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402民初8272号原告：高秉文，男，1975年4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甘肃古浪县人，住固原市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燕，宁夏信用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银川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科技创新园**。法定代表人：安少荣，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妍，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固原佳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固原市原州区中山北街**法定代表人：刘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虎，宁夏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海玉明，男，1960年9月13日出生，回族，宁夏银川市人，初中文化，居民，住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龙，男，生于1990年2月23日，回族，大专文化，宁夏固原市人，居民，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系海玉明外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高秉文与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建工集团）、固原佳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固原佳和房产公司）、海玉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因被告宁夏建工集团不服本院作出的（2018）宁0402民初7661号民事判决书，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提起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宁04民终58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作出的（2018）宁0402民初766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秉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燕、被告宁夏建工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妍、固原佳和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永虎、被告海玉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秉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海玉明承担连带责任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402920.00元，并从2016年7月15日开始按照银行同期利率承担欠付工程款的利息；2.判令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在未付的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欠付的工程款1402920.00元承担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9月20日，被告宁夏建工集团将从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承包的固原市西南新区九龙佳苑三标段（牡丹园）23号楼、27号楼、29号楼建设工程的劳务分包给原告。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施工任务，该工程于2016年7月15日经竣工验收合格，并已经交付使用。2018年11月11日，经原告同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结算，原告施工部分的工程款共计9430000.00元。2018年11月18日，原告同被告建工集团该项目的财务人员经核对已支付的款项，确认截止2018年11月11日，被告尚欠原告1402920.00元工程款没有支付，故原告依法起诉。被告建工集团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不能直接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建工集团公司没有将涉案劳务工程承包给原告，建工集团公司没有和原告进行过结算，所述答辩人将涉案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的事实不属实，也不存在答辩人和原告结算过工程款的事实。原告与另一被告海玉明之间系施工合同关系，因此，原告与建工集团无关。二.建工集团与被告海玉明之间系承包关系，二被告之间也不存在挂靠关系，涉案工程系由建工集团公司指派项目经理、管理人员、技术人员对工程进行施工。海玉明也仅是承包了建工集团公司总承包工程中的一小部分工程，并非承包了全部工程，而且建工集团公司也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工程款向海玉明付清，剩余的一点按照合同约定还没有到期。涉案工程发包人佳和公司付款也是支付给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公司再将相关款项支付给承包人，再由承包人支付给承包人的合同相对方。三.原告与被告海玉明之间也系承包关系，原告也并不是实际施工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原告只能对被告海玉明主张权利。原告主张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向其直接或连带支付工程款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四.退一步讲，如果将原告视为是实际施工人的话，那发包人就是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公司在此情况下即没有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仅应当在应付海玉明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而根据建工集团公司与海玉明之间签订的承包合同约定现阶段在建单位没有拨款之前，并不存在向海玉明支付工程款的条件。五.被告海玉明与原告之间对已付工程款9535767元，尚欠1396051元工程款，该陈述等于原告自认8139716元工程款，原告在变更诉请中否认了已付工程款，对其变更的诉请被告海玉明不认可，所以我方认为在被告海玉明对其争议已付工程款有证据的情况下，应当以证据证实的为主，如果没有证据，应当已原告自认的金额为准，原告没有证据能够推翻其之前的自认。被告固原佳和房产辩称，1.被告固原佳和房产是否与原告存在承包关系，是否拖欠工程款无法确定，原告诉讼被告主体不合法；2.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与被告宁夏建工集团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之间形成的是发包、承包合同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被告作为涉案工程的总发包方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义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明确约定，付款方式为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75%的工程款，工程审计结算一年内付至总价的95%，工程的二审审计结算尚未结束，被告就已结算工程款向宁夏建工集团支付了95.9%，已完成了合同约定的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所以其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原告要求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承担付款义务不成立。针对被告建工集团与其公司工程付款的问题，从合同签订到目前为止，其公司已经分57笔向被告建工集团支付了308879777.27元，而应付工程款为379325174.48元，下余工程款均以房屋顶账形式向其支付。到目前为止现金支付及工程顶账支付已达到总工程款的95.9%，而按照合同约定应向其支付95%的工程款，因此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被告海玉明辩称，我认可工程的结算量为9430000.00元，已支付8680000.00元，剩余750000.00元未支付。根据法庭主持的庭前证据交换中，我与原告均对已付款8027080.00元没有异议，我们就以下几笔款项存在争议：第一笔有争议的是支付给案外人史国伟的280000.00元，因史国伟与原告是朋友关系，280000.00元是原告指示我支付给史国伟；第二笔有争议的是250000.00元中的现金部分，原告收到该笔款项后，向我出具250000.00元的借款单一份，其中200000.00元通过转账支付，5000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原告现在不承认收到50000.00元现金；第三笔是50000.00元中的现金部分，原告收到该笔款项后，向我出具了50000.00元借款单一份，其中42000.00元是银行转账，8000.00元是现金支付，原告现在不承认收到其中8000.00元现金；第四笔是243570.00元，该笔款项系我以自己的搅拌站生产商品混凝土的形式抵顶原告工程款；第五笔约50000.00元窗户维修费；第六笔是外墙维修费80000.00元，其中第五笔与第六笔数额要等被告宁夏建工集团、固原佳和房产公司第二次审计结束后才能确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结算单、工程分项分包工程结算单、工程量计算单、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被告海玉明没有异议，能够证实原告与海玉明结算工程款的最终数额及接收案涉工程的事实，本院对于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固原佳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议纪要，内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原审中证人白军祥的证人证言，能够证实其系海玉明的雇员参与案涉工程的施工，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银行进账单，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但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提交的证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项目法施工承包合同》、建工集团向海玉明转账付款明细，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被告宁夏建工集团与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达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告宁夏建工集团与被告海玉明达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及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根据合同约定向被告海玉明支付部分工程款的事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扣款说明，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实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作为发包人向被告宁夏建工集团发包固原市西南新区九龙佳苑住宅小区建设项目牡丹苑工程及施工过程中预支农民工资的事实。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提交的支付证明是被告固原佳和集团单方制作，被告建工集团予以否认，本院对二审决算未完成的事实，予以采信，对其向宁夏建工集团支付了95.9%工程款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被告海玉明提供的中国银行转账记录，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对于其主张的转付给史国伟的280000.00元系其支付给原告工程款的事实不予确认；被海玉明提供的借支单、混凝土搅拌站收条，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7月1日，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与被告宁夏建工集团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承建固原市西南新区九龙佳苑住宅小区建设项目牡丹苑工程。2013年7月11日，宁夏建工集团三分公司与被告海玉明签订了《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项目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海玉明承包固原市西南新区九龙佳苑住宅小区Ⅲ标段牡丹苑工程21#、22#、23#、27#（小高层）、24#、28#（高层）、29#（两层商铺）。合同签订后，被告海玉明将其承包的上述工程中23#、27#、29#号楼分包给原告具体施工，原告按照约定具体施工上述工程，并于2016年7月15日竣工，经验收交付使用。2019年2月23日，经双方结算，被告海玉明应向原告支付固原市西南新区九龙佳苑牡丹苑23#、27#、29#号楼工程款9430000.00元。另查明，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与被告宁夏建工集团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为384765402.46元，合同约定的质量保修金额为工程价款的5%。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称，一审结算金额为359822279.69元，已向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支付了现金265886156.27元，房屋顶抵金额79145683.00元，按照合同约定支付比例为89.7%，按一审结算价工程支付比例为95.9%。现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与被告宁夏建工集团之间因固原市西南新区九龙佳苑住宅小区建设项目牡丹苑工程的工程款决算正在进行第二次审核，暂未结束。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代理人在庭审中自认的欠付工程款数额超过原告诉请的工程款项。本院认为，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将固原市西南新区九龙佳苑住宅小区建设项目牡丹苑工程发包给宁夏建工集团，被告海玉明借用被告宁夏建工集团资质承揽上述工程中的部分进行施工，并将其承揽的工程再次分包给原告，因被告海玉明系自然人，无建筑施工资质，其借用被告宁夏建工集团资质承建固原市西南新区九龙佳苑住宅小区建设项目牡丹苑工程的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其与原告达成的固原市西南新区九龙佳苑住宅小区建设项目牡丹苑23#、27#、29#号楼工程的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已完成了涉案的牡丹苑23#、27#、29#号楼工程，且经被告海玉明认可已竣工验收，双方亦因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被告海玉明签字确认了原告完成涉案工程应付工程款的事实及数额。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应向原告承担责任的主体及承担责任的形式；被告海玉明欠付原告高秉文工程款的具体数额；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请应否得到支持。关于应向原告承担责任的主体及承担责任的形式。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将固原市西南新区九龙佳苑住宅小区建设项目牡丹苑工程发包给宁夏建工集团，被告海玉明借用被告宁夏建工集团资质承揽上述工程中的部分进行施工，并将其承揽的工程再次分包给原告，因被告海玉明系自然人，无建筑施工资质，其借用被告宁夏建工集团资质承建固原市西南新区九龙佳苑住宅小区建设项目牡丹苑工程的行为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其与原告达成的固原市西南新区九龙佳苑住宅小区建设项目牡丹苑23#、27#、29#号楼工程的施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已完成了涉案的牡丹苑23#、27#、29#号楼工程，且经被告海玉明认可已竣工验收，双方亦因涉案工程进行了结算，被告海玉明签字确认了原告完成涉案工程应付工程款的事实及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原告系涉案牡丹苑23#、27#、29#号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承建固原市西南新区九龙佳苑住宅小区建设项目牡丹苑工程后，将其资质违法出借给被告海玉明实际承揽涉案工程，建工集团存在违法分包，二被告对造成原告与其形成的建设施工合同无效的后果均有过错，其应当承担合同无效的法律责任，所以原告要求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海玉明向其连带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请，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原告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因固原佳和房产公司与建工集团对固原市西南新区九龙佳苑住宅小区建设项目牡丹苑工程的二次审计至今未完成，无确切的欠付工程款数额，但庭审中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自认欠付工程款数额（一千来万）足以覆盖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数额，且牡丹苑工程已投入使用多年，已超过合同约定的质保期。为减少当事人诉累，故本院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固原佳和房产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海玉明欠付原告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根据原告与被告海玉明作出的结算单，被告海玉明应向原告支付固原市西南新区九龙佳苑牡丹苑23#、27#、29#号楼工程款9430000.00元，原告与被告海玉明均无异议，对于已付工程款，双方经过对账对于其中的8027080.00元没有异议，双方有争议的款项为以下六笔：第一笔款项280000.00元，该笔款项系被告支付给案外人史国伟，被告海玉明称该款项系原告指示其支付史国伟，但原告对此予以否认，经本院对案外人史国伟进行核实，案外人史国伟称被告海玉明将280000.00元打入其本人账户后，其将110000.00元现金交付高秉文，将170000.00元通过银行转款给原告，对于现金交付部分被告海玉明没有凭据予以证实，对于银行转账部分，根据被告提供的史国伟账户转账记录显示170000.00元转入陈爱贤账户，综合全部证据无法认定280000.00元转款系原告指示被告支付至史国伟账户的事实，故对被告海玉明主张的280000.00元已支付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认定；第二、三笔争议款项为250000.00元及50000.00元中以现金交付的58000.00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242000.00元已记入双方无争议的8027080.00元中），对此原告称，其虽然向被告海玉明出具了借据但未实际收到以上现金，但被告海玉明对此予以否认，原告对其主张的事实也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对于以上两笔争议款项，原告均向被告海玉明出具了200000.00、元和50000.00元的借据，原告现主张其未收到其中部分现金，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定被告海玉明向原告支付了以上两笔以现金交付的工程款共计58000.00元；第四笔争议款项为243570.00元，被告海玉明辩称该款项系以经营的搅拌站的混凝土顶抵工程款，原告将混凝土以243570.00元的价格出售给案外人马进仓，原告对此予以否认，经本院对案外人马进仓进行核实，马进仓确认其购买的混凝土来源于被告海玉明经营的搅拌站，其将243570.00元货款交付给原告，故对于该笔款项应为被告海玉明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海玉明主张的50000.00元窗户维修费及外墙维修费80000.00元，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确认。综上，本院认定的被告海玉明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8328650.00元（8027080.00元＋58000.00元+243570.00元），被告海玉明欠付原告工程款为：1101350.00元（9430000.00元-8328650.0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本院认为，因原告与被告海玉明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自工程实际交付之日（2016年7月15日）起算，故原告要求自2016年7月15日支付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请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利息按照欠付的工程款数额分段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海玉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高秉文支付工程款1101350.00元及利息，利息分段计算（自2016年7月15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二、被告固原佳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1101350.00元范围内向原告高秉文承担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00.00元，由原告高秉文负担3440.00元，由被告海玉明负担1576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金凤审判员 苟向辉人民陪审员 李艳萍 二○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孙彬彬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