12月31日、2019年6月22日共两份）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11.三被告提交的第一组第4项证据微信截图因无原始数据予以核实，且微信使用双方身份不明，故本院不予采信；11.三被告提交的第一组第5项证据与本案诉争有关，且三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12.三被告提交的第一组第6、7项证据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13.三被告提交的第二组第1、2项证据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14.三被告提交的第二组第3项证据中的（2020）云昆真元证字第3897号《公证书》与本案诉争事实有关，且原告云南文都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依法予以采信；15.三被告提交的第二组第3项证据中的微信截图及第4项证据微信截图因无原始数据予以核实，本院不予采信；16.三被告提交的第二组第5项证据通话录音与证人孙某的证人证言相关，原告云南文都公司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人孙某的证言不予认可，三被告对证人孙某的证言三性无异议，经本院查明，证人孙某曾于被告昆明文都公司做兼职，对外以被告昆明文都公司老师名义宣传，其与被告文都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于庭审中所称述事实均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且其在通话录音中与对方交谈内容不明确，故本院对通话录音及证人孙某的证言均不予采信；17.三被告提交的第二组第6项证据视频，因视频内相关人员身份不明，本院不予采信；18.三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6日，云南文都公司（即甲方）与乙方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共同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对于乙方的约定还包括以李一哲、柳亚华两人为法人或者股东的所有在昆明地区的教育公司或者学校，协议期限为从签订之日起到2019年12月30日，其中甲方权利义务中约定：1、甲方自主招生、自主承担法律责任和经济责任，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包括上课、学员服务、教材配备等，和乙方无关……3、当乙方在协议授权之外的区域协助甲方招生时，甲方应向乙方按照约定提成比例支付招生提成，在收取报名收费当天与甲方进行费用结算，4、承诺自愿撤销所有关于昆明文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昆明李哲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侵权文都教育的投诉案件，进而互不追究关于此案子的责任，5、甲方在世纪文都教育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授权期间（被授权方变更为其他以程旭为法定代表人公司或北京直营后甲方法人程旭为昆明负责人）须无偿提供授权给乙方；乙方权利义务中约定：1、乙方自主招生范围和地区限定在昆明市五华区内自主招生，招生对象是云南财经大学在校学生、靠乙方自己的关系招进来的社会考生，招生所收取的学费进乙方的账户，乙方在云南财经大学以外地区以文都教育名义招生的收入要向甲方上交，甲方按照协议对其权利义务约定的第3条向乙方支付提成，2、乙方在云南财经大学内自主招生、自主承担法律和经济责任，自主经营、自负盈亏，包括上课、学员服务、教材配备等……4、乙方承诺自愿撤销关于甲方涉嫌拖欠工资的案件、或者双方达成和解及调解，进而互不追究关于此案的责任，5、甲方向乙方推荐学员，乙方向甲方支付所收到学费的招生提成，在报名费收费的当天向甲方支付；补充条款约定：1、乙方在云南财经大学可以使用北京文都教育授权字样，其他区域以昆明文都教育字样招生，2、允许乙方以昆明文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进行网络宣传，3、经协商，甲方提供世纪文都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资源及授权书给乙方，4、甲乙双方有义务保证公司及下属员工不以任何形式诋毁对方，5、昆明市非云南财经大学区域，乙方招生提成按照第二条第三点进行计算，6、乙方需如实向甲方提交云南财经大学以外以文都教育名义招生的提成学员，甲方有权抽查，如有违反，乙方向甲方补偿所收学费的三倍……8、乙方如以文都名义设立新办公室及报名点、咨询点等与甲方协商后取得甲方书面同意才可进行……10、甲乙双方都严格遵守此协议的义务，如有违反，经查实后，向对方赔偿30万元等主要内容。另查明，世纪文都教育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日向云南文都公司出具《授权证书》，授权云南文都公司使用文都考研品牌及相关教学产品进行2020考研招生工作，有效期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再查明，（2019）云昆明信证经字第32512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12月6日在昆明市五华区内墙壁上粘有“文都华哲昆明文都教育”等文字，且该教室内发放印有“华哲学校昆明文都考研”字样宣传材料。（2019）云昆明信经字第32513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12月6日从昆明市盘龙区南院路与昙华路交叉路口附近一门口牌匾有“北京启航教育集团昆明分校”等字样楼梯入口处上到二楼，门口见到广告牌有“文都华哲昆明文都教育”字样的房间，且于该地点处发放印有“昆明文都考研”字样宣传材料。（2020）云昆真元证字第3897号《公证书》保全社交软件截图载明：2021考研直播群中ＱＱ名为“文都考研卢老师”的ＱＱ用户为卢泰材，其于2020年2月29日发布一条2017年8月22日的微博链接，该链接发布者为微博用户“文都教育”，链接文章标题为“文都教育关于昆明‘李Ｘ哲、柳Ｘ华’等人侵权行为的严正声明”；2018年5月31日，“文都教育昆明分校”再次发布标题为“关于非法份子在云南财经大学冒充文都教育的严正声明”。本院认为，本案中，云南文都公司以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违反《合作协议》（2019年3月6日签订）约定，未在其他区域以“昆明文都教育”字样进行招生，且未经云南文都公司书面同意以“文都”名义新设办公室及报名点为，由要求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向其支付违约金30万元。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首先，云南文都公司及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签订的《合作协议》（2019年3月6日）中并未约定禁止作为乙方的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在约定的招生范围和地区外进行招生，仅约定若乙方超出约定范围和地区招生所得收入要向作为甲方的云南文都公司上交；其次，前述《合作协议》未约定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除使用“北京文都教育授权”字样及“昆明文都教育”字样进行招生外不得以其他字样进行招生；再次，前述《合作协议》第四条补充条款约定，乙方如以文都名义设立新办公室及报名点、咨询点等与甲方协商后取得甲方书面同意才可进行，但对于何谓“文都名义”及“设立新办公室及报名点、咨询点”约定不明，云南文都公司提交的两份《公证书》也仅能证明2019年12月6日当天的现场情况；综上，云南文都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所主张的事实，故云南文都公司本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反诉主张因云南文都公司未按前述《合作协议》约定向其提供案外人世纪文都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资源及授权书，同时对其进行恶意诋毁损害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合法权益，同时违反2019年6月22日重新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相关约定，故要求云南文都公司承担违约责任支付违约金30万元，本院认为，首先，云南文都公司仅依据于2019年3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提起本案诉讼，故对于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关于2019年6月22日签订的《合作协议》所主张的事实，本案中不予审查；其次，云南文都公司在前述《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内，即2019年3月6日至2019年12月30日期间持有世纪文都教育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招生《授权证书》，授权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最后，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反诉提交的社交网络数据均非产生于前述《合作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内，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原告云南文都公司有违反约定的其他行为；综上，昆明文都公司、李一哲、柳亚华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反诉主张，故对其反诉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云南文都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昆明文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李一哲、柳亚华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云南文都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被告昆明文都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李一哲、柳亚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符雅琪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段格书记员王尤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