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3民初814号 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 法定代表人：丁亮，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沛杭，福建文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谢加厚，男，1964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姗姗，福建壶兰（仙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新群，福建壶兰（仙游）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强方特公司）因与被告谢加厚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华强方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沛杭，谢加厚的委托代理人吴姗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强方特公司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谢加厚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华强方特公司美术作品《光头强》[登记号为：2011-F-050457]著作权的产品，并销毁侵权产品。2.判令谢加厚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万元。事实与理由：华强方特公司出品的动画片《熊出没》，自2012年在央视少儿频道等200个国内专业少儿频道和电视台全面开播后，深受观众喜爱，取得了较高的收视率和点击量。同时，《熊出没》系列在全球知名的迪斯尼儿童频道、俄罗斯的Karusel等十几个国家的电视台热播，拥有十分广泛的国际市场。近年来，华强方特公司又陆续推出了《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丛林篇）：追踪器》、《熊出没之环球大冒险（丛林篇）：地鼠大战》等多个衍生篇，华强方特公司旗下的“方特欢乐世界”和“方特梦幻王国”主题公园也打造了《熊出没》主题专区，进一步扩大了《熊出没》系列的影响力。通过多种方式的推广运营，《熊出没》片中的“光头强”、“熊大”、“熊二”、“蹦蹦”等动漫形象具有了良好的社会评价和很高的社会知名度，并先后获得国内外诸多大奖，如两次获得“天下动漫风云榜—年度动漫作品”奖项、2012年中宣部及广东省第十二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2013年第九届中国国际动漫节“金猴奖”动画角色金奖、2013年第10届中国动漫金龙奖“最佳电视动画片奖”等。华强方特公司已取得《熊出没》影视作品中“光头强”、“熊大”、“熊二”、“蹦蹦”等动漫形象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并在服装、玩具、图书、影音及电子设备等多个领域将其授权给合作公司使用，已取得了良好的市场效益及经济效益。华强方特公司经调查，发现谢加厚未经华强方特公司许可，擅自销售涉案侵权产品，构成对华强方特公司享有的美术作品《光头强》[登记号为：2011-F-050457]著作权的侵害，给华强方特公司造成了经济损失。因仙游县盖尾佳尔惠超市已注销，谢加厚作为经营者承担经营期间的侵权责任。华强方特公司为维护合法权益，故依据《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提起诉讼，望贵院支持华强方特公司的诉讼请求。 谢加厚辩称:1.华强方特公司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谢加厚并非侵权主体，因此谢加厚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1）仙游县盖尾佳尔惠超市从未生产销售过涉案产品，华强方特公司提交的（2017）厦思证内字第7870号公证书载明，涉案商品系在位于仙游县标有“万客来购物广场”场所购买，现场取得的销售小票记载的是万客来购物广场（盖尾店）、银联刷卡单的商户名称为仙游县鲤南万客来商行，故综合所有的证据来看涉案商品的销售主体系万客来购物广场，与仙游县盖尾佳尔惠超市（或谢加厚）没有任何关系。（2）华强方特公司提交的公证书显示其购买案涉商品的时间为2017年7月26日，但是案涉场所早在2016年7月6日房屋所有人即仙游县盖尾供销合作社就已租予案外第三人林焰，且双方还签署《超市租赁合同书》，合同中注明甲方盖尾供销社将位于仙游县供销社万客来超市按现状整体租赁给乙方林焰使用。租赁期限为2016年11月1日至2024年10月31日止。据此可知，案涉超市并非谢加厚在经营使用，且华强方特公司所购商品亦是向万客来超市购买，其自始至终就未与谢加厚发生过任何关系。故华强方特公司起诉谢加厚没有事实依据，应当驳回。2.涉案侵权公证文书因违反公证法等规定不能作为认定事实和裁判依据。（1）公证机构公证时未通知被告，侵害了谢加厚的权利，且无见证人在场见证公证过程，明显违反《公证程序规则》相关规定。（2）公证取证过程无见证人见证并签名或盖章，《公证程序规则》第三十一条规定，采用现场勘验方式核实公证事项及其有关证明材料的，应当制作勘验笔录，由核实人员及见证人签名或者盖章。公证取证过程有两位公证人员某与，但本案只有一名公证员在公证书上签名。（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申请办理公证，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提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公证程序规则》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公证机构应当在核定的执业区域内受理公证业务。第十四条之规定:公证事项由当事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的公证机构受理。本案中华强方特公司的住所地为广东省汕头市、谢加厚住所地及行为发生地均为莆田市仙游县，但是华强方特公司却委托既非原、被告住所地、又非行为发生地的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进行公证，因此该公证书不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不应当作为定案证据使用。况且，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对其在仙游县万客来超市处购买玩具过程进行公证证据保全时，缺乏公证人员到达现场及万客来超市出售商品现场的影像资料，公证程序存在瑕疵，不应当作为定案证据使用。3.华强方特公司有职业打假现象，明知即将购买和使用的商品是假货，出于索取惩罚性赔偿之目的而执意购买、使用商品的行为。假设真如华强方特公司所述其系在维权，其又如何解释其在2017年7月25日购买案涉商品后，要三年后也就是诉讼时效将近届满时才起诉？况且，根据谢加厚在裁判文书网所查，除本案在诉10个案件之外，截止至2020年9月7日华强方特公司在全国各地的诉讼案件高达3540个。根据2017年5月19日最高人民法院办公厅发布的【2017】181号函里明确说明：“………逐步限制职业打假人的牟利性打假行为。我们将根据实际情况，积极考虑阳国秀等代表提出的建议，适时借助司法解释、指导性案例等形式，逐步遏制职业打假人的牟利性打假行为。”本案明显带有职业打假人的性质。在这种背景下，假设支持华强方特公司的诉求，等于是变相鼓励职业打假人，同时也与国家最高法的指导纲领相违背。综上所述，谢加厚从未开过店也未销售过任何商品包括华强方特公司所述的商品，因此华强方特公司诉求谢加厚停止销售侵权产品及赔偿经济损失没有任何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本案中华强方特公司以同一侵权行为提起10个著作权侵权诉讼要求进行赔偿，但是华强方特公司根本就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情况和因维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损失。华强方特公司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 华强方特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个体户工商信息，欲证明谢加厚的诉讼主体资格。 第二组证据：变更（备案）通知书、版权登记证书文本公证书，欲证明华强方特公司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的事实。 第三组证据：（2017）厦思证内字第7870号公证书，欲证明谢加厚未经华强方特公司同意，擅自销售印制有与华强方特公司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相同的侵权产品，侵犯华强方特公司著作权的事实。 谢加厚质证称：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谢加厚并非涉案超市的经营者及涉案商品的销售主体，所以本案的被告不适格。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由法院认定，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与本系列案无关。第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公证书为华强方特公司单方委托，公证时未通知谢加厚到场且也没有公证员在现场；在销售现场未见营业执照，该份公证书因违反公证法规定，不能作为认定事实和裁判的依据；最后，该公证书中记载的购物小票及银联刷卡单抬头均是写着万客来超市，谢加厚不是万客来超市的经营者且未销售过相关商品，综上，该公证书无法证明华强方特公司想要证明的事实。 本院审查认为：华强方特公司提供的第一、二、三组均有提供证据原件予以核对，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至于上述证据与本案关联性及证明力，本院将在确认案件事实及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定。 谢加厚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第一组证据：仙游县盖尾供销合作社超市租赁合同书、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现金交款单、仙游县盖尾供销合作社收款收据，欲证明自2016年7月5日涉案超市由万客来超市经营使用，且华强方特公司所购买的涉案侵权商品系万客来超市所出售，与仙游县盖尾佳尔惠超市、谢加厚无关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仙游县万客来生鲜超市的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仙游县鲤南万客来商行的个体工商登记基本信息，欲证明谢加厚并非万客来超市的经营者，故谢加厚并非本案的适格被告。 华强方特公司质证称：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 本院认为，谢加厚提供的第一、二组证据因其有提供证据原件予以核对，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至于上述证据与本案关联性及证明力，本院将在确认案件事实及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及其在庭审中的相关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华强方特公司的名称原为深圳华强数字动漫有限公司，该名称于2016年1月7日经核准变更为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华强方特公司为美术作品《光头强》［登记号为：2011-Ｆ-050457］；发证日期为2011年11月21日）的著作权人。2017年7月25日，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向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申请对其购买涉嫌侵权商品的行为及过程进行保全证据。2017年7月26日，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公证员周某与工作人员宗勇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安甲来到福建省仙游县店招为“万客来购物广场”的场所。在公证员周某与工作人员宗勇的监督下，何安甲在该场所购买涉嫌侵权的商品五件，支付人民币43.4元，并取得购物小票一张、银联商务刷卡单各一张。经工作人员宗勇现场查看该场所的证照名称为“仙游县盖尾佳尔惠超市”；何安甲对该场所的标识及周边环境进行拍照，取得照片一张。随后，何安甲将上述所购商品及取得的签购单交给公证员周某保管。2017年7月31日，何安甲在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在公证员周某与工作人员宗勇的监督下，对所购买的商品及购物小票、银联商务刷卡单进行拍照，取得照片七张，并对购物小票、银联商务刷卡单进行复印。随后，周某将上述商品及购物小票、银联商务刷卡单进行密封并拍照，取得照片一张，上述商品及签购单密封后交由何安甲保管。2017年8月7日，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出具（2017）厦思证内字第7870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证实。 本案庭审过程中，当庭拆封公证封存物，内含名称为“轨道熊”的玩具两件（售价14.8元）、巴啦啦小魔仙活页笔记本一本（售价2元）、铠甲勇士活页笔记本一本（售价2元）、其他笔记本一本（售价9.8元）。涉案的“轨道熊”玩具中有“光头强”形象的塑料小玩具一个，该“轨道熊”玩具的包装纸背景图案中亦有“光头强”形象，该形象与华强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登记号为2011-F-050457号美术作品《光头强》形象相同。 仙游县盖尾佳尔惠超市系个体工商户，核准注册登记时间为2016年11月30日，核准注销日期为2018年7月26日，经营者为谢加厚；该超市的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零售、卷烟等。华强方特公司、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出具（2017）厦思证内字第7870号公证书所对应的侵权行为向本院提起包括本案在内共计十个案件的诉讼。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华强方特公司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复印件及该复印件的公证书等证据，可证实其对美术作品《光头强》依法享有著作权。关于谢加厚是否存在侵害华强方特公司涉案著作权行为的问题。仙游县盖尾佳尔惠超市的经营者谢加厚主张其是仙游县盖尾供销合作社的职工，其并未实际使用“仙游县盖尾佳尔惠超市”名义从事过任何经营活动，其只是为了更容易获取大量烟酒供自己消费使用才注册了“仙游县盖尾佳尔惠超市”；谢加厚还主张华强方特公司购买涉案侵权产品的超市自2016年7月5日便由万客来超市经营使用，其提供了其从仙游县盖尾供销合作社处取得的超市租赁合同书、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现金交款单、仙游县盖尾供销合作社收款收据以及仙游县万客来生鲜超市的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仙游县鲤南万客来商行的个体工商登记基本信息用以证明其上述主张。华强方特公司主张根据其提交的（2017）厦思证内字第7870号公证书中载明的内容“经工作人员宗勇现场查看该场所的证照名称为‘仙游县盖尾佳尔惠超市’可以证实涉案侵权主体为仙游县盖尾佳尔惠超市”。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2017）厦思证内字第7870号公证书中载明的内容确能显示公证人员在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超市中看到店内悬挂的营业执照上载明“仙游县盖尾佳尔惠超市”字样，而谢加厚提供的证据中并无内容可以直接证明销售涉案侵权产品的超市并非“仙游县盖尾佳尔惠超市”。据此，仙游县盖尾佳尔惠超市作为本案的侵权主体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该超市已于2018年7月26日注销，故该超市的经营者谢加厚应承继相应的义务，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谢加厚未经华强方特公司许可，销售与华强方特公司登记号为2011-Ｆ-050457美术作品《光头强》形象相同的塑料玩具，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所销售商品有合法来源，侵害了华强方特公司的作品发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仙游县盖尾佳尔惠超市已注销，故华强方特公司有关“判令谢加厚立即停止销售侵害华强方特公司美术作品《熊大》［登记号为：2011-Ｆ-050457］著作权的产品，并销毁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支持。关于本案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如何酌定的问题。华强方特公司、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厦门市思明区公证处出具（2017）厦思证内字第7870号公证书所对应的侵权行为向本院提起包括本案在内共计十个案件的诉讼，该系列案件庭审过程中，华强方特公司、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主张公证费1800元平摊于该10个案件之中，一个案件公证费主张180元。本案公证取证时间为2017年间，根据华强方特公司庭上自认，相应的公证费发票已产生，本院限定其在开庭后七个工作日之内提交相应的公证费发票，但其在上述限定时间内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鉴于华强方特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损失及相应合理费用支出情况或被告获利的具体数额，本院综合考虑华强方特公司的维权模式、作品的知名度、本案侵权行为规模、范围、主观态度等因素，酌定谢加厚赔偿华强方特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95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谢加厚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950元； 二、驳回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谢加厚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华强方特（深圳）动漫有限公司负担45元，谢加厚负担5元。 如不服本判决，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庄莉琳 审 判 员  李玉坤 人民陪审员  陈丽双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傅 敏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权赔偿】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 第三十六条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