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闽02行初53号 原告黄雨狮，男，汉族，1975年12月19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告黄奕忍，男，汉族，1947年2月26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告黄阿力，男，汉族，1978年1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告黄阿楷，男，汉族，1973年4月19日出生，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告黄奕忍、黄阿力、黄阿楷的委托代理人黄雨狮，身份情况同上。 被告南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柳新路**。 法定代表人张桂森，市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苏毅伟。 委托代理人傅绿松、吕雅萍，福建正成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府东路市行政中心。 法定代表人王永礼，市长。 委托代理人黄庆福、陈丽冰。 原告黄雨狮因诉被告南安市人民政府（下称南安市政府）不履行法定职责、被告泉州市人民政府（下称泉州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予以立案受理，并依法向被告南安市政府、泉州市政府送达起诉状副本和应诉通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雨狮（亦系原告黄奕忍、黄阿力、黄阿楷的委托代理人），被告南安市政府出庭应诉负责人苏毅伟，委托代理人傅绿松、吕雅萍，被告泉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黄庆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12月27日，南安市政府作出《关于黄奕忍、黄雨狮、黄阿力、黄阿楷申请履行补偿标准争议协调的答复意见》（下称《答复意见》），以黄雨狮等4人申请的房屋、未签订协议的店面和未补偿的4米多高的垫基的补偿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为由，不予支持。泉州市政府作出泉政行复（2020）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下称《2020-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南安市政府的《答复意见》。 原告黄雨狮等4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泉州市政府《2020-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确认南安市政府《答复意见》不履行补偿标准争议协调和征收补偿法定职责行为违法；3.责令南安市政府按照同一个项目的被征收人：黄庆新（优惠购买店面标准）、黄世安（房屋评估市场价标准）、黄双合（地基挖标准）、黄其南和黄奕盛（店面认定标准）的补偿安置标准重新补偿安置原告的房屋、未签订协议的店面和未补偿的4米多高的垫基。理由：生效的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行终182号、201号、203号、304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原告签订的《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下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涉及的被征收土地在征收土地方案未经福建省人民政府批准之前就组织实施，存在未批先征情形，程序违法，应确认南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组织实施征收案涉土地的行为违法。因此，原告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未根据福建省人民政府批准（2012）912号征收土地的方案实施，原告对房屋补偿安置的补偿标准有争议，且至今对未签订协议就被强拆的店面和4米多高的垫基未补偿（垫基面积70.39平方米、216.51平方米、515.94平方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对补偿标准有争议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协调，且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1月14日出具的函件也建议南安市政府协调相关部门对黄雨狮等人主张的安置补偿问题依法予以合理处理。原告于2019年12月4日向南安市政府申请对补偿标准有争议履行协调法定职责申请。南安市政府于2019年12月7日作出本案被诉的《答复意见》，未履行征收补偿和标准争议协调法定职责违法。泉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案涉房屋征收补偿安置事宜已于2011年自愿处置完毕的事实错误，所作出的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也是错误的。 原告黄雨狮等4人提交的证据有： 1.黄雨狮等4人的身份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适格； 2.《答复意见》，证明南安市政府未依据生效判决和根据法律规定，对原告的申请不履行法定职责违法； 3.《2020-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泉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错误； 4.《申请对补偿标准有争议履行协调法定职责申请书》，证明黄雨狮等4人向南安市政府提出了履责申请； 5.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闽行申115号、116号、117号《行政裁定书》，证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认定：案涉房屋在被征收时属于集体土地，安置补偿方案仅是参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且是在福建省人民政府征地批复前实施的征迁安置补偿，系预征收； 6.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行终182号、201号、203号、304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已被生效的判决确认违法； 7.《关于黄奕忍、黄雨狮信访事项办理情况》，证明南安市美林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6月15日作出的信访事项办理情况中记载：黄奕忍的店面未签订协议和未补偿有（515.94平方米）4米多高的垫基的新事实； 8.《登记实地丈量记录的房屋平面图》，证明该平面图记载：原告房屋的面积和216.51平方米的宅基地的4米多高的垫基未签订协议的事实； 9.《南安市规划建设局关于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旧房整治改造工程房屋征求意见及修改情况的公告》，证明上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修改后公告的事实； 10.函件，证明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4日发函南安市政府，建议协调解决黄奕忍主张的安置补偿问题； 11.《商务中心城市综合体选店结果公示》， 12.《南安市城市综合拆迁情况》，11-12共同证明南安市政府优惠黄庆清购买店面、黄奕盛店面4间、黄其南店面面积533.03平方米； 13.《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证明根据南安市美林街道办事处于2017年4月5日的信访答复意见书的记载，黄奕忍的店面面积标准认定与其他人的认定不一致，黄奕忍拒绝签订协议就被强拆，至今9年多未予补偿； 14.《行政答辩状》， 15.南安市政府南政办（2010）282号《关于印发南安市美亭城市综合体片区整治建设工作方案的通知》，证据14-15共同证明南安市政府印发的工作方案及其在给法院的答辩状中均认可：南安市美亭城市综合体片区的土地征收、房屋拆迁和安置回迁补偿工作由美林街道办事处主办，证明南安市政府在2011年11月12日授权美林街道办事处征收拆迁原告的房屋； 16.南安市自然资源局南资源信申（2019）98号《关于黄阿楷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证明南安市政府征收原告的房屋时，房屋所在地已纳入城市规划区内； 17.南安市政府的《答辩状》， 18.南安市政府的《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17-18共同证明南安市政府对其是否征收黄雨狮等4人的房屋在行政诉讼和行政复议中陈述自相矛盾； 19.南安市国土资源局《关于美林街道美林社区黄奕忍反映有关问题的调查报告》， 20.南安市国土资源局南国土资信答（2015）61号《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证据19-20共同证明南安市国土资源局认定黄雨狮等4人的房屋已被依法征收的事实； 21.泉州市国土资源局《整改意见书》，证明泉州市国土资源局也认定“存在预征地行为”； 22.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闽05行终223号《行政裁定书》，证明南安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对证据质证中认为：“政府是委托南安城建公司以民事平等主体身份来签订拆迁补偿协议”； 2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闽行终360号《行政裁定书》，证明（2018）闽02行初122号《行政裁定书》和（2019）闽行终31号《行政裁定书》认定的事实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闽行终360号《行政裁定书》认定的“上诉人于2011年6月9日签订了《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同年7月房屋被拆除，本案被诉的南安市人民政府组织实施征地行为已经完成”的事实相违背。 被告南安市政府答辩称，1.黄雨狮等4人提出的申请请求均不属于南安市政府的职权范围，南安市政府不存在不履行法定职责，黄雨狮等4人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裁定驳回其起诉。黄奕忍请求确认其与南安市城市建设发展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南安市城市建设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已被南安市人民法院和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二审驳回诉讼请求。黄奕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也被驳回。黄雨狮等4人提出的事项均属于其与南安市城市建设公司之间的拆迁补偿安置事宜，不属于南安市政府的职权范围，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2.黄雨狮等4人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应裁定驳回起诉。2011年6月9日，黄雨狮等4人自愿与南安市城市建设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自愿将房屋交付拆除及领取了相关补偿款，黄雨狮等4人却直到2020年5月27日才提起本案诉讼，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规定；3.黄雨狮等4人不再享有原告的主体资格，应裁定驳回其起诉。黄雨狮等4人与南安市城市建设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实际履行，表明其对拆除行为的认可，是处分其自身权益的行为，对诉争房屋的权益已经不复存在，没有法律上利害关系；4.黄雨狮等4人系重复起诉，应裁定驳回其起诉。2018年黄奕忍诉南安市政府不履行房屋征收补偿法定职责一案，已经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2行初122号《行政裁定书》驳回起诉。黄奕忍不服提起上诉，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行终3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黄雨狮等4人以同一事实理由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 南安市政府提交的证据如下： 1.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2行初122号《行政裁定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行终31号《行政裁定书》，证明黄雨狮等4人的主张属于其与南安市城市建设公司之间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所提出的申请请求不属于南安市政府的职权范围； 2.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3民初4821号《民事判决书》、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民终393号《民事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闽民申22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黄雨狮等4人与南安市城市建设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南安市城市建设公司依据协议拆除房屋及对黄雨狮等4人进行补偿安置的行为，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行为，合法有效。本案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不符合起诉规定的条件，不属于行政诉讼审理范围。 被告泉州市政府答辩称，1，泉州市政府作出的《2020-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黄雨狮等4人因对南安市政府作出的《答复意见》不服，分别向泉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泉州市政府于2020年2月18日、28日依法予以受理，并决定合并审理。南安市政府在规定期限内提交了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泉州市政府决定延长行政复议期限30日，并于2020年5月14日作出《2019-19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当事人；2.《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黄奕忍涉征房屋征收补偿安置事宜已由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认定在2011年自愿处置完毕，南安市政府已不再具有履行涉征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法定职责。黄雨狮、黄阿力、黄阿楷的涉征房屋征收补偿安置事宜同样已于2011年自愿处置完毕。黄雨狮等4人要求南安市政府履行补偿标准争议协调职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南安市政府的答复意见事实清楚，并无不当。黄雨狮等4人的诉讼理由不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 泉州市政府提交证据如下： 1.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明泉州市政府于2020年2月18日、28日依法受理黄雨狮等4人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 2.行政复议通知书，证明泉州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发送南安市政府； 3.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证明南安市政府在规定期限内向泉州市政府提交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 4.（2018）闽02行初122号《行政裁定书》、（2019）闽行终31号《行政裁定书》，证明《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5.《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泉州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上述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经庭审质证。 本院认证如下：各方当事人对其他方提交的证据的表面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除黄雨狮等4人提供的证据11、12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作为本案证据采用，各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均与本案具关联性，可作为本案的证据采用。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4日，黄雨狮等4人共同向南安市政府提出《申请对补偿标准有争议履行协调法定职责申请书》，要求对黄雨狮等4人的房屋、未签订协议的店面和未补偿的4米多高的垫基，依据规定履行协调，按照同一个项目的被征收人的补偿安置标准予以补偿安置的法定职责。2019年12月27日，南安市政府作出《答复意见》，以黄雨狮等4人已经通过协议的方式获得补偿，且根据法院的生效裁定认定，黄雨狮等4人主张的事项属于与南安市城市建设公司之间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南安市政府对其申请不予支持。黄雨狮等4人不服，向泉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20年5月14日，泉州市政府作出《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南安市政府的《答复意见》。黄雨狮等4人仍不服，遂向法院提出本案之诉，请求：1.撤销泉州市政府《2019-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确认南安市政府的《答复意见》属于不履行补偿标准争议协调和征收补偿法定职责违法；3.责令南安市政府按照同一个项目的被征收人黄庆新（优惠购买店面标准）、黄世安（房屋评估市场价标准）、黄双合（地基挖标准）、黄其南和黄奕盛（店面认定标准）的补偿安置标准重新补偿安置原告的房屋、未签订协议的店面和未补偿的4米多高的垫基。 另查明，经调取黄雨狮等4人与南安市城市建设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记载的被拆除房屋情况及黄雨狮等4人提供的《房屋登记实地丈量记录和房屋平面图》对比，存在：1.黄奕忍有店面3间，共96.98平方米，空地11.80平方米；2.黄雨狮空地15.63平方米；3.黄阿楷空地23.32平方米+64.43平方米；4.黄阿力空地101.33平方米。上述4人共计空地216.51平方米及黄奕忍名下的店面96.98平方米未在黄雨狮等4人各自相应的《拆除补偿安置协议》中体现补偿安置情况。 还查明，2018年9月10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2行初122号《行政裁定书》，以黄奕忍、黄雨狮诉南安市政府不履行房屋征收补偿法定职责一案，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为由，裁定驳回黄奕忍、黄雨狮的起诉。2019年2月27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行终31号《行政裁定书》，以黄奕忍、黄雨狮已就其与南安市城市建设公司之间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正在审理中，其起诉南安市政府不履行法定职责，事实依据不足，裁定驳回黄奕忍、黄雨狮的上诉，维持一审裁定。 2018年11月19日，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2018)闽0583民初4821号《民事判决书》，对黄奕忍诉南安市城市建设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无效并责令停止侵害其合法房屋的土地的诉求，判决予以驳回。2019年7月4日，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5民中393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黄奕忍的上诉，维持原一审判决。黄奕忍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20年4月28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20）闽民申22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黄奕忍的再审申请。 本案争议焦点：1.黄雨狮等4人提起本案之诉是否符合行政诉讼法规定的原告主体资格、所提起的诉讼是否超过法定期限的规定；2.黄雨狮等4人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起诉；3.黄雨狮等4人诉南安市政府不履责是否成立。 本院认为，本案系诉不履行房屋征迁补偿安置法定职责案件，黄雨狮等4人于2019年12月4日向南安市政府提起履责申请，主张其被征拆的房屋还存在有店面和垫基等未实际补偿到位。南安市政府作出《答复意见》，黄雨狮等4人不服，向泉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泉州市政府2020年5月14日作出《2019-19行政复议决定书》，黄雨狮等4人仍不服，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本案之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六条的规定，黄雨狮等4人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且其起诉期限并不超过法定期限的规定。南安市政府抗辩主张黄雨狮等4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及起诉期限超过法律规定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因南安市城市综合体片区建设需要，黄雨狮等4人的房屋在该综合体片区建设范围内。2011年6月，黄雨狮等4人分别与南安市城市建设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房屋已实际交付拆除。根据生效的行政裁定认定，黄奕忍确在2018年3月就其被征迁的房屋尚有96.98平方米的店面等未补偿到位一事，向人民法院起诉南安市政府不履行补偿职责。因黄奕忍亦同时向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其与南安市城市建设公司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的诉讼在先，因此，行政裁定驳回黄奕忍的起诉。现因民事判决亦已生效，且对黄奕忍主张的店面、垫基未作实质处理，因此，黄雨狮等4人在本案主张对未处理过的店面、垫基予以处理，并不存在重复起诉问题。 在案证据可以证明，黄雨狮等4人被征迁的房屋虽与南安市城市建设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但从双方签订的补偿协议及认可的房屋实地丈量记录及平面图记载，确存在黄奕忍有店面96.98平方米未得到补偿的事实；黄雨狮等4人在实地丈量记录上有记载的“空地”的性质如何认定；以及黄雨狮等4人主张的被征迁房屋的“垫基”能否成立的问题，上述主张均未在双方签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中体现，也未有过实质处理，因此，南安市政府作为该集体土地的实际征收方，对黄雨狮等4人提出的上述问题应予作出处理并予答复。南安市政府认定黄雨狮等4人的主张系与南安市城市建设公司的合同纠纷，该认定事实依据不足。 综上，原告黄雨狮等4人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其提起的本案之诉并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规定，且不属于重复起诉。被告南安市政府对原告黄雨狮等4人主张的因房屋征迁未补偿部分，应依法给予处理。被告泉州市政府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南安市政府的《答复意见》，亦属不当，应予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四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南安市人民政府《关于黄奕忍、黄雨狮、黄阿力、黄阿楷申请履行补偿标准争议协调的答复意见》； 二、撤销被告泉州市人民政府泉政行复（2020）1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三、责令被告南安市人民政府应予本判决生效二个月内对原告黄雨狮等4人的履责申请作出实体处理。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南安市人民政府和泉州市人民政府共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琼弘 审 判 员  龙 辉 人民陪审员  郑永奇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陈 靓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二条人民法院经过审理，查明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履行。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 人民法院判决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的，应当同时判决撤销复议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