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73民终43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陆永萍，女，196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同创汇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林建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欧丁尔，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陆永萍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同创汇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创汇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2020）粤0115民初1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组织庭询进行了审理。陆永萍及同创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欧丁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陆永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同创汇公司不具备《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中特许加盟的资质条件，不具有两家经营时间一年以上的直营店，也没有进行备案登记，属违法经营，损害了消费者及加盟商的利益，严重违反合同约定的义务，足以导致其与陆永萍签订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2.同创汇公司未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规定向陆永萍进行相应的信息披露，造成双方信息不对称的状况，致使特许经营合同目的不能实现。3.同创汇公司存在虚假宣传，合同履行过程中提供的设备与宣传不符，导致陆永萍无法正常经营，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同创汇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中两店一年的规定是管理性规定，不属于效力性规定，不会导致合同无效或合同解除，也不影响陆永萍使用同创汇公司的商标经营资源，不会导致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且同创汇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发送了设备原材料、技术培训、协助选址、经营指导等服务，陆永萍接收同创汇公司的服务已实际开店经营，合同目的已经实现，不满足法定的解除条件。2.《商业特许经营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9条和《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业特许经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5、16条，特许人需隐瞒影响特许经营合同履行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信息或者披露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才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如果不影响合同目的实现的，即使未进行完整的信息披露，也不足以解除合同。同创汇公司已经对相关的重大信息通过多种途径进行披露。双方通过合同条款约定同创汇公司将特许经营资源授权给陆永萍使用，陆永萍亦在涉案合同中确认已经就涉案商标相关的产品及技术进行了详尽了解。且同创汇公司的企业信息、名称、住所、注册资本等均可以在工商网进行公示查询。3.陆永萍并没有举证证明同创汇公司隐瞒或提供了何种虚假信息，对合同的实现造成了何种实际影响。陆永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餐饮业服务合同》；2.同创汇公司返还陆永萍服务费用148000元，为履行合同所花费用70000元；3.判令诉讼费由同创汇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9年3月17日，陆永萍(甲方)与同创汇公司(乙方)签订《餐饮业服务合同》，约定：第一条合同总则与定义。1.1“卡缇诺”餐饮配套产品销售和餐饮技术服务项目的一切经营管理规范、技术、相关产品等均归乙方所有，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保护。未经乙方同意、认可，其他单位和个人均不得擅自使用。1.2甲方认同接受乙方的相关产品及餐饮技术，自愿接受“卡缇诺”餐饮配套产品销售和餐饮技术服务。1.3甲方与乙方合作经营相关产品、技术与服务。甲、乙双方是独立自主、自负盈亏的法律关系，相互之间无产权、隶属及委托关系，双方各自独立承担民事及法律责任，各自独立承担日常经营成本、经营利益及风险。1.4甲、乙双方均认可，签署本合作合同前已就相关“卡缇诺”相关配套产品及技术进行了详尽的了解和协商，并已阅读及明白本合同所列条款的涵义，并同意接受其约束。双方确认，任何一方的其它资料(含双方的宣传册、网站、电视广告)等说明性文件都不是本合同的条款，双方的权利与义务应以此合同文本为准。第二条经营地址。2.1甲方的经营地址在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2.2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变更经营地址，不得使用乙方的相关产品及技术跨越经营地址从事与本合同相关产品及技术的经营。第三条服务费用。3.1服务费用包括：配套设备费、技术指导费、培训教学费等；3.2服务费用的金额和支付方式：甲方签约时按旗舰店级别一次性支付乙方服务费用(仅限于配套设备费、技术指导费、培训教学费)148000元。签约后方可参加乙方的技术培训和教学，此合作费用在合同签订后不予退还。第四条双方的权利与义务。1.甲方的权利。1.1获得乙方提供的经营管理制度和规范的使用权，甲方可以根据自身的经营方案及当地市场特色进行改进使用。1.2获得乙方在日常经营管理中的专业指导服务。1.3甲方可以使用“卡缇诺”商业标识，也可以使用自有的商业标识；如甲方使用“卡缇诺”商业标识，可以获得乙方在市场营销和广告策划上的支持。但甲方不得利用“卡缇诺”商业标识来表现甲方所有的其它商号或企业名称。2.甲方的义务。2.1甲方不能将乙方传授的技术配方、“卡缇诺”商业标识及经营策划方案、管理方案转让或泄露给第三方。2.2甲方确定店址前，须向乙方申报核实后方可。若甲方未经许可擅自确定店址，造成服务店之间距离冲突，责任由甲方承担。2.3甲方在确定好经营地址后，须及时以书面或传真形式通知乙方存档备案。否则视为甲方违约，承担相关责任。2.4甲方店面营业启动之后，15日内应将营业执照复印件、店面门头、店堂5张照片等相关资料提供给乙方备案，乙方有对外宣传权。如拖延不报，视为本合同自动终止，乙方有权不予退还所收取的服务费用。2.5甲方在经营中产生的经营亏损、安全事故、债权债务及其他法律责任由甲方承担责任，乙方不承担连带责任。3.乙方的权利。3.1乙方的相关产品、技术及其它一切经营管理规范，乙方拥有所有权。3.2当有乙方商标、商号、标识的相关产品、技术等知识产权受到侵害时，有要求甲方协助解决的权利。3.3乙方对甲方在经营场所的装饰、陈列和形象标识系统(CIS)应用的规划安装有建议权。3.4对甲方的经营管理规范、服务质量及经营状况有监督、检查的权利。3.5如甲方未按照本合同运作，影响乙方声誉，乙方有权收回带有乙方商标、商号、标识的相关产品及技术等，并终止本合同书。4.乙方的义务。4.1提供本合同指定的相关产品、技术及经营管理规范给甲方使用。4.2为甲方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的系统技术培训和配送相应的设备。4.3为甲方免费培训2名技术人员，并颁发结业证书。4.4为甲方长期提供有市场潜力的相关产品，并及时、快速地为甲方培训人员，增进后续拓展力。4.5为甲方提供长期的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服务支持。第五条物流配送。5.1乙方在本合同签订后，向甲方免费提供相关的配套产品和技术(见《赠品清单》及《培训手册》)。第六条合同的生效、期限及续约。6.1本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6.2本合同有效期为一年，自2019年3月17日至2019年3月16日止。第七条违约责任。7.1本合同签订后，未经双方协商一致，任何一方均不得单方解除本合同。7.2任何一方单方解除本合同，应按照本合同总价款70%的标准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如单方解除本合同给对方造成损失的，还应当另行赔偿对方的经济损失。第八条争议的解决方法。8.1因本合同产生的有关争议，双方应友好协商解决；如协商解决不成的，任何一方均可采取向本合同签订地的人民法院起诉的方式解决。庭审中，双方共同确认第6.2条约定的合同有效期为2019年3月17日至2020年3月16日。陆永萍主张涉案合同属于特许经营合同，而同创汇公司认为涉案合同并非特许经营合同，属于餐饮服务合同，不符合特许经营统一性的要求，并不要求统一的品牌商标、经营资源、装修风格、经营管理。陆永萍提交智慧柜员机业务回执及招商银行电子回单各一张，显示分别于2019年3月13日、3月18日转账40000元、98000元。庭审中，同创汇公司确认收取陆永萍涉案款项148000元。合同签订后，陆永萍称开设店铺一家，工商登记名称为长沙市芙蓉区卡缇诺鹿甜品店，显示经营者为周鸣顺，注册日期为2019年4月3日，经营地址为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陆永萍称周鸣顺是其儿子，该店铺因无收入来源，已于2019年8月结束经营。对此，同创汇公司仅确认开店时间及工商登记名称，对结束营业时间、陆永萍与周鸣顺的身份关系不予确认。陆永萍提交(广州)卡提诺专用材料表A、(广州)卡提诺专用材料表B、(广州)卡提诺辅助包装价格表，拟证明其向同创汇公司购买经营原料。对此，同创汇公司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认为原材料是陆永萍自愿在同创汇公司处购买的，属于另外的买卖关系，与本案无关，且同创汇公司已经发送了全部原材料，表上已经标注原材料属于特种物品，一经销售不予退还。2020年1月3日，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穆世舟出具律师函，记载：同创汇公司提供的合同并不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规定，并且没有履行《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的强制性义务；也并未尽到合同约定的义务。同创汇公司应在收到律师函之后3日内，与陆永萍协商解除合同，并退还其所支付的服务费用148000元，并支付70000元的开店费用。快递单显示收件人为同创汇公司郑辉；物流信息显示于2020年1月4日被代签收。对此，同创汇公司确认其真实性，于2020年1月4日收到该律师函，但认为该律师函写明是协商解除合同事宜，并非单方通知解除合同，双方未协商一致解除合同。陆永萍提交商务部业务系统统一平台查询页面截图，内容是：在特许品牌栏中输入“卡缇诺”，查询结果显示0条记录。对此，同创汇公司确认其真实性，并称未办理相应备案登记。为证明其花费费用，陆永萍提交如下证据：1.号码为0005303的收据一张，载明付款方为周鸣顺，地址为卡缇诺，交款项目为租金及费用，金额为90000元，下方加盖有湖南万家丽集团国际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2.号码为0005311的收据一张，载明付款方为周鸣顺，地址为卡缇诺，交款项目为电费，金额为2000元，下方加盖有湖南万家丽集团国际购物广场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3.程玲与北京瑞祥佳艺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湖南第一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一份，载明工程名称为卡提诺冰淇淋店，工程详细地址万家丽国际广场负一楼A05-1，使用面积为59m²，工程造价为105260元。对此，同创汇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确认，认为是案外人之间的交易，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以及数额的合理性、客观性，且没有相关的票据及备案的租赁合同；退一步讲，即使与陆永萍有关，也属于陆永萍从事经营活动的经营成本，应由其自行承担，涉案合同也约定自负盈亏；上述费用不属于必然损失，与同创汇公司不具有关联性。另查明，同创汇公司成立于2018年12月14日，为有限责任公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市场营销策划服务、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企业形象策划服务、餐饮管理等。为证明其已履行合同义务，同创汇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商标查询页面截图，显示第19182299号“卡缇诺”商标的注册人为领先嘉业餐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国际分类为第30类，包括咖啡、茶、冰淇淋等，专用权期限为2017年4月7日至2027年4月6日，商标状态为注册。庭审中，双方共同确认涉案合同约定的经营项目为奶茶、冰淇淋。2.商标使用授权书，载明：2019年1月20日，领先嘉业餐饮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将第19182299号商标授权给同创汇公司使用，同创汇公司亦有权授权他人使用该商标。3.培训通知单，显示：王家勇于2019年3月25-27日向陆永萍提供设备使用、软冰系列、鲜果硬冰系列、烘焙系列、彩虹土司系列、3D打印系列、舒服蕾系列、元气泡泡水系列、慕斯甜品系列、油炸小吃培训，学员确认签字处有陆永萍的签名，培训质量评价均为非常好。4.协助选址单，显示：客户名称为陆永萍，运营部选址1为芙蓉区万家丽商场-1楼，合作伙伴或负责人对本项目选址老师的工作评价及意见一栏中写有“满意”字样，在客户签名处有周鸣顺的签字。5.小微餐饮品牌带店老师上门服务通知单，显示：带店老师为王**，到店时间为2019年4月19日，离店时间为2019年4月23日，带店工作包括：1.对客户原材料的查看；2.对客户店内电源安全的检查；3.对客户所有设备的调试及设备的使用维护讲解；4.对客户店面整体产品体系的制作及产品品种，价格的定位；5.对客户整体经营的培训；6.老师对客户店面的整体建议：需要规划人手安排，每天哪个人做哪些，定人定点，摆放器皿、工具、食材，每天发现不足，多做多练习，再次做好五一宣传活动，客户签字处均有陆永萍签字，客户对带店服务老师的评语为认真负责、经验丰富、服务态度优秀、为人诚恳，任劳任怨，希望有时间再来指导。客户签名处有陆永萍签字。6.带店老师驻店每日工作时间及服务明细，记载：三天的上班时间为9：30，下班时间为22：00，服务内容分别为：第一天整调试设备，检理店内摆放设备，规划设备摆放；第二天做展品，查电源，发现开业不足事情；第三天全方面培训教学，试做产品及营销，客户签名处均有陆永萍的签字。7.设备发货单四张及旗舰店配置发货单一张，前述四张发货单记载设备名称为：KTN-1型智能全镜面冰淇淋机1台，BQL-20KTN3D打印机1台，KTN-3型涡轮T超动能冰淇淋机1台，运动鲜果饮套装1套；旗舰店配置发货单记载辅助设备包括KTN-B型智能硬冰拉花机1台，鲜饮速封成型机1台等共37项设备。8.(广州)卡提诺专用材料单A、(广州)卡提诺专用材料B、(广州)卡缇诺冰淇淋价格表、(广州)卡提诺辅助包装价格表各一份，表格下方客户确认签字处均有陆永萍签名。对上述证据，陆永萍确认证据1-2的真实性，但对证明内容不予确认，商标仅是特许加盟的一项经营资源，并不能以有商标即可实现合同目的；对证据3-8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设备中的3D打印机、全镜面冰淇淋机无法达到同创汇公司宣传的使用标准。庭审中，同创汇公司称将卡缇诺商标授权陆永萍使用、经营，依约发送设备、原材料，也为陆永萍提供核心技术培训、协助选址、上门指导及服务。对此，陆永萍予以确认，但称同创汇公司提供的3天培训，很多东西陆永萍未掌握，同创汇公司后期未继续提供指导。同创汇公司回应称，从第一次培训后上门服务通知单及服务明细可知，同创汇公司有上门再次提供整体产品体系和经营培训及教学。退一步说，关于后期的培训，若陆永萍有需要可提出申请，同创汇公司可安排其过来学习，从未拒绝履行培训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的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许可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涉案合同约定同创汇公司将“卡缇诺”商业标识授权给陆永萍在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经营使用，为陆永萍提供配套设备、技术指导、培训教学等服务，由陆永萍支付服务费用148000元。据此，涉案合同约定内容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的基本特征，故本案应属特许经营合同纠纷。对同创汇公司辩称涉案合同并非特许经营合同，属于餐饮服务合同的意见，不予采纳。涉案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依约履行。根据陆永萍主张解除合同的理由和依据，分别认定如下：第一，关于陆永萍主张同创汇公司不符合《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的“两店一年”条件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据此，《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对于特许人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的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同创汇公司没有进行备案的事实，并不影响陆永萍依约使用同创汇公司的相关经营资源，并不必然导致陆永萍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对该项解除理由，不予支持。第二，关于陆永萍主张同创汇公司没有进行备案，不具备特许经营资质的意见。《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八条对于特许人应进行备案登记的规定，属于管理性规定，而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同创汇公司没有进行备案的事实，并不影响陆永萍依约使用同创汇公司的相关经营资源，并不必然导致陆永萍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对该项解除理由，不予支持。第三，关于陆永萍主张同创汇公司未披露相关特许经营信息以及隐瞒、夸大及提供虚假信息的意见。首先，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应当在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日前至少30日，以书面形式向被特许人提供相关信息。特许人向被特许人提供的信息应当真实、准确、完整，不得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中，首先，陆永萍主张同创汇公司未向其披露《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所有信息，未披露涉诉、涉仲裁信息以及会计报表等经营信息。结合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同创汇公司已向陆永萍提供商标、选址、培训、发送设备等服务，且陆永萍亦实际开设店铺并运营四个多月，并称因店铺无收入来源而结束经营。陆永萍未举证证明因同创汇公司未披露信息导致其产生重大误解的事实，亦未举证证明因未披露信息而导致其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的事实。故对该项解除理由，不予支持。其次，陆永萍主张同创汇公司隐瞒、夸大及提供虚假信息，但仅有陈述未举证证明，同创汇公司对此予以否认，应由陆永萍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该项解除理由，亦不予支持。因此，陆永萍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的理由均不能成立，对其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的诉请依法不予支持，对陆永萍要求同创汇公司返回服务费用和赔偿其为履行合同所花费用的相应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陆永萍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70元，由陆永萍负担。二审中，陆永萍提交了四份证据：1.北京市丰台区**监督管理局来信答复意见书；2.番禺工商局答复；3.对案外人万客创业国际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客公司）的招商宣传片进行公证的（2020）粤广南方第017595号公证书、（2020）粤广南方第017596号公证书、及有关截图；4.商标转让/转移公告、商标初步审定公告；欲证明同创汇公司存在虚假宣传。同创汇公司提交了一份证据：商标使用授权书3份；欲证明涉案特许经营资源中的第19182299号商标前后经历了多次授权和转让，在陆永萍与同创汇公司合作期间，同创汇公司有第19182299号商标使用权及授权他人使用的权利，不影响涉案《餐饮业服务合同》合同目的的实现，同创汇公司并无违约。二审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陆永萍主张解除涉案合同的理由是否能够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陆永萍与同创汇公司签订的《餐饮业服务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陆永萍与同创汇公司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陆永萍称同创汇公司不具有两家经营时间一年以上的直营店，也没有进行备案登记，属违法经营，导致其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要求解除合同。《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七条对于特许人应当拥有至少2个直营店，并且经营时间超过1年的规定属于管理性强制性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不影响双方《餐饮业服务合同》的效力，也并非约定或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同创汇公司没有进行备案，并不影响陆永萍使用同创汇公司的相关经营资源，也未导致陆永萍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陆永萍上述解除合同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同创汇公司依照合同约定向陆永萍提供商标、选址、培训、发送设备等服务，并无违约情形，陆永萍在同创汇公司的指导下实际开设店铺并运营四个多月，涉案合同的目的已经实现。陆永萍称同创汇公司隐瞒相关信息、存在虚假宣传，但不能举证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陆永萍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70元，由陆永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韦晓云审 判 员 丁 丽审 判 员 刘小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冯海青法官助理 苏泽君书 记 员 黄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