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0民终75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冉隆学，男，195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万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兵，重庆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住所地四川省安岳县姚市镇黄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21597543998W。 执行事务合伙人：许明忠。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文龙，四川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明忠，男，196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安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文龙，四川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再新，男，1972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安岳县。 原审被告：安岳县奥中柠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安岳县姚市镇黄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21MA676FTG32。 法定代表人：许明忠。 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文龙，四川强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被告：欧艳，女，198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安岳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冉隆学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许明忠、冯再新、原审被告安岳县奥中柠食品有限公司、欧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2020）川2021民初8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冉隆学上诉请求：1.请求四川省资刚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川2021民仞863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被上诉人安岳县新柠檬加工厂支付上诉人冉隆学柠檬货款163674元，并以16367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从2019年4月18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3．请求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被上诉人许明忠、冯再新在本案承担连带责任。4.一审和二审的诉讼费、证人出庭作证的差旅费及误工费由被上诉人方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作出的(2020)川2021民初863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863号判决书）没有查清楚本案主要事实。863号判决书第六页顺数第13行至15行认定：……。2018年，冉隆学和许明忠通过电话联系商议购买柠檬的事宜，由冉隆学将柠檬运至安岳，运费由冉隆学承担。一审认定冉隆学将柠檬运至安岳，究竟运到安岳什么地方没有查清楚。简言之，上诉人冉隆学在什么地方将柠檬交付给被上诉人安岳县新柠檬加工厂这一主要事实一审没有清楚。二、863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错误。理由如下：1、863号判决书认定冉隆学与中新柠檬加工厂不存在买卖柠檬合同关系错误。首先，上诉人冉隆学是与中新柠檬加工厂执行事务合伙人许明忠达成买卖柠檬的合意，且中新柠檬加工厂的经营范围也是加工、销售水果制品，收购销售水果。其次，上诉人冉阿隆学是将柠檬运至挂有安岳县新柠檬加工厂牌子的住所地安岳县姚市镇黄泥村**后，将柠檬交付给该厂员工欧艳的。再次，许明忠的微信呢称是：中新柠檬干厂、食品厂、速溶茶厂。由此，也足以说明许明忠履行的是中新柠檬干厂、食品厂、速溶茶厂的职务行为，由于食品厂、速溶茶厂的经营范围没有加工、销售水果制品，收购销售水果。因此，在本案中应当认定许明忠是履行的中新柠檬加工厂执行事务合伙人的职务。综上，足以认定上诉人冉隆学与中新柠檬加工厂存在买卖柠檬合同关系。 2.863号判决书认定冉隆学交付给中新柠檬加工厂的柠檬生蛆错误。一审法院仅凭许明忠的代理人许娇的单方陈述称：冉隆学交付给中新柠檬加厂的柠檬生蛆了，就据此认定该事实成立明显错误，且缺乏证据佐证。另许娇不是中新柠檬加工厂的员工，故其无权参与中新柠檬加工厂的任何事宜。3.863号判决书认定欧艳是许明忠个人雇请的员工错误。一审法院仅凭许明忠的单方陈述及与中新柠檬加工厂有重大利害关系的欧艳的陈述，据此认定欧艳是许明忠个人雇请的员工严重错误，且缺乏充分的证据佐证。事实上，欧艳是中新柠檬加工厂员工的事实已经多份生效判决书确认。三、863号判决书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审作出的863号判决书认定的事实错误，基于此，必然导致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863号判决书没有查清楚本案的主要事实：认定的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据此，上诉人冉隆学特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前列请求，恳请依法判令如请。 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冉隆学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安岳县奥中柠食品有限公司、欧艳支付原告柠檬货款163674元，并以16367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从2019年4月18日起到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2.被告许明忠、冯再新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如下：许明忠系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安岳县奥中柠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中载明冯再新系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的合伙人。其中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的经营范围为：加工、销售水果制品，收购、销售水果。安岳县奥中柠食品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制造、销售食品。以许明忠为经营者的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范围为：收购、销售水果。2018年，冉隆学和许明忠通过电话联系商议购买柠檬的事宜，由冉隆学将柠檬运至安岳，运费由冉隆学承担。2018年11月11日，许娇微信告知许明忠在冉隆学处购买的柠檬有的生蛆了，许明忠让许娇给冉隆学说一下。2018年11月20日，许娇通过微信告知冉隆学的儿子冉启勇，在冉隆学那里购买的柠檬很多生蛆了。2019年4月18日，冉隆学和许明忠雇请的员工欧艳就销售柠檬的数量进行了核算，其中柠檬好果222599斤，柠檬差果476161斤，柠檬青果129260斤。双方约定好果的单价为2元/斤。欧艳于2019年4月18日出具的清单载明，其中45105斤差果的单价为0.85元/斤，369896斤差果的单价为0.8元/斤，61160斤差果未标明单价，其中129260斤青果未标明单价，标明运费总计53882元。在交易过程中，许明忠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和微信向冉隆学支付了货款74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冉隆学坚持主张是与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冉隆学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本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应该如何处理的问题？针对该争议焦点，本院在本案庭审调查、辩论过程中，已经主持双方当事人进行了充分的陈述和辩论，冉隆学坚持自己的主张不予变更。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该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冉隆学主张与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予以否认，冉隆学应就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建立应当双方具有一致的意思表示即建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合意，在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的情况下，口头合同的成立应有严格的实质要件。从冉隆学的举证来看，其提交的清单中并没有加盖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的公章，从支付货款的方式来看，是许明忠通过个人银行账户和微信向冉隆学支付货款。许明忠虽然是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的执行合伙人，但同时也是安岳县奥中柠食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个体工商户的经营者，在庭审过程中，冉隆学陈述“是和许明忠在电话中谈的，之前我把柠檬卖给冯再新，后面许明忠给我打电话喊我把柠檬卖给他，现钱现货”、“许明忠说他有厂和公司”、“许明忠当时没有明确说是中新柠檬加工厂买还在奥中柠食品有限公司买”，从冉隆学的陈述来看，冉隆学和许明忠的合意没有明确约定是将柠檬出售给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且冉隆学也未举证证明欧艳系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的会计，欧艳出具清单是代表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履行职务行为。现冉隆学主张与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建立买卖合同关系的事实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将法律关系性质或者民事行为效力作为焦点问题进行审理。但法律关系性质对裁判理由及结果没有影响，或者有关问题已经当事人充分辩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冉隆学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冉隆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对冉隆学请求判令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安岳县奥中柠食品有限公司和欧艳支付柠檬货款163674元及利息；许明忠和冯再新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冉隆学的诉讼请求。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本案的买卖合同关系没有书面的文字记载，只有通过当事人之间的实际行为才能够体现出来。买卖合同的基本特点就是交付货物，支付价款。本案的货物收取数量的核算是欧艳，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欧艳是有权利代表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收取货物的职务行为，本案的部分货款支付是许明忠个人的微信账户的款项，是许明忠的个人付款行为。一审法院认定冉隆学与许明忠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是恰当的。上诉人认为是与安岳县中新柠檬加工厂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没有证据支撑，故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623元，由上诉人冉隆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柯 劲 审判员 苏振宇 审判员 张 慧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李听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