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92民初414号原告：包艺冰，女，1988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郡，江西久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韶堃，江西久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萌（曾用名：梁硕），女，199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臣，黑龙江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曼，黑龙江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清华园清华大学**1407、1408、1409，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6337298973。法定代表人：王明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玲，该公司职员。被告：黑龙江省音乐家协会，，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文府街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1230000505301159Y。法定代表人：齐巧荔，该单位秘书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臣，黑龙江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包艺冰与被告梁萌、《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黑龙江省音乐家协会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包艺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郡、黄韶堃，被告梁萌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臣以及被告黑龙江省音乐家协会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王子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包艺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梁萌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二胡民曲《二泉映月》四种演奏版本分析”一文的著作权侵权行为；2、判令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刊登梁萌的“二胡民曲《二泉映月》四种演奏版本分析”一文；3、判令被告黑龙江省音乐家协会立即停止刊登梁萌的“二胡民曲《二泉映月》四种演奏版本分析”一文；4、判令三被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5、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100000元；6、判令三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公证费等合理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6年5月完成“申请中央音乐学院硕士学位论文”《二胡民曲四种演奏版本分析》一文，并于2016年发布于中国知网，该文系原告独立创作，享有独立著作权。原告于2019年9月份在其位于南昌市西湖区的家中通过中国知网搜索自己所发表的《二胡民曲四种演奏版本分析》一文时，发现另一同名文章，该文所体现的作者为被告梁萌，其所发表的同名文章最早发表于被告黑龙江省音乐家协会主办的《北方音乐》2018年24期（98—99页）。经对比，被告梁萌所发表的同名文章系剽窃原告于2016年所作的《二胡民曲四种演奏版本分析》的硕士论文。综上，被告梁萌剽窃原告作品的行为已严重侵犯原告的著作权，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作为出版者、被告黑龙江省音乐家协会作为网络出版平台在刊登《二胡民曲四种演奏版本分析》一文时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亦严重侵犯原告的著作权。为维护著作权人的合法权益，原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梁萌辩称，包艺冰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诉请：一、虽然对于本案的管辖权已经作出二审裁定，但梁萌坚持认为本案南昌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没有管辖权；同时梁萌将继续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对管辖权进行申请再审以及向最高院作出合理情况反映，以纠正本案不当管辖损害当事人合法权益；三、梁萌涉案论文并不涉及侵权，其于哈尔滨师范大学在校期间完成的《二胡名曲四种演奏版本分析》除与包艺冰学位论文标题相同外，内容上完全不同，亦并不涉嫌抄袭；具体如下：1、涉案论文题目不具有《二胡名曲四种演奏版本分析》独创性，查询中国知网论文题目相同比比皆是，所以选相同的题目是不认定侵权的前提和条件；著作权保护的是表达，并不是思想；2、梁萌文章在知网数据库进行筛查比对，比对结果为，重复率为1.2%，不涉及侵权；3、梁萌涉案论文的发表不存在主观、客观过错，文章向北方音乐投搞后，经北京音乐编辑部审核并收到《文本复制检测报告单》、《用稿通知》，文章符合北方音乐刊发要求，并不存在侵害主观过错及客观行为；4、2016年5月30日包艺冰硕士学位论文使用授权，明确标注：本人完全了解中央音乐学院关于保存、使用学位论文的规定，同意学校保留并向有关部门送交论文的复印件电子版本，允许论文被查阅和借阅。而与之对应的是梁萌文章在参考文献部分【5】也明确标注了包艺冰《二胡名曲四种演奏版本分析》【D】中央音乐学院.2016；5、梁萌文章参考借鉴包艺冰的文章，但不能轻易断言抄袭，理由有二：首先，两篇文章对比的作品版本不同，包艺冰的文章强调了版本选择的标准“细分为南北派版本和新老艺术家版本”，梁萌的文章则未说出选择标准，只说了所选四版本为代表性版本。其次，对比的角度不同，包艺冰篇的对比角度包括曲式学、音律学、音乐表演学等，角度明显比梁萌篇要多，而梁萌写的四个版本的情感抒发，个人演奏风格的对比，因为本身梁萌的就是一篇有感而发的期刊论文，字符很少（3000字），而且其中对比的人物都有不同之处（包艺冰选取四人：阿炳本人、王国潼、闵慧芬、宋飞，梁萌选取的四人：阿炳本人、胡志平、闵慧芬、宋飞），且，凡学习二胡的老师和学生都知道这四位演奏家，可以说是家喻户晓，在包之前就有人发表过类似的文章及提到过的观点（包在毕业论文绪论部分表述：“笔者在检索这首曲目的相关文献中，并未发现这首乐曲有关综合阿炳、闵慧芬、王国潼、宋飞四位大师演奏版本的对比研究”；但客观上武汉音乐学院陶亮的论文《二胡的演奏版本研究》早在2014年就已发表，包艺冰的文章2016年发表），更何况两人写的主要选点都不是一回事，梁萌写的只是简单的介绍、程式化的内容，简单点说就是一些很基础性的常识，而包艺冰所写的相对更有深度、内含；因此，从选择版本的标准和比较角度等这几方面来看不涉及侵权。综上，包、梁两者的文章，无论是论文结构、论文关键词、对比内容、知识理论深度等方面均不有可对比性，并不涉及侵权。另外，经进一步查询，包艺冰的文章也不具有独创性，同时包还疑似抄袭他人论文的嫌疑，具体如下：1、包艺冰论文的绪论中提到在她写这篇论文之前并未发现有关与四位二胡大师演奏版本的对比研究，但经查阅，武汉音乐学院陶亮的论文《二胡曲》于2014年发表，其中包艺冰提到的观点和四个演奏家的对比，武汉音乐学院陶亮早在2014年就已经提到的观点中就包含了包艺冰的论文的观点，具体详见：包艺冰论文的第4页的图表与武汉音乐学院陶亮的论文的第8页和21页极为相似，包艺冰的论文5页与陶亮的24页和29页极为相似，包艺冰论文的第6页与陶亮的24页部分极为相似。如此大量的相似，包艺冰却从未在其硕士毕业论文参考文献中标注；2、论文题目：《不同音响呈现方式比较研究》---作者王丹丹，2004年1月在泉州师范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第22卷第1期发表。此篇论文内容提到以王国潼、闵惠芬、宋飞、于红梅四位演奏家相互比较，就已经明确提到演奏速度、力度的比较；经仔细对比发现，包艺冰一直强调在其之前没有查阅到有关文献，其称自己的论文具有独创性，然而在包艺冰论文的第二章第二节和第三章第一节中发现，找到了与早在2004年王丹丹发表的论文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定弦和演奏的速度和时长等相同的观点，而且包艺冰在参考文献中并没提到原作者王丹丹；3、《从音乐表演美学角度谈胡志平演奏之》(鲍伟2011年8月)一文中有提到胡志平、王国潼、闵惠芬、宋飞版本对比的观点，而包艺冰的论文中也有四位演奏家的对比，虽然包艺冰论文中有一位不同，但思路都相似，在其之前都有提到过这种观点和思路。那么就证明包艺冰的论文不具有独创性；4、包艺冰的论文与2014年天津音乐学院硕士学位论文李懿然《多种演绎版本的演奏特征分析》一文中第二章第二节速度与力度部分第一二行也有相同的表述。综上，通过网上搜索四位演奏家都可以查出四位均在大型音乐会及电视节目演奏过《二泉映月》这首曲子，所以说写关于二泉映月这首曲子的文章都会提到这四位演奏家或者说其他演奏家。据此，恳请人民法院在对上述事实查证核实的基础上驳回包艺冰对各被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未到庭，但于答辩期内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称，一、答辩人系通过合法渠道收录涉案作品。涉案作品发表于《北方音乐》2018年24期，答辩人根据与《北方音乐》编辑部签署的合作协议对期刊全文进行收录，答辩人有权使用涉案作品；二、答辩人在收录涉案作品时不明知也不应知涉案作品存在抄袭，涉案作品已删除，答辩人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涉案作品来源于合法出版物，答辩人作为将刊物电子化的网络传播平台，对刊物中的具体内容是否存在抄袭没有审核义务，也无法做到对海量的信息一一进行审核，注意义务较低，对内容是否侵权并不知晓。即使涉案作品被认定为抄袭，答辩人在收录该涉案作品时不明知也不应知存在抄袭，诉讼后，答辩人已删除了涉案作品，不存在过错，故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因此，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黑龙江省音乐家协会辩称，包艺冰所诉侵权事实不成立，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1、对梁萌文章在知网数据库进行筛查比对，比对结果为，重复率为1.2%，从结果数据分析，不支持抄袭的结论；另，答辩人在用稿时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即履行了正常的三审三校和查重；2、关于两篇文章存在题目完全相同的问题：在公开发表的期刊杂志上，类似题材的题目相似相近的经过经检索发现9篇之多，这说明原作者包艺冰文章的题目不具有独创性，且没有任何机关或个人禁止涉案论文题目限制他人使用；故包艺冰仅以标题重复为由主张抄袭侵权，不能成立；3、客观讲，包艺冰所著文章理论性很强，而梁萌所发文章只是一般性的知识介绍，根本不涉及深层次理论性知识，梁萌的文章并没有涉及到乐曲结构分析，不同演奏版本的定弦，演奏家演奏的视唱与速度、力度对比等技术层面的内容，更没有引用包艺冰所著文章的论点论据，故抄袭不能成立；4、关于包艺冰所著文章内容是否有独创性的问题：经过技术比对，包艺冰所著文章内容基本都是已经进入公众认知领域的常识性内容，在知网输入关键词“二泉映月演奏版本分析”时，会出现多篇相关文章，下载查阅之后会发现，在介绍相关人物生平、创作背景、演奏特点等方面大同小异，故包艺冰所著文章的内容不具备独创性。另外，著作权不保护思想，只保护表达，梁萌文章与包艺冰文章表达并不相同。暂时没看到包艺冰的证据材料，答辩人猜包艺冰认为梁萌抄袭主要理由包括：（1）文章标题相同；（2）文章的主要内容都是四位老师演奏《二泉映月》的分析；（3）叙述结构均为介绍阿炳，然后剖析四位老师的演奏；（4）选择的四位老师有三位相同。但从这其中总结出来的相同点并非表达，而是思想范畴，不受著作权法保护，思想相同并不意味着侵权，任何人不能垄断他人去评述分析《二泉映月》。之所以选择相同的老师，是因为这几位老师是公认的优秀演奏家，任何人评析《二泉映月》，都不能回避。必要时答辩人可申请法庭至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对两文进行鉴定，产生的费用由败诉方承担。综上，答辩人认为梁萌所发文章与包艺冰所著文章不存在侵权事实因果关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对答辩人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各方当事人身份证明、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及微信支付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梁萌提交的《文本复制检测报告》《用稿通知书》、2014年6月武汉音乐学院陶亮（指导教授胡志平）硕士研究生论文《二胡曲演奏版本研究》等四篇文章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提交的《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收录协议书及中国知网检索截图，其来源合法，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黑龙江省音乐家协会提交的《查重报告》、《北方音乐》编辑部审稿签及《用稿通知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交的QQ聊天记录及电话录音及被告梁萌提交的电话录音等证据，因涉事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上述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及是否能达到当事人欲证明之目的本院将在下文予以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原告包艺冰的硕士论文《二胡民曲四种演奏版本分析》发表于中国知网。2018年12月，被告梁萌的《二胡民曲四种演奏版本分析》发表于被告黑龙江省音乐家协会主办的《北方音乐》2018年24期（98—99页）。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是ＣＮＫＩ中国知网（××ｋｉ.ｎｅｔ）的经营者,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由其创办并为其重要经营内容。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与黑龙江省音乐家协会签订的《收录协议书》，对《北方音乐》期刊全文予以收录至ＣＮＫＩ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2019年7月15日，原告包艺冰向江西省南昌市洪城公证处申请公证。公证内容显示：该日，包艺冰登录ＣＮＫＩ中国知网（××ｋｉ.ｎｅｔ）网站，选择文献检索页面，能搜索到以“《二胡民曲四种演奏版本分析》”为名的两篇文章，一篇署名为“包艺冰”，另一篇署名为“梁萌”。包艺冰对两篇文章下载，然后分别打印、截屏。公证人员某上述操作进行了公证。原告起诉后、本院判决前，被告《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电子杂志社有限公司已将梁萌的《二胡民曲四种演奏版本分析》一文在中国知网上予以删除。本院认为，著作权保护制度的设立旨在促进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的创新和发展，然而，对作者权益的保护往往会与其他创作者或公共利益产生冲突。因而，著作权保护的范围应在激励作者创作与满足社会对知识和信息的需求之间维持平衡，如保护范围太窄则不足以保护作者利益和鼓励创新，而保护范围太宽则可能垄断思想并阻碍社会进步。因此，思想、表达二分法是在国内国外都广被接受的判断著作权保护范围的理论。在国际条约上，《与贸易有关的知识产权协定》（TRIPS协定）第9条第2款规定，版权的保护仅延伸至表达方式，而不延伸至思想、程序、操作方法或数学概念本身。在国内立法上，《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有不同作者就同一题材创作的作品，作品的表达系独立完成并且具有创作性的，应当认定作者各自享有独立著作权”。由此可见，在著作权保护范围上，能受到保护的是作品的表达或表现形式，而思想本身，无论是否具有独创性，都不能受到保护。另外，即使是表达，也并非所有的表达都能受到保护，那些公知因素、生活常识以及进入公有领域的表达不能被个人独占，不属于著作权保护的范围。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公证书》仅对原告下载作品的过程进行了公证，而没有任何关于被控侵权作品与请求保护作品之间的相同性或相似性的描述；QQ聊天记录及电话录音也仅能证明原告与相关当事人进行过协商交流，而不能以此作为两部作品之间是否存在侵权的判断标准。判断梁萌是否侵犯了包艺冰的著作权，关键是看两部作品之间是否构成表达上实质相似。只有被控侵权作品的相应内容与请求保护作品中的独创性表达部分构成相同或相似时，才能认定抄袭或剽窃。本案中，将梁萌被控侵权作品与包艺冰涉案作品进行比对，分析如下：首先，两者篇名一致，均为《二胡民曲四种演奏版本分析》，且均选取了四位演奏家作为分析对象，但本院认为，上述内容或属于论文选材方向及结构安排的范畴，虽然构思相同，但任何人不能垄断思想，不能阻碍其他作者就同一题材创作作品。其次，两者在“《二泉映月》是我国著名民间音乐家华彦钧（瞎子阿炳）创作的代表作”上的表达一致；在“《二泉映月》作为民族乐器二胡的经典曲目之一”与“《二泉映月》是中国民族乐器二胡的经典曲目之一”“《二泉映月》有着无与伦比的独特魅力，深受世界人民喜爱”与“以其无与伦比的深邃意境，展现了二胡艺术的独特魅力，广受海内外人民喜爱”的表述存在高度相似。但本院认为，上述内容属于生活常识或常用表达，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范围。其三，在章节名称、编排体例上，包艺冰涉案作品由论文摘要、绪论、正文、结语、参考文献、后记等部分组成，正文分章节；而梁萌被控侵权作品由摘要、正文、结语和参考文献等部分组成，正文不分章节；从整体文字以及理论深度来看，包艺冰涉案作品系硕士学位论文，全文数万字，对《二泉映月》作品、演奏版本的结构及定弦、演奏家音乐处理的对比等方面进行了比较细致、全面的介绍和分析对比，作品理论性较强；而梁萌被控侵权作品为一般学术论文，全文两千七百余字，对《二泉映月》作者阿炳及《二泉映月》四种演奏版本进行了一般介绍和分析，作品理论性较弱。综上所述，两部作品在整体独创性表达方式上不存在实质相同或相似，不构成著作权法保护意义上的抄袭或剽窃，故原告诉请被告停止侵权行为证据不足，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包艺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1150元，减半收取计575元，由原告包艺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重浪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付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