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3刑终526号 原公诉机关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凤祥，男，1984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原徐水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振宇，男，1981年12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20年8月31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体强，男，1976年5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蠡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20年8月31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夏宇，女，1993年2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廊坊市固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20年9月12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宁，女，1985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蠡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20年9月12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根，男，1990年4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20年8月6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尹梦雪，女，1995年1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20年9月12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沈会阳，男，1998年3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望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20年9月12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围围，女，1991年9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浠水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址湖北省浠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20年7月12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远亮，男，1992年5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顺平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顺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20年5月12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然，女，1990年1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望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20年5月12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顺兴，男，1982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安新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安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9年9月12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梦娇，女，1993年8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唐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9年9月12日转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丁泽亮，男，1999年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望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保定市望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逮捕，2019年9月12日转取保候审。 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凤祥犯诈骗罪、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张振宇、王体强、夏宇、王宁、李根、尹梦雪、沈会阳、马围围、陈远亮、刘然、何顺兴、程梦娇、丁泽亮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19）闽0303刑初2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秦凤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诈骗部分事实和证据 2016年，被告人秦凤祥成立沣×公司，2017年9月起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公司员工作为话务员冒充上海“××”等汽车服务商，以参与398元的优惠活动购买进口的行车记录仪一个、进口节油器一个并赠送400元中国××加油卡一张为由，骗取客户信任，后实际寄达质量低劣的行车记录仪一个、节油器一个以及无法使用的假冒中国××加油卡一张并诱骗客户货到付款签收。秦凤祥陆续组织公司员工即被告人张振宇、王体强、夏宇、王宁、李根、尹梦雪、沈会阳、马围围、陈远亮、刘然、何顺兴、程梦娇、丁泽亮及同案人卢某、李某1、赵某（均已起诉）、同案犯焦灵巧（已判决）等人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并委托同案人白某（保定市××速递公司股东）通过保定市××速递公司寄送用于诈骗活动的产品。张振宇、王体强自2018年3月份起担任小组组长并获取各自组员成功单数提成。至案发，秦凤祥伙同同案人王某1等人实施诈骗成功11153单4438894元、未成功10552单4199696元。 在此期间，上述沣×公司员工先后知晓其系冒充汽车服务商员工实施诈骗活动，为获取工资报酬，仍然继续任职并积极实施或协助实施诈骗活动。 被告人张振宇于2017年10月份起担任沣×公司话务员，期间实施诈骗成功520单206960元、未成功527单209746元；2018年3月份起担任小组组长，其管理的组员被告人王宁、尹梦雪、沈会阳、马围围、陈远亮、程梦娇、同案人王某2、卢某实施诈骗成功1964单781672元、未成功2132单848536元，从中获利53507元。 被告人王体强于2017年9月份起担任沣×公司话务员，期间实施诈骗成功428单170344元、未成功413单164374元；2018年3月份起担任小组组长，其管理的组员被告人夏宇、李根、刘然、何顺兴、丁泽亮、同案人李某1、赵某、魏某、张某2实施诈骗成功1615单642770元、未成功1672单665456元，从中获利46396元。 被告人夏宇于2017年9月份起担任沣×公司话务员，实施诈骗成功603单239994元、未成功383单152434元，从中获利57185元。 被告人王宁于2017年9月份起担任沣×公司话务员，实施诈骗成功477单189846元、未成功371单147658元，从中获利47681元。 被告人李根于2017年6月份起担任沣×公司话务员，实施诈骗成功442单175916元、未成功490单195020元，从中获利43227元。 被告人尹梦雪于2017年10月份起担任沣×公司话务员，实施诈骗成功439单174722元、未成功406单161588元，从中获利44123元。 被告人沈会阳于2017年12月份起担任沣×公司话务员，实施诈骗成功375单149250元、未成功509单202582元，从中获利35883元。 被告人马围围于2017年9月份起担任沣×公司话务员，实施诈骗成功285单113430元、未成功253单100694元，从中获利31307元。 被告人陈远亮于2017年10月份起担任沣×公司话务员，实施诈骗成功225单89550元、未成功287单114226元，从中获利26185元。 被告人刘然于2018年5月份起担任沣×公司话务员，实施诈骗成功156单62088元、未成功177单70446元，从中获利14097元。 被告人何顺兴于2018年4月份起担任沣×公司话务员，实施诈骗成功137单54526元、未成功252单100296元，从中获利17527元。 被告人程梦娇于2017年10月份起担任沣×公司话务员，实施诈骗成功222单88356元、未成功139单55322元，从中获利19282元。 被告人丁泽亮于2018年6月份起担任沣×公司话务员，实施诈骗成功101单40198元、未成功83单33034元，从中获利5471元。 案发后，被告人秦凤祥、张振宇、王体强、夏宇、王宁、李根、尹梦雪、沈会阳、马围围、陈远亮、刘然、何顺兴、程梦娇、丁泽亮等人于2018年9月1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公安机关从同案人王某1处提取到考勤制度、工资提成、公司制度、工作笔记本各一份，并扣押了电脑主机一台、客服电话一部；从话务员张振宇、王体强等人处扣押作案工具座机电话、电脑主机若干，并提取到话术、客户问题解答、核单话术若干。2019年11月21日，公安机关扣押秦凤祥与保定市××速递公司未结算款项45379元。 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振宇、王体强、夏宇、王宁、李根、尹梦雪、沈会阳、马围围、陈远亮、刘然、何顺兴、程梦娇、丁泽亮分别通过各自家属向法院退出违法所得款49853元、46396元元、57185元、47681元、43227元、10000元、35883元、31307元、26185元、14097元、17527元、19282元、5471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沣×公司注册信息、工资表、考勤制度、工资提成、公司制度、话术、客户问题解答、核单话术、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指认照片、被告人秦凤祥、张振宇、王体强、夏宇、王宁、李根、尹梦雪、沈会阳、马围围、陈远亮、刘然、何顺兴、程梦娇、丁泽亮及同案人王某1、魏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保定市××速递公司出具的证明、“×先生”快递签收数据、退件数据及未结算记录，辨认笔录、指认地点笔录、提取笔录，同案犯张会乔、同案人王某1等人强制措施文书、到案经过、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自助服务终端凭条、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等材料，证人沈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郑某、王某等人的陈述，同案犯张会乔、李蕊、高彬彬、耑月霞、高梦、孟诗淇、王勐、李若飞、秦晓飞、赵起、王**、张艳利、焦灵巧、顿卜涛、王国兴、王双乐、崔娇娇、张月、刘超的供述，同案人王某1、郝某、卢某、李某1、赵某、王某2、张某2、魏某、白某的供述，被告人秦凤祥、张振宇、王体强、夏宇、王宁、李根、尹梦雪、沈会阳、马围围、陈远亮、刘然、何顺兴、程梦娇、丁泽亮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审理期间，被告人王体强、夏宇、王宁、李根、沈会阳、马围围、陈远亮、刘然、何顺兴、程梦娇、丁泽亮通过各自家属分别向法院预缴罚金4514元、4220元、10462元、28468元、6871元、4952元、19536元、30000元、21812元、30000元、20000元候判。 二、行贿部分事实和证据 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接到上述诈骗活动多名被害人报案后于2018年7月份对本案立案侦查，并指派民警林某、赖某、黄某三人前往河北省保定市进行侦查。民警经调查发现保定市××速递公司系涉案货物的发货点，遂通知该快递公司负责人及股东沈某及同案人白某配合调查，提供发货人具体信息。其间，为了让林某等人在侦办该诈骗案中予以关照，被告人秦凤祥经同案人窦某之手委托白某在河北省保定市“××酒店”送给林某等三人现金30000元及8盒健身球（价格为300元）。林某、赖某、黄某为了办案需要，佯装收下上述财物，随即上缴至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纪检部门，上述涉案财物已随案移送法院。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秦凤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犯罪线索移送函、立案决定书、人员基本信息、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证人沈某、林某、赖某、黄某的证言，同案人窦某、白某的供述，被告人秦凤祥的供述，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秦凤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手段，组织人员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8638590元（其中未遂人民币4199696元），数额特别巨大，又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人民币30000元及8盒健身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行贿罪。被告人张振宇、王体强明知被告人秦凤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人员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仍然受雇提供帮助，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分别为人民币2046914元（其中未遂人民币1058282元）、人民币1642944元（其中未遂人民币82983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夏宇、王宁、李根、尹梦雪、沈会阳、马围围、陈远亮、刘然、何顺兴、程梦娇、丁泽亮明知被告人秦凤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人员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仍然受雇提供帮助，分别骗取被害人钱款人民币392428元（其中未遂人民币152434元）、人民币337504（其中未遂人民币147658元）、人民币370936（其中未遂人民币195020元）、人民币336310元（其中未遂人民币161588元）、人民币351832元（其中未遂人民币202582元）、人民币214124元（其中未遂人民币100694元）、人民币203776元（其中未遂人民币114226元）、人民币132534元（其中未遂人民币70446元）、人民币154822元（其中未遂人民币100296元）、人民币143678元（其中未遂人民币55322元）、人民币73232元（其中未遂人民币3303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被告人秦凤祥系策划者、组织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组织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张振宇、王体强、王宁、夏宇、李根、尹梦雪、沈会阳、马围围、刘然、陈远亮、何顺兴、程梦娇、丁泽亮受雇佣实施诈骗活动，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在共同行贿犯罪中，被告人秦凤祥积极参与，提供资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被告人秦凤祥等十四名被告人实施的部分诈骗活动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罪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凤祥等十四名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大部分犯罪事实，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振宇、王体强、夏宇、王宁、李根、尹梦雪、沈会阳、马围围、陈远亮、刘然、何顺兴、程梦娇、丁泽亮分别通过各自家属退出全部或部分违法所得款，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凤祥等十四名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予以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振宇、王体强、李根、何顺兴、程梦娇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且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法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振宇、王体强、李根、何顺兴、程梦娇应正确对待法院判决，依法接受社区矫正，自觉改造，悔过自新，回归社会，在缓刑考验期间不准出境。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秦凤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振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九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王体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的人民币四千五百一十四元予以折抵）；四、被告人夏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的人民币四千二百二十元予以折抵）；五、被告人王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的人民币一万零四百六十二元予以折抵）；六、被告人李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尹梦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八、被告人沈会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的人民币六千八百七十一元予以折抵）；九、被告人马围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的人民币四千九百五十二元予以折抵）；十、被告人陈远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的人民币一万九千五百三十六元予以折抵）；十一、被告人刘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十二、被告人何顺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的人民币二万一千八百一十二元予以折抵）；十三、被告人程梦娇犯诈骗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十四、被告人丁泽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五、责令被告人秦凤祥、张振宇、尹梦雪退出违法所得款人民币3951644元、3654元、34123元，分别退还已查明及后续查明的被害人；十六、被告人张振宇、王体强、夏宇、王宁、李根、尹梦雪、沈会阳、马围围、陈远亮、刘然、何顺兴、程梦娇、丁泽亮向法院退出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49853元、46396元、57185元、47681元、43227元、10000元、35883元、31307元、26185元、14097元、17527元、19282元、5471元，分别退还已查明及后续查明的被害人；十七、扣押在公安机关的部分赃款人民币45379元，分别退还已查明及后续查明的被害人；十八、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座机电话、电脑主机、客服电话若干，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秦凤祥上诉称：诈骗犯罪金额应以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为准计算，一审认定的犯罪金额虚高，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秦凤祥犯诈骗罪、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张振宇、王体强、夏宇、王宁、李根、尹梦雪、沈会阳、马围围、陈远亮、刘然、何顺兴、程梦娇、丁泽亮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中认证的各证据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秦凤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汽车服务商身份、组织人员通过对不特定多数人拨打电话，假借以参与398元的优惠活动购买进口的行车记录仪一个、进口节油器一个并赠送400元中国××加油卡一张为由，骗取11153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4438894元，数额特别巨大；又为逃避侦查，给予侦查人员财物人民币30000元及8盒健身球，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行贿罪，应予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张振宇、王体强、王宁、夏宇、李根、尹梦雪、沈会阳、马围围、刘然、陈远亮、何顺兴、程梦娇、丁泽亮明知上诉人秦凤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织人员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仍然受雇提供帮助，骗取被害人钱款但上述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对各自参与的犯罪数额负责，其中原审被告人张振宇诈骗数额为988632元，原审被告人王体强诈骗数额为813114元，原审被告人夏宇诈骗数额为239994元，原审被告人王宁诈骗数额为189846元，原审被告人李根诈骗数额175916元，原审被告人尹梦雪诈骗数额174722元，原审被告人沈会阳诈骗数额149250元，原审被告人马围围诈骗数额113430元，原审被告人陈远亮诈骗数额89550元，原审被告人刘然诈骗数额62088元，原审被告人何顺兴诈骗数额54526元，原审被告人程梦娇诈骗数额88356元，原审被告人丁泽亮诈骗数额40198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秦凤祥关于诈骗犯罪金额应以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为准计算，一审认定的犯罪金额虚高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一审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原审被告人张振宇、王体强等人的供述及工资表、工资提成、考勤制度、银行交易明细、物流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上诉人秦凤祥骗取11153名被害人合计人民币4438894元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董金勇 审判员  郑文贤 审判员  郑 星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王珊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