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34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祁永生，男，1970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俊佑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新阳街道阳光南路6路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祁永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俊佑（厦门）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保税港区）海景南二路******D0251/div> 负责人：祁永生。 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市海沧区福俊佑企业管理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福，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海沧大道**泰地海西中心****v> 负责人：祁永生。 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诗静，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蕾，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淑萍，女，1975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义虎，福建贵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菲，福建贵禄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祁永生、福建俊佑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佑公司”）、俊佑（厦门）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俊佑投资合伙企业”）、厦门市海沧区福俊佑企业管理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俊佑服务合伙企业”）与被上诉人李淑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5民初43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孙仲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向李淑萍偿还借款本金2076041.67元及利息；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向李淑萍支付保全费5000元；3、维持一审判决第三项；4、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利息计算有误，按实际占用天数计算上诉人尚欠本金应为2076041.67元；2、一审遗漏部分付息金额，上诉人于2019年8月9日支付的37500元应认定为还息，另外还应扣除481.25元利息差额；3、财产保全费并非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的必要支出。 被上诉人李淑萍答辩称，1、被上诉人已经支付了借款本金208万元，计息均是按照协议约定的起息日计息，一审对于利息的计算并无不当；2、除本案讼争款项外，双方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对方应承担支付利息的举证责任；3、财产保全保险费属于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 李淑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共同偿还李淑萍借款208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止为139558.33元，2019年10月1日以后利息以208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10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李淑萍增加诉讼请求：判令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支付李淑萍财产保全担保费6214.76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8年9月17日，李淑萍（甲方、出借人）与祁永生（乙方、借款人一）、俊佑公司（乙方、借款人二）、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乙方、借款人三）、俊佑服务合伙企业（乙方、借款人四）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因资金需要向甲方借款600000元，乙方保证将该借款全部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活动，乙方指定俊佑公司为该笔借款收款人，本协议项下借款自2018年9月17日起开始计息，借款期间，乙方同意按月利率2.5%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按月支付，乙方应当在每个月17日应付清当月利息；乙方应按时向甲方支付各期到期利息，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因利息未付、违约或者逾期的情况下还款的，按下列顺序依次清偿：办理借款时发生的费用、甲方追偿债务发生的费用，罚息和违约金，利息，本金；发生上述违约情况，甲方有权宣布全部借款提前到期，要求乙方立即连带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并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签订协议当日，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确认收到李淑萍转款600000元并共同出具了收条。 二、2018年9月21日，李淑萍（甲方、出借人）与祁永生（乙方、借款人一）、俊佑公司（乙方、借款人二）、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乙方、借款人三）、俊佑服务合伙企业（乙方、借款人四）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因资金需要向甲方借款400000元，乙方保证将该借款全部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活动，乙方指定俊佑公司为该笔借款收款人，本协议项下借款自2018年9月21日起开始计息，借款期间，乙方同意按月利率2.5%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按月支付，乙方应当在每个月21日应付清当月利息；乙方应按时向甲方支付各期到期利息，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因利息未付、违约或者逾期的情况下还款的，按下列顺序依次清偿：办理借款时发生的费用、甲方追偿债务发生的费用，罚息和违约金，利息，本金；发生上述违约情况，甲方有权宣布全部借款提前到期，要求乙方立即连带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并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签订协议当日，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确认收到李淑萍转款400000元并共同出具了收条。 三、2018年9月26日，李淑萍（甲方、出借人）与祁永生（乙方、借款人一）、俊佑公司（乙方、借款人二）、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乙方、借款人三）、俊佑服务合伙企业（乙方、借款人四）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因资金需要向甲方借款350000元，乙方保证将该借款全部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活动，乙方指定俊佑公司为该笔借款收款人，本协议项下借款自2018年9月26日起开始计息，借款期间，乙方同意按月利率2.5%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按月支付，乙方应当在每个月26日应付清当月利息；乙方应按时向甲方支付各期到期利息，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因利息未付、违约或者逾期的情况下还款的，按下列顺序依次清偿：办理借款时发生的费用、甲方追偿债务发生的费用，罚息和违约金，利息，本金；发生上述违约情况，甲方有权宣布全部借款提前到期，要求乙方立即连带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并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签订协议当日，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确认收到李淑萍转款350000元并共同出具了收条。 四、2018年9月27日，李淑萍（甲方、出借人）与祁永生（乙方、借款人一）、俊佑公司（乙方、借款人二）、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乙方、借款人三）、俊佑服务合伙企业（乙方、借款人四）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因资金需要向甲方借款150000元，乙方保证将该借款全部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活动，乙方指定俊佑公司为该笔借款收款人，本协议项下借款自2018年9月27日起开始计息，借款期间，乙方同意按月利率2.5%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按月支付，乙方应当在每个月27日应付清当月利息；乙方应按时向甲方支付各期到期利息，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因利息未付、违约或者逾期的情况下还款的，按下列顺序依次清偿：办理借款时发生的费用、甲方追偿债务发生的费用，罚息和违约金，利息，本金；发生上述违约情况，甲方有权宣布全部借款提前到期，要求乙方立即连带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并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签订协议当日，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确认收到李淑萍转款150000元并共同出具了收条。 五、2018年11月6日，李淑萍（甲方、出借人）与祁永生（乙方、借款人一）、俊佑公司（乙方、借款人二）、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乙方、借款人三）、俊佑服务合伙企业（乙方、借款人四）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因资金需要向甲方借款200000元，乙方保证将该借款全部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活动，乙方指定祁永生为该笔借款收款人，本协议项下借款自2018年11月6日起开始计息，借款期间，乙方同意按月利率2.5%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按月支付，乙方应当在每个月6日应付清当月利息；乙方应按时向甲方支付各期到期利息，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因利息未付、违约或者逾期的情况下还款的，按下列顺序依次清偿：办理借款时发生的费用、甲方追偿债务发生的费用，罚息和违约金，利息，本金；发生上述违约情况，甲方有权宣布全部借款提前到期，要求乙方立即连带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并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签订协议当日，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确认收到李淑萍转款200000元并共同出具了收条。 六、2018年11月15日，李淑萍（甲方、出借人）与祁永生（乙方、借款人一）、俊佑公司（乙方、借款人二）、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乙方、借款人三）、俊佑服务合伙企业（乙方、借款人四）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因资金需要向甲方借款300000元，乙方保证将该借款全部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活动，乙方指定祁永生为该笔借款收款人，本协议项下借款自2018年11月15日起开始计息，借款期间，乙方同意按月利率2.5%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按月支付，乙方应当在每个月15日应付清当月利息；乙方应按时向甲方支付各期到期利息，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因利息未付、违约或者逾期的情况下还款的，按下列顺序依次清偿：办理借款时发生的费用、甲方追偿债务发生的费用，罚息和违约金，利息，本金；发生上述违约情况，甲方有权宣布全部借款提前到期，要求乙方立即连带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并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签订协议当日，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确认收到李淑萍转款300000元并共同出具了收条。 七、2018年11月22日，李淑萍（甲方、出借人）与祁永生（乙方、借款人一）、俊佑公司（乙方、借款人二）、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乙方、借款人三）、俊佑服务合伙企业（乙方、借款人四）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因资金需要向甲方借款80000元，乙方保证将该借款全部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活动，乙方指定祁永生为该笔借款收款人，本协议项下借款自2018年11月22日起开始计息，借款期间，乙方同意按月利率2.5%向甲方支付借款利息，利息按月支付，乙方应当在每个月22日应付清当月利息；乙方应按时向甲方支付各期到期利息，否则视为乙方违约，乙方因利息未付、违约或者逾期的情况下还款的，按下列顺序依次清偿：办理借款时发生的费用、甲方追偿债务发生的费用，罚息和违约金，利息，本金；发生上述违约情况，甲方有权宣布全部借款提前到期，要求乙方立即连带偿还全部借款本息，并向甲方支付借款金额的10%作为违约金。签订协议当日，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确认收到李淑萍转款80000元并共同出具了收条。 八、李淑萍自认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已收取本案七份《借款协议》项下借款利息共计439000元。 九、李淑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5日作出（2019）闽0205财保264号民事裁定，保全被申请人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价值2219558.33元财产。李淑萍支出财产保全保险费6214.76元和保全申请费5000元。 另查： 一、李淑萍于2016年10月11日入职俊佑公司，岗位为财务。 二、在一审法院审理的李淑萍与俊佑公司、祁永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号：（2019）闽0205民初4306号】，双方于该案庭审中均认可俊佑公司向李淑萍借款。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于本案庭审中陈述两个案件借款太多，无法区分确定已经支付的利息是支付哪一笔借款利息。李淑萍陈述除本案借款和（2019）闽0205民初4306号案件的借款外，祁永生、俊佑公司与李淑萍之间还存在其他民间借贷关系。李淑萍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记载，李淑萍于2017年8月29日向祁永生转款共计130000元、于2017年10月19日向祁永生转款共计440000元、于2019年1月18日转款共计6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李淑萍与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于2018年9月17日、2018年9月21日、2018年9月26日、2018年9月27日、2018年11月6日、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1月22日签订的七份《借款协议》，均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抗辩主张李淑萍套取银行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致使本案七份《借款协议》无效，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李淑萍已按照合同的约定分别履行了实际出借款项共计2080000元的义务，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未依约偿还相应借款利息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双方在七份《借款协议》中均并无载明还款期限，在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没有偿还借款的情形下，作为出借人的李淑萍可以催告借款人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借款。现李淑萍主张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偿还借款本金20800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李淑萍主张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支付利息是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的合同义务。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抗辩主张已经支付本案借款利息共计476500元，但其提交的在案证据仅能证明其支付部分利息的事实，并不足以证明其支付本案借款利息的实际数额，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李淑萍自认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已收取本案七份《借款协议》项下借款利息共计4390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本案中，俊佑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支付李淑萍本案借款利息共计439000元，应当先行抵充上述七笔借款自借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李淑萍主张收取的439000元分别抵偿第一笔借款截止至2019年6月17日的利息135000元、抵偿第二笔借款400000元截止至2019年6月21日的利息90000元、抵偿第三笔借款截止至2019年6月26日的利息78750元、抵偿第四笔借款截止至2019年6月27日的利息33750元、抵偿第五笔借款截止至2019年6月6日的利息35000元、抵偿第六笔借款截止至2019年6月15日的利息52500元、抵偿第七笔借款截止至2019年6月22日的利息14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李淑萍在本案诉讼请求中已将利息调低为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对李淑萍主张的利息，一审法院仅支持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支付以6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8日起计算、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2日起计算、以3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7日起计算、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8日起计算、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7日起计算、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6日起计算、以8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3日起计算，均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李淑萍主张利息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 李淑萍主张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6214.76元和保全申请费5000元，具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12日作出如下判决：一、祁永生、福建俊佑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俊佑（厦门）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厦门市海沧区福俊佑企业管理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淑萍偿还借款本金2080000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7日起；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6日起；以6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8日起；以4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2日起；以8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3日起；以3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7日起；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8日起；均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二、祁永生、福建俊佑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俊佑（厦门）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厦门市海沧区福俊佑企业管理服务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淑萍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6214.76元和财产保全费5000元；三、驳回李淑萍的其余诉讼请求。 上诉人在二审补充提交一份银行回单，证实另外支付利息37500元，被上诉人确认该款项应抵偿案外借款。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确认上诉人仍有其他十多万借款尚未偿还。本院认为，因被上诉人确认37500元系偿还案外借款，故本院对上述款项不予处理。 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1、本案讼争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2、在被上诉人李淑萍提供借款后，上诉人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款，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3、上诉人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对一审利息计算有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4、财产保全保险费属于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且讼争合同对此作了明确约定，一审予以支持合法有据。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556元，由上诉人祁永生、俊佑公司、俊佑投资合伙企业、俊佑服务合伙企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孙 仲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张明梅 书 记 员  傅珊珊 附：本案所涉及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