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晋刑终213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晋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1，出生于山西省昔阳县，家住昔阳县。2017年6月13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被昔阳县公安局从山西省潞城监狱解回昔阳县看守所羁押。   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一案，于2020年7月1日作出（2020）晋07刑初第9号刑事判决。判后，被告人刘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6年至2007年期间，被告人刘某1先后承包了昔阳县大寨村办煤矿（后更名为昔阳丰茂煤业）、昔阳县安平村办煤矿（后更名为昔阳平盛煤业），将二煤矿审批到的部分雷管和炸药违规私藏在聂某1（已判决）修建并管理的乐平镇办安平煤矿二坑办公楼（后修建为平安敬老院）里，以保证煤矿在审批不到火工品时生产使用。被告人刘某1不经营煤矿后，并未将这部分火工品依法处理，而是继续非法储存在此处，由聂某1将火工用品留作自用。聂某1大儿子聂海涛经营石场期间，石场工作人员聂瑞峰和聂某2多次到平安敬老院楼房的车库找聂某1拿雷管和炸药使用。2018年5月11日，昔阳县公安局在平安敬老院检查时，发现该处存放雷管12700发。经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从平安敬老院非法储存的12700发雷管随机抽取的400发雷管样本中，有366发雷管样本具备正常起爆能力，34发雷管样本不具备正常起爆能力。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及告知书，证明：犯罪嫌疑人刘某1涉嫌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   2、被告人刘某1的户籍证明，证明其身份情况。   3、昔阳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出具的雷管扣押明细，证明：共扣押12700发，使用单位为山西昔阳丰茂煤业有限公司的4900发，昔阳县大寨村煤矿2164发，昔阳县平盛煤业5602发，另34发雷管无法确定来源。   4、山西壶化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昔阳县公安局查缴的2907枚电雷管，均为其公司的产品，出厂时均经过质量检验，为合格产品。附：公司生产资质、检验员资质、出厂时检验合格资料。   5、山西金恒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昔阳县公安局查缴的4172枚电雷管，均为其公司2006年-2007年生产的煤矿许用瞬发电雷管（纸质），出厂时均经过质量检验，为合格产品。附：公司生产许可复印件、雷管明细。   6、黑龙江某化民爆器材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昔阳县公安局查缴的5621枚电雷管其公司的产品非常相似，出厂时均经过质量检验，为合格产品，但该批产品保质期已过，按照行业规定为淘汰品，现已不能使用。附：公司生产资质、检验员资质、出厂时检验合格资料。   7、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刘某1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8、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另案被告人聂某1因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寻衅滋事罪、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聂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在昔阳煤炭管理局上班的时候我就和他认识了，刘某1是2003年3、4月份承包村办小二坑煤矿的，至2006年5、6月份关停。2007年的时候刘某1和宋兴华一起承包安坪村办煤矿，后来要交煤炭资源价款的时候，因为宋兴华交不起，后来刘某1实际经营安坪村办煤矿，宋兴华只是帮忙。刚开始是宋兴华和村里签订的承包协议，后来刘某1也参与经营了。好像是2008年的时候，刘某1的哥哥和村里签订了承包合同，当时还是刘某1经营。安坪村办煤矿2007年因市里验收煤矿统一要求更换名字，变更为山西昔阳平盛煤业，2009年因为政策性整合就关停了，刘某1就不干了。刘某1在安平村经营煤矿期间他也承包大寨村办煤矿，也就是后来的丰茂煤矿，但具体什么时候开始经营，干到什么时候我不清楚。刘某1退出大寨煤矿后，和我打电话说村办煤矿的雷管库不达标，因为雷管库和炸药库在一起，想占我在乐平镇办二坑附属井的火工品库房存放雷管，后来我就把钥匙给了安平村村办煤矿的办公室主任路仲平。后来火工品库房倒塌后就存放在了平安敬老院，也是路仲平搬下去的。   2、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经营平盛煤矿期间，火工品还在聂某1经营的安平二坑煤矿办公楼车库，拉过二、三次火工品。我开着蓝色农用车在镇办煤矿办公楼一层的车库拉，还有一次是路仲平给我打电话让我和老李进里面的车库拉过一次。火工品在镇办二坑办公楼一楼的车库存放着，从楼梯这边数是第三个。从东数是第二个车库。车库用手动卷闸锁着。一进车库的左手这边是炸药，右手这边是雷管。炸药箱和雷管箱下面都用道木垫着。我最后去的时候炸药还有八九箱，是纸箱子存放；雷管还有三、四箱，是木头箱子存放。雷管和炸药都是在两边靠墙的中间位置存放，除了火工品没有其他东西。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06年3月份去了大寨村煤矿，当时承包人是贾玉清，后来时间不长就转包给刘某1，贾玉清不再参与煤矿的生产、经营，刘某1一直承包到2008年1月份22、23日。大概在2007年期间，大寨村煤矿名字换成了昔阳县丰茂煤业有限公司。我于2006年至2009年在大寨村煤矿上班，担任炸药库保管员，负责火工品的出入库。当时煤矿的手持机由我操作，在我担任保管员期间，煤矿所有入库的火工品没有按照规定出库使用，原来的保管员告诉我，要适当地存放一些火工品，以备公安机关按要求不予审批火工品期间煤矿还能正常生产。   未按规定出库的火工品没有全部使用，我知道在刘某1承包期间，未按规定出库的火工品原先一直存放在库房，在2008年1月22日左右，我正好休息，期间正是刘某1不再承包煤矿，等我上班后，刘某1的人已经全部撤出煤矿，发现另存的火工品已不在了。我记得当时我还问人存放的火工品的去向，当时他们告诉我刘某1走的时候都搬走了，搬在安平村刘某1承包的另外一家煤矿，搬走的雷管数量具体记不得了，但数量肯定超过一箱，也就是肯定超过1000发，炸药大概有六七十箱，每箱炸药二十四公斤。   4、证人栾某的证言证实：在大寨村煤矿有两座火工品库房，一座是标准的火工品库房，平时公安机关来检查时也是检查这座库房，在离这个库房不远的处还有一座库房。我值班的时候，每次送来的火工品我就直接入了标准的火工品库房，按照实际数量登记出入库台账。每次煤矿生产需要火工品，办理出库的时候，我就从标准的火工品库房出库，按照实际数量登记了台账，审批回来的火工品是如何进入另外那座火工品库房的，我不清楚。   另外一座火工品库房主要是为了预防不审批火工品的时候，有备用的火工品使用，存放备用火工品的库房。刘某1不再承包煤矿时，记不得剩余多少火工品了，2008年1月的一天，刘某1安排我们晚上将火工品的雷管、炸药搬走。当天晚上，矿里的司机宋晓红或者高某1（记不得哪个人了）便把备用火工品库房里的雷管、炸药拉走了。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安平村大矿上班的时候，是在“小二坑”煤矿内的火工品库房做保管员，这个库房的火工品是供给安平村大矿使用的，“小二坑”煤矿倒闭后，我便接手了小二坑煤矿火工品库房的保管员，之后做这个库房的保管员直至安平村大矿关停。   当时除了审批下的火工品之外，有一次是从大寨村煤矿拉了一车的火工品。有一天晚上，路仲平通知我说，刘某1在大寨村煤矿剩下的炸药、雷管送来，让我开了火工品库房的门，让他们放进来，过了一会，拉着一车火工品的农用车就来了，我便开了火工品库房的门，把雷管、炸药分别放进火工品库房内。具体数量我记不清了，雷管大概有4、5箱，炸药有20多箱。   我离开安平村大矿时，还有剩余雷管、炸药，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剩余的火工品去了哪了不知道。   刘某1在大寨煤矿不干后，将大寨煤矿的雷管和炸药运到安平村一次。那是秋天庄稼没收割的时候，有一天晚上路仲平叫上我，安排我说从大寨回药了，让我安排放到大二坑，我就坐上路俊平的黑色桑塔纳轿车，一起去了安平大二坑的办公楼。将炸药雷管搬到一楼的车库里，当时搬炸药的人有三、四个，我们分别把雷管和炸药放在两个车库里。那天晚上开的是辆蓝色农用车，是宋某1和刘某1的侄儿开的车，当时搬卸炸药除了我和路仲平还有两人，我记不清是谁了。我拿着放雷管和炸药这两个家的钥匙，路仲平给我的，我们往里头放雷管和炸药的时候，两个车的车库里面就还有雷管和炸药呢，但是放的多少我记不清了。村办煤矿审批的雷管和炸药用完的时候也从大二坑的办公楼里面拉过。   6、证人聂某3的证言证实：2005年的时候刘某1承包了小二坑，小二坑生产了大概一年左右后被关停，后来刘某1在2007年左右直接承包了村办煤矿，改名为昔阳平盛煤业有限公司。我在煤矿上班时，刘某1安排我负责审批煤矿的火工品，还有火工品购买后手持机的出入库操作，一直持续到2009年左右煤矿关停，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火工库房的保管员是李某2，库房平时就是他在看库。   当时煤矿并未按照规定出入库，因为煤矿经常会有各种原因停供火工品，在停供期间煤矿还会需要火工品，就需要在平时将该部分用量提前出库，留作备用。我在平盛煤业上班期间直到煤矿被关停时，库里应该还有备用的火工品，但是数量我不清楚，去向我也不清楚。刘某1当时除了这个平盛煤业，还承包着大寨村煤矿。当时还从大寨村煤矿往平盛煤业拉过火工品。   存放的这些火工品去了哪了不清楚。应该是刘某1、路仲平最后安排处理了。   7、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聂海涛2008年经营过石场，2008年5、6月份开始采石头，2009年石场的手续就快过期，手续到期后一直到2011年的前半年还放过炮。   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有一辆瑞沃运输车和聂某1一起拉过灰渣，2007年后半年开始干的，运灰业务是聂某1承揽的，中间停了3、4个月的工，是因为灰渣温度太高，车胎烧坏好几次，后来电厂维修加喷管。在停工期间，听说聂某1让人堵过，是让开铲车铲土倒在路中间，把路堵住。后来电厂的人和聂某1协商的。   2004年至2009年期间，我一直是安坪村村办煤矿的矿长，刚开始安平村煤矿是宋新华承包的，后来是刘某1承包的，刘某1是煤矿的实际操控人。   9、证人聂某4的证言证实：我在聂海涛的石场干过活，石场名字叫兴达石场，石场是用炸药把石头炸下来，粉碎了卖石子。大约干了一两年，石场的手续就到期了，手续到期后。雷管炸药审批不下，但是还放过半年左右的炮，这些雷管炸药从哪儿来的我不知道，只知道是聂某2和聂瑞峰开皮卡车拉回来的。当时，经公安局审批的雷管炸药已经使用完毕，聂瑞峰和聂某2用皮卡车一共拉过三、四次雷管，拉了有二百个左右，炸药共拉了五箱左右，都用完了。这些雷管和炸药和公安局审批下的一样。   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我从2002年开始经营采石场的，一直到2007年我将采石场卖给了安坪村的聂海涛。我记得卖给聂海涛后过了两年，采矿许可证便过期了，之后也没有续办过。   11、证人聂某5的证言证实：聂海涛经营过采石场，大概是2008年年初，我当时负责扩建，扩建后还干过一段时间。采石场的手续大概是2009年后半年到期，手续到期后还干过一段时间，采石场手续到期后批不到火工品，聂海涛让我到安坪村养老院拉过雷管和炸药。这些雷管和炸药在养老院的小二楼放着，小二楼的一楼有一排有卷闸门的车库，炸药和雷管就在车库里放着，我们拉回去就交给聂某4了，我和聂某2一起去拉的。第一次去拉炸药和雷管是我和聂某2一起开车去的，我们拉上雷管炸药后就运回了采石场，后来的几次我只管开车拉炸药，雷管是聂某2拉的，他拿上雷管后就骑着摩托车拿到采石场了。我去拉过两三次炸药，聂某2拿雷管也是两三次。每次大概就是两三箱。   12、证人聂某2的证言证实：聂海涛买下石场以后，我和聂某4就都去石场。2008年夏天石场开始生产，当时石场手续是齐全的，大约干了不到两年手续就到期了，手续到期后也干了有一年多。手续齐全的时候聂瑞峰负责到公安局审批雷管、炸药，后来手续到期了，已经审批不下雷管炸药了，聂海涛让我找他父亲聂某1拉雷管炸药。回村后我给聂某1说了石场现在审批不下炸药了，现在没法干，你得给想法弄点炸药了，聂某1说明天早上你们进来哇，煤矿那儿可能还有些雷管炸药呢。第二天早上，聂瑞峰开车到了聂某1家门口，我也在门口等着，我们三个人一块去了聂某1的养老院里。老聂拿钥匙开的大门，还把院里的两条狗拴好，老聂开了车库的门，进了车库以后，我看见雷管和炸药在两个车库中分开放着呢，雷管是用木头箱子装着了，具体几箱我没看清楚，我从其中开口的一箱拿了一盒，好像是50个还是100个，另一个车库里，炸药用纸箱装着，起码有十多箱。有的箱子中的炸药已经流出水了，有的是箱子破了。我们挑好的搬了两箱。我们一共拉过三、四次，每次都是聂某1亲自给我开的门。后来我们拿的时候，聂某1就不让我们拿的多了，雷管就是拿个两三把，炸药最多拿一箱，如果一盒是100个的话，我们一共拿了200多雷管，炸药大约拉过五箱。大概是2011年夏天，半年多拉了三、四次。雷管和我们以前审批下的雷管一样，应该是制式雷管，雷管上带着一米左右的炮线，我记得一把好像是10个，一盒是10把，一盒是100个，一箱里面有几盒我记不得了，一共有多少箱我没有注意。   1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在平安敬老院看过门，但是没有看见放火工品。   1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现在安平村旧二坑的办公区的房屋是我家盖下的，我家一直锁着，最近院子租给了驾校。大约是在2006年左右，聂某1承包了乡办二坑，干了大约一年左右，就被关停了，经营煤矿的时候，聂某1就在煤矿前面征下一块地，在这块地上盖起了办公楼，正面是二层楼，左右两边各建起一排瓦房。煤矿就在这些房屋内办公，二坑被关停后，这些房屋也闲置了。今天民警在搜查的时候，在正面二层楼的一个车库和一间房屋内搜查到了雷管，经过清点有12700个雷管，这些雷管在木头箱子里装着，有的已经打开，用了一些，有的是整箱的，没有开过箱，一共有十四个箱子。   15、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海鑫驾校现在租用安平村养老院的院子进行学员培训，昨天我开门进来后，公安机关对养老院进行了搜查，在一楼左起第四间房子的套间里搜查到了雷管。   16、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0日前后，我租用安平村养老院的院子作为驾校培训场地，并占用小二楼一楼左起第三间房子，晚上院里不住人，也没看见别的屋里有火工品。   1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我是2003年5月份的时候在安平村二坑煤矿做会计，当时承包人是刘某1；2006年左右的时候我去了大寨村办煤矿，当时承包人也是刘某1。后来大寨煤矿更名为昔阳县丰茂煤业有限公司，刘某1大概是在2007年或2008年的时候撤出的。当时矿上有叫宋某1的人，负责在矿上开一辆蓝色柴油农用车。   18、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刘某1是同学，他经营煤矿和酒店的时候我给他一直帮忙。他先后经营了安平村小二坑煤矿、下思乐煤矿、大寨村办煤矿和安平村煤矿。经营大寨村办煤矿是在2006至2007年两年，2007年年中的时候承包了安平村办煤矿，安平村办煤矿经营到2009年4、5月份的时候因为煤矿整合就关停了。2007年的时候，全省煤矿名称核准大寨村办煤矿更名为丰茂煤业有限公司，刘某1是2007年腊月的时候就不再经营大寨村办煤矿了，大概是2008年1月份左右。刘某1经营大寨煤矿一年之后，好像是2007年年中从宋兴华手里买下了安坪村办煤矿，后来也是在全省煤矿名称核准的时候改名为平盛煤业有限公司。大部分煤矿都存在将火工品私自存放的情况，为了防止检查，和审批不下火工品的时候再使用，安平村办煤矿就是刘某1和路仲平负责矿上的事情。   19、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1先后经营了安坪小二坑、下思乐煤矿、安坪村办煤矿、大寨村办煤矿、大寨村办煤矿。我跟着他在大寨村办煤矿工作过，开始是矿长，后来是负责安全的副矿长，好像是2006年的时候我去的大寨村办煤矿。刘某1经营大寨村办煤矿期间也存在将大寨村办煤矿的火工品运往安平村办煤矿的情形，两个煤矿火工品相互调配使用，我见过几次，一般是宋某1和一个叫红卫的人负责火工品的运输。刘某1不经营大寨村办煤矿的时候听说安排人把火工品拉走了。   20、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曾经经营过大寨村办煤矿。   （三）被告人刘某1的供述和辩解   证实：其在经营昔阳大寨村煤矿、安平村煤矿期间，将违规私藏的雷管和炸药存放在聂某1修建的安平煤矿二坑办公楼里，以逃避公安机关检查。藏起来的火工品在公安机关不审批火工品期间，偷偷使用在聂某1那里存放期间，聂安排人看场。安平村办煤矿关停之后，其和聂某1说起财产如何处理的时候，聂说给他留下算了，其就答应了。   （四）鉴定意见   鉴定结论：昔阳县公安局送检的爆炸物1、2、3号样本均为工业电雷管。其中1号样本中177发样品均爆发完全，具备正常起爆能力；2号样本中89发具备正常起爆能力，3发不具备正常起爆能力；3号样本中100发雷管具备正常起爆能力，31发不具备起爆能力。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1、检查笔录：2018年5月11日昔阳县公安局民警对昔阳县乐平镇安平村平安敬老院进行检查，搜爆犬和测报仪同时显示异常，对该处房屋进行搜查后，在一楼楼梯西面的第一个房间内发现电雷管四箱，共计3900枚，在楼房一楼楼梯往东第二个车库发现电雷管十箱，共计8800枚，合计12700枚。（附：图片说明）   2、提取笔录   对从昔阳县乐平镇安平村平安敬老院扣押的12700发雷管是否具有爆破能力进行鉴定，从其中提取了400发作为检材，通过随机抽取。（附：取样明细）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某1违反民爆物品管理法规，非法存放爆炸物，被公安机关查获的雷管数量达12700枚，其行为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刘某1归案后认罪悔罪，其非法储存的爆炸物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1系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依法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刘某1犯非法储存爆炸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与前罪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诉人刘某1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涉案查获的雷管是其委托聂某1代为管理，并告知其已使用完毕，不是留给聂某1的；所储存的爆炸物来源合法，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其认罪、悔罪，原判对其量刑重。   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与证据相一致。   关于上诉人刘某1所提上诉理由，经查，证人聂某1、聂某3、宋某1、李某1、栾某、李某2等人的证言及其供述证实，本案查获的的火工品系上诉人刘某1在承包煤矿期间违规私藏，承包的煤矿关停后，刘某1处理财产时，聂某1要求将剩下的火工品留作自己使用，刘某1明知系违规仍然将火工品留给聂某1。而且聂福明的大儿子聂海涛在经营石场期间，派人多次到养老院楼房的车库找聂某1拿雷管和炸药使用。在平安敬老院查获的火工品12000发雷管经昔阳县公安局国家民用爆破器材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随机抽取的400发雷管样本中，鉴定有366发雷管具备正常起爆能力，对该鉴定上诉人刘某1也未提出异议及重新鉴定的申请。故上诉人刘某1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某1违反爆炸物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私自非法储存爆炸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储存爆炸物罪。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案的火工品违规藏在他人所修建、管理的煤矿办公楼里，后该办公楼修建为敬老院，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且非法储存爆炸物的数量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原审法院综合相关证据，根据上诉人刘某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结合爆炸物品的来源情况、用途，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态度，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永宏   审判员 王清芳   审判员 王 鹃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