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冀05民终26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继学，男，197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沙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浩，河北领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献贵，男，196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沙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利臣，河北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红霞，女，198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沙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利臣，河北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继学因与被上诉人张献贵、王红霞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沙河市人民法院（2020）冀0582民初1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赵继学及委托代理人郑浩，被上诉人张献贵及与王红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利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继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确认王红霞名下位于沙河市有被上诉人张献贵二分之一产权份额；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中本院认为部分第一项认定，“涉案房产的不动产权登记证书，明确记载权利人为王红霞一人，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表明涉案房产所有权人是王红霞，没有被告张献贵的份额。”系适用法律错误。物权法以登记作为不动产物权变动的法定公示要件，赋予登记以公信力，旨在明断物权归属，保护交易安全，但实践中，出于法律的例外规定、错误登记、法律行为的效力变动、当事人刻意规避法律的需求及对交易习惯的遵从等原因，存在大量欠缺登记外观形式，但依法、依情、依理应当给予法律保护的事实物权。物权法第二十八条至第三十条对于非基于法律行为所引起的物权变动亦进行了例示性规定，列举了无需公示即可直接发生物权变动的情形。而且，不动产权属证书登记的权属状况，仅凭当事人自己喜好和意愿填写，并不是经过不动产权管理部门或者其他职权部门的核实和认定而来，在一些特殊的情形下，不具有唯一身份确认效力。当不动产权属证书证载的权利人与婚姻法的规定发生冲突的时候，应当以法律规定而不是单纯的当事人自己的意愿或者认知来确认房产的实际权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等关不动产权属登记制度的规定属于一般法律规定，对于包括不动产在内的夫妻共同财产这一范畴来讲，《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关于不动产权属的规定属于特别法，应当优先适用。因此，一审判决对基于婚姻法规定的法定财产制而非当事人之间的法律行为取得财产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明显适用法律错误。涉案房产为被上诉人婚后购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该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且明显不属于第十八条等规定的夫妻一方财产情形。二、一审判决中本院认为部分第二项，“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的（2019）冀0582执1643号执行裁定。表明判决生效后，被告张献贵未履行判决书确定义务，申请强制执行后，被告张献贵名下无任何财产可供执行，”作为认定本案涉案房产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的理由，存在明显的法律逻辑错误。从时问上讲，（2019）冀0582执1643号执行裁定，是2020年4月28日作出的，仅表明上诉人申请强制执行后，张献贵名下无任何财产可供执行，无法证明在购买涉案房产时至上诉人申请强制执行前张献贵名下没有财产，更无法证明张献贵没有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明确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只要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不属于该法第十八条、十九条规定所得财产即为夫妻共同财产，即涉案房产在二被上诉人婚后购买，且无其他约定，就依法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三、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第三项，“婚后以一方名义购买房产，并不一定当然是夫妻共同财产。涉案房产购买虽然发生在二被告结婚后，但该房产并不是夫妻共同购买，而是被告王红霞个人购买。张献贵也表示是王红霞个人财产。银行按揭抵押贷款是王红霞个人行为，没有按揭还贷也是被告王红霞单独偿还，抵押登记王红霞为债务人和抵押人，张献贵并非共同债务人和抵押人。”系认定事实严重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十八条、十九条对于哪北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哪些财产属于夫妻一方财产已作明确的规定，即婚后购买房产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为一般原则，在没有证据证明为应当属于个人财产的例外情况下，就应当依法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四、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第四项，“关于证人郑某向被告王红霞转账27万元，无论此二人是分别作为债务人还是债权人，均没有证据证明其中有被告张献贵的份额。”系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认定事实错误。27万元转款，在没有证据证明其性质情况下，依据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便有张献贵份额，如认定为王红霞婚前财产，被上诉人负有举证责任。五、一审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认定，“原告主张对被告王红霞无偿还贷款能力的证据不足且原告缺乏相应的证据证明该涉案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原告赵继学的诉讼请求缺乏直接依据，属于证据不足，应驳回诉求。”系举证责任分配错误，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为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上诉人证明案涉房屋为二人婚后购买就完成举证责任，上诉人无需举证王红霞是否有还贷能力，庭审中王红霞称开有门市、具有一定经济实力，没有证据证明，认定事实错误。张献贵、王红霞答辩称，王红霞婚前个人财产购买房产应属于婚前个人财产，只是婚前个人财产存在的形式发生变化。2、购房款的来源不是婚姻法规定的夫妻双方工资收入、生产所得，不能证明就是婚后夫妻共同财产。3、王红霞婚前个人财产购房款27万元的来源已经申请证人到庭作证，并有银行转账记录佐证，已经证明清楚是王红霞婚前个人财产购房。4、结婚短短68天时间不可能夫妻共同收入27万元，本身就不符合常理，上诉人做不出合理解释，我方已经做出合理答复，应予支持我方答辩意见。上诉人主张提供的线索申请法院调查，是自己完不成举证责任甩锅给一审法院，其申请的事项和理由不符合民诉法解释规定，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法院才能调查，所以法院不予调查正确，并且其提供的线索方向目标不明确无法调查，是其自己想象可能存在的证据，实际根本不存在。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继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对王红霞名下位于沙河市房产进行析产，确认被告张献贵享有该房产二分之一产权份额；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25日，本院作出（2019）冀0582民初114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张献贵借原告赵继学150万元，判决其偿还。被告张献贵不服此判而提出上诉，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冀05民终316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了以上150万元为借款，上诉理由不成立，维持本院以上判决。被告张献贵未按照生效文书自动履行还款义务，原告申请强制执行后，被告张献贵也未履行判决书确定义务，本院在执行过程中经查张献贵名下无任何财产可供执行，作出（2019）冀0582执1643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张献贵、王红霞于2017年11月27日登记结婚。2018年1月30日，郑某通过电子银行向王红霞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入27万元，王红霞于2018年1月30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支付购房首付款24万元，并向沙河市房地产交易中心转账2万元，用于购买千山花园15号楼2-301房产一套。王红霞个人按揭贷款58万元，每期偿还3342.47元，房屋不动产权证书登记的是王红霞个人单独所有，抵押手续注明王红霞为债务人和抵押人。张献贵、王红霞均表示此房为王红霞个人所有。原告赵继学主张被告张献贵与被告王红霞于2017年11月27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18年2月5日购买位于沙河市房产，登记在被告王红霞名下，认为该房产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原告赵继学于2020年6月1日诉至本院成讼。原告提交证据：1、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5民终316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赵继学诉张献贵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维持沙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582民初1141号民事判决，认定2015年11月16日张献贵向赵继学借款150万元，判决被告张献贵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赵继学借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2、沙河市人民法院（2019）冀0582执1643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判决生效后，被告张献贵未履行判决书确定义务，申请强制执行后，经查张献贵名下无任何财产可供执行，沙河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2019）冀0582执1643号执行裁定书，终结本次执行；3、从沙河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调取的《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一份，证明二被告于2017年11月27日登记结婚，涉案房产系婚后购买，属于夫妻共同财产；4、沙河市人民法院（2020）冀0582执异21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张献贵拒不履行判决确定义务，恶意隐瞒财产，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原告赵继学债权实现。被告张献贵、王红霞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该执行裁定书属于生效的法律文书，根据民诉法规定更证明张献贵名下没有本案涉及的房产份额，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当事人无需再举证；对证据3的证据指向有异议，仅仅一个结婚登记时间不能证明案涉房产属于是夫妻共同财产，应依照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登记为准，房产属于王红霞单独所有，虽然发生在结婚之后，但该房产并不是夫妻共同劳动所得收益购买，是王红霞个人婚前财产存款购买，仍属于王红霞婚前个人财产；对证据4与本案没有关联，不涉及本案争议房产。被告张献贵未提交证据。被告王红霞提交证据：1、不动产权登记证书和不动产权登记证明，证明根据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案涉房产的不动产权登记证书，明确记载权利人只有王红霞，共有情况记载为单独所有。沙河市国土资源局发放的产权登记证书，直接证明了案涉房产所有权人是王红霞，没有张献贵的份额；2、银行转账流水记录，证明购买案涉房产的首付款24万元，是王红霞单独支付，没有张献贵付款的份额。首付款的来源是王红霞的亲戚郑某转账而来，具体情况是早在2016年下半年郑某因买房钱不够，曾向王红霞借款27万元，到了2018年1月30日王红霞因为买房需要支付首付款，要求郑某还款，通过银行转账27万元，就在当天王红霞又转账支付购房首付款24万元，每月还款3342.47元，支付沙河市房地产交易中心2万元。每月偿还按揭贷款也是王红霞单独偿还。购房款属于是王红霞婚前个人财产，夫妻一方用婚前积蓄购买的房屋，仅仅是原有财产价值存在形态发生了变化，穷流溯源，购房出资来源是王红霞婚前个人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应当认定该房产为王红霞的个人财产，另一方或者其他人无权要求分割；3、门市租赁协议书；4、汇通新天地商业广场商铺钥匙提前发放申请单；5、汇通新天地商业广场装修管理规定王红霞承诺签字；6、汇通新天地商业广场前期物业服务协议；7、汇通物业新天地管理处收取物业费证明；8、门市经营现场照片，以上证据3-8证明，王红霞租赁经营门市有固定的收入来源，购房款和偿还购房贷款，均是王红霞个人支付，没有张献贵参与支付，在购房期间张献贵已经在沙河市人民法院被执行，没有财产支付给王红霞，其张献贵个人工资收入也属于是夫妻共同财产，已经被法院强制执行划拨，不能再行重复将王红霞收入进一步再行划分共同财产。原告赵继学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依照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涉案房产购买于二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法属于夫妻共有财产，即使登记在王红霞一人名下，也不能改变其共有性质；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涉案房产首付系王红霞婚前个人财产转化而来，首先2016年下半年郑某向王红霞借款一事并无借据及相关转账凭证予以证明，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次由于金钱为种类物，不能证明支付首付的款项为其婚前个人财产，再次根据我方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张献贵存在故意逃避债务行为，故将房产登记在王红霞一人名下，使用王红霞名义购买房产，偿还房贷，从而逃避债务，完全合乎情理，最后房屋所欠贷款偿还情况与房屋权属问题不存在必然联系；对证据3-8的真实性请法院依法核实，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仅凭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其所称的王红霞经营门市未提供经营门市的营业执照、流水账簿等实际经营情况，无法证明王红霞实际经营，更无法证明王红霞有收入，即便王红霞存在收入，依据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收入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对3-8证据不认可。因为张献贵和王红霞是2015年就在一块，张献贵还和王红霞买了一辆车，牌照是冀Ｅ×××**宝马车，王红霞没有钱，没有经济来源去买房，王红霞的钱都是张献贵的。被告王红霞申请的证人郑某当庭表示：我跟王红霞是姨娘姐妹关系，跟赵继学不认识，跟张献贵认识，称呼为妹夫；我到庭证明我向王红霞借钱，2016年阴历10月份冬天，我借王红霞27万元现金，没有记住具体的借款时间，2018年1月30日还给她27万元，银行转款还给她的，从我账户转给她的，具体哪个行记不清了。我借王红霞钱是买金隅世纪城4号楼1单元301房子。借钱在前买房在后；我买房子时间记不清了。先借钱就是用于买房的。没有借别人钱；我在王红霞那上过班。原告赵继学对证人证言质证：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首先证人与王红霞存在利害关系，其次证人称向王红霞借款27万元现金，如此巨大数额直接借现金于常理不符，证人向王红霞账户转款无法证明该款项系偿还王红霞借款，且没有借据，经当庭询问，证人对借钱买房也是均回答记不清或拒绝回答，明显虚假陈述。被告张献贵、王红霞对证人证言质证：虽然证人和王红霞有亲戚关系，但是结合不可改变的事实银行转账记录，可以证明该27万元来源和张献贵没有任何关系，该款的来源于婚前个人财产，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凡是知道案件事实的人都有义务作证，其证人证言具有真实性，别说证人是主张偿还借款，就是无偿赠与给王红霞个人也是证人的自主权利，他人无权质疑证人的自主权行为，本案的焦点是需要证明案涉房产以及购房款来源不是夫妻共同财产，不是夫妻共同劳动所得和共同接受赠与购买房产，即达到被告的答辩目的。被告张献贵当庭表示：王红霞还是沙河市旭孟商贸有限公司的合伙人，从事电子商贸，每年收入可达50-60万元。可以让旭孟公司的法人代表张旭孟证明，原告赵继学所说的2015年买车都是道听途说不是事实。王红霞和前夫离婚时，王红霞在苏州从事服装门市，本身就有部分积蓄，王红霞完全有能力购买自己的房产，购买案涉房产过程中我没有给王红霞一分钱。我的工资卡已经被沙河市人民法院冻结好几年了，不能取钱；我在王红霞购房前后和王红霞或和郑某没有经济来往，结婚前王红霞就有购买意向，结婚后一个月王红霞自己买的。被告王红霞当庭表示：在2018年1月30日我购房时，原告和被告张献贵没有产生纠纷，不产生张献贵转移财产的动机，原告也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张献贵转移财产，原告只看到婚姻法第十七条而不看第十八条，其断章取义不应当支持，至于我经营门市不建立个人账本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因为不是成立的公司，我从2013年就开始经营门市至今，仍在继续经营，完全有自己的收入来源和购房能力。一审法院认为，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案涉房产（太行街东段北侧千山花园15号楼2单元301）的不动产权登记证书，明确记载权利人为王红霞一人，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表明涉案房产所有权人是王红霞，没有被告张献贵的份额。第二，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的（2019）冀0582执1643号执行裁定书，表明判决生效后，被告张献贵未履行判决书确定义务，申请强制执行后，被告张献贵名下无任何财产可供执行。第三，婚后以一方名义购买房产，并不一定当然是夫妻共同财产。涉案房产购买虽然发生在二被告结婚后，但该房产并不是夫妻共同购买，而是被告王红霞个人购买，张献贵也表示是王红霞个人财产。银行按揭抵押贷款是王红霞个人行为，每月按揭还贷也是被告王红霞单独偿还，抵押登记王红霞为债务人和抵押人，张献贵并非共同债务人和抵押人。第四，关于证人郑某向被告王红霞转账27万元，无论此二人是分别作为债务人还是债权人，均没有证据证明其中有被告张献贵的份额。原告主张对被告王红霞无偿还贷款能力的证据不足且原告缺乏相应的证据证明该涉案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原告赵继学的诉讼请求缺乏直接依据，属于证据不足，应驳回诉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赵继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40元，保全费4770元，合计4810元，由原告赵继学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案涉房产的不动产权登记证书，明确记载权利人为王红霞一人，共有情况为单独所有，表明涉案房产所有权人是王红霞，没有记载有张献贵的份额。上诉人主张确认涉案房产张献贵享有二分之一产权份额没有充分依据。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旨在调整婚姻和家庭财产关系。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主要包括工资、奖金，和生产、经营的收益等。该条规定是调整夫妻之间财产分配的一般原则，但婚后购置财产不是必然为夫妻共同财产，在夫妻一方主张财产分割情况下适用本条规定。被上诉人提供的郑某通过电子银行向王红霞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款证明、王红霞于当日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支付购房首付款证明、王红霞个人按揭贷款、房屋不动产权证书登记、抵押等一系列证据证明涉案房产均与张献贵无直接关系，张献贵也认可购买房屋的资金与其无关。上诉人主张婚后购买房产必然为夫妻共同财产，与本案的事实不符，难以认定。王红霞婚后购买房屋是按揭贷款购买，分期支付房款是用其个人收入支付，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王红霞分期付款使用了婚后的收入及张献贵的积蓄，且有多份判决证明张献贵名下无财产可执行。第三，王红霞购买案涉房屋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沙河支公司按揭贷款58万元，贷款尚未到期、尚未还清，在没有还清贷款之前，房屋虽然登记在王红霞名下，但尚存在银行他项权，王红霞还未完全取得案涉房屋所有权。基于以上三点理由，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继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赵继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运平审判员  吴俊华审判员  魏如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田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