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30刑初94号公诉机关洱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美清，男，1983年3月26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大理市人，家住大理市。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3月21日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2000元；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2月2日被剑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5年8月13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4月16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润辉，云南点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雪东，男，1984年12月6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大理市人，家住大理市。因犯盗窃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0年5月24日被漾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20000元；2014年7月15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4年7月15日至2016年9月12日。因本案于2020年4月16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4日被洱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3日执行逮捕，洱源县看守所以被告人张雪东患有严重心血管疾病不适宜关押为由拒收，同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杨志君，云南点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司英杰，曾用名司演洲，男，1989年12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河南省夏邑县人，家住河南省夏邑县王集乡司中村**，现住大理市。因本案于2020年4月16日被洱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洱源县看守所。辩护人李四涛，云南善律律师事务所律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洱检一部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美清、张雪东犯盗窃罪、被告人司英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8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许启慧、书记员李永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美清及其辩护人罗润辉、被告人张雪东及其辩护人杨志君、被告人司英杰及其辩护人李四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洱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5日下午，被告人张雪东电话联系被告人司英杰，告知当晚有物品要向其出售，同时由被告人李美清联系那某后，当日下午那某驾驶云Ｌ×××**号车载李美清、张雪东从下关到洱源县城。4月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美清、张雪东到洱源四方街超市正门，撬开卷帘门后李美清进入超市，用锤子砸碎酒柜玻璃，并用编织袋分五次将部分烟酒搬出超市，之后同张雪东一同将所盗物品提至那某车内，凌晨3时30分许三人离开洱源。凌晨4时许张雪东电话联系司英杰，约定好交易地点后5时许双方在大理南侧会面，李美清和张雪东将盗窃所得的烟酒以两万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司英杰。2020年4月15日，公，公安民警从司英杰位于大理市住所内搜查出其所收购的物品认定，以上搜查出的烟酒在2020年4月6日的市场价格为59013元。2020年4月14日下午，张雪东以同样的方式联系司英杰之后同李美清到永平县城。次日凌晨1时许司英杰驾驶云Ｌ×××**号车到达永平，欲向张雪东二人收购烟酒，在同张雪东联系好后司英杰将车辆停靠在路边等候。凌晨3时许，在撬开卷帘门后李美清进入永平四方街超市，将超市内的烟酒等物及现金2457.50元盗走，之后同张雪东分次将所盗烟酒搬至司英杰的车内出售，但价款尚未谈妥。凌晨4时许，由司英杰驾车载着李美清、张雪东离开永平，当到320国道永平收费站下关方向入口处时被公安民警查获。2020年5月6日，经认证，被查获的烟酒在2020年4月15日的市场价格为32180元。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书证、物证照片、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支持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美清、张雪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司英杰明知系犯罪所得的赃物仍予以收购，其行为已触犯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美清、张雪东属共同犯罪，二人均系前后罪为同种犯罪的累犯，建议对二被告人判处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司英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司英杰收购永平四方街超市被盗财物属犯罪未遂，建议对司英杰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美清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根据公诉机关确定的量刑起点和犯罪数额，基准刑应为53个月有期徒刑。辩护人罗润辉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李美清主观恶性较小，当庭认罪悔罪；被盗物品已返还，社会危害性较小；本案被盗物品价格以市场价计算，但被盗超市损失的是批发价；综上，建议对李美清判处四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张雪东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某些情节其未参与，请求对其在三年以上五年以下量刑。辩护人杨志君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张雪东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被盗物品已追回，建议对张雪东从轻处罚。被告人司英杰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其收购的物品未出售，系初犯，现已认真悔过，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李四涛对指控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称司英杰收购永平四方街超市被盗财物属犯罪未遂，具有坦白、认罪悔罪的从轻情节。本案被盗物品价格以市场价计算，且洱源、永平价格认证中心对部分同种香烟作出的认证价格不一致，应以较低价格认定。司英杰系初犯，且被盗物品已返还，请求对其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5日下午，被告人张雪东电话联系被告人司英杰，告知当晚有物品要向其出售，同时由被告人李美清联系那某后，当日下午那某驾驶云Ｌ×××**号车载李美清、张雪东从下关到洱源县城。4月6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李美清、张雪东到洱源四方街超市正门，撬开卷帘门后李美清进入超市，用锤子砸碎酒柜玻璃，并用编织袋分五次将部分烟酒搬出超市，之后与张雪东一同将所盗物品提至那某车内，凌晨3时30分许三人离开洱源。凌晨4时许张雪东电话联系司英杰，约定好交易地点后双方于5时许在大理南侧会面，李美清和张雪东将盗窃所得的烟酒出售给司英杰。当日，司英杰向张雪东微信转账15200元，张雪东微信转账给李美清7500元。2020年4月15日，公安民警从司英杰位于大理市住所内搜查出其于4月6日向张雪东、李美清收购的物品，经认定，以上搜查出的烟酒在2020年4月6日的市场价格为59013元。2020年4月14日下午，张雪东以同样的方式联系司英杰之后同李美清到永平县城。次日凌晨1时许司英杰驾驶云Ｌ×××**号车到达永平，欲向张雪东二人收购烟酒，在同张雪东联系好后司英杰将车辆停靠在路边等候。凌晨3时许，在撬开卷帘门后李美清进入永平四方街超市，将超市内的烟酒等物及现金2457.50元盗走，之后同张雪东分次将所盗烟酒搬至司英杰的车内出售，但价款尚未谈妥。凌晨4时许，由司英杰驾车载着李美清、张雪东离开永平，当行至320国道永平收费站下关方向入口处时被公安民警查获。2020年5月6日，经认证，被查获的烟酒在2020年4月15日的市场价格为32180元。2020年6月14日，公安机关已将上述被盗物品及现金2457.50元分别发还了洱源四方街超市、永平四方街超市。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并经合议庭评议后当庭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明：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移交清单、大理州公安机关刑事案件分配通知书，证明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2.被告人照片、户口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所调取的（2013）剑刑初字第57号刑事判决书、（2010）漾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2010）大中刑终字第102号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书、假释证明书，证明三被告人的体貌特征及身份、年龄等情况，其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李美清、张雪东被判处刑罚及刑罚执行情况；司英杰在辖区内无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三被告人系抓获归案。4.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洱源四方街超市、永平四方街超市被盗现场情况；公安机关现场提取痕迹、物证情况。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2020年4月15日，永平县公安局民警向司英杰扣押了云Ｌ×××**号吉利帝豪车一辆及车钥匙一把、蓝色华为Ｐ20Ｐｒｏ手机一部；向张雪东扣押了其随身携带的银色ｈｏｎｏｒ手机一部和黑色男士丝袜一双；向李美清扣押了其随身携带的黑色遮阳帽一顶、白色线手套一对、黑色袜子一双（套于其运动鞋外）、黑色钥匙一把、人民币共计2457.50元、ＶＩＶＯ手机一部。6.检查笔录、检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20年4月15日，永平县公安局民警对云Ｌ×××**号车进行检查，并对车内查获的烟酒、撬棍、羊角锤等物品依法予以扣押。同年6月14日，永平四方街超市领回了被盗物品及现金2457.50元。7.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现场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笔录、指认照片、物证照片、发还清单，证明2020年4月15日，洱源县公安局民警根据司英杰的供述，对，对司英杰位于大理市的住所进行搜查对查获的烟酒依法予以扣押。司英杰对其于4月6日凌晨向张雪东、李美清收购的扣押物品进行了指认。同年6月14日，洱源四方街超市领回了被盗物品。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洱源县公安局向那某扣押了ＶＩＶＯ手机一部。9.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司英杰辨认出张雪东；辨认出李美清是和张雪东一起贩卖给他赃物的男子。10.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指认照片，证明：（1）那某辨认出李美清是2020年4月5日乘坐他的车辆到洱源县城的男子之一。（2）那某对监控视频截图进行指认，其指认出在四方街超市实施盗窃的穿一套黑色衣服、戴口罩男子就是乘坐其车辆的李美清；指认出在四方街超市实施盗窃的穿白色上衣、戴着口罩、头戴鸭舌帽男子就是和李美清一同乘坐过其车辆的男子。（3）罗某经辨认，称2020年4月6日凌晨张雪东未在其酒店入住过。11.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通话记录、开户信息，证明2020年4月5日至6日、4月14日至15日，张雪东与司英杰、张雪东与李美清分别有多次通话，部分通话时间为凌晨。2020年4月5日11时51分，李美清主叫那某。12.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电子数据，证明洱源县公安局依法提取了李美清、张雪东、司英杰、那某的手机中与案件相关的线索和证据。13.提取笔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民警依法对李美清、张雪东、司英杰于2020年1月1日至5月1日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进行提取。交易明细显示：（1）张雪东同司英杰有多次微信转账记录，其中2020年4月6日5时9分张雪东分别收取10000元、3000元，10时28分收取2200元，共计15200元。（2）张雪东同李美清有多次微信转账记录，其中2020年4月6日6时7分，张雪东转给李美清7500元。1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四方街超市洱源店采购验收单、配送验收单、被盗商品明细及金额；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永平四方街超市被盗损失清单，证明洱源四方街超市、永平四方街超市提交的被盗商品种类、数量及损失情况。15.鉴定聘请书、协助调查回复函、抽样取证物品清单、卷烟产品鉴别检验委托书、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报告、大理金叶商务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说明及附件；涉案财物价格鉴定委托书、价格认定协助书、洱价认[2020]30号价格认证认定结论书、永价认（2020）36号及37号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告知笔录，证明：（1）经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洱源四方街超市被盗香烟为真品卷烟。（2）大理金叶商务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对云南四方街商贸有限公司向该公司进货的酒类物品的数量、生产日期、进货日期、进货价等作出说明。（3）经洱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洱源县四方街超市烟酒被盗案中被盗物品共计26个品种119件商品在2020年4月6日的市场价格认定为人民币82574元。经永平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永平四方街超市被盗物品在2020年4月15日的市场价格认定为人民币32180元。鉴定意见均已依法告知。16.采集血样笔录、鉴定委托书、（大）公（物）鉴（DNA）字[2020]148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申请，证明经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20-D148-1号检材（洱源四方街超市出口门外右侧公示栏下的粘取物一份）与李美清的血样基因分型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分型相同，似然率为6.9175×1031。鉴定意见已依法告知涉案当事人。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视听资料制作说明、洱源四方街超市4月6日被盗监控视频、永平四方街超市4月15日被盗监控视频，证明洱源四方街超市、永平四方街超市被盗的具体经过。1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酒店入住登记复印件，证明2020年4月6日，“牵手酒店”无人入住。19.情况说明、现场勘验及检查扣押车辆视频，证明永平县公安局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及扣押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20.带诊特殊人员检查表、张雪东病历资料、洱源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违法犯罪嫌疑人员携带物品及身体、体表检查登记表、永平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照片，证明：（1）2020年4月15日，经洱源县医院诊断，张雪东腹腔内有异物，白细胞升高，医院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检查及治疗后再行关押。（2）2020年4月15日，民警对李美清、张雪东、司英杰进行吗啡、甲基安非他明联合检测试剂盒检测，结果均呈吗啡阴性、冰毒阴性。21.被害人陈述（1）段文顺的陈述，证明2020年4月6日凌晨3时许，洱源四方街超市被盗。超市出口通道卷帘门被撬，门口摄像头被泥巴堵住，一楼出口通道东面货柜的玻璃被砸开，货柜里被盗烟酒共计65844.72元。（2）张世富的陈述，证明2020年4月15日凌晨3时20分许，永平四方街超市被盗。超市出口的卷帘门被撬开，服务台商品柜内的香烟和酒水、服务台抽屉里的现金2460元被盗走，另外装在两个大重九香烟盒子里的小票也被盗。22.证人证言（1）那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5日15时许，李美清打电话包他的车到丽江。他接了李美清和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上车，当车辆行至双廊时二人又要求去洱源县城。19时许到达洱源县城，21时至22时之间他将车停到茈碧庄园对面停车位。22时许，李美清二人下车办事，次日凌晨3时许李美清背着双肩包上车让他赶紧走，到附近红绿灯处时穿白色衣服男子提着一个蛇皮袋上车，之后他开车载着二人回大理。凌晨6时许，李美清等二人在才村码头下车。包车费400元由李美清支付。（2）张某、胡某的证言，证明二人系洱源四方街超市的保安。2020年4月6日6时许，张某发现超市入口卷帘门被撬开后报警。（3）罗某的证言，证明2020年4月6日凌晨，没有人入住他经营的“牵手酒店”，该酒店位于。2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李美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4月14日下午17时30分许，他和张雪东从下关搭滴滴车到永平县城。二人到农贸市场购买了撬棍、手套、编织袋，张雪东到超市踩点。15日凌晨2时至3时之间，张雪东用活动扳手、撬棍撬开超市卷帘门锁后在旁边放哨，他进入超市盗得中华烟、茅台、五粮液等名贵烟酒和现金2000多元，装了三个编织袋。盗得物品后他和张雪东上了司英杰的车返回下关，到永平收费站时被民警查获。盗得的烟酒由张雪东负责销赃。当晚由张雪东联系了司英杰。民警查获他身上的现金中除了一张100元外，其余均是从超市盗得。盗窃时他身穿黑色衣裤、头戴黑色鸭舌帽、手上戴了白色线手套、戴了医用口罩、鞋子上套了一双黑色袜子。他没有在洱源盗窃过四方街超市。他和张雪东手机上的多次交易记录，是凌晨时他向张雪东所借的借款。（2）张雪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20年4月5日，他和李美清乘坐一辆白色越野车到洱源县城，之后他到四方街超市买了东西。当日22时许李美清和驾驶员离开，他独自搭车返回下关，于。凌晨三、四时许，李美清让他帮忙联系收东西的老板，之后他联系了司英杰。4月16日，他和李美清搭乘滴滴车到永平县城，吃完饭后二人分开，23时许他联系司英杰，说朋友有点东西要卖给司英杰，让司英杰到永平接他们，来到后找个摄像头少点的地方。凌晨2时许司英杰接到他，3时许李美清先后提了三个蛇皮袋到司英杰车上，到永平高速路收费站时他们被民警查获。李美清没有欠他钱，他向李美清转账7500元是他代收李美清卖东西的钱。（3）司英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三次向李美清和张雪东收购赃物。第一次是2020年3月底的一天凌晨三、四点，经张雪东电话联系，他在下关富海小区路边向张雪东收购了郎酒、水井坊酒等酒水，价值约1万多元，他以2000多元的交易价格通过微信向张雪东转账。第二次是2020年4月6日凌晨三、四点，经张雪东电话联系，他在大理古城三塔隧道外向张雪东收购了大重九、软礼印象、中华等香烟，茅台、五粮液等酒水，价值约4万多元，双方谈成以20200元的价格交易，他通过微信转账给张雪东15200元，现金支付给张雪东5000元；这次收购的赃物就是民警在他住处搜出的物品。收购赃物时和张雪东一起的还有一名男子。第三次是2020年4月14日，经张雪东电话联系，他于次日凌晨1时20分许驾驶云Ｌ×××**号吉利帝豪车到永平县城农业银行附近，凌晨3时许李美清将两个装着东西的编织袋放到他的车上后备箱，一会儿后李美清、张雪东每人提了一个装着物品的编织袋上车，他们返回到永平高速路口时被民警查获；这次交易还未谈价格，没有支付给张雪东任何费用。前两次收购的烟酒他没有处理过，都是公安机关扣押的烟酒。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美清、张雪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相互纠约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司英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美清、张雪东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美清、张雪东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或假释期满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美清、张雪东当庭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司英杰收购永平四方街被盗财物期间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司英杰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美清提出根据公诉机关确定的量刑起点和犯罪数额，基准刑应为53个月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盗窃数额及量刑规范化相关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雪东提出其未参与指控的某些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罗润辉提出李美清主观恶性较小及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实际，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雪东与李美清在犯罪过程中地位作用相当，故对辩护人杨志君提出张雪东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被盗物品属流通领域的商品，价格认定机构按照作案当时、当地同类物品市场零售价的中等价格确定被盗物品价格并无不当，故对辩护人罗润辉、李四涛提出关于被盗物品价格认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雪东、辩护人罗润辉和李四涛的量刑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公安机关向司英杰扣押的华为手机1部、印有kappa字样的黑色鸭舌帽1顶、羊角锤1把、撬棍1根，向张雪东扣押的银色honor手机1部和黑色男士丝袜1双，向李美清扣押的黑色遮阳帽1顶、白色线手套1对、黑色袜子1双和VIVO手机1部，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被告人李美清、张雪东所获赃款15200元系犯罪所得，应分别向李美清追缴7500元、向张雪东追缴7700元，追缴到案后上缴国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美清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16日起至2025年10月15日止。）二、被告人张雪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司英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四、扣押在案的华为手机、honor手机、VIVO手机各1部、羊角锤1把、撬棍1根、白色线手套1对、鸭舌帽及遮阳帽各1顶、袜子2双，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作证据保存。五、被告人李美清未退缴到案的犯罪所得7500元、被告人张雪东未退缴到案的犯罪所得7700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卢燕芳审 判 员  杨永辉人民陪审员  张长映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宏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