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80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克忠，男，196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龙芬，女，1960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然，男，1959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系刘克忠的侄子，共同代理上述两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小弟，男，1972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志刚，苏州市相城区湘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克忠、周龙芬因与被上诉人周小弟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9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独任制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克忠、周龙芬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刘克忠、周龙芬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周小弟承担。事实和理由：1.本案事实不清、责任不明、争议较大。当事人没有约定适用简易程序。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程序违法。2.刘克忠、周龙芬于2019年11月29日向一审递交诉状，立案庭不说理由拒收诉状。次日，刘克忠、周龙芬再次赶到法院递交诉状，立案庭接下诉状后回应称等通知。2020年1月2日一审法院通知刘克忠、周龙芬缴纳诉讼费立案。本案适用简易程序，自2020年1月2日立案起依法应在4月2日前审结，本案于6月29日审结，属超期审理。一审至今没有向刘克忠、周龙芬送达判决书，虽向刘克忠、周龙芬传递了电子裁判文书，但一审法院非电子网络法院，裁定书、调解书、判决书不得电子送达。3.2019年6月18日，刘某与刘群下班后乘坐他人汽车返家，行至沈桥蚬山路段时，刘某下车，刘群下车寻找刘某。刘群在寻找刘某时，周小弟拽住刘群质问是不是偷东西。刘群否认，周小弟就将刘群拉进平房里，刘群进入卫生间，周小弟蹲守门前，刘群从卫生间离去，周小弟追了上去，追到桥边，刘群跳到河里并呼救。周小弟打电话给李绍宽，叫李绍宽一起围堵刘群。刘某闻听刘群呼救跳入河中解救刘群，刘某死亡。这是周小弟自认的事实，应予确认。但一审对此事实只字未提，只载明刘某属溺水死亡。4.一审查明事实部分无刘群采摘西瓜的事实，但在评判时大篇幅的评判刘群偷西瓜的过错责任。刘群是否偷西瓜，只有刘洪、刘群、周小弟能证实，刘洪并没有证实刘群当晚在瓜田采摘西瓜，刘群没有自认采摘西瓜，也不知道刘某是否摘瓜。根据当晚的情形，周小弟关于刘群拿蛇皮口袋偷瓜的陈述虚假，刘群在地上捡来用于头顶遮雨的是塑料纸。综上，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刘群当晚有偷摘周小弟西瓜的事实。5.刘群陈述，周小弟把刘群抓住，刘群犟脱就掉河里去了。周小弟陈述，周小弟追到桥边，刘群就从桥东北边跳到河里。依周小弟之说，刘群是被周小弟追赶跳河的。6.没有证据证明刘群当晚偷摘周小弟西瓜，而周小弟以刘群偷摘西瓜为由，追赶刘群，刘群被逼跳河。刘群跳河后，周小弟叫来李绍宽，共同围堵刘群阻止其上岸。周小弟对刘群存在侵权行为，刘某为了防止周小弟侵害行为的继续，跳进河中解救刘群，失去生命。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周小弟应承担赔偿责任。就算当晚刘群有采摘西瓜的行为，周小弟将刘群强拉硬拽多时后，此前刘群的所谓偷瓜行为，至此已结束。当刘群离开瓜棚回家时，周小弟追赶刘群，后又叫人来协助围堵刘群，阻止刘群上岸逃生，实属侵权行为。刘某为了制止侵权行为造成损害，周小弟应承担赔偿责任。就算刘群有偷瓜的行为，周小弟已将其拽住或送公安机关或呵叱其离开现场就足以制止其行为，而周小弟猛烈追赶刘群跳河，超过了必要的限度，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刘某为制止超过必要限度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害，周小弟亦应承担适当的赔偿责任。周小弟辩称，服从一审判决。1.周小弟没有实施侵权行为，更无刘克忠、周龙芬所说的违法行为。周小弟系西瓜种植户，2019年6月18日，刘群至周小弟瓜地偷摘西瓜被发现后，周小弟在报警过程当中，刘群逃跑，在此过程中周小弟未对其实施违法行为和侵权行为。事后公安机关经调查也认定周小弟没有犯罪事实，不予立案。2.周小弟与刘某并无接触，周小弟对其没有实施过侵权行为。刘某酒后和刘群一同至周小弟处偷摘西瓜，根据相关部门的认定，刘某死亡的原因是失足落水溺亡，刘某死亡结果与周小弟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3.周小弟自始至终没有实施侵权行为，不是侵权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的赔偿主体是受益人，即使刘某为救助刘群死亡的事实成立，法律上的受益人也是刘群，刘克忠、周龙芬应向刘群主张相关责任。刘克忠、周龙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小弟赔偿刘克忠、周龙芬因其子刘某死亡的丧葬费40811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5670元（16567元×20年÷2人）、死亡赔偿金416900元（20845元×20年）、精神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15000元、住宿费5000元、误工费6000元、冻藏费10380元，以上共计708950元。2.周小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6月19日，刘某于苏州市相城区太平街道沈桥村岘山村803公交首末站西面瓜田南面的河流内溺亡。刘某于1989年1月4日出生，刘克忠、周龙芬系死者刘某的父母，为死者刘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刘某死亡后，刘克忠控告周小弟故意杀人案，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对此审查后认为周小弟没有犯罪事实，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后刘克忠、周龙芬申请复议，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审查后认为周小弟没有犯罪事实，原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准确、程序合法，决定维持原决定。后刘克忠、周龙芬又向苏州市公安局申请复核，该局经审核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维持刑事复议决定。后刘克忠、周龙芬又向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走访，该院答复为经过审查，同意公安机关对周小弟故意杀人案不予立案的决定。一审审理中，一审法院向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太平派出所调取了询问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等证据材料。公安询问笔录中死者刘某的姐姐刘群陈述：“我和我们家亲戚朋友在渭塘吃晚饭的，我弟弟刘某好几个人都喝了酒，之后到了晚上22点多，我弟弟刘洪开车带我和刘某回沈桥岘山的，之后到了岘山，我就说有条小路也能回家的，就叫刘洪开车停在一片空地上的，之后我两个弟弟就往瓜田那边去了，我就跟在后面的，我还捡了一张塑料胶纸在后面的，但是我刚进去就没有看见我弟弟他们的，之后没多久就有一个男子上来抓住我了，说是我偷东西把我一拽，说是不是来偷东西的，问我干什么的，我就说我不干什么的，他一拽我摔倒在地上一身泥，他之后叫我跟他走，我跟着到了他屋子门口，我不想进去，他就把我拽进去，叫我在屋子里面呆着，之后他又出门，我就看见他出去就从窗户钻出去跑了，但那个男子看见了就上来追，之后追过桥在桥边上那个男子就把我抓住了，之后就把我往回拉，把我拽到桥头的时候，我就挣脱了自己掉到河里边去了，掉到河里去之后我不会游泳我就在河里面挣扎的，之后我就感觉被人推上岸了，但是没有看见其他人上岸，推我上岸的人没有从水里面出来，之后我就要追我的人报警。后来就报警了，警察就来了，后来我就来反映情况了。”笔录中警察询问刘群抓住你的中年男子有对你实施暴力、威胁行为？刘群回答都没有的，就是对方就是很用力的拽我拉我的。警察询问刘群当时去瓜田那边到底干什么的？刘群回答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我弟弟是去采西瓜的，我也是事后听我另一个弟弟刘洪说刘某是去采西瓜才知道的，事发时我真的不知道。公安询问笔录中死者刘某的弟弟刘洪陈述：“我哥叫刘某，平时就是跑滴滴的，昨天下午我从浙江跑车回来，我大概是昨天下午5点30分到家的，那时候我哥哥刘某还没有回来，他和我住一间屋子的。然后我在家里睡了会，后来到了7点多的时候，我被我小姨叫起来吃饭，当时天都黑了，那时候我就看到我哥哥刘某回来了，然后我和我哥哥刘某、小姨、小姨夫、小姨家儿子、女儿一起吃晚饭了，当时我哥刘某喝了一瓶啤酒，吃了饭之后，我哥接了个电话，有个朋友在哪里唱歌，要他一起过去，然后要我送过去，我正好要去接我姐刘群，然后我就送我哥，当时走的时候是晚上8点30分左右，我开了自己那辆蓝色的广本轿车去的，我先送我哥到渭塘渭西那里下车的，他说他去KTV喝酒，具体哪个KTV没有和我说，他还说接了我姐后再接他回去，然后我就去接我姐了，我在爱格豪路那里的一家电子厂接上我姐，接上我姐大概是晚上9点4O分，然后我又开车到了渭西那里，当时我去了那个KTV去叫我哥的，我打电话给我哥的，他说在337包厢，然后我就到包厢里去的，包厢里有4个人，除了我哥之外，那些人我都不认识，我去叫了，然后我哥和我下楼了，我们就上车，然后我开车回来，我开车回来大概是晚上10点30分左右。当我开车到了沈桥那里的时候，坐在副驾驶上的我哥就提出来去摘几个西瓜吃，我姐就说：走，我和你一起去。我想我姐肯定是认为我哥喝了酒，要陪着他一起去。但是我感觉我哥应该也没有喝多酒，没有醉。当时就是他指路我开车，当时我没有多想，现在我想想，应该是偷西瓜。他指路开到了公交首末站往西那里的路口，我哥叫我停边上，然后我哥带路，他们两个人就沿着路口拄北走，我看到我姐在路边还捡了个塑料袋，应该是装西瓜用的。我就下车了，在路口等，当时有个老头从路口的房子出来，手上还拿了一根长长的像刀一样的东西，他走到我车边上，他说：有个人往里面走了，问我干吗的。我骗他说我不知道。他就说他要报警，我说你报警好了。他就往北去找人了，看这个情况，他应该是看西瓜地的人。一开始我还在我车子那里，等了没多久，我就听到那个老头和我姐在吵，这个时间不长，应该不到10分钟，我听到我姐在那里叫，我又没有拿你东西。我没有听到我哥的声音，我听到他们在吵，我就开车走了，我怕那个老头报警，警察来抓到我，我才走的。我开车直接回家了，后来我一直在家，等了好一会，我和我哥微信视频的，但是他不接，我姐手机没电了，没开机。后来我等了会也没有人回来，我就骑了电动车出来看情况，我还特地换了件衣服，一是怕被人认出来，二是袖子那里也湿了。我过去的时候，大概是晚上11点多，当时我看到我停车的路口南边的一条河边上，有消防车也有警车，还有人在河边捞东西，当时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捞什么，我看了一会，什么也没有问，我就回去了，我到家之后，就一直打我哥视频，没人接。之后警察到我来找到我了，把我带到停车的路口，当时我听到我弟弟在那里哭，我感觉我哥出事了，后来我就被带到派出所来了。”关于其家庭情况，刘洪陈述：“我父亲叫刘克忠，我母亲叫周龙芬，我们兄弟姐妹5个，大姐是刘群，老二是刘某，老三是刘余，老四是我，老五是刘朋。现在除了我三姐不在，其他兄弟姐妹都在的，我爸妈前天刚回老家。”公安询问笔录中周小弟陈述：“昨天也就是2019年6月18日晚上22点多的时候，我在我承包的瓜田的南面的平房睡醒，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去我承包的瓜田看有没有偷瓜的人。当时我还带了把武士刀防身。我出去的时候，看到路口有个男的从一辆蓝色的轿车上下来，当时我就去问那个男的是不是偷西瓜的，那个男的说不是的，当时我们还吵起来了，吵了一会，那个男的就上车开车走掉了。之后我回到我住的平房里把那把刀放好，之后又到瓜田里去巡视，就看见有个女的拿着蛇皮袋在我的瓜田里偷西瓜。那个女的看到我就把手里的蛇皮袋什么的都扔了。我就让那个女的上来，准备带着她到我住的平房那里去报警。当时那个女的就赖在地上不肯起来，还不承认偷我的西瓜，说我要敲诈她要强奸她之类的话，当时我就把她拉起来，拉着她到了我住的平房里。到了屋子里那个女的就说要到里屋去洗手，我就在门口等她洗好准备报警。这个时候那个女的就从里屋的窗户里跳窗跑走了，当时她是往南面跑的，我听到动静就追了上去，追到南面的桥边上，那个女的就从桥的东北面的桥堍那里下去走了大概十多米就跳到河里，当时那个女的就站在水里靠岸边，水不深，大概就到那个女的胸口。我也不会游冰，就在岸边看着那个女的，之后我就打电话给我隔壁种西瓜的那个姓李的男的，让他过来和我一起堵那个女的。之后从北面来了个穿黑衣服的男的，看到问我怎么回事，我就说那个女的偷我西瓜，现在跳河了。那个男的听我这么说就跑到那个女的边上跳下去救那个女的，当时我就往北走和姓李的去碰头了。之后我们就看到那个女的从河里起来了。穿过稻田往我们这里跑，说那个男的还在河里，让我们打电话报警。于是我就报警了，后来警察过来带着救援队就从河里把那个男的捞起来了。”公安笔录中李绍宽陈述：“我是去年的时候开始在岘山拆除的厂房地里面种植西瓜的，那时候还是和周小弟一起干，今年开始分开的，瓜地是连在一起的，就一条水沟相隔的，因为我种瓜晚了点，现在大部分西瓜都没有熟，我就在晚上22时许就回家休息了，不在瓜田里面。22点57分的时候我接到了周小弟的电话，叫我到瓜田去说是有人偷瓜，没有详细说，我就去了瓜田，就在瓜田他的小屋门口看见了周小弟，周小弟在门口站着，我问人呢，周小弟就说人往南边跑了，好像跳河里去了，之后我往那边走的时候，看见一个女的好像刚从河里面爬出来，女的然后叫我报警，说河里还有一个人好像不会游泳什么的，我就叫周小弟报警了的，之后周小弟就报警了的，后来警察就来了，后来我就来派出所反应情况了的。”一审庭审中，刘克忠、周龙芬陈述，刘克忠、周龙芬生育了五个子女，但是一子一女已经夭折，刘某溺水前就是老大刘群、老二刘某、老三刘朋在世。后一审法院出示了刘洪的公安的询问笔录后，再次询问刘克忠、周龙芬在世的子女情况，刘克忠、周龙芬陈述刘某去世前有刘群、刘某、刘洪、刘朋四个子女在世，刘余已经过世。刘克忠、周龙芬关于子女的陈述明显前后不一致。以上事实，由当事人身份材料、火化证明、居民医学死亡证明书、不予立案通知书、刑事复议决定书、刑事复核决定书、答复函、公安询问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监控视频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庭审中，刘克忠、周龙芬主张周小弟赔偿的理由为周小弟追赶刘群下河，造成刘群在河里挣扎，侵权行为在前，死者刘某为了阻止周小弟的侵权行为的继续发生，造成了他失去生命的损失，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应当由侵权人承担责任。对此周小弟认为，其没有对刘群实施侵权行为，刘群在陈述中也明确其是自己失足落水，死者刘某更与周小弟没有任何关联，死者的死亡结果与周小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侵权人逃逸或无力承担的，被侵权人请求补偿的，受益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刘克忠、周龙芬以此为由要求周小弟赔偿，但一审法院从公安的询问笔录以及当庭查明的事实可知，事发当日刘某饮酒后在回家途中与刘群下车至周小弟的瓜地偷瓜，刘群被周小弟发现，带回周小弟看瓜屋内，周小弟欲报警，刘群从房屋窗户逃跑，周小弟追赶途中，刘群自己掉到河中，后刘某下河将刘群救起自己不慎溺水身亡。一审法院对刘某的身亡深感惋惜，但本次事故的起因系刘某、刘群至周小弟瓜地偷瓜引起，周小弟发现偷瓜的刘群后追逐欲报警系正当合法的行为，周小弟并未对刘某、刘群实施侵权行为，刘克忠、周龙芬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驳回刘克忠、周龙芬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1972元，由刘克忠、周龙芬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中，刘克忠、周龙芬明确其要求周小弟承担赔偿责任的依据是《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刘某是基于什么原因在涉案地点下车只有刘某本人知道，但刘洪说刘某曾说过他准备下车，摘一个西瓜解渴。二审另查明，刘克忠填写的送达地址确认书中明确同意电子送达。一审庭审中，刘克忠、周龙芬明确如本案一审在三个月内没有审结，同意本案依旧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侵权人逃逸或者无力承担责任，被侵权人请求补偿的，受益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刘克忠、周龙芬一、二审中均明确以上述法律规定为依据要求周小弟赔偿。根据公安机关对刘群、刘洪和周小弟所作的询问笔录可知，事发当晚，刘某、刘群和刘洪回家途中，刘某与刘群下车至周小弟的瓜地偷瓜。刘群被周小弟发现后，被周小弟带回屋内，周小弟欲报警。后刘群从窗户逃跑，在周小弟追赶刘群的途中，刘群自己掉入河中，刘某将刘群救起后自己不慎溺水身亡。本院对刘某身亡深感惋惜，但本案中，周小弟发现偷瓜情况后，实施的追逐刘群欲报警的行为系正当合法的行为，未超过必要限度，周小弟未对刘某、刘群实施侵权行为，刘克忠、周龙芬主张周小弟承担侵权责任于法无据。经审查，一审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刘克忠、周龙芬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应予驳回。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44元，由上诉人刘克忠、周龙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员 沈军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姚冰馨书 记 员 严苏徽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