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2民终1753号   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琼02民终175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某，1979年4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海南省三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某1，系上诉人董某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某，海南邦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亚市吉阳区六道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胡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亚市吉阳区六道村民委员会新村三队。   负责人：罗某2。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海南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董某因与被上诉人三亚市吉阳区六道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六道村委委员会新村三队（以下简称新村三队）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20）琼0271民初839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进行书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董某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为支持董某的原审诉讼请求；二、请求判令由被上诉人六道村委会与新村三队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虽然认定董某的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正确，但是认定二被上诉人做出的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对董某来说正确，该认定错误。（一）董某本身具有被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上诉人对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亦予以认可。董某于2003年12月嫁给新村三队的罗某1并随之生活落户在新村三队，在新村三队参加医疗保险等，婚后在娘家没有获得利益分配，与该村已经形成较为固定生活关系，完全具有新村三队的村民资格。被上诉人把同一个项目（1801项目，即航母基地项目）的另一部分征地补偿款分配给董某的做法以及其发布的村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初步认定公示通知书的内容，均证明被上诉人认可董某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以及二审法庭询问中也承认了董某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董某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取得方式为自动取得。根据六道村委会的《村民代表会议决议》可知，该村于2017年8月3日收到了1801项目3000亩土地补偿款4.368亿元，根据有关规定可以推知，1801项目的征地补偿安置方案是在2017年5月3日左右才被批准，由此可知董某的成员资格是自动取得。（三）具有被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分得征地补偿款相应份额的唯一条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只要在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就应该分得相应的份额。但被上诉人的做法显然违反上述规定。一审法院却认为被上诉人做出的剥夺董某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的平等权利的土地补偿款分配方案是正确的，尽管该方案经过了村、组两级代表会议的讨论通过，但是该方案规定在同一个征地项目中只有实际承包水田的人，不管是否健在，均能取得分到的土地补偿款，这是错误的。征地补偿款包括青苗及附着物补偿款、安置补偿款、土地补偿款。本案所涉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是土地补偿款的分配。而根据法律规定，土地补偿款是对土地所有权丧失的补偿，作为集体土地的水田的所有权不属于实际承包水田的人，而是属于整个集体。既然属于整个集体，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董某当然就应该分得其应得的份额。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虽然一审法院列举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但是没有按照该条规定正确予以适用，按照该条规定董某的诉求理应得到支持。尽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第（四）项规定了承包地被征收时承包方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但不是所有被征收土地的补偿款。在本案中，实际承包水田的人已经享有了青苗及附着物补偿款、安置补偿款。在分配土地补偿时，只有他们才能享有。那实际承包水田的人仍获得土地补偿款，享有的就不是相应的补偿，而是全部的补偿。三、原审判决违背了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2016年）纪要》的规定。2017年3月23日发布的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参照执行《全省民事审判工作会议（2016年）纪要》的通知规定：关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的处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属于该组织的全体成员共有，人民法院在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土地补偿费分配纠纷案件时，应当审查原告是否具有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告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原则上应当与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均等分配土地补偿费；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征地农户已经获得了安置或全额安置补偿费仍请求多分征地补偿费的，一般不予支持。根据以上规定只要董某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原则上应当与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均等分配土地补偿费，但是一审法院置上述规定于不顾，驳回了上诉人诉讼请求。为此，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的有关规定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   被上诉人六道村委会与新村三队共同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判决结果正确，应当予以维持。   董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判令新村三队向董某支付征地补偿款12.5万元；二、请求判令六道村委会承担连带责任；三、请求判令六道村委会与新村三队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董某与罗某1于2003年12月25日登记结婚，于2008年9月10日将户口迁入新村三队，2019年8月19日经新村三队公示，确认董某享有新村三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   2011年9月8日，三亚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三府办[2011]260号《关于1801项目用地征收土地调查有关问题的通知》，拟征收六道村委会全部集体土地和安罗村委会部分集体土地以及收回部分国有土地作为1801项目建设用地。2017年1月16日，新村三队召开村民会议，全村31户，参加会议29户，符合法定人数，经与会村民讨论2/3以上同意将村土地水田补偿款1801工程土地所产生的利息收入798925.27元拿出来分配给由承包责任田的人共157人，平均每人5000元共计785000元，以户为单位进行领取，剩余13925.27元。备注：现29户同意领取共计151人，实发金额755000元，还有2户不同意领取，共计6人，金额30000元。不同意人员名单：罗甲琼、罗甲政、董亚强、罗志君、罗志者、罗珍。新村三队长、副组长及参会户主在会议记录上签名捺印，罗福桥作为董某家庭户主代表亦在会议记录上签字捺印。2017年5月8日，新村三队召开村民会议，全村36户，参加会议36户，符合法定户数，经与会村民讨论，全体一致同意将本村土地水田（97.43亩）补偿款14185808元拿出来分配给享有承包责任田的人共157人，含死亡人数28人，平均每人85000元，共计13345000元，以户为单位进行领取，剩余840808元留存在村小组账户上。新村三队长、副组长及参会户主在会议记录上签名捺印，罗福桥作为董某家庭户主代表亦在会议记录上签字捺印。   2017年9月8日，六道村委会召开村党支部会议，会议审议六道村2017年8月3日到账的3000亩土地款分配事宜，审议结果为一致同意按所有享有责任田的村民每人12万元标准发放土地补偿款，已经发放过责任田补偿款不足12万元的，本次补足12万元。2017年9月10日，六道村委会召开两委班子会议，商议3000亩土地款分配事宜，商议结果同2017年9月8日村党支部会议审议结果。2017年9月12日，六道村委会召开党支部全体党员会议，审议村党支部会议及村两委班子会议确定的3000亩土地款分配方案，参会党员126人，不同意前述方案为1人。2017年9月14日，六道村委会召开村民代表会议对前述3000亩土地款分配方案进行决议，应到村民代表67名，实到67名，同意66人，弃权1人。2017年9月15日，经村务公开监督小组成员签名同意对2017年8月3日到账的3000亩土地款支出事宜及所有责任田补偿款统一分配发放事宜的决议上墙公示。   2017年10月29日，新村三队召开村民户主代表会议，全村38户，参加会议38户。会议记录载明“根据六道村委会2017年9月14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将六道村委会所有责任田的补偿款金额集中统一分配发放，按所有享有责任田的村民每人12万元的标准发放，我村小组享有责任田人数有157人，含死亡人数28人，应发总额为18840000元整，之前村委会把已划拨到我村小组账目上97.43亩的责任田补偿款金额为14185808元，已发金额每人85000元整，已发放金额13345000元，剩余840808元，经我村小组本次会议决定，一致同意将剩余的责任田补偿款划回村委会的账目上以便统一集中分配发放，本次实发金额每人35000元，实发总额5495000元整。”。新村三队组长、副组长及参会户主在会议记录上签名捺印，罗福桥作为户主代表亦在会议记录上同意区域签字捺印。   2018年12月10日，六道村委会公示将以每位村民10万元为标准发放1801项目的25度坡地土地补偿款，董某已收到该10万元土地补偿款。一审庭审中，六道村委会及新村三队陈述，1801项目25度坡地土地补偿款系村集体荒地补偿款，故每位村民均能参与分配，而涉案12万元水田补偿款及因此产生的利息5000元系征收责任田所发放的补偿款，系1995年第二轮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享有责任田的村民才能够参与分配。2019年9月20日，三亚市吉阳区红花村委会出具证明，载明“兹有原我三亚市吉阳区红花村委会引合村引合小组村民董某，该村民于2003年12月25日和贵村民罗某1登记结婚，我村民董某户口已迁出我村，没有确定为我村集体成员资格人员，其在我红花村委会引合村引合小组居住期间并未享受集体土地分配及拆迁安置补偿，在我村也无享受任何福利分红”。   一审法院认为：董某作为新村三队村民，具有新村三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新村三队与六道村委会是否应向董某分配12.5万元征地补偿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第二十八条规定：“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三）项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不动产和动产，属于本集体成员集体所有。下列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以上法律的规定可知，新村三队有权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讨论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如何分配已经收到的包括土地补偿费在内的征地补偿款。新村三队就涉案承包地征收补偿款的分配，分别于2017年1月16日、2017年5月8日和2017年10月29日召开户主代表会议，三次会议记录均记载全组2/3以上户主代表到会，关于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的分配方案，参会户主代表意见一致，该分配方案的作出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   按照新村三队村民小组会议关于承包地征收补偿款分配方案的决议内容，参会户主代表一致同意除按照每位村民分得10万元涉及荒地的征地补偿款外，每位已取得承包地的村民再分得12.5万元，该12.5万元是基于对被征收承包地的失地承包人的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第一款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第（四）项“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的规定，决议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是有效的。按照决议内容，由于董某在新村三队未取得家庭承包地，其并非被征收承包地的承包人，不属于失地承包人，故依据村民小组会议决议内容，董某不能参与因失地每人12.5万元征地补偿款的分配。故对于董某的本案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董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00元，由董某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董某具有新村三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不可争议的事实，六道村委会及新村三队对此亦予以认可。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六道村委会与新村三队是否应向董某分配12.5万元征地补偿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该条款体现了立法保护和尊重村民自治权利的理念。该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该法第二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亦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根据以上法律的规定可知，六道村委会及新村三队有权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讨论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如何分配已经收到的包括土地补偿费在内的征地补偿款。其中，关于按照第二轮承包责任田（水田）的人数来分得每人12.5万元责任田（水田）补偿款的分配方案，新村三队分别于2017年1月16日、2017年5月8日和2017年10月29日召开户主代表会议，三次会议记录均记载全组2/3以上户主代表均到会，关于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的分配方案，参会户主代表意见一致，而董某一家的户主罗福桥作为户主代表，在新村三队召开的三次会议记录上均签名捺印予以同意开会讨论的决定。该分配方案的作出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按照新村三队村民小组会议关于承包地征收补偿款分配方案的决议内容，全组户主代表一致同意除按照每位村民分得10万元涉及荒地的征地补偿款外，每位已取得承包地的村民再分得12.5万元，该12.5万元是基于对被征收承包地的失地承包人的补偿。决议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2009修正）》第十六条第（二）项关于“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的规定，是有效的。按照该内容，由于董某在新村三队未取得家庭承包地，董某并非被征收承包地的承包人，不属于失地承包人，故其不能参与因失地每人12.5万元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原审判决据此驳回董某要求分配此次补偿款12.5万元的诉求，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董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以及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00元（董某已预交2800元），由上诉人董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娜   审判员 左家锋   审判员 陈太洪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陈为贵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   第二条村民委员会是村民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   村民委员会办理本村的公共事务和公益事业，调解民间纠纷，协助维护社会治安，向人民政府反映村民的意见、要求和提出建议。   村民委员会向村民会议、村民代表会议负责并报告工作。   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   （一）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   （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   （三）本村公益事业的兴办和筹资筹劳方案及建设承包方案；   （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   （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   （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   （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   （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   （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   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的事项。   法律对讨论决定村集体经济组织财产和成员权益的事项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第二十八条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   村民小组组长由村民小组会议推选。村民小组组长任期与村民委员会的任期相同，可以连选连任。   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2009修正）   第十六条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   （一）依法享有承包地使用、收益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的权利，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产品；   （二）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   （三）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