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4民终7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海东,男,197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翠林,女,1981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杰,甘肃开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建华,男,1979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娟（系范建华妻子),女,1981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上诉人孙海东、朱翠林因与被上诉人范建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2019)甘0402民初50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海东、朱翠林上诉请求:1、撤销白银区人民法院(2019)甘0402民初5048民事判决书,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诉讼人范建华承担。事实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原一审庭审过程中双方就出借及还款的明细已经做了清晰计算,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借款308500元,而发回重审后法院认定借款总额为468500元,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1、“2015年12月12日孙海东向范建华借款100000元,范建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孙海东支付借款35000元,孙海东持范建华妻子吴娟弟弟吴鹏的信用卡刷取现金60000元,共计95000元”。上诉人对转账的35000元借款没有异议,但是刷卡取现上诉人在庭审中已经说明,当时是范建华用钱,孙海东帮助其在认识的地方刷卡取的,并且取出的现金孙海东并没有拿,而是范建华拿走的,并且在庭审中,范建华并没有举出相应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由孙海东取得并使用,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对其所主张的诉求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所以一审法院认定借款10万元于法无据,认定错误;并且结合《最高法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套取金融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应当知道的”应当认定为借贷无效的情形。与法与理结合事实,该笔60000元的刷卡借贷不能成立,法院认定错误。2、“2016年11月28日孙海东向范建华借款1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范建华......”借款人孙海东”,根据《合同法》210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出借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即如果认定双方之间确存有借贷关系,应当对款项交付予以证明,而庭审中被上诉人就其主张的诉求仅仅提供了张借条,而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笔款项已经对上诉人进行了实际的交付;再结合双方之间的实际交易习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通过电子转账额度最高为50000元,最低为5000元,所以100000元对于双方来说属于高额借款,对于这种大额借款被上诉人选择现金出借而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出借,有悖于正常逻辑,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所以对于该笔借款只能认定为合同成立,而并不生效,双方并不存在上述债权债务,一审法院认定错误;3、关于上诉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否存在“5分利息的约定”,一审法院在认定时主观臆测性较强,过于偏袒被上诉人,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书中“范建华提出2015年12月12日、2016年11月28日、2017年2月23日三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5分计算利息,一审法院结合聊天记录,借款时间、数额、还款时间等确定了对该三笔借款有利息约定”,上诉人认为就该三笔借款中的前两笔在借款本金或借款是否实际发生都没有证据证明的情况下,仍然对利息予以确定,即用两个不确定的事实推算出两个确定的结论,这种判决实在让上诉人难以服从。如果说存在2015年12月12日的100000元借款,那么在借款发生后2016年的1月、2月,上诉人却没有支付利息的记录,仅仅依据3月、4月、5月上诉人每月5000元的对还款记录就推定了双方有过“5分息”的利息约定;针对第二笔2016年11月28日的100000元借款,现就借款实际是否交付并未确定,如果双方在此之前就有利息约定,被上诉人在要求上诉人出借借条时却要将利息这一重要内容不通过书面而使用口头约定,这一举措也严重违反正常逻辑,并且结合上诉人就该笔债务的还款,也与双方约定的“5分息”计算不一致;针对第三笔2017年2月23日的30000元借款,法院认定亦存在错误,双方之前也有过两笔30000元的借款,之前的借款却没有约定利息,而在这笔30000元的借款中却有了利息约定,再根据上诉人的多笔还款记录同样不能够得出“5分息”的利息约定,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内容,而一审法院却对此予以认定,对于被上诉人过于偏袒,以上内容,矛盾重重,如此判决,上诉人难以服判。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就利息问题的辩解因双方没有明确的利息约定,应当视为不支付利息。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当事人之间有过利息约定,但针对哪笔借款有利息约定、约定多少并没有明确证据证明,上诉人认为双方之间存在多笔经济往来,上诉人已经依约或依交易习惯在偿还被上诉人的借款过程中给予了足够的“好处费”,被上诉人此时仍然以口头约定为由主张利息有虚假诉讼的嫌疑,法院应当不予支持,并且予以驳回。二、一审法院认定该笔借贷债务系上诉人孙海东、朱翠林的共同债务认定错误。本案中自始至终与被上诉人联系并存在账目往来的仅是孙海东一人,范建华在庭审中并未提到有一笔借款是朱翠林共同参与或在朱翠林的知道下借出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2018年1月18日施行,当前为最新规定)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虽然孙海东的转账明细中有向朱翠林的转款记录,但就孙海东本人意见,其向朱翠林的转账目的并不是用于朱翠林或二人的共同生活,而是为了倒还孙海东本人对外的借贷债务,虽然钱款转至朱翠林名下，但是实际使用人仍然是孙海东本人,所以借贷款项是与朱翠林无关。本案中的资金数额显然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标准,孙海东对外举债期间,朱翠林本人有正当收人,完全能够维系其基本生活开支,并且根据本案的现有证据也不能推断出被告朱翠林有与孙海东共同举债的意愿,且原告亦无证据证明“大额举债”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所以综上即便范建华、孙海东之间确实存在债权债务,也应当认定是孙海东的个人债务，而非夫妻共同债务,朱翠林不承担还款义务,并不是借贷关系的相对人。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其与被上诉人存在多笔资金往来,被上诉人供给出借308500元,上诉人陆续偿还了460700元,足以证明双方双方的债权债务已清,不应当再给上诉人判决需要还本付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在没有充足证据的证明下仅以被上诉人的主观推断就予以认定,有违公正裁判、公平正义。恳请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给予上诉人公正判决。被上诉人范建华答辩称，上诉人说6万元是帮被上诉人刷的，信用卡套现不是很难,不一定非要找上诉人,套现就说明要用钱,在缺钱的情况下不会在把钱给上诉人,上诉人拿不出证据证明是替被上诉人刷的。借钱的时候不一定都是转账,当天有取款记录,有上诉人自己写的借条,在没有拿到钱的情况下是不会给别人打借条的。孙海东与朱翠林在离婚前发生了借款,我这里有微信记录,证明朱翠林明确知道孙海东借款的事。利息的问题,他们既是亲戚又是朋友,借款是从2015年11月,但是真正有利息是从2015年12月开始算的。孙海东的利息都是断断续续的,不是每个月都偿还的,他们之间的借款家里很多亲戚都是知道的,如果没有利息约定,每个月的还款数额是一致的就没法办法解释,孙海东在聊天记录里也多次提到本金和利息。双方真实的借贷关系就是20万,中间的短期借款和还款都是孙海东的周转,都是借了就还,这些都没有要利息,还有这20万元一直没有还过。范建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00000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15日至2018年5月24日期间,原告范建华与被告孙海东多次发生经济往来,被告孙海东多次向原告借款、还款。1、2015年11月15日被告孙海东向原告范建华借款30000元,次日偿还30500元,其中500元为人情费。2、2015年12月2日孙海东向范建华借款50000元(未约定利息),次日偿还50000元。3、2015年12月12日孙海东向范建华借款100000元,范建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孙海东支付借款35000元,孙海东持范建华妻子吴娟弟弟吴鹏的信用卡刷取现金60000元,共计95000元。4、2016年3月17日、4月17日、5月17日孙海东分别向范建华还款5000元、5000元、5000元。5、2016年6月4日孙海东向范建华借款20000元(未约定利息);6月16日孙海东向范建华还款26000元。7、2016年6月30日、7月17日,孙海东分别向范建华借款30000元、30000元(均未约定利息);2016年8月17日、8月26日分别还款8000元、30000元.8、2016年8月31日孙海东向范建华借款10000元(未约定利息),2016年9月1日、9月21日、9月30日、10月19日孙海东分别向范建华还款10000元、6500元、31500元、6500元。9、2016年10月25日孙海东向范建华借款10000元(未约定利息),次日向范建华还款10000元,2016年11月18日还款5700元。10、2016年11月26日孙海东向范建华借款15000元（未约定利息)。11、2016年11月28日孙海东向范建华借款10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借条载明“今借到范建华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借款人:孙海东2016年11月28日”.2016年12月15日、12月19日、12月21日、12月30日、2017年1月17日、1月24日,孙海东分别还款10000元、15000元、15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12、2017年1月30日、2月9日孙海东分别向范建华借款28500元、15000元（均未约定利息),2017年2月3日、2月20日孙海东分别还款20000元、31000元。13、2017年2月23日孙海东向范建华借款30000元。2017年3月22日、3月24日、4月17日、6月9日、6月26日、7月6日孙海东分别向范建华还款5000元、6500元、5000元、5000元、10000元、80000元。14、2017年9月22日孙海东向范建华借款5000元（未约定利息)。2017年11月10日、12月18日、2018年1月9日、2月14日孙海东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范建华还款共计20000元。2018年2月28日原被告进行结算,孙海东向范建华补打借款150000元的借条一张,借条出具后,孙海东又分别于2018年3月23日、5月24日通过微信向范建华转账还款共计7000元。此后范建华和孙海东之间再无借款、还款。2018年8月4日孙海东与范建华对账后,孙海东又向范建华补打借款50000元的借条一张。以上范建华向孙海东支付借款共计468500元,孙海东向范建华还款共计460700元。原告认为其与被告之间的短期借款未约定利息,且短期借款孙海东已清偿。2015年12月12日借款95000元,2016年11月28日借款100000元,2017年2月23日借款30000元,双方约定按月利息5%支付利息。被告孙海东认为双方借款时说过利息,也就是人情费。现双方因借还款事宜酿成纠纷,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2018年8月9日,朱翠林与孙海东离婚。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或者法律规定返还借款。一、2015年11月15日起至2018年5月24日,原告范建华与被告孙海东之间的借款、还款情况。2015年11月15日至2017年9月22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向被告孙海东出借借款14笔,共计468500元。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新一代)清单、借条（2016年11月28日借款100000元),被告孙海东提交的银行转账流水清单及原、被告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故对范建华陆续向孙海东支付借款共计4685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孙海东在向范建华借款的同时,陆续向范建华还款,截止2018年5月24日,孙海东通过银行及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范建华还款34笔,还款数额共计460700元。范建华对收到上述还款数额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二、关于利息。范建华提出其与孙海东之间的10笔短期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且上述10笔短期借款孙海东已清偿,孙海东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范建华提出2015年11月15日借款30000元,孙海东向其支付人情费500元;2015年12月12日、2016年11月28日、2017年2月23日三笔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按月利率5%计算利息,孙海东对其向范建华支付人情费500元的事实无异议,并认可在借款时双方约定过利息。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被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显示的借款时间、数额,还款时间、数额及原、被告当庭陈述,能够证明2015年12月12日、2016年11月28日、2017年2月23日三笔借款孙海东按月息5%向范建华支付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2015年11月16日孙海东支付范建华人情费500元,实际为利息,利息超出法律规定,多支出部分应从未偿还借款中扣减。范建华与孙海东约定利息为月利息5%,超出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范建华收到孙海东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应计算在偿还借款本金之内。本案孙海东向范建华偿还的款项应按先扣减利息再扣减本金的顺序计算:1、2015年11月15日借款30000元,次日孙海东偿还30500元,扣除利息30元,多偿还470元,该款应扣减未偿还借款本金。2、2015年12月2日至2017年9月22日范建华向孙海东出借13笔借款,共计438500元。孙海东从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8年5月24日还款33笔,共计430200元,该款按时间顺序先偿还未约定利息的10笔短期借款,剩余款项按还款时间依次扣减2015年12月12日、2016年11月28日、2017年2月23日三笔借款的利息,多出部分扣减未偿还本金.截止2018年5月24日,孙海东尚欠范建华借款本金109227元,利息12258元。3、2018年5月25日至2018年8月4日的利息,以本金10922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为5027元。综上,孙海东尚欠范建华借款本金109227元,利息17285元(12258元+5027元),扣减2015年11月16日孙海东多付的470元后孙海东尚欠范建华借款本息共计126042元（详见附件:范建华与孙海东、朱翠林借款、还款及利息计算表)。故对范建华要求孙海东偿还借款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被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在其与原告发生经济往来期间,其多次向朱翠林银行账户转账,故涉案借款应为孙海东与朱翠林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根据上述规定,朱翠林应对孙海东的涉案借款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朱翠林提出涉案债务系孙海东个人债务,其不应承担还款义务的抗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孙海东提出其使用吴鹏的信用卡取款属实,但将款交给范建华,其向原告所借的款项已全部还清,双方不再有借贷关系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孙海东、朱翠林偿还范建华借款本息共计12604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范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范建华负担1590元,孙海东、朱翠林负担2710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其与朱翠林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事实:证明朱翠林在离婚前就明确知道孙海东借款的事实。上诉人质证意见:微信备注是小朱,无法证明就是朱翠林。就双方聊天记录来看,朱翠林知道孙海东在外借款,且可以看出也认为这是孙海东的个人欠款,被上诉人代理人也没有就债务对朱翠林进行主张权利,就说明被上诉人代理人也认为是孙海东个人的债务。经审查,该聊天记录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能够证明被上诉人的主张,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借款数额及上诉人是否还清了被上诉人的全部借款;朱翠林是否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关于上诉人借款数额是否还清了被上诉人全部借款。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上诉人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共计向上诉人出借款项468500元,其中上述借款中信用卡刷取现金60000元,上诉人主张该笔系上诉人帮助被上诉人刷取,钱系被上诉人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故上诉人应当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但其未能提供,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6年11月28日借款100000元是否实际发生。上诉人主张虽出具了借条但没有实际支付借款。经审查,上诉人出具给被上诉人的借条载明“今借到范建华现金人民币壹拾万元整。”该借条载明收到的是现金,且一审法院查明自2016年12月15日至2017年1月24日,上诉人还款共计41500元。故上诉人主张未收到实际借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借款468500元,上诉人还款数额460700元,被上诉人对收到上述款项无异议。现双方争议的是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经审查,被上诉人自认10笔短期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且该10笔借款已偿还,未约定利息。对于2015年12月12日、2016年11月28日、2017年2月23日三笔借款根据原告提交被告回复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被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显示的借款时间、数额,还款时间、数额等相关证据,能够证实双方在上述三笔借款中约定了利息,故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按年利率24%认定利息并无不当。二、关于上诉人朱翠林是否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根据上诉人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能够证明上诉人孙海东与被上诉人范建华借款期间,多次向朱翠林银行账户转账,上诉人朱翠林对上述借款知情且参与，该借款事实发生在二上诉人婚姻存续期间,故涉案借款为二上诉人共同债务,朱翠林应对孙海东的涉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20.80元,由上诉人孙海东、朱翠林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军忠审 判 员 于 燕审 判 员 魏 茹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建琛书 记 员 宋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