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民终13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科瑞天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紫阳明珠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吴旭，该公司董事局主席。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第一创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福华一路**投行大厦**div>法定代表人：刘学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夕雯，北京市君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宇，北京市君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莱士凯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鲤鱼门街**前海深港合作区管理局综合办公楼****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HOANGKIEU。上诉人科瑞天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第一创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创证券公司）、原审被告深圳莱士凯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士凯吉公司）质押式证券回购及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3民初9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科瑞天诚公司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的利息1,317,600元，改判科瑞天诚公司承担的利息为1,282,000元；二、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中的违约金承担责任，改判科瑞天诚公司承担的违约金比例调减至年利息4.15%；三、本案诉讼费由一创证券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科瑞天诚公司承担的利息金额有误。科瑞天诚公司与一创证券公司签署的合同于2018年7月26日到期，利息应当从2018年6月21日计算至2018年7月26日（含当天），计息期共计36天，为1,282,000元，而非一创证券公司主张的1,317,600元，一创证券公司将2018年7月27日计入计息期错误。科瑞天诚公司已在答辩中明确表示对一创证券公司的利息计算有异议，但一审判决却认定科瑞天诚公司无异议。（二）科瑞天诚公司应承担的违约金比例调减至4.15%。1.本案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的实质是以股票为质押的金融借贷法律关系。根据上海证券交易所、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联合发布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及登记结算业务办法》第二条：股票质押回购是指符合条件的资金融入方（以下简称融入方）以所持有的股票或其他证券质押，向符合条件的资金融出方（以下简称融出方）融入资金，并约定在未来返还资金、解除质押的交易。第十四条：融入方是指具有股票质押融资需求且符合证券公司所制定资质审查标准的客户。融入资金并返回资金和利息的实质就是借贷法律关系，同时由于一创证券公司为证券公司，属于非银行的金融机构，因此，本案股票质押回购交易属于以股票提供质押担保的金融借贷范畴，为金融借贷法律关系。2.本案属于金融借贷，应参照相关规定进行调减违约责任。关于金融借贷法律关系，司法实践中有支持该等观点的案例，如（2015）东民（商）初字第11735号招商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王利峰等股票回购合同纠纷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简而言之，实为以股票质押进行借款，并认为债务人未按期偿还借款，其违约行为给债权人造成了一定的损失，该损失主要为融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2019年7月3日，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委员刘贵祥在《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上的讲话》（以下简称《讲话》）中“七、关于金钱之债的裁判思路问题：凡由金融监管部门或者有关政府部门批准设立的持有金融牌照的银行、非银行金融机构从事的借贷行为，均为金融借贷，不适用民间借贷的相关规则及利率标准。……借款合同外的其他双务合同，不能以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作为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标准，应以央行相关利率标准为基础确定。”虽然上述《讲话》中并未明确提及金融借贷的违约金如何适用。2019年11月14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九民纪要》）“50．【违约金过高标准及举证责任】认定约定违约金是否过高，一般应当以《合同法》第113条规定的损失为基础进行判断，这里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借款合同外的双务合同，作为对价的价款或者报酬给付之债，并非借款合同项下的还款义务，不能以受法律保护的民间借贷利率上限作为判断违约金是否过高的标准，而应当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因素综合确定。主张违约金过高的违约方应当对违约金是否过高承担举证责任。”“三、关于合同纠纷案件的审理（三）关于借款合同：人民法院在审理借款合同纠纷案件过程中，要根据防范化解重大金融风险、金融服务实体经济、降低融资成本的精神，区别对待金融借贷与民间借贷，并适用不同规则与利率标准。”本案中一创证券公司为非银行金融机构，从事金融借贷行为，本案股票（证券）质押式回购交易应系金融借贷纠纷，而非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上述《讲话》及《九民纪要》的指导精神，金融借贷与民间借贷应区别对待并适用不同规则与利率标准。故本案不应参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的规定，而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的第二十九条关于违约金一般“不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规定，认定违约金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被上诉人的损失主要是利息损失，一审法院以实际未予清偿的本息为基数按日0.35‰即年12.7%的标准计算，不符合上述《九民纪要》的指导精神，应予以纠正。一创证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科瑞天诚公司支付如下款项：1.股票收益权实现价款：合计201,317,611.11元（计算方式：200,000,000元+200,000,000元×6.41%×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7月26日的实际天数/360，包含起、止日）；2.自2018年7月27日（包含该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应付未付金额201317611.11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19年3月8日（包含该日），金额为22,648,231.24元】；3.自2018年7月27日起（包含该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计算方式：200,000,000元×6.41%×2018年7月27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实际天数/360【暂计至2019年3月8日（包含该日），金额为8,012,500元】；二、判令科瑞天诚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3,319,013.78元；三、判令莱士凯吉公司对科瑞天诚公司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金额暂计至2019年3月8日，共计为235,297,356.13元）；四、判令依法拍卖、变卖科瑞天诚公司持有的上海莱士1925万股无限售流通股股票，并判定一创证券公司对该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五、判定科瑞天诚公司、莱士凯吉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科瑞天诚公司和莱士凯吉公司对本案债权债务关系无异议，仅就一创证券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和利息，以及公证费、律师费存在异议。根据双方陈述及一创证券公司所提交证据，足以认定，一创证券公司起诉所主张的事实属实。另查，《第一创业股票质押136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第二条第2款（3）约定，“乙方追加现金或追加质押股票1）在资产管理计划存续期内，若质押标的股票股价下跌，使以当日（A日）收盘价计算，A日的项目质押率高于65%（暨履约保障比例低于154%时），则甲方须书面通知乙方，向乙方提示风险，要求其关注账户风险，做好补仓或提前购回标的股票收益权准备”。第二条第2款（4）约定，“乙方在发生下列情形后，乙方同意甲方基于相关法律法规及政策的规定、甲方股东身份、标的股票来源及性质以及市场情况进行最大化卖出操作，直至甲方将标的股票全部处置完毕。1）到期未回购；2）待购回期间未按约定补充质押相应数量的标的股票或支付足额补足资金；3）待购回期发生提前回购情形未按乙方要求提前回购；4）未按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利息。同时，自该情形发生之日（含）起，乙方应按照应付未付本金及利息的每日万分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标的股票全部处置完毕”。第三条第1款（1）约定“乙方同意以人民币【200000000.00元×（1+6.2%×本资管计划期限内实际天数/360）】元支付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第三条第2款（1）“资管计划期限内第一个季度末月的第20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上述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项【即200000000.00元×6.2%×本资管计划生效日（含该日）至第一个季度末月第20日（不含该日）的实际天数/360】，其他资管计划期限内各季度末月的第20日向甲方支付上述股票收益权部分实现款项【即200000000.00元×6.2%×上一个季度第20日（含该日）至当个季度第20日（不含该日）的实际天数/360】”。第三条第2款（2）约定，“乙方应于资管计划终止日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完毕上述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剩余部分，即200000000.00×（1+6.2%×本资管计划期限内实际天数/360）-乙方在资管计划终止日前已付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的金额”。第八条第3款约定，“乙方违约的，除本条第1款之外，甲方还有权选择以下一项或多项措施：（1）乙方未按时足额支付相关款项的，乙方每日应按照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五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且应继续履行付款义务”。第十二条约定“合同期限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根据本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全部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款项及应付违约金和/或赔偿金等款项之日止”。第十三条第3款“强制执行的范围是：……（3）利息、损害赔偿金、应由乙方承担的税费、质物保管费用以及实现债权和质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执行费、公证费、财产保全费、拍卖费、送达费、公告费、差旅费、评估费等）和其他应付款项”。《保证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中标的股票收益权实现价款（即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公告费、差旅费等）”。再查，2019年5月13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2019）京方正决定第1023号《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决定不予出具申请执行人一创证券公司与被申请执行人科瑞天诚公司签订的《股票收益权转让合同》《股票质押合同》的执行决定书。一创证券公司为此支付了公证费530,000元。一创证券公司提交了其与北京市君泽君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2月12日签署的《委托代理协议》，协议显示北京市君泽君律师事务所按照前期预付律师费加风险代理的方式收取律师代理费，一创证券公司已实际支付律师费47,059.47元。一创证券公司在庭审中认可，双方合同实际为质押式证券回购。一审法院认为，一创证券公司与科瑞天诚公司签订的《转让合同》所转让标的虽为科瑞天诚公司所持有的上海莱士血液制品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收益权，但合同中又同时约定了收益权实现价款为以本金为基数、按照固定利率和实际天数计算、按季度付款、资管计划终止时一次性本金及其余款项。由此可见，双方约定的“收益权实现”实际是固定利率按季付息、最后还本付息的借贷方式。为保证该合同的履行，科瑞天诚公司提供了相应的股票质押。同时合同还约定了股票质押的履约保障比例，及履约保证比例低于约定数额时，科瑞天诚公司须补充质押股票或支付足额补足资金，故本案性质实为质押式证券回购。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双方纠纷为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并据此核定双方的权利义务。一创证券公司主张双方合同于2018年7月26日到期，进而主张科瑞天诚公司应支付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的利息及本金，科瑞天诚公司对此无异议，予以确认。双方虽在《转让合同》中约定利率为6.2%，但一创证券公司已经通知科瑞天诚公司变更利率，且科瑞天诚公司已实际履行，故该时段利率应为6.41%，由此，科瑞天诚公司应支付一创证券公司股票回购本金200,000,000元，及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的利息1,317,600元（200,000,000元×6.41%×37天/360天）。关于违约金及资金占用费，双方合同约定，如科瑞天诚公司到期未回购的，应自该情形发生之日起，按应付未付本金及利息的每日万分之五向一创证券公司支付违约金。一创证券公司主张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虽有合同依据，但一创证券公司既主张违约金，又同时主张按照6.41%的年利率标准支付资金占用费，有双重处罚之嫌，且该违约金标准明显过高，故将两项合并为违约金一项，并酌情认定科瑞天诚公司应以欠付本息金额201,317,600元（200,000,000元+200,000,000元×6.41%×37天/360天）以每日0.35‰的标准，自2018年7月27日起，向一创证券公司支付违约金至所有款项清偿之日止。关于公证费，虽然双方合同对公证费有明确约定，一创证券公司亦提交了北京市方正公证处所出具的《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书》及公证费的收款凭证，但因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已经明确对本争议不予出具执行证书，造成此后果是因为一创证券公司对争议解决方式的选择错误，由此产生的费用应当由一创证券公司自行承担。关于一创证券公司主张的律师费3,319,013.78元，双方协议虽明确约定了律师费的承担，但一创证券公司与律师代理合同约定的律师费支付方式为前期预付加风险代理的方式，具体数额无法确定，且标准明显过高，现仅实际支付了47,059.47元，故仅就已支付部分予以支持，对其余部分，不予支持。科瑞天诚公司先后将其持有的1925万股上海莱士血液制品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证券代码002252）质押给一创证券公司，并已在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办理了质押登记，一创证券公司作为质权人有权在本案全部债权范围内就该部分股票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依据一创证券公司与莱士凯吉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莱士凯吉公司对一创证券公司与科瑞天诚公司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因该合同约定保证人对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不受其他担保责任的影响，故莱士凯吉公司所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不受本案质押担保的影响，莱士凯吉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科瑞天诚公司行使追偿权。综上所述，一创证券公司的大部分诉讼请求有合同及法律依据，对该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零八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科瑞天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创证券公司支付回购交易价款200,000,000元及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欠付的利息1,317,600元；二、科瑞天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创证券公司支付未履行购回及支付利息义务的违约金（以201,317,600元为基数，按日0.35‰的标准，自2018年7月27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科瑞天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创证券公司支付律师费47,059.47元；四、如科瑞天诚公司未履行判决所确定的付款义务，一创证券公司有权就科瑞天诚公司质押的上海莱士血液制品股份有限公司1925万股股票（证券代码002252）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以前述各项科瑞天诚公司所应承担的款项为限优先受偿；五、莱士凯吉公司就科瑞天诚公司上述各项债务向一创证券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莱士凯吉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科瑞天诚公司行使追偿权；六、驳回一创证券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218,286.78元，由一创证券公司负担169,663.49元，科瑞天诚公司、莱士凯吉公司负担1,048,623.2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质押式证券回购及保证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科瑞天诚公司应向一创证券公司支付的利息；二、科瑞天诚公司应向一创证券公司支付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关于焦点一，科瑞天诚公司应向一创证券公司支付的利息的问题。科瑞天诚公司上诉称，其与一创证券公司签订的合同于2018年7月26日到期，利息应当从2018年6月21日计至2018年7月26日，计息期共36天。依据科瑞天诚公司与一创证券公司之间《转让合同》第三条第2款（1）约定，科瑞天诚公司应于各季度末月的第20日支付利息。一创证券公司诉请科瑞天诚公司支付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的利息，具有合同依据。且科瑞天诚公司一审中对一创证券公司上述诉请并无异议。故科瑞天诚公司关于利息计算的上诉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科瑞天诚公司应向一创证券公司支付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的利息1,317,6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科瑞天诚公司应向一创证券公司支付的违约金计算标准的问题。科瑞天诚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科瑞天诚公司应向一创证券公司支付的违约金按0.35‰计算的标准过高，应调整为年4.15%计算。因科瑞天诚公司未依约履行回购及支付义务，故科瑞天诚公司应向一创证券公司支付违约金。科瑞天诚公司与一创证券公司在《转让合同》第八条第3款中约定了，如科瑞天诚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相关款项的，科瑞天诚公司每日应按照应付未付金额万分之五的标准向一创证券公司支付违约金。一审判决认为该违约金标准明显过高，将每日0.5‰调整为每日0.35‰。一审判决所调整该违约金计算标准已考虑到了《转让合同》《质押合同》履行过程及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且是一审法院行使自由裁量权的结果。科瑞天诚公司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该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但科瑞天诚公司与一创证券公司之间为质押式证券回购法律关系，并非单纯的借贷关系。科瑞天诚公司亦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该违约金计算标准过分高于一创证券公司因科瑞天诚公司违约遭受的实际损失。故科瑞天诚公司关于一审判决认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的上诉主张，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科瑞天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0元，由科瑞天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堂审判员  张怡音审判员  李民韬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碧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