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鄂0529刑初11号 公诉机关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兵，男，1977年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五峰土家族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乒乓，湖北捷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克山，男，1950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2日被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彭文泽，湖北捷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五检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兵、陈克山犯诈骗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兵及其辩护人陈乒乓、被告人陈克山及其指定辩护人彭文泽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5月27日，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同年6月15日建议恢复法庭审理。经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兵、陈克山父子属同一户口。2014年至2016年期间，陈兵、陈克山在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渔洋关镇新县城建设征收土地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原本县渔洋关镇曹家坪社区主任陈某1（已被判刑）串通，采用虚增土地面积、重复测量土地、虚构土地田块等方式多次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陈兵共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59.3326万元，陈克山参与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5.225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月至4月，被告人陈兵在“杨家冲安置区”、“麻园电力塔”项目征收土地过程中为多骗取土地征收补偿款，与陈某1串通，测量时故意放松皮尺使被征收土地面积比实有面积增大。如：在2014年4月1日，在测量陈兵名下菜园子地块时，将实际面积只有0.33亩的土地测量为0.594亩上报征收，虚增土地面积0.264亩。另外，陈兵故意将妹妹陈某4（另案处理）名下竹园旁的茶园地0.17亩的土地指成自己的，陈某1未核实，遂将该地虚增面积测量为0.7085亩上报征收。陈兵在2014年共被征收土地7.8571亩，共获得国家征地补偿款66.4376万元。 2、2015年5月至7月，陈兵在“杨家冲隧道”项目征收土地过程中，与陈某1串通，将自己名下在2014年已被征收过的土地，以其父亲陈克山的名义重复测量后征收。如2015年5月13日陈克山征地资料中被征收的0.1亩、0.5亩、0.6478亩，即陈兵于2014年已经被征收的田块。陈兵在2015年共被征收土地5.4617亩，共获得国家征地补偿款54.6364万元。 3、2016年6月2日,在曹家坪村“杨家冲沟治理”项目征收土地过程中，不需要征收陈兵名下的土地，陈兵为骗取征地补偿款，与陈某1串通，将虚构地块四界和面积的草图提供给陈某1，陈某1将陈兵虚构的杨家冲一块0.8732亩的土地上报征收，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4.2787万元。 4、2016年6月2日，在曹家坪村“杨家冲沟治理”项目征收土地过程中，不涉及征收陈克山名下的土地，陈克山谎称自己在河坡处还有一块土地，串通陈某1帮忙征收，陈某1便根据陈兵虚构的地块四界和面积1.0665亩绘图上报。2016年陈克山被征收土地1.0665亩，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5.2259万元。 经宜昌华兴土地评估勘测设计有限公司鉴定： 1、陈兵、陈克山户口名下实际可被征收土地十三宗。（1）门前竹园面积是391.87平方米，计0.59亩；（2）门前菜园面积是218.52平方米，计0.33亩；（3）附属屋菜园面积是78.87平方米,计0.12亩;（4）附属屋杜仲树园面积是92.53平方米，计0.14亩；（5）屋后茶园面积是2682.51平方米，计4.02亩；（6）水井坡第一块茶园面积是353.74平方米，计0.53亩；（7）水井坡第二块茶园面积是488.11平方米,计0.73亩；（8）大拐路下面积是1217.61平方米，计1.83亩；（9）河坡面积是2604.53平方米，计3.91亩；（10）门口公路面积是12.83平方米，计0.02亩；（11）入户公路总面积是572.64平方米，计0.86亩，与陈某4平分，面积是286.32平方米，计0.43亩；（12）塔邱面积是878.06平方米，计1.31亩；（13）沙塔子面积是383.89平方米，计0.58亩。陈兵、陈克山的十三宗土地合计9689.39平方米，共计14.54亩。 经天成（湖北）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审计鉴定：资料显示陈兵被征收土地14.192亩，陈克山被征收土地12.4567亩，合计26.6487亩，已领取征地补偿款130.5786万元；陈兵和陈克山多计征地面积12.1087亩，多领取征地补偿款59.3326万元。 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兵、陈克山虚构事实，骗取国家征地补偿资金，陈兵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陈克山诈骗数额较大，其二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二人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陈克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兵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克山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被告人陈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陈乒乓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兵在2014年两次征地过程中实施了诈骗犯罪行为；2.被告人陈兵应只对自身参与的事实承担法律责任；3.在征收的过程中，各部门均有核实责任，若每一环节落实全责，则可以避免犯罪结果的发生；4.被告人陈兵自愿认罪认罚，亦表示愿意全额退赔。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克山辩称其不构成诈骗。其指定辩护人彭文泽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要求负责土地征收的陈某1帮忙将被水冲毁没有测量的土地予以征收，其行为均系其子陈兵所为。且被冲毁土地是真实存在，系陈克山家庭承包经营土地，被告人陈克山没有犯罪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兵、陈克山父子属同一户口。2014年至2016年期间，陈兵、陈克山在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渔洋关镇新县城建设征收土地过程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原本县渔洋关镇曹家坪社区主任陈某1串通，采用虚增土地面积、重复测量土地、虚构土地田块等方式多次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陈兵共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59.3326万元，陈克山参与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5.225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1月至4月，被告人陈兵在“杨家冲安置区”、“麻园电力塔”项目征收土地过程中为多骗取土地征收补偿款，与陈某1串通，测量时故意放松皮尺使被征收土地面积比实有面积增大。如：在2014年4月1日，在测量陈兵名下菜园子地块时，将实际面积只有0.33亩的土地测量为0.594亩上报征收，虚增土地面积0.264亩。另外，陈兵故意将妹妹陈某4名下竹园旁的茶园地0.17亩的土地指成自己的，陈某1未核实，遂将该地虚增面积测量为0.7085亩上报征收。陈兵在2014年共被征收土地7.8571亩，共获得国家征地补偿款66.4376万元。 2、2015年5月至7月，陈兵在“杨家冲隧道”项目征收土地过程中，与陈某1串通，将自己名下在2014年已被征收过的土地，以其父亲陈克山的名义重复测量后征收。如2015年5月13日陈克山征地资料中被征收的0.1亩、0.5亩、0.6478亩，即陈兵于2014年已经被征收的田块。陈兵在2015年共被征收土地5.4617亩，共获得国家征地补偿款54.6364万元。 3、2016年6月2日,在曹家坪村“杨家冲沟治理”项目征收土地过程中，不需要征收陈兵名下的土地，陈兵为骗取征地补偿款，与陈某1串通，将虚构地块四界和面积的草图提供给陈某1，陈某1将陈兵虚构的杨家冲一块0.8732亩的土地上报征收，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4.2787万元。 4、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陈克山为多获取征地补偿款，在其家中对负责土地征收的居委会主任陈某1说，自己河坡有一块被水冲毁的土地没有征收，要求予以征收，陈某1表示同意。2016年6月2日，在曹家坪村“杨家冲沟治理”项目征收土地过程中，不涉及征收陈克山名下的土地，随后被告人陈兵串通陈某1帮忙征收，陈某1便根据陈兵虚构的地块四界和面积1.0665亩绘图上报。2016年陈克山被征收土地1.0665亩，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5.2259万元。 经宜昌华兴土地评估勘测设计有限公司鉴定： 1、陈兵、陈克山户口名下实际可被征收土地十三宗。（1）门前竹园面积是391.87平方米，计0.59亩；（2）门前菜园面积是218.52平方米，计0.33亩；（3）附属屋菜园面积是78.87平方米,计0.12亩;（4）附属屋杜仲树园面积是92.53平方米，计0.14亩；（5）屋后茶园面积是2682.51平方米，计4.02亩；（6）水井坡第一块茶园面积是353.74平方米，计0.53亩；（7）水井坡第二块茶园面积是488.11平方米,计0.73亩；（8）大拐路下面积是1217.61平方米，计1.83亩；（9）河坡面积是2604.53平方米，计3.91亩；（10）门口公路面积是12.83平方米，计0.02亩；（11）入户公路总面积是572.64平方米，计0.86亩，与陈某4平分，面积是286.32平方米，计0.43亩；（12）塔邱面积是878.06平方米，计1.31亩；（13）沙塔子面积是383.89平方米，计0.58亩。陈兵、陈克山的十三宗土地合计9689.39平方米，共计14.54亩。 经天成（湖北）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审计鉴定：资料显示陈兵被征收土地14.192亩，陈克山被征收土地12.4567亩，合计26.6487亩，已领取征地补偿款130.5786万元；陈兵和陈克山多计征地面积12.1087亩，多领取征地补偿款59.3326万元。 另查明，2019年4月3日、4日，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冻结被告人陈兵在湖北五峰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中人民币共计155460.00元，湖北银行五峰支行账户中人民币2000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峰支行账户中人民币6725.30元，以上共计362185.30元，同时扣押被告人陈兵白色起亚K4牌小轿车一辆。同年4月3日，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冻结被告人陈克山在湖北五峰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中人民币156336.3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问题线索移交审批表、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案件来源； 2.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兵系抓获归案、被告人陈克山系传唤归案； 3.五峰新县城规划建设管理委员会出具的相关文件、五峰土家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影像截图、五峰土家族自治县财政局渔洋关财政所出具的曹家坪村征地补偿花名册及领款单、中国工商银行渔洋关支行出具的储蓄存单及银行流水、湖北五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银行流水及银行业务交易凭条、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峰支行出具的账户信息、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陈兵、陈克山被征收土地情况及征收款发放情况； 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兵、陈克山户籍信息及身份情况；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被告人陈兵、陈克山财产扣押及发还情况； 6.征地丈量图、被告人农村土地承包资料、征地资料、征地复核丈量技术说明，证明被告人陈兵、陈克山土地征收丈量情况； 7.五峰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陈某1因犯诈骗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陈兵相互勾结，采用虚增面积、重复测量的方式帮助被告人陈兵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并收受了礼品； 2.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陈某4丈夫以及被告人陈兵、陈克山的田块地界情况和财产情况； 3.证人鲍某的证言，证明其原系曹家坪村委会会计以及被告人陈兵、陈克山实际拥有的田块和土地并无所征收之多，且名为“河坡”的土地已不存在； 4.证人武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农村经营管理局工作人员，村民土地因自然灾害损毁的由承包方与村委会及时核减，解除该损毁地的承包关系； 5.证人向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渔洋关镇财政所副所长，政府出台了相关因自然灾害损毁土地的政策和办法； 6.证人田某1、刘某的证言，其二人均系新城管委会工作人员，均证明当时渔洋关镇曹家坪社区征地拆迁情况； 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陈兵的妻子，其对陈兵房屋的土地面积及四界情况并不清楚； 8.证人曾碧玉、甘某、周某、陈某2、阮某、张某、杨某1、方某1、杨某2、田某2、胡某、杨某3等人的证言，均证明与被告人陈兵、陈克山系同村组的邻居以及被告人陈兵、陈克山所属田块的方位和面积情况； 9.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其系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渔洋关镇财政所的出纳，负责征地拆迁补偿款的划拨和支付等工作； 10.证人黄某、郑某、赵某的证言，证明其三人均参加过渔洋关镇曹家坪社区的征地拆迁补偿工作及相关征地拆迁补偿的程序和规章制度等，对虚构土地田块的面积，其三人均参加丈量； 11.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告人陈兵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 三、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陈兵、陈克山辨认现场情况。 四、宜昌华兴土地评估勘测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复核检测报告及湖北天成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宜天成审字［2019]第304-2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被告人陈兵、陈克山多征收土地面积情况及多领取征地补偿款的情况。 五、被告人陈兵、陈克山的供述与辩解，均证明其二人为多获取征地拆迁补偿款所实施的诈骗行为。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陈兵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土地征收面积系采用电子测量方法，与人工丈量存在误差，其土地征收审核发放缺少监督等原因导致被告人实施诈骗犯罪，且被告人退赔了大部分赃款，应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1.认定被告人土地征收面积系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机关相关人员在见证人鲍某等见证下，被告人陈克山对征地进行辨认后，由专业土地评估勘测设计公司依据2013年拍摄的高清影像图复核检测的数据，其数据真实准确，应当予以采信。2.被告人陈兵具有完全刑事行为能力，能够辨认和控制自己的行为，征地过程中部分工作人员失职不能成为被告人犯罪的借口和理由。3.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冻结被告人部分财物，不能视为主动退赔。据此，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关于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陈克山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克山为多征多得征地补偿款，要求负责土地征收的原居委会主任陈某1帮忙将自己承包经营被水冲毁土地予以征收。其后，被告人陈兵与陈某1相互串通，陈某1依据虚构土地四界绘图并计算面积1.0665亩，以“杨家冲沟治理项目”征地上报，骗取了国家征地补偿款52259元。被告人陈兵、陈克山和陈某1具有共同犯罪故意，被告人陈兵与陈某1串通实施了虚构征地田块及面积骗取征地补偿款的行为。被告人陈克山获得了52259元征地补偿款，其行为构成诈骗犯罪。据此被告人陈克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征地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陈克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征地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兵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鉴于被告人陈克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且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29年4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陈克山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陈兵在湖北五峰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五峰支行、湖北银行五峰支行账户中人民币共计362185.30元，发还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渔洋关镇人民政府；被告人陈克山违法获得陈兵诈骗的52259.00元，应依法追缴，发还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渔洋关镇人民政府，不足部分178881.70元，责令被告人陈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五峰土家族自治县渔洋关镇人民政府。 四、其他扣押在案的与本案无关的物品由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 勇 审判员 王 洪 审判员 唐 亮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书记员 李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