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31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卓豪智能电器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宝龙社区宝龙五路**尚荣工业厂区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67085428X。法定代表人：周振海。委托诉讼代理人：敖翔，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嘉雯，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金猫智能科技（天津）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天津市河**天山北路与卫国道交口西北侧清霖园****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2MA06P7489N。法定代表人：胡立胜。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昌武，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海峰，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卓豪智能电器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猫智能科技（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猫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20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卓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金猫公司与卓豪公司继续履行2016年1月8日签订的《合作合同》及补充合同；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项；3.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改判金猫公司向卓豪公司支付已出货部分的货款11948元及利息（自应付货款之次日即2018年6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计算至被上诉人付清之日止）；改判金猫公司向卓豪公司支付已达出货标准部分的货款141990元及利息（自一审反诉之日即2019年2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计算至被上诉人付清之日止）；改判金猫公司向卓豪公司支付垫付的电池款29109元；改判金猫公司向卓豪公司补足固定定金200000元；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金猫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双方于2016年1月8日签订的《合作合同》第二条第1款明确约定“整机（主机及子机外壳、镜片等相关壳料结构除外）”及“其中电池，充电器数据线和电池充电器为代甲方采购产品。因此三样配件出质量问题乙方不担负任何责任。”在合作过程中，金猫公司要求卓豪公司返修的产品中包含大量的电池问题，卓豪公司为维护双方合作关系不得已接受返修，但不能因此归责于卓豪公司。排除电池、外壳等因素造成产品质量问题，卓豪公司提供的产品中不合格率一直处于较低的可控范围内，符合市场基本行情。金猫公司枉顾卓豪公司已大量购进原材料、大量已达出货标准的产品未出货的事实，随意行使解除权，致使卓豪公司蒙受巨大损失。一审法院仅仅以多次退货返修为由支持合同解除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双方签订《对账确认单》是在2018年5月23日，而卓豪公司在2018年6月1日又向金猫公司送货44套金猫JM-1、金猫JM-2产品，该事实有金猫公司员工签名的送货单为证，且金猫公司于2018年6月19日发出的告知函中提到“新批次产品44台”及金猫公司在一审反诉答辩中多次提到“核减或扣减11948元”均能证明金猫公司应向卓豪公司支付已出货部分的货款11948元。关于卓豪公司垫付的电池款，双方已在《合作合同》第二条第1款明确约定“其中电池，充电器数据线和电池充电器为代甲方采购产品”，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就电池款的支付未作出约定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此外，双方签订《合作合同》约定合作期限为5年，同时金猫公司承诺此产品的后续生产都交由卓豪公司生产。卓豪公司为维持双方友好合作关系，对金猫公司提出的任意产品质量问题均予以接收并返修，但金猫公司却利用经济优势滥用权利，随意解除合同，致使卓豪公司仍有价值141990元的已达出货标准部分的产品无法出货，同时仍有价值894287元的半成品积压于仓。因此，于法无据的解除合同后果必然是给卓豪公司带来极其严重的损失。退而言之，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即使一审法院支持双方合同解除，但卓豪公司已经出货部分的产品属于已经履行部分，卓豪公司生产的已达出货标准部分的产品，属于卓豪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向金猫公司生产的，卓豪公司已经履行合同主要义务，金猫公司也应向卓豪公司支付该部分货款，并根据卓豪公司为生产所需完成的半成品赔偿相应损失。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并判决双方继续履行《合作合同》，判令金猫公司支付相关款项、补足定金，以维护卓豪公司的合法权益，望判如所请。被上诉人金猫公司辩称，一审法院确认双方2016年1月8日签订的《合作合同》于2018年7月25日解除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卓豪公司关于继续履行的反诉诉请及上诉请求应不予支持。1.卓豪公司提供的案涉产品质量问题关键在于电池座(电触点)、充电插座和子机排线接口的设计、研发与生产的先天缺陷，而非卓豪公司片面强调的电池、充电数据线、电池充电器的质量，其产品质量不合格无法实现答辩人的合同目的。2.卓豪公司在与金猫公司的工作联系中承认自己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并进行了多批次返修。3.对于卓豪公司根本违约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金猫公司依法具有单方解除权。二、因案涉合同被解除系因卓豪公司根本违约，卓豪公司理应返还金猫公司购货款230005元、JM-1充电器76个、支付返修邮寄费1168元以及承担利息支付责任。1.双方2018年5月23日对账确认卓豪公司处剩余金猫公司预付的购货款230005元、欠金猫公司JM-1充电器76个。2.金猫公司为卓豪公司质量不合格的产品退货、返修垫付邮寄费4065.50元，一审法院仅支持了其中的1168元，对金猫公司其余2897.50元的诉请没有支持，金猫公司对该判决表示遗憾。金猫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判决基本客观公正。三、卓豪公司要求金猫公司支付已出货部分的货款11948元及利息、支付已达出货标准部分的货款141990元及利息、支付垫付的电池款29109元、补足固定定金2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程序合法，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基本客观公正，二审法院应予维持。金猫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金猫公司、卓豪公司双方于2016年1月8日签订的《合作合同》于2018年7月25日解除；2.卓豪公司返还金猫公司购货款230005元；3.卓豪公司赔偿金猫公司因卓豪公司生产产品质量不合格退货的直接经济损失（所退货的货款）55523元；4.卓豪公司赔偿金猫公司退货、返修不合格产品邮寄费4065.5元；5.卓豪公司向金猫公司支付利息（自2018年9月13日起以应返还、赔偿的上述款项289393.5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卓豪公司清偿上述债务之日止）；6.卓豪公司返还金猫公司JM-1充电器76个；7.卓豪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卓豪公司提出反诉请求：1.金猫公司、卓豪公司双方继续履行2016年1月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及《补充合同》；2.金猫公司向卓豪公司支付已出货部分的货款11948元及利息（自应付货款之次日即2018年6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计算至卓豪公司付清之日止）；3.金猫公司向卓豪公司支付已达出货标准部分的货款141990元及利息（自反诉之日即2019年2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1.5倍计算至卓豪公司付清之日止）；4.金猫公司向卓豪公司支付垫付的电池款29109元；5.金猫公司向卓豪公司补足固定定金200000元；6.金猫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8日，金猫公司作为甲方、卓豪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合作合同》一份，约定金猫公司委托并授权卓豪公司为其金猫智能产品生产及软硬件项目的生产合作商，金猫公司有权要求卓豪公司按照双方商定的样品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完成合同中规定的内容；“产品定位及价格”一项中包括：“基本型A款（产品功能配置详见合同附件一）：整机（主机及子机外壳，镜片等相关壳料结构除外）含：软硬件线路板、摄像头、远红外线感应探头、锂电池（1800mAH）、充电数据线、电池充电座、安装连接螺丝、天地盒外包装及塑封等（其中电池、充电数据线和电池充电器为代甲方采购产品。因此三样配件出质量问题乙方不担负任何责任。但乙方有义务配合甲方处理由此事带来的后续协调工作）”；货款支付方式为金猫公司按每批次实际订单总金额的30%预付给乙方作为订金，发货时甲方支付乙方该批次货物总价的70%，收到全款以后乙方以物流方式向甲方发货。当日，卓豪公司还向金猫公司出具《声明》两份。其后双方又签订《补充合同》一份，约定甲方（金猫公司）付款给乙方（卓豪公司）作为金猫智能JM-1精英款订金（此订金为固定订金），甲方根据乙方每次发货数量，支付该批次货物的全部货款。其后金猫公司于2016年1月11日向卓豪公司支付了110000元。2017年6月22日，金猫公司向卓豪公司出具《付款明细》以及《JM发货、退货、待发货明细表》，载明截至当日金猫公司在卓豪公司处预付货款为279376元以及相关产品的发货、退货及待发货明细。上述明细表均加盖了卓豪公司印章。2018年5月23日，金猫公司、卓豪公司双方签订《对账确认单》一份，载明因双方于2017年6月22日对账确认卓豪公司欠金猫公司预付款279376元，基此双方对往来账务确认截止2018年4月30日卓豪公司欠金猫公司预付产品金额230005元；截止2018年5月23日卓豪公司拖欠金猫公司JM-1充电器76个，待下次生产JM-1产品时一并返还；以及于2018年5月23日起卓豪公司不再提供电池退换货的服务，于之前退还的电池数清零，金猫公司无需换货或返还货款于卓豪公司。上述《对账确认单》随附《尚未发货清单》及《附件-明细表》，对此卓豪公司均加盖了公司印章。因金猫公司、卓豪公司就合同的履行产生争议，金猫公司遂诉至一审法院并提出上列诉请。诉讼中，卓豪公司提出上列反诉请求。一审庭审中，金猫公司、卓豪公司双方确认就涉案交易除上述《合作合同》及《补充合同》外，双方未签订其他合同。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五条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金猫公司、卓豪公司双方于2016年1月8日签订的《合作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法履行约定的义务。关于金猫公司诉请解除上述合同。金猫公司为此提交了《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固化内容打印件以及《告知函》。对此卓豪公司仅认可《深圳市版权协会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固化内容打印件的真实性，但主张产品质量问题并非卓豪公司原因。一审法院认为，因金猫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足以证明其已于2018年7月25日将上述《告知函》送达卓豪公司，作出单方解除双方合作关系的意思表示，结合金猫公司所提交的卓豪公司认可真实性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显示卓豪公司所交付的产品多次退货返修等，金猫公司主张其以卓豪公司生产产品质量不合格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由于2018年7月25日解除上述合同，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为此，卓豪公司反诉请求继续履行上述合同，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又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金猫公司诉请卓豪公司返还购货款230005元及JM-1充电器76个。根据上述2018年5月23日金猫公司、卓豪公司双方签订的《对账确认单》，因上述合同已解除，而卓豪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已返还上述购货款及充电器，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金猫公司上述诉请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金猫公司诉请卓豪公司赔偿因卓豪公司生产产品质量不合格退货的直接经济损失55523元。金猫公司就此仅提交《截止2018-6-28退货卓豪公司至今未返还至金猫智能公司问题产品清单》，该清单未加盖卓豪公司印章，卓豪公司对此不予认可，金猫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进一步证明其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金猫公司该部分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金猫公司诉请卓豪公司支付退货、返修不合格产品的邮寄费。金猫公司为此提交了快递提货单、客户签收单、付快递费统计表以证明金猫公司收到卓豪公司不合格产品邮寄返修。卓豪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主张卓豪公司为维护双方合作关系对相关产品无论是否质量问题均给予返修。一审法院认为，金猫公司提交的卓豪公司认可真实性的上述证据所显示快递费仅为1168元，金猫公司又未提交证据进一步证明其余快递费的实际发生，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又因卓豪公司确认上述快递费用于货物返修的事实，故金猫公司诉请卓豪公司支付返修邮寄费1168元，合法有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金猫公司诉请超出上述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金猫公司诉请支付上述款项自2018年9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上述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如前述认定，因上述合同已于2018年7月25日解除，故金猫公司诉请利息自2018年9月13日起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但利息应以231173元（230005元+116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上述款项之日止。关于卓豪公司反诉请求金猫公司支付已出货部分的货款11948元及利息。卓豪公司为此提交《送货单》及2018年终成品盘点表，金猫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卓豪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未加盖金猫公司印章，金猫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卓豪公司未提交其他证据进一步证明其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卓豪公司该部分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卓豪公司反诉请求金猫公司支付已达出货标准部分的货款14199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卓豪公司未就此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主张；且庭审中卓豪公司主张就其该部分诉请金猫公司未向卓豪公司发出相应订单，卓豪公司系应金猫公司要求生产，但卓豪公司亦未就此提交证据，卓豪公司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故卓豪公司该部分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卓豪公司反诉请求金猫公司支付垫付的电池款29109元。卓豪公司为此提交了电池损失明细表、付款凭证、《送货单》、《入库单》、回单等，金猫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金猫公司对卓豪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且上述证据显示的相关交易日期均早于2018年5月23日双方签订《对账确认单》之前，而上述《对账确认单》未涉及该部分款项，卓豪公司亦未提交证据足以证明双方就该部分电池款的支付作出约定，故卓豪公司该项诉请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卓豪公司反诉请求金猫公司补足固定定金2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如前述，上述合同已解除，故卓豪公司该项反诉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金猫公司与卓豪公司于2016年1月8日签订的《合作合同》于2018年7月25日解除；二、卓豪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猫公司返还购货款230005元及JM-1充电器76个；三、卓豪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猫公司支付返修邮寄费1168元；四、卓豪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猫公司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以231173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1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上述款项之日止）；五、驳回金猫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六、驳回卓豪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44元，反诉受理费7046元，合计12690元，由金猫公司承担1139元，卓豪公司承担11551元。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根据当事人上诉及答辩意见，对当事人二审持有争议的问题，本院分析如下：一、关于涉案合同是否解除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卓豪公司所交付的产品多次退货返修，金猫公司因产品质量问题多次向卓豪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沟通函，告知函，指出卓豪公司交付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卓豪公司未能提交反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金猫公司于2018年7月25日以涉案产品质量不合格，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为由解除涉案合同，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卓豪公司上诉主张继续履行合同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双方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本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卓豪公司与金猫公司2018年5月23日签订《对账确认单》，确认卓豪公司欠金猫公司预付产品金额230005元，及拖欠金猫公司JM-1充电器76个，涉案合同已解除，卓豪公司应返还相应款项及充电器，一审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但卓豪公司提交了送货单、告知函等证据，能够证明金猫公司尚欠货款11948元，该款项应予扣减。卓豪公司主张金猫公司支付已达出货标准的货款、电池款及损失，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明相应主张，一审已作了详细论述，本院予以认同并不再赘述，对卓豪公司相关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卓豪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20103号民事判决第一、三、五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20103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201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深圳市卓豪智能电器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猫智能科技（天津）有限公司返还货款218057元及JM-1充电器76个；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20103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深圳市卓豪智能电器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金猫智能科技（天津）有限公司支付应付款项利息（以219225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13日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五、驳回深圳市卓豪智能电器发展有限公司一审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反诉受理费共计12690元，由卓豪公司负担10000元，由金猫公司负担26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942元，由卓豪公司负担8000元，金猫公司负担194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  春  景审判员 王  丹  妮审判员 李  兴  旺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书记员 曾慧清（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