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8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佩珠，女，1939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峰，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依婷，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宁娟，女，1971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苏州市吴江区。上诉人吴佩珠因与被上诉人陈宁娟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51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佩珠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陈宁娟向吴佩珠返还211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宁娟负担。事实和理由：根据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吴佩珠陈述，吴佩珠和其配偶的身份证、退休金存折、户口簿、房产证等重要物品原来一直由其配偶陈国忠保管并存放于老宅家中，陈国忠2012年10月去世后，吴佩珠搬到儿子陈宁斌家居住，后于2014年5月前后返回老宅家中居住，日常所有消费、零用钱均由儿子陈宁斌承担和提供。2018年2月20日，吴佩珠发现抽屉内的存折、户口簿、身份证等均已被陈宁娟取走。2018年2月28日吴佩珠补办存折后发现存折内的退休金211000元不翼而飞，此事实有吴江农村商业银行明细对账单和挂失凭证证明。2018年3月7日，吴佩珠召集三子女陈宁斌、陈宁雄、陈宁娟，三子女当天同意由陈宁娟将房产证、户口簿、退休金存折返还给吴佩珠本人保管，陈宁娟于当天返还了以上财物。同日，陈宁娟本人写下《承诺》，同意于2018年6月底前归还从吴佩珠退休金存折中提取的75000元。综合以上事实可知，在2018年2月28日前，吴佩珠的存折均由陈宁娟持有和支取，支取金额累计211000元（2018年2月28日存折挂失补办后陈宁娟已无法支取）。陈宁娟的持有和支取行为未取得吴佩珠的授权和同意，属于无权处分和无权占有，侵犯了吴佩珠合法的个人财产，依法应当全额返还。被上诉人陈宁娟辩称，认可一审判决。原审原告吴佩珠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宁娟退还吴佩珠退休养老金人民币211000元；2.陈宁娟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18日之后，陈宁娟从其母亲吴佩珠的退休金银行账户中取款，每次3000元至41000元不等，2016年10月28日，吴佩珠向陈宁娟转账60000元，上述共计211000元。吴佩珠将其中部分用于开销。2018年2月28日，吴佩珠将该银行卡挂失。2018年3月7日，陈宁娟将其保管的吴佩珠的户口簿及养老金银行卡交还给吴佩珠本人保管，同时承诺于2018年6月底前归还其从吴佩珠工资卡账户提取的两笔共计75000元。一审庭审中，陈宁娟称该75000元系吴佩珠借给陈宁娟投资理财的。以上事实，有银行流水、说明、承诺、欠款凭证、挂失凭证、收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查明事实，一审法院向吴佩珠了解相关情况。吴佩珠表示：工资卡在女儿处；不逼女儿还钱；诉状内容是对的也是其签名的；与女儿关系蛮好的；没有和女儿去银行取过钱；平时没什么开销，如果有，让女儿去取钱，一般过节或有人情往来的取几百；支持女儿的小孩读书，让她去取钱交学费的；只要拿回卡就行，之前的钱现在也不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吴佩珠与陈宁娟系母女，该身份关系决定了两者之间的经济往来必不会每次都留下书面依据。而根据吴佩珠的陈述，亦无法认定存在陈宁娟未经其同意占有其财产211000元的事实。但由陈宁娟的承诺及陈述，一审法院可确认陈宁娟向吴佩珠借款75000元，未在承诺期限内归还。结合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吴佩珠诉请中的75000元应由陈宁娟返还，其余部分因事实不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陈宁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吴佩珠75000元。案件受理费4736元，由陈宁娟负担1675元，由吴佩珠自行负担3061元。二审中，陈宁娟向本院提交吴佩珠签字捺印的协议书一份以及吴佩珠照片四张，协议书的内容为：“……因陈宁娟经济困难，吴佩珠身体状况良好，无大笔开销，现双方达成如下协议：陈宁娟暂时不用归还吴佩珠75000元。等陈宁娟的儿子工作后，经济宽余后再还吴佩珠。至于诉讼费1675元，也无需陈宁娟支付。陈宁娟从2014年1月至2018年2月间照顾母亲，每笔取的钱都是应吴佩珠要求一起去银行取的，当场给吴佩珠的，都是用于本人开销，无需陈宁娟偿还”。以上证据拟证明陈宁娟与吴佩珠已经协商好，吴佩珠起诉状中主张的款项均无需陈宁娟返还。吴佩珠质证认为，对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对照片的真实性是认可的。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向吴佩珠本人所了解的情况，吴佩珠称，“其与女儿关系蛮好的”、“平时没什么开销，如果有，让女儿去取”、“支持女儿的小孩读书，让她去取钱交学费的”，说明吴佩珠与女儿陈宁娟的关系良好，基于双方特殊的身份关系，本院认为，涉案款项属于母女之间基于个人感情或者亲情而资助、赠与具有高度盖然性。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难以认定陈宁娟存在未经吴佩珠同意占有其财产的事实，对吴佩珠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3月7日陈宁娟承诺于2018年6月底前归还从吴佩珠工资卡中提取的75000元，现已逾期，故一审认定陈宁娟应当向吴佩珠返还75000元，并无不当。陈宁娟二审中提出暂时无需返还吴佩珠75000元，但其未对此提出上诉，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本院不予理涉。综上，上诉人吴佩珠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736元，由上诉人吴佩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红审 判 员  赵 东审 判 员  沈军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史学树书 记 员  张颖彤陈宝慧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