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泸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27民初2552号原告：王云香，女，1964年8月4日生，汉族，农民，文盲，住泸西县。原告：王品银（原告王云香之父），男，1944年8月14日生，汉族，农民，住泸西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龙，云南鹏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陈保柱，男，1965年4月14日生，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泸西县。被告：陈天福（原告陈保柱之子），男，1995年2月28日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泸西县。被告：陈翠莲（原告陈保柱之女），女，1991年3月5日生，汉族，农民，中专文化，住泸西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科，云南云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云香、王品银与被告陈保柱、陈天福、陈翠莲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云香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龙、被告陈保柱、陈天福、陈翠莲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映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云香、王品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鉴定费、邮寄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共计126680.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三被告系父子、父女关系，三人合伙在本村地名为比桥坡租地栽种人参果。2019年6月份，三被告委托陈保柱的妹子（小名小三）帮找人到其栽种人参果的地里做活，主要是帮人参果修枝打叶，当时双方约定工人的工钱70元一天，并由陈保柱、陈天福开着他家的三轮摩托车负责接送工人去做活。2019年6月26日，被告陈保柱驾驶无号牌三轮摩托车载王云香等九人，沿向阳乡握测村由旧寨方向右转驶往木塔村方向，8时许，当车辆行驶到357国道K2457＋500M处，陈保柱所驾车辆在右转弯时发生侧翻，造成乘车人原告王云香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王云香被送往泸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侧肱骨开放性骨折；2.左上臂桡神经损伤；3.左上臂正中神经损伤；4.左肱动脉损伤；5.左上肢开放性损伤。原告住院治疗37天，出院后一直在家康复，直到2020年5月2日可以做鉴定，原告才到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法医学活体检验，乾盛司法鉴字临床（2020）第1050480号鉴定：（一）王云香伤残等级鉴定为九级；（二）王云香后期医疗费评估为人民币23000元，如被鉴定人后期继发骨髓炎、骨不连，行手术治疗，上述鉴定需另行申请。综上所述，原告受三被告的雇佣为其提供劳务，在去地里做活途中乘坐被告陈保柱驾驶的无号三轮摩托车发生交通事故，三被告应连带赔偿原告为此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利，故依据《合同法》《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损失赔偿费用为：1.医疗费3232.2元；2.误工费：311天×100元/天＝31100元；3.护理费：37天×100元/天＝3700元；4.交通费和邮寄费：1566元＋630元＝2196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7天×100元/天＝3700元；6.营养费：37天×30元/天＝1110元；7.残疾赔偿金：11902元/年×20%×20年＝47608元；8.后续治疗费23000元；9.鉴定费1800元；10.被赡养人王品银生活费：10260元/年×4年×20%÷2（人）＝4104元；11.住宿费130元；12.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126680.2元。陈保柱辩称，原告的起诉部分违背客观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应得到全部支持。事实和理由：一、案由错误。原告王云香系乘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其受伤不是发生在提供劳务的过程中，故本案案由应为机动车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二、对有关费用有异议。（一）医疗费问题。1.被告陈保柱已支付原告王云香住院期间的医疗费37990.33元，但从其诊断证明书可知，共诊断出12项疾病，1-5项系受伤所致，6-12项（6贫血、7低蛋白血症、8左侧第6肋不全性骨折、9肝囊肿、10右肾囊肿、11肝损伤、12血细胞减少）系自身疾病所致，与此次受伤没有关系，该治疗费用由被告承担明显不当。2.对原告主张的门诊费3232.2元，认可在泸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自付的门诊费295元。其他费用没有医院证明必须在外购买或者必须去其他医院购买，或者是要求出院后仍需要购买，故有2937.2元不属于住院期间产生的医疗费。（二）误工时间。1.原告以持续误工为由计算误工时间至定残日前一天，进而主张311天，与其受伤客观事实不符，是因未在合理期间申请鉴定或者故意延迟申请鉴定时间所造成，被告同意误工时间为37天，其他不应支持。第一、原告治疗出院后需要复查的时间也只有9个月，诊断证明书建议连续复查6个后再隔月复查3个月，即使再长也不可能超过此期间，故311天没有事实依据。第二、《人身损害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2020）》第2.7条规定，治疗终结系临床医学一般原则所承认的临床效果稳定；第3.2条规定，评定时间应以事故直接所致的损伤或确因损伤所致的并发症治疗终结为准。《最高人民法院贯彻执行〈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3条规定，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应当按照其实际损害程度、恢复状况并参照治疗医院出具的证明或者法医鉴定等认定。故原告的误工时间应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本案事实确认，但311天与其实际损害程度、恢复状况明显不符，其误工时间计算依据适用错误。（三）交通费、邮寄费、住宿费。该三项费用主张过高，且部分没有发票，被告愿意承担400元。（四）营养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没有医疗机构出具的需要加强营养的证明，故不应予支持。（五）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原告精神虽有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故不应支持。综上，原告部分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查明事实，并支持被告的抗辩请求。陈天福辩称，原告对被告陈天福的起诉违背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判决被告陈天福不承担任何责任。一、案由错误。原告王云香系乘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故本案应为机动车损害赔偿责任纠纷。被告陈天福既不是车辆所有人，也不是实际驾驶人，与损害结果没有因果关系，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如按提供劳务受害责任纠纷审理，被告陈天福也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依法驳回对被告陈天福的诉讼请求。1.原告主张被告陈天福与父亲陈保柱系合伙关系错误。根据《民法通则》第三十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规定，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被告与父亲没有任何书面协议或口头协议，被告陈天福也不具备其他合伙条件，不能按照原告的逻辑，仅凭家庭成员身份就随意认定为合伙。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对此无任何证据，应系滥用诉权。2.被告陈天福没有雇佣过任何人，也没有托人去雇佣过任何人，更没有用过工。自2016年至今一直在省外及昆明等地辗转打工，长年在外工作和生活，只有过年放假才回家几天，对家里的农事不知情，也不清楚父亲种植什么农作物，偶尔打个电话最多问问身体情况，多年不与农业打交道，一心只想在外学好技术，按照自己的规划发展，对种地不感兴趣，更不会去和父亲合伙种植人参果。综上所述，被告不是合伙人，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被告没有因果关系，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陈翠莲辩称，原告对被告陈翠莲的起诉违背事实，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判决被告陈翠莲不承担任何责任。一、案由错误。原告王云香系乘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受伤，故本案应为机动车损害赔偿责任纠纷。被告既不是车辆所有人，也不是实际驾驶人，与损害结果没有因果关系，故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如按提供劳务受害责任纠纷审理，被告陈翠莲也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依法驳回对被告陈翠莲的诉讼请求。1.原告主张被告陈翠莲与父亲陈保柱系合伙关系错误，被告陈翠莲不是合伙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责任，但其对此无任何证据。2.被告陈翠莲没有雇佣过任何人，也没有托人去雇佣过任何人，更没有用过工。自2011年8月至今，被告陈翠莲一直在红河兴泽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担任出纳，每天按时上下班或者出差，因工作繁忙长年在外生活，只逢年过节放假偶尔回去看看家人，对家里的农事不知情，也不清楚父亲种植什么农作物，多年不与农业打交道，不可能去做自己不熟悉的事。自己有自己的规划，没有过多精力和条件去从事与工作无关的事，更不会去和父亲合伙种植人参果。综上所述，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被告没有因果关系，请求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陈保柱找人到其种植人参果的地里做活，主要是进行修枝打叶，工钱70元/天，并由陈保柱驾驶三轮摩托车负责接送。2019年6月26日，陈保柱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载王云香等九人沿向阳乡握测村由旧寨方向右转驶往木塔村方向，8时许，当车辆行使到357国道K2457＋500M处，陈保柱所驾车辆在右转弯时发生侧翻，造成乘车人王云香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王云香经向阳乡中心卫生院送往泸西县人民医院救治（车费120元），入院诊断为：1.左肱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上臂桡神经损伤；3.左上臂正中神经损伤；4.左肱动脉损伤；5.左上肢开放性损伤。于2019年6月26日行（左侧肱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肱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左侧桡神经探查术＋左侧正中神经探查术＋左肱动脉修补术＋左侧肱二头肌缝合术，术后给予预防感染、早期消肿、镇痛等对症支持治疗，并完善相关检查。共住院治疗37天，于2019年8月2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肱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上臂桡神经损伤；3.左上臂正中神经损伤；4.左肱动脉损伤；5.左上肢开放性损伤；6.贫血；7.低蛋白血症；8.左侧第6肋不全性骨折；9.肝囊肿；10.右肾囊肿；11.肝损伤；12.血细胞减少。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注意休息；2.出院后3-5天到我科门诊行左上肢调整活动度；3.定期复查左上肢血管彩超。必要时服用利伐沙班片10mg，1次/日；4.出院后定期复查肝功和血常规，到感染科及消化血液科治疗相关疾病；5.出院后1、2、3、4、5、6、8、10、12月到我科门诊复查X线片；6.不适随诊。事故发生后，双方均未报警。2019年11月14日，王云香报案至泸西县公安局向阳派出所。2019年11月27日，泸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泸公交认字第［2019］第29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认为：陈保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尚未注册登记机动车上道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且违反规定载人，其违法行为与事故的发生有直接因果关系，是造成事故的根本原因，并认定：陈保柱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王云香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王云香在泸西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陈保柱为王云香支付了医疗费37990.33元，其中：2019年6月26日支付门诊费410.3元、药品及材料费165.8元、174.8元；2019年8月2日支付住院费37239.43元。王云香自行支付了门诊费295元。王云香2019年8月2日住院后，又先后到泸西县人民医院、泸西县向阳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在泸西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于2019年8月7日支付门诊费51.2元（42.3元＋2.4元＋6.5元）；于2019年11月6日支付了85元；于2020年2月26日支付了98元（13元＋85元）；于2020年5月2日支付了85元。此外，王云香于2018年8月8日到向阳乡中心卫生院门诊治疗，支付了门诊费75.8元（11.63元＋64.17元）。以上费用总计38680.33元，由陈保柱支付了37990.33元，王云香自行支付了690元。2020年3月10日，王云香在昆明安盛堂药业有限公司过购买中成药恒古骨伤愈合剂12瓶、化学药品制剂维D钙软胶囊1瓶，共支付价款1598元。此外，2019年7月1日、13日、18日，王云香因购买云南白药气雾剂、酒精消毒液、非那雄胺片，支付了药品费113元；2019年11月18日，王云香因购买恒古骨伤愈合剂等药品，支付药品费944.2元。2020年5月2日，王云香委托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后期医疗费评估。2020年5月9日，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乾盛司法鉴字临床［2020］第1050480号鉴定意见：（一）王云香伤残等级鉴定为九级；（二）王云香后期医疗费评估为人民币23000元。如被鉴定人后期继发骨髓炎、骨不连，行手术治疗，上述鉴定需另行申请。王云香支付了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费1800元、交通费600元、邮寄费30元，合计2430元。鉴定地点为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另查明，王云香之父王品银，有三个子女。王云香为长女，有弟弟王涛柱，妹妹王玉香。此外，陈保柱还支付了王云香生活费600元。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人证言、住院病历、医学诊断证明书、陪护证明、出院证、住院费单据及门诊费单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交通费及邮寄费收据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规定，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中，王云香受陈保柱雇佣并乘坐陈保柱驾驶的无牌号正三轮摩托车去劳务地点提供劳务，途中车辆发生侧翻，导致王云香受伤造成损害损失，故陈保柱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王云香主张应以雇员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进行赔偿，陈保柱以王云香不是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而是在乘车过程中受伤为由主张应适用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进行赔偿。本案中，王云香确实不是在实际从事劳务活动中受伤，而是在去提供劳务的途中因道路交通事故受到伤害。但根据本案事实和实际，王云香是受陈保柱的雇佣，并按照陈保柱的授意，乘坐陈保柱本人驾驶的无牌号正三轮摩托车到劳务地点。因王云香乘车目的明确，是去为陈保柱提供劳务，且其乘坐的是由陈保柱驾驶的自家的三轮摩托车，故王云香的乘车行为与提供劳务之间有内在的联系，应当依法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因此，本案王云香、王品银选择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主张赔偿，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关于本案的损失赔偿项目及费用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根据陈保柱提供的费用单据，陈保柱支付王云香住院费及门诊费等费用为37990.33元。根据王云香提供的费用单据，王云香实际支付了门诊费690元、药品费2655.2元（1598元＋113元＋944.2元），合计3345.2元，该费用系为治疗伤情支付的费用，本院应予确认。故本案王云香的医疗费，本院确认为41335.53元。2.误工费。住院期间误工37天。住院后的误工时间，根据王云香的伤情及应定期复查等实际，本院确定按三个月计算误工时间90天予以支持。故本院确认王云香误工时间127天，误工费为12700元。3.护理费3700元，原告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4.交通费用。根据王云香提供的证据，王云香向向阳乡中心卫生院支付费用120元，向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支付交通费600元、邮寄费30元，该费用有收款收据予以证明，系实际发生的费用，故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王云香提供的住宿发票，住宿费130元发生时间2020年3月10日，与王云香于2020年3月10日在昆明安盛堂药业有限公司购买药品的发票时间相吻合，故本院应予确认。王云香主张的其他交通费，根据复诊治疗等实际，本院确定400元予以支持。综上，王云香的交通费，合计128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6.营养费1110元，该主张无相应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7.残疾赔偿金47608元，该费用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8.后续治疗费23000元，有评估意见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9.鉴定费1800元，有鉴定费发票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0.被赡养人王品银生活费，因赡养义务人为3人，故本院确认为2736元予以支持。11.住宿费130元，该费用依法应计入交通费用，不应单独列为赔偿项目。12.精神抚慰金5000元，根据本案王云香的受伤致残等实际，故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案王云香的损失费用为医疗费41335.53元、误工费12700元、护理费3700元、交通费12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残疾赔偿金47608元、后续治疗费23000元、鉴定费1800元、被赡养人生活费2736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合计142859.53元。关于王云香主张的赔偿请求问题。因王云香与陈保柱存在雇佣关系，并在乘坐陈保柱驾驶的正三轮摩托车过程中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故陈保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王云香以陈天福、陈翠莲与陈保柱系合伙关系，主张应由陈天福、陈翠莲承担来的赔偿责任，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主张。因王云香的损害系陈保柱驾驶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所致，且本案既无证据证明陈天福、陈翠莲与陈保柱的合伙关系，也无证据证明陈天福、陈翠莲参与陈保柱种植人参果，并对收益享有支配的权利，故对王云香的该项诉讼请求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陈保柱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尚未注册登记机动车上道行驶，且违反规定载人（九人），该违法行为存在极大的道路交通安全隐患，王云香应当认识其危险性，但王云香仍然乘坐，以致途中因车辆侧翻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其受伤致残，对此王云香也应负有相应的过错。因本案王云香没有尽到法律规定的安全注意义务，并导致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故王云香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根据本案双方的过错行为的性质与损害后果发生的原因力等实际，本院确定本案由陈保柱承担85%的赔偿责任，王云香自行承担15%的责任。陈保柱主张已支付生活费6000元，但无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但王云香承认已支付了600元，故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因此，本案中，陈保柱应赔偿各项损失费用121430.6元（142859.53元×85%），扣减其已支付的38590.33元（37990.33元＋600元），现实际尚应赔偿82840.27元。综上所述，王云香、王品银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保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云香、王品银各项损害损失费用计82840.27元；二、驳回王云香、王品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30元，减半收取计1415元，由王云香负担480元，陈保柱负担9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石所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何雨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