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4民初8462号原告：广州万沅财务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南航大道**-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Ｆ18。法定代表人：刘丽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琨，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岳晖，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诺高通用机器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花城路**501一社会信用代码×××15Ｔ。法定代表人：杨国武。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林豪，该公司经理。原告广州万沅财务顾问有限公司（下称万沅公司）与被告广州诺高通用机器有限公司（下称诺高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琨、夏岳晖，被告诺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林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向原告支付咨询服务费6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9日，被告委托原告申报2017广州市科技创新小巨人、2017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2018或2019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原告提供顾问、咨询、撰写、申报进度跟进等工作。双方签订的《科技项目申报委托协议书》约定若被告申报成功，则按相当于政府部门奖励总额的30%向原告支付咨询服务费。后被告将申报计划“2018或2019高新技术企业认定”调整为申报2017年度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原告立即抽调专项人员为被告提供服务。在原告完成了一系列数据收集、资料编写、申报指导等工作后，被告最终成功获得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并已收到20万元的区级财政奖励。根据广州市政府“穗府办[2015]127号文”，被告共可获得120万元的财政奖励。被告成功通过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后，却以各种理由拖延支付咨询服务费，更声明将拒绝履行合同。被告的行为已属严重违约，原告认为被告应按约定比例向原告支付报酬，并承担违约赔偿金。万沅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科技项目申报委托协议书》，证明原、被告之间的服务合同关系；2.“诺高高新项目申报群”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为被告提供服务，并最终使被告成功取得高新企业资格，获得花都区财政拨款20万元；3.原告曾用于登录广州市科技计划项目系统的账号和密码，证明原告通过该账号及密码为被告申报高新企业；4.高新技术企业查询结果网页截图，证明被告成功被认定为高新技术企业，有效期为2017年12月11日至2020年12月11日；5.被告向原告发送的邮件，证明被告拒绝支付咨询服务费，构成违约；6.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证明原告曾用名“广州东鼎科技服务有限公司”；7.律师函，证明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追偿；8.《知识产权战略合作协议》、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与广州凯东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下称凯东公司）合作，委托其共同为被告提供申报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的服务。诺高公司辩称：一、双方于2017年2月9日签订的《科技项目申报委托协议书》的服务内容并没有包括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答辩人凭自己努力成功于2017年获得了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故协议书中“2018或2019高新技术企业认定”这一服务标的自动消失。协议书约定的2017广州市科技创新小巨人项目、2017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项目申报也均不成功。二、在2017年2月9日双方签订《科技项目申报委托协议书》之前，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刘丽娟曾经向答辩人的原法定代表人钟林豪反复要求协议书的服务内容包含“2017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均被拒绝。原因有两点：1.答辩人早在2015年上旬就已经开始启动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准备工作，答辩人很有信心凭自己团队的能力在2017年成功取得高新技术企业的称号，完全没有必要花额外的费用请被答辩人提供服务。但答辩人当时考虑假如由于某些不可控的原因导致无法成功申报，则可以考虑让被答辩人提供2018或2019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服务。这就是2017年2月9日双方签订的《科技项目申报委托协议书》服务内容中包含2018或2019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原因。2.答辩人第一次见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刘丽娟及其员工敬海龙时，得知其主要是通过接单并转手给第三方服务中介的形式来开展业务，可能会出现沟通成本高、收费高的情况。但由于被答辩人是答辩人的办公室出租方介绍认识，答辩人不希望影响长期租赁合作关系，才决定与被答辩人合作。双方签订《科技项目申报委托协议书》之后直至2017年9月之间，刘丽娟多次要求答辩人签署一份《科技项目申报委托补充协议书》，恳请答辩人同意由其提供2017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申请服务，均被拒绝。刘丽娟亲手将这份她自己已经亲笔签名的《科技项目申报委托补充协议书》交给答辩人，被答辩人故意隐瞒了这个最关键的证据。三、答辩人获得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认定归功于答辩人自己的努力以及答辩人与其他第三方公司的合作，而不是因为被答辩人。四、微信群里至少有三家以上的公司存在，一家是答辩人，一家是被答辩人，还有一家是凯东公司。三家公司的基本关系是：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于2017年2月9日签订《科技项目申报委托协议书》。2.答辩人与凯东公司于2017年4月21日签订《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委托代理协议》，于2017年9月26日签订针对“广东省高新技术产品认定申报辅助服务”的《技术服务合同》，后来答辩人成功取得了两份“广东省高新技术产品证书”。微信群建立的目的是为了协调所有公司（包括凯东公司的代表人何梓坚、被答辩人的代表人刘丽娟，以及其他公司人员）一起为答辩人服务。成立这个群的原因如下：1.被答辩人和凯东公司都分别收到了答辩人的服务费，因此都有义务为答辩人服务。2017年2月9日签订的《科技项目申报委托协议书》中咨询服务及材料费用共计10000元，答辩人已经在2017年2月25日全额支付给被答辩人。2017年4月28日，答辩人向凯东公司全额支付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委托代理协议》的约定款项10500元。2.考虑到假如答辩人在2017年之内就已经自己顺利获得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认定，被答辩人和凯东公司已经分别收取了答辩人的服务费用，他们俩都没有吃亏，赚了钱。即使答辩人自己顺利获得了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认定，但是答辩人在高新技术企业有效期结束后为了维护此资格仍然有可能需要获得被答辩人与凯东公司的后期服务，所以三方都有意建此群。3.考虑到假如答辩人未能自己顺利获得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认定，那么被答辩人和凯东公司就可以继续为答辩人提供2018或2019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服务。五、按照2017年2月9日签订的《科技项目申报委托协议书》的约定，被答辩人应该马上开始为答辩人提供咨询服务。答辩人在2017年2月25日就提前支付了服务费10000元给被答辩人，难道被答辩人收取了答辩人的钱，就不需要按照契约精神去为答辩人提供咨询服务么？六、答辩人从2015年上旬已经开始做准备工作，并为此付出了巨大的努力，所以2017年12月最终取得高新技术企业称号是答辩人努力付出的回报，这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七、被答辩人通过第三方人员对答辩人进行恐吓威胁以索取金钱。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刘丽娟向答辩人办公室的出租人刘传杭表示：自己的丈夫在花都区政府部门工作，可以对刘传杭的写字楼出租经营业务产生影响，刘丽娟发话要求刘传杭向答辩人的原法定代表人钟林豪传话，要求钟林豪支付一笔金钱给刘丽娟，解决这个问题。刘传杭安排他的小舅子黄锦伦于2020年4月20日上午10点46份打电话给答辩人公司的会计员全伟霞，要求全伟霞转达信息给钟林豪，黄锦伦说：“我要善意地提醒你：刘小姐的老公是‘有料到’的，在新华街道做领导的。请钟生尽快找刘小姐私下解决，尽快给钱解决纠纷。”请刘丽娟说明清楚她利用她丈夫政府工作人员的身份以及第三方人员的身份对答辩人的员工进行恐吓的全部事实，因为背后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非法利益链（不确定刘丽娟的丈夫是否知晓或者参与其中），可能已经影响到花都的营商环境，如果相关人员已经构成违法甚至犯罪，应该提起公诉。诺高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科技项目申报委托协议书》，证明协议书约定的服务内容并不包含“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认定”。2.《科技项目申报委托补充协议书》，证明原告起草补充协议请求被告同意由其提供“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请服务，被告拒绝。3.2个实用新型专利证书。4.5个计算机软件著作权证书。证据3、4共同证明被告获得的2个实用新型专利和5个计算机软件著作权是被告自己成功获得“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称号的关键。5.《专利申请委托代理合同》，证明被告与广州璟扬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3日签订合同，成功申请到上述2个实用新型专利，与原告无关。6.《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委托代理协议》，证明答辩人与凯东公司于2017年4月21日签订合同，成功申请到上述5个计算机软件著作权，与原告无关。7.技术服务合同。8.2个广东省高新技术产品证书。证据7、8共同证明被告与凯东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签订“广东省高新技术产品”的认定申请服务合同。9.中国移动通话时间记录。10.全伟霞的手机通话记录。证据9、10共同证明原告通过第三方人员对被告进行恐吓威胁以索取金钱。11.准予变更登记（备案）通知书，证明被告曾用名为广州诺高石油钻采设备有限公司、广州诺高润滑专用设备有限公司。经审理查明，万沅公司曾用名为广州东鼎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诺高公司曾用名包括广州诺高石油钻采设备有限公司、广州诺高润滑专用设备有限公司。2017年2月9日，诺高公司（甲方）与万沅公司（乙方）签订《科技项目申报委托协议书》（合同编号：DD2017011603），该协议书的内容包括：甲方因申报“2017广州市科技创新小巨人/2017高新技术企业入库培育/2018或2019高新技术企业认定”事宜，需要乙方提供咨询服务。一、咨询服务内容：甲方委托乙方进行申报工作，乙方充分发挥自身专业优势，为甲方提供顾问、咨询、撰写、申报进度跟进等服务，协助甲方开展前述项目的申报工作。二、咨询服务及材料费用：1.申报前期服务费用，即乙方为甲方提供顾问、咨询、撰写申请书和相关材料、申报进度跟进等服务的费用10000元。2.项目立项后报酬：甲方项目申报后，因申报上述项目所获得的来源与任何相关政府部门资助的资金到达甲方指定账户的三日内，甲方按约定支付给乙方相当于相关政府部门资助的该项目奖励资金总额的30%作为咨询服务费。如果相关政府部门的资助金额分为多次划拨的，相应地，甲方应向乙方分次支付。3.如甲方委托乙方代为办理专利、软件著作权、专项审计报告等事宜，乙方需另行收费，具体金额双方另行约定。五、违约责任：2.合同履行过程中至项目申报前，如果甲方无正当理由终止、解除合同或不实际履行合同，则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壹万元整。3.项目申报后，除非因不可抗力的缘故，否则甲方不能终止或解除合同，必须按时履行本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七、合同的生效、终止和变更：3.合同履行过程中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对合同条款进行变更…补充协议的内容与本合同有冲突的，以补充协议为准。万沅公司提供的“诺高高新项目申报群”（共9人）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包括：2017年2月14日，诺高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钟林豪介绍了诺高公司在微信群中的人员身份，并要求万沅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丽娟说明她邀请进群的其他人员的名字和分工。刘丽娟解释新进群的人员是负责项目申报对接资料和专利对接材料的工作人员。2017年4月18日，诺高公司技术人员杨国武询问凯东公司工作人员何梓坚：请问高新今年第二次申报是什么时候？何梓坚回复：区里面大约7月10号截止。2017年5月25日，凯东公司工作人员李芳加入群聊称：本周五前我将做一个简单的工作安排，正式启动诺高的高新项目申报工作，请各位多多支持，顺利完成高新的申报工作。刘丽娟说：是的，谢谢配合。同日，凯东公司工作人员李冰称：项目材料由李芳负责，业务经理何梓坚负责沟通联系。钟林豪回复：谢谢各位，目前是否有什么特别的关注点？基本条件是否满足。何梓坚说：基本条件已经满足，目前只是等知识产权这一块。2017年5月26日，诺高公司财务人员全伟霞问刘丽娟：娟姐，李工说要在6月20号左右出审计报告和专项报告。刘丽娟回复：是的，放了端午节回来就要做了。2017年7月3日，钟林豪问刘丽娟：2016只有2名技术人员，是否有风险？刘丽娟回复：够标准了。2017年8月18日，李芳说：娟姐，请让事务所的把这份资料签字盖章，然后寄给我。刘丽娟回复：好的，周一你会收到资料。2017年8月22日，全伟霞告知李芳和何梓坚：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请材料已交到科技大厦梁小姐处。2017年11月8日，钟林豪在微信群内发出微信图片一张，图片内容为钟林豪与刘丽娟的微信聊天记录，刘丽娟告知钟林豪诺高的2017高新申报初审通过了。钟林豪发送该聊天截图后，刘丽娟、李芳、李冰均表示恭喜。2017年11月18日，钟林豪问刘丽娟：刘小姐，你建议我们参与2017国家高新，大家忙乎了一下，现在具体是什么进展了？请更新一下。刘丽娟回复：等下周通知。2017年11月28日，何梓坚在微信群内告诉大家：咱们的高新第二批没有被抽查到，就等于通过了高新技术企业的认定了，现在等官网公布通过名单。钟林豪问：那么本次高新申请后续是否还需要做些什么工作和配合？何梓坚称：通过高新后每一年都要进行维护，按新申请的一样每一年都要有新专利申请研发费用投入，高新有效期是三年，三年后再重新认定。2017年12月11日，李冰说：恭喜恭喜，公示结果一出，代表我们今年的项目工作成功落下帷幕了。钟林豪回复：谢谢团队相互支持与合作，什么时候可以拿到证书？是否有政府补贴？何梓坚回复：有政府补贴的，认定通过有120万的补贴金额。刘丽娟回复恭喜，并提出还需注意一些问题，以便后续的政府补贴款项顺利到账。2019年7月10日，钟林豪问刘丽娟：刘小姐您好，我们2017年12月的高新技术企业证书是否会有补贴？刘丽娟回复：我们在跟进的，一有消息我们会通知的。2019年12月19日，何梓坚在微信群内称：2017年认定通过的高新今天市里面拨款了，花都区的企业收到了20万，企业可以自行查询一下到账情况。万沅公司提供的高新技术企业查询结果显示，广东省认定机构办公室认定诺高公司为高新技术企业，证书编号为GR201744007137，有效期自2017年12月11日至2020年12月11日。庭审中，诺高公司确认其已收到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补贴20万元。万沅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凯东公司工作人员李芳申报2017高新企业项目所使用的账号、密码及申报员账号、密码，拟证明万沅公司通过该账号及密码为诺高公司申报高新企业认定。诺高公司确认账号及密码的真实性。万沅公司提供的其与凯东公司于2016年11月24日签订的《知识产权战略合作协议》载明，双方约定的合作内容包括高新技术企业认定，收益分配按照万沅公司与企业约定的实际收费金额各50%的比例分成。万沅公司负责业务的开发和拓展，并负责签订合同、收款及催款。凯东公司应以万沅公司名义对企业提供服务与指导。凯东公司于2020年7月21日出具《情况说明》，称其受万沅公司委托向诺高公司提供了申报2017年度高新企业资格的服务。2020年4月16日，诺高公司人员向万沅公司发送邮件，称诺高公司早在2018年底已经正式口头通知万沅公司中止合作，同时对2017年2月至2018年12月期间支付给万沅公司的各项服务费作列表统计，包括软著作权服务费、预支（高新）审计费、高品申请服务费、专利代理服务费等。2020年4月23日，万沅公司委托广东合誉律师事务所向诺高公司邮寄律师函，向诺高公司催收咨询服务费6万元。诺高公司提供的《科技项目申报委托补充协议书》（合同编号：DDXM20170905）内容是诺高公司委托万沅公司进行“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申报工作。该补充协议书仅由万沅公司法定代表人刘丽娟签名并加盖万沅公司公章，诺高公司无人签名亦未盖章。另查，诺高公司于2015年7月23日与广州璟扬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专利申请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公司为其办理2件实用新型专利的申请事宜。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6年2月10日、3月2日向诺高公司颁发实用新型专利证书共2个。诺高公司于2017年4月21日与凯东公司签订《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委托代理协议》，委托该公司为其办理软件版权登记事宜。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6月21日、6月28日、6月30日向诺高公司颁发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共5个。诺高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与凯东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委托该公司为其进行广东省高新技术产品认定申报辅导及服务。广东省高新技术企业协会于2017年12月向诺高公司颁发广东省高新技术产品证书共2个。诺高公司为证明万沅公司通过案外人黄锦伦向其财务人员全伟霞传达恐吓威胁信息，提供全伟霞的中国移动通话记录以及全伟霞的手机通话记录，上述记录显示手机号码135××××****于2020年4月20日与手机号码137××××****通话3分19秒。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万沅公司是否已为诺高公司提供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申请服务，以及诺高公司是否应该按照涉案《科技项目申报委托协议书》的约定向万沅公司支付报酬。根据双方均已确认真实性的“诺高高新项目申报群”群聊内容，双方人员及凯东公司人员自2017年4月18日起在微信群内交流的基本都是诺高公司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申报的相关内容，直至诺高公司成功被认定为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万沅公司的人员始终参与并跟进。凯东公司亦出具证明，说明其向诺高公司提供申报2017年度高新企业资格的服务系接受万沅公司的委托。结合万沅公司与凯东公司签订的《知识产权战略合作协议》内容，以及万沅公司能提供诺高公司申报2017高新企业项目所使用的账号、密码及申报员账号、密码，本院认定万沅公司已为诺高公司提供了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申请服务，并且已经申报成功。诺高公司虽然未在《科技项目申报委托补充协议书》上签名盖章，但其已实际接受了万沅公司提供的2017年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服务。本院认为，双方已以实际行为将涉案《科技项目申报委托协议书》中关于“2018或2019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的服务内容变更为“2017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申报服务。诺高公司已实际收取相应补贴20万元，应按《科技项目申报委托协议书》的约定向万沅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6万元（20万元×30%）。由于涉案《科技项目申报委托协议书》第五条违约责任第2点的约定系针对合同履行过程中至项目申报前，现项目已经申报成功，万沅公司以该条款为依据要求诺高公司支付违约金1万元，不符合合同约定，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诺高通用机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万沅财务顾问有限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6万元；二、驳回原告广州万沅财务顾问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5元，由原告广州万沅财务顾问有限公司负担108.5元，被告广州诺高通用机器有限公司负担66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吴 优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杜晓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