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4刑终126号原公诉机关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才华，男，汉族，甘肃省榆中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白银市。2020年3月1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5月13日被逮捕。2020年8月12日经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旭，男，汉族，甘肃省白银市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白银市。2020年3月1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5月13日被逮捕。2020年8月12日经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兰生，男，汉族，甘肃省兰州市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白银市，住兰州市。1997年因吸食毒品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三个月；2005年因吸食毒品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劳动教养三年；2014年12月15日因吸食毒品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20年3月1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白银市公安局白银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5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泰县看守所。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法院审理白银市白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兰生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魏才华、李伟旭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甘0402刑初108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魏才华、李伟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和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1月27日至3月14日，被告人孙兰生通过“黑车”带货的方式多次向白银籍吸毒人员杨某贩卖毒品海洛因，“黑车”司机魏才华、李伟旭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将毒品海洛因从兰州运输至白银并交予杨某。1.2020年1月27日16时许，孙兰生向杨某贩卖价值500元的毒品海洛因一小包，“黑车”司机魏才华在明知孙兰生捎带的物品是毒品的情况下，向孙兰生收取50元费用后，将毒品从兰州运输至白银并交予杨某，杨某收到毒品后吸食。2.2020年3月6日17时许，孙兰生向杨某贩卖价值500元的毒品海洛因一小包，“黑车”司机李伟旭在明知孙兰生捎带的物品是毒品的情况下，向孙兰生收取50元费用后，将毒品从兰州运输至白银并交予杨某，杨某收到毒品后吸食。3.2020年3月13日16时许，孙兰生向杨某贩卖价值1000元的毒品海洛因，并于3月13日、3月14日分别将毒品交予魏才华、李伟旭，二人在明知孙兰生捎带的物品是毒品的情况下，分别要求孙兰生支付70元、80元费用后，将毒品从兰州运输至白银。魏才华、李伟旭向杨某交付毒品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现场查获毒品疑似物各一小包，分别净重0.35克、0.1克。后侦查人员在兰州市××里将孙兰生抓获归案。经鉴定，现场查获的两小包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份。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立案侦查情况。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孙兰生、魏才华、李伟旭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情况，三人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明三被告人均系抓获到案。4.银行卡交易明细、银行存款凭条、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孙兰生名下尾号“0272”的银行卡于2020年１月27日、３月6日、3月14日收款的情况及孙兰生给魏才华、李伟旭通过手机微信转账支付运费的情况。5.电话通讯录及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孙兰生与被告人魏才华、李伟旭在2020年1月27日、3月6日、3月13日、3月14日有多次手机通话的情况。6.吸毒人员信息详情，证明孙兰生因吸毒多次被强制隔离戒毒及社区康复情况。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孙兰生、魏才华、李伟旭尿液检测均为阴性；杨某尿液检测为阳性。8.扣押物品清单及扣押的毒品、车辆、手机照片等，证明案发后从杨某处扣押毒品疑似物两小包，并从孙兰生、魏才华、李伟旭处扣押手机三部、轿车两辆、行驶证两个、借记卡一张。（二）证人证言证人杨某证明，其系吸毒人员。今年疫情期间，其在家中待着心里烦躁就想吸毒便给孙兰生打电话问他取半克东西（指毒品海洛因），孙兰生说可以让其在白银等着，其便给孙兰生的农行卡打了600元钱。下午3时许，“黑车”司机老魏打电话说孙兰生给其带了个东西并在其家小区门口给了其一个塑料包裹的包包，其在家将这些毒品分几次吸食了。一个月后其又联系孙兰生购买了500元钱的毒品，这次是一个姓李的“黑车”司机从兰州带给其的，毒品其也吸食了。3月13日，其又联系孙兰生购买半克毒品但钱不够。次日，其出去找人借钱时碰见公安人员问其有没有贩毒人员线索，其想了一下决定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孙兰生。后其在公安机关安排下打电话给孙兰生说取一克毒品，并将1000元钱通过ATM机存入孙兰生的农行卡，后孙兰生打电话说分两次给其送过来。下午2时许，司机老魏在铜城工商银行门口给其一个塑料手套包裹的东西，其刚拿上警察就将其二人抓获，东西也交给了警察。一个半小时后，姓李的司机打电话后到其家小区门口递给其一个红塔山烟盒，后被警察抓获，烟盒也上交了，后其带警察到兰州市孙兰生的家中将孙兰生也抓获了。（三）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辨认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明经侦查机关依法组织辨认，魏才华、李伟旭均辨认出交给杨某毒品的地点。2.辨认笔录，证明经侦查机关依法组织混杂辨认，证人杨某辨认出三次向其贩卖毒品的孙兰生及从兰州运输毒品至白银的老魏（魏才华）、姓李的司机（李伟旭）；被告人孙兰生辨认出三次转账给其购买毒品的“杨娃”（杨某）及从兰州运输毒品至白银的魏才华、李伟旭；被告人魏才华、李伟旭辨认出联系其从兰州运输毒品至白银的外号叫“地主”的男子（孙兰生）及从其处索取毒品的“杨娃”（杨某）。3.提取、称量笔录及照片，证明侦查机关依法从被告人孙兰生、魏才华、李伟旭处扣押的手机中提取转账支付运费及收取运费记录，并对杨某处扣押的两小包毒品疑似物进行称量，分别净重0.35克和0.1克，并拍照固定。（四）鉴定意见白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理化）字[2020]117号检验报告，证明白银公安分局禁毒大队民警从魏才华处查获的一小包白纸包裹的白色粉末及块状物中、从李伟旭处查获的一小包白纸包裹的白色粉末及块状物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五）视频资料等电子数据监控视频及办案说明，证明孙兰生向魏才华、李伟旭交付所带毒品地点的情况，已刻录光盘并随案移送。（六）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孙兰生对其通过“黑车”司机魏才华、李伟旭从兰州带货至白银，向杨某三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的事实供认不讳。2.被告人魏才华对其收取“地主”（孙兰生）支付的运费两次帮他将卫生纸包裹的包包带到白银交给“杨娃”及第二次交货后被警察抓获的事实供认不讳。并证明之前就知道“地主”抽大烟，“地主”让其带货时其就怀疑是毒品，其把卫生纸取掉看到里面的白色包包，估计是毒品。“杨娃”是通过“地主”认识的。3.被告人李伟旭供述其于2020年3月6日、3月14日分别收取“地主”支付的50元和80元运费，帮他两次从兰州带卫生纸包裹的东西到白银交给一个姓杨的男子，第二次在××区下将东西交给姓杨的男子时被警察抓获。并证明“地主”给其的是一个卫生纸包裹的塑料小包包，其知道是毒品，因拿着不方便，怕被人发现就装进了其抽空的红塔山烟盒里。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孙兰生多次向他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魏才华、李伟旭明知是毒品而帮助运输，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三被告人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且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涉案毒品数量较少、且第三起犯罪事实涉案毒品系控制下交付，毒品未流入社会，三人均属初犯，第三起犯罪具有特情引诱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手机、车辆、银行卡等物用于犯罪，其中被告人魏才华运输毒品使用的桑塔纳牌轿车虽登记在妻子李志梅名下，但主要用于魏才华跑“黑车”使用，该车辆对犯罪行为的完成起到直接作用，均属于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兰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二、被告人魏才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李伟旭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四、随案移送扣押在案的ViVO手机两部、iPhone手机一部、桑塔纳牌轿车一辆、帕萨特牌轿车一辆及所附车辆行驶证两个、中国农业银行借记卡一张，依法予以没收。魏才华上诉提出，其的桑塔纳牌轿车系其代步、谋生的工具，而非专门从事毒品运输的作案工具，一审判决认定该车为作案工具无事实根据，且该车登记在李志梅名下，一审法院对车辆进行没收侵害了案外人的财产权利，请求对扣押车辆予以发还。李伟旭上诉提出，其的手机和帕萨特轿车系其通讯工具和唯一生活来源，而非专门从事毒品运输的作案工具，依法不应被没收，请求二审将上述财产给其发还。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当庭举证、质证、认证。经本院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魏才华、李伟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魏才华、李伟旭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孙兰生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魏才华、李伟旭所提其驾驶的车辆、使用的手机不属于作案工具，不应被没收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魏才华、李伟旭在明知原审被告人孙兰生交付给其是毒品的情况下，为获取不法利益，分别两次驾驶车辆为孙兰生向他人运输毒品，其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本案中，二人使用的手机、驾驶的车辆作为收取非法获利和运送毒品的工具，均对犯罪分子顺利实行犯罪行为和毒品交易的完成起到实质性的直接作用，应当认定为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上诉人魏才华、李伟旭所提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滕文祥审判员于欣审判员张学丽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万 婧 芸 书 记 员 曾 春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