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刑初8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汉族，1965年5月14日出生，重庆市璧山区人，住璧山县。系被害人黄某红之母。被告人梅宗双，男，1969年7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正安县，捕前住遵义市汇川区。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5月22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芸倩，贵州文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遵义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刑诉［2020］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梅宗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以梅宗双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遵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永康出庭支持公诉，李某1，梅宗双及其辩护人吴芸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5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梅宗双应被害人黄某红邀约，与肖某、张某1和黄某红的一位朋友（身份信息不详）在遵义市汇川区黄某红租房处吃饭喝酒。饭后，梅宗双与肖某、黄某红到附近徐某的小卖部处打麻将，期间梅宗双与黄某红因打麻将发生口角纠纷，进而发生抓打。梅宗双在抓打过程中眼部受伤，因此觉得被黄某红欺负，遂产生了报复黄某红的想法。当日15时40分许，梅宗双到自己租房处拿刀返回与黄某红发生抓打处，在黄某红背后趁其不备用刀捅杀黄某红背部、胸部和大腿，黄某红被杀伤后经汇川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黄某红系锐器刺入右侧腋下破裂致失血休克死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梅宗双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并随案移送了全案证据材料，提请依法审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请求：由被告人梅宗双赔偿死亡赔偿金688080元、丧葬费39157.98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4020元、交通费23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共计1043557.98元。被告人梅宗双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所提赔偿请求均不持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梅宗双案发后并未逃离犯罪现场，听到警车响后便主动前去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梅宗双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本案系酒后打牌引起的纠纷。3.梅宗双年过50岁，上有老下有小，量刑时予以考量。综上请求对梅宗双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梅宗双与被害人黄某红（男，殁年35周岁）系租房邻居关系。2020年5月21日13时许，梅宗双应黄某红邀约，与肖某、张某1和黄某红的另一位朋友在遵义市汇川区黄某红租房内吃饭喝酒。饭后，梅宗双和黄某红处于醉酒状态并与肖某走到附近徐某的小卖部处打麻将。期间，梅宗双与黄某红因打麻将发生口角纠纷，进而发生抓打。梅宗双在抓打过程中脸部及眼睛处等部位受伤，其认为被黄某红欺负，遂产生了报复黄某红的想法。当日15时40分许，梅宗双到自己租房处拿刀返回到与黄某红发生抓打的地方，在黄某红背后趁其不备用刀捅杀黄某红背部、右侧腋下和大腿等部位数刀，黄某红被杀伤后经汇川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黄某红系锐器刺入右侧腋下破裂致失血休克死亡。另查明：被告人梅宗双作案后返回家中，在他人的劝说下准备投案，并于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抓捕，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现场提取的不锈钢长刀一把。（二）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本案由肖某于2020年5月21日15时57分电话（150××******）拨打110报案，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汇川区公安局刑侦大队接110指令后处警赶赴现场，经调查了解到犯罪嫌疑人梅宗双与被害人黄某红因喝酒后打麻将引发纠纷，梅宗双持刀将黄某红杀害，后经汇川区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公安机关于5月22日对梅宗双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执行逮捕。2.到案经过。证明：2020年5月21日15时57分，汇川区茅草铺派出所处警后在现场附近发现犯罪嫌疑人梅宗双，将其控制后口头传唤到茅草铺派出所接受调查，梅宗双到案过程中没有拒绝、阻碍、抗拒和逃跑等行为。3.户籍证明、火化证。证明：被告人梅宗双生于1969年7月23日，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害人黄某红生于1984年9月2日，其尸体于2020年6月3日火化。4.调取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分局[2014]154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4年8月26日9时许，吴忠华、吴飞等人将邱红英背至汇川区大连办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在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内,吴忠华用脚踢医院收费室的大门,并将医院的导诊台弄倒，将邱红英放在大厅的导诊台上,后经遵义医学院医生确认邱红英已经死亡后，吴忠华不准任何人将邱红英的尸体拉走，在公安机关协助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依法将尸体运离后，梅宗双在现场辱骂执勤民警并用脚踢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大门，梅宗双被行政处罚拘留十日。5.调取健康档案。证明：被告人梅宗双入所时，除额头外伤外，其余无异常。6.调取梅宗双通话记录及话单分析。证明：调取梅宗双所使用的139XXXX9951号码于2020年5月21日的通话记录。经分析，2020年5月21日13时许，犯罪嫌疑人梅宗双与黄某红、肖某、张某1等人在汇川区海狮路易格孔长田巷黄某红租房家中吃饭饮酒，饮酒后梅宗双等人均已处于醉酒状态，后梅宗双与肖某、黄某红等人又到附近汇川区海狮路易格居袁家堡4巷道小卖部处打麻将，过程中梅宗双与黄某红发生口角纠纷，双方互有不满并因此在内发生抓扯,于2020年5月21日15时40分左右犯罪嫌疑人梅宗双返回自家租房处拿刀返回到打架抓扯处将黄某红杀伤,黄某红被送往汇川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于5月21日17时58分经抢救无效死亡。7.调取黄某红抢救病历材料。证明：2020年5月21日17时00分36秒，汇川区人民医院对黄某红进行抢救，发现其呼吸、心跳骤停，后经抢救，宣告死亡。8.视频侦查报告书。证明：汇川分局对案发现场的袁家堡4巷23号小卖部门口摄像监控进行提取，经对监控视频分析，并对作案路线进行截图说明，与被告人梅宗双供述能够印证。（三）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证言。黄某红是我的徒弟，学水电安装的。2020年5月21日早上10点左右，因为下大雨，我和黄某红都没有去工地，黄某红就打电话给我让我去他家喝酒。我到了他家大概11点左右，我和黄某红就去菜市买了一些菜，回到黄某红家后，我们两个就开始煮饭、炒菜，饭菜要好了之后，黄某红就打电话喊了他三个朋友一起来吃饭、喝酒，那三个人到了之后,我们共计五个人就开始吃饭、喝酒，喝的是黄某红泡的药酒。大概喝到当日下午一点过左右，黄某红的其中一个朋友喝醉了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记不清楚是谁提议的去打麻将，我们四个人一起从黄某红家中出来，来到黄某红家中下面巷道内的一间门面，老板来开的门，这间门面里面就只有一台麻将机，到了这里之后，黄某红其中一个朋友没有进去，他就走了，就只有我、黄某红、还有杀黄某红的那名男子。我们三个人在里面打麻将，麻将还打在第一把的时候，我就得了四个“八筒”，杀黄某红那名男子就说不打了，黄某红就不舒服，他们两个就吵起了，双方骂得很凶，接着双方就在门面外面的坝坝打起来了，我在中间劝解，在外面打的时候，双方就只是用拳脚，没有拿其它的器械，在打的过程中，黄某红占上风，具体那名男子被黄某红打成什么样子我现在记不清楚了。打了大概3分钟左右，双方就没有打了，黄某红就在坝坝外面站着，那名男子就走了，我记得大概隔了5分多钟的样子，那名男子就提着刀过来了，我当时隔黄某红十米左右，那名男子提着刀过来，没有说什么话，就直接桶黄某红背部,我记得背部捅了两刀，其余的记不清楚还捅在什么位置，那把刀大概50公分左右长，5公分宽左右，刀尖是弧形的，看着非常的新，很晃眼睛。捅了之后，黄某红就往另外的巷子跑了，那名男子就提着刀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我就往黄某红跑的方向追过去，发现一路上都是血，追到巷子拐角的时候，发现黄某红已经躺在地上了，我就抱着他的头说:“黄老大，你不能倒下去，坚持住”，并随即拨打120和110，隔了几分钟，120和110就都到了，警察来了之后先把警戒线围着，120就把黄某红拉走了。我们打的是贵阳麻将，黑八筒和幺鸡，打的五块，黄某红与杀他的男子发生纠纷的原因是我们才开始打第一把牌，我就得了四个八筒，然后杀他的那名男子就不打了，黄某红就不舒服他，那名男子就骂黄某红,双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在门面里面发生争吵。2.证人苟某证言。2020年5月21日下午16时许，我从海狮路师院处往袁家堡方向回家，走到我家楼下的小卖部的时候，看到有两个男子在打架，其中一名男子穿的是黑衣服，另外一名男子穿的是花衬衫，还有一个男子在劝架。劝架这名男子也是穿的黑衣服，我看他们的样子都是喝了酒的，打架的两名男子走路都走不稳，另外劝架的男子精神状态要稍微好一点，我在旁边看了他们打了几分钟，他们两人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之后这两名男子就扭打在了小卖部对面的一个墙壁处，两个人抱在一起扭打，穿花衬衫的男子就摔倒在地上，撞到了头部，他身上还掉下二十元钱，这名男子还说这二十元钱他不在乎，随即这名男子就离开了。过了大约两三分钟，这名穿花衬衫的男子就提了一把刀回来了，当时我正好站在和他打架的另外一名男子身边，我看那个样子是穿花衬衫的男子要杀穿黑衣服的男子，这时我就急忙跑开，跑到离这名黑衣男子4米远左右位置。我就看到穿花衬衫的男子拿了一把刀往黑衣男子的背后捅刺了两下，但具体他捅的几下我记不清楚了，此时黑衣男子就往小卖部对面的一个巷子跑了，穿花衬衫的男子就往黑衣男子跑的方向追，追了5、6米远的距离他就没有追了，他就站在一辆黑色车子边上吼，具体吼的什么我不清楚，随即他又返回小卖部门前，一个人在那里说了一些话，具体说的内容我记不清楚了，他说完之后就提着刀往他提刀来的方向回去了。3.证人张某2证言。2020年5月21日下午，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我在汇川区海狮路阳光小区卖糯米饭，我的摊位差东西，后来我回我在该小区的一楼租住房拿东西。我看到黑衣服胖男子站在我租住房附近的一个楼梯间门口和另外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在那里站着吹牛（因为我认识黑衣服胖子，平时路上撞到我们都会打招呼，只是不晓得名字），我来的时候听说他和别人吵架，我就走过去问他:“胖子，你们闹哪样？”，他没有回答,然后就摸了只烟出来问我要打火机，点好烟他就把打火机还我了，然后他继续和旁边的男子吹牛。大约过了两分钟，我就看到穿花衣服男子提刀从上面很快的走下来,走到黑衣服胖子身后就停下来拿起刀就往胖子背后杀，我就懵了，具体杀了几刀我不知道。我就看到黑衣服胖子往下面巷巷跑了,但是地上留下了一点一点的血，花衣服男子跑去哪了我就没有留意，然后我就回我卖糯米饭的摊位卖糯米饭。十多分钟后，我又返回刚刚黑衣服胖子被杀的地方,我听旁边人说黑衣服胖子留了很多血，我跟着他跑的方向去看,在下了两个斜坡的一个巷道里面看到黑衣服胖子在地上挣扎,地上流了很多血,应该是痛，随后特警和120的就到现场了，120的医生就给他处理伤口,警察不允许围观，我就走了。4．证人汪某证言。我是汇川区人民医院急救医生。2020年5月21日16时许接护士王琴海电话后出诊，其随120救护车赶赴汇川区海狮路案发现场，看见一名大约40岁左右男子躺在一个巷道中间，身边有大量血迹，男子处于昏迷状态，呼喊无应答，经检查伤口，发现该男子背部两边，右胸部，左大腿前后均有伤，大量流血。对伤者包扎伤口后送往医院抢救，经抢救无效死亡。5．证人李某2证言。我是汇川区人民医院医生。2020年5月21日16时50分左右，接护士通知抢救室有120急救病人，需要抢救。我立即赶往急救室，看见病人是一名大约40岁左右的男子，其左大腿有绷带包扎伤，部分绷带表面渗血，右侧胸壁有类似刀刺伤，随后对该男子抢救，发现伤者双侧瞳孔散大、固定，对光反射消失，心率、脉搏、血压、体温均测不出，呼喊无应答，17时58分，该男子已无生命体征。6．证人周某1、苏某证言。2020年5月21日15时30分左右，我在汇川区内看电视，我老公苏某在厨房炒菜。我在看电视的过程中听见距离30米处有人大声吵架，随后我和苏某从房间内出来站在门口路边看，有两个男子在三岔路口处（麻将馆门口处的路边上）吵架和抓扯，旁边还有一个男子在劝架，另外抓扯两名男子在抓扯过程中倒在地上，起来后他们又继续吵架，然后我和苏某回房间了。大概10分钟过后，看见打架的其中一名男子朝巷道这边跑了过来，边跑边拨打电话，还说“快点，我…了”，具体说些什么没有听清楚，当这名陌生男子跑过我家门口时，我看见男子跑过的路上都是血。又过了10分钟，我听见外面人说有人被杀了，随后警察就来到了现场。7．证人张某1证言。我和黄某红是朋友关系，案发当天他邀请我到他家里喝酒，我到他家后，除了黄某红外另外还有三个人已经在他家了。我们五人一起喝酒，我喝了一杯半酒后就靠着沙发睡觉了，之后他们四个人离开了房间。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有人敲房间的门，我醒来后，有一个男的进屋给我说，你还在这里睡，人都被杀死了，但我不清楚是谁被杀死了。8.证人钱某证言。2020年5月21日17时许，我在汇川区海狮路袁家堡家中看电视，然后听见外面有人说那边杀人了，我就出门跑过去看，看见一名男子在“张家酒坊”后面巷子地上躺着，那名男子在地上翻滚，背上有血。一会儿过后，警察和120的就来了。9.证人李某3证言。我是汇川区大连路街道办事处易格孔社区工作人员。案发当天我往梅宗双租房子的方向走去，在距梅宗双租房约十几米的地方，我就看到梅宗双在和他的房东（李某4）在路边讲话，我走过去，就问李某4今天是怎么回事，李某4就说，梅宗双杀人了，我叫他去投案自首。当时梅宗双就站在路边，自言自语,说“我的眼睛都差点着打瞎了”，我就跟梅宗双说“你不要走”，梅宗双就说了一句“我不走”。这时我的同事漆某也到了我旁边，我就对她说，“你把他看到，不要准他走”，我就迅速离开，到案发现场（约100米）找到雷所长，我就给他讲,“杀人的那个人在那边，我带你们过去”，于是雷所长就和我迅速跑到梅宗双租房子的地方，梅宗双当时还站在路边，雷所长上去简单询问过后就把他控制了。10.证人何某证言。2020年5月21日15时许，我在家里面睡觉，听见外面很吵，我就听见一个男的在外面讲“我的眼睛着打瞎了，打你电话也不接”，我还以为是有人在吵架，我就出来在栏杆处往外面看，就看见一个男的提一把刀在下楼梯，然后就有一个女的追了出来，我估计是提刀那个人的老婆，那个女的还哭起说“没那样法”，他们两个下楼梯之后，我就看不见他们两个了，我就又回家睡觉了。提刀那个男子穿一件花衣服，看起来像是吃醉了。11.证人王某1证言。2020年5月21日下午3点过，我在汇川区海狮路阳光小区抱着我家狗在楼下耍,我正走到拐弯处的时候,看到一个叔叔拿起一把带血的刀很生气的朝我走过来，我以为他是向我冲来的,然后我就跑到一栋房子的楼梯间躲起来，我听见他嘴里说“杀死你...”之类的话，具体什么话我没有听清楚。后来不晓得过了多久，我爸爸和姐姐就回来了，那边杀人了,我问人死没有，我姐姐说死了，死在张家酒坊背后巷道里面的，我就跑去看，那里好多警察，我就看到巷道里面很多血,警察不准我们进去，我就给有个警察说:“那边地上也有血”。12.证人张某3证言。2020年5月21日15时许，我在位于遵义市汇川区的租房里听见楼下很吵，于是我便从租房里走出来站在走廊里看,我就听见我对面楼下租房的两口子在家里吵架。该男子在家里吼他的眼睛被打瞎了，打电话他妻子不接，我在走廊上看了一分钟左右,就看见这名男子从家里走了出来,手里提了一把刀，这名男子的女的也跟着走了出来，这名女子将房门关上，这名男子给这名女子说“你看嘛，我眼睛都被打瞎了”，这名男子还用手摸了一下他的眼睛，他的手上有血，这名男子说“我打你电话你不接，我眼睛都被打瞎了”，说完这名男子就用手打了这名女子的脸部一巴掌，这名男子就提着刀离开了,我就回到了自己的租房。13.证人黄某2证言。案发当天，我从出租屋出来去隔壁的小卖部买香烟时看到四名男子，这四名男子一看就是喝了酒醉，在小卖部门口窜来窜去。其中有三名男子走路都走不稳，这三名男子都在喊另外一名男子打牌，另外一名男子的精神状态要稍微好一点，这名男子就说他不打，随后这名男子就走了，我听到这三名男子在说打牌，我以为他们认识这家小卖部的老板，要去小卖部打牌，这时我就给小卖部的老板讲说有人要去她家打牌。我把烟买了之后，随即我就离开了小卖部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过了四五分钟，我从房间里面出来倒水，就看到刚才醉酒的三名男子在小卖部门口扭打，以为他们三人醉酒后在开玩笑，我就没有理会他们进屋了。又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从屋里出来听到周边的人说杀人了，我就往巷子里跑过去了，结果没有看到人，在巷子的转角处看见一小滩血。14.证人唐某证言。案发当天下午2点过的时候，我开店旁边的邻居介绍几个人过来打牌，我以为是他熟悉的人，我的老婆徐某就将店旁边的门打开了让他们进去。我看见他们进去了3个人，3个人都是喝了酒的，我就给他们泡了一壶茶让他们喝，之后我就回到店里看电视了。大约过了10多分钟，我听见外面在吵架，我就出来站在门口看见有两个人在抓扯，旁边还有一个人在劝架，我看见有人在劝架,我认为他们都是喝醉的，不会出事，我就回店里继续看电视，后来听我邻居张某2说，他们之间有一个人被杀了。15.证人徐某证言。2020年5月21日下午2点过，我店旁边的邻居小黄到来买烟，之后小黄就让我开店旁边的门，说有几个人要过来打牌，我以为小黄开的麻将馆坐不下了，所以就把他的客人带到我这里来了。我出店门看见有四个人，然后我把我店旁边的门开了，他们进去了3个人，另外一人说要出去办事就没有进去，我把门开了我就回我店里来了。过了一会我过去看见他们3个人还在麻将机边上讨论打什么麻将，我发现他们几个都已经是喝酒喝醉的状态，之后他们讨论好说打必缺的四川麻将，他们开始打了我又回到我店里来了。之后我又过去看他们打麻将，我过去看的第一把其中一个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刚拿牌就有四个八筒，他杠了牌，穿红黄Ｔ恤男子就说不打了，就把麻将牌推了，另外一个穿黑色拉丝外套的胖胖的男子就劝穿红黄Ｔ恤的男子，让他继续打麻将，但穿红黄Ｔ恤的男子说不打了，就站起来了，然后和那个胖胖的男子吵了起来，之后他们就吵着吵着就出去了。我就在外面劝他们不要吵了,那个穿红黄Ｔ恤那个男子就在那里骂我，说不关你的事，胖胖的男子就让我进店里去，我就将他们打麻将的那间屋子的卷帘门拉下来就进我的店里去了。然后我在店里看见他们两个在外面已经开始打架了,穿黑色外套那个一直在劝架，我就没有看了，以为他们因为喝醉了，打不起什么名堂，我就去看电视了，看了大概10分钟左右的电视，我看见那个胖胖的男子跑到我店对面的那个巷子里去了，我还以为他们已经没有事了，后来看到警车来了，我出去看才知道那个胖胖的男子被杀了。16.证人王某2证言。黄某红是我的租客，案发当天我们易格孔居委会的李主任在16时50分打电话给我，说在我家租房的黄某红被人杀，我接了电话之后就下楼走到黄某红的房间去看，当时看见房间里面睡了一个人，不是黄某红，我使劲敲门，没有能叫醒那个人。因为今天有人一起在黄某红家里面喝酒，我怕出事，就打电话报警了。黄某红与姓梅的男子两人平时喜欢喝酒，但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17.证人漆某证言。2020年5月21日16时许，我们社区的工作人员左开兰接到群众电话称，袁家堡有人杀人了，随即我们社区的副主任李某3和左开兰就往群众说的地方赶。我听说这个消息后就紧随着一起出门，我走到刘芝兴家房屋旁边巷道的时候，当地就有居民讲卖猪肉的老刘认识杀人凶手，这时李某3就去把老刘找到，老刘就带着我们三人往袁家堡里面的巷子走，我们走到李某4家房屋的时候，有很多人在那里围观，老刘就指着一个穿花格子衬衫的男子说，就是这个人（意思是这个人是杀人凶手），李某3这时就给我和左开兰讲，你们把这个人看到，她去找茅草铺派出所的雷向波，于是我就和左开兰一起就在那里把这个穿花格子衬衫的男子守到，守了大约4分钟，雷向波等民警就把这个穿花格子衬衫的男子带走了。18.证人刘某证言。2020年5月21日下午15时许，有四个男子在我摆摊子的巷道往里走大概二三十米的位置拉拉扯扯的,他们四个是喝了酒的，四个当中有两个我认识，一个叫梅华勇，一个姓黄，姓黄的那个平时都喊他黄胖子，真名叫什么我不清楚，其他两个人一个好像是黄胖子的师傅，我听说黄胖子是跟着他的那个师傅安水电，还有一个我听说是梅华勇的亲家，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他们几个也认识我，我年龄比他们大，平时梅华勇、黄胖子都喊我老刘。他们几个扯的时候我还去劝了他们几句，跟他们说喝了酒就回去睡觉，不要在路上扯了，他们几个听我说了就没在路上扯，就往巷道里面走了，他们走了我就回我卖猪肉的摊子上去了。过后隔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我在摊子上就听到有人喊巷道里面黄胖子遭人杀了，我就马上到巷道里面去看是怎么回事，当时我走到张维军家门口，看到黄胖子爬在地上的，身上和地上到处都是血，黄胖子当时睡在地上不停地挣扎，表情很痛苦，旁边也有很多居民在围起看，我看到黄胖子也没敢上去问他，看他那个样子估计都活不成了。当时我听旁边围观的居民说杀黄胖子的是个个子比较高穿花格子衬衣的人，我一听我估计就是梅华勇，因为才刚刚我碰到梅华勇的时候他就穿的一件花格子衬衣，并且梅华勇的个子也算比较高的，我在边上看了两三分钟，派出所的警察和120的医生就赶到现场来了，警察一来拉警戒线封锁现场，把我们围观的那些人都劝开了。我被劝开在边上过后正好遇到易格孔社区居委会的主任李某3，李某3就问我是哪个被杀了，我就告诉她是黄胖子被杀了，她就叫我带她去找黄胖子住的房子在哪里，说了过后正好去黄胖子住的地方的路上,就碰到了梅华勇，梅华勇当时就在跟他的房东说他杀人了，我和李某3听到后和他房东就在劝他去投案，旁边很多居民也在边上劝他，我们劝他的时候李某3就先走了，李某3走了过后没多久警察就来了，来了过后就把梅华勇带走了。19.证人李某4证言。我是梅宗双房东。2020年5月21日，大约下午4点钟的时候，我在家收拾房间，梅宗双来我家敲我的房门给我说:“嬢嬢，拐了，我杀人了!”，我就下楼来开门问他杀了哪个？在哪里杀人了？他就给我指了一个方向说:“那边”,我也分不清是哪个地方，我就问他为哪样杀人？他说他先打我，把我的眼睛打瞎了。我看见他脸上也有血，这个时候路边上就围了很多人，七嘴八舌，我就劝他赶紧自首，梅宗双说他没得电话，后来我们社区的李某3副主任就来了，当时很多人在，我眼睛不好，怕他们踩到我，我就往人群后面站，他们说些什么我就不清楚了，这时新蒲那边租房的打电话给我，我接了电话就走出去坐公交车走新蒲去了。后面的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在公交车上要到新蒲的时候李某3副主任打电话给我问梅宗双媳妇的电话，我给了一个147××××****的电话号码给她，不晓得打通没有。20.证人王某3证言。杀人的是我老公梅宗双，被杀的是一名姓黄的男子，平时我称呼他“黄总”。2020年5月21日早上10时左右，“黄总”的男子喊梅宗双到他家喝酒吃饭，最开始的时候梅宗双没有去，后面“黄总”的男子来劝他去喝酒吃饭，于是我老公就到他家吃饭喝酒。当时他们一共五人在“黄总”家喝酒，其中一个是“黄总”的师傅，一个是“黄总”喊哥的人，还有一个我不认识，他们喝酒喝到当天的下午两点过，当时他们都喝醉了，因为我家和“黄总”家是相对面的，所以他们喝酒我都看得见。后面“黄总”喊大哥的那名男子喝醉了就在“黄总”家沙发上睡觉了,其余的四人就从家里出来，他们出去后我就不知道了。我就在家里面耍，到下午三点半的样子，梅宗双就回来到家里，当时我看见他鼻子和眼睛被打流血了，当时我没有管他，然后梅宗双就在家里拿刀出来，在拿刀的时候梅宗双嘴里说要杀死他，当时我不晓得是杀那个，我看到他拿刀出门，当时我也在家里，大约过了几分钟梅宗双就回来了，他回来后我估计他杀人了，于是我就从家里出来然后到袁家堡巷道里那个地方，当时看到地上有点血，我又返回家里，我怕被杀的家人来找我麻烦，于是我就跑到南白那边去了，在我跑的时候我才听到那些群众讲杀的是“黄总”的男子。梅宗双当时喝醉了,当时我怕他就没有阻止他。杀人的这把刀在我家里面已经放了四五年了，平时也没有拿来做那样,就放在家里的床下面，是怎么拿到家里面的我记不得了。这把刀是不锈钢的,长约60ｃｍ,约二指宽，单刃的尖刀，刀柄也是不锈钢的。梅宗双与“黄总”平时关系还好，没有什么矛盾纠纷。（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梅宗双供述与辩解。2020年5月21日13时许，黄某红喊我到他家吃饭喝酒，因为我家和他家是对面，相隔很近，平时我们就经常一起喝酒，我有朋友喝酒的时候也喊他一起。我到他家去时有五个人一起喝酒，然后我们喝到15时快到16时的时候，当时我们都喝醉了，后面有个老头倒在黄某红家沙发上睡觉。然后黄某红和他师傅就提议出来逛逛，于是我们四个从黄某红家里出来走到袁家堡巷道逛，逛到一家小卖部和麻将馆的时候，我记得当时说了句喝醉了还怎么打麻将，黄某红的一个朋友不打麻将就走了。于是就剩下我和黄某红及他的师父三人到这家麻将馆打麻将，这家老板娘同意了，然后我们三个就在小卖部打麻将，我们打的遵义麻将三丁拐，当时打的5块，然后我们打到第二把还是第三把的时候，具体记不清楚了，当时我打八筒，黄某红碰八筒没叫嘴，我胡牌了，我胡牌后看见黄某红碰八筒没有叫嘴，于是我叫黄某红赔八筒的鸡，黄某红就把牌推了，然后我就说他没有叫嘴要赔鸡，他把牌推了并说他是叫嘴的，就这样我们发生了口角争执，并抓扯起来，由于他年轻力壮，我打不赢他，我鼻子和眼睛被打流血了。当时黄某红的师傅劝架，都喝醉了没有劝开，我就觉得被打了，把我打老火很了，我就气不过，于是就想到报复黄某红。我就跑回去准备找样东西，走的时候还给黄某红说等到，他说随便你，我回到家里面，一进屋就看到洗衣机后面有把刀，于是我就去拿刀准备杀黄某红，这时我妻子看见我拿刀，然后她劝我说喝醉了不要乱来，我当时就说去把他（黄某红）杀了，但我妻子不晓得我说的哪个，我没有管她。我拿起刀去找黄某红，于是沿着我来的路返回，当我走到打架的麻将馆门口时，看见黄某红还在和他师傅在那里吹牛，我晓得自己明起来打不赢他，于是我就趁他不注意从他背后用刀杀他，我当时喝酒醉了，具体杀了多少刀记不清楚了，反正我记得杀他至少一刀，我用力把黄某红杀了后，黄某红就朝下面的巷子跑，我还在那里站起，旁边的人还说我几十岁的人了，还用刀杀人，后来我就提起刀往家回走。我到家后就在家门口坐起，坐了7、8分钟，我找不到自己的手机，然后我喊房东娘娘帮我打个电话，喊我媳妇回来，然后我给房东娘娘讲我杀人了，然后她说几十岁的人了还干这事，她喊我自首，我说要得，后面警察就来了，把我带走了。我杀黄某红的原因是当时我喝醉了，头脑有点冲动，我和黄某红扯皮打架的时候被他打了，我打不赢他，于是就想去报复他，他太过分了，我就回家去拿刀把黄某红杀了。杀黄某红的刀是十五六年前我在中华路帮人搬家的时候，房主不要我拿回家来的，一直放在家里，刀大约40多公分长，刀把约15公分长，单刃面，刀宽约二指，铁质，有轻微锈点点，刀刃中间有一条长10多公分的细槽，刀柄与刀间有一个圆形的护手。我和黄某红结交才一年左右，平时我们关系都可以，经常来往，平时我们都没有矛盾纠纷。我和黄某红抓扯打架的时候，我的鼻子和眼睛被他打伤了，在我杀他的时候我没有受伤。（五）鉴定意见1.遵义市汇川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汇）公（司）鉴（法病）字[2020]56号鉴定书。证明：（1）经尸表检验：①躯干部：右腋下部见一竖行条状2cm长斜行创口，深入肌肉层，探查未进入胸腔;右背部见一斜行创口，长约2cm，条状，探查未进入胸腔;左背部见一长约4cm斜行创口，探查进入胸腔。以上创口均整齐，创角一钝一锐，梭型。②臀部及四肢:左臀部见一长约0.5cm浅表刺创口。左大腿中下段内侧见一斜行长3cm梭型创口。右手中指背见一长约0.6cm浅表挫伤。（2）经解剖检验，①胸部:切开胸壁及右侧腋下见，右侧腋下创口2cm长，斜行进入腋下，长1lcm，未进入胸腔，右腋下总动脉外伤断裂，回缩，右腋下总静脉外伤性破裂，血液外流;右背部2cm长创口斜行进入肌肉层，长1lcm，未进入胸腔;左背部长4cm创口斜行进入肌肉层创道长10cm;左臀部为小浅创。无肋骨骨折，左右肺脏无损伤，左右胸腔无明显大出血，心包及心脏无损伤出血，腹腔无血凝块，肝脏无刺破口。②臀部及四肢:左臀部为小浅创，左大腿内侧长3cm创口斜行进入肌肉层，创道长3cm。（3）死亡原因：根据尸体解剖检验发现死者胸背部等处有多处外伤刺破口，右腋下刺破口致右侧腋动脉、静脉损伤严重，大量失血。死者系右侧腋下大血管等被刺破致大失血休克死亡。（4）致伤工具及损伤机分析：①根据尸体检验所见，刺破口五处为梭型，长2-4cm,口较长，条状，哆开，创腔较深，创道长达10-1lcm，创壁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口长窄，无组织间桥。分析为单刃锐器刺入形成。②死者背部及右侧腋下创口及大腿创口生活反应一致，一次性连续戳击可以形成。（5）死亡时间：根据尸斑、尸僵情况，结合现场环境及天气情况，分析死者死亡时间距尸体检验开始时间5小时左右。（6）鉴定意见：分析死者黄某红系锐器刺入右侧腋下破裂致失血休克死亡。（7）提取检材及处理:①提取左手拇、食、中、环、小指指甲擦拭物棉签各2根，右手拇、食、中、环、小指指甲擦拭物棉签各2根作DNA检验。②提取死者左手指纹、右手指纹备检。③提取死者心血10ml作理化检验。④提取死者胃内容物及胃组织50g作理化检验。⑤提取死者血样一份作DNA检验。⑥提取死者上衣、内裤备检。2.遵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遵）公（司）鉴（理化）字[2020]1094号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LH-2020-1094-J001号检材即梅宗双的静脉血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114.80mg/100ml；送检的LH-2020-1094-J003号检材即黄某红的心血检出乙醇成分，其含量为237.27mg/100ml。3.遵义市汇川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汇）公（司）鉴（ＤＮＡ）字［2020］191号鉴定书。证明：（1）送检的“鞋子（2号物证），擦拭鞋子表面褐色斑迹附着物；鞋子（3号物证），擦拭鞋子表面褐色斑迹附着物；血泊擦拭物（4号物证）；烟盒（5号物证），擦取烟盒内侧褐色斑迹附着物1份；血泊擦拭物（7号物证）；滴落状血迹擦拭物（8、9、10、11、12号物证）；刀（办案部门提供）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刀一把，擦拭刀刃褐色斑迹附着物1份；死者上衣、内裤血迹擦拭物；死者左手拇指、中指、环指、小指，右手食指、环指、小指擦拭物”检材检出人ＤＮＡ分型，与黄某红血样（46号检材）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9971×10^17。（2）送检的编号为“嫌疑人左手手掌心处血迹擦拭物；嫌疑人左手中指血迹擦拭物；嫌疑人右手拇指擦拭物；嫌疑人右手中指、拇指血迹擦拭物；嫌疑人上衣、裤子、鞋子”检材检出人ＤＮＡ分型，与梅宗双的血样（47号检材）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9725×10^18。（3）在排除近亲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黄某红的血样（46号检材）与李某1的血样（48号检材）符合单亲遗传关系。（六）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本案中心现场位于遵义市处。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21日16时17分至19时45分在见证人李某3见证下对现场进行勘查，经勘查，在现场提取了裤子1条、鞋子2只、血泊、烟盒1个、滴落状血迹多处等。在袁家堡巷23号一楼麻将馆与小卖部隔墙外侧发现一个监控探头（由东北向西南摄录）。2．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扣押决定书、清单。证明：2020年5月21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王某4的见证下对梅宗双人身进行检查，经检查，发现其脸部及眼睛处有多处伤痕和血迹，并照相固定。对其左手手掌心、左手中指、右手食指指节处、右手中指、右手环指、右手拇指、右手掌心用棉签提取了可疑血迹,其余未见异常。对梅宗双随身衣裤、物品进行检查，经过检查发现身穿一件黄色花纹短袖衬衣、黑色休闲鞋、内裤、黑色皮鞋,未发现有物品,并予以扣押。检查过程中，对以上物品中的十指指甲棉签擦拭物十根棉签、血卡、指纹卡及尿液进行了提取、对左手手掌心、左手中指、右手食指指节处、右手中指、右手环指、右手拇指、右手掌心可疑血迹进行提取。3.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1）20120年5月22日侦查人员在见证人敖某的见证下对李某1、梅宗双的血样进行提取备检。（2）侦查人员在距离案发现场西北方向一百米位置的巷道里面发现一把长约50厘米，并带有血渍的不锈钢长刀，该长刀疑似作案工具，同时对该刀具进行拍照固定，原物提取。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梅宗双引领侦查人员来到汇川区其租房内，辨认出用于杀死黄某红的刀所放位置；辨认出了杀死黄某红的作案现场；辨认出公安机关在现场附近提取的不锈钢刀具系其用于杀死黄某红的作案工具。其通过对照片混杂辨认，辨认出照片中的8号男子（黄某红）就是被自己持刀刺杀的男子。（2）李某1对尸体进行辨认，其辨认出尸体是其儿子黄某红。（3）张某1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11号男子（梅宗双）就是穿花衬衫的男子。王某2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5号男子（梅宗双）就是姓梅的男子。黄某2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5号男子（梅宗双）就是穿花衬衫的男子，辨认出另一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黄某红）就是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肖某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4号男子（梅宗双）就是本案中用刀杀黄某红的嫌疑人。徐某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7号男子（梅宗双）就是行凶的男子，辨认出另一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黄某红）就是被杀的男子。唐某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3号男子（梅宗双）就是犯罪嫌疑人，辨认出另一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黄某红）就是被杀的男子。张某2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3号男子（梅宗双）就是行凶的男子，辨认出另一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黄某红）就是被杀死的黑衣服胖男子。王小华对照片进行混杂辨认，其辨认出照片中3号男子（梅宗双）就是穿花衬衣的杀人男子，辨认出另一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黄某红），就是被杀体型很胖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梅宗双及其辩护人对前述证据的主要内容均不持异议。前述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对前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及主要证明内容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证明原告人的出生年籍情况及其具备原告人的主体资格，被告人梅宗双对该证据不持异议。本院当庭向李某1及梅宗双出示了证人黄某3、周某2的证言，证明黄某红的父亲死后，其母亲李某1改嫁，黄某红跟随其奶奶生活，现黄某红的奶奶已去世，李某1及梅宗双对该组证据不持异议。鉴于上述证据或系有权机关依法颁发，或系本院依职权调取，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且能够证明本案待证事实，故对前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及所证明的内容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梅宗双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梅宗双作案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故对其辩护人所持“梅宗双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持“梅宗双年过50岁，上有老下有下”的辩护意见，经查，前述情节均不是法定或者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故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害人黄某红对于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责任，且梅宗双具有自首等情节，本院综合其犯罪性质、犯罪情节以及认罪、悔罪表现，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同时，梅宗双应就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予以赔偿。其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均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其所主张的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结合本案具体情况，依法酌情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梅宗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作案工具不锈钢长刀一把，予以没收。三、由被告人梅宗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 忠审判员 李宗洪审判员 吴春彪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欧 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