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民终85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刘国江，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庆江，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怡，广东君言（前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原审被告）：深圳市日新盛龙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沙利凯。被上诉人二（原审被告）：深圳天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法定代表人：宋俊杰。被上诉人三（原审被告）：东莞市德兴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法定代表人：宋俊超。被上诉人四（原审被告）：深圳天佶绿能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法定代表人：李从长。被上诉人五（原审被告）：宋俊杰，男。上诉人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君言所）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日新盛龙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日新公司）、深圳天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佶集团）、东莞市德兴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兴公司）、深圳天佶绿能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能公司）、宋俊杰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4民初389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君言所的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2019)粤0304民初38972号民事判决中第二判项，依法改判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对第一判项中所述律师代理费及利息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日新公司、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撤销该民事判决中第二判项并改判根据本案事实，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作为涉案案件（案号：【2015】深中法民初第5号）的被告，与日新公司共同委托君言所作为涉案案件的代理人，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向君言所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并接受了君言所指派律师提供的法律服务。且宋俊杰同时直接持有或间接持有日新公司、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的股份，实际上宋俊杰是日新公司、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的控制人，四家公司为相互关联的公司，且在涉案民间借贷案件中，宋俊杰为借款人，日新公司、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均为担保人。由此可以看出，君言所与日新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的事实及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的内容，四家公司均知道，且在了解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内容的情况下给君言所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共同委托君言所代理涉案案件并共同支付律师代理费。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与君言所之间形成事实代理合同关系，涉案委托事务应视为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事务，涉案代理合同所涉债务应视为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民法通则》第八十七条之规定“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据此，作为共同债务的债务人，本案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对日新公司应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君言所认为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撤销原审判决第二判项,依法予以改判，请求法院支持君言所的上诉请求。君言所后将其上诉请求变更为：上诉请求最后一句话更改为“依法改判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对第一判项中所述律师代理费及利息支付义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主文倒数第二段更正为“据此作为共同债务的债务人，本案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对日新公司应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债务承担共同责任”。被上诉人日新公司、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作答辩。上诉人君言所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日新公司支付君言所律师代理费248.62万元及利息（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君言所起诉之日起计至支付之日止）；2.天佶公司、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对前述律师代理费及利息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五被告共同承担诉讼费、保全费。一审法院查明：2015年9月18日,君言所（乙方）与日新公司（甲方）签订一份《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因与邹慧民间借贷纠纷系列案﹝案号（2015）深中法民初字第5、6、7号﹞，现委托乙方的律师为代理人，参与上述案件的一、二审及执行程序；甲方应按照诉讼标的额的2%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支付时间为案件审理终结（判决、和解或撤诉）后支付。另查，（2015）深中法民初字第5号一案中，原告邹慧于2014年12月11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日新公司归还其借款本金1亿元及按月利率1.87%自2013年11月5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4年12月4日的利息为2431万元），宋俊杰、天佶公司、绿能公司、德兴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中，君言所律师赵越、刘怡作为日新公司、宋俊杰、天佶公司、德兴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赵越另作为绿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参与上述案件的诉讼。该案审理过程中，经法院主持调解，各方当事人于2016年5月10日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约定日新公司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四个月内偿还原告邹慧借款本金1亿元及利息（自2013年11月5日起按月息1.87%计至偿还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宋俊杰、天佶公司、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由日新公司、天佶公司、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共同承担该案减半后的案件受理费331675元。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6日作出（2015）深中法民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上述调解协议。天佶公司为日新公司的股东，持有该公司90%的股权；宋俊杰为天佶公司的股东，持有该公司86%的股权；宋俊杰另持有深圳市泰宇盛嘉投资有限公司80%的股权，该公司为德兴公司的独资股东；宋俊杰另持有深圳市天佶投资担保有限公司90%的股权，该公司及宋俊杰均为绿能公司的股东，分别持有绿能公司30%、10%的股权。以上事实，有《委托代理合同》、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传票及（2015）深中法民初字第5号民事调解书、工商登记信息等证据及庭审笔录为证。一审法院认为，君言所与日新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系双方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上述合同依法成立，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君言所依约履行了委托代理事项，日新公司未依约支付君言所律师代理费，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君言所请求日新公司按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深中法民初字第5号案件邹慧的诉讼请求标的12431万元的2%支付律师代理费248.62万元，符合涉案《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君言所请求日新公司承担涉案律师代理费248.62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至清偿债务之日止的利息，该请求没有过高之处，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天佶公司、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均没有参与涉案《委托代理合同》的签订，亦未对日新公司的涉案债务提供担保，虽君言所律师作为上列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参与诉讼，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君言所无权依据涉案《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向上列被告请求律师代理费；君言所以本案五被告之间相互持股为由，请求上列被告对日新公司的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判决：一、日新公司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君言所律师代理费2486200元及利息（利息以24862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6月13日起计至实际清偿债务之日止）；二、驳回君言所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6690元（已由君言所预交），由日新公司负担。本院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君言所不服原审判决第二项，向本院提起上诉，要求依法改判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对第一判项中所述律师代理费及利息支付义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但本案与君言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的系日新公司，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并非《委托代理合同》的当事人，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君言所在提供委托代理服务后，有权依据《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向日新公司要求委托代理费，但其要求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君言所主张其与天佶集团、德兴公司、绿能公司、宋俊杰就律师代理费的标准达成合意，但并没有提交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综上，君言所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690元，由上诉人广东君言律师事务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映  清审判员 丁    婷审判员 何  万  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 杨玉兰（兼）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