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360号原公诉机关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贺涛，男，1987年10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兰州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兰州新区。2017年3月17日因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15日，并处1000元罚款。因本案于2019年8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康逢燕，甘肃金毓康律师事务所律师。兰州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兰州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贺涛犯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罪一案，于2020年8月27日作出（2020）甘0191刑初5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贺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寻衅滋事事实2015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贺涛为了逞强斗狠，在兰州新区多次纠集他人，肆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微伤。其中，2015年8月4日，在西岔镇信用社附近因行车礼让问题与马某1、马生强发生口角后相互厮打，后纠集他人对马某1、马生强进行殴打。2015年8月至2016年11月，在职教园区Ｂ区土地平整项目施工期间索要工程款及商议工程款分配过程中，欲将王海成强行带走，遭到马某2阻挡后，对马某2进行殴打，被害人刘某与邵某因工程分配发生争吵，贺涛等人闻讯驾车赶来，将刘某撞倒在地后殴打。2016年6月28日，在兰石宾馆××楼××号会议室，在制定工程款分配方案时，贺涛纠集他人殴打与其持不同意见的被害人文某。2016年11月，在兰石宾馆门口，在制定工程款分配方案过程中，纠集他人无故殴打被害人侯某。经鉴定，被害人文某所受损伤属轻微伤。二、非法拘禁事实2016年8月5日，被告人贺涛与前妻何某办理了离婚手续，之后何某与被害人陈某1交往，贺涛认为其与何某是假离婚，为此对陈某1怀恨在心，曾在新区体育学院门口殴打陈某1。2017年9月4日12时许，贺涛纠集张世荣、贺翦、周成文（均另案处理）等人，将陈某1从兰州新区彩虹城Ａ区11-1-203室陈某1的办公室中带至贺涛位于兰州新区的家中，向陈某1逼问何某的下落。其间，贺涛殴打陈某1，并让贺翦、张世荣、周成文将陈某1按倒在房间茶几上，贺涛对陈某1采取面部蒙毛巾后浇水的手段进行“教训”，后被贺翦等人劝开，此后贺涛用胶带将陈某1捆绑后再次殴打。当晚9时许，贺涛等人将陈某1带回生陈的办公室，贺涛再次对陈殴打，逼迫陈某1书写了保证找到何某的保证书，强迫陈父亲陈某2、弟弟陈斌在保证书上签字，又以何某、陈某1所租住房屋费用是其承担为由，迫使陈书写欠条并向其转账9800元，直到次日凌晨3时许才离开，陈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约15小时。经鉴定，陈某1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三、非法侵入住宅事实陈某1被贺涛殴打后住院治疗，期间贺涛带人到医院再次对陈某1进行殴打和威胁，陈某1不敢继续呆在兰州新区，遂离开了兰州新区。贺涛找不到陈某1后，多次向陈某2要人，2017年9月30日20时许，贺涛纠集他人来到陈某1的办公室寻找陈某1无果后，殴打陈某2，并以在背部压水桶的方式逼问陈某1下落。次日凌晨0时30分，贺涛等人强迫陈某2将其一行人带至陈某2位于彩虹城Ａ区11-2-1502室的家中寻找陈某1，与陈某1母亲贾某发生口角后对贾某扇了两耳光。后贺涛在继续寻找陈斌途中得知已报警，遂让陈某2离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原判认为，被告人贺涛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他人，构成非法拘禁罪，且有殴打、侮辱情节，应从重处罚；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贺涛先后五次实施殴打他人的寻衅滋事行为，在殴打马某1、文某、侯某的过程中均有纠集他人参与的行为，在殴打文某、侯某时在第一现场进行殴打后，又强行将被害人带至偏僻地继续殴打，导致文某当场昏迷，造成轻微伤的后果，故其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大，其虽当庭自愿认罪，对其量刑仍应从严掌握。被告人贺涛曾因殴打文某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故行政拘留羁押期间应从刑期中予以折抵。据此，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贺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上诉人贺涛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是：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贺涛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贺涛的行为构成一般治安违法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上诉人贺涛实施的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犯罪，是事出有因，属家庭纠纷引发；3、被害人马某1、马某2、文某具有一定过错，上诉人贺涛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原审量刑畸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事实2015年8月至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贺涛为了逞强斗狠，在兰州新区多次纠集他人，肆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微伤。其中，2015年8月4日，在西岔镇信用社附近因行车礼让问题与马某1、马生强发生口角后相互厮打，后纠集他人对马某1、马生强进行殴打。2015年8月至2016年11月，在职教园区Ｂ区土地平整项目施工期间索要工程款及商议工程款分配过程中，欲将王海成强行带走，遭到马某2阻挡后，对马某2进行殴打，被害人刘某与邵某因工程分配发生争吵，贺涛等人闻讯驾车赶来，将刘某撞倒在地后殴打。2016年6月28日，在兰石宾馆××楼××号会议室，在制定工程款分配方案时，贺涛纠集他人殴打与其持不同意见的被害人文某。2016年11月，在兰石宾馆门口，在制定工程款分配方案过程中，纠集他人无故殴打被害人侯某。经鉴定，被害人文某所受损伤属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调解申请书及调解协议，证实2015年9月1日贺涛与马某1达成治安调解协议，互不追究对方责任，自负医疗费。（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贺涛因殴打文某被行政处罚的事实。（3）住院病历，证实文某受伤后住院治疗，诊断为创伤性脑损伤、头皮血肿、耳外伤、睾丸挫伤、软组织挫伤。2.鉴定意见，文某头皮下血肿等处损伤构成轻微伤。3.被害人陈述（1）马某1、马生强陈述，2015年8月4日因贺涛驾驶车辆没有打转向灯就急掉头，差点与马某1发生碰撞，双方为此发生争执，贺涛挥拳打在马某1头部，用皮带打马生强，马某1和马生强将贺涛推翻在地后打了一顿，贺涛爬起来后拉着马某1不让走，后打电话来几个人，双方再次厮打在一起。（2）马某2陈述，2018年8月某日，贺涛带人来到西岔镇甘肃九建项目部要强行将王海成带走，其上前阻拦，贺涛扬言谁阻拦就把谁弄死，并对其拳打脚踢。贺涛后将王海成带上车离开，其驾车追赶，行驶到西岔镇纬一路时，贺涛等人下车再次对其进行殴打，之后贺涛等人将王海成带走，贺涛临走时还说谁敢报警就把谁弄死。（3）侯某陈述，2016年11月某日，在兰州新区兰石宾馆门口，当时不知为什么贺涛上来就在其嘴上捣了一拳，接着贺涛与另一个光头小伙对其一顿打，其鼻子被打后流血，接着贺涛又抽下皮带对折后继续朝其身上抽打。之后，贺涛等人强行将其带上车，拉到约一公里外的荒滩，将其拉下车后打了一顿。（4）文某陈述，2016年6月28日，其在兰石宾馆开会商量分配方案时与贺涛发生争执，贺涛朝其脸上打了一巴掌并拳打脚踢，接着贺涛带来的七八个小伙子也对其拳打脚踢，之后将其强行带上车拉到外面，将其打昏迷，其醒来时已被送至医院。（5）刘某陈述，2015年10月某日，其因琐事与邵某发生矛盾，邵某叫来七八个人赶来，先是驾车对其碰撞，随后七八个人从后备箱拿东西对其进行追打，事后听说对方中一个人是贺涛。4.证人证言（1）何某证明，当时因为车辆掉头发生争吵后，贺涛和对方相互推搡，贺涛打不过就打电话叫人，之后抽出皮带打对方，双方又撕扯在一起，几分钟后张建凌等人赶来持洋镐把殴打对方。（2）马致俊、马得成、王则乃白、刘二军、马正才、杨文吉证明，王海成被四五个男子架住胳膊往外拉，马某2上前阻拦，双方相互推搡后，对方四五个人围住马某2一顿拳打脚踢，之后将王海成带上车离开。（3）章连明证明，开会时文某和贺涛发生争执，贺涛在文某脸上打了一拳然后二人厮打在一起，这时从外面进来五六个小伙子把文某打倒在地，其他人上前阻止，贺涛问文某同不同意他提出的方案，文某说不同意，贺涛等人又把文某打倒在地，后贺涛说把人带走，对方就将文某强行带走了。（4）李航、何某、王海成、杨文吉、王金伏、马学良、蒋宝成证明，由于对工程款分配的意见不同文某和贺涛发生争执，贺涛及带来的四五个小伙子对文某拳打脚踢后强行将文某带走。（5）蒋宝成证明，刘业龙给其打电话说邵某领着一帮人追打他，其让刘业龙赶快报警。（6）张建凌、苗培军证明，张建凌接到贺涛电话后带着苗培军等人赶到现场，张建凌、贺涛用洋镐把殴打了马生强、马某1。（7）王兴军证明，看见贺涛和文某厮打在一起，四五个人上去对文某一顿拳打脚踢，被人拉开后，贺涛又让人把文某带走了。（8）李建辉证明，贺涛抓住侯某的衣领将候摔倒在地，朝身上一顿乱踢，被人拉开后，候春明质问为什么打人，贺涛说候嘴犟的很，接着又是一顿乱踢。之后其和华有元把侯某拉到了车上，带到一处荒滩，贺涛和侯某说了一会话，贺涛称是个误会，便将侯某带回了兰石宾馆。华有元证言与李建辉一致。（9）邵某证明，其与刘某发生争吵后，刘某朝其胸口打了一拳，其打电话给贺涛让帮忙出气。贺涛带着李建辉等人赶来并带上其一起赶过去，当行至工地时，其让李建辉开车从刘某身后顶了一下，将刘撞倒在地，贺涛等人打刘某，贺涛刚伸手抓住刘某的衣领，刘某挣脱后就跑了。（10）李建辉证明，贺涛叫其去帮忙，二人中途拉上邵某后才知道要去打刘某。行至进入工地后，邵某让其开车从身后撞了刘某，当时车速很慢，刘某被顶倒在地，其三人下车后准备去刘某，贺涛伸手抓刘某的衣服，刘某挣脱后逃跑了。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马某1、马生强确认贺涛、张建凌是对其进行殴打的人；马某2、马得成、王则乃白、刘二军确认贺涛是殴打马某2的人；侯某确认贺涛是对其进行殴打的人，李建辉、华有元相互确认身份，并确认是其二人与贺涛一起殴打侯某；文某确认贺涛、彭正斌、王兴军、薛泰、章某、张建凌、邵某、周成文、廖鑫苍是对其殴打的人。6.被告人贺涛对以上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二、非法拘禁事实2016年8月5日，被告人贺涛与前妻何某办理了离婚手续，之后何某与被害人陈某1交往，贺涛认为其与何某是假离婚，2017年9月3日，贺涛计算何某和被害人陈某1租房花销等费用36000元，通过何某向被害人陈某1索要，陈某1同意见面支付，当日在兰州新区××门口，陈某1向被告人贺涛转账15000元后遭受殴打。2017年9月4日12时许，贺涛纠集张世荣、贺翦、周成文（均另案处理）等人，将陈某1从兰州新区彩虹城Ａ区11-1-203室陈某1的办公室中带至贺涛位于兰州新区的家中，向陈某1逼问何某的下落。其间，贺涛殴打陈某1，并让贺翦、张世荣、周成文将陈某1按倒在房间茶几上，贺涛对陈某1采取面部蒙毛巾后浇水的手段进行“教训”，后被贺翦等人劝开，此后贺涛用胶带将陈某1捆绑后再次殴打。当晚9时许，贺涛等人将陈某1带回生陈的办公室，贺涛再次对陈殴打，逼迫陈某1书写了保证找到何某的保证书，强迫陈父亲陈某2、弟弟陈斌在保证书上签字，又以陈某1对之前的债务未履行完毕为由迫使陈书写欠条并向其转账9800元，直到次日凌晨3时许才离开，陈某1被限制人身自由约15小时。经鉴定，陈某1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离婚证证明，贺涛与何某于2016年8月5日协议离婚。（2）贺涛逼迫陈某1书写的保证书，包括陈某1保证把何某找回来，并由其父亲陈某2、胞弟陈斌作为担保等内容。（3）贺涛、陈某1的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9月3日、5日，陈某1先后向贺涛转账15000元、9800元。（4）住院病历，证实陈某12017年9月5日至8日住院治疗，诊断为脑震荡、右第七肋骨骨折、纵膈气肿、头皮下血肿、多处软组织损伤。2.鉴定意见，陈某1头皮下血肿、肋骨骨折均构成轻微伤，纵膈气肿构成轻伤一级。3.被害人陈某1陈述，何某办理离婚手续后，便与其开始谈恋爱，为此贺涛曾两次找其闹事、将其殴打，2017年9月3日，贺涛给其打电话要其和何某租房的租金和押金，共计36000元，并让何某和其通话，何某同意让其将钱转给贺涛，其曾向何某索要过租房的租金和押金，加之怕何某受委屈，便同意但要求见面支付。当日在体育学院门口见到了贺涛和何某，其向贺涛转账15000元，转账后被贺涛打了一顿，贺涛要求次日将剩余的21000元还上。2017年9月4日11时许，贺涛将其从彩虹城带到兰石家园寻找何某，12时许贺涛、贺翦、张世荣、周成文强行将其从兰石家园带到了贺涛在绿地小区的家中，在此期间贺涛、贺翦、张世荣对其拳打脚踢，贺涛、张世荣、周成文按其按照茶几上，贺涛用毛巾盖住其脸部后浇水，之后贺涛用胶带将其全身捆绑后用装窗帘的杆子殴打，马廷兰赶到后也对其进行了殴打。之后贺涛等人将其带到了其在彩虹城的办公室，贺涛逼迫其写了保证书，并逼迫其父亲和弟弟作为保证人签字，还以退还房租为由让其书写了13000元的欠条，其向小姑陈增翠借钱后通过手机转账给贺涛9800元，贺涛等人直到凌晨三点多才离开。全程贺涛都将其手机拿走，其想逃跑和报警但是没有机会。被打后其在辅仁医院住院治疗，三天后贺涛、张世荣又来到医院在病房里对其进行了殴打。其不敢在新区待就离开了。4.证人证言（1）何某证实，2016年8月与贺涛协议离婚，2016年10月与陈某1确定恋爱关系，贺涛想复婚其没有同意，为此多次殴打陈某1，还向陈某1索要经其同意支付的租房费用36000元。（2）陈斌（陈某1弟弟）、陈某2（陈某1父亲）证实，2017年9月4日在彩虹城办公室中贺涛殴打陈某1，逼迫陈某1写了保证书、欠条，还逼迫二人在保证书上签字，陈某1找人借钱后转给贺涛9800元。（3）章某证实，在体育学院门口贺涛殴打了陈某1，并向陈某1要钱。（4）颜某、姚某证实，陈某1住院后，二人去辅仁医院看望陈某1时，病房里进来两个男子（经辨认是贺涛、张世荣），贺涛抢过陈某1的手机查看后骂了陈某1，在陈某1的脸部、头部捣了几拳。5.同案人员周成文供述，其与贺涛在兰石家园找到陈某1后将陈带到了贺涛位于绿地小区的家中。贺涛用金属管殴打陈某1，还用胶带捆绑，用毛巾盖住陈的脸后浇水，在场的还有贺翦、张世荣。之后马国棠和王欣也赶到现场，贺涛打电话将陈某1的父亲叫过来，随后一行人又带着陈某1来到了陈位于彩虹城的办公室，贺翦再次殴打陈某1，要求陈某1书写了保证书和欠条，还让陈某1通过手机给其转账，直到次日凌晨才离开。在此期间控制陈某1不许离开。同案人员张世荣、贺翦、马国棠、王欣均对上述事实予以证实，所证情节基本一致。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混合辨认，陈某1确认贺涛、周成文、马国棠、张世荣、马廷兰、王欣、贺翦是强行控制并对其实施殴打的人；陈斌确认贺涛、马国棠、贺翦、张世荣、马廷兰是在彩虹城家中逼迫陈某1书写保证书的人；张世荣、马国棠、柴福仓确认陈某1是被其拘禁、殴打的人；马国棠、张世荣、贺翦、王欣归案后指认了拘禁、殴打陈某1的现场。7.被告人贺涛供述，其与何某为了顺利办按揭理贷款手续而假离婚，但此后何某与陈某1交往并住在一起，为此怀恨在心，认为陈某1和何某一起租房是花费其资金，并以此为由要求陈某1还钱，殴打陈某1。三、非法侵入住宅事实陈某1被贺涛殴打后住院治疗，期间贺涛带人到医院再次对陈某1进行殴打和威胁，陈某1不敢继续呆在兰州新区，遂离开了兰州新区。贺涛找不到陈某1后，多次向陈某2要人，2017年9月30日20时许，贺涛纠集他人来到陈某1的办公室寻找陈某1无果后，殴打陈某2，并以在背部压水桶的方式逼问陈某1下落。次日凌晨0时30分，贺涛等人强迫陈某2将其一行人带至陈某2位于彩虹城Ａ区11-2-1502室的家中寻找陈某1，与陈某1母亲贾某发生口角后对贾某扇了两耳光。后贺涛在继续寻找陈斌途中得知已报警，遂让陈某2离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住院证明，证实陈某2、贾某二人均为头部外伤，多处软组织挫伤。2.被害人陈述（1）陈某2陈述，陈某1受伤住院后又被贺涛殴打，他就躲起来不跟家人联系，此后贺涛几乎每天都给我打电话询问陈某1在哪。2017年9月29日晚8点多，贺涛和一个男子来彩虹城203室，贺涛朝我脸上、头上乱打，边打边骂，另一个小伙子要求我跪下后，贺涛又拿矿泉水瓶打我。二十几分钟后，他们让我面向墙壁站着把手举过头顶趴在墙上，把装饮用水的水桶放在背上，我身体支撑不住水桶掉了一次，贺涛就用矿泉水瓶抄我头上打，在此期间进进出出好几个人，其中一名高个子男子朝我脸上踢了两脚，水桶掉下来把鱼缸砸碎了。之后贺涛等人押着我去1502室找陈某1，贺涛与我妻子贾某发生争执，他就往贾某脸上啐了几口痰，有个小伙子扇了一巴掌。接着，他们押着我下楼去找陈斌，中途听说已报警，这才放我离开。（2）贾某证实贺涛带人逼迫陈某2打开1502室的房门后进入屋内，进入各个房间找陈某1，其骂了一句后搧了两巴掌，贺涛朝其吐了几口吐沫，当贺涛等人带着陈某2后其打电话报警了；王瑞瑞（陈某1弟媳）证实当晚几个陌生人闯入家中，推开其卧室门找陈某1，还威胁其不把陈某1交出来，就让一家都不得安宁。3.被告人贺涛供述，我和彭正斌、张云龙、马国棠一起去彩虹城找陈某1，开门的是陈某2，我让他给陈某1打电话但没有打通，便朝陈某2搧了一巴掌，让蹲下并拿起饮水机上的水桶放在了背部，后让他带我们来到隔壁单元1502室陈斌家，陈某1的母亲从卧室出来辱骂何某，我便朝她脸上啐了几口痰，之后又带着陈某2下楼去找陈斌，中途让陈某2下车了。对上诉人贺涛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上诉人贺涛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多次纠集他人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害人马某1、马某2、文某在案发时并无过错，认定上诉人贺涛实施的五起寻衅滋事犯罪的证据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上诉人贺涛供述等证据予以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贺涛与前妻何某于2016年8月5日协议离婚，二人婚姻关系不再续存，何某有与他人交往或恋爱的权利，他人无权干涉和滋扰。上诉人贺涛得知被害人陈某1与何某交往，怀恨在心，纠集他人对被害人陈某1控制人身自由并殴打，非法侵入被害人家人住宅滋事生非，上诉人贺涛所犯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罪不属于家庭纠纷引发。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事实、犯罪地位、危害程度及自愿认罪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丁 婕审 判 员  邴健锋审 判 员  马 岩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金 凤书 记 员  苏宇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