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3民初4956号原告：五常市二加三农业有限公司，地址：五常市拉林镇红旗乡多欢村。法定代表人：刘雪来，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宋香娟，黑龙江宋香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瑞奥农机专业合作社，地址：哈尔滨市双城区五家镇。法定代表人：关雪峰，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王少元，双城区同心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五常市二加三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称五常农业公司）与被告哈尔滨瑞奥农机专业合作社（以下称瑞奥合作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2020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曾因庭外和解以及疫情问题而中止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诉称：2018年春季，原被告经朋友介绍，共同合作种植粘玉米，双方约定，被告提供30垧地（480亩）的土地使用权，原告提供种子化肥、生产技术和田间管理，双方共同合作种植330亩白玉米、150亩黑玉米，玉米成熟后，原被告双方作如下约定：原告以每穗0.4元-0.7元不等的价格支付被告钱款，玉米秸秆归被告所有，2019年秋季，原被告收割玉米时发现，330亩的白玉米出现半边缺粒、黑玉米正常的现象，被告认为白玉米出现的这种性状，是由于原告经营管理不当导致的，为此拒绝原告收购黑、白两种玉米。原告之所以与被告合作种植粘玉米，是因为原告在2019年初，即与案外人签订了速冻玉米采购合同，被告禁止原告采购黑、白玉米的行为，导致原告不但违约，而且造成原告可得利益损失巨大。原告诉讼请求：1、请法院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定金损失人民币300,000.00元、可得利益损失1,121,612.00元（上述损失包括原告的前提投入款人民币158,000.00元）、鉴定费34,000.00元，合计经济损失人民币1,455,612.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反诉原告）瑞奥合作社辩称：（1）首先，对于330亩白色粘玉米原告拒绝购买，是因为白色玉米穗半边缺粒，而到秋半边缺粒是因为原告从起垅到秋收整个过程中经营管理不当造成的不利后果，是原告自己提供种子、化肥、农药、叶面肥、矮壮素、机械、人工等及相应田间管理造成的，在以上过程中，被告没有参与任何事项，只是无偿提供原告认可的土地480亩，与被告无关，原告应承担不利后果。（2）另对150亩黑色玉米，原告没有买到，被告也认为没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不应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3）在2019年4月份双方口头约定合作种植玉米时，原告只是和被告口头约定到秋购买成熟的粘玉米穗儿，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或者应该预见到，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被告在签订合同对原告相关利益一无所知，非属预见损失。综上，法院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反诉原告）瑞奥合作社反诉称：在2019年4月初，原告（反诉被告）五常农业公司经案外人白某、孙某介绍相识被告（反诉原告）瑞奥公司负责人关雪峰，相识的目的是被告（反诉原告）和原告（反诉被告）合作种植玉米，当时双方商议合作，对具体事宜均是口头协议，当时双方合作的目的，是原告（反诉被告）到秋天购买经合作种植的粘玉米棒，被告（反诉原告）合作的目的是到秋天将合作种植的粘玉米棒出卖给原告方，双方口头约定，被告（反诉原告）提供30垧（480亩）土地使用权，按当时价格转租地的价格为510元/亩×480亩=244,800.00元，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种子、化肥、灭草剂、矮壮素、叶面肥等生产经营技术、条件管理技术及整个生产期间管理过程中的机械设备、人工费支出，且被告（反诉原告）不参与此过程，但被告（反诉原告）须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种子、化肥、灭草剂、矮壮素、叶面肥等价款，以上价款双方约定大约15.8万元，被告（反诉原告）对于耕种什么品种、使用什么药物、肥等由原告独立决定，到秋天原告（反诉被告）以0.4-0.7元不等的价格支付被告（反诉原告）玉米穗款，玉米秸秆归被告（反诉原告）所有，以上粘玉米主要有白色玉米和黑色玉米两个品种，其中种植白色玉米330亩，黑色玉米150亩，按种植密度每亩玉米有3,000.00株，约种植白玉米990,000.00株、种植黑玉米450,000.00株，对以上玉米双方到秋天收购时，对收买价格约定为一等0.65元/穗、二等0.55元/穗、三等0.4元/穗，平均价格为0.53元/穗，以上玉米到秋收时，330亩白玉米出现半边缺粒，当时原告方拒绝购买，被告不同意，让原告方在9月15日前拿出说法，原告方在9月15日后无回音，被告无奈当做青贮出卖，所得价款237,000.00元。如果对以上990,000.00株的粘玉米按秋收时与被告双方约定的收买平均价格0.53元/穗，总价款应该是524,700.00元，可由于白玉米原告方拒绝收买，被告（反诉原告）少得买玉米收入287,700.00元（524,700.00元-237,000.00元）。反诉原告认为：本案白色粘玉米半边缺粒是由原告（反诉被告）从起垅到秋收过程中经济管理的不利后果，与被告（反诉原告）瑞奥公司无关，原告（反诉被告）五常农业公司应承担不利后果。反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原告（反诉被告）五常农业公司赔偿被告（反诉原告）瑞奥合作社损失人民币287,700.00元、2、反诉费由原告（反诉被告）五常农业公司承担。原告（反诉被告）五常农业公司辩称：（1）原告（反诉被告）五常农业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瑞奥合作社所述的双方前期合作没有异议，本案基本案情确如被告（反诉原告）瑞奥合作社所述：2019年4月双方合作种植480亩地的粘玉米，被告（反诉原告）提供480亩土地，双方合作种植黑玉米150亩，白玉米330亩，原告提供种子、化肥、田间管理所需的农用物资及田间管理，秋收时被告将480亩合作种植的玉米棒均卖给原告（反诉被告），根据玉米棒的优劣原告以0.4-0.7元不等的价格回收。但是，当玉米可以采摘时不是原告（反诉被告）拒绝收购，而是被告（反诉原告）认为双方合作种植的330亩白玉米半边缺粒，是原告（反诉被告）提供的种子质量有问题，在原告（反诉被告）提供不出鉴定结论之前拒绝原告收购。原告（反诉被告）认为，无论是什么原因导致白玉米缺粒，被告（反诉原告）都不应阻止原告收获玉米，因为被告（反诉原告）非常清楚，他们种植的甜玉米，原告（反诉被告）是用来速冻销售的，成熟期就几天，如果错过了成熟期，影响玉米的口感，没有人收购，原告种地的目的达不到，当时原告（反诉被告）要求收购时正是玉米的最佳采摘期，被告（反诉原告）却要求先鉴定，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鉴定结论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做出的，等鉴定结论作出时，玉米的采摘期就已经过了，原告为解决双方的纠纷，避免此事对双方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无奈原告（反诉被告）找到农业农村局出面协调，想采摘的同时作出鉴定，等鉴定结论作出后双方按鉴定结论分担责任，但这个建议被告（反诉原告）拒绝接受，固执的等鉴定结论作出后才决定是否让原告采摘，并承诺如果是天灾被告（反诉原告）愿意承担全部责任。现鉴定结论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在鉴定结论作出前被告已将480亩土地的玉米和秸秆全部采摘收割。上述事实充分说明被告（反诉原告）无合理事由拒绝原告（反诉被告）在采摘期采摘玉米，而并不是原告（反诉被告）拒绝收购，而且被告（反诉原告）在反诉状中也承认其要求原告（反诉被告）出鉴定结论，如无鉴定结论拒绝原告采摘一事。因此本案并非原告（反诉被告）拒绝采摘而是被告（反诉原告）阻止采摘；（2）被告（反诉原告）无权向原告（反诉被告）主张287,700.00元的损害赔偿，被告（反诉原告）主张的287,700.00元，其实质不是损害赔偿款而是当被告将白玉米出售给原告时，原告应当支付的货款，原告没有接到玉米无义务向被告支付货款；（3）被告（反诉原告）向原告（反诉被告）主张287,700.00元的损害赔偿款没有依据，被告（反诉原告）主张的每亩玉米有3,000.00株没有依据，按平均价格价格0.53元计算的前提是反诉原告应有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合作种植的玉米优穗率达到50%以上，但是被告（反诉原告）没有证据。诉讼中，原告（反诉被告）举示的证据有：证据1、原告营执照及法定表人身份证各1份，证明：原告（反诉被告）具备本案的主体资质及原告法定代表人身份情况。证据2、地块确认单1份，证明：原被告在双××××村果园地合作种植鲜食玉米480亩，其中白玉为330亩，黑玉米150亩。证据3、申请书一份，证明：原告采摘玉米被告阻止，无奈原告求助农业农村局，农业农村局调解无效，双方应双城区农业农村局的建议通过鉴定解决纠纷，为此双方申请双城区农业农村局委托鉴定部门对玉米果穗发育缺陷原因等事项作鉴定。证据4、原告工作人员刘某与被告负责人关雪峰微信谈话截图3页和刘某、关雪峰及关雪峰父亲、齐某等人的现场谈话录音整理的文字材料7页，证明：（1）被告认为玉米果穗发育缺陷是原告提供的种子有质量问题，因此被告不考虑做鉴定，做鉴定需要时间，等鉴定结论作出玉米粒已经老了，对于老粒的玉米原告采摘没有意义，但被告不计后果执意要求鉴定报告没有作出来之前不同意原告采摘玉米。（2）被告承诺如果是天灾愿意赔偿原告的一切损失，主要说明关雪峰认为白玉米缺粒不是天灾是原告责任，在鉴定报告没有出来之前，拒绝采摘白、黑玉米。证据5、原告与案外人黑龙江德信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速冻玉米采购合同书1份、原告与黑龙江德信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和解协议书1份和黑龙江德信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对公帐户汇给原告（反被）定金300,000.00元。证明:（1）黑龙江德信生态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为了收购原告10垧地的黑玉米汇给原告300,000.00元定金；（2）因原告不能履行与德信公司签订的合同，原告（反诉被告）构成违约，原告（反诉被告）为了避免与德信诉讼将损失扩大为此与德信达成协议，在2019年12月31日之前双倍返还德信的定金，即返还德信600,000.00元。（3）、德信收购原告黑玉米的价格为每棒2.0元。证据6、原告（反诉被告）与辽阳市凤义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速冻玉米采购合同1份，指向：原告（反被）与案外人凤义合作社签订的速冻玉米采购合同约定，原告（反被）每支白玉米以每棒2.0元的价格出售给案外人。证据7、朋友圈微信截图一份，指向：原告（反被）所种植的黑玉米现市场行情为每棒8.0元。证据8、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白玉米发育不良是气候原因。指向:1、玉米品种“中硕糯921”（白玉米）果穗一侧籽粒发育不良的主要原因是玉米授粉关键时期的7月中下旬及8月初气候极为多雨寡照。2、玉米品种“中硕糯921”（白玉米）和“黑甜糯639”玉米果穗长度及所占比例。证据9、鉴定费收据一份，证明支付鉴定费用34,000.00元。证据10、480亩土地支出明细，证明：原告在双方合作的480亩土地上共投入404,854.00元，证明按原、被告双方在合作初期约定，此费用应由被告（反诉原告）返还原告（反诉被告）。证据11、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明被告拒绝采摘的事实。证据12、证人齐某出庭作证，证明当时调解未成的事实。被告（反诉原告）对原告（反诉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被告对原告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该申请书与本案案由以及诉争没有关系，无论本玉米生长状态如何、成熟度以及其他结果，都是由原告在从整地至经营过程中独立完成的结果，此申请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质证认为：（1）微信截图以及录音内容与本案到秋时白玉米达到没有收成的价值以及黑玉米价值没有任何关系，本证据证明白玉米毫无收购价值，对于没有收购价值的原因就本案而言，任何鉴定部门做所谓的鉴定对本案纠纷无关，因为在开庭前双方确认口头约定内容中已经明确，从整地到秋收过程出现的结果责任方是原告，另对原告方在所谓讨论当时情况时提出的黑玉米与对方签订每棒4.00元的转卖协议，不让收就包赔损失，这是原告只想收购部分黑玉米向对方要挟的条件，这个要挟所表述内容并不是在签订合同时被告所知晓的，这时合同已经到最后履行阶段；（2）另对只收黑玉米放弃无价值的白玉米违背当初双方约定本义，本案被告将蒙受巨大损失，之所以被告把白粘玉米和黑玉米作为青贮饲料卖掉，当时均价总价款为524,700.00元，而卖饲料总价款为237，000.00元，而且卖玉米穗的总价款还只是白玉米部分，可想当时这两种玉米生长状态，以完全失去了被告与原告合作经营种植玉米目的。对证据5、6质证认为：（1）对合同的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无法确认合同真伪，以及何时签订；（2）在本案原、被告口头约定合作种玉米时及在双方到秋，秋收之前本案被告一无所知，原告的这个期待利益在被告签订合同时，被告不知晓，即使合同中签订的80.00元/穗或者4.00元/穗与被告无关；对证据7的真实性、关联性、客观性均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鉴定程序以及鉴内容与本案诉争纠纷无关联性，鉴定启动前提在生产经营过程中某一品种认为出现生长发育，结果不良前提出，本案对于种子选用、肥料、农药、壮苗剂、技术专业人员聘用、经营中人员组织管理均由原告独立完成，无论玉米到秋天出现任何情况与不利结果，被告无义务承担；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0的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对证据11真实性有异议，该证人就是本合同的利害关系人，证人同原告如同一人，该证人在证言中明示，在与本案签合同初就告知其有销售合同纯属虚构；对证据12有异议，证人所述证言内容凡是和证据11相矛盾之处均不认可，只认可该证人当时提出的方案2，即：把所有秋收的种植结果给被告，被告按亩数给原告510.00元。被告（反诉原告）举示的证据有：证据1、被告身份证和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身份情况.证据2、证明收据各一份，证明本案被告把白、黑玉米卖青贮价格237,000.00元。证据3、情况说明，证明与本案被告相类似的公司，玉米长的很好。证据4、证人白某出庭作证，证明该证人介绍原被告认识，并合作种植玉米事实。证据5、证人孙某出庭作证，证明发生纠纷的过程。原告（反诉被告）对被告（反诉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质证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5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原告（反诉被告）的证据1、2以及被告（反诉原告）的证据1、2经质证，相对方对其没有异议，本本院确认上述证据证明力，原告的证据3可以证明纠纷发生时原被告双方均同意对案涉土地种植的玉米果穗发育缺陷鉴定的事实，确认该证据的证明力；原告的证据4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微信可以证明被告负责人对案涉种植玉米在缺陷报告未作出之前不同意采摘的事实。原告的证据5、6、7因无其他证据补强其真实性，该证据缺乏合法性，确认其没有证明力；原告的证据8、9可以证实案涉土地种植的“中硕921（白玉米）”、“黑甜639（黑玉米）”玉米品种有效果穗长度、占比、每亩青玉米产量以及中硕921（白玉米）一侧籽粒发育不良的主要原因以及原告支付鉴定费的情况，具有证明力；原告的证据10没有其他证据补强佐证，不具有证明力，但庭审中被告（反诉原告）承认原告（反诉被告）的前期投入为158,000.00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的证据11、12与原告的证据4可以相互印证可以证实被告（反诉原告）拒绝原告（反诉被告）采摘的事实。被告（反诉原告）的证据1、2原告（反诉被告）无异议，经审查确认具有证明力，被告的证据3与本案缺乏关联性，确认没有证明力；被告的证据4、5可以证明事发后原被告调解未果的事实。综上，本院确认：一、2019年春季，原告（反诉被告）五常农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瑞奥合作社共同合作种植粘玉米，双方并达成口头协议如下：被告提供位于双××××街道480亩的土地使用权，原告提供种子、化肥、灭草剂、矮壮素、叶面肥等生产经营技术、田间管理技术及整个生产期间管理过程中的机械设备、人工费支出，被告（反诉原告）不参与此过程，但被告（反诉原告）须向原告（反诉被告）支付上述种子、化肥、灭草剂、矮壮素、叶面肥以及田间管理价款及所需费用，双方共同合作种植330亩中硕糯921（白玉米）、150亩黑甜糯639（黑玉米），双方还约定待玉米成熟后原告（反诉被告）以每穗一等0.65元/穗、二等0.55元/穗、三等0.4元/穗，平均价格为0.53元/穗，不等的价格支付被告（反诉原告）钱款，玉米秸秆归被告所有。二、嗣后，原告（反诉被告）对案涉土地进行了种植、管理，原告支出种子、化肥、灭草剂、矮壮素、叶面肥以及田间管理费共计158,000.00元。2019年9月份玉米采摘季，被告以白玉米半边缺粒，是原告提供的种子质量有问题为由，拒绝原告按约定采摘上述黑、白玉米。三、争议中双方2019年9月初共同申请双城区农业和农村局聘请专家对案涉玉米进行玉米果穗发育缺陷鉴定，2019年10月28日经双城区农业农村局委托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对案涉青食玉米（粘玉米）果穗侧面无粒的原因（对约330亩“中硕糯921”甜玉米鉴定）和亩产数和规格所占百分比进行了司法鉴定，结论为：1、在玉米授粉关键时期的7月中下旬及8月初气候极为多雨寡照，是造成玉米品种“中硕糯921”果穗一侧籽粒发育不良的主要原因；2、对“中硕921”玉米品种进行有效果穗长度调查，果穗长度大于18CM占比22.56%，果穗长度16-18CM占比24.81%，果穗长度14-16CM占比14.66%，果穗长度14CM以下占比37.97%.“中硕糯921”每亩地青玉米产量为3547棒；对“黑甜639糯”玉米品种进行有效果穗长度调查，果穗长度大于18CM占比59.56%，果穗长度16-18CM占比9.56%，果穗长度14-16CM占比13.97%，果穗长度14CM以下占比16.91%；“黑甜糯639”每亩地青玉米产量为3000棒。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34,000.00元。四、被告（反诉原告）出售案涉土地收割物，价款为237,000.00元.五、审理中原告曾申请本院对案涉480亩土地的收益进行评估鉴定，本院经委托鉴定机构，鉴定机构对该鉴定案件退案。原告撤回鉴定申请，请求就本案现有证据审理判决。本院认为：原、被告2019年春季达成的玉米种植合同虽是口头协议，但是经庭审质证确定的口头协议内容，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内容不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因此双方应按协议约定的内容，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按照双方协议中的约定，被告（反诉原告）应准许原告（反诉被告）采摘玉米，被告（反诉原告）拒绝原告（反诉被告）采摘应承担赔偿责任，鉴于本案评估鉴定的实际，被告（反诉原告）瑞奥合作社的赔偿应按黑龙江北方农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的结论，按照约定的一等0.65元/穗、二等0.55元/穗、三等0.4元/穗的价格计算。被告（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民专业合作社法》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哈尔滨瑞奥农机专业合作社赔偿原告（反诉被告）五常市二加三农业有限公司种植的“黑甜639糯”（黑玉米）收入款（150亩×3000株/亩×0.65元/株×59.56％＋150亩×3000株/亩×0.55元/株×9.56％＋150亩×3000株/亩×0.4元/株×13.97％=223,020.00元）。二、被告（反诉原告）哈尔滨瑞奥农机专业合作社赔偿原告（反诉被告）五常市二加三农业有限公司种植的“中硕糯921”（白玉米）收入款（330亩×3547株/亩×0.65元/株×22.56％＋330亩×3547株/亩×0.55元/株×24.81％＋330亩×3547株/亩×0.4元/株×14.66％=400,004.24元）。三、被告（反诉原告）哈尔滨瑞奥农机专业合作社给付原告（反诉被告）五常市二加三农业有限公司种子、化肥、灭草剂、矮壮素、叶面肥费以及田间管理价款共计158,000.00元。上述第一至三项共计人民币781,024.24元，被告（反诉原告）哈尔滨瑞奥农机专业合作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履行完毕。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五常市二加三农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哈尔滨瑞奥农机专业合作社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7,811元由被告哈尔滨瑞奥农机专业合作社负担11,600元、鉴定费34,000元由被告哈尔滨瑞奥农机专业合作社负担；上述国家45,600元被告哈尔滨瑞奥农机专业合作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一次履行完毕，原告五常市二加三农业有限公司自负6,211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808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哈尔滨瑞奥农机专业合作社自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蔡忠凯人民陪审员  侯佰林人民陪审员  郭珊珊二〇二〇年十月八日书 记 员  张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