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赣03刑终98号 原公诉机关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尚少荣，男，1973年9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大学文化，涉嫌犯罪时系河北省石家庄市晋州市银行工作人员，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晋州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7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漆某，女，1977年7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萍乡市安源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7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安源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8日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对其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女，1984年11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萍乡市安源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7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安源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对其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姚某，女，1989年4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萍乡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萍乡市安源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7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安源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8日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9月18日对其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某，女，1985年4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石家庄市，汉族，大学文化，石家庄市某某劳务有限公司会计，住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7月7日被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决定取保候审，安源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9日对其取保候审，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对其重新取保候审。现在家。 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尚少荣、王某、漆某、陈某某、姚某犯非法经营罪一案，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19）赣0302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尚少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3年下半年，肖某（已判刑）与吴某（已判刑）合伙通过网络销售终止妊娠药品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由肖某负责联系进购药品、回复顾客咨询用药问题，吴某负责在淘宝网上开设淘宝店铺、制作留有肖某手机号码的药流宣传图片进行网络宣传，两人同时负责与买家沟通销售，利润平分。刚开始淘宝店的生意不是很好，先后开设的几个淘宝店铺也因违反淘宝网规被陆续封掉，每次淘宝店铺被封掉后，二人又会重新注册继续销售。 2014年12月份左右，被告人尚少荣通过阿里旺旺联系上吴某，自称叫“赵珊珊”、人在北京，提出合伙销售终止妊娠药品，由其负责对外推广招揽顾客，肖某、吴某负责销售和售后服务。随后肖某、吴某开始与尚少荣共同销售终止妊娠药品，由尚少荣对肖某、吴某的淘宝店铺及销售药品进行宣传及招揽顾客，肖某和吴某负责销售并向顾客邮寄药品，双方平分利润。经营一段时间后，尚少荣向吴某提出重新确定药品销售价格及双方分成的要求，肖某、吴某与尚少荣经过协商，将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一套终止妊娠药品定价为198元，将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一套终止妊娠药品定价为298元，每套终止妊娠药品均包含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各一盒；同时约定，如果顾客是通过尚少荣介绍并向肖某、吴某购买终止妊娠药品的，定价198元/套的终止妊娠药品，尚少荣每套分得66元；定价298元/套的终止妊娠药品，尚少荣每套分得130至140元。此后，双方一直合作至案发。合作期间，尚少荣用阿里旺旺聊天工具跟吴某保持联系，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尚少荣先后提供了多个带有“药流”、“米非司酮”等敏感词商品，可以吸引更多顾客的淘宝店铺给肖某、吴某用于销售终止妊娠药品，如果淘宝店铺被发现违规并封禁，尚少荣便会提供已设置好敏感词商品的新店铺给肖某、吴某。 2015年3月，由于销售量增大，肖某、吴某租赁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后埠街四鲜巷1栋2单元502室作为工作室，并先后于2015年3月、4月、6月聘请被告人漆某、陈某某、姚某为网络销售人员帮助销售终止妊娠药品，于2016年3月聘请邱某为发货人员。肖某作为群主创建了一个专门用于销售打胎药的微信工作群，该微信工作群共有10个微信号，除肖某、吴某、漆某、陈某某、姚某五人的微信号外，还有五个专门用于与买家联系销售终止妊娠药品的工作微信号（分别是①微信：×××，昵称“呵护健康116”②微信：×××,昵称“呵护女性健康”③微信号：×××,昵称“呵护女性健康专线”；④微信号：×××,昵称“呵护玫瑰花”，⑤微信号：×××,昵称“呵护花儿千万朵”），工作室还提供了ＱＱ83×××28（昵称胡艳凤医生）、ＱＱ19×××36（昵称胡艳凤妇科医生天使）、ＱＱ29×××68（昵称胡某某妇科医生）、ＱＱ66×××68（昵称谢颖颖妇科医生）、ＱＱ18×××56（昵称谢颖颖妇科专家）作为工作使用。被告人漆某、陈某某、姚某三人工作期间通过淘宝、微信、ＱＱ等网络途径与顾客交流推销终止妊娠药品，并通过阿里旺旺聊天软件将买家信息发给邱某，由邱某负责在家将买家下单成功的终止妊娠药品及用药说明书包装好，然后根据买家信息填好快递单号，联系快递员上门取件将终止妊娠药品发给买家，再将快递单号信息上传至淘宝店铺，并将每日销售数量、金额统计发给肖某。 2017年年底，尚少荣向肖某、吴某提出分红太少，而且对顾客的条件限制太死，赚不了钱，便用其实际控制的以蒙丽玲名义注册的支付宝（ｍ18×××＠163.ｃｏｍ）开设淘宝店铺“ｔ-14×××76-0317”（店铺名称“祝你幸福116”）销售终止妊娠药品，并聘请被告人王某及另外一女子（真实姓名不详，侦查机关称在逃）负责淘宝店铺的日常销售管理。尚少荣先后提供两个工作ＱＱ号（号码：86×××86，昵称“妇科医生赵主任”）（号码：85×××80，昵称“妇科医生赵主任”）和两个微信号（×××,昵称“呵护女孩健康”；×××,昵称“呵护女孩健康”）给王某及另外一女子用来与买家及肖某、吴某工作室工作人员联系，为多赚钱尚少荣将其销售的终止妊娠药品价钱提高到398元、498元、598元一套，顾客在“祝你幸福116”淘宝店铺付款购买终止妊娠药品后，王某按照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终止妊娠药品198元、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终止妊娠药品298元的标准，通过微信将相应的货款及买家姓名、收货地址等信息转给肖某、吴某一方的微信号×××，由肖某、吴某一方负责发货，剩下的货款则通过支付宝账户ｍ18×××＠163.ｃｏｍ转账给尚少荣实际掌握的以邵某身份信息注册的支付宝账户ｆａｄ×××＠163.ｃｏｍ中。王某每销售一套售价为198元的终止妊娠药品提成5元，销售一套298元的终止妊娠药品提成10元，销售一套398元的终止妊娠药品提成15元，销售一套498元的终止妊娠药品提成20元，销售一套598元终止妊娠药品提成25元，由尚少荣使用支付宝账户ｆａｄ×××＠163.ｃｏｍ转至王某的支付宝账号ｙｘｗ×××＠126.ｃｏｍ（昵称木子）。平时尚少荣通过ＱＱ85×××16（昵称“幸福一升升”）与王某联系，安排工作。王某的工作内容包括，向顾客的ＱＱ咨询回复宣传肖某工作室的微信号、在“祝你幸福116”淘宝店铺中负责销售并将订单地址信息及货款发给肖某工作室、按照尚少荣的安排在贴吧等网络上发布宣传广告，为提高淘宝店铺信誉度而找人刷单并给予好评，以及代发398、498、598元套餐中的益母草等调理辅助药品等。 自2015年开始至案发，肖某、吴某、尚少荣等人平均每天销售十余份终止妊娠药品，买家遍布全国三十一个省份三百余个地市，销售金额累计为7904993.04元。 2018年7月6日侦查人员在萍乡市安源区市分别抓获肖某、吴某、漆某、陈某某、姚某和尚少荣、王某，从其身上、住处等地查获和扣押了手机、手机卡、笔记本电脑、银行卡等物品，并从肖某住处查获并扣押340盒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米索前列醇片、300盒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米非司酮片；从邱某住处查获并扣押报纸包装的65盒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米索前列醇片、58盒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米非司酮片、85盒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米索前列醇片、85盒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米索前列醇片；从王某住处查获并扣押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米索前列醇片和米非司酮片各1盒。 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现场指认笔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刑事判决书、办案说明、同案犯及各原审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被告人尚少荣辩称未参与非法经营及辩护人提出指控尚少荣参与非法经营证据不足之意见，原判认为，虽然被告人尚少荣未供述参与指控的非法经营事实，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被告人尚少荣就是与肖某、吴某共同从事网络销售终止妊娠药品，自称为“赵珊珊”的人，是聘请王某为其另行开设淘宝店铺销售药品的上线“工作”。理由1.被告人王某供述其上线“工作”是通过ＱＱ85×××16（幸福一升升）与其联系安排工作，同时ＱＱ85×××16也是与肖某工作室进行联系的人。而公安机关从腾讯公司调取的ＱＱ信息显示：ＱＱ85×××16（幸福一升升）在2015年8月20日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实名注册信息为尚少荣，并在2017年1月26日绑定尚少荣的河北晋州农商银行开户的银行卡62×××80。而从尚少荣处扣押的华为手机、东芝、戴尔笔记本电脑上均有ＱＱ85×××16（幸福一升升）的登录记录情况。 2.从尚少荣身上扣押的华为手机型号ＭＨＡ-ＡＬ00（号码177××××1236）中检出ＱＱ85×××16（幸福一升升）与王某的ＱＱ15×××38（清馨天使）的聊天记录，该ＱＱ自2017年5月28日起与王某有关于如何与客户沟通销售打胎药问题的聊天记录，并有王某发给上线“工作”的ＱＱ85×××16（幸福一升升）的语音聊天记录。根据实际操作，语音聊天记录是不能同步到其他手机上的。即当时与王某语音通话的上线“工作”使用的就是从尚少荣处扣押的华为手机型号ＭＨＡ-ＡＬ00（号码177××××1236）。被告人尚少荣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手机号码177××××1236是他的身份信息开的，是他本人使用，插在华为手机上使用。 3.化名“赵珊珊”的人通过支付宝ｆａｄ×××＠163.ｃｏｍ与吴某进行利益分成、通过旺信号151××××9406ｑ（淘宝店铺“幸福来敲门时尚家居生活馆”）与吴某进行沟通联系。从支付宝公司调取的支付宝信息显示：支付宝ｆａｄ×××＠163.ｃｏｍ的实名信息为邵某，绑定手机号码为180××××6656。该手机号码是尚少荣被抓获时从其处缴获手机的电话号码，尚少荣也认可号码180××××6656是他本人使用，是插在粉色的ＦＥＮＴＯ手机上。该手机上保存有支付宝ｆａｄ×××＠163.ｃｏｍ与吴某支付宝的聊天记录。根据支付宝ＡＰＰ的解释，“为了保护您的隐私，聊天记录会保存到用户本机，服务器不会保存，所以一旦您更换手机后，则在新手机上无法查看老手机上的聊天记录”。通过支付宝聊天记录保存在从尚少荣处扣押的手机上的情况，可以证实登录支付宝ｆａｄ×××＠163.ｃｏｍ与吴某进行聊天沟通的人使用的就是从尚少荣处扣押的号码180××××6656的手机。 4.从尚少荣的华为手机中检出旺信号151××××9406ｑ的登录记录、阿里巴巴公司提供的资金流向图及数据分析证实，吴某的淘宝店铺“呵护健康666”的支付宝有大量资金转入了邵某名义开设的支付宝ｆａｄ×××＠163.ｃｏｍ账户。 5.证人邵某证实2013年底她将名下的淘宝店铺卖给一个ＱＱ名为“幸福一升升”的网友，并提供了身份证信息和身份证照片，之后该网友每间隔半年左右会找她帮忙在阿里Ｕ盾上进行淘宝的例行复核。而从尚少荣处扣押的华为手机、笔记本电脑上均检出邵某手持报纸、身份证的照片，这些照片是以淘宝店铺验证需要的要求拍摄的，这些照片的属性是ＱＱ接收的照片。与邵某证实她通过ＱＱ将身份证发给购买店铺的人的情况相互印证。 6.从尚少荣处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中，检出邵某身份证照片及其手持报纸、身份证的照片；检出ＱＱ85×××16（昵称幸福—升升）的登录痕迹，旺信号151××××9406ｑ的登录痕迹；记事本上记录了旺信号151××××9406ｑ（邵某支付宝账户绑定的淘宝账号）的登录密码、邮箱、手机号码，关联的支付宝密码及安全保护问题等；检出邵某支付宝账户的关联收货人的身份证照片，尚少荣供述这些电脑都是他的，平时都是他在用。且邵某支付宝账户的收货手机号码180××××6656正是尚少荣使用的手机号码。 7.资金流向图和以邵某名义开户的支付宝账号关联信息证实邵某支付宝的认证手机号码是180××××6656，认证地点是石家庄，该支付宝使用轨迹地址之一是河北石家庄晋州市晋州镇龙头花园幼儿园某某小区北区，尚少荣正是居住在该小区。此外，经查询，邵某名义的支付宝账户绑定的淘宝账号是15×××06ｑ，店铺名为“幸福来敲门时尚家居生活馆”，收货手机为180××××6656，关联时间：2016-2-1008:10:01至2018-1-2620:36:23，基站信息为河北省石家庄市晋州市晋州镇某某Ｂ区某某小区北区，ＷＩＦＩ：24:69:68：ｂ4:33:ｄ8.ｐｅｎｇｙｕｙｉｎｇ。该支付宝账户绑定的淘宝账号正是在尚少荣的手机、笔记本电脑上登陆的、且在笔记本电脑中记录了登陆密码、邮箱、安全保护问题等内容的淘宝旺信，该支付宝绑定的认证手机及收货手机正是尚少荣处扣押的手机号码，该支付宝账户使用的轨迹及基站信息正是尚少荣的住处所在小区。 8.ｆ×××＠163.ｃｏｍ支付宝的用户注册信息、账户交易明细及邵某名义开户的工商银行开户信息、账户信息，证实ｆａｄ×××＠163.ｃｏｍ账户名称是邵某，邵某支付宝帐户及邵某工商银行卡绑定手机都是尚少荣使用的手机号码180××××6656，支付宝账户交易频繁，有298元、398元、498元、598元的款项，银行卡的交易大多为支付宝等，二者均在2018年7月6日（即尚少荣被抓获之日）之后不再有交易记录。 综上，本案的电子证据、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可形成完整证据链，证实使用华为手机（号码177××××1236）登录ＱＱ85×××16（幸福一升升）与王某进行聊天沟通的的上线“工作”和通过支付宝ｆａｄ×××＠163.ｃｏｍ与吴某沟通联系的“赵珊珊”是被告人尚少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少荣与肖某、吴某等人及王某共同非法在网上销售终止妊娠药品的事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对被告人尚少荣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被告人非法经营数额的认定问题。 1.被告人尚少荣的非法经营数额认定。同案犯肖某、吴某的供述，全国各地买家信息情况，以及从肖某、吴某、邱某的手机、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到的ＱＱ聊天记录、账目表等，能够证实本案已经实际销售的处方药品的价格已经被查清，即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药物销售价格为198元，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药物销售价格298元。同时，根据王某的供述及买家的证言、提交的手机截屏，能够证实尚少荣在肖某、吴某的销售价格基础上还加价销售，并由王某通过蒙丽玲的支付宝账户转至尚少荣实际掌握的邵某支付宝账户，而该部分的金额为38×××47元。另外，从已查明的案件事实来看，尚少荣在共同犯罪中主要起宣传促销作用，且其对自己宣传行为会引起终止妊娠药品的销售后果是明知的，也是追求的，其对从肖某、邱某处查扣的待销售药品的存在共同的犯罪故意，该部分数额应当计入其犯罪金额。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款“查获的未销售的伪劣卷烟、雪茄烟，能够查清销售价格的，按照实际销售价格计算。…”第四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因此，尚少荣的非法经营数额为2015年1月至2018年6月肖某、吴某共计销售金额7904993.04元减去仲么班（肖某、吴某未与尚少荣合伙的）的销售金额1026772.54元＋王某转至其账户上的38×××47＋肖某、邱某处被扣押的药品价格102100元，共计7368167.5元。 2.被告人王某的非法经营数额认定。 虽然邵某支付宝与王某的支付宝交易记录从2017年1月开始，但王某供述ＱＱ85×××16（幸福一升升）开始是安排她在网络各大论坛发广告，后来她才做淘宝店销售的客服，而电子证据显示二者是从2017年5月28日开始有关于共同销售打胎药的聊天，故因以电子证据证实的时间为准，即2017年5月28日始。则王某非法经营数额为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尚少荣的销售金额2878512.5＋加价销售金额38×××47＝3266359.5元。 3.被告人漆某、陈某某、姚某的非法经营数额认定。 漆某、陈某某、姚某分别于2015年3月、4月、6月受雇佣担任工作室网络客服参与销售及售后接待，故该三人对于尚少荣、王某一方销售的金额也应承担责任，但是对于从肖某和邱某处查扣的药品金额，因三人并不负责药品购买和保管，故不宜将这部分金额计入其非法经营金额。则被告人漆某的非法经营数额是7674149.04元，被告人陈某某的非法经营数额是7543416.04元，被告人姚某的非法经营数额是7305767.04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尚少荣与同案犯肖某、吴某，与被告人王某共同非法经营的数额为7368167.5元，被告人王某参与非法经营数额为3266359.5元，被告人漆某参与非法经营数额为7674149.04元，被告人陈某某参与非法经营数额为7543416.04元，被告人姚某参与非法经营数额为7305767.04元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 另查明，同案犯肖某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百万元；吴某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百万元。这一事实，有安源区人民法院（2018）赣0302刑初414号刑事判决书、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3刑终124号刑事裁定书予以证实。 审理中，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社区矫正办公室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王某平时表现积极，无参加邪教组织，除上述非法经营犯罪外，没有其他犯罪记录，同意接收其到社区进行监管，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萍乡市安源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姚某、陈某某、漆某一贯表现较好，没有前科劣迹，其在社会上服刑不会对当地产生不良影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原判认为，被告人尚少荣明知销售终止妊娠药品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违法，为获取利益与肖某、吴某合伙经营并进行分成，另雇佣王某在开设的淘宝店铺销售终止妊娠药品；被告人王某、漆某、陈某某、姚某虽受人雇佣，在网上销售终止妊娠药品，但其主观上明知销售行为的违法性，客观上亦实施了帮助销售国家禁止销售的处方药品的行为。故被告人尚少荣、王某、漆某、陈某某、姚某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五被告人非法销售药品金额高达百万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中查获的尚未销售的药品数额102100元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尚少荣负责宣传推广并自行雇佣人员通过网络加价销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漆某、陈某某、姚某均受他人雇佣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漆某、陈某某、姚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所在社区矫正机构意见，对被告人王某、漆某、陈某某、姚某可适用缓刑。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尚少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 2、被告人漆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3、被告人陈某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4、被告人姚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5、被告人王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6、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尚少荣上诉提出：1、侦查机关扣押的粉色ＦＥＮＴＯ手机不是其的手机，其也未使用过180××××6656的手机号，且与侦查机关扣押清单上的手机号180××××6656不符。 2、原判认定的销售数额与支付宝等转帐记录不符，不能认定。 3、ＱＱ85×××16（昵称幸福一升升）不是上诉人在使用，邵某的淘宝、旺信、千牛、支付宝均不是上诉人在使用，涉案手机及笔记本电脑具有移动性，登录ＱＱ、微信、保存照片、登陆轨迹等都有可能是其他人在使用，不具有排他性。原判认定上诉人是自称为“赵珊珊”的人证据不足，应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下半年，肖某（已判刑）与吴某（已判刑）合伙通过网络销售终止妊娠药品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由肖某负责联系进购药品、回复顾客咨询用药问题，吴某负责在淘宝网上开设淘宝店铺、制作留有肖某手机号码的药流宣传图片进行网络宣传，两人同时负责与买家沟通销售，利润平分。 2014年12月份左右，上诉人尚少荣通过阿里旺旺联系上吴某，自称叫“赵珊珊”、人在北京，提出合伙销售终止妊娠药品，由其负责对外推广招揽顾客，肖某、吴某负责销售和售后服务。随后肖某、吴某开始与尚少荣共同销售终止妊娠药品，由尚少荣对肖某、吴某的淘宝店铺及销售药品进行宣传及招揽顾客，肖某和吴某负责销售并向顾客邮寄药品，双方平分利润。经营一段时间后，尚少荣向吴某提出重新确定药品销售价格及双方分成的要求，肖某、吴某与尚少荣经过协商，将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一套终止妊娠药品定价为198元，将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一套终止妊娠药品定价为298元，每套终止妊娠药品均包含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各一盒；同时约定，如果顾客是通过尚少荣介绍并向肖某、吴某购买终止妊娠药品的，定价198元/套的终止妊娠药品，尚少荣每套分得66元；定价298元/套的终止妊娠药品，尚少荣每套分得130至140元。此后，双方一直合作至案发。合作期间，尚少荣用阿里旺旺聊天工具跟吴某保持联系，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尚少荣先后提供了多个带有“药流”、“米非司酮”等敏感词商品，可以吸引更多顾客的淘宝店铺给肖某、吴某用于销售终止妊娠药品，如果淘宝店铺被发现违规并封禁，尚少荣便会提供已设置好敏感词商品的新店铺给肖某、吴某。 2015年3月，由于销售量增大，肖某、吴某租赁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后埠街四鲜巷居民楼作为工作室，并先后于2015年3月、4月、6月聘请原审被告人漆某、陈某某、姚某为网络销售人员帮助销售终止妊娠药品，于2016年3月聘请邱某为发货人员。肖某作为群主创建了一个专门用于销售打胎药的微信工作群，该微信工作群共有10个微信号，除肖某、吴某、漆某、陈某某、姚某五人的微信号外，还有五个专门用于与买家联系销售终止妊娠药品的工作微信号（分别是①微信：×××，昵称“呵护健康116”②微信：×××,昵称“呵护女性健康”③微信号：×××,昵称“呵护女性健康专线”；④微信号：×××,昵称“呵护玫瑰花”，⑤微信号：×××,昵称“呵护花儿千万朵”），工作室还提供了ＱＱ83×××28（昵称胡艳凤医生）、ＱＱ19×××36（昵称胡艳凤妇科医生天使）、ＱＱ29×××68（昵称胡某某妇科医生）、ＱＱ66×××68（昵称谢颖颖妇科医生）、ＱＱ18×××56（昵称谢颖颖妇科专家）作为工作使用。原审被告人漆某、陈某某、姚某三人工作期间通过淘宝、微信、ＱＱ等网络途径与顾客交流推销终止妊娠药品，并通过阿里旺旺聊天软件将买家信息发给邱某，由邱某负责在家将买家下单成功的终止妊娠药品及用药说明书包装好，然后根据买家信息填好快递单号，联系快递员上门取件将终止妊娠药品发给买家，再将快递单号信息上传至淘宝店铺，并将每日销售数量、金额统计发给肖某。 2017年年底，尚少荣向肖某、吴某提出分红太少，而且对顾客的条件限制太死，赚不了钱，便用其实际控制的以蒙丽玲名义注册的支付宝（ｍ18×××＠163.ｃｏｍ）开设淘宝店铺“ｔ-14×××76-0317”（店铺名称“祝你幸福116”）销售终止妊娠药品，并聘请原审被告人王某及另外一女子（真实姓名不详，侦查机关称在逃）负责淘宝店铺的日常销售管理。尚少荣先后提供两个工作ＱＱ号（号码：86×××86，昵称“妇科医生赵主任”）（号码：85×××80，昵称“妇科医生赵主任”）和两个微信号（×××,昵称“呵护女孩健康”；×××,昵称“呵护女孩健康”）给王某及另外一女子用来与买家及肖某、吴某工作室工作人员联系，为多赚钱尚少荣将其销售的终止妊娠药品价钱提高到398元、498元、598元一套，顾客在“祝你幸福116”淘宝店铺付款购买终止妊娠药品后，王某按照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终止妊娠药品198元、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终止妊娠药品298元的标准，通过微信将相应的货款及买家姓名、收货地址等信息转给肖某、吴某一方的微信号×××，由肖某、吴某一方负责发货，剩下的货款则通过支付宝账户ｍ18×××＠163.ｃｏｍ转账给尚少荣实际掌握的以邵某身份信息注册的支付宝账户ｆａｄ×××＠163.ｃｏｍ中。王某每销售一套售价为198元的终止妊娠药品提成5元，销售一套298元的终止妊娠药品提成10元，销售一套398元的终止妊娠药品提成15元，销售一套498元的终止妊娠药品提成20元，销售一套598元终止妊娠药品提成25元，由尚少荣使用支付宝账户ｆａｄ×××＠163.ｃｏｍ转至王某的支付宝账号ｙｘｗ×××＠126.ｃｏｍ（昵称木子）。平时尚少荣通过ＱＱ85×××16（昵称“幸福一升升”）与王某联系，安排工作。王某的工作内容包括，向顾客的ＱＱ咨询回复宣传肖某工作室的微信号、在“祝你幸福116”淘宝店铺中负责销售并将订单地址信息及货款发给肖某工作室、按照尚少荣的安排在贴吧等网络上发布宣传广告，为提高淘宝店铺信誉度而找人刷单并给予好评，以及代发398、498、598元套餐中的益母草等调理辅助药品等。 自2015年开始至案发，肖某、吴某、尚少荣等人平均每天销售十余份终止妊娠药品，买家遍布全国三十一个省份三百余个地市，销售金额累计为7904993.04元。 2018年7月6日侦查人员在萍乡市安源区市分别抓获肖某、吴某、漆某、陈某某、姚某和尚少荣、王某，从其身上、住处等地查获和扣押了手机、手机卡、笔记本电脑、银行卡等物品，并从肖某住处查获并扣押340盒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米索前列醇片、300盒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米非司酮片；从邱某住处查获并扣押报纸包装的65盒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米索前列醇片、58盒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米非司酮片、85盒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米索前列醇片、85盒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米索前列醇片；从王某住处查获并扣押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米索前列醇片和米非司酮片各1盒。 综上所述，上诉人尚少荣与同案犯肖某、吴某，与原审被告人王某共同非法经营的数额为7368167.5元，原审被告人王某参与非法经营数额为3266359.5元，原审被告人漆某参与非法经营数额为7674149.04元，原审被告人陈某某参与非法经营数额为7543416.04元，原审被告人姚某参与非法经营数额为7305767.04元。 另查明，同案犯肖某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二百万元；吴某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二百万元。河北省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社区矫正办公室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平时表现积极，无参加邪教组织，除上述非法经营犯罪外，没有其他犯罪记录，同意接收其到社区进行监管，符合社区矫正条件。萍乡市安源区司法局出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原审被告人姚某、陈某某、漆某一贯表现较好，没有前科劣迹，其在社会上服刑不会对当地产生不良影响，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上诉人尚少荣的供述，我使用两个手机，公安机关从我身上缴获的小米手机和华为手机，小米手机插的号码为×××，华为手机插的号码为177××××1236，这两个号码都是我自己用我的身份证去办理的，我有一个微信号×××登录在小米手机里。从家里扣押的6部和从办公室扣押的1部手机都是我本人在使用，插在粉色的ＦＥＮＴＯ手机上的号码是180××××6656不是本人信息开的户，不记得号码具体怎么来的。三个号码都是我本人在使用。扣押的4台笔记本电脑都是我的，平时都是我在用，用来浏览网页看新闻之类的。 2.原审被告人王某的供述，2016年我在网上寻找兼职，认识了ＱＱ号85×××16，ＱＱ名幸福一升升（备注为“工作”，以下用“工作”代替）。开始“工作”安排我在网络各大论坛发广告等。2017年年底，我主动要求再提供活，“工作”问我愿不愿做网上淘宝店销售的客服人员，随后我开始全天做网上淘宝店销售的客服人员。我的手机号139××××3253、17778252083，微信号×××，昵称“木子林夕”，绑定的手机号139××××3253。ＱＱ号15×××38，ＱＱ名“清馨天使”。支付宝账号：ｙｘｗ×××＠126.ｃｏｍ，身份认证为我本人的身份信息，淘宝会员名：清馨天使15×××38。另外“工作”提供了两个微信号“×××”，昵称“呵护女孩健康”，“×××”，昵称“呵护女孩健康”，分别绑定手机号17036774223、17036774221，两个ＱＱ号86×××86、ＱＱ名“妇科医生赵主任”，85×××80，ＱＱ名“妇科医生赵主任”。一个淘宝卖家千牛账号：ｔ_14×××76_0317，店铺名称：祝你幸福116，店铺链接网址：ｈｔｔｐｓ:／／ｉｔｅｍ.ｔａｏｂａｏ.ｃｏｍ／ｉｔｅｍ／ｈｔｍ？ｉｄ＝568397596465。千牛账号是“工作”提供人员信息、手机号码、身份证照片等注册信息，再由我通过我的手机操作注册的。 我的工作流程：第一步，用我的一部旧红米手机登录“工作”提供给我的两个ＱＱ号，只要有好友加这两个ＱＱ号，我都统一回复“请加ＱＱ号为17×××60或者微信×××购买”，不回复其他信息。第二步，用我的一部华为手机登录“工作”提供给我的两个微信号，有微信好友添加，我就通过添加对方并逐一按照“工作”的要求来回答，后来有一些疑难问题“工作”就要我直接问微信号×××，昵称：呵护女性健康，对方同意购买就按照我提供的套餐价格转账过来，并提供收货地址、联系人、联系方式，我收到货款后再将该订单信息转发给微信号×××，×××再将快递单号发给我，我再发给客户。千牛淘宝卖家同样如此，我的千牛号回答前来购买打胎药的问题，对方认可后直接在淘宝店铺里下单付款，我再将买家信息发给微信号×××，微信号×××再将快递单号发给我，我再复制到千牛上，这样就完成了一次交易。我只负责售前销售，售后如何服用“打胎药”则需要再添加微信号×××或ＱＱ18×××56或淘宝“呵护花儿朵朵”或直接拨打137××××7427。我每间隔10天半个月统计一次提成，制作成表格图片，通过我自己的ＱＱ发给“工作”,“工作”会在收到后的2--3天通过支付宝转账至我个人的支付宝上。从每天的上午8时上班至晚上10时许，下班后还有一个女的接替我。我上班期间负责2个ＱＱ,2个微信，及千牛的淘宝卖家；她上班就只接手我负责的这2个微信号，其他通讯账户她不负责。 我经营的淘宝网店销售的“打胎药”的每种商品套餐情况：1.初级套餐：298元的包括名牌正品米非一盒米索一盒。（即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米非司酮片一盒规格25mg／片＊6片、米索前列醇片一盒规格0.2mg／片＊3片）；2.中级套餐：398元的包括名牌正品米非一盒米索一盒＋消炎药三盒＋活血药两盒。（消炎药三盒为市场上最便宜的左氧氟三盒，活血药为市场上最便宜的益母草两盒）;3.高级无痛套餐：498元的包括名牌正品米非一盒米索一盒＋名牌消炎药四盒＋名牌活血药三盒＋名牌止疼药。（止疼药为中美史克生产的布洛芬一盒）;4.顶级无痛安全套餐：598元的包括名牌正品米非一盒米索一盒＋名牌消炎药四盒＋名牌活血药三盒＋名牌止疼药＋名牌止血颗粒。（止血颗粒为市场上最便宜的止血灵一盒）;还有一个198元的套餐：上海华联药厂生产的米非司酮片一盒米索前列醇片一盒，这个套餐一般不推荐。 益母草的进货价是5元／盒，左氧氟的进货价是2元／盒，布洛芬的进货价是15元／盒，止血灵的进货价是20元／盒，其他药品的进货价格我不知道。因为除去米非司酮片、米索前列醇片的药品实际上都是我自己在做，2018年3月份左右，我向“工作”提出这些药品让我找人来做，让我赚这个钱，“工作”就让我把这些药品的价格报给他，我就按照上述进货价格报给“工作”，因为都是以进货的成本价格报给“工作”，于是我要求成交一单（398元／498元／598元）提成10元，“工作”答应了。我每天从早上8时至晚上10时接到的客户购买（398元／498元／598元）套餐的单，我就按照套餐上的药品及客户的信息通过微信发给我母亲，然后她在家中配好药品后再通过当地的快递邮寄出去。晚上10时后我下班，有一个女孩子接替我继续上我用于销售打胎药的两个微信号，她当晚接到了所有套餐的订单都会通过ＱＱ转发至我个人名下的ＱＱ:15×××38，我再将这些订单通过微信转发给微信号：×××，然后筛选出（398元／498元／598元）套餐的订单通过微信发给我母亲，我母亲再按照上面的要求配好药品快递给客户。 我通过我个人名下的ＱＱ15×××38与“工作”的聊天记录统计了下，自2018年3月至6月的提成为19350元。聊天记录里的“旺旺宣传”意思是我给“工作”销售“打胎药”的提成，“广告”意思是我给“工作”在网络上发广告的工资，“黄婷婷”意思是我给“工作”在网络上发贴提升黄婷婷的人气所得工资，“贴吧”意思是“工作”让我在贴吧上提升其他明星的人气所得工资，“ＱＱ回复”意思是“工作”安排给我的2个ＱＱ号每天上午、下午、晚上三个时间段回复一句话“请加ＱＱ号17×××60或微信×××购买”的工资。上述工资或提成基本都是半月一结，通过玉祺ｆａｄ＊＊＊＠163.ｃｏｍ的支付宝转账给我个人的支付宝账户ｙｘｗ×××＠163.ｃｏｍ。 我不知道“工作”的名字，我通过ＱＱ跟“工作”语音过一次，听声音是一个男性，口音比较像河北或者河南人，我统一称呼他为“工作”，ＱＱ账号85×××16、ＱＱ昵称幸福一升升；微信号：×××、微信昵称：祝我好运；支付宝账户：玉祺ｆａｄ＊＊＊ｍ163.ｃｏｍ。我个人的ＱＱ15×××38与“工作”ＱＱ账号85×××16、ＱＱ昵称幸福一升升是好友，我销售时使用的微信号：×××与微信号：×××、微信昵称：祝我好运是好友，支付宝账户对方不让加好友。 我销售一单198元的提成5元，298元的提成10元，398元提成15元，498元提成20元，598元提成25元。我按照平均每单提成10元计算，每单销售价格298元计算，我总计获得提成23850元，即23850元一10元／单＊298元／单＝710730元，总计经过我手上销售的打胎药的对外销售价值约为710730元。 我销售“打胎药”给买家时没有出具该药品的检验合格报告书或使用说明书，有人问药品是正品吗，我回答是正品。开始做销售时，基本上都是微信号×××指导我如何回答买家问题，答案我都保存在两个用于销售的微信号的收藏夹里，具体内容是：①退货地址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跃进北218号肖某137××××7427。②服药前一定要加上指导医生微信×××，他会告诉你什么时候用药和用药注意事项。③发最快的快递顺丰快递，非常快的，具体什么时候到要看快递了。④服米索算起，1个月左右来月经，药流后的两个月时间不准，提前或推后半个月左右是正常的。头两个月经时间更长，排出残余，有血块。⑤排出是一个过程，需要几天时间，快的3-4天，通常10天左右干净。益母草和左氧第四天起服五天，服足量，干净两三天去做个Ｂ超，或是干净半个月后用试纸测下。还有几条内容都是在微信号×××的收藏夹里。我所经营的淘宝卖家版千牛的网店账号:ｔ_14×××76_0317，开户身份认证：蒙丽玲，身份证号码：4＊＊＊＊＊********，所绑定的支付宝账户：ｍ18×××＠163.ｃｏｍ，支付宝所绑定的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3395。微信号×××给了我一个吴某的支付宝账户62×××20ｑｑ.ｃｏｍ，然后要我每间隔5-10天就通过支付宝把经营的网店收到的资金直接转账给吴某的支付宝账户。我只用该网店绑定的支付宝转账给过吴某的支付宝账户62×××20ｑｑ.ｃｏｍ，然后提现到该支付宝所绑定的银行卡。 我自己有做电子表格记录，但都是在自己单位做好，然后用手机拍照发给“工作”，之后就删除我单位电脑上的记录，但我查看了我跟“工作”之前的QQ聊天记录，里面还留着我2018年4月至6月发给他的提成电子表格图片，以及2018年3月至6月的销售提成金额。 我知道一些非法销售米非司酮片、米索前列醇片处方药品会造成伤害的情况，如果服用后胎流不干净，会造成下体出血，需要去医院做手术清宫。2018年1月份发现自己怀孕就买了一份打胎药（一盒米索前列醇片、一盒米非司酮片），但买回家后，我老公不同意打掉就没吃，两盒药还留在家中。 3.原审被告人漆某的供述，2015年3月肖某聘请我到萍乡从事药品销售工作，上班时间为每周三、四、七的白班（上午8：30-下午5：30），每周一的晚班（下午5：30-晚上11时）。工作室主要是从事处方药米非司酮和米索前列醇片的销售，用于怀孕的人群药物堕胎用。工作室有三个销售员，每天按照一个月的日班、晚班安排上班，另外两个销售员分别是姚某和陈某某。工作室是肖某和吴某合伙开的，肖某负责工作室的管理、药品的进货购买；吴某负责淘宝店的管理和资金账户管理；邱某负责药品的发货；我、姚某、陈某某负责工作室的ＱＱ和微信销售药物。销售人员只是经过了肖某的简单医学和药剂方面的培训，没有医学和药剂方面的任何证书及许可证。现在固定工资3400元。我们工作时通过工作ＱＱ和工作微信主动联系我们的客户，我们询问并要求对方发Ｂ超单确定怀孕时间，如果怀孕在42日至56日内就可以用药，一盒米非司酮和一盒米索前列醇片以198元的价格销售，成交后我们发一个淘宝链接给对方，对方通过链接付款，淘宝上的客服由吴某负责，淘宝交易后由邱某负责发货。如果有客户对我们销售的药品有疑问，我们告知对方如果相信我们就购买，所有的药品包装盒都有电子药品监督网的网址，客户购买药品后可以查询，如果不相信就再想清楚。如果客户问起药品的检验合格报告或使用说明书，我们就会发给对方，检验合格报告和使用说明书是肖某发给我们的。一天有20多人来咨询，最后在淘宝上成交的人数只有吴某和邱某知道，因为吴某负责淘宝的最后交易，邱某负责最后的发货。我是用ＱＱ号83×××28和微信号×××跟客户沟通的。我们都不参与广告推广，只是接待主动联系我们的客户。 4.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2015年4、5月份起，我在肖某和吴某在萍乡三中旁边开的工作室上班。工作室是卖一种叫米非司酮和米索前列醇片的打胎药物。这两种药物是成套出售，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每套价格为198元，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的每套价格为298元。我负责产品的销售及售后。顾客主动加我们工作室的微信或ＱＱ，然后我就在微信或ＱＱ上告诉顾客服用这种药的注意事项，并回答顾客提出的一些问题，如果顾客提出购买，有时会直接在微信或ＱＱ上收款出售，或者发一个淘宝链接给顾客，让顾客到淘宝上购买。售后就是在微信或ＱＱ上对已经在我们工作室内买了这两种药的顾客进行售后的咨询。还有就是北京公司将药品销售出去后，会将顾客的收货地址发给我，然后由我发给工作室的小邱，由小邱去发货。我们工作室有四个微信号，分别是：①微信号×××，微信名叫呵护女性健康。②微信号×××，微信名为呵护玫瑰花。③微信号×××，微信名为呵护健康116。④微信号×××，微信名为呵护花儿千万朵。这四个微信是我们工作室的人一起公用，淘宝的店面名字不记得了，好像是什么666，是以卖礼品盒及内衣为幌子开的。ＱＱ我只知道三个：账号19×××36、账号18×××56、账号83×××28。我每个月固定工资是3000元，如果每个月工作室每卖出500套产品的话会提成100元。 工作室除我之外还有肖某、吴某、漆某、姚某及“小邱”。肖某和吴某是工作室的老板，肖某负责管理我们售后及销售，工资是肖某负责发放，还有就是负责产品的管理存放。吴某负责管账，工作室所有售出产品的钱都是到吴某银行账号上，还有就是跟北京一个销售公司联系。漆某和姚某是跟我做一样的事，小邱负责发货。 5.原审被告人姚某的供述，我从2015年6月份开始为肖某打工，在网上销售药品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肖某有个合伙人吴某，还有漆某、陈某某也是和我一样为肖某销售药片，邱某是专门负责发货的。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是用来打胎的药，成套销售，有上海华联和湖北某某两个生产厂家，一套上海华联生产打胎药销售价198元，一套湖北某某生产打胎药销售价为298元。我知道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是处方药，也知道这两种药只有到医院，医生开了处方才可以买得到。我刚开始时跟班学了一星期，有一个回答客户提问的模板，模板有很多内容，有提到客户会问是否是处方药，回答我们是江西省萍乡市阳光妇科医院，是医院科室买药，药都是正规厂家生产，还有具体如何服药，注意事项、售后问题。 我们是通过微信、ＱＱ、淘宝进行销售。目前在使用的有4个微信账号：①昵称呵护花儿千万朵，微信号×××。②昵称呵护玫瑰花，微信号×××。③昵称呵护健康116，微信号×××。④昵称呵护女性健康，微信号×××。目前在使用的有3个ＱＱ账号①昵称：谢颖颖妇科专家，ＱＱ18×××56.②昵称：胡艳凤妇科专家，号码不记得了。还有一个ＱＱ的昵称和账号不记得了。淘宝只有一个网店，名称是“呵护健康116”，由吴某负责，如果有顾客淘宝上想咨询，吴某有时候会通过旺旺接待一下，大多数时间都是直接让客户通过微信和我们这边联系。我负责有顾客来咨询时和客户聊天，回答客户的提问，不需要在网络上宣传。一般客户主动添加我们的工作微信、ＱＱ，我们同意添加后就询问帮助客户推测怀孕时间，还会建议客户做一个Ｂ超检查明确是否宫外孕，如果怀孕42-56天之间，并且不是宫外孕，我们才会向其销售打胎药。也有很多客户怀孕时间不是42-56天之间，又坚持要买打胎药，我们也会卖，但会说清楚用打胎药打胎的成功率不高，要做好后续去医院再次打胎的打算。客户确定要购买打胎药并付款后，我们会将客户的地址发给发货员邱某，就完成了一笔业务。我们有多种收款方式，在电脑上的回答客户问题的模板里有具体的说明，主要是微信付款，也可以银行卡转账、支付宝转账、ＱＱ收款。微信就是之前说到的4个微信号，付款后我们自己确定收到了款就可以。银行卡是开户人吴某的银行卡，具体卡号不记得了。支付宝账号有一个，具体账号不记得了，ＱＱ收款今年没用过，去年偶尔用过。银行卡转账、支付宝转账收款后我们会在工作室的微信群里和吴某确认。付款后我们会通过“千牛”软件将顾客的详细地址、购买何种产品的情况发给邱某。邱某再通过快递发货。我们和邱某联系的千牛软件账号是“呵护花儿朵朵”。 肖某除了跟吴某一起合伙外，另外跟一个自称在北京的人合作。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我不清楚，我们工作人员都称对方为“北京”，一开始这个人负责帮吴某利用各种贴吧、百度、ＱＱ群在网络上推广宣传肖某、吴某卖的打胎药，让买家知道如何在网络上找到我们购买打胎药。到2017年左右这个人自己也开始通过网络销售打胎药，买家付钱购买后，对方安排工作人员将买家信息发给我们工作人员，我们这边安排发货出去。这个“北京”经常用ＱＱ跟我们工作室工作用的3个ＱＱ号其中一个联系，对方的ＱＱ号是85×××16，昵称叫幸福一升升，平时主要通过ＱＱ跟我们工作人中讲哪里没做好，要我们做好来，另外他这边的工作人员经常通过微信×××或×××昵称“呵护女孩健康”将买家信息发到我们工作室使用的微信号“×××”上，要我们将打胎药发货给买家。 2015年6月份刚开始时我每月工资是2700元，现在是3100元，如果销售业绩好还会有奖金。我和漆某、陈某某三人一起负责网上销售，如果月销售总数超过500份就每人奖励100元，销售总数为600-699份每人奖励200元，以此类推，每多销售100份，我和漆某、陈某某三人就每人多奖励100元。我们有一个工作室，在萍乡市安源区右边，白天是在工作室上班，晚上在各自家里上班。漆某比我和陈某某来得早，她是主管，负责管理我和陈某某的日常排班。 肖某负责管理我们工作室，我们碰到顾客用药不懂的方面就咨询他，另外他还负责联系供药商购买药品，在未聘请邱某时是由他负责联系快递公司发货给买家；吴某主要负责网络销售药品，还负责联系“北京”这方面的事务。我和漆某、陈某某三人负责通过ＱＱ、微信、淘宝阿里旺旺与顾客联系推销打胎药。邱某负责根据我们在淘宝“千牛”软件上提供的买家信息在家打快递单号，将药品包装好并联系快递员上门收取快递包裹，另外统计每天销售药品的情况，并将统计情况告知肖某。 6.同案犯肖某的供述，我是萍乡三中校医，有执业医生许可证、主治医生职称证。2014年我找到同事吴某合伙在网络上开淘宝店，销售试纸、避孕套、壮阳药、药流药（指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由吴某在网络上开个淘宝店，负责淘宝店的操作，我负责进购药，我们两个人同时负责销售，利润平分。刚开始淘宝店的生意非常不好，同时淘宝也经常关我们的店。2015年开始，我们跟石家庄人合作，石家庄人负责做宣传带顾客来，我们销售米索和米非药品给顾客，然后再平均分利润。合作一段时间后，石家庄人要我们提高米索和米非药品的价格，我们没有提高，还是按198元、298元的价格销售。石家庄人应该是在网上开了淘宝店铺，我不知道店铺名字。我在答复顾客用药情况时，问了顾客购买的一套米索和米非是多少钱。她们告诉有398元或498元、598元一套的，我就知道石家庄人卖了这么高的价格。石家庄人的淘宝店也会接顾客，接到顾客后石家庄人的淘宝店会把顾客的收货地址、姓名、联系电话发给我们这边，我们就会直接把一套米索和米非的药品发到收货的地址，如果顾客是在石家庄人的网店购买，顾客就会直接把钱付给石家庄人，然后石家庄人就会扣除65或130元属于他们的利润后，把133元或168元付给我们。如果顾客是在我们淘宝网店上购的药品，就会直接把198元和298元付给我们。 石家庄那边合作的人叫“赵珊珊”，合作的时间长了，石家庄人说他不叫“赵珊珊”，但也不愿意告诉我们他的名字，我们也没有见过他。石家庄人“赵珊珊”手下应该有一到两个客服。石家庄人在淘宝网店的旺旺聊天工具上应该叫“幸福来敲门”。石家庄的人都是通过微信和吴某联系，没有和我联系过，我估计他们之间可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 我们在淘宝网上卖的米索前列醇片和米非司酮片，是处方药，不允许在网店上销售的。我主要负责采购药品、药流知识咨询、管账、药品管理、工作人员管理、工资发放、租赁工作室的房屋、缴纳水电费、安排工作人员做事、值班室排班。吴某主要负责管钱、淘宝网店的维护、微信号管理、石家庄人处的工作全部由他负责。 我们销售药品在萍乡本地聘请了4个销售人员，其中3个做客服（漆某、陈某某、姚某），1个发货（邱某）。并在萍乡市安源区，工作室的主要职责，是在电脑淘宝网站的旺旺聊天或微信接待全国各地的客户，即在工作室用电脑回答客户使用药品的问题，以及回答顾客提出的各种问题，由漆某、姚某、陈某某三人轮流上班，负责客服工作。漆某、陈某某、姚某从2015年至今都在工作室工作，三人每月的工资3500元左右，由我负责培训她们有关药流的知识。邱某从2016年至今都负责发货，每月工资3000元左右。 我还建立了一个微信工作室，这个工作室内有工作人员10人，其中有我、漆某、陈某某、姚某、吴某，另外5个微信称呼为：呵护健康116（微信号：×××）、呵护女性健康（微信号：×××）、呵护女性健康专线（微信号：×××）、呵护玫瑰花（微信号：×××）、呵护花儿千万朵（微信号：×××），都是吴某建立的微信小号，其功能就是回复顾客的问题。 顾客在我们的淘宝网店上购买药品，直接付款到支付宝，然后再由吴某取钱；微信上购买药品的顾客就直接将钱转到吴某微信上。我们发货给顾客会有记录，邱某每发出一份货就在电脑的表格内进行登记、记明发往的地址和联系方式、姓名等，发货记录是全面的，但是其中存在一些退货，各种原因退货的都有，退的药品我有一部分记录了，有些没有记录。记录的目的是退货顾客会要求退款。邱某每天会做账，邱某处有个电子账本记录，账目在电子账本上有体现。吴某跟我说过，每年每人赚二三十万元，但是我没有算过。 淘宝店上与顾客进行了成交，顾客就将收货地址发给我工作室的客服，客服就会通过旺旺聊天工具将收货的地址和数量发给邱某，邱某会拿报纸将药品包好，一般到下午五点多钟，顺风快递公司的工作人员会上邱某家的家门拿货，快递费用由我统一跟快递公司进行结算。 因为顾客的需求不同，我2015年上半年开始在徐总处购买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米索和米非药品。2015年左右从石某某处购买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米索和米非药品。在徐总处进购一套药品（指一盒米索和一盒米非）是19元，销售给顾客是198元；在石某某处进购一套药品是24元，销售给顾客是298元。大概在石某某手上购买了3800多套米索和米非药品，在徐总的手上购买了5000多套米索和米非药品。采购来的药品是放在我居住的房子和邱某所居住的房子里。 我们销售米索和米非药品和萍乡市阳光妇科医院没有合作关系，在之前有人问起这个事，我们就说是阳光妇科医院的，借了医院的这个牌子，这样说，人家购买药品的时候，心理就会更加踏实一点。 我和吴某经营处方药品的操作流程是这样的。一：我们这个团队中起主要作用的是石家庄人，我们只负责进货、发货以及顾客接待和售后负责，同时石家庄人有时候也会负责接待和售后服务，我们的销售业绩主要是看石家庄人的宣传和推广，同时石家庄人要求利润对半分，如处方药品198元的销售价格，其中进处方药品的进价是19元，药品利润就是179元，石家庄人分得65元利润，我们得114元利润。如处方药品298元的销售价格，其中进处方药品的进价是24元，药品利润就是274元，石家庄人得130元利润，我们得144元。我所说的和石家庄人的利润对半分，是指抛除一切开支费用（如运费、工资等）的利润对半分。如石家庄人将每套的处方药品销售398、498、598元，我们不管，我们只按198和298元两种价格进行销售，石家庄人销售价格中超出的部分是不和我们分利润的。二：顾客在网络上看到石家庄人的宣传，石家庄人的宣传方式有百度、贴吧、微信群、QQ等方式，宣传方式中留有QQ号码，顾客根据QQ号码联系我们，其中石家庄人在2015年至今提供了四五个QQ号码给我们，这四五个QQ号码都是我们工作室的工作人员在使用。我们工作人员QQ上负责接待顾客，如果中途QQ号被查封了，石家庄人就负责QQ号的解封或者提供新的QQ号，还有淘宝店、旺旺、千牛被查封了，石家庄人也会负责解决。解决相关技术问题的查封都是吴某负责和石家庄人联系，并且都是通过旺旺联系。石家庄人和吴某进行联系的旺旺号只有一个，旺旺聊天工具的名字是幸福来敲门，旺旺账号是多少我不知道，同时QQ号是通过旺旺聊天工具提供给我们的。 我负责记账，一般十天做一次账。我用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的Excel软件记录了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销售处方药品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的数量以及利润分成情况，并且我将账目保存在D盘中的米非司酮文件中，2015年至2017年记录账目有内部账目明细表、账目明细表（其中包括一手店铺账目明细表和二手小号账目明细表、退款明细表）、仲么班账目表。2017年至今有内部账目明细表、账目明细表（其中包括萍乡店铺明细表和微信推广明细表、淘宝+微信账目明细表、北京店账目明细表、小号账目明细表、退款明细表）、仲么班账目表。内部账目明细表和仲么班明细表记录销售营业额的，账目明细表不记录销售营业额，只记录石家庄的利润，同时内部账目明细表和仲么班明细表及账目明细表的利润是我们一起销售处方药品所获得的总利润，同时内部账目明细表和仲么班明细表也会记录利润。内部账目明细表和仲么班账目表是我和吴某看的，账目明细表是给石家庄的人看的。我通过自己的QQ邮箱将账目明细表发给吴某，吴某再将账目明细表发给石家庄人。我和吴某大概估计销售金额是700万元左右，我大概估计平均每年非法获利30万元左右，从2014年至2018年我非法获利150万元左右，吴某也非法获利150万元左右。我估计石家庄人从2015年到2018年非法获利300多万元。 ①内部账目明细表记录的内容是时间、客户地址、金额、萍乡分成、支付方式、药费、运费、快递公司、备注，同时我会在最后记录这十天的销售营业额是多少，以及我和吴某所获得利润是多少。②2015年至2017年账目明细表中包括一手店铺账目明细表和二手小号账目明细表、退款明细表；一手店铺账目明细表记录的内容是时间、客户地址、金额、支付方式、萍乡分成、石家庄分成、北京分成（实际上就是指石家庄人分成，是同一个人）、备注；二手小号账目明细表记录的内容是金额、支付方式、萍乡分成、石家庄分成、备注；退款明细表记录的内容是时间、客户地址、金额、支付方式、萍乡分成、石家庄分成、备注；同时我还会在最后记录石家庄的人获利以及我们自己的获利情况。2017年开始至2018年账目明细表中包括萍乡店铺明细表和微信推广明细表、淘宝+微信账目明细表、小号账目明细表、退款明细表；萍乡店铺账目明细表记录的内容是时间、客户地址、金额、支付方式、萍乡（指萍乡分成）、淘宝推广（指石家庄人分成）、备注；淘宝+微信账目明细表记录的内容是时间、客户地址、金额、萍乡（指萍乡分成）、淘宝推广（指石家庄人分成）、备注；小号账目明细表记录的内容是时间、客户地址、金额、萍乡（指萍乡分成）、淘宝推广（指石家庄人分成）、备注；微信推广明细表记录的内容是时间、客户地址、金额、萍乡（指萍乡分成）、微信推广（指石家庄人分成）、备注；北京店账目明细表记录的内容是时间、客户地址、金额、萍乡分成、北京分成、备注；退款明细表记录的内容是时间、客户地址、金额、萍乡（指萍乡分成）、淘宝推广（指石家庄人分成）、备注；同时我会在账目明细表的最后记录石家庄人获利的利润，以及我们自己获得利润。3仲么班账目表，是顾客直接在我们这里购买处方药品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的账目，记录的内容是时间、客户地址、金额、支付方式、药费、运费、快递公司、备注，同时我还会在最后算出总的销售额以及我和吴某所分的利润是多少，很早以前有过一个仲么班的店铺，后来被淘宝查封了，之后就习惯了用这个名字记录账目，没什么特殊含义。账目表中的仙居药、某某药、华联药都是指产地，药品都是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最早做生意时没有华联的药品，我们就用仙居的药，后来和徐总合作，他提供华联的药，我们就没用仙居的药。 邱某负责发货，我安排她每日统计销售的数量和销售金额，一般邱某每天都是在下午5点左右将统计的表格发在我邮箱里（邮箱号：304×××＠ＱＱ.ｃｏｍ），我再根据邱某发给我的表来统计销售额及利润情况。 7.同案犯吴某的供述，我的ＱＱ号是62×××62，淘宝昵称ｊｘｘｐｐｘｘ、淘宝会员×××,微信号×××、微信昵称回眸一笑，支付宝账号623×××＠ｑｑ.ｃｏｍ。我的合伙人肖某取得了医生从业资质，我们没有取得药品专营资格证。 2014年，肖某说卖堕胎药比较有市场，知道我能熟练操作电脑并对电脑知识比较了解，希望和我合伙开网店一起做这个生意。我答应了，我在淘宝网上申请了一个网店，以终止妊娠药物的商品名上架。经营了半年，没有成交几单。2014年12月底，通过阿里旺旺聊天，一个自称自己在北京，名字叫做“赵珊珊”的人主动找到我，说看到我们卖这个药，觉得我们不懂宣传，做不大市场，想与我们合作，他来负责宣传拉客，我们负责销售、售后。我和肖某商量，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答应了。合作之后，“赵珊珊”提出了新定价和分成的要求，将湖北某某的堕胎药的价格定为198元一套，浙江仙居的堕胎药价格定为298元一套，如果客户是经过“赵珊珊”介绍并购买的，卖出一套198元堕胎药，“赵珊珊”分得66元，卖出一套298元的堕胎药，“赵珊珊”分得130-140元。“赵珊珊”与我联系的支付宝账户是：ｆａｄ×××＠163.ｃｏｍ，真实姓名是：邵某，头像是一个空姐的照片，地区显示：河北石家庄。后来我跟“赵珊珊”合作的几年里，听他提到老婆之类的话，我判定他是一个男人，问他电话号码，他不肯说，说去北京找他玩，也被他拒绝。 2015年1月份我们通过与“赵珊珊”的合作成交了400多单，合作期间“赵珊珊”告诉我，开店上架药品要学会如何选关键字，就是商品名称里面要包含“药流”、“米非司酮”等敏感字，增加顾客的搜索率，进而提高店铺的销售额，还告诉我要在贴吧、ＱＱ群、互联网论坛发广告，还发了很多互联网广告文案给我，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赵珊珊”给我们上架带有“药流”、“米非司酮”等敏感词商品的淘宝店铺，直接把账号密码发给我，让我经营，这种淘宝店铺一般一个月到两个月的时间就会被淘宝封掉，封掉之后，“赵珊珊”又会提供新的淘宝店铺给我。他提供给我们的店铺可以在我笔记本电脑里面查询到，大部分我都有记录。从2015年和“赵珊珊”合作后，我们就没再申请店铺，全部都是“赵珊珊”提供给我们的店铺，从2017年开始因为淘宝查得很严，于是“赵珊珊”要求我们自己开一家店，于是我自己用623×××＠ｑｑ.ｃｏｍ注册了一个名叫呵护健康666的店铺销售堕胎药，而且为了避免被封店，我们的商品都是用“礼盒”、“玩具”等字眼，价格设定为198元、298元，来变相销售堕胎药。2017年，“赵珊珊”说给他的分红太少，而且我们对顾客的条件限制太死，他赚不到钱，于是他就自己开设了一个淘宝店铺，还请了人专门负责店铺。他请的这个人我没有见过，只是通过阿里旺旺联系过，淘宝昵称：ｈｋａｋａ，支付宝账户：ｍ18×××＠163.ｃｏｍ，真实姓名：蒙丽玲，地区显示广西贵港。然后“赵珊珊”通过这家淘宝网店开始销售堕胎药，而且价格提高到了398元、498元、598元，顾客在“赵珊珊”开设的淘宝店铺买药后，“赵珊珊”会在我淘宝店铺里下单，无论是顾客在他店里购买398元、498元、598元的堕胎药，他都在我店里下单购买一套298元湖北某某的堕胎药，然后他自己搭配一些恢复营养品出售给顾客，从中赚取更大的利润。 2015年之前我们销售的有湖北某某和浙江仙台品牌的，后来销售湖北某某和上海华联的药品。药品来源是肖某管，肖某跟我讲过是一个上海华联的徐总和一个湖北某某的石总是供货商。 2015年和“赵珊珊”合作后，销售量大增，在2015年上半年，聘请了小漆、小姚、小陈为网上销售人员，2017年又招聘了邱某负责快递的派送。小漆、小姚、小陈、小邱的底薪是3000元，不算提成。我们有一个工作室在萍乡市旁边的房子里。我们销售流程有三种方式，一种方式是在淘宝网上顾客拍下，我们工作人员小邱发货；一种方式是在微信里的老顾客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钱，然后由我们工作人员小邱发货；另外一种方式是ＱＱ，跟微信一样的。 我的分工：2014年期间，我经营淘宝网店，自己做网店的客服，有客户咨询，我就把肖某的电话号码通过淘宝发给对方，对方认同下单后，肖某也可以看到淘宝网店的下单信息，然后肖某根据下单人员的地址发货，我每间隔一段时间就将网店的钱提出来，扣除所有的成本后，我和肖某对半分利润。2015年至今，我的主要职责是：第一将所有销售打胎药的收入淘宝店的进账、微信转账的进账、支付宝的进账，全部都汇总到我的银行卡或支付宝，然后定期将成本支付给肖某，定期将分红支付给“赵珊珊”、肖某。第二每天查看肖某发给我的账单，核对账单与我们自己经营的淘宝店的销售额是否一致，查看“赵珊珊”发过来的账单与我们这边替“赵珊珊”发货的量是否一致。 肖某的分工：2014年期间，肖某接咨询购买打胎药顾客的电话，在外面购进打胎药，再根据淘宝店的订单发药。2015年至今，肖某负责购进打胎药、雇佣工作室员工、管理工作室的所有事物，包括：网店客服、跟物流接触发货、制作账单、售后用药的问题、发工资等。账单在我的电脑-E盘-淘宝业务来往-账本里，里面有我从2015年开始开设淘宝店铺，通过淘宝、微信、QQ销售堕胎药的全部账目记录，包括获利情况。从2015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每十天的账目明细，是肖某制作后发给我的，总利润情况是我自己计算的。 我与“赵珊珊”平时通过我的支付宝623×××＠ｑｑ.ｃｏｍ与邵某的支付宝ｆａｄ×××＠163.ｃｏｍ沟通，还通过我自己的微信号×××，微信名：一统天下与微信号：×××，微信名：呵护女孩健康聊天沟通，我推测使用这个微信号的人应该是“赵珊珊”聘请的工作人员，因为都是这个微信号每次发报表给我。 我们工作室用于销售打胎药的微信账户、ＱＱ账户、支付宝账户、网店账户信息：①微信号：×××,微信名：呵护健康116；②微信号：×××，微信名：呵护女性健康6；③微信号：×××，微信名：呵护玫瑰花；④微信号：×××,微信名：呵护花儿千万朵。网店：623×××＠ｑｑ.ｃｏｍ，店铺名叫：呵护健康666。支付宝：623×××＠ｑｑ.ｃｏｍ。我们曾经使用过萍乡市阳光妇科医院的资料进行广告宣传和与患者购药咨询时的资料证明。因为肖某说堕胎药只有医院才能开具，而我们不是医院，所以要借用阳光妇科医院的资料。 我和肖某平时跟这个自称“赵珊珊”的人是使用“旺信”聊天软件联系。我们这方旺信账号是×××，这个自称“赵珊珊”的人使用过几个旺信账号，最近使用的旺信昵称叫”幸福来敲门时尚家居生活馆”，绑定的淘宝账号是151××××9406ｑ。我主要通过旺信发送肖某发给我的做好的双方销售药品的对账表发给他核对，核对无误后再通过我的支付宝（账号623×××＠ｑｑ.ｃｏｍ）把他应该分的提成转给他提供的支付宝账号ｆａｄ×××＠163.ｃｏｍ，昵称是玉祺。对方聘请的工作人员使用支付宝账号ｍ18×××＠163.ｃｏｍ，昵称ｈｋａｋａ。一般每月1日、11日、21日，大概相隔十天左右转账给对方。对方的提成可以根据肖某做好的药品销售对账表进行统计，因为我每次通过支付宝转钱给他都是根据肖某发给我的药品销售对账表转的。这个人平时使用ＱＱ跟我们工作室的工作人员联系，有时候工作室打胎药品销售情况不理想时，这个人就会用昵称”幸福一升升”的ＱＱ发信息给工作人员，自称是北京的，要工作人员平时努力卖药品，我听工作人员讲后就知道这是自称赵珊珊的人在跟工作人员联系。2018年1月左右开始，“赵珊珊”这方聘请的工作人员平时会通过微信把每天药品的成交记录发给我和肖某，每隔一段时间就把交易金额通过支付宝转账到我的微信。 8.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肖总安排了一份发货的工作给我。发的货物是药品“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每一种药物都有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公司、上海市某某制药有限公司两种品牌。每次都将同一厂家的“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包装在一起，再放一张药流常见问题现象解答和用药注意事项，然后用报纸包好。这些药物是用于女性怀孕49天以内流产的。我的工作职责主要有三块：①每天接收肖某工作室的客服人员通过阿里旺旺软件发给我本人的阿里旺旺信息，包括：买药客户的名字、地址、联系电话，购买打胎药的种类，再将这些信息自制到顺丰快递的一个软件里，通过顺丰快递放在我家的打印机把每笔客户的快递订单打印出来，再把打胎药打包好贴上对应的快递单，每天下午5点前等快递人员来取包裹。②再将这些快递单号添加到淘宝网店里，如果通过微信、ＱＱ购买的客户有需要，我再通过短信方式告知对方快递单号。③再将每天销售了多少药物，剩余多少药物通过我自己的阿里旺旺账户发给肖某私人的阿里旺旺。我知道还有一个老板叫吴某，他们有一个工作室，但里面的工作人员我都不认识，我一直在自己家里工作。 肖某从2017年3月开始要我替他做详细的利润表。一套米非司酮片和一盒米索前列醇片，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进货价格为30元一套，销售价298元一套；上海某某有限公司生产的进货价格为25元一套，销售价为198元一套。我统计了2016年至2018年6月份销售打胎药的数量及销售金额。2016年3月份至12月份通过微信销售出去打胎药1119套，2017年全年通过微信销售出打胎药4130套，2018年1-6月总计通过微信销售出打胎药3172套。2016年3-12月通过微信、QQ、淘宝销售打胎药总套数7350套，总销售金额为1690328元；2017年全年通过微信、QQ、淘宝销售打胎药总套数11042套，总销售金额为2794584元；2018年1-6月通过微信、QQ、淘宝销售打胎药总套数5618套，总销售金额为1565676元。 我发货打胎药、制作销售表格都是跟肖某对接。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基本上通过我私人的阿里旺旺跟肖某的阿里旺旺联系，每天发一次当日销售药品的数量和库存数量；2017年4月至今，我每天通过自己邮箱155×××＠163.ｃｏｍ发邮件至肖某、吴某的邮箱，每天发的报表内容有：每天购买药品顾客的姓名、城市、快递单号、金额、类别、我方（指萍乡肖某、吴某）、赵方（指北京）、药费、运费等。 9.同案人石某某的供述，证实湖北某某人福有限责任公司主要是研发、生产和销售女性生殖健康的药物和女性堕胎方面的药物，有正规的药品专营许可证。公司卖三种药物，米非司酮片（堕胎药），米索前列醇片（堕胎药），左炔诺孕酮胶囊（紧急避孕药）。销售部门负责将这些药物销售有药品专营许可证的商业公司，商业公司再将药物销售给医院和大药房，公司有明文规定不能私自销售给个人。处方药只能凭医生所开的处方才能在医院购买到的药物，非处方药是可以在药房买到的药。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都是片状，都是处方药，是女性去医院堕胎时，医生会使用的药物，两种药一般是配合食用，必须是在医院医生的指导下食用，不能自行销售或食用，因为食用这种药物有大出血甚至危害生命安全的可能。 2015年1月份我负责萍乡地区的药物销售，因为公司每个月都有任务，我就将药物销售给个人来完成任务。通过介绍认识了肖某，肖某说他是医生，要买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我们一般是通过电话或微信联系，确定好数量后，肖某给我收货地址，我再将药物寄给他，一般是寄到萍乡三中，然后肖某再将货款打到我的银行卡上。开始卖的比较少，2015、2016、2017年每种药一年1000多盒左右，2018年至今每种药大概2000多盒左右。我一般都是用购买数量很大的公司名义以20.5元的价格去拿货，拿到货后再以24元的价格卖给肖某，我从中赚取利润。肖某买了药后用在什么地方我不清楚。肖某，男，萍乡人，电话号码137××××7427，微信号×××，微信名：独孤一郎。 10.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在ＱＱ上一个叫“幸福一升升”的网友（他曾称自己在北京）因其淘宝店铺不能使用，想要用她的淘宝店铺卖东西，给了她几百元钱使用费，她将店铺借给了“幸福一升升”。同时他说登录不方便，要了她的身份证信息和身份证照片。他修改淘宝店铺信息后，店铺名称和店铺手机号都没有告诉她。之后每间隔半年左右会找她帮他在阿里Ｕ盾上进行淘宝的例行复核。2014年左右，在他要求下办理过一张工商银行卡邮寄过去，同一时期，他邮寄一个白色手机要她验证淘宝信息，验证完后要她邮寄至石家庄。 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女儿邵某于2013年-2016年在南京视觉艺术学校读书，2016年开始在西安实习并上班至今，不清楚其是否泄露了身份信息或注册淘宝店铺。 1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丈夫吴某和她讲过与同事肖某以及自称是北京的“赵珊珊”一起合伙在淘宝网上开设淘宝店销售打胎药的事。吴某讲过肖某负责采购药品，吴某负责在淘宝网上销售药品，“赵珊珊”帮他们在网络上销售打胎药并从中分成。吴某他们聘请了女性工作人员负责操作电脑在网上销售药品，还在萍乡三中附近租了一套房子成立了工作室。 13.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丈夫肖某是萍乡三中的校医，2016年左右，肖某说在网上开了个网店销售打胎药，具体与谁合伙，怎么经营的都不清楚。 14.证人姚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肖某于2016年上半年至2018年6月份租用她位于跃进北安源区消防大队门口的原萍乡蔬菜公司家属楼2单元5楼房子用于搞工作室。肖某在里面摆放了两张办公桌，桌上摆有两台台式电脑，她去看时有年轻女子在里面操作电脑。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肖某是租其房子的人。 1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生产终止妊娠类药品、紧急避孕类药等，石某某系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销售员，主要负责宜春、萍乡、新余三地的销售工作。销售药品的正常流程是，销售对象是具备购进药品资质的医药公司和具备用药资质的医院。首先，公司销售人员要取得对方的用药或购药相关证照、资质，包括经营范围具备用药资质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药品经营许可证、采购药品委托书、药品ＧＳＰ证书，对方也会取得他们公司的资质证明和所购买的药品资质证明，销售人员再将对方的资质报给公司的质量管理部门审核，审查通过后方可下单销售药品给对方，订单下达后由他负责审核购买药品的价格和货款，再由公司最后审核。公司要求不得销售药品给个人，且不允许跨区域销售。 16.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肖某从2014年起是顺丰快递网点月结大客户，公司登记好将每个月账单打出来送给客户，客户再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每个月快递费转到公司账上。肖某每个月的快递费平均1万多元。听公司快递员说过肖某收、发的货物是含两种药物的打胎药，肖某是在网上通过淘宝销售打胎药。肖某的货物到后，由负责该片区域的收货员直接送至肖某指定的萍乡三中的家属房，肖某所收货物大多时候是大件，有时是顾客退回的小件。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肖某。 17.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他于2016年担任顺丰快递点主管，肖某在2015年是公司客户，微信号×××，昵称独孤一郞。他听公司揽件快递员提过肖某有个淘宝店铺，销售并委托他公司邮寄打胎药。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肖某。 18.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证实2018年6月份开始，他接管了萍乡三中附近区域的快递业务，邱某是该区域的月结客户。他是到跃进北邱某的家收货，他检查过一次邱某给的货物，看到是用纸盒包装的药品。听公司老员工讲邱某的货是堕胎药，货是从三中老师肖某手上拿的。邱某让他们收的货在公司上登记的是保健品。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肖某、邱某。 19.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肖某指认位于萍乡市安源区跃进北218号3栋1单元302室的家中大厅是他储存堕胎药米索前列醇片和米非司酮片的地点。 肖某指认萍乡市安源区后埠街四鲜巷1栋2单元502室是网络销售堕胎药的工作室，工作室有两台电脑和两个办公桌用于办公。 20.辨认笔录及相应辨认照片，证实经混合辨认，肖某辨认出销售堕胎药给他的石某某；辨认出邱某、漆某、陈某某、姚某是他聘请来帮助销售堕胎药的人。 吴某辨认出邱某、漆某、陈某某、姚某是帮助他销售堕胎药的人。 石某某辨认出肖某是从他手上购买处方药米索前列醇片和米非司酮片的人。 姚某辨认出肖某、吴某、漆某。 漆某、陈某某辨认出肖某是聘请其通过网络销售打胎药的人，吴某是肖某的合伙人。 邱某辨认出肖某是聘请她专门负责邮寄销售出去的打胎药的人，吴某是肖某的同伙。 2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 （1）对肖某位于萍乡市安源区跃进北218号3栋1单元302室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340盒米索前列醇片（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300盒米非司酮片（上海某某制药有限公司）、黑色机箱1台、白色三星笔记本电脑1台、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ｅｍａｃｈｉｎｅｓ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白色苹果平板电脑1台、华为手机1部、银行卡5张、对账本6本及其他物品。 （2）对肖某位于萍乡市安源区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电脑主机2台、显示器2台、键盘2个、路由器1个、本子2本。 （3）对吴某位于萍乡市安源区跃进北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苹果7手机、苹果6手机、ＶＩＶＯ手机、红米手机各一部，黑色、银色联想笔记本电脑各1台。 （4）对尚少荣位于晋州市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台式电脑主机箱1台、Ｓｈｉｎｅｌｏｎ笔记本电脑1台、ＤＥＬＬ笔记本电脑1台、ＴＯＳＨＩＢＡ笔记本电脑1台、ｎｕｏｉｏ手机1部、ｉｎｎｏｓ手机1部、ｍｅｋｕ手机4部。 （5）对尚少荣停放于晋州农商行停车场内的白色奥迪车（冀Ａ×××××）、晋州农商行五楼尚少荣办公室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ｍｓｉ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ＦＥＮＴＯ手机1台（内有电话卡180××××6656）、银行卡12张、电话卡12张。 （6）抓获尚少荣时，从其身上查获并扣押小米手机（内有电话卡×××、159××××2189）、华为手机（内有电话卡177××××1236）各一台。 （7）对石某某位于赣州市章贡区的租住屋进行搜查、照片、搜查视频：查获并扣押三星手机和ＶＩＶＯ手机各一部、银行卡3张、账本2本、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购销合同一叠、红色联想笔记本电脑、米非司酮片1箱另64盒、米索前列醇片1箱另63盒、组装电脑机箱2台、液晶显示屏1台。 （8）对王某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湖北某某人福药业公司的一盒米索前列醇片、一盒米非司酮片、一台红米手机、一台华为手机。 （9）对漆某位于萍乡市安源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一台黑色电脑主机及一台显示器、小米5、小米5Ｃ、红米ｎｏｔｅ手机、一本红色记事本。 （10）对邱某位于萍乡市安源区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小辣椒手机、中兴手机、小米手机各一台、平板电脑、宏基笔记本电脑各一台、黄色和绿色登记本各一本、用报纸包装的米索前列醇片和米非司酮片（上海某某）各57盒、用报纸包装的米索前列醇片和米非司酮片（湖北某某）各85盒（其中15份已打印好顺丰快递单号）、未用报纸包装的米索前列醇片（上海某某）8盒、米非司酮片（上海某某）1盒、农行卡1张、顺丰快递单打印机1台、大量印有售后微信二维码及注意事项的资料。 （11）对姚某位于萍乡市安源区城郊东星管理处东山下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VIVO手机1部、三星台式电脑一台。 （12）对陈某某位于萍乡市安源区东方巴黎的住处进行搜查：查获并扣押黑色惠普笔记本电脑1台、白色华为手机、VIVO手机、OPPO手机各一台。 22.萍乡市安源区价格认证中心萍安价认字［2018］09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从王某家、邱某家、肖某住处扣押的米非司酮片、米索前列醇片共计价值为9054元；从石某某租住处扣押的米非司酮片、米索前列醇片共计价值为15930元。 23.电子数据证据 （1）从肖某的华为手机（137××××7427、130××××4106）中提取的照片、电子证据，证实从肖某华为手机相册中提取到湖北某某人服药业有限公司米非司酮片、米索前列醇片的药品照片，《药流常见问题（现象）解答》，《注意事项及服用方法》，肖某微信与微信名“忘情水”（徐总）、与张天镇、与石某某关于购买米索前列醇片和米非司酮片的聊天记录；备忘录中有如何回答客户提问的设计答案，以及淘宝店铺账户、密码等信息；其ＱＱ号30×××73（心静如水）有回答买家购买流产药物的聊天记录，旺信×××有与邱某的千牛账户“一一一7023／一一一7023”关于买家收货地址、姓名等信息的聊天记录，有与尚少荣手机上检出有登录记录的“幸福来敲门时尚家居生活馆”（旺信昵称151××××9406ｑ）关于对账及销售流产药物的聊天记录。 （2）从肖某的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型号：昭阳Ｅ280Ｌ）的Ｄ盘米非司酮文件夹中提取的照片、淘宝截图以及电子证据等，证实提取到写有肖某电话137××××7427的药流堕胎药宣传销售图片、淘宝交易成功并评价的截图、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的药品照片、宣传材料、终止妊娠药物在淘宝店铺中的销售图片等。 （3）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309号鉴定意见，证实经过电子检验，从肖某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中发现有肖某制作的电子账目表，该账目表记录了从2015年1月至2018年6月期间的销售金额。经统计该账目表，肖某一方自2015年1月至2018年案发的销售金额共计为7904993.04元，其中自2015年3月至2018年案发的销售金额为7674149.04元，自2015年4月至2018年案发的销售金额为7543416.04元，自2015年6月至2018年案发的销售金额为7305767.04元；自2015年1月至2018年案发的销售金额减去仲么班项目（即肖某、吴某未与尚少荣合伙而自行销售的）后共计为6878220.5元，自2017年6月至2018年案发的销售金额除去仲么班项目后共计2878512.5元。 （4）从吴某的小米手机（157××××8123）中提取到微信信息的照片、电子证据、安公网检【2018】10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证实该手机登录的微信号有×××（一统天下，绑定手机号码139××××3910）、×××（呵护女性健康专线，绑定手机号码157××××8123）、×××（呵护健康116，绑定手机号码182××××3592）。该手机登录的微信×××（呵护健康116）有与微信号×××（呵护女孩健康，即王某）、×××（呵护女性健康，即王某）、×××（呵护女性健康，工作室用）的关于购买客户的邮寄地址、购买种类等聊天记录，其中与×××的聊天记录中有谈到合作三年、对方负责宣传、收到×××的4000-10000元大额转账等内容。 吴某小米手机微信×××与×××的聊天记录，在该聊天记录中漆某自称是漆护工、王某称其是负责发广告的，该微信号有工作室人员更换上线的提醒信息、有重新登录该微信的提醒信息，有回答客户微信古燕华、“因为有你更幸福”关于服用流产药物的咨询问题及销售成功的聊天记录；在与客户ｙａｍｅｉａｉ聊天中提到“礼品箱子就是药的，以礼盒的形式出现，不至于直接看到打胎药”的聊天记录；微信好友×××（呵护女性健康）的朋友圈中有关于其销售药流的宣传。 （5）从吴某的苹果手机（139××××3910）中提取到微信信息、ＱＱ信息、安公网检【2018】10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证实该手机登陆的ＱＱ号有18×××56谢颖颖妇科专家、83×××28胡艳凤医生、66×××68谢颖颖妇科医生、97×××16早孕药流指导、29×××68胡某某妇科医生、62×××62一统天下等；微信×××一统天下（绑定手机139××××3910）、×××呵护女性健康专线（绑定手机157××××8123）等。其中吴某的微信号（微信号×××、昵称一统天下）加入了由×××“独孤一郞”（肖某）为群主的微信群，该微信群系销售堕胎药的工作群；该微信号与“独孤一郞”有关于讨论对账的记录；有收取客户购买药品支付费用的记录，有要求×××“呵护女孩健康”（即王某）将收款转入吴某支付宝623×××＠ｑｑ.ｃｏｍ的对话、有将因被申诉而被封住的×××用吴某手机139××××3910进行解封，并要求及时处理退款避免纠纷被封的对话、有要求将淘宝交易记录、微信交易记录（内有客户地址及购买价格）发给其用于对账的聊天记录；有接受工作室微信号×××（呵护玫瑰花）、×××（呵护花儿千万朵）、×××（呵护女性健康）的多笔微信转账，有解答×××（呵护女孩健康，即王某）在销售流产药物中遇到的医学问题的聊天记录，该细节印证了肖某、吴某关于由吴某负责联系“石家庄”的供述。 （6）吴某的联想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账本、安公网检【2018】009号电子物证检验工作记录、光盘／淘宝业务往来，证实该笔记本电脑中存有该工作室伪造其所销售药品为正规医院的宣传照片（照片中有阳光妇科医院妇科处方药、保安全、医生指导字样，并有肖某的电话号码137××××7427）；提取的账本内容与邱某、肖某处检出的电子账本内容一致。 （7）邱某的黑色ａｃｅｒ笔记本电脑中Ｅ盘提取到2016.3-2018.6的电子账单、安公网检【2018】009、010号电子物证检验工作记录、光盘／Ｓｕｍｍａｒｙ（2016-2017）文件夹，证实该笔记本电脑中存有邱某制作的账目表，内容与肖某笔记本电脑、吴某笔记本电脑中查获的账目内容一致；有邱某记录的发货情况，地址与账目表中记录的收货人及地址范围相吻合。其中，Ｓｕｍｍａｒｙ1801-1803／3月／1017显示“1盒某某米索”价格是150元，843显示“1盒某某米非”价格是150元，Ｓｕｍｍａｒｙ1710-1712／12月／232显示“1盒华联米索”价格是100元，Ｓｕｍｍａｒｙ1710-1712／12月／636显示“1盒华联米非”价格是100元。邱某统计的自2016年3月至2018年6月的销售数量、金额：2016年3-12月销售7350份，金额为1690328元；2017年1月至12月销售11042份，金额为2794584元；2018年1月至6月销售5618份，金额为1565676元。 （8）从邱某的ＬＡ2-ＳＮ手机中提取的电子证据，证实与肖某的微信×××有关于淘宝寄件方面的聊天记录。 （9）王某的黑色小米手机截屏，证实王某的支付宝账户为ｙｘｗ×××＠126.ｃｏｍ（昵称木子）。 （10）王某的黑色小米手机截屏、安公网检【2018】010号、【2019】014号电子物证检验工作记录、光盘，证实王某通过其ＱＱ（号码15×××38，昵称清馨天使）与上线ＱＱ（备注为“工作”，号码85×××16，昵称幸福一升升）进行工资结算聊天，并由上线通过支付宝账户ｆａｄ×××＠163.ｃｏｍ转给王某的支付宝账户ｙｘｗ×××＠126.ｃｏｍ（昵称木子）。王某的工资组成包括发送广告、在黄婷婷贴吧等进行宣传、回复ＱＱ咨询及淘宝阿里旺旺宣传等。通过从尚少荣的手机中检测出的支付宝账户ｆａｄ×××＠163.ｃｏｍ与王某支付宝账户（昵称木子）的转账记录，显示工资情况与王某计算好并经ＱＱ发给上线的数额吻合，2017年1月3日至2018年6月21日邵某支付宝共向王某支付宝转账76348元。其中，ＱＱ回复、旺旺宣传是与销售打胎药有关的行为，另外两项收入均为100元每结算期。 （11）王某的黑色小米手机上提取的ＱＱ记录、安公网检【2018】010号、【2019】014号检验报告及光盘，证实该手机登陆的ＱＱ号有85×××80（妇科医生赵主任）、86×××86（妇科医生赵主任），微信号有×××（木子林夕）、×××（呵护女孩健康116）。其中，王某通过其个人ＱＱ（号码15×××38，昵称清馨天使）与其上线ＱＱ（备注为“工作”，号码85×××16，昵称幸福一升升）进行联系。王某通过该两个ＱＱ号向多名联系其的ＱＱ号码发送了“请加ＱＱ号为97×××16或者微信29×××68购买”“请加ＱＱ号为17×××60或者微信×××购买”、“请加微信×××或ＱＱ83×××28购买”的信息。 提取的微信记录，证实该手机上有王某通过微信×××（呵护女孩健康116）接收了多个购买米非米索药品的金额为298、398、498元的转账，接待了多个购买药品人员的咨询，向肖某工作室微信号×××（呵护女孩健康）发送了购买人员信息。 提取的支付宝记录，证实该手机上有支付宝账户ｈｋａｋａ／ｍ18×××＠163.ｃｏｍ向吴某账户（淼／20×××57）转了多笔钱，向邵某账户（玉祺／2088812463750947）转了多笔钱。经统计，自2017年7月3日至2018年1月4日共计38×××47元；有接收多名买家转账的金额为298、398、498元的款项。 （12）提取王某支付宝ＹＸＷ×××＠126.ｃｏｍ主页及绑定的银行卡记录、ＱＱ号15×××38（清馨天使）与85×××16（幸福一升升，王某备注的“工作”）的工资结算聊天记录、“工作”安排其注册新淘宝店的聊天记录、王某支付宝ｙｘｗ×××＠126.ｃｏｍ与玉祺支付宝（王某备注为“工作”所提供）的关于每月工资及销售打胎药提成的转账记录、王某使用微信×××与其母亲张某2（微信名幸福一家）关于购买打胎药及调理药的客户信息的聊天记录，与微信号×××、微信名“一统天下”（吴某个人微信）关于汇报网店的销售及支付宝转账截图的聊天记录，与微信名呵护女性健康、微信号×××（肖某工作室工作微信）关于网店销售打胎药订单及运单的聊天记录。证实王某与其上线尚少荣是通过ＱＱ85×××16（幸福一升升）进行联系的，通过支付宝ｙｘｗ×××＠126.ｃｏｍ（木子）与上线使用的支付宝玉祺（ｆａｄ×××＠163.ｃｏｍ）进行工资结算，并通过微信×××与吴某微信号×××、微信名“一统天下”进行联系并将收到的货款进行转账，与微信呵护女性健康、微信号×××（肖某工作室工作微信）进行订单信息的移送。 （13）安公（治）调证字【2019】0047号调取证据通知书、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ＱＱ注册信息、登陆轨迹、ＱＱ空间日志及相册信息，证实ＱＱ85×××16（昵称幸福一升升）在2015-08-2013:25:12至2018-01-1219:39:32期间，注册的实名是尚少荣的名字及身份信息［1323221973××××××××］，并绑定了尚少荣在河北晋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的银行卡62×××80。 （14）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闽中证【2018】数鉴字第12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从尚少荣身上搜缴的华为ＭＨＡ-ＡＬ00手机（177××××1236）中检出ＱＱ85×××16（昵称幸福一升升）的聊天记录，其中与王某的ＱＱ15×××38（清馨天使）有关于销售米非、米索的聊天内容（2017.5.28开始），并有一条语音通话记录（时间为两秒钟，2017.11.15）。在与王某的聊天记录中显示○1王某多次按照尚少荣的要求办理虚假的用药好评、更改商品链接名称和显示图片；○2王某向尚少荣咨询如何回答顾客的疑问“厂家发货为何又从萍乡发货”，尚少荣答“我们是从厂家直接进的货通过医生进一步检验并开处方然后发给你的”;王某把顾客问题“那把医院的清单发给我”，尚少荣称“这种的直接ＰＳ就行”。○3王某于2017年7月31日、9月1日将地址是交警队、派出所的订单告诉尚少荣，并问发货吗，尚少荣要其通知对方改地址。○4尚少荣让王某找人刷信誉度的相关记录。○5王某与尚少荣就发布宣传打胎药广告的聊天记录。 与肖某工作室ＱＱ83×××28（胡艳凤医生）2018年5月1日的聊天中尚少荣要求将地址为湖北省枣阳市西城派出所的订单马上追回，不要发，并称这明明就是取证的；与19×××36（胡艳凤妇科医生天使）聊天中索要了陈某某的名字、手机号码及身份证号用于绑定微信；与29369986（胡某某妇科医生）聊天中，尚少荣称先卖了再做ｂ超，否则就让医院拦住了，白折腾半天，不要因为几率很小的宫外孕把正常客户撵跑了，告诉客户收到货后41天时到医院做个Ｂ超看到孕囊就可以吃了，不要告诉客户先做ｂ超；与ＱＱ18×××56（谢颖颖妇科专家）的聊天中要求以发布未经准入商品为由举报其他同行店铺。 检出千牛帐户ｃｎｈｈｕｐａｎ（昵称151××××9406ｑ）的登录记录、涉案的微信账号×××（昵称祝我好运，绑定ＱＱ16×××88，绑定手机号为尚少荣处扣押的手机号码180××××6656）有与他人关于咨询药流事宜的聊天记录;微信号×××（昵称祝我好运，绑定ＱＱ93×××85，绑定手机号为尚少荣处扣押的号码×××）；检出支付宝账户ｆａｄ×××＠163.ｃｏｍ（邵某，绑定手机号码是尚少荣使用的180××××6656），接受吴某支付宝的多笔转账，并保存了与吴某的支付宝聊天内容2017.9.11“在？”“转7943”“好的”“两个十天的”“如果你们这边麻烦，由我们这边成交，有些198的回得及时，而且钱赚不尽，赚这么多干什么？”。该支付宝自2017年1月3日至2018年6月21日向王某的支付宝多次转账。 （15）从尚少荣的ｍｓｉ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电子数据，证实从该笔记本电脑中检出邵某身份证照片及其手持报纸、身份证的照片16张；记事本上记录了淘宝店铺151××××9406ｑ（邵某支付宝账户绑定的淘宝账号）的登录密码、邮箱、手机号码，关联的支付宝密码及安全保护问题等。 （16）从尚少荣家中缴获的ＴＯＳＨＢＡ（东芝）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电子数据，证实从该笔记本电脑中检出邵某身份证照片及其手持报纸、身份证的照片12张，检出ＱＱ85×××16（昵称幸福—升升）的登录痕迹，旺信151××××9406ｑ的登录痕迹；检出“8.6买的账号百度”等文件以及宣传涉案ＱＱ29×××68的小故事。 （17）从尚少荣家中缴获的ＤＥＬＬ（戴尔）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电子数据，证实从该笔记本电脑中检出ＱＱ85×××16（昵称幸福—升升）的登陆痕迹。 （18）从尚少荣的炫龙笔记本电脑中提取的电子数据，证实从该笔记本电脑中检出毕永杰身份证照片，而毕永杰是涉案的邵某支付宝账户的关联收货人，收货手机180××××6656。 （19）从尚少荣的ＦＥＮＴＯ手机（180××××6656）中提取的电子数据，证实从该手机中检出机主向对方发出要求加其微信180××××6656的短信。 （20）阿里巴巴公司提供的肖某、吴某、邵某、蒙丽玲等名义开设的淘宝店铺的支付宝资金流向图、以邵某名义开户的支付宝账号关联信息，证实经阿里巴巴公司对本案的涉案支付宝进行数据分析后，发现吴某的淘宝店铺呵护健康666的支付宝有大量资金转入了邵某名义开设的支付宝账户，而邵某支付宝于2015年1月20日将手机号180××××6656作为认证手机，认证地点为河北石家庄，该支付宝使用轨迹地址之一是河北石家庄晋州市晋州镇龙头花园幼儿园某某小区北区，而尚少荣家正是该小区内。此外，经查询，邵某名义的支付宝账户绑定的淘宝账号是15×××06ｑ，店铺名为幸福来敲门时尚家居生活馆，收货手机为180××××6656，关联时间：2016-2-1008:10:01至2018-1-2620:36:23，基站信息为河北省石家庄市晋州市晋州镇某某Ｂ区某某小区北区，ＷＩＦＩ：24:69:68：ｂ4:33:ｄ8.ｐｅｎｇｙｕｙｉｎｇ。该支付宝账户绑定的淘宝账号正是在尚少荣的手机、笔记本电脑上登陆的、且在笔记本电脑中记录了登陆密码、邮箱、安全保护问题等内容的淘宝旺信，该支付宝绑定的认证手机及收货手机正是尚少荣处扣押的手机号码，该支付宝账户使用的轨迹及基站信息正是尚少荣的住处所在小区。 （21）补充证据：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通过电子协查平台向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支付宝ｍｌ1×××＠163.ｃｏｍ、ｆａｄａｃａｉ16.ｃｏｍ、183×××＠ｑｑ.ｃｏｍ、623×××＠ｑｑ.ｃｏｍ的开户信息及开户以来的交易记录、用户注册信息、以邵某名义开户的支付宝ＩＤ2088812463750947在2017年12月12日至2019年11月28日期间的账户明细，证实①ｆａｄａｃａｉ16.ｃｏｍ账户名称是邵某，绑定手机是尚少荣使用的手机号码180××××6656，用户ＩＤ为2088812463750947。②该支付宝账户自2017年12月至2018年7月6日期间每日均有频繁收支，有298元、398元、498元、598元的款项，在2018年7月6日之后该账户不再有交易记录。 （22）补充证据：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通过电子协查的以邵某名义开户的工商银行开户信息、账户信息及自2015年4月24日至2018年7月5日的交易记录，证实以邵某名义办理的工商银行卡绑定手机号码是尚少荣使用的手机号码180××××6656，该银行卡大多数交易为支付宝、微信支付、微信财付通。2018年7月6日之后该银行卡再无交易记录。 （23）对肖某的ＥＶＡ-ＡＬ10手机、邱某的ＬＡ2-ＳＮ手机、吴某的ｉｐｈｏｎｅ7、小米手机、王某的小米手机的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检验出相关的ＱＱ、微信聊天记录、与肖某、吴某、王某的供述内容相吻合。 （24）安公（网）检【2019】014号电子证物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王某、陈某某、漆某、姚某所使用的9部手机进行了电子证物检查，从中发现王某、陈某某、漆某、姚某均有使用手机QQ、微信向顾客销售终止妊娠药品米索前列醇片和米非司酮片的行为，并且都有冒充医院医生的行为，都向顾客推送了伪装为礼品盒等商品的药品淘宝链接。 （25）公安机关从支付宝ＡＰＰ中打印的聊天记录的官方解释“为了保护您的隐私，聊天记录会保存到用户本机，服务器不会保存，所以一旦您更换手机后，则在新手机上无法查看老手机上的聊天记录”。证实支付宝聊天记录只会保留在操作手机上。结合从尚少荣使用手机上调取的支付宝账户ｆａｄ×××＠163.ｃｏｍ与吴某的支付宝在2017.9.11的聊天内容，也就证实了2017年9月11日使用支付宝与吴某聊天的人就是尚少荣使用的这台手机，与吴某聊天的人就是尚少荣本人。 24.肖某的农行卡6228481588535573870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该卡自2016年1月19日开户以来有频繁的大额款项的存取，吴某的农行账户62×××74曾多次向该卡存入大额款项，2017年8月12日、12月31日、2018年1月31日、2月6日、2月28日、3月31日、4月29日、5月30日分别向漆某、陈某某、姚某支付工资1200及3000至4000元不等。 肖某的建设银行卡62×××30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自2016年12月开始向石某某转过多笔款项，数额均为24元的整数倍，分别有4800元、8400元、9600元。 25.吴某的邮政储蓄账户62×××44；工行账户62×××13、15×××72、62×××64；农行账户62×××74、62×××74；中国银行账户62×××31的交易流水，证实上述账户自2015年1月起开始陆续收到全国各地金额为198元、298元的转款。 26.蒙丽玲的邮政银行卡62×××09交易流水，证实该银行卡收到过多笔转款。 27.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淘宝掌柜151××××9406ｑ、ｔ_14×××76_0317、×××、一统天下9797及支付宝账号221×××＠ｑｑ.ｃｏｍ、ｍ18×××＠163.ｃｏｍ、ｊｘｐ×××＠21ｃｎ.ｃｏｍ、623×××＠ｑｑ.ｃｏｍ、ｆａｄ×××＠163.ｃｏｍ的登记注册信息及注册开户以来的所有交易记录，证实王某使用的蒙丽玲支付宝账户与尚少荣使用的邵某帐户有频繁资金往来；吴某的支付宝623×××＠ｑｑ.ｃｏｍ与尚少荣使用的邵某帐户有频繁资金往来。 28.石某某的授权委托书、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身份证、劳动合同、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责任公司为石某某报销费用的凭证、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责任公司向石某某邮寄包裹的快递单、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证明文件、米索前列醇片、米非司酮片资质证明，证实本案药品来源于湖北某某人福药业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生产的米索前列醇片、米非司酮片的使用要求及可能发生的不利后果。 29．石某某向肖某邮寄包裹的记录，证实2017年4月24日至2018年3月31日石某某向肖某邮寄包裹19件的情况。 30.江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进一步加强终止妊娠药品监管的通知》，证实米非司酮片、米索前列醇片都属于用于避孕、终止妊娠的处方药品种，药品零售企业禁止销售，对于违反规定销售用于避孕、终止妊娠处方药的药品零售企业一律直接吊销《药品经营许可证》。对于网上药店同实体药店管理要求和处罚一致，禁止通过互联网销售米非司酮等处方药，一经发现，取消互联网销售资格，同时吊销《药品经营许可证》。 31.萍乡市市场与质量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及其提供的药品经营许可证管理办法、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实申领《药品经营许可证》必须向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提交企业营业执照等材料，而肖某、吴某均无企业登记记录，因此不具备申领《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条件，也不可能持有《药品经营许可证》。肖某仅持有工程师资格证书，目前已被注销。 32.公安机关梳理出的“全国各地买家信息情况”，证实本案经营的终止妊娠药品销往了全国31个省、直辖市、自治区的数千人员。 33.萍乡市食品药品检验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从肖某、邱某、石某某、王某住处扣押的药品均符合规定。 34.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五被告人涉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5.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治安巡逻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尚少荣、王某、漆某、陈某某、姚某均系抓获归案。 关于上诉人尚少荣上诉提出，侦查机关扣押的粉色ＦＥＮＴＯ手机不是其的手机，其也未使用过180××××6656的手机号，且与侦查机关扣押清单上的手机号180××××6656不符的意见。经查，2018年7月7日，侦查机关对上诉人尚少荣的上班处进行了搜查，依法扣押了粉色ＦＥＮＴＯ手机一台，扣押物品照片上标注卡号为180××××6656，上诉人尚少荣在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上签字确认，上诉人尚少荣在侦查机关亦认可该手机及号码180××××6656是其本人在使用，虽然侦查机关在扣押清单上将该手机号码误写为180××××6656，但在办案说明中已作合理说明，故上诉人的上述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尚少荣上诉提出，原判认定的销售数额与支付宝等转帐记录不符，不能认定的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的销售数额有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支付宝交易记录、账目表等证据予以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的上述意见与本案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尚少荣上诉提出，ＱＱ85×××16（昵称幸福一升升）不是上诉人在使用，邵某的淘宝、旺信、千牛、支付宝均不是上诉人在使用，涉案手机及笔记本电脑具有移动性，登录ＱＱ、微信、保存照片、登陆轨迹等都有可能是其他人在使用，不具有排他性。原判认定上诉人是自称为“赵珊珊”的人证据不足的意见。 经查：1、原审被告人王某供述其上线“工作”是通过ＱＱ85×××16（幸福一升升）与其联系安排工作，同时ＱＱ85×××16也是与肖某工作室进行联系的人。而公安机关从腾讯公司调取的ＱＱ信息显示：ＱＱ85×××16（幸福一升升）在2015年8月20日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实名注册信息为尚少荣，并在2017年1月26日绑定尚少荣的河北晋州农商银行开户的银行卡62×××80。而从尚少荣处扣押的华为手机、东芝、戴尔笔记本电脑上均有ＱＱ85×××16（幸福一升升）的登录记录情况。 2.从尚少荣身上扣押的华为手机型号ＭＨＡ-ＡＬ00（号码177××××1236）中检出ＱＱ85×××16（幸福一升升）与王某的ＱＱ15×××38（清馨天使）的聊天记录，该ＱＱ自2017年5月28日起与王某有关于如何与客户沟通销售打胎药问题的聊天记录，并有王某发给上线“工作”的ＱＱ85×××16（幸福一升升）的语音聊天记录。根据实际操作，语音聊天记录是不能同步到其他手机上的。即当时与王某语音通话的上线“工作”使用的就是从尚少荣处扣押的华为手机型号ＭＨＡ-ＡＬ00（号码177××××1236）。尚少荣在侦查阶段亦多次供述手机号码177××××1236是他的身份信息开的，是他本人使用，插在华为手机上使用。 3.化名“赵珊珊”的人通过支付宝ｆａｄ×××＠163.ｃｏｍ与吴某进行利益分成、通过旺信号151××××9406ｑ（淘宝店铺“幸福来敲门时尚家居生活馆”）与吴某进行沟通联系。从支付宝公司调取的支付宝信息显示：支付宝ｆａｄ×××＠163.ｃｏｍ的实名信息为邵某，绑定手机号码为180××××6656。该手机号码是尚少荣被抓获时从其上班处缴获手机的电话号码，尚少荣也认可号码180××××6656是他本人使用，是插在粉色的ＦＥＮＴＯ手机上。 4.从尚少荣的华为手机中检出旺信号151××××9406ｑ的登录记录、阿里巴巴公司提供的资金流向图及数据分析证实，吴某的淘宝店铺“呵护健康666”的支付宝有大量资金转入了邵某名义开设的支付宝ｆａｄ×××＠163.ｃｏｍ账户。 5.证人邵某证实2013年底她将名下的淘宝店铺卖给一个ＱＱ名为“幸福一升升”的网友，并提供了身份证信息和身份证照片，之后该网友每间隔半年左右会找她帮忙在阿里Ｕ盾上进行淘宝的例行复核。而从尚少荣处扣押的华为手机、笔记本电脑上均检出邵某手持报纸、身份证的照片，这些照片是以淘宝店铺验证需要的要求拍摄的，这些照片的属性是ＱＱ接收的照片。与邵某证实她通过ＱＱ将身份证发给购买店铺的人的情况相互印证。 6.从尚少荣处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中，检出邵某身份证照片及其手持报纸、身份证的照片；检出ＱＱ85×××16（昵称幸福一升升）的登录痕迹，旺信号151××××9406ｑ的登录痕迹；记事本上记录了旺信号151××××9406ｑ（邵某支付宝账户绑定的淘宝账号）的登录密码、邮箱、手机号码，关联的支付宝密码及安全保护问题等；检出邵某支付宝账户的关联收货人的身份证照片，尚少荣供述这些电脑都是他的，平时都是他在用。且邵某支付宝账户的收货手机号码180××××6656正是尚少荣使用的手机号码。 7.资金流向图和以邵某名义开户的支付宝账号关联信息证实邵某支付宝的认证手机号码是180××××6656，认证地点是石家庄，该支付宝使用轨迹地址之一是河北石家庄晋州市晋州镇龙头花园幼儿园某某小区北区，尚少荣正是居住在该小区。此外，经查询，邵某名义的支付宝账户绑定的淘宝账号是15×××06ｑ，店铺名为“幸福来敲门时尚家居生活馆”，收货手机为180××××6656，关联时间：2016-2-1008:10:01至2018-1-2620:36:23，基站信息为河北省石家庄市晋州市晋州镇某某Ｂ区某某小区北区，ＷＩＦＩ：24:69:68：ｂ4:33:ｄ8.ｐｅｎｇｙｕｙｉｎｇ。该支付宝账户绑定的淘宝账号正是在尚少荣的手机、笔记本电脑上登陆的、且在笔记本电脑中记录了登陆密码、邮箱、安全保护问题等内容的淘宝旺信，该支付宝绑定的认证手机及收货手机正是尚少荣处扣押的手机号码，该支付宝账户使用的轨迹及基站信息正是尚少荣的住处所在小区。 8.ｆ×××＠163.ｃｏｍ支付宝的用户注册信息、账户交易明细及邵某名义开户的工商银行开户信息、账户信息，证实ｆａｄ×××＠163.ｃｏｍ账户名称是邵某，邵某支付宝帐户及邵某工商银行卡绑定手机都是尚少荣使用的手机号码180××××6656，支付宝账户交易频繁，有298元、398元、498元、598元的款项，银行卡的交易大多为支付宝等，二者均在2018年7月6日（即尚少荣被抓获之日）之后不再有交易记录。 综上，本案的电子证据、上诉人供述、原审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可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认定使用华为手机（号码177××××1236）登录ＱＱ85×××16（幸福一升升）与王某进行聊天沟通的的上线“工作”和通过支付宝ｆａｄ×××＠163.ｃｏｍ与吴某沟通联系的“赵珊珊”是上诉人尚少荣。上诉人的上述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尚少荣明知销售终止妊娠药品米非司酮片和米索前列醇片违法，为获取利益与肖某、吴某合伙经营并进行分成，另雇佣王某在开设的淘宝店铺销售终止妊娠药品；原审被告人漆某、陈某某、姚某、王某虽受人雇佣，在网上销售终止妊娠药品，但其主观上明知销售行为的违法性，客观上亦实施了帮助销售国家禁止销售的处方药品的行为。故上诉人尚少荣、原审被告人王某、漆某、陈某某、姚某伙同他人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非法销售药品金额高达百万元，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尚少荣上诉提出其无罪的意见，与本案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中查获的尚未销售的药品数额102100元属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尚少荣负责宣传推广并自行雇佣人员通过网络加价销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漆某、陈某某、姚某、王某均受他人雇佣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漆某、陈某某、姚某、王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所在社区矫正机构意见，对原审被告人漆某、陈某某、姚某、王某可适用缓刑。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亦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树平 审判员  彭 竣 审判员  袁绍萍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刘浩 书记员章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