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602刑初61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奎阳，男，汉族，1993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舞钢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平顶山市舞钢市，捕前住亳州市谯城区，2019年11月3日被抓获，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次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晓荭，安徽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广春，安徽佑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卞可以，男，汉族，1995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亳州市谯城区，捕前住亳州市谯城区，2019年11月3日被抓获，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次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海彬，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远远，安徽智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孙汉鹏，男，汉族，1994年6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涡阳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亳州市涡阳县，捕前住亳州市谯城区。2019年11月3日被抓获，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于次日被亳州市公安局谯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经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崔博，安徽谯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谯检刑诉（2020）5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奎阳、卞可以、孙汉鹏犯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8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珂、蔺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奎阳及其辩护人刘晓荭、吴广春、被告人卞可以及其辩护人张海彬、孙远远、被告人孙汉鹏及其辩护人崔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卞可以、孙汉鹏、李奎阳通过微信或电话联系招嫖,在亳州市芍花路附近介绍肖某、陈某、牛某、卢某等人进行卖淫活动,当嫖客通过微信或电话联系卞可以、李奎阳、孙汉鹏并告知酒店的名称房间号以及小区的名称住址后,卞可以、孙汉鹏、李奎阳开车将卖淫女送到指定的房间内及小区进行卖淫活动,其中卞可以伙同李奎阳先与卖淫女五五分成,而后卞可以与李奎阳再分成,孙汉鹏与卖淫女五五分成,卞可以、孙汉鹏、李奎阳分别非法获利人民币二万余元。 1、2019年11月2日22时许,经被告人李奎阳介绍肖某到亳州市鲁班紫金花园小区进行卖淫,后被告人卞可以开车将肖某送到地点后,肖某到亳州市内,以400元的价格与陈某某发生卖淫嫖娼行为。 2、2019年11月3日01时许,经被告人卞可以介绍，肖某到亳州市谯城区名门世家小区进行卖淫。卞可以开车将肖某送到地点后,肖某到谯城区名门世家小区3号楼1802室房间内,以400元的价格与张某发生卖淫嫖娼行为。 3、2019年11月3日1时许,被告人孙汉鹏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李奎阳向其借人到亳州市谯城区亿都商城城市之家酒店卖淫,后李奎阳与卞可以开车将陈某送到地点后,陈某到亳州市谯城区亿都商城城市之家酒店8629房间内以400元的价格与王某发生卖淫嫖娼行为。 4、2019年11月3日1时许,经被告人孙汉鹏介绍牛某到亳州市谁城区亿都商城城市之家酒店卖淫,孙汉鹏开车将牛某送到地点后,牛某到芍花路亿都商城城市之家酒店8627房间内,以400元的价格与刘某发生卖淫嫖娼行为。 5.2019年11月3日03时许,经被告人孙汉鹏介绍牛某到亳州市万达广场金色阳光宾馆卖淫,孙汉鹏开车将牛某送到地点后,牛某到万达广场金色阳光宾馆12楼1217房间内以400元的价格与张某某发生卖淫嫖娼行为。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奎阳、卞可以、孙汉鹏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以介绍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奎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奎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又认罪认罚，系坦白；又系初犯、偶犯；仅起辅助性作用，处于从犯地位，主观恶性及社会危险性较小；可从轻处罚。 被告人卞可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卞可以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无前科，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小；可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汉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汉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又认罪认罚，系坦白；自愿退出违法所得；2012年犯罪时不满18周岁，不构成前科；可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奎阳、卞可以、孙汉鹏通过微信或电话联系招嫖,在亳州市芍花路附近介绍肖某、陈某、牛某、卢某等人进行卖淫活动,当嫖客通过微信或电话联系卞可以、李奎阳、孙汉鹏并告知酒店的名称、房间号以及小区的名称、住址后,卞可以、孙汉鹏、李奎阳开车将卖淫女送到指定的酒店及小区进行卖淫活动,其中卞可以伙同李奎阳先与卖淫女五五分成,而后卞可以与李奎阳再分成,孙汉鹏与卖淫女五五分成,卞可以、孙汉鹏、李奎阳分别非法获利人民币二万余元。 1、2019年11月2日22时许,经被告人李奎阳介绍肖某到亳州市鲁班紫金花园小区进行卖淫,后被告人卞可以开车将肖某送到地点后,肖某到亳州市内,以400元的价格与陈某某发生卖淫嫖娼行为。 2、2019年11月3日01时许,经被告人卞可以介绍，肖某到亳州市谯城区名门世家小区进行卖淫。卞可以开车将肖某送到地点后,肖某到谯城区名门世家小区3号楼1802室房间内,以400元的价格与张某发生卖淫嫖娼行为。 3、2019年11月3日1时许,被告人孙汉鹏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李奎阳向其借人到亳州市谯城区亿都商城城市之家酒店卖淫,后李奎阳与卞可以开车将陈某送到地点后,陈某到亳州市谯城区亿都商城城市之家酒店8629房间内以400元的价格与王某发生卖淫嫖娼行为。 4、2019年11月3日1时许,经被告人孙汉鹏介绍牛某到亳州市谁城区亿都商城城市之家酒店卖淫,孙汉鹏开车将牛某送到地点后,牛某到芍花路亿都商城城市之家酒店8627房间内,以400元的价格与刘某发生卖淫嫖娼行为。 5、2019年11月3日03时许,经被告人孙汉鹏介绍牛某到亳州市万达广场金色阳光宾馆卖淫,孙汉鹏开车将牛某送到地点后,牛某到万达广场金色阳光宾馆12楼1217房间内以400元的价格与张某某发生卖淫嫖娼行为。 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奎阳、卞可以、孙汉鹏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卞可以、孙汉鹏的家人代为退出全部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案证实： 1、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示意图证明:现场情况及地理位置。 2、辨认笔录证明：牛某辨认出嫖客刘某、张某某；张某某、刘某辨认出卖淫女牛某；王某辨认出卖淫女陈某；张某、陈某某辨认出卖淫女肖某；卞可以辨认出与其一起介绍卖淫的李奎阳、其介绍的卖淫女肖某（小白）；孙汉鹏辨认出其介绍的卖淫女牛某（雪儿）、卢某（小林）；李奎阳辨认出与其一起介绍卖淫的卞可以、介绍的卖淫女陈某（大笑）、肖某（小白）；陈某辨认出嫖客王某、介绍其卖淫的李奎阳、与其一起卖淫的肖某（小白）；肖某辨认出与其一起卖淫的陈某（大笑）；卢某辨认出介绍其卖淫的雪争的朋友孙汉鹏。 3、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转账截图证明：肖某与嫖客的通话记录，肖某手机内的卞可以支付宝和微信的收款码；王某与陈某的转账记录；张某某、刘某与牛某的转账记录；张某与微信号亳州果果的聊天记录，显示有名门世家地址信息，张某与卖淫女的通话记录。 4、户籍信息证明：卞可以、李奎阳、孙汉鹏等人的基本信息。 5、前科情况证明：卞可以、李奎阳无违法犯罪前科。 6、归案经过证明：2019年11月3日3时许，孙汉鹏、卞可以在亳州市被抓获，民警通过蹲守以及技术支持在亳州市将李奎阳抓获归案。 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刘某等人因嫖娼被行政处罚，陈某等人因卖淫被行政处罚。 8、检验报告证明：陈某等人的检验报告单显示结果均系阴性。 9、扣押决定书、清单证明：2019年11月3日，公安机关对孙汉鹏持有的皖Ｓ×××××白色起亚轿车予以扣押。 10、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电子数据证明：从腾讯公司调取的微信转账信息。 11、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李奎阳、卞可以、孙汉鹏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检察院对李奎阳、卞可以提出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对孙汉鹏提出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四万元的量刑建议。 12、证人魏某证言：孙汉鹏是带小姐卖淫的。昨天其去万达找他，在车里跟他聊天，当时雪儿好像在万达卖淫，后来雪儿上车时其迷迷糊糊的，之后去哪卖淫其也不清楚。凌晨4点多，孙汉鹏叫其去老乡鸡吃饭，刚点好饭就被警察带回来了。孙汉鹏带小姐卖淫的价格好像是400，包夜1000元-1600元之间，他和小姐对半分。其之间带了两个小姐，小林和小雪。半个月之前，其回来家，小林想上班，其就跟孙汉鹏联系，让小林跟着他干了几天。 13、证人刘某证言：2019年11月3日凌晨，其和王某想嫖娼，其就给茶馆馆主（微信名）打电话，对方让其开个房间。其和王某就去亿都城市之间开了房间，把房间号发给茶馆馆主。半小时后，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女子进来，给其介绍了价格，其扫女子的微信收款码，支付了400元，后其与该女子发生性关系。 14、证人王某证言：2019年11月3日凌晨，刘某开车拉其到亿都城市之家宾馆，开了两个房间。之后来了一个女的，说400元一次，其通过微信收款码支付400元。其与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 15、证人张某某证言：2019年11月3日凌晨2时许，其朋友说给其找个小姐，其没有拒绝。后其回万达金色阳光宾馆1217房间。半小时后，来了一个金黄色头发女子，介绍说400元一次，女子打开微信收款码，其给她扫了400元。 16、证人张某证言：2019年11月3日凌晨，其在名门世家的租房处，联系果果（微信名），问她可提供性服务，她发个图片，内容大概是400元一次，其将微信信息及电话发给她。半小时后，一女子打电话说到其家楼下了，其将该女子接回家，其通过微信付给她400元。后两人发生了性关系。其微信账单显示收款方叫大米。 17、证人陈某某证言：2019年11月2日晚上9时许，其在鲁班紫金花园租房处，通过微信搜附近的人，添加了千晴（微信号），对方发个照片显示上门服务400元一次。其将地址和手机号发过去，十几分钟后，有人打电话说到南门，其去将她接到家。其通过微信扫码支付400元。后双方进行性交易。 18、证人陈某证言：其跟可以合租的房子，可以是鸡头，除其之外，还有一个卖淫女小白。今天凌晨1时许，可以开车拉其亿都城市之家酒店接客。其到8629房间，跟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谈好400元一次的价钱，后发生了关系。其下楼后，将钱转给了可以。之后，可以又拉着其在大街上溜，2点多，可以将其送到百依路钻石快捷宾馆，客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也谈好400元的价格，跟该客人发生了关系。其将钱转给了可以，后就回万达公馆休息。 其之前跟可以认识，知道他是带小姐的，其就跟他说其也干这。可以跟其讲服务价格400元一次，包夜1200-1500元，做400的两人对半分，包夜的三七分成。其的工资是一天一结，其收钱以后将钱转给可以，可以一起算账。可以基本都是在微信上接单，客人有需要，可以就开车拉其去客人那。其跟可以干的有一两个月，平均一天卖淫两三次，总的有一百次左右，其挣了2万元左右。 19、证人牛某证言：2019年11月2日，其到亳州，跟着ＭＭ（微信名）卖淫。其跟ＭＭ谈好，卖淫价格400元，两人五五分成。汉朋通过ｓｈｐ（微信名）跟其说的，到亳州跟他联系，由他开车拉其去卖淫。汉朋应该是通过微信来招嫖，跟客人谈好价格和服务项目，开车带其去宾馆，告诉其嫖客所在的房号，其上去卖淫，他在楼下放风。昨天其去卖淫，是汉朋开车接送其的。共卖淫6次，400的4次，600的2次，共收入2800元。一次是在万达金色阳光宾馆1217，一个在亿都城市之家酒店8627，其他的想不起来了。嫖客的嫖资通过微信支付给其，之前约定的是一天一结账，还没结账，就被抓了。 20、证人肖某证言：2019年7月，其和卞可以到亳州，8月份回浙江。10月上旬来亳州，卞可以让其卖淫帮他还账，其就一直跟着卞可以卖淫，还有一个卖淫的叫大笑。卞可以开车拉着其、大笑和一个矮个子男子在亳州市区转，在万达附近多一点，有活时卞可以就把其两人送到酒店楼下，告诉房间号。到房间，嫖客相中了，其就拿卞可以给其的二维码或支付宝收款码让嫖客扫。价格都是卞可以谈好的。2019年11月2日、3日，其卖淫的地方有一个天天快捷宾馆，还有一个宾馆和三个小区记不住名字。其卖淫一个月，一天有三四次，大概有几十次了。 21、证人卢某证言：2019年6月，其在微信上认识小雪，小雪问其来不来亳州卖淫，其同意了。小雪微信推荐给其一个叫雪争的人，其到亳州后，雪争开车接其到宾馆，给其说卖淫一次价格是400元，包夜是1600元，双方五五分成。其在亳州市区卖淫有几天。一般都是雪争开车拉着其，价格雪争谈好的，把房间号发给其，其就过去。2019年10月第二次来亳州，是给雪争的朋友干的。其给雪争干的有四天，共几十单，给雪争的朋友干的有两天，大概有四五单，其共获利五千元左右。雪争和他朋友的微信号，其都删除了，但其可辨认出来。 22、被告人卞可以的供述：其带小姐卖淫将近三个月。其是7月底和小白一起从浙江回亳州。后其跟朋友千晴（李奎阳）聊天，千晴说他干“站号”，意思就是卖淫。其回去问了小白，小白也同意卖淫。当时千晴说卖淫价格是400一次，包夜最低1200元-1500元，基本都是400元一次。后来陈某（大笑）也跟其一起上班。每晚9点左右，其开车拉着千晴、小白、陈某在市里逛，千晴聊微信，有顾客需要，就在微信里谈好价格和地址，然后其开车拉小白、陈某过去。有一个996，也给千晴推过单子，千晴再给其。 小白和陈某卖淫的钱，400的话，小白和陈某分200，剩余200其跟千晴对半分。包夜1200元，小姐落600元。 千晴是河南人，微信号叫千晴。其和千晴、小白、陈某的钱都是一天一算账，其对账、结账。其有两个微信号，平常其都用×××的微信号收账。平均下来，陈某一天能卖两三次，小白卖淫五六次，总的每人各有一百次左右，加起来二百次，其和千晴挣了4万元左右，每人分2万元左右。 2019年11月2日、3日，其和千晴带小白和陈某卖淫，小白有五个，分别是鲁班紫金花园小区、桐花园小区、名门世家、新贵都酒店和天天快捷宾馆，陈某有两个，分别是亿都城市之家和百依路钻石快捷宾馆。 其收钱的微信号是×××和×××,其给小白和大笑分成两个微信号都用。其给李奎阳转账的都是介绍卖淫盈利的钱，都是成百元的转账。 23、被告人李奎阳的供述：其微信名千晴。其手下没有卖淫女，卞可以手下有两个，小白和大笑。一般就是晚上9点多，卞可以开车带其和两个卖淫女在街上溜，其负责利用微信招嫖，其谈好服务项目和价格后告诉卞可以，卞可以把卖淫女带到嫖客所在的酒店，卖淫女卖淫时，其和卞可以在楼下放风，碰到警察查房等突发情况，就通知她们跑。嫖客把嫖资给卖淫女，卖淫女将钱转给卞可以，嫖资卖淫女落五成，剩下的五成其和卞可以平分。卖淫的价格一般是400一次，包夜1200-1500元。其和卞可以每人挣的有2、3万元，钱都被其花了。 其干了一年多了，就是用微信接单，有活了发给别人，其拿提成。今年六月份时，其才跟卞可以一起，平均一天能接8单左右。 昨天其共介绍卖淫五次，一次是自己接的单，在鲁班紫金花园，是小白去的。后来MM（微信名）说的亿都的城市之家酒店，是大笑去的。钟意（微信名）也要了卖淫女，三个单子。夜里3点多，卞可以算账，给其500元，其转给MM100元，给钟意300元。MM是其才加的微信好友，钟意的微信，其备注的叫996。 平常也有人给其介绍嫖客，996、996朋友、B4楼（微信）都给其介绍过嫖客，其也给他们介绍过。996是去年夏天认识的，就知道双方都是介绍卖淫的，都在网络上招嫖。今年几月份记不住了，996开始给其推单。如果单子成了，下班之后给他结账，996给其推的单子有七八十左右，其给996推的有二三十个。 其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ｇ156××××3878，一个是ｙ198××××0676。其和孙汉鹏、卞可以转账的钱都是成百成千的转账，之间没有私人欠账，都是卖淫盈利的转账。 24、被告人孙汉鹏的供述：昨天其开车带牛某（雪儿）卖淫，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其于2019年6月到亳州跟其朋友赵小丹学习当键盘手，带小姐赚钱。其从网上买个微信名ＭＭ），用微信发布招嫖信息，微信上商谈成功后，其开车送小姐去嫖客指定的地点。如果其带的小姐没空接单，就会联系同行，让同行带小姐接单。其给昨天刚认识的微信名叫千晴的推过单。卖淫一般价格是400元，包夜1400元-1600元不等，其和小姐各分成一半。小姐先收钱，每天下班进行结算，有现金给现金，没有现金就微信转账。其共分成2万元。 其共计带过3个小姐，牛某一直跟着其，徐盈盈断断续续来了3次，每次一个星期，小林就跟其干了两天。其不对小姐进行管理，只负责给他们介绍嫖客。昨天晚上其共接了6单，其中1单是牛某自己接的，在世纪花园小区；爱客给其推了2单，其中1单是在亿都星程酒店，1单在亿都城市之家酒店，爱客说的有三个嫖客，其向千晴借人，千晴和另一男的开车送1个小姐去亿都城市之家酒店楼下；菲比酒吧的冰涛推的1单，在万达公寓Ｂ41217房间；1单在万达Ｂ4公寓瑾澜酒店3012房间；1单是其接的，在中心汽车站。 其认识魏某好几年了，这几个月才知道他带小姐，一个叫小雪，一个叫小林。小林跟着其干了几天。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奎阳、卞可以结伙多次介绍他人卖淫，孙汉鹏多次介绍他人卖淫，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卞可以、李奎阳、孙汉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又认罪认罚，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卞可以、孙汉鹏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与之相符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李奎阳、卞可以的辩护人关于二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人共同犯罪，分工不同，作用相当，均系主犯，故对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卞可以的辩护人关于卞可以系自首、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卞可以系被抓获归案，不构成自首，如实供述同案犯的相关信息，构成坦白，故对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李奎阳、卞可以、孙汉鹏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奎阳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未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2年1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卞可以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2年7月2日止）。 三、被告人孙汉鹏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3日起至2021年3月2日止）。 四、对被告人李奎阳的违法所得二万元，予以追缴；被告人卞可以的家人代为退出的违法所得二万元、被告人孙汉鹏的家人代为退出的违法所得二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善金 人民陪审员  夏 敏 人民陪审员  王海侠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袁园 书记员吴帆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引诱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