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91刑初400号公诉机关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汪春钢，男，198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江西省乐平市。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7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7月5日被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高玉章，湖北凡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晓忠，男，1968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因犯诈骗罪，于2012年11月2日被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4月13日刑满释放。因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杭州市西湖区，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6月29日被襄阳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经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襄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赵睿，湖北维思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襄高新检刑诉﹝2019﹞417号起诉书、鄂襄高新检一部刑变诉（2020）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周晓忠、汪春钢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焕川、焦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春钢及其辩护人高玉章，被告人周晓忠及其辩护人赵睿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8月27日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2月8日，被告人汪春钢、周晓忠（冒名应子高）经预谋后冒用邓平平、应子高、江某的身份在襄阳市工商局以预登记注册的形式，成立了襄阳钰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办公地点设在本市万达广场写字楼**。聘请汤某（化名李平）为经理，蔡某、肖某、罗某1（化名罗涛）、许某为业务员，张某1为会计。向社会群众虚构其公司在甘肃开发祁连山玉矿项目，采用散发传单、以年收益率百分之二十四的高息回报为诱饵，针对不特定的中老年人进行非法集资活动。被告人汪春钢、周晓忠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是与业务员进行比例提成后，将剩余欠款抽走，关闭公司，隐匿去向。截止2015年4月，一共向46名被害人非法集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03.78万元，支付利息36800元，损失金额100.1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受案登记表、借款合同、银行流水、工商登记信息、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汤某、蔡某、肖某、许某、张某1、应某、江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匡某、梁某、薛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周晓忠、汪春钢的供述及辩解，审计报告，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汪春钢、周晓忠经预谋后，冒用他人身份注册成立由自己控制的公司，虚构项目，以高息为诱饵，吸引他人投资，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且使用假名逃避责任，其行为属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汪春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集资金额应该是九十万元左右。其辩护人提出审计报告不应当将张某1记账本上记载的押金认定为借入资金，本案系同种漏罪，应将原判与本案并案判决，以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判决。被告人周晓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集资金额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晓忠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不应对整个案件涉案金额负责。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10日，被告人汪春钢、周晓忠（冒名应某）经预谋后冒用应某、江某等人的身份在襄阳市注册成立襄阳钰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钰瑞公司），办公，办公地点设在本市万达广场写字楼**汤某（使用假名李平）作为经理，蔡某、肖某、罗某1（使用假名罗涛）、许某等人为业务员，张某1为会计，虚构钰瑞公司在甘肃生产经营玉矿项目，采用电话邀请、散发传单、召开客户答谢会等手段，以存款即发放红包并可折抵集资款，存款年收益率可达百分之二十四的高息回报为诱饵，针对不特定的中老年人进行非法集资活动。被告人汪春钢、周晓忠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而是与业务员进行比例提成后，将剩余欠款抽走，关闭公司，隐匿去向。截止2015年4月，一共向46名集资参与人非法集资103.78万元，支付利息3.68万元，损失金额100.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张某3等20人报案称，钰瑞公司以从事玉石开发为幌子，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高息集资，骗取集资人现金，要求公安机关处理，公安机关遂对本案予以立案侦查。2.身份信息资料证实，本案被告人汪春钢、周晓忠的基本身份情况。3.工商登记资料证实，钰瑞公司注册成立时间为2014年12月10日，登记法定代表人为邓某，登记股东为邓某、应某、江某。4.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2018）鄂0802刑初282号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汪春钢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5.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2016）鄂1002刑初30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汪春钢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6.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18）浙0106刑初580号刑事判决书、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1刑终1012号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周晓忠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7.上海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2）普刑初字第805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周晓忠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8.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堉钰矿业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及采矿权基本信息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齐某2，股东为李小荣和齐某2，该公司有采矿权许可证。9.借款合同、收据及黑色记账本证实，本案非法集资的金额、利息支付及提成情况。（二）证人证言10.证人蔡某证实，其之前在阿胶公司当业务员，也就是拉客户到公司存钱，那时候认识了在公司负责的汪春钢。2014年12月，汪春钢说其在外地接了一家玉矿的业务，让其到万达新开的公司干业务员。在阿胶公司当业务员时，每拉一个客户会给业务员百分之二十三提成，到钰瑞公司按百分之二十八提成。钰瑞公司的老板是汪春钢，让其不断给客户打电话，说公司实力雄厚，让他们到公司存钱，给客户宣传一万元现金返还二千，另外还按一万元每月给百分之二的月息，会计收到钱后，当场返还给客户百分之二十红包。汪春钢很少到公司，但他说公司是他的。其到公司时，汪春钢说汤某的名字叫李平，汤某也说自己叫李平。汪春钢说钰瑞公司是分公司，总老板有几个，2015年1月开会时来了一个，汪春钢说叫“应总”。11.证人罗某1证实，2015年过完年，汪春钢打电话让其到襄阳做理财，说是弄的一个玉矿搞玉石开发，因资金短缺，在襄阳开公司向社会上群众借钱。汪春钢让其用“罗涛”的假名字，汪春钢说公司是他自己开的，他很少到公司，负责人是汤某。2015年4月份，其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公司关门了，过了半年左右，汪春钢说他在荆门搞了一家老庆祥投资公司，让其过去帮忙。12.证人汤某证实，2014年上半年，其在南昌和朋友玩时认识了汪春钢，年底汪春钢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他襄阳一家公司帮忙，汪春钢说公司是在甘肃搞玉矿，在襄阳办了个公司向老百姓借钱。汪春钢给其起了个假名叫“李平”，让其对外称经理，负责跟业务员和财务对接，提成完后钱就被汪春钢和财务转走了，有时是汪春钢直接到公司拿现金。汪春钢给其说过应某是冒名，真名叫周晓忠。13.证人许某证实，2014年其一直跟着汪春钢在襄阳天德堂阿胶公司打工，到了年底，汪春钢说一个浙江老板叫应某的，在襄阳万达开了一家公司，主要搞玉石开发，让其到公司当业务员，公司是汤某在负责。汪春钢说公司提成高，公司的集资方法是李平告诉其的，李平说拉到客户可以跟客户说，只要投资就可以多返点，大致控制在百分之三十五左右，实际操作中大部分都是按照百分之二十，甚至更多返还。其给客户返还的红包不一样，有多有少。到了2015年3月份，李平给客户说公司现在资金短缺，如果客户有投资意向，可以给更大的优惠，其记得有交七千多的，有交六千多的。陈冬元是其客户，他交的二万实际交了一万六千二。14.证人肖某证实，2013年其认识了汪春钢。2014年初，汪春钢带其到襄阳一家公司做业务员，干的也是融资业务。到了年底，汪春钢让其到钰瑞公司做业务。汪春钢说公司的老板叫应某。汪春钢和汤某给其说老年人有存款，容易相信，所以让其专门针对老年人。其不认识周晓忠。汪春钢一般不直接露面，业务员都是按照他安排的方法和宣传内容拉客户。15.证人张某1证实，2014年其在江西鹰潭花都KTV做服务员时认识了周晓忠。周晓忠每次回鹰潭都会约其，说他在南昌做生意。到了十月份，周晓忠说他和朋友在襄阳开了一家投资公司，让其到公司去做会计。周晓忠只是说让其去上班，那边的经理会给其安排。到襄阳后，汤某和许某接待的其，其每天在微信上把当天的收入和支出及汤某拿钱的情况给周晓忠说，剩下的钱也会汇给周晓忠。其总共给周晓忠汇了四、五次款，每次都是一、二万元，还有一次他来襄阳，在宾馆其给了他四万多，加起来有十几万元。其每次在万达用ATM机给他转二次，在柜台给他转几次。平时收到的钱，除汤某拿走一部分，其余的钱其每次都存放到保险柜，周晓忠随时要其就转。公司在新年之际要开一个客户答谢会，公司应某要参加，应某就是周晓忠，他给汤某和其他业务员讲要喊他“应总”，其实是骗人的。2015年3、4月份，周晓忠给其打电话比较着急，让其把东西交给汤某，然后立即赶到武汉，其就把一个黑皮账本交给了汤某。该笔记本上的1A/6800/6000的意思是，“A”代表万字，1A就是一万，6800是客户实际交的钱，6000是业务员拿走提成后剩下的钱。倒数第四页被人撕掉了，上面写的有收钱的总数，周晓忠、汪春钢、汤某各拿了多少钱。记账本上周晓忠拿钱以“应”作为备注，是因为周晓忠在襄阳开会时自称是公司大股东应某，让其记账也写“应”就行了。周晓忠让其到钰瑞公司时，说客户交的钱给业务员、客户返点后，把钱分成两部分，按2：1的份额和汪春钢分钱，并交给了其简单的记账方法，比方客户交一万，就记1A。周晓忠让其写合同时每一万多写六百元，刚开始其不明白，后来才知道是周晓忠、汪春钢吸引客户的手段。16.证人张某2证实，其是在2014年12月过来钰瑞公司的，是其妹妹张某1让其过来帮忙，说是她的男朋友应某在襄阳开的一家投资公司。其在襄阳见过一次应某，看到人和身份证相貌有点不一样，应某说他人变瘦了，头发秃了。应某让其汇款的收款人叫周晓忠。17.证人李某1证实，其是钰瑞公司的经理，汤某是公司总负责人。大约在2015年1月份，钰瑞公司在川惠大酒店搞宣传，其去听了听，当时去的有老年人有100至200人。18.证人应某证实，其身份证丢了应该有八年左右了，其没有去过湖北襄阳。19.证人江某证实，其没有去过襄阳，其身份证丢过两次。20.证人齐某1证实，其自2011年就担任肃南裕固族自治县堉钰矿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公司在张掖市有合法采矿权。投资的资金是其家里自筹的，除李小荣外没有其他股东。周晓忠和其谈过购买玉石的业务，周晓忠说其有不少客户可以到其公司来参观，还可以把其产品介绍给台湾人，周晓忠要求和其签一份意向合同之类的，其想是好事，就和周晓忠签过一份合作协议书，无非是委托他帮忙销售公司产品。后来周晓忠带了三十多人到其公司来。周晓忠没有说过要参股，也没有收到他钱。2014年11月份，其卖给了周晓忠两件玉产品。(三)辨认笔录21.蔡某辨认出“应总”就是周晓忠，辨认出钰瑞公司经理“李平”的真名是汤某。22.肖某辨认出张某1是钰瑞公司的会计。23.汪春钢辨认出周晓忠就是让他到襄阳投资开办钰瑞公司的人，辨认出罗某1、肖某是钰瑞公司业务员，辨认出钰瑞公司负责人“李平”的真实身份是汤某，辨认出张某1是钰瑞公司财务，辨认出张晓辉是钰瑞公司前台。24.张文清辨认出“李平”的真实姓名叫汤某。25.冯秀菊辨认出许某是钰瑞公司的业务员。（四）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及审计报告26.刘桂珍、孔凡秀等集资参与人的陈述及湖北远达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鄂远达专审字（2020）第0158号审计报告证实，钰瑞公司人员以投资玉矿为名，采用电话邀请、散发传单等手段，以存款即发放红包并可折抵集资款，存款年收益率可达百分之二十四的高息回报为诱饵，针对不特定的中老年人进行非法集资活动。经审计，截止2015年4月，一共向46名集资参与人非法集资103.78万元，支付利息3.68万元，损失金额100.1万元。（五）被告人的供述27.被告人汪春钢供述，大约2014年，其在南昌做阿胶融资生意，周晓忠做玉石融资生意，大家都在这个圈子里，所以彼此都认得。周晓忠知道其在湖北做过，有自己的团队，就让其在湖北以他公司的资质开办一个融资公司，答应给其一定的好处。周晓忠让其垫钱，并保证其投资多少就按圈中规矩一比一返还，即投资十万除本金外，赚钱后再给十万。钰瑞公司在襄阳总共集资大约一百多万，其从中拿了二十多万，钰瑞公司筹办到开张其投资了十五万左右，按照和周的约定，其应该拿三十万。公司的资金是周晓忠安排张某1掌控。钰瑞公司的执照是其办理的，业务员也是其找的。周晓忠交给他邓某、应某、江某三个人的身份证，说邓某是老总，其余二人是股东，注册资金要一千万元。2014年11月，其到襄阳让汤某去万达写字楼租房，花了三万元找了一个河南办证的给其办了工商执照，印制了宣传单，并叫来了在阿胶公司的几个业务员（许某、肖某、汤某等），还有李某1、王妙、蔡某等人。每次汤某和会计算账后，把提成给其，其余的钱都由会计交给了周晓忠。周晓忠还给了其二尊玉雕放在公司里摆着，以便让客户放心投资。钰瑞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周晓忠，具体负责人是汤某。公司从2014年12月租房到次年4月关门，开了有四、五个月的时间，因其不在公司参与业务，其不是很清楚具体多少钱，应该有一百万元上下，这些钱按照百分之三十五比例返还给业务员（业务员给客户返利由他们自己定，给别人多自己就拿的少），百分之六十五还要开销返利、租房、活动等费用，剩下的也就五六十万现金，其拿了二十多万，周晓忠通过张某1拿了应该有三十万左右。2015年4月中旬的样子，汤某说有客户闹事，要退钱，没办法就把门关了，并和肖某、蔡某一起找其要说法，蔡某说记账的黑皮本在其手里，让其给他们钱，否则就举报其，其为了不把事情闹大，就让他们四人先到武汉其一个朋友的融资公司去干。2015年年初开客户大会的时候，周晓忠过来了，还自称是大股东“应总”。28.被告人周晓忠供述，其原来在南昌开公司时，汪春钢在南昌搞阿胶融资，所以彼此认识。汪春钢找过其两次，想用其公司的资质在湖北开家公司，因为当时其在南昌集资的利息太高，公司无法运行下去，所以当时也没说同意不同意。汪春钢在襄阳开了公司后又回去找其，说公司开起来了，需要搞台玉器吸引客户，当时其公司关掉了，手里还有两尊玉雕。公司的运作都是给业务员返利提成百分之三十五左右。其到过一次襄阳，是汪春钢说要开客户大会，向别人介绍其是“应总”。其和张某1是情人关系，当时让她到汪春钢那里干，就是让他看着点汪春钢，把其钱拿回来。本院认为，被告人汪春钢、周晓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汪春钢、周晓忠地位及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汪春钢、周晓忠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周晓忠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汪春钢如实供述本案基本犯罪事实，系坦白，其自愿认罪，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汪春钢、周晓忠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不准确及被告人汪春钢的辩护人提出的审计报告不应当将张某1记账本上记载的押金认定为借入资金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审计报告认定的本金、利息数额，有借款合同、收据、集资参与人与业务人员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与张某1所记笔记本内容及被告人汪春钢的供述基本一致，能够真实、全面反映被告人非法吸收的资金情况，该审计报告客观、真实，应予采纳，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汪春钢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系同种漏罪，应将原判与本案并案判决，以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判决的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晓忠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晓忠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不应对整个案件涉案金额负责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晓忠与汪春钢合谋设立钰瑞公司，虚构经营项目，指使张某1担任公司财务人员，管理、控制公司非法吸收的资金，并将款项转入其个人账户，其和被告人汪春钢的地位与作用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汪春钢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3日起至2031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晓忠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原判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5日起至2038年1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1万元，返还给各集资参与人（名单详见审计报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洪斌审 判 员  陶华兰审 判 员  张 骞人民陪审员  梁发君人民陪审员  王强刚人民陪审员  陈桂云人民陪审员  任明敏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杜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