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28刑终5号原公诉机关利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昌明，男，1966年8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曾任湖北今开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梅家坡分公司负责人、湖北明华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现住重庆市云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经利川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3月14日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6月17日，利川市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8日，利川市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同日，利川市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利川市看守所于同日作出暂不收押通知书。原审被告单位湖北明华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442802MA48AXDA09，住所地利川市腾龙大道****。法定代表人:廖书华。诉讼代表人刘秀祥，系湖北明华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会计。原审被告人廖书华，男，1983年1月16日出生于，土家族，初中文化，系湖北明华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利川市，住利川市。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8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27日，利川市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同日被释放。原审被告单位湖北省中棠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91422802MA4924YBOT,住,住所地利川市东城街道办事处王家湾村南滨大道商业街第****/div>法定代表人：左铭。诉讼代表人王廷飞，系湖北中棠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行政总监。原审被告人吕伟，男，1963年3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系湖北省中棠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实际负责人），户籍重庆市万州区组，利川市室。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利川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9月7日对其取保候审，次日被释放。利川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7日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利川市人民法院审理利川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湖明某华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湖北省中棠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廖书华、刘昌明、吕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2019）鄂2802刑初2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昌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川市人民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3月27日，利川市人民政府与利川市西兰卡普置业有限公司（同日注册成立，股吴某军刘某1珍）签订《利川市西兰卡普民俗文化度假区建设项目投资合同》，合同约定：项目选址在团堡镇小谷槽村、蛤蟆塘村和团堡山村，主要建设内容包括进园道路、大峡谷观光走廊、文化广场、游乐中心、影剧院、酒店、商住房及相关配套设施等。同时约定“甲方（利川市人民政府）根据乙方（利川市西兰卡普置业有限公司）工程建设进度按国有土地用地要求分期分批采取招、拍、挂方式依法出让，甲方分年度提供用地指标，并在同等条件下予以倾斜”、“乙方应按照评审规划实施项目建设，不得改变规划设计和土地用途。确需改变，须书面报甲方同意后方可实施。”等内容。2014年5月，项目开工建设，2014年11月11日，利川市西兰卡普置业有限公司更名为湖北今开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今开公司，另案处理）。2015年初，被告人刘昌明、廖书华等人因承包建设工程被今开公司拖欠工程款，经协商决定与今开公司联合开发位于西兰卡普民俗文化度假区建设项目内的“峡谷霏月”项目，并于2015年7月13日成立湖北今开置业发展有限公梅某坡分公司（以下梅某坡分公司），负责人刘昌明。2015年9月动工修建峡谷霏月楼盘，在未办理使用林地批准手续及使用土地批准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利川市团堡镇虾蟆塘村农用地用于房地产建设及旅游开发，一次性对“峡谷霏月”占地进行了平整。经测量，“峡谷霏月”项目占林地19.94亩（包含原不起诉的6亩）、耕地25.16亩。此后，为方便管理，刘昌明、廖书华等股东商量重新成立新的公司来建设该项目。2016年7月18日，被告单位湖明某华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明某华公司，发起人6名股东）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昌明梅某坡公司于2017年3月20日注销登记。2017年5月10明某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廖书华（8名股东）。今开公司明某华公司于2016年8月11日补签《联合开发协议》，协议中约定“选择蛤蟆塘北部片区的度假小区一峡谷霏月作为双方联合开发项目”，之明某华公司继续修建“峡谷霏月”项目。2017年12月明某华公司动工修建“峡谷霏月”的配套项目-“水月湖”项目，在项目建设过程中，在未办理使用林地批准手续及使用土地批准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利川市团堡镇虾蟆塘村农用地用于修建“水月湖”项目。经测量，“水月湖”项目共占用防护林9.06亩、耕地16.63亩。2017年11月27日，湖北省中棠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棠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左铭，吕伟任执行董事，由吕伟实际负责中棠公司的运营。2018年3月21日，今开公司与中棠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建设合同》，决定联合开发位于西兰卡普民俗文化度假区建设项目内的“峡谷晓月”B区（中棠静园）楼盘，约定项目性质为旅游度假商品房。中棠公司在“中棠静园”项目建设中，在未办理使用土地批准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用利川市团堡镇小谷槽村耕地用于房地产建设及旅游开发。经测量，该公司共占用耕地12.1699亩（其中2.76亩为基本农田）。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身份信息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刘昌明、廖书华、吕伟的身份信息情况。2、湖明某华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工商登记等资料明某华公司法人变更登记的相关资料。证明某华公司于2016年7月18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昌明，于2017年5月1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廖书华。3、湖北今开置业发展有限公梅某坡分公司营业执照、今开公司关于设立分公司的文件等资料、湖北今开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工商登记等资料。证实2015年7月经今开公司董事会决定设梅某坡分公司，刘昌明任公司负责人。4、湖北省中棠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授权委托书等资料。证实中棠公司于2017年11月27日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左铭，左铭于2018年1月9日授权吕伟任公司执行董事，享有法定代表人的全部权利。5、峡谷霏月度假小区联合开发协议。证实今开公司明某华公司于2016年8月11日就开发峡谷霏月签订开发协议，约定由今开公司负责项目的土地征用或土地流转、招拍挂、土地手续的办理等工作。6、林权证复印件。证明某华公司修建峡谷霏月B区及水月湖项目时所占林地的虾蟆塘村11组村熊某3凤熊某4志熊某5付熊某2均熊某1开熊某6宇，马踏井村村朱某书雷某1清的林地状况。7、利川市人民检察院鄂利检刑不诉[2016]29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26日利川市人民检察院就今开公司非法占用林地一案以犯罪情节轻微对今开公司及黄某决定不起诉。8、利川市森林公安局关于今开公司非法占用林地2016年已起诉地块的情况说明。载明利川市森林公安局对利川市国源测绘登记代理有限公司技术报告中部分地块及2016年已起诉地块面积对照国源测绘登记公司2018年测量结果予以说明的情况。9、湖北明某旅游发展公司虾蟆塘村梅某征地补偿花名册。证实明某公司在虾蟆塘村征地补偿情况。10、西兰卡普峡谷晓月度假小区B组团联合开发建设合同。证实今开公司与中棠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就开发峡谷晓月B组团签订开发协议，约定由今开公司负责项目的土地调规、土地征用或土地流转、土地招拍挂、开发报建等工作。1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1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昌明、廖书华、吕伟系书面传唤到案。13、利川市西兰卡普民俗文化度假区建设项目投资合同。证实利川市人民政府与利川西兰卡普置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27日签订投资合同。14、利川市国土资源局、利川市住建局、利川市城乡规划管理局的情况说明。证实今开公司、明某公司、中棠公司自西兰卡普项目实施以来未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审查审批手续。15、利川市国土局移送材料包含责令停工资料、询问笔录、征地补偿协议等资料。证实2014年至2018年，利川市国土资源局、利川市城市管理执法大队多次对西兰卡普项目违规开发、违规用地、违规建房下达违法行为停止通知，国土局办案人员对相关人员进行询问，明某公司、中棠公司与今开公司在未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联合开发峡谷霏月项目和中棠静园项目，非法占用土地进行建设的事实。16、林业行政处罚立案登记表、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资料。证实林业部门从2014年以来对今开公司非法占用林地的行为进行了多次行政处罚的事实。17、关于西兰卡普项目使用村民农用地的情况说明。证实中棠公司开发建设的中棠静园使用建设用地全部为中棠公司与村民协商征地，征地类型为耕地和林地；由明某公司开发建设的峡谷霏月1-5、8-13号楼为政府征地，征地类型为耕地和林地，6、7号楼为今开公司与村民协商征地，征地类型为林地和耕地，水月湖项目建设用地均为前期政府征地，征地类型为耕地和林地。18、利川市国土资源局鉴定意见报告书。载明：经利川市国源测绘登记代理有限公司对团堡镇西南卡普项目进行测量，其中，峡谷霏月项目（包括水月湖项目）占用耕地41.79亩，占用防护林23亩；中棠静园项目占用耕地12.1699亩（基本农田2.76亩）。（二）证人证言1、许和斌证言。主要证实：2016年7月18日梅某分公司重新成立为明某公司，法人代表刘昌明，梅某分公司的法人也是刘昌明。2017年5月10日变更成为廖书华。峡谷霏月项目是从2015年9月16日开始进场施工，刘昌明担任法人期间修建了1-6号楼，8-10号楼的主体，7号楼、11-13号楼只修了两层。廖书华担任法人期间，对剩下的7-13号、15号、16号楼盘继续在施工，2017年12月份，开发了水月湖项目。修建峡谷霏月没有合法手续，与今开公司签订的协议是约定由今开公司去办理相关手续。2、刘某2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同许和斌证言。3、周某江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同许和斌证言。4、雷某2证言。证实雷某2承包了峡谷霏月的水月湖项目的劳务工程，付远云承包了峡谷霏月项目的所有土建的劳务工程。5、付远云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同雷某2证言。6、证人熊某1、熊某2、熊某3、向某、熊某4、熊某5、雷某1的证言。证实明某公司在修建峡谷霏月项目时占用林地的事实。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于2017年2月到峡谷霏月B区来上班。2016年4月从周某江手里买了一部分股份，买股份后项目没有新增的土地和山林了。14、王廷飞证言。证实中棠公司日常工作由吕伟代表左铭开展工作。2017年7月同高公司与今开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开发小谷槽村峡谷晓月B组团。2017年11月27日同高公司完成中棠公司的组建，根据合同约定由中棠公司全面履行今开公司与同高公司所签订的联合开发建设合同，2018年3月中棠公司与今开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建设合同。公司从2017年12月开始在征地，土地征收后开始平整土地，售楼部前面建了广场及2栋已经打了基桩。15、冯某清证言。证实冯某清从重庆市万州区方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手里承包的劳务，负责修建峡谷晓月B区（中棠静园），从2018年2月24日进场，至2018年5月10日停工。16、陈某1国证言。证实中棠公司在修建中棠静园时占用了其耕地，被占用的土地现在不能恢复了，已经无法继续种植农作物了。17、陈某2荣证言。证实中棠公司在修建中棠静园时占用了其耕地，被占用的土地现在不能恢复了，已经无法继续种植农作物了。18、牟奇胜证言。证实利川西兰卡普置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成立，牟奇胜是发起人，该公司于2014年3月27日的时候与利川市人民政府签订招商引资合同。后一直在找国土局、规划局、环保局办理相关手续，直到2014年9月24日之前这些手续都没有办理下来，只是在国土局把峡谷晓月C区的土地由一般农田调为建设用地批复办了下来。19、黄某证言。证实利川西兰卡普置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成立，公司的实际发起人是牟奇胜，2014年3月27日与利川市政府签订了招商引资合同，2014年4月份黄某成为该公司法人，后一直在办理各种手续，因各种原因都没有批复。2014年11月11日利川西兰卡普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更名为今开公司。2014年9月牟奇胜被重庆市巫溪公安局抓了，之后公司的大量资金便就用于对牟奇胜被抓之后导致的遗留问题，从而致使公司资金链断裂，无法正常运营。峡谷霏月项目是为了解决牟奇胜被抓的遗留问题，与刘昌明等人约定进行联合开发，土地手续的办理由今开公司负责。项目占用地开发建房没有办理相关手续。今开公司与中棠公司于2018年3月签订联合开发协议，在开发峡谷晓月B区（中棠静园）。协议中约定中棠公司自己负责征地，项目开发、建设及生产经营管理，今开公司负责组织土地调规、土地征地或土地流转、土地招拍挂、立项备案、开发报建等工作。项目占地没有办理任何手续。20、陈文证言。证实陈文是2016年9月到今开公司任职的，峡谷霏月B区是明某公司在做，地盘，地盘是在梅某分公司期间征地后整出来的没有扩大范围。中棠静园是2017年7、8月，吕伟回来担任今开总经理，并注册了中棠公司，并要求今开将原来规划的峡谷晓月B组团（中棠静园）的地盘划给中棠公司开发。中棠静园下部分还有山脊上部分的土地都是当初今开征的老百姓的，中棠在上面又找了几家老百姓征地。（三）现场勘验检测笔录、现场照片。1、利川市森林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2份。证实利川市森林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利川市团堡镇虾蟆塘村一组梅某对明某公司开发的峡谷霏月B区及水月湖占用农用地情况进行现场勘验，勘验结果为占用林地和土地植被均被全部毁坏。2、现场照片。证实峡谷霏月、水月湖、中棠静园项目的修建占地现场情况。（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廖书华供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廖书华和许和斌、张某2三人给今开公司修路，周某江也在为今开公司修路，刘昌明和刘某2两人给今开公司修建还建房，为了支付六人的工程欠款，今开公司就提出与六个人进行联合开发。2015年1月由刘昌明和许和斌作代表与今开公司签定了联合开发协议，共同开发“峡谷霏月”。联合开发协议约定土地是由今开公司负责征地、负责办手续，今开公司把土地交给明某公司，明某公司负责修建。六人于2015年7月13日成立了梅某分公司，法人为刘昌明。2015年9月开始动工修建峡谷霏月，2016年7月18日注册成立了明某公司，法人为刘昌明，2017年3月通过股东大会选举廖书华为法人和执行董事的，2017年6月份法人正式变更为廖书华。2017年3月接手后主要做了路面及7-13号楼的外墙，8-13号楼入口的绿化带及15、16号楼修建到了2层。水月湖项目是在其接手后修建的，两个项目在修建过程中，今开公司没有给明某公司提供手续，所占土地都没有合、法手续。2、被告人刘昌明供述。主要内容为：2014年刘昌明给今开公司修还建房，今开公司无法支付其工程款，同时因今开公司也欠廖书华、许和斌、周某江、张某2的工程款，就提出与六人联合开发来支付欠款，2015年与今开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开发峡谷霏月，六人于2015年7月13日成立了梅某分公司，刘昌明任法人。2016年7月18日注册成立了明某公司，原梅某分公司同时注销。2017年6月份法人正式变更为廖书华。峡谷霏月及水月湖两个项目所占用的土地没有合法手续，协议约定由今开公司办理一切土地手续，明某公司只负责修建。刘昌明多次催问今开公司是否办理合法手续，但没有办下来，还声称叫其先修建。3、被告人吕伟供述。主要内容为：吕伟之前担任重庆市同高公司董事长和法人，同高公司对今开公司进行专业服务，期间还借取了同高公司的资金，并给了同高公司一定的股份，但今开公司在开发过程中因资金链断裂导致他们公司不能给同高公司支付资金，同高公司与今开公司联合开发西兰卡普项目，但由于国家政策，同高公司不能异地使用主体，所以于2017年11月27日在利川市本地注册了中棠公司，法人是左铭，吕伟受法人委托全权行使法人的所有权力，负责在西兰卡晋—峡谷晓月B区项目（中棠静园）的开发和建设。今开公司负责道路及基础设施的供应，组织实施土地的征用、“招、拍、挂”等手续方面的工作。2018年8月16日国土部门组织的土地测量人员对占地建设项目土地进行测量，基本农田那一片是属于今开公司征收的，剩下的全部都是中棠公司征收的，这些地都是公司直接从老百姓手里征的，公司征收的土地没有取得相关合法手续。利川市人民法院认为，关于被告单位明某公司的辩护人和被告人刘昌明的辩护人提出在梅某公司成立期间占用的农用地面积，不应由明某公司和被告人刘昌明承担刑事责任的问题。经查，第一，今开公司与明某公司的联合开发协议中，载明了明某公司是由梅某分公司衍生而来，约定了明某公司的履约保证金（700万元）从参与这一联合开发的单位和个人在原虾蟆塘工程保证金和工程款中转支，且被告人廖书华、刘昌明的供述均能证实上述事实。第二，明某公司成立后，继续实施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行为。第三，明某公司和梅某分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系刘昌明。由此可见，梅某分公司系被吸收合并到明某公司，明某公司继承了原梅某分公司的工程保证金和工程款，而明某公司应在吸收合并的财产及收益中承担判处的罚金。被告人刘昌明系原梅某分公司和明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故对被告人刘昌明仍应追究梅某分公司成立期间占用农用地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提出明某公司及刘昌明不应当对梅某分公司存续期间占用的农用地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湖北明某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湖北中棠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廖书华、刘昌明作为湖北明某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吕伟作为湖北中棠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应按照非法占用农用地定罪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廖书华、刘昌明、吕伟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经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具有视为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刘昌明、吕伟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单位在没有办理批准手续的情况下，非法占有林地和耕地，被告人刘昌明、吕伟作为单位的直接责任人员，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改变了土地、林地的用途，且占用的农用地包含了防护林和基本农田，对国家的森林资源、耕地资源造成了极大的破坏，也带来了负面影响，不属于情节轻微，而其复垦、复绿属于事后补救行为，不影响性质的认定，在处罚时可以酌情考虑。故，辩护人提出关于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明某公司、被告人刘昌明不应当对梅某分公司存续期间占用的农用地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今开公司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吕伟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较轻，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九条，《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第七条以及《关于适用财产性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单位湖北明某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廖书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十天，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刘昌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单位湖北省中棠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吕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原审被告人刘昌明提出如下上诉理由：请求二审对其适用非监禁刑。1、原判认定上诉人对梅某分公司存续期间占用农用地行为承担责任不当。梅某分公司的行为应当由湖北今开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2、原判认定峡谷霏月项目占用林地19.94亩（包含原不起诉的6亩），该6亩应该是在对湖北今开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黄某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一案中不起诉所涉农用地，判决其对该6亩农用地被占用承担刑事责任明显错误。3、上诉人与湖北今开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是项目合作关系，协议约定湖北今开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土地征用和办理土地相关手续，湖北今开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应当承担主要责任。4、本案有两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2016年4月以前，因为是湖北今开置业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办理土地相关手续，上诉人对土地手续是否办理到位不明知。2016年4月，上诉人得知土地手续没有办理到位，经多次催促湖北今开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无果后，于2017年2月变更湖北明某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后，上诉人不在履行法定代表人职责，不是该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责任人员，原判对此没有查清事实。5、除去不起诉的6亩土地，上诉人实际占有农用地39.06亩，不属数量大，犯罪情节较轻。6、利川西兰卡普项目是利川市政府招商引资项目，开工建设后，利川市政府没有监管湖北今开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完善相关土地手续导致本案发生，利川市人民政府也有一定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相同。经审核，原判列举确认的各项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且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证据内容具有客观性，证据与待证事实之间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湖北明某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湖北中棠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上诉人刘昌明、原审被告人廖书华作为湖北明某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原审被告人吕伟作为湖北中棠旅游发展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均应按照非法占用农用地定罪处罚。上诉人刘昌明应当对其在履行湖北今开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梅某分公司负责人和湖北明某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期间，上述单位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批准擅自将林地19.94亩、耕地25.16亩进行平整，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用于房地产和旅游开发建设，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的行为承担刑事责任。原审对上诉人刘昌明、原审被告单位湖北明某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湖北中棠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廖书华、吕伟的定罪、量刑并无不当。鉴于本案的发生系多因一果，以及上诉人刘昌明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可以认定其犯罪情节较轻。另上诉人刘昌明自归案以来，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上诉人刘昌明所提梅某分公司的行为应当由湖北今开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以及非法占有农用地数量不属较大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上诉人刘昌明请求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的上诉理由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决定对上诉人刘昌明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九条，《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条，第七条以及《关于适用财产性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利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2802刑初21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单位湖北明华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湖北中棠旅游发展有限公司、被告人廖书华、吕伟的判决部分。二、撤销利川市人民法院（2019）鄂2802刑初21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刘昌明的判决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昌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祖军审判员  杨 红审判员  张 凯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田永松书记员李敏刘仁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