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9民终1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14090058854928XE地址：忻州市忻府区七一路71号负责人：郭齐齐，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某，系该公司职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女，1954年8月5日生，汉族，五台县人，农民。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男，1985年8月14日生，汉族，五台县人，农民，系张某1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山西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某，男，1993年8月5日生，汉族，五台县人，农民。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1、杜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五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晋0922民初21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某，被上诉人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张某2，被上诉人杜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我司应承担张某1的医疗费、伙补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246184元（含我司已垫付的88663.55元），误工费、鉴定费不承担，后续治疗费产生后另行支付（争议金额11693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医疗费:一审原告提供正规医疗费发票10支金额149068.27元（5支住院发票金额148140.67元、1支急诊发票金额227元、4支门诊发票金额700.6元），我司予以认可;提供的门诊医疗费发票4支金额8元（1支复印费门诊发票5元、3支诊断书门诊发票3元）我司不予认可;提供的6支外购药发票金额1976.9元，因其未提供医生开具的处方以及医院无此外购药的证明，故我司不予认可;提供的1支3D打印手术模型发票3500元，未提供手术必须用品的证明，故我司不认可;提供的1支医疗辅助器械发票3625元，未提供相关辅证证明，我司不予认可;另原告提供的其他收据金额1018元（4支门诊挂号费收据78元、7支生活用品收据940元），票据非正规发票，不是有效证据，我司不予认可，另原告提出的山大二院到五台第一医院产生的救护车费用1200元未提供发票及相关证明，我司不予认可。二、后续治疗费:鉴定意见为20000-30000元，但是鉴定报告上未附明细，无法确认一审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产生的相关项目及金额,一审法院按照30000元判决无事实依据。我司认为因鉴定报告未附后续治疗费金额产生的依据，申请重新鉴定，但是一审法院未予以受理我司的重新鉴定申请意见，现我司申请一审原告的后续治疗费待其产生后另行支付，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三、营养费及护理费:鉴定意见营养期及护理期均为90-180日，其鉴定意见不合理，法院判决均按照145日支付，我司不认可，因一审原告本身住院时间已达70天，我司认可营养期为住院期间70天，护理期为90-120天取居中数，认可105天。四、误工费:一审法院判决赔付误工费的理由为“因原告60周岁以上，但客观上也从事相应的家庭劳动及劳务”且依据鉴定报告定残前一天意见判决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赔付478日，我司对此项目赔款的判决有异议。根据法律规定年满60周岁索赔误工费的需提供事发前六个月的工资表、事故期间的误工证明，银行工资流水，超过个税起征点的应提供完税证明等，一审原告本人已满60周岁且未提供其误工证明、收入减少等证明，无法证明其误工事实，所以一审法院判决我司赔偿其误工费没有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正确适用法律，依法予以改判。五、交通费:交通费赔付的内容为一审原告本人就医所产生的费用，一审原告就医所产生的交通费包含救护车费用，原告对于交通费和救护车费用重复索赔，我司对于交通费共计认可1500元，请二审法院裁决。六、鉴定费，鉴定费应该由一审原告或者侵权人进行承担，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七、诉讼费，根据保险法及保险合同约定，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一审诉讼费应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予以改判。杜某辩称，同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意见一致。张某1代理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客观公平合理，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被上诉人认可或者不认可的医疗费部分，均是上诉人在治疗期间，按照医嘱（包括口头或书面形式）实施的配合治疗行为，产生的费用是被上诉人实际支付的。上诉人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期间因伤势严重，被医疗机构出具病危通知书，从骨科转至血管外科，医生给家属医嘱部分外购药。如:迈之灵的主治与功效:1、用于慢性静脉功能不全，静脉曲张，深静脉血栓形成及血栓性静脉炎后综合征引起的下肢肿胀、痉挛、瘙痒、灼热、麻木、疼痛、疲劳沉重感、皮肤色素沉着、郁血性皮炎、溃疡、精索静脉曲张引起的肿痛等。2、用于手术后、外伤、创伤、烧烫伤所致的软组织肿胀,静脉性水肿。3、痔静脉曲张引起的内、外痔急性发作症状。利伐沙班片:新型抗凝药物，适应症为:1.用于择期髋关节或膝关节置换手术成年患者，以预防静脉血栓形成（vTE)。2.用于治疗成人静脉血栓形成(DVT),降低急性DVT后DVT复发和肺栓塞（PE）的风险。3.用于具有一种或多种危险因素（例如:充血性心力衰竭、高血压、年龄≥75岁、糖尿病、卒中或短暂性脑缺血发作病史）的非瓣膜性房颤成年患者，以降低卒中和全身性栓塞的风险。新复方芦荟胶囊，中成药名。具有清肝泻热，润肠通便，宁心安神的作用。用于心肝火盛、大便秘结、腹胀腹痛、烦躁失眠。生物活性玻璃创面敷料（康倍)适用于各种手术及外伤造成的创面、皮肤溃疡和褥疮以及浅II度烧伤面的愈合。3D打印模型也是基于上诉人的伤情结合年龄状况为了手术更加安全而遵医嘱进行的一项检测。综上，外购药的治疗效果均与被上诉人当时治疗情况相符。再者作为没有任何专业知识的上诉人，其最好的办法就是全力配合治疗。二、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均参考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鉴定结果合理,依法应当采纳。三、退休年龄与劳动能力没有必然联系，误工费应以实际误工损失为依据，只要产生了误工损失就应当赔偿误工费。第一、达到退休年龄与无劳动能力没有直接关系。退休年龄是根据全体职工的通常劳动状况确定的，并且具有很强的政策性，是劳动者免除劳动领取养老金的法律依据，是国家对劳动者的一种优待，不能成为排除受害人合法权益的借口，达到退休年龄不代表没有劳动能力。况且我国正处于社会转型时期，城乡差异还很明显。退休年龄本身是针对城镇职匚而言的，对于主要依靠家庭承包责任地为收入来源的广大农民，不具有适用性。在农村，年满60周岁者仍是家庭的主要劳动力是一个普遍现象。第二、国家鼓励和支付老年人再就业，保护老年人的合法收入。随着我国逐步进入老龄社会和计划生育政策的持续推行，劳动人口比例正逐渐缩小，所以国家正鼓励和支持老年人再上岗,也确实有很多老年人被返聘再次工作。《老年人权益保障法》第六十八条规定国家鼓励老年人依法参与科技开发和应用，依法从事经营和生产活动。第六十九条规定:老年人参加劳动的合法收入受法律保护。因此，老年人因侵权行为导致不能从事原有劳动而收入减少的，侵权人应赔偿其误工损失。第三、误工费只考虑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与受害人的年龄无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该法条已明确了计算误工费的考虑因素，明显与受害人的年龄无关。即只要受害人有事实证明自己具有劳动能力和实际劳动收入，因侵权行为导致其不能从事劳动而减少的收入就应予支持。第四、上诉人并没有重复主张交通费。救护费不应当是交通费，救护车不同于一般的交通工具，上面还配置有医疗设备和医护人员，救护车费不仅仅包含车辆木本身的使用费，还包括车上医护人员和医疗设备以及提供的相关医疗救治服务的费用，因此应当计入医疗费。退一步讲，即使属于交通费范畴，上诉人也没有重复主张，只是划分的不同而已。张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决杜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赔偿张某1损失302889.3元。二、本案诉讼费由杜某、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2月2日14时30分许，杜某驾驶×××小型客车从东冶西街到五级村，行至省道311线81KM东冶西街农具厂宿舍门口，在拐弯过程中与路边停留的行人即本案张某1发生碰撞，造成张某1受伤的交通事故。经山西省五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第14092212019000001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杜某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1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2019年2月2日张某1在太原矿山机器厂职工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张某1的伤情为右股骨粗隆下骨折、盆骨骨折、髋臼骨折，于2019年2月2日至2019年2月11日在太原矿山机器厂职工医院住院治疗花费住院费3433.37元。2019年2月11日，张某1转至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进行住院治疗，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3月7日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骨科共花费114543.08元；2019年3月7日至2019年3月14日在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血管外科共花费18663.55元。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3月19日张某1在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骨外科进行治疗，共花费1295.43元。2019年8月12日至2019年9月6日在太钢总医院大关山分院住院治疗，共花费10796.1元。山西国科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1因事故造成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了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5月13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结论为：张某1于2019年2月2日因交通事故致骨盆骨折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右髋臼粉碎性骨折伴骨头后脱位+邻近粗隆间粉碎骨折后遗右髋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构成九级伤残；其损伤后的误工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护理期为90--180日，营养期为90--180日，后续诊疗费用需20000元--30000元。另查明，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为原告垫付医药费88663.55元。庭审中，张某1提出以下赔偿明细：一、医疗费：190987元-88663.55元=102323.5元，医疗费总计：3433.37元+114543.08元+18663.55元+1295.43元+10796.1元+12255.5元+30000元=190987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90000元，后又给退回1336.45元，即90000-1336.45=88663.55元。分别为：1、太原矿山机器厂职工医院住院治疗9天（2019.2.2-2019.2.11），产生医疗费3433.37元；2、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骨科住院治疗24天（2019.2.11-2019.3.7），产生医疗费114543.08元；3、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血管外科住院治疗7天（2019.3.7-2019.3.14），产生医疗费18663.55元；4、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2019.3.14-2019.3.19），产生医疗费1295.43元；5、太钢总医院大关山分院住院治疗25天（2019.8.12-2019.9.6），产生医疗费10796.1元；6、其他总计：12255.5元，各项分别为：（1）救护费：1427元。太原矿山机器厂职工医院到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产生227元；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到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产生1200元；（2）门诊费用：708.6元；（票据8张）；（3）外购药5476.9元；（票据7张）(4)辅助器具3625元；（票据2张）。（5）其他：550元+5元+150元+70元+30元+55元+55元+30元+30元+25元+18元=1018元；（票据11张）；7、后续治疗费：30000元，见司法鉴定意见书。二、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5次住院时间共计70天）。计算方式：100元/天×70天＝7000元。三、营养费：9000元，计算方式：50元/天×180天（鉴定意见）＝9000元。四、护理费:23027元。参照2018年山西省有关统计数据居民服务行业、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46693元/年,计算180天,即：46693元/年÷365天×180天（鉴定意见）=23027元。五、误工费：69359.8元。参照2018年山西省有关统计数据农、林、牧、渔业52963元/年，计算到伤残评定前一日即2020年5月25日，期间共478天。即52963元/年÷365天×478天=69359.8元。六、伤残赔偿金：85679元。1、伤残赔偿金：参照2020年山西省统计局公布的上一年度数据标准：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2902元，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728元，再结合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发布的公告，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上述两项之和22630元。司法鉴定意见认定张某1构成伤残一处十级、一处九级，故计算：22630元×15年×22%=74679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22%=11000元。七、鉴定费：3500元。八、交通费：3000元（酌情）。以上共计：302889.3元。另查明，杜某驾驶车辆×××号车在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万元，保险期从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12月5日，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以上即为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为，杜某驾驶涉案×××号小型客车道路行驶途中与本案张某1发生碰撞引发交通事故，致张某1身体受伤，事故经五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杜某负事故全部责任，本案张某1不承担事故责任。双方对事故责任的分担的结论，均无异议，故该事故责任认定书，可作为本案事故赔偿责任分担的依据。根据张某1方提供的相关证据及双方质证意见，依照有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本次交通事故致张某1身体受到伤害所致相关经济损失如下：1、医疗费：102323.5元（各医院住院治疗费及救护费、门诊费、外购药、辅助器具费、因治疗必需品支付费用共计190987元，减去保险公司实际垫付款88663.55元）；2、住院伙食补助：60元/日×70日（5次住院天数）=4200元；3、营养费：50元/日×145日=7250元；4、护理费：46693元÷365天×145天=18549元；5、误工费：46693元÷365天×478天=61148.6元，因张某160周岁以上，但客观上也从事相应的家庭劳动及劳务，参照2018年山西省有关统计数据居民服务业，其他服务行业，计算至伤残评定前一日2020年5月25日，计487天计算；6、伤残赔偿金：（11750元＋9172元）×15年×21%=65904.3元，参照2019年山西省统计局有关数据上年度人均可支配收入11750元，人居可支配消费支出9172元，结合张某1实际年龄，伤残程度，9级、10级两处伤残计算；7、精神损害抚慰金：10500元（9级、10级两处伤残）；8、鉴定费3500元；9、交通费酌定3000元。以上共计276375.4元。关于赔偿责任的负担，根据法律规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张某1身体受伤所致损失先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限额内依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为张某1已垫付的88663.55元，已在张某1诉请的医疗费中予以扣除，不再予以赔付。如仍有不足部分，由杜某按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付。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张某1医疗费（含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计120000元；剩余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即156375.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依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付，以上共计赔付张某1276375.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44元，减半收取2922元，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必须围绕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审理，并作出裁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诉讼费是否适当。关于医疗费、交通费计算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中，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对被上诉人张某1提交的部分医药费用不认可，但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佐证，故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一审法院将一张金额为704.57元收费票据认定为1295.43元，并将被上诉人张某1从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到五台县第一人民医院产生的交通费1200元计入医疗费确有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医疗费应为101732.64元，交通费酌定3000元。关于后续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计算是否适当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山西国科司法鉴定中心具有鉴定资质，其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依据充分、意见合理,一审法院采纳司法鉴定意见并结合查明的事实，将后续治疗费与医疗费一并计算，并按照145日计算营养期及护理期，并无不当。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计算是否适当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张某1虽系年满60周岁的农民，但其仍具有一定的劳动能力，对其误工费进行赔偿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据居民服务及其他服务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诉讼费负担的问题，因鉴定费属确定损失的合理开支,上诉人主张不承担鉴定费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上诉人作为败诉方承担诉讼费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程序正当，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确有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山西省五台县人民法院（2020）晋0922民初214号民事判决书。二、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内一次性赔偿被上诉人张某1医疗费（含后期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120000元；剩余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等，即154584.54元，在商业三者限额内依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付，以上共计赔付被上诉人张某1274584.54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639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忻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左长军审 判 员 刘 勇审 判 员 徐 飞 二○二○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杨文鑫书 记 员 刘晋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