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内0102刑初221号   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平,女,出生于本市,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书宇，北京大成（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秀英,女,出生于乌兰察布市,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赛日，内蒙古契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城院二部刑诉（2020）1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平、马秀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志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平及其辩护人韩书宇，被告人马秀英及其辩护人赛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马平、马秀英以所谓的“民间资本运作,互助理财”的名义,通过互相虚假宣传,吸引呼市籍人员到安徽省合肥市××镇进行投资活动,参与人员从呼市向上线投资人员以转账、现金存入指定账户或现金交付的形式,按照每人每份48930元、49700元不等进行投资,但无任何实际投资项目。投资活动以拉人头发展下线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开展传销活动,已形成六个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已达33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160.736万元。被告人马平从中获利17.62万元，被告人马秀英从中获利23.773万元。   被告人马平、马秀英在传销活动中具体负责招揽人员、讲课培训、收取分发下线人员缴纳的投资款项等工作,二人起组织、领导作用,系该传销活动中的组织者、领导者。案发前,被告人马秀英已退还给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资金共计12.6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两名被告人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通过对他人进行宣传、授课、收取投入资金,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33人且层级达到六级，涉案金额16.736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马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平非本案所指控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本身也是受害者；本案传销活动参与人员的陈述相互矛盾，不应采信；被告人马平借用他人名义自己实际交钱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本案的层级人数；本案组织人数、层级未达法定追诉标准；被告人马平获利金额应为9.9340万元；被告人马平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马秀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秀英自愿认罪认罚，且退还大部分违法所得，应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马平、马秀英以所谓的“民间资本运作,互助理财”的名义,通过互相虚假宣传,吸引呼市籍人员到安徽省合肥市××镇进行投资活动,参与人员从呼市向上线投资人员以转账、现金存入指定账户或现金交付的形式,按照每人每份48930元、49700元不等进行投资,但无任何实际投资项目，以发展下线人数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经查，已形成六个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33人,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160.736万元。被告人马平从中获利17.62万元，被告人马秀英从中获利23.773万元。   被告人马平、马秀英在传销活动中具体负责招揽人员、讲课培训、收取分发下线人员缴纳的投资款项等工作,二人起组织、领导作用,系该传销活动中的组织者、领导者。案发前,被告人马秀英已退还给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资金共计22.3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传销参与人员云俊利、杨慧茹、赵宏、赵燕凤、王埃平、赵明芳、银福禄、邵草原、刘国平、李建中、宋计生、张晓林、李暖、刘德铮、武凤英、张智丽、吴秀清、周峰、高瑞英、武莉、黄凤、崔悦忠、杨菲、杨晓东、宋玉玲、褚月虎、赵丽、高敏、武凤明、马红、马卓、李富恒、陶玉英、杨文华、楚凤虎的证言，传销人员关系图及传销参与人投资情况，汇款凭证、建行银行流水、借条、收条、退款条，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视听资料，被告人马平、马秀英的身份信息及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平、马秀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民间资本运作，互助理财”为名,组织、宣传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案发后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缴、上缴违法所得，愿意接受处罚，具有悔罪表现，应对被告人马平、马秀英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马秀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马秀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马平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17.62万元予以没收，追缴被告人马秀英犯罪违法所得人民币1.393万元予以没收。   （二被告人违法所得均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孟凡磊   人民陪审员 云凤仙   人民陪审员 李叶叶     二○二○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郭 艳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