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4刑终9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卫林，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白族，小学文化，家住元江县，现住元江县公路管理段生活区。2018年7月3日因涉嫌贩卖、运输毒品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2019年3月19日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处没收财产30000元，送建水县羊街监狱服刑，因有漏罪现被押回元江县看守所羁押。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卫华，男，1966年12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白族，初中文化，家住元江县因远镇安定社区安定组**，现住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李伟民，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永飞，男，1972年10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白族，初中文化，家，家住元江县因远镇北泽村委会旧北泽组**住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师本领，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溪，曾用名刘锦柱，男，1989年8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白族，初中文化，家住元，家住元江县因远镇安定社区定安组**附**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王少云，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封林新，男，1963年10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白族，中专文化，家住元江县，家住元江县019年4月12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建文，云南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长滔，曾用名刘锦昆，男，1987年9月21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白族，初中文化，家住元江县，家住元江县因远镇安定社区安定组**公路局生活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徐灵悦，云南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康正寅，男，1963年5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家住元江县澧江，家住元江县澧江街道澧江路********本案于2019年4月23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逮捕。辩护人徐景春，云南周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晓龙，男，1971年10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白族，初中文化，住元江县。因本案于20，住元江县12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海星，男，1973年9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白族，高中文化，家住元江县澧江街道水泥，家住元江县澧江街道水泥厂环东北路**019年5月5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9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30日被元江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景芋衡，云南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顺平，男，1970年3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白族，高中一年级文化，住元江县。因本案于201，住元江县3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4月30日被元江县公安局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祥，曾用名刘海强，男，1991年10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傣族，小学文化，家住元江县，现住元江县。，家住元江县19年4月12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涛，男，1987年3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傣族，小学文化，住元江县。因本案于201，住元江县5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沙红，男，1997年10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县，哈尼族，小学文化，住红河县。因本案于201，住红河县1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华，云南云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志刚，曾用名杨春俊，男，1973年7月19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白族，初中文化，住元江县。因本案于201，住元江县3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白强东，男，1994年9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彝族，初中文化，住元江县。因本案于201，住元江县9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旭林（胥林），男，1989年1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白族，高中文化，住元江县。因本案于201，住元江县3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逮捕。于2020年10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平海，曾用名杨于海，男，1986年7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白族，初中文化，住元江县。因本案于201，住元江县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杨聪，男，1971年5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彝族，小学文化，家住元江县因远镇因远组南，家住元江县因远镇因远组南北路**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思茅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20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0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30日被元江县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鹏，男，1995年6月18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彝族，初中文化，家住元江县洼垤乡邑慈碑村委，家住元江县洼垤乡邑慈碑村委会迤席组**9年8月29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3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30日被元江县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林原，男，1973年6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白族，高中文化，住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住元江县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9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志华，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傣族，初中文化，住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住元江县元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许江龙，男，1992年7月20日出生于云南省元江县，傣族，初中文化，住元江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住元江县月22日被元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8日被逮捕。于2020年4月30日被元江县法院取保候审。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卫华、封林新、王永飞、刘长溪、刘长滔、刘卫林、刘祥、李林原、刘晓龙、杨平海、刘海星、康正寅、杨涛、李沙红、杨聪、李顺平、李旭林、杨志刚、白强东、杨鹏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卫华、刘长溪犯高利转贷罪；原审被告人刘长溪犯非法经营罪；原审被告人王永飞、康正寅、刘海星、杨志刚、许江龙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4月27日作出（2019）云0428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刘卫林、刘卫华、王永飞、刘长溪、封林新、刘长滔、康正寅、刘晓龙、刘海星、李顺平、刘祥、杨涛、李沙红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被告人刘卫华以其长子刘长滔名义成立“厚德寄售行”，刘长滔为法人代表，但实际经营者为刘卫华。2016年，刘卫华将“厚德寄售行”搬迁至元江县运政管理所门口自家车库从事高利放贷、代还信用卡业务，并在“厚德寄售行”门口宣传从事高利放贷、代还信用卡等业务，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卫华为获取非法利益，与被告人封林新、王永飞一起纠集了被告人刘长溪、刘长滔、刘卫林、刘晓龙、刘祥、李林原、李顺平、刘海星、康正寅、杨志刚、杨涛、李沙红、杨平海、李旭林、杨聪等人，以厚德寄售行为依托，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放高利贷，获取高某2，在被害人无力偿还时，被告人刘卫华、王永飞、封林新等人或亲自讨债、或安排被告人刘长滔、刘长溪、刘祥、杨聪、李旭林、杨涛、杨平海、李沙红等人采取辱骂、威胁、恐吓、喷字、电话滋扰、上门滋扰、据守被害人家中、强某、随意殴打、非法拘禁、阻碍他人生产经营等犯罪手段讨要债务。在此期间，被告人刘卫华和刘长溪父子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获取高额利益；被告人刘长溪非法从事代还信用卡，从中获利。逐渐形成一股以被告人刘卫华、封林新、王永飞为纠集者；以被告人刘长溪、刘卫林、刘晓龙、刘长滔、刘祥、李顺平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刘海星、康正寅、杨志刚、杨涛、李沙红、杨平海、李旭林、杨聪、李林原为一般参与者的恶势力，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部分（一）2016年4月1日，被害人李某1向被告人刘卫华借款110万元钱用于银行“调头”，因无力偿还，当日15时许，在被告人刘卫华经营的“厚德寄售行”签了一张110万元的借条，约定月利率5%，被告人刘卫华要求李某1用其化肥厂作抵押。1.2016年4月1日被告人刘卫华、王永飞、封林新、刘长溪等人在化肥厂向被害人李某1讨要债务，被告人刘卫华等人通过到李某1化肥厂、呈达酒店办公室滋扰的方式迫使李某1将财富广场7栋Ｓ11-1和7栋Ｓ20-1号两间商铺钥匙交给刘卫华。其中7栋Ｓ11-1商铺，经鉴定价值754200元，后来被刘长溪等人用于经营皇家素万枕头店；7栋Ｓ20-1号的商铺，经鉴定价值526575元，2017年10月该商铺被刘卫华以每年5000元的价格出租给李格妹，并收取了两年的租金。原判另查明，Ｓ20-1号的商铺，登记权利人为李某1。Ｓ11-1号商铺登记权利人为徐某1。2.2016年6月芒果节后几天内，被告人刘卫华、封林新、王永飞、刘长溪、刘长滔、李顺平等人到被害人李某1呈达酒店办公室索要110万元欠款，李某1无力支付，刘卫华殴打了李某1并安排封林新将李某1的现代越野车强行开走，将该车在未经李某1同意的情况下过户到刘长溪名下，刘长溪使用一段时间后，该车以40000元的价格被卖给他人。经价格认定，该车价值人民币85000元。3.2017年8、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长溪、李旭林到元江县高桥御景李某1的别墅，二人翻墙进入李某1别墅的客厅内，被告人刘长溪指使李旭林在客厅的墙壁上喷上“此房抵债”的字样并留下刘长滔、刘长溪的电话后离开，几天后，刘长溪、刘长滔到李某1位于元江县高桥御景别墅处，刘长滔将喷字拍照后通过微信发送给李某1逼迫其还债。4.2018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刘卫华、王永飞、封林新、刘长溪、刘长滔、李旭林等人先后到被害人李某1财富广场7幢2单元501室家中，采取安排刘祥、李旭林在李某1家中吃烧烤、喝啤酒，安排杨某4到李某1家中居住等滋扰的方式讨债。5.2018年7月，被告人刘卫华通知李某1到厚德寄售行，被告人刘长溪向被害人李某1讨要高利贷未果后，用订书机砸向李某1，被李某1躲开，后刘长溪、刘祥以索债为由不让李某1离开，非法控制李某1数小时。6.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刘卫华通知被害人李某1到厚德寄售行，李某1到达后刘卫华索债未果，遂持陶瓷杯击打李某1头部，致其头部受伤流血，经鉴定，李某1的损伤未达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借款合同、租房合同、信用社进账单、中国银行还款凭证、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房产证、土地证等；被告人刘卫华、刘长溪、封林新、王永飞、刘长滔、李旭林、刘祥、李顺平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王某1、王某2、石某、杨某4、李某6、李某7、孟某、李某8、李某9、孙某、李某10、朱某、张某4、徐某1、王某3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手机勘验情况及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二）2015年6月27日被害人张某4红和陈某1以二人房产、承包的土地作为抵押向被告人王永飞、杨志刚、李林原借款80万元，月利率5%，王永飞等人当场收取当月利息4万元，归还一定利息后，无力偿还。1.2016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永飞本人亲自以及指使被告人杨聪多次电话威胁被害人陈某1，并与杨聪到陈某1家中以语言威胁方式讨债。2.2016年7月后，被告人王永飞威胁、辱骂被害人张某4红和陈某1讨要债务，2017年4月被告人王永飞、杨志刚要求张某4红和陈某1还本金和利息116万元，不还就要将抵押的房产收掉，并要求张某4红和陈某1重新写每人欠王永飞和杨志刚58万元的欠条，要求一个月内还清，否则就要处理抵押的资产。陈某1遂支付了当月利息2.9万元并要求宽限，5个月后王永飞找到陈某1称欠款利息14.5万元，合计本金共计72.5万元算作73万元，要求变卖陈某1的房产，因一直找不到买家，要求将房产用于抵73万元债务，陈某1被迫答应，该房产被王永飞占为己有。一个月后，被告人杨志刚将位于元江县承包的土地占为己有，土地被王永飞、杨志刚以三年18万元的价格租给李某6，每人分得9万元。经评估，陈某1位于元江县房产价值为1075881元；张某4红位于元江县的房产价值371579元，加上被出租的土地租金18万，合计162746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土地租赁合同、借款合同、土地租赁合同、存款凭证、元江县人民法院（89）元法刑字第3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刘卫华、王永飞、杨志刚、李林原、杨聪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某1、张某4红的陈述；证人钱某、陈某2、杨某5、王某4、李某6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及通知书等证据在卷证实。（三）2015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封林新、刘长溪无抵押借款5万元给被害人白某1，月息4%，在白某1无力支付利息后，封林新每天打电话威胁白某1再不还钱就要到家里滋扰，之后封林新三次到白某1家中讨要债务，白某1被迫借款5万元还给刘长溪，过后一个月内，封林新以债务未还清为由经常打电话催白某1还钱，一天早上10时许，白某1在元龙小区门口被封林新带至厚德寄售行内，在被告人封林新、刘长溪、刘卫华、刘卫林在场的情况下，刘卫华对白某1实施殴打，逼迫其还钱。之后几天封林新又催白某1还钱，导致白某1不敢回家。刘卫林多次到白某1家中索要债务，并安排一名年轻男子在白某1家中据守多日。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卫华、封林新、刘长溪、刘卫林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白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6、方某1、白某5、方某2、白某6、李某11的证言；白某1、杨某6、方某2的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四）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刘卫华以被告人刘长滔名义借给简某2100万，月利率10%，扣除三个月利息30万元，转给简某270万，简某2用红叶酒店、元江广场86号自建房作抵押，并要求简双来、简某1等人作为担保人。简某2因涉嫌诈骗罪被捕后，被告人刘卫华遂要求简某1偿还债务。1.因刘卫华将该笔债权转给被告人刘卫林，2015年5月17日，刘卫林指使被告人杨涛、李沙红到被害人简某1经营的红叶酒店以开房间入住不退房的方式滋扰简某1正常经营，后经简某1劝说、报警及退还住宿费200元后，杨涛、李沙红从红叶酒店离开。2.2015年5月19日16时许，被告人刘卫林、杨涛、李沙红等人以到红叶酒店总台看守的方式滋扰简某1红叶酒店的正常经营。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刘卫林指使杨涛、李沙红在红叶酒店卷帘门上喷上“经济纠纷，暂时停业”的字样。3.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刘卫林为了讨债，对租用红叶酒店场地经营洗车场的被害人李某2进行滋扰，要求洗车场关门，不得营业，李某2与刘卫林发生争吵并报警。4.2015年6月7日1时许，被告人刘卫林在得知红叶酒店再次开门营业后，带着被告人杨涛、李沙红到酒店威胁被害人简某1停业，简某1、杨某8与刘卫林发生了肢体冲突将被告人刘卫林打伤。同日2时许，被告人刘祥等人到红叶酒店，见简双来、王双凤要关门，刘祥等人强行拉开酒店卷帘门进入红叶酒店，将酒店前台的电脑显示屏推倒后离开。同日12时许，被告人刘卫林带着被告人刘祥、杨涛到元江县人民医院8楼一病房处，刘祥、杨涛在门口看守，刘卫林进入病房持一根棒球棍对简某1进行殴打，经鉴定，简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5.2015年6月8日3时许，被告人刘祥先后两次到红叶酒店使用管制刀具采用撬、捅的方式破坏卷帘门。同日11时许，被告人刘卫林指使被告人杨涛等人到红叶酒店实施打砸，对酒店的玻璃、电脑、前台等进行打砸，导致店内玻璃、电脑、前台受到不同程度的损坏。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照片；书证入院、出院记录，鉴定意见、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接处警登记表；视频光盘；被告人刘卫华、刘长滔、刘祥、刘卫林、杨涛、李沙红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简某1的陈述；证人简某2、李某2、李某12、杨某7、杨某8、黄某2、李某13、李某14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五）2015年期间，被害人刘某1、刘某2向被告人刘卫华借款100万元，被告人刘卫华、王永飞、李顺平和李某15共同出资以李某15的名义借款100万元给刘某1夫妇。后刘某1夫妇急需周转资金又向刘卫华借款15万元。2016年期间，刘某1、刘某2无力偿还高额的利息及本金。2017年1月初，被告人刘卫华、王永飞、封林新、刘长滔等人到丽江向被害人刘某1、刘某2夫妇索要债务，2017年1月6日刘卫华等人采取语言施压等方式在丽江官房大酒店强迫刘某1、刘某2夫妇签订商住楼抵押协议、承诺书、保证书。2018年6月8日，被告人刘卫华、王永飞、李顺平、李林原等人到丽江向被害人刘某1夫妇讨要债务，由被害人刘某1夫妇承担丽江云图酒店住宿费用，并于次日要求刘某1夫妇商住楼合伙购买人林某出售商住楼时必须通知李某15。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照片；借款合同、证明补充协议、存款凭证；被告人刘卫华、封林新、王永飞、刘长滔、李顺平、李林原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刘某2、刘某1的陈述；证人李某15、李某16、马某1、杨某9、李某17、周某1、林某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六）2015年5月29日被害人张某1通过被告人康正寅、刘海星介绍向被告人王永飞借款20万元，归还一定利息后，无力偿还。1.被告人刘卫华、王永飞、康正寅到新平县被害人张某1家中讨债，强行要求张某1的妻子罗某2作为共同借款人在借条上签字。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王永飞、康正寅、刘海星到新平县找张某1讨债过程中，被告人刘海星将张某1的红色雪佛兰迈锐宝轿车开走，交由康正寅妻子开回元江。经鉴定，该车价值87500元。2.2015年底，被告人王永飞、康正寅、李顺平等人到新平县被害人张某1家中讨债，并要求张某1、罗某2签署新平西湖小镇连体商住楼抵押协议。过了一段时间，被告人王永飞、刘卫华、康正寅、李顺平到新平县被害人张某1家中要债，被告人王永飞拎着张某1衣领威胁，并将张某1家中的塑料凳子踩坏。逼迫张某1、罗某2重新签订新平西湖小镇连体商住楼抵押协议。3.2016年12月24日，被告人王永飞、刘卫华、刘海星等人到新平县被害人张某1家中讨要债务的过程中，被告人王永飞对张某1进行殴打。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雪佛兰迈锐宝车牌为云Ｆ×××**的交易记录、玉溪立华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张某1购买雪佛兰轿车的合同及贷款相关手续、收条、存款凭单；被告人王永飞、康正寅、刘海星、杨志华、许江龙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罗某2、张某5、赵某1、张某6、李某18、钟某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七）2015年6月份，被害人黄某1向被告人刘卫华借款50万，月利率5%，用元江向阳路1幢1单元601室房产和元江金银路71号铺面作为抵押，黄某3、董某22人作为担保人。三个月后，黄某1又与封林新和刘长溪借款10万元，偿还一定利息后，无力偿还。1.被告人刘卫华、封林新多次打电话给黄某1和到黄某1父母家里滋扰的方式讨要债务。其中有一次，被告人刘卫华、封林新到黄某3家中滋扰，影响其生活，黄某1报警。2.2017年期间，黄某1的父亲黄某3与杨某10、刘琼珠商量将元江金银路71号铺面以86.8万元的价格出售，杨某10支付了20万元给黄某3，支付了20万元给黄某1，因为需要过户，黄某1找刘卫华商量，在由杨某10支付给刘卫华40万元后黄某3拿到了铺面的相关证件。实际上黄某1还了借款40万元，剩余的本金及利息26万元。2017年2月22日被告人刘卫华等人要求被害人黄某1和其前妻陈容再写一份补充协议，再把元江向阳路1幢1单元601室房子做抵押，并要求黄某1把其父母玉溪红塔区凤凰路96号忠信新苑一幢二单元804室做抵押，该房屋的产权证被封林新拿走。3.被告人刘卫华等人知道，杨某10等人的尾款还有6.8万元没有付清。2018年5、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卫华、刘卫林、刘长溪、封林新等人到被害人黄某1叔叔杨某15家里讨要债务，要求黄某1去找杨某10拿6.8万元的买卖铺面的尾款，且被告人封林新滋扰杨某10，不支付尾款不得开铺面，黄某1拿了5万元的现金及向阳路的房屋钥匙给封林新后，封林新退还了玉溪红塔区凤凰路96号忠信新苑一幢二单元804室购房合同。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承诺书、承诺违约金、借条、房屋买卖合同、收据；被告人刘卫华、刘长溪、封林新、刘长滔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3、董某2、杨某10、娄某、史某2的证言等证据在卷证实。（八）2017年7月8日，被告人刘晓龙借款4万元给被害人李某3，李某3未及时支付利息，被告人刘晓龙就通过电话短信方式进行威胁催款。（九）2016年10月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刘晓龙先后两次共借款12万元给被害人张某2，月利率5%，以张某2的车子和养猪场作为抵押，当月利息扣除，刘晓龙支付114000元给张某2。张某2未能按时还款后，被告人刘晓龙通过电话、短信方式不分时间的威胁催款。上述两起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房屋产权证；被告人刘卫华、刘晓龙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李某3、张某2的陈述；手机勘验报告等证据在卷证实。（十）2015年4月，被告人王永飞借款5万元给被害人汤某，月利率6%，后被告人王永飞和李顺平共同再次借款25万元给汤某，何某作担保并用位于枫景嘉苑的房产作抵押，后汤某无力偿还高额的利息和本金。被告人王永飞、李顺平以恐吓滋扰的方式向汤某讨要债务。1.2018年4、5月份，被告人王永飞、李顺平、李林原到被害人汤某的汽车销售行内要求汤某以一辆标价11.99万元中华Ｖ6越野车抵债，该车以李顺平的名义购买，首付由李顺平支付23960元，以李顺平名义贷款95940元，汤某被迫每月将偿还车贷的款项2950元打到李顺平账户里，该车由李林原实际使用。汤某共向李顺平的账户转款23600元。该车及行驶证于2019年9月11日从李林原处扣押。2.2017年8月22日王永飞向元江县人民法院提出民事诉讼，要求汤某支付借款本金25万元及利息，何某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17年11月9日，元江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汤某赔偿王永飞借款本金25万元，利息11.75万元；驳回要求何某等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被告人王永飞在法院驳回要求何某承担责任的情况下，依然要求何某还款，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王永飞在何某不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将何某枫景嘉苑1栋4单元701号房屋更换门锁，经价格认定何某的房子价值356193元。该房产于2019年6月17日已被查封。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王永飞、李林原、李顺平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汤某、何某的陈述；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书证商品房购销合同、民事判决书；价格认定意见等证据在卷证实。（十一）2014年左右，被告人刘卫华借款10万元给被害人杨某1，月利率5%，扣除当月利息5000元，以汽车装饰美容店营业执照、租房合同抵押，张某3作担保，1年后，杨某1再次向刘卫华、封林新借款10万元，月利率5%，扣除当月利息5000元，用分店租房合同抵押，白某2用其和谐苑Ａ幢702的房屋抵押。后来白某2用其的一辆江淮云Ｆ×××**的车抵押向封林新借款5万元，月利率8%，扣除当月的利息4000元，封林新付给白某2现金4.6万元，随后白某2将4.6万元借给杨某1，杨某1未偿还借款及利息。1.被告人封林新采取滋扰的方式向杨某1讨债。在杨某1被判刑后，被告人封林新、刘卫华通过多次电话威胁、滋扰张某3的方式，向被害人张某3索要杨某1所欠债务。2015年11月的一天，封林新、刘卫华、刘卫林等人到农场田小学将张某3带至元江厚德寄售行索要债务，在封林新等人的滋扰下，张某3替杨某1偿还了10万元的本金。2.为讨要被害人杨某1所欠债务，被告人封林新要求被害人白某2交出其抵押房产的钥匙及水某，白某2因害怕而将钥匙及水某交给了被告人封林新，之后该房屋被封林新以每年8000元的租金出租给他人两年。该房产已被查封，经鉴定价值482356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借款合同、身份证、结婚证、房产证复印件、欠条、还款承诺书、收据、房屋买卖合同、购房发票等；被告人刘卫华、封林新、刘卫林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白某2、张某3、杨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11、李某19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意见；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手机数据恢复记录等证据在卷证实。（十二）被害人沈某1、罗某1于2013年6月20日向高自富等三人承包了新寨蛇纹石场。被害人沈某1、罗某1在经营期间因为资金不足，于2013年8月21日以安定社区新寨小组蛇纹石场的经营权及石场的动产和不动产，山东临工50型装载机、云Ｆ×××**黑色丰田轿车为抵押，向被告人刘卫华借款50万元，月利率6%。2014年7月9日，沈某2、罗某1向被告人刘长滔借款20万元，期限2个月，月利率6%。2014年10月20日又向刘长滔借款30万元，月利率6%，用石场采矿许可证和营业执照作抵押。被害人沈某1、罗某1共计向刘卫华、刘长滔借款100万元。沈某2、罗某1在还款150.8万元后不再还钱，2016年11月10日将安定社区新寨小组蛇纹石场经营权转让给高某1。1.2016年3月8日，被告人刘卫华让被告人刘长溪起草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2016年6月15日前逾期不还则还款130万元的保证书并逼迫被害人沈某2、罗某1、史某1签字，不签订不准离开，签订借款合同后，要求沈某2、罗某1、史某1签订保证书并将签订时间后推至4月24日，不签不准离开。2.2016年10月，被告人刘晓龙带被告人杨平海等人到安定社区新寨小组蛇纹石场讨债，杨平海把被害人沈某2、罗某1的装载机强行开走，在沈某2、罗某1两人还了利息后，才归还装载机。3.2016年11月，被告人刘晓龙指使李某24再次将装载机开走，被害人沈某2、罗某1两人还了利息后，才归还装载机。4.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刘长滔指使被告人杨平海将被告人刘晓龙提供的写有“债务纠纷，禁止拉矿，如果违反，后果自负”的牌子挂在安定社区新寨小组的蛇纹石场铁砂网处，刘长滔指使杨平海将停在矿山上的一辆桑塔纳轿车的两个轮胎卸下带到刘晓龙家中存放。5.2017年的一天，被告人刘晓龙、刘长滔、杨平海、刘长溪等人到安定社区新寨小组蛇纹石场，将停在矿山上的一辆桑塔纳轿车用矿渣进行围堵。6.安定社区新寨小组蛇纹石场的经营者变更为被害人高某1后。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刘晓龙指使刘某3用大车到安定社区新寨小组蛇纹石场桥头处进行堵路，阻挠拉矿，同日刘长滔、刘晓龙带领被告人杨平海、刘长溪等人开着之前从矿山开走的装载机到安定社区新寨小组蛇纹石场，由杨平海用铁纱网将石场大门堵起来，刘长滔、刘晓龙将写有告示“因债务纠纷，禁止拉矿”牌子挂在铁纱网上，阻止正在拉矿的司机飞家荣拉矿，高某1被迫于2018年7月2日与刘卫华达成偿还70万元的调解协议，并于次日高某1支付刘卫华35万元后，刘卫华等人将装载机归还高某1并停止堵路等行为。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照片、短信截图；见证书、借款合同、保证书、借条、借款合同、还款协议书、安定社区新寨蛇纹石场租赁合同、承包合同书、采矿证、营业执照；被告人刘卫华、刘长滔、刘晓龙、杨平海、刘长溪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罗某1、沈某2、高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7、王某5、黄某4、郑某、李某20、刘某3、王某6、史某1、飞家荣、李某21、李某14、李某22、李某23、李某24、黄某5、李某25、杨某12、赵某2、陈某3、李某26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意见等证据在卷证实。（十三）2015年，被害人唐某1以兴隆街1号房产和其在元红线25Ｋ＋800米处经营的农家乐抵押向被告人封林新、刘长溪借款3万元，当天通过信用社转账的方式转账3万元给唐某1，过了15天左右，再次借款7万元，合计10万元，月利率5%，并重新签订合同，归还一定的利息后，无力偿还。1.2017年3月的一天早上，被告人封林新带着2名男子到唐某1和黄金芹租房处找到其二人后，滋扰唐某1还钱并向其索要了500元钱讨债费用。2.2017年4月，被害人杨某2购买了唐某1的房产，同月23日入住，23日的前几天，被告人封林新等人就在该房子的门头上喷上“此房已出售”及留下电话号码。被告人封林新电话告知杨某2要上门收房子，被告人封林新、刘长滔等人到该房屋处现场，双方发生口角，民警出警后封林新等人离开。3.2015年后，被告人封林新、刘长滔等人到被害人唐某2开的食馆找唐某1，并以要收掉用地，要找人来店里边乱，让其做不成生意的方式滋扰唐某2，唐某2被迫搬离原经营场所。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卫华、封林新、刘长滔、刘长溪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证人唐某2、杨某13、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十四）2014年11月，被害人季某向被告人封林新和刘晓龙借款40万元，季某用中天财富8栋2单元1002室和玉溪红塔区玉带路郑井居委会3组佳源乐居第1幢16层1607号，雷雁茜与季某的房屋买卖合同及付款收据作抵押，李某27作担保人。季某无力还款后，被告人封林新、刘晓龙多次通过电话、短信催、到季某家及公司进行滋扰，季某被迫向刘卫华书写两份规定期限内无法还款就搬出房子，对方来人收房子的承诺书。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借款合同、房屋买卖合同购房发票、收款收条、见证书、承诺书；被告人刘卫华、刘晓龙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季某的陈述；证人李某27的证言；手机勘验报告等证据在卷证实。（十五）2017年9月份，被告人封林新先后2次合计借款3万元给被害人车七保，月利率8%，龙亚青、车清德担保，第一次借2万元，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1600元，实际付给车七保18400元；第二次又借了1万元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800元，实际支付9200元。支付部分利息后，车七保未支付利息，封林新以电话滋扰和短信威胁的方式向车七保付要债务。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封林新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车七保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短信截图、手机勘验报告等证据在卷证实。（十六）2016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刘卫华通过被告人封林新，以封林新的名义借款10万元给被害人白某3，月利率5%，周某2担保，被害人白某3无力偿还借款后，被告人刘卫华、刘长滔、封林新就以上门滋扰、恐吓的方式讨要债务。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卫华、封林新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白某3的陈述；手机截图、银行交易流水；证人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十七）2016年5、6月份，被告人刘卫华借款6万元给被害人杨某3，月利率5%，李永宏作担保人，并用崔海林在曼漾糖厂的房产证抵押。2017年7月4日杨某3以教育局1幢2单元302室的房产抵押向封林新借款6万元。借款期满后，被告人封林新向杨某3打电话、发短信催款，到马鹿村杨某3家中找杨某3妻子讨债。2018年8、9月份一天，在刘卫华的要求下，杨某3和担保人李永宏补签10万余元合同，之后封林新、刘卫华以打电话、发短信辱骂、威胁的方式讨要债务。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卫华、封林新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照片；书证借条、房产证复印件；手机勘验报告、短信截图等证据在卷证实。（十八）被告人刘卫林与尹某原系夫妻。2015年期间，尹某为倪某借款担保，并为倪某偿还了欠款5.8万元，被告人刘卫林得知被害人倪某欠其前妻尹某5.8万元债务，便向倪某讨要债务。1.2015年1月份的一天凌晨，刘卫林在元江县门口，倪某在被滋扰的情况下写下欠条。2.2015年11月20日19时许，被告人刘卫林带着被告人杨鹏、白强东到元江县一田间赌场门口，持刀将正在“捞腌菜”的倪某强行带到车上拉至刘卫林住处索要债务。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卫林、杨鹏、白强东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人尹某、董某3、李某28、苏某、松某、杨某14、马某2、周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书证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等证据在卷证实。（十九）2014年11月，被告人刘卫林借款5万元给胡双禄，由被害人白某4担保，后因胡双禄无力偿还欠款，被告人刘卫林以滋扰的方式讨要胡双禄的债务，最终白某4被迫替胡双禄偿还了借款本利。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卫林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白某4的陈述；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二十）2014年左右，保某在天宝路彝家风味对面茶室打麻将的过程中，通过刘卫林的介绍，保某向被告人封林新借款13万，实际上13万元的借款系刘晓龙的款项，月利率10%，以元江县中天财富Ａ幢1单元1602室抵押，后保某无力支付利息，刘卫林就把13万元还给刘晓龙，保某的借款由被告人刘卫林催收。被告人刘卫林采用上门滋扰、威胁的方式占有中天财富Ａ幢1单元1602室房产，后被被告人刘卫林以22万元（实际收到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他人。经鉴定该房产价值373323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封林新、刘卫林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保某的陈述；证人金某、段某、杜某、王某7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书证购房合同、见证书、购买房屋条款、委托书、借条、收条、民事裁定书、借款合同、见证书等证据在卷证实。（二十一）2014年9月，被害人董某1向被告人刘卫华、封林新、王永飞先后两次借款110万元，月利率5%，被害人董某1归还部分利息后，无力归还所借的本金及利息。在被告人刘卫华、封林新、王永飞的催要下，被迫将位于玉溪市红塔区产折价80万元的抵偿董某1的借款。被告人封林新、刘卫华、王永飞三人将房子占有后，组织人手进行装修并打算出租，被害人徐本敬老人还在其中居住，刘卫华、封林新、王永飞等人采用对徐本敬威胁、恐吓、辱骂等方式滋扰，迫使徐本敬于2016年6月1日搬离该居所。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卫华、封林新、王永飞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照片；证人徐某2、黄某1、徐某3、汪某、张某8、招霁芸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提取清单；云南弘力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董某1、龙方婼的房地产市场价值的评估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在卷证实。（二十二）2016年被害人李某4向被告人刘卫华借款30万元，月利率4%，李某4先后支付给刘卫华利息28.8万元后，李某4无力偿还刘卫华的借款。被告人刘卫华又口头威胁李某4、吴某如果不拿住宅抵债，就要到地税局找李某4乱，影响其工作，李某4、吴某被迫同意将文化路100号地税局生活区六幢102室住宅转让给刘卫华用于抵消之间债务，被告人刘卫华偿还李某4的贷款28.4万元。经鉴定，该房屋价值为520976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卫华、刘长滔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李某4、吴某的陈述；证人文某、白某7的证言；书证、民事起诉状、借条、房屋买卖合同、元江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房产登记信息查询、执行裁定书；价格鉴定意见及通知书等证据在卷证实。（二十三）2014年初，被害人彭某1先后两次向被告人白强东借款1万元和3万元，合计4万元现金。2014年7月6日21时许，被告人白强东等人到被害人彭某1家天宝路48号找彭某1讨要债务时将彭某1打伤，经鉴定，其伤情未达轻微伤。被害人彭某1离开元江后，被告人白强东等人到彭某1的父母彭某2、李某5家中多次向彭某1的父母讨要债务，滋扰彭某2、李某5的正常生活。至2016年3月29日，彭某2的父母被迫于替彭某1还款债务共4.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白强东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彭某1、彭某2、李某5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及照片；书证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入院出院记录、收条、借条、接处警登记表、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在卷证实。二、高利转贷部分被告人刘卫华、刘长溪为转贷牟利为目的，于2013至2016年期间先后从元江县农村信用社贷款后分别转贷给他人，从中获利，经司法会计鉴定，转贷及获利情况如下：（一）2012年3月5日被告人刘卫华与元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了额度为600万元的《个人循环借款合同》，2013年8月1日刘卫华向元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50万元，2013年8月24日将其中的25万元通过刘长滔转借给沈某2及罗某1。2013年8月20日刘长溪向元江县信用合作联社贷款20万元，当日转给刘卫华，2013年8月24日通过刘长滔转借给沈某2及罗某1。2014年7月9日被告人刘长溪从元江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贷款10万元，当日转给刘卫华，刘卫华转贷给沈某2及罗某1。被告人刘卫华、刘长溪多次收取沈某2及罗某1的利息334814.62元，支付元江县农村信用社贷款利息27737.61元后获利307077.01元。（二）2015年3月5日，被告人刘卫华从元江县农村信用社贷款100万后转贷给胥某，收取胥某利息47万元，支付元江县农村信用社利息143981.19元后获利326018.81元。（三）2016年7月14日，被告人刘卫华安排被告人刘长溪从元江县农村信用社贷款的45万元以及向他人借款150万共计195万元转贷给黄某6，该45万贷款获取利息22500元，支付元江县农村信用社利息2698.72元后获利19801.28元。（四）2016年8月8日，被告人刘卫华从元江县农村信用社贷款300万后转贷给赵国斌，收取赵国斌利息150000元，支付元江县农村信用社利息16057.81元后获利133942.19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卫华、刘长溪的供述及辩解；证人胥某、黄某6、罗某1、沈某2、杨某15等人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相关单据、农户小额信用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借款借据、用款计划；司法会计鉴定意见等证据在卷证实。三、非法经营部分2015年12月15日至2017年10月17日期间，被告人刘长溪为获取利益违反国家规定，在“厚德寄售行”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虚构交易，向持卡人代还款、支付现金，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刘长溪使用从农业银行办理的两台拉卡拉pos机虚构交易，刷信用卡后向信用卡持卡人支付现金3289375元，从中获利。两台拉卡拉pos机已被扣押。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刘长溪、封林新、刘长滔的供述及辩解；证人白某8、许某、李某29、蒋某、杨某1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司法会计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书证ＰＯＳ机交易记录、银行流水、营业执照档案记录表、营业执照等证据在卷证实。四、非法拘禁部分2015年5月29日被害人张某1通过被告人康正寅、刘海星介绍向被告人王永飞借款20万元。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王永飞、刘海星、康正寅因被害人张某1无力偿还借款及高某2，在讨债未果的情况下，在新平县城找到张某1后，将张某1带至元江县城，于2015年10月28日至11月9日期间将张某1控制在元江大酒店10楼1007房间内限制人身自由，被告人刘海星叫被告人杨志华，杨志华又邀约被告人许江龙共同对张某1进行看守。2015年11月5日，王永飞、康正寅将张某1从元江大酒店带至新平县找张某1家属筹钱还债，当晚将张某1控制在原新平金凯云天大酒店（现新平曼雅酒店）内，11月6日讨债无果后又将张某1带回元江大酒店同一房间内继续限制人身自由，并由杨志华、许江龙看守，2015年11月9日在写下25万元的欠条后，才未拘禁被害人张某1。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住宿记录；被告人王永飞、康正寅、刘海星、杨志华、许江龙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罗某2、张某5、赵某1、张某6、李某18、钟某的证言；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判另查明，刘海星、康正寅、杨平海、白强东、杨聪、杨鹏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被告人康正寅如实供述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其余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此外，原判认定本案事实，还有以下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户口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物证照片、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受案登记表、刑事判决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卫华、封林新、王永飞、刘长溪、刘长滔、刘卫林、刘祥、李林原、刘晓龙、杨平海、刘海星、康正寅、杨涛、李沙红、杨聪、李顺平、李旭林、杨志刚、白强东、杨鹏，在催收债务过程中，多次通过辱骂、威胁、恐吓、喷字、电话催债、上门催债、据守被害人家中、随意殴打他人、强某、阻扰他人生产经营等手段影响他人正常的生产、工作、生活秩序，其中被告人刘卫华、王永飞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以上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被告人王永飞、康正寅、刘海星、杨志华、许江龙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卫华、刘长溪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78.683929万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被告人刘长溪为获取利益，违反国家规定，虚构交易，非法套取银行现金支付给他人，数额为328.9375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卫华、王永飞、封林新、刘长滔、刘长溪、刘卫林、刘晓龙、刘海星、康正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处罚；被告人李林原、李顺平、刘祥、杨志刚、杨聪、李旭林、杨涛、杨平海、李沙红、杨鹏、白强东等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永飞、刘海星、康正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处罚；被告人杨志华、许江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在高利转贷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卫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处罚；被告人刘长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星、康正寅、杨平海、白强东、杨聪、杨鹏在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其余被告人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的情节，根据各被告人的坦白、认罪认罚的程度，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卫华、王永飞、刘长溪、康正寅、刘海星一人犯数罪，被告人刘卫林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又发现漏罪，应当对六被告人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沙红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据此，原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二）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卫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合并原判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万元，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九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万元。二、被告人刘卫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40万，总合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4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45万元。三、被告人王永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决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总合刑期为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四、被告人刘长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5万元。五、被告人封林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十个月。六、被告人刘长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七、被告人康正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一年零四个月，总和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被告人刘晓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被告人刘海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总和刑期二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十、被告人李顺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十一、被告人杨志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二、被告人刘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三、被告人白强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四、被告人杨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十五、被告人李旭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十六、被告人杨平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十七、被告人李沙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十八、被告人杨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十九、被告人杨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缓刑二年零六个月。二十、被告人李林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十一、被告人杨志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十二、被告人许江龙犯非法拘禁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二十三、查封在案的云Ｐ×××**白色奔驰轿车一辆、云Ｆ×××**黑色奥迪Ａ6轿车一辆、云Ｆ×××**白色宝马轿车一辆。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杨志刚的ＶＩＶＯ银白色手机和华为荣耀银白色手机各一部；被告人李林原的一部ＶＩＶＯ白色手机；被告人刘长溪的一部ＶＩＶＯ-ＮＥＸＡ黑色手机；被告人刘晓龙的一部ＶＩＶＯ蓝色Ｘ20Ａ手机；被告人李旭林的一部华为金色ＴＲ-ＡＬ00手机；被告人刘长滔的ＶＩＶＯ手机二部；被告人刘祥的小米型号Ｍ1902ＦＩＡ手机和ｉＰｈｏｎｅ-6Ｐ手机各一部；被告人封林新的ＯＰＰＯ手机和ＬＯＧＯ手机各一部；被告人刘卫华的ｉＰｈｏｎｅ玫瑰金色ＭＦ398ＣＨ／Ａ手机一部；被告人王永飞的华为金色ＶＩＥ-ＡＬ110手机一部。水果刀两把、甩棍一根、防爆器一根，长刀三把、木棍一根、棒球棍四根。ＰＯＳ机两台，电脑主机一台。元江县公路段厚德寄售行门面一间。对以上财物，予以没收。二十四、查封在案的位于红塔区的房产及钥匙发还董某1；位于角（财富广场）7幢Ｓ20-1号商铺发还李某1；位于元江县兴元路（和谐苑）1幢1单元702室的房产发还白某2。位于元江县的房产发还何某。对位于元江县的房产和位于元江县团树小组房产追回发还陈某1、张某4红。二十五、对被告人刘卫华出租角（财富广场）7幢Ｓ20-1号商铺的商铺所得的两年租金10000元；对被告人王永飞、杨志刚出租华侨农场承包地所得的租金180000元；对汤某支付给被告人李顺平的车贷款23600元；对被告人封林新将白某2房产出租所得的租金8000元；对高某1支付给被告人刘卫华的35万元；对被告人刘卫华投入到红河街道文化路100号Ａ3幢102号房产的28.4万元款项。对以上款项继续予以追缴。二十六、对被告人刘长溪在元江信用合作联社账户62×××35内的资金9698.89元，抵缴罚金。对被告人王永飞在元江信用合作联社账户62×××06内的资金41342.76元中的40000元，抵缴罚金。对被告人李顺平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39×××66内的资金14073.83元追缴发还汤某。对被告人刘卫华在元江信用合作联社账户14×××79内的资金5622元，抵缴罚金。对被告人杨志刚在元江信用合作联社账户62×××34内的资金359464.56元中的180000元作为应追缴的赃款予以没收，其余款项发还被告人杨志刚。二十七、查封在案的红塔区春和街道刘总旗社区刘总旗组五层房产，由扣押机关处理。元江县财富广场的商铺（角财富广场7幢Ｓ11-1号（元房权证澧字第**）和元江县中天财富Ａ幢1单元1602室房产由扣押机关解除查封。二十八、查封在案的丽江市古城区金星街181号、183号、185号房产，不动产权证书号为云（2017）古城区不动产权第××号）的房产和丽江市古城区金星街173、175、177、179号，不动产权证书号为云（2018）古城区不动产权第（0004183号）的房产，依法处理后，对被告人刘卫华的部分，抵缴罚金和追缴赃款。二十九、查封在案的元江县平安路公路段生活区1幢2单元301室、401室（无房产证）；财富广场7幢3单元601室商品房；元江县广场自建房86号房产；云Ｆ×××**中华牌越野车一辆及行驶证，予以发还。三十、对查封、扣押、冻结在案的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发还原持有人。上诉人李沙红提出：1.其是受到刘卫林邀约、指使才参与寻衅滋事的，且其未对简某1进行滋扰、恐吓。2.其犯罪时系未成年人，法律意识淡薄，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李沙红所提上诉理由一致，同时还提出：1.李沙红是受到刘卫林的指使才参与对简某1寻衅滋事，其在该起中作用较小，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一般成员。2.一审认定参与对简某1寻衅滋事部分的第2小起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3.李沙红主观恶性较小，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不大。4.具有坦白情节，且家庭有实际困难，请二审对李沙红减轻处罚，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上诉人杨涛提出：1.其在寻衅滋事中作用较小，未对被害人造成人身伤害，造成的损失有限，一审对其量刑过重。2.其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且尚有父母年迈及孩子年幼需要照顾的实际困难，请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上诉人刘祥提出：1.本案不具备恶势力犯罪的基本特征，一审认定其为恶势力成员不当。2.一审判决认定其参与对李某1寻衅滋事罪部分第4、5起及对简某1寻衅滋事的部分第4、5起违法事实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未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过暴力殴打、威胁、恐吓等行为，且没有为刘卫林到医院殴打简某1提供过帮助。3.一审认定其于2015年6月8日先后两次到红叶酒店使用刀具采用撬、捅方式破坏卷帘门与客观事实不符。4.其具有坦白情节，犯罪情节较轻，且简某1具有一定过错，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顺平提出：1.其未向他人放高利贷，一审认定其参与对汤某、李某1寻衅滋事部分的事实不清。2.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较小，认罪悔罪态度好。3.其因患有严重疾病需经常住院治疗，请求二审对其改判缓刑。上诉人刘长滔提出：1.一审认定其参与对李某1寻衅滋事部分的第2、4起；对罗某1、沈某2、高某1寻衅滋事部分的第4、5起；对唐某1寻衅滋事部分的第2、3起；对白某3寻衅滋事部分以及认定其两次到丽江向被害人刘某1、刘某2夫妇索要债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仅参与到丽江讨要债务及把李某1别墅喷字的照片发给李某1两起寻衅滋事，并且未造成严重后果。3.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请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刘长滔所提上诉理由一致，同时还提出：刘长滔在参与的寻衅滋事中都处于从属地位，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改判刘长滔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上诉人刘海星提出：1.其未参与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成员。2.因张某1欠债未还，其开走张某1车辆是基于张某1的自愿，不属于强某的情形，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其持有的护照可以证实其于2016年9月19日至2017年1月20日期间一直在老挝打工，未回到过中国境内，一审认定其于2016年12月24日参与王永飞等人到新平张某1家中索要债务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其未以厚德寄售行为依托向不特定人员放高利贷，也未获取过高某2，请求二审对其作出公正判决。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与刘海星所提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刘海星具有坦白、从犯、初犯、偶犯等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康正寅提出:1.其在对张某1索要债务过程中，其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客观上未造成重大后果，违法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其仅是参与对张某1这起违法犯罪，原判认定其为恶势力团伙的一般参与者不当。3.非法拘禁部分的一审量刑过重。其在非法拘禁他人过程中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侮辱、威胁等行为，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4.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康正寅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康正寅在共同犯罪中情节较轻，起次要作用，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酌情减轻处罚。上诉人刘晓龙提出：1.其向李某3、张某2、季某等人索要债务合理合法，且其没有实施威胁行为，张某2也未支付过利息。2.一审在对沈某2、罗某1寻衅滋事部分，认定其指使李某24将装载机开走不当。因开走装载机是刘长滔安排的，并事先征得沈某2同意。3.其在参与向沈某2等人索要债务过程中未实施过暴力伤害行为，起辅助、次要作用。4.其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且认罪悔罪态度好，家中还有幼子和老人需要照顾，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5.云Ｆ×××**白色宝马轿车是其合法劳动所得，并不是违法所得，原判判决予以没收不当，应当依法返还。上诉人刘长溪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犯高利转贷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高利转贷罪。2.其使用受理终端以虚拟交易方式为他人套取货币资金，虽刚好符合司法解释及刑法修正案中的“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构成要件，但其使用ＰＯＳ机套现的涉案金额尚未达到五百万元以上和违法所得金额十万元以上的“情节严重”定罪量刑标准，对其不应以非法经营犯罪论处。3.本案系因民间借贷纠纷引发的寻衅滋事，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4.其主观上并没有无事生非的故意，在寻衅滋事部分其未参与到矿山开装载机及开走李某1的车辆这两起，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刘长溪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一审判决认定刘长溪构成高利转贷和非法经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或发回重审。上诉人刘卫华提出：1.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特征，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2.一审判决对寻衅滋事的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其在参与对李某1寻衅滋事部分第1、2起，以及到丽江找刘某1、刘某2夫妇要债，属于正当的索要债务，不应认定为违法犯罪。3.其在对黄某3、黄某1，白某3、杨某3要债过程中，虽实施过威胁行为，但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不应认定为犯罪。4.董某1、李某4在无力偿债后，是经双方协商后同意以物抵债的，没有威胁等恶劣情节，不应作为寻衅滋事犯罪事实认定。一审判决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适用法律不当，量刑过重。5.一审判决对高利转贷部分犯罪事实认定不清，判处刑罚不当。6.云Ｒ×××**奔驰车和元江县公路段厚德寄售行门面属于其及妻子王建华合法财产，不是为了实施犯罪而购置的作案工具，判决予以没收没有法律依据。7.一审判决第二十五项中追缴的28.4万元，系其为李某4归还银行贷款的款项，并非违法所得，不应当追缴，请求二审作出公正判决。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刘卫华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一审判决对在案部分财产处置不当，对查封的位于红塔区的房产处理不明确。该处房产基本上都是龙方婼用向刘卫华等人的借款建盖的，并且龙方婼本人同意用于抵偿债务，应当归还刘卫华等人所有。上诉人王永飞提出：1.本案不符合恶势力团伙的特征和认定标准，一审判决认定其为恶势力成员不当。2.其在非法拘禁张某1过程中，没有指使、安排其他人，其在本起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与刘海星、康正寅相当，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其量刑过重。3.其在参与对李某1、张某4红、陈某1、张某1、董某1索要债务中，并未实施过威胁、恐吓行为，情节轻微，也未起到主要作用。4.其在参与对刘某1、刘某2、汤某寻衅滋事部分不构成犯罪。其没有对汤某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未对刘某1、刘某2夫妇实施辱骂、恐吓、威胁行为。5.其名下的云Ｆ×××**奥迪车，不是专门用于违法犯罪活动，原判判决予以没收不当。6.一审判决对涉案财产的处置不当。未对其合法债权部分给予保护，其的本金不是违法犯罪所得，陈某1应偿还其借款本金。7.一审认定其为主犯不当，量刑过重，请二审依法改判。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王永飞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王永飞系初犯，归案后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违背了罪刑相适应原则，请求二审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封林新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的纠集者不当，系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判决在寻衅滋事的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其参与了向李某1催要借款，但未参与在化肥厂催要借款这一起，且在参与过程中没有使用暴力威胁、恐吓李某1；其参与向季某、白某3、杨某3、刘某1夫妇催要借款过程中，未实施暴力、滋扰、威胁或恐吓，系正常的索要债务，其行为均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因借款人无力偿还借款本息，经与董某1双方协商后，董某1愿意用房屋抵偿债务，并自愿到元江县办理见证手续，属于以物抵债的民事法律行为，该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本案被害人借款后违约不归，其也存在重大过错。5.其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且因法律上的认识错误实施了违法犯罪行为，家中有智力残疾的女儿需要照顾，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封林新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1.一审认定本案属于恶势力犯罪的事实不清，定性错误，本案应认定为一般的共同犯罪。2.一审认定对李某1、白某1寻衅滋事部分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害人李某1自愿给封林新出具了谅解书，可以减轻处罚，在量刑应予以考虑。上诉人刘卫林提出：1.一审判决认定其对白某1、简某1、倪某、杨某1、黄某1、白某4、保某等人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的犯罪行为。2.一审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的主犯不当，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作出公正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林原、杨平海、杨聪、李旭林、杨志刚、白强东、杨鹏、杨志华、许江龙对一审判决无异议。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原判在寻衅滋事张某1部分认定的第3小起事实，因刘海星所提交的出国护照能够证实该段时间其本人不在国内，不可能参与该起事实，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刘海星参与该起事实，故一审认定刘海星参与该起事实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寻衅滋事张某2部分仅有被害人张某2的证言，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刘晓龙对张开发进行威胁、滋扰，一审对该起事实的认定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应当认定，建议二审法院依法纠正。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寻衅滋事违法犯罪部分刘海星对张某1寻衅滋事的第3小起事实、刘长滔对李某1寻衅滋事的第2小起事实以及刘晓龙对张某2寻衅滋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审不予认定。二审审理查明其余寻衅滋事违法犯罪部分、高利转贷、非法经营以及非法拘禁部分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卫华、封林新、王永飞、刘长溪、刘长滔、刘卫林、刘祥、刘晓龙、刘海星、康正寅、杨涛、李沙红、李顺平及原审被告人李林原、杨平海、杨聪、李旭林、杨志刚、白强东、杨鹏为索取债务，多次采用威胁、恐吓、辱骂、随意殴打他人、强某或任意占用他人财物等软暴力手段，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上诉人刘卫华、王永飞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王永飞、康正寅、刘海星与原审被告人杨志华、许江龙非法拘禁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刘卫华、刘长溪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高利转贷罪。上诉人刘长溪为违反国家规定，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虚构交易，非法套取银行现金支付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判对本案主从犯的认定及对各被告人具有的自首、坦白、数罪并罚等法定、酌定量刑情节的认定均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不再赘述。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恶势力犯罪及成员部分对上诉人刘卫华、封林新、刘卫林、刘晓龙、康正寅、刘祥、刘海星、李沙红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及恶势力成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刘卫华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非法经营、非法拘禁、寻衅滋事、高利转贷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已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刘卫华、封林新、王永飞为纠集者；刘长溪、刘卫林、刘晓龙、刘长滔、刘祥、李顺平为积极参加者；刘海星、康正寅、杨志刚、杨涛、李沙红、杨平海、李旭林、杨聪、李林原为一般参与者。一审对本案中恶势力成员的地位认定符合案件事实，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寻衅滋事部分上诉人刘海星及其辩护人二审中提交新证据，并提出一审认定刘海星于2016年12月24日参与王永飞等人到新平张某1家中索要债务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质证，现有新证据能够证实刘海星于2016年9月19日至2017年1月20日期间并不在中国境内，一审认定其参与该起寻衅滋事违法事实不当，本院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刘长滔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其参与对李某1寻衅滋事部分的第2起证据不足，与查明的刘长滔未参与本起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对刘晓龙提出一审认定其对张某2寻衅滋事部分的证据不足，与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但一审结合刘海星、刘长滔、刘晓龙在寻衅滋事违法犯罪当中的地位作用、参与的次数以及造成的影响和后果进行量刑，所作量刑适当，故二审对其寻衅滋事部分的量刑均不作调整。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刘卫华等13名上诉人在寻衅滋事过程中，单独或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违法及犯罪行为，原判对各被告人在寻衅滋事中的违法犯罪事实的定性、适用法律方面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故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3.高利转贷部分本案中司法会计鉴定足以证实上诉人刘卫华、刘长溪从信用社贷款后，以牟利为目的，单独或共同直接高利转贷给沈某2等人，并且已经获利，其行为均构成高利转贷罪，且原判刑罚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并未不当，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和采纳。4.非法经营部分上诉人刘长溪使用销售点终端机具（pos机）虚构交易，向信用卡持卡人代还款、支付现金，属于在信用卡使用过程中的犯罪行为，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原判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对其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并未不当，故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和采纳。5.非法拘禁部分在案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王永飞、刘海星、康正寅为索取高利贷,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24小时以上，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由于寻衅滋事罪所侵犯的客体不包括他人的人身自由，不足于评价被告人王永飞的全部犯罪行为，故对上诉人王永飞的辩护人所提王永飞的行为应择一重罪处罚，只构成寻衅滋事罪，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财产处置方面原判根据办理刑事案件财产处置的相关法律规定，对涉案财产的处理并未不当，故对上诉人刘卫华、王永飞、刘晓龙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意见有理，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 贵 东审判员 马某1归审判员 崔 智 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郭  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