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871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州武，男，196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4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树添，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州武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3月16日作出（2019）粤52刑初1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卢州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7月份的一天，同案人卢宋喜（已判刑）及“蔡少阳”“阿高”（均另案处理）通过密谋后合伙制造甲基苯丙胺。同年10月16日，卢宋喜指使被告人卢州武、同案人蔡木弟（已判刑）将其与“蔡少阳”“阿高”合伙制成的100多包甲基苯丙胺及制毒工具、原料搬至其承租的位于汕头市龙湖区的出租屋内。卢宋喜利用前述制毒工具在该出租屋内继续制造甲基苯丙胺。同年10月22日，公安机关在该出租屋抓获卢宋喜，现场查获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晶体122包，共净重120.955千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4％）；透明塑料储物盒2个，内盛放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共净重22.25千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59％）；塑料筛盆一个，内装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晶体2.5千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58％）；麻黄素6袋，共净重133.37千克及制毒工具一批。原判认定以上事实，有查获的毒品等物证，手机通讯记录等书证，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理化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被告人卢州武、同案人卢宋喜、蔡木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卢州武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伙同同案人制造甲基苯丙胺，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应依法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卢州武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查扣的被告人卢州武黑色金立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诉人卢州武上诉提出：卢宋喜只是叫其去搬家私，其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不构成犯罪。即便构成犯罪，其亦是从犯，一审量刑过重。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卢州武参与制造毒品的证据不足。如若认定卢州武构成制造毒品罪，其也仅实施了在卢宋喜指使下搬运毒品制造工具搬至出租屋，在共同犯罪中起极其次要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同案人卢宋喜（已判刑）伙同他人合伙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同年10月16日，上诉人卢州武在明知卢宋喜等人结伙制造毒品的情况下受卢宋喜指使，伙同卢宋喜、同案人蔡木弟（已判刑）将卢宋喜等人制成的100多包甲基苯丙胺及制毒工具、原料搬至卢宋喜承租的汕头市龙湖区一出租屋内，并更换该出租屋门锁。尔后，卢宋喜在该房内继续制造甲基苯丙胺。同月22日，公安机关在该出租屋抓获卢宋喜，在现场查获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晶体122包，共净重120.955千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9.4％）；透明塑料储物盒2个，内盛放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共净重22.25千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0.59％）；塑料筛盆一个，内装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晶体净重2.5千克（甲基苯丙胺含量为73.58％）；麻黄素6袋，共净重133.37千克及制毒工具一批。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称量笔录证实：现场位于汕头市龙湖区。公安人员在现场查获可疑物品一批，对查获的可疑物品进行了称量。在1305号房房门外查获散落的少量可疑白色晶体；在客厅电视柜北侧查获用筛盆装放的可疑白色晶体，净重2.5千克；在客厅东南侧地面上查获用2个透明塑料储物盒盛装的含有可疑晶体的液体（分别净重为16.48千克、5.77千克，共22.25千克）；在主卧室的衣柜及睡床西侧矮柜内查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可疑白色晶体共121包及主卧室内床头柜上查获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可疑白色晶体1包（其中106袋净重均为1000克，7袋净重均为995克，7袋净重均为1005克，1袋净重为910克，1袋净重为45克，共120.955千克）；在主卧室衣柜内及西南角地面上查获用编织袋包装的可疑晶体6袋（分别净重25.06千克、24.67千克、25.04千克、25.03千克、24.61千克、8.96千克，共133.37千克）。同时查获不锈钢锅1只、粘有白色晶状物的不锈钢筛子1支、粘有白色晶状物的橙色塑料水瓢（勺子）1支、海水自然晶盐15包及空盐袋6个、塑料桶3个、黑色旅行箱1个、煤气炉1台、电子秤1台、真空泵1台、搅拌机1台。2.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揭公（司）鉴（化）字[2014]10051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现场查获的不锈钢锅、塑料勺子及不锈钢筛子的棉签擦拭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揭公（司）鉴（化）字[2014]10044号、10050号、10046号及揭公（司）鉴（化）字[2015]04015号、02040号理化检验报告，公安部作出的公物证鉴字[2015]950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查获的用筛盆装放的可疑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3.58％；查获的用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可疑白色晶体122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79.4％；查获的用2个透明塑料储物盒盛装的液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0.59％；在1305号房房门外查获散落的少量可疑白色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材料证实：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卢宋喜有吸食、制造毒品嫌疑，遂于2014年10月22日17时许到汕头市龙湖区抓获卢宋喜，并在该房内查获毒品、原料、制毒工具一批。2014年11月6日，公安机关以涉嫌制造毒品将卢州武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并于2019年6月4日在惠来县将其抓获。5.惠来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卢州武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6月4日被惠来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5天。6.惠来县公安局的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检测，卢州武尿液中含有甲基苯丙胺（冰毒MET）成分。7.公安机关在公安交通管理综合应用平台的查询表证实：卢州武在该平台登记的联系电话为135××******。8.公安机关调取的手机通讯记录证实：（1）卢宋喜使用的电话号码136××******自2014年8月9日至同年10月22日与蔡木弟的电话号码139××******有45次通话记录；与卢宋喜供述的同案人蔡少阳使用的电话号码183××******有42次通话记录；与卢州武的电话号码135××******有大量的通话记录。其中，2014年10月16日（卢宋喜与蔡木弟、卢州武搬运毒品、原料等物品当天）18时59分、22时21分，与蔡少阳有两次通话记录。（2）卢宋喜使用的电话号码185××******自2014年6月6日至10月22日与蔡木弟的电话号码139××******有18次通话记录；与卢州武的电话号码135××******有10次通话记录；与蔡少阳使用的电话号码183××******有71次通话记录。这部分通话记录均集中在2014年9月28日至同年10月22日。其中，2014年10月13日至同月17日之间，卢宋喜与蔡少阳通话13次。（3）蔡少阳使用的电话号码183××******与蔡木弟的电话号码139××******在2014年8月9日至10月22日期间无通话记录；与卢州武的电话号码135××******在2014年10月份有多次通话记录，其中10月16日有多达11次的通话记录。（4）蔡木弟的电话号码139××******与卢州武的电话号码135××******在2014年9月10日至10月22日期间有多次通话记录。9.公安机关调取的租赁合同证实：房主方某于2014年10月13日将位于汕头市龙湖区一房屋租给卢俊喜（卢宋喜），合同写明承租方为卢俊喜，电话号码为18Ｘ××××****。10.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我院及最高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判文书证实：同案人卢宋喜、蔡木弟因本案及其他案件已被判刑，其中，认定伙同卢州武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的犯罪事实。11.公安机关的户籍证明材料证实了卢州武的身份情况。12.案发现场小区视频截图证实：2014年10月16日7时许至17日2时许，卢宋喜伙同蔡木弟、卢州武陆续搬运毒品、制毒原料、制毒工具及日常生活用具等物品到龙腾熙园13栋2梯1305号房。13.证人卢某1的证言证实：我父亲卢州武很久以前就有使用手机，以前使用过一个1358015的手机号码，近年换了号码我就不知道号码了，我们平时使用微信进行联系。2017年，村里张贴网上追逃人员名单有父亲的名字，我有叫他自首，他叫我不用管。卢宋喜是我的堂叔。14.证人卢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华清村的村干部，负责治安等工作，几年前我就听说同村的卢州武有吸食毒品。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汕头市金润房产工作。2014年9月中旬左右的一天，一名叫方某的男子委托金润房产出租汕头市龙腾熙园13栋1305号房。10月13日下午，一名男子到金润房产租房，后决定租赁方某的该套房子。随后他们便签订了租赁合同，租金为每个月3000元，规定预交5个月的租金及交履约金3000元、押金6000元，该男子一次性交清了上述钱款。10月14日，方某将房子钥匙拿给我，我便转交给该男子。该男子的联系电话为185××******。周某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卢宋喜就是上述租房男子。16.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2年7月份购买了汕头市龙湖区一房屋，于2014年9月中旬委托房产中介出租。10月13日，金润房产中介员工打电话告知有人要承租。当晚，金润房产中介的周某拿了一份拟好的租房合同先给我签名，后我随同周某到金润房产中介，周某将该份合同拿给租客签名，过一会返回将半年租金等费用24600元及一份合同交给我。14日22时许，我将房子钥匙交给了周某。我看合同才知道承租人叫卢俊喜。17.证人卢某3的证言证实：我的男朋友卢宋喜又名卢俊喜。三四年前，我曾听说卢宋喜在做冰毒生意。大约一个月前，我跟卢宋喜在一高档小区内的房间约会时，见到他用一铁锅煮东西。2014年10月21日晚，我因卢宋喜的车辆保险事宜找他，他开车将我带到汕头一小区的出租屋。我在那里见到卢宋喜拿一铁锅在厨房的煤气炉上煮东西，在锅内搅拌，约10分钟后将铁锅放到地上，铁锅内有黑色液体，铁锅旁有几只桶和盆，桶和盆内有白色颗粒状物和液体。后我到房内睡觉，去衣柜找被子时摸到衣柜里有一包包粒状的物体。第二天。我和卢宋喜准备离开该房子时，卢宋喜用面巾纸在客厅内的筛子里抓了一把冰毒，我们出门时被公安人员抓获。卢某3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卢宋喜，并指认了查获的不锈钢铁锅照片。18.同案人卢宋喜的供述证实：我又叫卢俊喜。2014年清明节后的二三天，我花了35万元向同村人吴杰贵购买了6包麻黄素，共约125公斤，打算找人合作制造冰毒。2014年农历七月十五日（8月10日）上午，我在惠来县惠来高速公路路口附近的一间洗车场洗车时认识了一名叫蔡少阳的朋友，当时蔡少阳和他朋友阿高也在那里洗车，之后我和蔡少阳经常有打电话联系。农历七月底，蔡少阳和阿高来我家喝茶聊天，蔡少阳问我是否知道哪里可以购买到制造冰毒的原料麻黄素，因为当时我家正好有5粒（即5包，每包25公斤）麻黄素，就拿出来给蔡少阳他们看，但蔡少阳看后说这5粒麻黄素不行，最多能生产六成冰毒出来，现在最新工艺的麻黄素能做出八成冰毒。蔡少阳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合作制造冰毒，后我与他商定由我出资50万元占三成股份，负责打理冰毒的运输、保管；阿高出资30万元占两成股份，负责销售；蔡少阳不用出钱占五成股份，负责提供制造毒品的技术、人员、场所以及购买制毒原料等。几天后，我到惠来县鳌江农村信用社贷了50万元交给蔡少阳。中秋节后二三天，蔡少阳打电话给我，说6粒麻黄素和其他制毒所需的东西准备好了，让我接下来不要打电话给他，到时冰毒制好以后他会联系我。我考虑到平时比较忙，怕到时没时间打理毒品的事情，就联系了我的堂兄卢州武，让他来帮我打理毒品的事，承诺事成之后拿出一成股份给他做报酬，卢州武听后表示同意。10月10日左右的一天下午，蔡少阳打电话给我，说东西已经好了（冰毒已经做好了），陆丰、惠来这边查得太严，叫我在汕头市（存放冰毒）。10月12日，我到汕头市龙湖区金润中介那里租了一套房子，即汕头市龙湖区，当天我找蔡少阳拿了3万元租房子用。租好房子后，我打电话给卢州武，让他来汕头看一下地方，当晚卢州武过来汕头看完房子后就离开了，让我到时需要时再打电话给他。10月15日14时许，蔡少阳打电话说他要载东西过来汕头，让我等他，我便打电话叫卢州武过来我汕头家里。10月16日7时左右，蔡少阳打电话叫我开一辆车到汕头市龙湖区民航大酒店对面那里给他，他在那里等我，我便开我的黑色奥迪Ｑ5小汽车（粤ＤＷＭ6**）到民航大酒店对面那里找到蔡少阳，将车交给他，自己走路回家。过了约50分钟，蔡少阳打电话叫我到民航大酒店对面那里去开我的车，我到达那里时见开我那部车的人是一个我不认识的50多岁的男子。我打电话给卢州武，让他开车过来，过一会儿，卢州武开了一辆白色丰田锐志小汽车（粤Ｄ×××**）过来，然后我开奥迪车载那名男子，而卢州武开锐志小汽车跟在后面。我开车去到龙腾熙园小区地下停车场，而卢州武将车则停在小区外，由步行来到停车场会合，我们三人一起将奥迪车上的东西搬到1305号房。这些东西包括一张棉被、两个枕头、一箱矿泉水、两袋日常生活用品（牙刷、口杯、毛巾等东西）、一条面巾纸、两个黑色旅行拖箱（一大一小）、一个大纸箱、三个小纸箱以及一个不锈钢圆形桶（高约30公分、直径长约25公分），那两个旅行箱、四个纸箱以及那个不锈钢桶内都装有成品冰毒。我们将装有冰毒的旅行箱、纸箱以及那个不锈钢桶放在主人房内，其他东西则放在客厅。我从龙腾熙园开车回到惠来县岐石镇华清村我家里，将放在家里的5粒麻黄素运到汕头龙湖区龙腾熙园小区，让卢州武和那名男子帮我搬上1305号房。我发现1305房的门锁被卢州武他们换掉了，那名男子还拿了一把新换的大门钥匙给我。我之所以将麻黄素搬到汕头，是因为蔡少阳之前叫我将麻黄素卖给他使用，价钱是每粒10万元，货款我还没有收到。10月17日19时左右，蔡少阳打电话让我买一个大不锈钢桶和两个四方形大塑料盒到龙腾熙园1305房。10月22日凌晨0时许，我带女朋友卢某3到1305房休息。我看到客厅阳台上放着两个四方形大塑料盒，盒内装有红色的液体，其中一个塑料盒内有结晶体。我一看就知道这两个塑料盒内装的是冰毒水，那些结晶体就是成品冰毒。于是，我趁卢某3上厕所时将那盒有成品冰毒的塑料盒拖到厨房，然后用勺子将晶体冰毒打碎，再用漏勺将冰毒捞起来倒在塑料筛上，再将塑料筛放在红桶上晾干。我共捞了三四公斤冰毒出来晾，接着往不锈钢桶倒了两瓶矿泉水煮沸，将我用来捞冰毒的两把漏勺和那把打碎冰毒的勺子放在不锈钢桶里煮，让粘在勺子上冰毒融化，然后将勺子拿出来。我又将不锈钢桶内的水及红桶内的水重新倒入那个四方形的塑料盒内，以便这些水又可以重新结晶。10时许，我和卢某3起床后吃了外卖，准备离开时，我顺手用面巾纸在塑料筛上那些正在晾干的冰毒包上一点，约5-6克，准备用来吸食。我们刚走出大门口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卢宋喜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卢州武、卢某3，确认蔡木弟就是帮他把毒品搬运到汕头市龙湖区出租屋的另一名男子。19.同案人蔡木弟的供述证实：2014年五六月份，我通过阿武认识其亲戚卢俊喜。10月初的一天，阿武带我到卢俊喜位于汕头市龙湖区的住宅内，我们一起吸完冰毒后，卢俊喜说他准备要制造冰毒。约10天后的一天下午，阿武又带我到龙都丽园卢俊喜住宅一起吸毒，后卢俊喜叫我一起搬点东西到另外一个地方，并带我到阳台，当时我见到阳台有6包用白色蛇皮袋包装的麻黄素、2个黑色旅行箱、3个纸箱、三四个红色水桶以及棉被、枕头、茶具等一些日常用品。接着我们将除了6包麻黄素外的其他物品搬到地下车库卢俊喜的一辆黑色奥迪汽车上，然后卢俊喜开车载我离开，阿武则驾驶锐志汽车跟在后面。约半小时后，我们去到汕头市，我们三人将卢俊喜车上的东西搬到一套位于13楼的房子里，将黑色旅行箱、纸箱内装着的用白色封口袋包装的冰毒放在衣柜里，约有100袋，接着我们就离开了。之后阿武去买了一个门锁，我和阿武又返回龙腾熙园的该套房子换门锁。随后卢俊喜来到，叫我们到车库里搬麻黄素，我们就到车库将卢俊喜车上的6袋麻黄素也搬到该套房子。我们离开后，阿武和卢宋喜先后叫我帮助卢宋喜制造冰毒，到时可以分一成利润给我，我就答应了。几个小时后，阿武又载着我到龙腾熙园小区，我见到车里有两桶液体冰毒、一塑料桶盐及日用品，我们将这些东西搬到该套房子。随后，我向卢俊喜借了那辆奥迪汽车去了广州、惠来。10月22日晚，卢州武打电话给我，说卢宋喜被抓了。蔡木弟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卢州武就是阿武，卢宋喜就是卢俊喜。20.上诉人卢州武辩称：卢宋喜是我堂弟。我当时（具体哪一天忘记了）和我妻子从惠来坐大巴去了卢宋喜位于汕头市的房子，坐了几个小时，提出向他借几千块钱给妻子看病，但是他并没有答应。之后卢宋喜叫我帮他搬点东西，于是我驾驶着卢宋喜提供的一辆白色锐志汽车，跟着卢宋喜驾驶的奥迪汽车后面，半个小时后去到一个小区内。我将车停在小区大门外，走到小区地下车库内找到卢宋喜，卢宋喜打开奥迪汽车后尾箱，让我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一起将车内的旅行箱、旅行袋和几个纸皮箱搬到楼上的一套房子内。卢宋喜让我将纸箱和旅行箱内的东西拿出来放在柜子里，这些东西是用透明封口袋包装、像冰糖一样的东西，大概有几十包。卢宋喜拿了七八十元钱让我去购回日用物品。接着我驾驶白色锐志汽车跟随卢宋喜回到他位于龙都丽园的住处。我们三人在卢宋喜的住处内坐了一会儿，那名男子就离开了，而我和妻子当晚住在卢宋喜家。因为没有钱，妻子最终没有去看病，第二天我们就坐车回惠来了。还有一次是卢宋喜叫我去那房子换门锁，门锁是卢宋喜叫我去买的，不记得是卢宋喜还是我换锁的。我是近期才开始吸食冰毒的。卢州武经混杂照片辨认后确认了卢宋喜。对上诉人卢州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意见，经查，卢宋喜供述其纠集卢州武帮忙打理制毒事宜，给予卢州武一成股份，卢州武还在其指使下参与搬运毒品、原料、制毒工具到龙腾熙园小区出租屋；蔡木弟供述卢州武介绍其认识卢宋喜，与卢州武在卢宋喜家一起吸毒品，其受卢宋喜指使伙同卢宋喜、卢州武将毒品、制毒原料、制毒工具等一同搬到上述出租屋，卢州武和卢宋喜此后分别叫其帮助卢宋喜制造冰毒，卢州武还曾打电话告知卢宋喜被抓的消息。结合上述供述及手机通讯清单、小区监控视频截图、扣押物品清单、证人证言、检验报告等证据足可认定卢州武深度参与卢宋喜等人的制造毒品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并非仅起次要作用。卢州武是吸毒人员，对毒品有较强认知。卢州武的无罪辩解与现有证据存在严重矛盾，且不合常理，不足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卢州武无视国家法律，参与制造毒品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且制造的毒品数量大，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卢州武上诉及其辩护人要求二审改判的意见经查均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洪嘉忠审判员  孙玟生审判员  蒋伟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郑振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