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03民初11009号原告：黄冠，男，198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山东济铁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济南市市中区。原告：李秀云，女，195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山东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退休职工，住济南市市中区。原告：喻菊英，女，193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天桥区。以上原告李秀云、喻菊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冠，身份信息同原告黄冠。以上三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萌，山东国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建超，男，199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山东萤火虫电力工程有限公司职工，住济南市章丘区。被告：隗广文，女，196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章丘区。被告：陈丙才，男，197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济南市章丘区。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历下区茂岭山路2号普利商务中心10层主要负责人：张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先毅，男，199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波，男，1977年9月2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原告黄冠、李秀云、喻菊英与被告赵建超、隗广文、陈丙才、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山东公司）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冠（同时作为原告李秀云、喻菊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与原告李秀云、喻菊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萌、被告赵建超及其与被告隗广文、陈丙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主要负责人张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先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冠、李秀云、喻菊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167305.70元(已扣除被告垫付51037.92元，华安保险公司交强险垫付10000元。)、护理费3030元、交通费86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死亡赔偿金6349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551.67元、丧葬费42044.5元、遗体保存、尸检场地费447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费52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共计1004880.87元；2、判令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付。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为案外人黄某(已因交通事故死亡)的法定继承人。2020年6月28日09时40分许，被告赵建超驾驶号牌为鲁Ａ×××**的小型普通客车(载隗广文)沿英雄山路由南向北驶入非机动车道并靠左停放在56号门前，在右后座的隗广文开车门时与黄某所驾驶的自行车发生碰撞，导致黄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出具的第3701031202000002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隗广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赵建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黄某无责任。经查，鲁Ａ×××**号起亚牌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权人是被告陈丙才，被告赵建超为被告陈丙才鲁Ａ×××**号车辆的合格允许驾驶人，该车辆在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原告认为，被告赵建超和隗广文作为交通事故发生机动车一方，其共同侵权行为导致黄某死亡，给原告家庭带来重大精神打击和损失，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陈丙才作为车辆登记所有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作为肇事车辆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并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付。因原、被告各方无法就事故赔偿事宜达成一致，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赵建超、隗广文、陈丙才共同辩称：对交通事故基本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一、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系隗广文、赵建超两人共同行为结合导致，符合侵权责任法第8条规定的共同侵权行为，小轿车驾驶人赵建超违章停车，车上乘客隗广文开车门之间在主观上具有共同过失因此构成共同侵权，驾驶人和乘车人应对受害人承担连带责任。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均应在其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100%的赔偿责任，符合保险法第65条规定，故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全部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在共同侵权的情况下，共同过错是其本质特征，各行为人能预见和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必然会与他人的行为结合，并造成对受害人的同一损害。无意思联络的数人侵权中各行为人的行为结合在一起的因素，不是主观因素，而是行为人所不能预见和认识的客观的、外来的、偶然的情况。而共同侵权行为的结合是必然的而非偶然的。本案中，赵建超与隗广文系亲戚关系，赵建超违章停车与隗广文未尽观察注意义务结合必然导致的结果。商业三者险投保时是将车辆作为一个整体进行投保，本案发生系由车辆驾驶员与乘客共同完成的侵权，与车辆密不可分，因此，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100万元范围内承担相应责任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辩称：对交通事故基本事实和责任认定无异议，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保险合同中的约定，保险车辆处于静止状态，不能认定其是在车辆使用过程中发生的事故，保险人不应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伤者受损害的直接原因并非在其空间位置发生转化后与机动车发生碰撞、碾压等情形，而是掉落摔伤，应属于意外事故，不属于保险责任，我司不予赔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6月28日9时40分许，赵建超驾驶鲁Ａ×××**号小型普通客车(载隗广文)沿本市英雄山路由南向北驶入非机动车道并停放在56门前，在右后座的隗广文开车门时，适遇黄某驾驶自行车沿英雄山路非机动车道由南向北顺向行驶至此，车门与自行车接触碰撞，造成黄某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20年8月11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作出第3701031202000002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分析：隗广文开关车门妨碍其他车辆的通行是事故发生的原因；赵建超在设有禁停标志的路段停车是事故发生的原因；黄某无违法过错行为。确定隗广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赵建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黄某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黄冠对该认定有异议，申请撤销上述事故认定书，依法认定鲁Ａ×××**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员赵建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乘客隗广文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自行车驾驶员黄某不承担事故责任。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20年9月8日出具济公交复字结论[2020]第000234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现决定维持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中区大队的第37010312020000029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鲁Ａ×××**号小型普通客车登记所有权人为被告陈丙才，该车辆在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交强险赔偿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伤残死亡赔偿限额为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该车同时在该被告处投保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不计免赔，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合同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赵建超垫付医疗费54537.92元，其中51037.92元，已原告在诉讼请求中予以扣除，另3500元发票在被告赵建超处，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上述费用不包含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中。本次事故造成黄某因抢救无效死亡，原告黄冠系死者黄某儿子，原告李秀云系其妻子，原告喻菊英系其母亲，死者黄某无其他第一顺序继承人。被告陈丙才系被告赵建超的岳父，被告隗广文系被告赵建超的小姨，本次事故发生在被告赵建超送被告隗广文去医院看病过程中。本次事故造成黄某死亡，黄某母亲喻菊英（1933年12月29日出生）需要黄某等三子女共同扶养，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扶养44551.67元，三被告对该费用均无异议。对于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三原告主张的原、被告有异议的各项费用及其计算依据：1、三原告主张医疗费167305.7元，提交山东警官总医院门诊病历1份；山东省立医院急诊病历1份、住院病历1份、门诊医疗费发票8张金额3037.92元、住院医疗费发票1张金额223961.8元、ICU患者自带物品清单1张、护理用品收据6张、发票1张金额613.3元、床旁X线申请单流程1份、证明1份；山东省医学影像研究所医疗费发票4张金额230.6元、急救车发票2张金额500元。扣除被告赵建超垫付51037.92元、保险公司垫付10000元，主张医疗费167305.7元。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称，护理用品费用不属于医疗费，对其他无异议，但我司认为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赔付。被告赵建超、隗广文、陈丙才称，护理用品费用不属于医疗费，对其他无异议，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2、三原告主张护理费3030元，黄某共住院24天，提交山东省立医院住院病历1份、核酸检测发票1张金额150元、黄冠身份证复印件1份，按济南市一般级别护工劳动报酬每天120元计算24天，共计主张3030元。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称，黄冠的核酸检测费用属于间接费用，不予承担，住院病历显示共计住院23天，住院病历记载为特级护理，无需护理人员，且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承担。被告赵建超、隗广文、陈丙才称，黄冠的核酸检测费用属于间接费用，不予承担，住院病历显示共计住院23天，住院病历记载为特级护理，无需护理人员，如有承担，应由保险公司承担。3、三原告主张交通费864元，系护理人员日常护理从家里往来医院产生的交通费用，提交交通费发票18张。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称，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赔付。被告赵建超、隗广文、陈丙才称，应由保险公司承担。4、三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2400元，黄某住院治疗24天，按每天100元主张。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称，住院期间为特级护理，无需住院伙食补助，且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承担。被告赵建超、隗广文、陈丙才称，住院期间为特级护理，无需住院伙食补助，如有承担，应由保险公司承担。5、三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634935元，黄某因交通事故死亡，按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乘以15年计算得出，提交山东交通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1份、济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1份、居民死亡医学证明1份、火化证明1份，证明黄某因本次交通事故死亡。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称，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承担。被告赵建超、隗广文、陈丙才对该费用无异议，应由保险公司承担。6、三原告主张丧葬费42044.5元，按2019年山东省城镇非私营企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089元计算6个月。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称，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承担。被告赵建超、隗广文、陈丙才对该费用无异议，应由保险公司承担。7、三原告主张遗体保存、尸检场地费4470元，提交济南市蓝天殡葬服务有限公司收据1张、尸体处理通知书1份，证明原告支出遗体保存费用、尸检场地费4470元。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称，遗体保存、尸检场地费属于间接费用，且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承担。被告赵建超、隗广文、陈丙才称，遗体保存、尸检场地费属于间接费用，如有承担，应由保险公司承担。8、三原告主张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费5280元，提交交通费发票6张、殡仪馆停车费发票1张、山东福寿园发展有限公司发票1张金额2791元（包含租车费用1200元、微信转账记录1份），证明原告及家人因处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400元、停车费80元、出殡租车费用1200元；自2020年7月21日黄某去世至尸检结束7月26日出殡共计6天，按5人每人每天120元计算误工费用，误工费共计3600元。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称，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承担。被告赵建超、隗广文、陈丙才称，如有承担，应由保险公司承担。9、三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受害人生前是家里的顶梁柱，上有老人需要赡养，87岁的老母亲主要由受害人照料，发生交通事故正是受害人在前往母亲家照料老人的路上，受害人的突然离世对老人的打击最为沉重，精神已经崩溃，整日不食不语。下有孩子尚未成家，本来一个完整、幸福、快乐的家庭因为被告的违法行为变得残缺不全，不再有往日的欢笑。受害人的死亡对于三位原告精神伤害和打击是难以衡量的，故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称，原告主张过高，且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承担。被告赵建超、隗广文、陈丙才称，原告主张过高，实际数额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关于原、被告有争议的各项费用，本院认为：（1）医疗费。三原告提交山东省立医院急诊病历、住院病案、费用明细、门诊收费票据8张金额经审查共计3037.92元、住院收费票据1张金额223961.8元、山东省医学影像学研究所门诊发票4张金额共计230.6元、济南市急救中心南山医院分中心门诊发票1张金额310元、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门诊发票1张金额190元，上述费用共计227430.32元，能够证实事故发生后为抢救死者黄某支出医疗费227730.32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提交外壳ICU患者自带物品清单及根据清单购买护理物品的收据6张经审查共计437元、发票1张金额92.3元，上诉费用虽非医疗费范畴，但是有医嘱，系必要支出，故本院对三原告因抢救死者支出的护理用品费用共计529.3元予以认定。（2）护理费。黄某住院治疗23天期间主张家属1人陪护，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本院予以认定。其护理费按照每天120元计算，未超出济南市同等级别护工的护理标准，故本院认定护理人员黄冠的护理费为2760元。因疫情期间，陪护人员陪护需要做核酸检测，系必要支出，提交的核酸检测发票能够证实支出150元，故本院认定其护理费为2910元。（3）交通费。黄某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根据其治疗情况结合本地交通状况，本院酌情认定其交通费为6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死者黄某住院治疗23天，故本院认定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00元。（5）死亡赔偿金。黄某因本次事故死亡，死亡时已满65周岁，三原告主张按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乘以15年计算死亡赔偿金共计634935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6）丧葬费。黄某因本次事故死亡，三原告主张按2019年山东省城镇非私营企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089元计算6个月，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其主张的丧葬费42044.5元予以认定。（7）遗体保存费、尸检场地费。黄某因本次事故抢救无效死亡，为确定死亡原因申请法医鉴定，支出遗体保存费及尸检场地费4470元，有济南市蓝天殡葬服务有限公司收据为证，该费用系丧葬费以外的额外支出，本院予以认定。（8）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误工费。处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日常生活经验，本院酌情认定其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为1200元。原告主张由5人办理丧葬事宜6天，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本院予以认定。因原告未提交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收入损失，本院酌情按照2019年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329元计算5人6天的误工费为3479.1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黄某因本次事故死亡，对三原告等造成巨大伤害，故被告有赔偿其经济损失以抚慰其精神伤害之必要，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关于本次事故的赔偿责任问题。首先，被告赵建超、隗广文与黄某于2020年6月28日发生的道路交通事故，造成黄某经抢救无效死亡，公安交警部门认定隗广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赵建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黄某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责任是根据双方在事故中的违法行为而确定，是行政责任；民事赔偿责任，系民事责任，是根据双方过错程度及双方行为与损害结果发生的因果关系来确定；两者不能完全等同。但因事故责任中确定了双方的违法行为，而违法行为可以作为判断双方过错的主要依据，故事故责任可以作为民事赔偿责任的主要依据。就本案而言，赵建超违章停车、隗广文在开车门时，车门与死者黄某驾驶的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黄某经抢救无效死亡。赵建超作为车辆驾驶人，应当确保车辆在行驶和停靠状态下均符合安全规范，且在车辆停放位置、车辆后方行人、车辆通行情况的掌握，乘客下车时机选择方面，具有更强的控制能力，应负有更高的注意义务，故就本案事故损害，驾驶人赵建超相比乘客隗广文过错更大，应承担较高的赔偿责任。但是对于死者黄某而言，驾驶人赵建超与乘客隗广文对于损害的发生存在主观上的共同过失，双方行为结合才导致损害后果的发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本院认定，赵建超与隗广文对三原告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次，因本次事故系道路交通事故。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10%的赔偿责任。法律同时规定，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及本次事故的责任认定，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由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再次，关于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是否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应当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具体理由如下：一、因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将事故鲁Ａ×××**作为一个整体承担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本次事故的发生系被告赵建超与被告隗广文在共同使用该车辆过程中致使案外人黄某死亡，符合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设立的目的。二、因赵建超与隗广文对死者黄某构成共同侵权，在认定为共同侵权后，保险公司应当基于驾驶人与乘客之间的连带责任对受害人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综上，三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首先应当由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赵建超、隗广文予以赔偿。关于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费用问题，应对其应承担的交强险限额进行分析。本院认定的三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227730.32元，由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在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本院认定的三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死亡赔偿金中的100000元，由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在交强险1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应当予以扣除。除去交强险内的损失，本院认定的三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医疗费中的217730.32元、护理用品费529.3元、护理费2910元、交通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死亡赔偿金中的5349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551.67元、丧葬费42044.5元、遗体保存费及尸检场地费4470元、办事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12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3479.1元，由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赵建超垫付的包含在原告的医疗费51037.92元，由三原告予以返还。被告赵建超垫付的不包含在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医疗费3500元，因其已提交相关票据，本院予以认定，由被告华安保险山东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支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黄冠、李秀云、喻菊英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死亡赔偿金100000元等共计120000元，扣除其已垫付的10000元，余款1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黄冠、李秀云、喻菊英医疗费217730.32元、护理用品费529.3元、护理费2910元、交通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死亡赔偿金53493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551.67元、丧葬费42044.5元、遗体保存费及尸检场地费4470元、办事丧葬事宜人员的交通费12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的误工费3479.1元等共计854749.89元。三、原告黄冠、李秀云、喻菊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赵建超垫付的医疗费51037.92元。四、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内支付被告赵建超垫付的医疗费3500元。五、驳回原告黄冠、李秀云、喻菊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40元，减半收取计6920元，由被告原告黄冠、李秀云、喻菊英负担470元，被告赵建超、隗广文负担64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 燕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孙燕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