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377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荣胜庭，男，197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禄勇，广西华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涛，男，1978年8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仁毅，广西天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鑫，男，1990年9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仁毅，广西天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荣胜庭因与被上诉人莫涛、莫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北区人民法院（2020）桂0205民初1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荣胜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禄勇，被上诉人莫鑫以及被上诉人莫涛、莫鑫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仁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荣胜庭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 事实和理由： 一、一审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律师代理费71800元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并没有支付相关的律师代理费，其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没有实际发生，而且该律师费不符合《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不应当得到支持。 二、判决附件1对于利息的计算第（1）项从2014年1月23日至2016年2月1日，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明显过高。与本案合并审理的莫景德生前出借给上诉人的借款就有七笔，发生于不同时间，形成了七个案件，案号分别为：(2020)桂0205民初180号、(2020)桂0205民初186号、(2020)桂0205民初194号、(2020)桂0205民初198号、(2020)桂0205民初199号、(2020)桂0205民初200号、(2020)桂0205民初201号，总金额为320万元。另外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莫景德银行流水记录可以证明，莫景德在2015年12月1日到2016年1月6日出借给案外人黎立5笔借款，金额110万元，足以证明莫景德生前符合法律规定的职业放贷人的认定标准，一审判决不予认定是错误的，据而作出判决中所认定的利息也是错误的，应当判决返还本金及按照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在此基础上，七个案件的判决事实认定部分也全部是错误的，但是(2020)桂0205民初194号、(2020)桂0205民初198号、(2020)桂0205民初199号、(2020)桂0205民初200号案判决驳回了被上诉人的诉请，因此上诉人没有必要对此提出上诉而己。事实上，全部利息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后，上诉人偿还了2044000元给莫景德，矿建公司代为偿还了1490000元给莫景德，共计偿还了3534000元。该还款数额己全部还清借款本金和资金占用费。因此，七个案件均应当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三、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20）6号已于2020年8月20日颁布实施，统一按照起诉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4倍确定受保护的利率上限。根据2019年度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4.35%的四倍即年利率17.4%，一审支持已支付的利息按照年利率36%计算，未支付的部分按照年利率24%计算，与最新的司法解释规定不一致，应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莫涛、莫鑫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莫涛、莫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荣胜庭偿还莫涛、莫鑫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利率按年利率24%从2014年10月31日计付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2.由荣胜庭支付莫涛、莫鑫律师代理服务费150000元；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均由荣胜庭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0月31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借款1000000元，莫景德向荣胜庭交付借款后，荣胜庭向莫景德出具了《借条》及《收条》，确认收到莫景德借款10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10月31日至2015年1月31日，借款利息按人民银行现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并约定因诉讼产生的代理人的代理费（包括但不限于一审、二审、申请执行阶段）由荣胜庭承担。 另查明，2011年10月14日，莫景德、曾靖与荣胜庭签订《抵押借款协议书》，约定：莫景德与曾靖向荣胜庭出借5000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从2011年10月14日至2012年4月13日，借款月利率为2.2%，荣胜庭以其位于柳州市房屋作为抵押担保。该笔借款中莫景德向荣胜庭出借了400000元借款，荣胜庭出具《借条》一份给莫景德收执；2014年11月21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借款400000元，双方约定2014年12月21日前归还，月利息为4%；2014年12月2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出具《借条》及《收条》，荣胜庭确认收到莫景德100000元借款，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2日至2015年1月2日，借款利息按人民银行现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2014年12月4日，莫景德作为出借方、荣胜庭作为借款方、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担保方签订了《借款合同书》，合同约定莫景德向荣胜庭出借借款1000000元，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4日至2015年12月3日，借款利率为借款头3个月按月利率4%计算，2015年3月4日起按月利率3%计算；2014年12月18日，莫景德向荣胜庭出借借款200000元，荣胜庭向莫景德出具《借条》及《收条》，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12月18日至2015年3月31日，借款利息按人民银行现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2014年12月23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12000元，2015年1月23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30000元，2015年1月24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30000元，2015年2月17日荣胜庭通过其妻子莫霜梅向莫景德偿还100000元，2015年8月18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20000元，2015年8月19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30000元，2015年12月17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100000元，2015年12月25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30000元，2016年1月4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50000元，2016年1月7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50000元，2016年2月1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50000元，2016年11月21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50000元，2016年11月24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100000元，2016年11月30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50000元，2016年12月26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200000元，2017年3月29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50000元，2017年4月13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20000元，2017年4月19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32000元，2017年5月16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100000元，2017年7月11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300000元，2017年7月21日荣胜庭向莫景德100000元，2017年12月29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50000元，2018年2月14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20000元,2018年6月19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100000元，2018年9月19日荣胜庭向莫景德偿还20000元。荣胜庭通过广西壮族自治区冶金建设公司桂南分公司于2016年1月6日向莫景德偿还50000元，于2016年2月3日向莫景德偿还100000元，于2016年5月27日向莫景德偿还200000元。 再查明，莫景德于2018年11月2日死亡，其生前与孙世荣有过一次婚姻，二人婚姻存续期间生育有一子莫涛，二人于1981年离婚后，莫景德未再婚。莫景德还生有一非婚生子莫鑫。莫景德父母均先于其死亡。 现因莫涛、莫鑫与荣胜庭未能对该笔借款协商一致，故莫涛、莫鑫为追索借款遂委托广西天鹰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至法院成讼。 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本案中，荣胜庭向莫景德借款1000000元，有荣胜庭出具的《借条》《收条》、莫涛、莫鑫提供的转账凭证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荣胜庭辩称其实际只收到910000元的借款本金，有90000元作为利息已在转款时预先扣除了的主张，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以及该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次审理的莫景德诉荣胜庭七个案件中，200号案件的债务有对应的清偿记录，其余六个案件，双方均未举证证明荣胜庭偿还的款项是偿还六个案件中哪一笔债务、系偿还本金还是利息，双方在诉讼过程中也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应按上述规定进行偿还。荣胜庭已还的款项按照上述规定确定的顺序为：1.194号案件的400000元债务，2.198号案件的100000元债务，3.199号案件的100000元债务，4.186号案件的1000000元债务，5.201号案件的200000元债务，6.180号案件的400000元债务，先抵扣利息，再抵扣本金。荣胜庭2016年5月27日开始的还款，应抵充本案债务。截止2018年9月19日，荣胜庭偿还最后一笔款项，本案债务尚余本金546376元，利息13511元。莫景德、荣胜庭约定借款的利率为人民银行现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庭审过程中双方均认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还款情况的具体计算方式见附表1。故荣胜庭应向莫涛、莫鑫偿还借款本金546376元并支付截止至2018年9月19日的利息13511元，2018年9月20日之后的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54637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 关于莫涛、莫鑫请求律师代理服务费150000元的主张，应以莫涛、莫鑫主张的债权标的为基数，综合本案应付款项合计数额，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律师代理服务费71800元。 关于荣胜庭认为莫景德符合职业放贷人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此次审理的莫涛、莫鑫与荣胜庭的民间借贷案件，借款人均为荣胜庭，荣胜庭亦未提供相关材料能够证实莫景德2年内向不特定多人以借款或其他名义出借资金10次以上,故荣胜庭关于莫景德系职业放贷人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荣胜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莫涛、莫鑫借款本金546376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截止2018年9月19日利息为13511元，2018年9月20日后的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54637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二、荣胜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莫涛、莫鑫律师代理服务费71800元；三、驳回莫涛、莫鑫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3680元（莫涛、莫鑫已预交），由莫涛、莫鑫负担15732元，荣胜庭负担7948元。 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莫涛、莫鑫提交企业信息查询单打印件一份，拟证明借款人莫景德生前一直是广西丰聚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从事工程基建及建筑材料等业务，与上诉人荣胜庭所从事的建筑业务对接，其借款给上诉人荣胜庭是基于一定业务及朋友关系，不是对不特定人的借款，不是职业放贷人。 上诉人荣胜庭质证称，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同意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上诉人一审时已经陈述清楚莫景德生前与荣胜庭之间的关系，2011年10月14日经（2020）桂0205民初180号案的第三人曾靖介绍莫景德与曾靖共同借款50万元给荣胜庭，双方开始认识，莫景德生前与荣胜庭之间除了借贷关系以外没有其他的往来。 本院对上述证据分析与认定：被上诉人莫涛、莫鑫提交的企业信息查询单打印件，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是否成立，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分析认定。 本院二审期间查明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存在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如果借贷关系成立，本案尚欠数额应为多少；三、本案律师费如何承担。 关于争议焦点一，认定出借人为职业放贷人的，需要有证据证实出借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且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本案中，莫景德虽多次出借借款，但现有证据未能证明莫景德存在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的行为，不符合非法从事金融业务及职业放贷人的特征。一审判决未将莫景德认定为职业放贷人，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荣胜庭关于莫景德生前系职业放贷人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案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上诉人荣胜庭应当依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 关于争议焦点二，如前所述，本案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故上诉人主张借款人仅需返还借款本金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2020年8月20日实施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本规定实施后，人民法院新受理的一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本规定。本案一审受理时间在2020年8月20日之前，故不能适用上述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上诉人主张按合同成立时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调整本案利率，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莫景德生前与上诉人荣胜庭形成七笔借贷关系，形成（2020）桂0205民初180号、（2020）桂0205民初186号、（2020）桂0205民初194号、（2020）桂0205民初198号、（2020）桂0205民初199号、（2020）桂0205民初200号、（2020）桂0205民初201号案共七个案件。其中（2020）桂0205民初200号案件中存在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代为还款的情形，因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是该案件的担保人，且仅对该案债务提供担保，故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代荣胜庭偿还的款项，亦应仅限于抵偿该案债务，一审法院对该笔借贷关系单独核算，经结合借款、还款的时间、金额等因素，认定该笔债务已经清偿完毕并无不当。其余还款由于双方没有特别约定还款先后顺序及还款对象，故其它六笔借贷应一并核算，根据法律规定确定各笔借款的受偿顺序。一审法院根据还款情况逐笔计算，认定（2020）桂0205民初194号、（2020）桂0205民初198号、（2020）桂0205民初199号案已清偿，（2020）桂0205民初186号案部分偿还，（2020）桂0205民初180号案与本案未偿还。 虽然上诉人荣胜庭认为其所偿还的款项总额足以支付该七笔借款的本息，但荣胜庭未对（2020）桂0205民初200号、（2020）桂0205民初194号、（2020）桂0205民初198号、（2020）桂0205民初199号案件提出上诉，该四案判决均已生效。而本案判决附件1中第（1）（2）（3）项所列明的还款实际分别为（2020）桂0205民初194号、（2020）桂0205民初198号、（2020）桂0205民初199号案件的还款，由于该三案判决已经生效，故上诉人认为判决附件1第（1）项利率过高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上诉人主张本案借款本息已清偿，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的尚欠本息数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争议焦点三，涉案《借条》约定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由上诉人荣胜庭承担，本案中，被上诉人委托律师参与诉讼，律师亦为此出庭，实际上已提供了法律服务。一审判决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及《广西壮族自治区律师服务收费标准》调整并支持一定律师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关于不予承担律师费用的主张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荣胜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444元（上诉人荣胜庭已预交），由上诉人荣胜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丘洪兵 审 判 员 周慧冰 审 判 员 朱立志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周学健 书 记 员 韦霁芸 一审判决附件1： 荣胜庭偿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其对莫景德所负的所有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规定的顺序进行清偿抵充。荣胜庭已还的款项按照上述规定确定的清偿抵充顺序为：1.194号案件的400000元债务，2.198号案件的100000元债务，3.199号案件的100000元债务，4.186号案件的1000000元债务，先抵扣利息，再抵扣本金。具体计算如下： （1）2014年1月23日的还款先清偿2014年11月21日的400000元债务，莫景德、荣胜庭约定借款的月利率为4%，本案中，莫涛、莫鑫主张已经支付的部分按照月利率3%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还款日期及还款金额             （单位：元）                       截至还款日尚欠利息             （单位：元）                       偿还利息             （单位：元）                       偿还本金             （单位：元）                       还款后剩余利息             （单位：元）                       还款后剩余本金（单位：元）                               2014年1月23日还款12000元                       12600                       12000                       0                       600                       400000                               2015年12月23日还款30000元                       13000                       13000                       17000                       0                       383000                               2015年1月24日还款30000元                       383                       383                       29617                       0                       353583                               2015年2月17日还款100000元                       8481                       8481                       91519                       0                       261864                               2015年8月18日还款20000元                       47659                       20000                       0                       27659                       261864                               2015年8月19日还款30000元                       262                       27397                       2079                       0                       259785                                           还款日期及还款金额             （单位：元）                       截至还款日尚欠利息             （单位：元）                       偿还利息             （单位：元）                       偿还本金             （单位：元）                       还款后剩余利息             （单位：元）                       还款后剩余本金（单位：元）                               2015年12月17日还款100000元                       31174                       31174                       68826                       0                       190959                               2015年12月25日还款30000元                       1528                       1528                       28472                       0                       162487                               2016年1月4日还款50000元                       1625                       1625                       48375                       0                       114112                               2016年1月6日还款50000元                       228                       228                       49772                       0                       64340                               2016年1月7日还款50000元                       64                       64                       49936                       0                       14404                               2016年2月1日还款50000元                       360                       360                       14404                       0                       0                                                                                                                                             余35236                （2）2016年2月1日的还款在清偿194号债务后，剩余35236元，故剩余款项清偿198号案件2014年11月28日的100000元债务，莫景德、荣胜庭约定借款的利率为人民银行现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本案中，双方在庭审过程中均认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还款日期及还款金额             （单位：元）                       截至还款日尚欠利息             （单位：元）                       偿还利息             （单位：元）                       偿还本金             （单位：元）                       还款后剩余利息             （单位：元）                       还款后剩余本金（单位：元）                               2016年2月1日还款35236元                       28667                       28667                       6569                                             93431                               2016年2月3日还款100000元                       125                       125                       93431                       0                       0                                                                                                                                             余6444                （3）2016年2月3日的还款在清偿198号债务后，剩余6444元，故剩余款项清偿199号案件2014年12月2日的100000元债务，莫景德、荣胜庭约定借款的利率为人民银行现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本案中，双方在庭审过程中均认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还款日期及还款金额             （单位：元）                       截至还款日尚欠利息             （单位：元）                       偿还利息             （单位：元）                       偿还本金             （单位：元）                       还款后剩余利息             （单位：元）                       还款后剩余本金（单位：元）                               2016年2月3日还款6444元                       28533                       6444                       22089                       0                       100000                               2016年5月27日还款200000元                       7600                       29689                       100000                       0                       0                                                                                                                                             余70311                （4）2016年5月27日的还款在清偿199号债务后，剩余70311元，故剩余款项抵充186号案件2014年10月31日的1000000元债务，莫景德、荣胜庭约定借款的利率为人民银行现行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本案中，双方在庭审过程中均认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还款日期及还款金额             （单位：元）                       截至还款日尚欠利息             （单位：元）                       偿还利息             （单位：元）                       偿还本金             （单位：元）                       还款后剩余利息             （单位：元）                       还款后剩余本金（单位：元）                               2016年5月27日还款70311元                       382667                       70311                       0                       312356                       1000000                               2016年11年21日还款50000元                       118667                       50000                       0                       381023                       1000000                               2016年11月24日还款100000元                       2000                       100000                       0                       283023                       1000000                                           还款日期及还款金额（单位：元）                       截至还款日尚欠利息（单位：元）                       偿还利息（单位：元）                       偿还本金（单位：元）                       还款后剩余利息（单位：元）                       还款后剩余本金（单位：元）                               2016年11月30日还款50000元                       4000                       50000                       0                       237023                       1000000                               2016年12月26日还款200000元                       17333                       200000                       0                       54356                       1000000                               2017年3月29日还款50000元                       62000                       50000                       0                       66356                       1000000                               2017年4月13日还款20000元                       10000                       20000                       0                       56356                       1000000                               2017年4月19日还款32000元                       4000                       32000                       0                       28356                       1000000                               2017年5月16日还款100000元                       18000                       46356                       53644                       0                       946356                               2017年7月11日还款300000元                       35331                       35331                       264669                       0                       681687                               2017年7月21日还款100000元                       4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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