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761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乔博帅，男，1989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栾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靳奇华，河北世纪方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超，男，199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栾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炜，男，197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栾城区。 上诉人乔博帅因与被上诉人张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2020）冀0111民初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乔博帅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2020）冀0111民初4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偿还上诉人本金588005.93元及利息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工商银行转账中，部分给张超的款项事实上是支付宝、微信转给被上诉人的，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支付宝交易流水单、微信转账电子单中均有与工商银行对应款项流水，该部分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认为流水上不显示对方名字，后经上诉人核对，该借款系从支付宝绑定工商银行卡转账23笔计158300元、微信绑定工商银行卡转账2笔计39000元未予以认定，共197300元。一审认定微信支付宝转账的25310元，系微信零钱、支付宝余额及余额宝部分，与本部分款项并不矛盾。上诉人自2018年10月6日至2019年3月6日期间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的25笔，系上诉人通过网络贷款寻得资金，通过绑定的工商银行卡账户从支付宝微信借给被上诉人张超，均有相应的转账记录对应，共计197300元。为查明事实，上诉人一一核对转账过程中工商银行短信提醒的验证码，也能证明该借款均转给了被上诉人。一审中的支付宝电子回单证据也能证明上述款项转到了张超账户，一审法院未对该部分款项认定明显错误。二、上诉人通过平台额度给被上诉人提供可套现手机，属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九条规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毕的情形，应当认定为借贷关系，一审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为协商合作关系，认定事实错误。一审中，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用自己的京东白条、花呗、苏宁易购中额度购买的物品并邮寄给被上诉人的事实是认可的，认为是入股，未提交任何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是协商互相合作挣钱，没有任何事实和证据支持。本案明显不是合伙合作关系，首先被上诉人作为手机经营商，在聊天记录中明确告知上诉人要买的手机型号、内存要求，并给上诉人地址，要求上诉人购买手机后邮寄给他，属于让上诉人帮助其进货并套现的过程，且在该套现过程中上诉人并未有任何获益，被上诉人得到了实物并进行了出售，得到的获利完全是被上诉人的，因此认定为借款更能体现双方履行该行为的合意，也更能体现权利义务相一致原则。三、出借款中来自网贷部分的利息也应由被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张超因投资、经营向上诉人借款，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张超提供的借款资金，是上诉人通过网贷公司所借。上诉人向网贷公司贷款的目的是为被上诉人张超筹措资金，所以在上诉人将贷款提供给被上诉人张超使用后，被上诉人张超即按照上诉人与网贷公司约定的还款日期、还款数额（包括本金和利息），定期将款项给付上诉人，由上诉人再将款项归还网贷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说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张超之间所设立的借款本金，即为上诉人向网贷公司所借本金，双方所约定的利息，即为上诉人向网贷公司借款所约定的利息。网贷过程中产生了网贷利息共计40569.77元，应由上诉人承担。另外，虽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约定借期利息，就自有资金部分，一审中并未主张借期利息，但就网贷部分本身就存在的利息成本，网贷的目的也是将借款提供给被上诉人，上诉人也并未从中牟利。且上诉人也是在被上诉人的要求下才网贷给被上诉人的，一直也由被上诉人偿还网贷，有微信聊天记录可以证实。可见双方对网贷的借款、还款有明确约定并且进行了实际履行，网贷利息由被上诉人承担合情合理。四、被上诉人的还款中应包含网贷利息。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共计还款数额为228512元，上诉人对该笔数额认可，但根据双方的合意，长期的履行以及大量的聊天记录所载内容均可以印证，被上诉人转账给上诉人是用于偿还网贷的本息、人情往来、自有资金利息及部分本金，不能一概而论，因此一审法院在未扣减利息等的情况下直接将借款本金减去还款数额，属于计算方式错误，一审法院存在明显的审理不清。综上，本案属于自然人之间的长期借贷关系，最终应以双方对账结果计算的结果为准，上诉人提供了相应的流水、转账凭证、聊天记录等能够证明借贷关系及出借数额的事实，也能证明双方对网贷的还款有约定及实际履行，因此被上诉人应就其借款负担清偿义务，一审法院未能将借款数额审理清楚，法律关系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张超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工商银行部分转账部分，未显示被上诉人名字，一审中他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未显示名字的部分是转账给被上诉人的。关于可套现手续不是一次性形成的，所以说他的数额较大，是上诉人主动提供给被上诉人的。第三部分的意见同上。 乔博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588005.93元（其中包括网贷产生的利息及费用67099.77元、使用原告信用卡产生的本息26650.17元、利用原告的花呗、京东白条套现的本息共计80501.99元）；2.判令被告自2019年9月14日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直至被告还清原告借款为止；3.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及其他原告维权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出借金额。原告就出借金额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1、乔博帅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40页，载明，2019年2月24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5000元，2019年2月28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5000元，2019年3月3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25000元，2019年3月9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3400元，2019年3月31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6500元，2019年4月9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8800元，2019年4月12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10000元，2019年5月11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17000元，2019年5月17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两笔8000元，2019年6月6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17500元，2019年6月9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16000元，2019年6月16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16000元，2019年6月28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2000元，2019年6月29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11500元，2019年7月11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3600元，2019年7月14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2000元，2019年7月20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2000元，2019年7月22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1700元、2000元、200元，2019年8月4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12500元、2000元，2019年8月11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6700元，2019年8月16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8300元，2019年9月1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3670元，2019年9月11日自乔博帅账户转至*超账户2040元（以上合计206410元）。被告质证意见：对工商银行转账流水显示姓名为张超转账记录真实性认可，但是不代表真实借款数额，对其他不是机打姓名为张超是用笔标记出来张超姓名的有异议，对显示*超的认可是我的账户；2、原告提交河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栾城支行银行流水一份，称原告通过河北银行共计向被告转款149375元。被告质证意见，对河北银行转账流水数额真实性没有异议；3、原告提交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栾城支行账号流水7张，称原告通过中国银行共计向被告转款63000元。被告质证意见，对中国银行转账流水数额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不代表借款实际数额；4、原告提交支付宝截图13张、微信截图6张、支付宝电子回单3张，原告称该证据证实原告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给被告25310元。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里面不全是借款；5、原告提交原被告微信聊天截图及被告邮寄信用卡给原告的快递封皮，用于证明原告信用卡一直是被告使用，现共欠本息26650.17元。被告质证意见，对信用卡本金24000元及利息真实性无异议，这个属于借款。 第二组证据：1、提交被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85张及邮寄套现物品的截图26张，原告用于证实被告让原告通过原告的苏宁易购、花呗、京东白条中的额度购买商品，然后邮寄给被告，被告将商品卖出进行套现，现产生本息共计80501.99元。被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不属于借款，我们认为是入股，因为原被告合伙炒汇。2、原告提交原告的网贷截图，用于证明原告出借给被告的借款有一部分是通过网贷形式借出来的，然后转账给被告，网贷产生的利息及其他费用67099.77元应作为借款由被告偿还。被告质证意见：对各个网贷的截图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退一步讲即使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出借人的款项来源与借款人无关。 关于借款数额，被告称，原告通过银行卡转账415115元、微信转账50200元、支付宝169610元、被告用原告两张信用卡本金24000元、花呗套现80501.99元，上述包括信用卡产生利息合计741076.06元，其中67358.35美元（汇率6.95）人民币合计468140.53元，是双方合伙炒汇由原告出资，被告负责基数操作，剩余272935.53元是被告向原告的借款。 关于原告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转给被告款项的性质，原告提交的“张超与乔博帅的电话录音”中有以下通话：乔博帅“我没有高利贷啊，是你给我的利息，你答应的”、张超“嗯嗯，我答应的，你的也是高利贷，国家规定，借款用你1万要2000利息，不是高利贷吗”、张超“我不是一直给你月息3500吗？我问你这临时6万你还要利息？我的意思给你500算了。500+3500就是4000”。 二、关于还款情况。被告张超称，张超通过银行卡向原告打款138276元，通过支付宝向原告打款92026元，通过微信向原告打款1210元，以上合计228512元，其中20000元是分红，20余万元是偿还借款。原告称，认可被告所述，被告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共向原告还款228512元。 三、关于利息。原告称2018年10月6日-2019年9月11日期间，原告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套现等方式共计借款给，原告自2019年9月14日要求被告还款。原告提交录音证据显示2019年9月15日原告曾通过电话方式向被告追要过借款。 上述事实有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河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栾城支行银行流水、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栾城支行账号流水、微信聊天截图、支付宝截图、微信截图、支付宝电子回单及当事人当庭陈述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出借金额。关于第一组证据，1、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中显示*超的账号被告认可系自己的账号，该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对原告手写标注为张超的账号否认系自己账号，因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系被告账号，该院不予采信，就该部分转款待原告有证据证明账号系被告账号后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原告通过工商银行账号向被告转账206410元；2、被告对河北银行的转账流水数额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院予以认定，故该院认定原告通过河北银行账号向被告转账149375元；3、被告对中国银行的转账流水数额真实性没有异议，该院予以认定，故该院认定原告通过中国银行账号向被告转账63000元；4、被告对支付宝截图13张、微信截图6张、支付宝电子回单3张，真实性没有异议，故该院认定原告通过支付宝微信给付被告25310元；5、被告认可透支原告信用卡的事实并认可透支的本金及利息系借款，故该院认定通过透支信用卡的方式原告出借给被告26650.17元。 关于第二组证据，1、原告用自己的额度购买商品然后邮寄给被告，被告将商品卖出进行套现，由此可见原被告在协商互相合作挣钱，故不应认定为借款。2、原告通过网络平台借款系原告与网络平台形成的借款合同关系，原告将钱借给被告，原被告之间形成另一个借款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所欠网络平台的借款及费用应由原告负责偿还。 关于银行卡转账数额，原告主张通过银行卡向被告转账614185元（401810元+149375元+63000元），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确定通过银行卡原告向被告的转账金额为418785元（206410元+149375元+63000元），故该院认定原告通过银行卡向被告转账418785元。 关于原告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转给被告款项的性质，“张超与乔博帅的电话录音”内容可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关系，被告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其他收到原告转款的原因，故该院认为银行卡转款418785元、微信和支付宝转款（25310元）认定为借款较为公平。 综上所述该院认定，原告共出借给被告470745.17元（银行卡转款418785元+微信和支付宝转款25310元+透支信用卡本息26650.17元）。 关于还款情况，原被告均认可被告通过银行卡、微信、支付宝向原告转款228512元，因被告没有证据证明转款系分红，故该院认定转款228512元认定为偿还借款较为适宜。 综上所述被告尚欠原告借款242233.17元（470745.17元-228512元）。 关于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使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借款期间利率的约定，应视为未约定借款期间的利息，故原告主张逾期利率按照年利率6%计息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起算，因原告提交的证据显示2019年9月15日原告曾向被告追要借款，故利息自2019年9月15日开始计算较为合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张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乔博帅借款本金人民币242233.17元及其利息（利息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乔博帅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680元，由原告负担4746元，由被告负担4934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负担。 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上诉人的工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据二、上诉人工商银行手机银行截图及支付宝转账截图，证据三、工商银行账户支出的提醒短信，证据四、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及转账详情页截屏，证据五、微信转账电子回单及转账页截屏。以上证据拟证明上诉人从工商银行转出的一审未认定的197300元，已实际支付给了被上诉人（例如：其中2018年11月4日11:53的3000元，在上诉人工商银行手机截屏中能明确显示，同样相应日期的工商银行短信提醒也载明转给了被上诉人，上诉人事实上是通过支付宝及微信的途径，从绑定的工商银行卡中转给了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在一审中不予承认的做法，属于虚假陈述，一审未将该197300元予以认定是错误的。 被上诉人质证称，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是复印件，没有原件加以佐证，不是新证据，应当在一审提交而没有提交，不符合新证据条件。 庭审中，上诉人提交了自己手机中保留的上述证据相对应的电子数据，被上诉人也进行了查看。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基本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乔博帅主张的工商银行转账197300元、电商平台购买手机款项及利息80501.99元、网络贷款利息40569.77元，由被上诉人张超承担的依据是否成立。 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工商银行转账197300元。上诉人主张该197300元是自己通过支付宝及微信方式，从绑定的自己的工商银行账户支付给了被上诉人，共计25笔。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了其尾号为1090的银行流水明细、上诉人工商银行手机银行截图及支付宝转账截图、工商银行账户支出提醒短信、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及转账详情页截屏、微信转账电子回单及转账页截屏等证据，被上诉人虽然对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但上诉人提交了自己手机中保存的电子数据，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此，根据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上述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款197300元的事实，上诉人的该主张，依法应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电商平台购买手机款项及利息80501.99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视为合同成立：……（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本案一审时，上诉人提交证据证明自己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用自己的额度购买商品然后邮寄给被上诉人，被上诉人将商品卖出进行套现，产生本息共计80501.99元。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即被上诉人对收到上诉人手机的事实是认可的。被上诉人辩称双方是合伙炒汇，其应当依法提交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但被上诉人未举证证明自己的该主张，依法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自己主张的情况下，认定双方在协商互相合作挣钱，认定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故此，被上诉人应当依法向上诉人偿还电商平台购买手机款项及利息80501.99元。 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网络贷款利息40569.77元。《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未以书面形式或者口头形式订立合同，但从双方从事的民事行为能够推定双方有订立合同意愿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是以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上诉人举证证明自己通过向网贷公司贷款获得款项，然后提供给被上诉人使用，被上诉人按照上诉人与网贷公司约定的还款日期、还款数额（包括本金和利息），定期将款项给付上诉人，由上诉人再将款项归还网贷公司。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该情形应认定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成立以“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即被上诉人借用上诉人资质，获得网贷款项，被上诉人按照约定负责定期归还相关本金和利息。一审法院认定“原告通过网络平台借款系原告与网络平台形成的借款合同关系，原告将钱借给被告，原被告之间形成另一个借款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所欠网络平台的借款及费用应由原告负责偿还。”该认定违背了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的还款中应包含网贷利息，与本院认定网贷利息应由被上诉人偿还并不矛盾。故被上诉人应当依法向上诉人偿还网络贷款利息40569.77元。 综上所述，乔博帅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2020）冀0111民初40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张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乔博帅借款本金人民币560604.93元及其利息（利息以560604.93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15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 三、驳回上诉人乔博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96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80元，共计19360元，由上诉人乔博帅负担902元，由被上诉人张超负担18458元。 审判长  任永奇 审判员  李坤华 审判员  任 磊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冯日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