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10民初4255号原告：张树军，男，1966年1月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庆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慧，黑龙江滨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宇录，黑龙江滨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学志，男，195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吉林省榆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华，道外区天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连伟粮油经销部，经营场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化工路**（****）。经营者：聂连伟。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梅，黑龙江沈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聂忠庆，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哈尔滨市香坊区连伟粮油经销部司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梅，黑龙江沈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树军与被告王学志、聂忠庆、哈尔滨市香坊区连伟粮油经销部（以下简称连伟粮油）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树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慧，被告王学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华，被告连伟粮油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梅、被告聂忠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丹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树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王学志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2600元；2.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待司法鉴定后另行追加；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住院伙食补助2600元、医疗费79650.15元（已扣除被告聂忠庆先行赔付的13000元）、营养费9000元、误工费81673.75元、护理费86283.28元、辅助性器械费400元、交通费78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共计267685.18元；2.鉴定费2100元和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王学志与原告为雇佣关系，2014年起，被告王学志一直雇佣原告干活。2020年4月12日，被告王学志雇佣原告等人到哈尔滨市香坊区化工路67号忠庆粮油商行搬运大米，原告与王春和一组，原告负责垫肩。下午13时左右，原告将一袋大米递送给王春和，当时由于王春和没有接住大米，并向后退了一步，由于惯性原因原告直接向前倾倒过去，致使肩膀着地伤到颈椎，当时忠庆粮油商行老板随即拨打120将原告送到哈尔滨市第五医院治疗，经诊断为颈椎外伤、颈脊髓损伤。王学志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原告所诉主体有误，被告王学志不是原告的雇主，被告王学志同原告一样都是给哈尔滨市香坊区连伟粮油经销部（现名：忠庆粮油批发）打工的雇工，被告王学志也在忠庆粮油及其他的经营粮食加工企业做力工扛大米，因为忠庆粮油长年需要扛大米的力工，所以老板来电话，被告王学志及其他力工就一同去，因被告王学志做的时间比较长有10多年，有事老板就给被告王学志打电话，被告王学志及其他力工就一同去，中间有人记工，然后，晚上一起按照扛的大米的袋数分钱，被告王学志也按扛大米的袋数分钱，因此不存在被告王学志雇佣原告的事实，原告的伤害与被告王学志没有关系，被告王学志不挣提成，也没有收取管理费，与原告是同样的雇工。而原告的伤害完全是由于自身工作时间饮酒，不小心摔伤。原告应自行承担责任。连伟粮油、聂忠庆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不同意赔偿原告。一、被告聂忠庆不是被告连伟粮油的实际经营者，只是负责送货的司机。二、被告连伟粮油的经营者聂连伟及被告聂忠庆并不认识原告，原告与被告王学志是雇佣关系且被告连伟粮油每次有活时，都是直接联系被告王学志，谈好价位，再由被告王学志指派工人来干活。本案中被告王学志与被告连伟粮油之间是承揽关系，而被告王学志与原告之间是雇佣关系。承揽关系是指定作人提供材料，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劳动成果，并且向定做人支付报酬，承揽人交付劳动成果的合同。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向雇佣人提供劳务，雇用人支付相应报酬形成权利义务关系。雇主对雇员的人身控制和雇员对雇主意志的服从是雇佣关系最本质特征。而承揽关系中关注的是劳动成果，双方没有身份上的约束力。被告王学志从被告连伟粮油接到装卸大米的活，然后被告王学志根据车型，装卸难度，装卸时间确定价格并与被告连伟粮油口头约定价钱。被告王学志从事的工作在性质上与被告连伟粮油不存在从属关系，双方注重的是劳动成果，应认定双方形成承揽关系，被告连伟粮油是定作人，被告王学志是承揽人，并自带装卸工人及装卸工具。装卸搬运大米虽然没有太多技术含量，但是要有一些技能技巧，怎么装卸由被告王学志安排工人独立完成工作，工作的操作规程和劳动过程，由被告王学志制定，被告连伟粮油只关心装卸的结果，双方一般不存在人身的依附性，故被告王学志与被告连伟粮油之间是承揽关系。本案中，被告王学志指派原告及案外人王春和一组来完成搬运大米任务，并由被告王学志支付报酬，他们之间应为雇佣关系。原告受被告王学志控制和约束，并从被告王学志处获得报酬，双方存在人身的依附性。被告王学志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即雇主，对雇员在工作中的人身损害具有赔偿责任。事发时，员工张树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从事具有危险性的工作时，自身应具有安全注意义务，其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也是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之一，故可以适当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原告举示的哈尔滨市第五医院门诊费票据、住院费票据，费用清单6张、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病历、诊断书、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二份、鉴定费票据、情况说明，被告王学志举示的记账凭证5张，被告连伟粮油及被告聂忠庆举示的营业执照、2020年1月14日至8月11日电话记录查询单手机截图打印件11张、证人证言2份，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于原告举示的图片3张，被告连伟粮油及被告聂忠庆虽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均认可照片中的地点即事故发生地，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举示的其与被告聂忠庆的通话录音，因原告未提供录音的原始载体，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被告连伟粮油及被告聂忠庆举示的证明、2017年至2019年工资条，系被告单方制作，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于被告连伟粮油及被告聂忠庆举示的录音，原告虽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结合证人证言且原告亦认可其喝酒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连伟粮油及被告聂忠庆举示的录像，均为片段，虽能够证明被告王学志曾在现场工作，但不能证明被告王学志系管理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连伟粮油及被告聂忠庆举示的5份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本院对上述证人证言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4月12日，被告连伟粮油需装运大米，原告张树军及案外人王春和前往被告连伟粮油处负责搬运工作。在搬运过程中，因王春和未接住大米，原告从一米左右高的大米垛上摔下，被送往哈尔滨市第五医院住院治疗26天，诊断为颈椎外伤、颈脊髓损伤，花费医疗费88650.15元，其中被告连伟粮油为其垫付医疗费用13000元。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情进行鉴定，原告伤情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张树军其脊髓损伤是否构残及等级，待伤后15个月结合临床恢复情况另行评定；2.伤后误工期15个月；3.伤后护理时间15个月；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4.伤后营养期限90日；5.颈部术后内固定物是否需要取出，遵临床意见，如需二次手术取出费用按实际合理支出计算。鉴定费为2100元。经被告连伟粮油及聂忠庆申请，本院委托黑龙江省普利斯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原发颈椎疾病与本次事故伤情损害程度之间因果关系的参与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张树军颈髓损伤与外伤存在直接关系，参与度为100%，与颈椎病无关。鉴定费为1200元。原告工作前有饮酒的行为。被告王学志、原告及王春和等人在信义粮油大市场组建一个装卸队，被告王学志租赁一处房屋供装卸队人员居住，伙食费用由成员均摊，该装卸队未取得营业执照，赚取的收入按照出工人数均摊，如经被告王学志联络到的工作，则被告王学志收取5元电话费。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原告与三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的确认。本案中，原告为被告连伟粮油提供劳务并获取报酬，其获得的报酬多少系以其完成的工作量多少为基础，故原告、王春和与被告连伟粮油之间应为雇佣关系。关于被告连伟粮油认为其与被告王学志为承揽关系，而被告王学志与原告之间为雇佣关系的主张，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被告王学志既未从原告的工作中获得收益，亦未承担管理职责，其仅在雇主有用工需要时联络提供劳务的人员，故被告王学志与被告连伟粮油之间并非承揽关系，其与原告亦不存在雇佣关系，对被告连伟粮油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被告聂忠庆对原告的损失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聂忠庆及被告连伟粮油虽主张被告聂忠庆仅为被告连伟粮油的雇员，但其提供的证据仅为单方制作，且根据现场照片及庭审情况亦可确认，被告连伟粮油门口处悬挂的宣传牌为忠庆粮油批发，联络电话中第一个即为被告聂忠庆本人电话，被告聂忠庆与被告连伟粮油的经营者聂连伟为父子关系，在联络案涉工作时，系被告聂忠庆之妻慕林林与被告王学志进行联系，原告受伤时，亦为被告聂忠庆及其妻将原告送至医院并支付医疗费，综上，被告连伟粮油应为以家庭财产进行经营的个体工商户，被告聂忠庆亦应承担赔偿责任。第三，关于各方责任的承担。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工作时，应当具备安全防范意识，但其在饮酒后前去工作，自身应承担较大责任。原告虽主张当时并未达到醉酒状态，但酒精对身体反应所造成的影响并非到醉酒程度方有体现，故对原告这一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及王春和在为被告连伟粮油提供劳务时，因王春和未接到大米，原告从大米垛上摔下，王春和在为被告连伟粮油提供劳务时致使他人受伤，接受劳务的被告连伟粮油亦应承担侵权责任，且被告连伟粮油在原告前来工作时，应发现原告已饮酒，仍然选用原告进行装卸工作，在选任方面存在过失，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酌定原告承担60%的责任，被告连伟粮油承担40%的责任。被告王学志作为联络人，既非原告的雇主亦非案涉工作的承揽方，故不承担责任。第四，关于原告各项损失的计算。原告主张的医疗费79650.15元（已扣除被告连伟粮油垫付的13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可以确认原告支付医疗费88650.15元，根据责任比例，原告应承担53190.09元（88650.15元×60%），被告连伟粮油及被告聂忠庆应承担35460.06元（88650.15元×40%），因被告连伟粮油已支付13000元，故被告连伟粮油及被告聂忠庆尚应向原告支付医疗费22460.06元（35460.06元-1300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外用医药费4000元，因原告未提供实际支出该笔费用的医疗费票据，无法确认其实际支出的数额，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因原告住院治疗26日，故被告连伟粮油及被告聂忠庆应向原告支付伙食补助费1040元（26日×100元×40%）。关于原告主张的营养费，经司法鉴定确认原告伤后营养期为90日，故被告连伟粮油及被告聂忠庆应向原告支付营养费3600元（90日×100元×40%）。关于原告主张的护理费86283.28元[65339元/年÷365天×（2人×26日+1人×430日）]，经司法鉴定确认原告为伤后护理时间15个月，住院期间2人护理，余1人护理，2019年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工资为65339元/年，原告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连伟粮油及被告聂忠庆应向原告支付护理费34513.31元（86283.28元×40%）。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81673.75元（65339元/年÷12月×15月），因原告长期在信义粮油市场从事大米搬运工作，其参照服务业标准平均工资计算并无不妥，经司法鉴定确认原告为伤后误工期15个月，故被告连伟粮油及被告聂忠庆应向原告支付误工费32669.50元（81673.75元×40%）。关于原告主张的交通费78元，该项费用应以实际发生的费用及正式票据为凭，原告未能提供正式票据证明该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失费8000元，因本次鉴定未能确定伤残等级，原告可待伤残等级确定后另行主张。关于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因原告未能提供票据证明其实际支出的金额，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支出的鉴定费2100元，系原告为明确伤情的必要支出且有鉴定费票据为证，故被告连伟粮油及被告聂忠庆应向原告支付鉴定费840元（2100元×40%）。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连伟粮油经销部、聂忠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张树军医疗费22460.06元；二、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连伟粮油经销部、聂忠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张树军住院伙食补助费1040元；三、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连伟粮油经销部、聂忠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张树军营养费3600元；四、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连伟粮油经销部、聂忠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张树军护理费34513.31元；五、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连伟粮油经销部、聂忠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张树军误工费32669.50元；六、被告哈尔滨市香坊区连伟粮油经销部、聂忠庆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张树军鉴定费840元；七、驳回原告张树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46.78元，由张树军负担3168.71元，由哈尔滨市香坊区连伟粮油经销部、聂忠庆共同负担2178.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鑫审 判 员  王亚秋人民陪审员  王 波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徐久洋书记员柳琳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16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6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16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