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0684刑初33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通市海门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文志华，男，1982年12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韶山市，无业，住湖南省韶山市。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海门区看守所。 辩护人许婕，江苏平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志卿，男，1985年4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正定县，务工人员，住河北省正定县。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海门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燕，江苏海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文福华，男，1982年4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个体户，住湖南省。2020年1月16日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海门区看守所。 辩护人孔德娥，江苏平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栋，男，1982年8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长沙市，无业，住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2020年6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彤，女，1993年1月5日出生于河北省正定县，无业，住河北省正定县。2020年5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梁壕，南通市海门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李贝贝，女，1986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正定县，无业，住河北省正定县。2020年5月20日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舒雯，南通市海门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文军华，男，1989年7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无业，住湖南省。2020年6月13日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施苏桐，南通市海门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齐健强，男，1998年5月11日出生于河北省南皮县，务工人员，住河北省沧州市南皮县。2020年5月28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建钰，江苏智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霍灿英，河北河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通市海门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一部刑诉[2020]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志华、田志卿、文福华、黄栋、王彤、李贝贝、文军华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齐健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通市海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志华及辩护人许婕、被告人田志卿及辩护人徐燕、被告人文福华及辩护人孔德娥、被告人黄栋、被告人王彤及辩护人梁壕、被告人李贝贝及辩护人曹舒雯、被告人文军华及辩护人施苏桐、被告人齐健强及辩护人霍灿英、潘建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海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文志华自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间，采用钓鱼网站的技术手段，非法获取被害人的QQ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共计50460组，并通过“洗号”的手段，侵入被害人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并予以出售，违法所得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34690元。其中，被告人文福华自2019年1月至5月期间为被告人文志华“洗号”，违法所得15000元。 被告人文福华自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期间，采用钓鱼网站的技术手段，非法获取被害人的QQ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共计68550组，并通过“洗号”的手段，侵入被害人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并予以出售，违法所得149176.5元。其中，被告人黄栋在2019年期间为被告人文福华“洗号”，非法获取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3000组左右，违法所得2万元左右。被告人文军华在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为被告人文福华“洗号”，非法获取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700余组，违法所得3800余元。 被告人田志卿自2018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侵入被告人文志华、文福华等的钓鱼网站，非法获取被害人的QQ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共计266544组，并通过“洗号”的手段，侵入被害人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并予以出售，违法所得305989.5元。其中，被告人王彤在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期间为被告人田志卿“洗号”，非法获取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2000余组，违法所得2万余元。被告人李贝贝在2019年至2020的1月期间为其丈夫被告人田志卿“洗号”，非法获取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800余组。 被告人齐健强于2018年年底至2020年1月份期间，明知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犯罪所获取的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而向被告人文志华、文福华、田志卿等进行收购等，其中向被告人文志华支付434690元；向被告人文福华支付149176.5元；向被告人田志卿支付305989.5元，涉案金额共计889856元，违法所得5万元左右。 被告人文志华、田志卿、文福华、王彤、李贝贝、齐健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黄栋、文军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加以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文志华、田志卿、文福华、黄栋、王彤、李贝贝、文军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其中被告人文志华、田志卿、文福华、黄栋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王彤、李贝贝、文军华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齐健强明知是非法获取计算信息系统数据犯罪所获取的数据，而予以收购等，情节严重，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部分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文志华、田志卿、文福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栋、王彤、李贝贝、文军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栋、文军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文志华、田志卿、文福华、王彤、李贝贝、齐健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为此，提请本院依法分别予以惩处。 庭审中，各被告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作辩解，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文志华的辩护人许婕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根据被告人的供述，是一QQ好友教其非法获取信息的，这个人是整个犯罪链条的源头，他的行为对社会的危害是难以估量的，而文志华相较于其情节较轻；2.无法证明被告人文志华所有盗取的QQ密码均是有效、仍在使用的；3.被告人文志华是初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因家庭条件不好，没有能力全部退赃，恳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田志卿的辩护人徐燕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田志卿系初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同时所参与的犯罪相较于其他犯罪，社会影响、危害性、后果相对较轻，恳请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文福华的辩护人孔德娥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文福华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2.被告人到案后主动供述，积极配合，前后供述稳定，并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的妻子是护士，在疫情期间参与一线救治工作，在家庭条件十分困难的情况下预缴了2万元。综上，请求给其从轻处罚，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彤的辩护人梁壕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彤系初犯，有坦白的从轻量刑情节，并自愿认罪认罚，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贝贝的辩护人曹舒雯发表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丈夫也被定罪量刑，有三个孩子需要照顾。综上，恳请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文军华的辩护人施苏桐表示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对文军华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齐健强的辩护人潘建钰、霍灿英发表如下辩护意见，齐健强系初犯，有坦白的从轻量刑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已经退出全部赃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文志华违反国家规定，采用钓鱼网站的技术手段，非法获取被害人徐某等人的QQ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共计50460组，并通过“洗号”的手段，未取得被害人授权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向被告人齐健强等出售，违法所得434690元。其中，被告人文福华自2019年1月至5月期间为被告人文志华“洗号”，违法所得15000元左右。 2019年5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文福华违反国家规定，采用钓鱼网站的技术手段，非法获取被害人施某等人的QQ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共计68550组，并通过“洗号”的手段，未取得被害人授权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并向被告人齐健强等出售，违法所得149176.5元。其中，被告人黄栋在2019年期间为被告人文福华“洗号”，非法获取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3000组左右，违法所得2万元左右。被告人文军华在2019年10月至11月期间为被告人文福华“洗号”，非法获取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700余组，违法所得3800余元。 2018年10月至2020年1月期间，被告人田志卿违反国家规定，侵入被告人文志华、文福华等的钓鱼网站，非法获取被害人张某等的QQ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共计266544组，并通过“洗号”的手段，未取得被害人授权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并向被告人齐健强等出售，违法所得305989.5元。其中，被告人王彤在2019年7月至2020年1月期间为被告人田志卿“洗号”，非法获取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2000余组，违法所得2万余元。被告人李贝贝在2019年至2020年1月期间为其丈夫被告人田志卿“洗号”，非法获取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800余组。 2018年年底至2020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齐健强明知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犯罪所获取的STEAM账号、密码等身份认证信息，而向被告人文志华、文福华、田志卿等进行收购，其中向被告人文志华支付434690元；向被告人文福华支付149176.5元；向被告人田志卿支付305989.5元，涉案金额共计889856元。被告人齐健强通过贩卖违法所得5万元左右。 被告人文志华、田志卿、文福华、王彤、李贝贝、齐健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黄栋、文军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了下列作案工具：从被告人文志华处扣押SMARTFOX、清华同方台式电脑主机各1台、移动硬盘1个、U盘2个、华硕、联想笔记本电脑各1台、苹果手机1部，从被告人田志卿处扣押台式电脑主机3台、U盘1个、手机1部，从被告人文福华处扣押联想笔记本电脑、平板电脑、台式主机各1台，手机11部、硬盘2个，U盘3个；从齐健强处扣押电脑主机1台、手机2部、U盘1个。被告人齐健强家属退出违法所得5万元，暂存于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黄栋、王彤各退出非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文军华退出违法所得3800元，被告人文福华亲属预交2万元，均暂存于本院。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各被告人户籍证明、支付宝交易记录等书证；沈某、杨某等的证言；被害人徐某、高某等人的陈述；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清单、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笔录；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等的情况说明等，各被告人亦有相应的供述在卷佐证。 上述证据间均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志华、田志卿、文福华、黄栋、王彤、李贝贝、文军华违反国家规定，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其中，被告人文志华、田志卿、文福华、黄栋非法获取身份认证信息二千五百组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齐健强明知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犯罪所获取的数据，而予以收购、贩卖，违法所得5万元，其行为已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根据前述司法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属于情节严重。南通市海门市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予支持。本案部分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文志华、田志卿、文福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栋、王彤、李贝贝、文军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栋、文军华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文志华、田志卿、文福华、王彤、李贝贝、齐健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黄栋、王彤、文军华、齐健强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依法对被告人黄栋予以减轻处罚，对其余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据此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刑法罪刑相适应原则，但鉴于被告人文志华在庭审后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故除对该被告人的量刑予以调整外，对其余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均予以采纳。被告人文志华、田志卿、文福华实施的犯罪涉及的被害人众多，社会危害性大，且未退出非法所得，依法不适用缓刑，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文志华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对于是否存在的上游犯罪，已由公安机关进行侦查，但不能成为被告人犯罪的理由；被告人文志华通过钓鱼网站非法获取的被害人账号、密码均为被害人输入，可以作为身份认证信息认定。被告人文福华的妻子奋战在抗击疫情斗争的一线，其行为值得全社会尊敬，但与被告人文福华的定罪量刑不存在关联性，鉴于被告人文福华家庭实际情况，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志华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一月十六日起至二○二三年九月十五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田志卿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一月十六日起至二○二三年八月十五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文福华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二○年一月十六日起至二○二三年二月十五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黄栋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王彤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李贝贝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文军华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齐健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继续追缴被告人文志华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一万九千六百九十元（已向本院预缴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田志卿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八万五千九百八十九元五角、被告人文福华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零三百七十六元五角，连同被告人黄栋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彤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文军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八百元、齐健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南通市海门区公安局扣押的被告人文志华、田志卿、文福华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等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徐 德 人民陪审员  项晓伟 人民陪审员  马美琴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蔡锋英 书 记 员  陈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