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渝01民初1247号 原告：杨悟晓，男，197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丽，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亚，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纯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小龙坎新街**附2-12-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6593668144W。 法定代表人：张斌，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重庆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容，重庆鼎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猪八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龙兴镇两江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935261598。 法定代表人：朱明跃，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刚，重庆博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悟晓与被告重庆纯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纯泽公司”）、第三人猪八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猪八戒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2020年3月27日，原告杨悟晓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北京纯泽科技有限公司的起诉，该申请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同日，原告杨悟晓向本院申请追加猪八戒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的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并依法通知其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1月14日、4月15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悟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丽，被告重庆纯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琳、邢容，第三人猪八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悟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各方签署的《网络服务交易合同》及《补充协议》；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开发费用5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其中，4万元从2018年1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1万元从2018年12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25898元，其中著作权申请、微信认证费用3898元、差旅费2000元、增加的开发费用20000元；4、判令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在猪八戒公司工作人员的推荐下，重庆纯泽公司主动联系原告沟通“错题本APP开发项目”。随后三方建立名称为“错题本APP开发项目沟通（9）”微信群，经微信群及电话多次沟通需求后，重庆纯泽公司向原告发起合同签约申请。2018年10月31日，原告与重庆纯泽公司签订《网络服务交易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雇佣重庆纯泽公司开发安卓版本及苹果版本的错题本APP，合同总价为5万元，分两笔进行支付，第一笔费用4万元于系统开发完成，功能测试没问题及安卓版本上线时予以支付；第二笔费用1万元于错题本苹果端上线时予以支付。开发期间共计62天，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合同签订后，原告根据约定及时将第一笔开发费用4万元托管至猪八戒公司处。2018年12月，经重庆纯泽公司事先同意，原告又将余款1万元托管至猪八戒公司处。至此，原告已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全部支付义务。同时，为了保证系统开发进度，原告自始至终均积极配合被告，有问必答，对于重要功能，原告在微信群里反复与其沟通协商，在未经原告事先确认且其理解存在严重偏差的情况下，擅自对系统的功能细节进行开发，最终导致开发的产品功能与原告的需求存在很大的差异，原告根本无法使用，以至于多次返工，项目进度一拖再拖。且原告自始至终均在积极配合被告，对于重要功能，原告在微信群里反复与其沟通强调如亲情号功能等，但被告在后来的开发过程中在未经原告事先确认且其存在严重偏差的情况下，擅自对系统的功能细节进行开发，最终导致开发的产品功能与原告的需求存在很大的差异，原告无法使用，以致多次返工，项目进度一拖再拖。2019年4月14日，重庆纯泽公司又借故提出增加6000元费用，预付20000元的无理要求，原告对此予以拒绝。从此重庆纯泽公司单方面停止项目的开发工作，恶意拖延项目进度至今未完成。原告多次与其沟通，重庆纯泽公司却拒不纠正，截止本次起诉之日，重庆纯泽公司已对原告关闭在线查看项目功能。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重庆纯泽公司答辩称：被告已将合同内容履行完毕，合同目的均已实现，原告解除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应当继续履行。首先，就工期问题，因合同签订前的功能列表内容不明确，原告在合同签订后要求被告添加修改，且原告在2019年1月1日合同到期后多次表明愿意继续开发该项目，故被告没有延迟交付错题本APP。其次，就错题本功能实现问题，2019年4月，被告开发的错题本APP已全部实现约定功能，达到了合同约定的产品验收标准。但原告拒不验收，在猪八戒公司参与纠纷处理后，原告还要求被告在本次开发中增加合同约定以外的新功能。被告提出结束本次开发后再谈后期功能增加和优化问题，不在本次合同中处理，原告遂单方解除合同，且至今未向重庆纯泽支付开发费用。综上，被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不应承担原告诉讼中的损失和费用。综上，请求贵院驳回原告对重庆纯泽的所有诉讼请求。 第三人猪八戒公司述称，其仅系服务交易平台，对交易纠纷无法律上的责任；其已托管了原告交付的5万元款项，其将根据法院判决结果履行相应的协助义务。 本院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合同签订情况 2018年10月3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网络服务交易合同》，约定：“一、原告雇佣被告为其开发错题本APP；错题本APP开发时间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共计62天；开发需求金额50000元由猪八戒公司托管；错题本APP开发成功，功能测试没问题及安卓版上线，支付40000元，所需工时52天；错题本APP苹果端上线，支付10000元，所需工时10天。二、知识工作者未在本合同约定期限（含变更期限）内完成工作（含变更内容）的，雇主有权拒绝支付未确认部分的赏金。期限届满后，如在雇主催告要求交付服务成果或申请退款之时起48小时内，知识工作者仍无法交付工作成果，知识工作者同意全额退款给雇主，但雇主与知识工作者另有约定的除外。雇主与知识工作者明确约定工作期限，工作期限（含变更期限）届满，工作（含变更内容）未完成的，双方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未约定的，将按照工作未完成返回雇主所有支付款项，但雇主与知识工作者继续就需求继续磋商，知识工作者继续完成工作的，将视为双方变更工作期限，该变更工作期限双方未有明确约定的，雇主有权随时要求知识工作者在合理时间（合理时间以雇主主张时起算，不得少于3个工作日）内完成工作，最终工作期限以雇主要求为准。雇主与知识工作者约定分阶段工作的，知识工作者完成阶段性工作。雇主应在3个工作日内予以验收确认，如验收合格，知识工作者有权要求雇主支付已完成阶段赏金。若雇主在3个工作日内未予以验收的，视为验收合格，知识工作者有权要求雇主支付已完成阶段赏金。经雇主验收合格并确认支付赏金后产生纠纷的，已支付赏金不予退回，但雇主与知识工作者另有约定的除外”。 同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明确错题本APP功能列表为如下四大模块：1.关于用户模块：注册；登录；信息完善；普通用户（有试用期限）；账号分家长号/学生号，家长号和学生号关联后可看到同样的错题库了解学生学习情况；VIP用户管理（无使用限制），购买3个月、6个月、1年。2.关于首页模块：题库科目分类---错题数；错题库（科目错题标记、编辑、筛选、备注等，科目内可按章节列式）；生成错题试卷待办的word（科目错题）；分享word给微信、QQ、邮件打印；错题批改、记录、全对奖励、分享到微信、微博等；使用建议/问题反馈。3.关于拍题模块：拍题（照片）搜索题库（标记、备注、保存到错题库）；上传图片后台审核加题。4.关于个人中心模块：个人信息编辑/展示；错题库（所有错题与首页相同）；筛选审查错题的word（所有的错题）；分享word给好友；错题批改；使用报告及分析。 二、关于合同履行情况 双方确认，原告已将错题本APP开发项目需求资金50000元托管至猪八戒公司；庭审中，被告称该错题本APP的安卓系统已交付给了原告，被告已经将错题本APP的源代码放入了原告的服务器中，原告可以打开和使用。原告认可被告已向其交付案涉项目安卓系统，但称被告已于2019年5月20日关闭了由原告掌握密码的服务器；双方确认，双方仅就亲情号、章节搜索及上传图片后台审核加题三个功能是否实现存在争议。 三、关于原、被告的微信聊天记录 （一）关于亲情号功能问题 1.2018年10月30日 原告：是这样的，用户账号每个账号都学生和家长（亲情号的方式）功能一样，我们可以每个月将孩子使用及学习情况发送给家长的账号”。 被告：家长号，也是错题生成的这样功能吗？ 原告：是的，功能可以完全一样就行，但是看到的是同一账号的错题。 被告：喔喔，就是家长号和学生号的错题库是一样的？其中一个号添加错题，另外一个号也看得到，是这样的吗？ 原告：是的。 被告：好的，知道了。 2.2018年11月6日 原告：1.关于家长和学生账号的考虑，家长账号与学生账号共享一个账套，可以在两个手机上同时登陆这个账套两个账号权限功能完全相同，不同的是，我们每月发送使用报告给家长账号，这个是我们软件特色，也是目前较好的教育软件的方向。这个功能的实现方式需要您费心考虑一下，我提供这个案例供参考：注册时增加角色选择（我是家长）（我是学生），注册后扫描添加角色（添加家长）（添加学生），只能添加一次，但可以修改。上述功能都能实现的话，注册部分就不用再调整了。 被告：好。 原告：注册顺序：手机号验证码-选择角色-选择省市-选择年级，系统自动生成字母加数字的用户账号和昵称，可以登录（其余信息如修改昵称、区县、学校、姓名等可在编辑个人资料中进行细化补充），绑定亲情号在“我的”界面单列。区县和学校等其他信息随后在个人信息编辑中进行完善，这个是为了减少用户注册的复杂程度。您觉得还有哪些信息需要在注册时填写？ 被告：注册就只需要手机号，其他信息一般都是在个人中心去修改，添加。但是我现在按您说的流程在改。 原告：手机号验证码-选择角色-选择省市-选择年级，这些是注册时需要的信息，其他的信息在个人中心修改、添加。 被告：这个是家长还是学生的注册流程？ 原告：都可以，都是一样的，家长注册，随后添加亲情号，只能添加学生。学生注册，随后只能添加家长。 被告：学生号是手机号码吗。 原告：亲情号是把学生账号和家长账号打包成一个账户的账号。手机号是注册时验证的号码。 被告：懂啦。 3.2018年12月10日 被告：还有一个问题，一个家长只能绑定一个学生对吗？一对多的话家长不好管理。 原告：一个学生对一个家长，我们是以学生账号为准的。 被告：好。 原告：一个家长也可以绑定两个或三个账号，比如一家有两个孩子。那么每个孩子都有不同的账号，但对应同一家长。 被告：如果是1对多的话会有这么一个情况，家长不清楚是哪个学生的记录。如果是家长的话，这里会出现他账号下绑定的所有学生记录。 原告：那应该怎么解决呢，学生账号不同，家长也不能区分吗？账号只有一套，每个学生一个账号，对应可以添加亲情号，即家长账号，他们共用一个账号。你说的这个问题应该怎么解决呢？我们是按学生账号来收费的。 被告：1对1或者改图。页面布局上修改，比如需要选择哪个学生，然后才出现学生的记录。 原告：只有一个学生时，也要选择吗？ 被告：所以就不太好做。 原告：那就一对一吧。 被告：这个最好确定下，后期要改成1对多的话很麻烦，如果家长下只有一个学生的话就不需要选择。 原告：就按你说的这样吧。 被告：账号是多账号对吧，微信QQ和手机号都分开。 原告：是的。 被告：好。 4.2019年4月22日。 原告：如果我以家长账号登陆的话，应该如何登陆亲情号？ 被告：亲情号不需要额外登录，绑定后家长即可看到学生账号下是数据。 原告：是的，我是想说，家长账号注册的用户，如何以学生的身份登陆系统。 被告：直接在家长账号下可以看到学生的数据，不需要重新登录。 原告：这里有个问题：家长账号是成年人，我们可能后期会推送一些信息到家长账号，学生账号是未成年人，不会推送任何信息给学生。另外，现在大部分孩子都有自己的手机登陆使用。就是报告中的数字。 被告：报告里的文字是能提取的，没有这个功能项。学生账号和家长账号本来就是独立的，只是家长号可以看到学生的数据而已。 5.2019年4月24日 原告：是的，合同没有问题，您告诉我是用152××××7ＸＸＸ这个账号注册的家长号，我的孩子她怎样用她自己的手机登陆她的账号来操作同一账套。 被告：是看到，不是操作噢，了解孩子学习情况。 原告：后期我们沟通时曾经澄清过，家长账号和学生账号身份不同，功能完全一样。这个事情我们是说过的。 被告：因为技术是要严格按照合同上的功能来做，所以这个东西也不能说技术的理解有误，而且这个合同传上去，是经过您确认后，所以他们更不会胡乱的操作。我也咨询过技术要按照您的想法去做这个功能修改，不是1天2天的事，如果1、2天我就叫技术直接改了。您也知道我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但是这个功能修改的时间确实太久，不光是安卓，苹果要动，就连后台也会去动。改动太大了。所以咱们想一个中间的方法吧。我电话您可以吗？ 原告：合同上也没有说过只看到，不操作。 被告:葛老师，把我们刚才和杨总提供的学生号关联的家长号发给杨总。让他自己测试。现在学生账号和家长账号功能确实是一样的，都可以录入错题、生成试卷。并且家长账号也可以看到学生账号的所有内容。 原告：但不能关联同一账号使用。我不看自己的孩子，去看别人的孩子学习，有意义吗。 被告：现在你测试的学生账号与家长账号已经是绑定关联的关系了。家里可能有多个孩子，就有一个家长号绑定多个学生号的情况。当前学生号绑定家长后，家长看到确实有与学生一样的数据。 原告：这个不是我的需求，只是你自己的理解，而且我从3月2日开始就不断提出这件事情。 6.2019年5月16日 被告：今天猪八戒网给我们打了电话，说了这个亲子号的事情，之前你在说这个功能的时候，我们的安卓技术人员根本就没有看见。所以他以你的第一次说的要求为准在做修改。当然这个事情主要责任在我。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没有把功能写得更细化。关于这个错题本亲子号功能，我也给猪八戒网的工作人员做沟通。我们肯定还是不想这个项目做到现在流产。你提出这个亲子号功能我们回去完善，但是这个是要时间。我确实也没有骗你。修改这个功能不光是安卓要动，后台一样要修改。时间不会短。但是我会让技术加班加点的做。现在看你是不是还愿意继续开发？ 原告：我肯定是愿意继续开发，但剩下来的事情不商量好，还是问他很多，不只是亲情号的问题。 被告：先把问题用文档形式弄出来吧！然后技术做评估。能做。做到哪一步技术会形成详细的书面文书。 7.2019年5月21日（被告技术人员之间的微信聊天） 问：关于亲情号的事项客户反映你理解得还是有偏差。这个功能你这边先跟客户沟通之后。再列一个亲情号描述。客户确定之后你这边再做。免得出错。你能看得见文档（目前需要完善的功能清单）的黄标吗？ 答：能。 问：这个亲情号功能，你先看一下。然后做个描述给客户确定。别搞错了。 问：这是我和客户沟通的。他的要求好像是生成的这个亲子号。不管是家长号还是学生号都可以通过登录另外一个手机操作这个亲子号。 8.2019年5月21日 原告：我一直叫亲情号，你们说的亲子号，我觉得反正都是一个意思。其实现在就可以使用同一账号在不同手机上操作。只是现在是以相同身份操作，添加亲情号以后，可以使用另一种身份登陆操作这个账套。比如我以152××××7ＸＸＸ注册为初三学生家长，使用一段时间以后，我的添加了学生亲情号（手机号、微信、ＱＱ），她可以使用她自己的手机号，微信号，ＱＱ登陆我的这个账套，查看我已经添加到错题，生成试卷打印个人库中的题目，也可以添加新题目到个人库中。这样可以了吗？ 被告：账套又是什么东西？ 原告：每个学生注册之后，她操作的所有个人的东西，看到的界面就是一个账套的内容。 被告：先解释一下账套的意思。 原告：比如，我以初三孩子家长的身份注册以后，我看到的就是我家孩子账套的内容。 被告：没懂。你先解释一下账套的字面意思。 原告：你可以理解为账号，当初为了跟账号做个区别，才这样叫的。可能就是添加一个用户就行了，并不是你们想象那样复杂。 被告：亲子号他们理解了，刚打了电话。 庭审中，原告描述亲情号的功能即“家长和学生能够进入同一账号进行操作，功能完全一样。比如说，我家孩子有五道数学题存在这个错题本里，家长用他自己的账号登录以后也能看到这五道题，而且还可以操作。就是家长发现学生有这个错题没有记录的话，家长也可以把这个题补充记录到里边，相当于一个共享”。 （二）关于章节搜索问题 1.2019年4月15日 被告：把语文没有章节的提示发下给我们。 原告：小学语文不分章节，分为字词拼写、字词读音、字词解释、字词补充、诗句、课文背诵、句子练习、句子仿写、句子补充、阅读；小学英语不分章节，分为单词拼写、单词读音、短语、语法、时态变化、情景对话、阅读；初中语文不分章节，分为字词注音、词语使用、字词书写、语病判断、标点符号、句子仿写、古诗文背诵、古诗文字词解释、阅读。我正在优化一下，按照这个思路来设置章节。原来的思路是照片做个背景变白的出来，类似这样，目前这个形式也可以，但是需要补充信息，防止用户无法辨认。 被告：这种方式实现不了，这个和当前数据结构不相符。当前结构是每个年级下每个科目下章节是不能相同的，你说的这种结构没办法和现在的结构匹配上。你说的这个结构会造成小学下的语文、英语和初中下的语文出现章节相同，筛选错题时就会出现问题。 2.2019年4月16日 原告：能否我只设一年级的，其他年级兼容一年级的？ 被告：是所有科目的章节都这样还是语文和英语。 原告：我电话过去说吧。你电话号码是什么？ 被告：187××××9ＸＸＸ。 被告：语文和英语这两个科目改为只添加一年级的章节对吧。因为是可以向下兼容的，例如小学4年级也能显示小学一级的章节。 原告：是的。初中只设初一的语文英语的章节，其他年级兼容。高中只设高一的，其他年级兼容。 被告：好的。 3.2019年4月18日 原告：请删除各个学历中，除了一年级以外的其他年级的语文，英语的章节信息。这个我自己在后台操作不了。 被告：这个一年级是小学一年级还是初中。这个我在后台把删除给你加上吧。 原告：小学的除一年级以外的，其他年级的删除，初中的保留初一的，高中的保留高一的，仅限语文和英语这两个科目。 被告：好的。 4.2019年4月22日 被告：章节选择没办法按照省市级的方式选择，因为没有索引没办法联动。 原告：原来如此，那我们能否补充一个提示给用户呢？这个是我在实测中发现的，章节比较难选。 被告：这个提示是按照什么条件提示么？ 原告：光标到那里时。 被告：章节这块显示本来就很困难，要考虑章节多的时候的展示问题和用户选择的问题，这两块没有很好的方法去兼容。 原告：用户的题目标签为何也看不到选择过的章节信息。 被告：用户的题目标签属于个人题库信息，个人题练里的章节信息只有再筛选时才会使用到。 原告：章节信息是非常重要的信息，后期会经常用到。 被告：用户自定义旋转图片与章节展示下个版本我们会加上，目前还有其他问题吗？ 原告：目前就是这些问题，后台功能还需要费点心。 被告：我想问一下，你选择的什么没有章节信息？ 原告：方便电话吗？我电话你。 被告：17725069XXX。 5.2019年5月7日 原告：而且个人库录题时章节功能没有了，你再发版本时，请告知一下，改善了那些功能。 被告：搜得到的题是不需要选择章节的，用的题目默认的章节。这是之前你们提处理的。 原告：好的，知道了。 6.2019年5月10日 原告：章节的功能还是用不上啊，没有提示是用不了的。你们不是电话里说要加上的吗？这个章节还是需要展示给用户，不然用户不知道怎么选，选什么，大部分科目都无法使用。章节选择按照目前的办法，用户实际操作时很难使用，那天我电话里不是已经说好把章节选择做成像省市选择那样的提示吗，不然除了数学以外，无法使用。 被告：章节是做不了给省市区一样的联动，05-09的文档里已回复过你不能联动的原因。此外，搜索只是通过关键字搜索，如果用户都不知道章节，那怎么选择章节呢？肯定是知道章节然后通过关键字搜索。 原告：那想办法怎样给用户一个提示，不然还是没办法使用啊。 被告：一般用户进去都是自己搜题吧，输入关键字即可搜索。 原告：不同科目的关键字是完全不同的，你怎样告诉用户有哪些关键？ 被告：用户都是按照关键字来搜索吧！你想用户搜关键字来搜题，这个怕不现实噢。其他产品的搜索是怎么样的效果？如果其他产品搜索功能也是客户描述这样，那就按照橙果这一类产品来改。既然用户要选择章节肯定是知道章节名的，如果用户连自己要选择的章节名都不知道，那给任何提示都是没有意义的。现在我们功能已经实现了只要输入章节名内任意字符就能搜到相关的章节名。而且之前所仿造橙果错题本，人家都没有章节这一功能，一个已经成功的产品都没有章节选项功能说明这一·功能实施起来必定会造成操作上的不完美。现在我们功能就是出现在这操作的不完美上。这是没办法避免的。之前我在群里也说过了，在章节列表的展示上和用户的操作上这两点目前是没有方法去平衡的。后面我在文档也重新注明了的。 原告：那就想办法吧，不然怎么办，而且我们也不是为了要做的跟橙果一样。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吧，你们还说过章节不能跨年级呢，最后不是也解决了吗？ 被告：现在只输入章节名的相关字符搜索章节名，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实现方式了。 原告：这个办法不能用，就想其他的办法，给客户一个提示而已，这都做不到。而且我们有，橙果没有的功能多了。 被告：怎么提示？用户连自己要选的章节名都不知道，怎么给用户提示？ 原告：用户要是都知道就不用提示了。最佳方案就是省市那样的滚动方式，但你们前面说可以，现在又说做不到，你们是技术的，你们对自己的技术都不能有把握飘忽不定，我有什么办法。 被告：既然用户都不知道想选什么，那我们怎么知道是什么用户想要需要的然后给用户提示。我之前在群里都说了，没办法像省市县那样选了。 原告：那你可以自己拍几道题测试一下啊，你自己开发的东西自己都不试试吗？ 被告：我还在文档里截图给你看了。 原告：给我看了，用户还是不能用，我看了有什么用。 7.2019年5月11日（被告技术人员之间的微信聊天） 问：这个搜索功能之前谈到是怎么样的呢？如果没有给客户承诺到那一步，就抓紧把其他我们没优化好的功能优化。比如打印出来的图显示不完全这一类的。 答：之前都没有搜索这个功能，是后来要选择章节。考虑章节太多的话页面不好展示，我们就做了搜索功能。 问：好。把其他该我们优化的功能优化好。下周内一定要全部修改完。所有的测试效果给到我。 （三）关于上传图片后台审核加题问题 1.2018年11月10日 原告：我的上传，还有点问题，用户上传题目图片时，需要选择科目，加载标签，上传题目和解析的照片，这个好像没有反映出来。另外，除了数理化外，有些科目的题目可能在网上搜不到，无法按照用户提供的照片收录到平台系统题库，只能以照片形式保存在用户个人的错题本中，这个功能前期好像没有讨论过。但这个也是用户使用过程中实际会遇到的问题，需要一起来考虑。 被告：这种类型的题目用户可以选择生成试卷吗？ 原告：可以。这种情况应该不多。 被告：但是这种照片题目会出现打印出来不清楚的情况。 原告：是的，能否显示的清楚一些呢，又不太占用空间那种。 被告：目前没什么办法。 原告：能否像全能扫描王那样简单处理一下照片呢，像这样，把背景变白一些。 被告：这个等周一上班了我们研究下。 2.2018年11月12日 原告：竞争对手是增加了一个这样的照片处理，我们做简单一些，只需要把照片背景变白就行。 被告：这样弄的话是可以，加这个功能工期就要延后了哦，图片处理是比较麻烦的，不是表面上说背景弄白就可以了。 原告：可以延后一些，这个功能虽然用的不多，但会影响用户感知，进而影响整个项目推广。此外，无论是拍照搜，还是上传照片，都是需要对照片进行框选的，这个请留意一下。 被告：好的。 3.2018年12月7日 原告：平台系统题库中的题目数据从哪里取得呢？ 被告：这些题目不是你们提供的吗？ 原告：我这里还没有，从哪里能够弄到呢？ 被告：你去各大教育网站看看能不能下载到数据，具体哪里可以弄到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原告：如果批量导入系统的话，数据的格式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被告：什么意思？ 原告：word文档能直接导入吗？ 被告：嗯。 原告：图片怎么办？6.已知：如图，四边形ABCD的对角线相交于点O,A',B',C',D'分别是OA,OB,OC,OD的中点，试判断四边形ABCD与四边形A'B'C'D'是否相似，并说明理由。 被告：图片另外放，图片以题目编号命名。 原告：图片好像放不到Excell表的格子里面去的。 被告：一道题会出现两种图片放吗？图片另外存在一个文件夹里，图片用题目的编号命名。 原告：两种图片，是指两张图片吗？ 被告：嗯，两张图片。会出现这情况吗？ 原告：会的，大多一张，有的会有两张。 被告：多张图片的题目用题目编号加下划线和序号区分开。 原告：所有图片可以放在一个文件夹里面吗？ 被告：可以。 原告：好的。图片的格式是什么？ 被告：jpg和png都可以。 原告：好。刚才说的是题目中的图片处理，答案和解析中的图片如何处理？ 被告:答案和解析的图同题目中的图一样，只是分别建文件夹就行。 原告：好的。 4.2018年12月11日 原告：准备平台系统库数据的时候，有的题目信息涉及公式太多，无法复制粘贴，只好将题目和答案分别保存为图片的格式，这样操作可以吗？ 被告：题目也是图片的话没办法使用搜题功能哦。 原告：这怎么办有很多公式是无法录入的，只能以图片方式显示的，好像竞争对手也是图片的方式录入的数据。您看看有个橙果错题本，他就是用图片录的数据。 被告：好的，我们去研究下。 原告：好的，这个问题解决不了，没有数据，系统还是没办法上线啊。这个是猿题库的，他们的数据信息都是什么格式的，如何实现拍照或照片搜的？ 被告：我这边使用同行的搜索功能题目没看到有纯图片的。 原告：我还以为这个是图片格式，这个应该是什么格式的？您先看看橙果错题本，它的数据是什么格式录入系统的。这个问题解决不了的话，系统做好了也没办法使用的。 被告：纯图片的话会导致搜题搜索不出来。 原告：那您了解的其他的图片搜索的数据是什么格式的？比如橙果错题本、猿题库、学霸君、作业帮，他们都有这个牌照搜题的功能，他们的数据格式是什么样子的，我们的数据应该怎样准备。 被告：看一下然后回复你。 原告：很多包涵公司的题目只能整体以图片的形式保存，大部分稍有特殊的符号都是无法复制粘贴的。 被告：获取不到橙果错题本、猿题库、学霸君、作业帮等软件的数据格式。这些软件数据都是加密了的。 原告：如果我们增加列为关键字，在录入题库数据时增加关键字，用这些关键字来搜索题目，将题目图片在系统上展示给用户，这种方式是否可行？会不会影响客户感知？ 5.2018年12月13日 原告：建议你们在开发的同时也开始尝试做数据录入工作，找到一张可靠的数据录入的方式和标准给我，我可以组织人员来做数据准备的工作。 被告：可录入答题到系统中，现在核心问题是：我们不能识别图片中的公式，百度、腾讯、阿里所提供的只是识别图中的文字或验证合格图片里有没有某种物品（如人脸、电脑、树、花）针对能识别出公式的核心接口，百度这些均不提供。 原告：我们只需要识别关键字即可，我们不向用户展示关键字，我们将关键字和图片对应，将图片展示给用户，如何？每个题目我们都增加关键字，关键字为文字或您提到的某种物品，这样是否可行？ 被告：做不到。我不能识别用户图片里的东西，就找不到库里面的数据，如果针对特殊的用关键字处理，如这种你拿这个做关键字，可能会搜索出很多数据，用户体验会不好。如果要按这种标题来搜索，正确率会在10%以下。 原告：所以如何定义关键字很重要。这种题目确实没有办法搜。实在不行，我们解决90%的问题，如何？ 被告：方便电话沟通嘛。 原告：152××××7ＸＸＸ。五分钟以后。您的电话多少？ 被告：17725069XXX。 原告：（图片知乎热搜）这期分享公式识别软件-知乎专栏；百度作业帮和学霸君的拍照搜题中的OCR文字识别功能；模仿作业帮、猿题库搜题功能（含图片文字识别）。 被告：嗯。明天他们研究一下，这两天一直在讨论。 原告：我用昨天您发来的那个题目照片分别在作业帮、小猿搜题和橙果错题本搜了一下，结果如下（图片）。我仔细考虑了一下，橙果肯定是小公司，不可能有特别好的技术，他的很多思路其实落后于我们目前的开发目标，小猿搜题和作业帮虽然是比较大的公司，但也不可能把搜索识别的技术开发的很深入，肯定也是使用百度或淘宝的技术，所以在这方面大家应该都差不多。 6.2018年12月14日 原告：我感觉对于这个题目拍照搜应该是按照图片搜的结果，就像那些拍照识花的软件一样。我们可否对于大部分的题目，通过识别关键字中的字符来进行搜索，对于纯公式类的题目，能否通过识别图像来搜索题目。实在不行，能否尝试尝试，看看能否找到解决办法。 被告：（图片）这是我们与百度工程师沟通的结果。你说的那些我们之前也考虑过了。实现起来我们没办法能达到预期的效果。我们也在尽力寻找解决方案。 原告：好的。在百度上好像有人提到不是用OCR，而是str，这个信息有帮助吗。 7.2018年12月17日 原告：我刚才了解一下，听说过有个叫photomath的，可以扫数学公式解答。 被告：photomath是被人已经做好的软件，没有办法提供我们可使用的东西。 原告：有人说需要训练和数据积累来解决。 被告：这训练应该是起到提供准确的，这也需要前期能大致识别的基础上来做吧。 原告：那现在如果跟别人谈的话，有哪些可谈的，费用大概要多少？这个是仿小猿搜题源码，您看看有没有用？ 被告：这只是模仿他们的拍照界面，没有逻辑方面的。 原告：有人在“智城”上发布任务，很多人接单，你们何不也发布一个呢。导学号APP为用户提供拍照搜题服务，能否研究一下？ 被告：（图片）这个是他们的搜索结果，搜出来不用说是同一道题了，一个类型的都不是。 8.2018年12月18日 原告：我昨天问了一个人，他说这个是通过百度的图片识别可以实现，但技术上有一定难度。 被告：这个人是百度的核心技术吗？昨天我问了几个同行，得到的反馈是需要接口，自己研发肯定是不行的。现在开始研发，到解决问题，保守估计需要半年时间。因为这个里面涉及的东西很复杂，不光是技术，还有产品算法，如果同行开发出来了，很多人会购买的。 原告：我再找人问问。 被告：到目前为止，同行都说如果没有接口，这个项目不可能完成得那么完美。目前我们这边能开发出来的是部分题目无法识别。所以，看看杨总这边的想法，是继续开发等后面谈下相关技术后再去做完善，还是停止开发，先去商务洽谈。但是我估计这个技术百度不一定会轻易给。 原告：这点如果不能实现，流程里面很多内容要改。建议你们在智城上发布任务试试，花点钱吧，现在也没有什么办法。 被告：我们有技术交流群，群里的开发公司在400多个，目前都没有找到很好的办法。您考虑下一步吧。 原告：可这个是核心功能啊，会影响很多功能的，你考虑过没有？ 被告：但是我们不知道您现在的想法，所以很多东西，我们也不敢动，技术都在一起讨论了一个星期了。 原告：而且因为有难度，才有门槛，如果做出来，基本是可以一炮打响的。 被告：请考虑一下开发成本。 原告：我现在的想法是多想想办法，尽可能完美解决。 被告：能想到办法，我们肯定会去想办法解决，目前我们设计框架都是搭建好的，就卡在这个技术难点上了。 原告：有没有考虑花钱去买呢？ 被告：我们是已经在里面花钱购买了，没有人提供这个接口，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了。我的建议是最好您能和别的公司合作提供类似的接口。 原告：我不太想说这样的话，你们事先一直没说过纯拍照实现不了，你们一直说技术上没有问题。本来就是你们承诺的东西，你们做不到我也不怪你们，但你这样一说，这种态度有问题。 被告：我们接任务的时候能实现到那一步，我们是说得很清楚的。 9.2018年12月19日 原告：你们提出的让我自己找人去谈的方式，我试了一下，根本行不通。下一步，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终止项目，另一个是修改流程，继续完善流程，继续开发。这个是英语卷子，是否全部能够识别？ 被告：可以的。 原告：这个语文卷子肯定是没有问题了？ 被告：这种音标表现不出来。 原告：现在看来识别这部分，这样问题是在数学的纯公式纯计算的题目方面。还有一个问题，就是题库大数据，以什么方式录入。 被告：Excell。 原告：原来你们跟我说的，使用Excell表和图片的方式，但是很多数学题目是无法粘贴到Excell中去的，比如文字中包含特殊符合的题目，这部分应该怎样导入系统。 被告：导入两种方式：Excell导入只能导入题目和答案都是纯文字的。针对题目中有图片的，只有在后台一道题一道题的加。在Excell里面无法复制粘贴的。 原告：你看看试卷中的1、2、3、4、5、6等题目，需要怎样编辑才能导入题库？ 被告：这几道题目，你就只能在后台一道题一道题添加。我们会给出一个编辑器，让你能编辑这些东西进去。这是我们编辑器编辑出来的效果。 原告：编辑器使用起来方便吗，一道题目编辑起来需要多长时间，编辑的结果能否被搜到。 被告：题目是中文的可以被搜到，字母不行。 原告：具体的说，比如第8题，怎样编辑，能否被搜到？ 被告：搜索困难。 原告：录入这道题需要多长时间，几个步骤。 被告：第一步是将题中不可录入的信息截图保存图片；第二步在编辑器中写入可写成的信息（可直接复制到word中的）；第三步上传图片到题中所需的地方。 原告：第8题中，那些是不可录入的截图信息，那些是可写出的信息？ 被告：红框的都不行。你可以直接复制你word中的内容，复制不了的，都是不行的。 原告：这道题要保存5个图片吗？ 被告：Excell中不能复制粘贴的，都是不可用的。 原告：好的。所以数学题目的录入和搜索方面，问题都比较多，尤其是题库录入方面，不知道会有什么问题。 被告：数学题目录入和搜索都会比较麻烦，我能保证录入出的效果给试卷上的一样，但搜索出的结果，会低到10%以下。 原告：既然这些方面有问题，要使项目的使用感知比较好，就需要在图片处理和拍照方面多下功夫，尽可能做的好一些。还有一种情况，我在网上搜到的题目和答案，通过什么方式和步骤录入系统库。 被告：这样给你说，这个给图片处理和拍照完全没关系。如果识别不了用户拍照中的信息，数学题这个做出来用户体验肯定极差，10%的准确率是预估，可能会在5%的样子。你网上搜索的跟刚刚你word里面录入系统里的步骤一样。 原告：好的。 被告：准确点说，只要题中带有不好识别的符号或标识，都将对用户使用体验差，准确率都会低，对物理、化学这些题库，会有一定的影响。 原告：好的，我明白了。 10.2018年12月21日 原告：我考虑了一下，打算继续做这个项目，我能考虑到的主要有三个问题：第一个，既然公式类的题目无法识别搜索，我们只能以图片的方式为用户提供服务，这个需要参考橙果错题本中的相应功能。第二，系统正式上线，不仅需要系统，还需要高质量的数据，这个数据的导入和录入需要提前规划准备，这方面前期考虑不足，这次也要考虑清楚，具体方案，方式也需要考虑清楚。第三，如此一来，我们的系统与橙果错题本的高度雷同，是否涉及侵权的问题，我们应该如何规避这个问题，也应该提前考虑。 被告：功能相似度太高苹果店根本上线不了，安卓部分应用商店也是不让上线的。 原告：其实很多问题基本上只有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所以只能相似。我最早是使用印象笔记的时候，突发奇想，利用这个笔记的功能实现孩子错题记录，搜了一下，没有一个好用的工具，但是有个橙果，我试用了一下，漏洞百出。我就开始筹划自己做这个项目，我试用过几乎所有的APP，以题库入手开发这款产品，结果前面遇到个骗子，耽误了宝贵的时间。橙果的产品一直不断升级，我跟你们签订合同不久，橙果也开始了自建的平台系统库。这个项目发展最终都会这样，谈不上谁抄谁，再加上技术的限制，就像数学公式无法识别的事情，只能通过照片和图片的方式记录无法识别的错题，情况就是这样的。橙果也没有独创的技术或想法，也许首页的界面比较有特点一些。 被告：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原告：就是对于无法识别的错题，用户需要用图片方式保存在个人错题库中，可以识别的错题，我们添加到平台系统库，用户只需试用这些数据就行。 四、原、被告及猪八戒公司之间的QQ聊天记录 1.2019年5月21日 原告：比如章节的问题。合同中明明写着用户选择章节，至于怎样实现，你们应该想办法或者共同协商想办法解决，现在做出来的这个功能无法使用，你们也不调整，那将来用户怎么办。 猪八戒公司：这种如果是属于功能没有实现的，那么服 务商需要实现。如果是实现了这个功能，但是实现的方式和雇主想要的不一致，那只能协商是否能改，无法强制必须改。 原告：我无所谓实现方式，只要顺利实现这个功能即可，如果有更好的方式当然更好。 被告：寻找章节功能是实现了的。但是要达到雇主这种要求是很难。毕竟我们也解释了。如果用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选的题目是哪一章，我们也没有办法。 原告：你不列示出来，用户如何选择，那还是功能没有实现。 被告：章节功能用户可以通过关键字搜索章节，但是肯定是不会提示的，之前我们技术已经在回复里面说了，但是客户一直没看这个问题。 猪八戒公司：现在这个功能是怎么来实现的呢？具体怎么操作的？ 原告：我现在发现，你们的技术对亲情号的功能理解，可能还有偏差。我把存在的问题，做了标黄处理，发到群里。 原告：既然不提示，用户如何选择，你自己试试看如何选择。 被告：好。我昨天也和技术讨论了一下亲情号，我俩也有点分歧。麻烦你这边把亲情号再做一个描述。 原告：添加亲情号以后，可以在另一部手机上，以另外的身份登陆，对同一账号进行操作。 被告：就是家长号和学生号都可以操作这个账号的意思？ 原告：是的。 猪八戒公司：现在双方还有哪些问题意见是不一致的？ 原告：还有，我已经标识后发给对方，能够接受的问题，我都不再提了，提出来的就是不能接受的。 被告：文档里面提出来的几条，有争议的。 猪八戒公司：现在还有哪些存在争议，哪几点？ 被告：问题2.问题18。还就是工期，我们加班加点最快的时间也要3周，但雇主坚持要2周。 猪八戒公司：第18点确实属于新增功能，无法要求服务商必须做，之前的文档中没有关于这个功能的要求或描述，沟通聊天中也没有，这个无法支持雇主。第2点章节功能，这个现在是怎么实现的呢？ 原告：（2018年12月21日）我考虑了一下，打算继续做这个项目，我能考虑到的主要有三个问题：第一个，既然公式类的题目无法识别搜索，我们只能以图片的方式为用户提供服务，这个需要参考橙果错题本中的相应功能。第二，系统还需要数据，这个数据的导入和录入需要提前规划准备。这方面前期考虑不足，这次也需要考虑清楚，具体方案、方式也需要开了清楚。第三，如此一来，我们的系统与橙果错题本的高度雷同，是否涉及侵权的问题，我们应该如何规避这个问题，也应该提前考虑。比如橙果参考了扫描全能王，参考了小猿错题，本来也是没有平台系统库的。这是当初你们技术达不到后，我们调整方案时，我提出的对于添加题目的要求。被告回复称“这个我们讨论一下”。这是你们说要讨论一下，结果最后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这样，其实我的要求不高，导出照片，人工搜索出结果以后，添加到系统库。 被告：第二点可以实施搜索，但是必须要输入关键字，才能搜出来。不知情，我们技术还没有那么肥的胆，给你胡乱开发。而且不是我们公司小气，不给你改。这些东西开始做的时候我们技术就打电话给你确认，然后再做。一般情况下后期要优化的就相当于是各种产品不合理的优化。结果你又要提加功能。这个改动就很大。连数据内部结构都要改动。这一改，会导致整个结构大改。所以我们承受不了的。 原告：关于第18点，认不认是你的事情，但该说的我一定要说。本来按照原来的合同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由于你们的识别存在问题，无法直接识别题目，所以修改了开发方案，将无法识别的内容以图片的方式保存，这才产生了这个问题。如果没有那次调整根本不会有这个问题。当初调整方案时，我就跟你们提了这些问题，并提醒注意，结果你们还是不沟通、不联系，擅自将功能开发成这个样子，导致无法使用。我现在综合考虑项目整体情况，提出简单方案，就是讲后台照片导出，由人工介入，完成其他搜题上传的工作，结果你们连照片导出功能都要说成是新功能，难道导出照片也需要动内部结构吗？ 被告：我们不沟通，不联系，这个之后要做的时候我们技术就专门给你打了电话，沟通吧，而且还专门签订了项目更改通知书。 原告：签订通知书，你都没有写这个，我以为你们对项目理解到位，没想到你们还是这样。 被告：我不想和你争论我们公司的情况，真没必要。我只说事实情况。我相信猪八戒网会有一个判定。 猪八戒公司：第18点这个无法支持必须这样做。第2点章节的问题，现在雇主具体是要求怎么样来实现，没太明白，然后服务商无法实现的具体是什么地方？ 被告：第二条可以进行章节搜索，客户输入所需要的章节或者关键字搜索就可以。雇主要求达到更智能的，不输入任何关键字也会弹出章节引导客户进行搜索。而且我们已经做得很智能了，只要搜索关键字，就能出来。 猪八戒公司：好的，那么功能属于已经实现，但是雇主是认为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先看看雇主反馈他到底是需要怎样实现，我再看是否能支持。 被告：以图片方式保存题目到个人库时，选择对应的标签时，需要选择录入“章节”，目前按照开发方提供的方案，在实际使用时，由于用户不了解章节设置情况，导致无法使用章节的有关功能。建议采取注册时省市那种滚动选择的方式提示加输入关键字搜索方式，完善这项功能，确保用户能够正常使用章节归类关联题目。这是客户要求的。 猪八戒公司：我现在知道雇主想要那种了，是把全部的章节都列出来，供用户选择，这个在合同中以及之前沟通中没有进行过这样的约定，无法支持必须这样做。那么目前除了第2点和第18点不支持，其余的都可以改，雇主先确认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原告：除此以外，我标黄的需要澄清的内容，对方也没有答复。 猪八戒公司：服务商回复下这些问题。 原告：此外，关于第18点，目前的设计肯定是不能正常使用的，我再降低一下难度，我按你说的，算新需求，你提个报价，我看看能否接受后台可以对用户上传到后台的图片按照年级科目批量导出，可以批量删除（不影响用户个人库中原有图片数据），就这样吧。 被告：新需求，等这次交易完成后，你要改我们再去评估。但是报价，肯定不会高出市场价，这个我可以给你说明。免费维护期和质保期一样，都是1年吗？请明确。我要问一下，质保期一年是什么意思。 原告：我觉得还是分清楚比较好。 被告：我的理解是，质保期是要保证这一年APP不出现任何问题。对呀，分清楚，所以新需求等这次交易完成之后再做开发，这样就分得清楚了。 原告：这倒也不是，也不可能，出问题及时处理就行。 被告：那就是维护期嘛，1年内出现问题导致APP运行不畅通，只要不涉及到增加功能，都会处理，而且是及时处理。 原告：这个功能不做，系统无法正常运营，所以肯定是本次完成。 被告：我已经很明确了，这个功能是新需求，要做只能是这次交易之后。 原告：后期我基本不会跟你提新需求。尽可能不提。 被告：我坚持新需求等这期交易完成之后再做。而且我会把所有需求明细化。 原告：现在不明确吗，后台可以按照批量年级科目导出图片，可以批量删除上传图片（不影响用户个人库图片）。第18点他做的功能无法使用，我退一步，按新功能，让他们报价，他们也不做，怎么办？不行就算了，终止吧，我也没办法。 被告：我觉得不属于后台范围内的开发，雇主要加，我们有权利选择本次执行还是下次再执行吧？ 猪八戒公司：是的，这个可以选择。 原告：他们目前的实现方式，很难将用户上传题目导出，我们需要按照图片搜题，整理上传，他们不做没办法搜题。 猪八戒公司：这个属于可优化的功能，但是应该还没有导致流程走不通吧，可以等待目前功能完工之后继续做的。 被告：如果客户觉得流程走不通，我可以把相应的测试版发给猪八戒网测试，让他们看看是否走得通。 原告：批量导出照片，批量删除，并不算特别功能，为何要这样刁难，何况我让你们报价，既然没有诚意，终止吧。 猪八戒公司：如果因为这个功能而终止项目，可能不太合适吧，毕竟不是原合同中的需求。这个要求原本就不在之前约定的范围，所以这个确实不算降低，实在抱歉，可能没法支持您的诉求，之前约定好的东西，该服务商做我们肯定支持让他做，但没有约定的内容，我们也没有权利要求必须做。 原告：说实话，二个月的产品他们做到现在，还在这里扯。 猪八戒公司：这个问题双方都有责任，前期合同功能约定不明确，签了合同后才慢慢来细化需求，这种就很耽误时间，并且容易产生分歧。所以我们尽量协调，尽量满足您的要求。目前看来这个功能并不是不能用，可以在后期优化，所以我建议先把之前约定好的东西做完。那么具体是哪里不能用，或者雇主录个操作视频我看下。 原告：你录个视频，给大家看看。 被告：已经上传上去了，这个是用户上传的，需要审核的。 原告：这个只是个人库的题目照片，我的系统库没有照片题目。你的系统库数据都是这样录入的，没有以照片方式录入的。 猪八戒公司：刚才的视频，服务商有截图，但是比较小的图，现在问题点在哪里？我没太懂，审核现在是什么问题？ 被告：这个就是用户通过拍照上传的，在后头录入。 原告：这样，我们的库有个人库和系统库，系统库的题目是标准模式的题目，需要后台录入或导入，便于用户搜索查询打印。但是有些题目系统库没有，用户就在个人库中以照片方式暂存，然后照片上传至后台，后台根据照片人工审核后，查找标准题目加入或者录入到系统库。他们目前这个功能没有实现，只能对特别简单的用户图片进行处理，对于稍稍复杂的有图形的用户图片，根本无法处理，无法添加到系统库。 猪八戒公司：处理图片这个问题，我看之前的聊天中有谈到过，当时沟通的就是无法处理太复杂的图片啊。 原告：当时说的是识别问题，跟这个事情是两回事，那个问题已经解决。 猪八戒公司：那这个处理是要做什么处理。 原告：这个要看他们开发人员如何处理，添加到系统库。为了赶时间，我可以退一步，不做这个要求，但你们必须将用户上传的题目分年级科目批量导出，批量删除（在不影响用户个人库图片数据的情况下），其他工作，我后台人工处理。 猪八戒公司：这个要求不在之前约定的范围。 原告：这个是应急的替代方案。 猪八戒公司：现在功能已经实现，您自己都不知道想要怎样去处理，但是就是觉得没有达到想要的效果。现在合同具体是哪里还没有执行的，您具体提出来，我们确认。 原告：上传图片后台审核加题。这个功能目前他们只能对特别简单的题目图片才能录入保存到系统库，就像方才他们自己录制的视频那样，对于复杂的带有图片的题目照片，根本无法使用那种方式，添加到系统库，所以合同列表中的那一条，他们没有实现。要不按照合同他们完善他们的产品，实现这个功能，要不就批量导出图片给我，我自己查找题目，自行添加到系统库。 猪八戒公司：这个问题，我之前也说过了，属于双方对于图片复杂程度的标准未进行过约定，目前该功能是实现了的，所以建议先把目前未完成的地方完成，优化的功能可以后期做，如果以这个终止，平台无法支持到全额退款的。这个功能能够使用，只是可能没有达到您想要的效果。需求沟通不明确的责任，属于双方均有责任。你是需求方，您最初的需求不够明确和详细，签合同之后慢慢细化，导致双方争议，这个您是有一定责任的，服务商也有。确实是超期了，没有任何异议，但是这个问题我们的意见是双方都有责任，主要就是因为最开始合同约定太笼统，后期才来慢慢沟通细化导致的。关于此处纠纷由于双方后期协商继续合作的工作内容意见还是无法达成一致，交易无法继续，针对纠纷情况，平台这边再次确认举证后，目前已经有了具体处理意见，由于交易双方在前期需求约定不明确，导致功能上产生纠纷，双方均有责任，平台的意见为交易款项支付合同第一个阶段费用的百分之七十即28000元，其余退款，服务商交付款项对应的工作成果。 被告：我们的功能都是实现了的，而且亲子功能我们也有责任，但是我们也不是故意的呀。可以，我接受猪八戒网官方的判决。 原告：无法接受，我履行了合同，没有违约。 五、其他相关事实 原告举示的证据显示，其于2019年10月9日与陕西网来网去网络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技术开发合同书》，并于2019年10月9日、2019年10月22日、2019年12月13日分别转款18000元。被告质证称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与本案无关。 上述事实，有杨悟晓和纯泽科技签订的《网络服务交易合同》及《补充协议》、《用户需求新增、修改、变更记录单》、《错题本APP开发流程图》、《错题本APP功能列表》、《目前需要完善的功能清单》原被告所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其中被告提供了微信聊天截图88页，QQ聊天截图15页）、光盘、业务回单、杨悟晓与陕西网来网去网络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技术开发合同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涉案合同应否解除；二、如果涉案合同解除，被告应否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分析评述如下： 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和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对涉案协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应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无违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亦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应属有效，应予维护。原告以被告未能实现涉案项目关于亲情号、章节搜索及上传图片后台审核加题的相关功能为由，请求解除案涉协议。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九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前述规定，原告主张解除案涉协议，应当就本案存在解除案涉协议的法定情形承担举证责任。以下结合双方举证、质证及庭审陈述予以评述： 首先，关于亲情号功能问题。原告认为，被告开发的错题本APP未能实现“亲情号之间相互操作”的功能，构成违约。被告认为，其开发的错题本APP已实现合同约定的“学生账号和家长均可录入错题、生成试卷，且家长账号也可看到学生账号的所有内容”功能，不存在违约。本院认为，关于原告所称“亲情号之间相互操作”的功能，根据其与被告及猪八戒公司的三方QQ聊天记录，是指“添加亲情号以后，可以在另一部手机上，以另外的身份登陆，对同一账号进行操作”，而“对同一账号进行操作”的具体内容，根据原告庭审陈述，是指“家长和学生能够进入同一账号进行操作，功能完全一样。比如说，我家孩子有五道数学题存在这个错题本里，家长用他自己的账号登录以后也能看到这五道题，而且还可以操作。就是家长发现学生有这个错题没有记录的话，家长也可以把这个题补充记录到里边，相当于一个共享”。原告称其“从3月2日开始就不断提出这件事情”，但根据其提供的证据，截至2019年4月24日，双方聊天记录中并未出现与“我的孩子她怎样用她自己的手机登陆她的账号来操作同一账套”相同或近似的具体表述。同时，尽管原告在2018年11月6日对《补充协议》约定的亲情号功能需求进行了细化，但据原告前述其“从3月2日开始就不断提出这件事情”的自述，可以推定其于2018年11月6日向被告细化的亲情号功能需求并无“家长和学生能够进入同一账号进行操作”的内容。事实上，原告在2019年4月24日称“在后期我们沟通时曾经澄清过，家长账号和学生账号身份不同，功能完全一样。这个事情我们是说过的”时，其向被告展示的用以证明“这是当初我在群里对于亲情号的说明，真的没有增加新的功能，也确实把这件事情说的很清楚”的聊天截图并无涉及“对同一账号进行操作”的表述。由此可见，原告所称错题本APP未能实现的“亲情号之间互相操作”的功能需求表述系其于2019年4月24日方始提出。综合双方证据及庭审陈述，双方关于亲情号功能的争辩实质在于对“家长号和学生号功能相同”的不同理解：原告认为“双方可以相互操作”，被告则认为“都可以录入错题、生成试卷，并且家长账号也可以看到学生账号的所有内容”。通览微信聊天记录，“功能相同”的需求系原告于涉案协议签订前即2018年10月30日提出，双方当时将此理解为“家长号和学生号的错题库一样，其中一个号添加错题，另外一个号也看得到”。2018年10月31日，涉案合同得以签订，双方将其描述为“家长号和学生号关联后可看到同样的错题库了解学生学习情况”。2018年11月6日，原告向被告提出“家长账号与学生账号共享一个账套，可以在两个手机上同时登陆这个账套两个账号权限功能完全相同”的“考虑”。2019年4月24日，原告向被告提出“我的孩子她怎样用她自己的手机登陆她的账号来操作同一账套”。由此可见，截止双方于2019年4月24日就“家长号和学生号功能相同”产生争议前，无论是涉案合同签订前双方的意见磋商，还是涉案合同签订时的正式条款约定，抑或合同履行中对亲情号功能的细化“考虑”，均无涉及家长号和学生号相互操作及操作的具体内容，故原告主张亲情号应具备“家长号和学生号可以相互操作”功能缺乏双方就此达成合意的事实依据。同时，本院注意到，尽管被告在2019年5月16日、2019年5月21日聊天中述及其自身的责任问题，但在缺乏证据证明双方已就变更亲情号功能形成一致意思表示的情况下，被告所称前述责任亦与案涉合同的履行无关，而根据双方的聊天记录，案涉协议所约定的亲情号功能已经实现。故原告主张的前述解约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章节搜索功能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涉案《补充协议》及微信聊天记录所载，章节搜索功能并非双方的最初约定，该功能系双方在错题本APP开发过程中基于解决语文、英语章节无法全部列示等问题而达成的合意。针对章节搜索功能，原告主张采取“亲情号注册时按省市联动选择的提示方式加输入关键字搜索”的方式，被告则主张“按关键字搜索，即输入章节名内任意字符进行相关章节搜索”的方式。关于原告所主张的“亲情号注册时按省市级联动选择的提示方式”，根据2018年11月6日的微信聊天记录，是指用户注册个人信息时，系统以逐级滚动显示省（市）-区（县）-学校-姓名等的方式指示用户完成个人信息注册登记的方式，而根据2019年4月22日、5月10日微信聊天记录，被告并未就此向原告作出允诺。结合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当庭演示情况，可以认定通过关键字进行章节搜索的功能已经实现，双方的争议实质在于章节搜索功能的实现方式，而原告主张的前述方式缺乏双方合意的事实依据。故原告主张的前述解约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最后，关于上传图片后台审核加题功能问题。本院认为，关于上传图片后台审核加题的功能，根据原告、被告及猪八戒公司三方的QQ聊天记录所载，是指错题本APP设有“个人库和系统库，系统库的题目是标准模式的题目，需要后台录入或导入，便于用户搜索查询打印。但有些题目系统库是没有的，用户就在个人库中以照片方式暂存，然后照片上传至后台，后台根据照片人工审核后，查找标准题目加入或者录入到系统库”。原告称“被告目前这个功能没有实现，只能对特别简单的用户图片进行处理，对于稍稍复杂的有图形的用户图片，根本无法处理，无法添加到系统库”，但根据原、被告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所载，在原告于2018年12月21日决定继续开发涉案项目前，被告已明确告知其无法处理太复杂的图片的相关事宜。即是说，原告是在明知无法实现处理复杂图片的功能的情况下决定继续涉案项目的开发，故其现以被告未实现处理复杂图片功能而构成违约的主张不能成立。另，原告虽主张“批量删除和批量导出图片的问题”，但并未提供双方就此达成双方合意的事实依据。故原告主张的前述解约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另，案涉错题本APP开发过程中，随着原告需求的进一步明晰，双方对包括相关功能的实现方式等问题的交流、探讨至双方争议产生前一直处于持续状态中，且原告亦基于相关功能的细化问题作出了延展周期的允诺，故尽管案涉错题本APPD的开发周期已逾案涉协议的约定，但并不能据此认定被告构成了迟延履行。 综上，原告请求解除案涉协议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解除条件，对其主张解除案涉协议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对原告主张返还开发费用及赔偿损失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需要说明的是，原告的开发费用迄今仍托管于猪八戒公司，该款项并未支付给被告，故原告主张资金占用损失的请求亦缺乏事实依据。于此，本院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不再予以评述。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杨悟晓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697.45元，由原告杨悟晓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周 映 人民陪审员  颜宏莲 人民陪审员  刘代红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谭友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