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29民终29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4，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原审原告：王某5,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原审原告：王某6,现住宁夏银川市贺兰县。   上诉人王某1、王某2因与被上诉人王某3、王某4、原审原告王某5、王某6继承纠纷一案，不服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2020）内2921民初5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1、王某2，被上诉人王某3、王某4，原审原告王某5、王某6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某1、王某2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中第二、三、四、五项，依法改判(争议内容之中的78568元);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事实认定不清，判决有失公正。1、关于被继承人王某某补发工资及被继承人马某某医药费的报销数额，一审未查清事实便作出认定与客观情况不符。实际被继承人王某某补发的工资是5000元，并非是判决认定的8000元，被王某4要走的是3900元，不是分给其2600元，并不存在判决认定的补发工资剩余5400元在王某1、王某2手中;被继承人马某某住院医药费报销的医药费用是5700元，并非是6800元，一审法院在一方持反对意见的情况下仅凭单方意见作出事实认定，错误明显，完全与客观实际情况相悖。2、上诉人王某1在父亲王某某去世后接手的是父母留下的90000元存款和父母的社保卡及长寿金存折;除此之外交给王某1现金2700元办理了头七的仪式,并不存在6000元的礼金和抽屉中的3000元现金和父亲、母亲4月份的工资5800元的事实。3、在上诉人王某1接手保管父母90000元存款和父母的社保卡期间,用保管的财产为父母办理穆斯林式的葬礼，一个完整的穆斯林葬礼从埋葬开始，经历头七、二七、三七、40天这样一个完整的祭奠形式。所有的花费全部是由王某1支付的，但是法院在计算扣除项时由于疏忽只扣除了为其母亲马某某办理葬礼、头七、二七、三七、40天的花费,没有将其为父亲王某某办理葬礼及头七、二七、三七、40天产生花费16500元给予扣除。而且40天的仪式是由王某1保管财产期间办理的,所以一审判决将40天仪式的费用计算在王某3保管账目中给予扣除;在办理母亲后事时，把王某1给王某4的10000万元办事的费用，王某4没有退还8000元费用，并没有用到母亲后事的办理当中,必须退还参与继承,一审完全不做分配,违背了遗嘱的意思表示,存在处理不当。4、此后办理的如周年类的祭奠仪式,本案当事人都在各自花费在家中聘请阿訇为自己的父母办理祭奠仪式,并单独来给父母上坟履行尽孝的义务。一审法院仅以被上诉人王某3居住地在父母的埋葬地,就将其保管期间办理的父母一周年、二周年、三周年及百天花费17500元给与扣除,这对家在乌斯太镇的王某2和家在银川的王某6、王某1，自己承担费用办理祭奠仪式的当事人非常的不公平,有失公正。5、上诉人王某1保管父母财产期间，给走坟40天的阿訇2000元舍散款,40天的伙食费2000元,给杨某某的1000元都是王某1支付的，但是一审判决却扣除在了王某3的管理的账目中，混淆了事实。其母住院花费13000元，购买老年痴呆药物700元，王某4拿走购买母亲喂饭器、氧气费，氧气瓶费用700元、三次救护车费用900元、为母亲购买纸尿裤、葡萄糖、生理盐水700元、母亲住院期间的大家的伙食费用2000元、为母亲买了一套睡衣200元，这是不争的事实，这在被上诉人王某4的提交证据中也有记载，完全可以认定,但是一审对上述已花费用只扣除了13000元的住院费用，其他没有完全扣除,仍是作为遗产分配，完全与客观事实不符,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除此之外,上诉人王某1将领到丧葬费20664元交付给王某3是20600元，用64元王某2买了一个围裙使用了,一审判决只是听信了王某3的一面之词，就认定只交付了20000元判令退还664元进行分配继承，完全与客观事实不符。   被上诉人王某3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庭审中王某3辩称上诉人所述不是事实，请求二审维持原判。   原审原告王某5、王某6、王某4均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王某5、王某6、王某4、王某1、王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父母生前坐落于阿拉善盟阿左旗巴彦浩特镇天一现代城西班牙艺术花园住宅小区X-X-XXX的房屋予以分配;2、判令父母生前留有的钱款以及丧葬费、房租等151328元予以分配;(以实际查证属实的数额确定)房屋暂估值为350000元,以上合计501328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王某某、马某某生育了长子王某5、长女王某6、次女王某1、三女王某4、四女王某3、五女王某2。2017年4月24日王某某去世，其死亡证明中载明的死亡时间为2017年7月24日。2017年9月2日马某某去世，其死亡证明中载明的死亡时间为2017年10月2日。2014年7月14日二被继承人立书面遗嘱一份，主要内容为：一、从2014年7月15日起，由六个儿女每人一个月轮流照顾父母直到去世，期间若发生生病住院情况，由大家一起照顾。二、财产分配：1、八千元养老保险及一辆摩托车由大儿子王某5继承；一块小地毯由大女儿王某6继承；一个金戒指由二女儿王某1继承；一对金耳环由三女儿王某4继承；一块大地毯由四女儿王某3继承；一块大地毯和一个玉石手镯由最小的女儿王某2继承。以上财产中王某2继承的一块大地毯现在王某4处，其余各项财物均已经交付给各继承人。2、位于××园的房屋由六个子女共同继承，财产、丧葬费及房屋变现后所得价款六个人平均分配进行继承。六继承人在轮流照顾二被继承人的过程中，因在外地的三位继承人有不能按时到岗的情形，故此引发矛盾。2016年12月25日经阿左旗新华街道办事处民族街社区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达成《人民调解协议书》：1、由原被告六人主动上门赡养，各赡养人每月轮换一次，被赡养人同赡养人同住，各赡养人按赡养轮流表顺序履行赡养义务；2、赡养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不履行赡养义务；3、赡养人不履行赡养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4、附：（1）赡养周期轮流表。（2）老人财产分配方案。老人财产分配方案中载明：王某某现有110000元现金、一套位于西班牙小区的楼房（4-4-101），六个儿女轮流照顾王某某，每个月支付2000元工资，王某某下逝后所有财产六个儿女平均分配。现金110000元内除去老人起架3万元（每人一万五）包括生病产生的费用都在110000元里。   王某某、马某某去世时遗留有位于巴彦浩特镇天一现代城西班牙艺术花园住宅小区X-X-XXX室房屋一套。王某某去世后遗留有存款110000元、多发放的三个月工资10120.47元、工资补偿金8000元。发放的丧葬费20664元。2017年4月29日王某某去世时将其11万元定期存折和房屋产权证、土地使用证交给王某3，王某3按照王某某的遗愿从11万元存款中取出2万元为王某某办理了后事。原被告六人每人为王某某出葬礼礼金1000元。2017年5月6日王某3将办完后事后剩余9万元交给了王某4。王某1提出要管账，王某1接手了9万元现金、王某某的社保工资卡、6000元礼金、放在王某某家中抽屉内的3000元现金和王某某、马某某4月份的工资5800余元。王某1领取了王某某多发的三个月工资10120.47元；领取了王某某工资补偿金8000元，分给王某42600元，剩余5400元在王某1、王某2手中。2017年7月24日王某2、王某1、王某4到社保局领取王某某丧葬费20664元，王某1将丧葬费20000元交给王某3。   马某某去世后遗留有多发放的二个月工资5044.32元，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内长寿金余额1212.25元。发放的丧葬费20664元。2017年10月1日王某1支取了马某某社保工资卡内的2550元，现该账户工资余额为2494.32元。2017年11月23日王某3领取了马某某的丧葬费20664元，之后王某4要走了18000元。马某某的医疗费报销款6800元，王某1称用于办理马某某丧事等，其他继承人不予认可该辩称。马某某去世后，王某1称用王某某遗留的9万元做了以下开支：马某某住院花去医疗费13000元，其中10000元系王某3垫付，故偿还了王某3垫付马某某的医药费10000元，给王某410000元用于刻墓碑500元、买羊1350元等，剩余的8000元王某4称退还给了王某1用于办理马某某的头七、二七、三七等仪式，王某1对此不予认可。其他继承人对王某4是否将8000元退还给王某1表示不知情。剩余的45000元交给王某3。25000元办理了马某某的后事。对25000元用于马某某后事，王某2认可，其他继承人表示异议，认为丧事花费在20000元至22000元之间。对其他款项用途无异议。   王某某、马某某去世后，王某3、王某4为王某某办理一周年祭奠花费1500元、二周年祭奠花费2000元、三周年祭奠花费1500元；为马某某办理40天祭奠花费8000元、100天祭奠花费1500元、一周年祭奠花费1500元、二周年祭奠花费1500元。按照王某某遗愿支付杨某某之子结婚礼金1000元。因王某1丈夫患病，王某3、王某4代为探望给付慰问金5000元。   王某3将二位被继承人的房屋出租，自2017年11月16日至2020年12月8日期间共收取租金40500元，花去房屋出租管理费7975.89元。   庭审中各继承人同意二位被继承人遗留的位于巴彦浩特镇天一现代城西班牙艺术花园住宅小区4-4-101室房屋按照份额进行继承。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继承法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继承开始后，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被继承人王某某、马某某于2014年7月14日所立《遗嘱》有二被继承人亲笔签名，并有三个见证人在场见证。符合《继承法》关于代书遗嘱的形式要件，该遗嘱合法有效。六继承人应按照遗嘱指定的方式由六继承人平均分配进行继承。2016年12月25日《人民调解协议书》所附的“老人财产分配方案”中110000元，应当是二被继承人对自己所有财产的进一步明确，应为遗嘱财产内容的补充。王某某去世后遗留的存款110000元，其中20000元由王某3用于王某某的后事支出，当事人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王某1认可接手了该90000元现金和王某某的社保工资卡，该院予以确认。王某某多发放了三个月的工资10120.47元，各继承人均认可，该院予以确认。王某1领取的王某某多发的三个月工资10120.47元，王某1前后三次陈述用于其母亲医疗费、丧事、开工资，三次陈述的用途均不一致，其他继承人不认可其陈述，且与其自己陈述自己用王某某90000元存款中的25000元办理了其母亲的丧事、10000元偿还了王某3垫付母亲的医疗费的事实不符，故对其辩称该院不予采信。10120.47元工资应当作为遗产进行继承，每人继承1686.74元。王某1领取王某某工资补偿金8000元，分给王某42600元，剩余5400元在王某1、王某2手中。王某1虽予以否认，结合王某某的社保工资卡的确系王某1掌管，且其在该院要求其提供该工资卡折后，其并未提供，经该院调取证据亦显示该卡折因开户人户籍已经被注销而不显示账户和交易明细，由此造成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同时作为受益人的王某4自认2600元确系王某1分给她的，对当事人自认的不利于自己的陈述的真实性该院予以采信。故该8000元应当作为遗产进行继承，每人继承1333.33元。王某某去世后各继承人共出礼金6000元、王某某家中抽屉内的现金3000元，王某某、马某某4月工资5800余元，王某1虽不认可由其掌管，但在庭审、调解、质证阶段大部分继承人均指认上述款项确系王某1接收，故该院对其他继承人的指认予以采信。6000元礼金应当比照遗产继承的份额进行分配，由六继承人每人分得1000元。3000元现金，马某某临终时医疗费13000元，10000元系从王某某存款中支出，姑且以此3000元作为剩余医疗费的支出，该院不再分割。马某某4月份的工资2500余元不属于遗产范围，因马某某尚在世，且马某某亦需要用于个人消费，故对大部分继承人要求分割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马某某多发放了二个月工资，各继承人均认可，该院予以确认。2550元在王某1手中，工资账户现存余额2494.32元，现存长寿金1212.25元，应当作为马某某的遗产进行继承，合计6256.57元，由每人继承1042.76元。王某1虽辩称2550元已经不存在，但并无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的真正用途，且其他继承人对其辩称亦不予认可，且马某某的社保工资卡由其掌管，故对王某1的辩称该院不予采信。马某某的医疗费报销款6800元，王某1称用于办理马某某丧事等，其他继承人不予认可该辩称，且该陈述与其陈述马某某的后事是用王某某存款中的25000元办理了，前后不能印证统一，故对其辩解该院不予采信。医疗费报销款6800元应当比照遗产继承的份额进行分配，每人分得1133.33元。   王某某的丧葬费664元在王某1手中，20000元在王某3手中；马某某的丧葬费2664元在王某3手中，18000元在王某4手中；以上二笔丧葬费应当比照遗产继承的份额进行分配，每人分得6888元。   王某1接手的90000元现金。马某某临终前住院花费13000元，其中10000元系王某3垫付，王某1从90000元中拿出10000元偿还了王某3垫付的医疗费。各继承人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交给王某345000元，各继承人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25000元用于办理了马某某的后事，虽然其他继承人认为花费在20000元至22000元之间，但各方各执一词，故该院认定王某1操办马某某后事花费了25000元。王某1交给王某410000元，用于购买墓碑、羊只等花去2000元，王某4称将剩余的8000元退还给王某1，王某1不认可。结合本案中主要经手了财物的王某1、王某3、王某4三人的账目支出情况，王某4对王某某、马某某后事等支出所作的记录较为详尽，而实际财产控制人王某1对25000元款项去向却没有相应的详细记录，故参照王某4的记录和庭审中王某1关于90000元的用途，90000元已经全部开销完毕。但王某1庭审中又陈述还给马某某过了头七、二七、三七，参照王某4的开销记录，花费逾万元，故王某4手中剩余的8000元应当是用于以上支出，故不再进行分割。王某某于4月24日去世，其4月份的工资3300余元在王某某去世后领取，故该款也可视为用于马某某的头七、二七、三七的费用，不再进行分割。   王某3手中的45000元。王某3、王某4给二位被继承人办理一周年、二周年、三周年、40天、100天祭奠的花费17500元，虽然部分原告不予认可，但王某3、王某4与二位被继承人居住在同一地，在日常生活中对二老多有照顾，二老在去世后埋葬地也在原居住地，二人按照民族风俗和二老的遗愿办理以上祭奠仪式表示哀思并无不当，故上述费用应从4.5万元中扣除。支付杨某某之子结婚礼金1000元，系二老生前遗愿，各继承人无异议，应从45000元中扣除。探望王某1患病丈夫慰问金5000元，系基于姻亲关系对罹患癌症的二姐夫的安慰和扶助，情之所系、礼之所在，二人代表兄弟姊妹探望病人在情理之中，从45000元中扣除亦可。扣除上述费用，剩余21500元，由六继承人每人继承3583.33元。   各继承人同意二位被继承人遗留的位于巴彦浩特镇天一现代城西班牙艺术花园住宅小区X-X-XXX室房屋按照份额进行继承，对此本院予以确认。该房屋由六继承人各继承六分之一。   二位被继承人的房屋出租租金40500元，扣去房屋出租管理费7975.89元，剩余32524.11元（在王某3手中）由六继承人每人分得5420.68元。   王某2继承的一块大地毯现由王某4保管，王某4应当交付给王某2。   王某4以自己系残疾人和低保人员，且付出义务太多申请多分遗产；王某3以王某6、王某1、王某2中途放弃照顾父母、未伺候父母，应当不予分配遗产的请求，与王某某、马某某遗嘱内容相抵触，六人在照顾二老的过程中发生纠纷，请社区工作人员作调解协议之时，二老仍维持儿女六人平均继承分配遗产的决定，说明二老已经预料到如果不能平均分配继承，则会严重影响六人之间的兄弟姊妹亲情，且王某某、马某某的遗嘱是有效遗嘱，故对王某4、王某3的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王某4要求扣除其伺候父母24个月的工资合计45600元后再对遗产进行分配，王某4无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其他继承人亦不认可其请求，故该院对其诉请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王某某、马某某不动产遗产为：位于巴彦浩特镇天一现代城西班牙艺术花园住宅小区**房屋**。该房屋由六继承人各继承六分之一份额；二、王某某的遗产：王某1手中王某某10120.47元工资，由每人继承1686.74元；王某某工资补偿金8000元(王某4手中2600元，王某1、王某2手中5400元)，由每人继承1333.33元。王某3手中现金21500元，由每人继承3583.33元；三、马某某的遗产：王某1手中马某某工资2550元、工资账户余额中的2494.32元、马某某长寿金1212.25元，由每人继承1042.76元；四、王某某丧葬费：王某1手中664元、王某3手中20000元；马某某的丧葬费：王某3手中2664元、王某4手中18000元；由每人分得6888元。五、王某1手中马某某的医疗费报销款6800元，每人分得1133.33元；王某1手中的礼金6000元，每人分得1000元；王某3手中二位被继承人的房屋出租租金32524.11元，每人分得5420.68元；六、王某2继承的一块大地毯，由保管人王某4交付给王某2。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继承权是指公民依照法律的直接规定或者被继承人所立的合法有效遗嘱所享有的继承被继承人遗产的权利。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被继承人王某某、马某某生前所立《遗嘱》及《人民调解协议书》是继承人继承的主要依据，被继承人王某某、马某某将其子女均列为继承人，因此，其子女均为继承人。在《遗嘱》及《人民调解协议书》所附的“老人财产分配方案”中，体现了均等分割的遗产分割原则，应依法予以维护。被继承人王某某、马某某生前并无债务，而且被继承人王某某与马某某相继去世，因此，被继承人王某某、马某某遗留的房屋、生活用品、存款、工资以及由阿拉善左旗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发放的丧葬费等构成遗产，另外，在被继承人王某某、马某某去世后，被继承人王某某、马某某所遗留的房屋出租收益亦成为遗产继承范围。由于被继承人王某某、马某某生前没有指定遗嘱执行人，导致王某3、王某4、王某1均经手管理存款、工资及丧葬费，并依据风俗习惯为王某某、马某某办理后事。一审庭审中，各继承人均到庭陈述了案件事实并就各自各项支出作了说明，也接受了对方当事人的质询，一审法院对继承人在管理遗产期间所支出合理费用所作的原则性认定，是建立在举证、质证、认证基础上，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由于缺乏证据支持，不能成立。兄弟姊妹本应是除父母之外最亲近、最可信赖的人，希望不因遗产纠纷产生隔阂，能够在今后和睦相处。   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1、王某2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520元，由上诉人王某1、王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卫 国   审 判 员 范 海 锋   审 判 员 哈斯塔娜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萨仁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