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泽库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青2323刑初19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泽库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闹日本，男，1976年3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藏族，文盲，牧民，户籍所在地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现住同仁市，因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3月31日被泽库县公安局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20年4月22日被泽库县人民检察院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20年7月29日被本院采取取保候审措施。2020年9月10日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泽库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泽库县看守所。   泽库县人民检察院以泽检一部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闹日本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泽库县人民检察院指派端智、旦正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闹日本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泽库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农历4月左右，被告人闹日本在青海省果洛州玛沁县收购虫草期间发现有人出售2只幼鹿，被告人闹日本遂以3000元的价格将其购买并运输至同仁市的家中，其中1只幼鹿在运输途中死亡，被告人闹日本遂将死亡幼鹿尸体制作成装饰品存放其家中，另外一只雄性幼鹿在同仁市兰采乡家中饲养一年半左右。2019年10月13日被告人闹日本雇佣本村村民拉项多杰的长安牌普通货车将饲养在家的雄性鹿运至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院内，卖给了该合作社，得交易款人民币4000元整。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闹日本出售给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的野生动物为白唇鹿，白唇鹿整体价值为3万元整。经泽库县人民检察院退补后，泽库县森林公安局再次委托原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DNA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告人闹日本出售给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的野生动物和鹿体标本均为白唇鹿。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   物证：1、涉案白唇鹿物证照片、白唇鹿标本1件、Vivox9手机1部；2、书证：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收据及户籍证明等；3、证人闹某1、加某、拉某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闹日本的供述和辩解；5、司法鉴定书；6、勘验、辨认等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闹日本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一级重点野生保护动物白唇鹿2只，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公安机关在盘问被告人闹日本时，其主动交代该案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闹日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称自己是文盲，法律意识较低，对野生动物领域了解不多，系初犯，并且刚开始收购两只白唇鹿并不是以出售为目的，一只白唇鹿收购时就快死了，在运输途中死亡。一只白唇鹿买回来之后被告人一直以自家牛奶喂养，也未收获鹿茸、鹿血，因饲养过程中散养的白唇鹿屡次顶撞同村人，为避免发生意外，贩卖给了被告人认为有收购资质的合作社，出售价格为4000元，算上饲养期间所花费的费用外被告人未获利。另外贩卖给合作社的时候与负责人口头达成协议，约定不得将被告人贩卖的鹿宰杀或者转卖，因此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院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农历4月左右，被告人闹日本在青海省果洛州玛沁县收购虫草期间发现有人出售2只幼鹿，被告人闹日本遂以3000元的价格将其购买并运输至同仁市的家中，其中1只幼鹿在运输途中死亡，被告人闹日本遂将死亡幼鹿尸体制作成装饰品存放其家中，另外一只雄性幼鹿在同仁市兰采乡家中饲养一年半左右。2019年10月13日被告人闹日本雇佣本村村民拉项多杰的长安牌普通货车将饲养在家的雄性鹿运至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院内，卖给了该合作社，得交易款人民币4000元整。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闹日本出售给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的野生动物为白唇鹿，白唇鹿整体价值为3万元整。经本院退补后，泽库县森林公安局再次委托原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DNA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告人闹日本出售给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的野生动物和鹿体标本均为白唇鹿。   经质证认定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   1、立案决定书，证实泽库县公安于2020年3月9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2、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2020年3月31日泽库县森林公安局对被告人闹日本做出取保候审决定。我院于4月22日对被告人闹日本采取取保候审措施；   3、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20年3月16日经黄南州森林公安局指定被告人闹日本涉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由泽库县森林公安局管辖的事实；   4、涉案白唇鹿照片，证实涉案白唇鹿的体貌特征；   5、涉案鹿标本，证实涉案白唇鹿的体貌特征；   6、ViVOX9牌玫瑰金色手机一部，证实被告人用该部手机与买家取得联系；   7、受案登记表，证实2020年2月20日10时45分，黄南州森林公安局接到麦秀派出所电话称“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内驯养有7只野生动物，驯养的野生动物来源不明，请县森林公安局前往查处”，后该局于同日受案的事实；   8、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泽库县公安局于2020年3月9日立案侦查，同月10日传唤其到案，3月31日对其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的事实；   9、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20年3月10日，泽库县森林公安局从被告人闹日本出依法扣押白色鹿头骨1件、整体鹿皮制作的鹿标本1件、手机1部（Vivox9玫瑰金）；   10、微信聊天记录提取，证实黄南州森林公安局夏某羊本于2020年3月31日，从被告人闹日本金色Vivox9手机中提取2019年10月8日13时00分至10月14日13时44分的微信聊天记录，均为与洛某让的聊天，证实二人商议买卖鹿的事实；   11、收据，证实2019年9月15日，被告人闹日本向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以4000元的价格出售1只鹿的事实；   12、涉案白唇鹿的成长照片，证实涉案白唇鹿在被告人家中饲养的事实；   13、情况说明，证实玛沁县森林公安局接到协查函，对此案进行调查，因案情不清，证据模糊，无法继续调查的事实；   14、情况说明，证实鹿体标本照片表述为“搜查提取”，系办案人员表述上存在笔误，该鹿体标本为3月2日办案人员在闹日本家中初查时，由其主动交代并上交，当日办案人员将鹿体标本进行登记保存。3月9日该案刑事立案后，次日决定采取扣押措施；   15、先行登记保存证据通知单，证实2020年3月2日对一只鹿体标本、一个鹿头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37条第2款规定，决定对该物品予以先行登记保存；   16、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在卷中出现的拉昂多杰、拉项多杰为同一人。附有户籍证明。   17、①证人闹某2于2020年3月23日13时10分至15时09分在同仁市公安局兰采派出所所作的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4月20日左右，证人闹某2和被告人闹日本在果洛州玛沁县购买虫草欲返回同仁找车时，看见一汉族男子在售卖两只鹿幼崽，被告人闹日本以3000的价格购买，并用车运至同仁市。在运输途中一只鹿死亡，随将该鹿剥了皮，用草料塞满动物皮中，将另外一只带至多隆哇地虫草采挖点房子处；时隔10月后，其看见该动物头上长角才知是鹿，被告人闹日本饲养该鹿的事全村人知情；2020年农历1月底，在和被告人闲聊时得知该鹿被卖至尕让雄鹿场的事实；②证人闹某2于2020年5月21日9时43分至10时34分在黄南州森林公安局办公室所作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闹日本在果洛购买的两只幼鹿中其中一只死去后，制成鹿标本，然后闹日本将鹿标本一直放在家里。侦查人员将闹日本家中扣押的鹿标本实物出示给闹某2，让其辨认，闹某2确定这个标本为闹日本去果洛州购买的幼鹿中其中一只死去后，制成鹿标本的那个；   18、证人洛某让于2020年6月8日14时40分至16时40分在黄南州森林公安局办公室所作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闹日本曾打电话、微信等方式联系洛某让商量买卖一只雄鹿的事，最后将被告人的一只雄鹿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洛某让、加某等人的牧业合作社，并被告人雇佣车将鹿送到合作社的事实。这份证词与被告人的供述、证人加加、拉项多杰的证词相吻合；   19、证人加加于2020年4月17日16时17分至16时55分在黄南州森林公安局办公室所作的证言，证实2019年农历7月左右，闹日本打电话给我说帮忙打听一下尕让雄贡青村合作社的电话号码。他想买一只鹿，如果买不了的话他就把自己的鹿卖给他们。大约5、6天后，我去尕让雄那边卖菜时遇见合作社的洛某让，要了他的电话号码，然后告诉了闹日本；   20、证人拉项多杰于2020年3月4日10时02分至12时30分在同仁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所作的证言，证实：1、该证人于2019年10月左右将被告人闹日本家饲养1年之久的一只公鹿，鹿角长有1尺长，毛色是褐棕色的鹿拉运至一家合作社，并收取300元的运费的事实；   21、证人才让措于2020年3月23日16时10分至17时40分在同仁市公安局兰采派出所所作的证言，证实2018年农历4月左右，其在同仁市兰采乡尕日哇村虫草采挖点“多隆哇”采挖虫草时，被告人闹日本与闹某2驾驶摩托车抵达居住点时，带来一只动物，得知是其丈夫和闹某2在果洛州购买虫草时买的两只动物，其中一只死亡后体内塞满草料作为家中摆件。另一只在家中饲养至2019年10月，联系卖家，并雇佣拉项多杰的小货车拉运至尕让雄鹿场以4000元的价格出售的事实；   22、证人加某于2020年3月12日11时40分至16时50分在同仁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所作的证言，证实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于2019年9月从兰采乡尕日哇村闹日本手中以4000元的价格收购1只鹿，是闹日本用一辆银灰色的小货车把鹿拉到合作社，把鹿卸下后给了他4000元，并写了收据，当时加某、洛某让、叶西、夏某、角巴在场的事实。   23、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指认照片、现场勘验笔录、确旦才让与华旦才让交易鹿的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   （1）①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20年3月18日13时10分至14时10分，泽库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前往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该合作社院内饲养有7只鹿，分别编号1-7号并拍照固定证据，其中4号就是被告人闹日本出售的鹿；②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a.2020年3月18日12时01分-02分，经被告人闹日本带指认，现场为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在该地点于2019年农历9月售卖一只黄褐色约为1岁左右的公鹿；b.2020年3月14日15时37分，经被告人闹日本指认，一辆银灰色×××长安牌小型货车运输鹿的车辆（系证人拉项多杰所有卷内附有该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c.2020年3月14日15时37分，经证人加某指认，位于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于2019年农历8月左右加某、洛某让等人与被告人闹日本买卖一只鹿的交易地点；d.2020年3月18日13时45分，经证人夏某指认，位于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是2019年农历9月与出售鹿的两个人交易的地点。   （2）辨认笔录，证实：①被告人闹日本于2020年3月31日10时00分至10时40分，对2019年农历9月在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买卖1只公鹿的人员进行辨认，经辨认为加某和洛某让。②证人加某与2020年4月7日16时00分至16时10分，对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买卖1只鹿的人员进行辨认，确辨认为被告人闹日本。③被告人闹日本于2020年5月29日16时00分至17时30分，分别对7张白唇鹿照片（1）、（2）进行辨认，被告人闹日本分别指出（1）号上的6号白唇鹿照片和（2）号上的4号白唇鹿照片为2019年农历9月在泽库县麦秀镇贡青村尕让雄有机畜牧业专业合作社进行交易的鹿。   24、鉴定意见，证实：（1）经宁夏绿森源司法鉴定中心，宁绿森源司鉴字（2020）第069号文件鉴定：涉案动物为：白唇鹿（拉丁学名：Cervusalbirostris）7只，属哺乳纲、偶蹄目、鹿科、鹿属，被列为国家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编号1-7），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十倍核算，白唇鹿的基准价值为30000元，7只合计210000元；（2）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分别于2020年6月23日、7月2日对白唇鹿血样、标本进行DNA鉴定，并做出森公司鉴（法证）字【2020】212号和森公司鉴（法证）字【2020】216号物证鉴定书确定，泽库县森林公安局送检的S2020J110212001、S2020J110216001号检材的DNA保守片段序列与白唇鹿Cervusalbirostris的同源性达到99%，为白唇鹿所有，白唇鹿属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   2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农历4月20日左右，和同村的闹某2去果洛州玛沁县购买虫草时，看见有人卖野生动物幼崽，被告人闹日本就以3000元的价格买下后，用车运至同仁市，其中一只运输途中死亡后剥了皮做成标本，另外一只我就一直在家里饲养了17个月左右，担心鹿会伤害到孩子就于2019年农历7月初，通过微信、打电话联系到卖家，把鹿用同村村民拉项多杰的车运至泽库县麦秀镇古德尕让一家合作社，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该合作社的事实。被告人的供述与证人闹某2、洛某让、加加、拉项多杰、才让措、加某的证言相吻合。能进一步证实被告人具有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白唇鹿行为。   2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闹日本的出生日期为1976年3月8日，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7、情况说明及申请，证实被告人闹日本系文盲、不懂法犯下严重错误，通过司法部门的教育之下，深刻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以及带来的严重后果，希望从轻处罚。2020年8月16日，被告人自行向当地牧民以身释法宣传私自养殖或出售保护动物的严重性，并呼吁本村65户牧民签署保护动物、保护环境承诺书。此举措能进一步证实被告人有自愿认罪、悔罪情节。希望合议庭合议时认定从轻处罚的一个情节；   28、自首情况，证实被告人闹日本在公安机关盘问过程中，主动如实交代了其非法收购、运输、出售2只鹿的事实，该情节，应视为自首。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闹日本非法收购、运输、出售二只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白唇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被告人闹日本的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属情节特别严重；收购的一只白唇鹿运输过程中自然死亡，被告人将死亡的白唇鹿制成标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该标本应当追缴。公诉人提出被告人闹日本在侦查阶段未隐瞒犯罪事实，并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的公诉意见，经审查，与本案事实相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属于自首，决定减轻处罚；被告人闹日本提出在收购、运输、饲养白唇鹿的过程中，没有获取鹿茸、鹿血来赚取非法利益，没有伤害白唇鹿，出售时也选择出售给被告人闹日本认为有收购资质的合作社，因此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被告人自愿认罪，并鉴于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始终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酌定从轻情节的公诉意见成立，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闹日本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两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10日起至2025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追缴违法所得白唇鹿标本一个。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黄南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杨 多   审判员 仁青加   审判员 宁吾加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银吉加   附本案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三条【减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价值在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五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价值在二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十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