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5刑初288号公诉机关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建涛，男，1973年3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长寿区。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9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2019年3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长寿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游小力，重庆利千佳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以渝长检一部刑诉〔2020〕Z2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建涛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渝长检一部刑补诉〔2020〕Z4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传南、检察官助理王慧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建涛、指定辩护人游小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长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2020年1月5日，被告人李建涛在重庆永辉超市有限公司长寿协信分公司（以下简称“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将猪前腿等猪肉装在背包中，带离超市收银台后被超市工作人员发现。赃物被当场追回。2.2020年1月10日，被告人李建涛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盗走一包原味松子。3.2020年1月17日上午，被告人李建涛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盗走一套男士家居服。4.2020年1月17日下午，被告人李建涛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将一包原味松子夹在衣服中，带离超市收银台后被工作人员发现。赃物被当场追回。5.2020年1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建涛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盗走单价为58元的牛浪汉牌牛肉干两包。6.2020年2月10日，被告人李建涛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盗走一个双肩包。7.2020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建涛在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经营有限公司长寿商都超市（以下简称“新世纪长寿商都超市”），将一听售价为358元的雀巢超启能恩3幼儿配方奶粉盗走。8.2020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李建涛在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经营有限公司菩提大道店（以下简称“新世纪菩提大道店”），将一听售价为468元的海普诺凯1897幼儿配方奶粉盗走。2020年5月21日，被告人李建涛自动投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应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建涛8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李建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又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李建涛有期徒刑一年三月，并处罚金二千元。被告人李建涛提出以下辩解、辩护意见：1.李建涛在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大部分系虚假供述，系迫于公安机关称如果不供述，就对其强制隔离戒毒所致。其未实施公诉人指控的两次盗窃奶粉、一次盗窃睡衣、一次盗窃牛肉干的盗窃行为，另外盗窃猪肉时，其仅盗窃了腰柳和前腿瘦肉，未盗窃冻猪舌和前猪爪；2.李建涛系被抓获归案，并非自动投案。李建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李建涛的辩解辩护意见一致。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李建涛先后8次在重庆市长寿区城区的多家超市盗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1月5日，李建涛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将售价共计575.97元的冻猪舌、前猪爪、猪腰柳和前腿瘦肉装在背包中盗走。在超市收银台外，被工作人员发现。赃物被当场追回。2.1月10日，李建涛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盗走一包原味松子。3.1月17日上午，李建涛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盗走一套进价为332.5元的男士家居服。4.1月17日下午，李建涛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将一包售价为206.61元的原味松子盗走。在超市收银台外，被工作人员发现。赃物被当场追回。5.1月的一天，李建涛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盗走二包进价共计92.8元的牛浪汉牌牛肉干。6.2月10日，李建涛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盗走一个进价为126.7元的双肩背包。7.3月的一天，李建涛在新世纪长寿商都超市，盗走一听进价为311.46元的雀巢超启能恩3幼儿配方奶粉。8.3月，李建涛在新世纪菩提大道店，盗走一听进价为411.84元的海普诺凯1897幼儿配方奶粉。2020年5月21日，被告人李建涛自动投案，在侦查阶段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后大部分翻供，仅对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两次盗窃原味松子、一次盗窃双肩背包、一次盗窃猪前腿瘦肉和腰柳的犯罪事实做有罪供述。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明本案的受、立案情况。2.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讯问笔录、证人傅某某的证言、情况说明、民警游浩的出庭证言等，证明公安机关经工作发现李建涛涉嫌盗窃犯罪，遂找到李建涛的母亲傅某某，但未找到李建涛。经傅某某电话劝李建涛投案自首，2020年5月21日19时许，李建涛到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凤山派出所投案，称其在多家超市多次实施盗窃。因为李建涛系主动投案，加之其未交待是否有吸毒行为，公安机关未对其尿液进行甲基苯丙胺检测。3.拘留证、逮捕证等强制措施文书，证明李建涛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户籍信息、前科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等，证明李建涛的身份信息、前科劣迹及刑满释放的情况。5.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李建涛辨认、指认，其在新世纪长寿商都超市盗走一听雀巢超启能恩3幼儿配方奶粉、在新世纪菩提大道店盗走一听海普诺凯1897幼儿配方奶粉、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一次盗窃猪前腿瘦肉和猪腰柳、两次盗窃原味松子若干、一次盗窃男士家居服一套、一次盗窃牛浪汉牌麻辣牛肉两包、一次盗窃双肩背包一个的具体地点的事实。6.辨认笔录、辨认视频截图，证明李建涛辨认陈某2提供的监控视频的截图中，手拿白色塑料袋的男子是他本人。7.永辉超市长寿（协信）店防损店内事件报告表、保证书，证明被告人李建涛在该超市一次盗窃冻猪舌（145.50元）、前猪爪（165.67元）、腰柳（249.74元）和前腿瘦肉（15.06元）、两次盗窃松子各一包（其中一包售价206.61元）、一次盗窃双肩背包一个（169元），之后被工作人员现场抓获，工作人员登记被盗物品，李建涛在盗窃松子后保证不再盗窃的事实。8.被盗物品价格情况说明、商品被盗情况证明、被盗奶粉进价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营业执照等，证明李建涛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被盗的猪肉售价合计575.97元；被盗的一套男士家居服进价332.5元、售价399元；被盗的二包牛浪汉麻辣牛肉进价每包46.4元、售价每包58元；被盗的一个双肩背包进价126.7元、售价169元；被盗的原味松子售价合计356.61元。李建涛在新世纪长寿商都超市盗走的一听雀巢超启能恩3幼儿配方奶粉进价为311.46元、售价358元；新世纪菩提大道店被盗的一听海普诺凯1897幼儿配方奶粉进价411.84元、售价468元。9.证人文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文某某是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的员工。被告人李建涛（化名为付佳华）于2020年1月5日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盗窃售价575.97元的猪前腿瘦肉等猪肉一次，且被当场抓住并追回被盗猪肉，后李建涛趁工作人员不备逃离超市；李建涛于同月17日在该超市盗窃售价206.61元的原味松子一次，后被当场抓住并追回被盗松子；李建涛主动交待于同月10日在该超市还盗窃过一包松子，李建涛还写了不再盗窃的保证书；李建涛于2020年2月10日在该超市盗窃售价为169元的双肩包一个，同月13日，李建涛又来超市时，工作人员让他看了当时的监控，他才承认他偷了那个背包，并签字确认。另外，2020年1月至2月，超市还有一套399元的睡衣和单价为58元的牛浪汉牌牛肉干被盗。员工发现商品被盗都会向文某某报告，她都有大概的统计。10.证人程某1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程某1是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的员工。被告人李建涛于2020年1月5日，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盗窃售价575.97元的冻猪舌、猪爪、瘦肉等猪肉一次，工作人员对被盗物品进行了登记，后李建涛趁工作人员不备逃离超市，没有在防损报告单上签名确认。1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陈某1是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的员工。2020年1月17日陈某1发现上次偷猪肉的惯偷，又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盗窃售价206.61元的原味松子一次，被当场抓住并追回被盗松子，其主动交待同月10日他还盗窃过一次原味松子，还写了不再盗窃的保证书。12.证人邱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邱某某是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的员工。2020年1月5日被告人李建涛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盗窃售价500多元的猪爪、猪柳、猪舌、猪前腿瘦肉，被当场抓住并追回被盗物品，后李建涛趁工作人员不备逃离超市。工作人员对被盗物品登记在防损报告单上了。1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张某某是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的员工。被告人李建涛于2020年2月13日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被抓获，经让其查看同月10日的监控录像后，其承认于同月10日在该超市盗窃售价169元的双肩背包一个。14.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明周某某是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的员工。被告人李建涛（化名为付佳华）于2020年1月，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盗窃售价200多元的原味松子一次，被当场抓住并追回被盗松子，其主动交待于同月在该超市还盗窃过原味松子一次。李建涛于2020年2月13日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被抓获，经让其查看同月10日的监控录像后，其承认于同月10日在该超市盗窃售价169元的双肩背包一个。15.证人陈某2的证言、监控视频、证明等，证明陈某2是远梦床上用品销售公司在永辉超市协信分公司的销售人员。她发现2020年1月17日他们销售的一套售价为399元的男士家居服被盗，陈某2去防损部查看录像，发现一名男子提着那款衣服，但没有到她那里开收据去付钱，他把衣服盗走了。陈某2用手机录取了一段监控视频。陈某2已自行赔偿了399元。16.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陈某3是新世纪长寿商都超市的员工。2020年3月的一天，新世纪长寿商都超市一听售价358元的雀巢超启能恩3幼儿配方奶粉被盗。17.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明程某2是新世纪菩提大道店的员工。2020年3月的一天，新世纪菩提大道店的一听售价468元的海普诺凯1897幼儿配方奶粉被盗。18.被告人李建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李建涛自动投案，投案后随即指认和辨认了8次盗窃的盗窃现场，随后在第一次讯问时，详细供述了含本案全部盗窃在内的9次盗窃的经过。在第二次讯问时，李建涛供述了本案8次盗窃的犯罪事实。在第三次讯问时，李建涛对其之前供述的盗窃犯罪事实进行再次确认。在第四次讯问时，李建涛供述了本案8次盗窃的犯罪事实，并补充称3月份两次盗窃奶粉用的黑色包，就是2月份盗窃的那个双肩包。在第五次讯问时，即逮捕讯问时，李建涛推翻以前的有罪供述，称因为公安机关要对他强制隔离戒毒，他才供认自己盗窃，有些事情他没做过，有监控视频他就认罪。在第六次讯问时，李建涛供述其实施了被超市工作人员抓住后确认并写了保证书的两次盗窃原味松子、一次盗窃双肩背包、一次盗窃猪前腿瘦肉和腰柳；辩称未实施其他之前供述的盗窃行为。在开庭审理时，李建涛的当庭供述和辩解与在侦查阶段的第五次和第六次的供述与辩解一致。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李建涛是否系主动到案的问题对于李建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建涛系被抓获，而非主动到案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经工作发现李建涛涉嫌盗窃犯罪，遂找到李建涛的母亲傅某某，但未找到李建涛。后经傅某某电话劝说李建涛去投案自首，李建涛遂自动投案。李建涛第一次讯问笔录中记载的到案种类为“自动投案”、到达时间为“5月21日19时23分”、李建涛对“你今天到重庆市长寿区公安局凤山派出所是为何事”的回答为“我是因为盗窃超市物品到派出所来投案自首的”，上述证据可以直接证明李建涛系自动到案，另有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人傅某某的证言、民警游浩的出庭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李建涛系自动到案。李建涛及其辩护人关于李建涛系被抓获的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李建涛有无实施其否认的几次盗窃行为的问题对于李建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建涛未实施指控的其盗窃冻猪舌和猪爪、盗窃一套家居服、两次盗窃奶粉、盗窃两包牛肉干的犯罪行为的意见。经查：李建涛在母亲的劝说下，自动到案后，随即前去辨认、指认盗窃现场，随后在第一次讯问时详细交代了本案的8次盗窃行为，并在第二、第三、第四次讯问时作出自然、稳定的供述，在第四次讯问时还补充称3月份两次盗窃奶粉用的黑色包，就是2月份盗窃的那个双肩包这一细节事实，其在第五、第六次讯问时翻供称其未实施之前交代的部分盗窃行为，是因为侦察机关威胁他要对其强制隔离戒毒，他才交代的。然而，经查李建涛到案后未交代其是否吸毒，公安机关也未对其尿液进行甲基苯丙胺检测，根本没有对其以强制隔离戒毒相威胁的基础，所以李建涛的翻供理由不成立，本院对其翻供不予采信。李建涛的有罪供述，除了其辨认、指认笔录、照片相印证之外，还有防损报告单、保证书、监控截图、涉案超市工作人员的证言、涉案超市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采信；同时，上述证据确实、充分，也足以认定李建涛实施了本案的8次盗窃行为。李建涛及其辩护人关于李建涛未实施部分盗窃行为的相关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建涛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李建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盗窃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建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8月20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李建涛退赔被害单位重庆永辉超市有限公司长寿协信分公司经济损失五百五十二元、退赔被害单位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经营有限公司长寿商都超市经济损失三百一十一元四角六分、退赔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经营有限公司菩提大道店经济损失四百一十一元八角四分。（上述罚金、退赔款均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冯书祎人民陪审员  吴小兰人民陪审员  徐绍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张 辉书 记 员  黄 琴李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