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27刑初23号 公诉机关沙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树海，男，1972年5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邱杰，福建枫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宝树，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永荣，男，1976年9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政和县，汉族，高中文化，沙县××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住址福建省政和县，现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月9日被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1000元。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林逵、罗燕辉，福建旭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树军，男，1973年7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住址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现住福建省三明市。曾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4月8日被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6个月。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沙县看守所。 辩护人罗国清、官宇轩，福建而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婷，女，1994年2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广丰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住址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县，现住江西省××市。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辩护人詹振珠，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春香，女，1988年7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沙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员工，户籍住址福建省尤溪县，现住福建省沙县。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3月1日被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黄迎春，福建海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丹妮，女，1998年7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因涉嫌犯虚开发票罪，于2019年3月5日被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曾永福、陈常拥，福建闽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玉彪，男，1985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县，汉族，硕士研究生，北京市××有限公司经理，户籍住址天津市滨海新区，现住河北省三河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20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黄**福，福建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付孟青，北京永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风利，男，1978年6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易县，汉族，本科文化，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住址天津市红桥区，现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沙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1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冯斌、林云芳，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诉〔2020〕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肖树军、许婷、王春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罗丹妮犯虚开发票罪、被告人胡玉彪、刘风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慧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树海及辩护人邱杰、张宝树、被告人吴永荣及辩护人罗燕辉、被告人肖树军及辩护人罗国清、官宇轩、被告人许婷及辩护人詹振珠、被告人王春香及辩护人黄迎春、被告人罗丹妮及辩护人曾永福、陈常拥、被告人胡玉彪及辩护人黄**福、付孟青、被告人刘风利及辩护人冯斌、林云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沙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4月22日以案件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20年4月28日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7月1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并于2020年8月1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为谋取沙县政府的涉税补贴和开票费用。由被告人肖树海出资3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费用，让被告人肖树军以他人的名义在沙县注册公司，将注册的沙县公司纳入被告人吴永荣成立的沙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由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联系需要发票的公司后，由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雇佣被告人许婷、王春香、罗丹妮等人负责领取增值税发票、制发合同、寄送发票、收转钱款等事务。在无任何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使用沙县注册的沙县××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经济××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沙县××公司）等公司向哈尔滨××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哈××公司）、××（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江苏××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公司）等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6924420.77元，税额合计1615466.23元，价税合计金额28539887元。其中寄出发票金额10650836.49元，税额639050.51元，价税合计11289887元。未寄出发票金额16273584.28元，税额976415.72元，价税合计17250000元。 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等人实际控制的三明市××××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公司）等公司向深圳××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公司）、江苏××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45649908.98元，其中寄出发票金额36431727.86元，未寄出发票金额9218181.12元。 被告人肖树海使用其控制的三明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公司）、三明市××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公司）等六家公司在无任何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为收取开票费用，以实际控制的三明××公司向江苏××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公司）和江苏××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451440元。 具体事实如下：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1）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肖树海与北京××医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公司）胡×梅（另案处理）联系，通过沙县××公司、沙县××商务信息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沙县××公司）在明知与哈××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7.5%的费用。由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等人安排被告人许婷、王春香开票、制定合同等事务，一共虚开并寄出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924528.08元，税额475471.92元，价税合计8400000元，其中税额475471.92元已被哈××公司认证抵扣税款。通过沙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医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等公司为哈××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5518867.32元，税额931132.68元，价税合计16450000元，已经开出但尚未寄出。 寄出并抵扣具体事实如下： ①沙县××公司为哈××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3207547.08元，税额为192452.92元，价税合计3400000元。 ②沙县××公司为哈××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4716981元，税额为283019元，价税合计5000000元。 （2）2018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吴永荣通过被告人胡玉彪介绍，二人明知沙县××公司与××公司没有开展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被告人胡玉彪以支付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6.1%的费用，由被告人吴永荣通过被告人王春香安排他人以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415094.29元，税额84905.71元，价税合计1500000元，其中税额84905.71元已被××公司认证抵扣税款。 （3）2018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胡玉彪应被告人刘风利要求，在没有开展真实业务情况下由被告人胡玉彪联系被告人吴永荣，由其安排被告人王春香以沙县××经济××服务部（以下简称沙县××公司）为上海××××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11214.12元，税额78672.88元，价税合计1389887元。其中税款78672.88元，已被上海××公司认证抵扣税款。 二、虚开发票罪 （1）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肖树海与从事药品推广的徐某联系，在明知沙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等公司与南京××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公司）等制药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按照徐某要求的开票金额，由被告人吴永荣安排被告人许婷、王春香等人使用沙县注册的公司签订相关虚构劳务业务的合同以及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收取价税合计3.9%的费用，安排被告人许婷将收到的款项转账至徐某指定的个人账户。一共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0169857.86元，其中寄出发票金额5631227.86元，未寄出发票金额4538630元。具体事实如下： ①沙县××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为江苏××公司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720660元。 ②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为南京××公司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3162299.26元。 ③沙县××公司为青岛××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公司）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54885.6元。 ④沙县××公司为××南京××制药厂（以下简称南京××制药厂）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08856元。 ⑤沙县××公司为江苏××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制药厂（以下简称××制药厂）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93977元。 ⑥沙县××市场营销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为南京××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公司）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390550元。 ⑦沙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为南京××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372970元。 ⑧沙县××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为南京××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312650元。 ⑨沙县××营销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营销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营销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为江苏××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934210元。 ⑩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为江苏××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918800元。 （2）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肖树海与吴某联系，在明知沙县××公司等公司与南京××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4.5%的费用。通过被告人吴永荣安排被告人王春香、许婷等人，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3570900元。具体事实如下： ①沙县××公司为南京××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251100元。 ②沙县××公司为南京××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564700元。 ③沙县××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为南京××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755100元。 （3）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肖树海与涂某联系，在明知沙县××公司等公司与××生物制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3.5%的费用。由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等人安排被告人许婷、王春香、罗丹妮等人开票、制定合同、转账等事务，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465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①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470000元。 ②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890000元。 ③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290000元。 （4）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肖树海与马某2联系，在明知沙县××公司等公司与深圳××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4.2%的费用。由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等人安排被告人许婷、王春香等人开票、制定合同、转账等事务，一共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9679551.12元，其中寄出发票金额15000000元，未寄出发票金额4679551.12元。具体事实如下： ①沙县××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3000000元。 ②沙县××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3600000元。 ③沙县××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4200000元。 ④沙县××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500000元。 ⑤沙县××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2700000元。 ⑥三明市××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50000元。 ⑦三明××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497515.95元。 ⑧三明市××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50000元。 ⑨三明市××技术推广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432035.17元。 ⑩沙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50000元。 （5）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肖树海与张某4联系，在明知沙县××公司等公司与××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在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3.9%的费用。由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等人安排被告人许婷、王春香等人开票、制定合同、转账等事务，一共虚开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7529600元。具体事实如下： ①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500000元。 ②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831100元。 ③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000000元。 ④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198500元。 （6）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胡玉彪与王某5联系，被告人吴永荣通过被告人胡玉彪介绍，二人明知沙县××公司与××知识产权代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没有开展真实业务服务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4%的费用。让被告人王春香等人开票、制定合同等事务，一共虚开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50000元。 （7）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肖树海还使用其控制的三明××公司等公司在与江苏××公司和江苏××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按照徐某要求的开票金额，收取价税合计3.8%的费用，安排被告人罗丹妮收发款项。一共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451440元。具体事实如下： ①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公司）、三明市××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公司）为江苏××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968090元。 ②三明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公司）、三明市××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公司）为江苏××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483350元。 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肖树军、王春香在沙县××公司被沙县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吴永荣经电话通知后到案。2019年3月5日，被告人罗丹妮主动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3月6日，被告人许婷在福银高速475公里处被江西省民警抓获，同日由沙县公安局民警带回沙县。2019年4月3日，被告人胡玉彪在北京到××Ｔ145列车上被××铁路公安局民警抓获，次日由沙县公安局民警带回。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肖树海主动到沙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刘风利在北京通州区被北京通州区马驹派出所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肖树军、许婷、王春香、罗丹妮、胡玉彪、刘风利等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肖树军、许婷、王春香、罗丹妮、胡玉彪、刘风利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其中被告人肖树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639050.51元，数额较大，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47101348.98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永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639050.51元，数额较大，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45649908.98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肖树军、许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475471.92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45649908.98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春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560377.63元，数额较大，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31674729.66元，情节特别严重。上述5人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和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丹妮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32876169.66元，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虚开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玉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163578.59元、被告人刘风利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78672.88元，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肖树军、许婷、王春香、罗丹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树海、罗丹妮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到案后，被告人吴永荣、肖树军、许婷、王春香、胡玉彪、刘风利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肖树军、许婷、王春香在判决之前犯数罪，应数罪并罚。 建议对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判处有期徒刑4年2个月至4年8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许婷判处有期徒刑2年至2年6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春香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至1年9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罗丹妮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至11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胡玉彪判处有期徒刑1年至1年2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风利判处有期徒刑9个月至10个月，可以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2020年8月25日，沙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刑变诉〔2020〕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认定的事实变更为：被告人王春香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35041177.86元，被告人罗丹妮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30972617.86元。 被告人肖树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肖树海与吴永荣合作的领域是医药企业，对非医药企业的虚××票行为，其没有直接参与。在非医药企业虚××票的行为量刑上，对被告人肖树海从轻处理。（2）被告人肖树海等人的虚××票行为，已经按照规定缴纳了税款，肖树海家属在2019年3月至4月间缴纳了30余万元税款，客观上没有造成税款流失。（3）被告人肖树海还具有自首、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 被告人吴永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吴永荣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吴永荣自动投案后，其在第一份询问笔录就如实供述了其开票的事实。（2）被告人吴永荣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远远小于被告人肖树海，应对其酌情从轻处罚。（3）本案开票方开具的发票都已经如数缴纳了税款，受票方也已经将认证抵扣的税款主动退回公安机关，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4）被告人吴永荣自愿认罪认罚，应当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肖树军辩称，其仅为肖树海负责介绍他人设立公司，未参与虚××票的行为。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肖树军在本案当中作用极小。（2）被告仁肖树军在找人成立公司以后，所有的公司的管理和发票的管理，都交给吴永荣所成立的沙县××公司。肖树军对企业的经营以及发票的领取、发票数额的开具，以及要寄给谁发票，没有任何的控制权力和决定的权力。公诉机关将所有普通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数额认定为肖树军所出具的数额，明显与事实不符。（3）本案当中肖树军具有自首情节。 被告人许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许婷所处的地位及作用都非常小，应该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许婷应认定具有投案自首的情节。（3）被告人许婷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春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王春香到案时，本案处于走访排查阶段，被告人王春香以证人身份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属自动投案，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王春香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应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丹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罗丹妮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轻微，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胡玉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胡玉彪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等从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被告人胡玉彪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风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刘风利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主观恶性小，自愿认罪认罚。（2）被告人刘风利家属已代其补缴了增值税税款并退还了违法所得。建议对被告人刘风利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为谋取沙县政府的涉税补贴和开票费用。由被告人肖树海出资3000元至5000元不等的费用，让被告人肖树军以他人的名义在沙县注册公司，将注册的沙县公司纳入被告人吴永荣成立的沙县××公司，由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联系需要发票的公司后，由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雇佣被告人许婷、王春香、罗丹妮等人负责领取增值税发票、制发合同、寄送发票、收转钱款等事务。在无任何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使用沙县注册的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公司向哈××公司、××公司等多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26924420.77元，税额合计1615466.23元，价税合计金额28539887元。其中寄出发票金额10650836.49元，税额639050.51元，价税合计11289887元。未寄出发票金额16273584.28元，税额976415.72元，价税合计17250000元。2019年3月5日，沙县财政局拨付给沙县××公司总部经济产业发展奖励金160597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28日，沙县公安局对沙县××，中心现场位于3楼203室，泡茶室南侧为办公室，该办公室内靠北墙摆放一排桌子，桌上摆放两台台式电脑、文件、发票等物品，桌子下方有两台电脑主机；南侧摆放一张办公桌，桌上摆放两台台式电脑、打印机、文件、发票、营业执照等物品，办公桌东侧地面上有一个保险柜，保险柜内放有文件袋、银行卡等物品，保险柜南侧桌面上方有一个抽屉内放有金税盘，第二个抽屉内放有公章，柜内放有文件袋等物品；在柜子的东南侧地面上有一个收纳箱，箱内放有文件袋。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2月28日，沙县公安局依法对沙县××室的沙县××公司进行搜查，搜查出52家公司营业执照、各类印章以及大量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实沙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沙县××公司等54家公司材料（铜质公章壹枚、发票专用章壹枚、法人私章壹枚、营业执照副本壹张、银行开户许可证壹张、法人身份证复印件壹张、银行开户申请书壹张等）；增值税专用发票259份；增值税普通发票340份；受票方为哈××公司、北京××天科技××有限公司、××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武汉××制药有限公司等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57份；以深圳××公司、南京××公司、江苏××公司等公司为受票方的增值税普通发票436份；金税盘51个。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实2019年3月1日，沙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吴永荣处扣押华为手机1部，从被告人肖树军处扣押苹果iphoneX手机1部，从被告人王春香处扣押苹果iphone6手机1部。2019年4月4日，沙县公安局从被告人胡玉彪处扣押微软笔记本电脑1台（型号1769）、白色苹果iphone8P手机1部、黑色华为MATE9手机1部。2019年3月20日，沙县公安局从被告人王春香扣押苹果iphone5C手机1部、苹果iphone5S手机1部、OPPO手机2部。 5三明市税务第一稽查局开票情况查询，证实：（1）注册地在沙县的公司开票情况：①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情况：一共发票382份，金额27615868.85元，税额1656953.15元，价税合计29272822元。其中寄出152份，金额11059265.72元，税额663556.28元，价税合计11722822元。未寄出230份，金额16273584.28元，税额976415.72元，价税合计17250000元。②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情况：一共发票991份，金额48123928.31元，税额1445131.43元，价税合计49569059.74元。其中寄出599份，金额39174237.26元，税额1176641.36元，价税合计40350878.62元。未寄出392份，金额8949691.05元，税额268490.07元，价税合计9218181.12元。（2）注册地在三明的公司开票情况：①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情况：金额4776699.03元，税额143300.97元，价税合计4920000元。②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情况：金额1530233.15元，税额459069.85元，价税合计15761392元。 6三明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沙县2.28虚××票案”稽查情况，证实至案发时，52户企业中的35户企业已领用并虚开增值税发票，其中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90份，金额27615900元，税额1656900元，价税合计29272800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991份，金额48123900元，税额1445100元，价税合计49569000元。虚开代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金额4641400元，税额140300元，价税合计4781700元。 增值税专用发票受票单位已有5户企业用于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共抵扣增值税税额759704.98元，××公司抵扣84905.71元，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抵扣2830.2元，上海××公司抵扣78672.88元，××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抵扣117824.27元。其中上海××公司为例，该公司取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2018年年度成本列支，列支1311214.12元，造成少缴2018年度企业所得税327803.53元。 若该案件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全部由下游受票单位进行认证抵扣并进行成本列支，预计将会抵扣增值税进项税额1797200元，成本列支81826300元，可能造成下游受票单位少缴增值税1797200元，企业所得税20456500元。 7总部经济项目合作协议、拨款发票，证实沙县××公司（乙方）与沙县人民政府（甲方）签订合作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为：乙方在沙县工商注册独立法人企业成立之日起，凡经确认为总部经济的乙方及乙方引入的采用核定征收的企业，企业缴纳的各项税收（包括但不限于增值税、企业所得税、个人所得税等），乙方引入的企业税收之和地方实得部分1万到500万的，政府按实得部分的60％奖励乙方，501万到2000万的按70％奖励乙方，2001万以上的按90％奖励乙方。凡奖励标准达到上一档次计奖标准时，其之前计奖差额部分均应并入当期统一计算兑现。2019年3月5日，沙县财政局拨付总部经济产业发展奖励金160597元给沙县××公司。 8关于沙县××公司“总部经济产业发展奖励”提交备案材料的情况说明、沙县××公司的申报报告、总部经济确认表，证实沙县××管理有限公司不属于直接××引资的主体企业，但是确与沙县人民政府有签订“总部经济项目合作协议”，该公司符合沙政（2018）75号文件的引税奖励条件。确认沙县××公司等14家公司委托由沙县××管理有限公司申请发展补助奖励，并将奖励资金转入沙县××企业管理账户。 9厂房租赁协议书、办公楼租赁合同，证实2019年1月23日，沙县××公司与××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厂房租赁协议，由沙县××公司承租沙县××厂房，租期由2019年4月1日至2021年3月31日。2018年11月29日，福建××有限公司与被告人肖树军签订办公楼租赁合同，租赁沙县××，租金每月1000元。 10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完税证明，证实涉案企业缴纳增值税情况：2019年1月10日，沙县××公司缴纳增值税81723.79元，沙县××公司缴纳增值税90028.98元，沙县××公司缴纳增值税138821.36元，沙县××公司缴纳增值税57829.23元，沙县××公司缴纳增值税78473.42元。 11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证实2018年11月8日，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在××银行开户情况。 1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交易明细。 13授权委托书，证实范某2受委托办理沙县××公司、沙县××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福建省××企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公司）等公司的注册事宜。 14顺丰快递记录，证实被告人王春香从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2月25日使用顺丰快递邮寄物品的记录。 15税务登记表，证实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商务信息服务部（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医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市场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会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服务部（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健康咨询中心（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市场营销服务部、沙县××商务信息服务部、沙县××企业管理服务部、沙县××营销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三明××公司、沙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市场营销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市场营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三明××公司、沙县××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市场营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市场营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沙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福建××公司、沙县××公司、沙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企业的税务登记情况。 16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银行对公活期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银行客户信息管理查询及交易明细、××银行对公信息管理及交易明细，证实：（1）截至2019年4月11日，涉案公司在××银行的账户余额为：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账户余额0元，三明××公司账户余额16563.23元，三明市××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明××公司）账户余额21599.9元，上述账户均已冻结。 （2）截至2019年9月4日，涉案公司在××银行的账户余额为：沙县××公司余额15014.44元，沙县××公司余额15014.44元，沙县××公司余额15014.44元，沙县××公司余额15014.44元，沙县××公司余额44.73元，沙县××公司余额2535.48元，沙县××公司余额2535.48元，沙县××公司余额1867.86元，沙县××公司余额1880.41元，沙县××公司余额48120.07元，沙县××公司余额115039.89元，沙县××公司余额1985.46元，沙县××公司余额1985.44元，沙县××公司余额4350.73元，沙县××公司余额228853.41元，沙县××公司余额237090.22元，沙县××公司余额243840.01元，沙县××公司余额210030.52元，沙县××公司余额105368.42元，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余额0元，沙县××公司余额5130.65元，沙县××公司余额105368.42元，沙县××公司余额1181972.89元，沙县××公司余额1077929.73元，沙县××公司余额1043.85元，沙县××公司余额1043.77元，沙县××公司余额1043.72元，沙县××公司余额343515.86元。 （3）涉案公司在××银行的账户余额为：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余额660754.46元，沙县××公司余额15014.44元，沙县××公司余额165871.77元。 1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1）沙县××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的××银行账户，从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3月5日间的账户交易明细。 （2）被告人肖树军（账号62×××75）、被告人罗丹妮（账号62×××44、14×××69）、被告人许婷（账号62×××08）的××银行账户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4日间的交易明细。 （3）张×、陈×、张×、×静、田××、严××、王××、×媛、杨××、李××、××芝、×敏、×曾、周××、吕×、××红、袁××、马××、谭××、××平、董××、刘××、洪××、汪××、陈某2、刘××、成××、宋××、郑×、吴×、冯××、冯×、周×、夏××等人的××银行账户于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26日间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1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耿某（账号62×××11）、胡×梅（账号62×××18）、史××（账号62×××12）的××银行账户从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25日交易明细。高××、×忠、叶××、于×、孙××、沈××、苏××、××海、狄某、××浩、葛×、尧某、××辉等人××银行账户在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5月6日间的交易明细。 19××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1）被告人吴永荣（账号62×××88）、被告人肖树军（账号62×××77）、被告人王春香（账号62×××40、62×××38）的××银行账户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4日的交易明细。 （2）沙县××公司账户从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3月8日的交易明细；沙县××公司账户从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3月8日的交易明细；沙县××公司账户从2019年1月15日至2019年2月18日交易明细。 （3）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从2018年10月24日至2019年3月21日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4）黄某2、××惠、××芳、××星、××喜、××阳、夏某、××环、聂×、××荣、×捷、××康、×博、××安、××琴、××英、汪××、郑某1、××玲、黄某2、××树、××岭、××端、××强、××腾、××镖、××鹏、×娟、金×、××岭、曾××、××同、×永、××兴、××金、××攀、×青、××凤、姚×、××太、肖×、××玉等人的××银行账户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4日交易明细。 20××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许婷（账号62×××97）的××银行账户从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5月8日的交易明细。李某4、×航、××宁、张某3、××祥、李某3、杨某1、狄某、胡××、戴×、×杰、钮×、××举、袁×、范××、夏某、××欢等人的××银行账户从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期间交易明细。 21三明××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沙县支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罗丹妮（账号62×××21）的三明××银行账户在2019年1月28日至2019年3月9日交易明细。 2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的账户在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2月12日交易明细；被告人罗丹妮（账号62×××11）的××银行账户在2018年11月7日至2019年2月11日交易明细。 23××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雯、任金山、马某1、杨某、何某等人的××银行账户在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26日交易明细。 24提取笔录，证实：（1）沙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王春香（昵称：七月的小马）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提取，主要内容为被告人王春香受雇于被告人吴永荣、肖树海进行发票的开取，资金的支付、提供开票公司相关信息。被告人许婷负责拟定合同，王春香配合许婷的工作。 （2）沙县公安局对沙县××公司员工林某3微信（昵称：燕子）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提取。主要内容为林某3按照肖树海、吴永荣要求，提供沙县××公司下属企业的信息和负责开具增值税发票，并由许婷对相关企业的合同进行盖章、修改、开具发票、转账。 （3）沙县公安局对被告人肖树军（微信号：×××，昵称：刺猬）的相关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提取。主要内容为微信文件预览、普票、专票代开、发票增量方法。与被告人王春香（昵称：七月的小马）的聊天记录，与“丹粒”的聊天记、与肖树海（昵称：辉濠）的聊天记录，与“忘怀沙县财务”的聊天记录。 25技术服务合同、咨询服务合同、市场开拓服务协议书、营销服务外包咨询服务合同，证实：（1）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签订技术服务合同，甲方需支付乙方该项目费用2000000元，由乙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2）桂林××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甲方需支付90000元的咨询服务费；（3）广州××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的市场开拓管理服务，乙方需支付360000元作为市场开拓管理服务费；（4）贵州××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北京市推广甲方药品，甲方支付267196.8元。乙方应向甲方开具符合税务标准的正式发票；（5）××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乙方为甲方进行网络推广，费用50000元；（6）沙县××公司（甲方）与王某5（乙方），乙方为甲方进行网络推广，费用为50000元；（7）××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推广，区域江西省九江市，甲方支付推广费424400元；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由乙方负责推广，服务费用4000000元；（8）北京××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甲方支付乙方项目费用2000000元，乙方需向甲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 26市场调查服务合同、市场推广服务合作协议、咨询服务合同，证实：（1）深圳市××运营有限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乙方负责甲方产品在福建的推广和调研，甲方支付乙方知识产权市场调查费用170000元；（2）昆明××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三明××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产品在东区的市场推广。 27推广服务协议，证实：（1）××生化药品有限公司（甲方）与三明××公司（乙方）约定，乙方受甲方委托在安徽地区推广甲方药品，甲方支付咨询费150000元；（2）××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三明××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福建省福州市推广，甲方支付乙方推广费601700元，乙方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或增值税普通发票；与三明××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在福建省漳州市推广，甲方支付乙方推广费600000元。 28证人黄某1证言，其主要在福州市区从事美团外卖。2018年8月份，其跟“阿城”聊天，说注册一家公司帮别人开正规发票，可以赚人民币1000元，“阿城”还跟其保证不会出事，其就先把身份证原件给他。2018年9月，其和“阿城”坐动车到沙县，在三明北站下车，他们是到沙县××银行办的业务公章。沙县××公司公章、营业执照、个人私章、发票专用章、中国××银行的开户许可证是其在沙县××银行办理开户手续才看到的，除了沙县××银行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有其签字，是其办理外，其余都不是其办理的，其没有出资，也没有授权或者本人以这个公司名义对外签订合同。 29证人林某1证言，沙县××公司、三明××公司只是以其名义办理注册登记，登记完成后所有相关材料都被肖树军拿走，公司由肖树军管理，其并未参与实际经营管理，肖树军给其2000元作为辛苦费。 30证人洪某证言，沙县××公司、三明××公司是其应肖树军请求而提供身份证复印件，以其自己名义注册登记的公司，其没有办理过公司营业执照、公章、法人私章、发票专用章等，也没有对公司有过任何出资，没有亲自或者授权他人以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开具发票。 31证人王某1证言，沙县××公司是肖树军以其名义登记注册的，为配合公司注册，其还应肖树军要求办理了一张手机卡，公司注册后手机卡归肖树军管理使用。其没有参加公司的任何管理，没有对公司有过任何出资，没有亲自或者授权他人以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开具发票，公司都是肖树军在运营管理。 32证人陈某1证言，2018年11月左右，肖树军叫其以其个人名义注册一家公司，只要银行签字就行了，其他事情由他来办，公司归他使用，并许诺其公司注册成功后给其2000元。肖树军开车接其到沙县××银行签字，当时还有个女的，是肖树军叫来的，其不认识她，是她引导其怎么签字。其签字时才看见其注册的公司叫沙县××公司，因肖树军从未跟其说进以其名义注册的公司名称，其签完字后就回三明了。肖树军在2018年12月1日、2019年1月10日微信转账给其500元、1500元，合计2000元。沙县××公司，其没有出资，也不了解公司的开票情况、经营情况、人员组成。其没有授权对外签订合同，也没有委托沙县××公司管理。与哈××公司、北京××公司签订的市场××服务协议书不是其签订的。 33证人郑某1证言，其有帮助肖树军整理他拿到的别人身份证复印件，复印他给其的一些公司营业执照，肖树军还有叫其在三明市区找王某2、王某1拿身份证复印件。2018年12月初，当时肖树军有告诉其要借用其身份证以其做公司法人去注册沙县××公司，还说要委托范某2去办这家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在2018年11月初，肖树军还叫其用其身份证做法人去注册沙县××公司，也是委托范某2去办这家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手续。2018年11月、2019年1月中旬，肖树军分别带其到沙县××村路口红绿灯附近的那家××银行办理沙县××公司、沙县××公司银行开户手续。银行开户手续办好后几天，肖树军还有带其到沙县国家税务局政务中心四楼窗口办理税务登记证手续，2018年11月、2019年1月中旬分别办好那两家公司税务登记证的当天，肖树军先后两次叫其一起到办理公司开户的那家××银行拿绑定账户的Ｕ盾，当时肖树军先后就将那两家公司办好的两张沙县××银行银行卡和两个白色Ｕ盾拿走了。其就协助肖树军办理了这些手续，其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两次办理的××银行储蓄卡和绑定的Ｕ盾。 其没有出过钱，两家公司都只是挂其名字做法人，实际上那两家公司的经营跟其没有关系。其从未授权过任何人管理这两家公司和对外签订协议，也从未授权他人以这两家公司的名义到税务局领取发票并对外开具发票。肖树军有叫其到三明市移动营业厅用其身份证开手机卡，当天肖树军还叫其和林某1带上王某2、王某1四个一起到×××路移动营业厅办卡，其、王某2、王某1各办了一张移动手机卡，其身份证办的是183××××0600这个号码，王某2、王某1用他们身份证办的移动手机号其记不清，他们三个人都没有使用那天分别以他们名义开的手机号，那天肖树军没有去，以他们三人名义办好的三张手机卡于办好当天就由其拿到三明市梅列区××楼的那间办公室给肖树军，三张手机卡办好至今一直在肖树军使用。 34证人王某2证言，肖树军借用其身份证注册了××公司，其从未参与过公司经营管理，该公司注册登记之后所有的事情都是肖树军在办理操作，××公司对外签订合同、领取和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其一概不知。 35证人林某2证言，从2017年年底至今，其一直在沙县帮助代办公司工商设立、税务登记、银行账户、代刻印章等业务，其没有成立公司，都是帮助跑腿赚代办费。2018年10月左右，吴永荣一次性要其代办三家新注册的公司，公司名称和法人分别为：沙县××咨询公司阙××、沙县××公司谢××、沙县××公司童×，代办这三家公司工商注册手续、代刻公司章、法人章、备案财务章、合同专用章、发票专用章等，当时吴永荣还叫其到沙县国家税务局窗口一起代办之前已经成立的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两家公司从小规模纳税人变更为一般纳税人的手续。吴永荣交代其代办那五家公司的所有手续办好后，按照吴永荣要求，在2018年10月29日其就将公司的营业执照、印章及其他相关材料拿给沙县一个叫××勤的女子。 36证人王某3证言，吴永荣、肖树军和肖树海合作开了沙县××公司，肖树海、肖树军兄弟两个与吴永荣合作推广药品。沙县××公司是给企业做咨询服务的。2019年2月20日左右，其开始正式给肖树军开车，肖树军自己租了一辆小车让其开，让其送他往返于三明和沙县，其每次都是送他到沙县××××城吴永荣的办公室或者是××的厂房去考察新的公司驻点。肖树军、吴永荣告诉其有五十几家企业要进驻××园。 在吴永荣公司办公室里的人都是财务人员。王春香是去税务局开票和领票的，黄某2也是去税务局领票和开票的。另外四个女子名字其不知道，都是财务，她们都是在公司做账，其就知道她们是在××票。肖树军跟其说是给医药企业做咨询服务的，其知道的就是哈××公司。 2019年1月25日左右，其有将其身份证拍照后发微信给肖树军，那时其在厦门，其还有从厦门将其身份证复印件寄到三明市梅列区××楼给肖树军。肖树军说按照沙县政府规定，他和肖树海、吴永荣合开的公司需要凑到另外共计至少50家公司才能将公司入驻沙县××园，所以要借用其身份证以其做法人到沙县工商税务等部门办理新公司注册手续，肖树军答应注册成功后给其3000元。以其为法人的新公司在沙县工商局登记注册办成后，肖树军在2016年1月底有将这个情况打其手机告诉其。过了几天，肖树军在三明市区跟其说2009年其在龙岩市开的龙岩市××公司没有注销，不能在沙县税务局办理新公司税务登记证，这样他借用其名字为法人的新公司实际上应该是没有真正使用，肖树军也没有给其好处费。 他们借用其身份证办理的公司，实际上与其无关，其不用出一分钱，也没有实际参与经营，只是名义上的法人。其有听其一个叫××斌的朋友讲过，在前几天肖树军有借他的身份证在沙县办理以××斌为法人的新公司手续，听说还没有办下来，××斌还有告诉其办好所有手续后，肖树军也说会给他3000元。其知道肖树军、肖树海、吴永荣等人将借用他人身份作为法人成立的新公司用于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其他公司，具体开票情况其不清楚。其到沙县××公司有6、7次。有一次进到公司靠里面一间办公室看到他们公司的工作人员坐在电脑前开具发票，其坐在外面一间接待室就无法看到里面一间的开票情况。 37证人林某3证言，2018年12月8日，其经其朋友王春香介绍到沙县××公司开票。开票员持相关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公章、银行基本户及相关合同到沙县税务局申领那些公司的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或增值税普通发票）。拿到发票后，公司开票员按照王春香、吴永荣提供的内容，开具相应的发票并加盖发票章，之后将开好的发票交给王春香，由王春香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需要开票的客户，客户就是哈××公司、南京××公司等公司，他们需要开具的发票项目为“现代服务推广费”。开票员到沙县税务局申领发票需要的相关合同也是哈××公司、南京××公司等公司提供给他们公司，那些公司一般是邮寄到他们公司，由王春香收取，之后由王春香交给开票员。沙县××公司持有50多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增值税普通发票。其和黄某2、范某1、王春香、郑某2、林某4等人到沙县税务局申领各自负责的公司发票，在申领发票时，需要提供相关的公司合同。 肖树军有时两三天到沙县××公司一次，有时连续几天都在沙县××公司，他每次在公司都会问王春香当天他们开票人员开了多少金额的增值税发票、领出发票还剩多少可以开，每次王春香都会告诉肖树军开票的情况。他们有开票时要将当天开票情况录入到公司办公室电脑一张EXCEL表格中，然后由王春香负责去统计制作统计表，那张表格王春香制作好后会提供给肖树军。肖树军清楚他们开票的情况。吴永荣微信联系其做的那些事情主要是为了叫他们去开增值税发票。许婷叫他们打印她发给他们开票人员的一些合同或者协议、调查报告，按照她提供的地址寄给对方，还有叫他们将一些开好的增值税发票寄给她提供的地址、将一些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开户许可证等三证材料寄给她提供的地址，将已经开好的增值税发票拍照发微信给她，由她发给他人确认等。 38证人范某1证言，2019年1月11日，其由朋友李某1介绍到沙县××公司上班，应聘的时候说是招录文员，之后才知道公司实际上招的是开票员。其工作就是替公司到沙县国税局申领增值税发票，然后根据公司的要求开票。沙县××公司管理了五十几家企业，其中其负责12家企业，其先到沙县国税局进行实名登记，再申请变更其为12家企业的一般纳税人，然后其就可以申领增值税发票。发票领到之后，王春香会把开票信息给其，根据她给其的信息开票就行了。这12家企业开具的发票全都是开给哈××公司的，全都是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点是6%。发票开好后交给王春香，由王春香负责寄出去。其负责的12家企业不知道在什么位置，公司法人其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注册地址都在××区××园××号厂房。该厂房还在装修并没有投入使用，其负责的这12家公司还没有入驻该厂房，应该没有条件提供相应的咨询和推广业务。 沙县××公司管理的那些公司、企业相应的工商登记资料、公章、合同专用章、发票专用章、法人私章、银行开户资料、Ｕ盾等资料全部都是其朋友李某1陆续提供的。沙县××公司除了开具发票给哈××公司，还有深圳××公司、江苏××公司，大部分都是医药公司。 39证人黄某2证言，2019年1月3日，其开始到沙县××公司上班，公司的老板、法定代表人是吴永荣，一个叫肖树军的三明人经常会来公司，肖树军的哥哥也是经常会来公司，其平时称呼他为肖总。其是吴永荣公司的办事人员，平时主要负责吴永荣公司发票的领票、开票、做表格资料等工作。在吴永荣公司上班，其主要负责他们公司管理的10家公司的开票、领票工作。在公司上班的有7个人，除了其之外还有：吴永荣，公司老板；王春香，公司的主要办事人员，主要是负责领票、开票工作，因为她工作比较勤快，老板喜欢叫她做事，一般老板会吩咐她，然后她再把工作分给其他人做；林某3、范某1、郑某2、林某4都是负责领票、开票工作。还有一个叫林姐的是公司的财务，住福州，平时不在公司，需要报税的时候她会从福州来沙县办理报税事宜。 吴永荣他们总共已经注册了52家企业，52家企业都需要到税务部门去领发票以及××票。其一个人负责了10家企业的领票、开票工作，除了领票、开票，开票之后还要做开票明细、开票汇总表等工作。企业的注册地址主要是在××园××号厂房一楼、二楼，这52家企业的营业执照、章证等资料都是放在现在的办公地点统一管理，工作人员所做的领发票、××票业务也都是以这些企业的名义去领票并开票。其经手总共领回来的发票大概有300张左右，这些发票大部分都开出去了。开票情况公司有登记，在公司的记录及税务部门应该能查到具体的数据。 平时大家各自负责自己管理企业的领票、开票工作，有时候忙不过来的时候大家会相互帮忙开票。开好发票之后还要在发票上加盖发票专用章，一般谁负责开的票谁盖章，盖章后交给王春香寄出去。收票方收到发票之后会寄合同到公司来盖章，因为合同需要签经办人的名字，所以谁负责的企业谁要在合同上签名，签完经办人名字之后还要加盖合同专用章或公章，签字盖章之后再交给王春香寄回给对方，这样一项开票业务也就结束了。合同业务不是其经办的，其根据老板要求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章或合同专用章。其记得其开票比较多的对方企业是深圳××公司和哈××公司这两家企业，其经手的发票品名主要是现代服务咨询费、推广费、策划费、会务费等项目，其只负责领票、开票，具体是否有真实业务发生其不清楚。 40证人林某4证言，2019年2月21日，郑某2叫其跟她一起去沙县××公司上班，其答应了。其和郑某2到公司后，她们只到沙县税务局领取过发票（增值税专用发票或增值税普通发票），其还没开过发票，案发当庭王春香才刚开始教其如何××票。沙县××公司的法人是吴永荣，也是公司老板。公司人员还有王春香、郑某2、黄某2、范某1、林某3等人。王春香主要是与老板吴永荣对接，之后安排大家做事。黄某2、范某1、郑某2和其一样也有去沙县国税局领过发票，其看到林某3有开过发票。其听说公司持有50多家公司的发票。50多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或增值税普通发票是其、王春香、郑某2、黄某2、范某1、林某3等人到沙县税务局申领，各自申领自己负责的公司发票。 41证人郑某2证言，其刚到沙县××公司上班几天，其发现沙县××公司除了开票业务其它什么也不做。公司一共管理了52家公司的开票业务，王春香安排了5家公司让其负责，其去沙县国税局领了两次发票，共领取了50份增值税普通发票。直到案发前一天王春香才教其开票，用沙县××公司的普通发票开给南京××公司，一共开具了7份，票面都是十万元版的，开的票面从七万多到九万多元不等。开票的项目是现代服务推广或者咨询。王春香说过他们公司有跟哈××合作。 42证人刘某1证言，2019年年前，经朋友××波介绍到吴永荣的沙县××公司找工作，吴永荣说他自己帮哈××公司××引资一些经销商到沙县××产业入驻，经销商的办公地点正在装修。吴永荣成立了沙县××公司，这些招来的经销商企业全部由他的公司负责管理运作。哈××会付推广销售费用给二级经销商，北京有一家总经销公司是一级经销商，经销商的企业都是由吴永荣的公司负责管理。其看到他公司的三四个小妹在电脑前开税票。吴永荣说他帮沙县××引资，为沙县增创税收，沙县政府答应从这些企业的税收中给他一部分好处。 43证人李某1证言，从2018年11月初至2019年1月底，其先后有帮助吴永荣和肖树军合计代办了46家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公司的公章、合同专用章、发票专用章、法人私章、银行基本户开户、基本户账户绑定Ｕ盾等业务，这些手续是一个公司经营要用的整套手续。 2018年11月初，吴永荣叫其代办的第一批公司名称和法人名字分别为：福建××公司法人××禧、沙县××公司法人××清、沙县××公司法人××进、沙县××公司法人吴永荣、沙县××××公司法人阙××，共计5家；吴永荣于2019年1月叫其代办的第二批公司名称关键字和法人名字分别为：沙县××公司法人×强、沙县××公司法人××伟、沙县××公司法人艾××、福建××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宇、沙县××公司法人××旺、沙县××公司法人××伟、沙县××公司法人××浩、沙县××公司法人×雄、沙县××公司法人×雄、沙县××公司法人××震、沙县××公司法人××奇、沙县××公司法人×华、沙县××公司法人××快、沙县××公司法人××遵、沙县××公司法人××生、沙县××公司法人××鎏等共16家；两批合计21家道吴永荣之前还有委托代办公司代办4家公司，名称和法人分别为：沙县××公司法人××平、沙县××公司法人黄某1、沙县××公司法人××平、沙县××商务服务部法人×玲，这四家谁代办的其不清楚，是2019年1月左右叫其代办变更这四家公司的地址其才知道的。2018年11月初，肖树军叫其代办的第一批公司名称和法人名字分别为：沙县××公司法人××云、沙县××公司法人邓××、沙县××公司法人林某1、沙县××公司法人××文、沙县××公司法人××辉、沙县××公司法人洪某、沙县××公司法人××晓、沙县××公司法人郑某1、沙县××公司法人××安、沙县××公司法人××晶，其帮助肖树军代办的第一批公司有10家；2019年1月，肖树军叫其代办的第二批公司名称关键字和法人名字分别为：沙县××公司法人××荣、沙县××公司法人倪××、沙县××公司法人王某1、沙县××公司法人肖树军、沙县××公司法人××弘、沙县××公司法人××前、沙县××公司法人××平、沙县××公司法人××琴、沙县××公司法人××海、沙县××公司法人××梅、沙县××公司法人王某3、沙县××公司法人×龙、沙县××公司法人××川、沙县××公司法人××佳、沙县××公司法人××京，其帮助肖树军代办的第二批公司有15家；两批合计代办25家。帮助吴永荣、肖树军代办的公司合计46家。其中沙县××公司法人××快、沙县××公司法人××遵、沙县××公司法人××生、沙县××公司法人××鎏4家公司是吴永荣叫其代办好公司营业执照、公章、私章等手续后，其送那4家公司材料到沙县××公司给吴永荣，吴永荣介绍一个姓黄的男子给其认识，那个姓黄的男子拿走那4家公司的材料。46家公司的工商营业执照、刻公司公章其有委托范某2去代办，其他税务登记证、刻公司的公章、合同专用章、发票专用章、法人私章、公司在银行基本户开户、基本户账户绑定Ｕ盾等手续是其自己帮助代办的。 开公司的信息资料包括法人身份证原件等都是吴永荣和肖树军分别提供给其的。46家公司的基本户开户银行，一部分是吴永荣和肖树军联系指定银行开的，其有选择三明市××银行作为公司的基本户银行。那46家新公司办理工商登记手续时都没要求公司法人亲自去办理，都是他们代办的。公司的经营范围都是按照吴永荣和肖树军要求去办理的营业执照，基本上都是企业管理咨询、市场营销策划、商务××、医药××等。 其在2018年帮助吴永荣代办那些新公司手续之前，吴永荣说沙县××公司是总部经济沙县××引资的一个平台，管理其代办的那46家新公司，那些公司的手续用于与哈尔滨××大学一家附属公司进行医药商业技术推广及××业务。按照国家关于发票管理办法规定，每家公司初次在其税务局税务窗口只能领取最高开票限额万元增值税普通发票25份，最高开票限额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从第二次开始每次领取的发票数量要经过其税务专管员审批，具体数量和版面由专管员定。 2019年1月其帮助肖树军代办注册登记公司时，肖树军有支付28000元给其。因为肖树军要注册大量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够用，要求其介绍一些人来做新公司注册，并答应其每找到一个法定代表人给其4000元费用，当时其通过朋友××川，叫××川帮助找了7个人，通过××川帮助肖树军找了7个人，这7个人分别是××荣、××前、××平、××川、××佳、××京、倪××，后来肖树军委托其将这7人分别注册成功7家公司。 44证人林某5证言，2018年12月，吴永荣在电话里跟其说他有4、5家公司，叫其兼职帮助他报税、记账，并问其是否要做，要多少工资。其说那么远要2000元月工资，后来其到沙县发现有9家公司，跟吴永荣说要每家每个月1000元，吴永荣答应了，后来又说要每家每3个月1000元，因为他还会有很多公司，他还未赚到钱，叫其支持下，工资以后再发。 吴永荣自己成立了沙县××公司，引进了很多公司，所以其就是做沙县××公司及引进公司的兼职会计。到案发时只做了9家公司的财务账，报了18家公司的税。其听吴永荣介绍，主要是做哈××厂的药品全国推广业务，其在吴永荣的办公室里有看见上述10多家公司与哈××厂签订的药品推广合同。其就是一个月来沙县1至2次，到沙县税务局报上述公司的税，包括增值税、个人所得税、企业所有税、附加税种，其回福州就将公司的凭证带回去做账。其只核对凭证的合法性、真实性（不是假发票），还有核对增值税发票的业务与哈××厂签订药品的推广合同，若只有增值税发票而没有合同，其还会叫吴永荣或他公司的王春香补上。其不认识那18家公司的法人、财务人员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其只知道王春香，吴永荣告诉其直接找王春香对接，各公司做账用的银行流水明细都是其来沙县报税时王春香交给其的。其有将18家公司纳税申报的情况告知吴永荣。 45证人林某6证言，其于2019年1月2日到肖树海的××医药公司上班，当时是肖树海面试其，并口头约定每个月向其支付2600元的工资。公司的办公地点位于三明市梅列区一大间办公室里，外面没有挂牌。公司老板是肖树海、肖树军两兄弟。肖树军很少出现在公司。其在××医药公司上班期间，只按照许婷等人的要求，经肖树海同意后，才能对外转账。 除了老板肖树海、肖树军外，跟其一起上班的还有公司后勤罗丹妮，她比其早进入公司上班。其上班后发现公司没有金税盘无法开票，肖树海让其负责对外转账。过了两三天，肖树军陆续提供十几个公司银行Ｕ盾给其，罗丹妮也有提供几个公司银行Ｕ盾给其。罗丹妮推送许婷、“沙县开票小王”的微信给其，许婷说有一笔钱会到公司账户，让其将这笔钱转账给某某人或者某某公司。其每次都把许婷的要求向肖树海汇报，肖树海都会让其按许婷要求做，将公司账户里的钱转账给某某人或者某某公司，用许婷的话说，那种方式叫“回款”。后来许婷还通过微信介绍江苏的××梅、南京的徐某给其，××梅和徐某也有发“回款”的信息给其，其同样也跟肖树海汇报后，按要求将钱转账至××梅、徐某指定的银行账户。 肖树海让其负责对外转账，实际上也就是许婷所说的“回款”，就是医药公司将钱转账至其保管的那十几家公司银行账户，之后许婷、××梅和徐某等人会发信息给其，要求其将医药公司转进来的钱（扣除手续费）再转账给某某人或者某某公司，其经肖树海同意后，按要求进行“回款”。案发前一段时间“沙县开票小王”让其把沙县××公司银行Ｕ盾邮寄到北京市朝阳区，由于其没有快递员的电话，其就让罗丹妮帮忙邮寄给对方。 2019年2月28日11点多，肖树海电话里说这两天税务部门会去公司查，叫其把电脑里的银行流水记录删掉，还叫其那几天不要去公司上班。3月4日下午1点多，肖树海用一个陌生电话打给其，问沙县5家公司的银行账户余额还有多少，叫其帮他转账至他母亲账户，但其发现银行账户已被冻结，无法转账。后来肖树海叫其到××三路“××餐馆”等人，说有人会拿银行U盾给其。肖树海让其把“××”账户里的钱转账给许婷，其按照肖树海的要求将“××”公司银行U盾里的钱总共300000元转账至许婷个人工行账户，转完账后，肖树海还叫其把公司的电脑拿去泡水，其按照肖树海的要求把电脑拿去泡水。肖树军经常到公司泡茶。其在三明市××楼肖树海公司上班是负责几十家公司的银行转账，那几十家公司的银行U盾都是由肖树军陆陆续续提供给其的，每次肖树军把那些公司的银行U盾给其的时候就会叫其修改密码。各公司银行U盾如果有问题都是找肖树军解决，每次在给那几十家公司银行转账过程中，碰到银行的限额问题，其通过微信告诉肖树军，肖树军就会去协调。 46证人范某2证言，李某1是其在2018年到沙县国家税务局办理公司涉税业务时认识的。由于李某1老公有开沙县××公司帮助代办公司成立、变更、税务、银行等手续，李某1就问其是否有做代办公司的工商、税务注册登记业务，后来就叫其代办肖树军要注册的一些公司。2018年12月通过李某1介绍帮助肖树军代办一些新注册公司的工商登记手续后认识肖树军。 第一批在2018年12月初至2019年上旬期间，两批由其代办新成立公司的工商登记手续有46家。肖树军有提供第一批和第二批合计46家新注册公司的法人和股东的授权委托书，其将委托书提供到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在政务中心的工商窗口用于公司注册。第一批和第二批那46家新注册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公司公章分别在2018年12月下旬、2019年1月下旬办好后，大部分都是交给李某1，她再将营业执照和公章给了谁要问她，有些是肖树军公司的一个女财务带着个别法人找其要营业执照。 47证人陈某2证言，其是三明市梅列区××公司的办事员，其从2010年开始至今，在公司负责帮助他人代办公司工商注册、代刻印章等业务。 2018年11月初，肖树海有联系他们公司代办新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手续，手续是其负责办理的，那时肖树海没有在三明，他叫他弟弟肖树军提供材料给其去办理公司的工商登记手续。2018年10月初，肖树海还有介绍一个叫吴永荣的男子找他们公司代办两家新注册公司的手续，当时是肖树海叫其到三明市，然后介绍吴永荣给其认识，吴永荣就叫其代办两家新注册公司的工商登记手续，那时其才认识吴永荣。 2018年10月6日，吴永荣有提供黄某1、××平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给其去办理分别以那二人为法人的新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手续，后来吴永荣还有提供黄某1、××平二人的身份证原件要求其代刻那两家公司的公章、私章、合同章、发票章及开户。2018年11月初，肖树海有联系其代办沙县5家新注册公司的工商登记手续。2018年11月中旬，肖树海还有联系其代办三明市梅列区6家新注册公司的工商登记手续。肖树海有叫肖树军带沙县、三明市梅列区新注册公司11个法人先后到他们公司签订委托代理合同。11家公司的主要经营范围大致一样，经营范围有企业管理咨询服务、网上商务咨询、医药××、医药产品推广服务等，沙县5家新公司的注册地址都是在沙县××南区。三明6家新注册公司的地址都不同，都是在梅列区，有徐碧××、丁香××、崇桂××等地。 48证人刘某2证言，沙县××的产权是其所有，于2018年11月29日将二楼203室和204室以一个月1000元的租金租赁给肖树军。 49被告人肖树海供述，2018年10月左右，吴永荣说沙县政府××引资，有引进公司投资缴税奖励，他愿意把引税奖励的15%至20%给其，又因其在做药品推广，需要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增值税普通发票，其就出资让其弟弟肖树军帮其注册成立公司，其使用在沙县注册的公司、吴永荣出资注册的一些公司帮其开具有关“咨询费、推广费”增值税发票。其出资注册公司的目的就是为了开具增值税发票，同时又能满足吴永荣说的总部经济××引资的要求，获得沙县政府的税收奖励。 其有雇人帮助一些制药企业推广一些药品，一些推广费要用沙县注册的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给药企，用于结算推广费，还有那些药企和一些其他领域的公司需要增值税发票做费用支出，其就用沙县注册的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给需要发票公司。其让吴永荣他们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增值税普通发票的项目内容基本上都是推广费、咨询费、市场调查费等。有些是需要发票的公司跟其联系要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增值税普通发票，有些是其自己确定要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增值税普通发票，最终其都是通过许婷、吴永荣找吴永荣公司雇的王春香她们去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给那些公司。 2018年8月至10月，其在三明市梅列区叫三明市一家代办公司的陈某2代办注册7家公司。在沙县陆续注册成立15家公司，有5家是陈某2代办的，另外10家是叫沙县一个姓李的女子代办的。三明市梅列区的7家公司和沙县的15家公司都是交代肖树军具体去经办的，这些公司的法人是其交代肖树军找来的，找三明市梅列区的7家公司法人其给肖树军3000元，找沙县的15家公司法人每个其给肖树军5000元，这些钱不包括找人代办注册公司手续的钱，其合计给肖树军96000元，其已经交代罗丹妮分多次全部转给肖树军。那些公司其都不是法人，都是借用他人名义做公司法人。其知道公司的银行Ｕ盾只有三明市梅列区的7家公司和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5家公司共计12家公司的银行Ｕ盾。其出资注册沙县另外10家公司的银行Ｕ盾还没有办好，那10家公司的银行Ｕ盾都没有用于收支款项。 经核对，其让肖树军去注册的沙县××等22家公司销售方对外共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90份、发票金额合计27615868.85元，发票税额合计1656953.15元。三明××、沙县××等19家公司为销售方共计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991份、发票金额合计48123928.31元，发票税额合计1445131.43元，发票价税合计金额49569059.74元。其听说公安机关已经将肖树军、吴永荣抓了，在2019年3月上旬左右，其担心公安人员找到许婷会发现一些事情，就叫许婷将之前使用的手机卡扔了。 其没有与雇佣推广药品的团队成员签订雇佣合同或者协议。其雇佣的人员与用于开具增值税发票的那些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开具发票的受票公司有些由其定，有些由吴永荣定。具体用哪些公司开票其要先叫许婷找王春香她们了解开票当月那家公司是否有开票的额度，如果有额度就用那家公司，如果没有开票额度再换其他公司开票。那些公司需要增值税发票，他们就按照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的7.5%与对方公司结算开票费，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是按照票面金额的3.90%、4.2%与对方公司结算开票费，这些开票费就是那些公司联系其购买增值税发票的钱。受票公司按照开票金额全额转到沙县那些用于开具增值税发票公司银行账户后，其按照要扣除开票费的点数将剩余款项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转出，对方公司提供的收款账户基本上是个人银行账户，有时也有提供一些公司的对公银行账户。 从2018年至2019年2月，其联系虚开给哈××公司和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合计有2000多万元，其联系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的金额合计有3000多万元。其和吴永荣都是通过增值税发票收到开票费扣除开具增值税发票缴纳给沙县税务局的税款差额赚取收益，还有就是通过沙县政府的税收奖励获取收益。其联系需要增值税发票的公司收到对方给其的开票费就归其，吴永荣联系需要增值税发票的公司收到对方给他的开票费归他，谁联系虚开谁获利，其每个月还要按照沙县注册一家公司给吴永荣300元管理费，按照沙县一家公司入驻沙县××××区支付900元房租给吴永荣。其叫吴永荣代为管理的开票公司，需要纳税的钱也都是其负责交的，收取的这些开票费用怎么支配，收取多少比例的费用这些都是其定的。其收取别人支付的开票费用，部分是让受票公司转钱到开票公司后，让许婷或者罗丹妮把开票费用留在开票公司账上，有部分是让他们另外转至许婷或者罗丹妮的个人账户。最终开票公司需要交税的时候，其统一安排。徐某、马某2等人长期都是做药品推广的，他们有发票的需求。其就按照增值税专用发票7%至7.5%的费用，增值税普通发票就按照3.5%至4.5％左右的的费用，帮他们开具发票给制药厂。 50被告人许婷供述，从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肖树海叫其在江西省××市负责他代理四个公司五种药品与医药公司销售记录、收转款、收发材料、接听手机等。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肖树海就叫其跟三明市区罗丹妮、林某6，沙县王春香、林某3等人联系，要求其交代罗丹妮、林某6等人去转款至他要求的一些银行账户，要求她们收寄材料给一些药厂、开增值税发票等，提供一些开增值税发票的信息给王春香、林某3等人去开增值税发票，要其交代王春香去寄合同或者协议、寄沙县多家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银行开户许可证等复印件给一些公司或者个人等。其收到合同协议、开票信息、银行账户、收发地址等资料后，就按照肖树海的要求分别转发给罗丹妮、林某6、王春香、林某3等人，然后其按照肖树海交代要她们去做事情。2018年12月开始至2019年3月初，肖树海叫其通过手机微信提供要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信息、一些合同模版、与开票有关的合同或者协议、收件地址和收件人及手机号、要转账的户名、银行账号及金额等材料给罗丹妮，安排罗丹妮使用银行账户收转款、打印合同或者协议、收合同或协议，在一些合同或者协议上盖章，用一些公司去开增值税发票，寄一些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银行开户许可证等资料给一些个人。罗丹妮的手机微信昵称叫“丹粒”。其叫罗丹妮做过以上其说的那些事情中，与三明梅列注册的公司有关的是三明××公司。沙县注册的公司其记得有：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公司。肖树海让其开了一个××银行账户给公司使用，其就把之前在××××广场的××路支行开户公司账户给肖树海使用，这个账户进出的都是公司款项。 2018年12月或者2019年1月至2019年2月底，肖树海有叫其通过其手机微信提供要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信息、一些合同模版、与开票有关的合同或者协议、收件地址和收件人及手机号等材料给王春香，安排王春香打印合同或者协议，收寄合同、协议、增值税发票，在一些合同或者协议上盖章，用一些公司去开增值税发票，寄一些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银行开户许可证等资料给一些个人。肖树海有时叫其问王春香一些公司银行Ｕ盾、公司印章等在谁保管。寄出的材料要求王春香通过顺丰快递公司寄。其与林某3在2018年12月中旬开始就有手机微信联系。从2018年12月中旬开始至2019年2月下旬，其交代林某3做的事情与王春香一样。林某3的手机微信昵称叫“燕子”。其交代王春香、林某3等人在开票时内容要填写规范。其每次要求罗丹妮、王春香、林某3等人开具增值税发票，都是肖树海定好开给那些公司是使用增值税专用发票还是增值税普通发票，然后按照肖树海要求交代她们开票。 从2019年1月开始，其按照肖树海要求，通过手机微信转告林某6去转账，沙县那些用于开增值税发票公司银行帐户收到款后，肖树海叫其交代林某6去按照肖树海提供给其银行帐户转账。其记得用于开票后收款的公司有：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这些公司银行帐户在收到有关款项在当天至两、三天之内，肖树海就会叫其交代林某6去转款至他指定的帐户，肖树海指定的帐户主要是个人帐户，有些是公司帐户。其提供给王春香、林某3等人的那些合同或者协议、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开票信息等与肖树海在江西省代理药品的那些公司没有任何关系。 肖树海和吴永荣在沙县注册的那些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对方公司有哈××公司、××公司、桂林××公司、黑龙江××公司、深圳××公司、南京××公司、南京××公司、江苏××公司、江苏××公司、××生物制药公司、山东方明公司、西藏××公司等公司，肖树海叫其联系王春香等人开票给这些公司主要是生产药品和医药公司。有些合同或者协议的模板内容没有具体定沙县的哪家公司用于开票，其将模板发给王春香、林某3她们，肖树海就会定好用那家公司签合同或者协议并开票，其将情况转告王春香、林某3她们去做。有时定好的那家公司当月的开票金额不足，其会告知肖树海，肖树海就会交代改到某家当月有开票额度的沙县公司去开票。 从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其按照肖树海的要求联系王春香、林某3等人去开增值税发票，最多一次有叫她们开过有15000000元给深圳××公司，最少一次有叫她们开过50000元左右。国家税务总局三明市税务局第三稽查局统计的结果其没有异议。其在××市××银行开户的储蓄卡（卡号62×××08），还有××××银行卡，还有一张其丈夫开户的××卡，上述3个银行账户都是用于肖树海公司，肖树海叫其查询或转账也只有那3个账户。 51被告人吴永荣供述，其是沙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沙县××公司是一个自然人的有限公司，没有其他股东。 2018年10月，其与沙县政府达成引进企业奖励协议，于11月就开展业务。2019年1月，其成立沙县××公司，目前公司财务会计林某5，人在福州，会经常到沙县办理税务事项，暂时在福州做账，公司账本也在福州由她保管。其公司是从2018年11月开始至案发，增值税普通发票开出1000多万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也是开出1000多万元，共计2000多万元。 王春香、林某3、范某1、黄某2、郑某2、林某4等人是沙县××公司的工作人员。王春香负责沙县××公司日常的工作管理和对接药厂、公司会计林某5的工作对接、安排其他五个工作人员日常工作等，林某3、范某1、黄某2、郑某2、林某4等五个工作人员都是帮助对外业务的公司到沙县国家税务局代领增值税发票、打印厂家和开具增值税发票公司的合同、增值税发票、通过电脑税务申报系统申报每个开具发票公司业务员的个人所得税等工作。在开具增值税发票中销售方的那些公司都有委托沙县××公司去签订合同或者协议。肖树海委托其管理35家左右的公司。其和肖树海有签订委托协议，其与那52家公司的法人都有签订委托协议书，协议书在会计林某5保管。委托协议中可以用那些开具发票公司的名义对外签订合同或者协议。其授权王春香、林某3、范某1、黄某2、郑某2、林某4等人在合同或者协议中的经办人处签字。 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四家公司是经营保险业务，是××泉负责与其联系的公司。其他48家公司经营范围都是医药××、后台服务、人力资源等，这48家公司的经营范围大致相同，其有35家左右是肖树海委托其管理，其他是外地的药业公司委托其管理。有开具增值税发票的公司有20家左右，其记得住名称的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有的是先寄合同或者协议等资料后寄发票，有些是先寄发票后寄合同或者协议等资料，有些是合同或者协议等资料和发票一起寄出，具体情况要问王春香，是其交代她负责收寄那些材料。 其对叫王春香、范某1、黄某2、林某3、林某4、郑某2等六人以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22家公司名义共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90份、发票金额合计27615868.85元，发票税额合计1656953.15元，发票价税合计金额29272822元等没有异议。对叫王春香、范某1、黄某2、林某3、林某4、郑某2等六人以三明××公司、沙县××公司等19家公司名义共计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991份、发票金额合计48123928.31元，发票税额合计1445131.43元，发票价税合计金额49569059.74元等没有异议。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率6％，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税率是3％。只有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税额可以用于抵扣税款，增值税普通发票上的金额可以计入公司成本。沙县××公司每月收入只有每家公司收肖树海900元管理费，每月公司固定支出就是给林某52000元，肖树海要支付给林某5工资（每家一般纳税人公司按照一个月2000元、小规模纳税人500元标准）、沙县××园区场地租赁费和水电费11000多元、王春香等六人的员工工资15000元、××公司办公室租金和水电费1500元等，沙县××公司没有纳税。其盈利就是靠政府的引税奖励的钱。××公司的15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胡玉彪还没有把款项走完，其有催胡玉彪把账转完。后胡玉彪叫其把沙县××经济咨询服务中心和沙县××公司的银行Ｕ盾寄给他。 52被告人肖树军供述，沙县××公司位于沙县××南区，公司老板是吴永荣。公司财务负责人是一个叫“林姐”的人，其算是拿工资的管理人。公司员工有：王春香、××英、黄某2、范某1及两个刚来没几天的员工。王春香、××英、黄某2、范某1等人负责到沙县税务局领票、开票。 2018年10月，其哥哥肖树海说帮其找了一个工作，叫其好好做事，之后叫其跟着吴永荣做事。2018年11月，吴永荣联系了刘某2，叫其到沙县联系刘某2签订租赁合同，刘某2出租的办公地点就是沙县××南区。之后肖树海和吴永荣都有交代其招一两个员工××票。其在微信朋友圈里发布招聘信息，其表弟××诚介绍他小姨子王春香来应聘，并进入公司上班。2018年10月15日左右，肖树海说叫其去找人使用他们的身份证去注册新公司，每注册一家新公司给其3000元，具体要其去注册多少家新公司也没有讲，只要不是失信人员就可以。吴永荣说成立的新公司也是正常纳税，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开增值税发票给那些医药公司，然后去获得沙县县政府按照开票金额3%返点奖励，按照这样的方式去赚钱。 之后吴永荣安排其去找人，向他们购买身份证，然后让其联系沙县税务局的李某1，让她帮忙以这些购买来的身份证代办公司。第一批是2018年11月，让她代办的公司名称和法人名字分别为：沙县××公司法人××云、沙县××公司法人邓××、沙县××公司法人林某1、沙县××公司法人××文、沙县××公司法人××辉、沙县××公司法人洪某、沙县××公司法人××晓、沙县××公司法人郑某1、沙县××公司法人××安、沙县××公司法人××晶，合计10家。2019年1月，其让李某1帮忙代办第二批公司，公司简称和法人名字分别为：沙县××公司法人××荣、沙县××公司法人倪××、沙县××公司法人王某1、沙县××公司法人是其本人、沙县××公司法人××弘、沙县××公司法人××前、沙县××公司法人××平、沙县××公司法人××琴、沙县××公司法人××海、沙县××公司法人××梅、沙县××公司王某3、沙县××公司法人×龙、沙县××公司法人××川、沙县××公司法人××佳、沙县××公司法人××京，合计15家。这25家公司办下来后，其还陪同部分法人到沙县×行、×行等银行办理公司基本户。 使用那些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的过程中，吴永荣也有去联系要开票的那些公司，负责在沙县公司交代开票人员到沙县国家税务局领增值税发票，开增值税发票，到沙县国家税务局虬江分局联系审批开增值税发票、到沙县财政局联系政府返点等事情。 2019年1月有，以其为法人由李某1代办注册沙县××公司、沙县××公司，这两家公司的经营范围都是吴永荣定的。肖树海、吴永荣使用这两家公司名义去开具增值税发票，具体他们使用这两家公司发展什么业务、有没有发展业务等其不清楚。其实际上是同意肖树海、吴永荣使用这两家公司名义开展业务。 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肖树海、吴永荣都有去联系需要增值税发票的公司。肖树海有联系哈××公司。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都有以新注册的公司和之前成立的公司开增值税发票。其平时有看到王春香他们在公司有做××票的事情，具体发票是如何开票，开什么发票，开多少金额开给谁要问吴永荣。从2018年11月开始至2019年2月，其有从罗丹妮经手拿到肖树海交代她给的“人头经费”，“人头经费”是指使用他人身份去注册新公司作为法人，然后给那些法人的钱，总金额合计有15、16万元，有一笔5000元是其过年没钱找肖树海借的。除此之外其与罗丹妮没有其他款项往来。其中10万元左右用在使用他人身份去注册新公司作为法人，然后给那些法人的钱，一开始是按照每个公司法人给3000元标注，其扣了1000元或者500元后再给那些法人，后来在2019年1月份注册的那些新公司的法人是按照5000元的标准，其每个人扣了1000元，只付4000元，按这个标准有付了10个公司的法人。其合计转给李某1七个人的“人头经费”28000元。那35家公司是否有发生过业务其不清楚，是吴永荣负责开具增值税发票，那些公司的公章、发票专用章、合同专用章、法人私章、营业执照、开票的金税盘等由吴永荣负责保管。 53被告人王春香供述，其上班的公司是沙县××公司，公司的老板和法定代表人是吴永荣，还有一个叫肖树军的也是老板，肖树军的哥。其是公司的办事人员，从2018年12月份上班，平时负责公司的发票领票、开票资料的收集整理等工作，其工资是三明的一个叫罗丹妮的个人账户转到其×行的个人账户的。其他工作人员的工资也是从罗丹妮的个人账户转到对应的个人账户的。 其去上班的时候，除了老板之外没有其他员工。其刚去上班，吴永荣带其去税务局实名认证并教其开展领发票、××票的业务。其到吴永荣他们公司上班之后，吴永荣他们又陆续注册了好多家公司，之后来公司上班的工作人员也逐渐多起来了，2018年12月中旬林某3、2019年1月份黄某2、范某1也应聘到公司上班了，吴永荣给每人都有分配负责多家公司的领票、开票业务，其负责了××公司等7家公司的开票、领票工作。开票的信息大部分都是许婷转给其，少部分是吴永荣转给其，收到开票信息之后，是其负责的公司主要由其经手××票，是其他人负责的公司，其会把开票信息的内容告诉林某3他们或者转发给他们，由他们各自去开票。他们平时都在一起上班的，开票也没有完全固定说谁负责的公司谁开票，有时候忙不过来的时候会相互帮忙开票。发票开好加盖发票专用章之后的寄票工作由其负责，其根据开票信息的收件地址和收件人名字通过顺丰快递把开好的发票寄出去。对方收到发票之后会再把合同寄到给其盖章，其根据合同上的单位名称在合同上盖上对应的公司合同章和法人章，再把合同寄回给对方。 公司几个开票员都是按照吴永荣的交代借用那50多家公司的名义去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公司上班期间，其从来没见有任何人将那些公司的印章拿走过，也没有见过与那50几家公司有关的人员到沙县××公司过或者盖过那些公司的印章，实际上吴永荣叫他们以那50几家公司名义开具的那些增值税普通发票和专用发票都是虚开的，因为那50几家公司与发票中体现的对方公司根本没有业务往来，包括沙县××公司也与对方公司没有业务往来。吴永荣借用他人身份证到工商、税务部门办理新公司登记的原因是注册的公司越多每个月可以从沙县税务局领到的发票数量越多、金额就越大，这样可以用于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增值税普通发票的数量、金额就越大。借用的50多家用于开票的公司账都是“林姐”在做。2019年1月，吴永荣转了50000元到其微信账户，叫其交给李某1。其当天取20000元现金当面交给李某1，另外通过微信转了30000元给李某1。2019年2月，其按照吴永荣交代转给李某126000元。 日常在开票的那些公司的银行基本户绑定Ｕ盾在开好后，都是肖树军将Ｕ盾拿走，其中沙县××公司账户Ｕ盾在2019年1月份吴永荣安排其寄给北京胡玉彪，2月20几号寄回沙县。2月20几号吴永荣还让其联系了一个叫林某6的人，让其把沙县××公司的账户Ｕ盾寄给北京的收件人胡玉彪，从北京寄回后又被肖树军拿走。 吴永荣是公司老板，公司任何事情都是要向他请示同意，他安排开票员每次到沙县国家税务局的领票、开票金额、数量、领票时间、开票时间，决定每次开票的购买方公司，安排开票员具体负责以那些公司名义做领票员和开票员，决定那些用于开票的公司是小规模纳税人还是一般纳税人，他还负责与沙县税务局的有关人员协调申请开办的转办单审批，日常办公费用支出、水电费、租金及其他支出都要他同意等。肖树海来公司次数比较少，他主要是协调罗丹妮给开票员发放工资，用于开票的公司在每月月初报税时，“林姐”会将情况告诉那些公司对应银行账户上的存款不够缴纳税款，由吴永荣先联系肖树海，肖树海联系其将不够缴纳税款的公司名称报给他，他再交代可能是罗丹妮去往需要款的公司银行账户存款。肖树军经常在公司，他主要负责沙县公司往三明拿有关公司的银行U盾，需要盖章的资料拿到公司盖章，还有负责招其进入公司，他在公司负责的不多，实际上公司他说了不算都是找吴永荣。 54被告人罗丹妮供述，其在2018年10月30日到三明市××医药有限公司经过肖树海面试，于11月1日到公司上班。其在三明市××医药公司担任出纳，公司老板是肖树军、肖树海。其负责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等七家公司的公章保管和按照肖树海、肖树军的要求盖章。其按照肖树海、肖树军的要求使用其三明市××银行储蓄卡（卡号：62×××21）收付款。按照肖树海、肖树军的要求将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5家公司的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复印件等材料寄出给一些生产医药的厂家公司，还有使用上述10家公司（除了三明××公司、沙县××公司）的银行账户和Ｕ盾进行转账，上述Ｕ盾在2019年1月已按照肖树军的要求转交给林某6，让林某6办理那10家公司的转账业务。其在三明××银行开设的一张储蓄卡的所有款项往来都与其本人没有关系，除了转账给肖树军个人的款项，其他使用这张储蓄卡的所有款项都是按照肖树海的要求转账和收款。其按照肖树海的交代，通过三明市××银行储蓄卡代发工资给沙县公司的王春香、黄某2、范某1、林某3。 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肖树海叫其在公司收打印好的外地寄到公司的合同，也有叫其通过微信收对方发给其的合同内容再通过电脑打印出来，有叫其拿保管的三明7家公司的公章盖在对应公司业务的合同上，然后按照肖树海或者许婷交代通过顺丰快递将合同、三明××财务公司开具三明7家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等材料一起寄给对方。肖树海在2019年3月2日傍晚打电话叫其将之前用于公司款项往来的转账记录资料和在公司保管的纸质资料全部烧掉，将其保管的公章处理掉，其没有按照肖树海的要求去做，只是将材料拿回家然后提供给公安机关。 肖树海要其日常做的事情就是寄合同、发票、盖章、转账等，也没有看到他和肖树军的公司有开展过业务，其还有按照肖树军的指示到三明××财务公司找××勤取过5、6次发票，那些发票就是其保管的以三明7家公章及法入私章对应的公司开出的，其用7家公司的公章和私章在对应的发票上盖章。其从未看到肖树海的公司有销售人员在销售药品，其有怀疑过肖树海、肖树军的公司可能是专门去××票卖钱。肖树军还说不要往那些公司登记的地址寄材料，那些地址的公司根本没人上班，其就怀疑肖树海、肖树军用于开票的那些公司是空壳公司，根本没有开展业务。其还发现三明、沙县那些用于开票公司的法人手机号对应的手机卡都不在法人使用，都在肖树军保管的。 其控制10家银行账户的资金许婷转来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就是一些医药或制药公司，其记得的有南京××公司、江苏××公司、江苏××公司等等，每次有钱进来的前后时间，肖树海或者肖树军就会说有什么公司转多少钱进来，叫其核实一下，其确认收到钱了，肖树海或者肖树军就发了一些个人账户给其，叫其把钱转到他们提供给其个人账户。肖树军在三明的时候更多，大部分都是他安排其做事，肖树海平时较少安排其做事。 5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范某2辨认肖树军。（2）陈某2辨认肖树海、吴永荣、肖树军。（3）吴永荣辨认胡玉彪。（4）王春香辨认肖树海。（5）耿某辨认胡×梅。（6）胡玉彪辨认刘风利、宋某1。（7）肖树海辨认胡×梅。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 （1）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肖树海与北京××胡×梅（另案处理）联系，在明知与哈××公司在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通过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由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等人安排被告人许婷、王春香开票、制定合同等事务，一共虚开并寄出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7924528.08元，税额475471.92元，价税合计8400000元，其中税额475471.92元已被哈××公司认证抵扣税款，并收取价税合计7.5%的费用。通过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公司为哈××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5518867.32元，税额931132.68元，价税合计16450000元，已经开出但尚未寄出。 已寄出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具税款的体事实如下： ①沙县××公司为哈××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3207547.08元，税额为192452.92元，价税合计3400000元。 ②沙县××公司为哈××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为4716981元，税额为283019元，价税合计5000000元。 （2）2018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吴永荣通过被告人胡玉彪介绍，二人明知沙县××公司与××公司没有开展真实业务服务的情况下，被告人胡玉彪以支付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6.1%的费用，由被告人吴永荣通过被告人王春香安排他人将以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415094.29元，税额84905.71元，价税合计1500000元，其中税额84905.71元已被××公司认证抵扣税款。 （3）2018年10月至12月间，被告人胡玉彪应被告人刘风利要求，在没有开展真实业务情况下由被告人胡玉彪联系被告人吴永荣，由其安排被告人王春香以沙县××公司为上海××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311214.12元，税额78672.88元，价税合计1389887元；其中税款78672.88元，已被上海××公司认证抵扣税款。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关于“2.28”虚××票案件的情况说明，证实沙县××公司（纳税人识别号：××），法定代表人姓名：黄某1，身份证件号码：××。财务负责人姓名：××燕，身份证件号码：××。经检查该企业在账上预提成本费用，没有实际发生成本费用，在未实际发生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开具3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哈××公司，金额3207547.08元，税额192452.92元，价税合计3400000元；开具2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公司，金额1415094.29元，税额84905.71元，价税合计1500000元，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有下列虚××票行为：（一）为他人、为自己开具与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不符的发票”规定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4份。 沙县××公司（纳税人识别号：××），法定代表人姓名：××平，身份证件号码：××;财务负责人姓名：××燕，身份证件号码：××。经检查该企业在账上预提成本费用，没有实际发生成本费用，在未实际发生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开具5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哈××公司，金额4716981元，税额283019元，价税合计5000000元，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发票管理办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有下列虚××票行为：（一）为他人、为自己开具与实际经营业务情况不符的发票”规定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0份。 2哈××公司证明，证实该公司总经理为刘某3，销售副总经理为张某1，财务会计为商某。 3营业执照、协议书、情况说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辅助明细账、费用报销单，证实哈××公司为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成立时间为1998年4月8日。2007年10月8日，北京××公司与哈××公司签订协议，注射用××钠、××钠原料、××液的所有权、新药证书归北京××公司，并由北京××公司负责产品的市场推广和销售，哈××公司负责产品生产加工和质量保证，合同中费用结算、违约责任为空白。 哈××公司于2018年12月收到沙县××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业发票，发票号为：××9－××3、××4－××7共50张，金额4716981元，税额283019元，合计5000000元。收到沙县××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发票号：××6－××2共计34张，金额3207547.08元，税额192452.92元，合计3400000元。并于2018年12月29日对两家的84张发票进行认证，2019年1月3日申报纳税时进行抵扣。负责账明细，2019年12月29日，凭证号0××，12月29日，耿某报咨询费（神经）3400000元；凭证号0××，12月29日，耿某报咨询费（神经）5000000元，合计8400000元，未结算。 4市场××服务协议，证实2019年1月15日，哈××公司（甲方）与北京××公司（乙方）与下列公司：①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丙方）签订市场××服务协议，乙方委托丙方为甲方产品销售提供市场××服务，合作区域山东省、山西省、河南省。②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签订市场××服务协议，乙方委托丙方为甲方产品销售提供市场××服务，合作区域上海、浙江。③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签订市场××服务协议，乙方委托丙方为甲方产品销售提供市场××服务，合作区域江苏省。④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签订市场××服务协议，乙方委托丙方为甲方产品销售提供市场××服务，合作区域广西、湖南、广东、四川、重庆、甘肃、新疆。⑤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签订市场××服务协议，乙方委托丙方为甲方产品销售提供市场××服务，合作区域黑龙江、辽宁、内蒙古。⑥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签订市场××服务协议，乙方委托丙方为甲方产品销售提供市场××服务，辅助西藏××医药有限公司做好15省推广工作。 5市场××联合服务协议，证实2018年10月10日，九江市××××有限公司（甲方）与下列公司：①沙县××商务服务中心（乙方）约定，由乙方为甲方提供市场××服务，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甲方支付咨询费为6300000元。②沙县××公司（乙方）约定，由乙方为甲方提供市场××服务，时间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甲方支付咨询费为5000000元。③2018年6月1日，哈××公司（甲方）与九江市××××有限公司（乙方）约定，乙方为甲方提供市场咨询服务，甲方支付咨询费用9290000元。 6营业执照、纳税表、合作协议、保险技术服务合同、银行对账单，证实××公司增值税申报为一般纳税人，按照一般计税方法计税，税率为6％，2019年1月1日至1月31日应税劳务销售额为1629842.68元，认证相符增值税发票23份，金额1623126.01元，税额97387.62元。其中，沙县××公司20份，金额1415094.29元，税额84905.71元，票税合计1500000元；北京××信息服务有限公司3份，金额208031.72元，税额16981.14元。 7合作协议、技术服务协议，证实2018年9月29日，××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甲方支付乙方1100000元，乙方需提供正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11月5日，××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沙县××公司营销推广服务费结算清单（2018年11月1日至11月30日）共计1500000元。与××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12日签订保险技术服务合同，与××保险销售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签订服务协议。 8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公司转账至沙县××公司××银行账户，其中2018年12月18日转账600000元，2019年1月9日转账393650元，2019年3月7日转账106350元，合计1100000元。（2）被告人胡玉彪于2019年1月17日通过其××银行账户（账号62×××67）转账给刘风利××银行账户（账号62×××77）13800元。（3）沙县××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16日转账××耀100000元、×星83393.22元、××薇100000元、唐××150000元、×洁150000元、×璇150000元、吴×100000元；2019年1月17日转账×峰100000元、××淇100000元、××良40076.72元，合计1073469.94元。 9证人张某1证言，其系哈××公司副总经理。其公司没有专业的销售团队，采用全国总代理的方式销售。注射用××钠外包给北京××公司，他们是这个药品的总经销。北京××公司再分给各个××服务公司来做具体的销售推广。其公司与沙县没有业务往来。 注射用××钠药品是北京××公司的配方，然后投资××药品，之后找到其公司合作，以他们两家公司的名义申报，新药证书及全部所有权归北京××公司所有，其公司只负责生产加工和质量保证，北京××公司负责市场推广和销售，北京××公司把药品推广销售出去后，药款是打到其公司账户上的，其公司以总经销或者总代理的方式将利润返回北京××公司。注射用××钠药品的总代理只是北京××公司的表面身份，实际上两家公司是一种代加工的合作关系。 耿某是北京××公司的员工，专门负责与其公司的业务联系。耿某主要时间在其公司办公，××钠药品跟其公司的所有业务联系都是耿某负责。其公司和北京××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只认北京××公司，咨询和推广服务他们是看报告，要求北京××公司每半年向公司提供一次市场推广服务报告。其公司支付的咨询推广费只要不超出预算就行，付给谁都一样。所以沙县××公司、沙县××公司这两家公司是否有提供相应的销售推广或者××服务其不知道，公司只是按照北京××公司的要求签协议及支付相应的××费、销售推广费给其指定的××公司，如沙县××公司、沙县××公司。其公司只收到沙县××公司、沙县××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4份，金额共计8400000元。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两家公司开具给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400000元，但是款项还没支付。 10证人刘某3证言，其系哈××公司总经理。注射用××钠由北京××公司经销和推广，是这个药品的总经销。注射用××钠是2007年北京××公司投资研发的，找到其公司合作签订合作协议，以两家公司的名义申报，药品证书归北京××公司，其公司负责生产加工和质量保证，北京××公司拥有药品的所有权，及负责市场推广和销售。经北京××公司与其公司协商，将药品的销售成本加在药价上。所以其公司出厂的药品价格含三块成品：生产成本、加工成本、销售成本。药品价格是北京××公司定的，而生产成本、加工成本是经其公司与北京××公司双方核定同意的，只有销售成本由北京××公司一家确定的。其公司扣除生产成本、加工成本后就是销售成本，其公司要将此块成本返还给北京××公司。北京××公司给其公司销售费用的发票，即药品咨询或服务、推广费用等发票不是以北京××公司名义直接××票给其公司的，而是由其指定的药品咨询或服务、推广公司的名义开的发票给其公司，其公司再将此销售费用给这些公司，实际上这些费用都是北京××公司的销售成本。 其与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公司签订协议是其公司起草打印的，公章也是其公司加盖的，这一块业务由副总经理张某1负责。签这份协议主要是按北京××公司的要求做的，这两家公司是北京××公司找的销售推广公司，其与这两家公司签订市场××服务协议后，北京××公司让沙县的两家公司开具咨询费、服务费、市场推广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公司，其公司才可以支付相应的费用。 11证人商某证言，其系哈××公司会计，到其手上的只有沙县××公司和沙县××公司的发票。是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其公司向上述沙县2家公司购买的咨询费。 沙县××公司的咨询费是5000000元，含税价；沙县××公司咨询费是3400000元，也是含税价，共8400000元，都未支付。上述2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都是6%，其公司收到沙县××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0张（发票号码××9-××3；××4-××7），税额是283019元。收到沙县××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4张（发票号码××6-××2），税额是192452.92元。2家公司的税额共475471.92元，于2018年12月29日一同认证，于2019年1月3日增值税纳税申报时抵扣了税款475471.92元。发票内容都是咨询费。 公司市场部的人员耿某先将增值税发票给其验真伪，经验证是真票后，其在耿某制作的费用报销单的背面审核框内的稽核处盖上其私章，耿某再将此审核单交销售部的高××（验收）、耿某自己（经办）、××田（部门负责）签字，再交张某1（销售副总）、张某2（财务总监）、×文（行政副总经）三人审核。最后交总经理刘某3核准。好了后，拿给其做账。经其查看账册，只有2018年11月后才开始有收到沙县××公司和沙县××公司两家公司发票，此前都没有收到此2家公司的发票。 12证人张某2证言，其系哈××公司财务部负责人。北京××公司拥有“××钠”药品的知识产权，其公司拥有“××钠”药品的生产批准文号，其公司负责生产，北京××公司负责销售，其公司收取药品生产费用。其公司和××公司有签订过相关的协议。公司目前只收到沙县××公司和沙县××公司这两家公司给其公司开具过推广费和咨询费方面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共价税合计是8400000元，这8400000元咨询费发票按照业务部门标注，该笔费用归集到“××钠”项目的费用。 13证人邵某证言，其系北京××公司市场总监。耿某是北京××公司2006年派驻哈××公司联络人兼技术生产监督等工作。2018年5、6月份，肖树海通过手机联系其要求做哈××公司生产的注射用××钠药品推广。 2018年6月1日，北京××公司有委托肖树海的沙县××公司、沙县××公司负责协助西藏××医药有限公司做哈××公司的注射用××钠药品推广工作，后来在2019年1月5日，北京××公司又与肖树海签订浙江省、广东省、河南省、辽宁省、江苏省、湖南省、广西自治区、四川省、重庆市、新疆自治区、甘肃省、黑龙江省、山西省、内蒙古自治区等。 肖树海在2018年6月1日以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与北京××公司签订“市场××服务协议”，合作期限从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在2018年12月30日，其与肖树海已经通过手机商量确定了2019年推广协议的内容，在2019年1月5日，肖树海还有以8家公司与北京××公司签订“市场××服务协议”，2019年1月7日、8日，其与肖树海在北京市××酒店他入住的房间谈了一些人员结构的细节问题。按照协议要求，肖树海要以团队工作人员要做到在协议中的那些区域分别开医院科室会、患者调研跟踪报告、不良反应报告、商业资信（具体销售的医院）等，主要以开医院科室会为主，他们以完成哈××公司出库单、开具发票额中的30%作为肖树海团队的推广费，以这个标准与肖树海结算。其负责北京××公司审议协议，肖树海提供调研表、完成销售额等，经过其审核后，其将具体推广费的金额报给公司内务×璐，×璐报给哈××公司，由哈××公司支付推广费给肖树海用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那些公司。补签协议肖树海就是为了2018年可以以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两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哈××公司，是为了开票用的。 2018年12月底，肖树海说在沙县的那些公司每个月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有限，只用几家公司开具发票金额根本达不到业务需要的金额，为了可以多用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有配套的协议，所以才以16家公司与哈××公司签订六份协议。开具给哈××公司那些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时间、服务、劳务名称等内容都是肖树海定的。王春香负责寄增值税专用发票、协议及有关材料等提供给哈××公司。开票公司都是肖树海提供的，其对相关公司的经营情况、人员构成等不清楚。 肖树海是其公司委托他推广其公司享有知识产权的××钠药品的，本来是其公司要支付推广费用给肖树海。但由于药品的销售收入的最终回款都是回到哈××公司，而哈××公司只是代加工药品的企业，他们对药品销售收入只享有取得代加工费用和相应的税费这些，剩余部分包含了其公司知识产权的收益和推广药品销售的成本等。但由于国家实行药品两票制的原因，推广费本来是其公司支付的，而药品的回款却都在哈××公司，所以推广费用这一块就转嫁到由哈××公司支付。因此，肖树海就需要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哈××公司来取得药品的推广费。 14证人耿某证言，其从2004年起在北京××公司工作，主要职责是代表北京××负责对接哈××公司“××钠”药品的原料、技术和生产及这个药品所关联的四个制剂规格的生产、质量。 其经手收过沙县××公司和沙县××公司这两家公司开给哈××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钠是北京××公司和哈××公司联合申报。北京××公司享有新药证书，生产批件是哈××公司的，实际上只由哈××公司负责生产。哈××公司只是个代加工企业，没有直接去负责××钠这种药品的销售，哈××公司只从药品收入中取得代加工费和必要的税费这些，销售其实还是北京××公司在做。 沙县××和沙县××两家公司开给哈××发票的项目名称服务费咨询费一类的，两家公司其中一家总票面金额是5000000元、另外一家是3400000元，收到的发票份数其记得应该是84张，每张票面金额都是100000元，总的是8400000元。 在2019年1月底至2月，其十多次跟肖树海联系。胡×梅叫其问肖树海可以开多少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哈××公司，每次肖树海的答复都不一样，他有说一家公司最多只能开100万元到20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胡×梅还交代其要肖树海以那些协议中有的那15家公司名义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哈××公司，那15家公司是能开多少增值税专用发票就先开。2019年2月肖树海就按照其要求去开票。市场推广是北京××公司委托肖树海的那些开票公司做的，推广与哈××公司没有关系，具体在那些协议上体现哈××公司实际上就是做个形式。从2016年左右开始，全国推行药品销售“两票制”，从那时开始××公司就一直以哈××公司的名义去签订××钠这种药品的市场推广协议。2018年12月底其收到后问胡×梅，胡×梅叫其将收到的发票交给哈××公司财务就可以。2018年12月底或2019年1月初，其将沙县××公司和沙县××公司有关的协议寄到北京××公司。实际上是先收到发票再寄出协议。其一直都知道肖树海使用沙县××公司、沙县××公司共计开具给哈××公司84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体现的那些服务、劳务是××公司胡×梅委托肖树海的，不是哈××公司委托。 15证人庞某证言，其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公司与沙县××公司没有发生过业务，但在2018年11月和12月份，其公司有通过胡玉彪从中介绍，让沙县××公司开具过20份价税合计15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公司，该15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为84905.71元，现已被其公司抵扣税款了。 ××公司的主营业务是帮保险公司做保险推广，但其中大部分的业务量都是委托××公司开展的，因为××公司主要是做金融保险、融资租赁的业务，正好与其公司的业务存在交叉。其公司就委托××公司的业务员在为他们公司开展业务的同时，也帮其公司进行保险推广业务。其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许诺并支付××公司业务员为其公司推广保险业务的报酬，但由于××公司员工不属于其公司的员工，这部分支出无法从公司账上开支，所以其就叫业务员×洁去找一个渠道来出账给××公司业务员的这些费用，也就是最后×洁通过胡玉彪介绍，从沙县××公司出账。×洁联系上胡玉彪后，他们之间洽谈，×洁说胡玉彪说可以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公司，帮其公司走账开支这些钱，但胡玉彪说买票的费用需要发票票面金额的6.5%，其觉得可以。其就把公司的银行账户等开票需要的信息提供给×洁，由×洁提供给胡玉彪。其知道公司做账需要配套相应的合同协议，就叫×洁去拟—个合同。其跟×洁交代需要15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洁跟胡玉彪联系，把合同和沙县××公司签了，没多久×洁就把沙县××公司开具给其公司的20份票面金额合计15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拿给其。 因为其跟沙县××公司没有真实发生业务，是需要出账而购买发票，所以为了保证其公司的资金安全，在走账的过程中，还由×洁跟胡玉彪那里对接，沙县××公司有把公司账户的U盾寄给其公司由×洁保管。×洁收到U盾后说可以走账。2018年12月18日其第一次就转了600000元至沙县××公司的账户，扣除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500000元6.5%的购票费用9.75万留在沙县××公司账户，剩余的502500元由×洁经手按照其要求转账至其指定的银行账户。2019年1月8日，其第二次转了393650元至沙县××公司的账户，由×洁经手把款项转至其指定的银行账户。2019年3月7日，×洁把胡玉彪叫来公司，当面把U盾交给其。其第三次转了106350元至沙县××公司的账户，其想把钱转出来发现转不出来就问胡玉彪怎么回事，他说他也不知道。之后胡玉彪从北京××通××有限公司的账户转给其106350元。 ××电子商务（武汉）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司）也是其公司，当时也是×洁有些发票没办法支出，以及公司经营过程中，有一个不是其公司员工的业务员工资没办法开支，所以在向胡玉彪购买开具给××公司发票的同时，还有购买了54500元开具给××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这笔钱没有抵扣。处理××公司这笔钱，主要是要支付给公司顾问×伟的工资，月工资是25000元，在转账当日其就让×洁转了25000元给他。另外25000元是×洁跟胡玉彪商量，把U盾先还给胡玉彪，让胡玉彪帮忙在1月底的时候把钱转给×伟。所以在54500元的时候，×洁在转账操作的时候多留了25000元在沙县××公司账户里。 16证人×洁证言，其系××公司兼职业务员。2018年夏天其认识了胡玉彪。因其公司经营需要，有和北京另一家叫“××”的公司合作，其公司要给××公司的业务员劳务费用，但××公司的业务员又不是其公司的员工，其公司无法出账这些费用。2018年10月份，公司老板庞某说了这事，叫其去找些发票来出账这些费用。其跟胡玉彪详细了解了情况，胡玉彪说沙县有家公司可以帮忙出账这个钱，税点是6%，还可以提供完税证明。其将情况报告给庞某，庞某说要150万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要求分批支付，叫其去跟胡玉彪对接。其跟胡玉彪联系说需要15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款项要分批支付。胡玉彪说可以，就让其先拟一份合同跟发票匹配。并把沙县××经济咨询服务中心的公司名称发给其。其拟了一份合同，经庞某看了没问题后就寄给了胡玉彪。公司这么多钱要转给沙县××经济咨询服务中心，其对胡玉彪还没那么信任就提出转钱的时候要把沙县公司的银行Ｕ盾寄给其，以保证资金的安全。过了几天，胡玉彪就把15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寄给了其，Ｕ盾和沙县公司盖好章的合同也起一起寄给其，其把合同和发票交给庞某，庞某叫其操作回款。总共转出502500元，剩余的97500元留在了沙县××经济咨询服务中心作为向胡玉彪购买1500000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费用，其转完款后，就把Ｕ盾寄回给胡玉彪。 2019年1月份，庞某的××公司，也有几万元的费用没办法出账。庞某叫其联系胡玉彪购买发票来出账。庞某使用××公司账户转了54500元至沙县××公司账户，并按照庞某的要求转了25000元给××公司的顾问×伟，应该是支付给×伟1月份的工资；还有转给自己586元，转给×岩100元，转给陈×272元，把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费用3542元留在公司账户。其和胡玉彪商量，到了2月，再帮其把剩余的25000元转给×伟。2019年1月8日，庞某又通过××公司的账户转了393650元至沙县××经济咨询服务中心账户，这些钱全部分别转到庞某指定的账户。 17证人宋某1证言，其系北京××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公司）法定代表人。胡玉彪从2018下半年开始就是其公司的财务顾问。其经营的北京××公司是专门从事幼儿教育咨询项目加盟的，在全国各地都有聘请兼职老师。2019年1月份的时候，其公司会计×曼，问其公司请的兼职老师的工资如何出账的问题。兼职的代课老师其公司是没办法将他们吸纳为员工，从财务制度的角度考虑，不能直接从其公司出账付工资给他们。其叫×曼去问胡玉彪怎么处理，之后胡玉彪说他联系了一家沙县的公司可以帮其解决出账的问题。沙县的公司可以开具发票其公司，其公司转款给沙县的公司后，沙县的公司可以转款给个人，只是开具发票要8%-9%左右的费用，以支付沙县公司的发票形式，实际支付给代课老师。其听了之后就让胡玉彪去联系。其想到公司跟北京××公司也有一笔业务往来，就让胡玉彪帮忙一并处理。之后胡玉彪把沙县××公司的公司名称等情况发给其，其让会计帮忙拟了一份合同交给胡玉彪，包括北京××公司也是同样的处理。其公司把合同拟好后快递给胡玉彪，北京××公司的合同拟好后也寄给胡玉彪。其公司于2019年1月10日转款142935元至沙县××公司，然后胡玉彪在扣除8%的开票费用就把款项全部转至其财务提供的刘××的账户。2019年1月11日，北京××创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公司）转款240000元至××经济××服务部账户，当天回款了198400元至其个人账户，另外20000元胡玉彪通过他的个人账户转给其。2019年月底，其收到胡玉彪寄给其公司会计沙县××公司开具给其公司的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和沙县××公司开给北京××公司的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其公司的这两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分别为100000元和42935元，总金额142935元。开给北京××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其公司会计在收到发票后就直接转寄给北京××公司的会计了。当时胡玉彪说，开票费用其公司按照票面金额8%收，北京××公司他要收9%。其公司没有和沙县××公司有过业务往来。胡玉彪寄给其公司两张增值税发票没有入账。北京××公司是小规模纳税人，不存在抵扣税款的情况。 18证人李某2证言，其从2017年8月份至2019年6月一直都在上海××公司工作，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和一部分商务工作。其所在的公司经常会有一些做策划、执行、推广方面的人员工资等方面的支出，但是这些人很多都是自然人，没办法提供发票给公司结算费用。根据财务部门的要求，其要去寻求能开具策划、推广方面发票的公司来解决出账问题。其把公司需要解决的情况跟其丈夫刘风利说，刘风利说他联系到一个叫胡玉彪的人，有办法开具这方面的发票，且能解决其公司出账的问题，其就让刘风利跟胡玉彪联系，让胡玉彪把能开具发票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资质材料发给公司，然后由其公司法务部门拟了一份标准合同发给胡玉彪，合同签好后，其公司财务部门有先向胡玉彪提供的沙县××公司转入了一小部分钱，然后让胡玉彪那边开具好增值税专用发票寄给其公司。公司认证完发票没问题后，就把合同约定的剩余款项转入沙县××公司的账户，然后把需要回款的钱让胡玉彪转入其公司指定的个人账户。其只记得是138万多元增值税专用发票，支付给胡玉彪的开票费用在发票票面金额的9％至10％左右。上海××公司和沙县××公司之间没有发生实际业务，只不过是上海××公司有劳务支出要给个人，但个人没办法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公司，所以才联系了胡玉彪帮忙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支付的开票费用应该为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的9%，胡玉彪把费用9%的开票费用扣除后，将另外91%的款项转至上海××公司的业务员指定的个人账户。 19被告人胡玉彪供述，2018年，其在去沙县考察项目时，吴永荣介绍他的××平台获得政府批文，能够得到政府财政返还，并且个税能够获得核定征收的政策。2018年10月、11月，其在北京认识了一个叫×洁的女子。×洁要求其去联系吴永荣从沙县的一家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公司。其将××公司的业务介绍给吴永荣做的。2018年10月，其到沙县吴永荣办公室和他商量，吴永荣说要按照开票总金额6.3%算作开票的费用，其说按照6%，他也答应了。其就与吴永荣按照他以沙县××信息公司名义开给××公司总金额150万的6%结算开票费90000元，其通过×洁从××公司按照开票金额0.5%作为好处费。2018年11月、12月，吴永荣以沙县××公司的名义分两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公司，共计开票金额为1500000元。但是2018年11月、12月××公司与沙县××公司没有发生过任何业务。当时签订那份合作协议就是为了与吴永荣用沙县××信息公司虚开给××公司那150万增值税专用发票做配套，以利于××公司做账用。 公安机关出示给其看的××信息公司和××公司之间的业务确认单、推广服务费结算单都是虚构的，75名推广人员与沙县××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代表过沙县××公司推广过业务，这份人员资料是×洁提供给其的，其在2018年11月左右将这些资料与协议书、业务确认书一起寄到沙县给吴永荣，当时吴永荣叫他公司会计王春香收寄的材料，也是通过王春香寄材料给其。公安机关出示给其的二十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内容就是其刚才讲到的在2018年11月、2018年12月吴永荣沙县××公司名义开具给××公司的所有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合计金额1500000元。体现在这些发票中的应税劳务、服务项目是“信息服务费”。 2018年11月，其通过联系吴永荣收到他交代别人寄给其的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的两家公司银行Ｕ盾。其使用Ｕ盾在电脑上用那两家公司的银行账户进行小额款项转进转出多次，确认两家公司银行账户可以用之后就告知×洁并将××公司Ｕ盾给×洁。2018年12月，第一次由××公司转账给沙县××公司600000元。2019年1月，由××公司第二次转账给××公司30多万元，2019年2月、3月，由××公司第三次转账给××公司106000多元。第一次和第二次的转款两三天之内就全部转给个人了。第三笔转给××公司的106000元被冻结了，其等了一个星期都没法从沙县××公司账户转出，其在3月份通过其北京市××公司在××银行的账户转出106000元，垫付给××公司法人庞某的账户。其帮助×洁联系××公司节约个人所得税的成本，才通过吴永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 上海××公司是刘风利联系其，有大概130多万元没有办法出账，问其有没有办法解决。因为其有帮忙介绍××公司联系过吴永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知道吴永荣可以帮忙出账，其说可以，但是要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的8％作为开票费用，刘风利觉得可以，又说可以按照9%，其中的1％让其让给他，其同意了。其联系吴永荣后，吴永荣说费用是6％的开票费用，还有0.1％的转账手续费用，总计6.1％的开票费用。其把吴永荣给的沙县××公司的发票抬头等资料转发给刘风利，由刘风利将合同拟好后给其，其把合同寄回沙县。吴永荣开好发票后就把票面金额合计138万多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连同沙县××公司的银行U盾寄给其。其通知刘风利可以转账了。138多万元到了沙县××公司后，其将138万多元中91％的钱，分别转给了刘风利提供的个人账户上，并将138万多元中6.1％需要支付给吴永荣的开票费用留在沙县××公司的银行账户，另外2.9％钱转到其××银行账户，将1％钱转给刘风利，其实际获利1.9％，也就是26400多元。 北京××公司的老板宋某1联系其说他们公司有一些费用14万多元要支出给代课老师没办法出账，问其有没有办法，其说可以，费用是增值税专用发票8％。宋某1又说北京××公司要付款给他240000元，也是没有办法出账，叫其帮忙一起联系发票出账。其跟吴永荣联系后，吴永荣把沙县××公司的信息提供给其，由其发给了宋某1，期间宋某1把一个微信名叫“小七”介绍给其，叫其跟她联系。因此两家公司的合同也分别是宋某1和“小七”把北京××公司、北京××公司与沙县××公司的合同给其，由其转寄给沙县的王春香，王春香开好发票后，其让王春香把发票分别寄给这两家公司。最后就是这两家公司都按照合同里约定的数额，转账到沙县××公司，然后其将北京××公司转到沙县××公司的钱，扣除8%的开票费用后，将剩余的钱按照宋某1的要求转账至他指定的个人账户，将北京××公司转账到沙县××公司的钱，扣除9%的开票费用，将剩余的钱转给宋某1指定的个人账户。剩余在账户中的钱，其按照6.1%将支付给吴永荣的开票费用留在经济××服务部的账户，开票费用的差价就转至其个人账户。 其介绍沙县的吴永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公司、上海××公司、北京××公司、北京××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为1500000元、138万多元、240000元和14万多元，其留给吴永荣的开票费用都是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的6％，其向这四家公司收取的开票费用分别是6.5％、9％、9％和8％。其介绍开给上海××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有1％付给了刘风利，其他的差价就是其介绍开具发票的好处费。其实际取得这四家的好处费分别为6700元、26000元左右、7000元左右以及2000多元。 20被告人刘风利供述，其与胡玉彪曾经是优酷网的同事，其有联系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上海××公司。其妻子李某2是上海××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行政方面的事务。2019年年初，李某2说她公司在做业务时，需要找策划代理的执行。胡玉彪在做策划代理、财务代理方面的业务，而后其把李某2的要求跟胡玉彪说了，胡玉彪说他能解决。其把胡玉彪怎么做的和李某2说，接着上海××公司拟合同给胡玉彪，之后胡玉彪说可以转款了，上海××公司就把合同约定的转账数额转给沙县××公司，胡玉彪在扣除开票费用后，将沙县××公司剩余的款项转账至上海××公司指定的个人账户，还有就是沙县××公司根据合同上的金额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给上海××公司。胡玉彪提出需要发票票面金额9％的开票费用，其告诉了李某2，李某2请示公司领导后同意了，然后就是拟合同了。胡玉彪有给其13800元好处费说是业务介绍费。沙县××公司与上海××公司只是签订了形式上的合同，以及按照合同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两个公司之间并没有发生真实的劳务关系。 21被告人吴永荣供述，2018年10月左右，胡玉彪说他公司与××公司发生保险咨询业务，他有叫一些人做××公司保险咨询业务，没有办法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公司。2018年12月，其叫人以沙县××公司名义与××公司签订合同或者协议并开具增值税发票，开票的金额合计有100多万元。沙县××公司与××公司没有发生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中体现的那些业务。沙县××公司与××公司签订的发生业务的合同或者协议的内容是虚假的。胡玉彪与沙县××公司没有关系，沙县××公司没有叫胡玉彪的工作人员。 22被告人肖树海供述，2018年11月20日左右，其先将要开给哈××公司8400000元的开票信息通过手机微信发给吴永荣，内容为哈××公司的基本情况，其要求吴永荣以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两家公司开具84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哈××公司。2018年12月上旬，其又叫许婷将开具84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哈××公司的开票信息她发一次给王春香。2018年11月初，北京××公司老板胡×梅叫她公司姓王的女内勤通过微信告诉其要与耿某联系有关协议、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寄发票给耿某的事情，开那84份共计金额84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哈××是其订的。耿某在2018年12月份收到那84份发票后有打其手机说已经收到了，而且在通话中有跟其确认发票的份数、票面金额等。 2019年1月份、2月份，要开给哈××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在23000000元，开具发票的金额一直达不到这个金额，其当时是想等2300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全部开全之后，再叫许婷联系王春香将开出的发票一起寄到哈××公司给耿某。2019年1月份、2月份联系开票给哈××公司是由许婷直接与王春香她们联系。 哈××公司开票其没有和胡×梅谈，主要和邵某谈。邵某说老板同意，就按其说的票面金额7.2％还是7.5％支付费用。开票给北京××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是北京××公司的一个内勤发信息给其。其跟胡×梅谈帮她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哈××药业股份有限公司的时候，其开票费用就在哈××药业股份有限公司按照发票走款的时候，就从走款中直接把开票费用扣除，把余款回给他们指定的个人账户。其已经安排吴永荣他们开具了800多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哈××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哈××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发票的税款是其先垫付的，从其个人账户转进去，备注“税款”。其让吴永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哈××公司的这些开票公司，与哈××公司并没有发生实际业务，合同业务都是虚构的。其帮助胡×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哈××公司，以便北京××公司的胡×梅可以从哈××司中支出销售费用，就是北京××公司的胡×梅想从其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来使用。 23被告人许婷供述，从2018年12月或者2019年1月开始至2019年2月底，其知道沙县开票公司与哈××公司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受肖树海指示，与对方受票公司人员联系，并将合同范本、营业执照、开票信息、市场汇报表、调查表等信息发送给王春香、罗丹妮、林某3等人，并安排要求上述人员认真核对信息，规范填写，避免出错，开具具体增值税发票金额、在材料上盖章、签字、寄出有关材料等工作。 24被告人王春香供述，其受雇于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在明知其负责的公司与哈××公司并无实际业务往来情况下，仍听从肖树海、吴永荣安排，安排人员以沙县××公司，沙县××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哈××公司。2019年1月，吴永荣叫其将Ｕ盾寄给一个微信名叫“胡三虎7866482”的人，收件地址是：北京市朝阳区，胡玉彪，手机号189××××7638。在2019年2月20几号已经回寄至“沙县××”给其。2019年2月20几号，吴永荣还有叫其联系微信号一个叫“花花”，自称为林某6的人，要求其联系“花花”将沙县××公司的银行账户Ｕ盾寄给对方，收件地址、收件人与上次相同。胡玉彪是上海××公司的人，其以沙县××公司的名义开票给这家公司，2019年1月初开票金额合计有134万多元，开了有14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还有一家北京××公司是胡玉彪以沙县××公司的名义开票。 二、虚开发票罪 （1）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肖树海与从事药品推广的徐某联系，在明知沙县××公司等公司与南京××公司等制药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按照徐某要求的开票金额，由被告人吴永荣安排许婷、王春香等人使用沙县注册的公司签订相关虚构劳务业务的合同以及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收取价税合计3.9%的费用，安排被告人许婷将收到的款项转账至徐某指定的个人账户。一共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0169857.86元，其中寄出发票金额5631227.86元，未寄出发票金额4538630元。具体事实如下： ①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为江苏××公司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720660元。 ②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为南京××公司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3162299.26元。 ③沙县××公司为青岛××公司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54885.6元。 ④沙县××公司为南京××制药厂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08856元。 ⑤沙县××公司为××制药厂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93977元。 ⑥沙县××公司为南京××公司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390550元。 ⑦沙县××公司为南京××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372970元。 ⑧沙县××公司为南京××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312650元。 ⑨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为江苏××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934210元。 ⑩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为江苏××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918800元。 （2）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肖树海与吴某联系，在明知沙县××公司等公司与南京××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4.5%的费用。通过被告人吴永荣，安排被告人王春香、许婷等人，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3570900元。具体事实如下： ①沙县××公司为南京××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251100元。 ②沙县××公司为南京××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564700元。 ③沙县××公司为南京××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755100元。 （3）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肖树海与涂某联系，在明知沙县××公司等公司与××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3.5%的费用。由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等人安排被告人许婷、王春香、罗丹妮等人开票、制定合同、转账等事务，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4650000元。具体事实如下： ①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470000元。 ②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890000元。 ③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290000元。 （4）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肖树海与马某2联系，在明知沙县××公司等公司与深圳××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4.2%的费用。由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等人安排被告人许婷、王春香等人开票、制定合同、转账等事务，一共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9679551.12元，其中寄出发票金额15000000元，未寄出发票金额4679551.12元。具体事实如下： ①沙县××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3000000元。 ②沙县××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3600000元。 ③沙县××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4200000元。 ④沙县××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500000元。 ⑤沙县××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为2700000元。 ⑥三明××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50000元。 ⑦三明××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497515.95元。 ⑧三明××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50000元。 ⑨三明××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432035.17元。 ⑩沙县××公司为深圳××公司开具未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50000元。 （5）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肖树海与张某4联系，在明知沙县××公司等公司与××公司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3.9%的费用。由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等人安排被告人许婷、王春香等人开票、制定合同、转账等事务，一共虚开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7529600元。具体事实如下： ①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500000元。 ②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831100元。 ③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2000000元。 ④沙县××公司为××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198500元。 （6）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胡玉彪与王某5联系，被告人吴永荣通过被告人胡玉彪介绍，二人明知沙县××公司与××公司没有开展真实业务服务的情况下，收取价税合计4%的费用。让被告人王春香等人开票、制定合同等事务，一共虚开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50000元。 （7）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肖树海还使用其控制的三明××公司等公司与江苏××公司和江苏××公司在没有发生真实业务的情况下，按照徐某要求的开票金额，收取价税合计3.8%的费用，安排被告人罗丹妮收发款项。一共开具并寄出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1451440元。具体事实如下： ①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为江苏××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968090元。 ②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为江苏××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48335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产品推广营销服务协议书，证实：（1）江苏××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的四川省的产品推广，甲方支付服务费245850元；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的云南省的产品推广，甲方支付服务费238940元；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的山东省的产品推广，甲方支付服务费235870元；与三明××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推广服务，甲方支付服务费249480元；与三明××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推广服务，甲方支付服务费233870元。 （2）江苏××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的广西省的产品推广，甲方支付服务费243570元；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的湖南省的产品推广，甲方支付服务费228600元；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的广西省的产品推广，甲方支付服务费236830元；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的广西省的产品推广，甲方支付服务费209800元； （3）江苏××公司（甲方）与三明××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推广服务，甲方支付服务费236870元；与三明××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推广服务，甲方支付服务费244780元；与三明××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推广服务，甲方支付服务费2441120元。 3咨询服务协议，证实2019年12月31日，青岛××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由乙方负责福建省地区的医药市场咨询服务。 4综合商务服务合同，证实2019年12月31日，××制药厂（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由乙方负责全国地区的医药市场咨询服务。 5产品商务咨询合同，证实南京××制药厂（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由乙方负责甲方产品推广服务。 6市场调研项目合同，证实江苏××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莆田市场调研，甲方支付服务费230000元；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山东省市场调研，甲方支付服务费250000元；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江西省九江市市场调研，甲方支付服务费240000元；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南通市市场调研，甲方支付服务费230000元。 7南京××公司咨询服务协议、会务协议、会议邀请函，证实2019年1月5日，南京××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由乙方负责江苏省地区的医药市场咨询服务；2019年1月6日，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由乙方负责江苏省地区的医药市场咨询服务；2019年1月4日，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由乙方负责江苏省地区的医药市场咨询服务。 8记账凭证、付款回单，证实2019年1月25日，南京××公司支付给沙县××公司：199342元、198000元、199000元、195000元、196000元、197000元、199300元、192000元、193000元、194000元，合计1962642元。支付给沙县××公司：81749.25元、171569.38元、100000元、73507.5元、170000元、166798元，合计763624.13元。2019年1月28日，支付给沙县××公司197690.63元、88342.5元、150000元，合计436033.13元。总计3162299.26元。 9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2019年1月10日，沙县××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0份，金额1905477.68元，税额57164.32元，价税合计1962642元。沙县××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9份，金额741382.65，税额22241.48元，价税合计763624.13元。沙县××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份，金额423333.14元，税额12699.99元，价税合计436033.13元。总计金额3070193.47元，税额92105.79元，价税合计316229.26元。 10咨询服务合同，证实南京××公司与沙县××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合同，服务内容为市场调研，服务范围河南省等级医院市场调研，金额为2000000元，与沙县××公司签订咨询服务合同，服务内容为市场调研，服务范围医院市场调研，金额为1000000元。 11法定代表授权委托书，证实2018年1月1日，南京××公司委托吴某在河南地区的销售、推广、宣传、售后服务等工作，时间从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 122019年度经营管理目标责任书、产品学术推广服务合作协议，证实×兵于2019年1月24日与××生物制药集团有限公司血液制品营销中心签订责任目标书，血液制品营销中心核心经营团队成员及职责分工，×兵为中心总经理，涂某和××斌为中心副经理。××公司与沙县××××有限公司签订产品学术推广服务协议，费用结算890000元；××公司与沙县××公司签订产品学术推广服务协议，费用结算1290000元；××公司与沙县××公司签订产品学术推广服务协议，费用结算2470000元。 13发票明细、发票费用支付明细、合同款支付明细、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8年12月20日，沙县××公司开票890000元，沙县××公司开票1290000元，沙县××公司开票2470000元，合计4650000元给××公司。2018年12月26日，×敏通过其××银行账户（卡号62×××81）分两笔合计1627500元，转账至罗丹妮（卡号62×××44）账户。 14推广费用明细、回款明细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等公司以及罗丹妮于2018年12月27日、12月28日、12月29日分别转账给尧某。于2019年1月25日转账给付某、××来、××宣、××长、×文、×平、××滨。 15市场推广服务合同，证实深圳××公司与马某2于2017年12月28日签订市场推广服务合同，马某2负责华东、华中地区的“迈××”，合同时间为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年度目标600万盒，服务价格为每盒12.5元。 16营销策划协议、咨询服务合同，证实：（1）2019年2月23日，深圳××公司与三明××公司营销策划协议，金额1000000元。（2）2019年2月25日，深圳××公司与三明××公司营销策划协议，金额1000000元。（3）2019年2月25日，深圳××公司与沙县××公司营销策划协议，金额6000000元。（4）2019年2月25日，深圳××公司与三明××公司营销策划协议，金额7000000元。（5）2019年2月25日，深圳××公司与三明××公司营销策划协议，金额5000000元。（6）2019年1月2日，深圳××公司与沙县××公司营销策划协议，金额1500000元。（7）2019年1月3日，深圳××公司与沙县××公司营销策划协议，金额分别为1500000元、1200000元。（8）2019年1月4日，深圳××公司与沙县××公司营销策划协议，金额3600000元。（9）2019年1月5日，深圳××公司与沙县××公司营销策划协议，金额3000000元。（10）2019年1月6日，深圳××公司与沙县××公司营销策划协议，金额4200000元。 17开票信息统计表、明细表，证实深圳××公司收到发票：沙县××公司提供普通增值税发票15份，1500000元；沙县××公司提供普通增值税发票27份，2700000元；沙县××公司提供普通增值税发票42份，4200000元；沙县××公司提供普通增值税发票30份，3000000元；沙县××公司提供普通增值税发票36份，3600000元；合计15000000元。未收到发票：三明××公司1000000元，三明××公司1000000元，沙县××公司6000000元，三明××公司7000000元，三明××公司5000000元，合计20000000元。 18回款汇总表、回款明细、收款回单，证实上海××生物技术服务中心合计收款1150000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合计收款3237198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合计收款1112802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合计收款2000000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合计收款800000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合计收款3750000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合计收款800000元，严××合计收取399992元，×敏合计收取32500元，敖××224996元，合计13507488元。 19发票情况说明、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表，证实××公司由于会计人员更换，不知道涉案发票情况，该发票不涉及抵扣。 20营业执照、销售情况，证实××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的基本情况及产品销售情况。 21市场管理服务合同书、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1）2018年11月15日，××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在武汉的市场管理服务，不得低于4000000元，乙方提供有效合法的税务发票。（2）2018年11月24日，××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在湖北省的市场管理服务，不得低于4000000元，乙方提供有效合法的税务发票。（3）2018年11月10日，××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在天津的市场管理服务，不得低于10000000元，乙方提供有效合法的税务发票。（4）2018年11月28日，××公司（甲方）与沙县××公司（乙方）约定，乙方负责甲方在吉林的市场管理服务，不得低于4000000元，乙方提供有效合法的税务发票。 22供应商明细账、记账凭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公司支付沙县××公司1198500元，支付沙县××公司1500000元，支付沙县××公司2831100元，支付沙县××公司2000000元，合计7529600元。2018年11月27日，沙县××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38份，金额1456310.75元，税额43689.25元，价税合计1500000元。2018年12月18日，沙县××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52份，金额2748640.86元，税额82459.14元，价税合计2831100元。2019年1月17日，沙县××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5份，金额1163592.24元，税额34907.76元，价税合计1198500元。2019年1月17日，沙县××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20份，金额1941747.6元，税额58252.4元，价税合计2000000元。总计增值税普通发票125份，金额7310291.45元，税额219308.55元，价税合计7529600元。 23证人徐某证言，南京××公司、江苏××公司、江苏××公司、青岛××公司、南京××制药厂等五家公司用于药品市场推广的有关费用支出没有相应的发票可以出账，很多是个人帮助在全国做这五家公司的药品推广，这些个人无法提供发票给这五家公司，公司为了款项可以出账，于是其找肖树海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给这五家公司。除了上述5家公司，从2018年11月开始，其还有联系肖树海帮助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南京××公司、××制药厂、南京××公司××药厂等三家公司，开票给这三家公司，其按照票面价税合计金额3.9%支付开票费给肖树海。 其在2019年1月联系肖树海开给南京××公司、南京××药业有限公司××药厂增值税普通发票。其听肖树海说在2019年2月份已经开好，但还没有寄出给这两家公司，其中开给南京××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合计金额为6159630元，开给南京××药业有限公司××药厂增值税普通发票的合计金额1799500元。由于发票没有寄出，开票费其还没有付给肖树海。开给××制药厂的增值税发票和有关资料与之前那五家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及其他材料是一起寄给夏某的。夏某收到发票、合同或者协议及其他材料后，其将那些发票和有关材料拿走分别提供给那六家公司的业务部收。 按照开具给每家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分别进行统计，1、××票给江苏××公司，发票情况为：三明××公司2018年11月30日共计25份金额合计241120元、三明××公司2018年11月30日共计25份金额合计244780元、三明××公司2018年12月3日共计24份金额合计236870元、三明××公司2018年12月3日共计25份金额合计245320元，三明市这4家公司开具给江苏××公司发票份数99份，金额合计为968090元；沙县××公司2019年2月22日共计23份金额合计228360元、沙县××公司2019年2月22日共计25份金额合计241100元、沙县××公司2019年2月22日共计24份金额合计236400元、沙县××公司2019年2月22日共计23份金额合计228350元，沙县这4家公司开具给江苏××公司发票份数95份，金额合计为934210元。2、××票给江苏××公司发票情况为：三明××公司2018年11月30日共计25份金额合计249480元、三明××公司2018年11月30日共计24份金额合计233870元，三明市这2家公司开具给江苏××公司发票份数49份，金额合计为483350元；沙县××公司2018年12月3日共计24份金额合计238940元、沙县××公司2018年12月3日共计25份金额合计245850元、沙县××公司2018年12月3日共计24份金额合计235870元、沙县××公司2019年2月22日共计25份金额合计236830元、沙县××公司2019年2月22日共计25份金额合计243570元、沙县××公司2019年2月22日共计23份金额合计228600元、沙县××公司2019年2月22日共计21份金额合计209800元，沙县这7家公司开票给江苏××公司167份，金额合计1639460元。3、××票给南京××公司的发票情况为：沙县××公司2019年1月10日共计9份金额合计763624.13元、沙县××公司2019年1月10日共计5份金额合计436033.13元、沙县××公司2019年1月10日共计20份金额合计1962642元，沙县这3家公司开票给南京××公司34份，金额合计3162299.26元。4、××票给南京××制药厂的公司、发票情况为：沙县××公司2019年1月10日共计3份金额合计208856元。5、××票给××制药厂的公司、发票情况为：沙县××公司2019年1月10日1份金额93977元。6、××票给青岛××公司的公司、发票情况为：沙县××公司2019年1月10日1份金额54885.6元。其中三明市6家公司的开票金额合计为1451440元，沙县11家开票公司开票金额合计6093687.86元，具体发票的时间、金额、份数等情况要以税务机关统计结果为准。上述都是南京××公司、江苏××公司、江苏××公司、青岛××公司、南京××制药厂、××制药厂等六家公司收到的发票。 肖树海以三明市6家公司开具给江苏××公司、江苏××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三明市6家公司肖树海说是他自己的公司，其当时与他商量的开票费是按照票面价税合计金额的3.8%支付，按照肖树海的要求，其将开票费转账至许婷的那张××银行江西省××市××支行的储蓄卡，卡号62×××08，所有支付给肖树海的开票费都是转账到许婷的那张储蓄卡，三明市6家公司开票金额合计为1451440元，其共计支付的开票费金额为55154.72元。肖树海以沙县11家公司开具给南京××公司、江苏××公司、江苏××公司、青岛××公司、南京××制药厂、××制药厂等六家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肖树海以沙县11家公司开具给南京××公司、江苏××公司、江苏××公司、青岛××公司、南京××制药厂、××制药厂等六家公司的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合计6093687.86元，其按照票面金额3.9%支付开票费给肖树海，合计支付开票费237653.8元。 2018年以来，由于每家商业银行对单笔转账至银行账户超过200000元的款项会做一些监管，其就借用了一些人的储蓄卡作为其收到沙县开票公司、三明市开票公司的回款的账户，还有一些收款人是其在全国各地做那八家受票公司有关药品推广的人员，他们收到的款项是其支付给他们推广费。其有借用何某、×雯、杨某1、张某3、×杰、李某3、狄某、夏某、××宁、××浩、××祥、钮×、戴×、××展、××宇、李×宇等人的银行账户收款。那些款项与肖树海以及沙县的11家开票公司、三明的6家开票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只是通过联系肖树海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给那8家公司，然后从8家公司（其中南京××公司、南京××药业有限公司××药厂等两家公司已开票，没有收到发票就没有转账给开票公司）中的6家公司付款给开票公司款项后，通过肖树海、许婷交代罗丹妮、林某6等人转给其回款。其中三明市那6家开票公司银行账户回款都是通过××宇、李×宇银行账户收到的。由于是跨省份、跨行账户转账银行要收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沙县那些开票公司给其回款是扣除银行手续费后的钱，其收到的款项金额有4712147.06元，还没有回款的金额合计有447330.8元。 24证人夏某证言，其和南京××公司从来没有过业务联系，其和徐某算是一种雇佣关系，其兼职帮他收快件。其在南京市玄武区内为徐某代收几次快递，快递都是增值税普通发票。2019年1月初，其有将××银行6217001370035586080给徐某用，在2019年2月20日，有收到沙县××公司转款51582.8元，2019年1月30日，有收到沙县××公司转款197650.63元，2019年1月31日，有收到沙县××公司转款110000元，合计359233.43元。 25证人芦苏宁证言，其在南京××公司做内勤业务。南京××公司的厂址是在南京溧水区，营销中心是在南京市秦淮区，其平时都是在营销中心上班。其收到夏某寄来的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这三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后交领导审批，并按夏某要求将合同盖章后寄回一份给她。 26证人郭某证言，其系南京××公司营销中心经理。2019年初，其公司有接受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开具给其公司关于推广药品咨询方面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徐某找来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与南京××公司签订药品推广合同，表面上是三个公司在做药品推广业务，符合国家的规定，但实际上还是徐某的团队在做。合同样本是徐某提供给南京××公司的，这三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也是徐某提供给的。 27证人李某3证言，其系徐某的业务员，其有将其××银行储蓄卡（卡号62×××21）给徐某使用。2019年1月30日，其储蓄卡收到沙县××公司银行账户转账三笔钱的金额分别为：48000元、10928元、46000元，合计金额104928元。 28证人张某3证言，其系徐某的业务员，其有将其××银行储蓄卡（卡号62×××35）给徐某使用。2019年1月30日，该卡收到沙县××公司银行账户转账二笔钱的金额分别为：41694元、48000元，合计金额89694元。 29证人狄某证言，其系徐某的业务员，其××银行卡和××银行卡有被徐某使用。2019年1月30日，××银行储蓄卡（卡号62×××43）收到沙县××公司银行账户转来款195000元。2019年1月30日，×行储蓄卡（卡号62×××70）收到沙县××公司银行账户转来款128292.5元；2019年1月31日，收到沙县××公司银行账户转来款63964.25元，合计387256.75元。 30证人何某证言，其徐某的司机，其××银行储蓄卡有被徐某使用。2019年1月25日，其××银行储蓄卡（卡号62×××51）收到沙县××公司银行账户转来款195060元。 31证人吴某证言，其从2019年1月至今是××公司业务员，原来是南京××公司业务员。××公司在2015年6月左右收购了南京××公司，南京××公司是××公司全资公司。 其因帮助南京××公司做复××、缩××的推广费没有发票提供给南京××公司，公司无法将要支付给其的推广费用出账支付给其。2018年11月15日左右，其联系肖树海，要肖树海帮助开具一些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南京××公司，肖树海说必须按照发票票面价税金额的4.5％支付开票费给他，其说可以。肖树海就安排许婷和其对接有关××票、邮寄资料、结算开票费等事情。2018年11月中旬，肖树海安排许婷与其联系，其联系许婷安排将××公司、××公司、××公司等三家公司的银行开户许可证、营业执照的复印件分两次先后寄到南京××公司内勤×玲收。2018年11月28日、2018年12月7日、2018年12月11日，肖树海就安排人分别用沙县注册的那三家公司开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南京××公司。2018年12月13日，其按照票面金额3570900元的4.5％将开票费160690元转账至许婷的××市××银行储蓄卡。在2018年12月13日，许婷说已经叫人将开好的发票、盖好章的合同、市场调研报告等材料一起寄给×玲。2018年12月20日，南京××公司将1755100元转账到××公司银行账户后。2018年12月21日，许婷就安排人将款转账至其提供给她的一些个人银行储蓄卡中。另外开给××公司的票面金额合计18158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在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两家公司银行账户分别收到款后，许婷安排人分多次转账至其提供给她的一些个人银行账户中。三家公司合计开票的金额为3570900元。 2018年12月13日，肖树海叫其将开票费160690元转到许婷的一张××银行储蓄卡（卡号62×××08），之前其支付给肖树海在江西省做药品的推广费也是转账到这张储蓄卡。除了其自己的收款账户之外，其他的收款账户是宋某2、李某4分别微信提供给其，其再转发给许婷。宋联运提供的收款人名字有：宋××、董××、××媛、毛某、××胜、董×伟、毛××、××月等，李某4提供的收款人姓名有：李某4、杨某、马某1、×云、×博、××琴、××英、××海等人。 其和宋某2、李某4等人帮助南京××公司做的共计3570900元推广费的推广业务与肖树海、吴永荣、肖树军、许婷等人没有任何关系。沙县××、××、××公司等三家公司根本没有与南京××公司发生合同中的那些业务，市场推广业务是其和宋某2、李某4等人做的，其没有成立公司，由于两票制之后的一些规定，其也没有与南京××公司签订业务推广的合同。 32证人宋某2证言，其系南京××公司推广员，其通过吴某找人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南京××公司，由吴某联系肖树海，肖树海使用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虚开金额35709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南京××公司。 33证人毛某证言，其系宋某2妻子，其有把××银行卡（卡号62×××80）给宋某2使用，有借用其亲戚：毛××、董××、××媛、董×伟、朱×月、张×胜、宋××等人银行卡收款1602737元。 34证人马某1证言，其系南京××公司省区经理，其有将××银行（卡号62×××31），姐姐×云××银行储蓄卡（卡号62×××43）借给李某4使用，沙县××公司转账给其448299元，转给马云26×××××元，均为其团队做南京××公司药品推广业务的推广费。 35证人杨某证言，其系南京××公司区域经理，其有将××银行（卡号62×××94），有借给李某4使用，沙县××公司转账给其369600元，均为其团队做南京××公司药品推广业务的推广费。 36证人李某4证言，其系南京××公司业务员。其有通过吴某找人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南京××公司，由吴某联系肖树海，肖树海使用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虚开金额35709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南京××公司，其中1815800元作为李某4推广业务的推广费。 37证人涂某证言，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25日是其系××公司销售副总经理，是××公司血液制品营销中心经营团队的工作成员。 肖树海以前是××公司的下属公司南京××公司在江西省的医药代理商。2018年7月下旬其在江西做市场调研的过程中认识了肖树海。2018年12月初，肖树海打电话说他在三明地区注册了几家医药推广类的公司，他注册的公司可以××票，问其团队做的业务需不需要发票，希望把其团队的业务挂在他注册公司的名下去××票，其与肖树海商议后按照开票价税合计金额的3.5%支付开票费。肖树海安排人帮其××票，几天后其把开票资料发给肖树海，肖树海开了4650000元的发票给××公司。 需要发票的开票公司经营范围要符合业务内容，同时还要制作相应的业务协议等。2018年12月10日左右，其用微信联系肖树海，要求他把他的开票企业的营业执照、银行开户许可证等资料发给其，以便给××公司审查他的开票公司是否符合××公司的开票要求，随后肖树海把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的营业执照、银行开户许可证截图微信发给其，其查看后认为这三家公司的经营范围符合××公司的开票要求。2018年12月15日左右，其通过微信把开票信息发给了肖树海，开票信息上的主要内容是：受票单位是××公司、具体的开票金额（总金额4650000元）、开票项目、开票种类是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还有接收发票的人员（其本人）、接收发票地址（江西省抚州市高新××区××号）、接收人员（其本人）、接收人员电话（其本人的手机号码）等。其根据肖树海提供的公司营业执照等资料拟好的协议电子档通过微信发给肖树海。2018年12月20日，其收到肖树海的微信，体现的是寄发票的快递单据内容的信息。2018年12月24日，其收到了肖树海寄来的发票，总共是47份发票，发票合计金额是4650000元，这些发票上体现的销货方分别是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有限公司三家公司，这些发票上体现的购货方都是××公司。2018年12月24日，其把肖树海寄来的发票提供给××公司的会计××新，要求××公司的财务人员根据发票的金额把相关费用转到对应的公司账户。其之前已经把相应协议的电子档发给了××公司，××公司还在走协议及盖章等流程中，其要求财务不要一次性转账，要分两、三天转。其把回款账户的信息用微信发给了肖树海，要求他在沙县开票公司收到××公司的款项之后把钱全部转到尧某的一张江西省抚州市×行储蓄卡（卡号62×××62）中。 其收到肖树海寄来的发票之后，××公司转账4650000元到肖树海的开票公司前，其就把开票费用162750元通过其妻子×敏一张江西省××市××银行62×××81储蓄卡于2018年12月26日分两笔，一笔90000元，一笔72750元，合计转账162750元到肖树海指定的一张户名为罗丹妮的银行储蓄卡，肖树海收到后也没有提出异议。实际业务不是肖树海或肖树海用于××票的××公司、××公司、××公司等三家公司做的，那些配套的协议是事后补做的。 38证人李某5证言，其系××公司推广人员，属于×兵、××斌、涂某等人领导的团队成员，负责××公司药品推广，其工资和推广费用不是由××公司支付，而是由×兵、××斌、涂某等人领导的团队支付，有收到尧某转账的314303.8元的推广费用。 39证人刘某4证言，其属于×兵、××斌、涂某等人领导的团队成员，负责××公司药品天津地区的推广，刘某4的工资和推广费用并不是由××公司支付，而是由×兵、××斌、涂某等人领导的团队支付，有收到尧某转账的690856.81元的推广费用。 40证人尧某证言，其系××公司资金管理员，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有限公司合计转账4650000元到其个人账户，根据涂某安排将其中4485483.42元转账到各省市场推广团队指定账户。 41证人周某1证言，其属于×兵、××斌、涂某等人领导的团队成员，负责××公司药品甘肃地区的推广，周某1的工资和推广费用并不是由××公司支付，而是由×兵、××斌、涂某等人领导的团队支付，有收到尧某转账的201141.63元的推广费用。 42证人崔某证言，其属于×兵、××斌、涂某等人领导的团队成员，负责××公司药品江西省、湖北省地区的推广，其工资和推广费用并不是由××公司支付，而是由×兵、××斌、涂某等人领导的团队支付，其有收到尧某转账的1236812.54元的推广费用。 43证人××滨证言，其属于×兵、××斌、涂某等人领导的团队成员，负责××公司药品云南省地区的推广，其工资和推广费用并不是由××公司支付，而是由×兵、××斌、涂某等人领导的团队支付，有收到尧某转账的420403.60元的推广费用。 44证人付某证言，其属于×兵、××斌、涂某等人领导的团队成员，负责××公司药品云南省地区的推广，其工资和推广费用并不是由××公司支付，而是由×兵、××斌、涂某等人领导的团队支付，有收到尧某转账的364942.85元的推广费用。 45证人马某2证言，其系深圳××公司代理商，深圳××公司是一家医药销售企业，是德国生产的药品“××灵”在中国的代理商。2017年12月28日，其与深圳××公司签订了一份《市场推广服务合同》其取得了深圳××公司代理的××灵片在华东、华中地区的区域代理权。合同约定2018年区域的年底销售目标是600万盒××灵片，约定给其销售团队每盒××灵片的市场推广、服务费用是12.5元。 其和下属的省级代理在做××灵片业务的过程中没有在三明市、沙县注册相关企业做这项业务，也没有挂靠三明市、沙县的相关企业做这项业务。 2018年12月25日左右，肖树海通过微信联系其说到年底了需不需要发票，其正好需要跟深圳××公司结算2018年度的费用，是需要发票的，肖树海在微信中提出为其××票需要支付4.5个点的费用。2019年1月5日肖树海通过微信问其发票的情况怎么样了，其回复他说大概会需要15000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其要求肖树海把开票企业的三证（包含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号）等资料先发给其，其拿给厂家审核后才能答复。其表示愿意给肖树海的开票费用是4.2个点，其需要的发票的开票内容主要是推广费、咨询费、会务费、策划费等内容，肖树海说那些内容的发票他都能开，然后肖树海通过微信把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企业的三证资料发给其。其把资料通过微信转发给深圳××公司的刘××，让刘××核对这些企业的开票资质。刘××审核符合××票的要求。2019年1月7日，肖树海通过微信联系其，其告诉他厂家已经审核通过，其和肖树海在微信里确认开票的总金额为15000000元，并谈好开票费用是给肖树海4.2个点，并把收票单位深圳××公司的地址及收件人×焱的信息给了肖树海。其把具体的开票信息通过微信发给肖树海，其给肖树海的开票信息包含肖树海提供的企业中具体的哪家企业开多少金额的发票及具体开票的货品名称等内容，发票的购货方均为深圳××公司。因为××票需要配备相应的合同，其跟肖树海约定深圳××公司收到发票后会把相应的配套合同或协议寄给他，由他在相应的合同或协议上加盖对应开票企业的公章后寄回给深圳××公司。当天肖树海把他在沙县收取合同收件人王春香的名字、地址、手机号码等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其。2019年1月17日肖树海通过微信告诉其说深圳××公司的15000000元发票他已经开好了，准备把发票寄出来，其要求他把发票寄给深圳××公司的财务××晓，并把收件人××晓、收件地址深圳市××区××楼和电话号码、收件人电话号码发给了肖树海。2019年1月18日，肖树海通过微信把寄送发票的快递单号发给了其，通知其发票已经寄往深圳××公司。2019年1月19日，深圳××公司×焱说沙县寄来的发票公司已经收到了。收到发票后深圳××公司的工作人员有对肖树海开来的发票真假、金额等内容进行核对，深圳××公司回复是15000000元发票没有问题。其叫×焱把其拟好加盖深圳××公司公章的协议于2019年1月19寄给沙县的王春香。2019年1月21日左右，肖树海通过微信告诉其说深圳××公司寄给他15000000元的协议他已经盖好了相应企业的公章并寄往深圳。 肖树海开票给深圳××公司的企业实际并没有跟深圳××公司有做业务，肖树海开给深圳××公司的15000000元发票是虚开的，在开票之前深圳××公司跟肖树海的开票企业并没有签订相关的协议，这些协议是出票后补做的，协议的对方单位跟协议业务金额是要相互匹配的。深圳××公司在收到发票之后要核对开票企业名称、开票货品名称和开票金额等无误之后才会在协议上盖章，然后再把盖好章的配套协议寄给肖树海加盖对应开票企业的公章。 2019年1月19日深圳××公司收到肖树海从沙县寄来的15000000元发票并核对这些发票没有问题之后，深圳××公司陆续将15000000元的款项转款到对应的开票企业账户。深圳××公司转款到肖树海开票的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五家企业的合计金额是15000000元，跟肖树海开票给深圳××公司15000000元的发票金额会相符。 深圳××公司转账到对应的开票企业的15000000元肖树海已经按照其要求回款到其指定的严××、×敏、××花、上海××生物技术服务中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泰兴市旭兴商务信息服务中心、泰兴市睿呁商务信息服务中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等公司账户，肖树海实际回款到其指定的账户的金额是13507488元，扣除应支付给肖树海的630000元开票费用外，肖树海还差80多万元的款项未转还给其。 回款账户大部分都是跟其合作做深圳××公司总经销××灵片业务的省级代理指定的账户，款项都是他们在各自负责的省区做深圳××公司业务应支付给他们省级代理营销、推广××灵片业务的费用。深圳××公司没有与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沙县××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发生过任何业务。 46证人施某证言，其系深圳××医药上海代理商，负责上海区深圳××公司的市场营销和推广，其挂靠上海市××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该公司收到沙县××公司11500000元，为马某2在上海区域做××灵片业务的相关费用。 47证人王某4证言，其系深圳××公司的安徽省代理商，负责安徽省的深圳××公司的市场营销和推广，其使用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账户收到沙县××公司800000元，为其在安徽省做××灵片业务的相关费用。 48证人周某2证言，其系马某2下级代理，负责江苏省和浙江省的深圳××公司的市场营销和推广，其使用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泰兴市××商务信息服务中心等公司账户收到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10870000元，为其在江苏省和浙江省做××灵片业务的相关费用。 49证人张某4证言，其在××公司负责销售。帮其公司推广药品的业务员推广药品拓展市场，公司要给业务员推广药品的劳务报酬，要求业务员向公司提供发票，公司才能出账相关费用给这些业务员。业务员就介绍了肖树海使用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跟其公司签订协议，由沙县的四家公司开具推广服务费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公司，公司就按照发票来付款给四家公司，再由肖树海帮忙将相应款项转账给业务员。药品推广业务是业务员在做的，不是沙县四家公司直接开展的，只是这些业务员没有办法直接向其公司提供发票，然后他们联系了肖树海使用沙县这四家公司开具发票给其公司。 50证人刘某5证言，其在××公司负责销售。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都是肖树海的。其有联系肖树海使用这四家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常州××有限公司，其再支付开票费用给肖树海。其帮××公司做药品推广业务，××公司要支付给其相应的推广费用，并且需要有开具咨询发票资质的公司出具的发票，其才能拿到应得的推广费。其是自然人没有办法提供发票给××公司。肖树海说他可以提供这方面的发票，其就让肖树海帮忙其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公司。肖树海说开票费用按照开票金额的4.2％。××公司转款后，在回款给其推广团队个人账户的时候，将开票费用扣除。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都没有实际为××公司开展药品推广业务，实际业务都是其和其团队在做的。其知道许婷，肖树海有把许婷的联系电话和微信推送给其，其需要开票的时候，肖树海就让其去跟许婷联系。 51证人王某5证言，××公司法人是王××，实际经营人是其。2018年11月，其公司经营过程中需要抵扣成本，其从胡玉彪手上买来50000元的发票，胡玉彪邮寄了5张发票给其，后来其给财务入账冲抵成本了，其在公司附近给了胡玉彪4%的购买发票费用2000元。 52被告人肖树海供述，2018年11月至2018年12月初之间，其有将一些公司要求开票的信息提供给吴永荣，由吴永荣去负责开具增值税发票，当时有用沙县××广告公司开给南京××公司、江苏××公司；用沙县××公司开给××公司、江苏××公司；用沙县××公司开给××公司；沙县××公司开给江苏××公司、南京××公司。具体公司名称、开票情况，税务局的资料为准。其从2018年12月份开始由许婷去联系开票和提供资料给王春香等人。2018年11月下旬左右开始至2018年12月上旬，其让许婷加过医药公司经理或者工作人员的微信，比如江苏××公司的徐某、××公司的张某4等，叫许婷加这些人微信的目的就是为了可以由他们直接与许婷联系，提供他们公司的开票信息及一些资料给许婷用于开具增值税发票等。从2018年11月开始，许婷按照其要求去联系王春香她们开票，根据其提供给她的那些资料，许婷是可以看到开具给那些公司增值税发票的具体用途。 那些公司需要增值税发票，其就按照增值税专用发票票面金额的7.5%与对方公司结算开票费，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是按照票面金额的3.90%、4.2%与对方公司结算开票费，这些开票费就是那些公司联系其购买增值税发票的钱。其通过受票公司按照开票金额全额转到沙县那些用于开具增值税发票公司银行账户后，其按照要扣除开票费的点数将剩余款项按照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转出。按照票面3.9%支付开票费的公司有：南京××公司、深圳××公司、××公司、南京××公司等，剩余公司都是按照4.2%与对方公司结算开票费，结算方式基本上是受票公司按照增值税发票票面金额转账至用于开票的那些公司银行账户，其或者许婷计算完应扣除的开票费后，在按照对方要求转账至其指定的银行账户，有时其也有叫受票公司人员将开票费转到许婷尾号为3908江西省××银行储蓄卡。 其联系了南京××公司、××公司、江苏××公司、南京××公司、深圳××公司、江西××公司、黑龙江××公司、山东××公司、哈尔滨××总厂、江苏××公司、南京××公司、贵州××公司、青岛××公司、深圳××公司、西藏××公司、江苏××公司、广州××公司等，为上述公司开具发票。需要开票的人或公司都是通过其手机或者通过加其微信联系开具增值税发票。徐某有联系其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给江苏××公司、南京××公司、江苏××公司；××公司大区经理张某4有联系其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公司；做医药推广的薛×有联系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给深圳市××公司。 其控制的在三明注册的7家公司，分别为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三明××公司，这7家公司也有开具总金额为145144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给江苏××公司和江苏××公司，发票是其让一家财务公司的××勤开具的。开给南京××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是负责河南省的大区经理吴某，有用沙县××、××、××、××等五家公司收到南京××公司转账的款项后，吴某通过手机微信提供给其一些要转账的个人的账户，其用微信转发给许婷，叫罗丹妮转款至吴某提供的那些账户。2018年12月开始的那些回款账户是吴某微信直接发给许婷，许婷再安排罗丹妮、林某6等去转账。其除了有与徐某、耿某联系开票之外，其还有跟薛×、吴某、涂某及一些对方受票公司的一些内勤联系开票的事情。开给××生物制药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和回款的银行账户是××公司财务总监涂某通过微信提供给其，回款是其叫林某6从沙县开票公司银行账户收到款后转出至涂某指定的银行账户中。 53被告人许婷供述，从2018年11月开始，肖树海直接通过他的微信推送其要加应该有4个人的手机微信，其中有一个肖树海说是业务员，当时××公司要求他开票然后直接联系其，还有一个肖树海当时也是告诉说是业务员，当时是以哈××公司要求他开票直接联系其。那两个人通过微信联系其，他们分别有将××公司、哈××公司的有关公司名称、地址、电话、银行开户帐号、纳税人识别号等开票信息、与开票有关的合同或者协议、收件人地址、姓名、联系方式等微信发给其。其他要求开票的公司基本都是通过联系肖树海提供资料，然后由肖树海与其联系。2018年，其微信中发给林某3的一个文档是肖树海介绍的业务员通过微信发给其，合计开1500000元给××公司，之前已经开好面额1万元发票25张，剩余1250000元对方要求用沙县××公司开，于是其发文档给林某3去开票。从2019年1月开始，沙县那些用于开增值税发票公司银行帐户收到款后，肖树海就叫其交代林某6去转账到他提供的银行帐户中。用于开票后收款的公司有：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等，这些公司银行帐户在收到有关款项在当天至两三天之内，肖树海就会叫其交代林某6去转款至他指定的帐户，肖树海指定的帐户主要是个人帐户，有些是公司帐户。肖树海只交代其叫林某6银行转账。转款至沙县××公司等公司的钱就是开出增值税发票给对方公司后，对方公司转进来的钱。肖树海叫其联系王春香等人开票给哈××公司、××公司、桂林××公司、黑龙江××公司、深圳××公司、南京××公司、南京××公司、江苏××公司、江苏××公司、××公司、山东××公司、西藏××公司等公司。 54被告人吴永荣供述，2018年11月开始至案发，其有叫王春香、范某1、黄某2、林某3、林某4、郑某2等六人以三明××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三明××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三明××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沙县××公司、三明××公司、沙县××公司等19家公司名义共计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991份、发票金额合计48123928.31元，发票税额合计1445131.43元，发票价税合计金额49569059.74元。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税率6％，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税率是3％。只有增值税专用发票上的税额可以用于抵扣税款，增值税普通发票上的金额可以计入公司成本。 55被告人王春香供述，其受吴永荣、肖树海雇佣，有使用××、××、××、××、××、××、××等公司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南京××公司、贵州××公司、深圳××公司、哈××公司等企业，发票品名主要是咨询费、推广费、调研费等项目。许婷提供的开票信息的增值税发票在开好票后，她就会将对方提供给她的合同电子版内容发给其，其按照她要求打印合同内容、合同份数，再盖上销售方公司的公章，有些还要求在合同上盖上法人章，按照许婷要求的地址，将开好的发票和盖好章的合同寄给对方，对方在合同上盖好购买方的公章后有寄一份到公司。 56被告人罗丹妮供述，其在肖树海的××公司担任出纳，2018年12月左右至2019年2月，肖树海有叫其在公司收打印好的外地寄到公司的合同（有些是对方盖好公司印章有些没有盖章），也有叫其通过微信收对方发给其的合同内容再通过电脑打印出来，叫其拿保管的三明7家公司的公章盖在对应公司业务的合同上，然后按照肖树海或者许婷交代的收件地址通过顺丰快递将合同、三明××财务公司开具三明7家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等材料一起寄给对方。其一共帮助肖树海控制了10家公司，其中6家是三明公司，有4家是沙县公司，分别是××、××、××、××。其控制10家银行账户的资金，许婷转来一部分，还有一部分就是一些医药或制药公司，有南京××公司、江苏××公司、江苏××公司等。每次有钱进来的前后时间，肖树海或者肖树军就会问有什么公司转多少钱进来，叫其核实一下，其确认收到钱了，肖树海或者肖树军就发一些个人账户给其，叫其把钱转到个人账户。 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肖树军、王春香沙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告人吴永荣经传唤到案。2019年3月5日，被告人罗丹妮主动到沙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3月6日，被告人许婷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3日，被告人胡玉彪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肖树海主动到沙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7月15日，被告人刘风利被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肖树海、肖树军、许婷、王春香、罗丹妮、胡玉彪、刘风利等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胡玉彪、刘风利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涉案公司已退出全部已抵扣的税款639050.5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本案被告人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肖树军、王春香在沙县××公司被沙县公安局民警现场查获，被告人吴永荣经电话通知后到案。2019年3月5日被告人罗丹妮带着其为肖树海、肖树军工作时经手的相关材料、印章等物品到沙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3日18时许，被告人胡玉彪在北京到××Ｔ145次列车11车接水处被××铁路公安处××民警胡××、冷××抓获。沙县公安局民警唐××、邱××于4月4日将被告人胡玉彪押回沙县。被告人刘风利于2019年7月15日被北京通州区马驹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肖树海于2019年3月6日被沙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肖树海在群众余××带领下，到沙县经侦大队投案。被告人许婷于2019年3月6日被沙县公安局网上追逃，2019年4月19日在福银高速475公里处被江西省民警抓获并拘留，沙县公安局民警于2019年4月19日将被告人许婷押解回沙县。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收据，证实2019年4月16日，沙县公安局从××公司法定代表人庞某处扣押已抵扣的税款84905.71元。2019年4月30日，沙县公安局从哈××公司扣押已抵扣的税款475471.92元。2019年7月30日，沙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刘风利处扣押已抵扣的税款78672.88元。2019年8月2日，沙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刘风利处扣押违法所得13800元。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胡玉彪退出违法所得42476.72元。 4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胡玉彪、刘风利、肖树海、许婷、王春香、罗丹妮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吴永荣曾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1月9日被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并处罚金1000元。被告人肖树军曾因犯盗窃罪，于1992年4月8日被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6个月。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肖树军、许婷、王春香、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罗丹妮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人胡玉彪、刘风利违反国家发票管理法规，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肖树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人民币639050.51元，数额较大，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人民币47101348.98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吴永荣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人民币639050.51元，数额较大，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人民币45649908.98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肖树军、许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人民币475471.92元，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人民币45649908.98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春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人民币560377.63元，数额较大，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人民币35041177.86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肖树军、许婷、王春香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被告人罗丹妮为他人虚开增值税普通发票，金额人民币30972617.86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发票罪。被告人胡玉彪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163578.59元，刘风利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人民币78672.88元，被告人胡玉彪、刘风利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永荣、肖树军有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发票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肖树军、许婷、王春香、罗丹妮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肖树海、罗丹妮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到案后，被告人吴永荣、肖树军、许婷、王春香、胡玉彪、刘风利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吴永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永荣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被告人吴永荣在2019年2月28日经沙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到达现场并被带至沙县公安局接受询问。被告人吴永荣在最初接受询问及讯问时，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吴永荣的行为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许婷、王春香、罗丹妮、胡玉彪、刘风利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肖树军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肖树军、许婷、王春香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案发后，涉案企业已退出全部已抵扣的税款，可以对本案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肖树军、许婷、王春香、罗丹妮、胡玉彪、刘风利各自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肖树海、吴永荣、胡玉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肖树军、许婷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春香、罗丹妮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对被告人刘风利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零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树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3年6月14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吴永荣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3年4月3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肖树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许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4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王春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罗丹妮犯虚开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胡玉彪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0年5月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八、被告人刘风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扣押在案的税款人民币六十三万九千零五十元五角一分，由保管机关沙县公安局上交税务机关。被告人胡玉彪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万二千四百七十六元七角二分、被告人刘风利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八百元，由保管机关沙县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冻结在案的其余物品及款项，由沙县公安局依法处置。 十、继续追缴沙县××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零五百九十七元，发还沙县财政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余长烜 人民陪审员  邱惠珍 人民陪审员  李锦荣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翁榕琼 附：有关法律规定、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 第二百零五条之一虚开本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发票，情节严重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