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衡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421民初2206号原告：刘本尧，男，194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地湖南省衡阳市雁峰区。原告：汪礼福，男，1952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地衡阳县。原告：陈颖宏，男，196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地湖南省衡阳县。上列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三元，湖南蒸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衡阳县西渡镇兴园路**。法定代表人：贺加连，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贺加连，男，195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地湖南省衡阳县。被告：朱传芳，女，196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登记地湖南省衡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娟，衡阳县滨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衡阳县滨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刘本尧、汪礼福、陈颖宏诉被告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原告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于2020年8月4日作出（2020）湘0421民初22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银行存款9600000元或查封、扣押价值相当的其他财产。本案审理过程中，三原告于2020年8月26日向本院递交追加当事人申请书，申请追加贺加连、朱传芳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要求被告贺加连、朱传芳承担债务偿还责任。本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准许。被告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20年8月26日亦向本院递交追加被告申请书，以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与本案有直接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为由，申请追加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不是本案必须共同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裁定驳回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申请。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三元，被告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贺加连、朱传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娟、李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本尧、汪礼福、陈颖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三原告本金4632500元；2、要求被告支付利息（从2015年1月至2020年8月止，共68个月按约定月息1%计算；另外由于被告在2015年仍欠原告刘本尧2000000元，其中500000元应另加利息146400元）共计2404000元；3、判决被告按月息1%支付违约金，计2404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28日由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牵头，经原告及被告同意，三方达成债权转移协议书，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坐落于衡阳县工业园内光华新城A、B栋承包给被告，由被告支付三原告本金4375000元。2014年3月13日，被告贺加连与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开发承包合同书，并经三原告同意，被告自愿支付原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损失款1312500元，并从交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15000000元之中扣除。2014年3月16日，三原告、被告贺加连及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三方就原告款项达成还款协议书，被告保证在2014年前还清三原告款项，否则，承担月息1%，并承担违约金8%，三份协议签订后，至现在被告共支付三原告款1055000元。经三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于2019年7月20日、2020年5月29日又与三原告签订还款协议和还款补充协议，该三份协议书签订后被告仍分文未付。被告的行为严重违背合同、协议的规定，损害了三原告的利益，特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立即偿还三原告款项。原告刘本尧、汪礼福、陈颖宏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刘本尧、汪礼福、陈颖宏的身份证复制件，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协议书》，拟证明贺加连愿意偿还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所欠三原告的4375000元；证据3、《还款协议书》，拟证明：①该协议书确认三原告各自的还款本金多少；②该协议书确认贺加连偿还借款的还款计划；③如果2014年未还款，就约定利息月利率1%、违约金月利率8%；证据4、《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光华新城项目开发承包合同书》，拟证明贺加连承包了该项目，应该交20000000元给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已付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5000000元，还有15000000元里面应当要支付三原告1312500元；证据5、2019年7月20日《还款协议》，拟证明贺加连下欠三原告3500000元，如果不能偿还，以光华新城D栋房屋按每平方3280元抵偿；证据6、2020年5月29日《还款补充协议》，拟证明双方确认贺加连债务金额和还款计划，如果未按期还款，被告愿意承担本息；证据7、被告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拟证明贺加连是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是独资企业。被告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请要求被告偿还4632500元，不是事实，债务转移金额是4375000元，事实上，债务本金应为2000000元，包括利息才是4375000元，其中贺加连已经偿还借款本金1370000元，目前尚欠金额3000000余元；2、原告诉请要求支付利息、违约金4842000元，没有依据，因为2020年5月29日签订的《还款补充协议》写明欠款为3500000元，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和违约金，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并且双方在签订《还款补充协议》的时候，贺加连偿还了三原告180000元，三原告没有出具收据；3、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后来同意赔偿三原告的损失款1312500元不是本案的处理范围，并且这笔钱也没有实际发生；4、贺加连已偿还三原告1235000元；5、朱传芳和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诉讼主体；6、本案到起诉时止确认的欠款为3500000元，2020年5月29日签订的《还款补充协议书》第1条、第2条明确约定了还款金额和还款时间，约定9月份之后还款的时间尚未到期，原告起诉的条件尚未成就。被告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据8、衡阳县人民法院（2016）湘0421民初59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应该列为本案的当事人；证据9、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04民终567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应该列为本案的当事人。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8、9事实部分没有异议，但该二案案由与本案案由不一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4375000元不全部是本金；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书虽然约定了利息和违约责任，但被以后的还款协议进行了变更；证据4，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三原告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合同书对三原告不具有效力，不能够证明1312500元原告享有权益，从2014年3月16日所记载的还款内容来看，贺加连所欠三原告4375000元，也没有将1312500元计入，更充分说明1312500元债务没有转移；对证据5、6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二份还款协议书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恰恰证明无需支付利息和违约责任，虽然加盖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公章，但补款协议的内容没有涉及到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任何责任，加盖公章只是为了以房抵债办理手续需要方便；证据7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达到原告要求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责任的目的。本院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作如下分析与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7，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被告对证据真实性不持异议，该协议书系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贺加连，陈颖宏、汪礼福、刘本尧三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达成的债务转移协议，三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该协议书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具有真实性，该《还款协议书》对还款事宜进行了约定，并约定了违约责任，与本案案件事实有关联，应予采信；证据4虽具有真实性，但该证据并未约定1312500元违约金转移，故本院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对证据5、6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认为，该二份证据系贺加连、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债务如何偿还与原告达成的协议，具有证据“三性”，应予采信；证据8、9系人民法院裁判文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贺加连，朱传芳与贺加连系夫妻关系。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因开发房地产项目欠原告刘本尧2295000元、汪礼福1610000元、陈颖宏470000元。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后将开发的衡阳县光华新城项目承包给贺加连开发。2014年1月28日，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贺加连（作为乙方），汪礼福、刘本尧、陈颖宏（作为丙方）签订《协议书》，三方就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所欠三原告债务达成协议，该协议内容共五条，内容为：“一、甲方尚欠丙方本金4375000元；二、因光华新城A、B栋已由乙方承包，甲方要求乙方在应交承包款中全款支付丙方欠款，乙方同意甲方将丙方的债务转移给乙方；三、乙方同意在2014年将丙方的欠款全部付清（分月偿还）；四、原甲方与丙方签署的还款协议书待本协议生效后返还甲方；五、违约责任：本协议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得以任何借口和理由违约，否则按违约金额提取8%月息的违约金。如乙方不能按期付款，甲方应承担连带责任”。2014年3月16日，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贺加连（作为乙方），刘本尧、汪礼福、陈颖宏（作为丙方）又签订《还款协议书》，该《还款协议书》共分八条，内容为：“一、甲、丙双方确认，甲方现尚欠丙方本金4375000元（其中刘本尧2295000元、汪礼福1610000元、陈颖宏470000元）；二、签订本协议时，乙方同意付刘本尧295000元、付汪礼福110000元，合计405000元整；三、从2014年4月起至9月底止，由乙方每月付给丙方200000元，共计1200000元；从十月至十二月每月由乙方付给丙方450000元，计1350000元。两项合计2955000元（4375000元-2955000元＝1420000元）；四、……；五、丙方的借款在2014年底未结清之前，按月末余额结算1%的利息，在付清本金后，两个月内由乙方支付给丙方，如甲方在2014年内将丙方历年的利息给付清楚后，丙方放弃该笔在2014年产生的1%利息；六、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不能按本协议约定的还款计划执行，则按违约金额的8%月支付违约金给丙方”。被告贺加连在签订该协议后于2014年4月3日偿还了刘本尧295000元、汪礼福110000元，2014年6月7日偿还了汪礼福75000元、陈颖宏25000元，2014年11月18日偿还了汪礼福60000元、陈颖宏10000元，被告贺加连另于2015年9月26日至2019年2月2日期间共偿还刘本尧480000元，以上被告贺加连共偿还三原告1055000元。因被告贺加连未按约定偿还剩余债务，2019年7月20日，贺加连与刘本尧、汪礼福、陈颖宏又签订一份《还款协议》，贺加连就下欠三原告3500000元（其中刘本尧1800000元、汪礼福1300000元、陈颖宏400000元）作了还款计划，被告贺加连此后未按《还款协议》履行自己的义务，2020年5月9日，贺加连与刘本尧、汪礼福、陈颖宏又签订《还款补充协议》，内容为：“由于甲方下欠乙方人民币共计叁佰伍拾余万元,甲乙双方于二0一九年七月二十日在西渡镇金帝大酒店签具还款协议,协议第一款规定:甲方正在开发光华新城D栋,D栋开盘(工程完成第六层即为开盘日)后十日内,甲方付乙方人民币贰佰万元。光华新城D栋现已建至十一层，甲方尚未按照上述还款协议规定偿还欠款,经甲乙双方协商,特签订以下还款补充协议：1、甲方在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分三次偿还乙方欠款贰佰万元,具体为二0二0年七月份陆拾万元;八月份陆拾万元;九月份捌拾万元。2、剩余欠款在光华新城D栋竣工验收后30日内一次性付清。3、甲方逾期没有偿还,同意以光华新城D栋的房屋作抵偿还债务本息,房价按每平方3280元计算,双方通过折算找补差价;乙方享受光华新城D栋其他购房户同等权利,甲乙双方签具以房抵债合同,同时甲方负责为乙方办理好相关房产手续,甲方如果筹足款项足以还清债务,愿收回抵债房屋,乙方同意甲方原价收回,时间限定一个月以内。甲方不得拿抵债房屋一房多卖,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由甲方承担”。贺加连在甲方处签字，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司印章，汪礼福、刘本尧、陈颖宏在协议上签字。因被告未按协议履行义务，原告遂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对于本案争议焦点及其所产生的法律后果，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一、关于被告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朱传芳是否是本案适格主体的问题。本院认为：1、2014年1月28日，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贺加连与汪礼福、刘本尧、陈颖宏签订了《协议书》，贺加连自愿受让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对三原告所负的债务，三原告亦同意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将债务转让给贺加连，该债务转移行为已完成，故贺加连应承担债务清偿责任。贺加连与汪礼福、刘本尧、陈颖宏此后就债务偿还问题多次达成协议，但贺加连均未按协议履行。2020年5月29日，各方当事人在衡阳县西渡镇金帝大酒店就债务偿还又达成了《还款补充协议》，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该《还款补充协议》上加盖印章，系自愿与贺加连共同偿还债务的行为，且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一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贺加连，贺加连所负债务系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光华新城项目所负债务，三原告的款项亦是用于该项目，故应认定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协议上加盖印章的行为系债务加入行为，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贺加连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系本案适格被告；2、被告朱传芳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理由如下：①被告朱传芳并未在还款协议上签字，亦未对债务进行追认；②本案贺加连所负债务不是家庭共同生活所负债务；③本案债务不是贺加连与朱传芳共同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所负债务，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贺加连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经营收入用于了家庭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三条之规定，本案贺加连所负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故朱传芳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债务清偿责任。二、关于本案债务金额及利息、违约金应如何认定的问题。①关于本案债务金额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于2014年3月16日签订《协议书》债务转移时确认的债务金额为4375000元，其中刘本尧2295000元、汪礼福1610000元、陈颖宏470000元。该债务转移协议并未将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承诺支付给三原告的违约金1312500元计算在内，故本案案涉债务金额为4375000元。被告贺加连于2014年4月3日偿还了刘本尧295000元、汪礼福110000元，2014年6月7日偿还汪礼福75000元、陈颖宏25000元，2014年11月18日偿还汪礼福60000元、陈颖宏10000元，被告贺加连另于2015年9月26日至2019年2月2日期间共偿还刘本尧480000元，以上被告贺加连共偿还三原告1055000元，所以本案被告应偿还的债务金额为4375000元-1055000元＝3320000元。②关于本案利息及违约金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院认为：①本案债务金额为4375000元，被告贺加连已偿还1055000元，尚欠3320000元，因签订协议时约定2014年不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故应自2015年开始计算利息及违约金，原告请求利息按月利率1%自2015年1月计算至2020年8月止，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3320000元×68个月（自2015年1月1日计算至2020年8月30日止）×1%＝2257600元。因债务转移协议中约定了违约金，违约金为月利率8%，原告在诉讼中要求被告按月利率1%支付违约金，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即3320000元×68个月（自2015年1月1日计算至2020年8月30日止）×1%＝2257600元；②因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债务加入时签订的《还款补充协议》中并未约定违约金，故被告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只对被告贺加连所负债务的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违约金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③被告贺加连在2015年9月26日至2019年2月2日此期间另陆续偿还刘本尧480000元，该480000元已包含在被告已偿还的1055000元之内，而还款时间系在2015年之后，本应计算利息及违约金损失，但因原告刘本尧及被告贺加连对该480000元分次偿还的时间没有书面依据，本院无法核实具体还款时间，不能准确计算出应付利息及违约金，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另行支付该480000元的利息及违约金之请求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部分或全部转移给第三人，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贺加连自愿受让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对三原告所负的债务，三原告亦同意贺加连的受让行为，三方签订了《协议书》，该债务转移行为已完成，债务转移合法有效。三原告与被告贺加连之间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三原告系债权人，被告贺加连系债务人。被告贺加连未按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向三原告偿还债务本息，显属违约，应承担本案全部的民事责任。被告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还款补充协议》上加盖印章，系债务加入行为，表明其自愿与贺加连共同偿还债务，故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被告贺加连所欠三原告的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没有举证证明案涉债务系贺加连与朱传芳共同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所负的债务，亦未举证证明贺加连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经营收入用于家庭生活，故贺加连所负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朱传芳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不应承担债务清偿责任。衡阳华锋实业有限公司同意支付给三原告的违约金1312500元，该笔款项并未转移给贺加连，该笔款项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偿还该笔款项之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贺加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汪礼福、刘本尧、陈颖宏3320000元，支付利息2257600元（以332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5年1月1日计算至2020年8月30日止），合计5577600元；二、被告贺加连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汪礼福、刘本尧、陈颖宏违约金2257600元（以332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5年1月1日计算至2020年8月30日止）；三、被告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贺加连所负债务本息55776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汪礼福、刘本尧、陈颖宏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788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82883元，由被告贺加连、衡阳县华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1658元，由原告汪礼福、刘本尧、陈颖宏负担112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建平审 判 员  廖金华人民陪审员  段飞燕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胡 彬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八十四条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