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民初4269号 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勤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西港发展中心****。 法定代表人：夏巍巍，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汇丰，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杭州绿厨网络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蓝桥名苑底商**-1div> 法定代表人：汝爱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山山、钱炬雷，北京浩天信和（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杭州勤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勤淮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杭州绿厨网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厨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绿厨公司提出反诉申请，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与本诉合并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勤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汇丰，被告（反诉原告）绿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山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勤淮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请求判令：1.绿厨公司支付合同款项285000元；2.绿厨公司支付违约金51980元；3.绿厨公司支付律师费13000元（以上三项暂合计至2019年10月11日为人民币349980元，后续违约金以285000元为基数，按日0.1%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绿厨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勤淮公司与绿厨公司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绿厨网项目开发合作合同》、2019年3月28日签订《绿厨网修改版项目开发合作合同》、2019年8月8日签订《绿厨网优化版项目开发合作合同》。上述三份合同签订后，勤淮公司积极依约履行了义务，但绿厨公司并未依约支付进度款。截止2019年10月11日，绿厨公司尚欠勤淮公司合同尾款285000元及违约金51980元。后经勤淮公司多次催讨，绿厨公司均以各种理由拖延或承诺付款后又未能履行。勤淮公司在2019年10月24日向绿厨公司送达催款律师函后，绿厨公司仍对此置之不理。 被告绿厨公司答辩称：1.勤淮公司未按照约定交付源代码并经绿厨公司验收通过，并且勤淮公司关闭源代码控制器，绿厨公司所需的案涉软件无法运行，对运营造成巨大损失。2.勤淮公司未完成小程序的开发并交付给绿厨公司，严重影 响绿厨公司的运营和融资。3.勤淮公司以停止对绿厨公司APP产品的服务维护及开发为由，威胁绿厨公司支付款项。4.勤淮公司多次拒绝修改开发软件中存在的问题，导致其开发的软件存在诸多问题，难以达到预期的效果。勤淮公司严重违约行为，导致绿厨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并因此遭受了巨大损失。故请求依法驳回勤淮公司的本诉全部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绿厨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1.解除绿厨公司与勤淮公司所签署的《绿厨网项目开发合作合同》、《绿厨网修改版项目开发合作合同》、《绿厨网优化版项目开发合作合同》；2.勤淮公司退还绿厨公司已经支付的开发费用1315000元；3.勤淮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勤淮公司与绿厨公司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绿厨网项目开发合作合同》、2019年3月28日签订《绿厨网修改版项目开发合作合同》、2019年8月8日签订《绿厨网优化版项目开发合作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勤淮公司未按照约定交付源代码并通过绿厨公司的验收，未能完成软件的开发并进行交付；勤淮公司以停止服务维护及开发威胁绿厨公司付款，并于2019年7月12日左右停止APP产品的服务维护；且拒绝修改软件开发的问题，未能实现预期功能，构成严重违约，导致绿厨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应当解除合同并返还款项。 反诉被告勤淮公司答辩称：勤淮公司认为其已经依约履行了案涉三份合同的义务，但绿厨公司并未依约履行付款义务，绿厨公司应当向勤淮公司支付合同款项剩余款项280000元及相应的违约金及相应其它费用。请求依法驳回绿厨公司的反诉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关于勤淮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4进度款凭证，绿厨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系在勤淮公司威胁称不付款就停止服务的情况下而支付。证据5微信聊天记录，绿厨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公司法定代表人仅关心项目上线时间，对付款条件是否成就并不清楚。本院经审查，对证据4-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能证明绿厨公司目前支付款项的情况，证据5能证明绿厨公司因资金原因未能按期支付款项，且勤淮公司进行了催告。证据6委托代理合同与发票，绿厨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勤淮公司违约，相关费用应当由勤淮公司承担。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证明勤淮公司为本案支出了一定的费用。证据7律师函及送达凭证，绿厨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律师函内容不能证明案件事实。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能证明勤淮公司通过律师函向绿厨公司催讨付款的情况，对该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绿厨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4付款凭证，勤淮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凭证系按合同支付的款项，并未威胁绿厨公司。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据与勤淮公司的证据4能相互印证，能证明绿厨公司的付款情况，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5微信聊天记录，勤淮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聊天内容系双方技术人员之间的技术交流，陈述了相关事实，不存在威胁，不能证明勤淮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微信聊天记录真实，能证明双方就技术及付款进行了多次的商谈，但未有结果。证据6绿厨公司与案外人张婷签订的《绿厨网APP（维修）开发项目合同书》及附件，张婷身份证复印件，证据7绿厨公司支付张婷的凭证，勤淮公司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的真实性有异议，并认为证据6-7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以上有效证据和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2月5日，绿厨公司（甲方）与勤淮公司（乙方）签订《绿厨网项目开发合作合同》，双方约定乙方在甲方规定的时间内，根据甲方要求为甲方开发绿厨网软件系统。乙方按照《绿厨网项目产品功能清单》的要求，向甲方提供在《绿厨网项目开发工作说明书》中所列明的服务。第二条约定平台终端包括1）PC端：维修、商城、分销模块后台管理系统，第三方客服系统；2）公众号H5：维修、商城、分销模块基于微信公众号H5平台；3）双版本APP：维修、商城、分销模块IOS版、Android版APP；4）小程序：维修、商城、分销模块微信小程序，前期免费提供分销商城小程序模板。第三条1）约定合同总金额含税为人民币1450000元，作为系统的开发费用，不包含服务器及第三方服务费用。2）约定甲方分期向乙方支付以下款项：（1）合同签订后3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的30%，为435000元，首款到账后，乙方即开始软件开发工作，此阶段将上线维修相关需求的公众号及后台，在2019年2月28日前完成；（2）在维修相关的公众号及后台上线后3日内，绿厨公司向勤淮公司支付合同金额的40%，为580000元，此阶段将上线所有包含维修、商城、代理相关需求的公众号、小程序、APP及后台系统，在2019年4月28日前完成；（3）软件按合同规定的标准验收合格之后3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合同金额剩余的30%，为435000元。自项目正式上线后一年内，乙方免费为甲方提供平台维护服务，一年后若仍需要乙方维护，需支付每年10%项目总金额费用。该合同的附件1为《绿厨网项目产品功能清单》，附件2为《绿厨网项目开发工作说明书》。附件2第4条约定，本项目乙方需向甲方交付的内容包括：需求分析文档，产品结构逻辑图，系统设计原型图，测试文档，技术文档，用户使用说明书，可执行程序代码源码，系统账号密码。第5条约定以《产品功能清单》作为验收的依据，验收工作由绿厨公司负责，在试运行期完成后，一周内组织验收，在保证期内发现要求范围内的错误，乙方应于一周内负责修改/更正，甲方应于3个工作日内验收该经过修改/更正部分的文档/软件。 2019年3月28日，绿厨公司（甲方）与勤淮公司（乙方）签订了《绿厨网修改版项目开发合作合同》，约定乙方根据甲方要求为甲方开发绿厨网维修模块修改版软件系统。第二条约定平台终端为1）PC端：后台管理系统；2）公众号H5：维修模块基于微信公众号H5平台；3）app、小程序：增加相应功能点。第三条1）约定合同总金额含税为RMB￥100000元，2）约定（1）本合同需在3月29日之前，甲方向乙方支付全部合同金额为100000元，款项到账后，乙方即开始软件开发工作，此阶段将上线公众号功能清单中所列的需求，在2019年4月8日前完成，公众号电子发票功能将于2019年4月28日前完成，app、小程序中对应增加功能清单中所列的要求，上线时间同商城、分销模块上线时间。 2019年8月8日，绿厨公司（甲方）与勤淮公司（乙方）签订了《绿厨网优化版项目开发合作合同》，约定乙方根据甲方要求为甲方开发绿厨网优化版软件系统。第二条约定平台终端为1）PC端：后台管理系统新增功能点；2）app、公众号H5（不包含小程序）：优化页面并新增部分功能。第三条1）约定合同总金额含税为50000元，2）约定（1）本合同需在8月13日之前，甲方向乙方支付全部合同金额为50000元，款项到账后，乙方即开始软件开发工作，此阶段将完成app、公众号在功能清单中所列的需求，在2019年8月27日前完成。 上述三份合同均约定双方在执行本协议过程的违约责任：违约方除向守约方赔偿外，还须承担另一方为取得此等赔偿而支出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任一方未能如期履约时，应每天按未能履约部分的0.1%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但支付的违约金并不免除违约方的其他合同义务。 合同签订后，双方持续通过微信对软件修改以及支付项目款项问题反复洽谈。2019年3月17日勤淮公司要求绿厨公司支付第二笔款项，否则暂时停掉维修相关的线上服务。2019年6月6日，绿厨公司做出验收不通过的决定，原因是图片查看返回逻辑错误，勤淮公司认为这个错误与他们无关。2019年7月10日，勤淮公司声明，12号之前如果还未支付尾款就停掉服务器。2019年8月29日，绿厨公司发送给勤淮公司一份问题异常更新的文件，文件中显示存在：1.个别用户验收码收不到，存在延迟；2.公众号商城页面下单后无法正常支付，提示业务异常；3.大量用户下载APP,打开后白屏无加载；4.轮播图点击后显示暂无内容，3秒出现商品，闪退；5.后台下单导出后，地址没，地址没有显示省市无法看到省市；6.后台订单页面下方显示的订单总金额，不等于用户实际支付金额；7.除杭州以外，比如宁波地区无法正常下单；8.订单后显示三种价格，未包含供货价，不利于后续和商家结算；9.用户发生退款无提示；10.绿厨网公众号用户咨询暂时没有接入莫邻；11.商品编辑页面、商品有规格类型分类的，规格值位置不正确；12.后台没有主动取消订单和退款的选项等问题，经勤淮公司处理后显示问题异常为问题2、5、6-9。勤淮公司于当天回复称公众号微信支付已经配置好，可以使用。庭审中，勤淮公司认为上述问题均系验收完毕并上线后绿厨公司提出的需完善项目、修改项目或新增项目，并确认上述问题除了第10个问题均已经解决，第10个问题，因公众号目前由绿厨公司掌握，产品已经提供接入代码，但后续绿厨公司是否使用接入功能勤淮公司不清楚。绿厨公司称问题1、3、4、6、9、10尚未修复，其余的无法确定。 2018年12月17日，账号为×××19，名称为“杭州绿厨网络集团有限公司”的付款人通过网银支付的方式向账号为3301××××4341，名称为“杭州勤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收款人支付435000元，交易备注：网站费（网银转账，有误即退）；2019年3月20日，支付580000元，交易备注：平台二阶段开发费用（网银转账，有误即退）；2019年4月9日，支付100000元，交易备注：简化版维修模块费用（网银转账，有误即退）；2019年8月12日支付200000元，交易备注：ｋ（网银转账，有误即退）。庭审中，双方确认《绿厨网修改版项目开发合作合同》《绿厨网优化版项目开发合作合同》项下的款项绿厨公司已经付清。就《绿厨网项目开发合作合同》，双方确认绿厨公司支付了的第1笔435000元及第2笔费用580000元，第3笔费用435000元，绿厨公司尚有285000元未能支付。 2019年9月10日勤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夏巍巍通过微信向绿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汝爱峰询问支付款项的情况，2019年9月11日汝爱峰回复称月底前结清；2019年9月19日，夏巍巍发消息称项目尾款款项20号先支付一部分，另外的可以月底前付款，汝爱峰回复称25号左右看能不能先转一点；截止至2019年10月1日，夏巍巍仍在催促汝爱峰付款。2019年10月23日，勤淮公司通过律师向绿厨公司寄送律师函，要求绿厨公司在受到律师函后支付合同尾款285000元及违约金51980元。 2019年10月11日，勤淮公司与浙江浙经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之后支付了律师费13000元。 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绿厨网项目开发合作合同》、《绿厨网修改版项目开发合作合同》、《绿厨网优化版项目开发合作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本案中，绿厨公司认为勤淮公司未能按期交付软件，拒绝修改并断停源代码的违约行为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要求解除合同，并明确已经不再使用涉案的软件。勤淮公司亦明确表示，双方无继续履行合同的基础，同意解除《绿厨网项目开发合作合同》。本院认为，鉴于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亦无继续履行合同的必要，故双方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的《绿厨网项目开发合作合同》应当解除。鉴于双方确认《绿厨网修改版项目开发合作合同》、《绿厨网优化版项目开发合作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无解除必要，故对上述两合同的解除问题不予评述。 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合同的履行情况，双方确认仅对《绿厨网项目开发合作合同》的履行情况存在争议。故，本院仅就双方的《绿厨网项目开发合作合同》进行认定。《绿厨网项目开发合作合同》第三条中明确约定了项目款项的支付时间及金额，从双方履行合同的情况来看，勤淮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第一阶段的上线维修相关的公众号及后台以及第二阶段的上线所有包含维修、商城、代理相关需求的公众号、小程序、APP及后台系统。绿厨公司虽然认为该两个阶段存在问题，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且支付了该两个阶段的费用，并支付了第三阶段的部分款项，故绿厨公司的相关抗辩，本院不予采信。勤淮公司称其已经完成了第三阶段的软件按合同规定的标准验收合格，但仅有绿厨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微信上的付款承诺及勤淮公司对绿厨公司的催告，尚不能证明勤淮公司已经完成了第三阶段的合同义务，即相关软件尚未按照约定的标准验收合格。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的产品功能清单、在第三阶段以及后续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对相关计算机软件功能问题的争议等，本院酌情确定，就《绿厨网项目开发合作合同》，绿厨公司尚需支付勤淮公司100000元。 勤淮公司认为绿厨公司逾期支付合同款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对此，本院认为根据《绿厨网项目开发合作合同》第三条的约定，绿厨公司应当在合同签订后3内日即2018年12月8日前，即向勤淮公司支付435000元，但其实际付款日为2018年12月17日；根据《绿厨网修改版项目开发合作合同》第三条的约定，绿厨公司应当于2019年3月29日前支付合同款项100000元，但实际付款日为2019年4月9日，故绿厨公司的上述逾期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就此支付相应的违约金。绿厨公司认为相关违约金约定过高，请求法院酌情调整。结合勤淮公司因绿厨公司逾期付款所产生的损失，本院酌情确定违约金共计1900元。对于勤淮公司主张的《绿厨网项目开发合作合同》项下第2笔款项以及第3笔款项的违约金，因无法确定维修相关需求的公众号及后台的上线时间，且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软件按合同规定的标准验收合格，故本院对勤淮公司的相关主张不予支持。勤淮公司根据合同约定主张绿厨公司因违约承担其支出的律师费13000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杭州勤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杭州绿厨网络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12月5日签订的《绿厨网项目开发合作合同》； 二、杭州绿厨网络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杭州勤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软件开发费用100000元； 三、杭州绿厨网络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杭州勤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违约金1900元及律师费13000元； 四、驳回杭州勤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杭州绿厨网络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6550元，保全费2269.9元，由杭州勤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924元，由杭州绿厨网络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895.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317.5元，由杭州绿厨网络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杭州勤淮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来本院退费；杭州绿厨网络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邓兴广 审 判 员  梁 琨 人民陪审员  王 伟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 技术调查官胥明证 书记员苏建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