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111民初1636号 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 负责人：彭凯，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德春，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廖琴。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年萍，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喻静。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年萍，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以下简称中信南昌分行）诉被告廖琴、第三人喻静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信南昌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德春，被告廖琴、第三人喻静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年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信南昌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撤销廖琴将南昌市西湖区房屋中的58.57平方米（即93.4%产权）赠与给喻静的行为；2、请求判令喻静对廖琴所欠中信南昌分行的287054.78元债务向中信南昌分行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廖琴所欠中信南昌分行债务暂时计算至2020年7月30日为287054.78元，实际按照（2019）赣0103民初97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内容和计算方式继续计算至上述债务全部清偿之日止）；3、判令廖琴及喻静向中信南昌分行支付律师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廖琴、喻静负担。 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5日廖琴向中信南昌分行贷款30万元，并签订了《中信银行个人在线消费贷款合同》，借款期限为2017年9月5日至2018年3月5日止，该合同对罚息、复利等其他事项均作出了详细的约定。合同到期后，廖琴没有如约向中信南昌分行偿还借款，中信南昌分行向贵院提起了诉前财产保全和民事诉讼。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查封了廖琴名下位于南昌市西湖区的房产，法院于2018年11月14日签订了《诉前（诉讼）结果告知书》。法院受理该案的民事诉讼后，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了（2019）0103民初972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生效后，中信南昌分行向法院申请了对廖琴强制执行申请。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对本案进行立案执行，中信南昌分行在南昌市西湖区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组织的双方议价中，才知晓南昌市西湖区的房屋的登记人除了廖琴外，还有第三人喻静的名字。上述房屋于2019年8月29日拍卖成交，成交价格为354032元。该房屋被贵院拍卖后，中信南昌分行才通过法院对廖琴、喻静于2019年9月3日的笔录内容才知晓廖琴在该房屋中所占的份额仅为5%。中信南昌分行于2019年9月24日前往南昌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了上述房屋的内外档，发现中信南昌分行向廖琴出借的30万元款到期后，于2018年6月5日于喻静签订了赠与合同，将该房屋58.57平方米赠与喻静。2018年6月13日廖琴与喻静办理了房屋的变更手续。上述房屋在赠与发生前，喻静仅占1个平方米。法院已将房屋拍卖款中属于廖琴拥有产权5%所对应的拍卖款项已交付中信南昌分行。在执行一案中，中信银行在该案中共获得强制执行款64484.36元。而后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1日又将该案的20472.33元强制执行款汇至中信南昌分行账户。其债权仍未全部清偿。截至2020年7月30日除去中信南昌分行通过强制执行程序所得的执行款外，廖琴仍欠中信南昌分行借款本金235348.02元，借款利息、罚息及复利共计44698.76元（自2020年5月19日之后至付清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双方合同约定继续支付），其他费用（律师费2000元、保全费2070元、诉讼费等费用2938元）共计7008元。中信南昌分行认为，廖琴在借款合同到期后，将其所有的上述房屋份额赠与给喻静的行为，属于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故要求法院予以撤销，加之，该房屋已被法院拍卖，第三人已无法将房屋的产权返还廖琴，结合第三人在与廖琴进行房屋赠与行为前，廖琴仅占上述房屋的1平方米，故喻静仅能保留上述房屋拍卖款中的1平方米所对应的部分拍卖款项，其余上述房屋中的57.57平方米所对应的款项应向中信南昌分行返还。 廖琴辩称：1、廖琴将涉案位于西湖区房屋赠与给第三人喻静并非是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而是在借款之前双方已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答辩人要将涉案房屋整体转让给第三人，具体理由如下：（1）涉案房屋在廖琴与前夫离婚时，就已明确该房屋将来要留给其女儿即第三人喻静。2016年4月27日廖琴与喻静签订了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将涉案房屋以出让方式转让给喻静，转让价款为62710元。2016年5月12日，廖琴将涉案房屋其中1平方米先行赠给了喻静，答辩人双方在南昌市房管局办理了交易手续，喻静在此之后就已是涉案房屋的共有权人；（2）《中信银行个人在线消费贷款合同》贷款期限自2017年9月5日至2018年3月5日，贷款金额为30万元；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一次还本；廖琴贷款利息一直偿还到2019年1月；（3）2018年6月5日廖琴与喻静签订赠与合同将涉案房屋其中58.57平方米赠与给了喻静，赠与之后，涉案房屋喻静占有份额95%，廖琴占有份额5%。廖琴就已签订合同将涉案房屋通过买卖转让方式全部赠给喻静，后续赠与只是对前期转让的一种延续行为，这与本次贷款没有任何关系。在涉案房屋发生赠与时，喻静对于廖琴向中信南昌分行贷款也不知情，因此，答辩人处分涉案房屋的行为不存在恶意逃避债务的故意，请法庭对此事实依法据实查明。2、原告主张本案撤销权已依法超过了法律所规定的一年期限。《合同法》第75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中信南昌分行诉廖琴借款合同纠纷之前，其在向西湖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之时，其不但向法院提供了涉案房屋的财产线索，其还向法院申请了查控答辩人所有财产信息的请求，之后法院也向中信南昌分行反馈了查封涉案房产的信息。在该案执行时，中信南昌分行又向法院申请了查控答辩人财产的请求，执行法院于2019年6月13日又再次调取了涉案房屋的查询信息，该查询信息显示涉案房屋的共有权人为答辩人和第三人。因此，本案不论从哪个环节都可以看出中信南昌分行认为其是在2018年6月28日西湖法院召集双方议价时其才知道涉案房屋存在有答辩人和第三人名字的事实是不能成立的。本案涉案房屋转让的时间有两个，一个是发生在2016年5月12日，另一个是发生在2018年6月5日。原告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提供查封财产的线索以及申请查控的时间是在2018年8月14日，法院反馈查封涉案房屋的时间是2018年11月14日；原告提起本次诉讼的时间是2020年5月27日，从上述各个时间点来看，很明显，中信南昌分行提起本案撤销权纠纷的时间已超过法律所规定的一年时间，其所提诉求依法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本案中涉及的贷款属于信誉贷款，而非是抵押贷款。涉案房屋转让给第三人，在贷款发生之前就存在，虽然第二次转让发生在贷款期间，但这并非是答辩人故意为之，而是在此之前就已说好涉案房屋要转给第三人，这是对第一次转让的延续性行为。中信南昌分行作为专业机构，在催要债务人债务时，其有充分的便利条件全面查实债务人的财产，但中信南昌分行却说其是在涉案房屋被拍卖后才知道涉案房屋份额的事，这于情、于理、于法均是站不住脚的；中信南昌分行的诉求行为已超过了法律所规定的一年期限，依法不应得到法律支持，请人民法院在查明本案事实之后，依法驳回中信南昌分行的全部诉讼请求。 中信南昌分行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中信南昌分行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廖琴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喻静的身份信息，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是适格的诉讼主体身份。 证据二、诉讼（前）财产保全结果告知书（2018年10月14日）、（2019）赣0103民初972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2月26日）、中信南昌分行与廖琴签订的《中信银行个人在线消费贷款借款合同》（2017年9月5日）、强制执行立案通知书（西湖区人民法院2019年5月22日作出）一份、议价确认书（2019年6月28日），证明：1、廖琴于2017年9月5日向中信南昌分行贷款30万元，并签订了《中信银行个人在线消费贷款合同》，借款期限为2017年9月5日至2018年3月5日止，该合同并对罚息、复利等其他事项均作出了详细的约定。2、合同到期后，廖琴并没有如约偿还借款，中信南昌分行无奈之下向贵院提起了诉前财产保全和民事诉讼。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查封了廖琴名下位于南昌市西湖区的房产，2018年11月14日签订了诉前结果告知书。另，法院受理该案的民事诉讼后，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了（2019）赣0103民初972民事判决书。3、该份判决判决的内容：（1）廖琴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支付借款本金30万元、借款利息、罚息、复利（截止于2018年7月19日的利息0元、罚息3044.38元。复利29.99元，并自2018年7月20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双方合同约定且合计不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计付）；（2）廖琴需支付律师费2000元；（3）廖琴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4）诉讼费、保全费合计5008元由廖琴承担。4、该民事判决书生效后，中信南昌分行向法院申请了对廖琴的强制执行申请。法院于2019年5月22日予以了执行立案；5、中信南昌分行在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组织的双方议价中，才知晓南昌市西湖区半边街22号第2栋3单元602是房屋的登记人除了廖琴以外，还有第三人喻静的名字。 证据三、南昌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赠予合同、南昌市房屋产权交易管理处产权交易情况明细单、执行笔录、民事裁定书（终结本案执行），证明：1、原告才通过贵院对被告及第三人于2019年9月3日所做的笔录内容，才知晓被告在该房屋所占的份额仅为5%；2、原告于2019年9月24日前往南昌市不动产登记中心调取了上述房屋的内外档，发现原告自相原告所借的30万元借款到期后，于2018年6月5日于第三人喻静签订了赠予合同，将该房屋58.57个平方米赠予给第三人。原告与第三人于2018年6月13日办理了该房屋的变更手续。另查明，上述房屋在被告与第三人发生赠予行为钱，第三人仅占1个平方米。3、原告认为，被告在其与原告的借款合同到期后，将其所有的上述房屋份额赠与给第三人的行为，属于恶意逃避其债务的行为。正是由于被告恶意逃避债务的行为，才导致原告的债券得不到合法清偿。 证据四、京东拍卖网站截图、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向原告转账凭证（强制执行款项）；证明：1、案涉房屋在2019年8月29日被拍卖成交，拍卖款项共计354032元。2、中信南昌分行在（2019）赣0103执2845号强制执行一案中，共获得执行款项64484.36元。 证据五、廖琴的个人欠款明细清单，证明：截止于2020年7月30日，廖琴仍欠原告借款本金235348.02元，借款利息、罚息及复利44698.76元，其他费用（律师费、保全费、诉讼费）7008元。 证据六、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转账凭证，证明：中信南昌分行为主张债权人撤销权诉讼共花费了人民币5000元的律师代理费，该笔费用，理应由廖琴及喻静承担。 证据七、廖琴个人逾期说明（打印件），证明廖琴向中信银行贷款明确的是公积金贷款。 廖琴、喻静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存量房买卖合同、南昌市房屋产权管理处房产交易情况明细单；证明：1、证明涉案房屋在2016年4月27日，答辩人与第三人签订了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答辩人将涉案房屋以出让方式转让给第三人，转让价款为62710元。2、2016年5月12日，答辩人与第三人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交易手续，答辩人将涉案房屋面积其中1个平方米先行过户给了第三人。 证据二、赠与合同、南昌市房屋交易和产权告知单；证明：1、2018年6月5日，答辩人与第三人签订了赠与合同，答辩人将涉案房屋其中的58.57平方米赠给第三人；2、赠与发生后，答辩人占涉案房屋份额5%，第三人占涉案房屋份额95%。3、该赠与行为是答辩人对2016年4月27日房屋转让行为的延续。 证据三、中信银行个人在线消费贷款借款合同；证明：1、本次贷款属于线上消费信誉贷款，没有设置抵押物；2、原告对答辩人的财产收入情况已作调查了解，双方对资产处置没有作出特别约定。 证据四、诉前财产保全申请书、财产线索、申请书、诉讼（前）财产保全结果告知书；证明：证明1、原告在原西湖区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时，已于2018年8月14日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并向法院提供了房屋财产线索；2、申请人向法院申请了对答辩人的财产查控；3、西湖法院于2018年11月14日已将查封答辩人涉案房产的信息告知了原告。4、原告对涉案房屋权属性质、份额等应当在此期间已了解清楚。 证据五、西湖法院离婚判决书，证明：1995年廖琴与喻林平离婚。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5日廖琴与中信南昌分行签订了一份《中信银行个人在线消费借款合同》，合同对借款金额、利息罚息等条款均作出约定，同时合同约定中信银行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律师费由债务人负担。签订合同后，中信南昌分行向廖琴出借30万元款。由于廖琴未按约偿还借款及利息、罚息，2018年8月14日中信南昌分行向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保全，要求查封廖琴银行存款31万元或查封同等价值的财产。2018年11月12日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依法对廖琴与喻静共有的坐落于南昌市西湖区的房产进行了诉前保全查封。2018年11月14日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向中信南昌分行送达了《诉讼（前）财产保全结果告知书》，《告知书》载明：2018年11月12日在南昌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封了廖琴所有的位于南昌市西湖区的房产。随后，中信南昌分行向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2月26日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10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廖琴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中信南昌分行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截止2018年7月19日的利息为0元，罚息3044.38元、复利29.99元、并自2018年7月20日至付清之日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双方合同约定且合计不超过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2、廖琴支付中信南昌分行律师费2000元。判决生效后，依中信银行南昌分行申请，2019年2月26日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立案执行。2019年8月29日上述房屋依法以成交价354032元拍卖。由于上述房屋在拍卖时廖琴仅占5%、喻静占95%。 2019年10月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共将349480元拍卖款中的13149.6元支付给中信银行南昌分行，其余的336330.4元返还给喻静。截至2019年10月8日中信南昌分行尚有执行标的269632.77元及利息、执行费4552元未执行。 另，1987年5月喻林平与廖琴自愿登记结婚，1988年3月生育一女儿喻静。原坐落于南昌市西湖区的房屋系江西现代职业技术学校1987年8月分配给喻林平、廖琴的住房。1995年8月21日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以作出（1995）西民初字第57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喻林平与廖琴离婚，但判决未对上述房屋进行分割。2001年9月经房改，上述房屋登记在廖琴名下,房屋面积为62.71平方米。2016年4月27日廖琴与喻静签订一份《南昌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廖琴将位于南昌市西湖区出售给喻静。2016年5月12日廖琴与喻静共同办理了房屋变更登记网签手续，上述房屋（面积62.71平方米）变更后由廖琴与喻静按份共有，其中：廖琴占61.71平方米，喻静占1平方米。2018年6月5日廖琴将上述房屋份额中的58.57平方米赠与给喻静。并办理房屋产权变更手续，变更后喻静占房屋份额的95%，廖琴占5%。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中信南昌分行是否有权撤销廖琴将房屋赠与喻静的行为。案涉房屋系廖琴与喻林平婚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虽房屋登记在廖琴个人名下，但离婚时，双方没有对房屋进行分割，因此廖琴与喻林平对房屋仍各享有50%的份额。2016年廖琴将房屋的1平方米份额转让给喻静，应认定为系对廖琴、喻林平共同份额的转让，此部分转让行为发生在廖琴向银行借款之前，转让行为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能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2018年6月廖琴在明知尚欠银行借款未还的情况下，将房屋份额中的58.57平方米无偿赠与给女儿喻静，显然损害了善意的中信银行南昌分行的利益。中信银行南昌分行有权撤销赠与部分中廖琴原享有份额29.285平方米（58.57÷2）。其余29.285平方米虽然登记有廖琴名下，实际属于喻林平的份额，中信银行南昌分行无权撤销。2018年11月12日的《诉讼（前）财产保全结果告知书》仅告知了对房屋的查封，告知书并没有载明廖琴、喻静各占有份额。廖琴、喻静辩称中信银行南昌分行起诉时已超过了撤销时效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2：返还金额。2018年廖琴在明知银行借款未还的情况下，转让房屋的58.57平方米给喻静，侵犯了中信银行南昌分行的合法权益。2018年赠与的58.57平方米包括廖琴份额的29.285平方米（58.57÷2）。此部分房产份额转让无效，喻静在法院领取了拍卖款336330.4元，应当将相应的拍卖款返还给中信银行南昌分行，即165342.22元（336330.4元×29.285平方米÷59.57平方米）。 中信银行南昌分行为支出的5000元律师费系合理支出，考虑到只是部分撤销房屋中廖琴的份额，廖琴、喻静应承担其中50%的律师费2500元。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8年6月廖琴将坐落于南昌市西湖区（面积62.71平方米）中58.57平方米赠与喻静行为中的29.285平方米部分； 二、喻静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拍卖款165342.22元； 三、廖琴与喻静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共同支付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的律师费2500元； 四、驳回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840元，由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负担1420元；廖琴、喻静共同负担14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吴建国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邹嘉慧 书 记 员 胡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