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81刑初14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冷冰，男，197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新沂市人，大专文化，个体私营业主，住新沂市(户籍地新沂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该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0月18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沂市看守所。辩护人鲍田野，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继东，江苏钟鼓楼律师事务所律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一刑诉〔2020〕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冷冰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然、钱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冷冰及其辩护人鲍田野、陈继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法扣除了审限。现已审理终结。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2月24日14时许，为进入新沂市御景湾工地施工，被告人冷冰联系董金奇帮忙组织人员欲强行驱赶原工地工人，后董金奇(已被判刑)纠集韩伟、闻左左(均已被判刑)等人持钢管、砍刀等工具到达御景湾工地现场，并在现场拾取钢管、砖头等械具参与斗殴，在与工地工人打斗过程中被对方追打，致董金奇面部、背部等处受伤。公诉机关针对其指控，提交了有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冷冰纠集他人持械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冷冰的行为还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冷冰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2010年2月24日御景湾斗殴情况其不知情，其没有聚众斗殴的动机，即使其参与了该起事件，董金奇他们到工地时均没有持任何器械，他们在打斗中自行拿工具，与其没有关系，其也制止不了，其与董金奇不是共同犯罪。辩护人鲍田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指控的案发时间为2010年2月24日，与被告人冷冰陈述其到御景湾工地是2010年正月初八，阳历是2010年2月21日，不能以2010年2月24日他人的违法行为来指控冷冰犯聚众斗殴罪，即使冷冰涉嫌本起违法行为，也已经超过追诉期。二是被告人冷冰主观上没有组织他人打斗的故意，客观上自己也没有参与打斗。三是被告人冷冰有检举行为，请求核实后对被告人冷冰减轻处罚。四是被告人冷冰无论在2010年2月21日还是2010年2月24日均未打电话召集董金奇斗殴，董金奇参与打斗与被告人冷冰没有关联。本案认定被告人冷冰召集、参与聚众斗殴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作出无罪判决。辩护人陈继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冷冰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次斗殴事件的当事人供述自相矛盾，不具备言词证据的客观条件，不能作为定罪依据。二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冷冰犯聚众斗殴罪，程序严重违法。此前将被告人冷冰“另案处理”没有相关的证明材料，属于不合法。综上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冷冰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被告人冷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应及时释放。经审理查明：2010年2月24日14时许，为进入新沂市御景湾工地施工，被告人冷冰联系董金奇帮忙组织人员欲强行驱赶原工地工人，后董金奇(已被判刑)纠集韩伟、闻左左(均已被判刑)等人到达御景湾工地现场，并在现场拾取钢管、砖头等械具参与斗殴，在与工地工人打斗过程中被对方追打，致董金奇面部、背部等处受伤。被告人冷冰于2019年7月25日被新沂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的经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冷冰1975年5月15日出生，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0年2月24日李云伟、张某2等人聚众斗殴案立案侦查。3.在逃人员登记，证实网上追逃情况。4.住院病案，证实同案人董金奇于2010年2月24日16时30分入新沂市人民医院治疗，称2小时前被人用钢管刺伤面部、刀砍伤后背，于2010年2月27日出院。5.情况说明，分别证实经查询，被告人冷冰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冷冰交代的故意损毁财物案由新沂市公安局侦办；证实2010年2月24日涉案人员的通话记录无法调取；被告人冷冰检举线索未能核实；鲍某尚未找到谈话；被告人冷冰系2019年7月25日抓获；该案案发时间为2010年2月24日。6.本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董金奇、韩伟、洪省、刘高生、闻左左被判刑的情况。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2月24日14时许，其在值班室打扫房间，后有二三十个人进到房间，都拿着铁棍和砍刀，一个三十来岁人打其两巴掌，其没有还手。其看到二哥张某1、三哥张某2带十几个人从东边伙房过来，和打其两巴掌的人相互打起来，其三哥张某2那边也有人拿铁棍、砍刀，还有人拿啤酒瓶之类的东西砸。双方有四五十人在一起打，其看到二哥拿一根铁棒，三哥拿铁棍，双方打了有十几分钟，对方的人越来越多了，其二哥三哥那伙人就被打散了。其没有参与打架，双方因为什么打架不清楚。8.同案人王公道的供述，证实2009年或2010年春秋天一天上午，其和韩伟、葛明欣在董金奇租房内玩，董金奇说去御景湾工地，其把他带到御景湾工地门前，其看到外地人拿砍刀和飞镖在工地里边转边骂，听口音像东北人，其让董金奇走，他不走，他从地上捡根脚手架的钢管，另外给其一根说防身，几个东北人拿砍刀、长钢管冲过来，其拽董金奇往外跑，跑出工地后其看到董金奇脸上掉了一块肉，背上也被人砍了一刀，其就把他拉到中医院了，听董金奇说是冷冰打电话让去的。9.同案人董金奇2012年4月4日、2016年8月13日、14日的供述，证实具体的时间记不清楚了，一天下午，冷冰打电话让王公道到御景湾工地，可能得和外地人打架。其当时和王公道在一起，王公道就把这个情况说了，其就带着韩伟、葛明欣、闻左左几个人朝御景湾工地去，路上冷冰再次打电话让王公道快点，还让其也去。到了工地，发现派出所人已经到了，其进北大门见到冷冰，冷冰看起来生气了，其就朝打架的地方去，当时派出所的人在那里拉人墙，不让其往跟前去。其认为新沂人被外地人打没有面子,对方的人骂其，其就从地上捡了一根钢管，也骂了对方的人，他们就拿着砍刀、钢管朝其来了，其用钢管和他们对打，结果他们人多，其被对方用钢管捅在脸的右侧，后背也被砍了一刀，韩伟把其拉起来跑到北门，看到一个人受伤，其和王公道开车先把那个人送到人民医院，其还很生气,王公道又开车带其回到住的地方拿砍刀,再次回到工地已经没有人了,其脸上当时流了很多血,王公道就把其送到人民医院治疗了。10.同案人闻左左的供述，证实2010年2月份一天，其和韩伟、洪省几个人在董金奇租的房子里边打游戏，董金奇接到电话说冷冰的工地有事，开车带着其和韩伟、洪省几个人到御景湾工地西门，董金奇让其捡钢管带着，其拿砖头。董金奇让拿钢管就是为了打架。从工棚里冲出来一伙人，手里都拿着长钢管和酒瓶子，双方就骂起来了，对方的人用钢管把董金奇的脸给戳破了，其几个人有的朝对方扔钢管，其扔砖头没有砸到人，董金奇脸受伤后倒在地上，韩伟把董金奇拉起来退到御景湾工地的西门，当时有几十人在场，其和韩伟、洪省几个人就把董金奇送到人民医院，董金奇在医院把脸上的伤缝好之后，说给人打吃亏了，咽不下这口气，就带着其几个人回到出租屋拿钢管和砍刀返回御景湾工地，在工地外边没有找到对方的人。听说是因为冷冰和东北人争御景湾工地工程。11.同案人韩伟的供述，证实2010年年初的一天下午两点左右，在御景湾工地打架,是因为冷冰和人争工地,让董金奇带人去,董金奇就带其去了，董金奇让拿顺手的钢管，其几个人就从工地捡了粗钢管，钢管上都是混凝土，快到工棚时，从工棚里冲出来二十多人，他们拿着5米长的钢管，后面人拿酒瓶朝其冲过来，其就把钢管朝对方砸，其被追到西北角门时，董金奇被戳伤，住了一星期院。12.同案人洪省的供述，证实2010年年初的一天午后，董金奇说冷冰打电话来，御景湾工地有人闹事，不给开工，董金奇让其过去帮忙，其知道肯定是去打架，到了御景湾工地,现场还有许多人，冷冰也在场，其和闻左左听见有人喊打喊冲，其冲到董金奇跟前，董金奇的脸上已经被人用钢管捅伤了，其和闻左左、葛明欣、韩伟、刘高生几人就都从地上拾钢管和对方对峙，对方有十几口人，用的是长钢管，其几个人拿的是短钢管，双方就用钢管在互相戳，后韩伟和葛明欣、闻左左拿着钢管断后，其和刘高生扶着董金奇后撤，王公道开车把董金奇送去医院了。13.同案人刘高生的供述，证实2010年前后的一天下午，董金奇打电话说御景湾打架了，让其抓紧过去。其到御景湾工地墙边遇到鲍某，鲍某说因为冷冰的工地，董金奇跟东北人打架，董金奇受伤被送医院了。在御景湾工地，其和冷冰一起去找打董金奇的东北人。其来到大门口的一间小屋，看到屋里有五六个人，屋里人一边往外扔酒瓶，一边往外跑，冷冰从地上捡一把铁锨，和其在后面追，那个人摔倒了，冷冰拿着铁锨往那个人背上砸了两锨，其到跟前往那个人腿上踢了两脚、身上打了两拳，这个人爬起来跑了。14.被告人冷冰的供述，证实2009年年底的时候,其跟徐某、丁某几个人一起承建新沂御景湾工程,这个小区的开发商是浙江金华人,工程是徐某和开发商签订的承建合同,徐某承建之后,让丁某投资60万,给他30%股份,丁某没有钱投资,就把其拉进来,其出了60万投资,和丁某各占15%股份,还有20%股份徐某分给其他人了。之前的承建商是浙江广大建筑有限公司,在承建过程中和开发商产生矛盾,开发商让浙江广大退场,由其进场继续施工,其进场时浙江广大已经建成大概3栋房子了。其跟徐某、丁某承建小区后,浙江广大的人赖在小区里不走,大概是2010年正月初六那天,开发商组织了新沂公证处、律师、承建方,一起去小区里交接工程、通知浙江广大撤场,其和徐某、丁某、鲍某都去了，徐某把小区的土方工程给鲍某干。当时浙江广大有三四对夫妇留守在工地上,有个工长在那里负责。其通知他们正月初八要进场施工,通知他们撤场,经过协商,他们不愿意走,其说八号进场施工,要强行把他们赶走。2010年正月初八中午,徐某和丁某给其打电话,让鲍某进场。其让鲍某组织人员进场拆除浙江广大的工棚，赶走工人。下午两点钟左右，其到御景湾工地西南门,去工地的路上其打电话联系了董金奇和王公道,跟他们说御景湾的工地估计要打仗,让他们带几个人过来帮忙，他们答应了。其到现场看到鲍某带了十五六个社会上的小混混，带了七八把砍刀、鱼叉放在一个红色昌河车里。其让鲍某带人进去,不要拿砍刀、鱼叉。鲍某带着十几个小伙子和其一起朝浙江广大工棚去,距离工棚十几米远时,从工棚里冲出来有二十口人,手里拿着砍刀、鱼叉、钢管，鲍某带的人临时从地上捡钢管之类的东西跟对方打，没有打过对方，鲍某带的人被对方砍到两个,被对方打散了。其看到鲍某他们吃亏了，又给董金奇、王公道他们打电话,让他们赶紧过来，其看到董金奇、王公道带韩伟、闻左左三四个人，顺手把手里一根脚手架的钢管给了董金奇，董金奇、王公道就带几个人朝工棚去,对方又拿着刀、鱼叉从工棚朝董金奇这面冲，董金奇没有打过他们脸上被对方用钢管戳伤了，董金奇他们就朝回跑。其中有个小伙子带着董金奇去医院，新安派出所警车到了，对方这一群东北人就翻墙跑了。晚上鲍某打电话说其这边伤了两个在人民医院,其到人民医院看到一个手臂被砍伤了,还有一个小腿被砍伤了。其让鲍某先垫钱给他们治疗,事后找徐某处理。后来公安局也没有因为这件事情找过其。公诉机关补充提交了经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的下列证据：1.证人马某于2010年2月24日在新沂市公安局新安派出所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二点左右，王某让其到御景湾帮忙，其到现场发现他和对方打架，双方都拿钢管，对方也有拿砍刀，听说对方是东北人，两边在追打，王某屁股被对方砍伤，其送他去人民医院治疗，其没有上手。2.证人王某于2010年2月24日在新沂市公安局新安派出所的证言，证实当天下午二点左右，王某让其到御景湾，说刘祥有事，其到现场发现有几十人在追打，其追到南边，看到对方爬墙头跑了，其和王某1、佳某也爬墙头追人，追到大桥北边，追到一个胖子，其和王某1、佳某踢了那人几脚，派出所警车到了，其就走了。3.证人徐某于2010年2月24日在新沂市公安局新安派出所的证言，证实其和顾某是2月23日晚上到新沂御景湾干活的，还没开工，午饭后打扫卫生时，有十五六人在工地上每人抽一根钢管，还有一个人拿砍刀，就朝其这边三人身上打，其跑到南边桥上被公安机关抓获。4.证人顾某于2010年2月25日在新沂市公安局新安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月24日午饭后，其和徐某收拾东西时，看到工友被四五个小伙子追打，接着就追其打，其就往北跑，其从地上摸一块石头扔过去，砸没砸到人不知道，工地上人也都来了，双方互相叫嚣对着打，后其顺河堰跑被公安机关抓获了。5.证人励某于2010年2月25日在新沂市公安局新安派出所的证言，证实2009年12月21日从老家来御景湾工地，昨天去网吧上网15点回到工地，听说工地打仗了，其在工地南门看到从北面过来十几个人，手里都拿钢管，听说话是本地人，他们认为其是和他们打仗的人，他们把其围起来打，其朝河堰上跑，被他们追上又打，后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6.证人樊某于2010年2月25日在新沂市公安局新安派出所的证言，证实昨天下午二点北门有二三十人拿钢管又喊又跑冲过来砸房屋玻璃，其害怕就爬墙出去在一宾馆住下，早上来派出所给张某送衣服了。7.同案人董金奇2012年4月1日在新沂市公安局北郊派出所的供述，证实2010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鲍某打电话说“清场”，让其去帮忙，当时其和王公道在一起，过一会，冷冰又打电话说跟对方打起来了，叫抓紧过去帮忙打架，其就和王公道、韩伟开车到御景湾工地，进去看到鲍某带几十人在，对方有二十多人，双方都拿钢管之类东西，正往其这边冲打，其从地上拿钢管与对方打，其被对方戳到脸了，往回跑时后背被对方砍了一刀，王公道就送其去医院了。其药费是冷冰给的，自己也付了一些。同案人董金奇2020年8月20日的供述，证实2010年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王公道、韩伟几个人在其出租屋玩，冷冰打电话说有人跟他争御景湾工地，快要打起来了，让其带人去帮忙，其带王公道、韩伟、闻左左、洪省几个人去的，其到后看到冷冰怪生气，一群新沂小伙子被人追着朝南跑，其就拿钢管砸他们，对方的钢管长，直接戳到其脸上，其被韩伟拉朝北跑，其后背又被对方砍一刀，王公道把其送人民医院住院的。9.同案人王公道2020年8月20日的供述，证实2010年年初的一天下午，其和跟董金奇混的几个人在董金奇租房内玩，董金奇说冷冰打电话让去御景湾工地帮忙打仗，其开车带他们到御景湾，董金奇走在最前面，等其进工地时，董金奇的脸已被对方戳伤了，其拉董金奇出工地，董金奇后背又被追上来的人砍了一刀，其就把董金奇送人民医院治疗了。10.同案人洪省、闻左左2020年8月21日的供述，均证实2010年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其在董金奇租房内玩，董金奇说冷冰打电话让去御景湾工地帮忙架势，董金奇带其几个人到御景湾，董金奇先进工地，后就看到董金奇往外跑，脸上在流血，后面还有人拿砍刀追，洪省就拾起钢管往后退，王公道把董金奇送人民医院治疗了。11.同案人葛明欣2020年8月20日的供述，证实2010年年初，听说董金奇找其，就回电话，董金奇说在御景湾工地跟人打仗，现受伤在人民医院，说是冷冰在御景湾与人争工地，冷冰喊董金奇去架势被对方钢管戳伤。庭审中，辩护人提交了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1.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御景湾工地2010年正月初八开工，徐某组织人进入工地，原先的工人没有退场，发生争执，怎么打的不清楚。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正月初八御景湾工地开工，其没到现场，当天有无发生争执不知道。辩护人提出对证人张某笔录中落款时间“24”进行鉴定，是否为张某所写的申请，经查认为，案发时间为2010年2月24日的事实，有同案人董金奇当天伤后住院的病历及有关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辩护人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冷冰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冷冰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冷冰提出其没有聚众斗殴的动机，即使参与了该起事件，董金奇等人到工地时均没有持械，他们在打斗中持械，与其没有关系，与董金奇不是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冷冰在原先工人未退场情况下，欲强行清场进入御景湾工地施工，纠集董金奇等人到场斗殴，被告人冷冰对此次聚众斗殴的后果有预见并对董金奇等人的持械斗殴行为持放任态度，因此，被告人冷冰作为该起聚众斗殴犯罪的纠集者应对董金奇等人的持械行为承担责任，故对被告人冷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案发时间为2010年2月24日，与被告人冷冰供述的御景湾工地是2010年正月初八开工的，阳历应为2月21日，该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案发时间为2010年2月24日的事实，有同案人董金奇当天伤后住院的病历及多名证人证言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冷冰即使构成犯罪，也已超过了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冷冰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法定刑为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法定最高刑为十年，该犯罪经过十五年不再追诉，本案中，被告人冷冰的犯罪行为发生在2010年2月，本案于2010年2月立案时、对被告人冷冰采取强制措施时均未超过追诉期限，因此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冷冰有检举行为，请求核实后对被告人冷冰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冷冰检举的线索，尚未查证属实，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冷冰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冷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冷冰承建御景湾工地过程中，与前期施工未退场人员产生矛盾，遂欲强行清场进入工地，后纠集董金奇，董金奇又纠集韩伟、闻左左、王公道等人欲将未退场工人打走，董金奇等人到场后持钢管、砖头等工具与未退场工人斗殴，该事实不但有同案人董金奇、王公道、韩伟、闻左左等人的供述，还有证人张某、马某、王某、徐某、樊某等多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被告人冷冰亦有供述在卷，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冷冰纠集董金奇等人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在同案犯的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冷冰“另案处理”，程序严重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在此前同案犯的裁判文书中对被告人冷冰表述“另案处理”，符合有关法律的规定，故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等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冷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阚怀春人民陪审员  杨 丹人民陪审员  张春玲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