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4民终90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首辉，男，197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宁夏固原市人，农民，住宁夏固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亚金，宁夏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原告）：汪国建，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江苏省南通市人，居民，现住宁夏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开云，宁夏银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王首辉因与上诉人汪国建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9）宁0402民初9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该案原审法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法院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宁0402民初6651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汪国建的起诉。汪国建不服上诉于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2019）宁04民终37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8）宁0402民初6651号民事裁定书，指令原审法院审理。原审法院于2019年2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19）宁0402民初1602号民事判决书。王首辉不服，提起上诉，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原审法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于2020年6月26日作出（2019）宁0402民初9101号民事判决，王首辉、汪国建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首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毛亚金、上诉人汪国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开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首辉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9)宁0402民初9101号民事判决，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一审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被上诉人超付上诉人劳务费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1.被上诉人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上诉人，双方口头约定由上诉人先进行施工，被上诉人根据工程进度向上诉人支付劳务费，待工程结束后双方进行最终结算。双方达成协议后上诉人于2017年6月l8日施工，但被上诉人并未按照约定向上诉人支付费用，上诉人为工程顺利进行只好垫付了部分劳务费。为了进一步明确双方的权利义务，双方于2017年8月l0日补签了合同，被上诉人所称2017年6月签订合同不属实。双方签订合同虽然记载了开工时间，但在记载开工时间与实际开工时间不一致的情况下，应以实际开工时间2017年6月18日为准。2017年l2月涉案工程因发生人员受伤事故导致停工，停工后上诉人多次找被上诉人索要其拖欠的在合同签订前产生的消防水人工费148150元、超出合同约定范围“消防水变更”工程产生费用120000元、合同约定的辅材费20000元、上诉人垫付的应由被上诉人支付的事故医疗费10000元，被上诉人均未支付，导致上诉人无法正常开工，只好于2017年12月底停工。被上诉人不但未积极向上诉人履行给付义务，还于2018年3月开工时将剩余工程分包给了案外第三人，双方之间的合同实际于2017年l2月解除。3.涉案工程完成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对劳务费并未进行实际结算，被上诉人原审所称2017年12月30日双方就已完成工程进行结算不正确，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所称的工程结算不是双方约定的最终结算，是被上诉人自己的单方核算，核算结果为被上诉人超付上诉人劳务费336614.50元。被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提供的计算表中计载的单价与双方签订合同中记载的单价数额不一致，且明确注明“形象进度年终”字样，因此该结算单并非是最终结算单。直至2018年5月31日仍有人就涉案工程拖欠工资事宜进行投诉，如果像被上诉人所称的已经结清,怎么会存在拖欠工资的情形，被上诉人陈述前后矛盾。事实是2017年春节前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工人工资190000余元，证据在被上诉人处。为了更进一步明确双方权利义务，上诉人自己核算的结果是被上诉人共计拖欠上诉人劳务费130l986元。除了被上诉人支付的50余万元外，被上诉人还拖欠上诉人人工费60余万元。因此被上诉人不存在超付上诉人劳务费情形。二、原审对被上诉应支付上诉人劳务费数额认定错误。1.原审按照被上诉人提供的《计算单》得出地下火灾报警系统劳务费135710元。但是按照涉案工程喷淋、消火栓、报警系统同时施工习惯，其中一项完成就会全部完成(该事实在原审中已经予以认定)，对已经完成的地下消火栓和喷淋系统单价应按照合同约定单价16.5元／平方米计算，因此得出应支付地下消火栓和喷淋系统劳务费为447843元，原审按照单价16元／平方米×50％计算错误。加上原审认定的地下火灾报警系统劳务费135710元，被上诉人应支付劳务费共计583553元。2.上诉人完成的涉案工程地上火灾报警系统，其中B座(面积：l0640平方米)、F座(面积：32916平方米)、M座(面积：3l33平方米)，以上面积共计：46689平方米，按照合同约定单价5元／平方米计算，劳务费应为233445元。该部分事实有上诉人施工代工人员做的施工日志予以认证，按照行业惯例施工进度由代工人员同步做施工日志，该施工日志待工程完成后和所有工程资料交由档案室存档，因此该证据能证明上诉人已完成地上火灾报警工程量，但原审对该部分未认定。3.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系2017年8月10日补签。实际原告施工时间为2017年6月18日，该时间段产生劳务费148150元，被上诉人也应向上诉人支付。4.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交付图纸后，上诉人在实际施工过程中因图纸与实际工程不符，双方商议后决定按照实际工程需要施工，因此对地下喷淋、消火栓进行了变更，产生人工费l20000元应由被上诉人支付。现上诉至贵院，望依法公正裁判。 汪国建辩称，原一审认定事实清楚，两上诉人对2017年的劳务费进行结算，由双方签字确认，劳务费总额为223921.5元。对于汪国建支付王首辉495700元，已经过多次庭审双方均确认。王首辉上诉状中提到的地上部分的施工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且一审当中，汪国建已举证证实地上部分由案外人进行了施工，上诉人已向案外第三人支付了劳务费，因此不存在被上诉人对地上工程施工的可能。对地下工程根据双方结算确认，被上诉人施工的工程并未全部完工，只是施工了一部分，双方认可施工的比例为50%，并且签字确认。因此，一审认定的地下车库部分火灾报警系统已施工完毕与事实不符。双方在2018年对施工现场进行核对，证据在一审中已经出示。因此地下车库火灾报警系统被上诉人王首辉没有施工，王首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首辉提到的工程变更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王首辉雇佣人员发生安全事故，系另一法律关系，应另行解决。综上，应驳回王首辉的上诉请求。 汪国建上诉请求：1.撤销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9)宁0402民初910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劳务合同纠纷所引起。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有书面的劳务合同，且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应受法律保护。对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劳务费用的数额双方已在2017年12月30日进行了结算，结算数额为223921元。从2017年双方结算后，2018年被上诉人再未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对于上述事实有证据证实，并且上诉人同被上诉人已经认可。其次一审法院以推断的方式认定被上诉人对涉案工程地下车库火灾报警系统进行施工，且对劳务费用依据合同进行认定系事实认定错误。对于地下车库火灾报警系统被上诉人没有向法庭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同时在庭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人吴晶晶证实，被上诉人在施工期间未领取任何消防报警材料，没有领取施工材料，也证实了被上诉人未对火灾报警系统进行施工。即使按照一审推断来认定被上诉人对地下车库火灾报警系统进行了施工，以合同中约定的每平米5元的单价来计算劳务费用也是完全错误的。被上诉人对地下车库的喷淋立管、干管、支管喷头进行安装，但是双方结算时以完成工程量的50％进行了结算，现一审法院以消防工程通常喷淋、消火栓和报警系统同步推进的施工习惯来认定被上诉人对火灾报警系统进行了施工，就应该也按照完成工程量占比50％来计算，否则就无法认定为同步推进。综上对被上诉人地下车库火灾报警系统的劳务费用应认定为67855元(27142平方米*5元／平方米乘以50％)。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王首辉辩称，驳回汪国建的上诉请求，理由与我上诉状的内容一致。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日，北京市亚太安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银川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消防工程分包协议书》（甲方为北京市亚太安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银川分公司，乙方为汪国建），主要约定：甲方将固原荣华商业广场E区消防工程分包给乙方施工；工程范围为固原荣华商业广场E区地下车库喷淋、消火栓系统，火灾自动报警系统，楼上B、F、H、J、N、M报警系统；定于2017年6月10日开工，于2017年8月31日竣工。汪国建分包工程后，与被告王首辉口头达成协议，约定原告将其所分包的工程中的劳务承包给被告。后双方补签了《建筑施工劳务合同》（甲方为汪国建，乙方为王首辉），主要约定：甲方将固原荣华广场E区地下车库喷淋、消火栓系统、火灾报警系统、荣华园商业广场E区楼上B、F、H、J、N、M报警系统的劳务承包给被告；计算开工日期为2017年6月25日，完工日期为2017年8月31日；面积以实际施工的面积为准，扣除相应图纸部分未设计部分；地下车库喷淋、消火栓系统按平米计算，每平方米16.50元，地下车库火灾报警及楼上B、F、H、J、N、M，每平方米5.00元。原、被告在合同上签字，原告持有的合同未填写签订日期，被告持有的合同填写的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8月10日。被告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原告称被告于2017年6月18日至2017年8月31日进行了施工，被告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被告称其于2017年6月18日至2017年12月30日进行了施工，完成了绝大部分施工。2017年12月30日，原、被告进行了结算，确定E区（误解写为F区）地下车库喷淋立管、干管、支管喷头安装完成部分（B段、C段、A段局部）施工的面积为27142平方米，工程单价16元每平方米，工程量按照50%计算，劳务费为223921.50元。2017年7月23日至2018年2月期间，原告通过借支的形式向被告支付了共计495700元。2018年5月31日,经固原市劳动保障监察监督局调解，原告作为北京市亚太安设备安装有限责任公司银川分公司的联系人与王永东等11人达成工资支付调解协议书，代被告向雇用的民工支付了工资79836.00元。 另查明，2018年3月2日，原告汪国建与案外人朱利波签订《建筑施工劳务合同》，将荣华园商业广场E区楼上B、F、H、J、N、M报警系统的劳务承包给朱利波；开工日期为2018年3月2日，完工日期为2017年5月25日，合同总价款为350000.00元整。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首辉为原告汪国建提供了劳务，双方之间系有效的劳务合同法律关系。被告组织人员提供了劳务，原告已支付了劳务费，合同已部分履行，且涉案工程已完工，无须再提供劳务，故双方之间的合同已无解除的必要，原告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被告是否已对王首辉实施涉案工程的劳务费用全部进行了结算。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承揽的工程分为地下车库喷淋立管、干管、支管喷头喷淋系统及地下车库及楼上火灾报警系统两部分。原、被告于2017年12月30日对E区地下车库的喷淋立管、干管、支管喷头、喷淋系统进行了结算，双方确认的该部分的劳务费为223921.50元。对于E区的火灾报警系统劳务费双方在结算时并未做认定，被告则辩称，地下车库和楼上**楼的火灾报警系统均已完成，但原告一直推诿未与其进行结算。原告汪国建本人在（2019）宁0402民初1602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的陈述“当时王首辉自己未提交手续、未来办理，2018年后再没有算”，该陈述虽不能证实被告完成的E区的火灾报警系统劳务费具体数额，但足以证实原告承认被告进行了火灾报警系统的施工活动。本次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虽主张被告并未进行火灾报警系统的施工，但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被告未就火灾报警系统进行施工的意见不予采纳。现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使用，无法通过司法鉴定对劳务费进行测算，故本院现综合全案的事实及消防工程通常喷淋、消火栓和报警系统同步推进的施工习惯，对被告完成的火灾报警系统的劳务费酌情予以确定。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于2018年3月2日将案涉荣华园商业广场E区楼上B、F、H、J、N、M报警系统发包给案外人施工，而被告对其主张的地上3栋楼的火灾报警系统劳务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被告主张的地上3栋楼的火灾报警系统劳务辩称意见不予采信，对地下车库火灾报警系统劳务按照结算单据上实际完工面积及合同约定的工程单价予以支持135710.00元（27142平方米*5元/平方米）。综上，本院认定的被告向原告提供的劳务费为359631.50元（E区地下车库的喷淋立管、干管、支管喷头喷淋系统的劳务费为223921.50元，E区地下车库的火灾报警系统劳务费为135710.00元）。关于原告代为支付的民工工资79836.00元，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处理。被告关于原告未超额支付劳务费、不同意返还原告超额支付的劳务费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被告应向原告返还超额支付的劳务费为136068.50（495700.00-359631.50）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应返还劳务费利息，因双方未作约定，该诉请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王首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汪国建返还劳务费136068.5元；二、驳回原告汪国建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98元，由原告汪国建负担3872元，被告王首辉负担2626元。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王首辉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 施工日志三份，证明：1.其干了涉案工程E区地下车库的火灾报警系统、喷淋系统、消火栓系统，其中：火灾报警系统建筑面积为31181平方米、喷淋系统和消火栓系统建筑面积共计31181平方米；2.地上部分的B座建筑面积为10640平方米、F座建筑面积为32916平方米、M座建筑面积为3133平方米，共计46689平方米。消防系统每平米是16.5元、报警系统每平米是5元，施工总工程款为1301986元。汪国建尚欠王首辉60余万元。汪国建对上诉人王首辉提供的证据经质证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该证据是王首辉单方制作，没有任何依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是客观存在的。该施工日志上并没有汪国建的签字。因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双方对2017年的劳务费已于2017年12月30日进行结算，双方签字认可。不存在工程量变更增加的情况，也不存在地上及地下车库火灾报警系统系王首辉施工的情况。 上诉人汪国建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首辉的以上证据，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对上诉人王首辉所干的涉案E区地下车库喷淋立管、干管、支管喷头安装工程，双方按照施工面积27142平方米，每平方米以16.5元的50%结算为223921.50元。两上诉人已在2017年度人工费计算表中签字确认，故本院对该部分劳务费予以确认。现上诉人王首辉认为该结算不是最终的结算，但上诉人并未提供足够的证据推翻人工费结算的真实性。故其要求汪国建支付其消火栓和喷淋系统劳务费447843元缺乏证据证明，其理由不能成立，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王首辉上诉所称的其自行核算，汪国建拖欠其劳务费130l986元，已支付50余万元，还拖欠人工费60余万元的问题。王首辉对该款在原审中明确表示因诉讼成本问题放弃反诉，其在二审中又对该部分劳务费提出辩解理由，故对其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审理。 关于上诉人王首辉主张的其完成涉案地上火灾报警系统，其中B座(面积：l0640平方米)、F座(面积：32916平方米)、M座(面积：3l33平方米)，以上面积共计：46689平方米，按照合同约定单价5元／平方米计算，劳务费233445元应由汪国建给其支付的问题。虽其在二审中提供了三份施工日志，但该证据为上诉人王首辉单方制作，上诉人汪国建并未签字确认和事后追认，其主张该劳务费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王首辉主张的合同签订前产生的消防水人工费148150元、超出合同约定范围“消防水变更”工程产生费用120000元、合同约定的辅材费20000元由汪国建给其支付的问题。在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明确表示待该案审结后其再行主张。 故对其该请求本院不予审理。关于上诉人王首辉主张的其雇员受伤后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由汪国建给其支付的问题。因双方对该费用由谁承担并未明确约定，现上诉人王首辉主张由汪国建支付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涉案地下车库火灾报警系统工程由谁具体施工以及劳务费数额如何确定问题。上诉人汪国建虽提交了其与朱利波签订的《建筑施工劳务合同》，但该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有地下车库报警系统工程，上诉人汪国建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该工程系案外人朱利波实际施工。因此，原审法院认定该工程由上诉人王首辉所干，将劳务费确定为13571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汪国建主张该劳务费应以百分之五十确定为67855元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上诉人王首辉对其收到上诉人汪国建先后支付的495700元无异议，扣除本院认定的汪国建应向王首辉提供的劳务费359631.5元（223921.50元＋135710元），上诉人王首辉应向上诉人汪国建返还劳务费136068.5元。因此，王首辉称汪国建并未超付其劳务费的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王首辉、汪国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519元，由上诉人王首辉负担3021元、汪国建负担649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 萍 审判员 苟改莉 审判员 闫儒红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虎红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