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282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于占阳（乳名贵阳），男，汉族，1981年2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被告人于占阳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岳普湖县看守所，2019年4月17日被界首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9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8月9日再次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王坦，安徽星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思文（曾用名于阳，乳名兵），男，汉族，1988年11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被告人于思文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同年4月16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10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8月10日被本院再次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李腾达，安徽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钦亮（乳名龙龙、小龙），男，汉族，1992年5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界首市，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被告人于钦亮因寻衅滋事，于2019年4月4日被界首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经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由界首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2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界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1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尹峰，安徽卫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界首市人民检察院以界检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占阳、于思文、于钦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皖1282刑初185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于钦亮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皖12刑终737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在审理过程中，界首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丽、检察官助理赵苗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占阳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坦、被告人于思文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腾达、被告人于钦亮及其辩护人尹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界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10日19时许，被害人郭某1驾驶小型轿车到界首市新马集镇大于楼村。郭某1将车辆调头时，于某3（已判决）酒后上前询问，因言语不和，于某3对郭某1进行殴打。郭某2等人驾驶车辆赶到现场，双方发生争吵。被告人于占阳、于思文、于钦亮和于某3、于某7（已判决）对郭某1、郭某2等人进行殴打，于某7用砖头砸郭某1等人驾驶的车辆。经界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郭某1、郭某2的身体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经界首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毁损价值为8756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占阳、于思文、于钦亮酒后与他人共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占阳、于思文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并非矛盾直接引起者，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于占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占阳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于占阳系初犯，激情犯罪，主观恶性不深，易于改造；2.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4.被害人有明显过错。建议对被告人于占阳从轻处罚。 被告人于思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思文犯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于思文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2.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建议对被告人于思文从轻处罚。 被告人于钦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有异议，辩解称当晚是李某让其过去拉架，其并没有参与打架。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钦亮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证人李某、于某1、于某2系一家人且与被害人有直接的亲属关系，所作证言具有明显偏向性，庭审中，证人于某1出庭作证，作出其没有看到被告人于钦亮参与打架的证言，该三位证人所作证言与客观事实严重相悖，互相矛盾；2.证人于某3的证言不具有客观性，且系虚假供述；3.侦查卷宗材料中并无被害人对被告人于钦亮进行辨认的记载，没有辨认笔录；4.证人于某4、于某5证言、（2015）界刑初字第00270号刑事判决书中公诉机关所指控的事实及于某3的抓捕经过、追逃信息中所记载的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于钦亮没有参与打架，更未殴打被害人。为支持其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界首市新马集镇于楼村委会于2019年10月23日出具的笔录；2.证人于某6于2020年7月20日出具的证言；3.证人于某1于2020年7月20日出具的证言；4.申请证人于某1、于某6出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0日19时许，被害人郭某1驾驶小型轿车到界首市新马集镇大于楼村村西头，被害人郭某1将车辆调头时，于某3（已判决）酒后上前询问，因言语不和，于某3对被害人郭某1进行殴打，于某7（已判决）、被告人于占阳、于思文、于钦亮到现场后继续一同殴打被害人郭某1，后被人拉开。郭某2、郭某4等四人接郭某1电话后驾驶车辆赶到现场，下车后双方发生争吵，随后又发生厮打。被告人于占阳、于思文、于钦亮和于某3、于某7（已判决）对郭某1、郭某2等人进行殴打。后于某7持砖头将郭某1等人所驾驶车辆的前挡风玻璃及车身砸坏。经界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郭某1、郭某2的身体损伤程度均构成轻微伤。经界首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毁损价值为8756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受案登记情况。 2.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依法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界首市上，民警到现场时，郭某1在路中间站着，鼻部受伤流血，郭某2站在路中间，头部受伤流血。在砖头路与××水泥路的交叉路口西侧，停有一辆黑色广汽丰田凯美瑞轿车，该车前挡风玻璃被砸碎，未脱落，车右后车门玻璃被砸坏。玻璃未脱落，车前保险杠被砸坏，呈凹陷状态，在砖头路与××水泥路交叉口东侧，停有一辆华泰圣达菲越野车，该车前挡风玻璃被砸坏，玻璃未脱落，经仔细勘查，砸车使用的工具为砖块，现场未找到砸车使用的砖块。 3.界首市人民医院入院记录，证明案发后，被害人郭某2、郭某1因头部受伤入界首市人民医院治疗，郭某2入院检查右枕部有一长约4ｃｍ的伤口，双侧额部稍肿胀，头部ＣＴ片显示右侧顶部软组织肿胀，入院诊断为头皮裂伤；郭某1入院检查右枕部及右颞部稍肿胀，入院诊断为头部软组织挫伤。 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界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被害人郭某1、郭某2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5.刑事判决书，证明证人于某7、于某3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6.证人李某（郭某1姨母）的证言，证明在其家门口的路上，于某3因言语不和与其外甥郭某1发生争吵，后于某3殴打郭某1的身上、头部，之后于占阳、于思文、于某7、于钦亮几个人上前用拳脚打郭某1，郭某1的朋友到现场后，于某3又跟于思文、于钦亮、于占阳、于某7等人一起打了郭某1的几个朋友，并且把其中一个人的头打烂流血，后于某7又拿砖头砸了郭某1及朋友的两辆车。 7.证人于某1（郭某1姨父）的证言，证明案发时于某3朝郭某1脸上、身上殴打，后于占阳、于思文、于钦亮、于某7、于某3一起殴打郭某1，郭某1的朋友到现场后，于占阳、于思文、于钦亮、于某7、于某3又对他们拳打脚踢，郭某1的一个朋友头部被打伤。 8.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明于某3酒后与郭某1发生争执，其到现场后于某3已被他人拉开，于思文、于某7、于钦亮、于占阳一起殴打郭某1和郭某1的朋友，郭某1脸部受伤，于某4鼻子出血，后于某7拿砖头将郭某1及郭某1朋友的两辆车挡风玻璃砸烂。 9.证人于某4的证言，证明于某3和郭某1先是发生推搡，后来郭某1叫来几个人（郭某2等人）后，于某3、于某7、于占阳、于思文等人又与对方打了起来，有的用砖块砸，有的用拳头打，有的用脚踢，于某7用砖块砸了郭某1等人的车。郭桥村的一个人头流血了。 10.证人于某5的证言，证明于某3和郭某1两人发生厮打，后郭某1的朋友赶到，双方再次打骂起来，郭某1的朋友中有人从于某1家拿了一把菜刀被李某夺掉。之后于某7拿砖头把郭某1及郭某1朋友的两辆车挡风玻璃砸烂。郭某1的一个朋友头部流血。 11.证人于某6（于某3之父）的证言，证明其从家里出来时，看到于某3和郭某1二人互相骂着推搡着，后其将于某3拉走。郭某1的朋友到现场后，庄里的几个年轻人与对方厮打起来，于某3又参与到打架中，对方一个人脸上流血。 12.证人于某8的证言，证明案发时看到庄里的人和郭某1等郭桥村的人打架就上去叫嚷了几句后离开。 13.证人郭某3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接到郭某1的电话，说被人打了让其去开车，其就和郭某4、郭某2、伟峰四人驾车赶到现场，一下车就被于楼的人殴打，郭某2的头部被打伤。 14.证人郭某4的证言，与证人郭某3证言相一致。 15.证人于某9的证言，证明其是界首市新马集镇于楼行政村的会计。2019年农历9月份，于钦亮的父亲于某10找到其和郭某5，让去问问于某1之前关于于钦亮和别人打架的事。后其和郭某5、于钦亮的媳妇，一起找到于某1。郭某5问话，让其负责记录。笔录形成后，其给于某1念了一遍，郭某5让于某1签字确认。后其把笔录给了于某10。又过了几天，于某10拿着笔录到村室，说让其和郭某5签字并盖上村委会的章，其看到郭某5签字，其也签了字，并盖了村委会的章。郭某5的丈夫和于某10是亲兄弟，其和于钦亮家没有关系。 16.证人郭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界首市新马集镇于楼村委会党支部书记。于钦亮的父亲于某10找到其，让其出面问一下于某1案发时于钦亮是否动手打人，其就和于某9一起去于某1家做笔录。其问话，于某9记录。后来于某10拿着这个笔录去村委会盖章，其和于某9在笔录上签了字。其丈夫于某8和于某10是堂兄弟。 17.证人于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10日20时许，其酒后因言语不和与郭某1发生争执，二人相互推对方肩膀，其用脚跺郭某1，村里有人听到乱就过来了。其被人拉开后，听说对方来了一辆车，其又回到现场，看到打了起来，其也朝对方人打了两拳，于思文、于某7、于占阳、于钦亮几人上前用拳头打了对方。 18.证人于某7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在家其喝过酒后，其和弟弟于钦亮送堂弟于思坤回家，走到于某3家房屋处听到南边有人乱，其三人就一起过去。到了现场，其上前用脚去踹郭某1，被他人推开，没有踹住。不一会从东边过来一辆越野车，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拿着一把菜刀，在那乱砍乱划，没有人上前，后菜刀被夺下。现场开始乱打起来，其没有过去，怎么打的其不知道。后其看到于某4的鼻子流血，其气愤，拿砖块把两辆车的前挡风玻璃砸烂了。 19.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陈述了案发当天其驾车在其姨父家门口调头后，因言语不和，于某3和两个男青年对其进行殴打，后又过来三四个男青年对其拳打脚踢。后其打电话叫郭某2等人来将其车开回去，郭某2等人赶到现场后，于楼村的十七八个人又对郭某2等四人进行殴打。打架过程中，其看见于思文拿个东西朝郭某2头上打了几下。打过之后，看见于某7用砖块把两辆车的前玻璃都砸烂，车身也被砸了。 20.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案发当晚其接到郭某1电话后，驾车与郭某3、郭某4、伟峰赶到现场，被于楼村的人殴打，其头部被打伤，车身和前车玻璃被砸坏。 21.被告人于占阳的供述，供述其看见于某3和郭某1互骂，其也跟郭某1对骂，之后打起来。其和于某3都是用拳打的，其朝郭某1身上打了几拳，被人拉开。后郭桥那边来了几个人，听说于某7把对方的车砸了。 22.被告人于思文的供述，供述其不知道为什么打架，打架的人其也不认识。那天其在于某7家喝了酒，和于某7、于钦亮等几个人离开于某7家，看到路上有人乱，其几人就跑过去，看见有个不认识的人手里拿着菜刀，其就上前拉于某3，那个人朝其脸上打了一拳，其朝对方胸部打了一拳。 23.被告人于钦亮的供述，供述于某7是其哥。其和于思坤、于某7酒后从其哥家出来。走到十字路口时，听到有人乱，其几人就在路口看，其跟于某6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于某7没有回家，其就去打架现场。看见其哥在蛋子家胡同口里侧站着，有一个人从蛋子家胡同里出来，拿着刀乱砍，现场很混乱，接着就开始打架。郭某1那方有好几个人，其看到于思文、于某3用拳头和巴掌往对方身上打。于思文跟对方打在一起，其就去拉于思文，拉开以后看见有人拿着刀乱砍，差点砍到于某7，于某7捡起地上的砖头把车玻璃砸烂了。其没有动手，一直在拉于思文和于某7。 为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于占阳出生于1981年2月16日，被告人于思文出生于1988年11月6日，被告人于钦亮出生于1992年5月17日，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于占阳于2019年4月10日被岳普湖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4月10日至4月16日，被临时羁押于岳普湖县看守所；被告人于思文于2019年4月11日被晋江市公安局西滨派出所抓获，2019年4月11日至4月15日被临时寄押于晋江市看守所；2019年4月4日，被告人于钦亮被书面传唤至界首市公安局办案中心。 3.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明被告人于钦亮因寻衅滋事，于2016年3月1日被界首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二日，于2019年4月4日被执行行政拘留。 4.界首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前科情况说明，证明三被告人在2015年2月10日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并说明于思文2016年3月1号因寻衅滋事被界首市公安局批准行政拘留十二日（未执行）。 关于被告人于钦亮的辩护人提交的界首市新马集镇于楼村委会于2019年10月23日出具的笔录，该份笔录载明：在郭某5对证人于某1进行询问时，问于钦亮是否参与打架，于某1回答其不知道于钦亮何时到现场，其家属让于钦亮去拉架，于钦亮当时也劝阻了打架一事，事情已过去几年，其都记不清楚了。经庭审查明，该份笔录系由郭某5询问，于某9记录后交给被告人于钦亮的父亲于某10保存，于某10保存几天后自行到于楼村委会要求于某9为该笔录加盖了公章，且庭审中证人于某1当庭否认其家属李某曾让于钦亮去拉架，故该份笔录不具有真实性与合法性，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于钦亮的辩护人提交的证人于某6、于某1于2020年7月20日出具的证明被告人于钦亮未参与打架的书面证言，经本院通知二证人出庭作证，证人于某6出庭所作证言与在侦查机关所作证言一致，对其证言效力，本院予以确认。证人于某1出庭所作证言与其在侦查机关所作证言不一致，其当庭解释是其妻子李某跟其说于钦亮参与了打架，在侦查机关向其询问时就说了参与打架的人有于钦亮，其本人没有看到于钦亮参与了打架。该解释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反而其接受侦查机关的第一次询问时，对参与打架人员、打架地点、打架方式等做了具体、明确的陈述，整个陈述并未提及系听其妻子李某所述，且其证言与证人李某、于某2、于某3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同时，其在庭审中也明确表示因时隔多年，许多事情记不清了，其对于当庭作出的证言与其庭前证言相矛盾，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八条的规定“证人当庭作出的证言与其庭前证言矛盾，证人能够作出合理解释，并有相关证据印证的，应当采信其庭审证言；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而其庭前证言有相关证据印证的，可以采信其庭前证言”，故本院对证人于某1的庭前证言予以采信，对其庭审证言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于钦亮提出的其到打架现场系去拉架，没有参与打架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钦亮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于某1、于某2虽与被害人郭某1有亲属关系，但三人证言各自证实了在案发现场各自所看到的情况，能够证实被告人于钦亮参与殴打了被害人，各证人证言间也不存在矛盾和疑点，且与被害人陈述、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证言客观真实，收集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于钦亮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占阳、于思文、于钦亮酒后与他人共同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于占阳、于思文、于钦亮与他人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犯，但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三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占阳、于思文均当庭自愿认罪，对二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占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于占阳系从犯，且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思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于思文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于钦亮辩解其没有参与殴打被害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于钦亮因本次寻衅滋事行为被行政拘留的期限，应折抵相应的刑期。根据被告人于占阳、于思文、于钦亮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于占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二、被告人于思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三、被告人于钦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上述三被告人的刑期均已执行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韩 莉 审 判 员  李海锋 人民陪审员  饶 鹏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张云飞 书记员牛晨月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