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445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古建伟，男，197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柯善志，男，197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得喜，女，197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鄂州市梁子湖区。上诉人古建伟因与被上诉人柯善志、刘得喜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古建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柯善志、刘得喜赔偿古建伟的全部经济损失，古建伟无需承担柯善志、刘得喜的经济损失。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判决没有查明柯善志在本次事件中首先对古建伟动手的事实，柯善志存在全部过错。从现场的视频监控录像和街坊邻居证言可知，是柯善志首先动手殴打古建伟，并且从街道的一边打到另一边逼回来，一审判决认为无法区分双方过错，各打五十大板，显然对古建伟不公。第二，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刘得喜自身存在重大过错是错误的。从现场的视频监控录像看，在柯善志殴打古建伟时，刘得喜不但没有劝架，反而第一时间拿电发棒帮助其丈夫合力暴打古建伟，其行为明显存在重大过错。综上所述，柯善志、刘得喜因暴力殴打古建伟并致轻微伤的违法行为遭到治安拘留，是其自食其果，其误工费、治疗费、交通费均应由其自行承担，与古建伟无关，一审认定古建伟占一半过错是事实不清，判决不合理。另外，柯善志、刘得喜在一审反诉状、二审答辩状中做出了很多歪曲事实的谎言，其应当赔偿古建伟一切医疗费，因误工一切费用，按古建伟主张金额18136元，还有古建伟一审时委托律师产生律师费，律师费属于财产利益，是柯善志、刘得喜造成的，故应由柯善志、刘得喜赔偿该部分财产利益3000元。柯善志、刘得喜辩称，答辩意见如下：古建伟存在过错。事经两次庭审后的口供和监控显示事实，古建伟从头到尾在说谎，根本没有诚信可言。本案是古建伟故意挑起事端，一而再再而三先多次动手、推车并掐脖子，致刘得喜多处淤青，并狠咬刘得喜手指不放，对于古建伟因暴力殴打柯善志、刘得喜的违法行为遭治安拘留，是其自食其果，罪有应得。事发当天，刘得喜没有拿东西打古建伟，视频里都有的，是对方冤枉她，受伤照片是造假的，从头到尾只打了他一下，鼻子是没有出血的，没有淤伤，对方是作假证据；检查X光，并没有打古建伟脖子，脖子增生是其职业和习惯造成的，该伤情与本案无关；古建伟做的手部X光、鼻子、胃热引起的鼻子出血与本案无关，只有头部出血与换药与本案有关，其他均与本案无关。古建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柯善志、刘得喜向古建伟连带赔偿合计17896元。柯善志、刘得喜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令古建伟向柯善志、刘得喜赔偿共计39705.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柯善志与刘得喜是夫妻关系，两人经营理发业务，古建伟经营摩托车维修业务，双方经营的商铺相邻。2019年10月21日10时30分许，古建伟与柯善志、刘得喜在中山市石岐区**********处因停放电动车发生纠纷，双方发生肢体冲突相互殴打，致使双方身体有不同程度损伤。经中山市石岐区********鉴定，古建伟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刘得喜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柯善志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中山市公安局对古建伟、柯善志、刘得喜三人分别处以行政拘留10日拘留。古建伟在事发当日前往中山市人民医院治疗，治疗期间医院开具4张疾病诊断证明书，2019年10月21日到诊的疾病证明书（急诊）载明：诊断：1.头部皮肤软组织裂伤；2.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3.鼻区可疑骨折；4.右筛窦骨折；6.颈椎病并关节不稳。治疗意见：1.清创缝合；2.全休叁天；3.门诊随诊；4.耳鼻喉及神经外科治疗。当月22日到诊的疾病证明书（眼科）载明：诊断：右眼挫伤、眼眶骨折。治疗意见：随诊。同日到诊的疾病证明书（耳鼻喉科）载明：鼻骨骨折。治疗意见：门诊复诊。当月23日到诊的疾病证明书载明：诊断：脑外伤后综合症。中山市人民医院出具的CT报告单载明：诊断意见：1.鼻骨左侧骨折，轻度移位；2.右侧眼眶内侧壁凹陷；3.余面颌诸骨未见明显异常。古建伟提交的医疗收费票据显示，2019年10月21日至10月28日期间以及12月25日，古建伟向中山市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共3662.6元。同年12月13日古建伟前往中山市中医院耳鼻喉科门诊就诊，诊断：中医诊断：鼻衄；症型：胃热炽盛；西医诊断：涕血，鼻炎，鼻中隔偏曲，会厌囊肿。据古建伟提交的医疗票据，其向中山市中医院支付医疗费270.4元。柯善志、刘得喜辩称除10月份的医疗票据与打架有关外，古建伟提交的其他票据与打架无关。刘得喜也于事发之日前往中山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病历载明：主诉：打架致左手中指流血，颈部及胸部疼痛120接回。诊断：1.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2.左手中指指外伤，皮肤软组织裂伤。Rx：心电图、CT、X线检查。2019.10.21：CT示未见异常；X线左食指未见异常。Rx：1.清创缝合；2.门诊换药；3.中山市第二人民医院或我院感染科进一步治疗排除感染性疾病。疾病证明书载明：诊断：1.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2.左手中指皮肤软组织裂伤。治疗意见：1.清创缝合；2.门诊换药；3.全休3天；4.感染科进一步排除感染。2019年10月21日刘得喜支付医疗费共2080.8元。柯善志于2019年11月11日前往中山市中医院康复科二区门诊就诊，诊断：中医诊断：中风病--中经络；症型：血瘀阻络；西医诊断：TIA，脑梗死高血压。彩色多普勒超声报告单显示：双侧颈动脉超声未见明显异常。柯善志提交的3张医疗收费票据显示，其分别于2019年11月11日、2019年12月10日、2020年1月9日向中山市中医院支付医疗费548.6元、201.6元、274.8元，合计1025元。古建伟辩称柯善志提交的医疗收费票据是其既往病史治疗支出的费用，与本案无关。古建伟向柯善志与刘得喜主张赔偿无果，遂于2020年1月8日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柯善志与刘得喜在应诉的同时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为进一步查明案情事实，一审法院依双方申请,依法向中山市公安局石岐分局岐江派出所调取了涉案询问笔录及事发地点附近的监控录像。2019年10月21日和22日，公安机关对古建伟、柯善志、刘得喜三人分别进行了询问。古建伟的询问笔录里载明：1.问：“你是否有动手打人？”答：“有的，我用嘴咬了发廊老板的老婆手指。”2.问：“你是否有殴打他人？”答：“有的。”3.问：“你的头部被什么东西打伤的？”答：“是被发廊老板用钥匙打伤，被发廊老板的老婆用染发工具砸我的头部。”4.问：“你是否有重大疾病或传染病？”答：“我有高血压的。”柯善志的询问笔录载明：1.问：“你们双方打架的时候是否有使用工具？”答：“我们双方没有使用其他工作，但是我的手里有一串钥匙。”2.问：“对方是否有受伤？”答：“对方的头被我打伤了，还流了血的，当时我的受伤拿着一串钥匙，我打了他的头部一下。”3.问：“你是否有殴打他人？”答：“有的。”4.问：“你是否有严重疾病或传染病？”答：“我有传染‘乙肝’”，以前有过‘脑梗’、胃出血；现在身体有高血压，高血脂。”刘得喜的询问笔录载明：问：“你的手指怎么受伤？”答：“对方掐我丈夫的脖子，我看见他的脸部变青，我上前用手推开对方的肩膀，对方用手抓我的胸部，我生气了，我用左手抓对方的脸部，对方扭转头用嘴咬我的左手中指，我丈夫看见我的手指有流血，就用车钥匙打隔壁店铺老板的头部，后来，有群众把我们拉开，那名男子的头部有流血。”一审法院调取的监控录像显示如下内容：1.33分28秒，一红衣男子（古建伟）将其电动车停放在修理店与理发店前的路边，路左侧一白衣男子（柯善志）从电动车上下来走过去与红衣男子对话；2.34分01秒，红衣男子抬起左手指向白衣男子，白衣男子用右手将其挡住并甩开；3.34分10秒，一穿裙女子（刘得喜）从理发店走出，走到两名男子身边；4.34分38秒，白衣男子将其停在路对面的电动车推到红衣男子附近，红衣男子用手推开白衣男子的电动车，白衣男子停好电动车，拔出类似车钥匙的物品，右手抬起作攻击姿势，双方发生较为激烈的肢体接触；5.35分10秒，白衣男子、穿裙女子与红衣男子激烈打斗，白衣男子右手打到红衣男子头上，迫使红衣男子连连后退至另一边路边墙角下，双方互有攻击行为；6.35分51秒，一白衣群众将红衣男子推开，一蓝衣群众将打架的白衣男子与穿裙女子拉开；7.37分25秒，双方打架当事人在店铺门口对话，但未再打架；8.40分44秒，两位民警来到现场处理；9.48分06秒，一辆救护车到来并于53分左右离开。另查，古建伟称纠纷发生后，其被拘留10天，休养10天，共误工20天；古建伟称其休养期间其妻子请假对其进行全职护理，其妻子从事两份工作，在工厂的工作月工资1600元，商场工作月工资4800元。古建伟主张按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其他服务业年收入72353元标准计算护理费600元；古建伟提供了个体营业执照，称其从事电动车、自行车等修理工作，每月收入20000多元，要求柯善志、刘得喜按月工资10000元标准支付其20天的误工费。柯善志称事发后被拘留10天，主张按月工资15000元标准要求古建伟赔偿30天的误工费；柯善志还称项链和衣服被古建伟撕破，主张赔偿。刘得喜称事发后被拘留10天，主张按月工资10000元标准要求古建伟赔偿30天的误工费，以及护理费600元。柯善志、刘得喜均称其开店从事美发工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健康权纠纷。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古建伟与柯善志、刘得喜因双方经营的商铺前的电动车、自行车停放问题发生纠纷并相互殴打，出现不同程度损伤。古建伟承认咬伤了刘得喜的手指，柯善志也承认用车钥匙打伤了古建伟的头，以上证据证明双方均存在违法行为和损害结果，且损害结果与打架斗殴违法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双方对纠纷的发生及扩大是否存在过错及过错程度的认定问题。结合当事人双方的诉辩意见及相关证据，双方经营的商铺前的电动车停放问题是本案发生的导火线，而电动车停放是否恰当问题，双方均未承认是否存在过错，公安机关也未就此进行现场认定，就现有的证据也无法充分证明双方对此是否存在过错，一审法院不予以明确区分。根据调取的事发地附近监控录像，是古建伟推开柯善志的电动车，柯善志开始作击打准备动作，随后双方开始打架，刘得喜也加入参与打架。但因监控拍摄较远，双方动作难以细致区分，无法从视频监控内容判断双方的过错大小，因此在现有证据的基础上，认定双方对于打架的发生、冲突的扩大以及损害的发生各自承担一半过错责任。关于古建伟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古建伟受伤后去中山市人民医院诊疗并支付医疗费3662.6元，有病历及医疗票据证实，予以认定；但其于2019年12月13日前往中山市中医院诊疗而支出的270.4元医疗费，从其诊断结果来看，该医疗费与本案无关，因此对该部分医疗费不予支持。2.误工费。古建伟被行政拘留10天，治疗期间医生建议全休3天，因此误工天数为13天。古建伟未能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相关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古建伟为自行车维修个体户，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计算标准》，按机动车、电子产品和日用产品修理业72578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2584.97元（72578元/年÷365天×13天）。3.护理费。古建伟诊疗期间未住院，且无需护理的医嘱，故对其护理费的诉求不予支持。4.交通费。虽然古建伟未能提供相应票据，但该项费用属于必然产生的支出，根据实际情况酌定为100元。5.营养费。古建伟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且无医生加强营养的建议，因此对其营养费的诉求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据公安机关的鉴定意见及古建伟提交的病历等材料，古建伟并未发生严重损伤，该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7.其他损失。该诉求无事实依据和证据证明，亦不予支持。以上古建伟损失合计为6347.57元。关于柯善志和刘得喜的损失。1.医疗费。刘得喜受伤后也去中山市人民医院诊疗并支付医疗费2080.8元，有病历及医疗票据证实，予以认定；柯善志支付的1025元医疗费，从诊疗结果来看，是其既往病史治疗支出的费用，与本案无关，故不予支持。2.误工费。柯善志、刘得喜被行政拘留10天，刘得喜治疗期间医生建议全休3天，因此柯善志和刘得喜的误工天数分别为10天、13天；柯善志、刘得喜未能提供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相关证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柯善志、刘得喜从事美发工作，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计算标准》，按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中的其他服务业72353元/年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为4559.23元（72353元/年÷365天×13天+72353元/年÷365天×10天）。3.护理费。刘得喜诊疗期间未住院，且无需护理的医嘱，而柯善志未就打架受伤之事去医院诊疗，故对其护理费的诉求依法驳回。4.交通费。虽然刘得喜未能提供相应票据，但该项费用属于必然产生，根据实际情况酌定为100元。5.营养费。刘得喜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柯善志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刘得喜也无医嘱加强营养的建议，因此对其营养费的诉求，不予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据公安机关的鉴定意见及刘得喜提交的病历等材料，柯善志、刘得喜并未发生严重损伤，该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7.其他损失。该诉求无事实依据和证据证明，亦不予支持。以上柯善志、刘得喜损失合计为6740.03元。因古建伟的损失为6347.57元，柯善志、刘得喜的损失为6740.03元，按双方过错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计算，柯善志、刘得喜应向古建伟支付赔偿款3173.79元（6347.57元×50%）；古建伟应向柯善志、刘得喜支付赔偿款3370.02元（6740.03元×5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柯善志、刘得喜向古建伟支付赔偿款3173.79元；二、古建伟向柯善志、刘得喜支付赔偿款3370.02元；三、上述第一、二项相比对，古建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柯善志、刘得喜支付赔偿款196.23元；四、驳回古建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柯善志、刘得喜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48元（古建伟已预交），由古建伟负担204元，柯善志、刘得喜负担44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97元（柯善志、刘得喜已预交），由柯善志、刘得喜负担363元，古建伟负担34元；相比对，柯善志、刘得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古建伟1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期间，古建伟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吴某作证称事发时是柯善志、刘得喜先动手打古建伟，以及古建伟车辆是放自己店门口，没有影响柯善志、刘得喜做生意；柯善志、刘得喜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确认。柯善志、刘得喜于二审提交如下新证据：1.事发地古建伟摩托车放过界照片三张，拟证明2019年10月21日古建伟停车明显过界；2.古建伟中山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一份，拟证明其就是只有头皮外伤；3.支付宝年账单截图、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拟证明事故前三年收入情况。古建伟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不确认，拍摄的照片有把古建伟的单车头摆过来，与古建伟一审提交的证据矛盾；证据2不确认，病历应该以古建伟提交的病历为准；证据3三性均不确认，与本案无关。本案一审其他查明事实具有证据支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赔偿责任应如何认定。首先，公安机关已经对古建伟与柯善志、刘得喜进行调查并对三人均作出行政处罚，并未认定古建伟与柯善志、刘得喜中的任何一方具备防卫情节，因此应认定双方均未约束自身行为，属互殴行为，应分别对殴打对方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赔偿责任。古建伟于二审所举证人证言不能推翻公安机关所作认定，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古建伟与柯善志、刘得喜双方互殴，双方互为侵权行为，损害结果既非同一，也不存在原因力的竞合关系，与双方行为为损害之共同原因的情形有别，不能仅仅根据双方互殴情节推定双方均存在过错并适用过失相抵，而应根据举证情况确定具体过错责任。本案中，双方所举证据均未证明其中一方实施的行为存在防卫性质，不能减免自身的侵权赔偿责任，应当认定双方均各自承担殴打对方所产生损失的全部过错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因此，柯善志、刘得喜应向古建伟支付赔偿款6347.57元，古建伟应向柯善志、刘得喜支付赔偿款6740.03元，双方赔偿款相抵扣之后，实际应由古建伟赔偿柯善志、刘得喜392.46元，一审判决古建伟只赔偿柯善志、刘得喜196.23元，已经低于其依法应赔偿的金额，故古建伟请求改判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不能成立；由于柯善志、刘得喜未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视为其认可一审判决，故本院予以维持。另外，律师费并非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依法应支持的损失赔偿范围，古建伟关于赔偿其律师费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古建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古建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朝晖审判员  管晓明审判员  林天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