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05刑初257号公诉机关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谭福明，男，1983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住址：江西省宜春市袁州区慈化镇冷水村大塘组**。2019年10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鹏辉、王尚灵，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飞，男，1986年1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住址：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桐木镇城冲村燕窝内**。019年10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辛育建，男，1984年1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宜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户籍住址：江西省宜春市万载县株潭镇上坊村烟竹组**。19年11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被太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经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太原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以并小检刑刑诉〔2020〕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福明、肖飞、辛育建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晓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福明及其辩护人高鹏辉、王尚灵、被告人肖飞、辛育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以来，被告人谭福明开始在深圳市龙华区聚豪国际等地租用房屋、购置电脑，并召集丁外祥、黄自成（均已判决）、被告人辛育建、肖飞等人通过马努海（刑拘在逃）介绍客户，非法为客户购买外汇并将外汇转至境外，从中牟利。被告人谭福明发现招商银行卡配合招商银行香港一卡通账户便于倒卖外汇，便用自己及亲属朋友的身份在境内招商银行开设借记卡、在香港招商银行开设香港一卡通账户，并安排丁外祥、黄自成、被告人辛育建、肖飞等人利用各自亲朋好友的身份，在招商银行开立借记卡账户或者香港一卡通账户，将借记卡账户用于接收客户的购汇资金及购买外汇，香港一卡通账户用于接收购汇后转往境外。被告人肖飞、辛育建在明知被告人谭福明非法倒卖外汇的情况下，为被告人谭福明提供招商银行卡账户。被告人辛育建用自己身份在招商银行办理借记卡一张，并办理香港一卡通账户，提供给被告人谭福明倒卖外汇使用。被告人肖飞用自己身份证明在招商银行办理两张借记卡账户，一个香港一卡通账户，借用其亲属肖富林、肖艳、肖伟的身份证明在招商银行开设三个银行卡账户及香港一卡通账户提供给被告人谭福明使用。为了使用个人年度用汇额度进行非法购汇，被告人谭福明与之前在北京做生意结识的李文才（已判决）取得联系，编造可以办理招商银行大额信用卡需帮助客户提高个人银行账户资金流水量的理由，要求客户提供招商银行借记卡并开通网银，同时提供银行账户绑定的手机卡、网银U盾、交易密码、网银密码，用于取得客户招商银行借记卡账户的控制权，承诺每办理一张信用卡支付李文才100元。后李文才将通过魏成学（已判决）、徐齐（已判决）非法收集的李春勇等700个招商银行卡陆续邮寄到深圳，由被告人辛育建接受后转交被告人谭福明。后被告人谭福明安排丁外祥、黄自成等人实际进行购汇、转账操作。为了确保银行卡账户可以完成购汇、转账等网银操作，每次购汇、转账前被告人谭福明安排黄自成、丁外祥等人查验所需银行账户，每查验一个银行卡账户谭福明支付给丁外祥等人10元佣金。“验卡”后，利用被告人谭福明、黄自成、丁外祥、被告人辛育建、肖飞等人及各自亲友开立的招商银行借记卡账户接受客户购汇资金，购汇资金到账后被告人谭福明指使丁外祥、黄自成将购汇资金分拆转入李文才等人提供的招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并由黄自成、丁外祥等人具体操作该卡网银账户，利用开户人的年度用汇额度进行非法购汇，每完成一笔购汇，被告人谭福明支付给丁外祥等人10元佣金。购汇完成后，丁外祥、黄自成等人将外汇资金转至其本人及亲友提供的招商银行香港一卡通账户，最后转入马努海指定的境外账户，完成非法倒卖外汇交易，购汇完成后被告人谭福明指使被告人辛育建将通过李文才收到的信用卡寄回给李文才。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显示，被告人谭福明等人使用白建文等555人银行账户，累计兑换港元35679901.25元，折合美元4600113.01元，分95笔汇出；兑换美元23042697元，分461笔汇出，共计非法倒卖外汇27642810.01美元。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福明、肖飞、辛育建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且在外汇指定银行和中国外汇交易中心及其分中心以外买卖外汇，扰乱金融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谭福明使用555个银行账户，累计兑换港元35679901.25元，兑换美元23042697元，折合人民币184486115.67元；被告人肖飞参与兑换港元35679901.25元，参与兑换美元22742707元，折合人民币共计182521631.74元；被告人辛育建参与兑换港元35679901.25元，兑换美元22842697元，共计折合人民币183181850.67元，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福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肖飞、辛育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谭福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金额认定不客观，与事实不符，其使用李文才提供的借记卡倒卖外汇的时间应为2016年7月之后，应当核减鉴定意见中2016年6月、7月中上旬买卖外汇的数额，另其给李文才退回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只有3笔约30万元，应依法查明其犯罪数额；其获利较少、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认罚、坦白、愿意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飞辩称，其仅给谭福明提供了五张银行卡，未参与兑换美金，其不理解非法经营罪是否包括提供银行卡。被告人辛育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以来，被告人谭福明开始在深圳市龙华区聚豪国际等地租用房屋、购置电脑，并召集丁外祥、黄自成（均已判决）、被告人辛育建、肖飞等人通过马努海（刑拘在逃）介绍客户，非法为客户购买外汇并将外汇转至境外，从中牟利。被告人谭福明发现招商银行卡配合招商银行香港一卡通账户便于倒卖外汇，便用自己及亲属朋友的身份在境内招商银行开设借记卡、在香港招商银行开设香港一卡通账户，并安排丁外祥、黄自成、被告人辛育建、肖飞等人利用各自亲朋好友的身份，在招商银行开立借记卡账户或者香港一卡通账户，将借记卡账户用于接收客户的购汇资金及购买外汇，香港一卡通账户用于接收购汇后转往境外。被告人肖飞、辛育建在明知被告人谭福明非法倒卖外汇的情况下，为被告人谭福明提供招商银行卡账户。被告人辛育建用自己身份在招商银行办理借记卡一张，并办理香港一卡通账户，提供给被告人谭福明倒卖外汇使用。被告人肖飞用自己身份证明在招商银行办理两张借记卡账户，一个香港一卡通账户，借用其亲属肖富林、肖艳、肖伟的身份证明在招商银行开设三个银行卡账户及香港一卡通账户提供给被告人谭福明使用。为了使用个人年度用汇额度进行非法购汇，被告人谭福明与之前在北京做生意结识的李文才（已判决）取得联系，编造可以办理招商银行大额信用卡需帮助客户提高个人银行账户资金流水量的理由，要求客户提供招商银行借记卡并开通网银，同时提供银行账户绑定的手机卡、网银U盾、交易密码、网银密码，用于取得客户招商银行借记卡账户的控制权，承诺每办理一张信用卡支付李文才100元。后李文才将通过魏成学（已判决）、徐齐（已判决）非法收集的李春勇等700个招商银行卡陆续邮寄到深圳，由被告人辛育建接受后转交被告人谭福明。后被告人谭福明安排丁外祥、黄自成等人实际进行购汇、转账操作。为了确保银行卡账户可以完成购汇、转账等网银操作，每次购汇、转账前被告人谭福明安排黄自成、丁外祥等人查验所需银行账户，每查验一个银行卡账户谭福明支付给丁外祥等人10元佣金。“验卡”后，利用被告人谭福明、黄自成、丁外祥、被告人辛育建、肖飞等人及各自亲友开立的招商银行借记卡账户接受客户购汇资金，购汇资金到账后被告人谭福明指使丁外祥、黄自成将购汇资金分拆转入李文才等人提供的招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并由黄自成、丁外祥等人具体操作该卡网银账户，利用开户人的年度用汇额度进行非法购汇，每完成一笔购汇，被告人谭福明支付给丁外祥等人10元佣金。购汇完成后，丁外祥、黄自成等人将外汇资金转至其本人及亲友提供的招商银行香港一卡通账户，最后转入马努海指定的境外账户，完成非法倒卖外汇交易，购汇完成后被告人谭福明指使被告人辛育建将通过李文才收到的信用卡寄回给李文才。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显示，被告人谭福明使用555个银行账户，累计兑换港元35679901.25元，兑换美元23042697元，折合人民币184486115.67元；被告人肖飞参与兑换港元35679901.25元，参与兑换美元22742707元，折合人民币共计182521631.74元；被告人辛育建参与兑换港元35679901.25元，兑换美元22842697元，共计折合人民币183181850.67元。另查明，被告人谭福明、肖飞于2019年10月6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大浪派出所民警抓获，自2019年10月7日至同年10月10日临时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辛育建在江西省宜春市主动向太原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投案，次日被押解回太原。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山西省公安厅经济犯罪侦查总队出具的《关于对李春勇等人可疑交易线索开展核查工作的通知》、《关于核查马氏主体账户可疑交易线索的通知》证实，公安部经侦局将有关线索及资料转至太原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该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6日，被告人谭福明、肖飞于深圳市龙华区大浪街道华繁路金城工业园1栋4楼深圳市银信国际有限公司办公室被深圳市公安局大浪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辛育建在江西省宜春市主动向太原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投案，次日被押解回太原。3、证人任某、安某的证言笔录、《北京客户办卡登记表》证实，太原成功360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办理大额招商银行信用卡为名收集到712名客户的招商银行账户信息。4、肖飞银行卡开户信息证实，肖飞名下银行账户基本情况。5、晋嘉正司鉴字（2017）003号、00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意见书、说明等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被告人倒卖外汇进行司法鉴定的情况。6、在逃人员登记表、拘留证证实，马努海涉嫌非法经营罪已被公安机关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7、郭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是太原成功360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白建军占股10%，负责组织团队、销售POS机。2015年9月成立以后，我从徐奇那里购进了不少的POS机。2016年4月，徐奇告诉我说有招行的关系，可以开展办理招商银行大额信用卡的业务，需要客户提供身份证复印件、招商银行借记卡、借记卡的U盾与绑定的手机卡，徐奇说是将这些材料提供给他以后，他帮助客户刷流水，就可以办理大额信用卡，一般都是十五万以上的，如果办理成功，徐奇收信用卡额度的15%，给我返2%左右，徐奇说客户只有提供招商银行的可以办理，其他的办不了。我就把办理大额信用卡的业务告诉我的POS机代理商还有业务员，他们在卖POS机的时候就可以向客户介绍办理大额信用卡的业务。这些代理商收到客户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U盾、电话卡以后就邮寄给我，我安排公司安某和任某她们把卡号、姓名还有寄过来的东西登记清楚，然后当天就把这些材料寄给徐奇安排的杨昌建收了，徐奇说是收到卡一个月就可以办好信用卡。登记是为了办理好信用卡之后还要给客户退回去，还有防止丢失。我印象中朔州的郭建强寄过来的卡比较多，有500张左右，太原的业务员就是白建军去管理，他应该办了几十张信用卡。招商银行的信用卡都是客户自己去办理的，我们就是告诉客户需要哪些资料。我一共给徐奇寄了有900张左右的卡，一个也没有办成。2016年4月开始寄，第一批卡寄出去20天左右的时候，我就问徐奇什么时候能办好，徐奇就找理由，比如领导不在、银行有问题等拖延时间。到了8月底，客户陆续反映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说涉嫌洗钱，我就问徐奇，徐奇说他们有资金来源证明，没问题不怕公安查。到了2016年8月后，我就再没有给徐奇寄过卡，一直催徐奇把客户的卡退回来。我陆续收到退回来的卡，2016年11月左右我收到最后一批退回来的卡，现在还少20张左右没有退回来，我问徐奇和杨昌建，他们说卡丢了，我也没有办法。这些卡都退回给客户了，我现在一张也没有存。公司不代办信用卡，只是利用销售POS机的渠道介绍客户办理信用卡。从我提供给徐奇的资料看，肯定是有人要用卡，否则不会要交易密码，至于什么人用、用卡做什么我也不清楚，我感觉被徐奇利用了。8、白建军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太原成功360付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郭勇，我是公司总经理，主要负责人员招聘、培训、接待客户、业务谈判。公司主要经营POS机和信贷产品。信贷产品包括代办信用卡、代办贷款。代办招商银行信用卡的业务是郭勇对接承揽的，对方是北京的，业务是2016年5月30日左右承揽的，业务持续到2016年7月10日左右。郭勇交代我，北京有关系可以办理大额信用卡，要求向客户宣传，本人先办理一张招行借记卡，绑定U盾，开通网银，绑定并开通一张实名制手机卡，然后走一走流水，就能申请下来大额的信用卡。客户到公司办理招商信用卡，首先要绑定一台P**机，交纳押金299元人民币，然后填写个人信息表，提供本人身份证复印件，提供本人的一张招商借记卡，绑定好的U盾，开通网银，绑定并开通一张实名制手机卡，这是北京方面特别要求的，以前代办信用卡业务没有过这种情况。除了流程不一样外，办理的招商信用卡和其他家信用卡额度不一样，对接的人也不一样。其他家的银行卡都是小额度的，三千元到五万元；招商信用卡，郭勇告诉我可以办理五万到二十万的大额信用卡。其他银行的信用卡都是本省的业务，招商银行的信用卡是北京的。还有就是郭勇告诉我，招商借记卡办好后收取客户信用卡额度的15%的服务费，其中的6%要给北京方面，因为北京方面招商银行总部有关系可以办下大额的信用卡，所以要收取费用。其他家的信用卡一般不收取费用，这方面也不同。郭勇告诉我们北京人给客户银行卡走流水就可以办出大额信用卡。郭勇后来曾告诉我，北京杨昌建给招行借记卡走的流水。走流水可以作为办理信用卡的辅助条件，但并不能说一定能办下来。这么做主要就是为了承揽业务从中赚点钱，要是能申请下来信用卡还能赚点服务费，只是后来卡没下来没赚上。我代办的其他行信用卡不需要像招行一样办理网银、提供相应密码。我当时意识到肯定有人要用卡，否则不会要银行卡密码和网银密码，我和郭勇提过这些，他说北京方面要求的要走流水，手机号是用来收银行验证码，要借记卡和密码及U盾是为了走大额流水，并防止客户从中将钱提取。我当时只是意识到可能有问题，但具体可能被用来干什么确实不知道，后来才意识到有人用卡，防止客户用钱肯定会更改密码。我将这些情况向郭勇反映过，郭勇告诉我不用考虑这些，流水是北京走的，有问题是北京的，北京这项业务是他对接的，让我不要多管。收取客户的借记卡、手机卡、U盾等都邮寄给北京了，银行卡密码、网银登陆密码登记在上面，用小袋封存，最后统一打包邮寄，是安某和任某邮寄的。代办招商银行信用卡的宣传方式就是业务员和客户面对面、打电话、QQ和微信宣传。办理招商信用卡的客户来源省里面的各地市客户都有，太原的是公司自己联系客户，其他地市的客户是中介联系。公司承揽招商信用卡有800张以上，我办了有近20张卡，大多数都绑定了一台P**机，也有没绑定的。办一张信用卡收299元，算是押金，绑POS机的登记是收POS机押金299元，没有绑定的登记是收办卡服务费押金299元，办不下卡来押金都要退给客户。招商信用卡没有办下来，收取的客户的这些钱有一部分退掉了，有一部分没有退。郭勇告诉我公司账上没有钱，所以有部分客户的钱没有退，公司的财务情况我不清楚。9、徐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6年7、8月份，魏成学跟我说他的一个发小在招商银行系统有一个特别好的关系可以通过该关系办理大额信用卡，至少额度在五万。我知道这个消息后就通过我的POS机销售渠道告诉了一些代理商，其中包括郭勇等人。我安排公司的杨昌建等人具体负责对接，魏成学没有提出要求客户提供办理招商信用卡申请表。过了一段时间，信用卡始终办不下来，我觉得这个事不靠谱，就开始向魏成学要客户的资料了。因为信用卡迟迟办不下来我问过魏成学，他专门还来过北京说再问问他的发小，但一直也没结果。魏成学曾说过已经成功办理了招商银行大额的信用卡，还说有一定的通过率，意思是非常靠谱。郭勇曾问过我有些客户因为涉嫌洗钱被公安机关调查了，我问过魏成学他说不可能，他的发小他心里有数。我就向郭勇解释说不可能，应该没有问题。最终一张信用卡也没有办下来，魏成学的解释说是招商银行内部的关系出了问题。魏成学说要按照信用卡额度收7个点，我告诉郭勇要10个点，我能挣一点，但最终没有获利。10、魏成学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6月初，老乡李文才跟我联系，他说认识一个朋友在银行有特殊渠道可以代办招商银行大额信用卡，而且说银行审批快，下卡率高，能达到80%-90%，介绍成功一笔可以挣100元。李文才说需要客户提供本人身份证复印件、本人招商银行的借记卡、绑定的手机卡及密码、需要开通网银、U盾及网银交易密码。徐奇的公司是北京融付客户有限公司，主要是做POS机销售的。将李文才跟我说的情况转述给了徐奇，徐奇说他是做支付的，有的是信用卡用户，表示可以介绍客户，并安排他公司的杨昌建具体负责跟我对接。大概6月中旬，杨昌建开始给我邮寄收上来的客户资料，全部寄到了我在吉林一个朋友的学校里，我收到以后直接联系快递公司再寄给李文才。到了7月中旬，一张卡也没有办下来。徐奇催我，我就去了北京找李文才了解情况。李文才找了他的上家，上家告诉他主要是客户的资质不够。当时徐奇那儿还有一些收上来的客户资料，李文才的上家让把这些资料也提供了，说要再试试。又过了20多天，还是一张卡也没有办下来，徐奇说不做了就终止了不再收卡。徐奇让我要回之前提供的资料，我就联系李文才开始陆续退还资料，大概到8月份基本就退完了。徐奇累计提供了一千二、三百套客户资料，大部分退还了，只有几十套没有退，我就让徐奇通知客户将办的招商银行的借记卡注销掉。李文才所说的代办信用卡的朋友我不认识，他所说的特殊渠道是他告诉我说他的朋友和招商银行负责信贷工作的一个主任关系好，银行信贷部门每年都有放贷任务，所以通过这个渠道提供的客户资料通过的概率比较大。100元的费用是银行方面给的，我们介绍客户帮助银行完成任务，银行有奖励，100元就是从奖金里分给我们的。我当时没有意识到这些借记卡会被人使用，但到了7月中旬一张卡也没有办下来，上家以各种理由搪塞，我和徐奇才意识到可能出了问题，认为这个渠道不靠谱，他们是在骗我们。上家通过李文才给我们做工作，说有了新的渠道，表示到7月底肯定能办下来，态度很诚恳。我记得李文才还说上家要给客户走流水加大账户流水量保证办卡。因为当时徐奇已经又收上来很多资料，直接退还给客户也是不合适，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将收集上来的卡提供给了上家。我跟徐奇说李文才每张卡给100元，徐奇说如果能保证下卡率，他的客户成千上万，利润比较可观。但当时我们之间也没有确定如何分，大概就是一人一半。后来徐奇跟我说客户的信用卡办下来以后，客户可以支付一定比例的代办费，我们也可以赚这个钱。因为后来一张卡也没有办下来，也就谈不到如何分钱了。我在7月中旬之前都是通过邮寄，最后一次我当面将两个箱子七八百套卡装起来，没有对卡进行查验或其他操作，直接给了李文才。11、李文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我在北京当时做电脑耗材、电脑设备等电脑周边和监控设备的生意。我的客户中有一家酒店的老板叫谭福明，和谭福明一起的还有几个他的老乡肖飞、辛建、张文来。2016年4、5月份，谭福明给我打电话说他们都去深圳发展了，在深圳认识招商银行的人，可以办理大额信用卡，如果有渠道可以帮忙联系办卡。那段时间辛建也给我打电话说过同样的事让我帮忙，如果办了信用卡可以给我提成，一张信用卡100元。谭福明当时说他们认识招商银行的朋友，可以给办卡人包装，就是需要给办卡人多走银行流水，这样就可以试着办理大额信用卡，需要提供办卡人招商银行的借记卡、绑定借记卡的U盾、绑定借记卡的手机卡、网银的登录密码和交易密码、能联系办卡人的电话号码、身份证复印件，办卡人准备好东西以后交给谭福明就行了。当时谭福明安排我交给辛建，后面就是谭福明他们操作了。我先是把详细的办卡要求发了微信朋友圈，还有我朋友魏成学在老家吉林正没有工作，我就想让他也挣点钱，我就把这个事情和他联系了一下。魏成学就联系了北京的徐奇，通过徐奇的渠道发布可以办理大额信用卡的信息。徐奇安排了手下杨昌建把收到的卡寄给在吉林的魏成学，魏成学再把卡寄到北京，我收到以后就寄给深圳的辛建。前两次每次收到100多张卡，还有我自己办理的借记卡等材料，一起都寄给辛建了。这些卡后来也没有办下来信用卡，徐奇那面问的挺急的，魏成学就到北京给徐奇解释这个事。我也问过谭福明为什么没有办下来，谭福明说是卡的信息很乱，有的卡不能用，密码不对不能登录走流水。所以后来魏成学到北京后，徐奇再交给的800多张卡，我和魏成学就找了人再把每一张都验了一遍，核验没有问题的就都寄给辛建，我们就等着。我答应给魏成学100元，但魏成学不太在意给多少钱，他觉得还可以和办卡人收钱，不具备办卡条件的人我们帮办理了大额信用卡，可以收取办卡人的钱，具体多少钱没有商量。寄走的卡没有登记，但是数了张数，实际寄给辛建的大概有700多张。大额信用卡实际一张都没有办下来，而且有人向徐奇反映退回来的卡有购买外汇记录。我看了我寄给辛建后来退回来的借记卡，大概往卡里转了30多万元然后全部转出去了，没有很多交易记录，大概只有三笔交易记录。这些卡谭福明给了我快递费等一共不到5000元，办信用卡的钱没给我。12、黄自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2016年上半年在深圳接触到了我老乡陈礼勇、李思平等人，他俩人是我们江西老乡圈子里在深圳最早做外汇的，也是做的最大的。大概是去年中秋节前后，我跟着另外的几个老乡谭福明、丁外祥开始学做外汇，我去的时候丁外祥、辛育建、肖飞已经在了，我们五个人一起在聚豪国际做外汇。我们的客户来源都是通过深圳的马氏圈子，在广州有一个甘肃东乡族的姓马的圈子，至少有一百多人，他们在广州常年倒卖外汇，是“拉皮条”的，手里有客户。马氏的人通过微信群交流金主买卖外汇的信息，再介绍给我们，我们负责操作。我们当时租房子、买电脑的钱都是谭福明出的，和马氏联系的人也是他，所以是谭福明说了算；丁外祥当时负责操作外汇交易；肖飞、辛育建主要负责收卡；我也提供了一部分卡，也跟着丁外祥学操作，因为刚接触这些所以主要是跟着学习。我提供的卡主要就是我家人和朋友的，上述人员都提供了一个是境内的招商银行金卡，还有一个就是招商一卡通。其他卡都是丁外祥、肖飞、谭福明、辛育建提供的，都是他们的家人和朋友的。在2016年6月至8月期间，有大量在太原开立的招商银行账户被用于拆分资金、购汇，这个我确实没有印象，当时有在北京的中介过去送卡，具体情况我不清楚，辛育建负责收卡，应该是他联系的。跟着谭福明、丁外祥干了一段时间，我也掌握了买卖外汇的门道。去年11月份，我们散伙以后我就自己出来单干。2016年后半年，跟我一起卖卖外汇的有丁外祥、肖飞、陈礼勇。我跟丁外祥、肖飞都住在深圳市聚豪国际，经常在一起。8月份期间有大量的山西开的银行卡在聚豪国际我的暂住地、丁、肖的暂住地购汇、转移资金，都是丁外祥、肖飞在操作。我在深圳第一次找到谭福明是2016年7月份，过了半个月时间见肖飞也到了谭福明那里，听肖飞说谭福明欠他的钱，肖飞说他在老家开的两个饭店，他也是来深圳向谭福明要钱的，我也没有亲眼看见肖飞帮谭福明操作购汇的事情，也没有听谭福明、肖飞说过给肖飞分钱、发工资什么的。肖飞也不是一直在深圳住着，每次就是过来住几天，然后就回江西老家去了。之前交代说肖飞和辛育建是给谭福明收卡的，我心里主要想的是不想说谭福明太多，我怕把他说出来我的钱就要不回来了，实际当时是辛育建一直给谭福明收卡收快递。辛育建应该是在QQ上发布过收卡的信息，具体收到卡没有我不清楚。13、丁外祥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实，2016年6月中旬，谭福明让我给他兼职打工，谭福明准备在深圳成立一家报关报税公司，已经有了些业务，有工作的时候让我过去转钱，每一笔给我10元，没事也不用去公司，等于是兼职，我就答应了。谭福明给我培训了一下，就是告诉我怎么转钱、怎么验卡。给谭福明打工的人陆续地来，我去的时候有辛育建，后来还有肖飞、黄自成、杨淋等，一直给谭福明打工到2016年12月31日我回老家宜春。谭福明深圳的公司在哪我不知道，每次他让转钱做事情的时候都是在龙华区聚豪国际A座2606室。谭福明成立的公司叫深圳市中投百业资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他曾安排我、肖飞、辛育建等以这家公司的名义，给其他公司打电话问是不是有外汇要买卖，如果联系成一家公司谭福明就给20元的佣金，我打过两个电话但没联系成。安全账户一般是谭福明从认识的人里买来的，比如我、肖飞、辛育建、黄自成都通过自己老乡、朋友、亲戚办过招商银行的借记卡，这些卡谭福明都给500元一张，这些就是安全账户。安全账户必须是认识的人，这些卡有的用一个星期或者几天就不能用了，被银行判别成异常卡，谭福明就从认识的人里再办一些安全账户。招商一卡通一部分是谭福明买的，一部分是自己的亲戚朋友去办的，但这都是要买的，价格不定。购汇的银行卡都是谭福明买的，都是邮寄到深圳的，一开始是谭福明自己收快递，后来安排成我们收，取好以后就开始验卡，验出能用的就告诉谭福明多少张能用就行了，他去结算。这些卡从哪里来的也有。购汇卡每张多少钱不清楚，卡钱都是谭福明付的，谭福明曾让我们去收卡，告诉我们每张卡480元，但只给售卡的450元，30元算我们的佣金，这里还包括验卡的10元。我只能确定肖飞当时在我们给谭福明打工购汇的地方出现过，应该有三五次，具体有没有做过我不确定，当时在2812房间见过肖飞主要就是我们老乡来深圳玩或者找谭福明的时候在里面住。辛育建做的也是和我一样的工作，他去的时间比我早半个多月，他也做过验卡、转账的工作，另外从北京寄过去的快递（卡）都是他来收。14、被告人谭福明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6年我到深圳以后通过老乡了解到外汇可以赚钱后，就向招商银行了解可不可以通过银行卡把外汇转到香港的账户，招商银行的工作人员给我介绍了详细的操作流程，我自己办理了招商银行卡和招商银行香港一卡通，我用自己的账户进行了多次的实验，可以很快速的将美元转到自己的招商银行香港一卡通上，这样我就让亲戚给我办理了招商银行卡，但这样是有限制的，每张卡每年只能换五万美元，我就开始让朋友帮我办理招商银行卡，每张卡我给他们几百元钱，兑完外汇以后我再把卡还给他们，有的亲戚还办理了香港一卡通。后我通过QQ群里找到有外汇需求的客户，联系的开始帮客户买卖外汇，因我一个人操作不过来我就找了我的老乡黄自成和丁外祥来帮我。我在聚豪国际租了房子，买了两台笔记本电脑。小马有购汇业务的时候先和我联系，将钱转到我们自己开的卡上，然后按当日汇率计算每张卡购买五万美元的金额转入购汇的卡，购汇完成以后将外汇转入香港一卡通账户，最后从香港一卡通转入小马提供的境外的账户。2016年5月左右开始，我用我弟弟、我老婆、我妹妹的卡都做过，还有同学、朋友黄德芳、李斌、肖飞、丁外祥、黄自成的卡，还有很多是花钱借用的卡，一直到2018年以后就没有做过了。和我一起做外汇的有辛育建，给我收银行卡的快递，用完以后再发回去。丁外祥“做单”转账的，杨淋帮助收银行卡，黄声威也是帮助收卡，肖飞给我提供了他本人及他亲戚的银行卡，黄自成“做单”转账。我在北京开酒店的时候认识了李文才，告诉他可以给刷银行流水办到大额信用卡，李文才一直给我收集银行卡，大概有700张左右。我们先通过银行账户购买五万美金，后通过香港一卡通转到香港，然后把美金转给有需要的客户，客户在境内把人民币转给我，我从中间赚一点差价。一开始我借了30多万用于兑换外汇，后来知道了甘肃人以后，他们也会出一点，我也出一点，大家有信任以后，可能甘肃人出的多点，甘肃人网名叫“辛巴克”，都叫他“小马”，不知道真实姓名。我总共用了大概有700张银行账户，我也记不太清了，中间还有不能用的，具体的数字我也不太准确，总共买卖外汇大约有1000万美元。我表弟辛育建来深圳看我，因其文化低操作不了电脑，我就让他接收李文才从北京快递寄来的银行卡，用完之后再寄给李文才。后来肖飞来深圳看我，因为之前开酒店时我欠肖飞钱，我就想让肖飞加入和我一起做，告他这个怎么做挺简单的，我当时都教过他怎么操作，但肖飞说在老家还经营的饭店，不愿意和我一起做，后来我就让肖飞帮我在招商银行办理了银行卡并开通香港一卡通，肖飞还用他的亲戚的身份给我办了几张银行卡及香港一卡通，后肖飞就回去了。我基本就是给甘肃人小马做买卖外汇，再没有其他客户了。肖飞没有参与我们买卖外汇的事情，他只是给我办理了他自己的两张银行卡，另外还通过他的亲属办了几张。肖飞、肖艳、肖富林、肖伟的卡是肖飞给我提供的。辛育建除了帮我接收快递其他的根本干不了，有时我们加班的话帮我们叫个外卖，或者给我跑跑腿办些个人事情。我总共挣了十来万块钱，除去购买笔记本电脑和平时的开支以及丁外祥、黄自成的工资也没剩多少，我和黄自成分家的时候黄自成分走一半的财产，有五六台笔记本，我留了五六台笔记本，分到手的钱有两万多元。15、被告人肖飞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谭福明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深圳，见面后谭福明说准备用别人的银行卡购买外汇，兑换的外汇可以卖给别人挣点钱。谭福明想和我借点钱算启动资金，也想拉我一起做，我没有答应他，第二天我就回江西萍乡了。2016年5月，谭福明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深圳，我们在弓村他的工作室见面的，和谭福明吃晚饭的时候，他说做外汇这个事情可以做，想让我来一起做外汇，约好第二天让我看一下做外汇的过程。第二天，在弓村办公室，黄自成、丁外祥在办公桌的电脑前面操作，谭福明说他们要兑外汇比较复杂，让我先在卧室等一下，等他们把事情做完了再教我怎么验卡。我在卧室等着，期间还有一个很瘦的人到工作室，他们四个人就在客厅里面兑外汇，大概下午4点左右他们就做完了，那个人也走了，他们做事的时候我听到谭福明叫那个人“小马”。“小马”走后，谭福明教我验卡，验卡以后可以保证这张卡转入、转出，可以正常接收银行的验证码和转账信息，换外汇的时候可以用这张卡了。我按照这样操作了几张银行卡然后我就回老家了。2016年6月，谭福明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深圳办理一张招商银行卡和招商银行香港一卡通，并办理一张电话卡绑定到招商银行账户上。招商银行香港一卡通我只填了申请单，其余的我办好以后我把这些都给了谭福明。谭福明在清湖地铁站附近租了一个宾馆，他用我的身份证在宾馆办理了宽带，我在那家酒店住了一个星期以后就回老家了。回去以后我还来过深圳，谭福明他们还在那家宾馆住着，我按照谭福明的安排做过两次外汇，我就回老家了。我这几次到深圳谭福明没给我钱。一个星期左右我又到了深圳，谭福明他们搬到了聚豪国际，那个房子是租的。谭福明、辛育建、黄自成、丁外祥、我都在那里住着，我在那里验过两次卡，谭福明有时会给我发个300-400的红包，他给我钱是因为他本来就欠我钱，我去深圳以后给我钱是让我吃饭、住宿开支的，并不是给我的酬劳。整个犯罪过程中我就帮谭福明验过两次卡，一次是在谭福明弓村的工作室，一次是在聚豪国际租的公寓里，两次都是谭福明边给我做示范教我，我边验卡。我和我找的亲戚办过几张银行卡给谭福明使用，我自己的名义办过两张或三张，我还办理了邱继梅、我母亲余桂兰的招商银行卡和香港一卡通。我还让我其他亲戚办过招商银行卡，我记得有我姐肖艳、我叔肖富林，肖伟也是我办的。我给他办卡主要是帮他的忙，办这些卡谭福明没有给过我钱。我第一次去深圳是辛育建下楼接的我，我见他手里提的收到的快递盒子，装的啥我不知道，后来我真不知道他干啥，我见谭福明他们购汇、转账的时候也没见辛育建在场。之前谭福明在北京经营酒店的时候我和辛育建有过接触，觉得他就是木木的感觉，干不了什么事情，所以我觉得他最多也就是能干个收快递的活。16、被告人辛育建在侦查期间的供述证实，2016年大约5、6月份，我去深圳找谭福明玩，去了见他们在电脑上用银行卡不知道是转钱还是干啥，我就在他们租的地方住下来，和他在一起的有黄自成和丁外祥。后来谭福明叫我帮他到招商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并按照谭福明的指示开通了香港一卡通，谭福明叫我给他收快递，主要是和北京的李文才联系，李文才过几天就会给他寄银行卡过来，快递到了我就帮他收，不用的银行卡我再寄给李文才，中间肖飞也去住了一个来月，也帮谭福明在电脑上操作，到了八九月份谭福明的工作就不做了，我就回宜春老家。谭福明没有给我发工资，我俩是表兄弟关系，房租是他付的，我没钱的时候就向他要，有时他给我几百，有时给上千元。我没计数因为中途出现丢了几张卡的事情，他后来就不用我弄了，计数就是他自己弄，我只给他收快递和寄快递。他们是做买卖美金。谭福明教我试的在电脑上操作验卡，因我不会打字操作的很费劲，操作了两三次后谭福明就不让我做了，让我帮他收快递。谭福明等人购汇、转账的时候我有时候在跟前看他们，有时候我在睡觉。肖飞是在我去了一段时间后去的，大概住了有一个来月，我见过肖飞也帮谭福明在电脑上操作过，但次数不多，主要是黄自成和丁外祥在操作。我只给谭福明办过我的银行卡。我和肖飞没有在互联网上发布过收银行卡的信息，也没有收到过卡，收的是李文才寄来的卡。17、户籍户籍证明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div>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谭福明、肖飞、辛育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相关主管部门批准，在国家规定的交易场所外非法买卖外汇，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谭福明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的异议，经查，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鉴定意见等在案证据证实其买卖外汇的起止时间，该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肖飞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其明知谭福明等人非法买卖外汇，仍向其提供银行卡用于犯罪活动，应以共犯论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谭福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肖飞、辛育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辛育建具有投案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福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6日起至2025年4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肖飞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6日起至2022年10月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三、被告人辛育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四、继续追缴被告人谭福明犯罪所得，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玉平人民陪审员 杜翠枝人民陪审员 霍月红 二○二○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