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702刑初511号 公诉机关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春辉，曾用名高晖，诨名“高宝”，男，197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服刑人员。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分别于2011年1月19日、2013年8月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日、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4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5日被常德市公安局德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2019年6月19日分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被送往湖南省岳阳监狱服刑。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经湖南省监狱管理局批准，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于2020年6月1日将其解回至常德市看守所，6月4日被刑事拘留，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思涵，湖南保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圣健，诨名“英国佬”，男，1990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务工。因吸食毒品行为，分别于2012年和2013年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行政拘留和强制戒毒；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3月1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21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传唤至该局南坪派出所，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薇澄，湖南芙蓉（常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大军，诨名“大大”，男，1991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无业。因故意伤害行为，于2015年5月13日被常德市公安局西湖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5月23日被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经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押常德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范羲，湖南开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以常武检刑事刑诉〔2020〕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春辉、郑圣健、杨大军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春辉及指定辩护人刘思涵，被告人郑圣健及指定辩护人杨薇澄，被告人杨大军及指定辩护人范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德市武陵区人民检察指控：被告人高春辉为首要分子，自2016年8月28日起纠集涂某、郑某、郑某1等多人，在本市武陵区、德山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已认定系恶势力犯罪团伙。本案系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漏罪，具体事实如下： 2016年6月左右，被告人高春辉从唐某处得知，与其姑父彭某2有经济纠纷的被害人彭某1正在明某家中。随后高春辉邀集被告人郑圣健、杨大军，驾驶高春辉的湘Ｊ0××××牌照的丰田凡Ｗ4越野车前往明某家。三人在本市防爆支队对面的巷子遇到了明某，后在明某的带领下来到其家中。高春辉用玩具手枪比着彭某1，并扇其耳光后，三人将彭某1控制，并押至高春辉的丰田车上。高春辉驾车将彭某1带至本市武陵区××村附近其姑父彭某2家楼下。在前往其姑父家中时，杨大军扇了彭某1耳光，郑圣健一拳将彭某1眼睛打伤，强行将彭某1带至彭某2家中。高春辉一脚将彭某1踢倒跪下，随后要彭某1向彭某2打了18万元的借条。打完借条后，为方便向彭某1索要债务，高春辉、杨大军、郑圣健将彭某1带至本市武陵区东江街道的原常德市塑料一厂宿舍缪朝辉的租房看管至次日下午。随后，彭某1被高春辉、杨大军、郑圣健带至本市武陵区××社区××房××高春辉本人的家、彭某2的工厂等地进行看守，直至2016年8月10日彭某1与彭某2的债务纠纷案开庭。 该院认为，被告人高春辉、郑圣健、杨大军为索要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且具有殴打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高春辉、杨大军、郑圣健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春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大军、郑圣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高春辉、郑圣健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被告人高春辉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还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高春辉、郑圣健、杨大军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拘禁的事实不持异议。但郑圣健、杨大军辩称，其没有参与在武陵区新坡社区一私房及高春辉家中等地看守彭某1。 辩护人刘思涵辩护称，高春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应依法从轻处罚，高春辉的行为未造成被害人的伤亡后果，情节较轻，可酌情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薇澄、范羲分别为被告人郑圣健、杨大军辩护称，郑圣健、杨大军是在接到公安民警的电话传唤后来到公安派出所接受讯问，且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应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郑圣健、杨大军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应依法从轻处罚。郑圣健、杨大军没有参与高春辉恶势犯罪团伙的其他违法犯罪行为，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成员。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春辉自2016年以来纠集涂某、郑某、郑某1等多人，在本市武陵区、德山等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犯罪团伙，高春辉系首要分子。本案系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漏罪，具体事实如下： 2016年6月左右，被告人高春辉从唐某处得知，与其姑父彭某2有经济纠纷的被害人彭某1正在明某家中。随后高春辉邀集被告人郑圣健、杨大军，驾驶高春辉的湘Ｊ0××××牌照的丰田凡ＲＶ4越野车前往明某家。三人在本市防爆支队对面的巷子遇到了明某后，在明某的带领下来到其家中，高春辉用玩具手枪比着彭某1并扇其耳光后，三人将彭某1控制带至高春辉的丰田车上。高春辉驾车将彭某1带至武陵区××村附近其姑父彭某2家楼下。在前往其姑父家中时，杨大军打了彭某1耳光，彭某1眼睛被郑圣健打伤，彭某1被带至彭某2家后，高春辉将彭某1踢倒跪下，随后要彭某1向彭某2出具18万元的借条。为方便向彭某1索要债务，高春辉、杨大军、郑圣健将彭某1带至武陵区东江街道的原常德市塑料一厂宿舍缪朝辉的租房内看管至次日下午。后高春辉等人将彭某1带至武陵区××社区××房××高春辉自己家里、彭某2的工厂等地进行看守，直至2016年8月10日彭某1与彭某2的债务纠纷案开庭。 另查明，被告人郑圣健于2020年5月21日接到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民警的电话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杨大军于2020年5月23日经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立案决定书，证明2020年1月20日，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 2、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出具的案件来源材料及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2月30日，受害人彭某1来常德市公安局武陵分局南坪派出所报案。经电话传唤，被告人郑圣健于2020年5月21日到案，被告人杨大军于2020年5月23日经电话传唤到案。高春辉因聚众斗殴等犯罪行为被判刑在湖南岳阳监狱服刑。 3、常口信息表，证明高春辉、郑圣健、杨大军的身份信息。 4、督办通知书、常德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常扫黑办函【2019】1560号，证明该案系武陵区扫黑办交办“彭某1举报高宝、彭某2借高利贷，无力偿还还遭到非法拘禁、逼迫打借条”的线索交予公安武陵分局核查处理的事实。 5、举报信，证明2019年11月14日被害人彭某1向常德市扫黑办举报因向高宝（高春辉）、高宝姑父彭某2借高利贷无力偿还还遭到非法拘禁、逼迫打欠条的情况。 6、（2015）武刑初字第28号、（2018）湘0702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高春辉因犯流氓罪，于1994年3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分别于2011年1月19日、2013年8月1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日、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5年1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9日分别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 7、（2016）湘0702民初1938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本院于2016年7月18日立案受理了原告彭某2和被告彭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双方达成调解，被告彭某1愿意在2016年8月20日前向原告彭某2偿还借款18万元。 8、执行笔录，证明彭某1同意等征收款到位后将18万元还给彭某2。 9、彭某2手写字据两张，证明2017年4月16日，彭某2领到武陵区法院执行款18万元整。2017年4月20日，彭某2申请与彭某1民间借贷纠纷执行一案结案。 10、现场照片，证明被害人被非法拘禁场所、塑料一厂废弃的职工宿舍楼、四楼铁门等的情况。 11、（2014）武刑初字第00341号、（2017）湘0702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郑圣健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3月26日被本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1月1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2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3月11日刑满释放。 12、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6月份时，其在原塑料一厂宿舍房间看到过彭某1，彭某1当时与高春辉等人在一起，彭某1脸上有伤，眼睛被打青肿，其当时不清楚彭某1被高春辉非法拘禁的事情。当年夏天时，因高春辉母亲要搬迁，屋内物品要找地方放置，其将朋友委托给其出租的位于东江新坡一套空房子的钥匙给了高春辉。高春辉电话告知其要在这房子里住几天，后看到彭某1、郑某也住在这个房子里。其在东江新坡的朋友房子里再看到彭某1时，知道是高春辉把他搞了过来。 13、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2014年期间，其通过高春辉购买了彭某1位于南坪的私房，先后多次支付购房款合计15万多元。因找不到彭某1的人，且听说彭某1把房子卖给了其他人了，其要高春辉找彭某1。2016年的一天，高春辉将彭某1抓到并带到了其家中，其就跟彭某1说你有钱要钱交代，没钱要话交代，不能躲。之后其拿出纸和笔，接着他上厕所去了，在厕所里面听到外面有打人的动静，出来后看到彭某1跪在他家的客厅里，那个自称彭某1哥哥的人还打了彭某1一耳光，这时彭某1跪着把一张18万元的欠条给他。因彭某1一直未还钱，他在打听到彭某1的房子要拆迁后，去法院起诉了彭某1，通过法院判决拿到了18万元。 14、证人明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6月份时，彭某1住在他家中时，因毒瘾发了，他出门购买毒品海洛因，回来时遇到了高春辉及另外两名不认识的中年男子，高春辉要去他家找彭某1他未阻拦，后高春辉在他家中将彭某1带走。因怕彭某1被打，其与高春辉等人一道前往，到高春辉姑父家时，高春辉要彭某1下跪，并因彭某1不肯写18万元的字据，高春辉用一把黑色（塑料）手枪枪托打了彭某1头部，逼迫彭某1写了18万元的借条。 1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自称是彭某1，后其跟着对方指引来到新安社区一栋四层楼房，发现彭某1被关押在这里，彭某1右眼青紫，与彭某1一起的人有高春辉、龙某等人，彭某1说他欠高春辉钱，问其有无办法，其没有做声，彭某1要他帮忙联系他哥哥，其答应了。其跟高春辉说彭某1的房子要被拆迁了，到时候会有钱的，不要把他关在这里，高春辉称找几个月才找到彭某1，因高春辉不松口，其答应跟彭某1想办法后就离开了。 16、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彭某1在2014年经高春辉介绍向彭某2借了3万元的高利贷。 17、证人方某证言，证明2016年5、6月份，其两次从高春辉处购买毒品后，高春辉问其是否去看彭某1，后其跟着高春辉去东江塑料厂宿舍看到了彭某1。彭某1是欠高春辉的钱，因其不想参与高春辉的事，所以两次都是打了招呼就离开了。第二次看到彭某1时他脸上有伤，在房间内的还有群婆、大大、英国佬等人。 18、证人繆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7月时，高春辉借了其位于原塑料一厂宿舍的租房钥匙，其对于高春辉何时入住、离开及做了什么事情等情况不知情，其记得高春辉从其手中拿走钥匙的第三天下午看到高春辉带着一个脸上有伤、眼睛肿胀发青的男子从楼上下来。一个多月后高春辉将钥匙还给了其。 1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其位于武陵区东江新坡的房子委托龙某帮忙清理屋里物品，后其因参与网络赌博被抓获关押在常德市看守所，在被取保候审出来两个月左右龙某将钥匙还给了其。其被羁押在看守所时龙某问了其，是否能将房子借给高春辉母亲暂住。其对于高春辉利用其房屋非法拘禁他人的事情不知情。 20、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时，其因吸食毒品向高春辉购买毒品时得知高春辉放高利贷，在2014年1月从高春辉手里借了2000元，没有偿还，后从高春辉的姑父彭某2处借了3万元高利贷，后又从彭某2手上借了5000元高利贷，因无力偿还，四处躲藏；2016年5月躲藏在明某家时，被高春辉带着两个人找到，被高春辉扇了耳光后带至高春辉车上，期间被郑圣健、杨大军二人殴打。在被强行带至彭某2楼下时，郑圣健一拳打中其右眼，后被拖行至彭某2家中，高春辉向其头上砸了一枪托，猛踢其右腿至跪下，他的同伙也对其拳打脚踢，后被迫向彭某2打了18万元的借条，接着被带至原塑料厂宿舍关押。在被关押四五天后被带至东江新坡的私房，在这里被关押十六天之久，看守的有郑圣健、杨大军。期间被高春辉多次要求其跟朋友打电话借钱，在7月10日被高春辉、杨大军等带至彭某2家重新打了借条，借款时间被迫改成了2016年7月5日；因还不出钱，被关押在高春辉家中和彭某2的工厂，直至其与彭某2的债务纠纷案开庭。 21、被告人高春辉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为向彭某1索要债务，其邀集郑圣健、杨大军将彭某1从明某家中带至其车上，后带至其姑父彭某2家中，在彭某1向彭某2打了借条后，为方便找彭某1要债，将彭某1带至原塑料一厂宿舍至次日，期间对彭某1进行殴打的事实经过。 22、被告人郑圣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6月经高春辉邀集，与高春辉、杨大军将彭某1从明某家中带走，在彭某1打了借条后，为索要债务将彭某1带至原塑料一厂宿舍直至次日下午，期间对彭某1进行殴打的事实经过。 23、被告人杨大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的一天，经高春辉邀集，其与高春辉、郑圣健在明某家中找到彭某1，随后强行将其带走至彭某2家楼下，因彭某1不肯上楼，其与郑圣健殴打了彭某1，后将彭某1带至彭某2家，高春辉一脚将彭某1踹至跪下，后在彭某1跟彭某2打了借条后，其与高春辉、郑圣健将彭某1带至原塑料一厂宿舍至次日下午的事实经过。 24、辨认笔录，证明方某辨认出高春辉、郑圣健、郑某、龙某；龙某辨认出高春辉、郑圣健、杨大军、郑某、彭某2；胡某辨认出龙某、杨大军、郑某、郑圣健、高春辉；彭某1辨认出龙某、杨大军、郑某、郑圣健、高春辉、彭某2。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春辉、郑圣健、杨大军为索要债务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高春辉、郑圣健、杨大军对被害人实施殴打行为，依法从重处罚。高春辉、杨大军、郑圣健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高春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杨大军、郑圣健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高春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郑圣健、杨大军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有自首情节，依法从轻处罚。高春辉、郑圣健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可能判处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高春辉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生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三辩护人提出的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郑圣健、杨大军辩称的没有参与在武陵区新坡社区一私房、高春辉家里等地看管被害人。经查，虽然被害人陈述了高春辉、郑圣健等人对他实施了拘禁行为，但不能与其他证人证言相印证，但本院（2017）湘0702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6年7月12日被告人郑圣健因寻衅滋事行为被行政拘留，后被刑事拘留至2017年2月被本院判刑。公诉机关指控郑圣健、杨大军在武陵区新坡私房等地拘禁被害人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春辉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5日起至2027年6月28日止。） 二、被告人郑圣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 三、被告人杨大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3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何 平 人民陪审员  徐宗玲 人民陪审员  侯建平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裴训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