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民再11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赵汝银，女，196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洪，男，1987年5月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进花，女，198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三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宗诚，贵州止争律师师事务所律师。三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华彩，贵州止争律师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仁怀市城市开发建设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仁怀市国酒新城**安置房**团。法定代表人：龙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兰，贵州港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袁永华，男，1975年9月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朝华，贵州麒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蒲青敏，女，1979年1月1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蒲元钊，男，195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泽飞，男，198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蒲中银，男，1962年8月2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蒲元波，男，1984年4月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明军，男，197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家荣，男，194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永贵，男，198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现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司开强（曾用名施开强），男，1977年9月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亮超，男，198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生华，男，198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国军，男，198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国红，男，1980年9月3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洪，男，汉族，1986年1月3日出生，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成彬，男，1974年6月1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德文，男，195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明贵，男，197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仁怀市人，住仁怀市。再审申请人赵汝银、王洪、王进花因与被申请人仁怀市城市开发建设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袁永华、王国红、王明军、司开强、蒲元钊、王德文、王生华、王家荣、王永贵、蒲青敏、王亮超、王洪、王成彬、蒲中银、刘泽飞、王明贵、蒲元波、王国军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黔03民终2517号民事判决，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黔民申836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洪及其与赵汝银、王进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华彩，被申请人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兰，被申请人袁永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甘朝华，被申请人王明军、王永贵、王亮超、王洪、刘泽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汝银、王洪、王进花申请再审称，（一）原判决认定王兴江坠落处系袁永华拟建地下室而开挖形成的高度为7.71米的高坎，除袁永华、城投公司之外的被申请人对各自开挖地下室后已经建成房屋，事发时危险已经排除，对事发处无法定安全保障义务，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王兴江坠入的坑洞是向下深挖地面，和向上建筑两层地下室而抬高坑洞四周地面高度而形成，不仅仅是袁永华实施的开挖行为所形成的，而是周边建筑物合围形成，除城投公司、袁永华之外的被申请人的建造行为导致坑洞深度增加，增加了坑洞对过往行人带来的危险性。王兴江从东侧通道边缘坠入坑洞死亡，该通道属蒲青敏等小区业主共有，对通道上或者通道旁已经存在的危险进行管理和排除应是共有人的法定义务。(二)一审、二审判决认定王兴江承担80%的责任、袁永华及城投公司各承担10%的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从事发地点周边看，事发坑洞对东西两条通道的通行安全构成威胁是客观事实，对于该危险的发生，《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十一条均作了明确规定，“在公共场所、道旁或者通道上挖坑、修缮安装地下设施等，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造成他人损害的，施工人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这一规定是无过错责任，仅在受害人有重大过失时，才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而本案中的受害人仅有一般过失，应该按照一般过失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此外，事发地点属开放式小区，人群集中，但整个小区没有安装和设置照明设备，在没有警示标志和防护设施提醒的情况下，第一次进入该小区的王兴江不能及时发现危险，王兴江对自身死亡不具有重大过错，即使存在重大过错，也应当仅以王兴江具有一般过错来考量减轻被申请人的赔偿责任。城投公司辩称,城投公司对涉案地块不具有管理责任，本次事故发生与城投公司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城投公司也没有过错。基于城投公司没有申请再审，请求维持原判。袁永华辩称，原审判决认定袁永华开挖坑洞系认定事实错误。袁永华与城投公司签订安置协议后因地块面积不符一直在信访，道路硬化不是袁永华出资，袁永华也没有出劳动力。事发地点的坑洞高7.71米不是袁永华单方原因形成，是四周地块太高所形成。王兴江在案发时系醉酒状态，对本案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刘泽飞辩称，我方只是在涉案地块居住，不清楚死亡情况。王明军辩称，我方居住的地方与事发地有100多米，该死亡与我方没有任何联系。王永贵辩称，涉案地块我方没有使用权，通道也不是我方出资修建。王亮超辩称，我方没有责任去管理事发地块，死亡与我方没有任何关系。王洪辩称，王兴江死亡与我方没有关联。赵汝银、王洪、王进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城投公司、袁永华、王国红、王明军、司开强、蒲元钊、王德文、王生华、王家荣、王永贵、蒲青敏、王亮超、王洪、王成彬、蒲中银、刘泽飞、王明贵、蒲元波、王国军连带赔偿赵汝银、王进花、王洪因王兴江摔伤死亡的丧葬费33139.50元、死亡赔偿金581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664739.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的死者王兴江，系赵汝银之丈夫，王洪、王进花之父亲。2015年12月15日晚23时许，王兴江从朋友王敏家离开返家途中，跌入袁永华划地安置地块所形成的坑洞内，导致王兴江受伤经抢救无效于次日1时50分死亡。在抢救过程中，经诊断：（1）颅脑外伤，（2）闭合性胸腹伤，（3）急性酒精中毒，（4）右颜面部软组织挫裂伤。仁怀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亡原因为：高空坠致颅脑及胸部损伤死亡。经仁怀市公安局现场勘查：现场位于王敏住宅西侧通道处。该通道为南北走向，通道东西两侧均为一列小区住房，由通道北端通道口进入通道，沿通道向南可行至王敏住宅楼下。王敏住宅楼下一楼见楼梯间，为居民进出通道。楼梯间西侧为南北走向通道，通道地面为水泥青光硬化地面。通道宽度为5.91米。楼梯间西侧通道西侧（楼梯间正对面方向）边缘处下方为一个高坎，此处通道边缘无护栏。无护栏边缘长度为8.87米，通道边缘距高坎底部高度为7.71米，高坎底部见凌乱的建筑垃圾堆放。王兴江从该通道边缘坠落至高坎底部。2016年4月11日，赵汝银、王进花、王洪向仁怀市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赔偿，后撤回起诉。2016年4月28日，赵汝银、王进花、王洪又诉至仁怀市人民法院，仁怀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6）黔0382民初2116号民事判决。赵汝银、王洪、王进花、城投公司不服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黔03民终7492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仁怀市人民法院重审。在重审过程中赵汝银、王洪、王进花申请撤诉，仁怀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黔0382民初656号民事裁定，准许其撤回起诉。2018年10月30日，赵汝银、王洪、王进花再次诉来法院。另查明，袁永华此前所有的自建房屋，于2011年4月2日与城投公司签订《仁怀市国酒新城建设房屋拆迁有偿划地安置补偿安置协议》，并于2013年7月14日签订划地安置建房现场记录表，于2013年7月15日签订《仁怀市茅台环境建设工程国酒新城划地安置协议》，约定“位于国酒新城范围内盐津街道安置区1号地块5-3号地进行安置”，即本案中死者王兴江坠落地安置地块。后袁永华对安置事项不服，先后向仁怀市盐津街道办事处、仁怀市人民政府信访，期间2015年12月9日因对仁怀市盐津街道办事处出具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不服，向仁怀市人民政府信访办公室申请复查，仁怀市人民政府于2016年4月13日出具复查意见书。该地块至今尚未修建，但已将拟修建的地下室开挖完毕，且该地块建房后的居民对形成的通道进行硬化时，袁永华亦共同出资。再查明，城投公司系国有公司，主要任务是城市基础设施建设。本案所涉及小区管网、路网等基础设施由其负责，建设完毕经验收后再移交相关职能部门管理。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兴江之死，袁永华、蒲青敏、蒲元钊、刘泽飞、蒲中银、蒲元波、王明军、王洪、王家荣、王永贵、司开强、王亮超、王生华、王国军、王国红、王成彬、王德文、王明贵、城投公司是否有过错？王兴江自身有无过错？王兴江在坠楼前饮酒，经医院检查，系急性酒精中毒。事发地点为南北走向通道，宽度达5.91米，但王兴江未沿南北走向方向行走，而直接向西侧方向行走跌入高坎下，对自身安全未尽到充分注意义务，导致坠落死亡，应承担重要责任。王兴江坠落处，系袁永华拟建地下室而开挖形成高度为7.71米的高坎，且其宅基地所在位置边缘长度为8.87米通道无护栏，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致王兴江从该通道边缘坠落至高坎底部，造成死亡的严重后果，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事故发生地点仁怀市，系开放性小区，事发处通道属于公共部分。该安置小区所涉及管网、路网等基础设施由城投公司负责，现尚未移交给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管理。城投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该安置地块所建房屋已有部分居民入住，对存在的安全隐患未及时予以排除，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充分尽到管理责任，有一定的过错，对事故的发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本案各方的过错程度，酌定由袁永华、城投公司各承担王兴江死亡后造成损失的10%。本案的其余17名被告蒲青敏、蒲元钊、刘泽飞、蒲中银、蒲元波、王明军、王洪、王家荣、王永贵、司开强、王亮超、王生华、王国军、王国红、王成彬、王德文、王明贵，对各自安置地开挖地下室后已经建成房屋，事发时危险已经排除，对事发处无法定安全保障义务，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赵汝银、王进花、王洪的其余请求，予以驳回。王兴江死亡后产生的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参照贵州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581600元（29080元／年×20年）；2.丧葬费33139.50元（66279元／年÷12月／年×6月）；3.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兴江死亡，给赵汝银、王进花、王洪造成严重的精神损害，予以支持，但其主张的金额过高，酌定支持3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644739.50元，由袁永华、城投公司各赔偿64473.95元（644739.50元×10%）。城投公司称其不具有管理义务，故主体不适格，与查明事实不一致，不予采纳。关于陪酒人员是否承担责任问题系另一法律关系，且赵汝银、王进花、王洪并未要求其承担责任，故袁永华、蒲青敏、蒲元钊、刘泽飞、蒲中银、蒲元波、王明军、王洪、王家荣、王永贵、司开强、王亮超、王生华、王国军、王国红、王成彬、王德文、王明贵、城投公司关于陪酒人员应当承担责任的辩解，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判决：一、袁永华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赵汝银、王洪、王进花因王兴江死亡造成的损失64473.95元；二、由仁怀市城市开发建设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赔偿赵汝银、王洪、王进花因王兴江死亡造成的损失64473.95元；三、驳回赵汝银、王洪、王进花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24元，由赵汝银、王洪、王进花承担2724元，袁永华承担450元，仁怀市城市开发建设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承担450元。赵汝银、王洪、王进花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赵汝银、王洪、王进花的诉讼请求。城投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改判城投公司不承担责任。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本院二审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王兴江死亡后果应由谁承担责任，各自应承担多大责任。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二审法院认为，死者王兴江在坠楼前饮酒，经医院检查，系急性酒精中毒，其坠落地点为南北走向通道。该通道宽度达5.91米，如正常行走不会发生掉入通道边缘高坎下的后果。但死者王兴江未沿南北走向方向正常行走，而是直接向西侧方向行走，导致其跌入该通道边缘高坎下后死亡。该死亡后果系王兴江酒后对自身安全未尽到充分注意义务所致，其自身对死亡结果的发生有主要过错，应对此承担主要责任。王兴江坠落处，系袁永华拟建地下室而开挖形成高度为7.71米的高坎，且其宅基地所在位置边缘长度为8.87米通道无护栏，其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导致王兴江从该通道边缘坠落至高坎底部，造成王兴江死亡的严重后果，袁永华对此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事故发生地点系仁怀市，为开放性小区，事发处通道属于公共部分。该安置小区所涉及管网、路网等基础设施由城投公司负责，现尚未移交给政府相关职能部门管理。城投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该安置地块所建房屋已有部分居民入住，对存在的安全隐患未及时予以排除，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充分尽到管理责任，有一定的过错，对事故的发生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对王兴江死亡后造成损失酌定由袁永华、城投公司各承担10%的责任，其余损失由王兴江自行承担并无不当，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定蒲青敏、蒲元钊、刘泽飞、蒲中银、蒲元波、王明军、王洪、王家荣、王永贵、司开强、王亮超、王生华、王国军、王国红、王成彬、王德文、王明贵对各自安置地开挖地下室后已经建成房屋，事发时危险已经排除，对事发处无法定安全保障义务，在本案中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正确，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王兴江死亡后产生的损失及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项均未提出异议，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城投公司、赵汝银、王洪、王进花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248元，由仁怀市城市开发建设投资经营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624元，王进花、王洪、赵汝银负担3624元。本院再审过程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之规定，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理由，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除城投公司、袁永华之外的蒲青敏等17名被申请人是否应对本案事故承担责任；二、原审判决对本案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恰当。关于争议焦点一，死者王兴江是从通道坠入坑洞死亡，事发处通道属于公共部分，事发坑洞地块与蒲青敏等17名被申请人无关联，蒲青敏等17名被申请人对事发通道及坑洞均无法定安全保障义务，在本案中无过错，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申请人主张蒲青敏等17名被申请人应对本案事故承担赔偿责任的再审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死者王兴江在医院抢救时被诊断为急性酒精中毒，即其在通道行走坠入坑洞前曾饮酒并致急性酒精中毒。涉案通道系南北走向，宽度达5.91米，王兴江离开王敏家时系醉酒状态且无人陪护，其在醉酒状态下，未按通道正常走向即南北走向行走，而是向西侧行走导致坠入坑洞死亡。王兴江对自身安全未尽充分注意义务，对其死亡后果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审判决划分王兴江、城投公司、袁永华承担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赵汝银、王洪、王进花的再审理由与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黔03民终251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妤审判员 张 鹏审判员 张 荣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钟永海书记员 张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