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55665号原告：曾生娇，女，197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金市。法定代理人：钟福建(系原告曾生娇之子)，住江西省瑞金市谢坊镇汴口村中屋小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荣荣，上海沪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湾，上海沪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徽翔冷藏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倪怀贵，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多猛，男。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东方路****整层。负责人：宋思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余萍，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曾生娇与被告上海徽翔冷藏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徽翔公司)、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鼎和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曾生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荣荣、被告徽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多猛、被告鼎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余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曾生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人民币106,778.80元(以下币种相同)、、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元(20元/天×104天)、后续治疗费6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残疾赔偿金618,366元(73,615元/年×20年×42%)、误工费47,600元(3,400元/月×14个月)、护理费16,800元(80元/天×210天)、营养费6,000元(40元/天×150天)、交通费200元、衣物损失费100元、鉴定费7,750元、律师费6,000元，上述费用要求被告鼎和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超出及不属于保险部分要求被告徽翔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19日19时43分许，被告徽翔公司驾驶员苗某某驾驶牌号沪AAXX**轻型厢式货车沿上海市浦东新区世博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世博大道上南路口遇黄灯亮进入路口直行时，适遇原告由南向北通过路口，苗某某所驾车辆与原告相撞，致原告受伤。2016年1月4日，交警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认定苗某某遇黄灯亮进入路口继续通行属违法行为，但未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事发时苗某某系履行职务行为，应由被告徽翔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后被告徽翔公司为原告垫付的2万元，同意返还。被告鼎和公司系沪AAXX**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单位，交强险限额122,000元，商业险限额50万元，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2019年3月经司法鉴定，原告构成XXX伤残(肢体)，给予休息期24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120天，二期休息期60天、护理期30天、营养期30天。2019年7月经司法鉴定，原告构成XXX伤残(精神)，给予休息期360天、护理期180天、营养期120天。事发时原告在人行横道正常通行，因车辆撞击导致原告被撞出横道线，被告鼎和公司提供的现场照片、示意图摘抄并无交警部门盖章，真实性无法确认，且示意图显示肇事车辆位置距离原告位置很远，可见撞击力度之大，原告显然系被撞出横道线，故苗某某应负事故全责，原告无事故责任。关于诉讼时效，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脑壳缺损至今未修补，该伤势需要长期自行慢慢恢复，没有特别的治疗方法，故原告2016月3月3日出院后一直在家自行恢复，未就诊，直至2019年2月21日发生严重头晕头痛而去就诊，原告的治疗并未终结，且原告曾于2019年8月8日就事故受伤已起诉，因未按时缴费按撤诉处理，另外，交通事故致伤的诉讼时效应当自鉴定结论出具之日起算，此时相关赔偿项目及数额才能固定，因此，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医疗费，因原告经济能力有限，仅预付住院费用3万元及部分门诊费用，已欠付医疗费数万元，原告主张的医疗费金额系住院费用清单所列总额96,884.20元、门诊票据1,621元、外购药10,920元之和，并扣除住院费用清单所列伙食费2,646.40元后得出。。住院伙食补助费之期限104天系根据出院小结所载入院日期2015.1120-出院日期2016.3.3计算得出。因各方就赔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现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徽翔公司辩称，苗某某系本被告驾驶员，事发时系履行职务行为。关于诉讼时效，同意被告鼎和公司意见，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故不同意承担赔偿责任。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同意被告鼎和公司意见，即便赔偿，同意承担60%赔偿责任。事发后本被告为原告垫付的2万元，要求返还。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意见：律师费，无异议；其余费用，同意被告鼎和公司意见。被告鼎和公司辩称，事发为2015年11月19日，原告出院为2016年3月3日，诉讼时效应当自2016年3月4日起算，但出院后直至2019年2月18日委托鉴定期间，原告没有任何就诊，而原告于2019年8月8日第一次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本案显然也超过诉讼时效。原告主张因经济困难无力支付医疗费，并不符合常理，原告也可以仅就医疗费等损失单独先行诉讼，完全不需要直至2019年2月委托鉴定后再诉讼。因原告本案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故不同意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事发时，苗某某驾车沿世博大道由东向西直行，原告由南向北未走人行横道闯黄灯横穿马路，原告倒地处亦无横道线，故原告与苗某某应负事故同等责任，即便赔偿，商业险按60%赔偿。关于鉴定报告，2019年6月27日原告单独至精神卫生中心首次就诊，2019年7月得出XXX伤残鉴定结论，故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XXX伤残鉴定结论伤残等级及休息、护理、营养期限均过高，且休息、护理、营养二期期限不应在本案中处理。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意见：交通费、衣物损失费，无异议；医疗费，未实际支出的不予认可，催账单中载明的已预缴3万元由法院依法审核，无处方或医嘱的外购药不予认可，非医保部分应当扣除，住院费用清单所列总额、伙食费等由法院依法审核；；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按每天20元计算，但住院期限应当以住院发票为准，现无法明确住院期限；后续治疗费，尚未实际发生，不予认可；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根据责任比例及系数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供的经营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原告非合同方，与本案无关，情况说明、误工证明出具单位上海立榔暖通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原告之子钟福建，双方存在利害关系，缺乏证明效力，营业执照反映2015年5月25日立榔公司成立，与事发间隔不满一年，第一份经营合同期限为2014.8.18-2015.8.17，经营范围通风设备与第二份经营合同经营范围一致，但2014年立榔公司尚未成立，合同之间存在矛盾，收据、清退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与本案无关，公司无权开具居住证明，户口簿虽然户别为居民家庭户，但内部有区分城镇还是农村，且户口簿载明原告职业为务农，故应当适用农村标准；误工费，原告未提供任何误工损失证据，不予认可；护理费，认可每天40元计算90天为3,600元；营养费，认可按每天30元计算90天为2,700元；鉴定费，原告治疗未终结，鉴定时机不恰当，且鉴定时未通知被告，故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本院经审理如定如下事实：2016年1月4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警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道路交通事故时间：2015年11月19日19时43分许；道路交通事故地点：世博大道上南路口；调查交通事故得到的事实：于上述时间，甲(苗某某)驾驶牌号沪AAXX**轻型厢式货车沿世博大道机动车道东向西行驶至上述地点遇黄灯亮进入路口直行，适遇乙(曾生娇)于上述地点南向北通过路口，甲车右前部与乙方相碰撞，造成乙方受伤和甲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发路口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且事发时交通信号灯工作正常；甲驾驶机动车遇黄灯亮进入路口继续通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属违法行为；本起道路交通事故的成因与事发时乙方进入路口时的交通信号灯控制状态有关，虽经多方调查，但事故成因无法查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第五十条之规定，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事发时，案外人苗某某系被告徽翔公司驾驶员，为履行职务行为。事发后被告徽翔公司为原告垫付2万元。被告鼎和公司系沪AAXX**车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单位，交强险限额为122,000元，商业险限额为50万元，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内。事发当日，原告至仁济医院就诊，次日在该院住院手术治疗，2016年3月3日出院，期间于2015年11月23日全麻下行右侧脑室额角穿刺外引流、ICP控头植入术+右额脑挫裂伤灶清除+右额颞去骨瓣减压术。出院小结载明：入院日期2015-11-20，出院日期2016-03-03，出院诊断重型颅脑外伤：右额脑挫裂伤，右侧硬膜下血肿，左枕骨折，左枕头皮血肿，L3、4右侧横突骨折等。。住院明细费用汇总清单载明住院费用总额96,88420元，其中饮食费2,646.40元。。住院期间原告于2015年11月20日另行支出医疗费票据一张250元检查费)。仁济医院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多次向原告发出催款账单，均载明已预缴3万元，其中末次2016年1月12日催账单载明医疗费已达9万余元，尚欠6万余元。2019年2月21日起原告至仁济医院及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多次就诊，支出医疗费1,371元，并购买外购药“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注”支出10,920元。2019年6月27日原告至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就诊，诊断结果为脑外伤综合症，韦氏记忆测验结果报告载明测得其记忆商数为1，提示被试目前记忆力存在重度缺损，韦氏智力测验结果报告载明测得其智商为55，提示被试目前智力存在轻度缺损。2019年2月18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世博公安处三大队委托华东政法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精神状态及伤残等级、休息、护理、营养期限及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2019年7月2日该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报告，结论为：1.被鉴定人曾生娇于2015年11月19日因交通事故受伤，使其患有脑损害所致精神障碍，构成XXX伤残。2.给予被鉴定人曾生娇休息期360日，护理期180日，营养期120日。3.如本案诉讼于法院，被鉴定人曾生娇对本案(特指本次交通事故处理)为无民事行为能力。2019年3月1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世博公安处三大队委托上海瀛识医疗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休息、护理、营养期限及后续治疗进行鉴定，2019年3月13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报告，结论为：被鉴定人曾生娇于2015年11月19日因交通事故致左、右额叶脑挫裂伤伴脑内血肿形成，蛛网膜下腔出血，左后枕头皮下血肿形成，左第3肋骨骨折，目前遗留有左额颞大块状颅骨缺损，左手肌力4级，评定XXX伤残，酌情给予伤后休息240日，营养120日，护理90日；择期行颅骨修补，酌情给予休息60日，营养30日，护理30日；后续予以康复治疗。另查明，2019年8月8日，原告就案涉交通事故所受损失向本院提起诉讼，因未按法律规定缴纳诉讼费，本院依法裁定按撤诉处理。2020年7月2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再查明，立榔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原告之子钟福建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交警部门调查得出苗某某遇黄灯亮进入路口继续通行，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属违法行为，并未确定原告存在交通违法行为，被告抗辩原告未走人行横道，但对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可见，苗某某对事故发生存在过错，但并无证据反映原告对事故发生负有过错，因此，本院认定苗某某应负事故全责，而苗某某为履行职务行为，故原告要求被告徽翔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诉讼时效，虽然原告2016年3月3日出院后至2019年2月期间未有治疗，但原告为右额脑挫裂伤、右侧硬膜下血肿、左枕骨折等颅脑外伤，并造成其记忆力重度缺损，智商轻度缺损，可见原告伤情较重，需要较长期治疗，2019年2月仍在继续治疗，故原告首次治疗出院并不能视为治疗结束，且即便如被告所述诉讼时效自2016年3月4日起算，根据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权利人向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社会团体等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2019年2月18日公安机关作为委托人委托相关部门对原告的伤残等级等进行司法鉴定，此时距2016年3月4日尚未超过三年，诉讼时效发生中断，原告本案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故被告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拒赔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被告鼎和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被告徽翔公司就垫付费用达成予以返还的一致意见，本院予以照准。关于原告的伤残鉴定结论，鉴定部门及鉴定人员具有相应的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所作之鉴定报告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本院认定如下：原、被告一致认可的交通费、衣物损失费，本院予以确认；医疗费，原告虽未提供住院期间医疗费单据，但根据住院费用清单及医院催账单，本院可以确认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已实际发生医疗费94,237.80元(已扣除伙食费2,646.40元)，该款应予赔偿，其余医疗费票据250元、1,371元合计1,621元为原告治疗合理支出，应予赔偿，关于外购药，“单唾液酸四己糖神经节苷脂钠注”主要用于治疗血管性或外伤性中枢神经系统损伤、脑血管疾病等，原告脑部严重受创，使用该药并无不当，故对原告主张的医疗费本院予以全额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以出院小结所载出入院日期计算住院天数104天，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后续治疗费，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本院难以支持，原告可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适用城镇标准，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定按农村标准计算该费用；误工费，原告就其主张之误工损失仅提供立榔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无工资发放记录等予以佐证，且立榔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原告之子，存在利害关系，本院难以支持，但同时考虑到事故受伤确会给原告造成误工损失，故本院酌情确定按本市最低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原告主张过高，本院难以支持，具体由本院依法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鉴定费、律师费，经查，原告对该几项费用之主张，依法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鼎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曾生娇医疗费106,77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1,000元、残疾赔偿金278,838元、误工费34,720元、护理费8,40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200元、衣物损失费100元、鉴定费7,750元，合计465,866.80元；二、被告上海徽翔冷藏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曾生娇律师费6,000元；三、原告曾生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上海徽翔冷藏运输有限公司20,000元；四、驳回原告曾生娇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36元，减半收取计6,368元，由原告曾生娇负担2,179元，被告上海徽翔冷藏运输有限公司负担4,18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储刘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丁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权利人向人民调解委员会以及其他依法有权解决相关民事纠纷的国家机关、事业单位、社会团体等社会组织提出保护相应民事权利的请求，诉讼时效从提出请求之日起中断。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裁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