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7刑终116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国君，男，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2013年11月10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10日；2016年11月3日因使用变造证明文件，行政拘留7日，罚款500元；2018年5月30日因抢种村集体土地寻衅滋事，行政拘留10日；2019年5月9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经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鄂伦春自治旗看守所。辩护人王立众，内蒙古达瓦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邱国君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内0723刑初8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邱国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呼伦贝尔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晓嫘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邱国君及其辩护人王立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5年6月，被告人邱国君参与宜里镇诺敏河村国有土地有偿使用费收取工作。工作完毕后，其要求时任宜里镇诺敏河村村委会主任刘某支付给自己3.8万元的费用。刘某拒绝了邱国君提出的无理要求，邱国君因此多次举报刘某等人违法违纪，但查无实据。邱国君继续要挟刘某，如果不给钱就继续告下去，直到把刘某告倒为止。因邱国君多次索要钱财，被刘某拒绝。刘某在邱国君不断纠缠和要挟下，于2017年7月19日被迫给付邱国君3.8万元，邱国君出具收据。2、2015年10月17日，被告人邱国君到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检察院举报村干部王某、刘某、唐某违法违纪问题。2016年1月27日，旗检察院初查后结案。邱国君没有得到旗检察院的书面答复（2016年3月4日，检察院将调查结果答复给邱国君）的情况下，于2016年2月27日，再次以状告村干部违法违纪问题到北京上访。并给宜里镇德某镇长打电话，说自己在北京没有钱回来向德某镇长要钱。德某迫于邱国君要挟，指派宜里镇综治信访办工作人员张某先给邱国君汇款1000元，后邱国君给德某发短信表示1000元钱不够用，需要2000元。德某又委托张某给其汇款1000元，邱国君收到钱后从北京返回宜里镇。3、由于邱国君长年上访、缠访，并向宜里镇政府索要多年来上访产生的费用，宜里镇党委本着处理信访积案，维护宜里镇社会稳定的原则，于2016年4月18日被迫给付邱国君10万元。宜里镇政府与邱国君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宜里镇政府通过鄂伦春自治旗农商行大杨树支行向邱国君账号存款10万元。4、2017年2月26日至3月7日，被告人邱国君与村民李某1二人以考察肉鹅养殖、引进项目为由到江苏省沐阳县，考察结束后向诺敏河村委会、宜里镇政府索要往返费用。并就此事多次到宜里镇政府反映情况，要求宜里镇政府给与解决，并以此要挟向宜里镇政府索要财物4600元。5、2017年5月31日，被告人邱国君再次就诺敏河村委会干部违法违纪问题到北京上访。并以自己在国家信访局门口上访为要挟，向德某镇长索要2000元，德某指派刘某处理，刘某交代村会计唐某向邱国君转账2000元。6、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邱国君再次就诺敏河村委会干部违法违纪问题到北京上访。并以非访为要挟，向宜里镇德某镇长索要钱财，德某被迫安排张某以个人名义给邱国君汇款1000元。7、2013年11月9日，邱国君与其他10位村民串联到北京上访。邱国君、李某1、李某4因扰乱公共秩序，分别被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宜里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行政处罚执行完毕后，邱国君因此向鄂伦春自治旗公安局、宜里镇政府索要钱财，宜里镇政府以生活补助的形式给付邱国君等三人各3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邱国君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以揭发被害人刘某的犯罪事实相要挟，强行索要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被告人辩解宜里镇诺敏河村村委会主任刘某支付给自己3.8万元的费用，是属于借款，此借款一个月左右已归还给刘某的辩解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邱国君向宜里镇索要多年上访产生的费用11.26万元行为符合为敲诈勒索的客观要件，被告人邱国君举报村干部违法违纪行为，宜里镇政府在处理此事时均是按照法定程序办理，邱国君是无端编造信访事由，通过信访渠道谋取非法个人利益的，是恶意信访。被告人邱国君主观上明知自己对所索要的非法利益没有合法依据，企图非法占为己有，符合刑法上非法占有目的性质。被告人邱国君向宜里镇政府索要钱财，侵犯的客体符合敲诈勒索罪的客体条件。被告人邱国君利用上访压力而非法信访，其胁迫名义上针对的是地方政府，实际上针对和锁定了特定的工作人员，因此，这种恶意信访型的勒索，被害人应当是地方官员，而非地方政府；侵犯的客体，是对其恶意信访有处理职责人员的名誉权及财产权。综上所述，被告人邱国君利用以监督、举报为名实行勒索、敲诈，无论从主观目的、犯罪客体、还是从客观手段行为方面，都完全符合敲诈勒索罪的犯罪构成要件。综合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判决被告人邱国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对被告人邱国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6万元予以收缴。上诉人邱国君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没有向刘某提出要任何费用，3.8万元是向刘某借的，一个月后全部还清，只是收据没有抽回来，刘某拿着该收据陷害上诉人。2、宜里镇政府给的10万元是镇党委研究决定给其的救助金，并非敲诈勒索。3、去江苏考察肉鹅项目政府给报销路费4600元，是镇领导同意并承诺给的，并非敲诈勒索。4、鄂伦春公安局以生活补助形式给的3000元，不是敲诈勒索。5、上诉人向德某借的路费，其没有要挟，更不是敲诈勒索。6、岳某、莊某、林某、王某、唐某、保某等证人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可信。请二审法院改判邱国君无罪。邱国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政府给付上诉人邱国君的钱款是经过政府相关程序层层审批的，政府不怕他人勒索，不能认定敲诈勒索。2、刘某等自然人是否被敲诈，事实不清。检察机关的意见是，1、上诉人邱国君以揭发被害人刘某的犯罪事实相要挟，强行索要财物3.8万元，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为了保护更大的利益处分自己的财产，且数额巨大。上诉人邱国君在所反映的信访事项已经相关部门调查核实并已答复告知其本人的情况下，继续利用上访压力而非法信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索要多年上访产生的费用11.26万元，其胁迫名义上针对的是地方政府，实际上已经针对和锁定了对信访有处理职责的特定工作人员，使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为了保护更大的利益处分财产，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涉嫌敲诈勒索罪。2、上诉人辩称刘某支付的3.8万元，属于借款，事后已经归还，但在案证据能够证明，刘某因迫于上诉人的要挟而支付的，并非借款，上诉人“已归还”的辩解没有证据证实。3、宜里镇政府支付的11.26万元费用，有会议纪要、收据、银行明细、证人证言等予以佐证，能够证实此笔费用是因其属集体访信访案件，为维护社会稳定，化解信访积案，迫于信访压力而进行支付，属于被敲诈勒索的财产。4、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2015年6月，被告人邱国君参与宜里镇诺敏河村国有土地有偿使用费收取工作。工作完毕后，其要求时任宜里镇诺敏河村村委会主任刘某支付给自己3.8万元的费用。刘某拒绝了邱国君提出的无理要求，邱国君因此多次举报刘某等人违法违纪，但查无实据。邱国君继续要挟刘某，如果不给钱就继续告下去，直到把刘某告倒为止。因邱国君多次索要钱财，被刘某拒绝。刘某在邱国君不断纠缠和要挟下，于2017年7月19日被迫给付邱国君3.8万元，邱国君出具收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逮捕法律文书，证实本案受立案、采取强制措施的过程。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案发时已达应负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9日，邱国君被传唤到案。4、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扣押被告人邱国君的移动电话一部，后返还给邱国君。5、鄂伦春公安局调取宜里镇人民政府关于收取2014年度土地有偿使用费的相关文件，内容征收范围、征收标准以及享受政策等相关政策性文件。6、鄂伦春自治旗宜里镇纪检委处理意见报告，证实宜里镇纪委已对刘某违法违纪情况进行处理。7、鄂伦春人民检察院对邱国君举报材料进行答复，对刘某等人进行党政纪处分的决定。8、收据、保证书，证实被告人邱国君收到刘某给付的3.8万元整。并保证不在反映刘某任何事情。9、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邱国君强行耕种诺敏河村集体土地的过程。邱国君这个人平时就爱上访告状，他反映的问题大部分不属实。10、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邱国君多次上访告状，没事就到村委会扰乱村委会办公秩序，还有抢种村集体土地。今年村委会选举时还扬言说他当不上村长他就告状，让哪级领导都不消停。谁要想当村长就给他20万元等情况。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问邱国君成天告状什么意思，邱国君说我要钱，不能少于3.8万元。事后我问刘某邱国君要的是什么钱，刘某说是2014年地税返的钱。刘某跟镇里汇报邱国君向她要钱的事情。镇里让村委会自己解决资金问题。当时她和邱国君、邱国君儿子3人在场，邱国君写了一个保证书，支持村里镇里工作以后不再上访，邱国君收到3.8万写的收条。12、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邱国君多次上访的原因及过程，2016年，邱国君和宜里镇政府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签订完协议后又多次上访。邱国君敲诈我3.8万元。迫于工作压力、邱国君的威胁、纠缠，我同意邱国君要钱的要求。邱国君给我打了一张3.8万元的收条，表示今后不再上访告我。我从来没有借给邱国君钱。1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向村委会申请低保待遇，后低保没有申请成功我就想上访告村委会。我和赵某两个人去北京，到国家信访局递交了材料，当时转回鄂伦春旗里解决，于是我俩就回来了。回来以后旗里也没有解决，2013年7月我和李某1等人去北京准备上访告状，告诺敏河村委会高某、张某、苏某违法违纪的问题。没有人提当场支付误工费，不支付就将继续滞留北京。不记得在火车站是否收到政府工作人员支付现金。回到宜里镇后当天就给我们这些上访村民解决了路费。宜里镇政府领导找到我，考虑我生活困难救济我们点钱，给我们每人3000元，一共是9000元，我打的收条。这钱我得了4000元，他俩分了2500元。2014年4月份，因为我们反映的问题没有解决，我和李某1、赵某等人又到北京上访，上国家信访局递交的材料。2014年6月份，我和李某1等又到海拉尔上访，上呼伦贝尔市纪委信访办递交的材料，也是反映同样的问题。这两次上访没有政府工作人员接我们回来。2015年8月份我向镇政府的德某、李某2反映过，说刘某不是本村户口，不能参加竞选，选举造假。我不满意政府答复，2015年11月份我自己去旗检察院，举报村干部王某、刘某、唐某违法违纪。检察院受理了，我没有收到检察院答复。我就于2016年先去北京到中纪委接待的地方递的材料，是举报诺敏河村村干部贪污不作为。我就给德某打电话，告诉他我在北京递交完材料了，没有钱回去，让他帮解决，然后德某给我汇了1000元，我给德镇长说1000元不够，怎么也得2000元，他又给我汇了1000元。我和政府签的息诉罢访协议书的时候，才知道给10万元。签完协议后，我去过北京等地上访告状，我去过呼和浩特自治区人大反映过情况。2017年5月份的时候我去北京，反映村干部违法违纪情况，打电话给德镇长说没有钱回来了，德镇长安排人给我汇了2000元。2017年11月20日我去北京中纪委反映危房改造质量不过关，刘某骗取补贴。当时我给德镇长打电话，让他给我汇点钱，德镇长安排张某给我汇了1000元。我向诺敏河村村委会借过7000元钱。2017年2月份我和李某1一起去过江苏沭阳县考察过肉鹅，回来后我们拿到政府的钱。我没有向刘某索要过钱。1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邱国君因越级上访，被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15、治安管理处罚卷，证实被告人邱国君被行政处罚的情况。16、寻衅滋事卷，证实被告人邱国君被行政处罚的情况。关于一审判决书认定的第二至第七笔事实的证据有：1、会议纪要、接收证据清单，证实邱国君向宜里镇人民政府要求低保待遇，经宜里镇民政办公室审核后，告知邱国君家庭收入超过鄂伦春自治旗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标准，故不予批准享受农村居民最低生活保障待遇；邱国君与鄂伦春宜里镇政府签订息诉罢访协议书，给予息诉罢访款人民币壹拾万元整。邱国君因多次上访及去沭阳县、兰考县实地考察项目，宜里镇人民政府给付邱国君各项上访补助费用。2、工资发放明细表，证实被告人邱国君领取宜里镇政府发放上访误工费。3、邱国君农村商业银行卡的账号明细表，证实被告人邱国君银行卡明细。4、微信聊天截图、录音资料，证实被告人邱国君多次给德某发微信，要求给其打款等信息。5、情况说明、答复意见、工作台账，证实邱国君等11人进京上访事件接访经过的情况以及镇政府在邱国君要求下支付人民币56502元；宜里镇政府对村民反映各项问题的答复意见相关内容。6、情况说明、村委会记录、照片、微信截图，证实诺敏河村委会出具的说明内容：邱国君长期扰乱村内正常办公等各种行为的情况。邱国君多次在微信朋友圈内发表不正当言论。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邱国君一起去北京和鄂伦春旗上访过及上访的过程。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因邱国君等人去北京上访，其去北京接访的过程。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邱国君多次上访的过程，及宜里镇党委研究决定给予邱国君息诉罢访款10万元，邱国君同意并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书。签完后邱国君并没有履行协议内容，还是不断上访。10、证人德某的证言，证实邱国君等11人到北京上访及邱国君多次向我要钱的过程。宜里镇召开党委会议，就邱国君信访问题进行了专门的研究，研究决定给予邱国君息诉罢访款十万元。2016年4月邱国君签订协议书，表示今后不再上访。我们就把钱直接打到他的银行卡里。后邱国君又多次上访的过程。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担任宜里镇副镇长期间，邱国君上访原因及过程。1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邱国君外出考察肉鹅养殖引进项目，什么也没有引进回来，就到沈书记办公室闹事，要求政府给他报销考察期间费用。如果不给就往上告。最后镇委研究决定以生活补助款形式给邱国君二人9200元。多次进京给我们宜里政府维稳工作造成了严重影响。1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邱国君是老上访户，他反映的问题都已经查过了，该处理都处理了，他不满意就上访。邱国君以告村干部违法违纪不作为原因又一次进北京上访。并给德镇长打电话要钱，不给他钱就继续留北京，后来德镇长安排人给他汇钱。宜里镇党委召开党委会专门会议，决定给予邱国君10万元。之后又签的息诉罢访协议书。邱国君收到钱以后又多次上访。2018年邱国君到我办公室和我说要和李某1到江苏沭阳县等地考察肉鹅。3月份时候邱国君和李某1到我办公室要求报销考察往返费用。邱国君的意思就是政府不出这笔费用他就上访告状。3月26日宜里镇召开党委会，决定以生活补助款的形式给予邱国君二人9200元，每人4600元。14、证人莊某、林某、苗某、唐某、王某、邱某、保某、武某的证言，证实都知道邱国君经常上北京、呼和浩特上访。陈述邱国君上访过程。1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邱国君取得宜里镇镇政府给付的11.26万元的钱款数额无异议。上述证据，能够证实宜里镇党委、政府本着维护稳定，化解信访积案的原则，经集体研究决定给付邱国君钱款的事实，但不能证实邱国君对党政机关进行敲诈勒索。本院认为，被告人邱国君基于非法占有的目的，以揭发被害人刘某的犯罪事实相要挟，强行索要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敲诈勒索罪。关于上诉人提出“上诉人没有向刘某提出要任何费用，3.8万元是向刘某借的，一个月后全部还清”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以恶害相通告迫使刘某交出3.8万元钱款的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已归还”的辩解没有证据证实，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宜里镇政府支付的共计11.26万元，是镇党委政府研究决定给其的救助金，并非敲诈勒索”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政府不能成为敲诈勒索的对象，政府是享有公权力的国家机关，不会因他人实行威胁，从而产生恐惧心理，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构成敲诈勒索罪的客观要件。上诉人邱国君的行为，一定程度上给政府施加了压力，给政府工作人员带来了否定评价，但政府给付11.26万元的行为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被胁迫、要挟等手段被迫处分财产的行为，并且政府给付钱款，均经集体研究，并不属于“精神恐惧、不得已而交出财物”的情形。原审法院判决认定邱国君敲诈勒索刘某3.8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但政府给付邱国君的11.26万元，认定敲诈勒索不当，予以改判。综合考虑上诉人邱国君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2019）内0723刑初87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邱国君犯敲诈勒索罪的定性及罚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邱国君犯敲诈勒索罪。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2019）内0723刑初87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邱国君犯敲诈勒索罪的量刑、罚金及追缴部分，即判处被告人邱国君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违法所得人民币15.06万元予以收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国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3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国君违法所得人民币3.8万元，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刘某。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春暖审判员 李 鹏审判员 胡 枫二○二○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胡玉彤附：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依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