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3民终55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善，男，194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郯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金玲，山东行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新恒金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高新区舜华路**舜泰广场**楼**。法定代表人：魏益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权，男，197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股东，住山东省郯城县。上诉人王文善因与被上诉人济南新恒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恒金公司）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2019）鲁1322民初26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文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金玲、被上诉人新恒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魏益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文善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上诉人王文善与被上诉人新恒金公司证照返还纠纷一案，经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鲁13民终6400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7）鲁1322民初2186号民事判决，发回郯城县人民法院重审。郯城县人民法院在适用一审普通程序审理后，于2020年3月2日作出了（2019）鲁1322民初2699号民事判决。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作出该判决时，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纠正。一、一审被上诉人据以起诉的股东会决议依法不能成立。所谓的被上诉人股东魏益瑞早在该次（2013年5月10日）股东会之前的2013年1月5日将名下股权转让给上诉人王文善所有，已不具有股东资格；魏益瑞无权参与股东会表决，并以股东会决议变更后的法定代表人身份代表公司提起诉讼。2013年1月5日，新恒金公司原股东魏益瑞与上诉人王文善签订了转股协议书，将其名下所有的新恒金公司25%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上诉人王文善所有。自此，新恒金公司的股东由王文善（原持股比例45%）、杨国权（原持股比例30%）和魏益瑞（原持股比例25%）三人，变更为王文善和杨国权两人。其中，王文善的持股比例为70%。2013年5月10日，已经丧失了股东资格和股东会议表决权的魏益瑞，与私下成立新公司同业竞争侵害新恒金公司股东权益的股东杨国权自行召开了股东会，并作出了修改公司章程、变更法定代表人和执行董事为魏益瑞的股东会决议。2015年4月1日，魏益瑞再次以股东身份与杨国权一起召开了股东会议，并形成了要求上诉人王文善交还公章、营业资质及保税卡的决议。上诉人认为，魏益瑞在2013年5月10日的股东会召开之前，就已经丧失了股东资格，不具有以股东身份参加新恒金公司股东会议、表决变更法定代表人及修改章程等事项的权利；在2015年4月1日的股东会上，魏益瑞同样没有参加会议并表决要求王文善返还公司证照的权利。魏益瑞与杨国权两人作出的两次股东会决议不能成立，上诉人王文善仍是公司章程规定的法定代表人，持有公司证照符合其作为公司代表机关的职责定位和公司利益。上诉人认为，魏益瑞不具有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合法资格，无权代表新恒金公司提起诉讼要求上诉人返还公司证照。一审法院在魏益瑞无权代表新恒金公司的情形下，判决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公司印章、营业执照及报税卡，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显属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纠正。对于一审涉及的2013年5月10日股东会决议、2015年4月1日股东会决议，上诉人已向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见相关证据），该院受理后，案件还在审理过程中，股东会决议的审理是否为最终生效判决，对一审有直接根本影响，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为此，上诉人在一审提交了相关证据，并依法申请中止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的”之规定，一审应当中止诉讼，在相关股东会决议纠纷案件作出最终生效判决后再恢复对一审案件的审理。依法一审法院应当中止审理，却径行作出裁判，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自相矛盾。一审判决先是认定“股东会决议的效力与本案纠纷无关，不论股东会决议是否有效，也不论上诉人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作为权利人均有权要求其返还公司证照”（见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9行）；随后一审法院在否认了股东会决议的效力与本案的联系后，却又以2013年5月10日的股东会决议系有效决议为依据，认定“魏益瑞为新恒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有权代表公司提起诉讼，而上诉人王文善的法定代表人职务也因该决议有效被解除，无权再保管和持有公司证照”（见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4行），自相矛盾，逻辑混乱。事实上，一审判决仍然是以股东会决议的有效为前提，股东会决议的效力与本案的判决结果密切相关，本案必须以另一案（股东决议纠纷）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在另一案件“股东会决议纠纷案”还没有审结的情形下，本案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五）项之规定中止诉讼，一审应当中止诉讼而未中止，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新恒金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新恒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王文善交还公司印章、营业资质及报税卡。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原告新恒金公司成立于2006年10月26日，注册资本壹佰万元整，该公司股东有王文善、魏益瑞、杨国权，分别持股45%、25%、30%，营业执照上的法定代表人系被告王文善。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返还的相关证照包括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合同专用章、营业执照、施工资质、报税卡，被告王文善庭审中自认上述证照在其本人手中。2、原告的股东魏益瑞、杨国权委托山东德恒（济南）律师事务所进行了股东会召集通知，于2013年5月10日召开了公司股东会，魏益瑞、杨国权到会，王文善未到会，未委托他人代为出席。会议以55%的表决权选举通过了魏益瑞担任新恒金公司的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等决议。3、原告的股东魏益瑞进行了股东会召集通知，2015年4月1日，召开了股东会。魏益瑞、杨国权到会，王文善未到会，未委托他人代为出席，该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原告是否具备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二是被告是否负有返还系争标的物的责任。关于原告是否具备适格的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13年5月10日的股东会决议，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已变更为魏益瑞，尽管因客观原因无法办理相应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但并不影响魏益瑞实际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合法有效性。其次，民法总则、公司法等相关法律虽规定法定代表人作为最基础的公司意志代表机关，是法人的当然诉讼意志代表机关，但在法定代表人与公司公章分离或者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与法人可能存在利益冲突的情况下，股东等人以公司名义作出的诉讼行为，应视为公司的诉讼行为，因此，原告具有合法的主体资格参加本案诉讼。关于被告是否负有返还系争标的物的责任问题。一方面，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公司营业执照、印章等证照属于公司财产，不容侵犯。另一方面，在民事活动中，公司营业执照、印章等证照具有确认公司法律行为、识别行为主体、代表权限的作用，是公司法人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得以实现的重要凭证，通常基于公司的授权，由特定的主体予以保管和占有。由于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按照法律和公司章程规定代表公司行使职权的负责人，除非公司章程另有约定，通常由其保管和持有。而法定代表人一旦被解除，法定代表人身份即丧失，就无权继续保管和持有，应交还公司，如不交还，不但影响到其所象征的公司人格的信誉，还将侵害公司的正常经营管理活动，构成对公司权益的损害。现股东会已决议免去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其理应返还相关证照等，故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退一步讲，根据上述股东会决议的内容，不论该决议是否有效，也不论被告是否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作为权利人均有权要求占有人返还公司证照等，上述股东会决议的效力与本案纠纷无涉。综上，原告新恒金公司要求被告王文善返还公司印章、营业资质、报税卡，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王文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新恒金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合同专用章、营业执照、施工资质、报税卡返还给新恒金公司。案件受理费500元，由被告王文善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王文善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第一项，济政复决字2014-274号济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第二项，2017鲁01行初471号行政裁裁定书一份，第三项，（2017）鲁行终1869号行政裁定书一份。第四项，（2018）鲁0102行初350行政裁定书，第五项，（2019）鲁01行终495号行政裁定书一份，证实魏益瑞、杨国权持股比例55%。新恒金公司章程第九章第22条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上诉人担任，第17条规定，作出修改公司章程的决议，须经代表2/3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因此魏益瑞不具有工商登记公示的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合法资格，无权代表新恒金公司提起公司证照返还诉讼。第二组证据：王文善诉新恒金公司、第三人魏益瑞，第三人杨国权公司解散纠纷一案的相关法律文书，包括民事起诉状一份、诉讼费缴纳发票一份、开庭传票、（2020）鲁0109民初2637号民事裁定书、民事上诉状一份、案件查询信息表一份两张，证实影响本案审理结果的公司解散之诉正在进行中，因此该诉讼直接影响本案的结果，因此申请终止审理本案，对相关案件作出最终生效判决后再审理。新恒金公司质证称，对第一组的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一济政复决字2014-274号济南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因为济南市高新区市场监管局在关于变更新恒金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否是修改公司章程的法律关系上的复议和诉讼，不是法定代表人变更的股东会决议的合法性、有效性的诉讼，法律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案同证据中的案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符合中止审理的诉讼法律规定。新恒金公司对王文善提供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新恒金公司提交（2019）鲁0191民初3576号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鲁0191民初2990之一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明新恒金公司于2013年5月10日召开变更法定代表人的股东会和2015年4月1日召开的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魏益瑞是新恒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文善应按照股东会决议交还公司印章。3576号判决书第八页对于济南新恒金5月10日的股东会决议，该院认为本案所涉及股东会决议召开程序、出席人数、表决方式均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的规定。王文善主张确认2013年5月10日作出的新恒金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王文善质证称，被上诉人所提交的3576号民事判决书、299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所裁决的事项，依据的股东会议及股东会议纪要均与新恒金公司的公司章程第17条、第29条，且上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足以证实魏益瑞不具备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合法资格，同时被上诉人提交的会议记录，其在一审当中已提交，不应视为新证据，对于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其是否生效提出异议。新恒金公司补充称，3576号王文善没有上诉，2990号是王文善进行了撤诉。王文善对新恒金公司提供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8年6月11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魏益瑞、杨国权诉济南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不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21日作出的（2017）鲁01行初471号行政裁定提出上诉而作出（2017）鲁行终1869号行政裁定书，该裁定认为：上诉人魏益瑞、杨国权以新恒金公司股东名义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高新管委会对魏益瑞、杨国权申请变更登记新恒金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项给予办理。但上诉人并未以其股东的名义，向高新管委会提出变更法定代表人的登记申请，在上诉人未与申请的情况下起诉要求被上诉人变更新恒新公司法定代表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裁定驳回原告魏瑞、杨国权的起诉）。2019年7月9日，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上诉人魏益瑞、杨国权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8）鲁0102行初350号行政裁定提起的上诉作出裁定，该裁定认为：涉案答复及复议决定的行政相对人均系案外人新恒金公司，新恒金公司系利害关系人，如果对答复及复议决定不服，应当由其主张权利。即使新恒新公司存在怠于行使权利的情况，已经由股东大会、股东会或董事会以企业名义提起诉讼，股东个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裁定驳回魏益瑞、杨国权的起诉）。2020年8月13日，王文善向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依法判决解散新恒金公司，魏益瑞和杨国权作为第三人，该院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鲁0191民初2637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认为：当公司法定代表人作为原告起诉公司时，法定代表人无法代表公司参加诉讼，应当另行选定诉讼代表人。本案中王文善作为原告提起诉讼，要求解散新恒金公司，并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本案审理，同时王文善又是新恒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新恒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本案审理，王文善不能同时作为原、被告的诉讼参与人参加同一案件的诉讼。为保证双方当事人平等地行使诉讼权利，可代表新恒金公司另行选定或确定诉讼代表人后王文胜再行起诉裁定，驳回原告王文山的起诉。后，王文善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1月7日，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对原告王文善诉被告新恒金公司、第三人魏益瑞、杨国权公司决议（针对2013年5月10日的股东会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作出（2019）鲁0191民初357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为：魏益瑞、杨国权已于2013年4月8日委托山东德衡（济南）律师事务所向王文善及监事陆通分别送达了律师函，提议召开临时股东会，但王文善及监事鲁通到律师函后未履行相应职责。故魏益瑞、杨国权于2013年4月22日向王文善送达了临时股东会参会通知。2013年5月10日，魏益瑞、杨国权召开临时股东会，经表决形成了书面的股东会决议。从形式要件来看，涉案股东会已经召开，且经表决形成了书面的股东会决议。王文善虽主张魏益瑞于2013年1月5日将其持有的25%的股权作价220万元转让给王文善，上述判决作出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股东会召开时魏益瑞已不享有股东资格，亦无权进行表决，但因王文善未支付股权转让款，亦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工商登记信息及公司章程显示公司股东仍系王文善、杨国权、魏益瑞，且王文善未提交证据证实本案所涉股东会召开时，魏益瑞不具有股东资格。据此，2013年5月10日，魏益瑞、杨国权召开临时股东会，魏益瑞仍系新恒金公司的股东，并未丧失股东表决权。本案所涉股东会决议系变更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的决议，魏益瑞、杨国权所持有新恒金公司的出资比例为55%，符合上述法律及公司章程规定的表决通过比例。据此，本案所涉股东会决议召开程序、出席人数、表决方式均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公司章程的规定，王文善主张确认2013年5月10日作出的新恒金公司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王文善与本案所涉股东会决议作出后未向其送达为由，主张该股东会决议不成立，无法律依据，亦不予采纳。综上，判决：驳回原告王文善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作出后，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现该判决已生效。2019年12月10日，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对原告王文善诉被告新恒金公司、第三人魏益瑞、杨国权公司决议（针对2015年4月1日的股东会决议涉及到要求王文善将新恒金公司的印章、营业资质及报税卡交还公司）效力确认纠纷一案作出（2019）鲁0191民初2990之一民事裁定书，原告王文善于2019年12月6日向该院提出撤诉申请，该院裁定：准许原告王文善撤回起诉。该裁定也已生效。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文善对2013年5月10日魏益瑞、杨国权作出的股东会决议及2015年4月1日的股东会决议，均向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上述两份股东会决议效力进行确认，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分别对上述两起股东会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作出裁判。其中对第一份股东会决议驳回了王文善的诉讼请求，现该判决已生效。对第二份股东会决议因王文善提出撤诉申请，该院裁定准许王文善撤回起诉，该裁定业已生效。故，魏益瑞、杨国权以新恒金公司的股东会决议诉请要求王文善交还公司印章、营业资质及报税卡，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王文善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文善虽已就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关于解散新恒金公司的一审民事判决，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但该纠纷与本案的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亦无须以公司解散纠纷的审理结果为依据。故上诉人王文善要求本案应中止审理，无相应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文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王文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怀峰审判员  李兴波审判员  杨敬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晴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