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恩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5刑初84号公诉机关恩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永伦，男，1958年12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11X，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恩平市，现住址恩平市**********。2019年6月25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恩平市看守所。辩护人胡伟宁，广东星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柏筹，男，1970年7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212，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广东省恩平市**************。2019年6月8日因本案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恩平市看守所。辩护人伍桥可，广东祥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恩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恩平市人民检察院以恩检诉刑诉［2020］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永伦、梁柏筹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3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恩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健添、吴健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永伦及其辩护人胡伟宁、被告人梁柏筹及其辩护人伍桥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6年起，被告人郑永伦租赁恩平市**********，并从2018年4月起以月薪2500元的酬劳聘请被告人梁柏筹管理该店。从2019年1月开始，郑永伦在该店打着正规按摩的幌子，容留多名卖淫女在该店坐堂招嫖，并租赁位于该店后面出租屋的多个房间供卖淫女进行卖淫，卖淫女每次卖淫收取嫖资后需向按摩店上交50元或60元“房费”，其中10元在下个月返还给卖淫女。容留卖淫期间主要由梁柏筹负责管理按摩店及出租房、记录卖淫女“上钟”情况、收取卖淫女上交的“房费”等日常工作。直至2019年6月7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上述按摩店及出租房抓获被告人梁柏筹、卖淫女瞿某萍、吴某芝、高某兰、杨某琴、汪某、徐某珍等人和嫖客吴某雄、朱某健、刘某枫、方某航、岑某华等人，并现场缴获避孕套、记录卖淫情况的工作单和工资单、“上钟”情况表、出租房钥匙等涉案物品一批。同月25日，被告人郑永伦向公安机关投案。经统计，郑永伦在上述期间通过梁柏筹收取卖淫女“房费”共208291元，其中分多次返还给卖淫女共32430元。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吴某雄、朱某健、吴某芝、高某兰、杨某琴等十八人的证言，二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指认、辨认等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郑永伦、梁柏筹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以容留卖淫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郑永伦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梁柏筹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郑永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非法获利的金额和卖淫女人数有异议。被告人梁柏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非法获利的金额和量刑有异议，认为量刑过重。被告人郑永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房费208291元及返还给卖淫女共32430元有异议，认为郑永伦是初犯，主观恶性小，无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本案涉案金额应扣减正规按摩费用，请法院依法核实真实金额，并对郑永伦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柏筹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本案没有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涉案金额应扣减正规按摩费用，梁柏筹是从犯，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起，被告人郑永伦租赁恩平市**********经营，并从2018年4月起以月薪2500元的酬劳聘请被告人梁柏筹管理该店。从2019年1月开始，郑永伦在该店容留多名卖淫女在该店坐堂招嫖，并租赁位于该店后面出租屋的多个房间供卖淫女进行卖淫，卖淫女每次卖淫收取嫖资后需向按摩店上交50元或60元“房费”，其中10元在下个月返还给卖淫女。容留卖淫期间主要由梁柏筹负责管理按摩店及出租房、记录卖淫女“上钟”情况、收取卖淫女上交的“房费”等日常工作。期间，瞿某萍、吴某芝、高某兰、杨某琴、汪某、徐某珍、邓某、彭某、王某荣、温某芳等十名卖淫女在此实施过卖淫活动。2019年6月7日22时许，公安机关在上述按摩店及出租房抓获被告人梁柏筹、卖淫女瞿某萍、吴某芝、高某兰、杨某琴、汪某、徐某珍等人和嫖客吴某雄、朱某健、刘某枫、方某航、岑某华等人，并现场缴获避孕套、记录卖淫情况的工作单和工资单、“上钟”情况表、出租房钥匙等涉案物品一批。同月25日，被告人郑永伦向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1.相关书证（1）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本案二被告人被抓获的过程，均无自首情节。（2）户籍资料，证实本案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XX中心工资单，证实被告人梁柏筹给卖淫人员发放工资单。（4）微信交易记录，证实被告人梁柏筹与郑永伦、本案卖淫人员的微信转账记录。（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本案部分证人因卖淫嫖娼被行政处罚的情况。（6）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吸毒人员信息详情，证实二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被告人梁柏筹有吸毒史。（7）租赁合同、业务回单，证实被告人郑永伦租赁恩平市********，租赁期限从2019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瞿某萍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5月初到XX中心工作，老板是阿伦，管理员是阿柏，阿伦对我说过，XX中心主要做按摩，另外也有性服务，正规按摩都在店里的房间，而做爱都到后面的出租屋二楼。每次与客人做爱一次或者按摩一次，我都收取客人160元，其中60元交给阿伦或阿柏，这60元当中有10元到下月作为工资发给我。我微信转账给阿伦或阿柏的，都是每次提供服务后转给阿伦或阿柏的费用。我被抓获的当天，是在出租屋208房与嫖客吴某雄发生性关系，事后在下楼的途中被公安人员抓获，另外还有一次是6月4日晚上为吴某雄提供卖淫服务。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涉案期间，被告人梁柏筹与瞿某萍有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瞿某萍辨认出郑永伦、梁柏筹、吴某雄三人。（2）证人吴某雄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6月4日22时许、6月7日22时30分，两次在沿江路一间休闲中心找阿萍进行嫖娼。（3）证人吴某芝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5月中旬开始在XX中心工作，我没有固定的工资，按提成拿工资，一共三种服务：1、按摩及打飞机，价格100元，我得到50元提成，另外50元交给阿柏；2、按摩和做爱，价格160元，我得100元，交给阿柏60元；3、按摩、做爱、口交，价格210元，我得130元，交给阿柏80元。上述价格是阿柏告诉我的，但我不清楚是谁确定这个价格。客人有时交钱给我，有时交钱给阿柏，如果客人给钱阿柏的，阿柏把提成交给我，如果客人交钱给我的，我就用微信支付给阿柏。另外，不管提供哪项服务，我另有10元工资。我是在XX中心的房间，或者是在休闲中心后面的出租屋为客人提供服务。我被抓获这次是在休闲中心后面的出租屋203房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涉案期间，被告人梁柏筹与吴某芝有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吴某芝辨认出老板郑永伦、嫖客朱某健。（4）证人朱某健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6月7日晚上在XX中心后面出租屋嫖娼，当晚在出租屋被公安机关传唤，之前也在该出租屋嫖娼一次，每次嫖娼的价格是210元，我通过微信转账给那女子。辨认笔录，证实朱某健辨认出吴某芝就是提供卖淫服务的人员。（5）证人高某兰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3月底开始在XX中心工作，当时阿柏告诉我工作的内容，主要是按摩、与客人发生性行为，发生性行为的价格是160元，有100元是我自己的，60元是交给XX中心的，由阿柏或阿伦收取，到下个月再从这60元中发10元给我作为工资。阿伦和阿柏规定在XX中心后面的出租屋二楼卖淫。2019年6月7日晚上，我与一男客人在出租屋后面发生性关系，该客人支付我现金160元，在离开出租屋时，公安人员将我们二人传唤到公安机关作调查。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涉案期间，被告人梁柏筹与高某兰有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高某兰辨认出郑永伦、梁柏筹、刘某枫。（6）证人刘某枫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6月7日22时许在XX中心出租屋与一女服务员发生性行为，我支付她现金160元，在离开出租屋时被公安人员传唤。辨认笔录，证实刘某枫辨认出高某兰、梁柏筹。（7）证人杨某琴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5月18日开始在XX中心工作，提供两种服务：1、按摩，价格100元，我得到50元提成，另外50元交给阿柏；2、按摩及做爱，价格160元，我得100元，另外60元交给阿柏。另外，不管接到什么服务，我都有10元工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涉案期间，被告人梁柏筹与杨某琴有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杨某琴辨认出郑永伦、梁柏筹、嫖客方某航。（8）证人方某航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6月7日晚上在XX中心后面的出租屋与一卖淫女发生性行为，以微信转给那女子160元，在离开出租屋时遇公安人员检查，将我们传唤回公安机关。辨认笔录，证实方某航辨认出卖淫女杨某琴。（9）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3月左右开始在XX中心上班，我的工作是卖淫，每次卖淫收费160元，其中我得100元，余下的60元交给XX中心。卖淫的地点在XX中心后面的出租屋，平时阿柏负责管理，阿柏不允许我们在XX中心卖淫，只能在后面的出租屋卖淫。我微信与阿柏的转账是卖淫的嫖资。2019年6月7日22时许，我在出租屋的房间里向一男子卖淫，事后他以微信支付我160元，在离开出租屋时遇公安民警检查，将我们传唤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涉案期间，被告人梁柏筹与汪某有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汪某辨认出梁柏筹、嫖客岑某华。（10）证人岑某华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7日22时许，我在XX中心后面的出租屋嫖娼，事后微信转账160元给这名女子，在离开出租屋时被公安民警传唤回公安机关。辨认笔录，证实岑某华辨认出汪某、梁柏筹。（11）证人徐某珍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2月份开始在XX中心工作，老板是阿伦，管理员是阿柏。2019年6月7日晚上，我在XX中心后面的出租屋向两个嫖客卖淫，收取嫖客的嫖资是每人160元，其中60元支付给阿柏作为房费。微信转账记录，证实涉案期间，被告人梁柏筹与徐某珍有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证实徐某珍辨认出郑永伦、梁柏筹。（12）证人陈某梅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上半年在XX中心工作，我不清楚XX中心有没有卖淫服务，我没有向客人提供卖淫服务，我的工作是提供两种服务：1、按摩价格100元，我得40元提成，另60元通过微信转给“矮子”；2、按摩及打飞机价格150元，给矮子60元，我得90元。不管我接到什么服务，矮子都会开一张单据给我，我就在下个月10日凭单据领取10元工资。客人结账时，有时交钱给老板或矮子，有时交给我。XX中心后面出租屋二楼的房间给客人提供服务的，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出租屋给客人服务。辨认笔录，证实陈某梅辨认出梁柏筹（矮子）、郑永伦。（1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1月至5月在XX中心工作，没有固定工资，按提成拿工资，提供三种服务：1、按摩，价格100元，我提成50元，另50元微信转给阿柏；2、按摩及打飞机，价格150元，我拿100元，另50元微信转账给阿柏；3、与客人发生性行为，价格150元，我得100元提成，另50元微信转账给阿柏。不管我提供什么服务，矮子都会开一张单据给我，我就在下个月1日凭单据领取10元工资。我在2019年1月份与客人发生两次性行为，后来因为我的身体健康出现问题，没有再提供性服务，只提供按摩及打飞机服务。我上班的第一天，阿柏对我说不管我接到什么客人，他每次都要收50元服务费，到了2019年2月份，XX中心每项服务都升价10元，所以初期交给阿柏的是50元，后来交给阿柏的是60元。三种服务的时间是由阿柏规定的，如果超过时间，阿柏会电话过来催。我所说的按摩就是正规的全身按摩，双手给客人按摩头部、腰部、肩部、腿部等部位。打飞机就是给客人用手按摩阴茎附近的部分，直到客人射精。微信转账记录，经邓某核对，2019年1月10日至5月8日期间，邓某与梁柏筹的微信转账数额情况，共计109笔转账，其中50元的11笔，60元的98笔。辨认笔录，证实邓某辨认出老板郑永伦、管理员梁柏筹。（14）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8年春节后开始在XX中心工作，老板是阿伦。我没有固定工资，按提成拿工资。我提供三种服务：1、按摩，每次价格是100元，我得到40元提成，另60元以微信转给管理员阿柏；2、按摩及打飞机，服务费160元，我提成100元，另60元微信转给阿柏；3、提供性服务，服务费160元，我得100元，另60元以微信转给阿柏。另外，不管提供什么服务，我每次都能得到10元工资，在下个月10日领取。三种服务的价格是老板阿伦规定的，每种服务也有规定的时间，如果服务超时，阿柏会打电话来催。我在XX中心后面的出租屋为客人提供服务，该出租屋是老板阿伦租赁得来的。有时候客人进店后和阿伦或阿柏谈好价格，然后直接付款给阿伦或阿柏，我们在大厅等候上钟。我在XX中心上班期间，与客人发生过两次性行为，时间是2019年4月和5月。微信转账记录，经彭某核对，2019年4月3日至6月7日期间，彭某与梁柏筹的微信转账数额情况，共计62笔转账。辨认笔录，证实彭某辨认出梁柏筹和郑永伦。（15）证人王某荣的证言，证实我于2018年7月开始至2019年5月份在XX中心工作。我一般都是向客人提供按摩、按摩及打飞机服务，因身体原因很少提供卖淫服务，只是对个别熟悉的客人提供卖淫服务，曾经5次提供卖淫服务。微信转账记录，经王某荣核对，2019年1月9日至5月27日期间，王某荣与梁柏筹的微信转账数额情况，共计315笔转账。辨认笔录，证实王某荣辨认出郑永伦和梁柏筹。（16）证人温某芳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1月至5月在XX中心工作，无固定工资，按提成拿工资，按摩的价格和卖淫的价格都是每次150元，我得到100元，另5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阿柏。另外，不管我接到什么客人，阿伦都会给我10元作为工资，到下个月初发给我。客人结账时，通常都是谁提供服务，钱就交给谁。我在2019年5月份曾向客人提供发生性行为的卖淫服务，平均每天有2至3次。微信转账记录，经温某芳核对，2019年1月17日至5月11日期间，温某芳与梁柏筹的微信转账数额情况，共计550笔转账。辨认笔录，证实温某芳辨认出郑永伦和梁柏筹。（17）证人张某有的证言，证实桥边路2号二楼的房间201、203、208、205、206是化名为“阿伦”的一名男子于2017年年尾开始租赁，他是出租屋前面的楼房一楼XX中心的老板。上述每个房间内只有一张床，一张被单、枕头、洗发水和浴巾，二楼的走廊有多张更换出来的使用过的被单。平时我看到一些靓女出入上述房间，我不知道她们做什么工作。（18）证人伍某兰的证言，证实我于2019年2月份开始在恩平市******给店铺内工作人员买菜煮饭和在店铺里打扫卫生，我不清楚在这里工作的按摩女是否有卖淫的情况。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郑永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郑永伦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法院第一次庭审均否认容留卖淫的行为，在法院第二次庭审承认有容留卖淫的行为，但认为指控的非法获利数额及卖淫人数有误，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获利数额中，包含正规按摩的收入和卖淫的收入，卖淫或按摩收入的具体金额不能确定。（2）被告人梁柏筹的供述与辩解，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供述：我从2018年4月份开始受郑永伦雇佣在蓝蓝按摩店工作，每月领取固定工资2500元。刚入职时，店铺是做按摩服务的，从2019年1月开始，蓝蓝按摩店开始在后面出租屋二楼提供性服务，每次由卖淫女收取客人嫖资，有时150元，有时160元，其中有100元是卖淫女自己的，剩余50元或60元交给我或老板郑永伦，而这上交的钱中有10元由郑永伦在下个月再发放给卖淫女。我在2019年1月9日至2019年6月7日期间通过微信转账给郑永伦卖淫女“房费”共208291元，在上述期间我与卖淫女有3243笔收款记录，也就是郑永伦需要返还给卖淫女共32430元。在法院审理阶段供述：我转账给郑永伦的费用包括卖淫的房费和正规按摩费用，无论是正规按摩，还是卖淫，都是收取50元或60元的房费，其中10元在下个月会作为工资发放给按摩女或卖淫女，我没有办法分清哪些是卖淫的房费。4.勘验、指认、辨认等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查笔录、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恩平市**********的位置和现场概貌。（2）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梁柏筹、证人徐某珍、瞿某萍、吴某芝、杨某琴指认XX中心是从事卖淫工作的场所。（3）搜查、扣押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照片、票据，证实公安机关对XX中心进行搜查的过程及扣押物品的情况。（4）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郑永伦辨认出向张某有租赁XX中心。（5）提取笔录及手机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对本案证人吴某雄、徐某珍、汪某等九人的微信交易记录进行截图及提取。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是容留卖淫的人数问题。经查，公诉机关向本院出示了瞿某萍、吴某芝、高某兰、杨某琴、汪某、徐某珍、邓某、彭某、王某荣、温某芳十名证人的证言，上述证人均证实自己曾在XX中心实施卖淫，并有与梁柏筹的微信转账记录，以及对郑永伦、梁柏筹的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认定上述十名证人在涉案场所被容留卖淫的事实。二是容留卖淫的违法获利金额问题。公诉机关依据梁柏筹微信转账记录认定XX中心的违法获利金额，在庭审中被告人郑永伦、梁柏筹辩称，此金额包含XX中心按摩收入和容留卖淫的收入，并非全部是容留卖淫的收入，无法计算有多少是容留卖淫的收入。经查，综合被告人供述、卖淫人员的证言，证实XX中心营业收入主要是通过微信收取的，微信记录中的收入包含按摩收入及容留卖淫收入，公诉机关将微信总收入指控为容留卖淫的收入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此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永伦、梁柏筹无视国家法律，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指控的罪名成立，但指控卖淫获利2082941元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该数额。二辩护人关于容留卖淫获利金额异议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十名卖淫人员证言，均证实该十人在涉案场所进行卖淫，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项的规定，本案留容卖淫人数达10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故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梁柏筹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梁柏筹受雇于郑永伦，具体实施容留卖淫犯罪行为，其不是起辅助作用或次要作用，不符合刑法关于从犯的规定，故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在本案的审查起诉阶段及本案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柏筹符合认罪认罚的规定，建议对梁柏筹从轻处罚，但在法庭辩论阶段，梁柏筹认为量刑过重，不接受原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故对梁柏筹不再适用认罪认罚制度。鉴于被告人梁柏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永伦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5年6月24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完毕。）二、被告人梁柏筹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8日起至2024年9月7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纳完毕。）三、扣押被告人梁柏筹的蓝色华为手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纸张、票据、工资单均属于本案证据材料，予以没收存档（以上均由扣押机关办理相关手续）。四、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维新人民陪审员  梁翠萍人民陪审员  梁坚亮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张艳玲书 记 员  郑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