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21民初8440号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单三条**京纺大厦**。法定代表人：赵季平。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雅平，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鑫，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湖南广播电视台广播传媒中心，，住所地：长沙市开福区三一大道**湖南广播电视台广播传媒中心技术大楼法定代表人：牛嵩峰。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湖南芙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以下简称“音著协”）与被告湖南广播电视台广播传媒中心（以下简称“传媒中心”）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雅平、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王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音著协请求判令：1.被告湖南广播电视台广播传媒中心赔偿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作品著作权侵权费用30000元；2.被告赔偿原告为本案支出维权合理费用共计21581.6元（包括台湾公证费1750元，香港公证费5400元，证据保全费6210元，律师费8000元，出版物费用221.6元）。被告传媒中心答辩要点：1.本案著作权权属不清，授权不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2.被告对涉案作品的使用是善意、公益的，系法定许可使用；3.原告方通过增加远超正常范围的合理费用，加大被告的赔偿责任，属于恶意维权；4.如法院认定侵权，应根据最高院类案检索同案同判的要求，应当参照上级法院类似案例进行判决。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1.歌曲《感情生活》词作者梁伟文（笔名林夕），曲作者王菲，该作品收录至由华艺出版社出版的《好歌天天唱好歌系列丛书之三》的第123页，同时标注该作品的演唱者为王菲。歌曲《因为寂寞》词曲作者李宗盛，该作品收录至由安徽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刘若英歌曲精选》的132页，同时标注该作品的演唱者为刘若英。歌曲《红豆》词作者梁伟文，曲作者柳重言，该作品收录至由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的《中国风300首》的第131页，同时标注该作品的演唱者为王菲。歌曲《思凡》词作者孙媛媛（笔名蓝小邪），曲作者张逸帆，该作品收录至由华研国际音乐出版社出版的《林宥嘉大小说家》的第一首，同时标注该作品的演唱者为林宥嘉。歌曲《童年》词曲作者罗大佑，该作品收录至由辽海出版社出版的《音乐（六年级上册）》的第46页。歌曲《类似爱情》词作者易家扬，曲作者陈信安（笔名小安），该作品收录至由贵州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的《3面夏娃》的第十首，同时标注该作品的演唱者为萧亚轩。歌曲《你是我的梦》词作者梁伟文（笔名林夕），曲作者高世章、杜自持，该作品收录至由广东音像出版社出版的《Unforgettable中国巡回演唱会》的第九首，同时标注该作品的演唱者为刘德华。歌曲《说谎》词作者施人诚，曲作者李双飞，该作品收录至由北京体育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我就是歌手第3季》的第375页，同时标注该作品的演唱者为林宥嘉。歌曲《还是会寂寞》词曲作者陈绮贞，该作品收录至由北京体育大学出版社出版的《我就是歌手第3季》第二首，同时标注该作品的演唱者为陈绮贞。歌曲《IDO》词作者李焯雄，曲作者伦永亮，该作品收录至由北京电视艺术中心音像出版社出版的《我们在中场相遇》的第二首，同时标注该作品的演唱者为莫文蔚。歌曲《最爱的人伤我最深》词作者邬裕康，曲作者陈志远，该作品收录至由安徽文艺出版社出版的《张惠妹歌曲精选》的第二首，同时标注该作品的演唱者为张惠妹、张雨生。歌曲《等》词作者郑国江，曲作者陈百强，该作品收录至由环影白天鹅音像出版社出版的《活出生命》的第六首，同时标注该作品的演唱者为张惠妹、张雨生。歌曲《十年》词作者梁伟文（笔名林夕），曲作者陈小霞，该作品收录至由内蒙古文化音像出版社出版的《陈奕迅七》的第七首，同时标注该作品的演唱者为陈奕迅。歌曲《寒武纪》词作者梁伟文（笔名林夕），曲作者王菲，该作品收录至由中国唱片上海公司出版的《寓言》的第一首，同时标注该作品的演唱者为王菲。歌曲《不再怕寂寞》词曲作者叶翊忻，该作品收录至由北京电视艺术中心音像出版社出版的《我爱你以上》的第十二首，同时标注该作品的演唱者为曾沛慈。2.易家扬、陈信安（笔名小安）、陈绮贞、邬裕康、陈志远、施人诚、陈小霞、叶翊忻、张逸帆（均为乙方）与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原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仲介协会（甲方）签订《音乐著作著作财产权管理契约》，将乙方所享有或今后在契约有效期间内，属其所享有之全部音乐著作著作财产权在全世界地区存在之公开播送权、公开演出权和公开传输权的权利及利益专属授权予甲方全权管理，以便该等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全世界地区行使该等权利及其赔偿，甲方并得于国外地区委托代理人行使该等权利，而乙方不得自行授权或另委托第三人代其授权该等权利予他人为有偿或无偿之使用。契约自签约日起生效，契约应于每一年度之十二月三十一日终止，但乙方如未能于每一年第终了之三个月前，以书面向甲方为反对续约之表示，则契约视同继续续约，直至乙方行使上述行为为止。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与原告签订的《相互代表合同》。合同载明：第一条，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授权原告在合同第六条所定义和限定的后者的管辖地域内，授权对依据国家法、双边协定和多边国际公约有关作者权（著作权、知识产权等）的规定受保护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音乐作品进行的所有公开表演专有权利，此项专有权利包括目前已经存在或者在本合同期限内将产生并生效者。前款所规定的此项专有权利的授予，指在本合同期限内，为了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管理的目的，根据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的《协会章程》，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会员以无论何种方式已经或者将要转让、让与或者授权给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的有关作品的表演权，上述作品汇集成“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的作品库”。“公开表演”一词包括在任一签约协议管辖地域内的任何场所的以无论何种现在已知并使用的或者在本合同期间内所发现并投入使用的方式使公众可听到的所有表演。“公开表演”特别包括：现场进行的器乐或者声乐表演；通过诸如唱片、有线、磁带和音轨（磁性和其他性质的）等机械手段的表演；用放映（有声电影）、播放和传送（诸如电台、电视台的直播、转播或者重播等的广播）的任何方式进行的表演，以及用无线电接收（电台、电视台和电视接收设备等）的任何方法进行的表演和以相似的手段和设备进行的表演等。通过诸如唱片、有线、音轨（磁性或其他性质的）积极手段进行公开试演或表演，如果机械权所有者或其代表为此之前已对用于公开表演目的之所述有声载体的机械复制进行了授权，则只能获得许可后方能进行公开试演或表演。获得授权进行无线发射和传送的前提条件是，广播组织已取得机械所有者或其代表的许可，许可不仅包括其自己的录音，也包括使用第三方制作的有声载体。对以放映方式表演（有声电影）的授权的前提条件，是著作权所有者或其代表已正式授与影音合成权。第二条，第一条所提及的授权与各签约协会在本合同，协会规章和《协会章程》，以及其操作地的地方立法的权限范围内有权：（a）以自己的名义或者以有利益关系的作者的名义，许可或者禁止公开表演对方协会作品库中的作品，并给予这些表演必要的授权；（b）根据这些授权收取所有规定的费用；收取因未经授权表演有关作品而应予补偿或做出损害赔偿的所有的费用；为前述收费开具适当、有效的收据；（c）以自己的名义或者以有利益关系的作者的名义，向应对有关作品的非法表演负责的所有自然人或法人和所有行政的其他的当局提出法律交涉；处理、和解在此处是指仲裁和提起任何必要的法律诉讼；（d）采取必要的任何其他行动以确保合同涉及的作品的表演权得到保护。第六条（1）适用于本合同的原告的管辖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第十三条，本合同自1999年7月22日生效，除非任一方协会至少在每次合同期限终止前3个月通过挂号信提出终止，否则，依照本合同第14款规定，逐年自动续展。2020年4月17日，湖南省公证协会出具0011552-0011565号《涉台公证文书查验证明》，载明：兹证明于雅平持有的由台湾省台北地方法院出具的第108-10472号公证书至108-10485号公证书与台湾省海基会于2019年12月9日寄来的海惠陆（法）字第108-0939号公证书副本相符。3.2019年12月2日，中国委托公证人及香港律师卢某出具《证明书》，载明：兹证明香港作曲家及作词家协会有限公司于2005年12月13日更名为香港作曲家及作词家协会有限公司。王菲、梁伟文（笔名林夕）、李宗盛、柳重言、罗大佑、高世章、杜自持、伦永亮、李焯雄、陈百强、郑国江与香港作曲家及作词家协会有限公司签订《让与契约》复印本均属实，此等复印本于该文件原件相符，其原本无可疑之处。《让与契约》载明：让与人在此将目前属其所有或今后在其继续保持该协会会员资格期间将由其获得或将归属其所有之全部音乐作品在全世界各地存在之全部演奏权及该等演奏权之各部或各份（不论是否受时间、地点、地点方式或其他方面所限）连同该等演奏权之全部利益（在此让与或知名或意图让与之上述全部权利以下合称【该让与权利】该与该协会，以便该让与权利在继续存在期间及（遵照该协会当时实施之公司章程之规定）继续归属协会或继续受该协会支配期间完全归属协会所享有）。原告与香港作曲家及作词家协会有限公司于2003年9月签订《相互代表合同》。合同载明：第一条，香港作曲家及作词家协会有限公司授予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在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管辖地域内（本合同第六条（Ⅰ）款所规定的），授权对依据国家法、双边协定和多边国际公约双边协定和多边国际公约有关作者权（著作权、知识产权等）的规定受保护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音乐作品进行的所有公开表演专有权利，此项专有权利包括目前已经存在或者在本合同期限内将产生并生效者。前款所规定的此项专有权利的授予，指在本合同期限内，为了社团法人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管理的目的，根据社团法人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协会章程》，社团法人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会员以无论何种方式已经或者将要转让、让与或者授权给社团法人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有关作品的表演权，上述作品汇集成“社团法人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作品库”…第二条，第一条所提及的授权与各签约协会在本合同，协会规章和《协会章程》，以及其操作地的地方立法的权限范围内有权：（a）以自己的名义或者以有利益关系的作者的名义，许可或者禁止公开表演对方协会作品库中的作品，并给予这些表演必要的授权；（b）根据这些授权收取所有规定的费用；收取因未经授权表演有关作品而应予补偿或做出损害赔偿的所有的费用；为前述收费开具适当、有效的收据；（c）以自己的名义或者以有利益关系的作者的名义，向应对有关作品的非法表演负责的所有自然人或法人和所有行政的其他的当局提起法律诉讼；处理、和解在此处是指仲裁和提起任何必要的法律诉讼；（d）采取必要的任何其他行动以确保合同涉及的作品的表演得到保护。第六条（1）适用于本合同的原告的管辖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第十二条，本合同自1993年1月1日生效，有效期为一年，除非任一方协会至少在每次在合同期限终止前6个月通过挂号信提出终止，否则，依照本合同第13条规定，逐年自动续展。4.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与李双飞、孙媛媛（笔名蓝小邪）分别于2010年11月19日、2009年6月5日签订《相互代表合同》，合同载明：第二条乙方（孙媛媛、李双飞）同意将其拥有著作权的音乐作品的表演权、复制权、发行权、广播权及信息网络环境下的表演权、复制权（亦称信息网络传播权）以信托方式授权甲方（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进行集体管理，以便上述权利在其存续期间及在本合同有效期内完全由甲方行使…。第九条，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三年。之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本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5.2019年8月15日，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出具的（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9966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9年8月9日，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代理人张佳燊与公证员邓某、公证员助理贾婉姣在该公证处使用该处计算机，进行屏幕录制，打开浏览器输入ｗｗｗ.ｂａｉｄｕ.ｃｏｍ，搜索湖南广播网，点击“湖南人民广播电视台芒果广播网”，点击“湖南人民广播电台旅游频道年代音乐台”，显示一页面并开始播放音频，上述过程生成两个视频文件，文件名分别为“录像2”、“录像3”。6.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2019）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9966号公证书所附光盘封存完整后，当庭进行了拆封并进行播放。其中该光盘录像2播放了湖南人民广播电视台芒果广播网“湖南人民广播电台旅游频道年代音乐台”节目播放的歌曲《感情生活》、《因为寂寞》、《红豆》、《思凡》、《童年》。录像3播放了《类似爱情》、《你是我的梦》、《还是会寂寞》、《IDO》、《最爱我的人伤我最深》、《等》、《说谎》、《十年》、《寒武纪》、《不再怕寂寞》。原告认为公证取证的歌曲与涉案歌曲完全一致。7.湖南人民广播电视台芒果广播网已无“湖南人民广播电台旅游频道年代音乐台”直播栏目。另查明，被告湖南广播电视台广播传媒中心系湖南广播电视台主办的事业单位，业务范围主要从事新闻宣传工作，宣传党的各项方针、、路线、政策，把握正确舆论导向，舆论监督，提供相关信息服务。公证取证的湖南人民广播电视台芒果广播网由被告管理。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原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第十一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原告提交的光盘出版物及书籍可以证明梁伟文（笔名林夕）、王菲、李宗盛、柳重言、孙媛媛（笔名蓝小邪）、罗大佑、易家扬、陈信安（笔名小安）、高世张、杜自持、施人诚、李双飞、陈绮贞、李焯雄、伦永亮、邬裕康、陈志远、郑国江、陈百强、陈小霞、叶翊忻分别为《感情生活》、《寒武纪》、《因为寂寞》、《红豆》《思凡》《童年》《类似爱情》《你是我的梦》《说谎》《还是会寂寞》《IDO》《最爱的人伤我最深》《等》《十年》《不再怕寂寞》词曲作者，在被告未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认定上述词曲作者为涉案歌曲的著作权人。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与上述词曲作者签订《音乐著作著作财产权管理契约》，取得了涉案歌曲公开播送权、公开演出权、公开传输权及与之相关的诉讼权利的授权。上述公开播送权、公开演出权及公开传输权及包含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的广播权。同时，上述词曲作者通过与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签署契约成为协会会员。原告音著协系依法成立的音乐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经与社团法人中华音乐著作权协会签订《相互代表合同》取得该协会会员音乐作品的公开表演专有权利（在任一签约协议管辖地域内的任何场所的以无论何种现在已知并使用的或者在本合同期间内所发现并投入使用的方式使公众可听到的所有表演）以及授权音乐作品通过法律诉讼进行维权的权利，故原告通过《相互代表合同》取得了涉案歌曲的广播权的授权和就涉案作品进行起诉维权的权利。因此，原告取得案涉作品相关权利的授权证据链完整、清晰，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就涉案作品著作权提起诉讼。2.被告的播放行为是否侵害原告就涉案作品享有的广播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规定，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本院认为，湖南人民广播电视台芒果广播网在线提供湖南人民广播电台旅游频道年代音乐台的电台内容，通过电台播放涉案歌曲的行为系侵害原告就涉案权利作品享有的广播权。湖南人民广播电视台芒果广播网系被告主办，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通过电台播放涉案歌曲，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的著作权侵权行为。3.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之规定，被告应当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本案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及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均不能通过在案证据予以确定，综合考虑作品类型、侵权行为性质、合理使用费、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必要的调查、取证合理开支等因素，本院在五十万元以下的法定赔偿标准下，酌情认定被告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0500元，对于原告超过此数额的赔偿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湖南广播电视台广播传媒中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赔偿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0500元。二、驳回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89元，减半收取544.5元，由被告湖南广播电视台广播传媒中心负担400元，原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负担14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左登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陈洋书记员陈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