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5民终14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洛阳市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法定代表人：王聚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彦召，河南德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负责人：李传文，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男，该公司理赔运营部法务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海港，男，1976年5月10日出生，驾驶员，现住山东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合益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法定代表人：张炜，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刚，辽宁金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保税区海路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法定代表人：孙军，职务：经理。上诉人洛阳市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运公司）、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海港、大连合益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益公司）、大连保税区海路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法院（2019）内0522民初7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豪运公司上诉请求：一、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事故损失155840元（不服数额99500元）；二、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上诉人主张的损失应由被上诉人全额赔偿。理由如下：一、本案中60000元运费及10000元主张权利产生的费用，均为本案交通事故所致的损失。1.甘肃武威至风场机位的运输费用60000元，是本案交通事故所致的额外损失，与本案交通事故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且该费用为必要、合理的支出费用。根据合同法三百一十二条“货物的毁损、灭失的赔偿额，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按照交付或者应当交付时货物到达地的市场价格计算”。即上诉人所赔偿的货物损失，应按到达地的价格计算，即货物价值加上运输费用。在本案中，须将所购的作为实物赔付的风电叶片运至风场机位。该运输的费用，即为本案中的损失。庭审质证时被上诉人对两次运费29500元及60000元差额大有异议，那是因为被上诉人均未认真看明两份合同运输起始地的差异。上诉人承运的叶片起运地为吉林大安，距离风场机位1000公里左右，而委托承运的起运地是甘肃武威的叶片生产地，距离风场机位近2000公里。再有风电叶片运输3车为一组，通常押车指挥等费用为3车均摊，而单片运输的费用则由该单车承担；另，因风电叶片运输均为3车一组，该车单独运输时，其余2车极难承运相应的运输业务，因此，单片的运输费用会远远高于3片的组合等批量运输。因此，该60000元运费也是合理的费用。2.上诉人主张权利所产生的费用10000元，也是本案交通事故所致的损失。上诉人自上诉人所在地至受诉法院2次立案2次开庭，至各被上诉人所在地调查被告单位地址，该费用为因被上诉人不主动履行法定的赔偿义务，上诉人不得已主张权利实际支出的费用，且多支出的立案、开庭及调查费用也是因被上诉人私自变更经营场所却不依法进行变更登记所造成，因此，对此费用被上诉人依法应当予以承担。按自洛阳至受诉法院的普通高铁二等席票价以及相应的差旅费标准计算，该费用实际高于上诉人所主张的10000元。二、上诉人的运输费用损失29500元，是上诉人的可得利益损失。上诉人自起运地吉林大安运输货物至本案的事故发生地，前期包括燃油、过路费、领路指挥费用等所有的支出均已付出，在已届目的地时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应得的运费收入无法得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4条第2款“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的规定，上诉人应得的该运费损失即该财产权益的损失也为本次事故的财产损失，因此，被上诉人依法也应当予以赔偿。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的运输费应由合同相对方支付，没有事实及合同依据。依据上诉人与相对人所签订的运输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中的第3条的约定，上诉人如未满足相对人的到货要求时，相对人除可要求上诉人承担5000-10000元违约金外，尚可要求上诉人承担其它损失如吊车费等。上诉人延迟交货时间近3个月，所造成相对人的损失难以运费数额的量级来衡量。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所产生的运输费用应由上诉人的相对方承担没有事实及合同依据，事实上，该运费也未向上诉人支付。对上诉人此损失，依法也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一审法院程序及认定事实均有错误，为维护上诉人的利益及法律公正，使本案能得到公平、公正解决，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英大泰和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撤销（2019）内0522民初7176号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第一，对于原审原告在一审法庭调查阶段举证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初1077号判决证明其具有本案受损叶片所有权人主体资格，英大泰和公司认为原审原告具有本案主体资格的前提应当为原审原告对吉林重通成飞受损叶片进行实际赔付，而本案中洛阳豪运对运输货物投保了货物险并且通过诉讼获得了保险标的赔偿款，考虑到本案中无法查明某某风电（买受人）是否对某某成飞（出卖人）实际支付货款。因此可以分为两种情况来分析本案法律关系：第一种情况，某某风电（买受人）并未对某某成飞（出卖人）实际支付货款。站在某某成飞（出卖人）的角度考虑本案的法律关系，在事实部分，某某成飞（出卖人）实际出卖了两片叶片，即受损叶片与洛阳豪运新购叶片。本案中，某某成飞（出卖人）也仅仅根据与洛阳豪运的抵款协议对洛阳豪运新购叶片得到了形式上的等价值承诺，但是对于受损叶片的赔偿，洛阳豪运并未根据《合同法》第311条对某某成飞（出卖人）进行赔偿，即洛阳豪运并未将货物保险赔款支付给某某成飞（出卖人）。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某某成飞（出卖人）出卖了两片叶片，仅得到了一片叶片的钱款。第二种情况，某某风电（买受人）对某某成飞（出卖人）实际支付货款。根据《合同法》第142条规定，本案洛阳豪运运输货物并未实际交付给某某成飞（出卖人），因此受损叶片的损毁、灭失风险应当由某某成飞（出卖人）承担，即某某成飞（出卖人）在收到某某风电（买受人）货款的情况下，应当对买受人做退款处理。考虑到本案买受人与洛阳豪运之间的运输合同，其中运输合同约定，叶片如受损，运输人应当重购新叶片给买受人，故根据《合同法》以及相关司法解释，运输人应当对出卖人进行赔偿，并非对买受人进行赔偿。另，该项约定加重了运输人义务符合《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该约定应当为无效约定。考虑到运输人有权处理自身民事权利，其新购叶片纠纷属于运输人与买受人之间的法律纠纷，与本案无关。故运输人并未对受损叶片进行赔偿，一审法院以《单支叶片购买合同》以及抵款协议认定豪运公司履行了对受损叶片赔偿错误，原审原告在本案主张货物损失主体不适格。第二，关于本案损失叶片价格问题。原审原告提供与受损叶片同类型同款式新叶片购买合同来确定受损叶片的实际出厂价值以及相应税金不能证明本案受损叶片的实际出厂价格以及税金，一审法院以新叶片购买合同来认定损失叶片实际价格有失偏颇。原审原告应当提供受损叶片发票来证明受损叶片的实际出厂价值以及相应税金。另外，本案中在某某成飞与某某风电买卖合同之间，纳税义务人为买受人某某风电，即对本案出卖人而言，其作为受偿主体对受损叶片的实际损失数额为扣除纳税人缴纳税金部分。另，本案出卖人在受损叶片受损后虽没有对买受人做退款处理，但是对于买受人而言确实缴纳了税金又收到了运输人为其新购置叶片的替代物。故，因本案实际受偿主体为出卖人，对其受损叶片的赔偿数额应当为出厂价格。第三，关于本案受损叶片残值问题。一审法院根据某某成飞出具的《受损叶片分析处理报告》认定受损叶片没有修复价值按照报废处理系事实查明错误。根据《保险法》第五十九条规定，因侵权人自身过错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赔偿义务人赔偿受害人后取得其受损标的物所有权，故对受损叶片的赔偿应当扣除相应的比例残值部分。另，本案某某成飞出具的《受损叶片分析处理报告》并非具有鉴定资质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其不具有公平性公正性，一审法院以此作为审判依据违反了民法公平原则。综上，请法院依法改判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英大泰和公司针对豪运公司辩称，一、关于本案中6万元运费以及1万元主张权利所产生的费用等损失的主张与本案没有关系。对于上诉人主张6万元运费法院应当考虑该项损失与本案的关联性以及上诉人主张该项损失是否属于间接损失，上诉人为买受人重新购买新叶片的行为完全基于其与买受人之间的运输合同约定，故第二次产生的运费与本案无关。另，基于运输人与买受人之间的合同约定第二次运费应当由买受人承担，其次，第二次运费6万元并非因本案侵权行为导致的直接损失，根据英大泰和公司一审举证的证据，该6万元属于间接损失，并非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对于上诉人主张1万元权利相关的费用，根据一审法院审理观点以及相应的法律规定，其上诉人主张住宿、交通等1万元损失因其与豪运公司之间存在案件代理合同关系。关于该项案件的付出应当由委托人豪运公司承担，另外上诉人主张的该1万元与本案无关。二、对于上诉人主张运输费用损失29500元。因本案原审原告并未履行运输合同约定的义务，及原审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将车上拉载货物运送至指定地点，故本案29500元运输费用并未实际产生，且原审原告主张该项损失没有事实及其法律依据，另外，原审原告并未提供本次运输实际产生的人工费用以及油费。根据民事诉讼法第64、65条以及民诉解释第90条规定，原审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关于本案的运输费用，一审法院裁判观点适用法律正确。豪运公司针对英大泰和公司辩称，一、针对主体资格问题，本案交通事故是原告车载货物即风电叶片受损报废，对此损失不论是叶片的所有权人或者是运输合同委托人，均有两项权利可以选择，其一就是依据侵权法相关规定向侵权人主张，或者依据合同法向合同相对人主张，但无论向哪一方主张，其权利只能主张到受损以前的状态，也就是说不管哪一方向他赔偿，他就丧失了向另一方主张权利，作为本案原告承运人因事故致叶片受损报废，承运人依据合同向权利人进行赔付，该赔付即为原告（承运人）在事故中的损失，原告可以以交通事故相关法律向事故相对方主张赔偿，基于此，原告在本案中诉讼地位适格。二、损失的叶片价格问题。首先受损叶片的价格已经在洛阳市涧西区法院（2019）豫0305民初1077号判决予以确认，即叶片损失价格为563400元。另外，上诉人英大泰和公司所称让原告提供受损叶片发票证明叶片价值的说法本身不正确，对受损报废物件赔付是按重置价值，而不是以原先的价格，所以上诉人英大泰和的说法不正确，因此受损应当以生效判决确认的价格确认。三、针对残值问题。叶片的材料是玻璃钢，叶片报废以后对报废的处置费用远远高于残值，因此任何报废风电叶片相关案件均不存在残值数额问题，有些还存在对报废叶片的处置费的问题。合益公司辩称，对于豪运公司的答辩意见：不同意豪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应赔偿的是直接损失，而不是赔偿其他损失，首先豪运公司所主张的6万元运费以及其他1万元的费用不属于直接损失，豪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二、豪运公司运输超长超宽的货物应当控制车速，并且在前方应当设置保障车。而豪运公司从一审至今没有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这方面的证据，而且在事故中只有叶片受损了，车辆没有受损。三、关于叶片残值的问题。鉴定结论是无法通过维修恢复其原始设计结构并满足20年的设计使用寿命要求，反映出叶片没有完全受损，而是有残值的。豪运公司没有向法庭提供处置叶片的相关费用，物品的残值应该归合益公司所有。对于英大泰和公司的上诉意见没有异议，并且同意英大泰和对豪运公司的答辩观点。海路公司及谢海港均未做答辩。豪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货物损失、运费及停运损失155840元；二、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直接向原告赔付；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8日，原告洛阳市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作为承运方与中国船舶某某集团海装风电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2000KW风力发电机组叶片运输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洛阳市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从某某吉林大安基地运输风力发电机组叶片，运送至河北康保项目指定机位，合同约定的运输费为29500元。2018年6月24日5时10分许，驾驶员孟某某驾驶原告洛阳市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豫CR****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豫CH***挂重型低平板半挂车车载风力发电机组叶片，沿G25长深高速路由北向南至197k公里处时，在后方同向行驶的被告谢海港驾驶辽BHB***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辽B*****号重型装箱半挂车追尾发生碰撞，致使原告车载货物受损、两辆车辆不同程度损坏，无人员伤亡。事发后，经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交通管理总队高速公路二支队通辽大队以第*****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谢海港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原告公司车辆的驾驶员孟某某无责任。被告大连合益物流有限公司是被告谢海港驾驶的辽BHB***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辆所有人，该事故车辆在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100万元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另查明，事故发生后，由吉林某某成飞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对原告公司车载叶片受损进行检验，并出具了《关于河北康保风场GF603AYD*******叶片受损的分析处理报告》，报告认定叶片损坏无修复价值，报废处理。之后，原告公司与吉林某某成飞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签订《CC***.*A单支叶片购买合同》，即原告从该公司购买一支叶片，价格563400元，并通过抵款协议方式付款。但由于其新购置叶片的起运地是甘肃武威，于是在2018年8月2日原告公司与洛阳市某某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运输合同》，将新购置的叶片送至河北康保的机位，支付了运输费60000元。再查明，2018年6月22日原告公司为履行2018年1月18日与中国船舶某某集团海装风电股份有限公司签订《2000KW风力发电机组叶片运输合同》合同，在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货物运输保险，约定承保货物为风力发电叶片。投保后，在2018年6月24日5时40分许发生了涉案事故。因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不履行赔付义务，原告公司向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财产保险合同。2019年4月25日经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以（2019）豫0305民初107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事故造成原告车载货物损失为563400元，并判令原告承保货物保险的保险公司赔偿原告507060元，保险免赔10%即56340元。现原告公司就该保险未赔付损失及已支付运费60000元，另又主张运费损失29500元和其他损失10000元，合计15584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及其责任认定，以及原告车载风力发电叶片受损的事实均无异议。根据原告出具的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民初1077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车载叶片受损无修复价值，已报废处理。原告与吉林某某成飞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签订《CC***.*A单支叶片购买合同》，并通过《抵款协议》方式已向吉林某某成飞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赔付。可见，原告向交通事故的责任当事人请求赔付并无不妥，故被告保险公司代理人提出的原告主体不适格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据查明，原告向某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通过诉讼获得了损失507060元，但仍有56340元未能得到赔付。故此损失应由交通事故的责任当事人承担赔付责任。被告大连合益物流有限公司系被告谢海港驾驶肇事车辆所有人，故应由其车辆所有人承担责任，被告谢海港个人不承担责任。被告大连合益物流有限公司事故车辆是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按照法律规定，先由承保交强险的被告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险的被告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如保险仍不足赔付的，由交通事故的责任方承担赔付义务。另外，关于原告提出的运费损失29500元及支出运费60000元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在履行运输合同的过程中，因发生了交通事故，致使车载货物受损，未能运送到目的地，但原告为完成其合同约定的运输任务，通过与另一家公司签订《运输合同》，并通过另一家公司将其新购置叶片从甘肃武威运送到河北康保，履行了合同的运输义务。此时，原告的运输费应由其运输合同的对方当事人即托运人或收货人承担给付义务，而不应由交通事故的责任当事人来承担，并且原告提出的60000元运输费属于原告与另一家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属于原告与另一家公司约定形成的损失，与交通事故不具有关联性。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外，原告代理人提出的关于律师因诉讼往返产生的经济损失问题，原告代理人也未能提供任何的相关票据佐证，故对其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洛阳市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载货物损失56340元，此款先由承保交强险的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险的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根据合同约定予以赔付；如保险仍不足赔付的，由被告大连合益物流有限公司赔付。上述判决，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416元，减半收取1708元，由被告大连合益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08元，原告负担5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采信的证据与认定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因案涉交通事故致豪运公司承运的车载风力发电叶片受损，并无修复价值已报废处理的事实存在。经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谢海港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因合益公司是谢海港驾驶的事故车辆所有人，故应由合益公司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害赔偿责任，谢海港系履行职务以及海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挂车所有人均不承担责任。该事故车辆在英大泰和公司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英大泰和公司应依据法律规定承担保险赔付责任。豪运公司已就本次事故通过另案得到了部分赔偿，其于本案中请求英大泰和公司、合益公司赔偿损失56340元符合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豪运公司上诉主张被上诉人应赔偿运输费29500元，该运输费系豪运公司应得财产权益，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了损失而应予以赔偿，故对豪运公司该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上诉人豪运公司上诉主张被上诉人应支付其他运输费60000元和因诉讼产生的经济损失10000元以及上诉人英大泰和公司上诉主张豪运公司主体不适格、对受损叶片的赔偿数额应为叶片出厂价格、赔偿应扣除叶片残值部分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豪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英大泰和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法院（2019）内0522民初71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法院（2019）内0522民初71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洛阳市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车载货物损失费56340元，运输损失费29500元，共计85840元。此款先由承保交强险的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险的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根据合同约定予以赔付；如保险仍不足赔付的，由大连合益物流有限公司赔付。上述判决内容，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洛阳市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洛阳市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416元，由洛阳市豪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416元，由大连合益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00元。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416元，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包永春审判员 朱秀峰审判员 刘景国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