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82刑初110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雪岩，女，1998年1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汉族，大专文化，浙江链钱科技有限公司客服部，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4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20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池万浩，浙江开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玉英，女，1996年7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乐清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培珍，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萍萍，女，1995年6月10日出生于甘肃省宁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桐庐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6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莉章，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凌杰，男，1992年12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27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8月25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胡君，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国辉，男，1993年7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苍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乐清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洪荣华，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鹏飞，男，1991年7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乐清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吕燕萍，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三部刑诉（2020）44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雪岩、陈玉英、许萍萍、蒋凌杰、林国辉、陈鹏飞犯诈骗罪，于2020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胜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雪岩及指定辩护人池万浩、被告人陈玉英及指定辩护人王培珍、被告人许萍萍及指定辩护人陈莉章、被告人蒋凌杰及指定辩护人胡君、被告人林国辉及指定辩护人洪荣华、被告人陈鹏飞及指定辩护人吕燕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7年开始，赵忠元（另案处理）经营浙江链钱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大肆发展非法网络高利借贷活动，为逃避侦查分别在安徽省池州市、江苏省盱眙市、浙江省义乌市、温州市瓯海区等地注册成立不同的分公司，分别由被告人罗某经营义乌达亨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亨公司）、王某1、陈某1（已判决）经营义乌兆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兆煌公司），黄云龙（已判决）经营义乌鲲宇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鲲宇公司）和江苏省盱眙县各分公司，积极招收被告人郑雪岩及张某1、吴某2泼、杨某、王康、王玲、陆某、汪某1、朱某、汪俊鹏、方胥金、黄**青、董鑫杰、吴思捷、胡洋清（均已判决）等人为成员，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先后开发“圣女果”“卡卡西”“及时雨”“放心贷”等各种手机贷和纯现金贷放贷ＡＰＰ（下文详列），通过“58同城”等招录大量员工，运用网络、短信等方式向公众推广，并虚构低息、无抵押、无担保、额度高等各种诱饵，引诱借款人下载ＡＰＰ，在放贷过程中刻意向借款人隐瞒收取高息、高服务费、高续期费、高逾期费等事实，诱骗借款人注册、借款，并上传手机通讯录及苹果手机ＩＤ密码等公民个人信息。同时在ＡＰＰ操作过程中设置陷阱，在违背借款人意愿的情况下强行放款，并设置取消借款障碍，对被害人实施诈骗。由被告人罗某实际控制的达亨公司和王某1、陈某1实际控制的兆煌公司等分公司负责ＡＰＰ放贷运营，以服务费的名义，收取25%至30%高额“砍头息”，还款期限为7日。由黄云龙实际控制的鲲宇公司、江苏盱眙等各分公司负责催收借款，通过话务员“推荐”，引诱借款人续借，并收取每7天30%的高额续期费、每日3%的高额逾期费；对逾期或无力偿还的借款人，则采用电话轰炸借款人、爆通讯录、“Ｐ图”、锁定苹果手机ＩＤ等滋扰手段追讨借款及所谓的服务费、续期费、逾期费等费用，进行非法牟利。 黄云龙先后在安徽池州、江苏盱眙、浙江义务等地注册公司进行电话催收工作，负责为链钱集团的“套路贷”ＡＰＰ向逾期还款的借款人进行电话催收。黄云龙为公司实际负责人，陆某、沈志明、顾新华、姚红、程娟、吴广等人为总监，下设初催、复催、终催组等催收组和稽查组，组内有若干话务员和稽查员，共有催收、400售后话务员、稽查人员百余人。其中，被告人郑雪岩先后担任400客服部。被告人许萍萍、蒋凌杰为郑雪岩组的组员。被告人陈玉英、陈鹏飞、林国辉系稽查部员工，系朱某管理的稽查组组员。 被告人郑雪岩、陈玉英、许萍萍、蒋凌杰、林国辉、陈鹏飞等人在明知公司负责的“海螺”“借了发”“趣蚂蚁”“闪电花花”“抱金砖”等放贷APP前期放贷过程中采用诱骗、隐瞒真相、收取砍头息等手段进行非法高利放贷，后期通过催收人员以打电话骚扰被害人及其亲友、锁定被害人苹果手机ID等手段进行催收，并引诱被害人续期，以手续费、续期费、逾期费等名目进一步骗取被害人财物的情况下，仍负责接听客服电话、苹果手机数据抹除、稽查话务员用语规范及上班纪律等工作，对催收过程发挥积极作用。 一、犯罪集团涉及的AAP借贷平台诈骗数据 2019年4月23日至2019年7月26日，“阿尔法”平台总共放款23480763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18041133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2660543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等总费用43181267元，既遂金额96987167元；未还款总金额543963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3807741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等总费用24194460元，其中既遂金额8504040元，未遂金额23326092元。“阿尔法”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05491207元，未遂金额总计23326092元。 2019年5月7日至2019年6月27日，“艾洛维”平台总共放款780876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588196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417403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1499295元，既遂金额3207225元；未还款总金额19268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34876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438540元，其中既遂金额28400元，未遂金额864727元。“艾洛维”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3235625元，未遂金额总计864724元。 2018年9月3日至2019年5月16日，“抱金砖1”平台总共放款343523025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295546225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2751632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64811051元，既遂金额132840955元；未还款总金额479768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36942615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1629035元，其中既遂金额7476440元，未遂金额18179857元。“抱金砖1”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40317396元，未遂金额总计18179857元。 2018年9月28日至2019年3月18日，“抱金砖2”平台总共放款343221025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280155225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10217125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62983692元，既遂金额132921792元；未还款总金额630658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472993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2188375元，其中既遂金额6735325元，未遂金额24404637元。“抱金砖2”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39657117元，未遂金额总计24404637元。 2019年6月14日至2019年7月29日，“放心贷”平台总共放款835380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43689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3058230元，既遂金额1310670元；未还款总金额39849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789850元以上，其中未遂金额1195050元。“放心贷”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310670元，未遂金额总计1195050元。 2019年6月24日至2019年7月29日，“富贵舟”平台总共放款5667445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3208545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26579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5466414元，既遂金额14893914元；未还款总金额245890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721230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6209430元，其中既遂金额639380元，未遂金额11857173元。“富贵舟”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5533294元，未遂金额总计11857173元。 2019年6月3日至2019年6月27日，“海螺”平台总共放款3781481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1656561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19500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836074元，既遂金额7451634元；未还款总金额212492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487444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3631290元，其中既遂金额152740元，未遂金额9267291元。“海螺”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7604374元，未遂金额总计9267291元。 2019年3月29日至2019年7月29日，“及时雨”平台总共放款10589583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8760713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6136739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4456905元，既遂金额50696645元；未还款总金额182887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280209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33412200元，其中既遂金额3582140元，未遂金额7194873元。“及时雨”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54278785元，未遂金额总计7194873元。 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5月14日，“借了发”平台总共放款38416895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33702835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529956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92625710元，既遂金额176658410元；未还款总金额471406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353554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2436150元，其中既遂金额7817850元，未遂金额19277665元。“借了发”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84476260元，未遂金额总计19277665元。 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7月29日，“卡卡西”平台总共放款4076299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3084329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164841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7755264元，既遂金额16950144元；未还款总金额99197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694379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4033650元，其中既遂金额1437550元，未遂金额4150071元。“卡卡西”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8387694元，未遂金额总计4150071元。 2019年7月18日至2019年7月29日，“玲珑心”平台总共放款704647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293917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09377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487251元，既遂金额1332651元；未还款总金额41073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87511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737100元，其中既遂金额42550元，未遂金额2158971元。“玲珑心”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375201元，未遂金额总计2158971元。 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2月28日，“趣蚂蚁”平台总共放款17041705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7736905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5811338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8183567元，既遂金额10109134元；未还款总金额93048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6989495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645855元，其中未遂金额2982397元。“趣蚂蚁”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0109134元，未遂金额总计2982397元。 2018年4月23日至2019年4月5日，“闪电花花”平台总共放款16950978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13556425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101675585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52823526元，既遂金额86712191元；未还款总金额3394553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25459692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6478595元，其中既遂金额13859853元，未遂金额12129474元。“闪电花花”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100572044元，未遂金额总计12129474元。 2019年7月11日至2019年7月29日，“圣女果”平台总共放款25336280元。其中已还款总金额1261238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886025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211300元，既遂金额5963430元；未还款总金额12723900元，借款人实际到账金额8906730元，收取展期及滞纳金总费用2493180元以上，其中既遂金额193250元，未遂金额5589462元。“圣女果”平台诈骗既遂金额总计6156680元，未遂金额总计5589462元。 二、各被告人具体参与的诈骗事实 被告人郑雪岩于2017年7月入职浙江链钱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系恶势力集团一般成员，于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期间担任400客服部员工，于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期间先后担任公司400客服部经理，负责接听客服电话、苹果手机数据抹除、检查话务员用语规范及上班纪律等工作。期间个人获利至少10.35万元，已退缴3万元违法所得。 被告人陈玉英于2017年12月底入职浙江链钱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至2018年8月担任公司400客服话务员，于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担任公司稽查部员工，先后负责接听客服电话，检查话务员用语规范及上班纪律等工作。期间个人获利至少8万元，违法所得已退缴。 被告人许萍萍于2017年7月底入职浙江链钱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至2019年3月担任公司400客服话务员，负责接听客服电话、苹果手机数据抹除等工作。期间个人获利至少6.65万元，违法所得已退缴。 被告人蒋凌杰于2017年9月入职浙江链钱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担任公司400客服话务员，负责接听客服电话、苹果手机数据抹除等工作。期间个人获利至少5.95万元，违法所得已退缴。 被告人林国辉于2018年12月入职浙江链钱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担任公司稽查部员工，负责检查话务员用语规范及上班纪律等工作。期间个人获利至少2.45万元，违法所得已退缴。 被告人陈鹏飞于2018年12月入职浙江链钱科技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7月担任公司稽查部员工，负责检查话务员用语规范及上班纪律等工作。期间个人获利至少2.45万元，违法所得已退缴。 另查明，2019年11月4日，被告人郑雪岩在黑龙江省大庆市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乡××村××屯被抓获归案。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许萍萍自动到乐清市公安局乐成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20年5月27日，被告人蒋凌杰自动到乐清市公安局乐成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30日，被告人陈玉英、林国辉、陈鹏飞在浙江省义乌市神州路251号中国义乌跨境电子商务产业园易家园区××号楼义乌鲲宇商务电子公司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现金缴款单、前科情况核实证明、户籍证明、营业执照、证人张某2、王某2、丁某2的证言、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害人李某、虞某、万某、马某、吴某1等人的陈述、同案犯黄云龙、陆某、汪某1、朱某、唐某、汪某2、钱某、丁某1、侯某、欧某、席某、王某1、陈某1、罗某、张某1、吴某2泼、杨某、乔某、喻某、金某1、范某、陈某2、蔡某等人的供述与辩解、手机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金某2系统数据、ＡＰＰ后台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雪岩、陈玉英、许萍萍、蒋凌杰、林国辉、陈鹏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其中，郑雪岩参与他人为共同实施网络“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该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郑雪岩系该犯罪集团一般成员。被告人郑雪岩、陈玉英、许萍萍、蒋凌杰、林国辉、陈鹏飞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郑雪岩、陈玉英、林国辉、陈鹏飞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许萍萍、蒋凌杰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系初犯，被告人郑雪岩自愿部分退赃，被告人陈玉英、许萍萍、蒋凌杰、林国辉、陈鹏飞自愿退赃，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对本案事实、指控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郑雪岩、陈玉英、许萍萍、蒋凌杰、林国辉、陈鹏飞具有上述相关法定减轻、从轻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郑雪岩辩护人提出对郑雪岩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判处被告人郑雪岩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陈玉英、许萍萍、蒋凌杰、林国辉、陈鹏飞有期徒刑三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雪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9日起至2023年9月4日止）。 二、被告人陈玉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三、被告人许萍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四、被告人蒋凌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五、被告人林国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六、被告人陈鹏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应接受社区矫正，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 七、追缴被告人郑雪岩、陈玉英、许萍萍、蒋凌杰、林国辉、陈鹏飞的违法所得（已暂扣于本院），返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郑雪岩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 以上罚金、退赔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卢庆前 人民陪审员  林式财 人民陪审员  马永福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代书 记员  陈 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