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民终24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罗雄街道文笔路金海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43292956410。法定代表人：杨文丽，该公司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欣，男，1972年11月4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燕云，男，1972年11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萍，女，1972年9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系上诉人王燕云之妻。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琼，女，1973年5月27日生，彝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惠娥，女，1974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文丽，女，1972年10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彩，女，1977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余正坤，男，1965年9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关全，男，1965年12月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兴笔，男，1980年3月5日生，彝族，住云南省曲靖市住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艳毕，男，1982年9月2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颜琼，女，1968年3月2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长生，男，1968年7月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系被上诉人颜琼之夫。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习芳，男，1985年3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原审被告：陈绍云，男，1972年1月20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上诉人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罗平鲁商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因与被上诉人龚彩、余正坤、戴关全、张兴笔、黄艳毕、颜琼、杨习芳，原审被告陈绍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2020）云0324民初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平鲁商公司、尹欣、王琼、李惠娥、杨文丽，上诉人王燕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玉萍，被上诉人龚彩、余正坤、戴关全、张兴笔、黄艳毕、杨习芳，被上诉人颜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长生，原审被告陈绍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罗平鲁商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撤销《还款承诺书》。事实与理由：一、一审程序违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在民事案件的审理中发现涉嫌犯罪，且该刑事犯罪嫌疑案件确认的事实将直接影响民事纠纷案件的性质、效力、责任承担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法院应裁定中止审理，将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待刑事程序结束后再恢复审理。上诉人在该案审理期间以及庭审时提交了该经济纠纷案的案款系昆明儒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所有证据，但一审法院并未将该案线索与公安机关或者监察机关取得联系。二、一审判决对本案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罗平鲁商公司是受昆明儒商民间投资登记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明儒商公司）的委托，以昆明儒商有限公司作为居间人，提供融资平台给被上诉人，经被上诉人了解以后，分别与普洱市思茅太极温泉大浴场、昆明流丹商贸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借款合同。被上诉人与这些借款公司之间属于借贷关系，昆明儒商公司才是该合同纠纷案的居间人。所以一审判决认定罗平鲁商公司为居间人是错误的。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即使罗平鲁商公司作为居间人，也不应当承担被上诉人将款项借给他人收不回来的责任。依照《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居间人只是提供订立合同的机会，选择订立合同或者不订立合同的权利在委托人，当双方合同一旦订立，居间人的使命也就完成，至于合同履行中的风险是当事人承担的责任，非居间人的责任。按《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五条规定，居间人只在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损害委托人利益的情况下，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这里的责任是过错责任，在过错范围内承担责任，而非全部责任）。这些借款公司都是真实存在的公司，都有合法的经营手续，被上诉人也实际考察了这些公司，并且已经多次向这些公司贷款（融资），前几次本金、利息都已经收回，是实际从这些公司获得丰厚的回报，才进行再贷款的，上诉人没有故意隐瞒事实或者提供虚假情况。特别是昆明儒商公司是云南省金融办颁发有从事金融中介服务的机构，相关证照都齐全，完全有理由相信它的真实性。一审法院既然认定上诉人是居间人，又没有适用《合同法》中关于居间人的法律规定作出判决，这是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判决认定《还款承诺书》有效，采信证据错误。一审判决认定《还款承诺书》是居间人罗平鲁商公司及其股东为了维护信誉，与七原告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自愿签订的，并以此判决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这是严重错误的。若上诉人是自愿签订《还款承诺书》，还用得着耗费4年的时间、精力以及30余万元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向各级法院、检察院、公安机关等奔走申诉。一审开庭审理本案时，上诉人出示的“视频资料”，虽然对被上诉人不利的大部分被剪辑，但从残缺的片段中仍然可以看出，上诉人受到威胁的情况，可以听到被上诉人有暴力威胁的语言。这份“视频资料”与上诉人提供的王家康的微信记录叫上诉人王燕云等人“需要注意人身安全，被上诉人马上就有行动”是吻合的，上诉人被非法拘禁长达14个小时，遭到威胁并失去判断力的情况下，被逼签下《还款承诺书》，之后还向公安机关报过案。请二审人民法院认真审查被上诉人提供的“视频资料”。上诉人是2017年1月16日下午3点左右被挟持进入公司，一直被限制不准离开，并遭到语言的攻击、威胁，上诉人尹欣和杨文丽被搜身且两辆车被强行抢走，到2017年1月17日凌晨4点多，上诉人被逼无奈才签下所谓的《还款承诺书》。陈绍云是乘混乱空隙才得以逃脱，接着就有人找到他的家中，第二天就找到他的办公室威胁他签字，上诉人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签订的《还款承诺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五十条、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一方或者第三人以胁迫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胁迫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一方利用对方处于危困状态、缺乏判断能力等情形，致使民事法律行为成立时显失公平的，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是为了维护信誉，与七被上诉人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自愿签订《还款承诺书》，以书面形式表明上诉人愿意债务加入，并以此作为判决依据是错误的。五、本案是典型的借款合同纠纷，被上诉人把钱借给合同中对应的公司，这些钱没有经过罗平鲁商公司更没有任何股东的手，合同中的借款公司（或个人）实际收到借款，并支付了利息，借款人和担保人才是真正的债务人，应当由其承担还款责任。为此，请依法撤销《还款承诺书》，判定被上诉人所有出借款项应由借款人和担保公司负责偿还。被上诉人龚彩、余正坤、戴关全、张兴笔、黄艳毕、颜琼、杨习芳辩称，一审已经作出判决结果，我们服从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陈绍云述称，完全同意上诉人的意见，要求撤销一审判决。龚彩、余正坤、戴关全、张兴笔、黄艳毕、颜琼、杨习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七被告按《还款承诺书》承诺偿还原告第二笔69.6万元、第三笔92.8万元，共计162.4万元。其中，龚彩70万元、余正坤31.5万元、戴关全21万元、张兴笔21万元、黄艳毕14万元、颜琼3.5万元、杨习芳1.4万元；2.判令七被告向原告支付还款到期日至起诉日的利息55.39万元（第二笔69.6万元从2017年5月28日开始计息，第三笔92.8万元从2017年8月28日开始计息，两笔利息计算至2019年10月28日止，利率按月利率1.25%计算。其中，七被告向原告龚彩偿还利息23.875万元、向原告余正坤偿还利息10.743万元、向原告戴关全偿还利息7.162万元、向原告张兴笔偿还利息7.162万元、向原告黄艳毕偿还利息4.775万元、向原告颜琼偿还利息1.193万元、向原告杨习芳偿还利息0.4775万元）。3.判令七被告向原告支付从起诉日至全部款项还清日的利息（第二笔69.6万元、第三笔92.8万元从2019年10月28日开始按月利率1.25%计息，直至全部款项还清日止）；4.案件受理费由七被告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16日，被告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经昆明儒商民间融资登记服务有限公司授权成立，2015年1月21日，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领取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杨文丽，注册资本为13万元，被告尹欣、王燕云、王琼、陈绍云、李惠娥、杨文丽为公司股东。2016年2至8月，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与昆明儒商民间融资登记服务有限公司作为居间人，介绍七原告分别借款给相应的借款人即“普洱市思茅区泰极温泉大浴场”“昆明流丹商贸有限公司”“云南余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云南才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昆明同伦经贸有限公司”“云南中山包装装潢材料有限责任公司”“昆明雅雕工艺品有限公司”，共计借款本金232万元，其中原告龚彩由“云南金域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借给“普洱市思茅区泰极温泉大浴场”100万元；原告余正坤由“云南企融融资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借给“昆明流丹商贸有限公司”10万元、借给“云南余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万元，由“云南金域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借给“云南才者企业管理有限公司”5万元，由“云南中鼎恒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借给“昆明同伦经贸有限公司”10万元；原告戴关全由“云南企融融资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借给“云南余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30万元；原告张兴笔由“云南楚江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借给“云南中山包装装潢材料有限责任公司”30万元；原告黄艳毕由“云南楚江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借给“云南中山包装装潢材料有限责任公司”20万元；原告颜琼由“云南金域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借给“昆明雅雕工艺品有限公司”5万元；原告杨习芳由“云南中鼎恒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借给“昆明同伦经贸有限公司”2万元。到2016年12月有部分借款期限届满，七原告就去找被告罗平鲁商有限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陈绍云、李惠娥、杨文丽索要，经罗平鲁商公司向各借款人和担保人催要，各借款人和担保人不能还款。2017年1月17日，原、被告双方在罗平鲁商公司协商并达成了《还款承诺书》，除被告陈绍云外，其余六被告均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名认可七原告的投资款合计为232万元，同时承诺在2017年1月25日前偿还30%即69.5万元，2017年8月28日前偿还40%即92.8万元，共计162.4万元（其中，龚彩70万元、余正坤31.5万元、戴关全21万元、张兴笔21万元、黄艳毕14万元、颜琼3.5万元、杨习芳1.4万元）。第一笔款项到期后，七被告没有按照《还款承诺书》的约定兑现第一笔还款，经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2018年3月29日作出（2017）云0324民初2593号判决书判决：被告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龚彩借款30万元、原告余正坤借款13.5万元、原告戴关全借款9万元、原告张兴笔借款9万元、原告黄艳毕借款6万元、原告颜琼借款1.5万元、原告杨习芳借款6000元；被告不服上诉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云03民终125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罗平鲁商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申请再审，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云民申1770号民事裁定，驳回再审申请。2018年9月4日，七原告向罗平县人民法院申请依法强制执行。2019年12月25日，云南省曲靖市人民检察院受理被告罗平鲁商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的申请监督，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曲检民（行）监（2019）53030000109号《曲靖市人民检察院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决定不支持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及尹欣等五人的监督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告罗平鲁商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与原告龚彩、余正坤、戴关全、张兴笔、黄艳毕、颜琼、杨习芳签订的《还款承诺书》是否合法有效。债务加入是指原债务人没有脱离债务关系，而第三人又加入到原存在的债务关系中，与债务人共同承担债务。被告罗平鲁商有限公司系七原告借款合同的居间人，被告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系居间人的股东，本不应对原借款合同承担法律责任，但在实际借款人和担保人不能履行合同时，上述居间人及其股东为了维护信誉，与七原告在平等协商的基础上自愿签订了《还款承诺书》，以书面的形式表明其愿意债务加入，即应按照《还款承诺书》的约定全面履行还款义务，对七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被告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虽提出《还款承诺书》系受七原告胁迫签订的辩解理由，但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纳；被告罗平鲁商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在向七原告履行还款义务后，有权向实际借款人追偿。因被告陈绍云没有在《还款承诺书》上签名认可其债务加入，故没有偿还七原告借款的义务，七原告请求被告陈绍云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原告龚彩、余正坤、戴关全、张兴笔、黄艳毕、颜琼、杨习芳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偿还原告龚彩借款70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该六被告履行上述债务后，有权向实际借款人追偿；二、被告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偿还原告余正坤借款31.5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该六被告履行上述债务后，有权向实际借款人追偿；三、被告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偿还原告戴关全借款21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该六被告履行上述债务后，有权向实际借款人追偿；四、被告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偿还原告张兴笔借款21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该六被告履行上述债务后，有权向实际借款人追偿；五、被告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偿还原告黄艳毕借款14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该六被告履行上述债务后，有权向实际借款人追偿；六、被告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偿还原告颜琼借款3.5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该六被告履行上述债务后，有权向实际借款人追偿；七、被告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偿还原告杨习芳借款1.4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付清，该六被告履行上述债务后，有权向实际借款人追偿；八、驳回原告龚彩、余正坤、戴关全、张兴笔、黄艳毕、颜琼、杨习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16元，由被告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共同承担（七原告已预交，执行时由被告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共同支付给七原告）。二审期间，上诉人罗平鲁商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以下证据：1.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2刑初233号刑事判决书；2.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公告；3.相关报案材料及报案人员身份证复印件；4.银行流水。欲证明所有借款都不是借给上诉人的。被上诉人龚彩、余正坤、戴关全、张兴笔、黄艳毕、杨习芳，被上诉人颜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认为：借款人的收款账号是上诉人提供的，我们也没有权利去调查账户；借款合同是在罗平鲁商公司办公室签订的。对这些证据不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平鲁商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提交的证据中，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2刑初233号刑事判决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有部分证据已在一审中提交并进行了相互质证，其余证据均不属于法律规定的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二审审理查明，2014年11月30日，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陈绍云签订《股东出资协议书》，合伙出资设立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月21日，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经登记成立，公司类型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文丽，注册资本13万元。公司经营范围：财务咨询（不含许可项目）、企业管理咨询、商务咨询；计算机软硬件、办公用品、办公设备及配件销售。公司登记成立后，经昆明儒商民间融资登记服务有限公司授权，利用其网络平台，促成不特定借款人与平台推荐的法人或者自然人签订《借款合同》，将出借款项转入昆明儒商民间融资登记服务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以获取介绍费等财产性利益。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罗平鲁商公司登记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属于以取得利润为目的成立的营利法人，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对自己实施民事法律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罗平鲁商公司及其实际出资人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向龚彩、余正坤、戴关全、张兴笔、黄艳毕、颜琼、杨习芳出具《还款承诺书》，经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确认，该《还款承诺书》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对罗平鲁商公司及尹欣等五人发生效力，上诉人罗平鲁商公司及尹欣等五人应当信守承诺如期履行付款义务。一审法院根据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判决由罗平鲁商公司及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分别向龚彩、余正坤、戴关全、张兴笔、黄艳毕、颜琼、杨习芳给付对应数额的款项，并在履行债务后向实际借款人追偿。判决结果无明显不当，二审予以确认。上诉人罗平鲁商公司及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认为本案讼争款项属昆明儒商民间融资登记服务有限公司等单位和个人涉嫌刑事犯罪的涉案财产，但不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刑事案件所涉犯罪事实与本案债务承担法律关系具有同一性，或者刑事案件涉案赃款中包括本案讼争款项。主张签署《还款承诺书》系受胁迫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签，上诉人罗平鲁商公司及尹欣等五人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也不能举证证明受胁迫的事实客观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上诉人罗平鲁商公司及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诉事实主张，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罗平鲁商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416元，由上诉人罗平鲁商财务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尹欣、王燕云、王琼、李惠娥、杨文丽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招银审判员  时劲松审判员  敖显外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陈 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