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4民终20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凤英，女，1979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伍强，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宁玲，福建夏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好多多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新市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729706235P。 法定代表人：张梅，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光俊，福建威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三明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崇桂新村****会信用代码：12350400731875783A。 负责人：林建星，该中心主任。 上诉人陈凤英因与被上诉人福建好多多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多多公司）、原审第三人三明市土地收购储备中心（以下简称三明市收储中心）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2020)闽0403民初9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凤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伍强、被上诉人好多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光俊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三明市收储中心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案件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凤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陈凤英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上诉费用由好多多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陈凤英要求支付停产停业补助费67,500元、搬迁补助费27,000元的主张于法、于理都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属于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1）陈凤英为本案的被征收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陈凤英在被征收土地上合法建造4号、5号、11号厂房，自厂房建造完成时，陈凤英对所建造的房屋享有所有权，据此，陈凤英应被纳入本案的被征收人范畴。（2）陈凤英要求支付停产停业补助费、搬迁补助费的主张于法有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条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给予公平补偿；第二十二条规定，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第二十三条规定，对因征收房屋造成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根据房屋被征收前的效益、停产停业期限等因素确定。具体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明政〔2017〕6号文件《三明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市区土地收储工作的意见（试行）》、元政办〔2017〕70号文件《三元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进一步加强市区土地收储工作实施细则（试行）的通知》均对停产停业补助费、搬迁补助费的标准进行了规定。同时，三明市收储中心与好多多公司签订的《好多多公司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合同》也对停产停业补助费、搬迁补助费的标准进行了规定，并且实际进行了相应的补偿。（3）陈凤英要求支付停产停业补助费、搬迁补助费的主张于理有据。按照一般文理解释，“停产停业补助费”是对生产性的企业因为征收而造成的停止生产、营业的损失进行补助，进而产生的一项费用；“搬迁补助费”是指对生产性企业因征收而进行搬迁，并对此进行补助所产生的费用。因此，停产停业补助和搬迁补助并非基于不动产而产生的补偿，而是对从事生产经营活动的生产性企业因土地被征收，被迫停产停业和搬迁，进而对生产性企业因征收造成的损失进行补偿而产生的费用，而陈凤英作为实际的生产性企业，理应获得停产停业补助费和搬迁补助费。2.陈凤英要求支付机械设备搬迁补助费的主张应当得到支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因无证据证实好多多公司已取得相应补助，陈凤英要求支付该补助费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该认定属于认定事实有误，好多多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好多多公司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合同》第二条第六款约定“6.机械设备（含配电设备）搬迁补助：根据专业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结果，给予补助2.29万元”，据此，好多多公司已经取得不可移动设备的搬迁补助费用，而一审法院以无证据证实好多多公司已取得相应补助，而不支持陈凤英的请求，显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 好多多公司辩称，1.陈凤英称其为被征收人，那么陈凤英应起诉征收人。本案中陈凤英以好多多公司为被告主张权利，其只能是承租人，法律关系只能是租赁合同关系。好多多公司作为出租人，只承担依租赁合同产生的义务。好多多公司与陈凤英签订了3份租赁合同，最后一份协议于2018年7月31日到期。到期后陈凤英虽然继续支付租金，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陈凤英支付租金至2019年9月，说明不定期租赁关系至2019年9月结束。租赁关系结束后陈凤英搬迁并交还租赁物，乃天经地义之事，不得要求赔偿或补偿。租赁协议第九条约定，在租赁期间因政府拆迁或不可抗拒自然灾害原因造成，甲（好多多公司）乙（陈凤英）双方在租赁期间有权终止本合同，双方互不赔偿损失。由此可见，双方在签订租赁协议时就有因政府拆迁原因造成的损失，不要求好多多公司赔偿、好多多公司不需要向陈凤英赔偿的意思表示，而且签订了协议进行约定。根据租赁协议的约定，好多多公司没有向陈凤英赔偿损失的义务。租赁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进行房屋装修装饰在租赁合同期满或提前终止后应按现状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自行拆除。据此，4号、5号、11号厂房虽为陈凤英在承租的场地上搭盖，但在租赁期满后依合同约定应归好多多公司所有，陈凤英不得要求补偿4号、5号、11号厂房的工料费。一审法院将4号、5号、11号厂房的工料费判归陈凤英不符合合同约定，但好多多公司不想为此耗费本来就不充裕的司法资源，故没有提起上诉。2.陈凤英称其主张停产停业补助费、搬迁补助费于法有据、于理有据，那么陈凤英应当向征收人主张。好多多公司与陈凤英之间没有征收法律关系，不需要向陈凤英支付因征收法律关系而产生的停产停业补助费、搬迁补助费。明政［2017］6号《三明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市区土地收储工作的意见（试行）》及元政办［2017］70号《三元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进一步加强市区土地收储工作实施细则（试行）的通知》，规定的是对产权人进行补偿，未规定对承租人进行补偿，故陈凤英主张停产停业补助费、搬迁补助费于法无据。陈凤英称其主张停产停业补助费、搬迁补助费于理有据，只是其自家的“理”，并不能作为审判依据。好多多公司持有被征收土地的土地、房屋产权证书（土地使用权证号：明国用（2008）第××号，房屋产权证号：明房权证三元字第××号、明房权证三元字第××号、明房证字第××号、明房证字第××号），均为合法产权。好多多公司为了支持城市发展需要，积极配合政府拆迁，在征收过程中是严格按明政［2017］6号《三明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市区土地收储工作的意见（试行）》进行补偿的。其中：停产停业补助、搬迁补助均是按土地证书记载的土地面积计算补偿给产权人的补助，与是否租赁无关，与有无承租人（承租企业）无关。陈凤英所主张的停产停业补助、搬迁补助，是好多多公司与征收人签订的《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合同》中约定征收人给予好多多公司的补偿，好多多公司是依合同取得，该合同合法有效，好多多公司依该有效合同取得的财产，属好多多公司所有。3.陈凤英起诉的机械设备搬迁补助中，包含可移动机械搬迁补助7296元、不可移动机械损失39200元。陈凤英在一审提供的福建中诚信德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中，只有可移动机械搬迁补助，确实没有不可移动机械损失。可移动机械搬迁补助属于陈凤英的机械的搬迁补助确有7296元，好多多公司在诉前也同意给陈凤英。至于不可移动机械损失，陈凤英自己提供的《评估报告》中确实没有。好多多公司与征收人签订的《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合同》中“6.机械设备（含配电设备）搬迁补助：根据专业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结果，给予补助2.29万元”，而2.29万元在《评估报告》中是有清单的，陈凤英应按照清单实事求是进行主张。 三明市收储中心未作陈述。 陈凤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好多多公司支付停产停业补助费67,500元、搬迁补助费27,000元；4、5、11号厂房工料费补偿费183,321.95元；机械设备搬迁补助费46,496元，以上费用共计324,317.95元；2.判令三明市收储中心将未支付给好多多公司的补偿款直接支付给陈凤英。一审诉讼中，陈凤英以三明市收储中心已将款项支付给好多多公司为由，撤回该诉请；3.本案诉讼费由好多多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 1.2006年始，陈凤英向好多多公司承租位于三明市三元区空地（共300平方米），并在该空地自建4、5、11号厂房用于经营。2015年8月、2016年8月、2017年8月，好多多公司（甲方、出租方）与陈凤英（乙方、承租方）均一年一签，签订《租赁协议》，其中2017年8月的《租赁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位于三元区平方米的空地租赁给乙方经营钢筋加工使用。乙方装修、广告制作等费用由乙方自行负责。装修、广告牌制作方案须经甲方同意，且不能损坏房屋结构、外表、装修及设施。乙方每月5日前支付本月的租金。租赁期壹年，月交租金人民币壹仟贰佰元（即：￥1200元）。乙方进行房屋装修装饰在租赁合同期满或提前终止后应按现状归甲方所有，乙方不得自行拆除。乙方承租期间自行负责房屋的维修、维护，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租赁期限从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1日止。在租赁期间因政府拆迁或不可抗拒自然灾害造成，甲乙双方在租赁期间有权终止合同，双方互不赔偿损失。本合同期满，乙方如要继续承租，应在合同终止日前三个月书面形式向甲方申请。经甲方书面同意后，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承租权等。 2.2019年8月13日至9月5日，经三明市收储中心委托，三明市测量队对好多多位于三元区白沙台口房屋建筑面积进行测绘，并出具《房屋建筑面积测量计算报告书》，该报告书载明:4号房为简易钢棚，面积191.484平方米；5号房为简易砖木，面积54.238平方米；11号房为简易砖木，面积18.947平方米。同年9月10日，三明市收储中心（甲方）依据《三明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市区土地收储工作的意见（试行）》《三元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进一步加强市区土地收储工作实施细则（试行）的通知》的规定，与好多多公司（乙方）、三元区人民政府（丙方）签订《福建好多多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土地房屋征收补偿合同》，主要约定：土地征收范围，土地坐落于三元区白沙台江口仓库，土地面积8679.45平方米（约13.02亩）；土地补偿费，13.02亩×59.17万元／亩=770.39万元；房屋工料费208.25万元（其中，简易砖木工料费单价按380元／㎡，简易钢棚工料费单价按200元／㎡）；搬迁补助费，13.02亩×6万元／亩=78.12万元；停产停业损失补助：13.02亩×15万元／亩=4195.30万元；按时交地奖励,13.02亩×10万元／亩=130.20万元;机械设备（含配电设施）搬迁补助:根据专业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结果，给予补助2.29万元，以上各项补偿费合计人民币1384.55万元。2019年1月、2020年3月，好多多公司分别收到征地和拆迁补偿款830万元、554.55万元，计1384.55万元。 3.2017年8月签订的《租赁协议》租赁期限到期后，陈凤英继续租赁并缴纳租金至2019年9月30日止。2020年3月，陈凤英依三明市三元区台江新城建设指挥部的通知，予以搬离。 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租赁协议》签订问题。陈凤英虽主张2019年6、7、8月间，其又与好多多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但因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好多多公司予以否认，故无法确认陈凤英于2019年6、7、8月间与好多多公司签订《租赁协议》，陈凤英的该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陈凤英缴纳租金至2019年9月30日，可以确认，该期间（2018年8月至2019年9月30日）陈凤英与好多多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的规定，该租赁合同关系为不定期租赁。2.关于陈凤英应否享有案涉停产停业补助费67,500元、搬迁补助费27,000元；4、5、11号厂房工料费补偿费183,321.95元；机械设备搬迁补助费46,496元的问题。（1）因双方对可移动机械设备搬迁补助费7,296元均无异议，予以确认；（2）2018年8月始陈凤英与好多多公司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陈凤英缴纳租金至2019年9月30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的规定，视为双方于2019年9月解除租赁合同，又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的规定，合同解除后，陈凤英从2019年10月起负有将租赁的土地使用权返还给好多多公司的法定义务，且《三明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市区土地收储工作的意见（试行）》、《三元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进一步加强市区土地收储工作实施细则（试行）的通知》亦未规定此情况下，陈凤英可享有停产停业补助费、搬迁补助费，故陈凤英要求支付停产停业补助费67,500元、搬迁补助费27,000元，于法无据，不予支持；（3）《三元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进一步加强市区土地收储工作实施细则（试行）的通知》，明确规定“工料费补偿：工业用地上的房屋按不同结构类型，给予工料费补偿详见附件3-1、3-2”，因双方均确认4、5、11号厂房由陈凤英建造，该工料费宜归陈凤英所有，又因三明市收储中心对简易砖木工料费单价按380元／㎡补偿、简易钢棚工料费单价按200元／㎡补偿，故4号房补偿款为38,296.8元（191.484㎡×200元／㎡）、5号房补偿款20,610.44元（54.238㎡×380元／㎡）、11号房补偿款7199.86（18.9473㎡×380元／㎡），计66,107.1元；（4）对陈凤英诉请的不可移动机械设备搬迁补助费39,200元（葫芦吊12,000元、拔丝机座2条计20,000元、动力电表二台计7,200元），因无证据证实好多多公司已取得相应补助，陈凤英要求支付该补助费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2006年至2018年7月，陈凤英与好多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双方形成租赁合同关系；2018年8月始陈凤英与好多多公司形成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该不定期租赁合同于2019年9月30日已解除，故本案案由应为租赁合同纠纷。对陈凤英诉请，已在焦点部分具体分析，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诉讼中，陈凤英以三明市收储中心已将款项支付给好多多公司为由，撤回该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已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好多多公司应支付陈凤英4、5、11号厂房工料费补偿费66,107.1元；二、好多多公司应支付陈凤英机械设备搬迁补助费7,296元；以上一、二项，合计73,403.1元，好多多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陈凤英；三、驳回陈凤英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65元，由陈凤英负担3,665元，由好多多公司负担2,50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陈凤英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陈凤英提交：1.户口簿复印件，拟证明陈凤英是邓辉后的儿媳妇。2.三明市三元区鑫源废旧物资回收店营业执照、三明电业局居民客户联系卡、国网福建省电力有限公司三明供电公司通用机打发票，拟证明两台电表属于陈凤英与邓辉后使用，三明市三元区鑫源废旧物资回收店与三明市三元区恒利模具厂都在案涉地块上。好多多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证认为，本案系基于好多多公司与陈凤英的租赁关系而产生的纠纷，对好多多公司是否需要向陈凤英支付相关拆迁费用存在争议，陈凤英与邓辉后系不同的民事主体，陈凤英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陈凤英与邓辉后的身份关系、两台电表的使用人及三明市三元区鑫源废旧物资回收店与三明市三元区恒利模具厂的地址，与好多多公司是否要向陈凤英支付相关拆迁费用无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本案系民事纠纷，而陈凤英是否是案涉地块的被征收人属行政法律关系范畴，本案不予审查。关于好多多公司是否要向陈凤英支付搬迁补助费27,000元、机械设备搬迁补助费39,200元和停产停业补助费67,500元的问题。首先，陈凤英要求好多多公司支付停产停业补助费、搬迁补助费和机械设备搬迁补助费是基于其与好多多公司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而2017年8月1日的租赁协议第九条约定，在租赁期间因政府拆迁或不可抗拒自然灾害原因造成，双方在租赁期间有权终止本合同，双方互不赔偿损失。其次，好多多公司与陈凤英之间的租赁合同关系于2019年9月解除，陈凤英负有搬离租赁场地的义务，租赁协议中没有关于出租人好多多公司应向承租人陈凤英支付搬迁费的相关约定，陈凤英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停产停业造成了损失、也没有相关凭证证明其主张的葫芦吊、电表等设备的价值以及搬迁产生的费用。最后，陈凤英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好多多公司领取了应属于陈凤英的搬迁补助费27,000元、机械设备搬迁补助费39,200元和停产停业补助费67,500元。综上，陈凤英上诉要求好多多公司支付搬迁补助费27,000元、机械设备搬迁补助费39,200元和停产停业补助费67,5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陈凤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三明市收储中心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74元，由陈凤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春平 审 判 员 彭贵良 审 判 员 廖 春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王晓清 书 记 员 朱 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