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敦煌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甘0982刑初189号   公诉机关敦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小刚，男，199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敦煌市，住敦煌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3月28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仲建颖，甘肃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杨建，男，198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住山西省运城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4月19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敦煌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敦煌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珺，甘肃嘉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高峰，男，198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住山西省运城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于2020年4月19日被敦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敦煌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广建，酒泉阳关律师事务所律师。   敦煌市人民检察院以敦检一部刑诉（2020）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小刚、杨建、马高峰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敦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有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小刚及其辩护人仲建颖、杨建及其辩护人刘海珺、马高峰及其辩护人周广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敦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中旬，被告人杨建通过互联网得知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及配套手续能够获取暴利后，其使用微信与被告人张小刚取得联系，后杨建与张小刚达成合作协议，由杨建为张小刚提供可注册法人的人员身份信息，张小刚负责找代办在敦煌市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用杨建提供的可注册人员的身份信息注册登记公司并办理营业执照、开设对公银行账户等事宜，若需要注册法人到场办理有关手续，杨建就会组织法人到敦煌市找张小刚办理。张小刚以杨建提供的法人客户武昭宁、刘信红身份信息注册办出名为“敦煌市伍洲科技有限公司”、“敦煌市十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敦煌市驰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敦煌启天科技有限公司”、“敦煌市创海科技有限公司”、“敦煌市十天科技有限公司”等6套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后，张小刚以每套2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杨建。后杨建通过互联网找到福建买家，将买得的手续以每套42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出，获利25200元。杨建卖出后就会发买家的地址给张小刚，张小刚根据杨建给其的地址通过快递方式将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邮寄给买家。   2、2019年9月中旬，杨建为进一步非法获利，其联系好友马高峰与其合伙从事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事宜，并约定每人出资一半。二人商议好后由杨建负责联系张小刚，张小刚联系代办以杨建、马高峰提供的法人客户沈书明、蒋倪成、张存立、吴秀英、冉帅、彭毅坚身份信息注册办出名为“敦煌市拓傲商贸有限公司”、“敦煌市尚诺科技有限公司”等24套公司营业执照，后其用24套营业执照中的4套办出包含对公账户的成套手续。2019年9月下旬，杨建、马高峰到敦煌市与张小刚见面，张小刚将办好的4套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相关配套手续卖给杨建、马高峰后获利24000元，杨建、马高峰二人拿到公司成套手续后通过互联网又以每套4200元的价格卖给一江苏买家。   3、2019年10月中旬，被告人马高峰、杨建联系张小刚继续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成套公司手续，马高峰、杨建先是将黄**、白小平、张宝军等人身份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张小刚，张小刚组织他人以黄**、白小平、张宝军等人身份信息在敦煌市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先后登记注册办理，并取得“敦煌市福客装修有限公司”、“敦煌市时盈建筑服务有限公司”、“敦煌市百当汽车服务中心”公司营业执照等三套相关手续，后为进一步办理银行对公账户，马高峰、杨建组织黄**和白小平到敦煌后找到张小刚，张小刚安排黄**等人前往位于敦煌市七里镇油田生活基地中国工商银行敦煌新区支行为“敦煌市百当汽车服务中心”开设了银行对公账户（账号为×××）。杨建，马高峰后将上述办出的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相关成套手续高价卖出获利。后经侦查发现，敦煌市百当汽车服务中心对公账户（账户号码为×××）被不法分子用冒充公检法的手段实施了诈骗活动。   4、2020年4月，被告人马高峰、杨建到浙江省杭州市通过微信联系一微信昵称为“霞”（微信账号为“×××”）的代办注册办理公司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号等成套手续，该代办后在杭州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注册办出“杭州歌喆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相关配套手续，杨建、马高峰在拿到上述公司手续通过互联网以每套5000元的价格将该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相关配套手续出售，在出售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   被告人张小刚、杨建、马高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小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仲建颖对指控被告人张小刚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企业信息均系杨建提供，被告人张小刚系从犯；有坦白情节、悔罪表现，请求对张小刚适用缓刑。扣押的被告人张小刚持有的OPPO手机没有用于犯罪，应予以发还。   被告人杨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刘海珺对指控被告人杨建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杨建在犯罪过程中只是从中介处取得法人信息提供给张小刚、联系法人到敦煌，起从属地位，系从犯；指控的第四笔犯罪系犯罪未遂。被告人杨建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简单，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杨建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被告人马高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周广建对指控被告人马高峰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马高峰未参与第一起犯罪，系从犯；指控的第四笔犯罪系犯罪未遂；被告人马高峰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轻微简单，请求对马高峰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扣押的四部手机中有两部是生活手机应当发还，扣押的9000元现金与案件无关，应当发还。   经审理查明，1、2019年5月至2019年9月中旬，被告人杨建通过互联网得知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及配套手续能够获取暴利后，其使用微信与被告人张小刚取得联系，后杨建与张小刚达成合作协议，由杨建为张小刚提供可注册法人的人员身份信息，张小刚负责找代办在敦煌市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用杨建提供的可注册人员的身份信息注册登记公司并办理营业执照、开设对公银行账户等事宜，若需要注册法人到场办理有关手续，杨建就会组织法人到敦煌市找张小刚办理。张小刚以杨建提供的法人客户武昭宁、刘信红身份信息注册办出名为“敦煌市伍洲科技有限公司”、“敦煌市十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敦煌市驰牛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敦煌启天科技有限公司”、“敦煌市创海科技有限公司”、“敦煌市十天科技有限公司”等6套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后，张小刚以每套25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杨建。后杨建通过互联网找到福建买家，将买得的手续以每套42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出，获利25200元。杨建卖出后就会发买家的地址给张小刚，张小刚根据杨建给其的地址通过快递方式将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邮寄给买家。   2、2019年9月中旬，杨建为进一步非法获利，其联系好友马高峰与其合伙从事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及相关配套手续事宜，并约定每人出资一半。二人商议好后由杨建负责联系张小刚，张小刚联系代办以杨建、马高峰提供的法人客户沈书明、蒋倪成、张存立、吴秀英、冉帅、彭毅坚身份信息注册办出名为“敦煌市拓傲商贸有限公司”、“敦煌市尚诺科技有限公司”等24套公司营业执照，后其用24套营业执照中的4套办出包含对公账户的成套手续。2019年9月下旬，杨建、马高峰到敦煌市与张小刚见面，张小刚将办好的4套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相关配套手续卖给杨建、马高峰后获利24000元，杨建、马高峰二人拿到公司成套手续后通过互联网又以每套4200元的价格卖给一江苏买家。   3、2019年10月中旬，被告人马高峰、杨建联系张小刚继续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成套公司手续，马高峰、杨建先是将黄**、白小平、张宝军等人身份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张小刚，张小刚组织他人以黄**、白小平、张宝军等人身份信息在敦煌市市场监督管理部门先后登记注册办理，并取得“敦煌市福客装修有限公司”、“敦煌市时盈建筑服务有限公司”、“敦煌市百当汽车服务中心”公司营业执照等三套相关手续，后为进一步办理银行对公账户，马高峰、杨建组织黄**和白小平到敦煌后找到张小刚，张小刚安排黄**等人前往位于敦煌市七里镇油田生活基地中国工商银行敦煌新区支行为“敦煌市百当汽车服务中心”开设了银行对公账户（账号为×××）。杨建，马高峰后将上述办出的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相关成套手续高价卖出获利。后经侦查发现，敦煌市百当汽车服务中心对公账户（账户号码为×××）被不法分子用冒充公检法的手段实施了诈骗活动。   4、2020年4月，被告人马高峰、杨建到浙江省杭州市通过微信联系一微信昵称为“霞”（微信账号为“×××”）的代办注册办理公司营业执照、银行对公账号等成套手续，该代办后在杭州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注册办出“杭州歌喆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相关配套手续，杨建、马高峰在拿到上述公司手续通过互联网以每套5000元的价格将该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相关配套手续出售，在出售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手机7部、POS机1部、银行卡18张、电话卡1张、笔记本电脑1台、营业执照副本25份、身份证复印件26张、公章10枚、营业执照等资料1份、现金1.2万元,证实从三被告人和马某处扣押以上物品；   2、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3、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三被告人年龄**籍、外貌等身份信息；   4、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小刚于2020年3月27日被抓获归案，后被采取取保候审；被告人杨建和马高峰被上网追逃后于2020年4月18日在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东关大街汉庭酒店被抓获归案的经过；   5、书证：马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6张证实，与微信昵称为“嘟嘟小猪”的男子沟通办理营业执照的事实；   高某提供的手机截图85张证实，张小刚向其发送法人身份信息让其代办企业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和印章的事实；   调取证据清单、从中国工商银行调取的对公账户为×××的开户信息、交易明细和预留手机号码和开户时影像资料、从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姓名为黄**的企业注册信息、敦煌市百当企业服务中心、敦煌市时盈建筑服务有限公司、敦煌市福客装修有限公司的企业登记书式档案等、调取的石春霞、李瑞君被诈骗案资料证实，三被告人办理买卖的敦煌市百当企业服务中心的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被诈骗团伙利用实施诈骗的事实；   从敦煌市福泰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调取的入住人员登记信息证实被告人杨建和马高峰于2019年9月22日入住该酒店的事实；火车票三张证实，许某乘坐兰州2020年4月17日的列车到达西宁、王某乘车从南宁到达西安，从西安到达西宁的事实；   从敦煌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敦煌市明张商贸有限公司、敦煌市洪实商贸有限公司、敦煌市时盈建筑服务有限公司等企业营业执照书式档案、注册登记信息及相关资料证实，被告人利用中介介绍的法人人员信息共办理出以上企业的营业执照和部分企业公章和对公账户；   6、证人证言：   证人许某、王某的证言证实，为办理贷款，受中介安排到西宁市以其名义办理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还未办理就被警察带到公安局的事实；   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事营业执照代办的工作，马高峰和杨建向其支付了3000元作为预付款办理两个法人四个营业执照的事实；   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份至10月份，其以每套600元的价钱帮张小刚代开了约38个企业营业执照和部分对公账户的事实；   7、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张小刚的供述证实,2019年7月至10月之前，杨建和马高峰共找其办出来36个营业执照、对公账户13个，并将13套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手续卖给杨建的事实；   被告人杨建的供述证实,其从2019年6月开始买卖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对公账户等成套手续，从张小刚处以每套2500元的价格购买了13套营业执照、公章、对公账户等，后再以每套4000元至5000元的价格卖给他人。与马高峰是合作关系，马高峰负责联系买家出售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其负责联系代办、找法人和整体的财务，二人收益均分；   被告人马高峰的供述证实,与杨建合伙赵张小刚代办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对公账户等手续，后将8套手续出售，最后一次出售时被警察从快递公司拦截，交易没有完成；   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从被告人张小刚经营的敦煌市信赢商务服务中心搜查出营业执照及营业执照副本、身份证复印件、公章和手机两部，并予以扣押；从被告人杨建的住所及人身搜查出手机三部、POS机、身份证、银行卡、电话卡、笔记本电脑，并予以扣押；从被告人马高峰的住所及人身搜查出手机四部、银行卡、人民币9000元，并予以扣押；   9、手机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经对高某持有的VIVO手机检查后，在高某微信中发现张小刚发给其需要办理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的法人身份证正反面照片，高某发给张小刚的企业营业执照照片、对公账户照片等交易信息；经对张小刚持有的白色OPPO手机和蓝色VIVO手机检查后，在其微信中发现张小刚买卖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公章等相关资料的交易过程及转账记录；经对马高峰持有的粉色华为手机和黑色华为手机检查后，在粉色华为手机微信中发现马高峰与杨建的聊天记录；在黑色华为手机微信中发现其与购买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资料的人交易的信息；经对杨建持有的金色iphone手机和蓝色华为手机检查后，在其金色iphone手机微信中发现与杨建的聊天记录；在其蓝色华为手机中发现马某、许某、张小刚等人的微信账号和微信昵称为“霞”的微信号，在手机相册中发现身份证照片、营业执照照片、聊天记录截图照片。   10、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小刚指认出和其联系代办营业执照、对公银行账户的被告人杨建和马高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马某指认出联系其办理营业执照的杨建和马高峰的事实；   11、违法犯罪经历查证说明书证实三被告人案发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小刚、杨建、马高峰以牟利为目的，组织他人注册企业、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相关手续并予以购买、出售，其行为均已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小刚负责准备资料、组织法人注册企业、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及相关手续，系主犯；被告人杨建负责联系可注册企业的法人和代办张小刚，马高峰负责出售营业执照、公章、对公账户等手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予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法庭予以采信。被告人杨建及马高峰的辩护人关于指控的第四笔犯罪事实系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已完成从微信昵称为“霞”的代办处购买“杭州歌喆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等相关配套手续的行为，应认定为犯罪既遂，故该辩护意见法庭不予采信。其他辩护意见，与已查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小刚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杨建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被告人马高峰犯买卖国家机关公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5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6部（张小刚：白色OPPO手机一部、冰湖蓝色vivo手机一部；杨建:金色iphone手机一部、蓝色华为手机一部；马高峰：粉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华为手机一部）、银行卡18张、电话卡1张、笔记本电脑1台、营业执照副本25份、身份证复印件26张、公章10枚、营业执照等资料1份，依法予以没收，随案存查。从马某处扣押的现金3000元和从被告人马高峰处扣押的现金90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褚生虎   人民陪审员 张为明   人民陪审员 田丰梅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助理 王海燕   书记员 贺晓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