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3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勃，男，198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xx。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锡龙，广东民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承宝，男，197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xx。上诉人黄勃因与被上诉人黄承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43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黄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锡龙，被上诉人黄承宝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勃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黄承宝的该部分诉讼请求，由黄承宝承担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黄承宝向黄勃出借借款本金446900元错误，黄承宝实际交付借款本金191300元。1.从黄勃与黄承宝的款项来往可知，两人所有的借款资金交付，习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宝转账、微信转账等方式进行。这一事实可从黄勃与黄承宝提交的证据查实。2.黄承宝并未对借款原因、借款地点、出借方式、资金来源等提出相关证据，所作解释空白无力，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确认黄承宝未交付借款资金，借据未生效，没有法律效力。二、一审判决不予认定黄勃还款事实错误。一审中，黄承宝确认收到黄勃银行转账78100元，微信转账38300元，并明确承认450000元借款的利息均收取到2018年10月，其中2017年8月8日50000元借款口头约定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400000元借款均口头约定按月利率3%计算计算利息。一审判决对上述已查明事实不予认定为本案还款错误。黄承宝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黄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黄勃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黄承宝于2019年10月30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黄勃偿还黄承宝的借款本金450000元及利息（自借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案件诉讼费由黄勃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黄承宝与黄勃是朋友关系。黄勃分别于2017年8月8日、2017年10月22日、2018年3月10日、2018年3月24日、2018年7月20日、2018年8月10日、2018年10月1日、2018年10月12日与黄承宝签订《借款协议》各一份，向黄承宝借款50000元、50000元和50000元、60000元、50000元、50000元和50000元、20000元、50000元以及20000元，合计450000元。借款协议均约定黄勃以其名下所有物业为借款本息提供抵押担保，但没有办理抵押登记。2018年10月1日50000元借款的《借款协议》还约定了借款期限为180天，若逾期还款，黄勃愿以每日3‰计算违约金支付给黄承宝。其余《借款协议》均没有明确约定借款期限。黄勃在所有的借款协议上签名、留电话号码及按捺指模。在签订上述《借款协议》当天，黄勃根据《借款协议》的内容向黄承宝分别出具《借据》，确认已经收到上述《借款协议》中的借款。黄承宝与黄勃有多笔银行及微信资金往来，其中通过银行转账：黄承宝分别于2017年8月7日网银入账50000元和16900元、于2018年3月23日网银入账5700元、2018年3月24日网银入账7500元、2018年7月20日银行转账46900元和50000元、2018年9月10日网银行入账5100元给黄勃，合计182100元；黄勃分别于2018年3月20日转账支出15000元、2018年1月11日网银扣款13100元、2019年3月30日银行转账50000元给黄承宝，合计78100元。通过微信往来：黄承宝分别于2018年3月19日转账3400元和5600元、2018年3月23日转账900元和4400元给黄勃，合计14300元；黄勃分别于2017年8月8日转账500元、2017年9月10日转账1000元和2100元、2017年10月12日转账1000元和2100元、2017年11月11日转账2100元和1000元、2017年12月14日转账3100元、2018年2月10日转账1000元和300元及700元、2018年3月11日转账1500元和1000元及1800元、2018年3月18日转账2000元、2018年4月13日转账1000元和1800元、2018年4月28日转账1500元、2018年5月25日转账2800元、2018年8月11日转账2900元、2018年8月20日转账5000元、2018年11月27日转账1980元和120元给黄承宝，合计38300元。另外，黄勃通过微信分别于2018年9月20日转账5000元、2018年9月21日转账1000元、2018年10月13日转账3000元给微信名“春”，合计9000元；分别于2017年12月26日转账3000元、2017年11月29日转账5000元、2018年1月14日转账3000元、2018年2月15日转账3850元、2018年3月20日转账4000元、2018年4月17日转账3000元、2018年5月8日转账4000元给微信名“十二”，合计25850元；分别于2018年6月5日转账7000元、2018年7月9日转账3593元给微信名“黄愉”，合计10593元；于2018年8月20日转账3000元给微信名“黄愉12”。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一、黄承宝与黄勃之间的借款本金的数额；二、本案借款的利息如何计算和黄勃是否已经还款170800元。一、关于本案借款本金的问题。黄承宝主张其向黄勃出借了合计450000元的借款，提供了十份《借款协议》和《借据》予以证明，黄勃对上述《借款协议》和《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辩称上述《借款协议》和《借据》只是真实出借了191300元，其余款项均没有实际出借。黄勃作为一名成年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在没有受到威逼、胁迫等情况下，自愿与黄承宝签订《借款协议》，并向黄承宝出个《借据》予以确认已经收到相应日期的《借款协议》上的借款，十份《借款协议》和《借据》上的借款金额合计是450000元，其应当知道签订《借款协议》和出具《借据》的法律后果，如果立下《借条》和《借据》而实际没有收到借款，那么，其事后不请求撤销该《借款协议》和《借据》或是找黄承宝索要《借款协议》和《借据》，而在黄承宝没有全额出借借款后还继续与黄承宝签订后来几份《借款协议》和出具《借据》，只是在黄承宝起诉请求其偿还借款才辩解当时没有足额借到借款，原因是信任黄承宝在写下借据后会足额交付借款，明显不符合常理。而且，黄承宝对借款原因、借款地点、资金出借方式、资金来源等作了较为合理的理解，一审法院对黄勃主张黄承宝真实出借本金191300元的意见不予采纳。除了2018年7月20日的两份借据合计100000元借款，而黄承宝给黄勃的银行转账记录只有96900元，黄承宝解释3100元差额是抵扣黄勃其他欠款后一起签下的借据，因该3100元黄承宝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是其他欠款的结算，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因此，一审法院确认黄承宝向黄勃出借借款本金446900元（450000元－3100元）。因此，黄承宝请求黄勃偿还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黄勃应向黄承宝偿还借款本金446900元。二、关于本案借款的利息和黄勃是否已经还款170800元问题。黄承宝主张本案第一笔借款50000元口头约定月利率2%，400000元借款口头约定月利率3%，黄勃已经按约定如期偿还利息至2018年10月；黄勃主张借款没有利息，包含转账给黄锡妙（微信名十二、黄愉）的钱在内，其已向黄承宝偿还了借款本金合计170800元（其中微信转账47300元、银行转账78300元、现金45400元）。经查，黄勃于2018年3月20日至2019年3月30日共向黄承宝银行转账78100元，2017年8月8日至2018年11月27日共向黄承宝微信转账38300元；另外黄勃微信转账9000元给“春”、25850元给“十二”、10593元给“黄愉”、“3000元给黄愉12”。其中黄勃转账给“春”、“十二”、“黄愉”、“黄愉12”的48443元，黄承宝予以否认与本案有关联，因黄勃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转账给“春”、“十二”、“黄愉”、“黄愉12”的款项是经过黄承宝委托他们代收，也未能证明该款项与黄承宝有关，因此，对黄勃主张该48443元属于偿还其欠黄承宝的债务，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另外黄勃银行转账78100元和微信转账38300元，黄承宝承认其实际有收到黄勃上述款项，但属于偿还其他债务和利息，根据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记录，双方之间除了本案《借款协议》、《借据》外，还有其他资金往来，黄勃也承认他们之间存在其他借款。因为上述款项已经足够清偿第一笔2017年8月8日的50000元借款，但涉案《借据》全部由黄承宝收执，黄勃未向黄承宝索回任何《借款协议》及《借据》，黄勃主张上述款项是偿还本案借款本金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黄承宝请求从借款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黄承宝主张涉案十笔借款除了2017年8月8日的50000元借款口头约定了利息按月利率2%计，其余借款口头约定月利率3%，黄勃已分别按约定偿还利息至2018年10月，但黄勃予以否认，黄承宝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黄承宝请求的利息应按年利率6%计算，但黄承宝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是其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因此，2018年10月1日的50000元借款约定借款期限180天，该笔借款的利息从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计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余借款本金合计396900元，因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应从黄承宝主张权利之日（2019年10月3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限黄勃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承宝偿还借款人民币446900元及支付利息（2018年10月1日的50000元借款的利息从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计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余借款本金合计396900元的利息从2019年10月3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黄承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25元，由黄承宝24元，黄勃4001元。本院二审期间，黄勃提交《民事起诉状》、（2019）粤0881民初803号《民事裁定书》、（2019）粤0881民初803号-1《民事裁定书》、（2019）粤0881民初803号-2《民事裁定书》，拟证明黄承宝曾于2019年3月就本案纠纷提起诉讼，因黄勃还款50000元，黄承宝撤回起诉，并解除对黄勃名下房屋的查封。黄承宝提交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三张，拟证明黄勃对黄承宝出借款项的认同和解释。经质证，黄承宝对黄勃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黄勃认为黄承宝没有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予以核对，故对黄承宝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黄勃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黄承宝没有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的原始载体予以核对，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3月1日，黄承宝就涉案借款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3月5日，一审法院根据黄承宝的诉讼保全申请，作出（2019）粤0881民初803号民事裁定，查封黄勃所有的位于廉江市同济北路xx房（房地产权证号：粤房地权证廉房字第**）。查封期限一年。2019年4月1日，一审法院根据黄承宝的撤诉申请，作出（2019）粤0881民初803-1号民事裁定，准许黄承宝撤诉。同日，一审法院根据黄承宝的解除查封的申请，作出（2019）粤0881民初803-2号民事裁定，解除对黄勃所有的位于廉江市同济北路xx房（房地产权证号：粤房房地权证廉房字第**的查封。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上诉人黄勃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黄承宝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关于涉案借款本金的认定问题。黄勃在2017年8月8日至2018年10月12日期间，先后向黄承宝出具10张《借款协议》及《借据》。10张《借据》项下的借款共450000元。黄勃主张其虽出具10张《借据》，但实际只收到191300元。但该10张《借据》不是同时出具的，而是在长达1年多的时间内先后出具，黄勃在没有收到借款的情况下，不断向黄承宝出具借据，不符合交易习惯。故对黄勃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涉案10张《借据》项下的借款共450000元，其中2017年7月20日的2张借据共100000元借款，一审法院根据黄承宝在该日期向黄勃的转账记录，认定黄承宝实际出借96900元，从而认定黄承宝总共出借的款项为446900元，黄承宝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关于黄勃向黄承宝的转账是否属于偿还涉案借款的问题。涉案借款于2017年8月8日起发生，黄勃向黄承宝的转账于2017年8月8日起开始，2017年8月8日至2019年3月30日共还款116400元（其中银行转账78100元、微信转账38300元）。基于此，黄勃已初步举证证明其向黄承宝的转账是用于偿还涉案借款的事实。黄承宝否认该事实，就应举证予以反驳。但黄承宝除了其陈述外，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黄勃向黄承宝转账的116400元，可认定为偿还涉案借款。黄勃主张其曾现金还款及向案外人“春”、“十二”、“黄愉”、“黄愉12”的转账是用于偿还涉案借款，但黄承宝对此不予认可，而黄勃也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黄勃是否尚欠借款未偿还的问题。涉案10张《借款协议》及《借据》中均没有利息的约定，黄承宝主张除了2017年8月8日借款50000元约定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之外，其余借款均约定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黄勃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支持。除了2018年10月1日50000元借款约定180天的借款期限之外，其余借款均没有约定借款期限。而且，在2018年10月1日前的借款有376900元。因此，黄勃在2019年4月1日前的还款可认定为偿还2018年10月1日前的借款本金。如前所述，黄勃在2019年4月1日前共还款116400元，故黄勃尚欠2018年10月1日前的借款为260500元（376900元－116400元），及该日期后的借款70000元，共计330500元。涉案借款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黄承宝起诉主张涉案借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黄承宝该主张，没有超过年利率6%，应予支持。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涉案借款的利息，除了2018年10月1日50000元的借款自逾期之日（即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其余借款280500元（330500元－50000元）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3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437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1民初4379号民事判决项第一项为：限黄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承宝偿还借款本金330500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280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黄承宝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025元，由黄承宝负担896.25元，黄勃负担3128.7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050元，由黄承宝负担1792.5元，黄勃负担6257.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 邱诗婷书 记 员 谢卓凡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