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廉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81民初3871号原告：覃美菊，女，汉族，1937年12月27日出生，广西宜州市人，住广西宜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扬超，广东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太红，广东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罗李金，男，汉族，1996年2月14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地址：湛江市赤坎区******第一层101房、第二层、第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48L法定代表人：李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倍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27Y法定代表人：彭永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国，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桂园街道老围社区*********京基100大厦B座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8H负责人：何永鸿,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华，广东法制盛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伟，广东法制盛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广福，男，汉族，1979年2月14日出生，广东省廉江市人，住廉江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覃美菊诉被告罗李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湛江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郑州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华深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依职权追加李广福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覃美菊申请变更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本院予以准许。本案于2020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覃美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扬超、被告罗李金、被告太平洋湛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倍任、被告中华深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保郑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国、李广福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覃美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人民币572894.25元（赔偿项目及金额见明细表）；2.判令被告太平洋湛江公司、被告人保郑州公司及被告中华深圳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上述损失；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10日，原告的儿子覃明相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680县道从廉江市区往新民镇三角山方向行驶，20时30分许，行至廉江市*********时，碰撞同向前方推粤G*****号三轮摩托车步行的行人陈康娣及三轮摩托车左侧尾部，造成覃明相及二轮摩托车跌倒在道路内。第一起事故发生后，跌倒在道路内的覃明相被同向李广福驾驶的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接着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被同向后方被告罗李金驾驶的G*****号小型轿车碰撞，造成四车损坏，覃明相死亡的第二起交通事故。两起交通事故发生后，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第二起事故作出了事故认定书，认定在第二起事故中李广福承担主要责任，被告罗李金承担次要责任，覃明相不承担责任。另查明，李广福驾驶的肇事车辆为吴李兵所有，在被告太平洋湛江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险。被告罗李金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郑州公司、被告中华深圳公司处分别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造成原告儿子覃明相当场死亡，原告据此多次要求四被告共同赔偿损失，但四被告均拒绝赔付。原告认为四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据此，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罗李金辩称：我不清楚原告起诉的是什么。被告太平洋湛江公司辩称：事故车辆粤G*****在答辩人处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本案出险时间在有限的承保期限之内。二、答辩人对第二阶段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覃明相应承担第二阶段事故的次要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对第二次事故责任进行重新划分。理由如下：1.事发路段无路灯照明，视线差，事发时间为晚上八点30分许，无自然光线。覃明相发生第一阶段事故后跌倒在车道中间，其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无开任何车辆照明，未打开车辆尾灯或者其他提示灯，导致第一阶段事故发生后无任何灯光或发光标识能够提醒后面来车注意避让。2.李广福驾驶的粤G*****号车辆在车道内正常行驶，因前方碰撞情况无任何提醒标识，加上因对向灯管刺眼、事故间隔时间较短导致反应延迟，最终因避让不及发生碰撞。覃明相是引起险情发生的人，其同样对第二阶段事故的发生起到因果作用。因此，第二阶段事故中覃明相应至少承担次要责任。三、对本案赔偿责任比例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该条是关于无意思联络熟人侵权在累积或者竞合因果关系的情形下如何承担责任的规定，强调的是多个原因力累积叠加造成同一损害后果，是多因一果。覃明相死亡的损害结果是由先后两次碰撞，覃明相、李广福、罗李金三人各自违法行为叠加共同导致的，各自的侵权行为单独看均不足于导致其死亡的损害后果。因此，答辩人认为，本案因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第十二条规定如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覃明相的损失应先每个事故阶段各承担50%。第二阶段应承担的50%中先在两个交强险限额内优先受偿，不足部分再根据该阶段事故责任比例予以确定。四、对原告各项诉求的意见。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无异议。2.被扶养人生活费由法院依法认定。3.处理丧事家属误工费，未见提供误工人员的误工证明，由法院依法认定。4.精神抚慰金，结合本案实情以及事故责任比例争议，应不超过50000元。5.交通费，未交提交交通票据，不予认可。6.诉讼费，根据保险条款该项不属于答辩人赔付范围。综上，请法院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求，依法裁判。被告人保郑州公司辩称：一、交强险保单号PDZA20194101DAM0212499，被保险人熊志刚，其所有车辆车牌号为豫A*****，保险期间：2019-10-01至2020-09-30，与事故车牌粤G*****不符合，答辩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法庭核实。二、如果车辆确实在我公司投保，司机有合法有效驾驶证，且不存在无证，醉酒，故意等免赔情形，原告证据确实、充分并且符合我公司保险合同约定的前提下，我公司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三、保险公司不承诉讼费用，保险公司不是侵权人，依据保险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被告中华深圳公司辩称：第一，请求法院区分责任；第二，本案有两起交通事故，原告对粤G*****号的车主没有起诉驾驶员，本案案由是侵权之诉，不是代为求偿权纠纷，也不利于查清本案事实；第三，针对原告的诉请，其误工费和交通费没有提交证据支持，精神抚慰金要求过高，而且本案的侵权人李广福已经承担了刑事责任，其他请求法院依法认定。被告李广福没有答辩。原告覃美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用以证明此次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经过，覃明相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被告李广福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罗李金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2、驾驶证复印件2份、强制保险单复印件2份、商业险保险单复印件2份，用以证明被告李广福驾驶号牌为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太平洋湛江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与商业险，被告罗李金驾驶号牌为粤G*****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人保郑州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在被告中华深圳公司处购买了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3、户口本复印件3份、亲属关系证明原件一份，用以证明覃明相有母亲覃美菊需要由兄弟姐妹4人共同抚养5年；4、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遗体火化证，用以证明覃明相符合交通事故造成的重型颅脑损伤死亡，覃明相遗体已经火化；5、刑事和解协议书，用以证明被告李广福在该事故发生后，积极与原告家属联系，赔偿受害人覃明相家属83300元，被害人家属同意对被告李广福表示谅解，该赔偿款不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抚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一切应由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承保的保险公司按规定赔偿给覃明相家属的费用。被告太平洋湛江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提交行车记录仪视频一份，用以证明第二阶段事故发生过程以及第一阶段事故后无任何标识，覃明相未及时撤离现场，将自己置身于高度危险之中的事实。被告罗李金、人保郑州公司、中华深圳公司、李广福均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太平洋湛江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有异议，按答辩状意见，对证据二、三、四、五无异议；被告中华深圳公司对五份证据三性均已认可；被告罗李金无异议。对被告太平洋湛江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三性不认可，已经超过了举证期限，就算按被告太平洋保险公司所述，该事故的责任已经交警大队区分为两个事故段，并且对两段事故段的责任进行划分，而造成覃明相死亡的应属于第二事故段，因此我方认为覃明相死亡的后果应由第二段事故车辆及责任方承担；被告中华深圳公司无异议；被告罗李金无异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1月10日20时30分许，覃明相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沿680县道从廉江市区往新民镇三角山方向行驶，行至680线道10KM+1000M(廉江市*********)时，碰撞同向前方推粤G*****号三轮摩托车(因发动机故障)步行的行人陈康娣及三轮摩托车左侧尾部，造成覃明相及二轮摩托车跌倒在道路内，陈康娣受伤。第一阶段事故发生后，跌倒在道路内的覃明相及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被同向李广福驾驶的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碰撞，接着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的左后角被同向后方被告罗李金驾驶的G*****号小型轿车的右前角碰撞，造成四车损坏，覃明相死亡的第二阶段交通事故。两起交通事故发生后，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处理于2020年1月6日作出第440***********5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第一阶段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分析：覃明相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路并不注意安全行驶，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直接原因，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因一方当事人的过错导致道路交通事故的，承担全部责任；”的规定，认定覃明相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康娣、麦壳无责任；对第二阶段交通事故形成的原因分析：李广福在夜间驾车不注意安全车速，并不注意安全行驶，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罗李金驾车遇前车发生事故时，不注意安全行驶并采取措施不当，其行为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因两方或两方以上当事人的过错发生交通事故的，根据其行为对事故发生的作用以及过错的严重程度，分别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同等责任和次要责任。”的规定，认定李广福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罗李金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覃明相无责任。事故造成覃明相当场死亡，经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广东省廉江市********对其进行尸表检验并分析死因，覃明相符合重型颅脑损伤死亡。覃明相于2019年12月18日在廉江市殡仪馆火化。另查明，覃明相是农业户口，父亲覃瑞杰已故，母亲覃美菊共生育有四个子女，分别是覃火瑞、覃明干、覃明相、覃明树。再查明，李广福驾驶肇事的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为吴李兵所有，在被告太平洋湛江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被告罗李金所驾驶肇事G*****号小型轿车在被告人保郑州公司购买了交强险，被告中华深圳公司处购买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覃明相家属与李广福于2020年7月13日达成《刑事和解协议书》，通过向覃明相赔偿损失方式获得被害人谅解：1、李广福一次性赔偿覃明相家属共计人民币83300元；2、覃明相的死亡赔偿费、丧葬费、扶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等一切相关费用由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承保的保险公司按规定赔偿给覃明相家属。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廉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现场勘查、询问调查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客观真实,与法相符,当事人未提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公民的生命权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作为死亡受害人覃明相的近亲属属于赔偿权利人，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次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应予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可确定赔偿的主体和顺序为：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李广福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驾驶的粤G*****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太平洋湛江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罗李金负事故次要责任，其驾驶肇事G*****号小型轿车在人保郑州公司购买了交强险，中华深圳公司处购买了商业三者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率）。故原告的损失应首先由太平洋湛江公司和人保郑州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太平洋湛江公司按7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中华深圳公司按3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原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规定，按照《广东省2020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原告各项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376360元。死者覃明相属农村居民适用农村标准，死亡赔偿金计算得18818元/年×20年=376360元。2、丧葬费63800元。按照2019年广东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以六个月工资总额计算得127600元/年÷2=63800元。3、精神抚慰金70000元。由于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中赔偿，故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时不考虑受害人的过错。交通事故造成覃明相死亡，给原告造成巨大精神痛苦，本院酌定精神抚慰金70000元。4、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1237.35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2019年11月10日，覃明相于2019年12月18日火化，酌定覃明相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误工期为8天，原告请求覃明相的姐姐覃火瑞、哥哥覃明干、弟弟覃明树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按照18818元/年标准计算不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18818元/年÷365天/年×8天×3人＝1237.35元。原告请求交通费但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是覃明相的亲属均在广西宜州市，来廉江市处理覃明相丧葬事宜必然产生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21186.25元。覃明相的被扶养人为母亲覃美菊，已超过75周岁，按5年计算，由4个子女共同扶养，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16949元/年×5年÷4人＝21186.25元。以上损失合计534083.60元，均属于交强险中的死亡伤残赔偿分项，先由被告太平洋湛江公司和被告人保郑州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各赔偿110000元给原告,剩余314083.60元（534083.60元-110000元-110000元）由被告太平洋湛江公司按7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给219858.52元（314083.60元×70%）原告，由被告中华深圳公司按30%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94225.08元（314083.60元×30%）给原告。综上，被告太平洋湛江公司应赔偿共元329858.52元（110000元+219858.52元）给原告。因保险足以赔偿原告的损失,故被告罗李金、李广福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罗李金、李广福作为侵权人应承担败诉部分的诉讼费用。被告人保郑州公司、李广福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院予以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覃美菊支付保险赔偿金329858.52元元（该款项请直接转账至覃美菊的银行账户）;二、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覃美菊支付保险赔偿金110000元（该款项请直接转账至覃美菊的银行账户）;三、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覃美菊支付保险赔偿金94225.08元（该款项请直接转账至覃美菊的银行账户）;四、驳回原告覃美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4.47元，由原告覃美菊负担322.77元，由被告罗李金负担1332.51元，由被告李广福负担3109.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莫华存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韦丽珍书 记 员 许婷婷附相关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多个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区分不同情况，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一条或者第十二条的规定，确定侵权人承担连带责任或者按份责任。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三条第一款机动车所有权在交强险合同有效期内发生变动，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以该机动车未办理交强险合同变更手续为由主张免除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