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5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乔玉莹，女，1985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林管理所宿舍。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锡棋，广东天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伙带，女，196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治铭，广东七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达良，广东七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乔玉莹因与被上诉人林伙带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2民初7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乔玉莹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九、十、十一项；二、依法改判乔啟明的丧葬费23550元、抚恤金23693元由乔玉莹及林伙带各取得50%，依法改判乔玉莹无须返还20000元给林伙带。三、本案二审诉讼费由林伙带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在乔啟明住院期间乔玉莹垫付的21653.38元，均由乔玉莹个人支出，依法应当在遗产中予以返还。在2019年6月28日至8月9日乔啟明住院期间，乔玉莹多次为父亲乔啟明垫付了医药费、检测费、护工费、床上用品费用等合共21653.38元。该费用大多数是乔玉莹通过名下微信、支付宝、花呗、银行卡、信用卡等方式支付，部分是以现金形式支付，相关费用的支出均有明确的记录证明；乔玉莹在庭审时已对相关垫付费用作出明确列表说明，并提供了相对应的大量凭证，足以证实相关费用的确是由乔玉莹支出，一审判决仅以医疗发票中个人自负金额与乔啟明在2019年6月9日前的提现金额相比而不认定垫付事实是错误的。第一、医疗发票所载个人自负金额仅是指住院期间能从医院收费系统进行收费的金额，而乔玉莹垫付的费用是无法在住院账单中进行结算的费用，及不包括在住院账单中，如门诊治疗费、挂号费、医院外药房购药费用、染色体异地送检费用、住院期间购买相关生活用品费用、护工费、餐费等，都是没法在住院医疗费发票里体现的，而这些费用又是客观真实发生的。第二，乔玉莹提供的上述使用微信、支付宝、花呗、银行卡、信用卡等方式支出等证据，足以证实该费用是从乔玉莹账户里支出。第三，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乔啟明在住院2019年6月9日前提取的款项是用于住院期间的治疗，林伙带庭上也称该段时间是准备购买房产的，不排除该款项存放于林伙带处，更重要的是乔啟明自身有没有钱与乔玉莹存不存在垫付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乔啟明是乔玉莹的父亲，在乔啟明患病在床而其妻子林伙带对其不闻不问时，乔玉莹从广州赶回肇庆照顾父亲，并为其垫支相关的治疗费用是非常合理的。一审判决否认该垫付费用，并判令乔玉莹向林伙带返还20000元是错误的。二、丧葬费、抚恤金不属于遗产，全额由林伙带取得明显不当。丧葬费不属于遗产，原则上应由死者近亲属共同取得，乔玉莹和林伙带作为乔啟明的近亲属，均享有分配丧葬费和抚恤金的权利，应予平均分配。一审判决直接将丧葬费和抚恤金全额判归林伙带明显不当。林伙带答辩称：关于乔玉莹是否有垫付乔启明的医疗费及相关费用的问题。乔启明两次住院的费用个人自付部分共为24210.84元，乔启明农商行859账户在2019年5月29日至2019年6月11日多次取现约80000元，结合相关证据，乔启明账户所取款项足以支付其所有的医疗费用，因此无需在遗产中予以返还。乔玉莹已转移的财产及住房公积金的费用已然超过其所继承的份额，且本人年纪较大，没有生育子女，亦没有经济来源及工作能力，因此法院经多方面因素及结合具体情况后，才对款项进行合理分配，并不存在分配不当的情况。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伙带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由林伙带、乔玉莹依法定继承被继承人乔啟明名下的遗产及抚恤金(价值各继承约49397元)；2.判令由乔玉莹返还林伙带与乔啟明的夫妻共同财产101570元及物品给林伙带；3.本案诉讼费依法承担。在庭审过程中，林伙带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依法处理被继承人名下财产55430.4元，抚恤金及丧葬费、补贴共61297.69元；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要求乔玉莹返还190858元(包含乔玉莹转移的财产及住房公积金)及物品给林伙带。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乔啟（启）明，男，1958年12月11日出生，于2019年8月9日死亡。乔啟明生前与林伙带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6年9月15日结婚，乔啟明生前是肇庆星湖园林建设管理所的退休职工。另查明，1.乔啟明名下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0***********859的银行账户余额为2049.21元(截止至2020年4月8日)；2.乔啟明名下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0***********661的银行账户定期存款24723.57元及11225.45元(截止至2020年4月1日)；3.乔啟明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行账号为316*************508的银行账户定期存款1222.23元(截止至2020年4月8日)；4.乔啟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端州支行账号为622*************898的银行账户余额为65.52元(截止至2020年4月16日)；5.乔啟明名下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行账号为621*************252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6321.56元(截止至2020年4月15日)，医保账户余额为348.31元；6.乔啟明名下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行账号为685*************817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06元(截止至2020年4月15日)。其中，乔啟明名下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0***********859的银行账户(以下简称“农商行859账户”)自2019年5月29日至2020年4月26日的流水：1.2019年5月15日收入2280元；2.2019年5月29日取款20000元；3.2019年5月29日转账110000元至乔玉莹的银行账户；4.2019年6月8日至11日取款60000元；5.2019年6月18日收入4826.45元；6.2019年7月10日消费1200元；7.2019年7月17日消费1900元；8.2019年8月3日消费20000元；9.2019年8月9日消费16000元；10.2019年8月9日转账50000元至乔玉莹的银行账户；11.2019年8月10日取款2500元；12.2019年8月15日，收入20000元；13.2019年8月22日取款18000元，支出手续费60元。乔啟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端州支行账号为622*************898的银行账户于2019年8月9日至15日取款5941.5元。再查明，肇庆市***林建设管理所于2020年3月16日出具《星湖园林所已故退休工人乔启(啟)明应发未发补贴情况》，载明“1.星湖园林所清算职工2014年10月-2018年12月补缴养老、职业年金个人部分与2014年10月-2015年6月增资部分差额5414.69元；2.已故退休工人乔启明2019年8月身故，2019年退休慰问金8640元(2019年1-8月)。两项合计：14054.69元。”因乔啟明死亡，社保部门核准的丧葬费23550元，抚恤金23693元。乔啟明名下的住房公积金已于2019年5月8日提取完毕，提取金额73917.29元，提取至农商行859账户。又查明，乔啟明于2019年7月5日至22日在肇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总金额为37575.21元，个人支付金额为8111.72元；2019年7月22日至8月9日在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住院治疗，医疗费总金额为100367.33元，预交款为19000元，退款2900.88元，即个人支付金额为16099.12元。乔啟明死亡所支出殡葬服务费5518元。乔玉莹向一审法院提交案外人黄伟宁出具的《证明》载明：“本人黄伟宁(身份证号码：440************61X)与乔啟明(已故)为表兄弟关系，2015年1月，乔啟明以资金周转为由向本人借款，本人于2015年1月5日以银行转账的形式向其指定的收款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肆万元整。2018年11月已偿还壹万元整。在乔啟明不幸病逝后，其女儿乔玉莹于2019年8月15日以现金将该借款叁万元归还本人，特此证明。证明人：黄伟宁20**年5月14日”；2015年1月5日，黄伟宁用其名下的银行账户向乔玉莹的银行账户转账40000元。庭审过程中，林伙带及乔玉莹均确认如下事实，乔啟明的父母亲均先于乔啟明死亡；乔啟明生前共有两段婚姻，其于第一段婚姻时与前妻共生育了乔玉莹一个子女，第二段婚姻是与林伙带，期间没有生育子女，两段婚姻期间并无收养其他子女；乔啟明的应发未发补贴、丧葬费、抚恤金均未发放；乔啟明名下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行账号为621*************252的银行账户医保账户余额的348.31元无需法院处理。林伙带称乔啟明发病的时间为2019年5月初；乔玉莹认为是2019年6月26日。乔玉莹确认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结算退款的2900.88元由其保管，农商行859账户于2019年8月10日的取款2500元、2019年8月22日的取款18000元、乔啟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端州支行账号为622*************898的银行账户于2019年8月9日至同年同月15日取款的5941.5元均由其保管。林伙带陈述，林伙带从未保管过乔啟明的银行账户，对于乔玉莹称乔啟明住院期间亲手将农商行859账户交其管理，其每次使用完以后都会交还给乔啟明，乔啟明死亡前一日将所有账户交给其管理，现在其保管着乔啟明所有的银行账户，林伙带不予确认。林伙带认为乔啟明在5月初发病时就将农商行859账户交给乔玉莹管理，乔啟明死亡当日，乔玉莹到其住所将乔啟明所有的银行账户偷走；林伙带陈述乔啟明住院费用及治疗费用的事情都是乔玉莹一手操办，其只是负责乔啟明的饮食及晚上陪护等工作，农商行859账户于2019年6月8日至11日取款的60000元是乔玉莹取出，用途不清楚。而乔玉莹称，对6月份取款60000元不知情，是乔啟明自行取出来使用的；农商行859账户于2019年8月9日转账的50000元，是用于归还乔啟明向黄伟宁的借款及办理乔啟明的后事所用，乔啟明当年向黄伟宁借款是为了购买经适房，因乔啟明年纪大，故委托黄伟宁将款项转到乔玉莹账户，乔玉莹收到后，部分通过提现交给乔啟明，部分在其与乔啟明的共同生活中使用了。林伙带对上述借款的事实及归还借款的事实不予确认。乔玉莹确认办理乔啟明的后事所花费的13458元都是从乔啟明的银行账户支出，其没有垫付过相关费用；林伙带则只确认其中的10215元；另外林伙带称其也为此垫付了1200元，而乔玉莹不予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农商行859账户于2019年5月29日转账110000元至乔玉莹的银行账户是否属于乔玉莹转移乔啟明遗产的行为。由于该转账是乔啟明死亡前发生的，故该110000元不属于乔啟明的遗产，在本案中不予处理，林伙带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2.乔玉莹于2019年8月9日在农商行859账户转账50000元至其银行账户是否用于偿还乔啟明生前欠款及办理乔啟明后事的问题。结合相关的证据，一审法院对乔玉莹归还乔啟明生前所欠他人借款的说法不予采信；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乔玉莹为办理乔啟明的后事所支出的款项较为合理，一审法院酌定为13000元，林伙带所垫付的款项一审法院不予认可，综上，余下的37000元应属乔啟明的遗产，在本案中予以处理。3.乔啟明的住房公积金问题。由于该笔款项已于2019年5月8日提取至农商行859账户，已不属于乔啟明的遗产，而且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农商行859账户已进行处理，故不重复处理该笔款项，林伙带的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4.乔玉莹是否有垫付乔啟明的医疗费及相关费用的问题。乔啟明两次住院的费用个人自付部分共为24210.84元，乔啟明农商行859账户在2019年5月29日至2019年6月11日多次取现约80000元，结合相关证据，乔啟明账户所取的款项足以支付其所有的医疗费用。故一审法院对乔玉莹垫付乔啟明的医疗费及相关费用的说法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本案中需处理的款项为：1.农商行859账户余额2049.21元(截止至2020年4月8日)；2.乔啟明名下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0***********661的银行账户定期存款24723.57元及11225.45元(截止至2020年4月1日)；3.乔啟明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行账号为316*************508的银行账户定期存款1222.23元(截止至2020年4月8日)；4.乔啟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端州支行账号为622*************898的银行账户余额为65.52元(截止至2020年4月16日)；5.乔啟明名下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行账号为621*************252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6321.56元(截止至2020年4月15日)；6.乔啟明名下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行账号为685*************817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06元(截止至2020年4月15日)；7.保管在乔玉莹处的29342.38元(2500+18000元+2900.88元+5941.5元)；8.应发未发补贴14054.69元；9.丧葬费23550元；10.抚恤金23693元；11.乔玉莹提取的37000元。乔啟明的继承人为林伙带及乔玉莹两人，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多方面因素及结合具体情况后，对上述款项分配如下：上述第1-6项合共55608.6元，由林伙带取得；第7项由乔玉莹取得；第8-10项合共61297.69由林伙带取得；第11项，乔玉莹应向林伙带返还20000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继承人乔啟明名下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0***********859的银行账户余额2049.21元(截止至2020年4月8日)由林伙带取得；二、被继承人乔啟明名下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0***********661的银行账户定期存款24723.57元及11225.45元(截止至2020年4月1日)由林伙带取得；三、被继承人乔啟明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行账号为316*************508的银行账户定期存款1222.23元(截止至2020年4月8日)由林伙带取得；四、被继承人乔啟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端州支行账号为622*************898的银行账户余额为65.52元(截止至2020年4月16日)由林伙带取得；五、被继承人乔啟明名下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行账号为621*************252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6321.56元(截止至2020年4月15日)由林伙带取得；六、被继承人乔啟明名下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行账号为685*************817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06元(截止至2020年4月15日)由林伙带取得；七、被继承人乔啟明保管在乔玉莹处的29342.38元由乔玉莹取得；八、被继承人乔啟明应发未发补贴14054.69元由林伙带取得；九、因被继承人乔啟明死亡的丧葬费23550元由林伙带取得；十、因被继承人乔啟明死亡的抚恤金23693元由林伙带取得；十一、乔玉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林伙带返还20000元；十二、驳回林伙带的其他诉讼请求。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林伙带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由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肇公端行罚决字[2020]00009号）；由肇庆市公安局端州分局作出的《治安调解协议书》{肇公端（宝）调解字[2020]0005号}，拟证明乔玉莹曾对林伙带实施人身伤害行为受到公安机关处罚，两者就该人身伤害曾协商和解未果，该人身伤害基于本案的继承纠纷引起。经审查，该证据与本案的处理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为法定继承纠纷。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对于乔玉莹主张其在乔啟明生病期间为乔啟明垫付21653.38元的认定；二、一审判决对本案丧葬费、抚恤金等款项的分配是否恰当。争议问题一，对本案乔玉莹主张在乔啟明生病期间为乔啟明垫付21653.38元的认定问题。乔玉莹主张其在2019年6月28日至8月9日期间为乔启明垫付了相关的医疗费用、伙食费、陪护费等共21653.38元，举示了相关的医疗费收据、伙食费收据等收款凭证及其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支付的凭证予以证实。经审查，乔玉莹主张支出上述费用，所提供的支付及收款凭证等，证据确凿，事实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虽然乔啟明农商行859账户在2019年5月29日至2019年6月11日多次取现约80000元，但本案没有证据证实，乔啟明取出该款后交给了乔玉莹，并由乔玉莹掌握使用，也没有证据证实乔啟明用该款支付了乔玉莹主张的上述款项，在此情况下，乔玉莹主张其为乔啟明垫付了上述费用的理据更为充分。一审法院以乔启明自有的款项足以支付其个人的医疗费为由，对乔玉莹上述垫付的相关费用不予确认，理据不足，一审判决的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上，本院确认本案需要处理的款项，除一审法院认定的11项外，尚应确认乔玉莹垫付款21653.38元。争议问题二，一审判决对本案丧葬费、抚恤金等款项的分配是否恰当的问题。林伙带是被继承人乔啟明的配偶，乔玉莹是被继承人乔啟明的女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对于乔啟明的遗产，需先划分出一半为林伙带所有，剩余的另一半由林伙带与乔玉莹继承，即林伙带可继承遗产总数的75%，乔玉莹可继承25%。而本案的丧葬费、抚恤金不属于遗产，该两项款项应由林伙带、乔玉莹各半分配。本院确认本案中需处理的款项为：1.农商行859账户余额2049.21元(截止至2020年4月8日)；2.乔啟明名下肇庆端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号为800***********661的银行账户定期存款24723.57元及11225.45元(截止至2020年4月1日)；3.乔啟明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市分行账号为316*************508的银行账户定期存款1222.23元(截止至2020年4月8日)；4.乔啟明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端州支行账号为622*************898的银行账户余额为65.52元(截止至2020年4月16日)；5.乔啟明名下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行账号为621*************252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6321.56元(截止至2020年4月15日)；6.乔啟明名下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肇庆分行账号为685*************817的银行账户余额为1.06元(截止至2020年4月15日)；7.保管在乔玉莹处的29342.38元(2500+18000元+2900.88元+5941.5元)；8.应发未发补贴14054.69元；9.丧葬费23550元；10.抚恤金23693元；11.乔玉莹提取的37000元；12.乔玉莹垫付款21653.38元。减除乔玉莹垫付款21653.38元和不属于遗产的丧葬费、抚恤金共47243元，尚余114352.29元属于乔启明的遗产。林伙带应分得遗产的75%为85764.22元，加上丧葬费、抚恤金的50%即23621.5元，本案林伙带可分得的款项共计109385.72元；乔玉莹应分得遗产的25%为28588.07元，加上丧葬费、抚恤金的50%即23621.5元，加上垫付款21653.38元，本案乔玉莹应得73862.95元。根据本案的客观事实，从有利于执行的角度出发，本院确认的对应分配的项款项如下：上述第1-6项共55608.6元、第9、10项共47243元，合共102851.6元由林伙带取得；第7项29342.38元、第8项14054.69元、第11项37000元，合共80487.07元由乔玉莹取得；12.乔玉莹应向林伙带返还多取的6624.12元。一审判决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乔玉莹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2民初732号民事判决第十一、第十二项；二、维持肇庆市端州区人民法院(2020)粤1202民初73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项；三、乔玉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林伙带返还多取的6624.12元；四、驳回林伙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照一审判决的确定分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81.07元（乔玉莹预交），由林伙带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双方当事人可在履行给付义务时抵扣，本院不予收退。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国红审 判 员 李小冬审 判 员 刘永东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 李广鹏书 记 员 陈智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