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8民终14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艳，女，198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邱凡，云南平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振兴路大桥头坤华宾馆**。负责人：官建萍，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尹超，男，彝族，1992年11月7日出生，住云南省普洱市宁洱哈尼族彝族自治县，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其兵，男，汉族，1974年10月23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永良，男，汉族，1983年9月19日出生，现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江东国际友联大厦**。法定代表人：杜雪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启科，男，汉族，1988年8月16日出生，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该公司职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周艳、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与被上诉人李其兵、张永良、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景谷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4民初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凡，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超，被上诉人李其兵、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启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永良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艳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周艳原审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及责任承担比例。事实和理由：1.周艳工资收入，应当按行业工资计算。2.营养费计算。周艳因交通事故受伤，导致孩子流产，按照当地习惯，流产需在月子期间内进行营养补助，原审法院认定40元/天的标准过低。3.关于精神抚慰金。周艳因交通事故导致孩子流产，并且子宫切除终身无法生育，造成周艳及家庭巨大精神痛苦，周艳原审主张100000元精神抚慰金，而原审法院支持50000元过低。4.关于交通事故责任承担。景谷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其兵负事故主要责任，张永良、周艳负事故次要责任。两个次要责任中周艳的次要责任与车辆次要责任承担同比例经济损失不当。再次，若周艳需要在本案承担一定比例的经济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应当由两辆机动车共同的交强险240000元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再由两辆机动车的商业险和周艳按责任分担。李其兵、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当庭答辩，认可周艳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答辩为：护理费等四项费用的诉讼请求明显无法律依据和证据依据。一审判决对这四项费用的判决正确。交通事故责任承担的问题，在法律面前，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是属于平等关系，不应区分行人和车辆因同样的责任而承担不同的赔偿责任。张永良未到庭进行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2.相关案件受理费用由李其兵、张永良、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交强险限额为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承担本次事故交强险限额赔付122000元，安盛天平财险股份云南分公司承担122000元，本案对双方交强险相加为122000元后进行赔付。李其兵、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当庭答辩对大地保险的上诉无异议。周艳对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答辩与其上诉状意见一致。张永良未到庭进行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周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其兵、张永良按责任赔偿周艳下列经济损失：（1）住院伙食补助费45天×100元/天=4500元；（2）误工费77597元÷365天×210天=44644.85元；（3）护理费77597元÷365天×120天=25511.34元；（4）后期治疗费23000元；（5）残疾赔偿金33488元×42%×20年=281299.20元；（6）营养费120天×80元/天=9600元；（7）精神抚慰金100000元；（8）鉴定费2610元。以上各项合计491165.39元。2.以上损失由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且优先赔偿周艳精神抚慰金；不足部分按照责任在商业险范围内按比例承担责任；尚有不足的由李其兵、张永良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责任。3.由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李其兵、张永良、安盛天平财险云南省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1日，李其兵驾驶云Ｊ×××**号小型面包车，沿平谷公路由农贸市场往永平派出所方向行驶。22时12分，行驶至平谷公路3公路800米处时，与张永良停放在道路上的云Ｄ×××**小型汽车刮蹭碾压周艳，造成周艳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景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景公交认字【2017】第53082402017009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其兵负事故主要责任，张永良、周艳负事故次要责任。周艳受伤后于2017年8月2日至12日在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2017年8月12日至9月13日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2017年9月13日至15日在普洱市人民医院住院，共住院45天。诊断病情为：1.腰1—5左侧横突骨折；2.骶骨右上翼骨折；3.双侧耻骨上下肢骨折；4.双膝部皮肤裂伤缝合术后；5.子宫后壁撕裂伤；6.横结肠系膜撕裂伤；7.孕33＋6周单胎胎死宫内剖宫取胎术后；9.低蛋白血症；10.盆腔右侧后腹膜血肿；11.双肺感染；12.压疮。昆明锦康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8月24日、10月11日作出昆锦司【2018】临鉴字第Ｃ599、Ｃ600、Ｃ692号《法医学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认为周艳此次损伤致子宫大部分切除术后构成七级伤残；骨盆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21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120日；后期治疗费23000元。李其兵驾驶的车牌号为云Ｊ×××**号车辆在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张永良车牌号为云Ｄ×××**的车辆在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发生事故时两车均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李其兵垫付了周艳医疗费110000余元。周艳受伤期间由其丈夫李双护理。周艳及李双为景谷慧通木业有限公司的职工。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及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赔偿金。一、关于赔偿数额1.误工费，从周艳的工资证明及其陈述上看，2017年5月起就已休假待产，2017年4月发到的工资为4000元，因此，的误工费一审法院按4000元/月的标准计算，即误工费为28000元（210天×4000元/月）。2.护理费，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李双护理，从提交的缴费明细单上看，李双的缴费基数从3178元到4113元不等，2017年12月的缴费基数为4113元，因此，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以4113元计，护理费为16452元（120天×4113元/月）。3.营养费，一审法院结合病情、当地物价情况及鉴定意见，按40元/天，予以支持营养费4800元（40元/天×120天）。4.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的规定，为了确定伤残程度、后续治疗费及误工期、护理期进行鉴定，所支付的鉴定费是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鉴定费保险公司也应承担。5.精神损害抚慰金，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为事故造成胎死腹中，且子宫切除终生无法再生育，对及周艳其家庭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因此，对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0000元。6.对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后期治疗费23000元、残疾赔偿金281299.20元，有证据支持、赔偿标准计算合理亦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周艳诉请的费用确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500元、误工费28000元、护理费16452元、后期治疗费23000元、残疾赔偿金281299.20元、营养费480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410211.20元。二、关于责任划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中，李其兵负事故主要责任，张永良及周艳负事故次要责任，且李其兵和张永良的车分别在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和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的损失的赔偿顺序为：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李其兵和张永良赔偿。根据法律规定，机动车在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案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为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500元、营养费4800元、后续治疗费23000元，医疗费110000元（李其兵预先垫付），合计142300元。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范围内赔偿10000元，其中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承担7000元（10000元×70%），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承担3000元（10000元×30%）。剩余1323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死亡伤残费赔偿项目为误工费28000元、护理费16452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28129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378351.2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范围内赔偿110000元，其中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承担77000元（110000元×70%），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承担33000元（110000元×30%）。剩余268351.2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的数额为400651.2元（132300元+268351.2元，含精神抚慰金50000元，但单独计算），其中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承担280455.84元【（400651.2元－50000元）×70%+（50000元×70%），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承担67597.68元【（400651.2元－50000元）×15%+（50000元×30%）】。综上，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64455.84元（7000元+77000元+280455.84元），因李其兵预先垫付了医疗费110000元，该费用由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根据医疗单据兑付给李其兵，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应支付给周艳的赔偿费为254455.84元（364455.84元-110000元）。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应赔偿周艳的费用为103597.68元（3000元+33000元+67597.68元）。李其兵、张永良应承担的赔偿份额已由其承保的保险公司承担，其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周艳与张永良共同负事故次要责任，除交强险和精神抚慰金外，周艳应自行承担15%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为：一、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艳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54455.84元。二、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艳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03597.68元。三、驳回周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55.0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承担2068.5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承担886.50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本案经二审审理，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造成周艳损失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应当如何认定如何支持；2.涉案两个保险公司的交强险如何赔付；3.李其兵、张永良、周艳三人的责任比例如何分配的问题。本院认为，1.误工费和护理费：一审法院根据周艳的工资收入证明等证据认定周艳具有相对固定的收入，其误工费按4000元/月的标准计算，即误工费为28000元（210天×4000元/月）；周艳住院期间由其丈夫李双护理，一审法院根据周艳提交李双的社保缴费基数认定护理费计算标准，以4113元计，护理费为16452元（120天×4113元/月），一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周艳提交的证据，认定误工费和护理费计算标准并无不当。2.营养费：周艳因为外力原因终止八个月的妊娠而住院，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给其身体造成的损害极大，结合周艳的病情和妇女产后需要坐月子的生活习俗、当地物价情况及鉴定意见等，一审法院按40元/天计算营养费过低，本院确定为80元/天，更为适宜，故营养费9600元（80元/天×120天）。3.精神损害抚慰金：周艳因为事故造成八个月的胎儿胎死腹中，且子宫切除终生无法再生育，对周艳及其家庭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依法应予精神损害抚慰，一审法院结合本案案情，对该诉请予以支持了50000元，判决适当。综上，本案交通事故给周艳造成的损失确认为：误工费4000元/月×210天，共计28000元；护理费4113元/月×120天，共计16452元；营养费80元/天×120天，共计9600元；鉴定费2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伙食补助费4500元；后期治疗费23000元；伤残赔偿金281299.20元；以上合计415451.2元，加上李其兵垫付的医疗费用110000元；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525451.2元。关于本案责任划分问题。李其兵的不当驾驶是导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李其兵应当对此次交通事故负主要责任，张永良及周艳负事故次要责任；且张永良与周艳共同承担的次要责任，因张永良是机动车一方，应依法承担次要责任中的主要责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确定李其兵承担本案80%责任，张永良承担本案15%责任，周艳承担5%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李其兵和张永良的涉案车辆分别在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和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涉案交通事故给周艳造成的损失超出了涉案两机动车的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因此本次交通事故对周艳的赔偿顺序为：由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和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分别在各自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再由李其兵和张永良赔偿。故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对各方承担本案事故给周艳造成的损害的比例做如下确认：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的规定，机动车在交通事故中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本案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项目为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500元、营养费9600元、后续治疗费23000元，医疗费110000元（李其兵预先垫付），合计147100元。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和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范围内赔偿各自承担10000元，剩余127100元（147100元-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死亡伤残费赔偿项目为误工费28000元、护理费16452元、鉴定费2600元、残疾赔偿金281299.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378351.20元。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和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各自承担110000元，剩余的158351.20元（378351.20元-220000元）死亡伤残费赔偿金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综上，本案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的数额为285451.2元（127100元+158351.2元），其中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承担228360.96元【（285451.2元－50000元）×80%+（50000元×80%）】，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承担45317.68元【（285451.2元－50000元）×15%+（50000元×20%）】（因精神抚慰金50000元周艳不承担责任，需要单独计算）。综上，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为348360.96元（10000元+110000元+228360.96元），因李其兵预先垫付了周艳的医疗费110000元，该费用由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根据医疗单据兑付给李其兵，大地财险景谷支公司应支付给周艳的赔偿费为238360.96元（348360.96元-110000元）。安盛天平财险云南分公司应赔偿周艳的费用为165317.68元（10000元+110000元+45317.68元）。李其兵、张永良应承担的赔偿份额已由其承保的保险公司承担，其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周艳与张永良共同负事故次要责任，除交强险和精神抚慰金外，周艳应自行承担5%责任。综上所述，周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824民初722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艳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38360.96元；三、安盛天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周艳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65317.68元；四、驳回周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55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承担2364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承担5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55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景谷支公司承担2364元，由安盛天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承担591元。本判决送达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云南省普洱市景谷傣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 勇审判员 曾 山审判员 张相云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赖金雁书记员张正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