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602刑初78号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承，男，1991年8月23日出生，南通烟滤嘴有限责任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户籍地南通市通州区。曾因赌博，于2019年1月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苏娟，江苏秉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一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承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君、检察官助理高晔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承及其辩护人陈苏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以来，被告人徐承为偿还个人债务及充值参与网络游戏，虚构能帮人找工作、能拿到低价香烟转卖等理由，以收取介绍费、定金、预付款、投资款等名义骗取被害人曹某、徐某丙、吴某、韩某、张某乙、季某等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97万余元。分述如下：（一）2018年7月，被告人徐承谎称能帮被害人曹某介绍到南通烟滤嘴有限责任公司工作，骗取曹某支付活动经费3万元，后在曹某多次催问时，又通过他人伪造加盖“南通烟滤嘴生产制造处”章的相关培训通知进行拖延。2019年5月，被告人徐承又谎称能拿到单位内部低价香烟，并通过他人伪造加盖“南通烟滤嘴生产制造处”章的供烟通知，骗取曹某投资款6万元,并提供了其伪造的加盖“南通烟滤嘴财务专用章”的收据。（二）2019年3月以来，被告人徐承通过其伪造的加盖“南通烟滤嘴生产制造处”章的通知，使被害人徐某丙相信其能拿到市场价三分之二的低价香烟，即向徐承投资购买低价烟。被告人徐承无法购买到低价烟，即向葛某甲等人购买正常市价的香烟，再低价卖给徐某丙骗取其信任，随后，被告人徐承又以加大投资及预付定金等方式骗取徐某丙钱款。至案发时，被告人徐承骗取被害人徐某丙预付投资款、购烟款、以及资金周转借款共计106万余元。（三）2019年7、8月以来，被告人徐承因外债以及在低价烟转卖给徐某丙骗取信任的过程中一直亏损，为“拆东墙补西墙”，即以需要做烟生意、资金周转为由，以支付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吴某、韩某、张某乙、季某借款，共计82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承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承当庭对诈骗曹某的事实供认不讳，提出如下辩解：1.其低价卖给徐某丙四千多条烟，每条亏损两百多元，虽欠徐某丙九十几万元，但徐某丙没有实际损失。（2）吴某、韩某、张某乙、季某等同事是主动借款给其使用，其支付每条烟80元的利息，故指控的（二）、（三）节事实均不构成诈骗。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徐承犯诈骗罪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曹某给付徐承3万元活动经费时，徐承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能认定为诈骗数额。2.徐承在亏本的情况下向徐某丙出售香烟，在此过程中徐某丙无实际损失，不构成诈骗；徐承向徐某丙的借款属于民事纠纷。3.被告人徐承因客观原因未及时归还吴某等同事的借款，没有诈骗的故意。综上，被告人徐承的诈骗数额是6万元，结合其是初犯，有坦白、退赃行为，建议判处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徐承为偿还个人债务及参与网络赌博游戏，虚构能帮人找工作、能购买低价香烟等理由，以收取介绍费、定金、预付款、投资款等名义骗取被害人曹某、徐某丙、吴某、韩某、张某乙、季某等人钱款，造成上述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187万余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2018年7月，被告人徐承谎称能帮被害人曹某介绍到南通烟滤嘴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后骗取曹某支付活动经费3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曹某多次催问时，徐承通过他人伪造了一份加盖“南通烟滤嘴生产制造处”印章的培训通知进行拖延。2019年5月，被告人徐承又谎称能拿到单位内部低价香烟，骗取曹某投资款6万元，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游戏充值等。后通过他人伪造加盖“南通烟滤嘴生产制造处”印章的供烟通知及加盖“南通烟滤嘴财务专用章”的收据出示给曹某进行推脱。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徐承出具的承诺曹某进公司工作收取3万元的便条一份（2018年8月1日）；“南通烟滤嘴财务专用章”收据一份（2019年5月16日）；“南通烟滤嘴生产制造处”通知二份（2019年6月14日）；从徐某甲处调取“南通烟滤嘴财物专用章”一枚；曹某的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及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徐承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害人曹某陈述；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被告人徐承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经法庭调查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2019年3月以来，被告人徐承通过其伪造的加盖“南通烟滤嘴生产制造处”印章的通知，使被害人徐某丙相信其能拿到市场价三分之二的低价香烟，向徐承投资购买低价烟。徐承无法购买到低价烟，即向葛某甲等人购买正常市价的香烟，再低价卖给徐某丙骗取其信任，后又以加大投资及预付定金等方式骗取徐某丙钱款。至案发时，被告人徐承实际骗取被害人徐某丙投资款、购烟款等共计人民币82万元。2019年2月至11月间，被告人徐承为偿还外债、充值赌博游戏，以资金周转为由向被害人徐某丙借款共计122万余元，期间还款共计108万余元，造成被害人徐某丙实际损失为14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徐承发送给徐某丙的“南通烟滤嘴生产制造处”（2019年3月20日）通知一份内容：为响应烟草公司内部号召，……现将小单子取消的利润靠合格率多出的百分之十来补差也当作为员工的额外收入，每人暂定十二万，烟的价格市面三分之二的价格，每人每月限量四十条，下周一暂停，如果报名请带员工证、身份证、银行卡、自行前往到前面大楼销售部登记。2.徐承发送给徐某丙的“南通烟滤嘴财务专用章”收据一份（2019年3月25日）。该收据载明：收到徐承交付的分配烟款20万元。3.徐承发送给徐某丙的“南通烟滤嘴财务专用章”收据一份（2019年4月19日）。该收据载明：收到机器调试烟款（九五）20万元。4.徐承出具给的徐某丙的借条二张证实：2019年5月5日、8月1日，徐承出具给徐某丙借条各一张，金额分别为520000元、44500元。5.提取笔录（徐某丙的支付宝转账流水截屏174张、微信截屏121张、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徐某丙和徐承资金往来明细。6.被害人徐某丙的陈述（1）询问笔录（徐某丙）第1次证实：2018年7月其与徐承结识，2019年2月徐承向其借款。2019年3月20日的时候徐承发了一张盖有南通烟滤嘴生产处的章，说可以以市场价格的2/3拿到同等品质的香烟，因为其公司平时需要用烟，看到还有烟滤嘴的公章就相信了。按照通知的要求，需要先交12万元的定金，其在2019年3月25日通过建设银行转了12万元给徐承，到了3月底徐承确认给其拿了20多条大天叶价格是680元一条，其支付了大约2万。2019年4月初的时候，徐承讲他们生产科又出了一个政策，一次性给16万元定金，一个月可以拿200条香烟，其没有怀疑就通过建设银行转了16万元给徐承作为定金，钱转给徐承后没过多久徐承确实拿了200条烟，以市场价格的80%给的，之后其结算给了大约15万元。2019年4月19日徐承说如果一次性给20万元的定金可以拿到250条至300条的细支九五香烟，并明确说明这批烟是要分批给的，其通过建设银行转了20万元给徐承作为定金。2019年5月初的时候，徐承给了25条细支九五香烟（烟款2.5万元），之后徐承一条细支九五香烟都没有给。2019年5月底的时候徐承说领导和他以及他师傅打算合伙搞一条专线专门供应大天叶，价格优惠，但是需要交30万元，这30万元就是送礼的钱，不是定金，没有办法退。其经过考虑通过建设银行转15万给徐承。2019年6月中旬，其把10万元转到自己办好拿给徐承的工商银行卡里，大约过了7天徐承给了其130条大天叶。之后其几乎每次打钱都是10万元，截止到2019年9月15日之前总共转了大约180万元给徐承，徐承拿给其大约有2000条大天叶。2019年9月15日的时候徐承讲要不要多拿一些，其当时就转了33万元到自己的工商银行卡里，但是这笔钱转过之后一条烟都没有拿到。另外从2019年6月开始到2019年9月15日之间，徐承以各种理由借钱，在这期间大约被他骗了35万元。（2）询问笔录（徐某丙）第2次证实：徐某丙详细说明了其与徐承之间资金往来情况，其与徐承对过账，认为徐承还差其96.5万。7.被告人徐承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9年2月，其为了还之前借的高利贷向徐某丙借了7万元。其为了还徐某丙、曹某等人钱就打算骗徐某丙，就找了之前做假“南通烟滤嘴生产制造处”印章的人，编一个说可以拿市场价格2/3的香烟的政策通知发给他，骗徐说公司有拿低价烟的政策，让他交12万的定金。徐某丙给了12万定金后一直拿烟，其每拿一条烟就要亏200元-240元，徐某丙拿的量蛮大的，其亏的太多了，为了继续圆谎只能继续以假的政策骗徐某丙交定金。2019年4月初是以每月能到更多条数的高档烟为由，欺骗徐某丙继续交定金16万元，但是这笔钱其中有8万元是前面几批烟的烟款，所以这一次徐只交了8万元的烟款。2019年4月19日以能拿20万元的南京九五细支香烟为由，欺骗徐某丙继续交定金20万元，定金给了之后其拿给了徐某丙25条南京九五细支香烟，所以相当于他只了17万元。2019年5月底，从徐某丙处骗的20万元也用光了，又骗徐某丙交30万定金可以无限拿大天叶，欺骗徐某丙交了定金15万元。其以虚假的政策欺骗徐某丙总共是四次，分别是12万，8万，17万和15万，总计52万元。2019年9月至11月，徐某丙转给其33万元用于购烟，因为这些钱都填补了之前亏的窟窿，所以没钱给徐某丙继续拿烟了，现在还欠徐某丙33万元。另外徐承对公安机关调取的其和徐某丙的支付宝、微信交易流水进行了核对。其认为帮徐某丙购买了3000多条的香烟，总价约270万元。（三）2019年7、8月以来，被告人徐承因外债以及在转卖给徐某丙低价烟的过程中一直亏损，为“拆东墙补西墙”，以做烟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以支付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吴某、韩某、张某乙、季某借款，造成被害人损失共计82万余元。分述如下：1.2019年7月至9月间，被告人徐承以上述理由多次向同事吴某借款共计192万余元，造成吴某实际损失30万元。2.2019年9月间，被告人徐承以上述理由多次向同事韩某借款共计51万余元，造成韩某实际损失20万元。3.2019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徐承以上述理由多次向同事张某乙借款共计109万余元，造成张某乙实际损失22万余元。4.2019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徐承以上述理由多次向同事季某借款共计70万余元，造成季某实际损失10万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举证的被害人吴某、韩某、张某乙、季某的陈述；徐承出具的借条；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网银转账记录；证人葛某甲、赵某的证言；被告人徐承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经法庭调查核实，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11月9日，被告人徐承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案发后徐承退赔被害人曹某人民币7000元。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关于被告人徐承经济状况及全案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8日，被害人曹某报警。2019年11月9日民警至南通烟滤嘴公司传唤徐承，因徐承未上班，公司保卫处以工作名义将徐承叫回公司后民警将徐承至观音山派出所接受调查，徐承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诈骗曹某的犯罪事实。后被害人徐某丙、吴某、韩某、张某乙、季某等人至公安机关报案。（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行政外罚决定书证实：犯罪嫌疑人徐承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019年1月因赌博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3）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犯罪嫌疑人徐承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照片十八张、支付宝软件照片1张。另外提取了徐承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徐承名下无房屋、车辆登记记录。中国农业银行卡内余额为79元。（5）证人葛某乙的证言证实：徐承在和葛某乙结婚之前从他同事吴某处借了钱，而且结婚之后葛某乙和徐承也在积极还吴某的钱，目前为止葛某乙帮徐承还了10几万。此外徐承还欠武某28万元，这笔钱已经还清了。还欠他同事赵某3万元，这笔钱也还清了。（6）证人徐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徐承母亲，其和徐承的父亲年收入都在四万左右，徐承在烟草滤嘴公司上班时一个月5000元左右。家里有一套通州区二甲镇余北居的自建房，两间小屋和一个楼房。亲家名下在世纪花城旁的两套安置房子，有一辆大众牌的汽车。会尽力去帮徐承偿还债务。（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在2019年1月4日，徐承通过微信和其联系说要借2万元，用两个星期就还，其就通过微信转了一万元给徐承，通过支付宝转给了徐承1万元。2019年2月1日徐承通过微信还了1万元。之后徐承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推，到目前为止徐承还有1万元没有给。（8）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徐承讲他在做烟的生意，需要用钱，讲他可以低价拿烟高价卖出去，中间的利润分给其一部分，所以其才把钱借给他的。截止目前为止徐承借了34万左右，还了30多万。（9）被告人徐承的供述证实：徐承之前几年在外面经常赌钱，认识了一个叫季强强的朋友一起赌钱，帮他做担保借了九万块钱，前后输了大概一百万元。2017年的时候季强强因为用高科技出老千骗人家钱被公安机关抓了，徐承帮他担保的九万块钱也是筹钱帮他还的。输给季强强的这些钱除了自己的积蓄以外，还有一大部分是向朋友借的，也有在网上贷款的。就这样这几年一直在还债，手头也比较紧。微信流水中交易对方为“温会冠-招商银行(8753)"，钟景渝-招商银行(2873)"，“八八(大七)"，“A富贵金库3"等有大量支出记录，是其玩游戏充值的钱。到案后其微信里还有7000元左右，外面还有债务欠武某10万元多一点，欠杨帆3万元，欠广大银行信用卡6000多元，欠交通银行信用卡1000多元，欠中信银行信用卡1000多元，欠中牮银行信用卡20000多元，总共16万元左右。另外还欠张某甲1万。本案争议焦点：被告人徐承诈骗数额的认定（1）关于诈骗曹某3万元的事实经查，被告人徐承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为了偿还外债，以让曹某到其单位工作需要打点关系为由骗取曹某3万元的事实，其在庭审中亦不持异议。结合徐承当时的经济状况及事后将该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伪造培训通知进行拖延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人徐承设法骗取被害人钱款时即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犯意并非事后产生。故上述款项应认定为诈骗金额，关于该款不能认定为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关于诈骗徐某丙的事实经查，侦查人员提取了徐承、徐某丙的支付宝、微信及银行卡的转账记录，徐承、徐某丙均对双方之间的每笔转账记录进行了核对。上述转账记录能够反映徐某丙向徐承支付购烟款及双方之间借、还款的情况。根据转账记录及双方陈述，经本院核查：被告人徐承向徐某丙借款金额共计122万余元，还款金额共计108万余元，造成被害人徐某丙在借款方面损失14万元；被告人徐承以帮忙购买香烟为名实际骗取被害人支付的钱款共计82万元。另查，被告人徐承在亏本的情况下低价向徐某丙出售大量香烟的情况属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承的该行为系为了骗取被害人徐某丙的信任，诱使徐某丙加大投资、预付定金，从而达到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在此期间因其自愿低价出售香烟造成的损失，不应从其诈骗数额中扣除。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因徐某丙无实际损失而徐承不构成诈骗的意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诈骗吴某、韩某、张某乙、季某的事实经查，被告人徐承向吴某等同事借款的理由是做香烟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但实际用于弥补其向徐某丙出售低价烟形成的亏空及赌博游戏，故可以认定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形。被告人徐承明知没有偿还能力仍以欺骗手段向同事借款，造成出借人实际损失，客观上和法律上均确定了被告人存在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承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承虽对其部分行为性质有辩解，仍可认定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承多次实施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承是初犯，有退赃、坦白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量刑意见与徐承所犯罪行明显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0日起至2030年1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二、责令被告人徐承退赔被害人曹进华的损失人民币八万三千元、退赔被害人徐飏的损失人民币九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吴春祥的损失人民币三十万元、退赔被害人韩祥的损失人民币二十万元、退赔被害人张亚伟的损失人民币二十二万元、退赔被害人季伟伟的损失人民币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沈永斌审 判 员  曹 彬人民陪审员  吴志坚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