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72民初1506号原告：东莞民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50。法定代表人：陈灿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韦，广东坤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耀军，广东坤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傅淑芳，女，197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东莞市莞城区*****6*，公民身份号码为441************440。被告：东莞市上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松山湖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总部三路**中汇世银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24J。法定代表人：傅淑芳，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杨俊明，男，197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东莞市莞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为430************537。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习心中，广东仁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建钞，广东仁之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东莞民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下称“民企公司”）与被告傅淑芳、东莞市上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下称“上正公司”）、杨俊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民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韦、被告傅淑芳、上正公司及杨俊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习心中、林建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民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傅淑芳、上正公司、杨俊明共同归还拖欠原告民企公司的投资款人民币1500万元及利息（以1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从2015年7月16日计算至上述投资款实际还清之日止）；2.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杨俊明与傅淑芳系夫妻关系，杨俊明系上正公司的股东，傅淑芳原系上正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东莞民营企业投资商会于2015年1月9日登记成立民企公司，傅淑芳利用民企商会会员身份的便利条件，在获知民企公司拥有大量闲置资金正在寻找投资渠道后，便多次向民企公司游说委托其理财。2015年6月初，傅淑芳称其已经与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签订了《宏赢187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和《宏赢187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傅淑芳鼓动民企公司与其各自出资人民币1500万元，由傅淑芳操作信托计划，按照1:1.8的比例配资后形成8400万元进行证券交易，其承诺该投资保本并共享获利。为了证明该信托计划真实可靠，傅淑芳还承诺将该信托合同中已经确定的信托利益分配账户从原来傅淑芳的账户变更为民企公司的账户，并将信托计划和信托合同原件交给民企公司保管（后该原件被傅淑芳骗走）。民企公司轻信了傅淑芳的描述和承诺，于2015年6月12日与傅淑芳及上正公司签订了《投资代持协议》，双方约定民企公司委托傅淑芳以傅淑芳的名义进行投资，投资金额为人民币1500万元，代持期限为一年。第十条还约定，在信托计划终止时，民企公司分得资金不足本金1500万元时，傅淑芳、上正公司负责保本，即差额部分由两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且应在信托计划终止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否则，每日按应偿还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第十四条约定，傅淑芳在收到1500万元后二十个工作日内不能将利益分配账户变更为民企公司账户的，民企公司有权要求傅淑芳在五个工作日内支付1500万元及按年息10%计算利息。另外，上正公司为傅淑芳的履约承担连带责任担保。2015年6月16日，民企公司按照傅淑芳的指示将1500万元一次性汇款到上正公司的账户里。为了博取民企公司的信任，傅淑芳在收到1500万元后伪造了落款时间为2015年6月20日自己写给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的《受益人信息变更申请书》，伪造了时间为2015年7月6日的《受益人信息变更申请书回复函》，还伪造了盖有“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以及内容为已募集到7000万元资金的《确认函》，并将上述伪造文件交给民企公司保管。而实际上，傅淑芳在收取了民企公司的1500万元投资款后，并没有将上述资金汇入信托计划的专设账户里，也没有以实际履约行动促成信托合同的正式生效并获取相应的配资，更没有到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将利益分配账户变更为民企公司的账户。2015年9月，傅淑芳告知，因其在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其他的证券账户投资失败，民企公司投入的1500万元资金已被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强制平仓，无法归还，要求用其持股的其他公司股权冲抵民企公司投资款1500万元亏损。2015年12月11日，民企公司与傅淑芳及深圳市前海企大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傅淑芳确认欠民企公司投资款1500万元及利息，并表示用前海企大公司的股权来抵销欠民企公司的投资款。然而经查证得知，傅淑芳控股或者控制的类似于企大公司这样的空壳公司竟然有十几家之多，双方遂于2016年3月22日签订了《合同终止协议》，将以股抵债的协议书终止了。根据《合同终止协议》约定，傅淑芳确认欠民企公司投资款1500万元。事后，傅淑芳反悔该终止协议，要求继续履行以股抵债的内容，并向法院起诉要求继续履行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后法院出具了判决书。根据（2018）粤1973民初4995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9）粤19民终4052号民事裁定书，法院认为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已终止，无需继续履行，并驳回了傅淑芳的请求。傅淑芳明修栈道，暗渡陈仓，根本没有与四川信托公司进行实质性的合作，而是以此为幌子，骗取民企公司的1500万元款项，以股抵债协议终止后，傅淑芳未能归还1500万元及利息，民企公司向证券专业人员了解得知国内二级证券交易不可能出现完全亏损强制平仓的状况，意识到傅淑芳所述不实，遂于2016年5月11日委托律师向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发出行使知情权的《律师函》，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在《回复函》中道明了事实的真相是：傅淑芳并没有依照信托合同约定向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划付认购资金，根据合同约定，该信托计划没有成立，四川信托有限公司从未出具过《确认函》、《受益人信息变更申请书回复函》。民企公司是东莞市工商联重要的民营企业投资商会，下面的会员有1000多人，股东都是东莞市各行业中具有领军地位的成功民营企业家，对东莞市作出不同的贡献，本案的款项也是会员们集资的款项，被傅淑芳非法占有，在社会上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由于傅淑芳拒不归还款项，民企公司专门成立了追债委员会进行追讨，进行了漫长的维权追债之路。2016年7月2日在民企公司的追债会议上，傅淑芳承诺要分期归还人民币1500万元，但民企公司不同意分期付款。后民企公司还以傅淑芳构成合同诈骗罪为由向公安检察等部门报案，但相关部门不予立案处理。2017年3月3日，东莞市*****分局出具了《不予立案通知书》，民企公司不服而向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提出复议，该院于2017年出具了《答复申诉人意见书》，维持了原公安机关的意见。民企公司认为：1.根据双方约定，民企公司的投资是锁定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宏赢187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这是基础和核心，但现在基础不存在了，傅淑芳在收到1500万元投资款后，并未按约定投资于宏赢187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存在欺诈行为，民企公司有权追回上述款项。傅淑芳从一开始就明知其与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签订的证券投资信托合同没有生效且已经作废了，却仍然持该合同向民企公司谎称并出示以骗取民企公司投资；在1500万元巨资得手后，为了能够达到实际占有的目的，继续通过伪造《确认书》、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受益人信息变更申请书回复函》等手段，诱使民企公司误以为资金已经实际投入并由傅淑芳代持操作投资失败全部亏损的假象，再以事前早已设立好的资不抵债且毫无实际价值的空壳公司股权抵债的方式，从而达到非法占有民企公司合法财产的最终目的。傅淑芳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法律规定及双方的书面约定，违反了合同法关于诚实信用原则，应当要承担返还投资本金及利息的责任。2.上正公司系傅淑芳、杨俊明控股的公司，案涉1500万元投资款也是汇入上正公司账户内，双方也约定由上正公司与傅淑芳一起就投资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上正公司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杨俊明与傅淑芳系夫妻关系，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杨俊明亦应就本案债务承担责任。被告傅淑芳、上正公司、杨俊明辩称：一、民企公司与傅淑芳系共同出资委托证券公司理财，《投资代持协议》即为共同合伙理财协议，本案纠纷性质应为合伙纠纷。《投资代持协议》除第十条保底性条款无效外，其他部分是合法有效，理由如下：民企公司基于傅淑芳系其股东，故于2015年6月12日与上正公司签订《投资代持协议》，约定傅淑芳、民企公司各出资1500万元，共计3000万元，用于委托证券公司投资理财。基于双方合伙关系，民企公司认可傅淑芳作为执行合伙人，约定由傅淑芳负责证券的投资、操盘，民企公司享有合伙事务执行权利，操作证券账户。因此，双方签订的《投资代持协议》即为合伙理财协议，该协议除第十条保底条款无效外，其他部分合法有效，应作为处理双方合伙纠纷的依据。《投资代持协议》第十条约定，甲方（即民企公司）分得资金（包括此前已经分得的利润）累计不足初始投资本金1500万元时，乙方（即傅淑芳）与丙方（即上正公司）负责保本，即差额部分由傅淑芳与上正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约定事实上免除了民企公司作为合伙人应承担的投资风险，属保底性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33条规定：“合伙协议不得约定将全部利润分配给部分合伙人或者由部分合伙人承担全部亏损。”《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144条规定：“券商不得以任何方式对客户证券买卖收益或者赔偿证券买卖的损失作出承诺。”上述规定属于效力性的法律规范，《投资代持协议》第十条约定的内容明显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悖。二、傅淑芳作为民企公司的委托理财合伙人，由傅淑芳代表与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签订《宏赢187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但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为此双方签订投资补充协议，将信托合同拟购买的理财产品变更为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提供的“鼎诺2号投顾产品”，实际由傅淑芳与民企公司共同进行证券交易操作并发生亏损，共同投资的3000万元，结算后剩余22905461.87元，亏损7094538.13元，按照各承担50%的亏损，民企公司应承担亏损3547269.07元，傅淑芳仅应返还民企公司余款为11452730.93元，而非民企公司诉请的保底款1500万元。上正公司已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进行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具备证券理财管理资质，有权代理傅淑芳与民企公司进行证券投资理财，故作为丙方与傅淑芳、民企公司签订的《投资代持协议》除保底条款外，是合法有效的。上正公司与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存在战略合作关系，在傅淑芳与民企公司将《投资代持协议》约定拟购买的信托理财产品变更成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提供的“鼎诺2号投顾融资产品”时，由上正公司与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订了本案的理财协议，由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提供4个子账户给傅淑芳和民企公司进行证券投资理财。因此，在2015年7月8日，傅淑芳、民企公司、上正公司签订《投资代持协议补充协议（一）》，约定由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提供鼎诺2号投顾融资产品的四个子账户，配资后账户资金由8400万元变更为7000万元，傅淑芳将账户初始密码交付给了民企公司。《投资代持协议补充协议（一）》签订后，傅淑芳与民企公司共同操作上述四个证券子账户，傅淑芳也将信托账户资金明细按时提交民企公司审核确认。结果是双方共同投资的3000万元（配资后为7000万元）发生亏损，被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强制平仓，余额仅剩22905461.87元，傅淑芳向民企公司提交了该公司出具的《东莞市（傅总）账户清算表》，民企公司盖章确认无异议，即对双方共同投资款3000万元亏损7094538.13元确认无异议。三、民企公司诉请上正公司共同返还1500万元投资款之本息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依法应驳回民企公司对上正公司的诉讼请求。上正公司与傅淑芳、民企公司于2015年6月12日签订《投资代持协议》，后又签订《投资代持协议补充协议（一）》，约定上正公司对民企公司的1500万元保底投资款承担连带责任。2015年8月28日，傅淑芳和民企公司委托证券投资理财发生亏损，导致账户被强制平仓，并对证券账户进行清算。傅淑芳于2015年8月28日将该清算表交由民企公司盖章确认，民企公司自此时已经知道自己权利受到损害，但其直至2019年10月20日才以诉状的形式向上正公司主张权利，已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限，法院应当驳回民企公司对上正公司的诉讼请求。四、杨俊明对民企公司的投资款本息依法不承担共同返还责任，且民企公司也未在诉讼时效期限内向杨俊明主张，理由如下：1.傅淑芳与民企公司合伙投资理财行为，杨俊明并不知情，案涉债权亦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所规定的夫妻共同债务，现杨俊明已于2019年5月与傅淑芳登记离婚，故杨俊明依法不承担返还本案投资款本息之责任。2.民企公司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从未向上正公司主张权利也未向杨俊明主张权利，故民企公司请求上正公司、杨俊明承担责任的诉讼时效已经届满。况且，杨俊明作为上正公司的股东，已就认缴出资额履行相应的出资义务，对上正公司的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陈述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投资代持协议》的签订及履行情况。傅淑芳向四川信托有限公司认购《四川信托—宏赢187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双方签订一份《宏赢187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2015年6月12日，民企公司作为甲方，傅淑芳作为乙方，上正公司作为丙方，三方共同签订一份《投资代持协议》，约定乙方拟向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申请发行《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宏赢187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一、甲方对该信托计划投资人民币1500万元，占该信托计划的50%的份额，由乙方代持（以乙方名义投入到该信托计划），该笔资金及相关信托利益归甲方所有，乙方仅为名义上的持有人；二、乙方以自有资金对该信托计划的初始投资人民币1500万元，占该信托计划的50%的份额；三、甲乙双方共同委托乙方向信托计划的受托人—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发送投资指令，进行证券交易操作；四、乙方应为甲方查询该信托计划账户情况提供充分的便利，保证甲方能实时了解该信托计划的详细情况；五、信托计划募集成功后，乙方负责按1:1.8的比例进行银行的配资，即合计初始本金合计3000万元，经配资后资金账户金额合计8400万元，是账户的总资产，以该8400万元进行证券交易；六、乙方需将该信托计划的信托利益分配账户设置为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并在信托合同约定该利益分配账户，且不得未经甲方单方变更该信托利益账户；七、资产运作与管理：7.1乙方需每日对账户总资产净值进行监管，并每周将结果通报给甲方；7.2.1在乙方未违反合同约定的情况下，本协议所涉及账户由乙方进行日常的交易操作，甲方有权查询每日账户资产情况，但不得进行修改账户密码和任何交易；7.2.2若T日委托资金所涉及账户资产净值触及相应预警线（即初始资金的95%）和平仓线（即初始资金的90%）时，乙方未按合同约定进行减仓和平仓，则甲方有权进行账户交易，及时按照合同约定进行减仓、平仓和冻结部分资金使用权限，同时有权终止该协议；……九、利益分配和管理费：9.1本协议期内，账户利润每达到40%，可提取20%作为甲乙双方利益分配，但分配投资利润后的账户资产总值不应低于初始账户总资产的120%，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乙方的利益分配申请；9.2账户利润（甲方占份额50%）归属于甲方的利润，其分配比例为甲方70%，乙方30%，乙方自有份额归属于乙方所有；9.3该管理费在该信托计划终结时，甲方所占50%份额相对应的利润金额超过管理费的情况下，甲方一次性将管理费支付给乙方；9.4在该信托计划对应的乙方与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签订的信托合同所涉及的全部费用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十、信托计划终止时，按照信托文件的有关约定进行分配后，甲方分得资产（包括此前已经分取的利润）累计不足初始投资本金1500万元时，乙方与丙方负责保本，即差额部分由乙方与丙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乙方、丙方需在信托计划终止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逾期支付，每日按应偿还金额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十二、甲、乙、丙三方均应严格遵守本协议的约定，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均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因其违约给对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因财产保全而支付给担保公司的担保费、律师费、律师办案费、评估费、拍卖费、强制执行费等）；十三、丙方为乙方履约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乙方应承担的全部债务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支出的一切费用。担保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日起两年；十四、特别约定：1.甲方先向乙方汇付1500万元，由乙方完成信托合同签署、配资和相关工作；2.如信托合同以补充协议方式确认利益分配账户变更甲方账户，且确认该信托计划是甲乙双方合作投资的项目，双方继续履行本协议；3.如甲方汇款给乙方1500万元之日起二十个工作日乙方不能操作完成符合前款的内容，即不能以补充协议方式将利益分配账户变更为甲方账户，且该信托计划是甲乙双方合作投资的项目，甲方有权选择：第一，乙方五个工作日内将甲方支付的1500万元全额退回甲方并按年息10%计付利息，双方解除本协议，互不承担违约责任；第二，乙方将自己持有的汇入账户和利益分配账户的银行卡和密码交给甲方收执，甲方可使用乙方名下的利益分配账户，由甲方按本协议约定进行结算，双方继续履行本协议；……十六、乙方须按本协议附件的内容与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签署合同，不得擅自变更可能加大甲方投资风险的有关条款。上述协议签订后，民企公司于2015年6月16日按傅淑芳的旨意将投资款人民币1500万元汇入上正公司的账户内，但傅淑芳并未将投资款划付给四川信托有限公司。民企公司主张，傅淑芳在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下单方改变资金投资方向，且通过伪造《受益人信息变更申请书回复函》、《确认函》的方式，让民企公司一直相信其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划付了认购资金，该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其有权解除《投资代持协议》，并依照《投资代持协议》第十四条的约定，要求傅淑芳和上正公司全额返还投资款1500万元及按照年利率10%计收利息。为证明自身主张，民企公司提供证据如下：1.《受益人信息变更申请书回复函》，落款为“四信托产品业务部”，内容显示：根据受益人信息变更申请，四川信托有限公司不同意直接变更受益人账户，而只能在系统上直接委托受益人的信托利益在上述账户上全部转入以下账户……。2.《确认函》，盖有“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确认时间为“2015年7月6日”，内容：根据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宏赢187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信托计划成立时，信托计划项下的信托单位总份数不低于8000万份，以实际募集资金为准，受托人有权根据最终募集情况对信托计划成立条件进行调整……本合同截止至2015年7月6日实际募集总资金为7000万份。3.《关于四川信托-宏赢187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回复函》。2016年5月11日，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回复称：1.2015年6月，四川信托与傅淑芳女士（作为劣后委托人）签订了《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宏赢187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根据信托合同第20页第六条第（五）项的约定：“信托计划的成立，必须满足以下两个条件：A.推介期届满或未满，募集的信托单位总份数达到预期募集份额；B.优先信托单位总份数与一般信托单位总份数+劣后信托单位总份数之和的比例不超过3:1，一般信托单位份额不低于10,000,000元，劣后信托单位份额不低于20,000,000元，以实际募集为准；但是事实上，在信托合同签订后，傅淑芳并没有依照信托合同约定向四川信托划付认购资金；根据信托合同的约定，该信托计划没有成立，四川信托无需承担任何责任；2.对于律师函中所称的投资代持一事，四川信托毫不知情，且与四川信托无关，建议民企公司直接与傅淑芳沟通解决；3.四川信托郑重声明：四川信托从未出具过关于律师函后附的《确认函》、《受益人信息变更申请书回复函》；对于此事，四川信托亦会继续调查，并保留追究相关责任人的法律责任的权利。”傅淑芳主张，由于四川信托有限公司无法提供8400万元的配资，故没有将投资款3000万元划付给四川信托有限公司，而是通过上正公司找到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由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提供“鼎诺2号投顾融资产品”，获得7000万元的配资后进行证券交易，民企公司对此系知晓并认同的，并于2015年7月8日与傅淑芳签订《补充协议（一）》予以确认。傅淑芳称，《受益人信息变更申请书回复函》及《确认函》系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向其提供，现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称上述两份文件并非其出具，不排除其为了推脱责任而作虚假陈述的可能性。为证明自身主张，傅淑芳提交证据如下：1.《战略合作协议》（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上正公司于2015年2月2日所签）。2.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以及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证明》。上述证据显示：傅淑芳向罗桂玲个人账户转账合计1830万元，分别于2015年6月26日转账225万元、于2015年6月30日转账250万元、于2015年7月7日转账450万元、于2015年7月9日转账350万元、于2015年7月10日转账25万元、于2015年7月10日转账300万元、于2015年7月14日转账200万元，于2015年7月17日转账30万元，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确认其系委托财务人员罗桂玲进行配资收款。3.《委托账户移交确认书》（东莞7号）：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东莞市上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于2015年7月6日签订，约定：甲乙双方于2015年7月6日交接（鼎诺2号投顾融资产品），现投顾融资产品已正式生效，甲方将投顾产品约定的委托账户及委托账户内的资金移交给乙方，乙方确认收到：⑴乙方确认收到委托账户的资产投顾产品有效期2015年7月6日起；⑵乙方自愿接收投顾产品的风控线条款：其中预警线90%，平仓线85%；⑶乙方确认收到甲方交付的委托初始资金计人民币70，000,000元整（大写：¥柒仟万元整）。经乙方确认，委托账户可正常进行交易操作，具体操作账户分配如下：账号********，金额20,000,000；账户********，金额20,000,000；账户********，金额10,000,000；账户********，金额20,000,000，账户初始密码为123321，乙方有权对账户密码修改，且乙方确认：自本确认书签署之日起，委托账户的交易操作人为乙方，乙方对委托账户的资产损益承担相应责任。4.《补充协议（一）》，民企公司作为甲方，傅淑芳作为乙方，上正公司作为丙方，三方于2015年7月8日签订。该补充协议约定：一、原协议约定经配资后资金账户合计人民币8400万元，现变更为人民币7000万元，以该7000万元进行证券交易；二、进行证券交易的四个子账户信息为：账户一：********，初始资金：2000万元；账户二：********，初始资金：2000万元；账户三：********，初始资金：1000万元；账户四：********，初始资金：2000万元；三、甲方下列人员：陈灿明、詹明、李进丹有权随时查看四个子账户的信息，乙方应将四个账户的账号、密码、与登录相关的安全工具等交给甲方上述人员；四、乙方应于每天收市后向甲方报告当天交易的详细情况。2016年7月6日，傅淑芳向民企公司交付下列资料：1.中国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7份，合计金额¥16，125，000.00；2.《补充协议（一）》原件3份；3.《战略合作协议》复印件1份，共6页；4.《委托账户移交确认书（东莞7号）》复印件1份，共一面；5.《东莞（傅总）账户清算表》复印件1份。傅淑芳主张，根据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的《东莞（傅总）账户清算表》，双方共同投资的3000万元，总共亏损7094538.13元，结算后剩余22905461.87元。二、关于双方纠纷解决的过程。2015年12月11日，傅淑芳与民企公司、案外人企大公司签订一份《协议书》，确认：傅淑芳与民企公司于2015年6月12日签订了《投资代持协议》，民企公司将现款人民币1500万元汇付给傅淑芳，由傅淑芳申请“宏赢187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信托计划，傅淑芳对民企公司承诺保本；由于傅淑芳在四川信托有多个账户亏损原因，导致上述信托计划被平仓，傅淑芳不能归还民企公司支付的现款1500万元；现傅淑芳愿意将持有的企大公司的初始投资额为1600万元的股权转让给民企公司；并约定：一、傅淑芳对民企公司委托其代持的投资款人民币1500万元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二、为保证傅淑芳及时偿还民企公司投资款1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傅淑芳同意将其持有企大公司股权当中71.11%转让给民企公司，转让的股权定价是每股0.9375元，民企公司无须向傅淑芳支付股权转让款；……。2016年3月22日，傅淑芳与民企公司就以股抵债事项重新进行协商和讨论，并于当日签订一份《合同终止协议书》，鉴于：1.民企公司与傅淑芳于2015年6月12日签订了《投资代持协议》，民企公司将现款人民币1500万元汇付给傅淑芳，由傅淑芳申请“宏赢187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信托计划，傅淑芳对民企公司承诺保本；2.傅淑芳未能按约归还民企公司款项1500万元，民企公司、傅淑芳、企大公司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协议书》，约定傅淑芳将持有企大公司的初始投资额为人民币1600万元的股权转让给民企公司，企大股权转让的工商登记变更执行期限已过，双方经过平等协商，现就相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双方一致同意于本协议书签订之日起终止“甲方与乙方、丙方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因终止前述协议所造成的各方损失由各方各自承担。2.就乙方（傅淑芳）偿还甲方（民企公司）投资款的方式，双方另行处理。”2016年7月2日，民企公司的相关代表与傅淑芳开会商讨关于投资代持的处理方案，根据会议记录：傅淑芳表示……傅淑芳配资出1500万元，投资公司配资1500万元，广州唐人兄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4000万元，恒生电子分出来的4个账户投资7千万进入炒股（没有参与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发行资金计划），有报表可以提供；有1500万元配资凭证可提供；投资公司转账1500万元给上正公司，上正公司再转回给傅淑芳，可以提供流水单；因为没有与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发行资金计划，所以拿回四川信托计划合同还给了四川信托有限公司。提问1500万元如何还款，投资公司的4个账号当时本金尚在为何无返还，傅淑芳表示会承担1500万元，但现无能力故希望分期还款，4个账号虽当时本金在但因其他账号亏损严重故无及时返还。此后，傅淑芳要求继续履行双方于2015年12月11日达成的以股抵债的《协议书》，并于2017年起诉至法院，请求：1.确认傅淑芳与民企公司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以股抵债的《协议书》合法有效；2.判令民企公司继续履行上述《协议书》，并依法办理股权转让变更工商登记手续，将傅淑芳持有的企大公司71.11%股权变更至民企公司名下。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受理该案，经审理后依法作出（2018）粤1973民初4995号民事判决书，认为双方已于2016年3月22日通过签订《合同终止协议书》，解除了此前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的《协议书》，傅淑芳要求继续履行该《协议书》，缺乏依据，依法不予支持。该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此外，傅淑芳以民企公司以及案外人张摊明侵害其名誉权为由曾向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张摊明、民企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傅淑芳名誉权的行为，删除其在微信朋友圈或其他载体散发的诋毁、污蔑傅淑芳的语言信息，书面向傅淑芳赔偿道歉，并在《东莞日报》和东莞电视台刊登、发布致歉声明；2.张摊明、民企公司赔偿傅淑芳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3.张摊明、民企公司承担傅淑芳为制止案涉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10000元及差旅费1000元。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7）粤1971民初1441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傅淑芳的全部诉讼请求。傅淑芳不服该民事判决书，上诉至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2018）粤19民终1612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根据《确认函》、《关于四川信托-宏赢187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的回复函》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可知，在双方的合同关系里，傅淑芳并未按照约定将资金投入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并且对该事实予以了隐瞒，而是将资金投入香港恒生平台进行证券交易，直至民企公司被告知全部资金1500万元被强制平仓血本无归时，民企公司通过去函四川信托有限公司，方知该事实，并因此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三、其他情况。1.杨俊明与傅淑芳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9年5月24日登记离婚。2.杨俊明系上正公司的股东，认缴出资额330万元，显示已于2015年4月30日以货币方式完成了实缴出资。本院认为：从《投资代持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一）》的内容可见，原、被告双方约定通过配资的方式进行证券交易，以达到赚取收益的目的。不论系最初拟通过四川信托有限公司开展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傅淑芳与四川信托有限公司签订的《宏赢187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资金信托合同》属于具有股票配资功能的结构化信托合同），还是最后实际通过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提供鼎诺2号投顾融资产品获得7000万元的配资，鉴于上述配资主体均非《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的可以为客户买卖证券提供融资融券服务的证券公司，故上述配资均应认定为场外配资。该场外配资不仅规避了监管部门对融资融券业务中资金来源、投资标的、杠杆比例等诸多方面的限制，也加剧了市场的非理性波动。双方签订《投资代持协议》以及《补充协议（一）》，通过场外配资的方式进行证券交易，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上述协议当属无效。一、关于投资款1500万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规定，对于民企公司向傅淑芳交付的投资款1500万元，傅淑芳应予以返还。二、关于损失的认定。傅淑芳主张因证券交易而产生亏损7094538.13元，提供有《东莞（傅总）账户清算表》以及《接收清单》为凭，民企公司对该损失不予确认。对此本院认为，首先，《东莞（傅总）账户清算表》系傅淑芳单方制作，虽然盖有“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公章，但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只是配资公司，且广东唐人兄弟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与傅淑芳存在一定的利害关系，其盖章行为不足以证明亏损情况；其次，民企公司的代表虽在《接收清单》中“接收人”一栏签名，但该签名行为只能代表其确认接收到傅淑芳移交的有关资料，不能因此证明民企公司认同《东莞（傅总）账户清算表》上记载的有关亏损情况。因此，傅淑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亏损，故其要求民企公司承担一半的亏损责任，依法不予支持。三、关于利息的认定。鉴于合同无效，民企公司依照双方签订的《投资代持协议》主张按照年利率10%计算利息，缺乏依据；但是根据无效合同的处理原则，因无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以返还或折价补偿，由于利息为法定孳息，故傅淑芳应自资金交付之日即2015年6月16日起向民企公司支付投资款1500万元的利息，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限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投资款1500万元实际返还之日止。关于上正公司的责任。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对于连带债权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权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本案中，民企公司已经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在知道权利被侵害后一直积极主张权利，包括前期与傅淑芳商讨解决方案，后期向公安机关报案等，已经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民企公司主张上正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应当就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在民企公司已经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积极主张权利的情况下，上正公司以诉讼时效已过为由主张免责，理由不成立。其次，虽然诉讼时效未过，但是鉴于《投资代持协议》无效，相应的担保合同亦相应无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的规定，上正公司为《投资代持协议》的担保人，其应当清楚场外配资的违法性，存在过错，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认定上正公司对傅淑芳不能清偿部分向民企公司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关于杨俊明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傅淑芳收取民企公司1500万元投资款后用作证券买卖，并非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故民企公司以案涉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要求杨俊明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傅淑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民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返还投资款1500万元；二、被告傅淑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东莞民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利息（以1500万元为本金，从2015年6月16日起计算至款项返还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限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东莞市上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上述被告傅淑芳不能清偿部分向原告东莞民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东莞民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杨俊明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东莞民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154元（已由原告东莞民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预交），由原告东莞民企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7354元，被告傅淑芳负担11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国云人民陪审员  刘连周人民陪审员  蔡硕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李宛鸿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