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32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继发，男，1980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湛江市赤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10。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康德，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瑜琳，广东承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湛江市健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湛江市霞山区*****。法定代表人：沈英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婷，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刚，广东瑞迪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陈继发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健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泰贸易公司”）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953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继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康德、胡瑜琳，被上诉人健泰贸易公司法定代表人沈英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婷、李刚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继发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健泰贸易公司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全部由健泰贸易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主要事实未查明，应予以纠正。一审判决对本案的主要事实未查清，即对涉案《协议书》的性质、法律关系未予明确的情况下，径直认定涉案《协议书》合法有效不当，应全面审查《协议书》的内容。首先，《协议书》第一条约定“兹关于乙方（即陈继发及陈景尧）于广东省遂溪县****之房地产权纠纷案件事宜（案号：[2002]湛中法经初字第137号，有关争议标的物详见陈景尧名下之东圩市场房地产权证**07517和0507515)鉴于乙方无法独立解决，现联合甲方（即健泰贸易公司）共同解决该案相关诉讼及东圩市场有关房地产权归属等事宜。”该内容写明健泰贸易公司签订涉案《协议书》目的就是将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02]湛中法经初字第137号案件诉讼活动作为投资对象。其次，涉案《协议书》第二至六条约定“二、鉴于本案件的复杂性，甲方出借现金人民币伍万元整给乙方作为相关费用，如湛江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乙方败诉，甲方借给乙方之伍万元费用中如出现剩余，乙方应将剩余部分全数退回甲方，已使用部分双方各按50%分摊。该伍万元费用如已不出现剩余，并且还要追增费用，则本案产生的全部费用由甲、乙双方各承担50%。三、在本案纠纷中乙方如不能如愿取回湛江市遂溪县****房地产(房地产权证**07517和0507515)的所有权，而通过反诉最终只取得此案原告因股权转让中应付给乙方的转让欠款余额壹佰壹拾贰万元或相关应退回乙方之东圩市场有关租金等收益，甲方有权获得本案收益总额之壹佰分之叁拾(30%)作为酬劳{即乙方若收回投权转让款壹佰壹拾贰万元，则应付给甲方叁拾叁万陆仟元，实现其它收益(包括租金），以此类推}。四、如在本案中乙方胜诉，从而由乙方取得有关东圩市场房地产证**07517和0507515所列房地产的所有权，则甲方有权拥有乙方于遂溪东圩市场之房地产证**07517和0507515所列房地产的50%以及所有物业收益的50%。六、在本案诉讼取得本协议第三、第四条所述胜诉情况的前提下，因本案而支出的全部费用，由双方各按50%之比例承担（甲方向乙方出借的伍万元人民币作为甲方已付部分费用处理）。”一审判决对上述主要事实予以回避，但正是上述事实证明，健泰贸易公司借陈继发所处困境之时将国家司法审判诉讼活动与陈继发签订风险投资的对赌协议，来获取偶然、巨额利益，属于射幸行为。二、依据《民法通则》、《合同法》及《民事诉讼法》等规定，涉案《协议书》破坏了正常司法程序，危害司法公正，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且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依法无效。1、《民事诉讼法》第七条规定“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是民事审判的一大基本原则，诉讼活动就是国家司法机关在案件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当事人参与下，以上述基本原则审理民事等案件所进行的活动。诉讼的本身是代表国家行使司法审判权，诉讼活动并非是一种商业活动，依法不得作为投资对象。本案中，涉案《协议书》约定健泰贸易公司与陈景尧共同风险承担（2002）湛中法经初字第137号案件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健泰贸易公司出资（包括且不限于）把五万元投入陈景尧与案外人吴钟文、广东省遂溪县华盈物业有限公司等的诉讼活动中，以案件胜诉为条件获取巨额利益，从而使民事诉讼行为成为商业活动。健泰贸易公司该行为明显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违反社会公序良俗，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及司法公正，依照《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及《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应为无效。2、原审判决查明“原告在庭审时自认‘陈景尧、陈继发父子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被官司逼得家破人亡了，我出钱出力给被告请律师打官司，并找人我出钱被告行贿把官司打赢了，被告颠倒是非，没有往来不联系是不属实，我方跟被告多次协商，但没有达成一致意见’。”事实上，健泰贸易公司正是知道陈继发当时所遇的困境，以其对诉讼活动方面有优势和条件（承诺能以出力出钱行贿等违法行为争得案件胜诉取得巨额收益）而愿意风险投资涉案诉讼活动，以获取巨额收益。虽然健泰贸易公司上述约定的目的由于[2002]湛中法经初字第137号案件的原告撤诉而未果，但足以证明了健泰贸易公司签订涉案《协议书》是以合法形式掩盖了其非法目的之事实，依照《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及《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应为无效。三、健泰贸易公司现提起对涉案《协议书》确认效力之诉，已超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健泰贸易公司于2003年4月18日签订涉案《协议书》，而（2002）湛中法经初字第137号案件因原告于2003年5月26日撤诉已结案，因未达约定目标陈继发最终退还5万元给健泰贸易公司而再无异议。健泰贸易公司庭审中也自认知道结案的情况，但原审判决却以陈继发未告诉东圩市场被关闭搬迁赔偿信息，作为健泰贸易公司对涉案《协议书》约定权利义务被侵害提起诉讼的诉讼时效依据，显然不当。健泰贸易公司对涉案《协议书》约定权利主张，应以[2002]湛中法经初字第137号诉讼结果作为诉讼时效起始计算时间。健泰贸易公司自认知道诉讼结果并已交涉，但未能举证向陈继发交涉的证据证明，健泰贸易公司时隔十多年才提起本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综上，基于本案基本事实，依照《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及《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健泰贸易公司签订涉案《协议书》的行为无效，依法应驳回其一审诉讼请求，一审判决错误。陈继发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陈继发的全部上诉请求。健泰贸易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双方签署的《协议书》合法有效。健泰贸易公司与陈景尧、陈继发于2003年4月18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健泰贸易公司提供人民币5万元给陈景尧、陈继发，用于两人在遂溪县****的房地产权纠纷案，并约定案件胜诉后，健泰贸易公司有权取得两人位于遂溪县****粤房地证字第0507515号、0507517号房地产的50%以及所有物业收益的5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协议书》内容并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没有触及合同无效的情形，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协议书》的另一当事人陈景尧已去世，遂溪县人民法院依职权对陈景尧的继承人情况进行了调查，结论是无法查到陈景尧在职能部门确定的继承人情况，陈继发是唯一继承人，故《协议书》的另一方当事人是陈继发一人。二、《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为案件所涉及标的收益的分配，健泰贸易公司的出资为风险投资，并非陈继发所称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双方经协商，约定出资5万元是享有案件胜诉带来的利益及承担案件败诉带来的风险和损失，这是一种风险投资。《协议书》的约定内容合法合理。三、《协议书》并未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健泰贸易公司一直与陈继发进行沟通，起初阶段健泰贸易公司还参与了物业管理，后因物业市场逐步正规，健泰贸易公司不在市场办公，但陈继发会把物业市场的盈利分成给健泰贸易公司。2019年健泰贸易公司与陈继发协商市场拆迁情况。陈继发了为非法占有健泰贸易公司的利益，独占拆迁补助费，不再通知健泰贸易公司相关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本案诉讼时效自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四、陈继发的目的是为了非法占有健泰贸易公司的合法权益，独占所涉物权的拆迁补偿费。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合法合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陈继发的上诉，维持原判。健泰贸易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健泰贸易公司与陈继发于2003年4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2、本案诉讼费由陈继发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陈继发是陈景尧的儿子，陈景尧于2007年8月11日去世。健泰贸易公司与陈景尧、陈继发于2003年4月18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健泰贸易公司提供人民币5万元给陈景尧、陈继发，用于两人在遂溪县****的房地产权属纠纷案，并约定案件胜诉后，健泰贸易公司有权取得位于遂溪县****粤房地证字第0507515号、0507517号房地产权的50%以及所有物业收益的50%。健泰贸易公司已按照约定将5万元提供给陈景尧、陈继发。后（2002）湛中法经初字第137号案件以该案原告撤回起诉结案，同时陈景尧亦在（2003）赤民二初字第232号案件取得胜诉。另查明，健泰贸易公司在庭审中自认“陈景尧、陈继发父子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被官司逼得家破人亡了，我出钱出力给被告请律师打官司，并找人我出钱被告行贿把官司打赢了，被告颠倒是非，没有往来不联系是不属实，我方跟被告多次协商，但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另外，健泰贸易公司认为，陈景尧有四个子女，应由陈继发提供相关信息，列为本案被告。经一审法院对陈继发及到陈景尧户口所在的沙湾派出所、湛江市公安局赤坎分局、湛江市公安局南桥派出所及在遂溪县公安局户政股调查，均无法查找到陈景尧在职能部门确定的继承人情况。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确认合同有效纠纷。健泰贸易公司与陈景尧、陈继发签订的《协议书》，该合同由双方签字、捺印，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期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按照合同约定，没有证据证实健泰贸易公司利用出资行贿行为。双方签订协议时，不存在显失公平，是双方自愿达成的协议，且没有发现有违反合同无效的情形，因此，健泰贸易公司与陈景尧、陈继发于2003年4月18日签订了《协议书》合法有效。关于本案是否应追加诉讼主体的问题。陈景尧于2007年8月11日去世。健泰贸易公司认为要追加陈景尧的继承人作为被告参加诉讼。陈继发抗辩称，本案系确认合同有效纠纷案，不存在给付方面的请求，不存在主体遗漏问题。一审法院认为，经一审法院依职权对陈继发询问及到陈景尧户口所在的户籍部门调查，均无法查找到陈景尧在职能部门确定的继承人情况。陈继发也未能提交相关继承人的证明材料，一审法院也未见相关继承人要求参与诉讼的资料，因此无法追加相关人员参与诉讼。关于诉讼时效问题。陈继发认为涉案的协议书已经十多年，超过法定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健泰贸易公司是在得知遂溪县人民政府在2019年3月20日发出《关于遂城东坪市场关闭搬迁的通知》后，陈继发不通知健泰贸易公司相关事宜。健泰贸易公司认为陈继发的行为侵犯健泰贸易公司的合法权益。因此，健泰贸易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提起诉讼，应认定健泰贸易公司对本案提起诉讼没有过诉讼时效。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确认湛江市健泰贸易有限公司与陈继发于2003年4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本案受理费1050元，由陈继发负担。二审期间陈继发向本院提交了委托律师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各一份，欲证明（2003）赤民二初字第232号案的诉讼活动与被上诉人无关，不在涉案对赌协议范围。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与本案所证明的合同效力没有关联性。被上诉人二审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03年7月2日陈景尧与广东君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律师代理合同书》，委托广东君平律师事务所代理陈景尧与吴钟文、谭武荣股权转让纠纷一案。双方于2004年4月13日签订《补充协议》，对律师费用进行调整。本院认为：本案属确认合同有效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陈继发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陈继发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湛江市健泰贸易有限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以下焦点问题：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诉讼时效是指权利人在一定期限不行使权利,在该期限届满后,义务人可以拒绝履行其给付义务的制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可见,诉讼时效适用于请求权,而当事人请求确认合同有效属于形成权,不属于债权请求权的范围,故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上诉人陈继发上诉主张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涉案《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从健泰贸易公司与陈景尧、陈继发签订的《协议书》内容来看，涉案合同约定了健泰贸易公司与陈景尧、陈继发共同风险承担陈景尧于广东省遂溪县****的房地产权属纠纷案件[案号：（2002）湛中法经初字第137号]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健泰贸易公司出资5万元投入该案的诉讼活动，并约定案件胜诉后，健泰贸易公司有权取得位于遂溪县****粤房地证字第0507515号、0507517号房地产权证的50%及所有物业收益的50%。可见，涉案合同是健泰贸易公司以上述案件的胜诉作为其收益回报的投资行为。鉴于我国现行法律、法规没有对涉案的投资行为予以禁止，基于“法不禁止即可为”的精神，健泰贸易公司与陈景尧、陈继发依据意思自治原则签订的涉案合同没有损害国家、集体以及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亦没有违背社会公序良俗，应当予以尊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的规定，健泰贸易公司与陈景尧、陈继发于2003年4月18日签订《协议书》的行为,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条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合同法》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双方民事法律行为有效,应当认定涉案合同合法有效。陈继发以健泰贸易公司在诉讼活动中存在行贿行为为由上诉主张涉案合同无效，但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健泰贸易公司在（2002）湛中法经初字第137号案件中存在行贿等违法行为，故对其上诉主张应不予支持。陈继发二审提交了委托律师代理合同和补充协议，欲证明（2003）赤民二初字第232号案的诉讼活动与被上诉人无关。健泰贸易公司与陈景尧、陈继发签订协议约定出资5万元就是为了东圩市场诉讼案件所开支的费用，而委托律师代理案件也需要支付费用，这两者之间并不存在冲突，陈景尧委托律师代理案件并不当然否定健泰贸易公司出资打官司解决纠纷的事实。故本院对陈继发以委托律师代理合同来否定健泰贸易公司履行协议的事实，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继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陈继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丽审 判 员 梁子轩审 判 员 钟斯宁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小媚书 记 员 朱浩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