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214刑初34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鄢灿，男，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周坤，湖北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阳某（系被告人史某某之妻），女，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杜成林，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男，2011年5月14日，因吸毒被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东西湖区分局行政罚款人民币500元。2019年9月14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辉、沈杨，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男，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祖贤、许李敏，江苏瑞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施某某，男，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文静，江苏吴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某，男，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雯斐，上海市协力（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琪麟，男，2015年1月22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4月13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逮捕，2020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曹磊超，上海市协力（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某某，男，2019年7月2日被抓获并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志亭、张内，上海市协力（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新检刑诉〔2019〕5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鄢灿、阳某、杨某、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1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并延长审限，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月15日、9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分别指派检察员史济峰、储铭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鄢灿及其辩护人周坤、被告人阳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杜成林、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赵辉、沈杨、被告人张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马祖贤、许李敏、被告人施某某及其辩护人吴文静、被告人崔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杨雯斐、被告人何琪麟及其指定辩护人曹磊超、被告人史某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鄢灿在湖北省利川市某宾馆301室、某园1308室、某天宾馆分别设立工作室，并雇佣被告人杨某、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等人担任业务员。尔后，被告人鄢灿组织上述业务员通过微信聊天软件，以预设的女性形象与男性被害人交友聊天，并安排被告人阳某提供女性语音帮助，以“卖茶叶”、“过生日”、“买机票”等事由，骗得无锡市新吴区的被害人吴某及刘某、郭某等人共计人民币211064元，其中，被告人鄢灿、阳某涉案金额均为211064元，被告人杨某涉案金额30217元，被告人张某涉案金额25619元，被告人施某某涉案金额22752元，被告人崔某涉案金额22466元，被告人何琪麟涉案金额人民币17465元，被告人史某某涉案金额16286元。2019年7月2日，被告人鄢灿、阳某、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在湖北省利川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14日，被告人杨某在湖北省汉川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鄢灿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阳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杨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张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崔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何琪麟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史某某退出赃款赃款人民币3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鄢灿、阳某、杨某、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鄢灿、阳某、杨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诈骗数额较大。被告人鄢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被告人阳某、杨某、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均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琪麟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鄢灿、阳某、杨某、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鄢灿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鄢灿的辩护人周坤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鄢灿涉案款应扣除茶叶等犯罪成本；2、被告人鄢灿系坦白，且认罪认罚；3、被告人鄢灿积极退赃；4、被告人鄢灿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阳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阳某的指定辩护人杜成林提出了被告人阳某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赵辉、沈杨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的犯罪数额应为1万余元；2、被告人杨某系从犯；2、被告人杨某系坦白，请求对被告人杨某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张某的指定辩护人马祖贤、许李敏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某系从犯；2、被告人张某系坦白；3、被告人张某认罪认罚；4、被告人张某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施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吴文静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施某某系从犯；2、被告人施某某系坦白；3、被告人施某某认罪认罚；4、被告人施某某无前科劣迹；5、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崔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诈骗罪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崔某的指定辩护人杨雯斐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崔某系坦白；2、被告人崔某系从犯；3、被告人崔某初犯；4、被告人崔某积极退赃，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琪麟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曹磊超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何琪麟系从犯；2、被告人何琪麟系认罪认罚；3、被告人何琪麟退出部分赃款，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史某某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其指定辩护人张内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史某某系从犯；2、被告人史某某系坦白；3、被告人史某某无前科劣迹；4、被告人史某某认罪悔罪，退出部分退赃，请求对其予以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至7月间，被告人鄢灿在湖北省利川市某宾馆301室、某园1308室、某天宾馆分别设立工作室，并雇佣被告人杨某、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等人担任业务员。尔后，被告人鄢灿组织上述业务员通过微信聊天软件，以预设的女性形象与男性被害人交友聊天，并安排被告人阳某提供女性语音帮助，以“卖茶叶”、“过生日”、“买机票”等事由，骗得无锡市新吴区的被害人吴某及刘某、郭某等人共计人民币211064元，其中，被告人鄢灿、阳某涉案金额均为211064元，被告人杨某涉案金额30217元，被告人张某涉案金额25619元，被告人施某某涉案金额22752元，被告人崔某涉案金额22466元，被告人何琪麟涉案金额人民币17465元，被告人史某某涉案金额16286元。2019年7月2日，被告人鄢灿、阳某、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在湖北省利川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14日，被告人杨某在湖北省汉川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鄢灿亲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阳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杨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张某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施某某退出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崔某退出赃款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何琪麟家属退出赃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史某某退出赃款赃款人民币3000元（均由公安机关暂扣）。上述事实，有公诉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吴某、陈某、王某等人的报案笔录和陈述笔录，证实其在网上结识网友，后被网友以卖茶叶、生日红包等理由诈骗钱财的情况；2、涉案人员梁某某、梁某等人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伙同鄢灿等人实施诈骗的情况；3、涉案手机的照片，证实查获作案手机的情况；4、被告人鄢灿、阳某、杨某等人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辨认同伙的情况；5、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现场提取笔录、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手机等物品扣押并检查等情况；6、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聊天以及被害人进行转账等情况；7、话术单，证实被告人实施诈骗使用话术的情况；8、公安机关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抓获经过以及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被告人的到案经过以及需要说明的问题；9、被告人鄢灿等八人的身份资料，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0、被告人鄢灿等八人庭前的供述笔录。上述事实，有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被害人吴某、陈某、王某等人的报案笔录陈述笔录，涉案人员梁某某、梁某等人的供述笔录，被告人鄢灿等人的供述笔录和辨认笔录，作案手机的照片，电子数据检查、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搜查笔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案件侦破经过、查获经过以及情况说明，被告人鄢灿等人的身份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鄢灿、阳某、杨某、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诈骗私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鄢灿、阳某、杨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诈骗数额较大。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鄢灿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阳某、杨某、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被告人阳某、杨某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琪麟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鄢灿、阳某、杨某、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虽没有自动投案，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鄢灿、阳某、杨某、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均认罪认罚，均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鄢灿、阳某、杨某、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退赔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鄢灿的辩护人周坤提出的被告人鄢灿涉案款应扣除茶叶等犯罪成本以及被告人施某某的辩护人吴文静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请求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的涉案赃物茶叶等物品是被告人实施诈骗的犯罪工具，犯罪工具价值不能从犯罪金额中扣除，另本案中被害人是在被告人精心准备的骗局中上当受骗，被害人的损失是由于被告人的诈骗犯罪导致，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不存在过错，被告人鄢灿的辩护人周坤以及被告人施某某的辩护人吴文静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鄢灿的辩护人周坤提出的被告人鄢灿系偶犯，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鄢灿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连续实施诈骗，系诈骗犯罪的连续犯，且诈骗数额巨大，不属于偶犯，其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均较大。被告人鄢灿的辩护人周坤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赵辉、沈杨提出的被告人杨某的犯罪数额应为1万余元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的规定，“办理电信网络诈骗案件，确因被害人人数众多等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被害人陈述的，可以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第三方支付结算账户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被害人人数及诈骗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在本案中，关于诈骗金额的认定，有相应的电子数据予以证明，被告人杨某对此亦无异议。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赵辉、沈杨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鄢灿的辩护人周坤、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赵辉、沈杨、被告人施某某的辩护人吴文静提出的上述其他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阳某的指定辩护人杜成林、被告人张某的指定辩护人马祖贤、许李敏、被告人崔某的指定辩护人杨雯斐、被告人何琪麟的指定辩护人曹磊超、被告人史某某的指定辩护人张内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阳某、杨某、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鄢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3年10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阳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施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五百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崔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七千五百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何琪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6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史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该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鄢灿、阳某、杨某、张某、施某某、崔某、何琪麟、史某某退出的人民币45000元（由公安机关暂扣），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继续退赔。十、公安机关查扣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于百平人民陪审员  唐振白人民陪审员  周勤南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 助理  邹 娟书 记 员  张 旖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