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302民再2号 抗诉机关：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原审被告）：廖淑英，女，1968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昊天，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分行，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兴川南街**南湖公馆**。 负责人：袁斌。 委托诉讼代理人：童新跃，四川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四川泽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自贡市富邑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富顺县永年镇蔡湾村**。 法定代表人：林勇。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林勇，男，196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林德久，男，1948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威远县。 被申诉人（原审被告）：自贡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龙井街道吉成井居委会**。 法定代表人：鲁力友。 申诉人廖淑英因与被申诉人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分行（以下简称“乐山商行自贡分行”）、自贡市富邑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邑玻璃公司”）、林勇、林德久、自贡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小保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川0302民初527号民事判决，向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申诉，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作出自检民监（2020）51030000002号民事抗诉书，向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川03民抗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贵平、樊玉娟出庭。申诉人廖淑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昊天、被申诉人乐山商行自贡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洁到庭参加了诉讼；被申诉人富邑玻璃公司、林勇、林德久、中小保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有新的证据证明本院（2018）川0302民初527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理由如下，一、2019年11月26日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书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意见为：2014年2月17日的《保证人及配偶承诺书》配偶处“廖淑英”署名字迹不是和送检样本出自同一人笔迹，2020年5月18日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笔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2月16日的《保证人及配偶承诺书》上配偶处“廖淑英”署名字迹和送检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二、《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实廖淑英与林勇于2008年4月26日协议离婚。 廖淑英称，本院（2018）川0302民初527号民事判决认定廖淑英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人及配偶承诺书》有新的证据证明非廖淑英签字且廖淑英与林勇于2008年4月26日离婚，故廖淑英不应承担案涉贷款的连带清偿责任。同时廖淑英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产生的鉴定费用8,000.00元中的2,000.00元应由败诉当事人承担。 乐山商行自贡分行辩称，（2018）川0302民初527号民事判决正确。富邑玻璃公司向银行申请贷款的资料系该公司及林勇向银行提供，银行仅对其有书面审核的义务，放款流程符合相关规定。如抗诉机关的意见属实，则林勇涉嫌骗取银行信贷资金。 富邑玻璃公司、林勇、林德久、中小保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亦未举示证据。 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富邑玻璃公司立即偿还借款本金400万元及相应利息、违约金（从贷款实际划付之日起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利率计付，并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并计收复利）；2、判令林勇、廖淑英、林德久、中小保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3、判令富邑玻璃公司、林勇、廖淑英、林德久、中小保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等)。诉讼中，乐山商行自贡分行自愿放弃违约金的诉讼主张。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4年2月17日，乐山商行自贡分行与富邑玻璃公司、中小保公司签订2014年乐商银自分借字第01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富邑玻璃公司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借款400万元用于购玻纤丝，借期12个月。中小保公司为该笔贷款本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于2014年2月17日与乐山商行自贡分行签订2014年乐商银自分保字第01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期间为主借款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同日，富邑玻璃公司股东林勇、朱丽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出具《股东保证书》，林勇、廖淑英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出具《保证人及配偶承诺书》，均约定其自愿为上述借款本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次日起两年。2014年2月20日，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向富邑玻璃公司发放了该笔贷款。2015年1月19日，富邑玻璃公司股东林勇、林德久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决定富邑玻璃公司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借款400万元，期限一年，由中小保公司提供担保，公司股东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2月16日，乐山商行自贡分行与富邑玻璃公司签订2015年乐商银自分借字第01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富邑玻璃公司在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处借款4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周转，期限为12个月，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60%，年利率8.96%；按月结息，到期还本；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并对未支付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承诺承担本合同订立和履行所发生的费用，以及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等；借款人不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不遵守按期还款承诺的，除应按逾期借款利率按日向贷款人计付利息外，贷款人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该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中小保公司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字，约定对应担保合同为2015年乐商银自分保字第01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日，乐山商行自贡分行与富邑玻璃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尚欠本金余额400万元，双方于2015年2月16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400万元转入乐山商行自贡分行指定账户，即视为其履行了放款义务，富邑玻璃公司应按新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同日，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向《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指定账户发放了贷款400万元。2015年2月16日，中小保公司与乐山商行自贡分行签订2015年乐商银自分保字第01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其为富邑玻璃公司与乐山商行自贡分行签订的2015年乐商银自分借字第01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4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2015年2月16日，林德久、林勇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出具《股东保证书》，承诺为富邑玻璃公司与乐山商行自贡分行签订的2015年乐商银自分借字第01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同日，林勇及其配偶廖淑英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出具《保证人及配偶承诺书》，承诺为富邑玻璃公司与乐山商行自贡分行签订的2015年乐商银自分借字第01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富邑玻璃公司在还款初期按月还息，但自2015年7月21日起开始欠息，借款到期后也未归还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借款本金。截止2018年2月21日，借款人偿还利息共计126,226.66元，欠付利息226,200.00元，罚息1,115,520.00元，复利220,704.16元，累计欠息1,562,424.16元，故乐山商行自贡分行诉至法院。2018年2月1日，乐山商行自贡分行与四川泽仁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其与富邑玻璃公司借款纠纷诉讼事宜，由四川泽仁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代理费用为实际现金收回款项总额的1.8%，预付款为5,000.00元。乐山商行自贡分行支付费用后，四川泽仁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3月30日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开具了本案律师费5,000.00元的发票。林勇、廖淑英系夫妻关系。本院原审认为，案涉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林德久、林勇、廖淑英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出具的《股东保证书》、《保证人及配偶承诺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乐山商行自贡分行按约定发放借款后，富邑玻璃公司未按约定还款，应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承担违约责任。乐山商行自贡分行自愿撤回对违约金的诉讼主张，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乐山商行自贡分行要求富邑玻璃公司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400万元并按合同约定支付所欠利息、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乐山商行自贡分行主张的实现债权的费用即本案律师费因该代理合同约定代理费为不确定金额，目前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实际支付代理费为5,000.00元，本院对本案中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已实际支付的、金额明确的代理费予以支持，对其余代理费，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可待金额明确后，另案主张。乐山商行自贡分行要求中小保公司、林德久、林勇、廖淑英对富邑玻璃公司的所欠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上述保证人中中小保公司、林勇、廖淑英系原借款合同的保证人，而林德久系借款人富邑玻璃公司的股东，均应当知道案涉借款的实际用途为以新贷偿还旧贷，故乐山商行自贡分行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富邑玻璃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借款本金4,000,00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00元及欠付的截止2018年2月21日的利息226,200.00元，罚息1,115,520.00元，复利220,704.16元，2018年2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罚息、复利按年利率13.44%另行计算；二、中小保公司、林德久、林勇、廖淑英对富邑玻璃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乐山商行自贡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00.00元，公告费600.00元，合计39,400.00元，由富邑玻璃公司、中小保公司、林德久、林勇、廖淑英共同负担。 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 2014年2月17日，乐山商行自贡分行与富邑玻璃公司、中小保公司签订2014年乐商银自分借字第01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富邑玻璃公司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借款400万元用于购玻纤丝，借期12个月。中小保公司为该笔贷款本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于2014年2月17日与乐山商行自贡分行签订2014年乐商银自分保字第01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期间为主借款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同日，富邑玻璃公司股东林勇、朱丽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出具《股东保证书》，林勇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提交《保证人及配偶承诺书》(其中配偶处签名为“廖淑英”)，均约定其自愿为上述借款本息、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到期次日起两年。2014年2月20日，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向富邑玻璃公司发放了该笔贷款。 2015年1月19日，富邑玻璃公司股东林勇、林德久召开股东会，形成《股东会决议》，决定富邑玻璃公司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借款400万元，期限一年，由中小保公司提供担保，公司股东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2月16日，乐山商行自贡分行与被告富邑玻璃公司签订2015年乐商银自分借字第01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富邑玻璃公司在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处借款400万元用于流动资金周转，期限为12个月，贷款利率为基准利率上浮60%，年利率8.96%；按月结息，到期还本；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并对未支付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承诺承担本合同订立和履行所发生的费用，以及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已付和应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或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等；借款人不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不遵守按期还款承诺的，除应按逾期借款利率按日向贷款人计付利息外，贷款人有权宣布借款立即到期，该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被告中小保公司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款合同上签字，约定对应担保合同为2015年乐商银自分保字第01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日，乐山商行自贡分行与富邑玻璃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双方于2014年2月17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尚欠本金余额400万元，双方于2015年2月16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400万元转入乐山商行自贡分行指定账户，即视为其履行了放款义务，富邑玻璃公司应按新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同日，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向《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的指定账户发放了贷款400万元。 2015年2月16日，中小保公司与乐山商行自贡分行签订2015年乐商银自分保字第01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其为富邑玻璃公司与乐山商行自贡分行签订的2015年乐商银自分借字第01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4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限为主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 2015年2月16日，林德久、林勇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出具《股东保证书》，承诺为富邑玻璃公司与乐山商行自贡分行签订的2015年乐商银自分借字第01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 同日，林勇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提交《保证人及配偶承诺书》（其中配偶处签名为“廖淑英”），承诺为富邑玻璃公司与乐山商行自贡分行签订的2015年乐商银自分借字第016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代理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日之次日起两年。 富邑玻璃公司在还款初期按月还息，但自2015年7月21日起开始欠息，借款到期后也未归还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借款本金。截止2018年2月21日，借款人偿还利息共计126,226.66元，欠付利息226,200.00元，罚息1,115,520.00元，复利220,704.16元，累计欠息1,562,424.16元，故乐山商行自贡分行诉至法院。 2018年2月1日，乐山商行自贡分行与四川泽仁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案件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其与富邑玻璃公司借款纠纷诉讼事宜，由四川泽仁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代理费用为实际现金收回款项总额的1.8%，预付款为5,000.00元。乐山商行自贡分行支付费用后，四川泽仁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3月30日向乐山商行自贡分行开具了本案律师费5,000.00元的发票。 另查明，林勇、廖淑英原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8年4月26日在婚姻登记机关协议离婚。前述判决生效后，为申诉需要，经廖淑英委托，2019年11月26日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书鉴定意见书载明的鉴定意见为：2014年2月17日的《保证人及配偶承诺书》配偶处“廖淑英”署名字迹不是和送检样本出自同一人笔迹。本次鉴定产生鉴定费用8,000.00元由廖淑英支付，其中与本案相关的鉴定费用为2,000.00元。因廖淑英申请抗诉，经自贡市自流井区人民检察院委托，2020年5月18日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笔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2015年2月16日的《保证人及配偶承诺书》上配偶处“廖淑英”署名字迹和送检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 本院再审认为，本院（2018）川0302民初527号民事判决生效后，有新的证据即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文书鉴定意见书、四川省自贡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笔迹鉴定意见书证明案涉贷款资料中两份《保证人及配偶承诺书》上配偶处“廖淑英”非廖淑英本人签名，案涉贷款亦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共同债务，故本院（2018）川0302民初527号民事判决确认廖淑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该民事判决其余判项正确，应予维持。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8）川0302民初5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自贡市富邑玻璃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分行借款本金4,000,000.00元、律师代理费5,000.00元及欠付的截止2018年2月21日的利息226,200.00元，罚息1,115,520.00元，复利220,704.16元，2018年2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罚息、复利按年利率13.44%另行计算；”； 二、撤销本院（2018）川0302民初52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自贡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林德久、林勇、廖淑英对被告自贡市富邑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项即“驳回原告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被申诉人（原审被告）自贡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林德久、林勇对被申诉人（原审被告）自贡市富邑玻璃制品有限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四、驳回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乐山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自贡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原审案件受理费38,800.00元，公告费600.00元，合计39,400.00元，由被申诉人（原审被告）自贡市富邑玻璃制品有限公司、自贡市中小企业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林德久、林勇共同负担，鉴定费2,000.00元由被申诉人（原审被告）自贡市富邑玻璃制品有限公司、林勇共同负担（支付申诉人廖淑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袁 兵 人民陪审员  刘晓琴 人民陪审员  刘玉霞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代 敏 书 记 员  张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