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再1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再审申请人）：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万柏林区和平北路和平苑小区**楼。法定代表人：张振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青，山西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帅云，山西文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再审被申请人）：山西吉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旱西关北一条**7-2-14法定代表人：赵彤，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明，山西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中核兴业控股有限公司（原名称中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车公庄大街**法定代表人：高宏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君，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申于安，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西吉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辰工贸公司）与被告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达房地产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27日作出（2013）迎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诚达房地产公司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晋01民申130号民事裁定，以原审判决遗漏重要当事人中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翼城分公司（以下简称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为由指令一审法院再审本案。一审法院再审中，追加中核兴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核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晋0106民再6号民事判决，诚达房地产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诚达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青、帅云，被上诉人吉辰工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明，被上诉人中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君、申于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诚达房地产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9）晋0106号民再6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2.改判支付货款本金为2359768.06元（一审多计算了50万元），补偿金为1225065.28元。被上诉人中核公司和上诉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被上诉人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的货款数额和补偿金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已查明供货数量为2705.76吨，即11459768.06元，补偿金2725065元。上诉人共支付了910万元货款，剩货款本金应为2359768.06元，而不是一审认定的2859768.06元。上诉人已支付150万元补偿金，剩余1225065.28元，系双方对账所得，再擅自多加补偿金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也违反了《合同法》关于违约金过高应适当减免的法律规定。二、一审不判决被上诉人中核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是错误的。一审已查明涉案项目确系被上诉人中核公司和上诉人合资开发兴建，双方的多份协议均已明确了该事实，然而一审却以可以另案诉讼为由，不判决被上诉人中核公司承担责任，这一认定是错误的。法律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法院应当按照民诉法规定，通知其参加。本案的审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追加为本案第三人。本案涉及项目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核公司合作开发，案件的审理结果与另一合作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列其为本案第三人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既然一审已查清了双方的合作关系，就应该判决合作方承担责任。虽然被上诉人吉辰工贸公司称不知道双方系合作关系，但在庭审中已查清。被上诉人中核公司于2011年9月1日，与上诉人签订了《变更合作协议书》，上诉人就撤出了该项目，该项目全部最终收益分配权，即债权债务全部由被上诉人中核公司接管。若该债务转让通知了被上诉人吉辰工贸公司，那么依据《合同法》规定，就应该由被上诉人中核公司一方承担责任，而恰恰吉辰工贸公司不承认接到过通知，故本案才应该判决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中核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吉辰工贸公司辩称，一、（2013）迎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经审理查明说的很清楚，结算数字记载的很明确，钢材吨数和款项是确定的；二、中核公司不是本案必须参加的当事人，中核公司不是合同买卖的当事人，合同买卖当事人是上诉人和吉辰工贸公司，中核公司与吉辰工贸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三、上诉人诚达房地产公司与中核公司的债权债务转移是否合法尚未确定；四、中核公司和上诉人之间债权债务转让事宜并没有经过吉辰工贸公司，也没有经过吉辰工贸公司同意，根据合同法规定，他们之间的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对吉辰工贸公司不产生效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核公司辩称，一、再审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上诉人诚达房地产公司所举协议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诚达房地产公司“就其主张的再审事由客观上可以形成其他诉讼予以解决，”是完全正确的，本案与中核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一）本案系吉辰工贸公司起诉诚达房地产公司要求其支付货款的买卖合同纠纷，中核公司不是案涉合同的当事人，也未作出过任何承诺、保证。（二）吉辰工贸公司作为本案原告，没有（也无权）向中核公司提出任何主张，诚达房地产公司更无权代吉辰工贸公司向中核公司提出主张。（三）诚达房地产公司所举的与案涉项目投资建设有关的合同，与本案买卖合同纠纷无关，且其实际上无权在本案中提交任何证据。二、本案不存在应当再审的法定事由，诚达房地产公司无权申请再审，不应当由基层法院再审，更不应当在本案再审程序中支持诚达房地产公司的任何主张。（一）依法有权提起再审的是符合条件的“被遗漏的”当事人，诚达房地产公司无权替中核公司申请再审。（二）本案再审申请期限早已经过，任何当事人无权申请再审。（三）诚达房地产公司未对原判决提起上诉，应视为其接受原判决；但其时隔六年又提起再审，是典型的滥用诉权，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四）本案指令一审法院再审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关于再审审级的规定。三、中核公司、案外人北京核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通过一系列协议、调解书等法律形式分清、切割了与诚达房地产公司、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的债权债务，诚达房地产公司要求中核公司承担责任属于违背自身允诺的不诚信行为。四、诚达房地产公司、吉辰工贸公司在本案《供货协议》下对中核公司有任何诉讼请求，其诉讼时效均已经过，法院不应予以支持。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吉辰工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钢材款2859768.06元及截止到2013年1月25日因迟延支付钢材款应承担的补偿金2489154.56元和直至判决前的全部补偿金；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的分公司即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从2007年6月份确定了供货关系，双方约定“原告为被告的分公司即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的翼城工地处提供钢材。后原告陆续向被告的分公司即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供货，而被告始终不能将钢材款付清，2009年6月11日，原、被告的分公司在钢材结算表上盖章并由被告负责人续三宝签字确认，原告共计向被告的分公司供应钢材2705.76吨，合计金额为11459768元。2010年10月17日，为明确被告的分公司拖欠原告的钢材款数额和应承担的补偿金，原告和被告的分公司在《钢材供应材料款结算书》上盖章确认供货数额和金额。经双方核算，截止到2010年10月17日，原告共计向被告的分公司供应钢材2705.76吨，计11459768.06元，及应承担的补偿金2725065元，被告支付了原告钢材款860万元和150万元补偿金，欠原告钢材款2859768.06元和应承担的补偿金1225065.28元，双方并在《结算明细表》上由原告、被告的分公司盖章、被告负责人续三宝签字确认。但被告的分公司和被告截止至今，也未能付清拖欠原告的钢材款2859768.06元和补偿金1225065.28元，按照双方约定，被告分公司和被告应按每月65336.64元的补偿金累计计算，而被告只是在2011年1月份、2012年8月份按照约定分别支付原告40万元、10万元补偿金后，截止到2013年1月25日，所欠补偿金累计计算为2489154.56元。综上，原告已经履行了向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处供应钢材的义务，但被告和被告的分公司至今不能付清原告钢材款和应承担的补偿金，原告认为被告的分公司没有独立的法人资格，被告作为其总公司应支付拖欠原告钢材款和按照原告、被告的分公司的约定承担补偿金的义务。鉴于以上事实，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诚达房地产公司辩称，我方从2007年和北京核建房地产合作开发“凤凰城”，开始我方是甲方，北京核建房地产是乙方。后由于项目开发的原因，由中核房地产变成甲方，我方变成乙方。2012年后我方把“凤凰城”的债权债务转让给中核房地产开发公司。北京核建房地产是中核房地产开发公司的下属单位。本案诚达翼城分公司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2012年的付款是诚达翼城分公司支付的。诚达翼城分公司无独立的法人资格，只是挂靠的我们的企业。原告起诉的内容我们根本不清楚。一审法院原审认定事实：2007年6月1日原告与翼城县欣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达房地产公司）签订《供货协议》，协议约定：“欣达房地产公司所需的钢材由原告供应，年供应量可按工程量而定；结算方式，当月提货，下月10日前结算付款一次，款额付至当月所提钢材总额的95%，价格按当月定价为准，若当月提货，下月10日前不能付款，则在下月底前付至当月钢材总额的100%，钢材价格每吨增加80元给原告，做为补偿等。”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翼城县凤凰城工地供各类型号的钢材2705.76吨，由于翼城县“翼都凤凰城”项目立项在诚达房地产公司名下，项目开发商北京核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诚达房地产公司共同决定，在翼城县设立“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履行原欣达房地产公司的职责。2008年4月7日，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核准成立，注册资金500万元。2010年10月17日被告对原告供应的钢材进行结算，各类钢材总数为2705.76吨，钢材款11459768元，补偿金2725065元，结算总价为14184833元，支付钢材款为860万元，补偿金150万元，现欠钢材款2859768.06元，欠补偿金1225065元，计量得钢材数为816.708吨。被告没有及时还清钢材款，按约结算2013年1月25日，累计欠原告补偿金2489154元。又查明，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是被告在翼城县设立的非法人公司。一审法院原审认为，原告与欣达房地产公司2007年6月10日签订的《供货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按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欣达房地产公司应按约结付货款，违约亦按约定承担支付补偿金的违约责任。2008年4月7日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成立后，实际继续履行了“欣达房地产公司的供货协议书”的权利义务，与原告进行了结算付款等民事法律行为，符合《合同法》第八十八条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的情形，剩余钢材款2859768.06元和至2013年1月25日累计补偿金2489154元应支付原告。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为被告成立的非法人机构，现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支付剩余钢材款2859768.06元、剩余的累计补偿金2489154元，并无不妥。被告辩称2012年之后，我方将翼城“凤凰城”的债权债务已全部转让给了中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方不是适格主体，本院认为转让行为没有通知原告，该转让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对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七日内支付原告山西吉辰工贸有限公司剩余钢材款2859768.06元，剩余累计补偿金2489154.56元，合计5348922.62元。本案诉讼费4924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4242元由（原告已预交，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付给原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诚达房地产公司再审请求：撤销原审判决，重新审理本案。一审法院再审认定事实：2007年6月1日，吉辰工贸公司与欣达房地产公司签订《供货协议》，双方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协议约定：1.欣达房地产公司所需钢材由吉辰工贸公司供应，年供应量可按工程量而定；2.结算方式，当月提货，下月10日前结算付款一次，款额付至当月所提钢材总额的95%，价格按当月定价为准，若当月提货，下月10日前不能付款，则在下月底前付至当月钢材总额的100%，钢材价格每吨增加80元给吉辰工贸公司，做为补偿。合同签订后，吉辰工贸公司依约向翼城县凤凰城工地供各类型号的钢材。2008年4月7日，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核准成立，承接原欣达房地产公司职责。2010年10月17日，吉辰工贸公司与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就其供应的钢材进行结算，形成《建筑安装工程（钢材供应材料结算）书》，双方加盖公章予以确认。经核算，各类钢材供应总数为2705.76吨，钢材款11459768元，补偿金2725065元，结算总价为14184833元。已支付钢材款为860万元，补偿金150万元，现欠钢材款2859768.06元，欠补偿金1225065元。诚达房地产公司现未全部清偿钢材款，截止2013年1月25日，累计欠吉辰工贸公司补偿金2489154.56元。本案再审中，诚达房地产公司、中核公司陈述，案涉“凤凰城”项目立项在诚达房地产公司名下。根据工商登记显示，欣达房地产公司由诚达房地产公司出资600万、翼城县唐兴镇下高村民委员会出资400万共同设立，2007年4月28日成立，作为“凤凰城”项目的建设开发公司，2009年5月18日注销。2008年4月7日，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成立，负责人为郭胜，承接欣达房地产公司的职责，继续作为案涉项目建设开发公司。诚达房地产公司系其母公司，营业范围是房地产业房地产开发建设及经营，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于2016年4月7日吊销营业执照，现无办公经营场所。结合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案涉各公司投资“翼都凤凰城”项目的内部转让情况是：2007年4月10日，案外人北京核建与诚达房地产公司签订《合作意向书》，约定：1.双方共同出资，合作建设山西省翼城县“翼都凤凰城”一期项目，该项目由欣达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2.双方出资及利润分配：总投入4500万元，北京核建投入2300万元（其中注册资本510万元，向欣达房地产公司提供股东借款1790万元），诚达房地产公司投入2200万元（其中注册资本490万元，向欣达房地产公司提供股东借款1710万元），双方按投资比例享有欣达房地产公司的股权，北京核建占欣达房地产公司51%的股权，诚达房地产公司占欣达房地产公司49%的股权。双方按股权比例分享利润和承担风险。后诚达房地产公司与北京核建签订《协议书》（未载明签约时间），载明：双方签订《合作意向书》，共同开发翼城县“翼都凤凰城”一期项目，项目公司欣达房地产公司已成立，双方已按《合作意向书》中规定比例出资。由于该项目立项在诚达房地产名下，双方协商，在翼城设立诚达分公司专门运作该项目并达成协议：1.诚达房地产公司在翼城成立分公司继续履行原欣达房地产公司的职责；2.原欣达房地产公司双方股东的权利义务由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继续履行；3.原北京核建对欣达房地产公司的投资（包括注册资本金及项目融资款）合计2300万转作对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的投资。2010年9月，诚达房地产公司与北京核建签订《协议书》，载明：诚达房地产公司同意将其持有的翼城风凰城项目中原49%股权中19%股权转让至北京核建，北京核建同意受让19%的股权，调整后北京核建在翼城凤凰城项目中持有70%的股权，诚达房地产公司持有30%的股权。2011年9月1日，中核公司与太原诚达集团签订《变更合作方式协议书》，载明：1.太原诚达集团撤出“翼都凤凰城”项目的开发运作，由中核公司控股子公司北京核建负责该项目后续开发事宜。2.除非中核公司书面同意，不得撤销、注销、关闭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太原诚达集团应向北京核建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北京核建全面接管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并负责操作翼城“翼都凤凰城”项目。3.中核公司享有全部最终收益分配权。4.翼城“翼都凤凰城”项目继续聘请郭胜为项目负责人，负责项目具体运作，郭胜的薪资待遇由中核公司与郭胜协商确定。2012年6月1日，中核公司、北京核建、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签订《协议书》。根据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第五条约定，“凤凰城”项目一期A-1#楼共计19套房屋6449.84平方米及地下室708.62平方米和19个配套车库、商业房屋2669.89平方米过户至中核公司名下抵偿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所欠北京核建、中核公司债务；根据第六条、第七条约定，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项目合作相关协议即告终止；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剩余资产，项目所欠工程款及其他方借款等均由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负责人郭胜同志全权负责处置。再审中，各方认可案涉项目各方投资股权变更转让均未进行审计、清算、财产移交，未对外进行工商变更登记，亦未通知再审被申请人吉辰工贸公司。一审法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判决是否存在漏列当事人；2.原审实体判决是否存在错误。再审中，再审申请人诚达房地产公司提出原审中钢材款数额与实际不符，结算单上只有公章没有凭证，证据涉嫌虚假的意见。经审查，诚达房地产公司与北京核建签订《协议书》后，依约在翼城成立分公司，即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继续履行原欣达房地产公司的职责。再审被申请人吉辰工贸公司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系其与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于2010年10月17日经对账产生的，双方加盖公章予以认可，为合法有效。依据该证据载明的内容，可以反映出诚达房地产公司已实际履行给付部分钢材款的义务。诚达房地产公司在本案再审中提交的翼城凤凰城4-5月份收货单，系吉辰工贸公司已交付钢材的一部分，且该证据仅有诚达房地产公司单方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钢材款数额与实际不符。关于中核公司与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串通损害再审申请人利益，诚达房地产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诚达房地产公司提出的就“翼都凤凰城项目”已与中核公司签订了协议，其已撤出该项目，债权债务全部由中核公司承担的意见。经查，2010年10月17日，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与吉辰工贸公司对账，形成对账单《建筑安装工程（钢材供应材料款结算）书》。2011年9月1日，第三人中核公司与太原诚达集团签订《变更合作方式协议书》，根据该协议，诚达房地产公司应于2011年9月1日撤出案涉项目。但双方签署协议后未通知吉辰工贸公司，亦未经其同意，吉辰工贸公司对该协议亦不认可。故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超出原审范围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不属于再审审理范围。但涉及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当事人在原审诉讼中已经依法要求增加、变更诉讼请求，原审未予审理且客观上不能形成其他诉讼的除外。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再审申请人诚达房地产公司在原审中提出追加北京核建、中核公司，原审经审理驳回其申请。再审申请人诉请第三人承担案涉债务，是基于其及太原诚达集团与第三人中核公司、案外人北京核建签订的关于“翼都凤凰城”项目的相关内部投资协议，所涉协议涉及各股东间权益，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对协议的成立、变更、终止，各方当事人亦存在争议。再审申请人就其主张的再审事由客观上可以形成其他诉讼予以解决，故对再审申请人诉请第三人中核公司承担责任不予支持。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规定，判决：维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2013）迎商初字第26号民事判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针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上诉人诚达房地产公司对数字有异议，其他无异议；被上诉人吉辰工贸公司对其与上诉人之间的事实认可并无异议，其他事实认为不知情；被上诉人中核公司对其与上诉人之间的事实认可并无异议，但认为对上诉人与吉辰工贸公司之间买卖合同签订及履行的情况不知情。本院二审中，上诉人提交百度网截屏信息，拟证明中核公司的成绩，所欠货款是中核公司欠的。二被上诉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且认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理认为，该网页截屏信息仅为中核公司网页宣传材料，不足以证明该货款为中核公司所欠，且上诉人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多算50万元货款及擅自多加补偿金与事实和法律不符的问题。根据双方签字确认的《建筑安装工程（钢材供应材料结算）书》中载明，2010年10月17日，各类钢材供应总数为2705.76吨，钢材款11459768元，补偿金2725065元，结算总价为14184833元。根据此结算数额扣除上诉人已支付钢材款860万元，补偿金150万元，计算出欠钢材款2859768.06元，欠补偿金为1225065.28元，而上诉人认为实际支付了910万元，一审法院多计算了50万元，但上诉人并未向法院提交实际支付了910万元钢材款的证据；双方认可欠补偿金为1225065元，根据2007年6月1日双方《供货协议》中有关对不及时还清钢材款时对补款金约定的计算方式，扣除上诉人2011年1月、2012年8月分别支付的补偿金40万元、10万元外，截止2013年1月25日，上诉人累计欠吉辰工贸公司补偿金2489154元，上诉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吉辰工贸公司擅自多加补偿金的证据，故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协议约定支持吉辰工贸公司的请求有事实依据且未违反法律规定。关于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中核公司和上诉人承担连带还款责任问题。上诉人诚达房地产公司与中核公司在吉辰工贸公司、诚达房地产公司双方对账后才签订变更协议，也未有证据显示与吉辰工贸公司有过约定，其可另行处理。且根据一审法院再审查明的事实，诚达房地产公司、诚达房地产翼城分公司、中核公司、案外人诚达集团、案外人北京核建先后签订的关于“翼都凤凰城”项目的相关协议，所涉协议涉及各股东间权益，与本案也非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买卖合同的双方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吉辰工贸公司，上诉人要求中核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诚达房地产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242元，由太原诚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清莲审判员 滕 青审判员 郭晓军 二O二O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徐鲜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