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远铁路运输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7102刑初15号 公诉机关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 被告人谭卫祥，男，1966年12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双峰县。2019年12月29日因涉嫌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开远铁路公安处刑事拘留；2020年1月23日被开远铁路公安处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开远铁路公安处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蔡雪梅，云南大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以开铁检公诉刑诉〔2020〕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卫祥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20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20年8月25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需要，本院采用网络远程视频的方式进行庭审，被告人谭卫祥于开远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远程视频出庭参加庭审；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翎灵、检察官助理李博然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卫祥的委托辩护人蔡雪梅律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谭卫祥为获取利益，分别为杨某1、杨某2、林某、何某、普某1、彭某、梁某、刘某、周某（前述九人均另案处理）伪造、买卖房屋所有权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国有土地使用证、营业执照、机动车行驶证、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结婚证等国家机关证件18本；分别为张某1、熊某、钟某、徐某、杨某3、黄某1（前述六人均另案处理）买卖普通高中毕业证书、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等9本；分别为蔡某、李某1（前述两人均另案处理）买卖居民身份证2张，分别为杨某5、李某2（前述两人均另案处理）买卖机动车驾驶证2本。2019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谭卫祥居住处查获伪造的印章73枚、证件87本。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卫祥为获取利益，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认可其具有部分坦白的情节，当庭提出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的量刑建议；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的量刑建议；以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的量刑建议；数罪并罚，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被告人谭卫祥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是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及获利情况有异议。1.杨某1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自己没有做过、土地使用证自己只做过1本；2.林某的不动产权证书自己没有做过；3.徐某的高中毕业证自己没有做过；4.刘某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售卖的金额没有起诉书上起诉的多。综上，被告人谭卫祥提出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被告人谭卫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谭卫祥的罪名定性及事实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谭卫祥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且庭审时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诚恳，无前科；2.刻制的国家机关印章大部分没有使用、许多证件属于没有盖印即被公安机关查获，犯罪及时得到终止；3.贩卖的假证基本没有发挥到作用，对社会、国家没有造成损失；4.为生活所迫、因患职业病才走上歧途实施犯罪。综上，谭卫祥的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减轻判处，数罪并罚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谭卫祥为获取非法利益，通过网络或在云南省部分地区散发办证小广告招揽业务。需要假证件的人通过手机、微信等方式联系谭卫祥,双方商定价钱后，把相关资料通过手机发送给谭卫祥，谭卫祥伪造或找人伪造好后，通过快递或直接送货给对方。经查证属实，2017年8月至2019年12月期间，被告人谭卫祥分别多次为他人伪造、买卖房屋所有权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国有土地使用证、营业执照、机动车行驶证等国家机关证件18本，买卖普通高中毕业证书、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9本，买卖居民身份证2张、机动车驾驶证2本。 一、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具体事实： 1.2017年8月至2019年11月，杨某1（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谭卫祥先后将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1本、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2本，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1。 2.2018年2月23日，杨某2（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将伪造的杨颖出生医学证明1本，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2。 3.2018年6月10日，林某（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将伪造的红河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2本（正本和副本），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卖给林某；2019年1月27日，谭卫祥将伪造的红河州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不动产权证书1本，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卖给林某；2019年3月28日，谭卫祥将伪造的某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1本，以人民币500元的价格卖给林某。 4.2019年5月18日，何某（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将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1本，以人民币370元的价格卖给何某。 5.2019年5月31日，普某1（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将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3本，以人民币700元的价格卖给普某1。 6.2019年6月13日，彭某（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将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结婚证1本，以人民币120元的价格卖给彭某。 7.2019年9月18日，梁某（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将伪造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1本，以人民币320元的价格卖给梁某。 8.2019年9月29日，刘某（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将伪造的刘某、田国江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2本，以人民币1100元的价格卖给刘某。 9.2019年12月23日，周某（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将伪造的杨金伟中级专业技术人员职称证书1本，以人民币360元的价格卖给周某。 二、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具体事实： 1.2018年11月6日，张某1（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将伪造的张某1、李某3大理市第二职业高级中学职业高中毕业证书2本，以人民币430元的价格卖给张某1。 2.2018年11月20日，熊某（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将伪造的某大学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1本，以人民币315元的价格卖给熊某。 3.2019年5月3日，钟某（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将伪造的昆明理工大学成人教育毕业证书1本，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卖给钟某。 4.2019年8月10日，徐某（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将伪造的某中学毕业证书1本，以人民币450元的价格卖给徐某。 5.2019年9月9日、9月10日，杨某3（另案处理）三次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将伪造的杨某4（另案处理）云南省某中学普通高中毕业证书1本，以人民币36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3；伪造的王某1（另案处理）某职业高级中学毕业证书1本，以人民币36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3；伪造的普某2（另案处理）某普通高中毕业证书1本，以人民币36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3。 6.2019年10月21日，黄某1（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将伪造的荀某云南某大学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1本，以人民币316元的价格卖给黄某1。 三、买卖身份证件罪具体事实： 1.2018年9月30日，杨某5（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以人民币360元的价格卖给杨某5假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1本。 2.2018年10月12日，蔡某（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卖给蔡某名为张某2的假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1张。 3.2019年7月6日，李某1（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名为王某2的假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1张。 4.2019年12月14日，李某2（另案处理）联系谭卫祥购买假证件，后谭卫祥以人民币45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2假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1本。 另查明，2019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抓获谭卫祥当日，依法从谭卫祥租住的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出租房处查获印章73枚、证件87本。根据杨某1、林某、杨某3等人的笔录、微信转账记录和被告人谭卫祥的微信转账记录谭卫祥还为上述三人做过其他假证，但因相关假证灭失，证据不足，公诉机关未起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并经被告人谭卫祥及其辩护人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在案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身体检查笔录等。证实公安机关受理该案的线索来源，立案情况，以及对被告人谭卫祥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2.湖南省双峰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谭卫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 3.开远铁路公安处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谭卫祥租住在昆明市官渡区的住所依法搜查，对涉案手机、银行卡依法扣押和查获的印章、证书等情况。 4.开远铁路公安处刘某、李某、伍某、朱某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4份。证实被告人谭卫祥被抓获时间、地点及经过，无自首、无反抗情节。 5.开远铁路公安处刑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实谭卫祥供述的“科老板”的电话及微信号码未实名注册，无法落实主体身份信息，导致无法对其开展抓捕工作。 6.证人杨某1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7年8月至2019年11月期间，其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机动车登记证、房屋所有权证各1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本，并支付共计人民币1000元的情况。 7.证人杨某2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8年2月23日，其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出生医学证明1本，并支付人民币300元的情况。 8.证人林某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8年6月10日至2019年3月28日期间，其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营业执照、不动产权证书、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9.证人何某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9年5月18日，其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1本，并支付人民币370元的情况。 10.证人普某1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9年5月31日，其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机动车行驶证3本，并支付人民币700元的情况。 11.证人彭某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9年6月13日，其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结婚证1本，并支付人民币120元的情况。 12.证人梁某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等。证实2019年9月18日，其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1本，并支付人民币320元的情况。 13.证人刘某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9年9月29日，其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2本，并支付人民币1100元的情况。 14.证人周某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9年12月23日，其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专业技术人员职称证书1本，并支付人民币360元的情况。 15.证人张某1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8年11月6日，其为自己和李某3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大理市第二职业高级中学职业高中毕业证书2本，并支付人民币430元的情况。 16.证人李某3证言、手机内容提取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其让张某1帮忙购买伪造的高中毕业证1本并转账230元的情况。 17.证人熊某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8年11月20日，其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某大学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1本，并支付人民币315元的情况。 18.证人钟某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红包交易照片、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9年5月3日，其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昆明理工大学成人教育毕业证书1本，并支付人民币400元的情况。 19.证人徐某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9年8月10日，其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某中学毕业证书1本，并支付人民币450元的情况。 20.证人杨某3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等。证实2019年9月9日至10日期间，其帮助杨某4、王某1、普某2等人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云南省某中学、某职业高级中学、某等高中毕业证的情况。 21.证人杨某4证言、手机内容提取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购买的假证照片。证实其让杨某3帮忙为自己、王某1、普某2等人购买伪造的毕业证及转账的情况。 22.证人王某1证言、手机内容提取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购买的假证照片。证实其让杨某4帮忙购买假证并转账的情况。 23.证人普某2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证实其让杨某4帮忙购买假证并转账的情况。 24.证人黄某1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9年10月21日，其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荀某云南某大学普通高等学校毕业证书1本，并支付人民币316元的情况。 25.证人荀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其老公黄某1帮其找人办假证的事实。 26.证人杨某5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8年9月30日，其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1本，并支付人民币360元的情况。 27.证人蔡某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8年10月12日，其向谭卫祥购买名为张某2的伪造身份证1张，并支付人民币300元的情况。 28.证人李某1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9年7月6日，其向谭卫祥购买名为王某2的伪造身份证1张，并支付人民币300元的情况。 29.证人李某2证言、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照片、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购买的假证照片等。证实2019年12月14日，其向谭卫祥购买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1本，并支付人民币450元的情况。 30.证人朱某证言。证实谭卫祥从事贩卖假证件的活动。 31.证人董某、黄某2、赵某、杨某6等31人的证言。证实上述31人曾向被告人谭卫祥购买过假证，但因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物灭失等原因未起诉。 32.被告人谭卫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谭卫祥为获取非法利益，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买卖身份证件给他人的事实及如何制作假章、假证的情况。 33.被告人谭卫祥持有的手机内容提取照片、微信交易支付明细等。证实从谭卫祥手机中的微信收款情况能与上述证人微信交易记录中的金额相互印证。 34.被告人谭卫祥住所查获的昆明市住房局和城乡建设局、云南省教育厅、蒙自市民政局等多家机构印章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谭卫祥所持有的上述印章均系伪造。 35.刑事照片及物证。证实被告人谭卫祥住所搜查出的印章、证件指认情况和发布办证电话信息及部分地点情况。 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谭卫祥及其辩护人均无实质性异议。本院认为，上列证据取证程序合法，证据间相互关联、印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确实充分，可以充分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卫祥为获取非法利益，故意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事业单位印章、买卖身份证件的犯罪事实，决定作为认定本案的证据依法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卫祥为谋取非法利益，故意妨碍国家关于印章、证件的管理秩序，多次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伪造各种文凭，买卖身份证件给他人的行为，已符合我国刑法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开远铁路运输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卫祥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买卖身份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的规定，三罪的量刑均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同时依法应当数罪并罚。 关于被告人谭卫祥提出的部分犯罪事实及获利金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和判处其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每起犯罪事实及其获利金额，均有交易转账记录、伪造的证件和微信记录与口供相印证，证据确实充分，且指控的三罪性质均系行为犯，犯罪金额多少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其提出的量刑意见有悖刑法的规定，综上，本院对于其提出的辩护意见和量刑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谭卫祥的辩护人提出的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谭卫祥构成自愿认罪认罚从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卫祥当庭并不同意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对犯罪事实也没完全认可，不符合认罪认罚的相关法律规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其犯罪行为及时得到终止，制作的假证未造成社会、国家的损失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谭卫祥的行为严重扰乱国家、事业单位等印章、证件正常管理秩序，达到入罪标准，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谭卫祥身患职业病，因生活所迫才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与本案无因果关系，且无证据证明其身患疾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其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有悖刑法的规定，对该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谭卫祥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等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为维护国家对印章、证件的正常管理秩序，结合被告人谭卫祥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和辩护人的辩论意见，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刑法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卫祥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1年10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的次日起三个月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5部，工商银行卡1张、扣押的印章、证件，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马劲森 审 判 员 胡会东 审 判 员 刘应坤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黄 瑶 书 记 员 毛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