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91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溢汇盛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饶广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洁颜，广东颂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健仪，广东颂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珠江富士电梯（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何洪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绮君，广东天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佛山市三溢同利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游铨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洁颜，广东颂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健仪，广东颂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东区社区奕东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负责人：邵铭均。上诉人佛山市溢汇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溢汇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珠江富士电梯（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士电梯公司）、原审被告佛山市三溢同利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溢同利公司）、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东区社区奕东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奕东股份经济合作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248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溢汇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驳回富士电梯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富士电梯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富士电梯公司主张的律师费10000元，由于富士电梯公司与溢汇盛公司所签订的案涉合同并无约定该项费用支出，并且双方之间对此并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再加上现行法律法规并无强制规定当事人在诉讼活动中必须委托律师事务所方能参与诉讼，故富士电梯公司主张的该项律师费，不能认定为富士电梯公司必须支出的费用，应由富士电梯公司自行承担，不应由溢汇盛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富士电梯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根据《溢东广场项目电梯设备及安装工程》合同第14.3条、第14.4条的约定，在富士电梯公司违约的情况下，富士电梯公司应向溢汇盛公司支付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则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溢汇盛公司也应在其违约的情况下向富士电梯公司支付律师费。原审被告三溢同利公司同意溢汇盛公司的上诉意见。原审被告奕东股份经济合作社在二审期间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发表书面答辩意见。富士电梯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溢汇盛公司支付剩余未付款项5046893元；2.溢汇盛公司支付利息（以5046893元为本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9月4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9月20日为9402.43元）；3.溢汇盛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4.三溢同利公司、奕东股份经济合作社对上述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案件诉讼费由溢汇盛公司、三溢同利公司、奕东股份经济合作社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富士电梯公司持有曳引与强制驱动电梯、自动扶梯与自动人行道、其他类型电梯的制造许可证，及电梯安装改造维修许可证。2016年11月4日，富士电梯公司（乙方）与溢汇盛公司（甲方）签订《溢东广场项目电梯设备及安装工程合同》，约定：甲方将溢东广场项目电梯设备及安装工程发包予乙方；工程规模为客梯21台，货梯2台，自动扶梯22台；（3.1）合同总价为800万元；（3.2）采用全费用总价包干，合同价包含设备制造费、包装费、装卸车费、运输费、管理费、安全文明措施费、技术措施费、保险费、安装费、测试调试费、安装耗材费、机械设备使用费、培训费、报装报验费、检测费（包括政府部门所规定的所有费用），包含与合同产品相连接的其它设施、设备、装置的接口和连接所需的费用，及取得使用许可证的有关规费、税费、劳保基金、利润以及保修期内所需的产品、其零部件及服务、培训等的全部费用，且须达到电梯检测验收合格交付甲方合理使用，并符合招标文件及合同要求；（5.1）合同签订后，乙方须在90天内完成备货，收到甲方安装通知后60天内完成设备运送、安装并通过验收；（5.3）安装工期必须满足总承包工程进度及工程总进度的要求，如需随总承包的工程进度作调整，乙方必须无条件配合；若工程因总承包单位的责任而有可能延误时，乙方或会被指示先完成某部分工程；乙方于接到指示后，应遵从指示完成指定部分及所余下的工程，而乙方不能在具备安装条件的前提下提出任何索赔及工期延长的要求；若乙方与总承包人之间发生争议，甲方负责协调，但甲方对此不作任何保证或给予补偿或赔偿；（5.6）若本工程进度受阻时，乙方应立刻书面通知甲方并说明本承包工程或其中部分承包工程进度受阻的原因；若甲方收到上述通知后，认为工程进度受阻的原因是由于甲方、总承包单位或其他施工单位引起的，则甲方与乙方根据实际情况进行磋商，并可适当延长乙方的工期，如属于乙方原因导致的，乙方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6.1）合同总额包括设备购置、安装与售后服务款合计8000000元，其中设备款6942800元，安装款1057200元；（6.2）合同生效后10天内，甲方收到乙方的银行履约保函（按本合同总价款的10%）后15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作为合同订金；（6.3）设备按每座为节点分批次付款，乙方于接到甲方安装通知后7天内将该批设备运至施工现场，经甲乙双方、监理公司验货签字后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该批设备总价款的45%；（6.4）电梯工程完工通过政府技术监督部门验收合格后，乙方向甲方申请验收，甲方组织有关技术专家对产品的随机文件（包括检验报告）、技术参数、功能配置、进口部件等进行综合验收，验收合格且甲方收到电梯检验合格报告书、安全检验合格证和使用登记证后15日内，乙方提供设备质保期限（直梯设备保质期为2年，扶梯设备保质期为5年）的已验收部分合同总价款10%的履约保函后，支付该座完工总价款的100%；（6.5）保修期自电梯设备安装、调试完毕且经政府主管部门年检验收合格并取得政府相关部门的合格证之日起计，直梯为2年，扶梯为5年；（6.6）甲方每次付款前，乙方应向甲方开具等额合法有效的发票，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乙方不得以此为由拒绝或怠于履行本合同义务；（13.1）直梯的质保期和免费维修保养期为2年，扶梯的质保期和免费维修保养期为5年（易损件除外，扶梯易损件清单后附）；保修期自电梯设备安装调试完毕且政府主管部门验收合格并取得政府相关部门的合格证之日起计；（14.4）甲方应按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与时间付款，甲方由于其自身的原因不能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按时支付合同款项时，甲方应以应付未付金额作为基数向乙方支付延误利息。2018年5月3日，富士电梯公司与溢汇盛公司签订《合同更改通知单》，对工号为200874-879等多台电梯的工程条款进行变更，明确更改增价金额为395840元。在前述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富士电梯公司（乙方）还与溢汇盛公司（甲方）签订了《电梯配件销售及整改合同书》，约定：因甲方公司项目经营配备需要，需加装电梯专用空调，故协商一致由乙方为甲方供应BF-32Y电梯专用空调（1匹、220V/50hz）15台，总价90000元；SL-KT332Y电梯专用空调（1匹、220V/50hz）8台，总价48000元，合计总价138000元，上述总价包制作、包装、运输、搬卸、调试、税费等全部费用；合同签订10天内甲方支付合同总价50%作为合同定金，空调与电梯设备整批到货，货到现场安装完毕验收后甲方支付乙方该批空调50%的货款，乙方在收取款项前应提供合法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8月1日，富士电梯公司（甲方）与广东天旗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指派的律师代理其与溢汇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相关法律事务，签订合同十日内乙方支付第一期律师费10000元，该费用包括一审、二审、执行阶段的费用，不包含发回重审、再审阶段的费用，第二期律师费按照已到账的实际收回款项的2%支付（并应扣除第一期的10000元）。同月15日，广东天旗律师事务所开具发票确认收到富士电梯公司支付的法律服务费10000元。2019年8月26日，富士电梯公司向溢汇盛公司邮寄《催告完工及付款的函》，主张截止至2018年9月，45台电梯已全部竣工，其中有31台电梯（其中客梯21台、货梯2台、自动扶梯8台）已经通过政府验收且溢汇盛公司已投入使用，剩余14台自动扶梯因溢汇盛公司迟迟不完成土建工程、没有通电、地坑泡水等原因导致富士电梯公司一直无法向政府技术监督部门申请验收，且溢汇盛公司未支付完毕工程款造成其经济损失，故催告溢汇盛公司于七日内支付剩余未付工程款5046893元，并于15日内完成土建工程以便富士电梯公司向政府部门申请验收剩余14台自动扶梯。该邮件于次日妥投。2019年9月27日，富士电梯公司提起案涉诉讼。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另查明如下事实：1.溢汇盛公司关于电梯及空调工程款的支付情况如下表一所示。富士电梯公司已经开具了表一所述款项的发票予溢汇盛公司，另在2019年1月2日，富士电梯公司的工作人员询问溢汇盛公司的工作人员是否可以开具后续工程款2354470元的发票时，溢汇盛公司的工作人员要求富士电梯公司等通知。表一：电梯及空调工程款支付情况表时间金额备注2017.2.28800000电梯安装工程款2017.7.13223524电梯2018.2.9516343.5安装工程设备款2018.3.1969000电梯专用空调款2018.7.5709078.5工程设备款2018.7.17109489.5电子汇入2019.1.259511.5电梯设备工程款2019.1.21000000电梯设备工程款合计3486947——2.《溢东广场项目电梯设备及安装工程合同》、《合同更改通知单》、《电梯配件销售及整改合同书》项下的电梯、空调均已施工完毕，电梯的具体情况如下表二所示：表二：电梯具体情况表电梯编号施工验收及使用情况电梯编号施工验收及使用情况电梯编号施工验收及使用情况200874本案起诉时已经施工完毕，尚未验收，诉讼过程中本院指令双方于2020年5月11日自行办理验收手续，同日广东省特种设备检查研究院佛山检测院出具《特种设备中（终）止检验通知书》，认为因电梯未安装完成（电梯壁板未装、总电源开关未有电源接入，底坑积水）、电梯附近防护未达验收标准而终止检验。200851本案起诉时已经施工完毕，且在2019年1月28日以前均已陆续办理了电梯监督检验报告、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其中编号为200857、200858、200859、200860、200862、200863、200867、200868、200870、200871的电梯监督检验报告在2018年9月13日已经移交给溢汇盛公司。200855本案起诉时已经施工完毕，并已投入使用。被告溢汇盛公司主张其通过案外人办理了该些电梯的检验手续。2008752008522008862008762008532008872008772008542008882008782008562008892008792008572008902008802008582008912008812008592008922008822008602008932008832008612008842008622008852008632008942008642008952008652008662008672008682008692008702008712008722008733.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狮山支行分别于2017年1月12日、2018年8月27日、2018年12月10日各出具《履约保函》，保函编号分别为020B00241-2017年（保函）字0001号、000***********768、000***********458，载明根据《溢东广场项目电梯设备及安装工程合同》，应富士电梯公司的申请，开立以溢汇盛公司为受益人的履约保函，保函金额分别为800000元、207062元、206257元。4.溢汇盛公司是2014年6月20日成立的一人公司，公司股东为三溢同利公司。5.涉讼工程所在项目下盖土地位于佛山市南海区桂城三山E*街区02地块，土地证证号为国用（2015）0104904号，于2015年5月13日登记土地权利人为奕东股份经济合作社，权利性质为划拨，属于国有划拨留用地，土地用途为批发零售用地。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纠纷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经审查，富士电梯公司与溢汇盛公司签订的《溢东广场项目电梯设备及安装工程合同》、《合同更改通知单》、《电梯配件销售及整改合同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根据《溢东广场项目电梯设备及安装工程合同》、《合同更改通知单》、《电梯配件销售及整改合同书》的约定，涉讼工程的工程款金额为8533840元（8000000+395840+138000），溢汇盛公司已支付3486947元，尚有5046893元未支付。虽然《溢东广场项目电梯设备及安装工程合同》第6.4、6.6条约定该工程款的支付应满足电梯工程完工、通过政府技术监督部门验收合格和甲方组织技术专家验收合格、甲方收到电梯检验合格报告书、安全检验合格证和使用登记证、乙方提供设备质保期限（直梯设备保质期为2年，扶梯设备保质期为5年）的已验收部分合同总价款10%的履约保函、开具发票等一系列的条件，案涉工程的实施情况不完全满足以上条件，但因至庭审辩论终结之时，涉讼工程早已完工，其中编号为200855等22台电梯早在2019年1月28日以前均已陆续办理了电梯监督检验报告、特种设备使用登记证，剩余的编号为200874等14台电梯则因溢汇盛公司土建相关工程尚未完工的原因，至今不具备办理验收手续。因此，在涉讼工程早已完工且富士电梯公司已发函催告的情况下，溢汇盛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至今未办理涉讼工程验收手续，或土建相关工程至今尚未完工存在正当的抗辩事由，且开具发票的义务在性质上仅为富士电梯公司收取工程款时应履行的合同附随义务，溢汇盛公司不得以发票未开具为由拒绝履行其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故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认定工程款余款5046893元的支付条件已经成就，并判令溢汇盛公司支付该工程款予富士电梯公司。溢汇盛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结合富士电梯公司诉请，溢汇盛公司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包括赔偿逾期支付工程款给富士电梯公司造成的利息损失，以及承担富士电梯公司合理的维权支出。首先，富士电梯公司诉请溢汇盛公司以欠付的工程款为本金从2019年9月4日开始计付利息，但如上所述，案涉工程的实施情况不完全满足合同约定的款项支付条件，且富士电梯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发出《催告完工及付款的函》时，编号为200874等14台电梯已经完工且其已通知溢汇盛公司办理验收手续，故法院综合案涉的实际情况，酌情判令溢汇盛公司应以欠付的工程款5046893元为本金，从2020年5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予富士电梯公司，富士电梯公司诉请超出以上核定的，法院不予支持。其次，案涉纠纷因溢汇盛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所致，富士电梯公司因本案纠纷支出了律师费10000元，该款属于富士电梯公司维权的合理成本，不存在过高的情形，故法院对富士电梯公司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溢汇盛公司是三溢同利公司投资设立的一人公司，溢汇盛公司、三溢同利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财产相互独立，故富士电梯公司诉请三溢同利公司对溢汇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奕东股份经济合作社虽然是涉讼工程所在项目下盖土地的登记使用权人，但其并非《溢东广场项目电梯设备及安装工程合同》、《合同更改通知单》、《电梯配件销售及整改合同书》的合同相对方，且根据富士电梯公司自认，涉讼工程项下的电梯一般使用年限也仅为20年，故富士电梯公司诉称奕东股份经济合作社是涉讼工程的受益方也没有依据。综上，法院对富士电梯公司诉请奕东股份经济合作社对溢汇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持。奕东股份经济合作社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溢汇盛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程款5046893元予富士电梯公司；二、溢汇盛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以欠付的工程款5046893元为本金，从2020年5月12日起至实际履行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予富士电梯公司；三、溢汇盛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律师费10000元予富士电梯公司；四、三溢同利公司对溢汇盛公司在上述第一至三项所负债务向富士电梯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富士电梯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264.07元，减半收取计23632.0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28632.04元，由富士电梯公司负担32.91元，由溢汇盛公司、三溢同利公司连带负担28599.13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溢汇盛公司应否向富士电梯公司支付律师费10000元。本案中，溢汇盛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富士电梯公司为主张其合法权益，委托律师进行诉讼支付律师费10000元，该费用属于富士电梯公司维权的合理成本，且不存在过高的情形。同时，虽双方在合同中未约定在溢汇盛公司违约的情况下需支付富士电梯公司律师费，但《溢东广场项目电梯设备及安装工程》合同第14.3条约定，在富士电梯公司违约的情况下，富士电梯公司应向溢汇盛公司支付违约金、诉讼费、律师费等，则根据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一审法院判令溢汇盛公司在违约的情形下需支付富士电梯公司律师费10000元亦未显失公平，对此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溢汇盛公司的上诉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佛山市溢汇盛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余珂珂审 判 员 李 虹审 判 员 黄玉凤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赵超琳书 记 员 黄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