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56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旭东，男，1959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安市，无业。因犯诈骗罪，于1997年6月9日被山东省莱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武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3日被武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0日被武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安市看守所。 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武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旭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3日作出（2020）冀0481刑初11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旭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李旭东与被害人任某1产生占地纠纷，委托李宜江（另案处理）解决。李宜江纠集郭志刚、梁国红、刘晓彦、郝广辉（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实施了一系列寻衅滋事犯罪活动。 1.2017年12月9日，因催要占地费，任某1、胡某1与南田铁矿发生争执。李旭东、李宜江获知任某1、胡某1在武安市安乐派出所接受询问，便纠集、指使刘晓彦、郭志刚等人，对从派出所出来的任某1、胡某1进行围堵、拉拽、恐吓，被民警制止。当晚，李宜江、李旭东指使刘晓彦安排郭某、冯某，将胡某1住宅街门用铁丝拧住，并在门口摆放花圈、街门及两侧墙壁喷涂白色油漆，进行恐吓、威胁。 2.2017年12月11日，任某1将自己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停放在南田铁矿门前道路上，郝广辉受李宜江、李旭东指使，对任某1进行恐吓、辱骂，当场撒尿，任某1因恐惧驾车离开。 3.2017年12月14日，李宜江得知任某1再次将黑色帕萨特轿车停在南田铁矿门前道路上，经与李旭东商量，纠集梁国红、郝广辉及刘晓彦召集的王某1等人，由李宜江驾驶福特皮卡，用钢丝绳将任某1的轿车强行拖至永峰线西面路边，并将轿车轮胎气门嘴损坏。 4.2017年12月15日，任某1将黑色帕萨特轿车又停放在南田铁矿门前道路上，被告人李旭东与李宜江商议后，李宜江遂纠集郭志刚、梁国红、郝广辉及何国卫安排的人员，用钢丝绳拴住任某1的轿车，由李宜江驾驶福特皮卡强行拖至南田铁矿院内扣留，导致任某1轿车右前轮轮胎破裂，部分零件损毁，长期扣留且拒不退还，直至一年后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被扣车辆价值人民币21000元。 上述事实，有物证；占地协议、开发合同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情况说明；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现实表现；另案处理人供述、被告人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旭东借故生非，伙同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认罪认罚，且被害人对犯罪的发生和矛盾激化具有一定过错，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旭东在假释考验期满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旭东有期徒刑二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的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旭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旭东提出，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和任某1根本就不存在占地纠纷，其也没有委托李宜江插手处理这事。原判决量刑太重。 二审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旭东与被害人任某1产生占地纠纷，委托李宜江（另案处理）插手解决。李宜江纠集郭志刚、梁国红、刘晓彦、郝广辉（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实施了一系列寻衅滋事犯罪活动。 1.2017年12月9日，因催要占地费，任某1、胡某1与南田铁矿发生争执。李旭东、李宜江获知任某1、胡某1在武安市安乐派出所接受询问，便纠集、指使刘晓彦、郭志刚等人，对从派出所出来的任某1、胡某1进行围堵、拉拽、恐吓，被民警制止。当晚，李宜江、李旭东指使刘晓彦安排郭某、冯某，将胡某1住宅街门用铁丝拧住，并在门口摆放花圈、街门及两侧墙壁喷涂白色油漆，进行恐吓、威胁。 2.2017年12月11日，任某1将自己的黑色帕萨特轿车停放在南田铁矿门前道路上，郝广辉受李宜江、李旭东指使，对任某1进行恐吓、辱骂，当场撒尿，任某1因恐惧驾车离开。 3.2017年12月14日，李宜江得知任某1再次将黑色帕萨特轿车停在南田铁矿门前道路上，经与李旭东商量，纠集梁国红、郝广辉及刘晓彦召集的王某1等人，由李宜江驾驶福特皮卡，用钢丝绳将任某1的轿车强行拖至永峰线西面路边，并将轿车轮胎气门嘴损坏。 4.2017年12月15日，任某1将黑色帕萨特轿车又停放在南田铁矿门前道路上，被告人李旭东与李宜江商议后，李宜江遂纠集郭志刚、梁国红、郝广辉及何国卫安排的人员，用钢丝绳拴住任某1的轿车，由李宜江驾驶福特皮卡强行拖至南田铁矿院内扣留，导致任某1轿车右前轮轮胎破裂，部分零件损毁，长期扣留且拒不退还，直至一年后被公安机关扣押。经鉴定，被扣车辆价值人民币21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任某1陈述，2017年12月9号上午九点多我把黑色帕萨特停在黑山沟沟口的小路上反映问题，十点多刘晓彦带了十来个人过来，我让胡某1骑摩托车带我往北安乐派出所，刘晓彦等十来个人开着三辆车追我们。我和胡某1一直躲到下午四点多才敢出来。12月10号凌晨有人给胡某1家门口送花圈，还往大门上泼白色油漆。12月11号，一个叫郝广辉的说李宜江让他过来的，他不把我们赶走就退出武安，一直骂我们。突然冲着我们脱裤子撒尿，把尿溅到我身上。12月14号上午，我到被拖车的地方，看到车窝在沟里，四条轮胎嘴全部被拽走了。12月15号上午，来了一二十人抢车，我找不到我的车了。我怕被人报复，事后也不敢去找车了。 2.被害人胡某1陈述，我和任某1就到派出所里躲着，直到下午才离开。12月10日，我发现大门被人用铁丝缠上了，我用钳子把铁丝剪断，发现门口摆着一个花圈，大门上和门楼上都被喷了白漆，我报了警。 3.被害人任某2、胡某2、岳某1、郝某1、郝某2陈述，证实内容与任某1、胡某1陈述一致，且能相互印证。 4.证人任某3、袁某证明，2017年12月份，胡某1家被人摆花圈、喷漆了。 5.证人郭某证明，2017年12月份一天晚上23点多，刘晓彦打电话让我去他门市，刘晓彦给我说去卖花圈的地方拿一个花圈，去把花圈放到一个人的家门口，从外面找个东西把门拴住，别让人家出来人了看见了，往他家门上和墙上喷上漆。我看见冯某当时手里拿着装着自喷漆的塑料袋，我开车拉着冯某到卖花圈的地方拿了花圈就走了，刘晓彦应该把钱转过去了，然后我们就开车到那户人家门口，冯某用铁丝把门把手拴在一起，拴完以后我们俩拿着自喷漆在大门上和墙上喷了很多漆，喷完漆后把花圈放靠在那户人家的门上我们就走了。 6.证人冯某、段某1证言，内容与证人郭某证言一致,冯某证言能够证实郭志刚到了北安乐派出所门口。 7.证人王某1证明，2017年冬天一天8点左右，刘晓彦让我找小龙跟李宜江去帮个忙，李宜江开着红色皮卡车，我和小龙、梁国红、郝广辉坐在后排。到了一个选厂办公室后，听到李宜江说找钢丝绳把车拖走。铁矿老板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副白色手套，铁矿的人从红色车后面取了钢丝绳，李宜江和铁矿老板指挥人用钢丝绳拴住车左前轮，另一头系在了红色皮卡车拖车钩上。然后李宜江开车把黑色车拖至永峰线西面的路边。李宜江说把车轮胎放了气，有人就拿了手钳，把轮胎的四个嘴剪断了。铁矿安排的饭，刘晓彦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00元红包，他说是去南田铁矿的工资。 8.证人杨某证明，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我看见一个女子又把她的帕萨特汽车停放在了南田铁矿大门口的路上，我看见一辆红色皮卡车用钢丝绳拖着那辆帕萨特往铁矿里拖。 9.证人董某证明，2017年12月份一天下午17时多，任某1打电话让我过去补胎修车。到那后我看到任某1的黑色帕萨特车停在永峰线路西，四个轮子都没气了，四个轮胎的嘴子都坏了。之后，任某1给了我100元费用。 10.证人李某证明，我们村东的黑山沟的地和荒山都是的，离黑山沟沟口100来米有北田村大约两亩地。村东的老榆沟都是我们村的，没有北田村的地或荒山，大队将黑山沟荒山和老榆沟荒山承包给了本村的任某1，让她搞绿化，将黑山沟的一部分承包给了大同镇的刘子江，他先是在黑山沟进行了探矿，后又进行了采矿，这个矿名字叫南田铁矿，南田铁矿还占有老榆沟的一部分。 11.证人岳某2证明，南田铁矿占的是武安市安乐乡北田村的地。黑山沟都是北田村的，只有老榆沟沟底是的。2017年的后半年，任某1说南田铁矿门口路占的地是她的，她说铁矿还欠她占地费，她还不同意李旭东在山上搞开发。 12.证人张某1证明，南田铁矿修建厂区的时候，占了任某1承包的几亩土地，与任某1约定每年给任某13000元钱，但是多年没有给过。2016年4月，任某1又给南田铁矿要占地费，李旭东就叫我给了任某110000元，任某1给我写有收款证明，我把这个收款证明交给了李旭东。 13.证人刘某1证明，2017年后半年郭志刚联系我去过南田铁矿，在南田铁矿见到了郭志刚、李宜江，还有好几个人。 14.证人段某2证明，2018年后半年，李宜江来我的公司说他正在弄一个飞机项目，任某2也来我公司了。他们俩一见面就开始说武安占地的事，后来任某2还提到要车的事，好像是李宜江扣了任某2姐姐一辆车，后来任某2就自己走了,还有李宜江的亲戚王振士在场。 15.证人焦某证明言，我很早以前就在南田铁矿门岗看门，后来李红彬因集资进了监狱，南田铁矿由李旭东来负责。我知道南田铁矿堵路的事，任某1将车停在铁矿门口堵的路，后来车被人拖到上。我不在现场，不清楚是谁拖的车。 16.证人孟某证明，我是2019年2月份到南田铁矿看门的，老板叫李旭东，南田铁矿里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但这辆车怎么回事我不知道。 17.证人景某证明，2017年11月，我和郭志刚、梁国红一起准备从南田铁矿拉沙，上午八点我开车接了郭志刚和梁国红到了南田铁矿，看到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横堵在南田铁矿大门口外。接着李宜江就开着红色皮卡车叫人拿了钢丝绳，用着钢丝绳拴住帕萨特车右前轮，另一头拴在皮卡车的后面，拖至铁矿里后面的土路边。 18.证人王某2证明，有一年冬天早晨，苏某问我去不去铁矿，给100元钱，我说去，到铁矿后苏某给我说有人堵铁矿路，现在人已经离开了。第二天上午，苏某到我家接了我去李宜江公司，他问我是否去南田铁矿，我说自己有事儿，他开着银白色霸道车拉着李宜江走了。 19.证人苏某证明，2017年冬天的一天早上，李宜江打电话说让我跟他去南田铁矿，我让王某2跟我一块去。我到铁矿门口见李宜江、郝广辉、“华子”，还有几个年轻人都在门岗屋内。我还看到梁国红在铁矿院子里面，当时，梁国红身上还斜挎着一个挎包。第二天下午，李宜江又打电话让我去南田铁矿值班，我就又叫王某2一块去了南田铁矿。 20.证人胡某3证明，2017年冬天的一天上午，“华子”让我找几个人干点活，我们到文丰钢铁厂路边，十分钟后一辆红色猛禽皮卡汽车接上我们到了康宿村附近的一个厂子，我看到有一辆黑色的轿车堵在路上，红色的猛禽车正在用一根钢丝绳拖着那辆黑色的轿车往厂子方向走，我们把车扶正后，红色猛禽车把黑色轿车拖到了土路上。 21.证人刘某2证明，2017年12月15日，何国卫打电话让我去帮个忙，我叫上了摩登ＫＴＶ的老胡和一个服务员，证实内容与胡某3证明一致。 22.证人白某证明，有一年冬天，我和董彩兰去地里拉玉米秸杆时看见一辆红色带斗车拖着任某1堵路的那辆黑色车正在叉路口东面没多远处调头，调头后拖着那辆黑色车往南田铁矿大门口走，我们就离开了，拖车现场的有八九个人。 23.证人张某2证明，冀ＤＸ40**帕萨特车是我丈夫任某2买的，2009年我把车给我丈夫的姐姐任某1用了，一年前我听我丈夫说任某1与南田铁矿因为占地的事，车被抢走了，直到3月8日，公安机关通知我去现场，我才知道车在南田铁矿里面了。 24.武安市公安局安乐派出所提取证明和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武安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北安乐派出所证明五份，证实2017年12月9日、12月10日、12月11日、12月14日、12月15日南田铁矿及胡某1家处警情况。 25.辨认笔录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中心现场图及照片。 26.武安市价格认证中心武价认定[2019]22号文件，证实该大众帕萨特汽车认定价格为人民币21000元。 27.被告人李宜江供述，2016年5月份后，李旭东又从李红彬处签了委托以后，贾平安当时说铁矿也不能干，合伙弄养老院。我不认识胡某1，他家门口摆花圈的事儿我不知道。那辆帕萨特车被拖到永峰线路西的事儿我们只是拖车，当时，我、郝广辉和李旭东都去了，最后一次拖车是李旭东给我打电话说车又堵路了，我开着红色猛禽车把那辆车拖到了铁矿里面的土路上。 28.被告人郭志刚供述，南田铁矿门口堵路的事我知道，堵路的那辆车被拖走的事我不知道，拖车时我没有在场，我没有去过安乐派出所门口。 29.被告人梁国红供述，我在2016年五六月份去过一次南田铁矿，当时是郭志刚开着李宜江的红色皮卡车，李宜江在副驾驶上坐着，我和白有明在车后面坐着。到选厂后看门的人不开门，我把看门的人给打了。后来，我一直没有去过南田铁矿，南田铁矿门口堵路的事我不知道。 30.被告人刘晓彦供述，2017年12月份李旭东跟我说让我跟胡某1说别让他拦了，后来李宜江也跟我说过，我找胡某1谈，胡某1说他不当家。我给李宜江打了电话，让李宜江和胡某1通了个话，我就走了。李宜江和李旭东就安排让我找两个人买个花圈摆胡某1家门口再拿漆喷他家门上，我就找了郭某、冯某从武安买花圈，拿的白色自喷漆去胡某1家喷漆、摆花圈了，弄完之后，他们给我打电话说了一声。我听说胡某1电话打不进去，好像是弄了个“呼死你”之类的东西，应该是李宜江或李旭东安排人弄的。 2017年后半年一天我去南田铁矿里面看渣，李旭东让我一起去安乐派出所说事。我、李旭东还有好几个人都去了派出所，在派出所门口看到几个穿警服的。 31.被告人郝广辉供述，2017年12月份李宜江说有个女的开车把铁矿路堵了，让我去谈谈。我在南田铁矿门口和那个中年妇女谈，谈的不好我就追着骂她，因为天气冷，我就在小路旁点火取暖，后来森林防火的过来了，那个中年妇女说我点的，我就又追着骂她，期间我还在车跟前撒尿来着。第二天，李宜江说车又堵路了，把她车拖到南田铁矿里，我拿钢丝绳绑到黑色轿车右前轮，另一边是挂在红色猛禽车上，李宜江开车把黑色轿车拖到南田铁矿里面了，参与拖车的有我、李宜江、郭志刚、梁国红、刘晓彦，杨培生，还有李旭东那边的两三个年轻人。 32.被告人李旭东供述，任某1到铁矿门口堵门，我安排人把堵门的黑色帕萨特拖到了铁矿里面，李宜江开着他的红色猛禽皮卡车拖的车，李宜江往南田铁矿或养老项目上没有实际投资。我听李宜江说他安排梁国红、刘晓彦跟任某1和胡某1谈过，还安排郝广辉跟任某1谈过，我就和李宜江商量把车拖走，先后拖过两次车，第一次李宜江把车拖到了永峰线西边的路边，第二次就是李宜江把车拖到了南田铁矿院里。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旭东提出，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其和任某1根本就不存在占地纠纷，其也没有委托李宜江插手处理这事的意见，经查，依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同案犯的供述，能够证实其和任某1存在占地纠纷，并委托李宜江插手处理这事，故对此意见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旭东借故生非，伙同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任意占用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李旭东在假释考验期满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李旭东还提出，原判决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判决根据其的犯罪事实所作量刑并无不当。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王晓鹏 审 判 员 闫 艳 审 判 员 张耀旗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李现海 书 记 员 索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