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64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并案被告）：陈海东，男，197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重庆继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鑫，中豪（两江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并案原告）：重庆智贸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建新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202841529T。法定代表人：谢一平。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明磊，男，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修齐，男，公司员工。上诉人陈海东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智贸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贸通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5民初19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海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周鑫，被上诉人智贸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明磊、宋修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海东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支持陈海东的一审诉讼请求，驳回智贸通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智贸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智贸通公司对陈海东调岗降薪缺乏事实依据，也未按规章制度履行决策和通知程序，不具备正当性和合法性，陈海东对单方调岗降薪一直不予认可。2.智贸通公司虽然已按重庆繁盛机电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繁盛公司）2018年11月19日作出的绩效考核分配方案支付了陈海东绩效工资，但迟延支付，存在不规范行为。3.陈海东2019年2月至4月受公司指派在外催收账款，并非旷工。4.智贸通公司应当支付陈海东业务提成。智贸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海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4月29日解除；2.判令智贸通公司支付陈海东拖欠的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4月29日的基本工资差额140666元〔（基本薪酬120000元/年+绩效56000元/年）÷12月/年+公务补贴1400元/月=16066.67元/月，降薪之后2000元/月，2019年4月按照整月计算，因此10个月基本工资差额是140666元〕。3.判令智贸通公司支付陈海东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48199元（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16066.67元/月×3月=48200.01元，仅主张其中的48199元）。4.判令智贸通公司支付陈海东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业务提成33450元。5.判令智贸通公司支付陈海东2016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期间的公务交通补贴人民币33600元（1400元/月×24个月）。智贸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智贸通公司无需支付陈海东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业务提成334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智贸通公司的《公司章程》第二十八条，执行董事对股东负责，行使下列职权：（九）根据总经理的提名，决定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总经理、财务负责人以及报酬事项。第二十九条，公司设总经理，由股东聘任或者解聘。总经理行使下列职权：（六）提请聘任或者解聘公司副总经理、财务负责人以及报酬事项。2016年5月13日，陈海东担任智贸通公司总经理助理，试用期半年。2016年6月1日，智贸通公司与陈海东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第三条，陈海东现居住地**籍所在地、邮编、联系人及电话等自然信息变更的，陈海东保证在变更后的3日内书面告知智贸通公司。第五条，双方同意本合同的期限按下述第1种的约定执行。1.固定期限36个月，自2016年6月1日起至2019年6月1日止。第六条，陈海东同意按智贸通公司的安排在公司地点从事总经理助理工作，具体工作内容和要求是按照公司管理规定及要求，负责公司业务及业务拓展、销售、公司领导交办的其他工作，及时通知和报告工作情况，按时完成工作任务、各项报表和报告，同时严格遵守本公司的各项管理规定。第七条，陈海东的主要工作职责：1.制定销售计划；2.完成公司部署的销售任务、业绩目标任务；3.部门内员工的培训；4.按时完成公司安排的工作；5.每月按时做出销售的报表；6.每月定期分析各项销售指标的情况，及时汇报和分析总结；7.及时完成领导分配的其他工作。第八条，陈海东应按时准确地完成智贸通公司正常安排的工作任务和规定的数量、质量指标和要求等。第九条，陈海东同意并服从智贸通公司根据生产经营需要和陈海东的工作能力及表现情况，调整陈海东的工作地点、岗位、薪资和工作内容。第十一条，陈海东享受领导报酬的形式、标准：1.智贸通公司按照国家有关企业职工工资政策和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规定，以及本单位工资分配制度，确定陈海东的工资按下列第⑴种工资形式执行，⑴计时工资。陈海东试用期满根据陈海东岗位确定月基本工资为5600元。以后按单位工资分配方案调整工资。2.智贸通公司应以法定的货币形式按月足额支付陈海东工资。3.在本合同履行期间，若陈海东工作岗位调整，则其劳动报酬按智贸通公司相同或近似工作岗位的工资制度作相应调整。第十八条，陈海东应遵守智贸通公司的各项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以及相关的操作规程，服从智贸通公司的领导、管理和安排，努力完成工作任务，提高职业技能。智贸通公司有权对陈海东履行和遵守有关制度、纪律和规程的情况进行检查、督促、考核和奖惩。陈海东若有违反，智贸通公司有权按规定对陈海东进行相应处理，直至解除本合同。若因陈海东的行为给智贸通公司造成了损失，则陈海东应负责赔偿。第十九条，双方在本合同有效期内，经协商可以依法变更本合同约定的内容。第二十条，本合同的解除：3.智贸通公司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陈海东可以解除本合同，但应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智贸通公司。陈海东未按规定时间提前书面通知智贸通公司而解除本合同，则智贸通公司有权不支付经济补偿金，若智贸通公司因此而遭受了损失，陈海东并应负责赔偿：⑴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⑵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⑶未依法为乙方缴纳社会保险费的；⑷制定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陈海东权益的；⑸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陈海东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4.陈海东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智贸通公司可以解除本劳动合同，且智贸通公司不支付经济补偿金：⑴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智贸通公司录用条件的；⑵严重违反智贸通公司制定的规章制度的；⑶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智贸通公司造成损害或损失的；⑷陈海东发生经济问题，给智贸通公司造成经济损害或损失的；⑸陈海东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的；⑹陈海东被治安拘留、劳动教养或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⑺泄露智贸通公司商业秘密和与智贸通公司相关的保密事项的；⑻陈海东提供给智贸通公司相关资料和内容与实际不符的；⑼违反本合同第一条、第二条约定的申明和保证义务的。第二十二条，本合同解除或终止后，陈海东应按智贸通公司规定办理工作交接和离职手续。陈海东若遗失、损坏智贸通公司档案、资料、物品等，陈海东应予赔偿。陈海东按规定办理完结工作交接和离职手续后，智贸通公司按规定为陈海东办理有关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的手续并为陈海东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合同附则后载明：陈海东确认在签订本合同前，智贸通公司已将有关陈海东的工作岗位和内容、工作条件、工作地点、职业危害、安全生产状况、劳动报酬等相关情况对陈海东进行了充分的告知，陈海东也已完全理解；同时，陈海东也已仔细阅读并充分理解本合同所有条款及内容，陈海东自愿遵守及全面履行本合同所约定的内容。合同首页中陈海东住址**口所在地、电话等信息为空白。2017年2月13日，智贸通公司下发工作报告，该报告上记载2016年经济指标基本完成，成本费用显著下降；客观问题为报关公司大量增加、新客户暂未带来业务量的增长。2017年4月5日，智贸通公司明确陈海东作为总经理助理的工作范围是协助主持工作的副总经理戴学贵开展经营工作，负责公司业务操作和业务开拓，分管寸滩部、西永部，联系繁盛公司市场部、各办事处。西永部负责西永业务的报关、报检及现场的具体操作工作，协助公司领导开展业务开拓；寸滩部负责水港、空港业务的报关、报检及现场协调的具体操作工作，协助公司领导开展业务开拓。2017年5月17日，智贸通公司下发《员工管理暂行办法》，载明：公司《员工管理暂行办法》已于2017年4月20日总经理办公会议审议通过，并于2017年5月10日经全体职工审议通过，现予以印发，请遵照执行。《员工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九条规定，“谈”的内容及形式。（一）职工缺勤必谈。职工无故迟到、早退多次，或旷工要及时谈话，了解情况，帮助其克服不足。（二）受处分必谈。职工违章违纪受到处分，要及时谈话，帮助其迅速改正错误。第六十九条，员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给予惩处：（一）经常迟到、早退，旷工，或消极怠工的；（二）不服从公司管理和工作安排的；（三）年度考核结果为“不称职”和“严重不称职”的；（四）弄虚作假，欺上瞒下，谋取私利，或玩忽职守，贻误工作的；（五）违反财经纪律，或因个人行为、发布不当言论，致使公司受到影响、造成公司经济损失的；（六）违反有关保密规定，失密、泄密、窃密的；（七）违反国家法律、公司规章制度和规定要求，应当承担纪律责任的；（八）其他应进行惩处的情形。员工同时有两种以上需要给予惩处的违纪违法行为，应当分别确定其惩处方式。给予惩处方式不同的，执行其中最重的惩处方式。第七十二条，员工违纪违法行为情节轻微，经过批评教育后改正的，可以免予处理。员工拒不服从公司工作安排或岗位安排的，一律立即予以免职。员工有2人及以上共同违法违纪，需要给予惩处的，根据各自应当承担的责任，分别给予惩处。第七十三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给予警示谈话、通报批评、调离岗位或者停职检查处理；情节较重的，给予降职、引咎辞职、责任辞职或者免职处理；情节严重的，给予解除劳动合同处理：（一）在办公场地寻衅滋事、吵架、打架，严重影响工作，造成恶劣影响的；（二）过失或故意损坏公私财物且金额超过500元以上的；（三）张贴、投递、散发攻击他人的言论，混淆视听，造谣、诬陷他人，使他人声誉受到严重伤害的；（四）隐匿、毁弃或私拆他人信件，对他人造成不良影响或损失的；（五）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或经公安部门确认为盗窃公私财物的；（六）酗酒，酒后滋事，妨害正常工作秩序的；（七）酒后驾车受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处罚的；（八）抄袭或剽窃他人成果，在个人简历填报和职称、职业资格、学历考试中以各种形式作弊的；（九）上班迟到、旷工符合公司考勤管理及相关管理规定的；（十）严重违法违纪后拒不承认错误或订立攻守同盟，对他人进行威胁、恐吓的；（十一）为达到个人目的，冒用集团、繁盛公司、公司或其他单位名义，私刻、伪造、盗用印章和伪造、盗窃保密文件、档案等物品，给集团、繁盛公司、公司或其他单位造成重大损失，或造成恶劣影响的；（十二）散布消极人生观、庸俗处世哲学和低级趣味，造成不良影响的；（十三）虐待、遗弃家庭成员的，或拒不承担赡养、抚养、扶养义务的；（十四）严重违反社会公德的行为。第七十四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给予调离岗位或者停职检查处理；情节较重的，给予降职、引咎辞职、责令辞职或者免职处理；情节严重的，给予解除合同处理：（一）拒绝执行上级或公司做出的决定、决议，或者改变上级或公司做出的重大决定的；（二）对应上报发生的重大事故、灾害、事件或者重大刑事案件、治安案件未按规定及时报告的；（三）拒不执行岗位职务交流决定的；（四）在办理工作中，违反规定应当回避而拒不回避，造成不良后果的；（五）离任、辞职或者解除劳动合同时，拒不办理交接手续的；（六）因公外出、请假期满无正当理由逾期不归的；（七）其他违反人事、财务、审计、纪检监察等纪律的。第七十五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给予降职、引咎辞职、责令辞职或者免职处理；情节严重的，给予解除合同处理：（一）不依法履行职责，致使可以避免的严重人员伤亡事故或者群体性事件发生的；（二）滥用职权，造成不良后果的；（三）弄虚作假，误导、欺骗领导和企业，造成不良后果的；（四）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或者他人谋取私利等违反廉洁从业相关规定，以及贪污、索贿、受贿、行贿、介绍贿赂的；（五）妨碍公司部门执行公务或者违反规定干预执行公务的；（六）对保管的公款、财物疏于管理，致使款物被贪污、挪用，或者毁损、灭失的；（七）工作失职，使公司声誉受到影响或造成经济损失的；（八）泄露因履行职责掌握的公司商业秘密、工作秘密、员工隐私，造成不良后果的；（九）严重违反职业道德，工作作风懈怠、工作态度恶劣，造成不良影响的；（十）其他玩忽职守、贻误工作的行为。第七十六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给予解除劳动合同处理：（一）散布违反国家宪法、有损国家声誉、破坏社会稳定、扰乱社会秩序的言行，造成恶劣影响的；（二）组织或者参加旨在反对国家的集会、游行、示威等活动的；（三）组织、成立、加入非法社会团体或组织非法活动的，组织、参与策划邪教、宗教、封建迷信活动的，组织传销活动的；（四）组织或者参加罢工的；（五）违反国家民族宗教政策，造成不良后果的；（六）以暴力、威胁、贿赂、欺骗等手段破坏选举的；（七）在对外交往中损害国家或公司荣誉和利益的；（八）非法出境，或者出境后无正当理由晚归、违反规定滞留境外不归的；（九）触犯国家法律，构成刑事犯罪受到司法处理的；（十）参与赌博，为赌博活动提供场所或者其他便利条件的，在工作时间赌博的，挪用公款赌博的，利用赌博索贿、受贿或者行贿的；（十一）吸食、注射毒品或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的；（十二）组织、支持、参与卖淫、嫖娼、色情淫乱活动的；（十三）屡次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受到处理，经教育不改的；（十四）其他违反政治纪律的行为。第七十八条，惩处员工应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处理恰当、程序合规、手续完备。惩处员工的程序为：部门负责人结合员工违纪、违规、违法行为，向公司总经理办公会提出惩处意见；经公司办公会审议后，由支委会确定；经支委会确定后，两日内向员工本人发送惩处决定书；员工若有异议的，在规定时间内提出复议；复议期间不停止执行惩处。对员工给予解除劳动合同处理的，办公会和支委会征求公司工会意见。第七十九条，惩处员工的方式及标准由公司总经理办公会研究，支委会确定。第八十一条，员工受到处理的相关书面材料由综合部归入本人档案。第八十三条，员工对处理决定不服，应自收到处理决定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向公司综合部、公司领导或上级主管单位提出书面申请复核和申诉。第八十六条，处理决定或解除决定自作出之日起生效。第九十五条，员工离职未按要求办理离职手续的，当月工资和绩效不予发放，并停止缴纳五险一金。2017年5月22日，智贸通公司支委会通知全体员工及员工大会职工代表于2017年5月24日上午10点在繁盛公司七楼大会议室召开会议，讨论、征求对《员工管理暂行办法》、《员工休假管理办法》、《奖惩实施细则（试行）》、《职工薪酬管理办法（试行）》、《考勤管理制度》5项规定的意见。2017年5月24日，在报关行支部委员会的主持下，超过全体代表2/3的职工代表，协商讨论后一致同意实施，《员工管理暂行办法》、《员工休假管理办法》、《奖惩实施细则（试行）》、《职工薪酬管理办法（试行）》、《考勤管理制度》5项规定。2017年11月18日，智贸通公司举行全员考试，该次考试范围包含《员工管理暂行办法》、《员工休假管理办法》、《奖惩实施细则（试行）》、《职工薪酬管理办法（试行）》、《考勤管理制度》5项规定的内容，陈海东在该次考试中得分90分。《奖惩实施细则（试行）》第二十七条，公司《员工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章规定的行为，应当给予惩处，并按照规定执行。第二十八条，公司《员工考勤管理制度》规定的行为，应当给予惩处，并按照规定执行。第三十条，如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外，有下列行为的应当给予惩处。（一）对下列违纪行为之一的，视其情节轻重，给予警示谈话、书面检讨、扣发绩效或降低薪酬档次、停职、免职、降职或留用查看等处分:1.一个月内连续迟到或早退3次以上的，2.工作时间擅离工作岗位，造成影响工作的……（二）对下列违纪行为的职工，视为严重违纪，予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2.年内累计迟到或早退30次的；3.无故连续旷工5天（含5天），或在一年内无故累计旷工10天的……《员工考勤管理制度》第三条，公司员工考勤管理实施本部门专人负责方式，考勤管理负责人每天记录两次，即上班前一次，下班后一次。根据实际情况记录迟到、早退，旷工。第七条，经批准，员工因公外出办事、出差或休假而不能正常出勤，应在之前填写《员工外出情况登记表》（附表1），一般员工有部门负责人审批，部门负责人由分管领导审批。因特殊情况不能事先登记，应在事毕到岗当日补齐手续，否则按旷工处理。第八条，公司考勤期为每月1日到月末最后一日，办公室考勤管理人员负责统计。员工应在每月最后一日将《员工外出情况登记表》交给考勤管理人员登记。考勤管理人员应于次月第一时间收集考勤情况，并根据考勤人员登记的原始数据填写《缺勤汇总表》（附表2），报办公室负责人签字确认后以司务公开形式公示，考勤结果作为核发次月绩效依据并作为年度绩效考核重要依据之一。2017年7月，智贸通公司将现行制度整理成《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自动汇编》，其中包含《报关行员工管理暂行办法》、《报关行职工薪酬管理办法（试行）》、《报关行员工考勤管理制度》。2017年8月2日，重庆繁盛机电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通知智贸通公司该司领导2017年薪酬发放有关事宜。第二条，薪酬标准：领导正职2017年基本薪酬标准为132000元/年、绩效标准为88000元/年；领导副职2017年基本薪酬标准为120000元/年、绩效标准为56000元/年；如所属企业年度业绩考核分数低于70分，基本薪酬按标准的50%发放，已发放部分将在年度考核结束后退还；对经营业绩特别突出、贡献特别巨大、单项工作完成特别突出的领导班子领导成员，由所属企业拟定分配系数方案，报请公司审批同意后，以超目标提成（或特别奖励）方式进行发放。第三条，薪酬发放方式：领导人员基本薪酬按月平均发放；绩效薪酬、超目标提成（或特别奖励）均与所属企业年度绩效考核情况挂钩，在年度考核结束后兑现；领导人员实际任职时间不足半月的按半月计发，实际任职时间超过半月不足全月的按全月计发；领导不能发放本通知所规定的薪酬方案以外的其他任何名义的工资、绩效、奖金、福利等收入；工会名义给职工发放的工会慰问物（品）除外。自2017年1月起，按本通知执行。2017年8月7日，智贸通公司任命陈海东为公司关务总监，试用期一年。2017年10月19日，智贸通公司的上级公司重庆繁盛机电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提名陈海东为智贸通公司副总经理人选。2017年11月10日，智贸通公司任命陈海东为公司副总经理，免去陈海东公司关务总监职务。2017年12月27日，重庆繁盛机电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对智贸通公司领导人员作出2016年综合考核结果和薪酬分配方案，载明：一、经营业绩考核结果为79.13分，党建及党风廉政建设工作考核结果为84.40分，你司年度综合考核得分为85.97分。三、你司陈海东、方舟两位同志年度薪酬总额为176000元/年，其中：基本薪酬96000元/年，绩效薪酬为80000元/年。四、你司正职领导人员2016年度绩效薪酬的20%作为风险金，副职领导人员2016年度绩效薪酬的10%作为风险金，统一上交繁盛公司财务部。自考核年度的次年1月1日起，原则上延期1年支付，若风险金上缴期间，2016年度末存续业务风险已释放，你司书面报告繁盛公司，在繁盛公司对2016年度末存续业务风险释放情况进行审核确认后返还。五、你司领导人员实际任职时间不足一年的，其薪酬和风险金按实际任职时间计算。你司领导人员薪酬由你司根据已预发情况进行结算。2018年1月9日，陈海东作为副总经理的工作为协助主持工作的副总经理工作，负责开拓业务，分管理公司寸滩部，负责联系繁盛公司单证部、风险控制部。2018年3月6日，智贸通公司下发工作报告，该报告上记载2017年经济指标基本完成，成本费用有效控制；存在问题为对个别客户过度依赖，劳动用工、薪酬以及选人用人方面制度仍存在不足，2017年清关异常问题，造成损失近20000元。2018年3月16日，陈海东作为副总经理的工作为协助戴学贵（主持工作的副总经理）开展经营工作，负责公司业务开发工作，分管公司业务部。2018年5月10日，智贸通公司的投资人由重庆繁盛机电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变更为重庆国际贸易集团公司。智贸通公司的经营业务于变更开始增加物流业务。2018年6月7日，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向智贸通公司发文载明：肖琦同志任智贸通公司总经理……免去陈海东、方舟2名同志智贸通公司副总经理职务。2018年6月14日，肖琦签署执行董事决定书，解聘陈海东副总经理职务，薪酬待遇按照调整后的岗位标准执行。2018年6月19日，智贸通公司业务部召开了例会，并形成了《业务部例会会议纪要》，该纪要上载明，部门成员基本工资为每月2000元。2018年7月6日，智贸通公司下发《业务佣金和提成管理办法（试行）》，载明：公司修订后的《业务佣金和提成管理办法（试行）》已于2018年6月28日经公司总经理办公会审议通过。现将该办法印发给你们，请遵照执行。《业务佣金和提成管理办法（试行）》第二条原则，本办法实际操作应遵守四项原则：合法合规、公平合理、按程审批、一事一批。第三条的适用范围，人员适用范围包括提成适用于法人公司内部工作人员。第七条，报关业务提成计提比例标准及时限：公司授权总经理办公会每半年根据当时市场情况核实一次报关业务底价，业务实际执行价格超出底价部分提成金额。第八条，报关业务提成计提频次：在执行过程中，单个业务员开拓的所有报关业务的营业收入累计达到5000元及以上时可以申请计提一次。业务员开拓的所有报关业务，包括新开发客户产生的业务和原合作客户在原报关单量基础上新增长的业务。计提后累计金额清零重新计算。第九条，报关业务提成计提程序及方式：业务开拓部门向总经理办公会提交报关业务方案时，应当就业务提成情况进行说明。总经理办公会在审议业务方案时，应当将该业务涉及的提成计划一并审议，并记入纪要，作为业务人员(业务介绍人)申请提成的依据。业务人员负责报关业务的开展数量及金额统计。计算提成金额时，各项报关业务应当独立适用第七条标准并独立计算该项业务提成金额，当期提成总金额为各项业务提成金额的总和……第十条，报关业务提成的支付：业务人员应当协助公司对已开展业务进行业务账款催收。公司未收到业务帐款时，该项业务的提成不支付到业务人员个人。第十三条，物流业务提成标准及时限：物流业务提成范围为新开发客户产生的业务，或原合作客户在原物流单量基础上新增长的业务。物流业务提成计算基数为物流业务纯利润。物流业务的提成比例及时限，授权公司总经理办公会研究决定，具体比例应控制在50%以内。第十四条，物流业务提成计提程序、方式及支付，参照第九条、第十条执行。第十五条，物流业务提成的其他规定：物流业务中业务收支持平时，若业务人员不要求提成时，公司可以开展该业务，否则不得开展业务。第二十条，本办法中所称的业务人员，是指公司内部直接牵头负责业务开发或介绍业务到公司来的人员。公司原相关佣金和提成办法作废。2018年7月18日，智贸通公司经营范围（含业务范围）增加了物流信息咨询项目。2018年8月15日，智贸通公司支委会召开会议，并作出《关于报关行2018年8月15日支委会会议纪要》，该次会议听取了综合部关于提议召开职工大会的议案，并决定于8月25日下午3点在公司会议室召开职工大会，主要议题包括：传达上级文件精神，审议通过公司新的薪酬制度和业绩考核评价制度。2018年8月30日，智贸通公司下发《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关于印发的通知》，载明：公司8月25日召开的职工大会，审议通过了《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薪酬管理办法》，现予以印发，请悉知。《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薪酬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适用于所有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公司职工的薪酬管理、考核及支付。公司对外向其它单位、机构或工作驻点派出员工的薪酬管理、考核及支付等适用本办法。第五条，基本工资，按职工所在岗位对应的层级确定。第六条，工作岗位变动时，文件在15日前印发的，全月按新岗位标准发放基本工资；文件在15日后印发的，按新、旧岗位各占0.5个月计算。第七条，月度考核绩效标准，由公司支委会、总经理办公会，根据员工个人情况及所在岗位情况审议确定。总体标准为业务按业务提成办法和业务量确定金额。月度考核绩效实际发放金额，按照该季度业绩考核评价的相关办法考核确定系数，现参照本条前项标准综合发放，具体计算公式为：职工月度考核绩效（税前）=职工个人对应的月度考核绩效标准×考核系数。职工月度考核绩效标准变动时，文件在15日前印发的，全月按新岗位标准发放基本工资；文件在15日后印发的，按新、旧岗位各占0.5个月计算。职工新入职或离职的，当月月度考核绩效按以下公式计算：职工应领取月度考核绩效（税前）=实际上班天数/当月应上班天数×职工月度考核绩效（税前）。第八条，年度考核绩效实际发放金额，按照公司“年度业绩考核评价”的相关办法考核确定系数，现参照本条前项标准综合发放，具体计算公式为：职工年度考核绩效（税前）=职工个人对应的年度考核绩效标准×考核系数。职工年度考核绩效标准发生变动时，新标准按文件印发次月起计算，公式为：职工年度考核绩效（税前）=原职工个人对应的年度考核绩效标准（税前）×原标准月数/12＋新职工年度考核绩效标准（税前）×新标准月数/12。职工在年度考核绩效发放之日前离职的，不发放年度考核绩效。第十条，公司按照有关规定从职工工资中代扣下列款项：1.职工应当缴纳的个人所得税；2.职工应当缴纳的各项社会保险费和住房公积金；3.公司管理制度规定应当代扣的其它款项；4.法律规定应当代扣的其它款项。当公司经营亏损时，月度绩效和年度绩效，由支委会和总经理办公室研究确定第七条、第八条的具体标准。第十一条，薪酬发放：1.公司按月发放薪酬，于次月发放上月薪酬，发放内容包括基本工资、月度考核绩效；2.年度考核绩效于次年年度考核工作全部完成后10个工作日内发放；3.工会福利不“折现”，不以现金形式向职工发放。第十二条，（一）员工所在部门，对员工日常表现给予评价、考核，或提出奖、惩意见。（二）综合部，按公司制度编制员工每月薪酬表，提交各级领导审核；对员工所在部门提出的奖、惩意见给予复核，并提出拟办意见；（三）财务部，根据最终审定的薪酬表格，核定职工个税、代扣代缴相关费用、发放薪酬；（四）分管领导，对职工薪酬情况提出初步审核意见；（五）总经理，批准公司职工每月薪酬；（六）支委会，对职工薪酬调整、奖惩等研究决策，提出意见或建议；对干部任免、党内奖惩研究决策；（七）总经理办公会，对公司职工行政奖惩进行决策审批；（八）职工大会，对薪酬制度制定、调整进行最终审议。第十四条，本办法自2018年7月1日起施行。2018年11月19日，重庆繁盛机电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对智贸通公司领导人员作出2017年综合考核结果和薪酬分配方案，载明：一、经营业绩考核结果为98.98分，党建及党风廉政建设工作考核结果为94.92分，你司年度综合考核得分为96.87分。三、副职领导年度薪酬总额为176000元/年，其中：基本薪酬120000元/年，绩效薪酬为56000元/年。五、正职领导人员2017年度绩效薪酬的20%作为递延风险金，副职领导人员2017年度绩效薪酬的10%作为递延风险金，自考核年度的次年1月1日起，原则上延期1年支付。领导人员的递延风险金统一上交繁盛公司财务部。递延风险金上缴期间，若2017年度末存续业务风险已释放，你司可书面报告繁盛公司，在繁盛公司对2017年度末存续业务风险释放情况进行审核确认后返还。六、你司领导人员实际任职时间不足一年的，其薪酬和递延风险金按实际任职时间计算。领导人员薪酬由你司根据已预发情况进行结算。2019年2月11日，陈海东制作《关于申请支付工资薪酬的报告》，载明：智贸通公司拖欠2017年绩效39666.67元、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业务提成28547.50元、公车补贴约24000元，三项合计92213元薪酬未支付；同时，陈海东在该函件中记载其已经于2018年11月29日、1018年12月10日、2018年12月21日、2019年1月10日向公司行政领导和直管领导咨询以上几项工资薪酬支付事项，但公司一直以无充足资金为由没能支付。2019年2月21日，陈海东从重庆市南岸区五公里招商科苑15-1-6-1号向重庆市江北区红旗河沟天文台大厦2104室智贸通公司周涛邮寄送达该报告。周涛于次日签收。2019年2月25日，大华会计师事务所针对智贸通公司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情况作出大华审字［2019］250100号《审计报告》。2019年3月6日，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作出《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外贸报关行公司领导人员2017年综合考核结果和薪酬分配方案的通知》，载明：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经国际集团研究，原则上同意你司按照重庆繁盛机电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印发的《关于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领导人员2017年综合考核结果和薪酬分配方案的通知》（渝繁盛人〔2018〕8号），考核发放你司领导人员2017年绩效薪酬。2019年3月26日，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下发《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印发的通知》，载明：各子公司、本部各部门：根据文件精神，结合公司实际，制定了《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公务用车制度改革总体方案》，已经国际集团2019年第3次党委会研究同意，现印发给你们，请认真遵照执行。《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公务用车制度改革总体方案》第四条，公务交通补贴标准。（一）补贴标准（元/人·月）。2.国际集团所属企业：按照大中小微型企业划分标准，小型企业正职负责人1700元，副职负责人1400元。3.以上补贴标准为上限标准，所属企业可根据本单位实际情况在该限额以下自行确定执行标准，报国际集团批准后执行。（二）发放方式。国际集团及所属企业参改人员均采取按月发放公务交通补贴方式。其中2017年1月16日（1月减半发放）至2018年12月31日的公务交通补贴按市国资委批复可以补发，从2019年1月起在上述标准上限范围内每月发放公务交通补贴。（三）计发时间。从2019年1月起按月计发。2017年1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实行一次性补发。该文件附件载明智贸通公司为小型企业，2017年11月新增2名副职，2018年8月减少2名副职。2019年4月19日，智贸通公司支委会通知全体员工及员工大会职工代表于2019年4月22日上午10点在公司会议室召开会议，讨论、征求《公务用车制度改革总体方案》草案的修改意见。2019年4月22日上午10点，在报关行支部委员会的主持下，超过全体代表2/3的职工代表，协商讨论后一致同意实施《公务用车制度改革总体方案》。2019年4月25日，智贸通公司做出《限期返岗通知书》，载明：陈海东，经查，你从2019年2月12日起未经单位领导批准，自行脱离工作岗位，已满52个工作日，根据公司相关制度规定，你的行为已构成旷工，连续旷工三天按自动离职处理。现通知你在2019年4月29日前返岗履行工作职责，若逾期不返岗，公司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与你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你将自行承担一切法律后果。当日，智贸通公司通过处理该通知送达的员工的微信向陈海东送达了《限期返岗通知书》。同时，该员工在微信中告知陈海东，“你已经有52天没有来上班了哦。”陈海东在微信中回复“我在给公司收款。”2019年4月28日，陈海东制作《关于申请支付劳动报酬的函》，载明：2018年6月7日，智贸通公司在没有事先告知陈海东的情况下，发文免除陈海东的职务，降为普通业务人员，并单方将其薪酬降为一般员工每月2000元的薪酬，从其入职以来，任何一次职位变动均未与其协商一致变更劳动合同并薪酬书面文件，其对免职降薪有异议，现申请补发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工资差额80000元〔（10000元－2000元）×10个月〕、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业务提成28547元、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公车补贴33600元，由于智贸通公司没有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陈海东与智贸通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智贸通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30000元（10000元/月×3个月），四项合计172147元。2019年4月29日，陈海东从重庆市南岸区五公里招商科苑向重庆市江北区红旗河沟天文台大厦21-4的智贸通公司陈玉钦邮寄送达该函，并在邮寄凭证上载明文件资料品名为第二次申请支付工资薪酬报告。邮寄详情显示该邮件于2019年4月30日送达，签收方式为“他人收单位收发”。2019年5月5日，智贸通公司做出临时职工大会会议决议，载明：智贸通公司于2019年5月5日召开临时职工大会。会议通过关于陈海东同志违反《劳动合同法》与智贸通公司员工考勤管理制度，对此作出辞退，解除劳动合同的议案。决定即日起正式与陈海东解除劳动合同。该决议上有综合部、操作部、业务部、物流部、财务部，共计21人签名。同日，智贸通公司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陈海东，你从2019年2月12日起未经公司领导批准，自行脱离工作岗位，并旷工至今。现公司依据《劳动合同法》规定，郑重向你告知如下：公司与你之间的劳动合同从即日起解除，请你于收到本函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到公司办理离职相关手续。陈海东未收到该通知。2019年5月10日，智贸通公司印发了《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公务用车制度改革总体方案》。该方案第二条规定，鉴于公司2010年—2018年经营状况不佳，以及此期间公司领导外出办公多为驾驶公司公车，因此2017年1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公司领导出行不予补贴，按照0元/人·月标准补贴执行。2019年5月19日，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作出《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外贸报关行公司公务用车补贴方案的批复》，同意智贸通公司所报方案，2010年1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外贸报关行公司领导不予补发公务交通补贴。2019年5月24日，陈海东向重庆市江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一、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4月29日解除；二、智贸通公司支付拖欠的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基本工资140666元；三、智贸通公司支付陈海东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底期间的业务提成33450元；四、智贸通公司支付陈海东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公务交通补贴33600元；五、智贸通公司支付陈海东（2016年6月1日至2019年4月29日）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48199元。2019年8月5日，重庆市江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仲裁裁决书》，裁决：一、智贸通公司支付陈海东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业务提成33450元；二、驳回陈海东其他仲裁请求。智贸通公司于2019年8月8日收到仲裁裁决书，因对该裁决书中第一项裁决不服，由此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2019年8月12日，陈海东收到该仲裁委员会邮寄送达的《仲裁裁决书》。陈海东亦因不服该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因智贸通公司后于陈海东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将智贸通公司提起的诉讼并入本案一并处理。另，2017年6月8日至2019年3月14日期间，智贸通公司向陈海东实际发放工资情况如下：2017年6月8日支付工资5956.65元、2017年7月13日支付工资2732.95元、2017年8月8日支付工资6128.37元、2017年9月11日支付工资12313.96元、2017年10月13日支付工资12313.96元、2017年11月13日支付公司7607.70元、2017年12月13日支付工资7607.70元、2018年1月11日支付工资33105元和7639.65元、2018年2月13日支付工资11668.66元、2018年3月15日支付工资5839.65元、2018年4月17日支付工资5839.65元、2018年5月16日支付工资3968.46元、2018年6月15日支付工资3968.46元、2018年7月16日支付工资2000元、2018年8月16日支付工资2000元、2018年9月14日支付工资2580.65元、2018年10月22日支付工资2000元、2018年11月20日支付工资1630.62元、2018年12月14日支付工资1540.62元、2019年1月11日支付工资1630.62元、2019年2月1日支付工资1692.96元、2019年3月14日支付工资35910元。2017年8月至2019年5月期间，智贸通公司均为陈海东投缴了社会保险，缴费基数均为9429元，陈海东每月个人应缴社会保险费分别为：养老保险费754.32元、基本医疗保险费188.58元、失业保险费47.15元，合计990.05元；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期间陈海东每月个人应缴公积金数额均为1022元；2018年1月还扣除个税1382.89元、2018年2月和3月每月扣除个税143.30元、2018年4月和5月每月扣除个税14.49元。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陈海东的职务是副总经理，2018年7月起为业务部一般员工；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期间，陈海东的基本工资是10000元/月；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期间，陈海东的基本工资4017.05元/月，2019年2月至2019年5月期间，陈海东的基本工资5017.05元/月。实发金额与陈海东提交的银行明细一致。另查明，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2019年8月29日更名为重庆智贸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陈海东与智贸通公司劳动关系解除的问题，双方均认可现在劳动关系已经解除的事实，但双方主张的解除时间和解除原因不一致，一审法院逐一进行分析：首先，分析陈海东主张的，发生时间在前的解除事实是否成立。陈海东主张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4月29日，因其向智贸通公司邮寄送达了《关于申请支付劳动报酬的函》，其通过履行法定的单方解除权而解除。根据陈海东制作的《关于申请支付劳动报酬的函》，陈海东在该函件上主张解除劳动关系的理由是智贸通公司没有及时给陈海东支付劳动报酬，而其主张没有及时足额支付的劳动报酬包含2018年7月到2019年4月期间降职后与原工资标准比较的工资差额、2018年6月到2018年12月期间的业务提成和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公车补贴三个部分。要分析陈海东单方提出解除的行为是否达到解除的效果，应现分析智贸通公司是否拖欠陈海东陈述三项金额。第一，对于2018年7月到2019年6月期间，陈海东是否应享有其主张的工资差额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规定，变更劳动合同未采用书面形式，但已经实际履行了口头变更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变更后的劳动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当事人以未采用书面形式为由主张劳动合同变更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按照陈海东与智贸通规定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九条和第十一条的约定，智贸通公司可以依据陈海东的工作表现调整其工作岗位，且陈海东的工资待遇也随其工作岗位而相应变化。陈海东的工作岗位以及工资待遇在2018年6月进行了变更，在2019年2月11日陈海东制作《关于申请支付工资薪酬的报告》之前，陈海东没有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向公司提出过相应的异议，公司也不认可陈海东在之前向其提出过相关异议，双方就变更后的岗位以及工资待遇已经实际履行了半年多的时间，根据前述规定，一审法院视为双方就劳动合同的内容已经进行了变更并且达成了一致意见，对智贸通公司2018年6月对陈海东岗位的调整以及工资的变更，本案不再评述。由此，陈海东再依据之前的岗位以及相应的薪酬标准，来主张其降职降薪后存在工资差额，要求智贸通公司支付其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的基本工资差额140666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陈海东是否应获得其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业务提成的问题。智贸通公司虽然在之前有关于业务提成的相关规定，陈海东也认可该规定对其具有约束力，但陈海东在本案中并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完成了相关业务且已经符合领取相关业务提成的条件。因此，陈海东要求智贸通公司支付其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业务提成3345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主张；智贸通公司要求不支付陈海东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业务提成33450元的（并案）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三，陈海东在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是否应享受公车补贴的问题。根据陈海东与智贸通公司均认可的《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公务用车制度改革总体方案》的规定，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仅是制定了公车补贴的上限及发放期间、职务条件，且已经在该方案中授权下属公司自行决定实际发放公车补贴的期限和标准。虽然按该方案规定，陈海东在担任副总经理期间，即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期间，符合领取公务补贴的职务规定，但在智贸通公司针对公务用车改革经过民主程序制定的《公务用车制度改革总体方案》中已经结合智贸通公司实际经营情况决定在2018年12月31日前，也就是包含陈海东任职期间对公司领导不予补贴，同时，陈海东未举示证据证明在其主张的2016年6月1日至2017年1月15日期间，智贸通公司存在发放公务交通补贴的相关规定，而且陈海东在2017年11月担任智贸通公司副总经理之前，也不符合领取公务交通补贴的职务条件，据此陈海东要求智贸通公司补发其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公务交通补贴336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对于陈海东陈述智贸通公司未按时发放其2017年绩效工资的问题，按照《重庆外贸报关行有限公司薪酬管理办法》第十一条规定，年度考核绩效于次年年度考核工作全部完成后10个工作日内发放。虽然重庆繁盛机电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在2018年11月19日作出了对智贸通公司领导人员作出2017年综合考核结果和薪酬分配方案，但智贸通公司的上级公司已经于2018年5月10日变更为了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在2019年3月6日才对智贸通公司领导人员作出2017年综合考核结果和薪酬分配方案，智贸通公司于2019年3月14日即向陈海东支付了相应的绩效工资，并不存在未按时支付的情形。另，依据陈海东举示的个人社保信息和发放工资的银行明细，结合陈海东2019年2月1日起的出勤情况和智贸通公司举示的工资表，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智贸通公司已按照陈海东降职后的工资标准向陈海东足额发放了工资。综上，陈海东在《关于申请支付劳动报酬的函》载明的单方提出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事实基础均不存在，其该次解除行为不能达到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后果，陈海东要求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4月29日解除以及以此要求智贸通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48199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其次，智贸通公司主张其与陈海东的劳动关系因陈海东于2019年2月12日起旷工，智贸通公司在2019年4月25日限期陈海东返岗未果后，智贸通公司以陈海东旷工为由，于2019年5月5日作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双方劳动关系在智贸通公司向陈海东送达该通知时解除。虽然智贸通公司举示了其做出与陈海东解除劳动关系之前的程序性合法的相关证据，但智贸通公司在本案中并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在陈海东提起仲裁申请前向陈海东送达过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陈海东也不认可收到过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由此，智贸通公司依法履行法定解除权的意思表示在陈海东2019年5月24日提出涉案仲裁申请前并未依法到达陈海东。双方的劳动关系在陈海东2019年5月24日提出仲裁申请前没有解除，而是在涉案仲裁程序中，陈海东收到智贸通公司提供的证据副本中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时解除。综上所述，陈海东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智贸通公司的并案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主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陈海东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重庆智贸通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不支付陈海东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业务提成33450元。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陈海东负担。”二审中，双方均未举示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因在智贸通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之前，陈海东已于2019年4月29日函告智贸通公司解除劳动关系，智贸通公司于2019年4月30日签收了上述通知，故双方劳动关系应于2019年4月30日解除。一审判决对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时间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智贸通公司调整陈海东工作岗位、工资待遇是否合法。2.陈海东是否构成旷工。根据陈海东与智贸通规定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九条和第十一条的约定，智贸通公司可以依据陈海东的工作表现调整其工作岗位，且陈海东的工资待遇也随其工作岗位而相应变化。陈海东认为智贸通公司调岗缺乏合理理由，但从2018年6月调岗至2019年2月11日期间，陈海东执行了新的岗位任务并领取薪酬。双方已经实际履行了变更后的劳动合同超过一个月，且陈海东岗位及薪资的变更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国家政策以及公序良俗，因此，一审认定双方已就劳动合同变更达成一致意见，并无不当。据此，陈海东诉请调岗调薪后的工资差额，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海东2019年2月12日起未到智贸通公司报到，智贸通公司在2019年4月25日限期其返岗未果，陈海东的行为构成旷工。陈海东辩称在外收款，不能作为长期不到岗及不按通知返岗的理由。陈海东主张业务提成，但未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符合获取业务提成的条件。关于公车补贴，陈海东未提出针对性的上诉理由，本院认定意见与一审判决一致，不再赘述。据此，陈海东诉请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4月29日解除、智贸通公司支付经济补偿、公车补贴、业务提成，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但裁判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陈海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瑜审 判 员  乔 艳审 判 员  吴学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汪 骞书 记 员  陈 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