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81刑初6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袁夫军，又名周平，男，1956年3月1日出生，汉族，新沂市人，中专文化，新沂市棋盘卫生院退休职工，住新沂市。2018年8月7日，因寻衅滋事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此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1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8日被新沂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当月13日由新沂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一刑诉〔2019〕7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夫军犯寻衅滋事罪，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夫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法扣除了审限。现已审理终结。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1.2018年5月13日9时许，新沂市河道管理局水政监察二中队工作人员黄某、宋某联合棋盘镇政府工作人员张某甲等人前往被告人袁夫军所在的棋盘卫生院办公室内依法执行告知时，被袁夫军当场辱骂，工作人员无法开展工作准备离开时，又被袁继续追至卫生院院内继续辱骂，长达十余分钟，社会影响较为恶劣。2.2018年7月17日10时许，新沂市农委、新沂市河道管理局、新沂市水利局联合棋盘镇政府对沂河、骆马湖水域阻碍防洪设置执行汛前依法强制拆除工作，工作人员在对被告人袁夫军位于毛林桥北侧违法安装的捕鱼设置进行强制拆除时，袁夫军到现场后对执法人员、驾驶驳船人员进行侮辱、谩骂，长达20余分钟,社会影响极其恶劣。3.2017年3、4月份一天，被告人袁夫军在新沂市棋盘镇骆马湖毛林段以滕某放置捕鱼工具离其家捕鱼口太近阻挡他家鱼路为由，对其进行谩骂，并要求滕某把箔移开，滕某因害怕而把大箔改到别处。4.2017年3、4月份一天，被告人袁夫军在新沂市棋盘镇骆马湖毛林段以滕某小船刮破其捕鱼工具一道口子为由，对腾四海辱骂长达约1小时。5.2016年底、2017年初一天，被告人袁夫军在新沂市棋盘镇骆马湖毛林段以晁某某放置捕鱼工具离其家捕鱼口太近，阻挡他家鱼路为由，对其进行谩骂，并要求晁某某把渔网拿走，晁某某因害怕而把大箔撤走。6.2017年6、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袁夫军通过张士德联系孟某卖鱼，后因鱼相及价格问题，引起袁夫军不满。袁夫军随即持镰刀对孟某进行威胁和辱骂，买家迫于威胁而购买了700余斤草鱼。7.2017年7月20日前后，被告人袁夫军以时任棋盘镇副镇长常某清理其沂河河道网箱、箔为由，威胁要把其告掉。并通过孙会传话给常某，威胁要去其家中去报复。8.2017年7月份，被告人袁夫军以其违规布置在骆马湖的捕鱼工具被清理为由，向镇里索要赔偿，在索要无果的情况下，指使其妻子韩提去国家信访局上访。后金李村的原书记金某找到袁夫军做维稳工作，袁夫军索要金李村10000元。二、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1.2017年4月，陆某乙通过戴某、乔某甲，联系被告人袁夫军，袁夫军接受委托，为其变造其抱养的小孩陆松泉的出生医学证明，非法获利1500元。2.2018年2月，马某通过戴某、乔某甲等人，联系被告人袁夫军，袁夫军接受委托为其变造其子张子军的出生医学证明，并非法获利9500元。3.2009年初,被告人袁夫军接受他人委托,伪造晁寒的出生医学证明,非法获利500元。4.2009年初,被告人袁夫军接受乔某甲委托,伪造李蕊蕊的出生医学证明,非法获利500元。5.2009年初,被告人袁夫军接受他人委托,伪造金满的出生医学证明,非法获利500元。被告人袁夫军于2018年8月21日被拘传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新沂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乔某甲、戴某等人证言，被告人袁夫军伪造、变造的出生医学证明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袁夫军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袁夫军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指控的寻衅滋事都是民事纠纷引起的，其没有随意辱骂他人，没有强拿硬要公私财物，金俢清给的1万元是镇里赔偿其泊的钱；对指控的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无异议，但辩称指控的1-3起伪造出生证没有分别获利500元，其收取的500元，交给妇幼保健所50元、派出所50元、登报100元，剩余的钱都退给当事人了。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1.2018年5月13日9时许，新沂市河道管理局水政监察二中队工作人员黄某、宋某与棋盘镇政府工作人员张某甲等人前往棋盘卫生院被告人袁夫军的办公室，要求被告人袁夫军自行拆除在沂河河道内的鱼簖等物，被告人袁夫军拒绝拆除并辱骂工作人员，当黄某等人离开时，被告人袁夫军在卫生院院内继续辱骂黄某等人。2.2018年7月17日10时许，新沂市农委、新沂市河道管理局、新沂市水利局联合棋盘镇政府对沂河、骆马湖水域阻碍防洪设置执行汛前依法强制拆除工作，工作人员在对被告人袁夫军位于毛林桥北侧违法安装的捕鱼设置进行强制拆除时，被告人袁夫军到现场后对执法人员、驾驶驳船人员侮辱、谩骂。3.2016年底、2017年初一天，被告人袁夫军在新沂市棋盘镇骆马湖毛林段，以晁某某放置捕鱼工具离其家捕鱼口太近阻挡其家鱼路为由，谩骂晁某乙，并要求晁某某把渔网拿走，晁某某因害怕而把大箔撤走。4.2017年六七月份一天，被告人袁夫军通过张士德联系孟某卖鱼，后因鱼相及价格问题，买鱼人不想购买，被告人袁夫军持镰刀对孟某威胁、辱骂，买家被迫购买了700余斤草鱼。5.2017年7月20日前后，被告人袁夫军以时任棋盘镇副镇长常某清理其在沂河河道网箱、箔为由，威胁常某。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袁夫军出生于1956年3月1日，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新沂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新沂市公安局2018年8月17日对被告人袁夫军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018年8月21日，对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案立案侦查。（3）新沂市公安局发破案经过及被告人袁夫军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及被告人袁夫军到案情况。（4）新沂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7日，袁夫军因寻衅滋事，被新沂市公安局棋盘派出所行政拘留十五日。（5）新沂市防汛防旱指挥部、新沂市农业委员会、新沂河道管理局通告、棋盘镇人民政府等部门通告，证实有关部门限期清除沭河、沂河河道内所有非法设置的捕鱼设施、养鱼网箱等阻水障碍设施。（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袁夫军在新沂市毛林大桥北面沂河河道中下箔逮鱼，要求他自行清理，一直没有清理。2018年5月14日9时许，其和黄家洋、棋盘镇政府的工作人员一起到新沂市棋盘镇棋盘卫生院找袁夫军说关于清理箔的事情，其和黄家洋出示了行政执法证，袁夫军大发脾气，对其辱骂，骂的话很难听，其和黄家洋以及政府工作人员从袁夫军的办公室退出来，袁夫军追到院子里骂，要动手打，政府的工作人员上去把袁夫军拦住，其才上车走了。（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3日，其与四个同事联合棋盘镇政府人员和毛林村人员清除网箱、网段等阻碍行洪障碍物，到棋盘卫生院袁夫军办公室，通知其自行拆除，袁夫军抢夺手机不让摄像，开始骂人，几人就往外退，他一直追到医院大门口骂，当时镇政府张主任、毛林村的王书记在现场，还有城管和派出所的保安人员劝阻，他也不听。（8）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棋盘镇金李村袁夫军的9个鱼箔在毛林大桥北侧，占河道面积大约有200多亩，没有按照要求清理。2018年5月中旬一天9点多，政府安排其和新沂河道局四人、毛林村书记王某甲、棋盘镇政府工作人员刁某到棋盘卫生院找袁夫军，让他清理沂河河道里鱼箔，袁夫军骂其几人，说几人是狗，其看工作无法开展，就把河道局的同志往门外拉，袁夫军追到卫生院院里面骂，骂十几分钟。（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袁夫军是棋盘镇金李村人，他两三年前买毛林村的大箔（鱼段）。2018年3月，棋盘镇人民政府和沂沭泗河道管理局共同发布公告，要求对河道内的网箱、大箔等影响行洪、乱堆乱放影响环境、非法捕捞等物品限期自行拆除，当时其到湖边袁夫军住的地方通知他清理，5月份四家单位联合执法下湖清理了大部分，袁夫军、孙守谏和王夫配三家没有清理，7月19日四家又联合执法把剩余的三家全部清理了，当时袁夫军到场骂现场的拆除人员，骂了几分钟，之后打电话报警的。（10）证人臧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所里安排其配合镇政府的相关单位到骆马湖清理河道内违规设置的网箱，到棋盘卫生院找袁夫军让他自行把网箱拆掉，袁夫军指着河道管理局的人骂，河道管理局的人退到院子里，袁夫军跟到院子里面骂，骂了几分钟，镇里几个人劝说，袁夫军就回办公室了，袁夫军骂的比较难听。（10）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河道管理局四名同志和棋盘镇政府的张某甲、刁某和毛林村主任王某甲几人到棋盘镇卫生院告知袁夫军拆除沂河河道捕鱼网箔，听他们回来说，在棋盘镇卫生院被袁夫军骂了。2018年7月中旬，新沂市农委、新沂市河道局、新沂市水利局三家单位联合执法，棋盘镇政府配合，将沂河河道的鱼箔、网箱进行强制拆除，在强行拆除时袁夫军到现场侮辱执法人员是黑社会。（11）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多个部门展开联合执法清理沂河河道内养鱼网箱、大箔之类的捕鱼设施，2018年3月，几个部门联合下发通知让老百姓自行拆除相关设施。五月份，镇里又联合河道管理局有针对性的上门通知，其和镇里的张某甲、毛林村的王某甲、河道管理局的两人、派出所两个联防队员到棋盘卫生院去找袁夫军，让袁夫军自行拆除他的捕鱼设施，过了十多分钟,张某甲几人回到车上说抓紧走谈不好了。7月中旬，几个部门开始联合执法强制拆除袁夫军位于沂河河道上的捕鱼用的大箔，当时去了二三十人，分乘几个快艇去的，当时拆除袁夫军大箔的时候，其在别的快艇上，何某打电话让其开快艇到岸边去接棋盘派出所的人员，说跟袁夫军发生争执了，具体怎么发生冲突其不知道。（12）证人陆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中旬，棋盘镇毛林村书记王某甲租其船参与清理河道工作，有三十多口人，清理到袁夫军家的大箔时，工作人员拔了他家大箔上的十来根竹竿，然后就靠岸吃中午饭了，下午回到袁夫军家下箔那儿，袁夫军已经在现场了，他开着小艇，他媳妇坐在艇上，拿着手机拍照。他看到工作人员后张口就骂，骂的很难听，又直接提其名字骂，骂有二十多分钟。（13）证人孙某甲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新沂河道局、水利局、棋盘镇政府联合执法拆除骆马湖、沂河水域违法捕鱼工具，派出所领导安排其去执勤，在拆除袁夫军家大泊时，袁夫军开汽艇来，在汽艇上骂执法人员，骂了十多分钟，水警大队出警后，袁夫军就跑了。（14）被害人晁某乙的陈述，证实2016年底2017年初，其做了一个小箔，在毛林大桥北面的河道里逮鱼，被袁夫军看到了，说其下箔挡了他的鱼路，还骂其，其没有敢说话，把箔给撤走了。后来袁夫军还在其老大晃祥喜面前骂其。2018年7月，政府组织清理沂河河道,袁夫军骂了清理河道的政府工作人员，还骂了开挖机的和开船的人；2018年春节前后的一天，在沂河毛林大桥北面袁夫军的生活船上,袁夫军和他家属骂腾四海有两三个小时；2018年阴历四五月份，袁夫军把箔里的鱼清理出来卖，袁夫军在卖鱼的时候骂了买鱼人，买鱼人被骂跑了。（15）证人晁某甲的证言，证实袁夫军跟其说过晁某乙的坏话，大概意思就是晁某乙不是人之类的，为此其跟袁夫军吵了几句，后来其跟晁某乙说过这事。（1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鱼行做鱼头有七八年了，2017年六七月份，张士德联系姓闵的和其去袁夫军网箱买鱼，姓闵的说鱼不好，其就说不好你就不拉，袁夫军就骂其，拿刀要劈其，张士德、孙某乙给圆场，袁夫军还说要找人揍，姓闵的买主也害怕了，最后勉强买了好几百斤的鱼。（17）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六七月份，一个外地人找到鱼行买鱼，其带鱼头孟某和一个外地的买鱼人去袁夫军处拉鱼，买鱼人看到鱼和盂庆虎说的不一样，鱼的品相也不好，就跟鱼头孟某说没看中，价格太高，要压低价格，孟某跟袁夫军说要压低价格，孟某和袁夫军发生了争吵，互相骂的，袁夫军拿镰刀要劈孟某，其拦着袁夫军,买鱼的人买了五六百斤鱼就走了。（1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袁夫军让其帮忙联系卖鱼，其联系鱼行中介孟某，买鱼的人嫌鱼喂过了，到了车里容易死，老孟说要是嫌鱼不好就不要，袁夫军听老孟这么说了，就骂老孟，还拿镰刀要劈老孟，其和孙某乙拉着袁夫军给圆场，最后没办法买主买了八九百斤鱼。（19）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29日，新沂市防汛防旱指挥部、新沂市农业委员会、骆马湖水利管理局新沂市河道管理局联合下发了《关于限期清除沭河、沂河河道内阻水障碍的通知》，通知下发后，棋盘镇政府负责宣传发动，组织人员把通知发到每一个在沂河河道内下网箱喂鱼、下箔捕鱼的农户手中。袁夫军当时在沂河河道里用箔逮鱼，其把通知送到袁夫军的生活船上，交给袁夫军妻子。2017年7月15日，袁夫军没有按照通知的要求自行清理箔。后镇里组织人员强拆，箔露出水面的部分降到水面以下，并没有损坏箔，袁夫军用手机录像，并威胁要将其工作告掉。当天晚上，袁夫军和孙会说晚上要到其家。第二天，袁夫军到其办公室，说他箔里面有十几万元钱的鱼，要求赔他损失，纠缠了一个多小时。（20）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棋盘镇金李村村民袁夫军在沂河河道里面下渔网逮鱼，2018年七八月份被政府清理了，袁夫军说渔网被政府破坏了，渔网里的鱼跑了，损失很大。后镇政府给袁夫军10000元信访维稳经费。（21）证人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三四月份一天，其在毛林大桥北面的沂河河道里面下了几个小箔，想逮鱼，被袁夫军看到了，他说其下箔挡住他箔口了，开始说难听话了，有要骂的意思,还要动手打，其把箔给移走了，不敢跟得罪他。之后有一天其划船不小心把袁夫军的箔刮了一个碗口大的口子，其想回家拿针线把划破的口子给缝上，没来及回，袁夫军两口子看到其把他的箔刮破了，就骂其个把小时，后来水警大队来了，他才不骂。2017年政府工作人员到毛林大桥北侧开展清理河道工作，袁夫军看他的箔被落下去了，就骂参与清理河道的人。3.被告人袁夫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5月，河道局的两名工作人员和臧某、刁某、王某甲到卫生院找其，河道局工作人员出示工作证件后让其清河里的箔，其很生气就骂他们，他们就走了，走到院子的时候,其又追出去朝他们喊，对方就走了。2018年7月17日，棋盘镇政府副镇长何某带队清理其在河道里的箔的，其报警后，水警大队出警说是政府正常执法，其看到陆某甲开轮渡帮忙清箔就骂他，陆某甲也还口骂的，其很生气，就在旁边谩骂几句。2017年六七月，其找孙某乙帮忙卖鱼，他联系一个姓孟的中间人，姓孟的联系一山东人买鱼，讲好每斤鱼7.4元，卖鱼那天，装了七八百斤，姓孟提出来不要了，他说鱼太大、太胖，天热运输过程中容易死，在山东也不好卖，其实姓孟的就想压价格的，后来孙某乙和其商量把价格降到7元，姓孟的还不要，其当时很生气拿镰刀要砍他、骂他，后姓孟的带山东买鱼的人就走了。2017年三四月份，滕某开机船把其箔绞坏了，其家属看到了就和滕某对骂，其嫌滕某骂的难听，就骂他，并报警，水警大队出警之后让滕某把其箔给补上就算了。2017年年前其从晁某乙那买个箔，后来他又买了一个新的箔插在其箔里，把其箔鱼路给堵死了，其就找他哥晁某甲说这个事情，晁某甲让找晁某乙，其骂晁某乙。2017年7月17日，棋盘镇副镇长常某带人清理其在柳沟鸟园下边河道里的箔，把其箔都给割坏了，其问常某为什么割箔，他说不知道是其的箔，其说要告他。晚上，其让孙会给常某打电话，让他问常某为什么专门割其箔，让镇里赔偿，并说他让其不能过，其上他家让他也不能过，后镇里安排村书记金某和其协商，以小孩上学赞助款的名义赔偿其一万元。二、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1.2017年4月，陆某乙通过戴某、乔某甲联系被告人袁夫军办理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人袁夫军接受委托，通过他人为陆某乙伪造陆松泉的出生医学证明，非法获利人民币1500元。2.2018年2月，马某通过戴某、乔某甲等人联系被告人袁夫军办理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人袁夫军接受委托为马某变造张子军的出生医学证明，非法获利人民币9500元。被告人袁夫军于2018年8月21日被拘传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袁夫军在庭审中未提出异议，且有新沂市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袁夫军伪造、变造的出生医学证明、住院病案首页、产时记录、分娩登记等书证，证人戴某、乔某甲、李某、乔某乙、张某丙、马某、陆某乙、王某乙、沈某、胡某等人证言，新沂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妇幼保健所出具的出生医学证明真伪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袁夫军辩称在被行政拘留期间受到办案人员的刑讯逼供，本院依法启动了非法证据排除程序，公诉人申请侦查人员肖承辉出庭，肖承辉证实其只是将被告人袁夫军送至拘留所执行行政拘留，并未对被告人袁夫军审讯，新沂市公安局2018年没有叫王磊、朱林的民警，对被告人袁夫军的讯问是在刑事案件立案后在新沂市公安局办案中心、新沂市看守所进行的。据此，可以排除被告人袁夫军在侦查阶段受到刑讯逼供。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夫军多次随意辱骂他人，情节恶劣；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袁夫军归案后如实供述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夫军犯寻衅滋事罪，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指控被告人袁夫军2017年三四月两次辱骂滕某，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袁夫军2017年7月向金李村索要10000元，经查认为，该10000元系棋盘镇镇府救助款，不应认定为被告人袁夫军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指控被告人袁夫军2009年接受他人委托，伪造晁寒、李蕊蕊、金满出生医学证明，经查认为，该三起事实均已超过追诉期限。对以上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袁夫军关于指控的寻衅滋事都是民事纠纷引起的，其没有随意辱骂他人的辩解，经查认为被告人袁夫军因沂河河道内的捕鱼工具被清理、买鱼等原因，多次辱骂、威胁执法人员及其他人员，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没有辱骂滕某，是滕某将其泊划破引起的，没有强拿硬要金俢清给的10000元的辩解，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等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袁夫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9月4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袁夫军伪造、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一千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时春梅人民陪审员  马广明人民陪审员  胡赛虎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赵 赞书 记 员  黄 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