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115刑初24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玉，男，1994年11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通州市，汉族，中专文化。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高金华，江苏雍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成虎，男，1982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竹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杨兢，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海超，男，1997年12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盘县，汉族，初中文化。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戴澍，江苏雍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建兴，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志先，男，1990年8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因本案于2019年9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志学，江苏尚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申忠明，江苏天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20]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曾成虎、江海超、丁志先犯容留卖淫罪，于2020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海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玉及其辩护人高金华，被告人曾成虎及其辩护人杨兢，被告人江海超及其辩护人戴澍、陈建兴，被告人丁志先及其辩护人陈志学、申忠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以来，被告人张玉在南京市江宁区经营浴满人生洗浴中心（以下简称“浴满人生”）。2019年5月以来，被告人曾成虎在南京市江宁区附近经营华清池洗浴中心（以下简称“华清池”）。二洗浴中心工作人员相互流动，均容留妇女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3月，被告人江海超进入浴满人生工作，2019年5月期间至华清池工作，2019年7月回到浴满人生，负责在浴满人生二楼大厅招揽嫖客。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丁志先至浴满人生工作，负责看守二楼监控及进入包间的铁门。2019年9月26日20时许，公安机关分别对浴满人生、华清池进行检查时，在浴满人生当场查获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嫖客钟某某、卖淫女李某某及嫖客赵某某、卖淫女杨某；在华清池当场查获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嫖客姜某某、卖淫女刘某某。经统计，其中，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26日，浴满人生容留卖淫营业额共计199500元，抽成119700元。2019年6月30日至2019年9月26日，华清池容留卖淫营业额共计49800元，抽成24900元。上述抽成共计144600元。2019年9月26日，四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张玉、曾成虎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丁志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张玉、曾成虎、江海超容留他人卖淫，情节严重；被告人丁志先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共同实施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张玉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容留卖淫罪无异议，自愿认罪，辩称其与华清池之间没有关系，对指控其非法获利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浴满人生的卖淫收入199500元及提成1197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张玉与曾成虎不构成共同犯罪；3.张玉构成容留卖淫罪，不构成情节严重；4.张玉具有坦白、初犯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量刑情节。被告人曾成虎辩称其行为应为容留、介绍卖淫行为，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共同犯罪及犯罪所得数额不认可。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浴满人生的卖淫收入199500元及提成119700元，华清池卖淫收入49800元及提成24900元证据不足；2.曾成虎和张玉不构成共同犯罪；3.曾成虎涉嫌的罪名应为容留、介绍卖淫罪；4.曾成虎不构成情节严重；5.曾成虎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坦白、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建议对曾成虎适用缓刑。被告人江海超辩称，其对容留卖淫罪认罪认罚，对指控的共同犯罪及获利数额不认可，其是从犯。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江海超不构成犯罪；2.即使江海超构成犯罪，江海超应认定为从犯；3.起诉书指控浴室卖淫获利数额证据不足，从而认定犯罪情节严重存在明显不当；4.江海超认罪悔罪，请求对其判处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丁志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容留卖淫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丁志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3.丁志先具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参与作案时间短，情节一般，具备适用缓刑条件，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以来，被告人张玉在南京市江宁区经营浴满人生。2019年5月以来，被告人曾成虎在南京市江宁区附近经营华清池。二洗浴中心工作人员有时相互流动，存在容留妇女从事卖淫活动。2019年3月，被告人江海超进入浴满人生工作，2019年5月至华清池工作几日后离开，2019年7月再次回到浴满人生工作，负责在浴满人生二楼大厅招揽嫖客。2019年9月25日，被告人丁志先至浴满人生工作，负责看守二楼监控及进入包间的铁门。2019年9月26日20时许，公安机关分别对浴满人生、华清池进行检查时，在浴满人生当场查获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嫖客钟某某、卖淫女李某某及嫖客赵某某、卖淫女杨某；在华清池当场查获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的嫖客姜某某、卖淫女刘某某。2019年9月26日，四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张玉、曾成虎供述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丁志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玉、曾成虎、江海超、丁志先的供述和辩解，并有证人张某1、孙某、周某、张某2、倪某、张某3、钟某某、李某某、赵某某、杨某、姜某某、刘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被告人户籍资料、房屋租赁合同、浴室个体工商户登记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曾成虎、江海超、丁志先容留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四被告人共同容留他人卖淫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玉、曾成虎、江海超、丁志先犯容留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江海超的辩护人关于江海超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浴满人生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26日容留卖淫营业额199500元、获利119700元，华清池2019年6月30日至2019年9月26日容留卖淫营业额49800元、获利24900元证据不足。被告人张玉、曾成虎、江海超的辩护人关于三被告人容留卖淫不构成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玉、曾成虎、江海超及张玉、曾成虎的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该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曾成虎参与实施容留卖淫共同犯罪，不成立容留、介绍卖淫罪，故曾成虎及辩护人提出的曾成虎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容留他人卖淫，均实施了一定的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被告人江海超、丁志先及江海超的辩护人提出的江海超、丁志先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可依据各被告人在容留卖淫中的行为对其进行相应惩处。被告人张玉、曾成虎在侦查阶段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庭审中亦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根据各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及有关聊天记录，不能认定被告人张玉、曾成虎系初次容留他人卖淫，故张玉、曾成虎的辩护人关于张玉有坦白、系初犯，曾成虎有坦白、系初犯、偶犯量刑情节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曾成虎、江海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该二被告人不应适用缓刑。被告人丁志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其参与作案时间短，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且具备适用缓刑条件，故对其可适用缓刑。四被告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玉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7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曾成虎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江海超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7日起至2021年7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丁志先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宜贵人民陪审员  姜荣刚人民陪审员  刘业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见习书记员  陶宇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