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91民初5953号原告：江苏艾兰得营养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靖江市江山路**。法定代表人：常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俊，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宏胜，江苏江豪海信（靖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星通营销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南山街道桂湾片区**前海卓越金融中心（**）**楼906A-5法定代表人：温晓林，总经理。被告：深圳市怡亚通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海旺社区**海秀路**荣超滨海大厦**2111/div>法定代表人：周国辉，董事长。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春，江苏冠文（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艾兰得营养品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星通营销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通公司）、深圳市怡亚通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怡亚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宏胜，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艳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被告星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返还原告100万元，被告怡亚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星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怡亚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星通公司与原告签署《星链三好节战略合作协议》，就原告成为被告星通公司星链三好节超级战略伙伴达成协议，按照协议要求，被告星通公司通过品牌传播、促销推广等形式帮助宣传原告的产品，原告提供资金支持。原告分别于2017年9月4日、12月22日分别向被告星通公司支付50万元，合计100万元。被告星通公司应于2017年9月3日至2018年2月3日期间完成六站（南宁、长沙、合肥、福州、重庆、南京）星链好活动。但被告星通公司未完成任何有关活动的照片、视频或者活动报告。被告星通公司的行为属于根本违约，严重损害原告公司的合法权益。被告星通公司是被告怡亚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两被告在财务上有混同行为。庭审时原告补充事实如下：本合同款项是150万元，其中50万元由被告怡亚通公司收取了，是用账扣的方式抵扣货款。根据被告提交的结案报告核对来看，被告也没有完成结案报告中原告的权益，实际上只有南宁站做了部分权益。原告与被告星通公司根本不认识，所有付款指令都是被告怡亚通公司指令的，原告发给被告星通公司所有的函件被退回。被告提交的证据邮件中均是以被告怡亚通公司名义发出，原告认为是两被告在共同履行涉案协议。被告星通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本案被告星通公司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后，原告支付了100万元费用，被告星通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完成了南宁站、福州站、合肥站、川渝站四个站点的宣传推广活动。原告于2018年1月份多次将活动报告发送给原告，且在活动现场，原告也安排了其中国区总经理龚武出席了活动现场。被告星通公司履行完合同义务后，在长达2年多的时间内，原告从未就该活动提出过异议，原告及其子公司在江苏省苏州区姑苏区人民法院伪造证据、反诉不成，又不顾事实，恶意提起本案诉讼。案涉合同是原告违约在先，被告星通公司完成四个站点的宣传推广活动后，原告不愿意再支付剩余2个站点的费用50万元，被告星通公司也就未再继续履行剩余站点的宣传推广活动。根据合作协议第2.2条约定，合作的履行期限是2017年9月3日至2018年2月3日，现协议履行期限已经届满，双方权利义务终止。原告应其明确要求被告承担什么责任，合同依据是什么。因为根据合同第5条第1款的约定，如果原告认为被告星通公司履行合同违约，应当及时通知被告星通公司，只有在被告星通公司接到通知后仍然违约的情况下，原告才有权解除合同，所以原告的诉请也没有合同依据。被告怡亚通公司辩称，被告星通公司是被告怡亚通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两家公司是独立法人单位，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怡亚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请法庭驳回对被告怡亚通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以下证据：1.星链三好节战略合作协议；2.银行转账凭证、增值税发票；3.证明；4.原告关于被告提供结案报告的质证说明；5.公证书、开庭笔录。被告提交以下证据：1.（2020）深前证字第040318-040321号公证书；2.原告中国区总经理龚武参加南宁站活动现场照片以及网上活动照片。经审查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结合庭审调查，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原告与被告星通公司签订一份星链三好节战略合作协议，约定原告成为被告星链三好节活动的超级战略合作伙伴，为三好节活动每站提供50万元的赞助费用，赞助六站活动应计费用300万元，实际打包优惠价150万元。被告通过品牌传播、促销推广等形式回馈原告。初定六站分别为南宁站、长沙站、合肥站、福州站、重庆站、南京站，具体站点实施以实际情况为准。三好节是怡亚通公司依托公司直控的线下终端门店以及星链APP资源，打通线上线下，打造属于品牌企业共同的消费节日，为品牌企业实现品牌传播和产品销售的双重目标。活期时间从2017年9月3日至2018年2月3日，2017年9月开始，每月3日开始。原告享有品牌传播的权利，南宁站活动宣传过程中，原告享有以下品牌传播权利：线上资源包括南宁地铁站（4个主题站台：万象城、朝阳广场、西乡塘、鲁班路）、南宁公交候车亭（150个优质公告位）、社区媒体（600各广告位）、社会公关传播、星链生活APP、终端传媒（南宁地区）等，线下资源包括大型路演活动、终端门店、终端广告。并约定了上述活动的具体内容以及数量。其他站点的活动权益类比南宁站，详见各站活动补充协议。被告星通公司应确保六站城市三好节活动实施，保证原告各项权利得以实现，保证每一站城市参与活动的终端门店数量达到要求，负责实施活动各项协调，及时向原告通告活动进展；每站活动结束后，被告应为原告提供活动传播图片，视频等资料，并提交活动总结。被告于原告支付协议约定款项前，需向原告出具同等金额的税务发票。原告分三次支付费用，每笔赞助费汇入被告星通公司指定的其工商银行的账户内。2017年9月4日、2017年12月22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星通公司指定其工商银行账户内分别转账50万元，合计100万元，被告星通公司向其开具了两张5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提交了一份公证书以及开庭笔录主张在被告怡亚通公司与原告的子公司苏州瑞康**物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中，被告怡亚通公司通过账扣的方式扣除50万元货款作为本案的赞助费用，故被告共收取150万元的赞助费。被告星通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主张被告星通公司并未通过账扣的方式收取50万元的赞助费，上述买卖合同的主体跟本案的主体完全不同，不能认定被告星通公司收取了上述账扣的50万元的款项，被告星通公司仅确认收到100万元的赞助费并开具了发票。被告星通公司提交了4份公证书以及南宁站活动照片主张原告向被告支付赞助费100万元，被告星通公司完成了四个站点的宣传推广活动。其中南宁站的宣传推广活动从2017年9月3日开始，原告的中国区总经理龚武出席了南宁站的推广活动现场；10月3日开始川渝站（即重庆站）的推广活动；11月3日开始福建福州站的宣传推广活动；12月3日开展安徽合肥站的活动。每站宣传推广活动结束后被告具体经办工作人员已将相关的宣传照片、视频都发给了原告方工作人员，但因距活动结束时间太久，部分经办人员已离职，现无法找到当时宣传照片或者视频资料等现场资料。被告星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在2018年1月多次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原告发送了四站活动的总结报告，原告对每次宣传推广活动均未提出异议。上述经公证的被告工作人员李浩宏与原告的工作人员商亮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电子邮件往来记录显示：2017年11月11日，商亮告诉李浩宏，钟sir让我把艾得兰的上市会视频发给你，说可能在怡亚通20周年活动上有机会播放，稍后QQ发给你。李浩宏回复好的。2018年1月25日，商亮让李浩宏把2017年4次三好节的结案报告发给他；稍后李浩宏回复，已经发送了，问其收到没有。并询问商亮的邮箱有无错误，并称已经发过三次，最后一次是1月17日。商亮回复，邮箱后来换过一次，并把新的邮箱发送给李浩宏。李浩宏回复，好，改一下邮箱。2018年2月6日，商亮向李浩宏发出新年祝福词。2018年1月2日，李浩宏向商亮发出一份电子邮件，邮件名称为活动报告，主要内容是这是艾得兰三好节的总结，截止目前为止总共有四站，请查收。2018年1月17日，李浩宏又向商亮发出一份电子邮件，邮件名称为星链三好结案报告（艾兰得），附件分别为星链三好节福建站活动结案报告（艾兰得）、星链三好节安徽站活动结案报告（艾兰得）、星链三好节川渝站活动结案报告（艾兰得）、星链三好节南宁站活动结案报告（艾兰得）。2018年1月24日，李浩宏分别于上午10时29分、10时33分两次向商亮发送了上述4份活动结案报告，其中10时33分所发送的邮件发送至商亮提供的新邮箱内。原告对被告星通公司提交的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电子邮件往来记录、宣传活动照片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主张协议约定活动为6站，结案报告仅为4份，剩余两站没有做。原告只参加了南宁站的活动，其他站的活动，被告并未通知原告；安徽站的活动照片与福建站的部分活动照片重复，原告怀疑两站活动有一站是假的。绝大多数活动次数没有达到协议要求的次数，且所有的报告均应附相关合同、照片水印、发票和原始凭证。加上账扣的50万元货款，原告已支付150万元的赞助费，考虑到南宁站确实开展和其他站点的情形，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赞助费100万元。另查：被告星通公司于2014年6月23日注册成立，属于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唯一股东为被告怡亚通公司。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星通公司签订的星链三好节战略合作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关于涉案赞助费的问题，根据上述协议约定，涉案赞助费150万元，原告分三期支付，均支付至被告星通公司指定的其工商银行账户内，被告星通公司在原告支付款项前，需向原告出具等额数额的税务发票。原告主张原告共向被告支付150万元的赞助费，除了直接支付给被告星通公司的100万元外，被告怡亚通公司从原告子公司苏州瑞康**物科技有限公司所付的货款中账扣50万元用于支付本案赞助费50万元。被告星通公司确认收到原告直接支付100万元的赞助费，对原告所称上述50万元的账扣款项不予认可。原告所主张的上述50万元款项发生在苏州瑞康**物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怡亚通公司之间，上述买卖合同纠纷与本案合作合同纠纷属于不同主体之间的不同法律关系，并不能认定上述两公司之间的扣款行为是代替被告星通公司向原告付款行为。原告已付的100万元赞助费用均是按照上述约定支付至被告星通公司指定的账户内并开具了同等金额的发票，上述账扣款项50万元的付款方式不符合上述协议的约定即直接支付至被告星通公司的指定的银行账户内且需要被告星通公司开具同等金额的发票。故对原告有关通过账扣方式支付本案50万元的赞助费主张不予采纳，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实际支付的涉案赞助费为100万元。关于涉案合作协议的履行问题，被告星通公司提交了原告工作人员商亮与被告方工作人员李浩宏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电子邮件往来记录以及部分活动照片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星通公司已完成南宁站、福建福州站、安徽合肥站、川渝重庆站共四站点的推广宣传活动并将相关的结案报告送达给被告的工作人员。原告主张被告并未按照约定的次数和内容全面实现原告上述四站推广活动的宣传内容，但根据双方协议约定，具体站点的实施以实际情况为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原告收到被告的四站活动结案报告的当时或者合理期间内后对被告所完成的推广宣传活动表示不满意并提出修改意见或者建议。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原告在协议所约定的期间至原告起诉前长达2年的时间内向被告提供的宣传推广服务提出异议或者退款请求。原告主张除了南宁站的活动外，其他站点活动并未告知原告，且活动总结报告未附相关合同、发票、原始凭证等。根据原、被告的工作人员的聊天记录，双方工作人员在2017年11月17日还有沟通相关推广活动的宣传资料事宜；原告的工作人员在2018年1月提出要求被告星通公司提供4次活动结案报告；可见原告对上述四站活动均是知情且予以配合的；双方并未明确约定结案报告应附相关合同、发票等。原告的上述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故根据双方的协议约定，原告支付赞助费100万元，被告星通公司已为原告完成了相应四站的宣传推广活动，原告要求两被告连带退回已付款项100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苏艾兰得营养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69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190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云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赖佳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