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9刑终146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英艳，男性，汉族，1964年8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强制传唤，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平利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晓云，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尹立波，陕西奇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文茁，男性，汉族，1989年12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强制传唤，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姬鹏程，陕西森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秦开田，陕西森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波，男性，汉族，1981年2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程度，个体。被告人刘波的另一身份信息为:刘奇波，公民身份号码 612423198310240818，户籍地陕西省石泉县城关镇一四村**。2013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强制传唤，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海荣，陕西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艳，女性，汉族，1975年2月15日出生，小学文化程度。2019年3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石泉县公安局强制传唤，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法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刘遥，陕西腾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法院审理的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何英艳、赵艳、何文茁、刘波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何英艳、刘波犯妨害作证罪，被告人何文茁犯高利转贷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一案，于2020年6月3日作出（2019）陕0922刑初9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何英艳、何文茁、刘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世超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英艳及其辩护人徐晓云、尹立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文茁及其辩护人姬鹏程、秦开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波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海荣，原审被告人赵艳及其指定辩护人刘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被告人何英艳、赵艳、何文茁、刘波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2013年，石泉县XX村的侯某某先后两次在何英艳处借款共计40万元，双方约定月息为本金的5%。2013年6月6日，侯某某第二次向何英艳借款时，在侯廷华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其二人共同从刘某某处赊购的一台DH220**-7型斗山牌挖机抵押给何英艳，由刘某某夫妇作为借款担保人。因侯某某40万元借款一直未还，何英艳多次向担保人刘某某夫妇催要借款，并提出要将侯某某抵押给他的挖机扣走。被告人何英艳通过刘某某、陈益莉确认了侯某某挖机在XX镇XX村的工地上作业，遂于2016年5月份的某天晚上，在侯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纠集被告人赵艳、何文茁、刘波等趁夜晚工地无人施工之机到楸树坝村秘密将挖机和破碎锤拖走，当时挖机和破碎锤分离且相距约3、40米远距离。在楸树坝村工地上，赵艳在工地旁边，何文茁、刘波招呼挖机司机将挖机、破碎锤一同拉上拖板车，赵艳后载着刘某某连同拖板车返回石泉县城何英艳的仓库。挖机和破碎锤被拖走时已至夜深，但为要到挖机的另一把钥匙，XX村XX村主任罗某某打电话询问给侯某某开挖机的司机的位置，随后带领陈益莉、何文茁、刘波一起找到侯某某的挖机司机。四人进入司机的住房，何英艳、何文茁、刘波问挖机司机要钥匙，挖机司机不给，被告人何英艳、何文茁、刘波即对司机进行辱骂、恐吓，何文茁对司机进行推搡，刘波欲上前殴打司机被陈益莉拦下，司机无奈之下被迫将挖机钥匙交给何英艳。第二天凌晨3点左右，司机电话告知高荣成挖机被人拖走，高荣成即向云雾山派出所报警，民警对现场进行了查看。次日，云雾山派出所民警组织被告人何英艳、赵艳及高荣成到派出所接受处理，高荣成将其本人占有挖机50％股份的情况及挖机股份转让协议、购买破碎锤的相关票据等向民警以及何英艳、赵艳出示，声明其本人对挖机持有一半股份且破碎锤是其本人单独购买，与侯某某没有任何关系。民警当场对何英艳、赵艳非法扣押挖机及破碎锤的行为进行了批评制止，但何英艳拒不同意退还上述物品。因未能达成调解，双方当事人遂离开云雾山派出所。此后，高荣成同其子或侯某某多次找到何英艳索要挖机及其个人所有的破碎锤，并提出解决侯某某欠款的方案，被告人何英艳仍然拒不退还，后以26万元的价格将该挖机及破碎锤卖给陈某甲。经石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挖机价值人民币167230元，破碎锤价值人民币41142元。   石泉县司法局对被告人赵艳的《调查评估报告》，建议对被告人赵艳适用非监禁刑。诉讼中，赵艳与高荣成就破碎锤达成协议：破碎锤归何英艳、赵艳所有，赵艳支付给高荣成破碎锤折价款22000元后，破碎锤之事就此了结。同时，高荣成向本院出具谅解书，请求对何英艳、刘波、何文茁、赵艳从轻处理。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被告人何英艳、何文茁、赵艳、刘波的正面免冠照片及户籍证明，证实四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2）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何英艳、何文茁、赵艳无违法犯罪前科。   （3）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法院（2013）石刑初字第0004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波于2013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石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缓刑1年。   （4）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何英艳、何文茁系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赵艳系民警传唤到案。   （5）石泉县公安局扣押清单一份，即在被告人何英艳所有的车牌号为陕AK11**的汽车内搜查并扣押的侯某某债务资料一套，包括侯某某于2013年4月6日、6月6日各借款贰拾万元的借条一张，担保承诺书一张、借款延期请求承诺书一张、写有清算下欠资金占用费内容的信纸一张、借款协议原件及复印件各一份，证实侯某某于2013年4月6日、6月6日向何英艳借款各20万元的情况，对所借款项未清偿的部分向何英艳提出延期，对所借款项未清偿的利息进行了清算。   （6）刘某某向西安通冠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购买二手挖机的销售合同及收款收据三张，证实刘某某于2012年11月12日从西安通冠工程机械有限公司购买过一台型号为DH220LC-7的斗山牌二手挖机，支付购买款22万元。   （7）刘某某提供的侯某某购买刘某某二手挖机的欠条一张、承诺书一份，证实2013年4月6日侯某某购买刘某某的二手挖机欠款25万元整，刘某某、陈益莉给侯某某向何英艳借款40万元进行担保后，2013年6月6日侯某某向二人出具承诺书，承诺到期不向何英艳还款则将其本人所有的门面房、沙场股份转交刘某某。   （8）2015年3月6日侯廷华出具的收到高荣成挖机转让款八万叁仟元整的收条，证实2015年3月6日高荣成将侯某某与侯廷华共有的挖机中侯廷华所占有的股份以83000元的价格购买。   （9）高荣成购买破碎锤的票据、西安市未央区韩士破碎器销售处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工兵破碎锤单价38000元、材料费8000元，证实高荣成于2016年5月3日个人出资共计46000元购买破碎锤。   （10）陈某乙提供的记账流水一页，证实5月8日晚何英艳到红卫楸树坝拖挖机喊了陈某乙的拖车，将挖机拖到石泉县城支付了1000元运费。   （11）2016年5月9日石泉县公安局接处警登记表，证实高荣成向110报警称他在XX村XX组承包工程的斗山牌挖机被人拉走。民警张华、姚某某出警，结果为经济债务纠纷，双方通过诉讼程序解决。   （12）收条一张，证实2016年7月23日何英艳收到陈某甲购买其挖机一台、破碎锤一个的凭证，共计收到陈某甲支付现金26万元，中证人为陶某某。   2、证人证言   （1）陈益莉2019年4月16日、2019年4月24日证言证实：1.侯某某两次向何英艳借款40万元，由刘某某和陈益莉作担保，其中一次刘某某、陈益莉、侯某某还向何英艳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将挖机作为抵押，到期侯某某不还钱，挖机由刘某某和陈益莉拖回自行处理，挖机的钥匙共两把，因侯某某购买刘某某的挖机没有付清购买款，故一把在侯某某处，一把在刘某某处，当时何英艳也知道。2.2016年4、5月份一天，刘某某和陈益莉找出侯某某挖机的钥匙，与何英艳一起去试楸树坝工地上的挖机是否是侯某某的。试车过后，发现该挖机确属刘某某卖给侯某某的，何英艳就把钥匙拿走了。某天晚上11点多，何英艳一人到刘某某和陈益莉家说要将侯某某的挖机拖走，让刘、陈二人一起去。后由陈益莉开着何英艳的宝马车三人行至珍珠泉时，何英艳让事先停在那儿的拖车司机走，之后陈益莉就跟着拖车向云雾山方向行驶。到了楸树坝村，赵艳站在路边在招呼挖机上拖车。之后又看见何文茁、何文龙、刘波跟着上来了，何英艳、何文茁、何文龙、刘波相继上了宝马车。何英艳安排拖车将挖机朝石泉方向开走，赵艳开着车叫上刘某某一起离开了。挖机拖走之后，何英艳带上何文茁、何文龙、刘波，陈益莉开车到了侯某某挖机司机的宿舍，何英艳问挖机司机要钥匙，挖机司机没给，何文茁就上前辱骂并推搡挖机司机，刘波准备上前扑过去打挖机司机时被陈益莉制止了，后楸树坝村罗某某到了挖机司机宿舍，陈益莉便出门上了宝马车，之后何英艳要到钥匙，几个人一起离开了。3.听刘某某说赵艳当时让刘某某不要乱说话，当时赵艳还招呼挖机往拖车上开。当晚拖走挖机时，挖斗上挂了一个破碎锤。   （2）刘某某2019年4月16、2019年4月17日、2019年4月24日证言证实：1.当晚拖挖机的情况与陈益莉所述基本一致，去楸树坝村之前，在珍珠泉酒店旁路口何英艳打了一个电话，上车后告知刘某某“都安顿好了”，刘某某认为是赵艳将事物安排好了，当时去到现场的时候赵艳的路虎车停在拖板车旁边，赵艳招呼刘某某上了她的路虎车，听陈益莉说当晚在现场的还有何文茁、何文龙、刘波；2.赵艳曾因拖挖机一事找刘某某和陈益莉要求其二人将拖挖机的责任承担下来并找侯某某补个手续，侯某某不同意，并说他表叔去找何英艳求情了几次何英艳都未归还挖机。   （3）侯某某2019年2月12日证言证实：他于2014年4月向何英艳借款20万，由刘某某担保，2014年8月又向何英艳借款20万，以斗山牌挖机作抵押。2016年5月一天凌晨挖机司机刘涛电话告知，刘波带人将挖机扣走并问他要挖机钥匙，不给钥匙就准备打他，在此过程中还推搡并威胁司机。第二天高荣成电话告知侯某某，因侯与何二人债务关系，何英艳让人把挖机扣走了，是刘波带了五六个人扣走的，高荣成只认识刘波。高荣成后来去找过何英艳表明挖机有高的一部分要求归还，何英艳不予归还。后听说挖机和破碎锤一起被何英艳卖了。   （4）刘涛2019年2月13日证言、2019年4月18日证证实：1.当晚是姓唐的人打电话才得知挖机被人拉走了。后来有四个小伙子到宿舍找刘涛要挖机钥匙，刘涛就把钥匙给他们了，后来他们不让刘涛给老板打电话时，刘涛觉得他们说话语气有点硬感到威胁，他们走了刘涛才给高荣成打的电话，当时在民房里，只有刘涛一个人在场。2.挖机被拖走的前一天，和破碎锤都是停放在小河边的土路上，二者相距三四十米远，到现场时发现挖机和破碎锤都不见了，应是一同被扣走了。   （5）罗某某（原楸树坝村书记）2019年3月24日、2019年4月18日证言证实：何英艳向挖机司机要挖机钥匙的时候，罗某某在场，当时挖机司机还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说何英艳要钥匙就给他看他咋弄。之后挖机司机就把钥匙给了何英艳，当时在挖机司机宿舍的还有刘某某的媳妇。第二天云雾山派出所的警察处理此事后，罗某某才知道当天应该是有两拨人，一拨人要钥匙，一拨人把挖机开走了。何英艳找罗某某的目的就是让罗某某去协调要挖机钥匙的事情。当晚何英艳、陈益莉、刘波和另两个小伙子来问挖机司机要钥匙的，其中一个小伙子看见罗某某时语气很凶质问他来干什么，刘波在问挖机司机要钥匙时边说边往跟前冲是要打人的样子，陈益莉把刘波拦住了。   （6）陈某乙2019年4月18日证言证实：2016年5月8日晚何英艳找陈某乙的拖车去楸树坝拖挖机，陈某乙安排了苏峰强去拖挖机，后何英艳给了陈某乙1000元。   （7）苏峰强2019年4月18日证言证实：当晚按照陈某乙的安排去楸树坝拖挖机，在珍珠泉酒店路口时有一个小伙子招呼苏峰强到楸树坝村去拖挖机。这个小伙子上了一辆小车，拖车跟着小车一起上去的。拉回来的挖机拉进了何英艳的仓库。   （8）李某乙2019年9月2日的证言证实：1.他见过赵艳和何英艳，但不算认识。2.三四年前的一个下午接到刘伦水的电话帮忙去将挖机开到拖板车上。当晚九十点钟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让他将挖机开上拖板车，并让其到珍珠泉酒店旁等待的拖板车一起上去拖挖机。当时开拖板车的是勇某某，拖板车向云雾山镇方向行驶中途，一辆路虎车超车在前，开了一段时间便停下，他听见路虎车上一个女的给勇某某说开过头了，要掉头，之后两辆车掉头向石泉县城方向开了有3、4公里相继停下，赵艳和刘波从路虎车上下来，刘波将挖机车钥匙交给李某乙，刘波用手电筒照亮，李某乙将挖机开上了拖板车拉回石泉县城杨家坝一处空地的仓库里。3.当时路虎车里除了赵艳、刘波还有人，但具体是谁、几个人他没有看清。   （9）高荣成2019年3月27日、2019年4月30日陈述证实：1.2016年农历4月一天晚上，挖机司机给他打电话说，挖机被人扣走了，当时来了五六个人逼他要钥匙，还不准他打电话，事后挖机司机给高荣成打电话说了这件事，高荣成与侯某某一起就去找何英艳，告知何英艳挖机还有他自己的股份，并向何英艳出示了购买挖机的收条和手续，何英艳并不理睬这些，依然表示如果侯某某不还钱就不要想把挖机拿回去。后来高荣成同其子高华伟又去找过何英艳两次要求何英艳将挖机上面的破碎锤归还给高荣成，因为该破碎锤与侯某某无关，属于高荣成个人所有，何英艳说破碎锤当时就在挖机上面，他是连挖机一起扣走的，侯某某不给钱，挖机连同破碎锤都是他的。2.挖机被拉走的次日，云雾山派出所所长张华组织高荣成和何英艳赵艳夫妇二人进行调解，高荣成在调解时说明了挖机和破碎锤的情况，并出示了凭证，但何英艳、赵艳认为欠钱在先，挖机做了抵押，扣挖机理所应当，最终协调不成，派出所要求通过司法途径解决纠纷。   （10）高华伟证言证实的情况为与其父高荣成向何英艳讨要挖机及破碎锤一事，情况与高荣成所述一致。   （11）张华（原云雾山派出所所长）2019年4月30日的证言证实：在调解的时候，张华让何英艳将挖机还给报警人，并告知挖机被扣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是要负责的，何英艳不答应，赵艳也在旁反复强调如果不还钱，挖机肯定不会给报警人，后来张华还告知何英艳存在债务纠纷要通过法院诉讼来解决。   （12）朱俊合2019年4月18日证言证实：当天是朱俊合与姚某某一起处警的。第二天调解的时候，张华所长让何英艳把挖机还给那个报警人，说是人家合伙买的挖机，你不能扣人家的挖机，给人家造成经济损失怎么办。   （13）姚某某2019年5月1日证言证实：当天在云雾山派出所旁的吴家院坝看见一男一女从一辆越野车上下来，后经询问张华所长得知何英艳两口子到派出所处理纠纷，进而证实赵艳与何英艳一同前往云雾山派出所进行调解。   （14）陈某甲2019年5月1日证言、陶某某2019年5月28日的证言证实：陈某甲与陶某某在何英艳的办公室时，何英艳提出有一台挖机连同破碎锤想一起卖给陈某甲，陈某甲和陶某某看了挖机和破碎锤之后于2016年7月23日以26万元的价格购买了挖机和破碎锤，因破碎锤一直未使用所以还放在何英艳的仓库里。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何英艳2019年5月11日供述：拖挖机的事情是刘某某给他打电话喊他一起去的，刘某某找的拖板车，他给的拖板车钱。当晚他喊了何文茁和他一起去拖挖机，在拖挖机的时候，刘波、何文茁在招呼。在罗某某的帮助下，他、陈益莉、刘波、何文茁一起找到了挖机司机并给挖机司机做工作，在他的好言劝说下要走了钥匙，在问司机要钥匙的过程中，刘波对挖机司机用了“日妈的”、“狗日的”脏话。   （2）赵艳2019年4月10日、2019年8月29日、2019年8月30日供述：1.侯某某两次各借何英艳20万，两次均由刘某某、陈益莉担保，后侯某某跑了。刘某某说上午自楸树坝看见挖机，并用钥匙启动了的，陈益莉就提出去拖挖机，何英艳同意，之后何英艳、她、刘某某、陈益莉就去楸树坝准备拖挖机。是陈益莉、刘某某、何英艳三人提议去拖挖机的，三人商量好后叫上赵艳一起去的，她提议找罗书记做个见证，以免被认为是偷挖机。之后她开着自己的路虎车先开车去接罗某某，接到后碰见何英艳和陈益莉，便让罗书记下车，她看见刘某某、何文茁在招呼挖机往拖板车上走，何英艳也在跟前招呼。2.当时她还和拖板车司机打了招呼，开挖机的人叫李某乙，常在何英艳公司旁的水果店玩。3.之后云雾山派出所处理调解此事，何英艳喊她一起到云雾山派出所去的，当时在场的还有一名男子，听说是帮侯某某照顾挖机的人。   （3）刘波2019年3月15日供述：何英艳叫他、刘某某、陈益丽、赵艳一行五人到楸树坝村去玩，顺便把何英艳的挖机开回来，然后何英艳去办公室拿挖机钥匙。他和何英艳开车往楸树坝去，他到的时候何英艳已经站在路边上了，当时有一辆挖机开上来停在了板车上面，何英艳喊同行的四人一起去问挖机司机要另一把钥匙，何英艳和挖机司机说了几句话后，挖机司机就把钥匙给他了。   4.鉴定意见：石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斗山牌挖机价值人民币167230元，工兵破碎锤（含附件）价值人民币41142元，共价值208372元。   5.辨认笔录   （1）2019年5月28日证人陶某某对陈某甲购买挖机的卖主何英艳的辨认。   （2）2019年9月2日证人李某甲对其证言中所称的拖板车司机“勇某某”进行辨认，其辨认出苏峰强就是其证言中所称的“勇某某”。   （3）2019年9月2日证人李某甲对其证言中陈述的开车带路的赵艳、提供挖机钥匙的刘波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其证言中所称的赵艳、刘波系本案被告人赵艳、刘波。   6.被告人何英艳辩护人叶翔提供证据：2013年4月6日侯某某借条，担保人陈益莉、刘某某；2013年4月6日侯某某借款协议，担保人陈益莉、刘某某。证实被告人何英艳2016年拖挖机是因为民事纠纷，事前有约定。   二、被告人何英艳、刘波犯妨害作证罪的犯罪事实   1.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何英艳给被告人刘波打电话让其帮忙作伪证，刘波到达何英艳办公室后，何英艳将作伪证一事向刘波作了说明，并要求刘波再找两人共同给他帮忙作证，后刘波电话联系了梅某甲、朱某某、梅某乙，三人先后来到何英艳办公室，何英艳将需要作证的内容书写在纸上并交代三人将内容记好以便向法庭作证。2016年9月27日下午，何英艳诉侯明涛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在石泉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被告人刘波及梅某甲、梅某乙、朱某某在庭审中按照何英艳的指使谎称四人曾在何英艳的安排下一起去新桥宾馆找侯明涛要过钢材款。   2.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何英艳电话联系梅某甲、让何文茁联系吴某某、胡某甲到何英艳办公室，以同样的方式指使上述人员在2016年9月21日上午，何英艳诉刘李男民间借贷纠纷案开庭审理时出庭提供虚假证言，谎称曾于2016年9月看见何英艳等人到刘李男所在单位讨债。   3.2018年9月21日下午，梅某甲、胡某甲又按照何英艳的指使在何英艳诉强桂林、强龙民间借贷纠纷案中出庭提供虚假证言，谎称2016年4月，胡某甲、梅某甲到何英艳办公室找何文茁时见过强桂林在何英艳办公室商讨还钱一事。庭审结束后，何英艳又委托何文茁在石泉县食为天餐厅宴请梅某甲、胡某甲、吴某某吃饭。   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石泉县人民法院何英艳诉侯明涛买卖合同纠纷案件材料（申请书、证人身份证复印件、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宣判笔录），证实2016年9与26日何英艳申请证人梅某甲、代某某、刘波、朱某某、梅某乙出庭作证，并提供了梅某甲、代某某、刘波、朱某某、梅某乙的身份证复印件。庭审中法官依法告知了代某某、梅某甲、刘波、朱某某、梅某乙做虚假陈述，伪证应承担法律责任，代某某证实2014年10月23日梅某甲、刘波、朱某某、梅某乙去新桥宾馆去代何英艳向侯明涛讨要钢材款。梅某甲、代某某、刘波、朱某某、梅某乙作证证实2015年夏天梅某甲、代某某、刘波、朱某某、梅某乙去新桥宾馆去代何英艳向侯明涛讨要钢材款。侯明涛对五人的证言予以否认。人民法院以何英艳主体不适格，驳回何英艳的诉讼请求。2016年11月14日，何英艳以泰丰公司为原告起诉侯明涛一案，经法院审理判决侯明涛向何英艳支付借款及利息。   （2）石泉县人民法院何英艳诉刘李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材料（申请书、证人身份证复印件、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宣判笔录），证实证人梅某甲、胡某甲、吴某某向法庭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庭审中法官依法告知了梅某甲、胡某甲、吴某某做虚假陈述，伪证应承担法律责任，梅某甲、胡某甲、吴某某作证证明2016年夏天，梅某甲、胡某甲、吴某某在古堰逛看见何英艳在向刘李男要账。2018年9月21日石泉县人民法院判决刘李男、杨荣玉在一个月内给付何英艳借款本金200000元，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刘李男在一个月内给付何英艳借款本金70000元，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   （3）石泉县人民法院何英艳诉强桂林、强龙、刘思玥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材料（申请书、证人身份证复印件、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宣判笔录），证实2018年9与18日何英艳申请证人梅某甲、胡某甲出庭作证，并提供了梅某甲、胡某甲的身份证复印件。庭审中法官依法告知了梅某甲、胡某甲做虚假陈述，伪证应承担法律责任，梅某甲作证证实2016年4月份在何英艳办公室里面看见何英艳向强桂林要账，强桂林说现在外面人欠他的账，过段时间给何英艳还钱。强桂林提出梅某甲的证言不属实，是伪证，自己不认识梅某甲。胡某甲作证证明2016年春天刚过在何英艳办公室里面看见何英艳向强桂林要账，自己听到了强桂林说没有能力还，慢慢还。强桂林提出梅某甲的证言是伪证，自己没有见过胡某甲。石泉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1日判决强龙、强桂林在一个月内给付何英艳借款本金150000元，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强龙在一个月内给付何英艳借款本金10000元，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   2.证人证言   （1）梅某甲2019年4月4日证言证实：梅某甲帮何英艳做过三次伪证，分别是侯明涛、刘李男、强桂林与何英艳的案子。2018年9月刘波电话联系梅某甲、梅某乙、朱某某让其三人到何英艳办公室，在何英艳的办公室里，何英艳向三人交代第二天与侯明涛的案子开庭时如何在庭上作证，并给三人一张纸条，让其按照纸条上的内容说2015年何英艳带着他们四人到新桥找侯明涛要账；2018年9月，何英艳喊梅某甲、吴某某、胡某甲到其办公室，向三人交代第二天其与刘李男的案子开庭时在庭上作证证明三人曾看见何英艳在古堰税务所向刘李男要账，在何的办公室看见何向强桂林要账。庭后，何英艳请他们吃了饭。   （2）朱某某2019年6月4日证言证实：刘波找到朱某某，让其帮何英艳作假证，朱某某同意并在何英艳与侯明涛案件开庭时到达法院，当天还看见梅某乙、梅某甲、刘波站在法院门口，何英艳给他们买了水并说了麻烦他们的话，之后在庭审中，朱某某按照刘波在庭外跟他说的，向法庭作证与刘波等人一起在新桥帮何英艳向侯明涛要过账。事实上，朱某某从未向侯明涛要过账也不认识侯明涛，朱某某愿意作证因为觉得欠刘波的人情才答应作假证的。   （3）梅某乙2019年4月6日证言证实：刘波给梅某乙打电话让其帮忙给何英艳作证明，刘波到了何英艳的办公室，按照何英艳给他的纸条内容在庭审时向法庭证明其与刘波、梅某甲、梅某乙、刘波在2015年夏天受何英艳委托向新桥的一个叫侯明涛的人要过账。梅某乙并不认识侯明涛，当庭所做的陈述为假证。   （4）代某某2019年6月3日证言证实：何英艳让其在侯明涛一案证明代某某帮何英艳向侯明涛要过账，因自己的确去帮何英艳要过账，但记不清要账时间，是何英艳让其庭审中证明在2014年10月23日去要账的。   （5）侯明涛2019年4月12日证言证实：2016年9月27日开庭时出庭的证人说的是假话，作伪证的证人有刘波、一个姓代的退休干部，一个姓梅的小伙子，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小伙子。   （6）马富升2019年4月18日证言证实：刘波曾找过马富升给何英艳帮忙作证，但马富升没有去，后听梅某甲说刘波找他去帮何英艳做过证。   （7）吴某某2019年3月15日证言、胡某甲2019年3月5日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的一天何文茁喊吴某某、胡某甲到何英艳的办公室，何英艳当着吴某某、何文茁、胡某甲、梅某甲的面说别人欠他的钱不还，他把别人起诉了，现在打官司，让吴某某、胡某甲、梅某甲三人帮忙给他出庭，作证说三人在古堰税务所门前看见何英艳向别人要账，并且将时间写在一张纸上让三人看，让他们把时间记好。第二天何文茁给二人打电话去法院作证，出庭作证的有吴某某、胡某甲、梅某甲，三人都是按照何英艳说的给法官陈述的。结束后何英艳喊着一起吃饭，吴某某有事没有去。实际上吴某某、胡某甲、梅某甲并没有遇见过何英艳向别人要账，作证的事情纯属虚构。   （8）刘李男2019年2月26日、2019年4月12日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案件开庭时，何英艳找的三个证人一个姓梅、一个姓吴、一个姓胡，说的都是假话。   （9）徐晓龙2019年3月21日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一天下午4、5点，刘李男电话要求徐晓龙到古堰税务所去一趟，徐晓龙到达后看见赵艳、何文茁及两个小伙子到税务所找刘李男要账，徐晓龙骑车带着刘李男到何英艳的办公室后，向何英艳询问情况得知是因刘李男欠何英艳借款一事，后徐晓龙便离开了。   （10）汪龙涛2019年3月21日证言证实：何英艳找刘李男要过两次账，第一次是2016年夏天一天中午，是赵艳、一个把赵艳叫妈妈的年轻小伙子和另外一个小伙子三人；第二次是2017年上半年一天中午，是何英艳一个人来税务大厅找刘李男。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刘波2019年4月15日供述：何英艳在未安排梅某甲、他、朱某某、梅某乙四人于2015年夏天去新桥宾馆去代何英艳向侯明涛讨要钢材款的情况下，指使梅某甲、刘波、朱某某、梅某乙出庭作假证言。其中他明知何英艳找自己是作伪证，还联系梅某乙、朱某某帮助何英艳作伪证，并于开庭前在法院门外教梅某乙出庭如何说。梅某甲和他是从何英艳处借款，何英艳未收取利息，欠何英艳人情才帮助何英艳作伪证，梅某乙系怕他殴打报复才帮助何英艳作伪证，朱某某系从他处借款，他未收取利息，欠他人情才帮助何英艳作伪证。   （2）何英艳2019年4月9日供述：他起诉侯明涛、强桂林、强龙、刘李男时向法庭申请了证人梅某甲、梅某乙、朱某某、刘波、代某某、胡某甲、吴某某出庭作证，证实他们曾在不同场合看见他向上述人员要过账。在他向上述人员要账期间并未安排梅某甲、梅某乙、朱某某、刘波、胡某甲、吴某某向上述人员要账。   4.辨认笔录   （1）吴某某对何文茁、何英艳、胡某甲梅健（梅某甲）的辨认。   （2）侯明涛对在民事审判中做虚假证言的代某某、刘波、梅某甲、梅某乙、朱某某的辨认。   （3）强桂林对在民事审判中做虚假证言的胡某甲、梅某甲的辨认。   （4）徐晓龙对其证言中陈述的2015或者2016年夏天向刘李男要账的人员，其辨认出是赵艳和何文茁。   （5）张学坤对其证言中称的2016年夏天到税务所向刘李男要账的人员，其辨认出赵艳。   （6）汪龙涛对其证言中所称2016年夏天到税务所向刘李男要账的人员，其辨认出赵艳。   5.被告人何英艳的辩护人叶翔提供证据：强龙出示的“说明”和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陕09民终75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即使没有牵涉作证情况，也能证明没有丧失诉讼时效，且判决书是在本案立案侦查后判决的。   6.关于赵艳一案的调查报告，证明赵艳具备社区矫正条件，可对赵艳适用非监禁刑。   7.谈话笔录和谅解书，证实赵艳与高荣成就破碎锤问题达成了赔偿协议，赵艳按协议进行了履行；以及高荣成谅解了何英艳、何文茁、刘波、赵艳，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三、被告人何文茁犯高利转贷罪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何文茁为谋取高额利息，以身体不适为由借用其姐夫许某某在石泉县农商银行办理的“家乐卡”，该卡可获得20万贷款额度，被告人何文茁通过上述“家乐卡”累计向程某某、冉某某、麻世坤、谭某某、魏某某、王某某、张某乙等7人发放借款并获取高额利息，其中：向程某某借款51000元、违法所得53742.59元，向冉某某借款99000元、违法所得70212.84元，向麻世坤分两次分别借款20000元和30000元、违法所得12532.80元，向谭某某借款70000元、违法所得8063.3元，向魏某某借款70000元、违法所得20722.10元，向王某某借款80000元、违法所得12657.60元，向张某乙借款50000元、违法所得2114.5元。以上合计发放借款470000元，违法所得180045.73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冉某某向何文茁分别转账9600元、9000元的微信转账纪录及二人微信基本情况信息截图，证实：冉某某借何文茁8万元借款后于2018年4月29日、2019年3月13日支付利息的情况。   （2）麻世坤向何文茁借款2万元的借条、收条，何文茁收到麻世坤还款2万的收条各一张；麻世坤向何文茁借款3万元的借条，何文茁收到连本带利37500元的收条各一张，证实2016年12月22日麻世坤向何文茁借款2万元、2018年4月29日向何文茁借款3万元并还款及支付利息的情况。   （3）程某某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6张、二人的微信昵称、账号截图2张，证实程某某通过微信向何文茁转账支付利息的情况。   （4）王某某出具的借条一张，证实王某某于2017年8月6日向何文茁借款人民币10万元，用期3个月，超期支付每月6000元的利息。   （5）何文茁办理贷款、许某某贷款相关资料，何文茁尾号0259的信合卡交易明细、许某某尾号8380家乐卡交易明细、王某某、冉某某、魏某某、范志花、罗毅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何文茁使用许某某家乐卡贷款共计47万元。   2.证人证言   （1）何某某（何文茁的姐姐）2019年7月3日证言、许某某（何文茁姐夫）2019年8月21日证言证实：2016年8月份，许某某以其本人名义办理了一张尾号为8380的额度为20万元的信合家乐卡，后该卡被何文茁借去使用。2018年8月份家乐卡到期，许某某与何某某共同向银行申请继续办理该家乐卡，额度为18万元。在该卡使用期间，银行催要过一次利息，是何文茁的父亲代为清偿的。2018年8月再次办理家乐卡之前，银行的贷款应该是归还了的。   （2）谭某某2019年7月10日、2019年8月13日证言证实：2017年5月谭某某向何文茁借款20万元，期限一年，超期及借款当期利息为本金的5%，20万元是何文茁从信合转给谭某某妻子张某丙的信合卡的，当时张某丙向何文茁支付了三个月的利息3万元。约2017年年底，谭某某向何文茁清息1万元，后因赎车一事给了何文茁48000元，2018年7月何文茁向谭某某要本息，因尚欠7个月利息，故谭某某在何文茁的要求下写了7万元的借条，为了讨要借款本息，何文茁让谭某某将其小轿车抵押给他，二人制作了一份转让协议和谭某某收到6万元转让款的收条，通过诉讼的方式将该轿车过户给了何文茁，轿车抵押给何文茁后未再清偿过利息和本金。该抵押轿车的行为未明说是清偿借款还是利息。综上，可以认定何文茁收取利息为：40000元×70000元/20000元-应支付银行利息70000元×7.71‰×11月=8063.3元。   （3）冉某某2019年7月4日、2019年8月2日证言证实：冉某某2016年10月向何英艳借款20万并支付了三个月24000元利息，后于2017年1月13日还款12万元，下余8万元借款，向何文茁打了借条，从2017年1月至2019年3月共向何文茁清偿8万元的利息情况。由此证实何文茁非法获利70212.84元。   （4）张某乙2019年7月2日证言证实：2018年3月，张某乙向何文茁借款3万元，出具借条，用期一个月，月息2500元，非法所得2114.5元。   （5）魏某某2019年7月4日证言证实：2017年 6月22日，魏某某在何英艳办公室签订了给何文茁的借条、抵押承诺书，将其小汽车抵押后，借款7万元，钱是何文茁拿着何英艳给的银行卡转账给魏某某的，何文茁按照何英艳的要求提前扣了三个月的利息10500元，之后，魏某某还给何文茁清偿过一次利息14000元，钱是在何英艳办公室给到赵艳手上的。共计给付7万元借款的利息24500元，非法所得20722.1元。   （6）麻世坤2019年7月9日证言证实：2016年12月22日，麻世坤向何文茁借款2万元，月息5%并提前扣除3000元利息，超期一个月后支付连本带利21500元。2018年4月29日，麻世坤向何文茁借款3万元，月息5%，期限三个月，借款时扣除利息4500元，后因超期5个月，连本带利向何文茁还款37500元，非法获利12532.80元。   （7）王某某2019年8月14日证言证实：2017年8月6日，通过何文茁的账户向王某某转账10万元,期限3个月，提前收取15000元利息，后又分别向何文茁给付9000元现金作为第二个季度的利息，支付5000元利息，非法获利12657.60元。   （8）程某某2019年8月1日证言证实：2016年，程某某向何文茁借款6万元，并给付21个月共计62000元利息，非法获利53742.59元。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何文茁2019年7月29日、2019年7月31日、2019年7月31日第二次、2019年8月1日供述：他因没有经济来源，故欲通过银行贷款后转贷进行牟利，后他通过其本人的银行卡及以其姐夫名义办理的信合家乐卡共计申请贷款50万元额度，通过高利的方式在该两张银行卡内重复贷款，向范志花、罗毅、谭某某、魏某某等人放贷共计75万元，获取利息307700 元。   4.被告人何文茁辩护人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终17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质押担保贷款不属于信用贷款，本案所涉及的资金均不符合高利转贷的资金来源。   四、被告人何文茁犯非法侵入住宅罪的犯罪事实   2011年9月1日早7时许，被告人何文茁电话联系邬某某、贺某某、张某甲、黄键（在逃）到李某丙家为何英艳索要钢材欠款。在被告人何文茁的带领下，五人来到石泉县XX镇XX社区李某丙住宅并猛烈敲门，李某丙妻子胡某乙听闻有人敲门，便走到客厅将门半开，何文茁向胡某乙询问李某丙是否在家，胡某乙站在半开的门口告知何文茁李某丙并未在家，何文茁便强行推门闯入，在屋内四处找寻李某丙，发现李某丙确不在家后，何文茁便要求胡某乙电话联系李某丙。因未能联系上李某丙，胡某乙便明确要求何文茁等人离开，二人因此发生争执，何文茁便指使在场人员对胡某乙家进行打砸，邬某某见胡某乙语气不好，为泄愤将胡某乙家客厅的玻璃推拉门故意损毁，胡某乙在制止过程中被邬某某将左眼部殴打致伤。因李某丙及胡某乙报警，何文茁安排贺某某、张某甲离开，民警到达现场后将何文茁、邬某某带离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胡某乙的住院病历资料8张，证实胡某乙2011年9月1日9时30分到石泉县医院急诊入院治疗，被诊断为左额部头皮血肿，左眼眶软组织挫伤。住院治疗2011年9月13日出院。   （2）石泉县公安局城郊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1份，内容载明：“2011年9月1日7时36分李某丙使用1399256****号码报警称，何文茁今早到我家来要帐，我未在家，何文茁与我妻子胡某乙发生口角后将我家屋里东西砸了，并打伤我妻子。警情发生时间：7时10分，发案处所：家中，类别：违法犯罪案件。处警人：余东、朱嗣伟，处警时间:7时50分。处警情况：处警人员到达李某丙家中，经了解，何文茁今早与朋友邬某某、黄某甲、张某甲、贺某某等人到李某丙家索要其欠款40余万元，李某丙当天未在，与其妻子发生口角，何文茁、邬某某用脚将屋内推拉玻璃门砸烂，并同胡某乙发生撕扯，邬某某用拳头打胡某乙脸部，胡某乙用木椅击打邬某某，处警人员拍照固定现场，责令何文茁立即将损坏物品修好，并展开调查。处警人余东。领导批示：同意立案调查。处置结果：调查中”。证实2011年9月1日，李某丙对何文茁在其家中砸东西打伤其妻子一事向石泉县公安局报警请求处理。   2.证人证言   （1）胡某乙2019年4月11日证言证实：2011年8月31日晚，何文茁带着两个小伙子到胡某乙家找李某丙，因李某丙不在家，何文茁等人便离开。9月1日早6点多钟，何文茁带着两个小伙子砸李某丙家的门，胡某乙打开门并站在门内，三人立即冲进胡某乙家，在其家中寻找李某丙并砸坏屋内玻璃门推拉门，胡某乙要求砸门的小伙子离开，该男子并未离开反而一拳打在胡某乙的左眼上，致其轻微伤，后李某丙报警，民警在处警时何英艳、赵艳赶到现场，民警将何文茁等人带到派出所进行调查。   （2）李某丙2019年4月6日证言证实：2011年8、9月份一天早上6点多，他在安康参加会议接到妻子胡某乙电话，得知何文茁带人到家中要账，后胡某乙又打电话给他告知其眼睛被何文茁带的人打伤，他边报警边赶回石泉，回到家中发现胡某乙左肩锁骨处、左眼部淤青，家中玻璃推拉门被损坏，玻璃被打碎，何文茁等人已离开，何英艳和赵艳在其家中，并想私了此事。   （3）胡孝莲2019年5月31日证言证实：2011年9月，她听胡某乙说何英艳的侄子带人去他家中找李某丙，没找到李某丙就将家中玻璃门踢坏，将胡某乙眼睛打伤，但是谁打的她不知道。   （4）邬某某2019年4月12日和2019年7月3日证言、贺某某2019年7月1日证言、张某甲2019年6月12日证言证实：2011年9月1日何文茁纠集邬某某、黄某甲、张某甲、贺某某到石泉县XX镇XX社区李某丙家讨要债务，在李某丙妻子胡某乙明确告知李某丙不在家的情况下，强行推门进屋找人，未找到人后滞留不走，在胡某乙明确要求其几人离开后何文茁与胡某乙发生争执，何文茁指使其他人员打砸胡某乙家中财物，在胡某乙阻挡过程中邬某某殴打胡某乙面部，致胡某乙左侧额头皮下血肿、左眼软组织挫伤。   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何文茁2019年4月8日供述：他因为何英艳说起李某丙欠钢材款不还的事情生气，所以为了帮何英艳要钢材款才喊了邬某某、贺某某、张某甲、黄某乙一起去李某丙家理论，到李某丙家后因李不在家，双方发生争执，他将李某丙家中的门损坏。去找李某丙是他自己的想法，叫这些人是害怕发生争执吃亏。   4.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胡某乙对何文茁、何英艳、邬某某的辨认，其辨认出何文茁、邬某某就是当天早上在她家去要账的人，其中邬某某是打伤她的人。   （2）邬某某对伙同自己索要债务时打伤他人、砸坏他人家中物品的张某甲、贺某某、何文茁、黄某甲的辨认。   （3）贺某某对指使自己到一名中年妇女家中收账的何文茁的辨认。   （4）张某甲对伙同自己索要债务时打伤他人、砸坏他人家中物品的何文茁、邬某某、贺某某、黄某甲的辨认，对被其一伙人打伤的胡某乙的辨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英艳以其与被害人存在民间债务纠纷为由，纠集被告人何文茁、刘波、赵艳等人，强拿硬要被害人高荣成价值人民币41142元的破碎锤，情节严重，四被告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何英艳、刘波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何文茁借用他人的信用卡，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共计180045.73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高利转贷罪。被告人何文茁召集邬某某等人强行进入李某丙家为何英艳索要钢材款，在李某丙妻子胡某乙明确要求何文茁等人离开时，拒不离开，并踢碎了李某丙家的玻璃推拉门，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何英艳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文茁、刘波、赵艳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艳积极退赔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英艳在妨害作证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波在该起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何英艳、何文茁、刘波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波有犯罪前科，根据其犯罪性质及犯罪时间长短，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艳主动认罪，可从轻处罚，《调查评估报告》建议对被告人赵艳适用非监禁刑，故可对其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何英艳、何文茁、刘波、赵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八十七条第一项、第八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   一、被告人何英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八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十个月。二、被告人何文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三、被告人刘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拘役两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四、被告人赵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五、对被告人何文茁违法所得180045.73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英艳上诉理由主要有：1.不符合寻衅滋事罪构成要件。主观方面不存在犯罪故意，仅是因为民事纠纷引起的扣押他人财物，属于民事自助行为，可能会有不妥之处，但可以通过民事诉讼维护权利人的权利。不符合寻衅滋事罪客体要件，事件发生在晚上凌晨，因为民事纠纷扣押他人物品，并不会造成社会秩序以及社会群体的慌乱。没有违反公序良俗。上诉人的行为主观目的具有针对性，即就是想通过因借贷关系抵押给上诉人的挖机来行使债权的实现，主观上并没有故意侵犯高荣成的合法财产权益。上诉人不知道高荣成之后的股份，更不知道破碎锤系高荣成在合伙中所购买的。高华伟和高荣成证言是虚假的，购买破碎锤的收款收据不真实是虚假的。原判采信鉴定所得出的破碎锤价格为41141元的结论显失公平，既然破碎锤有明确的购买价格，应当综合全案采信实际价格。2.妨害作证罪上诉人虽有违反庭审作证的规定，但未实际影响民事案件的公正判决，其情节显著轻微，原判处罚过重。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公正判决。   其辩护人徐晓云律师的辩护意见主要有：1.何英艳扣押侯某某的挖机（含破碎锤）因债务纠纷引起，其出发点是主张债权，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原判将挖机和破碎锤人为割裂而认定，违反了禁止分割评价原则。破碎锤系挖机的从物，且先有抵押后有合伙。原判认定破碎锤系案外人高荣成独有的证据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且破碎锤的来源、权属不清。原判认定强拿硬要证据不足。即使将挖机和破碎锤分开评价，上诉人的行为亦不能构成寻衅滋事罪。且谁主张将破碎锤一并拖走的事实不清，拖走挖机的钥匙来源不明无法确定是谁主张将挖机拖走，2016年5月9日派出所立案受理后形成的案卷材料未能调查收集，影响证明破碎锤归属的认定，针对破碎锤的证言、书证、物证相互矛盾且未能排除。2.妨害作证罪的本质是通过阻止或指使证人作伪证，实现不法利益，损害合法利益，何英艳让他人作证不符合该罪的本罪内涵。通过对三起案件的分析，何英艳找证人作证的原因是找五人故意向法庭隐瞒何英艳曾多次主张权利的事实，以诉讼时效抗辩达到赖账的不法目的。即便认定何英艳构成妨害作证罪，仅能涉及候明涛案件，另两案不宜认定为妨害作证罪。3.量刑建议。根据恢复生产生活秩序之需，对何英艳减轻处罚判处将取得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的统一。原判对何英艳量刑畸重、明显失衡。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何英艳无罪。   其辩护人尹立波律师的辩护意见主要有：1.上诉人在扣押挖机时主观上不知道破碎锤系高荣成所有，更没有实施强拿硬要的行为。后高荣成报警在派出所无法确定破碎锤就是高荣成所有的情况下警方要求双方通过司法渠道解决。原判认定上诉人何英艳扣押破碎锤的行为属于强拿硬要构成寻衅滋事罪有失偏颇。2.如要认定何英艳构成此罪，首先要解决被告人的民事诉讼是否为虚假诉讼，如不是虚假诉讼则不构成此罪。三起民事案件借钱属实，缺乏虚假诉讼的事实基础，其行为不符合“妨害作证”的客观表现行为。综上，何英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指使他人作证行为情节显著轻微，没有导致人民法院错误裁判，不构成妨害作证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文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有：1.上诉人等人将挖机和破碎锤同时拖走，原判认定拖走破碎锤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错误。挖机和破碎锤是主物与从物的关系，拖走主物的行为符合民事法律规定属于实现质押权的表现，同时拖走从物不属于犯罪行为。不能证明案发时各被告人明确知晓挖掘机与破碎锤属于不同的所有人，说明上诉人没有强占他人财产的主观故意。案发时处于深夜，四下无人，高荣成及其他人都不在场，无证据表明实施了强硬手段。接处警登记表显示高荣成报警内容仅涉及挖机被人拉走，未涉及破碎锤的问题。本次警情属于经济债务纠纷，建议双方通过向法院诉讼解决。原判以石泉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的破碎锤价格41142元作为定案的价格依据明显不当。2.上诉人何文茁是借用许某某的家乐卡，并非直接与银行存在借款关系的合同相对方，不具备该罪名的主体为借款人这一主体要件，也不具备客观方面要求实施了套取银行信贷资金的行为，故上诉人何文茁不构成高利转贷罪。该家乐卡额度为20万元，属于金融机构信贷资金的上限为20万元，原判认定违法放贷47万元超过额度上限，其余资金不属于银行的信贷资金。3.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否属于非法侵入这一核心问题的证据仅有言词证据，再无其他直接、客观证据。事发后公安机关已在现场固定了相关证据，对相关人员做了笔录。案发后公安机关未做任何处理，应作出对上诉人有利的判决。同时本案中并不具备情节严重的标准。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公正判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波上诉理由主要有：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何英艳叫上诉人帮忙去把他的挖机弄回来，何英艳带有钥匙，拖挖机过程中无人阻挡。挖机云走后在向挖机司机索要另一把钥匙过程中上诉人才知道何英艳是挖机的抵押权人，上诉人到了拖挖机的现场，参与了索要钥匙的行为，对拖挖机的动机不知情，也未参与拖挖机的其他任何活动，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2.请求对妨害作证罪从轻处罚。上诉人应何英艳要求电话联系了他人出庭作证，具体情况不知情，情节轻微。庭审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波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从轻处罚。   其指定辩护人辩护意见主要有：上诉人刘波归案后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本案中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作为从犯量刑可从轻处罚。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赵艳对原判没有异议。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罪名不持异议，赵艳具有坦白情节，且系从犯，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无犯罪前科表现较好，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对被告人赵艳从轻处罚。   二审检察员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刘波自愿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结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年。上诉人刘波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何英艳、何文茁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英艳、何文茁、刘波、原审被告人赵艳犯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英艳、刘波犯妨害作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文茁犯高利转贷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的事实清楚，原审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的证据二审全部予以认定。二审庭审期间，控辩双方举证出示以下三组新证据：   1.破碎锤照片12张，收集时间2020年9月6日，证明根据实物照片破碎锤非常陈旧，不符合2016年5月3日购买的事实。根据实物照片，破碎锤上没有型号，而鉴定意见作为检材的型号为HGXGB-135。实物破碎锤钻头直径不足120CM，而鉴定意见是按照钻头直径135CM进行鉴定，不能作为定案根据。   2.上诉人刘波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刘波自愿认罪认罚。   3.提取笔录、照片两张及石泉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两份，证明存放于金耀泰物流中心仓库（原石泉泰丰建材公司仓库）破碎锤外壳为黄色，一侧外壳上贴有背景为蓝色、字母为白色“RUT”标签。程国良表示从西安市未央区韩土破碎器材公司售卖出去的破碎锤公司都会在外壳贴背景为蓝色、字母为白色“RUT”标签，售卖的破碎锤没有型号标注，“工兵HGXGB”是公司对自己组装的破碎锤私下称呼“韩国新工兵”的拼音缩写，数字“135”代表的是破碎锤大小，通过破碎锤机芯钎尾部螺帽直径来确定。   上述三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检察员对上诉人及辩护人出示第一组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认罪认罚具结书予以认可。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检察员出示一组证据中提取笔录和照片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两份情况说明不予认可。上述11组证据来源合法，本院对合法性予以认可。   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对于上诉人何英艳、何文茁、刘波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何英艳等人拖走挖机的行为原判已认定是何英艳与他人因合同关系发生的民事纠纷，但四人在他人施工工地拖走挖机时，没有确认与挖机分离放置相距3、40米距离的破碎锤是否属于侯某某所有，便将不属于合同约定范围内的第三人所有的破碎锤拉走，并多人前往挖机司机房间索要挖机钥匙，后高荣成得知后报警，在公安民警处理时提醒依法维权后，何英艳等人仍未退还，最终将破碎锤出卖，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何英艳等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并占用，被害人购买破碎锤及其附件共计46000元，破碎锤及附件（含配套的阀块、管路）经价格认定价值为41142元，属于情节严重，原判认定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并无不当。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何英艳及其辩护人提出情节轻微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何英艳在民事诉讼中应依法主张合法权益，但其多次指使他人在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活动中作伪证，有证人梅某甲、朱某某、梅某乙、吴某某证言和同案犯刘波供述证实，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刑法条文并未要求构成该罪要以虚假诉讼为前提条件，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何文茁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高利转贷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陕农信大桥路借字（20160817）第288380号借款合同载明，本合同借款采取“一次核定、随用随贷、余额控制、周转使用”管理办法。如无不良情形和违约事项，对已清偿的借款额度可循环使用，借款及还款不受次数的限制。该家乐卡以许某某的名义办理，借款最高额度为人民币20万元，实际由何文茁使用并利用该家乐卡向多人放贷牟利，经核实何文茁利用该“家乐卡”累计向程某某等七人放贷转账记录共计人民币47万元。   何文茁以牟利为目的，多次从其持有使用的许某某名下家乐卡内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七人，符合高利转贷罪构成要件，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何文茁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何文茁与李某丙夫妇并无债权债务关系，何英艳和何文茁供述证明何英艳并未委托何文茁去向李某丙索要欠款，何文茁带领邬某某、贺某某、张某甲、黄键（在逃），以为何英艳索要钢材欠款为由到李某丙家找李某丙，在李某丙妻子胡某乙明确告知李某丙不在家的情况下拒不离开，并踢碎了李某丙家的玻璃推拉门，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波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刘波在辩护人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刘波自愿认罪认罚，经当庭核实，该认罪认罚具结书真实有效。故对上诉人刘波及其辩护人和二审检察员提出对其从宽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检察员提出减刑四个月的建议跟原判所判处刑期相比从宽幅度过大且原判已考虑到刘波认罪态度较好对其从轻处罚，本院已根据规定告知检察机关建议调整量刑。   对原审被告人赵艳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考虑到赵艳主动认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积极赔偿取得被害人谅解等情节，已对赵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故对赵艳指定辩护人要求对其再次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英艳纠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文茁、刘波、赵艳从工地拖走债务人挖机时在没有确认破碎锤权属情形下拖走属于被害人的破碎锤，事后也并未退还并将破碎锤出卖，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何英艳等人强拿硬要并占用他人财物价值41142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该起共同犯罪中何英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何文茁、刘波、赵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英艳、刘波在人民法院民事诉讼活动中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在该起共同犯罪中何英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文茁以牟利为目的，多次从其持有使用的他人名下信用卡内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七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文茁以为何英艳索要钢材款为名召集邬某某等人强行进入李某丙家并故意损坏他人家中物品，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英艳、何文茁、刘波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波有犯罪前科。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波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予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八十七条第（一）项、第八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2刑初9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五项，即：一、被告人何英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八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十个月。二、被告人何文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四、被告人赵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五、对被告人何文茁违法所得180045.73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二、撤销陕西省石泉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2刑初90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被告人刘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拘役两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拘役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0年11月14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效梅   审判员  张晔   审判员  邝希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刘晨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