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83刑初68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辉，女，1972年4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2018年1月3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海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海伦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海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4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8月5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现羁押于绥化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淑玉、池松柳，黑龙江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1996年9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海伦市。2018年1月3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海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海伦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1日海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4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3月31日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被告人田某某，男，1964年8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现居住齐齐哈尔市龙沙区。1990年12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海伦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2月15日海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年4月2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3月31日本院决定对其监视居住。海伦市人民检察院以黑海伦检诉刑诉〔2019〕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辉、王某某、田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海伦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6日以黑海伦检诉刑诉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孙辉、王某某、田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孙辉犯集资诈骗罪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19）黑1283刑初66号刑事判决书：一、被告人孙辉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0元；合并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250000元。二、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三、被告人田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四、赃款9590172元，继续追缴，返还被害人。宣判后，被告人孙辉提出上诉。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黑12刑终147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20年7月7日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因我国出现新冠肺炎疫情防控，监所部门管控等原因，被告人无法到庭。2020年9月30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0月23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于同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辉及其辩护人李淑玉、池松柳,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田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1.被告人孙辉在没有经政府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于2017年组建海伦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以表面销售产品，实则消费返利的模式在社会上公开进行宣传讲课诱骗投资人投资购买会员，声称短期返本付利，诱惑社会中的老年人群进行投资。孙辉利用这些老年人贪小便宜容易上当的缺点，在这些人投资后轮流带领投资人旅游，旅游过程中继续讲课宣传，鼓励投资人继续投资。到2017年9月份，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停止返利以后，孙辉又以“全家福”理财的名义，用“老妈乐”的经营模式继续诱骗会员投资，孙辉等人经营“老妈乐”、“全家福”期间共计非法吸收贾某、王某1、韩某等148人投资款合计9590172元。上述款项由孙辉收取后，一部分用于给投资人返利，一部分直接汇往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会计黄某、于某1、陈某个人账户和哈尔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账户。2.被告人王某某自2017月7月份，受雇于孙辉在海伦市老妈乐用品商店用电脑给投资人建立投资账号，为投资客户办理网上投资收益手续，给客户讲解投资理财。王某某在“老妈乐”全家福”工作期间，帮助孙辉非法吸收投资人赵某2、付华、郭某等109人投资款5258704元。2018年9月29日经黑龙江中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孙辉汇出款项和返回款项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孙辉于2016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27日担任海伦“老妈乐”、“全家福”负责人期间，共计汇出款项4026966元；2016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27日担任海伦“老妈乐”、“全家福”负责人期间，共收到上线返款2718478元。被告人孙辉向上级汇款与总投资相差5150058元，孙辉返还给投资者共5596354.70元，尚有2272181.30元拒不交代去向，逃避返还资金，孙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904842.70元。3.被告人田某某于2017年9月份担任老妈乐公司海伦二店店长，于2017年9月至10月间，田某某共非法吸收张某梅、杨某、徐某等十五人存款319840元。（二）集资诈骗犯罪被告人孙辉向被害人贾某、王某1、韩某等148人非法吸收投资款，共计9177024元。向沈阳老妈乐公司汇款4026966元，收到沈阳老妈乐公司返款2718478元与投资人总投资额相差5150058元，孙辉返还投资人投资款5596354.70元。孙辉拒不说明剩余的2272181.30元投资款去向，逃避返还责任。被告人孙辉、王某某于2018年1月29日被海伦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扭送至海伦市公安局；被告人田某某于2019年1月12日被海伦市公安局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辉、王某某、田某某违反国家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采取向社会公众做不特定宣传，以承诺还本付息手段向不特定多数人吸收资金，扰乱了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辉尚有2272181.30元拒不交代去向，逃避返还资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辉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辉系主犯，被告人王某某、田某某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孙辉辩称：沈阳老妈乐公司有注册，我就是打工者，受刘某1支配。我对犯罪数额不认可，应当以合同及章程来计算，不能以被害人说的来认定，电子币和赠单现象都存在，他们说的没有依据。被告人孙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孙辉的指控证据不足，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适用法律不当，指控的罪名均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某某辩称：我只是打工者，没有受益，我不知道触犯法律，对钱数的事我一直不了解，我只是听说有电子币，但我没经手，也没有记录。被告人田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未做辩解。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9日刘某1在海伦市政协家属楼东楼第17门市房，成立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海伦一店，2017年10月份更名为全家福公司，2017年12月17日改为德众和公司。刘某1为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海伦一店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孙辉为店长（实际负责人）。老妈乐商城会员主要分为五个级别：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白金会员、翡翠会员，投资者成为会员按照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的比例进行投资，1280元作为一个计算单位，投资者可以多人合伙投资一单(签订一份合同)。在老妈乐网上商城消费并成为会员均可获得相应累计额度的购物券作为投资回报，办理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15120元，钻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31520元，白金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64320元购物券。老妈乐商城每日（法定节假日除外）依据当日营业额发放购物券，总额为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当日结算时所有会员所持有购物券的初始系数或会员级别系数平均分配。沈阳老妈乐商贸总公司在每个节假日给会员不同的消费优惠活动，一次性消费取得一个翡翠会员公司还会赠送金卡和银卡会员各一张，一次性消费取得两个翡翠会员赠送一个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取得三个翡翠会员赠送一个翡翠会员，赠送的会员卡同样可以获得购物券。投资人取得的购物券可以在沈阳老妈乐商贸网站上换算成数值，该数值可以按照等值比例兑换现金，由投资者进行选择是否取现或购买商品或继续进行投资。1.被告人孙辉在社会上公开进行宣传讲课，声称短期返本付利，诱骗老年人进行投资成为会员。孙辉利用老年人容易上当的缺点，在投资人投资后轮流带领投资人旅游，旅游过程中继续讲课宣传，鼓励投资人继续投资。孙辉等人自2016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30日，在经营“老妈乐”、“全家福”消费返利期间，共计非法吸收被害人贾某、王某1、范某等131人存款，有合同证实的合计7258765元。上述款项由孙辉收取后，一部分按照沈阳老妈乐公司提供的数据，用于给投资人直接进行返利（坐支或对冲），一部分汇往沈阳老妈乐公司会计黄某、于某1、陈某个人账户和哈尔滨老妈乐公司账户。2.被告人王某某自2017月7月份，受雇于某2辉在海伦市老妈乐用品商店，用电脑给投资人建立投资账号，为投资客户办理网上投资收益等手续，给客户讲解投资理财等有关问题。王某某在“老妈乐”全家福”工作期间，帮助孙辉非法吸收投资人赵某2、付华、郭某等人投资款3996245元。3.被告人田某某于2017年9月份担任老妈乐公司海伦二店店长，于2017年9月至10月间，田某某共非法吸收张某梅、杨某、徐某等人投资款289920元。2018年9月29日经黑龙江中广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孙辉汇出款项和返回款项，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孙辉于2016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27日担任海伦“老妈乐”、“全家福”负责人期间，向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共计汇出4026966元，共收到返款2718478元。被告人孙辉、王某某于2018年1月29日被海伦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扭送至海伦市公安局；被告人田某某于2019年1月12日被海伦市公安局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1.扣押物品清单证实：海伦市公安局于孙辉处扣押人民币18798元，老妈乐会员章程2张、会员损失人员名单及损失金额11张、老妈乐购物商城会员申请表515页、孙辉微信中钱款人民币5018.28元。2.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海伦市公安局依法扣押海伦老妈乐公司礼品卷兑换表1119份。（二）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辉、王某某、田某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释放证明书一份和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一份证实：于某1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限从2018年06月29日起算。3.个体工商户登记档案证实：刘某1于2017年1月12日申请海伦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的营业执照，工商局予以核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231283MA196UP19R,名称海伦市老妈乐日用品商店，经营者刘某1，核准日期2017年1月12日。4.房屋租赁合同证实：2016年3月22日潘国彬将其政协开发楼一层门市西数7门的房子出租给刘某1，租期为一年。5.海伦市公安局情况说明书及海伦市老妈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害人一览表证实：经统计海伦市老妈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有141名被害人，共计投资金额8995984元，返还金额为2897333元。6.协助查询、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海伦市公安局对孙辉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08×××68、62×××16、62×××75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为62×××49进行了查询。并对孙辉名下中国建设银行海伦支行银行卡号为62×××01的卡内53872元进行了冻结。对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为62×××49中的109225元进行了冻结。7.海伦市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证物物品清单证实：随案移送涉案现金23817元，已于2019年3月22日被海伦市人民法院接收。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海伦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28日对陈晨、黄美洁的银行卡号分别为62×××87、62×××55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进行了查询。余某银行卡号62×××69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进行了查询。于某1银行卡号62×××88、62×××23、62×××71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进行了查询。9.海伦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情况说明书证实：（1）2018年2月27日，海伦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工作人员对孙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在田某某手机中提取孙辉给投资者讲课视频。经过海伦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工作人员使用公安信息网查询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未发现孙辉、王某某有违法犯罪记录。（2）老妈乐（全家福）公司网站已经关闭，不能提供其网上宣传资料。（3）海伦市全家福（老妈乐）公司未在海伦市工商局注册登记，没有准确名称，公司对外自称“海伦市全家福网络商城”。（4）海伦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工作说明，证实关于老妈乐公司停止给会员返利的原因及会员投入资金去向说明如下：孙辉、王某某二人均不清楚老妈乐总部因为什么停止给会员返利的。为查清停止返利的原因，该局工作人员赴沈阳老妈乐总公司开展工作，经工作位于沈阳市沈河区朝阳街89号的老妈乐总公司总部处于关门状态，无法找到老妈乐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故无法查清停止返利的原因。关于会员投资去向问题，通过讯问孙辉、于某1证实孙辉所吸收的公众存款的大体去向为：孙辉吸收公众存款后，先将应该发放给老妈乐会员的返利留下(对冲)，然后将剩余投资款汇往老妈乐公司工作人员于某1、黄某、陈某的个人账户和老妈乐商贸公司的对公账户上，然后于某1等人在将其中的一部分返回孙辉账户作为公司给会员的返利，另一部分由于某1等人汇往老妈乐总公司经理金某的个人账户。（5）孙辉自2016年12月至2018年1月共计非法吸收贾某、王某1、韩某等144人投资款，共计：9089184元；王某某自2017年7月受雇于某2辉至2018年1月，共计非法吸收赵某2、付华、郭某等105人投资款，共计5183424元。（6）金家福已被内蒙古自治区霍林郭勒市公安局于2018年2月22日以涉嫌集资诈骗罪上网追逃，目前仍未到案，故无法查清金某是否在老挝购买橡胶林，也无从查明购买橡胶林所用资金情况。（7）该局工作人员赴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朝阳街89号的老妈乐总公司总部开展工作，该公司现处关门状态，无法找到老妈乐公司的相关工作人员，也未找到梁闯。（8）海伦市公安局经济侦查大队工作说明，证实孙辉非法吸收一案被害人投资金额为9099184元。（9）海伦市公安局工作人员依法扣押孙辉持有的书面证据：老妈乐购物商城会员申请表515页，经核算申请表的购物金额共计为1044386元。（10）该局在孙辉处依法扣押礼品卷兑换表及返款明细表，经计算2016年12月返813元，2017年1月返7081元，2月返70207元，3月返184417元，4月返232915元，5月返311694元，6月返691489元，7月返998389元，8月返1307423元，9月返1129832元，10月返635881元，11月返24313元。以上合计共返5594454元。（11）未能查到此案的涉案人刘某1、陈某和黄某。1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户名孙辉，账号08×××68，自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0日的银行流水明细；卡号62×××49，自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3月21日的银行流水明细；卡号62×××01，自2017年2月17日至2018年8月27日的银行流水明细。（2）户名于某1，卡号62×××88，自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6月23日的银行流水明细；卡号62×××23，自2017年2月6日至2017年4月10日的银行流水明细；卡号为62×××71，自2016年7月9日至2017年8月29日的银行流水明细。（3）户名陈某，卡号62×××87，自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9月12日的银行流水明细。（4）户名余某，卡号62×××69，自2017年5月20日至2017年12月1日的银行流水明细。（5）户名黄某，卡号62×××55，自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12日的银行流水明细。11.海伦市公安局情况说明书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申请表证实：依法扣押老妈乐购物商城会员申请表515页，经核算申请表的购物金额共计1044386元。12.海伦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卷宗证实：该局2016年12月15日，孙辉在海伦市二院南政协1号楼东数第17门任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海伦店店长一职，老妈乐网上购物商城经营模式是网上销售线下服务，当事人以网上购物的形式招募会员店。当事人原在我市做喜来健医疗器械,2016年12月经绥棱县人刘某1介绍开始作老妈乐购物商城，该商城位于海伦市二院南政协1号楼东数第17门，该商城未在我局办理注册登记。老妈乐购物商城经营模式是网上销售线下服务，当事人负责招募会员，会员从网上选好商品后一次性进行购买，然后成为老妈乐购物商城会员，会员分5个级别一次性消费1280元成为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成为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成为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成为白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成为翡翠卡会员，会员消费款以现金形式交付给当事人，由当事人通过银行汇给公司财务于某1。截止2018年1月29日孙辉在担任老妈乐购物商城海伦店店长期间共办理了149个会员，共收取会员费用3047680元。会员以礼品券的形式获利，银卡会员获得2000元礼品券，金卡会员获得15120元礼品券，钻卡会员获得31520元礼品券，白金卡会员获得47920元礼品券，翡翠卡会员获得64320元礼品券。老妈乐商城每日营业额的30%，以礼品券的形式按照会员点位发放，礼品券以1:1的比例兑换成现金，由孙辉负责发放给会员。会员每发展1个会员，获得1280元广告费，该广告费由孙辉负责发放给会员。13.甘肃省兰州市西固区人民检察院逮捕决定书证实：该院对辛丽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决定对辛丽华逮捕。14.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逮捕决定证实：该院对刘某2、赵某3、尚某、杜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决定对刘某2、赵某3、尚某、杜某逮捕。1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刘某1、金某在本案侦查时被公安机关登记为在逃人员。16.沈阳市沈河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信息中心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证实;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该局注册登记情况。17.老妈乐二店被害人联系表证实:田某某非法吸收张某梅、孙某芝、杨某等15人投资款，共计31984元。18.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1988年3月因窝藏罪被齐齐哈尔市建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1990年12月25日因犯盗窃罪被齐齐哈尔市铁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海伦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中国人民银行海伦市支行证明:该银行未向三被告人颁发吸收存款许可证。20.海伦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工作说明证明:根据三被告人讯问笔录显示，孙辉在本案中违法所得（工资收入）36000元；王某某在本案中违法所得（工资收入）3000元；田某某没有违法所得。21.海伦市公安局关于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提供法庭证据通知书回复函证明:经查询孙辉名下建设银行和邮储银行存款已经被司法机关冻结。经查，孙辉名下在齐齐哈尔市铁锋区龙华小区20号楼1单元1层2号建筑面积67.69平方米住宅，该住宅为2008年11月13日取得不动产登记，2010年5月10日抵押贷款，期限至2030年5月19日。孙辉从事非法活动是从2016年开始，其名下房产不属于从事老妈乐非法活动违法所得。另证明，经公安机关查询，王某某、田某某名下没有财产。22.投资人控告老妈乐孙辉诈骗的材料证明:本案被害人集体要求追究被告人孙辉诈骗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挽回经济损失。（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海伦市老妈乐二店的负责人系田某某，田某某负责接收客户的投资款，把投资款送到老妈乐一店孙辉手中，有需要给客户返利的田某某去老妈乐一店找孙辉取钱，回到老妈乐二店给客户返钱。二店除了店长田某某和其之外，还有一个姓赵老师，负责接待客户。凡是到老妈乐公司投资的客户，都需要填写老妈乐购物商场会员申请表，申请表上有客户的姓名、身份证号码、联系方式、还有投资额度等信息，公司会根据申请表的内容为客户在公司网站上注册账号，最后会员投资得到的利润（电子币）会通过账号生成。2.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6月到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任财务，主要工作为按照老妈乐微信群中“后台”提供的表格接收和发放钱款，当其账面上有下线汇给其的余额时，其按照金某的要求把钱转给金某或金某指定的账户，当其账面余额不足以给下线发放的时候，其就通过微信找金某要钱给下线付款，其开始的时候只是负责黑龙江地区，2017年4月份以后其又接手了河南省、河北省、北京市这三个地区，一直工作到2017年9月份。其不认识黄某，陈某是其辞职后接替其工作的人员，余某是金某安排帮助其给下线打款的工作人员。其辞职前金某让其把和工作有关的银行卡都销户。其给下线门店打款包括：应该给投资人发放的投资回报，门店工作人员的工资，门店负责人的提成奖励。另证实2017年9月份以后金某已经不给下面返利了。但是还有下线门店陆续向其账户汇投资款。其把这些投资款汇给金某。有时，线下门店把投资款直接给投资人返还原来应返还的利润，产生了大笔的对冲业务。其与海伦市老妈乐店长孙辉之间都是老妈乐公司的资金，没有任何个人之间的资金往来。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2016年11月份到老妈乐公司工作，地址是沈阳市浑**国际软件园Ｅ17-503，其先在公司总部干出纳，到2017年5月份，公司一个姓严的财务主管让其帮助其公司的一个叫于某1的财务人员转账给公司的下线门店，其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加班帮助于某1转款。到了2017年9月份左右，于某1那边的业务少了，一直到2017年11月份，需要其办理的业务基本没有了，于某1通知其业务停止，怕以后有麻烦让其把为公司办理支付款业务的银行卡做注销处理。后来于某1将其从微信好友中删除，其联系不到于某1。同时其所在的老妈乐公司也解散了。帮助于某1给老妈乐门店公司下线门店转款的银行卡是其自己的银行卡，是其2017年5月份在沈阳工商银行开的，卡的尾号是9369。是于某1让其用个人的账号给下线门店支付款。其听说公司下属有文化公司、超市、保健品、还有老妈乐门店。但是其没有看见过这些公司。其只知道公司有办公室、人事部、财务部。其他部门不清楚。其是财务部的，其主管是一个姓严的女人，办公室负责人姓蔡，公司的老总叫金某。在于某1给其转款表格中有孙辉的名字，其只知道孙辉是老妈乐公司下线门店的一个收款人，其只负责按照于某1给其的表格付款，具体是什么钱其不清楚。其给下线门店汇款的钱都是于某1给其转过去的，也有用李萌的名字给其转款的时候。其负责的地域有黑龙江省、河南省、河北省、北京市。其不认识黄某和陈某。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6月，在老妈乐商贸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任实习经理。该公司通过老妈乐购物网站，让社会公众在该平台购物消费，实行会员制，老妈乐商城会员主要分为五个级别：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白金会员、翡翠会员，投资者成为会员按照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的比例进行投资，1280元作为一个计算单位，投资者可以多人合伙投资一单(签订一份合同)。在老妈乐网上商城消费并成为会员均可获得相应累计额度的购物券作为投资回报，办理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15120元，钻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31520元，白金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64320元购物券。2016年12月29日其在海伦市政协家属楼东楼第17门市房，成立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海伦一店，其为法定代表人，孙辉为店长（实际负责人），老妈乐公司每月给孙辉2000元工资，每单（一单1280元）给孙辉20元提成，给店员10元提成。（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贾某、王某1、韩某等陈述共153份，均证实自2016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29日在孙辉为店长的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海伦一店投资。老妈乐公司还叫"全家福公司"，海伦老妈乐一店在海伦市南三道街二院南政协小区楼下。海伦市老妈乐一店的店长是孙辉，管理电脑的是一个姓王的女士，大伙都叫她王小闹。被害人都是通过把现金交给孙辉进行投资的。孙辉原来经营喜来健免费理疗店，现在让孙辉给改新店了，新店名字叫老妈乐，老妈乐是投资的，利息高回报多。让被害人去投资，只要能去听课，还能每天给一块钱，孙辉在一店讲课，讲课内容是老年人手里没钱在儿女面前不仗义，只有手里有钱了才能硬气，投资老妈乐理财利息高，让老年人找新人投资，公司就赠给老年人一个老妈乐银卡会员(价值1280元)，还告诉被害人找新人来听课能给被害人几个鸡蛋或者给香皂，只要能投资一个翡翠会员就能带着被害人出去旅游，孙辉不讲课的时候就由一个姓王的人讲课，讲课的内容跟孙辉一样。被害人另证实产品本身不值钱，被害人买某只是通过投资得到高额的回报。投资后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会员章程，并给会员代码。另外有15人在海伦市老妈乐公司二店通过田某某投资，总金额为319840元。（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孙辉的供述证实：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海伦一店是2016年12月29日在海伦成立的，2017年10月份更名为全家福公司。2017年12月17日改为德众和公司。办公地点在海伦市政协家属楼**17门门市。刘某1是一店的法人，其是店长（实际负责人），其主要负责现金员工作，即海伦会员将购买产品的款项交纳给其，其负责每天将会员交纳的款项转账给总公司。海伦市一店有两个工作人员，即其与微机员王某某。海伦市二分店是2017年8月开业，田某某是挂名店长，实际店长是其，2018年1月二店关门了。二店的地址在海伦市烟草公司对面。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是金某，会计是于某1，黑龙江省的负责人是刘某3。海伦市店的法人刘某1给其汇过一店的房租25000元，二店的房租26000元，并每个月给其汇海伦店四人的工资。老妈乐商城会员主要分为五个级别：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白金会员和翡翠会员，银卡会员需要一次性消费1280元，1280元算一单、金卡会员需要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需要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需要一次性消费25600元，翡翠会员是会员的最高级别，老妈乐公司的单笔最高消费就是25600元，但是一个人可以一次性消费多笔25600元就可以获得多个翡翠会员。凡在老妈乐商城消费并成为会员均可获得相应累计额度的购物券回馈，办理银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2000元，金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15120元，钻卡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31520元，白金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47920元，翡翠会员最高累计可获得购物券64320元购物券。老妈乐商城每日（法定节假日除外）依据当日营业额发放购物券，发放购物券总额为当日营业额的30%，按照当日结算时所有会员所持有购物券的初始系数或会员级别系数平均分配。而且总公司还在每个节假日给会员不同的消费优惠活动，一次性消费取得一个翡翠会员公司还会赠送会员一个金卡和一个银卡，一次性消费取得两个翡翠会员公司会赠送消费会员一个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取得三个翡翠会员公司赠送消费会员一个翡翠会员，公司的赠送活动是经常变更的，每次新的赠送活动都由刘某1在网上通知其，公司赠送的会员卡同样获得购物券，公司赠送的购物券会在两年内全部返给会员。总公司返给会员的购物券包含办卡本金，会员获得的分红金额应该是购物券减去办卡本金在加上公司赠送的购物券金额。购物券就是在老妈乐网上商城购物时使用的电子券，可以当人民币使用，如果不在老妈乐网上商城购物的话，购物券就能在总公司那里提取分红，按照每笔1280元计算的话每笔每天可以取得分红大概是4元至5元不等，分红款金额就是如此类推提现给会员一直到该人消费取得的会员购物券分红返完为止，老妈乐商城的购物券其实就是现金。老妈乐商城主要销售生活用品，老妈乐商城销售的生活用品最便宜的1280元，包括完达山牛初乳、热水壶、黄精酒、白金某宴酒等产品，最高的3840元，包括床上用品四件套、羊毛被、蚕丝被、化妆品等，网站上的商品是经常更新的。会员看中的都是总公司的分红，产品与市场价值是否相符会员是不关心的。会员的办理流程是会员选定消费金额及产品到其处交纳现金，然后由王某某负责在电脑上登录老妈乐网上商城注册会员号，会员号注册成功后再由其为会员出具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其在上面注明会员购买的会员等级及赠送会员等级，这笔交易就算完成。其每天下午六点前再将当天会员交纳的款项转账给公司，这个账号第二天就能生效使用了。按照公司的要求，其收取投资人的钱款后转账给总公司的会计于某1、黄某、陈某、余某。其有时候是现金转账，有时候是用其个人名下的农业银行卡转账。其向总公司转账的银行卡户名是孙辉，开户行是中国农业银行，卡号是62×××75。老妈乐总公司的会计于某1每天晚上按照老妈乐网站上统计的全国日销售额的30%将所需分红款项转账给其，第二天其到银行将该笔款项以现金的方式取出，由其通知海伦的会员到其店里，然后按照会员的分红比例将现金返给每位会员。每次都是公司的会计于某1将分红款转到我农业银行的账号，如果现有会员介绍其它亲朋好友办理老妈乐商城的新会员，公司会给予该会员1280元的广告费奖励，该笔奖励也是按照公司分红比例对会员进行返现。其和于某1等人的打款存在对冲现象（假设其一天销售额为十万元，其需要给于某1打款十万元，可是这一天需要给顾客兑换价值五万元的购物券，其只需要给于某1打款五万元）。其估算过投资人投资后所获得的收益接近0.1元的利息。其从中不获得任何利益，其在这里担任店长职务每个月2000元工资，但是总公司要求每个分店可以聘用四个人每个月合计6500元的工资，其就雇了一个人每个月给她2000元工资外，剩下的4500元工资都归其个人所有。总公司给分店承担经营期间的一切费用。另证实其也进行了会员的办理。其购买了大约十五万元的老妈乐商城的产品，现在其实际损失八万元左右。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现在是停业状态，总公司从2017年10月13日已经停止向会员提供分红了。截止2018年1月30日，其共为老妈乐商城办理会员149人。经过其与微机员王某某核算，这149人共购买304768元产品，其中公司已经提现给会员分红1486269元，海伦的会员实际损失1561411元。其不对会员进行讲课，只有想办理会员的老百姓来店里咨询的时候其负责为老百姓讲解，具体内容就是给大伙讲怎么投资才能多挣钱，怎么才能快速回本。再就是在店里放过公司组织旅行的视频让他们看看公司的实力，就算是宣传了。公司不定期的组织会员旅行，费用都是公司负责。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在海伦市南三路全家福公司担任微机员。其是2017年7月份到全家福公司担任微机员的一直到现在。海伦市全家福公司的法人叫刘某1，但是刘某1不在海伦公司上班，孙辉是海伦市全家福公司的店长，也是海伦公司实际负责人。其是孙辉雇佣的。开始的时候孙辉答应每月给其1500元工资，其领了两个月的工资，之后其嫌工资少，就向孙辉提出了涨工资的要求，孙辉答应把工资给其涨到每个月2000元，但孙辉只是口头上答应了，这之后孙辉一直没有给其开工资，其找过孙辉要工资，孙辉说总公司没有给她打款，等总公司打款了她就给其开工资，一直到现在其一次2000元的工资也没有领过。其主要工作是在孙辉发展客户后，帮助客户在电脑上建立个人账号、填写客户个人资料、设立初始密码，有客户需要用电子卷兑现金的时候，其帮客户在电脑上操作，平时负责打扫一下室内卫生，其还帮孙辉去建设银行汇过两次款，每次大约五万元，两次一共十万元左右，都是汇给一个叫于某1的，收款账号其记不清了。海伦市全家福公司是做网络百货的，客户可以在公司投资购买商品，之后公司会按照客户投资金额给予一定的电子券奖励，电子券既可以在公司购买产品又可以1比1兑换现金。其到公司以后公司也没有具体的人宣传讲解投资产品，据其了解公司现有的客户都是原来老妈乐时期的客户，他们在老妈乐时期都经过讲师培训了，老客户基本都参加过培训，他们都知道具体的投资奖励办法，其到公司以后是听几个老客户介绍新客户到公司投资过程中听懂了一部分内容，再有就是孙辉和其讲了一些关于投资奖励的条款，其现在掌握的也不完全。其知道在公司投资1280元就能成为银卡会员，成为银卡会员以后可以在公司的网上商城中购买相对应的产品包括速热水壶、奶粉、各种保健食品等，购买对应的产品以后总公司会赠送给客户2000元的电子代金券，但是这2000元的电子代金券不是一次性赠送的，公司会在客户成为会员的第二天开始每天赠给客户4或5个代金券，一直到赠送满2000个代金券为止，在赠送期间客户可以根据需要随时将电子代金券按照1比1的比例兑换支取现金，或直接兑换商城产品。客户如果一次性投资5单(五个1280元的银卡)就成为公司的金卡会员，成为金卡会员后公司会以奖励的形式多赠5120个代金券给客户，客户可以得到15120个代金券，一次性投资10单就成为公司的钻石卡会员，客户可以得到31520个代金券，一次性投资15单就成为公司的白金卡会员，客户可以得到47920个代金券，一次性投资20单就成为公司的翡翠卡会员，客户可以得到64320个代金券，按照总公司的说法这超出的部分是给客户支付的广告费，给广告费的目的是让老客户到外面去宣传公司的投资产品，吸收更多的客户到公司来投资，在客户成为公司会员以后如果推荐其他新客户加入公司成为公司会员，公司会给予推荐人一定的奖励，具体的奖励办法是每天多赠给推荐人一个代金券。有的时候总公司还临时决定给老客户提供免费旅游的奖励，但是其一次也没有碰上。其本人在公司投资了25600元，其也是公司的翡翠卡会员，其到海伦市全家福公司上班以后，看其他人都赚钱了也产生了投资赚钱的想法，孙辉也和其说过她自己也投资了，她自己就投了43个翡翠卡已经赚了钱了，但是因为没有那么多钱其一直没有投资，后来其主动找孙辉借了10000元加上自己的15600元现金凑够了一张翡翠卡的钱,2017年9月28日其向公司投资了25600元，孙辉把25600元汇到总公司以后，其成为了公司的翡翠卡会员，其用公司的电脑在总公司的网页上给自己建了账号、填写资料、设立密码，其自己的客户不要收据和合同的，只有个别的新客户要这些手续。其没有发展客户，其是属于公司最晚的客户了。偶尔有新客户到公司来的时候，不明白公司的具体情况，就向其打听情况，因为他们年纪都比较大了，其就给他们讲一讲其所知道一些情况，比如交多少钱能领什么产品，最后公司能赠多少代金券之类的问题。其到海伦市全家福公司上班以后没有见到公司给客户集体讲课。公司经常组织已经投资的老客户和还没有投资的新客户集体观看宣传视频。孙辉带领海伦客户(投资人)去总公司各个景点旅游的视频，他们去的都是我们全家福总公司下属的旅游景点，住的也是公司自己的宾馆，这些宾馆和旅游景点都是挂着全家福的牌子，在视频中都能看见全家福字样的牌子。经过其和孙辉的粗略统计有149个投资人，这些人一共在海伦全家福公司投资了超过3000000元。另证实老妈乐投资者有一部分用现金投资，还有一部分是未领钱的电子币。老妈乐公司网上电子币就是相当于钱，能继续购买账号还能兑换现金，一个电子币就能兑换一元现金，客户自己要求电子币兑换现金，其在网上帮客户电子币兑换现金，一周兑换一次或两次（因为客户太多只能要求客户一周兑换一次或两次，有的客户要求一个月兑换一次），其输入客户的账号和密码，能看见客户的账号里有多少电子币，然后其将客户要求电子币转到老妈乐总公司的电子币账号里，转完后其和孙辉说今天其给公司转了多少电子币，然后公司将电子币兑换的现金把钱打给孙辉，孙辉将电子币兑换的现金交给客户。3.被告人田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妻子孙辉投资老妈乐理财，其本人没有投资。孙辉是负责人，王某某是微机员。没事的时候孙辉组织给大家讲课，孙辉在课上宣传老妈乐的优点，和大伙说怎样投资才能多挣钱，客户必须听她讲课，听明白了她讲的课才能了解老妈乐是什么才能投资。王某某也讲过课，孙辉还请讲师给投资者讲过课，老妈乐最早的时候叫喜来健，那时候没有投资的事情就是给老头老太太做理疗，后来改名老妈乐的就有投资理财的事情了。现在改名叫全家福。海伦市老妈乐有两个店，一店的位置在海伦市南三道街政协小区楼下，工作人员有店长孙辉和微机员王某某。二店在海伦市烟草公司对面，工作人员有王某2。其不知道二店的店长是谁。（六）鉴定意见会计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黑龙江中广信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9月30日至2018年10月9日对海伦市老妈乐一店负责人孙辉在2016年12月29日至2018年1月27日担任海伦“老妈乐”“全家福”期间共收取会员投资款4026966元；返款金额2718478元的司法鉴定报告。（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提取田某某手机中孙辉讲课视频刻录DVD光盘一张证实:孙辉在海伦市老妈乐公司给被害人讲课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辉、王某某、田某某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办理存款业务的情况下，协助沈阳“老妈乐”公司，向社会公开宣传，以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回报及其他不正当手段，向社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7258765元，扰乱金融秩序，其中孙辉、王某某犯罪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集资诈骗犯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孙辉的辩护人发表的孙辉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与法无据，理由不能成立，法庭不予采纳；但其中2331407元只有投资人陈述，而无合同等证据证明，故法庭不予支持；庭审中，被告人孙辉及其辩护人均辩称本案中存在赠单、返利再投资等情况，但被告人孙辉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故法庭不予采信。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辉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某、田某某帮助孙辉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已折抵37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4年4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田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没收被告人孙辉本案违法所得36000元、被告人王某某本案违法所得3000元上缴国库。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五、责令被告人孙辉退赔赃款7258765元返还被害人；被告人王某某对其中3996245元与被告人孙辉共同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田某某对其中289920元与被告人孙辉共同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孙辉、王某某、田某某涉案退赔明细详见本判决书附表）。本案扣押的财物和随案移送的财物，在执行时按比例返还被害人。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鲁明放审 判 员  王宏智人民陪审员  于春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谭 玉附：退赔附表一份。30/303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