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824民初470号 原告：查世发，男，1989年10月24日生，彝族，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谷县），现住：景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川，云南慧申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李光强，男，彝族，1972年10月20日生，系西双版纳州勐腊县人，住址：西双版纳州勐腊县。 被告：周安娣，女，汉族，1975年2月10日生，系西双版纳州人勐腊县人，住址：西双版纳州勐腊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强，男，彝族，1972年10月20日生，系西双版纳州勐腊县人，住址：西双版纳州勐腊县。系周安娣配偶，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原告查世发与被告李光强、周安娣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4月1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查世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凌川、被告李光强、周安娣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查世发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李光强、周安娣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400000.00元（大写人民币：肆佰肆拾万元整）。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李光强、周安娣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四笔借款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暂计至2020年3月22日止，四笔借款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为：1192133.00元：其中第一笔600000.00本金、自2016年8月30日起：520000.00元；第二笔200000.00本金、自2016年9月14日起：171333.00元；第三笔600000.00本金、自2016年10月17日起：500800.00元；第四笔3000000.00元本金、自2016年11月21日起：2434000.00元）；暂计至2020年3月22日止，以上1至2项借款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合计8026133.00元，扣减已归还利息1158000元被告应向原告归还本息合计：6868133.00元，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三笔借款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李光强、周安娣支付律师费变更为5000.00元（大写人民币：玫万伍仟元整）；第一至三项合计人民币6853133.00元，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三笔借款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由两被告共同承担。 事实及理由：2016年8月30日，被告李光强、周安娣以建设景谷县益智乡石寨村公路益智新集镇至柚木地段原材料采购流动资金紧张急需资金进行周转为由向原告查世发借款600000.00元，原告在确认该路段确实由被告李光强、周安娣实际施工后基于信任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7年8月29日止，利息为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倍，且约定乙方未能按期归还利息的还需按照月利息50%、未能按期归还本金的还需按照月利息80%、未能按期付清本息的还需按照单月利息150%支付罚息，未能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需承担借款总额30%的违约金，还需承担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以及调查费、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财产保全费、拍卖费等。同日，原告将出借款项转账支付至李光强、周安娣指定账户。 2016年9月14日，被告李光强、周安娣以建设景谷县益智乡石寨村公路益智新集镇至柚木地段原材料采购流动资金紧张还急需200000.00元进行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200000.00元，双方再次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0个月，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17年7月13日止，利息为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倍，且约定乙方未能按期归还利息的还需按照月利息50%、未能按期归还本金的还需按照月利息80%、未能按期付清本息的还需按照单月利息150%支付罚息，未能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需承担借款总额30%的违约金，还需承担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以及调查费、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财产保全费、拍卖费等。同日，原告将出借款项转账支付至李光强、周安娣指定账户。 2016年10月17日，被告李光强、周安娣以建设景东县大朝山东镇榨房组滑坡治理工程原材料采购流动资金紧张急需资金进行周转为由向原告查世发借款600000.00元，原告在确认该路段确实由被告李光强、周安娣实际施工后基于信任双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10月17日起至2017年10月16日止，利息为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倍，且约定乙方未能按期归还利息的还需按照月利息50%、未能按期归还本金的还需按照月利息80%、未能按期付清本息的还需按照单月利息150%支付罚息，未能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需承担借款总额30%的违约金，还需承担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以及调查费、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财产保全费、拍卖费等。同日，原告将出借款项转账支付至李光强、周安娣指定账户。2016年11月21日，被告李光强、周安娣以云南福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伟建筑公司”）建设宁洱县普义乡脱贫摘帽第三批村组公路建设项目（第四合同段）建设工程需要流动资金向发包人支付保证金为由向原告查世发借款300万元，原告在确认该款项实际使用确实是福伟建筑公司询发包人缴纳保证金后，原告与被告李光强、周安娣签订《借款合同》，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为9个月，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利息为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倍，且约定乙方未能按期归还利息的还需按照月利息50%、未能按期归还本金的还需按照月利息80%、未能按期付清本息的还需按照单月利息150%支付罚息，未能全面履行合同义务的需承担借款总额30%的违约金，还需承担原告为实现上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以及调查费、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财产保全费、拍卖费等。同日，原告将出借款项转账支付至李光强、周安娣指定账户，被告李光强将该款项转账给了实际款项使用人福伟建筑公司用于了该工程的工程保证金。借款到期后，被告李光强、周安娣仅陆续归还1158000.00元的利息后，便迟迟不再归还借款本息，原告多次催讨，被告李光强、周安娣仍是各种借口拖延未予归还，截止2020年3月22日，被告李光强、周安娣尚欠原告6868133.00元，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四笔借款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计算至本金还清为止。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李光强、周安娣共同辩称，被告二人系夫妻关系，本案4400000.00元借款本金的数额及借款时间是真实的，借款用途和诉状一致。现第一笔至第三笔款还未结账，但利息也在支付。查世发诉称已归还的利息1158000.00元，对此金额无异议，但是认为158000.00元是利息，其余100万元是本金，已经一次性还了。3000000.00这一笔欠款用于缴纳项目保证金，现在这笔工程还未结算，需要项目结算以后才能还清。 因第一次庭审中，查世发未按借款时间逐笔计算利息及进行相应扣减，本院责令查世发对所还款项逐计算后另行开庭，第二次庭审时，查世发提交的明细表显示，至起诉时，第一笔借款尚欠本金273600.00元、利息为183000.00元；第二笔借款已还清；第三笔借款尚欠本金565800.00元、利息为379000.00元；第四笔借款尚欠本金3000000.00元、利息为2016000.00元。对此，李光强认为600000.00元及200000.00元的两笔借款利息已还清，并已归还部分本金。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对证据材料的分析、认定，本院依法确认以下案件事实： 2016年，被告李光强因资金周转需要而向原告查世发借款四次。第一次借款为：2016年8月30日，以原告查世发为出借人（甲方）、被告李光强、周安娣为借款人（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对借款用途、金额、期限、利息、还款方式、权利义务、担保条款、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的借款用途为：用于景谷县益智乡石寨村公路益智新集镇至柚木地段原材料采购流动资金；借款金额为人民币600000.00元；借款期限约定为：12个月，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17年8月29日止；借款利息约定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内月利为银行利息的4倍，其余部分为服务费按月结算，按月支付利息。”违约责任中关于逾期利息的约定为：“本合同生效后，乙方如未能按约定付息的，乙方除按照本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外，还应按照单月利息50%的比例向甲方支付罚息，直至乙方完全付清本息之日止。”2016年8月30日，原告查世发从卡号为62×××27的账户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李光强卡号为62×××74的账户转入人民币600000.00元。 第二次借款为：2016年9月1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一份《借款合同》。该合同对借款用途、期限、利息、还款方式、权利义务、担保条款、违约责任、借款用途等内容的约定与第一次借款签订的合同内容一致。其中，借款金额为人民币200000.00元；借款期限约定为：10个月，自2016年9月14日起至2017年7月13日止。本金在借款到期之日全部还清。2016年9月15日，原告查世发从卡号为62×××27的账户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李光强卡号为62×××74的账户转入人民币600000.00元。 第三次借款为：以原告查世发为出借人（甲方）、被告李光强、周安娣为借款人（乙方）双方又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对借款利息、还款方式、权利义务、担保条款、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的约定与上述签订的合同一致。其中，该合同约定借款用途为：用于景东县大朝山东镇榨房组滑坡治理工程原材料采购流动资金；借款金额为人民币600000.00元；借款期限约定为：12个月，自2016年10月17日起至2017年10月16日止；本金在借款到期之日全部还清。”2016年10月17日，原告查世发从卡号为62×××27的账户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李光强卡号为62×××74的账户转入人民币600000.00元。 第四次借款为：2016年11月21日，原被告双方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其中，借款用途为用于宁洱县普义乡脱贫摘帽第三批村组公路建设项目（第四合同段）建设工程流动资金；借款金额为人民币3000000.00元；借款期限约定为：9个月，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17年8月20日止，本金在借款到期之日全部还清。2016年11月21日，原告查世发从卡号为62×××27的账户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李光强卡号为62×××74的账户转入人民币3000000.00元。该合同对借款利息、还款方式、权利义务、担保条款、违约责任的约定与上述合同内容一致。 另查明，被告李光强与周安娣系夫妻关系，庭审中，李光强辩称四份《借款合同》中周安娣的名字不是借款当日所签，系事后周安娣补签，对此查世发予以认可。 还查明，李光强于2016年8月30日还款24000.00元，于2016年9月15日还款8000.00元，2016年9月30日还款24000.00元，2016年10月15日还款8000.00元，2016年10月17日还款24000.00元，2016年还款10月30日还款24000.00元，2016年11月23日还款8000.00元，2016年11月24日还款24000.00元，2017年5月25日还款400000.00元，2017年5月26日还款200000.0元，2017年6月2日还款414000.00元，共计还款1158000.00元。对上述还款金额及时间双方无异议。庭审中，李光强陈述，虽然《借款合同》中约定利率为银行利率的4倍，但实际约定的为月利率4%，且查世发亦按照该标准收取利息。查世发对此不认可，且其陈述，其诉讼请求所要求的金额是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扣减的，符合法律规定。 本院认为，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本案中，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查世发和被告李光强、周安娣签订的上述《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真实、有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的相应规定，本案中，原告查世发提供借款合同、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其曾向被告查世发的账户转入四笔借款共计4400000.00元，被告李光强在庭审中认可该转入款项为其二人向原告查世发的借款，被告李光强、周安娣的认可构成自认且和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故被告李光强、周安娣的自认成立。同时，经审查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借款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关于民间借贷的规定，且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的情形。本院认定原告查世发与被告李光强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借款本金为4400000.00元。本案中，双方对已还款的金额为1158000.00元无异议，但查世发认为系归还利息，李光强认为其中1000000.00元为归还本金，对此本院结合双方《借款合同》中约定每笔借款的时间及金额认定如下：李光强向查世发所借的四笔借款约定的利率一致，利息均为按月支付，即按照约定，第一次借款即2016年8月30日借款的600000.00元利息支付日期为次月起每月的30日；第二次借款即2016年9月14日的借款200000.00元（实际出借日期为2016年9月15日）利息支付日期为次月起每月的15日；第三次借款即2016年10月17日的借款600000.00元利息支付日期为次月起每月的17日；第四次借款即2016年11月21日的借款3000000.00元利息支付日期为次月起每月的21日。故，李光强于2016年8月30日还款24000.00元、2016年9月30日还款24000.00元、2016年10月30日还款24000.00元应认定为偿还第一笔借款即2016年8月30日的借款600000.00元。2016年9月15日还款8000.00元及2016年10月15日还款8000.00元应认定偿还第二笔借款即2016年9月14日借款200000.00元。2016年10月17日还款24000.00元应认定为偿还第三笔借款即2016年10月17日借款600000.00元。其余未在约定月利息还款日的款项本院将在之后的说理部分详述。虽然《借款合同》对利率有约定，但双方对实际借期内履行的利率有争议，因《借款合同》中除了月利率外还约定服务费，不论是否如李光强所述按月利率4%支付利息，现查世发认可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亦避免了李光强支付高额利率的风险，故本院按照月利率2%计算对借款进行扣减后，截止2016年10月30日第一笔借款即2016年8月30日600000.00元的借款尚欠本金550790.40元。截止2016年10月15日，第二笔借款即2016年9月14日借款200000.00元，尚欠本金187840.00元。截止2016年10月17日，第三笔借款即2016年10月17日借款600000.00元，尚欠本金576000.00元。 李光强于2016年11月23日还款8000.00元，此时，按照每月偿还利息的先后时间为第二笔借款的尚欠利息时间起点为2016年11月15日，其次是第三笔借款的尚欠利息时间起点为2016年11月17日，所还的8000.00元扣除第一笔借款月利息（2016年10月15日-2016年11月15日）3756.80元，剩余4243.20元用于支付第三笔借款月利息（2016年10月17日-2016年11月17日）后尚欠该笔借款当月利息7276.80元。李光强2016年11月24日还款24000.00元，该款先扣除第三笔借款尚欠利息7276.80元后余16723.20元，因其他借款尚未到支付利息时间，故在借款本金576000.00元中予以扣减为559276.80元。至此，第一笔借款本金尚欠550790.40元。第二笔借款本金尚欠187840.00元。第三笔借款本金尚欠559276.80元。第四笔借款本金尚欠3000000.00元。 李光强于2017年5月25日还款400000.00元，截止2017年5月25日，四笔借款利息均未支付6个月，在该400000.00元中，应当先扣除四笔借款的利息，自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4月30日，第一笔借款利息为66094.85元；自2016年11月15日至2017年5月15日，第二笔借款利息为22540.80元；自2016年11月17日至2017年5月17日，第三笔借款利息为67113.21元；自2016年11月21日至2017年5月21日，第四笔借款利息为360000.00元。在还款不足支付利息的情况下，支付顺序因根据支付利息先后顺序进行计算，即首先扣除第二笔借款利息22540.80元，其次扣除第三笔借款利息67113.21元；第三扣除第四笔借款利息360000.00元，最后扣除第一笔借款利息66094.85元。上述400000.00元还款扣除前两笔利息后，第四次借款利息扣除后尚欠利息49654.01元，第一笔借款利息尚欠66094.85元。 李光强于2017年5月26日还款200000.00元，扣减第四笔借款尚欠利息后余150345.99元，该款扣除第一笔借款利息尚欠66094.85元后余84251.14元。截止2017年5月26日，尚未产生新的利息，四笔借款均未到还款日期，本院根据借款到期时间先后顺序对借款本金进行扣减，第一笔借款到期时间为2017年8月29日，第二笔借款到期时间为2017年7月13日，第三笔借款到期时间为2017年10月16日，第四笔借款到期时间为2017年8月20日，本院在还款期先届满的第二笔尚欠借款本金187840.00元中予以扣减后为103588.86元。李光强于2017年6月2日还款414000.00元，此时第一笔借款550790.40产生当月利息（2017年4月30日至2017年5月30日）为11015.80元，扣除该利息后尚余402984.20元，该款归还还款期限先届满的第二次借款本金103588.86元后剩余299395.34元。此款应当在剩余三笔借款中最先到还款期的借款中予以扣除本金，即应在第四笔300万元中扣减，扣减后本金为2700604.66元。综上，第一笔借款本金尚欠550790.40元，第二笔借款已清偿，第三笔借款本金尚欠559276.80元。第四笔借款本金尚欠2700604.66元。截止2017年6月2日，李光强尚欠查世发四笔借款本金共计3810671.86元。 关于查世发主张上述借款截止2020年3月22日的逾期利息诉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及原、被告双方的约定，原告查世发主张利息及逾期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借期内即逾期利息计算标准一致，均为月利率2%，本院不再区分计算，其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至2020年3月22日止，第一笔借款本金尚欠550790.40元，该款产生了32个月零22天的利息，利息为360584.12元（550790.4元×2%×32个月+550790.4元×2%÷30天×22天）。第三笔借款本金559276.80元，产生33个月零5天利息，利息为370986.94元（559276.8元×2%×33个月+559276.8×2%÷30天×5天）。第四笔借款本金2700604.66万元，产生33个月利息，利息为1782399.00元。上述三笔借款利息共计2513970.00元。即截止2020年3月22日，李光强、周安娣尚欠查世发四笔借款本金3810671.86元，利息2513970.00元，本息共计6324642.00元。2020年3月22日后的逾期利息因同属逾期利息，基于上述论述同样的理由，应予以支持。诉请的5000.00元律师费，该费用属于现实债权产生的费用，原、被告双方对该费用如何承担进行了约定，可予以支持。但原告查世发未就该诉请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产生的确实费用金额，故对于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李光强、周安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查世发借款本金人民币3810671.86元及截止2020年3月22日的借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共计人民币2513970元；本息共计6324641.86元。 二、由被告李光强、周安娣自2020年3月23日起，以人民币3810671.8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向原告查世发支付利息，直至该借款本金归还完毕止； 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542.00元，由原告查世发承担人民币5552元，由被告李光强、周安娣承担人民币5499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 四、驳回原告查世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菊 人民陪审员  叶常林 人民陪审员  马明华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刘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