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川14行终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良，男，197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文昌路**。 法定代表人邹曦，镇长。 委托代理人李丹，四川孟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方波，四川孟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下西街**。 法定代表人廖小宁，区长。 委托代理人唐晨霞，女。 委托代理人李立新，四川督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徐良因与被上诉人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永寿镇政府）、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坡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人民法院（2020）川1403行初2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查明，原告徐良系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永江村3组（原永江村6组，以下简称永江村3组）村民，永江村3组属眉山市经济开发区东区（即泡菜产业园区）规划建设用地范围，徐良坐落于永江村3组的房屋、鱼池及附着物纳入征地拆迁补偿范围。2010年10月6日被告永寿镇政府和泡菜产业园区管委会等单位工作人员及永江村村干部对徐良的房屋、鱼池及附着物进行清点丈量，徐良在房屋拆迁测量登记表和地面附着物登记表上签名并捺印。2011年3月10日眉山市东坡区防洪抗旱指挥部办公室向徐良下达《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通知书》，指出徐良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和眉东府法〔2007〕10号文件的相关规定，责令在2011年4月10日前自行拆除。2011年3月22日由区公证处对徐良的房屋、鱼池进行摄像证据保全。2011年4月14日永寿镇政府按眉东府法〔2010〕16号文件规定标准计算的补偿金存入徐良在四川农村信用合作社的账户。2011年4月15日，永寿镇政府拆毁徐良鸭场和鱼塘。2013年初又拆除徐良房屋。徐良于2018年8月12日向永寿镇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的主要内容为：“因为2011年4月15日，永寿镇政府拆毁了申请人的鸭场和鱼塘，2013年初，又拆毁其一千多平方米的房屋，至今没有安置补偿，多次要求镇政府解决，至今没有任何结果，为此，现请求公开如下内容：1、镇政府拆除申请人鸭场和鱼塘的法律文书及其安置补偿方案；2、镇政府强制拆迁申请人一家房屋的法律文书及其安置补偿方案；3、拆除部分鸭场鱼塘现场的录像和财产明细；4、拆毁房屋的现场录像和财产明细情况；5、《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眉山市东坡区城市规划区外征收土地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通知》（眉东府发〔2010〕16号）文件；6、有关鸭场鱼塘和房屋处理的最后意见”。 2018年8月15日，永寿镇政府收到徐良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2018年8月29日向徐良作出《回复》，主要内容为：“徐良，你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信件已收悉，通过审核，你在此申请中提出信息公开的事项内容不属于永寿镇政府信息公开范畴，请你向东坡区国土资源分局提交信息公开申请。”之后向徐良进行了送达。徐良不服该《回复》，于2018年10月8日提起诉讼。该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川1403行初45号行政判决，判决：一、撤销被告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8月29日作出的《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二、责令被告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对徐良于2018年8月12日书面申请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的政府信息予以公开。 2019年1月15日，永寿镇政府向徐良作出回复，并向徐良提供了房屋拆迁文件和安置补偿方案的复印件。徐良不服永寿镇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于2019年3月4日向东坡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东坡区政府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眉东府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责令永寿镇人民政府在15个工作日内对徐良2018年8月12日书面申请的政府信息予以公开。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4月19日收到眉东府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未在15个工作日内对徐良2018年8月12日书面申请的政府信息予以公开，之后，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6月10日向徐良作出《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回复》，主要内容为：“徐良，根据你申请信息公开的要求和区司法局行政复议的结果，现就相关问题答复如下：1．镇政府拆除申请人鸭场和鱼塘的法律文书及其安置补偿方案。申请人要求公开的内容不属于永寿镇人民政府公开的范围，该信息可向区水利局申请公开。2．镇政府强制拆除申请人一家房屋的法律文书及其安置补偿方案。将《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泡菜产业园区用地三期安置方案》、徐登光、徐良、徐勇一家房屋结算资料（含记账凭证及支付说明、户籍证明等共12页，房屋计算清单共15页）复印予你。3．拆除部分鸭场鱼塘的录像和财产明细。结算清单中已包含财产明细。现场录像拷贝予你。4．拆除房屋现场的录像和财产明细。与问题3的内容一致，不再拷贝。5．《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眉山市东坡区规划区外征收土地拆迁安置补偿办法的通知（眉东府发﹝2010﹞16号）》文件。将该文件复印予你。6．有关鸭场、鱼塘和房屋处理的最后意见。永寿镇人民政府依法对申请人进行了补偿，无书面处理意见。” 徐良不服该回复，向东坡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东坡区政府于2019年7月3日作出眉东府复决字〔2019〕10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申请决定，徐良不服该不予受理决定，于2019年7月10日向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在此期间，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7月19日对徐良作出《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补充回复》，主要内容为：“徐良，根据你申请信息公开的要求和区政府行政复议的结果，现就相关问题补充回复如下：1．镇政府拆除申请人鸭场和鱼塘的法律文书及其安置补偿方案。按照眉山市东坡区防汛抗旱指挥部发出《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通知书》（眉东水通（2011）第3号）的通知要求，永寿镇协助实施拆除鸭棚和鱼塘，因系违法建筑，无安置补偿方案。现将眉山市东坡区防汛抗旱指挥部制作的《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通知书》（眉东水通（2011）第3号）复印予你。2．镇政府强制拆除申请人一家房屋的法律文书及其安置补偿方案。2019年6月10日，我镇已将《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泡菜产业园区用地三期安置方案》、徐登光、徐良、徐勇一家房屋结算资料（含记账凭证及支付说明、户籍证明等共12页，房屋计算清单共15页）复印予你。3．拆除房屋现场和鸭场鱼塘现场的录像和财产明细。财产明细见《结算清单》，现场录像系工作人员自行拍摄，已于2019年6月10日拷贝予你。4．《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政府关于印发眉山市东坡区规划区外征收土地拆迁安置补偿办法的通知（眉东府发﹝2010﹞16号）》文件。该文件已于2019年6月10日复印予你。6．有关鸭场、鱼塘和房屋处理的最后意见。永寿镇人民政府依法对申请人进行了补偿，无书面处理意见。”2019年11月19日，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14行初96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了东坡区政府眉东府复决字〔2019〕10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责令东坡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对徐良的行政复议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2019年12月13日，东坡区政府向永寿镇政府送达《提出答复通知书》，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12月22日提交了《行政复议答辩书》，并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永寿镇政府向徐良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义务。2020年1月20日，因案情复杂，东坡区政府经负责人同意决定延期审理期限30日，并于2020年1月21日将《延期审理通知书》邮寄送达徐良，于2020年1月22日送达永寿镇政府。东坡区政府经复议认为，永寿镇政府未在规定期限内对徐良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答复，其程序违法；但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4月19日收到眉东府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后，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回复》，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补充回复》，对徐良2018年8月12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分别作出了答复，永寿镇政府对其制作和保存的政府信息已向徐良进行了答复并予以提供，对不存在的政府信息已告知徐良不存在并说明了理由，因此，永寿镇政府已实际履行了信息公开义务，没有责令永寿镇政府重新作出信息公开答复的必要。故东坡区政府经负责人同意后，于2020年2月21日作出眉东府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确认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6月10日向徐良作出的《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回复》第1、2、3、4、6项行为的程序违法。 徐良不服眉东府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向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徐良应当追加永寿镇政府为本案被告，且应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于2020年4月16日作出（2020）川14行初221号行政裁定，裁定驳回徐良的起诉。2020年4月27日，徐良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行政诉讼，请求：一、撤销被告东坡区政府于2020年2月21日作出的眉东府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二、确认被告永寿镇政府2019年6月10日作出的《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回复》除第五项之外的实体违法；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经审理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的《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回复》证据是否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是否符合法定程序；2.被告东坡区政府于2020年2月21日作出的眉东府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是否符合法定程序。 根据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第二十条第二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中，徐良于2018年8月12日向永寿镇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符合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永寿镇政府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东坡区政府作为永寿镇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具有对徐良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处理的法定职权，故东坡区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主体适格。 根据修订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的规定，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4月19日收到眉东府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回复》，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补充回复》，对徐良2018年8月12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分别作出了答复，永寿镇政府对其制作和保存的政府信息已向徐良进行了答复并予以提供，对不存在的政府信息已告知徐良不存在并说明了理由，故永寿镇政府的上述行为实际已向徐良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义务。 根据修订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及眉东府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4月19日收到眉东府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在未延长答复期限的情况下，至迟应在2019年4月19日后15个工作日内，对徐良2018年8月12日申请的政府信息予以公开，而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6月10日向徐良作出《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回复》、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补充回复》，答复期限明显超过了上述规定的期限，故永寿镇政府对徐良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属违反法定程序，应认定其回复行为程序违法。但由于永寿镇政府实际已向徐良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的义务，故没有责令永寿镇政府重新作出信息公开答复的必要。 本案中，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川14行初96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了东坡区政府眉东府复决字〔2019〕10号不予受理行政复议决定，责令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对徐良的行政复议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东坡区政府根据该行政判决，于2019年12月13日向永寿镇政府送达《提出答复通知书》，永寿镇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辩书》，并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永寿镇政府已向徐良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义务。之后，东坡区政府依法决定延长审理期限30日。东坡区政府经复议认为永寿镇政府未在规定期限内对徐良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答复，其程序违法；但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4月19日收到眉东府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回复》，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补充回复》，对徐良2018年8月12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分别作出了答复，永寿镇政府对其制作和保存的政府信息已向徐良进行了答复并予以提供，对不存在的政府信息已告知徐良不存在并说明了理由，认定永寿镇政府已实际履行了信息公开义务，没有责令永寿镇政府重新作出信息公开答复的必要。故东坡区政府作出的眉东府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 综上，东坡区政府作出的眉东府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确认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6月10日向徐良作出的《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回复》第1、2、3、4、6项行为的程序违法，其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徐良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徐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徐良负担。 上诉人徐良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判决认定徐良坐落于永江村3组的房屋、鱼塘和附着物纳入拆迁补偿范围，2010年永寿镇政府、泡菜产业园区管委会等单位工作人员和永江村干部对徐良的房屋、鱼塘和附着物进行清点丈量，既然已纳入拆迁补偿范围，进行了实地测量,就应有安置补偿方案。二、一审认定事实存在错误，永寿镇政府未公开强拆上诉人房屋完整的录像,导致上诉人无法知道其财产损害的情况。三、东坡区政府作出的眉东府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和眉东府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内容相矛盾；永寿镇政府并没有全面履行法定职责。四、一审判决结果与已生效的(2018)川1403行初45号行政判决结果相矛盾。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被上诉人永寿镇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不是“拆除鸭场和鱼塘的法律文书及安置补偿方案”的制作机关，也未保存该信息，答辩人不是该信息的公开主体，且履行了告知义务。二、答辩人就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拆除房屋的法律文书及其安置补偿方案”政府信息，已向上诉人提供了《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泡菜产业园区用地三期安置方案》、徐登光、徐良、徐勇一家的房屋结算资料（含记账凭证及支付说明、户籍证明等12页，房屋结算清单共15页）复印件，答辩人已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三、答辩人就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拆除部分鸭场鱼塘现场的录像和财产明细、拆除房屋的录像和财产明细”政府信息，已将制作的录像拷贝给了上诉人，复印给上诉人的结算清单亦包含了财产明细等内容，答辩人已履行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四、答辩人就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有关鸭场鱼塘和房屋的最后意见”，因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答辩人告知其“无书面处理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答辩人已依法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东坡区政府答辩称，一、答辩人依法作出的眉东府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二、被答辩人徐良的信息公开申请权益通过永寿镇政府提供的书面答复及相关材料得以维护,东坡区政府的行政复议行为对被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不产生任何实际影响。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徐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依法驳回徐良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一审相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以上事实，有一审判决书载明双方提交并随案移送本院的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6月10日对徐良作出的《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回复》第1、2、3、4、6项内容是否合法，永寿镇政府是否已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东坡区政府作出的眉东府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是否合法。 根据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规定，永寿镇政府依法具有应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的法定职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东坡区政府作为永寿镇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具有对申请人针对永寿镇政府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处理的法定职权。 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七条规定，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法律、法规对政府信息公开的权限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据此，行政机关收到公开政府信息的申请后，应当进行审查，根据不同的情况，按照上述规定进行处理并答复申请人，对依法不属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而且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根据本院查明事实，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4月19日收到眉东府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回复》，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补充回复》，对徐良2018年8月12日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内容分别作出了答复，永寿镇政府向徐良提供了其制作和保存的政府信息，对不存在、未保存的政府信息向徐良作出了答复并说明了理由，因此，应认定永寿镇政府已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其在2019年6月10日对徐良作出的《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回复》第1、2、3、4、6项内容合法。 根据修订前《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及眉东府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4月19日收到眉东府复决字〔2019〕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在未依法延长答复期限的情况下，至迟应在2019年4月19日后的15个工作日内，对徐良2018年8月12日申请的政府信息予以公开，而永寿镇政府于2019年6月10日向徐良作出《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回复》、于2019年7月19日作出《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人民政府关于徐良政府信息公开的补充回复》，其答复期限明显超过了法定期限，其公开政府信息的行为属违反法定程序。因永寿镇政府已向徐良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故东坡区政府认为责令永寿镇政府重新作出信息公开答复已无必要，因此，东坡区政府认定永寿镇政府对徐良的政府信息公开行为属违反法定程序，作出眉东府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其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案中，东坡区政府是根据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14行初96号行政判决，对徐良的行政复议申请重新作出处理，东坡区政府履行了答复通知、复议审查等法定职责，并决定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于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依法进行了送达，其作出的眉东府复决字〔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一审判决驳回徐良的诉讼请求正确。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判决驳回徐良的诉讼请求正确，本院应予维持。徐良所提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徐良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姚俊辉 审判员  高 莉 审判员  胡海东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李晓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