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581刑初34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号530524100001782，住所地昌宁县田园镇右甸西路，法定代表人王继荭。诉讼代表人杨应国，男，1983年9月17日生。被告人王继荭，曾用名王继红，男，1969年6月3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人，家住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于2019年12月21日被留置，2020年6月17日被取保候审，现暂居其家中。辩护人兰银清，云南宏蕊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以腾检二部刑诉［2020］3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王继荭犯单位行贿罪，于2020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成蕊、赵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杨应国、被告人王继荭及其辩护人兰银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腾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云南省曲靖立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责任公司到昌宁投资发展硅业项目，同年9月20日，与昌宁县人民政府签订《昌宁县硅深加工投资协议》，按协议规定，被告人王继荭在昌宁注册成立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继荭，委派徐某（另处）担任项目负责人。2008年4月3日，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与保山市人民政府签订《关于投资建设20万吨工业硅即1000吨多晶硅项目合作协议》。期间，为了使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快速推进，被告人王继荭向时任昌宁县县长耿某行贿人民币80万元，具体行贿事实如下：1、2007年9月的一天，时任昌宁县县长耿某到昆明开会，打电话约被告人王继荭在昆明谈硅业项目合作事宜。被告人王继荭安排财务人员准备了人民币40万元现金到昆明市北京路耿某住宿的嘉兴酒店茶室，与耿某谈合作事宜，希望耿某在项目方面给予支持。晚上22时交谈结束，被告人王继荭送耿某回房间时，将一个装有40万人民币的纸袋递给了耿某。2、2008年年底的一天，耿某打电话叫被告人王继荭到昌宁汇报硅项目工程进度情况，被告人王继荭安排徐某到昌宁汇报，并在自己的办公室拿给徐某一个装有人民币20万元现金的纸袋，让徐某把钱送给耿某。两天后，徐某从其曲靖到达昌宁县，到耿某办公室汇报了硅项目工程进度情况，临走时将装有人民币20万元的纸袋放在了耿某的办公室。3、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耿某打电话叫被告人王继荭到自己的办公室汇报一下硅业进展情况。被告人王继荭安排徐某去昌宁汇报并拿给徐某一个装有人民币20万元现金的纸袋，告诉徐某将20万元人民币送给耿某，徐某从曲靖市到达昌宁县到耿某办公室汇报完后，徐某将装有人民币20万元现金的纸袋放在耿某的办公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王继荭作为该单位法定代表人实施上述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人王继荭系坦白，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建议对被告单位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王继荭判处一年十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上述指控事实，被告单位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人王继荭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王继荭的辩护人为其辩护：1、犯罪行为发生时没有罚金刑，不应该对王继荭适用罚金；2、被告人不具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目的；3、对同样的案例进行说明，希望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07年，云南省曲靖立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责任公司到昌宁投资发展硅业项目，同年9月20日，与昌宁县人民政府签订《昌宁县硅深加工投资协议》，按协议规定，被告人王继荭在昌宁注册成立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继荭，委派徐某（另处）担任项目负责人。2008年4月3日，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与保山市人民政府签订《关于投资建设20万吨工业硅即1000吨多晶硅项目合作协议》。期间，为了使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项目快速推进，被告人王继荭向时任昌宁县县长耿某行贿人民币80万元，具体行贿事实如下：1、2007年9月的一天，时任昌宁县县长耿某到昆明开会，打电话约被告人王继荭在昆明谈硅业项目合作事宜。被告人王继荭安排财务人员准备了人民币40万元现金到昆明市北京路耿某住宿的嘉兴酒店茶室，与耿某谈合作事宜，希望耿某在项目方面给予支持。晚上22时交谈结束，被告人王继荭送耿某回房间时，将一个装有40万人民币的纸袋递给了耿某。2、2008年年底的一天，耿某打电话让被告人王继荭到昌宁汇报硅项目工程进度情况，被告人王继荭安排徐某到昌宁汇报，并在自己的办公室拿给徐某一个装有人民币20万元现金的纸袋，让徐某把钱送给耿某。两天后，徐某从其曲靖到达昌宁县，到耿某办公室汇报了硅项目工程进度情况，临走时将装有人民币20万元的纸袋放在了耿某的办公室。3、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耿某打电话让被告人王继荭到自己的办公室汇报一下硅业进展情况。被告人王继荭安排徐某去昌宁汇报并拿给徐某一个装有人民币20万元现金的纸袋，告诉徐某将20万元人民币送给耿某，徐某从曲靖市到达昌宁县到耿某办公室汇报完后，徐某将装有人民币20万元现金的纸袋放在耿某的办公室。公诉机关提交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保纪保监指[2019]29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腾监[2019]3号关于对王继荭涉嫌行贿一案的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2月20日，保山市监察委员会将王继荭涉嫌行贿案指定腾冲市监察委调查，腾冲市监察委员会于当日决定立案。2、王继荭户口证明及正侧面照片，证实被告人王继荭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户口登记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3、腾冲市监察委员会的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12月21日，腾冲市监委工作人员到昆明市监委办公区找到王继荭，表明身份后，王继荭表示愿意跟随前往腾冲说明他自己的事实，同日对王继荭采取留置措施，在留置期间王继荭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4、昌宁立得硅业有限公司登记档案，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王继荭、监事为徐某，住所为，经营范围：硅矿开采、加工、销售；公司章程等基本情况。5、耿某案立案材料、留置文书、干部履历表、任免职务文件、昌宁县委、县政府领导工作分工、保山市政府领导成员工作分工、犯罪前科证明，证实2005年至2010年，耿某在担任代县长、县长期间，主持昌宁县人民政府全面工作。6、腾冲市监委调取的“昌宁县硅深加工项目投资协议”、“关于投资建设20万吨工业硅及1000吨多晶硅项目”合作协议，证实2007年9月20日，王继荭与昌宁县人民政府签订《昌宁县硅深加工投资协议》,按协议约定，王继荭在昌宁注册成立昌宁立得硅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继荭委派徐某（另处）担任项目负责人；2008年4月3日，昌宁立得硅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与保山市人民政府签订《关于投资建设20万吨工业硅及1000吨多晶硅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项目总投资16亿元，一期投资3亿元，建设用地350亩。新建年产10万吨的2.55万ＫＶＡ×6台冶炼硅生产线。7、昌宁县委常委会会议纪要，证实中共昌宁县委2008年6月16日召开县委常委会讨论“关于立得硅项目建设推进协调会议”决定：同意将项目生产所需的硅矿资源无偿配置给昆钢公司，并依法依规按程序完善相关手续；同意为昆钢公司提供10亩企业职工生活区建设用地，供地方式、地价等按国家政策规定执行，地点根据公司意见协商解决；立得硅业公司资源配置方式和扶持奖励政策与昆钢公司同等对待，并签订相应的补充协议。8、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出具的《关于商请处理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违法用地的函》、《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云南省国土资源厅以函告知保山市人民政府昌宁立得硅业有限公司未取得土地使用审批手续，属于未批先用违法行为，根据相关规定，对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做出了罚款2093010元的处罚决定（同时暂时冻结昌宁立得硅项目用地审批工作）；昌宁县人民政府存在越权批地违法行为，该通过协调会方式，要求企业先开工、后完成用地审批手续的做法是造成企业违法占地建设的主要原因，按照相关规定，构成非法批地行为，昌宁县主要领导应负相应责任。9、昌宁佳阳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挂牌20万吨/每年工业硅项目建设用地以及大田坝狮子塘硅矿区2个矿体采矿权的工作计划与筹资方案”（草案）及“2011年第三次董事会监事会决议”，证实昌宁佳阳城市建设公司根据昌宁县人民政府会议研究决定，按相关程序对20万吨/年工业硅项目建设用地以及大田坝狮子塘矿区2个矿体采矿权进行竞拍，并将土地证和采矿证办到佳阳公司名下，其中竞争进行竞拍，并将土地证和采矿证办到佳阳公司名下。10、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2020年7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关于昌宁立得硅业有限公司向时任昌宁县县长耿某行贿80万元人民币的资金出处，当时考虑到送钱给领导属于违规违法行为，故80万元款项没有直接从公司账户开支，是动用公司的备用金支出，但是向耿某行贿的80万全部都是昌宁立得硅业有限公司的资金。二、证人证言1、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王继荭是云南曲靖人，经过有关领导推荐，知道他想到昌宁县投资进行金属硅加工。2007年他们就到昌宁来考察，当时我是昌宁县县长，他们就与我们进行了交流，之后双方就达成了合作意向。大约2008年，他开始进行厂房建设。2010年的时候，政府为他们配置了矿产资源。后来因为金属硅市场的变化和他们自己的各种原因，直到2012年10月他们离开昌宁时，这个企业都没有投产。在我们与立得硅合作的过程中，有两个主要环节，一是配置土地、建设厂房，另外一个是矿权配置。王继荭先后三次给我送了人民币现金共计80万元，第一次大概是2007年秋天的一天，我到昆明办事，办完后我还有一些时间，当时正好是我们与王继荭之间的合作事宜需要进一步细化。于是我就打电话给王继荭问他是否有时间到昆明来就相关事项进行交流，然后他说他有事，要晚饭后才能见面。我等他的时候就到昆明金龙百货买衣服。王继荭到的时候就帮我正在试的衣服买了单，之后我就坐他的车回了酒店，我们在酒店的茶室谈了合作事宜后，他送我回房间并把装衣服的袋子和另一个装着4捆百元人民币现金的袋子一起交给我。我回到房间打开两个袋子，一个袋子装着衣服，另一个袋子装着4捆百元现金，每捆10沓，每沓1万，共计40万元人民币。第二次大约是2008年底一天，立得硅在昌宁的负责人徐某到我办公室汇报企业发展的情况，徐某临走时，把一个手提袋放在我的桌上，告诉我这是王继荭给我的，他走后我打开袋子里面是2捆百元现金，每捆10沓，每沓1万，共计20万元人民币。第三次大约是2010年初，有一天徐某到我办公室汇报项目推进情况，他离开时，又把一个手提袋放到我办公桌上，并和我说是王继荭让他交给我的。他走后我打开手提袋，里面是2捆百元现金，每捆10沓，每沓1万，共计20万元人民币。因为我当时是昌宁县的县长，王继荭是立得硅业的老板，他希望得到我的支持帮助。我具体为王继荭提供过的帮助有：一是我要求各部门一定要服务好这家企业；二是立得硅业建厂的那块土地，当时地上种植着香料烟未收完，为了加快项目推进，在我推动下，我们对群众进行了补偿，如果当时地面上没有香料烟了政府就不用出这一笔补偿费；三是立得硅业建厂的时候，厂区内电力线路和移动公司通信线路妨碍立得硅公司进场施工，我就要求工信局的赵某局长进行协调处理，产生的费用由工信局支付，工信局10千伏电力线路搬迁自付费用为399800元、移动公司通信线路搬迁费用20000元；四是在立得硅矿权配置的时候，我安排国土局尽快落实，但最后立得硅自己放弃了矿权。立得硅业享受政府扶持资金100000元；五是我做佳阳公司负责人陈某的工作，协调让佳阳公司去购买要使用的土地，也就是先让国有公司出资购买土地。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公司到昌宁投资建厂时耿某是昌宁县县长，后来任昌宁县委书记，后调任保山任隆阳区委书记、保山市副市长。我在王继荭的安排下，分两次向耿某送了共计40万元人民币。第一次是2008年年底的一天，我在曲靖立得房地产公司，王继荭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他办公室一下，后王继荭跟我说“昌宁县县长耿某要听硅业项目进展情况，我已经和她说好了，你明天去昌宁一趟，找一下耿某，跟耿某汇报一下项目进展情况”。随后王继荭指着他办公室的一个纸袋跟我说“你带着这点东西去给她”。我提着袋子问是什么东西，王继荭告诉我是20万块钱。后来我就到昌宁县政府县长耿某的办公室，我跟耿某汇报昌宁立得硅业项目进展情况，她听了汇报之后，还要求我们保证施工安全，加快施工进度，尽快完工投产。汇报完工作之后，我就指着纸袋说“耿县长，这是王总（指王继荭）让我带来给你的东西”。说完我就离开了耿某的办公室。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王继荭打电话给我，我去到他办公室后，他跟我说“去找一下耿某县长汇报一下我们公司的情况，带上这20万块钱去”，之后我就前往她的办公室，向她汇报公司投资及存在困难的情况，耿某听了汇报后，她要求我们公司尽快筹集资金、尽快投产，有什么困难要多与政府汇报沟通。说完后，我指着带去的纸袋跟他说：“耿县长，这是王总让我带给你的东西”。说完我就离开了耿某的办公室。送给耿某的这两次钱一共是40万元，我没有清点过，袋子我也没有打开过。我是立得硅业的负责人，王继荭安排我送钱给耿某母的是为了办事方便以及项目落地给予支持。耿某在项目落地给予我们的支持有：一是快速为公司提供了土地，当时土地上头有青苗，主要是烤烟，烟农的烟叶还没收完，政府给了烟农些补偿征收了土地；二是好几次项目推进会上耿某都要求，各单位各部门，凡是涉及到昌宁立得硅业需要办理的业务，必须给予超常规办理，比如耿某亲自安排国土、环保等部门派专人陪同我们到市里、省里办理相关手续。还有就是我们施工期间，有一档电力线路和一档移动通信线路经过厂区阻碍我们施工，耿某亲自安排工信局一周之内必须协调撤离，费用由工信局自行承担，昌宁县工信局加班加点在规定时间内给予了协调处理。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在担任昌宁县财政局副局长、局长期间，昌宁立得硅业于2008年3月先预交1000万元的土地出让金，让单位业务员将该资金转入财政局的预算外资金专户，这笔钱本来应该由财政拨付到国土局缴纳立得硅业土地款。2010年3月，我又接到时任县长耿某的电话通知，昌宁立得硅业公司资金断链，他们要求退还他们公司原来预交的1000万土地出让金，要求我将原来昌宁立得硅业交的1000万土地出让金还给他们。根据耿某的安排，我安排单位业务人员从昌宁国有资产有限责任公司账户转了1000万资金给昌宁立得硅业。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由于昌宁立得硅业有限公司资金断链无法支付厂区土地款，根据昌宁县人民政府要求佳阳公司按照相关程序对原规划昌宁立得硅业项目厂区土地进行竞拍的事实。5、证人赵某证言，证实耿某在多次调研及会议中要求对涉及昌宁立得硅业所有的业务务必高度重视，必须要采取超常规的做法服务好该公司，期间安排工信局协调处理电力线路、通信线路搬迁，399800元的搬迁费由工信局出资。以及对昌宁立得硅有10万元的新型工业发展专项资金，这笔款项使用要求是用于化验室设备购买，但他们的实验室至今没有建成。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招商引资及项目推进过程中，时任县长耿某多次要求凡是涉及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需要办理的业务，必须超常规给予办理以及征地、零地价供给，派专人负责服务昌宁立得等。三、被告人王继荭的供述和辩解王继荭的供述和辩解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2006年左右些，朋友在一起聊天说起，工业硅上的生产加工是有前途的，保山有很丰富的硅矿资源，可以考虑投资。后来经相关领导介绍我就到保山来考察，经过实地考察，昌宁硅矿资源丰富，且品位很高。后来我就跟时任昌宁县县长耿某谈投资事宜，在谈的过程中，我要求厂房用地零地价、配置硅矿矿山、要求解决电力问题。在谈合作期间，时任昌宁县长耿某带领县辖部门的一些领导到曲靖对我的公司进行考察。2007年9月份，双方签订了投资合作协议，合同协议签订后，昌宁县政府就组织人员进行征地，2008年，我们公司进场建盖厂房，2010年左右些，因为公司资金断链，被迫停工，直至现在也没有投产。我的公司注册为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我，股东就我一人。到保山昌宁投资工业硅项目，当时耿某任昌宁县县长，所以就认识，随后因为到昌宁建立公司的事，与耿某就有了来往，2007年9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昆明向耿某行贿40万元人民币；2008年年底，我安排我公司徐某想向耿某行贿20万元人民币；2010年春节前，我安排我公司徐某想向耿某行贿20万元人民币。（具体行贿过程与耿某、徐某证实一致）第一次向耿某行贿，因为耿某当时任昌宁县县长，送钱给他是为了公司在昌宁得到很好的发展，以后办事方便。第二次、第三次都是耿某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汇报公司的建厂情况，我说我没在昌宁，就让我们公司的徐某去向她汇报，我安排徐某每次向耿某行贿20万元人民币。在昌宁建厂期间，耿某给予了我土地零地价的政策及硅矿矿山配置，应该要感谢她；第二我们投资建厂，期间需要到相关部门办理很多业务，在耿某的安排及要求下，我们公司每到一个部门办理业务都很顺利，速度也快；第三耿某亲自安排相关人员，带领我们公司的业务员到市里面、省里面办理相关审批手续。如果没有她的安排及要求，前期各项工作不会办得那么顺利。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单位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诉讼代表人杨应国、被告人王继荭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被告单位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王继荭犯行贿罪的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人民币80万元，被告人王继荭作为该单位法定代表人实施上述行为，已触犯我国刑律，构成单位行贿罪，对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应判处罚金；对被告人王继荭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王继荭被抓获后，主动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单位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和被告人王继荭具有坦白情节。对被告单位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王继荭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继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王继荭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所提对被告单位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王继荭判处一年十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继荭的辩护人的第1点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不应该对被告人王继荭适用罚金，该观点与法不符；第3点辩护意见认为应根据其他法院案例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因我国不是判例法的国家，故对以上两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经调查评估，对被告人王继荭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被告人可以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昌宁立得硅业有限责任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继荭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期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雪娇人民陪审员  杨利云人民陪审员  林生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