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324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以下简称全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唐海龙（绰号“猴子”），男，1993年9月14日出生广西全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全州县，住广西全州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2月9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6年9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1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邓学永，广西永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柳明（绰号“八柳”），男，1990年4月24日出生广西全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全州县。因犯抢劫罪，王柳明于2009年12月22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1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14日被全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唐春雷，广西悦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海南（绰号“海南”），男，1994年8月19日出生广西全州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西全州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6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全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9月14日被全州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 辩护人唐向文，广西千里目律师事务所律师。 全州县人民检察院以全检刑诉〔2020〕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海龙、王柳明、周海南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海龙及其辩护人邓学永、被告人王柳明及其辩护人唐春雷、被告人周海南及其辩护人唐向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全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因被告人王柳明与被害人王某的兄弟“眼镜”等人因其女朋友的事情发生矛盾。后2020年2月29日14时许，被告人唐海龙以王某的做法系不给王柳明面子为由，纠集被告人王柳明、周海南、黄某（另案处理）、“小奇”（另案处理）等人与被害人王某相约在全州县品饭店门口见面，并表示谈判不成就与对方打架。当日15时许，唐海龙和王柳明等人与王某等人见面后，王某先与黄某谈和不成，两人均拿出匕首乱舞，后王柳明从其车子后备箱中拿出一把刀与王某互相乱砍，唐海龙也跑到车后箱拿出两把刀，一把拿在手上，另一把仍在地上被周海南捡起。唐海龙持刀将王某右手手腕砍伤，接着唐海龙、王柳明、周海南、黄某等人分别持刀追到王某但因没有追到王某便离开现场。经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事后唐海龙、王柳明、周海南及黄某对王某进行赔偿并取得王某的谅解。 2020年4月16日，被告人唐海龙、王柳明和周海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谅解书、领条、协议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唐海龙、王柳明、周海南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海龙、王柳明、周海南持械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三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唐海龙二年三个月至四年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王柳明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八个月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周海南一年二个月至二年二个月有期徒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唐海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是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重。其辩护人邓学永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唐海龙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而是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具有自首、当庭认罪、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情节，且被害人在起因上具有一定过错，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 被告人王柳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唐春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王柳明具有自首、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情节，且被害人在起因上具有一定过错，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海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唐向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被告人周海南具有从犯、自首、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情节，且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起，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八个月，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柳明因其女朋友和被害人王某的兄弟“眼镜”的女朋友的事情而与王某发生矛盾。被告人唐海龙得知上述事情后，于2020年2月29日14时许提议由其与被告人王柳明、周海南、黄某（另案处理）、“小奇”（另案处理）等人与王某相约在全州县品饭店门口见面和谈判，并表示如谈判不成就与对方打架。当日15时许左右，唐海龙和王柳明、周海南、黄某等人与王某及陪同王某一起来的另外三人见面。王某先与黄某谈和不成后两人发生推搡并分别拿出刀具互刺。王柳明见王某拿刀出来，便跑到其轿车旁并从车后备箱中拿出一把刀与王某互相乱砍。唐海龙见状也跑到车后箱拿出两把刀，一把刀拿在自己手上，另一把刀仍在地上被周海南捡起。唐海龙持刀将王某右手手腕砍伤。王某被砍伤后便逃跑，唐海龙、王柳明、周海南、黄某持刀和“小奇”等人一起追王某，因没有追到王某，唐海龙等人便离开现场。经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20年4月16日，被告人唐海龙、王柳明和周海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2020年2月9日至9月24日，唐海龙、王柳明、周海南、黄某与被害人王某达成协议，赔偿了王某医疗费等全部经济损失320000元，王某出具谅解书对唐海龙、王柳明、周海南、黄某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20年2月29日15时40分，王某报案称，在全州县兴农路口被他人砍伤右手，现在全州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 2．到案经过证实：2020年4月16日，被告人唐海龙、王柳明和周海南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唐海龙于1993年9月14日出生，被告人王柳明于1990年4月24日出生，被告人周海南于1994年8月19日出生，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协议书、谅解书、领条、广西农村信用社电汇凭证证实：2020年2月9日至9月24日，唐海龙、王柳明、周海南、黄某与被害人王某达成协议，赔偿了王某医疗费、营养费等全部经济损失320000元，王某出具谅解书对唐海龙、王柳明、周海南、黄某表示谅解。 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因犯抢劫罪，王柳明于2009年12月22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1年10月21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唐海龙于2015年12月9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全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6年9月2日刑满释放。 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王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7．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及图照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全州县品饭店旁）。经被告人唐海龙辨认，被其持刀砍伤并追砍的男子是王某。经被告人王柳明辨认，被其持刀追砍的男子是王某。经被告人周海南辨认，被其持刀追着跑的男子是王某。经被害人王某辨认，砍伤和追砍其的男子是唐海龙，追砍其的另两名男子分别是王柳明、周海南。 8．证人闫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9日下午，王某接到“八柳”（王柳明）的微信电话，约好见面。王某叫他、闫某2一起去但没讲具体是什么事情，后遇到蒋某1，四人一起走到一乡一品饭店旁。“王建”（谐音）与王某谈了几句话后，两人拿刀互相刺对方。后“八柳”和“猴子”（唐海龙）见王某拿刀，就到后面的轿车里各拿一把砍刀往王某冲过来，“猴子”把王某的右手手腕砍伤，王某被砍伤后就向旁边的巷道里跑了。“八柳”、“猴子”和“王建”等六人各拿刀继续追砍王某。他、闫某2、蒋某1见这种情况就离开了，他们三人没有参与打架。打架原因他不清楚。 9．证人闫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9日15时左右，他与王某、闫某1、蒋某1一起一乡一品饭店旁。后他看到“王建”等三四人拿刀砍王某，具体谁砍伤王某的他不清楚。王某被砍伤后就向旁边的巷子里跑了，砍王某的那些男子就追王某。他、闫某1、蒋某1见这种情况就离开了，他们三人没有参与打架。打架原因他不清楚。 10．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9日15时左右，闫某1打电话给他称要一起到一乡一品饭店。他到一乡一品饭店时，他看到王某与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相互推搡，后两人拿刀对砍。接着，又从两辆车上下来五六个人，拿刀开始砍王某，对砍一分钟后，王某就向邮政局方向跑了，与王某发生冲突的对方一行人拿着刀继续追王某。当时场面很混乱，打架原因以及王某被谁砍伤的他不清楚。他、闫某2、闫某1三人没有参与打架。 11．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9日15时30分左右，他在家里钉窗户时，听到有人喊“搞死他”，便跑到房屋西侧的巷子边看，看见有四五男子拿着刀向巷子里跑进去，一会儿就陆续走出来了。打架过程他没有看到。那些男子白天拿刀打架、追砍，造成很多人围观和交通拥堵，让人感觉没有安全感。 12．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2020年2月29日15时30分，他从全州镇北门四队的朋友家里出来，开车路过一乡一品饭店时，看见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拿砍刀把另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砍伤，后被砍伤的男子就逃跑，后面有六七名男子（其中四名男子拿着刀）追砍被砍伤的男子六七米远。 1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20年2月29日15时30分左右，“八柳”男子用微信电话约他出去谈清楚他朋友“眼镜”与“八柳”之间的事。他与“八柳”一方约好在一乡一品饭店见面。他先与“王健”（黄某）谈，因没谈拢两人发生推搡并拿刀戳对方。这时“八柳”拿刀砍他，他就用卡刀刺，“猴子”从他后面用砍刀砍他，他就用右手挡，结果右手被砍伤，然后他就往韵达快递旁的巷子里跑了。“王健”（谐音）等人还拿着刀追他，并大声喊“砍死你”。他只认识黄某、“八柳”、“猴子”，其他人不认识。 14．被告人唐海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王柳明因女朋友和被害人王某的兄弟“眼镜”的女朋友的事情而与王某发生矛盾。他提议与王柳明、周海南、黄某及黄某带来的两个朋友与王某相约出来谈判，并表示如谈判不成就打对方。他叫王柳明打电话给王某，并与王某相约在全州县品饭店门口见面谈判。他和王柳明等人与王某等人见面后，王某先与黄某谈和不成，两人发生推搡。王柳明见王某拿刀出来，便跑到王柳明自己的轿车旁并从车后备箱中拿出一把刀与王某互相乱砍。他见状也跑到车后箱拿出两把刀，一把拿在自己手上，另一把仍在地上被周海南捡起。他持刀将王某右手手腕砍伤，还大声喊砍死他。王某被砍伤后便逃跑，他便拿刀追王某，黄某等其他人也跟跑去追王某。因没有追到王某，他和王柳明、周海南、“小奇”等人便离开现场。 15．被告人王柳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唐海龙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2020年2月29日，“猴子”（唐海龙）讲吃完饭后要去找王某他们谈判，他也默认了没有反对。因王某拿着刀朝他乱砍，所以他也拿着刀与王某对砍。王某的手是“猴子”砍伤的。他、唐海龙、周海南、黄某、“小奇”都追了王某，他、唐海龙、黄某等人拿着刀追王某。他、唐海龙、周海南各拿了一把砍刀。 16．被告人周海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证实的内容与被告人唐海龙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另证实，在王某被砍伤后逃跑中，他、唐海龙、王柳明三人拿着刀追，“小奇”是空手追，另外两名他不认识的男子也跟着追但是否拿了凶器就不清楚了，黄某拿着刀跟在后面一起追的。 对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各项意见，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是否构成聚众斗殴罪的问题 经查，案发当天由唐海龙召集了王柳明、周海南、黄某、“小奇”等人，到全州县品饭店旁，被告人唐海龙召集他人实施的行为目的是为哥们出气并以斗殴的方式“教训”王某，且明知饭店、街道是公共场所仍聚众3人以上。三被告人明知其实施持械并打架的行为会发生伤害他人人身安全和危害社会公共秩序的结果，并且希望和积极追求危害结果的发生，因此，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告人唐海龙、王柳明、周海南的供述、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故被告人唐海龙及其辩护人关于聚众斗殴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主从犯的问题 经查，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海龙纠集他人聚众斗殴，且是直接砍伤王某的实施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柳明实施了持刀与王某对砍及持刀追砍王某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王柳明相比被告人唐海龙而言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应有所区别。在整个斗殴过程中，被告人周海南仅实施了持刀助威和跟着唐海龙、王柳明等人追被害人的行为，因此，周海南在共同犯罪中系积极参加者，但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故，辩护人唐向文提出的被告人周海南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三、关于唐海龙是否适用认罪认罚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本案被告人唐海龙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有异议，因此，对其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 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海龙、王柳明、周海南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是共同犯罪，应当对致一人轻伤的共同犯罪后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因聚众斗殴行为造成轻伤后果，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唐海龙原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其在庭审中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柳明具有犯罪前科，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柳明、周海南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从宽处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王柳明、周海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两被告人不宜宣告缓刑，故对辩护人唐春雷、唐向文提出的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对公诉机关在审理中提出对被告人唐海龙的量刑建议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唐海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王柳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三、被告人周海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龙军 人民陪审员  胡晓红 人民陪审员  唐玉娣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丰宇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