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6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珮睿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北桥街道北灵路。法定代表人：潘金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世玉，江苏德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莫红文，男，1971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芳，女，197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绍勇，上海正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州珮睿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珮睿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莫红文、陈芳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18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珮睿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莫红文、陈芳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未查清本案事实。一审审理过程中因被上诉人提出重新审计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审计机构对莫红文、陈芳与公司账目进行审计，审计报告中明确提到了莫红文、陈芳拿来冲账的两百多万发票并无相应的合同、送货单等材料，这部分发票大部分并不是真实的交易。陈芳提交给审计机构的银行流水中，第三方的发票开给珮睿公司后，从珮睿公司账上有多笔款项支付至第三方账户后，该第三方会在到账后将百分之九十所有款项汇入陈芳账户，请求二审法院一并查明。如该案中情况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请求将本案移交刑事立案。莫红文、陈芳辩称：关于审计报告中的缺乏相应的合同、送货单等材料的问题，根据日常交易规则，很多消费或者支出，只开具发票不出具合同、送货单等也符合常情。珮睿公司提出公司有多笔款项支付至第三方账户后该第三方在到账后将90%所有款项汇入陈芳账户，莫红文、陈芳与公司之间的财务往来情况，在一审中已经经过法院委托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专业全面的审查，并得出了明确的结论。根据莫红文、陈芳一审提交的材料以及法院的审查，足以证明莫红文、陈芳在管理公司期间代公司支出了大量的工资、房租、模具费等款项，莫红文、陈芳为公司支出的款项已经远远超过一审期间审计结果显示的两人所欠公司的款项。此外，两人在经营管理公司期间，从2010年以后没有从公司获取过任何工资。根据苏州当地的工资水平，管理人员的工资，两人从2010年以后的工资加在一起也应当有大几十万。综上，应当驳回珮睿公司的诉讼请求。珮睿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莫红文、陈芳共同偿还侵占珮睿公司的资金人民币3107474.84元并支付该款自起诉之日起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起的利息。2、莫红文、陈芳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莫红文与陈芳系夫妻关系，潘金生与莫红文、陈芳系亲戚关系。珮睿公司成立于2007年5月10日，股东为潘金生一人，注册资本60万元（由潘金生出资），潘金生任执行董事、莫红文任总经理、陈芳任监事，公司的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低压电器设备、低压电器元件、低压电器附件、五金、注塑件。（产品中五金、注塑件外协加工）”。公司成立后，即由莫红文和陈芳夫妻负责生产经营，潘金生未实际参与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但潘金生每年会向莫红文、陈芳询问公司生产经营情况以及公司有无盈利，同时也会查阅公司会计账册。2017年1月，莫红文和陈芳将公司经营管理权及公司公章移交给潘金生。2017年7月，莫红文和陈芳从珮睿公司离职。2017年8月，珮睿公司停止生产经营。2018年7月，珮睿公司委托苏州瑞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珮睿公司自2007年6月至2017年12月与莫红文、陈芳的资金往来进行审计，该事务所于2018年7月30日出具报告书，主要内容如下：一、事务所接受委托，对珮睿公司2007年6月至2017年12月公司与实际经营者莫红文、陈芳的资金往来，经执行与珮睿公司商定的程序，发现“1、2010年8月账面反映收到上年货款挂应付莫红文。借：银行建行6万元贷：其他应付款-莫红文6万，但银行对账单未见莫红文解款单；2、根据银行流水统计，2007年6月至2017年12月止，从公司银行账户汇入陈芳个人账户242.89万元，因未取得陈芳个人银行账户对账单，无法了解汇入到陈芳账户款项的实际用途；3、经审阅发现，通过虚列成本，套取资金121000元，未见其资金最终支付情况；4、经审阅发现，公司现金支出中113060.09元，未见相关收据、入库单等附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5、2008年5月其他应付款归还255950元，实际于2007年10月23日4.9万元、11月15日4万元、12月18#领现金20万元，合计28.90万元，其中20万元名义支付工资薪水，但实际账面上2007年度未发生工资支出；另外领取现金3.305万元；6、2009年12月3#提取备用金53564.75元，无现金支票和银行回单；无法确认。”二、上述已执行的商定程序并不构成审计或者审阅，因此事务所对上述财务状况和经营成果情况不发表审计或审阅意见，如果执行商定程序以外的程序，或执行审计或审阅，可能得出其他相应报告的结果。珮睿公司据此认为莫红文、陈芳在任职期间侵占公司资金3032474.84元，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故提出本案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莫红文、陈芳的申请，一审法院委托苏州方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自2007年6月至2017年12月之间珮睿公司与陈芳、莫红文之间的经济往来进行审计鉴定，审计鉴定的资料依据是珮睿公司2007年6月至2017年12月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珮睿公司对公账户银行往来明细清单、陈芳和莫红文相关银行账户往来明细清单。苏州方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于2020年2月12日出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认为根据上述鉴材，经审计得出如下鉴定结论：莫红文应欠珮睿公司137301.00元；陈芳应欠珮睿公司180544.85元。针对该鉴定结论，双方并无异议。但是珮睿公司认为，鉴定报告书中明确“原料采购、产品销售和费用支出之会计凭证后附的原始凭证仅为发票，没有入库单、采购合同、出库单、销售合同和费用报销单等其他单据。我们在检查会计资料时，是检查其后附的原始凭证所记载的内容、金额与会计凭证、账簿记载的信息是否一致，并不涉及对该会计资料所反映的经济业务内容真实性的认定”，据此珮睿公司要求陈芳提供证据证明200多万发票相对应往来的真实性。莫红文、陈芳则认为，结合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书以及莫红文、陈芳提供的公司账目之外的莫红文、陈芳为公司支付的款项，足以认定其并未侵占公司任何钱款。珮睿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证人吴某,4的情况说明一份和收款收据二份，以此证明公司账目上记载的交易往来是不真实的。吴某,4陈述2015年1月8日陈芳叫其开二张收款收据，内容为收货款，合计13.5万元，但实际其没有收到此款，当天陈芳开给其二张收据，内容是收房租，实际其已开了发票给陈芳，房租已经在开具的发票货款中扣除了。珮睿公司认为上述二笔款项互相抵消后，珮睿公司其实不再需要支付款项给吴某,4，但根据公司账簿显示，珮睿公司应该支付的13.5万元货款已经入账且显示已经支付，珮睿公司应收的房租13.5万元并未入账。故珮睿公司认为该13.5万元已被莫红文、陈芳私自拿走。莫红文、陈芳对珮睿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账簿上记载的支付吴某,413.5万元货款实际并未支付给吴某,4，但认为该笔款项实际用来支付珮睿公司所承租厂房的房租，已支付给他人，并非莫红文、陈芳私自拿走。莫红文、陈芳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如下证据：一、证人证言四组，分别为王某,4、刘某,4、王双娣、华明根（华盛塑料厂）出具，录音文字稿一份，光盘一份，银行转账记录一份。证明莫红文、陈芳向上述四人代公司支出模具及加工费费用分别为800920元、37000元、40500元、25869元。二、由工人签字认可的工人领取工资的明细十二份，证明莫红文、陈芳代公司支付工人工资，其中尤文忠的工资312500元、马永达的工资105000元、孔令法的工资37500元、潘英的工资97183元、潘毅的工资101542.5元、浦文华的工资115780元、蒲雅琴的工资80143元、朱卫丽的工资34700元、周惠芳的工资56605元、肖洪林的工资80000元、冯喆华的工资56000元、莫某,4的工资88000元。三、会计代记账费用明细，由珮睿公司会计宋彩铮签字确认，其中会计代理费84000元，账册费1680元。四、房租支付情况明细及部分支付凭证，证明陈芳代珮睿公司支付房租800472元，其中有支付凭证的为531472元，现金支付269000元。五、证人王某,4、刘某,莫某,4出庭作证，王某,4当庭陈述其为莫红文的公司开模，费用都是由莫红文个人支付，基本以现金为主，没有开具发票；证人刘某,4当庭陈述其为珮睿公司开模具，总计费用在四、五万左右，模具款都是由莫红文以现金方式支付，没有开具发票；证人莫某,4当庭陈述其在珮睿公司上班，每月固定工作2000元，加班费另算，其在珮睿公司上班期间，公司一共有13个职工。珮睿公司对莫红文、陈芳提供的上述证据经质证认为：对证据一，形式上认可，但是真实性及关联性不认可。据珮睿公司了解，在经营过程中并没有这些模具款的支出，并不需要这些模具。对证据二，对于有人员签字确认的工资明细表，形式上珮睿公司认可，但是这些签字并不能证明陈芳与莫红文支付过这些工资以及是替珮睿公司支付工资，并且这些工人的领取工资的记录没有，且未入账，所以对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据三，三性均不认可。对证据四，对于转账部分的银行流水真实性珮睿公司认可，但是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陈芳与莫红文转账给邵国华款项并不能够证明是替珮睿公司支付房租，并且会计凭证中也没有入账。对证据五，对王某,4的证言，认为没有合同发票，王某,4本人陈述记不清具体金额，且其陈述是莫红文委托开模，并未说明是珮睿公司委托。所以即使有开模这一事实，也不能证明王建民是替珮睿公司开模。对证人刘某,4的证言，认为不能采信。对证人莫某,4的证言，认为莫某,4是莫红文的亲兄弟，且其陈述与莫红文、陈芳提供的证据工资确认单有不一致的地方，故其陈述也不能采信。一审法院经审核后认为，对于珮睿公司所举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该证据，可以证明莫红文、陈芳在管理公司期间就财务会计工作未能全部如实予以记载。对于莫红文、陈芳提供的证据，虽然珮睿公司对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且认为即使莫红文、陈芳有以现金或转账等方式向他人支付款项的事实，但并不能证明系替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为，为维持珮睿公司的正常经营，工人工资支出和承租厂房所需的房租支出等费用，是公司必要的支出，珮睿公司对此事实当庭也予以确认，且根据法庭询问，珮睿公司认为公司房租支出应为每年6万元左右，公司工人应为8、9个人。根据公司会计账簿记载，历年来公司的工资支出仅为344960元，房租支出仅在2007年和2008年的会议账簿中有记载，2009年之后的会计账簿中就无房租的支出，这显然是不符合实际情况的。因此莫红文、陈芳辩称其替公司支付了大部分工人工资和房租费用支出的意见成立，另外结合证人王某,4、刘某,4的证言，也能证明莫红文、陈芳替公司支付了部分模具款，该些模具款因对方无法开具发票而并未计入公司会计账簿。因此对于莫红文、陈芳所举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可以达到其证明目的。但是，根据莫红文、陈芳的举证，同时也证明了其在管理公司期间就财务会计工作未能全部如实予以记载。庭审后，经征得双方当事人同意，一审法院组织双方进行调解。在调解过程中，莫红文、陈芳认可其做账不规范，但认为其本意也是为了节省公司开支，故同意自行承担本案鉴定费用9万元，同时愿意赔偿珮睿公司10万元。但珮睿公司坚持其诉讼请求金额，故调解未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损害公司利益纠纷。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莫红文、陈芳在执行职务时有无侵占公司的财产。珮睿公司主张莫红文、陈芳侵占公司资产3032474.84元，主要依据就是其诉前委托审计的一份报告书，但该报告书明确了该报告结果是“执行与珮睿公司的商定程序而得出，已执行的商定程序并不构成审计或者审阅，因此事务所对上述财务状况和经营成果情况不发表审计或审阅意见，如果执行商定程序以外的程序，或执行审计或审阅，可能得出其他相应报告的结果。”据此，该报告结果并不能完整的体现珮睿公司经营期间公司与莫红文、陈芳之间的资金往来。而经一审法院委托苏州方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审计鉴定，得到鉴定结论为“莫红文应欠珮睿公司137301.00元；陈芳应欠珮睿公司180544.85元”，该审计鉴定结论是根据珮睿公司历年来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以及珮睿公司、莫红文、陈芳的银行账户往来明细所作出，应该来说比较客观真实。结合莫红文、陈芳替公司支付了工人工资和房租等费用，该工人工资和房租二项金额就已远远超过审计鉴定结论中莫红文和陈芳应欠珮睿公司的金额，故珮睿公司关于莫红文、陈芳侵占公司资金3032474.84元的主张，无充分证据予以证明，该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但是，如前所述，莫红文、陈芳在管理公司期间，对公司财务会计工作未能严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会计法》规定及公司财务会计制度进行，导致公司会计账簿未能全面客观真实的反映公司的经营往来和财务状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十九条的规定，“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执行公司职务时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公司章程的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现珮睿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公司遭受损失，但考虑到莫红文、陈芳确有违规行为，且其自愿共同承担本案鉴定费用9万元和赔偿珮睿公司10万元，故对此予以确认。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莫红文和陈芳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珮睿公司10万元；二、驳回珮睿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1660元，由珮睿公司负担29360元，由莫红文和陈芳共同负担2300元。鉴定费用人民币90000元，已由莫红文和陈芳向鉴定机构预交，由莫红文、陈芳自行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二审中，应珮睿公司申请，苏州方本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会计师王赟作为专家证人出庭接受询问，王赟称：审计报告的结论中莫红文、陈芳结欠珮睿公司的款项，具体指公司账务虽然是做平的，但是审计中发现并没有实际的凭证对应。至于200余万元的审计调整，实际上是因为项目中只有发票，没有合同、送货单等其他凭证，从会计制度的角度来看，是不健全的。本院认为，珮睿公司成立后立即交由莫红文、陈芳经营管理，潘金生再未参与管理，未投入资金，也未取得红利。经营过程中，莫红文、陈芳以自己的资金支付公司对外支出，也从公司取得款项。近10年时间，潘金生每年过问财务情况，查看会计账册，故对上述资金周转的情况以及大量交易只有发票没有原始凭证的事实都应当知晓。上述事实结合莫红文、陈芳与潘金生的亲属关系，充分表明莫红文、陈芳两人在珮睿公司并非普通的员工或管理人员，虽然各方没有书面约定，但潘金生实际上已将珮睿公司交给二人承包经营。当莫红文、陈芳退出珮睿公司时，潘金生以及珮睿公司有两项权利主张，一是交还公司资产，二是分配盈利。本案中，双方对交还资产没有争议，珮睿公司实际主张的是公司存在盈利但被莫红文、陈芳占有。而正如前述分析，潘金生对于莫红文、陈芳经营过程中公司会计制度的不完备是清楚的，在每年查看会计账簿时已经发现缺乏原始凭证的情况下，潘金生没有提出异议，反而默认莫红文、陈芳继续经营。在莫红文、陈芳离开公司后近两年珮睿公司才提出审计和诉讼，仅在证据方面对莫红文、陈芳就极为不利。现仅以会计账簿的不健全主张莫红文、陈芳侵占公司资产，明显依据不足。一审中结合莫红文、陈芳的自认，参考其经营过失给公司造成的损失，酌定赔偿10万元并无不当。综上，珮睿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660元，由苏州珮睿电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诚审判员 唐 蕾审判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殷 姿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