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口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黑1025行初6号原告温丽欣，女，197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林口县。委托代理人董平，男，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蕾，女，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林口县兴林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31025001838630A。法定代表人刘晓军，职务局长。行政负责人由玉民，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林山，男，黑龙江国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宏宇，男，黑龙江国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林口县党政办公中心/div>法定代表人付刚，职务县长。委托代理人姜法文，男，197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林口县司法局科员，住，住所地黑龙江省林口县/div>原告温丽欣不服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行政处罚及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在法定期限内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和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温丽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平、王蕾，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行政负责人由玉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山、王宏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林住建罚字[2019]第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查明：温丽欣于2019年7月2日在林口县古城镇新立村违法存储、销售罐装液化气，违反了《黑龙江省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十七条之规定。依据《黑龙江省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之规定给予温丽欣罚款八万元行政处罚。原告温丽欣不服向林口县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林政复决字（2019）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的林住建罚字[2019]第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诉称，二被告认定本案事实不清，原告经营管理的分销站点是林口县宏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依法设立的，并且是在林口县燃气办及古城镇政府相关部门的监督下通过消防安全审核的，绝不是原告擅自设立、或非燃气经营企业设立的瓶装燃气分销点。被告执法程序违法，2019年7月2日媒体曝光后，政府组织公安、交警、运管、市场监督管理局等行政部门联合检查，扣押原告123个液化气罐。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行政机关依据法律出具扣押决定书、清单或罚没决定。二被告适用法律错误，二被告认定，原告在未取得燃气经营许可证从事存储、销售罐装液化气经营活动，2017年1月1日起施行《黑龙江省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十七条明确取消了燃气分销站点办理许可证的规定。原告为百姓提供代罐、配送服务行为，不属于销售罐装液化气经营活动。原告提供的证据及二被告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有关原告经营管理的分销站点设立、分销点经营范围、燃气办组织燃气方面的培训学习等相关事实。证据一、《税务登记证》（黑地税字231025710224262号）、《税务登记证》（国税国字2310251971××××××××号）；证据二、《燃气临时分销站许可证》（第十一分销点）《燃气临时分销站许可证》（第七分销点）编号056；证据三、温立斌出具的《证明》一份、王桂芝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据四、2017年11月28日林口县住建局工作人员姜润坤出具的“收条”及“交款人明细”一份。证明：一、林口县宏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一分销站点国税和地税的《税务登记证》体现：该分销站点登记机关是林口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经营者是原告。经营范围：代灌液化气、液化气具、钢瓶厨具，经营者是原告。二、2007年林口县宏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在林口县古城镇新立村依法设立分销站点，经当时的古城镇政府经办人温立斌、燃气办主任刘林鹏、古城镇派出所两名公安干警等部门联合验收合格后，经林口县燃气办上报到牡丹江市燃气办备案，牡丹江市燃气办对该分销站点曾依法签发了《牡丹江市（056号）燃气临时分销站许可证》，经原告在工商局注册登记，依法取得相应证照，上述分销站点合法设立，由原告进行经营管理。三、温立斌出具的《证明》及宏达燃气公司原财务人员王桂芝出具的《证明》进一点充分证实宏达燃气公司在林口县古城镇依法设立分销站点的客观事实。证明林口县古城镇温丽欣是我们林口县宏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在古城设立分销站点，2006年11月14日是林口县宏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第十一分销站点，2010年3月29日改为宏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第七分销站点，每年都参加燃气办举办的学习和培训，最后一次是2017年11月28日培训费由分销点支付，个人缴培训费830元，由王桂芝代收，交给张会计（张杰）统一上交燃气办。2019年5月份鸡西姜纯星和孙德祥接收林口县宏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王桂芝仍担任收款一职，原林口县宏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所有分销站点正常充气，并让王桂芝通知每个分销站点优惠80瓶，鼓励干劲，在这期间林口县宏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古城镇分销站点温丽欣来本站充气。2019年5月26日王桂芝不再担任此工作，以上情况属实，负法律责任，手机号136××××****，2020年7月23日。四、“收条”内容为“收到宏达燃气公司及分销站点培训费9130元，人数11人，相片每人两张”。（培训费每人830元），案发前，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始终承认原告经营的是林口宏达液化气公司的分销站点，燃气办是住建局的内设机构，燃气办每两年组织燃气方面知识的培训学习，参加人员的范围是分销站点的工作人员和气罐充装工，培训学习均要求原告参加，宏达燃气公司原会计收取培训费，统一向住建局上交，住建局给原会计出具收条。此份证据进一步证明原告是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与林口县宏达燃气有限公司承认、认可的液化气配送服务人员。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认为，首先，证人证言由于证人不能出庭接受质证，对书写的证言不予质证。本案的原告自称是提交原件，但收条明细是复印件，对复印件不同意质证。对本案原告提供的两份税务登记证，印鉴补交模糊，显示为09年和06年与本案被告处罚原告的年度及事实没有直接关联性。税务登记证也并非是燃气许可证。对牡丹江市临时分销站许可证第056号形式要件没有异议，但是明确向法庭指出，原告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复印件掩盖了有效期，现在看见原件上面显示2011年8月、2013年8月，现在也可以明确回答法庭，也就是说2013年9月之后温丽欣出于无认何许可证的情况下进行了灌装液化气的存储和销售的行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任何诉求。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质证意见同住建局一致。第二组证据：有关宏达燃气公司退还分销点押金、双方仍延续原合作关系，继续为原告提供充装燃气，原告为老百姓提供代灌、配送服务等相关事实。证据五、2019年5月20日原告出具的“收据”，证据六、2019年7月3日“林口镇送气精英”微信群聊天记录截图（共2页），证据七、原告与宏达燃气公司的收款人员王彤（微信名称）私信付款凭证16页。证明：一、因林口县宏达燃气公司产权人变更，2019年5月20日原告收到林口县宏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返还押金5000元。（宏达燃气公司设立分销站点时会让其设立的分销站点交5000元押金，温丽欣交了5000元押金后，宏达燃气公司向温丽欣出具了收条。2019年5月份宏达燃气公司更换法人，原法人便将押金退还给分销站点，因温丽欣将押金收条丢失，温丽欣便向宏达燃气公司出具了一份“收据”。但退还押金不代表宏达液化气公司与温丽欣解除合作关系，双方仍延续之前的合作模式。）2019年5月宏达燃气公司工作人员为了工作方便，组建“林口镇送气精英”微信群，并在里发布有关燃气批发价格等工作信息。原告与宏达燃气公司收款人王彤微信给付充装燃气价款等相关事实。二、2019年5月份宏达燃气公司产权人、法定代表人变更，原告从林口县宏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取回押金后，原告还继续到林口县宏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为老百姓提供代灌、配送服务，宏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仍继续提供气源，双方形成液化气付气凭证、转帐记录等，宏达燃气公司仍保留原告经营管理的分销点的相关事实。证据七的收款凭证和公安局的卷宗是一致的。（微信群现在还在使用）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认为，证据六群聊页截图与本案原告手机出示的截图不符，在涉案部门原告自称是原告方的头像，微信只显示一个“古”，原告方提出的手机和现在提供的不一致，但是只能证明群聊的存在，证明不了其他问题。对其他的凭证一部分和公安卷宗和复议机关卷宗的一致，提供微信的一方向MISS王汇过钱。证据七林口气站王彤微信界面截图没有异议，证据七第二页手机截图和提供法庭复印件不符。证据五收据（复印件）没有可供质证的原件，不予质证。证据七中经济往来以及聊天记录，系证据六的聊天记录，原告证明的和林口气站王彤具有微信汇款往来这一点能够证实没有异议，形式要件没有异议但证明不了本案其他的关联问题。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质证意见同住建局一致。第三组证据（证据8—证据10）：有关液化气瓶扣押、行政处罚方面证据。证据八、2019年7月3日林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林公（古）行罚决字（2019）454号。证据九、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林住建罚字（2019）第09号。证据十、林口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林政复决字（2019）16号。证明：一、2019年7月2日，林口县公安局古城派出所对原告经营管理的分销点的临时库房检查时，发现库内存有四个带有燃气的液化气钢瓶，认定原告的库房不符合消防安全技术规定，公安机关对温丽欣作出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现场扣押有123个液化气罐（其中50kg满罐2个、半罐1个、空罐22个；13.5KG有液化气罐60个、空罐37个；10KG满罐1个）。二、二被告基于公安机关认定的同一事实，认定原告“违法存储、销售罐装液化气”，违反了《黑龙江省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十七条规定，依据《黑龙江省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规定，决定对原告罚款八万元的行政处罚。林口县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林住建罚字（2019）第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形式要件和证明问题均没有异议。处罚决定和复议决定是行政行为的告诉行为，不宜再做为举证。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质证意见同住建局一致。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辩称，按照《黑龙江省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十七条规定：“瓶装燃气分销站点由燃气经营企业设立……”，虽然林口县宏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曾经在林口县各乡镇设立分销站点，但是2017年林口县宏达燃气有限责任公司取消了其在乡镇设立的所有的瓶装燃气分销站点。温丽欣继续在林口县古城镇经营瓶装燃气业务属于非燃气经营企业违法设立瓶装燃气分销站点行为。被告对温丽欣的违法行为立案后进行了调查取证，履行了告知义务，告知了温丽欣享有的陈述权、申辩权，申请听证等权利，充分听取了温丽欣的意见，在此基础上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被告依据《黑龙江省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之规定对温丽欣进行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要求返还123个钢瓶的诉讼请求与被告无关，被告从未扣押原告的钢瓶。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提供证据及原告温丽欣、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陈述、申辩权告知书》、《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执法文书送达回证》、《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行政处罚听证笔录》、《陈述（申辩）、听证情况审核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林口县古城派出所工作人员在对温丽欣古城镇新立村库房进行检查时，发现温丽欣非法存储液化气罐的违法行为。继而被告立案调查，程序合法。原告认为，原告阅卷没有看到证据目录和证明的问题，庭后交纳书面的质证意见，并以书面的为准。三份文书是存在的，对关联性有异议，三份文书并不能代表被告行政行为程序合法，行政执法文书送达回证这份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行政程序合法。这里看到该证据要作为我们的证据提供，送达人签字也就是被告的调查人员送达三份文书其中姜润坤在2017年年底收取我们的培训费，当时出具了收据，虽然没有公章，但是可以认证姜润坤是被告的工作人员。权利义务告知书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的程序合法，法律文书和行政行为不具备关联性。行政处罚听证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听证笔录合法性有异议，听证主持人、记录人都是被告的处罚调查人员，严重违反行政处罚法42条规定，法律规定听证主持和听证人员不是本案的调查人员，但是该起案件的听证和主持等人员全部混同。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可以看出行政程序完全违法。行政处罚决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程序性关联性有异议，认定事实方面和适用法律均有明显错误，我们举证的时候已详细说明。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没有异议。第二组证据，《调查询问笔录》，两份。证明温丽欣存在非法存储、销售灌装液化气的行为。原告认为，首先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证明问题的关联性有异议。从第一份笔录看，就一页纸，被告就对原告作出8万元数额较大的罚款，询问两次，每一次一页纸，被告没有全面客观调取材料，只是从公安机关的卷宗进行调取，公安机关只是对库房没有进行消防验收进行处罚，没有处罚温丽欣违法销售液化气。调查案件的出发点是温丽欣是否有燃气经营许可证。被告处罚没有依据燃气经营许可证，处罚截然相反，体现被告处罚随意性。第二份笔录仅仅问原告挣了多少钱，被告进行案子调查。原告将库房和经销站点如实告知，但是被告只是以没有燃气经营许可证进行处罚，进一步认证被告没有全面收集本案的证据，没有详细听取原告的陈述和申辩。仅仅两份笔录不能证明原告有非法销售燃气的非法行为。该两份证据没有关联性。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没有异议。第三组证据，《林口县公安局行政案件卷宗》包括：《林口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多人）、《现场检查笔录》、《温丽欣在林口宏达液化气站的购气汇款凭证》、《证据保全清单》、《林口县公安局证据保全决定书》等。证明温丽欣存在非法存储、销售液化气的行为，且已受到过行政处罚，存在集中购买燃气的支付行为。原告承认燃气在购买后交付给不特定用户，具备经营构成要件。林口县公安局治安处罚卷宗证实其违法存储。原告认为，公安机关对原告进行处罚以及处罚的事实就是因为分销站点的仓库存放四灌燃气，对原告进行消防非法存储进行处罚，我们没有异议，但是牡丹江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曾经给原告颁发了林口县宏达燃气第11分销站点许可证，当时办分销站点的时候是宏达燃气申请，上级机关审核，恰恰证明该分销站点是宏达燃气公司当时设立，在该份卷宗我们发现宏达燃气出具的收到公安机关扣押原告123个钢瓶的凭据，林口宏达燃气公司是本案的举报人，将扣押原告的燃气钢瓶以证据保存在本案利害关系人处，程序严重违法，该份卷宗看不出被告要证明的问题。原告有集中购气分销给别人，经营燃气就是购买没有销售么？从你们的理解，林口老百姓天天经营燃气，恰恰证明被告的随意性和违法性。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没有异议。第四组证据，液化气罐清单、案件线索移送书、收古城派出所暂存瓶。证明扣押灌装液化气罐的单位是林口县公安局，案件移交及罐的移交是林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该行为没有本案被告参与。原告的关于返还液化气罐的行为和被告无关。原告认为，扣押原告123钢瓶，后来又移送林口市场监督管理局没有异议。我们有异议的是这个钢瓶在扣押的时候直接保存在宏达燃气公司。宏达燃气公司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违反了行政强制法的规定。该卷宗注意到，有大量的微信截平图和大量发票，恰恰是和宏达燃气分销站点是相互印证的，票据来源宏达公司，支付款是给付宏达燃气公司，恰恰证明分销点是宏达公司的。票据是我们刚发现的，我可以进一步申明，要对第三组证据进行补充。原告对外是以宏达公司分销站点进行销售，来源于宏达公司，证明原告没有非法经营的事实。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政府没有异议。第五组证据，林口县检察院检查建议书，证明本案是在媒体监督和检查机关检查提起，不是举报案件，就算举报也不是向被告举报。原告认为，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检查机关不是调查机关，无法发表认定性意见，该份建议书不能作为被告处罚原告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没有异议。法律依据：《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五条、《黑龙江省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五条、《黑龙江省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十七条、《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原告认为，被告适用法律错误。法律要求是依法行政，不是胡乱施法。原告经营分销站点，原告将老百姓的钢瓶到宏达燃气灌之后送达老百姓，不需要原告获取燃气经营许可证，被告调查是严重违背事实，处罚原告销售，却适用了有关非燃气企业适用分销站点的处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存在严重的法律冲突，适用法律错误。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没有异议。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辩称，2019年11月11日温丽欣向林口县人民政府提出不服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2019年10月8日作出的林住建罚字[2019]第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县政府法制机构工作人员依法向被申请人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出《提出答复通知书》，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规定的时间内提交了作出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证据和依据并进行答复。经依法对案件进行审查。县政府认为，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的林住建罚字[2019]第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林政复决字[2019]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林住建罚字[2019]第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并无不当，且复议程序合法。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提供证据及原告温丽欣、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质证意见：。证据，行政复议申请书，提出答复通知书及其送达回证，行政复议答复书，行政复议决定审批单,行政复议决定书及其送达回。证明答辩人依法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并按照法律规定向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送提出答复通知书，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规定期限内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和证据，经复议机关负责人批准，答辩人依法作出该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强调说明的问题是被告住建局向政府提交的复议答复书，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是原告没有燃气许可证，没有分销站点的说明，处罚原告的理由就是原告提供燃气经营许可证，不是原告擅自设立分销站点，答复书和当庭答辩自相矛盾，到底是原告没有燃气许可证还是擅自设立分销站点，被告应该明确。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没有异议。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告认为,行政复议是比较草率的，没有查明事实，从法庭调查看出很多事实没有查清楚。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没有异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确认：二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欲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林住建罚字[2019]第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决定书查明：温丽欣于2019年7月2日在林口县古城镇新立村违法存储、销售罐装液化气，违反了《黑龙江省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十七条之规定。依据《黑龙江省城镇燃气管理条例》第四十五条之规定给予温丽欣罚款八万元行政处罚。原告温丽欣不服向林口县人民政府提出复议申请，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林政复决字（2019）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作出的林住建罚字[2019]第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另查明，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听证程序由调查人员组织听证，违反法定程序。再查明，原告要求返还123个钢瓶的诉讼请求与被告无关，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没有扣押原告的钢瓶。本院认为，行政处罚法第四十二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责令停产停业、吊销许可证或者执照、较大数额罚款等行政处罚决定之前，应当告知当事人有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当事人要求听证的，行政机关应当组织听证。当事人不承担行政机关组织听证的费用。听证依照以下程序组织：（四）“听证由行政机关指定的非本案调查人员主持……”。本案中，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听证程序由调查人员组织听证，违反法定程序。复议机关作出的复议决定亦属不当。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返还123个钢瓶的诉讼请求，因没有证据证明是由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扣押，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的林住建罚字[2019]第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撤销被告林口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19日作出的林政复决字（2019）1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林口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潘晓明审判员  王秀玉审判员  王丽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康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