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3402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长安保证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福华路。法定代表人：张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枣庄市道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法定代表人：张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媛，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安保证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保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枣庄市道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枣庄道桥公司”）保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4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安保证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2.改判枣庄道桥公司赔偿长安保证公司经济损失2887298.14元(包括长安保证公司代中国建设银行深圳市分行向法院支付的执行款项1079080.35元和长安保证公司因处理与之相关案件产生的律师费1784245.79元及差旅费23972元），并支付2018年9月19日至2019年10月31日（时隔407日）的违约金772688.44元（以年利率24%计算）直至其实际履行之日止。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枣庄道桥公司承担。理由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长安保证公司向枣庄道桥公司主张代深圳建行向人民法院支付的执行款项1079080.35元有合同和法律依据。长安保证公司向枣庄道桥公司主张的1079080.35元执行款系湖南省高速公路建设开发总公司（下称湖南高速公司）根据法院作出的（2017）粤03民终8869号判决向福田法院申请执行，长安保证公司代深圳建行主动履行保证责任向福田法院银行账户支付********.25元，后经执行异议最终法院扣划了利息725631.6元，案件诉讼费338230元，迟延履行利息2158.75元，以及执行费13060元，共计1079080.35元。原审法院认为长安保证公司主张这部分费用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裁判逻辑无非是认为长安保证公司向法院支付这笔款项与枣庄道桥公司无关。长安保证公司之所以代建行向法院支付该笔款项，原因在于在长安保证公司、枣庄道桥公司、深圳建行和湖南高速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长安保证公司是枣庄道桥公司的反担保人，若长安保证公司未代建行支付该款，由建行直接履行，将会形成深圳建行向长安保证公司追偿、长安保证公司再向枣庄道桥公司追偿的连环诉讼，为提高交易效率、节约司法资源和避免诉累，长安保证公司直接代深圳建行向法院履行担保责任，该代赔付行为直接依据的就是长安保证公司与枣庄道桥公司之间的委托保证合同。保函索赔中除了独立保函，保证人需见索即付承担保证责任外，其他形式的保函发生索赔后，基础（主）合同交易各方对违约事实有争议的，有时需通过诉讼确认是否进行赔付，这是保函开立人深圳建行通过诉讼结果确定是否进行赔付，也是保函开立人依据保函承担担保责任的方式之一。在湖南高速公司与深圳建行的案件中，福田法院一审判决驳回湖南高速公司的诉讼请求，直至二审判决作出之前，深圳建行依法院判决有理由相信其无需承担担保责任。二审判决深圳建行需向湖南高速公司支付24737429.8元及利息725631.6元，一、二审诉讼费338230元由深圳建行承担，且在第三判项明确表明深圳建行在向湖南高速公司承担付款责任后，有权向枣庄道桥公司追偿。2017年11月29日长安保证公司代深圳建行主动完全履行生效判决，将25874885.25元及支付至福田法院执行账户。该笔费用是经过判决认定后长安保证公司代深圳建行积极承担反担保责任所支付的费用。深圳建行后经了解才得知2017年10月26日湖南高速公司因同一纠纷同时将深圳建行及枣庄道桥公司分别起诉，湖南高速公司与枣庄道桥公司的纠纷由湖南省高院作出终审判决（2015）湘高法民一终字第161号，并于2017年10月26日经法院强制执行履行完毕。枣庄道桥公司本应在被执行完毕后立即告知长安保证公司和深圳建行，由于枣庄道桥公司没有告知，最后深圳建行只能通过执行异议才免于两千多万元的损失，但最终依然向湖南高速公司承担1079080.35元。根据长安保证公司与枣庄道桥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书》第三条，长安保证公司担保的范围包括建行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根据《委托协议书》第八条第二款，乙方向甲方追偿债务的范围包括：（1）乙方履行保证责任所支付的全部金额及利息；甲方在收到乙方偿付债务的书面通知书后应在三个日历天内履行清偿义务；（2）逾期违约金：若甲方未能在指定期间内履行清偿义务。应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从甲方收到乙方要求偿付的书面通知后的第八个日历天开始计算，违约金按照欠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五计算。长安保证公司代深圳建行主动履行了生效判决，法院最终扣划利息725631.6元，案件诉讼费338230元，迟延履行利息2158.75元，执行费13060元（四项费用共计1079080.35元）。此四项费用与《委托协议书》中的担保范围项相对应，属于《委托协议书》债务追偿部分第八条第二款第一项所述的长安保证公司履行保证责任所支付的全部金额及利息，根据《委托协议书》约定，枣庄道桥公司应当在接到长安保证公司偿付债务的书面通知后，于三个日历天内履行清偿义务，但枣庄道桥公司拒不履行，长安保证公司无奈提起原审诉讼。一审法院在判决中表述因该两案产生的利息725631.6元、迟延履行利息2158.75元、诉讼费338230元系深圳建行违反《履约担保》合同约定不承担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而产生的费用，执行费13060元系深圳建行不及时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而产生的费用，应由深圳建行自行承担，是完全不考虑各方之间具体法律关系和具体合同约定的错误认定，该笔1079080.35元款项系长安保证公司代深圳建行履行法院判决承担了担保责任所支付的款项，故长安保证公司基于《委托协议书》主张该笔款项是有合同和法律依据的。综上，深圳建行履行了相应的担保责任，长安保证公司作为枣庄道桥公司的反担保人代建行履行了该笔款项后依据《委托协议书》向枣庄道桥公司主张该笔1079080.35元是有合同和法律依据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长安保证公司根据《委托协议书》有权向枣庄道桥公司追偿律师费和差旅费，长安保证公司要求枣庄道桥公司赔偿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错误认为长安保证公司没有承担担保责任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017年11月29日长安保证公司代深圳建行主动履行（2017）粤03民终8869号生效判决，向福田法院支付25874885.25元。2017年10月26日枣庄道桥公司经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履行完毕（2015）湘高法民一终字第161号判决，枣庄道桥公司本应在被执行完毕后立即告知长安保证公司和深圳建行，由于枣庄道桥公司没有告知，最后深圳建行只能通过执行异议才免于两千多万元的损失，但最终依然向湖南高速公司承担1079080.35元。长安保证公司作为反担保人承担了担保责任，代深圳建行支付了款项，后期为追回该笔款项，聘请广东仁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提起执行异议，共计支付了1784245.79元律师费（有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为证）。若无此执行异议，长安保证公司在代建行履行相应的担保责任之后，根据（2017）粤03民终8869号生效判决深圳建行完全可以向枣庄道桥公司主张追偿，故此次执行异议实为被上诉利益着想，从侧面看也是为其避免了损失，上诉为枣庄道桥公司避免损失所花费的律师费理应有权令其赔偿。另外，根据长安保证公司与枣庄道桥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书》第三条，长安保证公司担保的范围包括建行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根据《委托协议书》第八条债务的追偿，长安保证公司履行保证责任所支付的全部金额和利息、长安保证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因枣庄道桥公司违约给长安保证公司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均属于长安保证公司的追偿范围。依据以上条款长安保证公司向枣庄道桥公司主张赔偿相应的律师费是有相关合同和法律依据的。长安保证公司向枣庄道桥公司追偿律师费和差旅费是基于双方签订的《委托协议书》，长安保证公司的主张有明确的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长安保证公司要求枣庄道桥公司赔偿均不属于长安保证公司有权追偿的范围实属事实认定错误和法律适用错误。自2012年本案所涉各方发生索赔纠纷以来，长安保证公司公司领导及员工多次往返办公地北京与各方所在地，从中协调各方关系，竭力促成枣庄道桥公司与湖南高速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履行，因而导致差旅费过高，一审法院将长安保证公司所有的差旅费主张全盘否定实属不当，现长安保证公司将差旅费客观情况一一列明（后附补强证据），望法院依法予以审查。1.2017-11-16法律部孙某报销差旅费（处理赛庄道桥）冲借款815元，长安保证公司员工孙某于2017年11月6日乘坐高铁往返北京-赛庄，处理索赔事宜；2.2017-11-19法律部贺某报销差旅费（湖南高速建设开发合同纠纷案，枣庄索赔事宜）2420元，长安保证公司员工贺某与2017年11月16日赴湖南长沙就枣庄道桥案件进行沟通（往返机票2420元）；3.2017-11-20保函中心陈某报销差旅费（湖南高速合同纠纷案枣庄处）2378元，长安保证公司保函中心员工陈某于2017年11月16日赴湖南高速公司协商处理索赔事宜；4.2017-11-20保函中心陈某报销差旅费（枣庄索赔案到湖南高速协商处理）9335元；5.2017-11-21贺某报销差旅费（深圳赛庄道桥、湖南高速索赔案件，冲借款，预算外）2442元，长安保证公司员工贺某为处理湖南高速公司与深圳建行保证合同纠纷案于2017年11月6日自长沙-枣庄处理索赔事宜；6.2017-12-08徐某报销差旅费（深圳枣庄道桥、湖南高速索赔案件，冲借款，预算外）5530元，长安保证公司总经理徐某于2017年12月5日自北京-长沙处理湖南高速公司索赔事宜；7.2017-12-18贺某报销差旅费（深圳枣庄道桥、湖南高速索赔案件，冲借款，预算外）1052元，长安保证公司员工贺某2017年11月21日自北京-深圳处理赛庄道桥、湖南高速公司索赔案事宜。以上差旅费支出均有长安保证公司差旅报销单及相应发票予以佐证，望法院依法审查。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长安保证公司的诉求。枣庄道桥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长安保证公司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枣庄道桥公司赔偿长安保证公司经济损失4435506.57元并支付2018年9月19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违约金；2.枣庄道桥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费用（包括不限于本案的诉讼费、财产保全费、诉讼责任险保费、差旅费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7月1日，长安保证公司与枣庄道桥公司签订《委托协议书》，约定：枣庄道桥公司为取得深圳建行出具工程名称为湖南省炎陵至汝城××公路项目土建工程××标段施工、保函金额为24737429.80元的银行履约保函，委托长安保证公司向建行提供上述银行保函的保证反担保。长安保证公司愿意接受枣庄道桥公司的委托，向深圳建行出具《反担保保证合同》，合同本金金额为24737429.80元，保证期间自《反担保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建行承担主合同项下保函的付款义务之日后两年止，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24737429.80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枣庄道桥公司应向建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建行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在保证期间，若因枣庄道桥公司违约导致银行向长安保证公司索赔，枣庄道桥公司应在收到长安保证公司要求偿付债务的书面通知后七个工作日内无条件承担赔付责任。关于“债务的追偿”约定，一旦长安保证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即有权开始对枣庄道桥公司的追偿。长安保证公司向枣庄道桥公司追偿债务的范围包括：（1）长安保证公司履行保证责任所支付的全部金额及利息；枣庄道桥公司在收到长安保证公司偿付债务的书面通知后，应在三个日历天内履行清偿义务；（2）逾期违约金：若枣庄道桥公司未能在指定期间内履行清偿义务，应向长安保证公司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从枣庄道桥公司收到长安保证公司要求偿付债务的书面通知后的第八个日历天开始计算，违约金按照欠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五计算;（3）长安保证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4）法律规定的因枣庄道桥公司违约给长安保证公司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2010年7月23日，长安保证公司与深圳建行签订《反担保保证合同》。同日，深圳建行向湖南高速公司出具《履约担保》，无条件地、不可撤销地提供担保，担保金额为24737429.8元，因承包人违反合同约定义务给该司造成经济损失时，在收到书面形式提出的担保金额内的赔偿要求后，在15天内无条件支付。2012年7月8日，湖南高速公司委托北京德恒（长沙）律师事务所向深圳建行发出《律师函》，要求深圳建行将《履约担保》的担保金额24737439.8元打入该司账户。2012年4月20日，深圳建行深圳景苑支行向长安保证公司发出《索赔通知书》要求长安保证公司承担担保责任。2013年12月27日，长安保证公司向湖南高速公司转账支付150万元，摘要为：“保函赔款”。此后，湖南高速公司将深圳建设银行作为枣庄道桥公司，本案长安保证公司、枣庄道桥公司作为第三人以保证合同纠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3）深福法民二初字第3735号民事判决。2017年10月10日，深圳市中院作出（2017）粤03民终8869号终审判决，撤销上述判决，改判深圳建行向湖南高速支付24737429.8元履约担保金及2012年7月10日起至2012年11月16日期间的利息725631.6元。上述判决生效后，湖南高速公司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深圳建行向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8年3月1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0304执异2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深圳建行的执行异议成立，本案枣庄道桥公司已向湖南高速公司支付了违约金24737429元及其他相关款项，履行了主债权的债务，深圳建行作为保证人无需再履行担保责任，并确认深圳建行无需向湖南高速公司支付违约担保金。湖南高速公司对该裁定不服，遂向深圳中院申请复议，深圳中院作出裁定驳回了复议申请，维持原裁定。上述裁定生效后，长安保证公司代深圳建行向法院执行账户实际支付1079080.35元，其中包括生效判决中的利息725631.6元、案件诉讼费338230元、迟延履行利息2158.75元，以及执行费13060元。至此，（2017）粤03民终8869号判决书确定的执行内容执行完毕。2018年9月6日，长安保证公司向枣庄道桥公司发出《催告函》，要求枣庄道桥公司根据《委托协议书》向长安保证公司支付自保函索赔以来，支出的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共计3009100.42元。另查，长安保证公司为本案诉讼财产保全支出保全担保费6800元。长安保证公司为提出执行异议申请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1784245.79元。长安保证公司提交票据主张其工作人员因处理涉案《委托协议书》项下事务产生的差旅费72180.43元。一审法院认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涉案《委托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根据涉案《委托协议书》约定，长安保证公司有权向枣庄道桥公司进行追偿的前提是长安保证公司履行了保证责任。本案长安保证公司追偿的费用包括三部分，一审法院分别分析如下：一、关于长安保证公司诉称其代深圳建行向湖南高速公司赔付150万元问题。长安保证公司向湖南高速公司转账支付150万元有其提交的转账凭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在（2017）粤03民终8869号案件以及（2018）粤0304执异23号案件、（2018）粤03执复77号案件审执过程中，长安保证公司及深圳建行均从未主张其代深圳建行支付该笔索赔款的事实。长安保证公司于2018年9月6日向枣庄道桥公司发出《催告函》要求枣庄道桥公司支付其履行担保责任款3009100.42元，也不包含其上述150万元。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该150万元系长安保证公司履行涉案《委托协议书》项下义务所支付的款项。退一步而言，即便该150万元系长安保证公司代深圳建行向湖南高速公司赔付。长安保证公司履行反担保义务的前提是深圳建行向湖南高速公司承担了担保责任。上述案件审理及执行过程中，长安保证公司及深圳建行均未主张也无其他证据表明深圳建行曾实际履行担保义务；（2018）粤03执复77号执行裁定书认定，深圳建行无需承担担保责任；至此，涉案主债权的债务实际由枣庄道桥公司直接湖南高速公司清偿，深圳建行未承担担保责任。长安保证公司向枣庄道桥公司主张该150万元，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长安保证公司诉称其代深圳建行向人民法院支付的执行款项1079080.35元问题。承包人违约事件发生后，深圳建行作为担保人应当积极履行担保义务。（2013）深福法民二初字第3735号、（2017）粤03民终8869号案件系因深圳建行未按照约定履行担保责任，湖南高速公司因而提起诉讼，因该两案产生的利息725631.6元、迟延履行利息2158.75元、诉讼费338230元系深圳建行违反《履约担保》合同约定不承担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而产生的费用，执行费13060元系深圳建行不及时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而产生的费用，均应由深圳建行自行承担。长安保证公司向枣庄道桥公司主张该部分费用，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长安保证公司诉请枣庄道桥公司赔偿其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问题。枣庄道桥公司与长安保证公司签订的委托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24737429.8元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甲方应向建行支付的其他款项、建行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委托协议书》规定，长安保证公司向枣庄道桥公司追偿债务的范围包括：（1）长安保证公司履行保证责任所支付的全部金额及利息；（2）逾期违约金；（3）长安保证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4）法律规定的因枣庄道桥公司违约给长安保证公司造成的其他经济损失。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长安保证公司、枣庄道桥公司之间的关于履约担保并没有约定所谓协调的费用是否要由枣庄道桥公司来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的范围只能限于长安保证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要求枣庄道桥公司赔偿过程中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因“协调”发生的差旅费超出了长安保证公司可追偿范围。其次，深圳建行未依合同约定承担担保责任，对枣庄道桥公司无追偿权，长安保证公司也未履行保证责任，没有向枣庄道桥公司追偿的权利。长安保证公司主张的解决执行异议支出的差旅费等全部费用，均不属于其实现债权的费用。最后，长安保证公司在本案提交的差旅费票据，不能证实这些费用都是因其追偿所产生的费用。从票据本身来看有很多费用也明显支出不合理，甚至与本案无关。因此，长安保证公司要求枣庄道桥公司赔偿的差旅费、律师费等费用，均不属于长安保证公司有权追偿的范围。长安保证公司要求枣庄道桥公司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长安保证公司请求枣庄道桥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435506.57元及违约金并承担本案诉讼产生的相关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根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长安保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6884.86元、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长安保证公司预交），由长安保证公司负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建设银行为枣庄道桥公司出具履约担保函，为枣庄道桥公司因违约给湖南高速公司造成的经济赔偿责任提供金额为24737429.8元的担保，该担保函属见索即付，长安保证公司则为枣庄道桥公司向建设银行就上述担保函提供反担保。对于双方二审所争议的1079080.35元执行款项，该费用系因建设银行未履行见索即付承诺并承担担保责任，以致湖南高速公司通过诉讼及执行方式向建设银行主张权利而额外产生的利息725631.6元、诉讼费338230元、迟延履行利息2158.75元及执行费13060元。上述费用并不属于因枣庄道桥公司违约给湖南高速公司所造成的经济损失范围，系建设银行未积极履行担保责任所致，不属于建设银行因承担担保责任而可向主债务人追偿的范围，因而亦不属于长安保证公司因承担反担保责任而可向枣庄道桥公司追偿的范围。长安保证公司虽已实际代建设银行承担了上述费用，但长安保证公司在本案中就上述费用向枣庄道桥公司追偿，没有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长安保证公司因在（2018）粤0304执异23号案中所支付的律师费1784245.79元，以及长安保证公司所主张的差旅费，性质上亦不属于建设银行或长安保证公司为实现对枣庄道桥公司的债权和担保权利而产生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长安保证公司无权就此费用向枣庄道桥公司追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长安保证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6884.86元，由上诉人长安保证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睿审判员 聂   效审判员 吴 春 泷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颖(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