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07民初1872号原告：樊波声，男，1979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仲芳维，连云港市赣榆区金山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来堂，男，196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文，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苏润林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黄海路**。法定代表人：邵世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智，江苏传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樊波声与被告张来堂、江苏润林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林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樊波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仲芳维、被告张来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文、被告润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樊波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来堂支付原告人工费50万元及利息（标的以最终评估为准，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照相关部门发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被告润林公司承担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的付款责任；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立案时，原告将江苏秦山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列为被告，后撤回对该公司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准许。事实与理由：2015年，被告润林公司承包赣榆区塔山镇教师公寓工程后将工程发包给江苏秦山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山岛公司”）。秦山岛公司又将其中的2号楼、4号楼发包给被告张来堂施工。原告承包了2号楼、4号楼中的人工部分，现该楼已验收合格并交付塔山镇人民政府使用。被告张来堂尚欠原告人工费50万元及利息未付，请求依法判令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张来堂辩称，原告所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涉案工程并非原告独立完成，涉案工程按照275元/㎡计算已经高出市场价格，按建筑面积7458㎡计算，整个工程的人工费造价为2050950元。答辩人已向原告及其他实际施工人支付人工费210余万元，其中原告领取了1660000元，另替原告代付利息16000元；2.涉案工程中的水电为案外人张某1施工，其已领取工程款156460元，另外墙保温、墙体粉刷、回填土部分也是他人施工，答辩人已代付工程款累计46余万元。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润林公司辩称，1.原告起诉的主体不适格，根据原告陈述，其是塔山镇教师公寓2号楼、4号楼的包某，即为包工不包料。原告是从被告张来堂处承包涉案工程，张来堂则是从秦山岛公司承包工程，现工程已交付给塔山镇政府使用，说明原告不是司法解释中规定的实际施工人，原告无权向秦山岛公司及答辩人主张权利。原告与答辩人既无合同关系也无其他经济关系，答辩人不是合同的相对人；2.原告向法庭提供的《工程结算协议书》，说明原告和张来堂存在劳务关系，他们是合同的相对方，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如果是实际施工人，应当举证证明工程的发包方和承包方及原告和他们之间的关系。本案中，即使原告是涉案工程的人工大清包者，也应当先和被告张来堂结算完劳务费并举证证明发包方或承包方仍拖欠被告张来堂工程款的情况下，才能对发包方和承包方提起诉讼。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2月26日，赣榆区塔山镇人民政府（甲方）、被告润林公司（乙方）以及塔山镇中心小学（丙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中对教师公寓建设的权利义务作出了如下约定：1.甲方置换给乙方的原小学校土地不足以弥补乙方对教学楼等的投资，甲丙方再用位于金光路两侧的土地由乙方建设约15000平方米的教师公寓所得作为弥补（具体面积以规划方案为准）甲丙双方应在2015年3月份将金光路两侧地块交付乙方，乙方确保在2015年3月开工建设。2.教师公寓由乙方投资建设并享有全部所得，全部出售给塔山中心小学教师，每平方米不超过1500元，销售方案及购房协议另定，门面房由乙方自己定价销售；3.甲丙方无偿提供现状地块，镇免收城市建设配套费，教师小区内及门面前道路、绿化、给排水、供电、管网、供水供电增容、消防等，由乙方建设并承担费用，甲丙双方协助办理。4.购买该地块房产时有关房屋证明由甲丙双方负责，乙方提供资料。5.乙方确保对该工程的如期投资建设，地上建筑物等需拆迁补偿的费用由甲丙双方承担。被告张来堂承包了塔山教师公寓中的2号、4号楼工程，并将其中人工部分转包给原告樊波声施工。原告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在2020年1月18日与被告张来堂签订《工程结算协议书》。协议约定，张来堂和樊波声双方发、承包的塔山教师公寓2号、4号楼工程，因双方当时没有签订合同，现双方协商，同意按照李某2和王某2015年签订的小高某移民工程合同的承包内容、方式结算。建筑面积按图纸面积计算，价格按原协商的单价275元/㎡结算，如果合同里没有明确变更增加减工程结算条款，可认为工程总价款没有调整。后涉案工程交付使用后，双方因工程款问题产生纠纷，遂引发本案诉讼。另查明，被告润林公司与被告张来堂在2020年1月21日就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被告润林公司提供的《塔山中心小学新建（教师公寓2#、4#、后勤办公楼）工程结算明细》显示结算工程价款为7568649.39元（后勤办公楼为589806.28元、教师公寓2号楼、4号楼为6978843.11元），扣已付工程款6630000元，扣3%工程保修金21475元、代扣5.73%税金410180.28元，扣其他费用1463元，剩余工程款为505531.11元。被告张来堂在工程承包人处签名确认。被告润林公司已经向被告张来堂转账支付工程款6630000元，尚欠工程款505531.11元未付（不含保修金）。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涉案工程的发、承包关系。原告樊波声诉称，被告润林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并申请本院调取了赣榆区塔山镇人民政府、被告润林公司以及塔山镇中心小学签订的《协议书》。被告润林公司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涉案工程无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发包方为塔山镇人民政府和塔山镇中心小学，答辩人是涉案工程的投资方，被告张来堂从秦山岛公司承包了涉案工程；答辩人向江苏东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瀛公司”）拨付工程款，东瀛公司向秦山岛公司拨款，秦山岛公司再向张来堂拨款。关于被告润林公司与东瀛公司、秦山岛公司已经被告张来堂之间的关系，被告润林公司未作出说明，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张来堂辩称，我是与被告润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邵世民洽谈承包塔山教师公寓的2号楼、4号楼的，并将其中的人工部分交由原告施工，我与被告润林公司没有签订合同。我使用了秦山岛公司的混凝土。原告樊波声诉称，我直接与被告张来堂洽谈的工程，从他那里承包了2号楼、4号楼的人工部分，被告张来堂挂靠在秦山岛公司名下施工涉案工程。本院认为，被告润林公司对《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从协议的内容可以看出涉案工程的土地是被告润林公司从塔山镇人民政府、塔山镇中心小学处获得，并作为其投资建设教学楼的补偿。三方约定被告润林公司用该地块投资建设教师公寓并享有全部所得。由此可见，被告润林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投资人和受益人应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至于被告张来堂从何处承揽工程，因被告润林公司、张来堂均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且原告并未要求该两被告之外的其他人承担付款责任，故对被告润林公司与张来堂之间是否还存在挂靠、层层转包、分包等情况，本院无详细审查之必要。二、涉案工程的外墙粉刷、保温、防水等部分是否属于原告樊波声的施工范围。被告张来堂辩称，275元/㎡的单价包含了外墙粉刷、保温、防水等工程。原告樊波声对此不予认可，并申请证人李某2出庭作证。证人李某2作证称，我与王某签订的小高某移民工程合同不包括门窗安装、涂料、楼梯扶手、外墙保温、防水等部分。李某2还向本院提交了其与王某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工程名称为塔山镇高某（水库移民）新村1、2、3号楼；承包范围为塔山镇高某（水库移民）新村1、2、3号楼图纸以内项目（不包括门窗安装、涂料、楼梯扶手、外墙保温、防水）。本院认为，原告樊波声与被告张来堂签订的《工程结算协议书》明确约定参照李某2和王某2015年签订的小高某移民工程合同的承包内容、方式结算。李某2的当庭证言以及其与王某签订的书面协议，均能证实原告施工的范围不包括涂料、外墙保温、防水等部分。故对被告张来堂辩称，涉案工程包括外墙粉刷、外墙保温、防水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原告樊波声与被告张来堂均认可已完成的建筑面积为7458平方米。对于基础部分，原告樊波声诉称，2号楼及4号楼均存在基础加深的新增工程量。原告向本院提交了施工图纸和部分现场签证复印件。被告润林公司对施工图纸和现场签证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张来堂对施工图纸和现场签证均不认可。本院要求被告张来堂提交施工图纸和现场签证来证明涉案工程不存在基础加深的情况，但被告张来堂未能提交。因原告与被告张来堂就基础加深部分的造价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樊波声申请对基础加深部分的造价进行鉴定。本院委托江苏慧源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源公司”）对基础加深部分的造价进行鉴定。在鉴定过程中，慧源公司要求提交补充鉴定资料，但原、被告均未提交，本院将鉴定风险告知原、被告后，原告与被告张来堂一致同意以被告润林公司提交的审计资料作为基础加深部分的造价。原告同时提出撤回鉴定申请。本院要求被告润林公司提交对涉案工程基础加深部分的审计造价，该公司提交的审计资料显示，2号楼基础加深2.23米，其中人工费为69086.77元，施工机具使用费为63674.05元；4号楼基础加深1.9米，其中人工费为66450.07元，施工机具使用费为73915.42元。原告樊波声对审计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基础部分除了挖掘机和铲车是被告张来堂提供的，其他机械均由原告提供的。被告张来堂对审计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原告只负责人工，所有机械都是由被告张来堂提供的。原告樊波声又向本院补交了其与案外人连云港市鑫塔塔基租赁有限公司在2015年6月22日签订的租赁安装合同、与案外人赣榆县青口镇玉兴钢模板服务部在2015年7月24日签订的合同，证明其为涉案工程租赁了塔吊基础及钢管。原告同时补交了收条4张、销货清单2张，证明其从他人处购买了二手塔吊、搅拌机等设备，并支付租金及运费30660元。被告张来堂对此不认可，被告润林公司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因双方对建筑面积为7458平方米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基础加深部分的造价，因原告与被告张来堂对被告润林公司提交的审计资料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基础加深部分的机械费用，因原告与被告张来堂均认可原告承包的是涉案工程的人工部分，原告在诉讼请求中主张的也是人工费，现又主张机械也是由其提供，与其之前的陈述相互矛盾，且被告张来堂对原告补交的证据不认可，故对原告诉称基础加深部分的机械也是由其施工的诉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原告施工的人工费总造价为2186486.84元（275元/㎡×7458㎡＋二号楼基础加深人工费69086.77元＋四号楼基础加深人工费66450.07元）。三、被告张来堂已支付工程款的数额。原告樊波声与被告张来堂均认可被告张来堂直接向原告付款1660000元。被告张来堂辩称其为原告垫付了借款利息及部分工程款，并提交了如下证据：1.签名人为樊波声的借条一张，证明原告向被告张来堂借款20000元产生利息16000元；2.签名人为张某1的水电施工人工费收据，证明被告张来堂向水电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张某1支付人工费156460元。被告张来堂申请张某1出庭作证，张某1出庭作证认可收条的真实性，并作证称原告未向其付款，都是被告张来堂支付的工程款，水电人工费共计156460元；3.签名人为周某的收条、借条6份，证明被告张来堂向外墙涂料立邦漆的实际施工人周某支付施工费16.5万元；4.签名为张民绪的收据1份，证明被告张来堂按照建筑面积7458㎡×0.9×20元的标准向外墙保温的实际施工人张民绪支付134244元，另支付工程中多处凿毛费用2400元，共计136644元；5.签名人为荣某的收条及银行转账回单各1份，证明被告张来堂向挖基础的实际施工人荣某支付28500元机械；6.签名人为张某2的收款收据1份，证明被告张来堂向屋面防水的实际施工人张某2支付人工费18000元；7.签名人为韩某1的收款收据1份，证明被告张来堂向四周返水坡的实际施工人韩某1支付人工费6095元；8.收条4份，证明被告张来堂向转土运土的实际施工人韩某2、车某、张某3等人支付5600元；9.签名为邵亮泽的证明1份，证明被告张来堂支付邵亮泽用四不像拉土方费用1330元；10.签名人为邵春泽的收据1份，证明被告张来堂支付邵春泽的便拖车转运土方费用6000元；11.签名为刘某、樊某声的收条1份，证明被告张来堂支付刘某、樊某声铲车费1800元、油费500元，共计2300元；12.签名人为张来富的收条1份，证明被告张来堂支付张来富基础部分挖土、回填土的机械费23100元；13.收料单、送货单各1份，证明原告对涉案工程进行自检发现垂直平衡不合格，为了修复购买粘合砂浆、抹面砂浆共计7670元，该笔费用由被告张来堂垫付；14.签名人为张宜乐的收条1份，证明被告张来堂为原告垫付了文明施工标牌300元；15.签名人为李大志的收条1份，证明被告张来堂向李大志支付安装车库门的人工费1650元；16.证明1份，证明原告将涉案工程从基础包至交工，人工费包含外墙保温等项目，同时证明原告对施工人罚款4000元，被告仅对原告罚款2000元；17.施工日志8页，证明被告张来堂对涉案工程的实况记录，原告未施工部分而由其他实际施工人施工的情况以及被告张来堂支付相关费用的记录。原告樊波声对被告张来堂提交的证据1中载明的利息部分不认可，并诉称该利息是被告张来堂后添加的。被告张来堂认可利息部分是其后来自行添加。对证据2及证人张某1当庭证言，原告认可水电施工部分由张某1完成，但认为工程款总价为149160元而非156460元，但原告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对证据7，原告无异议。对其他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对于被告张来堂向原告直接支付工程款1660000元，因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张来堂举证证明代付工程款问题，因原告认可张某1系水电安装施工人且张某1出庭作证称其从被告张来堂处领取了工程款156460元，原告虽认为水电安装工程款应为149160元，但对此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被告张来堂代付水电安装款156460元的辩称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因原告对被告张来堂向韩某1代付四周返水坡人工费6095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张来堂提供的垫付工程款的其他证据，因无法确认凭证的真实性，且其未提供证明上述费用应由原告承担，故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被告张来堂提供垫付利息16000元的借条，因利息部分是其自行添加，本院对垫付利息部分不予确认。在诉讼前，原告樊波声作为申请人申请诉前保全，本院于2020年1月21日作出（2020）苏0707财保21号民事裁定，对被申请人润林公司的银行存款800000元予以冻结，原告为此预交诉前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张来堂将其承揽的塔山镇教师公寓2号、4号楼中的人工部分违法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原告樊波声施工，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合同虽无效，但原告已完成涉案工程的施工，且已交付使用，故被告张来堂应当向原告履行支付工程款的义务。经审查，涉案工程人工部分的总造价为2186486.84元，扣除被告张来堂直接支付的工程款1660000元及代为垫付的水电安装人工费156460元、四周返水坡人工费6095元，被告张来堂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63931.84元。关于利息，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起开始计算，该请求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利息的计算标准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被告润林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投资方和受益人尚欠被告张来堂工程款505531.11元（不含保修金）未付，应对被告张来堂欠付的工程款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综上，对原告樊波声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张来堂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樊波声支付工程款363931.84元及利息（利息以363931.84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被告江苏润林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樊波声负担2041元，被告张来堂、江苏润林置业投资有限公司负担6759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2666元，二被告负担2334元（原告已预交，二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上述费用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李秋红审 判 员  李 虎人民陪审员  陆常青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房树芬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行苍梧支行营业部，账号：10×××94。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