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20）陕08刑终410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定边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1，男，1989年12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定边县，汉族，住定边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2，女，2013年10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定边县，汉族，住定边县。系潘某某1之女。上述二上诉人法定监护人：潘某某3，男，1970年1月12出生于陕西省定边县，汉族，汉族，住定边县，农民，系潘某某1父亲、潘某某2祖父。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3，男，1970年1月12出生于陕西省定边县，汉族，住定边县，农民。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4，女，2002年2月22日出生于陕西省定边县，汉族，住定边县，农民。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拓某某，男，196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子洲县，住陕西省靖边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某，女，1965年1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子洲县，现住陕西省靖边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某，女，194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定边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5，男，1991年2月28日出生于陕西省定边县，汉族，住定边县。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某某3（刘某某女婿、潘某某4、潘某某5之父）男，汉族，1970年1月12出生于陕西省定边县，汉族，住定边县白湾子镇，农民，。原审被告人：王振华，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于陕西省延川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延川县。2018年8月26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定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边县看守所。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绥德县某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简称某某运输公司），地址绥德县名州镇延家岔村。法定代表人：郝宏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硕、陈茹，陕西名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男，198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绥德县，现住陕西省子长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地址陕西省西安市。法定代表人孙伟东，系该公司总经理。陕西省定边县人民法院审理定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振华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18）陕0825刑初3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定边县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被告人王振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绥德县某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均未提出上诉，本案刑事判决已生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1、潘某某4、潘某某2、潘某某3、拓某某、梁某某、刘某某、潘某某5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上诉人、听取被上诉人某某运输公司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8月26日，王振华驾驶陕KC****号（陕K****挂）红岩牌半挂牵引车由西向东行驶至G307国道与贺纪路十字路口处，未按照交通信号灯指示通行，闯红灯时与由南向北行驶潘某某1驾驶的陕K0G9**号长城牌皮卡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拓某某1、潘某某6、王某某死亡、被害人潘某某1、潘某某4、潘某某2受伤的交通事故。经事故责任认定，王振华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陕KC****号半挂车实际车主为张某某，该车系张某某向某某运输公司分期付款购买，在张某某未付清车款前，车辆所有人登记在某某运输公司名下经营。张某某享有使用收益权，实际控制该车营运。被告人王振华系张某某雇佣的驾驶员，2017年12月6日某某运输公司在天安保险公司为该车投保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为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500000元，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期间均从2017年12月7日至2018年12月6日止。肇事后，天安保险公司先行垫付了12万元。再查明，被害人王某某生于1971年7月17日，死亡时47周岁，其母亲刘某某69周岁（生有一子四女），其女儿潘某某416周岁。被害人拓某某1系被害人王某某儿媳、被害人潘某某1的妻子，生于1989年2月11日，死亡时29周岁，其子潘某某6生于2017年7月2日，死亡时1周岁，其女潘某某2生于2013年10月9日，事故发生时5周岁。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某1在肇事后，住院治疗112天，支出医疗费303095.86元，经陕西榆林高科法医司法鉴定所评定为一级伤残，营养期24个月，存在完全护理依赖支出鉴定费3120元。潘某某4住院治疗4天，支出医疗费为5741.43元，潘某某2住院治疗7天，支出医疗费1467.13元。被告人王振华于2018年8月26日11时39分发生事故后主动在肇事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振华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车辆上路行驶，发生事故造成三人死亡、三人受伤，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王振华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振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振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陕西省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结合各附带民事原告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对被告人王振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做如下认定：附带民事原告潘某某1、潘某某2、潘某某3、拓某某、梁某某诉请的被害人拓某某1的死亡赔偿金应为666380元（33319元×20年）、丧葬费30813元（61626元÷12月×6月）、潘某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42779元[21966元×（18-5岁）÷2人]，共计839972元。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某1诉请的被害人潘某某6的死亡赔偿金应为666380元（33319元×20年）、丧葬费30813元（61626元÷12月×6月）,共计697193元。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某1、潘某某4、潘某某3、刘某某、潘某某5诉请被害人王某某的死亡赔偿金应为666380元（33319元×20年）、30813（61626元÷12月×6月）、刘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0495元（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未超出法定限额）、潘某某4的被抚养人生活费21966元[21966元×（18-16岁）÷2人]、交通费3000元,共计742654元。附带民事被告人潘某某1诉请的医疗费应为303095.86元、护理费730000元[100元/天×7300天（365天×20年）]、营养费21900元（30元/天×730天）、误工费36815元（185元/天×19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省外4050元（50元/天×8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省内930元（30元/天×31天）、交通费根据实际支出的费用及相关的票据酌情认定3200元、鉴定费3120元、潘某某2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42779元[21966元×（18-5岁）÷2]、残疾赔偿金666380元（33319元×20年），共计1912269.86元。案发前天安保险公司向潘某某1垫付交强险赔偿金120000元。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某4诉请的医疗费应为5741.43元、护理费400元（100元/天×4天）、营养费120元（30元/天×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50元/天×4天）、交通费酌情认定200元，共计6661.43元。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某2诉请的医疗费1467.13元、护理费700元（100元/天×7天）、营养费210元（30元×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50元/天×7天）、交通费酌情认定200元，共计2927.13元。对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被害人拓某某1、潘某某6、王某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按法定标准计算。对于有关停尸费、运尸费、殡仪馆费用、火化费用、遗体存放穿洗费的主张因包含于丧葬费中，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某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未超出法定限额，本院予以支持。对于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某2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统一按照陕西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进行计算。对于附带民事被告人拓某某、梁某某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拓某某、梁某某的年龄未到到被扶养人的法定年龄，不予支持。对于各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的交通费结合被害人就医情况酌情予以认定。对于住宿费无相关证据印证，不予认定。对于潘某某1的医疗费101支共计303095.86元，有相关的病历佐证，且票据形式符合证据要求系附带民事原告人合理支出予以支持，其中5支票据共计452.68元，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的要求，不予以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对于潘某某1的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依法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潘某某1为属一级伤残，误工期为受伤之日起算至评残的前1天，共计199天，营养费为24个月，存在完全护理依赖，依法应按照该鉴定意见书鉴定的20年期限予以支持。对于所请求的残疾赔偿金根据《陕西省关于在全省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的规定应按照城镇赔偿标准进行计算。对于潘某某2的被扶养人应按照城镇进行计算，对于交通费提供的救护车的费用票据及实际支出情况酌情认定为3200元，对于住宿费因附带民事原告人没有相关票据佐证，不予支持，对于鉴定费3120元，有相关票据佐证予以支持。对于潘某某2的医疗费票据1467.13元有相关佐证予以支持，对于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因潘某某2实际住院7日，应按实际住院天数及相关法律标准计算上述三项费用，对于交通费结合就医情况酌情认定200元，住宿费没有相关的票据佐证，不予支持。对于潘某某4的医疗费5741.43元，有相关票据佐证属实际支出予以支持。对于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因潘某某4在医院留观住院治疗4天，应按实际住院天数及相关法定标准计算上述三项费用。对于交通费结合就医情况酌情认定200元，对于住宿费诉请因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有实际支出，不予支持。对于潘某某4因受伤耽误功课的补课费，没有相关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对各附带民事原告人认为被告人王振华、各附带民事被告人共同承担各附带民事原告人的各类经济损失的代理意见，经查，本案中没有相关证据证实附带民事被告人张某某与某某运输公司之间形成实际的挂靠关系，故附带民事被告人运输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各附带民事原告人关于精神抚慰金的请求，超出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对于各附带民事原告人其他所诉超出法律规定及重复主张的部分，不予支持。因被告人王振华驾驶的陕KC****号半挂车实际车主为张某某，且在登记在某某运输公司名下，且在天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有责任对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承担责任。故被告人王振华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害应由天安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直接赔付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同一起交通事故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故本案中天安保险公司应依照法律规定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限额内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不足的部分由被告人王振华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被告人张某某作为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潘某某1、潘某某2、潘某某3、拓某某、梁某某诉请的被害人拓某某1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268620元、赔偿潘某某1诉请的被害人潘某某6的死亡赔偿金共计268620元、赔偿潘某某1、潘某某4、潘某某3、刘某某、潘某某5诉请被害人王某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共计269790元、赔偿刘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900元、赔偿潘某某1诉请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681888元（兑付时扣除天安保险公司已付的120000元）、赔偿潘某某4诉请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1192元、赔偿潘某某2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11990元，下剩2581677.42元由被告人王振华承担，刑事附带民事被告人张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被告人张某某的诉讼代理人辩称肇事车辆挂靠于某某运输公司，并缴纳了相关费用，按照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某运输公司应当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附带民事被告人张某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某某运输公司与张某某系挂靠关系，且分期付款购买合同证实车辆实际使用人张某某享有使用权和收益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购买人使用分期付款购买的车辆从事运输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财产损失保留车辆所有权出卖方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批复》，运输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故对该代理意见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某某运输公司有关肇事车系张某某在某某公司分期付款购买，某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称，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某、某某运输公司所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1的护理费应暂计按三年赔偿的代理意见，没有相关法律规定及证据佐证，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保险公司庭后向本院提交答辩称，陕KC****号牵引车为营运车辆，肇事后应当提供车辆的行驶证、驾驶证、车辆运输证、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如四证不全，商业险不承担赔付责任的答辩意见，因本案发生在保险期间，肇事车辆及人员有相关合法有效的证件，故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天安保险其公司辩称与某某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约定，陕KC****号牵引车和陕K****挂应同时使用且其公司履行了告知说明义务，故不承担赔付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因该约定是保险公司提供的事先拟制好的格式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说明；未提示或者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保险公司主张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该条款向投保人作出过说明，故其主张的免责条款无效，故保险公司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对于天安保险公司答辩称，事故发生后定边县交通警察大队催款时，其公司就本次事故人伤损失先行垫付12万元，应在审理案件予以扣除的答辩意见，经本院核实潘某某1受伤后，天安保险公司向潘某某1垫付了人伤损失12万元，本院在判决时予以扣除。对天安保险公司答辩称本次事故肇事车辆陕KC****号牵引车在事故发生时年检到期，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意见，经查，肇事时陕KC****号牵引车检验有效期止2018年12月31日且本次事故发生在2018年8月26日，因天安保险公司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对该对答辩意见不予支持。对天安保险辩称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主张精神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且非保险责任范围内的赔偿项目，其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振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西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范围内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1、潘某某2、潘某某3、拓某某、梁某某赔付的被害人拓某某1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268620元；给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某1赔偿被害人潘某某6的死亡赔偿金共计268620元；赔付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某1、潘某某4、潘某某3、刘某某、潘某某5诉请被害人王某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共计269790元；赔付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7900元、赔付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某1诉请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共计681888元（兑付时扣除天安保险公司已付的120000元）；赔付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某4诉请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1192元；赔偿潘某某2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11990元。3、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振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潘某某1、潘某某2、潘某某3、拓某某、梁某某诉请的被害人拓某某1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428573元；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某1诉请的被害人潘某某6的死亡赔偿金共计428573元；赔付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某1、潘某某4、潘某某3、刘某某、潘某某5诉请被害人王某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共计430403元；赔付附带民事原告人刘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2595元、赔付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某1诉请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共计1087602.86元；赔付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某4诉请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共计17435.43元；赔偿潘某某2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176495.13元，附带民事被告人张某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绥德县某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5、驳回附带民事原告人潘某某1、潘某某4、潘某某2、潘某某3、拓某某、梁某某、刘某某、潘某某5的其他诉讼请求。潘某某1、潘某某2、潘某某4、潘某某3、拓某某、梁某某、刘某某、潘某某5上诉认为，上诉人有充分证据证明肇事车辆陕KC****号车辆挂靠于被上诉人某某运输公司，且该公司对车辆管理不力。某某运输公司提交的分期付款购买合同，也是张某某与绥德某某公司的挂靠合同。该合同内容明确约定，肇事的陕KC****号车辆以某某运输公司的名义运输经营，张某某缴纳管理费，某某运输公司与肇事车辆存在挂靠和利益关系。陕KC****号牵引车违背合同约定,与无强制保险的陕K****号挂车配合使用，可见某某运输公司未对肇事车辆尽到管理职责，故应对此次事故承担责任。请求：改判由某某运输公司、张某某对王振华所有应赔偿项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某某运输公司辩称，原审判决正确，涉案车辆的营运证在其公司名下，但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内容真实，相互印证，应予确认。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振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王振华的供述、证人郑某某证言、潘某某7、张某某、白某某、潘某某3的证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尸体检验报告、尸体认领书、尸体处理通知书、机动车保险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医疗费票据、增值税普通发表、证明、住院病案、用药清单、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现场照片、车辆信息、驾驶人信息、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振华驾驶陕KC****/陕K****挂号半挂牵引车与潘某某1驾驶陕的K0G911号长城牌皮卡车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拓某某1、潘某某6、王某某死亡，潘某某1、潘某某4、潘某某2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被告人王振华负此次事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根据王振华的犯罪事实、情节对其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确认。关于各附带民事诉讼人请求的各项赔偿金问题。原审判决根据受害人死亡伤残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认定各项赔偿金数额并无不当，且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应予确认。被告人王振华驾驶车辆造未能尽到安全驾驶义务，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张某某作为陕KC****/陕K****挂号半挂牵引车的实际车主应当依法与被告人王振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所持某某运输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张某某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了涉案车辆，使用权和管理权均是实际车主张某某。车辆登记在某某运输公司名下，但该公司仅是保留车辆的所有权，未从车辆营运中取得收益，没有参与车辆管理也无权管理，故某某运输公司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附带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计算赔偿项目全面、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晓艳审判员  李 娟审判员  高 扬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钞子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