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14438号原告：周园，女，197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雪雅，上海佳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世纪大道******。法定代表人：叶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1，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冬涛，中豪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园诉被告上海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物业)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雪雅、被告中海物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1、李冬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中海物业赔偿周园医疗费7,731.25元、交通费773.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0元、误工费357,142.60元、营养费3,600元、护理费9,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6,000元、康复费30,000元、残疾赔偿金147,23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4,226.8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律师费10,000元、鉴定费2,850元。审理中，周园将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变更为7,591.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变更为140元，残疾赔偿金变更为103,061元，并撤回了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周园系上海市徐汇区龙瑞路XXX弄中海瀛台小区(以下简称中海瀛台)业主，中海物业系中海瀛台的物业管理公司。2019年4月23日19时许，周园在中海瀛台地下车库停车后，步行至地下车库北出入口转弯处，因地面湿滑摔倒，附近的业主代为拨打120急救电话。周园被送至上海中医药大学附属龙华医院(以下简称龙华医院)救治，被诊断为右髌骨骨折。2019年9月20日，中海物业中海瀛台管理处(以下简称中海瀛台管理处)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枫林鉴定公司)对周园进行伤残鉴定，认定周园构成XXX伤残，伤后休息120天、营养期60天、护理期60天，内固定拆除术后休息期60天、营养期30天、护理期30天。根据龙华医院出具的病假单及出院小结，周园的病假期从2019年4月24日至9月20日。周园的工作因长期病假受到重大影响，于2019年7月底与原单位解除劳动合同。中海物业作为物业管理人，明知阴雨天致使地下车库地面湿滑，未及时采取任何有效防滑措施，导致周园滑倒受伤，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周园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中海物业辩称，不同意周园的诉讼请求。本案为一般侵权纠纷案件，周园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摔倒是因中海物业的过错及侵权行为导致，其要求中海物业承担侵权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中海物业是一家合法注册、经营的物业管理公司，事发时处于正常的经营状态。事发后，中海物业接到通知立即赶到现场，尽到事后的救助义务，并前往医院看望周园。事发当天系下雨天，地下车库不，地下车库不可避免有进出车辆，客观上无法避免，但是不存在周园所称的湿滑，不存在周园因客观环境摔倒。对于中海瀛台管理处出具的说明，该管理处的工作人员事发时不在现场，不知道周园摔倒的原因。周园作为业主多次要求中海瀛台管理处出具说明，所以该管理处根据自己的猜测出具该说明，没有客观证据。而且中海瀛台管理处不具有代表中海物业对外出具说明的资格。对于地下车库，中海物业承担的只是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中海物业在事发前几天也组织大扫除，进行清理和清扫，履行了相应的安全保障义务。对于周园主张的各项损失的具体意见：医疗费认可7,591.25元；交通费认可400元；误工费过高；护理费认可按照40元/天计算60天；营养费认可按照30元/天计算60天；残疾辅助器具费不认可；康复费不认可；残疾赔偿金认可变更后的金额；律师费认可3,000元，但要求计算责任比例；鉴定费认可发票金额。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周园系中海瀛台的业主。中海物业系中海瀛台的物业管理公司。2019年4月23日19时许，周园在中海瀛台地下车库停车后步行回家，途经地下车库北出入口右转弯处摔倒。2.事发当日，周园至龙华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骨折病、气滞血瘀症，西医诊断：右髌骨骨折。2019年4月24日，于腰麻下行右髌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2019年4月30日，周园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周园自行支付住院医疗费7,591.25元(已扣除膳食费140元)。3.2019年9月20日，枫林鉴定公司受中海瀛台管理处委托对周园的伤残等级、三期期限以及后续医疗进行鉴定，于2019年9月27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周园之右侧髌骨粉碎性骨折，经手术治疗后，目前遗留右膝关节功能丧失29%，构成XXX(XXX)级伤残；伤后可酌情给予休息期120天、营养期60天、护理期60天；遵医嘱择期行右侧髌骨骨折内固定拆除术时，可酌情予以休息期60天、营养期30天、护理期30天”。为此，周园支付鉴定费2,850元。中海物业对于鉴定意见确定的三期期限无异议，但不同意本案中处理二次手术后的三期费用。4.周园主张其摔倒原因系地下车库地面湿滑，并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中海瀛台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受伤业主为中海瀛台二期8号楼1202室业主。2019年4月23日晚上19点27分左右，业主进入机动车库停车，在19点31分时业主停车完毕后准备步行回家，因此路段地面湿滑，在走到地库北出入口右转弯处不慎摔倒。与此同时，现场其他业主看到后，及时拨打120到现场救援，同时通知物业安管人员，当天值班班长高某某听到情况后和张3一起到现场了解详情，看到受伤业主坐在地上无法起身，值班班长高某某立即告知安管主任张某2。在19点47分时，120到达现场，物业安管人员协助救援人员将受伤业主送到救护车上。20点03分时安管主任到达现场，并在20点06分时通知物业经理，两人于20点58分赶到龙华医院探望受伤业主，经医院诊断，业主受伤严重导致髌骨骨折，需要尽快手术治疗。中海瀛台管理处2019.5.14”。(2)2019年4月24日“二期业主群”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有如下记录：“地下车库返潮地滑，能不能请物业及时清扫一下”、“我们地库的地面用料不防滑，一旦潮湿简直是溜冰”、“摔了好多人，我女儿一天摔了两次”、“肯定的，昨天地库没法走路，我还担心车打滑”、“一点不作为。及时拖地，鼓风机吹一吹，起码让我们看到物业在努力呀”、“你摔的没事吧？昨天地库真的是很滑，很多水和泥”、“地滑没有解决，也没有提醒牌”。(3)六份律师调查函及回复，其中两份是蔡某和李某。(4)2020年2月26日周园和中海物业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有如下对话：(周)“胡主管，那边的监控有吗？好像是说没安装是吗？”、(胡)“不是没安装，是原来就没有哦”。(5)周园申请蔡某、李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蔡某有如下证言：我是周园的亲妹妹，住在上海市徐汇区龙瑞路******。周园摔倒后，我到了现场，当时周园还躺在地上，地面湿滑，，地面湿滑面没有做，地面没有做防滑垫示标志。我们地面每年四五月份都是很潮湿，有的时候物业会开抽湿机，事发当天没有开抽湿机。李某有如下证言：我和周园是邻居，住在上海市，住在上海市徐汇区龙瑞路******业主群里说了地面很湿，周园提交的聊天记录截屏是我们的业主群。我是当天晚上六点半到车库，发现地面很湿滑，有积水，我的车位和周园车位相距三四十米。当天物业没有铺防滑垫，没有警示标志，也没有开通风机，我们没有开除湿机。只要是黄梅天，地库就是很，地库就是很湿滑就会有积水，事发当天是下雨。我向物业反馈过地面湿滑。对于上述证据，中海物业的质证意见为：(1)中海瀛台管理处的情况说明，具体意见同答辩意见，不能作为本案认定基本事实的依据；(2)微信聊天记录的三性不予认可，也不认可其证明目的；(3)师函和回复不认可，证据形式也不认可；(4)确认事发地点没有安装监控；(5)蔡某与周园是姐妹关系，其证言不能采信。从内容看，其表示有积水、湿滑，没有依据；李某提到的湿滑、积水等只是其单方认可，没有依据，且其与周园是邻居，也有利害关系。两位证人提到的除湿，地下车库不，地下车库不可避免有返潮>5.对于事发经过及其事发前事发后尽到的义务，中海物业提交如下证据：(1)关于瀛台业主周园在地库摔倒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受伤业主为中海瀛台二期XXX号楼XXX室业主，业主姓名为周园。项目管家反馈2019年4月23日晚上19：27分左右，业主进入机动车库停车，在19：31分时业主停车完毕后准备步行回家，走到地库北出入口右转弯处不慎摔倒，因该处没有监控设备，具体摔伤原因不明。与此同时，现场其他业主看到后，及时拨打120到现场救援，同时通知物业安管人员，当天值班班长高某某听到情况后和安管人员张3一起到现场了解详情，看到受伤业主坐在地上无法起身，值班班长高某某立即告知安管主任张某2。19：47分时，120到达现场，物业管理人员协助救援人员将受伤业主送到救护车上。20点03分时安管主任到达现场，并在20点06分时通知物业经理，两人于20点58分赶到龙华医院探望受伤业主。经医院诊断，业主受伤严重导致髌骨骨折，需要尽快手术治疗。在业主出院后一段时间后，物业经理再次登门探望，了解业主伤情，第一时间慰问。中海物业2019年6月8日”。(2)事发后的照片一张，显示周园被送上救护车。(3)关于瀛台二期开展第二季度环境卫生大扫除的通知，显示4.11周四进行地库清洗。对于上述证据，周园的质证意见为：(1)中海物业的证明开具时间是在2019年6月，开庭当天提交已超过了举证期间。中海瀛台管理处的情况说明时间在前，离事发时间近，真实可靠，中海物业提交的情况说明不予认可；(2)照片无异议，救护车是邻居叫的，不是中海物业叫的；(3)通知与本案无关，大扫除的时间不是在事发时间。6.周园主张其2003年至2018年期间在中海地产工作，在2018年9月17日进入宝龙公司工作。2018年9月17日至事发前，其月薪税前70,000元，其中2018年9月至2019年3月的收入是打八折发放的，过了试用期在2019年4月一次性补全了前面工资。2019年4月8日发的是3月份的工资，该工资是全额发放的。补发的工资是宝龙公司委托个人在2019年4月9日发到民生银行。周园受伤后到7月辞职。因为周园辞职后的新公司没有扣周园的工资，所以周园是主张了3个月误工费，是按照税前收入计算3个月，加上未发的佣金。为此，周园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录用意向书，载明：录用职位：营销管理中心副总经理兼综合管理部总监；薪酬福利：试用期税前56,000元/月(税前)，转正后：70,000元/月(税前)；佣金情况根据业绩考核情况发放。注：转正当月一次性补足试用期月薪与转正月发工资的差额(税前)。(2)劳动合同书，载明周园和上海宝龙实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龙公司)于2018年9月17日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至2021年9月16日，月基本工资为50,000元，岗位津贴随工作岗位调整；试用期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16日，工资为50,000元。(3)上岗协议，载明试用期岗位津贴为6,000元/月，试用考核通过后岗位津贴为20,000元/月。(4)工资条,显示2018年10月实发工资43,670.31元，2018年11月实发工资41,615.11元，2018年12月实发工资50,274.77元，2019年1月实发工资48,000.77元，2019年2月实发工资48,354.77元，2019年3月实发工资65,029.91和61,367元(其中包含补发试用期20%工资)，2019年4月实发工资44,193元，2019年5月实发工资1,817元，2019年6月实发工资6,183.80元，2019年7月实发工资5,108.35元。工资条另载明：结合业绩，如全勤，可核算发放2019年上半年佣金税前160,000元，因超额病假未全勤，故该佣金不予核算发放。(5)工行历史明细(周园名下卡号XXXXXXXXXXX********工行账户)，显示：2018年11月8日收入工资43,670.31元，2018年12月10日收入工资41,615.11元，2019年1月8日收入工资50,274.77元，2019年2月11日收入工资48,000.77元，2019年3月8日收入工资48,354.77元，2019年4月8日收入工资65,029.91元，2019年5月8日收入工资44,193元，2019年6月10日收入工资1,817元，2019年7月8日收入工资6,183.80元，2019年8月8日收入工资5,108.35元。(6)民生银行对账单(周园名下卡号XXXXXXXX********民生银行账户)，显示2019年4月9日收入61,367.70元，对方户名为陈岩松。对于上述证据，中海物业的质证意见为：误工费过高，周园的收入非常有规律，应当按照周园事发前一年的月平均工资37,693.58元计算4个月，减去事发后休息期的收入16,287.41元，对于周园主张的佣金不认可，没有相应证据。7.周园为证明其残疾辅助器具费和康复费，提交如下证据：(1)龙华医院的医嘱：患者姓名：周园；科别：龙华医院伤骨科；诊断：右髌骨骨折术后。出院后用药及建议：1.使用可调式固定支具，依据康复进程，在一定角度范围内加强主、被动关节功能活动，改善膝关节屈伸角度，促进肌力恢复，视具体情况使用3-6月；2.于公立医院伤骨科或康复科及专业康复机构，在专业医生指导下行关节松动训练、关节粘连传统松解术、低频脉冲电治疗、电针等，术后1月3-5次/周，术后2-6月视膝关节康复具体情况而定；3.我科门诊随访。(2)关节活动系统(JAS)租赁合同，显示2019年7月3日，周园与杰侍帝诺医疗器械(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可调式固定支具-膝屈曲(右中)”1个，租赁时间为2019年7月3日至2019年10月2日，租金为6,000元。2019年11月22日，杰侍帝诺医疗器械(上海)有限公司向周园开具金额为6,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发票内容为：“*医疗仪器器械*可调式固定支具膝关节租赁费”。(3)关于周园女士康复训练的情况说明，内容为：“周园女士自2019年6月5日至2020年1月18日期间在本机构接受膝关节术后康复训练共计60次，每次康复项目为关节松动术、软组织松动术、膝关节主被动训练、肌肉训练、电刺激等，单次康复训练费用500元，合计3万元康复费用已由周园女士通过现金支付至本机构。上海四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2020年7月31日。”(4)周园膝关节术后康复明细，显示周园于2019年6月5日至2020年1月18日期间在上海四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累计康复60次。(5)龙华医院门诊记录及发票，显示周园于2020年7月20日至龙华医院康复理疗科进行康复治疗，各项康复(包括关节松动训练、骨关节炎、运动疗法、中药热奄包治疗、中药擦涂治疗、中频脉冲电治疗等)费用合计445元。对于上述证据，中海物业的质证意见为：龙华医院康复理疗训练一次总费用为445元，而上海西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康复项目与龙华医院相比明显较少，且根据常识技术也不及龙华医院，故上海四周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单次理疗费用明显过高，且无转账流水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项费用真实性、合法性、合理性均不予认可。8.为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周园向上海佳铎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000元。9.审理中，中海物业表示地下车库没有配备除湿机，只有通风机；地下车库没；地下车库没有张贴小心地滑的警示标志反映，其在黄梅天会在入库通道铺设防滑垫。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出院小结、住院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中海瀛台管理处的情况说明。微信聊天群记录截屏、律师调查函及回复、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人证言、中海物业的情况证明、照片、大扫除通知、录用意向书、劳动合同书、上岗协议、工资条、工行历史明细、民生银行对账单、医嘱、租赁合同及发票、康复训练的情况说明及明细、门诊记录及发票、律师费发票及支付凭证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海物业作为中海瀛台的物业管理者，应当为业主提供安全的通行环境，保障进入地下车库的业主人身安全。本案争议焦点是周园的摔倒原因以及中海物业是否应当对周园摔倒所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海物业的确认，事发处没有安装监控，周园从客观上无法提供直接证据证明事发过程，但是周园在本案中提供了中海瀛台管理处出具的说明，该说明明确表示周园因地面湿滑而摔倒。虽然中海物业对该份说明不予认可，认为中海瀛台物业管理处没有资格对外出具证明，并重新出具了一份新的情况说明，表示周园摔伤原因不明。比较两份情况说明，除了对周园摔倒的原因陈述不一外，对事发经过的描述几乎一致，而中海瀛台管理处出具情况说明的时间早于中海物业，本院认为，无论中海瀛台管理处是否能够代表中海物业对外出具证明，中海瀛台管理处作为中海物业派驻中海瀛台进行具体物业管理工作的机构，在第一时间前往事发现场，其对事发经过是了解的，其出具的情况说明能够反映客观事实。因此，本院对中海瀛台管理处出具的情况说明予以采纳。除了该情况说明外，周园还提交了业主微信群聊天记录等书证，并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虽然其中证人蔡某与周园存在利害关系，但是证人李某与周园不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可以单独采纳。根据李某的证言，事发当晚地面很湿滑，有积水，中海物业没有铺设防滑垫、没有张贴警示标示、没有开启通风机，周园提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是中海瀛台业主的微信群聊天记录。结合上述情况说明以及李某的证言，周园因车库地面湿滑而摔倒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认定。虽然事发当日有雨，车辆驶入车库不可避免地带入水渍，但是根据在案证据，中海物业当天没有采取任何防滑措施，也没有张贴警示标示，而且地库湿滑并非突发状况，而是早已存在的问题，中海物业事发前并未采取合理预防措施，故中海物业没有尽到必要的物业管理职责，对于周园在地下车库摔倒受伤，其存在过错，应当对周园因此导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然而，下雨天地下车库容易潮湿也是常人所能预料，周园作为成年人，在经过地下车库时，应当尽到必要、谨慎的注意义务，故周园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可以减轻中海物业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情况，本院酌情判定中海物业对周园的损失承担65%的赔偿责任。对于周园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本院凭据确认为7,591.25元。2.交通费，结合周园伤情及就诊情况，本院酌情支持5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本院按照20元/天的标准，根据周园的实际住院天数7天，支持140元。4.误工费，根据周园对其误工费的说明以及其提交的证据，本院认为周园事发前的收入应当按照其工作变动后，即按照其在宝龙公司的收入计算。宝龙公司出具的工资条与周园的银行交易明细能够相互匹配，本院予以采信。虽然周园民生银行账户在2019年4月9日收入的一笔61,367.70元来自个人，但是周园对该笔款项发放进行了说明，结合录用意向书及工资条，本院认定该款为周园的收入。因为事发时间在2019年4月23日，根据周园的工资条，其2019年4月的收入低于正常工资，所以本院按照周园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的实发收入计算其事发前平均月收入为59,718.77元。周园表示其只主张3个月误工费，不损害中海物业的利益，结合周园2019年4月至2019年7月的收入情况，本院酌情支持误工费166,000元。对于周园主张的考核佣金160,000元，并无充分证据证明周园可以取得该收入，本院不予支持。5.营养费和护理费，因中海物业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二次手术后的费用，故本案中不予处理，周园可待二次手术完成后另行主张权利。根据周园的伤情，本院酌情按照30元/天的标准，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营养期(仅一期)，支持营养费1,800元。根据周园的伤情，本院酌情按照40元/天的标准，根据鉴定意见确定的护理期(仅一期)，支持营养费2,400元。6.残疾辅助器具费，周园为租赁膝屈曲可调式固定支具支付6,000元，结合医嘱，本院对该项费用予以支持。7.康复费，根据医嘱，周园术后可以前往公立医院或者专业康复机构进行康复治疗，结合公立医院的康复费用以及周园的康复治疗的情况，本院酌情支持该项损失18,000元。8.残疾赔偿金，周园和中海物业对于该项损失金额为103,061元意见一致，本院予以确认。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周园的伤残等级，其主张5,000元符合相关赔偿标准，本院予以支持。10.鉴定费，本院凭据确认为2,850元。11.律师费，综合考虑案情需要、标的金额、律师在本次诉讼中的参与情况，本院酌情支持4,000元。综上，周园损失合计317,342.25元，中海物业应当按照65%的比例赔偿周园206,272.4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园损失合计206,272.46元；二、驳回周园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4,554.80元，由周园负担2,357.80元，上海中海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1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娜娜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胡曙元书 记 员 胡曙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