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4375号 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开元路19-1，**。 负责人：张涛。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婷、刘思阳，北京金杜（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明吾贸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伊敏河路******div> 法定代表人：丁岳斌，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来安县腾飞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供销商厦 法定代表人：朱海伦，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金龙，浙江浣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凯翔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草塔镇天元路** 法定代表人：陈建明。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伟，系公司员工。 被告：陈建明，男，195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诸暨市。 被告：席皎，男，1976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江山市市区。 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与被告上海明吾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吾公司）、来安县腾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飞公司）、凯翔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翔公司）、陈建明、席皎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融浙江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阳、周婷，腾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金龙，凯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伟到庭参加诉讼，明吾公司、陈建明、席皎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融浙江省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后）：一、依法判令明吾公司、腾飞公司立即归还华融浙江省分公司债务人民币6584万元；二、依法判令明吾公司、腾飞公司立即向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支付展期补偿金人民币1941200元（展期补偿金以实际占用资金金额4220万元为基数，2019年8月17日至2019年10月30日期间以14%／年为标准计算，2019年10月30日后，以20%／年为标准，暂计至2019年11月30日，之后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支付违约金2008120元（违约金以6584万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19年9月30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之后违约金应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三、拍卖、变卖腾飞公司抵押给华融浙江省分公司的位于来安县经济开发区的来安新城项目7＃、15＃、5＃、11＃、9＃、3＃、25＃、26＃楼在建工程〔土地使用权证号：来国用（2010）第0××3号〕，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有权对处置款在第一、二、六项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依法判令凯翔公司、陈建明、席皎对明吾公司、腾飞公司第一、二、六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由各被告共同承担；六、依法判令被告支付诉讼保全担保保费20936.8元。 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19日，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与凯翔公司、明吾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合同编号：浙江Ｙ11150041-5号）。协议约定：因凯翔公司对明吾公司享有人民币430652238.02元债权，明吾公司尚未偿还，自受让方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依协议约定向凯翔公司支付每笔债权转让价款之日起，对应的债权全部权利转移至华融浙江省分公司。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于2015年9月1日向凯翔集团的指定账户支付转让款人民币4220万元，取得对明吾贸易6584万元债权的全部权利。2015年8月25日，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与明吾公司、腾飞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编号为浙江Ｙ11150041-49号）及《债务宽限确认书》，约定由腾飞公司、明吾公司共同对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承担并负责清偿债务人民币6584万元，还款宽限期48个月，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25日。腾飞公司、明吾公司应当在还款宽限期届满之日的当日一次性向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清偿全部债务人民币6584万元。债务人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按期足额清偿债务的，构成违约，自违约时间节点出现之日起，以未还债务余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因明吾公司无法按照约定期限向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清偿《还款协议》项下债务，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与明吾公司于2019年8月16日签订《协议书》（编号：浙江11150041-75号），根据该协议约定，《还款协议》项下债务还款宽限期由48个月展期为72个月，自《协议书》生效之日起，明吾公司应按照实际占用资金金额按14%／年支付展期补偿金。明吾公司应按照约定的时间节点完成抵质押物的处置目标，未能按期完成的即构成违约，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有权宣告债务立即到期，并自违约时点起按照未还债务日万分之五收取违约金；未清偿到期债务的，展期补偿金率提高至20%／年。明吾公司未按约定完成相应财产处置，已构成违约。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于2019年10月21日向明吾公司发出《债务提前到期函》，要求明吾公司在2019年10月31日之前偿还债务、展期补偿金等。但截止起诉之日明吾公司没有偿还任何款项。上述债务享有的增信措施为：2015年8月25日，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与腾飞公司签订了《抵押协议》，腾飞公司以其名下位于来安县经济开发区的来安新城项目7＃、15＃、5＃、11＃、9＃、3＃、25＃、26＃楼在建工程〔土地使用权证号：来国用（2010）第0××3号〕为《还款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于2015年8月25日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登记证明号：来他2015003344-2015003351共计8份他证）。2015年8月25日，华融浙江省分公司分别于凯翔公司、陈建明和席皎签订《保证协议》。凯翔公司、陈建明和席皎为明吾公司、腾飞公司在《还款协议》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还款协议》项下的债务、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浙江**融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综上，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华融浙江省分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为实现本案项下债权，华融浙江省分公司申请财产保全并需提供担保，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于2019年12月27日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于当日交纳了保费人民币20936.8元，大地保险出具了《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依据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与明吾公司、腾飞公司《还款协议》（浙江Ｙ11150041-49号）第14.4条，“除法律规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因本协议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乙方承担。”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与腾飞公司签订的《抵押协议》，与凯翔公司、陈建明、席皎签订的《保证协议》，均约定了担保《还款协议》项下的主债权以及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综上，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其他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华融浙江省分公司全部诉讼请求。 腾飞公司答辩称：腾飞公司作为债务加入人，对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提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明吾公司和腾飞公司共同归还6584万元是认可的。但是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提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腾飞公司就展期补偿金承担偿还义务是没有依据的。腾飞公司与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明吾公司三方共同签订的仅有2015年8月25日的49号《还款协议》，根据该协议，腾飞公司无须就展期补偿金承担任何还款义务。后，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与明吾公司签订的另一份还款协议中，腾飞公司并不是协议的当事人，对该协议不知情，也不认可。所以华融浙江省分公司要求腾飞公司承担补偿金没有任何的法律和事实依据。针对华融浙江省分公司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既要求补偿金，又主张违约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间借贷的司法解释，最高限额不能超过24%，现在华融浙江省分公司的该诉讼请求已经超过了司法解释的最高限额，法院应当予以调整。关于华融浙江省分公司增加的第六项诉讼请求，要求支付担保保费，根据49号还款协议14.4条约定，该费用不属于争议解决的费用，且该费用注明是律师费，属于间接费，不是直接费用。该费用在法律的定性上也属于违约金，所以和第二项诉讼请求加起来不能超过24%。华融浙江省分公司对于抵押的资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根据双方签订的还款协议，抵押资产仅就6584万元承担优先偿权，而对相应的展期经济补偿金不享有优先权。 凯翔公司答辩称：凯翔公司一直在重组中，所以现在也没有资金，但是问题都会解决掉的。另外，明吾公司是凯翔公司的子公司，席皎是凯翔公司的股东。 明吾公司、陈建明、席皎未陈述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凯翔公司、腾飞公司真实性无异议的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提交的《债权确认协议》及催收函、《债权转让协议》（合同编号：浙江Y11150041-5号）、网上银行转账凭证、《还款协议》（合同编号：浙江Y11150041-49号）、《抵押协议》（合同编号：浙江Y11150041-50号）及《承诺函》、他项权证八份、《债务提前到期函》及邮寄凭证以及腾飞公司、凯翔公司股东会决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另外，对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提交的《保证协议》（合同编号：浙江Y11150041-51号）、《保证协议》（合同编号：浙江Y11150041-52号）、《保证协议》（合同编号：浙江Y11150041-53号）、《协议书》（编号：浙江11150041-75号）及内部用印审批流程单、保全担保保单、支付凭证，凯翔公司均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定。 明吾公司、腾飞公司、凯翔公司、陈建明、席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凯翔公司（甲方）与明吾公司（乙方）于2015年3月30日签订《债权确认协议》（编号：zqqr-2015-001），确认2009年1月1日至2015年3月30日期间，因甲方向乙方提供借款、甲方向乙方预付采购款等形成甲方对乙方的债权。截至2015年3月30日，乙方应偿还甲方的债务本金为430562239.02元。 二、2015年5月19日，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作为受让方，凯翔公司作为转让方，明吾公司作为债务人，共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合同编号：浙江Y11150041-5号），约定凯翔公司将其在上述《债权确认协议》项下对明吾公司享有的债权，自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依协议约定向凯翔公司支付每笔债权转让价款之日起，对应的债权全部权利转移至华融浙江省分公司。 2015年9月1日，华融浙江省分公司向凯翔集团支付转让款4220万元。 三、2015年8月25日，债权人华融浙江省分公司（甲方）与债务人明吾公司（乙方）、腾飞公司（丙方）签订《还款协议》（编号为浙江Y11150041-49号），约定甲方依据上述《债权转让协议》受让凯翔公司对乙方的6584万元债权，因乙方经营困难，故约定由丙方与乙方共同清偿上述债务。还款宽限期为48个月，自2015年8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25日，债务人应当于还款宽限起始日起满48个月当日一次性向甲方清偿全部债务6584万元。协议第八条约定，乙、丙方未按本协议规定按期、足额偿付债务或未按照约定提前归还债务的，构成违约事件。违约情形是否发生，由甲方作出判断并书面通知乙方。任何违约事件发生后，甲方有权自出现违约事件时点起，未还债务余额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收取违约金；宣布所有债务立即到期，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债务、违约金或其他应付款项。协议还约定，除法律规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因本协议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用）由乙方承担。 四、债权人华融浙江省分公司（甲方）与债务人明吾公司（乙方）《协议书》（编号：浙江11150041-75号）一份，约定以下内容：根据甲乙双方签订的编号为浙江11150041-43的《还款协议》（以下简称《还款协议1》）、编号为浙江11150041-49号的《还款协议》（以下简称《还款协议2》）、编号为浙江11150041-59号的《还款协议》（以下简称《还款协议3》）、编号为浙江11150041-67号的《还款协议》（以下简称《还款协议4》），就乙方在上述四份协议项下的剩余债务展期还款，达成如下协议：乙方在上述四份协议项下的剩余债务为406972239.02元，还款宽限期调整为该四份协议约定的还款宽限起始日起算满72个月。乙方确认，因债务展期占用甲方资金而向甲方支付展期补偿金。展期补偿金率为14%/年，以每年360天为基数，从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按照乙方实际占用资金金额及天数计收。乙方如未能按约偿还上述任何一期债务的，则自到期日的次日起，甲方有权将全部未还债务的展期补偿金率提高至20%/年；同时，自到期日的次日起至乙方清偿该应还未还部分债务之日期间，按该应还未还部分的债务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由乙方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该《协议书》第3.3条约定，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需主动配合甲方处置《还款协议1》、《还款协议2》、《还款协议3》、《还款协议4》项下债权对应的抵质押物并设定处置目标。处置目标如下：（1）在2019年9月30日前，乙方需处置苏州家和房地产有限公司持有的苏州凯翔国际广场商铺的20%；……。第7.1条约定，乙方未按本协议第3.3条约定达成处置目标的，则构成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违约事件。第7.2条约定，违约情形是否发生，由甲方作出判断并书面通知乙方。任何违约事件发生后，甲方有权采取以下任何一项或多项措施：（1）对出现违约事件时点，按未还债务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收取违约金；（2）宣布所有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全部债务、展期补偿金、违约金或其他应付款项；（3）处置抵押物及质物，并要求保证人立即承担保证责任等。《协议书》约定该协议自各方法定代表人（负责人）签字或盖章并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另查明，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提供的《法律审查单》载明，上述《协议书》系于2019年8月16日由其分公司负责人审批同意。 五、2015年8月25日，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与腾飞公司签订了《抵押协议》，约定为确保编号为浙江Y11150041-49号的《还款协议》的履行，腾飞公司以其名下财产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还款协议》项下的债务、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为此，双方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他项权利（房屋建设工程抵押）登记证明号分别为来他2015003344-2015003351。2015年8月19日，腾飞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与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明吾公司共同签订《还款协议》，并同意为该协议项下的债权提供抵押担保。 2015年8月25日，华融浙江省分公司分别与凯翔公司、陈建明和席皎签订《保证协议》，约定为确保编号为浙江Y11150041-49号的《还款协议》的履行，凯翔公司、陈建明和席皎自愿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还款协议》项下的债务、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2015年5月13日，凯翔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与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明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为该协议项下分笔转让债权后签订的《还款协议》项下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所享有的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 六、华融浙江省分公司向明吾公司、腾飞公司、凯翔公司、陈建明、席皎发送《债务提前到期函》，载明截止2019年10月20日，由于明吾公司尚未能完成《协议书》第3.3条约定的处置目标，已构成违约，故华融浙江省分公司宣布案涉《还款协议》项下全部债务提前到期，明吾公司应于2019年10月31日前向华融浙江省分公司偿付债务，各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 七、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为本案向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交纳保险费20936.8元。 本院认为，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与凯翔公司、明吾公司共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与明吾公司、腾飞公司共同签订的《还款协议》，与腾飞公司签订的《抵押协议》，与凯翔公司、陈建明、席皎分别签订的《保证协议》以及与明吾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等，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与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有效。上述合同签订后，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依约向凯翔集团支付债权转让款，受让其对明吾公司的债权。现明吾公司、腾飞公司未按时归还款项，各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义务，已构成违约，应当依约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腾飞公司、凯翔公司对尚欠华融浙江省分公司6584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违约金及展期补偿金主张，经审查，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与明吾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协议书》均约定，如明吾公司发生违约情形，则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有权自出现违约事件时点起，就未还债务余额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收取违约金。现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主张明吾公司违反了上述《协议书》中有关处置目标的约定，故要求其自2019年9月30日起支付违约金，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考虑到此时案涉《还款协议》约定的还款宽限期已经届满，故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起算时点并未加重腾飞公司及各保证人的负担，其应当就此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此外，上述《协议书》约定明吾公司应当自该协议生效之日起支付展期补偿金，现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主张该《协议书》系签订于2019年8月16日并提供了相应依据，而明吾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说明情况，故本院对华融浙江省分公司的上述主张予以采信。据此，华融浙江省分公司要求明吾公司自2019年8月17日起以实际占用资金金额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4%支付展期补偿金（计算至2019年9月29日为705678元），具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是，上述《协议书》未经腾飞公司及各保证人确认，且其中关于展期补偿金的约定加重了腾飞公司及各保证人的负担，故华融浙江省分公司无权要求腾飞公司及各保证人承担展期补偿金；同时，鉴于华融浙江省分公司自2019年9月30日起收取相应违约金，且其系以溢价受让案涉债权，故对此后的展期补偿金，本院不再支持。华融浙江省分公司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支出的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用20936.8元，属于合理必要费用，应由明吾公司、腾飞公司承担。腾飞公司自愿以其财产为明吾公司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凯翔公司、陈建明、席皎自愿为该债务提供保证担保，故其均应按约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明吾公司、陈建明、席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放弃自己的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上海明吾贸易有限公司、来安县腾飞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归还债务65840000元、违约金2008120元（暂计算至2019年11月30日，此后继续以65840000元债务本金中未归还部分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诉讼保全担保保费20936.8元。 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在前述第一项债权范围内有权就来安县腾飞置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他项权利（房屋建设工程抵押）登记证明号分别为来他2015003344-2015003351〕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财产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三、凯翔集团有限公司、陈建明、席皎对上海明吾贸易有限公司、来安县腾飞置业有限公司的前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人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四、上海明吾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支付展期补偿金705678元。 五、驳回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90851元，由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负担6917元，由上海明吾贸易有限公司负担383934元，来安县腾飞置业有限公司、凯翔集团有限公司、陈建明、席皎对上海明吾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中的379983元共同负担；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上海明吾贸易有限公司、来安县腾飞置业有限公司、凯翔集团有限公司、陈建明、席皎共同负担。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浙江省分公司已向本院预交395851元，各方可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申请诉讼费用结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杨沁如 审 判 员 张  蕊 人民陪审员 毛  荐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沈 冰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