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宁0105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禹某，公民身份证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固原市泾源县，现住宁夏银川市。2015年3月30日，因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森林公安局贺兰山分局决定刑事拘留,网上追逃。2015年4月30日，经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20年5月30日，被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庙后街派出所民警抓获。2020年5月31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森林公安局贺兰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某，宁夏黄河志律师事务所律师。   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以银西检二部刑诉（2020）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禹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禹某及其辩护人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禹某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岩羊11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有一起犯罪事实为未遂的量刑情节，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禹某及其辩护人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禹某先后伙同禹万宏、伍广学、蒙田忠、李喜全（该4人均已判决）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岩羊共11只。   主要犯罪事实有：   1.2010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禹某和禹万宏、蒙田忠在宁夏××区，持小口径枪一支，非法猎捕、杀害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岩羊3只。   2.2011年1月21日，被告人禹某和禹万宏在宁夏××区，各持一支小口径枪，非法猎捕、杀害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岩羊3只。   3.2015年1月16日，被告人禹某和禹万宏、伍广学乘坐李喜全驾驶的×××微型面包车至宁夏××区内，伍广学、禹万宏、禹某各持一支小口径枪，非法猎捕、杀害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岩羊1只。   4.2015年1月20日，被告人禹某和禹万宏、伍广学乘坐李喜全驾驶的×××微型面包车至宁夏××区内，禹万宏、禹某、伍广学各持一支小口径枪，非法猎捕、杀害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岩羊2只。   5.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禹某和禹万宏、伍广学乘坐李喜全驾驶的×××微型面包车至宁夏××区内，禹万宏、禹某、伍广学各持一支小口径枪，非法猎捕、杀害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岩羊，但未能猎杀到岩羊。   6.2015年1月28日，被告人禹某和禹万宏、伍广学乘坐李喜全驾驶的×××微型面包车至宁夏××区内，禹万宏、禹某、伍广学各持一支小口径枪，非法猎捕、杀害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岩羊2只。   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机关在禹万宏处缴获的两支小口径步枪中的一支为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经被告人禹某辨认，该枪支系其持有。经宁夏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禹某非法猎捕、杀害的野生动物为岩羊，属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公开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综合证据：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禹某，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禹某自2015年3月底案发后一直潜逃在外。2015年3月30日，宁夏回族自治区森林公安局贺兰山分局对禹某决定拘留，网上追逃。2020年5月30日，西安市公安局莲湖分局庙后街派出所民警根据雪亮预警在西安市莲湖区洒金桥将被告人禹某抓获。宁夏森林公安贺兰山分局民警于5月31日将禹某带回银川。   3、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明2011年1月2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森林公安局贺兰山分局收到群众匿名举报，当日11时许有两人在贺兰山自然保护区活动，每人背着一具岩羊尸体，其中一人手拿小口径步枪，其远距离对该二人进行拍照，并将照片送至贺兰山分局。贺兰山分局于当日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   4、调取证据清单、（2015）夏刑初字第268号刑事判决书、（2016）宁0105刑初17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0年至2015年期间，与被告人禹某一起非法猎捕、杀害国家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岩羊的同案犯禹万宏、伍广学等人均已被判决，该两份判决书中对被告人禹某参与非法猎捕、杀害珍贵野生动物岩羊5起共计11只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定。   5、宁夏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①2015年4月7日，经宁夏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照片中涉案的被告人2011年1月21日11时27分44秒背着的野生兽类死体系野生动物岩羊2只，属于国家I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②2015年4月8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禹万宏、伍广学处缴获的枪支三支，其中检材一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检材二认定为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检材三认定为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上述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禹某，其表示无异议。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没收清单。证明：①2015年3月24日，侦查人员对禹某的住处予以搜查，搜查出被烟火熏黑的瓷缸子一个、黑色棉衣一件（上有动物毛），侦查机关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②2015年3月23日，侦查机关从禹万宏处扣押小口径步枪两支、刀子两把、迷彩服一套。小口径步枪两支于2015年6月19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森林公安局贺兰山分局刑侦大队予以没收。   7、现场勘查笔录。证明2015年4月9日，经侦查人员在宁夏××区、台尺沟、什字沟对作案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①在大窑沟南测沟里发现两处被告人猎捕岩羊时夜晚睡觉和烧火做饭的窑洞和山崖洞，窑洞内有军黄色被子两床、烧火灰烬两处、矿泉水瓶三个、方便面袋五个；②在大窑沟西南侧发现猎杀岩羊两处，现场有岩羊头一个、羊蹄子四个和撒落的岩羊肚粪、少量发黑的血迹；③在大窑沟原部队防空洞西侧现场有岩羊蹄子两个；④在大窑沟小白沟发现岩羊头一个、岩羊肚粪少许；⑤在大窑沟西山崖下发现岩羊头一个、一堆肚粪、少量已发黑的血迹；⑥在台尺沟北侧发现岩羊蹄子一个；⑦在什字沟内，根据禹万宏的指认其与禹某、蒙田忠猎捕、杀害岩羊的现场进行搜索，因间隔时间太长，未能找到被猎杀岩羊现场。现场提取岩羊头3个、岩羊蹄子11个，拍摄现场照片30张，绘制现场方位图1份，制作现场笔录1份。   8、禹万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①2015年3月24日，经同案犯禹万宏辨认，其辨认出宁夏××区就是其非法猎捕、杀害岩羊的作案现场；大窑沟沟口就是李喜全开车拉其与禹某、伍广学下车和猎获到岩羊后上车的现场。②2015年4月8日，经同案犯禹万宏带领侦查人员到作案现场，禹万宏向侦查人员指认了其和伍广学、禹某猎捕岩羊时夜晚睡觉和烧火取暖的地方、现场发现燃烧后的灰烬及一个矿泉水瓶；其与伍广学、禹某非法猎捕岩羊后割掉羊头和羊蹄的地方，现场发现羊蹄两只；宁夏××区就是2011年1月其与禹某、蒙田忠持枪猎捕、杀害六只岩羊的作案现场。③2015年3月26日，经同案犯禹万宏辨认，其辨认出蒙田忠就是2011年10月卖给禹万宏枪支的男子，且该男子带禹万宏、禹某在2011年11月份到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大窑沟非法猎捕、杀害岩羊。④2015年3月26日，经禹万宏辨认，其辨认出禹某就是其二哥。   9、伍广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①2015年4月8日，经同案犯伍广学辨认，其辨认出贺兰山大窑沟、榆树沟就是其与禹万宏、禹某持枪猎捕、杀害野生动物及等车的地方、晚上睡觉的一处窝棚、大窑沟西侧原部队防空洞沟是他们杀害岩羊的现场，有2只岩羊蹄子，并对做饭的缸子、盖的被子进行指认。②2015年3月26日，伍广学辨认，其辨认出禹某就是2015年1月与其在贺兰山大窑沟非法猎捕、杀害野生动物的人。   10、李喜全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3月24日，经同案犯李喜全辨认，其辨认出贺兰山大窑沟沟口就是其开车接送禹万宏、伍广学、禹某非法猎捕、杀害野生动物的现场。   11、蒙田忠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6月2日，经同案犯蒙田忠辨认，其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羊只就是他与禹万宏、禹某2011年1月初在贺兰山自然保护区打死的岩羊。（经鉴定，蒙田忠辨认的2号照片上的羊只为岩羊）。   12、禹广明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5年3月20日，经禹广明辨认，禹某是其交代的非法猎捕岩羊的人。   13、禹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①2020年6月9日，经被告人禹某辨认，其辨认出蒙田忠就是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参与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大窑沟用枪射杀岩羊的男子。②2020年6月9日，经被告人禹某辨认，李喜全就是2010年至2015年期间用面包车将其送至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大窑沟的男子。③2020年6月9日，经被告人禹某辨认，2号图片上的野生动物就是2010年至2015年期间其在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大窑沟猎捕过的岩羊。④2020年6月9日，经被告人禹某辨认，其辨认出伍广学就是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参与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大窑沟用枪射杀岩羊的男子。⑤2020年7月13日，经被告人禹某辨认，其辨认出图片二（检材二）中的步枪就是其父亲留给其的，该枪是以气体为动力的步枪。   14、证人兰某的证言。证明：①兰某系禹某的妻子，兰某称禹万宏和禹某、伍广学在2015年1月中旬左右在贺兰山自然保护区猎杀岩羊，其每次去都是背着一支枪，穿的黑色棉袄，黑布裤子，灰色旅游鞋，是“炮虎子”开的面包车接送他们去的贺兰山。禹某给过兰某两次卖岩羊的钱，兰某听禹某说他们打的岩羊都放到了禹万宏、伍广学家里，卖的钱他们一起平分。②兰某听禹某和禹万宏说枪是从蒙田忠手里买的。③侦查人员在禹某家搜查出的黑色上衣是禹万宏的、被烧黑的铁瓷缸子不知道是禹万宏还是禹某的。   认定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15.同案犯禹万宏于2015年3月23日、3月25日、4月7日、5月12日的供述。证明2010年12月的一天，蒙田忠带了一把枪，禹万宏叫上禹某，三人骑着摩托车到××区打了三只岩羊，三人每人分了一只岩羊。   16.同案犯蒙田忠于2015年4月7日、4月27日、5月13日的供述。证明2010年11月左右，蒙田忠骑着一辆小摩托车，禹万宏和禹某骑的禹某家的大摩托车，三人在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大窑沟打过一次岩羊，打了3只岩羊，这3只岩羊都是禹万宏开枪打的，三人每人分了一只岩羊。   17.被告人禹某于2020年5月31日、6月1日、6月19日、6月29日的供述。证明：①2010年年底，其与禹万宏、蒙田忠三人骑摩托车到××区打了3只岩羊，三人每人分了一只。②其持有的枪是其父亲去世后留给他的，最后一次从贺兰山保护区出来，其忘在了李喜全的车上，禹万宏把他的枪和禹万宏的枪都拿走了。案发后禹万宏一起交给了公安机关。   认定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18.同案犯禹万宏于2015年4月1日、4月7日、4月14日、4月24日、5月12日的供述。证明：①2011年1月21日，禹万宏与禹某持禹万宏的短口径枪在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大窑沟北面的沟里非法猎杀岩羊三只，三只岩羊由禹某卖给了马哈哈，禹某给禹万宏分了钱，具体分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宁森公贺（刑）鉴通字［2015］003号鉴定意见书中鉴定的两只岩羊是其与其二哥禹某背下来的。其和蒙田忠、禹某、伍广学从2011年到现在被抓期间，在贺兰山猎杀的都是同一种野生动物岩羊。②宁森公贺（刑）鉴通字［2015］002号鉴定意见书中载明的检材2认定为以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是其二哥禹某的。   19.被告人禹某于2020年5月31日、6月1日、6月19日、6月29日的供述。证明：2011年年跟前的时候，其与禹万宏骑摩托车拿着禹万宏自称是从蒙田忠处买的短口径枪在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大窑沟北面的山上打了3只岩羊。   认定第三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20.同案犯禹万宏于2015年3月23日在自治区森林公安局贺兰山分局刑侦大队办公室向侦查人员所作供述。证明2015年1月16日，李喜全驾驶×××号五菱荣光客车接送禹万宏与伍广学、禹某三人。三人各持一把小口径枪在宁夏贺兰山自然保护区猎杀过1只岩羊，猎杀的岩羊放在了禹某的家中。   21.同案犯伍广学于2015年3月25日、2015年3月31日在银川市看守所向侦查人员所作供述。证明2015年1月份的一天，伍广学与禹万宏、禹某各持一把小口径枪在宁夏××区，猎杀岩羊两只，是由李喜全驾驶×××号车接送伍广学与禹万宏、禹某打猎的。   22.同案犯李喜全于2015年3月23日在自治区森林公安局贺兰山分局刑侦大队向侦查人员所作供述及2015年3月25日、2015年4月7日在银川市看守所向侦查人员所作供述。证明2015年1月初的一天，禹万宏打电话约李喜全接送禹万宏、禹某和伍广学上贺兰山打青羊（岩羊），第一次上贺兰山时李喜全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禹万宏、禹某和伍广学也没有给李喜全说，这次的第二天下午18时许，禹万宏让李喜全到送他们的地方去接他们三人，禹万宏、禹某和伍广学上车后在闲聊中，李喜全知道他们打了一只岩羊，当天回家后禹万宏给李喜全300元运输费。   认定第四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23.同案犯禹万宏于2015年3月23日在自治区森林公安局贺兰山分局刑侦大队办公室向侦查人员所作供述。证明2015年1月20日，李喜全驾驶×××号五菱荣光客车接送禹万宏与伍广学、禹某各持一把小口径枪在宁夏贺兰山自然保护区猎杀过两只岩羊，猎杀的岩羊放在了禹万宏的家中，岩羊是伍广学联系卖掉的。   24.同案犯伍广学于2015年3月25日、2015年4月24日、2015年6月19日在银川市看守所的供述。证明2015年1月份的一天，伍广学与禹万宏、禹某各持一把小口径枪在宁夏××区，猎杀岩羊两只，是由李喜全驾驶×××号车接送伍广学与禹万宏、禹某打猎的。伍广学付给李喜全300元车费。   25.同案犯李喜全于2015年3月23日在自治区森林公安局贺兰山分局刑侦大队向侦查人员所作供述、2015年3月25日在银川市看守所向侦查人员所作供述。证明：2015年1月的一天，禹万宏让李喜全接送禹万宏、禹某和伍广学上贺兰山打青羊（岩羊），这次打了几只李喜全不知道，其听禹万宏、禹某和伍广学在车上聊天说打了2只，岩羊放在禹万宏家里了。   认定第五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26.同案犯禹万宏于2015年3月23日的供述。证明：2015年1月23日，禹万宏与伍广学、禹某各持一把小口径枪到宁夏贺兰山自然保护区猎杀岩羊，是李喜全驾车接送他们，但是这一次没有打到羊。因为没带钱，车费没有给李喜全支付。   27.同案犯伍广学于2015年3月25日所作的供述。证明：2015年1月份的一天，伍广学与禹万宏、禹某各持一把小口径枪到宁夏××区猎杀岩羊，是由李喜全驾车接送他们的。这次没有打上岩羊，因为没带钱，车费没有给李喜全支付。   28.同案犯李喜全于2015年3月23日所作的供述。证明：2015年1月的一天，李喜全接送禹万宏、禹某和伍广学上贺兰山打青羊（岩羊），这次没有打到岩羊。   29.被告人禹某于2020年5月31日、6月1日、6月19日、6月29日所作的供述。证明：2015年1月份的一天，李喜全开车接送禹万宏、禹某和伍广学上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大窑沟打青羊（岩羊），这次都没有打到岩羊。   认定第六起犯罪事实的证据：   30.同案犯禹万宏于2015年3月23日的供述。证明2015年1月28日，李喜全驾驶×××号五菱荣光客车接送禹万宏与伍广学、禹某各持一把小口径枪在宁夏贺兰山自然保护区猎杀了两只岩羊，猎杀的岩羊放在了伍广学的家中，这次给李喜全的车费600元是伍广学给的。   31.同案犯伍广学于2015年3月25日所作供述。证明2015年1月份的一天，李喜全驾驶×××号车接送伍广学与禹万宏、禹某各持一把小口径枪在宁夏××区，猎杀岩羊2只，2只岩羊放在了伍广学家里。伍广学付给李喜全300元车费。   32.同案犯李喜全于2015年3月23日、3月25日所作的供述。证明2015年1月的一天，李喜全开车接送禹万宏、禹某和伍广学上贺兰山打青羊（岩羊），这次打了2只岩羊，放在了伍广学家中。   33、被告人禹某于2020年5月31日、6月1日、6月19日、6月29日所作的供述。证明第四次即2015年1月份的一天，李喜全开车接送禹万宏、禹某和伍广学上贺兰山自然保护区大窑沟打青羊（岩羊），这次打了2只岩羊，都拉到伍广学家了。   量刑证据：   3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禹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35.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具结书。证明被告人禹某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   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禹某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伙同他人非法猎捕、杀害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岩羊共11只，其行为已经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被告人禹某与同案犯禹万宏、伍广学、蒙田忠、李喜全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被告人禹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禹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禹某第五起犯罪事实系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维护国家对珍贵野生动物资源的保护和管理制度，打击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禹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31日起至2030年5月30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唐玉强   人民陪审员 张 梅   人民陪审员 司学霞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马 雯   附本案判决所适用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