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69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海东，男，1986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炜，女，1987年2月17日出生，壮族，住广西横县。 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昌任，广西任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克严，男，197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泳，广西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雷雯，女，197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横县。 上诉人苏海东、林炜因与被上诉人陈克严、雷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7民初21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苏海东、林炜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两被上诉人属于夫妻关系，两上诉人与两被上诉人是朋友关系。上诉人林炜向被上诉人陈克严借款共4次，利息均按每月5分息计算，借款时间和地点分别是第一次2015年10月27日借款现金6万元，地点在横县；第二次是在2016年3月28日，借现金5万元，地点在横县；第三次是在2017年6月30日，借现金5万元；第四次是在2018年8月10日借现金4万元（其中上诉人用款2万元，雷雯用款2万元），地点在横县被上诉人姐姐的健康**活馆。2018年2月28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陈克严出具15万元的《借条》，上诉人并没有实际收到该借款。上诉人苏海东除在2017年6月30日的借款的当日签名外，其余3次借款均是陈克严事后要求苏海东补签的。至今为止，上诉人林炜向被上诉人陈克严支付款项277100元（其中184000元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支付，93100元是通过支付宝支付），上诉人林炜向被上诉人雷雯支付的款项为571953元，上诉人苏海东向雷雯支付的款项49500元，上诉人向两被上诉人款项共计898553元。二、一审判决上诉人归还陈克严借款本金30万元及相应利息错误。1、上诉人并没有收到2018年2月28日的借款15万元。2、一审法院遗漏查明上诉人向陈克严支付款项共计277100元，向雷雯支付571953元，林海东向雷雯支付49500元。3、一审认定林炜向陈克严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欠妥。上诉人林炜向陈克严的借款本金只有18万元，其中2015年10月27日借款6万元，2016年3月28日借款5万元、2017年6月30日借款5万元、2018年8月10日借款4万元（其中上诉人借款2万元，有2万元是雷雯所借）。2018年2月28日的借款15万元，上诉人并没有收到，该15万元陈克严在一审时亦主张是雷雯借出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林炜向陈克严借款30万元错误。4、一审判决上诉人归还陈克严3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错误。上诉人借陈克严的款项本金只有18万元，当时约定的利息是月息5分，至今为止，上诉人共向被上诉人还款合计898553元，也就是说，上诉人现在根本不存在尚欠被上诉人借款的问题；5、一审程序违法。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未在审限中结案，并且未对上诉人当庭提交的银行流水进行质证，程序违法。三、苏海东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责任。涉案借款是林炜个人借款，与苏海东没有任何关系，同时该债务也不是夫妻共同债务，该债务应由林炜个人承担。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陈克严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被上诉人雷雯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关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陈克严的借款事实，按照2019年5月14日两上诉人亲自签字确认的《借款确认书》已经明确尚欠借款本金30万元，在一审庭审时只是承认尚欠15万元，现到了二审上诉人直接就变成不欠了，而在一审阶段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材料中又说30万元中林炜只得使用13万元。上诉人前后说法矛盾，不足采信；二审阶段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是新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欠陈克严的款项全部偿还。上诉人在签订《借款确认书》之后，未再还款，上诉人与陈克严之间不仅仅存在涉案的几笔借款；上诉人在一审中只认可《借款确认书》的15万元，其余15万元为雷雯使用，该说法是荒谬的，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 陈克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苏海东、林炜共同归还陈克严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以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5%，从2019年5月14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诉讼过程中，陈克严变更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苏海东、林炜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从2015年10月27日起多次向陈克严借款。2019年5月14日，林炜支付陈克严1800元利息后，经陈克严与苏海东、林炜确认：苏海东、林炜于2015年10月27日向陈克严借款6万元，2016年3月28日向陈克严借款4万元，2017年6月30日向陈克严借款5万元，2018年2月28日向陈克严借款15万元。确认书签字之前的所有利息已经支付，尚欠借款本金30万元，本借款自确认书签字之后林炜、苏海东所欠陈克严的借款以本确认书确认的金额为准。从确认书签字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5%计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同日，林炜、苏海东共同出具1份《借款确认书》给陈克严。经陈克严催告后林炜、苏海东没有归还借款，陈克严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陈克严的起诉意见和苏海东、林炜的答辩意见及在案证据《借款确认书》，可以证明陈克严与苏海东、林炜之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借款本金为30万元。经陈克严催告后，苏海东、林炜没有在合理期限内归还陈克严借款，已构成违约，故苏海东、林炜应在一审法院确定的期限内归还陈克严借款本金30万元。苏海东、林炜确认自《借款确认书》签字之日起按照年利率25%计付利息，现陈克严请求苏海东、林炜自2019年5月14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支持。对苏海东、林炜提出本案借款本金为15万元的辩解意见。《借款确认书》载明的借款金额为30万元，苏海东、林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仅为15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为30万元，故对苏海东、林炜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苏海东、林炜提出为了帮助雷雯应对陈克严查15万元的账才签30万元借款确认书的辩解意见，因雷雯予以否认，苏海东、林炜提供的证据未能证明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苏海东、林炜提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陈克严请求苏海东、林炜归还借款本息，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一、苏海东、林炜归还陈克严借款本金30万元；二、苏海东、林炜支付陈克严借款利息（利息计算：以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9年5月14日起计算至还清借款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陈克严已预交，已减半收取)，由苏海东、林炜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林炜转款给陈克严的转款明细表、转账交易明细表，证明上诉人林炜于2016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14日汇给被上诉人陈克严款项共计277100元；2、上诉人苏海东转款给雷雯的转款明细表、转账、交易明细，证明上诉人苏海东从2018年5月14日至2019年1月26日汇给被上诉人雷雯款项共计49500元；3、林炜转款给雷雯的转款明细表、转账交易明细表，证明上诉人林炜于2016年7月13日至2019年5月13日转款给被上诉人雷雯款项共计571953元；4、林炜与陈克严的微信通话记录及微信截图，证明2019年5月14日的《借款确认书》是在陈克严威胁之下签字的，不存在尚欠借款30万元的事实；2019年5月13日林炜与陈克严双方通话的情况。 被上诉人陈克严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中的微信转账记录与一审意见一致；对支付宝转账的数额予以认可，但对林炜2017年7月11日农行转账5000元不予认可，对于林炜2017年11月27日提交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中2017年11月27日的5505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清楚是否与支付宝的转账存在重复；对于证据2中的银行转账部分予以认可，对于微信转账部分真实性无法确认，是转给雷雯的，由法院认定；对于证据3，款项亦是转给雷雯，由法院认定；对证据4、5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雷雯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2上诉人苏海东转款给雷雯的转款明细表、转账、交易明细，证据3林炜转款给雷雯的转款明细表、转账交易明细表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苏海东、林炜确实向其转账，但总额没有计算。 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林炜转款给陈克严的转款明细表、转账交易明细表，陈克严仅对林炜2017年7月11日农行转账5000元不予认可，经查，2017年7月11日确实没有该5000元转账，本院不予确认，对于转账明细，陈克严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经核实，林炜于2016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14日转账给陈克严的金额为271600元，而不是277100元。对于证据2苏海东转款给雷雯的转款明细表、转账、交易明细及证据3林炜转款给雷雯的转款明细表、转账、交易明细，由于雷雯对收到款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4，证据5，林炜与陈克严的微信通话记录及微信截图，陈克严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5年10月27日林炜、苏海东向陈克严出具一份《借条》，《借条》载明“苏海东、林炜因生意资金问题需周转，现借到陈克严人民币大写陆万零仟零佰零元整（小写：60000.00元整）。经双方协商一致，借款期限从2015年10月27日至2016年10月26日止。到时一次性还清借款，本借条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特立此据借款人林炜、苏海东借款日期2015年10月27日”。2016年3月28日林炜、苏海东向陈克严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为5万元，借款期限从2016年3月28日至2016年9月27日止，其他内容与2015年10月27日的《借条》一致。2017年6月30日林炜、苏海东向陈克严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为5万元，借款期限从2017年6月30日至2017年9月30日止，其他内容与前述借条一致；2018年2月28日林炜、苏海东向陈克严出具一份《借条》，该《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为15万元，借款期限从2018年2月28日至2018年8月28日止，其他内容与前述借条一致；2018年8月10日，林炜出具一份《借条》，《借条》载明“林炜因生意资金问题需周转，现借到40000元人民币大写肆万零仟零佰零元整（小写：40000元整）。经双方协商一致，借款期限从2015年10月27日至2016年10月26日止。到时一次性还清借款，本借条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特立此据借款人林炜借款日期2018年8月10日”。林炜主张上述5份《借条》，其仅收到2015年10月27日的借款6万元，2017年3月28日的5万元，2017年6月30日的借款5万元，2018年8月10日的4万元（其中林炜使用2万元，雷雯使用2万元），未收到2018年2月28日的借款15万元，故涉案借款本金仅为18万元，陈克严则主张2018年2月28日的借款15万元是雷雯交付，不是其交付，2019年5月14日经双方对上述5笔借款结算，确认尚欠借款本金30万元。 雷雯对于2018年2月28日的借款15万元的交付一审中陈述“还有15万元是断断续续续转账借的”，在二审中作如下陈述“有现金，有转账，2018年2月28日之前交付了15万元，支付宝转账：2017年7月17日转账2000元、2017年6月19日转账600元、2017年6月5日支付宝转账4000元、6月5日转账6000元、5月26日转账5500元、5月25转账2000元、11月4日转账500元、10月30日转账2300元、10月30日转账500元、10月31日转账4200元、10月17日转账240元、10月1日转账100元和900元、9月6日转账4700元、9月5日转账5000元、3月24日转账400元、3月15日转账1000元、3月10日转账500元、3月6日转账100元和355元、2月27日转账3234元、2月25转账日445元、2月21日转账2600元、2月16日转账600元、2月8日转账1000元、1月20日转账2900元、1月19日转账400元、1月15日转账3000元、4月3日转账1700元、5月20日转账4100元、11月23日转账1万元；2018年1月11日转账1万元、2018年1月12日转账11000元、2月21日转账4000元、2月2日转账50元，以上共计83472元；在2018年2月28日签协议当天现金支付了余下的款项，当时我是在场的，但所有的借款都是陈克严写的，所以他们没有写我的名字。” 再查明，林炜于2016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14日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及银行转账给陈克严271600元，具体转账时间及金额见附表一。林炜主张上述转款即是归还涉案借款，已还清，涉案借款利息为月息5分。陈克严不认可林炜的说法，认为双方之间还有其他借款。 又查明，苏海东从2018年5月14日至2019年1月26日汇给雷雯款项共计62368元，林炜于2016年7月13日至2019年5月13日转款给雷雯款项共计563651元。 苏海东与林炜于2008年12月29日结婚，于2019年5月13日离婚。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借款本金是多少，上诉人是否尚欠被上诉人款项，若尚欠，尚欠多少；2、苏海东对涉案债务应否承担偿还责任；3、一审程序是否违法。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借款本金的问题。虽然林炜、苏海东于2019年5月14日签订《借款确认书》确认截至确认书签字之日，林炜、苏海东尚欠借款本金30万元。但由于该《借款确认书》是对之前借款的确认，现林炜、苏海东确认收到陈克严2015年10月27日的借款6万元，2017年3月28日的5万元，2017年6月30日的借款5万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8年8月10日的4万元林炜确认收到，但认为其中2万元是雷雯使用。本院认为，该2018年8月10日的《借条》是林炜出具，其主张有2万元是雷雯使用没有证据提交，并且款项是谁使用不影响借款的成立，故本院对该笔借款4万元亦予以确认。对于2018年2月28日的借款15万元，由于林炜、苏海东否认收到该笔款项，陈克严主张该笔借款由雷雯交付，而雷雯对该笔款项的交付，在一审与二审时的陈述不相符，一审时陈述“断断续续转账借的”，二审时则陈述“有现金，有转账，2018年2月28日之前交付了15万元”，并且从林炜、苏海东提交的转账凭证显示，林炜、苏海东于2016年7月13日至2019年5月13日转款给雷雯款项共计641453元，由此可知，林炜、苏海东与雷雯之间存在经济往来，雷雯主张向林炜、苏海东交付了2018年2月28日的陈克严的借款15万元，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因此，本院确认涉案借款本金应为20万元。 关于上诉人是否尚欠涉案款项的问题。根据双方确认的林炜转账给陈克严的转账凭证显示，林炜在2016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14日期间向陈克严支付了271600元，该款应为归还涉案借款。虽然林炜、苏海东出具的《借条》中均未约定利息，但从林炜、苏海东2019年5月14日签订的《借款确认书》中载明“截止本借款确认书签字之日，林炜、苏海东已偿还了本借款确认书之前的所有利息”，结合林炜所主张有的涉案借款利息为月息5分，因此，本院确认涉案借款存在利息的约定，利息约定超过了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限度，故本案借款应以年利率24%计算利息，由于双方未约定还款顺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林炜所支付的款项应按年利率24%计算，先支付利息，再抵扣本金，经计算，至2019年5月14日林炜已还清陈克严借款本金及利息，已不欠陈克严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具体计算详见附表二），故对于陈克严要求林炜、苏海东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林炜、苏海东主张其所转给雷雯的款项亦是偿还本案款项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审理的是陈克严与林炜、苏海东之间的借贷关系，并且从林炜、苏海东提交的转账凭证显示，林炜、苏海东于2016年7月13日至2019年5月13日转款给雷雯款项共计626019元，而雷雯亦有向林炜转款，林炜与雷雯之间存在经济往来，故对于上诉人林炜、苏海东主张其转给雷雯的款项亦是偿还陈克严涉案借款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程序是否违法的问题。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本案存在程序违法，理由不充分。 另外，陈克严起诉时并没有将雷雯列为被告，是林炜、苏海东要求追加雷雯作为被告，但原告陈克严对雷雯并无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将雷雯作为本案被告不妥，雷雯在本案的诉讼地位应为第三人，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由于当事人二审提交新证据，致使一审判决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横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7民初2141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陈克严的诉讼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上诉人陈克严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被上诉人陈克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建燕 审 判 员 蒙恪民 审 判 员 姚 娟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林婷婷 书 记 员 苏珊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附表一：林炜2016.4.26至2019年5月14日期间林炜还款时间及金额，如下表                            序号                       日期                       金额(元)                       序号                       日期                       金额(元)                               1                       2016.04.26                       6000                       27                       2018.04.11                       1000                               2                       2016.06.26                       5500                       28                       2018.04.26                       5500                               3                       2016.07.26                       5500                       29                       2018.04.29                       9000                               4                       2016.08.26                       4800                       30                       2018.05.28                       2900                               5                       2016.09.26                       5500                       31                       2018.05.29                       2600                               6                       2016.10.24                       5500                       32                       2018.05.30                       1500                               7                       2016.11.26                       5500                       33                       2018.06.11                       8100                               8                       2017.03.24                       2000                       34                       2018.07.16                       3000                               9                       2017.04.27                       5500                       35                       2018.07.19                       6000                               10                       2017.05.26                       5500                       36                       2018.07.31                       2000                               11                       2017.06.04                       9500                       37                       2018.08.14                       2300                               12                       2017.07.11                       20000                       38                       2018.8.16                       12500                               13                       2017.07.26                       5500                       39                       2018.09.16                       13500                               14                       2017.07.31                       2500                       40                       2018.9.18                       3000                               15                       2017.08.11                       10000                       41                       2018.10.12                       5000                               16                       2017.08.28                       5500                       42                       2018.12.10                       5000                               17                       2017.08.30                       2500                       43                       2018.12.28                       2000                               18                       2017.09.27                       5500                       44                       2018.12.30                       3000                               19                       2017.10.01                       3000                       45                       2019.01.10                       5000                               20                       2017.10.31                       9500                       46                       2019.01.25                       5000                               21                       2017.11.27                       5500                       47                       2019.01.26                       10000                               22                       2017.12.26                       3100                       48                       2019.03.11                       8000                               23                       2018.01.27                       5500                       49                       2019.04.11                       5000                               24                       2018.03.12                       1000                       50                       2019.05.04                       1000                               25                       2018.03.29                       5500                       51                       2019.05.10                       1000                               26                       2018.03.30                       1500                       52                       2016.05.14                       1800                                                                                                 合计                                             271600                附表二：本金利息推算表                            序号                       变动时间                       借款本金                       还款数额                       月利率                       计息天数                       当期利息                       累计尚欠本金                       累计尚欠利息                               1                       2015/10/27                       60000                                             2%                                                                   60000.00                                                     2                       2016/3/28                       50000                                             2%                       153                       6120.0                       110000.00                       6120.00                               3                       2016/4/26                                             6000                       2%                       29                       2126.7                       110000.00                       2246.67                               4                       2016/6/26                                             5500                       2%                       61                       4473.3                       110000.00                       1220.00                               5                       2016/7/26                                             5500                       2%                       30                       2200.0                       107920.00                       0.00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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