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5民终1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福太，男，1950年3月23日生，汉族，现住晋城市，公民身份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凤台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王军，任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国强，山西华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伟利，山西华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福太与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以下简称工行晋城分行）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均不服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502民初1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福太，上诉人工行晋城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祁国强、申伟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福太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502民初1749号判决；二、支持工资2066694.67元、赔偿金2325031.50元、住房公积金559597.15元、医药费补助28183元、拖欠工资及迟延履行金93720.56元、取暖费98000元、交通补助费144000元、费用120000元，同样集资退房条件120m2房一套；未依法领取社会养老金和医疗保险劳动合同仍不终止；三、上诉费用由工行晋城分行承担。事实与理由：根据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给上诉人出具的《关于李福太信访一案的释明》书，起诉工行晋城分行，充分说明应按生效判决为上诉人交纳2010年4月以来的社会保险。上诉人以存在劳动关系要求该案再审，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没有支持，现仍要求持续劳动关系的审理。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认定，因上述判决时李福太本人已超过60周岁，无法交纳社会保险。这不是李福太本人的原因，是法院、工行故意拖延造成的。上诉人53岁时，（2003）晋市法民终字第577号判决给上诉人交纳2002年3月以来的社会保险和住房公积金。（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生效时已经超过60周岁29个月，该案一审判决时已超过60周岁20个月，是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造成的，还被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了，过时、过错皆不是李福太本人原因。2.适用法律错误。（1）一审认为，养老费的损失每月按所在年度的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没有法律依据。没有依城镇居民收入替代养老金的法律规定。（2）本案是（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的继续案，该判决认为2010年4月李福太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故对2010年4月之后不给上诉人判应付工资及赔偿金是错误的。应适用《劳动合同法》第44条第2款（劳动者开始依法享受基本养老金待遇的劳动合同终止）和最高院民一庭2015年9月30日（2015）民一他字第6号对山东省高级法院的答复（对于达到或者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的劳动关系的终止，应当以劳动者是否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者领取退休金为标准）。结合本案，李福太2010年4月已超过法定退休年龄，但没有依法领取社会养老金也没有享受退休待遇。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劳动合同没有终止。所以2010年4月之后仍然与工行存在劳动关系，应适用前案判决中认定的事实、法律依据：“李福太的损失问题：工资发放时间应为2010年4月至2019年11月底，共116个月；工资标准应依2018年全省有关统计数据的复函中金融业106898元。二倍工资仍适用劳动合同没有终止，无固定期限仍存续。工资=106898÷12×116×2=2066694.67元。赔偿金尚有43.5元未赔偿，应为106898÷12×43.5×2=775010.50元。另根据劳动合同第85条第1款规定，用人单位按应付金额的50%至100%的标准向劳动者加倍赔偿金。上诉人依75%主张。赔偿金额为106898÷12×116×75%=1550021元，合计2325031.50元。”（3）关于交纳医疗、工伤、失业保险的问题，一审法院依实际发生为准是违反社会保险法的，该规定是先预交，后才可享受依法补交，并理顺。（4）本案是（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的继续案，2010年8月30日判决时最高院已经出台了有关交不进社会保险的司法解释，为什么当时不给上诉人处理，现在才告诉上诉人另行起诉。认为重复起诉也是错误的，是市中院的审判部门没有在法定期内答复或者裁定补正，才出了释明，若城区法院认为错误的话，也不是理由，应当报告市中院撤销，否则就得执行。3.程序违法。工行给省社保局出具的《社会保险缴费断交补交申报办事指南》是工行提供的证据，在开庭时未提交过，已过了举证期。如果法院认为是新证据，应当根据民诉法的规定重新开庭，或者通知双方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举证、质证。城区法院将这个证据放在案卷中不公正，侵犯了上诉人的权利。还认为省社保局对工行提供的判决书可以特事特办，要按《指南》进行申报补交。如果省社保局对上诉人的事出过政策规定对上诉人具有约束力。仅凭工行一个《指南》作为特事特办，对上诉人不具有约束力，如何转化为法律依据。上诉人起诉时要求法院提供企业养老机构书面答复无法补交的文字材料，其不提供。现在却提供了能够补交的指南，不知真假。从工行提供证据可以说明不是现在才能补交，而是生效判决前就能补交，是工行、法院故意阻挠判决不能执行。一审法院认为，工行积极为原告李福太办理相关手续，但因在调档过程中李福太以自己的档案有异议为由拒绝签字不是事实，如果是事实的话，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实，工行的调档人员就不会去找人才市场的领导。工行调档人员不按窗口工作人员的规定和程序履行，调档不成责任完全在工行。城区法院认定工行所举（2019）晋0502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但还被法院采信了。4.关于李福太的其他诉讼请求的问题。一事不再审理是经不起事实和证据的。一事不再审理就是错到底，就不是依事实为依据、法律为准绳审判的，属于枉法裁判。具体的诉讼请求是：（1）住房公积金1968年至2000年为557815.52元、矿区支行医药费补贴28183元、欠发工资及延履金93720.56元、取暖费3920×25=98000元、交通费补贴144000元、费用120000元（落实上诉人的诉求所支付等费用）、同等条件下集资住房一套，未依法领取社会保险之前劳动合同永不终止，继续支付的工资及赔偿金等。工行晋城分行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李福太的起诉；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李福太承担。事实和理由：1.李福太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第五项“对判决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案件，当事人又起诉的，告知原告按照申诉处理，但人们法院准许撤销的裁定除外”。同一诉权或请求权只拥有一次诉讼系属，不允许二次诉讼系属存在。在生效的（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110号判决和（2019）晋0502执异9号裁定未被撤销之前，李福太相同的主张不能通过重复起诉实现，只能按申诉处理，李福太的起诉应予驳回。2.一审判决错误地适用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之规定，应法应予以纠正。该解释规范的是“不能补办导致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依据（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结果，上诉人仅应为其补办2004年4月至2010年3月的单位应缴部分，剩余9年的社保申报补缴应由其自行办理，继而享受社保待遇。但上诉人积极为李福太办理相关手续，李福太以自己档案有异议为由拒绝签字而无法进行下去，致使李福太无法享受社保待遇，过错在李福太，损失应由李福太自行负担。即使李福太的诉求可以支持，也仅限于其工作年限（2004年至2010年间）上诉人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导致的损失。3.李福太的诉讼主张无明确法律规定，不应得到支持。即使李福太可以重复起诉，但鉴于山西省尚未对无法补办养老保险而给劳动者造成的损失出台地方性法规，截止一审庭审结束，李福太也未就损失的计算提供相应的依据，一审法院草率地以所在地上一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计算依据，于法无据，应予纠正。李福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已造成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7039972.06元；二、依法支付迟延履行金265297.62元；三、理顺医疗保险、工伤、失业保险，支付住房公积金；四、依法核定养老金基数或上班对待、或6713×（2019年山西省金融业年平均工资除以2018年山西省金融业年平均工资）；五、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李福太当庭增加以下诉讼请求：要求被告给付一套120平米的住房以及24年的交通费补贴144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因不服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08）城民初字第398号民事判决书上诉，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8月30日作出（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如下：一、撤销晋市城区人民法院（2008）城民初字第398号民事判决书；二、撤销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2007年10月24日作出的《终止劳动关系再次通知书》；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按规定比例为李福太缴纳2004年4月1日至2010年3月份期间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失业保险费；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15内支付李福太应得工资454304.21元；五、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李福太赔偿金54245.33元；六、驳回李福太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对李福太的诉讼请求。后原告李福太针对上述生效判决申请强制执行，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晋0502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现除判决第三项保险部分因原告李福太已经超过60周岁无法执行外，其他均已执行到位。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书、（2019）晋0502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市中院《关于李福太信访一案的释明》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应当按规定比例为原告李福太缴纳2004年4月1日至2010年3月份期间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失业保险费。因上述判决生效时李福太本人已超过60周岁，企业养老保险机构书面答复无法补缴。后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3日出具了一份关于李福太信访一案的释明，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李福太有权以工行晋城分行应予赔偿相应损失为由，另行提起诉讼。一审开庭审理后，被告工行晋城分行称根据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书，山西省社会保险局认为可以特事特办，但前提是按照省社保部门出具的《社会保险缴费断缴补缴申报办事指南》进行申报补缴。后被告工行晋城分行积极为原告李福太办理相关手续，但因在调档过程中李福太以自己档案有异议为由拒绝签字，而无法继续进行下去。故依法对本案作出判决，关于未缴纳医疗、工伤和失业保险费而遭受的损失，应以实际发生为准，原告李福太未提供其遭受实际损失的证据，对于这三部分的损失赔偿不予支持。关于养老保险待遇的损失，被告工行晋城分行未提供证据证明个人、单位的存缴比例，一审认为，其应当一次性向原告李福太支付自原告李福太退休之次月（2010年4月）起至本案起诉之月（2019年5月）止的养老金，每月按该月所在年度的上一年度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具体计算方式为：2009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997元，故原告李福太2010年4月至2010年12月的养老金为10497.75元；2010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647.7元，故原告李福太2011年1月至2011年12月的养老金为15647.7元；2011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8123.9元，故原告李福太2012年1月至2012年12月的养老金为18123.9元；2012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0411.7元，故原告李福太2013年1月至2013年12月的养老金为20411.7元；2013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2456元，故原告李福太2014年1月至2014年12月的养老金为22456元；2014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4069元，故原告李福太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的养老金为24069元；2015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5828元，故原告李福太2016年1月至2016年12月的养老金为25828元；2016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7352元，故原告李福太2017年1月至2017年12月的养老金为27352元；2017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29132元，故原告李福太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的养老金为29132元；2018年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035元，故原告李福太2019年1月至2019年5月的养老金为12931.25元，以上共计206449.3元。2019年5月之后的养老金以实际发生为准，由被告工行晋城分行按月向原告李福太支付，否则原告另案另诉。关于原告李福太的其他诉讼请求，因已提起过诉讼，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作出了终审判决：（2003）晋市法民终字第577号民事判决书以及（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书。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不再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福太支付自2010年4月起至2019年5月止的养老金，共计206449.3元；二、驳回原告李福太的其他诉讼请求。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李福太1995年1月调入工行晋城分行下属的晋城银发企业集团公司劳动服务总公司（以下简称银发公司）任副经理，该公司具有法人资格。1996年9月该公司被宣告破产，并于同年10月在工商部门办理了注销登记。2002年3月13日工行晋城分行安排李福太到其下属北石店办事处工作。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此后，双方之间因劳动争议纠纷，产生多次诉讼。2002年9月，李福太以要求工行晋城分行确定工资标准、补发工资、保险、住房公积金及报销医药费等为由，向晋城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晋城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02）劳仲裁字第51号《仲裁裁决书》，李福太因对该仲裁裁决不服，向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03）城民初字第126号民事判决：一、驳回原告要求确认2002年3月以前的劳动关系，补发工资（1996年10月至2002年3月的工资和2002年3月以来的工资差）、社会保险费、住房公积金、医疗费、上访费及其他经济补偿和支付原单位欠发工资的诉讼请求。二、被告按规定给原告办理2002年3月以来的社会保险及住房公积金的有关登记手续，并缴纳相关费用（原告应承担的部分由原告缴纳，已交的可予折抵）。李福太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03）晋市法民终字第57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福太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晋民申字第178号民事裁定：驳回李福太的再审申请。李福太因对工行晋城分行于2004年3月31日作出的《关于终止李福太与我行劳动关系的决定》不服，于2004年5月向晋城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该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04）晋市劳仲裁字第40号仲裁裁决书，撤销了《关于终止李福太与我行劳动关系的决定》。工行晋城分行因对该裁决书不服，向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05）城民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告中国工商银行晋城市分行于2004年3月31日作出的“关于终止李福太与我行劳动关系的决定”。李福太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06）晋市法民终字第251号民事裁定：撤销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05）城民初字第9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后作出（2006）城民初字第760号民事判决：撤销工行晋城分行于2004年3月31日作出的《关于终止李福太与我行劳动关系的决定》。工行晋城分行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以（2007）晋市法民终字第9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工行晋城分行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09）晋民申字第638号民事裁定驳回再审申请。2007年10月24日，工行晋城分行作出《终止劳动关系再次通知书》，李福太因对该决定书不服，向晋城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晋城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2008）第2号仲裁裁决书后，李福太与工行晋城分行均对此裁决不服，向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李福太诉请：一、《终止劳动关系再次通知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应予以撤销。二、支付2004年4月1日至2010年7月31日的工资410234元、经济补偿金和额外补偿金134608元、赔偿金314668元、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赔偿400910元并理顺和支付四险一金。三、办理退休手续。四、补发1996年10月至2002年2月工资303013元、经济补偿金和额外经济补偿金113629元、赔偿金75753元并支付四险一金。五、支付原企业欠发的工资及迟延费58037元。六、支付1996年10月至2011年7月31日的医药费19581元。七、享受集资住房（包括住房补贴）。八、被告承担诉讼费用75000元。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1年10月29日作出（2008）城民初字第398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支付原告（被告）李福太2004年4月1日至2007年12月14日的工资91328.8元（24628元÷12个月×44.5个月）。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被告（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为原告（被告）李福太缴清2004年4月1日至2007年12月14日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失业保险；三、驳回原告（被告）李福太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李福太与工行晋城分行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认为，对于1995年1月调入劳动服务公司的李福太，任命为劳动服务公司副经理，自此，李福太与工行晋城分行建立了劳动关系；鉴于李福太现已超过60周岁的法定退休年龄，其现在与工行晋城分行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已无意义，工行晋城分行在按本判决支付李福太工资、赔偿金，并为李福太缴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失业保险后，为李福太办理退休手续；上诉人李福太的其他诉讼请求，包括已由生效判决确定的和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的，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并于2012年8月30日作出（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110号判决：一、撤销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08）城民初字第398号民事判决；二、撤销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2007年10月24日作出的《终止劳动关系再次通知书》；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按规定比例为李福太缴纳2004年4月1日至2010年3月份期间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失业保险费；四、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支付李福太应得工资454304.21元；五、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支付李福太赔偿金54245.33元；六、驳回李福太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对李福太的诉讼请求。判后，李福太与工商晋城分行均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6月24日作出（2013）晋民提字第8号民事裁定，指令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进行再审。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3年11月22日作出（2013）晋市法民再终字第19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2012）晋市民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李福太向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2）晋市民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在执行过程中，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3日向李福太作出书面释明，主要内容为：关于你所提本院（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三项无法执行到位问题，现释明如下：该判决第三项主文内容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按规定比例为李福太缴纳2004年4月1日至2010年3月份期间的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和失业保险费”，因上述判决生效时李福太本人已超过60周岁，企业养老保险机构已书面答复无法补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李福太有权以工行晋城分行应予赔偿相应损失为由，另行提起诉讼。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晋0502执异9号执行裁定书认定：“判决第三项保险部分，因申请执行人李福太已经超过60周岁，该项判决确属执行不能，所以该项异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为，本案系（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内容，因无法补缴，李福太于2010年3月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后，无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的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工行晋城分行作为用人单位，应对李福太的养老保险待遇损失予以赔偿。对于医疗、工伤、失业三项保险损失，一审中因上诉人李福太未提供遭受实际损失的证据，一审判决未予支持适当。关于李福太养老保险待遇损失的确定，一审以山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不当，本院综合案情以及（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按一次性解决纠纷原则，参照工行晋城分行2010年（即与李福太同时期）退休人员所领取基本养老金的平均数，酌定李福太2010年-2020年月退休金分别为：2100元、2400元、2600元、2800元、3100元、3400元、3600元、3800元、4000元、4200元、4400元，故2010年4月至2020年12月养老金共计：430500元。2021年1月起按照4400元计算，如遇政策性调整，相应增减。李福太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在已生效的（2012）晋市法民终字第110号民事判决等判决中均已审理并作出处理。一审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判决驳回其他诉讼请求适当。综上所述，一审确定李福太养老保险损失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李福太的其他上诉请求以及上诉人工行晋城分行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502民初174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502民初174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诉人李福太支付自2010年4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的养老金430500元，并自2021年1月1日起以4400元为标准按月向李福太支付基本养老金，并随国家和地方政府的养老金政策调整而相应增减。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 晋审 判 员 毕 东审 判 员 王灵丽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牛彦坤书 记 员 鲍桂林书记员鲍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