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02民初638号原告：广东超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梅州市梅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54X。法定代表人：张陆，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乃煌，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香巴拉（烟台）养老产业股份公司，住所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绮丽大厦10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97J。法定代表人：孙新安，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北京市尚公（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泽辉，北京市尚公（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超顺科技有限公司（下简称：超顺公司）与被告香巴拉（烟台）养老产业股份公司（下简称：香巴拉烟台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20年3月23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超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乃煌律师，被告香巴拉烟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强律师、王泽辉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超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7月9日签订的合作建设“香巴拉超顺文化基地”协议书；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人民币1,778,135元，以及从2019年8月起到2020年3月初止按月利率6‰标准计付利息共计74,681.67元给原告；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初，原告与被告商议在梅江区城北镇新田村合作建设“香巴拉超顺文化基地”。为此原告授权法定代表人张陆之子张添洋于2019年7月4日与其他几个股东合作成立“香巴拉超顺（梅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402MA53FCR72W），专门对接从事这项事业。2019年7月9日，原告与被告正式签订合作建设“香巴拉超顺文化基地”的协议书。但迄今为止，被告未完成其负责的项目第一步任务，即基地的项目设计工作，仅支付第一期设计费9万元后即无下文，经催告仍置之不理。为此造成原告无法从事接下来的项目报批、完善用地手续等工作。项目流产导致原告损失先期投入的大量人力物力，包括测绘勘界技术服务费、广告费、工人工资、接待被告来人垫付款、付村委会土地使用费等费用。鉴于此，特提起诉讼。被告香巴拉烟台公司辩称，1.答辩人诚实守信，基于对被答辩人的充分信任，在合作协议签署后积极履行案涉协议项下的义务，并不存在违约行为。答辩人因康养项目建设的需要积极与在南方的朋友接洽，寻找合适的地块，因首先洽谈合作的朋友，虽有拟供建设的目标地块，但无法拿到满足康养项目的用地指标。后经朋友辗转介绍认识了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张陆，后经过多次接洽磋商，在张陆承诺说自己能够寻找到适合建设康养项目的地块并能够拿到用地指标的前提下，基于对张陆的信任，双方于2019年7月9日签订了“烟台（梅州）香巴拉庄园健康产业协议书”，合作开发建设康养项目。协议签订前后答辩人的股东不顾旅途劳顿多次到梅州市就用地指标与项目方案与被答辩人进行协商沟通。并且，答辩人在对拟建设地点进行实地考察后即完成项目总体规划设计方案，就方案与被答辩人多次沟通磋商，并初步达成一致后才签署的协议。并且，在协议签署后在被答辩人资金紧张缺乏项目建设资金的前提下，应被答辩人的要求签署了授权委托书，委托香巴拉超顺（梅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寻找第三方设计机构进行项目方案设计并承担本应该由被答辩人承担的规划设计费，并于2019年8月5日及时支付了首期设计费。被答辩人在合作协议签署后积极履行案涉协议项下的义务并不计较己方的得失尽量快速推进项目建设，并不存在违约行为；2.答辩人拒绝支付后续设计费是因为被答辩人存在不诚信的欺骗行为，既缺乏资金投入到案涉项目建设，又拿不到之前承诺的适合项目建设的用地指标，迟迟未办理项目用地预审手续，未取得《建设用地预审报告书》，根本无法办理相关规划许可手续；第三方设计机构按照被答辩人的指示（以无法满足项目建设需要的用地标准进行设计）无法出具适合项目建设的设计方案才是造成项目停滞无法推进的真正原因，与答辩人是否支付后续设计费无任何直接的因果关系。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署合作协议的基础与前提是被答辩人能够办理拟建设地块的用地手续、拿到用地指标。案涉康养项目建设所需用地约300余亩，该用地数量在被答辩人提交的证据6土地供应流程及供地情况说明中有明确的描述与体现，自双方开始磋商起被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张陆就一再承诺强调，其在当地有广阔深厚的人脉资源，其能够办理拟用来进行项目建设的目标地块300余亩土地的转用手续，协议签署后，项目即可马上动工建设。但是，先是在协议签署的前几天（2019年7月4日）被答辩人违背诚信，置双方早巳达成的共同合作成立公司进行项目建设的共识于不顾，单方面成立香巴拉超顺（梅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其次，在2019年8月9日办理的“香巴拉超顺（梅州）康养农旅项目”备案证中单方面将项目用地面积大幅度调减为120000平方米（约180亩），备案项目也将协议中确定的“康养项目”擅自变更为“农旅项目”。然后，在答辩人支付首期设计费后，单方面指示第三方设计机构按照15亩的用地面积进行项目规划。并且15亩的用地也主要是按照设施用地进行设计。上述用地面积及设计方案根本无法满足答辩人对项目的建设需求。在获悉上述事实后答辩人一直与被答辩人沟通接洽，但被答辩人迟迟不办理用地预审手续，告诉答辩人拿地与“申报”（项目规划申报）同时进行，但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不办理用地预审手续，并取得《建设用地预审报告书》，根本无法办理相关规划许可手续，拿不到规划设计条件，不能进行深度的设计；被答辩人所谓的因答辩人不支付后续设计费导致项目无法推进的说法纯属其妄图推脱无法拿到用地指标的责任的一面之词。因此，无奈之下答辩人为避免扩大损失才暂停支付后续设计费。通过第三方设计机构的解释及后续与被答辩人的沟通，答辩人才了解到：被答辩人选择的拟用来进行康养项目建设的地块共约313亩，现在的土地总体利用规划现状为：基本农田保护区(127亩，40.6%)，一般农地区（131亩，41.9%），林业用地(41亩，13.1%)，部分村镇建设用地(14亩，4.4%)。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建设项目用地预审管理办法》及《建设用地审查报批管理办法》的规定，被答辩人并没有履行用地预审的义务，而项目用地又与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严重冲突，被答辩人又单方面指示第三方机构按照15亩的设施用地进行规划设计。因此，被答辩人的一系列不诚信的行为，致使答辩人对协议能否正确履行产生了深度怀疑，从而要求被答辩人落实能否取得用地指标，并同时停止了第二批次规划设计付款。被答辩人存在不诚信的欺骗行为，根本拿不到之前承诺的适合项目建设的用地指标；第三方设计机构按照被答辩人的指示（以无法满足项目建设需要的用地标准进行设计）无法出具适合项目建设的设计方案才是造成项目停滞无法推进的真正原因，与答辩人是否支付后续设计费无任何直接的因果关系。不仅如此，在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沟通用地指标事宜的过程中，被答辩人表示因资金紧张没有资金投入到项目建设，向答辩人借300万元人民币进行项目建设，否则，就停止项目合作。综上，被答辩人的一系列的不诚信行为，是项目陷入停滞无法推进的根本原因与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3.自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开始洽谈项目合作时起就口头约定，答辩人股东在梅州时在超顺会所就餐餐费由答辩人承担；并且，案涉项目刚刚启动，尚处于方案设计阶段，根本不需要广告投入、也没有雇佣劳务人员的需求，更没有进行用地审批需要与原集体土地所有权人签订土地征收补偿协议的需求。况且，答辩人也不存在违约行为，因此，被答辩人主张花费的广告费、工人工资、接待答辩人人员的住宿费、付村委会土地使用费等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部分诉讼请求应予以驳回；4.案涉合作协议为双务合同，在项目合作过程中，答辩人的工作人员不顾路途遥远，多次到梅州市与被答辩人洽谈协商，并且，安排两部专车与专门的工作人员投入到项目的前期策划对接工作，也做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投入。被答辩人的不诚信行为，致使项目建设停滞，给答辩人造成了很大的损失，答辩人保留反诉的权利。时至今日，假如，被答辩人能够拿到适合项目建设的用地指标并且有启动项目建设的必要资金，答辩人仍愿意与被答辩人继续合作进行项目建设。假如被答辩人确实无法拿到适合项目建设的土地指标也没有项目建设所需必要资金，答辩人也同意解除合作协议。综上，案涉项目的停滞是因被答辩人违约无法办理用地手续拿到用地指标所致，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一家从事计算机基础软件和应用软件服务等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则是从事一家经营老年人养老服务，养生保健服务等的有限责任公司。2019年7月9日，被告香巴拉烟台公司（甲方）与原告超顺公司（乙方）签订一份《烟台（梅州）香巴拉庄园健康产业协议书》，合同主要约定：1.甲乙双方拟在梅州市梅江区******共同合作建设“香巴拉超顺文化基地”，基地拟建设生态园林式、主体三层轻钢结构、居家养老式公寓。建筑面积约二万五千平方米，护养床位800-1000张，员工约一百五十个岗位，基地可容纳2000人的休闲、娱乐、体验、教学、康养、医养、护养的颐养基地；2.甲方负责对基地的项目设计、基地建设、管理制度建设、资金管理（含先期建设进度投入）等。乙方负责办理基地用地供给（含梅州项目报批、完善用地手续等）手续，和代理甲方落实基地会员管理事务等，基地全部产权归乙方所有，基地在正常运营期间甲乙双方不得中途退出；3.甲乙双方约定基地建设建筑由乙方承包建设，甲方同意按工程进度付款给承包方。2019年6月20日，原告超顺公司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载明：为了与香巴拉（烟台）养老产业股份公司合作建设“香巴拉超顺文化基地”项目，特授权张添洋、黄金珍作为控股股东成立“香巴拉超顺（梅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作为与烟台公司合作从事上述项目具体事务的当事人。被告香巴拉烟台公司于2019年8月3日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内容概括如下：兹授权委托香巴拉超顺（梅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寻找第三方有资质的设计公司对本庄园的建设出具规划图纸，产生的相关费用本公司将于三日内全款转入香巴拉超顺（梅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账户内，并对香巴拉超顺（梅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办理上述委托事项过程中签署的相关文件，我司予以认可，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出具上述授权委托书后，香巴拉超顺（梅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遂与广州黄埔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就香巴拉超顺（梅州）康养基地总体规划签订了《技术服务合同》，并就康养基地的总体规划及相关支付费用情况进行了约定。被告香巴拉烟台公司向香巴拉超顺（梅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支付了第一笔设计费90,000元。2019年8月9日，香巴拉超顺（梅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向梅州市发展和改革局就涉案项目进行项目备案，备案建设规模为120000平方米，项目记载为：建设健康养老、农业旅游、餐饮及其他配套设施。因被告支付了第一笔技术服务费9万元后，未按约定支付上述《技术服务合同》剩余服务款项，经双方协商无果后，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被告则到庭作出上述答辩。查明，2019年8月28日，香巴拉超顺（梅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乙方）与梅州市梅江区******民委员会（甲方）签订《合同书》，约定：1.乙方向甲方交管理费，目的在于支持甲方集体经济发展。协调处理乙方在本村生产建设中遇到的村民管理等工作；2.乙方每年交纳管理费人民币贰拾万元整，交纳期为甲乙方土地流转经营期内；3.乙方按双方签订合同日期将上一年度管理费以转账的方式转到甲方账户。同日，香巴拉超顺（梅州）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乙方）与梅州市梅江区******民委员会（甲方）还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约定：甲方将享有承包经营权的座落在新田村十一队、十二队的土地，共约300亩。流转方式从2019年9月1日起至2039年9月1日止。本合同土地流转给乙方用于种植、农旅观光、康养产业。合同还约定：土地流传价款为每年每亩土地人民币1000元。土地流传价款每满5年递增一次，每次递增10%计算，本合同生效后10天内乙方向甲方支付拾壹万元人民币作为合同押金，流转价款支付方式为银行转账形式支付。2019年9月1日，城北镇新田村民委员会出具两份收据，内容概括为：兹收到广东超顺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江奋同志私人账户转来的款项（现金）共计人民币313,682元。江奋为梅州市梅江区******民委员会负责人。2019年7月20日，原告超顺公司（甲方）与深圳市中勘勘测设计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乙方）签订《新田村香巴拉（超顺）庄园地形测绘技术服务合同》，内容概括如下：1.甲方委托乙方就新田村香巴拉（超顺）庄园地形测绘项目进行1:500现状地形图测量及正射影像图专项技术服务；2.合同价80,000元，测绘成果经甲方确认审核合格后，按照已完成价款开具等额增值税普通发票提供给甲方，甲方在十五个工作日内付款，并注明乙方收款银行账户名称；3.乙方完成技术服务工作的形式：按照合同要求，向甲方提供工程项目成果（含三份纸质版文件，一份电子版文件）。2019年10月8日，原告超顺公司（甲方）与深圳市中勘勘测设计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乙方）签订《新田村香巴拉（超顺）庄园土地勘界技术服务合同》，内容概括如下：1.甲方委托乙方就新田村香巴拉（超顺）庄园土地勘界项目进行专项技术服务；2.合同价40,000元，土地勘界成果经甲方确认审核合格后，按照已完成价款开具等额增值税普通发票提供给甲方，甲方在十五个工作日内付款，并注明乙方收款银行账户名称；3.乙方完成技术服务工作的形式：按照合同要求，向甲方提供工程项目成果（含三份纸质版文件，一份电子版文件）。本院认为，原告超顺公司与被告香巴拉烟台公司签订的《烟台（梅州）香巴拉庄园健康产业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主张要求解除上述协议，被告在庭审中亦表示同意解除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超顺公司以被告未按约完成基地项目的设计工作且未支付剩余设计费为由主张被告存在违约行为，被告则以原告缺乏资金投入到案涉项目建设，未能办理涉案项目用地预审手续及取得《建设项目用地预审报告书》为由进行抗辩。结合庭审调查及双方提交证据来看，被告香巴拉烟台公司未按协议完成对涉案基地的项目设计及支付剩余技术服务费，存在一定的违约行为，原告超顺公司向梅州市发展和改革局进行项目备案中的项目建设内容与协议约定内容不一致，且未能完成涉案项目的用地预审，亦存在一定的违约。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烟台（梅州）香巴拉庄园健康产业协议书》，并未对履行期限及履行先后顺序进行约定，故无法确认双方违约过错程度。鉴于原、被告在履行涉案协议中均有违约行为，且无法确认双方违约的过错程度，故对于在履行协议过程中所支付的费用损失，应根据公平诚信的原则由原、被告双方进行共同承担。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1.关于技术服务合同剩余费用270,000元，虽签订有《技术服务合同》，依据该合同付款条件，初稿成果提交后，支付合同总金额35%，提交全部正式成果后支付合同总金额40%。本案中，原告未提交相应的支付凭证证实其支付了该笔费用，且未提交相关的技术服务成果稿予以佐证，故本院对于该项支出不予支持；2.关于庄园地形测绘及土地勘界技术服务费120,000元，原告提交有两份《技术服务合同》及发票予以佐证，依据上述《技术服务合同》约定，该两项费用是先开发票后通过银行转账付款的支付形式。但原告未提交相应的支付凭证，且未提交有测绘成果及土地勘界结果，故不能证实原告实际支出了该项费用，故对于该项支出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土地征收管理费及土地流转款313,682元，虽城北镇新田村民委员会出具了收据给原告，但根据合同中约定，该土地管理费及流转款应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原告方并未提交相关转账流水证明支付事实，故本院对于该项支出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公司人员的食宿费用110,903元，原告提交有梅州市超顺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委托书、转账凭证、收据拟证明上述请求，被告庭审中亦确认确实有派公司工作人员来梅洽谈涉案项目，结合原告提交的餐费结算单及住宿表的时间，能够相互印证被告公司工作人员在梅洽谈项目所产生的食宿开支，故对于该项损失本院予以支持；5.关于原告请求的工资支出930,000元，原告提供有劳务合同及工资表拟予以证实，但原告并未提供相关的支付凭证及相应的员工缴纳社保情况及纳税凭证。依据原告提交的工资表，该工资表并无原告公司的盖章确认，故原告主张该项支出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6.关于宣传广告费3550元，原告提供有广告制作清单及转账流水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公司支出的费用共计114,453元（110,903元+3550元）。因原、被告公司均有过错，因解除合同造成双方损失由双方共同承担。鉴于被告公司亦支付了90,000元的技术服务费，应在原告的上述损失中予以抵对，故被告仍应支付人民币12,226.5元【（114,453元－90,000元）×50%】给原告,对原告超出部分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请求，双方在合同中并未对利息有进行约定，且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双方均存在违约行为，故原告该项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被告于2019年7月9日签订的《烟台（梅州）香巴拉庄园健康产业协议书》；二、被告香巴拉（烟台）养老产业股份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人民币12,226.5元给原告广东超顺科技有限公司；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被告香巴拉烟台公司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475.3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香巴拉（烟台）养老产业股份公司负担141.72元，原告广东超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1,333.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梅芬审 判 员  宋嘉奕人民陪审员  丘绍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陈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