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78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上海灵希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021XY。法定代表人：丁兴良，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惠全，广东金桥百信（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梓铃，广东金桥百信（佛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广东瑞德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12E。法定代表人：汪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钰莹，女，该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叶鉴辉，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灵希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希公司）、广东瑞德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德公司）因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20）粤0606民初53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灵希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瑞德公司向灵希公司支付服务费229400元及违约金22940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瑞德公司承担。原审诉讼中，灵希公司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构成是：合同约定的第一阶段服务费149400元，第二、三阶段的培训费60000元，第四阶段培训费20000元，违约金22940元。瑞德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灵希公司向瑞德公司支付违约金49800元；2.灵希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6月28日，灵希公司与瑞德公司签订《营销体系咨询项目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灵希公司协助瑞德公司对企业内部深度调研、同行及竞争对手调查、以先进企业为标杆并结合现代营销管理模式建立高效、科学、适合瑞德公司发展的营销体系及管理模式，并通过培训体系建立、工作流程优化的方式，导入实现管理提升的落地与固化。合同约定，本次项目分四个阶段对应四个模块，分别为《营销中心的业务开发与上量体系》《销研产供一体化流程体系》《赋能培训体系》《落地执行的常见问题及解决策略》。合同第六条约定本合同的项目输出及验收标准为：四个模块验收标准第一阶段《营销中心的业务开发与上量体系》1.《业务开发体系的咨询报告》2.《业务上量体系的咨询报告》3.《业务推进过程的表单工具》第二阶段《销研产供一体化流程体系》1.《业务流程的关键节点—瑞德智能的公司级》2.《业务流程的关键节点—瑞德智能的部门级》3.《业务流程的关键节点—瑞德智能的岗位级》4.《关键节点的管理制度及管理要求》第三阶段《赋能培训体系》1.培训赋能《业务开发与上量体系》0.5天2.培训赋能《商务公关与客户关系》1天3.培训赋能《市场竞争的具体策略—进攻与防守》0.5天第四阶段《落地执行的常见问题及解决策略》1.培养辅导员2至3名；2.形成《落地执行的常见问题及解决策略的咨询报告》合同第7.4条约定，瑞德公司有权因服务不满足双方一致认可的营销体系咨询项目方案列明的要求而终止该合同，但瑞德公司合同终止通知应在履行合同营销体系咨询项目方案的各阶段任务开始前5日告知灵希公司。合同终止后，瑞德公司应按照合同终止前实际实施的阶段支付相应费用。合同第8.1条约定，合同总服务费为498000元。合同附件一约定，瑞德公司应在合同签订后的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金额的30%，即149400元，灵希公司启动第一阶段工作。项目第一阶段完成向瑞德公司交付阶段性成果并通过瑞德公司验收后，瑞德公司在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金额30%，即149400元，灵希公司启动第二阶段工作；项目第二阶段完成向瑞德公司交付阶段性成果并通过瑞德公司验收后，瑞德公司在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金额的30%，即149400元，灵希公司启动第三、第四阶段工作；项目结束并实施落地，通过验收后，瑞德公司支付余下10%的合同服务费用。合同第9.9条约定，灵希公司因违约行为给瑞德公司造成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每阶段咨询服务未按时或按合同约定的标准完成，则瑞德公司有权按照该合同总价款的10%收取违约金。合同第14.4约定，瑞德公司迟延支付服务费用，经书面催告，5天后仍未支付的，咨询方有权拒绝出场，瑞德公司在一个月的宽限期内仍未支付服务费用的，咨询方有权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瑞德公司应按总服务费的10%作为违约金支付给灵希公司。合同指定灵希公司的法人丁兴良与瑞德公司的曾某为合同的联络人。另查明，合同签订后，瑞德公司已依约向灵希公司支付了首期款项149400元。瑞德公司的联络人曾某于合同签订前后一直与灵希公司的法人丁兴良就合同的订立、履行进行沟通，其中2019年7月13日曾某通过微信发：“说实在，虽然咱们工业品营销研究院名声还是比较大，但来自内部、外部质疑的声音也还是不断……”2019年7月24日丁兴良发：“曾某，抱歉，本周不来了，计划1.2日过来，内容全部准备好，效力高一些，一次性解决问题吧”。曾某复：“好的是否可以安排一次培训这两天”。丁兴良复:“可以……”2019年8月2日，曾某发：“丁老师今天培训的内容可以先发给我我提前放到投影的电脑”。2019年8月3日，曾某发：“丁老师昨天上课的课件需要发一下。”当天，丁兴良通过微信向曾某发送了《业务管理体系-讲师手册》PDF文件，但诉讼中，微信无法打开该文件。2019年9月17日，丁兴良发：“有什么打算？？”。曾某复：“两点半左右过来”。丁兴良发：“讨论什么内容？”。曾某复：“黄总早上意思，讨论一阶段落地”……“包括辅导员事宜，预估不了时间”。同天，丁兴良通过微信向曾某发送了《新客户，项目-辅导员机制》文档。为方便集体沟通及协商，曾某组建了名为“瑞德营销咨询交流群（15)”、“0903瑞德营销能力培训（15)”的微信群聊组。“瑞德营销咨询交流群（15)”显示：曾某于2019年9月3日发：“请各位老总认真仔细评审有意见的提出”，同时在该群聊中发送了《业务开发体系-瑞德智能07月-1》《瑞德智能-销售手册-5》《维护上量体系-瑞德智能07月-2》《衡量标准与阶段成果-业务开发体系07月-3》《衡量标准与阶段成果-维护上量体系07月-4》五个文档，并于2019年9月4日作出项目推进意见汇总，于9月16日发布“请营销中心顺德这边的各位老总预留明天上午时间，参与营销能力项目相关事项讨论，包括下一阶段销研产供工作开展计划，以及辅导员培养及向汪总展示。同时也请工业品营销研究院团队提前准备”。当天下午，曾某发布了辅导员的分工方向。“0903瑞德营销能力培训项目计划安排09月3日下午1：40-4：00进行培训与辅导工作。具体的内容如下……”。再查明，瑞德公司自行制作的《工业品营销研究院导师出席签到表》列明：7月18日，丁/陆老师出席，工作内容：营销业务管理体系；8月2日，丁/陆老师出席，工作内容：培训、调查问卷报告，销研产供调研计划制定；8月14日，陆老师出席，工作内容:销研产供关键控制点研讨；9月3日，丁/陆老师出席，工作内容是阶段汇报、项目进度表、培训。瑞德公司自认其于2019年9月3日收到灵希公司向其交付的第一阶段成果报告，分别是《业务管理体系-业务开发体系》《业务管理体系-维护上量体系》《衡量标准与具体成果-维护上量体系之表格工具》《衡量标准与具体成果-业务开发体系之表格工具》《销售手册》。2019年10月31日，瑞德公司向灵希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告知灵希公司向瑞德公司提交的第一阶段的输出成果未能通过瑞德公司的验收，且咨询服务质量经评估未能满足其要求，故根据合同第7.4条的约定，解除合同，不再支付第二至第四阶段的款项。一审法院认为，灵希公司与瑞德公司签订的《营销体系咨询项目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成立并生效，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合同双方应严格、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第六条虽然约定了服务成果（形成报告)的交付，但双方并无明确约定合同成果的标准及详细要求，结合合同第7.4条及合同附件第三条的约定，可知涉案合同输出成果的验收标准在于瑞德公司的主观意见，即以瑞德公司单方面验收结论为准，故此，瑞德公司享有任意的合同解除权，且瑞德公司已向灵希公司发出了解除合同的通知书，灵希公司对于解除合同并无异议，法院予以确认，合同已于2019年11月10日解除。合同的解除，不影响合同中对于清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灵希公司与瑞德公司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虽然合同约定了分四个阶段进行，且每一阶段输出成果由瑞德公司验收后，由瑞德公司支付阶段性款项后再履行下一阶段合同内容，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双方并无严格按照四个阶段的前后顺序履行合同，在灵希公司交付第一阶段成果前，已按照瑞德公司的要求于2019年8月2日、2019年9月3日提供了第三阶段的培训服务，灵希公司亦分别于2019年8月2日、8月14日作了销研产供调研计划制定及销研产供关键控制点研讨，实施了第二阶段的服务内容，瑞德公司于9月17日通知灵希公司讨论了辅导员事宜，灵希公司亦应要求向瑞德公司制定了《辅导员机制》。2019年8月份，灵希公司完成了第一阶段工作并向瑞德公司交付了合同约定的汇总报告，待瑞德公司阶段验收。至于瑞德公司辩称的成果的交付方式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抗辩意见，经审查，合同并无明确约定输出成果的交付方法（指定接收人、指定的交付途径），曾某是瑞德公司的指定联络人，灵希公司通过微信方法向曾某交付成果报告并无不妥，故对该抗辩意见法院不予以采纳。对于瑞德公司答辩中所称的灵希公司交付的第一阶段成果报告中存在的出现其他公司名字及瑞德公司不存在的岗位设置等问题，确实是灵希公司存在的疏忽大意，但瑞德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提出了总结意见后灵希公司已明确予以改正或者修改，瑞德公司并无证据证明灵希公司在向其提供服务的过程中存在怠于履行、不履行合同等根本性违约。至于瑞德公司辩称的灵希公司交付的报告均是署名“工业品营销研究院”，非灵希公司成果的抗辩意见，法院认为所交付的报告的署名是灵希公司自由选择的权利，并不影响其向瑞德公司交付成果的事实以及合同履行义务人的身份，亦不影响灵希公司履行合同义务，且瑞德公司与灵希公司合作之初恰恰看中的是灵希公司背后的服务团队为工业品营销研究院，现反而对此有异议，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法院对瑞德公司的该抗辩意见不予以采纳。综上，瑞德公司依据合同第7.4条的约定反诉灵希公司承担违约金49800元的诉请，法院不予以支持。反之，瑞德公司虽享有任意的合同解除权，但应向灵希公司支付合同解除之日止的服务报酬。合同只约定了合同总价款及阶段性付款的条件，并无明确约定服务的每一阶段以及阶段中子项目的服务报酬的标准亦无对此达成补充协议，灵希公司要求瑞德公司支付第一阶段服务费用149400元、第二、三阶段的培训费60000元及第四阶段的培训费20000元无合同依据，法院根据灵希公司已完成第一阶段服务内容、完成了第二、三、四阶段服务的部分项目的事实，结合合同总金额及瑞德公司自认的灵希公司工作人员出场提供服务的次数、人数等因素综合考虑，酌定瑞德公司应共向灵希公司支付服务报酬200000元，扣减瑞德公司已支付的149400元，瑞德公司尚应支付50600元。关于灵希公司按照合同第14.4条约定主张违约金的诉请，因本案并非因瑞德公司无按照合同约定向灵希公司支付服务费导致解除合同，灵希公司根据该条款主张违约金法院不予以支持，且双方对于服务内容的完成量有争议，瑞德公司一直认为灵希公司只完成第一阶段的服务内容，其此前已支付的款项足以支付对价，故而不同意再付款，并非无故迟延支付费用，故对灵希公司的该诉请，法院不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瑞德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灵希公司支付服务报酬50600元；二、驳回灵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瑞德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2542.55元，由灵希公司负担2042.55元，瑞德公司负担500元；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522.5元，由瑞德公司负担。灵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判令瑞德公司向灵希公司支付违约金2294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瑞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据瑞德公司一审提交的签到表可知，该司已自认其分别于2019年8月2日、9月3日收到灵希公司提供的培训服务，而相应培训服务明显不属于合同约定的第一阶段服务内容，瑞德公司对灵希公司已实际完成第二至四阶段服务的部分项目知情。瑞德公司存在故意拖欠服务费的行为。合同签订后，灵希公司在咨询项目服务过程中一直积极履行合同义务。为了维持双方长久合作，灵希公司同意同时推进四个阶段的服务内容，积极配合瑞德公司的时间安排。但从2019年9月27日开始，瑞德公司开始消极对待灵希公司。另，在灵希公司仍积极提供各阶段服务的过程中，瑞德公司突然于2019年10月31日向灵希公司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在通知书中对灵希公司实际完成第二至四阶段部分服务项目的事实只字不提，并明确表示不再支付第二至四阶段的款项。如瑞德公司对该部分款项有异议，双方解除合同时就应对此进行商谈，但瑞德公司不仅对灵希公司的多次催款均不理睬，反而在庭审过程中以各种理由辩驳、抵赖，否认灵希公司已实际完成第二至四阶段部分服务项目的事实。瑞德公司故意拖欠服务费用的行为已构成违约，灵希公司依据案涉合同第十四条第14.4款的约定要求瑞德公司按总服务费的10%支付违约金，有事实和合同依据。瑞德公司辩称，灵希公司未依约提供符合要求的服务成果报告，瑞德公司主张解除合同是行使己方的合法权利，灵希公司要求瑞德公司支付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瑞德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2.改判驳回灵希公司的全部诉请；3.改判灵希公司向瑞德公司支付违约金49800元；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灵希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瑞德公司、灵希公司签署案涉合同，明确约定项目所分的阶段，以及各阶段的工作内容、时间规划、提供服务的人员、项目输出与验收标准、服务费用等。灵希公司至今未按约定将符合要求的成果报告或项目输出文件送达给瑞德公司，仅由丁兴良以微信方式将粗糙的PPT文件发给曾某，除此之外，灵希公司无送达任何工作总结报告，符合验收标准的《业务开发体系的咨询报告》《业务上量体系的咨询报告》《业务推进过程的表单工具》以及其他约定成果性的项目输出文件。况且，丁兴良提供的PPT文件存在诸多缺陷，其落款单位列载为“工业品营销研究院”或“工业品营销研究院（中国）有限公司”，并非灵希公司，灵希公司未在其上落款盖章。经了解，“工业品营销研究院”并没有登记注册，非依法设立的组织，而工业品营销研究院（中国）有限公司是与灵希公司完全不同的另一公司。因此，前述文件不能视为咨询成果报告。灵希公司将合同义务转由其他公司履行，已构成根本违约。另，前述文件内容粗糙，仅有提纲，并无实质内容，更没有针对瑞德公司的具体情况和个性特征提出针对性的、有效的、专业的咨询意见。此外，前述文件的送达方式不符合约定。再者，瑞德公司已多次向灵希公司提出整改要求，但灵希公司至今仍未依约提供符合要求的服务成果报告文件。灵希公司的工作一直停留在第一阶段，并无实际开展其他阶段的工作，也无证据证明其已开展其他阶段的工作。瑞德公司提供的灵希公司服务考勤表，与合同约定的第一阶段工作时间相吻合，充分证明灵希公司仅开展了第一阶段工作，且第一阶段工作未经瑞德公司验收合格。灵希公司的违约行为致使瑞德公司合同目的无法实现，造成瑞德公司产生服务费损失，应由灵希公司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按合同总价款的10%向瑞德公司支付违约金。因灵希公司未开展其他阶段工作，且该司交付的第一阶段工作成果未经验收合格，故瑞德公司无需向该司支付任何费用。灵希公司辩称，瑞德公司要求加快整体进程，灵希公司便同时开展多个阶段的工作，并提交了相应工作成果材料。从相应成果可看出灵希公司所付出的实际工作量。瑞德公司发送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中并无陈述灵希公司存在违约行为。灵希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前，瑞德公司亦无提及该司存在违约事实。瑞德公司现找各种牵强理由拒绝付款，有违诚信。灵希公司是国内名气较高的商业咨询企业，其资质毋庸置疑，瑞德公司经多方挑选最终选择灵希公司。双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均无提供新的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服务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灵希公司、瑞德公司的上诉请求与理由，本案二审审查重点为瑞德公司须否向灵希公司支付50600元，灵希公司关于瑞德公司须向其支付违约金22940元的诉讼主张是否成立，以及瑞德公司所提灵希公司须向其支付违约金49800元的反诉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经审查，瑞德公司与灵希公司缔结案涉合同，约定：项目分四个阶段对应四个模块，分别为《营销中心的业务开发与上量体系》《销研产供一体化流程体系》《赋能培训体系》《落地执行的常见问题及解决策略》。该合同附件一就每阶段项目费用的支付约定为：瑞德公司应在合同签订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向灵希公司支付合同金额的30%，即149400元，灵希公司启动第一阶段工作；灵希公司完成项目第一阶段，向瑞德公司交付阶段性成果并通过瑞德公司验收后，瑞德公司在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金额30%，即149400元，灵希公司启动第二阶段工作；灵希公司完成项目第二阶段，向瑞德公司交付阶段性成果并通过瑞德公司验收后，瑞德公司在五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金额的30%，即149400元，灵希公司启动第三、四阶段工作；项目结束并实施落地，灵希公司向瑞德公司交付验收成果并通过瑞德公司验收后，瑞德公司支付余下10%的合同服务费用。灵希公司与瑞德公司虽约定项目分四阶段进行，第一阶段、第二阶段与第三、四阶段依次实施，但依本案现有证据可知，双方并未严格按照约定的项目实施先后顺序履行，灵希公司在交付第一阶段成果前已实施了其他阶段的部分项目。灵希公司交付的第一阶段成果未通过瑞德公司验收，依案涉合同第六条第6.1款约定第一阶段项目模块的验收标准《业务开发体系的咨询报告》《业务上量体系的咨询报告》《业务推进过程的表单工具》均为瑞德公司的文件，以及第七条第7.4款关于“委托方（指瑞德公司）有权因服务不满足双方一致认可的营销体系咨询项目方案列明的要求而终止合同”的约定内容，原审认定工作成果能否通过验收取决于瑞德公司的主观判断，并据以认定瑞德公司享有合同单方解除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虽瑞德公司对灵希公司的履约行为持有异议，但案涉合同并未约定输出成果的交付方法，灵希公司通过微信向合同约定的联络人交付工作成果未有不妥，且案涉合同首页将灵希公司备注为“工业品营销研究院在国内的专属机构”，瑞德公司以灵希公司在交付的报告中署名“工业品营销研究院”为由主张工作成果不符合约定，依据不足，加之，瑞德公司并未举证证明灵希公司在案涉合同的履行中存有根本违约行为，是故，瑞德公司主张灵希公司构成违约，须支付违约金49800元，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案涉合同非因灵希公司违约而解除，而为瑞德公司基于行使单方解除权而解除，瑞德公司由此须向灵希公司赔偿因履行该合同所产生的损失。虽原审认定瑞德公司须向灵希公司支付的款项性质为服务报酬，存有不当，但综合考量灵希公司已完成第一阶段服务内容，并完成第二至四阶段部分服务内容的案件实情，以及案涉合同约定的服务费总额等，原审认定扣减瑞德公司已向灵希公司支付的149400元后，瑞德公司尚须向灵希公司支付款项金额为506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如前所述，瑞德公司本案须向灵希公司另行支付款项乃因其单方解除案涉合同而须赔偿损失。瑞德公司并非基于第一阶段工作成果经验收通过，合同约定的相应款项支付条件已经成就而须向灵希公司另行支付款项50600元，灵希公司上诉以瑞德公司逾期支付服务费，构成违约为由，主张瑞德公司须支付违约金22940元，理由不能成立，亦不应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681.5元，由上诉人上海灵希文化传播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73.50元、上诉人广东瑞德智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3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儒峰审 判 员 李 炜审 判 员 刘金玲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媛媛书 记 员 骆静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