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川17民终13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静，女，196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雨，四川良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达州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宣汉县东乡镇代家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72274465009XF。法定代表人：赵耀均，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小均，四川图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万康，男，1972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原审被告：秦然，男，1965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春强，四川永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宋中砥，男，196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崇州市。原审被告：王卓，男，1964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栩，泰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跃，男，196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上诉人李静因与被上诉人达州宏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信公司），被上诉人沈万康，原审被告秦然、宋中砥、王卓、赵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19）川1722民初34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静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宣汉县人民法院（2019）川1722民初3489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宏信公司偿还上诉人李静借款500万元，截止2019年11月30日利息为585万元，从2019年12月1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付清之日止；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沈万康对前述第二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宏信公司和沈万康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书确认李静2015年4月30日之前向被上诉人宏信公司·龙湖上城项目部转款500万元，但该判决书将500万元借款主观认为系投资款与卷内查明的事实不符。三笔款项共计500万元均出具了借条并有明确的月息约定，完全属于借款性质，不属投资款，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2、上诉人在一审中诉请的是以2015年4月30日前500万元是项目部对上诉人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和2015年5月8日至11月23日期间265.2万元以投资方式转款，上诉人并未成为合伙人，一审法院将本属项目借款500万元主观认定为投资款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宏信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上诉人与我方没有借款合意，无借贷的事实。上诉人作为案涉项目的投资人，在一审中显示其有投资的相关行为，也享有了股东权利，对方应当知道案涉借款不是我方在借款，是其投资的合伙组织在借款，同时，该项目在建设过程中各股东均是以借款的形式在替代投资款，一审中查明了上诉人除了获得34%的股权外没有相应的投资凭证，其与沈万康、王卓三人接受股份后重新确认调整的股份份额。其次，鉴于对方是项目投资人的身份，应当知道案涉项目于我方只是一种挂靠关系，借款的资金走向没有进入我方公司账户，借条也没有我公司签字，我公司了没有授权借款，所以不存在借贷的事实。在本案中，我公司没有授权案涉项目投资人对外举债，也没有授权案涉项目刻制印章用于管理。另外，上诉人与赵跃、徐进系同学关系，他们又是结拜的亲家，赵跃和徐进在案涉项目停滞的时候放弃了相关权利，将其股权0价款转让给了沈万康，放弃了借款和投资权益，沈万康凑集资金将案涉项目主体建设竣工，赵跃并将其股份1368万元，拆分成李静500万元，徐进800万元，赵跃本人68万元。李静受让了赵跃的500万元，债转股，并延续了34%应当投入的部分，其事实上的股东身份应当认定。沈万康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李静和王卓在2015年就成为项目的股东，而且之后又进行了265万元的投资。之前的500万元是受让赵跃的500万元股份的价款。秦然辩称，一审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所有人的投资款都是表现出的借款，李静在成为股东后委托赵跃行使管理权力，也证明了李静是股东的事实。王卓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赵跃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并作如下补充：1、2015年5月4日上诉人与沈万康、王卓等签订的《股东会决议》、《合作协议》以及债权债务的确认单三份协议应当无效，该三份协议对案涉合伙财产的份额进行了重新划分，但只是该三人的个人表示，不能看出各自占有份额及来源，李静不能依据该三份协议就取得股东身份；2、根据2015年5月7日秦然的退股协议及2016年12月18日合伙份额转让协议可以看出案涉合伙财产的份额最终是在秦然退出后，秦然股份分摊给宋、赵、王之后，再由宋、赵、王直接转让给沈万康，李静并未取得合伙财产的份额，沈万康作为案涉项目的全部份额的持有人应当承担全部支付义务。李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宏信公司偿还李静借款本金765.2万元、利息865.432万元，2019年12月1日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分计算；2．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保函费由宏信公司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增加诉讼请求为：由沈万康对李静的债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3月9日，秦然、赵跃、王卓、宋中砥四人就合伙开发巴中市巴州区回凤小区一社A4—10地块签订了《巴中市巴州区回凤小区联合开发合作协议》，协议约定：项目按1,200万元股本出资，秦然出资408万元、占34%，赵跃出资408万元、占34%，王卓出资192万元、占16%，宋中砥出资192万元、占16%；项目利润按出资比例分配；项目需另行融资3,000万元以上，融资成本计入项目总成本，由出资人共同承担；项目开发用宏信公司名义进行，项目向该公司交纳管理费；资金实行集中管理，出纳由徐进兼任等内容。宋中砥、秦然、赵跃、王卓在协议上签字并捺印。2013年5月15日，宏信公司作为甲方与秦然作为乙方，就开发建设巴中市巴州区回凤小区签订了《开发项目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承包回凤庭苑项目，乙方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相关资料乙方签字甲方加盖公章；乙方向甲方缴纳承包费；乙方将房屋销售款转入甲方账户，甲方收取承包费和代扣乙方应交的税费后支付乙方；乙方项目的公章由乙方保管用于银行开户使用等内容。宏信公司在合同上盖章，其法定代表人徐洲基签字，秦然签字。2014年11月15日，宏信公司与四川申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书》，宏信公司将宏信·龙湖上城三标段工程发包给四川申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宏信公司在协议书盖章，其委托代理人秦然签字；四川申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盖章，其法定代表人沈万康签字。各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无异议。2014年4月1日，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给李静出具《收据》，内容为“收据/入账时间2014年4月1日/交款单位李静收款方式现金/人民币（大写）贰佰伍拾万元整¥250000.00/收款事由借款（月息2.5%按月支付）”。同日李静账号向徐进卡号47206820********转款70万元，客户摘要为借用；徐进账号62267316********向徐进账号62284604600********转款180万元，摘要为网银转账。2014年7月15日，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给李静出具《收据》，内容为“收据/入账时间2014年7月15日/交款单位徐进（李静）收款方式农行武城支行315帐/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100000.00/收款事由借款（月息2.5%本息一起支付）”。同日李静将100万元转入武侯区金金然建材经营部，附言为李静。同月18日、24日武侯区金金然建材经营部分别向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各50万元，交易用途为借款。2014年11月3日，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给李静出具《收据》，内容为“收据/入账时间2014年11月3日/交款单位李静收款方式转312卡/人民币（大写）壹佰伍拾万元整¥150000.00/收款事由借款月息2.5%按半年付息）”。同日李静账号向徐进转款150万元。2015年5月4日，沈万康、李静、王卓签字确认的《宏信公司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原债权、债务的确认和处置》载明：一、截止2015年4月30日项目借款沈万康700万、徐进800万、李静500万、赵跃476万、王卓224万、李毅300万、贾书记100万。所有借款除李毅、贾书记借款利息、计息时间不变外，自2015年5月1日起均按月息2%计算。5月1日之前未结息支付的借款不再计算利息，所有借款在满足项目资金使用前提下，本息一并结算支付。二、自2015年5月1日起，具体计息金额及利息如下：沈万康850万、月利率2%，徐进800万、月利率2%，李静500万、月利率2%，赵跃68万、月利率2%，王卓224万、月利率2%，李毅300万、月利率3%，贾书记100万、月利率3%。三、原股东宋中砥向沈万康借款100万转入沈万康名下，以后在宋中砥投资额中扣除。秦然个人房贷90万，在到期不能偿还银行的前提下由项目部支付，同时扣减秦然的投资额。四、项目的在建工程（含土石方等附属工程）、银行贷款、存款、应收账款等债权债务自2015年5月1日起由新的股东按股份共同承担。五、综合考虑实际情况，在偿还利息借款前，还清赵跃408万借款。”2015年5月8日，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给李静出具《收据》，内容为“收据/入账时间2015年5月8日/交款单位李静收款方式转入312卡/人民币（大写）壹佰贰拾贰万肆仟元整¥1224000.00/收款事由（注：空白）”。同日李静向徐进转款122.4万元，摘要代码为自助汇款。2015年7月31日，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给李静出具《收据》，内容为“收据/入账时间2015年7月31日/交款单位李静收款方式转入312卡/人民币（大写）壹拾万元整¥100000.00/收款事由（注：空白）”。同日李静向徐进转款10万元，客户摘要为付款。2015年8月6日，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给李静出具《收据》，内容为“收据/入账时间2015年8月6日/交款单位李静收款方式312卡/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600000.00/收款事由（注：空白）”。同日李静向徐进转款60万元，客户摘要为投资款。2015年8月11日，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给李静出具《收据》，内容为“收据/入账时间2015年8月11日/交款单位李静收款方式312卡/人民币（大写）叁拾捌万捌仟元整¥388000.00/收款事由（注：空白）”。同日李静向徐进转款38.8万元，客户摘要为投资款。2015年11月23日，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给李静出具《收据》，内容为“收据/入账时间2015年11月23日/交款单位李静收款方式312卡/人民币（大写）叁拾肆万元整¥340000.00/收款事由（注：空白）”。同日李静向徐进转款34万元，摘要代码为自助汇款。2015年4月24日，王卓、宋中砥、秦然、赵跃、沈万康签字捺印的《会议纪要》、《股东会议决议》表明，因项目资金短缺，融资困难，部分合伙人要退出合伙；2015年5月4日，沈万康、李静、王卓签字确认的《宏信公司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新的股东会合作协议》，内容为“根据2015年4月24日在宏信公司会议室召开的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的原股东会决议：为了宏信·龙湖上城项目的顺利开展，重新调整的股东为：沈万康（股份50%），李静（股份34%，委托代理人：赵跃），王卓股份16%……”2015年5月7日的《申请》载明“项目新股东沈万康50%、李静34%、王卓16%，在参加人赵跃姓名后括注‘股东李静的全权委托代理人’，在股东签字盖章处的赵跃签字后括注‘代’字”；2015年5月4日，王卓、沈万康、李静签字的《宏信公司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股东会决议》载明“就2015年5月8日项目部应偿还银行贷款360万元作出决议，沈万康股份50%，还款金额180万元，李静股份34%，还款金额122.4万元，王卓股份16%，还款金额57.6万元”；2015年5月7日，秦然与赵跃、王卓等人签订的《退股协议》，2015年5月15日宋中砥出具的《确认书》，证明秦然、宋中砥先后退股；2016年12月18日宋中砥、赵跃、王卓、沈万康签字确认的《合伙人会议决议》《合伙人份额转让协议》，宋中砥、赵跃、王卓将各自所占合伙份额零对价转让给沈万康，并放弃对项目的所有投资款及借款。在庭审中，一审法院向原告李静释明，若案涉款项不能认定为借款，是投资款或者其他款项，是否变更诉讼请求，李静表示不改变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静主张款项是否支付给宏信公司项目部；二、李静的转款性质是借款还是投资款。对于争议焦点一：李静主张的款项是否支付给宏信公司项目部。一审法院认为，李静出示的银行转账记录：2014年4月1日李静账号向徐进转款70万元、徐进账号62267316********；向徐进账号62284604600********转款180万元；2014年7月15日李静向武侯区金金然建材经营部转款100万元，同月18日武侯区金金然建材经营部向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转款50万元，同月24日武侯区金金然建材经营部向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转款50万元；2014年11月3日李静向徐进转款150万元；2015年5月8日李静向徐进转款122.4万元；2015年7月31日李静向徐进转款10万元；2015年8月6日李静向徐进转款60万元；2015年8月11日李静向徐进转款38.8万元；2015年11月23日李静向徐进转款34万元，上述转款共计765.2万元。上述转账记录，除2014年4月1日第二笔转款180万元不能直接证实由李静向徐进转款外，其余款项均能证明李静向徐进或者宏信公司项目部转款。虽然徐进向徐进转款180万元，不能直接证实李静向徐进转款180万元，但2015年5月4日沈万康、李静、王卓签字确认的《宏信公司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原债权、债务的确认和处置》载明“截止2015年4月30日李静借款500万元”，表明包含徐进向徐进转款的180万元，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已经收到。虽然徐进是赵跃的妻子，但也是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聘请的出纳，徐进的收款应当认为是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的收款。故法院确认2015年4月30日之前李静向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转款500万元，之后转款265.2万元，共计765.2万元。至于徐进是否将上述款项入合伙人账务，不影响法院对此认定。对相关被告抗辩的徐进收款不代表宏信公司项目部收款的理由法院不予采纳。对于争议焦点二：李静的转款性质是借款还是投资款。2015年4月30日之前李静转款500万元，宏信公司项目部出具的3份收据中“收款事由”均载明为“借款、月息2.5%”，银行转账记录中“客户摘要”或者“交易用途”为“借用”“借款”“借一年”，《宏信公司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原债权、债务的确认和处置》载明“截止2015年4月30日李静借款500万元”。从上述书证可以看出2015年4月30日之前李静转款500万元为借款。故法院确认2015年4月30日之前李静转款500万元为借款。2015年4月24日的《会议纪要》《股东会议决议》表明，因项目资金短缺，融资困难，部分合伙人要退出合伙。2015年5月4日的《宏信公司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新的股东会合作协议》和2015年5月7日《申请》显示，项目新的合伙人为沈万康占50%，李静占34%，王卓占16%。上述证据均可以证明，2015年5月4日李静已经成为项目新的合伙人，并由赵跃全权代理。2015年4月30日之后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出具的5份收据中“收款事由”均为空白，转账记录中的“摘要代码”或者“客户摘要”为“自助汇款”“付款”“投资款”。2015年5月4日《宏信公司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股东会决议》载明“2015年5月8日项目部应偿还银行贷款360万元作出决议，沈万康股份50%，还款金额180万元，李静股份34%，还款金额122.4万元，王卓股份16%，还款金额57.6万元”，证明2015年5月8日李静转款122.4万元，应为项目合伙人归还银行的贷款，应当认定为李静合伙期间的投资款。2015年8月6日、11日转款60万元、38.8万元，转账记录中的“客户摘要”为“投资款”，应当认定为李静合伙期间的投资款。李静以2015年7月31日转款10万元、2015年11月23日转款34万元和两笔收款收据（收款事由为空白）主张系借款。宏信公司和沈万康等人予以否认，并提供证据证明李静系项目新的合伙人，认为其转款系投资款。法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各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李静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李静一直否认参与合伙的事实，并未继续提供证据证明该转款确系借款。故李静的举证不充分，法院对该两笔转款系借款不予确认，推定为李静投资款。故法院确认2015年4月30日之后李静转款5笔共计265.2万元，系李静的投资款。李静2015年4月30日之前的借款500万元，在2015年5月4日李静成为合伙人时，该借款是否转为投资款，法院认为，李静在成为项目合伙人时，占合伙份额34%，应该投入财产，才可能占有合伙份额。但由于李静一直主张系借款，否认投资款，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在500万元借款之外再投入财产取得合伙份额34%，故应当认为李静入伙时500万元借款转为其投资款。李静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全部投资款765.2万元又转化为借款的事实。故李静向宏信公司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转款765.2万元实为李静投资款。对李静主张款项系借款的理由，不予采纳。法院根据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案涉款项系李静合伙投资款。经法院向李静进行释明，其明确表示不改变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李静主张系民间借贷关系，各被告否认民间借贷关系，而是其他法律关系，并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了证明。李静坚持其民间借贷的诉讼请求，对此应就借贷关系成立承担进一步的举证责任，但李静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进一步证实，属于提供证据不充分，其请求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9,638元，由原告李静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诉辩各方的主张，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上诉人李静在2015年4月30日之前给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转款500元款项性质的认定。依据查证的案件事实，2015年4月30日之前李静转款500万元，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给其出具的3份收据中“收款事由”均载明为“借款、月息2.5%”，银行转账记录中“客户摘要”或者“交易用途”为“借用”、“借款”、“借一年”，《宏信公司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原债权、债务的确认和处置》中亦载明“截止2015年4月30日李静借款500万元”。故一审法院确认2015年4月30日之前李静转款给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部500万元，其性质为借款正确。但在2015年5月4日的《宏信公司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新的股东会合作协议》中李静系作为合作股东的身份亲自签名捺印，确认了自己成为宏信公司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的正式股东，以及2015年5月7日向宏信公司要求确认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新的股东及份额的《申请》中明确了项目新的合伙人已变更为沈万康占50%，李静占34%，王卓占16%，即从2015年5月4日起李静已经成为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新的合伙人，并占有该项目34%的股份属实。作为项目合伙人并占34%的合伙份额，应该投入财产才可能占有合伙份额。但一、二审中李静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500万元借款之外再投入其他财产取得了34%的合伙份额，且该项目的原各股东投资方式，均是由项目出据借条并约定利息以借款的形式进行的投资。被上诉人沈万康在一、二审中亦认为李静从2015年5月4日起已成为龙湖上城项目的合伙人，并占有项目34%的股份属实。故一审法院认定李静从2015年5月4日起正式成为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新的合伙人时其原500万元的借款已转为其投资款，即具有“债转股”的性质并无不当。李静上诉否认自己属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股东人的身份，与其2015年5月4日召开的股东会议所作出的《宏信公司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股东会决议》，就龙湖上城项目应偿还银行360万元贷款按股东份额应偿还的还款比例，股东李静还款金额为122.4万元（360万元×34%），李静在股东签名处以股东身份签名捺印，并按时间要求予以了还款。之后又以股东的身份对巴中宏信·龙湖上城项目进行了投资的客观事实不符，其实际已享受了项目股东的权利，履行了项目股东的义务。故李静上诉要求由各被上诉人偿还其借款500万元及利息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638元，由上诉人李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牟春艳审判员  古 霞审判员  钟 伟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古钰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