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威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0民终24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蒋某1，男，2006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理人：蒋某2（系蒋某1之母），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山东明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丛某1，女，1949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丛某2，男，197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丛某3，女，1974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原审被告：丛某4，男，1960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原审被告：丛某5，男，195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原审被告：丛某6，女，1957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原审被告：丛某7，男，196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威海市环翠区。原审被告：丛某8，女，195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蒋某1因与被上诉人丛某1、丛某2、丛某3及原审被告丛某4、丛某5、丛某6、丛某7、丛某8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1092民初212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蒋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十项，依法改判支持蒋某1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丛某1、丛某2、丛某3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蒋某1其他诉讼请求错误且程序违法。位于威海市产依法应当作为遗产进行分割。首先，该两套房产并不存在赠与的事实。在本案原一审过程中，丛某1、丛某2、丛某3、丛某4、丛某5、丛某6、丛某7、丛某8提交了落款日期分别为2011年4月7日、2014年8月10日、2015年6月署名为“丛树华”的三份声明赠与书。因该三份声明赠与书明显系丛某1、丛某2、丛某3恶意伪造赠与遗嘱，其目的就是要有意多分丛树华的遗产，原一审法院亦要求丛某1、丛某2、丛某3对三份赠与书中“丛树华”笔迹进行鉴定，但因其未配合提供有效检材，导致鉴定机构未能做出鉴定意见。其次，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丛某1、丛某2、丛某3不能证明赠与书的真实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但一审法院依据民风习俗认定青岛中路F5-301室、B6402室房产已被丛树华、丛某1赠与给丛某2、丛某3，该种认定明显违背了举证规则，也纵容了丛某1、丛某2、丛某3恶意伪造证据企图多分遗产的违法行为。再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7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丛某1、丛某2、丛某3辩称，不认可蒋某1的上诉请求，车辆现已不存在就不应当分割，不应当酌定分配15万元给蒋某1，一审法院确定的房屋价格不合理。丛某8述称，同意蒋某1的上诉请求。丛某4、丛某5、丛某6、丛某7未予述辩。蒋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继承丛树华名下的遗产。包括：1.经区海瞳路38-306室及两个车库；2.文登区张家产镇水井子村民房一处；3.经区皇冠花园别墅1区9-204室；4.丛某1支取的银行款项5585.69元；5.火化及丧葬费43889.97元；6.银行存款31962.19元；7.烟台海阳市房屋的出售款，剩余款项10万元；8.三辆工程车的出售款40余万；9.从崮山搅拌站威海广安威建混凝土有限公司取走的627934.45元；10.从威海万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取走的8.5万(含物品)；11.从威建装饰公司取走的6万；12.丰烨房地产顶账的两套房出售后的尾款；13.丰烨房地产在经区诉讼中调解退回的14万；14.两套拆迁房经区青岛中路F5-301室、经区青岛中路B6-402室每套90万；15.丛树华与丛某1在的股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丛芳山系丛树华、丛某8、丛某4、丛某5、丛某6、丛某7之父。丛某1系丛树华之妻，丛某2、丛某3系丛树华、丛某1之子女。蒋某1系丛树华之子。丛树华于2016年11月5日去世。丛芳山于2018年9月24日去世。在原一审过程中，丛芳山在丛某5的陪同下到庭表示认可蒋某1是丛树华的儿子，并愿意将自己在本案中的继承份额赠与蒋某1。对于与丛树华有关的财产，原审中双方无争议的有：1.经区皇冠花园别墅1区9-204室房产一套，价值按96万元计算，该房屋系丛树华生前顶账所得并私自赠与蒋某2，由蒋某1与蒋某2居住，后丛某1起诉要求返还，法院依法判决蒋某2向丛某1返还该房产；2.威海市文登区张家产镇水井子村民房一处，价值按3000元计算，该房屋系丛树华老家的房屋。上述房产均系丛树华与丛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对于与丛树华有关的其他财产，一审法院分别进行认定：经区海瞳路38-306室及两个车库，系丛树华生前承包工程顶账所得，一直由丛树华与丛某1居住，房屋登记所有权人为丛树华。蒋某1申请对该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山东百盛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意见为：海瞳路38号306室房产在鉴定时的价值为118.7万元。蒋某1为此支出鉴定费5935元。蒋某1、丛某1、丛某2、丛某3确认两个车库的价值按照16万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丛某2虽提交了署名为“丛树华”“特此声明本人名下的海瞳路38号楼306室为儿子丛某2所有”的证据，但该证据证明内容与房产登记的状态相悖，且也不符合赠与的法律规定，因此，认定海瞳路38号楼306室及两个车库系丛树华、丛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价值共计134.7万元，其中一半属丛树华的遗产。位于威海经区产，系丛树华、丛某1在经区的老房拆迁而来，交房后F5-301室由丛某3居住，B6-402室由丛某2居住，暂未办理房权证。根据房屋的居住情况、证人证言，结合民风习俗，认定经区青岛中路F5-301室、B6-402室房产已被丛树华、丛某1赠与给丛某2、丛某3，不属丛树华的遗产。烟台海阳市房屋的出售款16万元。原审中丛某5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称，该房屋是在丛树华生前出售，其中7万元用于偿还之前丛树华欠丛某8的款项，余款9万元交给了丛某1。丛某1、丛某2、丛某3对丛某5所述认可，主张该款项用于丛树华治病以及偿还丛树华欠款。蒋某1主张丛树华生前三辆工程车的转让款共计40万元，丛某1、丛某2、丛某3主张仅有一辆斯太尔工程车且在丛树华生前由丛树华自行处置。丛某5证实，丛树华生前有三辆工程车，一个好一点的由丛某2以14万元的低价出售了，时间是丛树华出院后在家里疗养期间；另有两个旧的带斗车是在丛树华在家养病期间不知道被谁出售了，也不知道卖了多少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中，位于海阳市房屋出售和两辆工程车转让均发生在丛树华生前，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截至丛树华去世时，上述财产或者转让款依旧存在。蒋某1要求分割该项财产，证据不足。关于丛某2是否出售一辆工程车，结合证人证言和威海东部滨海新城建材有限公司的复函内容，认定丛树华生前拥有三辆工程车，其中一辆被丛某2以14万元价格出售。该14万元系丛树华、丛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属丛树华的遗产。经蒋某1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威海市威海市商业银行对丛树华、丛某1名下的银行账户进行了查询，其中：1.丛树华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威海分行开设有三个账户，其中尾号为4449的账户自2016年3月21日余额为13.66元，之后每季度自动存入利息0.01元，截至一审法院查询时，账户余额为13.72元；尾号为3988的账户至2016年9月21日余额为728.7元，2017年1月1日取现729.2元（差额为活期利息），现余额为0；尾号为0486的账户2016年11月10日余额为3581.91元，2016年11月16日取款3500元，2016年12月8月入账52509.97元，2016年12月16日取款52591.88元（差额部分为活期利息）后余额为0。2.丛某1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威海市蒿泊支行尾号为7612账户截至丛树华去世之日即2016年11月5日余额为31962.19元，该账户系丛某1个人养老金账户，往来款项均为养老金。3.丛树华在威海市商业银行开设一个账户，该账户截至丛树华去世之日的余额为1260.86元，现已被支取。一审法院认定，第一，丛树华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威海分行三个账户、在威海市商业银行一个账户中现存款项以及由丛某1在丛树华去世后支取的款项共计5585.69元（13.72元＋729.20元＋3581.91元＋1260.86元），应属丛树华与丛某1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即2792.85元应作为丛树华的遗产进行分割；第二，丛树华去世后，保险发放的火化及丧葬补助费52509.97元应参照丛树华的遗产处理，扣除实际殡葬花费8620元之后，余款43889.97元应由其继承人按份额进行分割；第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之规定，丛某1的个人养老金账户的31962.19元应属其与丛树华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即15981.10元应作为丛树华的遗产进行分割。经蒋某1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向威海万源混凝土有限公司、威建装饰公司发出调查函查询其是否与丛树华存在业务往来，该二公司均复函称与丛树华不存在合作关系。因此，对蒋某1主张丛树华对威海万源混凝土有限公司的债权8.5万元、对威建装饰公司享有债权6万元为遗产，证据不足。经蒋某1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向威海东部滨海新城建材有限公司发出调查函查询其是否与丛树华存在业务往来，该公司复函称其未与丛树华签订过合同，只与威海祥杰建材经销处签订过采购砂合同，三辆货车的送货总金额是1526578.95元。自2015年10月份至今，该三辆工程车送货结算情况及结算人情况：经该公司查询，该三辆工程车送货结算，均已结算完成。结算金额是1526578.95元，不存在拖欠结算情况，应付工程款均已打入威海祥杰建材经销处。因此，蒋某1主张丛某1、丛某2、丛某3从该公司取走627934.45元为丛树华遗产，证据不足。经蒋某1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向威海市丰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出调查函查询其与丛树华之间以房抵顶材料款情况，该公司复函称一审法院（2019）鲁1092民初1620号案件所涉房产未完成抵顶。因此，蒋某1主张该公司顶账的两套房出售后的尾款为丛树华遗产，证据不足。经蒋某1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向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长峰集团有限公司发出调查函查询丛树华与丛某1在该公司持有的股权情况，该公司复函称丛树华与丛某1均持有该公司19/30的股份，2019年每整股（30年村龄为一整股，丛树华与丛某1均有19年村龄）可领取2500元。该股份及其收益属丛树华与丛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即19/30股份，2019年19/30股份的收益为1583.33元应作为丛树华的遗产进行分割。另查明，一审法院（2019）鲁1092民初1620号案所涉案款143322.65元，系丛树华生前经营所得，属其与丛某1的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应作为丛树华的遗产进行分割。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法将蒋某1提供的诉状、证据副本及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诉讼材料送达给了丛某1、丛某2、丛某3、丛某4、丛某7、丛某6、丛某5，其在一审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出异议，也未提供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应视为丛某1、丛某2、丛某3、丛某4、丛某7、丛某6、丛某5放弃了举证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丛树华去世时，蒋某1尚年幼，系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考虑到蒋某1抚养和教育问题，分配丛树华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一审法院酌定从丛树华遗产中先分配15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规定，配偶、子女、父母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本案中，被继承人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丛某1、丛某2、丛某3、蒋某1、丛芳山。丛芳山在原一审程序中自愿将其应当继承的份额赠与蒋某1，合法有效，予以照准。综上所述，丛某1、丛某2、丛某3分别对丛树华的遗产占有1/5的份额，蒋某1占有2/5的份额。蒋某1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海瞳路38-306室房产及车库由丛某1继承，丛某1支付丛某2份额款134700元（1347000元÷2×1/5），支付丛某3份额款134700元（1347000元÷2×1/5），支付蒋某1份额款269400元（1347000元÷2×2/5）；二、威海市文登区张家产镇水井村的民房由丛某1继承，丛某1分别支付丛某2份额款300元（3000元÷2×1/5），支付丛某3份额款300元（3000元÷2×1/5），支付蒋某1份额款600元（3000元÷2×2/5）；三、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皇冠花园别墅1区9-204室房产由蒋某1继承，蒋某1支付丛某1546000元｛960000元÷2＋（960000元÷2-150000元）×1/5｝，支付丛某2份额款66000元｛（960000元÷2-150000元）×1/5｝，支付丛某3份额款66000元｛（960000元÷2-150000元）×1/5｝；四、丛某1就已支取的5585.69元支付丛某2份额款558.57元（5585.69元÷2×1/5），支付丛某3份额款558.57元（5585.69元÷2×1/5），支付蒋某1份额款1117.14元（5585.69元÷2×2/5）；五、丛某1就保险发放的火化及丧葬补助费43889.97元支付丛某2份额款8777.99元（43889.97元×1/5），支付丛某3份额款8777.99元（43889.97元×1/5），支付蒋某1份额款17555.98元（43889.97元×2/5）；六、丛某1个人账户的存款31962.19元归其所有，丛某1支付丛某2份额款3196.22元（31962.19元÷2×1/5），支付丛某3份额款3196.22元（31962.19元÷2×1/5），支付蒋某1份额款6392.44元（31962.19元÷2×2/5）；七、丛某2就其出售工程车所得140000元，丛某2支付丛某184000元（140000元÷2＋140000元÷2×1/5），支付丛某3份额款14000元（140000元÷2×1/5），支付蒋某1份额款28000元（140000元÷2×2/5）；八、一审法院（2019）鲁1092民初1620号案所涉案款143322.65元，由丛某1领取，支付丛某2份额款14332.26元（143322.65元÷2×1/5），支付丛某3份额款14332.26元（143322.65元÷2×1/5），支付蒋某1份额款28664.53元（143322.65元÷2×2/5）；九、丛树华持有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长峰集团有限公司19/30的股份及其收益，丛某1、丛某2、丛某3各分得1/5份额，蒋某1分得2/5份额。2019年收益1583.33元，由丛某1领取，丛某1支付给丛某2、丛某3各316.66元，支付给蒋某1633.33元。以上各项需要支付的款项互相抵除后，丛某1支付给丛某278181.7元，支付给丛某3162181.7元；丛某2支付给丛某314000元；蒋某1支付给丛某1221636.58元，支付给丛某238000元，支付给丛某366000元。上述给付义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十、驳回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963元，由蒋某1负担19587元，丛某1、丛某2、丛某3各负担9792元；亲缘关系鉴定费3000元，由蒋某1负担；房屋价值的鉴定费5935元，由蒋某1负担2374元，丛某1、丛某2、丛某3各负担118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丛某1、丛某2、丛某3提交丛某2名下中国银行信用卡刷卡记录一宗，拟证实丛某2给丛树华生前拥有的报废工程车半年的加油费用20余万元。蒋某1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实加油的事实，但无法证明为哪辆车加油，且加油时间在丛树华去世前五、六年之久，丛树华生前应当已与丛某2就加油款处置完毕。丛某8同意蒋某1的质证意见。二审中，蒋某1陈述其对大阎家镇房屋的销售者、合同及价款均不清楚，对其主张的三辆工程车的型号。价值、销售情况亦不了解，仅有丛某5、丛某8的陈述予以证明。另，丛某2陈述青岛中路F5-301室、B6-402室房产的产权证已经分别办理到丛某2和丛某3名下，蒋某1对办证情况不了解。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的责任。蒋某1主张继承分割三辆工程车及大阎家镇台子上村房屋的销售款，但对车辆和房屋的转让、价款、销售者等情况均不了解，也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且丛某2对此不予认可，故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上述财产及相应转让款仍然存在，无法作为遗产予以分割。同理，蒋某1主张的对案外人享有的相应债权亦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且根据一审法院对相关公司的调查看，都无法认定丛树华对上述公司享有债权，故蒋某1的该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青岛中路F5-301室、B6-402室房产，从现有证据看，该房产系丛树华夫妇的老房拆迁而来，丛某2主张其基于赠与而获得房屋产权，对此提供了署名“丛树华”的赠与凭证，对此本院认为，蒋某1提起本案诉讼系基于法定继承，而丛某2提供的赠与凭证的真实性双方存在争议，且涉及村委、开发商等相关经办人，鉴于该两套房屋的相关纠纷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且一审并未对丛某2的相关证据的效力进行审查，故对于该两套房屋能否作为丛树华遗产予以继承，不宜在本案中予以处理，双方可另行主张权利，一审未查明相关事实径行认定上述房屋不属于遗产不当，但判决结果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对于丛某2主张的油费，与本案无关且丛某2对一审判决未提起上诉，对此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蒋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263元，由上诉人蒋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 涛审判员 于大海审判员 张丽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郎冰书记员江嘉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