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晋07民终17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晋中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迎宾西街**。负责人：吴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涛，国浩律师(太原)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杰，国浩律师(太原)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明，男，汉族，1980年2月9日出生，住晋中市榆次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广慧，女，汉族，1981年12月18日出生，住晋中市榆次区。原审被告：晋中翔明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府兴路**法定代表人：高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晋中市东华龙方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华广巷住宅门面房**楼****/div>法定代表人：芦保龙，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诉人晋中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中银行）、高明因与被上诉人李广慧、原审被告晋中翔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明贸易公司）、晋中市东华龙方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龙方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榆次区人民法院（2019）晋0702民初29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晋中银行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2、请求依法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李广慧对（2019）晋0702民初2910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原审被告翔明贸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一审诉讼费用、公告费由被上诉人与原审三被告翔明贸易公司、东华龙方公司、高明共同承担，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关于原审判决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被上诉人李广慧承担保证责任”问题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原审法院在未查明保证书上签名是否为被上诉人李广慧本人所签的情况下，径直作出保证书上签名非被上诉人李广慧本人所签的认定，无事实依据，事实认定不清。原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上诉人提供的保证书中被上诉人李广慧的签名非本人所签，因此对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李广慧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在被上诉人李广慧是否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上，核心是保证书上签字是否为李广慧本人所签。在该问题上，被上诉人李广慧既未申请笔迹鉴定，亦未提供其他任何证据证明保证书中签名非本人所签。原审法院在认定该问题上，没有在庭审中进行审查，亦未向原告及其他被告询问，仅仅依据被上诉人李广慧庭审后的单方陈述，证据不足。因此，原审法院在认定被上诉人李广慧是否承担保证责任问题上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被上诉人李广慧也应当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2015年9月16日，原审被告高明在保证书上签字。在庭审中，原审被告高明自认字是其所签，且与被上诉人李广慧于2016年离婚。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根据该条规定，被上诉人李广慧作为原审被告高明的妻子，对原审被告高明在婚姻期间所负保证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即使签字非被上诉人李广慧本人所签，其也应依据《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与原审被告高明一起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高明及翔明贸易公司针对晋中银行的上诉答辩称：我认为他上诉的没有道理，我不同意李广慧承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李广慧针对晋中银行上诉答辩称，自己又没花他的钱。晋中银行上诉的没有道理，自己不应该承担保证责任。原审被告东方龙华公司针对晋中银行上诉未行答辩。高明上诉请求：撤销（2019）晋0702民初2910号民事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事实和理由:本案经一审开庭审理后,上诉人才得知案涉贷款的申请材料均系案外人杨武全所伪造，杨武全系翔明贸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案涉贷款申请时,杨武全不仅提供了虚假财务状况,还虚构了购销合同,案涉贷款放款后的最终流向亦为杨武全所实际控制的晋中市威中杰贸易有限公司。此前，上诉人对以上事实毫不知情。另，上诉人于近日从人民检察院案件信息公开网在2020年1月6日发布的案件信息中获悉，负责案涉贷款审批的晋中银行西城支行原行长韩俊明、主调查人刘振花和次调查人常阳因涉嫌违法发放贷款罪已被灵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上诉人认为，该刑事案件目前仍处在侦办过程中,其与本案是否存在关联,目前尚不得而知。根据民事诉讼活动先刑后民的基本原则，本案相关事实应以该刑事认定为前提。故此，二审法院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第十一条，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晋中银行针对高明的上诉答辩称：1、关于高明说的晋中银行支行长犯罪事实，其未提供相关证据和线索，涉及何种罪名，现在案件的承办人也未知，我们对此存疑。2、经了解，韩俊明被批准逮捕与本案所涉及的合同无关。3、他说杨武全是翔明贸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我们对此不予认可，因为高明仍为该公司法人，虽其陈述未实际控制该公司，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4、关于高明对晋中银行的答辩，因上诉状所指的已与高明离婚的李广慧，与高明无关，其发表的意见不应采纳。被上诉人李广慧针对高明上诉未行答辩。原审被告东方龙华公司针对高明上诉未答辩。晋中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翔明贸易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贷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自贷款实际发放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欠付的利息、罚息（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1日，欠付利息、罚息合计659268.83元）；判令被告翔明贸易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5000元；判令被告东华龙方公司、高明、李广慧对上述被告翔明贸易公司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查明：2015年9月17日，原告下属西城支行(以下简称“西城支行”)作为贷款人、被告翔明贸易公司作为借款人签订一份合同编号为主字第D114011509170867号《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人民币)》(以下简称“贷款合同”)。合同约定，西城支行向被告翔明贸易公司提供贷款200万元，贷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5年9月17日至2016年9月15日），贷款实行月利率8.548‰，贷款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逾期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30%计算；如被告翔明贸易公司还款账户中的款项不足以支付原告全部到期应付款项，原告有权决定清偿顺序；如因被告翔明贸易公司违约致使原告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被告翔明贸易公司应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担保权利的费用。同日，西城支行与被告翔明贸易公司、被告东华龙方公司签订一份《保证担保合同》（以下简称“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东华龙方公司愿为被告翔明贸易公司对在上述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全部贷款，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包括罚息）、违约金、借款人应向出借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等费用）、出借人为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贷款合同项下贷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三年止。上述贷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翔明贸易公司发放贷款200万元。2015年9月17日至2016年9月15日被告翔明贸易公司共计偿还原告利息160085.42元。2018年6月22日西城支行向被告翔明贸易公司及被告东华龙方公司发出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截至2018年12月21日，被告翔明贸易公司欠付原告本金200万元，利息及罚息共计659268.83元。另查明，原告为本次诉讼支出律师费5000元。原告提供一份被告高明于2015年9月16日签字的《保证书》，内容为被告高明及配偶愿为被告翔明贸易公司提交的200万元贷款申请提供担保，保证责任为连带担保责任；担保金额以原告最终审批确定金额为准；担保期限自贷款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三年。落款处保证人配偶一栏内除签有被告李广慧的名字外，还有其他人签名捺印。庭审中，被告高明陈述，办贷款时案外人杨武全已接管理公司，该已将公司公章、财务章及个人名章交给杨武全，该只是挂名为翔明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不参与公司经营，对公司状况不清楚；对原告所举证据中有自己签名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只加盖公章和个人名章的证据真实性不能确认，对股东会决议上另一名股东的签名的真实性以及进账单的真实性均不能确定；该与被告李广慧在签订案涉保证书时系夫妻关系，2016年二人已离婚。原告则认为，被告高明对其本人签字均予以认可，可印证原告所提证据真实性，原告与被告翔明贸易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合法有效，被告翔明贸易公司应依约履行还款责任，另三被告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高明无证据证明其已退出公司经营并将公司实际控制权交给杨武全，对其相关陈述原告不予认可。休庭后，原审法院传唤被告李广慧进行询问，被告李广慧陈述案涉《保证书》上的“李广慧”三个字不是自己签署，对案涉贷款及担保事宜在应诉前均不知情，认为自己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上述事实，有被告翔明贸易公司和东华龙方公司股东会决议、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担保合同、借款借据、进账单、贷款账户交易明细、翔明公司还款欠息情况明细表、贷款逾期催收通知书、原告委托代理协议、付款凭证、发票、律师费明细、原审法院对被告李广慧的询问笔录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为凭，已经当事人质证和原审法院审查，可以采信。被告东华龙方公司、李广慧未到庭参加质证，视为该放弃质证权利。原审认定，原告与被告翔明贸易公司签订的贷款合同、原告与被告东华龙方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属有效。原告与被告翔明贸易公司、东华龙方公司均应按约履行。原告既已依约向被告翔明贸易公司履行放贷义务，被告翔明贸易公司理应按时还本付息，逾期未还，应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翔明贸易公司偿还贷款本金200万元、截至2018年12月21日的欠付利息和罚息659268.83元及本次诉讼产生的律师费5000元，共计2664268.83元，并自2018年12月22日起继续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直至贷款本息付清之日，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东华龙方公司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对被告翔明贸易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高明对保证书上自己的签名予以认可，亦应按其在保证书中的承诺对被告翔明贸易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被告李广慧的保证责任问题，因原告提供的保证书中，“担保人配偶”签字一栏内另有他人的签字捺印在先，李广慧的签名捺印在后，不符合常规签名形式，对此原告亦未作出合理解释，经询问被告李广慧本人对该份签名的真实性予以否认，综上，因该证据存在瑕疵，原审法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对原告据此主张被告李广慧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原审判决：一、被告晋中翔明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晋中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贷款本金200万元、截至2018年12月21日的利息和罚息659268.83元，共计2659268.83元以及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上述贷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罚息［罚息按原告晋中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晋中翔明贸易有限公司所签《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人民币)》约定的方式计算］；二、被告晋中翔明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晋中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5000元；三、被告晋中市东华龙方商贸有限公司、高明对以上第一、二项确定的被告晋中翔明贸易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晋中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李广慧的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114元、公告费560元，共计28674元，由被告晋中翔明贸易有限公司、晋中市东华龙方商贸有限公司、高明共同负担。二审时，晋中银行提供了被上诉人李广慧在保证书上签字的照片彩印件，并经高明当庭质证。晋中银行又提供了本案贷款办理的相关手续，再次当庭经高明质证。高明质证称：1、杨武全签字的资料说明；2、关于对翔明贸易公司进行贷前调查的报告；3、公司章程的签字不是我签的；4、资产负债表（2014.12.31），对此真实性有异议；5、资产负债表（2015.8.31），对此真实性有异议；6、翔明贸易公司存货盘点表（2015.8.31）；7、翔明贸易公司应收账款明细表，不清楚；8、所有的进出库单；9.高明本人的牡丹灵通卡，不是我的卡；10.发票，真实性有异议。并称，有的签名不是我签的，给银行提供的公司章程的签名就不是我签的，其他的现在基本没看到，那个章程确定不是我签的。晋中银行解释称：高明所指的非其提供的相关文件上均有翔明贸易公司的公章，即便通过杨武全提供的资料，也有翔明贸易公司的授权，至于其是否是真实的，是否是翔明贸易公司真实发生的或者真实存在的，翔明贸易公司的法人应该对此负有法定义务，可能涉嫌骗取金融机构贷款罪，我行暂时保留相关权利，待查明后我行将依法履行相关权利，但就高明所提出的上诉材料与本案涉嫌的贷款是否实际发放，贷款合同是否高明签订均没有异议，是银行履行的一部分审查义务，对本案借款事实的形成无严重关联性。高明则称：是盖的公章，但我不知道。对于借款用途，高明称：我没有用，200万我一分没有动，委托支付也不是我给盖的公章。对于借款担保。高明称：保证书是我签的字，我本身是翔明贸易公司的法人，我认为这笔贷款存在欺诈，我认为是杨武全和晋中银行联合起来骗翔明贸易公司，我根本不知道这200万，我过去就签了个字，就没有看，我不承担这笔贷款的责任。我即是翔明贸易公司的法人，也代表我本人，我认为翔明贸易公司和我本人都不应该承担，因为我本人是翔明贸易公司的法人，我不懂法，我如果不是翔明贸易公司的法人，我就不会在保证书上签字，就因为我是法人，我才签的字。当时我和李广慧是夫妻关系，我们不是一起去签的字，保证书上的签字我不能确定是不是李广慧本人的签字，李广慧也不应该承担，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所以她也是就过去签个字。晋中银行称：虽然高明说其不懂法没有看文件，但是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其对于其签字的相关文件，有审查的能力，且晋中银行没有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其签字，同时我国法律在全国施行，不因某个人不知法而不守法，也不能因为不知法而不承担责任，高明作为完全民事行为的自然人，应该承担责任。对于保证书上李广慧的签名，上诉人晋中银行称：高明说不清楚是不是李广慧签的，但是一审的时候其承认是李广慧签的，一审庭审里面可以体现。对于贷款催收。高明二审否认贷款催收，称包括他个人、翔明贸易公司、李广慧都没有收到催收通知。晋中银行当庭出示催收证据。高明质证称：章对的，但是我不控制，我不知道。晋中银行解释称：依据法律规定，他们是连带保证责任人，期限是3年，我们在3年内主张权利。晋中银行还当庭提供送达一审判决、上诉状的公告费发票（450元），经高明质证无异议。高明并陈述自己与李广慧有一个小孩，2016年离的婚，几月份记不清。本院第二次询问时，高明并明确表示没有反驳证据，不进行举证了（庭后提供离婚证复印件）。被上诉人李广慧在二审询问时陈述，保证书上的签字不是自己签的，但对晋中银行提供的在保证书上签字的照片（彩印件）上的人是自己予以认可；并称想对签名申请鉴定，但没钱交鉴定费；对于高明提供的离婚证、与高明的子女情况予以认可；李广慧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递交书面的鉴定申请。其余查明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应驳回晋中银行的起诉并将有关材料移送侦查机关。二、李广慧、高明是否应对翔明贸易公司欠付晋中银行贷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和罚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高明认为本案的借款人和贷款人涉嫌犯罪故应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本院认为，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现有证据证明本案的贷款合同系合同当事人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有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高明认为本案出借人和贷款人有涉嫌犯罪的情形，但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实。故对高明的该项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在保证人为高明、保证人配偶为李广慧的保证书中，高明及其配偶李广慧明确表示愿为翔明贸易公司向晋中银行借款200万元提供连带担保责任，一审询问时因李广慧对签名的真实性予以否认而未认定其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二审时晋中银行提供了李广慧在保证书上签名的彩印照片，李广慧一、二审期间虽均否认保证书上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但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间内提交书面鉴定申请，且经其辨认，对晋中银行提供的保证书上签字的照片（彩印件）上的人是该本人予以认可。故综合保证书内容、签名照片、高明及李广慧一、二审审理时的陈述意见，结合签订保证书时高明和李广慧的婚姻存续状况，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保证书上的签名是李广慧本人所签，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李广慧应对翔明贸易公司向晋中银行借款200万元本息偿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上诉人晋中银行的的上诉请求成立，依法应予支持。上诉人高明的上诉理由证明不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因二审出现新的证据，本院依法对一审判决李广慧保证责任承担部分予以改动。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榆次区人民法院（2019）晋0702民初2910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榆次区人民法院（2019）晋0702民初291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李广慧对晋中翔明贸易有限公司向晋中银行借款200万元及截至2018年12月21日的利息和罚息659268.83元，共计2659268.83元，以及自2018年12月22日起至上述贷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的罚息和律师费5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114元、公告费5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6228元、公告费450元，共计85352元，由晋中翔明贸易有限公司、晋中市东华龙方商贸有限公司、高明、李广慧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晓明审判员  韩 敏审判员  张 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