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50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可明，男，197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强强，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黄圃支行，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T。主要负责人：洪欢钢，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兰支恒，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敢，广东雅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东爱卡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68072T。法定代表人：徐可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强强，广东聚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可明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山黄圃支行（以下简称农行黄圃支行）、原审被告广东爱卡电器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卡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20）粤2072民初4033号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可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农行黄圃支行对徐可明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中认定《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微企业微捷货借款合同》真实有效，合同签订后，双方应遵守，但徐可明认为，该合同只是主体部分可以看到借款人中有徐可明，但是看不到签名部分由单独徐可明为借款方的落款签名，该合同为格式合同，由农行黄圃支行提供，且为电子版本，农行黄圃支行完全有能力事后更改合同主体。从合同名称来看，是小微企业货款，借款用途为：企业生产经营，款项是直接进入爱卡公司账户，农行黄圃支行开具发票也是直接向爱卡公司开具，爱卡公司作为授权方给徐可明授权用其个人手机进行操作，这表明徐可明的行为只是代表了爱卡公司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采用格式条款订立合同的，提供格式条款的乙方应当遵循供应原则确定当事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并采取合理的方式提请对方注意免除或限制其责任的条款，按照对方的要求，对该条款予以说明。但在整个借款行为中，并没有看到农行黄圃支行提醒徐可明也是借款人之一。因此，一审认定徐可明也是借款人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驳回农行黄圃支行对徐可明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农行黄圃支行答辩称，徐可明是爱卡公司的法定代表及实际控制人，同时在借款合同中也是共同借款人，徐可明在操作贷款及申请的行为表明其对涉案的贷款是作为共同借款人的意思表示，对于徐可明是否应承担责任一审判决中已有详细论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爱卡公司同意上诉人徐可明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农行黄圃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爱卡公司、徐可明立即向农行黄圃支行清偿尚欠的借款本金895032.5元、利息34283.7元、罚息0元、复利0元（罚息和复利从2020年2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实欠本息为基数，按照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2.爱卡公司、徐可明承担农行黄圃支行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律师费76345元；3.爱卡公司、徐可明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爱卡公司授权徐可明，通过微捷贷网银系统于2019年2月27日签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微企业微捷贷借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1000000元，贷款期限12个月，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止。还款方式为借款按日计息，利随本清。借款执行固定利率，按照本合同签订日前一个工作日的一年期（LPR）加四来确定，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本合同履行期间，如遇国家贷款利率或计息管理要求调整并适用本合同项下借款时，各方按调整后的规定执行。逾期罚息计算为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复利按照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算复利。实现债权费用为借款人违约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自2019年10月起，爱卡公司、徐可明未能按时还款，截至2020年2月26日，爱卡公司、徐可明归还本金112604.38元，归还利息8399.13元，爱卡公司、徐可明尚欠借款本金887395.62元，利息34283.7元、罚息0元、复利0元。农行黄圃支行认为爱卡公司、徐可明拖欠农行黄圃支行贷款本息未还，已构成违约，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农行黄圃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出具律师费发票金额为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农行黄圃支行与爱卡公司授权徐可明签订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微企业微捷贷借款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双方应予恪守。合同签订后，农行黄圃支行依约向爱卡公司发放了贷款1000000元，但爱卡公司从2019年10月起未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根据合同关于借款人未按约定按期足额偿还借款的，贷款人有权要求借款人支付利息、罚息、复利的约定，爱卡公司的上述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爱卡公司截至2020年2月26日，尚欠借款本金887395.62元，利息34283.7元、罚息0元、复利0元，有农行黄圃支行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微企业微捷贷借款合同》、信贷管理系统本案的贷款的合约基本信息、交易明细查询、银行流水十页辅助说明、贷款到期催收通知书、业务凭证的证据予以证明，爱卡公司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一审对此予以采信。因此，农行黄圃支行请求爱卡公司支付截至2020年2月26日的借款本金887395.62元，利息34283.7元、罚息0元、复利0元及2020年2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一审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因爱卡公司未能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构成违约，导致农行黄圃支行诉至一审实现债权，农行黄圃支行提供了《委托代理协议》及律师费2000元的发票予以证明，一审对发票部分予以认定。根据合同的约定，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等费用的约定，且该律师费没有超过法律规定的计算标准，故该2000元律师费应由爱卡公司承担。农行黄圃支行请求超过发票部分的律师费，因没有相应发票提交，一审对此不予支持。关于徐可明的责任问题。农行黄圃支行主张，本案借款在电子界面中有说明“操作及申请贷款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都是共同借款的对象”，只要是电子的借款合同里面明确内容借款人是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签字，因为是电子合同，已经通过农行黄圃支行的电脑以及手机发送于徐可明确认，徐可明也是确认通过，所以才会获得涉案的贷款。徐可明则认为，徐可明不是本案借款人，不属于本案的被告。关于该争议分析如下：根据农行黄圃支行提交的证据反映，爱卡公司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贷款合同的借款人为爱卡公司，农行黄圃支行提交的“纳税e贷”业务及系统操作公证书【编号（2019）粤中香山第11053号、（2019）粤中香山第11054号】，证明在电子的借款合同里面，明确记载徐可明是借款人，并注明“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签字”，徐可明通过手机发送电子确认，徐可明的确认行为，表明其对本案债务承担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分析，一审认为，徐可明应当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农行黄圃支行之诉请理据充分，一审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爱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农行黄圃支行清偿截止2020年2月26日的借款本金887395.62元，利息34283.7元、罚息0元、复利0元并支付从2020年2月27日起以实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包括正常利息、罚息、复利，正常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标准按《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小微企业微捷贷借款合同》约定及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执行）；二、爱卡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农行黄圃支行支付律师费2000元；三、徐可明对爱卡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农行黄圃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5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51号，由农行黄圃支行负担1537元，爱卡公司、徐可明负担17314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未提出上诉请求的事项，本院不作审查。本案中，一审认定爱卡公司应向农行黄圃支行清偿截止2020年2月26日的借款本金887395.62元及利息、律师费等，爱卡公司未提出上诉，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徐可明的上诉意见及农行黄圃支行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是徐可明是否应对爱卡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虽然涉案的贷款是小微企业贷款，借款用途为企业生产经营，但涉案是通过银行系统平台线上申请，并且须通过法定代表人或者实际控制人的手机才能完成申请，徐可明也确认涉案贷款是通过其本人手机完成申请。经过公证的操作流程显示，本案借款在电子界面中有说明“操作及申请贷款的法定代表人及实际控制人，都是共同借款的对象”，系统平台记载的电子借款合同明确标明徐可明是共同的借款人，徐可明须确认系统平台的提示，并通过自己的手机发送电子确认，方能完成涉案的贷款申请操作，故，徐可明主张不清楚其是借款人之一，不应对爱卡公司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明显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徐可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51元，由上诉人徐可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方审判员 姜新林审判员 蔡惠群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黄铭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