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2631刑初15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陆秀生，男，1972年10月14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住黎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20日被黎平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25日被黎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黎平县看守所。被告人潘田新，曾用名潘启征，又名潘金星，男，1987年3月10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住黎平县。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于2008年11月1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4年7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3日被黎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被黎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黎平县看守所。辩护人石菊霞，贵州阳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新荣，曾用名杨文强，别号卜杨园，男，1982年9月18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住黎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9日投案，同年3月20日被黎平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25日被黎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黎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黎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梁勃，贵州全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汉通，男，1985年4月20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住黎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19日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20日被黎平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25日被黎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黎平县看守所。被告人陆胜堂，男，1998年1月10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住黎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4日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5日被黎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黎平县看守所。辩护人彭双雄，湖南振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见平，男，1995年3月23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住黎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5日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6日被黎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黎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黎平县看守所。被告人嬴国民，曾用名嬴宗林，男，1984年6月10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住黎平县。2017年10月13日因故意殴打他人被黎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5日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6日被黎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黎平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绍霞，贵州阳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红全，男，1985年10月2日出生，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住黎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5日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6日被黎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黎平县看守所。辩护人龙泽，贵州阳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昌华，男，1992年12月12日出生，侗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住黎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3月4日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5日黎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黎平县看守所。被告人吴望全，男，200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黎平县，住黎平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21日投案，同年4月22日被黎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黎平县看守所。辩护人顾崇罡，贵州全红律师事务所律师。黎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黎检刑诉〔2020〕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秀生、潘田新、杨新荣、陆汉通、陆胜堂、潘见平、嬴国民、吴红全、陆昌华、吴望全犯聚众斗殴罪，指控被告人潘见平犯盗窃罪于2020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黎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易忠模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黎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5年开始，水口镇岑遂村与水口镇岑信村因山林纠纷，导致两村集体性活动不再来往，后又因岑信村的嬴国民多次与岑遂村的个别村民发生矛盾，致两村村民矛盾进一步升级。2020年2月28日，岑信村的杨新荣喊潘田新、杨某2、杨某1等人到争议山去砍伐杉树，砍树情况被岑遂村九组村民发现后，岑遂村九组昔池寨的陆秀生组织20多名村民到争议山去把杨新荣等人砍伐的杉树扛回昔池寨中。事发后，岑信村、岑遂村村民陆续报警，接到报警后，水口派出所及水口政府工作人员到两村展开调查，并约定两村委派代表于2020年3月2日到水口政府进行调解山林纠纷一事。同时，因岑信村杨新荣到争议山砍伐杉树引发纠纷消息分别在两村之间传开，2020年2月28日晚上，杨新荣组织岑信上寨的人员开会，在会上，杨新荣、嬴国民、潘田新提出寨上每家出一个人去处理山林纠纷，杨新荣提出写村规民约情况及登记在场人电话信息，要组建专门微信群用来处理山林纠纷一事，会上杨新荣、嬴国民、潘田新讨论村规民约内容，会后吴望全建立微信群，并把杨新荣、潘田新、吴达康等人拉进群中。次日杨新荣、潘田新、吴国威去找村主任吴某3帮写村规民约，因吴某3不愿帮忙后，杨新荣、潘田新二人自行起草，潘田新把写好的村规民约发到微信群中。2020年3月1日，岑遂村九组组长陆秀生组织本寨及岑遂村各组组长陆某2、陆某4等人开会，为筹集处理山林纠纷资金，会前，陆秀生安排陆永威、陆昌华负责每家筹集100元作为处理山林纠纷的经费。当晚会上，陆秀生提出：去处理山林纠纷时大家都要去，而且要求各组组长随时等待通知，如果处理纠纷时发生打架，各组及时通知本寨年轻人前来帮忙。2020年3月2日，岑信、岑遂两村代表到水口政府调解山林纠纷一事。会前，陆秀生通过广播通知本寨的人前去水口开会，并通过电话通知陆某2等组长喊本寨的年轻人前去助威。而岑信村的潘田新、杨新荣喊人到水口去，吴达康则通过微信群通知本寨在家的年轻人都到水口，当天早上11时许，两村村民陆续到水口街上，12时许，两村村民分别在上聚集，并有部分村民到街上的商家去购买镰刀、木棒等工具，中午13时许，政府及派出所知道群众聚集一事后到两村群众聚集的地方去劝说，并制止两村村民发生过激行为。13时14分许，两村代表从政府调解出来，现场有村民大喊“搞就搞”的话进行煽动后，岑信村的嬴国民、吴红全、潘见平、吴红才、吴国威，潘田新、吴望全等人与岑遂村的陆秀生、陆汉通、陆昌华、陆胜堂、陆奉新、陆永威、陆某5等人持镰刀、木棒、石头等工具发生打架，打架致潘田新、陆汉通、吴望全、杨某1、吴某1、潘某1、陆某1、吴某2受伤住院，经鉴定：吴望全头部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潘田新躯干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陆汉通头部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吴某1面部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吴某2头部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019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潘见平与吴宗广（均另案处理）、吴先华（均另案处理）、吴国章（均另案处理）到从江县盗窃得两辆摩托车，价格共计人民币8529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9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潘见平伙同吴宗广、吴先华、吴国章到从江县，将李某停放在銮里大道銮里风情园9栋南侧的一辆灰色火轮牌二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李某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130元。2、2019年11月5日凌晨，被告人潘见平伙同吴宗广、吴先华、吴国章到从江县南侧，将黄某的一辆红色豪爵牌二轮摩托车盗走，经鉴定，黄某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399元。公诉机关为了证实其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秀生、潘田新、杨新荣、陆汉通、陆胜堂、潘见平、嬴国民、吴红全、陆昌华、吴望全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见平的行为还构成盗窃罪，应对其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陆秀生、潘田新、杨新荣、陆汉通、陆胜堂、潘见平、嬴国民、吴红全、陆昌华、吴望全在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十名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潘田新、杨新荣认为自己不是主犯。被告人潘田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潘田新不是主犯，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新荣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新荣不是主犯，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陆胜堂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陆胜堂认罪认罚，是从犯，本案因山林纠纷而引发，争议山林已经相关部门解决，建议对被告人陆胜堂减轻处罚。被告人赢国民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赢国民是从犯，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红全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红全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望全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望全是从犯，是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自2015年开始，水口镇岑遂村与水口镇岑信村因山林纠纷，导致两村集体性活动不再来往，后又因岑信村的嬴国民与岑遂村的个别村民发生矛盾纠纷，村民关系紧张。2020年2月28日，岑信村的杨新荣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邀约潘田新、杨某2、杨某1等多人到两村争议山上砍伐杉树，砍树情况被岑遂村九组村民发现后，岑遂村九组昔池寨的陆秀生组织20多名村民到争议山上把杨新荣等人砍伐的杉树扛回昔池寨中。事发后，岑信村、岑遂村村民陆续报警，接到报警后，水口派出所及水口政府工作人员到两村展开调查，并约定两村委派代表于2020年3月2日到进行调解。同时，因岑信村杨新荣到争议山砍伐杉树引发纠纷的消息分别在两村之间传开。2020年2月28日晚上，杨新荣要求支书组织岑信村上寨的群众开会。会上杨新荣、嬴国民提出我们要团结起来一起去政府讲，要把18户被占的山拿回来，如果拿回来了，我们把这片山拿给集体共有。杨新荣提出登记会议在场人电话信息，要组建专门微信群用来处理山林纠纷一事，会后吴望全建立微信群，并把杨新荣、潘田新、吴达康等人拉进群中。次日杨新荣和潘金星找吴某3帮写条约，条约内容大概是全村每家都要去一个人处理山林纠纷。因吴某3不愿写，杨新荣、潘田新二人回到杨新荣家后自行起草，潘田新把写好的条约发到微信群中。2020年3月1日，岑遂村九组组长陆秀生组织本寨及岑遂村各组组长陆某2、陆某4等人开会，为筹集处理山林纠纷资金，会前，陆秀生安排陆永威、陆昌华负责每家筹集100元作为处理山林纠纷的经费。当晚会上，陆秀生提出：去处理山林纠纷时大家都要去，而且要求各组组长随时等待通知，如果处理纠纷时发生打架，各组及时通知本寨年轻人前来帮忙。2020年3月2日，岑信、岑遂两村代表到水口政府调解山林纠纷。会前，陆秀生通过广播通知本寨的人前去水口开会，并通过电话通知陆某2等组长喊本寨的年轻人前去助威。而岑信村的潘田新、杨新荣喊人到水口去，吴达康则通过微信群通知本寨在家的年轻人都到水口，当天早上11时许，两村村民陆续到水口街上，12时许，两村村民分别在上聚集，并有部分村民到街上的商家去购买镰刀、木棒等工具，13时许，政府及派出所知道群众聚集一事后到两村群众聚集的地方去劝说，并制止两村村民发生过激行为。13时14分许，两村代表从政府调解出来，现场有村民大喊“搞就搞”的话进行煽动后，岑遂村的陆秀生、陆汉通、陆昌华、陆胜堂、陆奉新、陆永威、陆某5等人与岑信村的嬴国民、吴红全、潘见平、吴红才、吴国威，潘田新、吴望全等人持镰刀、木棒、石头等工具发生打架，打架致潘田新、陆汉通、吴望全、杨某1、吴某1、潘某1、陆某1、吴某2受伤住院，经鉴定：吴望全头部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潘田新躯干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陆汉通头部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吴某1面部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吴某2头部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另查明：被告人杨新荣、吴望全主动到黎平县公安局投案，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陆秀生、潘田新、陆汉通、陆胜堂、潘见平、嬴国民、吴红全、陆昌华被抓捕归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扣押了作案工具镰刀6把（白色铁管手柄镰刀2把、红色铁管镰刀3把，绿色折断铁管镰刀1把），铁管锄头2把，木棒14根（7根完整木棒、7根折断木棒），铁棍4根（2根空心钢管、2根螺纹钢筋）；依法从潘田新处扣押ｖｉｖｏＸ9手机一部（串号865809036648994），上述作案工具已随案移送本院。2020年3月4日，依法从陆永威处扣押ＯＰＰＯＲ15智能手机一部（型号ＰＳＣＭＤＤ，手机号151××××****），已依法发还。潘田新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于2008年11月11日被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14年7月12日刑满释放。陆胜堂因犯抢劫罪2015年11月23日被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吴红全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8月12日被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犯罪时系未成年人。2017年10月13日，嬴国民因故意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作案工具来源情况说明、工具照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移送作案工具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材料证实：该案受案、立案及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黎平县公安局出警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该案案发及公安民警出警经过情况。4、户籍证明证实：涉案人员作案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情况。5、到案经过证实：涉案人员到案经过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吴某1、潘某2、陆威、陆汉杰处调取手机及发还情况；依法从朱守兰处调取视频录像两段，证实内容为现场多人发生打架画面情况。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吴某2、吴某1ＣＴ检查报告单、黎平县水口镇中心卫生院疾病诊断证明、黎平县人民医院病历证实：吴某2、潘田新、吴望全、吴某1、陆汉通、潘某1、杨某1受伤治疗情况。8、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潘田新、陆胜堂、吴红全曾被判处刑罚及嬴国民被行政拘留情况。9、调解协议书证实：2020年4月10日，陆奉新、潘见平等人的家属与被害人吴某2、宁某达成了和解协议，赔偿了吴某2的医药费以及宁某的物品损失费。10、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明材料证实：岑信村与岑遂村九组有争议的十八户名单及争议山的总地名叫归蛇，白岩是归蛇的一个小地名。11、鉴定意见证实：吴某1、陆汉通、吴望全、潘田新的伤情鉴定情况。12、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证实：现场勘验情况、有关人员在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监控截屏中对涉案人员的辨认情况及被告人指认现场情况。13、电子勘察视频优盘、现场视频光盘、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涉案人员通过手机微信传递信息以及现场斗殴情况。14、证人陆某2的证言证实：在下午4时许，九组组长陆秀生就给我打电话叫我到他们寨上去吃饭，吃完饭后陆秀生就叫我们在场的组长一起开会，参与开会的组长有陆秀生、陆华佩（3组组长）、陆某4（8组组长）、陆荣锋（11组组长）、陆汉杰（5组组长）、陆文周（村主任），还有寨佬和**的其他人，这个会是陆秀生主持的。陆秀生就跟我们说他们九组与岑信村的山林纠纷，我们组准备明天（3月2日）去水口政府跟岑信的人调解，万一岑信的人多，你们各组组长的就喊本组的人到水口来帮我们助威。到第二天（3月2日）早上11点的时候，陆秀生就给我打电话说：“你喊一些年轻人下水口来帮我们助威一下”。参与打架的人有陆海金、陆某7、陆威、陆正培、陆某8等人。15、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8日中午12点左右，我接到村监委主任潘安发电话，说杨新荣几家到“白岩”砍树，被岑遂昔石寨的人丢石头下来，要我到岑信上寨去处理，我到现场时有很多岑信上寨的群众，后面水口政府的杨建龙书记到了，我们到村支书吴达康家里谈这件事，后来杨建龙书记说要到昔石寨去了解情况后，要我们双方到政府调解，第二天下午我接到村会计吴亮高的电话，说有事，要我回村委会，途中我还接到杨新荣的电话，要我到村委会再说，下午4、5点钟我回到村委会，潘金星、杨新荣在村委会等我，杨新荣问我如何处理，我说调解要证据才能判定山权归属，杨新荣不相信政府能调解，说岑遂村的跟其他村都打过架，如果这次去水口调解，估计要被岑遂的人打。潘金星给我看一条手机信息，有30多个字，之后潘田星和杨新荣口头要求我把信息写成：有事大家要团结，万一有事都要去。我说没必要，就没有帮他们写这个内容，同时，我再三叮嘱他们两个不要轻举妄动，一定要等政府调解。杨新荣说要是政府调解不下，他就去找占领他山林的那人单挑。调解时我们岑信村有我，吴达康、杨新荣、潘安发。打架时双方人员都手持木棒、镰刀、砍柴刀等凶器在相互打斗，有的村民又拿石头、木板朝对方乱扔，岑信村的村民大概有二十多个人，岑遂村的村民大概有四十多个人，总的大概有六、七十人左右，我们村在场的人员有潘安辉、潘启光、潘金星（奶名）、杨某1、吴**友、吴望田、潘罗星（奶名）、杨某2、吴某1、潘六兵（奶名）、“老妹”（绰号）、潘建才、潘树德、吴文贤、吴国元等人。岑信村的潘金星的肚子有刀伤，杨某1肩膀被砍一刀，吴某1的面部被砖头砸伤。16、证人吴达康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8日，岑遂村陆文周电话称岑信村人去争议山砍树，后杨某2电话讲他们（杨新荣、杨某2、杨某1、吴国威、吴文先、吴定帮）砍树被人用岩石砸，并电话报警，我也打电话给政法书记杨建龙，后杨建龙通知下周一双方去政府处理。2月28日晚上杨新荣叫我喊人去鼓楼开会如何处理“高井白岩”山林的事，我不同意，后到鼓楼时看到杨新荣、羸国民、潘田新等人在鼓楼吼说我们不团结才被岑遂村的争那山去，杨新荣要求我登记当晚人员名单，后大家又讲要讨论搞条约我觉得不对劲就回家了，搞名单是为了建群，群里内容有“哪个不团结，大家将他隔离出寨子去，事小事大不帮他等”，3月2日，有我、潘安华、吴某3、杨新荣、吴达其、潘德田代表岑信村在代表协商“高井白岩”山林纠纷，到13时许差不多协调好了，双方出去吃饭，我出到政府坪子中间看到双方的人已经打起来，后政府和派出所的人将双方劝开，双方人员有人手上拿木棍、镰刀、钢筋等，听说岑遂的人先动手，打架受伤的岑信村有杨某1、吴望全、潘田新、潘某1、吴某1。17、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日9点多钟，杨新荣打电话给杨某1要杨某1去水口，杨新荣讲上次在纠纷山上砍树，岑遂村的人拿石头打我们，你们去讲给政府听。后来我们在水口政府门口双方就打起来，自己也拿木棒冲上去打到岑遂村一个年青人的手，木棒被打断，被我打的那年青人手上拿一把镰刀砍到我的额头一点，随后砍到我的左边肩膀处，我受伤后就往后面退了。我还看见潘金新、潘建才、潘某2、潘见威（乳名）、潘见平、吴红才、吴国威得拿木棒冲上去打岑遂村的人，嬴国民当时也在打架。我们双方打得几分钟，水口政府的人和派出所的就来制止，随后双方就不打了。受伤的有我、吴望全、吴某1、潘金新。1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月28日大概9点左右，我弟杨新荣叫我去上山帮他拉树，我们到山上准备把树拉到路边的时候，岑遂那边的人就丢石头过来，我们就跑下山，到路边我弟弟杨新荣就打电话报警，当晚杨新荣要求支书吴达康开会讨论山林纠纷的事情。2020年3月2日9时许，负责调解的代表都去水口了，杨新荣约其去水口旁听，村微信群说岑遂的人多，要我们村的人也要下去，还有人说岑遂村的人拿了很多镰刀，大家都注意一点，还有人提议去买辣椒粉，打架的时候撒向岑遂村的人，我还去买了辣椒粉，到中午一点钟左右发生打架，我发现我叔叔杨某1满脸是血站在路边，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棒，我将他手里的木棍扔到一边便送他去医院了。19、证人宁某的证言证实：宁某在门口经营一家百货五金店，2020年3月2日11点多钟，在镇政府大院门前的三叉路口站了很多人，中午12点多快13点的时候，宁某听到外面有人喊快点关门，打架起来了的声音，宁某出去打算把烟柜拉进店内。看到打架的双方各占一边在街上扔砖头和木棒，宁某站在门口看到这些人手里拿砖头和木棒在街上站着还打算打架的样子，政府的工作人员和派出所的、街上的年轻人站在这两伙人中间劝阻了，后来清点店里东西的时候发现少了5把小镰刀、一把柴刀、烂了三个庞桶盖、花模被砸了一半，价值250元左右，后来才知道是岑信村和岑遂村的人在打架。20、证人陆某3、陆某4、陆某5、陆某6、陆某7、陆某8、陆某9、潘某2、潘某1、潘某3、潘某4、潘安发等八十余人的证言证实：2020年3月2日黎平县水口镇岑遂村与岑信村的村民因2月28日发生的山林纠纷而引发聚众斗殴的事实经过情况。21、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吴某2在门口经营五金店，2020年3月2日中午12点多的时候，有两人到店买了二根木棍和二把镰刀，几十分钟后，吴某2听到街上有人吵架和打架的吼闹声，有个年轻人冲进店里拿木棍、镰刀出去打架，吴某2准备收拾东西的时候，有一块砖头飞过来砸到其额头，店子大概被抢木棍20根，小锄头3把，撮斗1个，还有几把镰刀。22、被告人陆秀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5年之后，因为山林纠纷问题，岑遂村与岑信村开始互不往来，之后岑遂村的人被岑信村的嬴国民殴打两次，大家意见很大，认为岑信村的人恶。2020年2月28日，因为岑信村的杨兴勇、杨兴华两兄弟带人到争议山砍树，陆秀生就带岑遂村的群众把他们砍的树扛回岑遂村九组来放，之后岑信村的人就报警，政府工作人员来调查后定于3月2日组织两村代表调解，3月1日自己安排陆昌华、陆永威去跟九组的群众每户出100元钱，用于请村干和各组组长吃饭，让各组组长做好准备，要是在调解过程中发生矛盾打斗，各组组长在接到陆秀生的电话后立即组织村民到现场帮忙，到晚上陆秀生组织九组的群众开会，会上决定3月2日早上**的所有群众都要到水口去保护参与调解的人，陆秀生在政府里面参与调解，知道外面发生打架后，陆秀生出来看见陆汉通、陆某5、陆昌华用木棒去打对方，双方有持木棒对打的、有相互扔砖头，陆秀生去劝阻的时候被人用砖头砸到腿上，就捡起一个木棒要去打岑信的人，但是没有打到。双方在打斗的时候导致路人都躲进路边的商铺，不敢通行，往来车辆也无法通行，还有人受伤，岑遂村有陆汉通、陆某1受伤，陆秀生就拿出3000元公款给陆汉通、陆某1作为医疗费，在打架结束后又组织岑遂村村民在11组食堂吃饭，确定岑信村的人没有去拦岑遂村的人之后才让岑遂村的人回去的。寨上的陆成辉曾经被嬴国民拿斧头威胁追过，陆泽龙到岑信帮他人修建房屋的时候也被嬴国民殴打过。23、陆汉通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2月28日早上，陆秀生用广播喊道岑信的人在争议山砍树，让大家去看一下，之后就有十多人去看，岑信的人看到他们去了之后就走了，之后他们就把树扛到他们寨上不远处放着，后来政府工作人员就让他们两个村选代表于2020年3月2日到水口政府去调解，到3月1日他们九组聚餐，由陆昌华收钱、陆永威记账，陆汉通用微信支付100元给陆昌华，吃饭的时候还有其他组的组长也来吃饭，之后就是开会选出代表。到3月2日中午，两村都有很多人在政府门口聚集，有些手里拿着木棒、镰刀等，陆汉通也去买了一把镰刀，之后发生打架时陆汉通是用镰刀去打架的，冲在最前面，还有陆某5、陆昌华拿镰刀，陆胜堂、陆泽贵、陆国智、陆锦华他们手里拿木棒，也都是冲在最前面，自己的镰刀被打掉之后就受伤了，还有陆某1也受伤了，陆秀生看到他受伤后就带他到水口卫生院治疗去了。因为山林纠纷的时候，陆泽龙在去年被岑信的人殴打过，还有一个老头也被岑信的人用斧头追过，让村民去给代表们助威也是怕代表们被岑信的人打。24、陆昌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3月2日中午，岑信村、岑遂村村民在水口政府门口聚集，有人拿着木棒、镰刀，陆昌华就在“岑遂村聊天群”发消息“同志们，在家的，都下水口来支援”，后来发生打架，岑遂这边看到参与打架的有陆某5、陆汉通、陆泽标、陆泽贵、陆平康、陆永威、陆某3、陆耀良、陆奉新、陆永强，陆昌华冲上去打架，被人打了肩膀一棍后，对方的棍子断成两截，陆昌华就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截，朝岑信那边丢过去。25、被告人陆胜堂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为山林纠纷，岑遂村和岑信村在水口发生打架，在打架之前，双方都是自带或者是购买木棒、镰刀等工具，并在微信或者是打电话喊人到水口帮忙，陆胜堂得在微信上喊人下水口帮忙，得参与打架，并喊陆永威去买木棒，打架当时站在前面的有陆某5、陆汉通、陆某7、陆平康、陆某1、陆秀生、陆含康。陆成辉在2015在下岑信坳被上岑信的人拿斧子追，当年陆成辉就过世了，还有自己的叔叔陆泽龙于2017年在下岑信给人干活时，被上岑信的人打。26、被告人潘田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月28日左右，杨新荣喊潘田新、杨某2等人到争议山砍树，之后就被岑遂村的人从山上丢石头，他们还追下来，潘田新他们就全部跑了，在跑的过程中报警，后来是政府和派出所的来，但是没有结果，到晚上潘某3用广播喊开会，开会的时候，吴达康登记开会的名字，杨新荣就让吴达康还有登记电话号码，同时还要求写几个条约，吴达康当时还说等星期一看调解结果，不要去人多，之后杨新荣喊潘田新、吴国威去找吴某3写条约，内容是全村每家都要去一个人处理山林纠纷，如果没有就出钱，如果不去又不出钱的，就把他家赶出我们村去，不让他再在这里待下去，当时吴某3就说没有不要写这个条约。后来我和杨新荣一起回杨新荣家去，起草条约内容，条约大概内容是：“1、所有与外面发生纠纷的土地，如果我们争回来，一起归群众管理，2、所有本村人员，一致对外，山林纠纷属于集体事情，如果事情未发生之前，已经外出广东的属于特殊情况，有病的也是属于特殊情况，但需要群众来认可是否属于特殊情况。3、事情已经发生后又外出的，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不在场的，需要出去的，那具体要出几百还是几千元，由群众的决定。4、如果出事了，16岁以上65岁以下的全寨都要打架，65岁以上的去不去由群众决定。”写完后就发到我们岑信的微信群里。到3月2日早上，杨新荣叫潘田新去水口调解。吴达康在微信群说“岑遂来的人多，你们都下来”，看到信息后也从家里出来，看到嬴国民、吴红全、吴国武在桥头那里，嬴国民就说只有这点人还去搞什么，潘田新就又打电话喊潘某2、吴国勇，吴红全来了之后还说我们是去做客呀，什么东西都不带，嬴国民就让潘某3用广播喊人，到水口后，看到岑遂的人手里拿着镰刀、钢筋、木棒，潘田新也去买了一个木棒，之后打架时潘田新、杨某1是在前面的，潘田新的木棒打断了就退到后面，就听见嬴国民喊“一个都不要退，搞死就搞死”，潘田新自己受伤之后就去医院了。27、被告人杨新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2020年2月28日早上，我就喊村上的亲戚朋友共9、10个人一起去帮我砍树。我们砍了10根杉树后，就有昔池寨30多个人左右从坡上扔石头下来砸我们，我们发现后就赶紧跑回家来，后打电话报警。我们回到家后就直接去我家吃中午饭。吃饭后，我和嬴国民、潘金星、吴红成和一些寨上的老人都在我们上寨寨门聊天，然后我和嬴国民、潘金星三个人在寨门那里讨论，现在我们的山都被昔池的占了，如果再不处理，就要被昔池的占完了，所以我们要开会讨论如何要寨上的人团结，如何把被占的山拿回来。所以我当时就打电话给吴达康支书讲：“我们的山被占了，晚上要召集大家开会”。当时吴达康就要我让队长喊大家出来开会，因为我没有队长潘某3的电话，所以我到他家去找他，让他喊广播叫人开会，吴达康在会上先跟我们说“今天这个事情派出所的也来了，而且派出所的也到昔池去调查，我们先等派出所的调查后再讲”。当时我和嬴国民都讲，我们的山被昔池的占好多年了，现在我们怎样把这个被占的山拿回来，现在我们寨上团结起来一起去政府讲，将我们18户被占的山拿回来，如果拿回来了，我们这片山就拿给集体共有。然后吴达康就把我们寨上在家的人名字都写出来，为了方便联系大家，我就让大家把自己的电话号码写在名字后面，大家写完电话后，潘金星就喊我和嬴国民到鼓楼旁边去讨论要写几个条约内容进去，然后潘金星拿出手机来打草稿，我们就讨论写到：全寨都要团结起来，一起去把被占山林拿回来，拿回来的山归群众所有。后没有写下去。到了第二天中午，潘田新和我一起去找吴某3写条约，当时我和潘金星都要吴某3帮我们写一个条约，条约内容就是要让寨上的人都团结起来，一起把被占的山林拿回来。吴某3不愿意帮我们写，于是我们就回家来了。到了2020年3月1日晚上，吴达康召集大家开会，说会上要选几个代表去水口谈判，后来选出我、吴达其、潘某4、潘安发、吴达康作为代表去水口谈判。因为以前我们和昔池寨谈判时，谈判的人曾被昔池的人威胁过，所以这次我们也担心被威胁。于是吴达康才说大家不要冲动。到了第二天早上9点过钟，我们几个代表一起去水口开会，我们出门时看见岑遂有好几个车的人路过我们寨去水口，然后吴达康上微信群里讲大概意思是“岑遂有很多人去水口，大家全体都要下去”。到了中午一点过钟，我从政府会场出来，看见我们寨的人和岑遂村的人在政府门口的路上用镰刀、木棍在打架。我们寨上有杨某1、吴望全、潘某1、潘金星、吴某1被打受伤。28、被告人潘见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3月1日晚上，听见广播喊人去开会，但是他家没有人去，第二天早上看见微信群有人发信息说“岑遂村很多人都在下面，可能要打架，大家全部下来”，微信群是吴望全建的，之后换了几次群主，吴望全和潘安友在群里发一个公告，意思就是有事大家都要一起去，有钱出钱、有人出人，先不忙出去打工，等山林纠纷处理完了才能外出，潘见平看见信息后，就在微信群问有人下水口吗？之后潘见平就开车下水口，他哥哥潘仕和坐副驾驶座，到岑信村口的时候又有三个男的坐上来，到水口后，看见岑信村的人站在一个超市门口，岑遂村的人站在邮政门口，之后就看到岑遂村的陆续赶来，且手里拿着镰刀、木棒、柴刀，看到他们拿武器后，吴定文、潘田新也去买木棒，还有很多人去买木棒，潘见平捡了一个木棒。岑遂的人先向他们冲过来，岑信这边的人看见后也冲上去。岑信村参与打架的有潘见平、潘田新、潘某4、潘安友、吴红全、潘贵明、吴望全、吴红才、吴定文、潘启光、潘启东（潘永成，译音）、潘愿东、潘仕和、潘建才等14人在场参与打架，看见吴定文、潘田新、吴红全、吴红才、潘启光、潘建才使用木棒，潘田新、吴望全和一个50多岁的人受伤。双方被劝开后木棒、镰刀全部被收了，回岑信后，有人在微信群发红包，到晚上就有人让大家退群了。29、被告人吴红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20年2月28日水口政府通知3月2日去政府调解山林纠纷一事，当天晚上就有人用村广播通知开会，要求每户都要有人参加，开会的有吴达康、潘田新、杨新荣等人，基本上每户都有人参加。3月2日早上，吴达康在微信群上将“每户出一个人下水口来”，潘田新也将条约内容发到微信群里，大概内容就是“大家要团结，如果那户不出人，以后有事整个村都不去帮忙”。到水口后，看见两村都有人拿木棒，拿镰刀。自己在微信群里讲“我们都在外面，你们在里面谈判讲话要硬一点”、“去买辣椒粉和石灰过来”、“大家准备好，该拿什么东西就拿什么东西”。谈判代表走出政府后，岑遂村那边有人喊“打”，然后双方就互殴起来，岑信参与打架的人有潘田新、杨新荣的大叔、嬴国民、潘启光、吴红才、吴望全、潘建平、潘某1、潘国勇等人。30、被告人嬴国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嬴国民辩解称没有参与打架，自己是去水口买东西看见岑信村的人和岑遂的人在水口街上，自己就站在那里，也不知道是否有人喊或者暗示岑信村民动手打架。岑信村参与打架的人有潘田新、杨某1、吴望全、潘某1冲在前面的，都是拿着木棒参加打架，他们几个也是受伤的。31、被告人吴望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们寨上2020年2月28日白天去山上砍树回来，到晚上在鼓楼开会，内容是与岑遂村山林纠纷的事情，有人说：星期一在家的都去水口参加调解。2020年3月2日早上大概9点多，村干吴达康在微信群里面说：“群里所有人下水口来”的话，大概10点左右我跟着去水口，岑信的人有十多个站在天天见超市门前，岑遂村的人站在政府门口旁边有20个左右，有3、4个人拿镰刀，到12点左右，岑遂那边突然来了一伙人手上带长柄镰刀、木棒、镰刀、砖头，我们也就到旁边的五金店购买木棒，我就从政府门口前面的空地上检了一根木棒，双方遇见后就用木棒对打，双方都有丢石头、砖块，拿木棒参与打架的有我、吴国良、杨新明、杨某1、潘田新、吴红才、赢国民、潘建才、潘德全，而吴红全是拿一把长手柄的镰刀参加打架的。我还看见潘见平在双方打完后，又往岑遂那边人群扔了砖头，扔石头的还有潘金红。二、被告人潘见平盗窃事实2019年11月4日晚上，被告人潘见平与吴宗广、吴先华、吴国章（三人均另案处理）四人商量到从江县盗窃几辆摩托车。2019年11月5日凌晨，吴国章驾车带潘见平、吴宗广、吴先华到从江县，盗窃李某停放在銮里大道銮里风情园9栋南侧的一辆灰色风火轮牌二轮摩托车，得车后，吴宗广叫潘见平将该被盗摩托车开到肇兴等他们。然后吴宗广、吴先华、吴国章来到从江县南侧将黄某停放的一辆红色豪爵牌二轮摩托车盗走，吴宗广叫吴先华驾驶该被盗摩托车，吴宗广坐吴国章的小车，四人在肇兴汇合。次日，四人将二辆被盗摩托车销赃。经鉴定，李某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130元，黄某被盗摩托车价值人民币4399元。案发后，二辆摩托车已被追回。上述事实，被告人潘见平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拘留文书等诉讼文书、户籍信息及照片、人身安全检查笔录及照片；从江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李某提交的购车发票；黄某提交的行驶证、购车发票；共同作案人吴先华、吴宗广、吴国章的供述；被害人李某、黄某的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现场图及刑事照片；被告人潘见平的供述与辩解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陆秀生、潘田新、杨新荣、陆汉通、陆胜堂、潘见平、嬴国民、吴红全、陆昌华、吴望全违反社会管理秩序，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潘见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十名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指控被告人潘见平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陆秀生、杨新荣起组织作用，系主犯，应按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潘田新、陆汉通、陆胜堂、潘见平、嬴国民、吴红全、陆昌华、吴望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根据其参与犯罪所起作用大小进行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新荣及辩护人提出杨新荣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新荣明知岑信村与岑遂村村民因山林纠纷互不来往，且关系紧张，仍组织人员去争议山滥伐林木，直接导致纠纷发生，纠纷发生后，其要求村支书召开群众大会，在会上，发表煽动性言论，要求全寨人都要团结起来，把18户被占山林拿回来，拿回来的山林归群众所有。在明知已选出包括自己在内的五位代表去处理山林纠纷时，且明知邀约他人去水口会发生斗殴事件时，还邀约潘田新等人去水口，对本案的发生，起到了主要作用，是主犯，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潘田新受被告人杨新荣的邀约，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参与起草条约内容，并将该内容发到岑信村微信群，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但比照其他从犯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大，可比照其他从犯酌情从重处罚，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潘田新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潘田新具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新荣、吴望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十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潘见平如实供述盗窃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十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陆秀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4日，即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2023年3月20日止）二、被告人潘田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三、被告人杨新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4日，即自2020年3月25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四、被告人潘见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36日，即自2020年8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陆汉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陆胜堂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嬴国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吴红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陆昌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吴望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已移送本院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伍 晖审 判 员  左宗能人民陪审员  吴国红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王钰亨书 记 员  吴 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