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海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苏0621民初6088号之二 原告：肖军，男，1988年8月1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海安市，经常居住地海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飞，江苏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通浩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如东县掘港镇友谊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6236789717323。 法定代表人：仇炳荣，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建华、戴鑫，北京市炜衡（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曹荣荣，男，1985年4月14日出生，户籍登记地如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海洋，上海知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肖军诉被告南通浩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受理后，被告浩博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了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苏0621民初608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浩博公司的管辖权异议。浩博公司不服上述管辖权异议的民事裁定书，提出上诉。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苏06民辖终41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之后，原告肖军于2020年1月5日向本院申请追加曹荣荣为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依法追加曹荣荣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3月11日、4月2日、5月6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飞、被告浩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建华、被告曹荣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海洋三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肖军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浩博公司向原告支付垫付总成本410000元及利润172954.71元，合计582954.71元；2、判令被告浩博公司向原告支付以582954.71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3、被告曹荣荣对被告浩博公司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15日、2019年1月6日，原告与被告就“恒大童世界指尖暖场活动”项目、“太仓恒大童世界12月15日客户答谢宴”项目、“太仓跨年迎新新春狂欢盛典”项目转包事宜分别签订《活动转包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将其承接的业务转包给原告完成。上述协议均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并特别明确约定了各次标的总报价、总成本、总利润的数额及服务费用的分配、结算方式等，其中，由原告垫付活动中所需要的总成本，待活动结束后，被告将其垫付的总成本全额返还、利润各半，由曹荣荣作为被告单位的负责人与原告就活动的具体事宜进行接洽。上述三份《活动转包协议》生效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并依照约定垫付了三次活动所需要的总成本合计410000元（其中：2018年12月10日的活动总成本为人民币40000元，2018年12月15日的活动总成本为人民币120000元，2019年1月6日活动总成本为人民币250000元）。该三次活动结束验收完成至付款时限期届满，被告却迟迟不向原告返还其在该三次活动中垫付的总成本，同时也未将该三份协议中约定应由原告所得的利润给付原告。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共欠付原告在三次活动中垫付的成本合计410000元，同时欠付双方在三份协议中约定给付原告的利润合计172954.71元，该拖欠行为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另被告曹荣荣在案涉合同项目期间系浩博公司的股东，且浩博公司与肖军的合同事宜均由曹荣荣负责，曹荣荣系浩博公司的代理人，应当与浩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为此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浩博公司辩称：一、浩博公司既未与原告签订过任何形式《活动转包协议》，原告也从未履行过所谓《活动转包协议》所涉及项目内容的任何义务，浩博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浩博公司是不适格的诉讼主体，应驳回原告起诉。1、原告诉称提供了3场所谓的《活动转包协议》，就其提供的协议上看，浩博公司从未与原告签订过该协议，三份协议有些没有签订的时间、地点，有的甚至没有经办人。2、从合同内容来看，浩博公司将标的业务转包给原告完成，原告承揽浩博公司所有的标的业务，然实际上案涉标的业务全部由浩博公司及南通博言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言公司）合作完成。如原告认为其承揽了所有标的业务，必须提供活动策划、设计、执行、物料制作安装及具体执行人员的名单，这些浩博公司均能提供，而原告因未具体实施是不能提供也不可能提供。曹荣荣提供的说明中收到肖军的款项后再向各经销商支付，实际情况是供应商的款项均由浩博公司指定账户支付。3、从协议报酬来看，三份协议成本总投资分别为410000元，投资时间为6个月，却约定回报为172954.71元，按年回报率均超过84%。显然不可能有如此高的报酬，内容虚假。4、从原告提供的资金流向来看，原告将资金均打入案外人曹荣荣账户，与浩博公司无关。既然是活动转包协议，实际履行应是原告，成本开支应由其自己开支，并且是直接开支，无需要打入所谓浩博公司的经办人账户。既然是活动转包协议，怎么能叫垫支呢，应当自负盈亏，根本不存在返还之说。5、从《活动转包协议》签订的内容来看，应该是合同的转让费（一般按活动项目总价的8%），而不是分享利润，不符合活动转包的特征。6、从三份协议的签订细节便可看出案涉三份协议均是伪造的。第一份恒大童世界指尖暖场活动，项目日期为2018年12月8日-9日，曹荣荣签字日期却为2018年12月10日，合同有效期却在2018年12月15日-2019年6月30日，而原告明知虚假却不敢在合同上签字或盖章；第二份太仓恒大童世界12月15日客户答谢宴与浩博公司与客户的合同完全不一致；第三份太仓跨年迎新新春狂欢盛典，浩博公司从来没有做过此类活动，且合同是2019年1月6日签订，合同有效期却是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7月30日，项目日期为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1月1日，实在是太假。7、这三份《活动转包协议》签订的时间应是倒签的，是为本案诉讼进行伪造的；二、案涉三份《活动转包协议》“名为活动转包协议，实为借贷”，原告至始至终未参与项目的经营管理，约定的利润保底条款系利息。但该借贷发生原告与曹荣荣（博言公司）之间，与浩博公司无关。曹荣荣与原告共同伪造三份《活动转包协议》，名为活动转包协议，实为借贷，从原告起诉的内容看，分享固定利润，不承担任何风险，故其诉称是返还垫资款。原告在协议书订立后从未实际参与项目的具体经营管理，故该协议属于名为活动转包协议，实为借贷，但要说明的是该借贷发生原告与曹荣荣（博言公司）之间，另外从原告的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与曹荣荣从2018年12月开始，发生多笔金额往来，未体现本案的对账中，充分说明原告一直以曹荣荣存在借款往来，与浩博公司无关；三、原告与案外人曹荣荣串通伪造的三份《活动转包协议》、关于《活动转包协议》的情况说明，伪造这些证据的目的是将曹荣荣个人及博言公司的借款债务全部转嫁给浩博公司。原告与浩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郭培培及王浩宁根本就不认识，从未通过电话，根本谈不上签订《活动转包协议》，浩博公司所有的活动均有自己亲自完成，另外浩博公司与客户的合同明确也是不得转包的。2019年8月25日的所谓的关于《活动转包协议》的情况说明，均为原告与案外人曹荣荣相互串通伪造的，案外人曹荣荣根本无权签订任何协议或说明，因为在这个节点上，曹荣荣既不是股东，也不是职工，对曹荣荣的行为浩博公司也不追认。从原告提供所有资金往来款看，原告均发生在案外人曹荣荣之间，与浩博公司无关。原告伪造这些证据的目的是将曹荣荣个人及博言公司的借款债务全部转嫁给浩博公司。曹荣荣为挂名股东，根本无权对外代表浩博公司签订任何协议，签订《活动转包协议》和《情况说明》等，故本案原告和曹荣荣具有转嫁债务给浩博公司的主观恶意，属恶意串通损害浩博公司利益，故原告诉请不应支持。原告提供的所谓案涉活动转包协议均发生在曹荣荣已不再是浩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仅仅是名义上的小股东期间，其根本无权代表浩博公司；五、综合关联案件来看，本案原告肖军及关联案件原告曾均为信和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辞职后重操旧业，以曹荣荣为首进行职业放贷。本案利用曹荣荣在浩博公司单位的名义股东身份，让曹荣荣假借浩博公司单位的名义与其签订所谓的《活动转包协议》，出具内容虚假的《情况说明》、将债务转嫁给浩博公司，故本案原告涉嫌“虚假诉讼”、“职业放贷”和“非法经营”的犯罪可能性很大，特申请贵院将有关线索移交公安机关审查。本案原告的肖军及关联案件原告均为信和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南通分公司（以下简称信和财富公司）业务员，信和财富公司已涉嫌犯罪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同时，本案具有典型的新型“套路贷”手法，制造虚假的活动转包协议，制作虚假债务，涉嫌虚假诉讼。本案原告与浩博公司无任何金钱往来的情况下，本案原告通过与曹荣荣恶意串通，伪造《情况说明》和三份《活动转包协议》将债务转嫁给浩博公司，制造了浩博公司与本案原告之间虚假的活动转包关系外观，欺骗人民法院，其行为已涉嫌虚假诉讼。本案原告也曾多次与另案江苏润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办人的名义多次进行职业放贷，该案也在贵院审理之中。另本案原告涉嫌职业放贷和非法经营。 综上，浩博公司认为原告与浩博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的诉请应予驳回，同时请求人民法院将本案中涉嫌虚假诉讼、“套路贷”、非法经营罪的有关线索移交公安机关处理。 被告曹荣荣辩称：1、原告所诉称的垫资情况属实，该垫资行为是客观事实，垫资行为发生于曹荣荣与王浩宁合作将浩博公司、江苏普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兰公司）联营期间，因为承接了恒大项目，资金缺口较大，浩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王浩宁提议双方分头融资，曹荣荣基于其曾经与相关案件的原告也就是原信和财富公司的一部分工作人员有过合作，从该部分人员及其所介绍人员处进行融资。其行为应当认定为职务代理行为，且浩博公司至今未向曹荣荣分配项目的利润。融资的相应后果应当由浩博公司承担，浩博公司应当偿还垫付款项；2、对于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曹荣荣认为，原告与浩博公司签订了活动转包协议，活动转包协议的签订是真实，在融资过程中形成，但与原告所称的合作方式有所不同，合作方式是原告以提供资金为主，被告主要负责具体的人力、操作。在转包协议中双方约定了活动项目的利润平均分配，但没有约定风险承担，也没有约定如果实际利润与预期利润不一致，应当如何调整，明显有失公平。在项目的实施过程中，原告偶尔提供部分人员进行无偿的帮助，但不应视为合同转包。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当认定为民间借贷，原告主张的应分配收益率，系根据转包协议约定了利润平均分配条款进行计算，并且还主张违约金，我方认为标准过高，应当将利率及违约金等其他费用调整至法律规定的上限；3、浩博公司答辩中亦确认项目是由博言公司与浩博公司两个团队合作完成，两被告之间、浩博公司与博言公司之间根本不存在借贷关系及分包关系。浩博公司在数个案件中，均称曹荣荣从事职业放贷，事实上，浩博公司也清楚双方合作四五年以来，一直从事庆典类活动的承包，根本不可能有空闲从事职业放贷，两被告之间以及浩博公司与博言公司的资金往来，恰恰反映了曹荣荣与王浩宁之间进行合伙的事实；4、浩博公司在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海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的融资系列案件中，一直企图将民事纠纷污名化，被告曹荣荣尽管对转包协议的性质、效力以及履行情况存在异议，但该证据本身是真实的证据，在协议签订时，因为项目数量较多，且资金需求较紧张，加上项目利润本身可高达100%左右，因此，双方才同意利润平均分配，融资回报率的分配，当初是得到王浩宁的口头同意的。综上，请求法庭驳回原告要求曹荣荣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浩博公司在海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的另一案件中，违反禁止反言的诉讼原则，就相关案件的关键事实问题作了虚假陈述，曹荣荣的代理权限与王浩宁具有密不可分的联系，王浩宁系浩博公司以及普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数个案件相关的融资行为均发生在王浩宁所操纵的将浩博公司与博言公司纳入普兰公司的品牌之下进行联营的过程中。浩博公司实际使用了曹荣荣所吸收的资金，现在却企图以曹荣荣是名义股东，且公章不是备案公章为由推卸民事责任，违反诚信原则。 经审理查明：2008年8月11日，南通晟达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一份验资报告，其中载明：经我们审验，截至2008年8月11日止，浩博公司（筹）已收到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实收资本），合计人民币贰佰万元，股东以货币出资200万元，附件1（注册资本实收情况明细表）中载明，股东为王浩宁，认缴注册资本200万元，实缴注册资本200万元。 2008年8月12日，浩博公司经如东县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设立，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实收资本为200万元，股东为王浩宁，法定代表人为王浩宁。2009年9月25日，王浩宁将其持有的浩博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陈青松，浩博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王浩宁变更登记为陈青松。2009年10月22日，陈青松将其持有的浩博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王浩宁，浩博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陈青松变更登记为王浩宁。2009年11月2日，王浩宁将其持有的浩博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曹荣荣，浩博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王浩宁变更登记为曹荣荣。2009年12月29日，浩博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曹荣荣变更登记为乔爱军。2014年9月3日，浩博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乔爱军变更登记为王浩宁。2014年12月1日，浩博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王浩宁变更登记为郭培培。2018年8月22日，浩博公司将注册资本由200万元变更登记为1188万元，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曹荣荣和郭培培，浩博公司还一并向如东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公司章程，其中载明：新股东郭培培认缴新增注册资本988万元，于2028年8月14日前缴付。 2015年6月16日，博言公司经南通市崇川区行政审批部门核准设立，注册资本为2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曹荣荣，监事为陆苏杰，股东为曹荣荣（认缴注册资本102万元）和陆苏杰（认缴注册资本98万元），出资时间为2035年6月8日。2017年6月15日，博言公司将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曹荣荣、朱培、何雯，其中曹荣荣认缴注册资本120万元，朱培认缴注册资本64万元，何雯认缴注册资本16万元。 2019年8月5日，曹荣荣将其持有的浩博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仇浩达。2019年8月12日，浩博公司将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仇浩达和郭培培。 2019年9月16日，浩博公司将法定代表人由郭培培变更登记为仇炳荣。 在本案诉讼中，原告提供的由曹荣荣签名确认的对账函和两人之间微信聊天内容中记载有如下内容： 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止，肖军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账户汇款等方式累计向曹荣荣汇款、转账410000元，其中“恒大童世界指尖暖场活动”项下肖军付款4万元、“太仓恒大童世界12月15日客户答谢宴”项下肖军付款12万元、“太仓跨年迎新新春狂欢盛典”项下肖军付款25万元。 2018年年底，曹荣荣通过微信向肖军发送“恒大童世界指尖暖场活动”、“太仓恒大童世界12月15日客户答谢宴”、“太仓跨年迎新新春狂欢盛典”等项目的相关情况告知肖军。 在本案诉讼中，原告提供三份活动转包协议作为证据，用来证明：被告浩博公司将自己承接的“恒大童世界指尖暖场活动”项目、“太仓恒大童世界12月15日客户答谢宴”项目、“太仓跨年迎新新春狂欢盛典”项目全部转包给肖军，由肖军承揽浩博公司上述所有的业务；太仓跨年迎新新春狂欢盛典的总报价为425484元，总成本为256319元，利润为169165元，利润分配为浩博公司84582.5元、肖军84582.5元，本次业务于2019年1月30日验收完成，浩博公司应于2019年7月30前以现金形式分配利润（年利率为132%）；恒大童世界指尖暖场活动的总报价为73628元，成本为40375.58元，利润为33252.42元，利润分配为浩博公司16626.21元、肖军16626.21元，本次业务于2018年12月31日验收完成，浩博公司应于2019年6月30前以现金形式分配利润（年利率为165%）；太仓恒大童世界12月15日客户答谢宴的总报价为271890元，成本为128396元，利润为143492元，利润分配为浩博公司71746元、肖军71746元，本次业务于2018年12月31日验收完成，浩博公司应于2019年6月30前以现金形式分配利润（年利率为224%）。肖军在“太仓恒大童世界12月15日客户答谢宴”、“太仓跨年迎新新春狂欢盛典”所涉合同中签名予以确认，签订时间分别为2019年1月6日、2018年12月15日，“恒大童世界指尖暖场活动”所涉合同中并无肖军签名及签订时间，曹荣荣使用其持有的“浩博公司”公章在上述协议中加盖了“浩博公司”公章。 曹荣荣在本案中确认，上述三份活动转包协议系事后补签的。“浩博公司”的公章一直放在曹荣荣这边，是曹荣荣持有并加盖“浩博公司”公章的。同时，肖军在庭审中确认，其自始至终均未参与案涉曹荣荣所述活动中，其仅仅是提供资金，等待分红。 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浩博公司认为曹荣荣是个人向出借人借款,借款均转入了曹荣荣的个人银行账户、微信和支付宝，曹荣荣借取上述款项时不在浩博公司担任任何职务，其无权以浩博公司名义向他人借款，其在活动转包协议中加盖“浩博公司”公章的行为也是无代理权行为，根据“看人不看章”的盖章行为审查规则，上述活动转包协议对浩博公司不产生法律约束力，曹荣荣的上述借款行为、结账行为、事后补签协议行为、加盖公章行为、还款行为均与浩博公司无关，浩博公司不追认上述曹荣荣的所有行为，浩博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 庭审中，曹荣荣向本院提供其与浩博公司的资金往来、浩博公司广告网页、微信聊天记录（包括曹荣荣、王浩宁、郭培培等人）等证据，以证明曹荣荣在本案中系履行浩博公司职务行为，并非个人行为。 以上事实，有浩博公司、博言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到庭当事人的一致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水亚中于2019年12月3日向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浩博公司、曹荣荣合同纠纷一案，要求两被告给付项目投资款350000元等，该法院受理后，案号为（2019）苏0602民初6782号。 石龙飞于2019年12月3日向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浩博公司、曹荣荣合同纠纷一案，要求两被告偿还欠款2007738元等，该法院受理后，案号为（2019）苏0602民初6783号。 朱培于2019年12月3日向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浩博公司、曹荣荣合同纠纷一案，要求两被告给付项目投资款2400000元等，该法院受理后，案号为（2019）苏0602民初6784号。 本院认为：曹荣荣与肖军之间的上述微信沟通内容、对账情况说明及依据案涉活动转包协议所得出的融资回报率，能够印证曹荣荣以相关活动项目需要垫资、高额利润回报给垫资人为由，向出借资金的肖军借用相关资金，并约定了相应的利润分配，经过本院计算相应借款的年利率均在100%以上，曹荣荣以如此高额的利息回报作为诱惑，向肖军吸收多笔借款，相关借款本金数额至少达到了上述欠款情况说明中载明的410000元，曹荣荣个人收取了相关的出借款项，曹荣荣的上述集资行为，涉嫌非法集资犯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经审理，本院认为本案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犯罪嫌疑，本院应当裁定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肖军的起诉。 案件受理费9630元，财产保全费3500元，退给原告肖军。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何   志   华 人民陪审员 孙洪人民陪审员李明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崔   圆   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