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650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慧媛，女，汉族，1989年8月21日出生,住惠州市惠城区**************，身份证号码：441************142。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艳军，广东东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项科文，男，汉族，1981年7月1日出生,住南京市浦口区******伏里组35号，身份证号码：320************010。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攀峰，广东建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广东建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邹剑彪，男，汉族，1987年2月11日出生,住广东省博罗县******委会楼角小组，身份证号码：441************610。上诉人曾慧媛因与被上诉人项科文、原审被告邹剑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302民初86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慧媛、被上诉人项科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慧媛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9）粤1302民初8653号民事判决第二判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认定《银行流水记录》显示的被上诉人转账30万元给原审第一被告属于借款，10万元现金支付给原审第一被告符合生活常理，从而认定原审第一被告向被上诉人借款40万元，该款用于购房属于家庭生活所需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本案借条形成时间是在2019年3月23日，上诉人与原审第一被告于2018年11月15日办理了离婚登记，从时间来看借款时间是发生在上诉人离婚之后，被上诉人所说的借条是原审第一被告在后而补写的仅系其单方说辞，没有其它证据佐证。2、借条从内容看，明确约定借款时间6个月，借款期间应当是2019年3月23日至2019年9月22日止，说明借款形成时间在2019年3月23日。3、被上诉人辩称有10万元是现金支付也没有任何证据佐证，2018年8月1日的转账流水显示，其当天还有3万元的转账，3万元小金额都是银行转账，10万元大金额居然现金支付显然不符合常理。4、借条注明借款金额40万元，转账30元，而2018年8月1日当天的转账记录有33万元，并非30万元，被上诉人辩称有3万元原审第一被告己偿还也没有证据证实。5、被上诉人故意隐瞒事实，仅向法院调取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止银行流水记录，对于2018年7月1日之前银行流水记录不调取，而根据上诉人调取的2018年7月1日之前的银行流水证实，被上诉人与原审第一被告存在多笔转账记录，其中2017年1月22日转账47000元、2017年1月23日转账47000元、2O17年11月13日转账30000元、2018年1月21日转账30000元、2018年2月5日转账500000元、2018年2月5日转账280000元、2018年2月6日转账20000元、2018年3月6日转账400000元、2018年3月7日转账60000元、2018年3月26日转账500000元、2018年3月26日转账444000元、2018年4月4日转账469000元，上述转账共计14笔转账记录，共计转账金额2827000元，这些说明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存在大额资金往来，这些款项是何款项都未查实，不能单独就认定2018年8月1日这笔转账记录就是被上诉人借给原审第一被告的借款。综合以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原审第一被告向被上诉人借款40万元，且所借款项系用于与上诉人家庭生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决。被上诉人项科文辩称，对于是否借款的问题，被上诉人项科文与邹建彪之前确实是有合作，但是由于邹建彪在购房时没有足够的购房款项支付给案外人刘慧，在一审判决书第九页也有阐述。在项科文向邹建彪转账30万元后，第二天就将60万元支付给了案外人刘慧，本案涉及的房产当时是在刘慧名下的诉争标的。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事实清楚明，法律适用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双方之间确实是有曾经合作关系，但是本案确实是买房导致的借款。从一审查明的内容，被上诉人转账给了邹建彪之后，邹建彪就转给了案外人出售房屋的刘慧，所以应认定为借款。而且补充一点，当时购买刘慧名下的这套房屋买卖都是由项科文协助办理，因为项科文本人是做房产中介的，跟邹建彪之前是有合作关系，在邹建彪需要买房的时候，他就打电话给被上诉人，因为邹建彪不够钱，跟案外人刘慧发生了纠纷，起诉到了城区法院，当时房屋买卖的事宜，刘慧要求邹建彪一次性支付房款，然后邹建彪不够钱就打电话给项科文，项科文就将该笔款项借给了邹建彪去购买房子，将房款支付给刘慧，已达到购买房屋的目的。原审原告项科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000元，借款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型贷款利率计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原告因追索本息所产生的律师费用5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405000元整。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一被告邹剑彪向原告项科文出具一份《借条》显示邹剑彪向项科文借到人民币肆拾万元整400000.00,30万银行转入，10万现金，借款时间为6个月。该《借条》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3月23日，并有邹剑彪签名、捺印确认。原告项科文于2018年8月1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分两次向第一被告邹剑彪转账共33万元，并在庭审中称原告通过银行转账30万元，因原告有10万元现金长期放在店里不安全，另外10万元通过现金向第一被告支付，后又向第一被告转账3万元，该3万元第一被告已偿还，以及2019年春节期间偿还了5000元。另查明，博罗县民政局婚姻登记处于2019年3月26日出具一份《证明》载明：“经查阅2004年01月01日至今的婚姻登记档案：邹剑彪(441************610）与曾慧媛(441************142)于2012年06月15日在博罗县民政局登记结婚，结婚证号：J441322-2012-*****7。于2018年11月15日在博罗县民政局登记离婚，离婚证号：L441322-2018-*****3。本证明只表明以上当事人在本婚姻登记机关所查阅范围及查阅时段内婚姻登记记录。”2017年5月11日，第一被告邹剑彪与案外人刘慧通过惠州市融异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签订一份《房地产买卖三方合同》(编号：YS0******2），合同约定由第一被告邹剑彪购买案外人刘慧名下位于惠州市惠城区*********************（不动产权证：粤（2017）惠州市不动产权第1*****7号）；建筑面积115.79平方米；房屋成交价为人民币128.6万元。上述《房地产买卖三方合同》签订时，第一被告邹剑彪所购买的案外人刘慧名下位于惠州市惠城区*********************已被刘慧抵押给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后第一被告邹剑彪以刘慧违约为由起诉至本院【本院立案案号为（2018）粤1302民初3366号】，主张刘慧继续履行上述《房地产买卖三方合同》，并主张代刘慧清偿刘慧所欠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公司的抵押债务以消灭该房屋上的抵押权，刘慧在该案中提起反诉。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2018）粤1302民初336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的判项载明：“一、原告（反诉被告）邹剑彪与被告（反诉原告)刘慧应继续履行双方以及第三人惠州市融早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1日签订的《房地产买卖三方合同》。二、原告（反诉被告)邹剑彪仍欠被告（反诉原告)刘慧房款1015900元（128.6万-25万-2.01万元）。原告（反诉被告）邹剑彪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将以上欠款代被告（反诉原告)刘慧向第三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清偿涉案房产（房产证号：（20**）惠州市不动产权第1*****7）的抵押贷款的全部本息，并将余款（即1015900减去贷款本息）支付给被告（反诉原告)刘慧……”。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演达路支行调取了邹剑彪账号621700********07578在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1日期间的银行流水记录，根据流水记录显示，原告于2018年8月1日分两次向第一被告邹剑彪转账30万元、3万元，共计人民币33万元，转账前邹剑彪账户余额为222684.17元，转账后邹剑彪账户余额为552684.17元，同日，案外人邹志成分两次共向邹剑彪转账5万元，转账后邹剑彪账户余额为602684.17元。2018年8月2日，第一被告邹剑彪向案外人刘慧账户：621**********945转账共计人民币60万元，转账后邹剑彪账户余额为2684.17元。第二被告曾慧媛对此质证称：项科文转账时间为2018年8月1日，金额33万元，项科文在2018年8月2日转账刘慧账户金额60万元，金额不符，钱为种类物，不能确认该款项为项科文所支付的房款；收款账户所显示的刘慧无法证实与购房合同出售人刘慧为同一人。案外人刘慧作为卖方、第二被告曾慧媛作为买方以及案外人惠州市房地产中介行业协会作为代管方，就买方购买甲方位于惠州市惠城区********************事宜于2018年8月9日签订一份《代收代付协议》，约定代管房款为人民币40万元，此房款由第二被告曾慧媛一次性支付。该《代收代付协议》有案外人刘慧、第二被告曾慧媛签名、捺印确认及案外人惠州市房地产中介行业协会盖章确认。2018年8月16日，惠州市房地产中介行业协会的通过银行账户：211************002向案外人刘慧账号为：621**********945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40万元。（2018）粤1302民初336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刘慧作为申请执行人申请执行该判决书所确定的邹剑彪应负义务，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粤1302执5011号《结案通知书》，载明：“在执行过程中，本院向被执行人发出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等文书，现双方当事人经协商达成和解，同意由被执行人邹剑彪向申请执行人刘慧先行支付60万元，余款40万元在惠州市*******进行监管，待涉案房产（惠州市惠城区*********************[房产证号：（2017)惠州市不动产权第11364**]）过户至被执行人邹剑彪名下后再付清余款。现被执行人邹剑彪已履行完毕支付义务，申请执行人已收到本案全部执行款100万元，涉案房屋亦已过户至被执行人邹剑彪名下，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均表示同意作结案处理……”。另查明，粤（2018）惠州市不动产权第0079100号不动产权证显示，位于惠州市惠城区*********************的权利人为第二被告曾慧媛。原告提交一份《房屋转让/出售委托书》载明：“兹本人邹剑彪（身份证号码：441************610）现全权委托曾慧媛（身份证号码：441************142)转让及出售房产坐落于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权属证书号0079700。房地产用途为住宅，登记建筑面积为115.79平方米(以下简称该房产)。同时依据双方离婚协议内容本人已放弃该房产权益，特此说明！并全权委托曾慧媛转让该房产！2018年11月15日，委托人邹剑彪、受托人曾慧媛。”原告项科文作为申请人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交《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申请查封被申请人曾慧媛名下位于惠州市惠城区*********************的房产。【房产证号：粤（2018）惠州市不动产权第00791**，面积115.79平方米】，查封价值以40万元为限。本院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粤1302财保17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为：“查封登记在被申请人曾慧媛名下位于惠州市惠城区*********************的房产。【房房产证号：粤（2018）惠州市不动产权第00791**面积115.79平方米】（查封期限为三年），查封价值以40万元为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项科文与第一被告邹剑彪是否成立借贷关系？如成立借贷关系，借款金额为多少？二、如原告项科文与第一被告邹剑彪成立借贷关系，第二被告曾慧媛是否应对第一被告邹剑彪所欠原告项科文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原告项科文与第一被告邹剑彪是否成立借贷关系的问题，原告项科文向本院提交了《借条》以及《银行流水记录》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借贷关系，《借条》显示第一被告邹剑彪借到原告项科文人民币40万元，其中3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10万元通过现金支付，《银行流水记录》亦显示原告项科文于2018年8月1日通过转账向第一被告邹剑彪转账30万元，《银行流水记录》印证了《借条》中关于原告项科文通过银行转账30万元给第一被告邹剑彪的事实，至于通过现金支付的10万元，原告称因其有10万元现金长期放在店里不安全，故该10万元借款通过现金支付给第一被告，该说法符合生活常理，同时，第一被告于2019年3月23日向原告出具《借条》亦对其已收到原告10万元现金借款的确认，而第一被告邹剑彪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未到庭进行举证以及抗辩，视为放弃抗辩权利，第一被告邹剑彪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故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一被告成立借贷关系，第一被告邹剑彪向原告项科文借款金额为40万元。至于2018年8月1日原告向第一被告转账的另外一笔3万元的款额，由于原告庭审中称第一被告已偿还，故本院对该笔款项不再进行处理。关于第一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借款数额问题，原告项科文在庭审中称第一被告在2019年春节向其偿还了5000元，由于原告与第一被告并未约定利息，故该5000元应认定为第一被告偿还的本金，故第一被告尚未向原告偿还的借款为数额为395000元，同时由于《借条》中载明的借款时间为6个月，至原告起诉之日，该借款已到期，故第一被告应向原告偿还借款人民币395000元。至于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与第一被告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故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的借款利息以400000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型贷款利率计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的请求，本院根据法律规定及上述对应还借款数额的认定，调整为：第一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以395000元为本金，自起诉之日（2019年4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型贷款利率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关于第二被告曾慧媛是否应对第一被告邹剑彪所欠原告项科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判定第二被告曾慧媛是否应对第一被告邹剑彪所欠原告项科文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应先厘清原告与第一被告成立借贷关系是否在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的婚姻存续期间内以及第一被告所负该债务是否为家庭生活所需的问题。（一）关于原告与第一被告借贷关系的成立时间问题，虽然第二被告辩称：“原告提交的借条显示的出借时间是2019.3.23，原告的借款时间是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离婚以后所形成的借款，应该属于第一被告的个人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但根据《银行流水记录》显示，原告在2018年8月1日便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第一被告支付30万元，即原告与第一被告于2018年8月1日即已成立借贷关系，第一被告在2019年3月23日向原告出具《借条》并非原告与第一被告开始成立借贷关系的合意，而是对2018年8月1日所成立的借贷关系的确认，而2018年8月1日尚属于第一被告与第二被告的婚姻存续期间。（二）至于第一被告所负该债务是否为家庭生活所需的问题，第一被告邹剑彪与案外人刘慧通过惠州市融异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1日签订一份《房地产买卖三方合同》，约定由第一被告邹剑彪购买案外人刘慧名下位于惠州市惠城区*********************，后第一被告邹剑彪以刘慧违约为由起诉至本院【本院立案案号为（2018）粤1302民初3366号】，主张刘慧继续履行上述《房地产买卖三方合同》，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2018）粤1302民初33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一被告邹剑彪应向案外人刘慧支付房款1015900元，而原告与第一被告借贷关系成立时间为2018年8月1日，且第一被告在收到原告的银行转账的30万元借款后，于次日即2018年8月2日向案外人刘慧转账60万元，二者时间相近，另外，从原告提交的《代收代付协议》以及《进账单》来看，第二被告曾慧媛通过惠州市房地产中介行业协会于2018年8月16日向案外人刘慧支付了40万元，第一被告向案外人刘慧转账60万元与第二被告曾慧媛通过惠州市房地产中介行业协会向案外人刘慧支付的40万元合计为100万元，与（2018）粤1302民初33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一被告邹剑彪应向案外人刘慧支付房款1015900元的数额进本吻合，另外，本院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粤1302执5011号《结案通知书》亦载明：“……现被执行人邹剑彪已履行完毕支付义务，申请执行人已收到本案全部执行款100万元，涉案房屋亦已过户至被执行人邹剑彪名下，申请执行人与被执行人均表示同意作结案处理……”。以上证据足以形成证据链证明原告于2018年通过银行转账给第一被告的30万元借款系用于购买案外人刘慧名下位于惠州市惠城区*********************，且第一被告邹剑彪购买该房屋后，将该房屋登记至第二被告的名下，第二被告实际享有第一被告向原告借款所购买的上述房屋的利益，故该第一被告的该30万元借款系用于家庭生活所需，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二被告曾慧媛对第一被告邹剑彪的上述债务在人民币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型贷款利率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范围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至于通过现金支付的10万元，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第一被告该10万元用于支付购房款或用于其家庭生活支出，故该10万元债务应属于第一被告个人债务，第二被告无须就该10万元债务与第一被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至于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原告因追索本息所产生的律师费用5000元的问题，由于原、被告并未就律师费的承担问题进行约定，故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原告因追索本息所产生的律师费用5000元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第一被告邹剑彪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项科文偿还借款人民币395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395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第二被告曾慧媛对第一被告邹剑彪的上述债务在人民币3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0万元为本金，自2019年4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范围内向原告项科文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项科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375.00元(原告已预交3688元)，由第一被告邹剑彪及第二被告曾慧媛共同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曾慧媛向本院提交《银行转账流水》及《说明》各一份，证明转账流水中林慧玲、曾福尧、郭晋鸾、何文洲的款项都是转给原审被告邹建彪用于购房。被上诉人项科文质证称，该说明书为单方面说明，未提交相关户籍及说明书中提及人员的证明，无法证明其说明内容的真实性；对银行转账记录，无法证明该笔款项的用途，即是否系用于购买涉案房屋。被上诉人项科文向本院提交《银行转账流水》一份，以证实其与原审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性质。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1日，被上诉人项科文与原审被告邹建彪之间银行往来流水共22笔，其中通过工商银行转账5笔：2017年7月31日，邹建彪转项科文20万元；2017年9月29日，项科文转邹建彪5万元；2018年4月4日，项科文分别转邹建彪20万元、20万元、6.9万元。通过建设银行转账17笔：2017年8月17日，邹建彪转项科文10万元；2017年9月25日，邹建彪转项科文2.365万元；2017年10月7日，项科文转邹建彪2000元；2017年10月16日，项科文转邹建彪10万元；2017年10月22日，项科文转邹建彪4.7万元；2017年10月23日，邹建彪转项科文4.7万元；2017年11月13日，邹建彪转项科文3万元；2018年1月21日，项科文转邹建彪30万元；2018年2月5日，项科文分两次转邹建彪50万元、28万元；2018年2月6日，项科文转邹建彪20万元；2018年3月6日，项科文转邹建彪40万元；2018年3月7日，项科文转邹建彪60万元；2018年3月26日，项科文分两次转邹建彪50万元、44.4万元；2018年8月1日，项科文分两次转邹建彪30万元、3万元。本院认为，综合上诉人的上诉及被上诉人的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本案借款关系是否成立；二、上诉人曾慧媛是否就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果需要承担，具体承担还款责任的借款数额为多少。本案中，上诉人曾慧媛上诉认为本案借款关系不成立，理由在于：其一、被上诉人项科文与原审被告邹建彪之间存在多笔资金往来，无法证实该资金往来中2018年8月1日转账的30万元为借款；其二、因本案所查封的房产的购房款为其家人出资购买，非邹建彪出资。对此，本院分析如下：其一、结合被上诉人项科文二审时提供的银行流水，其与原审被告邹建彪之间确实存在多笔银行流水，但该流水多数为被上诉人项科文转账给原审被告邹建彪。另，被上诉人项科文主张该银行流水中2018年8月1日的30万元为出借给原审被告邹建彪进行购房，通过邹建彪的银行流水显示：被上诉人项科文于2018年8月1日分两次向原审被告邹剑彪转账30万元、3万元，同时，在同日，案外人邹志成分两次共向邹剑彪转账5万元，转账后邹剑彪账户余额为602684.17元，而后8月2日，原审被告邹剑彪向案外人刘慧即案涉房产原所有权人转账60万元。据此，在无其他证据反驳的情形下，被上诉人项科文向原审被告邹建彪转账的上述33万元，应当为原审被告邹建彪向案外人刘慧支付购房款的一部分，原审被告邹建彪通过签写借条将上述款项以借款形式加以固定，本案借款关系成立。其二、虽上诉人曾慧媛向本院提交了其与家人包括林慧玲、曾福尧、郭晋鸾、何文洲等在内向原审被告邹建彪账户转账的流水记录，但通过该记录，2017年至2018年11月间，上诉人曾慧媛与原审被告邹建彪仍为夫妻关系，其双方之间存在多笔往来记录，无法证明上诉人曾慧媛向原审被告邹建彪的转账资金属于购房款，而包括林慧玲、曾福尧、郭晋鸾、何文洲等案外人在内的转账时间与原审被告邹建彪向案外人刘慧支付购房款的时间间隔较长，所转账资金的性质也无法明确。综上，上诉人曾慧媛上诉认为本案借款关系不成立，理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原审法院对本案借款关系的存在及借款数额已作了充分论证，且无不当，本院对此不再赘述，予以维持。因本案40万元借款中，除上述30万元用于购房的款项能证明用于上诉人曾慧媛与原审被告邹建彪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开支外，另10万元无法明确用途，据此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曾慧媛在30万元借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无误，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曾慧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曾慧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 斯审 判 员  郭志文审 判 员  朱丽娜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荣 盟书 记 员  赵 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