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01行终88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平，男，196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南郑县。 委托代理人张锃康，四川宏联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蒋淋，四川宏联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市金牛区行政审批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一品天下大街**。 法定代表人葛丽英，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豪，四川盛豪（石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四川瑞和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金牛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兴科中路**西物之芯******/div> 法定代表人侯燕，董事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侯燕，女，197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焦新国，男，1963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张太普，男，195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以上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刘艳梅，四川循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江仕钧，男，197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仪陇县。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周艳，女，197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南部县。 上诉人陈平因与被上诉人成都市金牛区行政审批局（以下简称金牛区审批局）、四川瑞和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和玺公司）、侯燕、焦新国、张太普、江仕钧、周艳工商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2019）川0106行初22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3日，原成都市金牛区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金牛区市场监管局）作出（川市监）登记内名预核字〔2019〕33003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同意预先核准侯燕、张太普、陈平、焦新国4投资人出资设立的企业名称为瑞和玺公司。2019年5月15日，周艳向原金牛区市场监管局提交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及相关申请材料，包括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股东会决议、章程、股东身份信息等，申请设立登记瑞和玺公司。原金牛区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金牛）登记内设字〔2019〕第005320号《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准予瑞和玺公司设立/开业登记，公司设立登记情况为：注册资本为2200万元，法定代表人：侯燕，股东及出资额、出资比例为：侯燕、陈平、张太普、焦新国分别为594万元、550万元、528万元、528万元，分别占27%、25%、24%、24%。陈平认为原金牛区市场监管局将陈平登记为瑞和玺公司的股东及总经理的行政行为系虚假申请材料所致，侵害了其合法权益，遂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原金牛区市场监管局所作的将陈平登记为瑞和玺公司股东及总经理的行政行为，由金牛区审批局承担案件受理费、公告费、鉴定费等全部诉讼费用。 原审法院另查明，周艳提交公司登记申请材料中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股东会决议、章程均签有“陈平”之名。2020年3月20日四川求实司法鉴定所对陈平申请鉴定的签名笔迹鉴定出具川求实鉴〔2020〕文鉴571号《文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2019年5月14日《四川瑞和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股东签字（盖章）处的“陈平”签名字迹与陈平的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2.2019年5月14日《四川瑞和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章程》股东签字（盖章）处的“陈平”签名字迹与陈平的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 原审法院还查明，2019年8月26日，陈平作为甲方、焦新国作为乙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书》，内容为陈平同意将瑞和玺公司的25%的股份转让给股东焦新国，陈平签名处手书“因此前从未同意也未进入股东，现同意在工商注册中撤去本人名字，同意股份由焦新国占有”内容，但被划去。陈平在原审法院（2020）川0106民初402号案件2020年3月27日庭审中认可该股权转让协议书的存在，认可陈平签名属实，但表示是其他股东使用违法犯罪手段取得，在暴力威胁下陈平息事宁人才签订的。焦新国与陈平于2019年6月11日的通话录音内容中，焦新国向陈平谈及：瑞和玺公司的所有营业执照已经按3月9日我们四个（股东）在制定的合约和谈定情况基本落实了，执照下来了，工商更改全部都完了；你现在这个科技平台公司已经下来了，已经整皈依了；“你回去两个问题，一个一旦我们做这个瑞和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开办高职学校这个计划”等内容时，陈平未对此提出异议，且表示“19年内必须申报”“以公司名义申请”“是是是”等。在陈平以佛心禅语微信名与焦新国微信聊天信息中，2019年6月22日陈平向焦新国表示：原计划我们将“四川博悦仕旅游资源公司”变更为“四川瑞和鑫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变更成功，我就不计划也不愿意再加入以侯燕为法人……。 原审法院再查明，成都市金牛区辖区工商注册领域的行政许可职权现已由原金牛区市场监管局变更为金牛区审批局承继行使。2019年4月24日，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下发成市监办〔2019〕87号《关于实施企业登记身份信息管理工作的通知》，主要内容为：于2019年5月1日前在全市范围推行企业登记身份信息管理工作；实施全国统一的企业登记身份信息管理；全国企业身份信息实名验证系统，用户一次注册，全国通用；在全市范围内线下办理相关企业设立登记业务的，应当对身份信息管理对象进行实名认证查验；身份信息管理认证对象包括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公司的董事、监事、经理等；身份信息认证业务流程为：线下办理注册登记的企业，登记机关应当对办理业务的委托人的身份真实性进行现场实名查验，身份信息管理对象首先要在手机上下载总局的“工商注册身份验证APP”，进行注册和四级实名认证，选择是否进行工商登记和有效期，登记人员受理审查前，业务系统将根据申请人所办业务类型自动生成查验清单，即时通过“全国企业身份管理实名验证系统”对身份信息管理对象自动进行联网查验，实名认证通过后方可办理注册登记业务等。 原审审理中，经原审法院要求核实，金牛区审批局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金牛区审批局于2019年12月23日收到（2019）川0106行初222号《应诉通知书》，因该案涉及工商登记实名认证，因此金牛区审批局先后于2019年12月23日、2019年12月24日、2019年12月27日与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沟通要求调取瑞和玺公司办理注册登记事宜时陈平的实名认证数据记录，以证明瑞和玺公司将陈平登记注册为公司的股东、总经理是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已经其本人授权。2019年12月27日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回复：根据“登记注册身份验证”应用程序和成都市工商注册登记业务系统设置申请人只有通过实名认证后各区（县）工商注册登记部门才可为申请人办理登记业务。“登记注册身份验证”应用程序于2019年5月1日开始使用、因为该程序后期多次更新升级，前期使用阶段的申请人实名认证后台数据记录调取存在技术障碍，截至目前无法提供相关实名认证数据记录。 金牛区审批局另提交一份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企业设立登记进行实名验证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1.根据企注函字〔2018〕158号市场监管总局《关于做好企业登记身份信息管理信息化建设工作的通知》、川市监函〔2019〕350号四川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实施企业登记身份信息管理工作的通知》和成市监办〔2019〕87号《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实施企业登记身份信息管理工作的通知》规定，自2019年5月1日起，全市实施企业登记身份信息管理，申请人办理企业设立登记时须进行实名验证。2.实名验证对象即身份信息认证对象包括有限责任公司、股份有限公司、合伙企业、个人独资企业的股东、投资人、法定代表人、公司董事、监事、经理、企业登记代办的委托代理人等。3.对在全市范围内办理设立登记的企业，各级市场监管局（行政审批局）须对办理企业登记的验证对象身份信息进行实名查验。实名验证对象需提前在手机上下载市场监管总局的“工商注册身份验证APP”，通过该APP进行注册和四级实名认证，并选择进行工商登记及工商登记有效期。该四级实名认证程序包括：（1）实名验证对象输入身份证号、姓名、真实手机号码，选择办理企业注册登记业务，启动人脸活体检测（即使用APP移动终端摄像头扫脸），该APP自动跳出提示框：“此操作业务务必保证自身真实意思表示，若选择“是”，请慎重设置办理企业登记注册截止日期，本次验证在截止日期前有效（有效期每次设置最长10个自然日）您可以随时登录进行调整，超期将无法继续办理相关业务。身份信息验证完毕，请及时退出系统，以避免个人身份信息泄露。”选择“确定”后实名验证对象进行活体人脸检测，活体检测后选择办理企业注册登记授权截止日期。（2）四川省市场监管一体化平台根据实名验证对象在该应用程序提交的数据，通过与“全国企业身份信息管理实名验证系统”进行联网查验比对，形成实名验证结果。4.当申请人向各级市场监管局（行政审批局）窗口提交企业设立登记申请时，各级市场监管局（行政审批局）工作人员在四川省市场监管一体化平台（所有登记程序均需在该平台操作）输入企业的股东、高管人员等需实名验证对象的身份信息，该一体化平台将自动调取实名验证对象实名验证结果并生成“总局企业身份管理实名验证结果清单”，当清单中显示企业实名验证对象的实名验证结果均为通过状态时，各级市场监管局（行政审批局）工作人员方可在该平台进行下一步登记注册程序。因此该“工商注册身份验证APP”实名验证并非由各级市场监管局（行政审批局）进行验证并通过，各级市场监管局（行政审批局）仅具有根据已经实名验证通过的申请人信息进行办理企业登记的义务。 根据陈平手机短信截图显示，2019年5月21日1069055920561999号码向陈平手机号码发送短信为：【成都市监管局】您正在办理四川瑞和玺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设立登记业务，请确认是否本人授权，若非本人授权请忽略！陈平称该信息称如果不是本人操作请忽略，就没有理会也没有回应，过了一个月即2019年6月30日回复称“非本人授权，请不要理会，是骗子！”。原审审理中陈平称不认识周艳、江仕钧，没有以任何方式向周艳、江仕钧授权设立登记，该次登记材料上的签名都不是其本人签名，从未下载过工商登记APP，没有在自己的手机上操作过，人脸识别自己没有操作过，也没有委托其他人代为操作。陈平称其2018年3月认识侯燕，2019年3月认识了焦新国、张太普，之后变更四川博悦仕旅游资源公司时签署了相关承诺书，该公司便被注销了。2019年4月时，陈平发现他们做法非法后就不再参与合作，仅作为朋友提供咨询帮助。陈平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中的“佛心禅语”是其微信号，该聊天记录系其与焦新国的聊天记录。 金牛区审批局对此说明称，在陈平所收短信发出前，需要人脸识别，如果不进行人脸识别，短信是发不出来的，并且在实名认证之后办理了工商登记。在2019年4月之前时有发生冒名登记情况，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针对各区登记部门下发成市监办〔2019〕87号文件，完善了相关的软件安装，按照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要求，所有设立登记的股东，需要安装一个APP，对所有的身份信息有一个认证的识别，通过人脸识别进行确认，然后反馈到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系统，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同意以后对人脸识别的人发出一个信息，金牛区审批局才能进行下一步认定操作。申请人有无操作，金牛区审批局是没有信息的，如果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没有通过，是不能办理的，通过手机实名认证予以认可，也就认证了金牛区审批局作出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根据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同意，金牛区审批局不需要依短信回复为最终确认，短信发送不是金牛区审批局发送的，是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申请人发送的信息，金牛区审批局只是以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反馈通过APP系统确认的，不是以短信息回复来确认授权。APP系统是全市统一由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来运维。相关材料保存在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系统里。 原审审理中，江仕钧称其是四川博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周艳是四川博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焦新国委托江仕钧办理瑞和玺公司的工商登记。公司登记需要在陈平等四位股东各自的手机上下载一个《登记身份认证》APP，在APP上完成人脸识别认证，身份证信息、手机号、实名等级达到四级以上，在是否办理企业登记注册一项，由其本人点“是”，表示授权办理，且授权时间只有10天，完成这个系统上的操作之后，江仕钧才能办理瑞和玺公司的工商登记。焦新国表示陈平等股东均已通过授权注册实名认证及人脸识别，让江仕钧代签所有股东及法人的签名，如果陈平等股东未通过授权注册实名认证及人脸识别，后续登记手续江仕钧肯定办不了。在提交的申请登记材料中涉及陈平的签名都是江仕钧代签的。江仕钧把前述登记材料全部做好签好名以后，于2019年5月中旬左右委托周艳帮忙去金牛区审批局办理了行政登记。周艳称其是江仕钧公司的财务人员，江仕钧于2019年5月中旬左右，让周艳帮忙办理瑞和玺公司的登记，周艳提交的工商登记材料上面的所有涉及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名都是江仕钧代签的。 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条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条第一款以及成都市金牛府办发〔2019〕11号文的相关规定，金牛区审批局承继行使对本辖区内的企业进行设立、变更登记的法定职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企业登记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申请人或者其委托的代理人持符合法律规定的材料向登记机关申请登记，符合条件的，登记机关应作出准予登记的决定。《企业登记程序规定》第八条规定，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瑞和玺公司在申请变更登记时依法定程序提交了符合法定形式的申请材料，原金牛区市场监管局受理申请之后，对瑞和玺公司提交的相关材料进行了审查，作出准予设立登记的行为已经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并不违反法定程序。虽然经鉴定，瑞和玺公司提交的《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上“陈平”的签名与样本签名不是同一人书写，江仕钧亦认可所有申请设立登记材料上陈平的签名均是其代签，但仅能够证明陈平签名并非其亲为的事实。根据成市监办〔2019〕87号《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实施企业登记身份信息管理工作的通知》及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情况说明、金牛区审批局对涉身份信息认证管理的设立登记办理流程的说明，以及陈平认可其收到相关认证短信但未回复而是在一个多月后与焦新国等瑞和玺公司股东发生纠纷后才进行非本人授权的回复的情况，结合其在瑞和玺公司设立登记注册后与焦新国在录音中对焦新国提及瑞和玺公司的注册、营运等情况未表示异议且进行了相关的回应，在微信中明确表示变更公司名称事宜，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将股份转让于焦新国（陈平虽称系受胁迫签订但未举证证明），以及江仕钧对陈平参与洽谈设立瑞和玺公司的陈述等情况，综合全案事实和证据，足以认定陈平通过了金牛区审批局设立登记中的相关身份信息管理认证，陈平于该次设立登记时应予知情且无异议，不能证明其身份信息被冒用，不能证明该次设立登记非其真实意思。据此，案涉设立登记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陈平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平负担。 宣判后，上诉人陈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被上诉人金牛区审批局未提供证据证明陈平办理了“工商注册身份验证APP”实名认证，且“工商注册身份验证APP”实名认证不具备申请设立被上诉人瑞和玺公司及授权他人办理的意思表示。瑞和玺公司设立登记申请材料中“陈平”字样的签名均系他人仿冒，设立登记材料不真实，且该次设立登记非陈平真实意思表示。因瑞和玺公司设立登记申请材料不真实，金牛区审批局核准将陈平登记为瑞和玺公司的股东及总经理的行政行为缺乏事实依据，依法应予撤销。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诉讼费由金牛区审批局承担。 被上诉人金牛区审批局答辩称，上诉人陈平称“工商注册身份验证APP”实名认证不具备申请设立被上诉人瑞和玺公司及授权他人办理的意思表示、设立瑞和玺公司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瑞和玺公司申请设立登记时依照法定程序提交了符合法定形式的申请材料，金牛区审批局受理后对提交的材料进行审查并作出准予设立登记的决定，金牛区审批局已尽到审慎审查义务，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陈平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瑞和玺公司、侯燕、焦新国、张太普、江仕钧、周艳在二审期间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判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原金牛区市场监管局作为成都市金牛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当时具有作出本案被诉工商登记行为的行政职权。被上诉人金牛区审批局作为继续行使对辖区内企业进行设立、变更登记行政职权的行政机关，是本案适格被诉行政机关。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瑞和玺公司向原金牛区市场监管局申请设立登记，提交了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股东会决议、章程、股东身份信息等申请设立登记材料，原金牛区市场监管局审查后认为瑞和玺公司提交的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金牛）登记内设字〔2019〕第005320号《准予设立/开业登记通知书》，准予瑞和玺公司设立/开业登记，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尽到了法定的审查义务。关于上诉人陈平提出瑞和玺公司设立登记申请材料中“陈平”字样的签名均系他人仿冒，设立登记材料不真实，案涉设立登记非陈平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予撤销的主张。本院认为，结合成市监办〔2019〕87号《成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实施企业登记身份信息管理工作的通知》《关于企业设立登记进行实名验证的情况说明》、2019年6月11日被上诉人焦新国与陈平的通话录音及微信聊天截屏等证据材料以及陈平认可曾于2019年5月21日收到瑞和玺公司设立登记办理认证短信的情况，能够证明陈平通过了设立登记身份信息管理认证，对案涉设立登记知情且无异议。虽然申请设立材料中陈平的签名系由江仕钧代签，但不能证明陈平身份信息被冒用，亦不能证明案涉设立登记非陈平真实意思表示，故对陈平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陈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驳回陈平的诉讼请求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陈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静 审判员 雍卫红 审判员 蒋娜娜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陈晓亿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