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41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方治德，男，196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五储备资产管理局郑州管理站（原名：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济南军区郑州房地产管理处），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经六路**院。负责人：刘建军，该单位书记。委托代理人：王姗姗，河南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方治德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五储备资产管理局郑州管理站（以下简称“储备资产管理局郑州站”）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1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方治德，被上诉人储备资产管理局郑州站的委托代理人王姗姗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方治德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2020）豫1521民初1591号民事判决书，或依法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1年11月25日，经罗山县人民政府批准，原中国人民解放军71872部队在罗山县××乡十里塘村××组取得用地面积为789747.95㎡土地使用权一处，后因部队编制体制调整改革需要，现由一审原告履行管理职能，但一审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济南军区郑州房地产管理处，现在已经更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五储备资产管理局郑州管理站，相关手续正在办理中。由此可见，一审原告已经更名，丧失了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所以其不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1、上诉人所使用的涉案土地为十里塘村曹湾组所有，并且该土地早就由曹湾组依法承包给上诉人长期经营使用。上诉人于1986年7月4日与曹湾组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将曹湾组所有的荒唐、水坑地永久承包经营使用，承包费1000元，合同由当时的曹湾组组长方治光、组代表袁世祥和方治顺、十里塘村领导周清龙等签名确认。2、曹湾组对涉案土地被确权给被上诉人并不知情。根据罗山县自然资源局出示的地籍调查表，虽签署过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但协议上仅有方孝平签字，没有村民代表签字，更没有该土地的所有人××及其组民签字，而且落款处也没有具体的签署日期。因此，曹湾组作为土地的所有人对该土地被确权给被上诉人一事并不知情。3、上诉人提交了承包经营使用该土地的合同等证据，但一审法院并没有调查核实和采信。三、本案诉讼中，上诉人调取了被上诉人土地确权的相关手续，经询问本组年龄稍大的群众，他们均认为军方被确权的土地（至少部分土地）是曹湾组的，该土地确权行为程序有重大瑕疵，侵害了曹湾组村民的合法权益。该组村民表示将通过行政诉讼的途径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另外，上诉人平整土地投入大量资金，应当得到补偿。被上诉人储备资产管理局郑州站答辩称，根据现场建筑物的现状及上诉人方治德指界确认，结合军方持有的涉案土地权属证书以及罗山县自然资源局根据军方的土地证所作出的卫星复位确定图，可以确认上诉人侵害了答辩人的物权。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储备资产管理局郑州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拆除侵权房屋及停车场等建筑设施、恢复原状，并返还土地；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原审查明：2011年11月25日，经罗山县人民政府批准，原中国人民解放军71872部队在罗山县××乡十里塘村××组取得用地面积为789747.95㎡土地使用权一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罗山国用（2011）第353号。2017年至2019年，被告方治德未经批准，在该宗部队农场土地上建了座东门朝西活动板房一层六间（房屋五间、车棚一间）、座北门朝南活动板房两间、座北门朝南集装箱房一间两层、东北角和西北角卫生间各一间，用于经营停车住宿、司机餐馆。2020年8月18日，罗山县财政局、军方、龙山街道办事处、罗山县自然资源局及本院工作人员和被告方治德进行了现场勘查，根据现场建筑物的现状及被告方治德指界确认，罗山县自然资源局现场测绘，被告方治德的建筑物占地面积339.51㎡，占用空地场地面积1529.18㎡，共计1868.69㎡，均在军方确权土地范围内。被告方治德以从曹湾组购买该宗土地使用权为由占用原告军方土地至今。该宗土地，后因部队编制体制调整改革需要，现均由原告履行管理职能，原告现更名为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五储备资产管理局郑州管理站，相关手续正在办理中。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土地使用证、现场图片、访谈笔录、罗山县自然资源局关于军队遗留问题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认定。原审认为，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位于罗山县××乡十里塘村××组的原中国人民解放军71872部队农场的土地管理人现均为原告，被告方治德未经批准，占用该宗部队农场部分土地并建房，用于经营停车住宿、司机餐馆，被告方治德也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其享有使用该土地的合法依据，故被告方治德非法占用军方土地，系侵权行为。原告现要求被告停止、拆除侵权房屋及停车场等建筑设施，并返还土地，于法有据，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实该土地原状的具体情况，故原告要求被告恢复土地原状的诉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方治德立即停止侵权，并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拆除占用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济南军区郑州房地产管理处土地上的所建房屋等设施（建筑面积共计339.51㎡），并予以返还占用的土地（土地面积共计1868.69㎡、详见附图）；二、驳回原告中国人民解放军（原）济南军区郑州房地产管理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方治德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方治德提供一份土地权属界线协议书复印件、涉案土地平整前的照片。以说明涉案土地原来情况。法庭让方治德在图纸上标明其所构建的建筑物位置。被上诉人储备资产管理局郑州站向法庭提供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五储备资产管理局证明”，以证明原告主体适格。二审对原审查明的予以确认。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原告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被上诉人对涉案土地是否享有所有权。3、原审判定上诉人停止侵权、拆除土地上设施并返还占用的土地是否正确。本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妨害物权或者可能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法人合并的，其权利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本案，从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五储备资产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内容看，本案“储备资产管理局郑州站”作为原告主体是适格的。上诉人认为其不具备主体资格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从被上诉人提供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权属证书看，可以认定被上诉人对涉案土地享有土地使用权。根据罗山县自然资源局现场测绘图和说明，结合上诉人在二审时的指界确认，可以认定上诉人侵占有被上诉人的土地面积，已经构成侵权。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停止侵权、拆除地上设施并返还侵占的土地面积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人认为所占用的土地是归村民组所有，并由其承包经营，但从其提供的证据看，不能证明涉案土地归村民组所有，即使有承包合同也应当退还给土地的实际权利人。至于上诉人所述称平整土地有巨大支出要求补偿的问题，不属于本次诉讼解决的问题。上诉人一审没有提出反诉，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方治德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方治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杰审判员 李 虎审判员 左立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彭亚丽书记员杨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