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303民初1486号原告：十堰市弘康汽配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花果街办放马坪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300730861435F。法定代表人：罗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辉，湖北武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和上诉等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碧川，湖北武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提起反诉和上诉等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十堰港汉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十堰张湾区工业新区风行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3007674400447。法定代表人：桂千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桂千富，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签收法律文书、出庭答辩、承认与放弃等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杨少杰，男，195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汉阳区，原告十堰市弘康汽配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康公司”）诉被告十堰港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汉实业公司”）、第三人杨少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4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蔡光义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弘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光辉、胡碧川，被告港汉实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桂千富，第三人杨少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弘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于2017年7月1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2、判令被告十堰港汉实业有限公司返还转让费110万元，判令第三人杨少杰返还转让费5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10日我公司与被告签订《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第一条约定“转让标的和金额:甲方将现有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包括甲方与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联合开发的天龙D310、后续D320系列车身悬置项目及技术成果、知识产权)转让给乙方,转让金额160万元”;该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负责将乙方导入到东风商用车技术中心各相关部门及采购委员会评审程序,并交接完毕,取得认可后,乙方同意第三方将转让价款的一部分共计11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并由甲方向乙方出具收款凭证”；该协议第三条约定“甲方将乙方导入到东风商用车采购平台,B点供应商资格准入取得后,乙方同意第三方将转让价款的剩余部分共计5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并由甲方向乙方出具收款凭证”；该协议第五条约定“本协议签订三日内,乙方将项目转让款160万元转入第三方(杨少杰)账户”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至今未按约向我公司交付其原与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联合开发的天龙D310及D320气囊式车身悬置系统(总成)技术成果及知识产权,更谈不上把此产品将我公司导入到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采购平台以取得“天龙D310及D320系列气囊式车身悬置系统(总成)产品”B点供应商资格。2017年7月10日，被告与我公司签订上述《转让协议书》时,被告曾与东风商用车公司签订的《D310驾驶室四气囊全浮悬置系统预研协议书》已到期终止履行,到期时被告并没有开发出D310气囊式悬置系统。同时,被告自始至终也没有与东风商用车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以取得D320气囊式车身悬置系统的开发权及开发成果。也即上述2017年7月10日《转让协议书》第一条约定的转让标的是被告虚构的,是不存在的,是一个骗局。2017年7月15日，我公司向第三人杨少杰账户转入了110万元,2017年7月27日，杨少杰向被告转付了60万元,2017年7月27日我公司直接支付了被告50万元(承兑),合计被告共收到我公司转让款110万元,还有50万元转让款存放在第三人杨少杰处。我公司已向被告支付转让款110万元,并不是基于被告履行了上述《转让协议书》约定的义务,而是基于:1.通过被告,我公司从商用车技术中心拿到了一套D310机械式悬置系统图纸(非上述《转让协议书》约定的气囊式悬置系统,也不是被告开发设计的):2.拿到前述图纸后,被告强烈要求我公司向其支付110万元,并口头承诺其会将D310及D320气囊式悬置系统技术(图纸)交付给我公司，最终让我公司实现D310及D320气囊式悬置系统进入东风商用车采购平台;3.当时我公司想借D310机械式悬置系统先进入东风商用车采购平台的机会,最终实现D310及D320气囊式悬置系统也进入东风商用车釆购平台。也即我公司已向被告支付110万元转让费,是基于特定原因在被告的强烈要求下而采取的让步先履行先支付的行为,并非基于达到了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因被告虚构转让标的,没有(也不可能)将天龙D310及D320气囊式车身悬置系统(总成)技术成果及知识产权转让我公司,且至今其也没有按约就天龙D310及D320气囊式车身悬置系统(总成)产品将我公司导入东风商用车采购平台做任何工作。同时,由于转让标的虚构,生产技术(图纸)不存在,后续就此产品导入东风商用车采购平台的工作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永远也无法完成。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港汉实业公司辩称，弘康公司要求解除2017年7月1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返还已履行合同转让费110万元和第三方寄存项目转让剩余信誉金50万元，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具体为：1、双方已履行该案的协议。2、该案的协议已被法律认定有效，即根据（2019）鄂0303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和（2019）鄂03民终2358号民事判决书，2017年7月1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是2017年5月21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的补充和完善，该协议的效力已被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综上原告弘康公司的请求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杨少杰辩称，原告诉请第2项关于让我返还的50万元，是原、被告双方让我代为保管的。2017年7月15日，原、被告双方协商认可后，由原告向我账户转款110万元。2017年7月27日，由原、被告双方签字认可，由我向被告转付了60万元，还剩余50万元由原、被告双方签字认可后我再向被告支付。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因原告弘康公司对被告港汉实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关于供应商名称变更的请示》复印件一份）、证据二（收条复印件一份）、证据四（《确认书》一份）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港汉实业公司对原告弘康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转让协议》复印件三份）、证据二（《D310驾驶室四气囊全浮悬置系统预研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据三（银行转账回单复印件一份、收据复印件二份）、证据四（《关于弘康3两份前后悬置零件换装用户使用验证情况说明》复印件一份）、证据五（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二份）的真实性也无异议，原、被告双方均对对方出示的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均认为达不到待证目的。因证据的待证目的不属于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范畴，故对证据待证目的的争议，本院不予评判，但上述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港汉实业公司提交的证据三（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在本院（2019）鄂0303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进行了认定，且该证据与本案争议的技术项目转让有一定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21日，原告弘康公司与湖北港汉电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汉科技公司”）签订了一份《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转让协议》（以下简称“悬置项目转让协议”），约定由港汉科技公司将其所有的“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包括该项目客户路线、开发成果、应收应付账款及相关实物资产、无形资产转让给原告弘康公司，转让涉及第三方（采购方）的配套路线有6条，其中包括“原由甲方（港汉科技公司）与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联合开发的天龙（D310）系列车身四气囊悬置系统项目及技术成果、知识产权”，转让总价款为3800000元，同时还约定了支付方式及违约责任等内容。就涉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配套路线还在第四条第5款中专门约定：“甲方负责完成东风商用车车身四气囊悬置系统项目调试合格结论，将乙方（原告弘康公司）导入进东风商用车公司配套平台及东风商用车公司对乙方进行QCDD准入评审，取得东风商用车公司配套路线。其总准入开发费用控制在壹佰万元（100.00万元）以内，费用由乙方负担。本项目转让协议签订时，甲方须提出相关费用预算和后期工作计划方案，经乙方同意认可后，履行义务”。第六条第3款约定：“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必须按时履行本协议第四条第5款约定义务，即2018年3月31日前，完成东风商用车公司对乙方B点供应商资格准入。如果2018年3月31日止，甲方仍未履行本协议第四条第5款约定义务，则本协议自动终止，该项目转让金余款乙方不予支付”。第六条第5款约定：“因乙方费用和供应商QCDD准入评价不到位，影响乙方进入东风商用车配套平台和取得东风商用车公司配套路线，相关损失由乙方承担，并在两个月内支付项目转让金余款”。上述转让协议签订后，原告弘康公司于2017年5月23日按约支付给港汉科技公司转让款100000元。2017年7月10日，原告弘康公司与被告港汉实业公司就上述2017年5月21日所签订的《悬置项目转让协议》中有关涉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配套路线转让的责、权、利，专门签订了一份《转让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被告港汉实业公司将其所有的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包括其与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联合开发的天龙D310、后续D320系列车身悬置项目及技术成果、知识产权等）转让给原告弘康公司，转让价款为1600000元。该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被告港汉实业公司）负责将乙方（原告弘康公司）导入到东风商用车技术中心各相关部门及采购委员会评审程序，并交接完毕，取得认可后，乙方同意第三方将转让价款的一部分共计11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并由甲方向乙方出具收款凭证”；第三条约定：“甲方将乙方导入到东风商用车采购平台，B点供应商资格准入取得后，乙方同意第三方将转让价款的剩余部分共计50万元汇入甲方指定账户，并由甲方向乙方出具收款凭证”；第六条约定：“甲方履行完成本协议第二、三条义务后，经甲乙双方签字认可，第三方方可向甲方支付相应款项。未经甲乙双方认可，第三方不得支付，否则第三方需承担相应责任”，并还约定了违约责任等内容。同日，原告弘康公司的工作人员收到被告港汉实业公司转交的东风商用车D310悬置试制计划图纸一套。随后，原告弘康公司按照上述试制计划图纸，在其自己的厂房内生产了三套车身悬置系统（机械减震总成），经港汉科技公司联系介绍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技术中心有关负责人后，对上述三套机械减震总成进行装车测试。经过一年的测试，经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技术中心工程人员测评，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试验情况良好”的测评结论。2017年7月15日，被告港汉实业公司作出《关于供应商名称变更的请求》，请示对象为“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技术中心”，内容为其公司的D310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开发协议及技术成果转入给被告弘康汽配公司，该请示由原告弘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红签收。同日，原告弘康公司按2017年7月10日与被告港汉实业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向第三人杨少杰的银行账户转账1100000元。2017年7月21日，港汉科技公司与原告弘康公司就商用车悬置系统项目的转让又签订了一份《悬置项目转让协议》，该份协议删除了第一份《悬置项目转让协议》中有关涉及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悬置系统配套路线及技术转让的条款和内容，即原告弘康公司与被告港汉实业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所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的内容，另增加了一条配套路线的转让即湖北大运汽车有限公司，转让价款由3800000元变更为2300000元。2017年7月27日，因被告港汉实业公司履行了交付东风商用车D310悬置试制计划图纸，并联系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技术中心对试制产品进行测试，且原告弘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红、被告港汉实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桂千富与第三人杨少杰签订了《确认书》，确认书的主要内容为：“根据2017年7月10日十堰市弘康汽配科技有限公司与十堰港汉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约定，十堰港汉实业有限公司已履行完协议约定的第二条义务，十堰市弘康汽配科技有限公司同意第三方（杨少杰）支付相应款项给十堰港汉实业有限公司。支付款项总金额为壹佰壹拾万元（伍拾万元承兑汇票一张以及从第三方杨少杰代保管账户支付现金陆拾万元至桂千富账户）……”原告弘康公司遂支付给被告港汉实业公司首期转让款1100000元（以现金转账方式支付600000元、以承兑汇票方式支付500000元）。上述一系列协议签订后，港汉科技公司与原告弘康公司就转让协议约定的相关实物资产、应收应付账款因故未完成移交，港汉科技公司在转让协议中承诺负责办理的采购方配套路线亦全部没有完成对接准入。但原告弘康公司在转让协议签订后、港汉科技公司部分技术参与到其公司经营的情况下，生产出商用车悬置系统（机械减震总成），并销售给上述转让协议之外的配套企业。而港汉科技公司在2017年8月左右重新启动生产商用车悬置系统，并进行销售。现原告弘康公司认为被告港汉实业公司虚构转让标的，未能将产品导入东风商用车采购平台，故而成诉。另查明：1、2015年12月28日，被告港汉实业公司与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签订《D310驾驶室四气囊全浮悬置系统预研协议书》，约定对D310驾驶室四气囊全浮悬置系统进行预研开发，对项目执行过程中产生的项目成果由甲乙双方共同拥有，协议的有效期截止到2016年7月31日。2、港汉科技公司诉弘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弘康公司支付合同价款2200000元；2、判令弘康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0元；3、判令弘康公司支付项目开发费用93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弘康公司承担。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鄂0303民初929号民事判决书，弘康公司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2018年12月5日，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3民终23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鄂0303民初929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又作出（2019）鄂0303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弘康公司支付港汉科技公司应付费用450000元，并驳回港汉科技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港汉科技公司和弘康公司均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鄂03民终235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原告弘康公司与被告港汉实业公司及港汉科技公司就商用车悬置系统的转让先后签订了三份转让协议，后一份协议均是对前面协议部分内容的补充或变更，后协议也没有约定前协议失效或终止的条款和情形，该三份转让协议系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均合法有效，但就同一事项的约定，按后约定覆盖前约定的效力原则，应当以后协议作为双方的有效约定。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为：原告弘康公司与被告港汉实业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是否符合或达到解除条件。因原告弘康公司与被告港汉实业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中没有约定商用车车身悬置系统项目转让的违约责任，且该《转让协议书》是对原告弘康公司与港汉科技公司于2017年5月21日签订的《悬置项目转让协议》的补充或变更，故对该《悬置项目转让协议》中约定的违约责任适用于本案原、被告双方。2017年5月21日签订的《悬置项目转让协议》第六条第3款中约定了合同的解除条件，即“如果2018年3月31日止，甲方（港汉科技公司）仍未履行完本协议第四条5款约定义务，则本协议自动终止，该项目转让金余款乙方不予支付”，本案中被告港汉实业公司虽然前期对上述合同转让标的即“东风商用车车身四气囊悬置系统项目”进行了开发研制，但后期确实没有就该悬置系统项目完成后续的转让、调试等工作，而被告港汉实业公司提供给原告弘康公司试制的东风商用车D310悬置试制计划图纸，亦非上述“东风商用车车身四气囊悬置系统”图纸，且港汉科技公司和被告港汉实业公司也没有按照《悬置项目转让协议》和《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将原告弘康公司导入到东风商用车公司配套平台，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综上，原告弘康公司与被告港汉实业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已无法再继续履行，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关于合同解除的情形。故被告港汉实业公司辩称已履行双方签订的合同，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被告港汉实业公司提供给原告弘康公司试制的东风商用车D310悬置试制计划图纸，虽非《悬置项目转让协议》和《转让协议书》约定的“东风商用车车身四气囊悬置系统”图纸，但原告弘康公司在2017年7月10日收到上述东风商用车D310悬置试制计划图纸后，被告港汉实业公司也联系东风商用车有限公司技术中心对试制产品进行测试，且原告弘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红、被告港汉实业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桂千富与第三人杨少杰于2017年7月27日签订了《确认书》，该《确认书》中原告弘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红签字认可被告港汉实业公司已履行了《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第二条义务，结合原告弘康公司在转让协议签订后、港汉科技公司部分技术参与到其公司经营的情况下，生产出商用车悬置系统（机械减震总成），并销售给上述转让协议之外的配套企业。原告弘康公司与被告港汉实业公司在合同履行中均存在过错，原告弘康公司要求被告港汉实业公司返还转让费11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弘康公司与被告港汉实业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约定的第三条已无法再继续履行，故对于尚未履行的合同部分应当终止履行，即原告弘康公司不需要再向被告港汉实业公司支付剩余50万元转让价款，但第三人杨少杰代为保管的50万元应当退还给原告弘康公司。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十堰市弘康汽配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十堰港汉实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书》；二、第三人杨少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十堰市弘康汽配科技有限公司返还转让款500000元；三、驳回原告十堰市弘康汽配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第三人杨少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00元减半收取9600元，由原告十堰市弘康汽配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或裁定、或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指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员  蔡光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李含玉书记员朱培培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