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20）沪民终415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执行案外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负责人：韩焕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丽丽，天津赫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查津博。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申请执行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浦东支行，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张杨路**。负责人：郭笑宇，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戴贵明，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执行人)：上海祝源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div>法定代表人：叶俊筹，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书宁，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执行人)：上海鼎盛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商城路****338A/div>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鼎汇通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书宁，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执行人)：上海鼎汇通一期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中国，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商城路****338A>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鼎汇通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书宁，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执行人)：上海鼎汇通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商城路****338A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徐建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书宁，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执行人)：上海福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颜东海，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书宁，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执行人)：河南海峡铸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法定代表人：叶俊筹，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书宁，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执行人)：冠县瑞鑫铸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住所地河南省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范天旗，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书宁，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执行人)：叶俊筹，男，195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狮城镇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书宁，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执行人)：周秀花，女，196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狮城镇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书宁，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执行人)：上海璟合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叶罗彬，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锦春，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执行人)：上海地之福商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叶德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锦春，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执行人)：叶罗彬，男，198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狮城镇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锦春，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被执行人)：叶德生，男，1979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周宁县狮城镇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锦春，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上海罗商商业经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鲁班路X，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鲁班路****A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新乐，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锦春，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上海铭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汶水东路**X，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汶水东路****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周瑾，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锦春，德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浦东支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浦东支行)、上海祝源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祝源公司)、上海鼎盛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鼎汇通一期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上海鼎汇通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海福地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海峡铸造有限公司、冠县瑞鑫铸业有限公司、叶俊筹、周秀花、上海璟合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璟合公司)、上海地之福商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地之福公司)、叶罗彬、叶德生、一审第三人上海罗商商业经营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商公司)、上海铭羽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羽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二中院)(2019)沪02民初150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二中院(2019)沪02民初150号民事裁定，指令一审法院进行审理，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理由如下：第一，2017年6月29日，二中院作出(2017)沪02执317号之一执行裁定，终结(2016)沪民初19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程序，之前作出的(2017)沪02执317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业已失效，终结执行程序后执行收取的租金没有执行依据，属执行行为错误，就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提出的异议之诉应进行实体审查。第二，一审认定(2017)沪02执317号执行案中执行到案的租金已经发还，即已执行完毕，属事实认定错误。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是在了解租金被执行后，第一时间向二中院提交了优先受偿申请书和执行异议申请书，不存在一审认定的“未在规定期间就该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的情况。第三，就发放部分租金的异议未获支持后，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以下简称《民诉法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之规定。另外，一审法院将租金发放理解为执行终结，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诉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终结执行的规定，该执行案件没有终结，也就不存在“未在规定期间就该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的情况。第四，《民诉法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就案外人提及的其享有执行标的实体权益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法院应进行实体审查，一审法院直接裁定驳回起诉，不符合此规定。光大银行浦东支行辩称，第一，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没有在执行终结前提出异议，不符执行异议之诉受理条件，且异议指向的租金已发放我行，租金作为执行标的已经履行完毕，驳回租金的异议并无不当。第二，租金执行系基于法院对罗商公司、铭羽公司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执行终结后，对相关房产的租金没有解除查封，协助执行通知书也没有失效。第三，2018年3月19日，二中院已经恢复执行，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于同年8月19日再提出异议，超过法定期限。第四，租金虽被设定质押，但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没有通知罗商公司、铭羽公司，两公司按法院要求协助执行租金不存在过失，相应损失应由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自己承担。据此，一审裁定不予受理，于法有据，应予维持。璟合公司等其他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述称，同意光大银行浦东支行的观点。一审第三人是按照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履行义务，对光大银行浦东支行曾撤销执行也不知情，且撤销不是撤回，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效力一直存在。而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也未告知要行使租金质权，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一审裁定于法有据，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的上诉应予驳回。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不得执行(2017)沪02执317号执行裁定书项下对地之福公司名下位于上海市宝山区顾北路“依云湾商业街”项目中78套不动产(以下简称78套不动产)自2013年12月4日至2020年12月3日期间产生的租金收入已经执行到案并发还光大银行浦东支行的部分；2.判令不得执行(2017)沪02执317号执行裁定书项下对璟合公司名下位于上海市黄浦区瞿溪路“汇暻生活广场”项目中216套不动产(以下简称216套不动产)自2013年12月4日至2020年12月3日期间产生的租金收入已经执行到案并发还光大银行浦东支行的部分。一审法院认定以下事实：应收账款质押情况。2013年12月4日，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分行(以下简称工行天津开发区分行)就地之福公司名下78套不动产自2013年12月4日至2020年12月3日期间内产生的全部租金收入、以及璟合公司名下216套不动产自2013年12月4日至2020年12月3日期间内产生的全部租金收入、物业费及管理费收入，签订《质押合同》，并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2017年9月27日，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津民初79号民事判决，确认工行天津开发区分行对上述全部质物享有优先受偿权。该债权后被转让给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执348号执行裁定，变更申请执行人为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系争租金执行情况。二中院作出(2017)沪02执317号执行裁定，冻结祝源公司等被执行人的财产，并于2017年5月16日分别向罗商公司、铭羽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罗商公司将应支付给璟合公司的租金收入等、铭羽公司将应支付给地之福公司的租金收入付至该院账户，并向光大银行浦东支行发还部分租金。2019年8月19日，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向二中院提出执行标的异议，该院作出(2019)沪02执异140号执行裁定，中止对地之福公司名下78套不动产以及璟合公司名下216套不动产该裁定作出之日起产生的全部租金收入(包括已经执行到案尚未发还的部分)的执行，但驳回了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的其他异议申请。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向二中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主张其对案涉两处不动产的租金收入享有优先受偿权，不应以是否执行发放其他债权人予以区分，故二中院已执行到案的租金即便发还光大银行浦东支行，也应返还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4月10日，该院就(2016)沪民初19号民事调解书立(2017)沪02执317号案执行；2017年4月19日，作出(2017)沪02执317号执行裁定，冻结、划拨祝源公司等被执行人银行存款人民币611,718,906.25元，银行存款不足之处，查封、扣押或拍卖、变卖祝源公司等被执行人相应价值的财产；2017年5月16日，分别向罗商公司、铭羽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罗商公司将应支付给璟合公司的租金收入等、铭羽公司将应支付给地之福公司的租金收入付至该院账户。至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于2019年8月19日向该院提出执行异议时，该院已经将执行到案的部分租金发还光大银行浦东支行。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提出执行异议后，该院依法作出(2019)沪02执异140号执行裁定，中止对案涉两处不动产自该裁定作出之日起产生的全部租金收入(包括已经执行到案尚未发还的部分)的执行。综上，该院的执行行为未违反法律及相关执行的司法解释规定。根据规定，案外人依照《民诉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提出异议，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该院在(2017)沪02执317号案执行中将执行到案的部分租金发还光大银行浦东支行，该部分金钱已经执行完毕。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未在规定期间就该执行标的提出执行异议，其相应的异议申请应予驳回；其据此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亦不符合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受理条件，也应予驳回。故依照《民诉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民诉法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二中院作出(2019)沪02民初150号民事裁定，驳回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的起诉。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情况与一审法院查明一致。本院认为，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上诉的主要理由在于，既然(2017)沪02执317号案已经终结执行，之前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效力也告失效，对光大银行浦东支行再行租金发放没有合法依据。反之，既然法院仍向光大银行浦东支行发放租金，(2017)沪02执317号案就没有终结，以执行终结为由，不予受理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的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也提及自己系案涉两处不动产产租金的质权人，要求排除二中院向光大银行浦东支行发放租金之执行行为，看似以租金权利人为由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实质是对(2019)沪02执异140号裁定作出后，针对执行行为认为执行依据已告消灭再行发放租金错误，所提出的执行行为异议。同时，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意思表示明确，也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所涉的，既基于实体权利对执行标的提出排除执行，又提出执行行为异议的情形。另外，根据《民诉法解释》第五百零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利害关系人对到期债权有异议的，就法院执行的到期债权，应按执行异议之诉进行处理。适用该条款的前提是执行到期债权的执行行为合法，却损及他人利益。若诚如上所言，长城资产天津分公司强调二中院没有执行依据再行发放租金，指向的是执行行为错误，并不能直接适用该条款进行调整。长城资产应关注异议主张与异议事由的匹配性，采取正确的救济路径。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裁定驳回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起诉的结论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余冬爱审 判 员 杜治平审 判 员 陈 克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李俪雯书 记 员 颜丹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