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309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1970年7月9日出生，甘肃省永登县人，博士研究生，1995年7月至今；2014年1月至2015年11月担；2015年11月至案发前担，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2018年10月20日因涉嫌贪污、挪用公款罪被榆中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辩护人曾明强、李宁，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一案，于2020年6月29日作出（2020）甘0123刑初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1.2014年1月，时任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农威特公司）销售公司副总经理的被告人张某某与总经理张某甲（另案处理）、副总经理高某某（另案处理）三人共谋以向广州市晖牧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晖牧公司）赠送疫苗为名平账，实际收取晖牧公司实际控制人戴某某打入的疫苗款42万元用于给陕西省兽医局领导高某购买汽车。公款套出后因高某拒绝，未用于购车。后张某某向张某甲、高某某汇报将该钱用于公司的市场业务，张、高二人同意。2014年6月，在张、高二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张某某将该款转入自己在国泰君安的账户中进行炒股并占为己有。2018年12月4日，张某某家属及况某某将42万元涉案款交榆中县监察委扣押。2.2015年被告人张某某代表中农威特公司给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牧星）法定代表人李某支付服务费，在中国农业银行办理账号为6228********的借记卡（因李某公司无法开具发票，无法使用中农威特公司账户支付服务费），将广州铂林和佛山维嘉两家代理商购买口蹄疫疫苗的疫苗款打入该卡中（公司账目使用赠送疫苗的名义平账），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17年2月27日，广州铂林和佛山维嘉一共转入疫苗款25601598.4元，张某某从中陆续支付给李某25150000元服务费，还有剩余439737.5元（扣除因对账退回广东铂林和佛山维嘉的7428.4元和4432.5元）服务费没有支付给李某。2016年1月28日至2018年1月25日期间，张某某挪用卡中疫苗款264400元用于自己开支。2018年7月15日，张某某将所欠李某的费用全部支付清楚。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一、综合性书证1.关于张某某等同志的任免决定，证明经2015年11月12日公司第九次高管会讨论，任命张某某为销售公司常务副总经理。2.干部履历表，证明被告人张某某1998年1月至2000年3月任职兰州兽医研究所研究实习员；2000年3月至今在兰州兽医研究所担任助理研究员。3.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说明，证明张某某组织关系隶属于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综合党支部，其在综合党支部没有担任任何党内职务。4.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中国农业科学院兰州兽医研究所业务范围为开展兽医学研究，促进畜牧发展等。5.营业执照、内资公司基本情况，证明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注册信息及股东信息。其中中国农业科学院兰州兽医研究所占比40%，中国农业科学院占比20%。6.中国农业科学院兰州兽医研究所所长办公会纪要、农科兰兽〔2004〕7号兰州兽医研究所对在中农威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工作的原所事业编制职工明确的几个问题、中国农业科学院兰州兽医研究所情况说明，证明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国有控股公司；“中农威特销售公司”系该公司内设机构；原本所事业编制职工保留兰州兽医研究所事业编制；原本所事业编制职工进入中农威特公司后，原职务工资、等级工资给予保留，今后继续按国家和政府有关工资政策调整其档案工资。7.中国农业科学院兰州兽医研究所情况说明，证明该所于2004年2月将张某某等13人整体派遣进入中农威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从事销售工作（保留事业编制身份）。8.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文件，证明2014年3月10日，根据该公司管理人员聘任有关要求，聘任张某某为中农威特销售公司副总经理，聘任王某某为中农威特销售公司总经理。2013年4月21日聘任高某某为总经理助理。9.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职责、销售公司总经理职责、销售公司常务副总经理职责、销售公司副总经理职责、销售公司区域经理职责，证明上述各岗位的职责划分情况。10.榆中县监察委员会扣押款物文件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明榆中县监委于2018年12月4日对况某某回退的20万元、何某某退的22万元赃款进行了扣押。11.归案经过及调查过程说明，证明专案组成员于2018年10月19日将张某某从兰州中川机场派出所带至兰州廉政教育基地，对其采取留置措施后，经过讯问，张某某主动交代了其挪用公款的犯罪事实。二、贪污罪证据1.报告，证明2014年1月21日，白某某起草报告，以举办培训班名义，预计费用42万元，经与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协商，以赠苗的方式解决问题，计赠送疫苗20万毫升（单价2.1元每毫升），张某某、高某某、贾某某签字同意。2.物流配送协议书，证明2015年1月21日，甲方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乙方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疫苗物流配送协议。3.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法人为杨某某，戴某某系股东之一，与杨某某为女婿关系。该公司2011年6月至2015年年底为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广东区域经销商。4.卡号为6228********的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账户明细清单，证明2014年1月22日通过网银转账转入42万元，2014年6月16日转出5万元，2014年6月17日转出45万元。另证明2014年6月17日转入45万元，2014年6月18日转入国泰君安60万元。5.戴某某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2014年1月22日，戴某某向中国农业银行兰州盐场路支行通过网银转账转入42万元。证券交易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某某的股票开户信息。6.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张某某2015年下半年开始负责广东区域的销售，2016年年初负责广东省政府采购苗和市场苗的销售，还有广西和海南的政府采购苗。2014年1月21日给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赠苗报告就是用赠苗的方式套取公款用于市场营销的经费的报告。报告中套取的42万元都用于市场营销了，具体花到哪里王某某和张某某应该清楚。我一般都是从王某某手里拿钱，我不记得从张某某手里要过钱，是否从张某某手里要过4万元套取的公款我记不清了。大概2013年的时候，张某甲到我办公室说要给陕西兽医局的领导高某买汽车，当时张某某也在场，但是钱从哪里出，怎么出，让谁去买车我记不清了，我记得车最后也没有买。张某某曾经给我汇报过说高某不要车，套取出来的42万元公款怎么处理，我记得当时张某某说他跑市场需要钱，我就同意他拿这42万元跑市场用了。这42万元是否用于跑市场我不清楚，我曾经问过张某某跑市场的42万元花完了没有，他说花完了，我也就再没有问过。7.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我于2012年11月担任中农威特公司总经理，我们公司给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赠送过疫苗，但也有没送疫苗而是打着赠货的名义套取钱款用于支付市场费用和政府采购招待相关人员的情况。2014年1月21日给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赠送疫苗20万毫升的报告就是赠货报告，上面有张某某、高某某和我的签字，但是不是用于真实赠货还是套取经费我就记不清楚了。我们用赠货报告的形式套取过疫苗款，但因为我每年签的报告太多了，所以记不清哪些是真实的赠货报告哪些是套取疫苗款的。大概2013年、2014年的时候，我答应给陕西省兽医局的高某送一辆车用于公务，但高某要挂陕西牌照，我们公司在陕西没有分公司，送车只能挂甘肃牌照，我和高某某、张某某谈过这件事，但后来车没买成。张某某也没有向我请示过通过赠货报告从广州市晖牧公司套取42万元如何使用的事情。我和他没有直接工作关系，如果有请示也是给高某某请示。他也没有给我请示4万元给了高某某，剩余的38万元如何使用的事情。8.证人戴某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中农威特主管广东市场的李某甲、白某某，还有他们公司的老总高某某，后来还认识主管广东市场的张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等人。我们公司的所有的资金往来都是由我本人来操作的，货款我收取，打款也由我打，与中农威特公司及该公司相关人员的资金往来也显示在我的农业银行的账户上。我和张某某、白某某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大概是2014年1月的时候，白某某给我打电话让我给张某某的账户转入42万元，我就按照他的安排给张某某的账户转入了42万元。当时我还欠中农威特公司货款，白某某安排我转钱我就给张某某转了。这42万元张某某干什么用了我不知道。张某某或白某某也没有归还这个钱。2014年年初中农威特公司没有给我赠送过疫苗。我们公司与中农威特公司在茂名、湛江、江门、佛山、清远、韶关举办过六期培训班，但经费是我们公司支付的，中农威特公司张某某曾经答应过给我们90万元推广经费，但最后一分钱都没有给过。中农威特公司也没有赠送过价值42万元的疫苗用于在茂名、湛江、江门、佛山、清远、韶关举办培训班。因为我们公司欠中农威特公司疫苗款，一般都是中农威特公司的业务员白某某负责我们公司和中农威特公司的业务衔接工作，我们很多货款都是转到白某某账户的，他安排我往哪里转账我就往哪里转。9.证人白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月21日给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赠送疫苗20万毫升的报告是我写的，并让张某某、高某某和张某甲签字确认的赠货报告，具体是王某某还是高某某让我写的我就说不清了，而且这份赠货报告是不是虚假赠货并套取市场经费的我也说不上，没有人告诉过我这42万元是干什么用的。中农威特公司跑市场请客吃饭和买烟酒等都可以报销，但送礼金等没有发票的事情是无法报销的，需要通过我前面说的赠货报告套取经费。我2015年调离广东区域的时候广州晖牧公司还欠我们中农威特公司100多万元货款。广州晖牧公司每年都欠我们货款，但具体每年欠多少我没有记录，当年我和戴某某对完账后我没有保留相关材料，除了2015年我调离时的对账材料在我们公司财务上有记录。我记得戴某某给张某某转过钱，后来被张某某转账退还了，戴某某就拿了相同金额的现金给张某某，具体金额以戴某某给张某某转账的记录为准。这些钱是王某某安排我让戴某某给张某某的，但他没有告诉我这钱是干什么用的。这些钱有相应的赠货报告，如果没有对应金额的赠货报告那就应该和其他赠货混在一起写的赠货报告，但现在具体是在哪份赠货报告里我不清楚。10.被告人张某某供述，我于1995年7月至今在兰州兽医研究所工作，2003年6月成立中农威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兰州兽医研究所的市场部、生产车间、采购、质检等几个部门整体划入中农威特公司，我和十多名同事被安排到中农威特公司上班，但组织关系和人事关系至今还在兽医研究所。2012年至2013年12月我担任甘肃、陕西和安徽的区域经理，2013年11月我担；2014年年初我负责南方片区的市场疫苗销售；2015年6月开始负责广东区域的销售，同时还分管湖南、湖北、福建三个省的销售工作；2016年年初负责广东省政府采购疫苗和市场苗的销售，还有广西和海南的政府采购苗；2017年年初我只负责广东市场苗的销售。我负责广东区域期间疫苗销售人员有杨某、左某某、陈某某、唐某某、宁某某和我。广东区域的代理商有广州铂林农产品有限公司，负责人黄某某；佛山维嘉动物药业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李某乙；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014年我通过制作虚假的返货报告，从中农威特公司的疫苗款套取了42万元，这42万元被我占有后用于炒股；2016年1月28日至2018年1月25日期间，我分七次挪用本应支付给代理商李某的服务费26.44万元用于个人消费，直到2018年7月15日才还上。2014年1月张某甲、高某某与我商量后决定给陕西省兽医局领导高某购买一辆汽车，但买车的钱不能通过中农威特公司账务，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以返货报告的名义给戴某某赠送42万元的口蹄疫疫苗，但实际上没有给戴某某赠送疫苗，戴某某的公司叫广州晖牧贸易有限公司，戴某某也不知道赠苗的事情，随后我、高某某和张某甲在返货报告上签字确认，我就以催要疫苗款的名义通知戴某某将42万元打入我的农业银行卡，戴某某以为我们公司向他催要欠款，他将疫苗款打入我的个人账户，随后白某某用返货报告在财务冲抵了戴某某的欠款，这样中农威特的账就平了，我就将42万元套取出来了。2014年1月21日报告中给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赠送疫苗20万毫升，这份赠货报告是高某某安排白某某制作的，我、高某某、张某甲分别签批同意，但实际上我们没有给戴某某赠送疫苗，戴某某在2014年1月21日之前还欠中农威特很多货款没有支付，我们用赠货的名义打了赠货报告，但实际上没有给戴某某赠送这20万毫升口蹄疫疫苗，但要求戴某某给我的个人账户上打入42万元的疫苗款。当时白某某是广东区域的销售员，我给白某某通知了这个事并提供了我的银行账号，让他给戴某某通知的。钱打入了我尾号为0714的农业银行卡，是在2014年1月22日转入的。后因高某不要汽车，在公司账务中无法退回这42万元，因此这笔钱由我管理。我给张某甲、高某某汇报过我要拿这笔钱去跑市场，他们两个也同意了。高某某后来从我这里要走了4万元说他跑市场用。当时股市比较火，我看高某某和张某甲再没有问过这42万元的事情，我心里就起了贪念，我想反正没人知道这件事情，这38万元就归我所有了。后来他们也没有过问过这笔钱的事情，我认为他俩觉得我跑市场把这笔钱花完了。在张某甲和高某某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凑够60万元后转入国泰君安的账户中炒股并非法占为己有。我当时起了贪欲想个人占有，我就再没有归还。这笔钱如果查出来我就归还，查不出来我就不归还。这些套取出来的钱和我个人合法收入至今在我的股票账户里使用，我也没有给中农威特和戴某某退还过。因为钱是通过虚假的赠货报告套取出来的，公司账务上已经平了，没法归还，而且当时我起了个人贪欲想个人占有，我就再没有归还。2014年1月22日我将42万元转入农业银行卡（尾号0714），2014年6月17日我将45万元（包括个人的3万元）转入尾号为9938的招商银行卡，同年6月18日我凑够了60万元转入我在国泰君安的账户中，这两份银行交易明细就是我将套取的42万元疫苗款占有后转入股市的银行记录。之前我向他们请示用这42万元跑市场，后来他们就再没追问过。我会归还这些钱，我计划以后用于单位开会等开销。什么时候领导告诉我要用钱，我就把交钱出来，如果领导不说用钱，我就先使用。三、挪用公款罪证据1.关于2016年支付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服务费情况说明、中农威特公司于2018年11月16日出具返货报告，证明2015年12月，该公司不再给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赠送疫苗折算服务费，以温氏赠苗的名义将其卖给广州铂林和佛山维嘉，广州铂林和佛山维嘉将疫苗款汇入张某某账户，由张某某负责向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李某对接和结算服务费。该公司2016年12月31日返货报告中给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口蹄疫疫苗、广州牧星生物有限公司指定将赠送的疫苗发往广州铂林和佛山维嘉有限公司不属实。该公司2016年没有给广州牧星公司赠苗，该报告的目的是以返货的名义将疫苗销售（销售款由张某某代表公司给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李某结算服务费），返货报告由公司相关领导签字同意，在公司账务中冲平佛山维嘉和广州铂林相关发货数量。2.情况说明、2016年销售公司提成发放表、员工年度工资台账、记账凭证，证明该公司奖金发放情况。3.2014年、2015年、2016年、2017年猪用药物疫苗采购合同，证明甲方广东温氏食品集团有限公司与乙方中农威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疫苗采购合同的相关情况。4.卡号为622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郑某某、黄某某、黄某甲向张某某的转账记录及张某某向李某的转账记录，另，证明2016年1月28日张某某从该卡取现2000元，2016年4月14日张某某从该卡向自己尾号为379的卡上转入2.4万元，2016年7月1日消费3900元，2016年7月23日取现1万元（分两次，每次5000元），2016年9月1日分别消费1.8万元、6500元，2017年11月21日左某某转入该卡15万元，2018年1月25日张某某消费20万元。2018年7月15日张某某向李某转账44.16万元。5.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口蹄疫疫苗销售、服务合作协议，证实2016年、2017年该公司与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情况，乙方代表签字人为李某。6.戴某甲、张某某分别于2018年11月13日、2018年11月2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2018年1月份，张某某委托戴某甲出售位于兰州毅德城B2区上首层6幢06、07号的商铺给一男子，客户签字为张某甲。刷卡名称为温岭市泽国君泰建材商行，刷卡金额为20万元。7.兰州毅德商贸城有限公司收款收据、毅德城缴款收据、兰州银行通用凭证、商品房买卖合同复印件，证实张某甲于2018年3月1日分别交款17万元、18.584万元用于购买毅德城铺面。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我是2011年开始和中农威特公司合作代理销售他们的疫苗，当时中农威特公司给我们支付服务费（销售款）的方式就是将本应支付给我的销售款折价成疫苗赠送给我，同时还给我提供市场让我出售疫苗，结果那两年广东市场有好几家代理商互相串货，到2014年的时候中农威特公司就不赠送疫苗折抵服务费（销售款）了，中农威特公司改为将疫苗打着赠货的名义卖给其他有市场划分的销售商，出售疫苗后的货款再支付给我。2015年下半年、2016年初的时候，张某某负责广东区域销售工作，他们重新招标，将广东地区分为广州铂林农产品有限公司（粤东地区）、佛山维嘉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粤西地区）、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广东温氏集团）。2015年的时候广东市场疫苗销售不太好，而我在广东温氏的疫苗销售量却变多，中农威特公司通过其他销售商出售赠货疫苗的方式变现的金额不够支付给我的服务费（销售款），他们就让我开了收据和发票冲账。2015年年底我找到张某某商量2016年如何给我支付服务费（销售款）的问题。当时张某某答应还是给我支付服务费（销售款），他们把疫苗通过其他销售商卖掉，然后张某某再通过他的农行卡转账给我，具体他们怎么操作的我就不清楚了，这样我就可以不开发票也能拿到我的服务费（销售款）了，最后也是通过张某某的农业银行卡支付给我销售款的。因为2015年中农威特公司重新招标后我只能给广东温氏集团出售疫苗，其他地方我没有销售权限，中农威特公司怕底下的销售商串货也不可能给我赠送疫苗让我拿去销售。广东温氏集团是和中农威特公司签订的疫苗销售合同，如果我将赠苗销售给广东温氏集团，货款又会转入中农威特公司账户，我还是拿不到销售款，国家规定不允许私人经营国家强制免疫的兽用疫苗，我们都是签订的服务合同，以服务费的名义收取销售款，所以我的服务费（销售款）的支付只能是中农威特公司通过其他销售渠道变现后再支付给我，而不是赠送疫苗。中农威特公司如何将疫苗变现我不清楚，张某某清楚。2018年年初的一天，张某某给我说他给我转账服务费的那个卡要注销掉，上面还剩了一点钱，大概七八万，但是他一直没有给我转钱，我也就再没管过，直到7月15日张某某给我转来441600元，并打电话问我收到了没有，我说收到了并问他怎么这么多，他说是2015年和2016年剩下的服务费，我也就再没问怎么回事。这些钱只有转入我的账户里，我才认为是中农威特公司给我支付的服务费。2018年2月左右，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他要和同事合伙买商铺，但钱不够要向我借80万元，我不想借给他，我就借口说我在外地，等我回家再说，张某某就不停地打电话向我借钱。我感觉他是不是听到我给高某某给了100万元买房，他也学高某某向我要钱，而且他给我提供的账号也不是张某某本人的，我怕他不还钱，但没有办法，他分管中农威特在广东的销售，我又是广东温氏的销售代理商，我的疫苗销售服务费必须要张某某同意才能打款，最后我就给张某某提供的一个叫狄某某的账号转账80万元，张某某写了个借条通过手机拍照让我看了一下，事后张某某也没有把这张借条给我。给张某某的这80万元是我个人的钱，张某某说是找我借的，但他给我提供的账号不是张某某本人的，而且也没有给我借条，纪委在5月底去广东温氏了解我的情况，当天下午广东温氏的高管张某乙和陈某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把疫苗倒卖了，有纪委的人来查，我就给高某某打了电话问怎么回事，过了几天到6月初的一天，张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还钱，匆匆忙忙分16次，每次5万元，在几天内把钱给我还了。我记得内容是借我80万元买商铺，三个月或是六个月给我归还，因为时间原因我记不清到底是几个月归还了。我没有向张某某催要过借款。如果张某某不给我还钱那我也没办法，我也不敢去要，他会在工作中给我找麻烦。张某某每次是用农业银行的卡给我转钱的（卡号6228********）。9.证人左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至今，我在中农威特公司张某某负责的广东区域从事销售工作，主要负责粤东区域疫苗销售和广州市铂林公司农产品有限公司进行对接，具体就是广州铂林公司如果需要口蹄疫疫苗，他们就按照中农威特公司签订的物流配送与技术服务协议的价格给中农威特公司账号打钱，货款进入公司账户后他们就给我发邮件或微信发订单及汇款水单，我看到后通知库房发对应数量的疫苗，年终的时候我找财务和库房对账，结束一年的销售工作。正常情况下广州铂林都是将货款汇入公司账户，但有一次我看到广州铂林发给我的水单账号不是公司账号，钱都打入张某某的账号中了，我就联系了广州铂林的严秋雁，她告诉我说以前都是这样的，我就联系了张某某，张某某告诉我说因为李某的服务费没法支付，打到他账户上的钱都是要给李某支付服务费的，这件事公司领导都知道并且授权了，让我把发货数量和应收款都记清楚便于年底结账，于是我就按照张某某的要求发货记账并做好销售工作。打到张某某账户的钱都是广州铂林向中农威特公司支付的疫苗款，这些款我都是填写其他出库单，上面一般备注为赠货，但这些都不是真正的赠货，真正的赠货都是事先签订协议，完成一定的销售任务才会赠送一定的疫苗，但打入张某某账户的钱都是为了给李某支付服务费而打着赠疫苗的名义从单位套取出来的疫苗，这些套取的疫苗由张某某安排给广州铂林配送，广州铂林将疫苗款打入张某某的卡中，再由张某某支付给李某，如果要给李某赠货，她也没有市场销售，所以这些赠货都不是真正的赠货，平常发疫苗就是打着赠疫苗的名义发的货，钱是打入张某某卡中，没有进入中农威特公司账户，年底张某某打个返货报告，公司财务就做平了。因为李某不能开发票，公司没办法给她支付服务费，而且公司没有给李某划分市场，如果赠送疫苗折抵服务费，李某也没有市场可以销售，甚至可能会串货扰乱市场，张某某就通过赠疫苗的名义将疫苗出售给其他有销售市场的公司后，再代表公司将销售款支付给李某冲抵服务费，这些钱具体干什么用了我说不清楚，广州铂林汇入张某某的账户是农业银行的，尾号918。大概在2017年1月份的时候，公司发年终奖金，财务给我发了108000元，扣除所得税后我实际拿了86955元，没过多久张某某打电话给我说这里面只有40000元是我的奖金，剩余的46955元不是我的钱，最后要交回去，之后几个月也会通过发工资的形式给我多打钱，但都不是我的钱，让我不要花，要交回去。2017年2月份开始到4月份，公司每个月给我多发11000元，5月至7月每月多发33000元，这样一共多发了132000元，扣除所得税后是105144.48元。2017年11月的时候，张某某让我把多发的150000元转到他的卡中，我也没问为什么就转给他了，因为这些不是我的钱，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两次多发的钱扣除所得税后一共是152099.48元，但第二次的105144.48元中还有我个人交的正当收入所得税，这部分以公司财务计算或审计结果为准。10.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20日至2018年6月30日我在中农威特张某某副总经理负责的广东区域从事销售工作，主要负责对广东温氏食品集团的疫苗销售和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对接，具体是广东温氏如果需要口蹄疫疫苗，负责广东温氏的代理商李某给我发订单，我根据订单制作发货单并跟踪发货，对方收到疫苗后电话确认，我就开具发票并快递给对方，广东温氏按照他们自己的流程给中农威特公司打款，给李某支付服务费是张某某负责的，他不让我插手，我只是负责发货和开票，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底我没有给广东温氏发过赠货，因为合同中没有赠货规定，2017年10月后广东温氏经过重新招标，中农威特公司中标了他们63%的疫苗份额后，重新签订的合同中才有“十赠二”的情况。我没有给李某、广州牧星、广东铂林或佛山维嘉发过赠货。11.证人宁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在中农威特公司从事广东、广西和海南的口蹄疫疫苗政府投标、发货、开发票、对账及汇款工作，这些工作由张某某负责，我跑具体业务。大概在2016年1月的时候，张某某给我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让我帮他取3万元钱，钱取来后他将现金拿走，让我把卡留下，并说如果有需要给我打电话，我再去取钱。过了几天张某某打电话给我，我就按照指示，分三次每次4.5万元，取了13.5万元拿到广州，请相关政府采购口蹄疫疫苗的工作人员吃饭并赠送烟酒，后来因为钱不够，我还请示张某某在广州又取了1.5万元，这15万元全都用于请客吃饭和赠送烟酒了。2016年3月初，我和张某某去海南，他给了我1万元让我买了一箱五粮液，然后在海口市一个海边类似农家乐的地方请海南省动物防疫站的领导及八九个人吃饭，钱是张某某提前给我让我支付的，第二天又在海口市区一个酒店请他们吃饭，一共花了将近2万元。我在2016年8月底因为孩子上幼儿园的事情向张某某借了2万元，但事情没办成，就给张某某以现金的方式还了这2万元钱。2016年1月5日取的3万元张某某干什么用了我不知道。请客吃饭的钱因为没有发票，我就没有报销过，张某某是否报销我不知道。1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我负责中农威特公司给佛山维嘉物流配送与销售服务，具体就是佛山维嘉如果需要口蹄疫疫苗，他们就按照与中农威特公司签订的物流配送与技术服务协议的价格给中农威特公司账号打钱，货款进入公司账户后，他们就给我打电话或者通过微信发订单及汇款水单，我看到后通过单位财务核实款项，如果到账我就通知库房发对应数量的口蹄疫疫苗，每季度或半年的时候我找财务和库房要到款记录和出库通知进行对账，核对清楚后做决算表完成一年工作。有一次张某某给我说经过单位领导同意，让我把部分疫苗款打入他的银行卡中，然后再由他给李某支付，我听是单位领导同意的，就按照他说的做了，具体就是如果佛山维嘉需要疫苗，他们先给我打电话报货，我计算价款后联系张某某，询问货款要打入哪个账户，如果张某某让打入公司账户，我就按照正常程序发货，如果张某某让打到他的银行卡，我就通知佛山维嘉将货款打入张某某账户，入账后张某某给我电话通知，我就按照张某某的指示通知仓库发货，发货的单据上备注是广东温氏赠货。因为李某代理的是中农威特公司给广东温氏的口蹄疫疫苗销售，她每年在广东温氏销售了多少疫苗，中农威特公司就会按照协议给她支付一定比例的服务费（销售款）。有一次张某某说李某的服务费没法支付，打到他卡上的钱都是给李某支付服务费的，李某不知道是想逃税还是她公司没有资质不能开服务费发票，她不给我们开发票我们就不能按照正规财务流程给她转账支付服务费，2015年年底广东区域重新招标后没有给李某销售市场，她只能代理我们给广东温氏销售疫苗，如果给她赠送疫苗折抵服务费她还是没办法销售，还有可能串货扰乱市场，后来张某某说他请示领导同意，把给广州铂林和佛山维嘉销售的部分疫苗以赠苗的名义出库，然后卖给有销售市场的广州铂林和佛山维嘉，这些货款不入公司账户而是汇入到张某某的账户中，张某某再代表中农威特给李某支付服务费。这些赠货都不是真正的赠货，真正的赠货是有事先和代理公司签订协议的，这些发出的疫苗打着赠苗的名义发货，钱打入张某某卡中，没有进公司账户，年底张某某打个返货报告并由公司领导签字确认，用返货报告冲抵赠苗出库单，公司账务就做平了。张某某的账号我记不清了，是农业银行的卡，这些钱张某某说是给李某支付服务费的，但具体干什么了我不清楚。13.证人况某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月，我和张某某、张某甲、何某某、何某甲的两个朋友在兰州市榆中县和平镇毅德城买铺面。我和张某某都买了两间铺面，当时交定金我没带钱，张某某说先给我刷上，我就同意了，他用银行卡替我交了10万元的定金。2018年春节后，我给张某某还了10万元，怎么还得我忘了。2018年3月，我和张某某等人去毅德城交尾款，当时我缺25万元，还是张某某用银行卡替我交的。2018年4月，我把我的40万元招商银行定期存折给了张某某，其中25万元是我还的钱，还有15万元是我给他交的我们天津公司入股的钱。没过两天，张某某给我还了40万元定期存折的利息，有7000元，转到我农行卡上了。2018年6月，由于天津公司不入股了，张某某又把15万元退到了我的农行卡上。1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20日左右，我取了16万元，张某某来我家串门，问我有没有钱，说他急着用钱，我问他用多少，他说8万元，我就给了他8万元现金，借钱后的两三天后，张某某把8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转到我招商银行的卡上了。15.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底我们中农威特公司通过招标重新更换了疫苗代理商，分别为广州铂林农产品有限公司(粤东地区)、佛山维嘉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粤西地区)、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广东温氏集团），三家物流配送与技术服务中心。因为我国不允许私人代销经营国家强制免疫的兽用疫苗，所以我们把他们称为物流配送与技术服务中心，但实际上他们就是疫苗销售的代理商。原则上销售商给我们开发票，我们公司给销售商支付现金或转账。但具体怎么操作由张某某和李某商量，我是中农威特公司的副总经理，我不会操心下面给销售商支付服务费（销售款)的事情。张某某没有给我请示过如何给李某支付服务费(销售款）的事情，2017年或2018年的时候张某某给我说广东铂林公司和佛山维嘉公司的一些销售款打到他的银行卡上，用于支付给李某服务费（销售款)了，我就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说给李某的疫苗价格比较低，广东铂林公司和佛山维嘉公司将销售款打到他的卡上，这样广东铂林和佛山维嘉就不清楚给李某的价格，如果让他们知道了就不好管理，我当时就批评张某某坚决不让他这么做，最后他怎么改的我就不清楚了。我不知道张某某是如何给李某支付疫苗销售款的，张某某也没有给我说过，是否给李某支付完了我说不上，张某某是广东区域经理，具体给李某支付的事情都是他在操作，他清楚。张某某是否挪用过应当支付给李某的疫苗服务费（销售款）我不知道，他没给我汇报过。张某某应该给我请示过给广西、广东和海南负责政府采购疫苗的相关人员送礼和请客吃饭的事，政府采购这一块都有潜规则，但具体操作都是销售公司总经理王某某和他商量，详细情况我不清楚。1999年刘某担任广西动物防检总站长的时候我就认识，后来他担任广西水产畜牧局总兽医师。2016年年底刘某来兰州参加亚洲I型口蹄疫疫苗退免的会议，我安排王某某或张某某去招待一下刘某，具体他们怎么招待的我不清楚。我没有安排过送8万元钱，我一般只会安排他们去招待人，但具体怎么招待，是否要送财物都是销售公司副总王某某和区域经理商量做的，我不会安排具体事务。他们也不用给我汇报。我们公司会以赠苗的形式套取公款用于市场营销的经费，但具体操作都是王某某安排的，公司的领导们都知道，包括我、张某甲和殷宏，但具体从哪里套取，套取多少都是王某某和下面的区域经理商量着做，我不知道详细情况，他们只要打个赠货报告让我、王某某和张某甲签字就行了。每年到年初的时候，我根据上一年的销售额乘以提成比例计算出今年应该提成的金额，然后根据业务员的销售额再分别计算他们的提成，最后我根据这些数据制定一个提成发放表由我、王某某和张某甲分别签字，最后交到财务上发放，一般政府采购疫苗的提成比例是1.25%，市场高端苗的提成是2.5%。我们公司在政府采购疫苗和市场高端苗销售过程中有一定的市场销售费用，比如说给客户或政府采购相关人员送礼吃饭，这些费用我们公司是可以报销的，但有时候报销的金额太多财务上不好处理，2015年之前我们一般是通过差旅费和经销商帮忙倒钱用于处理这些费用。2016年之后我和王某某、张某甲、殷宏商量了一下，把政府采购疫苗的提成比例提高到2.5%，但实际上给业务员发放的政府采购疫苗的提成比例还是1.25%，多加的1.25%虚报到一些业务员的名下扣税后再安排王某某收回来交给相关业务员用于处理市场销售费用。2016年销售公司提成发放表上的金额是我计算并制作的，我和张某甲签字确认后发放，这里面有很多人的名下都虚报了奖金提成，但现在谁的名下多虚报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政府采购疫苗的提成名义上是2.5%，实际上是按照1.25%发放的，我计算出剩余的1.25%是多少钱，我就给左某某等几个业务员名下多安排一些提成金额，然后我给王某某说我给哪些人名下多安排了提成，让他将钱收回来用于处理市场费用。给左某某虚报了多少提成我记不清了，发放表上左某某名下是24万元提成，他是2016年才参加工作的，实际上他没有这么多的提成，具体我在左某某名下多报了多少我记不清了，我一般都是告诉王某某，财务上扣除所得税，由王某某负责将剩下的钱交给相关需要处理市场费用的人员。多虚报的这些市场费用具体交给谁了王某某清楚，钱应该都是跑市场用了，有没有被挪用我不清楚。2014年8月中农威特公司有个O型疫苗或三价苗的新品发布会，会务组研究同意买IPAD、苹果手机和华为手环做奖品，但让谁买的我记不清了。买这些奖品的钱我记不清了，一部分单位报账了，一部分是通过供货商倒出来的。我们开会商量过安排王某某或张某某从戴某某处套取252万元用于公司市场业务的事，但最后具体是谁做的怎么做的我就不清楚了。2014年1月21日给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赠苗报告就是用赠苗的方式套取公款用于市场营销的经费的报告。报告中套取的42万元都用于市场营销了，具体花到哪里王某某和张某某应该清楚。我一般都是从王某某手里拿钱，我不记得从张某某手里要过钱，是否从张某某手里要过4万元套取的公款我记不清了。原则上销售商给我们开发票，我们公司给销售商支付现金或转账。但具体怎么操作由张某某和李某商量，我是中农威特公司的副总经理，我不会操心下面给销售商支付服务费（销售款）的事情。2016年12月31日返货报告是我签的字，每次返货报告签字我只询问下金额是否正确就履行程序签字确认，王某某、我和张某甲签批后就交到公司财务上冲抵每年的赠货出库单，财务上的赠送疫苗出库量和收入账目就平了。这份报告只是年底用于冲抵赠苗出库单，具体是用现金支付服务费给李某，还是打着赠货的幌子将疫苗卖给广州铂林和佛山维嘉公司出售后再支付给李某我就不清楚了，具体操作是张某某和李某商量的，我不会操心下面给销售商支付服务费的事情，他们也不会请示我怎么支付。大概2013年的时候，张某甲到我办公室说要给陕西兽医局的领导高某买汽车，当时张某某也在场，但是钱从哪里出，怎么出，让谁去买车我记不清了，我记得车最后也没有买，这42万元我不知道花到哪里去了，占股的也没有拿其中4万元给我，也没汇报过怎么用了。1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担期间主要是协助公司分管销售的副总（高某某）管理全国兽用疫苗的政府采购、市场疫苗的销售工作。中农威特公司广东区域口蹄疫疫苗2014年之前是李某甲负责，2015年下半年由张某某具体负责。2015年年底之前中农威特公司广东区域的疫苗销售有好几家代理商，2015年年底重新通过招标更换了疫苗代理商，分别为广州铂林农产品有限公司（粤东地区）、佛山维嘉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粤西地区）、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广东温氏集团）。更换了疫苗代理商后张某某就重新制定了销售规定，代理商先给中农威特公司账户打疫苗款，款到后再发货，而且规定了粤东、粤西和广东温氏三处销售地域，不能将自己区域的疫苗卖到其他地方串货。2011年开始和广州牧星合作的时候我们给李某支付口蹄疫疫苗折抵服务费，当时是为了公司多卖出疫苗少支付现金，但造成广东地区串货严重扰乱市场。2015年下半年中农威特公司重新招标，广东地区就剩下广州铂林农产品有限公司、佛山维嘉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和广州牧星，李某的广州牧星公司只能代理广东温氏的口蹄疫疫苗销售，再没有给她其他市场，为了给李某支付服务费又不能给她支付疫苗折抵服务费，所以张某某以赠苗的名义将疫苗发给广州铂林和佛山维嘉，出售疫苗后再将疫苗款支付给李某，具体怎么支付的我就不清楚了，他没有给我汇报过。大概在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的时候，我听高某某说张某某打着赠苗的名义将口蹄疫疫苗卖给广州铂林和佛山维嘉，但他把疫苗款打入自己的个人账户中了，高某某还批评了他。这些赠货不是真正的赠货，我们中农威特公司的赠货都是事先和代理公司签订协议，完成一定的销售任务会赠送一定的疫苗，这些疫苗都是奖励给有市场的代理商的，但打入张某某卡中的钱都是为了给李某支付服务费而打着赠苗的名义从单位套取出来的疫苗，这些套取的疫苗由张某某安排卖给佛山维嘉和广州铂林，佛山维嘉和广州铂林将疫苗款打入张某某的卡中，再由张某某代表公司支付给李某，李某没有市场，如果给她赠货她没处销售就会低价转卖串货扰乱市场，广东温氏的疫苗销售是和我们中农威特签订的合同，她如果将疫苗销售给广东温氏，广东温氏会按照财务流程将货款打到中农威特公司的账上，她还是不能拿到服务费，所以这些赠货不是真正的赠货。这些赠货账目都是打着赠苗的名义发的货，疫苗款没有进中农威特公司账户，年底张某某打个返货报告并由我和高某某等公司领导签字确认，用这个返货报告冲抵赠苗出库单，公司账务中就做平了。2016年12月31日的返货报告张某某写的，写这个报告的目的就是处理平时给广东铂林和佛山维嘉正常销售任务完成赠送的疫苗以及通过广东铂林和佛山维嘉打着赠苗的名义销售疫苗，张某某收到疫苗款后给李某支付服务费。为了让这些赠苗能够从公司财务上报账，就由张某某写返货报告，由我和高某某签字确认后在公司财务冲抵2016年的所有赠苗出库单。这份返货报告金额和数字都是真实的，但内容写成“我公司需给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返还价值2378.08725万元的口蹄疫疫苗”和“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指定将赠送的疫苗发往广州铂林农产品有限公司和佛山维嘉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不是真实的，我们公司实际上没有给李某赠送疫苗，否则会串货扰乱市场，这样写的目的就是打着赠货的名义冲抵公司账目，否则发出疫苗没有进账公司就没法做账。因为张某某是以赠苗的名义将口蹄疫疫苗卖给广州铂林和佛山维嘉，这些赠苗的钱不能进我们中农威特公司的账户，这些钱都是要支付给李某的，所以他应该是为了监督钱的支付而安排打入他的银行卡中，再由他代表公司支付给李某。以赠货的名义卖给佛山维嘉和广州铂林的钱都打入张某某哪张银行账户我不知道，他没给我汇报过。汇入张某某卡中的疫苗款张某某说是要支付给李某的服务费，具体干什么用了我不清楚。他是否挪用了我也不知道。2016年和2017年一共给李某支付了多少服务费我不清楚，具体数字是按照销售给广东温氏后由广东温氏实际支付到款金额计算的。2014年1月21日给广州市晖牧贸易有限公司赠送疫苗20万毫升（单价2.1元每毫升)的报告我不清楚，上面没有我的签名，当时我、张某某和史某某三人各分管一部分市场，广东地区是张某某负责的，所以张某某在上面签名，具体事情他应该清楚。我不知道张某某套取的42万元并给高某某给过4万元钱的事情。一般政府采购疫苗我们都会请当地负责政府采购疫苗的人员吃饭送土特产。张某某没有请示也不用请示要给广东、广西和海南的政府采购疫苗相关人员送礼，我们中农威特公司各区域负责人自行决定请客吃饭和送礼的金额，我们公司管理层是默认的，只要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我们公司还会报销这些业务费用。报销这些请客吃饭和送礼的费用一部分是提供发票(烟酒、土特产和吃饭)在公司财务上报销，还有一种是名目不符，比如说唱歌、洗澡等不能报销，这些不能报销的费用就安排到一些业务员名下，给他们多计算奖金和提成，发给他们后再由相关区域经理收上用于支付不能报销的费用。大概是2017年年初的时候，高某某给我说他给2016年参加工作的一些业务员名下多列了一些奖金和提成，并让我通知各个区域经理事后将钱从这些人手里收上来用于支付不能报销的费用，高某某当时还给我说了哪些人手里多报了多少钱，因为时间原因我记不清了，我只记得当时都是在2016年新入职的业务员名下虚报的。2016年销售公司提成发放表就是由高某某计算并制作的，上面左某某等几个2016年新入职的业务员名下都多虚加了奖金和提成，但具体金额我记不清了，当时高某某给我说过。17.被告人张某某供述，证明2015年年底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李某找我谈广东温氏集团疫苗服务费（销售款）的结算问题，她给我说她们公司开不出来发票，能否按照以前的方式给她现金结算。因为李某不能给中农威特公司开发票，没有发票我们公司就不能做账，李某的销售款就不能支付给她，以前我们中农威特公司就是以赠苗的名义将疫苗委托其他公司销售后再转账给李某，于是我就请示高某某同意后按照以前的方式给李某支付销售款，但有些地方做了调整，具体是如果广东铂林或佛山维嘉需要疫苗，正常的途径是他们先打款给公司，然后我通知杨某或左某某发货给他们。但是为了给李某支付销售款，我就通知需要疫苗的公司先将货款打入我提供的农业银行尾号为2918的卡上，这张卡我在2015年12月清空了余额，广州铂林的财务人员郑某某于2015年12月23日、2016年1月28日、2016年2月26日分别给我尾号9379的卡上转入40万元、47.5万元、59万元疫苗款，我随后又转到2918的卡上了。我确定货款已到的短信提示，我就通知杨某或左某某给他们发相应数量的口蹄疫疫苗，因为这些销售款没有转入公司财务，所以我通知杨某或左某某发货都是以赠苗的形式发货，这样中农威特公司的账务上就不需要进账，出货用赠货的名义抵平了。我尾号2918卡中每过一段时间我就给李某转一笔销售费，到年底我计算应当给李某支付的钱，再扣除我之前支付给李某的销售款就是应当给李某的钱。但实际上每年并没有给她彻底付清，原因是在我管理这货款的时候挪用了一些本应支付给李某的货款，直到2018年7月11日我们开会，我听说安排我负责国外市场，我就准备将我挪用的款物凑齐，而且当天兰州市纪委将我们公司的高某某等人带走，我怕查到我这里，我就计算了一下，尾号2918卡一共转入货款25601598.4元，已经支付给李某25150000元，剩余451598.4元，再扣除我因对账方便退回广东铂林和佛山维嘉的7428.4元和4432.5元，剩余439737.5元服务费没有支付给李某，但我当时计算错误，打给了李某441600元。2016年1月28日我在兰州分两次取了2000元现金，这些钱我个人消费用了；2016年4月14日我将24000元转账到我9379的卡上，这些钱我个人消费用掉了；2016年7月1日我在POS机上消费3900元，这钱我在雁滩家具市场上买了家具；2016年7月23日我在兰州取了1万元钱，这钱我请广州铂林和佛山维嘉公司的人吃饭了；2016年9月1日我在POS机消费1.8万元和6500元，这些钱我是在广州广百个人消费用了；2018年1月25日我和况某某去兰州毅德城看铺面用于投资，我们每人买了2套铺面，每套大概是80多平米，我刷了2918的农行卡给我俩总共交了20万的定金，况某某还我10万元后我没有转回2918的卡。2018年3月1日我用我女儿张某甲的名义买的，合同上张某甲的名字是我代签的。以上我个人挪用共计26.44万元，这些钱我一直到2018年7月15日才归还到2918的农行卡中并支付给李某。我挪用这些钱没有给任何人请示或汇报过，我当时需要钱我就想先使用一下，这个事情除了我其他人都不知道。2016年1月，我负责广东、广西和海南地区的政府采购苗，销售公司总经理王某某给我说要过年了，需要35万元买些礼物送给相关单位的领导，我当时急着要去广东出差，我就将我尾号2918的农行卡交给了宁某某，让他负责取钱、购买礼物送礼，看银行记录宁某某从我尾号2918的卡上于2016年1月5日取现3万元，2016年1月12日分三次一共取现13.5万元，2016年1月21日在广东取现1.5万元，宁某某具体买了什么礼物，送给谁了我不清楚，都是王某某安排的。2016年3月5日，我和宁某某去海南出差，我从当地ATM取款机分4次取了2万元现金，这些钱我交给宁某某用于购买烟酒并请疾控中心及其他厂家的人吃饭，具体买了什么烟酒我记不清了，宁某某清楚。2016年8月30日，宁某某说需要2万元给政府领导送礼物，我就转账给他2万元，具体花销明细宁某某知道。2016年12月的一天，我从广州回到兰州，高某某让我准备8万元给王某某，我就找到陈某乙，从他手里借了8万元，我到飞天大酒店时王某某已经喝醉了，他让我将钱交给一个叫刘某的人，我把钱装进一个布袋子，并告诉他是高某某给的土特产，刘某接过装钱的袋子，并说“我喝醉了，你走吧。”2016年12月23日，我从尾号2918的卡上转了8万元到尾号9379的卡上，随后转账还给陈某乙了。以上共计30万元我都用于公务支出了。2017年5月11日我给李某转了20万元以后卡里剩下8万多元没有给李某支付，2017年的一天，王某某给我说左某某有15万元钱，让我拿这些钱冲抵公务送礼的费用，左某某也问我这钱怎么办，我就让他先把钱管好不要花，这些钱不是他的钱，直到2017年11月我就让他把钱打入我尾号2918的卡中用于冲抵公务送礼吃饭的30万元，冲抵后还剩15万元没有报销。本来卡里只有8万多元了，左某某给我转账进来15万元后卡中剩余23万多元。2018年1月25日我去兰州毅德城看铺面刷了20万元，2018年7月15日我才还上。左某某给我转的15万元是高某某给左某某名下多虚报的奖金和提成，这些钱是用于给我们相关业务人员跑市场用的业务经费，中农威特公司给业务员也报销一些跑市场吃饭和送礼的费用，但有时候金额太大或者一些没有票据的费用就需要通过返货报告或者给业务员虚报奖金和提成的方式套取，套取出来的钱又安排转入相关人员账户用于跑市场或报销市场的费用，左某某给我的15万元就是报销我之前挪用了30万元本应支付给李某的服务费，但这15万具体是如何虚报的我不太清楚。之所以安排广州铂林和佛山维嘉是因为赠苗是中农威特公司打着赠苗的幌子通过广州铂林和佛山维嘉出售疫苗，收到的疫苗款实质上是中农威特公司的公款，但这些钱不能进入单位财务，这些钱打入我的卡，李某也就能不开具发票而收到我们公司给她的销售费。而且我收到货款到账短信提示，我才会通知业务员以赠货的形式发货，就可以将广州铂林和佛山维嘉通过中农威特公司购买的疫苗区分开。之所以不赠送疫苗给李某用于折抵李某的销售费，是因为2015年底我们公司在广东重新招标，广东的销售代理商只有广州铂林、佛山维嘉和李某代理的广东温氏集团，中农威特公司没有给李某和其所有的广州牧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广东省划分市场，她只能代理广东温氏集团。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作为国有控股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其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某某利用其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并已退赔全部非法所得和退还挪用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张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被告人张某某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2.被告人张某某犯罪所得42万元，依法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上诉人张某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张某某于2004年2月1日起已不具有事业编制身份，是中农威特公司的合同制员工，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中农威特公司是国家出资的企业，不是国有企业。其所从事的工作仅是勤杂工作，不具有“组织、领导、监督、管理”等职责，张某某等人由该所派遣至中农威特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其工作不具有公务属性。原判认定其为国家工作人员属主体认识错误。2.张某某对套取的42万元没有拒不归还和隐瞒钱款去向的行为，在留置期间，已主动退还了该笔款项，其行为应认定为挪用公款的行为。3.对于其挪用公款的事实，涉案钱款已经在公司领导批准后平账，张某某持有银行卡收取应付李某的服务费款项所有权不属于中农威特公司，该笔钱款已经归李某所有，其办理银行卡收取应付李某服务费的唯一目的是确认第三方销售商支付给李某的服务费是否到账，且案发前其已经将所有钱款转给李某，不能认定为挪用公款。4.张某某在侦查阶段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其主动退还了所有款项，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某某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列证据均在原审开庭时出示宣读并质证、认证，经审查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于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张某某于2014年2月1日起已不具有事业编制身份，是中农威特公司的合同制员工，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中农威特公司是国家出资的企业，不是国有企业。其所从事的工作仅是勤杂工作，不具有“组织、领导、监督、管理”等职责，张某某等人由该所派遣至中农威特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其工作不具有公务属性，原判认定其为国家工作人员属主体认识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干部履历表、任免决定、中农威特公司营业执照、内资企业基本信息、会议纪要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张某某于2004年2月由兰州兽医研究所派遣至中农威特公司从事销售工作，而中农威特公司是由中国农业科学院出资20%，兰州市兽医研究所出资40%成立的国家出资企业，其身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经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提名、推荐、任命、批准，在国家机关、国有控股公司、参股公司及分支机构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规定，上诉人张某某属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张某某对套取的42万元没有拒不归还和隐瞒钱款去向的行为，在留置期间，其已主动退还了该笔款项，其行为应认定为挪用公款的行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赠送疫苗报告、物流配送协议书、张某某、戴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人高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明2014年张某某与高某某、张某甲共谋以赠送疫苗为名平账，套取公款为他人购买汽车，并实际收取广州市晖牧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戴某某打入张某某账户的疫苗款42万元，后因购车未果，张某某向张某甲、高某某汇报将上述钱款用于公司销售业务，张某甲、高某某同意。此时，张某某已经任销售副总经理，不负责具体的政府采购疫苗项目，且上述钱款未用于公司销售业务。2014年6月，因股市行情较好，张某某将上述钱款投入了其股票账户进行炒股。此情节张某某在侦查阶段也予以供认，所供时间、数量等与本案相关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其非法占有的故意明显，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故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其挪用公款的事实，涉案钱款已经在公司领导批准后平账，张某某持有银行卡收取应付李某的服务费款项所有权不属于中农威特公司，该笔钱款已经归李某所有，其办理银行卡收取应付李某服务费的唯一目的是确认第三方销售商支付给李某的服务费是否到账，且案发前其已经将所有钱款转给李某，不能认定为挪用公款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中农威特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口蹄疫疫苗销售、服务合作协议、药物疫苗采购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服务费情况说明及证人李某、左某某、陈某某等人的证言、张某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中农威特公司与广州牧星公司签订了口蹄疫疫苗销售、服务合作协议，约定中农威特公司需向广州牧星公司支付服务费，只是由于广州牧星公司无法开具发票，导致向广州牧星公司支付的服务费无法入账，为了给广州牧星公司的负责人李某支付服务费，通知需要疫苗的公司将货款打入其指定的银行卡账户，在张某某收到货款到账的短信提示后，通知业务员以赠送疫苗的名义，向需要疫苗的公司发货，用赠货的名义将出货抵平。且自2015年12月28日至2017年2月27日，广州铂林公司与佛山维嘉公司向张某某办理的银行卡中共支付疫苗款25601598.4元，而张某某只支付给李某25150000元，剩余439737.5元用于个人消费，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所提张某某在侦查阶段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某某确在到案后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其挪用公款的事实，但其在一审开庭时否认挪用公款的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所提其主动退还了所有款项，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张某某犯罪的数量、主动退赃等法定及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已对其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从轻处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某某犯贪污罪、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岳 龙审 判 员  万廷达审 判 员  白会东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黄云龙书 记 员  吴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