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陕04刑终211号 原公诉机关淳化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阿妮，女，1977年9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住莲湖区，系淳化县大店卫生院职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礼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雪峰，陕西秦直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丁闯，曾用名丁创，男，1983年5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泾阳县，住泾阳县，2012年8月2日，被告人因聚众斗殴被咸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自2012年7月23日至2014年1月22日止，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984年5月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现住陕西省咸阳市，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7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10日被逮捕，2020年7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田飞，男，1990年9月1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咸阳市淳化县，住淳化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淳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逮捕，2020年6月18日被取保候审。 陕西省淳化县人民法院审理陕西省淳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肖阿妮、丁闯、寇勃勃、田飞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25作出（2020）陕0430刑初17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肖阿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被告人，听取了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原判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2年5月23日16时许，姚某某（在逃）发现刘某甲承揽了淳化县青少年活动中心建设工地的土方工程且开始施工，遂带领程小召（另案处理）前往该工地，将正在施工的车辆阻停，电话联系刘某甲让其前来工地。刘某甲到达工地现场后，姚某某言语警告刘某甲，该工地土方只能由自己干，任何人都无权承揽该土方工程，并用拳头殴打刘某甲。随后，被告人寇勃勃驾驶车牌号为陕DXXX**号的灰色“丰田卡罗拉”轿车载乘被告人肖阿妮（系姚某某妻子）赶赴该工地现场，与刘某甲发生争吵，在争吵过程中，姚某某用脚对蹲在墙根处的刘某甲进行蹬、踹，肖阿妮拽住刘某甲衣领进行推搡，并连续抽打刘某甲耳光，后随同姚某某、寇勃勃离开现场。期间，该工地施工人员高翔前往淳化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报警，同时刘某甲也拨打110报警电话。不久，城关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滞留在现场的程小召带至派出所调查、询问，刘某甲被送往淳化县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头外伤反应综合症、多处软组织损伤。被告人肖阿妮离开后，电话联系被告人丁闯，向丁闯谎称：“你姚哥（姚某某）被人打了，你来看一下”。在铜川市王益区工地的丁闯遂电话纠集了泾阳县的王小东（另案处理）、铜川市的袁博涛（另案处理），并告知二人联系一些人前往淳化县城，王小东又纠集了刘宇、杨柱子、胡超、孙武、王超，袁博涛纠集了杨涛、崔建伟。被告人丁闯、王小东、袁博涛等人从泾阳、铜川等地赶赴淳化县城姚某某家中。当日19时许，刘某甲在医院病房治疗过程中，城关派出所两位民警在询问刘某甲时，被告人寇勃勃、田飞等人来到淳化县医院，寇勃勃、田飞进入刘某甲病房，民警询问该二人来病房干什么，寇勃勃说：“看刘某甲好着没有”，田飞对刘某甲说“各挣各的钱，打架干啥哩”之类的话，随后两人离开病房。刘某甲认为自己仍被威胁，遂电话告知其大哥刘永宏、二哥刘某乙被姚某某、肖阿妮殴打的经过；又联系其朋友赵某某声称自己被打后又在病房被威胁，请求赵某某找几个人来淳化保护自己，赵某某联系了王欢、王永斌（又名王某某）等人赶赴淳化县城。 赵某某驾驶陕DXXX**号黑色“桑塔纳”轿车，在泾阳车站租用了朱显军和张迪的两辆轿车，让二人前往三原县接上王欢、王永斌等人去往淳化县城。赵某某等人到达淳化县城后，刘某乙让其员工张某某将赵某某等人带至淳化县北关一烧烤园喝酒、吃饭，随后刘某乙赶赴该烧烤园陪同喝酒、吃饭。与此同时，姚某某、肖阿妮、丁闯、寇勃勃、田飞、王小东、袁博涛等十余人聚集在淳化县皇朝KTV喝酒、唱歌，期间得知刘某甲纠集的人员可能在淳化县北关烧烤园吃饭，被告人肖阿妮遂让王伟龙驾车将其拉至北关该烧烤园附近转了一圈后离开。22时许，被告人丁闯、寇勃勃、田飞等十余人携带事先准备的洋镐把、锨把、棍棒及钢管从皇朝KTV驾车到达该烧烤园对刘某乙、赵某某等人进行殴打，被告人丁闯、寇勃勃及田飞在旁助势立威。王永斌、王欢等人见势离开现场。在烧烤园吃饭的顾客刘军及刘永宏先后拨打了110报警电话，约十分钟后，淳化县公安局民警赶到现场，赵某某见状随即离开，被告人丁闯、寇勃勃、田飞见警察到来，慌忙逃离现场。刘某乙被打受伤后，被送往淳化县医院抢救治疗，后转入陕西省核工业二一五医院住院治疗。2019年6月3日，陕西省咸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刘某乙的伤情进行了鉴定，鉴定为轻伤。2012年5月24日，淳化县公安局民警在王小东的见证下，扣押了丢弃在现场的作案工具洋镐把、锨把共11根、钢管4根，并予以扣押、收缴。 2014年7月2日，姚某某委托被告人肖阿妮与刘某乙达成了赔偿协议：由姚某某赔偿刘某乙各项损失共计30万元。当日向刘某乙支付了20万元，同日，刘某乙书面表示对姚某某谅解，请求对其从宽处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阿妮及在逃的姚某某，纠集寇勃勃等人为强揽土方工程，无故对他人进行威胁、殴打。之后为了进一步造势立威、耍横逞能，被告人肖阿妮又纠集被告人丁闯、寇勃勃、田飞无事生非，随意殴打、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一人轻伤，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四名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肖阿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二、被告人丁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寇勃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田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上诉人肖阿妮上诉称，无证据证明她参与纠集他人殴打被害人，请求二审改判。 辩护人辩称，上诉人肖阿妮在本本案中作用较小，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肖阿妮及原审被告人丁闯、寇勃勃、田飞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并有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阿妮及姚某某为了强揽工程，纠集原审被告人丁闯、寇勃勃、田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辩称，她没有纠集他人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的上诉意见，经查，根据姚某某及原审被告人丁闯、寇勃勃及上诉人的供述均客观证实了，上诉人肖阿妮纠集丁闯等人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事实，故该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上诉人肖阿妮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肖阿妮殴打他人，后又电话纠集同案被告人继续对被害人进行威胁，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犯罪地位突出应系主犯，关于该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蔡 昕 审判员 陈波翠 审判员 张亚鹏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戴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