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7刑终135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以下简称莫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剑，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2008年9月4日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8年9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内蒙古自治区莫旗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莫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内蒙古自治区莫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莫旗看守所。辩护人孙长庆，莫旗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孙芳，女，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黑龙江省。因本案于2019年5月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莫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内蒙古自治区莫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阿荣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姜显海，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2日被内蒙古自治区莫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5日经内蒙古自治区莫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莫旗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洋，男，出生于黑龙江省，捕前住黑龙江省。2014年10月6日因吸食冰毒被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5天；2015年8月22日因吸食冰毒被齐齐哈尔铁路公安处行政拘留15天；2016年9月22日因吸食冰毒被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公安局社区戒毒。因本案于2019年9月2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莫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29日经内蒙古自治区莫旗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莫旗看守所。内蒙古自治区莫旗人民法院审理内蒙古自治区莫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芳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诬告陷害罪，原审被告人石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姜显海、赵洋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4日作出（2020）内0722刑初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石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石剑及原审被告人孙芳、姜显海、赵洋，听取了上诉人石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9年3月初，被告人孙芳向被告人姜显海以9000元的价格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约10克，被告人孙芳从中获利4000元。二、2019年3月初，被告人石剑欲购买甲基苯丙胺，在与姜显海聊天过程中了解他购买甲基苯丙胺的来源，遂一起到加格达奇区找到孙芳，由孙芳联系其上家（未查获到案），以650元每克的价格购得甲基苯丙胺40克，孙芳从中获利2000元。但因甲基苯丙胺质量不好，石剑想退货未果，其要求孙芳将2000元退给姜显海微信（因石剑与孙芳没有微信）。在送孙芳回大杨树镇时，孙芳将2000元转到姜显海的微信。在从大杨树镇返回莫旗时，姜显海将2000元转给石剑后雇车回家，石剑携带甲基苯丙胺从加格达奇运输至莫旗。约十日后，石剑由孙芳联系其上家，以每克650元的价格购得20克甲基苯丙胺，孙芳从中获利2000元。两日后，石剑再次联系孙芳以450元每克的价格购得10克甲基苯丙胺，此次孙芳未从中获利。三、2019年4月份，孙某（另案处理）欲购买甲基苯丙胺，通过孙芳联系了被告人赵洋，赵洋联系了“高某”（未查获到案），按照其发来的定位，带着孙某、孙芳与“高某”见面，孙某从“高某”处购买了10克甲基苯丙胺，孙某还想多购些甲基苯丙胺，第二天由赵洋开车送到莫旗9克甲基苯丙胺。孙芳从中获利2000元，赵洋获得“车费”1300元。被告人孙芳在公安机关侦查期间，捏造邢某向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过程，导致公安机关对邢某涉嫌贩卖毒品立案侦查并刑事拘留三日，后经查实向其出售甲基苯丙胺者实为赵洋。被告人石剑分三次在被告人孙芳处购买甲基苯丙胺70克，之后于2019年4月向敖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0.15克，从中获利500元；2019年4月向伊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15克，从中获利400元；2019年1月至4月末向刘某1贩卖甲基苯丙胺5.25克，从中获利15300元；2019年3月向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3克，从中获利3000元，十天后向蒋某贩卖甲基苯丙胺4克，从中获利4000元；2019年4月向冯某贩卖甲基苯丙胺0.15克，从中获利400元；2019年4月30日，被告人石剑以贩卖为目的，在李某1处购得甲基苯丙胺9.77克后返回莫旗途中被查获，并导致其向冯某出售0.3克甲基苯丙胺的交易未完成。综上，被告人孙芳贩卖甲基苯丙胺99克，获利8000元，被告人石剑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79.77克，获利23600元，被告人姜显海贩卖甲基苯丙胺40克，被告人赵洋贩卖甲基苯丙胺19克。被告人孙芳、石剑、姜显海、赵洋分别于2019年5月1日、2019年4月30日、2019年5月21日、2019年9月19日被抓获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石剑的OPPO手机、孙芳的VIVOy85A手机、姜显海的华为手机以及冯某毒资人民币800元、被告人石剑银行卡内取现的人民币2万元。（二）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情况说明，证明本案的受立案情况及来源。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石剑、姜显海、孙芳分别于2019年4月30日、2019年5月1日、2019年5月21日被莫旗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告人赵洋于2019年9月19日被莫旗公安局从黑龙江省强制隔离戒毒所押解归案。3.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孙芳、石剑、姜显海、赵洋案发时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石剑于2008年9月4日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8年9月3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莫旗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于2018年9月2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赵洋于2014年10月6日因吸食毒品被加格达奇区公安局行政拘留；2015年8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齐齐哈尔铁路公安处行政拘留；2016年9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加格达奇区公安局社区戒毒；2019年7月26日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对赵洋下达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时间自2019年7月29日至2021年7月28日。行政处罚决定书还证实田某、冯某、敖某1、周某、刘某1、邰某曾吸食毒品被莫旗公安局分别处于行政拘留、罚款；2019年6月12日孙某从孙芳处购买冰毒一次，被莫旗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4.被告人姜显海、孙芳、石剑的通话详单，证明姜显海与石剑、孙芳的通话记录；孙芳与石剑、姜显海、赵洋、邢某的通话记录；石剑与郭某、孙芳、姜显海、敖某1、伊某的通话记录。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9年4月30日莫旗公安局对石剑进行冰毒尿检结果呈阳性。6.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邢某到案证明，证明莫旗公安局于2019年6月19日下达在逃人员登记表，邢某于2019年6月21日被加格达奇区公安局抓获到案。7.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冯某与邰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三）扣押、辨认、提取笔录1.扣押笔录，证明莫旗公安局在莫旗尼尔基镇南石场附近道路巡查过程中对被告人石剑携带的疑似冰毒（净重9.77克）、手机（两部）及驾驶的轿车（别克GL8）依法进行扣押，并对扣押物品拍照。在莫旗公安局办案区对孙芳的手机1部依法扣押，并对扣押物品拍照。对冯某购买冰毒的800元人民币依法扣押并拍照。扣押陈某从石剑银行卡内取现的2万元。2.辨认笔录，证明石剑辨认出李某2、孙芳，姜显海和孙某辨认出石剑和谭某，孙芳辨认出姜显海、孙某、石剑和谭某、赵洋，姜显海辨认出孙芳，孙某辨认出赵洋，邰某辨认出冯某，谭某辨认出向石剑贩卖冰毒的孙芳，赵洋辨认出孙某、孙芳，田某辨认出李某1。3.提取笔录，证明莫旗公安局对被告人石剑的疑似“冰毒”晶体颗粒进行提取，并依法拍照。对石剑手机中石剑与冯某的短信聊天记录进行提取，对石剑手机支付宝与“诚信”的聊天内容及转账记录进行了截图提取。对刘某1微信转账给石剑和谭某的账单记录以截图打印附卷的方式予以提取。对孙芳手机支付宝与“诚信”的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进行了截图提取。（四）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经谭某介绍与孙芳认识购买冰毒。第一次与谭某去加格达奇联系孙芳购买冰毒未果；第二次孙某开车到大杨树联系孙芳购买冰毒，经孙芳联系，由两男一女（孙某辨认赵洋为给其送冰毒的人）将9克冰毒送至莫旗孙某处，孙某给孙芳转账11000元。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冯某于2019年4月20日花500元在石剑处购买冰毒并吸食，2019年4月30日帮邰某向石剑购买400元冰毒时被抓。3.证人邰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30日，通过冯某帮忙联系购买冰毒，但是一直到晚上11点多也没有拿到，后来就联系不上冯某了。4.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其和石剑去过加格达奇找孙芳，看到孙芳给了石剑一个塑料袋，回来时在车里二人吸食了冰毒。之后又和石剑去加格达奇取过冰毒，不知道石剑取了多少。谭某曾帮助孙某联系孙芳买冰毒但没有买到，谭某帮敖某1买一次冰毒0.15克，谭某卖给关某0.15克，没有获利。5.证人田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30日，陪石剑去加格达奇买车，期间石剑曾到一个公园上了另一个人的车。6.证人敖某1、伊某、刘某1、周某、敖某2的证言，证明上述证人均从石剑处买过冰毒。刘某1与石剑的微信转账记录是其多次买石剑冰毒时的转账记录。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被抓获时查获的4袋冰毒，另外还有4袋与郭某开车一起藏的。8.证人郭某（与蒋某系夫妻关系）的证言，证明其使用的手机号码为187XXXX****，与176XXXXXXXX联系的人不是其，但知道其手机密码的只有其和丈夫蒋某。手机备忘录中记录的位置是蒋某记的，其和蒋某在当天下午去过这几个小区，蒋某下车进到楼道里一会就出来回到车上。其解释不了在其微信聊天记录里有和谭某、贺某的语音聊天记录，也解释不了小区监控视频里显示其与蒋某一起下车到楼道里的事。（五）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孙芳供述，证明其从2019年3月份开始将从外号“支付宝大姐”、赵洋手中购买的毒品，再分别卖给石剑、姜显海、孙某、谭某，贩卖毒品共计100克。并承认自己诬告陷害邢某贩卖毒品。2.被告人石剑供述，证明其在李某1处购买冰毒9.77克，在孙芳处购买冰毒三次共计70克，向冯某贩卖冰毒0.15至0.18克，向蒋某贩卖冰毒7克。3.被告人姜显海供述，其在2019年3月份从孙芳处购买了9000元的冰毒，之后帮助石剑联系孙芳购买冰毒。4.被告人赵洋供述，证明其于2019年4月帮助孙芳和孙某从加格达奇高某处购买两次冰毒。（六）鉴定意见，证明2019年4月30日莫旗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并扣押“疑似冰毒”9.77克，经鉴定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芳违反国家毒品的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冰毒9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孙芳捏造事实陷害他人，客观上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诬告陷害罪。被告人石剑违反国家毒品的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运输79.77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姜显海、赵洋违反国家毒品的管制法规，明知是毒品而居间介绍，应予贩卖者以共犯论处。其中被告人姜显海贩卖冰毒40克，赵洋贩卖冰毒19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石剑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贩卖给冯某的0.3克（两小袋）由于被查获，系犯罪未遂。被告人石剑冰毒尿检结果呈阳性，系吸毒人员，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毒的情节。被告人姜显海、赵洋是居间介绍者，实施为毒品交易主体提供交易信息、介绍交易对象等帮助行为，对促成交易起次要、辅助作用的，应当认定为从犯。同时鉴于被告人孙芳、姜显海、赵洋具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可对被告人孙芳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姜显海、赵洋减轻处罚。被告人孙芳犯贩卖毒品罪、诬告陷害罪，应当数罪并罚。随案移送的石剑个人银行卡内二万元，因没有证据证明系毒资，应予以返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石剑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姜显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赵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孙芳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石剑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三千六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别克GL8轿车一辆、手机三部（石剑的OPPO手机一部、孙芳的VIVOy85A手机一部、姜显海的华为手机一部）、毒资人民币八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石剑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为：上诉人购买毒品的目的为吸食，少部分贩卖供养吸食。在孙芳处购买的70克毒品，仅贩卖3.7克，剩余被上诉人吸食或因质量差被扔掉，剩余毒品上诉人既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也不构成运输毒品罪。上诉人石剑在李某1处购买9.77克毒品，明确以贩卖为目的为0.2克，剩余9.57克目的不明确，应认定为非法持有，而不是运输毒品。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石剑贩卖、运输毒品79.77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赵洋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仅提出一审量刑重的意见。原审被告人孙芳、姜显海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石剑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孙芳、姜显海、赵洋均未提交新的有效证据。原审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石剑违反国家毒品的管制法规，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79.77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孙芳违反国家毒品的管制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99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捏造事实陷害他人，客观上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诬告陷害罪，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姜显海、赵洋违反国家毒品的管制法规，为他人居间介绍买卖毒品，其中姜显海贩卖甲基苯丙胺40克，赵洋贩卖甲基苯丙胺19克，属于贩卖毒品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关于上诉人石剑及其辩护人所提“其购买毒品的目的为吸食，少部分贩卖供养吸食。在孙芳处购买的70克毒品，仅贩卖3.7克，剩余被其吸食或因质量差被扔掉，剩余毒品其即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也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其与石剑的微信转账记录、证人冯某的证言及其与石剑的短信聊天记录与石剑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石剑向二人贩卖毒品的事实。其辩称部分毒品因质量差而扔掉，因仅有其自己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佐证，依法不能成立。石剑短期内从被告人孙芳处购买70克甲基苯丙胺，其辩称仅贩卖3.7克，剩余部分被自己吸食，此情节不符合常理。其从孙芳处购买的70克甲基苯丙胺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数量。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石剑及其辩护人所提“在李某1处购买9.77克毒品，明确以贩卖为目的为0.2克，剩余9.57克目的不明确，应认定为非法持有，而不是运输毒品”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石剑以贩卖为目的，从李某1处购买9.77克毒品，依照法律规定，查获的9.77克毒品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数量。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原审判决已考虑上诉人石剑吸食毒品这一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石剑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其到案后的认罪、悔罪等情节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人赵洋认为一审量刑重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赵洋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其具有减轻处罚情节，依法作出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赵洋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诉人石剑及原审被告人孙芳、姜显海、赵洋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姜有权审判员 岳继军审判员 梁振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王 男书记员 于 霞附：本裁定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