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707刑初295号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振，男，1990年12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赣榆县（现连云港市赣榆区，下同），汉族，专科文化，连云港市赣榆区工商业联合会原报账员、连云港市赣榆区总商会原出纳会计，住连云港市赣榆区。因涉嫌严重违法，于2020年4月30日被连云港市赣榆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于同年6月22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于同年7月16日由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赣榆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飞，江苏传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以赣检刑诉〔2020〕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振犯贪污罪，于2020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振及其辩护人刘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2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万振在担任连云港市赣榆区工商业联合会报账员、连云港市赣榆区总商会出纳会计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涂改票据、重复报账、虚开发票等方式，先后多次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433614.64元，个人予以非法占有。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2月、2014年4月，被告人万振先后2次骗取公款合计人民币2000元，非法占为已有。分述如下:（1）2014年2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000元;（2）2014年4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000元。2.2014年1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万振先后3次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90000元，个人予以非法占有。分述如下:（1）2014年1月至4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22000元;（2）2016年9月至11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52000元;（3）2019年4月至7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6000元。3.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万振先后3次骗取公款共计27200元，个人予以非法占有。分述如下:（1）2014年7月至8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8800元;（2）2015年7月至8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8800元；（3）2016年8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9600元。4.2015年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万振先后4次骗取公款共计106611.64元，个人予以非法占有。分述如下:（1）2015年1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20824元;（2）2015年12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2321元;（3）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6972.8元;（4）2017年9月至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56493.84元。5.2015年9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万振先后6次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25200元，个人予以非法占有。分述如下:（1）2015年9月至10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2400元;（2）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3600元;（3）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4400元;（4）2018年2月至12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4400元；（5）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5200元;（6）2020年1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5200元。6.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20880元，个人予以非法占有。7.2017年春节前至2017年7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6000元，个人予以非法占有。8.2017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万振先后2次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45553元，个人予以非法占有。分述如下:（1）2017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24453元;（2）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21100元。9.2018年2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万振采取重复报销手段，骗取公款人民币10000元，归个人非法占有。10.2019年3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万振先后2次骗取公款共计33000元，个人予以非法占有。分述如下:（1）2019年3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6500元;（2）2019年5月至6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6500元。11.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万振采取虚开办公用品发票的方式，先后5次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67170元，个人予以非法占有。分述如下:（1）2019年10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22380元;（2）2019年10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9600元;（3）2019年11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0220元;（4）2020年1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1880元;（5）2020年2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3090元。2020年3月，被告人万振向区工商联主动交代贪污人民币153790元犯罪事实，并退缴人民币153790元;4月30日，被告人万振主动到监察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退缴人民币276271.64元。公诉人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万振利用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骗取公款，予以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提出，被告人万振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振已退缴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万振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万振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万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万振系自首、认罪认罚、主动退赃，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主体身份的事实连云港市赣榆区工商业联合会为群众团体，是人民团体和商会组织。连云港市赣榆区总商会为社会团体法人，主管单位为赣榆区工商联。2014年2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万振担任连云港市赣榆区工商业联合会报账员、连云港市赣榆区总商会出纳会计职务，负责上述单位的财务及办公用品采购等工作。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万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赣榆区工商联是群众团体，区总商会是社会团体，二者一套人员编制。2013年10月份，其与县总商会签订劳动合同，12月份，接手工商联报账员、总商会出纳工作，负责单位办公用品采购等工作，2020年3月份辞职。2.证人冯某、陈某的证言，证明赣榆区工商联是人民团体，区总商会是群众团体，二者是一套人员，合署办公。2013年11月，万振和区总商会签订劳动合同，12月份开始负责区工商联报账员和区总商会出纳会计及办公物品采购等工作，2020年3月份离职。3.个人简历，证明万振于2013年12月至2020年3月任赣榆区工商联报账员、总商会出纳会计。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工商联章程、社团法人登记证书、总商会章程，证明赣榆区工商业联合会性质为群众团体，章程规定是人民团体和商会组织。赣榆区总商会为社会团体法人，业务主管单位为区工商联。5.全日制劳动合同书，证明2013年11月11日，万振与赣榆县总商会签订劳动合同。另有交接单、辞职报告、会议记录、明细、退款明细、记账凭证、户籍信息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已经开庭举证、质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二、贪污的事实2014年2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万振利用担任连云港市赣榆区工商业联合会报账员、连云港市赣榆区总商会出纳会计职务上的便利，采取重复报账、虚列开支等方式，先后多次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433614.64元，予以非法占有。分述如下：（一）2014年2月份、4月份，被告人万振采取虚列开支方式，先后2次骗取公款合计人民币2000元，非法占为已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万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2月，其将自己的1000元加油票和周某报销的加油票混在一起报账；4月份，其以同样方式报了1000元。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2月10日、4月28日分别报销加油费。3.记账凭证，证明凭证有涂改痕迹。（二）2014年1月至2019年7月，被告人万振采取重复报账方式，先后3次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90000元，予以非法占有。分述如下:1.2014年1月至4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22000元;2.2016年9月至11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52000元;3.2019年4月至7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6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万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月份，其利用工商联发目标考核奖机会，重复报账2.2万元；2016年9月份，其用同样方式重复报账5.2万元；2019年5月份，其将丁某的1.6万元考核奖转到自己账户，上述款项其占用了。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其领过考核奖2000元，2019年7月，领过考核奖1.6万元。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区工商联给刘某、丁某等人发2018年考核奖，其中发给丁某1.6万元。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区工商联发过2015年考核奖一次；2019年4月，发过2018年考核奖一次。5.记账凭证、财政支付凭证，证明重复报账情况。（三）2014年7月至2016年8月，被告人万振采取重复报账方式，先后3次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27200元，予以非法占有。分述如下:1.2014年7月至8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8800元;2.2015年7月至8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8800元；3.2016年8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96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万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通过重复报账方式，分别在2014年7月、2015年7月、2016年8月，从财政套取防暑降温费8800元、8800元、9600元。2.证人丁某、刘某的证言，证明2014-2016年度，二人每年分别领取防暑降温费800元。3.记账凭证，证明重复报账情况。（四）2015年1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万振采取重复报账方式，先后4次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106611.64元，予以非法占有。分述如下:1.2015年1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20824元;2.2015年12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2321元;3.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6972.8元;4.2017年9月至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56493.8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万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月份，其通过重复报账方式报销公积金20824元；2017年2月份，其用2015年12月份的住房公积金汇缴书重复报账12321元；2017年4月份，其用2016年4月份住房公积金汇缴书重复报销16972.8元；2019年3月份，其用2017年8月、12月、2018年9月缴纳住房公积金汇缴书重复报账共计56493.84元。上述重复报账的钱均转到其工商银行账户，其自己用了。2.记账凭证，证明重复报账情况。3.住房公积金明细账，证明案发时住房公积金缴纳情况。（五）2015年9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万振采取重复报账方式，先后6次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25200元，予以非法占有。分述如下:1.2015年9月至10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2400元;2.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3600元;3.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4400元;4.2018年2月至12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4400元；5.2018年9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5200元;6.2020年1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52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万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10月份，其用中秋节慰问费表格重复报账2400元；2017年10月份，其利用中秋节发放慰问金机会，重复报账4400元；2018年2月份，其用春节慰问费表格重复报账3600元；12月份，其用发放慰问费机会重复报账4400元；2019年9月份，其用复印的2018年9月份慰问费表格重复报账5200元；2020年1月份，其将往年发放慰问金表格套取公款5200元。上述款项其自己用了。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万振重复报账的事实。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区工商联慰问退休老干部及遗属的情况。4.记账凭证，证明重复报账情况。（六）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16日，被告人万振采取重复报账方式，骗取公款人民币20880元，予以非法占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万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1月份，其从区总商会账户转了20880元订阅杂志费到中国邮政账户，其在总商会账务中报销。3月份前后，其在区财政重复报账20880元，其占用了。2.记账凭证，证明重复报账情况。（七）2017年春节前至2017年7月，被告人万振采取重复报账方式，骗取公款人民币6000元，予以非法占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万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春节前至中秋节前，其通过重复报账方式骗取贫困户慰问金6000元。2.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春节前和中秋节前，区工商联两次向河墩村帮扶贫困户发放慰问金，每次6000元。3.记账凭证，证明重复报账情况。（八）2017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万振采取重复报销方式，先后2次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45553元，予以非法占有。分述如下:1.2017年4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24453元;2.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211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万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4月份，其从客隆超市购买20900元提货券，其报账将钱转给了客隆超市。11月份，其从客隆超市重新开发票，额外支付3553元税款也以办公用品名义开具发票。2018年1月，其报账后，将3553元转给客隆超市，20900元自己占用。11月份，其从客隆超市购买21100元提货券。2019年2月份，其报销21100元，其自己用了。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区工商联购买提货券，其开具了发票。11月份，万振又让其开了20900元发票和一张3553元办公用品发票。2018年11月，区工商联购买21100元慰问品，2019年2月，其开具了21100元办公用品发票。3.记账凭证，证明报账情况。（九）2018年2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万振采取重复报账方式，骗取公款人民币10000元，予以非法占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万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2月份，区工商联召开执委会的会费1万元由王某垫付，其报账后转给王某。2019年6月份，其重复报账1万元，自己用了。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区工商联召开执委会的1万元会务费由其垫付，万振帮报账。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区工商联在2018年只支出一笔1万元会议费，2019年6月没有支出1万元会议费。4.记账凭证，证明报账情况。（十）2019年3月至6月，被告人万振先后2次通过虚列开支方式，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33000元，予以非法占有。分述如下:1.2019年3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6500元;2.2019年5月至6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6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万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3月份，其在青河丽景商业街联想电脑专卖店虚开两张发票，报账16500元；5月底，其虚开一张16500元的电脑耗材发票，报销16500元，两笔钱均转到其工行账户，其用了。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青河丽景小区商业街经营联想电脑专卖店。2019年3月份，万振让其虚开两张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6500元，5月份，万振让其虚开16500元增值税发票，购买方都是区工商联。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万振报销16500元电脑配套产品及耗材配件费用，区工商联和区总商会没有安排万振从这家公司购买过上述电脑耗材或配件。4.工商联记账凭证，证明报账情况。（十一）2019年10月至2020年2月，被告人万振采取虚列开支方式，先后5次骗取公款共计人民币67170元，予以非法占有。分述如下:1.2019年10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22380元;2.2019年10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9600元;3.2019年11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0220元;4.2020年1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1880元;5.2020年2月，被告人万振骗取公款人民币1309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万振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10月，其让董某虚开3张发票，共22380元；10月底，虚开9600元发票；11月，虚开6张发票，共计21300元；其选了金额3800元、3560元、2860元的3张发票，从工商联报了10220元；2020年1月份，其选了4600元和2680元2张发票，在填报4600元支付申请时，填了两次，共报销11880元；2月份，其让董某虚开了4500元和4790元2张发票，连同之前3800元发票，共计报销13090元。上述报销的钱转给董某后，董某转到其银行账户。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赣榆区工商联、总商会没有购买万振经手报账的上述办公用品。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万振经常到其文体经营部采购办公用品。2019年至2020年期间，万振多次找其以办公用品等名义虚开62570元发票。区工商联没有购买上述办公用品。其实际转67170元给万振，除发票金额，还包括2020年1月区财政局转来的4600元。4.记账凭证，证明报账情况。2020年3月份，被告人万振向区工商联主动交代贪污人民币153790元的犯罪事实，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3790元;4月30日，被告人万振主动到监察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76271.6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万振的供述和辩解、交待材料、悔过书，证明其套取的43万多元主要用于购买电子产品和空调、化妆品、洗衣机等，以及还车贷、信用卡借款等。2020年3月份，其从单位离职时退到区总商会账户153790元。2.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至2020年3月，区工商联报账员、区总商会出纳会计由万振担任，万振套取的钱都是公款。万振离职前主动退缴153790元到区总商会。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万振通过重复报账、涂改单据、添加发票等方式套取区工商联公款。4.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初到2015年，其儿子万振支付七八千元为其经营的美甲店购买用品；2017年，万振为其偿还借款6万元；下半年，万振支付房子装修费用6万元。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之后，万振担任区工商联报账员、区总商会出纳会计。万振通过重复报账等方式套取的钱是区工商联的公款。6.证人尚某、孟某的证言，证明万振经手报销账的都是财政拨给区工商联的公款。上述事实，另有交易明细、发破案经过、扣押财物清单、收据、犯罪记录证明等证据在卷证实，上述证据已经开庭举证、质证，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万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虚列支出、重复报账等手段骗取公款予以非法占为已有，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和职务的廉洁性，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振犯贪污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万振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振已退缴大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万振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被告人万振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万振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万振系自首、认罪认罚、主动退赃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保护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和职务的廉洁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振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于判决生效之日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二、追缴被告人万振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三万三千六百一十四元六角四分，上缴国库（已扣押四十三万零六十一元六角四分，余款三千五百五十三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成增审 判 员  岳仁龙人民陪审员  郑世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郑红伟书 记 员  徐鸣璐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依法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判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