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1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康南，男，汉族，1984年3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栾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莎莉，河南吉凯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意国，男，满族，1991年1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峰，河南泰豫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河南泰豫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常康南因与被上诉人徐意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45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后，适用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常康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莎莉，被上诉人徐意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峰、王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康南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2020）豫0184民初4582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徐意国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徐意国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首先，一审法院就徐意国所谓的民间借贷纠纷出借款项的来源并未查明。徐意国起诉时故意隐瞒涉案款项的用途及案件事实，仅提供案涉款项的部分证据，以达到其未经徐智辉授权索要款项的目的。本案并非普通民间借贷关系纠纷，双方之间也不存在事实上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本案涉及款项系徐智辉（徐意国哥哥）对洛阳科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阳科维公司）的投资款，常康南与徐意国均非本案涉及款项适格当事人。一审法院认定常康南与徐意国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就应当查明涉及徐意国出借款项的资金来源。常康南多次请求一审法院查清案涉款项的来源，但一审法院不予查明。而在法庭向徐意国询问出借款项来源时，代理人先说不清楚，法庭向徐意国本人核实后其称是家庭存款，在常康南出示案涉所有证据后又说是徐智辉的投资款，徐意国前后所述矛盾，一审法院未要求其作出合理解释。其次，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已认定常康南系受洛阳科维公司受托接受徐智辉的投资款，常康南并非案涉款项的实际使用人，一审法院依然判决常康南承担还款责任，明显矛盾。2、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遗漏案件当事人。因徐意国在起诉时，故意隐瞒案件事实，常康南在一审中提交追加徐智辉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的书面申请，一审法院以与本案没有关系不予追加。但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及一审法院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本案涉案款项实际所有人为徐智辉。因徐智辉涉嫌刑事犯罪的二审判决未审结，无法会见到徐智辉，就剥夺款项实际所有人的权利，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常康南二审中将继续申请追加徐智辉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常康南在一审时申请法庭对洛阳科维公司进行询问，但一审法院不予调查。因股权代持协议、项目合作书及补充协议等应该是一式三份，徐智辉本人也持有，若徐意国以民间借贷起诉得到了该款项，那么徐智辉以后持股权代持协议及项目合作书、补充协议再向洛阳科维公司主张权利如何救济？且洛阳科维公司对于徐智辉的投资款予以认可，也愿意退回徐智辉，但必须要得到徐智辉的授权。徐意国如想得到案涉款项，其能提交徐智辉的授权也可。3、一审法院对于徐意国多次当庭虚假陈述不予处理，判决有失偏颇。新修订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三条规定：当事人故意作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情节，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进行处罚。本案中，徐意国及其委托代理人在庭前质证借款、开庭审理阶段、庭后询问阶段中对案件关键事实数次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已构成妨碍民事诉讼行为，常康南多次申请一审法院对此进行处理，但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也未要求徐意国对其虚假陈述、故意隐瞒案件的情况作出合理解释。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该案作出全面审查，作出裁判。徐意国答辩称，1、常康南与徐意国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徐意国代徐智辉代持洛阳科维公司股权后因投资项目失利，徐智辉要求退股，2018年11月2日徐意国从洛阳科维公司退股。关于该笔100百万元投资款的退回，从常康南一审时提交的与徐智辉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也可以显示常康南与徐智辉经协商，投资款的退回由徐意国与常康南对接。后常康南与徐意国签订了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5日的借款协议，应视为双方对于投资款的退回方式进行了约定。徐智辉系受让他人的股份，并由徐意国代持股权成为洛阳科维公司股东，后又从洛阳科维公司退出，其中的所有事宜，由常康南与徐意国进行对接。常康南与徐意国签订借款协议，并分三次偿还徐意国25万元本金及7500元利息的行为均表明应退还的股款转为借款系常康南、徐意国、徐智辉三方经协商后达成的合意，常康南愿意作为股款退还的债务履行人，也即借款协议中的借款人，故常康南与徐意国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2、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性质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所涉借款100万元最初系由徐意国代徐智辉代持洛阳科维公司股权时向常康南支付的100万元，通过洛阳科维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可以证实。徐智辉入股洛阳科维公司，就是为了投资其特色中医馆项目，在投资款100万元投入后，该项目迟迟没有任何起色，徐智辉要求按照《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将该笔100万元投资款转为借款并退股，2018年11月2日，徐智辉从洛阳科维公司退股。鉴于常康南时任洛阳科维公司总经理，洛阳科维公司为其出具委托书，委托其与徐智辉洽谈投资等业务合作事宜，并授权其签署相关合作文件，常康南便与徐智辉协商退款事宜。2018年7月份左右，常康南与徐意国补签了日期为2018年1月5日的借款协议一份，并约定到期还款日为2018年12月31日。协议签订后，常康南分三次偿还徐意国25万元，协议到期后仍有75万元未偿还。常康南与徐意国协商自2019年9月1日起按照月息一分支付徐意国利息，并于2019年10月25日支付了9月份利息7500元。因前述借款协议到期，常康南尚未偿清借款，在徐意国一再要求下，2019年10月14日常康南将徐意国发给其的电子版借款协议打印出来后签字邮寄给徐意国。以上无论是两次借款协议的签订，还是偿还25万元本金及7500元利息的行为，足以表明常康南对于该笔投资款转为借款是明知且认可的，同时其偿还借款的行为足以认定其是借款协议中的借款人，即债务履行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徐意国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常康南偿还借款本金750000元及利息67500元（按月息1分，自2019年9月1日计算至常康南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险费、律师费由常康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1月1日，洛阳科维公司出具《委托书》一份，内容为：委托书兹委托我公司总经理常康南（身份证号码），代表公司与徐智辉谈判投资等业务合作事宜，并授权其签署相关合作文件。特此委托。洛阳科维公司2017年11月1日。《委托书》落款处加盖洛阳科维公司公章。2017年12月14日，（甲方）徐智辉、（乙方）徐意国与（丙方）洛阳科维公司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第一条委托内容1.1甲方自愿委托乙方作为自己对丙方相关股份的名义持有人，并代为行使相关股东权利，乙方愿意接受甲方的委托并代为行使该相关股东权利。同时，丙方表示知晓以上委托内容，并认可该委托行为。第二条委托权限甲方委托乙方代为行使的权利包括：由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将受托行使的代持股份作为在公司股东登记名册上具名、在工商机关予以登记、以股东身份参与相应活动、代为收取股息或红利、出席股东会并行使表决权、以及行使公司法与公司章程授予股东的其他权利。第三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3.1甲方作为代持股份的实际出资者，对公司享有实际的股东权利并有权获得相应的投资收益；乙方仅以自身名义代甲方持有该代持股份所形成的股东权益，而对该等出资所形成的股东权益不享有任何收益权或处置权（包括但不限于股东权益的转让、质押、划转等处置行为）。协议落款处甲方徐智辉签字，乙方徐意国签字，丙方加盖洛阳科维公司公章。2017年12月14日，（甲方）徐意国与（乙方）常康南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主要内容为：第一条甲乙双方自愿合作经营特色中医馆连锁项目，总投资为1000万元，甲方以人民币方式分批出资300万元，占整个项目的40%股份（以实际出资为准），乙方以现金投资+现有团队、技术、资源、知识产权等方式入股，占整个项目的60%股份。甲方的所有投资，除可按约定享受相关权益外，在项目投资失利时，自动转换为甲方对乙方的无息借款。乙方应按双方约定，归还甲方对应的出资额度。协议书落款处甲方徐意国签字，乙方常康南签字。同天，（甲方）徐意国与（乙方）常康南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一）》、《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二）》、《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三）个人借款协议》及《个人借款协议》。《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三）个人借款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根据《项目合作协议书》决定，由乙方向甲方进行借款，具体借款事宜说明如下：1、乙方向甲方借款用途，必须用于《投资项目合作协议书》中所约定项目，不得向项目以外用途使用。2、乙方向甲方借款，约定按月息1.5%向甲方计算利息并于每年12月31一次性支付当年利息。如当年利息不能及时支付，乙方需向甲方进行情况说明，将利息累计，合并至下一年度进行支付。如因项目投资失败，导致利息不能收回的，则乙方仅需向甲方支付全部借款本金即可，甲方不再向乙方收取任何利息。4、本次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整（大写：）壹佰万圆整。5、借款合同以实际金额到账之日起开始生效并计算利息，与本借款协议签字时间无关。协议落款处甲方徐意国签字，乙方常康南签字。《个人借款协议》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根据协商决定，由乙方向甲方进行借款，具体借款事宜说明如下：1、乙方向甲方借款，必须用于约定的项目运营中去，不得向项目以外用途使用。2、乙方向甲方借款，约定按月息1.0%向甲方计算利息并于每年12月31日一次性支付当年利息。如当年利息不能及时支付，乙方需向甲方进行情况说明，将利息明确后合并至下一年度利息支付日时一并支付。3、如因项目投资失败导致利息不能收取或乙方明确不再需要借款时，则乙方仅需向甲方支付全部借款本金即可。甲方不再向乙方收取任何利息。4、本次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000.00元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圆整）。5、本协议自借款到账之日起开始生效并计算利息，与本借款协议签字时间无关。协议落款处甲方徐意国签字，乙方常康南签字。2017年12月29日，洛阳科维公司工商信息登记的投资人由王志鹏、常康南变更为常康南、王志鹏、徐意国。2018年1月5日，（甲方）常康南与（乙方）徐意国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内容主要为：甲方因资金需要，向乙方借款，双方经协商一致，订立本借款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借款金额及用途乙方向甲方提供借款资金为人民币1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圆。二、借款期限及利息本协议借款期限为×年，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在协议规定的借款期限内，月利率为×%（百分之×）。利息每月结算一次。三、借款支付方式本协议签订之日起/日内，乙方指定第三人/将约定的借款金额由向甲方支付，第三人支付完毕视为乙方支付借款完毕。甲方收款账户：62×××88四、违约责任若甲方违反本协议约定，逾期或未按约定金额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则构成违约，每逾期一日按照×%收取违约金，直至甲方将本协议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支付完毕之日止，并承担乙方因甲方未及时还款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债务追偿费用。协议落款处甲方常康南签字按印，已方徐意国签字按印。同天，徐意国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常康南银行账号62×××88转账1000000元，常康南向徐意国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收据2018年1月5日今收到徐意国交来个人借款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圆整￥1000000.00收款人常康南。同天，洛阳科维公司向常康南出具《收据》一份，内容为：收据2018年1月5日今收到常康南交来投资款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1000000.00收款人翟春雨。《收据》上加盖洛阳科维公司财务专用章。经庭审查明，该份《借款协议》虽然落款时间是2018年1月5日，但实际签订时间为2019年10月。2018年10月份，因徐智辉退股，与常康南微信协商退股一事，常康南与徐智辉经协商退股后与徐意国于2019年10月补签了上述《借款协议》。2018年11月2日，洛阳科维公司工商信息登记的投资人由常康南、王志鹏、徐意国变更为常康南10%、王志鹏90%。2018年11月30日，常康南通过网上银行向徐意国转款100000元，2018年12月18日，常康南通过网上银行向徐意国转款50000元，2019年6月10日，常康南通过网上银行向徐意国转款100000元，常康南三次向徐意国转款共计250000元。2019年10月25日，常康南通过微信向徐意国转账7500元。庭审中，徐意国陈述：本案中《借款协议》中的1000000元，系徐智辉入股洛阳科维公司的股金，由徐意国代为持股，退股后转作投资中医馆的投资款，因签订协议后项目迟迟没有进展，按照协议约定投资失败转为个人借款，与常康南协商之后达成一致并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后常康南偿还250000元本金并支付了2019年9月的利息7500元。徐意国提交常康南签署的空白的《借款协议》一份，称该空白协议是在2018年12月31日借款日期到期后，徐意国与常康南商量补签的协议，由于二人不在一个城市，由常康南签署一份空白的协议邮寄给徐意国。对于该空白协议，常康南称，该空白协议确实为常康南签署的，就徐智辉的投资款1000000元，常康南和徐意国共签订过四份协议，1、2017年12月14日签订协议一份，是与《股权代持协议书》和《项目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同一天签订；2、2018年10月份还有一份协议，是洛阳科维公司与徐智辉协商退款后，徐意国代徐智辉更换了合同，该合同当时约定徐智辉的投资款转为借款，没有约定期限，没有约定利息，常康南现不持有该协议，但从常康南与徐智辉的聊天记录可以显示；3、2019年9月再次协商补签协议时，徐意国提供了合同范本，就落款时间，洛阳科维公司委托常康南写了两个时间供徐意国选择。两个版本的协议，内容一模一样，只是落款时间不同，一个是徐意国转款当日2018年1月5日，一个是补签合同当天2019年10月14日，让徐意国选择，徐意国选择了2018年1月5日的版本，即徐意国出示的2018年1月5日的《借款协议》；4、2019年10月14日的空白协议，因徐意国没有签字，也没有退给常康南，所以常康南也不持有该空白协议原件，这是第四份。徐意国表示，徐意国与常康南签订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5日的《借款协议》确实是后补的，实际签订时间大概在2018年7月份，因为在特色中医馆连锁项目失败后徐意国多次找常康南要求退还转化为借款的出资本金，常康南一直以事多在外地等借口为由迟迟不予归还，经双方协商一致，又重新签订该份《借款协议》，常康南在该《借款协议》签订后，分三次向徐意国偿还借款本金共计250000元，在约定的借款到期日2018年12月31日到期后仍未能全部归还借款本金，经协商常康南同意按照月息一分自2019年9月1日起向徐意国支付利息，并于2019年10月25日支付了9月份利息7500元。关于《股权代持协议书》、《项目合作协议书》及三份补充协议在同一天签订的原因，徐意国称其与常康南不在同一个城市居住，不方便随时见面，就约定在同一时间把所有文件拿到郑州一起签订。常康南在庭审中陈述，徐意国系徐智辉弟弟。2017年11月，徐智辉对洛阳科维公司经营的特色中医馆项目有意向投资，其与徐意国、洛阳科维公司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后，徐智辉委托徐意国代持其对洛阳科维公司的股份，徐意国代持徐智辉的股份系通过股东王志鹏将其40%的股份出让给徐意国。在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项目合作协议书》时，常康南和徐意国不认识，在签订这两份协议后，在徐智辉的介绍下才和徐意国有接触，这两份协议不能割裂开看。洛阳科维公司的工商信息变更后，徐智辉委托徐意国将1000000元交付给洛阳科维公司，洛阳科维公司委托常康南接收徐智辉的投资款，于是2018年1月5日徐意国向常康南转款1000000元。按照《股权代持协议书》及《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徐智辉出资3000000元，才能占有洛阳科维公司40%的股份，2018年5月份洛阳科维公司委托常康南与徐智辉协商继续出资的事宜，有常康南与徐智辉的聊天记录为证。2018年10月，徐智辉可能因个人原因急需用钱，常康南受洛阳科维公司委托与徐智辉协商退款事宜，洛阳科维公司同意徐智辉的撤资并于2018年11月2日变更了工商登记信息，常康南分三次向徐智辉指定的徐意国账户退款共计250000元，之后常康南受洛阳科维公司委托与徐意国于2019年10月份重新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协议》落款显示的是2018年1月5日，但在常康南和徐意国的微信聊天记录中，都显示是在2019年重新补签的《借款协议》，补签原因是原来的协议里出现了变化，徐智辉要撤资。常康南认可向徐意国退款并支付了利息，但支付利息时，徐智辉已经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常康南不能及时向徐智辉取得联系，在洛阳科维公司和常康南均未能向徐智辉取得联系的情况下，只能按约定先支付利息。常康南与徐意国之间并非借贷关系，且常康南与徐意国均非案涉款项的使用人及提供人。常康南向洛阳科维公司了解，洛阳科维公司愿意依照与徐智辉的约定，继续完成撤资事宜，但必须要获得徐智辉本人的授权。以上事实有《股权代持协议书》《委托书》《项目合作协议书》《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一）》《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二）》《项目合作协议书补充协议（三）个人借款协议》《个人借款协议》《借款协议》、工商信息变更登记、《收据》、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本庭的庭审笔录等证据可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庭审中查明，本案所涉的借款1000000元，系最初徐意国代徐智辉代持洛阳科维公司股权时，徐意国向常康南支付的1000000元，通过洛阳科维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可以证实，徐意国在成为该公司股东后，于2018年11月2日又从洛阳科维公司退出，关于投资款的退回，从常康南与徐智辉的微信聊天记录中也可以显示，常康南与徐智辉经协商，投资款的退回由徐意国与常康南对接，后常康南与徐意国于2019年10月签订了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5日的《借款协议》，应视为双方对于投资的退回方式进行了约定，徐智辉系受让他人的股份并由徐意国代持股权成为洛阳科维公司的股东，后又将股份转让给他人从洛阳科维公司退出，其中的所有事宜均由常康南与其及徐意国对接，退回给徐意国的250000元投资款及7500元的利息也系常康南向徐意国支付，《借款协议》也由常康南与徐意国签订，常康南的上述行为表明应退还的股款转为借款，其愿意作为股款退还的债务履行人，也即《借款协议》中的借款人。常康南与徐意国所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常康南、徐智辉、徐意国三方经协商后达成的合意，故徐意国依《借款协议》向常康南主张下余的款项750000元并要求按照协议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相应的常康国抗辩说徐意国与常康南均非借款双方当事人的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利息应以双方约定的月1%的利率标准，以7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起付至上述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徐意国请求常康南承担诉讼保全保险费及律师费，未提供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常康南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徐意国借款75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75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的标准自2019年11月1日起付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徐意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75元，减半收取5988元，保全费4608元，共计10596元，由常康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所涉的借款100万元，系徐意国代徐智辉代持洛阳科维公司股权时，徐意国向常康南支付的款项，徐意国成为该公司股东后又于2018年11月2日从该公司退出，在徐意国退股时，常康南与徐智辉协商由徐意国与常康南对接投资款的退回事项，在此情况下常康南与徐意国2019年10月签订了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5日的《借款协议》，此《借款项协议》系双方对涉案投资款退回的约定，之后常康南退给徐意国的25万元投资款及7500元的利息实际也是履行《借款协议》一部分，故常康南、徐意国作为履行《借款协议》的主体是适格的，徐意国依《借款协议》向常康南主张下余的款项75万元及利息也是符合协议约定的，常康南的上诉理由，与《借款协议》约定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常康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75元，由上诉人常康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剑锋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安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