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54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与白云路交叉口西南角心景假日大厦****。法定代表人：王俊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选能，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易艳，北京市北斗鼎铭（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住;'>住所：楚雄州青龙社区州职教园区内iv>法定代表人：金朝水，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于鸿，云南杨柏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世公司)因与上诉人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现代学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2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创世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四项、第五项；2.依法改判驳回现代学院的所有反诉请求；3.依法改判双方继续履行《联合办学协议》；4.一、二审诉讼费由现代学院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一）现代学院与其他第三人存在多个合作校区或校点，其支付的费用不能确定是否为其与创世公司合作校区支出的费用，一审法院在现代学院无充分证据证明的情形下，判决创世公司向现代学院支付费用对创世公司不公。1.现代学院有多个账户，其所称的其中一个账户一直由其管理使用的话，该账户内的资金应当属于创世公司所有和支配，现代学院从该账户支出费用后，又要求创世公司承担，显然是恶意侵占创世公司资产。2.创世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了尾号4413的银行账户流水，但现代学院仅提供了尾号8311账户的银行流水。3.现代学院有多个与他人合作的校区或校点，创世公司仅是与其合作小河口校区，现代学校支出的费用无法确定系小河口校区支出。4.2018年9、10、11月的教职工工资未实际支付，且教职工工资及社保费用应当由现代学院承担，一审判决创世公司承担错误。5.《联合办学协议》约定，学费由创世公司收取，但本案所有费用都由现代学校收取，且未向创世公司支付。（二）一审判决解除《联合办学协议》不当，本案现代学院作为违约方，无权解除《联合办学协议》，现代学院应当继续履行《联合办学协议》。二、一审法院错误适用法律按照违约方的诉求解除《联合办学协议》，且在现代学院举证未达高度盖然性的情形下，支持其反诉请求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现代学院的所有反诉请求，并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针对创世公司的上诉，现代学院答辩称，创世公司在本案中无任何自有资金投资，完全是依靠财政补贴运作学院，但在《联合办学学生免费及其他相关资金核算情况》中仅扣除了部分现代学院支付给其的财政补贴。2、一审法院认定由创世公司承担的相关支出符合《联合办学协议》的约定，并且对于支出未认定全面，但不存在创世公司所称的缺乏事实依据。3、本案的学费取之于学生，用之于学生，属于教育物资，而创世公司居然再次表明要将教育物资挪为己有，再次涉嫌犯罪。4、一审法院判决解除《联合办学解除协议》符合创世公司在一审中的自认及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创世公司的上诉不成立，应予驳回。现代学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创世公司及王俊聪支付现代学院管理费以及其应当承担的其他费用7064416.64元(应收取管理费及其应当承担的其他费用合计9473816.5元扣除现代学院一审请求的2409399.86元=7064416.64元);2.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创世公司及王俊聪以7064416.6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息从2019年1月l日支付现代学院逾期付款利息至本息付清之日止（7064416.64元×9%×1年＝635797.5元)。上述金额合计:7700214.14元，3.一、二审诉讼费由创世公司及王俊聪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程序错误，未对现代学院追加王俊聪作为反诉被告进行审理。本案涉及的《联合办学协议》，虽然表面上系创世公司与现代学院所签订，但该协议签订时间为2015年，而王俊聪系2017年收购创世公司的，也就是说在2015年创世公司与王俊聪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那么《联合办学协议》的实际履行者必然系王俊聪，再者，联合办学协议本来就是王俊聪以创世公司名义与陈亚军以现代学院名义签订的，存在着事后恶意补签的嫌疑，暂且不论该事实，仅仅依据协议的实际履行者系王俊聪，而创世公司系一人有限公司，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王俊聪在一审时应当被追加为本案当事人，并与创世公司一同向现代学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一审法院并未对现代学院的申请进行审理，整个判决书中根本没有体现出现代学院申请追加王俊聪作为当事人的内容，更没有依据法律规定予以追加，并且对不予追加又未做出裁定，致使现代学院的权利无法得到保护。二、一审法院遗漏诸多重要事实、部分证据未予以采信。(一)一审法院遗漏了《联合办学学生免学费及其他相关资金核算情况》(以下简称：核算情况)之2016、2017、2018附件，上述附件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系严重的错误，《核算情况》内容并非直接画一个数字出来即可，必然需要有符合《联合办学协议》约定的内容以及实际情况的数据予以支撑，而2016、2017、2018附件就是对《核算情况》内容的细化，本身就是附于《核算情况》的，但是创世公司一审起诉时将附件拆除，仅仅只提供《核算情况》本身就是在隐瞒事实，不可能因为创世公司的隐瞒，就导致附件系现代学院单方制作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审理时应当详细的查看附件，确定附件内容是否系《核算情况》内容的细化，《核算情况》内容与附件中的资金是否能对得上，在内容完全可以对得上，完全可以反映客观事实的情况下，应当予以采信，而一审法院不但不予采信，也不要求创世公司说明《核算情况》的数字如何计算而来，判决仅仅一句“双方未对合作期间所涉账目进行全面结算或审查，本院只处理能够确认的事实和金额”就草草了事，但本案中账目是完全可以查明的，2016、2017、2018附件对每一笔款项的来龙去脉都记录的清清楚楚，对于完全能够查明的事实，不予查明，对于能够反映本案真实情况的客观证据不予采信，最终必然导致事实不清，现代学院合法利益受损，则依法应当予以纠正。然而，从2016、2017、2018附件可以查明遗漏了诸多创世公司应当支付给现代学的款项，合计523.03万元。该《核算情况》是由作为现代学院副院长的王俊聪代表创世公司与作为学院院长的陈亚军代表现代学院签订的，本身就存在诸多瑕疵，对于王俊聪、陈亚军二人恶意串通的事实，难以取证真实，抛开恶意串通不谈，暂且从内容看，该《核算情况》也遗漏了诸多款项，本着最基本的法律公平原则，本案也应当查清这一事实:1、《核算情况》遗漏了2014、2015级学生学籍管理费150.3万元；2、《核算情况》遗漏了现代学院支付给创世公司的财政补贴370万元。(二)一审法院对应当由创世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的部分证据不予采信，导致上诉人损失巨大，依法应当纠正。1.本案涉及的校舍租金666666.64元、水电费425891.54元，合计1092558.18元，系依据《校舍租赁合同》以及水电费催缴通知单予以证实，并且通过庭审可以查明学院确实在联合办学期间租赁该场地，按照《校舍租赁合同》约定必然会产生租金与水电费，而《联合办学协议》更是明确该费用应当由创世公司承担。不能因为现代学院无力替创世公司承担，就将本应当由创世公司承担的费用转嫁给现代学院，导致创世公司逍遥法外，而《校舍租赁合同》的签订主体系现代学院与楚雄州开发投资有限公司(系楚雄川重点国企)，其也只可能找现代学院追要，不可能找创世公司追要，若不予支持该笔费用，必然会造成现代学院最终因无力支付，被起诉至法院，最终沦为失信被执行人，既造成了司法累诉，又造成现代学院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最终被执行完毕后现代学院再来起诉创世公司也无法弥补其经济上的损失，更无法弥补其名誉上的损失。2.对于华宁县职业高中委托培养学生管理费158400元，该合同本来就是由王俊聪利用全权管理学院副院长的权利，私自与华宁职业高中签订的协议，协议中管理费约定系明确的，系必然产生的，与校舍租赁事宜一样，不可能因为本应当由被上诉承担的费用，其不予承担，而现代学院又无力承担，就导致其逍遥法外。3.对于刘天伟个人和团队成员未清情况说明、结算表、审批表、情况说明、银行电子回单合计153568元支出，都是联合办学期间学院的正常经营支出，该笔费用付款人虽然系金理景，但系现代学院委托其账户支付，金理景本来就是学院财务负责人，又出具《对于刘天伟个人和团队成员未清情况说明》予以证实，在这样的背景下，一审法院却以“并非现代学院账户支付”无关联性不予认可，根据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规定“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民事法律行为的性质，应当由本人亲自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因此，金理景已经认可了该付款系代理上诉人支付，就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对该证据采信系错误的。4.对于1、2食堂校区搬迁补偿费，合计570519元。该笔费用应当由创世公司承担，本来学院的日常经营支出就由创世公司负责，学院指定由谁承包食堂也系创世公司说了算，现代学院无法满足承包人继续承包食堂，应当支付给其的补偿当然应当由创世公司承担，哪怕不能满足承包人承包的原因系楚雄州政府收购学院，这也系政府行为，不能因为政府的收购就导致该损失由现代学院承担，这个系创世公司《联合办学协议期间》的经营风险。5.对于护士考试培训费214500元，该笔费用虽然合同签订在2019年，但其系2018年在校护士专业学生必然会产生的费用，因此应当由创世公司承担。6.对于教师工作押金65000元，本来就是由创世公司收取，其收取的费用当然应当由其负责退还。7.对于《高速铁路及航空乘务专业实训礼仪服订购协议》所产生的32400元，该协议本来就是框架协议，实际购买服装与协议不一致的，当然应当以实际发生为准，不能因为不一致就不予支持，实际支付的凭证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同时，一审法院遗漏了王俊聪在现代学院担任副院长，负责学院的全面工作的事实，这一事实有其亲自签发的相关证据以及王俊聪当庭的自认。三、创世公司、王俊聪应当连带支付上诉人7064416.64元，承担逾期付款利息。通过上述事实及证据，可以明确，创世公司就管理费以及免学费补助应当返还上诉人5230300元，就其未履行的支出义务应当支付上诉人4243516.5元，合计9473816.5元，即便扣除其主张的2409399.86元，其也还应当支付现代学院7064416.64元，基于创世公司迟迟不肯支付上述款项，并且不履行自己在《联合办学协议》中的义务，已经构成严重违约，造成了现代学院资金损失，其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息从2019年1月1日支付现代学院逾期付款利息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截止一审反诉之日为7064416.64元×9%×1年＝635797.5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针对现代学院的上诉，创世公司答辩称，第一，王俊聪并非本案的当事人，现代学院的追加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根据法律规定，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现代学院追加王俊聪作为反诉被告，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一审法院经过审查之后，也已经当庭告知现代学院追加被告不符合法律规定，所以不予追加。第二，创世公司认为现代学院的主张没有任何依据，2016、2017、2018年核算情况，以及联合办学、学生免学费以及其他相关资金情况的核算等附件没有任何依据。在双方签章确认的联合办学学生免学费及其他相关资金情况核算中，没有提及有存在任何附件。现代学院所称的附件并没有任何创世教育的签字或者签章确认。另，双方签章确认的联合办学学生免学费及其他相关资金情况核算，已经明确了是经过核算2016、2017、2018年现代学院的应付款项，同时也明确了创世公司须向现代学院支付的仅为学籍管理费，根据联合办学协议的约定，载明每年的管理、学籍管理费从200元到1500元不等，但是均低于协议约定的2000元每生每年的财政学费补贴。协议中还约定每年的管理费是要从学费补贴中充抵，说明每年的学费补贴都是远远高于学籍管理费的，现代学院其应收的管理费还远远超过了学籍管理费，明显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第三，现代学院所称的支付财政补贴370万元及其他费用的主张没有依据，首先是水电费和销售租金，通过一审证据可以看出，现代学院所认为的水电费是含着超市、食堂、澡堂等产生的费用，这些经营者产生的水电费应当是由经营者来承担，而不应由创世教育来承担。且现代学院在与经营者签订的协议中已经对水电费作出了约定，现代学院仍向创世公司主张，属于重复主张。另外，水电费和校舍租金没有实际产生，更不可能构成现代学院的损失，且相关的水电费通知单，现代学院并没有提供原件予以核对，无法确认真实性。同时结合租赁合同的付款期限，均为租赁合同签订后40日内支付租金，可在创世公司管理学院期间，就已经由创世公司支付，而且创世公司自2018年9月1日就被迫退出现代学院管理，现代学院却要求创世公司承担租赁期间的所有租金，明显对创世公司不公。另外，现代学院主张的华宁县职业高中委托培养学生管理费158400元没有依据，该笔费用没有支付，且费用不能确定，现代学院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决定系创世公司管理期间作出的，也没有创世公司的认可。刘天伟个人团队账务与本案没有关联，创世教育从未授权代为付款，刘天伟等人也并非学院工作人员，与本案没有关联。第四，1、2食堂的校区搬迁补偿是因为现代学院违约导致，创世公司毫不知情，现代学院要求创世公司为其违约行为买单，显然系加重创世公司义务，对创世教育不公。第五，现代学院主张的护士考试培训费也无依据，该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9年1月，彼时创世公司早已被迫退出现代学院管理。第六，现代学院主张的教职工工作押金无依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创世公司向职工收取过押金，即便产生了押金，也是现代学院向职工收取，并非学院的实际支出费用。要求创世公司承担没有任何依据。第七，现代学院主张礼仪服订购费用无事实依据，付款时间与协议签订的时间相隔近两年，不排除是后期现代学院与案外人另行达成的其他约定。第八，王俊聪担任副院长是现代学院的任命，王俊聪自身并不存在任何过错。现代学院与王俊聪签订劳动合同是2018年1月，且期间未给王俊聪发放过任何工资，现代学院与创世公司签订联合办学协议系2015年10月，可见现代学院是在知晓王俊聪系创世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情形下，仍然签订劳动合同。最后，现代学院主张的利息无依据，只有在双方约定的应付款项到期才能计算逾期利息，创世公司和现代学院并无相关约定。综上，现代学院的上诉没有任何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请求并支持创世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创世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国家财政学费补贴2409399.86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18519.97元（欠款本金2592599.86元×20%）；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500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被告付清款项时止以欠款总金额为基数按日2‰计算的滞纳金；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现代学院的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原告管理费以及为其垫付的费用7064416.64元（实际垫付总额9473816.5元－2409399.86元＝7064416.64元）；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以7064416.6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7064416.64元×9%×1年＝635797.5元）；3.判令解除反诉原、被告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4.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本诉、反诉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30日，现代学院（甲方）与创世公司（乙方）签订《联合办学协议》，约定合作举办五年一贯制大专和中专班，办学地址位于楚雄市。以现代学院的名义招收五年制大专和中专班，开展招生、在校教育教学、学生管理、学生外出顶岗实习及就业。合作期限为6年，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2021年10月30日止。甲方负责招生计划的申报、学生的录取工作、学籍的注册和管理工作，学生国家财政补助的申报及发放工作并及时返给乙方等事务。乙方负责小河口校舍的场地租赁费、校园软硬件建设、设施设备等投入，学生在校期间和实习期间的教育教学、管理和安全工作、建立招生团队及招生宣传费用等事务。由乙方向学生收取相关学费，乙方在学生注册完学籍后，按在校实际人数支付甲方学籍管理费，中专每年每生200元，五年制大专前三年按每生每年500元，后两年按每生每年1500元，每年管理费从学费补贴中冲抵，冲抵后甲方应及时将剩余款项拨付给乙方。前三年中专段的国家财政学费补贴2000元每生每年，甲方应及时拨付给乙方。2018年11月12日双方签署《联合办学学生免学费及其他相关资金情况核算》，载明2016年-2018年费用核算后应付款合计2592599.86元，合作押金50000元，2016、2017级学生学籍管理费核算为183200元，以上费用核算后为2592599.86元－183200元＝2409399.86元。现代学院计划财务处备注：以上2016年至2018年期间的相关资金情况核对无误，但2016年以前的双方财务情况，我处持保留意见。同日，双方签署《欠款结算单》，载明双方对此前所有款项进行结算，协商如下：1.甲方（现代学院）向乙方（创世公司）支付国家财政学费补贴合计2592599.86元；2.扣除已支付的183200元，截至2018年11月12日双方结算，甲方尚欠乙方款项2409399.86元，甲方承诺于2018年11月15日前付清，若未按时支付，需向乙方每天支付总金额的2‰的滞纳金，且乙方有权向甲方主张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同时有权按《联合办学协议》的违约条款的约定主张违约赔偿。创世公司因本次诉讼支付25000元律师代理费。现代学院于2019年1月7日支付给云南滇州图书有限公司2018年秋季学期教材款184983.59元，2018年11月8日支付给金点畅想（北京）图书有限公司教材款48450元，同日支付给枣庄市科圣图书有限公司教材费57375元，2018年11月9日支付给昆明木行印刷有限公司基层党建读印刷费52536元、学生手册印刷费43450元，支付了2018年9、10、11月教职工工资776910.04元及社保费用374116.69元，2019年7月12日支付了2018年宣传精准扶贫招生工作差旅费用补贴205500元，2019年1月8日支付给楚雄开发区鹏欣文体用品经营部18级学生校服费用43000元，2019年6月18日支付给云南定敏商贸有限公司2018级学生床上用品费用52250元，上述费用共计1838571.32元。现代学院还支付了2019年护士资格考试培训费214500元，退职工工作押金65000元。此外，现代学院与姚传月于2019年1月7日签订《提前解除终止合同协议书》，约定基于现代学院被楚雄州政府收购，双方协商提前解除1食堂、1超市租赁合同，现代学院按约支付给姚传月搬迁补偿费（包括退还押金及扣除水电费）198246.8元。楚雄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云2301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现代学院支付给董坤房屋折价款及诉讼费、鉴定费共计310519元。另查明，现代学院由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举办，原地址在楚雄市小河口，2018年11月28日，楚雄州教育局与云南三鑫集团有限公司签署协议书，由楚雄州教育局以12218.6万元收购现代学院资产（无形资产、实物资产、场地平整补偿费），现代学院整体搬迁至楚雄州青龙社区州职教园区内。创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俊聪与现代学院于2018年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于2018年11月30日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经双方当庭认可其合法有效，予以确认，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履行义务。合同约定，现代学院应当将收到的国家财政补助及时返还创世公司，创世公司应当按约定金额向现代学院支付管理费。双方于2018年11月12日签署的《联合办学学生免学费及其他相关资金情况核算》及《欠款结算单》明确了双方核算后确认现代学院应向创世公司支付2016-2018年的国家财政学费补贴2592599.86元，扣除创世公司应向现代学院支付的2016、2017级学生学籍管理费，创世公司应向现代学院支付2409399.86元，故原告此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518519.97元和滞纳金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此处滞纳金的性质应为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原告主张两项违约金明显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被告逾期付款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为利息损失，故根据本案具体情况参照银行逾期贷款利息酌情调整。原告主张律师代理费25000元，因双方在《欠款结算单》中明确约定且原告已实际支付，予以支持。关于反诉原告现代学院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反诉被告创世公司主张自2018年9月1日，现代学院就强行解除双方合作事项，将合作事项收归自己进行管理，现代学院也主张2018年9月，王俊聪和陈亚军就离开学校，不再履行联合办学的义务，可见双方均无意继续履行合作办学协议，双方矛盾激化，已无继续履行合作协议的人和基础，且双方均至今未再实际履行协议义务，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现代学院要求解除《联合办学协议》的诉请予以支持。《联合办学协议》约定创世公司负责小河口校舍的场地租赁费、校园软硬件建设、设施设备等投入，《联合办学学生免学费及其他相关资金情况核算》及《欠款结算单》明确了双方核算的仅为2016-2018年的国家财政学费补贴及2016、2017级学生学籍管理费，则现代学院主张其实际支付的相关费用应由反诉被告创世公司承担符合合同约定。因双方未对合作期间所涉账目进行全面结算或审计，所举证据也仅针对部分事项，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仅处理能够确认的事项和金额，双方结算国家财政学费补贴至2018年，则其他费用一审法院确定也计算至2018年。现代学院支付给云南滇州图书有限公司2018年秋季学期教材款184983.59元，支付给金点畅想（北京）图书有限公司教材款48450元，支付给枣庄市科圣图书有限公司教材费57375元，支付给昆明木行印刷有限公司基层党建读印刷费52536元、学生手册印刷费43450元，2018年9、10、11月教职工工资776910.04元及社保费用374116.69元，2018年宣传精准扶贫招生工作差旅费用补贴205500元，支付给楚雄开发区鹏欣文体用品经营部18级学生校服费用43000元，支付给云南定敏商贸有限公司2018级学生床上用品费用52250元，上述共计1838571.32元是现代学院实际支付的用于学院教学管理工作正常开展的费用，虽然部分费用系2019年实际支付，但均产生于2018年之前。按照双方《联合办学协议》约定，应由创世公司承担，故反诉原告现代学院要求反诉被告创世公司支付上述费用的诉请予以支持。护士资格考试培训费214500元系2019年产生，本案中不应由创世公司承担；退职工工作押金65000元，因押金系向职工收取的费用，并非单位实际支出费用，也无证据证明该费用系创世公司收取，现代学院要求创世公司承担没有依据，不予支持；支付给姚传月的搬迁补偿费198246.8元，是基于现代学院被楚雄州政府收购，双方于2019年1月协商提前解除1食堂、1超市租赁合同而产生，该款在本案中不应由创世公司承担。此外，现代学院主张的楚雄技师学院水电费425891.54元、楚雄州开发投资公司校舍租金666666.64元、2食堂、超市的搬迁补偿款310519元、华宁县职业高中委托培养学生管理费158400元，并未实际支付，要求创世公司承担没有依据，不予支持。反诉原告主张的管理费等其他费用，本案中因无充足证据予以证明，无法确认，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要求自2019年1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逾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并未就应付款项进行结算并确定付款时间，反诉被告并不存在逾期付款的事实，故酌情调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国家财政学费补贴2409399.86元；二、被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409399.8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计算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5000元；四、反诉被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反诉原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支付各项费用共计1838571.32元，如逾期未付，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五、解除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与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六、驳回原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和反诉原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经二审审理，创世公司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现代学院于2019年1月7日支付给云南滇州图书有限公司2018年秋季学期教材款184983.59元，2018年11月8日支付给金点畅想（北京）图书有限公司教材款48450元，同日支付给枣庄市科圣图书有限公司教材费57375元，2018年11月9日支付给昆明木行印刷有限公司基层党建读印刷费52536元、学生手册印刷费43450元，支付了2018年9、10、11月教职工工资776910.04元及社保费用374116.69元，2019年7月12日支付了2018年宣传精准扶贫招生工作差旅费用补贴205500元，2019年1月8日支付给楚雄开发区鹏欣文体用品经营部18级学生校服费用43000元，2019年6月18日支付给云南定敏商贸有限公司2018级学生床上用品费用52250元，上述费用共计1838571.32元。”事实提出异议，认为上述共计1838571.32元费用是现代学院支付给案外人的费用，故对上述费用不予认可，同时，创世公司对上述款项是否实际发生存疑，且认为上述款项的支出并未经过创世公司认可，即使是真的支出，也是王俊聪的个人行为，与创世公司无关。现代学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审判决遗漏认定如下事实：1.《联合办学学生免学费及其他相关资金核算情况》之2016年、2017年、2018年三份附件中载明的创世公司应支付给现代学院的款项合计523.03万元的事实；2.遗漏认定现代学院二审中已实际支付的校舍租金666666.64元及水电费425891.54元，共计1092558.18元的事实；3.遗漏认定华宁县职业高中委托培养学生管理费158400元的事实；4.遗漏认定刘天伟个人和团队成员未清情况说明、结算表、审批表、情况说明、银行电子回单合计153568元支出均系联合办学期间学院正常支出的事实；5.遗漏认定1、2食堂校区搬迁费共计570519元；6.遗漏认定护士考试培训费214500元；7、遗漏认定教师工作押金65000元；8、遗漏认定案外人王俊聪在现代学院担任副院长负责学院全面工作的事实。本院认为，创世公司虽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现代学院支付的共计1838571.32元费用提出异议，但对其异议观点并未提交有效的反驳证据，而根据现代学院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证明现代学院所支出的共计1838571.32元费用均系由现代学院实际支出且用于教学管理工作正常开展的费用，因此，创世公司的异议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关于现代学院认为一审判决遗漏诸多案件事实的观点，经查，现代学院在二审中提交如下证据：一、律师函，证明：2020年3月17日，楚雄州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云南瑞志律师事务所向现代学院发出《律师函》，要求现代学院及时支付尚欠其小河口校区租金666666.64元，以及以该金额20%的违约金，并且楚雄州开发有限公司系国企，欠其租金系侵犯国有资产权益的行为，该款项按照《联合办学协议》约定应由创世公司承担，不能因为现代学院无力替创世公司承担，就否定创世公司的付款义务，否则必然造成诉累、司法资源浪费。二、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2份、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2份、收据1份。证明：创世公司一直拖欠楚雄技师学院水电费425891.54元，在楚雄技师学院的多次催促下，现代学院只能于2020年7月2日先代创世公司垫付，但该笔费用按照《联合办学协议》约定应由创世公司支付。上述二组证据经创世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上述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本院认为，因创世公司对现代学院提交的上述二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二组证据予以确认。对于现代学院提出的其余遗漏事实的观点，因现代学院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故对现代学院所称的其余遗漏案件事实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案经二审审理确认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相同，另确认：现代学院二审中已实际支付校舍租金666666.64元及水电费425891.54元，共计支付1092558.18元。本案争议焦点：创世公司与现代学院的上诉请求是否应支持？本院认为，创世公司与现代学院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经双方当庭认可合法有效，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该《联合办学协议》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享受权利、履行义务。合同约定，现代学院应当将收到的国家财政补助及时返还创世公司，创世公司应当按约定金额向现代学院支付管理费。双方于2018年11月12日签署的《联合办学学生免学费及其他相关资金情况核算》及《欠款结算单》明确了双方核算后确认现代学院应向创世公司支付2016-2018年的国家财政学费补贴2592599.86元，扣除创世公司应向现代学院支付的2016、2017级学生学籍管理费，现代学院还应向创世公司支付2409399.86元。对于创世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因双方《欠款结算单》明确约定现代学院须于2018年11月15日前向创世公司归还上述款项，且约定逾期则每天按支付总金额的2‰支付滞纳金，但因该约定明显高于造成的损失，故一审法院认定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并参照逾期贷款利息酌情调整，并认定现代学院以上述2409399.86元款项为基数并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7%向创世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双方争议的现代学院所支出的包括云南滇州图书有限公司2018年秋季学期教材款、金点畅想（北京）图书有限公司教材款、枣庄市科圣图书有限公司教材费、昆明木行印刷有限公司的印刷费、2018年（9、10、11月）教职工工资、社保费用、2018年宣传精准扶贫招生工作差旅费用补贴、楚雄开发区鹏欣文体用品经营部18级学生校服费用、云南定敏商贸有限公司2018级学生床上用品费用等共计1838571.32元费用是否应由创世公司承担的问题，经查，现代学院提交的在案证据能高度证明现代学院支付的上述共计1838571.32元费用系其实际支出且用于学院教学管理工作正常开展的费用，虽然部分费用系2019年实际支付，但均产生于2018年之前。因此，按照双方签订的《联合办法协议》约定，上述费用均应由创世公司承担，故一审法院根据查证事实认定上述共计1838571.32元费用系现代学院实际支出的费用并认定该费用由创世公司支付现代学院并无不妥，创世公司虽称现代学院与他人存在多个办学点，所支付的上述费用均不能确定为与其合作校区支出的费用，但对其观点并未提交有效的反驳证据证实，故对该观点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创世公司所称现代学院系违约方，无权解除《联合办学协议》，且双方应继续履行该协议的观点。经查，创世公司主张自2018年9月1日，现代学院就强行解除双方合作事项，将合作事项收归自己进行管理。现代学院也主张2018年9月，王俊聪和陈亚军就离开学校，不再履行联合办学的义务，可见双方均无意继续履行合作办学协议，双方矛盾激化，已无继续履行合作协议的人和基础，且双方均至今未再实际履行协议义务，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一审判决结合本案实际对现代学院要求解除《联合办学协议》的诉请予以支持并无不妥，创世公司称双方应继续履行该协议的观点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审理中，根据现代学院二审中提交的律师函及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收据等证据，能有效证明其于二审期间已实际支付的校舍租金666666.64元及水电费425891.54元，共计1092558.18元，该费用也系现代学院实际支出的双方合作办学期间的费用，因此，根据双方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约定内容，该费用也应由创世公司支付给现代学院。此外，对于现代学院所称的如下费用，即：1.《联合办学学生免学费及其他相关资金核算情况》之2016年、2017年、2018年三份附件中载明的创世公司应支付给现代学院的款项合计523.03万元，2.华宁县职业高中委托培养学生管理费158400元，3.刘天伟个人和团队成员未清情况说明、结算表、审批表、情况说明、银行电子回单合计153568元，4.1、2食堂校区搬迁费共计570519元，5.护士考试培训费214500元，6.教师工作押金65000元，7.对于《高速铁路及航空乘务专业实训礼仪服订购协议》产生的32400元等费用系其与创世公司联合办学期间支出的费用，也应由创世公司承担的观点，经查，现代学院审理中并未提交上述费用均已实际发生或应由创世公司承担的有效证据，故对其观点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创世公司除应向现代学院支付一审判决认定的1838571.32元费用外，还应向现代学院支付1092558.18元费用，即创世公司实际应向现代学院支付共计支付2931129.5元费用。对于现代学院主张的逾期利息，因双方未就应付款项进行结算并确定付款时间，故应从本判决确定的还款期间届满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律师费25000元，因各方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关于现代学院称一审法院未根据其提交的追加创世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俊聪为反诉被告的申请，追加创世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俊聪为反诉被告系程序违法的观点，经查，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对现代学院提出的追加案外人王俊聪为反诉被告的申请不予准许并已经以笔录形式对现代学院进行过告知，且案外人王俊聪也并非本案必须追加的当事人，故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本院对现代学院所称的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观点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创世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现代学院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256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即：“一、被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国家财政学费补贴2409399.86元；二、被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2409399.8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计算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被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25000元；五、解除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与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二、撤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2563号民事判决第四、六项，即：“四、反诉被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反诉原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支付各项费用共计1838571.32元，如逾期未付，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六、驳回原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和反诉原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上诉人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诉人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支付各项费用共计2931129.5元，如逾期未付，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四、驳回上诉人（反诉原告）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上诉人（反诉被告）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0423元，由上诉人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负担人民币25081元，由上诉人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34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851元，由上诉人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负担人民币25007元，由上诉人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78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851元，由上诉人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9711元；由上诉人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负担人民币13140元。二审中，上诉人云南创世教育投资有限公司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851元，予以退还人民币13140元；上诉人云南现代职业技术学院预交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2851元，予以退还人民币1971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立红审判员  贾 音审判员  古维贤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秦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