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8民终16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某标，男，196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清江浦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林，女，1975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盟，江苏铭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某清，男，193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兰，女，193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某英，女，196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清江浦区。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爱科，淮安市清江浦区清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某，男，1986年11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生（系朱某母亲），女，195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清江浦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某珍，女，196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清江浦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某富，男，196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系朱某富妻子），女，1968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清江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忠凯，江苏安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朱某梅，女，1970年9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淮安市清江浦区。上诉人朱某标、张某林因与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上诉人朱某英，被上诉人朱某、朱某珍、朱某富、朱某梅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891民初3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朱某标及朱某标、张某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盟，上诉人朱某英及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朱某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爱科，被上诉人朱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某生、被上诉人朱某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薛忠凯、被上诉人朱某珍、朱某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某标、张某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对房屋份额重新进行分割。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原飞乐路房屋系家庭共同财产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原飞乐路房屋的购房合同、建房手续等均系上诉人朱某标办理，从证据上可以得出原飞乐路房屋系上诉人朱某标出资建造的事实。2、朱某标购买原飞乐路房屋时，兄弟姊妹均已分开生活或成家，从常理上没有出资购房的理由，更没有大家一起出资为上诉人朱某标购房的理由，购房系上诉人朱某标的个人意思表示而非家庭的共同决定。3、上诉人朱某标从未认可原飞乐路房屋有他人出资，上诉人提及的与被上诉人朱某珍开拖拉机赚钱是要说明给付的资金来源，并非认可原飞乐路房屋有他人出资、一起参与购买。二、退一步说，即使认定涉案的小康城5区9号房屋属于家庭共同财产，一审判决对房屋份额的分割既无依据，亦有违公平原则。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等人形成的几份协议、证明等材料，无法客观反映真实的房屋出资情况，且从庭审情况看，没有一份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可，自然也无法作为涉案房屋的分割依据。2、如果参考相关协议、证明中的内容对各方份额进行确定，从时间顺序上来说，2017年9月7日的协议书是最晚形成且明确一律以该协议为准，更具有参考意义。一审将涉案房屋的二层全部判归被上诉人朱某富所有显然不当。3、本案系家庭纠纷，按照一审判决的分割方式对上诉人不公平。更重要的是，考虑目前的家庭关系，二层全部判归被上诉人朱某富一方，对上诉人今后使用三层房屋将造成无法解决的困难，只会使各方的矛盾加剧。如二审仍认为涉案房屋属于家庭共同财产，请求二审对房屋份额进行重新分割。朱某清、郭某兰、朱某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对涉案房屋重新分配。2、上诉费用由法庭依法判决。事实及理由：一、位于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康城****房屋属于朱某清、郭某兰夫妇所有，他人无权主张权利。我国物权法实行不动产登记制度，涉案房屋登记在朱某清、郭某兰名下，他们对该房屋享有排除他人干涉，对其所有的房屋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处分权利。在朱某清、郭某兰没有同意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无权处分涉案房屋。一审判决直接分家析产不当，侵害了朱某清、郭某兰的权利。2、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各方出资及出资额的情况下，酌定涉案房屋系朱某标、朱某清、郭某兰、朱某英、朱锦荣、朱某珍、朱某富几人的家庭共有财产，并酌定分割各自的份额，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十条规定共有财产的分割原则。而本案各方当事人对涉案房屋的分配并没有形成统一的意见，上诉人朱某英购买地基1.8万元并出资2.9万元建房，一楼属于上诉人朱某英的，权利也属于朱某英。3、一审判决没有照顾到弱者的权益。两上诉人均为87岁的年迈老人，既无劳保、名下无住所，虽生育6个子女，但自2004年至今，一直由上诉人朱某英照顾赡养。朱某清、郭某兰、朱某英对朱某标、张某林上诉请求及理由辩称，上诉人对一审判决分配不太公正的上诉有道理，对上诉人的出资情况我们予以认可，是主要出资方。朱某标、张某林对朱某清、郭某兰、朱某英上诉请求及理由辩称：1、案涉的小康城房屋虽然登记在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名下,但均是上诉人朱某标出资。考虑到登记在父母名下，朱某标起诉分割房产时，也自愿与父母各半分割。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认为房屋属于其所有，没有事实依据。2、在原审判决认定房屋属于家庭共有财产的情况下，我方认为原审判决确定的份额错误且不公平。上诉人提到按照等分原则来分配该房屋，我方认为，基于各方的陈述，小康城房屋第三层是上诉人朱某标所建造是没有争议的。对于第三层房屋应该判归朱某标所有。对于一、二层房屋，考虑到各方的利益以及公平原则，我们同意等分。被上诉人朱某标富辩称：1、涉案小康城房屋应认定是家庭共同财产，在一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签订的协议均能够予以证明。我方对本案的第三层房屋判归朱某标一人所有也有异议，主要理由是第三层的局部是与一、二层是连在一起的，并不是第三层全部是朱某标后盖。2、第三层房屋是用涉案房屋所取得的租金来盖的，故第三层也应认定为大家共同出资，一审判决认定第三层全部给朱某标之后，我们考虑到家庭成员之间的关系，所以没有提出上诉。3、朱某标举证多年房屋租金是其一人收取，也承认房屋没有朱某梅份额，朱某梅自己也说没有出资。朱某标说的第三条上诉理由，我方支持。被上诉人朱某辩称，1、二楼确实应分给朱某富，一楼分给我的面积太少，现一楼、二楼分割我没有意见。2、三楼应由出资的几个人分，大家分别出资多少我不清楚。被上诉人朱某珍、朱某梅辩称：小康城房屋房子是朱某标的，整个三层楼都应分给朱某标。朱某标、张某林一审诉讼请求：请求确认原、被告对位于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1－2层房屋各半所有。一审审理过程中，原告朱某标、张某林变更诉讼请求为：请求确认原、被告对位于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康5区9号1－2层房屋各半所有，第3层归原告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朱某清、郭某兰系夫妻关系，原告朱某标、张某林系夫妻关系。被告朱某清、郭某兰共生有六个子女，分别为朱某标、朱某富、朱锦荣、朱某英、朱某珍、朱某梅。第三人朱某系朱锦荣与前妻邱某生所生，后朱锦荣与王鲜梅再婚，朱锦荣于2017年去世。1992年11月，原告朱某标与案外人张兆友签订《售（购）房协议书》，以12000元购得位于淮安市的房屋，购买该房屋后，1993年左右，朱某标取得相关建房手续，上述房屋被拆除并重建为楼房。对于购买上述飞乐路房屋以及重建房屋过程中的各方当事人的出资情况，原告朱某标表示当时自己还未结婚，与父母等人共同居住，上述飞乐路房屋的出资款均系自己和朱某珍开拖拉机搞运输赚的钱出资，被告朱某清则主张当时是考虑为了朱某标结婚才以朱某标名义建设，但房屋属于家庭成员共同出资，其中朱某英出资18000元购买地基又出资29000元建房，朱锦荣出资4000元，朱某富购买钢材、水泥、黄沙、石子，朱某标出资7000元，被告卖了银元、戒指出资1.8万元。朱某英表示自己也有出资。朱某也表示房屋有朱某英出资，朱某富表示除了朱某珍、朱某梅未出资外，其他人均有出资。朱某梅表示是原告出资。朱某珍表示自己也有出资。各方当事人均未对自己主张的购房建房的出资情况、出资数额举证证明。2003年5月，上述飞乐路房屋被拆迁，朱某标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货币补偿方式取得拆迁安置补偿款38万余元。2003年9月2日，被告朱某清、郭某兰与案外人林鹏、徐敏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以32万元价格购得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局部三层，房产证显示建筑面积426.31㎡），该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朱某清、郭某兰。对于购买上述小康城5区9号房屋的购房款，各方当事人均认可系用上述飞乐路房屋的拆迁补偿款所购买。后朱某标将小康城5区9号房屋的局部三层予以扩建。2016年11月26日，朱某标、朱某富、朱锦荣、朱某珍、朱某梅出具证明，证明小康城5区9号房屋共三层，其中二层是朱某富出资，属于朱某富，三层是朱某标出资，属于朱某标。2017年2月27日，朱某清、郭某兰、朱某标、朱某富、朱某珍、朱某梅、朱某英、朱锦荣签订《财产及房产分割协议》，表示小康城5区9号房屋共计600㎡，其中二楼200㎡属于朱某富，三楼200㎡属于朱某标，剩余一楼200㎡由六个子女分配，其中朱某富30㎡赠送给朱某英，朱某英共持有60㎡，剩余140㎡由朱锦荣、朱某标、朱某珍、朱某梅四人均分。朱某英承诺：自愿赡养朱某清、郭某兰两老养老送终，一切费用由朱某英独自承担，二老仙逝后，韩候小区5号楼401室归朱某英所有，其他姊妹无异议。朱某清、郭某兰在此日期之前所有承诺均作废，朱某清、郭某兰及六个子女对于小康城5区9号及韩候小区5号楼401室的房产协议仅此一份，其他任何在此之前和之后协议和字据均无效，涉及朱某清、郭某兰所有房产及财产，必须六个子女全部在场才能生效，任何个人行为均无效，谁反悔谁独自承担法律责任。2017年5月2日，朱某清、郭某兰出具声明，表示2017年2月27日的《财产及房产分割协议》系在朱某梅、朱某珍等人胁迫情况下所签，宣布《财产及房产分割协议》无效。2017年9月7日，朱某标、朱某富、朱某珍、朱某梅出具协议书，该协议书第二条关于房产分割为：小康城楼房三层，一层约200㎡，朱某标、朱某英、朱某珍各分得约50㎡，赠与朱某50㎡，二层朱某富给朱某英50㎡，三层系朱某标建，归朱某标所有。因家庭矛盾激烈，各方当事人对上述小康城房产产生争议，故原告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审理中，邱某生与王鲜梅及两被告均向法院出具书面声明，表示小康城5区9号房屋中属于朱锦荣的份额均归朱某所有。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由两个以上单位、个人共有。争议的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房屋系使用原飞乐路房屋拆迁款购买，虽然该房屋登记在朱某清与郭某兰名下，但因当事人之间系家庭成员关系，并不必然因此认定该房屋系朱某清与郭某兰所有，故对被告朱某清、郭某兰及第三人朱某英关于应以登记确认所有权的意见，法院不予采纳。对于该房屋的权属认定，应综合原飞乐路房屋的出资、修建、使用等情况综合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原飞乐路房屋虽系原告朱某标签订购房协议并以朱某标名义拆除重建，但各方当事人对该房屋系原告个人财产还是家庭财产产生争议，对此应通过分析购房以及重建过程中的相关出资情况来确定该房屋财产属性，原、被告以及第三人虽然对房屋出资情况陈述不一，但根据原、被告以及第三人在审理过程中的相关陈述可以确定原飞乐路房屋并非系原告一人出资，原告对此也予以认可，故原飞乐路房屋并非是原告个人财产。第三人朱某梅庭审中未主张有其份额，结合其他当事人陈述，法院确认原飞乐路房屋中无第三人朱某梅出资。对于朱某清、郭某兰以及朱某标、朱某英、朱锦荣、朱某珍、朱某富，虽然各方均主张其有出资事实，但各方均未提供证据证实当时的出资情况以及相应的出资数额等事实，且因年代久远，法院也无法查实各方当事人出资情况，故法院酌定原飞乐路房屋系原告朱某标与被告朱某清、郭某兰及第三人朱某英、朱锦荣、朱某珍、朱某富的家庭共有财产。对于购买本案诉争的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的购房款，系从原飞乐路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中而来，对此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故小康城5区9号房屋也应属于原告朱某标与被告朱某清、郭某兰及第三人朱某英、朱锦荣、朱某珍、朱某富的家庭共有财产，因购买小康城5区9号房屋后，原告朱某标将房屋的局部三层予以扩建，此时两原告已为夫妻关系，故该房屋中也有原告夫妻的份额。对于各方当事人在小康城5区9号房屋中享有的份额问题，系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因各方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原飞乐路房屋的出资数额，故法院也无法根据出资数额来确认各方当事人在原飞乐路房屋拆迁补偿款中应享有的份额，也无法据此确认各方当事人在小康城5区9号房屋中应享有的份额，但根据当事人在庭审中提供的关于小康城5区9号房屋的相关证明和协议等证据，以及考虑各方当事人实际情况，法院酌定小康城5区9号楼房中的第二层房屋归第三人朱某富所有，第三层房屋归两原告所有，第一层房屋由朱某清、郭某兰享有其中六分之一份额、朱某标夫妇享有其中六分之一份额、朱某英享有其中六分之一份额、朱锦荣享有其中六分之一份额、朱某珍享有其中六分之一份额、朱某富享有其中六分之一份额。因朱锦荣已去世，根据继承法相关规定以及邱某生与王鲜梅及两被告的书面声明，朱锦荣的六分之一份额由朱某享有。各方当事人因家庭矛盾激化而发生诉讼，原告要求分割案涉房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所规定的共有人有重大理由需要分割这一情形，对于朱某英关于案涉房屋不具有分割条件不予采纳。据此，经调解未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位于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其中第一层房屋由被告朱某清、郭某兰享有六分之一份额、由原告朱某标、张某林享有六分之一份额、由第三人朱某英享有六分之一份额、由第三人朱某享有六分之一份额、由第三人朱某珍享有六分之一份额、由第三人朱某富享有六分之一份额。二、位于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其中第二层房屋归第三人朱某富所有，第三层房屋归原告朱某标、张某林所有。案件受理费156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600元，由原告朱某标、张某林负担8012元、被告朱某清、郭某兰负担1144元、第三人朱某英负担1144元、第三人朱某负担1144元、第三人朱某珍负担1144元、第三人朱某富负担8012元。二审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除朱某清、郭某兰、朱某英、朱某（代朱锦荣）、朱某富陈述的出资情况外，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的权属性质、本案各方当事人在该房屋中是否享有份额及份额应如何确定。本院认为：诉争的位于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房屋系2003年9月以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名义，从案外人处支付32万元购买所得，该房屋产权虽登记在朱某清、郭某兰名下，但购房款来源于上诉人朱某标于2003年5月取得的原淮安市清河区飞乐路房屋的拆迁补偿款，对该事实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涉案的小康城房屋的所有权不能简单的以房屋产权登记人作为判断房屋权属的唯一依据，尚需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故对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朱某英上诉要求确认该房屋属于登记人朱某清、郭某兰所有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飞乐路房屋，1992年11月22日，上诉人朱某标与案外人张兆友签订（售）购房协议书，购买飞乐路房屋，并以朱某标名义，将土地使用权变更至其名下。1993年5月11日，朱某标申请并获得翻建飞乐路房屋建筑执照，2002年9月18日，朱某标获批飞乐路房屋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2003年5月28日，朱某标作为被拆迁人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领取飞乐路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款381862.16元。原审第三朱某珍、朱某梅亦在一、二审诉讼中均认可飞乐路房屋系朱某标所有。而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朱某英以及原审第三人朱某富、朱某在一审诉讼中及之前的诉讼中均主张原飞乐路房屋系家庭成员共同出资建造（不包括朱某梅），之所以在办理购房、建房执照、工程规划许可证等手续时用朱某标的名义，是考虑到当时朱某标尚未结婚成家，为了让其今后在城镇好找对象才以其名义从事上述行为，但对该主张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并且朱某清、郭某兰对各子女出资数额前后陈述不一。本院认为，鉴于建造飞乐路房屋时所有手续均以朱某标名义办理，不论其与其他家庭成员如何出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飞乐路房屋系为上诉人朱某标所购并翻建，朱某标对原飞乐路房屋享有主要份额，同时不能排除其他当事人对未成家的朱某标建房时予以一定的经济帮助。故对上诉人朱某标、张某林上诉主张原飞乐路房屋系其个人全部出资建造的上诉请求，本院亦不予采纳。2016年、2017年期间，本案各方当事人因小康城房屋权属进行多次协商并签订数份协议书及证明材料，上诉人朱某标、张某林和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朱某英以及原审第三人均曾认可诉争的小康城房屋系家庭共有财产的事实。虽然最终并未形成各方一致认可的分配方案，但由此可以推定上诉人朱某标、张某林认可上诉人朱某英以及原审第三人朱某富、朱锦荣（朱某）等人曾经在建造飞乐路房屋中有过帮助，只是具体数额无法确定。故对朱某标、张某林上诉主张小康城房屋的一、二层由其与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各半所有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朱某英在之前的诉讼中主张小康城房屋系家庭共有财产，在本案二审上诉期间却主张系朱某清、郭某兰所有的上诉理由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按照谁投资谁受益并适当照顾老年人权益的原则，本院综合原飞乐路房屋建造情况，小康城房屋购买后由朱某标经营使用，建造三层房屋并将第一层房屋对外出租，各方因房屋分割多次所签协议，上诉人朱某标、张某林的一审诉讼请求，房屋登记情况等因素，认定建造原飞乐路房屋，上诉人朱某标出资出力最多，朱某清、郭某兰次之，其他兄弟姊妹再次之（不含朱某梅）。本院酌定小康城房屋的一、二层的1/3份额即142.1平方米归上诉人朱某标、张某林所有；1/3份额即142.1平方米归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所有；剩余1/3份额归上诉人朱某标、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朱某英，原审第三人朱某富、朱某珍、朱某等份共有即各享有20.3平方米；小康城楼房的第三层属于上诉人朱某标、张某林所有。据此，小康城房屋一、二层，上诉人朱某标、张某林享有162.4平方米，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享有182.7平方米，上诉人朱某英及原审第三人朱某富、朱某珍、朱某各享有20.3平方米。综上，上诉人朱某标、张某林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朱某英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亦予以采纳。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0891民初3744号民事判决；二、位于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楼房的第**（建筑面积426.31㎡）中，上诉人朱某标、张某林享有162.4平方米，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享有182.7平方米，上诉人朱某英、原审第三人朱某富、朱某、朱某梅分别享有20.3平方米。三、位、位于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楼房的第**属于上诉人朱某标某林共同所有。一审案件受理费156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600元，由上诉人朱某标、张某林负担7000元；由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负担6744元；由上诉人朱某英、原审第三人朱某珍、朱某富、朱某各负担1714元。上诉案件受理费31200元，由上诉人朱某标、张某林负担10000元；上诉人朱某清、郭某兰负担10000元；上诉人朱某英、原审第三人朱某珍、朱某富、朱某各负担22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沙瑞新审判员  阮 明审判员  王琳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八日书记员  程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