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23民初473号原告（反诉被告）：邢树森，男，196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依安县依安镇新街五委**，现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明，黑龙江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雄，林甸县四合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反诉原告）：孙凤娟，女，198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黑龙江省巴彦县巴彦镇德化委**现住林甸县。被告（反诉原告）：陈仁，男，1975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吉林省舒兰市平安镇丰收村一社，现住林甸县。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树红，黑龙江威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邢树森诉被告孙凤娟、陈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被告孙凤娟、陈仁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并与本诉合并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邢树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贵明、王雄、被告（反诉原告）孙凤娟、陈仁及二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树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给付货款91586.00元；2.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原告开始经营林甸县森慈双汇冷鲜肉销售中心，即“旺铺鲜肉店”。经原告与被告双方协商自2019年7月1日起原告将该店转让给被告经营，同时签订《旺铺转让协议》，对双方的权利义务进行明确约定，但是被告没有按照约定如期偿还垫付款，经结算被告共拖欠原告垫付货款100344.00元，并于2020年3月2日为原告出具欠据，同时承诺从2020年3月2日起每日偿还10000.00元。2020年3月3日原告又为被告垫付97241.80元，同日被告给原告转款106000.00元。现在被告尚欠原告91586.10元。原告对欠款多次索要，但是被告至今仍未兑现。无奈诉至法院。2020年5月9日原告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增加后的诉讼请求为：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给付货款91586.00元；2.请求判令被告给付兑货款60000.00元；3.请求判令被告给付违约金9158.60元；4.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撤回要求被告给付兑货款60000.00元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孙凤娟、陈仁辩称：1.原告要二答辩人支付货款，实际是要求答辩人返还垫付款是原告明确的违约行为。2.原告名下的林甸县森慈双汇冷鲜肉销售中心店铺2019年1月31日设立，并非原告所述2017年开始经营。原告与二答辩人2019年7月1日签订的旺铺转让协议中的店铺，包括其一是林甸县华联超市内双汇冷鲜肉档口，其二是林甸县森慈冷鲜肉销售中心。约定二答辩人支付100000.00元转让费，但营业执照不变更，原告转让两店铺的装修、装饰及车辆、冷库等，原告垫付华联档口的全部进货款，对于森慈店原告垫付80000.00元进货款。3.根据协议约定，答辩人销售的双汇肉业货品，须要经过原告才能获得，故原告控制答辩人的销售量。4.2019年11月17日之后，原告拒绝垫付两店铺货款，2020年2月13日答辩人按约定返款给原告，仅差20000.00元未返还。5.2020年3月2日答辩人支付106000.00元货款订货，但原告把货款扣下，并迫使答辩人按照原告提供的样本出具欠据100344.00元，每天偿还10000.00元，自己报货，原告两天合计给答辩人提供97241.8元货款。货品扣下8758.2元，与欠据中100344.00元相抵，既是原告请求的数额91585.8元。6.原告在双汇的户头是用于本案两店铺，原告不提供户头，答辩人无双汇货品销售，又无法自行进双汇货品，挂的是双汇商标，又不能卖其他货品，所以原告的拒不垫付货款，迫使答辩人无货品销售的违约行为，导致答辩人不能实现转让协议目的，并且造成答辩人巨大损失，所以答辩人要求解除合同，要求原告返还100000.00元转让费，并赔偿答辩人的损失，详见反诉状。7.关于原告请求返还货款数额91586.00元，答辩人同意用转让款抵销，余额返还答辩人。针对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补充答辩，60000.00元的货款已经纳入总货款中并且支付，在账面和微信里能够体现。关于91586.00元的违约责任，答辩人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所以不需要承担违约责任。反诉原告（本诉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转让协议并由反诉被告返还100000.00元经营权转让费；2.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华联超市内双汇冷鲜肉店未垫付进货款违约金（2019年11月18日至2020年3月2日）1019138.00×10%=101913.80元；3.判令被告赔偿2020年3月3日至2020年4月15日两店铺断货期应得收益（日均进货额6064.00÷3）×43天=86917.00元;4.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9年7月1日签订旺铺转让协议，协议签订后，反诉原告如约交付店铺转让费100000.00元，反诉被告于2019年11月17日拒绝垫付华联超市店铺货款，阻断了反诉原告在双汇肉业单独开户订货的权利。自2020年3月3日断货至今，目前反诉原告仍需以反诉被告的名义支付经营的相应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房租，不仅无法订购双汇货品，也不能经营其它品牌货品，损失仍然在继续。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致使协议目的不能实现，并给反诉原告造成巨大损失，故依法提起反诉，要求解除协议，返还转让费，并赔偿损失。反诉被告（本诉原告）邢树森辩称：针对反诉原告提出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反诉原告要求返还100000.00元转让费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反诉被告与反诉原告签订的转让协议第九条明确约定：转让完成后如乙方中途终止合同。甲方不退店铺转让费，该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真实有效，故应遵守约定，反诉被告无义务返还。二、反诉原告要求解除转让协议的请求不能成立：（一）、解除合同需要法定的理由即符合约定解除条件或法定的解除条件，本案反诉原告既没有举证证明已经具备法定的合同解除条件，也没有举证证明具备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二）、解除合同解除权是守约方才享有的权利，违约方不享有合同解除权。本案双方当事人协议签订后，反诉被告履行了全部义务，而反诉原告违背诚实守信的原则，没有全面善意的履行合同义务，不但拖欠对货款，而且拖欠垫付款，因此反诉原告要求解除转让协议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三、反诉原告要求承担违约金101913.8元没有依据，反诉原告在诉状中称反诉被告自2019年11月17日拒绝垫付华联超市垫付货款，阻断了反诉原告在双汇肉业单独开户订货的权利。至2020年3月3日，反诉原告的这一说法不成立。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中，违约责任第四项明确约定，乙方拖欠甲方订货款，第二天仍未转给甲方，甲方除收回店铺外，乙方还应支付拖欠货款的10%作为违约金。协议中权利义务第二项约定，乙方提前打款钱到订货，该协议已经对履行顺序作了明确约定，根据合同法第67条的规定，甲方有权利终止为其订货，协议签订后，乙方于2020年3月2日出具拖欠货款的欠据，足以证明乙方违约在先，乙方并未按照约定履行及时打款的义务，而甲方已经尽到了代为进货的义务。作为守约方享有先履行抗辩权，因此反诉原告主张101913.8元违约金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四、反诉原告要求赔偿应得收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首先，反诉原告于2020年3月2日签署欠据时，已明确约定由其自己报货，自此免除了反诉被告的报货义务。其次，反诉原告自约定自己订货后，也实际自己订货经营，最后反诉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应当得收益86917.00元的事实依据和计算依据。综上所述，本案的纠纷是因反诉原告的不诚实守信，没有全面履行合同约定而导致其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的诉讼请求。原告（反诉被告）邢树森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9年7月1日旺铺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欲证明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该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依照约定被告应当于2019年阴历12月29日（阳历2020年1月23日）前还清所有垫资及往来欠款的义务。被告违约应承担拖欠货款10%的违约金。被告中途终止合同，不再继续经营两店铺，原告不退回转让费100000.00元。2020原告是否垫付资金再协商。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告并不欠货款，2020年3月2日之前已经将货款结清，被告并未终止合同，而是原告不协助不履行协议的约定，拒绝向被告提供货品，而且在2020年并未再次协商是否垫付资金，故应当按原合同执行。继续为被告垫付资金，提供望奎双汇品牌肉品，在不拖欠货款的情况下，不会产生违约金。原告起诉的90000.00多元货款应是原告的垫付款，也是原告的义务。本院认为，因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同内容予以采信。2、2020年3月2日欠据原件一份及微信截图2张，欲证明被告拖欠原告货款100344.00元，实际欠款91586.00元的事实。被告承诺自2020年3月2日每日偿还10000.00元的事实。自2020年3月2日起免除原告为被告报货的义务。被告质证称，该笔款项100344.00元系原告邢树森根据旺铺转让协议约定，应当垫付的，而不是欠款。100344.00元产生的前提是旺铺转让协议中约定邢树森的垫付款义务是华联超市双汇冷鲜货品全部销售货品进货价款由邢树森垫付，华联超市之外的森慈双汇冷鲜肉销售中心的销售货品垫付款额不低于80000.00元。被告营销过程中，原告垫付金额为100344.00元，所以该数额并未超过原告应垫付的额度。该欠据是在被告孙凤娟、陈仁交付订货款后，原告邢树森不予订货，把资金扣留，并强迫孙凤娟、陈仁的情况下，由邢树森方提供样本，要求孙凤娟照抄的产物。不是孙凤娟、陈仁真实意思表示。尤其“自己报货”的内容，更是邢树森违反旺铺转让协议的表现，因大庆地区包括林甸范围内的双汇冷鲜货品，仅是通过邢树森进货，因邢树森是黑吉大区大庆办事处的代理商，在林甸地区其他人不能取得进货权利。对明细账页真实性无异议，该账页系2020年3月2日被告向原告提出进货并转账给原告106000.00元进货款的记录。被告接到原告转账106000.00元后，原告扣下106000.00元不给被告进货，与已经垫付款相抵消，得出原告垫付款为91586.00元，即原告诉讼标的额。被告在2020年3月初进货趋势良好。本院认为，被告对微信对账的事实及账页结算数额91586.00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欠据的认证意见结合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7一并论述。3、2019年7月1日欠据原件一份及2019年7月2日原、被告微信截图一份，欲证明被告尚欠原告兑货款60000.00元。被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笔60000.00元的货款是兑店时邢树森的货折合的一共是62275.00元，2275.00元通过微信转账，余下的60000.00元出具的欠据，但该笔钱于2019年8月26日已经纳入总的货款，至2019年9月14日，在华联超市返款时，已经一并汇入邢树森的账户，邢树森在向我方返款时已经一并扣除，该60000.00元已经还清，并且通过微信被告与邢树森的会计已经核对该笔账。本院认为，因原告当庭撤回关于该60000.00元兑货款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在赘述。4、望奎双汇北大荒食品有限公司鲜冻品发运清单十张，欲证明2020年3月以后，被告自己能够订货，处于正常经营的状态，间接证明反诉原告请求赔偿损失没有依据。被告质证称，2020年3月5日送货单的发运清单上没有接收人签字，也没有运输的司机签字。2020年3月3日之前发运清单是原告应尽的义务。2020年3月9日的发运清单没有接收人签字，也没有运输的司机签字。故本组证据证明不了2020年3月3日之后在望奎双汇公司实际进货，该组证据应当提交原件质证，对陈仁签字的真实性申请鉴定，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的依据。本院认为，因该组证据未加盖出具单位公章，亦无制作人签字，无法体现该证据的真实来源，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欲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被告（反诉原告）陈仁、孙凤娟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9年7月1日旺铺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异），欲证明店铺经营范围是双汇冷鲜肉即林甸县东南街庆林商场的林甸县森慈双汇冷鲜肉销售中心和林甸县华联超市内双汇冷鲜肉两店铺的经营权转让给被告，不变更营业执照。被告一次性支付100000.00元转让费。原告垫付林甸华联超市所有货款，垫付除华联超市以外猪肉鲜品周转金80000.00元。适用于被告的违约责任，同样也适用于原告。被反诉人质证称，旺铺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予以证实的部分事实有异议。旺铺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明确约定了被告的违约责任问题，并没有约定原告违约情况，所以不存在参照适用的问题。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同内容予以采信。2、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林甸县森慈双汇冷鲜肉销售中心，注册时间2019年1月31日，销售双汇冷鲜肉品，经营者登记为邢树森。被反诉人质证称，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欲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予以采信。3、2019年10月11日收据复印件一份，欲证明林甸县森慈双汇冷鲜肉销售中心经营用房的租金、卫生费是陈仁交纳的。租赁期间是2019年10月11日至2020年10月11日。被反诉人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欲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体现的是反诉原告陈仁与他人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4、孙凤娟垫付总销售额明细一份，欲证明2019年11月17日，原告拒绝垫付货款，2019年11月18日至2020年3月3日，被告自行支付进货款，冷鲜肉类计933054.5元，鲜肉类计86083.50元。被反诉人质证称，从这份证据的明细可以看出，是垫付，这一概念不存在他本人自己垫付的问题。因为自己经营自己付款，属于正常的经营。进货多少与我方没有关系，与本案争议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反诉原告陈仁、孙凤娟单方制作，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欲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5、进货明细一份，欲证明2020年3月份仅仅销售三天货品，进货总额总数量为6064公斤，平均日销售2021公斤，每公斤利润是1.00元，即每日利润是2021.00元。被反诉人质证称，被告仅凭三天的进货量及销售情况即可计算出利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该证据是反诉原告陈仁、孙凤娟单方制作，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欲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6、微信截图1张，欲证明2020年2月13日，被告按华联超市回款日期与原告结算原告的垫付款。当日被告仅差20000.00元未付清原告垫付的款项。被反诉人质证称，这份证据恰恰证明被告违约，仅2020年2月13日当日，返款数额就差20000.00元，被告应当全额返款。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该份证据并非双方的最终结算数额。7、微信截图一张，欲证明2020年3月2日，被告被迫按照原告的指示提供的欠据样本书写欠据，欠据中被迫承诺自己报货。被反诉人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这份截图中没有关于胁迫、诱导、欺诈等内容，无法证明被告主张的该证据的形成是应受到胁迫而产生。本院认为，从微信记录内容并未看出原告存在胁迫的意思表示，原告提供欠据样式的行为并不能认定为胁迫，故本院对原告提供的欠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反诉原告提供的微信截图欲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8、微信截图一张及收据原件2张，欲证明邢树森未返给陈仁森慈双汇店铺补贴1800.00元，陈仁为面包车缴纳保险1196.00元及面包车的修车费2000.00元。该组证据正是陈仁、孙凤娟保留20000.00元钱，准备相互抵消的依据。被反诉人质证称，该组证据与本案争议无关，既不在原告诉讼请求范围内，也不在反诉请求的范围内，因此这组证据不是本案讨论的问题。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通过对证据的分析认定及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邢树森是林甸县森慈双汇冷鲜肉销售中心登记的经营者。2019年7月1日，原告邢树森与被告孙凤娟、陈仁签订《旺铺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自2019年7月1日起，原告邢树森（甲方）将林甸县森慈双汇冷鲜肉销售中心和林甸县华联超市内双汇冷鲜肉两个店铺的经营权、两店铺装修、车辆冷库等使用权转让给孙凤娟、陈仁（乙方），转让价格100000.00元。营业执照不变更。转让完成后，被告的经营行为及产生的债权债务由被告负责。对履行义务顺序协议第三条第二项约定转让完成后，被告需每天报货，提前打款，钱到订货；第三条第八项约定原告垫付林甸华联超市所有货款，垫付除华联超市以外猪肉鲜品周转金80000.00元。双方同时又约定被告在2019年阴历12月29日前还清所有垫资及往来欠款。被告拖欠原告订货款，第二天仍未转给原告，除收回两店铺外，被告还要向原告支付拖欠货款的10%作为违约金。2020年垫付资金再协商。合同签订后，原告将涉案两店铺及协议约定物品、车辆交付给被告经营、使用。二被告支付转让费100000.00元。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原、被告按照第三条第八项原告垫付货款的约定方式履行。2020年3月2日，经结算被告共拖欠原告垫付货款100344.00元，并为原告出具欠据。2020年3月3日，原告又为被告垫付97241.80元，当日被告转账给付原告垫货款106000.00元。经结算，被告尚欠原告垫货款91585.80元。本院认为，本案以合同、无因管理、不当得利纠纷为案由不妥，本院纠正案由为合同纠纷。涉案旺铺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合同。原、被告在行使合同权利的同时，亦应全面、严格、适当履行合同义务，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现就本诉与反诉请求本院分别评判如下：关于本诉部分，原告邢树森凭欠据及微信记录向二被告主张垫资款91586.00元，二被告对微信中结算的事实及91586.00元数额认可。但二被告辩称欠据是按原告提供样本书写，是被原告逼迫所书写，并非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但从微信记录内容来看，原告并未有胁迫的意思表示，原告提供欠据样式的行为并不能认定为胁迫，被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实原告存在胁迫，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原告对最后在微信记录中结算的事实及数额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垫资款91586.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旺铺转让协议约定“若被告拖欠订货款，第二天仍未转款，需向原告支付拖欠货款的10%作为违约金。2020年垫付资金再协商。”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对2020年垫付资金问题未协商，但2020年原告按照原协议约定根据被告的报货继续履行垫资义务，被告认可并接受货物，视为双方均认可按照原合同约定的标准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的部分是有效的，双方有权按照原合同约定的标准对已履行的部分主张相应权利。虽2020年3月2日原被告双方结算约定每天还款10000.00元，还完为止，但3月3日，双方再次结算下欠91586.00元后未约定还款方式，且自原告起诉至今，被告仍未给付原告垫资款，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按照双方约定的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即拖欠货款的10%给付违约金9158.60元（91586.00元×10%=9158.6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庭审中，原告邢树森自认兑货款60000.00元二被告已经实际给付，并申请撤回该项诉讼请求，是原告对己不利事实的自认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故本院准许原告撤回该项诉讼请求。关于反诉部分，反诉原告孙凤娟、陈仁以反诉被告邢树森控制销售量、不继续垫资即无法订购双汇货品，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主张解除涉案旺铺转让协议。虽涉案协议中既约定反诉原告每天报货、提前打款、钱到订货，又约定反诉被告垫付林甸华联超市所有货款、垫付除华联超市以外猪肉鲜品周转金80000.00元两种履行方式，在实际的履行过程中，双方按照第二种反诉被告先行垫资的方式履行至2020年3月，但双方均认可2020年垫付资金问题未协商，故反诉被告在2020年并无继续垫付资金的义务，因反诉原告孙凤娟、陈仁未给付垫资款，反诉被告邢树森拒绝继续垫资的行为系行使先履行抗辩权。且在反诉原告孙凤娟、陈仁不结清垫资款的情况下、邢树森仍继续无限垫资有失公平。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认定反诉被告控制销售量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反诉原告孙凤娟、陈仁主张解除旺铺转让协议、返还100000.00元经营权转让费、支付未垫付进货款违约金101913.80元、两店铺断货期应得收益86917.00元的反诉请求并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仁、孙凤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给付原告邢树森垫资款91586.00元及违约金9158.60元；二、驳回反诉原告陈仁、孙凤娟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5.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816.00元，均由反诉原告孙凤娟、陈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冯石亮审判员  武艳波审判员  周 娜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姜文玲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一十五条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