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402刑初37号公诉机关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河，男，1980年9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梅州市海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2005年11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广东省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经梅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梅州市公安局梅江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大埔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宝民、刘俊，均系广东隆仁律师事务所律师。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梅区检诉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河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正值全国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期间，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7月27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7月31日组织控、辩双方召开了庭前会议，就控辩双方争议较大的程序性问题形成了《庭前会议报告》,并在庭审时进行了宣读。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雯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3年梅江区芹洋半岛征地过程中，被告人曾河为了获得更多的征地补偿款，变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将梅州市江河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的经营场所变造为梅江区金山福长村，致使曾河名下的梅江区金山街道福长村下曾大塘头**房屋以梅州市江河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的营业用房、按照营业性用房的标准征收，分别获得政府征地补偿款人民币724738元、716026元、1126935元。扣除该三处房屋实际应得的补偿款，曾河分别骗取政府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00286元、111953元、177339元，合计人民币389578元。2.2012年，梅江区芹洋半岛征地拆迁项目公告发布后，被告人曾河为了获得更多的征地补偿款，在其名下位于梅江区金山街道福长村下曾的“四合院”空地上抢建三个雨棚，面积282.952平方米，分别骗取政府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97267元、1224985元、620622元，合计人民币2042874元。综上，被告人曾河共骗取政府征地补偿款合计人民币2432452元。对于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河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国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有异议，其不构成诈骗，没有变造营业执照，三个雨棚是新建，不是抢建，目的是为了安全、防雨防晒和小孩玩耍，不是为了拆迁补偿，其没有骗取政府补偿款的行为。辩护人张宝民提出程序上，本案存在严重的错误立案、错误延长提请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错误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的重大违法情形。实体上，公诉机关指控的大塘头三座房屋是被告人公司的实际经营地。且根据补充调取的证据，芹发办明确答复：认定经营性用房，与营业执照没有关系。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建三个雨棚构成诈骗罪问题，抢建行为的唯一后果就是不予补偿。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不一定构成犯罪，必须让受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征地拆迁工作人员明知被告人有抢建行为，没有陷入错误认识。辩护人刘俊提出隐瞒真相要求被告人有披露事实真相的法律义务，如果没有则不存在隐瞒。现有证据材料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实施了足以让被害人（国家或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陷入错误认识处分了财产。征收公告、安置方案等只是地方规范性文件，不能作为认定被告人非法占有构成诈骗的依据。即使被告人不应得到补偿，其后果也只有不予补偿，而不是追究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22日，梅州市梅江区成立芹福片防“三抢”工作机构。负责逐户上门发放有关宣传资料，做好相关政策宣传工作；每天不定时开展现场巡查，发现有“三抢”现象及时口头阻止，及时报告组长，并下发城管部门有关通知等工作。2012年8月3日，梅州市梅江区成立梅江区芹洋半岛品牌战略发展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2012年8月4日，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政府发布房屋征收告知书，载明征收范围：位于梅江区金山街道芹洋村、福长村等；自本告知书发布之日起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在上述征收范围内新建、扩建、改建及改变房屋用途等不当增加补偿费用的行为。违反规定实施的，不予补偿等内容。2013年1月14日，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政府发布关于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梅区府（2013）5号】，载明征收实施期限：2013年1月14日至3月31日；依法律法规和此前政府已发布的有关公告，任何人不得在房屋征收范围内实施新建、扩建、改建房屋和改变房屋用途等不当增加补偿费的行为。否则，一律不予补偿。上述征收公告发布后，被告人曾河在其名下位于梅江区金山街道福长村下曾的“四合院”空地上搭建三个雨棚，面积合计为282.952平方米，随后被征收，获得政府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224985元、197267元、620662元，合计人民币2042914元。为此，被告人曾河提交有房产声明书，房产声明书显示房屋建造时间为2003年6、7月份。2013年3月31日，被告人曾河与梅州市梅江区**********签订房屋征收产权置换补偿协议书，征收位于梅江区金山街道福长村下曾大塘头道路边的三座房屋（编号F3003、F3004、F3005，房屋用途：营业）。被告人曾河获得房地产价值、房屋装修（注：编号F3005无该项补偿）、房前屋后构建物及附属设施补偿款（注：编号F3004无该项补偿），合计分别为724738元、716026元、1126935元。其中补偿项目的营业设施（或生产设备）、营业损失（或停产损失）均显示无。为此，被告人曾河提交有梅州市江河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房产声明书、签约声明。该营业执照显示住所地位于梅州市梅江区*****。房产声明书显示房屋建造时间为2007年5月25日。另查明：梅江区芹洋半岛品牌战略发展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显示：属乡村道路边的房屋，已依法取得营业执照且现为经营性用房的，房屋按房地产权证规定的用途性质进行产权调换或货币补偿，并按评估价值补偿营业设施费和营业损失费。企业土地、厂房、仓库、经营损失（停产、停业）按评估机构评估价值进行补偿。关于芹洋半岛被征收建（构）筑物定性若干问题的通知显示：被征收的房屋性质由征收工作组认定，比较复杂、难以定性的建（构）筑物，由区芹洋半岛品牌战略发展区领导小组组织建（构）筑物定性小组到现场进行界定。对合法的建（构）筑物，结合现状和芹洋半岛品牌战略发展区领导小组对住宅的定性原则，由工作队和评估、测量机构根据建（构）筑物的墙体高度、功能设施、使用现状和坐落位置来定性。根据建（构）筑物性质，由评估机构评估出具该建（构）筑物价值，确定评估补偿标准。梅州市梅江区芹洋半岛品牌战略发展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复函显示：乡村道路边的经营性用房，房屋性质为住宅，实际用途为经营性用房的，参照江南新城做法，按照认定的经营面积进行评估。办理了营业执照可补偿营业设施和营业损失，经营性用房只是对房屋的定性，与是否有营业执照无关。被征收的房屋性质由征收工作组认定，比较复杂、难以定性的建（构）筑物，由区芹洋半岛品牌战略发展区领导小组组织建（构）筑物定性小组到现场进行界定。梅州市江河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17日办理注销手续。经营场所位于梅州市梅江区*************，一直未有变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开庭出示、质证，本院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本案是扫黑办转来线索，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22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等：证实本案相关诉讼程序合法性。3.举报线索交办函复印件。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归案时间，及有无自首情节。5.被告人曾河的正面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记录查询证明、社会危险性情况说明表：证实被告人的出生时间，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有犯罪前科记录。6.被告人曾河的判决书复印件。7.村民小组长情况统计表。8.关于曾河案件线索来源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接到群众反映被告人曾河涉嫌违法犯罪的线索。第二组证据：一、书证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了曾国强、曾江、曾河征收补偿协议等；其中曾河征收补偿协议（F3003、F3004、F3005的补偿资料）。2.梅州市江河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材料。3.曾河、曾令福、林巧琼、高利娜、邹琳在2013年芹洋半岛征地拆迁中被征收房屋测绘图等资料。4.曾河位于梅江区芹洋福长村三处房屋的影像图。5.梅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梅江分局出具的关于梅州市江河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查询情况说明：变更历史一直未有住所、经营场所的变更项。6.营业性补偿标准的有关会议纪要:证实乡村道路边的营业性用房补偿标准。7.芹发办出具的情况说明：曾河名下产权置换十套套房（包括F3003、F3004、F3005产权置换），已经选房确权，但未来办理房结算交付手续。8.房地产征收估价报告(F3003、F3004、F3005住宅性标准)。二、证人证言1.陈某元（男，43岁）的证言内容：梅州市江河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的经营地址自其2006年到公司以来，一直在梅州市梅江区***，没有变更过经营地址，也没有搬迁到其他地方。2.曾某连（男，51岁，芹洋半岛征地拆迁第八组工作人员）的证言内容：我们第六工作队负责梅江区金山街道办福长村上曾、下曾、福一、福二的青苗设施丈量和登记等征收工作。因为我还负责村里面的工作，所以征地拆迁的工作我很少参与。曾河在下曾承包的鱼塘是曾河的父亲曾环胜手里就开始承包有数十年了，曾环胜去世后，曾河接着承包那个鱼塘。曾河在鱼塘周边建了围墙，看不到围墙内建设了什么。据我所知就没有，曾河的公司一直都在秀兰桥头市公安局旁，但在征地拆迁的时候，我有看过该处有江河运输公司的招牌挂在那里。约在2011年，梅江区成立了“防三抢”工作队进入芹洋半岛，在征地拆迁红线范围内巡视，发现有“三抢”行为的立即制止。3.林某琼（女，46岁，海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内容：我一直都有做公司的材料，江河公司的经营地址是在梅州市梅江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经营地址了。4.李某（男，31岁，芹洋半岛征地拆迁第六工作组）的证言内容：经我查看，这三份补偿资料：（1）产权人曾河，房屋编号：房F3003，房屋征收产权置换补偿协议书编号：0000115号；（2）产权人曾河，房屋编号：房F3004，房屋征收产权置换补偿协议书编号：0000114号；（3）产权人曾河，房屋编号：房F3005，房屋征收产权置换补偿协议书编号：0000116号。这三座房屋都是曾河在其停放施工车辆的地方旁边的房屋的补偿资料，补偿资料中也有我本人的签名，但是我也没有去过丈量登记的现场，都是资料做好之后李某军让我签的。这三座房屋看起来不像是有经营什么的迹象，当时我签名的时候没有仔细看过资料，现在民警出示这些资料给我的时候，我从补偿资料中看到了一个名称为“梅州市江河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该处地方看起来不像是有经营什么或是公司所在地，具体为什么将其用途定性为营业性用途，我不清楚。如果要将一个地方或者房屋定性为商业或经营性的用途，需要产权人出示相应的营业执照，而且营业执照上的地址应当是和被征收的地方或者房屋相对应的。5.刘某伦（男，30岁，芹洋半岛征地拆迁第六工作组）的证言内容：我在征地拆迁工作组中主要是负责丈量过程中的录像工作，是录像员，有时也会帮忙牵皮尺丈量。据我所知曾河在梅江区芹洋范围内被征收的地方有两处，一处是在芹洋村上曾入口处，当时曾河在那里村道旁边建有一座两间砌砖墙，铝皮瓦顶的简易房，面积大约有20多平方米，简易房背后曾河有一块地方是用砖墙围起来，面积大约有一亩，围墙内有一间保安亭，也是砖墙铝皮瓦顶结构，面积大约也是10平方米，保安亭旁边有一座两间相同结构的简易房，面积大约30平方米，围墙内除开简易房外都是平地空地，空地上堆有沙石和种有桂花树等品种的树木；还有一处曾河被征收的地方是在芹洋村下曾屋曾河的四合院单层楼别墅，占地面积大约两、三百平方米，以及别墅侧曾河围墙内的地方，大约六百多到八百平方米，围墙外建有两栋水泥钢筋框架结构的楼房，一栋是一层楼，占地面积约一百平方米，砌好了砖墙，另一栋是两层楼，占地面积约一百平方米，一楼的砖墙砌好了，二楼没有砌砖墙。我上述所讲到的曾河的地方内的建筑设施包括简易房和别墅，以及空地上所种的树木应该都是属于抢建和抢种，这些都是当时征地拆迁工作入场前不久突击抢建和抢种起来。因为曾河他是下曾屋人，按照我们第六工作组内部分组分工当时是由李某军带队的曾某连、曾某辉、李某、钟某勤他们负责征收，他们几个人都去现场实地丈量，清点过。曾河别墅那个地方我们第六工作组的全部人员都去现场看过，但是实际丈量、清点等工作是李某军带队的第二小组去做的。我不清楚曾河有无提交过工商营业执照或其他证明材料。我们工作组成员会在自己经手补偿登记表、丈量登记表、评估公司拿回的评估结果、测量图纸上面签名确认。另外还有一些材料上有注明需要工作队成员签名的地方，我们都会签名。当时征地的时候是曾河提出地方是他的，如果当地上曾或下曾的生产队长没有提出异议的话，我们工作组就按曾河的地方去征收，没有用其他途径去对土地权属进行核实。当时签订的日期是2013年3月31日，好像没有分小组。后因赶进度才把十名工作人员分为二组，当时是队长李某军、副队长赖某坤带队，李某军在《房地产确权结果明细表》签名，那我也只有跟着在上面签名。对涉案的曾河征地拆迁材料进行了辨签。6.钟某勤（男，48岁，芹洋半岛征地拆迁第六工作组）的证言内容：曾河在我们第六工作队的负责范围内一共有三处地方被征收：（1）曾河位于福长村上曾入口处的花圃和三座房屋；（2）曾河位于福长村福二村民小组的一座四层别墅；（3）曾河位于福长村福二村民小组的一个院子内有数座房屋及围墙背也有房屋被征收。经我仔细查看，这四份青苗补偿资料：（1）产权人林巧琼，编号：附F3054；（2）产权人叶祖安，编号：附F3055;（3）产权人林煌，编号：附F3056；（4）产权人曾河，编号：附F3057，就是曾河位于福长村上曾入口处的花圃的青苗补偿资料。是我们在丈量登记曾河的花圃的时候，林巧琼、叶祖安、林煌等人都不在场，而且他们的丈量登记的结果以及青苗补偿资料都是由曾河签名的。按照规定，一份补偿资料上至少要有一个登记人签名，两个丈量人签名，一个录像人签名，一个审核人签名以及指导监督员签名。因为当时只有我、曾某辉和李某军去了现场，为了完善资料，李某军便让王某荣、李某和刘某伦等人在补偿资料上签了名。当时曾河交来几份名为“梅州市江河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的复印件，李某军说既然有营业执照，该处三座房屋就按照曾河的公司的经营网点来进行补偿。对2012年征地拆迁时丈量时的录像截图进行辨签（丈量时，该处为草地及树木）。对曾河获得营业性补偿房屋的地方、获得青苗补偿分别在曾河、林巧琼等人名下的地方；位于福二村民小组分别登记在高利娜、曾令福、林巧琼名下的地方、别墅的地方等进行了辨签。7.李某军（男，54岁，芹洋半岛征地拆迁第六工作组）的证言内容：我们第六工作队负责梅江区金山街道办福长村上曾、下曾（福一、福二）的青苗设施的清点丈量和登记等征收工作，以及协助第三方测绘和评估公司做好房屋丈量登记工作。我记得曾河位于下曾的两个鱼塘、位于下曾大塘的一个花圃以及旁边的**房屋、位于福二村民小组的**毛坯别墅、位于福二村民小组的别墅区数座房屋被我们工作队征收。曾河表示这些地方的青苗设施和房屋都是他本人的。经我仔细查看，其中三份房屋征收补偿资料：1.产权人曾河，房屋编号：房F3003，房屋征收产权置换补偿协议书编号：0000115号；2.产权人曾河，房屋编号：房F3004，房屋征收产权置换补偿协议书编号：0000114号；3.产权人曾河，房屋编号：房F3005，房屋征收产权置换补偿协议书编号：0000116号,就是曾河位于福长村下曾大塘旁的三座房屋补偿资料。这三座房屋都是一层框架结构的房屋，外墙只是简单刷平，其他就没有印象了。当时在该处门口看到有一块上面写有“江河公司”等字样的招牌，其房屋内还有办公桌椅等陈设，除此之外没有看到其他东西，平时那个地方都是大门紧闭，几乎没有人员车辆在那里出入，至于有无作经营或商业用途我就没有关注。我当时不清楚这个情况，我只是在房屋征收补偿资料做好后在审核人处签了名，没有仔细看材料的内容，这个营业执照的复印件应该是给评估公司用于评估的，评估的补偿价格也是评估公司计算的。我没有见过该营业执照的原件。肯定是曾河本人提供，他应该是提供给评估公司的，评估公司根据他提供的材料对其房屋进行评估后，将评估结果和这个营业执照复印件交给我们工作队。三、被告人曾河的供述与辩解梅州市江河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的办公地址一直都是在梅州市梅江区*****（店铺的房产证是A11号、A12号、A13号、A14号），注册地址是梅州市梅江区*************。我没有在其他地方注册过公司，办公地之前偶尔在福长村下曾屋大塘头的鱼塘侧的房子办公，主要就工人休息，或者工地有什么事情会在这里临时安排工作，其他则没有了。编号为NO.0000114号（房屋编号F3005）、NO.0000115号（房屋编号F3004）、NO.0000116号（房屋编号F3006）的三个补偿资料为我所有的梅江区芹洋福长村下曾大塘头三座房屋，该三处房屋是我在2007年5月25日建造，同时是我经营的梅州市江河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补偿资料中的营业执照是由我本人提供，三座房屋以经营性用房的标准补偿给我，分别补偿金额为899957元、825461元、1292187元，合计获得3017605元。注册地址开始是在金山街道办事处一楼,经营了两年后在2008年左右搬到梅江区芹洋福长村大塘头，在大塘头一直办公至2013年征地拆迁。复印件中的企业注册地址是何时更改为梅州市梅江区*****记不清楚了，当时我委托别人去办理。因为我位于大塘头的房屋没有房产证，不符合办理条件，所以是出钱让别人去包办的（不记得去哪间公司办理）。出了一千元给对方去包办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变更。我现在回想起来，梅州市江河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的经营地点的变更，是村干部陈耀元帮我去办理的，具体何时办理的记不清了。我于2009年左右委托陈耀元去办理，将原本的经营地址金山街道办一楼变更成梅江区金山街道办福长村福二村民小组，我没有去查实过，至于征地拆迁的时候该营业执照复印件是如何提交的记不清了。第三组证据：一、书证1.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梅江区芹洋半岛品牌战略发展区征收集体土地补偿标准的通知（梅区府[2012]32号）。2.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梅江区芹洋半岛品牌战略发展区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的通知（梅区府[2013]6号）。3.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告知书（2012年8月4日）。4.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政府关于房屋征收决定的公告（梅区府[2013]5号）。5.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政府关于征收土地的公告(梅区府[2013]4号)。6.梅州市梅江区芹洋半岛历史卫星影像图。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了曾令福、林巧琼、高利娜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F3040、F3041-1、F3042的补偿资料）。8.曾河的银行流水：曾令福、林巧琼将补偿款转给了曾河。9.梅江区芹洋半岛品牌战略发展区开发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复函及关于芹洋半岛被征收建（构）筑物定性若干问题的通知文件。10.房地产征收估价报告(F3040、F3041-1、F3042住宅性标准)。二、证人证言1.钟某珠(女，49岁，芹洋半岛征地拆迁第六组工作人员)的证言内容：因我在福长村征地拆迁过程中负责福长村上曾房屋、附着物等登记、清点工作，上曾没有曾河的房屋、附着物等，所以我没有对曾河的房屋、附着物等登记、清点。我们拆迁工作组人员带测量公司、评估公司去丈量、登记房屋时，会在登记表以及测量公司、评估公司出具的报告书上签名，所以才会出现在曾河名下的《房屋征收产权置换补偿协议书》表内签名，但真实情况是我及一组的工作人员没有参与曾河名下的房屋、附着物等的征收工作，只是我们拆迁工作组人员都要在测量公司、评估公司出具的报告书上签名才能将资料提交上去。2.李某（女，29岁，芹洋半岛征地拆迁第六组工作人员）的证言内容：我主要负责资料制作，很少入户做工作，所以我不是很清楚曾河具体在哪几个地方被征收了。我们第六工作队分两组人，其中钟某珠、张某华、王某荣、刘某伦、赖某坤主要负责上曾，李某军、曾某辉、李某、钟某勤等人主要负责下曾，但人员不是绝对固定。我在制作资料的过程中，会对视频和手工记录的丈量结果进行核对，其他的我就没办法进行核实了。经我仔细辨认：1.产权人曾河，房屋编号：房F3003，房屋征收产权置换补偿协议书编号：0000115号；2.产权人林巧琼，房屋编号：房F3042，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编号：0000124号；3.产权人高利娜，房屋编号：房F3041-1，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编号：0000122号。这三份房屋征收补偿资料是我本人所制作的。这些地方我都没有去过，所以我不知道补偿资料所对应的位置具体在何处。作为负责制作资料的我来说，主要按照评估公司出具的报告书来记录，若还有其他证明材料，例如营业执照之类的，我也会一并附资料内。我在制作资料的时候看到有这个营业执照的复印件，但并不清楚该复印件的来源。我没有见过原件，所以也无法核对。例如房屋征收补偿资料中，按照要求,工作队的所有成员都要签名，但是实际情况中工作队不可能所有成员都去过现场。不过登记人员的签名一般都是相对应的，现场是谁登记的，在相对应的补偿资料中就是谁签名。按照相关文件的规定，2008年6月份之前建造的房屋，可以不提供房产证、准建证等证明，只要产权人提出，并且公示后无异议，就可以认定。而在2008年6月份之后建造的房屋，则需要提供相应的房产证、准建证等证明，证实房屋的合法性和产权人。房屋的情况由产权人提供，我们无法核实其内容的真实性，但是产权人有义务和责任如实提供情况，如果作虚假声明，则需要负相关的责任。对曾河的涉案三份征地拆迁资料进行了辨签。3.林某琼（女，46岁，海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内容：我从2006年江河公司成立一直到2016年公司注销，都在江河公司担任财务，江河公司注销之后我就在海汇公司工作，这两家公司的老板都是曾河。公司里的事情都是曾河在交代，没有其他人在指挥，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土石方运输。在2013年的时候（具体日期记不清），曾河向我借身份证，当时他称和妻子离婚，为了隐瞒他的真实征地拆迁赔偿款，想要用我的身份证去办理征地拆迁补偿，我将我自己的身份证原件交给曾河后就没管了，过了一段时间才拿回给我。曾河应该是用我的身份去登记领取了征地拆迁补偿款，但是他具体拿去做了什么，征地补偿的项目都有什么，具体的赔偿数额有多少我都不知道。曾河当时和我说，他和他的妻子离婚了，要和他分割财产，他妻子的家人比较有影响力，要是分一半财产给他又很亏，所以想要用我的身份证去登记领取征地拆迁补偿款，以此来隐瞒曾河真实的征地拆迁赔偿款数额。而且我想曾河用我的身份去登记都不怕我跑路，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我将身份证给曾河一段时间后，曾河拿回几个（我记不清有几个了）只有原始密码的存折给我。并交代我将存折里面的钱转账到他个人名下的账户内去，我立刻就去银行将存折内的所有钱都转账到他的账户内了。我现在想不起当时和我一起去银行的人是谁了，我也记不清转账的具体数额了，但是一百万元以上就是有的。经我仔细查看，这些登记表和收据上的“林巧琼”的签名都不是我本人所签，在此之前我也从没有见过这些登记表和收据。4.曾某福（男，27岁，曾河公司员工）的证言内容：我认识曾河，我从2010年开始就帮曾河干活，当时主要是在曾河的工地上守夜，2014年开始就在曾河的梅州市江河土石方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河公司）工作，我主要负责工地的计数，以及做饭给司机吃。大约在2013年（具体日期记不清），我接到江河公司的财务林某琼的电话，她在电话里说老板（指曾河）要借我的身份证用，我当时就直接把身份证原件给林某琼了（过了一个月林某琼才把身份证还给我）。后来曾河私下找到我说，他用我的身份在芹洋半岛征地拆迁登记了房屋征收补偿，房屋征收补偿款到账之后要把钱转回给他。又过了一段时间，曾河说钱可以转回给他了，于是曾河带着我、林某琼，还有一名男子（我不记得该男子的姓名了）去了东山桥旁边的建设银行，我当时就坐在柜台前，林某琼拿出一本存折在柜台操作转账，我只是在转账单据上面签了名，完成转账之后该存折就被银行的工作人员剪角作废了。经我仔细查看，该份编号为0000123的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房屋编号为F3040的房屋征收补偿资料中，产权人签名处和领款人签名处的签名“曾令福”是我本人签的名，但是我不清楚该补偿资料的具体内容。当时是江河公司的财务林某琼拿给我的，让我在产权人和领款人处签名，还说这些都是老板（指曾河）的，不用我管，我只要签名就行，我便按照她说的在产权人和领款人处签了名，这些资料是分几次给我签名的，补偿资料中的内容和金额我都没有留意看。对有关的其本人名下的征地拆迁资料进行了辨签。5.高某娜（女，62岁，曾河的岳母）的证言内容：其本人在梅江区芹洋半岛无房屋。曾河曾向其本人借过身份证，但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6.连某林（男，60岁，曾任防“三抢”负责人）的证言内容：我从2012年6月l、2日就参与芹洋半岛征地拆迁工作了，当时是作为防“三抢”（抢建、抢种、抢装修）的负责人，一直到2015年8月份左右，退出征地拆迁工作。因为人员不足，当时没有具体划分区域来管，我们在芹洋半岛征地拆迁划定的红线内分三班倒，24小时巡逻，防止被征收对象出现“三抢”行为，如有发现“三抢”行为立即依法制止，并且将防“三抢”工作有关数据、材料等整理上报拆迁指挥部。曾河有抢建、抢装修的行为，我在2013年初（具体日期记不清），看到曾河的别墅周边用围墙围着，院内除了几栋房屋外（具体几栋记不清），还有大量建筑基础（只有柱子，没有墙等其他构筑物），地面还都是泥地。后来发现曾河的别墅内有运载混凝土的车辆出入，院内还有施工的响声，为此防“三抢”工作人员还警告过曾河不能做（指“三抢”行为）。当时好像对曾河的“三抢”行为发了整改通知书，曾河停了一段时间，后来就没有再留意了。当时是城管的工作人员发的。开始我们防“三抢”的整改通知书是以城管的名义发的，后来是用征地拆迁指挥部的名义发的，城管或是指挥部应该有相关整改通知书的存根。7.李某（男，31岁，芹洋半岛征地拆迁第六工作组）的证言内容：经我仔细查看，这两份补偿资料：1.产权人曾令福，房屋编号：房F3040，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编号：0000123号；2.产权人林巧琼，房屋编号：房F3042，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安置协议书编号：0000124号，都是曾河位于福二村民小组的院子的房屋的征收补偿资料。我当时确实只看到院子里有三座房子，至于为什么在房屋征收补偿资料上，曾令福和林巧琼加起来会有七座房子我就不清楚了，房屋方面的测量、登记都是评估公司做的。房产声明书是我们工作组要求产权人写的，但是我们无法核实其内容的真实性，但是产权人有义务和责任如实提供情况，如果作虚假声明，则需要负相关的责任。8.曾某辉（男，31岁，芹洋半岛征地拆迁第六工作组）的证言内容：当时丈量房屋的时候有我们工作组人员、测量公司的丈量工作人员、评估公司的工作人员、曾河等人在现场。房屋丈量不属于我们的范畴，我们只是带他们去丈量，去到后，我们就在旁边等着。林巧琼、高利娜、曾令福、邹琳都是曾河签的。在我们进行房屋征收登记的时候在曾河位于下曾屋四合院别墅地方内发现另外再多建有一座一层平房（面积不清楚，也就是登记在曾令福名下的房子），这座房子有一部分在我们之前对青苗设施登记录像的时候是没有的，其他地方就没有看见有抢建或抢种的设施、青苗。经我认真查看《房屋征收产权置换补偿协议书NO.0000123》登记的房屋编号是F3040，按照图纸，抢建的是靠左的房子，面积21.3米*7米的房子，面积149.1平方米是属于抢建的。我们的队长李某军之前跟我们说过工作是以现场为主，现场有的就先丈量登记起来，至于能不能赔偿是下一步的事情。所以我们知道是有抢建的，但也没有提出异议。对涉案的曾河征地拆迁材料进行了辨签。9.李某军（男，54岁，芹洋半岛征地拆迁第六工作组）的证言内容：经我仔细回想和查看，我当时去到现场看到的情况是这样的，现在登记在曾令福（房屋编号：房F3040）名下，其中一座7米*21.3米的房屋，当时是不存在的，我们2012年10月份去该处丈量青苗的时候，该处是没有房屋的。后来为何在丈量房屋的时候出现我就不清楚了。可能当时去清点丈量的时候，我们都没有注意，至于后来丈量房屋的时候我就没有去现场，如果我去了丈量房屋的现场，我肯定会注意到这个情况的。也有可能是当时清点丈量青苗时参加的队员和丈量房屋时参加的队员都是不同的，而且当时也没有“防三抢”的工作人员来反映这个情况，经公示也没有人有异议。对2012年征地拆迁时丈量时的录像截图进行辨签（当时丈量时该处是一长方形的草坪，种有桂花树、罗汉松等树木，并没有建筑物）。房地产平面附图圈注的范围内是我带领工作队丈量青苗时没有建筑，是丈量青苗后曾河才抢建的。10.钟某勤（男，48岁，芹洋半岛征地拆迁第六工作组）的证言内容：我当时去到现场看到的情况是这样的，现在登记在曾令福（房屋号：房F3040）名下，其中一座7米*21.3米的房屋，当时是不存在的，我们2012年10月份去该处丈量桂花树（就是计入上面花圃青苗的3株桂花树）的时候，该处种着桂花树和罗汉松，没有房屋。还有就是登记在林巧琼（房屋编号：房F3042）名下的，其中一座8.6米*7.46米的房屋，当时也是没有的。至于为什么房屋征收补偿资料中显示那里有两座房屋，我就不清楚了，房屋的丈量是第三方丈量的。当时没有去现场，李某军和曾某辉就去了现场。但是我还记得李某军说过，房屋建设如果没有被防三抢的工作人员拆除，就按照现状算给村民。不知道为何没有提出异议。三、被告人曾河的供述与辩解我的父亲曾繁（环）胜在福二建有两座房屋，在2008年对这两座房屋书面向村委申请了改造。改造后其中一座房屋是四合院布局的，建筑为一层楼的框架结构，面积有一千多平方米，当时也是为了向邹琳隐瞒赔偿情况，我使用了高利娜、邹琳和我的员工曾令福、林巧琼的名义去登记这个房屋（每人分一个面积），后来他们也是将补偿款给我了，这个房屋共获得不到一千万元的补偿款（具体数额记不清）。因当时我和妻子邹琳已经离婚，我想要复婚，但是邹琳要求我的征地拆迁补偿款给一半给她，让她有生活保障才愿意跟我复婚，我为了隐瞒自己的真实征地拆迁补偿款数额，于是我在登记房屋和补偿物时叫我的公司员工曾令福、林巧琼、林煌等人以他们的名义去登记，补偿款到了他们的账户之后，他们再转给我。编号为NO.0000122号（房屋编号F3041-1）、NO.0000123号（房屋编号F3041-2）、NO.0000124号（房屋编号F3042）、NO.0000382号（房屋编号）的四个补偿资料登记的房屋合起来是我位于福长村下曾屋合作社岗下曾宪吨屋侧的“四合院”别墅，该别墅为我个人所有，别墅是我于2007-2008年期间改造及建造，当时我没有向国土部门申请，是直接跟福长村申请的，2013年芹洋征地时我使用高利娜、曾令福、林巧琼、邹琳（分别对应上述编号）等四人身份证代我领取房屋补偿，补偿金额分别为2266450元、4460565元、2925810元、1101214元，合计10754039元。邹琳、高利娜名下的合计3367664元暂时由邹琳保管，后来因生意周转，这笔钱又重新转回我名下。另外该“四合院”的青苗补偿使用了卢措的身份证去领取了129031元。因此，“四合院”我获得了总共10883070元的房屋及青苗补偿。本人四合院里面的房屋（除了大厅旁边的几个钢架结构的雨棚外），都是在2011年年底建造完工，我家于2012年上半年入住，但是当时征地材料中工作组让我提供的声明书的房屋建造日期是把日期写前了几年，写成05、06年，这是当时工作人员说写前几年没有影响。2012年下半年征地工作进场时，工作人员李桂军、王利珍等人都可以证明房屋己存在的，周边的邻居曾宪敦、曾丽平也应该知道，还有帮我做装修的师傅曾环湖、曾建平、杨建义、江西的郭老板等人都可以证明。但是在“四合院”青苗补偿测量后，我再把院内的青苗砍掉，就在院内通过搭建钢结构搭起了三个雨棚，分别位于大厅的两边，其中鱼塘边的草坪上搭起一个，在大厅的另外一边还搭了两个小雨棚，最后在征收时这三个雨棚都得到征收补偿。没有与征收工作人员串通勾结，都是我偷偷建好，在当时征收过程中，多数村民也有抢建的行为和现象，都是瞒着工作组偷偷建的。经我仔细查看，这三张房地产平面附图（房屋编号：F3040，产权人曾令福；房屋编号：F3041-1，产权人高利娜；房屋编号：F3042，产权人林巧琼）都是我位于梅江区金山街道办福长村下曾屋的“四合院”的房屋平面图。1.在房屋编号为F3040（产权人曾令福）的房地产平面附图上，编号为1的建筑是我抢建的雨棚，该处原本是花园，上面种有挂花树，征地拆迁工作组进场对我的这些青苗清点后，我将青苗砍掉，然后建起一个建筑面积为157.77平方米（建筑占地166.44平方米）的钢结构雨棚。2.在房屋编号为F3041-1（产权人高利娜）的房地产平面附图上，编号为1的建筑中，我在工作组进场之后，在原本房屋的基础上往外搭建了宽度大约为3米的钢结构雨棚，根据图中的数据，我在该处抢建的建筑面积约为3米*8.6米等于25.8平方米。3.在房屋编号为F3042（产权人林巧琼）的房地产平面附图上，编号为1的建筑也是我抢建的雨棚，该处原本是空地，我在工作组进场之后抢建起一个建筑面积为77.434平方米（建筑占地90.712平方米）的钢结构雨棚。这些钢结构雨棚是用角铁、铁质方管，铁皮瓦等材料搭建，做好主体之后，直接用玻璃胶将瓷砖贴在作为柱子的角铁上，然后将石膏板固定在作为梁的铁质方管上，屋顶则是铁皮瓦搭建。是在芹洋半岛征地拆迁工作组进场之后，大约2013年的时候（具体日期记不清）抢建的。我四合院的房屋在征地过程中的测量、定性，我都没有参与，是征地拆迁的工作人员负责的，在工作人员做好房屋拆迁协议（合同）后，我对补偿金额满意就在上面签了名。在2012年至2013年芹洋半岛征地拆迁期间，有段时间（具体时间记不清），因我是福二村民小组小组长，经常和征地拆迁的工作人员交流工作，在交流中工作人员说到现在政府征地拆迁的资金不到位，可能会停止征收房屋和土地。我听到这个情况后，加上我位于梅江区金山街道办福长村福二村民小组下曾屋的“四合院”院内停车位经常风吹日晒，我就想着搭建雨棚方便停车，在花园上搭建雨棚方便给小孩玩耍。于是我用之前工地上多余的材料在“四合院”内搭建起三个雨棚（鱼塘边的草坪上一个，大厅的另外一边搭建了两个小的雨棚）。后来在房屋拆迁的时候，这三个雨棚我都获得了补偿。对上述三个雨棚的位置、面积进行了辨签、指认。第四组证据：罗泽锋于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大埔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9年2月22日移送审查起诉。期间，曾河检举其还有盗窃的犯罪行为，检举信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15日。大埔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21日退查，补充调查检举信中举报的罗泽锋是否有其他盗窃罪行。2019年4月11日，公安机关民警讯问罗泽锋，其供述了2017年3月份的事情。2019年4月16日重报。附有被害人张彬报案的相关材料。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河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征地拆迁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曾河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程序问题。经查，本案受案、立案、报延申请程序，均依法经相关部门同意批准，程序合法。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河的第一单诈骗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征收的房屋性质由工作组认定，比较复杂、难以定性的建（构）筑物，由区芹洋半岛品牌战略发展区领导小组组织建（构）筑物定性小组到现场进行界定。是否被认定为经营性用房是对房屋的定性，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与持有营业执照有直接关系。办理了营业执照可补偿营业设施和营业损失，涉案大塘头三座房屋并未获得营业设施或营业损失补偿。因此，公诉机关以被告人曾河变造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获得了按营业性用房标准的补偿款为由，认定其诈骗，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河的第二单诈骗问题。经查，有证人连某林、李某、曾某辉、李某军、钟某勤的证言、卫星影像图，及被告人曾河的供述、辨签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曾河主观上明知政府已经发布了征收公告，开始实施征收工作，任何单位和个人均不得有新建、扩建等行为，客观上实施了虚构建房时间、隐瞒新建房屋事实的行为，骗取国家征地拆迁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理由不足，不予支持。因此，被告人曾河的诈骗数额依法认定为人民币2042914元。被告人曾河具有前科劣迹，依法予以严惩。被告人曾河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亦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本案的具体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31年5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曾河的犯罪所得人民币2042914元，返还给梅州市梅江区土地房屋征收安置中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张炜健审判员  滕 婷审判员  宋嘉奕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黄睿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张炜健审判员滕婷审判员宋嘉奕二0二0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