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59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永，男，1972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登绍，广东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欧观婷，广东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浮市林兴林化有限公司，住所地云浮市云安区白石镇工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743XP。法定代表人：莫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日生，广东樵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女，女，195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原审被告：傅炳，男，1945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原审被告：邱燕华，女，198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原审被告：邱燕琼，女，197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原审被告：李浩南（曾用名李志浩），男，1975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上诉人傅永因与被上诉人云浮市林兴林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浮林兴公司）、原审被告黄女、傅炳、邱燕华、邱燕琼、李浩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端州区县人民法院（2020）粤1202民初3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傅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登绍、被上诉人云浮林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日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傅永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云浮林兴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私自变更云浮林兴公司的诉讼请求并进行判决，严重违背了当事人意思自治的民事诉讼原则。云浮林兴公司的第三项请求要求黄女、傅炳、邱燕华、邱燕琼、李浩南对傅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将云浮林兴公司请求的“连带清偿责任”改为“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承担的法律基础也完全不同。二、一审判决认定“对于2017年6月19日《协议书》约定留在云浮林兴公司处的款项1076640元傅永未提供其他依据证明已扣减了云浮林兴公司代偿还银行贷款的证据”是错误的且举证责任分配不当。在一审庭审中，傅永和云浮林兴公司均表示“留在云浮林兴公司处的款项1076640元”没有签署结算明细；云浮林兴公司表示该数据来源于其公司财务，且公司有完整的财务资料；傅永当庭表示云浮林兴公司有义务提供其相关财务资料给法庭。庭后第二天，傅永即提交了书面的《责令提供书证申请书》，请求法庭“责令被申请人提供证明申请人存放于被申请人处的款项来源、数额、支出过程等详细情况的财务凭证资料。”然而，一审判决不仅没有依法责令云浮林兴公司提供相关材料，而且对傅永的申请没有任何说明，反而称傅永未能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五条、四十七条的规定，由于公司财务资料由云浮林兴公司掌握，只能由云浮林兴公司提供，若云浮林兴公司拒绝提供，法院应责令其向法庭提供，以查清案件的事实。为此，傅永再次请求二审法院责令云浮林兴公司提供相关材料，以查明本案的事实。三、一审判决关于股权转让款的认定完全错误。一审判决认定“云浮林兴公司则另出示了莫某12015年8月支付了30万元和林志刚在同年8月24日支付了100万元给傅永的依据，认为傅永转让股权的款项是傅永收取，并非存放于公司的款项”，进而否定傅永的190万元股权转让款存放于云浮林兴公司处的事实。根据傅永一审时提供的工商登记资料，股权转让发生于2016年4月期间，2016年3月31日前，傅永是云浮林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从常理上判断，都不可能提前大半年支付股权转让款。而且傅永一再陈述，在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公司的款项大部分经过傅永名下账户进出；根据云浮林兴公司提供的证据，亦可证明云浮林兴公司确实存在公司款项经过股东的账户进出的情况。因此，莫某1和林志刚于2015年8月转到傅永名下的款项，不可能是2016年4月进行的股权转让的转让款，而是云浮林兴公司通过时任法定代表人傅永名下账户进出的公司款项。四、一审判决未认定云浮林兴公司将银行贷款转贷给傅永的行为违法，保护了云浮林兴公司的违法利益。傅永与云浮林兴公司之间约定将云浮林兴公司从银行贷得的款项部份转贷给傅永使用是违法转贷行为，违反了商业银行法的相关规定，云浮林兴公司因此获得的违法利益不应受法律保护，已经获得的违法收益依法应予以没收。但一审判决反而认为云浮林兴公司有权按银行同期六个月以下贷款利率及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收取傅永的利息。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云浮林兴公司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云浮林兴公司有证据证明2017年6月19日《协议书》约定的“事前留在云浮林兴公司的款项1076640元”发生在2016年4月12日，该款项没有扣减本案傅永代其偿还的银行借款本金及利息，若有扣减傅永不会在2017年2月15日与我方签订《还款协议书》。傅永从我方处取得借款本金65万元后，并没有按照银行还款付息的约定时间提前3天将其归还的本息交给我方代其偿还给银行，导致我方代其偿还了依约应当由其向银行偿还的本息，造成我方经济损失。我方有权向傅永追偿代其偿还的代偿款707675元及自代偿之日起至其还清之日止的利息。黄女、邱燕华在借款《声明》下方签名同意处置其不动产用于偿还傅永的借款及利息，该自愿行为属于债务加入。一审法院判决其对傅永偿还我方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黄女、邱燕华没有提出上诉表示其服判，二审法院应当不予审查。云浮林兴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傅永立即向云浮林兴公司返还借款本金624000元、利息83675元，合计707675元；2.傅永向云浮林兴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从2016年7月1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暂计至2019年12月20日利息为238352.14元（详见利息计算表）]；3.黄女、傅炳、邱燕华、邱燕琼、李浩南对傅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傅永、黄女、傅炳、邱燕华、邱燕琼、李浩南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2016年3月18日云浮林兴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行签订一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云浮林兴公司向该银行借款565万元作企业经营周转，借款期36个月，按实行浮支利率，每个提款日按基准利率上浮30%，按月结息，并按计划进行还款。黄女、傅炳以登记在黄女名下的郁南县********管局商品楼**房，傅永、邱燕华、邱燕琼、李浩南以登记在邱燕华、邱燕琼名下的郁南县*********屋为云浮林兴公司的借款设定最高额抵押；云浮林兴公司也以自己的不动产为借款设定最高抵押权。当月30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行将借款565万元发放到云浮林兴公司指定账号。（2）云浮林兴公司借到款项后，傅永认为其以家人的房产为公司借款额度有65万元，现其本人原因急需资金，要求公司从银行借到的资金中转65万元给傅永使用，云浮林兴公司由其股东于2016年4月8日转款65万元给了傅永。傅永于同年4月6日出具一份《声明》给云浮林兴公司内容为：本人傅永在2016年3月在云浮市林兴林化有限公司办理中行云浮分行郁南支行贷款时，本人以云浮市郁南县********管局商品楼***房（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和云浮市郁南县********（证号为粤房地权证郁字第****号和证号为粤房地权证郁字第*****号）作为抵押物与云浮市林兴林化有限公司的土地抵押捆绑贷款，本人的房贷获人民币陆拾伍万元贷款。在办理贷款时，本人计划将所得贷款作为云浮市林兴林化有限公司生产经营流动资金使用，但由于本人需资金使用，所以请求云浮市林兴林化有限公司把这陆拾伍万汇给本人承诺本人会严格按照银行还本付息的约定时间提前叁天内还回公司，再由公司按时付给银行。如本人没有按银行要求的时间还本付息，造成云浮市林兴林化有限公司被迫替本人向银行还本付息，云浮市林兴林化有限公司有权作为第一受益人以任何方式处置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号（权属人为黄女）和证号为粤房地权证郁字第*******号和证号为粤房地权证郁字第******号的房产和物业(权属人为邱燕华、邱燕琼）。云浮市林兴林化有限公司还有权向本人追索因本人延期还本付息造成的损失，拖欠总额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上述情况本人已告知权属人黄女、邱燕华、邱燕琼。黄女、邱燕华在《声明》上签名。2016年9月18日傅永也出具了一份《收据》给云浮林兴公司，认为其收到云浮林兴公司委托股东项纪和转账交付的借款65万元。（3）2017年2月15日云浮林兴公司作为甲方与傅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内容为：2016年3月18日，甲方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行贷款565万元，用于支付货款等企业经营周转。甲方收到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行贷款后，乙方以其中65万元贷款是用云浮市郁南县********管局商品楼***房和云浮市郁南县********作抵押物贷款而来为由，要求甲方在公司存款中支付65万元给乙方个人使用。2016年4月8日，甲方通过云浮市云安区**信用合作联社白石信用社将公司存在股东项纪和账户内的65万元汇款给乙方。事后，乙方于2016年6月30日支付本金26000元和利息11758.56元给甲方偿还银行贷款，鉴于上述情况，经甲乙双方多次协商，自愿达成如下还款协议：一、甲乙双方一致确认，至2017年2月15日止，乙方应向银行偿还2016年第三季度和第四季度的贷款本金共计为人民币52000元，利息共计为19450.44元，乙方至今未付，乙方应在2017年第一季度内存入甲方还款账户。二、乙方须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期限将每季度应偿还的本金人民币26000元和每月应偿还的利息存入甲方还款账户，偿还利息的计算方法按银行的借款合同计算。逾期部分，乙方须每月按2%计付利息予甲方。三、若乙方经催告后仍逾期支付，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前全额归还乙方在甲方处取走的款项及利息，乙方不得有任何异议。（4）2019年3月30日云浮林兴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期限到期，云浮林兴公司于当天偿还了全部贷款本息，该借款中云浮林兴公司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行偿还的借款本金为565万元，利息为829538.18元。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分行于2019年7月8日出具了一份《贷款结清证明》给云浮林兴公司。（5）2020年1月9日云浮林兴公司以傅永未能按其声明和约定的《还款协议书》归还款项给公司，而诉至法院要求傅永归还公司代偿还了的银行款项62.4万元及利息83675元，并由傅永支付占用期间的利息。傅永则认为其于2016年4月将其在云浮林兴公司处的股份40%转让给他人莫某1和林志刚而应收的股权转让款190元存放在公司，2017年6月19日云浮林兴公司与傅永对账达成的《协议书》中约定：傅永事前留在云浮林兴公司处的款项1076640元用于抵偿云浮林兴公司支付给肇庆友力贸易有限公司的货款和部分利息120万元……等内容约定。该存放公司的款项1076640是股权转让款减除了傅永本案应归还公司的银行借款利息而得出的结算数。云浮林兴公司则另出示了莫某12015年8月支付了30万元和林志刚在同年8月24日支付了100万元给傅永的依据，认为傅永转让股权的款项是傅永收取，并非存放于公司的款项。而对于2017年6月19日《协议书》约定“留在云浮林兴公司处的款项1076640元”傅永未提供其他依据证明已扣减了云浮林兴公司代偿还银行贷款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黄女、傅炳、邱燕华、邱燕琼、李浩南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法庭说明正当理由，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本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审理。傅永向云浮林兴公司取得银行贷款部分款项65万元，并承诺按原银行约定贷款本息按时归还公司后再由公司统一归还银行，后来云浮林兴公司在借款期限到期将全部借款归还了银行再向傅永催收代偿的银行本息，双方的纷争应为追偿权纠纷。傅永从云浮林兴公司处取得借款65万元的事实有被告《声明》和《收条》为凭，各方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云浮林兴公司于2019年3月30日还清了银行全部借款本金565万元及利息为829538.18元有银行出具的《贷款结清证明》为凭，该院也予以确认。傅永使用了银行借款65万元，按《声明》和《收条》约定应负担的银行利息为95433.60元，减除傅永已还本金26000元和付利息11758.56元，云浮林兴公司请求傅永归还本金62.4万元利息83675元的请求不违反强行法规定，也合理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对于云浮林兴公司要求傅永从2016年7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占用期间的利息的请求，由于傅永使用的是云浮林兴公司从银行金融机构贷款所得资金而非云浮林兴公司自有款项，云浮林兴公司转借给傅永使用不能牟利，双方约定占用费按月利率2%计算违反法律规定，该院不予支持。但傅永可在云浮林兴公司代其偿还银行款项后，以云浮林兴公司代偿款总额为基数，按同期银行六个月以下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云浮林兴公司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云浮林兴公司至其还清款项为止。至于傅永认为2017年6月19日《协议书》“留在云浮林兴公司处的款项1076640元”的约定，是其股权转让款中已扣减了本案云浮林兴公司代偿还银行贷款本息的抗辩，由于傅永未能提供该协议中“留在云浮林兴公司处结算款1076640元”如何计算的明细，及证明已扣减了本案傅永应还银行借款利息方面的依据，且另外云浮林兴公司为此也出示了傅永转让股权时，购买方股东莫某1和林志刚支付股权款的部分依据，故傅永认为云浮林兴公司代偿还银行贷款的本息其已还清的抗辩依据不充分，该院不予采信，公司因股东之间转让股权的纠纷可另行处理。另外，云浮林兴公司要求黄女、傅炳、邱燕华、邱燕琼、李浩南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由于傅永向云浮林兴公司借款的《声明》中只有被告黄女、邱燕华在该《声明》下方签名同意以处置不动产用于偿还傅永的借款，而傅炳、邱燕琼、李浩南没有在该《声明》签名同意，故云浮林兴公司要求傅炳、邱燕琼、李浩南承担连带责任理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而黄女、邱燕华虽然签名以不动产进行承担责任，但没办理担保登记手续，双方的抵押担保关系不成立，但其签名承诺有过错行为，因此云浮林兴公司要求两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合法，该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傅永应在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云浮林兴公司偿还代偿款707675元（借款本金62.4万元、利息83675元之和），并从2019年4月1日以代偿还本息707675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六个月以下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云浮林兴公司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云浮林兴公司至其还清款项为止。二、黄女、邱燕华对上述（一）判项确定傅永偿还云浮林兴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云浮林兴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普通案件受理费10877元、财产保全费3640共14517元（云浮林兴公司已预付），由云浮林兴公司承担3263元，傅永、黄女、邱燕华共同承担11254元，傅永、黄女、邱燕华各自承担部分由其迳付云浮林兴公司。二审中，傅永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云浮林兴公司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拟证明2016年3月31日前傅永是云浮林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林志刚于2015年8月22日及24日分别转入50万元，共100万元并非本案涉及的股权转让款，而是云浮林兴公司当时与林志刚之间的往来款。变更登记的事实我方在一审中已经向法庭陈述。经质证，云浮林兴公司认为傅永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亦无法证明傅永所称的事实。云浮林兴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新证据：2016年4月12日协议，拟证明2017年6月19日协议书约定的“事前留在乙方处的款项1076640元”是2016年4月12日协议约定的款项。经质证，傅永认为该证据不是新证据。在一审庭审过程中云浮林兴公司确认了该1076640元是来源于云浮林兴公司的财务数据。该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双方并没有实际履行该协议，该1076640元的数额来源于当时肇庆友力贸易有限公司申请查封了云浮林兴公司的账户，需要我方转入1076640元才达到友力公司申请查封的账户余额，可以继续使用账户后续资金。所以云浮林兴公司要求我方存入该数额的款项，但是傅永当时没有资金可以存入，因为在之前几天因为傅永缺乏资金才在2016年4月6日要求云浮林兴公司转贷65万元给我方。因为我方没有该笔资金可以存入云浮林兴公司账户所以云浮林兴公司才强制将莫某1及林志刚应当支付给我方的股权转让款190万元留在云浮林兴公司的账册中。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傅永于2015年8月1日出具的《收条》内容记载：“按照本人与莫某1于2015年7月30日签订的云浮林兴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本人已于2015年8月1日收到莫某1股权转让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特此证明，收款人傅永，2015年8月1日”。2016年4月12日，云浮林兴公司与傅永签订《协议》约定：傅永因涉肇庆友力贸易有限公司合同担保案，傅永同意将1076640元存入云浮林兴公司账户作为保证金，法院判决云浮林兴公司承担的诉讼费、律师费、赔偿费等所有费用此保证金扣减。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以及查明的有关事实，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云浮林兴公司将银行贷款转借给傅永的行为是否违法;2.傅永是否将股权转让款抵扣还清案涉借款。关于云浮林兴公司将银行贷款转借给傅永的行为是否违法的问题。云浮林兴公司系因企业经营需要向银行贷款后将部分资金出借给傅永，并非是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他人的行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但云浮林兴公司转借资金给傅永使用不能牟利，故云浮林兴公司要求按约定月利率2%计算占用费应不予支持。傅永可在云浮林兴公司代其偿还银行款项后，以云浮林兴公司代偿款总额为基数，按同期银行六个月以下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给云浮林兴公司至2019年8月19日；之后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给云浮林兴公司至其还清款项为止，一审法院对此审查处理恰当，应予维持。关于傅永是否将股权转让款抵扣还清案涉借款。傅永主张2017年6月19日《协议书》“留在云浮林兴公司处的款项1076640元”的约定，是其股权转让款中已扣减了本案云浮林兴公司代偿还银行贷款本息，故本案借款已经清偿。本院对此评析如下：首先，云浮林兴公司否认有将股权转让款抵扣案涉借款，傅永没能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存在将股权转让款抵扣案涉借款的约定，也没有提供该协议中留在云浮林兴公司的款项1076640元如何计算的明细及扣减借款利息方面的依据。而根据云浮林兴公司与傅永于2016年4月12日签订的《协议》可知，《协议书》中留在公司的1076640元是双方约定由傅永将该笔款项存入云浮林兴公司账户作为另案债务的保证金。其次，云浮林兴公司提供的《协议书》、《收条》以及银行回单等证据显示，傅永于2015年已收取了莫某1和林志刚的部分股权转让款项，并非其所称将股权转让款留存在公司。因此，傅永认为本案借款已经还清的抗辩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傅永向云浮林兴公司偿还所欠借款及利息707675元恰当，本院予以维持。此外，傅永认为一审判决变更了云浮林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当。因当事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责任程度相对更轻。云浮林业公司起诉请求黄女、邱燕华对傅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判决黄女、邱燕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未超出云浮林业公司的诉讼请求范围，且云浮林业公司与黄女、邱燕华对此并未提出上诉。故一审该项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傅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877元（傅永已预交），由傅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 文审 判 员  苏振业审 判 员  陈卓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铭华书 记 员  魏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