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24刑初45号公诉机关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自林，男，苗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丘北县人，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1月16日被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2012年7月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8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12月31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以麻检一部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自林犯拐卖妇女罪，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2020年6月30日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20年7月30日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以麻检一部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起诉合同诈骗罪，并建议恢复审理，本院恢复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寇海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自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5月份，越南籍被害人马某甲（音译）被一叫“生”的男子骗至中国，后被熊某和（已判决）带到丘北，熊某和让杨某林（已判决）联系买主收买马某甲，后杨某林联系陶自林，陶自林让陶某洪（已判决）寻找买家，后陶某洪联系了熊某祥（已判决）询问是否收买马某甲，熊某祥与其儿子熊某龙（已判决）、熊某才（已判决）商量后决定收买马某甲给熊某龙做老婆，后熊某龙、熊某才二人在丘北县以36600元钱的价格向陶某洪、陶自林收买了马某甲，后马某甲从熊某龙家逃走被熊某和接回，后麻栗坡县公安局抓捕熊某和后解救了马某甲，将马某甲移交越南。2、2017年6月2日，越南籍妇女侯某甲（音译）、侯某乙（音译）被一个叫“咪盆”的人以来中国打工的名义骗到麻栗坡县村委会铳善中越边界，侯某杨（音译，已判决）、罗某兵（已判决）开车到边界接侯某甲、侯某乙，送到文山后，侯某杨联系了王某田（已判决）来收买，王某田将侯某甲、侯某乙带到丘北交给陶自林、陶某洪二人出卖，陶自林、陶某洪二人将侯某甲、侯某乙偷偷转移隐藏，由于之前卖给熊某龙的马某甲逃跑后陶自林未退还熊某龙收买的钱，后陶某洪联系熊某祥家，双方商定将侯某甲转给熊某龙用于抵之前跑掉的马某甲，将侯某乙以32600元的价格买给熊某祥另一个儿子熊某才，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熊某祥家解救了侯某甲、侯某乙，将侯某甲、侯某乙移交越南。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陶自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向他人购买牛过程中，采用欺骗手段，先支付小额款项，诱骗对方当事人交付牛后将牛销售后逃匿。具体如下：（1）2019年8月25日，在丘北县刘某家，被告人陶自林与刘某达成协议以14360元的价格购买刘某的牛一头，支付了3356元后，谎称余款过后支付便将牛牵走，后陶自林逃匿、隐藏未再与刘某联系支付余款，经鉴定，刘某被骗牛价值11400元。（2）2017年10月15日，在丘北县官寨乡水头村民委小红淀小组杨某甲家，被告人陶自林与杨某甲达成协议以15300元的价格购买杨某甲的牛一头，支付了300元后，谎称余款过后支付便将牛牵走，后陶自林逃匿、隐藏未再与杨某甲联系支付余款，经鉴定，杨某甲被骗牛价值16500元。（3）2018年3月5日，在丘北县小组王某甲家，被告人陶自林与王某甲达成协议以16500元的价格购买王某甲的牛一头，支付了2000元后，谎称余款过后支付便将牛牵走，后陶自林逃匿、隐藏未再与王某甲联系支付余款，经鉴定，王某甲被骗牛价值16920元。（4）2017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陶自林与项某林到丘北县小组，与杨某乙达成协议以16600元的价格购买杨某乙的牛一头，支付了300元后，谎称余款过后支付便将牛牵走；后又与同村陶某乙、陶某甲达成协议分别以14300元、16600元的价格后买二人的牛，谎称未带现金过后支付便将二人的牛牵走了，后陶自林逃匿、隐藏未再与杨某乙、陶某乙、陶某甲联系支付余款，经鉴定，杨某乙被骗牛价值15300元，陶某乙被骗牛价值11900元，陶某甲被骗牛价值11900元。（5）2019年4月份，在丘北县小组李某甲家，被告人陶自林与李某甲达成协议以17000元的价格购买李某甲的牛一头，支付2000元后，谎称余款过后支付便将牛牵走，后陶自林逃匿、隐藏未再与李某甲联系支付余款，经鉴定，李某甲被骗牛价值18000元。（6）2018年3月份，在丘北县官寨乡水头村民委秧草塘小组马某乙家，被告人陶自林与马某乙达成协议以18300元的价格购买马某乙的牛一头，支付2000元后，谎称余款过后支付便将牛牵走，后陶自林逃匿、隐藏未再与马某乙联系支付余款，经鉴定，马某乙被骗牛价值16340元。（7）2018年7月6日，在丘北县小组杨某丙家，被告人陶自林与杨某丙达成协议以14600元的价格向杨某丙购买牛一头，支付1000元后，谎称余款过后支付便将牛牵走。后陶自林逃匿、隐藏未再与杨某丙联系支付余款，经鉴定，杨某丙被骗牛价值14400元。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自林以出卖为目的，实施接送、中转、收买、贩卖妇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自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对陶自林应当以拐卖妇女罪、合同诈骗罪，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陶自林在有期徒刑13年至14年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0元。被告人陶自林辩称其不构成拐卖妇女和合同诈骗罪。因为其不认识杨某林，没有见过马某甲，王某田没有将侯某甲、侯某乙交给其出卖；其与杨某甲、王某甲、杨某乙等人买牛是正当买卖做生意，不存在骗，属于债务纠纷。一、拐卖妇女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5月期间，越南籍受害人马某甲（音译）被一叫“生”的男子骗至中国，后被熊某和（已判决）带到丘北，熊某和让杨某林（已判决）联系买主收买马某甲，后杨某林联系陶自林，陶自林让陶某洪（已判决）寻找买家，后陶某洪联系了熊某祥（已判决）询问是否收买马某甲，熊某祥与其儿子熊某龙（已判决）、熊某才（已判决）商量后决定收买马某甲给熊某龙做老婆，后熊某龙、熊某才二人在丘北县36600.00元钱的价格向陶某洪、陶自林收买了马某甲，后马某甲从熊某龙家逃走被熊某和接回，后麻栗坡县公安局抓捕熊某和后解救了马某甲，将马某甲移交越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通过其联系上来的“奏”，通过熊某和和杨某林卖了，后“奏”从收买的人家逃跑出来，又去接回来的事实。2.被害人马某甲的陈述，证实其被一个叫“生”的男子骗到中国，被卖到了熊某龙家，后从熊某龙家逃跑的事实。3.同案犯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熊某和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其在西畴接到越南妇女“奏”，后将“奏”接到丘北其租住的房子，并叫杨某林联系买家，后经杨某林联系，将“奏”以33000元卖了，后“奏”从买她的人家跑出来报警，其又去将“奏”接回的事实。（2）同案犯杨某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熊某和在西畴接到越南妇女“奏”，后将“奏”接到丘北其租住的房子，并叫其联系买家，后经其联系“陶平”，将“奏”以33000元卖了，后“奏”从买她的人家跑出来报警，熊某和等人又去将“奏”接回。后其将33000元退还给“陶平”的事实。（3）同案犯陶某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5、6月份，陶自林对其说一个叫杨某某的人带了一个越南小姑娘来，让其找买家，卖的钱给其四五千，其联系了熊某祥、熊某龙，在丘北县36600元卖给了熊某龙。后这个越南小姑娘逃跑了，熊某祥家叫退钱，陶自林说钱不退了，等过后在找个小姑娘来抵，后王某田带了两个越南小姑娘来给其与陶自林卖，二人又联系熊某祥家，一个用来抵之前跑掉的，一个以32600元卖给熊某祥的另外一个儿子熊某才，但钱还未拿到的事实。（4）同案犯熊某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份，经叫“虫”和“虫福”的人介绍，其与熊某龙以36600元买了一个越南小姑娘给熊某龙做老婆，后该越南小姑娘跑了报案，被带走了。其去找“虫”和“虫福”退钱，没有退得，后“虫”和“虫福”又带了两个小姑娘来卖给其的大儿子熊某龙和小儿子熊某才，双方约定一个抵之前跑掉的越南姑娘，一个32600元，但未付钱，后案发，两个小姑娘被带走的事实。（5）同案犯熊某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份，经叫“虫”和“虫福”的人介绍，其父亲熊某祥和其以36600元买了一个越南小姑娘给其做老婆，后该越南小姑娘跑了报案，被人带走了。熊某祥去找“虫”和“虫福”退钱，没有退得，后“虫”和“虫福”又带了两个小姑娘来卖给其和熊某才，约定一个抵之前跑掉的越南姑娘，一个32600元，但未付钱，后案发，两个小姑娘被带走的事实。（6）同案犯熊某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5月份，经叫“虫”和“虫福”的人介绍，其父亲熊某祥和其哥熊某龙以36600元买了一个越南小姑娘给熊某龙做老婆，后该越南小姑娘跑了报案，被带走了。熊某祥去找“虫”和“虫福”退钱，没有退得，后“虫”和“虫福”又带了两个小姑娘来卖给熊某龙和其，约定一个抵之前跑掉的越南姑娘，一个32600元，但未付钱，后案发，两个小姑娘被带走的事实。（7）被告人陶自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没有帮人介绍过老婆，其不认识马某甲，也不认识杨某林、未见过熊某龙、熊某才，没收过钱。4.辨认笔录及照片（1）经马某甲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7号的人就是买其做老婆的男子，即熊某龙；编号为5号的人就是到宾馆看其的其中一名男子，即熊某祥；编号为3号的人就是其被越南朋友骗至中国，后带到一个县城，在县城接其的男子，即熊某和；编号为6号的人就是其被越南朋友骗至中国，后带到一个县城，在县城接其的男子将其交由另一名男子出卖的人，即杨某林。（2）经熊某和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5号的人就是杨某林；编号为8号的人就是越南妇女“奏”，即马某甲。（3）经杨某林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4号的人就是熊某和；编号为3号的人就是其所供述的“陶平”，即陶自林；编号为7号的人就是“陶平”的哥哥，即陶某洪。（4）经陶某洪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9号的人就是其供述中的“老段”，即熊某祥；编号为4号的人就是越南姑娘“奏”，即马某甲；编号为2号的人就是其兄弟“陶平”，即陶自林；编号为4号的人就是带了一个越南籍女子“奏”给其和陶自林的“杨某某”，即杨某林。（5）经熊某祥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2号的人就是其供述中的“虫”即陶某洪；另一组编号为2号的人就是“虫福”即陶自林。（6）经熊某龙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9号的人就是其供述中的“虫”，即陶某洪；编号为4号的人就是“虫福”，即陶自林；另一组编号为4号的人就是“走”，即马某甲。（7）经熊某才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6号的人就是其供述中的“虫”，即陶某洪；编号为9号的人就是“虫福”，即陶自林；编号为4号的人就是“奏”，即马某甲。（8）经陶自林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2号的人就是其堂哥陶某洪。（二）2017年6月2日，越南籍妇女侯某甲（音译）、侯某乙（音译）被一个叫“咪盆”的人以来中国打工的名义骗到麻栗坡县村委会铳善中越边界，侯某杨（音译，已判决）、罗某兵（已判决）开车到边界接侯某甲、侯某乙，送到文山后，侯某杨联系了王某田（已判决）来收买，王某田将侯某甲、侯某乙带到丘北交给陶自林、陶某洪二人出卖，陶自林、陶某洪二人将侯某甲、侯某乙偷偷转移隐藏，由于之前卖给熊某龙的马某甲逃跑后陶自林未退还熊某龙收买的钱，后陶某洪联系熊某祥家，双方商定将侯某甲转给熊某龙用于抵之前跑掉的马某甲，将侯某乙以32600元的价格买给熊某祥另一个儿子熊某才，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熊某祥家解救了侯某甲、侯某乙，将侯某甲、侯某乙移交越南。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咪杨”（侯某杨）是其儿媳妇侯某芬（越南人）的亲哥哥，咪杨一共带过六个越南女子到其家，有三个越南女子是“咪杨”一起带来的，其中有两个越南女子在其家住了一晚上，然后被“咪杨”带来的一个董干男子带去文山了，另外一个越南女子和“咪杨”在其家住了两个晚上，“咪杨”带着她走了，说要去文山玩。2.被害人的陈述（1）侯某甲的陈述，证实其和陶替买、侯某乙是一个寨子的，当时我们在一起，一个叫“盆”的越南男子电话联系侯某乙，说“盆”在中国有一个缝衣服的厂，叫我们跟着他一起去中国打工，其没有多想就同意了，过了一会就来了两辆摩托车去接我们，摩托车驾驶员把我们送到界边，去到的时侯“盆”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然后他带着我们走小路过来中国，去到中国这边一个村子有一辆面包车等着，车上有2个男子，一个叫“成”、一个叫“阳”，然后是“阳”开的车，他开了2个小时左右，去到“成”的姐姐家，那晚上我们都在那里睡觉，第二天早上“成”和“阳”带着其上车，一直坐车到中午去到一个城市里面，他们开了一个宾馆住下，然后“阳”又开车回去昨晚上住的地方接“盆”、“陶替买”、“侯某乙”，把人接到后，我们几个人在那个宾馆休息，第二天一早其听“阳”说要开车带着“盆”、“陶替买”“侯某乙”去文山，他们走后“成”租了一辆车带着其去一个汉族家，去到以后“成”叫其嫁到那家，那家人说要“成”保证在三年，然后“成”保证不了便又带着其走，之后我们又回到“成”的姐姐家，其在那里住了2、3天，其跟“成”说在不得了，想见“陶替买”她们，这样“成”又联系“阳”开车来接我们，之后我们去到文山没有看见“陶替买”“侯某乙”，他们跟其说“陶替买”已经嫁了，“侯某乙”跟着一个外婆去她家在了，那天我们是住在文山，天亮的时侯“成”带着其去街上买衣服，到中午“盆”带着两个男子来，其中一个男子叫“王”，那两个男子是来看其的，看了以后他们走了，我们又在文山那里住了一晚上，天亮的时侯“阳”和“成”不见了可能是回去了，只有“盆”在那里，然后“王”开车去接我们，去到那个外婆家又见到“侯某乙”，之后我们两个就在那个外婆家住了，过了几天那个外婆说“王”已经被公安的抓了，当天外婆就把我们送到另外一个很远的寨子，把我们两人带去一户叫“包”、“侯”的两兄弟家住，之后公安的去找到我们便把我们带到公安局。（2）侯某乙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的一天，其在一年前认识的一个叫“鹏”中国男子打电话给其，叫其来中国打工，他联系越南的另外两个男的来其家这边骑摩托车来接我们，其和堂妹侯某甲还有另外的一个姐陶替买三个人被来接我们的两个越南男子骑摩托车送到普高边界，我们到普高的时侯，给其打电话的那个男的和另外一个男的已经在普高那里等我们了，他们开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把我们送到后，送我们的那两个越南男子就骑摩托车回去了。来接我们的那两个男的开车把我们带到距离边界不远的一户人家居住，第二天，来接其的两个男的开车把我们拉到一个街上的宾馆，在宾馆的时侯，我们碰到了另外一个叫“成”的和他们一起的男的，在宾馆我们住的第二天，“成”把其堂妹侯某甲送走，当时听“鹏”对“成”说把其堂妹送到我们来时居住的那一户人家。把其堂妹送走的第二天，“鹏”说把其姐也送去跟其堂妹在一起，其姐也同意了，一会来了一个叫“王”的男子把其姐带走了，晚上“王”一回来，把其带去了一户人家，其在那家住了几天，“王”把其堂妹侯某甲接来其住的这家，“王”说要带我们出去打工，“王”在电话里给他姐姐打电话，说让她带我们去打工，后来听其住的这家人说，“王”被抓了，其住的那家夫妇就把其带到另外一户姓熊的人家，说把我们两个嫁给姓熊的人家的两兄弟，我们在姓熊的那户人家住了两个晚上，后来你们公安机关的人就来了。3.同案犯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侯某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咪盆”从越南带了3个越南籍妇女到中国境内卖，其联系罗某兵开车一起去接，罗某兵遂驾驶他的车到铳善中越边境接到3个越南姑娘，经其联系王某田，决定以2.5万元一个卖给王某田，王某田先带了1个去卖后，打了1万元到其卡上，拿了1.5万元现金给罗某兵。另外两人（侯某乙、侯某甲）也被王某田带去卖，但尚未拿到钱就案发，所得2.5万元，被其与罗某兵、“咪盆”私分。（2）同案犯罗某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侯某杨、“咪盆”一起从越南拉了3个越南姑娘来中国卖，卖了1个给王某田，得了2.5万元，其余2个（侯某乙、侯某甲）被王某田拉走了还未得到钱，所得2.5万元，其得了5000元的事实。（3）同案犯王某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侯某杨、罗某兵拉了3个越南小姑娘来卖，一个叫“美”的经其以3.5万元卖出去，其给了侯某杨、罗某兵2.5万元，其余两个叫“咪”的经其带去给陶自林、陶某洪卖，但2个“咪”被陶自林、陶某洪偷偷带走，未能得到钱的事实。（4）同案犯陶某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王某田带了2个越南小姑娘来给其和陶自林，让2人带出去卖，后其与陶自林商量偷偷的将2个越南小姑娘带去卖了不让王某田知道，其遂联系熊某祥家来收买，一个用来抵之前跑掉的“奏”，一个以32600元卖给熊某祥的另外一个儿子熊某才，但钱还未拿到的事实。（5）被告人陶自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以前就认识的一个丘北县天星乡的男子领着两个越南小姑娘到丘北县，天星乡的那个男子打电话叫其去塘房找他玩。其从家去塘房找到那个男子后，他跟其说带了两个越南小姑娘来，让其问我们寨子的是否有人要那两个越南小姑娘做老婆，其就跟他说越南人户口都没有，没有人愿意要，之后天星乡的男子领着两个越南小姑娘坐车走了。其就没有见过她们了，去了哪里其也不知道。4.辨认笔录及照片（1）经李某乙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3号的人就是其儿媳妇侯某芬（越南人）的哥哥“咪杨”即侯某杨。（2）经侯某甲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4号的人就是拐卖其的人“成”即侯某杨；编号为3号的人就是拐卖其时开车的“阳”即罗某兵；编号为7号的人就是拐卖其的人“王”即王某田；编号为2号的人就是陶自林；7号为陶某洪；另**编号为**的人就是最终收买其的那家人里面的其中一个人，即熊某祥；编号为3号的人就是收买其跟其睡在一起的“侯”，即熊某龙。（3）经侯某乙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7号的人就是拐卖其的人“成”，即侯某杨；编号为3号的人就是拐卖其的人“阳”，即罗某兵；另一组编号为3号的人就是拐卖其的人“王”，即王某田；编号为5号的人就是将其卖出的人，即陶自林；9号为陶某洪；编号为6号的人就是最终收买其的那家人里面的其中一个人，即熊某祥；另一组编号为6号的人就是收买其后强行脱掉其衣服和裤子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宝”，即熊某才。（4）经侯某杨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9号的人就是联系并来接三个越南姑娘的“王照平”即王某田；编号为4号的人就是两个叫“蜜”的越南姑娘中年纪大的那个，即侯某乙；编号为5号的人就是两个叫“蜜”的越南姑娘中年纪小的那个，即侯某甲。（5）经罗某兵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5号的人就是侯某杨；编号为2号的人就是王某田；编号为4号的人就是其帮侯某杨拉的三个姑娘中的一个，即侯某乙；编号为8号的人就是侯某甲。（6）经王某田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8号的人就是其供述中的“王成”，即侯某杨；编号为7号的人就是带着“王成”、“咪盆”和三个越南籍女子来找其联系买家的开车司机，即罗某兵；编号为5号的人是陶自林，编号为6号的人是陶某洪，被解救的两个叫“咪”的越南女子就是被陶自林和陶某洪带去卖的；编号为1号的人就是年纪小一点的那个“蜜”，即侯某甲；编号为9号的人就是年纪大一点的那个“蜜”，即侯某乙。（7）经陶某洪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2号的人就是带了两个越南籍小姑娘来给其和陶自林的人，即王某田；编号为6号的人就是同时卖两个越南姑娘给“老段”（熊某祥）家的其中一个，即侯某甲，编号为4号的人就是其中的另一个，即侯某乙；编号为10号的人就是“老猴”，即熊某龙。（8）经熊某龙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2号的人就是“虫”（陶某洪）跟“虫福”（陶自林）后来带来抵之前跑掉的“走”的那个姑娘，也就是被解救的姑娘，即侯某甲。（9）经熊某才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8号的人就是“虫”（陶某洪）跟“虫福”（陶自林）带来，之后其带回家做老婆的那个姑娘，即侯某乙。（10）经陶自林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9号的人就是带两个越南姑娘的天星男子，即王某田。除以上证据外，公诉机关为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还列举了以下证据：1.书证（1）案件来源证据①麻栗坡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麻栗坡县公安局在办理3.08拐卖妇女案中，经工作发现越南籍女子马某甲被他人拐卖，麻栗坡县公安局于2017年6月18日立为“马某甲被拐卖案”办理。②麻栗坡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麻栗坡县公安局在办理6.15拐卖妇女案件中，经工作发现越南籍女子侯某乙、侯某甲被人拐卖，被熊某龙、熊某才收买，麻栗坡县公安局在2017年6月22日分别立为“侯某乙被拐卖案”、“侯某甲被拐卖案”办理。③案件来源情况说明，证实6.15拐卖妇女案的多名被告人已经移送审查起诉，在逃被告人陶自林于2019年12月18日被抓获归案。（2）被告人到案以及强制措施情况证据①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传唤证、入所健康检查表、拘留证、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陶自林于2019年12月18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在云南省红河州开远市开远水泥厂后山空地处抓获，因涉嫌拐卖妇女罪，同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宣布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1日经麻栗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麻栗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麻栗坡县看守所。②被告人陶自林于2019年12月18日至2019年12月19日羁押于开远市看守所，2019年12月19日23时送至麻栗坡县看守所。（3）当事人身份信息以及前科情况证据①被告人户口证明、前科查询工作记录、网上在逃人员比对查询记录、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2009）开刑初字第170号刑事判决书、（2012）龙刑释字第2153号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陶自林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017年6月23日登记为刑拘在逃，2019年12月18抓获归案。被告人陶自林因犯抢劫罪，于2009年11月16日被云南省开远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2年7月2日因执行期满予以释放。②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人民法院（2018）云2624刑初52号刑事判决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云26刑初2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3.08拐卖妇女、儿童案及6.15拐卖妇女案的被告人均已被判刑。（4）被害人身份情况以及移交越方记录①中华人民共和国云南省麻栗坡县公安局信函、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公安厅参谋处信函，证实被害人马某甲，回函姓名马某奏，女，苗族，1999年8月15日出生，家住越南。被害人侯某乙，回函姓名侯某咪，女，苗族，2001年8月23日出生，家住越南。被害人侯某甲，回函姓名侯某迷，女，苗族，2003年10月27日出生，家住越南。②移交清单、移交纪要、被拐妇女移交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马某甲、侯某乙、侯某甲于2017年7月13日15时在云南省麻栗坡县天保—越南清水界桥处移交越方。二、合同诈骗2017年至2019年期间，被告人陶自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向他人购买牛过程中，采用欺骗手段，先支付小额款项，诱骗对方当事人交付牛后将牛销售后逃匿。具体如下：（一）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陶自林到丘北县官寨乡水头村民委小红淀小组杨某甲家，与杨某甲达成协议以15300元的价格向杨某甲购买黄牛一头，支付300元后，谎称余款过后支付便将牛牵走，后陶自林逃匿、隐藏未再与杨某甲联系支付余款，经鉴定，杨某甲被骗牛价格为165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8年3月10日11时10分许，家住丘北县官寨乡水头村民委小红淀小组村的杨某甲报案至丘北县公安局官寨派出所，丘北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21日决定对“杨某甲被诈骗案”立案侦查，已告知被害人杨某甲。2.证人证言（1）王某英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陶自林以15300元人民币向其丈夫杨某甲买牛，但只付了300元，后联系不上陶自林，余款也未支付。（2）张某发证言，证实2017年10月23日，其到杨某甲家要拉煤钱，杨某甲说他把牛卖给陶自林了，等陶自林拿钱给他，他就给其。2018年3月8日，其与杨某甲、马某乙去水头村民委开会时，听马某乙说他也把牛卖给了陶自林，后都联系不上陶自林。（3）杨某彬证言，证实2018年正月20日左右，杨某国说要去买牛，叫其一起去帮看牛好不好，后杨某国跟一名男子以28000元买了两头公牛，杨某国当场付了2万多块钱。（4）杨某国证言，证实2018年正月20左右，其叫杨某彬一起去陶平（陶自林）租房子的地方看牛，最后以28000元人民币向陶平购买了两头公黄牛。买回来喂养了一个月左右，其将牛拉去斗牛场打架，因这两头牛打架不厉害，分别以13600元、13000元把这两头牛卖了。3.被害人杨某甲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5日，陶自林以15300元向其购买了一头黄牛，先支付其300元，余款一个月之内拿给其，之后其就联系不上陶自林。4.丘发改价认〔2020〕12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杨某甲被骗耕牛价格为人民币16500.00元。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丘北县官寨乡水头村民委小红淀小组杨某甲家。6.辨认笔录及照片（1）经杨某甲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7号的人就是跟其买牛的陶自林。（2）经王某英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10号的人就是2017年10月15日向其家购买耕牛的陶自林。（3）经杨某国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7号的人就是卖牛给其的“陶平”，即陶自林。（二）2017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陶自林与项某林到丘北县小组，与杨某乙达成协议以16600元的价格向杨某乙购买牛一头，支付300元后，谎称余款过后支付便将牛牵走；后又与杨某乙同村的陶某乙、陶某甲达成协议分别以14300元、16600元的价格向二人购买牛，谎称未带现金过后支付便将二人的牛牵走，后陶自林逃匿、隐藏未再与杨某乙、陶某乙、陶某甲联系支付余款，经鉴定，杨某乙被骗的牛价格为15300元，陶某乙被骗的牛价格为11900元，陶某甲被骗牛的价格为119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20年2月27日11时20分，2020年2月27日15时21分，2020年2月28日10时21分，家住丘北县哨派出所，丘北县公安局于2020年2月29日决定对“杨某乙被诈骗案”、“陶某甲被诈骗案”“陶某乙被诈骗案”立案侦查。已告知被害人杨某乙、陶某甲、陶某乙。2.证人证言（1）熊某林证言，证实2020年1月28日，陶某乙喊其一起去丘北县偏头山村找两年前买牛一直没有给钱的人，找到买牛的那个人以后，写了一份欠条给陶某乙。（2）项某林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其堂哥陶自林带着其到丘北县小组向杨某乙和两个姓陶的人各买了一头牛，共三头牛，都是公牛。陶自林谎称其是三七老板，其记得杨某乙家和另外一家的牛谈好价钱是16600元，还有一家的是14300元，杨某乙家支付了300元，其余两家未支付。后卖牛的人找到其，其凑钱将杨某乙的支付了，另外两家其实在没有钱支付，写了欠条给他们。牛是陶自林骗的，因为当时其在现场，其也有责任，就想着尽力补偿人家损失。（3）杨某明证言，证实2017年11月27日，陶自林和项某林以16600元的价格向其父亲杨某乙购买了一头黄牛，只支付了300元定金，后找到项某林，问他为什么骗牛不付钱，项某林说他只是跟陶自林打工的，他也不知道，的确当时也来了，愿意赔偿其家，后将剩余的16300元赔偿杨某乙。3.被害人陈述（1）杨某乙陈述，证实2017年11月22日，陶某乙、陶开荣两人带着陶自林、项某林两人来到其家，以16600元的价格买了其家的牛，陶自林只支付了300元定金，将牛拉走后，两三年一直在找陶自林，但是一直找不到，后找到项某林，项某林说他只是陪陶自林来的，牛是陶自林处理，他不清楚，但他跟着过来，也有责任，愿意赔偿。后项某林将16300元拿给其，但是说牛不是他骗的，叫其报案追究陶自林的责任。（2）陶某甲陈述，证实2017年10月份左右，陶自林、项某林两人来到其家以16600元买了一头牛，当时陶自林说钱不够，等过两个星期就全部付清给其，两个星期后其打电话不接，也找不到人，后再打电话就打不通了，一直未付钱给其。后找到项某林，项某林写了一张欠条给其。（3）陶某乙陈述，2017年10月份左右，陶自林和项某林来到其家以14300元的价格买了一头黄红色黄牛，但未支付钱。4.丘发改价认〔2020〕12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杨某乙被骗耕牛价格为人民币16920.00元；陶某甲被骗耕牛价格为人民币11900.00元；陶某乙被骗耕牛价格为人民币11900.00元。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丘北县小组杨某乙家院心、陶某甲家院心、陶某乙家院心。6.辨认笔录及照片（1）经杨某乙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8号的人就是将其耕牛骗走的陶自林；编号为5的人就是项某林。（2）经陶某乙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10号的人就是将其耕牛骗走的陶自林。（3）经陶某甲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5号的人就是将其耕牛骗走的陶自林。（4）经项某林辨认，确认买牛地点位于丘北县小组杨某乙家院内、陶某乙家院内、陶某甲家院内。经项某林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11号的人就是诈骗杨某乙、陶某乙、陶某甲三人耕牛的人，名字叫陶自林。（三）2018年3月5日，被告人陶自林到丘北县小组王某甲家，与王某甲达成协议以16500元的价格向王某甲购买黄牛一头，支付2000元后，谎称余款过后支付便将牛牵走，后陶自林逃匿、隐藏未再与王某甲联系支付余款，经鉴定，王某甲被骗的牛价格为1692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8年5月29日14时57分，家住丘北县小组的王某甲报案至丘北县公安局曰者派出所，同日受理为王某甲被诈骗案，于2020年2月13日决定对“王某甲被诈骗案”立案侦查，已告知被害人王某甲。（2）情况说明，证实王某富被诈骗一案由王某富于2018年5月29日报案至丘北县公安局曰者派出所，派出所于2018年5月29日受理为王某甲被诈骗案侦查，由于当时仅有一份受害人笔录，无法辨明是否属于诈骗，一直到2020年2月份，得知犯罪嫌疑人陶自林已被麻栗坡县公安局抓获，丘北县公安局将王某甲被诈骗案立案侦查。（3）民事诉讼书，证实王某甲提请民事赔偿，要求被告人陶自林赔偿耕牛损失。2.证人证言（1）李某福证言，证实2018年3月份的一天，陶自林以16500.00元的价格向王某甲买了一头红褐色的黄公牛，只是付了2000.00元定金。（2）王某勇证言，证实2018年3月5日，陶自林以16500元的价格向其父亲王某甲买了一头红褐色的黄公牛，但只支付了2000元。3.被害人王某甲陈述，证实2018年3月5日17时左右，陶自林到其家以165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了一头红褐色的黄公牛，只支付了2000元，说剩余的14500元于次日晚上给，但一直未支付。其从3月5日以后就没有见过陶自林，打电话无人接听，去陶自林的家里也找不到他。4.丘发改价认〔2020〕13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王某甲被骗耕牛价格为人民币16920.00元。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丘北县普克村民委黑蚂寨王某甲家。6.辨认笔录及照片（1）经王某甲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10号的人就是2018年3月5日对其实施诈骗的陶自林。（2）经李某福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6号的人就是2018年3月5日对王某甲实施诈骗的陶自林。（3）经王某勇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6号的人就是2018年3月5日对其父亲王某甲实施诈骗的陶自林。（四）2018年3月份，被告人陶自林到丘北县官寨乡水头村民委秧草塘小组马某乙家，与马某乙达成协议以18300元的价格向马某乙购买黄牛一头，支付2000元后，谎称余款过后支付便将牛牵走，后陶自林逃匿、隐藏未再与马某乙联系支付余款，经鉴定，马某乙被骗的牛价格为1634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8年3月10日11时23分，家住丘北县官寨乡水头村民委秧草塘村小组的马某乙报案至丘北县公安局官寨派出所，丘北县公安局于2018年3月10日决定对“马某乙被诈骗案”立案侦查。已告知被害人马某乙。2.证人杨某丁证言，证实2018年3月5日，陶自林以18300元人民币向其丈夫马某乙买了一头牛，但只付了2000元。3.被害人马某乙陈述，证实2018年3月5日，陶自林以18300元向其买了一头黄牛，只付给其2000元，剩余的16300元到3月6日全部付清，3月6日那天陶自林没有拿钱给其。4.丘发改价认〔2020〕12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马某乙被骗耕牛价格为人民币16340.00元。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丘北县官寨乡水头村民委秧草塘小组马某乙雨棚内。6.辨认笔录及照片：（1）经马某乙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11号的人就是2018年3月5日向其购买耕牛的陶自林。（2）经杨某丁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2号的人就是2018年3月5日向其家购买耕牛的人，即陶自林。（五）2018年7月6日，被告人陶自林到丘北县小组杨某丙家，与杨某丙达成协议以14600元的价格向杨某丙购买牛一头，支付1000元后，谎称余款过后支付便将牛牵走。后陶自林逃匿、隐藏未再与杨某丙联系支付余款，经鉴定，杨某丙被骗的牛价格为144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8年7月12日12时44分，家住丘北县小组的杨某丙报案至丘北县公安局天星派出所，丘北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19日决定对“杨某丙被诈骗案”立案侦查。已告知被害人杨某丙。2.证人杨某戊证言，证实2018年7月6日，自称“陶红”的男子以14600元人民币向杨某丙买了一头牛，但只付了1000元。3.被害人杨某丙陈述，证实2018年7月6日20时左右，自称“陶红”的男子以14600元向其买了一头牛，该男子先付了1000元给其，剩余的到7月8日再拿给其，到了7月8日该男子没有拿钱给其，杨某戊跟其于7月9日到偏头山小组没有找到该男子，知道该男子叫陶自林，一年没有回家了，电话也联系不上。4.丘发改价认〔2020〕12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杨某丙被骗耕牛价格为人民币14400.00元。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丘北县小组杨某丙家院心里面。6.辨认笔录及照片：（1）经杨某丙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2号的人就是2018年7月6日，杨某戊带着来其家买牛自称小名叫“陶红”的男子，即陶自林。（2）经杨某戊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7号的人就是2018年7月6日，其带着去杨某丙家买牛自称小名叫“陶红”的男子，即陶自林。（六）2019年4月份，被告人陶自林到丘北县小组李某甲家，与李某甲达成协议以17000元的价格向李某甲购买黄牛一头，支付2000元后，谎称余款过后支付便将牛牵走，后陶自林逃匿、隐藏未再与李某甲联系支付余款，经鉴定，李某甲被骗的牛价格为18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9年4月25日17时02分，家住丘北县小组的李某甲报案至丘北县公安局天星派出所，丘北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日决定对“李某甲被骗案”立案侦查。已告知被害人李某甲。2.证人证言（1）李某林证言，证实2019年4月下旬的一天，一个自称叫“冲福”的男子以17000元的价格向其哥李某甲家买了一头牛，只支付了2000元定金，剩下的15000元没有付清就联系不上了。（2）李某山证言，证实2019年4月24日，其兄弟李某甲跟其说，他家的耕牛以17000元卖给了一个叫“冲福”的人，这个人只开了2000元定金，叫李某甲第二天到八道哨牛场找他拿剩下的钱，其和李某甲去到八道哨牛场等“冲福”，一直等“冲福”都没有来，后问朋友得知“冲福”是丘北县偏头山村小组的，其和李某甲就去偏头山村小组找“冲福”，村子里的人说他叫“陶平”基本上不回家，现还有15000元没有付给李某甲。3.被害人李某甲陈述，证实2019年4月24日17时左右，一个自称叫“冲福”的男子以17000元的价格向其买了一头牛，只支付了2000元定金，叫其第二天到八道哨牛场找他拿剩下的钱，其和李某山去到八道哨牛场没有等到“冲福”，后问其朋友得知“冲福”是丘北县偏头山村小组的，其和李某山就去偏头山村小组找“冲福”，村子里的人说他叫“陶平”基本上不回家，现还欠其15000元没有付清。4.丘发改价认〔2020〕1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李某甲被骗耕牛价格为人民币18000.00元。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丘北县面处。6.辨认笔录及照片（1）经李某甲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11号的人就是跟其买牛自称小名叫“冲福”的人，即陶自林。（2）经李某林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8号的人就是跟李某甲买牛的人，即陶自林。（七）2019年8月25日，被告人陶自林到丘北县刘某家，与刘某达成协议以14360元的价格向刘某购买黄牛一头，支付3356元后，谎称余款过后支付便将牛牵走，后陶自林逃匿、隐藏未再与刘某联系支付余款，经鉴定，刘某被骗牛价格为114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2019年9月7日9时许，家住丘北县野猪糖村民委野猪塘小新寨村民小组的刘某报案至丘北县公安局双龙营派出所，丘北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10日决定对“刘某被骗案”立案侦查，已告知被害人刘某。2.证人证言（1）熊某林证言，证实2019年8月25日，一个自称“项老五”的男子以14360元人民币向刘某买牛，但只付了3360元，后一直联系不上该男子。（2）赵某仙证言，证实其丈夫刘某以14360元人民币把牛卖给一名男子，但只付了3360元，后到八道哨街天未找到该男子，也联系不上。3.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2019年8月25日10时左右，自称“项老五”的男子以14360元钱向其购买了一头牛，该男子先付了3356元钱，剩余的钱到8月28日八道哨街天去牛场拿，8月28日八道哨街天其去牛场没有找到该男子，电话也联系不上。其去偏头山村找自称“项老五”的男子时才知道叫陶平（陶自林）。4.丘发改价认〔2020〕13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刘某被骗耕牛价格为人民币11400.00元。5.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丘北县。（2）辨认笔录及照片①经项某学、项某元对刘某拍的买牛男子的照片进行辨认，确认买牛男子系陶自林。②经刘某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5号的人就是自称“项老五”的男子，即陶自林。③经熊某林混同辨认，辨认出编号为7号的人就是自称“项老五”的男子，即陶自林。除以上证据外，公诉机关为证明本案的犯罪事实，还列举了以下证据：1.书证，移送案件通知书9份，证实丘北县公安局将李某甲被诈骗案、杨某丙被诈骗案、陶某乙被诈骗案、陶某甲被诈骗案、杨某乙被诈骗案、王某甲被诈骗案、马某乙被诈骗案、杨某甲被诈骗案、刘某被诈骗案移送麻栗坡县公安局。2.被告人陶自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7年9月份左右，其以153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官寨乡水头村民委小红淀小组的杨某甲买了一头红色的黄牛，只给了300元；②2018年3月份左右，以1860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官寨乡水头村民委秧草塘小组一个姓马的人买了一头牛，给了2000元；③2018年3月份左右，以16600元人民币的价格在曰者镇普克村民委黑马寨买了一头黄牛，只给了2000元人民币；④2019年4月份的一天，以17006元人民币在丘北县小组买了一头牛，付了牛主人2006元人民币；⑤2017年年底，其和砚山县阿猛镇一个叫“老林”的人到丘北县小组向陶自林叔叔（姓陶）购买了一头黄牛，然后又跟姓陶，小名叫小熊的人以14600元人民币买了一头黄牛。之后又跟姓杨的男子以16600元人民币的价格买了一头黄牛，其所购买的牛均未支付清价款。以上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陶自林以出卖为目的，实施接送、中转、收买、贩卖妇女3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构成拐卖妇女罪。被告人陶自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向他人购买牛的过程中，采用欺骗手段，先支付小额款项，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诱骗对方交付牛后将牛销售后逃匿，骗取被害人财物，经鉴定价值共计132660元，扣减被告人诈骗过程中支付的10956元，最后认定诈骗金额为12170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对被告人陶自林应当以拐卖妇女罪、合同诈骗罪，数罪并罚。对被告人陶自林应依法处罚。被告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陶自林辩称不构成拐卖妇女罪，提出其不认识杨某林，没有见过马某甲，王某田没有将侯某甲、侯某乙交给其出卖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陶自林拐卖妇女的犯罪事实有同案犯陶某洪、杨某林、熊某祥、王某田等人（均已判决）的供述及辨认，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被告人陶自林参与拐卖妇女，故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称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陶自林2017年10月至2019年8月，共实施9次合同诈骗，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实际履行能力，在购买牛的过程中，先支付小额款项或不支付，骗取后逃匿，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陶自林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陶自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自林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0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00元，总和刑期十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8日起至2032年12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陶自林退赔被害人杨某深经济损失人民币16200元、陶某乙11900元、陶某甲11900元、王某甲14920元、马某乙14340元、杨某丙13400元、李某甲16000元、刘某804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谌素荣审 判 员  解朝兴人民陪审员  陈廷祥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吴开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