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陕07刑终111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楠，又名“南菲”，女，1978年1月3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汉中市汉台区XX镇XX村****，住所地汉中市汉台区魅力之城**。2018年4月18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9年5月22日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榛，陕西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建军，男，1969年1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洋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住所地洋县XX镇（原长溪乡）XX村**18年2月2日，因非法侵入住宅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行政拘留10日（未执行），并罚款500元。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批准逮捕，因其身体残疾，于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霞，陕西达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文军，男，1974年1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洋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略阳XXX有限公司职工，户籍地勉县定军山镇绿缘路********，住所地，住所地勉县XX家属区**楼**8年2月2日，因非法侵入住宅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罚款500元。2019年5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南郑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建华，陕西达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蜂厅，曾用名李僚，外号“跆拳道”，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青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所地四川省青川县XX乡XX村****。2018年4月18日，因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9年7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彦力，陕西汉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辉，男，1978年9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所地汉中，住所地汉中市汉台区文明小区**楼****4月18日，因故意损毁公私财物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行政拘留15日。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柯丹妮，陕西达聪律师事务所律师。汉中市南郑区人民法院审理南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陈建军犯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陈文军犯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李蜂厅、刘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陕0703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学惠、检察员助理高晶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楠及其指定辩护人马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如下：自2016年9月以来，原审被告人王楠陆续向被害人李某1、李某4放高利贷，并以收取10%砍头息、按月息10%的利率收取高息。被害人逾期还款后，原审被告人王楠便纠集老弱病残、有吸毒史及前科劣迹人员上门讨债，实施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寻衅滋事等犯罪行为，并随意虚增债务、持械以暴力相威胁、扬言给被害人子女注射艾滋病毒等方式威胁他人人身安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社会影响恶劣。在实施违法犯罪过程中，形成以王楠为纠集者、陈建军、陈文军等人为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原审被告人王楠、陈建军、陈文军非法侵入李某2住宅的犯罪事实2016年9月27日、11月1日，原审被告人王楠两次以王某2名义向被害人李某1放高利贷，李某1出具借条两张载明借款金额13万元，王楠收取10%砍头息后实际付李某1借款11.6万元。后因李某1未按期清息，2017年12月10日，在未征得恒大城XX号楼XXX室业主李某2及被害人李某1（二人为同居关系）的同意下，原审被告人王楠指使原审被告人陈建军以讨要债务为由非法侵入被害人李某2的住宅，陈建军持续居住在被害人李某2家中。其间，因陈建军身体残疾，李某2被迫照料陈建军的生活起居。2017年12月27日，被害人李某2送孩子去学校上学，陈建军将李某2堵在家中不让其离开，后李某2偷偷将孩子从后门送走后返回其家中，拿上自己身份证欲离家出走，被原审被告人陈建军堵在家中，后李某2强行离开自己家。原审被告人陈建军为泄愤用拐杖将李某2家中墙上悬挂的一幅字和一幅画的画框玻璃敲碎。被害人李某2离家以后由原审被告人王楠叫外卖给陈建军提供饮食，或指使陈文军为陈建军送饭送药，陈文军在未经李某2许可的前提下，非法侵入其住宅并滞留一晚。2018年1月中旬及当月底，王楠指使陈建军两次离开李某2家中，到汉台区明珠小区李某4家中居住讨要债务，后再返回李某2恒大城小区住宅。2018年2月中旬，原审被告人王楠指使刘辉驾车接上陈文军并前往恒大城小区被害人李某2家中将原审被告人陈建军接走。（二）原审被告人王楠、陈建军、陈文军非法侵入李某4、叶某4住宅及XX休闲园的犯罪事实以及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1.2016年12月31日至2017年10月17日，被害人李某4向原审被告人王楠分四次借款人民币10万元、15万元、6万元和10万元，共计借款人民币41万元，并约定月息为1角，原审被告人王楠出借时去掉10%砍头息后实际支付借款34.9万元。2017年11月28日，原审被告人王楠驾驶陕FBXX**号蓝色宝马牌汽车带上原审被告人陈文军，并电话邀约其朋友卢某某驾驶陕A9XX**号白色长安牌汽车和其一起到洋县陈靳村将身患重病的陈某3、周某3(已死亡)和肢体高度残疾的原审被告人陈建军接到被害人李某4位于汉台区明珠南苑XX号楼XX单元XX室的家中索要债务，王楠让陈建军、陈某3、周某3在李某4家中居住，李某4妻子叶某4报警后，公安汉台分局西关派出所民警到现场进行调解，陈某3、周某3、陈建军仍在李某4家中居住，李某4迫于压力，书面承诺于2018年1月15日前给王楠还所有欠款本息共50万元。2.2017年11月28日，原审被告人王楠让卢某某驾驶其陕A9XX**号白色长安牌汽车将王楠和原审被告人陈文军送到被害人李某4经营的位于汉台区老君镇的皇塘园休闲园，王楠指使陈文军在XX休闲园假装精神病人，并滞留在XX休闲园。期间，叶某4的朋友李某3采取拖拽的方式要求陈文军离开，陈文军抱住休闲园内一钢管拒不离开，叶某4报警后公安汉台分局老君镇派出所民警处警，并与王楠电话联系，王楠让卢某某前去XX休闲园查看情况，卢某某到场向警察说明情况后离开。原审被告人陈文军拒绝离开，留宿在叶某4父亲叶某5在休闲园院内的宿舍里，导致叶某5无法在其宿舍居住。2017年11月30日，叶某4、李某4和王楠商量好还款事宜后，原审被告人王楠才让卢某某驾驶其陕A9XX**号白色长安牌汽车一起将陈文军接到汉中市汉台区，之后王楠驾驶其陕FBXX**号蓝色宝马牌汽车带上陈文军并让卢某某驾驶其陕A9XX**号白色长安牌汽车从汉台区明珠小区带上陈某3、周某3、陈建军送回洋县陈靳村，后王楠又驾驶陕FBXX**号蓝色宝马汽车将陈文军送回勉县。原审被告人王楠指使陈建军非法侵入被害人李某4位于汉台区明珠小区的住宅三天，同时指使陈文军非法侵入被害人李某4经营的XX休闲园内的叶某5的住宅三天。3.2018年1月中旬，为了迫使李某4按期还款，原审被告人王楠再次指使原审被告人陈建军和陈文军居住在李某4家中三天，李某4、叶某4被迫向其亲友借钱还债。2018年1月20日，王楠、李蜂厅到李某4家中协商还钱一事，李某4之妻叶某4将准备好的18万元现金放置在家中客厅的茶几上，王楠让李蜂厅清点现金，李蜂厅清点完后，王楠让李蜂厅帮忙书写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李某4自愿承诺一次性偿还王楠借款143万元，如在2018年1月27日17时前将剩余25万元欠款还清，王楠自愿不追究剩余款。”承诺书由王楠、李某4、叶某4签字。当日王楠将18万现金拿上后和李蜂厅离开李某4家中，陈建军、陈文军并未离开李某4家。次日，叶某4将剩余7万元欠款转到王楠的农行卡账户之后，王楠才让陈建军、陈文军离开李某4家中。4.2018年1月29日，因李某4未在上述期限内还款，原审被告人王楠再次指使陈建军、陈文军居住到李某4家中三天。期间，叶某4报警后公安汉台分局西关派出所民警处警，原审被告人陈建军拒不配合离开，民警遂告知陈建军、陈文军限期离开。当晚，原审被告人陈建军为了泄愤，用自已的拐杖敲打李某4家的卧室门并辱骂叶某4。2018年2月1日，叶某4见陈建军、陈文军仍未离开其家中便再次报警，当日14时左右，公安汉台分局西关出所民警强制将陈建军、陈文军带离李某4家中，后陈建军、陈文军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行政拘留10日，罚款500元，原审被告人王楠因未到案而未受处罚。5.2018年1月中旬，原审被告人王楠为了迫使被害人李某4偿还债务，在指使原审被告人陈建军和陈文军居住到李某4家中后，原审被告人王楠指使陈建军、陈文军将李某4家中客厅的沙发搬到进户门门口堵住进户门，禁止李某4的女儿被害人李欣外出，被害人李欣被限制人身自由时间长达三天。6.2018年1月29日，原审被告人王楠再次带原审被告人陈建军和陈文军居住到李某4住宅中，并再次指使陈建军、陈文军将李某4家中客厅的沙发搬移到进户门门口堵住进户门，将被害人李欣限制在其家中不让外出，被害人李欣的人身自由再次被限制时间长达三天。（三）原审被告人王楠、李蜂厅、刘辉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2月4日晚，原审被告人王楠、李蜂厅、刘辉三人在汉中市汉台区北京铜锅火锅店吃饭喝酒后，王楠提议到汉台区老君镇被害人李某4经营的XX休闲园找李某4要债。后王楠、李蜂厅、刘辉三人乘坐出租车前往该休闲园。在车上，王楠指使刘辉在公安汉台分局老君派出所门口望风，刘辉同意。后王楠和李蜂厅赶到李某4的XX休闲园，因叫门无人应答，王楠和李蜂厅便翻墙进入休闲园院内，原审被告人王楠为了泄愤，便拿起休闲园的一条长凳子对休闲园的窗户玻璃及空调外机进行了打砸，李蜂厅亦动手帮助王楠打砸。被害人李某4的妻子叶某4听见动静后随即报警，老君派出所民警出警时，刘辉向王楠电话报信，王楠、李蜂厅藏匿于休闲园旁的田坎下躲避公安民警的查处，待处警民警离开后，王楠、李蜂厅再次返回休闲园，原审被告人王楠持凳子再次对休闲园的窗户玻璃进行了打砸。叶某4再次报警，民警出警后，刘辉再次通过电话告知王楠老君派出所民警已出警，接到报信后，原审被告人王楠、李蜂厅逃离现场，原审被告人刘辉自行离去。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以寻衅滋事立案后，经委托汉台区物价部门评估，被王楠、李蜂厅、刘辉等人砸毁的物品价值人民币2786元，汉台公安局以毁财对上述三原审被告人作出治安行政处罚，后原审被告人李蜂厅家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财物损失2786元。（四）原审被告人王楠、陈建军、陈文军涉恶其他违法事实2016年9月以来，原审被告人王楠实施高利放贷过程中，让债务人出具借条后，实际支付债务人借款时去掉砍头息10%，让债务人按借条金额偿还本金，并按月利率10%收取利息，债务人如有逾期，则加收罚息、索款损失。在向被害人李某1放贷时，实际出借李某111.6万元（含李某2转借3万元），去掉砍头息后让李某1以王某2名义出具借条13万元，原审被告人王楠纠集他人多次实施违法讨债，截止2017年10月底，原审被告人王楠实际收取李某1借款利息、罚息计人民币19.84万元。2018年3月30日，原审被告人王楠索款中以产生损失为由，让被害人李某1出具借条、承诺书，让被害人李某2提供其恒大城房屋为抵押担保的承诺书，向被害人虚增债务33万元。在向被害人李某4放贷时，原审被告人王楠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四次出借李某434.9万元，让李某4出具借条41万元，原审被告人王楠纠集他人多次实施违法讨债，截止2018年2月7日，原审被告人王楠实际收取借款本息共计69.57万元，为保证李某4按时还款，原审被告人王楠还让被害人李某4、叶某4出具100万、143万借条及承诺书（该借条、承诺书因李某4还清借款而作废）。原审被告人王楠为达非法收取高利贷的目的，在纠集原审被告人陈建军、陈文军及他人共同实施了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的犯罪行为过程中，还采取打电话威胁被害人子女，使被害人产生心理恐慌，被害人李某2为躲避原审被告人王楠跟踪，被迫携幼子辗转西安、绵阳求学。原审被告人还扬言“马上从监狱释放个人出来，没有地方住，你再不还钱，马上也住在你家里，其手上有几个心脏病也住你家里。”以此威胁被害人李某1、李某2，并纠集有吸毒史及前科劣迹人员上李某2居住小区讨债，扰乱被害人及相关群众正常的生活秩序。2017年初，原审被告人王楠为向被害人李某1索要借款利息，携带电钻、铁链，并指使涉案人王某2(有吸毒史)驾车到汉中经济开发区南区恒大城小区门口，并雇佣前科劣迹人员王某1、雷某1、周某1赶到恒大城小区助威。该五人汇合后，王楠带王某2、王某1、雷某1、周某1到被害人李某1恒大城小区家中。进入李某1家中后，王某2手持电钻、铁链向李某1索要债务，王某1、雷某1、周某1坐在李某1家客厅的沙发上造势。原审被告人王楠和李某1协商好还款问题后，原审被告人王楠向王某1、雷某1、周某1每人分别支付报酬人民币300元，王某2、王某1、雷某1、周某1离开李某1家。该五人在李某1位于恒大城小区的家中滞留两小时左右。原审被告人王楠在纠集他人对被害人李某4、叶某4、李欣实施犯罪过程中，还以到被害人子女单位、学校滋扰相威胁，扬言给被害人子女注射艾滋病毒、给被害人鱼塘投毒，给被害人及其家属、相关群众造成心理恐慌，被害人李某4、叶某4为摆脱王楠等人不法滋扰，将名下房屋贱卖还清了高利贷。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楠在高利放贷中，为索取高息，多次纠集原审被告人陈建军、陈文军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扰乱他人正常生活秩序，并指使原审被告人陈建军、陈文军长时间非法拘禁他人，致使他人人身自由遭受非法限制，三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王楠为泄私愤纠集李蜂厅、刘辉结伙打砸他人经营场所，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该三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楠纠集王某2、王某1、雷某1、周某1等有前科劣迹人员持械违法讨债，利用陈某3、周某3、陈建军的老弱病残身份，编造李蜂厅“跆拳道”身份要挟债务人及其家庭成员，采取跟踪、滋扰、扬言传播疾病等软暴力手段强索债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其行为严重妨碍了被害人及相关群众正常生活、工作及经营秩序，社会危害性极大。原审被告人王楠、陈建军、陈文军的违法犯罪行为已构成恶势力团伙犯罪，原审被告人李蜂厅、刘辉受指使参与打砸他人财物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但不宜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原公诉机关指控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原审被告人王楠、陈建军、陈文军、李峰厅、刘辉应依法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王楠系恶势力团伙犯罪纠集者，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建军积极参与犯罪活动，原审被告人陈文军积极协助原审被告人王楠、陈建军实施犯罪行为，二原审被告人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陈建军、陈文军、李蜂厅、刘辉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现有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人王楠为陕FBXX**小轿车的实际所有人，其驾驶该车参与涉恶违法犯罪活动，该车辆应认定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王楠以恶势力团伙违法犯罪手段聚敛的财产属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4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5、6、7、8、9、10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软暴力”刑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刑事案件中财产处置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5条的规定，以王楠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九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五年六个月；以陈建军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总和刑期二年七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两年六个月；以陈文军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总和刑期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二年；以李蜂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以刘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对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陕FBXX**小轿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冻结被告人王楠存款89.4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存款予以返还。后经原审法院补正为对冻结被告人王楠存款88.81万元予以没收。上诉人王楠辩称，其只给李某4、李某1借过钱，并不是放高利贷的恶势力团伙；其所有的陕FBXX**蓝色宝马车不是作案工具，不应没收；从2016年开始，李某1、李某4多次借款、还款，原审将借还款金额均计算为违法所得，没收金额88.81万元不客观；其当庭表示对原审认定其犯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最、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辩称对其判处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改判。上诉人王楠的辩护人提出，王楠有坦白情节，违法行为事出有因，认罪悔罪，且认定的犯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已经受过行政处罚，考虑到王楠有两个子女需要抚养，请求对王楠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王楠、原审被告人陈建军、原审被告人陈文军非法侵入被害人李某1、李某2住宅的犯罪事实；上诉人王楠、原审被告人陈建军、原审被告人陈文军非法侵入被害人李某4、叶某4住宅及XX休闲园的犯罪事实，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欣的犯罪事实；上诉人王楠、原审被告人李蜂厅、原审被告人刘辉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以及上诉人王楠威胁被害人及其亲属，指使王某2、雷某1、王某1、周某1到恒大城小区李某2、李某1住所滋扰的违法事实基本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上诉人王楠、原审被告人陈建军、原审被告人陈文军非法侵入李某2住宅犯罪事实的证据1.打击黑恶团伙检举状、110案件信息表、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系李某1向汉中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报警案发；上诉人王楠于2019年5月22日在汉中市经济开发区南区恒大城XX号楼XXX室被抓获到案，原审被告人陈建军、陈文军经民警传唤到案。2.商品房现房买卖合同复印件及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复印件证明，2015年10月17日李某2与汉中华联置业有限公司购买位于汉中经济开发区南区南郑大道以北、西二环以西恒大城第XX号楼XX单元XX室的现房一套，并于2015年10月20日附购房款280741元。3.借条复印件证明，2019年5月21日，民警从李某1处搜集借条两张，2016年9月27日，李某1向王某2借款10万元，借期2个月，担保人李某2；2016年11月1日，李某1向王某2借款30000元，借期1个月。4.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车辆照片以及相关书证证明，2019年5月22日，民警现场查获并扣押王楠驾驶的陕FBXX**蓝色宝马双门轿车一辆，在该车内查获并扣押手机2部、李某1给王某2写的借条2张、李某1给王楠写的借条1张、李某1写的承诺书1份、李某2给王楠写的承诺书1份。上述扣押的书证内容显示，2016年9月27日，李某1向“王某2”借款10万元，借期2个月，担保人李某2；2016年11月1日，李某1向“王某2”借款3万元，借期1个月。2017年3月26日，李某1书面承诺4月2号前清息，4月15日前一次性还钱。2017年3月30日（实际时间是2018年3月30日），李某2书面承诺李某1借王楠现金33万元，李某2担保如果2018年5月1日前还不了33万，李某2自愿将其名下恒大城XX号楼XX房子转让或抵押给王楠，或由李某2归还现金33万。2018年3月30日，李某1向王楠出具书面借条，借王楠33万元，如不归还，用恒大城房子做抵押，担保人李某2。5.李某1和李某2给王楠每月清息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9月27日，李某1借王楠10万元，实际借到9万元；2016年11月1日，李某1借王楠3万元，实际借到2.4万元，以上共计借款11.4万元。从2016年10月27日至2017年10月底，李某1共计向王楠还款19.24万元。6.王楠卡号为XXXXXXXXXXX********的农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该卡2017年1月4日至2018年1月7日的流水情况。7.残疾人证、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及洋县龙亭镇陈靳村村委会证明，证实陈建军系肢体三级残疾，属于陈靳村建档立卡贫困户，其母亲周某3于2019年5月31日病故，其父亲陈某3年迈多病需要照顾。8.城固县仁济医院出院记录证明，李某12018年3月30日入院治疗，2018年4月2日出院。9.被害人李某2陈述，她和李某1是情人关系，二人有一个小孩子。汉中市经济开发区南区恒大城XX号楼XXX室这套房子的房产证还没办下来，购房合同写她的名字，当时买这套房时，她出了15万左右，李某1出了20多万，房子在她的名下。她和李某1想给恒大城的家里安装护栏，2016年9月27日，她和李某1一起到王楠位于汉中市汉台区魅力之城18楼的家中，当时李某1向王楠借10万元，月息1角，实际拿到手9万元，这笔钱是她给担保的。2016年10月，李某1向王楠借钱给她看病，后王楠给她打电话说“我干爸（李某1）向我借钱，我确实没有钱，你给我找3万块钱，我干爸把钱还给我了，我马上就还你”，后来她就答应王楠了。2016年11月1日，她和李某1到王楠家去借钱，她背着李某1给了王楠3万元，王楠当着她和李某1的面，给李某1拿了扣除4000元（除去砍头息10%，王楠好处费1000元）后的26000元，李某1还给王楠打了一张3万元的借条，月息也是1角。2017年4月28日下午，李某1打电话说给王楠准备了15000元利息，王楠拿着钱给其带来的人每人发了500元，有的人把钱接住了，有的人把钱放在桌子上。她带儿子回到家里，看到桌子上放的有钱，这伙人都走了，又来了一伙人，她儿子都被吓哭了。李某1说没有钱再给了，王楠说“我这些兄弟都是靠这个吃饭的”，李某1发火说要报警，王楠就说先给这15000元，今天的事就算了，之后王楠带人走了。2017年5月27日，王楠带了一伙人到她家里，李某1给王楠准备一部分钱，还差一部分没给够，王楠就指派一个男子住她家中，第二天她和李某1、王楠及那个男子一起到银行把钱给王楠汇了后，那个男子才走。2017年12月10日，她早上带孩子去汉台区东关关爱门诊部看病，王楠给她打电话说今天必须要进到她恒大城的家里，她给孩子看完病后把她儿子放在御花园一个朋友家里，她才回的恒大城小区。她进家门后给王楠打电话，王楠随后带了一名女子和一个瘸子到她家里来，王楠叫了外卖在她家里吃了，并给瘸子拿了一床被子盖在身上，瘸子就住在她家里，王楠和那个女子就走了。之后半个多月里，她给瘸子做吃的，瘸子的生活由她照顾，王楠中途还去过三四次，每次都给她说“如果不还钱，这个人就不会走”。她逼得没有办法，想离开家里，瘸子生气就用拐杖打了她一下，把她家里的泡菜坛子、碗、墙上装裱画上的玻璃和家里的一个瓶酒也打碎了，后她就被逼离开家。2018年3月30日，王楠和一个小伙在城固县大世界酒店门口找到她，让她带王楠去找李某1，后她带王楠到城固县仁济医院住院部找到李某1，王楠就当着他们的面算账，一共算了33万多，后让李某1打欠条，限一个月之内还清，王楠让她写了一个保证，王楠念她写，大概内容就是如果一个月还不清钱，恒大城的房子就归王楠，写完后王楠两人就离开了。欠条和保证书不是他们自愿写的，是王楠逼着他们写的，她当时心里害怕，所以把落款时间写错了，实际应该是2018年3月30日。10.被害人李某1陈述，他向王楠借了两次钱，共计13万。第一次借了10万元，扣除当月利息，他只拿到9万元；第二次借了3万元，扣除当月利息，他只拿到2.6万元。两次借条上写的借款人是“王某2”的名字。他每月的25日、26日左右按时向王楠还月利息。2017年5月27日早，王楠到恒大城XX号楼XXX室家里找他，陆陆续续有几个男子拿着电钻、铁链到他家里，威胁他让他赶紧还钱，当时他准备了1万元，王楠就用这1万元给来的人发工资，一人给了500元，后来因为还差7000元，王楠就安排一个人留在他家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他、李某2、住他家里的人一起到南郑县大河坎的农业银行取了7000元从ATM机上汇给王楠，才让他和李某2离开的。2017年12月份，王楠带人到李某1位于恒大城的家里，王楠让给还本金13万和一个月的利息13000元，因他没在家，李某2没有钱给王楠还，王楠就给他打电话说“如果你今天不还钱，从今天开始每天另付2500元的人员工资”，因当时家里只有李某2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他就答应王楠了，后王楠带的人就一直住在他恒大城家里等他。他就到处找钱，过了一周左右，因为还没有给王楠还钱，王楠就安排人给他打电话、发短信威胁。大概过了20天，李某2给他打电话说“小孩病了，严重的很，王楠安排的人一直在门上堵着不让走”，他给李某2说让李某2就带着孩子从后门偷偷离开了，到湖北十堰找到他。从那以后他就没有和王楠再联系，王楠给他打电话说李某2已经走了，看来是不想还钱，就把房子的锁换了。2018年3月30日，他在汉中城固县仁济医院住院，王楠带着李某2一个男子到医院找他，让他还本付息，因他当时没有钱，王楠就威胁逼迫他给写了一个30多万的欠条，后王楠又逼李某2写了一个房产抵押的协议，如果本金和利息还不上，恒大城XX号楼XXX室的房子就是王楠的了，后王楠和那个男子就离开了。2018年5月份，恒大城小区物业让他交物业费，他到小区后发现房门锁子被换了，他就让物业帮忙找人把锁子换回来，他进家后发现家里被弄的乱七八糟，屋里还丢了一些东西，后他交了物业费就离开了。一直到2019年4月17日，他到恒大城家里，发现入户门被砸坏，他就找人把入户门修了一了一下，同月20日物业给他打电话说有人砸门，保安说人没在，对方就走了。后他就给公安写了举报材料。11.被害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杂辨认，和王楠一起来医院要钱的男子是李蜂厅。12.被害人李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杂辨认，在她家里居住的男子是陈建军，和王楠一起到医院要钱的人是李蜂厅。13.证人黄某1（系恒大城物业工作人员）证明，恒大城XX号楼XXX室业主叫李某2，带着一个小孩，李某2老公年纪比较大，叫什么名字记不清了。2018年1月份，她巡查XX号楼时看到两名男子在XXX室门口，她问情况，其中一个腿上残疾的男子说XXX室业主欠钱还不上，业主就将房门钥匙给这两名男子让他们住在里面。后两个男子用钥匙打开门进去，她就离开了，之后她还在XX号楼下见过这个残疾男子。2018年快过农历新年时，残疾男子打电话问水电怎么开，她入户给残疾男子说因欠物业费，电卡上也没钱，所以都没有办法用，当时屋子就残疾男子一人。她问过残疾男子，他说还有另外一个男子给他送饭的，不在里面。14.证人黄某3（系恒大城物业工作人员）证明，XX号楼XXX室业主是李某2，2018年因李某2欠了很多物业费，所以他和李某2联系，李某2说因为经常有人到她家里砸门，所以就没住了。2018年3月22日，李某2的老公给他打电话说入户门被砸了，他赶到XX号楼XXX室发现入户门的门把手被撬，锁芯被撬松动，他就绕到后门去，看见后门的门锁被撬坏，锁芯也有点松动。到2018年4月初，李某2夫妇到小区联系上他，他就和李某2夫妇一起到XX号楼XXX室，当时他在门口看见李某2家里很凌乱。15.证人刘某某（系恒大城保安）证明，2019年5月22日15时左右，他和保安李杰（女）在恒大城小区监控室，李杰接到电话，一个男的说是XX号楼XXX室业主，有人在外面用劲敲门，让他们去看一下。他就从监控室跑到XX号楼，进入XX号楼大厅门时，碰到一个女的往外走，那名女子让他把XXX室的门叫开，他没理那个女的。后那名女子跟着他进电梯到了XXX室，并用手拍XXX室的门，他口头制止那个女的不听，他就用手机拍照，以便向业主解释。女子看到他在拍照，就把他手机抢去了，说要找他们经理，他们就一起下楼了，到了楼下，他让那名女子还给他手机，二人发生了语言冲突，那个女的用手机给他录视频，他用手阻拦时手机掉在地上了，女子就说让他赔手机，他捡起那个女的手机跟着去物业了。16.证人谢某某证明，2015年的时候，李某1借他的钱没有按时给还，他去过李某1位于恒大城XX号楼XXX室的家里。2017年12月份，他和张某某一起找李某1要钱，到恒大城小区后，敲李某1家的门一直没人开，门把手是坏的。过了一会门开了，他和张某某进屋，在李某1家看见一个瘸子和一个女的，客厅的地上扔的窗帘、打碎的花盆，两个卧室中间过道里扔的到处是衣服。他问瘸子是干啥的，瘸子说李某1借了13万没有还，所以到家里来要钱了，女房东跑了，还说其在这里住的时间长了。17.证人张某某证明，2017年12月份，谢某某让他陪着一起到恒大城小区要钱，他答应了。之后，他和谢某某来到了恒大城XX号楼XXX室，谢某某敲门，门没有开，过了一会，门被一个瘸子打开了，他看见一个瘸子和一个女的在家里，谢某某和瘸子说了几句话，他看到客厅地上扔的是窗帘、砸碎的花盆，两个卧室中间过道地上扔的是衣服，谢某某说完话，他和谢某某就走了。18.证人陈某4（系恒大城小区XX号楼2202室住户）证明，2017年年底，她在家住的时候，她们楼上的邻居半夜特别吵闹，都影响到她们休息了，想到是楼上楼下的邻居，也没有向物业投诉。19.证人黄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杂辨认，在恒大城XX号楼XXX室居住的男子是陈建军，给陈建军送饭的人是陈文军。20.证人谢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杂辨认，2017年12月份到李某1家见到的拄拐杖的人是陈建军，和陈建军一起的是王楠。21.原审被告人陈建军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指认了居住近2个月的房屋位于汉中市经济开发区南区恒大城XX号楼XXX室，且将房间内墙上装裱的一副字和一副画的玻璃打碎；经其混杂辨认，确认该房屋房主是李某2。22.原审被告人陈文军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指认陈建军讨债住的房子，他负责送饭并住了一晚的地方位于汉中市经济开发区南区恒大城XX号楼XXX室；驾车带自己和陈建军一起到汉运司的人是刘辉。23.原审被告人李蜂厅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杂辨认，他和王楠一起去恒大城小区看过的拄拐杖的人是陈建军。24.证人王某2证明，他和王楠是同一居民楼的邻居。2016年的一天，他和王楠在魅力之城小区17楼相遇，王楠对他说：“我干爹（李某1）向我借钱，我害怕人比较熟悉，我把钱借出去之后收不回来，你就我帮个忙，以你的名义把钱借给我干爹，借条上写你的名字，钱的事情你不用管”，他同意了。过来几天，王楠手上提着一个黑色袋子到他家，里面装有9万元钱，让他帮忙借给李某1，月息1角，先扣除一个月的利息就是9万元。当日下午，王楠和李某1说好后就让他拿上钱去王楠家里，给了李某19万元，给他打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然后他把借条拿走了，等李某1走后，王楠给他发微信，他将借条又给了王楠。25.上诉人王楠供述及辩解，李某1陆续向她借款5000元、2万元、10万元、8万元都还清了。2016年9月份，李某1带李某2又到魅力之城小区的家里向她借钱，她以王某2的名义借给李某110万元，借款期限是三个月，李某1给她承诺，矿山开工后给她分5分的利润，并让她在矿山上当会计。她害怕李某1不给还钱，所以她找邻居王某2帮忙，她和王某2是通过陌陌软件认识的。她给王某2说“用你的名义借给我干爸李某110万元，月息是1角”，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之前王某2向她借钱，她拒绝了王某2，她故意给王某2说她借给她干爸李某1的钱是月息1角的利息，是为了打消王某2向她借钱的念头，而且王某2和李某1不认识。2016年9月份，她从农行卡上取了10万现金，把钱拿到王某2家暂存，李某2和李某1在她家等着，她上楼后给王某2打电话，王某2就拿着钱到她家来了。王某2把钱给她后，她把钱给李某1和李某2，李某1给她打了一张借条，借款人是王某2，王某2把借条拿上走了。过了半个多月，李某1又跟她借了3万，这3万元是李某2给她的，没有约定利息。2017年八九月份，李某1给她打电话让她准备50万，她给李某1说她没有那么多钱，李某1给她说“你给我准备33万”，让她把钱准备好送到宾馆去，之后她一个人开车到城固县将33万元装在白色塑料袋内，在宾馆将钱给了李某2。李某1给李某2打电话说让到医院帮忙付钱，李某2将装有33万元的塑料袋也提到医院去了。她在医院帮忙给李某1看病，李某1在病房给她打了33万条子，打完条子她就回汉中。33万借条上没有约定利息，她和李某1、李某2口头约定，开矿给她分红。这个条子是她当时在医院向护士站借了一张白色的A4纸，李某1用这张A4纸给她打的借条，之后她让李某2给她写了一个承诺，因为李某2是借款的担保人。承诺书的内容是：如果李某1不给王楠如期还钱，李某2把恒大城的房子卖给王楠还钱或者恒大城的房子是王楠，王楠给补差价。过了一段时间，李某2让她找人去家里住的，她开自己的宝马车到恒大城小区，瘸子哥哥陈建军坐出租车也到恒大城小区，李某2安排陈建军住下。陈建军在李某2家住了多久她忘记了，陈建军说家太冷了要回家，李某2说让陈建军再住一段时间，门锁是她找的开锁的公司换的。陈建军把李某2家中墙上的字画框玻璃砸了，把窗帘、衣服扔到地上，是李某2让陈建军这么做的，李某2为了拍照给李某1看，目的是逼李某1要钱。陈建军、陈文军是她认的哥哥，没有血缘关系；李蜂厅和她谈过一段感情，后分手了，是普通朋友关系；刘辉和她是同学关系，王某1、雷某1、周某1她都不认识。26.原审被告人陈建军供述，王楠没有借他的钱，他之前说王楠把他钱拿走了又借给别人了，让他们自己去要自己的钱，这是王楠教他的，让他这样说的，不这样说就没法去向别人要钱。2017年12月份，王楠给他家座机打电话说钱要不回来，让他去要钱。王楠开车到洋县他家里把他拉上到汉中市恒大城小区一个女住户家里，王楠让他住这个女住户家里，这个女住户什么时候还钱了，王楠才让他走。后来他按王楠的意思就住在这个女的家里，他在那个女的家里卧室床上睡觉，由于他行动不便，那个女的平时给他做饭吃，当时那个女的和她儿子在一起。他在那女的家住了一个月，那个女的就跑了。他住的时候，王楠来过看过他两次，叮嘱他继续住那个女的家里，王楠还叫外卖给他吃，之后他弟弟陈文军给他送饭吃，他在那个女的家里住了大概一个多月，王楠安排人开了一辆白色轿车把他从恒大城接走送到洋县他家里了。王楠把他带到恒大城之后，有一天早上，那个女的带孩子上学，他没有钱了，就跟那个女的要钱，那个女的不给他钱，他就把那个女的堵在家里不让这个女的送孩子看病，之后那个女的偷偷把孩子送出了，他一生气就用拐杖把那个女的家里卧室墙上挂的装裱画的玻璃、客厅墙上挂了一幅装裱字的玻璃给砸了，之后他还把那个女的家里窗户上挂的窗帘也扯了扔地上。他住在这里期间中途离开过，他打出租车到汉中市汉台区明珠小区去要过钱，也是王楠安排他去的。27.原审被告人陈文军供述，2017年12月底快到2018年了，王楠给他打电话说他哥陈建军在恒大城小区住着，还没有吃饭，她不在汉中让他给陈建军送点饭吃。他从勉县坐车到汉中汽车站下车，骑上共享单车到仁爱医院等了一下王楠，过了不久，王楠开其号牌为陕FBXX**号的蓝色宝马车把他拉上一起到恒大城小区，他在恒大城小区附近给陈建军买的饭，他把饭送到恒大城XX号楼XXX室陈建军住的房子，陈建军吃过饭他就走了。过了几天，还是王楠安排他给陈建军送饭，这次他给陈建军把饭送到恒大城小区的房子时天色已经很晚了，没有车，他就在这住了一晚，第二天天亮他就离开了恒大城小区。最后一次王楠给他说陈建军感冒了，让他给陈建军送点感冒药，他就从勉县坐车到汉中给陈建军把药送到了恒大城小区。快过年的时候（2018年2月份），他刚从汉台看守所出来那天中午，他在看守所门口看见王楠在等他，王楠让刘辉开的车拉上他一起去恒大城把陈建军接走了。下楼后，王楠就把他和陈建军送到汉运司汽车站，他们自己买了两张票坐班车回洋县老家。他给陈建军送饭之前，是家里主人给陈建军做饭吃，他听陈建军说家里主人有事走了，没人给他做饭。他去给陈建军送饭的时候，看到家里凌乱，从客厅到卧室的过道地面扔的到处是衣服。连他接陈建军从恒大城小区离开，他一共到恒大城小区去了四次，陈建军被他从恒大城小区接回洋县后，没有再到恒大城小区去过。28.原审被告人李蜂厅供述，2018年2月份的一天，王楠驾驶其所有的宝马车带他一起到恒大城小区，他跟王楠到一间房子里面，看见王楠的瘸子哥哥躺在房子的床上，王楠问其还有没菜、粮食之类的，瘸子哥哥说还有，他们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大概过了五六天，王楠给他打电话让去给瘸子哥哥送点吃的和钱，他就打车给瘸子哥哥送了点面条和1000元现金，之后他就走了。2018年3月底，王楠说要去城固看欠钱的老头在不在，他和王楠一起去，王楠开车从他的工地接上他一起到城固县一个宾馆，碰见一女两男。之后他先跟这个女的一起去了城固一家医院，到医院后他碰见了欠钱的老头，他问这个老头是不是欠王楠的钱，如果不给王楠还钱，一会王楠过来就不走了。老头说他没有钱，他就给王楠打电话让其到医院。王楠到后，老头说要把矿山卖了才有钱，后王楠让老头和那个女的分别打条子，之后他就出去吃饭，在医院过道里转，一直到晚上王楠开车带他们都回了。王楠让这个女和老头写的欠条内容他不知道，到医院去的时候，他没有看见王楠身上有没有带大量现金，当时是王楠开其所有的宝马车去的。到城固后，王楠没有从车上拿钱，只是背着一个挎包，手上没有提任何东西，他和王楠在一起时，王楠没有从挎包里拿钱出来。有个女的一起打车去医院，那个女的中途没有去其它地方，身上只是背着一个很小的包包。王楠在宾馆时没有给那个女的钱，王楠没有随身提类似黑色或者白色塑料袋的东西，只背了一个小包包，那个小包包不能装下33万现金。王楠带他到恒大城小区去过两次，第一次是他和王楠给瘸子送吃的，第二次他一个人去给瘸子送钱和面条。29.原审被告人刘辉供述，他和王楠是高中同学。2018年5月初，他从汉台区拘留所出来，王楠给他打电话让他到恒大城小区接其哥哥，并先到汉运司汽车站接王楠的小哥，他开车分别接上王楠的小哥和王楠一起到恒大城。到后他坐在车里等王楠，王楠和其小哥上楼把王楠的瘸子大哥接到楼下，上他的车。后他就把两人送达汉运司汽车站，王楠的两个哥哥就坐车回洋县了。2018年6月，王楠给他打电话让去恒大城看欠钱的人在不在，后他开车接上王楠到了恒大城小区，他和王楠上楼来到一住户家门口，他敲了下门，没有人开门，待了10来分钟他和王楠就走了。2018年7月，他和王楠在汉山上一个农家乐吃完饭，王楠开其车牌号陕FBXX**的蓝色宝马车带他往回走，走到恒大城小区，王楠说去看看欠她钱的人回来了没。后他和王楠一起上楼，他敲了下门没人开门，当时还看了一下电表数字，和上次他们去的时候没有变化，说明这期间一直没人，他们就走了。（二）上诉人王楠、原审被告人陈建军、原审被告人陈文军非法侵入李某4、叶某4住宅及XX休闲园以及非法拘禁被害人李欣犯罪事实的证据1.接处警登记表、110案件信息、出警视频证明，2017年11月28日16时46分，叶某4报警称明珠南苑12号楼中单元604室有人闹事；同日18时21分叶某4再次报警，老君派出所处警后了解到王楠将精神有问题的“哥哥”带到李某4的休闲园要钱，发生纠纷，民警告知双方协商解决或通过司法解决。2018年2月1日11时30分，叶某4报警称有两名陌生男子在其家中闹事，民警现场了解系陈建军与另一名中年男子在汉中市汉台区民主西街明珠南苑小区XX号楼XX单元XXX室以要账为名，强行进入他人住宅，在民警限定时间内不予离开。2018年2月4日22时55分叶某4报警，老君派出所处警了解到当晚22时30分许，叶某4家的窗子玻璃多处被砸，几台空调外机防风罩子被砸坏，叶某4于当晚23时57分二次报警称又发生打砸。2.接受证据清单、利息汇款凭证25张、本金汇款凭证2张、修门收款凭证1张、借条及承诺7张、还款声明2张、照片3张、U盘1张、vivoX9手机1部、部分借条及还款声明、房屋买卖合同及银行转账单复印件，上述书证均由被害人叶某4提供。证明内容如下：（1）借条原件内容显示，李某42016年12月31日借到王某210万元；2017年7月13日借到王楠15万元；2017年7月13日李某4、叶某4借到王楠6万元；2017年10月17日李某4、叶某4借到王楠10万元；2017年11月29日，叶某4、李某4从王楠处借款100万元。（2）还款申明证明，2017年11月29日李某4、王楠约定“2017年11月29日欠条100万，如在2018年01月15日前还王楠现金50万，借条100万作废”，王楠、李某4二人均签字。（3）承诺书及照片证明，2018年1月20日李某4承诺在同月27日17时前，一次性还清李某4借王楠143万元，如能在同月27日17点前还王楠现金25万元，王楠自愿不追究剩余款。李某4、叶某4、王楠均签字。（4）房屋买卖合同证明，2018年2月13日叶某4、李某4将坐落于汉中市汉台区民主北巷与民主街交叉口南150米广厦明珠南苑内12号楼第二单元6楼4号604室三室两厅两卫的房屋以30万元的价格卖给证人王某3。（5）银行无卡存款回单证明，2018年1月21日叶某4、李某4分两次向王楠的XXXXXXXXXXXXXXX5372农行卡分别汇款4万元、3万元，共计7万元。（6）微信截图照片证明，2018年2月7日向昵称“海南”（李蜂厅）的人微信转账2万元。（7）还款完结申明证明，王楠承诺与李某4、叶某4所有债务至2018年2月7日全部还清，今后无债务纠纷问题。3.被害人李某4、叶某4出具的还款说明及25张存款凭条证明，从2017年1月至2017年11月，二人通过银行向王楠转款共计19.57元，不包括看不清金额的存单一张。4.王某2提交借条照片一张证明，借条内容显示，2016年10月16日，李某4借到王某2现金55000元，期限一个月。担保人是叶某4。5.汉台公（西关）行罚决字（2018）140号、汉台公（西关）行罚决字（2018）1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复印件证明，2018年1月29日19时许，陈建军、陈文军以索要欠款为由进入他人家中阻止他人正常外出，持续至2018年2月1日14时。2018年2月2日，汉台区公安分局对陈建军、陈文军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罚款500元的处罚。陈建军、陈文军对公安机关以非法侵入住宅对其进行行政处罚不提出陈述和申辩。6.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复印件2份、不动产权证书复印件证明，明珠南苑XX号楼XX层XX室登记所有人为李某4、叶某4，二人于2006年11月7日购买。7.汉中市汉台区经济贸易局出具证明证实，李欣2017-2018年在汉中市汉台区中小企业促进局（因机构改革，中小企业促进局和经贸局于2019年合并）工作，工作期间遵守工作纪律，无违法乱纪行为，由于个人原因辞职。8.XX休闲园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XX休闲园的经营者是叶某4，经营范围是餐饮、住宿、会议服务。9.陕FBXX**号汽车和陕A9XX**号汽车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的行车轨迹证明，陕A9XX**号汽车在2017年11月27日下午在洋县区域行驶，2017年11月30日又向洋县行驶；陕FBXX**号汽车于2017年11月28日和2017年11月30日均在洋县区域内行驶过。10.陕FBXX**车辆信息证明，该车系蓝色宝马牌轿车，机动车所有人是王楠的女儿吕某某。11.证人吕某某（系王楠的女儿）证明，陕FBXX**宝马车当时买的时候是登记在她名下的，她不会开汽车，宝马车就是她妈王楠在使用。这辆车是在她爸妈离婚之后买的，她不知道她爸妈各自出了多少钱。12.残疾人证、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及洋县龙亭镇陈靳村村委会证明，证实陈建军系肢体三级残疾，属于陈靳村建档立卡贫困户，其母亲周某3于2019年5月31日病故，其父亲陈某3年迈多病需要照顾。13.陈某3洋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经洋县中医院2019年9月7日诊断，陈某3患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左侧多发肋骨骨折、肺部感染、左侧胸腔积液。14.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照片证明，2019年10月9日民警对叶某5在汉台区XX休闲园原本的住所进行了现场勘验，显示了现场概况。15.被害人李某4陈述，他和王楠通过朋友认识20多年了。2016年六七月份，王楠和朋友在他老君镇开的店里吃饭，聊天中王楠自称现在很有钱，需要用钱说就行了，不要利息。2016年年底，他因资金周转困难就想到向王楠借钱，王楠同意给他10万，1毛的砍头息到手是9万，让他打10万的条子，去邮政酒店找王楠的一个小兄弟取钱，把借条给小兄弟就行。此后又陆续向王楠借了3次，一次是10万、一次是15万、一次6万，约定1毛的砍头息，每次到手的钱都扣10%。四次借款共给王楠打了41万的借条，实际到手36.9万元，约定每月还利息，本金有钱了一次还完。他借来的钱都用在鱼塘和休闲园扩大经营了，他无法按期还清，王楠要么打电话威胁，要么派人到休闲园或城区家中骚扰，威胁他及他的家人，逼迫他还钱。2017年11月底，因无法按期支付利息，王楠安排了3个人到他明珠小区家中要钱，他当时实在没有钱，这3个人就在他家住下了。后来王楠又安排所谓的“精神病人”在休闲园呆着不走，他当时在外地，赶回到汉中后，就被迫赶紧和王楠联系在魅力之城一个茶楼见面，王楠要求他打50万借条，限期一个半月还，又说害怕还不清，要求打一张100万的条子，说如果没按期还清就要还100万，他因为担心两个女儿安危被迫打的。然后他回到休闲园，那个像疯子的人在他岳父叶某5房间睡觉，他让其离开，那个人抱着柱子不走，次日王楠才把人接走。这次，他们还向派出所报警了的。2018年1月15日左右，他大女儿李欣打电话说王楠带着上次那个拄拐杖的人兄弟两人又到家里住下了，过来要钱，他接到电话后就到处借钱，一直没回去看过。过了三四天，他借到25万，当天下午王楠就带着一个王楠称是跆拳道七段的人过来了，他找了一个朋友黄某2来帮忙协商，经过协商，他把这25万还给王楠后，再给王楠写了一个内容为2018年1月27日17时前再还25万元的承诺书。过了一两天，一直没凑够钱，王楠给他妻子叶某4说有两个人要住进家里面，什么时候把钱还了这两个人才走。这两个人2018年1月29日晚上八九点到家来，当时是女儿李欣开的门，开门之后，来的两个人就直接进去住在家里不走了。王楠知道李欣的电话，还给李欣打电话说现在外面车祸多得很，李欣妹妹还在上学呢。这两个男子不让李欣出去，如果李欣出去，其中一个男子就抱住李欣的腿不让走。二人在家住着每天就是大吵大闹，只让他岳母杨某某出去买菜做饭，只让他和妻子进出，不让女儿李欣出门。晚上其中一个腿脚不便的男子还用拐杖不停的打房间内的一道室内门，在门上砸了很多印记。由于钱一直还不上，王楠多次打电话逼迫、威胁，甚至跑到女儿李欣工作的地方进行威胁，声称要派人给女儿打艾滋病针。2018年2月4日晚上，就发生了休闲园两次被打砸的事情。2018年2月7日，他又给王楠还了25万，了清了他和王楠之间的所有债务，在这次还钱中，王楠明确告诉他休闲园被砸是其组织人砸的。钱还清后，王楠又让他再掏5万，不掏的话还要来砸休闲园，找他女儿李欣的事，如果不答应，王楠就和他缠上了，要往鱼塘投毒。王楠共叫人到他家去住了三次，给家里人带来非常大的精神压力，他岳母杨某某有段时间精神很恍惚，这件事对老人刺激很大，女儿也因此辞职，家里的房子也被迫贱卖了。16.被害人叶某4陈述，她和李某4之所以向王楠借钱，是因为王楠说200万之内不要利息。2016年12月份，她家因养鱼资金周转困难，她丈夫李某4就向王楠借钱10万元，当时王楠说她不在汉中，他们按照和王楠约的地址在汉台区邮政大酒店和王楠派来的小伙子见了面。见面后，她和李某4给这个小伙子打了借条，借款人是李某4，出借人是王某2，这个小伙子砍掉了一个月利息1万，他们实际拿到手的是9万元，并约定每月给王楠还利息1万元。2017年7月13日，还是因养鱼资金周转不过来，李某4向王楠借了15万，她和李某4在汉台区魅力之城茶楼和王楠见的面，他们给王楠打了一张15万的借条，王楠扣了当月的利息1.5万，他们实际拿到了13.5万元。2017年7月份，她和李某4向王楠借了6万元，王楠扣除利息6000元，他们实际拿到5.4万。2017年10月17日，她和李某4向王楠借10万元，扣除利息1万元，他们实际拿到9万元。她和李某4向王楠借了四次钱，每个月都按时清还利息，如果当时期限内没有还清，王楠就连本带息继续往上加，后面这样一直加，本金给算的有43万，让打了一个50万的条子，说是2018年1月15日没把50万还清，就要还100万，逼写了100万的借条。2017年11月底，王楠带其自称为父母的人和拄拐杖的哥哥到明珠小区家里来要钱，当时她妈杨某某一个人在家，她刚回到明珠小区就报警了。她回到家后，她妈杨某某说“王楠让她父母和瘸子哥哥自己到我们家厨房盛饭吃”，她看情况不太好，和杨某某就没有在家里住了，又给李欣打电话让李欣不要回家。当天，她接到父亲叶某5的电话，说一个叫王楠的女人带了一个神经病人住到XX休闲园。过了一会儿，王楠给她打电话说“我有一个精神病哥哥住到你们休闲园，我的哥哥在你们休闲园出任何事情，我都要找你们”。当晚她给李某4打电话让其赶紧回来，李某4第二天回来，她和李某4商量后就约王楠商量还款的事。她、李某4把王楠约到魅力之城茶楼，李某4给王楠承诺还100万元，如果在2018年1月15日给王楠还50万元，100万的欠条就作废。李某4给王楠打完100万元的条子后，王楠第二天找了一个男子开车把住在XX休闲园的精神病人接走了。王楠带人在他们家住了3天，和王楠将还钱的事情商量好后，王楠才叫这些人离开他们家。2018年1月中旬，她女儿李欣打电话说王楠带了一个自称是“跆拳道”的男子到她家要钱，王楠来后，拄拐杖的男子和另一个男子也到她家来了，拄拐杖的男子和这个男子在她家住了两三天，她和李某4在外面给王楠凑钱，共凑了18万现金，和王楠约好在她家给王楠还钱。2018年1月20日，她把18万现金放在家里客厅茶几上，“跆拳道”坐沙发上数钱，王楠和“跆拳道”走后，拄拐杖的男子和这个男子又在她家住了一晚，第二天她把剩余7万给王楠转了以后，拄拐杖的人和一路的男子才离开她家。期间，拄拐杖的男子和照顾拄拐杖的男子把她家客厅沙发搬到进户门堵在门口，睡在进户门门口的沙发上，不让她女儿李欣上班。还钱当晚，她和李某4给王楠还承诺：“在2018年1月27日给王楠将剩余的25万还清，143万就作废”，但是他们在2018年1月27日没有给王楠还清剩余的25万，王楠过了两天又叫拄拐杖的人和那个男子住到他们家里。2018年1月29日，她晚上回家见两个男的把沙发搬到大门口，一个腿有残疾，一个正常人，两个人躺在沙发上，女儿李欣和母亲杨某某已经休息了。第二天早上，王楠打电话催还钱，她就出门凑钱，这两个男的还是坐在沙发上，不让女儿李欣出门。当晚，其中腿有残疾的男人就用拐杖砸卧室门，还骂人。1月31日晚11点多，她到西关派出所报警，随后警察了解情况知道是债务纠纷后，给两个人说要合法要账，让这两个要账的人离开，但两人并没有离开。估计是嫌报警了，腿有残疾的人就用拐杖砸卧室门骂人，一直持续到2018年2月1日早上5点左右。2月1日中午她再次向西关派出所报警，警察到场让二人限期离开，两人还是不走，警察就把二人带去派出所了。期间，腿有残疾的人每天堵在门口，不时的骂人并用拐杖砸门，穿蓝色衣服的正常人就负责配合那个残疾人，那个残疾人经常装病，正常人就让赶紧还钱，不然再把残疾人刺激到了，出了生命危险得负责任，另外还每天跟王楠电话联系。他们把房子卖了之后，又给王楠还了25万元，王楠才出具的结清的条子。17.被害人李欣（叶某4、李某4的女儿）陈述，2018年1月中旬，王楠带了一名自称是“跆拳道”的男子（李蜂厅）来家里，该男子使劲敲门说是抄水表的，王楠让她把门打开，如果不开就砸门。王楠和“跆拳道”的男子进来后，王楠说她爸李某4欠王楠钱，让给她爸李某4打电话。中途王楠打电话给一个人说“你们上来”，过了一会她爸李某4回到家，一个拄拐杖的人（陈建军）和一个男子（陈文军）也进来了，拄拐杖的人进来后就把她腿抱住，一边抱腿一边骂，她爸李某4看不下去就发生了冲突，王楠说不给还钱，王楠“哥哥”就住家里。过了一会，她爸李某4就出门去凑钱，王楠让她在家不能出去，敢出去的话王楠哥哥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拄拐杖的人和这个男子住在她家，把客厅沙发搬到进户门门口堵住不让她出门。三天后她爸妈把钱带回家里，王楠带着“跆拳道”又来，钱给王楠后，拄拐杖的人说钱还没有还够，她还不能出去，她爸妈听后就又出去继续凑钱，王楠和“跆拳道”都走了，拄拐杖的人和这个男子还在她家住不让她出去，直到又过了一天，二人接了王楠电话才离开家，她才能够出门。2018年1月29日，她接到王楠的电话，说有两个叔叔要住在她家，因她爸妈没还钱，王楠把她妹妹调查清楚了，如果她不回家就去找她妹妹，她就回家了。回家后她看到有两个男的站在家门口，其中一个人拄拐杖，还有个男的站在旁边，她把门打开二人就进去了。第二天早上，她妈出门说去找钱，希望二人不要伤害她，拄拐杖的人说，以前和她没关系，现在借钱的事和她也有关系了，她也跑不了。半夜二人砸卧室门让她出来，问什么时候还钱，她姥姥杨某某和她出去说现在太晚银行取不了钱，二人就没闹了。第三天早上，她妈又出去筹钱，晚上她妈报警了，警察来了解情况后让二人限期离开。警察走后，二人边在家哭闹边砸卧室门，砸了一晚上，拄拐杖的人还骂人，当时她爸李某4和她表哥宋某某从老君镇赶回来了，让二人不要骂人，争吵了几句，直到警察再次过来将二人带走。期间她同学来家里找她，二人用沙发顶住门，拄拐杖的人用拐杖拦住她，不让她开门。她姥姥杨某某还给二人做饭、拿被子，二人说拄拐杖的人有病，要是冻着了、饿着了要找麻烦，她姥姥杨某某胆小害怕，所以二人说要什么，就给提供什么。几天内这二人轮流在沙发上休息，腿有残疾的人成天骂人，那个正常人在旁边帮腔，经常以同伙身体有病为由吓唬，说让赶紧还钱，如果不还钱刺激了同伙，出了生命危险都是她们的责任，还经常通过电话和王楠联系。他们砸坏卧室门、敲桌子、用沙发堵门，不让她出去，还说了威胁的话，说她出去就要砍她，不让她上班，她要是出门，就到单位抱她腿，她因此一直无法出门。这些人之所以不让她出门，是因为只有控制了她，才能逼她爸妈还钱。拄拐杖的人和这个男子是王楠找来的，拄拐杖的人和这个男子被警察带走了，但是王楠没有被抓住，她们害怕王楠报复不敢待在明珠小区了。2018年1月中旬，拄拐杖的人和一起的男子把她在家关了三天左右，因为害怕不敢报警，她爸妈共给王楠还了25万元，现金18万元，7万元是银行转账。2018年1月底，拄拐杖的人和这个男子这次把她关了四天左右。这两个人没有伤害她，就是限制她自由，两次住到家里并限制她人身自由加起来共有一个礼拜左右时间。她在汉台区中小企业促进局上班，局长开始不知道这个事情，后来她给局长说了，她不敢在单位上班被迫辞职了。18.证人叶某5（叶某4之父）证明，从2017年年初开始到XX休闲园帮助叶某4、李某4看管休闲园，相当于门卫。2017年11月左右，一个女的开车到休闲园，车上带了一个男子，女的自称叫王楠，说男子是她哥，女婿李某4欠她钱，不还钱的话，就让她哥哥住在休闲园。王楠离开后，那个中年男子就一直住在他平时休息的房子里。这个男子平时不说话，行为神态怪异，他准备把这男子扯出去，但男子把院子里的柱子抱住不肯离开，有人报警警察来后，男子始终不说话，没办法解决。此后男子就住在他的屋子，吃饭就在休闲园吃，持续了大概五六天后，王楠开车过来，车上有另一名男子，一起来才把这个人接走了。19.证人宋某某（李某4的表侄）证明，2018年1月19日下午，他表叔李某4打电话说借了王楠50万，急着给人家还钱，让他帮忙找人借钱，他没借到钱。2018年1月31日，他和表叔在魅力之城茶楼见面，表叔说债主王楠找了两个男人住到家里去了，已经住了三天了，让他帮忙想办法。他说报警，两人就到西关派出所报了警。民警进门后，两个男子坐在沙发上，警察了解情况后告知合法讨债途径并警告二人涉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责令尽快离开。但两个男子一直坐在沙发不走，警察走后，他害怕二人闹事，就睡在厨房边的卧室，他表婶叶某4、表妹李欣还有婆婆杨某某睡在中间卧室里，凌晨3点左右，其中一个要债男子在客厅里拿着拐杖不停的敲中间卧室的房门，嘴里还不停的骂人。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一点多，警察再次过来警告两名男子，二人还是拒绝离开，最后警察就把二人带走了。听表叔李某4说，这两个男子跟李某4没有债务关系，说是王楠叫过去的，两个男子不让李欣出门，李欣想出去，拿拐杖的男子就抱李欣腿。20.证人杨某某（叶某4之母）证明，2017年11月份，她在家看电视，听见有人敲门，声音很大，问是谁，王楠说“我是李欣的姑姑，你把门给我开开。”她把门开了一个缝隙想看是谁在敲门，王楠就把门强行拉开，把她推了一下，进门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给别人打电话。下午5点多，一个瘸子和一对老年人到家里来了，王楠说“我妈妈刚住了医院，还有病，睡到床上去。”之后王楠叫老太婆睡到中间的卧室，老头就坐在沙发上，瘸子也坐在沙发上。她做了饭，这些人自己就盛饭吃，之后王楠就和女儿在说话，这对老年人和瘸子就住到家里了。2018年1月中旬，她和孙女李欣在家里，有人敲门，说是小区的保安，当时没有开门，李欣问“你是谁”，王楠说“我是姑姑”，之后李欣把门打开，王楠和一个年轻人进来了。女婿李某4回来后非常生气，从墙上拿了一把剑和王楠带的这个年轻人发生了冲突，她和李欣把李某4拉住。过了一会儿瘸子和一个男子也来了，瘸子一进门就把李欣腿抱住，之后瘸子和这个男子就坐在沙发上，李某4、叶某4和王楠谈判，瘸子和这个男子把客厅沙发搬到进户门门口，不让李欣出门，之后住了三天左右，一直不让李欣出门上班。叶某4和李某4给王楠还了一些钱，瘸子和这个男子又住了一晚上才走。2018年1月30日晚上21时左右，她到女婿李某4家，看到有两个男的在，当时还有她和女儿叶某4还有外孙女李欣在场。这两个男的在家不走一直吃住，女儿报了警，警察也出警了，后来女儿又报了两次警，警察把那二人带到派出所了。这两个男的在家把长沙发堵在门口，不让外孙女李欣出门，只让她和女儿出去，让女儿叶某4出去借钱，让她出去买菜，那个腿有残疾的男的还在家里骂骂咧咧，而且拿拐杖砸卧室门，把门锁都砸坏了。这些人影响了她们生活，还限制孙女李欣人身自由，影响了李欣的工作。21.证人卢某某证明，他和王楠2016年通过网络认识的朋友，当时两人都是离异，他想和王楠交往。2017年的时候王楠和他开车出去转，路过XX休闲园时吃了一顿饭。同年11月，王楠让他一起到洋县把王楠“父母”接到汉中来，王楠的宝马车上有一名男子是王楠勉县的哥哥，他把王楠的“父母”、“瘸子哥哥”拉上一起回到汉中。到汉中后，他把王楠的“父母”、“瘸子哥哥”送到汉中一个小区别人的家里就下楼了。后来王楠让他拉上王楠和王楠勉县的哥哥一起到XX休闲园，到后王楠和一个老头说了几句话，就让其勉县的“哥哥”待在了休闲园，天快黑的时候，王楠让他去休闲园看看王楠的“哥哥”，他到后看见有警察，王楠的“哥哥”坐在凳子上，警察向他了解情况后，他和警察一起离开了，王楠的“哥哥”没有离开。过了两三天，王楠让他到汉中把王楠“父母”和“哥哥”送回洋县，他接上王楠到XX休闲园，先把王楠勉县的“哥哥”接上送到汉中，王楠再开宝马车拉上其勉县的“哥哥”，一起来到汉中的一个小区，王楠“父母”和“瘸子哥哥”坐上车，他开车把几人送回到了洋县老家，王楠开车拉勉县的“哥哥”回汉中了。他给王楠帮忙用的车是白色长安CS75，车牌号陕A9XX**，王楠当时的车是蓝色宝马，车号不知道。他帮王楠接人送人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事后才听王楠说是让其“父母”和“哥哥”帮忙去要钱。22.证人王某3证明，他2018年2月上旬在汉台区明珠小区购买了一套房，当时买的是叶某4和李某4的房，花了30万元人民币。这个房当时按市场价能卖到40多万，因为叶某4和李某4当时想把明珠小区的房子卖了急着给别人还钱，所以叶某4和李某4就卖给他30万，他就买下了。23.证人陈某1（系叶某4、李某4的朋友）证明，他在李某4的XX休闲园东面王家沟村承包了一个鱼塘养鱼。2016年底，李某4向他借2万元，说其借了王楠的钱，王楠现在逼李某4清利息，后来他借给李某4了15000元。2018年左右，他看李某4的XX休闲园有一年多时间没有经营，之后听李某4说因为王楠的人住在李某4的休闲园里，老催着要钱，休闲园没法开了。2019年油菜花节的时候，李某4的休闲园才营业。24.证人彭某某（系叶某4的哥哥）证明，他给李某4、叶某4借了10万元，叶某4说是给王楠还钱。2018年1月份，叶某4在明珠南苑小区的家里给王楠还钱的时候他也在现场，当晚还了多少钱想不起来了。25.证人黄某2（系叶某4表弟）证明，2018年2月份，他表姐叶某4和王楠在茶楼见面，他表姐让他也到茶楼。他到后见王楠、“跆拳道”、叶某4，王楠说承诺还30万，只还了25万还差5万，他就这个5万的事情把王楠劝了一下，也不管用，就不欢而散了。26.证人叶某3（系叶某4的侄女）、尹乐（系叶某4夫妇侄女婿）证明，2018年1月的一天，叶某4因被王楠逼债过来找他们借钱，有多少借多少，尹乐帮叶某4联系亲属去武乡取了4万元借给叶某4了。27.证人李某3证明，他跟李某4是一个李家的远房亲戚，平时关系不错，他把李某4叫干爹，把叶某4叫干妈。叶某4断断续续在他这取了有大概两万元，每次都说是给王楠还钱。借了王楠多少钱他不知道，但听说叶某4给王楠还钱是按照月息百分之十来计算的。李某4和叶某4在皇塘水库附近开了个休闲园，2017年年底的一天，叶某4说有个神经病住到休闲园里叶某4父亲的房子里，已经报警，害怕出危险，让他过去看一下。他到现场后，听叶某4的父亲说有人开车送了个神经病过来，在平时住的那个房子里。他进去看见有个穿绿军装的中年男子坐在沙发上正在吃饭，像个精神病人，他把男子往出去扯，从房子里扯到院子里，男子就把院子里一根柱子抱住，他当时一着急就踢了男子屁股两下，男子还是不说话，警察来后问男子问题，男子都不回答，警察就给叶某4打电话，叶某4说是王楠拉过来的人，警察就给王楠打电话，让把人弄走。28.证人邰某某（系叶某4、李某4的朋友）证明，当时王楠到XX休闲园要钱的时候，有许多群众看热闹，他听群众说李某4借的高利贷是1角，但是月息还是年息他不知道。29.证人罗某某（李某4的同学）证明，2016年夏天他在李某4的休闲园吃饭时，王楠也在，王楠给李某4说“哥，我是做工程机械的，你需要钱都给我说”，之后王楠和李某4就联系了。2017年11月份，李某4约他到华韵茶楼说借了王楠一些钱，现在还不上了，王楠找了几个人住到李某4家里要钱。李某4还说给王楠又打了100万元的条子，到时间还不上之前的钱，王楠就要按100万元的条子要钱。他让李某4报警，后听到李某4的家人在电话里说“王楠带的人到家里又在闹了”，他想跟李某4去家里看看，李某4没让去，就打车回去了。30.证人陈某3（陈建军、陈文军之父）证明，他妻子周某3于2019年5月去世，王楠不是他亲生女儿，他也没有抚养过王楠，他家和王楠没有任何关系。2017年冬天王楠开车和陈文军到家里来，说是给老伴周某3去汉中看病，王楠把他、周某3、陈建军拉到汉中一个小区一人家里后走了。晚上他和陈建军、周某3在房子里住下，住到第三天上午，他看王楠没有给周某3看病就要走，后来来了一个人开车过来，陈文军在车上坐着，把他和陈建军、周某3接上送回洋县陈靳村了。王楠没有给他说住到人家家里干什么，他只知道王楠说给周某3去看病。一共住了两个白天一个晚上，下午去第三天上午走的。31.证人陈某2（系陈建军、陈文军亲属）证明，王楠和她们家没有任何关系，她父母陈某3、周某3没有抚养过王楠，王楠利用陈建军、陈文军干违法的事情，导致家里负担很重。32.原审被告人陈文军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杂辨认，2018年2月份他、陈建军到汉台区明珠小区讨债时见到和王楠一起的“小李子”就是李蜂厅；在王楠明珠小区欠钱的家居住期间不允许出门的女子是李欣。33.原审被告人李蜂厅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叫“南菲”的人就是王楠；去李某4家中居住的人是陈建军、陈文军。34.被害人李欣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王楠带到家里不让其出门的人是陈文军，拄拐杖的人是陈建军，“跆拳道”男子是李蜂厅。35.被害人李某4、叶某4、杨某某以及证人宋某某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到民主南苑家里居住、拄拐杖骂人和砸门的两人是陈建军、陈文军。36.证人卢某某、叶某5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XX休闲园闹事的人是陈文军。37.上诉人王楠供述及辩解，2001年她在汉台区武乡镇开婚纱影楼，经营火锅店的时候认识李某4，认李某4为哥哥。2016年或2017年，李某4向她借第一次钱，借了5万现金，没有打条子，期限是半个月，第二次借钱是在上次借钱的一个月之内，又借了10万元现金，第三次借了15万，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借了多少钱忘记了，有借条在，借条都给李某4了。李某4共借了她多少，还了多少不记得了。开始李某4借钱能守信还钱，但是还最后一次钱的时候不讲信用了，一天推一天，她给李某4算的月息是2分，李某4答应了，最后欠50万一直没有还，她给李某4打电话，发现被拉黑了，她就给李某4媳妇叶某4打电话，叶某4说想怎样就怎样，她就到休闲园去找两人。两个人不在休闲园，之后就去明珠小区李某4家里找，开门的人是李某4大女儿李欣，李欣招呼她到家里，她把李某4借钱的事情说了一遍，李欣答应做中间人劝爸妈还钱，她就离开小区了。后来李欣劝父母和她在魅力之城茶楼见面，她和李某4协商后，李某4写了保证书，内容记不到了。2017年年底，李某4到期没还钱，她开刘辉的白色轿车到洋县陈靳村把她“爸妈”陈某3、周某3，还有她的“瘸子哥哥”陈建军拉上一起到明珠小区李某4家里把门叫开，她“爸妈”和“瘸子哥哥”进了家，李欣给父母打电话，李某4媳妇叶某4就回来了，叶某4让她宽限一段时间她同意了。当天天色很晚，她就让“爸妈”和“瘸子哥哥”在李某4家住了一晚，她没有住，第二天她开车把她“爸妈”和“瘸子哥哥”送回洋县陈靳村了。后来李某4多次保证还钱，但都没还。2018年1月中旬，“瘸子哥哥”住在恒大城李某2家里，而陈文军在略阳上班，她给两个哥哥打了电话让到明珠小区，陈建军从恒大城小区打出租车到明珠小区，陈文军坐班车到汉中以后，打出租车从汉运司汽车站到明珠小区，她和李蜂厅先到李某4家里，陈建军、陈文军在明珠小区碰面后，她下楼接二人一起到李某4家里，陈建军和陈文军进来就住在李某4家中要钱，两个人把客厅沙发搬到进户门门口，住了两三天后，2018年1月20日，她和李某4约定了还钱，当天晚上，叶某4拿出18万现金放在客厅茶几上，她让李蜂厅把茶几放的现金数一下，李蜂厅把钱数完后，她就把18万现金收起来，她让李蜂厅给写了一张承诺书，内容大概是：李某4自愿承诺给王楠还款143万，如果将剩余的25万给王楠还清，143万作废。李蜂厅把承诺书写完，她拿上钱就和李蜂厅离开了，陈建军和陈文军在李某4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她就让两个哥哥离开李某4家了。她“爸妈”、陈建军、陈文军到李某4家都是替她要钱，李某4本人及家人没有同意，陈建军、陈文军在李某4家估计住了三四天，期间是叶某4的母亲杨某某做的饭。2018年1月份，她到李欣单位找李欣领导，给领导说找侄女说点事情，到李欣办公室之后，她让李欣劝其父母还钱，还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李欣母女，告诉叶某4她在李欣的单位并没有吵没有闹，说完就走了。去明珠小区的时候，她的宝马车上坐的陈文军、陈建军、周某3，陈某3坐的卢某某的SUV送到明珠小区的，最后离开的时候陈文军坐宝马车，陈建军、陈某3、周某3坐卢某某的SUV，一起送回洋县的。38.原审被告人陈建军供述，2017年11月份，王楠驾驶其蓝色宝马车到他家里说明珠小区一个房主借钱不还，让一起去要钱，王楠拉上他和他父母陈某3、周某3一起到汉台区明珠小区。到了小区之后，四人一起到了最顶楼，四人进到屋里，屋里只有一个老太婆，四人坐在沙发上，老太婆在厨房做饭，王楠在客厅待了一会就走了。老太婆把饭做好，他和他爸妈把饭吃了就在客厅沙发坐着，一个女的回来，过了一会警察就来了，警察到了和那个女的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他和他爸陈某3睡在卧室床上，他妈周某3睡在另一间卧室床上，那个女的和老太婆就走了。他们在明珠小区住的有两个晚上一个白天，后来王楠开车到小区说已经打条子了，就把几人接上送到汉运司汽车站，三人就坐车回洋县了。2018年1月份，王楠带他和陈文军在打条子还钱的日子前两三天，又到明珠小区去要钱，进门之后，见房子里有个老太婆、一名男子和房主女儿，他和陈文军进门后就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王楠和一路的男子走了。他和陈文军把客厅沙发挪到进户门门口，把门口堵住不让房主女儿出门，过了两三天，房主的媳妇把钱拿回来放到客厅茶几上，王楠让那个男子数钱，男子数完钱后，那个男子写了一个条子，王楠拿上钱就和男子走了。他和陈文军又在房主家里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王楠让他们走了。2018年1月29日晚上大概7点左右，王楠给打电话让他到明珠小区去要钱，他和陈文军到了门口姓李的女儿把门打开他们进去的。进去后，他和陈文军就共同商定把客厅里的一节沙发移到客厅门口挡着，随后他们把沙发搬到客厅门口，坐在沙发上，晚上他们就睡在沙发上，白天姓李的媳妇出门，晚上才回来，他们一直待在客厅直到2018年2月1日下午2点多警察把他们从房间带走。中途他们没有离开过房间，一直待在客厅，吃饭和睡觉都是在沙发上。把沙发移到客厅门口一是防止外面的人进来，另外一个原因是为了不让房间里面的人出去。他们不让姓李的女儿出门，因为姓李的欠钱不还，女儿是继承人，所以就把女儿看住。1月31日早上姓李的媳妇出门时说到银行取钱还钱，一直到晚上11点多才回来，同时到家里的还有亲戚以及警察。警察到场把情况了解之后让他们离开姓李的家里，索要欠款通过正常司法途径解决，他给警察又哭又闹。警察走后，他当时有点气愤就拿拐杖去砸卧室门，边砸边骂姓李媳妇，断断续续的砸和骂了大约2个小时。他和陈文军两次到明珠小区去要钱，之所以堵门，就是把房东的女儿关在家里，逼着房东还钱，是王楠让他们这样做的，王楠说“你们把沙发搬到进户门门口堵着，把欠钱人的女子关在家中，逼李某4还钱”。他和陈文军前前后后几次下来一共把房东女儿关在家里有一个星期左右。他不知道王楠是不是放高利贷的。之所以要帮助王楠要钱，是因为王楠说，“你们帮我去要钱，以后你们吃喝拉撒都有我一个人管了”。所以他们都帮王楠去要钱，王楠还说将来要带他到国外去，他家太穷了，王楠给承诺啥都管，所以都相信了。他身体有残疾，他爸妈陈某3、周某3年龄大了，别人不敢把他们怎么样。39.原审被告人陈文军供述，他和王楠没什么关系，他们家里比较穷，王楠当时承诺要照顾他家，对他家进行帮衬，所以王楠把他和陈建军认的哥哥。2017年11月底，王楠打电话让他到汉中帮她干个事，他答应了。他从勉县坐班车到汉台区，王楠开蓝色宝马车把他拉上往他老家洋县陈靳村走，到城固的时候，王楠和一个男子打招呼，这男子开一辆白色的汽车一起到了陈靳村，这男子把他爸妈陈某3、周某3和陈建军拉上，他坐的王楠的宝马车，一起回汉中。到汉中后，王楠把他爸妈陈某3、周某3和陈建军送到明珠小区欠钱人的家里，并住到人家家里要钱。然后王楠和那个男子开车把他送到XX休闲园，王楠让他住到休闲园，看欠钱人把鱼塘的鱼是否卖掉，卖掉之后就可以要钱了，还让他不要和别人说话，免得起冲突。他到休闲园后，王楠和男子就离开了。这时休闲园的一个男人揪着他打了几下，他坐在地上抱着钢管，之后警察来了，警察问话他不回答，警察叫来救护车检查身体，看没事救护车就走了。警察和男人走后，他就住在老头的宿舍里了，他睡到老头的床上，老头没床睡了就睡到旁边的房子里。他在那宿舍睡了两个晚上一个白天（大概有40多个小时），第三天王楠把他接走了。到汉中后，一起又到明珠小区把他爸妈陈某3、周某3和陈建军接上回洋县陈靳村，最后他坐王楠的宝马车到汽车站再坐班车回勉县了。2018年1月份，王楠打电话说陈建军帮其要钱，让他过去照顾一下陈建军。他坐车从勉县赶到汉中，在明珠小区碰见陈建军和王楠，王楠在前面走着，他扶着陈建军走。他把陈建军扶着到最顶楼的一户门口，进门之后，王楠先到的屋里，他看见屋子里有个老太婆和一个年轻女子，王楠说这是借钱那个哥哥家里人，那个哥哥这几天在外面凑钱，让他和陈建军在家里等着，说完就走了。他和陈建军坐在客厅沙发上，待到晚上准备睡觉时，陈建军提议把沙发挪到进户门口，陈建军就睡在进户门口沙发，他就睡在客厅沙发。第二天天亮，他就离开了。过了一两天，王楠给他打电话说那个哥哥要还钱了，让他把陈建军接走，他就坐车从勉县到了汉中明珠小区，到了后看见家里有个老太婆和陈建军在客厅。过了不久，王楠和那个借钱的哥哥回来了，那个哥哥带了一个小伙子、那个哥哥的媳妇，还有王楠带了一个小伙子，他们进门之后，那个年轻女子就从卧室出来，之后就在客厅谈还钱的事情，欠钱的人把身上带着的现金放到茶几上，王楠和其带的小伙一起把茶几上放的现金点了一遍，具体多少钱不清楚，反正茶几放了许多钱，估计十来万。王楠带的那个小伙子写了一张条子，条子的具体内容不知道，后来王楠和欠钱人商量，钱没有还够，王楠要求那个哥哥把钱还清，王楠那个哥哥说希望宽限一段时间，王楠不同意，那个哥哥带来的小伙子和王楠协商再宽限一段时间，最后王楠同意了。王楠把现金拿着和王楠带的小伙子一起离开了，王楠走之前说今天钱没还清，钱明天还清了他再走，之后他和陈建军在这又住了一晚，第二天的时候，王楠打电话，说钱已经给了，让他带着陈建军离开，陈建军坐车走了，他回勉县了。2018年1月29日，陈建军打电话说到民主街去要钱让送一下，他就从勉县赶到汉运司车站，一起打了个出租车到明珠南苑小区，他把陈建军搀扶到XX号楼XX单元XXX室门口，房主家女儿回来开的门，他们进去坐在沙发上，过了一会房主女儿的妈和女儿的姥姥回来了，女房主给他哥陈建军说搞个鱼塘签合同，明天钱就到了，他们就在客厅沙发睡了。30日早上，女房主说出去找钱，他给女子姥姥说陈建军有脑溢血，不能受刺激，然后先走了。30日22时许，他又回到这家，陈建军在沙发上睡了，他也跟着睡了。31日他打算回去，但陈建军说不舒服，他就一直陪着，直到晚上房主家报警，警察告知限期离开，这样索要欠款是违法行为，陈建军听后不太高兴，准备去抱民警的腿，被他拉开了，然后警察离开了。陈建军用拐杖砸卧室的门，砸了一晚上，这家人也没出来，把卧室门也砸坏了，陈建军还骂人了。直到这家人又报警，警察到后陈建军认为要钱没错，因此不愿离开，后来就被带到派出所了。他和他哥陈建军在604室从2018年1月29日19时许一直待到2018年2月1日14时许。要钱时之所以把沙发搬到进户门堵住，就是想把王楠那个哥哥的女儿关在屋子，逼着王楠那个哥哥还钱，他和陈建军把王楠那个哥哥的女儿关在屋里两次加起来大概有一个星期左右时间。40.原审被告人刘辉供述，2018年2月分，李某4的媳妇在银行给王楠还了10多万现金，之后李某4的媳妇给他微信上转了2万，他把2万又转给王楠了，后王楠把李某4写的所有借条（四张借条）还给李某4的媳妇，借条是全部给清了的。他还曾开车带王楠一起到汉台区拘留所接王楠的哥哥，之后到恒大城小区把王楠的瘸子哥哥接上，把两个人送到汉运司汽车站就走了。41.原审被告人李蜂厅供述，他和王楠是2017年11月份通过陌陌聊天软件认识，见面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就确定了恋爱关系。他帮王楠要过三次帐。2017年12月20多号的一天晚上8点多，他和王楠一起去李某4家要账，到了后，他见李某4母亲和大女儿在家，李某4不在家。王楠给李某4母亲说了李某4欠钱的情况就去买烟了，他一个人在李某4家，之后李某4回家了，王楠没回来。李某4母亲说他是和王楠一起来要账的，李某4听后就拿起墙上挂的剑来砍他，被李某4母亲和女儿拦住了。之后，王楠回来了和李某4商议欠帐的事情，商议完后，他和王楠就走了。2017年12月底的一天下午6点左右，王楠又让他跟着一起到李某4家要账。到了李某4家，他见王楠还叫了两个人（王楠说是她哥哥）坐在李某4家要账。当时李某4在家，过了二十多分钟，李某4弟弟来了，拿了18万现金，当场就把这些钱给了王楠，后李某4通过转账给王楠银行卡转了7万元，王楠收到后让李某4打了一张25万的欠条，欠条上写的一周内将25万元还清，欠条打好后他和王楠走了，那两个王楠叫的人还在李某4家，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三）上诉人王楠、原审被告人李蜂厅、原审被告人刘辉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的证据1.110案件信息表、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汉台公（刑）行罚决字（2018)351号、汉台公（刑）行罚决字（2018）352号、汉台公（刑）行罚决字（2018）35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说明证明，2018年2月4日22时许，王楠因和李某4存在债务纠纷，伙同李蜂厅、刘辉二人对李某4在汉台区老君镇经营的休闲园进行持械打砸，经鉴定，被砸物品损失为2786元。2018年4月18日，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对王楠、李蜂厅、刘辉分别处以15日行政拘留的处罚。2.受案登记表复印件、立案决定书复印件、撤销案件决定书复印件证明，2018年2月4日22时许，叶某4报警称老君镇王道池村5组鱼塘附近有人在他家闹事砸门。民警到现场汉中市汉台区老君镇发现叶某4经营的XX休闲园20扇窗户、四台空调外机等财物无故被砸损。2018年2月11日，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对老君镇XX休闲园寻衅滋事案立案。2018年4月18日，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认为该局办理的老君镇XX休闲园寻衅滋事案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故决定撤销此案。3.线索来源及到案经过、到案经过复印件证明，2019年6月28日，侦查机关侦办王楠非法侵入住宅一案中发现，王楠、李蜂厅、刘辉在索要债务过程中，王楠、李蜂厅、刘辉三人对汉台区明珠小区李某4的XX休闲园进行了打砸，随后侦查民警持传唤证将刘辉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民警打电话给李蜂厅，要求其到汉中来配合公安机关调查，随后李蜂厅坐车到汉中，侦查民警将李蜂厅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4.接处警登记表及110案件信息证明，叶某42018年2月4日22时55分报警，老君派出所处警了解到当晚22时30分许，叶某4家的窗户玻璃、空调外机防风罩被砸坏，叶某4于当晚23时57分二次报警称又发生打砸。5.XX休闲园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XX休闲园经营者叶某4，经营范围是餐饮、住宿、会议服务。6.价格鉴定结论书复印件、鉴定委托书复印件、鉴定机构及鉴定人资质证复印件证明，经汉中市汉台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塑钢窗玻璃11块、塑钢窗26扇、空调风扇外网6个、空调风扇叶4个、水龙头4个、铝合金推拉窗玻璃2块总价值为2786元。7.扣押清单复印件证明，2018年4月19日，民警从李泓漾（李蜂厅的胞妹）处扣押人民币2786元，作为李蜂厅损坏物品赔偿款。8.修门收款凭证证明，制作门窗费用4940元。9.被害人李某4陈述，2018年2月4日晚上，他经营的位于老君镇王道池村黄塘休闲园窗子、空调外机被人砸了，当晚休闲园只有他妻子叶某4跟他岳父、他岳母。2018年2月4日晚上，他妻子叶某4打电话给他说老君镇休闲园被砸了，他就让报警并赶紧往回走，回去后发现休闲园的窗子玻璃砸了好多，过了一阵，他刚睡下，听到外面又有砸东西的声音，他赶紧拿了个挖锄出去，开门发现人已经跑了，三四个空调外机被砸了，他赶紧报警，派出所过了一会到现场进行调查后离开。过了一两天，他被逼的实在没办法就只有将他在明珠小区的房子卖了，120多平方只卖了30万，然后用于还账。在这次还钱中，王楠明确告诉他休闲园被砸是其组织人砸的，派出所拿其没办法。王楠带人把他休闲园砸了，他当时没钱，空调外机一直没进行修补，导致他们休闲园外观受到影响，也影响了他的客源和经营。10.被害人叶某4陈述，2018年2月4日晚上11点左右，他们位于老君镇王道池村的休闲园被人砸了，当晚休闲园只有她跟她父母叶某5、杨某某，他们没敢出去看。事后，王楠约她出去见面时说是王楠找的人去砸的他们休闲园。她当时睡在休闲园，听见休闲园外面的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当时害怕就报警了，老君派出所出警后了解一些情况就走了，警察走了以后，她刚躺下，又听见休闲园外面有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她又报警了，老君派出所又出警，民警到休闲园后，她看见休闲园的门窗玻璃被砸碎了，空调外机被砸坏。过了几天给王楠还剩下的25万元钱时，王楠说是其带人把他们休闲园砸了。11.证人叶某1（系XX休闲园的服务员）证明，她是2017年3月份到XX休闲园干活的。2018年年初这个休闲园被人打砸过一次，休闲园北边的部分叫人砸烂，她后来听老板说是有人过来要账把东西砸了的，应该是晚上砸的，房子的玻璃被砸坏了，空调外机也砸坏了的。休闲园的南边的部分一直在营业，北边没有营业。被砸的地方，一进休闲园的院子就能看见，如果有客人来影响肯定不好，多多少少对生意会有些影响。12.证人许某某（系XX休闲园的工作人员）证明，她是2016年3月份到XX休闲园上班的，休闲园被砸了以后，她因为害怕不愿意再到李某4和叶某4的休闲园干了。13.证人李某3（李某4、叶某4的干儿子）证明，精神病人在休闲园住了几天的事情过了不久，这个休闲园让人砸了，他去现场看了，砸的东西比较多，叶某4、李某4给他说是王楠安排人过来砸的，还是因为要钱的事情，说已经报警了，他就没再问了。14.上诉人王楠、李蜂厅、刘辉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三人相互混杂辨认，2018年2月4日到李某4休闲园参与打砸的人是王楠、李蜂厅，望风的人是刘辉；同时对砸毁李某4休闲园物品的地点、藏身的地点进行了指认。15.上诉人王楠供述及辩解，2018年2月4日，她、李蜂厅、刘辉吃饭喝酒期间，她哭着对李蜂厅、刘辉说李某4借了她的钱，还把她电话号码拉到黑名单，她今天要去找李某4。李蜂厅、刘辉都同意和她一起去李某4在老君镇经营的休闲园，之后打出租车，她在车上说让刘辉在派出所门口盯着，她和李蜂厅去休闲园找李某4要钱，出租车走到老君派出所刘辉下了车，站到派出所门口，她和李蜂厅到李某4家休闲园。到了休闲园以后，她见休闲园里面有灯光，也有人说话，她叫门没人开门，她和就跨过围墙到了休闲园的院子，她敲里面的门还是没有人开，她非常生气就拿起一个长条板凳把休闲园的窗户玻璃砸了，李蜂厅没有动手砸，过了一阵，刘辉给她打电话说警察出警了，让她和李蜂厅快走。接完刘辉电话，她和李蜂厅躲在田坎下面，等警察走了，又返回到休闲园，她又拿起一条木凳子砸休闲园，李蜂厅也拿了一条木凳子砸休闲园，她和李蜂厅砸完休闲园后，她给刘辉打了一个电话说她和李蜂厅走了，说完她和李蜂厅都回了汉中。李蜂厅把李某4休闲园的窗户给砸了，她把李某4休闲园的窗户玻璃和空调外机砸了。事情过了两三天，因为联系不上李某4，她就到李某4女儿李欣单位让李欣帮联系。之后，她和李某4、叶某4在魅力之城茶楼见了面，当时刘辉、李蜂厅也跟着去了。在茶楼，她跟李某4明确了具体还款日期，她还承认休闲园是她砸的。之后到了约定还款日，还是没给还钱，她给李某4说拖一天是1万。过了5天，叶某4把剩下的25万给她还了，她还给叶某4打了全部还清欠款的条子。之后，她给叶某4说还钱拖了五天，这5万啥时候给她，叶某4听后说是气话，她也没说啥。她之所以砸李某4休闲园，是因为她好心好意把钱借给李某4，刚开始借条都没有让打，也气愤李某4报警后她哥哥被关到拘留所了，心里不舒服，就是想出口气。16.原审被告人李蜂厅供述，他和王楠是恋人关系。2018年2月初的一天下午，王楠说李某4欠的钱还是没还，他就提议让王楠打电话再叫个人来要账，后王楠给刘辉打了电话。刘辉来了以后知道李某4欠王楠钱没还，答应帮王楠去要账。他们三个当晚吃了饭就打车去李某4家，中途他在车上和王楠发生口角他就下车了。之后，王楠给他打电话，让他在那等着，过了一会王楠、刘辉打出租车过来把他接上，王楠说李某4不在家，现在去李某4老君镇的鱼塘找。出租车快到老君镇派出所的时候，刘辉在老君镇派出所下了车，他和王楠继续坐车到了李某4休闲园。他们到后见休闲园没有开灯，王楠还叫了李某4几声没有回音，他很生气就让王楠在巷子通道口站着望风，他拿着长板凳绕到休闲园后面用凳子把休闲园窗户全部砸了，砸了窗户他又用凳子砸了挂在墙上的空调外机。这时王楠过来说警察来了，他和王楠就离开休闲园，站在附近田坎上。等警车走了，他和王楠又返回休闲园，两人用凳子把李某4休闲园门窗玻璃和空调外机给砸了，后他和王楠就回汉中了。因为他们搞破坏，对方肯定要报案，让刘辉在派出所盯着，要是派出所出警了，刘辉就会给他们打电话，他和王楠可以在派出所民警来之前离开。李某4不欠他的钱，他就是帮王楠要账，王楠安排他一起去休闲园，刘辉在派出所门口放风，之所以要砸李某4休闲园，就是警告李某4还钱，报复李某4。17.原审被告人刘辉供述，2018年1月底的一天，他和王楠、“跆拳道”（李蜂厅）在茶楼喝茶聊天时，王楠说李某4欠了她一笔钱，要了很多次都没要到。2018年2月4日，他和王楠、李蜂厅三人到李某4的休闲园要账，王楠安排他站在老君派出所旁边加油站附近观察，隔了一会，他给王楠打电话问情况，王楠说没找到人，王楠和李蜂厅把李某4休闲园的窗户砸了。这时他见派出所出来了一辆警车，就赶紧给王楠打电话说了让注意一下，他又等了半个小时左右警车回来了，他又给王楠打电话说警车回来了。王楠说还要回休闲园里让他继续看着老君派出所动静，出警了再给她打电话，他答应了。又过了半小时，他见老君派出所警车又出来了，他就赶紧给王楠打电话说派出所出警了，让俩人赶紧走，王楠说知道了，他就挂了电话，等了有20多分钟见警车还没回来，他担心出事就拦了一辆出租车回汉中了。他和李某4、王楠没有借贷关系，他当时对李某4欠王楠钱的事情上心，主要是想能帮助王楠要到钱后他想问王楠借点钱用。（四）其他违法事实及在案综合证据1.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李前佑）、户口簿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李某2、，李前佑系李某2与李某1之子，李某2住址为汉中市汉台区开发区南区恒大城XX号楼一单元XXX室。2.幼儿园证明证实，李前佑2017年3月至7月、2017年9月至12月在南郑区江南臻品幼儿园就读；2018年3月至7月，在西安市雁塔区曲江天坛幼儿园就读中二班；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7月28日在绵阳市涪城区科创园就读大二班。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2019年5月29日，民警对王楠位于汉中市汉台区魅力之城B座1801室依法进行了搜查，并对搜查出的5张银行卡和黑皮笔记本、硬盘、护照依法进行了扣押。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长安银行汉中太白路支行接汉中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通知，冻结王楠在长安银行的存款共计1050658.76元。5.汉中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出具书面说明，陈某3的情节轻微，危害不大，不构成犯罪，不追究其刑事责任；王某1、雷某1、周某1、王某2受王楠指使非法侵入李某2住宅，因该被害人李某1、李某2当时未报警，且案件侦办中也未发现其他违法犯罪行为，本起违法行为已过法定追究时效六个月的期限，故该局不再对上述违法行为进行处罚。6.行政处罚、社区戒毒决定书证明，王楠2019年12月16日因购买假身份证被公安经济开发区分局罚款200元，周某12016年8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公安汉台分局行政拘留3日；2017年2月17日因吸食冰毒被公安汉台分局行政拘留5日，王某22014年3月31日因吸毒被公安经济开发区分局拘留5日；2014年4月2日被公安经济开发区分局决定社区戒毒三年。7.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1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被汉台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雷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3日被汉台区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8.电话录音（光碟及U盘储存）和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声像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年9月27日，经济开发区分局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五段电话录音进行了声像鉴定，并对录音进行了辨听，且将五段录音整理为翻译文稿。翻译文稿显示，第一段录音中，王楠在电话中向叶某4索要150万欠款和50万欠款；第二段录音中，王楠以让小年轻去骚扰李欣为威胁，约见叶某4；第三段录音中，王楠威胁要用艾滋病针管扎李欣，威胁李欣不要去上班；第四段录音中，王楠威胁要让其精神病的哥哥去找李欣、去政府门口抱李欣的腿等向叶某4逼要30万元的欠款，且一天要一万块钱的利息；第五段录音中，王楠要债时坐地起价，以一天一万的利息逼债，且表明如果心情好了一天一万，心情不好了是143万。上述录音内容反映出王楠放高利贷后逼债的情况，且存在坐地起价、威胁等行为。9.被害人李某2陈述，2017年的时候，王楠把陈建军带到她家里住，王楠对她说“马上从监狱释放一个人出来，没有地方住，你再不还钱，马上也住在你家里，我手上有几个心脏病人，也住你家里。”她因为害怕就没有住恒大城小区家里了，带上她儿子李前佑在湖北十堰宾馆住了几天，又到了西安，在西安她住在翠花南路瓦胡小区，李前佑在小区里面的天坛幼儿园上学。过了一段时间，王楠打电话威胁说知道她在西安的什么地方，孩子在什么地方上学，了解地清清楚楚，她当时特别害怕，在西安住到学校放暑假就到了四川绵阳市，她在绵阳市又给李前佑找了一家幼儿园，从此以后，她还换了手机号码，李前佑就一直在绵阳市上学。王楠对她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响，有家不能住，还花费高额费用在外面租房住，供李前佑上学，给她的精神造成很大的压力。2017年2月27日，她早上送李前佑上学后回家，听李某1说王楠带王某2到家里来要利息，她回家后王楠几人已经走了，她看见她家的阳台放着王楠带来的电钻和铁链，第二天李某1把钱给王楠还了，王楠才把电钻和铁链拿走，她当时不报警是因为王楠威胁说报警没有用。她没有让王楠找人到她自己家里逼李某1要钱，也没有给过王楠电钻和铁链，而且王某2等人来那天她因送娃上学也不在家里。10.被害人李某1陈述，在王楠等人讨债期间，王楠多次威胁李某2“你还想要你儿子吧”，王楠还到学校去找过李某2的儿子李前佑，因此不敢让李前佑在汉中念书，把李前佑转到西安曲江一个幼儿园去了，王楠又到西安找到这个幼儿园，他们知道后又把李前佑转到四川省的幼儿园。王楠带王某2等5人到他恒大城小区来了一次，向他要债，手上还拿的有电钻和铁链。王某2帮腔说“你每个月按时清利息，我们也不会带些人到你家里来”，当时他没有钱，王楠同意宽限几天，但要增加5000元利息，也就是要18000元利息，他同意后王楠等人才离开。过了两天，王楠到他家里来取了12000元，还差王楠6000元，后他又到外面去借了6000元给王楠，王楠才把放在他家里的电钻和铁链才从他家里拿走。2018年5月份，他到恒大城小区后发现房门锁子被换，他就让物业帮忙找人开门，进家后发现家里被弄的乱七八糟，屋里还丢了一些东西，他交纳了物业费就离开了，直到2019年4月17日，他到恒大城家里发现入户门被砸坏，他又找人把入户门修了一下。2019年4月20日，物业给他打电话说有人砸门，保安去的时候对方已经走了，他这才向公安机关写了举报材料。11.被害人李某1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杂辨认，2017年王楠带人拿电钻、铁链到其恒大城家中讨要利息，其中一个男子就是王某2。12.被害人李某4陈述，王楠以他家人的安全进行威胁、恐吓，他妻子叶某4录音了。他被逼得实在没办法就只有将他们明珠小区的房子卖了，120多平方只卖了30万，然后将欠王楠剩下的25万元还了，这才将和王楠之间的债务清结，这都是叶某4经手的。他把钱还清了以后，王楠又让他再掏5万元，不掏钱就威胁说砸他的休闲园并向鱼塘投毒。13.被害人叶某4陈述，王楠为逼迫还钱，叫人几次住到屋里，堵着不让李欣上班，带人到休闲园说是精神病人，住在那里逼还钱，还威胁要到李欣上班的地方去闹，要给女儿打艾滋病的针，威胁要派人去小女儿上学的地方骚扰，还要往鱼塘投毒，后来就直接派人砸了休闲园。她们没有地方住被迫在外面租房，逼得没有办法了，只能把明珠小区的房子低价卖给别人还钱，到处去跟亲戚朋友借钱。王楠让拄拐杖的人和另一个男子把李欣关在家里，不让出门上班，影响了李欣的工作，在单位上影响不好，最后被迫离职。14.被害人李欣（原汉中市汉台区中小企业促进局职员）陈述，王楠多次打电话给她，让她给爸妈李某4、叶某4带话还钱，还到她单位找她。2018年1月份，王楠到单位找她，说是来给她提个醒，如果不还钱就让陈建军来她单位闹，王楠拍了一张她的照片，说把照片发给手下的人，随时都有人找她，还说能到单位找她，也能到学校找她妹妹。王楠说完后就逼着她让给她爸妈李某4、叶某4打电话，她在电话里问她爸妈什么时候可以给王楠还钱，之后她给王楠说她家到时候准时把钱还给王楠，之后王楠就走了。王楠找她就是想逼着爸妈还钱，王楠到单位找她导致她不敢在单位上班被迫辞职了。15.证人黄某2（系叶某4表弟）证明，叶某4、李某4因为高利贷的事情到处和亲戚朋友借钱，现在都没有亲戚朋友敢借给他们了。王楠通过找一些老弱病残的人住到叶某4、李某4家里，逼叶某4、李某4给王楠还高利贷，王楠还让这些住到李某4家里的人把他侄女李欣关在家里，不让出门上班。王楠的这些方式使得叶某4和李某4经常吵架，家庭不和睦，李欣长时间不能安心上班，工作丢了，他们的亲戚也不愿意和叶某4、李某4打经济交道，对叶某4、李某4在经济名誉方面造成不好的影响。16.证人周某2（系武乡镇郑庄村村支书）、王明贵（系郑庄村村主任兼六组组长）证明，王楠在村上6组，与周围邻居关系也是不和睦，为了一点纠纷，王楠就纠集社会上对村上6组的群众进行威胁、恐吓，群众看到王楠他们家的人都感觉害怕。17.证人李某3（系被害人亲友）证明，王楠为了要钱，派人在李某4明珠小区的房子里住过，叶某4给他说王楠威胁说要给叶某4的女儿李欣打艾滋病针、找车去撞李欣，他应李某4和叶某4的请求，开车护送李欣上下班好几次。李欣当时在汉台区政府里上班，是聘用人员，王楠后来去李欣单位找过李欣，李欣压力大，也害怕王楠又去闹事，就辞职了。18.证人叶某2（系叶某4、李某4的同学）证明，李某4给他说王楠找了几个人住到其明珠小区的家里逼李某4还钱，之后王楠为了逼李某4还钱找人把叶某4、李某4的XX休闲园给砸了。李某4为了给王楠还高利贷，把明珠小区的房子低价卖给别人，只能租房子居住，李某4小女儿上学也没有地方住。19.证人王某1、雷某1、周某1证明，三人到恒大城去要过钱，是王某1叫去的。他们打车到的恒大城小区，和“亮子”、一个中年女人一起，拿的电钻和铁链上楼，进门后“亮子”让开门的老头还钱，老头着急了就去外面找钱给了那个中年女的，之后中年女的和“亮子”让他们走了，女的给他们每人300元工资。20.证人雷某1、王某1、周某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杂辨认，2017年在恒大城小区手拿电钻威胁、恐吓李某1的叫“亮子”的人是王某2；2017年和亮子一起到恒大城小区要钱并给他们发工资的女子是王楠。21.证人王某2证明，2017年三四月份，王楠打电话让他一起去恒大城小区要债，他答应了。第二天，王楠给他打电话下楼，他看到地上放着一个电钻，一条铁链缠绕在电钻上，之后王楠就把电钻放到他的车上，他就开着他自己的车拉着王楠来到了恒大城小区，王楠下车就向路边的三个年轻人打招呼，王楠说这些是人是其叫过来帮忙的。王楠带着他们一起上了小区23层李某1家中，王楠手上拿着电钻，一个小年轻人手上拿着铁链子，王楠对李某1发火说：“干爹，你怎么回事，我给帮忙，你把我夹在中间，别人天天找我要钱，我没有办法正常生活了，我只能把人领到你的家里来”，他说：“你不给支付利息，也不给还本金，是个什么意思”，李某1央求再宽限几天，之后王楠和李某1到另一间房子里，他们剩下的四个人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过了一会儿，王楠和李某1出来，王楠说李某1下午之前先拿几千元钱，后面再宽限一段时间，之后他们几人就离开了。22.被告人王楠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上半年，她带过王某2到李某2家中去要过钱。她从家里把电钻和铁链拿到王某2的车上，到恒大城后，王某2把电钻和铁链拿到楼上去的。王楠辩称，电钻和铁链是李某2提前拿到她家里，让她把电钻和铁链拿上的，当时除了她、王某2、李某1以外，还有李某2也在家里，还有一些人在李某2家中，这些人是李某2叫的。她向李某4、叶某4夫妇要钱的时候用语言威胁过，也说过小心给他们女儿打艾滋病针的话。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其中对上诉人王楠供述中与在案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认定，其他在案证据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互相印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楠为索要高利贷借款及利息，多次纠集原审被告人陈建军、原审被告人陈文军长时间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期间限制被害人李欣的人身自由，三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三人犯非法侵入住宅罪、非法拘禁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且数罪并罚。王楠、陈建军、陈文军实施上述犯罪行为时，主观上有犯意的联络，客观上有共同的犯罪行为，且分工明确，其中王楠系纠集者，陈建军、陈文军系积极参加者，该三人对其共同实施的非法侵入住宅罪和非法拘禁罪均起到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王楠的作用大于陈建军、陈文军二人。上诉人王楠为泄愤，纠集原审被告人李蜂厅、原审被告人刘辉打砸他人经营场所，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三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三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处。王楠、李蜂厅、刘辉实施上述犯罪行为时，事前共同商谋，事中分工明确，系共同犯罪，王楠、李蜂厅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王楠的作用大于李蜂厅；刘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楠纠集原审被告人陈建军、原审被告人陈文军两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并对被害人多次予以威胁、恐吓，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上诉人王楠为恶势力的纠集者，原审被告人陈建军、陈文军为其他成员，对以上恶势力犯罪组织成员，应依法严惩。原审被告人李蜂厅经口头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参与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建军、陈文军、刘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蜂厅赔偿了被害方的损失2786元，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楠辩称其不是恶势力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楠实施高利放贷过程中，其主动提出愿意向被害人借款，实际支付借款时砍掉头息10%，并按月利率10%收取利息，被害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王楠纠集多人实施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寻衅滋事犯罪，迫使被害人书写虚假借条、还款承诺书，形成虚假债权债务扩大自己的既得利益，通过持续软暴力、威胁、滋扰的违法犯罪手段索要财物，以此获得高额非法利益。为迫使被害人还钱，王楠两年内纠集陈建军、陈文军非法侵入被害人住宅案件5起，非法拘禁被害人案件2起，纠集李蜂厅、陈辉犯寻衅滋事案件1起，纠集多名有前科劣迹人员手持电钻、铁链索要债务1次，并对被害人多次予以言语威胁、恐吓。以上违法犯罪行为，致使李某2被迫将其与李某1的儿子转到外地上学，李某4贱卖房屋偿变现还款，李某4的女儿李欣辞去工作，给被害人及相关群众造成心里恐慌，应认定为恶势力，上诉人王楠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王楠及其辩护人辩称王楠有坦白情节，违法行为事出有因，认罪悔罪，且认定的犯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已经受过行政处罚，考虑到王楠有两个子女需要抚养，原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王楠到案后对案件诸多情节未如实供述，对虚构债务的事实当庭做虚假供述，不具有坦白情节，其被行政拘留15日以及刑事拘留前羁押1日均在计算刑期时予以折抵，其作为恶势力的纠集者，领导、组织实施多次犯罪，应从严惩处，原审对其量刑符合法律规定，该辩护、辩解意见不能成立，对提出的从轻处罚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上诉人王楠辩称其所有的陕FBXX**蓝色宝马车不是作案工具的意见，经查，陕FBXX**蓝色宝马车虽然登记在王楠女儿吕某某名下，但系王楠离婚后购买，王楠自己在侦查阶段供述该车为其本人所有，与其他原审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王楠亦实际使用并支配该车；在本案中接送陈文军、陈建军实施非法侵入住宅、非法拘禁犯罪，在多次上门滋扰讨债中一直作为其专用的违法犯罪工具，应予以没收，上诉人王楠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王楠辩称原审将借还款金额均计算为违法所得，没收金额88.81万元不客观的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4、叶某4出具的还款说明罗列了二人从2017年1月至2017年11月向王楠转款共计19.57元，每笔转款都有对应的存款凭条予以印证；2018年期间，李某4变卖房屋后又两次向王楠还款50万元，王楠当庭对此予以认可，且有李蜂厅的供述以及被害人亲属的证言予以作证，以上共计69.57万元。被害人李某1、李某2出具关于向王楠还款情况说明材料中第一笔借款的时间是2016年9月，该借款时间和王楠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王某2的证言能够形成印证，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被害人李某1给王楠还款部分系现金、部分系银行汇款，其中通过现金按月所还利息金额和王楠、李某1约定10%的月息相互吻合，通过银行还款的时间和金额与王楠农行卡交易明细相互印证，故对被害人李某1、李某2出具关于向王楠还款情况说明材料予以认定，还款金额为19.24万元。王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恶意垒高借款金额，软硬兼施索债，对其用于违法犯罪的本金和通过违法犯罪手段获得的财物合计88.81万元均应予以没收，上诉人王楠的辩解理由不成立。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及财产处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范小朱审判员  陈 婷审判员  田 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谢 萌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