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民初12891号原告：陈晓源，男，1989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1************219。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先杰，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桐样，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招远华，男，1967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公民身份号码442************299。被告：中安瑞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用企业名称：广东湘盈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湘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90E。法定代表人：王家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继开，公司员工。被告：中山市置富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置贤大厦五层（20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78X0。法定代表人：梁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鑫，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晓源与被告招远华、中安瑞宝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瑞宝公司）、中山市置富商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晓源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先杰、李桐样，被告招远华，被告中安瑞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继开，被告置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晓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50万元。事实和理由：2013年11月18日，被告置富公司作为发包方与被告中安瑞宝公司签订民众水韵花园一、二期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发包方将民众水韵花园一、二期工程发包给承包人建设，承包范围包括地下室土建工程、主体建筑工程、外墙瓷片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期为发包人书面通知后680天，合同价款按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计价规范和广东省建筑工程计价通则等工程计价依据计价后下浮9%结算。前述合同签订后，被告中安瑞宝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招远华作为乙方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被告中安瑞宝公司将前述水韵花园一、二期工程全部交由被告招远华施工管理。合作框架协议的工程内容、合同工期、合同价款均与施工总承包合同一致。该协议还约定被告招远华按工程结算总价3%向被告中安瑞宝公司上缴管理费，工程所涉及的税费、工程保修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等由被告招远华承担。2014年7月20日，被告招远华找到原告，邀请原告入股前述工程项目，双方签订个人股权协议书，约定被告招远华在水韵花园一、二期工程施工总承包占50%的股权，被告招远华转让个人50%股权（即总承包占25%），原告作为受让方同意接受。个人股权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向被告招远华指定银行账户支付340万元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款支付后，原告基于对被告招远华的信任，未对项目进行现场管理，而是通过与被告招远华联系以了解项目的进展及情况，但被告招远华一直向原告反映该项目建设和工程款结算遇到诸多困难，项目进展缓慢甚至有“烂尾”风险。2019年，原告通过其他渠道了解到，水韵花园一、二期工程已建设完毕，且通过竣工验收。原告认为，其与被告招远华均是水韵花园一、二期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用于该项目25%的股权。现该项目已完工，被告招远华、中安瑞宝公司应将项目工程款的25%支付给原告，被告置富公司应将应付未付工程款的25%支付给原告。诉讼中，原告陈晓源称因审理过程中出现新情况，其向被告招远华支付的250万元款项不属于股权转让款或工程款，被告招远华收取其250万元时系被告中安瑞宝公司的项目实际负责人，收款属于履行职务的行为，而个人股权协议书应缺乏价格条款而不成立，故三被告应返还250万元并支付款项占用期间的利息。同时，原告陈晓源变更诉讼请求为：1.三被告向原告返还款项250万元；2.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10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其中2014年10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招远华辩称，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被告中安瑞宝公司辩称，1.原告支付给被告招远华的款项不是工程款，是被告招远华向原告的借款，不属于建设工程合同调整的范围，原告与被告招远华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中安瑞宝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2.涉案工程开工前，被告招远华与案外人刘松声于2015年7月21日签订转包合同将其施工内容转包给刘松声。次日，被告中安瑞宝公司与被告招远华签订解除施工合同协议。2015年7月23日，被告中安瑞宝公司与案外人刘松声签订转包合同。被告中安瑞宝公司与被告招远华之间的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已终止。3.个人股权转让协议与被告中安瑞宝公司无关。原告向被告招远华支付250万元款项，发生在被告招远华向被告中安瑞宝公司支付保证金之后，原告支付给被告招远华的款项并未用在涉案工程，与涉案工程无关。4.中安瑞宝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被告招远华收取原告250万元，系其个人行为，并非职务行为，如果构成不当得利，依法应由被告招远华承担责任，与被告中安瑞宝公司无关。原告与被告招远华存在虚假诉讼。原告要求被告中安瑞宝公司返还250万元并支付利息，没有依据，应当驳回。被告置富公司辩称，1.其与原告没有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要求其支付工程款没有依据，应驳回原告对其起诉。2.其开发民众水韵花园一、二期房地产项目过程中，将施工工程包工包料发包给被告中安瑞宝公司施工，已按进度向被告中安瑞宝公司支付工程款。其既不认识被告招远华，也不认识原告，原告与被告招远华之间的股权关系与其无关。原告在诉状中自称为涉案工程施工方，享有工程总承包25%股权，其需向原告支付25%工程款的说法是捏造事实，涉嫌虚假诉讼。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案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置富公司是位于中山市************工程的开发商，其于2013年11月18日与中安瑞宝公司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由中安瑞宝公司作为总承包单位就水韵花园一期、二期工程进行施工建设。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反映，该工程建设规模92745.55㎡，合同价格11129万元，合同工期为2013年12月15日至2015年12月25日。竣工验收备案表反映，该工程开工日期为2013年12月15日，竣工验收日期为2018年6月20日。2.2013年12月，中安瑞宝公司（甲方）与招远华（乙方）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甲方于2013年11月18日承接了水韵花园一期、二期工程，甲方将该工程交由乙方负责施工管理，合同价款按照甲方与建设单位按实结算工程款；承包方式为，乙方同意依据甲方授权，按全额经济承包方式对本合同约定承包范围内的工程进行承包，执行中标单位与建设单位所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担全部经济责任，同时依法享有相应的权益，对工程项目享有优先受偿权；乙方在规定时间内向双方确定的专用账户汇入2000万元，保证专款专用，实时支付乙方用于本项目的各项费用（包含工人工资保证金）；财务人员配置原则，会计由甲方委派，工资由乙方负责发放，出纳由乙方自行选定；乙方同意按本工程结算总价的3%（税后）向甲方上缴管理费，甲方代收所得税2%；质量保修金按甲方与置富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条款执行；乙方有权组建项目部，全面履行甲方与置富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与甲方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中的义务和权利；本协议自签订日起生效，乙方在协议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将甲方代付给农民工工资保证金3338839.8元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如乙方未在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则本协议自动失效；2000万元扣除上述保证金部分在乙方收到甲方进场施工令后三个工作日内汇入到专用账户内，如乙方未在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则本协议自动失效。合作框架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涉案工程的有关票据反映，工人工资保障金支付时间为2013年12月5日。诉讼中，招远华、中安瑞宝公司确认，招远华在涉案工程尚未开工时已退出涉案工程，招远华在2013年12月时已就涉案工程支付工人工资保证金3338839.8元。3.2014年7月20日，招远华作为甲方，陈晓源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个人股权协议书，注明：“现甲方在中山市**********、二期工程施工总承包占50%的股权，现转让甲方个人50%股权，（即总承包占25%），受让方同意接受。”该份协议书签订后，陈晓源于2014年7月17日、7月31日、8月4日分别向招远华儿子招冠豪转账支付30万元、2万元、68万元，于2014年9月5日、10月10日分别向招远华转账100万元、50万元，前述转账付款共计250万元。陈晓源委托其诉讼代理人陈述，（1）其与招远华通过电话协商前述转让25%股权的事宜，招远华表示1400多万元即可启动工程，合同约定按进度支付工程款，后续可使用工程款运作项目，按1400万元计算25%的股权对价就是350万元左右，因双方比较熟悉，就没有在合同中进行约定。前述个人股权协议书签订时，招远华出示了总包合同及中安瑞宝公司支付该工程保证金等的票据，但招远华并未告知是与其他人合作承包涉案工程。（2）双方仅商定其负责出资，未就工程运作及管理进行具体分工。由于双方比较熟悉，认为转让价款可后续协商，且考虑到工程会有利润，未在个人股权协议书中注明转让价款。其实际向招远华转账支付340万元，但留有付款凭证交易单以及能查到银行流水记录的款项仅250万元，故仅在本案主张返还250万元。陈晓源本人在接受法院询问时表示，其与招远华的儿子招冠豪是同学，其系通过招冠豪电话联系后与招远华合伙经营涉案工程，招冠豪表示招远华可向其转让招远华就涉案工程股权的一半即整个涉案工程股权的25%，其需要出资350万元，其表示同意后与招远华、招冠豪在中山签订了个人股权协议书；2014年7月至2014年12月，其向招远华、招冠豪合共转账340万元，还打电话与招冠豪确认了该金额；因时间较久远，其只保留了部分付款凭证，在银行打印的流水未能反映交易对手的身份信息，其系通过付款凭证反映的招远华、招冠豪的银行账号查找对应的付款信息，但现能提供付款凭证证明的付款金额仅为250万元；除本案所涉工程外，与招远华并无其他合作项目或经济往来。招远华确认其收到前述陈晓源支付的250万元，在第一次庭审时确认该250万元系陈晓源支付涉案工程股权转让的对价款，第二次庭审时辩称该款项包括涉案工程股权转让款150万元、其他工程的合作款，但又称其与陈晓源除本案所涉款项外并无其他经济往来。第二次庭审时，招远华就个人股权协议书签订的经过陈述如下：（1）其与刘松声系合作承接涉案工程，约定以其个人名义与中安瑞宝公司签订承包合同，其与刘松声协商两人各占50%的股权。后其询问陈晓源是否入股投资涉案工程，陈晓源表示同意后，其与陈晓源商定入股转让款为150万元。因其与陈晓源是熟人，只是简单出具一份协议，故未在前述协议书中约定投资款的金额，也未约定陈晓源在涉案工程中具体负责什么工作。涉案工程主要由其本人负责，陈晓源只需出资即可，其收取陈晓源的款项后有告知陈晓源投资有风险，存在亏损的可能，如果涉案工程赚了就将150万元投资款本金返还陈晓源，但没有明确约定涉案工程如何分配盈亏。（2）其未将个人股权协议书事宜告知中安瑞宝公司，陈晓源实际也并未参与涉案工程的任何施工管理。涉案工程开工前其退出了涉案工程，因其退出前已就该工程支付了工人工资保证金，故陈晓源的投资款已用于涉案工程。4.2015年7月21日，招远华（乙方）与案外人刘松声（甲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整体将水韵花园工程项目独立负责完成并负责利润包干；甲方将水韵花园工程项目付给乙方含投资款及利润共计390万元，甲方承诺分三次付清；乙方要将与中安瑞宝公司所签协议转到中山市豪威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或刘松声）名下，今后一切与中安瑞宝公司的业务或结算等事项均由中山市豪威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或刘松声）负责（连乙方所汇工人工资保障金及报建等费用都属于甲方所有）。前述协议书签订后，招远华向中安瑞宝公司出具确认书，主要内容为：其与中安瑞宝公司于2013年12月签订合作协议书，中安瑞宝公司将水韵花园一、二期工程分包给其施工，因其自身原因不再承包该工程，与中安瑞宝公司解除合作协议书，其已与刘松声达成协议将该工程整体转由刘松声独立负责完成，其所交保证金等费用转由刘松声所有，其本人与刘松声之间对账后自行处理，与中安瑞宝公司无关，请中安瑞宝公司与刘松声自行约定该工程的合作事宜。中安瑞宝公司与刘松声于2015年7月23日、2015年8月21日分别签订合作框架协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约定中安瑞宝公司将水韵花园一、二期工程交由刘松声承包施工等内容。庭审中，招远华称，因刘松声未支付前述协议书约定的390万元，所以其没有退回陈晓源投资款。5.陈晓源认为，个人股权协议书因缺少必要的价格条款而未成立，招远华收取其250万元投资款构成不当得利而应予以返还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招远华收取其250万元系履行中安瑞宝公司职务的行为，且该笔250万元已用于涉案水韵花园一、二期工程，中安瑞宝公司、置富公司均就该款项获益而构成不当得利，该两公司应就返还该笔款项及支付利息承担责任；其认为本案属于不当得利纠纷，但由法院依法认定本案具体案由。6.本案两次庭审答辩时，招远华均表示承认陈晓源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但在本案第二次法庭调查时，招远华又称，陈晓源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陈晓源称，其就该工程的所有信息均来源于招远华，而招远华在2018年时才告知其退出了涉案工程，在此之前基于对招远华的信任而未对涉案工程做过多了解，故本案不存在超出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陈晓源在与招远华签订个人股权协议书后，基于该协议书约定的股权转让事宜向招远华支付相应对价，并基于该对价产生本案纠纷，本案应为合同纠纷。本案并无证据反映陈晓源与招远华之间系虚假诉讼，中安瑞宝公司、置富公司有关本案涉嫌虚假诉讼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招远华从中安瑞宝公司承接了涉案工程之后，陈晓源与招远华系以陈晓源负责出资、招远华负责施工管理的方式就涉案工程进行合作而签订个人股权协议书。由于陈晓源就涉案工程的有关信息来源于招远华，基于双方的合作关系，招远华应及时将其退出涉案工程事宜告知陈晓源。现招远华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陈晓源知晓其退出涉案工程事宜的具体时间，而陈晓源自认其知晓招远华退出涉案工程是在2018年，且招远华在本案答辩时确认陈晓源主张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故陈晓源于2020年5月14日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出前述有关诉讼时效的法律规定。关于个人股权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是否成立存在争议，人民法院能够确定当事人名称或者姓名、标的和数量的，一般应当认定合同成立。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对合同欠缺的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内容，当事人达不成协议的，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等有关规定予以确定。”前述司法解释已明确合同的必备条款为当事人、标的和数量，个人股权协议书具备该三项内容，应认定为该合同已成立。已查明的事实反映，陈晓源在签订个人股权协议书时明确知悉招远华与中安瑞宝公司之间系工程转包关系，其系直接向招远华支付转让款，且本案并无证据反映招远华系经中安瑞宝公司授权签订该协议书或收取转让款，陈晓源主张招远华收取转让款系履行中安瑞宝公司职务的行为，没有事实依据，本院认定个人股权协议书的合同双方为陈晓源与招远华。从有关个人股权协议书签订经过以及招远华、陈晓源分工的陈述来看，该份协议只涉及对工程投入资金以及利润分配事宜，并无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的意思表示，且该协议系陈晓源与招远华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关于返还转让款的责任承担问题。招远华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以及第二次庭审发表答辩意见时，确认陈晓源支付的250万元均系涉案工程股权转让的对价即个人股权协议书所涉转让款，却在第二次庭审法庭调查阶段辩称实际收取该协议书所涉转让款仅为150万元、其余100万元与本案无关，但既未能就自相矛盾的陈述作出合理解释，又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陈晓源支付的250万元确有部分与股权转让协议书无关，本院采信陈晓源的陈述，认定陈晓源本案主张的250万元均系就个人股权协议书支付转让对价。由于招远华在开工前已退出涉案工程，之后该工程也已由案外人实际建设完成，招远华与陈晓源签订的个人股权协议书实际上因此而自然终止。现招远华就本案发表答辩意见时均同意向陈晓源返还转让款及支付自2014年10月10日（陈晓源支付最后一笔转让款之日）起计算的利息，且前述已论述招远华有关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故本院对陈晓源主张招远华返还并支付利息的诉求均予以支持。由于中安瑞宝公司、置富公司并非陈晓源的合同相对方，招远华收取陈晓源款项的行为不足以证明该两公司因陈晓源的付款行为而直接获取不当利益，陈晓源要求该两公司承担返还转让款及支付利息的诉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招远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陈晓源返还250万元并支付利息（计算方法：以25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0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晓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471元（原告陈晓源已预交），由被告招远华负担（被告招远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陈晓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 班人民陪审员  李权深人民陪审员  刘俊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刘尉婷谭嘉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