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知民初1604号原告：武汉薇拉摄影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沿江大道**（新号**）**楼1-3。法定代表人：程龙，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明，湖北江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科，湖北江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唯卡视觉婚纱摄影室，住所地，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解放路**裕朗国际大厦******iv>经营者：雷蕾，女，198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原告武汉薇拉摄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薇拉公司）与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唯卡视觉婚纱摄影室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使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薇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明、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唯卡视觉婚纱摄影室经营者雷蕾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薇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刻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其侵权支出的合理开支45000元；4.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16日，原告与模特周书宇、欧阳静签订了《模特摄影及肖像许可使用协议》，并以其为对象创作了“国潮外景”系列摄影作品。2018年7月26日，原告与模特万意、李舒雯签订了《模特摄影及肖像许可使用协议》，并一起为拍摄对象创作了“国潮3.0”系列摄影作品。同时，万意、李舒雯向原告方出具了《模特拍摄证明》。2018年12月11日，原告与模特周书宇、欧阳静签订了《模特摄影及肖像许可使用协议》，并以其为对象创作了“国潮4.0”系列摄影作品。同时，周书宇、欧阳静向原告方出具了《模特拍摄证明》。原告对上述摄影作品享有著作权。2019年6月以来，被告未经原告许可，被告在“大众点评”商业推广（名为“维卡视觉原创婚纱摄影（民乐园裕朗国际店）”）过程中，擅自使用原告依法享有著作权的88张摄影作品。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并给原告造成了经济上的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唯卡视觉婚纱摄影室辩称，被告是从淘宝商家处购买的照片，原告起诉被告缺乏依据，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其要求赔偿的数额也很随意，被告也未因此而获利，故不同意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6日，薇拉公司作为甲方，周书宇、欧阳静作为乙方，分别签订了《模特摄影及肖像权许可协议书》，约定乙方作为甲方的产品摄影模特，并于2018年6月15日至2018年6月16日期间在武汉晴川阁进行摄影作品拍摄。协议约定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出版权、发行权、获得报酬权等相关知识产权及涉及的乙方肖像使用权均属甲方。2018年6月16日，周书宇、欧阳静分别向原告出具《模特拍摄证明》，证明二人与原告合作完成了国潮外景系列作品的拍摄工作。2018年7月26日，薇拉公司作为甲方，万意作为乙方，签订了《模特摄影及肖像权许可协议书》，约定乙方作为甲方的产品摄影模特，并于2018年7月25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在武汉汉阳造创意园进行摄影作品拍摄。协议约定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出版权、发行权、获得报酬权等相关知识产权及涉及的乙方肖像使用权均属甲方。2018年7月26日，万意向原告出具《模特拍摄证明》，证明其与原告合作完成了国潮3.0系列作品的拍摄工作。2019年4月17日，模特李舒雯出具向原告出具《模特拍摄证明》，证明其与原告于2018年7月25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合作完成了国潮3.0系列作品的拍摄工作。2018年12月11日，薇拉公司作为甲方，周书宇、欧阳静作为乙方，分别签订了《模特摄影及肖像权许可协议书》，约定乙方作为甲方的产品摄影模特，并于2018年12月10日至2018年12月11日期间在武汉汉阳造创意园区进行摄影作品拍摄。协议约定摄影作品的著作权、出版权、发行权、获得报酬权等相关知识产权及涉及的乙方肖像使用权均属甲方。2018年12月11日，周书宇、欧阳静分别向原告出具《模特拍摄证明》，证明二人与原告合作完成了国潮4.0系列作品的拍摄工作。2020年6月29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向湖北省武汉市琴台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20年6月29日上午，该保全工作在公证处办公室内进行：一、常规检查与准备；公证处具备相关工具、保全环境情况如下：1、公证处自用的台式计算机，型号：兼容机，已经通过公证处网络接口接入互联网（Internet），具备网络通联的取证操作条件。2、由公证人员对上述工具进行了常规检查与准备。（1）排除外插U盘、磁（光）盘等电子设备情况；（2）打开计算机，检查设备，清理计算机无关后台应用，对上网记录进行清洁性检查，进行常规测试，其结果为：均可正常上网，操作正常。二、实施保全行为按原告委托代理人请求，在本公证员的监督下，由公证人员现场进行了如下取证操作：1、在公证处计算机桌面上新建文档作为截屏图片记录文档，命名为“武汉薇拉摄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述word文档”)，使用“PrtScSysRq”键对桌面进行截屏（以下程序截屏均使用“PrtScSysRq”键进行操作)，打开上述word文档，将页面设置为“横向”，插入“页码”并选择“页面底端（普通数字3）”，点击“关闭页眉页脚”，并将上一步骤截屏保存在上述word文档中（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2、点击桌面任务栏上的“360极速浏览器”图标，打开“360极速浏览器”浏览器，点击清除上网痕迹，在弹出的界面中勾选“清除浏览记录”、“清除新标签页快速访问记录”、“清除下载记录”、“清空缓存”、“删除Cookie和其它网站数据”、“清除已保存的自动填充表单数据”、“清除地址栏下拉列表”后点击“清除”，对上述显示情况进行截屏，后关闭对话框，将截屏保存在上述word文档中(截屏彩印件见附件2-3)。3、在“360搜索”输入“百度一下”，点击搜索，对上述显示情况进行截屏。在“百度”的搜索栏分别输入“北京时间”、“IP地址”，将点击后的搜索结果截屏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4-8）。4、在上一界面，在“百度”的搜索栏中输入“大众点评”，点击“百度一下”跳转至“大众点评”搜索结果页面，点击第一条搜索结果“大众点评网官方”，网站地址显示为：https://www.dianping.com,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9-10)。5、在上一界面，点击地址“武汉”，在“国内城市”下点击“西安”，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1-13)。6、在上一界面，在搜索栏中输入“唯卡视觉原创婚纱摄影民乐园裕朗国际店”，点击“搜索”跳转至“唯卡视觉原创婚纱摄影民乐园裕朗国际店”搜索结果页面，点击第一条搜索结果“唯卡视觉原创婚纱摄影（民乐园裕朗国际店）”，网站地址显示为：http://www.dianping.com/shop/12JeLx6tV56IW1A7.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4-15）。7、在上一界面，自上而下进行浏览，点击“官方案例”下的“全部170个案例”，进入界面后进行浏览，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野望”，进入界面依次点击屏幕下方9张滚动展示图片，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6-26）。8、返回至上一界面，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羡闲逸”，进入界面依次点击屏幕下方10张滚动展示图片，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27-37）。9、返回至上一界面，自上而下进行浏览，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SuperPink”，进入界面依次点击屏幕下方12张滚动展示图片，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38-51)。10、返回至上一界面，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虞美人”，进入界面依次点击屏幕下方9张滚动展示图片，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52-61)。11、返回至上一界面，自上而下进行浏览，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雨霖玲”，进入界面依次点击屏幕下方8张滚动展示图片，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62-70）。12、返回至上一界面，自上而下进行浏览，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清秋”，进入界面依次点击屏幕下方7张滚动展示图片，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71-78）。13、返回至上一界面，自上而下进行浏览，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暮色”，进入界面依次点击屏幕下方12张滚动展示图片，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79-91)。14、返回至上一界面，自上而下进行浏览，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裳微凉”，进入界面依次点击屏幕下方10张滚动展示图片，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92-102）。15、返回至上一界面，自上而下进行浏览，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晚晴”，进入界面依次点击屏幕下方11张滚动展示图片，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03-114)。16、返回至“百度”搜索页面，在“百度”的搜索栏中输入“美团网”，点击“百度一下”跳转至“美团网”搜索结果页面，点击第一条搜索结果“美团网-美食-团购-外卖-酒店旅游-电影票吃喝玩乐全都有官方”，网站地址显示为：https://www.meituan.com,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15-116)。17、在上一界面，点击“按拼音首字母选择”下点击字母“X”，点击城市“西安”，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17-118）。18、在上一界面，在搜索栏中输入“唯卡视觉原创婚纱摄影民乐园裕朗国际店”，点击“搜索”跳转至“唯卡视觉原创婚纱摄影民乐园裕朗国际店”搜索结果页面，点击第一条搜索结果“唯卡视觉原创婚纱摄影（民乐园裕朗国际店）”。网站地址显示为:https://www.meituan.com/jiehun/4545037/，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19-121)。19、在上一界面，自上而下进行浏览，点击“官方案例”下的“全部170个案例”，进入界面后进行浏览，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野望”，进入界面后进行浏览，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22-124)。20、返回至上一界面，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美闲逸”，进入界面后进行浏览，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25-126)。21、返回至上一界面，自上而下进行浏览，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SuperPink”，进入界面后进行浏览，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27-129）。22、返回至上一界面，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虞美人”，进入界面后进行浏览，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30-131）。23、返回至上一界面，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雨霖玲”，进入界面后进行浏览，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32-133）。24、返回至上一界面，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清秋”，进入界面后进行浏览，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34-135）。25、返回至上一界面，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暮色”，进入界面后进行浏览，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36-137)。26、返回至上一界面，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裳微凉”，进入界面后进行浏览，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38-139)。27、返回至上一界面，点击“全部”下的“唯卡》国潮晚晴”，进入界面后进行浏览，对上述操作步骤依次按截屏键进行截屏并保存至“word文档”(截屏彩印件见附件140-141)。上述操作过程结束后，由公证处公证人员将上述截屏图片送至打印店进行彩印。公证书所附截屏图片彩印件共141页。2020年7月16日，湖北省武汉市琴口公证处对上述证据保全过程出具（2020）鄂琴台内证字第4660号公证书。公证书所附彩印件显示大众点评网（西安）及美团网（西安）维卡视觉原创婚纱摄影（民乐园裕朗国际店）上传的官方案例中《维卡》国潮野望》使用了与原告摄影作品相同的作品9张，《维卡》国潮羡闲逸》使用了与原告摄影作品相同的作品10张，《维卡》国潮SuperPink》使用了与原告摄影作品相同的作品9张，《维卡》国潮虞美人》使用了与原告摄影作品相同的作品9张，《维卡》国潮雨霖玲》使用了与原告摄影作品相同的作品8张，《维卡》国潮清秋》使用了与原告摄影作品相同的作品7张，《维卡》国潮暮色》使用了与原告摄影作品相同的作品12张，《维卡》国潮棠微凉》使用了与原告摄影作品相同的作品10张，《维卡》国潮晚晴》使用了与原告摄影作品相同的作品11张，共计88张。另查明，2016年5月31日，西安市新城区唯卡视觉婚纱摄影室经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新城分局核准注册登记，经营者为雷蕾。2020年10月21日，本院经天眼查查询，该公司营业状态为在业。上述事实有《模特摄影及肖像许可使用协议》、《公证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若侵权，责任如何分担。本院认为，本案涉及的国潮外景、国潮3.0及国潮4.0系列摄影作品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五项规定的摄影作品，应当依法予以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模特摄影及肖像权许可协议书》及摄影作品底稿，可以证明涉案摄影作品的著作权由原告享有，故原告有权对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其主体资格适格。关于被告是否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西安市新城区唯卡视觉婚纱摄影室未经原告许可，在大众点评网及美团网平台中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关于被告民事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害；（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本案中，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在其商业推广中擅自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摄影作品，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责任。至于赔偿数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与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含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遭受的损失，亦未提交充足的证据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故本院根据被告侵权侵权的情节、店铺位置、侵权行为性质、应诉态度等综合考量，酌定赔偿数额为15000元（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唯卡视觉婚纱摄影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武汉薇拉摄影有限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即立即停止使用原告武汉薇拉摄影有限公司“国潮外景”、“国潮3.0”及“国潮4.0”系列摄影作品；二、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唯卡视觉婚纱摄影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武汉薇拉摄影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5000元；三、驳回原告武汉薇拉摄影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25元（原告薇拉公司已预交），由原告薇拉公司负担400元，被告西安市新城区唯卡视觉婚纱摄影室负担5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自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晶审 判 员  刘 淼审 判 员  杨 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姜文娟书 记 员  姜莉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