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新4002刑初641号 公诉机关伊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麦堆，男，197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河南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10月11日被河南省×××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至11月5日羁押于河南省×××县看守所，同年11月7日被伊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伊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丹，新疆元正盛业（霍尔果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辉，男，198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系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负责人，住河南省。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8月24日被伊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伊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伊宁市看守所。伊宁市人民检察院以伊宁市检公诉刑诉（2019）第389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麦堆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辉、被告人尚修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祥轩、李俊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麦堆及其辩护人刘丹、被告人王辉、被告人尚修成及其辩护人王高远到庭参加了诉讼。在作出判决前，因证据发生变化，伊宁市人民检察院对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尚修成撤回起诉。本案经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伊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杨麦堆伙同李某（另案处理）和罪犯王某（犯集资诈骗罪，于2016年6月24日被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在乌鲁木齐市，未经申报批准，通过代办公司注册成立利来投资担保公司（简称利来公司），杨麦堆担任总经理，王某是法人，李某是副经理。杨麦堆等人以发放彩页等方式进行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饵，谎称所在担保公司对借款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骗取被害人的信任，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纳资金，支付出借人年息14.4%—18%不等的高额利息，所借款项由借款方投资经营，在乌鲁木齐市吸收资金16,336,664元。杨麦堆、王辉等人冒用新疆×××有限公司（简称×××公司）、新疆×××有限公司、河南省×××建材厂、河南省×××有限公司名义，伙同被告人尚修臣与伊犁州的被害人邓某、田某、王某1等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非法吸收资金共28,091,000元（当庭变更为10,620,820元）。上述款项，除向88个被害人偿还利息745.2万元外，大部分资金被王某、杨麦堆等人用于继续在外地开办担保公司或者借与他人及个人挥霍等，致使投资客户大额资金无法返还。其中，杨麦堆以退伙为由，向公司借款180万元，用于偿还债务及消费，现无经济能力退赃；被告人尚修臣把×××公司的合同章、法人沈某的私章交给利来公司使用，并提供加盖好印章空白借款合同30余份，尚修臣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7,263,000元（当庭变更为3,749,541元），除通过尚修臣的个人银行卡转移到王某2、王某3、王某4、张某、王某5等18个人的银行卡内的资金外，尚修臣以借为由，占用70万元用于收购玉米及个人消费，现已部分退赃。被告人杨麦堆辩解：对起诉书指控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有异议，其投资42万元与王某成立新疆利来投资担保公司，但其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因与王某意愿不一致而转让了股权，王某给了其180万元。辩护人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杨麦堆仅是一种简单的投资，被王某利用参与了公司的违法行为，并不具备犯罪的主观故意，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杨麦堆对吸收的客户资金没有占有和支配的权利，资金由王某控制，杨麦堆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杨麦堆的主观恶性小，公司由王某一手安排和操作，可以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麦堆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杨麦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辉辩解：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其根据王某的安排担任新疆利来投资担保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负责人，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王某。3、其系投案自首，认罪悔罪，希望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16日，被告人杨麦堆伙同王某（已判刑）在乌鲁木齐市通过代办公司注册成立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王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麦堆担任总经理，李某担任副经理并负责代管财物及做账，王某6参与部分客户接待及短期财务工作。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通过当街发放宣传单等方式，对该公司的经营方式进行宣传,即新疆利来投资担保公司作为担保方，假冒借款方新疆×××有限公司、新疆×××有限公司、河南省×××建材厂、河南省×××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支付出借人年息14.4%-18.6%的高额利息为诱饵，在乌鲁木齐市与99名被害人签订投资担保合同，非法吸收资金16,857,000元，将所得款项直接打入王某实际控制的银行账户内。上述款项，除向被害人支付利息520,336元,大部分资金被王某等人用于继续在外地开办担保公司或者借与他人、个人挥霍等，致使投资客户大额资金无法返还。2013年11月28日，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在伊宁市成立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被告人王辉为分公司负责人，王辉等人假冒新疆×××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销售中心的名义与被害人强某、刘某、石某、严某、华某、袁某、康某等135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非法吸收资金12,740,000元，上述款项，除向被害人支付利息286,917元,大部分资金被王某等人用于继续在外地开办担保公司或者借与他人、个人挥霍等，致使投资客户大额资金无法返还。2014年4月，被告人杨麦堆退股，王某向杨麦堆给付420,000元投资本金及1,380,000元的红利。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赃款3,963,150元，向上述135名被害人发还1,932,524.4元，剩余的2,030,625.6元已发还他人。2018年8月23日，被告人王辉向乌鲁木齐×××派出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20年10月29日，伊宁市人民检察院以证据发生变化为由对尚修成撤回起诉，本院依法准予撤诉。上述事实，经当庭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杨麦堆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王某成立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吸收老百姓的钱款，其投资42万元，占股55%，其负责员工考勤、生活用品的采购，公司王某说了算。2014年3月，因其要参与公司的管理，王某不让其参与管理，其提出撤资，王某让其将股份转到李某的名下，王某陆陆续续给其转了180万元，其中42万元是本金，138万元是分红。2013年11月，王辉伙同王某等人在伊宁市设立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以高额利率高回报投资项目为名，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存款2000多万元。2、被告人王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王某是其叔叔。2013年12月，王某成立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其是负责人，但不参与公司的管理，王某给其每个月3500元的工资，公司的钱由王某支配。公司在伊宁市吸收老百姓的钱，我们给老百姓说钱借给新疆×××有限公司和乌鲁木齐新市区×××销售中心，每个月给老百姓1.2分至1.5分的利息，老百姓把钱给公司后，我们就和老百姓签订借款合同。二、证人证言1、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下半年，其得知河南×××县的人在乌鲁木齐市开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生意不错，便与老乡杨麦堆到乌鲁木齐市来考察，感觉还不错。于是其和杨麦堆决定合伙投资，资金一人一半。其和杨麦堆就在乌鲁木齐市×××酒店租了一个门面，并签定了一份租期三年的合同，其付了一年房租34万和3万元押金。公司装修共花了30多万元，购买办公用品花了几十万元，营业执照代办费花了18万元。2013年11月中旬，利来投资担保公司开业，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麦堆是总经理，李某负责代管财物会计做账，李某负责写合同。后来，李某在×××区开了一家公司，王某6接替李某代管公司财务账。公司刚开始做对外宣传，李某负责从别的公司看宣传单以及对外宣传的形式，其和杨麦堆审核李某制作好宣传单内容后就对外宣传，杨麦堆负责培训员工如何做好公司宣传，李某具体实施操作，员工按照要求对外进行宣传。宣传单的主要内容是“新疆利来担保有限公司年收益率：14.4%-18%，开业期间豪礼多多，投资数额1万元起，期限分三个月、六个月、一年具体内容有宣传单可体现，业务流程：1、客户提出申请；2、客户经理受理；3、提供相关资料；4、担保部考察；5、匹配资金；6、会签合同；7、办理相关手续”。李某用其身份证办理了一台兴业银行POS机，客户到公司来先签定合同，公司给客户支付一个月的利息，然后投资客户用POS机刷的投资款直接进入其办理的兴业银行卡里，利息由李某用现金付给客户。如果客户是用现金进行投资，现金先存放在杨麦堆那里，然后存入杨麦堆个人卡中，利息由李某当面支付给客户，当然客户使用现金投资的较少。其安排李某写合同，李某负责在公司把一式三份的合同打印好，等客户来存款，然后客户拿一份，公司留两份。利来投资担保公司就是吸收老百姓存款，付高息给老百姓，然后其再拿上钱给别人放高息。公司合同中出现的借款人有四家，分别是新疆×××有限公司、×××公司、××××××有限公司、××××××建材厂。新疆×××有限公司合同章及法人章是其让李某私刻的，×××公司的合同章及法人章是尚修臣借给其用的，×××有限公司合同章及法人章是张某不知从哪里借用的，×××建材厂的合同章及法人章是其自己的。公司把客户的投资款没有投入到这四家公司，其将这些投资款以每月4分的利息借给了老乡。其中给张某借了大约120万元，王某7借了10万元、李某借了45万元、王某8借了80万元、翟某借了320万元、姜某借了170万元、张某1借了10万元、姜某借了160万元，王某9借了130万元，孟某借了24万元，马某借了27万元，康某借了63万元，杨麦堆借了190万元，周某借了50万元，王某10借了50万元。公司股东杨麦堆在退股时结走190余万元，给李某还款50万元，替周某给国泰公司还款50万，替王某10支付43万元丰田越野车购车款。其在×××购买一辆36万元宝马车，户落在张某2名下，在郑州给王某2购买一辆40多万元宝马车，后来车被顶账，钱打回伊犁分公司账户上归还了一个受害人的投资款。利来投资担保公司在伊犁还成立了一家分公司。其和李某在公司装修、办证、开业都在一起，办证是李某找人办的，在公司开业初期李某任经理，负责员工培训、财务会计管账。2014年4月份左右，杨麦堆退出公司后，李某成为股东。2014年5月13日，其和姜某、王某10开车到了×××，后面听到公安机关打击投资担保公司，其就坐车赶到×××，然后去了×××，再偷渡出境到×××，没有敢入境回国。其现在不能偿还被害人的本金和利息。  2、王某6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9月15日，利来投资担保公司开始营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李某负责财务，还有一个经理叫李某。当王某不在的时候由李某全权负责公司，业务员负责拉客户。2013年11月底，其到利来担保公司干业务员，2014年4月中旬，李某离开公司以后，其开始负责公司财务方面的事情，但公司于5月13日就被公安机关查封了。当客户来公司后，业务员就向客户介绍公司的业务并签订合同书。客户的投资款一部分是通过刷POS机直接支付到王某账户下，另一部分是通过现金支付。合同书一式三份，客户本人拿一份，公司存留一份，业务员留存一份。客户每笔投资款的年利率为14.4%至18.6%。然后，公司再将吸收来的客户资金借贷给他人或公司，借款利息大概每年为20%至30%。其和业务员们的保底工资都是每月2,500元,业务员的提成是客户投资款的千分之一，其提成是从业务员的千分之一提成内再提3%。公司没有自己的对公账户，都是个人办的卡。第三方借款公司的合同都是由李某拿过来，而且第三方公司在合同书上已经盖好了章子。其主要负责给投资客户签订一份合同，另外的两份交给李某，其并不知道第三方公司是否拿了合同。当客户的投资款到期了，其都要向王某和李某汇报，然后他们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将款项打给其，其再将钱转给他人。还有一种是王某发给其银行卡号，让直接款项转账到他人卡上。3、证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王某3到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辉，王某3给客户支付利息、退款、管理公司的钱，其负责公司的业务统计，其、王某3编辑短信把业务情况发给王某，公司收到的投资款其都记在笔记本上了，按照记账本的记录，伊犁分公司收到379人的投资款2809.1万元，已经退单88人，退单金额745.2万元，剩余291人，金额2063.9万元。4、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法人是王某，负责人是王辉，其向客户宣传投资获得14%至18.6%的回报率，投资者零风险等内容，客户有意投资就到公司来签订三方借款担保合同，其和媳妇王某1联系了22个客户，金额大概600万元，详细名单和投资金额在出纳郑某那里。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法人是王某，负责人是王辉，其向客户宣传投资获得14%至18.6%的回报率，投资者零风险等内容，客户有意投资就到公司来签订三方借款担保合同，其联系了22、23个客户，金额大概200万元，详细名单和投资金额在出纳郑某那里。6、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兼业务员，公司的法人是王某，负责人是王辉，公司向客户宣传投资获得14%至18.6%的回报率，投资者零风险等内容，客户有意投资就到公司来签订三方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单位一个是乌鲁木齐市×××销售中心，一个是新疆×××有限公司，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是担保公司，其和程某联系了40多个客户，金额大概400万元，详细名单和投资金额在出纳郑某那里。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法人是王某，负责人是王辉，公司向客户宣传投资获得14%至18.6%的回报率，投资者零风险等内容，客户有意投资就到公司来签订三方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单位一个是乌鲁木齐市×××销售中心，一个是新疆×××有限公司，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是担保公司，其联系35个客户，金额大概123.8万元，详细名单和投资金额在出纳郑某那里。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业务员，公司的法人是王某，负责人是王辉，公司向客户宣传投资获得14%至18.6%的回报率，投资者零风险等内容，客户有意投资就到公司来签订三方借款担保合同，借款单位一个是乌鲁木齐市×××销售中心，一个是新疆×××有限公司，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是担保公司，其联系了57个客户，金额大概250万元，详细名单和投资金额在出纳郑某那里。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会计，公司的法人是王某，负责人是王辉，其根据登记表和借款合同做账，公司的资金打到了尚修成、张某的个人银行卡上了。10、证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其在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跟着郑某学习会计业务，公司的法人是王辉，实际出资人是王某和杨麦堆，业务经理是姜某，公司以新疆×××有限公司和×××的名义向老百姓借款，支付1%-1.5%的利息，收取客户资金后郑某把钱打到尚修成、张某的卡上，其以短信的形式发给王某，其在伊宁市办理了一张中国银行卡和一张农业银行卡，客户要退款，王某就把钱打到其银行卡上，其再退给客户。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王某系夫妻关系。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是王某开的，股东是杨麦堆，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法人是王辉，实际是王某出资的，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及伊犁第一分公司将60.5万元汇到其银行卡上，其花35.4万元买了一辆宝马车，车号豫×××，剩余的钱用于生活开支了。12、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王某在伊宁市开设了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王辉是负责人，王某借了其85万元，还了35万。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按照王某的要求办理了一张中国银行卡，后将卡号报给王某，大概有800万到900万元转到其银行卡上，其和张某1按照王某的指示转账到茉某的银行卡上。1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尚修成是合作伙伴关系，其收购小苞米给农民支付货款时资金周转出现了困难，尚修成从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借了65万元，其拿上钱支付了农民的货款，后其还了60万元本金和2万元利息，剩下的5万元由尚修成还。三、被害人的陈述证实，由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作为担保公司，康某、石某、陈某等135人与新疆×××有限公司、乌鲁木齐市×××销售中心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并将12,740,000元投资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从中获得利息的情况。四、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辉、杨麦堆系完全行为能力人，具备承担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麦堆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无自首情节。被告人王辉向公安机关投案，具有自首情节。3、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工商档案资料证实，该公司于2013年9月16日成立，注册资金6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王某，占45%的股份，杨麦堆为公司股东，占55%的股份。2014年4月3日，杨麦堆退股，李某成为股东。经营范围为一般经营项目，为疆内中小企业提供信用担保，房地产业投资，商务信息咨询，企业营销策划，销售珠宝玉器。公司的分支机构为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负责人为王辉。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不具有融资的资质。4、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对外宣传的彩页证实，该公司对外宣传称注册资金6,000万，投资收益14.4%-18.6%，投资无风险、很稳定、变现易、变现快、固定收益高，投资担保有三方合同保障，借贷双方直接见面有质押、抵押保障，若到期借款方不能偿还借款，由利来投资担保公司全额代偿。5、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6月24日，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公司负责财物的王某6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6、借款担保合同证实，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作为担保人为被害人强某、刘某等人将钱投资给新疆×××有限公司（法人沈某）、新市区×××销售中心（法人钱某）提供担保，从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7、记账凭证证实，章某、马某、姜某、李某1作为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业务员吸收客户投资的金额。8、会计记账表证实，2014年11月29日，田某从尚修成处收到65万，该笔钱为尚俢成从王某处的借款。     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某、尚修成、张某、张某1等人的银行卡大额资金（含被害人投资款）流入流出的情况。10、退赔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扣押的赃款退赔涉案的被害人1,934,066.6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麦堆伙同王某（已判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支付高息为诱饵，虚构事实，采用非法集资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28,789,747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杨麦堆犯集资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麦堆的犯罪数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杨麦堆的辩护人提出杨麦堆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麦堆和王某成立利来投资担保公司及伊犁第一分公司，被告人杨麦堆占股55%、担任总经理，参与公司的日常工作，现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杨麦堆应当知道公司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进行虚假宣传，冒用借款方新疆×××有限公司、新疆×××有限公司、河南省×××建材厂、河南省×××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面向社会不特定的对象非法集资并将所吸收来的客户资金进行高风险投资，致使大额集资款无法返还，且被告人杨麦堆在短短几个月内非法牟利1,380,000元，明显有悖于正常的投资收益，故被告人杨麦堆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投资，并致大额集资款无法返还，其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杨麦堆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麦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不成立，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麦堆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现退赃已部分退回被害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辉作为新疆利来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伊犁第一分公司的负责人，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高额回报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12,740,000元，数额巨大，严重破坏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王辉对吸收的客户资金没有支配的权利，由王某占有和支配，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减轻处罚。被告人王辉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现退赃已部分退回被害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麦堆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32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4日起至2021年8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责令被告人杨麦堆、王辉及相关涉案人员退赔被害人10,531,038.6元。（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覃家健人民陪审员 刘志彩人民陪审员 张志国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陈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