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晋01刑初24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冯林波，男，198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系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股东及实际控制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山西省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忠裕，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超，男，199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系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任弘斌，山西捷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付志增，河南新天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骆骏，男，1990年6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住河南省洛阳市，系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20年8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元龙、闫何鹏，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慷，男，198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太原市，系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小组组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19日被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利民、吴美兰，山西元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志英，女，1991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住户籍地，系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业务小组组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经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20年9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红卫，山西宾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冯林波犯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冯超、骆骏、陈慷、吕志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20年2月17日以并检四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林波及其辩护人张忠裕，被告人冯超及其辩护人任弘斌、付志增，被告人骆骏及其辩护人马元龙、闫何鹏，被告人陈慷及其辩护人高利民、吴美兰，被告人吕志英及其辩护人王红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海君安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13日，住所地为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华康帝景******，法定代表人孙国爱，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冯林波。被告人冯林波为非法融资，成立了四海君安公司，聘用杨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冯超、骆骏为四海君安公司管理人员，招聘被告人陈慷、吕志英等为业务员，违反国家相关管理规定，冒用洛阳鑫慧达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慧达公司）、洛阳普瑞斯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瑞斯公司）的名义，虚构投资项目，通过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以鑫慧达公司为借款人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四海君安公司提供担保；以普瑞斯公司为借款人与投资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四海君安公司作为保证人提供担保，诈骗受害人的投资款，据为己有。经审计，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非法融资报案人数84人，合同金额共计2279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返还利息98.168万元，实际造成损失2180.832万元。被告人冯超在四海君安公司工作期间，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帮助冯林波非法融资，负责行政及财务管理，服务客户，并向社会不特定人员介绍、宣传该公司业务等。至案发，经其介绍投资的客户中报案人有17名，合同金额共计882万元，实际损失金额共计856.3175万元。被告人骆骏2014年6月左右入职四海君安公司，同年12月离职。工作期间，被告人骆骏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帮助冯林波非法融资，主要负责行政工作，管理公司业务人员、采买礼品、负责员工日常考勤等。案发后，其家属退回赃款1.8万元。被告人陈慷在四海君安公司工作期间，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帮助冯林波非法融资，向社会不特定群众介绍、宣传非法融资业务。至案发，经其介绍投资的客户中报案人有11名，合同金额共计284万元，实际损失金额共计251.05万元。被告人吕志英在四海君安公司工作期间，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帮助冯林波非法融资，向社会不特定群众介绍、宣传非法融资业务。至案发，经其介绍投资的客户中报案人有18名，合同金额161万元，造成损失149.5905万元。案发后，其家属退回赃款3万元。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并宣读了集资参与人黄蕊菊等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借款合同等书证、张某1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林波违反国家有关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超、骆骏、陈慷、吕志英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林波、骆骏、陈慷、吕志英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骆骏、吕志英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对被告人骆骏的量刑建议是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对被告人吕志英的量刑建议是有期徒刑十一个月至一年两个月。被告人冯林波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非法集资的款项借出去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投资了酒店，认为其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林波构成集资诈骗罪证据不足；2、被告人冯林波的行为应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被告人冯林波明确交代集资资金用于投资洛阳兰慕茵特酒店，所有费用均通过建行卡支出；4、被告人冯林波主动到案，并且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5、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为支持其辩护意见，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河南兰慕茵特酒店工程安装合同、设备安装合同、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等共计28份合同。被告人冯超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2、被告人冯超构成自首；3、被告人冯超构成从犯。被告人骆骏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骆骏存在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赔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慷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指控其犯罪金额中的一部分其不知情。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2、被告人陈慷构成自首；3、被告人陈慷构成从犯。被告人吕志英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吕志英存在自首、认罪认罚、积极退赔等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海君安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13日，住所地为太原市小，住所地为太原市小店区平阳路**华康帝景******，实际控制人为被告人冯林波。被告人冯林波聘用杨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冯超、骆骏为四海君安公司管理人员，招聘被告人陈慷、吕志英等为业务员，违反国家相关管理规定，冒用洛阳鑫慧达轴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慧达公司）、洛阳普瑞斯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瑞斯公司）的名义，虚构投资项目，通过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以鑫慧达公司为借款人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四海君安公司提供担保；以普瑞斯公司为借款人与投资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四海君安公司作为保证人提供担保，骗取投资人的集资款。经审计，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非法融资报案人数84人，合同金额共计2279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返还利息98.168万元，实际造成损失2180.832万元。被告人冯超在四海君安公司工作期间，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帮助冯林波非法融资，负责行政及财务管理，服务客户，并向社会不特定人员介绍、宣传该公司业务等。至案发，经其介绍投资的客户中报案人有17名，合同金额共计882万元，实际损失金额共计856.3175万元。本院审理期间，其家属退回违法所得3万元。被告人骆骏2014年6月左右入职四海君安公司，同年12月离职。工作期间，被告人骆骏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帮助冯林波非法融资，主要负责行政工作，管理公司业务人员、采买礼品、负责员工日常考勤等。案发后，其家属退回违法所得1.8万元。被告人陈慷在四海君安公司工作期间，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帮助冯林波非法融资，向社会不特定群众介绍、宣传非法融资业务。至案发，经其介绍投资的客户中报案人有11名，合同金额共计284万元，实际损失金额共计251.05万元。被告人陈慷在四海君安公司工作期间违法所得5万元。本院审理期间，其家属退回违法所得4万元。被告人吕志英在四海君安公司工作期间，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帮助冯林波非法融资，向社会不特定群众介绍、宣传非法融资业务。至案发，经其介绍投资的客户中报案人有18名，合同金额161万元，造成损失149.5905万元。案发后，其家属退回违法所得3万元。2020年10月27日，被告人冯超主动缴纳罚金5万元。林州市司法局（2020）林社矫调评字第113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评估意见为：被告人冯超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证实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集资参与人陈述及报案材料证实：各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情况。2、物证、书证（1）山西四海君安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证实：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13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孙国爱；四海君安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16日，注册资本5000万元，法定代表人孙国爱。（2）集资参与人合同文本（A）（普瑞斯）、借款借据、借款合同（鑫慧达）、借款担保合同、贷款人承诺函等。（3）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出具的集资参与人投资明细。（4）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被告人吕志英缴纳违法所得款3万元。（5）太原市公安局小店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经办案民警核实，洛阳普瑞斯玻璃纤维有限公司现已关闭，该公司与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是否有经济往来，无法落实。（6）河南兰慕茵特酒店工程安装合同、设备安装合同、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等共计28份合同。（7）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人身检查笔录。（8）各被告人户籍信息。（9）到案经过及冯林波、冯超抓获证明、羁押证明证实：2019年8月12日冯林波主动到林州市公安局振林派出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并送林州市看守所临时羁押，同年8月15日被押解回并，8月16日被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8月12日冯超主动到林州市公安局临淇派出所投案，同日临时羁押于林州市看守所，同年8月15日被押解回并，并于同日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9月22日骆骏主动到小店分局投案，同日被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9月19日陈慷主动到小店分局投案，同日被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9月20日吕志英主动到小店分局投案，同日被羁押于太原市第四看守所。3、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的证言：2013年3月份，战友叫骆和平叫我去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上班，到2013年6月，骆和平让我任公司的经理负责日常事务。公司里面钱的事情是冯林波的侄子负责的。冯林波是山西四海君安和洛阳四海君安的总负责人，职务是总经理。骆和平是主管太原四海君安的总经理，骆俊主管太原四海君安业务员培训。公司的大客户（50万元）以上的相关事情都是冯超管理的，公司里面向洛阳公司打款、存款等事情也都是冯超管理的，也接待大客户，称大客户经理。冯超负责财务，骆俊负责业务和人员培训，两个业务组一个是英英，另一个是陈慷。（2）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于2014年4月进入该公司，担任会计，主要负责有正式发票的相关费用记录，11月离开公司。客户的投资款一般由出纳梁心心等人负责。骆骏和冯超是公司的管理人员。（3）证人罗某的证言：2014年9月通过招聘进入四海君案公司当出纳。我是骆骏招聘进入公司的，进入公司后，骆骏安振我与之前的出纳闫瑞玲交接。交接时闫瑞玲告我说主要工作就是收取客户投资款、记录公司现金日记账和银行存款日记账，平时公司的开销报销、还有就是给投资客户定期打利息，给员工发工资，给业务员计算业务提成。公司一共使用三张卡，都是冯超名下的，分别是交通银行的、晋商银行的、兴业银行的。这些卡平时主要是我们出纳负责保管，放在公司的保险柜里，我们平时使用主要是网银。在我们公司的电脑上有电子账目，还有手工记载的公司账目，我离职时，这些账目都在公司放着了。客户交款的方式一共有两种，一种是刷POS机，一种是收现金。POS机绑定的是冯超的卡，我记得是兴业银行的卡。客户刷POS机，直接将客户的投资款通过POS机绑定的银行卡转账到冯林波的卡上；收取客户的投资现金后，每天下午5点前直接将这些钱存入冯超的晋商银行卡，然后转给冯林波的卡上。公司具体投资人数我记不清，客户投资金额可能有2000多万元，公司财务部门的电脑上对于投资情况、客户业务员情况、业务员工资、提成都有详细的记录。根据投资合同交款，客户实际交款金额为扣除当月利息后的余额。业务员的收益由工资和提成两部分组成，工资和提成一起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业务员发放。公司日常开销、给客户返利息的钱都是冯林波从河南那边给转账过来的，公司每次需要钱的时候，冯超都会和冯林波说，冯林波安排人给转账，转到冯超上述三张卡中的一张卡上。每日根据表格把第二天需要给客户打的利息总额通过QQ告诉河南公司的出纳，第二天一早钱就会转到冯超卡上。冯超主要负责管财务，负责资金流转。给冯林波转账、给客户返利息、公司日常开销；骆骏基本上公司的事情都会管。他们都是公司的负责人，在公司他们没有具体的分工，好多事情他们都可以交叉管。（4）证人张某1的证言：洛阳四海君安公司是太原四海君安公司的总公司，太原四海君安公司的钱全部由洛阳四海支配。洛阳四海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将山西四海融来款再放款给个人及企业，挣取利息。放款就是给冯林波的朋友过桥，以月息3分或3.5借款企业及个人。借款人都是冯林波的朋友及冯林波在洛阳农信社的客户，我不认识。还借给洛阳朋硕工贸有限公司200万元，还了90万元，其它企业我都记不得了，都没有收回款来。洛阳鑫慧达轴承有限公司与洛阳普瑞斯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与洛阳四海与山西四海没有任何合作项目，也没有给这两个公司放过款。洛阳四海总共向个人及企业放款有600万元整，只收回来90万元。借款合同都由冯林波保管。山西四海给洛阳四海总共转款1000多万元，具体转了多少钱也记不清了，每次转账都通过银行转账到冯林波的银行卡。除了放贷600万元，剩下的钱都投资了河南兰慕茵特酒店。4、辨认笔录（1）张亚炜等对吕志英的辨认笔录。（2）高丽萍、宗兴、李肇丽等对冯超的辨认笔录。（3）张华杰、黄蕊菊等对陈慷的辨认笔录。（4）段薇薇等对骆骏的辨认笔录。（5）陈燕平等对冯林波的辨认笔录。5、鉴定意见（1）山西瑞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晋瑞祥鉴9号[2019]会计鉴证报告证实：报案人数84人，实际损失共21808320元。（2）山西万衡司法鉴定中心[2019]文鉴字第033号文件检验意见书证实：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合同文本（A）》上加盖的“洛阳普瑞斯玻璃纤维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公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公章所盖印。6、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冯林波的供述2013年10份左右我看见老家人在太原开办投资担保公司挺多，可以向社会老百姓融资，就和金志博、骆和平决定在太原开一家投资担保公司。商量好之后，我让我姐夫孙国爱在太原找了办公地点，金志博和骆和平与房东签好租房协议，我拿上我姐夫孙国爱的身份证找了代办公司注册了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孙国爱，我和金去博、骆和平是公司的股东，我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注册公司的资金是代办公司办理的，房租一年五十万元，简单装修的费用以及购买办公用品的费用，都是我、骆和平、金志博凑齐的。公司实际控制人是我，杨某是2013年12月公司刚成立就进入公司，任总经理，负责管理日常工作。财务部负责人是张某1，业务部门负责人是我，有陈康、郝林，公司给冯超配了一辆车，主要是服务客户，骆骏协助杨某工作。我负责给业务员培训业务，业务员开始在外面派发宣传单，吸引客户投资。业务员拿上公司宣传页，在人群密集的大街上进行宣传，拉拢老百姓投资。我按照别的公司宣传的模板，印制好宣传册，内容有公司的简介，投资收益，投资周期，公司承诺。我给客户的利息是月利一分二到一分八之间。我给客户的利息是银行利息的10倍左右。当时我也知道利息已经违法了。我以洛阳鑫慧达轴承厂、洛阳普瑞斯玻璃纤维有限公司作为项目用款方向老百姓借款，其实这不是我项目，我私刻了两家公司的公章，作为项目公司和老百姓签订合同。我与客户签订书面《借款合同》，内容大致是和老百姓借款，借款金额、周期、利息、资金去向等，合同有三方，借款方为第三方公司即洛阳鑫慧达轴承厂、洛阳普瑞斯玻璃纤维有限公司，出资方是客户，担保方是山西四海君安投资公司。客户在财务部门交钱签合同，财务部门按月给客户银行卡上转利息。2014年后半年，因为前期放出去的款收不回来，公司亏空大，我就和骆和平、金志博商量在河南省洛阳市高新区投资河南兰慕茵特主题酒店，前前后后投资了2500余万元，后来资金链断了，我就将酒店转让了，转让协议约定接手人承担所有债权债务，但是接手人接手后，没有履约，导致我投资全部损失。我总共集资2000多万元，借出去四五百万元，其余都投到了河南洛阳兰慕茵特主题酒店了，投资通过×××的银行卡转出去的。骆骏是总经理助理，吕志英是业务一组的组长，陈慷是业务二组的组长。洛阳四海君安公司与山西四君安公司都是我，山西四海集资来的款全部转到了洛阳四海公司民生银行卡和我工商银行卡上，再由我支配这些资金。（2）被告人冯超的供述我是在2014年1月7日来的太原，主要工作就是开车接送客户、帮公司外出采购东西。到了2014年11月份，公司不能正常兑付客户本金和利息了，因为害怕就回到林州了。我了解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主要经营业务就是向老百姓借款集资，然后财务把每天的钱存在我的卡上，由公司财务打到冯林波账户上。借款利息月息为一分五至一分九三左右，借款周期一般为三个月至一年都有。因为我是冯林波的叔伯侄子，他对我很信任，所以让我在太原的中信、晋商、华夏、兴业、民生、交行银行办过银行卡，然后让我把所有的银行卡和U盾都交给财务马锐霄，银行卡密码是我设定，但是我也都告诉了马锐霄。这些银行卡我离开公司时都没有带走。公司还用过金志博的中国银行卡，但是很少。集资的款都是公司财务出纳转款，我没有转过，不知道转到了冯林波哪张卡上了。客户到我们公司投资一般情况会在财务室交现金或刷卡，由财务人员与客户签订合同（包括加盖公司公章）、开具收据等。签订的合同由财务负责保管，如果太多的话就放在公司二楼我睡觉的那个小屋子里，如果客户合同到期就由财务负责销毁。我记得公司有两台P**机，绑定的是我的中信银行和兴业银行的卡。法人代表是孙国爱，没有在公司实际工作过；实际控制人是冯林波、金志博和骆和平，冯林波负责具体管理这个公司；总经理是杨某，他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工作，包括业务、采购、行政等，他负责向冯林波汇报公司的所有情况；副总经理是王一，王一辞职后来冯林波就派骆骏管理公司的业务人员；公司下设业务部、财务部、行政部，其中业务部分为两个小组，小组长为别是陈慷和吕志英；财务部直接对洛阳总公司负责，等于是洛阳总公司的张睿直接负责四海君安的财务管理，财务部主要负责收客户集资款、给客户本金和利息、给员工发放工资和提成、给冯林波打款。客户的投资款去向全部转入冯林波的银行卡。备用金一般是存在我的交通银行卡里，客户利息我记得是总公司冯林波转到我的中信银行卡，然后由财务负责发放；提成和工资也是通过我的银行卡发放的，可能有极个别是通过金志博的中国银行卡交易。如果客户交的投资款是现金也是由财务人员存到我的银行卡上，然后再从我的卡上转到冯林波的银行卡上。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情况底薪是每个月1800元，提成是客户投资款金额的千分之一，每个月随着工资一起发放。我没有赚取过提成，我工作的前三个月工资是2000元左右，从2014年5月到11月我的工资都是洛阳总公司直接给我发工资，大概是每个月4000元左右，我一共赚取了3万元左右的工资。工资发到我的另外一张交通银行卡上，都用于我的日常开销了。没有直接介绍过客户到公司投资。郝跟省、郭全香、陈富娇、方曼筠、张雅慧、齐建华、刘桂书这几个人我都不认识，没有印象；潘志忠、郝林、段微微都是公司的业务员，徐国阳是段微微的男朋友，高丽萍是段微微的母亲；罗某是公司的出纳；韩凤鸣是王一的客户，王一离职以后专门交代我负责接待这个客户，但是她的提成都是自己拿，王艳和宗兴是两口子，都是韩凤鸣介绍给公司的，他俩的提成也是韩凤鸣赚取；李肇丽是本来是郝林的客户，她就找过我一次。可能是因为我和冯林波的关系，所以就直接写的我。我不负责管理他们。我愿意退还赚取的工资。（3）被告人骆骏的供述2014年7月份到上班，主要是负责行政工作，采买一些礼品，负责员工的日常考勤，负责开车，其他没有了。冯林波让采买的礼品。2014年10月10号左右离开。我去的晚，冯林波只是让我负责行政考勤和采买。工资是每个月3000元，没有提成。一共发了三个月的工资，一共赚了不到一万元。殷晓敏自己就是公司的业务，我也没有赚过她的提成。公司实际老板是冯林波，金志博和骆和平是合伙人，法人代表是孙国爱，总经理是杨某，财务上有一个人叫徐丹，她是出纳，具体做账是每天通过电子邮件报给洛阳公司的张某1，应该是一式两份，还要报给冯林波一份；行政上是刘秀琴，负责礼品的出入库登记和考勤；业务分为两个小组，组长是陈慷和吕志英。冯林波就是实际负责人，所有的事情都必须请示他，他平时一般不在太原，他一般在洛阳公司。通过电话请示他。都是冯林波实际控制，太原四海君安的钱都是打到洛阳四海君安商贸有限公司。张某1作为洛阳四海君安的财务总监主要是接收太原客户的投资款，然后按照冯林波的指示再把钱打出去。杨某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主要是拉业务，他可能仅次于冯林波。冯超主要负责主要是拉大客户，投资100万元以上的算是大客户，冯超认识我们公司附近交通银行的一个大堂经理和晋商银行的一个主任，这两个人本身也是冯超的大客户。我愿意退还。洛阳四海君安公司与太原四海君安公司都是冯林波的公司，冯林波说成立洛阳四海君安公司就是为了给太原老百姓看的，让太原的老百姓看着更有实力。冯林波吸收的钱，我知道的主要是投资到张某1叔叔的银硕轴承厂，还有就是投资了洛阳兰慕茵特酒店。（4）被告人陈慷的供述2014年4月份左右入职太原四海君安公司工作，入职培训，培训内容主要是我们给的老百姓利息比银行利息高、介绍企业文化、介绍公司的三个股东、礼仪培训等。去公司周边的繁华地带发放宣传资料和小礼品，每个业务员的宣传资料上都印有自己的名字和电话，我就按照公司的安排开始接触客户做业务。2014年5月份左右，我被提拔成业务小组长，负责每天安排自己小组的业务员出去发宣传资料、每天早晨给自己小组开晨会、统计每天接待客户的数量等，我还依旧做业务、接待客户。后来到了2014年11月份左右，公司不能正常给客户兑付本金了，之后员工就开始陆续离职了，我是2015年2月份左右离职的。冯林波是总经理，但是他一般也不在太原，公司平时的负责人是王一、骆俊、杨某、冯超；财务负责人是冯超，会计是一个姓张的大姐，出纳是一个女的；行政和人事是骆俊负责管理的，还有一个女的也是行政部的；业务部门就是我和吕志英两个小组。王一离开骆骏就接替了王一的工作，开始整体负责公司的所有事情了。冯超一直都在，我感觉冯超就是负责财务，其他不太管。杨某挂名也是副总，也是什么都管。还有就是骆俊、杨某负责谈大客户。骆骏是2014年5月份来的，公司出事以后他就离开了，大概就是2014年12月份。我印象中一共直接介绍了10个以内的客户，大概涉及合同金额四五十万元。根据群众举报材料统计的报案人名单（包括：赵盛喜、白栋、贾云珍、刘卯兰、张秉国、徐兰芳、赵素珍、赵润莲、贺宝华、张华杰、黄蕊菊），这些人都是我的客户，融资四五十万元。业务员和业务小组长自己客户的提成都是千分之一，提成三万元左右。工资两万多元。担任业务小组长期间，组员有殷晓敏、潘志忠、张某1阳。吕志英小组有郝林，其他人我想不起来了。我愿意退还，但是需要时间去筹钱。（5）被告人吕志英的供述2013年10月进入公司，当时公司还没有开业。入职后冯林波教如何我们给的老百姓介绍公司的运作模式以及银行的利率等。周边的繁华地带发放宣传单页，之后就有客户找我咨询投资业务。后来我业绩比较好，然后我被提拔成业务小组长，就是多给的几百块钱工资。2014年12月份左右，我就离职了。公司有三个股东分别是冯林波、骆和平、另一个人我记不清了，法人代表是冯林波的姐夫，冯林波是总经理，公司平时的负责人是王一、杨某、骆俊；财务负责人是冯超；剩下王一、杨某、骆俊都在管理，一开始是王一全权管理，后来王一不干了以后杨某又管理了一段时间，后来骆俊来了以后就是骆俊管理。王一在2014年5月份左右就离开了，她当时在公司的时候就等于具体负责公司的所有事情，我们有什么事情都是跟王一汇报，后来王一离开以后杨某管了一段时间，后来骆骏就来了，骆骏就接手了了王一之前的工作，杨某就只负责接待太原本地的客户，接待对公司有疑惑的客户，业务员解决不了的客户；冯超是负责接待大客户的，他主要是负责处理韩凤鸣的所有事情，他还负责带着财务去银行存钱。骆骏记得大概是2014年6月份左右，2014年12月份离开的。安孝亲、刘贵明、张玉谦、张亚炜、赵天才、王艳强、陈美芳、高润珍、韩福虎、常俊平、郑兰斋、高润仙、于春花、王金柱、宋连功都是我的客户，剩下的人我没有印象。业务员和业务小组长自己客户的提成都是千分之一。作为小组长对手下的业务员的提成比例我不记得了。提成两万元左右。底工资记不清是多少了，我只记得业务小组长比业务员多一二百元。用于我个人的日常消费了。我愿意退还，随时可以退还。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评判意见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被告人冯林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伪造洛阳鑫慧达轴承有限公司、洛阳普瑞斯玻璃纤维有限公司公章，冒用二家公司的名义，虚构投资项目，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虚假宣传，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与各集资参与人签订借款合同，骗取各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款，所骗集资款均由其个人支配，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给众多集资参与人造成巨额经济损失。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冯超、骆骏、陈慷、吕志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帮助被告人冯林波非法融资，其行为均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构成要件。被告人冯林波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山西四海君安投资有限公司，对其应当以自然人犯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冯林波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冯林波的行为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冯林波的辩护人所提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结合本案的审计报告、各集资参与人陈述及报案材料、投资明细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即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故被告人冯超的辩护人及被告人陈慷及其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误的辩解、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涉案资金的去向被告人冯林波辩述：其集资款2000多万元，借出去四五百万元，其余投资河南省洛阳市高新区河南兰慕茵特主题酒店，后因资金链断了，其将酒店转让，转让协议约定接手人承担所有债权债务，接手人接手后未履约，导致其投资全部损失，投资是通过其建行卡转出去的。本案的审计报告已对被告人冯林波、冯超的多张银行卡进行了审计，涉案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无法与被告人冯林波的供述相印证。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曾签订过相关合同，并无法证明合同款是否支付。针对本案的资金去向，检察机关曾多次要求侦查机关提供法庭审判所需证据材料，本院就该问题建议检察机关补充侦查，所补充的证据无法与被告人冯林波的供述相印证。被告人冯林波所称借款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被告人冯林波所提其非法集资的款项借出去一部分，还有一部分投资了酒店；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冯林波明确交代集资资金用于投资洛阳兰慕茵特酒店，所有费用均通过建行卡支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冯林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冯超、骆骏、陈慷、吕志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冯超、骆骏、陈慷、吕志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骆骏、陈慷、吕志英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庭审中亦认罪，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林波主动到案，但当庭表示不认罪，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骆骏、吕志英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超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超、骆骏、吕志英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慷主动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林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冯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5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骆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陈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吕志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将被告人冯超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骆骏退缴的违法所得18000元，被告人陈慷退缴的违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吕志英退缴的违法所得30000元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慷违法所得10000元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冯林波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集资参与人损失明细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张志刚审判员 韩旭霞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孙盛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