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13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文清亮，男，196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西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盛都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联丰村318国道南侧。法定代表人：朱菊英。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丰军，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福瑞昌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308国道**A-73。法定代表人：徐继香。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段卫强，男，197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上诉人文清亮因与被上诉人苏州盛都汽车销售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都公司）、青岛福瑞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瑞昌公司）、段卫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4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文清亮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给付上诉人485185.97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诉被上诉人索要装修款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被上诉人的装饰装修现场和工程项目承揽条款上看，欠款人为盛都公司。其次，一审中被上诉人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没有和上诉人发生业务关系，但上诉人有任万宾签字的2017年7月12日决算表和微信证据为证。一审法院在没有确定欠工程款的真实性，以及没有确认上诉人的情况下，判决驳回上诉人的权益，实属错误。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纠纷已经由法院处理，被上诉人所欠的工程款是不争的事实，一审法院应该公正审理，维护上诉人的权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违法裁判，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盛都公司辩称，其已经提供了盛都公司与福瑞昌公司的施工合同、银行打款证明以及福瑞昌公司开具的发票，其不欠装修工程款，其与文清亮之间不具备任何合同关系，请求驳回上诉。被上诉人段卫强辩称，认可一审判决。盛都公司的装修工程是其安排文清亮负责施工的，文清亮就是其雇的工作人员，负责现场的。被上诉人福瑞昌公司二审未作答辩。原审原告文清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审被告共同支付工程款485185.97元；2.诉讼费用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盛都公司与福瑞昌公司签订了《建筑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该合同约定，盛都公司将苏州市吴江区平望镇康正汽车集团江苏盛泽车城装修工程发包给福瑞昌公司施工，工期自2017年7月21日至2017年8月30日共40天，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价款为527700元。盛都公司向福瑞昌公司付款的明细如下：2017年8月15日支付105140元、2017年8月30日支付147610元、2017年11月17日支付182850元、2017年12月21日支付92499元，此外盛都公司还为涉案工程提供了应由承包人福瑞昌公司提供的部分材料，故盛都公司对福瑞昌公司累计已付款为556000元。盛都公司与福瑞昌公司对该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结算价为585630元，福瑞昌公司于2017年12月15日向盛都公司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发票。福瑞昌公司承接该工程后，将工程转包给段卫强施工。盛都公司员工任万宾于2017年9月7日通过微信向文清亮发送《盛泽车城工程清单预算表2017.07.12》手改后的图片一组，于2017年9月11日向文清亮发送《苏州盛泽车城工程清单结算单》电子档一份。福瑞昌公司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徐继香向段卫强支付了涉案工程款项。段卫强通过姜理春向文清亮付款，具体如下：2017年7月22日支付3万元、7月24日支付2万元、7月26日支付1万元、7月30日支付1万元、8月3日支付5000元、8月4日支付1万元、8月6日支付15000元、8月11日支付25000元、8月12日支付1万元、8月16日支付15000元、8月19日支付1万元、8月19日支付15000元、8月22日支付2500元、8月25日支付5000元、8月25日支付10500元、8月26日支付1万元、8月28日支付1000元、8月28日支付5000元、8月28日支付4500元、8月31日支付2000元、9月1日支付1000元、9月3日支付2000元、9月5日支付2000元、9月7日支付5000元、9月8日支付5000元、9月10日支付1万元、9月14日支付3000元、9月17日支付1170元。以上款项合计244670元。一审另查明：1.2017年7月21日，段卫强通过微信向文清亮发送了《苏州盛泽车城清单预算》；2017年7月31日，段卫强在微信中要求文清亮将每天的花费包括材料费、生活费等费用进行记账；在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文清亮将工程材料供应单据拍摄给段卫强，段卫强还就工程施工对文清亮进行指示。2017年9月11日，文清亮将《苏州盛泽车城清单结算单》通过微信发送给段卫强。2.2017年7月至9月期间，段卫强与姜理春通过微信，就涉案工程材料、工人、进度、工程成本、施工管理等事项进行沟通。2017年7月31日，段卫强要求姜理春将每天的花费包括材料费、生活费等费用进行记账。姜理春通过微信将部分记账内容拍摄给段卫强。段卫强陆续向姜理春转账支付款项。3.一审审理中，段卫强提供了陆云友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2017年5月27日至9月17日期间由段卫强安排陆云友带领木工去太仓、盛泽为康正汽车连锁超市进行制作安装康正车行的装修工程。段卫强还提供了宋元亮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为：2017年5月27日至9月17日期间，由段卫强安排宋远亮带领电工、油工、瓦工、电焊工，去太仓、盛泽为康正汽车连锁超市制作安装康正车行的装修工程。以上事实，有文清亮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盛泽车城工程清单预算表2017.07.12》图片打印件、《苏州盛泽车城工程清单结算单》，盛都公司提供的《建筑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增值税发票、付款凭证，段卫强提供的记账明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福瑞昌公司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以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盛都公司与福瑞昌公司就涉案工程签订了施工合同，盛都公司向福瑞昌公司支付了工程款，福瑞昌公司向盛都公司开具了发票，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涉案工程系由盛都公司发包给福瑞昌公司施工。福瑞昌公司承包后，将该工程转包给段卫强施工。文清亮主张盛都公司将涉案工程直接发包给其施工，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盛都公司员工任万宾将工程结算单发送给文清亮，系基于文清亮为涉案工程现场负责人的身份，不能据此认定盛都公司与文清亮之间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段卫强承包该工程后，从其提供的与文清亮、姜理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段卫强对涉案工程的人工、材料、施工进度、工程成本等事项进行了指示、监督、管理，要求姜理春、文清亮对涉案工程开支进行记账；从段卫强提供的账目明细可以看出，段卫强除向文清亮支付款项外，还为涉案工程支出了其他费用；从陆云友、宋远亮的证言来看，该两人亦受段卫强安排为涉案工程提供劳务。综上，段卫强接受工程转包之后，为涉案工程投入成本进行施工，对工程的施工组织、工期、质量进行管理，应当认定段卫强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文清亮系接受段卫强的安排，负责涉案工程的现场管理，包括部分材料采购、招揽工人等事务，文清亮进行上述活动系依据段卫强的意思进行，由此形成的是劳务关系，而非工程转包或分包关系，文清亮为涉案工程支出的材料费、人工费等费用可向段卫强进行主张，但对于段卫强欠付的金额，文清亮应当进行举证，文清亮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此外，段卫强提供的账目明细反映出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段卫强通过姜理春向文清亮支付了244670元，上述款项与涉案工程其他费用支出按时间顺序记载于账本上，结合段卫强与姜理春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上述款项与涉案工程相关，应当认定段卫强就涉案工程向文清亮支付了244670元，文清亮认为该款项与涉案工程无关，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文清亮主张原审被告支付涉案工程款485185.97元，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文清亮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77元，由文清亮负担。二审中，文清亮提交了一组票据，主张是其为盛都工程购买材料的票据，共计24万余元，还有一些是其在青岛工地购买材料的票据，段卫强给其的钱都是青岛工地的钱。段卫强质证认为，文清亮提供的盛都工程购买材料的票据有部分是真实的，部分是虚假的，该工程没有那么多材料款，其每天都有记录，材料款共计181763.4元；文清亮提供的青岛工地购买材料的票据，其不认可，也不清楚，青岛工程其不欠文清亮钱。二审中，段卫强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9）苏0585民初64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其是承包人，文清亮是现场负责人；证据二、盛都工程流水明细一组、宋远亮的证明和身份证、陆云友的证明和身份证，证明宋远亮安排的电工、瓦工做的盛都工程，陆云友安排的木工和油工做的盛都工程；证据三、聊天记录八组，证明其与文清亮、姜理春的工作关系，文清亮、姜理春都是其雇佣的现场负责施工、采购、管理的人员。文清亮质证认为：证据一、该案其已经上诉了；证据二、段卫强提供的流水不是段卫强自己的，是姜理春的流水，其签的是姜理春的流水。陆云友和宋远亮的确在工地上干过活，是段卫强付的钱，但是还有很多工人是其请的，尚未付钱；证据三、其与段卫强的聊天记录是太仓康正工程的，与本案无关；其他聊天记录也与本案无关。二审中，段卫强提交了两本流水账，主张一本为姜理春记录的盛都工程流水账、另一本为其自己记录的盛都工程流水账。段卫强陈述，就盛都工程，其一共支付给姜理春40万元，在姜理春记录的流水账上均有体现，但2017年9月7日、9日、11日、17日四天，其每天转给姜理春1万元，姜理春的流水账上没有体现；同时，姜理春的流水账显示，姜理春对外支付了407140.20元，40万元与407140.20元的差额，其另外给了姜理春现金，姜理春的流水账上也没有体现；除上述款项外，其还为盛都工程支付了178577元，在其自己记录的流水账上均有体现。文清亮认可在姜理春记录的流水账上其本人签字领款共计244670元，但主张其签字领款的钱都是青岛工地上段卫强欠其的钱，其没有银行卡，段卫强将钱转给姜理春，姜理春再转给其，然后其签字。文清亮表示，其不清楚姜理春记录的流水账是什么工程，对段卫强记录的流水账不予认可，因为段卫强一直做假账。二审中，段卫强陈述，文清亮是其雇的人，是为其干活的，盛都工程文清亮做了85%左右，后期是其带人做的。姜理春是负责监督文清亮、负责水电、财务监督的。文清亮陈述，盛都工程中，盛都公司发给其的结算单就是其干的工程量；地；地坪漆和洗车房是段卫强做的其无关。段卫强还陈述，就吴江盛都工程和太仓康正工程，其一共收到工程款959334元，两个工程收到的工程款其分不清了，但是其与福瑞昌公司约定要扣除5%的管理费，两个工程最终都没有结算，其与福瑞昌公司之间也没有最终结算。以上事实，由本院调查笔录予以证明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结合盛都公司与福瑞昌公司签订《建筑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盛都公司向福瑞昌公司支付工程款，福瑞昌公司向盛都公司开具工程款发票的事实，足以认定盛都工程系盛都公司发包给福瑞昌公司施工，文清亮主张盛都公司将盛都工程直接发包给其施工，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福瑞昌公司从盛都公司处承包盛都工程后，将该工程转包给段卫强，段卫强又将该工程交给文清亮、姜理春负责施工。诉讼中段卫强称，其与福瑞昌公司约定了5%的管理费，盛都工程文清亮做了85%左右，后期是其带人做的，姜理春是负责监督文清亮，负责水电、财务监督的。盛都公司与福瑞昌公司之间的结算价为585630元，扣除5%的管理费，段卫强有权自福瑞昌公司处取得的工程款为556348.50元。根据段卫强的陈述，盛都工程文清亮负责施工了85%左右，故文清亮负责施工的工程部分应为472896.23元。诉讼中，段卫强提交了姜理春记录的盛都工程记账本，在该记账本上，文清亮签字领款共计244670元。文清亮虽称其领取的是青岛工地的款项，但文清亮领取款项的记录与盛都工程其他款项的记录按时间顺序交错记载于记账本上，足以证明文清亮签字领取的款项系盛都工程所涉款项。对该记账本的真实性以及与盛都工程的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根据该记账本上的记录，段卫强已为盛都工程共计支付姜理春36万元。段卫强主张2017年9月7日、9日、11日、17日其每天转给姜理春1万元，在姜理春的记账本上未有记录，段卫强也未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碍难认定。段卫强还主张其除支付姜理春款项外，另为盛都工程支付了178577元，对此段卫强仅提供了其自己记录的记账本，未能提供其他有效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亦碍难认定。本院认为，根据姜理春的记账本，段卫强已为盛都工程向姜理春支付了36万元，且姜理春已为盛都工程对外支出40余万元（其中包含支付给文清亮的244670元），结合姜理春作为财务进行记账，文清亮从姜理春处支领款项，在无反证的情况下，可以合理认定段卫强支付姜理春的款项已用于文清亮负责施工的工程部分，故扣除段卫强已支付的36万元，段卫强还应支付文清亮112896.23元（472896.23-360000）。本案中文清亮要求福瑞昌公司、盛都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二审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1492号民事判决；二、段卫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文清亮112896.23元；三、驳回文清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577元，由文清亮负担6019元、段卫强负担25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77元，由文清亮负担6019元、段卫强负担25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祁 锋审判员 赵 东审判员 周 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张颖彤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