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16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海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陈王利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头街道星海名城社区前海路****15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52796725H。负责人：陈王利，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红，广东林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嘉宾路金威大厦**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820103283。法定代表人：胡志敏，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旗舰营业部，住所地，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南湖街道深南东路**广深大厦808会信用代码：91440300335182790M。负责人：袁晓华。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奇龙，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海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陈王利分公司（以下简称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旅公司）、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旗舰营业部（以下简称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4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三项判决；2、支持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并驳回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全部反诉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在履行《出境旅游组团社与接待社合同》过程中存在受到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胁迫、要求提前支付尾款的情形，系认定事实错误。在出境旅游业务中催收尾款难、组团社拒付或延付尾款的情况系常态，故一般接待社会在旅游团行程结束当天要求组团社结清尾款以免产生后续纠纷。故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在当时情况下对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进行尾款催收并无不妥。二、一审法院认定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在合同履行期内形成的《客户账单明细》上加盖公章的行为并非真实意思表示，系认定事实错误。即使法院认为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与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之间的地接团款存在核对不清的事实，另外如“单房差”、“单订酒店”、“代买托盘”、“代买桌卡”、“代做背景板”、“离团费”等费用，但也不应该一并认为是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三、一审法院对案涉证人出庭作证所述内容部分人员不具有客观性，不应作为本案裁定依据。本案一审庭审中出庭作证的五位证人李某、雷某、邱某、杨某、纪某系和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存在利益相关的。四、一审法院既然驳回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撤销《客户账单明细表》”的请求，双方签订的《客户账单明细表》并未被撤销，系有效的，应作为定案依据，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不存在胁迫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签订《客户账单明细表》的行为。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辩称，一、涉案《客户账单明细表》系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受到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的非法胁迫而盖章，该盖章行为并非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查明上述胁迫事实并对明细表的真实性不予确认，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二、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在履行涉案合同过程中存在强制推销、强制消费、侮辱殴打人和公司员工、胁迫明细表盖章等违法违约行为，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提交的多份证据已经形成证据链条，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对证人证言的质疑不能成立。三、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一审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证据支持，一审法院基于其违法违约情况，判决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支持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的反诉请求，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应予维持。四、一审法院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已经对《客户账单明细表》的法律效力予以评判，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审理，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亦未对此项请求提出上诉，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第四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向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支付地接服务团款88260元；2、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向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支付逾期支付地接服务团款的违约金（以88260为基数，按每日10%自2019年1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由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承担；4、国旅公司与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对上述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撤销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与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签订的《客户账单明细表》；2、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支付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经济损失63768元及利息500.84元（利息以63768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9年1月23日暂计至2019年3月28日，实际计至付清本金之日止）；3、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1日，国旅公司（组团社）与案外人人和公司（旅游者）签订《团队出境旅游合同》，约定由国旅公司为人和公司提供出境旅游服务，约定的购物场所为“皇家毒蛇研究中心”、“国际免税店”、“乳胶”。2018年12月24日，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甲方、组团社）与深圳市海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乙方、代收款单位）及THAIMYTHGROUPCO.,LTD泰神话集团有限公司（乙方、接待社）签订《出境旅游组团社与接待社合同》，合同有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及泰神话集团有限公司加盖公章，合同期间为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16日，约定乙方不得胁迫、强制游客购物、签订意见书等，还约定乙方导游必须具备良好的导游素质，引导客人正常自愿消费，不得强迫、欺骗，严格按相关管理办法提供服务，不得擅自中止接待服务，不得私自安排其他人参加团队的活动，乙方不得随意增、减游览项目，严禁压缩正常游览项目和时间、向游客兜售计划外项目，增减甲方计划安排必须先征得甲方同意，并在游客自愿的原则下进行，且有领队、地接导游及游、地接导游及游客同意的书面证明同约定的购物行程。合同还载明1月7日付总团款60%，剩余团款待团队回来后3天结清，如有拖延，每逾期一日按照金额10%计算逾期返还违约金至实际归还之日。合同约定违约方应承担因合同产生纠纷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合同的实施细则还载明“（1）乙方服务过程中接待质量未达到承诺标准造成游客投诉，由乙方承担违约责任。……（5）乙方保证选择地接导游服务人员为甲方游客提供优质服务，不得发生领队、地接导游人员、地接导游人员骚扰客或甲方领队、陪同人员的行为。……”。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提交的团队确认单载明进购物点为“毒蛇、乳胶”，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证人李某的书面证言载明其为人和公司员工，到达泰国后由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提供导游和地接服务，但地接导游却出现强迫自费、强行车推，甚至是伤害公司同事的行为。证人出庭时称同事有与车上导游因购物、消费的问题发生语言上的冲突，导游也有威胁的意思回应，后来还找了泰国当地人围堵公司年会现场，要求同事道歉，并有当地人称“花20万在泰国可以要一条命”，后同事被打。证人雷某的书面证言载明其为人和公司员工，内容与证人李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人出庭时称，被导游要求全员参加两个项目共计600元的自费项目，不参加就中止行程，还开了购物清单，要求从中挑选购买，有看到同事脖子被抓伤。证人杨某的书面证言载明其为人和公司员工，地接导游在行，地接导游在行车途中没有讲解当地风情商品，还发了订购单，要求大家从导游那购买，如果不买，就态度恶劣，甚至辱骂，还要求大家每人多交600元增加两个项目，不参加就无法继续行程，后经公司老板协商，交900元在原项目上再增加其他项目，提出的条件是导游不得再进行强制推销、强迫消费，但是交完钱后，地接导游依旧，地接导游依旧继续推销所述内容与书面证言基本一致。证人邱某出庭作证称其为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聘请的领队，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给其的行程单上有两个购物点，为乳胶和蛇药，并称一般导游在车上会进行推销购物，但不带有强迫性，此次地接导游在车上不断推销，并有侮辱和讽刺的语言，人和公司员工很不满意，一开始要求换导游，到后来不要导游，一直有向其投诉，还称接待社在团款问题上有加价行为，地接导游称国，地接导游称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没有结尾款理入住，地接导游有停，地接导游有停车自费项目的情况。证人纪某的书面证言载明其为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员工，是负责涉案旅游活动沟通联络的工作人员，出发前与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确认酒店配有洗漱用品，但实际并没有，导致人和公司投诉，人和公司还反映，地接导游强制，地接导游强制推销自费项目物单，还投诉导游强迫参加自费项目，1月12日，第一批第二车导游在微信群与人和公司员工发生口角，到酒店后，该导游叫来一帮泰国本地人围堵人和公司员工，并发生肢体冲突；第二批人和公司员工抵达后，地接导游又出，地接导游又出现了要求强制参加自费项目的情况在行程结束前一天，人和公司的员工还在泰国，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即要求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提前付清尾款，甚至单方面篡改合同，要求在原费用基础上每人增加150元，一开始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并未同意该无理要求，但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称如果当天没有收到尾款，当晚一定不会给客人安排晚餐和住宿，经与现场领队核实，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确实拒绝派发房卡，故经多方权衡，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不得不同意在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单方面之所的客户账单明细表上盖章。证人出庭作证所述内容与书面证言基本一致。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称地接导游有强制要求参加自费项目等行为，微信名为泰神话旅运集团陈雪的人员与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员工1月14日聊天时，转发了微信名为陈王利（泰神话.金腾）的微信内容，为“我已经交代导游和操作他们了，明天晚上要收到款才安排房和送站哪些，希望理解”，1月15日的聊天记录显示，陈雪称当天下午6点钱一定要收到团款，要求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与人和公司沟通转款，否则到了晚上没有房住，吵起来更难堪。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催促尾款是所有旅游公司都会进行的。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提交《客户账单明细表》载明尾款为88260元，明细表有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及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加盖公章，落款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称系受胁迫所致，并非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的真实意思表示。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还提交微信聊天记录，称对账是公平、平等、自愿的，不存在胁迫。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对该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聊天记录不完整，删减了部分内容，且该聊天中显示有“还请麻烦通知导游那边先正常操作”内容，恰恰证明了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存在非法胁迫的事实。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提交人和公司向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出具的《泰国旅游事件的说明》，载明人和公司系为召开年会总结及员工年度出游向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订购相关旅游项目，分两批进行，但因出现导游违反合同约定，强行推销购物，侮辱并殴打人和公司员工，故对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核算的尾款63768元不予支付。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对此证据不予认可。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提交的《国旅（深圳）国旅旅行社旅游团成本核算单》显示余款为89966元；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认可计算方式符合行业标准；该金额与人和公司在说明中所称金额不一致，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庭审中称经过对账，认可人和公司所称的未付金额。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还提交了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负责人陈王利的名片，该名片显示陈王利为泰国泰神话旅运集团公司董事长。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提交委托代理合同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称因本案支出律师费为2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提交的证据证明在《出境旅游组团社与接待社合同》履行过程中，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存在受到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胁迫，要求提前支付尾款的情形，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称在合同履行期内形成的《客户账单明细表》上加盖公章的行为并非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该《客户账单明细表》的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应视为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与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就剩余尾款尚未进行核对，故对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安排的地接导游存在强制推销、强制消费等情节，还存在殴打人和公司员工等行为，已违反了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应当对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因本案产生的损失进行赔偿，金额为人和公司应当向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支付的尾款63768元。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主张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主张的律师费，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为2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旅游法》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支付损失63768元及律师费20000元；二、驳回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的全部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1128.25元、保全费1002.6元，共计2128.85元，全部由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476.68元，由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负担2.81元，由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负担473.87元。本院二审查明《客户账单明细表》中载明单房差600元、单订酒店1000元、地接团款59、地接团款59150元元，代买桌卡240元，代做背景板3000元、地接团款91、地接团款91000元0元、单房差1200元、单订酒店（2）1000元。本院二审另查明，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提交的《国旅（深圳）国旅旅行社旅游团成本核算单》显示背景板4800元（背景板3800元+改背景板1000元）。本院二审再查明，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微信名为“霞”的人员与微信名为Ａ深圳中国国旅小纪136××××****的人员1月17日的聊天时，提到背景板，国旅公司员工称“背景板是3500元人民币，后来重做跟他们谈到＋1000元”。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主张其并未胁迫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支付尾款，案涉《客户账单明细表》亦为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认为，国旅公司与深圳市海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及THAIMYTHGROUPCO.,LTD泰神话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出境旅游组团社与接待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责任履行义务。《出境旅游组团社与接待社合同》约定1月7日付总团款60%，剩下余款待团队回来后3天结清，如有拖延，每逾期一日按照金额10%计算逾期返还违约金至实际归还之日。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存在受到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胁迫要求提前支付尾款，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所有旅游公司均会在行程结束当天催促组团社支付尾款，但其该项主张违反了《出境旅游组团社与接待社合同》的相关约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确系存在受到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胁迫要求提前支付尾款的情形，故对《客户账单明细表》的真实性，本院亦不予确认，应视为双方就剩余尾款尚未进行核对。但该《客户账单明细表》上载明的代做背景板3000元的费用虽不被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确认，但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已向案外人人和公司主张并收取了该笔费用，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工作人员与案外人人和公司的聊天记录也显示背景墙制作的事实确系存在的，本院认定代做背景板3000元的费用确系存在，且为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代为垫付的，故应当从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向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支付的损失中予以扣除。综上，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应向国旅公司、国旅公司旗舰营业部支付损失60768元（63768-3000）。综上，海韵公司陈王利分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4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变更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5民初244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深圳市海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陈王利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旗舰营业部支付损失60768元及律师费20000元；三、驳回深圳市海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陈王利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旗舰营业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受理费1128.25元、保全费1002.6元，共计2130.85元，由深圳市海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陈王利分公司负担1981.85元，由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旗舰营业部负担149元；反诉受理费476.68元，由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旗舰营业部负担37.68元，由深圳市海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陈王利分公司负担439元。深圳市海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陈王利分公司还应负担的290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旗舰营业多预交的案件受理费290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还。二审案件受理费1894.2元，由深圳市海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陈王利分公司负担1756.2元，由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旗舰营业部负担138元。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国旅（深圳）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旗舰营业部应负担的138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深圳市海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陈王利分公司迳付，逾期深圳市海韵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陈王利分公司可申请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明  亮审判员 许  莹  姣审判员 张  秀  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张思懿（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