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04民初9134号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16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MA00AJHJ77。法定代表人：张春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广东源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莞市名妍雕塑艺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MA52ENUU3T，系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被告：李某1，男，壮族，1990年1月10日出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队9号，公民身份号码450************732。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菲，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珊珊，广东林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万达公司”）与被告东莞市名妍雕塑艺术有限公司（下称“名妍雕塑公司”）、李某1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咏恺、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珊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独占许可使用《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合共30万元；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海底小纵队第二部》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8月6日、2016年3月14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I-00208355、国作登字-2016-I-00246455。2016年5月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创作完成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三部》，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7年2月4日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7-I-00354745。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授权原告万达公司行使如下权利：授权作品名称为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等，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被授权人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授权行使著作权的财产权为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使用方式为独占许可；授权范围为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因此，原告万达公司享有《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独占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海底小纵队》是为3-6岁儿童所创作的绿色动画，极具教育和美善意义。动画于2010年起在全球100多个国家播出，播出平台包括BBC少儿台、美国迪士尼幼儿频道、澳大利亚ABC电视台等。在中国，于2014年7月在中央电视台少儿频道首播，央视少儿频道已进行两轮播出，其他卫视和少儿频道也在火热播出中。同时也在各大主流视频、音频播放平台热播，长期占据相关排行榜的前列。2018年全网播放量达150亿次，是一部极具人气与口碑的儿童电视作品。被告名妍雕塑公司在中国制造网内贸站（https://cn.made-in-china.com）开设了名称为“东莞市名妍雕塑艺术有限公司”的网店。未经原告万达公司许可，被告名妍雕塑公司擅自在其经营的网店上传了侵害涉案美术作品角色形象的玻璃钢雕塑摆件图片，建立了侵害涉案美术作品角色形象玻璃钢雕塑摆件的销售链接，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涉案作品。被告名妍雕塑公司还通过销售链接销售被诉侵权产品。被告名妍雕塑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范围为园林雕塑工程设计与施工；设计、销售、加工：雕塑制品、玻璃钢制品、电影道具，网店经营模式为生产制造。被告名妍雕塑公司还通过线下签订买卖合同的形式，擅自大量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2019年11月19日，原告万达公司代理人以何茜的名义与被告名妍雕塑公司签订了“玻璃钢卡通雕塑制作协议书”购买被诉侵权产品。此合同的签订地为佛山市禅城区，合同还约定了佛山市顺德区******黎湖工业区万佳乐百货旁作为收货地。2019年12月25日，被告名妍雕塑公司通过物流公司将涉案被诉侵权产品运输至前述收货地，原告万达公司代理人签收了涉案被诉侵权产品。被告名妍雕塑公司在未取得原告万达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实施了上述侵权行为，侵犯了原告万达公司涉案著作权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复制权、发行权。涉案被诉侵权产品每套的售价高达4300元，被告名妍雕塑公司通过上述侵权行为非法获取大量经济利益，同时给原告万达公司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其应承担停止侵害并赔偿经济损失等民事责任。涉案被诉侵权产品买卖合同的签订地与履行地均位于佛山市，即被告名妍雕塑公司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侵权行为实施地均位于佛山市，故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原告万达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利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万达公司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原告营业执照。证明原告主体资格；被告工商公示信息。证明被告主体资格，经营范围为设计、销售、加工：雕塑制品、玻璃钢制品；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作品著作权登记查询结果公证书、著作权授权书、公证认证文件公证书、公证认证文件中文译本。证明原告享有《海底小纵队》及相关角色形象著作权的独占使用权；涉案著作权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重庆、成都、哈尔滨、青岛、昆明、乌鲁木齐、梅州等城市的商业宣传及推广活动的报道、涉案著作权以儿童剧方式演出的活动安排、涉案著作权获得的奖项。证明原告宣传、推广涉案作品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与财力，涉案作品在中国范围内有着很高的知名度与影响力；腾讯视频关于海底小纵队视频播放量统计、芒果TV关于海底小纵队视频播放量统计。证明涉案作品在中国范围内有着很高的知名度与影响力；玻璃钢卡通雕塑制作协议书、被诉侵权产品网页链接详情、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收货公证书。证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被告经营模式为生产厂家；转账凭证、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网购过程、商品详情、物流信息录屏文件。证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户籍登记信息。证明被告李某1主体资格；被告名妍雕塑公司登记档案。证明被告李某1为被告名妍雕塑公司的股东，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被告李某1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与案外人汕头市澄海区奥杰塑胶玩具实业有限公司关于案涉作品衍生品授权开发许可协议公证书、收款回单。证明（1）涉案作品授权开发许可费用保底79万元；（2）被告给原告造成的重大的许可费用损失。被告名妍雕塑公司辩称：第一、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原告提供的授权书仅有一个“Alli”的签名，没有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公司的公章，没有签署日期，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Alli”的身份，无法证明“Alli”有权签署授权书。另外，该授权书载明“旨在重申和强调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和原告万达公司签订的知识产权授权许可协议，授权书与授权许可协议不一致的，以授权许可协议为准”，但原告并未提供授权许可协议，无法核实授权的真实情况。故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第二、退一步讲，若法院认定涉案产品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30万元过高。原因如下：1.原告仅提供了转账凭证及广东省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上述费用合计5900元，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2.事实上，被告名妍雕塑公司仅销售了一件涉案产品，即原告为了取证购买的一件，被告名妍雕塑公司获得的收益非常少。3.从侵权行为性质来说，被告名妍雕塑公司仅销售的一件涉案产品没有侵权的故意，是原告故意定制并购买的，原告本应该及时通知被告名妍雕塑公司却故意定制并购买，属于故意扩大损失。4.被告名妍雕塑公司已经对网店的涉案产品的链接进行了及时下架处理，后续没有再销售涉案产品。5.被告名妍雕塑公司为自然人独资公司，规模非常小，不具备批量生产的条件。6.涉案产品属于定制产品，且产品的受众范围并不广，普通的个人消费者不太可能购买，被告名妍雕塑公司不可能大量制造、销售涉案产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在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的情况下，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抗辩主张，被告名妍雕塑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账户交易明细、电子缴款凭证。证明被告名妍雕塑公司自成立以来的公司经营情况，被告名妍雕塑公司的营业收入很少，公司的规模很小，没有大量销售涉案产品；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被告名妍雕塑公司在销售涉案产品的时候为第一次建模型，被告名妍雕塑公司之前从未制作过涉案产品，且涉案产品制作程序复杂，周期很长，一件产品的成交需要花费两个多月的时间，被告名妍雕塑公司没有大量制作、销售涉案产品的客观条件。被告李某1辩称：被告李某1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被告李某1的财产与被告名妍雕塑公司的财产是独立的。被告名妍雕塑公司有开通专门的银行账户，被告名妍雕塑公司经营中的交易是通过公司的银行账户进行的。被告李某1的个人账户仅用于临时代收公司款项。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人民法院在依法查明案件事实，正确适用法律的情况下，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某1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原告及被告名妍雕塑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对其关联性在下文再作评述。依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并确认以下事实：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中国国家版权局分别于2015年2月11日、2015年2月5日对上述作品予以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2017年10月16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向原告作出《授权书》，授权原告独占享有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原告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2019年11月4日，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以时间戳认证方式进行证据保全，发现被告名妍雕塑公司在中国制造网内贸站（https://cn.made-in-china.com）开设了名称为“东莞市名妍雕塑艺术有限公司”的网店，在其经营的网店上传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角色形象的玻璃钢雕塑摆件图片并建立了销售链接。2019年11月19日，原告代理人以何茜的名义与被告名妍雕塑公司签订了《玻璃钢卡通雕塑制作协议书》购买被诉侵权产品，合同约定制作要求为被告名妍雕塑公司按中国制造网（https://cn.made-in-china.com）“东莞市名妍雕塑艺术有限公司”海底小纵队系列玻璃钢雕塑摆件的样式、材质、颜色制作；签订地为佛山市；收货地为佛山市顺德区******黎湖工业区万佳乐百货旁；玻璃钢雕塑总价为4300元；被告名妍雕塑公司的收款账户户名为被告李某1。据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公证处出具的（2020）粤佛顺德第2924号《公证书》载明：2019年12月17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廖倩倩向该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同月25日，该处公证人员随廖倩倩来到位于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乐从镇黎湖工业区一间标识有“万佳乐百货连锁店”旁边的仓库外，取得快递包裹一个（运单号为201689360703中通快运），在公证人员监督下，廖倩倩拆开上述包裹，公证人员进行了拍照，随后将上述物品封存。庭审中进行比对，公证物为卡通雕塑一个，形象为熊形象卡通人物，雕塑上也使用了一个章鱼形象标识，原告认为分别与其涉案作品《巴克队长》《海底小纵队标识》相同。并认为被告在其经营的网店上展示了大量图片，分别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形象相同。被告认为涉案产品与原告涉案作品是有明显区别的，涉案产品的眼睛为圆形，动作为双手张开，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眼睛是方形，动作是双手叉腰的。从外观上看是能够看出明显差异的，不构成实质性相似。另查明，被告名妍雕塑公司系于2018年10月29日成立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本案被告李某1，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人民币，经营范围为园林雕塑工程设计与施工；设计、销售、加工：雕塑制品、玻璃钢制品、电影道具。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著作权纠纷案件。第一、关于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的著作权归属问题。据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122989、国作登字-2015-F-00122968、国作登字-2015-F-00122967、国作登字-2015-F-00122966《作品登记证书》记载，2011年9月21日，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英国）经ChorionRightsLimited(英国)转让取得了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另据北京市方圆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20789号《公证书》及佛山市禅城区小原外文翻译社出具的《翻译件》记载，VampireSquidProductionsLimited将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海底小纵队》第一部、第二部、第三部、第四部、第五部及将来的所有部集，包括所有独立的特别篇，美术作品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以及由原告根据前述作品自行或委托创作的新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许可的形式，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授权给原告万达公司，授权期限自2017年10月16日至2053年1月31日止。根据我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本院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认定原告万达公司在中国境内（除台湾、香港、澳门外），独占许可享有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且可以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第二、被告名妍雕塑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及若构成侵权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的问题。首先，被诉侵权产品为原告从被告名妍雕塑公司开办的网店上下订单并签订了《玻璃钢卡通雕塑制作协议书》所购买，因此被告名妍雕塑公司生产、销售了被诉侵权产品。其次，被诉侵权产品本身的卡通人物形象与原告涉案《巴克队长》《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相比能构成实质性相似。结合双方签订的合同《玻璃钢卡通雕塑制作协议书》约定制作要求为被告名妍雕塑公司按中国制造网（https://cn.made-in-china.com）“东莞市名妍雕塑艺术有限公司”海底小纵队系列玻璃钢雕塑摆件的样式、材质、颜色制作的内容以及被告在网上关于被诉侵权产品的文字描述“海底小纵队”，足以认定被告的网店及被诉侵权产品使用了《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美术作品。综上，被告名妍雕塑公司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并且在涉案网店上使用了“海底小纵队”的描述以及《巴克队长》《呱唧》《皮医生》《海底小纵队标识》等美术作品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原告著作权中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侵犯。第三、关于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在确定赔偿损失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由于原告无法向本院提供其实际损失的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亦不能确定，故本院综合考虑上述因素，同时也结合被告名妍雕塑公司生产、销售的事实，酌情判定本案的赔偿数额为100000元，该赔偿数额已包含了原告维权的合理费用。因被告名妍雕塑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作为该公司股东即本案被告李某1，在无法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情况下，应该对该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十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莞市名妍雕塑艺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害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海底小纵队》及其角色形象著作权的行为并销毁库存侵权产品；二、被告东莞市名妍雕塑艺术有限公司、被告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100000元；三、驳回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0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合共7820元，由原告万达儿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820元，由被告东莞市名妍雕塑艺术有限公司、李某1连带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展宏人民陪审员  廖 静人民陪审员  刘英俊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陈昀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