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9民终182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子夜，男，1991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善佳，安徽径桥（蚌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濮阳经济开发区王助镇灵杰水果批发门市，经营场所河南省濮阳市王助镇菜市场。经营者：韦灵杰，男，196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平，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龙，河南依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徐子夜因与被上诉人濮阳经济开发区王助镇灵杰水果批发门市（以下简称灵杰水果门市）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902民初45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子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善佳，被上诉人灵杰水果门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平、李晓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子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改判徐子夜不承担返还56800元的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徐子夜与灵杰水果门市之间系买卖合同属于事实错误。2020年4月，徐子夜与灵杰水果门市实际经营者侯怀玉达成初步约定,由徐子夜代灵杰水果门市采购一批西瓜。4月17日,双方就西瓜品质、包装等事项达成一致后,侯怀玉向徐子夜转账10000元作为徐子夜采购定金,徐子夜随即开始着手执行西瓜代办事宜。4月19日,在得知代购西瓜装车完毕后,侯怀玉又分两次向徐子夜转账66800元。2020年4月20日,双方因纸箱价格发生争议。后因目的地市场行情不好加之大雾堵车,侯怀玉指示徐子夜将在途西瓜转售其他市场,徐子夜即将西瓜运至河北邯郸市进行销售,并将核算后的20000余元转还侯怀玉。徐子夜所有采购及销售行为均在侯怀玉指示下完成,符合委托合同的成立及生效要件。一审法院以双方在装车完毕后因纸箱价格问题发生争议，认定徐子夜未按照侯怀玉的指示办理购买西瓜的事宜与事实不符；以徐子夜在转售其他市场后未向侯怀玉报告相应处理情况为由否定双方的委托合同性质显属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委托合同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徐子夜在转售其他市场后未及时告知灵杰水果门市的行为并不能导致合同性质发生根本转变。双方就西瓜状况、包装品质及价格等问题进行协商系正常的委托合同磋商，侯怀玉向徐子夜转账76800元系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而非买卖合同的货款，徐子夜接收款项代办装车亦系完成委托事务的必要行为。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系买卖合同属事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因双方未就该批西瓜转运的市场、价格、货款的计算达成一致意见，推定合同未变更系事实认定错误。2020年4月21日,在途西瓜因大雾滞留贵州,徐子夜随即向侯怀玉报告。在车辆到达湖北时,侯怀玉电话告知徐子夜该批西瓜在原定市场无法赚钱,授权徐子夜将案涉西瓜转售其他市场,灵杰水果门市此举意在减少亏损。因灵杰水果门市对于所转市场、当地时价及货款计算等情形不能做出明确判断,其发出的转售指令系概括授权,可以认定为对委托合同的部分变更。三、一审法院认定徐子夜未按买卖合同约定交付货物，认定徐子夜应退还货款56800元系事实认定错误。双方之间自始至终成立并生效的仅有一份委托合同。双方曾因纸箱质量标准及价格发生争议,但案涉西瓜仍正常运往灵杰水果门市指定的目的地。后因目的地市场行情不符预期加之瓜车因天气原因滞留贵州,灵杰水果门市变更委托合同要求就近转售。因徐子夜系委托合同受托人,且西瓜系易腐货物,只能根据灵杰水果门市的指示就近转售。徐子夜作为受托人,其在灵杰水果门市概括指示下的转售行为所产生的市场风险及法律后果应由灵杰水果门市承担。徐子夜将案涉西瓜转售并将所得款项扣除必要费用后返还灵杰水果门市系履行委托合同的必要行为,不能因为灵杰水果门市不愿承担市场风险而让徐子夜承担该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徐子夜应当退还货款56800元显属事实认定错误。四、退一步说,即便认定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合同,灵杰水果门市拒收货物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徐子夜应向灵杰水果门市退还的款项也不是56800元。灵杰水果门市在尚未收到货物时即明确表示不再接受该批货物。若以买卖合同来看,可以认定灵杰水果门市的拒收行为属于对买卖合同的根本违约。考虑到西瓜系季节性水果,极易腐烂,为避免损失扩大,徐子夜无奈只能根据灵杰水果门市的要求转售其他市场。转售行为的市场风险和法律后果应由灵杰水果门市自行承担。二审当庭另补充，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委托合同关系。本案是灵杰水果门市委托徐子夜从云南代办购买西瓜，并运至濮阳。西瓜在途中灵杰水果门市以包装品质费用为由与徐子夜发生争议。期间双方有过转卖沟通，但未达成一致。后在高速堵车的情况下，灵杰水果门市以电话多次催促货车司机在指定时间必须将西瓜运至濮阳，导致司机拒绝前往。后来，徐子夜为避免损失，在双方沟通无果的情况下，将西瓜转运邯郸市销售，并将所售货款扣除必要费用，包括代办费。灵杰水果门市辩称，一、双方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不是委托合同关系。交易之初，灵杰水果门市通过微信联系徐子夜对西瓜的品种、价格、数量、包装等进行了详细的咨询，将定金转给徐子夜，后又支付全部货款。并未委托徐子夜购买货物，也未指示徐子夜按条件挑选货物。货物运输途中，灵杰水果门市发现徐子夜交付的货物包装价格与约定不符，徐子夜便私自将西瓜转卖其他市场。期间未征得灵杰水果门市同意。可见，徐子夜在交易中对包装纸箱、发货日期、转卖货物等情况完全没有按照灵杰水果门市的指示处理事务，不符合委托合同的特征。双方之间是转移货物所有权的买卖合同关系。二、关于双方在货物运输过程中是否变更了合同的问题。依照法律规定，合同当事人变更解除合同需要达成一致意见。未达成一致意见的推定为合同未变更、未履行，双方应继续履行合同。货物运输途中，徐子夜未经灵杰水果门市同意将货物转运构成违约，应承担赔偿全部货款的责任。灵杰水果门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解除灵杰水果门市与徐子夜之间的买卖合同；二、徐子夜返还货款568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20年4月21日起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4月17日，灵杰水果门市的雇员侯怀玉与徐子夜通过微信联系，灵杰水果门市要购买西瓜，双方通过微信就西瓜的包装箱的规格及包装箱的价格达成初步的协议后，侯怀玉通过微信向徐子夜转账10000元作为定金。之后，侯怀玉和徐子夜通过手机微信就灵杰水果门市订购的西瓜安排包装和装车的事情进行协商。2020年4月19日，侯怀玉通过手机银行分两次给徐子夜转账66800元。2020年4月20日，徐子夜将西瓜装箱发货后，将包装箱的型号、数量、单价、金额的清单通过微信发给了侯怀玉，双方就型号、价格、数量以及代办费、人工费等发生争议，徐子夜称将该批货转给别人卖，把钱退还。之后，侯怀玉将银行卡号告知徐子夜。2020年4月21日，侯怀玉与徐子夜在微信里协商，不退还货款，将西瓜直接发货到灵杰水果门市处，徐子夜称按灵杰水果门市的要求西瓜转市场卖，送货车的司机拒绝往灵杰水果门市所在的市场转运。之后，徐子夜将该批西瓜转运到邯郸的市场销售。在上述双方发生争议后，徐子夜在西瓜转运销售过程中，未将该批西瓜的价格、数量、运输付费用、转运的市场、销售情况等告知灵杰水果门市。2020年4月23日，徐子夜通过微信转账给侯怀玉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灵杰水果门市以买卖合同纠纷提起诉讼。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灵杰水果门市是否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当事人之间是委托合同关系还是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当事人在货物运输过程中是否变更了合同；双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责任如何承担。首先，关于灵杰水果门市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本案中，案外人侯怀玉与徐子夜通过手机微信联系西瓜买卖的相关事宜，灵杰水果门市的经营人称案外人侯怀玉是其雇员，侯怀玉转给徐子夜的货款均是灵杰水果门市示意并通过侯怀玉的账户进行操作的，灵杰水果门市对侯怀玉与本案相关的行为予以认可，并提起本案的诉讼，即灵杰水果门市自愿承担侯怀玉在本案中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灵杰水果门市是有登记字号的个体工商户，根据民事诉讼相关法律的规定具有民事诉讼的资格，故灵杰水果门市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资格。其次，关于灵杰水果门市与徐子夜之间是委托合同关系还是买卖合同关系的问题。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指示处理委托事务。受托人应当按照委托人的要求，报告委托事务的处理情况。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出卖人应按照约定的地点交付标的物。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在标的物交付之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之后由买受人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侯怀玉与徐子夜通过微信协商购买西瓜，并在微信里就西瓜包装箱的规格、价格进行咨询、协商，之后侯怀玉将定金支付给徐子夜。徐子夜在西瓜包装发货后将包装箱的型号、数量、单价、金额的清单通过微信发给了侯怀玉，双方就型号、价格、数量以及代办费、人工费等发生争议。之后，徐子夜将该批西瓜转运其他市场销售，退还给侯怀玉20000元货款，但未告知侯怀玉该批西瓜转运后的价格、数量、运输付费用、转运的市场、销售等情况。综合以上案件的事实情况，徐子夜并未按照侯怀玉的指示办理购买西瓜的事宜，在该批西瓜转售其他市场后，徐子夜也未向侯怀玉报告相应的处理情况，故双方之间不构成委托合同关系。侯怀玉与徐子夜之间就该批西瓜的情况、西瓜的包装箱的型号、价格等协商，侯怀玉向徐子夜支付货款，徐子夜将该批西瓜包装发货等情况，符合买卖合同的成立要件，故双方之间构成买卖合同关系。再次，关于灵杰水果门市与徐子夜在货物运输过程中是否变更了合同的问题。灵杰水果门市举证在该批西瓜发货后运输过程中，双方就西瓜的包装箱的型号、价格、数量以及代办费、人工费等发生争议后，徐子夜称将该批西瓜转运到其他市场转售，将货款退还灵杰水果门市，后来没有接收到徐子夜退还的货款后，要求徐子夜交付该批西瓜。徐子夜辩称是灵杰水果门市的侯怀玉指示徐子夜将该批西瓜转售其他市场，但双方未就该批西瓜转运的市场、价格、货款的计算等进行协商。由此，可知双方并未就合同的变更达成一致意见，应推定为未变更。最后，关于灵杰水果门市与徐子夜在本案中的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双方之间构成买卖合同关系，应依据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关法律规定来认定双方在本案中的责任。在侯怀玉向徐子夜支付了定金和货款后，徐子夜将该批西瓜发货，在该批西瓜还未交付给侯怀玉之前，双方因该批西瓜的包装箱问题发生争议，徐子夜将该批西瓜转运其他市场销售，没有将该批货物交付到灵杰水果门市或侯怀玉的所在地，即徐子夜没有履行交付货物的合同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及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徐子夜将该批西瓜转运其他市场销售，不向侯怀玉交付该批西瓜的行为，表明其不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之后徐子夜又向侯怀玉退还20000元，可以认定双方解除了该批西瓜的买卖合同，灵杰水果门市可以要求徐子夜退还剩余货款，故徐子夜应退还灵杰水果门市支付的剩余货款56800元。关于灵杰水果门市要求徐子夜支付剩余货款56800元自2020年4月21日起利息的问题。因双方未约定合同履行中违约责任或合同解除的责任，灵杰水果门市亦未明确其主张利息的标准等，故对灵杰水果门市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徐子夜应退还灵杰水果门市货款568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原告濮阳经济开发区王助镇灵杰水果批发门市（经营者：韦灵杰）与被告徐子夜于2020年4月17日达成的西瓜买卖合同；二、被告徐子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原告濮阳经济开发区王助镇灵杰水果批发门市（经营者：韦灵杰）货款56800元；三、驳回原告濮阳经济开发区王助镇灵杰水果批发门市（经营者：韦灵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0元，减半收取计610元，由被告徐子夜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辨意见，本案二审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是买卖合同关系，还是委托合同关系；二、涉案合同在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变更，应否予以解除；三、徐子夜应否退还货款56800元。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对于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从以下事实分析认定，本院认为一审法院确认徐子夜与灵杰水果门市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并无不当。理由：1.徐子夜一审主张其是水果经纪人，代办代发西瓜，系受灵杰水果门市的侯怀玉委托，以侯怀玉的名义与瓜农签订买卖合同。灵杰水果门市的经营者韦灵杰对此不予认可，徐子夜未提供书面委托合同，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曾向灵杰水果门市披露作为买卖合同相对方的瓜农是谁。2.从灵杰水果门市提供的侯怀玉与徐子夜聊天内容来看，从商谈装瓜用的纸箱的价钱到安排工人打包装车；还有双方发生争议后徐子夜所称不行把货给别人，把钱退给侯怀玉的承诺；以及徐子夜后来把涉案西瓜转卖他人，本案中未提交证据证实就西瓜价格、转卖市场、销售情况等与侯怀玉协商的情形；还有侯怀玉要求徐子夜把西瓜送至濮阳，徐子夜称货车司机不去，给两倍的运费都不去等情况综合分析，在涉案西瓜交付灵杰水果门市之前，西瓜在徐子夜的控制之下，此时的所有权并不属于灵杰水果门市，故徐子夜主张系委托关系与事实不符。相反，灵杰水果门市主张是买卖合同关系，有侯怀玉向徐子夜聊天要货及向徐子夜支付定金及货款的证据，可以证明灵杰水果门市向徐子夜购买西瓜的事实，灵杰水果门市主张与徐子夜系买卖合同关系有事实依据，依法应予确认。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合同的变更是合同成立后，当事人在原合同的基础上对合同的内容进行修改或者补充。任何一方未经对方同意，都不得改变合同的内容。第七十八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本案中，徐子夜主张按照灵杰水果门市的指示将涉案西瓜转售，该指令系概括授权，应是对合同的部分变更。灵杰水果门市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如徐子夜转卖就把货款退还，不转卖就把西瓜交付。徐子夜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与灵杰水果门市的经营者及相关人员就转售内容有明确的约定，且徐子夜未举证证实将涉案西瓜转售时，就该批西瓜的价格、数量、运输付费用、转运的市场、销售情况等与灵杰水果门市沟通协商或者是受灵杰水果门市指示所为。故徐子夜主张涉案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存在部分变更的理由不成立。灵杰水果门市要求解除涉案合同，合同的解除可分为协议解除、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在合同双方当事人无法达成解除合同的情况下，如果存在法定解除事由，合同一方当事人可以提出解除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徐子夜认可涉案货物已经转卖，徐子夜未将西瓜交付灵杰水果门市，致使本案买卖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符合法定解除的条件，灵杰水果门市主张解除合同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标的物毁损、灭失的风险，在标的物交付之前由出卖人承担，交付之后由买受人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涉案西瓜在交付灵杰水果门市之前，由徐子夜做其他处理，系徐子夜作为所有人对物品的处分，徐子夜应当自行承担物品的损失。徐子夜要求灵杰水果门市承担该损失于法无据。因涉案买卖合同应予解除，灵杰水果门市要求徐子夜退还货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徐子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0元，由上诉人徐子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彦敏审判员  李 辉审判员  马艳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吴旭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