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22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祥兴，男，1973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卡。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若川，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鸿耀企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之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MA4UHMBT11。执行事务合伙人：黎丽媚。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振鸿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70。法定代表人：石棣兴，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君钰，广东泰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诗雅，广东泰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山市振鸿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8。法定代表人：石棣兴，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棣兴，男，196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丽媚，女，198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怀集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黎丽逢，女，197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上诉人陈祥兴因与被上诉人中山市鸿耀企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鸿耀投资中心）、中山市振鸿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鸿科技公司）、中山市振鸿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鸿材料公司）、石棣兴、黎丽媚、黎丽逢合伙企业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9）粤2072民初70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祥兴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陈祥兴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鸿耀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存在黎丽媚恶意串通鸿耀投资中心、振鸿科技公司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情形，涉案投资行为及《鸿耀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应认定无效，一审认定《鸿耀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合法有效属认定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鸿耀投资中心已向振鸿科技公司履行出资义务的事实证据不足。1.不能确认《增资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鸿耀投资中心与振鸿科技公司的执行合伙人黎丽媚存在利益关系，因此《增资合同书》不具有证明力。2.根据陈祥兴一审证据，投资款并非由振鸿科技公司收取，若六被上诉人主张是振鸿科技公司收取投资款，应举证证明。（三）陈祥兴要求返还投资款及支付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鸿耀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属于六被上诉人为非法占有众多投资人财产事实的一致手段，该协议应依法认定无效。2.陈祥兴提交了证据证明投资款由振鸿材料公司收取，而六被上诉人均无法提供证据证明投资款已转入振鸿科技公司，因此振鸿材料公司取得陈祥兴的款项无任何依据，依法应予以返还。3.即使《鸿耀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被认定有效，其根本目的也未实现，投资款应予以返还。4.黎丽媚严重违反《鸿耀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内容约定的义务。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黎丽媚不仅未给予陈祥兴实际注资鸿耀投资中心的权利凭证，且一直未向陈祥兴及其他合伙人报告事务执行情况。（四）一审对鸿耀投资中心、振鸿科技公司、振鸿材料公司、石棣兴、黎丽媚、黎丽逢的返还义务问题未予认定。1.鸿耀投资中心、振鸿科技公司、振鸿材料公司存在构成人员混同、财产混同。2.六被上诉人通过合法形式，将众多投资人的投资款长期非法占有，严重损害了合伙协议中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振鸿科技公司辩称，陈祥兴主张《鸿耀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无效的上诉请求在一审诉讼期间已经撤回，一审法院未就此进行审理，因此对于其超出一审判决的诉讼请求，二审不应作出审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鸿耀投资中心、振鸿材料公司、石棣兴、黎丽媚、黎丽逢均未参加二审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陈祥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鸿耀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无效；2.鸿耀投资中心、振鸿科技公司、振鸿材料公司、石棣兴、黎丽媚、黎丽逢向陈祥兴返还投资款29.8万元及利息（以29.8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给付之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25日为41128.14元）。一审诉讼过程中，陈祥兴申请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振鸿科技公司成立于2012年9月19日，现登记石棣兴为股东的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石棣兴现任公司执行董事及经理，黎丽媚任公司监事。振鸿材料公司成立于2016年1月8日，现登记股东为石棣兴、黎丽逢的有限责任公司，石棣兴现任公司执行董事及经理。鸿耀投资中心于2016年8月17日经中山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企业类型为有限合伙企业，黎丽媚为该企业的执行合伙企业事务合伙人。2015年11月29日，陈祥兴以有限合伙人的名义与普通合伙人黎丽媚及桑成敬等其余9位有限合伙人签订《鸿耀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一份，部分约定如下：一、合伙企业名称为鸿耀投资中心，合伙目的：通过投资并持有振鸿科技公司股权，实现全体合伙人间接持有公司的股权，保护全体合伙人的合伙权益，并通过公司的不断发展壮大，为全体合伙人创造满意的投资回报；二、合伙经营范围：投资与资产管理。合伙企业筹集的资金仅限于购买振鸿科技公司的股权，不得用于购买社会发行的股票、债券，不得用于向振鸿科技公司以外企事业单位投资，不得为任何单位及个人提供担保；三、合伙期限：本合伙企业的合伙期限为10年。自本合伙企业成立之日起计算。本合伙企业设立时的营业执照颁发之日，为本合伙企业成立之日。本合伙企业合伙期限届满的，经合伙人会议决议通过可以延长；四、合伙人共有11人，包括普通合伙人黎丽媚、有限合伙人陈祥兴等11人，其中陈祥兴以货币方式认缴并实缴出资29.8万元；五、合伙人所持有财产份额的转让要遵照以下规定：1、应当符合《公司法》和《公司章程》、《合伙企业法》的有关规定；2、经普通合伙人同意，合伙人可将其在本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转让给合伙人或合伙人以外的第三人；3、合伙人转让财产份额，须办理相关手续，并开具转让证明；4、挂牌前经允许进行财产份额转让的，其价格应以公司最近一期审计报告的每股净资产额为基础，参照初始溢价比例，由转受让双方协商确定，公司可提供参考价格给予指导；六、合伙企业的利润分配、出售或处置收入在收到投资标的的企业回报后15日内分配给各合伙人。合伙企业持有的标的股份符合出售条件后出售的，在扣除日常经营管理费用和相关税费后再按比例返还给投资人。合伙企业不从事实体经营，不配备专业人员，不存在出现经营性亏损事由，出现合伙人一致同意的经营，发生亏损，则合伙企业所有合伙人按各自认缴的出资比例分担亏损。有限合伙人承担有限责任，普通合伙人承担无限责任；七、执行事务合伙人的权限与违约处理办法：1、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执行合伙事务。除协议另有约定及法律、法规另有强制性规定外，合伙企业的下列事项由执行事务合伙人决定或同意：①修改或补充协议提出建议稿；②聘任及解聘合伙企业的经营管理人员（如有）；③聘用投资顾问、财务顾问、法律、财务、审计、评估、证券公司等专业人士、中介及顾问机构为合伙企业提供服务（如有）；④为合伙企业的利益决定提起诉讼或应诉，进行仲裁；与争议对方进行妥协、和解等以解决合伙企业与第三方的争议；采取所有可能的行动以保障合伙企业的财产安全，减少因合伙企业的业务活动而对合伙企业、合伙人及其财产可能带来的风险；⑤根据国家税务管理规定处理本合伙企业的涉税事项；⑥代表合伙企业对外签署文件；⑦采取为维持合伙企业合法存续、实现合伙目的、维护或争取合伙企业合法权益，以合伙企业身份开展经营活动所必需的一切行动；2、不执行合伙事务的合伙人有权监督执行事务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的情况。执行事务合伙人应当定期向其他合伙人报告事务执行情况以及本合伙企业的经营和财务状况，其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收益归合伙企业，所产生的费用和亏损由合伙企业承担；3、执行事务合伙人在履行职务过程中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给合伙企业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赔偿范围为合伙企业受到的实际损失；八、合伙人会议：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下列事项必须经合伙人会议作出决议：普通合伙人的入伙和退伙、合伙企业合伙期限的延长或变更、变更合伙企业的业务范围、提前解散合伙企业、更换执行事务合伙人、普通合伙人转为有限合伙人或有限合伙人转为普通合伙人、通过合伙企业清算报告、新有限合伙人入伙或原有限合伙人增加或减少认缴出资额，上述事项需经普通合伙人且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出资额的有限合伙人同意方有效。对上述事项全体合伙人以书面形式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合伙人会议，直接做出合伙人会议决议，并由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九、入伙与退伙：①经普通合伙人同意，符合本协议规定的入伙资格的人员可以作为新有限合伙人入伙。新有限合伙人应与原合伙人或普通合伙人订立书面合伙协议。新有限合伙人与原有限合伙人享有同等权利，承担同等责任。在符合本协议规定条件的情况下，有限合伙人可以退伙。新有限合伙人应遵循相关要求并签署相关文件，履行出资义务；②除相关法律法规或协议另有规定外，合伙人出现以下情形的，必须退伙，并按协议约定处理退伙事宜。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因个人原因受到刑事处罚；其他原因不适合再当合伙人的其他情形；③有限合伙人退伙后，对基于其退伙前的原因发生的合伙债务，以其退伙时从有限合伙企业中取回的财产承担有限责任；④若振鸿科技公司于2017年12月31日之前未能实现在北京新三板挂牌，或者公司宣布放弃挂牌的，按如下规则处理：合伙人在出现上述事项后30日内可选择退伙，由投资标的公司董事会指定的第三方收购该合伙人的财产份额，收购价格为该合伙人的初始投资额加上按持股比例应得而未分配的利润；如合伙人超过30日未选择退伙，则视为其选择继续持有本合伙企业的财产份额，在合伙企业取得分红时，可获得其财产份额对应的收益。选择退伙的合伙人应配合公司在两个月内办理完毕所有退出手续；十、合伙企业的解散与清算，本合伙企业出现下列情形的，应当解散：①合伙期限届满，合伙人决定不再经营；②本协议约定的解散事由出现；③全体合伙人决定解散；④普通合伙人已经辞职且未选出新的普通合伙人；⑤本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已经实现或者无法实现；⑥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⑦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原因。本合伙企业应当按照《合伙企业法》的规定进行清算……黎丽媚与桑成敬等11位有限合伙人一并在上述协议上签名并加盖鸿耀投资中心公章。2016年6月13日，陈祥兴向振鸿材料公司转账29.8万元，振鸿材料公司于同日出具收款收据确认代鸿耀投资中心收陈祥兴的投资款29.8万元。2016年9月28日，鸿耀投资中心作为甲方（投资方），石棣兴作为乙方（原股东），振鸿科技公司作为丙方（标的公司）签订《增资合同书》一份，合同主要内容为丙方公司现有登记股东为乙方，其中乙方出资7000万元，持有公司100%的股权，除甲方于2015年12月31日投资5075000元和于2016年5月30日投资5364000元外，甲方同意再向丙方公司新增投资894000元，增加后共计投资额11334000元；各方确认并同意，丙方拟按照将现有公司注册资本7千万元折算成7千万股，并拟以增资扩股方式向潜在投资者增加发行3千万股的股份，各方确认并进一步同意，甲方本次新增出资894000元，新增认购丙方公司其中增加发行的30万股股份；约定的投资金额，在合同签署后三十个工作日内，以货币方式支付至标的公司指定账户，投资方支付完投资金额后，其合同项下的投资义务即完成；原股东及丙方公司承诺，依本合同书增资募集的资金，仅用于标的公司正常经营需求和支出，不得用于偿还股东个人债务、进行股票证券投资等其他用途。陈祥兴认为，振鸿科技公司自陈祥兴投资之日起未分配利润，合同当事人间接持有振鸿科技公司的目的未能实现，黎丽媚是鸿耀投资中心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同时也是振鸿科技公司的现任监事，可能存在串通签订上述合同以达到非法占用投资款的目的，且振鸿科技公司与振鸿材料公司存在混同，即使双方之间有经济往来，也无法证明鸿耀投资中心的投资款已经投入到振鸿科技公司，陈祥兴除缴纳投资款外，未有任何义务，也从未享有任何权利，故陈祥兴认为该笔投资款并未投入到振鸿科技公司，涉案合伙协议的效力由法院认定，现陈祥兴不是基于合伙协议的约定或法律规定要求退伙，而是根据合同的一般性质，因无法达到合同目的而要求解除合伙协议，并予以返还投资款。另，因振鸿科技公司在2018年初称无法上市，陈祥兴曾提出退伙，但当时振鸿科技公司又以补充协议第二条为依据称可以在五年内完成相关的上市而拖延时间，陈祥兴在收到补充协议后认为振鸿科技公司在拖延时间，遂没有在补充协议上签名并提出退伙，但鸿耀投资中心以合伙协议的相关约定称陈祥兴已经过了退伙时间。陈祥兴为证实其前述意见，提交甲方为陈祥兴、乙方为鸿耀投资中心的补充协议一份，该协议确认双方2015年11月29日签订了《鸿耀投资中心合伙协议》，甲方通过乙方向振鸿科技公司投入298000元整并将《合伙协议》第十一章原第三十八条修改为如振鸿科技从2015年9月开始五年内（如因政策因素顺延两年）完成国内或国外上市的准备工作并在向证券监管部门报送上市申请。该协议的乙方落款处有黎丽媚字样签名并加盖鸿耀投资中心公章，甲方落款处未见签名。振鸿科技公司则认为，合伙协议依法成立并已实际履行及成立合伙体，投入的资金也已经投资到振鸿科技公司，故合伙协议不能解除，只能通过法定程序予以结束。一审法院认为，《鸿耀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由陈祥兴、黎丽媚以及其他所有合伙人签名确认，为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虽然振鸿科技公司仍登记石棣兴作为唯一股东，投资款亦非向鸿耀投资中心或振鸿科技公司交付，但陈祥兴等合伙人已向第三方振鸿材料公司缴付出资，鸿耀投资中心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设立，振鸿科技公司确认陈祥兴等通过鸿耀投资中心向振鸿科技公司投资，故鸿耀投资中心确实系振鸿科技公司股东，但未显名而已。因此，合伙体鸿耀投资中心已向振鸿科技公司履行出资义务，陈祥兴亦已依约向鸿耀投资中心履行交付出资款义务，陈祥兴系鸿耀投资中心的有限合伙人之一，故陈祥兴出资作为鸿耀投资中心的合伙人的目的已实现。《鸿耀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约定“本合伙企业出现下列情形的，应当解散：……⑤本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已经实现或者无法实现”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合伙企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解散：（一）合伙期限届满，合伙人决定不再经营；（二）合伙协议约定的解散事由出现；（三）全体合伙人决定解散；（四）合伙人已不具备法定人数满三十天；（五）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已经实现或者无法实现；（六）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原因。振鸿科技公司现确实未能在前述约定期限内在新三板挂牌上市，虽鸿耀投资中心曾向陈祥兴发出补充协议要求延长振鸿科技公司上市时间，但陈祥兴并未在补充协议上签名，且该修改内容并未召开合伙会议取得通过，故该补充协议对陈祥兴并不发生效力，故陈祥兴有权依依照合伙协议约定及法律规定要求提前解散鸿耀投资中心。又根据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下列事项必须经合伙人会议作出决议：普通合伙人的入伙和退伙、合伙企业合伙期限的延长或变更、变更合伙企业的业务范围、提前解散合伙企业……上述事项需经普通合伙人且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出资额的有限合伙人同意方有效。对上述事项全体合伙人以书面形式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合伙人会议，直接做出合伙人会议决议，并由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六条规定：“合伙企业解散，应当由清算人进行清算。清算人由全体合伙人担任；经全体合伙人过半数同意，可以自合伙企业解散事由出现后十五日内指定一个或者数个合伙人，或者委托第三人，担任清算人。自合伙企业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未确定清算人的，合伙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清算人。”现陈祥兴未举证证实已经合伙人会议决议同意解散鸿耀投资中心及就解散鸿耀投资中心进行清算。综上，陈祥兴现要求退还出资款及支付逾期利息，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鸿耀投资中心、振鸿材料公司、石棣兴、黎丽媚、黎丽逢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视为其自动放弃质证、抗辩权，但不影响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缺席判决：驳回陈祥兴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386元，减半收取3193元，由陈祥兴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所涉《鸿耀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一审认定陈祥兴的投资款系通过振鸿材料公司缴付出资，代表鸿耀投资中心向振鸿科技公司投资，陈祥兴系鸿耀投资中心的有限合伙人之一，各方均未就此提起上诉，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陈祥兴的上诉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陈祥兴要求鸿耀投资中心、振鸿科技公司、振鸿材料公司、石棣兴、黎丽媚、黎丽逢向陈祥兴返还投资款29.8万元，理据是否充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五条规定：“合伙企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解散：……（二）合伙协议约定的解散事由出现；……（五）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已经实现或者无法实现……。”现《鸿耀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约定“本合伙企业出现下列情形的，应当解散：……⑤本协议约定的合伙目的已经实现或者无法实现”就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振鸿科技公司现确实未能在前述约定期限内在新三板挂牌上市，故陈祥兴有权要求提前解散鸿耀投资中心。但解散的程序须按照法律规定或合伙协议的约定，进行债权债务的清理、清算。本案中，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下列事项必须经合伙人会议作出决议：普通合伙人的入伙和退伙、合伙企业合伙期限的延长或变更、变更合伙企业的业务范围、提前解散合伙企业……上述事项需经普通合伙人且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出资额的有限合伙人同意方有效。对上述事项全体合伙人以书面形式表示同意的，可以不召开合伙人会议，直接做出合伙人会议决议，并由全体合伙人签名、盖章”，《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八十六条规定：“合伙企业解散，应当由清算人进行清算。清算人由全体合伙人担任；经全体合伙人过半数同意，可以自合伙企业解散事由出现后十五日内指定一个或者数个合伙人，或者委托第三人，担任清算人。自合伙企业解散事由出现之日起十五日内未确定清算人的，合伙人或者其他利害关系人可以申请人民法院指定清算人。”现陈祥兴未举证证实已经合伙人会议决议同意解散鸿耀投资中心及就解散鸿耀投资中心进行清算。综上，陈祥兴主张退还出资款及支付逾期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陈祥兴认为鸿耀投资中心、振鸿科技公司、振鸿材料公司、石棣兴、黎丽媚、黎丽逢存在恶意串通，财产混同、非法占有其投资款的上诉意见，在合伙体没有清算的前提下，陈祥兴目前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陈祥兴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386元，由上诉人陈祥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亦和审判员  伍青花审判员  刘运充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曾 鑫吴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