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民终10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永丰街**。负责人：吴鹏，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谭宝兵，江苏汉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运河路**法定代表人:闫冰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连海，山东恒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刚，男，1973年9月24日生，汉族，居民，住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港市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东港浪东公路**div>法定代表人：王树东，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钱坤，江苏知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豪力旅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金鹏饭店****iv>负责人涂志欣，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苏州，住所地苏州市高新区运河路****>负责人：总经理，方堃。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简称“平安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简称“东营公司”）、李国刚、东港市通达物流有限公司（简称“通达物流公司”）、南京豪力旅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豪力旅运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简称“浙商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4民初13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同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宝兵、被上诉人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连海、被上诉人通达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坤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国刚、豪力旅运公司、浙商财保公司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停运损失、拆检费、住宿费、部分鉴定费及准许对涉案车辆损失进行重新鉴定；或将本案发回重审。其理由为：1、一审法院剥夺了上诉人重新评估的权利。被上诉人举证的公估报告等车辆损失的证据均系单方提供，上诉人有异议，不认可。根据证据规则规定，应当准许重新评估的申请，一审法院不采纳明显不当；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拆检费5500元属于鉴定费的范围，被上诉人在鉴定费外另行主张当然属于重复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错误；其次，被上诉人鉴定的停运损失高达223301元，并按照此数额收取鉴定费11000元，但最终确定的停运损失为125434元，因此，应当按照125434元确定鉴定费；再次，支持住宿费444元没有法律、合同依据。最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通达物流公司存在保险合同关系，上诉人在一审中充分举证了投保单等一组证据，证实投保人在投保单等投保材料中确认收到了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材料并加盖公章。上诉人认为，之所以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的依据是双方具有合同关系，就应当全面按照条款约定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保险条款中，对于被上诉人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等有明确的约定，且上诉人已经全面履行了说明告知提示义务，被保险人已经知晓该免责事项，上诉人即不应承担停运损失。被上诉人东营公司答辩认为：1、一审答辩人举证的车辆损失的公估报告，是由负责交通事故处理的公安交警部门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出具的公估报告，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该公估报告程度或实体错误，一审法院不予准许重新评估是合法的；2、拆检费有独立票据，是独立于鉴定费之外的为确定事故损失拆检车辆支出的合理费用，不是重复计算的费用，一审法院支持是正确的；3、车辆停运损失的鉴定费、鉴定车停运损失的数额是223301元，虽然法院按照125434元支持，但鉴定需要的对所有损失数额进行整体鉴定，支持的鉴定费11000元是必要合理的，一审法院支持并无不当；4、住宿费444元，因答辩人住所为山东省东营市，事故发生在江苏连云港，是答辩人为事故处理支出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且有相关票据，一审法院支持并无不当；5、关于上诉人主张保险条款中对停运损失的明确约定，其已全面履行了说明告知义务、被保险人已知晓该免责事项。一审中上诉人对此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履行了告知提示义务，在这里上诉人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履行的不仅仅是告知提示义务，而是更严格的书面或口头形式的明确说明义务。对此上诉人无证据证实。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投保人收到相关保险资料，而不能证明上诉人履行了合同中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对投保人的书面和口头形式的明确说明义务。被上诉人通达物流公司答辩认为：上诉人一审中提交的交强险、商业险投保单、保险汇率浮动告知单、投保人申明这几项证据，这几个证据中均没有保险条款内容，更没有上诉人声称的停运损失不予赔偿的相关字样和内容，所以，在一审中，虽然上诉人举证了相关证据，但是保险条款内容并没有出具。在一审庭审中，法庭明确要求上诉人在庭后5日内补交对应的合同条款，逾期视为举证不能。上诉人未在规定期限内提交相关的合同条款就应该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的停运损失应当由上诉人承担，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一审审理中，东营公司诉请：1、请求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损失，其中车辆损失154000元、公估费7700元、施救费7200元、拆检费5500元、住宿费444元、停运损失223301元、鉴定费11000元、乘车人员医疗费7645.59元，合计：406890.59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7日，李国刚驾驶辽Ｆ×××**号重型货车，沿沈海高速由南向北行驶至沈海高速公路由南向北881公里+600米处，货车前部撞到同车道因事故停放在行车道的王某3驾驶的鲁Ｅ×××**客车尾部，在撞击作用下鲁Ｅ×××**客车前部又撞到停在同车道的韦某驾驶苏Ａ×××**客车尾部。事故造成三方车辆受损，车上21名乘客感到不适（到医院检查），鲁Ｅ×××**客车乘车人王某1、王某2、蔡某受伤。事故发生后，经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李国刚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王某3、韦某、王某1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苏Ａ×××**客车乘客21人及鲁Ｅ×××**号客车驾驶员王某3、乘车人王某1、蔡某到灌南县田楼镇第一卫生院、山东省东营市人民医院就诊共花去医疗费7645.59元。李国刚、豪力旅运公司一审未作答辩。浙商财保公司一审未出庭答辩，但在庭前提交答辩状：一、对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苏Ａ×××**号车辆系我司标的车辆，我司在无责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中二十四人受伤，建议在交强险内预留部分份额给其他伤者，我司不承担鉴定费及诉讼费。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一审辩称，一、对于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涉案车辆系李国刚挂靠在我公司，该车辆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以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不计免赔，东营公司主张的停运损失远超过其自认的1254.34元/天，其第一次庭审时提供的是事故发生前9个月的收入证明材料而公估机构提供的是事故发生前13个月的盈利情况计1949.49元/天；二、评估鉴定办法合法性和合理性不认可，评估报告中载采用成本法并结合市场法来赔偿，但根据交通事故赔偿原则是补偿性原则，应根据被侵权人实际收入状况来确定损失，而不是采用市场询价方法；三、鉴定机构的鉴定资质有异议，根据保险公估人监管规定，保险公估只有对涉及保险赔付的标的具有鉴定评估权限，对于本案停运损失应当由保险人以外的第三方承担公估，该公估报告不具有参考的合法性；四、对两份保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平安财保公司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亦未显示停运损失或间接损失不予赔偿相关字样，因此本案停运损失任然在保险赔偿范围。平安财保公司一审辩称：一、对于事故的发生及责任认定无异议，根据保险合同条款约定，对于包括停运损失等间接损失不属于我公司赔偿责任范围，且我司已履行说明告知义务；二、评估数额与实际损失不符，我司对评估报告不予认可，对于施救费7200元明显过高，东营公司未提供明细，我司认可3000元，拆检费属于重复计算，不予认可；三、东营公司诉求赔偿标准过高，事故中无责方应当在无责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我司不承担相关程序费用。一审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7日，李国刚驾驶辽Ｆ×××**号重型货车，沿沈海高速由南向北行驶至沈海高速公路由南向北881公里+600米处，货车前部撞到同车道因事故停放在行车道的王某3驾驶的鲁Ｅ×××**客车尾部，在撞击作用下鲁Ｅ×××**客车前部又撞到停在同车道的韦某驾驶苏Ａ×××**客车尾部。事故造成三方车辆受损，车上21名乘客感到不适（到医院检查），鲁Ｅ×××**客车乘车人王某1、王某2、蔡某受伤。事故发生后，经连云港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认定，李国刚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王某3、韦某、王某1、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苏Ａ×××**客车乘客21人及鲁Ｅ×××**号客车驾驶员王某3、乘车人王某1、蔡某到灌南县田楼镇第一卫生院、山东省东营市人民医院就诊共花去医疗费7645.59元，该费用均由东营公司垫付。涉案车辆鲁Ｅ×××**损坏后经南京金典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公估，该车辆损失为154000元，并于2017年10月18日经东营区兴源汽车维修部修理，至2018年1月14日修理完毕，造成东营公司停运100天，花费施救费7200元。另查明，涉案车辆辽Ｆ×××**号重型货车系李国刚所有挂靠在东港市通达物流有限公司,该车辆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韦某驾驶的苏Ａ×××**大型普通客车登记在南京豪力旅运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名下，韦某系系豪力旅运公司雇佣的驾驶员，该车辆在浙商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再查明，东营公司与伤者王某1就医疗费、检查费达成赔偿协议，东营公司一次性赔偿王某1因本次事故所致损失2427.69元。一审认为，本案中王某3驾驶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名下车辆鲁Ｅ×××**号客车与李国刚驾驶通达物流公司名下辽Ｆ×××**号重型货车及韦某驾驶苏Ａ×××**号客车发生交通事故，李国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当事人韦某无责任，韦某驾驶苏Ａ×××**大型普通客车在浙商财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东营公司名下车辆辽Ｆ×××**号货车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东营公司主张的合理损失应由浙商财保公司在无责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由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关于东营公司损失，其主张车辆损失154000元，有维修费发票154000元、山东省汽车维修用料明细表、南京金典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为证，一审予以支持。主张施救费7200元，有施救费发票5400元、救援费发票1800元在卷为证，一审予以支持，平安财保公司辩称费用过高，但未举证证实，一审不予采纳。主张拆检费5500元，系东营公司查清车辆损失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平安财报公司辩称拆检费属于重复计算的辩解意见，一审不予采纳。东营公司主张医疗费7645.59元，有医疗费发票、诊断报告为证一审予以支持。主张公估费7700元，有公估费发票为证，一审予以支持。主张住宿费444元，有住宿发票，一审予以支持。主张停运损失223301元，虽有江苏宁价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予以佐证，但东营公司在诉讼过程中自认停运损失为125434元，故一审认定其实际停运损失为125434元，平安财保公司辩称停运损失系间接损失，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该费用，但平安财保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履行告知义务，故对保险公司的辩解意见，一审不予采信。主张鉴定费11000元，系评估停运损失而支出合理费用，有鉴定费发票为证，一审予以支持。综上，东营公司损失为：车辆损失154000元、公估费7700元、施救费7200元、拆检费5500元、住宿费444元、停运损失125434元、鉴定费11000元、乘车人员医疗费7645.59元，合计318923.59元。当事人韦某无责任，涉案车辆苏Ａ×××**在浙商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浙商财保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已赔付12000元，还应在无责财产险范围内赔偿100元。李国刚负事故全部责任，因涉案车辆辽Ｆ×××**号在平安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且平安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已赔偿，故以上损失由平安财保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318823.59元。一审遂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因交通事故所致损失318823.59元；二、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因交通事故所致损失100元。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404元（原告已缴纳），由被告李国刚、东港市通达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404元，被告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在二审审理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于一审判决的查明事实部分，予以确认。同时，针对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主张的其已在一审审理中提交了举证了投保单等一组证据，证实投保人在投保单等投保材料中确认收到了保险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等材料并加盖公章的问题，经本院庭后核实，查明以下事实：1、2019年7月25日的一审庭审笔录第9页正数第五行起：被4代（即平安财保公司）：出示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单、投保单、保险汇率活动告知单、投保人声明，综合证明涉案车辆投保了相关保险，但是根据保险条款约定，对于保险事故所造成的包括停运损失在内的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保险公司已经了说明告知义务。原代（即东营公司）质证认为：对两份保险单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投保单、保险汇率浮动告知单、投保人声明、没有相关时间，从内容体现不出与本案的关联性，没有相关车号，投保人等证明内容，即使该证据是真实的，但这只是李国刚与平安财保公司之间的，效力不及于东营公司，其双方赔偿东营公司后，他们之间纠纷另行解决。被2代（即通达物流公司）质证认为：对该组材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并不能达到平安财保公司的证明目的，有我方盖章的材料没有相关时间，并不能证明告知的时效，该组证据也不能显示保险公司所称的免责条款，更没有停运损失或间接损失不予赔偿的相关字样，因此，本案的停运损失仍然在保险公司范围内。2、本院经与一审法院联系，该院向本院补交了一审中的涉及的平安财保公司提交的相关证据，包括：（1）行驶证车主为通达物流公司的辽Ｆ×××**车辆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2）被保险人为通达物流公司的辽Ｆ×××**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3）被保险人/行驶证车主为通达物流公司的辽Ｆ×××**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该投保单确认的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9日0时起至2018年8月8日24时止。在该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栏目中，其第2条加黑内容为“本人确认已收到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和《机动车辆保险条款》，且贵公司已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的内容，特别就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和手写或打印版的特别约定内容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完全理解，并同意投保。”通达物流公司在投保人签字处加盖了公司印章；（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5）投保人声明一份，在该声明中，有手写内容为：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通达物流公司在投保人签章处加盖了公司印章。本院认为，本案交通事故中受损车辆因进行车损鉴定过程中产生了拆检费和鉴定费两项费用，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认为该两项费用为重复计算，没有事实依据。同时，拆检费、鉴定费、住宿费均系交通事故引起并由东营公司实际支付，故，保险公司认为该三项费用不应赔偿的上诉意见，本院二审不予支持。对于本案所涉的停运损失，平安财保公司是否应当免除赔偿义务，关键在于相关保险合同中是否存在免责约定以及平安财保公司是否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在一审审理中，平安财保公司提供了投保声明等相关证据，主张其已经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但投保人通达物流公司主张有该公司盖章的材料没有相关时间，并不能证明告知的时效，该组证据也不能显示保险公司所称的免责条款，更没有停运损失或间接损失不予赔偿的相关字样，故平安财保公司不应免除赔偿义务；一审判决认为没有证据证明平安财保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判决平安财保公司承担了本案所涉的停运损失的赔偿义务。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担保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说明的，人民法院就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在一审提交的并已经过庭审质证的投保单、投保声明等证据，投保人通达物流公司认可了该证据的真实性，在上述证据中，明确显示了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向投保人通过物流公司进行明确说明的相关方式，即投保单的特别约定、投保人声明的明确确认等，故，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平安财保公司已经履行的明确说明义务。至于投保人通达物流公司主张的投保单没有时效，不能判断告知的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投保人通达物流公司加盖印章的被保险人/行驶证车主为通达物流公司的辽Ｆ×××**车辆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中，明确确定了保险期间，即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9日0时起至2018年8月8日24时止。故，通达物流公司认为投保单没有时间范围的主张，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平安财保公司主张应免除停运损失的上诉主张，有相应的事实和证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二审予以支持。该免除部分的停运损失停运损失125434元，由李国刚、通达物流公司连带承担。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灌南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4民初1307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因交通事故所致损失193389.59元；三、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京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因交通事故所致损失100元；四、李国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因交通事故所致损失125434元；东港市通达物流有限公司对李国刚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东营交通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分公司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404元（东营公司已缴纳），由李国刚、东港市通达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404元，李国刚、东港市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东营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14808元（平安财保公司已缴纳），由李国刚、东港市通达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李国刚、东港市通达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平安财保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安述峰审 判 员 袁 辉审 判 员 王 霞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卞晓璐书 记 员 王丹丹法律条文附录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