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5民终52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某，住天水市秦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某1，住天水市秦州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某某2，住天水市秦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某3，住天水市秦州区。上诉人王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宋某某2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502民初3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某1、被上诉人宋某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某3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某某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502民初3563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不清。1.本案被上诉人长期在上诉人家的承包地上停放汽车、堆放杂物，上诉人到被上诉人家中协商处理此事，协商过程中，被上诉人突然殴打上诉人，致使上诉人受伤昏迷，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受伤是由于被上诉人的一推才引起的与事实严重不符。2.原审判决认定“本院依法委托甘肃中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上诉人在该所的缴费期限内拒不缴纳鉴定费用”事实错误不清。本案上诉人并没有拒不缴纳鉴定费用，而是上诉人在申请鉴定的时候，甘肃中荣司法鉴定所告知上诉人，鉴定结果不会给上诉人，而是直接给到法院，这一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知情权。根据法律的规定，任何公民的合法权益均受到法律的保护，作为鉴定机构不但不尊重法律，不理性对待鉴定一事，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原审法院在判定上诉人的鉴定行为时存在严重的认知错误，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予以重新鉴定，鉴定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3.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殴打上诉人的证据采信”缺乏事实依据。本案公安机关收集的证据材料、证人证言等涉案证据，明显有失公平，证言言辞之低下，证人态度之恶劣，整个案件损害事实的证据有待考量。原审法院只靠一份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在没有其他充分证据的情况下，草率认定上诉人的受伤只是被单纯的推了一下导致的事实。对打架原因、谁先动手、谁的过错等都没有查明，以致案件事实不清。4.原审判决对“不能认定赵某某、宋某某3为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的事实错误不清。赵某某、宋某某3在上诉人找被上诉人协商的过程中，对上诉人生拉硬拽，致使上诉人胳膊及其他身体部位不同程度的受伤，因此，上诉人请求法院依法追加赵某某与宋某某3为共同参与人。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判决对“交通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的认定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被上诉人在一审当中提供的交通票据20份共计180元。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甘肃省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每天计算，原审法院按照40元每天计算，其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判决对“误工费本院不予认定”的认定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是属于“农民”，不属于“上班族”。根据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的规定，对于误工费的计算，只能够按照“无固定收入且受害人不能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计算”，并且上诉人在被殴打之前具有劳动能力，而不是不能劳作，误工费应根据法律规定按照相同、相近行业的上一年平均工资计算。3.原审判决对责任的分担不合理，且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法律法规，以及被上诉人实际过错程度，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原审判决没有充分考虑过错程度的情况下，判决被上诉人承担80％的比例不合理，且适用法律错误。4.原审判决对“驳回其他诉讼请求”认定错误，被上诉人的行为对上诉人在心理以及生理方面造成了严重的伤害，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予以判令被上诉人支付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宋某某2辩称，1.放在上诉人地里的车不是被上诉人家的，是外面庄里别人的；2.当时宋某某3不在场，赵某某也不在场，上诉状中说宋某某3和赵某某把上诉人拉到马路上是不可能的；3.医院当时检查出来上诉人是严重的骨质退变，上诉人的病情不是被上诉人造成的；4.关于误工费，上诉人已经年近70岁了，所以不存在误工费；5.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农村没有这么高。王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3963.28元、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交通费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等暂计16843.28元（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待鉴定后确定）。审理中，原告增加了要求被告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后原告又将其诉讼请求最终确定为: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3963.28元、误工费3930.12元、护理费3930.12元、营养费540元、交通费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对残疾赔偿金及鉴定费不再主张。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9日，天水市秦州区华歧镇白宋村村民王某某因土地问题前去同村村民宋某某3家中质问，后被在宋某某3家中拜年的罗某某1与宋某某3之子宋某某2拉出大门，王某某在门口叫骂，后王某某与宋某某2在门口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王某某拉住宋某某2不让走，接着王某某蹲下抱住宋某某2的一条腿，宋某某2强行向前走，一条腿拖着王某某向前走了两、三步，并硬掰开王某某的手把王某某向后推了一把，致王某某蹲坐在地上，致其腰部受伤。报警后王某某于当晚乘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护车前往该院治疗，在次日开始住院，至2018年3月7日主动要求出院。入院诊断为：头皮裂伤、面部挫伤、腰椎骨折、皮肤挫伤、单纯性肾囊肿，体格检查：（头颅）枕部可触及一6*8cm肿块、触痛，右眼睑外侧可见一8cm擦伤，左眼睑外侧分别可见2处1.5cm擦伤……上唇部肿胀、触痛，可见一1cm擦伤，下颌可见一1cm擦伤……腰骶部触痛，脊柱活动受限……右上臂压痛，可见一3.5*1.5cm青紫、肿胀、活动可，右下肢广泛触痛，右膝可见2*2cm擦伤，右小腿可见4*6cm青紫、肿胀，右踝肿胀、触痛，可见一1*1cm擦伤，余四肢未见明显异常。出院诊断：1、头部外伤；2.颌面外伤；3.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4.多发软组织挫伤；5.单纯性肾囊。出院医嘱：1.继续治疗，注意休息；2.定期复查，骨科、肛肠外科门诊随诊；3.卧床腰围制动6-8周后，扶双拐下地活动，视复查结果调整治疗方案；4.不适随诊。但此后王某某未到该院复查。2018年3月28日，王某某到天水四〇七医院检查，其CT检查报告单显示王某某腰1椎体爆裂性骨折，但在庭审中王某某未提交相应病历及其它检查报告单。2018年4月23日至5月5日，王某某以活动后腰部及右肩部疼痛加重为由，前往天水四〇七医院创伤手外科住院治疗，诊断：腰1椎骨折、右肱骨大结节骨挫伤、右岗上肌及肱二头肌腱损伤。住院期间经治疗后王某某及家属对治疗效果满意，要求出院。2018年6月18日天水市秦州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天）公（秦）鉴（伤）字[2018]167号王某某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认定：“1.根据病历材料结合法医活体检查，被鉴定人王某某头面部软组织损伤、右上肢肩关节损伤、体表多发软组织损伤、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属实，予以认定。2.……根据现有材料，被鉴定人王某某腰骶椎存在严重的退行性病变……本次鉴定认为王某某既往退行性病变与损伤共同作用致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损伤程度应降级评定，即轻伤一级可视为轻微伤”。2018年9月30日，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区分局作出天公秦公（华）行罚决字[2018]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宋某某2给予治安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王某某收到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后，没有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2018年10月26日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分局等单位曾对王某某的赔偿问题共同进行了调解，但因双方意见差距太大无果。2019年10月14日，王某某起诉要求处理。审理中，王某某申请对其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因王某某受伤时年龄为69岁，没有举证证明其确有劳动收入，因此本院认为其申请鉴定误工期限对本案没有意义，依法对该项申请不予准许，对其他的鉴定申请予以准许。但在本院依法委托甘肃中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王某某在该所通知的缴费期限内拒不缴纳鉴定费用，该所遂决定对该鉴定不予受理并将委托材料退回我院。审理中，王某某还要求追加赵某某、宋某某3为本案的共同被告，因王某某未举证证明赵某某、宋某某3为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根据王某某对事情经过的陈述以及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也不能认定赵某某、宋某某3为必须参加本案诉讼的当事人，因此本院裁定对王某某的这一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王某某主张其被被告宋某某2在头顶打了一拳之后倒地受伤，并提交天公秦公（华）行罚决字[2018]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及相应医院病历作为其证据，但天公秦公（华）行罚决字[2018]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是宋某某2将王某某向后推了一把，致王某某蹲坐在地上，腰部受伤，这一认定内容是公安机关在对相关事实进行了全面调查、分析后作出的，且王某某在收到天公秦公（华）行罚决字[2018]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后没有提起行政复议或行政诉讼，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对王某某的具体受伤过程应当以该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内容为准。宋某某2将王某某推倒致其受伤，具有明显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但是在此之前王某某先与宋某某2在门口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王某某拉住宋某某2不让走，并蹲下抱住宋某某2的一条腿，在宋某某2强行向前走时也不放手，宋某某2随后将王某某推倒，可见王某某对其腰部受伤也有一定的过错，应当减轻宋某某2的相应赔偿责任。因王某某明确主张其肩部伤情是被其他人伤害所致，本案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宋某某2对王某某肩部伤情负有责任，因此对肩部治疗费用应认定与宋某某2的侵权行为没有因果关系。王某某在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共计8370.44元（含救护车费用292元、病历复印费10元），因该院一直没有检查出王某某肩部有伤情，没有产生与肩部伤情有关的费用，因此应认定在该院的全部医疗费用与宋某某2的侵权行为有因果关系。王某某于2018年3月28日在天水四〇七医院的CT检查费424元可以确定是用于检查腰部伤情，应认定与宋某某2的侵权行为有因果关系。王某某于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5月5日在天水四〇七医院创伤手外科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共计5851.84元，可以确认影像学检查头部部分的费用为52元，肩部部分为601元，腰部部分为424元。其中肩部检查费用与宋某某2的侵权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头部检查费用是因其它疾病而产生的，也与宋某某2的侵权行为没有因果关系。由于对王某某在天水四〇七医院住院期间产生药费及注射费用、输液费用、住院诊查费等共计3472.84元无法确认具体的对应身体部位，本院酌情认定其中的50%计1736.42元是与王某某腰部伤情有因果关系的费用。入院时常规检查费用、传染病检查费用、床位费等共计1268元是住院必然产生的费用，即便王某某只是因腰部伤情而住院，也需要产生这些费用，因此对这些费用应认定与腰部伤情有因果关系。综合计算王某某在天水四〇七医院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中与其腰部伤情有因果关系的费用共计3428.42元。王某某两次住院共计27天，其主张期间误工费3930.12元、护理费3930.12元、营养费540元、交通费1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0元，因王某某受伤时年龄为69岁，没有证据证明其确有劳动收入，因此对误工费本院不予认定；护理费3930.12元、营养费540元根据王某某的伤情判断是合理费用，应予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标准过高，按照本地实际以每天40元的标准予以认定，27天共计1080元；王某某前往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是乘坐救护车，相应费用已经计入医疗费中，在两次住院之间其没有返回家中，而是在市区其女儿处居住，根据其检查情况和本地交通费用实际情况，对王某某交通费酌情认定1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王某某被宋某某2致伤而产生的医疗费12222.86元、护理费3930.12元、营养费540元、交通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0元，共计17872.98元，宋某某2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其中的80%计14298.38元，其余20%计3574.6元由王某某自行承担；二、驳回王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宋某某2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某某提交了：1.照片10张，证明当时挨打的情况；2.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复印件1份，证明到2020年3月份时，上诉人的病情还是依旧未恢复好。被上诉人质证认为照片中有的是医院治疗的，有几张照片没有脸，也不知道是谁，对1-3号照片认可，其余都不认可，是医院的，被上诉人不清楚，对疾病诊断证明书复印件没意见。本院经审核认为，上诉人提交的照片1、2号显示的是地面停车及堆积物品的情景，照片3号是上诉人躺在地上的情景，其余几张照片是身体部位受伤的情景，由于被上诉人仅认可1-3号照片内容，对上诉人提交的其余照片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证明的事实应结合公安机关的调查情况综合认定；上诉人提交的疾病诊断证明书出具日期为2020年3月19日，内容上仅能反映王某某在2018年2月20日到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诊疗，并不能证明王某某在2020年3月仍未康复的事实，故对上诉人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导致上诉人受伤的致害原因是什么？应否追加宋某某3与赵某某为本案当事人？2.应否支持上诉人主张的费用？3.本案责任应由谁承担？如何分担？关于上诉人受伤的致害原因以及是否追加宋某某3与赵某某为本案当事人的问题。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公安机关对宋某某2、赵某某、宋某某3、宋某某4、乔某、张某某、罗某某1、罗某某2、马某某、宋某某5、陈某某1、陈某某2的多份询问笔录，能反映出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有推搡的行为，但并未反映出被上诉人有殴打上诉人的行为，也不能证实赵某某、宋某某3对上诉人有生拉硬拽并致其受伤的行为，且天水市公安局秦州区分局在接到报警后经调查已对宋某某2给予行政处罚，而上诉人在收到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并未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应视为其对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理结果的认可。上诉人提出其遭到了被上诉人的殴打，赵某某、宋某某3也对其生拉硬拽致使其胳膊、其他身体部位不同程度的受伤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在上诉人无其他证据可以推翻公安机关调查结论的情况下，对于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费用应否支持的问题。1.交通费，由于上诉人受伤后前往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是乘坐救护车，相应费用已经计入医疗费中，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检查情况和本地交通费用实际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100元并无不当；2.住院伙食补助费，上诉人主张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计算，未超出甘肃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的标准，故对上诉人要求按照每天50元计算住院伙食费的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即27天×50元/天＝1350元；3.误工费，上诉人受伤时年龄69岁，已属于超出一般劳动能力的年龄范畴，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受伤时仍从事相关劳动并因受伤导致其劳动收入减少，故一审未支持其误工费的主张，并无不当；4.精神损害抚慰金，上诉人在一审起诉中并未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二审中上诉人又主张赔偿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5.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5月5日上诉人在天水四〇七医院产生的肩部治疗费用601元，虽然上诉人主张其肩部伤情是被赵某某伤害所致，但根据公安机关的调查及被上诉人宋某某2自己的陈述，当时上诉人受伤时并无其他人员参与，仅有被上诉人宋某某2一人，且上诉人2018年2月20日在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时检查外伤情况时有“右上臂压痛，可见一3.5*1.5cm青紫、肿胀、活动可”的情况，2018年4月23日在天水四〇七医院入院检查中有“右肩部轻度肿胀”的情况，故上诉人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5月5日在天水四〇七医院产生的肩部治疗费用与宋某某2的侵权行为有因果关系，该费用应当计入上诉人的损失范围。综上，本案中上诉人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13518.44元，其中，2018年2月20日入住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产生费用8370.44元（含救护车费用292元、病历复印费10元）；2018年3月28日在天水四〇七医院检查腰部CT检查费424元；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5月5日，天水四〇七医院入院时常规检查费用、传染病检查费用、床位费等共计1268元，住院期间产生的药费及注射费用、输液费用、住院诊查费等共计3472.84元因无法确认具体对应身体部位，酌情认定其中的70%即2431元与上诉人腰部、肩部伤情有因果关系，影像学检查腰部部分为424元、肩部部分为601元。2.护理费3930.12元。3.营养费54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5.交通费100元。共计19438.56元。关于本案赔偿责任分担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发生争执的过程中，上诉人拉住被上诉人不让其走，并蹲下抱住被上诉人的一条腿，被上诉人强行离开时将上诉人推倒在地，上诉人对于其所受的伤害也有一定的过错，一审认定由被上诉人承担80%的赔偿责任，由上诉人自行承担20%的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对上诉人要求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对一审鉴定程序提出的异议以及要求重新鉴定的主张。经核查，上诉人在一审中虽然提出了鉴定申请，但在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甘肃中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后，上诉人在通知的缴费期限内拒不缴纳鉴定费用，该所遂决定对该鉴定不予受理并将委托材料退回一审法院，故一审在处理上诉人的鉴定申请中并无程序问题，上诉人要求重新鉴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502民初356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二、变更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502民初35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王某某被宋某某2致伤而产生的医疗费13518.44元、护理费3930.12元、营养费540元、交通费1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共计19438.56元，宋某某2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其中的80%计15550.85元，其余20%由王某某自行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00元，由上诉人王某某、被上诉人宋某某2各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虓晖审 判 员 包新萍审 判 员 王梅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徐 艳书 记 员 张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