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4民终46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城市支行。住所地河南省永城市芒山路与欧亚路交叉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8706699837Y。负责人：袁启涛，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屈长峰、张利（实习），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城市永信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永城市城**东方大道财政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817942563491。法定代表人：张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锋，河南安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河南盛腾粉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永城市永宿路铁路西200米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4817891604060。法定代表人：陈明彦，总经理。原审被告：陈明彦，男，1967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王平，女，196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上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城市支行（以下简称农发行永城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永城市永信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信担保公司）、原审被告河南盛腾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腾粉业公司）、陈明彦、王平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481民初45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发行永城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永信担保公司对案涉债权10000000元本金及利息、复利、罚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上诉费由永信担保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在案涉的0063号保证合同中已经约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除展期、增加主债权金额、提高贷款利率或变更币种外，无须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仍在原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此依据担保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因保证合同的当事人有约定，法院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案涉借款用于借新还旧，无需取得保证人的书面同意，不影响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2.在2015年9月24日，盛腾粉业公司与农发行永城支行签订编号为009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10000000元，借款为12个月，自2015年9月24日起至2016年9月23日止，该笔贷款于2015年9月29日发放给盛腾粉业公司。2015年9月24日，永信担保公司与农发行永城支行签订编号为0025的保证合同，约定永信担保公司为上述10000000元贷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主合同届满次日起两年。因永信担保公司为盛腾粉业公司在农发行永城支行的两笔借款均提供了担保，且2016年9月28日发放给盛腾粉业公司的10000000元贷款用于偿还2015年9月29日发放给盛腾粉业公司的10000000元贷款，因此依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信贷偿还旧贷的，即使未取得保证人的书面同意，保证人仍应承担保证责任，一审判决驳回农发行永城支行要求永信担保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永信担保公司辩称，农发行永城支行与盛腾粉业公司相互串通，改变贷款用途骗取永信担保公司为贷款提供担保，永信担保公司不应对案涉贷款承担担保责任。盛腾粉业公司、陈明彦、王平未参与答辩亦未提交书面意见。农发行永城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盛腾粉业公司偿还农发行永城支行借款本金13387723.39元及利息（计算至2019年5月利息为1848200元，利息计算其中以本金8387723.39元按照年利率7.62%自2016年9月20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其中以本金5000000元按照年利率7.18%自2016年11月25日计算至清偿之日止）；2.判决永信担保公司、陈明彦、王平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律师代理费以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由盛腾粉业公司、永信担保公司、陈明彦、王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0日，盛腾粉业公司与农发行永城支行签署《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41148101-2016（永城）字0063号。合同约定：“。第二条，本合同下的借款用途为收购小麦。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改变本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第三条，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壹仟万元整（小写RMB10000000.00）。第四条，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壹拾贰个月，自2016年9月20日起至2017年9月19日止。借款期限起止日与借贷双方办理的借款凭证不一致时，以第一次提款时借款凭证上记载的日期为准，借款凭证的借款期限到期日不得超过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日。……第五条，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年期贷款利率水平上浮16.78%，利率为5.08%；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第十条，借款人应在贷款人处开立或指定专门资金回笼账户，账号为：20341148100100000313461，用于收取对应销售收入或计划还款资金，并在贷款人要求时，与贷款人签订专门的账户监管协议，及时向贷款人提供账户资金进出情况，接受贷款人对该账户进行的监管。账户监管协议作为合同的补充。第十一条，贷款人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直接从借款人账户上划收借款人应当偿付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借款人其他应付费用。”2016年9月20日，陈明彦与农发行永城支行签署《自然人保证合同》，合同编号：41148101-2016（永城）字0063-1号。为41148101-2016（永城）字006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2016年9月20日，永信担保公司与盛腾粉业公司签署《保证合同》，合同编号：41148101-2016年永城（保）字0015号。为41148101-2016（永城）字006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同日，农发行永城支行与永信担保公司签订《托管合同》，合同约定，为保障41148101-2016年永城（保）字0015号的履行，永信担保公司在农发行永城支行设立账户（20341148100100000354941）并存入一定数额的保证金并愿意将上述账户委托农发行永城支行管理，并将该账户中全部资金用作主合同项下债权的质押担保。2016年9月28日，农发行永城支行向盛腾粉业公司发放贷款10000000元，同日收回贷款10000000元。2016年11月25日，盛腾粉业公司与农发行永城支行签署《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41148101-2016（永城）字0096号。合同约定：“。第二条，本合同下的借款用途为流动资金周转。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改变本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第三条，本合同项下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整（小写RMB5000000.00）。第四条，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壹拾贰个月，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11月24日止。……第五条，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1年期贷款利率水平上浮10%，利率为4.785%；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第十条，借款人应在贷款人处开立或指定专门资金回笼账户，账号为：20341148100100000313461，用于收取对应销售收入或计划还款资金，并在贷款人要求时，与贷款人签订专门的账户监管协议，及时向贷款人提供账户资金进出情况，接受贷款人对该账户进行的监管。账户监管协议作为合同的补充。第十一条，贷款人有权按照本合同约定，直接从借款人账户上划收借款人应当偿付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借款人其他应付费用。”2016年11月24日，陈明彦与农发行永城支行签署《自然人保证合同》，合同编号：41148101-2016（永城）字0096-1号，为41148101-2016（永城）字009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债权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2016年11月25日盛腾粉业公司与农发行永城支行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编号为41148101-2016年永城（抵）字0046号，为41148101-2016（永城）字009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债权人提供抵押担保。2016年11月25日，农发行永城支行向盛腾粉业公司发放贷款8500000元，同日收回贷款5000000元、3500000元（合计8500000元）。2018年3月12日、2018年7月18日、2019年2月1日、2019年5月6日，农发行永城支行扣划永信担保公司账户（20341148100100000354941）内资金1000000元、550000元、60927.18元、24.88元至盛腾粉业公司账户（20341148100100000313461）内，后自盛腾粉业公司回收贷款，共计1610952.06元。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回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借款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支付利息。农发行永城支行与盛腾粉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借款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农发行永城支行按约履行了出借义务，盛腾粉业公司理应按照约定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故农发行永城支行要求盛腾粉业公司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应予支持。关于农发行永城支行于2018年3月12日、2018年7月18日、2019年2月1日、2019年5月6日扣划永信担保公司账户（20341148100100000354941）内资金1000000元、550000元、60927.18元、24.88元至盛腾粉业公司账户（20341148100100000313461）内，后自盛腾粉业公司账户回收贷款共计1610952.06元的问题，永信担保公司对该款未提出反诉（永信担保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且是自盛腾粉业公司账户回收贷款，应在盛腾粉业公司欠款数额中予以扣减。农发行永城支行所举“欠息情况说明”表明其同意将四笔扣划款在本金中扣除（合同编号41148101-2016（永城）字006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到期日较早，在该贷款数额中扣减），则截至2018年3月12日，该笔贷款盛腾粉业公司欠本金9000000元；截至2018年7月18日，盛腾粉业公司欠本金8450000元；截至2019年2月1日，盛腾粉业公司欠本金8389072.82元，截至2019年5月6日，盛腾粉业公司欠本金8389047.94元。结合第二笔贷款（合同编号41148101-2016（永城）字009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盛腾粉业公司应偿还农发行永城支行贷款本金13389047.94元（8389047.94元＋5000000元）及利息。农发行永城支行起诉本金数额为13387723.39元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应予支持。关于担保人永信担保公司、陈明彦、王平是否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针对永信担保公司，关键在于如何界定借款合同的性质和主合同当事人的行为性质。本案中，盛腾粉业公司分别于2016年9月28日、2016年11月25日在农发行永城支行借款10000000元、5000000元，但该10000000元、5000000元借款于当日即被农发行永城支行从盛腾粉业公司在农发行永城支行开设的银行账户上全部扣划，用于偿还盛腾粉业公司在农发行永城支行以前的其他贷款。从这一事实来看，本合同应是以新贷还旧贷的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盛腾粉业公司与农发行永城支行在签订借款合同时，约定贷款用途为“收购小麦”“流动资金周转”，合同订立后，未经永信担保公司书面同意，将所借款项用于归还盛腾粉业公司以前的贷款，这一行为实质上变更了借款合同的主要内容，应当免除保证人永信担保公司的保证责任。关于王平，从本案当事人提供的证据看，不能确认其对盛腾粉业公司10000000元、5000000元贷款提供了个人担保。综上，对农发行永城支行要求永信担保公司、王平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陈明彦作为盛腾粉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对贷款的用途应当是知道的，且其也未对《自然人保证合同》提出异议，因此对农发行永城支行要求陈明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应予支持。关于农发行永城支行要求盛腾粉业公司、永信担保公司、陈明彦、王平支付律师代理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问题，双方在借款合同第十二条12.8明确约定：“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法律手段实现债权，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但至法庭辩论终结前，农发行永城支行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支出了律师费或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故对农发行永城支行的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第三十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河南盛腾粉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城市支行借款本金13387723.39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08%计算，支付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7年9月19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62%计算，支付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的利息；以9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62%计算，支付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7月17日止的利息；以84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62%计算，支付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的利息；以8389072.82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62%计算，支付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的利息；以8389047.9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62%计算，支付自2019年5月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85%计算，支付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11月24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7.1775%计算，支付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陈明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偿还后，有权在自己已偿还债务范围内向河南盛腾粉业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城市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以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216元，保全费5000元，由河南盛腾粉业有限公司、陈明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农发行永城支行提交如下证据：1.编号为41148101-2015（永城）字009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2.编号为41148101-2015永城（保）字0025号《保证合同》一份；3.借据一份。上述证据证明：2015年9月24日盛腾粉业公司向农发行永城支行借款10000000元，农发行永城支行如期向其发放贷款，永信担保公司为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盛腾粉业公司逾期未还。41148101-2016（永城）字006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的1000万元用于偿还该1000万元，永信担保公司作为新贷、旧贷的同一担保人，应当承担本案的保证责任。盛腾粉业公司经质证认为，证据系复印件，一审时就应当提供。即使证据真实，本案也不适用担保法司法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本院经审查认为，农发行提交的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实其与盛腾粉业之间还存在另外10000000元的借贷关系，永信担保公司同时为该笔贷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本院对证据效力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5年9月24日，盛腾粉业公司与农发行永城支行签订编号为41148101-2015（永城）字009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盛腾粉业公司向农发行永城支行借款10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9月24日起至2016年9月23日止。农发行永城支行于2015年9月29日向盛腾粉业公司发放了该笔贷款。2015年9月24日，农发行永城支行与永信担保公司签订编号为41148101-2015永城（保）字0025号《保证合同》，约定永信担保公司为盛腾粉业公司在农发行永城支行41148101-2015（永城）字009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的10000000元贷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该笔贷款到期后，盛腾粉业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后用编号41148101-2016（永城）字006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的10000000元偿还了该笔贷款。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确认的欠付贷款本金数额、利息的计算方式及陈明彦的责任承担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永信担保公司应否对案涉的10000000元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从二审新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盛腾粉业公司先后在农发行永城支行有两笔数额均为10000000元的贷款，永信担保公司分别为该两笔贷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盛腾粉业公司用41148101-2016（永城）字006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的10000000元偿还了41148101-2015（永城）字0094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的10000000元，属于以新贷偿还旧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因永信担保公司系案涉新贷、旧贷的同一担保人，故其应当对41148101-2016（永城）字0063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的1000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农发行永城支行在诉前已在永信担保公司账户内扣划部分款项用于偿还部分新贷本金，在扣除该部分款项后，永信担保公司就下余贷款本金及利息继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在履行债务后，在清偿责任范围内取得向盛腾粉业公司进行追偿的权利。综上，因农发行永城支行在二审提交有新证据，导致案件事实发生变化，农发行永城支行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481民初4597号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河南盛腾粉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上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城市支行借款本金8387723.39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08%计算，支付自2016年9月28日起至2017年9月19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7.62%计算，支付自2017年9月20日起至2018年3月11日止的利息；以9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62%计算，支付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7月17日止的利息；以84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62%计算，支付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的利息；以8389072.82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62%计算，支付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5月5日止的利息；以8389047.9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62%计算，支付自2019年5月6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原审被告河南盛腾粉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上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城市支行借款本金50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5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85%计算，支付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2017年11月24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7.1775%计算，支付自2017年11月25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四、被上诉人永城市永信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履行清偿责任后，有权在已偿还债务范围内向原审被告河南盛腾粉业有限公司进行追偿；五、原审被告陈明彦对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履行清偿责任后，有权在已偿还债务范围内向原审被告河南盛腾粉业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上诉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永城市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3216元、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1800元，共计200016元，由原审被告河南盛腾粉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陈明彦及被上诉人永城市永信中小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倩审判员 王保中审判员 刘玉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张会星书记员马路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