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20）闽0111执异66号 申请人（申请执行人）：福建吉丰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福兴投资区横屿村福兴大道****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116850704490。 法定代表人：黄铁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敏，福建日尧律所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娟，福建日尧律所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厦门毓晟粮油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象屿路88号保税市场大厦6F室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089905948A。 法定代表人：蔡如锦，执行董事。 第三人（被申请人）：陈笔志，男，198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第三人（被申请人）：张增辉，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毅，福建诉祥律所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忠，福建诉祥律所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被申请人）：陈有志，男，1981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第三人（被申请人）：陈**峰，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第三人（被申请人）：蔡如锦，女，1985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第三人（被申请人）：蔡雅妹，女，198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毅，福建诉祥律所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忠，福建诉祥律所事务所律师。 本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福建吉丰粮油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丰公司”）与被执行人厦门毓晟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毓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中，申请人吉丰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第三人陈笔志、陈有志、张增辉、陈**峰、蔡如锦、蔡雅妹为被执行人。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申请执行人吉丰公司称，吉丰公司与毓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业经本院作出（2020）闽0111民初24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被执行人需分期支付申请人货款859,168元、逾期付款利息11,455元及律师费12,000元，共计882,623元。后因被执行人并未按生效调解书履行付款义务，故申请人向本院申请了强制执行，该案已进入强制执行程序，案号为（2020）闽0111执2143号。执行过程中，经本院网络查控系统查控，未发现被执行人名下有可供执行的财产，故本案暂无法继续执行。执行过程中，申请人通过查询被执行人的工商登记材料及银行流水发现，被执行人的发起人股东即被申请人陈笔志、陈有志、张增辉、陈**峰存在抽逃注册资本的情形，现有股东即被申请人蔡如锦、蔡雅妹在明知原股东存在抽逃注册资本的情形下仍受让公司股权，且存在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的情况，以上行为均侵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属于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形，应当被追加为本案被执行人。具体分析如下：一、被申请人陈笔志、陈有志、张增辉、陈**峰为被执行人的发起人股东，其四人将缴纳至公司的注册资本在验资后即进行转移，为抽逃注册资本的行为，损害了公司的偿债能力，故应当在其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毓晟公司于2014年1月14日注册成立，初始注册资本为10万元，发起人股东为被申请人陈笔志（持股40%）、陈有志（持股20%）、张增辉（持股20%）、陈**峰（持股20%）四人。2014年2月12日，该公司办理了注册资本变更至1,000万元的工商登记手续，各股东按各自比例进行实缴注册资本。根据被执行人在工商档案中的资料显示，各股东按各自比例于2014年2月11日向毓晟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的账户汇入了相应出资款，并由厦门市景舜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厦门毓晟粮油有限公司验资报告》。但是，根据被执行人在中国农业银行的流水记录显示，2014年2月11日，被申请人陈有志向公司账户汇入两笔200万元，一笔400万元、陈**峰向公司账户汇入了200万元，但每笔款项在汇入公司账户后立即转入了郑清煌的银行账户中，并没有留存在公司账户中，在当日公司的银行账户余额为0元。依据我国《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之规定，被申请人陈笔志、陈有志、张增辉、陈**峰四人，在公司验资注册后，又私自将所缴出资转出，导致公司并无任何资产，严重侵害了公司的偿债能力，属于抽逃注册资本的行为。现该公司因欠款被法院强制执行，但并无任何资产可供执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0条：“被执行人无财产清偿债务，如果其开办单位对其开办时投入的注册资金不实或抽逃注册资金，可以裁定变更或追加其开办单位为被执行人，在注册资金不实或抽逃注册资金的范围内，对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未缴纳或未足额缴纳出资的股东、出资人或依公司法规定对该出资承担连带责任的发起人为被执行人，在尚未缴纳出资的范围内依法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申请人陈笔志、陈有志、张增辉、陈**峰应当对被执行人毓晟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二、被申请人蔡如锦在受让公司股权时，明知发起人股东存在抽逃注册资本的行为，仍受让公司股权，应当为此承担连带责任。被申请人蔡如锦与发起人股东陈笔志为夫妻关系，且通过被执行人毓晟公司的农业银行流水可见，蔡如锦在公司设立后、在受让公司股权之前就已经参与公司日常经营，与公司账户之间就开始频繁的资金往来，可见其对公司的情况是极为熟悉的，应当明知公司发起人股东存在抽逃注册资本的情形。因此，依据我国《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被申请人蔡如锦应对被申请人陈笔志等人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被申请人蔡如锦在经营公司过程中，个人银行账户和公司银行账户之间存在极其频繁的资金往来，足以说明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形成了混同，属于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利益及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我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该条规定表明了有限责任公司的法理基础就在于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分离，股东以其出资为限对公司债务承担有限责任，股东与公司的财产不得混同。但是，根据被执行人毓晟公司的农业银行流水显示，被申请人蔡如锦作为公司的股东，在公司经营过程中，频繁的与公司存在资金流转情形，在申请人调取的被执行人农业银行流水中，发生过九千多条交易信息，但与被申请人蔡如锦之间就往来过四千多条交易，且交易金额极其巨大，尤其在公司需要向外支付款项时，先由蔡如锦向公司汇入需要的款项，再由公司进行支付；或者在公司收取了款项后，又会转汇到蔡如锦的银行账户。由此可见，被执行人毓晟公司的资金完全是由蔡如锦进行控制，其个人财产完全与公司财产混为一体。因此，被申请人蔡如锦作为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滥用权利，导致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并造成公司无财产可供执行的现状，恶意逃避债务，严重侵害了公司及债权人的权益。依据我国《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申请人蔡如锦应当为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六被申请人不仅抽逃毓晟公司的注册资本，损害公司的偿债能力，更在经营过程中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共同导致毓晟公司目前无财产可供执行的现状，严重侵害了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被追加为本案被执行人，为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现申请人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80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及相关法律法规，申请追加陈笔志、陈有志、张增辉、陈**峰、蔡如锦、蔡雅妹为本案被执行人。 被执行人毓晟公司未作答辩。 第三人陈笔志、陈**峰、蔡如锦均未作答辩。 第三人陈有志辩称，毓晟公司于2014年1月14日注册成立，于2014年2月11日注册资本实际足额到资，并不存在抽逃注册资本行为。其于2015年转让名下所有的股权给其他股东，全部退出毓晟公司的经营和管理。 第三人张增辉辩称，一、（2020）闽0111执2143号案件已进入执行程序，法院相关执行行为合法合规，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规定。二、申请人在本案执行过程中质疑其存在抽逃注册资本的行为，损害了公司的偿债能力，应当在其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赔偿责任，对此其认为申请人未能充分理解何为执行异议，其追加被执行人申请书中所称之相关理由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其早已于2015年12月7日通过股权转让方式完全退出毓晟公司，而本案申请人与毓晟公司、厦门市我爱我家工贸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均是发生在其退出毓晟公司之后，也就是说本案所发生事实与其无任何关系。2．纵观申请人的执行异议内容可以看出均系申请人对原民事调解书的审理存在异议，即属于对本案案件事实认定的实体部分提出异议，而非对法院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理应通过再审程序或另行起诉解决而非执行异议程序。申请人认为本案存在公司与股东人格混同系对原民事调解书的审理存在异议而非对法院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属于对案件事实认定的实体部分提出异议自然是“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或“另行起诉”即申请人不应对申请执行事项提出异议而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或另行起诉审查据以执行的原审生效法律文书是否正确。因此申请人该执行异议不属于法律规定执行异议的审查范畴，其应当通过再审程序或另行起诉予以救济。因此，在执行阶段将其直接列为被执行人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对执行行为异议，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异议”。综上所述，申请人认为本案存在公司与股东人格混同即以原民事调解书认定事实有误为理由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实属混淆视听、以偏概全，申请人不认可原民事调解书认定的事实则应提起再审申请或另行起诉。故其请求驳回申请人的申请。 第三人蔡雅妹辩称，一、（2020）闽0111执2143号案件已进入执行程序，法院相关执行行为合法合规，没有违反任何法律规定。因此，申请人对木案执行行为以及本案原民事调解书事实部分提出的异议不属于执行异议的审查范围，依法应予以驳回。二、申请人在本案执行过程中追加其为被执行人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本案申请人以毓晟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合乎民事诉讼法律规范，一审法院受理本案程序完全合法、认定事实与适用法律均正确。本案执行所依据的民事调解书已明确本案执行标的所针对的被执行对象为毓晟公司。申请人认为其在明知原股东存在抽逃注册资本的情形下仍受让公司股权，且存在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的情况，侵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合法权益的论述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其受让公司股权系在本案申请人与毓晟公司、厦门市我爱我家工贸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之前，本身不存在任何恶意行为。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中提到：10．【人格混同】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是否存在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表现是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在认定是否构成人格混同时，应当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股东无偿使用公司资金或者财产，不作财务记载的；（2）股东用公司的资金偿还股东的债务，或者将公司的资金供关联公司无偿使用，不作财务记载的；（3）公司账簿与股东账簿不分，致使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无法区分的；（4）股东自身收益与公司盈利不加区分，致使双方利益不清的；（5）公司的财产记载于股东名下，由股东占有、使用的。根据上述规定，本案根本不存在申请人所认为的公司与股东人格混同情况。2．纵观申请人的执行异议内容可以看出均系申请人对原民事调解书的审理存在异议，即属于对本案案件事实认定的实体部分提出异议，而非对法院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理应通过再审程序或另行起诉解决而非执行异议程序。申请人认为本案存在公司与股东人格混同系对原民事调解书的审理存在异议，而非对法院的执行行为提出异议，属于对案件事实认定的实体部分提出异议，自然是“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或“另行起诉”，即申请人不应对申请执行事项提出异议而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或另行起诉审查据以执行的原审生效法律文书是否正确。因此申请人该执行异议不属于法律规定执行异议的审查范畴，其应当通过再审程序或另行起诉予以救济。因此，在执行阶段将其直接列为被执行人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对执行行为异议，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异议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异议”。综上所述，申请人认为本案存在公司与股东人格混同即以原民事调解书认定事实有误为理由提出本执行异议申请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实属混淆视听、以偏概全。故其请求驳回申请人的执行异议申请。 本院查明，毓晟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14日，注册资本为10万元，发起人股东为陈有志、陈笔志、张增辉、陈**峰。2014年2月11日，毓晟公司申请将注册资本由10万元变更为1000万元，同日，厦门市景舜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该报告载明“贵公司本期出资及增资前的累计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0万元，实收资本为零。截至2014年2月11日止，变更后注册资本和实收资本累计均为1000万元”，确认股东陈有志、陈笔志、张增辉、陈**峰出资额分别由2万元、4万元、2万元和2万元变更为200万元、400万元、200万元和200万元，占比分别为20%、40%、20%和20%，上述资本均已于2014年2月11日缴存至毓晟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象屿支行4037××××8776账户内。福州市商业银行吉祥支行开立的临时存款账户内。2014年2月12日，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许可了毓晟公司的注册资本变更登记。2015年，陈笔志将其全部股权转让给了蔡如锦，陈有志将其全部股权分别转让给了蔡雅妹、蔡如锦，张增辉将其全部股权转让给蔡雅妹。经上述股权转让后，毓晟公司的股东为蔡如锦、蔡雅妹和陈**峰，蔡如锦、蔡雅妹和陈**峰的出资占比为45%、35%和20%，对应的出资额为450万元、350万元和200万元。 2020年6月，本院立案执行申请执行人吉丰公司与被执行人毓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20）闽0111执2143号。因毓晟公司无可供执行的财产，本院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象屿支行调查了毓晟公司开立账户的交易明细。该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2月11日，陈有志、陈笔志、张增辉、陈**峰分别将出资款汇入毓晟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厦门象屿支行4037××××8776账户内，又被全部转出至对方户名为“郑清煌”的账户，当日毓晟公司在该账户的余额为0元。 本院认为，关于追加抽逃出资之股东为被执行人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规定“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将出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四）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五）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申请人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第三人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形，申请人请求追加第三人陈有志、陈笔志、张增辉、陈**峰为被执行人，本院不予支持。申请人以蔡如锦、蔡雅妹在受让股权时即已明知发起人股东存在抽逃注册资本的行为仍受让公司股权为由，请求追加蔡如锦、蔡雅妹为本案被执行人，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毓晟公司并非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申请人以股东与公司财产混同为由，请求追加股东为被执行人，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第三十二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申请人福建吉丰粮油食品有限公司追加陈笔志、陈有志、张增辉、陈**峰、蔡如锦、蔡雅妹为本案被执行人的请求。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审判长  陈华柱 审判员  黄 芳 审判员  苏俊宇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郭晓超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将出资款项转入公司账户验资后又转出； （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 （三）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 （四）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 （五）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八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二条被申请人或申请人对执行法院依据本规定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一条规定作出的变更、追加裁定或驳回申请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 被申请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人为被告。申请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被申请人为被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