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泾川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甘0821刑初74号公诉机关泾川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辛某，本科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平凉市泾川县，住泾川县。辩护人白某，甘肃众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泾川县人民检察院以泾检一部刑诉（2020）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辛某犯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泾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兴旭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辛某及其辩护人白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3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辛某先后在邮政储蓄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及泾川农村商业银行申办信用卡8张，用于消费支出、透支套现等。截止2019年4月，上述8张信用卡拖欠本金共计163091.81元，利息费用41694.59元。后发卡银行工作人员采取多次拨打电话、发送短信、派人上门等方式催收，辛某再未还款。2.2014年9月6日，通过申某介绍，刘某1111将40万元转至辛某银行账户，后刘某1111陆续借给申某40万元，申某又将40万元借给辛某，辛某按月息1.5%向申某支付利息。2016年2月申某将这笔80万元转至刘某1111名下。2016年2月，被告人辛某谎称泾川县非税收入管理局预交非税收入，向刘某1111、丁某借款200万元，并支付月息1.8%。辛某将200万元转入其华龙证券账户，用于买卖股票等支出。截止2017年11月30日，辛某累计向刘某1111、丁某支付利息808547元，本金280万元至今未还。3.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辛某谎称泾川县非税收入管理局预交非税收入，需要资金周转，向史某1借款300万元，辛某向史某1出具了借条，以泾川县非税收入管理局为共同借款人并加盖公章。借款后，辛某将300万元转入其华龙证券账户，用于股票买卖等支出。截止2017年10月，辛某共支付利息99万元，本金300万元至今未还。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辛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又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较大，应当以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辛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辛某有期徒刑十四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以信用卡诈骗罪判处被告人辛某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辛某辩称，指控的犯罪事实都是泾川县监委调查我挪用公款案件期间自愿交待的，应考虑我的自首情节。我透支信用卡的行为，除邮政银行外，其他均没有提起民事诉讼或者向公安机关举报，存在被害方谅解意愿及事实。指控的诈骗罪是民间借贷纠纷引起的，编造的借款用于泾川县非税局预交非税收入周转使用只是口头说说，借款时并没有形成书面材料，受害人没有报案和举报，希望法院以民事纠纷处理该案。我反映了一些问题线索，有立功表现，应减轻处罚。辩护人白某对被告人辛某构成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辛某因资金链断裂无法归还信用卡欠款和他人借款，主观恶性较小。与刘某1111的280万元借款中，80万元系民间借贷，不应计入诈骗数额。辛某有自首情节和立功表现，且认罪认罚。辛某家有77岁老母和常年患病的妻子、女儿，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信用卡诈骗事实被告人辛某先后在邮政储蓄银行、工商银行、交通银行办理信用卡4张，用于消费和透支套现：1.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2张，卡号分别为6228120063300759和51890500********，通用额度6万元。至2020年1月9日，两张信用卡欠本金50741.58元。2018年6月17日、7月15日、8月17日邮政银行工作人员先后三次当面向辛某催收信用卡欠款。2019年4月22日至7月20日，邮政银行工作人员先后31次拔打电话或者发送短信催收。2.工商银行信用卡1张，卡号为×××，额度6万元。至目前欠本金48956.00元。2019年4月1日至10月31日，工商银行通过系统短信和人工电话催收95次。3.交通银行信用卡1张，卡号×××，额度10000元，至目前欠本金9250.01元。从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10月31日，交通银行电话及短信催收200多次。辛某以上4张信用卡未归还透支金额共计108947.59元。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辛某名下信用卡透支本金及利息确认表证实，2020年6月2日，办案民警对辛某名下8张信用卡欠付本金及利息与辛某进行了核对，辛某签字确认。2.授权委托书及辛某涉嫌信用卡诈骗报案材料证实，邮政银行委托工作人员刘某12刘某12于2020年1月9日以辛某涉嫌信用卡诈骗罪向泾川县公安局报案。3.邮政银行信用卡申请表、办理信用卡时照片、信用卡还款通知书、邮政银行资产风险管控系统催收信息、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9月9日、2018年5月15日辛某向邮政银行申请办理了6228120063300759和5189050003734313两张信用卡，通用额度6万元。至2020年1月9日，辛某6228120063300759和5189050003734313两张信用卡欠本金50741.58元。2018年6月17日、7月15日、8月17日邮政银行工作人员刘某12刘某12先后三次当面向辛某催收信用卡欠款。2019年4月22日至7月20日，邮政银行通过催收系统先后31次拨打辛某电话或者发送短信催收。4.工商银行辛某名下×××信用卡账户交易明细、工商银行关于辛某信用卡透支情况说明、催收记录、催收照片证实，辛某名下工商银行×××信用卡账户至2020年7月1日欠本金48956.00元，利息14068.79元。2019年4月1日至10月31日，工商银行短信和人工电话催收95次。5.交通银行开卡资料及交易明细证实、催收记录证实，辛某于2017年5月向交通银行申请了×××信用卡，额度10000元，至目前欠本金9250.01元。从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10月31日，交通银行电话及短信催收200多次。（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2刘某12证言证实，辛某在邮政银行办理的两张信用卡的共用额度是60000元。其中尾号4313的信用卡2019年4月5日归还一笔本金1334.67元后再未还款，透支本金31499.98元，拖欠利息12956.36元。尾号0759的信用卡自2019年3月13日归还本金902元之后再未还款，透支本金19241.6元，拖欠利息7979.4元。其和林某四次到辛某单位催收，三次见到了辛某本人。2.证人林某证言证实，2019年5月份之后，其和刘某12刘某12在辛某单位催收了四次，三次见到了辛某。（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辛某供称，我于2016年和2018年在邮政储蓄银行办理了三张信用卡，一张没有使用。办理的信用卡一部分用来消费，一部分套现炒股和买彩票。2019年4、5月份之后，因为资金状况出现了问题，没有把钱按时还上。三张卡的通用额度是60000元。透支超过还款期限后，邮政银行就会给我来账单提醒，邮政银行的工作人员也多次到我办公室催收过。因为炒股亏损，导致资金链断裂，没有偿还能力，所以没有还上。我还在交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村信用社各办了1张信用卡，农行办了2张信用卡，都被我透支了。逾期之后，都向我采取发短信、打电话、上门等方式催收过。二、诈骗事实（一）诈骗刘某1111、丁某事实2016年2月，被告人辛某谎称泾川县非税收入管理局预交非税收入，向被害人刘某1111、丁某借款，刘某1111、丁某表示同意。2016年2月16日，刘某1111以丁某的房产证作抵押在泾川农商银行飞云支行贷款300万元。当日，刘某1111将其中170万元转入辛某账户。2月19日，刘某1111在泾川农商银行飞云支行贷款30万元，转至辛某银行账户。后辛某将该200万元转至其华龙证券账户，用于炒股。2014年9月，申某曾向刘某1111借款80万元后转借给辛某。2016年2月，申某将80万元借款转至刘某1111名下，辛某按借款280万元、月息1.8%向刘某1111、丁某支付利息。所得利息除用于支付银行贷款利息外，被辛某、刘某1111、丁某平分。本金280万元至今未还。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刘某1111名下泾川农商银行6215201004400352453账户交易流水证实，2014年9月6日刘某1111在泾川农商银行飞云支行贷款100万元，当日刘某1111向辛某转账40万元。2016年2月16日，刘某1111在泾川农商银行飞云支行贷款300万元，当日还旧贷130余万元，向辛某6222002708100032473账户转账170万元。2月19日贷款30万元，再次转入辛某该账户。（2）辛某名下泾川农商银行6210610004400800697账户交易流水证实，2014年9月6日，辛某收到刘某1111转账40万元。（3）辛某名下工商银行6222002708100032473账户交易流水、辛某名下华龙证券332399000234账户和3323********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辛某于2016年2月17日、2月22日向其华龙证券账户分别转入资金170万元和30万元。2.证人证言证人申某证言证实，2014年其从刘某1111处借了80万元，后来转借给了辛某，约定月息1.5%。借钱时没有说借款用途。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辛某供称，2016年之前，我向刘某1111和申某借了80万元，利息一分钱。我给刘某1111转过利息，也给申某转过利息。2016年的一天，我和刘某1111、丁某一起闲聊的时候，刘某1111和丁某提议用他们在美罗城的门面房作抵押贷些款，放到非税收入管理局赚些利息。过了几个月，他们把钱贷下来后，就把200万元转到了我尾号32473的工行账户上了。在我的办公室，我当着刘某1111的面，向丁某出具了280万元的借条，约定月息1.8%。利息打到丁某的账户上。我大概付了100多万的利息。2017年11月份之后，我再未归还本息。这些资金都被我用于炒股和归还高利贷了。4.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刘某1111述称，2014年，其给申某借款80万元，申某把这笔钱借给了辛某。2016年2月份，其打算在农商银行飞云支行贷款300万元，以丁某的房产作抵押。在贷款过程中，辛某找到其和丁某说，把钱借给他们非税收入管理局倒账用，还能赚点利息。300万元贷出来之后，把130万元还了之前的贷款，下余170万元其当天转给了辛某，后来其还贷了30万元也转给了辛某，和之前的80万元合起来总计借给辛某280万元。从2016年2月至2017年11月，辛某每月向丁某支付利息50400元。（2）被害人丁某称，2016年初，刘某1111找其说想用美罗城五个人共有的18间门面房作担保，在银行贷点钱用于收贮苹果，并答应每月给其10000元担保费用。2016年2月份，其在泾川农商银行工作人员的见证下签订了抵押合同，办理了抵押手续。但不知道刘某1111把钱借给辛某了。（二）诈骗史某1事实2016年11月16日，被告人辛某谎称泾川县非税收入管理局预交非税收入，需要资金周转，期限七天，向被害人史某1提出借款300万元，史某1表示同意。2017年11月17日，史某1妻子赵红霞分次将300万元转入辛某账户。辛某当日向史某1出具了借条。后补签了借款合同、共同借款人承诺书等，并以泾川县非税收入管理局作为共同借款人加盖了公章。辛某将300万元转入其华龙证券账户用于买卖股票等支出，至今无力归还。以上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金龙小额贷款公司个人借款保证担保合同、借款借据、付出凭证、共同借款人承诺书、贷款延期申请书、泾川县非税收入管理局组织机构代码证、承诺书、借据证实，2016年11月17日，辛某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史某1借款300万元，以泾川县非税收入管理局为共同借款人，签定了借款合同。贷款到期后无力偿还，于2018年11月12日申请延期6个月。（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1月17日，史某1妻子赵红霞从6230650004400293306账户向辛某62106100044********账户转款200万元，赵红霞从6228483440649279713账户向辛某62284834484********账户转账100万元。（3）辛某名下工商银行6222002708100032473账户交易流水、辛某名下华龙证券332399000234账户和3323********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辛某于2016年11月18日、11月21日向其华龙证券账户转账150万元和160万元。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称，2016年，其丈夫史某1让其将300万元转给了辛某，说是辛某单位上用。（2）证人史某2证称，2016年的一天，辛某以泾川县非税收入管理局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史某1借款300万元，到期后未按期还款，清息至2017年11月份，共99万元。其多次找辛某催要借款。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辛某供称，2016年11月16日，我因个人资金周转需求，到史某1的金龙小额贷款公司，向史某1谎称非税收入管理局预交非税收入，需要周转资金300万元，周转期1周，可以付利息，钱转到我的个人账户。史某1相信了我的话，我们把利息商定为三分钱，并向史某1出具了收据，盖了泾川县非税收入管理局的公章。写借据后的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史某1老婆赵红霞就把钱转入了我尾号5179农行账户和尾号0697的农商银行账户，借的300万元我用于炒股了。后来，借款没有按期还上。2017年10月份，我与金龙公司补签了一个借款合同，合同上担保人处盖了非税收入管理局的章子。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史某1述称，2016年11月16日，辛某说泾川县非税收入管理局倒账，向其公司申请贷款300万元，约定月利息3%。因另一股东不同意，其个人借给辛某300万元。借款期限一周。第二天，其让公司员工史某2、史录荣带着辛某签的贷款资料到辛某办公室加盖了泾川县非税收入管理局的公章。其妻子赵红霞向辛某转账300万元。总共清息99万元，本金未还。另外，公诉机关还提交了泾川县纪委问题线索交办函、泾川县公安局关于辛某有关问题线索的调查进展报告、辛某在泾川县监委的讯问笔录、泾川县公安局关于辛某有关问题线索的调查报告、泾川县人民法院（2020）甘0821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以下事实：被告人辛某因涉嫌挪用公款罪，被中共泾川县纪委、泾川县监委立案调查，在调查人员讯问其挪用公款的资金去向及负债情况时，辛某于2019年11月9日、12月22日供述了其透支信用卡及虚构事实向刘某1111、史某1借款的事实。中共泾川县纪委、泾川县监委于2020年1月7日将在辛某挪用公款案调查中发现的5条问题线索移送泾川县公安局侦查。2020年5月22日，辛某因犯挪用公款罪，被泾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2020年8月底，辛某反映的他人问题线索中，有1条经初查未发现违法事实，2条线索正在进一步核查之中。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辛某信用卡诈骗和诈骗犯罪的数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的规定，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经发卡银行两次有效催收超过3个月仍不归还的，系恶意透支信用卡，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辛某因炒股造成巨额亏损，明知没有还款能力而透支信用卡，经邮政储蓄银行、工商银行、交通银行两次以上有效催收，辛某超过3个月未还的数额，应认定为辛某信用卡诈骗犯罪数额。泾川农商银行无证据证明向辛某催收信用卡欠款，建设银行在辛某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催收、农业银行两次催收间隔不足30日，不符合有效催收的法律规定，透支数额不应计入辛某信用卡诈骗数额。辛某恶意透支信用卡的利息不应计入犯罪数额。辛某向申某借款80万元，没有虚构事实，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均认为不应计入诈骗犯罪数额，本院亦予以认可。综上，辛某信用卡诈骗犯罪数额确定为108947.59元，诈骗犯罪数额确定为500万元。2.关于辛某是否构成自首和立功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二款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本案中，辛某因涉嫌挪用公款罪，在被中共泾川县纪委、泾川县监委留置期间，如实供述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自己信用卡诈骗和诈骗罪犯罪事实。辛某如实供述信用卡诈骗犯罪，在邮政银行报案之前。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辛某均如实供述了其信用卡诈骗和诈骗犯罪事实。辛某信用卡诈骗和诈骗犯罪均构成自首。对辛某及辩护人关于辛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辛某在被中共泾川县纪委、泾川县监委留置期间，举报他人违法犯罪，经移交公安机关侦查，未查证属实，对辛某关于其有立功表现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辛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泾川县非税收入管理局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向他人借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辛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没有还款能力仍大量透支信用卡，经发卡银行催收后，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辛某犯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辛某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但被告人辛某未退赔被害人损失，从宽的幅度应有别于已退赔被害人损失的案件。被告人辛某在挪用公款罪执行完毕之前，发现还有诈骗罪和信用卡诈骗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六条、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辛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万元。前案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39年4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辛某向被害人刘某1111、丁某退赔违法所得200万元；向史某1退赔违法所得300万元；向邮政储蓄银行退赔违法所得50741.58元；向工商银行退赔违法所得48956.00元；向交通银行退赔违法所得9250.01元。（限判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平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崔喜海审判员 王延斌审判员 薛春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赵建国书记员 闫 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