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31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江门市慧凯希丽莱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47T。法定代表人：李国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慧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门市温馨家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51W。法定代表人：张金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梓聪，广东华法(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嫒玲，广东华法(江门)律师事务律师。上诉人江门市慧凯希丽莱贸易有限公司（下称“慧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门市温馨家园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下称“温馨家园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3民初1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慧凯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温馨家园公司退还加建化粪池的费用3000元；2.判令加建的化粪池日后维修费用由温馨家园公司支付；3.减免慧凯公司因加建化粪池和寻找化粪池位置期间产生的物业管理费；4.判令温馨家园公司赔偿2019年8月至同年12月排查施工期间产生的铺内成本（房产税、城市使用税、个人所得税、印花税、通信费、水电费、人员工资、社保等）及运输费用和另外租用临时仓库租金合计59325.5元。事实和理由：1.因长达10个月的时间找不到原图纸及化粪池位置，温馨家园公司提出加建化粪池方案，费用由温馨家园公司、慧凯公司及另外一家商铺各负担三分之一，该方案令慧凯公司承担不必要的开支3000元，该项费用温馨家园公司应予退还。同时，其还应负责以后的定期维修清理，费用由温馨家园公司负担。此外，慧凯公司该项请求诉讼时效并未超过，温馨家园公司一直隐瞒丢失图纸的真相，2019年12月11日开挖清理后，慧凯公司才知悉慧凯公司店铺正门骑楼下所清理的化粪池原是开发商兴建的化粪池，故诉讼时效应由慧凯公司得知权利受损即2019年12月起开始计算。2.温馨家园公司存在过错，丢失图纸，歪曲事实称楼上业主排污管道堵塞系慧凯公司加建化粪池时改管所致，使得商铺楼上业主多次高空抛洒污物威吓、逼迫慧凯公司搬迁。已对慧凯公司在店人员人身安全造成威胁。温馨家园公司在没有图纸的前提下，还聘请没有施工资质的工人施工，工作散漫拖拉，盲目拉锯式开挖，限制了慧凯公司货物和人员出入近半年，商铺所需新货不能运回，仓存出不了，慧凯公司无法正常经营，不得不将部分货物和设备搬离，温馨家园公司的行为给慧凯公司的经营活动造成严重影响，此期间慧凯公司的物管费应予减免，租金以及房产费、水电费及另外增加的搬运、租赁等相关费用应由温馨家园公司支付给慧凯公司。温馨家园公司辩称：1.慧凯公司上诉请求中的第2、3、4项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不应在本案中处理。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本案中，温馨家园公司不同意慧凯公司二审中增加新的诉讼请求，二审法院审查范围不得超出慧凯公司一审诉讼请求的范围。2.温馨家园公司作为案涉小区的物业管理企业，为解决灏景园芳草园3幢厕所堵塞问题在小区公共区域进行施工是职责所在，合法合理。慧凯公司作为小区物业使用人，在温馨家园公司对公共化粪池予以维修时应当予以配合，而不是以各种方式阻挠。温馨家园公司、居委会及派出所都曾与慧凯公司协商并向其提出解决方案，后因未能就暂时腾空110店铺进行施工达成一致，而在公共区域进行施工。而且，在慧凯公司店铺门外施工仅4－5日，期间慧凯公司亦未停止店铺经营，慧凯公司所述的损失无从谈起。3.根据慧凯公司庭审中的陈述及证人伍婵娟的证言可知，慧凯公司提到的加建的化粪池仅供110和112商铺使用，并非公共化粪池。其原有化粪池长久未能疏通系其与第三方之间的纠纷，与温馨家园公司无关。温馨家园公司本着与业主和谐相处的原则以及慧凯公司原欠物业费未缴纳，减免其3000元物业管理费以支持其加建化粪池。该3000元慧凯公司原本就应当缴纳，其无权要求退还。4.慧凯公司提供的证明其损失的相关证据无法证明与温馨家园公司的施工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不应采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慧凯公司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慧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温馨家园公司在没有找到芳草苑3幢之三化粪池图纸前，没有市政城市道路规划许可证批文，不得随意在灏景园80号110商铺门前开挖施工；2.判令温馨家园公司赔偿及退还2016年建造小型化粪池支出的3000元给慧凯公司；3.判令温馨家园公司赔偿慧凯公司2019年8月至11月的经济损失72000元（营业费每月10000元，2名工人工资每月6000元，租金每月12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慧凯公司系江门市蓬江区**************房屋的使用人。温馨家园公司为灏景园小区的物业服务公司。2016年为解决厕所堵塞问题，杜阮北路80号110室使用人及112室业主共同出资加建一个小型化粪池。2019年8月起，因灏景园芳草苑3幢之三住宅厕所发生堵塞，温馨家园公司遂于慧凯公司商铺门前进行开挖施工。慧凯公司以温馨家园公司的施工行为违法及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诉至法院。另查明，灏景园芳草苑3幢之三与慧凯公司所在商铺杜阮北路80号110室位于同一幢楼宇。因住宅厕所堵塞问题，杜阮镇综治办与瑶村社区曾于2019年8月23日、10月31日组织相关业主、物管公司进行协调。庭审时，慧凯公司及伍婵娟均确认110、112商铺各自出资3000元加建化粪池，该化粪池为两商铺共同使用。对于2019年8月至12月期间温馨家园公司的施工情况，慧凯公司主张于2019年8月、9月、10月、12月共施工四次，温馨家园公司辩称其于2019年8月、12月共施工两次，伍婵娟则述称共施工三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侵权之诉。双方当事人争议焦点是：一、温馨家园公司的施工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二、慧凯公司产生何种损害，与温馨家园公司的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三、慧凯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关于温馨家园公司的施工行为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温馨家园公司作为涉案灏景园小区的物业服务公司，对小区共用设施的维护属于其职责范围。灏景园芳草苑3幢之三存在厕所堵塞问题，需要清理化粪池及疏通管道，故温馨家园公司因清理化粪池而进行开挖施工，理由充分、合理。慧凯公司主张温馨家园公司因丢失图纸无法找到化粪池而多次施工，温馨家园公司已向法庭提交涉案楼宇地下室平面图，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无法确认其是在没有图纸的情况下进行施工。且从瑶村社区两次组织协调会及《情况说明》可知，涉案楼宇的厕所堵塞问题自2019年8月延续至12月仍未妥善解决，故温馨家园公司的施工行为应是基于化粪池问题未解决而非找不到图纸。慧凯公司主张温馨家园公司施工没有取得市政部门的许可，但从双方提交的施工现场照片可见，除2019年12月的施工位置在骑楼外的公共道路上外，其余施工位置均位于骑楼内。根据涉案楼宇的地下室平面图显示，商铺门前骑楼走廊在规划路边线范围内，即属于灏景园小区范围，对于小区范围内的挖掘施工，法律法规未规定必须经市政部门审批许可。而对于小区外的道路施工，温馨家园公司已于2019年11月28日向杜阮镇建设管理与环保局申请开挖施工，并获得批准，故其施工行为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关于每次施工的期间，双方陈述虽不一致，但均未充分举证证明。根据《物业管理条例》第五十条第三款“业主、物业服务企业应当将临时占用、挖掘的道路、场地，在约定期限内恢复原状”的规定，虽然温馨家园公司与业主没有约定施工期限，但无证据证明其每次施工时间已明显超过维护、疏通所需的合理期限。慧凯公司主张温馨家园公司对其进行逼迁，言语逼其腾出商铺用于施工。根据慧凯公司庭审时对温馨家园公司工作人员相关言语内容的陈述，尚未达恐吓或威胁的程度，不足以使相对人产生心理恐惧。且在商铺内施工的方案未实施，即慧凯公司并未因对方的言语而作出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的行为及遭受直接经济损失。综上，温馨家园公司基于清理、疏通化粪池而在案涉商铺门前的施工行为合理、合法。关于慧凯公司的损害与温馨家园公司的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的问题。慧凯公司提交的《利润表》为其单方制作，没有相关的财务账册予以佐证，无法核实其数据是否真实，且从该表最后一栏“净利润”显示，2019年累计为14529.01元，12月为4006.74元，慧凯公司主张每月营业损失10000元，与其提交的证据不相符。虽然其主张温馨家园公司的施工行为影响其经营，但并未举证证明其停业的具体情况。从常理分析，温馨家园公司短期施工行为并不足以导致慧凯公司长时间的停业。另根据伍婵娟的陈述，“慧凯公司有时关门半天，因开挖化粪池尘很大，所以把商铺门关上，在里面办公，有客人来就开门，有几次慧凯公司走了”，亦印证了慧凯公司并未因温馨家园公司的施工而长时间停业。根据庭审查明，慧凯公司并未将商铺内的货物搬离，腾出位置给温馨家园公司施工，故实际并无产生搬迁商铺所需运费。至于慧凯公司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银行扣费记录、劳动合同、租金发票，即使真实，亦是属于慧凯公司在经营过程中的相关支出，因其未长时间停业，不能证明是因温馨家园公司的施工行为造成的损失。综上，虽然温馨家园公司在慧凯公司商铺门前开挖化粪池，一定程度上会对慧凯公司的经营产生影响。但慧凯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实际损失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且慧凯公司庭审时述称，其商铺无法正常经营的原因是楼上业主投砸粪便至其商铺门前，社区工作人员来调解，温馨家园公司要求其搬离商铺。由此可见，慧凯公司停业并非仅仅因施工行为所致，不能仅归责于温馨家园公司。关于慧凯公司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经审理查明，涉案110商铺门前路面已恢复原状，没有进行开挖施工。如日后涉案楼宇再发生厕所堵塞问题需要对化粪池疏通、清理，温馨家园依法有义务予以维修，以保障小区住户的合法权益，相关业主和物业使用人应予配合，不能无理阻挠。至于温馨家园公司施工是否需报有关部门许可，属于行政管理部门的职能范围，慧凯公司若认为温馨家园公司违法施工，可向有关部门反映解决。故慧凯公司第一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对于第二项诉讼请求，因2016年加建的化粪池仅供110、112商铺使用，不属于小区原有公共设施，修建化粪池时各方对费用的承担已作约定，并已履行完毕，无证据证明慧凯公司在提起本案诉讼前曾向温馨家园公司主张该费用，且修建费用并非由温馨家园公司收取，现其主张温馨家园公司退还3000元，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如前所述，温馨家园公司的施工行为不存在过错，慧凯公司亦无法举证其损失情况及与温馨家园公司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故对其主张温馨家园公司赔偿72000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慧凯公司述称温馨家园公司没有履行物业管理职责，不对化粪池进行清理，属于物业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的纠纷，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慧凯公司可另案主张解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物业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慧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800元，由慧凯公司负担。二审中，慧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本案的补充证据理据（慧凯公司自行书写的陈述意见）；2.温馨家园公司开具的收据、清单，拟证明慧凯公司请求退还加建化粪池费用3000元没有超过诉讼时效。3.政府热线信息反馈材料，拟证明温馨家园公司一直逃避责任，几个月都没有做过清理。4.网上打印的相关案例，拟证明物业公司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对慧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温馨家园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证据2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慧凯公司未举证证明黄启照为其述称的加建化粪池的工程师，黄启照本人亦未出庭，相关情况不能核实。而且，证据“存根”并未显示该笔费用是基于加建化粪池的目的支付给温馨家园公司的，该笔款项2016年5月25日划出，至本案一审时已经超过3年。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内容不确认。从该证据中相关政府部门发表的处理结果一项可以看出，温馨家园公司一直有对小区下水道堵塞问题跟进、维修，并最后解决问题。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关联性不予确认，该案例情况与本案不同，不具有参考价值。对慧凯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该些证据均不能证明本案待证事实和慧凯公司拟证主张，故对其证明力，本院均不予确认。本院依法确认一审法院所查明的事实。另查明，慧凯公司上诉关于判令加建的化粪池日后维修费用由温馨家园公司支付的诉讼请求，属于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而关于减免慧凯公司因加建化粪池和寻找化粪池位置期间产生的物业管理费及判令温馨家园公司赔偿2019年8月至同年12月排查施工期间产生的铺内成本（房产税、城市使用税、个人所得税、印花税、通信费、水电费、人员工资、社保等）及运输费用和另外租用临时仓库租金合计59325.5元的请求，系慧凯公司一审时主张的判令温馨家园公司赔偿慧凯公司经济损失72000元中已包括的内容。本院认为：本案是物权保护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围绕慧凯公司的上诉请求，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慧凯公司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成立。关于慧凯公司二审中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应如何处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明确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本案中，慧凯公司二审中主张判令加建的化粪池日后维修费用由温馨家园公司支付属新增加的独立诉讼请求，因温馨家园公司明确表示不同意慧凯公司二审中增加新的诉讼请求，亦未能达成一致调解意见，故慧凯公司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慧凯公司可另行起诉主张权利。关于温馨家园公司应否退还慧凯公司加建化粪池的费用3000元的问题。加建化粪池系温馨家园公司与110、112商铺基于意思自治协商一致的结果，各方对费用的负担已作明确约定，并已实际履行，慧凯公司已实际使用加建的化粪池。此外，加建化粪池的费用亦非由温馨家园公司最终取得，故慧凯公司主张温馨家园公司退还3000元，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慧凯公司主张的温馨家园公司减免加建、寻找化粪池期间产生的物业费的问题。综合本案当事人的陈述及全案证据可知，案涉楼宇下水道堵塞问题2015年起即存在，因起初无法确定化粪池位置，温馨家园公司与慧凯公司及另一商铺商定共同出资加建化粪池；此后，温馨家园公司亦一直协调业主及相关部门解决下水道堵塞问题，亦多次与慧凯公司协商，但未能达成一致。慧凯公司主张温馨家园公司减免加建、寻找化粪池期间产生的物业费，但未能举证证明在此期间物业公司未尽到相应的管理职责，故对其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慧凯公司主张温馨家园公司赔偿2019年8月至同年12月排查施工期间给其造成的各项损失应否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本案系基于不动产的管理、使用产生的纠纷，温馨家园公司作为灏景园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有对小区物业进行管理、维护的职责，在慧凯公司商铺同楼宇上层住户出现下水道堵塞的情况下，温馨家园公司负有疏通、修缮的义务。而作为下层商铺实际使用人的慧凯公司基于方便生活、团结互助的原则亦负有相应的容忍、配合义务。慧凯公司主张的房产税、城市使用税、个人所得税、印花税、通信费、水电费、人员工资、社保系其维持公司日常经营所需的必要费用支出，因其未能举证证明温馨家园的施工行为造成其长时间关门停业，故其请求温馨家园公司赔偿相应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此外，慧凯公司并未将商铺内的货物搬离，腾出位置给温馨家园公司施工，故即便慧凯公司产生搬迁所需运费及另外租用临时仓库的租金费用，亦不能直接认定该费用的产生与温馨家园公司施工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至于温馨家园公司是否应赔偿慧凯公司营业损失的问题。如上所述，慧凯公司作为涉案商铺实际使用人，在相邻不动产因修缮、维护施工时有最低限度的容忍、配合义务，但温馨家园公司也应本着诚信原则合理行使自己的权利或履行职责，以对慧凯公司经营活动影响最小的方式进行施工。而本案中，温馨家园公司在慧凯公司门前不止一次开挖，多次施工，势必会对慧凯公司的正常经营活动造成一定影响，产生一定经济损失。因慧凯公司未能充分举证证明其因温馨家园公司施工产生的经济损失数额，本院本着公平原则，酌定由温馨家园公司补偿慧凯公司营业损失3000元。一审判决认为慧凯公司的停业并非仅因温馨家园公司施工行为所致，故即使慧凯公司确有损失亦属于多方面因素造成，不能仅归责于温馨家园公司，故而全部不支持慧凯公司主张的损失，属于处理结果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慧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成立部分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2020）粤0703民初155号民事判决；二、江门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补偿江门市慧凯希丽莱贸易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元；三、驳回江门市慧凯希丽莱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江门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00元，由江门市慧凯希丽莱贸易有限公司负担766.6元，由江门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58.12元，由江门市慧凯希丽莱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301.62元；由江门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6.5元。江门市慧凯希丽莱贸易有限公司已预缴二审案件受理费1600元，多预缴的298.38元，由本院予以退回。江门市****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收到本判决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补缴二审案件受理费5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拥军审 判 员 李 海审 判 员 刘邦中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程石刚书 记 员 陈诗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