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刑初107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磊，男，198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住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邹东梅，广东万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周铁，男，199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住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志妙，广东法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昌城，曾用名高晓浩，男，1987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2011年5月12日曾用名高晓浩因传播淫秽物品谋利罪被判有期徒刑七个月，于2012年5月1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6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卢斌，泰和泰（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开朗，曾用名李开郎，男，1988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商洛市柞水县，住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映辉，广东诚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穆力强，男，1977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被告人张磊，男，198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连云港市灌南县，住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1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饶婷婷，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光，男，198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杜舒寒，广东中熙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20〕14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磊、罗周铁、高昌城、李开朗、穆力强、张磊、李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于2020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百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磊及其辩护人邹东梅，被告人罗周铁及其辩护人黄志妙，被告人高昌城及其辩护人卢斌，被告人李开朗及其辩护人李映辉，被告人穆力强，被告人张磊及其辩护人饶婷婷，被告人李光及其辩护人杜舒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30日，深圳市玖玖天伦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玖玖天伦公司）注册成立，张东遒（已起诉）任法定代表人，随后其伪造了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委托加工合同等资料，伙同姜桃霞（已起诉）在深圳市龙岗区店铺，以调节身体机能、提高男性性功能、治疗前列腺疾病等为噱头销售悍马能量糖。2019年4月开始，姜桃霞委托何芬（已起诉）在网上帮忙联系马来西亚的上家，以约人民币20元／粒（币种下同）的价格从境外采购悍马能量糖；张东遒与姜桃霞将悍马能量糖重新包装后，以“汉玛佐罗能量糖”和“超级佐罗能量糖”的名义通过代理商和淘宝网店对外转售，批发价40-50元／粒左右，零售价140元／粒左右。2016年开始，被告人姚磊、罗周铁、高昌城、穆力强、张磊、李光等人相继成为张东遒与姜桃霞的悍马糖销售代理商，李开朗为高昌城公司员工。姚磊进货金额数百万元，获利约20多万元；罗周铁进货金额约3万元；高昌城与李开朗进货金额5万多元，获利约5万元；张磊进货金额3万多元，获利约3万元；穆力强进货金额13万多元；李光进货金额4万多元，获利约3万元。2019年11月，张东遒、姜桃霞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抓获，从二人的经营场所扣押了大量的悍马能量糖、汉玛佐罗能量糖、超级汉玛能量糖等物。经鉴定，上述能量糖中均含有他达那非成分。经深圳市市场稽查局认定，上述能量糖属于掺入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2020年6月11日，穆力强、李光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13日，高昌城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同日，李开朗被抓获；2020年6月16日姚磊、罗周铁被公安机关抓获；2020年6月17日，张磊接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涉案悍马能量糖、汉码佐罗能量糖、超级佐罗能量等，被告人身份信息，抓获经过，深圳市市场稽查局《关于对涉案食品有关情况认定的函》，现场笔录，食品抽样单等，同案犯张东遒、姜桃霞的供述，证人曾某的证言，被告人姚磊、罗周铁、高昌城、李开朗、穆力强、张磊、李光的供述与辩解，广东鑫证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深圳市计量质量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华测检测报告书，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笔录等，鉴定检测结果、银行流水、扣押现场等光盘7张等业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各被告人为谋取非法利益，销售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交深南检量建〔2020〕1436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判处姚磊有期徒刑二年，罗周铁、高昌城、穆力强、张磊、李光有期徒刑六个月，李开朗拘役四个月，均并处罚金。当庭将李开朗的量刑建议变更为拘役四个月零十五天，并提出若庭后核实张磊确有自首情节，其的量刑建议可调整为拘役五个月。被告人姚磊、罗周铁、高昌城、李开朗、穆力强、张磊、李光均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姚磊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对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2.姚磊并非故意销售有毒有害食品，是轻信张东遒出具的材料，且获利小，社会危害性较小。3.姚磊是家庭经济支柱，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建议在六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周铁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罗周铁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人身危险性低。2.系从犯，认罪认罚，需赡养父母，照顾哥哥，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四个月拘役。被告人高昌城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高昌城认罪认罚，且有从犯、自首的情节。2.高昌城获利小，社会危害性小；3.希望能够免刑或判处五个月拘役。被告人李开朗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李开朗系从犯，构成坦白，属初犯、偶犯。2.其在本案中采购是职务行为，没有非法获益情形，主观恶性不大，请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磊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张磊是经民警电话传唤，自动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应当认定自首。2.认罪认罚，属初犯、偶犯，家庭需要其照顾，建议判处四个月至五个月拘役。被告人李光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李光主观恶性小，实际获利少，情节轻微，系初犯，且家庭需要其照顾，建议判处其五个月拘役。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磊、罗周铁、高昌城、李开朗、穆力强、张磊、李光，为谋取非法利益，销售掺有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高昌城、张磊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均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均可从轻处罚；综合本案犯罪手段、性质、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获利金额等，本院对被告人姚磊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罗周铁、高昌城、李开朗、穆力强、张磊、李光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磊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6日起执行至2022年6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罗周铁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20年6月16日起执行至2020年12月1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高昌城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执行至2020年12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穆力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执行至2020年12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李光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执行至2020年12月1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张磊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7日起执行至2020年11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李开朗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零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13日起执行至2020年10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八、缴获的手机依法予以发还，其余物品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  张庆荣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苏淦德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