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928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运桂，男，195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运英，女，1963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济付，男，1986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朱雪花，女，198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以上四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湖南云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漫，女，1987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会玲，浏阳市弘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因与被上诉人邹漫共有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2020）湘0181民初44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邹漫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邹漫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房屋征收后应对房屋的所有人进行补偿，补偿的对象是被征收房屋的所有人，法律并没有规定需对房屋所有人的其他家庭成员予以补偿，朱运桂的房屋全部纳入了补偿范围，不存在不应补偿的违法面积，征收补偿计算方式遵循价值评估、等价补偿的方法，家庭人口的数量对房屋拆迁补偿价格影响很小，不是决定性应诉，更不意味着所有家庭成员均享有房屋拆迁补偿，故邹漫无权享有房屋拆迁补偿款；二、一审法院对案涉20万元款项的性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该20万元应认定为朱运桂提前预付了部分拆迁补偿款；三、案涉房屋拆迁所得的各项补偿款均支付至朱运桂的账户，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仅取得自己的补偿份额，一审法院判决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共同支付邹漫补偿款错误。邹漫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二条规定，作为用益物权之一的宅基地使用权，是以农民户为单位定性的，案涉被征收房屋是朱运桂于1998年以当时家庭人口数进行报建，朱运桂仅仅是户主，该房屋不能因朱运桂是报建人而认定系个人所有，该房屋属于家庭共同所有，邹漫通过婚嫁后进入朱运桂家庭共同生活，其在案涉房屋被征收时理应获得相应的补偿。本案案涉拆迁房屋建筑面积为91.2平方米，征收拆迁时据以实施的文件是浏政发[2019]5号文件，根据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本案拆迁房屋最终的合法面积是按照人均45平方米，户上共6个人，共计270平方米进行计算的，充分体现了邹漫作为家庭成员人口组成部分对于补偿数额的贡献，亦是对邹漫应当享有权益的确认。同时，房屋主体、室内房屋装饰装修和设施包干补偿费、房屋搬迁补偿费、房屋过渡补偿费、购房补助费、按期拆迁奖、生产用房及不予认定面积补偿费都是按照270平方米进行计算。室外设施包干补偿费根据文件的标准是4人户室外所有设施包干补偿，每增加一人增加1万元补偿费用，故每个拆迁补偿项目的补偿款邹漫享有同等的权利；二、朱运桂在一审时辩称于2019年10月3日向邹漫转账的20万元是人头费，但补偿的人头费是2020年1月17日才到账，该笔款项不可能是人头费，且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一直认为邹漫无权分配房屋征收款，其主观上没有向邹漫支付征收款的意愿，客观上也没有向邹漫支付的事实。朱运桂转账给邹漫是20万元是由于房屋拆迁7月份要及时搬迁，当时征收款没有到账，决定由邹漫先刷信用卡将还没有装修的房子进行装修，并购买家具、家电等物品，以保证一家顺利搬迁。从一审邹漫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来看，对于还款用途，朱运桂夫妇是认可的，朱济付在短信聊天记录中，对于邹漫先借款购买家具，征收款到账后还款的事实也不持异议，朱运桂向邹漫转账的20万不是人头费，如涉及其他法律关系，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可以另案主张；三、邹漫与朱济付之间的离婚诉讼以调解结案，离婚诉讼中并未涉及分家析产的法律关系因素，当时的征收拆迁款全部由征拆部门通过银行转账汇入朱运桂的账户，涉及到婚姻诉讼当事人之外第三人的权益在离婚纠纷中无法处理，关于调解协议中确认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的表述并不代表双方之间在家庭共有关系消灭下的分家析产法律关系亦归于消灭；四、由于邹漫与朱济付婚姻关系的解除，双方基于婚姻共有关系的基础已丧失，但邹漫不因脱离家庭关系而丧失家庭共有关系，故邹漫有权向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主张共同给付义务，取得自己应得的部分，不因征收款项实际在朱运桂处，而仅能向朱运桂主张权利。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的上诉。邹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共同向邹漫支付家庭共有财产分割款440070元，并相互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运桂、张运英系夫妻关系，朱济付、朱雪花系二人所育儿子和女儿。1998年8月，朱运桂向政府部门申请将位于浏阳市××街道××社区××组××房××幢，该房屋为2层，建筑面积为91.2㎡。2008年12月31日，邹漫与朱济付登记结婚，邹漫婚后将其户口迁入朱运桂为户主的户籍内，并与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共同居住生活，并双方生育一子名朱子安。2019年8月，上述房屋被政府纳入拆迁范围。2019年8月16日，浏阳市征地拆迁事务所作为甲方与朱运桂作为乙方签订《农村房屋拆迁补偿货币安置协议》，内容为：“一、拆迁补偿：1、需拆迁乙方的房屋，共计认定补偿建筑面积为270㎡，生产用房60.34㎡，违法建设面积0㎡。2、房屋主体补偿费195298元；被拆迁房屋室内装饰装修及设施补偿费、室外设施补偿费、生产用房补偿、农用工具及牲畜补偿费、房屋搬迁费、房屋过渡费等共计297981元；根据被拆除房屋的合法建筑面积计算，补助购房补助费264600元；该户有在籍集体经济组织成员6人（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有独生子女证的，增加一个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份额），自愿申请不购买政府提供保障房源的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6人，根据不购买保障房源的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0.8万元／人的购房补助，计1248000元。3、乙方按期拆除腾地的，按合法建筑面积，甲方给予220元／㎡的按期拆迁奖，计59400元。上述补偿金额共计2065279元。二、付款方法。甲乙双方签定本协议后，乙方在规定的期限内主动拆除房屋及附属设施，并由甲方进行第三榜公示，在公示无异议后，由甲方、业主单位和乡镇（街道）共同验收后10个工作日内由甲方通过征地拆迁补偿安置资金专户直接将房屋拆迁补偿款一次性拨付给乙方……”；同时，浏阳市征地拆迁事务所制作的《水佳片区棚改（一号地块）项目村民被拆迁房屋明细表》载明：“被拆迁人朱运桂，合法建筑面积270㎡，面积计算：砖混一层计算面积6.8×8.3＋1.2×8.3／2＋8.6×8.3＝132.8㎡；砖混二层计算面积8×8.3＝66.4㎡；砖木一层计算面积1.8×3.2＋12×4.5＝59.76㎡；砖木二层计算面积8.6×8.3＝71.38㎡。该户按人均45㎡计算合法面积。（一）房屋主体补偿计算公式：砖混一层房屋主体补偿标准735×（1＋增减因素0.07）×折旧0.95×面积132.8㎡＝99219元；砖混二层房屋主体补偿标准735×（1＋增减因素0.04）×折旧0.95×面积66.4㎡＝48218元；砖木二层房屋主体补偿标准650×（1＋增减因素0.04）×面积70.8㎡＝47860元；（二）室内房屋装饰装修和设施包干补偿费600×199.2㎡＋520×70.8㎡＋380×0㎡＝156336元；（三）室外设施包干补偿费45000＋10000×2人＝65000元；（四）房屋搬迁补偿费9×2次×270㎡＝4860元；（五）房屋过渡补偿费9元×24个月×270㎡＝58320元；（六）农具牲畜补偿费2000元；（七）购房补助费980×270㎡＋490×0㎡＝264600元；（八）按期拆迁奖220×270㎡＝59400元；（九）生产用房及不予认定面积补偿费190×60.34㎡＝11465元。总补偿价格817279元。”2019年8月20日，浏阳市征地拆迁事务所作为甲方与朱运桂作为乙方签订《农村房屋拆迁补偿奖励补助协议》，内容为：“一、按期倒房腾地奖。本次需拆迁乙方房屋合法面积270㎡，生产用房60.34㎡，违章违法建设面积0㎡，乙方在集中签约第一阶段已签约，并按约定时间已倒房腾地，根据文件规定奖励8万元。二、无违章建筑和自动拆除违章建筑奖。经甲方和相关部门共同调查核实和公示，乙方在征地范围内有违章违法建（构）面积0㎡，必须在规定的期限内自行拆除违章违法建（构）筑物及附属设施，并经甲方、业主单位和乡镇（街道）共同验收和第三次张榜公示无异议后，按乙方现行在籍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人数给予每人1.8万元的无违章建筑和自动拆除违章建筑奖，共计10.8万元。三、购房补贴。乙方自愿放弃政府提供的保障性房源安置，根据文件规定，给予乙方6万元／户的购房补贴……五、付款方式。上述四项共计金额248000元，通过甲方、业主单位和乡镇（街道）对腾地情况联合验收，并经第三榜公示无异议后10个工作日内由甲方通过征地拆迁补偿安置资金专户一次性直接拨付到乙方账户……”。同年9月30日，浏阳市征地拆迁事务所将上述除1248000元购房补贴外的1065279元拆迁补偿款通过银行转给了朱运桂；同年10月3日，朱运桂通过银行转给邹漫200000元。同年12月7日，浏阳市征地拆迁事务所又分别与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签订了《青苗（花卉苗木）及生产设施补偿协协》，给予朱运桂生产设施补偿费99920元，给予张运英青苗（花卉苗木）及生产设施补偿费62800元，给予朱济付生产设施补偿费109900元。2020年1月17日，浏阳市征地拆迁事务所又将1248000元购房补贴通过银行转给了朱运桂，同时还将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的青苗（花卉苗木）和生产设施补助款转给了三人。同年1月19日，邹漫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与朱济付离婚，后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邹漫与朱济付自愿离婚；二、婚生男孩朱子安由邹漫抚养至独立生活，朱济付支付生活费700元／月并享有探望权，教育费、医疗费凭正式发票由邹漫和朱济付各负担一半（支付方式：自2020年4月1日起开始计算，每年12月31日前付清当年的生活费、教育费、医疗费）；三、夫妻共同财产中位于浏阳市××期××栋××号××（含家具家电）归朱济付所有，相应房屋所欠按揭银行贷款由朱济付负责偿还，朱济付、邹漫在10日内办理房屋相关权属变更至朱济付名下，朱济付在邹漫协助办理房屋相关权属变更登记的同时支付邹漫177000元；牌号为湘Ａ3××**大众凌度牌小汽车1辆归邹漫所有；四、因小孩朱子安会获得拆迁征收款，朱子安的拆迁征收款在其未独立生活前由邹漫管理，如邹漫未为朱子安的利益擅自使用拆迁征收款，双方同意朱子安的抚养权变更至朱济付；五、邹漫、朱济付各自经手的债权债务由各自享有和偿还；六、其他事项双方无争执。此后，邹漫认为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获得上述拆迁补偿款后，未将属于邹漫所有的部分给予邹漫，其行为已侵犯了邹漫的合法权益，邹漫诉至法院。诉讼过程中，经邹漫申请，一审法院对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名下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浏阳市人民政府浏政发［2019］5号文件《浏阳市征地补偿安置实施办法》中“住宅房屋室外设施和生产用房补偿标准”规定：“室外设施按45000元／栋标准进行补偿，4人户室外所有设施（生产用房除外）包干补偿，每次增加一人，增加10000元补偿费用。”；浏阳市自然资源局浏自然资发［2019］11号文件《浏阳市征地补偿安置若干问题补充规定》第二条“关于面积合法性认定问题”第（一）款“关于房屋合法性认定”第4项规定：“确因政府为实施城乡规划，被告规划控制停办了农民建房审批手续，且达到分户条件的农户而未批准建房的，经乡镇（街道）、村（社区）调查，确系他处无房、符合建房条件、有完善生活设施且一直由本户居住的住宅房屋，按发布《征收土地方案公告》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以户为单位）人均不超过45平方米的房屋建筑面积给予补偿……”。一审法院认为，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首先，按照浏阳市拆迁的有关规定和政策，案涉房屋拆迁时，其合法面积系按人均45㎡计算，因当时朱运桂一户包括邹漫及其小孩朱子安在内共计6人，故房屋拆迁时其合法面积计算为270㎡，既而房屋拆迁补偿项目中，房屋主体补偿费、被拆迁房屋室内装饰装修及设施补偿费、房屋搬迁费、房屋过渡费、按期拆迁奖、购房补助费等均系以该面积为基准进行计算。由此可见，案涉房屋被拆迁，其被拆除的房屋面积中已包含邹漫所享有的部分，邹漫因此获得与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同等的拆迁补偿分配权利，对于上述补偿款，邹漫理应获得与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等额的补偿费用；同时，对于室外设施包干补偿费一项，根据浏阳市人民政府浏政发[2019]5号文件《浏阳市征地补偿安置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邹漫亦可获得该补偿项目中10000元的补偿费用。为此，根据上文已查明的事实，因案涉房屋被拆迁，邹漫可获得房屋拆迁补偿款133136元（房屋主体补偿费、被拆迁房屋室内装饰装修及设施补偿费、房屋搬迁费、房屋过渡费、按期拆迁奖、购房补助费等共计738814元×1/6+室外设施包干补偿费10000元）。其次，根据《农村房屋拆迁补偿货币安置协议》的约定，邹漫享有不购买保障房源的购房补助费208000元。朱运桂抗辩主张其于2019年10月3日转给邹漫的200000元就系该补偿款，朱运桂转账该笔款项时邹漫与朱济付尚未离婚，对于该款项的性质，到底是支付邹漫的拆迁补偿款，还是付给邹漫、朱济付的房屋装修款，或是二人借款，双方未能明确，加之朱运桂转账该款项时上述购房补助费尚未到账，因此，在朱运桂没有相关证据进行佐证的情况下，对于朱运桂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如有确凿证据，朱运桂可另案主张。再次，根据《农村房屋拆迁补偿奖励补助协议》约定，房屋拆迁奖励补偿项目中，按期倒房腾地奖80000元，亦是按照房屋面积270㎡进行计算，故邹漫亦应享有该奖励补助13333元（80000元×1/6）；同时，协议还约定无违章建筑和自动拆除违章建筑奖按在籍人口计算，每人给予18000元的奖励补助，故邹漫同样享有该份奖励补助；而对于自愿放弃政府提供的保障性房源安置购房补贴6万元，该补贴系按“户”为单位进行计算，原告当时作为朱运桂户内的家庭共同成员之一，理应享有该购房补贴1/6的份额，即10000元。综上，由于邹漫与朱济付的婚姻关系已解除，家庭共有关系的基础已丧失，现案涉房屋被拆迁，所获得的各项拆迁补偿款均由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掌管，邹漫要求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支付上述补偿款中属于邹漫享有的部分，其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为此，根据上述所认定的事实，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应支付邹漫因房屋拆迁所享有的各项补偿款共计382469元（133136元+208000元+13333元+18000元+10000元）。此外，邹漫主张其享有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的青苗（花卉苗木）和生产设施补助费的分配权，考虑到青苗（花卉苗木）和生产设施补助费的补助对象是地上附着物和青苗以及生产设施的所有者，邹漫在不能证明其对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所有的地上附着物和青苗以及生产设施拥有相关权利、或其单独拥有地上附着物和青苗以及生产设施的情况下，对于邹漫该主张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邹漫因房屋拆迁所享有的各项补偿款共计382469元；二、驳回邹漫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901元，减半收取3950.5元，财产保全费2770元，合计6720.5元，由邹漫负担720.5元，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负担6000元。二审中，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关于确定房屋拆迁补偿面积及补充对象的证明》，欲证明案涉房屋拆迁认定房屋面积以实测为准，房屋所有人为朱运桂、张运英，人口因素只是其中参考因素，不代表邹漫对房屋拆迁款有权参与分配；证据2：朱济付与邹漫的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邹漫认可已收到的款项系人头费。邹漫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拆迁应以拆迁部门的合同以及政府征收文件为准，该份证明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聊天记录并没有体现出来邹漫对于朱运桂给的钱是人头钱的认可，而聊天记录只是截取了其中的一部分，时间是2019年10月18日，人头费实际到账是在2020年的1月17日，所以不可能是人头费。本院对上述证据经审查认为，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提交证据1并非拆迁部门出具，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依法不予采信；证据2并非完整的聊天记录，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依法不予采信。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共有纠纷。各方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是否应支付邹漫各项补偿款382469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朱运桂于1998年向政府部门申请将老宅拆旧房建新房时，该房屋建筑面积为91.2㎡，案涉房屋被征收拆迁时计算的合法面积为270㎡，而根据浏阳市征地补偿的规定和政策，案涉房屋的合法面积系按在籍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人均45㎡计算，房屋被征收拆迁时朱运桂一户包含邹漫在内共计6人，而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并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房屋征收补偿款邹漫不享有分配权，而其在二审中提交的《关于确定房屋拆迁补偿面积及补偿对象的证明》并非拆迁部门出具，亦不足以证明案涉房屋的补偿款归朱运桂、张运英所有，故邹漫对基于房屋合法面积计算的拆迁补偿项目以及按户或按人为单位计算的补偿项目均享有同等的分配权利，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邹漫因房屋拆迁所享有的各项补偿款共计382469元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同时，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主张朱运桂于2019年10月3日支付给邹漫的200000元系邹漫享有的不购买保障房源的购房补助费，邹漫对此不予认可，并提交了证据予以反驳，双方对该款项的性质存在较大争议，且均未能提交有效证据明确该款项的性质，而朱运桂支付该款项时邹漫与朱济付尚未离婚，且征地拆迁部门此时尚未实际支付该款项，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朱运桂支付的款项系购房补助费，一审法院未予认定朱运桂支付的该款项系购房补助费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此外，邹漫与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的家庭共有关系基础丧失，案涉补偿款虽由征地拆迁部门支付至朱运桂个人账户，但该款项均由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实际控制，一审法院据此判决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支付邹漫应获得的补偿款并无不当，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037元，由上诉人朱运桂、张运英、朱济付、朱雪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邓 安审判员  刘国清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唐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