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53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大街**东方明珠湖滨广场项目西侧**部分裙楼及**写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白海忠，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山西君合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美玲,女,1957年4月22日生,汉族,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喜生,男,1957年11月23日生,汉族，户籍地住高村乡西南窊,现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审被告:陈婷兰，女,1984年8月19日生,汉族,户籍地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斌，山西令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莫江涛,男,1984年5月5日生,汉族，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斌，山西令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山西腾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新建路********代码：×××。法定代表人：刘美玲，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审被告:太原市中小企业工贸联合会，住所地太原市府，住所地太原市府东街**********码：×××。法定代表人：李一彬，会长。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与被上诉人刘美玲、陈喜生、原审被告陈婷兰、莫江涛、山西腾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小企业工贸联合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6民初4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原审被告陈婷兰、莫江涛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刘美玲、陈喜生承担律师费5000元。2.二审案件受理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上诉人未提交已实际支付律师费的证据,驳回了上诉人的该项诉讼请求,事实认定错误。根据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签订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第13.2条之约定“借款人在合同有效期内,不能依照合同规定履行还本付息及其他有关责任义务,致使贷款人决定通过其他途径采取补救或追索措施的,由此引起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在内的一切费用概由借款人承担”,合同中约定借款人应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承担偿还责任的约定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诉人在提起诉讼时就律师费权利的主张提供了《诉讼业务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及发票,上诉人为实现债权提起诉讼并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相对方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了代理责任,该《委托代理合同》中约定的律师费为上诉人实现债权所必须负担的成本,上诉人在主张被上诉人依据合同约定承担律师费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得到支持。同时,合同约定上诉人需支付的律师费用符合我省对律师收费标准的相关规定,且律师已按约定代理上诉人出庭应诉,上诉人也按照发票金额支付了相关费用,因此律师费作为本案实现债权费用中的一项,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按照《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承担律师费用,依法应受法律保护。综上,恳请二审法院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原审被告陈婷兰、莫江涛辩称：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无异议。被上诉人刘美玲、陈喜生与原审被告山西腾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太原市中小企业工贸联合会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出书面答辩。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刘美玲、陈喜生偿还原告贷款本金400万元及截止2019年5月17日的利息1457503.98元人民币(含正常利息、罚息、复利),合计5457503.98元；以及自2019年5月18日起直至履行完还款义务期间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2.判令被告陈婷兰、莫江涛、山西腾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被告刘美玲、陈喜生以其出质的保证金76万元、风险金4万元在担保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原告对上述保证金及风险金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原告对被告太原市中小企业工贸联合会出质的户名为“浦发银行其他活期保证金太原分行中小企业工贸联合会”账号为×××内的保证金及账号×××内的风险金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5000元、公告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981年11月4日，被告刘美玲、陈喜生办理结婚登记。2009年9月11日，被告陈婷兰、莫江涛办理结婚登记。2014年4月6日，被告中小企业联合会作为甲方（出质人）、原告作为乙方签订编号为2014040601的《个人互助合作基金贷款项目合作协议》，双方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合同约定：1.符合乙方授信条件的个体工商户、小微企业（企业主）或实际控制人，即“主合同债务人”以“自愿互助、风险共担、利益共享”为原则组成互助组织，并缴纳一定数额的资金，委托甲方为组织内各成员单位在乙方处贷款提供担保。甲方设立的保证金、风险金账户系互助合作贷款出资人的合计出资金额。2.甲方设在乙方处的保证金、风险金账户,户名为太原市中小企业工贸联合会，账号为×××、×××。3.项目成员拖欠乙方贷款利息超过90天，项目成员拖欠乙方贷款本金超过30天，乙方可启动互助合作贷款代偿程序。4.保证金代偿扣划顺序：先行扣划该违约成员自身缴纳的互助保证金余额，剩余不足偿还贷款本息部分资金优先从风险准备金中扣划，扣完全部风险准备金为止；扣划完互助保证金余额以及风险准备金后不足偿还贷款本息的部分，继续从互助合作贷款保证金账户中扣划。各成员按代偿时其互助保证金所占总额的比例承担代偿责任。代偿过程中的资金扣划无需征得项目成员或账户开立人同意,但乙方授权的经办机构应及时通知管委会。2014年6月24日，被告腾生建筑作为缴款人向被告中小企业联合会的保证金账户×××缴纳76万元保证金，向×××账户缴纳4万元风险金。现金解款单载明款项来源是“刘美玲交款”，被告刘美玲签字确认。2015年6月24日，原告作为质权人、被告中小企业联合会作为出质人签订《保证金最高额质押合同》，双方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合同约定：1.本合同项下的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在2015年6月24日至2016年6月24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2.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是债务人与债权人按前述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以及债务人与债权人签署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包含本案编号为×××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主合同项下债务人详见附表《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债务人包含本案借款人被告刘美玲、企业名称山西腾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3.保证金账户及金额：账户×××的金额为13168903.08元、账户×××的金额为706553.76元。2015年12月11日，基金管理人被告中小企业联合会出具编号为2015-020的《互助合作贷款推荐确认函》，并加盖公章。该函载明:被告刘美玲已经通过原告审批,获得授信额度肆佰万元，向原告申请办理贷款,期限一年。被告中小企业联合会确认，该借款人已经根据批准的授信额度缴纳互助基金及风险金,已成为太原市中小企业工贸联合会互助合作贷款正式成员。中小企业联合会承诺借款人在原告的授信纳入与原告签署的编号为2014040601的《合作协议》的合作事项，借款人属于与原告签署的《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项下的主债务人,中小企业联合会承诺按照上述二协议的约定履行相应义务。2015年12月16日，原告作为贷款人（抵押权人/质权人），被告刘美玲作为借款人、出质人，被告陈喜生作为共同还款人、出质人、保证人，被告陈婷兰、莫江涛作为保证人，被告山西腾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出质人、保证人签订合同编号为×××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各方签字捺印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约定：1.贷款金额400万元整，贷款期限自2015年12月17日起至2016年12月17日止。贷款用途为购材料。2.贷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8.02488%,逾期贷款的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之日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若发生贷款逾期,则该期未还贷款本息的逾期罚息,应在归还逾期贷款本息时一并缴付，且贷款人有权对借款人未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3.收款账户：借款人开立贷款专用账户,账号为×××。4.还款方式：分期付息，到期一次还本。每月还款日为20日。还款账户为×××。5.质押：保证金76万元、风险金4万元。质押财产所担保的主债权为根据本合同由贷款人向借款人提供的贷款本金。质押担保的范围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及利息（包括逾期及挪用罚息以及复利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及实现质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可能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用、变卖费、通知出质人费用以及其他的合理费用)。质权人对质押财产享有第一顺位的优先受偿权。6.保证：保证人同意为本合同项下借款人的债务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本合同项下保证所担保的主债权为根据本合同由贷款人向借款人提供的贷款本金。保证的担保范围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及利息(包括逾期及挪用罚息以及复利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由于还款造成的上述透支账户透支本息、保管及实现担保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可能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用、变卖费、通知担保人费用以及其他的合理费用)。本合同项下保证人提供的保证责任为全程连带责任保证，即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借款人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止。保证人同意，经贷款人同意展期、重组的贷款,保证人的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止。借款人未依照本借款合同规定履行债务的，在本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贷款人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7.共同还款人:在本合同签署页签署合同，即视为其已仔细阅读并充分了解本合同内容，同意作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贷款的共同还款人,对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包括但不限于按时还款在内的各项义务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8.违约情形：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贷款人有权视具体情形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对于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日期归还贷款本金或利息的,贷款人有权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罚息自上述行为发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直至清偿全部贷款本息为止。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按担保合同或担保条款的约定处分抵押财产或质押财产，清偿贷款本息，或依法追索保证人的连带责任。9.费用约定：借款人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不能依照本合同规定履行还本付息及其他有关责任义务,致使贷款人决定通过其他途径采取补救或追索措施的，由此引起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在内的一切费用概由借款人承担。2015年12月16日，被告刘美玲、陈喜生、陈婷兰、莫江涛向原告出具《自然人保证核保书》，为被告刘美玲的案涉400万元借款提供保证担保。四被告均签字捺印予以确认。同日，被告腾生建筑向原告出具《股东会决议》，股东签字捺印、公司加盖公章。决议载明：“我公司股东会兹决议同意本公司为刘美玲在2015年12月16日至2016年12月16日的期限内向原告连续办理最高余额不超过折合人民币肆佰万元的综合授信业务(包括但不限于借款、银行承兑汇票、保函、进口信用证等业务)提供担保,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上述余额指业务金额扣除保证金后的余额。本公司在此保证,上述决议的形成和签署人数符合本公司“公司章程”及有关法律规定,本决议内容真实、合法、有效,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同日，被告腾生建筑向原告出具《公司授信业务保证核保书》，为被告刘美玲的案涉400万元借款提供保证担保。2015年12月17日，原告将400万元借款划入被告刘美玲×××的账户。《个人贷款借款凭证（借据）》载明的借款期限（最后还款日）为1年（2016/12/17）。2020年1月16日，原告从被告中小企业联合会×××的保证金账户划扣本金36万元。2020年3月27日，原告从被告中小企业联合会×××的保证金账户划扣本金23.68万元，从×××的风险金账户划扣本金4224元。截至2020年4月27日，被告刘美玲尚未偿还借款本金3398757.96元、利息81140.45元、罚息1627577.82元、复利145220元。截至2020年5月11日，被告中小企业联合会账号为×××的保证金账户及账号为×××的风险金账户余额均为0元。一审法院认为：案涉合同均有当事人签字确认，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尚无证据显示上述合同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全面履行。原告已依约履行借款合同约定的放贷义务，借款人刘美玲在借款到期后未依约偿还贷款本息，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还款责任。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刘美玲截至2020年4月27日的贷款本息情况表，各被告均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截至2020年4月27日，被告刘美玲尚欠借款本金3398757.96元、利息81140.45元、罚息1627577.82元、复利145220元，本院予以认可。被告刘美玲应予以偿还，并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贷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罚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复利以尚欠利息为基数，分别按贷款利率上浮50%，即年利率12.03732%计收。关于各被告提出的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应不予履行还款责任的抗辩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第一百九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诉讼时效中断，（三）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向人民法院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的，诉讼时效从提交起诉状或者口头起诉之日起中断。”案涉借款的到期日是2016年12月17日。经查,原告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交起诉状，案涉贷款诉讼时效中断，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对各被告提出的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陈喜生的责任负担。被告陈喜生在案涉《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签署页的“共同还款人”处签字捺印，根据合同5.10款的约定“在本合同签署页签署合同，即视为其已仔细阅读并充分了解本合同内容，同意作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贷款的共同还款人,对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包括但不限于按时还款在内的各项义务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陈喜生同意作为案涉借款的共同还款人，故应承担与借款人刘美玲同等的还款责任。关于被告陈婷兰、莫江涛、腾生建筑的保证责任负担。根据《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第八条保证担保的约定，案涉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借款人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止。即自2015年12月16日起至2018年12月16日止。原告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交起诉状；庭审中，原告亦认可在保证人保证期限届满后未重新约定保证期间。故被告陈婷兰、莫江涛、腾生建筑的保证责任免除。关于被告中小企业联合会设在原告处的保证金、风险金账户款项的划扣。根据《个人互助合作基金贷款项目合作协议》第四条互助合作贷款项目代偿的约定，在项目成员（案涉借款人刘美玲）拖欠原告贷款利息超过90天或拖欠原告贷款本金超过30天，原告可启动互助合作贷款代偿程序。保证金代偿扣划顺序是先行扣划该违约成员自身缴纳的互助保证金余额，剩余不足偿还贷款本息部分资金优先从风险准备金中扣划，扣完全部风险准备金为止；扣划完互助保证金余额以及风险准备金后不足偿还贷款本息的部分，继续从互助合作贷款保证金账户中扣划。代偿过程中的资金扣划无需征得项目成员或账户开立人同意。2020年1月16日，原告从被告中小企业联合会的保证金账户划扣本金36万元；2020年3月27日，从保证金账户划扣本金23.68万元、从风险金账户划扣本金4224元。原告已于起诉后自行划扣被告中小企业联合会的保证金、风险金账户内的款项，且现两账户内的余额已被全部划扣，故原告第三、四项诉请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负担。根据《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第十三条费用的约定，律师费应由借款人负担，但原告未提交其已实际支付律师费的证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判决如下：一、被告刘美玲、陈喜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偿还贷款本金3398757.96元及截至2020年4月27日的利息81140.45元、罚息1627577.82元、复利145220元，并向原告支付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贷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罚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复利以尚欠利息为基数，分别按年利率12.03732%计收；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出示《诉讼业务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及增值税发票，证明其因本案支出律师费用5000元，该证据真实合法。本院对此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另查明，因本案诉讼，上诉人支出律师费50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焦点为其为本案诉讼支出的5000元律师费用应否由被上诉人承担。双方《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在合同有效期内,不能依照合同规定履行还本付息及其他有关责任义务,致使贷款人决定通过其他途径采取补救或追索措施的,由此引起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在内的一切费用概由借款人承担。该约定并未违反强制性法律法规，合法有效，现因被上诉人未依约履行归还借款本息的义务，导致本案诉讼发生，应承担因此产生的律师费及诉讼费用。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应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溜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名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6民初4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刘美玲、陈喜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偿还贷款本金3398757.96元及截至2020年4月27日的利息81140.45元、罚息1627577.82元、复利145220元，并向原告支付自2020年4月28日起至贷款实际清偿之日止的罚息和复利，罚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复利以尚欠利息为基数，分别按年利率12.03732%计收”；二、撤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6民初4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刘美玲、陈喜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支付律师费5000元；四、驳回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至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诉讼费25019元、二审诉讼费50元由被上诉人刘美玲、陈喜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峻审判员 武 涛审判员 吕 斌 二Ｏ二Ｏ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