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25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星火路**B-8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6778623997G。法定代表人：徐xx，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愉庆，北京市环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亦骏，北京市环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微深国际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新华社区新洲十一街祥祺投资大厦**23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7251422X2。法定代表人：董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江，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虹，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冰，女，汉族，1984年5月5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江，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虹，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商公司）、上诉人深圳微深国际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冰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36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圣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微深公司向圣商公司返还已付的预付款80万元，并向圣商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标准计算的利息；2、董冰就微深公司上述第1项上诉请求项下义务向圣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3、微深公司、董冰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微深公司基本完成《项目合同书》约定的项目方案设计工作错误，微深公司未完成项目方案设计阶段工作。二、一审法院认为圣商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对微深公司服务工作内容验收不满意或认为不合格，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圣商公司已在合理期限内多次向微深公司就服务质量提出异议，并且以多种方式发送律师函给微深公司及其代表。三、一审法院不支持圣商公司要求微深公司以返还已收取的项目服务费用并支付利息的诉请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微深公司未完成方案设计阶段工作以及《项目合同书》约定的其他工作，构成根本违约，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项目合同书》因此解除，圣商公司有权要求恢复原状、赔偿损失。微深公司辩称，一、微深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相关的战略咨询服务，并且提交了咨询服务成果，在我方上诉状及一审答辩状中已经详细说明。二、微深公司已经为圣商公司及其他服务对象完成了人才引进服务。三、关于圣商公司声称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责任并非在于微深公司，而在于其自身。四、关于圣商公司所述的提供服务应当严格按照逻辑顺序提交成果。在现实中的经营，胡x、袁x及徐xx在签署合同之前，多次针对圣商集团进行了深入长时间的交流，胡x与袁x及徐xx作为业届的高端重要人物，对服务的理解、履行有其自身的专业意见。微深公司提交了8份关于微深公司及关联企业提供咨询及人力服务的合同来证实其专业性，8份合同书中有4份是关于管理咨询项目的。因此，请求依法驳回圣商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微深公司的反诉请求。微深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2、圣商公司向微深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120万元。圣商公司对微深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80万元的滞纳金，应自2018年9月2日计至圣商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9月11日为5333.33元（80万×24/360/100×10）。以上费用合计1205333.33元（暂计）；3、圣商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等一切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微深公司与圣商公司双方签订《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合同书》及其附件《人力资源服务合同》合法有效。微深公司依照上述两份合同的约定，完全履行提供战略咨询服务及人才引进服务的义务，一审法院认定微深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全部合同义务是错误的。二、圣商公司应按《项目合同书》及其附件《人力资源服务合同》的约定向微深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与猎聘服务费。三、圣商公司拖欠微深公司咨询服务费及人才招聘服务费，微深公司要求圣商公司支付剩余的咨询服务费120万元及咨询服务费80万元的滞纳金。微深公司主动调低滞纳金，滞纳金应自2018年9月2日计至圣商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暂计至2018年9月11日为5333.335。圣商公司辩称，一、微深公司提供的服务一是没有完成完整的服务，服务二是已经提供的讲解达不到战略咨询服务的要求，所以，圣商公司认为微深公司没有提供服务，这也就是为什么律师函里面会有这个主张。具体的没有提供服务及服务不合格的，见我方上诉状及补充上诉意见。二、微深公司关于120万元的费用请求，针对的是猎头服务费，而猎头服务费指向的是两个员工，即高烨和陈鲁江，这两个人入职的是南京汇银乐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南京汇银乐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跟微深公司之间已经签署了单向人力资源服务合同，而且，圣商公司与微深公司签署的人力资源服务合同补充条款第3条说的非常清楚，该合同的人力资源服务仅限于圣商集团总部，其他集团子业务线条需要单独一对一制定的，双方协商签订。另外，关于万果在微信中的表述，需要说明的是，圣商公司和圣商集团从未认可该费用，也从未认可关于该费用由集团承担的说法，万果是南京汇银乐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员工。所以，有关该两人的猎头服务费应当由微深公司与南京汇银乐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协商解决。尤其需要提醒注意的是，关于猎头服务费的主张，项目合同书里面也说得很清楚，是微深公司与圣商公司另行签订，而该人力资源服务合同第13条约定的纠纷解决方式是仲裁。三、我们需要回到服务合同的常识或者基本要求来看，微深公司在2018年3月8日之后就没有再提供服务，没有继续跟进服务，在这种情况下不主动去跟他的客户沟通、协商，没有就已经提供的服务去征求客户的意见，或者说是去实施验收，没有正式的战略分析报告，也没有关于人才引进方案的设计。微深公司提交的讲解的资料在其提供的证据27-41页，从内容看非常简单浅显，不可能是在对集团的情况进行充分的调研后所作的有针对性的战略分析报告，实际情况是其没有履行分析义务。关于人才引进的问题，圣商集团最初与胡x的商谈确实是非常好的，并且希望胡x能够加入圣商集团，这也就是为什么会邀请他参加2018年2月底的战略会，并且在会上向他邀请，请求胡x加入，胡x当场也表示了他一定会加入，实际上后面也没有加入。我方是想说明，前期的沟通并不意味着后面的履行实施，作为服务提供方来说，没有继续跟进服务，而且不了了之。最后，圣商集团的高管与胡x前期有初步的沟通，但那并不是胡x本人对圣商集团及下属各下业务版块的充分尽调，只是前期的初步接触，这不能取代去到各业务板块了解公司情况的详细尽调，在没有做到详细尽调的情况，有战略成果分析报告出来是不符合逻辑的。在此情况下，提出的培训材料也是缺乏针对性的。圣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圣商公司与微深公司于2018年2月26日签订的版本号为咨询2018020301的《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合同书》；2、微深公司向圣商公司返还己付的预付款80万元，并向圣商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2018年8月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标准计算的利息；3、董冰就微深公司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项下义务向圣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4、董冰和微深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微深公司反诉请求：1、圣商公司向微深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120万元整；2、圣商公司对微深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80万元的滞纳金，应自2018年9月2日计至圣商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9月11日为5333.33元（80万×24/360/100×10）。以上费用合计1205333.33元（暂计）；3、圣商公司承担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等所有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6日，（甲方）圣商公司与（乙方）微深公司签订一份《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合同书》（合同版本号：咨询2018020301），约定内容主要包括：“甲、乙双方在自愿、平等的基础上，就乙方为甲方提供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事宜，经协商一致，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为甲方提供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为明确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特签订本协议。一、服务内容：乙方为甲方提供《人才引进》服务。乙方为甲方提供《战略咨询》服务。二、服务范围：乙方为甲方提供流程体系搭建、人力资源体系构建的战略咨询服务，具体包括以下内容。1、流程体系搭建：根据甲方公司的业务规划及战略规划，细化制定甲方公司的ＳＰ、ＢＰ、战略咨询等流程体系，并指导管理团队落地实施；2、人力资源体系构建：组织架构设计、组织规划、干部培训培养、激励和氛围、组织和领导力、人才管理、优秀人才猎取、打造一体化团队。三、项目时间计划：本项目方案设计阶段的时间为两个月，内容分为五大部分：第一部分：通过组织诊断、人员访谈、调查问卷等手段，分析了解现状、识别痛点；第二部分：完成甲方ＳＰ、ＢＰ、流程体系方法论；第三部分：完成战略分析报告的发布，组织结构、职位描述和人员定编的设计工作；第四部分：完成人才引进方案的设计工作；第五部分：以猎聘方式启动人才招募工作。四、双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1甲方聘用乙方为咨询供应商，并针对咨询结果新增的岗位作为人才供应商。1.2负责组织由甲方管理层人员参加的项目协调小组，按照乙方预先提交、并经双方协商一致的每一阶段的工作计划，配合乙方咨询小组的工作，并提供必要的工作便利。此项作便利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咨询顾问出差甲方的差旅费、现场必要的办公条件、办公设施、工作午餐、人员联络、活动组织、时间协调、演示设备、资料提供以及在乙方对甲方所属机构或同行企业进行调研时、提供内外部协调和相关安排等。1.3、负责提供乙方为执行本咨询项目而要求提供的一切信息和资料，对于其中属于商秘密的内容，应事先明确提示乙方咨询人员注意保密。1.4甲方拥有本项目咨询报告（包括阶段报告和最终报告）的专属及使用权；1.5甲方不得以乙方咨询方案给本公司经营造成损失或者任何类似的理由，要求乙方给予任何赔偿或补偿。1.6甲方应该严格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中有关工作时间和休息休假制度规定，在保证完成乙方工作任务的前提下，工作和休息休假由甲乙双方协商安排；1.7乙方外派顾问在甲方工作期间，在上下班途中、往返深圳途中因意外导致受伤或者死亡，由乙方承担相关责任，甲方协助处理；如在甲方所属办公场地发生如下情况：因公受伤；因工伤死亡；意外死亡，由甲方负责申报工商，乙方协助处理。2、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1合作有效期内，乙方指定ＥｒｉｃＨｕ（胡x）为项目负责人，项目落地由Ｅｒｉｃ本人亲自牵头负责实施。1.2负责组建专业的咨询项目小组，为甲方提供依《战略咨询》的约定而进行的管理咨询服务。1.3乙方的工作小组在咨询服务过程中，应注重与甲方管理层及项目协调小组的充分沟通和交流，必须确保在充分调研的基础上，为甲方量身设计适合甲方实际情况的管理方案。1.4乙方在为甲方提供管理咨询方案的同时，还应提供有计划的实施辅导，并且在咨询服务的过程中，通过合适的方式，为甲方管理层人员及相关员工分别提供有针对性的管理培训或辅导。1.5乙方对于甲方提供的一切资料和信息、或者乙方在咨询服务过程中了解到的有关甲方商业秘密的信息，负有保密的义务，乙方不得因本项目以外的任何用途，以任何形式或方式、使用或传播这些资料和信息。1.6乙方为甲方提供的咨询方案草案和正式报告的关键内容以及敏感信息，在没有得到甲方负责人明确同意之前，不能向外界作任何形式的披露；凡需要对外披露或提交甲方内部集体讨论的方案内容，必须事先经过甲方负责人签字同意，并明确规定可披露的对象范围，乙方只能在此规定范围内征求意见和进行讨论，不得擅自扩大范围。1.8乙方承诺在本项目结束后的一年时间以内，应甲方的要求，可以就本次咨询方案实施方面的问题，为甲方免费提供累计10个工作日以内的后续辅导服务，乙方咨询人员因此而发生的差旅费用由甲方承担。五、项目费用及付款方式：1、项目费用：人民币贰佰万元整；2、付款方式：2.1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项目费用40%给乙方，即人民币捌拾万元整，乙方在收到预付款5日内正式进入甲方工作，并于三天内向甲方开具正式营业发票。2.2自合同签订满六个月后的七日内支付项目费用40%给乙方，即人民币捌拾万元整。2.3剩余20%费用，即人民币肆拾万元整甲方在合同截止前七日内支付给乙方。3.项目费用的第二项为招聘服务费，此结算方式由甲乙双方共同签订《附件一、北京圣商教育科技服份有限公司猎聘服务合同》，见合同附件一。4.其他付款约定：4.1本着合作共赢为目的，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咨询服务费可用于冲抵猎聘服务费。4.2如合同付款约定时间到期，人才猎头费不能完全冲抵咨询费，则不冲抵，不退还。4.3如果在合同约定付款期内甲方需要支付给乙方的猎聘服务费已经超出咨询服务费，则超出部分需要根据《附件一、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猎聘服务合同》进行付费，详见合同附件一。5、合作中所有费用甲方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汇往乙方指定账户：账户名：微深公司；开户银行：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布吉支行；账号：60×××52。6、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的，每迟延一天应向乙方支付相当于未付金额千分之五的滞纳金。六、保密6.1本项目中所涉及的双方的内部资料、数据和其他商业信息，未经有关方许可，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形式用于合同之外的目的，不得以任何形式向其他方泄露。6.2本项目成果物的所有权归甲方所有，未经甲方许可乙方不得向除甲方外的任何第三方泄露，若乙方违约，甲方保留进一步追究的权利。七、违约责任7.1甲方应按合同约定向乙方支付项目咨询费。合作有效期内，如因甲方原因通过聘用其它猎头公司招聘咨询项目内的新增人才岗位，则甲方仍然需要支付该岗位同等服务费给予乙方，在合同终止前十五个工作日结算，如乙方在3个月内仍无法提供合适人选，甲方可聘用其他人才供应商。7.2乙方应按项目工作计划提供阶段咨询结果。八、争议处理：甲乙双方如对协议条款规定的理解有异议，或者对与协议有关的事项发生争议，双方应本着友好合作的精神进行协商，协商不能解决的，则任何一方均可向当地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九、不放弃条款:任何一方因疏忽而未追究另一方的任何违约责任，并不意味着该方放弃了任何应有的权利。十、协议的完整及其他10.1本协议及附件已构成双方当事人的全部合同意图，并取代之前就本项目所做出的一切口头或其他书面协议。10.2本协议自双方签定之日起生效。10.3本协议未经双方书面同意不得对此作任何修改。如有未尽事宜，经双方书面同意后，可签定书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同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10.4本合同《战略咨询》服务适用于甲方及甲方母公司、子公司、兄弟公司、分公司、实际控制人管理人袁x所管理的圣商集团总部及其他子公司。十一、合同有效期:双方合作期限自【2018】年【02】月【26】日至【2019】年【02】月【25】日。自本合同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圣商公司、微深公司双方均在该合同落款处盖章。2018年2月24日，圣商公司向微深公司转账支付捌拾万元整。（甲方）圣商公司与（乙方）微深公司签订一份《人力资源服务合同》（合同版本号：猎聘2018020301），约定内容主要包括：“鉴于甲方在中国业务发展的需要，甲方委托乙方向其推荐人才。经平等友好协商，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第一部分双方的权利及义务第1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1应严格执行国家及地方有关人事管理的政策和法律法规。1.2指定乙方为甲方咨询项目的人才提供商，为甲方及甲方母公司、子公司、兄弟公司、分公司、实际控制人管理人袁x所管理的圣商集团总部及其他子公司提供人才推荐服务。1.3应向乙方提供所招聘职位的详细信息，以使乙方明确该职位对象选择的标准；保证所提供信息的准确性、有效性和可靠性。有权利对于乙方所推荐人选（以下简称被推荐人）独自决定是否录用。1.4有权利向乙方了解被推荐人人选的寻访工作进展。1.5对乙方所提供的被推荐人信息如转递任何第三方（甲方母公司、子公司、兄弟公司、分公司、代表处及办事机构除外）且被录用，应视为该被推荐人已被甲方录用。1.6在被推荐人选正式录用前，为其保密。1.7应通知乙方被推荐人的上班日期和录用通知中写明的薪资内容。1.8对被推荐人即使当时没有录用而在其被推荐后合同期限内被录用的，甲方同意视此为乙方推荐成功，并应向乙方一次性支付本合同3.1条规定的总体费用。1.9如被推荐人的最终签约单位或实际服务单位为甲方的关联单位，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的母公司、子公司、兄弟公司、分公司、代表处及办事机构等，甲方同意视此为乙方推荐成功，并应按本合同3.1条向乙方支付费用。1.10发现乙方提供的被推荐人资料与其它所渠道六个月内提供的资料重合时，应在收到乙方资料两个工作目内提出声明，否则应被视为获得甲方的认可。1.11按本合同第3条约定向乙方支付服务费。1.12甲方陈述并保证具有签订本合同和履行其项下义务的公司所有必须的权力和授权。1.13甲方陈述并保证签订本合同、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并未亦将不会违反其公司文件或与其公司文件相冲突；违反或导致违反政府机关、行政机关或主管部门授予的任何许可或授权及构成对任何政府机关、行政机关或主管部门的法律、条例或法规，或任何法院、仲裁庭、政府机关、行政机关或主管部门的判决、裁决或决定的违反。第2条乙方的权利与义务2.1有权利依据甲方的要求独立开展工作。2.2应严格执行国家与地方规定的有关人事及招聘政策、法律法规。2.3应根据甲方的要求，为甲方空缺职位提供合适人选，保证被推荐人的基本素质介绍符合甲方所提供信息的要求。2.4应在接到甲方的招聘职位信息后，指派专人或小组负责为甲方提供服务，针对每个招聘职位，乙方应当在收到招聘需求起的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被推荐人人选，如果所推荐人选未被甲方认可，或者虽经甲方初步认可但未能通过甲方面试，乙方应当继续向甲方推荐人选，直到候选人被甲方认可或甲方终止、取消该岗位招聘。2.5应及时将访寻的情况与甲方沟通，尽最大可能提供被推荐人的背景材料和参考资料，安排甲方与被推荐人的面试事宜。2.6在被推荐人成功与甲方签订劳动合同期内，乙方不得将该推荐人再推荐给第三方。2.7有权利依据本合同第3条的约定向甲方收取服务费用。2.8乙方陈述并保证具有签订本合同和履行其项下义务的公司所有必须的权力和授权。2.9乙方陈述并保证签订本合同、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并未亦将不会违反其公司文件或与其公司文件相冲突；违反或导致违反政府机关、行政机关或主管部门授予的任何许可或授权及构成对任何政府机关、行政机关或主管部门的法律、条例或法规，或任何法院、仲裁庭、政府机关、行政机关或主管部门的判决、裁决或决定的违反。第二部分费用标准及支付方式第3条费用标准3.1推荐成功费用（以下简称服务费）3.1.1服务费＝候选人转正后税前年薪×31.5%。转正后税前年薪指候选人入职所有薪酬总包，包括但不限于基本薪酬、奖金、股票（不含股票需购买权的部分）、各项津贴补助等。3.1.2合同有效期内，如猎聘服务费小于等于贰佰万元整，则直接在此费用内抵扣，大于贰佰万元，候选人入职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支付该候选人服务费。3.2担保:若乙方推荐的候选人在担保期内因任何理由（除职位、主要职责、工作地点变化，甲方违反劳动法律法规）离开甲方，视为本次推荐不成功。甲方应当在候选人离职之日起的15个日历日内书面通知乙方。若甲方已向乙方支付该候选人的服务费，乙方应负责再次推荐该职位替代候选人，直到推荐成功为止（若替代候选人的服务费超过原推荐人选的，甲方须补齐差额）。若甲方尚未向乙方支付该候选人的服务费，则无需支付。担保期限：自候选人入职甲方之日起90个日历日。3.3服务保证的例外，如因以下原因导致候选人离职的，乙方不承担本条约定的保证义务：3.3.1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3.3.2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第4条支付方式4.1甲方与被推荐人签署劳动合同后，甲方应当按第3.1条、4.2条约定的金额向乙方支付该人选的服务费。4.2自被推荐人在甲方正式入职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相应金额的正式有效增值税专用发票，甲方在收到乙方有效发票后以5个工作日内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汇往乙方指定账户:账户名：微深公司，开户银行：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布吉支行，账号：60×××52。4.3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的，每迟延一天应向乙方支付相当于未付金额5%的滞纳金。第三部分合同期限第5条双方合作期限自【2018】年【02】月【26】日至【2019】年【02】月【25】日。自本合同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第四部分变更与解除第6条变更与解除6.1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经双方协商一致，本合同可以通过书面形式进行变更或解除。6.2若任何一方提出终止合同，需以书面方式提前一个月通知对方，自通知到达对方之日起本合同解除。……第六部分违约责任第8条如一方未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任何或部分义务，则该方应对其违约造成的损失负责。违约方的赔偿责任应相当于其它各方因其违约行为而遭受的实际损失，但不应超过违约方在订立本协议时所能预见到的损失。若未履行本协议系由双方的过错所致，则相关方应根据其过失程度承担各自的责任。合作有效期内，如因甲方原因通过聘用其它猎头公司招聘咨询项目内的新增人才岗位，则甲方仍然需要支付该岗位服务费给予乙方，在合同终止前十五个工作日结算，如乙方在3个月内仍无法提供合适人选，甲方可聘用其他人才供应商，且无需支付给乙方该职位所产生的任何费用。第9条在乙方接到甲方职位启动通知后，甲方如果在乙方推荐的候选人已完成薪酬谈判，待入职阶段（以乙方接到甲方口头、邮件等任何形式的通知为准）的情况下取消或者暂停某些职位，则需要支付该职位的30%的服务费；若在本合同委托的期限内，甲方又重新启动该取消或者暂停的职位招聘的，且前期进入待入职阶段的候选人正式入职甲方，则甲方在该岗位上只需再另外支付该职位剩余的服务费。第七部分一般规定第10条本合同的任何条款或规定，如被有权机构判定为无效或不可执行，不应影响本合同其它条款或规定的效力或可执行性，也不应影响该条款或规定在其它情形下的效力或可执行性。第11条未经甲方事先书面同意，乙方不得转让或让与其在本合同中享有的权利和承担的义务责任。任何未经同意的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之转让或让与将被视为无效。第12条除非经由本合同双方同意并有双方授权代表签署，本合同的任何附件或其他修改将被视为无效。对任何条款和条件的放弃必须采用书面形式并被视为仅针对所述特定部分的放弃。第13条任何起因于本合同或与本合同有关或与本合同的解释、违约、终止或效力有关的争议或权利要求，都应由双方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如果双方在协商开始后三十天内通过协商不能解决争议，任何一方可将争议提交深圳国际仲裁院。按照该会届时有效的仲裁规则进行仲裁。本合同项下的任何仲裁裁决是终局的，并对双方具有约束力。除非在终局裁决中另有规定，败诉方应支付双方因仲裁所发生的一切法律费用。在仲裁期间，双方应当继续履行本合同，有争议的条款除外。第14条如本合同有遗漏，双方应书面达成一条与如果该事项在一开始便予考虑时所应达成的条款的目的和意愿相符的条款，并且该等条款构成本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第15条本合同包含了双方对其中所列事项的全部约定和协议，并取代了以前所有有关的口头或书面的约定、协议或意向声明。附件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正文具有同等效力。补充条款1、在被推荐人成功与甲方签订劳动合同期内，乙方不将该推荐人再推荐给第三方，否则造成乙方违约，应足额返还甲方（就被推荐人）支付给乙方的服务费。2、在本协议有效期内，任何一方不得向对方职员发出招募邀约或将其向第三方推荐：3、本合同仅适用于实际控制人管理人袁x所管理的圣商集团总部，涉及集团其他子业务线需单独一对一制定的，则由甲乙双方重新协商签订咨询协议及相关费用。鉴于此，本合同已由双方代表签署，并自该日起生效。”圣商公司、微深公司双方分别在该合同落款甲、乙方处盖章。案外人（甲方）南京汇银乐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或简称南京汇银乐虎公司）与（乙方）微深公司签订一份《人力资源服务合同》（合同版本号：猎聘20171006），约定内容主要包括：“……鉴于甲方在中国业务发展的需要，甲方委托乙方向其推荐人才。经平等友好协商，甲乙双方达成如下协议：第一部分双方的权利及义务第1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1应严格执行国家及地方有关人事管理的政策和法律法规。1.2应向乙方提供所招聘职位的详细信息，以使乙方明确该职位对象选择的标准；保证所提供信息的准确性、有效性和可靠性。有权利对于乙方所推荐人选（以下简称被推荐人）独自决定是否录用。1.3有权利向乙方了解被推荐人人选的寻访工作进展。1.4对乙方所提供的被推荐人信息转递任何第三方（甲方母公司、子公司、兄弟公司、分公司、代表处及办事机构除外），如被录用则视为该被推荐人已被甲方录用，应按本合同3.1条向乙方支付费用。1.5如被推荐人的最终签约单位或实际服务单位为甲方的关联单位，包括但不限于甲方的母公司、子公司、兄弟公司、分公司、代表处及办事机构等，甲方同意视此为乙方推荐成功，并应按本合同3.1条向乙方支付费用。1.6对被推荐人即使当时没有录用而在其被推荐后一年内被录用的，甲方同意视此为乙方推荐成功，并应向乙方一次性支付本合同3.1条规定的总体费用。1.7在被推荐人选正式录用前，为其保密。……1.10按本合同第3条约定向乙方支付服务费。……第2条乙方的权利与义务:2.1有权利依据甲方的要求独立开展工作。2.2应严格执行国家与地方规定的有关人事及招聘政策、法律法规。2.3应根据甲方的要求，为甲方空缺职位提供合适人选，保证被推荐人的基本素质介绍符合甲方所提供信息的要求。2.4应在接到甲方的招聘职位信息后，指派专人或小组负责为甲方提供服务，针对每个招聘职位，乙方应当在收到招聘需求起的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被推荐人人选，如果所推荐人选未被甲方认可，或者虽经甲方初步认可但未能通过甲方面试，乙方应当继续向甲方推荐人选，直到候选人被甲方认可或甲方终止、取消该岗位招聘。2.5应及时将访寻的情况与甲方沟通。2.6应根据甲方要求，尽最大可能提供被推荐人的背景材料和参考资料。2.7应根据甲方要求，安排甲方与被推荐人的面试事宜。2.8在被推荐人成功与甲方签订劳动合同期内，乙方不将该推荐人再推荐给第三方。2.9有权利依据本合同第3条的约定向甲方收取服务费用。2.10乙方陈述并保证具有签订本合同和履行其项下义务的公司所有必须的权力和授权。……第二部分费用标准及支付方式第3条费用标准3.1推荐成功费用（以下简称服务费）候选人税前转正后年薪为50万及以上，服务费为候选人税前转正后年薪的30%；候选人税前转正后年薪为30万及以上50万以下，服务费为候选人税前转正后年薪的28%；候选人税前转正后年薪为10万及以上30万以下，服务费为侯选人税前转正后年薪的22%；候选人税前转正后年薪为10万以下，服务费为候选人税前转正后年薪的19%。3.2担保:若乙方推荐的候选人在担保期内因任何理由（除职位、主要职责、工作地点变化，甲方违反劳动法律法规）离开甲方，视为本次推荐不成功。甲方应当在候选人离职之日起的15个日历日内书面通知乙方。若甲方已向乙方支付该候选人的服务费，乙方应负责再次推荐该职位替代候选人（若替代候选人的服务费超过原推荐人选的，甲方须补齐差额）。若甲方尚未向乙方支付该候选人的服务费，则无需支付。担保期限：自候选人入职甲方之日起90个日历日。第4条支付方式:4.1甲方与被推荐人签署劳动合同后，甲方应当按第3.1条、4.2条约定的金额向乙方支付该人选的服务费。4.2自被推荐人在甲方正式入职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相应金额的正式有效普通发票，甲方在收到乙方有效发票后以15个工作日内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汇往乙方指定账户……第三部分合同期限第5条双方合作期限自【2017】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19】日。自本合同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第四部分变更与解除第6条变更与解除6.1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经双方协商一致，本合同可以通过书面形式进行变更或解除。6.2若任何一方提出终止合同，需以书面方式提前一个月通知对方，自通知到达对方之日起本合同解除。……”案外人南京汇银乐虎公司及微深公司分别在该合同落款甲乙方处盖章，董冰在乙方代表处签名。一审庭审中，圣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明确案外人南京汇银乐虎公司系圣商公司的关联下属公司。微深公司提交了胡x与圣商公司总裁助理万果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2018年2月10日前，万果向胡x发送微信“胡总，您好，特别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关于咱们的合同，一些细节，和您沟通一下呗，主要有三条，具体如下：1、关于独家代理，咱们公司之前已签有多家猎头都未到期，且近期签署也有，如果独家，咱们和多家已合作伙伴就得违约。2、200万能否改为用完为止呢?3、关于附件的计算标准，能否按照去年咱们汇银的标准执行呢？汇银也是咱们圣商旗下的公司。您看行吗?”2018年2月10日，胡x回复“万国这几天有点忙啊，独家不独家无所谓啊，你们呢，这个决定啊，这是第一个。两百万的一年为止啊，你用不用猎头咨询费也是两百万。什么用完为止直说啊，第三个呢标准会议没有咨询。那就猎头啊，我们是因为有咨询你需要做猎头就是这个统一的标准。我给陈伤降了，那是不是也要给小米将也要给发微降。还有其他的客户都是统一的标准啊。”2018年2月20日左右，圣商公司安排的2月26日-28日会议邀请请胡x参加；2月22日，万果微信联系胡x告知已预订2月25日胡x及其同行人员胡灿锋、胡康康前往北京的机票信息；2月25日，胡x向万果发送《圣商集团2018战略解码.ppt》、《圣商集团战略解码.xlsx》和《圣商集团2018战略解码-new.ppt》；2月27日，万果向胡x发送信息，内容为“胡总，您好，和您解释一下哈，咱们公司除了董事长和总裁所有的伙伴出差，预定机票都是经济舱哈，所以这次去南京给您预定为商务舱，妥否?”，胡x回复“可以”、“都行”，万果回复“好的”。胡x向万果发送《ST运作手册v1.0.pptx》、《AT运作＆人力资源赋能v1.0.pptx》；万果向胡x发送微信，内容为“胡总，您的高铁行程已经发给北京集团总裁办，于茗杨那里，稍后他会和您联系，然，接下来去医疗的行程，您直接安排给于茗杨即可。已经和他沟通，他会和您联系。”胡x回复“好的，感谢！”，万果回复“应该滴，老板，南京这边接下来会有很多麻烦您的时候，别嫌我烦哈”，胡x回复“哈哈，我不是老板呀。没事，坦然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万果回复“我是没问题，都接受了，下午已经给部门开会，收罗了一大堆问题，接下来，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人事问题，会多多骚扰胡老板。”，胡x回复“嗯，一起努力。一切都会因为你的到……”；3月6日左右，万果向胡x发送信息，内容为“你啥时候能给我找个人”、“我想招个经理级的懂6大板块的8000-12000”。微深公司提交了胡x与微信名“于茗杨圣商”的部分聊天记录，内容为2018年2月26日微信名“于茗杨圣商”向胡x发送机票预订信息，分别为3月1日胡康康从北京至西安的航班信息、3月1日胡x从北京至南京的航班信息、胡灿锋北京至深圳的航班信息，同时发送“胡总您好机票已出请您再核对一下”。微深公司提交了胡x在微信群名为“圣商集团总裁办”的部分微信群聊天记录，内容为万果将胡x发给其的《圣商集团战略解码.xlsx》和《圣商集团2018战略解码-new.ppt》发至群里，及胡x发送的其和医疗集团做出来的远大医院的战略解码图。微深公司提交了胡x在微信群名为“圣商3人小组”的部分微信群聊天记录，内容为胡x发送的圣梵医疗集团一个晚上和一个上午的交流总结及两天走访阿兰系的医美和棠城系的综合医院的整体感受和洞察。微信群里袁柏贤均@Eric专业、系统、用心。徐xx回复思考得缜密。微深公司提交了微信群名为“圣商集团总裁办”的部分微信群聊天记录，内容为2018年3月13日“万果圣商总助”邀请“高烨”加入了群聊，高烨发送内容“各位伙伴好，我是南京汇银乐虎高烨，还请大家多多关照。”2018年3月14日通知4月份高层月度例会，参会人员集团全体高层（含圣商汇银、圣梵医疗），主持人胡x、孙乐久，会议日期4月3日，另就会议时间、地、地点和注意事项进行了说明/div>微深公司提交了胡x在微信群名为“圣商3人小组”的部分微信群聊天记录，内容为胡x发出“罗女士-CEO-北京-微深国际-20180309.pdf”文件、“袁总、徐总请看此候选人，谢谢！”经过商谈，2018年3月11日，胡x发送内容“袁总，徐总，罗开娅的时间我预约好了，周二下午五点钟。……”2018年3月30日，胡x发送“邵贝蒂-首席风控官-北京-微深国…180326.pdf”文件、“袁总、徐总看下这个海航的人是否合适需要，近期联系了12人，谢谢！”，徐xx回复“@Eric是否先推CFO和人资”，袁柏贤回复“同意徐总意见”，胡x回复“好的，收到”。微深公司提交了胡x与圣商公司人力资源吴佳佳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2018年1月19日吴佳佳向胡x发送“徐总说您是猎头公司麻烦您给我发一份公司的介绍吧”、“我这边也整理一下目前招聘的岗位回头发给您”；3月12日，吴佳佳与胡x有微信聊天往来，内容为吴佳佳负责接待cfo面试的罗小姐。微深公司提交了胡x与圣商公司孙乐久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2018年2月26日，孙乐久向胡x发送微信“胡总，我们按照平衡计分卡方式来做吗？”，胡x回复“对”；2018年3月9日，孙乐久向胡x发送微信“兄弟，咱们得尽快找个CFO和风控官”、“还有你看看有没有合适品牌总监，也可以储备”、“正好你的猎头公司能用上，我不想用其他的猎头了”、“zhangkaiyu-中文简历.pdf”文件、“zhangkaiyu-cv-forall.pdf”文件。微深公司提交了胡x与圣商公司袁柏贤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2018年1月30日袁柏贤微信发送“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聊天了”、“圣商袁柏贤已通过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胡x向袁柏贤发送微信“袁总，今天与您的交流对我的内心是震撼的，儒雅，大智慧，大格局确实让我震惊。再次感谢您花了一天时间与我交流。非常感谢！”2018年1月31日，袁柏贤回复“惜缘惜福，共创大业！”，袁柏贤向胡x发送微信“胡x兄，我们半年合作期是否需要签个东西?”、“我们当下急缺：集团CFO.集团风控官”；胡x向袁柏贤发送微信“除了我担心我和徐总性格重叠过大，其他我们绝对的互补，甚至超越小米创始团队的互补。袁总，昨天与您的交流可以说对我内心灵魂的洗礼和深思。我一路思考回到家三点多。五点多还在思考。昨天是里程碑的一天。”，袁柏贤回复“请您相信柏贤，也相信我们三人，我们有足够的智慧化解任何挑战（包括性格挑战），共同完成愿景使命目标，超越小米创始团队和小米的商业成就”、“昨天对我们三人，对我们共同引领的集团，乃至对中国商界，都是里程碑的一天！”；2018年2月7日，袁柏贤向胡x发送微信“胡x兄，您上次分享的批评与自我批评后的问题分类，主要分为那些类别?谢谢”，胡x回复“我发给您。”、MFP（职业经理人反馈计划）.pdf文件89K、“袁总，请参考，有疑问及时交流。”，袁柏贤回复“谢谢”；胡x向袁柏贤发送微信“现在去高铁站，十二点车，两点20到。你把地址发给我，我直接过来。2018年3月4日袁柏贤回复“司机小张发你了，收到了吗?”和显示宏图三胞高科技术有限公司，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软件大道68号三…的地址信息，胡x回复“收到。”、“十多分钟就到”；2018年3月4日袁柏贤向胡x发送“你记得约高烨明天9:00前出席汇银员工大会接受任命。说明下先任命主席特别助理，开始开展工作，同团队建立信奈。我本次离并南京前，再任命他为正式CEO”，胡x回复“已经预约了”、“说好了。”，袁柏贤回复“明天早上8：30酒店出发”。微深公司提交了胡x与范孝忠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2018年3月4日，胡x向范孝忠发送微信内容“您好，1.胡x2.朱洋，2018-03-05（周一），南京17:30起飞一重庆19:50到达，东方航空MU2845，机场：南京禄口机场T2—重庆江北机场T3，请至少提前90分钟到达机场办理登机手续，祝旅途愉快！”，范孝忠回复“收到”、“胡总，您看是否能安排7、8号的时间去到广安、南充、荣昌下面的5家医院去?”，胡x回复“这几个地方都在四川省是吗”，范孝忠回复“广安、南充在四川，离重庆不远，我们是开车过去；荣昌在重庆”，胡x回复“可以。”微深公司提交了胡x与南京汇银乐虎高烨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胡x向高烨发送微信“兄弟，圣商汇银当时给你说的多少的年薪，多少期权，还有奖金，发给我一下，”高烨回复“100w、6w日常28w年底”、“期权600w”、“3%，需要我拿60w购买”，胡x回复“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兄弟”。微深公司提交了高烨与南京汇银乐虎于2018年3月5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其中约定聘用期为2018年3月5日至2021年3月4日，主要从事总经理岗位工作。微深公司提交了彭莉娜与微信名“K-江小宝-汇银”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2018年4月2日，彭莉娜向微信名“K-江小宝-汇银”发送微信“陈鲁江-采销总监-南京-微深国际-20180…”文件、“宝哥，一个采销总监的人，这个人很合适，你看下”，微信名“K-江小宝-汇银”回复“收到”，彭莉娜向微信名“K-江小宝-汇银”发送微信“目前离职状态，最近就在南京，面试，入职都比较好约”，微信名“K-江小宝-汇银”回复“好的”；2018年4月3日，彭莉娜向微信名“K-江小宝-汇银”发送微信“陈鲁江明天上午10：30”、“你看下高总的时间啊”，微信名“K-江小宝-汇银”回复“好的”、“可以”，彭莉娜回复“好的，那就明天上午10:30”。2018年4月13日，发件人江小宝向收件人ｃｌｊｓｃｕ发出电子邮件，抄送ｌｉｎｄａｐｅｎｇ，内容为《聘用意向函》，主要内容“陈鲁江先生，您好！欢迎加入南京汇银乐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您所在部门是采销中心，职位是采销总监，试用期为3个月，您的报到日期为2018年4月16日，……公司给予您的转正后待遇如下：税前全勤月薪（试用期）：28000元；税前全勤月薪（转正）：28000元（包括基本工资8800元＋岗位工资13200元＋绩效工资6000元），每月15号发放上月薪资，入职后将按规定为您办理养老、失业、生育、工伤及医疗保险，转正后为您缴纳住房公积金，薪资、奖金、福利待遇标准等及发放办法按照公司发布的制度执行。……”2018年8月13日，案外人南京汇银乐虎公司出具一份《关于与陈鲁江终止或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内容为“姓名：陈鲁江，身份证号：3207221986××××××××于2018年4月16日进入本单位，担任采销总监职位。……个人主动提出离职，于2018年8月8日与其解除劳动合同。……”微深公司提交了彭莉娜与微信名“K-万果”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2018年2月5日，彭莉娜向微信名“K-万果”发送微信内容“亲，你说的上次法务就跟胡总确认过了，整体咨询肯定辐射整体集团及子公司。但不负责一一具体实施，需要各子公司安排学习。我们是做整体集团的流程规划，不然源源不断的子公司是没法聚焦的。确保集团框架严格落地，是这个意思。”，微信名“K-万果”回复“好的。”、“亲爱的，您别着急哈，我正在和我们领导确认，确认后，我直接调整协议给您确认。”，2018年2月5日，微信名“K-万果”向彭莉娜发送微信“亲，我和领导确认过了，没问题。我改后，直接发您哈。”；2018年7月17日彭莉娜向微信名“K-万果”发送微信内容“嗯嗯，发了封邮件，注意查收，谢谢！”，微信名“K-万果”回复“好的，费用从集团费用中扣除吧，我和集团那边说过了。”、“就不再单独签合同了”，彭莉娜回复“嗯嗯，好的，用集团的合同，抵扣之后还需要支付的费用，发票是寄到南京还是集团那边？”，微信名“K-万果”回复“多少钱？”、“这俩人”，彭莉娜回复一张表格，微信名“K-万果”回复“高烨和陈鲁江我们签合同的薪资都没有这么高”、“我回头把这两个人的情况发给总部，届时统一沟通对接吧。”，彭莉娜回复“好”；2018年7月23日，微信名“K-万果”发送微信内容“陈鲁江提出辞职了”，彭莉娜回复“什么时候的事啊”、微信名“K-万果”回复“上周”、“还有就是高烨的工资也不对”、“合同签署的是6万每月”、“年薪是100”、“等我确认一下哈”。另查，微深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26日，经济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董冰为其自然人股东。又查，案外人南京汇银乐虎公司于2018年12月11日名称变更，由南京汇银乐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变更为南京忠萍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0日市场主体类型发生变更，由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投资人发生变更由江苏汇银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变更为贺玉萍、刘忠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证明，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本案双方提交的证据，结合庭审，该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圣商公司与微深公司于2018年2月26日签订的《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合同书》系圣商公司单方解除合同还是出现其他情形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二、微深公司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三、圣商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微深公司的反诉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涉案2018年2月26日《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合同书》（合同版本号：咨询2018020301），圣商公司主张其已于2018年7月5日向微深公司邮寄了《律师函》，通知解除上述涉案合同书，且该函已于2018年7月7日投递，但根据圣商公司提交的EMS邮政特快专递单，邮件详细说明一栏未注明内件品名，且收件人为微深公司董冰，但快递记录显示“签收人：他人收易小哥”。故圣商公司的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圣商公司已就上述涉案项目合同书行使了解除权，且该解除通知已到达微深公司。微深公司辩称已经完成了上述涉案项目合同书的全部服务义务，按照微深公司的抗辩，涉案项目合同书微深公司已全部履行完毕，圣商公司未按照约定支付服务费，不存在解除。因此，涉案上述项目合同书的状态认定，有赖于首先认定微深公司是否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服务义务再行确定。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微深公司是否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合同义务。对此，该院分析如下：1、涉案2018年2月26日《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合同书》对微深公司应向圣商公司提供的服务内容、服务范围、项目时间计划、双方的权利和义务、项目费用及付款方式、其他付款约定及违约责任等均进行了约定，根据其中服务范围、项目时间计划的具体约定内容，可知圣商公司对微深公司提供的服务内容顺序有逻辑顺序要求，即问题导向型，简言之为诊断、方法论、设计和落地。从该角度讲，判断微深公司有无按照合同约定完成服务内容即按服务成果作为圣商公司支付合同服务费的依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为按阶段付费，与上述服务成果是不矛盾的。2、按照咨询类服务合同的一般要求，圣商公司作为服务接受方，应对微深公司每个阶段交付的服务内容进行评审，即双方应当明确验收标准、验收时间。然而，涉案项目合同书无关于验收的约定。验收标准的缺失是导致本案纠纷的重要原因之一，责任归于圣商公司、微深公司双方。3、关于微深公司提交的涉案咨询服务工作成果，多为涉案项目合同中约定的微深公司员工胡x与北京圣商袁柏贤（袁x）、徐xx、万果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胡x通过微信发送的相关课件等，从该些证据内容看，微深公司员工胡x及胡康康、胡灿锋的确对圣商公司进行了部分的走访、座谈和培训，包括胡x在其与圣商公司袁柏贤、徐xx三人的微信群里发布的调研总结，确实是为圣商公司某一板块所做的分析，圣商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圣商公司对微深公司员工胡x提交的上述服务工作内容验收不满意或认为不合格，与微深公司进行反馈和沟通的证据，但基于咨询服务的特点，咨询服务成果的交付物必须针对被咨询对象的特点编制，涉案项目合同约定的流程体系搭建（将企业日常管理、作业的过程用流程表达出来，对必要的地方进行优化，以期达到提高运作效率和降低成本等目的）和细化制定SP（strategyprocess）、BP（businessprocess）均应当是非常具体且有针对性的，而微深公司作为专业的咨询公司，在提供涉案服务的过程中，专业表现不足，多数按照圣商公司的个人要求进行服务。4、涉案项目合同约定的项目时间计划项目方案设计阶段为两个月，即2018年2月26日至4月25日，内容为五部分，付款方式约定合同签订圣商公司即向微深公司支付项目费用80万元，因此，该笔项目费用所对应的工作要求即完成项目方案设计，关于高烨、陈鲁江入职南京汇银乐虎公司，根据圣商公司与微深公司签订的涉案《人力资源服务合同》的约定，补充条款清楚写明“本合同仅适用于实际控制人管理人袁x所管理的圣商集团总部”，故人才的推荐应当是针对圣商集团总部，实际高烨、陈鲁江均入职了南京汇银乐虎公司非圣商集团总部，且圣商公司提交了早在圣商公司与微深公司签订涉案项目合同书及《人力资源服务合同》之前，微深公司与南京汇银乐虎公司即签订有《人力资源服务合同》，除高烨、陈鲁江外，其余人才推荐均由胡x本人与圣商公司袁柏贤、徐xx沟通，因此，微深公司主张已完成了涉案人才猎聘服务，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鉴于微深公司基本完成涉案项目合同书约定的项目方案设计工作，圣商公司未在微深公司员工胡x提供服务过程中提出任何异议或持反对意见，而是在通知胡x参加圣商公司4月份高层例会后突然终断与胡x的接洽，微深公司仅提交证据证明彭莉娜向万果发送了关于高烨、陈鲁江猎聘服务付费通知及与万果的微信聊天记录外，未对涉案项目合同书的继续履行和圣商公司的做法进行沟通或提出意见。故该院认为，圣商公司与微深公司于2018年2月26日签订的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合同书》（合同版本号：咨询2018020301）因原、微深公司双方共同的责任，不再继续履行，视为双方已协商一致解除。微深公司对项目方案设计工作进行了走访、座谈、培训输出和人才推荐，圣商公司虽不认可微深公司提供的上述服务内容，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圣商公司有在微深公司提供服务的过程中提出异议和反对，故圣商公司诉请微深公司返还项目服务费80万元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该院不予支持。因圣商公司的上述诉请未得到支持，故圣商公司诉请微深公司董冰对微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该院不予支持。因微深公司仅完成了涉案项目方案设计工作，故微深公司反诉请求要求圣商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120万元及支付咨询服务费80万元的滞纳金，该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圣商公司与微深公司于2018年2月26日签订的《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合同书》（合同版本号：咨询2018020301）已经解除；二、驳回圣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微深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1800元、保全费4520元、担保费1200元，合计17520元（圣商公司已预交），由圣商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7824元（微深公司已预交），由微深公司负担。本院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圣商公司与微深公司签订的《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合同书》（合同版本号：咨询2018020301）及《人力资源服务合同》（合同版本号：猎聘2018020301）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合同书》第五条中其他付款约定：“4.1本着合作共赢为目的，合同有效期内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咨询服务费可用于冲抵猎聘服务费。4.2如合同付款约定时间到期，人才猎头费不能完全冲抵咨询费，则不冲抵，不退还。4.3如果在合同约定付款期内甲方需要支付给乙方的猎聘服务费已经超出咨询服务费，则超出部分需要根据《附件一、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猎聘服务合同》进行付费。”《人力资源服务合同》（合同版本号：猎聘2018020301）补充条款第3条约定：“本合同仅适用于实际控制人管理人袁x所管理的圣商集团总部，涉及集团其他子业务线需单独一对一制定的，则由甲乙双方重新协商签订咨询协议及相关费用。”微深公司为圣商公司的关联下属公司南京汇银乐虎公司猎聘了高烨和陈鲁江，微深公司工作人员彭莉娜与圣商公司工作人员万果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彭莉娜向万果发送了猎聘高烨和陈鲁江的服务费，万果表示“费用从集团费用中扣除吧，我和集团那边说过了”，对于彭莉娜发送的费用明细，万果表示“等我确认一下哈”，但万果之后没有回复。虽然圣商公司在诉讼中不确认万果系其公司员工，对万果在微信中的陈述不予认可，但是万果一直代表圣商公司与深微公司沟通本案合同的履行，万果的陈述应当认定为代表圣商公司的职务行为，对圣商公司具有拘束力。圣商公司没有针对深微公司发送的猎聘服务费提出异议，也没有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深微公司的该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双方上述约定，扣除已经支付的80万元，圣商公司还应当向深微公司支付151万元。深微公司仅主张120万元，该请求金额未超过151万元，本院予以支持。在猎聘服务费已经覆盖咨询服务费的情况下，深微公司不能再依据《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合同书》的约定主张滞纳金，故本院对深微公司关于滞纳金的请求不予支持；圣商公司也无权再要求深微公司返还已经支付的80万元咨询费，本院对圣商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不予支持。此外，双方没有继续履行《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项目合同书》，一审判令确认该合同已解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深微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圣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367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36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深圳微深国际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支付120万元；四、驳回深圳微深国际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1800元、保全费4520元、担保费1200元，均由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7824元，由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800元，由深圳微深国际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648元，由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5600元，由深圳微深国际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4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113.68元，由北京圣商教育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张  秀  萍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东阳（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