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73民终302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江苏武进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陈同刚，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思浩，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璐，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三十七度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科园三街****。法定代表人：胡朝荣，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帅，女，1993年12月12日出生，重庆三十七度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员工，住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国广星空视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div>法定代表人：谢胜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潇，女，1986年6月22日出生，国广星空视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员工，住山东省巨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晶晶，天津津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简称捷成华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重庆三十七度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简称三十七度公司）、被上诉人国广星空视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简称国广星空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107民初1809号民事判决（简称一审判决），于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12月9日进行了询问。捷成华视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朱思浩、宋璐，三十七度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帅，国广星空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彭潇、孙晶晶到庭接受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捷成华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三十七度公司和国广星空公司赔偿捷成华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30万元。事实和理由：1.虽然捷成华视公司和国广星空公司签订有《和解协议》，但国广星空公司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内完成付款，故免责前提尚不成立，且双方和解的作品范围仅为协议中列明的侵权平台和作品，并不包含作品《捉妖记》（简称涉案作品）；2.即使上述《和解协议》中的免责条款成立，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也只能约束捷成华视公司和国广星空公司，不能对三十七度公司免责。三十七度公司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捷成华视公司的上诉请求。国广星空公司二审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捷成华视公司的上诉请求。捷成华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十七度公司和国广星空公司立即停止对捷成华视公司著作权的侵害，停止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业务；2.三十七度公司和国广星空公司赔偿捷成华视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30万元；3.三十七度公司和国广星空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31日，捷成华视公司通过公证固定了三十七度公司在其运营的“重庆金色印象足浴店（天街店）”，通过局域网非法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的证据。经捷成华视公司审查确认，涉案作品是捷成华视公司拥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捷成华视公司从未授权三十七度公司和国广星空公司通过信息网络传播涉案作品。涉案作品是捷成华视公司花费巨大人力、物力和财力制作的影视作品，三十七度公司和国广星空公司的行为严重侵犯了捷成华视公司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涉案作品的片头显示：公映许可证电审故字[2015]第336号；蓝色星空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数字印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视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一影业有限公司、北京联瑞影业有限公司、浙江星河文化经纪有限公司、浙江三乐影业有限公司、浙江影视（集团）有限公司、安乐影片有限公司、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出品。涉案作品的片尾显示：蓝色星空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数字印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视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合一影业有限公司、北京联瑞影业有限公司、浙江星河文化经纪有限公司、浙江三乐影业有限公司、浙江影视（集团）有限公司、安乐影片有限公司、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联合摄制。北京数字印象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5年8月19日出具版权证明书，证明其仅享有涉案作品的署名权，其他一切电影著作权均归其余九家出品方所有。合一影业有限公司、浙江影视（集团）有限公司、蓝色星空影业有限公司、浙江三乐影业有限公司、北京联瑞影业有限公司、安乐影片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视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浙江星河文化经纪有限公司均先后出具版权授权证明书，分别授权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专有独占性享有涉案作品在中国境内（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包括但不限于电影发行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录音录像制品复制发行权、电影衍生品开发权、游戏改编权等一切电影著作权，并有权就上述权利转授第三人行使。当上述著作权遭受侵犯时，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有权单独以其名义对第三方的侵权行为实施著作权保护法律行动。授权起始日期分别为2015年5月30日、2015年1月1日、2015年1月1日、2015年3月20日、2015年5月1日、2015年7月1日、2015年5月27日、2015年3月20日，授权截止日期均为永久。2017年3月9日，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出具了（2017）浙杭钱证内字第3443号公证书，公证上述版权授权证明书和版权证明书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安乐影片有限公司2015年9月17日的证明书《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载明：该公司授权董事江志强代表该公司签署有关上述事项的“版权授权证明书”并盖上该公司印章。2015年12月1日，浙江省杭州市钱塘公证处出具了（2015）浙杭钱证内字第24105号公证书，公证证明书《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及其附件的复印件与原件相符。2015年7月15日，安乐（北京）电影发行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以独占专有的形式授予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范围：1.信息网络传播权，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收费或/和免费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用户可以在自己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通过互联网、局域网、广域网、城域网进行的网络点播、直播、轮播、下载；授权终端和形式包括但不限于IPTV、互联网电视、无线增值业务、网吧等环境及以手机、电脑、机顶盒、MPEG4播放器，车载电视、数字电视（不包括传统电视频道播映权）等为终端的网络版权和与之相关的复制权、销售权、发行权、放映权等权利。但不包含航空和高铁播映权利。2.制止侵权的权利，领权方有权独立以自己的名义或授权第三方以第三方的名义在上述授权环境下追究非法使用授权节目侵权者的法律责任，并获得全部赔偿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行政投诉、提起民事诉讼、上诉、申请执行、达成和解、获得赔偿金等，授权期限届满不影响领权方已经采取的上述法律措施。3.转授权的权利，就上述1、2条权利领权方有权许可第三方拥有，有权对第三方进行转授权（包括独占授权），有权许可并认可后续各层次第三方再行转授权。授权期限：捌（8）年。起始日期：自授权节目，即影片《捉妖记》在中国大陆地区下映后第2日起。独占专有维权的权利期限：同授权期限。授权领域：中国大陆境内（不包含港、澳、台）。2016年6月21日，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出具了（2016）京方正内民证字第62927号公证书，公证上述授权书的影印本与原本相符。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4日名称变更核准为捷成华视公司。二、有关捷成华视公司主张三十七度公司和国广星空公司构成侵权的事实2018年6月1日，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宋璐到重庆市江北公证处称，未经许可，“金色印象”影院式足体养生会馆擅自播放了其律所的委托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视作品，为维护合法权益，特申请该公证处对其取证过程进行保全。当日13：11分，公证员刘晓诗、工作人员李传鹏及宋璐来到位于重庆市江北区北城天街与洋河路交汇处标示有“金色印象”的门面。在该楼层208号房间，宋璐进行了如下操作：一、对酒店房间的情况及其中相关设备进行拍摄。二、架设好摄像机，使用遥控板进入屏幕上的“电影”，搜索“寻龙诀”并点击播放，进入正常播放状态，宋璐随机进行播放。三、依照上述方式依次搜索，选择并随机拖动进度条播放如下视频：……《捉妖记》……四、返回首页，关闭摄像机。在上述保全过程中，公证员刘晓诗使用自有的iphone手机拍摄照片十四张。针对上述内容，重庆市江北公证处2018年6月27日出具了（2018）渝江证字第9151号公证书，并附有保全证据所摄录视频。根据公证书记载，宋璐随机拖动进度条播放了100多部影视作品的视频。公证书的内容与保全证据所摄录视频内容相符，视频中的涉案点播系统主界面显示有“金色印象”“CIBN”“乐映点播院线”“影视作品使用许可证”字样及专利信息，以及“电视”“电影”“综艺”对话框；在随机拖动进度条播放视频过程中，出现有“金色印象影院式足体养生会馆”“金色印象”等字样。根据申请人宋璐2018年11月5日的申请，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时间戳视频内容包括：jsyx2011.com为三十七度公司备案的官方网站；“金色印象”系列字样为三十七度公司注册商标；三十七度公司系涉案足浴馆点播设备专利权人；金色印象影院式足体养生会馆集健康足疗、养生spa、保健理疗、影视体验四位一体；涉案足浴馆是三十七度公司的直营店；三十七度公司的官方微信公众号是“金色印象”；公众号账号主体是三十七度公司；公众号中对涉案足浴馆有所展示；美团、大众点评团购数量显示。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1月2日授权公告，实用新型专利一体式影音播放设备的专利权人为三十七度公司。（2018）渝江证字第9151号公证书中指向的涉案作品即通过该一体式影音播放设备播放。三十七度公司亦认可涉案足浴馆中的播放设备由其提供。三、有关三十七度公司抗辩其不构成侵权的事实2018年2月，鉴于国广星空公司（甲方）拥有丰富的手机应用产品及/或信息资源，乐映公司（乙方）拥有丰富的渠道分发资源，为就甲方在乙方渠道及/或乙方合作渠道上运营推广甲方产品及/或甲方推广信息，双方签订编号为TV+-2018-003的《CIBN手机电视业务联合运营合作协议》。内容包括：二、定义。1.CIBN手机电视APP，特指甲方拥有并运营的，以互联网作为载体，面向手持移动终端（包括但不限于手机、PAD、移动智能终端等）提供的有国际台外宣特色的国际化、差异化、平台合作化的所有综合音视频服务和各种应用聚合及下载服务产品，产品名称为“CIBN手机电视”，产品形式为独立APK。2.合作渠道：特指乙方及乙方合作运营的渠道，包括个人、家庭用户以及影吧、KTV、酒店、休闲足浴、汽车4s店、咖啡茶座、社区会所等机构。四、合作内容、分工与收费。1.甲方负责提供与本协议相关的CIBN手机电视及移动终端SDK运营。乙方负责提供宽带和机柜用于内容本地分发，利用乙方的资源优势负责渠道推广。2.……乙方负责与各平台进行业务合作的签约、商务对接、数据收集，同时应提前向甲方通告商务进展，并将拟签署的相关合约及时提供给甲方审批及备案。五、费用计算方式。1.甲乙双方实行包年合作模式，即乙方每年需向甲方支付基础合作费用人民币60万元整，具体支付方式为：本协议签署后10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缴纳第一年度基础合作费用60万元……六、合作有效区域及期限。2.本合同自双方代表或其授权人签字（加盖公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为【壹】年，如合作到期双方无异议则按年度自动顺延。……七、知识产权及其他合法权益。甲乙双方保证所提供的内容及产品不存在侵犯他人知识产权及其他合法权益的情况。若因提供的内容及产品侵犯他人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著作权、专利、商标权）及其他合法权益的情形，应单独承担责任，并向对方赔偿由此造成的损失，如果一方因此被提起诉讼、仲裁或者行政处罚，另一方应全额赔偿对方损失（赔偿损失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受害方由此造成的直接及间接损失，以及为此而支付给第三方的损害赔偿、诉讼费、行政和司法处罚、律师费等费用）。本条款在协议终止后依然有效。十四、其他条款。2.本协议为合作框架协议，未尽事宜由双方另行协商，并签订具体合作协议。该运营合作协议同时载明甲方的联系人为石震宇，邮箱为shizhenyu@starschina.com;乙方的联系人为姬某，邮箱为leying@lydbyx.com。2018年2月9日，乐映公司向国广星空公司转账60万元货款；3月21日，国广星空公司向乐映公司开具了共计60万元的“＊信息技术服务＊信息服务费”增值税专用发票。2018年2月6日，鉴于乐映公司与中国国际广播电视网络台（CIBN）联合运营视频平台等业务，并拥有丰富的版权信息资源，面向影吧、酒店、KTV、足浴、4S店、网吧、社区会所、餐饮茶座等领域开展正版视听内容集成服务等原因，乐映公司（甲方）与三十七度公司（乙方）签订《CIBN手机电视业务联合运营合作协议》。内容包括：一、定义与解释。3.业务内容：指合同所涉及的，在手机电视及移动终端上使用或者为实现合同目的使用的一切音视频、文字、图片、应用服务。甲方根据甲方内容版权状况、双方合作业务发展情况等，按照“甲方与国广星空公司合作协议（合同编号：TV+-2018-002）”之约定在合作过程中陆续向乙方提供。5.CIBN手机电视业务：特指以互联网作为载体，面向海内外移动智能终端提供的有国际台外宣特色国际化、差异化、平台合作化的所有综合音视频服务和各种应用，包括单独具有或者不单独具有CIBN手机电视标识和品牌（包括但不限于App和SDK等）的所有业务。二、合作概述。1.合同期限：双方合作采取包年合作的模式，本协议有效期限2年，自2018年2月1日至2020年1月31日。……3.合作方式：（1）甲方基于CIBN以互联网协议（IP）作为主要技术形态，以电视机、机顶盒、移动手持设备等各类电子设备为接收终端，通过移动通信网、固定通信网、卫星或其他城域网、广域网、局域网等信息网络，开办、播放（含点播、转播、直播）、集成、传输、下载视听节目服务的业务形态，与CIBN达成联合运营合作，提供经CIBN授权的SDK、APP、影视直播及点播资源，独家授权乙方在足浴、保健行业独家推广运营“CIBN视频合作项目”。（2）甲方拥有包含但不限于“中国电影制片人协会”下属的北京九州同映数字电影院线有限公司等影视公司作品使用权利，授权乙方在足浴、保健行业推广运营和使用。（3）乙方以包年合作模式向甲方缴纳合作授权费用，乙方自主根据甲方授权资源（包含但不限于甲方或甲方合作单位授权使用APP、SDK、影视直播及点播资源、放映权）在足浴、保健行业独家推广运营（运营方式包含但不限于：连锁经营、提供资源授权服务、联合运营），其营运收益归属于乙方。本合同权利义务内，乙方在足浴、保健行业推广运营的第三方用户或机构，均无需再向甲方、国广星空公司缴纳和支付任何费用。三、费用及结算：甲方需将本合作事项提供给“国广星空公司”备案，并将备案相关邮件截图加盖公章提供乙方。1.甲乙双方实行包年合作模式，即乙方每年需向甲方支付基础合作费用￥61万，……四、双方权利义务。1.甲方负责提供与本协议相关的CIBN手机电视及移动终端SDK及协调相关技术测试；乙方负责提供移动智能终端、宽带和机柜用于内容本地分发，利用乙方的资源优势负责渠道推广。五、知识产权及其他合法权益。该条款内容同上述TV+-2018-003《CIBN手机电视业务联合运营合作协议》中“七、知识产权及其他合法权益”（一审法院注）。该运营合作协议同时载明附件1：甲方与国广星空公司签署的《联合运营框架合作协议》，合同编号：TV+-2018-002（复印件）；附件2：甲方的工商执照复印件。2018年2月6日、8月9日，乐映公司共向三十七度公司开具了61万元的“＊广播影视服务＊版权费”增值税普通发票。2018年2月6日，乐映公司向TV+-2018-003《CIBN手机电视业务联合运营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国广星空公司联系人石震宇的shizhenyu@starschina.com邮箱发送邮件，就其与三十七度公司的商务合作报备，报备内容为单位：三十七度公司，类型：休闲足浴，终端：自行研发安卓系统播放设备。同日，石震宇回复称，已经向企管部门进行备案，如有任何问题我们及时沟通，谢谢!2019年2月15日，三十七度公司向重庆市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内容包括：2.进入手机相册，并进行浏览；3.点击打开“应用商店”，在搜索栏输入“手机电视”并进行搜索，对搜索结果中的“手机电视”APP选择安装[应用信息下显示开发者：国广星空公司]；19.返回至“搜索视频”栏，输入“捉妖记”并进行搜索，点击“视频”项下的“捉妖记”链接进行播放和浏览。针对上述内容，重庆市公证处2019年2月26日出具了（2019）渝证字第6348号公证书，并附有保全证据所摄录视频。公证书的内容与保全证据所摄录视频内容相符。2019年2月15日，三十七度公司向重庆市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监督下将其提供的“金色束合”播放器设备、imagic显示器和公证处网络交换机进行链接。公证内容包括：4.在“360安全浏览器10.0”地址栏输入“www.miitbeian.gov.cn”，输入验证码后进入“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的页面，后点击“公共查询”，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的“备案查询”项下的“备案信息查询”，选中“网站域名”栏并输入“starschina.com”和验证码后提交，在跳转后的网页点击“详细”链接，输入验证码后对网页内容进行了浏览[显示主办单位名称：国广星空公司]；5.在“360安全浏览器10.0”地址栏输入“www.beian.gov.cn”，进入“全国互联网安全管理服务平台”的页面，后点击“公共查询”，点击“网站域名”并输入“starschina.com”和验证码后进行精准查询，对跳转后网页内容进行浏览[显示开办单位名称：国广星空公司]。针对上述内容，重庆市公证处2019年2月26日出具了（2019）渝证字第6349号公证书，并附有保全证据所摄录视频。公证书的内容与保全证据所摄录视频内容相符。2019年2月15日，乐映公司向北京市国立公证处提出申请，对下载“CIBN手机电视”应用并使用该应用进行搜索、播放相关影视作品的过程及相关内容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内容包括：七、在“CIBN手机电视”应用首页“搜索”中输入“捉妖记”，点击“搜索”图标，显示对应页面，点击所显示影片后进入播放页面。拖动进度条播放开头、中间、结尾若干画面，并以快进的方式观看完该影片。针对上述内容，北京市国立公证处2019年3月4日出具了（2019）京国立内经证字第204号公证书。三十七度公司未提交该公证书所附的视频文件光盘。三十七度公司与中国电影著作权协会于2015年9月16日签订有《合作协议》，三十七度公司并于2017年、2018年向其交纳了影视作品著作权费。中国电影著作权协会于2013年12月分别授予金色印象足体养生会所（连锁）高清电影点播示范合作单位、影著协字0031号影视作品使用许可证。四、有关国广星空公司抗辩其不构成侵权的事实2018年9月，捷成华视公司（甲方）与国广星空公司（乙方）签订《和解协议》。该协议载明：鉴于捷成华视公司就国广星空公司在“CIBN手机电视”平台（具体是指乙方运营的软件客户端“CIBN手机电视”以及包括Ipad、手机和/或其他移动通讯设备等有互联网介入功能的接收终端）中使用了捷成华视公司拥有合法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影视作品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书号：（2018）京方圆内经证字第03564号、（2017）京方圆内经证字第47876号、第74828号、第64745号、（2016）京方正内经证字第15046号（具体详见附件清单），并就《美人鱼》《临时演员》《恐怖将映》向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案号分别为（2018）京0107民初14554号、14555号、679号（简称“上述纠纷”），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上述纠纷，自愿达成如下和解协议：1.乙方向甲方共计支付和解费用￥301.5万元。2.乙方2018年10月31日之前向甲方支付第一笔和解费用100万元；乙方于2018年12月31日之前向甲方支付剩余和解费用201.5万元。若乙方未依据约定支付本协议项下款项的，按照本协议未付金额的万分之一按日向甲方支付迟延履行金，直至全部付清之日止。4.甲方收到首笔和解费用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申请撤销上述纠纷中在诉的3个案件，案件受理费由甲方承担。5.甲方承诺，乙方依本协议约定支付完全部和解费用之后，甲方不再追究乙方及其合作方就本协议签署日之前发生的所有已经取证的涉及侵权案件，甲乙双方就上述纠纷再无争议。6.本协议签署之日前，乙方应下线附件清单所列平台对应影视作品，如乙方需继续使用甲方享有相应权利的影视作品，包括但不限于附件清单所列平台对应影视作品，需与甲方另行签署许可协议，获得甲方授权，否则，甲方有权追究乙方的法律责任。9.本协议自双方授权代表签字并盖章后生效。捷成华视公司、国广星空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26日、9月28日在该《和解协议》上签字并盖章。附件清单中共列有100多部影视作品，不包括涉案作品。国广星空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12月27日、2019年1月24日、2月26日、3月27日、3月28日，共向捷成华视公司支付了和解费用301.5万元。三十七度公司提交的捷成华视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所签的《CIBN手机电视业务联合运营合作协议》，合同编号为TV+-2018-003，和三十七度公司与乐映公司所签《CIBN手机电视业务联合运营合作协议》中提及的合同编号为TV+-2018-002不符。证人姬某在庭上陈述称，乐映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签订了002和003两份协议，一份是框架协议、一份是运营协议。框架协议给运营商看，运营协议涉及金额，不想给合作商看。五、其他与本案有关的事实经一审法院释明，捷成华视公司主张三十七度公司和国广星空公司应承担连带责任。捷成华视公司未提供其所主张经济损失的计算方法和相应证据，其主张的合理费用共计4417元，包括参加本案诉讼乘坐火车往返费用538.5元×2，住宿一晚费用340元；支付重庆市江北公证处公证费3000元。该合理费用捷成华视公司亦在一审法院（2019）京0107民初1808号案件中主张。一审庭审中，捷成华视公司明确“重庆金色印象足浴店（天街店）”即为朝荣足浴馆。一审庭审中，三十七度公司述称其已停止播放涉案作品，捷成华视公司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三十七度公司为企业法人，经营范围包括健康管理、保健按摩、版权代理、知识产权代理等。朝荣足浴馆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为重庆市江**北城天街****，经营范围为足浴、茶座服务。朝荣足浴馆的经营者和三十七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胡朝荣。朝荣足浴馆未对影视点播单独收费。乐映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软件开发；销售自行开发的产品；应用软件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著作权代理服务；版权贸易；会议服务、承办展览展示活动；互联网信息服务；电影发行；电影放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涉案作品片头、片尾显示的权利人信息，以及权利人的系列授权书，捷成华视公司自涉案作品在中国大陆地区下映后第2日起8年内，享有涉案作品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本案公证的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2018年6月1日，在捷成华视公司享有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期间，三十七度公司和国广星空公司对此亦无异议，故捷成华视公司有权就涉案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第四条规定：“有证据证明网络服务提供者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构成共同侵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围绕当事人的诉辩理由，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认定：1.三十七度公司为本案的适格被告。首先，涉案足浴馆标示有“金色印象”字样，而“金色印象”系列字样为三十七度公司的注册商标，且三十七度公司的官方微信公众号是“金色印象”；其次，三十七度公司系涉案作品播放设备的专利权人，且该设备由其向涉案足浴馆提供，且点播系统和播放过程中显示有“金色印象”；第三，涉案足浴馆虽然工商登记为个体工商户，但其经营者与三十七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且三十七度公司连锁经营该足浴馆，在其官方网页中亦显示该足浴馆为其直营店；第四，根据三十七度公司与乐映公司所签《CIBN手机业务联合运营合作协议》的约定，涉案作品的播放亦是三十七度公司对合作项目的商务推广之举。2.国广星空公司为本案的适格被告。首先，捷成华视公司已在一审庭审中明确主张，国广星空公司与三十七度公司对侵犯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其次，三十七度公司与乐映公司之间签订、履行的《CIBN手机业务联合运营合作协议》，和国广星空公司与乐映公司之间的《CIBN手机业务联合运营合作协议》密不可分；第三，是否为适格诉讼主体与最终是否承担侵权责任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亦不能因抗辩其不应承担侵权责任而当然否定其诉讼主体资格。3.三十七度公司实施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捷成华视公司主张三十七度公司通过局域网非法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三十七度公司辩称其仅提供网络链接服务，不构成侵权。一审法院认为，捷成华视公司已初步完成举证责任，其提交的证据证明，涉案足浴馆由三十七度公司连锁经营管理；播放器由其提供；点播系统界面显示有“金色印象”字样；在涉案足浴馆可点播涉案作品；在随机播放影片过程中，亦有“金色印象影院式足体养生会馆”“金色印象”字样出现。而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三十七度公司仅提供网络链接服务，首先，在涉案足浴馆对涉案侵权行为进行的公证，无论是（2018）渝江证字第9151号公证书还是所附视频，均显示为点击点播系统页面的“电影”对话框—>搜索影片—>播放这一过程，均未见到有链接相关网站的环节。其次，三十七度公司对其反驳捷成华视公司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负有举证证明责任，因其提交的（2019）京国立内经证字第204号公证书、（2019）渝证字第6348号公证书、（2019）渝证字第6349号公证书，均不是在涉案足浴馆使用涉案播放器对涉案作品点播过程的公证，且公证内容本身亦不足以证明三十七度公司仅提供作品链接，故其应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三，根据三十七度公司与乐映公司所签《CIBN手机电视业务联合运营合作协议》第四条的约定，三十七度公司“负责提供移动智能终端、宽带和机柜用于内容本地分发”，且其在答辩时亦称“根据合作协议提供播放设备、作品链接、网络环境”；又，三十七度公司与乐映公司之间属于商务合作，根据协议约定，三十七度公司自主根据乐映公司授权资源在足浴、保健行业独家推广运营，营运收益归于三十七度公司，故三十七度公司的行为属于“与他人以分工合作等方式共同提供作品”。至于三十七度公司辩称其尽了审慎注意义务，因其经营范围包括版权代理、知识产权代理，故其对播放行为应具有更高的审慎注意义务和更强的举证能力。综上，因三十七度公司在线播放涉案作品未经权利人捷成华视公司许可，故其侵害了捷成华视公司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4.国广星空公司实施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根据涉案两份《CIBN手机电视业务联合运营合作协议》和三十七度公司提交的三份公证书形成的证据链可以认定，三十七度公司播放的涉案作品来源于国广星空公司。虽然乐映公司与三十七度公司所签协议所依据的合同编号和三十七度公司实际提交的合作协议的编号不符，但乐映公司法定代表人姬某就此进行了比较合理的解释，且没有证据证明合同编号不一致和时间顺序对两份协议各自双方的权利义务产生了实质影响。按照约定，乐映公司负责与各平台进行业务合作的签约、商务对接、数据收集，同时应提前向国广星空公司通告商务进展，并将拟签署的相关合约及时提供给国广星空公司审批及备案。现乐映公司已经通过双方约定的联系方式将其与三十七度公司的合作事宜向国广星空公司报备，国广星空公司亦已回复已经备案。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国广星空公司对于乐映公司与三十七度公司的商务合作知情，且对签署时间在内均未提出异议；三十七度公司在线播放的涉案作品通过乐映公司来源于国广星空公司。因国广星空公司基于其与乐映公司的合作提供涉案作品未经权利人捷成华视公司许可，故国广星空公司侵犯了捷成华视公司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5.国广星空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捷成华视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所签《和解协议》第5条约定，“甲方承诺，乙方依本协议约定支付完全部和解费用之后，甲方不再追究乙方及其合作方就本协议签署日之前发生的所有已经取证的涉及侵权案件，甲乙双方就上述纠纷再无争议。”国广星空公司辩称，根据该条约定，其对涉案侵权作品应当免责。一审法院认为，《和解协议》第5条约定的前提条件已经成就，即“国广星空公司依约支付完全部和解费用”。虽然国广星空公司未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和解费用，但在本案诉讼期间，全部和解费用已经支付完成，捷成华视公司对和解费用的期限利益，可依《和解协议》第2条的约定，另行解决，故捷成华视公司在约定的范围内不应再追究国广星空公司的相应责任。关于《和解协议》第5条约定的免责范围，捷成华视公司和国广星空公司存有争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法院“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一是“甲乙双方就上述纠纷再无争议”中的“上述纠纷”范围，不包括涉案侵权作品，因为“上述纠纷”范围已在《和解协议》“鉴于”部分被专门明确；二是“甲方不再追究乙方及其合作方就本协议签署日之前发生的所有已经取证的涉及侵权案件”包括涉案侵权作品。理由如下：“甲方不再追究乙方及其合作方就本协议签署日之前发生的所有已经取证的涉及侵权案件”和“甲乙双方就上述纠纷再无争议”的表述为并列关系，而不是捷成华视公司所主张的“甲方不再追究乙方及其合作方就本协议签署日之前发生的所有已经取证的涉及侵权案件”包含于“上述纠纷”范围内。因为只有并列关系，两句话才有分别存在的必要；且“上述纠纷”范围已在协议中专门明确，其与“所有已经取证的涉及侵权案件”中“所有”在程度上的差别是显而易见的。同时，作并列关系理解，才与《和解协议》第6条中“包括但不限于附件清单所列平台对应影视作品”的约定不相矛盾，亦与协议双方在知识产权领域具有的法律专业素养相匹配。综上，因捷成华视公司在本案中据以主张权利的侵权行为公证时间早于《和解协议》签署时间，属于“协议签署日之前发生的所有已经取证的涉及侵权案件”范围，故国广星空公司对涉案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6.三十七度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十七度公司辩称，其作为国广星空公司的合作方，应受《和解协议》的调整。一审法院认为，如前所述，乐映公司已依约将其与三十七度公司之间的合作事宜向国广星空公司报备，国广星空公司未持异议，且三十七度公司推广的“CIBN视频合作项目”亦依赖于国广星空公司，故三十七度公司亦应受《和解协议》的调整，即根据《和解协议》第5条的约定，三十七度公司对涉案侵权行为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此亦符合涉案两份《CIBN手机电视业务联合运营合作协议》在“知识产权及其他合法权益”部分关于追偿权的约定。鉴于捷成华视公司认可三十七度公司已经停止播放涉案作品，故一审法院对捷成华视公司关于“三十七度公司和国广星空公司立即停止对捷成华视公司著作权的侵害，停止提供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业务”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捷成华视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捷成华视公司为证明涉及的足浴店门店多，侵权范围广且以影院式足浴作为主要宣传和商业策略，提交了来源于腾讯视频的网站视频播放截图，三十七度公司和国广星空公司均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三十七度公司为证明乐映公司曾就其与三十七度公司的合作事宜向国广星空公司进行报备，提交了一份报备的邮件截图，捷成华视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国广星空公司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国广星空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国广星空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三十七度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国广星空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一审法院认定因国广星空公司基于其与乐映公司的合作提供涉案作品未经权利人捷成华视公司许可，故国广星空公司侵犯了捷成华视公司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各方均未对此提出上诉意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国广星空公司是否应就此承担赔偿责任的关键则在于其是否存在相应的免责事由。国广星空公司称，根据捷成华视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所签《和解协议》约定，其对涉案侵权作品应当免责。但关于《和解协议》约定的免责范围，捷成华视公司和国广星空公司存有争议，捷成华视公司认为免责范围不包括涉案侵权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本案中，捷成华视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所签《和解协议》第5条约定，“甲方承诺，乙方依本协议约定支付完全部和解费用之后，甲方不再追究乙方及其合作方就本协议签署日之前发生的所有已经取证的涉及侵权案件，甲乙双方就上述纠纷再无争议。”在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应当首先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来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上述条款中使用的词句“乙方依本协议约定支付完全部和解费用之后，甲方不再追究乙方及其合作方就本协议签署日之前发生的所有已经取证的涉及侵权案件”意思较为明确，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条款涉及的侵权案件包括涉案侵权作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同时在一审诉讼期间，国广星空公司已经支付完成全部和解费用，故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国广星空公司依据《和解协议》的免责事由成立，国广星空公司对涉案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捷成华视公司关于国广星空公司不能依据《和解协议》免责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三十七度公司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如前所述，捷成华视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所签《和解协议》第5条约定，“甲方承诺，乙方依本协议约定支付完全部和解费用之后，甲方不再追究乙方及其合作方就本协议签署日之前发生的所有已经取证的涉及侵权案件，甲乙双方就上述纠纷再无争议。”故三十七度公司称，其作为国广星空公司的合作方，应受《和解协议》的调整，对其涉案侵权行为同样应予免责。本院认为，结合在案证据可以认定三十七度公司在线播放的涉案作品系通过乐映公司来源于国广星空公司，三十七度公司系国广星空公司的合作方。故一审法院认定三十七度公司亦应受《和解协议》的调整，即三十七度公司对涉案侵权行为亦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捷成华视公司关于三十七度公司不能依据《和解协议》免责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捷成华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崔宇航审 判 员 冯 刚审 判 员 李志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 越书 记 员 张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