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川执复339号 复议申请人（申请执行人）：柴挺，男，1956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被执行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第六支行，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童子街**。 负责人：范林，行长。 复议申请人柴挺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执异308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1995）成经初字第183号民事调解书（以下简称183号调解书），受理柴挺申请执行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成都市信托投资公司物资大厦证券交易营业部（以下简称证券部，现该制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第六支行）股票交易纠纷一案，执行案号（2017）川01执1627号。执行中，被执行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第六支行（以下简称建行六支行）提出异议，该院审查后作出（2017）川01执异2265号执行裁定。柴挺不服,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审查后作出（2017）川执复245号执行裁定，撤销（2017）川01执异2265号执行裁定，发回重新审查。该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案号（2019）川01执异308号。 建行六支行异议称，183号调解书第一项的内容是退平仓价款1558901.80元，并非股票。该点符合调解笔录的相关记载，也符合股票交易的相关规定。调解书作出的次日和第三日，建行六支行便向柴挺履行了该义务，分两次向柴挺账户支付了147.4万元款项，余下的84901.80元冲抵了利息和柴挺欠该证券部的借款。故183号调解书已经履行完毕，不应受理其执行申请。 柴挺辩称，关于183号调解书第一项内容：“调解书确定的是退还7种被平仓的股票，并非金钱。”该内容可从调解书形成的时间、调解笔录的记载及相关裁判文书确认的内容得到印证。建行六支行未履行退还股票义务，故请求驳回其异议，继续执行。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柴挺与证券部股票交易纠纷一案，该院于1995年8月16日作出183号调解书：“一、证券部在本调解书生效的次日即向柴挺退还其7种于1994年10月5日被平仓的股票、以平仓市值计总价款共1558901.8元。二、柴挺对证券部原提供的资金1470000元推迟限于1996年9月底前全部归还，如到期不能归还，柴挺以在市建行万源证券部的股票市值（以1996年9月30日收盘价计）向证券部结算，不足部分由柴挺以其他财产负责清偿；三、柴挺同意在向证券部的还款期内，在市建行万源证券部进行指定交易股票买卖。四、本案受理费21850元，其他诉讼费6555元，由柴挺与证券部各负担14202.50元”。同日，该院作出（1995）成经初字第202号调解书（以下简称202号调解书）：“一、柴挺同意在向证券部的还款期间内，在市建行万源证券部进行指定交易股票买卖；二、柴挺对证券部原提供的资金共151.6万元限于1996年9月底前全部归还，如到期未能归还，柴挺以在市建行万源证券部的股票市值（按1996年9月30日收盘价计）向证券部结算，不足部分由柴挺以其他财产负责清偿”。该调解书生效后，证券部分别于1995年8月17日、8月18日两次向柴挺账户转账支付100万元、47.4万元，共计147.4万元。在证券部的转帐凭证上载明两笔款项的支出为“依据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书”。 2017年3月10日，柴挺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申请，请求：1.恢复强制执行183号调解书和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1997）川经再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退还其七种股票，并给付七种股票22年来的分红、配股；2.赔偿柴挺22年来的经济损失，精神损失，身体损害等各种损失500万元。该院立案受理，并于2017年9月6日向发出（2017）川01执1627号之一执行通知书，载明：退还申请执行人柴挺隧道股份等七种股票，并给付七种股票22年的分红，送股，配股，转配股。总股数共计：1309723股，红息共计：502210元。股票明细如下：隧道股份（600820）:股数240876股，红息273777元；青岛天桥（信达地产）（600567）：股数188237股，红息114184元；爱使股份（悠久游戏）（600652）：股数212243，红息：52978元；兴业房产(广汇物业)（600603）:股数297105股，红息：8373元；中川国际（600852）:股数50400股，红息：4800元；凌桥股份（申通地铁）（600834）：股数4034股，红息：8660元；方正科技（600601）：股数316828股，红息39438元。另查明，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成都分行1996年3月8日成人行银（1996）16号批复，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成都市信托投资公司改建为中国人民建设银行成都市分行第六支行。还查明，柴挺不服该院驳回其执行申请的裁定，申请监督，该院受理案号为（2005）成执监字第71号。在案件审查中，该院审判委员会2008年第22次会议讨论了该案，同意《关于申请执行人柴挺对本院驳回其执行申请提出异议一案的审查报告》（以下简称《审查报告》），决定驳回柴挺的监督申请。该《审查报告》第10页关于183号调解书第一项的内容表述为“综合全案的事实和证据，我们认为证券部的义务是将原市值计的价款退还给柴挺，由柴挺在证券部操作该资金购回被平仓的股票。”同时，第14页明确“综合全案的事实和证据，我们认为证券部已基本履行183号调解书确定的给付股票平仓价款的义务。”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183号调解书主文第一项的履行内容上。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立案、审判和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15条的规定，对于生效法律文书执行内容不明确的，应由审判部门（含审判委员会）作出答复和明确。该院审判委员会对183号调解书主文第一项的执行内容已明确为“证券部的义务是将原市值计的价款退还给柴挺，由柴挺在证券部操作该资金购回被平仓的股票”。故该院（2017）川01执1627号之一执行通知书要求建行六支行直接退还柴挺股票，与执行依据不符合，应当予以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项之规定，该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川01执异308号执行裁定，撤销（2017）川01执1627号之一执行通知书。 柴挺不服（2019）川01执异308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1.撤销（2019）川01执异308号执行裁定；2.依据183号调解书和（1997）川经再终字第2号民事判决执行案件，退还其七种股票，并给付七种股票24年来的分红、送股、配股、转配股，总计1321607.2股，红息共计732606.19元。主要事实及理由是：1.（2019）川01执异308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首先，该执行裁定所依据的是2008年7月28日作出的（2005）成执监字第71号民事裁定中执行法院审判委员会在2008年第22次会议同意《审查报告》，但2016年12月28日省法院作出(2016)川执监44号执行裁定认为“(2005)成执监字第71号民事裁定认定‘证券部已履行主要义务，而双方债权债务品迭后柴挺实际仍欠证券部透支款，故原执行裁定驳回柴挺执行申请并无不当’也属事实不清，在执行监督裁定主文后交待向上一级法院申请复议的权利没有法律依据”，故作出撤销该裁定并重新审查处理的裁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五项“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的规定，(2005)成执监字第71号民事裁定已被上级法院撤销，系无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不具备证明力。其次，从183号民事调解书及多份生效裁决看，183号调解书第一项的调解内容是证券部向柴挺退还其7种于l994年10月5日被平仓的股票。执行期间，先后产生l0份相关裁判文书，其中上级法院裁定撤销执行法院就本案“还钱且已履行完毕”的裁定就多达5个。同时，183号案件承办人对调解书第一项的释明是：“证券部向柴挺退还被平仓的股票是原则和前提”。故不论是释明还是执行阶段两级法院生效裁判文书中对本案事实的调查，都完全能够证明l83号调解书第一项内容是证券部向柴挺退还7种于1994年10月5日被平仓的股票。2.(2019)川Ol执异308号执行裁定书适用法律错误。首先，该裁定引用(2017)川执复245号执行裁定关于“对执行内容不明确的具体处理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立案、审判和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l5条规定，应由执行异议审查机构提请作出执行依据的审判部门予以书面解释或裁定补正”的认定，系偷换概念。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立案、审判和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第15条第1款的规定，是在无法确认执行内容时，应当由执行机构通过书面形式征询审判部门的意见，由审判部门予以书面解释或裁定补正。该执行裁定直接引用已经被上级法院撤销的民事裁定中的相关报告，明显背离了上级法院发回重审的初衷。其次，若采信《审查报告》，不仅侵犯了柴挺的知情权、辩护权，而且违背了审判委员会的工作规则。根据司法惯例，经过审判委员会讨论通过的案子会在判决书中注明“本案经过审判委员会讨论”，但(2005)成执监字第71号裁定却没有注明。同时，从2008年至今已逾11年之久，期间，本案多次在执行法院到省高院之间反复，该份审查报告却从未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出现过，柴挺对此一无所知，直到领取该执行裁定才发现有此审查报告，完全剥夺其知情权和辩护权。最后，该《审查报告》明显与(2017)川01执1627之一执行通知书载明的执行内容自相矛盾。自183号调解书已生效24年之久，复议申请人及妻子耗尽半生精力不断复议、上诉，理性且克制地参与诉讼程序。(2019)川Ol执异308号执行裁定完全违背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民诉法原则，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故申请复议，以维护法律尊严和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 本院对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另查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济审判第一庭于2000年3月31日向该院立案庭说明：柴挺于1999年4月16日向省法院申请执行，后于当月27日向该庭申请执行，因缺裁判文书原件等未移送执行；柴挺于2000年3月28日再次申请执行，同年4月18日立案即（2000）成执字第477号案。柴挺多次申请执行的请求是：退还其七种于1994年10月5日平仓的股票，并付给七种股票七年来分红配股的股票。2000年8月13日，柴挺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说明称，证券部转帐147.4万元与本案无关，属另一法律关系；8月15日，柴挺出具执行意见，称证券部应归还七种股票及孳息及配股损失。同年9月20日，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0）成执字第477号民事裁定，以建行营业部已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柴挺提出的147.4万元属于另一借贷关系不能提出证据为由，驳回柴挺的执行申请。裁定书由承办法官留置送达。 柴挺不服（2000）成执字第477号民事裁定书，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监察室反映。同年10月13日，该院监察室作出审查报告认为，该案涉及对183号调解书原意的理解、认定及执行案件的处理，建议由该院审委会研究决定。同年11月12日，该院监察室以成中法监（2004）9-3号回复柴挺：证券部已于1995年8月17日、18日将147.4万元支付给柴挺用于购买股票，余下款项与柴挺所欠证券部其它债务品迭后，证券部已履行183号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因为执行标的是种类物，没有必要一定要划清每一笔具体是什么性质的款项，采用算总帐后品迭的方法对双方都是公平的；裁定书的送达等程序问题确有一定瑕疵，并不影响案件实体的执行。 柴挺不服（2004）9-3号回复，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监督。该院于2005年9月23日立案监督。经审查，该院提出意见：撤销原调解书，予以再审，但有省法院的维持民事调解书的判决在，应先行撤销。据此，该院于2006年7月3日向本院发出成中法（2006）54号《关于申请指令对柴挺一案进行再审的报告》，请求本院撤销再审判决，指令该院对183号调解案进行再审。同年8月7日，该院提交补充报告，认为原调解书不具有强制执行力，应进入再审。本院未采纳该院的审查意见，183号调解书仍是生效文书。此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委会讨论，于2008年7月28日作出（2005）成执监字第71号民事裁定，驳回柴挺的异议请求。理由如下：一是关于调解书主文的理解，是证券部将原市值价款退给柴挺，由其在证券部操作该资金购回被平仓的股票；二是关于147.4万元的认定，柴挺主张系新发生的贷款，在事实和逻辑上均难以成立，该款应是证券部履行183号调解书的款项。注明：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裁定收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裁定于2008年8月1日送达。 柴挺不服上述裁定，于2008年8月8日向本院立案庭递交复议申请书。在未立案的情况下，本院执行局进行审查并组织双方调解。本院执行一庭信访合议庭讨论认为：本案当事人按裁定书载明的权利时限提出复议申请，应予立案，建议转立案庭审查立案。执行局局务会讨论认为：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交待向上级法院申请复议没有法律依据，按信访案件立执监字办理。之后，本院指令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立案监督。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6）川01执监3号立案监督后审查认为，调解书主文第一项应理解为：建行六支行向柴挺退还股票款1558901.8元，由其自行操作购回股票。建行六支行在调解书生效后向柴挺划款147.4万元系履行183号调解书确定的义务，（2005）成执监字第71号裁定驳回执行异议正确，但告知当事人救济方式不当。遂裁定维持（2005）成执监字第71号裁定，删去申请复议内容。 柴挺不服（2016）川01执监3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监督，要求执行7种股票及孳息和分红。本院以（2016）川执监44号案件予以监督。经审查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三个裁定书的认定。关于（2000）成执字第477号民事裁定。该裁定引用民诉法第140条第11项裁定驳回执行申请，依据的理由有两个，一是柴挺提出被执行人支付的147.4万元与本案无关没有提出理由，二是余下的84901.8元与柴挺所欠被执行人的其他债务品迭后被执行人已履行了其义务。但全案和卷宗都看不出84901.8元品迭的是什么债务，如何品迭，是依生效法律文书品迭还是经申请人同意品迭，均不清楚。所以该裁定书的关于品迭的认定属事实不清。另外，裁定驳回执行申请一般适用于立案时不具备立案条件而错误立案的情形，本裁定书未表明这方面的事实，对已经履行完毕的债务，应当是执行完毕或者其他结案方式，该裁定适用法律不当。综上，477号裁定书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应予撤销。关于（2005）成执监71号裁定。该裁定对以上错误未予纠正，还载明向本院申请复议的内容，属于事实不清、程序违法，应予撤销。关于（2016）川01执监3号裁定。该裁定维持（2005）成执监71号裁定，再说明删去某内容，文书模板中未见到此类处理方式，应属于认定案件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中的程序违法，应一并撤销。2016年12月28日，本院作出（2016）川执监44号执行裁定，撤销（2000）成执字第477号民事裁定、（2005）成执监字第71号民事裁定、（2016）川01执监3号执行裁定；由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处理。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执行依据即183号调解书第一项“证券部在本调解书生效的次日即向柴挺退还其7种于1994年10月5日被平仓的股票、以平仓市值计总价款共1558901.80元”的内容如何认定。 （一）关于183号调解书第一项内容是退还平仓股票还是支付平仓股票价款的问题。 对于执行依据183调解书的执行内容，双方当事人各执一词，复议申请人柴挺认为是直接退还股票等，而建行六支行认为给付内容是平仓的股票价款，且履行完毕不应再执行。综合本案来看，执行法院的审判委员会在2008年审议183号案调解书的内容时已明确认定：“综合全案的事实和证据，我们认为证券部是将原市值的价款退还给柴挺，由柴挺在证券部操作该资金购回被平仓的股票”、“综合全案的事实和证据我们认为证券部已基本履行调解书给付股票平仓价款的义务”。即认为执行内容就是支付股票价款而非实际股票。同时，183号调解书作出后，证券部即向柴挺支付147.4万元，且注明“依据中级人民法院调解书”的事实，故应当视作按照调解书的要求履行给付义务。柴挺虽然对此予以否认，称该给付行为是基于双方另外的借贷关系，但未举出确认双方之间还存在另外借贷关系的相关证据。故柴挺认为183调解书内容争议部分系由证券部退还股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执行法院审委会对183号调解书履行方式认定的裁定已被上级法院撤销而不能作为证据直接引用的问题。 经查，我院2016年12月28日作出的（2016）川执监44号执行裁定认为“(2005)成执监字第71号民事裁定认定‘证券部已履行主要义务，而双方债权债务品迭后柴挺实际仍欠证券部透支款，故原执行裁定驳回柴挺执行申请并无不当’也属事实不清……”，以此为由作出撤销该裁定并重新审查处理的裁定。可见，我院撤销(2005)成执监字第71号裁定是因为事实不清，并未对该裁定的事实予以否认，故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的结论并不当然无效，且(2019)川Ol执异308号执行裁定在重新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该院审判委员会的结论予以认定、引用，符合法律规定。故柴挺认为(2005)成执监字第71号裁定认定的事实不能作为证据进行引用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2005）成执监字第71号民事裁定未注明经审判委员会讨论是否侵犯柴挺权益的问题。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2008年第22次会议讨论了该案，并作出同意《关于申请执行人柴挺对本院驳回其执行申请提出异议一案的审查报告》的认定。上述《审查报告》属副卷内容，不对当事人公开符合法律规定。然而，(2005)成执监字第71号民事裁定未注明经审判委员会讨论意见，确实也违背惯例，存在瑕疵。但这并不对本案183号调解书履行义务的方式产生实质影响。故复议申请人的此项诉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此外，证券部向柴挺支付的147.4万元，是否全部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复议申请人柴挺可通过另外途径进行救济。 综上，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执异308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复议申请人柴挺的复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柴挺的复议申请，维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执复308号执行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施家蓉 审判员  李海涛 审判员  王东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郭 凯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上一级人民法院对不服异议裁定的复议申请审查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异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果应予维持的，裁定驳回复议申请，维持异议裁定； （二）异议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应予纠正的，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 （三）异议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或者查清事实后作出相应裁定。 （四）异议裁定遗漏异议请求或者存在其他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审查； （五）异议裁定对应当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的异议，错误适用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审查处理的，裁定撤销异议裁定，发回作出裁定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裁定。 除依照本条第一款第三、四、五项发回重新审查或者重新作出裁定的情形外，裁定撤销或者变更异议裁定且执行行为可撤销、变更的，应当同时撤销或者变更该裁定维持的执行行为。 人民法院对发回重新审查的案件作出裁定后，当事人、利害关系人申请复议的，上一级人民法院复议后不得再次发回重新审查。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立案、审判与执行工作协调运行的意见》 15.执行机构发现本院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执行内容不明确的，应书面征询审判部门的意见。审判部门应在15日内作出书面答复或者裁定予以补正。审判部门未及时答复或者不予答复的，执行机构可层报院长督促审判部门答复。 执行内容不明确的生效法律文书是上级法院作出的，执行法院的执行机构应当层报上级法院执行机构，由上级法院执行机构向审判部门征询意见。审判部门应在15日内作出书面答复或者裁定予以补正。上级法院的审判部门未及时答复或者不予答复的，上级法院执行机构层报院长督促审判部门答复。 执行内容不明确的生效法律文书是其他法院作出的，执行法院的执行机构可以向作出生效法律文书的法院执行机构发函，由该法院执行机构向审判部门征询意见。审判部门应在15日内作出书面答复或者裁定予以补正。审判部门未及时答复或者不予答复的，作出生效法律文书的法院执行机构层报院长督促审判部门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