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71行终19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继，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司法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天平大厦。法定代表人：蒋溪林，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司法厅。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陈旭东，厅长。委托代理人：刘宇、骆寿强，该厅工作人员。上诉人杨继因诉深圳市司法局、广东省司法厅投诉处理告知与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20）粤7101行初104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据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档案材料显示，2018年7月3日，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向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委托书》，其中注明，案情摘要为杨继诉龙炳松、陈柱南民间借贷纠纷，鉴定事项为对杨继提交的《借条》进行司法鉴定，鉴定“担保人”三个字的形成的时间与“陈柱南”三个字的形成时间是否一致，若不一致，“担保人”三个字的形成时间在前还是在后。档案中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9日的（2018）受715号《文书司法鉴定委托书》显示，委托方为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鉴定对象备注说明：标称时间为2016年5月1日的《借条》落款处“担保人”手写字迹与“陈柱南”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关系。委托要求为对标称时间为2016年5月1日的《借条》落款处“担保人”手写字迹与“陈柱南”签名字迹的形成时间关系进行鉴定。鉴定方法（检验标准）为：1.《文件制成时间鉴定作业指导书》NJD/ZD-D-10-2007，2.《墨迹色阶检验作业指导书》NJD/ZD-D-13-2009。该委托书委托方处由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盖章确认。2018年9月12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南[2018]文鉴字第548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载明，委托方：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委托鉴定事项：检材标称时间“2016年5月1日”《借条》落款处“担保人”手写字迹与“陈柱南”签名字迹是否同时书写形成；受理时间：2018年7月21日；鉴定材料：均由委托方提供；检材：标称时间为“2016年5月1日”，在落款担保人处有“陈柱南”签名字迹的《借条》原件1页（标识为“183782JC”）；鉴定日期：2018年8月13日；鉴定方法：依据《文件制成时间鉴定作业指导书》NJD/ZD-D-10-2007、《墨迹色阶检验作业指导书》NJD/ZD-D-13-2009进行鉴定。鉴定意见：检材标称时间“2016年5月1日”《借条》落款处“担保人”手写字迹与“陈柱南”签名字迹不是同时手写形成，“担保人”字迹是在“陈柱南”签名字迹形成之后书写形成。2018年12月25日，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就杨继与龙炳松、陈柱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8）粤1973民初4076号民事判决，判决认为根据前述鉴定意见书，结合案涉借款2014年9月2日的原借条陈柱南作为见证人的身份，认定陈柱南为案涉借款的见证人，而并非担保人。遂判决龙炳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偿还杨继借款本金436600元及利息，驳回杨继对陈柱南的诉讼请求。杨继不服该判决，向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粤19民终4770号民事判决，认为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所依据的鉴定方法经过专家论证并取得专利，相关法律法规并未规定鉴定机构采用非标准鉴定方法进行鉴定须经司法行政主管部门审批。对杨继主张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依据的鉴定方法不合法、鉴定程序违法的意见不予采纳，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7月16日，杨继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及相应鉴定人员为被投诉人向广东省司法厅递交投诉资料，投诉请求为：1、请求依法对被投诉人在司法鉴定执业活动中的违法违规行为进行查处，并依法确认被投诉人违法违纪鉴定属实；2、请求依法依规对各被投诉人作出相应的处罚及行业处分；3、将投诉处理结果以书面形式告知投诉人。杨继投诉内容包括：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采用的鉴定方法不属于《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规定的通用标准性鉴定方法，鉴定方法不合法；鉴定方法属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内部的非标准方法，该方法已被广东省司法厅发文废止使用；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未经披露告知鉴定方法的选择性问题，且未经当事人同意而自行单方决定采用自身非标准鉴定方法进行文书鉴定，属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书所使用可比对的检材样本没有明确标示，鉴定程序违法违规；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采用的《利用计算机检验文件制成时间》的鉴定方法已经被废止，鉴定方法不具有合法性等。杨继提交的投诉材料显示，2015年11月17日，广东省司法厅发布粤司办[2015]382号《关于废止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其中决定废止粤司办[2012]128号《关于同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在文书鉴定等七个类别使用非标准方法并予以备案的批复》（批复内容为同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在相关鉴定业务中使用相关非标准方法并予以备案）；2017年12月8日，广东省司法厅发布粤司办[2017]717号《关于废止或宣布失效部分规范性文件的通知》，其中决定废止粤司办[2010]125号《关于确认检验方法的批复》（批复内容为对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的《利用计算机检验文件制成时间》检验方法予以确认并备案）。深圳市司法局于2019年7月22日收到广东省司法厅转交的投诉材料，并于7月30日向杨继发出《司法鉴定投诉补充材料通知书》，要求杨继整理并列明投诉事项及补充相应证明材料。杨继于同年8月3日提交《关于被投诉人违法违规的具体事项的说明》，陈述投诉事项如下：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在决定受理鉴定委托时，未与委托人签订相应《鉴定委托协议书》，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司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中鉴定方法的选择原则，所采用的鉴定方法不属于通则规定的通用标准性的鉴定方法；鉴定所及鉴定人员所依据的鉴定方法属于内部非标准方法，该非标准方法已被广东省司法厅发文废止使用；鉴定所及鉴定人使用可比对检材样本没有明确标示，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所及鉴定人采用的鉴定方法《利用计算机检验文件制成时间》的检验方法已被废止，鉴定方法不具有合法性，鉴定程序违法；不排除鉴定所及鉴定人存在故意虚假鉴定的嫌疑。2019年8月13日，深圳市司法局受理杨继投诉并于同日向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发出调查函，要求其就相关投诉事项作出书面回复并提交原始档案。2019年8月23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出具《情况汇报》，回复称，其适用的鉴定方法属于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方法，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广东省司法厅废止相关规范性文件并非是对其非标准方法不予认可，而是认为备案不属于其行政职能范围，故予以取消备案；案件受理过程中，已与委托方签署《文书司法鉴定委托书》及《司法鉴定告知书》，使用鉴定方法在检验标准中已进行告知并获得委托方同意，不属于侵害当事人知情权、选择权；本案并未使用样本库样本，本案的文件形成时间鉴定事项为检材两部分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关系，只需要求检材两部分手写字迹的墨迹种类相同，未有无明确标示等违规情况。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同时提交了鉴定档案材料，显示有司法鉴定委托书及文书司法鉴定委托书等材料。2019年9月30日，深圳市司法局作出深司函[2019]1827号《司法鉴定投诉处理告知书》，答复杨继如下：一、你认为南天所未签订司法鉴定委托书的问题。经调阅原始鉴定档案，2018年7月9日，委托人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与南天所签订了（2018）受715号《文书司法鉴定委托书》。二、你认为南天所使用自有样本的问题。经查，该次鉴定事项为检材上两部分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关系鉴定，不需使用样本，不存在标示的问题。三、你认为南天所的鉴定方法存在违规的问题。经查，南天所和委托人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已在司法鉴定委托书中约定使用《文件制成时间鉴定作业指导书》和《墨迹色阶检验作业指导书》进行鉴定；委托鉴定时，国家、部委及行业组织均未对文件制成时间鉴定制定强制性标准或规范，且南天所有关文件制成时间的技术方法已于2009年通过专家论证并取得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属于该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方法；同时，司法鉴定委托书备注栏载有“根据现有条件，本案未见有阶段性特征，只能采用墨迹色阶检验方法鉴定形成时间”的说明，据此，认定南天所的鉴定方法违反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依据不足。综上，因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根据《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我局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行政机关无审查鉴定意见是否合理及撤销鉴定意见的职权，如果你对鉴定意见有异议，应当通过庭审质证或者申请重新鉴定，补充鉴定等方式解决。杨继不服前述告知书，于2019年11月28日向广东省司法厅申请行政复议，该厅于同年12月3日受理该申请并于同日向深圳市司法局发出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该局于12月12日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应证据。2020年1月6日，广东省司法厅作出粤司行复[2019]10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查明相关事实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了深圳市司法局作出的前述投诉处理告知书。杨继仍不服，诉至原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规定：“公民、法人和非法人组织认为司法鉴定机构或者司法鉴定人在执业活动中有下列违法违规情形的，可以向司法鉴定机构住所地或者司法鉴定人执业机构住所地的县级以上司法行政机关投诉：……（六）违反司法鉴定程序规则从事司法鉴定活动的；……（十）司法鉴定人故意做虚假鉴定的；（十一）其他违反司法鉴定管理规定的行为。”第十一条规定：“省级司法行政机关接到投诉的，可以交由设区的市级或者直辖市的区（县）司法行政机关处理。设区的市级或者直辖市的区（县）司法行政机关以及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接到投诉的，应当按照本办法的规定直接处理。”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应当根据对投诉事项的调查结果，分别作出以下处理：……（三）投诉事项查证不实或者无法查实的，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向投诉人说明情况。”第二十五条规定：“司法行政机关受理投诉的，应当自作出投诉受理决定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处理决定；……”深圳市司法局作为深圳市司法行政机关，受理杨继本案投诉并进行相应调查处理属于其法定职权范围。关于鉴定委托问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提交给深圳市司法局的鉴定档案材料显示，委托方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出具了司法鉴定委托书并与鉴定机构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签订了文书司法鉴定委托书，杨继认为本案委托鉴定无相应鉴定委托协议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关于杨继所述其在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案卷材料中未发现前述司法鉴定委托书的意见，法院对于案卷材料的归档处理情况与本案无关，不能以此否认委托单位与鉴定机构已经签订鉴定委托书的事实。此外，鉴定委托材料中已经明确注明了相应的鉴定方法与检验标准，杨继关于鉴定机构未披露鉴定方法、自行单方决定采用非标准方法的意见与事实不符。关于鉴定方法的选择与适用问题。《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规定：“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应当依下列顺序遵守和采用该专业领域的技术标准、技术规范和技术方法：（一）国家标准；（二）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三）该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方法。”由于当前关于文件制成时间鉴定并无相应的国家标准或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使用其通过专家论证并取得科学技术成果鉴定证书的鉴定方法进行鉴定，该鉴定方法的适用并未违反前述规定。广东省司法厅之前作出相关批复对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呈报的非标准方法与相关检验方法予以备案，其后该厅以其无备案职权的缘故废止原备案文件，基于无备案职权对于备案文件的废止并不等同于对鉴定方法的否认，杨继投诉所称相应鉴定方法被广东省司法厅废止使用的理解有误，对其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鉴定样本的标示问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已确认在本次鉴定过程中无需使用样本，档案材料亦无显示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使用其自备样本或者存在检材样本没有明确标示的情况，故杨继该投诉内容缺乏事实依据。此外，并无证据证实本案鉴定机构与鉴定人存在虚假鉴定情形。至于杨继对于鉴定结论以及鉴定方法科学性的异议，不属于司法行政机关受理鉴定投诉的处理范围，应向委托单位提出或在相应的诉讼程序中提出其权利主张。综上，深圳市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本案投诉处理告知书，答复杨继对被投诉人不作处理并无不当。杨继要求撤销深圳市司法局作出的投诉告知书的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主张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第二十八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本案中，广东省司法厅收到杨继行政复议申请后，查明相关事实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涉案复议决定，履行了法定职责，复议程序合法，杨继要求撤销涉案复议决定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杨继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杨继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被上诉人在处理行政投诉和行政复议中均存在行政不作为。二、关于司法鉴定委托书的问题。该委托书约定的相关内容未告知并取得上诉人的同意，明显不合法，且原审的案卷材料中不存在该份委托书，不排除存在虚假作证的嫌疑，广东省司法厅也未就该问题进行核实调查。三、关于违规使用鉴定方案的问题。一方面对何种技术方法可以作为司法鉴定技术方法除了考虑司法鉴定的经验外，还需参考国外确定鉴定技术方法的标准；另一方面还应考虑鉴定技术方法的程序。四、关于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利用计算机检验文件制成时间》的检验方法的问题。该检验方法应否备案、向哪个单位备案、是否属于规范性文件，该文件废止或宣布失效后还能否继续沿用，司法鉴定人未按照司法鉴定程序规定要求而引用，违反了程序规定。五、关于没有提供文件制成时间鉴定样本的问题。鉴定人认为检材上两部分内容是于不同时间形成，那必然存在书写用笔不同类型的可能性，墨迹种类也不尽相同这种情形应提供样本，非根据鉴定方法专业性就能判断。六、关于深圳市司法局提供相关证据材料的问题。该局存在未能有效查证、查证不力等不作为情形；广东省司法厅在深圳市司法局提交证据材料存在问题的情况下，依然认定深圳市司法局已查明事实并予以维持，有损司法公正。七、原审认为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不是适格第三人并通知其退出诉讼的行为错误，应当纠正。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与同案件处理结果有利害关系，可以作为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上诉人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深圳市司法局、广东省司法厅二审未提交答辩意见。经二审审查，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且有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就被上诉人深圳市司法局、广东省司法厅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职权依据，原审判决已援引法律法规进行了论述，本院经审查亦予认同，不再赘述。就上诉人杨继二审所提上诉理由，本院经审查，分述如下：首先，就广州南天司法鉴定所采取的鉴定方法的问题，上诉人杨继主张，广州南天司法鉴定所采用的“该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方法”是否可以作为司法鉴定技术方法，是否具有科学性、可重复性、可采性，被上诉人深圳市司法局没有对其所提质疑进行查证、质疑，属于行政不作为。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该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方法”属于司法鉴定人应遵守和采用的技术标准、技术规范和技术方法之一。被上诉人深圳市司法局在已查明当前关于文件制成时间鉴定并无相应的国家及行业强制性标准和技术规范的前提下，认定南天司法鉴定所采用“该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方法”进行鉴定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该认定及向上诉人杨继予以告知并无不当。上诉人杨继有关鉴定结论及鉴定方法是否科学的相关异议，明显不属于《司法鉴定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第十条所规定的投诉处理范围。其次，就涉案鉴定所涉委托问题，根据民事诉讼相关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在民事诉讼过程中，就查明事实的专门性问题，可以依当事人申请或依职权自行决定是否申请鉴定。本案中，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作为委托人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的涉案鉴定，显然具有法律上的依据。没有证据显示上诉人杨继系涉案鉴定事项的委托人，其有关涉案委托鉴定无相应委托协议、鉴定委托书未取得其同意也未向其披露鉴定方法、标准等主张，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均不能成立。上诉人杨继有关鉴定结论可采性的相关主张，应在相关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向审理该案的人民法院提出，其通过投诉鉴定机构继而起诉投诉处理结果，不能实现诉讼目的。综上所述，被上诉人深圳市司法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投诉处理告知书、广东省司法厅作出维持被诉投诉处理告知书的行政复议决定，均已履行了各自的法定职责，作出程序及处理结果均无不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杨继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朱 琳审 判 员  闵天挺审 判 员  王 荣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农倩倩书 记 员  罗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