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681刑初69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文良（自报），外文名ＰＨＵＮＧＶＡＮＬＵＯＮＧ，男，1986年12月15日出生，瑶族，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越南，暂住地福建省芗城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31日被抓获，因吸食毒品、非法入境于2020年2月1日被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1000元；因本案于2020年2月13日被拘留审查，同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建省龙海市看守所。 辩护人白宝聪，福建明证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以龙检一部刑诉〔2020〕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文良犯盗窃罪、贩卖毒品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在审理中，发现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7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李建生、检察官助理吴静婷出庭支持公诉，翻译人员岳丽凤、被告人冯文良到庭参加诉讼。根据福建省龙海市法律援助中心的指派，福建明证律师事务所律师白宝聪出庭为被告人冯文良辩护。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盗窃 2020年1月4日和7日1时许，被告人冯文良伙同陈文候、黎玉英（另案处理）两次驾驶电动车到龙海市的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漳州开发区分公司露天仓库内盗走南平三红牌电缆200米及三通管1390斤等财物，共计人民币27080元。 二、贩卖毒品 2020年1月3日晚，被告人冯文良在龙海市楼内，将0.1克海洛因以2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文候、黎玉英吸食，从中获利175元。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被害单位员工及证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盗窃罪、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冯文良的刑事责任，认定被告人冯文良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冯文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冯文良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七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冯文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冯文良的辩护人提出，盗窃事实中被盗物品数量的认定仅有被害单位员工刘胜利的证言，并无查扣到实物，应客观认定被盗物品的数量及数额；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贩卖毒品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盗窃 2020年1月4日和7日1时许，被告人冯文良伙同陈文候、黎玉英（另案处理）两次驾驶电动车到龙海市的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漳州开发区分公司露天仓库内盗走南平三红牌电缆200米及26个三通管1390斤等财物，财物评估价值共计人民币27080元。 二、贩卖毒品 2020年1月3日晚，被告人冯文良在龙海市楼内，将0.1克海洛因以200元的价格出售给陈文候、黎玉英吸食，从中获利17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单位员工刘胜利的证言，证实其是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漳州开发区分公司位于龙海市的仓库看管员，老板平时都住在厦门，这个仓库是其一个人在看管，仓库围墙高度约2.4米高，仓库不能随便出入，必须从前面的大门进入，平时没事其都把门关着。2020年1月7日早上7点半，其发现院子里有杂印，经清点仓库东西，发现一楼前院子里一堆消防三通铁管和一楼过道一堆电缆线都不见了，地板上还有一些电缆外皮的屑，应该是小偷割电缆留下的，其打110报警。被盗旧电缆线品牌是南平三红电缆，型号是3＊70＋2＊35（其中3条火线，每条70平方毫米；2条零线，每条35平方毫米；都是由细铜芯线组成的），200米长、约800斤，都还可以正常使用，被盗之前是一圈一圈盘起来的，盘的半径约1米，被盗前跟被盗后高度差了一米左右，因为电缆旁边放了一块木板，高度的相差一看就很明显。事后其有打电话问公司的采购部，得知这些电缆大概是2017年5月买的，当时有个工地刚要施工才买的。其问公司采购部有关消防铁管的事，采购部也有给其铁管的相关清单，是2012年2月份左右向河北宏润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被盗的有两种型号，大的是Ф325三通管（Ф代表直径，单位毫米），材质20号钢，长度51ｃｍ，管口直径32.5ｃｍ，钢管中间有洞口，所以叫三通管，一个重量约65斤；另一种型号是比较小，叫Ф273三通管，材质20号钢，长度43.6ｃｍ，管口直径27.3ｃｍ，中间也有洞口，钢厚度是0.7ｃｍ，一个总量约40斤。Ф325三通管被盗十三、四个左右，Ф273三通管被盗约十一、二个左右。 2、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跟老婆在龙海市家废品店。2020年1月3日至7日，没有人卖电缆线、消防三通管给其。 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1月，有一个外地人叫阿乐到其经营的龙海市港尾镇盛发木业加工厂打工，他说是云南人，身份证丢了。后来，说是阿乐做犯法事被公安抓了。工厂之前有一把钢筋钳，不过后来找不到。经辨认，其确定阿乐就是冯文良。 4、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 5、港尾圆圈路口监控抓拍截图、龙海市港尾镇跃兴米厂监控视频，证实2020年1月7日被告人冯文良、同案人陈文候、黎玉英到米厂隔壁露天仓库盗窃物品，被告人冯文良分5次用电动车载所偷的钢管经过港尾圆圈路口。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照片、情况说明，证实龙海市公安局于2020年2月1日扣押被告人冯文良作案时使用的电动车，于2020年2月4日扣押被告人冯文良持有的vivo手机一部。 7、接收清单、刘胜利提供的报价单位为河北宏润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的“管件报价表”，证实各种型号的管件价格。 8、福建省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报告及抓获经过，证实刘胜利于2020年1月7日9时许向龙海市公安局报警称其位于福建省龙海市露天仓库内的电缆线和消防三通铁管被盗。该局经立案侦查，发现越南籍男子陈文候、黎玉英和冯文良有重大作案嫌疑。经过技术侦查手段，该局民警于2020年1月8日12时许，在福建省龙海市抓获陈文候；同日14时许，在福建省龙海市抓获黎玉英；2020年1月31日18时许，在漳州市芗城区抓获冯文良。经审讯，陈文候、黎玉英、冯文良供述盗窃事实，陈文候、黎玉英供述向冯文良购买毒品（海洛因），冯文良供述于2020年1月3日23时许于龙海市港尾镇跃兴米厂宿舍内将0.1克毒品（海洛因）以200元价格卖给陈文候、黎玉英，获利175元。 9、福建省龙海市公安局“关于对非法入境越南人PHUNGVANLUONG（冯文良）进行身份核查报告”及情况说明，证实冯文良归案后自述为越南籍未持有效出入境证件非法从广西凭祥口岸附近山路非法入境中国，从公安部出入境管理系统未查到冯文良的出入境记录。该局于2020年1月9日将冯文良等人的身份核查材料上报给漳州市公安局，请求协助核实冯文良等人的身份，截止2020年6月15日尚未收到越南驻方面的回函。目前冯文良的国籍、身份暂时无法查清。 10、福建省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查询证明，证实该局于2020年2月1日查询公安部出入境管理系统，PHUNGVANLUONG（冯文良）无出入境记录。 11、福建省龙海市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前科劣迹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冯文良因吸食毒品、非法入境，于2020年2月1日被福建省龙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1000元。 12、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2020）闽0681刑初406号刑事判决书、中华人民共和国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6刑终302号刑事裁定书，证实龙海市人民法院经审理查明陈文候、黎玉英伙同冯文良盗窃电缆、三通管等财物价值共计27080元的犯罪事实，判决：一、被告人陈文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二、被告人黎玉英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文候、黎玉英的违法所得，并责令被告人陈文候、黎玉英退赔被害单位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漳州开发区分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7080元。被告人黎玉英提出上诉，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13、福建省龙海市发展和改革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910斤（Ф325、20#钢）的三通管总价格为人民币930元；480斤（Ф273、20#钢）的三通管总价格为人民币490元；200米南平三红牌电缆（3*70+2*35、铜芯）总价格为人民币25660元。以上合计价格为人民币27080元。 14、同案人陈文候的供述，证实2020年1月7日凌晨0时许，阿良到其上班的跃兴米厂宿舍找其和黎玉英，提出要去隔壁的露天仓库偷铁，并答应每个人分100元。因为阿良知道其有吸海洛因，就给其半粒米粒大的海洛因，大约0.1克左右，抵掉偷东西的100元好处费。凌晨1时许，三人一起从隔壁的仓库外墙翻墙进去之后，阿良说其个子较高，叫其到墙外面接东西，其就又翻墙出来站在外面，阿良把东西递给黎玉英，其再把黎玉英传出来的钢管放在围墙外面的草地上，其接运走26个钢管，钢管型号两种:大的长约50ｃｍ,管口直径约30ｃｍ,小的长约40ｃｍ,管口直径约26ｃｍ。大的约14个,小的约12个。因为钢管太重了，其觉得搬26块才100元而已，所以其很有印象。将钢管搬出来后，大家将5个钢管装上阿良骑来的电动车后，阿良叫其与黎玉英先回去休息，剩下的21块钢管，阿良如何运走，其不清楚；这些钢管具体卖给什么人卖多少钱，其也不清楚。除了此次盗窃钢管外，其没有盗窃其他物品。经辨认，其确定龙海市是其伙同黎玉英、阿良实施盗窃的具体位置，并辨认出阿良即冯文良。 15、同案人黎玉英的供述，证实2020年1月4日凌晨1点左右，阿良到米厂来找其跟陈文候，阿良说要卖毒品给其和陈文侯吸食，其和陈文侯说没有钱，阿良就说大家一起到米厂隔壁的仓库偷东西卖钱，卖到的钱再付给他，其和陈文侯都说好。说完，阿良就去外面拿回三份毒品，三人各吸完一份毒品后，就一起到隔壁工地的围墙下，其看到阿良已经准备了一把钢筋剪放在围墙下面，然后三人翻墙进去，阿良将盖在电缆上面的帆布掀开，盘着的一堆电缆的高度差不多到肚子的位置高。后其和陈文候将阿良剪下的5段电缆搬到围墙外，用袋子把电缆装了五袋，每袋约40斤左右。大家先搬两袋到阿良的电动车上面，然后阿良就载电缆去卖，其和陈文候就回去米厂休息。第二天早上，阿良到米厂，说偷东西卖的钱要分给其300元，但是扣掉100元是跟他买毒品的，所以就给其200元现金，还说他也分给陈文候300元，但是要扣掉买毒品的100元。 2020年1月7日凌晨1点左右，阿良到米厂找其跟陈文候，叫一起到米厂隔壁工地里偷点废铁管去卖，再分点钱给其和陈文候，其和陈文候同意后与阿良一起到米厂隔壁的工地外面，三人翻围墙进到工地，阿良叫其和陈文候在围墙边上等，他去工地里面拿东西。阿良进去没多久就抱了一个空心的钢管出来，说里面还有很多钢管，叫陈文候去围墙外面接钢管，由其负责把阿良拿出来的钢管从围墙内传递给围墙外的陈文候。就这样共从工地里面搬了20多个钢管到工地外面去，随后其和阿良也翻围墙出去，阿良就去不远处将他的电动车骑过来，叫其和陈文候帮他先把4个钢管绑在他电动车的后座上，后阿良叫其和陈文候回去宿舍睡觉，剩下的钢管他自己会回来搬。钢管的型号两种:大的长约50cm,管口直径30cm左右，小的长约40cm,管口直径比大的小一点，大小型号的钢管各有几个，其不清楚。 16、被告人冯文良供述，2020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到陈文候、黎玉英的米厂找他们，他们说想找其买毒品吸食，可是他们没钱，陈文候就提出去隔壁工地偷东西卖，卖的钱大家来分，分完再跟其买，其答应，陈文候还说要先吸毒才有力气搬东西，让其拿毒品来吸，其说可以，一份要100元，陈文候先交给其70元，说剩下的钱等偷完分钱了再给。其就骗他们说其出去跟别人买毒品，然后其出去到自己的电动车里面拿了之前吸剩下的3份毒品，后拿来三人吸食。大约到了凌晨1点左右，三人到米厂隔壁的仓库并翻围墙进去，里面有盘起来放在地板上的电线，上面有东西盖着，旁边有一块木板竖着，木板的高度比其个子还高。之后陈文侯就回去米厂拿了一把锯子和几个蛇皮袋过来，其用锯子将电缆割成几段，其一边割，陈文侯跟黎玉英一边把割好的电缆用蛇皮袋装好然后搬出去，第一趟是陈文侯搬出去的，之后他就在墙外面接电缆，黎玉英搬了三趟，最后一趟是其搬出去的，总共装了五捆。后大家一起先把两袋搬上其骑来的黄色电动车，之后其就骑车到港尾派出所附近公交站旁边的废品店门口放着，又骑车回来将剩下三袋载到那门口放着。因为之前其有问废品店老板几点开门，他说早上6点左右开门，所以其将电缆放在门口并用帆布盖着。当天，其将这些电缆卖给这间废品店，电缆总重约270斤，每斤卖3.8元，得款1000元左右，其分给黎玉英200元、陈文候270元，因为其事先跟他们说偷到东西去卖得来的钱，要各扣100元作为买毒品的钱。事后，三人又到这仓库偷钢管，钢管有大有小，陈文候说总共偷27个管,最大的长约50cm，小的长约40cm。将钢管搬到围墙外后，三人先把五个钢管放到电动车上面，然后他们两个就先回去休息。其共五趟将这些钢管载到那间废品店附近放着，后卖给那间废品店，得款500多元，其没有分给陈文候、黎玉英。其卖这些东西给废品店老板时，其说是从厂里捡来的。 17、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检察院《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冯文良于2020年8月18日签具《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其已获得翻译服务，理解并接受《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的全部内容，自愿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盗电缆、三通管的数量和数额认定问题，经查，被害单位看管仓库的刘胜利对被盗电缆的数量、存放位置及周边参照物等内容的证言，被告人冯文良及同案人黎玉英的言词证据也印证了刘胜利所证实的电缆存放位置等情况，故对刘胜利的证言内容予以采信；对被盗三通管的外型、数量等情况，刘胜利与被告人冯文良、同案人陈文候、黎玉英的言词证据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且有刘胜利提供报价单位为河北宏润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的“管件报价表”予以佐证。故侦办单位根据被盗物品的相关数据委托有鉴定资质的机构进行鉴定得出的价格认定书，依法可作为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文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7080元，数额较大，又贩卖毒品海洛因0.1克，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贩卖毒品罪，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冯文良在盗窃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冯文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综合评判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文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1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冯文良贩卖毒品的违法所得175元。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冯文良盗窃的违法所得，并责令被告人冯文良与同案犯陈文候、黎玉英共同退赔被害单位湖北宏鑫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漳州开发区分公司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70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潇 人民陪审员  郑翠莲 人民陪审员  甘俊伟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林彦映 【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 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 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 第十四条因犯盗窃罪，依法判处罚金刑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盗窃数额的二倍以下判处罚金；没有盗窃数额或者盗窃数额无法计算的，应当在一千元以上十万元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