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刑终37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朝岗，男，1973年2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高县。2018年5月21日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文永红，四川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洪志，男，1984年4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金堂县。2018年5月21日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琴，四川督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磊，男，1996年1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金堂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金堂县。2018年5月21日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高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钟丽，四川督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伟，男，1969年4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成都市武侯区。2018年5月21日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聂传红，四川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天龙，男，1974年10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高县。2018年5月21日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珙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善荣，四川督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李光毅，男，1987年9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高县。2018年5月21日被羁押，次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珙县看守所。 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宜宾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彭朝岗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文洪志、李光毅、唐磊、杨天龙犯制造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施伟犯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19）川15刑初2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彭朝岗、文洪志、唐磊、杨天龙、施伟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彭朝岗、文洪志、唐磊、杨天龙、施伟、李光毅，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彭朝岗于2014年开始在高县××镇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等。2018年4月，彭朝岗通过他人联系到会制毒的被告人文洪志到高县为其制毒，并称谋利分成，文洪志又邀约被告人唐磊协助其制毒，让唐磊负责搬运、传递制毒原料等辅助工作。随后，彭朝岗通过他人购得数千克麻黄素，并选定被告人杨天龙位于高县××镇××村××村×组××号的老房子为制毒地点。随后，文洪志在唐磊的协助下以麻黄素为原料在该房内开始制造冰毒，但未能成功，二人的制毒行为被杨天龙发现。经杨天龙与彭朝岗协商，彭朝岗以3000元每月的租金租用该房屋制毒。文洪志、唐磊在高县等待彭朝岗重新购买制毒原料。 2018年5月，彭朝岗通过被告人李光毅联系麻黄素卖家，准备再次购入麻黄素。同月18日晚，李光毅及被告人施伟分别驾车搭乘彭朝岗、文洪志、唐磊到成都市购买麻黄素。后因毒资不足，彭朝岗乘坐施伟驾驶的车辆到重庆市凑得毒资后，返回成都市将数十万元现金毒资交给李光毅，并通过银行转款支付部分毒资。随后，彭朝岗乘车返回高县，文洪志则与李光毅留在成都市购买麻黄素。施伟明知彭朝岗让其购买的东西系用于制毒，仍按照彭朝岗的安排购买了制毒辅料酒精、碱片等。5月20日，文洪志先行离开成都市返回高县。随后，李光毅驾车将购得的12千克麻黄素从成都市运到高县交给彭朝岗。文洪志、唐磊随后将麻黄素带到杨天龙的老房子内，于当晚开始制造毒品。在制成冰毒半成品后，又因制毒辅料不够，彭朝岗便安排施伟去购买制毒辅料。随后，文洪志、唐磊回到彭朝岗家中休息。5月21日上午，民警在彭朝岗家中将彭朝岗、文洪志、唐磊、李光毅抓获，并从卧室内查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一包，净重994.8克，经检验，氯胺酮含量为61.33%；查获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一包，净重695.2克，经检验，海洛因含量为84.57%；查获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431.5克，经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12%；另从客厅、卧室查获制毒所用的乙醇等。随后，民警在高县××镇××村××村组××号将杨天龙抓获，并在其老房子底楼的猪圈旁查获用磁桶盛装的黑色固液混合物，净重40余千克。该固液混合物的上层为液体，约20千克，经检验，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5.68%；下层为固体，经检验，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51%。另查获制毒工具蒸馏瓶、橡胶手套、电子秤等物品。同日，民警在成都市金牛区蜀跃路某小区地下停车场将施伟抓获，在该小区×栋×单元×室施伟的住宅内查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一包，净重5.53克，透明玻璃瓶盛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一瓶，净重0.13克，经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透明塑料瓶盛装的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一瓶，净重2.1克，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一袋，净重0.72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两袋，分别净重10.89克、6.39克，经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以上从施伟家中查获的毒品共25余克。 二、2016年6月，被告人文洪志与周维政（已判）、李某某（另处）商议制造冰毒以谋取非法利益。同年7月初，周维政选定其亲戚陈某某位于金堂县××镇××村××组的老房子作为制毒地点，伙同文洪志、李某某在该老房子内制造冰毒，并将三人制出的冰毒半成品搬回金堂县×镇××街×号某小区×栋×单元×楼×号周维政的租住房。7月2日，公安机关在金堂县××镇陈某的老房子内查获用塑料桶盛装的褐色固液混合物，净重5950克，经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查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及淡黄色晶体各一包，分别净重0.37克、0.91克，以及大量制毒工具、制毒化学品等。同日，公安机关在周维政位于金堂县×镇××街的租住房内将其挡获，并在该租住房内查获用塑料盆盛装的无色固液混合物，净重1192.82克，经检验，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9.5%。上述事实，有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称量笔录、有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彭朝岗出资并安排李光毅购买制毒原料，安排施伟购买制毒辅料，租用杨天龙的房屋，组织文洪志、唐磊制毒，在制毒过程中起组织、指挥作用，为主犯，依法应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文洪志掌握制毒技术，并实际制造毒品，以及李光毅为彭朝岗联系、购买制毒原料麻黄素，并将麻黄素从成都市运回高县交给彭朝岗，作用均积极主动，二人均系主犯；唐磊在制毒现场为文洪志制毒提供事务性的帮助，施伟受彭朝岗安排帮助购买、运输制毒辅料，杨天龙提供出租房屋给彭朝岗用于制毒，三人均起次要、辅助作用，为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文洪志、唐磊到案后供述了其主要作案事实，施伟如实供述其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可从轻处罚。原判认定，被告人彭朝岗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文洪志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光毅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唐磊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施伟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杨天龙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扣押在案的违禁品毒品及制毒工具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朝岗上诉提出：麻黄素是“四哥”出资购买，他在制造毒品过程中受“四哥”和李光毅指使，李光毅借用他的银行卡支付毒资，整个案件主要是李光毅所为；没有制造出冰毒粗制成品或半成品，系犯罪未遂；他双腿残疾且生活不能自理，请求查清事实，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彭朝岗贩卖毒品的证据不足，宜定非法持有毒品罪；认定彭朝岗系制造毒品犯罪的主犯证据不足；本案查获的半成品，无证据证明能制造出成品，应认定犯罪未遂；彭朝岗系残疾人，且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洪志上诉提出：因制毒辅料不足，制造出来的毒品只能算半成品或化学混合物；制造毒品时加碱前加入大量矿泉水，水和油是否分层，若分层，宜分别鉴定毒品含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查获的疑似毒品的固液混合物的数量、甲基苯丙胺含量存疑；本案没有完成制造毒品全过程，未制造出毒品，应认定为犯罪未遂；文洪志受雇制造毒品，应认定为从犯；文洪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请求对文洪志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磊上诉提出：本案不能算制造出成品或半成品，属于犯罪未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其辩护人除以相同理由为其辩护外，另提出，鉴定意见中毒品成分鉴定存在错误，称量笔录存在错误，不应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唐磊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从犯，请求对唐磊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伟上诉提出：他是受彭朝岗委托购买制造毒品的原料及工具，不是受彭朝岗安排；他不知道彭朝岗委托他购买的东西是制造毒品的原料及工具，他知道后没有为彭朝岗购买；他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施伟对彭朝岗等人制造毒品的行为事前不知晓，知晓后立即离开，没有参与制造毒品的主观故意;施伟与彭朝岗等人认识时间短，接触不多，从常理上来看彭朝岗等人不可能接纳施伟参与制造毒品;本案毒品的提取、称重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依法应予排除;施伟不构成制造毒品罪，宜认定施伟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天龙上诉提出：彭朝岗租他房子的租金不是3000元至5000元每月，而是一年的租金；他不知道彭朝岗在租住房内制造毒品；他不构成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处理。 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杨天龙系从犯，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请求对杨天龙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朝岗于2014年开始在高县××镇贩卖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氯胺酮。2018年4月，彭朝岗通过他人联系到会制毒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洪志到高县为其制毒，并称谋利分成，文洪志邀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磊协助其制毒，让唐磊负责搬运、传递制毒原料等辅助工作。随后，彭朝岗通过他人购得数千克麻黄素，并选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天龙位于高县××镇××村××村×组××号的老房子为制毒地点。随后，文洪志在唐磊的协助下以麻黄素为原料在该房屋内开始制造冰毒，但未能成功。因文洪志等人的制毒行为被杨天龙发现，彭朝岗遂与杨天龙协商以3000元每月的租金租用该房屋制毒。文洪志、唐磊在高县等待彭朝岗重新购买制毒原料。 2018年5月，彭朝岗通过原审被告人李光毅联系麻黄素卖家，准备再次购入麻黄素。同月18日晚，李光毅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伟分别驾车搭乘彭朝岗、文洪志、唐磊到成都市购买麻黄素。后因毒资不足，彭朝岗乘坐施伟驾驶的车辆到重庆市凑得毒资后，返回成都市将数十万元现金毒资交给李光毅，并通过银行转款给李光毅部分毒资。随后，彭朝岗乘车返回高县，文洪志则与李光毅留在成都市购买麻黄素。施伟明知彭朝岗让其购买的东西系用于制毒，仍按照彭朝岗的安排购买了制毒辅料酒精、碱片等。5月20日，李光毅驾车将购得的12千克麻黄素从成都市运到高县交给彭朝岗。彭朝岗、文洪志、唐磊随后将麻黄素带到杨天龙的老房子内，当晚，文洪志、唐磊开始制造毒品。在制成冰毒半成品后，又因制毒辅料不够，彭朝岗便安排施伟去购买制毒辅料。随后，文洪志、唐磊回到彭朝岗家中休息。5月21日上午，民警在彭朝岗家中将彭朝岗、文洪志、唐磊、李光毅抓获，并从卧室内查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一包，净重994.8克，经检验，该毒品疑似物的氯胺酮含量为61.33%；查获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一包，净重695.2克，经检验，该毒品疑似物的海洛因含量为84.57%；查获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431.5克，经检验，该毒品疑似物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4.12%；另从客厅、卧室查获制毒所用的乙醇等。随后，民警在高县××镇××村××村×组××号将杨天龙抓获，并在其老房子底楼的猪圈旁查获用磁桶盛装的黑色固液混合物，净重48余千克。该固液混合物的上层为液体，净重23余千克，经检验，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5.68%；下层为固体，净重25余千克，经检验，其中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51%。另查获制毒工具蒸馏瓶、橡胶手套、电子秤等。同日，民警在成都市金牛区蜀跃路某小区地下停车场将施伟抓获，在该小区×栋×单元×室施伟的住宅内查获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一包，净重5.53克，透明玻璃瓶盛装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一瓶，净重0.13克，经检验，从查获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透明塑料瓶盛装的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一瓶，净重2.1克，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一袋，净重0.72克，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两袋，分别净重10.89克、6.39克，经检验，从查获的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以上从施伟家中查获的毒品共25余克。 上述事实，有从彭朝岗家卧室内查获一包净重为994.8克的白色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一包净重为695.2克的白色块状毒品疑似物、净重为431.5克的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从高县××镇××村××村×组××号杨天龙的老房子底楼的猪圈旁查获用磁桶盛装的48余千克黑色固液混合物，从成都市金牛区蜀跃路某小区×栋×单元×室施伟的住宅内查获共计净重25余克的毒品及制毒工具、辅料等的现场勘验笔录、称量笔录、照片、情况说明、检验鉴定意见；有从制毒现场的胶手套内侧、烟盒上检出文洪志的ＤＮＡ的检验鉴定意见；有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转款凭证；有证人王某、范某、彭某、杨某、李某等的证言；有彭朝岗、文洪志、唐磊、杨天龙、施伟、李光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2016年6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洪志与周维政（已判）、李某某（另处）商议制造冰毒以谋取非法利益。同年7月初，周维政选定其亲戚陈某某位于金堂县××镇××村××组的老房子作为制毒地点，伙同文洪志、李红富在该老房子内制造冰毒，并将三人制出的冰毒半成品搬回金堂县×镇××街×号某小区×栋×单元×楼×号周维政的租住房。7月2日，公安机关在金堂县××镇陈某的老房子内查获用塑料桶盛装的褐色固液混合物，净重5950克，经检验，该固液混合物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2%；查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白色晶体及淡黄色晶体各一包，分别净重0.37克、0.91克，以及大量制毒工具、制毒化学品等。同日，公安机关在周维政位于金堂县×镇××街的租住房内将其挡获，并在该租住房内查获用塑料盆盛装的无色固液混合物，净重1192.82克，经检验，该固液混合物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39.5%。 上述事实，有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川01刑初304号刑事判决；有文洪志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彭朝岗、文洪志、唐磊、施伟、杨天龙和原审被告人李光毅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彭朝岗贩卖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海洛因、氯胺酮，彭朝岗组织文洪志、李光毅、唐磊、施伟和杨天龙制造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文洪志伙同周维政等人制造出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固液混合物，彭朝岗的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文洪志、李光毅、唐磊、施伟、杨天龙的行为均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系共同犯罪。施伟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行为还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施伟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本案涉案毒品数量特别巨大，应依法予以惩处。在制造毒品共同犯罪中，彭朝岗出资并安排李光毅购买制毒原料，安排施伟购买制毒辅料，租用杨天龙的房屋，组织文洪志、唐磊制毒，文洪志带领唐磊具体制造毒品，以及李光毅积极联系、购买制毒原料麻黄素，并将麻黄素从成都市运回高县交给彭朝岗，彭朝岗起组织、指挥作用，文洪志和李光毅的作用均积极主动，彭朝岗、文洪志、李光毅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唐磊为文洪志制毒提供事务性的帮助，施伟受彭朝岗安排帮助购买、运输制毒辅料，杨天龙提供出租房屋给彭朝岗用于制毒，唐磊、施伟、杨天龙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文洪志、唐磊到案后供述了其主要作案事实，施伟如实供述其非法持有毒品的事实，可从轻处罚。彭朝岗贩卖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海洛因、氯胺酮的事实，有彭朝岗曾供称其从2014年以来就在贩卖毒品的供述，得到唐磊、杨天龙的供述及证人王某、杨某的证言的印证，还有民警从彭朝岗家当场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海洛因、氯胺酮，足以认定。彭朝岗组织文洪志、李光毅、唐磊、施伟、杨天龙制造毒品的事实，有文洪志、唐磊供称受彭朝岗雇请为其制造冰毒且由彭朝岗出资购买制毒原料的供述，有李光毅供称彭朝岗让李光毅帮忙联系、购买麻黄素并将麻黄素送到高县的供述，有施伟供称彭朝岗安排施伟租用其车辆并安排其购买制毒辅料的供述，有杨天龙供称彭朝岗租用杨天龙房屋制毒的供述，彭朝岗亦曾供认，还有彭朝岗的银行账户有频繁的大额交易记录佐证，足以认定。施伟为彭朝岗制造毒品提供帮助的事实，有彭朝岗、文洪志、唐磊供称施伟知道彭朝岗在制毒的供述，有施伟供称多次帮助彭朝岗购买酒精、碱片、保温桶等，每次达十数千克的供述，足以认定。杨天龙为彭朝岗制毒提供场所的事实，有杨天龙供称杨天龙发现文洪志等人在其房屋内制毒后，彭朝岗提出以每月3000元至5000元的租金租用该房屋，杨天龙予以同意，杨天龙还曾到过制毒场所查看过的供述，有证实杨某、李某2发现老房子有人准备去查看，但均被杨天龙阻止的证人杨某、李某2的证言，有文洪志、唐磊供称杨天龙知道他们在老房子内制造毒品，还叫他们不要弄太脏，杨天龙还供称曾将制毒剩余的物品销毁，足以认定。本案从查获的制造出的固液混合物中检出的甲基苯丙胺含量高达35.68%，而文洪志、唐磊供称上述固液混合物中只要加入碱片就可以制成冰毒，查获的该固液混合物属于毒品半成品，本案属于制造毒品犯罪既遂，不是制造毒品犯罪未遂。本案毒品系现场挡获，称量笔录及情况说明能证实涉案毒品数量达48余千克，一审作为证据采信并无不当。检材提取笔录及情况说明，反映检材来源真实、合法，一审采信鉴定机构据此作出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当。本案涉案毒品数量特别巨大，虽唐磊系初犯，杨天龙系初犯、偶犯，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彭朝岗、文洪志、唐磊、施伟、杨天龙及其辩护人据此所提的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原判根据彭朝岗、文洪志、李光毅、唐磊、施伟、杨天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地位、作用，充分考虑到文洪志、唐磊有坦白情节，施伟数罪并罚等，对彭朝岗、文洪志、李光毅、唐磊、施伟、杨天龙的量刑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彭朝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裁定。 审判长  唐小鸿 审判员  曹余曦 审判员  罗 璇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文 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高级人民法院复核死刑缓期执行案件，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的，应当裁定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