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1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原告）：李宇，女，1988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常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志渊，江苏海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合丰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桐泾北路**A029。法定代表人：刘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刚，江苏诚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宇因与被上诉人苏州合丰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情况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山市人民法院(2020)苏0581民初28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丰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以销售合约单品牌栏空白，“阅江南”出现在商户名称内否定案涉家具品牌为阅江南错误，阅江南是正杨公司注册的家具类商标。李宇二审辩称，一、销售合约单记载商户全称阅江南，对应客户全称李小姐，阅江南不是合同标的物品牌。二、合约单家具买卖内容有定制家具、墙布、窗帘等，佛山市正杨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杨公司）从不生产定制价值和墙布、窗帘，侧面印证阅江南不是合同标的物品牌。三、合约单商品977沙发、主卧大床是李宇指定的产品，是乔治牌，并非阅江南产品。四、合约单定制产品双方约定使用大亚品牌，2019年7月30日李宇发给合丰公司的微信曾经谈及，说明李宇明知定制产品并非阅江南品牌。五、合丰公司租赁的门店招牌“阅江南整体软装”，店内除展示阅江南品牌家具外，还展示十多个品牌的家具。合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宇支付货款63834.11元；2、李宇支付未付货款的违约金1976元；3、李宇承担诉讼费用。李宇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解除双方于2019年7月20日签订的《拎包入住销售合约单》；2、合丰公司返还预付款30000元；3、合丰公司双倍返还定金10000元；4、合丰公司支付3个月房屋使用费15000元（自2019年7月20日至2019年10月20日按5000元/月计算）；5、合丰公司撤走紫云名邸2幢402室内的家具、拆除墙布、灯具等并恢复原状，承担房屋使用费损失（自2019年10月21日至恢复原状之日按5000元/月标准计算）；6、合丰公司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2338元；7、合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0日，合丰公司作为卖方与买方的李宇签订《拎包入住销售合约单》一份，约定商户全称为阅江南联系电话为139××******，顾客全称为李小组顾客电话为151××******；品牌一栏为空白，商品名称、型号、颜色栏内分别为977沙发型号为3+1+1、茶几颜色为BK-953、电视柜型号为2M颜色为BK-890、角几型号为BK-916、餐厅圆餐台+大理石圆转角台、IP06椅子×6把、餐边柜定制（实木多层板）、次卧衣柜定制（实木多层）、次卧床1.5M（实木）+2床头柜、儿童床1.5M+床头柜×1、主卧床木大床1.8M+2个床头柜、书房书柜（实木多层板）、书房书桌+书椅、儿童房衣柜定制（实木多层板）、主卧整排衣柜、主卧衣柜（门后面）实木多层、（阳台柜×1、储物柜×1、进门鞋柜×1）颗粒板、主卧飘窗柜×1、（老人房飘窗柜×1）实木多层、全屋墙布窗帘灯，优惠价116900元，定金5000元，此价格为房东价，房子给刘总使用3个月，电费由刘总自理；订单确认时间为2019年7月20日；买方需在卖方送货前支付全部货款，否则卖方有权不予履行送货约定；保修期限为一年，产品有质量问题的，自交付之日起30个自然日内，卖方应当根据买方的要求予以退货、更换或者修理。60个自然日内，卖方应根据买方的要求予以更换或者修理；本单签定之时起48小时内，卖方可无理由解除合约（仅限成品家具），前期已支付款项全额退还，若卖方已送货，买方须承担相应运输及安装等相关费用；卖方须按时送货或安装，卖方逾期送货或安装的，每逾期一日，须按未送商品款额的2‰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违约金按逾期天数计算，最高不超过全额货款的20‰）；买方须按时支付货款，买方逾期支付货款的，每逾期一日，须按未支付货款的2‰向卖方支付逾期违约金（违约金按逾期天数计算，最高不超过全额货款的20‰）；定制产品设计及设计方案属专属产品，非产品本身质量问题，经买卖双方签字后作为履约依据，不退不换。如确需对设计方案进行更改，经过双方对设计方案达成一致后准予更改，所造成延期交货责任和费用由更改提出方承担等事项。次日，李宇支付定金5000元。签订合同前后，合丰公司对李宇的样板房开始进场施工，至9月中旬全部安装完毕。样板房家具总价在136900元，作为样板房展示3个月，优惠价为116900元。期间，双方对实木多层板改为实木颗粒板更换达成一致，确认合同总价款变更为98834.11元，后李宇先后支付价款合计30000元。关于本案所涉全部家具品牌，双方是否约定全部为“阅江南”品牌的问题？李宇认为，从双方缔约过程来看，其在参观了2-301样板间展示的家具品牌为阅江南才开始考虑缔约。合约单上商户全称载明是阅江南，系对所涉成品家具和定制家具的概括性确认。合丰公司在实际履行过程中也提供了阅江南品牌的部分家具，因此合约单上的商户全称处的阅江南就是阅江南品牌家具。从阅江南品牌持有人正杨公司反馈的情况来看，正杨公司与合丰公司之间确实曾存在过经销关系。因此合丰公司应向其提供阅江南品牌的家具，但合丰公司仅提供了部分，其他标注为乔治或没有标注的三无产品，为此提供了紫云名邸2-301样板间家具预选单、开工照片、阅江南查询资料、家具照片、合约单、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301样板间家具预选单载明该样板间家具选用的品牌为阅江南，总价为163180元；开工照片，显示李宇家开工日挂的横幅内容为：“阅江南恭祝贵府开工大吉”；阅江南品牌家具查询资料，显示该品牌系佛山市正杨家具有限公司注册，核定服务商品第20类为陈列柜（家具）、床架（木制）、椅子（座椅）、茶几、床垫、家具用非金属附件等，同时该公司证实曾授权给合丰公司销售家具；家具照片，显示2-402室样板房内的家具情况，有“GIOGIO乔治家具”字样的家具；合约单，载明双方对家具买卖内容、金额及权利义务内容，其中品牌一栏内为空白；微信聊天记录，载明李宇要求合丰公司解释为何阅江南变成苏州小作坊货，合丰公司表示其送完货而李宇不付尾款赖账还有理。合丰公司认为，其店的门头名字是阅江南，但其店里还经营其他品牌的家具，阅江南只是其中一个系列产品。从合约单上可看出双方并没有对家具品牌进行约定，当时李宇选定的品牌较多，有十多个品牌，没有办法区分就没有在品牌一栏内写上，上面的商户全称为阅江南是对外宣传的名称，上面的电话号码就是其法人的。其在2019年9月8日邀请李宇及相关客户到所涉样板房来分发月饼，当时李宇还提出了个人的建议和想法，说明李宇至少在此日已经全部了解且认可样板房里的所有家具。如果家具家装都是阅江南品牌的话，则在18万元左右，为此提供了合约单、预算表草稿、门头照片、微信聊天记录、9-1304销售合同，其中合约单载明双方对家具买卖内容及金额、权利义务内容，其中品牌一栏内为空白；预算表草稿载明总价为136900元，未罗列具体品牌；门头照片，显示合丰公司门头为“阅江南整体软装”；微信聊天记录，载明双方于2019年5月30日开始建立微信，2019年10月19日之前双方之间就家具的设计、颜色、材料多次进行沟通，及李宇支付定金及付款的情况。李宇于2019年10月19日起询问合丰公司定制的衣柜的品牌及要求合丰公司提供阅江南品牌产品，合丰公司表示参照合同，认真看合同。2019年10月21日，双方交接钥匙；9-1304销售合同，载明家具家装因展示3个月故优惠总价为152090元。对上述原、李宇提供的证据，李宇认为合丰公司提供的合约单同其方提供的一致，但阅江南是家具的品牌；对合丰公司提供的预算表草稿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合丰公司提供的门头照片，认为其当时去过实地，但因是去年的事情已记不清；对合丰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其方一直在强调合丰公司应提供阅江南品牌的家具；对合丰公司提供的9-1304销售合同，认为合丰公司说是18万元多，实际优惠价为113891元，价格低于原、李宇双方的合同价。合丰公司认为李宇提供的紫云名邸2-301样板间家具预选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单子中除了定制的以外其方提供的是阅江南的子品牌，总价格为163000多元，还不包括窗帘、墙布、灯；对李宇提供的开工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阅江南不是代表品牌家具，体现的是商户名称；对李宇提供的阅江南查询资料表示授权每年操作一次，李宇查询时可能到期了；对李宇提供的家具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照片中所展示的家具及定制衣柜正好与双方签订的销售合约单上的商品是吻合的，说明合丰公司已全部履行了合约的内容；对李宇提供的合约单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约定了晚交货款要承担违约金，相关的定制产品是不予退换的；对李宇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李宇截屏中的内容当时是李宇为了达到不支付货款的目的而编制的与事实不符的信息，其方在2019年10月21日展示结束时明确表明交还钥匙，也证明截止到这一天双方之间的房屋展示已终止，房屋控制权回归到李宇手中。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根据合丰公司、李宇的陈述及举证情况，双方自2019年5月30日始建立微信联系，双方在2019年10月19日之前就家具的设计、颜色、材料多次进行沟通，展示期3个月至该日期结束，结合双方提供的销售合约单品牌一栏为空白，且“阅江南”出现的地方在商户名称一栏内，故对李宇提出的本案所涉全部家具品牌应全部为“阅江南”品牌的抗辩意见碍难支持。因此对李宇提出的反诉请求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合丰公司与李宇签订的销售合约单系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合同价款变更为98834.11元，故李宇结欠合丰公司货款98834.11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法院予以认定。李宇已支付35000元，尚结货款63834.11元，理应支付给合丰公司。对于合丰公司主张的违约金1976元，按照双方约定，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李宇支付苏州合丰家具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63834.11元、违约金1976元，合计65810.1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李宇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23元，由李宇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17元，由李宇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二审另查明，合丰公司在一审中提供了与李宇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9年7月30日李宇向合丰公司发送语音，要求合丰公司将多层实木的大亚板材拍个横截面给李宇看。二审中，李宇提供了下列证据：1、网页查询件、微信聊天截屏一组，1-1和1-2证明李宇至阅江南网站查阅阅江南品牌的商标使用情况；1-3证明微信号”chengziwaiwai”的主体信息系合丰公司的设计人员；1-4和1-5证明该设计人员以前使用的头像；含有阅江南logo字体与品牌阅江南一致；1-6证明该设计人员告诉李宇，一个客户发微信给他们2号楼301；1-7是该设计人员转发的截屏图片，是1-6中图片的点开放大版，图片显示合丰公司人员使用的头像阅江南与品牌商标一致。综上这一组证据可以证实合丰公司所称的阅江南即为品牌阅江南，并非其自称的自有商号。本案合同中的阅江南就是指家具等产品的品牌。2、微信朋友圈截屏，2-1证明微信号乔治家具一的主体信息；2-2证明该微信号于2019年3月15日发布朋友圈推广乔治家具；2-3为2-2中图片的点开放大版，可以证实乔治家具的价格较低。整套家具在一万多元，而本案合同中约定的家具价格数倍于乔治家具；2-4、2-5和2-6证明乔治家具的定位是学校酒店，所以价格较低。3、简要说明一份，光盘一份。合丰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合丰公司工作人员使用的阅江南的LOGO并不代表是阅江南的工作人员；证据2微信朋友圈截屏真实性无法确认，乔治家具的宣传价格与本案双方之间的价格不具有可比性；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录音中不存在“当天下午1点搬走、拆走家具、家装”的内容，录音喧嚣嘈杂，无法听清。二审中，合丰公司提供了一张其门店照片，显示门店招牌为“阅江南整体软装”，李宇认为其到合丰公司门店只看见“阅江南”三个字。二审中，李宇陈述，2019年7月20日参观了合丰公司在常熟碧桂园紫云名邸小区做的样板间后，向合丰公司订购阅江南品牌家具签署了销售合约单，当时合丰公司介绍样板间家具是阅江南。合丰公司陈述样板间展示的家具部分是阅江南品牌，部分是定制产品，李宇在2019年5月已经到合丰公司展厅看过全部产品，2019年7月20日销售合约单上订购的是李宇在展厅实际看过并选定的产品。本院：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双方是否约定了合丰公司应向李宇提供阅江南品牌家具。由于双方对订立合同前的磋商过程陈述不一且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故应以2019年7月20日双方签订的合同即销售合约单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销售合约单记载商户名称阅江南，品牌一栏为空白，合约单载明的家具包含了多项定制家具，并包含全屋、墙布、窗帘等。根据李宇与合丰公司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宇知道定制家具使用大亚板材。因此仅以销售合约单并不足以证明李宇与合丰公司约定订购的家具应当全部是阅江南品牌。合丰公司二审中提供了其门店照片，证明其平时使用的字号也为“阅江南”，李宇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反驳。李宇二审中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屏等证明合丰公司工作人员微信头像含有阅江南LOGO，也不足以证明阅江南就是李宇指定合丰公司供货的家具品牌。综上所述，李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6元，由上诉人李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王稚群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沈华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