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刑终35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敖之群，女，196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荣昌区吴家镇，公民身份号码510************966。系被害人陈某1的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平，女，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荣昌区吴家镇，公民身份号码500************968。系被害人陈某1的女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小虎，男，1992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荣昌区吴家镇，公民身份号码500************973。系被害人陈某1的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仟，女，1996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荣昌区吴家镇，公民身份号码500************96X。系被害人陈某1的女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素容，女，194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荣昌区吴家镇，公民身份号码510************222。系被害人陈某1的母亲。上述五名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孙亚南，广东万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连好，女，196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斗门县人，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4X。因本案于2019年1月1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马锋云，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飞源，广东正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连好犯非法行医罪暨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8月18日作出（2019）粤0403刑初6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敖之群、陈平、陈小虎、陈仟、唐素容、原审被告人陈连好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询问上诉人敖之群、陈平、陈小虎、陈仟、唐素容，讯问上诉人陈连好，听取委托代理人、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刑事部分。2018年3月，被告人陈连好在没有取得《医师资格证》《医师执业证书》和《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情况下，在珠海市斗门区*************开展牙科诊疗活动。2018年9月22日，陈连好在珠海市高栏港区*******边为被害人陈某1镶了12颗树脂牙，收取费用人民币1000元。9月28日，陈某1因发热五天到南水镇卫生院就诊，10月10日，陈连好在珠海市斗门区*************内为陈某1拆除此前所镶的12颗树脂牙。陈某1于2018年10月12日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就诊，于2018年10月20日在东莞市中医院就诊，于2018年10月20日至2018年10月28日在珠海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10月28日经救治无效死亡。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认为：陈某1符合镶牙及拆除镶牙后继发重症肺炎、心肌灶性感染及肾功能不全，最终因多器官功能障碍死亡。被告人陈连好于2019年1月10日9时许到珠海市公安局井岸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陈连好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2.证人敖之群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证人陈小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4.现场勘查记录表及现场照片；5.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关于移送陈连好非医师行医案件的函；6.珠海市斗门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出具的证明；7.陈某1的病历；8.司法鉴定意见书：（1）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2）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补充鉴定意见书；9.人员基本信息表；10.到案经过。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陈连好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死亡，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其中，1.医疗费150588.11元；2.法医鉴定费13920元；3.丧葬费55280元；4.办理丧葬事宜的住宿费4500元；5.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000元。上述各项合计人民币225288.1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敖之群、陈平、陈小虎、陈仟、唐素容的身份证、公证书及唐素容与陈某1关系的证明、南水派出所关于陈某1居住证记录的证明、珠海市人民医院的入院记录及死亡记录、医疗收费收据、中山大学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珠海市殡仪馆服务协议书、佛山市南海区达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连好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非法行医，造成就诊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行医罪。被告人陈连好非法行医造成就诊人死亡，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其在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连好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死亡，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陈连好犯非法行医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陈连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敖之群、陈平、陈小虎、陈仟、唐素容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二万五千二百八十八元一角一分。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敖之群、陈平、陈小虎、陈仟、唐素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针对以上判决，敖之群等五名上诉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撤销原判决中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的判项，判令陈连好承担死亡赔偿金936520元和被抚养人生活费34735元；2.请求判令陈连好承担被害人亲属遵医嘱购买的自费药物支出的医疗费27233.80元；3.请求判令陈连好承担被害人治疗期间的误工费3273元。敖之群等五名上诉人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加盖珠海市人民医院病历复印专用章的珠海市人民医院特殊检查、治疗、自费药品使用同意书一页；2.加盖珠海市人民医院病历复印专用章的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七页；3.珠海好邻居大药房购买药品付款凭证六页；4.浩廷电器（珠海）有限公司收入证明一份；5.浩廷电器（珠海）有限公司员工考勤明细表一份。上诉人陈连好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陈连好的行为属于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情形，但尚不足以造成就诊人死亡的严重后果。1.不排除被害人陈某1此前曾因拔牙或种植牙而导致已存在感染隐患的合理怀疑；2.不能证明上诉人陈连好的镶牙和拆除镶牙行为与被害人陈某1的死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3.不能排除被害人陈某1因继发性肺结核复发导致并发症引起死亡的合理怀疑；4.不排除被害人陈某1延误治疗导致病情加重而死亡的合理怀疑；5.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瑕疵，不能作为认定上诉人陈连好的镶牙行为是造成被害人陈某1死亡的唯一依据。（1）《司法鉴定意见书》是由被害人陈某1家属自行委托做出的，委托人在陈述案情时向鉴定机构表述为被害人是因为“拔牙或种植牙齿”引发的口腔感染，导致鉴定机构先入为主，并得出鉴定结论；（2）鉴定机构在得知被害人陈某1家属陈述“拔牙或种植牙齿”与事实不符的情况下，随意变更鉴定结论，难以令人信服。综上，本案不能排除多种原因导致被害人陈某1死亡的可能性，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陈连好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在上诉人陈连好的过错范围内判决其应当承担的民事赔偿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判决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害人陈某1在珠海市人民医院就诊期间，遵医嘱自行购买自费药品，花费医疗费27200元。被害人陈某1就诊期间的误工费3273元。原判决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有二审期间敖之群等五名上诉人向本院提交，并经上诉人陈连好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加盖珠海市人民医院病历复印专用章的珠海市人民医院特殊检查、治疗、自费药品使用同意书一页；2.加盖珠海市人民医院病历复印专用章的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七页；3.珠海好邻居大药房购买药品付款凭证五页；4.浩廷电器（珠海）有限公司收入证明一份；5.浩廷电器（珠海）有限公司员工考勤明细表一份。关于敖之群等五名上诉人、上诉人陈连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在案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上诉人陈连好非法行医行为是否造成就诊人死亡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非法行医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非法行医行为系造成就诊人死亡的直接、主要原因的，应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造成就诊人死亡”。本案中，2018年9月22日，上诉人陈连好为被害人陈某1镶牙，在案无证据证实被害人陈某1镶牙前曾拔牙或种植牙。被害人陈某1在镶牙后不久，开始出现发热现象，并因此到南水镇卫生院就诊。同年10月10日，上诉人陈连好为被害人陈某1拆除此前所镶牙齿。此后，被害人陈某1继续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五医院、东莞市中医院、珠海市人民医院就诊，直至救治无效死亡。经原珠海市斗门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对被害人陈某1的尸体进行尸表检验、组织学检查、实验室检查，结合法医病理学诊断，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补充鉴定意见书，得出分析鉴定意见，排除被害人陈某1的死亡系机械性暴力作用或药物过敏反应所致的可能性，并认定被害人陈某1的死亡符合因镶牙及拆除镶牙后继发重症肺炎、心肌灶性感染及肾功能不全，最终因多器官功能障碍所致。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上述鉴定意见，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陈连好非法行医行为造成被害人陈某1死亡，被害人陈某1从镶牙开始后发病，随着病情发展、恶化直至死亡，并无其他介入因素对被害人陈某1死亡的结果起到引发或推进作用。对上诉人陈连好及其辩护人围绕该节内容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陈连好在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应当承担的赔偿项目和赔偿金额的问题。经查，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情况赔偿前述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原判决根据一审阶段的在案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认定上诉人陈连好应当赔偿敖之群等五名上诉人的医药费150588.11元、法医鉴定费13920元，丧葬费5528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住宿费450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000元，共计225288.11元。判赔项目和判赔金额均符合法律规定。敖之群等五名上诉人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均不属于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原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对敖之群等五名上诉人围绕该节内容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另查明，二审期间敖之群等五名上诉人向本院提交珠海市人民医院特殊检查、治疗、自费药品使用同意书、珠海市人民医院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珠海好邻居大药房购买药品付款凭证，其中遵医嘱自行购买自费药品静脉注射用人免疫球蛋白，花费医疗费27200元，另有33.80元不属于遵医嘱自行购买自费药品的费用。对敖之群等五名上诉人主张医药费中的27200元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再查明，二审期间敖之群等五名上诉人向本院提交浩廷电器（珠海）有限公司收入证明、员工考勤明细表，证实被害人陈某1身前三个月月平均收入为3273元。被害人陈某1从2018年9月28日因发热去南水镇卫生院就诊至其同年10月28日死亡，前后就诊时间为一个月，误工费应认定为3273元。对敖之群等五名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3273元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连好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陈某1死亡，应当赔偿敖之群等五名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5761.11元。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连好在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情况下非法行医，造成就诊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行医罪。上诉人陈连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上诉人陈连好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死亡，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赔偿。原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敖之群等五名上诉人就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提交了新证据，致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判赔项目和判赔金额发生变化，对原判决附带民事诉讼的判赔项目和判赔金额予以变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3刑初6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和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3刑初69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三、上诉人陈连好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敖之群、陈平、陈小虎、陈仟、唐素容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55761.1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志刚审判员  汤薇乔审判员  李 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阮绮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六条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非法行医，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未取得医生执业资格的人擅自为他人进行节育复通手术、假节育手术、终止妊娠手术或者摘取宫内节育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严重损害就诊人身体健康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造成就诊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