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84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神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孙建元，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心华，山东大正泰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发国，男，系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南天发密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郝淑芬。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山东公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翠喜，山东公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济南神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南天发密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26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神辉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及一审的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等相关费用由天发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对神辉公司与天发公司自2012年2月13日至2016年6月17日合作期间交易总数额认定事实错误。(1)庭审中天发公司向法庭提交13册出库单，以上出库单载明神辉公司总共购买天发公司乙丙胶共计245956.4KG，庭审中神辉公司向法庭提交了2015年1月13日由天发公司负责人张茹签字确认的神辉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26日、2014年12月31日、2015年1月10日从天发公司处购买的乙丙胶共计4123KG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对于该笔数额应当扣除，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2015年1月7日天发公司负责人张茹签字确认的因天发公司供应乙丙胶质量不合格导致神辉公司为山东金太阳装备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BR0.6型号的胶条136290g、BR0.5型号的胶条105944g、BR0.85型号胶条152660g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3023.2元；为山东水龙王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型号为BR1.3胶条159840g、型号为BR0.85胶条136512g、型号为BR0.65胶条151470g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1316.2元；为山东国舜压力容器有限公司生产的型号为200-045胶条134016g、型号为100-040胶条80880g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2782元；为山东华昱电力机械有限公司生产的型号为BR20T胶条148554g存在严重质量问题，造成直接经济损失8316元；为山东宏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生产的型号为PS10C1胶条92476g、型号为PS102胶条76890g，直接经济损失9193.8元；为山东北辰机电设备股份有限公司生产的型号为BR10胶条137600g直接经济损失8160元。生产以上产品共计用料1593.8KG，天发公司张茹签字确认。对于以上事实，一审法院应当将产品质量不合格的1593.8KG乙丙胶从总数中予以扣除，同时对于天发公司因供应不合格产品给神辉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予以扣除。(3)天发公司分别于2013年10月22日、2013年10月24日从神辉公司处借用乙丙胶共计一吨,用于加工混炼胶，天发公司为神辉公司出具收到条并加盖公章，法定代表人张维连签字确认，对于天发公司借用的神辉公司乙丙胶应当在双方交易总数中扣除。2、关于付款问题：神辉公司截止至2019年2月1日共计支付天发公司货款6041618.32元，而非一审法院认定的5661289.11元，对于以上付款神辉公司有充分证据予以证实，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曾要求神辉公司补充提交付款凭证，神辉公司向法院提交后一审法院以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交为由不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3、关于经济损失问题，天发公司因供应产品质量存在问题在本事实理由第一部分给神辉公司造成直接经济损失92791.2元；另2014年神辉公司向山东华昱电力机械有限公司供应BR25型号、BR35X、BR45、BR20胶条产品共计4096件，总价值171622.54元，以上产品因使用天发公司质量不合格的乙丙胶,导致该公司于2017年1月14日将以上货物全部退回神辉公司。对于以上经济损失,神辉公司提出抗辩主张予以扣除，一审法院以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另案主张为由不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违反法定程序，请求贵院支持神辉公司全部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意见补充：一审法院认定天发公司提交的19份领料单中，其中0005984该货物我们已退回天发公司，编号0005059、0005017重复计算，编号0005985、0005023重复计算，编号0005061、0005988没有任何人的签字，对此神辉公司不予认可。天发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有关胶的质量问题，原审判决已经阐明，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其陈述与第三人之间产生的质量问题，与本案无关。结合天发公司一审中提交的13册出库单，就相关质量问题已经给予解决，并将胶进行了更换，进行更换的胶没有计入到进货量中，双方对此没有任何争议。就付款问题一审中共计开庭3次，法院也给予充分的时间，天发公司也多次找到神辉公司的代理人，要求与其对账。神辉公司均表示不予配合。开庭时，也多次询问过神辉公司，神辉公司未作明确表示。其庭后又补充了相关的证据，因为天发公司自认的神辉公司汇款数额多于神辉公司提交的证据，因此一审法院认可了天发公司的自认数额，得出现有判决数额。天发公司提交的所有证据均是在举证期限内，神辉公司不到法院调阅相关证据材料，是其自身问题，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其刚才陈述几个单号是重复计算无人签字，一审认定的发货数量并非是依靠领料单得出，当初天发公司提交领料单一宗证据是因双方之间没有书面的买卖合同，只有部分领料单加盖了神辉公司的公章，神辉公司起诉的数额是依据13册出库单，而得出的为了便于庭审方便，代理人根据13册汇总了表格，便于法庭查证。因此，不存在神辉公司所述的重复计算、无人签字，其不认可该项证据的情况。天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神辉公司偿还天发公司货款2672809.04元及利息(以2672809.04元为本金，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从2014年3月17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自2012年2月13日至2016年7月20日，神辉公司向天发公司购买胶类产品。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2013年3月25日，天发公司向神辉公司发送《关于协商结账的函》，神辉公司盖章确认。该结账函写明：“长清神辉公司：经协商2012年由天发公司供应的进口乙丙专用胶所提货欠款的明细账之中减除1500公斤(多耗残废品处理)。此函作双方减欠账处理证明。已附对账明细表。经核算专用乙丙胶出厂单价由2012年11月起调整单价33元/kg。”庭审中，神辉公司认可丁晴胶的单价为27元/kg，乙丙胶的单价为33元/kg，认可：“尚欠天发公司部分款项，根据天发公司提交的证据大约三万余元。”2.关于天发公司发货证据的质证。天发公司提交证据出库单13册，货物交易期间为2012年2月13日至2016年7月20日。经一审法院核对13册出库单：乙丙胶共计245956.4kg，丁晴胶3046.27kg，碳酸钙50kg，超细钙粉75kg。天发公司提交出库单13册及根据出库单整理的详细清单一份，证明：自2012年2月起神辉公司向天发公司购进货物的事实，每次发货是由神辉公司找车到天发公司处自提货物，提货人或司机在出库单签名留电话，该出库单系成本，每一页均由连续编号，一式三联，从现有证据看第二联于发货时让司机或者提货人捎回至神辉公司处，每张出库单均有提货人姓名及电话，其中翟仁伟、王纯新、闫发国亲自提货时均在出库单中签名，神辉公司的主要收货人为会计孟宪莉，多份出库单中均有其签名，神辉公司购进的主要品种为乙丙胶，第一页虽然已经标明含税价为每公斤35元，现金为每公斤30元，但是最后双方商谈的价格为乙丙胶每公斤33.5元，普通丁晴胶为每公斤27元，碳酸钙为每公斤1.4元，个别特殊规格详见出库单。神辉公司第二次庭审辩称：“对天发公司出库单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当时财务制度不健全，无法核对出库单真实性。”第三次庭审辩称：“天发公司提供的出库单2014年3月17日以后的我方均予认可，2014年3月17日之前的我方无法确认，天发公司诉状明确说前期不欠货款，后期欠货款，我方只对后期核对。”上述13册出库单，签名取货人员有多人，主要有孟宪莉、王纯新、翟仁伟、闫发国、孙景文、王**、刘文广、王希勇、贾乾荣、邢学志、李娜等。天发公司主张孟宪莉为神辉公司的会计，王纯新、翟仁伟、闫发国为神辉公司的股东，其他签字人员为神辉公司雇佣的拉货司机。神辉公司对孟宪莉为神辉公司的会计认可，对王纯新、翟仁伟、闫发国为神辉公司的股东认可，对其他签字人身份辩称“我方不清楚，我方也无法落实。”神辉公司仅对其中王纯新、翟仁伟、孟宪莉、闫发国签字的出库单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他出库单不认可。神辉公司对天发公司根据出库单整理的详细清单中所列单价意见为：“2014年3月17日以后的单价予以认可，2014年3月17日之前的不清楚，我方庭后亦不需要落实。”3.关于双方交易总金额。天发公司主张：“2012年总发货量2371476.75元、2013年总发货量2478823.08元、2014年总发货量2684701.5元、2015年总发货量796880.82元，2016年总发货量2216元，上述总计是8334098.15元。”神辉公司辩称：“双方在交易时间段内交易货物总数量无法核对。因我方公司前期财务不健全，所以领料单、发货单无法核对。但是从天发公司的诉状中主张我方前期并未欠款，是后期欠款，是从2014年3月17日后我方提供的领料单来看，我方欠天发公司货款。”天发公司述称：“我方在诉讼中明确截至起诉前神辉公司尚欠货款2672809.04元，没有注明是哪个时间段产生的该部分欠款，从天发公司的诉讼请求中没有注明欠款的时间段，只标明了欠款的数额及利息起算点。”4.关于神辉公司已付款金额。天发公司主张自交易往来至今，神辉公司共向天发公司支付货款5661289.11元。神辉公司辩称：“我方对此数据应予以核对。请法庭给予两天时间。现金交易的证据无法提供。”神辉公司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答复。5.关于天发公司产品质量。神辉公司提交两张材料证明部分货物质量存在问题。其中一张无法确定所要表述的意思。另一张，2015年1月12日，神辉公司出具书面材料一份，案外人张茹在该材料中签字，载明：“2014年12月26日775公斤2014年12月31日1767公斤2015年1月10日1581公斤用胶2934.6公斤，剩下1188.4公斤(备注已拉回，调换)，总4123公斤。以上三批次供胶因胶的质量问题出现断裂、不硫化、重皮等。此问题出现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请供货厂家给予答复。”神辉公司据此主张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没有解决。天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庭审中，经询问：“产品质量问题双方是否有明确的解决方案。”神辉公司述称：“解决方案没有谈妥，因为我方已经将天发公司所供货物做成产品，该笔原材料的制成品都造成了我方客户退货，现在在我方仓库。”一审法院认为，天发公司与神辉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一审法院对天发公司提交证据出库单13册(货物交易期间为2012年2月13日至2016年7月20日)的真实性予以认定，理由如下：1.神辉公司对2014年3月17日以后的出库单均予认可，对2014年3月17日以前的出库单中由王纯新、翟仁伟、孟宪莉、闫发国签字确认的予以认可，该部分认可的出库单占了总出库单的大部分；2.天发公司提交的出库单系成册单据，编号相连，业务日期相连，可信度较高；3.神辉公司以其无双方交易底账为由，辩称无法核对双方之间交易总量，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不予采信；4.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案件当事人应当如实向法院陈述案件事实。神辉公司拒绝对“孟宪莉、王纯新、翟仁伟、闫发国”以外的提货签字人员予以核对并发表意见，应视为神辉公司对此放弃权利，一审法院对其余签字提货人予以认定。综上，神辉公司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天发公司的证据，天发公司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足以证明该13册出库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依法对此予以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二款规定：“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神辉公司对天发公司根据出库单整理的详细清单中所列单价意见为：“2014年3月17日以后的单价予以认可，2014年3月17日之前的不清楚，我方庭后亦不需要落实”。神辉公司对所列单价不明确表示肯定或否定，且拒绝落实相关情况，故一审法院对天发公司主张的单价予以认可。神辉公司辩称部分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其提交的材料中载明用胶2934.6公斤，应予以扣除，因剩余1188.4公斤已拉回调换，故双方对该批次交易货物数量的调整已经解决。神辉公司辩称该货物造成了经济损失，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神辉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乙丙胶共计245956.4kg，丁晴胶3046.27kg，碳酸钙50kg，超细钙粉75kg。乙丙胶价格33元/kg，丁晴胶价格27元/kg，碳酸钙价格1.4元/kg，超细钙粉价格1.4元/kg，综上，天发公司自2012年2月13日至2016年7月20日共向神辉公司供货价值8198985.49元(245956.4×33+3046.27×27+50×1.4+75×1.4=8198985.49)。天发公司自认自交易往来至今神辉公司共向天发公司支付货款5661289.11元。神辉公司未在一审法院指定的期限内对该货款发表明确意见，故一审法院对天发公司自认已收货款予以确认。神辉公司应向天发公司支付欠款2537696.38元(8198985.49-5661289.11=2537696.38)，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神辉公司未及时支付货款，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天发公司主张神辉公司赔偿利息损失，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以2537696.38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济南神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向济南天发密封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537696.38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二、济南神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济南天发密封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为：以2537696.38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济南天发密封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5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8540元，由济南天发密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40元，济南神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神辉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20年8月2日，山东北辰机电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为神辉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2014年11月北辰公司向神辉公司采购BR10型号的板式换热器密封胶垫320条137600g，共价值8160元，以上产品因使用了天发公司不合格的乙丙胶，导致生产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被北辰公司退回，给神辉公司造成经济损失8160元；证据二，山东华昱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公司与神辉公司采购的BR20T板换密封胶垫378条共计148554g，以上产品因使用了天发公司不合格的乙丙胶导致生产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被华昱公司退回，给神辉公司造成经济损失8316元；证据三，山东宏达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公司与神辉公司采购的PS10C1型号板换密封胶垫379条共计92476g，PS10C2型号330条共计76890g，以上产品因使用了天发公司不合格的乙丙胶导致生产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被退回，给神辉公司造成经济损失9193.8元；证据四，山东金太阳设备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公司与神辉公司采购的BR0.6型号板换密封胶垫354条共计136290g，BR0.5型号328条共计105944g，BR0.85型号340条共计152660g，以上产品因使用了天发公司不合格的乙丙胶导致生产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被退回，给神辉公司造成经济损失23023.2元；证据五，山东水龙王集团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公司与神辉公司采购的BR1.3型号板换密封胶垫296条共计159840g，BR0.85型号316条共计136512g，BR0.65型号374条，共计151470g，以上产品因使用了天发公司不合格的乙丙胶导致生产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被退回，给神辉公司造成经济损失31316.2元；证据六，山东舜业压力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该公司与神辉公司采购的200-045型号板换密封胶垫384条，共计134016g，100-040型号337条，共计80889g，以上产品因使用了天发公司不合格的乙丙胶导致生产的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被退回，给神辉公司造成经济损失12782元。以上六份证据与天发公司负责人张茹于2015年1月7日签字确认的因使用其不合格的乙丙胶给神辉公司的客户造成的损失相对应；证据七，山东华昱公司出具的退货情况说明一份，华昱公司2017年1月14日加盖其财务印章的出门证、神辉公司为华昱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收款事由为退货），该说明中明确阐明了2014年至于2015年从神辉公司采购的BR25型胶条2197条，BR35X型35条、BR45型1521条、BR20型20条，以上产品均使用了天发公司不合格、存在严重问题的乙丙胶，导致产品变形，硬度低等问题，以上货物于2017年1月14日将货物退回，给神辉公司造成损失171622.54元；证据八，天发公司于2013年10月22日、10月24日出具的两份收到条，该两份收到条加盖公司印章、前法定代表人张维琏的签字两份，证明天发公司从神辉公司借用乙丙胶一吨的事实；证据九，天发公司为神辉公司出具的2012年7月23日至于2016年2月18日开具发票的信息，信息第6页，天发公司明确欠神辉公司一吨乙丙胶的事实，且加盖天发公司的公章。天发公司经质证，对证据一至证据六真实性不予认可，各单位之间有加盖合同专用章，有采购专用章，有公章没有税号，天发公司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上述产品从内容上看是由神辉公司加工的成品不符合第三方单位的质量要求，而天发公司提供给神辉公司是原材料，该成品中除了天发公司提供的原料外还有其他配料。无法确认质量问题产生的根本原因，更不能排除因为神辉公司自身技术问题、其他原材料问题而产生的神辉公司所谓的质量问题。产品退回到神辉公司处，应该可以二次加工、利用，并非是实际造成经济损失。从第三方出具的证明时间看均为2020年8月2日是神辉公司新提交的，而有关胶质量不稳定的问题于2015年左右与神辉公司协商一致就相关胶进行了更换，时隔5年神辉公司提及该问题早已过诉讼时效。对证据七真实性不予认可。一、其陈述2014年至于2015年采购的神辉公司的产品，其时隔3年才将货物拉回，不符合日常的交易习惯、生活常识，事实上2016年天发公司总发货量一共为2216元，因为神辉公司累计欠款数额巨大，天发公司不敢在将货发送至神辉公司处，其2017年退的是2014年至2015年的货，从常理上讲不通，其单方出具的记帐联证明货款事由为退货，是其神辉公司单方的事，与天发公司无关。且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神辉公司出具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系，其不能因为第三人向神辉公司退货就将问题转移至天发公司处。时隔5年第三方公司为其出具了说明，不排除其为了应诉特意制造了该证据，请求法院查明相关案件事实，如有虚假陈述、伪造证据，对其采取相应的司法惩罚；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从内容上看是神辉公司将乙丙胶送至天发公司处加工混炼胶，天发公司加工完毕后已将上述产品送回至神辉公司处。天发公司本身是一家生产橡胶原料的厂家，主要出售、生产乙丙胶等，产品非常充足的。神辉公司从天发公司处进货，没有理由天发公司又到神辉公司处将货取回，恳请法庭结合天发公司一审中提交的13册具有连续编号的出库单所记载的内容记录详细，综合判定双方之间交易的过程；对证据九真实性认可，该部分帐目已经在13册发货明细中进行了充减，13册发货明细单并非全是出货，也有部分是神辉公司的退货，也有神辉公司用汽车顶帐的记录单。有关进出货的明细，13册发货明细单十分清楚，神辉公司提交的证据是双方对账过程，更能印证双方之间存在买卖关系，神辉公司欠天发公司货款的事实一审庭审中（笔录明确记载），神辉公司多次陈述不欠天发公司货款，到今天神辉公司拿印有天发公司公章的明细汇总表，可以看出神辉公司并非如实向法庭陈述，严重违背了诚实信用，请法庭结合13册出库单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认为，神辉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双方合作期间天发公司对神辉公司向其付款5921618.32元无异议，比一审多付260329元，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查明双方合作期间神辉公司共计向天发公司支付款项5661289.11元，二审查明的神辉公司付款5921618.32元是神辉公司在一审第三次开庭后，超出法庭规定时间提供材料所致。本院认为，神辉公司主张其向天发公司付款6041618.32元，双方对于神辉公司付款5921618.32元无争议。天发公司对2012年9月29日收据中一笔12万元付款不予认可，认为该笔款项系第二联复写件，12万元系手动篡改。神辉公司辩称是当时天发公司法定代表人改动，该笔12万元是银行承兑汇票支付，收据中的票号与汇票上票号一致。本院认为，承兑汇票记载出票人与收款人均不是天发公司与神辉公司，也无法证明汇票背书给过神辉公司，天发公司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可，神辉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汇票记载的12万元已经支付。因此，对于双方争议的12万元，本院不予认可，认定神辉公司向天发公司共计付款5921618.32元。结合一审查明双方交易总额共计8198985.49元，神辉公司应向天发公司支付货款2277367.17元（8198985.49-5921618.32）。关于神辉公司主张天发公司提供的部分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神辉公司提交的第三方的证明无法证明该主张，对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神辉公司主张一审中天发公司提供的部分领料单存在重复计算问题。一审认定双方总交易数额是依据天发公司提交的13册出库单，并不是依据领料单计算。天发公司提交的部分领料单只是辅助证明出库单真实性，并且一审也未采纳天发公司提供的部分领料单的数量单价，一审认定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神辉公司在一审中多次陈述对相关出库单真实性无法核对；对相关产品单价无法核对，庭后亦不需要落实；对双方交易总数量无法核对。对于一审法院要求其核实的付款情况也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供核对意见。神辉公司怠于全面、及时提供证据，二审改判系其未在一审指定期间提供与案件认定有关的核对意见所致。因此，一审对诉讼费用承担，本院不再予以变动。综上所述，神辉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5民初2611号民事判决；二、济南神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济南天发密封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277367.17元；三、济南神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济南天发密封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利息损失（以2277367.17元为基数，自2014年5月15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335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38540元，由济南天发密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40元，济南神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8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540元，由济南神辉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335元，济南天发密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2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农泽审 判 员 宋文华审 判 员 刘永刚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哲书 记 员 韩卓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