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刑初56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怡明，男，199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维安，广东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勇，男，197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成刚，广东法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园园，女，1987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12月6日被取保候审。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宝建，北京市汉威（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新明，男，199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吉致汽车金融有限公司销售顾问，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大埔县，住深圳市宝安区。因犯诈骗罪、危险驾驶罪，于2016日1月7日被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9年1月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钟敏荣，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凯杰，男，1994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住广州市南沙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志铭，广东金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泉刚，男，1983年3月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上林县，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上林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1年7月30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上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3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江淑元，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洪彪，男，1974年3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11月15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曹清华，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周成，广东仁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20〕4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陈园园、王凯杰、黄新明、陈泉刚、魏洪彪犯贷款诈骗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小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怡明及其辩护人彭维安，被告人黄勇及其辩护人董成刚，被告人陈园园及其辩护人黄宝建，被告人黄新明及其辩护人钟敏荣，被告人王凯杰及其辩护人梁志铭，被告人陈泉刚及其辩护人江淑元，被告人魏洪彪及其辩护人曹清华、周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吉致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致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于2015年8月5日取得金融许可证，于2015年8月12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提供购车贷款业务；提供汽车经销商采购车辆贷款和营运设备贷款；提供汽车融资租赁业务等。2019年3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唐怡明、黄勇以提供“零首付购车融资”为幌子，伙同被告人陈园园、王凯杰、黄新明，寻找有贷款需求但无贷款资质、无偿还能力的“背账人”，以购车为由，通过虚构工作单位、提供虚假收入证明等方式，骗取吉致公司贷款，并将购得的车辆变卖套现、分赃。具体如下：1.2019年3月，郭新龙、王龙、刘付忠（上述三人另案处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背账人”被告人唐怡明，在深圳市深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购车为由，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吉致公司贷款，贷款合同金额为人民币74260元（币种下同）。唐怡明等人拿到车后，将车辆变卖套现，唐怡明个人分得38000元，后实际归还贷款2期4620.4元，案发后至今未归还贷款本金69639.6元。2.2019年4月，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黄新明、王凯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背账人”钟建鸿（另案处理），在深圳市南山区的吉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吉利汽车4S店（以下简称“吉隆4S店”）以购车为由，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吉致公司贷款本金67893.96元后，将车辆变卖套现。钟建鸿实际归还贷款1期2213.97元，未归还贷款本金共计65679.99元。3.2019年4月，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陈园园、黄新明、王凯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背账人”卢宇（另案处理），在吉隆4S店以购车为由，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吉致公司贷款本金人民币71000.04元，将车辆变卖套现。卢宇实际归还贷款1期2411.6元，未归还贷款本金共计68588.44元。4.2019年4月，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陈园园、黄新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背账人”刘辉（另案处理），在吉隆4S店以购车为由，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吉致公司贷款本金人民币61000.04元，将车辆变卖套现。刘辉实际归还贷款2期4221.75元，未归还贷款本金共计56778.29元。5.2019年4月，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黄新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背账人”被告人魏洪彪，在吉隆4S店以购车为由，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吉致公司贷款本金72000.04元，将车辆变卖套现。魏洪彪实际归还贷款1期2445.24元，未归还贷款本金共计69554.8元。6.2019年5月，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黄新明、王凯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背账人”蓝雄强（另案处理），在吉隆4S店以购车为由，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吉致公司贷款本金71600.04元，将车辆变卖套现。贷款至今未归还。7.2019年5月，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陈园园、黄新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背账人”李宾（另案处理），在吉隆4S店以购车为由，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吉致公司贷款本金71000.04元，将车辆变卖套现。李宾实际归还贷款4期9646.4元，未归还贷款本金共计61353.64元。8.2019年5月，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陈园园、黄新明、王凯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背账人”被告人陈泉刚，在吉隆4S店以购车为由，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吉致公司贷款本金60000.04元，将车辆变卖套现。贷款至今未归还。9.2019年5月，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陈园园、黄新明、王凯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背账人”张振武（另案处理），在吉隆4S店以购车为由，通过上述方式，骗取吉致公司贷款本金68000.04元，将车辆变卖套现。张振武实际归还贷款8期13994.36元，未归还贷款本金共计54005.68元。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陈园园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被民警抓获。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陈泉刚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上林县被民警抓获。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黄新明在深圳市南山区被民警抓获。2019年11月1日，被告人魏洪彪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被民警抓获。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王凯杰在广州市南沙区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陈园园、王凯杰、黄新明、陈泉刚、魏洪彪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实物照片，被告人三面照、人员基本身份信息及人员指纹卡，到案经过，贷款购车相关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聊天记录，陈泉刚、黄新明前科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冯某提供的还款明细表、损失说明，浙江智慧普华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管xx等人提交的报案材料，证人林某、郭某、唐某的证言，被害人殷某、冯某的陈述，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陈园园、王凯杰、黄新明、陈泉刚、魏洪彪的供述，辨认笔录等业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陈园园、王凯杰、黄新明、陈泉刚、魏洪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金融机构贷款，应当以贷款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唐怡明、黄勇、陈园园、王凯杰、黄新明数额巨大，陈泉刚、魏洪彪数额较大。并向法院提交深南检量建〔2020〕498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判处唐怡明、黄勇六年有期徒刑，黄新明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王凯杰二年有期徒刑，陈圆圆、陈泉刚、魏洪彪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被告人唐怡明当庭表示认罪，辩称是客户不是其主动、直接联系的，是中介联系的，一开始其不是以诈骗为目的。被告人黄勇当庭表示认罪，辩称指控的事实其有参与，但涉案模式不是其与唐怡明一起提出的，是唐怡明指示、安排其做的，其只是帮他转发借款人的证件材料，帮借款人垫首付。被告人陈园园当庭称不清楚自己行为的性质，庭后向法庭提交书面认罪悔过书，称有参与黄勇等人的贷款诈骗，并为他们提供账户转账给4S店，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认罪认罚。被告人黄新明、王凯杰、陈泉刚、魏洪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唐怡明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受害单位实际支付给汽车销售公司的金额与合同金额不一致，应以实际支付的金额为准，扣除已偿还的金额。2.本案指控的第一单犯罪事实中，唐怡明是被害人身份，在本单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3.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认罚，无前科。4.本案的犯罪数额虽达巨大，但唐怡明个人获利较少。被告人黄勇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应当认定黄勇为从犯。黄勇没有参与本案犯意提起和组织谋划，是被指使后期参与进来的，卖车过程黄勇也没有参与，其参与的只是其中一个中间环节。2.黄勇在本案中的获利显著轻微。本案中其参与的八单每单获利2000元，其中包含其交了53800的首付款还有1万元的保证金之后的利息。3.黄勇本人称其获得老家湘潭的见义勇为证书，反映出其本人的秉性，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园园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陈园园不构成犯罪。2.各被告人以及陈园园本人均表示，陈园园对贷款诈骗的行为不知情，没有实际参与犯罪活动。3.公诉机关仅提供了一份陈园园的笔录，证实其知晓参与贷款诈骗行为，该笔录没有达到证据确凿、事实充分的程度。综上所述，本着疑罪从无的原则，辩护人认为陈园园不构成犯罪。被告人黄新明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黄新明没有参与寻找客户，制作虚假材料，垫付首付款以及将车辆变卖这些主要的犯罪行为，只是其中一个环节中起到辅助性的作用。黄新明无法控制整个分赃的过程、金额以及比例，总共违法所得两万多元，其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黄新明具有坦白情节。3.黄新明对自己的行为有深刻的认识，认罪认罚。4.黄新明愿意退赃，有悔罪意识。被告人王凯杰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凯杰犯罪数额巨大，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为数额较大，其认罪认罚，是初犯、偶犯，希望合议庭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泉刚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陈泉刚是胁从犯，其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希望能够免除主刑，判处附加刑。2.陈泉刚等背账人均是受主犯唐怡明、黄勇等人设陷阱损害，唐怡明、黄勇等人运用了套路贷中的犯罪手段，陈泉刚等人缺乏法律知识。3.公诉机关在本案中对陈泉刚指控过重，对其他人指控过轻属于不公平不公正。被告人魏洪彪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1.魏洪彪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魏洪彪有坦白情节。3.魏洪彪自愿认罪认罚，并且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以酌情予以从轻处罚。4.魏洪彪系初犯、偶犯，且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5.被告人魏洪彪身体较差。在侦查过程当中，他因为血小板无故减少，经看守所民警送福田区第二人民法院诊断为特发性血小板减少，另外还患骨髓增生异常综合征，可能出现消化道出血导致出血性休克、脑出血、脑梗塞等并发症，不适宜羁押。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魏洪彪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本案的犯罪金额（1）经查，被害人殷某的陈述证实，其公司有厂家补的贴息，故其公司转给汽车销售公司的贷款与客户签订的贷款合同上的金额有出入，客户的实际贷款数额以银行回单为准，故本案的诈骗金额为被害单位实际转给汽车销售公司的金额扣减客户还款的金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依法予以变更，辩护人所提相关异议予以采纳。(2)被告人陈园园的诈骗金额。经查，在案证据中，网上银行电子回执、陈园园名下的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陈园园代卢宇、刘辉、李宾、陈泉刚、张振武等客户向深圳吉隆4S店代付购车首付款；陈园园供称其前后垫资有七八次，其中卢宇、刘辉、李宾、陈泉刚、张振武这五个客户是其自己通过手机转的，其他客户没印象，有可能是黄勇用其的手机操作的；黄勇供称其有使用陈园园的手机和银行卡转账；综合上述证据，本院确认陈园园仅参与上述五名客户名义贷款的诈骗活动，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其犯罪数额变更为300726.09元。2.关于黄勇是否为从犯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中，唐怡明系犯意的提起者、犯罪活动的组织者、策划者，并负责联系4S店提车、买家收车及赃款分配，黄勇在犯罪过程中主要负责垫付首付款及客户贷款资料的转交、包装等，仅参与诈骗活动的部分环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可以认定为从犯，但其实施的上述行为对最终骗取被害单位贷款起关键作用，为犯罪活动的核心环节，且赃款与唐怡明平分，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3.关于陈泉刚是否为胁从犯的问题因无证据证实陈泉刚系受到同案人的暴力威胁参与到共同犯罪中，且其明知自己无相应贷款资质，仍配合中介伪造虚假材料，协助骗取贷款，主观上有参与意愿，客观上有积极行为，不符合胁从犯被迫参加犯罪的特征，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陈园园、黄新明、王凯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金融机构的贷款，其中唐怡明、黄勇、黄新明数额巨大，陈园园、王凯杰、陈泉刚、魏洪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第一宗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唐怡明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该宗犯罪事实从轻、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其余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唐怡明起主要作用，黄勇、陈园园、黄新明、王凯杰、陈泉刚、魏洪彪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新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园园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二万元，自愿缴纳罚金，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陈园园、魏洪彪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综合本案犯罪手段、性质、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的认罪态度、获利金额等，本院对被告人唐怡明、陈园园、王凯杰、陈泉刚、魏洪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勇、黄新明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怡明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执行至2024年10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黄勇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执行至2023年4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被告人黄新明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执行至2021年4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四、被告人王凯杰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执行至2021年1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五、被告人陈园园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六、被告人魏洪彪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七、被告人陈泉刚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执行至2020年10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八、责令被告人唐怡明退赔被害单位吉致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人民币38000元；责令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黄新明、王凯杰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吉致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人民币259874.15元；责令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黄新明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吉致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人民币118131.93元；责令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黄新明、王凯杰、陈泉刚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吉致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人民币60000.04元；责令被告人唐怡明、黄勇、黄新明、魏洪彪共同退赔被害单位吉致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人民币69554.8元；被告人陈园园已退缴的人民币二万元，依法发还给被害单位，并从上述退赔总额中予以扣减。九、扣押在案的物品依法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庆荣人民陪审员  詹 锋人民陪审员  廖剑宏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刘国庆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贷款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编造引进资金、项目等虚假理由的；（二）使用虚假的经济合同的；（三）使用虚假的证明文件的；（四）使用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或者超出抵押物价值重复担保的；（五）以其他方法诈骗贷款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