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鹤山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84民初2574号原告：范杨，男，1993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公民身份号码：511************011。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运森，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杰，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鹤山市源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鹤山市沙坪汇源国际**商铺**自编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0L。法定代表人：何志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彬，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雪亮，广东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仲宇微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国道旁广州市番禺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MA59DNXC6W。法定代表人：常银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财，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梓烽，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汉鼎房地产中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国道旁广州市番禺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J4XH83。法定代表人：常银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财，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梓烽，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范杨与被告鹤山市源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佳公司）、广州仲宇微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仲宇公司）、广州汉鼎房地产中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鼎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1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运森、黄杰，被告源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雪亮，被告仲宇公司、汉鼎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梓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10月1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运森，被告源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雪亮，被告仲宇公司、汉鼎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昭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三被告共同返还原告因购买涉案房屋向仲宇公司、汉鼎公司支付的120000元团购装修费及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还清上述款项止）。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3日，原告到被告源佳公司销售中心进行购房咨询，得知其开发的沙坪街道汇源新都21号308房正在出售，原告便与被告源佳公司洽谈有关购房事宜，被告源佳公司的销售人员对原告说，现在国家实行限价限购政策，楼面价格不得超过政府规定，为了规避国家实行限价限购政策，如果原告要购房，在交纳一定的费用后可以享受公司规定的购房价格优惠措施。原告信以为真，在被告源佳公司销售人员的忽悠下，按照销售人员的要求，与其签订《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并按照其要求到被告源佳公司售楼部财务处刷卡交纳了120000元的团购装修费和购房定金。后来原告经查询，得知该款项经被告源佳公司刷卡至被告仲宇公司、汉鼎公司账户内。其实原告根本就没有与被告仲宇公司、汉鼎公司进行过任何接触，也跟被告仲宇公司、汉鼎公司无任何的业务往来，购房一事与被告仲宇公司、汉鼎公司更无半点关系，被告仲宇公司、汉鼎公司也没有对原告的购房及房屋装修行为有任何的实质性帮助（因为原告所购买的楼房属于精装修）。之后原告与被告源佳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购买合同》，但是该合同也没有给予原告任何的购房价格优惠。原告认为，被告源佳公司的行为构成了民事欺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十三条第二项“经营者不得在标价之外加价出售商品，不得收取任何未予标明的费用”、第十四条第四项“利用虚假的或者使人误解的价格手段，诱骗消费者或者其他经营者与其进行交易”，以及国家住房城乡建设部《关于进一步规范房地产开发企业经营行为维护房地产市场秩序的通知》第二条第六项“商品房销售不予明码标价，在标价之外加价出售房屋或者收取未标明的费用”、第七项“以捆绑搭售或者附加条件等限定方式，迫使购房人接受商品或者服务价格”的规定，被告源佳公司在与原告的房屋买卖合同中，利用其经营者的优势地位，在购房价格之外，另立名目以团购装修费的名义欺骗原告交纳不合理、不合法的购房额外费用，其行为已违反了国家法律和政府部门的强制性行政法规，构成了民事欺诈行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源佳公司辩称，本案应当定性为服务合同纠纷，而非房屋买卖合同纠纷。被告源佳公司没有收取原告所诉的团购装修费。该费用是被告仲宇公司根据其与原告达成的协议收取的，与被告源佳公司无关。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仲宇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本案所涉及的团购装修费系基于原告与被告仲宇公司存在居间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仲宇公司支付的居间报酬。《合同法》第424条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426条规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原告诉称，原告是在被告源佳公司的忽悠下支付款项，此与事实不相符。被告仲宇公司与被告源佳公司存在合作关系，由被告仲宇公司对本案所涉房屋所在楼盘的购房者提供现场购房服务。在原告的购房过程中，均是由被告仲宇公司提供全程的购房服务。且双方签署了《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的第3条约定：“当您成功购房（成功购房是指：被推荐购房者缴纳定金、与开发商正式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此确认单即视为生效，团购服务费不予退还）”，可知，原告与被告仲宇公司之间是居间合同关系，且原告明知该居间关系的存在，并非其所谓的完全不知晓而被忽悠。根据双方签署的《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被告仲宇公司系为原告提供撮合商品房买卖合同订立的居间服务，一旦撮合成功，原告即有义务向被告仲宇公司支付居间报酬。故原告所支出的团购服务费，其性质实为居间报酬。被告仲宇公司收取该笔费用符合《合同法》相关规定。2.被告仲宇公司为完成居间事务，做了诸多工作，实际也为原告提供了介绍房源、房地产相关信息咨询、协助签约、争取购房优惠等服务，原告亦实际享有了该服务。被告仲宇公司为更好地服务购房者，使购房者更清楚了解楼盘信息，进行了楼盘推广、制作宣传材料。为方便购房者到达现场购房，被告仲宇公司还专门租车，为购房者提供往返楼盘车接车送的服务。对于原告，被告仲宇公司也邀请其到现场，对其详细介绍了房源信息，并带其看房，为其提供相关房地产方面的咨询，协助其签约，为其争取购房优惠等。该等服务内容，原告均已享受，且均系促成原告最终确定购买房产的因素。3.原告基于被告仲宇公司提供的服务，完成了与被告源佳公司的房屋成交，被告仲宇公司的居间服务已经完成，有权收取居间服务费。如上所述，原告在购买房产的过程中，均系被告仲宇公司为其提供完整详细的介绍，并协助其完成交易的各个环节。通过被告仲宇公司的协助，原告顺利与被告源佳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作为房产中介而言，被告仲宇公司的服务已经完成，而且原告亦基于该居间服务而完成房屋的成交，被告仲宇公司有权基于其服务而向原告收取居间服务费。4.被告仲宇公司为原告争取到了房价优惠，原告基于被告仲宇公司的行为而享受到了购房优惠服务。原告诉称其在购房过程中，从未与被告仲宇公司接触，且被告仲宇公司对购房无任何实质性帮助，此完全与事实相悖。事实上，除向原告提供上述服务促成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订立外，还为原告争取到房价优惠。根据该房屋在发改委的备案价格显示，房屋的销售价格应为847215元，而原告与被告源佳公司的事实成交价为670614元。该部分的差价，即是被告仲宇公司为原告而争取到的购房优惠。换句话说，如原告不委托被告仲宇公司提供此次居间服务，原告便无法享受房价优惠。现原告在通过被告仲宇公司的居间服务享受到房价优惠的情况下，还要求退还其为享受该房价优惠所支付的对价，明显违反公平合理的原则，理应不予支持。5.被告仲宇公司为原告提供居间服务支出大量成本且最终促成合同成立，原告支付居间报酬具有法律依据。被告仲宇公司为提供居间服务，支出了大量的成本。根据被告仲宇公司提供的证据，主要包括：与运输公司签订了租车合同，租赁大巴车用于接送原告等购房者来往楼盘现场；聘请大量工作人员进行销售、推广，支出了大量的人力成本。《合同法》第427条规定：“居间人未促成合同成立的，不得要求支付报酬，但可以要求委托人支付从事居间活动支出的必要费用”，故被告仲宇公司与原告建立居间合同关系后，已依约履行了相关义务，并为此支出了大量成本，即便被告仲宇公司最终未促成合同成立，亦有权根据上述《合同法》第427条向原告收取有关的必要费用，更何况现被告仲宇公司已经促成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订立，故被告仲宇公司向原告收取居间报酬具有充分的法律依据。6.原告认为本案属于欺诈行为，与事实不符，未有证据证明被告源佳公司与被告仲宇公司存在共同串通进行欺诈的合意。原告认为，本案被告源佳公司、仲宇公司系在房屋销售过程中共同故意欺诈原告，而事实上，被告源佳公司是房屋的开发商，被告仲宇公司是现场为房屋买卖双方提供居间服务的中介公司，除了提供相关房屋介绍、购房政策咨询、协助签约、争取优惠、促成交易等中介服务外，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订立和购房款项的支付，系由原告与被告源佳公司直接签订并直接支付给被告源佳公司的。原告完全参与合同订立的整个过程，不存在被告源佳公司、仲宇公司共同故意欺诈其购房款的事实。且原告现向法院提供的证据中，也未有一份证据显示，被告源佳公司、仲宇公司有进行过实施共同欺诈的合意行为。故原告所主张的欺诈行为并无事实基础。7.退一步而言，即便如原告所称，收取居间服务费系欺诈行为，按照《合同法》等规定，通过欺诈方式订立的合同，可以申请法院撤销，按照原告的理解，本案诉求应当为撤销与被告源佳公司的房屋买卖合同，其诉求明显与以欺诈方式签订合同的处理方式不一致。且作为可撤销的欺诈行为，也已超过了可撤销的法定期限。即便如原告所述，收取120000元系欺诈行为，原告也应当是按照法律规定申请变更或撤销房屋买卖合同，而非简单要求返还120000元费用。《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按照上述规定，因欺诈手段而违背真实意愿订立的合同，受害方有权请求变更或撤销合同。按照原告对本案的理解，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房屋买卖的法律关系，依据的事实是《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故按照上述规定，原告在本案中所应提出的诉讼请求应当是，请求变更或撤销《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而非简单要求返还120000元费用。由此可见原告事实上并不认为本案中的120000元系受欺诈而支付的。按照《合同法》规定，申请撤销的时间已超过法定期限。《合同法》第五十五条规定，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一年内未行使撤销权的，撤销权消灭。本案120000元居间费收取的时间是2017年12月9日、2018年1月21日、2018年3月13日，《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的签署时间是2018年4月16日，无论系按照居间费收取的时间，还是按照《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签署的时间，均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行使撤销权的法定期限。故其已无权再申请撤销合同，并要求返还120000元费用，综上所述，被告仲宇公司收取原告居间报酬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起诉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相符，亦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对被告仲宇公司的诉讼请求。汉鼎公司辩称，被告汉鼎公司所收取的款项是代被告仲宇公司收取的，被告汉鼎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关系，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仲宇公司、汉鼎公司于2020年10月16日的第二次庭审中补充答辩意见如下：1.根据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实际已向被告仲宇公司、汉鼎公司支付了涉案款项120000元。原告称其先后以刷卡方式向被告仲宇公司、汉鼎公司支付涉案款项12000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并无相关刷卡记录。2.即便原告能够补充相关证据证明，需要说明的是，相关款项均是由被告仲宇公司收取，收取款项的依据是原告与被告仲宇公司签订的《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和《团购装修协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源佳公司作为甲方，广州微房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电商联动合作合同》，载明：甲乙双方就鹤山奥园汇源新都项目的相关具体合作事宜签订本协议，该项目的销售范围包括B1/B2/B3/B4/B5/B6/B7/B8栋住宅的可售物业；合作期限由2016年9月1日起至2019年4月30日；乙方对该项目上述销售范围通过电商平台或二手联动等方式开展团购房产活动，以促进项目销售；乙方提供的为有偿居间服务，乙方将在提供服务的过程中向客户收取费用（以下统称“电商/团购服务费”），若乙方收取客户电商/团购服务费，必须与客户签订正规的居间服务协议，向客户开具正规的发票；双方确认，乙方向客户收取的团购服务费并非购房款，也不能冲抵购房款，是客户享受乙方提供的服务而向乙方缴付的报酬，乙方与客户之间因团购关系而引起的法律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在合作期间内，甲方必须确保上述销售范围内的商品房乙方的团购价格为最优惠价格，且保证除参与乙方团购活动的客户外，任何人均不能以低于或等于团购价格签约上述销售范围内的商品房；等等。2016年9月1日，广州微房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经源佳公司同意，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仲宇公司代为履行其与源佳公司《电商联动合作合同》项下的居间销售服务以及代为向购房客户收取团购服务费。范杨因购买鹤山市***************房屋，由父亲范明与仲宇公司签订《团购装修协议》，约定自愿参加仲宇公司举办的汇源新都二期团购装修活动，并支付30000元装修定金给仲宇公司。2018年3月13日，范明与仲宇公司签订《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载明：购房者为范明，购房意向单位为汇源新都21-308；本次购房优惠活动为仲宇公司组织发起并提供具体服务，客户确定参与本次团购优惠时，需向仲宇公司支付团购服务费人民币60000元;购房优惠内容为可享受团购优惠，一份《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仅可认购一套单位，当成功购房（成功购房是指被推荐购房者缴纳定金、与开发商正式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确认单视为生效，团购服务费不予退还；购房时，客户同时向开发商出具本《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以保障相应的优惠权利；购房者已明确知道收款方仅提供团购购房优惠服务，此服务不可抵扣房款；购房者一旦与开发商办结《商品房买卖合同》签订手续，则仲宇公司向购房者提供购房服务优惠服务义务即告履行完毕等。签订上述《团购装修协议》和《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期间，范明分别于2017年12月9日、2018年1月21日向仲宇公司各支付了30000元，并由仲宇公司出具《收款收据》，2017年12月9日的《收款收据》载明：“兹收到买家人民币30000元，该款是付承购汇源新都B8座308房定金”，2018年1月21日的《收款收据》载明：“兹收到买家人民币30000元，该款是付承购汇源新都B8座308房团购装修费”；又于2018年3月13日向汉鼎公司支付了60000元，并由汉鼎公司出具《收款收据》，载明：“兹收到买家人民币60000元，该款是付承购汇源新都21-308房团购装修费”。2018年4月16日，范杨与源佳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合同约定范杨购买源佳公司开发建设的沙坪街道汇源新都21号308房，总价款为670614元。签订合同后，范杨已按合同约定向源佳公司支付了全部购房价款。范杨与范明是父子关系。庭审中范杨陈述，范明签订涉案《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及支付涉案款项120000元的行为均代表范杨，源佳公司、仲宇公司、汉鼎公司对此无异议。庭审中，仲宇公司承认汉鼎公司所收取的60000元涉案款项是代其收取的。本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范杨是涉案房屋沙坪街道汇源新都21号308房的实际购房者，其与范明是父子关系，且源佳公司、仲宇公司、汉鼎公司对范明签订涉案《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及支付涉案款项120000元的行为均代表范杨的事实无异议，故范杨作为本案原告主张权利，主体适格。本案中，收取120000元款项的是仲宇公司而非源佳公司。根据源佳公司与仲宇公司的委托方广州微房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电商联动合作合同》的约定，该款项显然是仲宇公司向购房者收取的居间服务费，与源佳公司依据《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收取的购房款没有关联，故本院对于范杨诉请源佳公司返还该款项并支付利息损失，不予支持。至于仲宇公司是否应该返还其收取的120000元居间服务费及支付利息损失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该确认单内容也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应为有效，受法律保护。确认单的内容约定由仲宇公司向购房者提供购房优惠服务，购房者需向仲宇公司支付团购服务费人民币60000元，并明确订明：“当您成功购房（成功购房是指：被推荐购房者缴纳定金、与开发商正式签署《商品房买卖合同》），此确认单即视为生效，团购服务费不予退还”。虽然仲宇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载明收取的款项为定金、团购装修费，但实质上均是仲宇公司收取的居间服务费。本案中，实际购房者范杨已与源佳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成功购得属意的房屋，故按《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的约定，其收取的其中60000元费用无需返还。庭审中仲宇公司承认，其收取的所有费用均是依据涉案《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的约定收取，现其收取范杨120000元费用，已超出《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约定收取的费用，故超出的60000元费用应予返还，并支付相应的利息损失；利息应从范杨主张权利之日（2020年7月2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涉案《V房团VIP团购确认单》是由仲宇公司签订，汉鼎公司只是受仲宇公司委托代为收取涉案的费用，其行为对仲宇公司发生效力，产生的责任由仲宇公司承担，故范杨要求汉鼎公司承担返还费用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仲宇公司的书面答辩及第一次庭审中均对收取涉案款项120000元的事实无异议，其与汉鼎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也足以证明其已收取涉案款项120000元，现仲宇公司在第二次庭审中以范杨未提供刷卡记录为由，否认范杨已向其支付涉案款项120000元的事实，理据不足，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仲宇微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范杨返还费用6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20年7月2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范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350元，由原告范杨负担700元，被告广州仲宇微团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50元（受理费原告已预交，原告并同意被告负担的受理费由被告迳付原告，故本院不再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吕铁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任泳怡书 记 员 王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