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59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翟海胜，男，196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2************516。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纳新，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聪，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惠州市惠城区龙湖饲料店，经营场所广东省惠州市下角七联管理区下梅湖。经营者：鄢志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茶艳，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敏，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翟海胜与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龙湖饲料店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6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翟海胜的上诉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1302民初6540号民事判决书。二、请求贵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已还清所有货款。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仅依据《惠州市龙湖饲料店客户应收款对账单》认定上诉人拖欠货款194114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在一审法院审理的过程中，上诉人已明确否认自己签订了该对账单，并未自认该对账单欲证明的事实。双方的交易过程中自始至终未出现对账单这一单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货款结算金额均是通过送货单及欠条体现的。被上诉人将饲料送至上诉人处后，上诉人在确认收货后，会在被上诉人准备好的送货单及欠条上签名。上诉人在支付完相应的货款后，被上诉人会将相应的货款欠条交还给上诉人。除非被上诉人可以提供每次交易所依据的送货单及相应的货款欠条作为证据，否则，仅凭一份不被上诉人承认的对账单与一份模糊的电话录音，无法证明上诉人拖欠货款的事实。且在一审案件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曾向一审法院提出对《惠州市龙湖饲料店客户应收款对账单》、2015年10月15日《欠条》、2017年11月20日《欠条》上“翟海胜”笔迹进行鉴定，但法院工作人员电话告知上诉人鉴定费要三万，上诉人称鉴定费太贵负担不起，法院工作人员又称可以降价至两万多元，上诉人实在负担不起该鉴定费用，故才去法院签署了撤销笔迹鉴定的申请书。而一审判决中被上诉人进行笔迹鉴定仅花费4241元，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未核实鉴定费用的情况下，用高额鉴定费让上诉人望而止步，令上诉人蒙受巨大损失，是一审法院的重大失职。被上诉人应提供双方之间的其他交易单据佐证交易的真实欠款数额，不能仅凭一张仅有“翟海胜”签名字样而没有按指印的《惠州市龙湖饲料店客户应收款对账单》，直接认为被上诉人在2017年11月23日尚欠被上诉人货款194114元。二、一审法院认定四张收条收据10万元，仅有3万元是真实还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在第一次庭审时向法院提交了四张收条，证实在2018年1月9日至2018年7月5日共向被上诉人还款现金10万元，其中2018年1月9日的3万元收据（签名：凌云）和2018年2月12日的2万元收条（签名：凌云）都是在上诉人在鄢志云的车上给现金鄢志云后，由鄢志云亲手交给上诉人的。2018年5月8日的2万元收据（签名：凌云）是鄢志云让其弟弟来收款时交付给上诉人的。2018年7月5日的3万元收据（签名：鄢）是鄢志云让其弟弟来收款时，其弟弟出具给上诉人的。鄢志云让其弟弟来上诉人当时经营的店铺收款时，有多人可以作证。上诉人在第一次开庭时承认凌云是其使用名，也认可了2018年1月9日的3万元收条（签名：凌云）是其出具。对于其他三张收条，其辩称18年2月之后是其弟弟在经营饲料店，该七万元还款是抵18年之后上诉人向其弟弟拿的7万来块钱的饲料款，所以不在本案内起诉，直接抵扣掉。但据上诉人了解，2018年2月后，龙湖饲料店的实际经营者依旧为鄢志云，两张收条仅系其弟以鄢志云及龙湖饲料店的名义对外出具给上诉人，其弟弟是开货车和养猪的，并没有经营饲料店，上诉人也未从其弟弟手中购买过任何饲料。且上诉人在2018年之后已未养猪，未再向被上诉人购买过饲料，被上诉人也未能提交有上诉人签名确认的送货单据，根本不存在2018年还存在七万多元的交易。所以，尽管（2020）文鉴字第0100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2018年2月12日的收条中“凌云”的签名与鄢志云签名笔迹并不吻合，但并不能因此而否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了10万元的事实。退一步来讲，即使贵院依照该鉴定结论对于2018年2月12日的收条不予认可，也不能仅因被上诉人不认可是其签名，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对另外两张收条收据申请鉴定的情况下就直接否认其他两张收条收据的真实性和还款事实，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确实向被上诉人还款现金10万元，希望法院结合审庭审笔录，查明案件事实。三、一审法院不认可55000元债权转让，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鄢志云从上诉人处抢走一张债权为55000的欠条，鄢志云称该借条已被其撕毁。且鄢志云已让债务人李某重新出具55000元的欠条给鄢志云，债务人李某在一审庭审时也出庭作证，证实该事实真实发生，并向法庭提供了《情况说明》。在当时三方都同意的情况下，该55000元的债权已实际完成转让，应视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还款55000元。一审法院无视在实际完成债权转让的情况下，仅以被上诉人不同意受让债权而不予采纳，明显罔顾事实和法律。希望二审法院予以明查。四、鄢志云补充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2018年上诉人还与鄢志云存在新的饲料买卖关系。假设如鄢志云所说，2018年2月之后该饲料店由其弟经营，那么2018年2月份之后货款不应由鄢志云在本案中向上诉人收取，不应将这些不能形成完整证据链的出货单和欠条在本案中提交，应当由其弟另案起诉。上诉人支付的货款都是直接付给鄢志云的，归还的是2018年之前的货款。综上所述，请贵院能在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翟海胜庭上补充上诉理由如下：被上诉人经营者鄢志云称2018年2月之后，由其弟在经营饲料店，称17年11月之后发生的饲料款7万多元是其弟弟与上诉人所发生的交易款，7万元还款对应的是7万多饲料款，但鄢志云弟弟并没有实际经营龙湖饲料店，且为与上诉人发生交易。因为上诉人自2017年年底之后就再也没有养猪了，更不可能向其弟购买饲料款。而鄢志云称其发生的7万多元饲料款恰好与上诉人所还款中的10万元里的7万元刚好对应，后又辩称未收到7万元，其中7万元有5万是其弟直接向上诉人所收取，2万元是直接由上诉人交给被上诉人的经营者鄢志云，如鄢志云不认可收到该7万元，那为何后续补充提交的证据又会有7万多元饲料款的欠条？第二点，7万多元饲料款发生的时间是2017年11月26日至2018年6月23日，按照鄢志云的说法，2018年2月份之后是由其弟在经营，那么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2月份中间的饲料款是如何发生与谁发生？从2018年2月至2018年6月，饲料款总计为49616元，明显与所还款的7万元对应不上。况且被上诉人也未提供2017年11月26日之后所发生的每一笔欠条对应的饲料出货单。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所提交的饲料出货单，抬头名称为九鼎饲料，而并非龙湖饲料店，但被上诉人之前所向上诉人出具的出货单，抬头为龙湖饲料店，并非九鼎饲料店。第三，被上诉人所提供的2018年4月4日的欠条，欠款人签名为彭建岳，该人与翟海胜没有任何关系，上诉人并不认识，所以被上诉人所提交的欠条不能如实证明该交易存在。再一点，被上诉人提交了大量的欠条与对账单，均没有被上诉人的指印，也未提供到可以佐证交易存在的出货单，不能证实上诉人所欠货款尚有16万多元，在一审时，上诉人曾向法院申请对惠州市龙湖饲料店客户应收款的对账单以及2015年10月15日的欠条进行笔迹鉴定，但一审法院工作人员告知上诉人称鉴定费要3万元，后又称鉴定费只要2万多元可以讲价。上诉人翟海胜认为鉴定费用过高，所以放弃鉴定。但被上诉人鉴定的价格仅为4000多元，明显存在纰漏，对上诉人造成不公。如被上诉人认为2018年2月份之后，存在7万多元的饲料费为何不在起诉时一并提交，认为上诉人所欠货款应为26万多元，而不是称17年的结账货款为16万多，明显前后矛盾，所以请法官查清事实，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撤销惠城区人民法院所作出的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惠州市惠城区龙湖饲料店辩称，第一，上诉人一审不预交鉴定费用，主动放弃鉴定申请。根据民诉证据规定第31条，应当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申请鉴定后又拖延缴纳鉴定费用，后又申请撤销鉴定，严重地拖延审判期限，在鉴定期间，上诉人从未提出过异议，现如今提出上诉，又再次以鉴定为由要求否定一审的审理，明显属于滥用诉权的行为，请求法院依法予以处理。同时仔细对比的话，可以看出上诉人上诉状的签名与对账单欠条的字迹是完全相符的。上诉人在上诉状中称双方的交易过程自始至终未出现过对账单的单据，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货款结算是通过送货单及欠条体现，但是并无证据予以支持，其之前没有对账单，所以之后也不能有对账单的逻辑也不能成立，没有强制性法律排除对账单作为有效证据，上诉人称除非被上诉人可以提供每次交易所依据的送货单和欠条，否则无法证明其拖欠货款的事实，缺乏法律依据，也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第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称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没有任何依据。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对账确认函、债权确认书等函件、凭证没有记载债权人名称，买卖合同一方以此证明买卖合同关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答辩人提交的惠州市龙湖饲料店客户应收款对账单及及对话录音，可以证明截止至2017年11月23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94114元，此后上诉人仅向答辩人支付了3万元货款，答辩人于2018年1月9日出具了收据给上诉人，确认了其在18年1月9日前还款3万元，答辩人在起诉时也已经对3万元还款进行了扣减，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签订欠条及对账单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欠条和对账单具有法律效力，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及债权债务关系，答辩人也已经尽到了举证义务。第三，答辩人遵守诚实信用原则，对真实的证据进行质证，对上诉人提交的虚假证据，申请了司法鉴定，预交笔迹鉴定费用，符合民事诉讼的程序，鉴定结论也能够证明案件事实，上诉人违背诚信，经法庭释明后不申请鉴定，依法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经上诉人在庭审中提经鉴定，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提交的2018年2月12日的收条，系签名笔迹与被上诉人的笔迹不一致。该收条系上诉人为逃避还款责任故意伪造的，上诉人提交的2018年5月8日收据和2018年7月5日收据上面的笔迹，与答辩人的笔迹完全不一致，并且也不符合答辩人的书写习惯，对此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陈述是答辩人弟弟收款，且向其出具收据，上诉人在一审时已经答辩确认答辩人并非收款人，也未收到过两笔偿还的货款，并且答辩人也从未授权过其他人代收货款，事后也未进行追认。根据合同法第48条的规定，未经被代理人追认，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应当由行为人承担。关于案外人李某出具的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上诉人曾提出过案外，以李某欠他的55000元欠条抵货款，但是因李某本人也欠答辩人的钱未还，答辩人清楚其无偿还能力，因此当场拒绝了上诉人，案外人李某也没有重新出具欠条给答辩人。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双方之间并未就债权转让达成合意，不发生债权转让的效力，并且另一方面证人李某与上诉人翟海胜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属于与当事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其证人证言不可信，并且又无其他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因此该主张不能成立。另外本案的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上诉人主张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与本案无关，否则如果在本案处理实际上侵害了答辩人的上诉权等诉讼权利。基于以上事实和理由，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恳请二审法院审理以后，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原审原告惠州市惠城区龙湖饲料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人民币164114元及逾期还款违约金64004.46元以上暂合计228118.46元（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2月23日，此后违约金以人民币164114元为本金，按千分之一每日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及其他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一切费用。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经审理查明，被告因经营需要多次向原告购买饲料，2017年11月23日，经原、被告双方对账，双方签订《惠州市龙湖饲料店客户应收款对帐单》，被告确认截至2017年11月23日被告尚未支付给原告的货款总额共计人民币194114元整，并承诺在两个月内付清欠款。否则同意每逾期一日按欠款额的千分之一的标准承担逾期还款违约金。期满后，原告诉称被告仅偿还货款30000元，尚欠货款164114元。诉讼期间，被告提交了2018年1月9日还款3万元的《收据》（签名：凌云）、2018年2月12日还款2万元的《收条》（签名：凌云）、2018年5月8日还款2万元的《收据》（签名：鄢）、2018年7月5日还款3万元的《收条》（签名：凌某）共四张还款10万元，并提交《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被告在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9月6日通过微信向原告支付货款32411元。但是，原告仅认可2018年1月9日还款3万元（已经在上述诉讼请求中予以扣除），其余三张《收条》的还款不予认可；原告并不认可被告通过微信转账还款32411元，认为是被告出具对账单后仍有向原告订购饲料并通过微信转账即时付清当次的货款，与本案无关,且其中2018午7月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4725元系2018年7月8日，原告带被告去案外人邱某的猪场抓猪苗，经邱某同意，让被告转4725元猪苗款给原告，冲抵邱某欠原告的贷款，原告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案外人邱某的情況说明及出货单均予以证明。诉讼期间，原告仅申请鉴定被告翟海胜向法庭提交的日期为2018年2月12日的“收条”中的签名‘凌云’两个字不是原告本人所签，本院摇珠选定广东中法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笔迹进行鉴定，该中心作出粤中法(2020)文鉴字第0100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凌云”和“鄢志云”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花费鉴定费4241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主体身份信息、营业执照、对帐单、收据、收条、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协助查询复函、鉴定报告、微信聊天记录、情況说明、出货单及庭审笔录等为据，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本院摇珠选定委托的广东中法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20)文鉴字第01004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具有专业知识的人员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客观公正，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此，被告提交的2018年2月12日还款2万元的《收条》，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2018年5月8日还款2万元的《收据》（签名：鄢）、2018年7月5日还款3万元的《收条》（签名：凌某）因《收条》上的签名并不是原告即‘鄢志云’所签，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此，被告主张上述两张《收条》共还款5万元，本院亦不予确认。被告辩称原告抢走案外人李某欠其债权55000的《欠条》用于抵扣货款，证据不足，且原告不同意该债权转让，故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认为被告在出具《对帐单》后通过微信向原告支付货款32411元与本案还款无关，对于其中2018午7月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4725元，原告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案外人邱某的情況说明及出货单予以证明系案外人邱某欠原告的贷款而不是本案还款外，余款27686元，原告并未提供被告签收的《收货单》等相关证据，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收取原告货物价值194114元后，扣除原告认可的2018年1月9日还款3万元以及通过微信转账27686元（32411元-4725元=27686元）外，余款136428元未付给原告。原告请求被告按每日千分之一计付违约金偏高，调整为按每日万分之五计付违约金。原告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翟海胜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惠州市惠城区龙湖饲料店支付货款136428元及其违约金（以136428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二、驳回原告惠州市惠城区龙湖饲料店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722元（原告已预交2361元）、鉴定费4241元（原告已预交4241元），合计8963元。由原告负担963元，被告翟海胜负担8000元。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顾某、苏某于庭上作证，证明2018年2月上诉人曾向被上诉人经营者支付过东西，后来在与上诉人聊天过程中，听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经营者通话，才知道交付的东西是钱。证人余某、邹某、林某于庭上作证，证人余某、邹某、林某曾是上诉人员工，证明2018年5月份和2018年7月份，被上诉人经营者的弟弟曾来桃园农家乐找上诉人催收饲料款，上诉人给了钱被上诉人经营者的弟弟。对当事人在二审中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定。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或上诉未请求部分，本院不作处理。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需要向被上诉人支付涉案相应货款及其违约金。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涉案的买卖合同关系，且2017年11月23日，经双方当事人对账，双方签订《惠州市龙湖饲料店客户应收款对帐单》，上诉人确认截至2017年11月23日上诉人尚未支付给被上诉人的货款总额共计人民币194114元整，并承诺在两个月内付清欠款。否则同意每逾期一日按欠款额的千分之一的标准承担逾期还款违约金。之后，上诉人陆续还款57686元，尚有余款136428元未支付给被上诉人，上诉人理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向被上诉人支付涉案货款136428元及其违约金；其次，上诉人提交的2018年5月8日还款2万元的《收据》（签名：鄢）及2018年7月5日还款3万元的《收条》（签名：凌某）因《收条》上的签名未能体现与被上诉人的关联且被上诉人对此不予认可，而且二审中，上诉人申请出庭的相关证人证言亦不能证实上诉人上诉称其在2018年1月9日至2018年7月5日已经向被上诉人还款现金10万元的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上诉人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翟海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22元，由上诉人翟海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黄**锋审 判 员 刘艳妹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岑羽翎书 记 员 谢晓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