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314号原公诉机关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兴荣，男，196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榆中县人，高中文化，住该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王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魁，男，196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榆中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该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邱小峰。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斌，绰号“大兵”，男，1982年4月11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榆中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该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兰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积鹏，绰号“大贼”，男，198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榆中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该县。因本案于2020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辩护人陈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小明，绰号“斌斌”，男，1987年8月1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榆中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该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红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平禄，绰号“平禄子”，男，1968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榆中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该县。1991年6月12日因犯破坏电力设施罪、盗窃罪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05年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朱家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精同，绰号“广乾子”，男，1964年5月8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榆中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该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9月10日被取保候审。指派辩护人未登云。原审被告人罗有清，男，198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榆中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榆中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魏四萍，绰号“四萍子”，女，197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榆中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该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岳小成，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榆中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该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榆中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伟，男，1968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榆中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该县。2007年6月1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7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郭得英，男，1973年9月7日出生，汉族，甘肃省榆中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该县。2017年11月9日因犯赌博罪被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兰州市安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兴荣、杨魁、陆斌、罗有清、徐积鹏、陆小明、刘平禄、魏四萍、胡精同、岳小成、李伟、郭得英等十二人犯赌博罪、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虚假诉讼罪、帮助伪造证据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一案，于2020年7月24日作出（2020）甘0105刑初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兴荣、杨魁、陆斌、徐积鹏、陆小明、刘平禄、胡精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1年以来，被告人张兴荣为获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魏四萍、刘平禄帮助其拉运参赌人员参赌，其在赌场向他人高利放贷。2014年被告人张兴荣在被告人陆斌提供的场地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在此期间被告人张兴荣伙同罗有清、徐积鹏、陆小明等人采用诈骗等手段攫取非法利益。被告人张兴荣为索要赌债，纠集杨魁等人通过电话威胁、上门催讨、暴力殴打欠其赌债的人员、强行索要财物。被告人张兴荣伙同岳小成、胡精同、李伟、郭得英等人采用伪造证据、虚假诉讼等手段向参赌人员讨债，致使部分参赌人员长期在外躲债。被告人张兴荣、杨魁、陆斌、罗有清、徐积鹏、陆小明、刘平禄、魏四萍、胡精同、岳小成所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后果严重，社会影响恶劣，社会危害大，系恶势力犯罪。现查明，被告人张兴荣等十二人的犯罪事实如下：一、赌博事实2011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张兴荣、杨魁在榆中县城市森林酒吧、兴隆山度假山庄、栖云山庄、羊场、夜色阑珊酒吧等地多次组织参赌人员赌博，被告人刘平禄、魏四萍帮助张兴荣组织车辆拉运参赌人员参赌，被告人张兴荣向参赌人员高利放贷非法获利，致使参赌人员宗某、陆某1、周某1、梁某等数十人欠张兴荣巨额债务无法偿还。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人徐积鹏、宗某、梁某、高某1、常某、周某1、陆小明、高某2、蒋某、魏某1、刘某1、周某2、陆某1、欧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张兴荣、魏四萍、杨魁、刘平禄当庭陈述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二、开设赌场事实2014年6月开始，被告人张兴荣为在赌博中获取更大非法利益，伙同被告人陆斌（提供场所、赌具）在榆中县环城西路“城市森林酒吧”开设赌场，采取索要赌债要挟、哄骗赌博还账等手段，组织欠其赌债人员以“打麻将”、“推十点半”的方式继续进行赌博违法犯罪活动，并以扑克牌、银行练功券等方式代替人民币向参赌人员提供赌资，抽头渔利，致使宗某、徐积鹏、陆小明等人欠被告人张兴荣巨额赌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杨魁、魏四萍、徐积鹏、陆小明、宗某、陆某1、高某2、陆某2等人证言、被告人陆斌当庭陈述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三、寻衅滋事事实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兴荣为索要赌债，伙同被告人杨魁等人采用上门催讨、殴打、威胁、强行占有财物等手段向参赌人员索要赌债，致使部分参赌人员长期在外躲债，有家不敢回。（1）2014年期间，被告人张兴荣组织宗某等人在榆中县环城西路“城市森林酒吧”使用银行练功券代替人民币进行赌博并高利放贷，由被告人杨魁、陆小明担保，致宗某欠其10万余元。后宗某长期在外躲债，被告人张兴荣在得知宗某回到榆中县后，带领被告人杨魁、陆小明在榆中县城关镇党校门口找到宗某，张兴荣对宗某进行殴打，后将宗某带至“城市森林酒吧”，逼迫宗某以“做生意”为由与其另外签订了13.2万元的虚假民间借贷合同。（2）2014年被告人张兴荣、杨魁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晏家坪附近将欠被告人张兴荣赌债的周某1找到，带至榆中县进行殴打并逼迫还钱，周某1无力偿还，被告人张兴荣将周某15.6万元购买的二手华普轿车（甘ＡＤ××**）强行占有后，使用至车辆报废。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宗某、周某1陈述、证人陆小明、金某证言、被告人张兴荣、杨魁当庭陈述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四、诈骗事实2014年6月份，被告人张兴荣从榆中县农村合作银行清水分理处贷款20万元。2014年7、8月份，被告人张兴荣以减免一些赌债为饵，事先安排欠其赌债的罗有清、徐积鹏、陆小明等人合伙设局，诱骗该行工作人员张某在榆中县环城西路“城市森林酒吧”等地以“推十点半”的方式进行赌博，致使张某欠其18万余元赌债，后张某将个人18万元存款偿还了被告人张兴荣该笔贷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贷款合同、还款凭证、取款凭条、交易明细对账单、被害人张某陈述、证人高某2、杨魁、胡精同证言、被告人张兴荣、陆小明、徐积鹏、罗有清当庭陈述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五、帮助伪造证据事实、虚假诉讼事实2013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张兴荣为将开设赌场、聚众赌博、高利放贷所得非法利益合法化，让欠其赌债人员以“做生意”、“资金周转”等理由签订虚假的民间借贷合同，后以虚假借贷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借助公权力获取非法利益，2015年12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张兴荣分别向梁某、常某等人以民间借贷为由提起诉讼，共涉及虚假诉讼24起。被告人胡精同帮助伪造证据1起、参与虚假诉讼1起，被告人岳小成帮助伪造证据2起，被告人李伟、刘平禄、郭得英参与虚假诉讼1起，严重妨害了司法秩序。被告人张兴荣持虚假借款合同在榆中县人民法院向欠其赌债的罗有清提起民事诉讼，后罗有清母亲不堪压力上吊自杀，造成严重后果。其中：1、2012年12月17日被告人张兴荣将与梁某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在丁吉平的担保下，张兴荣与梁某签订了因搞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10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6年4月5日张兴荣持该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4月27日经榆中县人民法院调解梁某偿还本金及利息5.8万元。2、2013年2月8日被告人张兴荣将与蔡学宝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与蔡学宝签订了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8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6年11月1日张兴荣持该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11月22日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决蔡学宝偿还张兴荣借款8万元。3、2013年11月14日被告人张兴荣将郭小刚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由周金平担保与郭小刚签订了因搞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1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6年8月8日，张兴荣持该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9月13日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决郭小刚偿还张兴荣借款1万元。4、2013年6月6日、8月20日被告人张兴荣将陆小明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分别与陆小明、陆某2夫妻签订了因搞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11万元、8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两份。2017年8月29日张兴荣持该两份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11月24日榆中县人民法院驳回张兴荣的诉讼请求。5、2015年10月13日被告人张兴荣将与杨文宏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实为任生鸿让杨文宏担保向张兴荣借的赌博账，后张兴荣与杨文宏签订了因搞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3.5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6年8月16日张兴荣持该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6、2014年6月2日被告人张兴荣、胡精同相互勾结，虚构了胡精同在张兴荣担保下向高某2出借10万元的事实，并诱骗高某2在借条上签字。后被告人张兴荣、胡精同串通，于2016年7月11日由胡精同以虚假的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后被榆中县人民法院驳回。7、2014年6月10日被告人张兴荣将与金某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与金某、马玲夫妻签订了因搞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10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7年3月9日张兴荣持该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后被榆中县人民法院驳回。8、2014年8月15日被告人张兴荣将金贵俊在赌博场上所输筹码虚构成借款，与金贵俊签订了因搞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9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6年9月14日张兴荣持该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10月12日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决金贵俊偿还张兴荣借款9万元。9、2015年4月6日被告人张兴荣将与常某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与常某签订了数额为9000元借条一份。2017年1月11日张兴荣持该借条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2月20日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决常某偿还张兴荣借款9000元。10、2015年5月5日被告人张兴荣将与陈鹏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后在何信飞的担保下，张兴荣与陈鹏签订了因搞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1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6年11月1日张兴荣持该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12月14日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决陈鹏偿还张兴荣借款1万元。后经张兴荣申请强制执行，张兴荣领取执行款12025元。11、2017年5月5日被告人张兴荣将与周某2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由胡精同担保，与周某2签订了因搞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4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7年8月14日张兴荣持该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11月1日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决周某2偿还张兴荣借款4万元。12、2013年8月8日张兴荣将周金平在赌场所输筹码虚构成借款，与周金平签订了因搞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4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杨魁为担保人。2016年4月5日张兴荣持该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5月3日榆中县人民法院驳回了张兴荣的诉讼请求。13、2014年10月31日被告人张兴荣将与周金平的赌博债务6.3.万元，还款剩余3万元又虚构成闫海燕借款，与闫海燕签订了因搞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3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6年11月17日张兴荣持该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6月1日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决闫海燕偿还张兴荣借款3万元。14、2013年12月6日被告人张兴荣将与周某1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由郭得英担保，与周某1签订了因搞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3.5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6年11月17日张兴荣持该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郭得英作为担保人承认该笔借款属实。2016年12月19日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决周某1偿还张兴荣4.991万元，担保人郭得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15、2013年12月6日被告人张兴荣将与周某1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由郭得英担保，与周某1签订了因搞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2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7年9月11日张兴荣持该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10月9日榆中县人民法院调解周某1偿还张兴荣借款1.5万元。16、2013年12月25日被告人张兴荣将与岳宏平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后在郭得英的担保下，张兴荣与岳宏平签订了因搞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13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7年9月17日张兴荣持该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10月27日榆中县人民法院驳回张兴荣的诉讼请求。17、2014年7月8日被告人张兴荣将与张学彦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与张学彦签订了借款1万元的虚假借条。2017年7月31日张兴荣持该借条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9月22日榆中县人民法院驳回张兴荣的诉讼请求。18、2014年7月12日被告人张兴荣将与张学彦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与张学彦签订了借款3万元的虚假借条。2017年7月31日张兴荣持该借条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9月22日榆中县人民法院驳回张兴荣的诉讼请求。19、2014年3月10日被告人张兴荣与宗某签订数额为3.2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后张兴荣持该借款合同于2016年4月12日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5月30日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决宗某偿还张兴荣4.736万元，担保人杨魁承担连带责任。20、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兴荣在赌博场给宗某提供点钞纸和扑克牌等筹码用于赌博，宗某所输筹码共计9.395万元。2014年8月14日张兴荣将宗某所输筹码虚构成借款，与宗某签订了因搞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其借款9.395万元的虚假借款合同。2016年9月14日张兴荣持该借款合同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11月30日榆中县人民法院驳回了张兴荣的诉讼请求。21、2014年7月8日被告人张兴荣将与徐积鹏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与徐积鹏签订了数额为2万元的欠条一份。2016年7月6日张兴荣持该欠条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7月5日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决徐积鹏偿还张兴荣借款1.975万元。22、2014年7月10日被告人张兴荣、岳小成相互串通，虚构了岳小成在张兴荣担保下向陆某1出借2万元的事实，并诱骗陆某1在借款合同上签字，2015年11月8日，二人又共同伪造了张兴荣代陆某1偿还借款及利息的证明。2017年9月11日被告人张兴荣持伪造的虚假借款合同、收条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10月27日榆中县人民法院驳回张兴荣的诉讼请求。23、2014年2月23日被告人张兴荣将与陆宗良的赌博债务虚构成借款，由陆小明担保，张兴荣与陆宗良签订了借款1.65万元的虚假借条。2016年9月14日张兴荣持该借条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10月12日榆中县人民法院调解陆宗良偿还张兴荣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2万元，担保人陆小明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张兴荣申请强制执行，张兴荣领取执行款1973元。24、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张兴荣以4万元转款凭证为据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刘某2偿还借款4万元。被告人李伟、刘平禄在该案中出庭作假证，证明该笔款项系借款。2015年12月23日被告人张兴荣撤回起诉，榆中县人民法院裁定予以准许。25、2014年8月7日被告人张兴荣、胡精同相互勾结，虚构了胡精同在张兴荣担保下向岳广斌出借10万元的事实，并诱骗岳广斌在借条上签字。又于2014年10月28日共同伪造了张兴荣代岳广斌向胡精同还清借款的证明，后张兴荣持伪造的虚假借款合同、收条等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4年12月3日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决岳广斌偿还借款10万元及利息1.134万元。26、2014年7月8日被告人张兴荣、岳小成串通，虚构了岳小成在张兴荣担保下向徐积鹏出借8万元的事实，并诱骗徐积鹏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又于2015年3月10日共同伪造张兴荣代徐积鹏向岳小成还清借款及利息的证明。2015年10月19日张兴荣持伪造的虚假借款合同、收条向榆中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5年11月17日榆中县人民法院判决徐积鹏偿还张兴荣担保借款及利息共计9.536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借款合同、收条、申请书、相关民事案件开庭笔录、民事案卷材料、指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当庭陈述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六、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事实2014年6月份，被告人张兴荣在榆中县农村合作银行清水分理处办理贷款时，欲为其本人、魏某2出具虚假的工资证明，而伪造其原单位榆中县恩玲中学公章。该枚印章在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兴荣住宅进行搜查时被查获，经兰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枚印章系伪造。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榆中县机关事业单位工勤人员合同书、辞职报告、榆恩校［2019］31号文件、事业单位法人证书、鉴定书、证人魏某2、陈某证言、被告人张兴荣当庭陈述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性证据有：户籍证明、到案说明、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银行流水、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检验报告、举报信、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指认照片、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被告人前科判决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张兴荣、杨魁、魏四萍、刘平禄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且参赌人数累计达到20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张兴荣、陆斌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张兴荣、杨魁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兴荣、罗有清、徐积鹏、陆小明事先串通，以赌场设局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胡精同、岳小成帮助被告人张兴荣通过签订虚假借款合同的方式将赌债合法化后用于民事诉讼，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被告人张兴荣为催讨债务，将与他人签订的虚假借款合同进行民事诉讼，多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严重干扰正常司法活动，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李伟、刘平禄、郭得英在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帮助被告人张兴荣虚假诉讼；被告人胡精同为催讨债务，将与他人签订的虚假借款合同进行诉讼，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张兴荣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因被告人张兴荣、杨魁主观目的是为索要赌债，使用任意殴打他人、强占他人财物的方法，其主观目的是迫使参赌人员偿还所欠赌债，从而达到获取非法利益的目的，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兴荣、杨魁构成敲诈勒索罪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斌在其经营的酒吧内容留他人吸毒，仅有徐积鹏、宗某等人供述在城市森林酒吧其二人和陆斌一起吸过两次毒品，而被告人陆斌否认在城市森林酒吧吸毒的事实，本案再无其他证据对该起犯罪事实予以佐证，因此对被告人陆斌容留吸毒罪的指控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精同帮助伪造证据两起，其中张兴荣诉周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指控被告人胡精同帮助伪造证据的证据不足，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兴荣虚假诉讼涉及26起，其中2014年11月6日张兴荣诉岳广斌民间借贷一案，2014年1月17日张兴荣诉宗某民间借贷一案均是在虚假诉讼罪名确定之前实施的犯罪，故该两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虚假诉讼。被告人张兴荣、杨魁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开设赌场、聚众赌博非法牟利，使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之规定，被告人张兴荣、杨魁、陆斌、陆小明、罗有清、徐积鹏、刘平禄、魏四萍、胡精同、岳小成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李伟、郭得英被利用各参与一起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被告人张兴荣系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对被告人张兴荣应当以其所犯的罪行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兴荣在恶势力犯罪团伙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杨魁、陆斌、陆小明、罗有清、徐积鹏、刘平禄、魏四萍、胡精同、岳小成系该恶势力团伙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伟、郭得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有清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陆小明、徐积鹏、罗有清案发前举报张兴荣赌博等犯罪事实，被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并已立案，系立功，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魁当庭否认其举报张兴荣犯罪的事实，故对其立功不予认定。被告人张兴荣关于其未实施赌博、开设赌场、敲诈勒索、诈骗、虚假诉讼犯罪的辩解意见；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兴荣开设赌场，其未提供场所和赌具，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兴荣未殴打宗某，敲诈勒索罪证据不足，不应定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经查，被告人张兴荣自2011年以来在赌博场上放高利贷、拉参赌人员挣车费，后又组织大量欠其赌债的参赌人员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在索要赌债时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财物，为了偿还贷款组织参赌人员在赌博过程中使诈，致使受害人欠下巨额赌债，为其偿还贷款；为了实现其非法利益，其胁迫参赌人员签订虚假借款合同，通过诉讼的方式获取非法利益。本案中同案犯的供述及大量的证人证言均可证明以上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张兴荣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杨魁关于其未实施敲诈勒索，其和张兴荣均未殴打宗某，而周某1的车是周某1自己开回来的，并未对周某1实施暴力的辩解意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魁没有敲诈勒索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殴打、威胁和抢占财物的行为，也未获得任何财物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根据被告人杨魁、陆小明原供述及被害人宗某、周某1的陈述及证人金某的证言均可证明被告人张兴荣、杨魁为索要赌债，使用暴力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其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以上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陆斌关于城市森林酒吧是合法的经营性场所，对于张兴荣是否组织赌博，其并不知情的辩解意见理由不能成立，经查，被告人陆斌原供述及证人杨魁、宗某、陆小明证言均可证实，其明知张兴荣组织他人赌博，而为了谋取利益，提供赌博场地，为张兴荣开设赌场提供便利，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其未容留他人在酒吧中吸毒的辩解意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陆斌容留他人在其经营的酒吧内吸毒仅有证人证言，再无其他证据佐证，该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徐积鹏应对其参与实施的诈骗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不应对全部诈骗金额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经查，被告人徐积鹏、罗有清、陆小明在张兴荣的授意下，共谋对被害人实施诈骗犯罪，其应认定为共同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陆小明关于其并未实施诈骗犯罪的辩解意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陆小明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因此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经查，在被告人张兴荣的授意下为了给自己减少赌账，在赌博的过程中与罗有清、徐积鹏使用偷牌、暗示等方式致使被害人欠下巨额赌债，为张兴荣偿还贷款，其原供述及同案犯供述均可证实；关于被告人陆小明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表现，不宜认定为恶势力组织中的固定成员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被告人陆小明明知张兴荣实施赌博犯罪，而在张兴荣指使下在赌博过程中实施欺诈行为，为张兴荣获取非法利益积极提供帮助，其应认定为该恶势力团伙的固定成员，对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陆小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应认定立功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刘平禄辩称其没有参加赌博，也没有实施虚假诉讼犯罪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根据其原供述及同案犯魏四萍供述、证人宗某等证言均可证明被告人刘平禄在张兴荣指使下拉运参赌人员到赌博场赌博，为张兴荣赌博犯罪提供帮助的犯罪事实；关于其未实施虚假诉讼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其原供述及同案犯李伟供述、证人刘某2证言，均可证明其出庭帮助张兴荣实施虚假诉讼的犯罪事实，故对以上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岳小成并没有和张兴荣经常纠集在一起，也不是三人以上的犯罪，故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岳小成明知张兴荣长期组织赌博，为索要赌债而实施虚假诉讼的犯罪行为，而其积极帮助伪造证据，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成员，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郭得英辩称其只是在笔录上签字，并不知虚假诉讼的事实，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郭得英明知是审判活动而在笔录上签字确认，是对法律事实的认可，其参与诉讼的行为是对张兴荣虚假诉讼犯罪的帮助行为，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魁、陆斌、罗有清、徐积鹏、陆小明、刘平禄、魏四萍、胡精同、岳小成、李伟、郭得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罗有清、徐积鹏、魏四萍、胡精同、岳小成、李伟、郭得英自愿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兴荣、杨魁、刘平禄、胡精同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张兴荣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302000元。被告人杨魁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陆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罗有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徐积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陆小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刘平禄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被告人魏四萍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胡精同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岳小成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被告人李伟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被告人郭得英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责令被告人张兴荣、罗有清、徐积鹏、陆小明向被害人张某退赔赃款180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张兴荣在虚假诉讼犯罪中的违法所得13998元继续追缴；在赌博、开设赌场犯罪中的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跟踪器二部、强光手电筒一个、单筒望远镜一个、车牌（甘ＡＤ××**）一副、黑色手机一部、ＰＯＳ机一个、银行卡八张、北京现代牌黑色小型轿车（甘ＡＣ××**号）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上诉人张兴荣提出：对原判认定其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无异议，但其伪造的印章未使用，未造成社会危害；认定其所犯的其他犯罪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且量刑畸重。本案系他人以举报信的方式举报其犯罪，对相关人员口供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举报人员为欠其债务的人，上述人员意图通过诬告的方式赖掉债务；认定其系恶势力犯罪的组织者不当，其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构成。其辩护人提出：张兴荣对指控的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自愿认罪，所涉的虚假诉讼罪中有主动撤回起诉的案件，没有严重妨害司法秩序，张兴荣此前未受过刑事处罚；关于寻衅滋事罪，张兴荣主观目的是为了索要赌债，并不是寻求精神刺激。（二）上诉人杨魁提出：其不是恶势力成员，没有经常与张兴荣等人纠集在一起；其没有和张兴荣一同上门讨债，没有殴打他人强行占有他人财物，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不当。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的证据仅能证明杨魁和张兴荣一起去要过账，没有其他证据证明杨魁实施了寻衅滋事行为，在寻衅滋事犯罪过程中处于次要地位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杨魁到案后认罪态度积极，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没有前科劣迹，应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三）上诉人陆斌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蒙骗犯罪，不是恶势力成员。其辩护人提出：陆斌二审期间认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自愿认罪认罚，身患疾病在看守所得不到积极治疗，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四）上诉人徐积鹏提出：其主观上没有参与实施诈骗的故意，在他人唆使下被利用被动参与，没有非法获利，不应对全部诈骗金额承担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揭发检举他人犯罪，应认定有立功情节，认罪态度好，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判处罚金过高。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兴荣以各种方式向徐积鹏索要赌债，徐积鹏迫于无奈参与诈骗张某，诈骗款项全部用于偿还张兴荣个人贷款，徐积鹏并未从中获利，应按照徐积鹏参与的数额予以认定，原判认定徐积鹏共同诈骗金额18万元共同返还有误；徐积鹏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清案件事实，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五）上诉人陆小明提出：其没有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与被害人玩过两次，但具体输赢金额不知道，且赌博行为与张兴荣贷款没有必然联系，其行为应认定为赌博罪；其不是恶势力成员，并没有与张兴荣等人长期纠集，只是参赌并没有实施暴力、威胁等行为。其辩护人提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陆小明与其他被告人有共同诈骗的故意，陆小明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被害人主动履行欠付张兴荣赌债是自愿行为，陆小明的行为应认定为赌博罪；陆小明参与犯罪的目的是为了抵消赌债，主观恶性小，系从犯，有立功情节，应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六）上诉人刘平禄提出：原判依照魏四萍的供述及宗某等人的证言认定其替张兴荣开车拉人参赌与事实不符，其只拉过三次人；确和李伟出庭，但该民事案件双方达成一致已撤诉，没有危害后果，属于犯罪中止，应对其虚假诉讼罪免予刑事处罚；原判认定其系恶势力成员有误，并没有长期与张兴荣等人纠集在一起，帮张兴荣拉人只是为了赚取工资，没有组织、策划、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其辩护人提出：刘平禄系从犯，主观恶性小，有悔罪表现；所涉的虚假诉讼罪，张兴荣已向法院撤回起诉，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应对其从轻处罚。（七）上诉人胡精同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提出其身患重病，在取保候审期间能遵守相关规定，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提出：胡精同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所涉帮助伪造证据案，没有给被害人造成损失，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身患重病不适宜关押，应对其宣告缓刑。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原审法院公开开庭审理时已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经审查，原审认定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各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张兴荣、杨魁、陆斌、陆小明、刘平禄及胡精同辩护人所提不是恶势力成员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兴荣纠集上诉人杨魁、陆斌、陆小明等多次实施赌博、开设赌场、寻衅滋事、虚假诉讼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团伙的基本特征，因此所提不是恶势力成员的相关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张兴荣所提除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外，原判认定的其所犯其他罪行均系被债务人举报诬陷所致，举报人的举报内容不属实，没有证据证明其实施了相关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确因上诉人杨魁、徐积鹏等人举报而案发，举报他人实施犯罪是法律赋予公民的正当权利，张兴荣所称上述举报人系为了赖掉欠其债务的不实举报仅有其本人的辩解，未能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杨魁、徐积鹏等人举报内容与在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因此张兴荣所称他人举报不实系被他人诬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对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罪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兴荣为索要赌债与上诉人杨魁采用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予以证明，二上诉人通过上述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意图造成被害人心理恐惧以达到逼迫偿还赌债的目的，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所提相关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诈骗罪所提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兴荣为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以减少赌债作为条件，授意上诉人徐积鹏、陆小明等人通过在赌博过程中使用偷牌、暗示等方式致使被害人欠下赌债后替张兴荣偿还银行贷款，上诉人徐积鹏、陆小明虽在犯罪中所处的地位不同，但上述行为系共同犯罪，二人虽未从中实际获利，但是否获利并不影响诈骗犯罪的构成。在该起犯罪中，赌博是诈骗犯罪的手段而不是目的，因此所提相关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刘平禄及辩护人对原判认定的虚假诉讼罪提出的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刘平禄出庭帮助张兴荣实施虚假诉讼的行为已构成对司法秩序的妨害，因此所提属于犯罪中止，未造成严重影响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对原判量刑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具体实施的行为、是否具有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判处，量刑并无不当。所提相关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婕审判员邴健锋审判员马岩二0二0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金凤书记员杨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