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21民初5132号 原告：泉州德诚医院，住所地惠安县城南新区南环城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3505006990299499。 法定代表人：张其聪，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惠恩，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灿卿，男，1975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惠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福建兴惠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泉州德诚医院与被告陈灿卿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泉州德诚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惠恩，被告陈灿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泉州德诚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原告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的解除与被告劳动关系的行为合法；二、原告无需支付被告赔偿金32440.56元。事实和理由：被告在原告处从事救护车驾驶员，月工资约4000元，双方于2017年2月13日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合同第二条第二项约定：乙方承诺具有从事所任岗位工作相应的执业资格，根据所任岗位职责、任务要求、工作规范按时、保质、保量完成任务；第七条约定：乙方应自觉遵守国家有关劳动、医疗卫生等相关法律法规和医院的各项规章制度，服从管理。第十一条第二项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以随时解除劳动合同：3、严重违法行为、违反劳动纪律、甲方规章制度和本合同约定的。2019年12月25日，被告驾驶闽Ｃ7××××号救护车沿中山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于快车道上，行至惠安县政府门口，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逆行超车驾驶，与庄淑珍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庄淑珍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被告对本起事故负全部责任，其行为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三条及其实施条例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也属于严重违反劳动纪律的情形。原告根据劳动合同的约定，在通知工会后，依法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符合法律规定。惠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仲裁裁决认定原告解除劳动关系违法，缺乏法律依据，被告作为急救车司机，依法应当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道路交通安全法》是被告最低的执业要求和职业操守，被告依法应当严格遵守，其在从事驾驶员期间，严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逆向超车并造成交通事故，造成人员伤亡，属于严重违法的情形，原告根据双方的劳动合同的约定，解除劳动关系，不存在违法行为，无需为此支付被告赔偿金。 被告陈灿卿辩称，一、原告以被告发生交通事故，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也属于严重违反劳动纪律的情形为由，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缺乏依据。首先，被告发生交通事故不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只是一般违法行为，该交通事故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受伤者只是轻微受伤，被告未构成交通肇事罪，也未被追究刑事责任，依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的规定，只有达到“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原告才有权解除劳动合同。而且受害者无证驾驶无牌车辆对该事故发生也负有责任，当时是交警做调解工作，征得原告主管领导同意，被告才在事故责任认定上签字确认，案涉车辆有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足够赔偿受害者的经济损失，未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其次，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六、七、十一条等条款，并未明确何种行为属于严重违法或违反劳动纪律的行为，这些条款不具有可执行性，且原告也未对被告进行岗前劳动纪律培训，告知相关处罚规定等，原告据此单方解除劳动关系缺乏法律依据。再次，交通事故发生于2019年12月25日，并于当天处理完毕，但原告却在双方劳动合同到期日前一天即2020年2月27日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明显是故意规避既不续聘被告又不想支付经济补偿，性质是恶劣的。故原告在双方劳动合同未到期，且未与被告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违法。二、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被告月均工资5417.75元（自2019年2月份起至2020年1月份止未扣五险一金的工资+值班补贴按每月960元+年终奖4033.33元），被告自2017年2月13日入职至2020年2月27日解除之日为三年零半个月，故赔偿金为5417.75元/月×3.5个月×2倍=37924.25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于2017年2月13日入职原告医院，担任救护车驾驶员一职，双方于当日签订《劳动合同书》一份，约定合同期限自2017年2月13日至2020年2月28日。其中第六条约定：甲方（原告）按国家规定提供安全卫生的劳动条件，对乙方（被告）进行规章制度、劳动安全卫生业务操作规程及技能的教育，乙方在劳动过程中必须严格遵守国家或者甲方制定的安全操作规程。第七条约定：乙方应自觉遵守国家有关劳动、医疗卫生等相关法律法规和医院的各项规章制度、服从管理，甲方对乙方履行岗位职责和执行规章制度情况进行检查、督促、考核和奖惩。第十一条第二项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以随时解除劳动合同：3、严重违法行为、违反劳动纪律、甲方规章制度和本合同约定的。2019年12月25日14时32分许，被告驾驶闽Ｃ7××××号小型专用客车沿中山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于该方向的快速车道上，行至惠安县政府门口，遇其前方同向车道上车辆缓慢行驶时，自右往变更车道至对向车道后，驶回原车道的过程中，刮碰右侧直行由庄淑珍驾驶的无牌号二轮电动车，造成庄淑珍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同日，惠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3505214201900056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驾驶救护车执行紧急任务上道路行驶时，未能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逆行超车行驶，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是引起本事故的根本原因，认定被告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庄淑珍在本事故中无责任。2020年2月25日，原告向其工会委员会发出《关于与陈灿卿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以被告作为120急救车驾驶员，于2019年12月25日14时32分许，驾驶救护车执行紧急任务上道路行驶时，未能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逆行超车行驶，造成一人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其行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且违反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一条等条款约定，经医院研究，决定解除双方于2017年2月13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2020年2月27日，该工会委员会回复“对于解除与陈灿卿的劳动关系事宜无意见”。同日，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决定解除双方劳动关系，要求被告在2020年3月2日前按照《泉州德诚医院员工离职交接流程表》规定办结离职交接手续。被告于2020年4月17日向惠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一、确认被告2020年2月27日对原告作出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违法；二、原告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2506.5元（5417.75元／月×3个月×2倍）；三、原告向被告支付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应提前一个月通知的代通知金5263元（月工资3985.33元＋五险一金314.67元＋值班补贴960元）；四、原告向被告支付2020年2月份工资3985.33元。该委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泉惠劳人仲案（2020）53号裁决书，裁决：一、确认原告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的解除与被告劳动关系的行为违法；二、原告应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赔偿金32440.56元，三、驳回被告的其他仲裁请求。原告对该仲裁裁决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庭审中，双方共认被告2019年3月至2020年2月的工资为：2019年2月份4050元，2019年3月份4100元，2019年4月份4100元，2019年5月份3859元，2019年6月份3735.99元，2019年7月份至11月份3785.33元，2019年12月份3985.33元，2020年1月份工资3895.33元，2020年2月份3985.33元，2019年年终奖4033.33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书》、惠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3505214201900056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惠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泉惠劳人仲案字[2020]53号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执、《关于与陈灿卿解除劳动关系的通知》、《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关于原告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违法的问题。 原告认为，一、被告在驾驶救护车的过程中，没有遵守道路安全规则造成交通事故，违反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十一条第二项中“3、严重违法行为、违反劳动纪律、甲方规章制度和本合同约定”，属于严重违法行为的情形，原告有权随时解除双方的劳动关系。二、该事故已经造成受害者十级伤残，被告辩称本案交通事故不属于严重违法行为缺乏依据。三、被告作为一名驾驶员，驾驶的是120急救车，应当严格遵守我国的《道路安全交通法》，这是一名驾驶员最基本的劳动纪律规则和职业操守。被告在执行紧急任务的过程中造成事故，其情节更为恶劣，不仅延误病人的治疗，还造成案外人受伤，更属于严重违法行为。四、汽车班车辆管理制度载明“车辆行驶中应严格遵守交通规则，安全驾驶严禁违章开车”，该制度悬挂在原告120急救中心，在被告入职的时候原告就告知其应遵守该制度。原告相应提供证据1即《劳动合同书》1份，以此证明双方于2017年2月13日签订劳动合同，该合同第二条第二项约定：乙方（被告）承诺具有从事所任岗位工作相应的执业资格，根据所任岗位职责、任务要求，工作规范按时、保质、保量完成任务；第七条约定：乙方应自觉遵守国家有关劳动、医疗卫生等相关法律法规和医院的各项规章制度、服从管理，甲方（原告）对乙方履行岗位职责和执行规章制度情况进行检查、督促、考核和奖惩；第十一条第二项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以随时解除劳动合同：3、严重违法行为、违反劳动纪律、甲方规章制度和本合同约定的。证据2即工资表、值班费表、急诊出车补贴各1份，以此证明被告的工资情况。证据3即汽车班车辆管理制度（上墙）1份，以此证明被告违反原告制度。证据4即聊天记录5份、汇款记录1份，以此证明被告在原告发出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时，已另行就业，其以实际行为认可原告单方解除劳动关系的合法性，并表示事后要回原告处办理相关离职手续，且被告应得的工资及补贴均已经支付清楚。证据5即住院发票、出院小结、疾病诊断证明书各1份，以此证明被告逆行超车，违法驾驶，造成案外人庄淑珍受伤的事实。证据6即司法鉴定意见书、发票各1份，以此证明被告与案外人庄淑珍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庄淑珍十级伤残的事实。被告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合同中所填写的月工资不属实；且对证明对象有异议，合同条款并未明确什么是严重违法行为、违反劳动纪律，也没有说明哪些是规章制度、劳动纪律，不具有执行性。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这是原告单方制作、不全面，没有体现原告的年终奖以及每月值班费。对证据3,真实性以及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该制度经过民主程序制定，也没有规定如何处罚，不具有执行性。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找工作不能等同于认可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聊天记录可以证明原告支付的值班费960元，印证原告提供的证据2不全面。对证据5、6，三性均有异议，原告未提供原件，车辆有投保，损失最终由保险公司承担，不能证明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伤残鉴定是受害者自行委托鉴定，是否存在伤残属于另案。 被告认为，一、原告不能以被告未遵守道路交通规则、严重违反劳动纪律解除双方劳动关系，驾驶救护车紧急情况下依法可以逆向行驶，其他车辆应当让行，当时被告正在执行紧急任务，虽然发生交通事故，但不属于严重违法行为。二、被告没有看到悬挂的汽车班车辆管理制度，被告入职的时候原告也未告知，该制度也未经过民主程序讨论制定，且也未规定违规时如何处罚，不具有执行性。三、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37924.25元（5417.75元/月×3.5个月×2倍）。被告相应提供证据7即银行流水明细清单2份，以此证明被告领取的月工资及年终奖金。原告质证称，对证据7，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被告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7年2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证据2，系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不予确认。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且即便真实，也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目的，该制度未对驾驶员驾驶车辆过程中违法行为如何界定和惩处进行规定。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以被告另行就业证明原告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合法。证据5、6，原告未提供原件予以核实，且亦不能证明原告证明目的。关于被告提供的证据7，原告无异议，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关于原告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是否违法的问题，原告以被告作为120急救车驾驶员，于2019年12月25日下午驾驶救护车执行紧急任务上道路行驶时，未能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逆行超车行驶，造成一人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认定被告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且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一条等条款的约定，据此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首先，根据惠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3505214201900056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内容“受伤当事人伤势轻微，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处理”，可见原告认定被告存在严重违法行为，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其次，2019年12月25日下午，被告系接受原告的指派前往惠安县医院接病人，被告是在接病人回原告处的途中发生交通事故，也即被告是在执行紧急任务时发生交通事故，该情况在原告《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中亦予以载明。再次，被告执行紧急任务发生交通事故的时间为2019年12月25日，原告解除双方劳动关系的时间为2020年2月27日，间隔长达2个月，在此期间被告仍在原告处从事救护车驾驶员工作，原告也未予以阻止，直至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约定的劳动合同期满即2020年2月28日的前一天即2020年2月27日，原告才向被告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原告此行为也存在不合理地方。综上，原告解除与被告劳动关系构成违法，被告未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原告应按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被告支付赔偿金。被告自2017年2月13日至2020年2月27日在原告处工作，时间为3年半个月；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7,结合双方庭审共认，可以确认被告2019年3月至2020年2月的工资为：2019年2月份4050元，2019年3月份4100元，2019年4月份4100元，2019年5月份3859元，2019年6月份3735.99元，2019年7月份至11月份3785.33元，2019年12月份3985.33元，2020年1月份工资3895.33元，2020年2月份3985.33元。2019年年终奖4033.33元；双方共认每月从被告工资扣除五险一金314.67元；另外，原告确认有值班补贴和出车补贴，但否认每月固定960元，称按实际出车补贴，但原告提供的证据2即值班费和急诊出车补贴系其单方制作，未得到被告认可，且与其提供的证据4也不相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故原告作为用人单位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被告的值班补贴，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4，采纳被告主张的每月960元。故惠安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泉惠劳人仲案[2020]53号裁决书确认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5406.76元，采纳被告请求按3个月工资计算经济补偿，据此确认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赔偿金为32440.56元（3个月×5406.76元×2），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对该仲裁裁决也未提起诉讼，故本院采纳该意见，即原告应支付给被告赔偿金为32440.56元。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2月13日至2020年2月27日存在劳动关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原告以被告作为120急救车驾驶员，于2019年12月25日下午驾驶救护车执行紧急任务上道路行驶时，未能确保安全的前提下，逆行超车行驶，造成一人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认定被告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属于严重的违法行为，且违反了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一条等条款的约定，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原告该解除双方之间劳动关系的行为违法，依法应当支付被告赔偿金32440.56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泉州德诚医院于2020年2月27日作出解除与被告陈灿卿劳动关系的行为违法。 二、原告泉州德诚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陈灿卿赔偿金32440.5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泉州德诚医院负担（多预交的5元予以退回）。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唐锡奎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郑榕玲 书 记 员 留晓桦 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