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111民初5355号之一原告：王存华，男，汉族，1962年7月15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杨婷，北京市昌久（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锡锦，云南聂宗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崔桂枝，女，汉族，1938年10月19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代理人：关亚兰，云南天外天（楚雄）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李娅娟，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存华诉被告崔桂枝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勇独任审判，于2019年7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存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杨婷，被告崔桂枝及其委托代理人关亚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存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5月28日所签订的《赠与协议》，被告将其属于自己××号的房屋50%的份额赠与给原告所有的合同有效；二、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于2013年5月2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了《赠与协议》一份，该赠与协议的甲方作为赠与方，该赠与方为：王进安、崔桂枝，乙方作为受赠与方为：王存华。王进安、崔桂枝系属王存华的父母。该协议中第三条约定：“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的房屋占地面积为：60平方米；结构为：土木结构；一楼一底；二层四间；共计：110平方米左右的住房此房屋系属甲方建盖和属于甲方所有，所以现甲方将其此房屋50%份额的所有权赠与给乙方所有和使用。”赠与方对其该房屋享有所有权、处分权，为此该赠与协议已经明确，被告已经将其属于自己××号的房屋50%的份额赠与给原告所有。双方在签订该协议时赠与方就已经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其智力检测，结果为：神志清楚，对答切题，智力评定为正常。为此赠与方作为智力正常的情况下与受赠与方所签订赠与协议，且该协议经其两名律师予以见证其真实性。证明签订该协议系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并未违反法律上的禁止性规定。该协议并不属于合同无效的情形，应属于合法有效的协议，应受到法律上的保护。因此原告只需要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该协议的被告将其属于自己××号的房屋50%的份额赠与给原告所有的合同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合同成立时间，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合同的生效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二条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该协议并未违反上述法律之强制性、禁土性规定，所以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该合同有效。被告崔桂枝辩称：一、原告诉请法院确认其与被告之间签订的《赠与协议》有效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原、被告虽然于2013年5月28日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赠与协议》，协议中约定甲方即王进安、被告崔桂枝将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的份额的所有权赠与给乙方王存华所有和使用。但是在协议第七条第二款中明确约定：甲方将上述宅基地50%的份额的土地使用权赠与给乙方使用和将上述50%的50%的份额赠与给乙方所有后，甲方还健在期间，乙方必须赡养甲方，待甲方去世后，乙方必须为其甲方办理父亲或母亲一个老人的丧葬事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条规定：“赠与可以附义务。赠与附义务的，受赠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据此，原被告之间订立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赠与协议》就是合同法第一百九十条所规定的附义务的赠与合同，而不是普通的赠与合同。故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该份协议仅仅只是于2013年5月28日订立成立，但还未生效须待义务人履行了协议中所约定的赡养义务并为父亲或母亲其中一个老人去世办理完丧事事宜后才成立并生效，但原告于签订后从没有履行过协议中的任何义务，故该份协议从来没有生效，而原告诉请法院确认与其被告之间签订的这份协议的效力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份协议仅须原告已确实实际履行了协议中的义务便可生效，也根本不用诉请法院进行确认，但原告却自始至终未履行过相应中所规定的义务，故费用应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二、被告已依法撤销与原告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赠与协议》，原告的诉请也不可能得到支持。本案为赠与合同纠纷案件，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受赠人有下列情形的，赠与人可以撤销赠与：（一）严重侵害赠与人或者赠与人的近亲属；（二）对赠与人有扶养义务而不履行；（三）不履行赠与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原告对被告有扶养义务而不履行，被告可以撤销对原告关于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份额的所有权的赠与，因此本案的被告实际已经于2013年的12月27日以订立另一份遗嘱的形式撤销了对原告王存华的赠与，被告于2013年12月27日订立的遗嘱中第二条明确表示将本案诉争的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房屋所有权指定由王存德个人继承，该份遗嘱并经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进行见证。被告在与原告签订《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赠与协议》后又另立遗嘱将同一栋房屋重新指定给王存德个人继承的行为实质上是对先一份协议的撤销。本案原告有扶养能力而不对被告履行扶养义务，被告已经通过另立遗嘱的行为撤销了与原告之间的赠与协议，因此原告的诉求不能得到支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证据2、户口本复印件，证明王进安、崔桂枝系王存华的父母。证据3、昆明市国土资源官渡分局档案摘抄表复印件，证明涉案房屋小板桥镇中闸三组的该房屋享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使用权人为王进安；证据4、房屋所有权证明复印件，证明王进安、崔桂枝二人对其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的房屋享有所有权、处分权；证据5、诊断证明书复印件，证明双方在签订该协议时赠与方就已经到昆明医科大学附属第一人民医院进行智力检测，结果为神志清楚，对答切题，智力评定为正常。为此赠与方作为智力正常的情况下与受赠与方所签订的协议；证据6、照片复印件，证明双方在签订赠与协议时房屋现状；证据7、《赠与协议》复印件，证明被告已将其属于自己所有中闸三组115号的房屋50%的份额赠与给原告所有；证据8、律师见证书复印件，证明该协议经其两名律师予以见证其真实性，证明签订该协议系属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并未违反法律上的禁止性规定；证据9、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收费收据复印件两张，证明赠与方对其智力检测所花费的检查费用；证据10、昆明市官渡区地政综合服务中心发票及复印件一张，证明因调取该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证所产生的费用；证据11、王进安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的病历资料，证实的是王进安在生前于2012年的8月27日16：10，2012年的8月27日16：20、2012年9月3日10：30，2012年的8月27日生前王进安在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是由其子也就是本案的原告王存华，在患者家属签字处予以签字，医药费是由王存华予以支付，在其住院期间是由王存华进行护理，证明王存华已经对其尽到赡养义务；证据12、王进安在官渡区人民医院住院的病历资料复印件，证实其生前于2009年12月4日12：35、2009年12月4日的12：10分、2012年8月5日的10：10分、2009年3月6日13时，其父亲王进安在官渡区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由其子王存华或者是王存华之子王坤在家属监护人处签字，医药费由王存华予以支付，并且进行护理，证明王存华已经尽到赡养的义务；证据13、证明和户口注销证明，证实王进安、崔桂枝与王存华系属父母与儿子的关系。证实王进安于2014年6月5日因病去世，户口已注销的事实；证据14、王进安生前在昆明东方医院住院的病历资料，证实于2013年的8月14日8点2013年8月14日的12：35，其父亲王进安在昆明东方医院住院期间由其子王存华在家属签字处予以签字并支付医药费，并且在其住院期间进行康复护理证明本案的王存华已经尽到了赠与协议上约定的赡养的义务。被告崔桂枝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据3、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予以认可，但是我们认为不完整，因为序号三它仅仅是证明的是使用权人为王进安，我们认为这也是夫妻共同财产，那么也包括本案的被告也是实际持有，使用权人。对证据5、诊断证明书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明目的仅仅能够证明被告经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过智力检测，但是不能够推断此赠与协议它就是有效的，我们认为就是两回事情；证据6、照片复印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因为从这个复印件上面来看，没有办法能够证明照片是本案诉争的标的；证据7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证据8、律师见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首先我们认为按照律师见证工作细则，该份律师见证书比较粗糙，不符合律师见证的规范要求，也没有看到见证书里面提供了律师与申请鉴证当事人的谈话，制作的谈话笔录，因为这个是必须的条件，因此我们认为它不符合律师见证书的规范因此不能作为证据采信；证据9、花费检测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0、官渡区综合楼服务中行的复印发票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是对其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证据11、云南省第一人民医院病历资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证据12、官渡区人民医院病历资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予以认可；证据14东方医院病历资料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崔桂枝针对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被告身份证明，共同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适格；证据2、律师见证书复印件、遗嘱复印件、火化证（原件），共同证明被继承人王进安与崔桂枝与2013年12月27日立有一份遗嘱，委托律师进行见证该遗嘱为王进安，崔桂枝二人真实意思表示，为合法有效遗嘱，证明律师见证是规范的，我们想证明的第二个内容就是遗嘱的订立的一个前因后果，另外是他真实意思的表示它规范的要求就是他需要跟他的申请鉴证的当事人谈话制作笔录，因为在本案当中被告以及他的亡夫是文盲不识字的。该份遗嘱将二人所有位于云南省昆明市房屋制定由王存德继承百分之百继承。王进安已于2014年6月5日死亡，该份遗嘱生效；证据3、集体土地使用证（原件），证明位于云南省昆明市房屋的所有权归王进安享有。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没有异议，证据2律师见证书和遗嘱，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里面的火化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死亡的事实我们予以认可；刚刚被告律师补充第二组证据当中补充到一点，他认为王进安生前是不识字的，但是与事实不符。王进安学历是高小，相当于现在的初中学历，生前是能看书看报的，也就说明了他律师见证书和遗嘱没有完全的向死者生前进行完全的调查和了解。通过原告举证可以证实，其被告举证的律师见证书如果是真实的，那么在该期间王进安已经被下了多次病危病重的病危告知通知书，从我们原告提交的东方医院的证据也可以证实，在2013年年底期间，死者王进安是患有严重的心脏病和心功能衰竭，并且该律师见证书和遗嘱并没有证据可以证实两位老人当时的一个智力状况，一个身体状况是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人，并且该立遗嘱如果是真实的，遗嘱应是亲笔书写的，不知道它的来源是否真实，我们只知道该期间的话是由原告在进行护理，是处于病重期间，没有该行为能力，并且没有智力检测，它的基础的来源认为智力检测是正常的，我们认为王进安在立遗嘱时没有完全的合法的行为能力，所以该遗嘱律师见证书都不是真实的意思表示。证据3集体土地使用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予以认可，但是土地使用权证只能证实土地的使用权人的归属，无法证明其证明目的，无法证明115号的房屋归王进安所有。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7、9、10、11、12、13、14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6形式真实，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原告提交的证据8形式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纳。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中的火化证、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律师见证书、遗嘱形式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原、被告系母子关系。被告与其丈夫王进安（已于2014年6月5日去世）婚后共生育王存华、王秀兰、王存德及王存富（已于2013年去世）四名子女。2013年5月24日，被告崔桂枝及王进安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了智残评定，智残等级均评定为正常。2013年5月28日，原告（乙方）与被告崔桂枝及王进安（甲方）在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见证下签订一份《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使用权赠与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地的土地使用权的50%的份额赠与给乙方所有或使用。同时将此宅基地上的土木结构房屋、一楼一底、二层、四间共110平方米左右的房屋的50%份额赠与给乙方所有和使用。该《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使用权赠与协议》对双方的权利义务约定为：甲方将其上述宅基地50%的土地使用权赠与给乙方使用和将上述房屋50%的份额赠与给乙方所有后，只要甲方还健在，期间对其该房屋同样具有居住和使用的权利。甲方不得在以任何理由和任何借口收回此土地使用权和此房屋的所有权。甲方将其上述宅基地50%的土地使用权赠与给乙方使用和将上述房屋50%的份额赠与给乙方所有后，甲方不再享有法律上的权利和义务关系。甲方无权参与分割、享有所有权等权利。甲方将其上述宅基地50%的土地使用权赠与给乙方使用和将上述房屋50%的份额赠与给乙方所有后乙方对其该宅基地和该房屋具有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处分权等权利。今后如遇政府的行为拆迁或搬迁，由甲方建盖好的房屋和此宅基地拆迁或者搬迁，所产生的回迁房、拆迁赔偿款或者搬迁赔偿款以及产生与此相关的一切收益和利益全部属于乙方所有，甲方对此没有任何权利及利益，无权参与乙方分配任何利益。甲方建盖得此房屋，乙方对此房屋享有所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和处分权，乙方可以自由处分，甲方无权干涉。甲方将其上述宅基地50%的土地使用权赠与给乙方使用和将上述房屋50%的份额赠与给乙方所有后，乙方不得干涉甲方的房屋的居住和使用。甲方还健在期间，乙方必须赡养甲方，在甲方去世后，乙方必须为其甲方办理父亲或者母亲其中一个老人的丧葬事宜。此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和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各持一份，经双方签字后生效，每份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2013年12月27日，崔桂枝、王进安在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律师陈彪、孔德辉的见证下订立了一份代书《遗嘱》（由陈彪代书），该《遗嘱》主要内容为：两立遗嘱人系夫妻关系，共四个儿女：大儿子王存华、二儿子王存富、大女儿王秀兰、小儿子王存德。二儿子王存富已于2003年因故身亡，大女儿王秀兰已外嫁到金刚社区。两立遗嘱人一直与小儿子王存德一起生活。大儿子王存华及大女儿王秀兰对我们的生活不闻不问，没有赡养我们，没有尽到赡养的义务。我们年事已高，而王进安患有肺心病，心肌梗塞等多种疾病；崔桂枝患有高血压等疾病。常需到医院治疗，就是在家也常年需要人照顾起居。而王存德在生活中长期以来一直对我们细心呵护、生活起居照顾得无微不至、看病住院都是王存德夫妻二人在负责。王存德实际承担了照顾我们生活的义务、对我们尽了主要赡养义务。为明确我们去世后的遗产归属，避免不必要的家庭纠纷，故立本遗嘱。遗嘱内容如下：一、王存德今后应照顾我们的生活起居。我们有大小病痛，王存德需及时请医生治疗，并须孝顺我们两位老人，我们去世后，由王存德负责处理后事，包抬、包葬、办理好丧事。二、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的两层土木结构房屋**（土地使用权面积52.56平方米）产权属于立遗嘱人所有。鉴于立遗嘱人虽有四个儿女，但只有王存德与我们生活在一起，实际承担了全部赡养义务，立遗嘱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护法》之规定，上述房产指定由王存德个人继承。三、上述房屋发生拆迁、买卖而产生的应归立遗嘱人所有的拆迁补偿款、回迁安置房、出售房屋所得款项等相关财产及权益均由王存德继承。四、若王存德不履行赡养立遗嘱人的义务，立遗嘱人有权利撤销本遗嘱。五、立遗嘱人在此明确，订立本遗嘱期间，立遗嘱人神志清醒且就订立该遗嘱未受到任何胁迫、欺诈，上述遗嘱为立遗嘱人自愿作出，是本人内心真实意思的表示。本人其他子女、亲属及任何第三人均不得以任何理由对王存德继承本人上述房屋及权益进行干涉。子女们必须遵照执行，不要与王存德争房屋产权。六、由于我们握笔有困难，口头陈述了本人的意思后，在曾某、王某1、王某2见证下由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陈彪律师代我们起草本遗嘱。七、本遗嘱中的内容已向我们宣读过，和我们的意见一致。本遗嘱共两页，一式三份，立遗嘱人留存两份，交云南欣晨光律师事务所存档一份。王进安、崔桂枝作为立遗嘱人在该《遗嘱》上签字、捺印。证明人曾某、王某1、王某2及代书人陈彪在该《遗嘱》上签名捺印。另查明，在原告王存华就本案向本院起诉前，被告崔桂枝及案外人王存德即以王存华、王秀兰、王宝作为被告诉至本院，要求：1、确认被继承人王进安和崔桂枝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代书遗嘱合法有效；2、判令坐落于昆明市官渡区两层土木结构房屋一栋（预估值约15万元，土地使用面积52.56平方米）产权的50%归原告王存德所有；3、诉讼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就该案作出（2019）云0111民初4597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一、原告崔桂枝、被继承人王进安于2013年12月27日所立《遗嘱》合法、有效；二、由原告王存德继承取得位于昆明市官渡区%的权属。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王存华已将在本案中要求确认效力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使用权赠与协议》作为证据提交，对于该份赠与协议，本院在该案的民事判决中已作出评述：“崔桂枝、王进安与王存华虽然于2013年5月28日签订了《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赠与协议》，但基于赠与合同系实践合同，崔桂枝、王进安并未将不动产进行交付，办理土地使用权的变更登记，被告王存华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进行了使用权的交付，故该赠与合同并未生效。”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以赠与合同纠纷为由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3年5月28日所签订的《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使用权赠与协议》，被告将其属于自己××号的房屋50%的份额赠与给原告所有的合同有效，但本院注意到在（2019）云0111民初4597号案件中，王存华已将涉案《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使用权赠与协议》作为证据在该案中提交并主张其依据该赠与协议对诉争房屋亦享有份额，针对王存华提交的证据和主张本院已在该案民事判决中予以评述，认为该赠与合同并未生效，同时根据崔桂枝、王进安于2013年12月27日所立《遗嘱》的涉案房屋的权属作出处理，现王存华单独以确认涉案《土地使用权和房屋使用权赠与协议》效力为由诉至本院，在前案已对该赠与协议作出评述且已对涉案房屋权属作出处理后，本院不宜另行对王存华的诉请予以审理。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王存华的起诉。案件受理费100元退还原告王存华。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 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李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