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726民初2026号原告：娄凤兰，女，1951年5月3日生，汉族，住延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双喜，郑南（实习），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建梅，男，1976年2月2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被告：杜春房，男，1971年5月29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被告：嘉祥县双丰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嘉祥县卧龙山镇双凤村被，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29581922977K。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光河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00865949143E。负责人：李立辉，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耀辉，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河南自贸试验区郑州片区（郑东）商务外环路**海联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45MJJW3H。负责人：雷廷军，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秀慧、邱晓东，系公司员工。原告娄凤兰与被告常建梅、杜春房、嘉祥县双丰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丰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财济宁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立案，后依原告申请追加杜春房为共同被告，并接受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娄凤兰代理人王双喜、郑南，被告常建梅、杜春房、人财济宁分公司代理人岳耀辉、第三人中原公司代理人袁秀慧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双丰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194360.0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按50元/天标准计算39天），营养费780元（按20元/天标准计算39天），护理费12709.43元（按46858元/年标准计算99天），伤残赔偿金82082.33元（按34200.97元/年标准计算12年的2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伤残鉴定费2367元，交通费780元，共计305028.84元，主张由各被告按40%比例赔偿122011.54元；2、由被告双丰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9年8月22日17时许，常建梅驾驶鲁Ｈ×××**号、鲁HSE**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李金舟驾驶的豫豫Ｇ×××**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李金舟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告娄凤兰受伤的交通事故。延津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金舟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常建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娄凤兰无责任。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为常建梅驾驶的车辆承保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常建梅辩称：本人不承担责任，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杜春房：本人系肇事车辆实际车主，挂靠在双丰公司处，常建梅系本人雇佣的司机，为肇事车辆在人财济宁分公司处投有保险，不存在免赔事由，原告主张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赔偿，本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双丰公司未答辩。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辩称：1、本公司为涉案鲁鲁Ｈ×××**车辆承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为鲁鲁HSE**车辆承保有商业三者险（保额50000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在原告的主张不存在保险免赔事由的情况下，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先行赔偿后，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次要责任30%的比例予以赔偿；因本次事故涉及一死三伤，交强险限额只剩下医疗费限额6858元，应和另一伤者按比例分配。2、本次事故系两辆机动车相撞导致，本公司按次要责任30%的比例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担责；本次事故中另一伤者李在春赔偿问题，已经延津县人民法院调解结案；诉讼费鉴定费等都属于间接损失，本公司司不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主张的医疗费应扣除10%比例的非医疗用药。第三人中原公司辩称：本公司为原告垫付抢救费78881.76元，请求由原、被告返还该垫付款。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明事故的成因及责任划分；2、交强险保单复印件一份、商业三者险保单复印件两份，证明肇事车辆投保情况；3、延津县人民医院门诊票据一张（863.99元）、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八十三集团军医院住院病历两份、诊断证明三张、住院证两张，门诊票据三张（370元+25元+25元）、住院票据一张（4652.10元），住院票据复印件一张（183615.99元），证明原告娄凤兰治疗及花费情况；4、新乡市康是美大药房发票一张（1520元），河南米乐大药房有限公司发票一张（1920元），河南润禾贰拾肆小时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电子发票三张（860元+500元+58元），证明外购药花费；5、新乡德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费发票两张（1000元+800元），鉴定检查费票据一张（517元），证明原告伤残相关情况及鉴定、检查费用；6、新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纬七路街道办事处大杨庄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被扶养人情况。庭审中，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根据原告伤情，应扣除10%的非医保用药，且无用药明细等佐证，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损失与本事故的关联性、客观性，保留申请非医保用药费用鉴定的权利；对证据4有异议，称超出医疗保险费用标准，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鉴定结论过高，依据不足，保留重新鉴定的权利，鉴定费发票属间接损失不予承担；对证据6有异议，没有公安机关的户籍信息证明，由法院依法核实。被告杜春房同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常建梅、第三人中原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经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1、2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3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予以认定；证据4因原告就诊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八十三集团军医院出具诊断证明，载明有外购的必要，予以认定；证据5系本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所作鉴定意见，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有异议，但未提供该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的证据，故对其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对该鉴定意见予以认定；证据6因原告主张的损失不涉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情况，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审查。被告杜春房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车辆挂靠合同》一份，证明双丰公司系肇事车辆的挂靠单位；2、交强险保单一份及商业三者险保单两份，证明车辆投保信息。其他当事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常建梅、双丰公司、人财济宁分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第三人中原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法》豫政办[2015]143号文件、中标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中原公司救助资格；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事故的责任划分；3、道路救助基金垫付通知书、抢救垫付申请书、审核结果通知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救助基金申请、审核、垫付的整个过程；4、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三七一医院票据一张（183615.99元），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一份，证明垫付情况（78881.76元）。其他当事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有：（2020）豫0726民初256号判决书、（2020）豫0726民初255号调解书各一份，其他当事人对上述材料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质证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8月22日17时05分许，在西××省道××（××省道延津县××榆林村路口），常建梅驾驶鲁Ｈ鲁Ｈ×××**鲁H鲁HSE**型半挂牵引车自西向东行驶时，与同方向向左转弯行驶李金舟驾驶的豫Ｇ×豫Ｇ×××**轿车（载杨素梅、李在春、娄凤兰）发生碰撞，造成李金舟（后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杨素梅、李在春、娄凤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延津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处理，以李金舟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转弯的机动车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常建梅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认定李金舟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常建梅负次要责任，杨素梅、李在春、娄凤兰无责任。娄凤兰受伤后在延津县人民医院门诊花费863.99元，当天被送至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八十三集团军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9天，住院花费188268.09元，门诊花费420元；该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载明：患者因“多发伤”于2019年8月22日至2019年在我院重症医学科住院治疗，因病情需要，家属外购物品如下：1、人血白蛋白10瓶4300元；2、肠内营养混悬液5瓶500元；3、护理垫1袋58元。原告娄凤兰提供了外购药花费票据共计为4800元，外购护理垫花费票据为58元。诉前，依原告申请，经原、被告协商，本院委托新乡德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娄凤兰的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人数、护理天数进行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5月15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娄凤兰肋骨骨折遗留畸形愈合情况已构成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娄凤兰出院后护理期限60天，护理人数为1人。鉴定费1800元，鉴定检查费517元。人财济宁分公司提交书面申请，申请对娄凤兰的医疗费用部分非医保用药费用予以鉴定。本次事故，就李金舟死亡引起的损失，李金舟的亲属向本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娄凤兰、杨素梅出具声明，交强险限额在该案优先赔付，本院做出（2020）豫0726民初256号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人财济宁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因李金舟死亡引起的各项损失共计85141.47元（含车损2000元，抢救费3141.47元），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被告杜春房垫付款3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27438.23元。本事故另一伤者杨素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为166516.97元，李在春的赔偿问题，本院予以调解，由人财济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00元。另查明，鲁Ｈ×鲁Ｈ××***HS鲁HSE**半挂牵引车挂靠在双丰公司名下，该车实际车主为杜春房，常建梅系杜春房雇佣的司机。人财济宁分公司为鲁Ｈ**鲁Ｈ××***SE鲁HSE**挂牵引车承保有交强险一份及商业三者险两份（保额1050000元，不计免赔特约），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中原公司为救助基金业务承办人，在事故发生后为娄凤兰垫付抢救费用78881.76元。本院认为：驾驶机动车辆上道路行驶应确保安全。本案李金舟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转弯未让直行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常建梅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延津公安交通管理大队所作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娄凤兰主张的合理损失为：一、医疗费194410.08元（188268.09元+420元+863.99元+4800元+58元）；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标准计算住院期间39天，计算为：50元/天×39天=1950元；三、营养费，按20元/天标准计算住院期间39天，计算为：20元/天×39天=780元；四、护理费，按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46858元标准计算，鉴定意见出院后一人护理60天，护理费计算为：46858元/年÷365天×(39天+60天)×1人=12709.43元；五、残疾赔偿金，事故发生时原告娄凤兰68岁，按法庭辩论终结前上一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200.97元标准计算，根据鉴定意见九级伤残，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4200.97元/年×12年×20%=82082.33元；六、鉴定及鉴定检查费2317元；七、交通费，原告主张780元合理，予以支持；八、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娄凤兰九级伤残，给其精神上造成了一定的伤害，结合原告娄凤兰的伤残程度及当地生活水平、本次事故的过错程度因素，按3000元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申请非医保用药费用鉴定应付支持问题。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根据该规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除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并提供证据外，人财济宁分公司应直接赔偿，不存在扣除非医保用药的问题。其次，就商业三者险部分非医保用药是否扣除问题，因用药是医院的行为，受害人以及肇事者、被保险人均不是专业人员，不可能判断哪些是医保用药，哪些是非医保用药，只有专门医务人员才可能控制用药的范围。即使将医疗费的赔偿范围限定在医保用药范围，超过医保用药范围过错不在于受害人以及肇事者、被保险人；2003年5月20日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的性质等有关问题的批复规定“仅仅采用将保险条款送交投保人阅读的方式，不构成对说明义务的履行。保险公司应当根据保险合同签订的具体情况，采用适当、充分的方式明确提示投保人，尽量使其明确合同中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确保投保人的利益不受损害。保险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了对说明义务的履行，由司法机关或仲裁机构依法认定。”商业三者险投保人的投保目的在于转移风险而订立，应尊重投保人和保险人的意思表示，即合同约定，但商业三者险合同约定系格式条款且免除了保险人的义务，故其应举证证明其尽到了如实告知义务，保险公司就非医保用药部分要求予以在商业三者险内扣除，应向投保人明确解释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含义以及如何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并举证哪些用药属于非医保用药，并如实告知；保险人仅以签订投保声明的形式不足以使得投保人明确其内容，虽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申请鉴定确定非医保用药的范围，但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作为保险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投保人明确解释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含义以及如何按照国家基本医疗保险的标准核定医疗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之规定，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保险公司对非医保用药主张扣除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最后，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申请鉴定确定非医保用药的范围，基于上述理由，按《关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中委托鉴定审查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严格审查拟鉴定事项是否属于查明案件事实的专门性问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予委托鉴定：……(9)其他不适宜委托鉴定的情形”之规定，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要求鉴定确定非医保用药范围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主体及顺序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基于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为肇事车辆的承保，故由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交强险中医疗费赔偿限额剩余6858.53元，死亡伤残限额已赔付完毕，原告娄凤兰主张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为197140.08元，本事故另一伤者杨素梅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为166516.97元，由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娄凤兰3772.04元。下余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及鉴定检查费、交通费共计为291256.8元[（197140.08元-3772.04元）+97888.76元],由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按次要责任30%的比例赔偿87377.04元。原告娄凤兰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已赔付其他伤者，商业三者险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赔偿，故由被告杜春房作为实际车主赔偿原告杨素梅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被告双丰公司作为挂靠单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常建梅系被告杜春房雇佣司机，其作为提供劳务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此外，在本次事故发生后，中原公司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本管理办法》规定使用救助基金为抢救原告娄凤兰垫付费用78881.76元，该办法第三十条规定：“救助基金业务承办人根据本办法垫付抢救费用和丧葬费用后，应当依法向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进行追偿。”第三十四条规定：“道路交通事故责任人在对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或者其继承人进行赔偿时，应当优先偿还使用救助基金垫付的受害人的抢救费用、丧葬费用。”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办法所称救助基金，是指依法筹集用于垫付本省行政区域内发生的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人身伤亡的丧葬费用、部分或者全部抢救费用的社会专项基金。”第五十五条规定：“本办法所称抢救费用，是指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导致人员受伤时，医疗机构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对生命体征不平稳和虽然生命体征平稳但如果不采取处理措施会产生生命危险，或者导致残疾、器官功能障碍，××程明显延长的受伤人员，采取必要的处理措施所发生的医疗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项、《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试行办法》(财政部、保监会、公安局、卫生部、农业部第56号令)第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对此也有相同规定。现中原公司申请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向本次交通事故责任人进行追偿，本院予以支持。故第三人中原公司为娄凤兰垫付的抢救费用78881.76元由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应赔偿原告娄凤兰的87377.04元中予以扣减直接支付第三人中原公司，被告人财济宁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原告娄凤兰8495.28元，直接支付第三人中原公司78881.7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娄凤兰各项损失共计3772.04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娄凤兰各项损失共计8495.2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直接支付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78881.76元；四、被告杜春房赔偿原告杨素梅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被告嘉祥县双丰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杨素梅主张被告常建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上述一、二、三、四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法院指定履行期间给付金钱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0元，减半收取计1370元，由原告娄凤兰负担279元，被告杜春房、嘉祥县双丰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席爱珍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许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