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资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28刑初16号公诉机关江西省资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平，曾用名徐序平，男，1985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住临海市。因犯强奸罪，于2010年6月17日被临海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1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2019年11月8日至14日临时羁押于临海市看守所）；于同年12月10日，经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12日被抚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燕飞，江西深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项修云，男，1981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临海市，住临海市。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深圳市公安局李朗派出所抓获，同年11月7日，被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2019年11月7日至11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于同年12月10日，经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12日被抚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珊玲，江西深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建君，男，1983年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住台州市椒江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2019年9月17日至20日临时羁押于台州市黄岩区看守所）；于同年10月16日，抚州市公安局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9日，经资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月12日被浙江省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执行取保候审；于同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浙江省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彭志龙，男，1985年7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鹰潭市贵溪市，住贵溪市。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7月16日，被抚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期间2019年7月16日至19日临时羁押于福建省惠安县看守所）；于同年8月15日，抚州市公安局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于2020年3月9日经资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贵溪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同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贵溪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小兰，女，1970年4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住南昌市青山湖区。2018年8月31日因赌博被南昌市公安局东湖分局彭家桥派出所罚款五百元。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3月9日，经资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青山湖分局执行取保候审；于同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南昌市青山湖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鄢庆波，男，197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住南昌市南昌县。2016年10月10日因赌博被进贤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7年2月14日因赌博被南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收缴赌资15元；2020年1月11日因赌博被南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五百元，收缴赌资、赌具。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1月31日，被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3月9日，经资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被进贤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同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进贤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黄晓红，女，197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住上高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3月9日，经资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月12日被上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同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上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陈华龙，男，197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务工，原系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抚州万锦城项目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3月9日经资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月17日被丰城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同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丰城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聂宪党，男，1975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住上高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3月9日，经资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月17日被上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同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上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被告人易卫群，男，1982年8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住上高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1月19日，被抚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同年3月9日，经资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上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于同年6月12日，经本院决定，被上高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资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资检一部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平、项修云、陶建君、彭志龙、王小兰、鄢庆波、黄晓红、陈华龙、聂宪党、易卫群犯虚开发票罪，于2020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资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小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平及其辩护人张燕飞、项修云及其辩护人李珊玲，被告人陶建君、彭志龙、王小兰、鄢庆波、黄晓红、陈华龙、聂宪党、易卫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本案依法经补充侦查后重新计算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9月份左右，被告人徐平、项修云、陶建君商定利用被告人彭志龙的关系在资溪县共同设立公司用于虚开发票。同年9、10月间，徐平化名为“杨平”“杨总”，项修云化名为“老表”“表哥”，陶建君化名为“老王”“王总”，和彭志龙先后来到资溪县。四人由陶建君和彭志龙负责公司的注册登记、银行开户、领取发票等事宜，项修云负责垫资、购买法人和股东挂名，陶建君联系购买来的挂名的法人股东、对开支进行记账，徐平负责发票的销路。同年10月，四人在资溪县先后注册成立了江西金多莱贸易有限公司、江西金朵卡贸易有限公司、江西舞商贸易有限公司、江西印美贸易有限公司、江西龙典贸易有限公司、江西嘻哈派贸易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约定四人平分六家公司虚开发票的非法利润。同年10月至12月期间，徐平、项修云、陶建君、彭志龙四人明知江西金多莱贸易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没有实际业务、没有实际经营场所、没有实际工作人员，由陶建君、彭志龙安排人员从资溪县税务局领取该六家公司十万元版的空白增值税普通发票387份，后交由徐平、项修云带往南昌进行虚开，徐平在南昌找到蒋某（另案处理），将领取的空白增值税普通发票以每份400-500元的价格卖给蒋某。蒋某通过散发小卡片的方式寻找需要发票的下家，并通过被告人王小兰、鄢庆波、黄晓红、聂宪党等人的介绍，联系到需要发票的江西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抚州万锦城项目负责人、被告人陈华龙及被告人易卫群和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找到需要发票的受票公司后，徐平、项修云和蒋某将江西金多莱贸易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的空白增值税普通发票虚开至江西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永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江西亚兴建设有限公司、南昌安盾实业有限公司等十余家受票公司，共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8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8089197.42元，税款合计人民币1109948.8元，其中有效发票共计34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3345507.42元，税款合计人民币971228.38元。在虚开发票后，通过资金回流的形式，将资金从受票公司转账至开票公司后流转至受票人指定的银行账户。其中陈华龙在明知开票公司、介绍虚开人与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万锦城项目没有实际业务来往，通过支付给黄晓红票面金额2.9%的开票费、黄晓红支付给鄢庆波票面金额2.2%的开票费、鄢庆波支付给王小兰票面金额1.55%的开票费、王小兰支付给蒋某票面金额1.4%的开票费，接受由江西金多莱贸易有限公司、江西龙典贸易有限公司、江西舞商贸易有限公司、江西嘻哈派贸易有限公司、江西印美贸易有限公司向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普通发票10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47094.62元，税款合计人民币292633.82元；易卫群明知与开票公司、介绍虚开人没有实际业务来往，通过支付给聂宪党票面金额3.1%的开票费、聂宪党支付给黄晓红票面金额2.7%的开票费、黄晓红支付给鄢庆波票面金额2.2%的开票费、鄢庆波支付给王小兰票面金额1.55%的开票费、王小兰支付给蒋某票面金额1.4%的开票费，接受由江西嘻哈派有限公司、江西龙典贸易有限公司虚开至江西亚兴建设有限公司、江西永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006789.22元，税款合计人民币58450.17元。王小兰、鄢庆波、黄晓红、聂宪党在介绍他人虚开发票过程中，非法获利分别计人民币18080.83元、78350.54元、80363.61元、8027.16元。2019年1月，江西金多莱贸易有限公司等六家公司未申报纳税，徐平、项修云、陶建君、彭志龙四人虚开发票后逃匿，后于2019年7月至11月间先后被抓获归案。案发后，王小兰、鄢庆波、黄晓红、陈华龙、聂宪党、易卫群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徐平、项修云等十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虚开发票的犯罪事实。陈华龙供职的中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万锦城项目部及易卫群重新开具了发票，补缴了税款。陶建君在审查起诉环节退赔7万元，彭志龙在侦查机关退赃1.83万元、并承诺退赔，王小兰在侦查机关退赃5500元、在审查起诉环节退赃12580.83元，鄢庆波在侦查机关退赃3万元、并承诺全部退赃，黄晓红在侦查机关退赃1万元、在审查起诉环节退赃70363.61元，聂宪党在侦查机关退赃80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平、项修云、陶建君、彭志龙注册空壳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33345507.42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小兰、鄢庆波、黄晓红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2053883.84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华龙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0047094.62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聂宪党、易卫群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2006789.22元，情节严重。均应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平、项修云、陶建君、彭志龙在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兰、鄢庆波、黄晓红、陈华龙、聂宪党、易卫群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陶建君、彭志龙、王小兰、鄢庆波、黄晓红、陈华龙、聂宪党、易卫群积极退赃退赔、补缴税款，酌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平有前科，被告人王小兰、鄢庆波有劣迹，酌定可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平、项修云、陶建君、彭志龙、王小兰、鄢庆波、黄晓红、陈华龙、聂宪党、易卫群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徐平有期徒刑三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项修云有期徒刑三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陶建君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彭志龙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小兰、鄢庆波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宣告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黄晓红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华龙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建议判处被告人聂宪党、易卫群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徐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徐平具有坦白情节以及自愿认罪认罚，建议考虑其家庭情况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项修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项修云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同时自愿缴纳罚金，建议从轻处罚；同时认为被告人项修云并非犯意的提起者，属后期加入，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应当居于被告人陶建君之后。被告人陶建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彭志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王小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鄢庆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黄晓红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陈华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聂宪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易卫群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陶建君在审理阶段预缴了本案罚金60000元；被告人彭志龙在审理阶段退赃31700元，预缴了本案罚金60000元；被告人王小兰在审理阶段预缴了本案罚金50000元；被告人鄢庆波在审理阶段退赃48350.54元，预缴了本案罚金50000元；被告人黄晓红预缴了本案罚金50000元；被告人聂宪党在审查起诉阶段预缴了本案罚金30000元；被告人陈华龙在审查起诉阶段预缴了本案罚金50000元；被告人易卫群在审查起诉阶段预缴了本案罚金30000元。被告人项修云在审理阶段退赃70000元，并预缴了本案罚金60000元。资溪县人民检察院根据被告人项修云的退赃、缴纳罚金等情形，对被告人项修云的量刑建议进行了调整，建议判处被告人项修云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表，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详细显示结果，抓获经过、关于彭志龙被查获经过、被告人归案经过，羁押证明，临时羁押被告人证明书，释放证明书，情况说明，情况说明书，（2010）台临刑初字第436号刑事判决、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进公（治）决字[2016]1565号、南公（治）决字[2017]0432号、南公（澄）决字[2020]0145号行政处罚决定，东公（彭）决字[2018]117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江西省非税收入电子缴款书、综合凭证、非税资金缴款客户回单、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材料发票登记表，江西银行回单、中国银行人民币汇款业务回单、转账记账查询，企业信息、企业投资方信息、承诺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人信息、董事监事经理信息、股东（发起人）出资情况、公司股东决定、财务负责人信息、公司章程、场地证明、市场主体住所（经营场所）登记承诺书、营业执照，金税三期税收管理系统截图，“多证合一”登记信息确认表、变更税务登记表，领购空白发票表格，纳税人税务变更清册、发票票种核定信息清册、发票流向查询，证人陆某、尤某、蒋某、高某、陈某1、周某1、马某、程某、徐某、张某、罗某、杨某、陈某2、叶某、钟某的证言，证人周某2、俞某、李某、林某、邓某、姜某、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姜某微信二维码收款截图，潘某微信账单详情截图、微信截图、美团外卖截图，被告人徐平、项修云、彭志龙、陶建君、王小兰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被告人鄢庆波、黄晓红、聂宪党、陈华龙、易卫群的供述和辩解，税务稽查报告，银行交易流水，中国农业银行对公活期账户信息、对公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建材购销合同，简易明细，钢材购销合同，入库单、出库单，江西嘻哈派贸易有限公司送货单，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增值税一般纳税人简易征收备案表，记账凭证复印件、江西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南昌安盾实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复印件，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平、项修云、陶建君、彭志龙注册空壳公司用于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33345507.42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小兰、鄢庆波、黄晓红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2053883.84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华龙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10047094.62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聂宪党、易卫群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价税合计人民币2006789.2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发票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徐平、项修云、陶建君、彭志龙在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兰、鄢庆波、黄晓红、陈华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聂宪党、易卫群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项修云、陶建君、彭志龙、王小兰、鄢庆波、黄晓红、陈华龙、聂宪党、易卫群积极退赃退赔、补缴税款、预缴本案罚金，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平有前科，被告人王小兰、鄢庆波有劣迹，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平、项修云、陶建君、彭志龙、王小兰、鄢庆波、黄晓红、陈华龙、聂宪党、易卫群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平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9月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项修云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陶建君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彭志龙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王小兰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鄢庆波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黄晓红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陈华龙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聂宪党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易卫群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一、违法所得予以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审判长 石  岩审判员 曾 国 坚审判员 曾 美 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欧阳一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