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9737号原告：深圳市汉亿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西丽街道科技园**朗山路**永合高分子研发大厦**2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68543785H。法定代表人：尤明洲，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莉，广东鹏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雅心，广东鹏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宁夏天豹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银川市兴庆区清和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0002276811704。法定代表人：安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磊，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贵耀，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汉亿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天豹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深圳市汉亿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罗莉，被告宁夏天豹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代理人马磊、冯贵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汉亿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第三笔费用208800元及第四笔费用69600元；2、请求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逾期利息54727.06元（暂计至起诉之日，起诉之后的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报价利率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22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自助售票终端机销售合同》，被告向原告采购自助售取票终端机等产品，合同总金额为846000元，分四期支付，现原告已完成自助售取票终端机等产品的交付、安装及维修等一系列工作，被告也已支付前两笔费用共计567600元，但经原告多次沟通催要，截止至起诉之日，被告仍有共计278400元未支付。原告认为，原告已按照《自助售票终端机销售合同》完成了自助售取票终端机等产品的交付、安装及维护等一系列工作，但是被告在收到原告交付的自助售取票终端机等产品并正常使用后一直未支付原告后续费用，已经严重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构成违约，也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遂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剩余2784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被告宁夏天豹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2015年5月22日被告与原告签订《自助售票终端机销售合同》，由原告向被告提供两种型号的机器共计10台，自助售票机纸币找零器钞票盒8台。合同总金额为846000元，分四期支付，第一笔款项在订单签订后7日内支付型号为HY-STM3100自助售票机的30%和型号为HY-STM3000自助售票机的全款及自助售票机纸币找零器钞票盒的全款共计358800元。被告按照合同约定，于2015年7月1日支付了该笔款项，第二笔自被告收到货后3日内支付，按照该约定，被告在2015年8月17日支付了208800元，第三笔为原告实施安装完本合同后3日内支付，但到目前为止，该批自助售票机不能正常工作，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完成安装后能够正常使用的程度，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并没有达到，被告有理由拒绝支付该第三笔款项。同样道理，由于原告不能交付存在使用缺陷的产品，所谓的产品维保期就存在何时开始计算的问题。被告对第四笔货款同样不予支付。2、原告交付的自助售票机存在使用缺陷，致使被告不能正常使用，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主要存在两个问题，一是设备验收单中所列明的加密键盘、电动式读卡器、会员卡读卡器因没有开通相关功能，对其功能没有进行测试。但在设备签收单中明确写明银行卡购票功能属于未使用，只能使用磁条卡，不能使用芯片卡，致使该功能使用受限。二代身份证在使用过程中经常出错，会员读卡器中就没有提供设备，感应器下面没有任何设备。除了上述问题外，在最初的使用过程中出现了很多问题，在被告给原告的信函中列明了12类问题，但到现在原告作为产品的提供方都没有给被告一个满意的答复，也没有提供技术支持解决这些问题，违反了合同的附随义务也即保证产品能够正常使用的义务。3、原告存在超范围经营的行为，依据原告的工商注册资料，可以看到原告没有生产和销售自助售票终端机的资格，其所销售的产品本身就属于无产品合格证的产品，故此被告认为原告不具备生产和销售资质，所签订的《自助售票终端机销售合同》应属无效，双方之间的纠纷应按无效合同予以处理。综上，被告认为原告由于提供的产品存在缺陷，已影响了该机的正常使用，加之原告本身不具备生产和销售资质，其与被告所签订的合同应属无效，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22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自助售票终端机销售合同》，约定甲方采购乙方汽车站自助售取票终端机，并在自助售票终端机设备内安装甲方的配套软件，同时为甲方提供相应技术服务。合同标的包括，8台型号为HY-STM3100的自助售取票终端机共696000元，8台纸币找零器钞箱盒共12000元，2台型号为HY-STM3000的自助售取票终端机共138000元，合计846000元。货款分四期支付，第一期为订单签订后7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型号HY-STM3100自助售取票机的合同总价款的30%、型号HY-STM3000自助售取票机的合同全款、自助售票机纸币找零器钞箱盒的合同全款，即358800元；第二期为甲方收到货后3日内支付型号HY-STM3100自助售取票机的合同总价款的30%，即208800元；第三期为乙方为甲方实施安装完本合同自助售取票机后，甲方在3日内支付型号HY-STM3100自助售取票机的合同总价款的30%，即208800元；第四期为一年维保期满时，甲方在3日内支付型号HY-STM3100自助售取票机的合同总价款的10%，即69600元。乙方承诺整机所有部件保修期12个月，自助售取票机的保修期自收到货后验收合格日之次日开始计算。保修期内，因质量问题（除因操作不当、人为破坏）所造成的损坏，乙方提供免费维修。因整机线路设计缺陷而导致的机器故障、损坏或者漏电情况导致使用方造成损失的由乙方承担所有责任，维修只限于以物流快递形式寄回配件到乙方进行保修处理。保修期内，自助售取票机的维修、更换所产生的部件费用由乙方承担，保修期外，自助售取票机因维修、更换过程中的运费由甲方承担，甲方只承担其中寄给乙方的运费，其他运费由乙方承担。乙方应自收到甲方寄送的配件或整机之日起15天内维修并寄回至甲方。另，《自助售票终端机销售合同》附件约定HY-STM3100自助售取票机参数配置表包含会员卡读卡器（支持非接触式RFID读卡）、加密键盘（通过银行卡检测中心认证）等项目。原、被告确认，型号为HY-STM3000的两台机器系《自助售票终端机销售合同》签署前已交付至银川汽车站给被告试用，银川汽车站相关负责人于2014年12月30日在设备交接清单上签署意见为“收到自助售票机两台，其中，加密键盘、电动式读卡器、二代证读卡器、会员卡读卡器因没有开通相关功能，对其功能没有进行测试，高强度密码锁存在问题，需进行更换，摄像头暂时没有配备相应的软件（正在配置中），其他配置及软件基本能正常使用。”被告相关负责人于2014年12月31日签署意见并加盖印章“两台自助售票机，售票系统经过测试，可以与站务系统连接，可以进行正常售票、打票操作，其他附属实名身份证识别，会员卡，银联刷卡因没有相应功能，无法测试。”型号为HY-STM3100的8台自助售取票机及配套钞箱盒，其中3台于2015年10月1日交付至银川旅游汽车站，签收单上显示银行卡购票功能未使用另备注“银川旅游汽车站银行专线未牵，和银行网络不通，功能被屏蔽”；其中1台于2015年9月30日交付至中宁站，签收单上显示银行卡购票功能未使用另备注“中宁车站银行专线未牵，和银行网络不通，功能被屏蔽”；剩余4台于2015年10月1日交付至银川汽车站，签收单上显示银行卡购票功能未使用另备注“只能使用磁条卡，暂时停用”。被告分别于2015年7月1日、2015年8月17日向原告支付涉案合同的第一期货款358800元和第二期货款208800元。第三期货款即型号HY-STM3100自助售取票机合同总价款的30%和第四期货款即型号HY-STM3100自助售取票机合同总价款的10%被告至今尚未支付。被告于2015年11月5日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送了《宁夏天豹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自助售取票终端机存在的问题》，反映了银行卡购票功能存在缺陷、找零时出现少找零或不找零、对纸币的识别不太理想、停止售票时间不可控、打印客票出现错位等问题。原告于2015年11月6日对被告提出的问题予以回复，其中关于银行卡购票功能存在缺陷的答复为“由于IC卡支付模块需要工商银行配合处理，现阶段我司正在与工商银行积极沟通，协商处理相关事宜，与工商银行达成协议后，方可进行处理。此功能的实现依赖于工商银行的配合，我司无法单独处理。”2016年4月11日，被告再次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反馈自助售取票终端机存在的问题，其中银行卡购票功能存在的缺陷为“目前自助售取票终端机已经实现了磁条银行卡购票功能，但不能使用芯片银行卡购票。因目前旅客所使用的银行卡基本全是芯片银行卡，磁条银行卡已基本淘汰，造成绝大部分旅客无法用银行卡购票。”原告于2016年4月25日予以回复，其中关于银行卡购票功能的进展为“银联支付功能现在对接银联支付接口。支付功能以及对应管理后台报表功能在上周四都已开发，测试完毕。上周五开始部署银联提供的正式环境，截止到今天下午正式环境仍然无法启用，银联最新答复消息为提供的正式环境中加密键盘的相关文件有问题，还需要进一步排查。”被告提交了《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及原告的企业基本信息，拟证明涉案设备销售方应取得强制性产品认证，原告工商执照记载的经营项目中没有关于涉案产品的制作和销售的内容，故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自助售票终端机销售合同》属于超范围经营。其中原告的经营范围包括“通信产品及相关产品软硬件的销售、技术开发及技术咨询服务”。原告称其主营业务是全国各个汽车站的客运系统的开发，属于“通信产品及相关产品软硬件的销售、技术开发及技术咨询服务”范围，且根据法律规定，即使超出经营范围，只要不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合同依然有效，被告仍应履行其合同义务。原告于庭审中称，涉案型号HY-STM3100的8台设备具备银行卡购票功能，未使用该功能系由于被告与合作的工商银行未达成一致，银行未提供接口，原告方人员与被告方人员曾共同前往当地工商银行协调，后来银行提供了磁条卡的接口，但未提供芯片卡接口，两种卡片是使用同一条银行网络专线，但接口并非使用同一个。涉案设备亦具有会员卡读取功能，但需接入会员系统软件后才能正常使用，而被告当时没有建立会员系统，故该功能未使用。原告另称，设备签收单显示了产品各项功能的使用情况，故其性质应属于验收单，保修期的起算时间应以设备签收日之次日开始计算。被告于庭审中称，涉案型号HY-STM3100的8台设备银行卡购票功能仍存在问题，目前银行磁条卡可正常使用，银行芯片卡无法使用，两种卡片是使用同一条银行网络专线，是否使用同一个数据接口被告不清楚。车站和银行之间的专线搭建及银行网络连接确系由被告负责，银行提供数据接口后，被告于2015年3、4月通过电话告知原告进行调试，但目前仍无法正常使用。除以上问题外，还存在会员卡读卡器不能使用及高强度密码锁的问题，被告已针对车站的旅客建立了相应数据库，并同原告沟通准备建立会员系统，但原告未开发相应的功能，后来发现机器上没有会员卡读取设备。本院认为，被告以原告超范围经营为由主张涉案合同无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的经营范围包括“通信产品及相关产品软硬件的销售、技术开发及技术咨询服务”，原告解释称其主营业务是全国各个汽车站的客运系统的开发，属于前述经营范围。即使原告存在超范围经营，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涉案产品并不属于前述除外的范围，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纳。原、被告签订的《自助售票终端机销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已向原告支付了涉案合同项下型号为HY-STM3000的自助售取票机及自助售票机纸币找零器钞箱盒的合同全款及型号为HY-STM3100的自助售取票机的60%合同款，本案的诉争的系型号为HY-STM3100的自助售取票机的剩余40%合同款278400元，关于该部分款项的支付条件是否已经成就，本院分析如下：1、被告主张型号为HY-STM3100的自助售取票机的银行卡购票功能仅能使用磁条卡而不能使用芯片卡，原告未将设备调试成功；原告主张芯片卡无法使用的原因系由于被告的合作银行仅提供了磁条卡数据接口，并未提供芯片卡数据接口，并非原告的原因而无法使用；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确认银行与车站之间的网络专线及相关数据接口应由被告提供，且被告已提供了数据接口并于2015年3、4月份告知原告进行调试，现依然无法使用，但被告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且根据签收单显示，银行专线未牵及银行网络不通的问题直至2015年10月1日依然存在，故被告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2、被告主张型号为HY-STM3100的自助售取票机的会员卡读卡器不能使用，后来又发现机器未安装会员卡读取设备，故原告未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产品；原告主张其交付的机器具有会员卡读取设备，无法使用系因为被告未建立会员系统；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确认其仅建立了旅客的相关数据库，未建立会员系统，涉案合同亦未约定该会员系统应由原告进行开发，反而约定涉案设备内安装的系被告的配套软件，故会员卡系统的建立应由被告负责，另外，涉案机器签收单上并未反映机器缺少会员卡读取设备，现被告主张会员卡读取设备缺失，但未举证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被告的前述主张，本院不予采信。3、被告主张型号为HY-STM3100的自助售取票机的高强度密码锁存在问题，但机器签收单及原、被告的往来邮件中均未反映过该问题的存在，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前述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4、关于型号为HY-STM3000的自助售取票机的相关问题，由于该型号机器的货款被告已支付，不属于本案的争议范围，如被告认为该型号机器存在质量问题，应另循其他途径解决。5、因设备签收单上仅反映了银行卡购票功能的问题，除该问题以外的其他问题，例如被告所称的找零时出现少找零或不找零、对纸币的识别不太理想、停止售票时间不可控、打印客票出现错位等问题，均系于机器使用过程中发生的，依据合同约定，应通过质保的方式进行解决。综上，原告已于2015年10月1日交付并安装完毕合同项下所有产品，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3日内即2015年10月4日前支付第三期货款，第三期货款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设备签收单上注明了设备的验收情况，亦注明了银行卡购票功能存在的相关问题，原告主张该签收单同时系验收单，本院予以认可，其中反映的银行卡购票功能的问题系被告原因造成，并非系原告交付的产品本身存在的问题，且解决该问题主动权在被告，故本院认为，依据涉案合同约定，保修期应自签收单签署日期之次日起算，即2015年10月2日至2016年10月1日，被告应于保修期满时3日内即2016年10月4日前支付第四期货款，第四期货款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原告诉请被告向支付两期货款278400元（208800元+696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虽然双方并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但被告逾期付款必然会给原告造成一定损失。原告主张分别以2088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5日起，以696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5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上述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关于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宁夏天豹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深圳市汉亿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784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分别以2088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5日起，以696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5日起，均计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296.9元，由被告负担。原告已预交6296.9元，本院予以退回。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6296.9元，拒不缴纳的，本院依法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婉人民陪审员 曾 琴人民陪审员 孙国强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杨文华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当事人超越经营范围订立合同，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