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180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坤南，男，196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飞，广东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钟素珍，女，1962年6月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飞，广东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剑锋，男，198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飞，广东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曹**锋，男，1988年1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飞，广东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彩明，女，198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飞，广东华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彭兴能，男，1981年1月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瑜，广东德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王志强，男，198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河南省新蔡县。上诉人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因与被上诉人彭兴能、原审被告王志强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444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980万元，并按以下起算日计付对应利息，暂计至2019年6月20日利息为164.51万元，以上本息暂合计为1144.51万元；3.依法改判上诉人无需支付被上诉人律师费290000元及担保费6070元;4.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一审保全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曹彩明在2019年l月31日向被上诉人支付了747000元并在转账回单附言处备注了"还款"，足以证明上诉人想还清欠款，而不是自愿按照月利率2.5%归还利息。至于上诉人借款逾期后已归还的部分款项及利息起算日，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具体计算明细或清单，一审法院径行照被上诉人的表述进行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二、被上诉人已按照年利率24%主张利息，被上诉人主张的律师费、担保费均属于"其他费用"，应受年利率24%的约束，且本案29万元的律师费明显过高，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全部律师费没有依据。彭兴能答辩称，一审法院根据涉案借款合同的约定，认定涉案借款从逾期之日起本金按月利率2.5%计收利息，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因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有法律依据，应维持。王志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彭兴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向彭兴能偿还借款本金980万元，支付利息至还清之日（按月利率2%，以借款本金9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2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3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7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56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7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6月20日为205.41万元，此后部分另计），两项合计1185.41万元；2.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向彭兴能支付因追偿债务发生的律师费29万元；3.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承担财产担保费6070元及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4.王志强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8月1日，各方当事人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列明彭兴能为出借人，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为共同借款人，王志强为保证人，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实际放款日以款项划出之日为准。借款到期日按照实际放款日加上借款期限计算，并以款项到达出借人指定账户之日为准。借款期限内按利率2%计收利息，利息从借款发放之日（包括该日）起按借款金额和期限计算至借款全部结清为止，借款日与还款日均计算利息。借款明确用于资金周转。借款人选择按月偿还利息，借款期限到期清息还本。每月偿还利息=借款金额×月利率，即每月利息为20万元。还款顺序为借款人须于还款日前将借款足额存入出借人指定账户，借款人的款项到达出借人的账户后，出借人将所得款项按照先逾期费用后利息、后相关约定的应收费用，再本金的先后顺序抵充借款人应当偿还所欠全部相关合同约定应当清偿的款项。并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借款人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或没有全部清偿其债务，出借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并且无需区分先后、区分份额，保证人应无条件履行清偿义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借款合同以及借款人与出借人、保证人签署的其他与本借款合同有关的其他合同、协议、承诺书等法律文书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和赔偿金以及实现借款债权的其他费用（下统称为主债权）。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拍卖费及其他费用。保证期限为自本合同生效至本合同项下主债权履行界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并在补充约定部分约定若借款期限届满未按时偿还本金的，从借款逾期之日起，本金按月利率2.5%计收利息，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彭兴能与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分别在上述合同上签名予以确认，保证人处显示加盖有“王志强”字样个人印章，但并无王志强签名。2017年11月27日，各方当事人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列明彭兴能为出借人，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为共同借款人，王志强为保证人。约定借款金额为765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款实际放款日以款项划出之日为准。借款到期日按照实际放款日加上借款期限计算，并以款项到达出借人指定账户之日为准。借款期限内按利率2%计收利息，利息从借款发放之日（包括该日）起按借款金额和期限计算至借款全部结清为止，借款日与还款日均计算利息。借款明确用于资金周转。借款人选择按月偿还利息，借款期限到期清息还本。每月偿还利息=借款金额×月利率，即每月利息为15.3万元。还款顺序为借款人须于还款日前将借款足额存入出借人指定账户，借款人的款项到达出借人的账户后，出借人将所得款项按照先逾期费用后利息、后相关约定的应收费用，再本金的先后顺序抵充借款人应当偿还所欠全部相关合同约定应当清偿的款项。并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对借款人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如借款人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或没有全部清偿其债务，出借人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并且无需区分先后、区分份额，保证人应无条件履行清偿义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借款合同以及借款人与出借人、保证人签署的其他与本借款合同有关的其他合同、协议、承诺书等法律文书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和赔偿金以及实现借款债权的其他费用（下统称为主债权）。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拍卖费及其他费用。保证期限为自本合同生效至本合同项下主债权履行界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并在补充约定部分约定若借款期限届满未按时偿还本金的，从借款逾期之日起，本金按月利率2.5%计收利息，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彭兴能与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分别在上述合同上签名予以确认，保证人处显示加盖有“王志强”字样个人印章，但并无王志强签名。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分别于2017年8月8日、9月5日、10月30日、11月13日、11月24日、11月27日、12月21日、12月27日向彭兴能出具借据共九张（其中11月27日共出具两张），分别确认收到彭兴能借款100万元、100万元、230万元、50万元、400万元、120万元、130万元、70万元、565万元，经核算以上共计1765万元。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分别在上述借据上签名予以确认。彭兴能称涉案借款本金1765万元，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足额支付，一共分九笔：1.2017年的8月8日转款100万元；2.2017年的9月5日转款100万元；3.2017年的10月30日转款230万元；4.2017年的11月13日转款50万元；5.2017年的11月24日转款400万元；6.2017年的11月27日转款120万元；7.2017年的11月27日转款130万元；8.2017年的12月21日转款70万元；9.2017年的12月27日转款565万元。上述款项共计1765万元。经庭审询问，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确认彭兴能上述陈述。关于本案还款情况，彭兴能称借款本金归还了785万元；九笔借款利息分别偿还情况为：上述1-4笔借款本息均已还清；第5笔原借款本金为400万元，截止至2018年的8月23日之前的利息还清，本金还剩95万元；第6笔原借款本金为120万元，截止至2018年的8月26日之前的利息还清，本金未归还；第7笔原借款本金为130万元，截止至2018年8月15日之前的利息还清，本金未归还；第8笔原借款本金为70万元，截止至2018年8月20日之前的利息还清，本金未归还；第9笔原借款本金为565万元，截止至2018年7月26日之前的利息还清，本金未归还。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对借款本金已归还785万元予以确认，但对于彭兴能所称的利息有些部分不予确认。确认第1-4笔本息均已清偿；称第5笔本金剩余95万，利息已支付至2019年1月23日；第6笔本金剩余120万，利息已支付至2019年1月26日；第7笔本金剩余130万，利息已支付至2019年1月26日；第8笔本金剩余70万，利息已支付至2019年1月20日；第9笔彭兴能主张的剩余本金及利息情况予以确认。关于与彭兴能主张利息差异部分，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称2019年1月31日，曹彩明向案外人吕X的账户支付747000元（其中171000元是上述第5笔借款2018年4月24日到2019年1月23日期间9个月的利息；其中216000元是第6笔借款2018年4月27日到2019年1月26日期间9个月的利息；其中234000元是第7笔借款2018年4月27日到2019年1月26日期间9个月的利息；其中126000元是第八笔借款2018年4月21日到2019年1月20日期间9个月的利息）。经庭审询问，彭兴能确认案外人吕X为彭兴能方的指定收款人，确认上述747000元款项彭兴能方已收到。彭兴能认为与被告关于偿还利息的差异在于彭兴能系自被告逾期还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5%（按补充约定第一条确认利率）予以计算利息，而被告是以月利率2%予以计算利息。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当庭确认其上述无论逾期前还是逾期后其均是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彭兴能另提交委托代理合同、转账凭证以及律师费发票以主张本案律师费用29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涉案借款合同，转账记录、借据等，一审法院确认彭兴能与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之间的借款合同法律关系成立。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作为共同借款人已确认足额收到彭兴能借款共计1765万元。彭兴能已经履行足额出借款项的义务。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应依约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关于借款本金偿还部分，经庭审询问，彭兴能与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均确认借款本金已偿还785万元，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支付利息部分，彭兴能系自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逾期还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5%予以计算利息，而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是在其逾期前逾期后均系按照月利率2%予以计算利息。根据涉案借款合同中的约定“若借款期限届满未按时偿还本金的，从借款逾期之日起，本金按月利率2.5%计收利息，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该约定就已履行的款项部分，并未超过法定标准，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故彭兴能自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逾期还款之日起按月利率2.5%予以核算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支付利息金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故一审法院确认借款本金为400万元的款项，截止至2018年的8月23日之前的利息还清，本金还剩95万元；借款本金为120万元的款项，截止至2018年的8月26日之前的利息还清，本金未归还；借款本金为130万元的款项，截止至2018年8月15日之前的利息还清，本金未归还；借款本金为70万元，截止至2018年8月20日之前的利息还清，本金未归还；借款本金为565万元的款项，截止至2018年7月26日之前的利息还清，本金未归还。其他借款的利息已还清。故综上所述，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应偿还彭兴能借款本金980万元（1765-785），并支付利息（1.以借款本金9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4日起计付利息；2.以借款本金12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7日起计付利息；3.以借款本金13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6日起计付利息；4.以借款本金7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1日起计付利息；5.以借款本金56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7日起计付利息。上述1-5利息均按照月利率2%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关于律师费，涉案借款合同中已明确写明主债权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相关律师费费用。彭兴能提交委托代理合同、转账凭证以及律师费发票等予以证明其为本案支付律师费用情况，故彭兴能主张律师费29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应支付彭兴能律师费29万元。关于担保费，涉案借款合同中已明确写明主债权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涉案担保费属于彭兴能实现债权的费用的一种。彭兴能提交担保协议、转账凭证以及发票等予以证明其为本案支付担保费情况，故彭兴能主张担保费607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予以支持。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应支付彭兴能担保费6070元。关于王志强的保证责任。涉案借款合同虽在抬头部分打印字体显示王志强为保证人，但涉案两份借款合同落款处均仅有“王志强”字样个人印章，而并无王志强亲笔签名确认，不能代表王志强提供相关保证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彭兴能主张王志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此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彭兴能偿还借款本金980万元，并支付利息（1.以借款本金9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4日起计付利息；2.以借款本金12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7日起计付利息；3.以借款本金13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6日起计付利息；4.以借款本金7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21日起计付利息；5.以借款本金56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7日起计付利息。上述1-5利息均按照月利率2%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彭兴能支付律师费用29万元；三、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彭兴能支付担保费6070元；四、驳回彭兴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66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99665元（已由彭兴能预交），由曹坤南、钟素珍、曹剑锋、曹**锋、曹彩明负担。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若借款期限届满未按时偿还本金的，从借款逾期之日起，本金按月利率2.5%计收利息,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借款合同中关于逾期还款利息的约定来计算上诉人已经偿还的借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认定正确无误。律师费和担保费均属于实现债权产生的费用，根据借款合同约定，亦应当由上诉人承担。律师费和担保费不是出借人收取的借款利息和逾期利息，上诉人上诉主张一审判决支持律师费和担保费超出了年利率24%的民间借贷司法保护上限，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5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