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民终27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玉德，女，汉族，生于1948年3月10日，户籍地重庆市大足县，现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四川蜀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羊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一环路北一段**环球广场**********。 法定代表人：徐沛，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恒，四川华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蓝光嘉宝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一环路南三段**div> 法定代表人：姚敏，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男，汉族，生于1989年10月10日，住四川省剑阁县。系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四川蓝光嘉宝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住所地四，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南门北街**v> 负责人：刘勇，区域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男，汉族，生于1989年10月10日，住四川省剑阁县。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秋梅，女，汉族，生于1994年6月9日，住四川省南部县。系公司员工。 上诉人杨玉德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羊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四川蓝光嘉宝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光嘉宝公司）、原审被告四川蓝光嘉宝服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南充分公司（以下简称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20）川1302民初1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杨玉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上诉人在本案中有过错，需承担60%的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当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责任，被上诉人保险公司依法应当承担保险责任。被上诉人蓝光嘉宝公司作为蓝光香江国际小区的物业服务经营主体，其对案涉小区公共范围内的垃圾堆放、清运具有管理义务，也有保障小区居民安全通行的义务。上诉人摔倒的原因是由于垃圾堆放的地点处于人行道上，严重影响了居民的公共区域尤其是人行道的通行安全。故嘉宝公司在为案涉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的过程中未及时对指定垃圾堆放点的垃圾进行清运，导致垃圾堆放到人行道上是上诉人受伤的全部原因，蓝光嘉宝公司应对上诉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作为承保案涉小区管理责任保险的保险人，应当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蓝光嘉宝公司全部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一审认定上诉人主张的继续治疗费未实际产生而不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从上诉人提交的病历看，上诉人需要拆除内固定的事实是确定的，拆除时间最早为出院12个月后，为减轻各方当事人诉累，节约司法资源，上诉人在本案中一并主张继续治疗费是符合客观事实的。3、一审认定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为8年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节点为定残之日，上诉人出生于1948年3月10日，其伤残等级鉴定意见的时间为2019年7月25日，此时上诉人71周岁，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为9年，而非一审认定的8年。 被上诉人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蓝光嘉宝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杨玉德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蓝光嘉宝公司、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赔偿杨玉德医药费、续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交费用等共计65,011.8元，其中，由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直接赔偿杨玉德，超出保险部分由蓝光嘉宝公司、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蓝光嘉宝公司、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负担。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如下：嘉宝南充分公司系蓝光.香江国际小区的物业管理公司，杨玉德的儿媳柴丽系该小区2幢1单元业主，杨玉德随儿子、儿媳居住在该小区。2019年1月6日下午，杨玉德在小区散步至在1幢1单元垃圾桶处，因路边堆放建筑垃圾致使杨玉德摔倒受伤入住南充市中医医院15天，花费医疗费18,922.43元，医保报销14,013.63元，杨玉德自行支付4,908.8元。出院医嘱左上肢继续屈肘90°，悬吊于胸前不少于4周，骨折愈合前左上肢禁止剧烈活动及持重物。2019年7月18日，杨玉德委托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予以鉴定。2019年7月25日，该所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杨玉德因摔倒时受伤致左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伴尺骨茎突撕脱性骨折，骨折累计关节面，导致左腕关节丧失活动度为31.16%，评定为10级伤残。一审庭审中，蓝光嘉宝公司、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明确表示不申请重新鉴定。 另查明，杨玉德在小区摔倒后，其儿子多次与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的物业主管人员进行协商处理赔偿事宜，后因赔偿金额和责任承担比例有较大分歧而未达成一致意见。此外，杨玉德的儿子还通过蓝光嘉宝公司、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的嘉宝生活家APP进行投诉，称其母亲被小区内道路上垃圾木材绊倒受伤，物管推卸责任，如果不处理好，将拒绝交物管费。嘉宝物业客服主管回复对此投诉予以了受理。 还查明，嘉宝公司南充分公司为南充市顺庆区南门北街80号香江国际小区购买物业管理责任保险，保险期间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每次事故责任限额200,000元，其中每人责任限额200,000元，年累计责任限额500,000元。保险条款第三条约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在本保险单中列明的物业管理区域范围内从事物业管理服务时，因过失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不包括港澳台地区法律，下同）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第四条约定：保险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因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对应由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诉讼费用以及事先经保险人书面同意支付的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第二十六条约定：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损失，保险人按以下方式计算赔偿：（一）对于每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保险人在每次事故责任限额内计算赔偿，其中对每人的赔偿金额不得超过每人责任限额；（二）在依据本条第（一）向计算的基础上，保险人在扣除每次事故免赔额后进行赔偿；（三）在保险期间内，保险人对多次事故损失的累计赔偿金额不超过累计责任限额。另有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的特别约定清单一份，载明：每次事故免赔金额：损失金额的5%，两者以高者为准。（赔案2万元以下无免赔）。该清单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该特别约定送达给蓝光嘉宝公司、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一方，蓝光嘉宝公司、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在庭审中亦不予认可。 2018年四川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216元，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331元。2018年四川省城镇全部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64,717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及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蓝光.香江国际小区1幢1单元垃圾桶旁道路上堆放垃圾，造成杨玉德摔倒受伤，嘉宝公司南充分公司做为该小区的物业公司，应当预见到小区内路面上洒落或堆放的垃圾不仅影响小区环境更存在安全隐患，其既未及时清扫亦未设立警示标志，物业公司并未尽到保障业主及其他人员的安全保障义务。同时，依照《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五条第二款“物业服务企业未能履行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导致业主人身、财产安全受到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规定，对于杨玉德的受伤，物业公司应当承担一定的责任。同时杨玉德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其自身安全负有谨慎注意义务，行走过程中应充分注意路面情况，但杨玉德疏忽大意、忽视风险，未关注地面情况是其受伤的主要原因。依照《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本案杨玉德自身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综合考量杨玉德与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双方各自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物业公司对杨玉德因此次摔伤所造成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杨玉德自行承担60%的责任。嘉宝公司南充分公司作为蓝光嘉宝公司的内设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当由蓝光嘉宝公司承担。杨玉德委托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蓝光嘉宝公司、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未提出异议，亦未申请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物业公司为案涉小区购买了管理责任保险，且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应当依照合同约定承担保险责任及本案诉讼费。关于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主张的免赔率，由于该约定中“两者以高者为准”的内容约定不明，且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无证据证明物业公司一方对此免责条款予以了认可，故对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主张的免赔率，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赔偿项目及其金额的认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杨玉德要求蓝光嘉宝公司、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赔偿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等损失的请求，一审法院应予保护，对于杨玉德主张的赔偿费用问题，一审法院分项作出如下认定： 1、医疗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应以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根据现有证据，一审法院认定杨玉德垫付医疗费4,908.8元。 2、护理费。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的规定，杨玉德未举证证明护理费损失产生的证据，结合杨玉德住院15天及出院医嘱内容，一审法院酌定杨玉德护理期限合计45天，护理标准按每天120元计算，合计护理费损失为5,400元。 3、营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认定营养费450元（15天×30元/天）。 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共计750元（15天×50元/天）。 5、继续治疗费。杨玉德主张蓝光嘉宝公司、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赔偿续医费、康复费共计10,000元。由于后期检查及治疗尚未实际产生，且杨玉德亦未举证证明尚有必要的后续治疗费。故对于杨玉德该项主张，因缺乏事实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6、残疾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杨玉德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受诉法院即一审法院所在地四川省的城镇标准计算。2018年度四川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3216元，故杨玉德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6,572.8元（33,216元/年×8年×10%）。 7、精神损害抚慰金。杨玉德因此次受伤致残给其精神上带来了极大痛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之规定，杨玉德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8、鉴定费。杨玉德主张鉴定费1,000元，但未出示相应的票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 9、交通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一审法院酌定1,000元。 上述各项费用共计44,081.6元，杨玉德应承担26,448.96元（44,081.6元×60%），蓝光嘉宝公司应承担17,632.64元（44,081.6元×40%），该款由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直接支付给杨玉德。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物业管理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羊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杨玉德各项损失赔偿金额为17,632.64元；二、驳回杨玉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713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羊支公司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杨玉德提供新证据照片两张，用于证明到庭审时为止，案涉小区物业管理不到位，小区内建筑垃圾随意堆放在人行道，造成行人行走安全隐患，造成上诉人的损害后果，应当由物业管理公司承担全部责任。蓝光嘉宝公司、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均质证认为，对上诉人提供的照片的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上诉人提交的照片不能证明是案涉小区，也不能证明拍摄时间，不确定是在事发前还是事发后拍摄的，同时也不排除是为了拍摄效果将建筑物堆放在小区内，不属于新证据。 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蓝光嘉宝公司是否应当对杨玉德摔伤的损害后果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杨玉德主张的继续治疗费是否应当得到支持；3、杨玉德的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是否应为9年。 双方均未提供杨玉德摔伤时的现场状况的证据，杨玉德一审中提供“自述1.6受伤的详细情况”的说明，在该说明中，杨玉德自述其与多人一同行走在小区人行道，在快到1栋1单元放垃圾桶的地方，因多人行走在一起和人行道上散落的装修垃圾使道路变窄，导致其受伤。杨玉德作为成年人，在多人行走且道路上有堆放垃圾的情况下做出合理避让，对自身安全应尽到注意义务，但杨玉德疏忽大意导致自身受损，杨玉德应承担主要责任。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对杨玉德受伤的情况予以认可，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作为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尽到安全保障义务，虽其主张小区堆放垃圾系每日定时打扫，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也未对小区内建筑垃圾应当专门地点堆放尽到管理义务，应当对杨玉德的受伤损害结果承担次要责任。故一审法院酌定由蓝光嘉宝南充分公司对杨玉德因摔伤造成的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由杨玉德自行承担60%的责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杨玉德主张的继续治疗费是否应当在本案中得到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赔偿义务人应对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进行赔偿，但本案中，杨玉德主张的继续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故其在本案中主张继续治疗费不能得到支持。 关于杨玉德的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残疾赔偿金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杨玉德出生于1948年3月10日，其在定残日2019年7月25日时为71周岁，故杨玉德的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应为9年，一审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即杨玉德的残疾赔偿金应为29,894.4元（33,216元/年×9年×10%）。 故杨玉德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总额为47,403.2元，杨玉德应承担28,441.92元（47,403.2元×60%），蓝光嘉宝公司应承担18,961.28元（47,403.2元×40%），该款由大地财保青羊支公司直接支付给杨玉德。 综上，杨玉德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20）川1302民初10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杨玉德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人民法院（2020）川1302民初10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羊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杨玉德各项损失赔偿金额为17,632.64元”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羊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杨玉德各项损失赔偿金额为18,961.28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13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羊支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26元，由杨玉德负担1,326元，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羊支公司负担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朱 伟 审判员 罗晓翠 审判员 肖 逍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 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