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783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颜妮丹，女，1974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威，湖南醒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湘灵医疗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宁乡市金洲镇同兴村金洲新区金洲南路**。法定代表人：邹艳。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平，宁乡市正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谈建军，男，196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平，宁乡市正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灿红，女，1980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平，宁乡市正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海湖，男，1973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平，宁乡市正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谷良，男，1975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平，宁乡市正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王峰，男，1985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上诉人颜妮丹因与被上诉人湖南湘灵医疗净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及原审被告王峰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3民初106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颜妮丹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颜妮丹无须向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支付任何款项及违约金；3、本案诉讼费用由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所涉款项35万元系依据颜妮丹、王峰与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四人于2018年2月7日签订《还款协议书》之约定，而合同的双方并无湘灵公司，一审判决颜妮丹向湘灵公司归还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湘灵公司在本案中无诉讼主体资格。本案所涉35万元款项的用途是湘灵公司股权收购的前期费用，资金的真正使用人是案外人黄国林。颜妮丹、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与案外人黄国林于2017年4月18日签订《合作协议》，对整个股权收购的事宜进行了约定，颜妮丹仅为涉案项目前期费用的资金担保人，真正的债务人是案外人黄国林。颜妮丹作为涉案款项的担保人，已过相应的担保期间，不应当承担任何还款责任。原审程序严重违法。黄国林与本案的处理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一审中，颜妮丹向法院提交申请，请求追加黄国林为本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并且对黄国林向付灿红所付款项未予认定，认为与本案无关。颜妮丹已向一审法院提交黄国林于2018年2月14日出具的“申明”，该“申明”中载明颜妮丹与湘灵公司的35万元纠纷，由黄国林负责。事实上，在“申明”出具之后，黄国林于2018年3月30日向付灿红支付退款5万元，2018年3月27日向付灿红支付退款2万元，2018年6月23日向付灿红支付退款1.2万元，2018年7月17日向付灿红支付退款0.5万元，合计8.7万元，以上事实足以证明黄国林才是真正的债务人，颜妮丹不应对涉案款项承担责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中，针对涉案的35万元，一审判决既支持了月息2%的利息，又支持10万元违约金，明显超出了法律规定的资金占用损失标准，应对10万元违约金依法予以核减。在计算利息时，预先扣除所还款项作为资金利息，违反法律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颜妮丹的上诉请求。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颜妮丹、王峰欠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款项35万元、利息5033.33元，应付违约金10万元的事实清楚，正确确凿，有湘灵公司与颜妮丹签订的《协议书》、银行转账凭证、颜妮丹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与颜妮丹、王峰签订的《还款协议》等证据佐证。二、颜妮丹、王峰是涉案债务的债务人，不是担保人。湘灵公司的资金直接打入颜妮丹指定的其丈夫王峰的账户，颜妮丹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公司打入王峰农行35万元等同于本人颜妮丹收到。2017年3月31日颜妮丹作为乙方与湘灵公司（甲方）签订《协议书》，约定：“如在2017年4月15日内五百万元人民币未汇入公司账户，乙方无条件在2017年4月16日组织叁拾伍万元交还甲方公司账户。”颜妮丹、王峰与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签订的《还款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颜妮丹、王峰承诺于2018年2月13日前归还湘灵公司资金35万元。”第三条约定：“如乙方在规定的时间内将35万元归还给甲方，则不计算违约金和利息；如乙方在前述规定的时间未将资金如实归还，则按2分/天计算和支付甲方违约金，并承担该款在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13日止的2分/月的利息。”因此，颜妮丹、王峰是案涉债务的债务人，并非担保人，更不存在已过保证期间的问题。三、一审程序合法。颜妮丹申请黄国林参加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无证据证明涉案资金是由黄国林支配和使用。本案中，黄国林没有还款义务，即使黄国林与颜妮丹和付灿红有资金往来，都是个人往来，与本案无关。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系合同纠纷，并非民间借贷纠纷，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之规定，一审法院支持利息及违约金，未超过法律的相关规定。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王峰未予答辩。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颜妮丹、王峰立即偿还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欠款35万元，支付自2017年4月1日至2019年4月1日所欠利息10万元（利息按月息2分标准计算），支付违约金10万元；2、判令颜妮丹、王峰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湘灵公司的股东为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颜妮丹与王峰系夫妻。湘灵公司欲引进投资方，颜妮丹得知后表示可以推荐。2017年3月31日，湘灵公司（即甲方）与颜妮丹（即乙方）订立《协议书》。双方在该合同中约定，关于湘灵公司收购控股一事，需前期费用35万元。1、湘灵公司于2017年4月1日将35万元汇入颜妮丹指定账户，颜妮丹需在2017年4月15日内保证500万元汇入湘灵公司账户；如在2017年4月15日内500万元到账，湘灵公司将以公司收购后股本的百分之一的股份作为奖励给颜妮丹，并办理相关手续；如在2017年4月15日内500万元未汇入湘灵公司账户，颜妮丹无条件在2017年4月16日组织35万元交还至湘灵公司账户。双方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7年4月1日，湘灵公司经银行向王峰转账349900元。同日，颜妮丹向湘灵公司出具《情况说明》。颜妮丹在该《情况说明》中载明，“湘灵公司打入王峰农行卡号6228********的叁拾伍万元整，等同于本人颜妮丹收到。”因颜妮丹未能在2017年4月15日前让收购方将500万元汇入湘灵公司账户，湘灵公司与颜妮丹协商退款事宜。2018年2月7日，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即甲方）与颜妮丹、王峰（即乙方）订立《还款协议书》。双方在该《还款协议书》中约定，以2017年3月31日颜妮丹与湘灵公司签订的关于黄国林入驻湘灵公司的协议为依据，经双方协商一致，就颜妮丹归还湘灵公司35万元达成以下协议：颜妮丹、王峰承诺于2018年2月13日归还湘灵公司资金35万元；如乙方在规定的时间内将35万元归还给甲方，则不计算违约金和利息；如乙方在前述规定的时间未将资金如实归还，则按2分/天计算和支付甲方违约金，并承担该款在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13日止的2分/月的利息。2018年2月7日至2019年5月5日，颜妮丹、王峰共计向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还款68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湘灵公司与颜妮丹订立的《协议书》及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与颜妮丹、王峰订立的《还款协议书》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于法不悖，故均为有效合同。以上合同是确定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的依据。双方当事人应按照以上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颜妮丹、王峰未按约支付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款项，故应向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承担以下违约责任：支付欠款350000元、利息及违约金。关于利息。根据《还款协议书》的约定，颜妮丹、王峰如未在2018年2月13日归还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资金35万元，则应支付该款在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13日止的2分/月的利息。现颜妮丹、王峰未按约付款，故应支付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利息73033.33元（350000元，自2017年4月1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13日止，按2分/月的标准计算）。除去已支付的68000元，颜妮丹、王峰还应支付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利息5033.33元。关于违约金。根据《还款协议书》的约定，颜妮丹、王峰如未在2018年2月13日归还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资金35万元，则按2分/天计算和支付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违约金。2分/天的违约金标准过高，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现主动将违约金降至100000元，该100000元违约金计算的标准未超过每月2%，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颜妮丹提出的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没有主体资格的抗辩。由于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共同作为甲方与颜妮丹、王峰订立了《还款协议书》，故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享有《还款协议书》的权利，故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故一审法院对颜妮丹、王峰的该抗辩不予采信。关于颜妮丹提出的其担保期限已过的抗辩。由于颜妮丹与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订立了《还款协议书》，故颜妮丹应承担《还款协议书》中的还款义务。颜妮丹的该抗辩，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颜妮丹提出的本案应先刑后民的抗辩。由于颜妮丹与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订立了《协议书》、《还款协议书》，故颜妮丹与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之间并未涉及刑事犯罪，故一审法院对颜妮丹的该抗辩不予支持。颜妮丹与案外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颜妮丹应另行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颜妮丹、王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支付湖南湘灵医疗净化工程有限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欠款350000元、利息5033.33元、违约金100000元；二、驳回湖南湘灵医疗净化工程有限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00元，减半收取4650元，由颜妮丹、王峰承担4060元，湖南湘灵医疗净化工程有限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共同承担59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颜妮丹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依法不予认定。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4月19日，黄国林（甲方）、湘灵公司（乙方）及颜妮丹（丙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丙方需担保甲方资金在2017年5月15日前到位，如资金没到位，丙方于2017年5月16日无条件退还乙方前期投入人民币叁拾伍万元或者丙方配合乙方立即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将颜妮丹指定房产过户乙方名下）。”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案情及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湘灵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2、本案是否必须追加黄国林为当事人参加诉讼；3、黄国林支付给付灿红的8.7万元是否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4、一审法院关于利息及违约金的判决是否违反法律规定。分述如下：关于焦点一。经审查，第一、湘灵公司与颜妮丹签订《协议书》，湘灵公司按照《协议书》约定向颜妮丹指定的账户汇入35万元作为湘灵公司收购控股的前期费用，双方约定“颜妮丹需在2017年4月15日内保证500万元汇入湘灵公司账户；如在2017年4月15日内500万元到账，湘灵公司将以公司收购后股本的百分之一的股份作为奖励给颜妮丹，并办理相关手续；如在2017年4月15日内500万元未汇入湘灵公司账户，颜妮丹无条件在2017年4月16日组织35万元交还至湘灵公司”。现颜妮丹未完成《协议书》约定“2017年4月15日前让收购方将500万元汇入湘灵公司账户”的义务，根据《协议书》约定，湘灵公司主张颜妮丹承担还款责任主体适格。第二、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为湘灵公司的股东。因颜妮丹未能在2017年4月15日前让收购方将500万元汇入湘灵公司账户，湘灵公司与颜妮丹协商退款事宜，2018年2月7日，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甲方）与颜妮丹、王峰（乙方）订立《还款协议书》，就颜妮丹归还湘灵公司35万元达成协议：“颜妮丹、王峰承诺于2018年2月13日归还湘灵公司资金35万元；如乙方在规定的时间内将35万元归还给甲方，则不计算违约金和利息；如乙方在前述规定的时间未将资金如实归还，则按2分/天计算和支付甲方违约金，并承担该款在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13日止的2分/月的利息。”因此，湘灵公司与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作为共同原告向颜妮丹主张权利，诉讼主体资格并无不当。颜妮丹提出的湘灵公司无诉讼主体资格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经审查，2017年3月31日湘灵公司与颜妮丹签订的《协议书》、2017年4月19日，黄国林（甲方）、湘灵公司（乙方）及颜妮丹（丙方）签订的《协议书》及2018年2月7日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与颜妮丹、王峰订立的《还款协议书》中均明确约定颜妮丹、王峰为案涉35万元的直接归还主体。综上，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要求颜妮丹、王峰承担还款责任并无不当，黄国林并非本案必要诉讼当事人。颜妮丹提出的其仅为案涉款项35万元的担保人，且已过保证期间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经审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二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虽黄国林于2018年3月27日向付灿红转账2万元，并注明“湘灵公司退款”，2018年3月30日向付灿红转账5万元，并注明“湘灵公司退款”，2018年6月23日向付灿红转账12000元，并附言“外婆的钱”，2018年7月17日向付灿红转账5000元，并附言“付总，让贤哲明天赶紧补习去，咱们不能耽误孩子学习”。但黄国林与湘灵公司、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存在合作关系，黄国林转账所附内容未明确其转账的款项就是偿还案涉款项，颜妮丹也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黄国林前述支付的款项系归还本案所涉及的35万元。因此，颜妮丹提出的黄国林转账给付灿红的8.7万元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的上诉意见，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经审查，颜妮丹、王峰与谈建军、付灿红、谢海湖、李谷良订立的《还款协议书》约定：如颜妮丹、王峰于2018年2月13日归还35万元，则不计算违约金和利息；如颜妮丹、王峰在前述规定的时间未将资金如实归还，则按2分/天计算和支付甲方违约金，并承担该款在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13日止的2分/月的利息。颜妮丹、王峰未按《还款协议书》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根据《还款协议书》中对利息及违约金的约定，判决颜妮丹、王峰按月利率2%承担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2月13日的资金占用利息73033.33元及承担2018年2月13日之后的违约金10万元，未超出双方的约定和违反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颜妮丹提出的一审法院判决利息及违约金超出法律规定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颜妮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9300元，由上诉人颜妮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祖湖审判员  唐亚飞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杨威书记员高沁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