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初453号原告：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沈阳沈河区热闹路**。法定代表人：王瑛，系该公司总裁。委托代理人：丁少云、张旻之，系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万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原万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山西省万荣县新建北路**法定代表人：兰占峰，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然、范斌，均系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网信公司）与被告山西万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荣公司）债券回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刘春杰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鞠安成、贺新发参加的合议庭，对本案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网信公司起诉请求（2020年9月11日变更请求）：1.要求万荣公司赔偿网信公司因面值5000万元15进出14债券交易（成交编号：OR20171026000365）损失1392.105万元；2.万荣公司向网信公司支付违约金900.444万元（按照回购款确定本金6244.41万元，违约金按照每日万分之二标准，自2018年9月21日起计算至2020年9月11日）；3.本案的全部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均由万荣公司承担。网信公司原请求为：1.判决万荣公司按照2018年9月5日《债券远期买卖协议》履行对面值5000万元15进出14债券的回购义务；2.万荣公司向网信公司支付前述债券购买价款6244.41万元；3.万荣公司向网信公司支付违约金自2018年9月21日按照日万分之二计算至万荣公司支付全部价款时止；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均由万荣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从2015年11月起，万荣公司委托网信公司在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代为进行债券买断式回购交易，万荣公司为债券实际权利人，网信公司按照万荣公司委托与指定的交易方进行债券买断式回购交易，债券回购期届满时网信公司从交易方回购债券，万荣公司同时向网信公司回购债券。双方债券交易持续至2018年9月，而此后万荣公司拒绝按照《债券远期买卖协议》的约定回购债券。在双方于2018年9月5日签署的《债券远期买卖协议》中，协议约定的6只债券万荣公司均拒绝履行回购义务。现网信公司就该协议中的15进出14债券提起诉讼。根据《债券远期买卖协议》约定，被告应于2018年9月20日回购面值10000万元的15进出14债券，价格为净值124.8246元/百元面值。任何一方未如期按照上述条款履行协议，违约方须在违约日后继续履行协议，并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额日万分之二的违约金。被告拒绝履行债券回购义务的行为，导致原告资金流动性困难，给原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网信于2018年9月20日，以净价124.8089元/百元面值向厦门农商行回购债券15进出14后，虽然同日再将此笔债券以净价124.8246元/百元面值向厦门农商行进行债券正回购，但同时依据交易规则，网信有义务于2018年10月11日，以净价124.8929元/百元面值向厦门农商行回购该笔债券15进出14。网信实际上于2018年10月11日、2018年11月1日两次与厦门农商行延续该笔债券的交易，至2018年11月22日，网信证券应当以净价124.9956元/百元面值再次向厦门农商行回购债券15进出14时，网信证券未履行债券回购义务，发生交易违约。2019年3月13日，厦门农商行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就72笔债券交易（包括本案争议该笔债券）要求网信证券向厦门农商行支付交易债券损失1,096,449,079.08元，及补偿金额2,368,151.72元；罚息228,611,290元，补偿金罚息110,829.5元。2020年1月8日，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做出《裁决书》支持了厦门农商行的上述仲裁请求。涉及本案争议该笔债券15进出14,网信证券应当支付厦门农商行交易损失10,570,878.9元。因此，网信证券在该笔交易中并无交易盈余，且已经向厦门农商行赔偿了交易损失。因此，因被告未按照2018年9月5日签署的《债券远期买卖协议》履行债券回购义务，购买面值5000万元的15进出14债券，致使原告产生损失，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相应交易损失、支付违约金，并承担全部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对于协议中的另外面值5000万元的债券以及其他债券，原告将保留继续另行主张的权利。另外，在交易过程中双方是通过qq软件发送买卖协议的照片，所以网信公司无法提供合同原件。合同是事先拟定的标准合同，由两方交易员电话沟通，万荣公司的李钰负责盖章，他在公安机关已经承认，盖章拍照之后向我方发送电子版。万荣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求，其所述与事实不符。1.本案原告诉请的事实基础不存在，他提供的现有证据主张的标的是厦门农商行与网信公司的对手交易，实际上该标的已由厦门农商行进行了止损处理，出售给第三方，所以原告诉求的基础事实不存在。对原告提供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2.对双方委托基础不认可，对公章的真实性不认可，债券买卖协议是虚假的，未提供原件，不符合证据合法形式；3.从损失金额计算的依据未提供充足证据，如果有损失我方认为应是实际交易的损失，原告按照估值计算，我方希望原告提供该笔债券在正回购之后的交易价格。4.对于网信公司当庭变更部分请求，我方将于10日内向法庭提供明确的答辩意见。万荣公司于2020年9月18日庭后补充提交的答辩意见称：1.网信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均不符合民诉法关于证据三性的要求，无法证明原告所述事实的真实性及请求的合理性，不能达到网信公司证明目的；2.双方之间不存在委托代理从事债券交易的法律关系，网信公司属虚假陈述；3.网信公司请求的依据并未实际发生，其后续关于此笔债券的交易尚有盈余，其请求无事实依据支撑；4.法庭调取的公安卷综的证据非法，不应采信。根据当事人庭审陈述及举证质证情况，本院依据现有证据认定如下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在提交答辩状期间，万荣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万荣公司请求驳回网信公司起诉，并将本案移送至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审理。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认定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从2017年4月开始，网信公司与万荣公司之间开展债券代持业务，双方签署数份《债券远期买卖协议》。约定由万荣公司金融市场部工作人员李钰使用万荣公司资金营运部印章、金融市场部印章与网信公司固定收益部工作人员徐军、卢玉红使用网信公司固定收益部印章签署《债券远期买卖协议》。万荣公司工作人员李钰在公安机关讯问中供述，代持就是“代为持有”，就是交易双方商定由受托方在约定时间内，出资金替委托方以约定的交易要素持有债券。代持到期之后受托方将债券卖还给委托方或委托方指定的下家机构，交易产生的盈亏由委托方承担，受托方攒取约定的代持费。2017年10月26日，原告从现券市场买入面值10000万元债券15进出14,同日，原告为正回购方与案外人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逆回购方在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达成买断式回购成交单（成交编号：OR20171026000365、OR20171026000366），债券代码：150314,债券名称：15进出14,回购期限15天，券面总额：10000万元，首次净价：122.9517元，首次结算日：2017年10月26日，到期净价：123.1533元，到期结算日：2017年11月27日。2017年11月27日，原告作为债券正回购方，履行了债券回购义务，以123.1533元/百元的价格从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回购了债券15进出14后，被告未按照《债券远期买卖协议》约定的123.2074元/百元价格回购债券15进出14，而是由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1月27日再次签署《债券远期买卖协议》，由原告以123.2074元/百元价格买入面值10000万元，债券15进出14；被告承诺于2018年1月26日以123.8146元/百元价格回购面值10000万元，债券15进出14。原告与被告以上述续签协议的方式滚动延续交易，双方就债券15进出14多次签署《债券远期买卖协议》。网信公司庭审提供的2018年7月18日万荣公司及其金融市场部向网信证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记载：经过统计，截止到2018年7月17日，我机构委托你方机构为中介方所办理的偏离幅度巨大的高估值买断式回购交易业务量为107.8亿元，债券类型全部为金融利率债，此类高估值债券所有权者均为为其提供买断式回购资金融资的资金方及我方。由于你方机构非为银行类金融机构，且规模较小，场内授信额度有限，债券所有权又不是你方。因此日常交易及资金由我方及其他所有权银行机构安排配资，用于保证这类高估值债券的流动性。你方只收取资金撮合业务的差价中介费用，特此说明。2018年8月31日，万荣公司向网信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中记载，万荣公司委托网信进行债券买断式回购，交易债券均为万荣公司所有，交易资金及交易对手全部由万荣公司安排，网信仅为中介机构提供交易支持，网信公司无任何交易及结算风险。并承诺，由此带来的风险和后果，由万荣公司自行承担。网信公司另提供了数十份2017年10月26日至2018年11月22日期间万荣公司与网信公司委托买卖债券交易中形成的《开放式回购交易审批表》《成交单》《债券远期买卖协议》（均为复印件）证明万荣公司与网信公司此前曾发生过数十笔同类交易，除合作后期若干笔交易外，万荣公司均正常履行。网信公司提供的2018年9月5日《开放式回购交易审批表》、《成交单》《债券远期买卖协议》（复印件）各一份，显示，网信公司依据该《债券远期买卖协议》为万荣公司与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进行了15进出14债券买断式回购交易。万荣2018年9月5日最后一次《债券远期买卖协议》约定回购日期为2018年9月20日，价格为净价124.8246/百元面值，折合全价124.8882元/百元面值。债券于2018年9月20日到期后，网信公司作为债券正回购方，从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124.8089元/百元的价格回购了债券15进出14.履行了债券回购义务，但网信公司未按照《债券远期买卖协议》约定回购债券15进出14,双方也未再续签《债券远期买卖协议》延续交易。另查明，2018年9月20日，债券15进出14在银行间债券市场估价净价为96.9825元/百元。庭审中，万荣公司对网信公司提供的2018年9月5日《债券远期买卖协议》真实性不予认可。2018年7月4日，万荣公司曾出具给网信公司两份《承诺说明》，两份承诺说明内容一致，在承诺说明中均记载：“目前我方委托贵方买断式回购业务高估值情况原因及后续调整计划说明如下：1.历史原因……。2.政策原因……。3.市场原因……。4.报表原因。我方机构因挂牌农商等原因导致内部报表需要调整，所以去年委托贵方通过现券交易方式，将我方机构报表内债券浮动亏损调整至我方机构委托贵方所作的买断式回购的我方机构债券上面。5.鉴于以上情况对贵方带来的影响深表歉意……。我方机构保证相关交易所配置的资金稳定，无流动性风险和交易风险。特此说明。”两份《承诺说明》上加盖的印章不同，一份加盖的是“万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另一份加盖的公章是“万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金融市场部”。庭审中万荣公司对该《承诺说明》上的“万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所加盖的公章真实性不予认可。经网信公司申请，本院到鞍山市公安局调查有关证据，知悉：沈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问题做出过核实，并出具（沈）公（刑技）鉴（文检）字[2018]081号鉴定书，其中鉴定意见一项记载，检材上“万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公章印文与样本上的“万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公章印文认定同一。另查明，万荣公司内部设立金融市场部，万荣公司《印章使用登记簿》显示，万荣公司金融市场部印章是万荣公司经常对外使用的印章。2016年4月至2019年1月，李钰任万荣公司金融市场部经理。本院认为，债券买断式回购是指债券持有人（正回购方）将债券卖给债券购买方（逆回购方）的同时，交易双方约定在未来某一日期，正回购方以约定价格从逆回购方买回相等数量同种债券的交易行为。本案网信公司作与万荣公司签署《债券远期买卖协议》的交易行为即属债券买断式回购。《债券远期买卖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当依法履行协议约定义务。被告未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回购债券，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网信公司在本案审理中变更诉讼请求，不再要求万荣公司按照协议履行债券回购义务，而要求万荣公司赔偿债券交易损失，其主张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万荣公司提出，网信公司所提供的案涉2018年9月5日的《《债券远期买卖协议》不是万荣公司签署，且网信公司未提供协议原件，对于协议上所加盖万荣公司金融市场部印章的真实性予以否认，并进而否认万荣公司曾委托网信公司进行债券代持交易的一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院认为，万荣公司内部设立金融市场部，李钰于2016年4月至2019年1月期间，任万荣公司金融市场部经理。李钰向公安机关供述，自2017年4月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为网信公司工作人员徐军、卢玉红出具代持协议。万荣公司也曾于2018年7月4日向网信公司出具《承诺说明》，说明万荣公司对委托网信公司进行买断式回购业务（具体负责人为李钰）的认可。基于网信公司提供的《开放式回购交易审批表》《成交单》《债券远期买卖协议》（均为复印件）所载的数十笔同类交易均已履行完毕的事实，以及2018年9月5日的《《债券远期买卖协议》与此前已经履行的协议在外观上、印章上并无明显差别的事实，结合本次交易模式与此前已经履行的协议之间并无明显差别的实际情况，可以认定网信公司有理由相信与既往交易模式相同并加盖有万荣公司金融市场部印章的2018年9月5日的《债券远期买卖协议》系由万荣公司出具并无不当，网信公司的信赖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万荣公司应当受该协议的约束，并承担相应责任。关于万荣公司提出网信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均不符合民诉法关于证据三性的要求，不能达到网信公司证明目的，双方之间不存在委托代理从事债券交易的法律关系一节。万荣公司的该项主张与两份《承诺说明》记载的事实、实际交易事实及其工作人员李钰陈述的事实均不相符，其反驳意见因无有效证据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万荣公司提出，法庭调取的公安卷综的证据非法，不应采信一节，任何可以证明案件事实的书证物证均可作为证据使用，万荣公司的该项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万荣公司提出，网信公司请求损失的依据并未实际发生，其后续关于此笔债券的交易尚有盈余一节。网信于2018年9月20日，以净价124.8089元/百元面值向厦门农商行回购债券15进出14后，虽然同日再将此笔债券以净价124.8246元/百元面值向厦门农商行进行债券正回购，但同时依据交易规则，网信有义务于2018年10月11日，以净价124.8929元/百元面值向厦门农商行回购该笔债券15进出14。网信实际上于2018年10月11日、2018年11月1日两次与厦门农商行延续该笔债券的交易，至2018年11月22日，网信证券应当以净价124.9956元/百元面值再次向厦门农商行回购债券15进出14时，网信证券未履行债券回购义务，发生交易违约。2019年3月13日，厦门农商行向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就72笔债券交易（包括本案争议该笔债券）要求网信证券向厦门农商行支付交易债券损失1,096,449,079.08元，及补偿金额2,368,151.72元；罚息228,611,290元，补偿金罚息110,829.5元。2020年1月8日，中国国际经济贸易仲裁委员会做出《裁决书》支持了厦门农商行的上述仲裁请求。涉及本案争议该笔债券15进出14,网信证券应当支付厦门农商行交易损失10,570,878.9元。因此，网信证券在该笔交易中并无交易盈余，且已经向厦门农商行赔偿了交易损失。故网信公司要求以约定的结构结合市场价值确定其损失，并无不当。至于万荣公司违约后网信公司此后如何经营该债券的问题属网信公司为弥补既存损失而为的自力救济和经营问题，即使网信公司在此后的交易中取得营利，也不能改变万荣公司违约造成网信公司损失的客观事实。因此万荣公司的该项反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网信公司主张的损失金额问题。双方在《债券远期买卖协议》中约定，争议债券15进出14,回购日期为2018年9月20日，当日市场估值为96.9825元/百元面值，而网信公司从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回购的价格为124.8089元/百元面值。每百元面值损失金额为27.8421元（124.8246元-96.9825元），以双方约定的交易日确定网信公司的损失金额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较为公平合理，网信公司的该项主张，应予以支持。网信公司面值5000万元15进出14债券交易（成交编号：OR20171026000365）损失金额合计应为：27.8421元*5000万/100=1392.105万元。关于网信公司主张的违约金问题。双方协议约定，任何一方如未按上述条款履行协议，违约方须向守约方按违约金额的日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万荣公司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债券回购义务，应当自2018年9月21日起，按照协议约定向网信公司支付违约金。网信公司主张违约金计算期限自2018年9月21日至2020年9月11日止（合计721天），本院予以支持。债券回购价款6244.41万元，违约金合计900.4439万元(6244.41万元*1/1万元/天*721天*2)。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山西万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赔偿损失1392.105万元；二、山西万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违约金900.4439万元；三、驳回网信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应收156,427.45元（网信公司已交纳），保全费5000元，均由山西万荣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春杰审判员  鞠安成审判员  贺新发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谢日恒书记员高煜本裁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