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9民终13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某1，男，汉族，1953年1月15日生，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人。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某2，男，汉族，1951年7月29日生，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山西元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3，男，汉族，1949年11月6日生，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山西翠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4，男，汉族，1959年7月29日生，山西省忻州市河曲县人。上诉人吕某1、吕某2与上诉人吕某3、被上诉人吕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930民初8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某1、吕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上诉人吕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吕某1、吕某2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按四份平均分割征迁补偿款，上诉人每人各自再分106546.345元。二、请求二审法院裁判上诉人的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中的部分事实不清。首先，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部分错误。被告从未向法庭（举证期限和法庭审理中）提供任何证据。但一审法院“以上事实有被告提供的河曲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记载《居民宅基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河曲县2020年度南元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等材料及原、被告庭审陈述在案佐证予以证实”。河曲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记载《居民宅基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河曲县2020年度南元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合同编号:HQPG-2020-N-022）》《河曲县2020年度南元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合同编号:HQPG-2020-N-023）》二份均为原告提供。原告的证据给被告做佐证存在张冠李戴。不符合证据规定的基本裁判规则（有庭审直播）。其次，一审法院认定的遗产范围出现错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父亲是吕贵良（1994年正月十五去世）与母亲马文兰（1998年去世）生前在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上马营围有一处院落(地号:3201061206)，实际占地面积为304.18。吕贵良夫妇生有四子，即本案的上诉人吕某2、吕某1和被上诉人吕某3、吕某4。本案中，一审法院未依法查明涉案的房屋被上诉人吕某3在1991年翻新过部分的事实，被上诉人未提供任何证据，一审法院依据什么证据来认定的翻新时间?该时间存疑。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父母吕贵良、马文兰在1992年向河曲县土地局申请办理了《居民宅基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并办理土地使用证，因此涉案房屋的共同权利人为吕贵良、马文兰。本案没有遗嘱，遗产为: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上马营围有一处院落(地号:3201061206)，实际占地面积为304.18。第三、一审法院错误的将吕贵良、马文兰夫妇的遗产未经共同继承人同意其中的三分之一无形地划归给被上诉人吕拉住。错误的将吕贵良、马文兰的房产归其三人共有，每人可以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一审法院将人物关系的辈分搞混，被上诉人吕某3是吕贵良、马文兰夫妇的大儿子，非同辈，法律上有继承先后顺序。第四、一审法院漏掉了很重要的证据《河曲县2020年度南元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二份中的一份。本案中，涉案征迁补偿协议共二份，合同编号:HQPG-2020-N-023是被上诉人吕拉住所签的(涉及金额:598175.5元),合同编号:HQPG-2020-N-022是被上诉人吕某4所签（涉及金额476317元）。被上诉人吕某4名字也不在《居民宅基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吕某4为吕贵良、马文兰夫妇最小的儿子，在征迁补偿协议中有其权利,二儿子和三儿子吕某2、吕某1也相应有其应有的继承权。因此一审法院引证严重错误，导致案件部分事实没有查明不清楚。最后，关于上诉人请求分割迁祖坟补偿款9万元，庭审中被上诉人没有否认这一事实，有这个事，上诉人就无须举证。依据《民事证据规定》第三条自认的规定，依法属于被上诉人自认范围，上诉人无须举证证明。依法也属于共同遗产应当依法按份分割，而未分割，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案件的部分事实不清，该一审判决存在瑕疵，故上诉人依法提起上诉。为减少诉累，司法为民，公平公正，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重新做出公正裁判，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吕某3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河曲县人民法院（2020）晋0930民初86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驳回二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二、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原审判决对基本事实认定错误。具体陈述如下:上诉状所列四人为同胞兄弟，该四人所诉争的房院位于河曲县县城所在地城中村南元村，本案所诉争的房院的征收补偿费中原审判决作为该四人父亲吕贵良、母亲马文兰的遗产进行继承的涉及:1、宅基地使用权补偿费;2、房屋补偿费。1、关于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由于宅基地使用权具有很强的身份属性，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无偿提供给本集体成员私有的，并且按户计算。当一户出现人口减少，,宅基地仍是由一户中剩余的成员共同使用，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则由该户剩余的成员共同所有。宅基地使用权审核表登记的内容是确定农村宅基地房屋所有权及宅基地使用权的重要依据。宅基地使用权具有很强的身份属性,实行按户计算，即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本案中，经原审审理认定事实(记载于原审判决书第5页）“1992年实行房产登记（地号:3201061206)，《居民宅基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标明:户主为吕贵良，家庭成员为马文兰、吕某3”，其时二被上诉人已成家分户另过，也由村集体给其拨付宅基地，该二被上诉人并非系争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其后，该处宅基地使用权人吕贵良于1994年去世、马文兰于1998年去世，诉争房院的宅基地使用权当归属于上诉人吕某3。因此，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803035.2元依法应归上诉人吕某3所有。原审判决将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款按三人进行分割，将吕贵良、马文兰的部分作为遗产进行继承，实属错误!违背宅基地使用权的属性。应予纠正。2、房屋补偿费。本案中，经原审审理认定事实（记载于原审判决书第5页）“1991年上诉人吕某3对该房院的正房进行了翻新，并拆除了西房，修建了大门，在院的西侧修建了彩钢房，对南房进行了维护。”即:涉案房院的房屋由上诉人吕某3于1991年投资进行了翻新、拆建，对系争房屋具有全部贡献。且该四人的父亲吕贵良于1994年去世后，其母亲马文兰又活了3年多的时间，在其间母亲的赡养义务全部由上诉人吕某3负担。据此，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对于该房院中地上物的补偿款依法应归上诉人吕某3所有。原审判决将正房、大门洞、南房的补偿款按三人进行分割，将吕贵良、马文兰的部分作为遗产进行继承，实属错误!于法无据，更违背案件基本事实，违反法律的基本原则!应予纠正!二、原审判决对诉讼时效的适用错误。根据《民法总则》第188条第2款之规定，最长诉讼时效20年,该时效期间不适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本案中，四人的母亲马文兰于1998年去世后，上诉人吕某3一直居住、执领涉案房院,直至2020年涉案房院拆迁前，二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就该房院主张过权利,二被上诉人的诉求已超过法定的最长诉讼时效，且其请求权不符合《民法总则》第196条规定的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的情形;故，二被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已丧失胜诉权，依法应予驳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对诉讼时效的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改判，保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支持上诉人之上诉请求。吕某3辩称。1、关于原审载明的审批表、补偿协议书确实是原审原告所提交，判决书记载的是被告提交属于笔误，这不影响案件事实的认定。2、关于涉案房屋共同权利人不只有吕贵良、马文兰还有吕某3，对吕某3在1991年对涉案房屋进行翻新的事实，有一审中当庭吕某1、吕某2可作证，在一审中对1991年的事实吕某1、吕某2是认可的，对当事人当庭认可的事实是可以作为裁判依据的。3、一审法院关于遗产的认定宅基地使用权不属于遗产。4、上诉人所述的吕某4签署拆迁补偿协议是吕某3授权吕某4所代签，钱并没有打给吕某4，而是打给了吕某3，对此有一审法院的保全裁定可以看出保全的金额。5、关于拆迁祖坟补偿款9万元，一审中吕某3对此没有承认，根据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一审判决对该项诉求没有支持是正确的。吕某1、吕某2辩称，1、吕某3虽对祖宅的宅基地有使用权，但现在诉争的是吕贵良、马文兰夫妇去世后该宅基地产生的拆迁补偿继承分割的问题，并不违背法律精神。2、吕某3、吕某4均在集体经济组织拥有自己的宅基地与上诉人吕某2、吕某1性质相同，因此四人应当均分祖上的宅基地补偿款。3、2019年开始拆迁，二上诉人才明确知道自己的继承权被损害，因此并不存在超诉讼时效的情形。吕某1、吕某2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吕某1、吕某2和吕某3、吕某4对涉案共同共有祖上遗产每人具有四分之一的份额，并依法判令分割遗产（征收土地及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判令分给吕某2273623.125元；判令分给吕某1273623.125元。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按份分割祖上其他遗产（详见清单）3.吕某3、吕某4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吕某1、吕某2与吕某3、吕某4的父亲吕贵良（1994年正月十五去世）与母亲马文兰（1998年去世）生前在河曲县文笔镇南元村上马营围有一处院落。吕某3和父母共同生活，同住其中，1991年吕某3对其父母的正房进行了翻新，并拆除了西房，修建了大门，在院的西侧修建了彩钢房，对南房进行了维护。1992年实行房产登记，（地号：3201061206），《居民宅基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标明：户主为吕贵良，家庭主要成员为马文兰、吕某3；地上类别物及权属为本户所有。其实际占地面积为304.18平方米。吕贵良夫妇生有四子，即本案的吕某2、吕某1和吕某3、吕某4，吕贵良夫妇去世前未立有遗嘱，吕贵良夫妇生前由原、被告四人共同赡养。另，吕某1、吕某2、吕某4均在本集体所在的文笔镇南园村以户享受了一处宅基地。2020年河曲县南元村棚户区改造，吕某3、吕某4与河曲县南元村委会、河曲县文笔镇政府签订了该房屋的《征收补偿协议》，吕某3获得土地304.18平方米的补偿款803035.2元；搬迁补助费3216.06元；临时安置费12864.24元；签订协议奖励30000元；正房129.71平方米的补偿款158247元；简易房的补偿款11737元；大门洞22.29平方米的补偿款21176元；南房26.67平方米的补偿款20002.5元；地上附着物外墙贴砖、硬化围墙、检查井、炕、三线移机补偿款14214.5元。合计补偿款总额为1074492.5元。原告得知该房产被拆迁后，主张按份分配享有的份额，经过村委会、镇政府、县矛调办多次协商未果，诉至法院。以上事实有吕某3、吕某4提供的河曲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记载《居民宅基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河曲县2020年度南元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等材料及吕某1、吕某2、吕某3、吕某4庭审陈述在案佐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涉案财产于被继承人死亡后未分割，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应视为接受继承，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同，当事人诉请享有继承权，主张分割遗产，应参照共有财产的原则，不宜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吕某1、吕某2主张分割共有财产的请求，一审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涉案的房屋吕某3在1991年翻新过部分，但当时其和父母吕贵良、马文兰一起生活，并共同居住其中，在1992年办理《居民宅基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时，当时吕某1、吕某2未提出过异议，可视为其默认，该表中标明，涉案房屋的共同权利人为吕贵良、马文兰、吕某3。据此可以证明该房产归其三人共有，每人可以享有三分之一的份额。现吕贵良、马文兰已去世，属于吕贵良、马文兰的三分之二的份额可以作为遗产进行分割。即属于遗产补偿部分有正房129.71平方米的补偿款158247元；大门洞22.29平方米的补偿款21176元；南房26.67平方米的补偿款20002.5元；土地304.18平方米的补偿款803035.2元；共计1002460.7元，其三分之二的份额即为668307.13元可以按照遗产进行分割，四弟兄均有权继承四分之一，即167076.78元。关于其它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即外墙贴砖、硬化围墙、检查井、三线移机、简易彩钢瓦房等的补偿这些项目是吕某3后期维护增建的项目，故该些项目的补偿应由吕某3所有。关于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费是由于搬迁而发生，是为了被拆迁人临时过渡的补助费用。签订协议奖励费，是为鼓励被拆迁人及时搬迁而给予的奖励，与其他人员无关，故以上两项费用应归被拆迁人吕某3所有。关于吕某1、吕某2请求分割：1.青瓷大花瓶60多分2个；2.五彩花瓶40多公分，图纹为清明上河图；3.80多分全身白瓷毛主席像1个；4.20多公分，半身毛主席像6个；5.大中小毛主席纪念章410多个；6.春凳2条、其中一条在吕某1家；7.小门箱柜1个；8.30多公分，大青花瓷盘2个；9.豆皮绿4寸碟子10个；10.豆皮绿6寸碟子12个；11.国库券700、银元；12.迁祖坟补偿款9万元。因其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四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为，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吕某3分别给付吕某1167076.78元、吕某2167076.78元；二、驳回吕某1、吕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73元，由吕某3负担6310元；由吕某1、吕某2负担2963元。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开庭时上诉人吕某1、吕某2提交了三组证据，证据一为吕某3、吕某1、吕某4三份宅基地缴款凭证、吕某2建设用地使用证，证明四位当事人在南元村各自拥有自己独立的宅基地。证据二为邻居侯旺才证言，证明四兄弟均共同生养、死葬父母，应共同分割父母的遗产。证据三为两份拆迁补偿合同复印件，编号为HQPG-2020-N-022吕某3、HQPG-2020-N-023吕某4，证明被上诉人吕某3、吕某4仅是代表家庭签的协议，而非自己获得合同约定的份额，一审判决错误。上诉人吕某3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质证认为：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吕某3申请的宅基地是吕某1的二女儿正在使用；证据二不认可，真实性存疑，证人应出庭作证，证据不符合形式要件；证据三的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本院认证认为：证据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证据二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吻合，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三与本案无关，并非系争的继承关系，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必须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并作出裁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认定事实是否清楚；2、祖坟的拆迁款是否应予处理；3、原审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判决是否适当。关于原审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一审法院将原审原告吕某1、吕某2提交的合同编号为HQPG-2020-N-022、HQPG-2020-N-023的《河曲县2020年度南元村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写为由原审被告吕某3、吕某4提交，确有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吕某3及上诉人吕某1、吕某2均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遗产范围存在错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农村宅基地房屋的拆迁补偿一般分为房屋补偿及宅基地使用权补偿。其中，关于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鉴于农村宅基地使用权具有很强的身份属性，系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无偿提供给本集体成员享有的，并且按户计算。当一户出现人口减少，宅基地仍是由一户中剩余的成员使用，宅基地使用权的补偿则由该户剩余的成员所有。本案中，案涉院落《居民宅基用地登记申请、调查、审批表》上载明，该院落的户主为吕贵良，家庭成员为马文兰、吕某3。据此，吕贵良、马文兰去世后，该院落宅基地使用权当归属吕某3，故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款803035.2元应由上诉人吕某3所有，不属于遗产继承范围，故上诉人吕某1、吕某2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房屋补偿款，房屋补偿归属房屋权利人，房屋权利人为两人或两人以上的，一般均等分割；房屋权利人死亡的，房屋的补偿款可以参照继承关系进行处理。本案中，结合查明的事实，1991年上诉人吕某3对案涉院落的正房进行了翻新，修建了大门洞，南房未做处理，2003年吕某3在院内倒塌房屋的位置上新建了彩钢瓦房。因吕贵良1994年去世、马文兰1998年去世，吕某3在1991年对案涉院落进行部分翻新时，与吕贵良、马文兰共同在该院落居住，故案涉院落中的正方、大门洞、南房，可以作为遗产进行分割，案涉院落中的彩钢瓦房为上诉人吕某3修建，归吕某3所有，不属于遗产继承范围。故上诉人吕某3的该项上诉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由于上诉人吕某1、吕某2在南元村拥有自己的宅基地，案涉院落涉及搬迁时，上诉人吕某1、吕某2不在系争院落居住，仅有上诉人吕某3居住，故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费、签订协议奖励等，理应归属上诉人吕某3所有，不属于遗产继承范围，故上诉人吕某1、吕某2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祖坟的拆迁款是否应予处理的问题，因上诉人吕某3、吕某1、吕某2及被上诉人吕某4均为吕贵良、马文兰的后人，故对祖坟拆迁的补偿款都有权分得，由于该款项事实上形成一个共有关系，按照共有关系处理更为适当，本案中鉴于双方对祖坟拆迁款的共有关系没有约定，应视为各共有人基于家庭关系按份共有，故上诉人吕某1、吕某2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审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判决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本案中，由于被继承人死亡后遗产未分割，各继承人均未表示放弃继承，应视为已接受继承，遗产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上诉人吕某1、吕某2诉请享有继承权、主张分割遗产，应参照共有财产分割原则，不适用有关诉讼时效的规定。故上述人吕某3关于继承诉讼时效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现吕贵良、马文兰已去世，属于吕贵良、马文兰的三份之二份额的房屋拆迁补偿款可以作为遗产进行分割。根据查明的事实，正房补偿款158247元、大门洞补偿款21176元、南房补偿款20002.5元，共计199425.5元，其三份之二的份额132950.3元可以按照遗产进行分割，吕某3、吕某1、吕某2、吕某4均有权继承四份之一，即33237.58元；另外，祖坟拆迁款9万元，吕某3、吕某1、吕某2、吕某4亦均有权继承四份之一，即22500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法院（2020）晋0930民初86号民事判决书。二、上诉人吕某3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给付上诉人吕某1、吕某2各55737.58元。三、驳回吕某1、吕某2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8726元，由上诉人吕某1、吕某2负担6948.5元，上诉人吕某3负担1777.5元、退还上诉人吕某3453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左长军审 判 员 刘 勇审 判 员 曲 攀 二○二○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杨文鑫书 记 员 刘晋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