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23民初3082号 原告：攸县丽美环卫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攸县联星街道文化社区文化路**。 法定代表人：李建军，系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江，湖南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张新桥，男，1974年9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 被告：张年开，男，1956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满，湖南地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 原告攸县丽美环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丽美公司）与被告张新桥、张年开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丽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江、被告张新桥、张年开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辉满及被告张新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丽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原告丽美公司无须支付被告张新桥、张年开一次性工亡补助金，被告张年开抚恤金共计922223.2元。事实与理由：用人单位支付工亡待遇的前提首先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或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丽美公司与死者张爱国在其死亡时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双方系劳务关系，攸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劳动和社会保障部1999年3月9日发布了《关于制止和纠正违法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劳社部发【1999】8号）；通知指出：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女工人年满50周岁，女干部年满55周岁。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本案当事人张爱国发生事故时年龄已达到60周岁，属于法定退休年龄的人员，其与原告丽美公司之间已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调整的范围，同样也不适用《工伤保险条例》进行调整。2、原告丽美公司与死者张爱国先后于2016年3月和2017年3月签订劳务合同，双方选择终止原劳动合同，并在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中明确了适用人员、双方签订协议后的关系性质、发生事故后所使用的法律等，该协议的达成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应予尊重和认可，此后双方也是按该协议来执行的。二、即使张爱国工亡认定成立，其因工亡而产生的相关损失只能进行差额赔偿，且被告张年开是否系张爱国的丈夫并没有直接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张年开的抚恤金应参照张爱国生前实发的12个月平均工资为基数来进行计算，攸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4764元/月为基数作为被告张年开抚恤金赔偿的依据显然没有法律依据，故原告诉至法院。 原告丽美公司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劳务协议2份，拟证明原告丽美公司与张爱国之间自2016年3月28日至2018年3月26日期间一直存在劳务关系的事实； 2、攸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1份，拟证明该案已经过劳动仲裁的前置程序的事实； 3、株洲仲裁委员会调解书1份，拟证明在本次的交通事故中张爱国的损失共30.6671万元，实际赔偿了17万元，需对该赔偿的损失予以核减的事实。 被告张新桥、张年开辩称：一、原告丽美公司并未在法定的期间内撤销张爱国的工亡认定书，该工亡认定书已经生效；二、1、张爱国与原告丽美公司系劳动关系，并非劳务关系。2016年3月下旬，张爱国与原告丽美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并于2016年4月1日双方签订《劳动合同》，2017年签订的合同名称变更为《劳务协议》但仍是劳动关系。根据《劳务协议》第七条约定：“聘用期间如乙方因工负伤的参照《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及有关规定执行”。张爱国在丽美公司的工作任务、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及工资待遇并未因签订合同的名称变更有任何的改变。即丽美公司与张爱国系劳动关系，而非劳务关系。且张爱国在从事原告安排的工作时被他人摩托车撞倒致死，其系因执行工作任务时受害身亡，属工亡。2、原告丽美公司引用法律错误。首先，丽美公司引用《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该通知并非强制达到规定年龄即须办理退休的通知。张爱国虽然年满60周岁，其仍身体健康、强壮，故仍享有劳动工作的权利；其次，原告丽美公司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该规定并非规定用人单位与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者形成的劳动关系在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时自动终止，且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超出法定退休年龄的进城务工农民因工伤亡的额应否适用的回复》：“用人单位聘用的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务工农民，在工作时间、因工作原因伤亡的，应当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进行工伤认定”。本案中，张爱国虽在丽美公司工作至年满60周岁，但其未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且在工作时间，因工作原因伤亡，故应当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认定为工亡。三、1、原告丽美公司依法应全部承担张爱国工亡保险待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第三款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因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其亲属在获得民事赔偿后是否还可以获得工伤保险补偿问题的答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因第三人造成工伤的职工或其近亲属，从第三人处获得民事赔偿后，可以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向工伤保险机构申请工伤保险待遇补偿”的规定。本案受害人张爱国因被案外人谭国银侵权造成人身损害构成工亡和人身侵权赔偿；用人单位和侵权人均应当依法承担各自所负的赔偿责任，即使答辩人已经从道路交通事故侵权人谭国银偿还获得170000元的死亡赔偿金，亦不能免除或者减轻丽美公司的赔偿责任。2、被告张年开的抚恤金计算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张年开与张爱国系夫妻关系。被告张年开因患病多年，智力障碍无生活自理能力，系张爱国生前被抚养人。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二项，且张爱国生前工资未达到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故张爱国的工资收入可参照株洲市攸县地区2018年在岗职工收入65913÷12个月×60%=3295.65元计算抚恤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攸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攸劳人仲案子（2020）37号裁决书，仍减少了答辩人的丧葬费及抚恤金，但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原告丽美公司诉请无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并判令原告丽美公司支付答辩人一次性工亡补助金785020元、抚恤金137203.2元，共计922223.2元。 被告张新桥、张年开就自己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 1、张爱国身份证、户口薄复印件、劳动合同、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清单、企业登记信息、证明，拟证明张爱国与原告存在劳动合同法律关系，原告的企业登记信息即法定代表人登记为李建军，张新桥与张爱国系母子关系，张爱国的配偶为张年开，张年开系张爱国生前被抚养人及张爱国事发前12个月工资的情况； 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户口注销证明、土葬证明，拟证明张爱国履行工作职责时发生交通事故致死亡并土葬的事实； 3、攸县社会劳动保障事业管理局证明1份，拟证明张爱国未享受城镇职工养老保险退休待遇的事实； 4、攸人社工伤认字【2019】226号认定工亡决定书、攸政复决字【2020】2号攸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书决定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张爱国在该事故中被攸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亡，并经行政复议被维持认定为工亡，且工亡决定书已经生效的事实； 5、攸劳人仲案子【2020】37号攸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案外人谭国银赔偿张爱国的170000元损失包含医疗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和丧葬费。 庭审中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一）被告张新桥、张年开对原告丽美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中的2016年3月28日签订的劳务合同三性均有异议，对2017年3月27日劳务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虽名称为劳务协议，但其为劳动关系，从协议第七条内容可见，聘用期间因公负伤参照《劳动法》及《劳动合同法》的有关规定执行，即双方约定了适用法律规定仍系劳动法律关系，且张爱国的工作性质、工资待遇均没有改变；对证据2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本案为劳动争议，要求原告按照仲裁确定的数额全额赔偿。 （二）原告丽美公司对被告张新桥、张年开提供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１中的劳动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书面证明有异议，不能作为夫妻关系的有效证据，不能达到张年开系张爱国生前被抚养人证明目的，对其余证据没有异议；对证据2、3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目前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工亡的认定没有基础；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告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1）对原告丽美公司提供的劳务协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综合全案予以评定；证据2符合证据有效形式要件，且能证明本案基本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综合全案予以评定；（2）对被告张新桥、张年开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其中劳动合同的证明目的综合全案予以认定；对2、3符合证据有效形式要件，且能证明本案基本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4、5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综合全案予以评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16年3月28日，原告丽美公司（甲方）与张爱国（乙方）签订了《劳务协议》1份，协议约定：“第一条本协议于2016年3月28日起生效，于2017年3月27日终止第二条乙方承担的劳务岗位为保洁员，要求达到本岗位职责文件规定的合格标准。第三条乙方每周工作六天，每天工作八小时。……第七条、聘用期间如乙方因工负伤的，参照《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及有关规定执行。第八条甲方每月15日前以货币或者银行卡形式支付乙方劳务报酬，其标准为1000元（税前）。……”；2016年4月1日，原告丽美公司与张爱国就上述协议约定的工作事宜另行签订了《劳动合同书》1份，合同约定：……二、劳动合同期限第三条甲乙双方同意按以下第1种方式确定本合同期限：1、固定期限：从2016年3月28日起至2017年3月27日止；合同期限为1年个月。……三、工作内容和工作地点第四条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保洁员岗位（工种）工作。……第七条根据甲方的岗位（工种）作业特点，乙方的初始工作区域或工作地点为攸县，公司可视业务发展需要对乙方工作地点进行调整或安排乙方出差、驻外。四、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第八条甲乙双方同意按以下第1种方式确定乙方的工作时间。1、标准工时制，即每日工作小时（不超过8小时），每周工作小时（不超过40小时），每周至少休息一日。……五、劳动报酬第十一条……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工资不得低于市政府公布的当年度最低工资。甲方经与乙方协商，同意按以下第1种方式支付乙方的工资。1、乙方每月正常工作时间标准工资1000元，……”，双方在合同中还对劳动纪律、劳动合同的变更、解除，劳动争议的处理等均进行了约定。2017年3月27日原告丽美公司与张爱国签订了《劳务协议》1份，该协议内容与上述2016年3月28日《劳务协议》一致，但约定的期限为2017年3月27日至2018年3月26日。2018年3月27日、2019年4月1日双方分签订《劳务协议续订书》，期限为2018年3月27日至2020年3月31日止。 2019年9月27日05时30分，张爱国根据原告的工作安排在清扫106国道攸县××镇中心完小路段时，被谭国银驾驶的湘ＢＡ××××两轮摩托车碰撞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谭国银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12月24日攸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攸人社工伤认字【2019】226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张爱国为工亡。2020年1月15日，原告美丽环卫公司对该决定书不服，向攸县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2020年4月20日攸县人民政府作出攸政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对上述工伤的认定作出了维持的决定。 2020年6月4日，被告张新桥、张年开向攸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2020年6月30日攸县劳动仲裁作出攸劳人仲案字【2020】3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由被申请人攸县丽美环卫有限公司在本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7日内向申请人张新桥、张年开一次性支付关于张爱国工亡的各项待遇款玖拾贰万贰仟贰佰贰拾叁元贰角（￥922223.2）；1、张年开抚恤金：4764元/月×60%×40%×12个月×10年=137203.2元；2、一次性工亡补助金：39251元/年×20年=785020元。二、驳回申请人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丽美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故诉至法院。 另查明，2019年11月15日被告与案外人谭国银（本案交通事故肇事方）经株洲仲裁委员会调解，就本次交通事故，双方达成了由谭国银一次性赔偿死者张爱国的家属170000.00元，且被告方认可已赔偿到位。 再查明，（1）被告张年开系张爱国的丈夫，双方于1986年12月8日在攸县菜花坪镇婚姻登记办理结婚登记，且被告所在地攸县菜花坪镇苏塘西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被告张年开，自2015年年初患脑梗阻塞，至今仍无劳动能力；被告张新桥系张爱国的儿子；（2）张爱国工亡前12个月平均工资为1136元（1150元+1150元+1100元+1160元+1020元+1100元+1100元+1400元+1000元+1100元+1100元+1250）÷12个月；(3)2018年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251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原告丽美公司与张爱国于2016年3月28日签订《劳务协议》，在2016年4月1日双方又就同一工作期间、工作地点等事项另行签订了《劳动合同》，2017年3月27日双方再次签订《劳务协议》，上述协议的内容均为张爱国从事原告安排的保洁工作，原告作为用人单位对其发放工资；且张爱国受原告各项劳动规章制度管理，原告与张爱国的关系符合我国法律规定的劳动关系的特征，可认定被告的亲属张爱国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故原告丽美公司主张其与张爱国之间系劳务关系与事实和法律不符。 本案系张爱国在履行职务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并经过攸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的规定，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可以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费补助金、一次性工亡补助金、供养金属抚恤金；依照本条例规定应当参加工伤而未参加工伤保险的用人单位职工发生工伤的，由该用人单位按照本条例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支付费用。由于原告丽美公司未为张爱国缴纳工伤保险，被告张新桥、张年开系张爱国的直系亲属，故应由原告丽美公司向两被告支付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和抚恤金。原告同时主张核减两被告已在交通事故中所获得的赔偿款，因本案工亡补助金和抚恤金的工伤保险待遇款与第三方向被告支付医疗费、护理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等并未产生法律上规定的重复赔偿的情形，故对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本案的庭审查明情况，认定对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工伤待遇费用如下： １、关于一次性领取供养亲属抚恤金的计算。张爱国于2019年工亡，现张爱国生前的实际工资为每月1000元，低于统筹地区平均工资60%,因此计算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工亡补助金和抚恤金的工亡待遇的月工资基数，以参照统筹地区平均工资计算为宜，故对原告主张以张爱国的实际工资计算其亲属的抚恤金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统筹地区平均工资应参照株洲市（株人社发【2019】47号）公布的2018年全省城镇从业人员全口径月平均工资4764元。同时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第六十四条及《湖南省农民工参加工伤保险暂行办法》（湘劳社政字【2005】22号）第十条规定“一次性领取供养亲属抚恤金的标准以工亡农民工本人月平均工资为基数，按规定比例计算，领取年限最高不超过15年。供养亲属年龄在60周岁至70周岁之间的，领取待遇的年限为10年”，故对张年开的抚恤金计算标准如下：137203.2元（4764元/月×60%×40%×12个月×10年）。 ２、关于工亡补助金的计算。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三）项规定，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即785020元（39251元/年×20年）。 综上所述，原告丽美公司应支付被告张年开、张新桥工亡补助金785020元；原告丽美公司应支付被告张年开一次性抚恤金137203.2元。据此，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原告攸县丽美环卫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张新桥、张年开工亡补助金785020元； 二、限原告攸县丽美环卫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张年开抚恤金137203.2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元，本院决定予以免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周南兰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周萍会 书记员阳银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工伤保险条例》 第三十九条职工因工死亡，其近亲属按照下列规定从工伤保险基金领取丧葬补助金、供养亲属抚恤金和一次性工亡补助金： （一）丧葬补助金为6个月的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 （二）供养亲属抚恤金按照职工本人工资的一定比例发给由因工死亡职工生前提供主要生活来源、无劳动能力的亲属。标准为：配偶每月40%，其他亲属每人每月30%，孤寡老人或者孤儿每人每月在上述标准的基础上增加10%。核定的各供养亲属的抚恤金之和不应高于因工死亡职工生前的工资。供养亲属的具体范围由国务院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规定； （三）一次性工亡补助金标准为上一年度全国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0倍。 伤残职工在停工留薪期内因工伤导致死亡的，其近亲属享受本条第一款规定的待遇。 一级至四级伤残职工在停工留薪期满后死亡的，其近亲属可以享受本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待遇。 第六十四条本条例所称工资总额，是指用人单位直接支付给本单位全部职工的劳动报酬总额。 本条例所称本人工资，是指工伤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前12个月平均月缴费工资。本人工资高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30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300%计算；本人工资低于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60%的，按照统筹地区职工平均工资的60%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