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811刑初44号公诉机关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学英，男，1960年11月27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初中文化，原系佳木斯市松珍水泥制品厂厂长，住佳木斯市东兴城********（户籍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东风区）。2018年5月25日被留置，同年5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逮捕，同年7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汉虹，女，1969年5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住佳木，住佳木斯市向阳区斯市东风区佳东街道办事处佳东社区居委会推荐。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佳郊检诉刑诉[2019]1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学英诈骗、行贿一案，于2019年7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黑0811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韩学英不服判决向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黑08刑终18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9）黑0811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晋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学英及其辩护人刘汉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犯罪2015年4月，被告人韩学英在其佳木斯市松珍水泥制品厂（以下简称松珍水泥厂）动迁过程中将他人的粉玻璃设备和玻璃砂成某等作为自己企业的资产，报给佳木斯市东风区棚改项目征收指挥部（以下简称东风区棚改指挥部），骗取补偿款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179045元，现该款尚未发放。经侦查，被告人韩学英于2018年5月23日被公安机关在北京开往佳木斯的列车上抓获。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以有书证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资产评估明细表等；证人阴战威、董某、范作为、王某1、王某2、谢某等证言；被告人韩学英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韩学英犯诈骗罪予以惩处。被告人韩学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诈骗罪，补偿明细表不是其做的，要通过指挥部报到区里和市里进行审核通过，179045元是评估公司的评估计算值；指挥部于2015年11月4日付给阴站威10万元搬迁费，当时领完钱就给了阴站威，当时董某说是借给阴站威的，打到我账户时，我要将此款还给指挥部，后来我家人代我将此款还给指挥部，不应认定为诈骗。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不能确定韩学英犯诈骗罪，涉案的179045元是评估公司计算的数额，是补偿给阴站威的，不是给韩学英的，公诉机关指控“韩学英以自己企业的名义上报他人资产用以骗取补偿款”的事实是错误的；指挥部先行垫付给阴站威的10万元，应算指挥部暂借给阴站威的，待市财政将该笔补偿款发放到韩学英账户时，再由韩学英代阴站威偿还，本案在二审期间，韩学英家属将此10万元已还给指挥部，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此款不需要偿还。韩学英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犯罪行为，其不构成诈骗犯罪。（二）行贿犯罪2015年5月，被告人韩学英为其松珍水泥厂能够顺利被东风区棚改指挥部征收并且多给补偿，找到原东风区棚改指挥部工作人员范作为（另案处理）。同范作为商定韩学英送好处费200000元。同年10月18日，韩学英从征收补偿款中取出200000元送给范作为。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以有书证到案经过、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等；证人范作为、王某2等证言；被告人韩学英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韩学英犯行贿罪予以惩处。被告人韩学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亦无辩解理由。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学英对行贿犯罪有悔罪表现，且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事实2015年4月，被告人韩学英在其经营的松珍水泥厂动迁过程中，其已替租户阴战威在东风区棚改指挥部预先支取100000元搬迁费后，仍采取以玻璃砂厂的名义重复报损设备及搬迁费共计179045元上报给东风区棚改指挥部，现该款尚未发放。案发后，韩学英主动向中共佳木斯市郊区纪律检查委员会上缴涉案款17694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2015年11月12日，佳木斯市东风区东兴城（江山地段）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松珍水泥厂营业执照证实：韩学英系松珍水泥厂法定代表人，该厂在东兴城项目中被动迁，其中资产补偿金额为1353000元。2.东风区棚改指挥部出具收据证实：2015年10月4日，韩学英收到松珍水泥厂搬运费100000元；2015年12月15日，阴站威收到玻璃砂275吨损失费100000元。3.东风区棚改指挥部记账凭证证实：2015年12月31日，佳木斯市东风区松江乡（江某地段）棚改项目指挥部已将发放给韩学英的10万元列为经费支出-日常共用支出-拆迁款。4.存货-在库周转材料评估明细表、固定资产机器设备评估明细表证实：韩学英所经营的松珍水泥厂因动迁获得的补偿款中玻璃砂成某、玻璃砂材料、其他杂货、粉玻璃设备为租户阴战威所有，以上资产的动迁补偿款为179045元。5.东风区棚改指挥部出具情况说明证实：截止至2019年5月13日，松珍水泥厂尚未发放的剩余补偿款1353000元中包含院内玻璃砂厂资产179045元。6.阴战威出具的说明及收据证实：阴战威在动迁过程中，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其产品及帆布被拉走，东风区棚改指挥给予其100000元损失费。7.公安机关说明证实：阴站威欠韩学英人民币5万元，现没有证据证明该款与原动迁指挥部有关。8.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参与了东风区东兴城棚改动迁项目。2015年10月4日左右，韩学英和阴战威到东风区棚改指挥部找到董某，要松珍水泥厂院内的玻璃砂厂内设备、原材料、成某的搬运费。董某让我和办公室工作人员给韩学英和阴战威100000元搬运费，即玻璃砂厂的动迁补偿费，并让房主韩学英出具的收据。此款是提前支付给韩学英的，不需要还，已被财务核销。阴战威有一部分没有搬走的玻璃砂成某被指挥部拉走，指挥部给阴战威付了100000元补偿款。9.证人范作为证言证实：我原在东风区棚改指挥部企业动迁组负责带领评估公司去企业动迁户摸动迁数据。我们现场核对韩学英家的资产申报情况时，只要在他家院内的资产，我们都逐一进行核对，不管该资产是属于谁的，但是我知道他家院内确有玻璃厂租用场地，所以他的补偿账目中有玻璃厂的补偿项目也正常。10.证人董某证言证实：2015年3月至2016年5月，我在东风区棚改指挥部负责全面工作。动迁时有些企业院内厂房被租用，按照指挥部的规定只对产权人说话，产权人的动迁补偿内包含租户的动迁补偿款。一些被征收企业不愿意动迁，指挥部提前支付被征收企业不超过动迁补偿款三分之一的补偿款，这种情况会让他们打借据或在收据上标注清楚，借给他们的钱会在发放补偿款时直接扣除。我不清楚韩学英的收据是怎么回事，像他这种情况指挥部不会从动迁补偿款内扣除的。11.证人王某2、尹某1、宋某证言证实：动迁时有些企业院内厂房被租用，按照指挥部的规定只对产权人说话，产权人的动迁补偿内包含租户的动迁补偿款。1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5年，我在东风区棚改指挥部负责会计工作。董某说有些动迁户无法正常给动迁补偿，从我们办公经费出钱顶补偿款，“2015年10月4日，韩学英经手的松珍水泥厂搬运费100000元”这张收据就是这种情况，我将此笔款项做成记账凭证，列成支出，核销此项资金。因账面上显示不需要从韩学英其他款项上扣除，故此款不需要韩学英还，我们整体办公经费没有列借款这一项。1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左右，我受哈尔滨隆飞资产评估公司指派，担任佳木斯市东兴城棚户区改造项目资产评估的现场负责人，对登记和盘点的评估结果进行审核。我们给松珍水泥厂做的评估结果都是搬运，业主对结果不同意，指挥部通知我和评估助理谢某一起到指挥部与韩学英进行协商后，董某同意对韩学英提出的部分全损资产评估项目进行全损评估，我与谢某对该项目进行全损评估。14.证人谢某证言证实：2015年，我在哈尔滨隆飞资产评估公司工作，在佳木斯市东兴城棚户区改造项目中负责动迁企业的资产盘点核对。我根据松珍水泥厂法人韩学英自己申报的资产明细逐件盘点，确认无误后给其初步评估结果都是搬运，韩学英对搬运评估的结果不同意，到指挥部申请，指挥部根据具体情况与业主协商，最后通知我们给韩学英的部分资产进行全损评估。韩学英的明细表里有三个项目已标注为租户，韩学英告诉我另一个玻璃厂专用设备是玻璃厂租户的，是我忘记标注了。15.证人阴战威证言证实：大约2015年初，我在租用韩学英位于东风区松江乡江山村的砖厂场地经营玻璃厂期间，该地段动迁我应获得260000余元补偿款，由于我租用韩学英的场地，东风区棚改指挥部将160000元资产动迁补偿款打给房主韩学英，经协商，韩学英扣除50000元租金后给我100000余元；另100000元是东风区棚改指挥部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我剩余未搬完的约600吨成某玻璃砂搬运走而给我补偿款。其2020年6月13日证言证实：2015年动迁期间，指挥部后来同意给我16万元搬迁费，是韩学英经手办的，我也同意了，钱是韩学英到指挥部取的，然后韩学英把这些搬迁费交给了我。在动迁前，我欠韩学英5万元的房租费，所以韩学英跟我说从指挥部给我的这16万元搬迁费里扣5万元顶房租，只给了我10万元，所以韩学英让我打了个5万元的收据，剩下的1万元是砖钱，我用韩学英家的砖盖房子，韩学英说再扣我1万元。16.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我是佳木斯市东风区（江某地段）棚改项目征收指挥部临时负责人。2019年12月，韩某来征收指挥部找我说韩学英当时在指挥部借了10万元，现在要来还钱。我就让他到财政局把钱还给财政账户，财政局经过查询，指挥部经费专户确实支出过10万元给韩学英，韩某就到财政局把10万元存进了棚改经费专户。之后东风区财政局副局长张某1来找我说收到一笔韩学英还给征收指挥部的款项，收款金额是10万元，并给我出示一张收据，内容为：2019年11月29日，交款人是韩某（韩学英），金额是10万元，事由是韩学英还款。韩某说此款是韩学英在指挥部借的10万元，现在已存入经费专户。2019年12月12日，韩某来到指挥部让我给出具证明，我就按照韩某说的情况给他出具了一份证明，内容为：韩某（韩学英）于2019年11月29日存入佳木斯市东风区松江乡（江某地段）棚改项目征收指挥部经费专户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系韩学英还给棚改项目征收指挥部款项。现在公安机关来调查此事，我们经过查询项目指挥部经费专户之前确实支出过10万元给韩学英，但是这笔钱已经核销不需要还款了，不应再收取这10万元。我们下一步打算将这10万元退还给存款人韩某，因为这不是韩学英的借款，我们东风区政府不应该收取这笔钱。17.被告人韩学英的供述证实：我是松珍水泥厂的法定代表人，阴战威在松珍水泥厂租用场地经营玻璃厂,东风区东兴城棚改动迁只针对房主立户给付补偿款,阴战威没有获得补偿款不配合搬迁，东风区棚改指挥部先行支付阴战威100000元搬运费，我在指挥部出具收据代领此款后转交给阴战威，并将阴战威剩余的70000余补偿款抵扣其欠我的房租费和其他费用留在我的账内。指挥部尚欠我资产补偿共计1353000元，其中应包含玻璃砂厂剩余的动迁补偿费70000余元，我不清楚指挥部为什么还在我的账面显示玻璃砂厂剩余动迁款仍为170000余元，我理解发放补偿款时应该扣除，但这是指挥部的事情。18.被告人韩学英辩护人提交的收据拟证实:阴站威出具收条6万元包括5万元借款及1万元红砖款；佳木斯市东风区（江某地段）棚改项目征收指挥部于2019年11月29日收到韩某（韩学英）还款现金10万元。19.被告人韩学英辩护人提交的佳木斯市东风区（江某地段）棚改项目征收指挥部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2019年12月18日，指挥部出具证明，内容为：韩某（韩学英）于2019年11月29日存入佳木斯市东风区松江乡（江某地段）棚改项目征收指挥部经费专户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系韩学英于2015年11月4日从棚改指挥部收到松珍水泥制品厂搬家费的还款。20.佳木斯市东风区江某地段棚改项目征收指挥部于2020年8月31日出具说明证实：2019年12月初，韩学英儿子韩某到指挥部，自称拖欠东风区政府借款人民币10万元，经东风区财政提供账户，由韩某将10万元存入东风区财政账户，东风区江某地段棚改项目指挥部给韩某出具一份还款证明。由于东风区财政资金紧张，没有对韩某存入东风区财政的10万元账目进行核对，后经东风区财政及相关工作人员核对账务，确认该笔10万元款项为东风区财政列支款项，不需要偿还。发现该笔款项为列支款项无需偿还后，东风区财政决定将该笔10万元款项退还韩某，东风区江某地段棚改项目征收指挥部多次电话通知韩某办理退款事宜，韩某以不在本地为由拒收该笔款项，截至目前韩某没有到东风区财政办理10万元款项退款事宜。21.卷宗内另附有指定管辖问题的复函、批复，户籍证明、现实表现、抓获经过、房屋租赁合同、资金发放流程；佳木斯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佳木斯市公安局直属公安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二）行贿事实2015年5月，被告人韩学英在其经营的松珍水泥厂动迁过程中，请原东风区棚改指挥部的工作人员范作为（另案处理）帮助松珍水泥厂顺利动迁，提高评估价格以便获得更多补偿费，松珍水泥厂动迁后，韩学英于2015年10月18日按照其二人事前约定送给范作为200000元。被告人韩学英于2018年5月23日被公安机关在北京开往佳木斯的列车上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范作为任免审批表及在东风区棚改指挥部职权范围证实：范作为身为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2.哈尔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息查询、个人业务凭证证实：韩学英于2015年10月18日在该行支取200000元。3.证人尹某1证言证实：2015年4月-9月，我在东风区棚改指挥部任副总指挥，松珍水泥厂的法人韩学英不配合动迁工作，我给韩学英做过几次动员工作，后来的事情我没有参与。2015年10月份左右，范作为对我说：“韩学英的厂子动迁完了，他给王某2咱们三人拿了200000元，”我让他把钱退回去，但是他说钱已经收了，我说把钱先放他那别动，我不知道此款至今的去向。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5年3月至2016年6月，我在动迁指挥部负责动迁政策解答及动迁户劝解工作。松珍水泥厂的法人韩学英不配合动迁工作，因此我和尹某1去给他做过两次思想工作，之后的事情我没有再参与。2015年10月，松珍水泥厂动迁了，范作为告诉我韩学英给我俩和尹某1共拿了200000元，此款一直放在范作为手里没有分。5.证人范作为证言证实：2015年，我在东风区棚改指挥部企业组工作，王某2和尹某2是负责人。韩学英一直不同意中介公司给松珍水泥厂做的初步评估价格，总去指挥部找，负责企业评估的人员就按评估的上限给他做的评估上报到指挥部。2015年9月的一天，韩学英补偿款下来后给我拿了200000元，此款一直在我这。6.被告人韩学英的供述证实：松珍水泥厂被拆迁时，范作为负责一期拆迁，我担心松珍水泥厂不被征收，找到范作为帮忙协调征收指挥部的领导将我企业征收，并且帮忙将厂子的资产及房产多做补偿，给予关照，范作为答应需要200000元帮忙运作。松珍水泥厂被拆迁后，我到东风区棚改指挥部领补偿款的银行卡时碰到范作为，他故意暗示我钱是否下来，于是，我到哈尔滨银行取出200000元，与范作为约在佳天下小区南门西侧大道边上见面，将钱兜子放在范作为驾驶车辆的副驾驶座位上便走了。我给范作为这钱是想通过他和东风区棚改指挥部管事的王某2拉进关系。7.卷宗内另附有指定管辖函、立案决定书、佳木斯市郊区监察委员会查封款物清单、中国共产党佳木斯市郊区纪律检查委员会罚没款收据、松珍水泥厂征收档案等证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学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东风区东兴城棚改项目中，隐瞒真相，骗取国家动迁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韩学英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其罪名均成立。被告人韩学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现有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不能确定韩学英犯诈骗罪，涉案的179045元是评估公司计算的数额，是补偿给阴站威；指挥部先行垫付给阴站威的10万元，应算指挥部暂借给阴站威的，待市财政将该笔补偿款发放到韩学英账户时，再由韩学英代阴站威偿还，本案在二审期间，韩学英家属将此10万元已归还指挥部，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此款不需要偿还；韩学英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犯罪行为，其不构成诈骗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韩学英亲属还给东风区棚改指挥部的10万元，经确认该笔10万元款项为东风区财政列支款项，无需偿还，故与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均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提出其在行贿犯罪中，犯罪情节较轻，且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学英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韩学英在诈骗犯罪中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韩学英能够如实供述行贿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韩学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2年12月1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朴雪梅人民陪审员  刘姝彤人民陪审员  夏 威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何欣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