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2民终323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晨华路**碧桂苑**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6697499021(1-1)。 负责人：杨大志，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媛圆，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市新猴王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石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37759744333。 法定代表人：郝建勇，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伟，男，1972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烜烜，女，197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翟鑫慧，女，198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郝建勇，男，1980年11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芝玲，女，198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象州县。 原审第三人：广西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燎原路东三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6193571507。 法定代表人：覃文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聂斌，广西幸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柳州市新猴王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猴王公司）、翟伟、廖烜烜、翟鑫慧、郝建勇、李芝玲及原审第三人广西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华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法院（2019）桂0202民初30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的方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七项，依法改判确认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对新猴王公司在联华公司产生的全部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2.一、二审诉讼费由新猴王公司、翟伟、廖烜烜、翟鑫慧、郝建勇、李芝玲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结合三方签署的变更结算账户通知书的内容可知，账户名称为新猴王公司，账号为55×××43的银行账号是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与新猴王公司就质押应收账款约定的专用收款账户，而现己核实该账户中的余额为零，即该专用收款账号中己不存在双方约定的“用于质押的应收账款”，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主张的“质物”己不存在，故浦发银行柳州分行诉请要求确认其对新猴王公司在联华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是错误的。首先，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与新猴王公司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并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款关于“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的规定，涉案应收账款质押权符合法定的设立要件，故涉案应收账款质权依法设立，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享有优先受偿权。其次，根据《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办法》第二条“应收账款是指权利人因提供一定的货物、服务或设施而获得的要求义务人付款的权利以及依法享受的其他付款请求权，包括现有的和未来的金钱债权……”应收账款属于债权，应收账款质押属于权利质押，而不是实物质押，应收账款质权标的物是应收账款债权本身，既可以是己经发生、数额确定的账款，也可以是将来发生、在订立质押合同时数额尚不明确的账款。专用收款 账户的余额与应收账款本身就不是一个概念，更不能混为一谈。一审法院将原本属于权利质押的应收账款质权，错误地认为是实物质押，以应收账款账户余额为零为由，否定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对该应收账款享有质权，没有法律依据。再者，新猴王公司的专用账户余额为零，并不代表新猴王公司对联华公司不存在应收账款，但一审法院直接以该账户余额为零，认定不存在应收账款是错误的，剥夺了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对可能存在的应收账款的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联华公司陈述称，新猴王公司在联华公司已不存在应收账款，浦发银行柳州分行的主张没有事实根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决。 新猴王公司、翟伟、廖烜烜、翟鑫慧、郝建勇、李芝玲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新猴王公司立即向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归还借款本金3907930.61元；2.新猴王公司向浦发银行柳州分行支付利息合计79821.72元，该利息、罚息暂计至2016年7月11日，此后的利息、罚息根据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3.新猴王公司承担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为实现上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32632元；4.确认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对本案抵押物（即分别位于柳州市兆安现代城61栋16-6号，产权证号为柳房权证字第D0129383，位于柳州市兆安现代城****，产权证号为柳房权证字第D0129498，位于柳州市友谊国际1单元25- 6，产权证号为柳房权证字第A0072341）享有优先抵押权，依法处置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确认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对本案质押物（即新猴王公司在联华公司产生的全部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翟伟、翟鑫慧对新猴王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最高不超过400万元的连带清偿责任；7.郝建勇对新猴王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最高不超过500万元的连带清偿责任；8.李芝玲以其与郝建勇共同财产对新猴王公司的债务承担最高不超过500万元的清偿责任；9.新猴王公司、翟伟、廖烜烜、翟鑫慧、郝建勇、李芝玲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因新猴王公司、翟伟、廖烜烜、翟鑫慧、郝建勇、李芝玲未到庭对借款和保证的事实提出异议，联华公司到庭亦未对本案借款和保证的事实提出异议，故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对浦发银行柳州分行诉称的借款及保证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定。关于涉案的五笔借款，经查明分别为2015年1月26日的234万元、2015年5月19日的121万元、2015年8月3日的105万元、2015年10月30日的106万元、2015年11月25日的46万元。对于其中后面两笔借款，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于庭审过程中陈述截至2016年7月11日，2015年10月30日这笔106万元的借款尚欠借款本金976905.21元、尚欠利息15938.15元，2015年11月25日这笔46万元的借款尚欠借款本金46万元、尚欠利息7347.51元。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5年1月26日，新猴王公司向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我公司承诺以贵行为主要结算行，指定贵行为广西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质押应收账款的唯一收款行，以及在贵行货款归行率与我公司授信业务占比相匹配。”同日，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与新猴王公司共同向联华公司出具变更结算账户通知书，载明：“致广西联华超市股份有限公司（买方），1. 本公司已将与贵公司签订的2014年12月至2016年12月合同/订单项下本公司对贵公司所享有的应收账款质押给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以获得浦发银行的融资支持。2.以下账户将作为本公司与贵司所签订2014年12月至2016年12月合同/订单项下的专用收款账户，对应货款（含银行电子承兑汇票）请支付至以下账户，账户名称：新猴王公司，账号：55×××43，开户银行：浦发银行柳州分行。”联华公司在该变更结算账户通知书下方的回执联处盖章。 一审法院再查明，从2014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联华公司共计向新猴王公司账号为55×××43的银行账户转款共计22次。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于庭审过程中陈述该账户目前已无款项，经核实，截至2016年4月21日，该账户余额为0元。联华公司称已将其与新猴王公司之间的货款支付完毕，不存在尚欠货款。 另，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主张其与新猴王公司将《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中约定用于质押的应收账款在中国人民银行进行了动产权属的质押登记，并为此提交了5份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打印件，但联华公司主张该5份权属登记内容未能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网上查询得到，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则称系因现已超过一年的登记期限故无法查询。 一审法院认为，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与新猴王公司、翟伟、廖烜烜、翟鑫慧、郝建勇、李芝玲分别签订的《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流动资金贷款合同》是合同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 上述合同签订后，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已依约履行发放贷款义务，新猴王公司作为借款人在涉案五笔借款到期后未能按时归还借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浦发银行柳州分行提交的欠本息列表，就涉案五笔借款，新猴王公司尚欠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借款本金3907930.61元，利息及罚息79821.72元（该利息、罚息暂计至2016年7月11日，此后的利息、罚息根据合同约定计算至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故浦发银行柳州分行要求新猴王公司偿付上述款项，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该院予以支持。 此外，根据本案《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约定，新猴王公司应负担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已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现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已提供证据证实律师代理费的实际产生，故浦发银行柳州分行要求新猴王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32632元的诉请合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 根据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与翟伟、廖烜烜、翟鑫慧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三人以其所有的房产对本案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流动资金贷款合同项下主债权以及由此产生的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律师费等，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取得抵押房产的房屋他项权证书。故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依法取得涉案抵押物的抵押权，即新猴王公司不履行上述债务时，浦发银行柳州分行有权就涉案抵押物（1.翟伟、廖烜烜共有的位于广西柳州市友谊国际1单元25-6；2.翟伟所有的位于广西柳州市兆安现代城61栋16-6号；3.翟鑫慧所有的位于广西柳州市兆安现代城61栋16-5号）折价或者变卖、拍卖该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 关于浦发银行柳州分行要求确认其对本案质押物（即新猴王公司在联华公司产生的全部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结合三方签署的变更结算账户通知书的内容，可知，账户名称为新猴王公司、账号为55×××43的银行账户是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与新猴王公司就质押应收账款约定的专用收款账户，而现已核实该账户中的余额为零，即该专用收款账户中已不存在双方约定的“用于质押的应收账款”，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主张的“质物”已不存在，故浦发银行柳州分行诉请要求确认其对新猴王公司在联华公司产生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缺乏基础事实依据，该院不予支持。鉴于此，即使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就双方约定的应收账款在中国人民银行办理了动产质押登记，亦因质押物已不存在的事实而无法取得相应的优先受偿权，故该院对浦发银行柳州分行提交的5份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打印件是否可查询的问题不再论述。另一方面，联华公司到庭陈述其已将与新猴王公司之间的账款支付完毕，并不存在拖欠的账款，该院业已在上文中确认本案应收账款的唯一指定收款账户余额为零，不存在应收账款，若浦发银行柳州分行认为联华公司与新猴王公司之间仍存在未付的应收账款则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而浦发银行柳州分行现未能对此举证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该院对浦发银行柳州分行确认其对本案质押物（即新猴王公司在联华公司产生的全部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请不予支持。 关于翟伟、翟鑫慧的责任问题。根据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与翟伟、翟鑫慧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本案五笔借款均发生在合同约定的债务发生期限内，故翟伟、翟鑫慧应对新猴王公司的上述债务在主债权余额400万元范围 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翟伟、翟鑫慧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责任后，有权依法向新猴王公司追偿。 关于郝建勇、李芝玲的责任问题。根据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与郝建勇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约定，郝建勇对在2015年10月29日至2018年10月29日期间新猴王公司与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务提供最高不超过人民币500万元的连带责任保证，而涉案五笔借款中，只有其中2015年10月30日106万元及2015年11月25日46万元这两笔借款发生于上述约定的期限范围内，故郝建勇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应以该两笔借款的尚欠本息金额为限且应在最高主债权余额500万元范围内，即郝建勇应对新猴王公司与浦发银行柳州分行浦东银行柳州分行之间的两笔贷款尚欠本息在最高主债权余额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两笔贷款具体为2015年10月30日的106万元借款及2015年11月25日46万元借款，截至2016年7月11日，106万元的借款尚欠借款本金976905.21元、尚欠利息15938.15元，46万元的借款尚欠借款本金46万元、尚欠利息7347.51元，之后该两笔借款的利息及罚息按照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约定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至于李芝玲的责任，根据其向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出具的关于同意执行共同财产的承诺函，李芝玲应以其与郝建勇共有的财产在郝建勇承担涉案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对新猴王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郝建勇、李芝玲在其责任范围内承担偿还责任后，有权依法向新猴王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 一审法院判决：一、新猴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归还借款本金3907930.61元，支付利息及罚息79821.72元（利息及罚息暂计至2016年7月11日，之后利息及罚息按照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约定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新猴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浦发银行柳州分行支付律师代理费132632元；三、新猴王公司不履行上述债务时，浦发银行柳州分行有权就涉案抵押物（1.翟伟、廖烜烜共有的位于广西柳州市友谊国际1单元25-6；2.翟伟所有的位于广西柳州市兆安现代城61栋16-6号；3.翟鑫慧所有的位于广西柳州市兆安现代城61栋16-5号）折价或者变卖、拍卖该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四、翟伟、翟鑫慧对新猴王公司的上述债务在4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翟伟、翟鑫慧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责任后，有权依法向新猴王公司追偿；五、郝建勇对新猴王公司与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之间的两笔贷款尚欠本息在最高主债权余额5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两笔贷款具体为2015年10月30日的106万元借款及2015年11月25日46万元借款，截至2016年7月11日，106万元的借款尚欠借款本金976905.21元、尚欠利息15938.15元，46万元的借款尚欠借款本金46万元、尚欠利息7347.51元，之后该两笔借款的利息及罚息按照流动资金贷款合同的约定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郝建勇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责任后，有权依法向新猴王公司追偿；六、李芝玲以其与郝建勇共有的财产为限在郝建勇承担上述第五项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对新猴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芝玲在其范围内承担责任后，有权依法向新猴王公司追偿；七、驳回浦发 银行柳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9764元，公告费1120元，合计40884元（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已预交），由新猴王公司、翟伟、廖烜烜、翟鑫慧、郝建勇、李芝玲共同负担。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亦无异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主张对新猴王公司在联华公司产生的全部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一项规定：“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本案中，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与新猴王公司于2015年1月26日分别签订了《应收账款最高额质押合同》《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协议》，约定新猴王公司将其对联华公司2014年12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内发生的（包括已发生和将发生的）所有应收账款质押给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以获得浦发银行的融资支持等。之后，浦发银行柳州分行按约定将上述用于质押的应收账款在中国人民银行进行了动产权属的质押登记，为此提交了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材料予以证明，故涉案应收账款质权已设立。涉案应收账款质权设立后，已书面告知应收账款的次债务人联华公司，并指定新猴王公司在浦发银行柳州分行的账户55×××43为涉案应收账款的结算账户。从2014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联华公司共计向新猴王公司上述银行账户转款共计22次，但经核实，现该账户中的余额为零。联华公司称已将 其与新猴王公司之间的全部货款支付完毕，不存在欠付货款的情形。浦发银行柳州分行和新猴王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联华公司于2014年1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尚有未支付的货款，亦无证据证明联华公司就涉案应收账款向专用银行账户之外支付货款，故浦发银行柳州分行上诉主张对新猴王公司在联华公司产生的上述期间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浦发银行柳州分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00元（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已预交），由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柳州分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晓 审判员  孙翔 审判员  李枚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隋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