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58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成勇，男，1983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坤，四川发现（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木獬园林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750076944W。法定代表人：陈永曦，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向云，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苟婷，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南路**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107173B。法定代表人：罗世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其宇，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忠康，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华南城有限公司，住所地重，住所地重庆市巴**南彭公路物流基地环道东路**信用代码915001130863269832。法定代表人：梁丽仪。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哲，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肖成勇因与被上诉人重庆木獬园林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木獬公司）、中国建筑一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一局）、重庆华南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南城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3民初19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成勇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改判支持肖成勇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木獬公司、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损害了肖成勇的合法权益。1.一审判决对于木獬公司不承担给付货款责任的认定错误。木獬公司向肖成勇购买了砼沟石、路沿石、水沟石等，用于由中建一局总承包的重庆华南城5BC精品区总包工程园林绿化工程，该工程业主方为华南城公司。木獬公司向肖成勇采购上述材料后，由其现场负责人冯道敏分别于2015年11月26日、2016年1月8日、2016年1月14日、2016年6月7日与肖成勇进行对账，出具对账情况说明，并签字确认及木獬公司项目部盖章。虽然项目部公章上显示“签订经济合同无效”，但一审法院并未审查送货的事实，建筑工地上使用最为频繁的就是项目部公章，因为项目用的材料的确都是肖成勇提供的，且肖成勇在送货后一直在催要货款，木獬公司也支付过两笔货款。一审法院没有审查木獬公司是否存在项目部公章，如果存在项目部公章，是否使用过。一审法院没有审查木獬公司承接重庆华南城5BC精品区总包工程园林绿化工程项目是否使用了砼沟石、路沿石、水沟石等建材，使用的是哪个公司提供的。一审法院没有审查木獬公司为什么向肖成勇支付货款，该货款是否就是重庆华南城5BC精品区总包工程园林绿化工程项目的货款。木獬公司提交公司缴纳社会保险的材料拟证明冯道敏及在本案所涉收货单上签字的人员均非木獬公司的员工，但现在工人和负责人没有在公司缴纳社保是常态，木獬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2.一审判决对于诉讼时效问题的认定是错误的。肖成勇在送货后一直在催要货款，木獬公司也支付过货款，且支付时间在送货后。2019年木獬公司现场负责人一直和肖成沟通付款时间问题，项目负责人也均对该情况明知，不存在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肖成勇在结算单后面一直找木獬公司支付货款，木獬公司一直说项目还没有结算支付。根据一审庭审，项目是2019年才结算支付的，按照木獬公司的陈述，要项目结算后才可以支付肖成勇货款，项目2019年才结算支付，故肖成勇主张债权时间未过诉讼时效。木獬公司二审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一审判决关于认定诉讼时效届满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肖成勇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且没有提出证据证明存在诉讼时效终止或中断的情形。2.一审判决关于认定木獬公司不承担货款给付责任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账情况说明》上加盖的项目部印章，明确了“签订经济合同无效”，表明木獬公司从未授权冯道敏，也未授权该印章用于对外签订经济合同或进行合同结算包括对账等经济行为。肖成勇应该知道冯道敏凭借该项目公章没有权利代木獬公司对外采购、对账，该行为不能对木獬公司发生法律效力。肖成勇提交的对账单上载明的核对人冯道敏，及送货单载明的签收人孙永林、杜强、朱俊均不是木獬公司职工。肖成勇作为提起诉讼的原告，负有举证责任，应当就本案买卖建材的法律事实、关系进行举证。肖成勇没有证据证明木獬公司向其支付过5万元货款。中建一局二审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判决对中建一局部分认定事实清楚，中建一局和肖成勇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其无权要求中建一局承担货款支付义务。华南城公司二审答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南城公司与肖成勇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货款支付义务。肖成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木獬公司、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立即向肖成勇支付重庆华南城5BC精品区总包工程园林绿化工程的建筑材料款尾款153725元；2.木獬公司、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立即向肖成勇支付上述材料款尾款的资金占用损失（以153725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款为止）。事实和理由：木獬公司系从事城市园林绿化、市政工程施工的公司，木獬公司从中建一局承包华南城公司开发的重庆华南城5BC园林绿化工程项目。从2015年起，木獬公司陆续向肖成勇购买砼沟石、路沿石、水沟石等材料用于前述绿化工程建设。木獬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26日、2016年1月8日、2016年1月14日及2016年6月7日向肖成勇出具《对账情况说明》，并由其现场负责人冯道敏签字确认并加盖项目部印章，确认供货金额2037256元。木獬公司于2015年12月4日支付5万元，截至肖成勇起诉，木獬公司尚欠肖成勇货款153725元。另因肖成勇不具有开票资格，故肖成勇找到一家具有开票资格的公司（巴南区联联谊混凝土制品厂）于2015年11月30日向木獬公司开具金额为120094元发票，于2016年1月8日向木獬公司开具金额为115005元发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1月26日，案外人冯道敏向肖成勇出具对账情况说明，载明：已核对肖成勇供水沟石1590块（无配筋）、2754块（含钢筋）、路沿石1252块。2016年1月8日，冯道敏向肖成勇出具对账情况说明，载明：自2015年11月26日至2016年1月8日，肖成勇供钢筋砼水沟石571块、路沿石100块。2016年1月14日，冯道敏向肖成勇出具对账情况说明，载明：自2016年1月9日至2016年1月14日，肖成勇供钢筋砼水沟石847块、路沿石959块。2016年6月7日，冯道敏向肖成勇出具对账情况说明，载明：自2016年1月14日至2016年6月7日，肖成勇供钢筋砼水沟石1162块。前述四份对账情况说明均加盖有方形印章，印章字样显示为“重庆木獬园林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华南城5BC精品区总包工程园林绿化工程项目部签订经济合同无效”。案外人巴南区联联谊混凝土制品厂向木獬公司开具过发票两张（2015年11月30日开票金额为120094元，2016年1月8日开票金额为115005元）。一审庭审中，肖成勇认可木獬公司向其支付过货款5万元。一审另查明，木獬公司的社会保险参保人员中无肖成勇送货单载明的收货人朱俊、孙永林、杜强、姜银琼，亦无对账情况说明载明的核对人冯道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木獬公司、中建一局及华南城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所涉货款的给付责任；2.肖成勇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一、关于木獬公司、中建一局及华南城公司是否承担本案所涉货款给付责任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从肖成勇举示的证据来看，肖成勇未证明本案所涉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相对方系中建一局及华南城公司，故中建一局及华南城公司不承担本案的货款给付责任。肖成勇举示的四份对账情况说明虽均加盖有“重庆木獬园林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华南城5BC精品区总包工程园林绿化工程项目部签订经济合同无效”字样的印章，但该印章已明确载明“签订经济合同无效”，故仅凭项目部印章不能证明行为人有权代表木獬公司对外签订路沿石、水沟石等建材的买卖合同及进行结算，另肖成勇亦未证明冯道敏有权代表木獬公司对外与肖成勇实施法律行为；另肖成勇举示的送货单仅载明有建材名称，无标的物单价，亦未证明朱俊、孙永林等收货人与木獬公司的关系。综上，一审法院对肖成勇要求木獬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肖成勇向木獬公司、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主张权利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诉讼时效期间是民事权利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的法定期间，权利人在该法定期间内未积极行使权利则丧失胜诉权。根据相关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一年，诉讼时间期间适用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本案中，肖成勇未举示证据证明双方对货款支付期限进行约定或达成补充协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依据本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之规定，木獬公司应于收到货物之日起支付相应货款。从肖成勇举示的证据看，肖成勇供货的最后时间为2016年6月7日，故即便木獬公司负有向肖成勇支付货款的义务，亦应于2016年6月7日收到肖成勇货物时即应当向肖成勇支付对应货款，但木獬公司未支付相应款项，肖成勇即知道或应当知道其货款债权受到了侵害，故诉讼时效期间从2016年6月7日起即开始计算。但肖成勇于2019年11月7日才起诉来院主张前述权利，一审庭审中未举示本案发生了诉讼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情形，故肖成勇通过人民法院向木獬公司、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主张本案债权的三年诉讼时效期间早已届满，木獬公司、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享有诉讼时效利益的抗辩权，故一审法院对肖成勇的诉讼请求不再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肖成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06元，由肖成勇负担（肖成勇已缴纳一审法院）。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肖成勇向本院举示了重庆广鼎道路设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广鼎公司营业执照、《材料供应对账单》、一审法院（2019）渝0113民初4798号民事裁定书、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电子回单，拟证明：张波和肖成勇2014年至2016年给木獬公司送材料，《材料供应对账单》上有朱俊签字确认，木獬公司称没有钱，待与中建一局办理完结算收到工程款后支付，本案诉讼时效没有经过。木獬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根据规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需要负责人和制作人签字，该证据只有盖章没有签字，不符合证据要求，且不能证明本案诉讼时效中断；对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对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认可，广鼎公司撤诉的理由是需要进一步核实，与《情况说明》不符，且即使木獬公司与广鼎公司达成调解，也不能在后续诉讼中作为对木獬公司不利的证据；对《材料供应对账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没有木獬公司的盖章。中建一局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广鼎公司、肖成勇、朱俊均与中建一局无直接供货关系，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营业执照、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材料供应对账单》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与中建一局无关；对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中建一局无关。华南城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上述证据均与华南城公司无关，无法核实其真实性，由法院认定。木獬公司向本院举示了一审法院（2019）渝0113民初4798号民事裁定书、撤回起诉申请书，拟证明：该案中，广鼎公司因需要核实起诉金额而撤诉，不是与木獬公司达成了调解协议，与广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的事实不符。肖成勇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该证据可以佐证肖成勇举示的《情况说明》、《材料供应对账单》的真实性，民事裁定书明确了木獬公司、广鼎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对账单的金额木獬公司也予以了认可；广鼎公司撤诉的理由是其律师随便写的。中建一局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与中建一局无关，该证据进一步证实肖成勇、张波、广鼎公司与中建一局不存在供货关系。华南城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该证据与与华南城公司无关，无法核实其真实性，由法院认定。经审查，本院对肖成勇举示的《情况说明》，因无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的签字，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材料供应对账单》，因无木獬公司的盖章确认，木獬公司亦不予认可，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广鼎公司营业执照、一审法院（2019）渝0113民初4798号民事裁定书、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电子回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力将结合对事实的认定进行综合判定。本院对木獬公司举示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力将结合对事实的认定进行综合判定。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广鼎公司诉木獬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广鼎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撤回起诉申请书，以起诉标的金额待进一步核实为由，自愿申请撤回起诉。一审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渝0113民初47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广鼎公司撤回起诉。肖成勇在二审中陈述，与肖成勇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的系木獬公司，肖成勇要求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理由是：中建一局的负责人推荐肖成勇供货，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没有向木獬公司支付工程款，木獬公司拖欠肖成勇材料款的时候，肖成勇前去协商，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提出直接在工程款中扣钱支付给肖成勇，但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没有按约支付工程款，故其应承担支付责任。肖成勇在二审中陈述，其起诉的欠款金额的依据是《对账单》，所供货物的单价是送货时双方口头约定的。木獬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本院二审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木獬公司是否应向肖成勇承担付款责任；2.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是否应向肖成勇承担付款责任；3.肖成勇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针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逐一评述如下：一、关于木獬公司是否应向肖成勇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肖成勇上诉称，木獬公司向肖成勇购买了砼沟石、路沿石、水沟石等，木獬公司的现场负责人冯道敏与肖成勇进行了对账，对账情况说明加盖了项目部印章，一审判决认定木獬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错误。本院认为，肖成勇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肖成勇起诉称其与木獬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木獬公司尚欠其153725元货款未支付，根据前述规定，应由肖成勇对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认定肖成勇起诉要求木獬公司支付尚欠的153725元货款的诉讼请求成立。首先，肖成勇并未举示证据证明在其举示的《对账情况说明》上签字的冯道敏，以及在其举示的送货单上签字的人员与木獬公司之间的关系。其次，肖成勇举示的《对账情况说明》中均未载明的货物的单价，肖成勇在一审中举示的载明货物单价、欠款金额的《对账单》并无木獬公司的确认，根据肖成勇举示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诉称木獬公司应支付的153725元货款的组成情况。故肖成勇起诉要求木獬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二、关于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是否应向肖成勇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肖成勇在二审中陈述，与肖成勇形成买卖合同关系的系木獬公司，肖成勇要求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理由是，中建一局的负责人推荐肖成勇供货，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没有向木獬公司支付工程款，木獬公司拖欠肖成勇材料款的时候，肖成勇前去协商，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提出直接在工程款中扣钱支付给肖成勇，但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没有按约支付工程款，故其应承担支付责任。本院认为，肖成勇的该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首先，就肖成勇在二审中陈述的其要求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理由，肖成勇并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其次，如前所述，肖成勇起诉要求木獬公司承担付款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故其要求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亦不能成立。三、关于肖成勇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肖成勇上诉称，肖成勇在送货后一直在催要货款，木獬公司也支付过货款，且支付时间在送货之后，2019年木獬公司现场负责人一直在和肖成勇沟通付款时间问题，木獬公司称要项目结算后才可以支付货款，项目2019年才结算，肖成勇主张债权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院认为，肖成勇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肖成勇在一审中举示的《对账情况说明》，最后一次对账时间为2016年6月7日。肖成勇在一审中自认木獬公司支付过5万元货款，关于该5万元汇款的付款时间问题，肖成勇在一审中举示的《对账单》中载明5万元的付款时间为2015年12月4日，肖成勇在一审中举示的木獬公司向巴南区联谊混凝土制品厂转账支付5万元的付款凭证载明的时间是2016年5月27日。肖成勇自认的木獬公司的支付5万元货款的时间早于最后一次对账时间。肖成勇既未举示证据证明其在2016年6月7日之后向木獬公司、中建一局、华南城公司催要过货款，也未举示证据证明木獬公司承诺项目结算之后再支付货款。肖成勇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19年11月7日，至肖成勇提起本案诉讼时，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综上所述，上诉人肖成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012元，由上诉人肖成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成 瑛审 判 员  沈 娟审 判 员  郝绍彬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程 婷书 记 员  母雪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