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926民初534号 原告：周首艳，女，198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云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韪杰，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被告：郭从辉，男，1977年7月27日出生，回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 被告：熊道斌，男，197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飞，云南临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第三人：木正红，男，1993年12月1日出生，回族，云南省耿马自治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耿马自治县。 第三人：赖宗桥，男，198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上犹县人，住江西省赣州市上犹县。 原告周首艳与被告郭从辉、熊道斌，第三人木正红、赖宗桥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12月23日作出（2019）云0926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郭从辉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2020）云09民终16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6民初864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重新受理本案，对本案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周首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韪杰，被告郭从辉、熊道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飞，第三人木正红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赖宗桥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首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郭从辉立即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364,000.00元；2.判令被告熊道斌立即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80,000.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因诉讼产生的一切费用。 事实与理由：原告周首艳系原耿马龙宝云汽车商贸有限公司股东，占耿马龙宝云汽车商贸有限公司100%股权。2018年8月27日，原告周首艳与被告郭从辉、熊道斌协商一致后，原告愿将其持有的原耿马龙宝云汽车商贸有限公司的部分股权转让给被告郭从辉、熊道斌，并签订了《个人股份转让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1.经原告周首艳与被告郭从辉、熊道斌三方对原耿马龙宝云汽车商贸有限公司现有资产评估后，确认将原耿马龙宝云汽车商贸有限公司所有资产评估价值为1,000,000.00元；2.以三方对原耿马龙宝云汽车商贸有限公司现有资产评估为依据，原告周首艳将其持有的62%的股权以420,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郭从辉42%，以200,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被告熊道斌20%；3.被告郭从辉、熊道斌须于2018年10月19日前付清股权转让价款，经三位股东商议后，决定被告郭从辉所支付的42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归原告周首艳所有，被告熊道斌所支付的20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归留做公司生产经营资金；4.一方违约的，应当向守约方支付股份总价款20%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被告郭从辉仅支付股权转让款56,000.00元，被告熊道斌仅支付股权转让款120,000.00元，两被告均未在约定时间内付清股权转让价款，被告拖欠款项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的规定，被告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向原告支付剩余款项并支付逾期付款的损失，时至今日，被告仍未支付剩余款项，原告多次催要无果，特提起诉讼。 被告郭从辉辩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一、原告诉被告股权转让的事实与理由不符合真实的客观事实，是虚假诉讼，二被告不差欠原告任何股权转让价款。原告依法成立的耿马龙宝云汽车商贸有限公司因严重亏损，在无法继续经营的情况下，由周首艳丈夫赖宗桥找到郭从辉，要求郭从辉向公司入资300,000.00元作为资金帮助，并让郭从辉占公司50%的股份。又因公司差欠的债务较多，导致资金周转困难，郭从辉又要求熊道斌出资200,000.00元，由郭从辉与赖宗桥各让出10%的股份给熊道斌，让熊道斌占公司20%的股份。故郭从辉向原告周首艳转让的股权份额为40%，转让价款双方约定为300,000.00元，后因郭从辉代第三人赖宗桥支付车辆修理费20,000.00元，第三人赖宗桥将其持有的2%股份作价20,000.00元抵给被告郭从辉，被告郭从辉共计持有公司42%的股份。当时，二被告之所以与原告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是因在协议签订之前，第三人赖宗桥催促说为了变更公司名称和法定代表人需要签订协议，二被告才与原告签订协议。二、郭从辉履行了实际的300,000.00元出资义务，熊道斌亦履行了对公司注资的义务。（一）因周首艳与赖宗桥夫妇生活困难，多次向郭从辉借款，郭从辉用借款本金抵扣给周首艳140,000.00元，后周首艳与赖宗桥夫妇二人在公司变更后从公司支取70,000.00元。由于公司在变更后资金周转困难，由郭从辉、熊道斌及赖宗桥分别增资20%，增资金额分别为郭从辉84,000.00元、熊道斌40,000.00元、赖宗桥76,000.00元。当时也是因为赖宗桥迟迟未能筹到钱款，并以周首艳的股份转让款来抵扣该76,000.00元，所以，欠付周首艳的股份转让资金就等于300,000.00元减去欠郭从辉的140,000.00元、减去从公司支走的70,000.00元、减去抵扣的76,000.00元，扣减后差欠原告14,000.00元，该差欠的14,000.00元款项于2019年1月份由周首艳与赖宗桥夫妇二人从公司支取。因此，被告郭从辉不再差欠原告任何股权转让款。 被告熊道斌辩称：其对向原告周首艳转让股权的事实予以认可。对其应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协议约定系投入公司，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并不是支付给原告周首艳个人。其有证据证实已经实际履行200,000.00元的入资义务。除履行完毕自己的出资义务外，其还代郭从辉支付给了原告周首艳股权转让款120,000.00元。 第三人木正红述称：原、被告双方签订合同是为了方便公司的变更，合同上其没有签字，公司具体的经营过程其没有参与，其只是在公司打杂，原、被告之间的事其也不清楚。 第三人赖宗桥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了书面的答辩意见，其述称：其原来是公司的管理人，现在是公司的股东，原告周首艳的丈夫。被告所陈述的事实其不予认可，其原来是公司的管理人而不是股东，当时其只是推荐被告和原告商量股权转让事宜，协议签订后公司就变更，协议是在四方一致决定后签订的。其跟郭从辉借款是事实，但不是多次，只是两次，第一次借了60,000.00元，在规定期限之内已经偿还，第二次借了100,000.00元，已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偿还。 原告周首艳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和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A1、《个人股份转让协议》原件1份，欲证明原、被告双方的权利义务，且原告已经履行完毕并将股权转让，但被告未按照协议履行的事实。 经质证，二被告对A1组证据认为：1.协议不能证明二被告还差欠原告的股权转让款；2.一人公司将整体股权分割转让，并直接要求受让人支付股权转让款，属于法律上规定的抽逃出资的行为。第三人木正红对A1组证据认为其不清楚，其没有签字。第三人赖宗桥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了书面的质证意见，对A1组证据认为该协议是真实的，是四方共同签订的协议。 被告郭从辉、熊道斌对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B1、《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欲证明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的登记情况，该公司与原告周首艳没有任何关系。 B2、《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与二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又与木正红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说明：1.原告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2.原告存在以合法的形式掩盖其抽逃出资的非法目的的行为。 B3、《收据》及财务清单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二被告履行了协议，其中被告郭从辉在公司变更后向公司注资70余万元，被告熊道斌在公司变更后向公司注资41万元，第三人赖宗桥未出资。 B4、微信转账打印件1份、结算单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股权转让款已经结算清楚，剩余1.4万元已由原告支取。 B5、《收据》复印件1份、车辆销售代理合同原件2份、转账记录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熊道斌在公司变更后为公司支付车辆押金共计180,000.00元。 经质证，原告对B1、B2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不能证明与原告无关，反而可以证明原告个人股份转让协议的第三款约定，将公司的所有股权过户到木正红的名下完成了合同义务，而B2组证据是为了方便变更公司的合同。对B3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在庭审证明中若要证明资金往来须出示银行流水凭证或者是会计原始凭证，而被告出示的证据只是统计表格，并不具有证明效力，且收款人也非原告，所以与本案没有关系。对B4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1.515.00元的转账记录收款人不明，没有相应的收款凭证；2.手写清单，没有任何证据意义。对B5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这只是公司对外签订的协议，与本案无关。第三人木正红对B1组证据无异议；对B2组证据其不清楚；对B3组证据其只清楚赖宗桥差钱的客户修车记在赖宗桥的名下；对B4组证据是来结过账，具体结多少其不清楚；对B5组证据具体不是其经手，情况其不清楚。第三人赖宗桥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了书面的质证意见，对B1组证据无异议；对B2组证据其不清楚；对B3组证据认为属于流水账，系公司经营的结算单，其不在场不清楚；对B4、B5组证据认为属于公司内部经营的账单，与本案无关。 庭后，被告郭从辉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Ｂ6、云南农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原件2份，欲证明原告周首艳从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领取本应由被告郭从辉个人支付的股权转让尾款14000.00元，后被告郭从辉将该14000.00元支付给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出纳黄某，用于偿还公司代其支付给原告周首艳的股权转让款。 B7、云南农信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原件8份，欲证明被告郭从辉在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成立后，先后共计向公司注资220,000.00元，该220,000.00元包含为第三人赖宗桥注资的76,000.00元。因第三人赖宗桥与原告周首艳系夫妻，当时原告周首艳亦同意将被告郭从辉为第三人赖宗桥注资的76,000.00元抵扣股权转让款。 经质证，原告对Ｂ6、Ｂ7组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Ｂ6组证据是郭从辉给黄某的个人转账，并未进入公司账户，不能算公司注资和流水，而且也没有14000.00元的数额，证据形式与证明目的完全不符；认为Ｂ7组证据是郭从辉给黄某的个人转账，并未进入公司账户，不能算公司注资和流水，仅是个人流水往来，且都是郭从辉与黄某的个人流水，无法证明证明目的。被告熊道斌对Ｂ6、Ｂ7组证据的三性均予以认可。第三人木正红对Ｂ6、Ｂ7组证据无意见。第三人赖宗桥对Ｂ6、Ｂ7组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两组证据都是郭从辉与黄某的个人转账银行流水，都不是公司经营款，如果是公司经营款需要进公司账户。 二被告同时申请证人黄某出庭作证。 证人黄某证实，其系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出纳，原告及第三人赖宗桥在2019年1月29日到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其办公室结清了剩余的140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扣除公司帮二人支付的款项（陈强的修车费840.00元、赵金明、周帅、谢春丽的续保押金3000.00元、刀玉安的保险3635.00元、谢春丽的车辆保养费270.00元、刘如熙的车辆保养费240.00元、二人欠刘如熙的6000.00元），后加上原告帮公司支付的500.00元拖车费，最后剩余515.00元，用微信转给了赖宗桥。 经质证，原告对证人黄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作为公司出纳，其不可以证明该14000.00元系股金。从其陈述性质来看，该部分钱应当属于公司的代垫付款项，与本案无关。其次，从支付角度来讲是支付给第三人，主体上与本案无关。最后，其也不知道这笔账为什么这样做，所以对其证言三性不予认可。二被告及第三人木正红对证人黄某的证言三性无异议。第三人赖宗桥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质证权利。 本院根据当庭举证以及原告、被告和第三人的当庭陈述，认证如下： 原告提交的Ａ1组证据及被告提交的Ｂ1、Ｂ2、Ｂ4、Ｂ6组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Ｂ3组证据是被告郭从辉、熊道斌在向原告周首艳转让股权后是否向公司注资的依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Ｂ5组证据系公司对外签订的协议及相关收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作为本案定案依据；Ｂ7组证据是银行的转账凭证，客观真实，但并未体现被告郭从辉为第三人赖宗桥注资76000.00元的事实，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人黄某的证言，其中证明原告及第三人赖宗桥夫妇到公司领取14000.00元股权转让款的证言，与二被告提交的Ｂ4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但因证人黄某系公司出纳，与被告郭从辉存在利害关系，对其证明原告及第三人赖宗桥夫妇于2019年1月29日到公司结清剩余股金的证言，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原告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周首艳系原耿马龙宝云汽车商贸有限公司股东，占公司100%股权。2018年8月27日，原告周首艳与被告郭从辉、熊道斌、第三人赖宗桥协商一致后，签订《个人股份转让协议》，该协议甲方为原告周首艳，乙方为被告郭从辉、熊道斌、第三人赖宗桥。协议约定：“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原耿马龙宝云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注册资金为人民币￥200.00万元（大写：贰佰万元整），甲方周首艳愿将其持有公司股权中的42%的股权转让给乙方郭从辉，20%的股权转让给熊道斌，现经三方协商，就转让股权一事，达成协议如下：一、股权转让的价格、期限及方式1.甲方周首艳占公司100%的股权，经甲乙三方对原耿马龙宝云汽车商贸有限公司现有资产评估，双方确认公司所有资产评估价值为100万元，现甲方自愿将其所占公司股权中的42%，以现有资产的评估价值100万元为依据计算，以人民币42万元转让给郭从辉，将占公司股权的20%的股权以20万元转让给熊道斌，剩余38%的股权转由周首艳丈夫赖宗桥持有，股权转让完毕后，周首艳退出（原耿马龙宝云汽车商贸有限公司）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不再享有股东权利，也不再承担股东义务，同时不参与公司管理。2.受让人郭从辉、熊道斌须于2018年10月19日前付清股权转让价款，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股权转让款须支付给出让人周首艳，但考虑到（原耿马龙宝云汽车商贸有限公司）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需要，3个股东商议并经出让人周首艳同意后一致决定，受让人郭从辉所支付的42万元股权转让款归周首艳所有，受让人熊道斌所支付的20万元股权转让款留做公司生产经营资金，转让款付清后，郭从辉、熊道斌、赖宗桥即为耿马星辉商贸公司股东，至此，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即为赖宗桥（持股比例38%）、郭从辉（持股比例42%）、熊道斌（持股比例20%）3人，股东按其出资比例承担责任并享受收益。3.因原耿马龙宝云汽车商贸有限公司为一人独资有限公司，考虑到公司经营需要，经三个股东商定后一致决定，不改变企业性质，并指定木正红（身份证号码：5335271993××××××××）为名义出资人，代熊道斌、郭从辉、赖宗桥持有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100%股份（其中代郭从辉持有股份比例为42%，代熊道斌持有股份比例为20%，代赖宗桥持有股份比例为38%）成为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股东，并担任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木正红只是代持股股东，不参与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经营，不享受股东权利，也不承担股东义务。……”。 上述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双方为了公司变更登记的需要，由原告周首艳与第三人木正红于2018年10月17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原告周首艳将耿马龙宝云汽车商贸有限公司100%的股权以2,000,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第三人木正红，双方未约定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同时约定协议自双方签字后生效，协议签订后，双方配合进行工商、税务等手续变更。2018年10月19日，原耿马龙宝云汽车商贸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周首艳变更为木正红。第三人木正红未实际支付周首艳股权转让款。 在庭审中，原告周首艳自认被告熊道斌向其支付了120000.00元的股权转让款。被告熊道斌辩称120000.00元是其代郭从辉支付给原告周首艳的股权转让款，且被告郭从辉对熊道斌代其支付120000.00元股权转让款给原告周首艳的事实予以认可。原告在原一审时还自认被告郭从辉已向其支付股权转让金156000.00元，其中100000.00元是以借款冲抵股权转让款，40000.00元是银行转账，6000.00元是微信转账，10000.00元是现金。2019年1月29日，原告周首艳及第三人赖宗桥到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领取14000.00元股权转让款，该款扣除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替原告周首艳及第三人赖宗桥支付的款项（陈强的修车费840.00元、赵金明、周帅、谢春丽的续保押金3000.00元、刀玉安的保险3635.00元、谢春丽的车辆保养费270.00元、刘如熙的车辆保养费240.00元、二人欠刘如熙的6000.00元，六项费用合计13985.00元），后加上原告替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支付的500.00元拖车费，最后剩余515.00元。由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出纳黄某用微信将515.00元转给了原告周首艳的丈夫赖宗桥。 本院认为，合法的民事关系受法律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本案中，原告周首艳与被告郭从辉、熊道斌、第三人赖宗桥于2018年8月27日签订《个人股份转让协议》，该协议约定了相关的权利义务，且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被告郭从辉辩称与原告周首艳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仅是为了变更公司的需要而签订，郭从辉是以300,000.00元的价格向周首艳转让40%的股权，其已全额支付原告周首艳30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另外的2%股权是由第三人赖宗桥抵给被告郭从辉的（因郭从辉代赖宗桥支付了20,000.00元的车辆修理费，赖宗桥无力偿还），被告郭从辉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告周首艳及第三人赖宗桥亦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周首艳与第三人木正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原告与二被告及第三人赖宗桥为了履行双方签订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而签订的。双方并未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2,000,000.00元，该份协议的签订及公司名称、法定代表人、股东的变更应视为被告及第三人赖宗桥对《个人股份转让协议》的实际履行，原告周首艳完成了股权出让的合同义务，被告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原告股权转让款，对原告周首艳要求被告郭从辉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被告郭从辉辩称其与原告周首艳是以320,000.00元价款转让42%的股权及以周首艳的股份转让款来抵扣第三人赖宗桥注资的76,000.00元的辩称意见，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原告亦不予认可，应由其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向原告周首艳转让42%股权的价格，本院按双方协议约定的420,000.00元价格予以确认。 本案被告郭从辉实际向原告周首艳支付的合同价款具体金额，原告周首艳在原一审时自认被告郭从辉已向其支付了股权转让金156,000.00元，第三人赖宗桥亦认可向郭从辉借款100,000.00元，并以股权转让的方式已经偿还，虽然原告周首艳在本次庭审中对以100,000.00元借款冲抵的股权转让款不予认可，但因其陈述自相矛盾，本院对原告在原一审时对其不利的陈述及自认，予以采信。本院确认被告郭从辉已经支付给原告周首艳的股权转让款为156,000.00元。对被告熊道斌称其代郭从辉支付给原告周首艳股权转让款120,000.00元的辩称意见，原告对收到该款项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是熊道斌支付自己的股权转让款，不是代郭从辉支付。按照双方的《个人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熊道斌应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200,000.00元是留作公司生产经营资金，故熊道斌没有直接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合同义务，该120,000.00元本院确认为是熊道斌代郭从辉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另于2019年1月29日，耿马星辉商贸有限公司代被告郭从辉向原告周首艳支付了14,000.00元股权转让款。上述股权转让款三项合计290,000.00元，扣减后被告郭从辉还应支付原告周首艳股权转让款130,000.00元（420,000.00元－290,000.00元）。 对原告周首艳要求被告熊道斌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按照双方《个人股份转让协议》的约定，被告熊道斌所应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200,000.00元是留作公司生产经营资金，并不是直接支付给原告周首艳个人，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承担本案诉讼保全费、律师费，因本案未实际产生诉讼保全费，而律师费原告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赖宗桥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郭从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向原告周首艳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30,000.00元。 二、驳回原告周首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960.00元，由原告周首艳负担5060.00元，被告郭从辉负担29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周 静 审 判 员  罗金会 人民陪审员  李永祥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茶世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