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再16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史晚香，女，196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岳飞，湖南联合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陈川，男，198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邹舒，北京盈科（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史晚香因与被申请人陈川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湘01民终30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20年10月10日作出（2020）湘01民申302号民事裁定，裁定提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史晚香申请再审称：一、原审法院对借款总额认定错误，把三笔借款错误地认定为两笔，与事实不符。史晚香借款共计三笔，本金总金额为21万元。其中8万元因双方已经结清本息，该8万元债权凭证交还陈川销毁，原审法院以陈川否定该笔借款事实的存在，认定史晚香没有证据证明该笔借款实际发生，将该借款的本息均计算为10万元的本金进行扣除，没有事实依据。二、原审法院对8万元还款存在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原审法院认定陈川委托朱志常向史晚香还款8万元现金是归还陈川向史晚香所借的10万元借款，这与8万元实际为陈川向史晚香归还另外的一笔8万元借款的事实不符，且原审法院对于3万元借款转借据的时间为2017年2月29日的认定有误，借条中所写的2月29指的是阴历2月29，且在阳历中没有2月29日这一天，实际日期应当为阳历3月26日，原审法院认定3万元借条发生的时间错误。三、原审法院对借款利息统计计算粗糙，逻辑不清，说理混乱。原审认定自2015年10月起有几个月每月偿还被告6000元属于歪曲事实，未经认真核查陈川偿还史晚香6000元的月数，模糊说明为“几个月”。对于偿还数额直接认定为两笔借款总额为13万元，并把陈川偿还的另一笔借款直接折抵10万元借款本金，无任何事实依据，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计算方法。综上所述，史晚香提供的借条、还款记录、追讨债务的信息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已经结算清楚的8万元借款本息与本案诉讼请求不是同一笔，已经结算清楚的8万元本息的经济往来不应当用于在本案中扣除10万元借款本金。陈川答辩称：一、史晚香主张其与陈川之间存在另外8万元借贷关系与事实不符，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判对此未予认定，事实清楚。二、原审判决依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从借贷事实及常理两方面综合分析，认定史晚香在关于双方存在8万元借贷关系尚存在举证不能应承担不利后果，适用法律正确。三、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已经执行终结。四、史晚香不具备放贷资格，但在当地以盈利为目的向不特定人提供借款并收取月息3分的高额利息，其放贷行为不应受到法律保护。史晚香的一审诉讼请求：一、判令陈川偿还借款本金130000元；二、判令陈川偿还借款本金30000元的利息（自2017年1月15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判令陈川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的利息（自2017年2月29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四、判令陈川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查明：2014年4月28日，陈川向史晚香借款30000元，双方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2014年12月16日，陈川向史晚香借款100000元，双方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但史晚香实际转账97000元给陈川。陈川借款后，陆续偿还史晚香借款。2015年1月16日至2017年1月3日，陈川已偿还史晚香113570元。2017年1月15日，陈川将之前所欠100000元转据，重新向史晚香出具借条1张。借条记载：“今借史晚香女士壹拾万圆整￥100000）；每月清息3000元；借款人：陈川；2017．元月15日”。2017年2月29日，陈川又将之前所欠30000元转据，重新出具借条1张。借条记载：“本人陈川借史晚香叁万圆整（￥30000）；月息贰分；借款人：陈川；2017.2.29”。2017年3月25日，陈川以朱志常名义向史晚香转账还款80000元。2017年1月18日至2017年3月25日期间，陈川偿还史晚香92200元（含2017年3月25日转账80000元）。2017年4月23日至2017年9月29日，陈川陆续偿还借款共计4000元。后经史晚香催问，陈川均未偿还借款，史晚香遂诉至法院。该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系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史晚香应当对于借贷合同成立并生效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而陈川应对还款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史晚香主张的借款，分析如下：一、对于30000元借款，史晚香称陈川于2014年4月28日向其借款30000元，双方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陈川对该笔借款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借款时间为2014年2月29日。经史晚香、陈川一致确认，陈川于2017年2月29日转据时已结清利息，且双方约定的利息未超过我国民间借贷利率的规定，故该笔借款的时间不影响借贷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法院对该笔借款予以认定，陈川已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2017年9月29日。二、根据转账凭证及当事人陈述，对于陈川20**年12月16日向史晚香借款100000元及史晚香实际支付借款金额97000元的事实，双方对此无争议，法院予以确认。由于史晚香预先扣除一个月利息3000元，故该笔借款本金应认定为97000元。关于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及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关于“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即约定的月利率不超过2%的，法律予以保护；超过月利率2%但未超过月利率3%的标准支付的利息，法律不予干涉。对于该笔借款，双方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故对于已按照月利率3%支付的利息依法不予调整，但对于尚未支付的利息部分，依法应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针对已支付的利息部分，陈川应每月支付利息2910元，但其按照100000元为本金支付利息，多支付的利息应依法折抵本金。庭审中，陈川仅主张自借款之日起对其多支付的利息总和予以折抵本金，不要求按月折抵，系当事人自行处分权利的行为，法院予以准许。经核算，自2014年12月16日起至2017年1月15日止，陈川每月多偿还史晚香90元利息，共计2250元应依法折抵借款本金。转据后，陈川又按照月息3000元偿还了2个月，故多偿还的315元（6000元-94750元×3%）也应折抵借款本金。三、对于陈川以朱志常名义向史晚香转账还款80000元，史晚香称该笔款项系偿还陈川于2015年6月29日向史晚香所借的80000元，陈川则辩称双方不存在金额为80000元的借贷关系。法院认为，史晚香作为出借人，不能陈述借款的交付方式等详细经过，而根据陈川的还款记录来看，虽然陈川自2015年10月起有几个月每月偿还史晚香6000元，但陈川对该笔借款不予认可，史晚香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尚不足以推定双方之间即存在80000元借贷关系的事实。且史晚香在庭审中称陈川于2017年2月29日将该笔借款的借条收回，但自2015年1月16日至2017年2月29日，陈川仅还款116770元，核减另外两笔借款的利息后，不足以清偿80000元借款本金，史晚香作为债权人将未结清的债权凭证交还债务人，与常理相悖，法院难以采信。综上，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史晚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于史晚香主张原、陈川双方存在80000元借贷关系的事实，法院不予认定。综上，由于陈川对第一笔30000元借款及第二笔97000元借款重新转据，且借贷双方一致确认转据时利息均已结清，应视为双方对以上两笔借款进行了结算，且陈川仅提交部分还款记录，故对于陈川在转据之前的还款，除第二笔97000元借款因按照100000元为本金计算利息而多支付的部分应当予以抵扣本金外，法院不予处理。转据之后，根据陈川的还款情况，截至2017年3月25日，陈川应支付利息3442.5元，其实际已偿还92200元，多支付88757.5元应当折抵借款本金，即第二笔97000元借款仅欠本金5992.5元。2017年3月25日之后，根据陈川的还款情况，第一笔借款偿还利息至2017年9月29日，第二笔借款偿还利息至2017年5月31日。因此，陈川尚欠史晚香借款本金35992.5元。至于陈川尚欠利息，其中，本金为30000元的借款利息应自2017年9月30日起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本金为5992.5元的借款利息应自2017年6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进行计算。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史晚香借款35992.5元及利息（利息分为两部分：1．以3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7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以5992.5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7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史晚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802元，由陈川负担800元，由史晚香负担3002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根据史晚香的上诉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陈川是否曾向史晚香借款8万元。史晚香主张，2015年6月29日借款8万元给陈川，并约定月利率为3%。其中8万元因双方本息已结清，该8万元的债权凭证交还给陈川销毁。但本案中，陈川对该借款不予认可，史晚香至今均未提交借款8万元的转账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且不能陈述借款的方式和时间，仅以陈川每个月的还款数额作为归还借款的利息，推定借款的时间和数额。陈川则主张每月归还的款项中不只是利息，还包含了本金。从陈川还款数额和时间上与史晚香主张的总借款数额21万元并不能完全吻合，故史晚香提交的证据上未达到证明的要求，一审法院根据证据规则，认定其证据不足，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史晚香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802元，由史晚香承担。再审中，史晚香申请陈川的合伙人张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拟证明除了陈川帮张某借的10万元外，陈川自己向史晚香分别借了3万元和8万元。张某陈述陈川曾催收其帮忙借的10万元，并说自己的负担也很重，也借了史晚香的钱。陈川帮张某借的10万元，其已向浏阳市人民法院起诉张某并胜诉。陈川质证认为：证人证言不是新证据，不同意作为新证据质证，张某与陈川之间，因张某向陈川借款，陈川已经向法院起诉，一、二审均判决张某向陈川还款并支付利息，张某与陈川之间有利害关系，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本案已经经过一、二审诉讼，史晚香作为原审原告，对于陈川是否另借款8万元，应当在原审提交证据证明借款是否发生，再审中申请证人出庭，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8万元借贷是否真实交付给陈川因张某当时不在场，其证言无法证实8万元借款实际发生。史晚香称：本案一审、二审中史晚香提供了原始借条13万元，足以证明剩余本金，张某作为陈川的合伙人陈述10万元系陈川帮张某借款，其作证证明客观真实。本院认证认为：对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结合史晚香在原审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和陈川提交的陈川向史晚香还款明细表综合认定。综合双方现有证据，本院再审另查明：一、陈川一审提交的向史晚香还款明细中，自2015年10月至2017年3月的17个月中，共有14个月还款金额基本是6000元，且每月基本是分二次归还。如果上月未归还足额的，下月会补上。具体为2015年10月18日3000元、10月29日3000元（后面注明借款）；2015年11月20、30日分别归还3000元；2015年12月19日3000元；2016年1月3日、1月19日各还3000元；2月21日、2月29日各还3000元；3月18日、3月31日各还3000元；4月18、4月29日各还3000元；5月19日还3000元；6月26日还3000元；7月1日还6000元；8月2日还3500元、8月19日还3000元；9月4日、18日各还3000元；10月12日、10月27日各还3000元；11月6日3000元、11月19日2000元；12月1日还2000元、12月10日还1000元、12月18日还3000元；2017年1月3日还3000元、1月18日2000元、1月26日1200元；3月1日3000元、3月18日3000元；3月23日3000元。3月25日陈川通过朱志常代为还款80000元现金后，2017年4月23日还款1000元；从2017年5月28日至9月29日，每月还款600元。二、史晚香与陈川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0月3日开始，史晚香三次提及涉案借款10万元。第一次为2017年10月3日“那十万元需要就转利息，不要的话全部清。”第二次为2017年11月6日“请那十万联系好”。在之后的回复中，陈川未针对某一句但整体回复“这个过几天转你”“回来转你，你放心好的”等，其并未否认。且最后一次即第三次史晚香于2017年11月29日微信中问到“转这两个月的，那十万你沟通好了吗，你回我噢”。陈川回复：“我的下个礼拜转你的，那边我一直在跟”。且双方对陈川向史晚香借10万元是给陈川的朋友即本案证人张某所借这一事实并无争议。其在微信中所说“我一直在跟”即指陈川在和张某沟通。上述事实能够与张某的证言相印证。三、2017年2月29日时间的认定问题。经查，2017年2月阳历没有29日，涉案借条中所写的2月29日应指的是阴历2月29，实际对应的日期为阳历3月26日。而陈川归还80000元的时间是2017年3月25日。所以，陈川20**年1月16日至2017年3月26日归还借款的数额应该计算该80000元。一审认定的2015年1月16日至2017年2月29日不足以清偿80000元借款本金的事实因时间认定错误不能成立。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8万元借款及归还的事实是否存在。该8万元是否系归还涉案的127000元借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结合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的举证现分析如下：一、从陈川归还利息的数额分析。双方已认可的陈川借款为13万元，其中10万元借款（实际借款97000元）的月利率为3%，三万元借款的月利率为2%，每月应还利息为3600元，而非6000元，而8万元借款的时间是2015年6月底，约定的月利率为3%，每月利息为2400元。2400元与3600元之和能够与陈川每月归还6000元利息相吻合。同时，史晚香陈述21万元借款中，3万元和8万元是陈川自己借款，10万元是帮张某借款，3万元利息2分是600元、8万元利息3分是2400元，共计3000元，10万元3分计息是3000元。从其每月分二次各还款3000元的规律还款以及正好在8万元归还后再未规律还款分析，能够推定其中的2400元利息是归还上述8万元的借款的利息。也与史晚香陈述的其在2017年3月25日结清8万元借款本息，收回借条相吻合。二、从微信聊天记录分析。再审申请人史晚香与陈川的微信聊天记录表明，在2017年3月25日陈川偿还史晚香8万元之后，陈川仍欠史晚香至少10万元，陈川在微信聊天中对此欠款数额没有表示异议。三、从证据角度分析。陈川主张其偿还的8万元是归还涉案13万元借款，其举证已归还本息209770元。依据常理，如果归还了大部分借款本息，至少应当收回原来二张借条中的一张，或者重新出具借条明确未归还的借款本息。现二张借条仍然由申请人持有，且陈川对此不能做出合理解释。综上所述，结合史晚香提交的归还利息情况、微信聊天记录、证人证言等证据以及借条仍然由史晚香持有的事实，可以综合认定8万元借款及归还的事实真实存在，陈川委托朱志常于2017年3月25日偿还史晚香的8万元不属于归还本案127000元借款。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史晚香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湘01民终3029号民事判决和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18）湘0181民初6143号民事判决；二、陈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史晚香借款127000元及利息（利息分为两部分：1．以3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7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2．以97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7年6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三、驳回史晚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80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802元，合计7604元，由陈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雅审判员 罗芳海审判员 肖志维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王聪书记员彭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