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民初254号原告：王彩萍，公民身份号码：×××，女，汉族，1966年6月12日出生，住青海省海东市。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分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926634656A，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长江路**。法定代表人：乔广，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超。被告：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200950969053，，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保税区汉城区**黄海大厦**法定代表人：武学经，该公司总经理。原告王彩萍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宁分行（以下简称农行西宁分行）、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齐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7日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彩萍、被告农行西宁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超到庭参加诉讼。青岛齐鲁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农行西宁分行、青岛齐鲁公司与原告三方所进行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商通业务》为无效；以及原告在青岛齐鲁公司《青岛齐鲁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现货交易系统》中，从2015年7月23日起至2015年9月29日止，所进行的全部现货原油(齐鲁油10T、50T、200T)交易无效；2.判决农行西宁分行、青岛齐鲁公司向原告返还692642.44元，以及青岛齐鲁公司占用款项期间的利息,截止2019年11月14日，按照银行商业贷款基准利率6%计算,利息金额为179214.12元，并支付以692642.4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3.农行西宁分行、青岛齐鲁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24日，青岛齐鲁公司经青岛市建设行政管理局保税区分局注册设立，其设立后与农业银行共同开发了齐鲁商品交易中心交易软件，在网络上共同经营“齐鲁油”合约交易。2015年7月，青岛齐鲁公司业务员给原告电话推荐现货原油交易投资，并一再强调该业务经过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受国家法律保护，资金委托银行第三方存管，保证资金安全。原告在青岛齐鲁公司业务员隐瞒事实真相，鼓吹回报的多次利诱、蛊惑下，下载安装了青岛齐鲁公司业务员通过QQ发送给原告的交易软件《青岛齐鲁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现货交易系统》，按照青岛齐鲁公司业务员的要求，在农行西宁分行办理了银行卡，并将个人身份证正反照片及农业银行卡照片通过QQ传送给了青岛齐鲁公司业务员，青岛齐鲁公司业务员通过QQ远程给原告在农行西宁分行个人网上银行做了第三方存管的在线签约，绑定原告农行卡账户×××和青岛齐鲁公司农行账户×××，通过农行个人网上银行银商通入金进行账户激活后交易。原告从2015年7月23日起在青岛齐鲁公司安排的指导老师指导下在《青岛齐鲁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现货交易系统》进行现货原油（齐鲁油10T、50T、200T）交易和约多手，交易中存在数倍杠杆，T+0交易22小时交易，既可以做多也可以做空，订单均可以通过对冲平仓了结，无任何实物交收。原告在两个月时间入金八次共770320元，出金四次共77677.56元，两个月损失现金达692642.44元，直至账户爆仓，至此692642.44元现金资产被非法侵占。后原告通过央视《焦点访谈》栏目及青岛市商务局签署的文件《青岛市商务局关于对商品现货交易市场经营管理有关问题整改通知》得知青岛齐鲁公司存在违规经营、超范围经营、虚假宣传、夸大收益、涉嫌欺诈等不规范经营问题。原告通过信访方式维权，2019年10月31日收到商务部（商公开（2019）228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青岛齐鲁公司在2019年8月16日之前不具有原油、成品油仓储、批发、销售经营资质的许可。青岛齐鲁公司以现货交易为名进行非法证券期货交易，违背国务院颁布的《期货交易管理条例》《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文件要求。青岛齐鲁公司提供的账户在农业银行，使得本人现金直接从农业银行个人金穗卡转到青岛齐鲁公司在农行开设的账户上，这是农业银行运用“银商通”平台为青岛齐鲁公司划转原告现金资产导致被非法侵占的直接原因，农行属于协同做案。二被告与原告三方所进行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商通业务》，原告的资金账户、青岛齐鲁公司商户结算都是在农行银行平台上建立的。农行银行提供的入金、出金业务依据是二被告之间的“企业级合作协议”。可见，农行西宁分行对青岛齐鲁公司利用入金出金业务的资金结算服务划转原告资产是负有合法性认证义务，并对消费这项服务的原告资产负有安全责任。农行西宁分行提供的个人网银资金结算服务是一项针对个人消费的金融服务产品，在线签约的模式是建立在农行西宁分行对其产品合法性确认后作出的信用承诺，农行西宁分行严重违反了其金融消费产品的供应合法性基础，将一个建立在虚假信用之上的违法服务产品，利用格式合同对原告实施实质侵权。综上，二被告的行为造成原告现金资产及相应利息损失，请求法院查清事实，支持原告王彩萍的诉讼请求。农业西宁分行辩称，原告于2013年的11月2日在农业西宁分行处开办了活期借记卡，2015年7月23日在农行乐都县支行办理了个人网上银行。原告开户后账户资金由其多次自主向青岛齐鲁公司支付，农业西宁分行没有参与，也不知道原告交易的过程，农业西宁分行只是作为核算单位，原告诉讼标的与农行西宁分行无法律关系。农行西宁分行与原告并无第三方存管业务，农行西宁分行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和违约行为。原告的理财亏损结果与农行西宁分行无关，其对农行西宁分行的诉讼请求不应该得到支持。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农行西宁分行与其遭受的损失存在因果关系，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基于上述答辩理由，原告对农业西宁分行的诉讼理由无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青岛齐鲁公司未发表答辩意见。原告王彩萍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6年3月中国农业银行总行机构业务部关于关闭银商通系统市场端签约功能的通知；2.国务院2011年11月11日签发的《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3.国务院办公厅2012年7月12日签发的《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4.国务院六部委在2013年12月25日《证监会、发展改革委、工业和信息化部、商务部、工商总局、银监会关于禁止以电子商务名义开展标准化合约交易活动的通知》；5.2012年1月10日《国务院关于同意建立清理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制度的批复》；6.2015年8月20日清理各类交易场所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签发的清整联办（2015）7号文件；7.2015年9月9日银监会办公厅签发的银监办便函（2015）1189号文件；8.2017年1月23日中国人民银行办公厅签发2017年第1期支付业务风险提示《加强交易场所内特约商户资质审核和风险监测严禁为非法交易场所提供支付结算服务》；9.2017年2月22日中国人民银行办公厅发布《关于限期停止为违规交易场所提供支付结算服务的通知》；10.2017年3月10日中国银行业监督委员会办公厅签发《关于转发的通知》及其附件；11.2017年11月10日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发布《关于防范通过网络平台从事非法金融交易活动的风险提示》；12.2018年1月13日银监会关于进一步深化整治银行业市场乱象的文件。证明方向：农行西宁分行没有审核确认青岛齐鲁公司的经营资质便与其合作签订数据接口，进行银商通结算服务，违反了审慎经营原则，且不符合相关文件要求。第二组证据：1.青岛齐鲁公司工商局登记的经营范围；2.青岛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明确大宗商品现货交易市场监管职责的通知；3.青岛市商务局2014年3月6日《关于同意设立青岛齐鲁商品交易中心的函》；4.青岛市商务局2015年12月18日《青岛市商务局关于对商品现货交易市场经营管理有关问题整改的通知》；5.青岛市经济信息化委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6.清理整顿各类交易所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2016年12月16日印发的清整联办（2016）12号文件；7.清理整顿各类交易所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2017年2月3日签发的清整联办（2017）29号文件；8.《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9.《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10.商务部令2013年第3号《商品现货市场交易特别规定（试行）》；11.2016年7月14日商务部关于申请公开部分企业原油、成品油仓储、批发、销售经营资质信息的统一答复；12.2019年10月31日商务部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13.清理整顿各类交易所问答；14.关于青岛地方大宗商品现货市场专项整治工作有关问题的解答；15.2016年2月25日人民公安网公布48种常见电信诈骗手法。证明方向：从事相关原油批发经营，必须要有商务部的明确批准，齐鲁公司是没有经过批准，不具有原油、成品油批发、销售、仓储经营资质，青岛齐鲁公司以未经批准的交易模式违规以标准化合约为交易对象，采用分散式柜台的方式做市商制度交易，实际上是以现货交易为名从事非法期货交易活动。第三组证据：1.青岛齐鲁公司交易平台电子商务系统建设合同；2.2014年cctv315晚会曝光金网安泰公司；3.经典案例-金网安泰；4.信雅达并购金网安泰答证监会28问；5.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部联席会议办公室清整联办（2015）7号文件。证明方向：青岛齐鲁公司的交易软件是由金网安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开发的，而该公司经央视曝光，属于非法违规公司。第四组证据：1.银办发（2013）107号文件；2.银监发（2013）18号文件；3.国办发（2015）81号文件；4.银发（2016）314号文件；5.2017年8月9日人民法院新闻传媒总社发布的《发挥审判职能健全金融法治保障经济和金融良性循环健康发展》；6.最高人民法院2017年8月9日法发（2017）22号文件。证明方向：根据国务院、中国人民银行、银监会等部门的明确规定，原告作为金融消费者接受银行金融服务，买入青岛齐鲁公司金融产品，应当享有相应的知情权。第五组证据：1.保存8个小视频的光盘；2.全国部分地区针对青岛齐鲁公司作出的7份民事判决书。证明方向：青岛齐鲁公司存在的违规经营行为被相关媒体曝光，相关交易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第六组证据：1.中国人民银行银条发（1995）37号文件；2.中国证监会青岛监管局（2019）220号《对齐鲁公司交易行为性质是非法期货认定的复函》；3.2017年6月30日山东省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关于已经通过检查验收的交易场所名单的通告》；4.齐鲁公司虚假宣传的证据；5.网页截图（齐鲁公司将齐鲁油变为现货重油的工通知）；6.齐鲁公司发布的交易齐鲁油合约表；7.交易软件截图（齐鲁公司虚假的期货交易齐鲁油）；8.交易软件截图（与齐鲁公司绑定的银行卡和交易账号）。证明方向：青岛齐鲁公司从事非法期货交易活动已被青岛证监局予以认定。第七组证据：农行个人金穗借记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海东乐都支行营业部出具的账号说明、青岛齐鲁公司盖章确认的原告出入金记录，证明方向：个人银行卡中的资金直接打入了青岛齐鲁公司的账户，而不是银行托管，从2015年7月23日至2015年9月29日，原告向青岛齐鲁公司账户转入八笔资金，共计770320元，转出四笔资金，共计77677.56元，差额损失为692642.44元。农行西宁分行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第一组到第六组证据，均与农行西宁分行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提交的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农行西宁分行应当承担责任。农行西宁分行提交如下证据：1.业务凭证，证明方向：原告在农行西宁分行开立储蓄户的时间及性质，原告与农行西宁分行系储蓄合同关系。2.业务凭证，证明方向：原告在农行乐都支行开通了个人网上银行、电话银行、手机银行、消息服务等业务。3.交易清单，证明方向：原告储蓄卡自开户至2020年1月发生的交易明细，从交易明细可以看出2019年的9月29号原告最后一次从389999交易地点转出71757.56元，之后再没有跟389999交易地点有过任何交易，原告向青岛交易地点转账的行为系原告自主行为，与农行西宁分行无关。对农行西宁分行提交的证据，原告王彩萍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七组证据及农行西宁分行提交的三份证据，双方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主张的部分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青岛齐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视为对其权利的放弃。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青岛齐鲁公司于2014年3月24日经批准设立,经营范围为白银、铂金、钯金、镍、铁、铜、铝、钢、锌、铁矿石、燃料油(仅限重油渣油)、煤炭、橡胶、初级农产品的批发、零售;物流服务(不含运输)、供应链管理;网上贸易代理、网上商务咨询;计算机软硬件开发、技术服务、培训服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3年1月12日，原告在农行西宁支行开立账号为×××的借记卡，2015年7月23日，原告在农行海东乐都支行柜面开通了个人网上银行、个人手机银行、个人消息服务业务。2015年7月,原告在青岛齐鲁公司进行了开户,获得了交易账号和密码,原告通过青岛齐鲁公司提供的软件,采用在线方式,绑定原告农行卡账户×××和青岛齐鲁公司农行账户×××，通过农行个人网上银行银商通入金进行账户激活后购买青岛齐鲁公司交易平台上销售的产品，客户的交易款项须汇入青岛齐鲁公司指定银行托管账户。原告在青岛齐鲁公司所提供交易平台进行现货原油（齐鲁油10T、50T、200T）交易，根据原告陈述,在青岛齐鲁公司平台交易时,商品名称、成交量、持牌价、转让价等都是一种标准化合约,当日无限期买卖,交易中存在数倍杠杆，T+0交易22小时交易，既可以做多也可以做空，订单均可以通过对冲平仓了结，无任何实物交收。2015年7月23日至2015年9月29日，原告通过个人网上银行向389999交易地点/对方账号和户名入金八笔，共计770320元，出金四笔，共计77677.56元，其中，2015年7月23日入金四笔，分别为100元、10元、10元、5000元，2015年7月24日出金两笔，分别为120元、5000元，入金三笔，分别为260000元、500000元，5000元，2018年8月10日出金一笔800元，入金一笔200元，2015年9月29日出金一笔71757.56元，损失差额692642.44元。2019年10月，原告向农行海东乐都支行营业部申报查询389999交易地点对应的账号和户名，农行海东乐都支行营业部给出解决方案“对手账户：×××青岛齐鲁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对应结算户：38010101040029914”。原告提交的青岛齐鲁公司盖章确认的王彩萍出入金记录与原告借记卡交易明细显示的与389999交易地点发生的交易一致。2019年6月11日,青岛证监局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青岛证监局关于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交易行为性质认定的复函》(以下简称《复函》),该《复函》认定:青岛齐鲁公司不具备组织期货交易及相关活动的业务资格。青岛齐鲁以“齐鲁银”、“现货铜”、“现货铝”、“齐鲁油”标准化产品合约为交易对象,采用保证金制度、集中交易方式,允许交易者不发生实际交割,以对冲平仓的方式了结交易,违反了《期货交易管理条例》、《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国发(2011)38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的实施意见》(国办发(2012)37号)的规定,其行为构成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本院认为,现货交易与期货交易最本质的区别在于交易目的不同,现货交易的交易标的为实物商品或以实物商品为标的的仓单、可转让提单等,目的在于货物所有权的转移,且不允许采取对冲方式进行交易。期货交易标的实质是标准化合约,其目的在于通过期货市场价格的波动获得风险利润,转移现货市场的风险。本案中,青岛齐鲁公司设立交易平台,原告在该交易平台上进行多次交易,但未进行任何实物交割,其本质目的并非是转移实物的所有权,而是通过价格涨跌获得收益,该种交易实际为标准化合约交易。另外从其交易模式来看,原告将交易所涉的款项均打入青岛齐鲁公司账户,青岛齐鲁公司与众多客户开展买、卖行为,实际形成了集中交易的结果,符合集中交易特征。因此,原告在青岛齐鲁交易公司系统中进行的交易符合期货交易的基本特征,为期货交易。《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六条规定:“设立期货交易所,由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审批。未经国务院批准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设立期货交易场所或者以任何形式组织期货交易及其相关活动”。青岛齐鲁公司无期货交易资质，其行为构成非法组织期货交易，违反了《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的规定,青岛齐鲁公司在其交易平台所组织的商品交易行为无效,故原告王彩萍要求确认在青岛齐鲁公司交易平台上发生的所有交易无效,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原告在青岛齐鲁公司系统中的全部交易无效,青岛齐鲁公司依法应向原告返还692642.44元。关于原告要求青岛齐鲁公司按照年利率6%承担692642.44元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损失实为利息损失，且其作为投资者理应选择合法的交易平台进行交易,其本人对自身的资金安全也应当承担一定的谨慎义务,故本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支持，经计算，自2015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14日，原告的利息损失为135767.41元（具体计算方法为：2015年9月30日至2015年10月23日期间的利息为692642.44×5%÷365×23天=2182.30元，2015年10月24日至2019年11月14日期间的利息为692642.44×4.75%÷365×1482=133585.11元，合计135767.41元），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692642.44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农行西宁支行根据原告的申请为其开办储蓄卡并开通个人网上银行、手机银行、信息服务功能。原告通过个人网上银行向青岛齐鲁公司的转款的行为是其自主行为,农行西宁支行接受原告的指令划转款项，农行西宁分行并未参与案涉交易，亦未收取和占用原告交易资金。因此,原告诉称农行西宁支行对其资产负有安全责任及对划转其资产应进行合法性认证的意见,不能成立。原告与农行西宁支行进行的入金出金业务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要求确认其在农行西宁支行进行的入金出金业务无效并要求农行西宁分行承担还款投资款损失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王彩萍在被告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交易系统中进行的全部交易无效;二、被告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彩萍返还692642.44元，支付利息135767.41元，并支付自2020年11月15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692642.44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原告王彩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518元，由被告青岛齐鲁商品现货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负担11894元，由原告王彩萍负担62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 婷审判员 马春梅人民陪审员 陈 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李海霞书记员 李春香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