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0105民初835号原告：西宁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柴达木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2265939457。法定代表人：尹良求，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余道轩、贾芝翠，青海树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富栋。被告：银川起重机器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柴达木路西路********统一社会信号代码：91630105698545589E。法定代表人：梁增勇，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朝阳，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银川起重机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宝湖西路**代码：91641100763236222P。法定代表人：白炳良，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朝阳，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宁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西钢公司）诉被告银川起重机器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被告银川起重青海分公司）、被告银川起重机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银川起重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余道轩、贾芝翠、李富栋，被告银川起重青海分公司、被告银川起重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朝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多支付的合同款5391122.17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资金占用利息814471.27元（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及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上述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的利息；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二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诉讼请求的第一项变更为：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多支付的合同款5949524.67元。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多年保持有大量合同业务关系,主要业务类别有销售、工程发承包、债权债务转移等事项。因长期滚动、交叉交易,使得原告与被告间账目较为混乱,最终导致原告在交易过程中存在向被告超额付款的情形。具体情况如下:一、原告应付款情况2009年至2015年之间,原告与被告陆续签订15份安装、改造工程合同，原告基于该15份合同,应付被告工程款共计为2321140元。2016年11月3日西钢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中冶东方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包头钢铁设计研究院、丙方银川起重青海分公司签订《三方债权、债务调整协议》,约定:西钢公司欠包钢设计院物资款4229300元,包钢设计院欠银起青海分公司物资款4229300元,经各方协商债权、债务调整为西钢公司与包钢设计院间的物资款债权、债务关系消灭,西钢公司欠付银起青海分公司4229300元。根据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青民终19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西钢公司基于买卖合同关系,应付银起青海分公司的货款金额为11097411.7元。综上所述,西钢公司基于买卖合同、工程合同以及债务转移等法律关系,应向银起青海分公司、银起公司支付的款项累计为17647851.7元。二、西钢公司已付款情况2014年12月、2015年12月、2016年5月、2016年11月西钢公司分别与西钢置业公司、银起青海分公司共同签订4份房屋抹账协议。该四份协议签署后,西钢公司与银起青海分公司间,总计9050670元工程款债权债务关系消灭;西钢置业公司与银起青海分公司间,总计9050670元的房款债权债务关系消灭。依据该四份协议,西钢公司实际向银起青海分公司支付工程款9050670元。2009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西钢公司通过银行承兑、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银起青海分公司、银起公司共计支付工程款2890892.17元。根据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青民终19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西钢公司已付的货款金额为10275796.7元。2020年1月3日,西钢公司依据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青民终196号《民事判决书》向银起青海分公司支付821615元。综上所述,截止起诉之日,西钢公司已向银起青海分公司、银起公司支付销售款、工程款等款项累计为23038973.87元。三、西钢公司超额付款情况西钢公司基于销售、工程发承包、债权债务转移法律关系,应向银起青海分公司、银起公司支付的款项累计为17647851.7元;截止本诉状提交之日止,西钢公司已向银起青海分公司、银起公司支付23038973.87元,西钢公司超额付款5391122.17元,银起青海分公司、银起公司应退还此部分超额收取的款项。综上所述,为保护原告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判如所请。被告银川起重青海分公司、被告银川起重公司辩称，被告与原告是从2008年至2018年之间发生购销合同关系及工程合同关系，其中工程合同包括检修、工程部，从2008年至2018年期间，本案被告与原告发生了法律关系，不仅是本案原告所述的2009年到2015年之间，同时，对于诉状提出的买卖合同欠款纠纷只是包含银川青海公司，没有包含总公司，原告所述均不真实。从2017年银起青海分公司将所有的债权债务转移给宁夏重工设备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原告也认可。从2017年之后，除了本案被告和原告发生合同关系外，还有宁夏公司，也继续与原告发生法律关系。本案的原告所支付的款项应该包括从2008年2018年，所有的购销合同及工程款项，不能分段计算，所有交易是长期、滚动发生的。关于本案原告提到的承兑，该部分被告不清楚是哪部份、有没有重复计算的问题。本案的原告起诉银起青海分公司，主体不合格，2017年6月1日银起青海分公司与本案原告发生的业务及债权债务关系全部由宁夏公司负责运营，原告也是认可的，原告起诉青海分公司主体不适格。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证据及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证据一、1、安装、改造工程合同及相应决算、验收资料以及付款凭证共15份。2009年至2015年之间，西钢公司及银起青海分公司、银起公司陆续签订15份安装、改造工程合同，应付银起青海分公司、银起公司工程款共计为2321140元。被告质证：对工程款2321140元没有异议，工程包含从2008年到2018之间的，原告只计算2009年到2015年，其中2016年161007.5元没有计算。2017年52108.00元没有计算，原告计算的工程款有漏项。2、《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流程审批表》、《三方债权债务调整协议》、《情况说明》。2016年11月3日西钢公司与银起青海分公司、中冶东方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包头钢铁设计研究院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本协议签署后，西钢公司承继债务，即西钢公司应付银起青海分公司4229300元。2019年11月15日中冶东方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包头钢铁设计研究院出具书面情况说明，表明《三方债权债务调整协议》中表述为物资款的款项实为工程建设款项，协议表述与事实不符。被告质证：对三方债权债务4229300元是确认过的，予以认可。3、《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019年12月16日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青民终196号判决，认定西钢公司基于买卖合同关系，应付银起青海分公司的货款金额为11097411.7元。被告质证：对应付货款11097411.7元是进行核算过的，予以认可。本案起诉的有银起总公司，该公司和分公司从2008年到2017年，货款为15193139.4元。证据二、1.合同清单及合同，证明2009年至2015年之间，西钢公司与银起青海分公司、银起公司陆续签订15份建设工程合同，基于这些合同，西钢应向银起青海分公司、银起公司工程款共计2321140元。被告质证：对15份合同的真实性认可，总付款的付款数额2321140元认可。2.《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流程审批表》、《三方债权债务调整协议》、《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1月3日西钢公司与银起青海分公司、中冶东方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包头钢铁设计研究院签署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本协议签署后，西钢公司承继债务，即西钢公司应付银起青海分公司4229300元。2019年11月15日中冶东方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包头钢铁设计研究院出具书面情况说明，表明《三方债权债务调整协议》中表述为物资款的款项实为工程建设款项。被告质证：对转让数额4229300元，不持异议。3.《房屋抹账协议》，证明2014年12月、2015年12月、2016年5月、2016年11月西钢公司与青海西钢置业有限责任公司、银起青海分公司签订四份《房屋抹账协议》，分别约定以西钢欠付银起青海分公司工程款抹去银起青海分公司欠付青海西钢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购买商铺款，即西钢公司通过抹账向银起青海分公司共计支付工程款9050670元。被告质证：对四份《房屋抹账协议》抹抵的9050670元没有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抹账协议第三款，虽提到工程款，但原、被告存在多次的交易，原告也承认是滚动性的，包含工程、销售，但结合原告提供的15份工程合同及债权转让，当时的抹账协议即含工程款也含销售款，抹账协议已经超出原告所认为的工程款数额，不可能从2019年开始继续支付工程款。4.付款清单及凭证，证明2009年12月14日至今，西钢公司以银行承兑、银行转账方式，向银起公司支付工程款2890892.17元。被告质证：对工程款2890892.17元需要核实，其中是否与购销合同有重合需要核实。经核实，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其中从序号22-25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是否为工程款不认可，上面显示为物资款我们认为应当是货款。被告提交反驳证据及原告的质证意见如下：1.2009年到2017年的二被告的工程合同，证明从2009年到2017年被告总的工程款为7652755.50元。2.宁夏重工青海分公司的工程合同合同，证明2017年和2018年的工程款为857525.40元。以上共计8510280.90元，债权转让4229300元，为总工程项目款项12739580.9元。原告质证：经核对，被告提交的反驳证据中36份属于工程合同，其中有8份合同不认可，2012年11月25日签订的合同不认可，被告没有提供合同；2014年4月23日签订的合同不认可，原告没有合同，被告的合同无盖章；2017年5份合同、2018年1份合同，合同主体是宁夏重工，故对6份证据不认可，认可的合同是检修合同和工程合同。通过双方的核对，原告应当向被告2321140元，检修款为4498007.5元，债权转让款为4229300元，已付工程款为2890892.17元，已付检修款为5056410元，顶抹账9050670元，共向被告支付16997972.17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践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主张的被告返还原告多支付的合同款5949524.67元的认定。原告提交的安装、改造工程合同及决算、验收资料以及付款凭证共15份，工程总价款为2321140元。原告通过《债权债务转让协议流程审批表》、《三方债权债务调整协议》、《情况说明》，原告西钢公司应付被告银起青海分公司4229300元。上述工程款及债权、债务转让合计6550440元。被告对15份合同的真实性及工程总价款不持异议；对债权、债务转让4229300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西钢公司于2014年至2016年通过《房屋抹账协议》向银起青海分公司共计支付工程款9050670元。被告对《房屋抹账协议》工程款9050670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西钢公司于2009年12月14日至2016年1月通过银行承兑、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支付工程款2890892.17元，原告提交的付款清单及凭证能够证明其付款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西钢公司应向被告银川起重青海分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债权、债务转让合计6550440元；原告西钢公司通过《房屋抹账协议》及银行承兑、银行转账向被告银川起重青海分公司支付工程款11941562.17元。被告辩称工程款2890892.17元中与购销合同有重复计算，因被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对被告的答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西钢公司多向被告银川起重青海分公司支付5391122.1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对原告主张被告返还多支付的合同款5949524.67元，本院认定为5391122.17元，高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814471.27元及自2020年1月21日起至上述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算利息的请求。本院认为，原告西钢公司向被告支付工程款的过程中，未能严格进行审查，造成原告向被告多支付合同款5391122.17元，被告银川起重青海分公司不存在过错责任，原告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银川起重机器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被告银川起重机器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西宁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合同款5391122.17元；二、驳回原告西宁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148元，被告银川起重机器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被告银川起重机器股份有限公司承担49538元，原告西宁特殊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961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被告银川起重机器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被告银川起重机器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当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立人民陪审员 刘 莉 艳人民陪审员 党  徽二○二○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拉毛卓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