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4刑初6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白银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汉族，1962年9月14日出生，甘肃省景泰县人，住景泰县。系被害人妻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1，男，汉族，1982年5月7日出生，甘肃省景泰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长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某2，男，汉族，1984年7月5日出生，甘肃省景泰县人，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次子。 以上三附民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玲，甘肃景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人闫举丰，曾用名闫巨丰，男，汉族，1968年8月2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甘肃省景泰县，农民。现化名张天宝，男，汉族，1973年7月2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农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景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1日，经景泰县检察院批准，被景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泰县看守所。 辩护人姜忠平，白银岱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白银市人民检察院以甘白检一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举丰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曹某1、曹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甘肃省白银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俊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曹某1、曹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刘宗玲、被告人闫举丰及其辩护人姜忠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白银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5年10月14日，被告人闫举丰在景泰县××村自家地埂上栽石头，以防止地邻曹某在平时耕作过程中裁切地埂。被害人曹某闻讯提着一把铁锹赶到地间，与闫举丰发生争执进而相互厮打。被告人闫举丰持铁锹在曹某头部击打两次，致曹某受伤倒地后逃离现场。曹某被他人发现时已经死亡。经鉴定，死者曹某系外来暴力（钝器）致颅骨骨折，硬膜下血管破裂、脑挫伤出血死亡。 被告人闫举丰逃匿后化名为张天宝，在陕西省西安市××村长期生活居住，于2019年12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提取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闫举丰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979）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曹某1、曹某2请求追究被告人闫举丰故意杀人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闫举丰赔偿经济损失992025.6元（死亡赔偿金599140元、丧葬费36852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45033.6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1000元、伙食补助费1000、误工费6000元、精神损失费20万元）。 被告人闫举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因邻里纠纷产生矛盾而引发，被告人闫举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案发后被告人家属对被害人家属赔偿了部分丧葬费，且被害人家属将被告人家中耕地、林木全部占有至今。综上，应对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995年10月14日，被告人闫举丰在景泰县芦阳镇马鞍山村自家地埂上栽石头，以防止地邻曹某在平时耕作过程中裁切地埂。被害人曹某闻讯提着一把铁锹赶到地间，与闫举丰发生争执进而相互厮打。被告人闫举丰持铁锹在曹某头部击打两次，致曹某受伤倒地后逃离现场。曹某被他人发现时已经死亡。经鉴定，死者曹某系外来暴力（钝器）致颅骨骨折，硬膜下血管破裂、脑挫伤出血死亡。被告人闫举丰逃匿后化名为张天宝，在陕西省西安市××村长期生活居住，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闫举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685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报案记录、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报案及立案过程。 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闫举丰系被抓获归案。 3．西安市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和户籍证明：张天宝，曾用名庞天宝，性别男，民族汉，出生日期1973年7月23日，公民身份证号××，初中文化程度，籍贯陕西省××县，户籍地址陕西省西安市××村××组××号。 4．景泰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闫举丰，无曾用名，男，汉族，出生日期1968年8月20日，身份证号××，籍贯甘肃省景泰县，户籍地址甘肃省景泰县。证明案发时被告人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农村户口登记簿。证明被害人曹某生于1957年5月21日及其家庭成员情况。 6．办案情况说明。证明景泰县公安局将闫举丰故意伤害案现场提取的物证铁锹遗失，已无法查找。 7．被告人闫举丰在公安机关认罪认罚从宽资料。证明被告人闫举丰在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时、刑事拘留后、执行逮捕后均认罪认罚。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证言：1995年10月15日下午我在我家地里找见曹某，他在地埂边上躺着，脸上都是血，村里人来把我拉开，我当时休克了，半夜醒来我听说是闫巨丰打死了我丈夫。我家和闫巨丰家是地邻，前几天因为两家的地埂闹了矛盾，后来村支书张某1和村长王某2给我们进行了处理。 2．证人张某1（原系景泰县芦阳镇马鞍山村支书）证言：我赶到曹某家的地里，看见曹某的女人抱着曹某，我过去看见曹某的胳膊和腿已经硬了拉不动，嘴也冷了，人已经死了，脸上有血，地里放着一把铁锹。我问了人他们说是闫巨丰打下的，人已经跑了。曹某家和闫巨丰家是地邻，前几天因为两家的地埂闹了矛盾，后来我和村长王某2进行了调解。 3．证人闫某（系闫举丰大哥）证言：我是闫举丰的大哥，闫举丰从小使用的名字是闫巨丰。1995年10月14日下午我听村上人说闫举丰把曹某打死在地里，当时村上有人喊我去把曹某的尸体拉回来，我和我父亲用架子车把曹某的尸体拉回来放在我父亲住的院子里。曹家人直接在我父亲的院子里搭设灵堂，办丧事，两天后曹某的尸体被安排下葬。闫举丰的事情出了后，曹家人为此经常骚扰和欺负我们，把我们一家人逼得没办法了，我们就搬走了。 4．证人来某（系闫举丰姐夫）证言：1995年10月份的时候，听村上人说我小舅子闫举丰将曹某打死了。听家里人说闫举丰家和曹某家是邻居也是地邻，两人是因为地埂交界问题发生了矛盾。 5．证人张某2证言：闫举丰是我前夫，1995年10月14日，闫举丰因土地纠纷与同村村民曹某发生冲突，在曹某家地里把曹某打死了。我家与曹某家是地邻，平日里有些矛盾。我家的耕地地势比较高，曹某家的耕地地势比较低，所以两家耕地中间的地埂比较大。曹某每年平地时都会削地埂，扩大他们家的耕地面积，只为了多种一两行麦子。但是他裁地埂又会影响到我们家的地，因为地埂被裁得越来越窄，我们家的地势又高，每一次浇水都会出现地埂装不住水的现象，地埂被水冲溃了，水流进了曹某家的地里，曹某家两口子又说把他的麦子冲坏了。为此我们两家经常吵架，而且这个矛盾被反映到了村上和大队。村上和大队领导开会后，一致出主意，让闫举丰给我家和曹某家两家耕地之间的地埂上把石头栽上，这样一来地埂有了标志，曹某再挖地埂就挖不动了。闫举丰当天把人打下之后我就再没见过他。到了第三天我把我的一张存折里面有2000元钱给了闫举丰的二姐夫来某，让来某把钱取上给曹家人安排着埋人去。 6．证人安某证言：闫举丰和曹某两家是地邻，曹某总是裁地埂，闫举丰不让他裁，当时还给村上反映过，后来闫举丰为了防止曹某挖地埂就往两家的地埂上栽石头，两家因为这个事情在地里闹矛盾。 7．证人王某证言：1995年10月份一天我和姓闫的小伙在土路上碰见，他啥话都没有说，就把我手里的自行车夺上骑跑了。 8．证人毛某（系闫举丰大姐夫）证言：1995年10月14日下午，闫举丰在街上找着我，神色慌张地给我说他和庄子上的曹某因为挖地埂的事情发生纠纷，他把曹某打伤了，让我赶紧下去看一下曹某的伤严重不，如果严重了就让我把人拉到医院，把人抢救一下。我骑着摩托车直接到闫举丰家地里，现场再没有其他人，闫举丰的地旁边就是曹某的地，在距离曹某家耕地进水口处大约二三米的地方趴着一个人。我走到跟前看了一下，趴着的人一动不动，后脑勺部位有已经凝固的血迹，身边还有个铁锹。我把趴着的人从肩膀和胳膊上拉着翻过来，迎面一看，这个人就是曹某。我还准备想办法救人呢，结果我把手往他鼻子上搭了一下，曹某已经没有呼吸了。在确认曹某已经死亡后，我又看了一下曹某头部侧面的伤口，我当时看到他的伤口不像是铁锨砍下的，感觉像是比铁锨刃砍下的伤口要宽一点。我当时在现场还考虑了，我想着铁锹刃砍下的伤口，或者铁锹头平拍过来的伤口和曹某头上的伤口应该不一样。之后我在曹某的尸体跟前发现了一把铁锹，我看了一下铁锹头的背面，那一把铁锹的背面正好有一块焊接上去的细钢筋，这个铁锹我一看就是我老丈人家里的。因为我老丈人闫某4平时过日子比较精细，铁锹头折了也舍不得换，他自己在铁锹头折断的裂缝后背处焊了一截细钢筋。我还看见闫举丰和曹某两家的地埂上有两个土坑，土坑旁边有大石块，在曹某尸体旁边的不远处，大概一两米远的地方也有两个石块。我直接到公安局报了案。 曹某被闫举丰打死之后，张某2自己掏钱给曹某出了2000元的丧葬费。曹家人找闫家人闹事，要让闫家人把闫举丰交出来。闫家人一大家子，连同我们一家人都被逼的走投无路远走他乡了。闫某4留下的一院房子，还有闫某新盖下的一院房子都扔在景泰了，我老丈人的二十多亩地这些年一直是曹某的家属在耕种，还有三千多棵树、三四百个白杨树椽子都留给曹家人了。 9．证人闫某2（系闫举丰四妹）证言：1995年10月份，我和我妹妹闫某3、二哥闫举丰一起去地里干活，我和闫某3在我父亲这边的地里平地，我二哥在他的地埂上栽石头。我二哥的地邻曹某，不停地削我二哥的责任田和他家的责任田中间的地埂，导致我二哥家的地在浇水的时候地埂经常被水冲垮，然后曹某一家人又跑到我们家门上骂我们家人，说把他家的麦子冲坏了。这样，两家之间经常为了这个事情闹矛盾，我二哥没办法就把这个情况向大队反映了，大队领导说让我二哥给地埂上把石头栽上，这样曹某再挖地埂的时候，碰上石头就挖不动了，也是给地埂做一个标记。当天干活的时候，曹某气势汹汹的跑来了。他一边走一边骂，直接到了他家地里我二哥栽石头的地埂旁边。当时曹某来的时候有没有拿铁锹，我现在记不清了。我看见我二哥正弯着腰挪石头，曹某就拿起一把铁锹，对着我二哥打了一下，具体打在我二哥身上哪个位置了，我没有看清楚。然后，我就看见我二哥停下手中的活，和曹某撕扯在一起了。他们两个相互抱着或者拉着对方在地里纠缠，我和我妹妹老远看见他们打在一起了，比较害怕，就赶紧跑回去找我父母去了。 10.证人闫某3证言证明内容与闫某2基本一致。 11．证人吕某（时任马鞍村九组村民组长、曹某邻居）证言：闫举丰和曹某家是地邻，曹某为多种一点地，经常裁闫举丰的地埂。两家中间共用的一个地埂，把闫家人裁得没办法了，就把这个矛盾往村上反映了，村上出了主意说让闫家给地埂上把石头栽上。实际上闫举丰已经把石头栽上了。曹某当年又去挖地埂，就把石头挖出来了。按照我们这里种地的习惯，冬水浇过了之后一般就不会再去地里了，曹某专门跑到地里挡闫家人栽石头去了，结果让闫举丰打死了。曹家人把曹某的尸体拉来放在闫举丰家门口的场上放了两天把丧事过了。之后曹家人因为这个事情在闫家闹腾，砸门砸窗户把闫家人一家逼走了。事发后不久，闫家人一家举家搬迁去了外地。闫举丰的父亲和闫某把房子和地都丢下，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没有回来。闫家人的二十多亩地一直是曹某的老婆张某在耕种。闫家人种下的些白杨树也让曹家人砍完了。 （三）勘验、检查、辨认、提取等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具体位置及现场情况。 2．辨认笔录。被告人闫举丰对故意伤害曹某的具体位置进行了指认。被害人曹某的妻子张某引导侦查人员对闫举丰当年故意伤害曹某的现场进行了确认。 3．提取笔录三份。证明侦查机关提取了闫某4、张某2、闫举丰的血样。 （四）鉴定意见 1．景泰县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检验结论：死者曹某系外来暴力（钝器）致颅骨骨折，硬膜下血管破裂、脑挫伤出血死亡。 2．鉴定委托书。证明公安机关委托甘肃省白银市公安局对张天宝血样与闫某4、张某2血样进行了DNA亲子鉴定。 3．白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物证）字[2019]331号鉴定书。鉴定意见：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闫某4、张某2与张天宝存在生物学父母子遗传关系。证实公安机关抓获的张天宝就是当年逃跑的闫某4和张某2的亲生儿子闫举丰。 （五）被告人闫举丰的供述与辩解。 我叫闫举丰，1995年10月份在景泰县芦阳镇城北村马鞍组把同村的曹某打死了。逃跑之后，1997年至1998年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妻子，化名张天宝与她交往，2000年在陕西省西安市灞桥区利用假身份证在当地结婚落户，改名为张天宝，虚假出生日期为1973年7月23日。 1995年10月份大概浇冬水之前，我到自己地里去栽石头。曹某和我家是地邻关系，他的地和我家的地仅隔一条地埂，我家地高一点，因为两地之间落差大地埂也就大，每年浇水灌溉的时候，曹某都会把地埂削掉些，把地埂上的土切下来散到他们家地里，就导致地埂越来越窄，我家地里浇水时，有时因为地埂太薄存不住水，我就不停的加土扩展地埂，这样我家的耕地就进缩，曹某家的耕地就往外扩了。我拉了石头准备栽到地埂上做个标志，以防曹某再裁地埂。我去的时候曹某不在地里，我栽了一两个之后，曹某就提着铁锹到地里来了，他来了之后就因为地埂的事和我吵架，我往坑里挪石头时曹某不知拿石头还是铁锹把我腿上打了一下，我腿上一大片皮蹭掉了，当时我很生气，和曹某对骂起来，我拿起铁锹要打他，他也拿起铁锹，因为我站在地埂上占优势，曹某个子小，身体比较单薄，他拿铁锹没打到我，我抡起铁锹在曹某头上连打了两下，曹某当时就被我打倒在地上不动弹了。打斗的过程短短几十秒或一分钟，我有点害怕了，没有对曹某进行抢救，我就走了，临走的时候我两个妹妹在我家地里，到底是闫某5、闫某2、闫某3中间的哪两个我忘了。我从地里跑出来之后在路边遇见了我们同学安某他家的一个亲戚，我说我把他的自行车借一下，他就把自行车给我了。我骑上自行车到县城一市场，遇见了毛某，我给他说我在地里把曹某打了，好像有点严重，让他回去看一下有事没。之后我从景泰县城骑自行车到营盘水，乘火车到内蒙古包头市，换乘班车到陕西榆林，再到西安，从此我就在外躲藏一直到现在。 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身份证复印件等书证以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年龄等基本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举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举丰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支持。被告人持铁锹击打被害人要害部位之头部，当场致被害人死亡，主观恶性较深，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被告人闫举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丧葬费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请求赔偿的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失费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请求赔偿的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因无相关的事实及证据，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举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闫举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曹某1、曹某2经济损失36852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曹某1、曹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滕文祥审判员于欣审判员杨志宇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书记员 赵      梦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