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02民初4430号原告：王虹苏,女,196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中亮，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元，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田奎林，男，1953年7月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东，甘肃金津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甘肃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旧大路**。法定代表人：孟小博，该公司总经理。原告王虹苏与被告田奎林、第三人甘肃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源公司）占有物返还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虹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中亮、周元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田奎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向东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金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小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虹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返还位于城关区××街道××路××号××街道××路××号××层××室××金良综合楼建筑面积137.4平方米商用房。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房屋占用费2308320元（每平米100元每月×137.4平米×12个月×14年）（暂计算至起诉时），并计算至交付房屋止。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8年，田奎林起诉金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城关区人民法院做出（2008）城法民一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生效后，田奎林向城关法院申请执行，法院做出（2009）城法执一字第42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聂慧兰位于城关区××街道××路××号××街道××路××号××层××室××金良综合楼建筑面积137.4平方米商用房，并将房屋交付田奎林使用至今。城关法院做出（2009）城法执一字第425号执行裁定，终结执行。该次执行行为依据的（2008）城法民一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书，经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抗诉后，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7）甘01民再34号裁定书，予以撤销。2019年3月，该案经城关法院重新审理，做出（2018）甘0102民初850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田奎林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书于2019年4月6日生效。就此，城关法院的执行行为所依据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改判。查封聂慧兰位于城关区××街道××路××号××街道××路××号××层××室××金良综合楼建筑面积137.4平方米商用房，并于2005年5月将房屋交付田奎林使用至今的执行行为，失去法律依据，故请求解除对房屋的查封并返还房屋。田奎林无偿使用商铺14年，且没有法律依据，其应当依据市场租赁价格，向原告支付相应的占用费，故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田奎林辩称：1、1999年5月6日被告与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孟晓林签订商品房购房合同，约定将涉案房屋140平方米出售给被告，4500元每平方米，总价63万元，后被告陆续支付购房款54万元，给涉案房屋的建筑施工方支付了9万元。后涉案房屋经兰州中院执行到被告名下。2、2002年4月10日，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协调，被告开始使用涉案房屋。3、2002年6月3日第三人将涉案房屋所在的整层楼转让给了聂慧兰，后临洮建筑工程公司直属公司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撤消了第三人与聂慧兰的买卖合同。之后，被告在2008年向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第三人返还购房款，2009年被告向兰州市城关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5年城关区人民法院查封冻结了涉案房屋，至2018年被告申请对涉案房屋进行续查封。聂慧兰于2012年10月18日取得涉案房屋产权，2018年聂慧兰向城关区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后被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聂慧兰以其为房屋所有权人要求返还涉案房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其在长达十四年的时间里始终没有找被告主张过权利。被告与第三人、临洮建筑工程公司直属公司在兰州中院执行局的主持下达成协议，合法取得涉案房屋。因为当时第三人欠临洮建筑工程公司直属公司的钱，所以被告将9万元的剩余购房款支付给了临洮建筑工程公司直属公司，所以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原告王虹苏是否是聂慧兰唯一的合法的继承人，被告对此有异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金源公司述称：涉案房屋的合法产权人是聂慧兰，被告应该立即向原告返还涉案房，并支付占有使用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涉案房屋产权证复印件、(2019)甘0102民初4430号参加诉讼通知书。原告用该证据拟证明：原告为权利人，原告聂慧兰在诉讼中死亡，王虹苏作为聂慧兰继承人已经继承本案涉案房屋，参加诉讼。被告质证后对身份证无异议，对房屋产权证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对(2019)甘0102民初4430号参加诉讼通知书，其不确定王虹苏是否是聂慧兰的唯一合法继承人。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结合其他证据可以证明聂慧兰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2009年2月24日城关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8）城法民一初字542号判决书。原告用该证据拟证明：与田奎林存在债权债务纠纷的是金源房地产公司，不是原告。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各方无异议且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3、（2009）城法执一字425号裁定书。原告用该证据拟证明：田奎林申请执行金源公司，被告使用涉案房屋；一层商铺因其他案件正在执行中，但执行部分没有涉及案涉的房屋。被告质证后对证据无异议，认为这只是城关区人民法院在被告提出终结申请时所作出的裁定，当时涉案房屋不在聂慧兰名下。第三人对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本院出具的法律文书，被执行人是金源公司，因当时无法找到金源公司，且涉案房屋已由田奎林使用，故本院终结了执行程序，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4、（2009）城法执一字42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原告用该证据拟证明：法院是依据田奎林的申请，错误的执行了原告作为案外人的财产，执行人员在备注中明确权利人是聂慧兰。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本院出具的法律文书，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5、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7）甘01民再34号裁定书。原告用该证据拟证明：（2008）城法民一初字542号判决书被撤销。被告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6、(2018)甘0102民初8503号判决书和生效证明。原告用该证据拟证明：原法院文书已经被改判，驳回了田奎林的诉求，且已经生效。被告对第三人不享有债权。被告质证后认为证据来源不清，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份判决与原告无关。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7、田奎林做的询问笔录和田奎林追加第三人的申请书。原告用该证据拟证明：自2005年5月起，被告就一直占据涉案房屋。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恰恰说明被告已经针对涉案房屋申请了强制执行。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中被告认可自2005年5月起占据涉案房屋，本院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予以采信。8、评估报告。原告用该证据拟证明：2010年经兰州市中院的委托，甘肃信诺公司对涉案房屋的租金作出评估意见，为75元每平米。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鉴定书系恒生典当有限公司与聂慧兰一案中所作的评估，聂慧兰是2012年才取得的产权证，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9、（2018）甘0102执异30号裁定书。原告用该证据拟证明：原告一直在主张权利。被告质证后认为原告是自2018年4月后才主张的权利。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本院法律文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并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性，可以证明原告于2018年4月向本院申请执行异议，主张涉案房屋的权利。10、（2019）甘0102执1673号裁定、协助执行通知书。原告用该证据拟证明：已经解除对涉案房屋的冻结，这是原告放弃第一项诉请的原因。被告质证后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质证，与本案无关。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本院法律文书，虽是复印件，但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并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11、不动产权情况表。原告用该证据拟证明：涉案房屋因田奎林的申请，一直冻结至2019年，原本冻结至2021年，被告存在过错。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被告不存在过错。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12、（2005）兰行初字19号行政裁定书、（2005）甘行终字116号行政判决书、（2005）兰法民一初字104号民事判决书、2003年6月6日颁发给聂慧兰的面积为810平米的产权证、（2009）城法执一字425号裁定书、2012年颁发给聂慧兰面积137平米的产权证。原告用该证据拟证明：(2018)甘0102民初8503号判决书在事实认定中存在瑕疵，聂慧兰的产权证并没有被撤销，是金源公司和聂慧兰关于810平方米商铺（含涉案房屋）的买卖合同被撤销。理由是金源公司对临洮建筑公司负有债务，房屋用于执行顶账，将810平方米房屋执行至剩余137平方米，把聂慧兰810平的产权证换成137平的产权证。810平方米产权证颁发于2003年6月，权利人聂慧兰，田奎林申请执行时间是2010年，而被告占据房屋是2005年，执行完毕的时间是2012年，整个过程中，被告占据的房屋虽是在810平方米范围内，但是不在执行范围内，权利人一直都是聂慧兰，被告主张房产证撤销，是临洮建筑公司把房屋交给他使用的，这一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房屋产权清晰明确，被告应当返还房屋支付占用费。被告在自己的追加申请书中已经说明，是其对金源公司享有债权，才占有使用涉案房屋的，在之前的生效的法律文书中已经明确，其对金源公司不享有债权。被告质证后认为：（2005）兰行初字19号、（2005）甘行终字116号行政判决书与本案无关；对（2005）兰法民一初字104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聂慧兰取得的810平方米的产权证是无效的。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经过一系列诉讼，聂慧兰于2012年10月18日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12、不动产权证书一份。原告用该证据拟证明王虹苏现在是涉案房屋所有权人。被告、第三人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1、商品房购销合同二份。被告用该证据拟证明：被告与第三人在1999年就确定了房屋买卖的法律关系。原告质证后认为，城关区法院（2018）甘0102民初8503号判决书已经确认解除了上述两份合同，该证据不具证明效力，与原告无关。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同原告。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与第三人曾经签订过商品房购销合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2、收据八张、收条一张。被告用该证据拟证明：被告在合同签订后，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支付购房款的全部义务。原告质证后认为，其对盖有第三人公章的收据无异议，对临洮建筑工程公司直属公司的收条与原告无关。第三人质证后认为被告向临洮建筑工程公司直属公司支付9万元的收据收条与第三人无关，其余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向第三人交款的事实已在本院（2018）甘0102民初8503号判决书中予以确认，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向临洮建筑工程公司直属公司的交款收条因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3、发票复印件一张。被告用该证据拟证明：被告已经支付了购房款，第三人开具了发票，但是没有给被告给发票。原告与第三人质证后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不予采信。4、房屋所有权证两份。被告用该证据拟证明：第三人于2009年10月16日与被告达成协议，约定其给被告给两套房屋。原告及第三人质证后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这两份房产证涉及的房屋抵顶的是第三人欠被告的31万元。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5、（2009）城法执一字第42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被告用该证据拟证明：经被告申请，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继续冻结137平方米的涉案房屋。被告冻结涉案房屋不存在过错。原告及第三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只能证明涉案房屋自开始执行行为时被告申请取得的，其依据是被撤销的542号判决书；被告明知自己的债权对应的是第三人，但其却申请执行的是聂慧兰；被撤销的542号判决和8503号判决书，一个被撤销的原因是被告恶意隐瞒了其已经获得了其之前出示的两份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涉案房屋，该执行案件已经被终止。本院对（2009）城法执一字第42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6、便函一份。被告用该证据拟证明：在第三人与被告协商不久后，涉案房屋被办理在了聂慧兰名下。原告质证后认为：双方协商结果是田奎林不要房子了，第三人给其退钱，所以将涉案房屋办理在聂慧兰名下。第三人质证意见同原告。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有关，本院予以采信。7、2002年10月16日协议书一份。被告用该证据拟证明：最初被告与第三人约定的是赔偿协议，在第三人加盖公章后，内容变成了抵偿协议。原告及第三人认为该份协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协议与本案争议事实存在关联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8、3588号诉讼费发票一份。被告用该证据拟证明：被告已经按照8503号民事判决书对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进行另案起诉。原告质证后认为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被告已经另案起诉，第三人金源公司不应该作为本案当事人。第三人质证后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与第三人的纠纷被告已另案诉讼，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1、（2018）甘0102民初850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第三人用该证据拟证明：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纠纷在该判决书中已经解决。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质证后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只拿到了产权证，没有得到房子。本院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田奎林（乙方）与第三人金源公司（甲方）于1999年5月6日签订了《商品房购销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购买第三人开发建设的位于城关区××路××楼××楼商铺，建筑面积共140平方米，购房款63万元。1999年8月5日，原、被告又签订了一份《商品房购销合同》，该合同对买卖双方当事人、标的物、价款等内容的约定均与上述1999年5月6日《商品房购销合同》内容一致，主要区别为交纳购房款的时间不同。该合同还约定了甲方须于1999年10月30日前，将经竣工验收合格，并符合本合同附件二所规定的装饰和设备标准的商品房交付乙方使用。合同签订后，被告向第三人共计交纳购房款54万元，但第三人未按合同约定将房屋交付被告。2003年6月，聂慧兰取得了金良综合楼一楼810.82平方米商铺的房屋所有权证。2005年，“金良综合楼”的承建方临洮县建筑工程总公司直属公司（以下简称：临直公司）因金源公司拖欠其工程款未付，起诉金源公司及聂慧兰，请求撤销金源公司与聂慧兰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6年5月12日作出（2005）兰法民一初字第10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金源公司以明显低价擅自将“金良综合楼”一层商铺出售给聂慧兰，且未将售房款用于偿还拖欠临直公司的工程款，判决撤销金源公司与聂慧兰签订的关于坐落于本市城关区××路××号××楼××层商铺（房屋建筑面积810.82平方米）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根据法判结果，该房屋其中的一部分执行于案外人临直公司抵偿工程欠款，被告田奎林因金源公司未向其交付房屋，即于此时占有使用金良综合楼第一层004室即城关区火车站街道火车站东路25-27号（现城关区火车站街道火车站东路53-61号，建筑面积137.42平方米）的商铺；2008年田奎林诉至本院，请求解除与金源公司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判令金源公司双倍返还购房款。本院于2009年2月24日作出（2008）城法民一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由金源公司返还田奎林购房款63万元，并赔偿63万元，两项合计126万元。2017年金源公司不服本院（2008）城法民一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书，向兰州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兰州市人民检察院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甘01民再3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08）城法民一初字第542号民事判决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田奎林在发回重审过程中，将其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令金源公司继续履行《商品房购销合同》，向其交付140平方米铺面房。本院作出（2018）甘0102民初850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2004年2月金源公司将坐落于兰州市××路××号的两套住房折价31万元抵偿田奎林的欠款，金源公司将该两套住房的房屋所有权证已办理在田奎林指定的案外人田福林名下，但田奎林及案外人田福林并未实际占有上述两套住房，双方此前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已经解除，该判决现已生效。另查，2012年10月18日，聂慧兰取得了上述商铺即城关区火车站街道火车站东路53-61号，金良综合楼第一层004室，建筑面积137.42平方米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聂慧兰于2019年6月19日去世，其女王虹苏于2019年8月6日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本案的原告变更为王虹苏。王虹苏与金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孟小博原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被告田奎林与第三人金源公司于1999年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金源公司开发建设的房屋，田奎林已向金源公司交付了购房款，但金源公司并未向其交付房屋。2004年2月，金源公司将两套住房折价31万元抵偿田奎林的欠款，房屋所有权证已办理在田奎林指定的案外人田福林名下，但田奎林及案外人田福林并未实际占有上述两套住房，故田奎林于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了金源公司与聂慧兰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契约》时占有本案涉案房屋是对自己权利的自力救济。原告虽然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但该产权证项下的“金良综合楼”一层商铺的大部分面积实际上都被作为金源公司的财产被依法强制执行，被告占有涉案房屋并非无权占有，故原告主张被告腾房不符合物权法关于返还原物的相关法律规定，且鉴于原告取得涉案房屋权利的原因亦是基于其与金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孟小博曾有身份关系，原告与金源公司和被告间的债务关系亦有牵连关系，故原告亦不得以诉讼主体问题为由向被告主张腾交涉案房屋。在金源公司向被告田奎林交付抵顶的两套住房之后，原告可就本案涉案房屋向被告田奎林主张腾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虹苏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266元，由原告王虹苏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燕平人民陪审员  吉晓铭人民陪审员  何坚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郭桂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