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市蒸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08刑初214号公诉机关衡阳市华新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彤华，男，1979年6月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大学文化，中共党员，），二级警督，案发前住衡阳市华新开发区祝融路“天酬尚都”1号小区13栋602房。2019年11月23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被衡阳市公安局雁峰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徇私舞弊减刑罪，经衡阳市华新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衡阳市公安局蒸湘分局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衡阳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柳颖，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耀鸿，湖南湘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衡阳市华新地区人民检察院以华新检刑诉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彤华犯滥用职权罪、徇私舞弊减刑罪、受贿罪，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衡阳市华新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彤华及其辩护人马柳颖、刘耀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肖彤华在担任湖南省雁南监狱（以下简称雁南监狱）二监区监区长期间，滥用职权，违法违规处理公务，刻意隐瞒、私下处理二监区服刑人员手机网络赌博事件，导致该事件在网络媒体曝光，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在呈报服刑人员减刑材料过程中，弄虚作假，徇私舞弊，为服刑人员候伙炎伪造考核分提供帮助，致使不符合减刑条件的服刑人员侯伙炎被裁定减刑；利用职务之便为倪平平、李维、侯伙炎等13名服刑人员在工作安排、减刑假释、生活照顾等方面谋取利益或提供帮助，非法收受倪平平等13名服刑人员及其亲属共计人民币6.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滥用职权罪。超越职权，违法违规处理公务，任用不符合条件的服刑人员从事非生产性岗位；对服刑人员私藏现金、手机等违规行为不予查处，对服刑人员在监狱内进行手机网络赌博的问题隐瞒不报，私下处理了事，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2016年8月至2019年11月，被告人肖彤华在担任雁南监狱二监区监区长期间，违反程序和规定让不符合条件的服刑人员倪平平、李维从事非生产性岗位，并对服刑人员李维长期持有干警办公室、监区会议室钥匙、经常脱离互监组的行为持放任态度，导致李维等多名服刑人员多次在干警办公室等监管场所发生手机网络赌博行为；对服刑人员私藏现金、手机赌博等违规行为不予报告和查处，由于服刑人员李维、李君、李有华、蒋洪林、占灵峰、苏万法等6人的重大违规行为未被及时查处，上述人员先后于2017年、2018年、2019年分别获得了减刑；雁南监狱服刑人员手机网络赌博事件因服刑人员倪平平举报案发后，被网络媒体曝光转发，社会影响恶劣。2019年1月底，雁南监狱二监区服刑人员倪平平在监舍干警办公室找到时任二监区监区长的肖彤华，以举报材料相威胁，要求肖彤华退3万元给他，肖彤华害怕被举报只得听从，付了3万元给倪平平。之后，倪平平一再以举报为要挟，提出让服刑人员李维给他赔偿50万元赌博损失。在被倪平平威胁后，被告人肖彤华就找来二监区副监区长陈勇君（另案处理）共同商量对策，两人经过了解，发现二监区服刑人员李维、倪平平、李君、文磊、李有华、蒋洪林等人违规持有手机长时间在干警办公室、监区会议室、车间等场所进行手机网络赌博的情况，肖彤华意识到事态严重，担心事情暴露会影响其个人前途甚至被追究刑事责任，于是超越职权，擅自决定将该赌博事件予以隐瞒，私下处理。肖彤华与陈勇君私下与服刑人员李维、倪平平协商，两人主动表示愿意出资替李维补偿给倪平平，试图“私了”。直到2019年11月倪平平通过其妹倪兰兰举报肖彤华案发，肖彤华、陈勇君、李维三人共计付给了倪平平21.5万元，其中：肖彤华替李维出了9万元；陈勇君替李维出了11万元（陈勇君通过二监区服刑人员石国兴的朋友借款6万元，陈勇君本人分两次退了5万元）；李维出了1.5万元。由于被告人肖彤华的私下处理，致使雁南监狱二监区服刑人员手机网络赌博事件未能及时查处。2019年12月19日，雁南监狱服刑人员赌博问题在澎湃新闻网站曝光，当日，该条新闻被凤凰网、新浪网、今日头条和红网等20余家有影响力的网络媒体转载、评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二、徇私舞弊减刑罪。被告人肖彤华在任雁南监狱二监区监区长期间，徇私舞弊，弄虚作假为服刑人员候伙炎加考核分，为其呈报减刑材料提供帮助，致使不符合减刑条件的服刑人员侯伙炎被法院裁定减刑四个月。2018年5月份左右，在雁南监狱二监区××批罪犯减刑材料之前，服刑人员候伙炎找到同监犯倪平平，提出想在该批减刑，但减刑考核分还差70分，不符合减刑条件，问倪平平有没有办法，倪平平说办法是有，但要出3000元钱，候伙炎答应想办法出3000元。之后，倪平平找到监区长肖彤华，提出肖彤华管组的罪犯候伙炎想在该批减刑，但是考核分不够。肖彤华觉得罪犯候伙炎平时改造表现还可以，也想帮一下他，就问倪平平是否有办法，倪平平说可以以服刑人员心理互助员的名义给候伙炎加分，将候伙炎作为2018年1至5月份心理互助员，这样候伙炎每个月可以加10分。然后，肖彤华找了副监区长陈勇君，将候伙炎该批减刑分不够的情况向陈勇君做了介绍，看能否从罪犯心理互助员这里想办法帮候伙炎加点分，陈勇君予以答应。之后，通过肖彤华签字同意后上报审批，将候伙炎作为二监区心理互助员在2018年1至5月份每月加了10分减刑考核分；并以监狱开展“学雷锋、促养成、做新人”活动中监区创办橱窗获得监狱二等奖的名义，给候伙炎专项加分20分。通过上述方式，共为侯伙炎增加70分减刑考核分，使其达到了减刑条件。经查，候伙炎只有小学文化程度，既不懂得心理疏导，也不会写材料、出板报，在肖彤华的帮助下，候伙炎的减刑材料得以顺利呈报。在二监区为候伙炎呈报减刑材料后不久，倪平平到监区车间值班室给肖彤华送了3000元钱，说是候伙炎用来感谢他的，肖彤华予以收下。2018年11月29日，服刑人员侯伙炎被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四个月。三、受贿罪。2016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肖彤华利用其担任雁南监狱二监区监区长的职务、职权便利，为倪平平、李维、侯伙炎等13名服刑人员在工作安排、减刑假释、生活关照等方面提供帮助，收受倪平平等13名服刑人员及其亲属共计人民币6.5万元，数额较大。1．收受服刑人员倪平平0.9万元人民币。倪平平单方面交代共给肖彤华送了3.4万元，经查实的数额共计0.9万元。具体为：肖彤华明知服刑人员倪平平不符合担任宣鼓教编岗位条件，却未将其调离。为感谢肖彤华的照顾，倪平平授意其妹妹倪兰兰分别于2018年春节前、2019年春节前，在衡阳市一中附近送给肖彤华现金0.5万元、现金0.4万元，肖彤华均予以收受。之后，倪平平以举报相威胁要求肖彤华退还3万元钱，肖彤华因担心被举报退给倪平平3万元。2．收受服刑人员李维0.5万元人民币。肖彤华明知李维不符合卫生清洁岗位条件，却未将其调离该岗位。为感谢肖彤华关照，李维分别于2017年春节前、2018年春节前，在肖彤华办公室给其送现金0.2万元、现金0.3万元，肖彤华均予以收受。3．收受服刑人员苏万法0.4万元人民币。2016年年底，苏万法找肖彤华帮忙调换岗位，在监区车间门口送给其现金0.2万元；2017年5月左右，苏万法又授意其哥哥苏添水给肖彤华送了现金0.2万元。肖彤华均予以收受，并承诺为苏万法调换工种。4．收受服刑人员李有华0.3万元人民币。2018年3月左右，李有华因请求肖彤华帮忙调换岗位，在车间保管室送给肖彤华现金0.3万元，肖彤华予以收受。之后，肖彤华将李有华调整到车间报关员岗位。5．收受服刑人员刘小兵0.5万元人民币。2018年上半年，刘小兵到肖彤华办公室请求帮忙调换岗位，当场送给其现金0.5万元。之后肖彤华将刘小兵调整到行车岗位，但因刘小兵无法胜任该工作，肖彤华又将其调到钻床岗位。6．收受服刑人员王卫兵0.3万元人民币。2019年春节前，王卫兵为请托肖彤华给其调换岗位，授意其父亲王某、妻子欧阳海燕在衡阳市一中附近送给肖彤华现金0.3万元，肖彤华予以收受。之后，肖彤华将王卫兵从夜班调整到白班。7．收受服刑人员文磊0.9万元人民币。2018年7月左右，文磊到肖彤华办公室请求帮忙调换岗位，当场送给其现金0.3万元，肖彤华予以收受。一个月后，肖彤华将文磊调至车间安全员岗位。2019年春节前，为表示感谢，文磊在监舍总值班室后的休息室送给肖彤华现金0.3万元，肖彤华予以收受。2019年中秋节前，文磊又因外出就医请肖彤华帮忙，在干警值班室送给肖彤华现金0.3万元，肖彤华予以收受，并表示国庆安保期过后再安排。8．收受服刑人员刘金要0.3万元人民币。2017年底，刘金要因假释，在雁南监狱内部假释审批程序完毕后，通过倪平平找到肖彤华，并将现金2万元作为“假释手续办理费用”放到肖彤华处保管。后因社区矫正评估未通过，刘金要的假释申请未能成功，肖彤华欲退还这2万元给刘金要，刘金要让肖彤华等他出狱时再退还，只从中拿出0.2万元作为生活费。2018年8月份左右，刘金要刑满释放，肖彤华准备把剩余的1.8万元退还给刘金要，刘金要让肖彤华只退还1.5万元即可，余下0.3万元作为感谢费，肖彤华表示同意，只退了1.5万元给刘金要，剩余0.3万元予以收受。9．收受服刑人员侯伙炎0.3万元人民币。2018年5、6月份，侯伙炎想呈报减刑但考核分不足，通过服刑人员倪平平请托肖彤华帮忙。在倪平平提议下，肖彤华通过虚报“心理互助员”的方式违规为侯伙炎加分，使侯伙炎达到了呈报减刑的考核分。侯伙炎在监区为其呈报减刑材料后，为表示感谢，从服刑人员占灵峰处借得现金0.3万元，让倪平平帮忙在二监区干警值班室送给了肖彤华，肖彤华予以收受。2018年11月份，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侯伙炎减刑4个月。10．收受服刑人员汪辉的弟弟朱廉0.3万元人民币。汪辉的弟弟朱廉因两次请肖彤华帮忙代送痛风药给汪辉，分别于2017年下半年、2018年上半年，在衡阳市一中附近送给肖彤华0.2万元、0.1万元，肖彤华均予以收受。11．收受服刑人员李君1万元人民币。李君为请肖彤华给予关照，分别于2017年春节前、2018年春节前两次在肖彤华办公室送给其现金0.5万元，肖彤华均予以收受。12．收受服刑人员占灵峰0.4万元人民币。占灵峰为请肖彤华给予关照，分别于2018年春节前、2019年春节前两次在肖彤华办公室送给其现金0.2万元，肖彤华均予以收受。13．收受服刑人员蒋洪林0.4万元人民币。蒋洪林为请肖彤华给予关照，分别于2018年春节前、2019年春节前两次在肖彤华办公室送给其现金0.2万元，肖彤华均予以收受。案发后，被告人肖彤华的家属向本院代为退缴了全部赃款6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肖彤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肖彤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彤华在担任雁南监狱二监区监区长期间，不正确履行监管职责，违反规定处理公务，对于服刑人员违规行为不予查处、对犯罪行为隐瞒不报，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肖彤华弄虚作假、徇私舞弊，为不符合减刑条件的罪犯伪造考核分，违法为其呈报减刑，其行为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被告人肖彤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多名服刑人员及其亲属财物，并为上述服刑人员在岗位调整、减刑假释、生活关照方面提供帮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衡阳市华新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彤华犯滥用职权罪、徇私舞弊减刑罪、受贿罪，事实清楚，定性准确，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肖彤华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彤华犯滥用职权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符合滥用职权罪的犯罪构成。本院经审查后认为，滥用职权罪是指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故意逾越职权或者不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行为。滥用职权的行为包含超越职权、玩弄职权、故意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以及以权谋私、假公济私，不正确地履行职责；重大损失不仅包含重大物质性损失，也包含非物质性损失。被告人肖彤华身为雁南监狱第二监区的监区长，对第二监区负有全面管理责任，其在履职期间，对于不符合条件从事非生产性岗位的服刑人员不调整，对于服刑人员长期持有办公室、监区会议室钥匙、脱离互监组的行为持放任态度，对于服刑人员私藏手机、现金等违规行为不予查处，聚众赌博的犯罪行为隐瞒不报、私下处理，均符合故意不履行应当履行的职责、不正确地履行职责的情形。与此同时，因被告人肖彤华不认真履行其监区长的管理职责，致使服刑人员赌博问题未能及时查处，最终导致赌博问题在网络曝光，严重损害了国家机关的声誉，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因此，被告人肖彤华的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对于被告人肖彤华的辩护人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肖彤华的辩护人还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彤华收受倪平平等13名服刑人员及家属6.5万元错误，其中收受倪平平、蒋洪林、李君、占灵峰、王卫兵、刘金要现金共3.3万元属于违规违纪行为，受贿数额仅3.2万元。经查，被告人肖彤华收服刑人员倪平平及其家属现金的事实，虽在案发前全部退还，但系由于倪平平以举报相威胁，被告人肖彤华害怕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不得已退还；收受服刑人员蒋洪林、占灵峰、李君现金的事实，上述三名服刑人员私藏现金的行为被发现后，不但未被查处，还均被裁定减刑；收受服刑人员王卫兵现金的事实，王卫兵值班岗位从夜班调整到了白班，具有明确的请托事由；收受服刑人员刘金要现金的事实，该款系帮助刘金要办理假释手续的费用，由被告人肖彤华代为保管，虽最后假释申请未能通过，但其中0.3万元还是作为感谢费予以收受，属于“为他人谋取利益”中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还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情形。综上，被告人肖彤华基于监区长的身份对上述服刑人员在岗位调整、减刑假释、生活关照方面均给予了不同程度的关照，上述服刑人员也获得了不同程度的利益，被告人肖彤华收受3.3万元现金的行为构成受贿罪，其金额应当悉数计入受贿罪的数额内。对于被告人肖彤华的辩护人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肖彤华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肖彤华的家属代位退缴了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彤华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已全额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肖彤华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肖彤华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十万元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公共财物所有权以及国家机关职务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肖彤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彤华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肖彤华通过其家属向本院代为退缴的赃款6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唐文婧人民陪审员  郭黎红人民陪审员  王清燕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高思敏书记员王苗卓《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的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物、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四百零一条司法工作人员徇私舞弊，对不符合减刑、假释、暂予监外执行条件的罪犯，予以减刑、假释、暂予监外执行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的，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六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