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5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杰，男，196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公民身份号码：xx。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基，广东大贤东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钊，男，1976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公民身份号码：xx。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国志，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揣莉坤，广东誉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杰因与被上诉人陈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2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文基，被上诉人陈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揣莉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杰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陈钊的起诉；二、依法追究陈钊及陈冲的敲诈勒索、非法拘禁刑事责任；三、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陈钊负担。事实与理由：一、陈钊作为诉讼主体不适格，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1.刘杰从未有向陈钊借款，而是向陈冲借款。虽然陈钊转账1450000元到刘杰的账户，但刘杰从未有向陈钊借款的意思表示，而是向陈冲借款，该款项是陈钊按陈冲的指示转账的。2.涉案《借据》是按陈冲要求载明债权人为陈钊的。2017年10月25日，陈冲诱骗刘杰到茂名市熹龙大酒店，并带了几个黑社会人员强行将刘杰软禁，通过威胁、恐吓、殴打刘杰，让刘杰出具了载明约定利息的《借据》给陈冲收执。陈钊并没有在签订涉案《借据》的现场，其在《变更起诉状》中主张2017年10月25日，陈钊找到刘杰，与刘杰协商还款事宜没有事实依据。刘杰的姐姐刘真文、梁小霞可以证明上述事实。3.陈钊一直都没有向刘杰催收还款，是陈冲向刘杰催收还款。从刘杰提交的与陈冲的通话记录、微信语音、微信转账记录和银行流水可知，刘杰自2015年至2019年期间，一直都是向陈冲还款。涉案银行流水也明确了刘杰的还款是用于偿还陈冲的借款的，而不是向陈钊还款。陈钊从来没有向刘杰催收还款，其主张其与陈冲未分家，故两人财产混同，不是抗辩的理由。二、刘杰不应承担偿还2000000元借款本息的责任。1.刘杰没有收到陈钊的550000元现金。陈钊主张其提现550000元现金给刘杰不符合常理。从陈钊提供的银行流水可知，陈钊于2014年5月27日向刘杰转账1450000元时，余额为3550080元，陈钊完全可以一次性转账2000000元，或再次转账550000元给刘杰，无需第二天提现550000元。就算当天转账限额，陈钊亦可以第二天转账550000元给刘杰的。而从550000元现金交付来看，陈钊并没有举证证明其如何提现550000元及如何交付550000元现金给刘杰的。陈钊主张现金交付550000元只是想凑齐2000000元的标的额以支持其诉讼请求。在整个案件中，刘杰只承认向陈冲借款2000000元，而非陈钊主张的2000000元。2.刘杰出具的《借据》不是刘杰的真实意思表示，是陈钊及陈冲威逼刘杰签订的，故应当追究其两人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的刑事责任。刘杰向陈冲借款时，并没有约定利息，也没有签订借据，陈钊在《变更起诉状》中主张在刘杰给陈钊出具《借据》之后，陈钊当天给刘杰转账1450000元，次日提现550000元。2017年10月25日，陈钊找到刘杰协商还款事宜，刘杰重新立下《借据》，与事实不符。陈钊并没有详细说明之前的《借据》的出具情况、内容及现状。刘杰是向陈冲借款，而借款后，陈冲多次通过电话、上门、微信等方式通过对刘杰实施软暴力向刘杰催收还款。并且陈冲在2017年10月25日诱骗刘杰到茂名市熹龙大酒店，带了几个黑社会人员将刘杰软禁，通过威胁、恐吓、殴打刘杰，让刘杰出具涉案《借据》，否则不让刘杰离开。刘杰不愿出具，陈冲等人一直将刘杰软禁到凌晨1点左右。陈冲就从车上冲下来，对刘杰拳打脚踢，不停打骂。其他人便帮助陈冲，造成刘杰头部、腰部、脚部等不同程度受伤，刘杰的衣服也被撕烂。陈冲等人还打算将刘杰带回湛江，刘杰逼于无奈，便出具了涉案《借据》。因此，陈钊指使陈冲等黑社会人员强迫刘杰出具载明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的借据，涉嫌敲诈勒索。陈冲等人拘禁刘杰长达10个小时，且殴打、侮辱刘杰，其行为构成违法犯罪，涉嫌非法拘禁罪，本案应中止审理，移交公安机关，追究陈钊等人的刑事责任。3.从事实和常理出发，陈冲对于涉案的1650000元的计算方式明显错误。刘杰只收到陈钊转账的1450000元，而涉案《借据》并没有约定刘杰归还的1650000元是先归还利息再归还本金。而刘杰及其亲友转账还款给陈冲的流水中明确归还的是本金。从“代刘杰还陈冲借款”可知，先归还的是借款本金，再归还剩余利息。其次，陈钊只计算利息，之前归还超过当期利息的部分仍然用来抵扣之后的利息错误。陈钊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刘杰向陈钊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至2019年11月30日尚欠850000元，从2019年12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查明事实：陈钊以刘杰拖欠其借款本金2000000元未能偿还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提供刘杰于2017年10月25日出具的《借据》及银行转账1450000元给刘杰及银行提取现金550000元的银行凭证作为依据，该《借据》主要载明“2014年5月27日我刘杰（身份证：）借到陈钊（身份证：）人民币贰佰万元正（2000000元）至今尚未还款。按约定2015年之前的本金利息月息1分（即1%）计，2015年以后至今（2017年10月25日）按月息2分（即2%）计。本月开始按月息2分（即2%）计。借款人：刘杰（签名、指印），2017年10月25日”。庭审中，刘杰辩称是借陈钊弟弟陈冲的2000000元，已通过微信及银行共还款1650000元到陈冲、陈佳丽、吴荣、陈土明、陈波账户，陈钊承认刘杰的1650000元是还款其借款2000000元的利息，尚欠850000元的利息未还。由于其余借款本息至今分文未还，陈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上述诉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陈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刘杰是否应承担偿还2000000元借款本息。关于陈钊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的规定，陈钊依据刘杰于2017年10月25日出具的2014年5月27日向其借款2000000元的《借据》起诉刘杰，符合法律规定，陈钊起诉刘杰主体适格。刘杰辩称是向陈钊的弟弟陈冲借款，还款也是还给陈冲、陈佳丽等人，并不是向陈钊借款，但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刘杰是否应承担偿还2000000元借款本息问题。公民之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刘杰于2014年5月27日向陈钊提出借款，陈钊于当天通过银行转账1450000元给刘杰及第二天银行现金提取550000元支付，经双方于2017年10月25日对上述借款的结算，刘杰出具了《借据》给陈钊收执确认借款2000000元及约定借款利息计算的事实，双方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刘杰违约未能还清借款本息，陈钊请求刘杰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刘杰辩称该《借据》为陈钊的弟弟陈冲威逼所签，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能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于利息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双方约定2015年以后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陈钊请求从2019年12月1日起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予支持。刘杰已偿还1650000元，双方约定2014年5月27日至2015年12月30日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1%计付，即7个月140000元（2000000元×1%×7=140000元）；2015年1月1日至起诉之日2019年9月29日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即57个月利息为2280000元（2000000元×2%×57=2280000元），共计2420000元（140000元+2280000元），刘杰尚欠利息770000元（2420000元-165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限刘杰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借款人民币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29日的借款利息为770000元；以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30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给陈钊。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刘杰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杰提交的证据有：一、音频译文、视频译文和U盘，拟证明与刘杰对话及视频中的人是陈冲，陈冲是以其本人的名义向刘杰催收借款的，而非以受托人的身份。陈冲在与刘杰的对话中承认刘杰是欠其借款，要刘杰还款给其。因此，刘杰实际是欠陈冲的借款，而不是陈钊。是陈冲向刘杰催收还款时通过软暴力等非法手段强迫刘杰出具了涉案《借据》；二、报警回执，拟证明刘杰被强迫出具涉案《借据》后，刘杰向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居站前派出所报警。经质证，陈钊认为刘杰提交的上述证据一在一审已提交，不属于新的证据，二审不予质证。对于上述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刘杰提交的上述证据一在一审时已经提交了，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的证据；证据二显示的报警时间是2020年7月7日，不足以证明其拟证明的事实，本院不予采纳。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陈钊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刘杰通过微信转账向陈冲支付60笔款项，共415000元，分别是：10000元（2017年1月25日）、10000元（2017年1月25日）、6000元（2017年1月26日）、4000元（2017年1月26日）、10000元（2017年1月26日）、10000元（2017年1月27日）、3000元（2017年1月28日）、10000元（2017年4月24日）、10000元（2017年4月24日）、10000元（2017年4月25日）、2500元（2017年4月26日）、1000元（2017年4月26日）、700元（2017年4月26日）、800元（2017年4月27日）、20000元（2017年6月27日）、10000元（2017年6月27日）、3000元（2017年7月11日）、2000元（2017年7月11日）、10000元（2017年7月30日）、5000元（2017年7月30日）、5000元（2017年7月30日）、10000元（2018年2月15日）、5000元（2018年4月23日）、5000元（2018年4月23日）、10000元（2018年5月30日）、10000元（2018年5月30日）、6000元（2018年5月30日）、10000元（2018年7月1日）、10000元（2018年7月1日）、6000元（2018年7月1日）、10000元（2018年8月27日）、6000元（2018年8月27日）、5000元（2018年8月27日）、5000元（2018年9月1日）、10000元（2018年9月30日）、10000元（2018年9月30日）、6000元（2018年9月30日）、6000元（2018年11月1日）、10000元（2018年11月1日）、2000元（2018年11月3日）、1000元（2018年11月3日）、2000元（2018年11月4日）、5000元（2018年11月5日）、10000元（2018年11月30日）、10000元（2018年11月30日）、6000元（2018年12月1日）、10000元（2018年12月31日）、10000元（2019年1月1日）、1000元（2019年1月1日）、3000元（2019年1月3日）、2000元（2019年1月3日）、10000元（2019年1月31日）、10000元（2019年1月31日）、6000元（2019年1月31日）、10000元（2019年2月4日）、10000元（2019年2月4日）、10000元（2019年3月1日）、10000元（2019年3月1日）、3000元（2019年3月3日）、1000元（2019年3月19日）。梁小霞分别于2015年11月6日、2015年11月19日、2017年9月29日向吴荣银行转账50000元、20000元、30000元，共计100000元。其中2017年9月29日的30000元备注“还陈冲本金”，其他转账均备注为“还款”。张明奎通过银行转账向吴荣支付7笔款项，共计370000元，分别是：30000元（2017年8月30日）、100000元（2017年10月25日）、20000元（2017年11月1日）、40000元（2017年11月30日）、40000元（2017年12月29日）、40000元（2018年1月30日）、100000元（2018年2月11日）；张明奎于2017年10月31日向陈佳丽转账20000元；张明奎通过银行转账向陈土明转账共9笔，共665000元，分别是：150000元（2018年2月12日）、220000元（2018年2月13日）、110000元（2018年2月14日）、70000元（2018年2月14日）、30000元（2018年2月15日）、10000元（2018年2月23日）、33000元（2018年3月1日）、26000元（2018年3月30日）、16000元（2018年4月28日）；张明奎分别于2019年2月3日、2019年2月4日各向陈波转账40000元，共计80000元。张明奎在上述还款中备注“代刘杰还借款”、“还陈冲借款”、“代刘杰还陈冲借款”或“还陈冲款”。陈钊在一审庭审中承认上述还款共计1650000元均是用于偿还涉案借款，但主张均是用于偿还借款利息。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上诉人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刘杰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陈钊的答辩意见，本案双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关于陈钊的原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涉案《借据》中载明刘杰向陈钊借款2000000元。陈钊依据该《借据》提起本案诉讼，故陈钊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的规定，陈钊有权提起本案诉讼。刘杰关于陈钊原告主体不适格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刘杰与陈钊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借据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及借款已经实际发生的最直接证据，具有较强的证明力，除非有确凿的相反证据足以反驳借据所记载的内容，一般不轻易否定借据的证明力。本案中，涉案《借据》载明刘杰借到陈钊2000000元。刘杰主张其是在陈冲等人拘禁、胁迫的情况下出具的涉案《借据》，并非其的真实意思表示。但刘杰作为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清楚出具借据的法律后果。其在被逼出具金额高达2000000元的《借据》后，没有及时采取救济手段，反而是在陈钊提起本案诉讼后，才以一份于2020年7月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的回执，主张被强迫出具涉案《借据》，明显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而且刘杰对收到2000000元借款没有异议，只是主张实际出借人是陈冲，而非陈钊。但根据陈钊提交的银行转账及取款记录显示，均是从陈钊账户转账及提取现金。因此，仅凭刘杰的陈述及还款时备注为还陈冲款，并不足以反驳陈钊举证证明的事实，故刘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刘杰与陈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并无不当。三、关于涉案借款本金金额及刘杰尚欠借款金额的认定问题。刘杰主张其没有收到陈钊现金出借的550000元。但陈钊已经提交证据证明了其在银行提取了550000元现金，并对现金出借进行了合理说明。而刘杰一方面主张涉案借款本金为1450000元，借款人为陈冲，且涉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但另一方面其又主张已收到陈冲给付的借款本金2000000元，并在陈冲的胁迫下出具了涉案《借据》。因此，刘杰的陈述自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本金为2000000元并无不当。刘杰主张其通过向陈冲微信转账及委托梁小霞等人通过银行转账偿还了借款1650000元，陈钊亦确认刘杰向其偿还了1650000元，故本院予以确认。刘杰主张涉案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但涉案《借据》载明2015年前的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2015年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故对刘杰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刘杰偿还的1650000元，除了梁小霞于2017年9月29日转账的30000元备注了“还陈冲本金”，其他还款均未明确是用于归还借款本金还是借款利息。鉴于没有证据证明刘杰偿还的1620000元是用于归还涉案借款本金还是利息，该1620000元应先抵充利息，再抵充借款本金。至于2017年9月29日的30000元还款，梁小霞在转账时备注了该笔款项用于偿还借款本金，而陈钊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笔还款是用于偿还借款利息，或其在收到该笔款项后向刘杰表示反对用于偿还借款本金，因此，该笔款项应认定为用于偿还借款本金。综上，刘杰于2017年9月29日偿还借款本金30000元时，刘杰之前偿还的款项243000元均不足以抵充当期所欠借款利息，因此该243000元均用于偿还涉案借款利息。即刘杰尚欠借款本金1970000元（2000000元-30000元），利息977483.33元（1450000元×1%÷30+2000000元×1%×19+2000000元×2%×21-243000元）；借款本金1970000元按月利率2%计算，每月利息为39400元。刘杰在2017年9月29日之后的还款均不足以抵充当期所欠利息，故刘杰偿还的款项均用于偿还借款利息。截止至2019年9月29日，刘杰尚欠借款本金1970000元，利息546083.33元【1970000元×2%×24+977483.33元-（1650000元-243000元-30000元）】。2019年9月30日之后的利息，以借款本金197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一审判决认定刘杰应向陈钊偿还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从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9月29日的借款利息为770000元；以2000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9月30日起至还清借款本金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人民法院（2019）粤0802民初2172号民事判决为：限刘杰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钊偿还借款本金1970000元及利息（2019年9月29日前的利息为546083.33元；以借款本金197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9年9月30日起计至债务清偿之日止）；二、驳回陈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陈钊负担270元，刘杰负担225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由陈钊负担270元，刘杰负担225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邱诗婷书 记 员 谢卓凡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