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2民终120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南旭培，男，1987年4月29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牵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何爱平，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江苏竭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旭培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牵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牵旺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3民初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旭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第二项，改判牵旺公司支付南旭培剩余分润费用人民币25，457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牵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南旭培与牵旺公司并未对2018年6、7月份的分润达成协议。双方在2018年8月6日的聊天记录中，牵旺公司提出“我要6月和7月的你渠道476007的分润，你渠道客户都划给你”，南旭培并未认可该方案。南旭培回复其“你先转户给我，分润已经在你那里了啊，怕什么，做事快一点”是南旭培为防止客户流失，让牵旺公司将户尽快转户给南旭培，方便维护客户，并没有同意牵旺公司提出的方案，一审法院直接根据该对话主观认定双方达成协议，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南旭培切户是为了维护已经开拓的客户，也是收钱吧让牵旺公司将户切给南旭培的，因为客户的流失减少了收钱吧的市场份额，而牵旺公司将南旭培的后台关闭，其自己不维护客户，也不让南旭培维护，导致了收钱吧的不满，且客户不维护自然就会流失掉，在南旭培后台被关闭后，客户是否转移不会对牵旺公司产生任何影响。3．牵旺公司在与南旭培签订的《承诺书》中承诺了“当月交易，次月发放分润，每月28号发放”及“只要收钱吧发放分润，保证全体人一直有分润发放”。也即只要南旭培开拓的客户在牵旺公司处，牵旺公司就应当按约定给南旭培发放分润费用。南旭培开拓的客户自2018年9月份才开始转移渠道名，6月、7月及8月份客户仍在被告处所对应产生的分润费用牵旺公司应当按约支付给南旭培，且在一审中牵旺公司也确认了尚有25，457元未结算给南旭培。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牵旺公司辩称：不同意南旭培的上诉意见。1．南旭培与牵旺公司间的业务模式经过一审审理已经确认即南旭培作为二级代理商为牵旺公司开展收钱吧业务，牵旺公司为南旭培发放分润。双方就2018年6月至8月份的分润金额均作了确认。南旭培与牵旺公司之间的聊天记录形成证据链，完整地说明事实情况，从确认南旭培从牵旺公司处窃走一些客户产生矛盾到南旭培催要6月、7月的分润后，双方对这期间的分润进行沟通后达成协议，牵旺公司应南旭培要求将客户渠道转至南旭培名下，并支付5，672元。南旭培仅催要8月份分润，未就6月、7月份分润进行催要，直到9月初南旭培反悔又开始要对账，如果双方未达成协议，牵旺公司怎可能将客户渠道过户，且南旭培在这期间一直未催要6月、7月的分润，而仅仅是要8月的分润，在2019年9月17日的聊天记录也仅能体现南旭培要求牵旺公司对账，未明确要求6月、7月的分润。关于南旭培提出的南旭培开拓的客户自2018年9月才开始转移渠道完全与事实不符。牵旺公司在一审中已提交聊天截图及相关聊天记录，一审法院也就此事实进行核实确认。牵旺公司根据双方达成的口头协议已经默认影响业绩的风险，进而影响佣金的情况下，将客户归属渠道转移至南旭培名下。南旭培在拿到客户归属渠道后出尔反尔，违背诚信原则。综上，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南旭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牵旺公司支付南旭培2018年6月至8月的分润费用35，876元；2．诉讼费由牵旺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7年7月11日，南旭培与牵旺公司签订《承诺书》，由南旭培作为牵旺公司的下级代理，为牵旺公司推广收钱吧业务，并根据签约商家的支付流水金额按一定比例向南旭培支付分润费用，主要内容为：签约0.38％，交易额〈500万以内，分润0.12％，交易额〉500万(2018年1月11日之前做到)，分润0.126％，交易额〉1，000万(2018年7月11日之前做到)，分润0.13％；签约0.36％，分润0.105％；签约0.35％，分润0.98％；签约0.33％，分润0.8％；在2018年1月11日之前没有做到500万、1，000万以内，分润都按照0.12％，做到1，000万以上，分润0.126％；当月交易，次月发放分润，每月28日发放；承诺书有效期在与收钱吧签订有效期之内有效，收钱吧授权口碑分润0.75％，只要收钱吧发放分润，保证签约人一直有分润发放。南旭培与牵旺公司间的业务模式为：牵旺公司是收钱吧的代理商，南旭培对外开拓客户，向客户推荐使用收钱吧，包括微信支付和支付宝支付，客户挂在牵旺公司名下，推荐成功后收钱吧会根据客户流水金额支付一定比例的佣金给牵旺公司，牵旺公司再按照《承诺书》约定的比例与南旭培结算，向南旭培支付分润。牵旺公司是收钱吧的一级代理商，南旭培是收钱吧的二级代理商。2．一审审理中，南旭培与牵旺公司确认牵旺公司已经付清了2018年6月前的分润费用，双方之间的合作业务于2018年8月终止。针对2018年6月至8月的分润费用，牵旺公司称6月分润费用为13，019元，七月分润费用为12，601元，8月分润费用为5，509元，合计31，129元。同时，牵旺公司称：因南旭培擅自将牵旺公司平台上客户转移，双方终止合作关系，同时牵旺公司同意将合伙期间南旭培推广的客户转移给南旭培，牵旺公司支付南旭培5，672元，则牵旺公司无需再支付2018年6月至8月的分润费用，双方之间的业务结清。南旭培则称并不存在擅自转移客户的事实，双方并未达成口头协议，南旭培对2018年6月至8月的分润费用(6月分润费用为13，019元，七月分润费用为12，601元，8月分润费用为5，509元)予以认可，并称牵旺公司仅支付了5，672元，尚欠25，457元。2018年8月7日，牵旺公司向南旭培支付了5，672元。3.2018年8月10日，牵旺公司向收钱吧提交了一组商户归属渠道变更申请表，将部分商户归属渠道变更到了南旭培名下。一审审理中，南旭培称其为牵旺公司开拓了四五百家客户，有大部分客户因未维护而流失，只有七八十家客户转到南旭培名下。之所以转到南旭培名下，是收钱吧同意并要求牵旺公司处理的。牵旺公司则称南旭培开拓的所有客户均转到南旭培名下了，双方是在达成协议的情况下，牵旺公司扣除分润才同意将客户转到南旭培名下的。4．一审审理中，南旭培提交了一组2018年9月的微信聊天记录及钉钉聊天记录，证明南旭培多次向牵旺公司主张2018年6月至8月的分润费用，牵旺公司拒绝结算。牵旺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双方已经达成口头协议，无需再行支付2018年6月至8月的分润费用。5．一审审理中，牵旺公司提交了牵旺公司员工陈建强与南旭培之间的全部微信聊天记录，南旭培对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聊天记录的主要内容如下：2018年8月1日，陈建强称“这不是损失多少，而是你要拆我的台。”，南旭培回复“人都要发展的，收钱吧是允许二代做一代的”；陈建强称“那我中间也问你了，对吧”，南旭培回复“你把后台关闭了我问吴丽的，之前刚拿代理的时候切过多少切一点货刚拿代理的时候动过一些，后面都没有动了啊”；陈建强称“过得去就行，你的都给你了，你是没玩没了了吗”，南旭培回复“之前是你没时间，不给我对的对吧，六月份的话是1350多万，账总要对一下的”，陈建强称“我最近事情挺多的，我不想为这件事情没玩没了的，你要怎么对呢”，南旭培回复“6月7月你给我一个具体数字咱们俩之前都说好了”，陈建强称“你是说你二代的吗，6月不是给你了吗”，南旭培回复“只给了一部分啊”；陈建强称“我上个月，还一直都认为没有任何问题，站在对方角度看看，估计会想通点”，南旭培回复“不要这样说，我没有切多少户，我本来就很忙的”。2018年8月3日，陈建强称“我跟夏总吴总都说过了，我申请关闭渠道，是因为你在切户，我不知道你去做一代了，我这样做，是保护我平台上的商户”，南旭培回复“你现在根本就不是跟我协商解决这个事，你这样做对我造成了很大损失，我现在的户都没办法维护流失商户你负责吗？”；陈建强称“我真有事，我就要6月和7月你渠道476007的分润，你渠道客户都划给你”，南旭培回复“见面聊吧，总要解决，对吧你以后难道不见我了”。2018年8月6日，南旭培称“你什么时候把户划给我，我要维护的”，陈建强回复“我要6月和7月的你渠道476007的分润，你渠道客户都划给你，你同意就把户划给你，我跟夏俊吴丽说好了，等着我发截图给他们”，南旭培称“你先转户给我，分润已经在你那里了啊，怕什么，做事快一点”。2018年8月8日，南旭培称“转账了吗？昨天”，陈建强回复“转了，你没短信息吗”，南旭培称“多少钱转了”，陈建强回复“5，672”，南旭培称“收到了”。2018年8月9日，南旭培称“提交了吗商户渠道转移”，陈建强回复“在弄了”，南旭培称“请把我的商户转移到XXXXXXX账户下面，别转错了哈，周五之前一定要提交”，陈建强回复“知道了，渠道名是南旭培吗”，南旭培称“对”。2018年8月21日，南旭培给陈建强发送了一张聊天截图，聊天截图中就代理商户转移后的分润数据进行了沟通，称分润数据以转移之日为分界点，转移之前的数据在原渠道，转移之后的数据在新渠道，为此，南旭培称“8月份分润还是在你这边的”，陈建强回复“好的，下个月转你”。2018年9月3日，南旭培称“在吗，什么时候给我结清，还有上次的两个户还没有”，陈建强回复“这个月一起算吧，我只会按照8月6日晚上谈的给你算，那两个户，现在没有公章，要有公章才能变更，你直接切掉吧”。2018年9月14日，南旭培称“分润数据已经下来了，什么时候算一下给我”，陈建强回复“下周一吧”。2018年9月17日，陈建强将8月份的分润数据发给了南旭培，南旭培称“8月份的口碑没有吗，还有之前的6月7月的”，陈建强回复“都在里面了，按万12算的”，南旭培称“6月和7月两个月一共多少万”，陈建强回复“不知道，没数据”，南旭培称“什么时候碰面对一下”，陈建强回复“没时间，我建议你最好不要那么搞，你是两边拿钱拿的太舒服是吗”，南旭培称“什么意思，账总要对一下的，六月份的话是1350多万，七月份的话是1，100万，你自己算一下这能过得去吗？你算算差我多少钱”，陈建强回复“我只答应给你100万，万15，加上你二代6月和7月的分润，剩下的一分都不会给，我这是最后说一遍，把客户给你，又开始搞了吗”，南旭培称“我当时跟你说的很清楚，给你1，500万，你自己回忆一下，到底是谁开始搞了”，陈建强回复“不是，是你逼我的”，南旭培称“我逼你啥了，我给你好处还少吗”，陈建强回复“二代分润，6月加7月，再加你的100万，谈好，老是变，好玩吗，你要玩，那就玩呗”，南旭培称“你自己回忆一下”。2018年9月21日，南旭培称“在吗，钱的话什么时候结给我啊”，陈建强回复“在医院，刚刚有点事，你写个结清声明给我吧，上海牵旺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所有客户分润已经结清给南旭培”，南旭培称“没有声明还不打款了啊，还有几个户还没有划过来”，陈建强回复“是那两个户吗，我下周划给你”，南旭培称“你看看8月份的分润报表，帮我拉一下”，陈建强回复“我只能给你交易报表”，南旭培称“有很多户是套现户，不用是不用，用了就是大笔交易，行吧，什么时候给我”，陈建强回复“我不在家，晚上回去发你吧”。6.2018年9月27日，南旭培向上海市松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称南旭培自2017年7月1日起进入牵旺公司处从事推销工作，因牵旺公司拒发2018年6月至8月的绩效工资而提出仲裁申请。牵旺公司辩称其已将客户转给南旭培，并支付了5，672元，无需再行支付剩余分润。2018年11月2日，上海市松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书，认定南旭培与牵旺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对南旭培的仲裁申请不予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南旭培与牵旺公司之间签订的《承诺书》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根据《承诺书》的约定，南旭培为牵旺公司开拓客户，牵旺公司根据客户交易流水金额按照约定比例每月向南旭培支付分润。对于2018年6月前的分润，原、牵旺公司均认可已结算完毕，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2018年6月至8月的分润，南旭培与牵旺公司对金额(6月分润费用为13，019元，七月分润费用为12，601元，8月分润费用为5，509元)进行了确认，但南旭培称牵旺公司仅支付了5，672元，还应支付25，457元，而牵旺公司则认为双方已经达成口头协议，即牵旺公司将客户转给南旭培，并支付给南旭培5，672元，2018年6月至8月的分润无需再行支付。因此，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牵旺公司是否还应支付南旭培2018年6月至8月的分润。结合一审庭审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将前述争议焦点分成两个部分进行分别论述。第一，根据现有证据材料，一审法院可认定原、牵旺公司之间就2018年6月至7月的分润已达成协议，即牵旺公司将南旭培开拓的客户归属渠道转移至南旭培名下，牵旺公司另支付南旭培5，672元，则牵旺公司无需向南旭培支付2018年6月至7月的分润。理由在于：其一，从南旭培与陈建强间的聊天记录来看，南旭培自认从牵旺公司处切走了一些客户，为此双方产生矛盾，在此情况下，南旭培一直催促牵旺公司结算2018年6月至7月的分润，牵旺公司则认为南旭培切户损害了牵旺公司利益，双方确实对2018年6月至7月的分润进行了沟通，并协商处理。其二，2018年8月3日，陈建强称“我真有事，我就要6月和7月你渠道476007的分润，你渠道客户都划给你”，南旭培回复“见面聊吧，总要解决，对吧你以后难道不见我了”；2018年8月6日，南旭培称“你什么时候把户划给我，我要维护的”，陈建强回复“我要6月和7月的你渠道476007的分润，你渠道客户都划给你，你同意就把户划给你，我跟夏俊吴丽说好了，等着我发截图给他们”，南旭培称“你先转户给我，分润已经在你那里了啊，怕什么，做事快一点”；2018年8月8日，南旭培称“转账了吗？昨天”，陈建强回复“转了，你没短信息吗”，南旭培称“多少钱转了”，陈建强回复“5，672”，南旭培称“收到了”；2018年8月9日，南旭培称“提交了吗商户渠道转移”，陈建强回复“在弄了”，南旭培称“请把我的商户转移到XXXXXXX账户下面，别转错了哈，周五之前一定要提交”，陈建强回复“知道了，渠道名是南旭培吗”，南旭培称“对”。这一系列聊天内容可以看出南旭培对牵旺公司提出的解决方案“我要6月和7月的你渠道476007的分润，你渠道客户都划给你，你同意就把户划给你”未持异议，而是称“你先转户给我，分润已经在你那里了啊，怕什么，做事快一点”，表明南旭培是同意该方案的。再结合牵旺公司在该聊天记录之后立即向南旭培支付了5，672元，并开始将客户归属渠道转到南旭培名下，南旭培也主动询问转账事宜以及归属渠道变更事宜，可以进一步印证双方已经就2018年6月至7月的分润达成了协议，即牵旺公司将南旭培开拓的客户归属渠道转移至南旭培名下，牵旺公司另支付南旭培5，672元，则牵旺公司无需向南旭培支付2018年6月至7月的分润。其三，从南旭培与牵旺公司之间的业务模式及盈利模式来看，客户资源是至关重要的，只有不断积累大量的客户，才可能从收钱吧获取更多的佣金。也就是说，牵旺公司将客户归属渠道转移给南旭培，必然会影响牵旺公司的业绩，进而影响牵旺公司可能获得的佣金。因此，牵旺公司以客户归属渠道变更换取南旭培的分润，应属合情合理，也符合南旭培与牵旺公司的各自利益。综上，一审法院可认定南旭培与牵旺公司之间就2018年6月至7月的分润已达成协议，并结算完毕，牵旺公司无需另行支付2018年6月至7月的分润。第二，关于2018年8月的分润，南旭培在2018年8月21日的聊天记录中称“8月份分润还是在你这边的”，陈建强回复“好的，下个月转你”，牵旺公司既已承诺支付给南旭培，理应及时支付，故一审法院可认定牵旺公司应支付南旭培2018年8月的分润5，509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牵旺公司支付南旭培分润5，509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对南旭培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10元(南旭培已预缴)，由南旭培负担660元，牵旺公司负担5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南旭培与牵旺公司对于2018年6月至8月的分润费的金额(6月分润费用为13，019元，七月分润费用为12，601元，8月分润费用为5，509元)均予确认。现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二审争议焦点为牵旺公司是否还应支付南旭培2018年6月、7月的分润费用。经审查，牵旺公司在一审中提交了该公司员工陈建强与南旭培之间的全部微信聊天记录，南旭培对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上述微信聊天记录反映的内容，可认定南旭培、牵旺公司之间就2018年6月至7月的分润已达成协议，即牵旺公司将南旭培开拓的客户归属渠道转移至南旭培名下，牵旺公司另支付南旭培5，672元，则牵旺公司无需向南旭培支付2018年6月至7月的分润费用。现牵旺公司已按约履行了义务，一审据此认定双方结算完毕，牵旺公司无需另行支付2018年6月至7月的分润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南旭培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6.43元，由上诉人南旭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汤征宇审 判 员 邵美琳审 判 员 张明良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董步凡书 记 员 沈振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