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1民撤5号 原告：刘志宏，男，196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梅。 原告：刘星宇，男，2004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法定代理人：刘志宏，男，1966年1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原告：李赛男，女，196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原告：刘彦圣，男，1989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原告：伍鹤，男，1997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原告：刘慧贤，男，199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原告：刘春秀，女，195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原告：李英姿，女，196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原告：李竹青，女，1972年8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原告：刘李芳，女，2000年3月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红艳，女，197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特别授权）。 原告：刘红艳，女，1971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上述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婧，湖南楚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正怀，男，195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琼，湖南人和人（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刘忠武，男，1932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 原告刘红艳等11人因被告谢正怀与被告刘忠武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20）湘11民终1409号及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409号生效判决，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8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红艳及原告等十一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婧，被告谢正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琼，被告刘忠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红艳等十一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11民终1409号民事判决、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409号民事判决；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1、20世纪50年代末，刘忠武与肖云华结婚，1976年因涨洪水，原老房子被冲垮，刘忠武夫妻带领儿女在永州市冷水滩区河东清桥路河边组陆续修建房屋5组（处），面积合计301平方米，房屋产权登记在刘忠武名下。2004年，该房屋中的一组因政府建防洪堤被强拆，经信访，政府决定根据该户人口，以人均1.7×12平方米的标准，对刘忠武家13人予以安置。信访维权期间，原告刘红艳、刘志宏、李竹青因工作或婚姻原因经常不在本地，于2012年4月16日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给刘忠武，用于方便拆迁安置事项处理。根据相关政府文件，2015年5月4日冷水滩区城乡规划分局出具建规（地）字第永分局【2015】0006号《湖南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5年7月13日永州市国土资源局出具（2015）建批字第018号村（居）民民商住用地批准书，至今未办理产权证。 2018年8月，原告老宅基地属于城中村改造，经邻居告知，原告才知道刘忠武已将拆迁安置的土地转让给谢正怀，随即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谢正怀与刘忠武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无效，被一、二审法院驳回。申请再审亦被驳回，现申请检察院抗诉中。2020年谢正怀起诉刘忠武，请求法院判令刘忠武协助办理转让土地的过户手续。在此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参与诉讼，但法院未作任何答复，并已作出终审判决。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案外人撤销之诉。 2、涉案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1）土地权属认定错误，①众所周知，农村宅基地一般登记在户主名下；②被拆迁房屋系刘忠武与原配妻子肖云华的共同财产，后来增加的面积系与成年子女共同修建；③肖云华去世后，至今未办理继承手续；④在处理安置事项过程中，政府相关文件亦写明“共安置13人，人平1.7×12平方米”。因此，刘忠武名下的土地系原告与刘忠武共同共有。（2）授权委托的认定错误，2012年4月16日的授权委托书，并未授权买卖事宜，仅为授权“拆迁安置及安置地事宜”，另，委托书无全体权利人签名，也无全体权利人名字，如果授权买卖转让，必然是全体权利人签名。（3）谢正怀对刘忠武没有授权的事实以及土地属刘忠武全家共有的事实是明知的，其不构成善意相对人；（4）涉案合同无效，涉案合同第四条第三项写明，“三方签字、盖手印生效”，而涉案合同并无“监证方”签字。因此，涉案合同未达到约定的生效要件。 3、涉案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1）原判决就同一块地前后签订的两份买卖合同，直接确认第二份即涉案合同的效力不符合法律规定；（2）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以（2018）湘1103民初3905号以及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1民终2051号民事判决书，只是作出“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判决，该判决并不当然表示涉案合同就是有效合同或可以实际履行的合同。根据法律规定，合同的效力形式有“有效”、“无效”、“效力待定”和“可撤销”等四种情形；（3）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11民终1409号及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40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土地位置和刘忠武与谢正怀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约定的地址不一致，违法变更了合同标的物，损害了原告的权益；（4）在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11民终1409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参加诉讼，二审法院未作任何处理，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规定。 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予以撤销。 谢正怀辩称，1、原案判决内容正确，不存在内容错误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1）根据不动产公示原则，涉案土地登记在刘忠武名下，刘忠武系涉案土地使用权人，原判决认定刘忠武有权处理涉案土地正确；（2）刘忠武与谢正怀之间的《土地转让合同》已被生效判决认定为有效合同。2、被答辩人对自己已经参与诉讼的生效判决在本案中要求重新审理并否定生效判决的内容，属恶意规避诉讼程序的重复诉讼。3、被答辩人既不属于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也不属于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4、即使认定被答辩人属于第三人，被答辩人亦不存在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不符合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法定情形，因为本案原告刘志宏在（2020）湘1103民初409号案以代理人身份参加诉讼，刘红艳等人均参与了旁听。5、即使认定被答辩人属于第三人，原判决也未损害被答辩人的利益。 刘忠武辩称，对原告的起诉无异议。 刘红艳等人为支持其诉请，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2年7月19日永州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公司永城投函【2012】67号《关于解决刘忠武安置用地的函》；证据二、2013年7月15日《永州市城建城管办关于协调处理陶登平等拆迁安置信访问题的情况汇报》《永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请示公文办理笺》及名册；以上证据拟证明安置地是按照人均1.7×12平方米，由刘忠武一家13人共有。证据三、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湘11民终1409号民事判决书、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20）湘1103民初40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涉案的错误判决，损害了原告权益。证据四、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以（2018）湘1103民初3905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1民终2051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上述判决并未确认合同有效，而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并不排除合同效力待定和可撤销的情形。证据五、死亡证明；拟证明刘忠武的配偶去世后，没有继承分割财产的事实。证据六、案件其他相关证据：1.《土地转让合同》，内容显示谢正怀明知安置地性质系13人共有，合同内容明确需要进行公证和监证，未经监证签字不生效；2.授权委托书，其内容可以看出并无转让和买卖的授权，也无全体共有人签名。 谢正怀对刘红艳等人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以登记为准，涉案土地登记在刘忠武个人名下，属于刘忠武个人所有，并且被征收的土地登记在刘忠武个人名下，政府征收刘忠武个人的土地，依法应当对刘忠武提供安置地，且该安置地面积与被征收土地面积差不多，因此涉案土地属于刘忠武个人所有。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两份判决书是依据案件事实、证据及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进行判决，判决内容正确。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两份判决在判决理由中，均明确谢正怀与刘忠武签订的涉案土地转让合同有效。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被征收的土地属于刘忠武个人所有，安置地也登记在刘忠武个人名下，属于其个人所有，不属于其配偶的遗产。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谢正怀已经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土地转让款，并且该合同已经由生效判决书认定有效。 刘忠武对刘红艳等人提供的证据无异议。 谢正怀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18）湘1103民初3905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2019）湘11民终205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三、（2020）湘11民申104号民事裁定书。以上三份证据拟共同证明：1、涉案《土地转让合同》已由生效判决确认有效，被答辩人无权在本案中要求对涉案《土地转让合同》的效力进行审理；2、涉案土地属于刘忠武个人所有，刘忠武有权进行处分；3、原案基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判决刘忠武履行合同义务，协助谢正怀办理涉案土地过户手续正确，不存在判决内容错误，损害第三人利益的情形。证据四、（2020）湘1103民初409号案庭审直播光盘，拟证明原告刘红艳、刘志宏参与了原案一审旁听，但是均未申请参与该案诉讼，故不存在被答辩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形，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提起条件。证据五、（2020）湘11民申104号案庭审笔录，拟证明即使认定涉案土地属于刘忠武家庭成员共有，其家庭成员也已经收到了刘忠武分配的土地转让款，其利益并未受到损害。 原告对谢正怀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三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的效力有无效、有效或效力待定等，生效判决并没有认定土地转让合同有效，法院判决驳回了原告要求确认《土地转让合同》无效的诉请，并不代表合同有效。原告所提供的政府部门的文件，完全可以证明房屋的安置是按照人头来安置土地，刘忠武只是其中的1/13。另外，土地的原始来源是农村的宅基地，农村的宅基地是按家庭成员的人头来确认的宅基地面积，是家庭成员共有的。因此，无论是按照宅基地来源，还是政府拆迁方案，都表明土地不是刘忠武个人所有。由此说明这三份裁判文书确实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应当予以撤销。对证据四，并不是全部原告都到了庭，只有刘红艳与刘志宏到了庭。另，2020年4月30日刘红艳本人向二审法官邮寄了参与诉讼申请书，5月22日原告诉讼代理人又当面提交了参与诉讼申请给二审法官，但二审法院未予受理。对证据五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其陈述的证据内容与笔录不符，刘红艳、刘志宏、李竹青各收到1万元，刘红艳和刘志宏、李竹青的小孩各收到2万元，2012年4、5月份给的，当时刘忠武没有说是土地转让款，原告以为是拆迁补偿款。 刘忠武对谢正怀提供的证据未发表意见。 刘忠武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被告刘忠武无异议，谢正怀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另，该两份证据写明“该大户共有人口13人，拟给予安置地265.2平方米”，能够证明涉案土地是对刘忠武这户13个人的安置，但未附具体人员名单，不能证明所有原告均是安置对象，对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三，刘忠武无异议，谢正怀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该证据不能证明损害了原告权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四，刘忠武无异议，谢正怀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该两份民事判决书已明确认定《土地转让合同》为有效合同，故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五，刘忠武无异议，谢正怀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该证据只能证明肖云华何时去世，户口何时注销这一事实，不能证明没有继承分割财产这一事实，故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六，刘忠武无异议，谢正怀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该《土地转让合同》已被生效判决确认为有效，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对被告谢正怀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原告虽提出异议，但该三份文书均是已生效的裁判文书，在未被撤销前，该三份裁判文书系有效文书。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采信。证据四，原告提出异议，该证据系法院庭审直播的内容，故对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不能证明所有原告均到庭参与（2020）湘1103民初409号案的诉讼，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五，系复印件，未加盖“复印属实”公章，原告亦提出异议，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1989年1月，被告刘忠武取得位于原冷水滩市河东清桥路河边组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01.5平方米，证号为冷国用（1989）字第04-01015号。2004年，因防洪建设，永州市人民政府对被告刘忠武的房屋进行了拆除。后来，政府将被告刘忠武的土地安置于富强路以北、桐木井路以东，按人口13人（未明确具体人员）给予安置，共计265.2平方米（人均1.7×12米）。2012年4月16日，有李赛男、李竹青等人签名的《授权委托书》写明：“我们是刘忠武的儿子、女儿、儿媳等家人，全家共计人口13人，现同意由大儿子刘志宏或大儿媳李赛男，女儿刘红艳，小儿媳李竹青为代表在该委托书上签名，授权父亲刘忠武全权处理冷国用（1989）04-01015号上的房屋（位置：原麦子园现鱼米之乡东侧，因建设防洪堤于2004年被城管误拆，共5点。）拆迁安置及安置地等一切事宜”。2012年4月19日，被告刘忠武与屈济明签订《拆迁安置门面转让协议》，同年7月26日，被告刘忠武与被告谢正怀签订《土地转让合同》，被告刘忠武将该宗安置地又转让给被告谢正怀，谢正怀按刘忠武的指示支付了2,200,000元给文育林。原告方以合同无效为由向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起诉，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湘1103民初3905号民事判决。原告方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湘11民终205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谢正怀向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刘忠武协助办理位于冷水滩区富强路北侧、桐木井路东侧（2015）建批字第018号村（居）民商住用地的出让手续并将该宗土地使用权过户至谢正怀名下，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7日作出（2020）湘1103民初409号民事判决。刘忠武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20年6月16日作出（2020）湘11民终140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方认为（2020）湘1103民初409号、（2020）湘11民终1409号民事判决损害其权益，遂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 另查明，刘忠武与肖云华系夫妻，肖云华2010年去世后，刘忠武与原告刘春秀结婚。刘忠武与肖云华共生育二儿、一女三个孩子，即刘志宏、刘永宏及刘红艳。原告刘志宏与原告李赛男系夫妻，双方共生育三个儿子，即原告刘星宇、刘彦圣、刘慧贤。刘永宏与李竹青系夫妻，双方共同生育一女，即原告刘李芳。原告李英姿系李赛男妹妹，伍鹤系李英姿儿子。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1、对于刘忠武被拆迁房屋的安置，政府相关文件虽写明按人口13人，人平1.7×12米予以安置，但并未确定具体安置人员。其中，原告刘春秀系房屋被拆迁后与刘忠武结婚，原告李英姿系刘忠武儿媳妇妹妹，伍鹤系李英姿儿子，并无证据证实是刘忠武这个大家庭原有的成员。另，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实所有原告均是被安置对象，从而无法确定所有原告均是涉案土地的权利人。2、即使所有原告均是涉案土地的权利人，但谢正怀与刘忠武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已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8）湘1103民初3905号以及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1民终2051号民事判决确认为有效。在该两判决未被撤销前，涉案《土地转让合同》为有效，谢正怀起诉要求办理涉案土地的过户手续，应予支持。因此，（2020）湘1103民初409号、（2020）湘11民终1409号民事判决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红艳、刘志宏、刘星宇、李赛男、刘彦圣、伍鹤、刘慧贤、刘春秀、李英姿、李竹青、刘李芳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0元，由原告刘红艳、刘志宏、刘星宇、李赛男、刘彦圣、伍鹤、刘慧贤、刘春秀、李英姿、李竹青、刘李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秋云 审 判 员  魏 蓉 人民陪审员  唐美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吕 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 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 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理，诉讼请求成立的，应当改变或者撤销原判决、裁定、调解书；诉讼请求不成立的，驳回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