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蒙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03刑初242号公诉机关蒙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金灿（绰号阿灿），男，1992年7月14日生于云南省个旧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个旧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蒙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被告人罗明鑫（曾用名罗天福，绰号小表），男，2001年4月11日生于云南省石屏县，彝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石屏县，住蒙自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蒙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智超，云南修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迪，男，2001年7月9日生于云南省蒙自市，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蒙自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蒙自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蒙自市人民检察院以蒙检一部刑诉〔2020〕2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金灿、罗明鑫、杨迪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昕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金灿、罗明鑫、杨迪，辩护人黄智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蒙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25日23时40分许，被告人李金灿、罗明鑫与张某（另案处理）在蒙自市红大ＫＴＶ娱乐时，与封某、何某（均另案处理）发生矛盾，双方发生口头争执。2019年9月26日凌晨1时许，李金灿与封某相互邀约在蒙自市文萃路见面，欲进行斗殴，后李金灿邀约了被告人杨迪和黄某（另案处理），张某邀约了李某、仁林峰、杨某（均另案处理），众人在文萃路未见到封某，遂到天竺路子夜ＫＴＶ旁的烧烤摊吃东西。期间，封某打电话给李金灿，二人又约在蒙自市观音桥加油站见面，随后李金灿、罗明鑫、张某、李某、仁林峰、杨某、杨迪一起坐车前往观音桥加油站，并在途中准备了刀、钢管等工具，黄某独自打车前往观音桥加油站与之会合。封某也准备了一把关公刀后邀约了何某、刘某（另案处理）前往观音桥加油站。双方到达观音桥加油站对面的空地后再次发生语言冲突，随后持刀、钢管进行斗殴，在斗殴过程中何某、封某被李金灿、罗明鑫、张某、杨迪、李某、仁林峰、杨某、黄某持械打伤。经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封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何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杨迪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20年3月31日自行到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接受调查。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到案经过、通话清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依据所举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金灿、罗明鑫、杨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金灿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迪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李金灿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至六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罗明鑫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判处被告人杨迪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至四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李金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意见，辩解自己是正当防卫防卫过当，且没有邀约杨迪，也没有和封某相互邀约；被告人罗明鑫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认为自己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杨迪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黄智超为被告人罗明鑫辩护的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对其主要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应当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在双方斗殴中是对方先动手，应区别于其它聚众斗殴犯罪中对对方实施殴打的行为。4.被告人及其家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建议法庭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罗明鑫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5日23时40分许，被告人李金灿、罗明鑫与张某（另案处理）在蒙自市红大ＫＴＶ娱乐时，与封某、何某（均另案处理）发生矛盾，双方发生口头争执。2019年9月26日凌晨1时许，李金灿与封某相互邀约在蒙自市文萃路见面，欲进行斗殴，后李金灿邀约了被告人杨迪和黄某（另案处理），张某邀约了李某、仁林峰、杨某（均另案处理），众人在文萃路未见到封某，遂到天竺路子夜ＫＴＶ旁的烧烤摊吃东西。期间，封某打电话给李金灿，二人又约在蒙自市观音桥加油站见面，随后李金灿、罗明鑫、张某、李某、仁林峰、杨某、杨迪一起坐车前往观音桥加油站，并在途中准备了刀、钢管等工具，黄某独自打车前往观音桥加油站与之会合。封某准备了一把关公刀后邀约了何某、刘某（另案处理）前往观音桥加油站。双方到达观音桥加油站对面的空地后再次发生语言冲突，随后持刀、钢管进行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封某、何某被李金灿、罗明鑫、张某、杨迪、李某、仁林峰、杨某、黄某持械打伤。经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封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何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金灿经电话通知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同日，被告人罗明鑫经电话通知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2020年3月31日，被告人杨迪经电话通知后自行到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接受调查。另外，案发后被告人李金灿、罗明鑫、杨迪的家属各自赔偿了给封某、何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对三被告人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害人何某于2019年10月5日14时42分向蒙自市公安局报警，公安机关接警后对该案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金灿、罗明鑫、杨迪的基本情况，经查询三被告人在所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0日，被告人李金灿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派出所说明情况；同日，经电话通知，被告人罗明鑫与张某一同到达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接受调查；2020年3月31日，被告人杨迪自行到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接受调查。4.侦查说明，证实因同案人张某不承认将封某打架时所携带的砍刀带走，故该刀具下落无法落实。5.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前后罗明鑫、张某、何某等人的通话情况。6.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封某伤情鉴定为轻伤一级，何某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已分别告知被告人及被害人。7.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李金灿、罗明鑫及同伙张某分别辨认出案发当晚将绰号叫“表总”、“小强”的人打伤的地点位于蒙自市观音桥加油站对面；（2）被告人杨迪及同伙李某、仁林峰、杨某、黄某分别辨认出案发当晚打架前李金灿让几人先躲避的地点位于蒙自市观音桥加油站对面蒙自利强补胎的侧面巷子。8.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杨迪辨认出罗明鑫就是与其一起参与打架斗殴的“罗天”。（2）张某辨认出封某就是2019年9月26日被打伤的男子之一，绰号“表总”，何某就是2019年9月26日被打伤的男子之一，绰号“小强”。（3）李某辨认出罗明鑫就是与其一起实施故意伤害的“老表”。（4）仁林峰辨认出罗明鑫就是与其一起实施故意伤害的“老表”。（5）杨某辨认出李金灿就是与其一起实施故意伤害的“李哥”；罗明鑫就是与其一起参与打架斗殴的“老表”。（6）黄某辨认出封某就是打架当天被殴打的男子“重庆老表”；何某就是打架当天被殴打的男子“小强”；罗明鑫就是打架当天参与打架的“罗天”；仁林峰就是打架当天参与打架的“老四”。9.被害人封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26日凌晨1时许，其在蒙自市红大ＫＴＶ里面喝酒的时候和李金灿发生口角，之后因心中愤愤不平便打电话让李金灿等人来文萃路，在文萃路等了十多分钟不见李金灿后便离开了。在回家的路上接到李金灿的电话，在电话中李金灿让其去观音桥，封某便回家拿了一把关公刀后邀约何某和刘某一同前往观音桥。到达观音桥后就看见李金灿等人手上拿着东西，两人又再次发生口角，封某便从副驾驶室拿出关公刀，李金灿等人便上前来打封某，之后封某就受伤了。封某在和李金灿通话的过程中并没有说明要打架，但是有这个意思。当天打架的时候只有封某携带了刀具，何某和刘某并未携带工具。10.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26日凌晨，封某和李金灿在红大闹事之后何某一个人走路回家，走到文萃路时接到封某的电话，封某让何某一起去观音桥，李金灿在观音桥等着。封某开车接到何某和刘某后就往观音桥方向走，在车上何某和刘某都劝封某不要去，但封某不听。到达观音桥后对方有三个人，封某下车和李金灿说了几句之后便开始相互推搡，封某就从车里拿出一把长刀去追对方的两个人，之后对方就从旁边冲出了十几个人将封某打倒，何某上前拉架也被殴打。何某并不知道封某事先准备好一把长刀，何某当天并没有携带工具，没有参与打架。当天晚上封某和李金灿互相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不清楚是谁先打电话给对方的。1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6日凌晨，刘某接到封某的电话问自己是否认识一名叫“阿灿”的人，“阿灿”要和封某约架，刘某表示大家都是朋友提议与封某一起去找“阿灿”，希望双方和平解决问题。当天封某开车带着刘某和何某，在车上封某打电话让李金灿出来把话说清楚，李金灿先是以时间太晚为由拒绝了封某，但封某坚持要求当晚见面，之后封某便开车带刘某和何某来到观音桥，下车时看到对方有三个人，“小胜”和另外一名男子手上都拿着刀，李金灿和封某说了几句后封某便从车内拿出一把刀来追着“小胜”和另外一名男子，在这个过程中旁边的巷子里冲出了一些人，之后封某便被打倒，何某当时去拉架也被打伤了，之后刘某便送封某和何某去医院。刘某并不清楚是谁邀约打架的，只知道“阿灿”和封某闹事，也不知道封某事先准备着刀具去，不能辨认出当天在场的其他人员。1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5日晚上，张某与被告人李金灿、罗明鑫在蒙自市红大酒店唱歌喝酒时，李金灿与被害人封某发生争吵，张某等人离开时，封某打电话给李金灿说约在文萃路打架，张某便打电话叫李某、杨某、仁林峰过来，李金灿让张某去美食城拿了一把砍刀放在李金灿车的后备箱里面后便开车载着罗明鑫前往文萃路，张某、李某、杨某、仁林峰过了一会儿到文萃路时看到李金灿叫了十多个人来打架。等了十分钟左右没有人来，李金灿便带着大家去天竺路紫夜ＫＴＶ门口吃烧烤，吃烧烤的时候杨迪和黄某来了，后李金灿接到封某电话让李金灿去观音桥，李金灿便带着大家到观音桥加油站对面，下车后各自从后备箱拿了武器，过了十多分钟封某、何某和一个陌生人开车来到，封某等人和李金灿讲了一会儿话后就从副驾驶拿了一把2米长的关刀追着张某和罗明鑫砍，李金灿用木棒打中封某的下巴把他打倒了，然后大家都用拳脚用刀背打封某，何某上来帮忙，大家又去打何某。打了一会儿李金灿叫不要打了，于是把封某和何某扶到他们的车上，叫和他们一起来的陌生男子把他们送去医院。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张某打电话给李某让其去红大酒店，去到红大酒店的时候杨迪、仁林峰、杨某已经到了，过了十多分钟张某让他们去紫夜ＫＴＶ门口吃烧烤，到了之后看到“李哥”和十多名男子在吃烧烤。之后“李哥”接了一个电话便把他们带去观音桥，到了之后“老表”从后备箱给每个人分配武器，分了一根钢管给李某。过了两分钟左右，来了一辆轿车，车上下来三个男子跟“李哥”讲了几句，其中一名男子便从车上提了一把关公刀朝“李哥”砍，“李哥”从旁边拿了一根木棍把那名男子打倒。“李哥”喊了一句赶紧出来，李某和七八个人就跑过去打那名男子，打了一会儿李某就跑了，“老表”开车来接的时候“李哥”说受伤的两名男子已经被送去医院了。14.证人仁林峰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张某打电话给仁林峰让其去红大酒店，去到红大酒店的时候杨迪、李某、杨某已经到了，说约架约在文萃路，过了十多分钟张某让他们去紫夜ＫＴＶ门口吃烧烤，到了之后看到李金灿、杨迪、“老表”和十多名男子在吃烧烤。之后李金灿接了七八个电话，对方约在观音桥，李金灿便把他们带去观音桥，到了之后“老表”从后备箱给每个人分配武器，告诉仁林峰等对方动手才动手，分了一根钢管给仁林峰。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来了一辆轿车，车上下来三个男子跟李金灿讲了几句，其中一名男子便从车上提了一把关公刀朝李金灿砍，仁林峰等人就冲过去，李金灿从旁边拿了一根木棍把那名男子打倒。仁林峰和七八个人就跑过去打那名男子，还打了旁边一个叫不要打的男子，打了一会儿就坐着李金灿的车走了。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5日，张某邀约杨某去红大酒店ＫＴＶ，到达ＫＴＶ后张某打电话让杨某和李某、仁林峰到文萃路，双方约架的地点在文萃路。到达文萃路后在场的一共有十多名男子，因对方没有来，“李哥”便让所有人去紫夜ＫＴＶ门口的烧烤店吃烧烤，吃了一会后杨某便回家了。回到家后杨某又接到张某的电话，让其到吃烧烤的地方坐车，去观音桥打架。杨某再次去到紫夜ＫＴＶ门口的烧烤店，然后和张某、仁林峰等人坐上了李金灿的车前往观音桥，在去观音桥之前张某拿了三四根钢管三四把刀放入后备箱。到达观音桥后“老表”将工具分发给几人，杨某拿到一根钢管，李金灿让杨某和李某、仁林峰等五人先躲在加油站旁边的巷子，如果与对方谈不拢再打架。过了一会儿对方来了三个人和李金灿讲了几句后，其中一名男子从车里拿出一把砍刀，杨某等人便冲出去，李金灿从路边拿起一根木棒将对方拿刀的男子打倒在地后，杨某等人上前踢了对方几脚，张某用钢管，“老表”用刀背打了对方几下。“老表”和张某还打了来拉架的一名男子，之后李金灿叫对方没有被打的那名男子送受伤的两人去医院，杨某等人坐着李金灿的车离开。1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25日，李金灿打电话给黄某说自己出事了，让黄某去帮他打架。黄某打车去到观音桥，看到李某、杨某、“老四”、杨迪在巷子里面，都拿着武器。过了五六分钟“重庆老表”、“小强”和一个不认识的人来了，他们和李金灿讲了几句后就从车里拿了一把关公刀追着张某砍，黄某等人就冲出去，李金灿拿了一根木棒把“重庆老表”打翻在地，黄某等人就去打“重庆老表”，之后又打了“小强”，打完就坐李金灿的车走了。17.被告人李金灿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9月25日，李金灿和罗明鑫、张某在红大ＫＴＶ唱歌时和封某、何某发生冲突，李金灿离开ＫＴＶ时接到封某的电话让李金灿及其朋友去文萃路，于是李金灿联系了黄某和“阿鬼”，“阿鬼”没来但叫三四个人来，李金灿、罗明鑫、张某等人在文萃路等了十多分钟没等到对方，于是去紫夜ＫＴＶ门口吃烧烤。在吃东西过程中封某一直打李金灿的电话问在哪里，李金灿告诉封某在观音桥后，叫着大家开车前往观音桥，到兴盛路8750部队时，有人下车拿了一把砍刀放在后备箱里。到观音桥后李金灿叫其他人去巷子里，对方不动手就不要出来，罗明鑫、张某和李金灿在一起，罗明鑫拿着一把刀。等了一会儿封某、何某、刘某到了，封某下车后和张某讲话，引发争吵后封某去车上拿了一把1米多的大关刀下来追着张某和罗明鑫砍，李金灿从杨迪手中拿了一根木棍把封某打倒，其他人就冲出来打封某，罗明鑫和张某打何某，都被李金灿拉开了，拉开以后李金灿把封某、何某扶上车，就叫刘某把两人送去医院了。18.被告人罗明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0月份的一天，罗明鑫与李金灿、张某在红大ＫＴＶ唱歌时和封某发生冲突，离开的时候遇到黄某、李某等五人，便一起到天竺路老石屏吃东西，吃完东西罗明鑫开车送其他人去小东山骑车。罗明鑫开到东村小石桥的时候，封某打电话给李金灿问李金灿在哪里，李金灿告诉封某在观音桥后，封某让他们在观音桥等着，过了五六分钟封某开车拉着何某和小刘来了，封某下车以后和李金灿说了几句话便从车里拿了一把大关刀来追着罗明鑫和张某砍，李金灿捡了一根木棒把封某打倒在地。之后黄某他们就从车上下来打封某，何某推了罗明鑫，罗明鑫和张某又去打何某。打完后罗明鑫等人把封某和何某扶上车，让小刘送去医院，李金灿把封某的关刀拿走了，之后就各自回家。19.被告人杨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下半年的一天23时许，仁林峰打电话给杨迪让其到红大酒店帮打架，杨迪到红大时得知他们去了文萃路于是又自行骑车前往文萃路，到了文萃路李金灿说他有事情，先去吃烧烤，吃东西的时候李金灿接了个电话，就叫杨迪、黄某、李某、杨某、仁林峰、张某、罗天一起前往观音桥。到观音桥加油站对面时，李金灿叫大家去巷子里面躲着，说能讲和就不要动手。过了半小时来了一辆白色吉利车，车上下来三个人，讲了十多分钟左右对方有一个人就去车上拿了一把大关刀，杨迪、李某、杨某、仁林峰就冲出去，李金灿抢过杨迪的木棍把对方拿刀那个人打倒了，大家就去打那个人，对方有人上来拉架，张某就打了那个人，打了一会儿就叫没有被我们打的那个人把被打的两个人送去了医院。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金灿、罗明鑫、杨迪持械聚众斗殴，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因在红大ＫＴＶ娱乐时双方发生口头争执引发，离开后对方多次打电话欲找被告人李金灿斗殴，明显具有加害的故意。虽然李金灿在得知对方邀约自己斗殴的情况下，对即将发生的斗殴处于等待、被动的地位，但其积极采取行动，打电话召集人手，准备斗殴工具，足见其对斗殴在主观上已有预见，心理上也做好了充分准备，已产生加害对方的故意。因此，不存在正当防卫的前提条件和合法目的，被告人李金灿的行为也不属于防卫过当，其辩解与在卷证据及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到案后一开始就如实供述，即使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仍可认定为如实供述；被告人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但在司法机关掌握其主要犯罪事实证据之前如实供述的，也可认定为如实供述。被告人罗明鑫虽然主动投案，当庭表示认罪，但对自己的犯罪事实避重就轻，在卷证据不能证实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罗明鑫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金灿归案后，虽对部分犯罪事实进行辩解，但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迪经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迪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案发后三被告人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封某、何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对三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金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3年11月10日止。）二、被告人罗明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10日止。）三、被告人杨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旭娇人民陪审员  杜云凤人民陪审员  李雪莲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蔡国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