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刑终106号原公诉机关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利昆，男，1984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家住昆明市晋宁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9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笠平，曾用名孙学平，男，197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嵩明县，家住昆明市嵩明县牛栏江镇弯地村**，现住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经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江川区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金梅，云南联宇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鲁某1，系该局局长。地址：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原审被告人：李春亮，曾用名李亮，男，199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易门县，，家住玉溪市易门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被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海涛，曾用名刘宝平，男，1989年5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易门县，，家住玉溪市易门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玉溪市公安局江川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被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利昆、孙笠平犯非法采矿罪及原审被告人李春亮、刘海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前由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根据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的公诉及××局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于2020年5月19日作出（2019）云0421刑初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杨利昆、孙笠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审判员范兴林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潘万江、向颖参加评议。经审查，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的应当开庭审理的情形，故本院决定本案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听取了上诉人杨利昆、孙笠平及孙笠平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金梅、被上诉人××局及原审被告人李春亮、刘海涛的意见。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初，被告人杨利昆经朋友介绍后同他人到江川区正在建设的江通高速公路一天桥处及江川区龙泉工业园区中社凹子处发现有可以用来做瓷砖的白土（高岭土矿）。后杨利昆将一台挖机运到工业园区放着，并同在峨山县一工地上认识的被告人孙笠平商量决定两人合伙开采白土到易门县瓷砖厂出售，杨利昆负责用挖机挖掘，孙笠平负责找货车运输，利润平分。2018年6月底，被告人刘海涛、李春亮通过他人联系了杨利昆，后又到中社凹子处看了白土质量并送检化验，符合做瓷砖标准后双方谈妥了买卖白土事宜。后从6月30日至7月12日，被告人杨利昆把盗采的6300余吨高岭土矿以每车240元至3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李春亮，把4500余吨高岭土矿以每吨47元的价格卖给刘海涛。李春亮又以每吨47元的价格卖给刘海涛。后被告人刘海涛将购买的高岭土卖到了易门云南意达陶瓷有限公司。2018年7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杨利昆正在盗采高岭土矿时被××局当场查获。经云南省地质矿产勘查院、云南省地质矿产勘查院玉溪地质矿产所对江川龙泉工业园区（中社凹子）储量进行勘测，被告人杨利昆等人盗采的高岭土矿为砂质高岭土矿，盗采区估算消耗122ｂ类高岭土资源储量6188.8立方米，总计11139.80吨。经××认证中心鉴定，所开采的高岭土矿价值每吨56.50元，总价值共计629398.7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证实被告人杨利昆、孙笠平盗采高岭土矿数量；2.证人张某、李某1、李某2、王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利昆非法采矿及刘海涛、李春亮购买了矿产的事实；3.被告人杨利昆、孙笠平、刘海涛、李春亮对犯罪事实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相吻合；4.鉴定意见证实盗采矿产的价值；5.现场勘测笔录证实被盗采矿产后现场原貌；6.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之间资金往来情况；7.户口证明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辩论，能相互印证，证明了查明事实，且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应认定为本案有效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利昆、孙笠平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非法盗采高岭土，价值达62.93987万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李春亮、刘海涛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销售，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李春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利昆、孙笠平犯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李春亮、刘海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利昆、李春亮、刘海涛及其辩护人提出，盗采数量、价格认定不客观、价格认定结论书程序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盗采高岭土对国家矿产资源造成了损失，××提供的鉴定意见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的方法科学合理，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笠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笠平盗采矿石数量仅有700余吨，其余无犯罪合意，不应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笠平与杨利昆合谋盗采高岭土，约定利润分成，盗采中，孙笠平虽提出过退伙，但未进行结算且在被告人杨利昆与李春亮等人交易期间，被告人孙笠平到盗采现场管理，因价格过低还电话主张其权利，二被告人共同实施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提出应认定孙笠平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证实，孙笠平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杨利昆较小，系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除被告人孙笠平外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附带民事部分，被告人杨利昆、孙笠平的犯罪行为侵害了国家矿产资源的所有权，造成了国家矿产资源的灭失，除依法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孙笠平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孙笠平只应承担700余吨数量损失的民事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被告人杨利昆、孙笠平即共同侵权人之间有盗采高岭土的意思联络，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因而共同侵权人应当共同承担责任，对该代理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孙笠平的诉讼代理人提出勘测报告技术服务费不应当由被告人承担的代理意见，本院认为，勘测报告技术服务费亦即鉴定结论的开支，该鉴定结论系认定各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以及罪行轻重的重要依据，属于侦办刑事犯罪案件的必要支出，由此，不应当纳入民事赔偿范围，对该代理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在二被告人共同实施盗采高岭土的过程中，孙笠平获得的利益相对较小，按照利益和责任相一致的原则，孙笠平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小于杨利昆承担的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由被告人杨利昆承担70%的赔偿责任，被告人孙笠平承担30%的赔偿责任较为妥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利昆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2年8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笠平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春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刘海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由被告人杨利昆、孙笠平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局矿产资源损失费629398.7元。（其中杨利昆承担70%，即440579.1元；孙笠平承担30%，即188819.6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局的其他诉讼请求。七、被告人李春亮缴纳的违法所得三万元、被告人刘海涛缴纳的违法所得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杨利昆对原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撤销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9）云0421刑初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对上诉人从轻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主要表现在以下方面：一、江川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云0421刑初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五页第三段至第四段“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初……易门云南意达陶瓷有限公司”，“被告人杨利昆经朋友介绍”，“被告人刘海涛、李春亮通过他人”，此朋友和他人都是当事人张某，他以每天2000元的价格，自己装运，把江通高速天桥处和赵官一组中社凹子处的白土，分别卖给杨利昆和李春亮，杨利昆和李春亮又以每吨47元的价格卖给刘海涛，此交易事实可以分别从杨利昆、李春亮和刘海涛的手机微信转账信息上查证，并且江通高速公路天桥处的白土，全部都是张某卖给刘海涛的，款也是张某收的，杨利昆没有收取过任何卖土款，而且刘海涛在没有款支付的情况下，把李春亮的帕萨特轿车抵押给张某。二、（2019）云0421刑初181号判决第5页第4段“2018年6月底……卖给云南意达陶瓷有限公司”的事实认定，全部都是歪曲客观事实，其理由如下：1.张某联系到刘海涛、李春亮，他们三人到赵官一组中社凹子处看土，取样化验，都是他们三人进行的，跟杨利昆没有任何关系，并且三人谈妥了白土的事宜后，张某才告诉杨利昆此事。事实上，他们告诉杨利昆此事，只是想利用杨利昆的挖机为他们装车。2.一审判决载明的“后从6月30日至7月12日，被告人杨利昆……易门云南意达陶瓷有限公司”内容与事实不符，这6300吨白土，是李春亮自带挖机驾驶员、车辆，自己挖的。江川区自然资源局2018年7月13日查获的，是李春亮的人和车辆，而不是杨利昆的人和车辆，李春亮以每吨47元的价格卖给刘海涛，刘海涛又以每吨60元的价格卖给云南意达陶瓷有限公司，一审判决称是杨利昆以每车240元至300元的价格卖给李春亮，这是歪曲了客观事实。240元是双桥车的装车费，300元是四桥车的装车费。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检察院“江检民公［2019］53042100009号”支持起诉意见书第二页第四段第八行至第三页第一段第十行，就错误认定，5月15日至24日，是杨利昆以每车700元的价格卖给杨进伟，6月底至7月12日杨利昆认为杨进伟的出价低，把盗采的6300吨的白土以每车240元至300元的价格卖给李春亮，杨利昆不以每车700元、每吨47元的价格出售，反而低价卖给李春亮，合乎情理吗？杨利昆也没有收过李春亮6300吨的白土款，这6300吨，每吨56.5元，总价值35.595万元的白土损失费不应由杨利昆承担。3.《支持起诉意见书》第三页第一段第八行，“刘海涛把跟杨利昆和李春亮买的高岭土以每吨60元的价格倒卖到易门云南意达陶瓷有限公司”，已明确地客观地证实，刘海涛是同时分别向杨利昆和李春亮购买了白土，按照利益和责任相一致的原则，杨利昆只应承担4500吨，每吨56.5元，总价值25.425万元的责任。宣判后，孙笠平对原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为：上诉人对其构成非法采矿罪没有异议，但对一审法院认定其与杨利昆合谋盗采11139.80吨高岭土不服，上诉人实际参与的盗采数量仅为700余吨，一审法院认定其的犯罪数量错误，量刑过重，希望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仅联系过杨进伟来买土，后杨进伟把土卖到易门的云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据云南远方陶瓷有限公司出具的11张过磅单显示，上诉人卖给杨进伟的高岭土数量仅为700余吨。2.杨利昆卖给李春亮6300余吨、刘海涛4500余吨，共计10800余吨高岭土与上诉人没有关系，上诉人没有与杨利昆达成这10800余吨高岭土犯罪合意。第一、一开始，杨利昆、李春亮、刘海涛三人在玉溪市红塔区一饭店商量买卖白土的时候，杨利昆未叫上诉人，也未在饭桌上提及上诉人。第二、在整个交易过程中，杨利昆也没有向李春亮、刘海涛提及过上诉人。第三、李春亮、刘海涛一直都是跟杨利昆联系，两人买土的款项也是转给杨利昆，杨利昆也未将李春亮、刘海涛支付款项分给上诉人。第四、即使事后上诉人知道了杨利昆要把土卖给李春亮、刘海涛，在上诉人不同意把土卖给李春亮、刘海涛的情形下，其不可能与杨利昆达成采挖白土并出售给李春亮、刘海涛的犯罪合意，这在刑事侦查卷宗第二卷74页李春亮的供述、84页刘海涛的供述中均有记载。综上，上诉人开始的时候是和杨利昆商量合伙挖矿、利润平分，后来杨利昆为了一己私利，撇开了上诉人，私自挖矿、售矿给李春亮、刘海涛，对于杨利昆出售给李春亮、刘海涛的10800余吨高岭土，上诉人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改判，对上诉人做出较轻的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孙笠平的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金梅发表意见为：孙笠平实际参与盗采的高岭土数量仅为700余吨，其只应针对此承担相应的刑事及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李春亮称同意原判。原审被告人刘海涛称同意原判。被上诉人××局答辩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及据以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刑事诉讼部分。原审被告人杨利昆、孙笠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共同商量之后擅自非法盗采高岭土，经鉴定涉案价值达62.93987万元，情节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杨利昆、孙笠平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二审予以支持。对于原审被告人杨利昆、孙笠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对其参与盗采数量、价格认定不客观、不合法的意见。经审查，涉案鉴定问题程序合法，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备相应资质，鉴定的方法科学合理，鉴定意见应作为定案依据。故对原审被告人杨利昆、孙笠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二审不予采纳。对于原审被告人孙笠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孙笠平参与盗采的矿石数量仅有700余吨，其余无犯罪合意，对于其余部分被盗采矿石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经审查，原审被告人孙笠平与杨利昆共同商量盗采高岭土，约定利润分成的事实存在，其二人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故原审被告人孙笠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二审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被告人杨利昆、孙笠平上诉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主张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二审不予支持。据此，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对于原审刑事部分的判处意见，二审予以维持。关于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规定，××局在本案刑事诉讼过程中向原审人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检察机关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也可以支持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自2020年7月1日起施行）第六十八条虽然规定了破坏森林资源造成生态环境损害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自然资源主管部门、林业主管部门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侵权人提出损害赔偿要求，但上述规定并不属于公益诉讼的情形，而是属于生态环境损害赔偿诉讼的情形。其他现行法律及司法解释尚未明确规定除海洋环境监督管理部门以外的行政机关享有民事公益诉讼起诉权。故××局作为具有行政执法职权的国家机关，现阶段并不具备提起环境民事公益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因此，对于本案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而言，××局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9）云0421刑初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七项；二、撤销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民法院（2019）云0421刑初1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五、六项；三、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局的起诉。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 兴 林审判员 潘 万 江审判员 向  颖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小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