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34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神巴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新平街**腾飞科技园******。法定代表人：沈鐇。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玲，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福慧，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倩，女，1984年9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暂住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莫燕萍，江苏名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凯力，江苏名威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神巴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巴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孟倩肖像权、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5民初3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立案受理后，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后发现本案不适用独任制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神巴巴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二项，请求依法按照神巴巴公司的过错程度、侵权手段、场合、行为、方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神巴巴公司的获利情况、神巴巴公司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综合的因素，综合确定合理合法的赔偿数额；2.本案上诉费用由孟倩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的赔偿金额缺乏合理合法的依据，本案中孟倩的照片仅作为文章背景放在一篇分析文章中，其作用与一般的风景图无任何差别。在本案诉讼前，神巴巴公司根本不认识孟倩，公证网页内容中也从未使用过孟倩的名字和与其相关的任何信息，神巴巴公司不存在侵犯孟倩肖像权的故意。孟倩作为几乎毫无知名度的素人，辨识度不高，本案中的照片很难使得阅读者注意到照片人物系孟倩本人，且该文章内容并不会使得阅读者将文章内容与照片人物联系在一起，并不会引起任何人或可能造成社会公众对孟倩评价降低，实际上孟倩未遭受任何损失。孟倩辩称，本案中有一篇涉案文章使用孟倩的照片文章，发布时间在2017年4月29日，距我方2018年3月20日做公证差不多有一年之久，侵权时间长久，神巴巴公司在其营运的网站上擅用孟倩照片，其网站本身即为对外商业宣传推广使用，具有营利目的。一审法院根据孟倩的知名度，神巴巴公司的过错程度、范围等因素，酌定孟倩的经济损失合理。孟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神巴巴公司立即删除使用在××子网页中的孟倩照片以停止侵害(网页链接详见清单)；2、神巴巴公司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及其网站××首页中连续一个月刊登、发布经法院审查的道歉信以向孟倩公开致歉，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裁判文书案号、侵权图片名称、侵权图片及使用位置，致歉面积不小于6cm*9cm；3、神巴巴公司向孟倩赔偿经济损失45000元、维权成本费1200元，以上合计462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神巴巴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孟倩艺名孟茜，系青年演员，××网站在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中载明的主办单位为被告。孟倩与神巴巴公司之间无形象代言合同。孟倩曾于2018年1月25日至北京市正阳公证处，对案涉网站擅自使用孟倩照片的情况进行证据保全，北京市正阳公证处于2018年3月20日作出了（2018）京正阳内民证字第1848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记载，http：//××/shenghuo/3793.html网页上载有文章《用一句话证明你是吃货，一起来看看一句话证明你是吃货!》，该篇文章使用孟倩的一张照片作为文章配图。庭审中，孟倩提交的其利用百度图片搜索而显示为孟茜的照片中有一张与案涉链接所使用的配图相同。孟倩陈述因神巴巴公司已经删除涉案侵权照片，故撤回本案第一项诉请。以上事实，由孟倩提交的企业工商信息、公证书、ICP备案查询信息、百度图片、原告的百度百科介绍、形象代言合同的公证书以及一审法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肖像权，未经本人同意，不得以营利为目的使用公民肖像。公民肖像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神巴巴公司在未征得孟倩同意或与孟倩签订形象代言合同的情况下，擅自在案涉网站页面中使用孟倩的肖像作为文章配图，该行为已构成侵犯孟倩肖像权的行为，虽然文章图片已经删除，侵害已经停止，但神巴巴公司仍应承担赔礼道歉的责任，故对孟倩要求神巴巴公司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赔礼道歉的方式，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到侵权的具体事实认为神巴巴公司在其涉案网站上向孟倩赔礼道歉为宜。关于孟倩主张的赔偿，一审法院认为，因孟倩作为演艺演员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其肖像有一定的商业价值，一审法院根据孟倩的知名度、神巴巴公司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时间、范围、影响、目的等因素，结合孟倩维权可能支出的必要费用，酌定神巴巴公司应当赔偿孟倩经济损失35000元。关于孟倩主张的维权成本费用，一审法院在认定神巴巴公司应当赔偿孟倩的经济损失中已经考虑了必要的、合理的维权费用，故对原告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因被告已经删除涉案侵权照片，且孟倩已撤回本案第一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神巴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网站上发布向原告孟倩赔礼道歉的声明，声明应持续三十日，内容需经一审法院审核；逾期不执行的，一审法院将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刊登本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苏州神巴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二、被告苏州神巴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孟倩经济损失35000元。三、驳回原告孟倩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元，由被告苏州神巴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孟倩作为国内知名艺人，具有一定知名度，神巴巴公司未经其许可，在神巴巴公司的网站页面中使用其肖像作为商业宣传的配图，其行为侵犯了孟倩的肖像权，应当向孟倩赔礼道歉。一审判决神巴巴公司赔偿孟倩经济损失35000元，系根据神巴巴公司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过错程度、传播范围及孟倩的知名度等综合判断，并考虑必要的、合理的维权费用，尚属合理范围内，故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苏州神巴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苏州神巴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杨 兵审判员  徐 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姜 瑛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