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甘01刑初19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女，回族，1979年2月出生，农民，住甘肃省康乐县。系被害人田有苏夫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男，回族，1947年5月7日出生，农民，住甘肃省康乐县。系被害人田有苏夫之父。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5，女，回族，1949年8月5日出生，农民，住甘肃省康乐县。系被害人田有苏夫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男，回族，2002年1月20日出生，住甘肃省康乐县。系被害人田有苏夫之子。 诉讼代理人田吾买热，男，回族，1979年10月13日出生，住甘肃省康乐县。系被害人田有苏夫之弟。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女，回族，1936年1月2日出生，住甘肃省广河县。系被害人马某9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女，回族，1980年3月1日出生，农民，住甘肃省广河县。系被害人马某9之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7，女，回族，2000年3月18日出生，住甘肃省广河县。系被害人马某9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8，女，回族，2001年11月22日出生，住甘肃省广河县。系被害人马某9次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女，回族，2003年7月10日生，住甘肃省广河县。系被害人马某9三女。 法定代理人马某3，系马某1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2，男，回族，2006年1月1日出生，住甘肃省广河县。系被害人马某9之子。 法定代理人马某3，系马某2之母。 被告人赵牙古白，经名牙古白，男，1984年7月13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小学肄业，农民，住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2019年9月13日被抓获，2019年9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凌雪。 被告人赵什子，男，1987年3月11日出生于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东乡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甘肃省东乡族自治县，捕前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霍城县。2019年9月2日被抓获，2019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李阜林、赵楠，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一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牙古白、赵什子犯抢劫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田某1、马某5、田某2、马某6、马某3、马某7、马某8、马某1、马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凯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的诉讼代理人田吾买热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被告人赵牙古白及其辩护人凌雪、被告人赵什子及其辩护人赵楠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07年4月26日，被告人赵牙古白伙同马某18、马一布拉黑麦（二人已判刑）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附近，由马某18骗乘被害人田某3驾驶的“华林”牌ＨＬ150-5型二轮摩托车（价值1600元），行至林家庄108号门前巷道内，马一布拉黑麦、赵牙古白在此守候，三人将摩托车摔倒，赵牙古白持匕首在田的腿部捅刺后将该二轮摩托车抢劫。作案后，赵牙古白、马某18、马一布拉黑麦逃离现场，田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 2、2007年5月26日8时许，被告人赵牙古白、赵什子伙同马某18（已判刑）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兰州市畜牧与兽药研究所门口，骗乘被害人马某9驾驶的甘Ｎ2××××号黑色桑塔纳轿车（价值65000元）到东乡县。三人乘坐该车行至东乡县坪庄乡大坡村马拉土大浪路段时，赵牙古白以上厕所为由让马某9停车并用尼龙绳勒马某9的脖颈，赵什子与马某18压住其双手，三人将马某9致死后抢劫其身上携带的人民币300元及“波导”牌Ｖ7Ｐ型手机一部（价值300元）。随后，赵牙古白驾驶所抢劫车辆将马某9的尸体拉运至东乡县××村××路段,三人共同将尸体抛下西侧山沟。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报案笔录、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尸体检验报告书、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物证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牙古白、赵什子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构成抢劫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田某1、马某5、田某2诉称，由于被告人赵牙古白的犯罪行为给其家庭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交通费、抚养费、赡养费、死亡补偿费共计55万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6、马某3、马某7、马某8、马某1、马某2诉称，由于被告人赵牙古白、赵什子及马某18的犯罪行为给其家庭造成巨大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赔偿抚养费、丧葬费、死亡补偿费、精神损失费共计80万元。 被告人赵牙古白辩称指控其第一起抢劫犯罪不属实，其没有参与；第二起抢劫犯罪中其没有使用绳索勒被害人，是马某18用绳索勒的被害人，其只是帮忙将被害人向车辆后排抬挪。其辩护人提出：1、田某3被抢劫案中，未提取到凶器，且言词证据存在合理怀疑，无法证明被告人赵牙古白参与或使用刀具捅刺被害人，指控赵牙古白犯本起抢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马某9被抢劫案中，指控被告人赵牙古白使用绳索勒死被害人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赵什子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什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请求对赵什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07年4月26日零时许，被告人赵牙古白提议并与马某18、马一布拉黑麦（均已判刑）预谋抢劫摩托车，三人从兰州市西固区乘坐102路公交车前往七里河区小西湖附近，由马某18骗乘被害人田某3驾驶的红色“华林”牌二轮摩托车（价值1600元）行至林家庄108号门前巷道内，赵牙古白、马一布拉黑麦在此守候，马某18让田停车并抓住摩托车后架摇晃，将摩托车翻倒，赵牙古白持匕首在被害人田某3的腿部捅刺。三人抢得摩托车后，由马某18驾驶并带着赵牙古白、马一布拉黑麦逃离现场。被害人田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田某3系被他人用刺器刺破右股动脉致大失血而死亡。 另查明，（2008）兰法刑一初字第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田某1、马某5、田某2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为33478.47元。同案犯马某18承担1万元赔偿责任，马一布拉黑麦承担6000元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110接处警记录、门诊病历、死亡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2007年4月26日0时37分、12时40分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刑警直属中队分别接马建明、田吾买热报案及110指挥中心指令，其中马某12报称:当日24时许，其家门前（兰州市七里河区林家庄111号隔壁）有一男子被打伤。接报后，公安人员赶赴现场，伤者称是康乐县田家沟的人，叫田某3，工作人员拨打“120”急救电话，后医护人员将伤者田某3送往兰大二院急救中心抢救，田某3因失血性休克、右股动脉破裂于凌晨1时许经抢救无效死亡。田吾买热报称,其哥哥田某3被杀害，田某3的一辆红色广州“华林”牌150-5二轮摩托车被抢走。2007年4月26日，兰州市七里河区公安分局将该案立案侦查。 2、破案、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07年7月11日公安人员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农七师××24团17连配种站平房内将马某18抓获。经审讯，马某18供述了其伙同赵牙古白、马一不拉黑麦预谋抢劫田某3摩托车的犯罪事实。并根据其交待的情况于2007年7月14日在西固区××号租住房内将马一不拉黑麦抓获，经审讯，马一不拉黑麦对伙同马某18、赵牙古白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赵牙古白在逃。2007年6月7日，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对被告人赵牙古白上网追逃。2019年9月13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布尔津县公安局根据线索，在布尔津县城镇百花园路一餐馆内将赵牙古白抓获。 3、现场勘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07年4月26日1时30分至13时3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中心现场位于兰州市七里河区××庄××号门前，该门向西开，为一双扇铁制门，门前西南方距门187厘米处有一长为120厘米的擦痕；门正前方距围墙24厘米处有一长为248厘米，宽为3.5厘米带血摩托车轮胎印；门西南方距门370厘米，西距围墙170厘米处隐约可见一30厘米×70厘米的不规则血迹；门前南方距门600厘米，西距围墙110厘米处有一30厘米×15厘米的不规则血迹；门西南距门660厘米，西距围墙85厘米处有一30厘米×20厘米的不规则血迹。另门西南方距门700厘米处的围墙根及围墙上有一些点状血迹。门前南侧30厘米西距围墙3米处有一210厘米×120厘米的不规则血泊。此血泊南侧40米处在1.5米×1米的范围内有4处不规则血泊。在此二处血泊之间的巷道中间自南向北有一串血脚印，脚印之间相距70厘米，每处血脚印周围伴有一些不规则血迹及点状血迹。对现场进行拍照，并对地面血迹、108号门前地面不规则塑料片［Ｗ1］进行了提取登记。 4、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2007年7月13日21时30分从永靖县盐锅峡镇下旋村502号提取到广州华林牌红色两轮摩托车一辆，已发还被害人亲属；侦查人员于2007年7月14日10时许从马奴哈（马一布拉黑麦之父）身上提取摩托罗拉168型手机一部（130××××9667）。 5、辨认笔录，证实经马某18混杂辨认，确认马一布拉黑麦、赵牙古白就是2007年4月26日实施抢劫的同伙；经马一布拉黑麦混杂辨认，确认马某18、赵牙古白就是2007年4月26日实施抢劫的同伙。 6、现场指认笔录，证实经马某18指认，确认兰州市义乌商贸城西侧巷口5米处就是其骗乘摩托车的地点；经马一布拉黑麦指认，确认兰州市林家庄108号大门北侧4米处便道上就是其伙同马某18、赵牙古白实施抢劫摩托车的现场；经马某18指认，确认兰州市林家庄108号大门北侧4米处便道上就是其伙同马一布拉黑麦、赵牙古白实施抢劫摩托车的现场。 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经尸表检验，被害人田某3右大腿中段后内侧见3ｃｍ长斜行创口，创角前上钝，后下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深入肌层；经解剖检验，切开右大腿皮肤，分离肌层探查见右股动脉不全断裂。其余身体部位未见损伤。分析说明：死者系因右股动脉断裂致大失血而死亡，根据创口的形态、特征分析，致伤物应系刀宽为3ｃｍ左右的单刃刺器。鉴定意见：田某3系被他人用刺器刺破右股动脉致大失血而死亡。 8、生物物证鉴定意见，证实经对提取、送检的林家庄108号门前可疑血迹检验，检出男性人血，为“0”型人血，是田某3所留的似然比率为7.51ｘ1014。 9、价格鉴定书，证实华林牌两轮摩托车鉴定价值为1600元。 10、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明，2008年8月14日，本案同案犯马一布拉黑麦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马某18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12月4日核准马某18的处刑。 11、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马某11（个体摩托车司机）证言，证明被害人经名叫“由苏夫”，家住康乐县××乡××村。平时白天在五星坪火车道口拉客，晚上在七里河区公交公司车站拉客，车是广州华林两轮摩托车，没有车号，该车使用车套包住，七成新。2007年4月25日22时50分许，最后一次见被害人在兰州市义乌和民贸城的路口等着拉客人。 （2）证人田吾买热（被害人之弟）证言，证明其兄田某3于2007年4月25日20时许跑摩的拉客未归。田某3出门时身穿浅灰色夹克衫，骑着红色七成新的“150”两轮摩托车。经对死者照片辨认，确认照片中的死者就是田某3。 （3）证人马某12（林家庄111号隔壁个体户）证言，证明2007年4月25日晚，其和妻子睡觉时听到窗外有人跌倒的声音并用康乐话喊“胡大，救命”。其妻子出门去看，那个人称让找个车往道口拉。其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派出所工作人员来后见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流了许多血，伤在腿部，就拨打“120”急救电话，那个人称是康乐县田家沟人，叫“由苏夫”，有人将他的车抢了，后“120”急救人员来后将那个人拉走了。 （4）证人张某（林家庄108号住户）证言，证明2007年4月25日24时许，其听见自家大门有响声，出门见有一摩托车滑倒在大门口，有两个人把车扶起来向北走了，还有一小伙从大门附近顺路向南跑了。 （5）证人马某13、马某14（个体摩托车司机）证言，证明2007年4月25日23时20分许，田某3在兰州市××西湖义乌商贸城西侧道口拉人，从巷道里面出来两个小伙坐着田某3的车向小西湖立交桥北面走了；次日凌晨30分许，田某3拉着一个男的朝柏树巷方向走了，之后再也没见过田某3。 （6）证人马某15（个体摩托车司机）证言，证明2007年4月25日夜里12时20分许，其拉人的过程中，路过××路道口转弯处，见道口内蹿出一辆摩托车和其驾驶的摩托车差点相撞，对方车上坐了三人，开车男子操临夏口音骂人。其看见对方摩托车好像被摔过，仪表盘被摔破了，而且少了一个后视镜。 （7）证人王某（西固区孙家庄房屋出租户）证言，证明马某18、赵牙古白于2007年5月2日开始租住其在西固区孙家庄231号院的一间平房，交了两个月的租金，他俩骑着一辆红色二轮摩托车，称在西固区跑摩的。5月底的一天，交通治安分局的工作人员在其家门口的路上扣走了他俩开来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车，从此二人再没有来。经对照片辨认，确认马某18、赵牙古白就是租住其房屋的人。 （8）证人程某证言，证明2007年5月9日20时许，其在西固区兰棉厂门口坐了一辆广州华林牌红色两轮摩托车，司机是个临夏口音的小伙，将其摔倒，其要求司机送其去医院检查，到医院后司机就跑了。5月15日14时许，其和朋友倪孝岩在西固区××大楼××字发现了肇事司机，追到西部市场后门时，其和倪孝岩拉住摩托车，司机就弃车逃跑了。倪孝岩给朋友姚某打电话要求帮忙，其让姚某将摩托车找个地方存放，这辆摩托车是广州华林牌红色两轮摩托车，无牌照。经程某混杂辨认确定被告人赵牙古白就是驾驶广州华林牌红色两轮摩托车将其摔伤并弃车后逃跑之人。 （9）证人姚某证言，证明2007年5月上旬的一天，倪孝岩称程某于四天前坐摩托车时摔伤了，发现司机后，该司机弃车而逃。该车是广州华林红色两轮摩托车，无牌照。程某和倪孝岩让其将该车存放，等着司机回来要车时再索要医疗费，后其将该车存放于永靖县盐锅峡镇下旋村502号家中。 12、同案犯马某18供述，2007年4月底的一天22时许，马一布拉黑麦提议要在西固区抢劫摩托车，赵牙古白称在西固区抢劫对其一伙人不利，其称到小西湖抢劫摩托车。赵牙古白拿着打工餐厅的剔肉刀（长约20公分），其拿着钉锤（长约20公分），赵牙古白让其将钉锤给了马一布拉黑麦。赵牙古白称抢劫摩托车时，如果司机反抗就捅几刀，抢劫时要求大家一起参与，让其联系叫车。三人乘坐102路公交车来到小西湖，后其挡了一辆摩托车借口去林家庄，赵牙古白和马一布拉黑麦在林家庄等着，期间，赵牙古白打电话让其乘坐摩托车朝下西园铁路洞口左方向走。赵牙古白和马一布拉黑麦迎面走来时，其让司机停车，并用双手抓住摩托车的后手架用力一晃，摩托车就翻了，司机想跑被赵牙古白一把将脖子搂住，司机呼救并称别打人，摩托车拿走。赵牙古白让其将摩托车扶起来，司机就跑了，赵牙古白追了司机几步未追上就和马一布拉黑麦坐在摩托车上，其驾驶摩托车行驶至小西湖，赵牙古白和马一布拉黑麦乘坐出租车去西固区，其驾驶摩托车去了西固区。回到西固区宿舍见赵牙古白的刀子上有血，后刀子被赵牙古白放在什么地方，其就不清楚了。次日，赵牙古白称开着摩托车拉客时将一个女客人摔倒了，他就跑回来了，过来几天，赵牙古白回来称拉客时被上次摔倒的女客人发现了，弃车逃跑，车被女客人推走了。 13、同案犯马一布拉黑麦供述，2007年4月底的一天23时许，马某18和赵牙古白来到其在西固区租住的房子里，赵牙古白说“最近没有钱了，今天我拿刀子着呢，我们去抢个摩托车走，摩托车抢上后每人分七、八百元”。其拿着父亲号码为130××××9667的手机和二人乘坐102公交车来到小西湖，马某18让其和赵牙古白到一个道道里等着，他去骗乘摩托车，其和赵牙古白走到火车洞口东面的一处巷道，马某18给其打电话，赵牙古白接听联系后称马某18将车骗过来了，过了一会儿，一辆摩托车载着马某18过来了，到跟前时司机准备跑，被马某18抱住一摔，司机跳下来，摩托车倒了。在抢摩托车的时候其拿着一个钉锤，刚把钉锤从口袋掏出来，那个摩托车司机就跑了。赵牙古白掏出刀子（单刃，宽约2ｃｍ、长约11ｃｍ）用右胳膊搂住司机的脖子，左手拿刀朝司机的腹部下面捅去。司机转身朝南跑，其和赵牙古白追了几米未追上，马某18扶起摩托车，带着其和赵牙古白沿铁路线朝西行驶，其和赵牙古白坐出租车到西固区寺儿沟桥头路边，后马某18骑着摩托车也回来了。 14、被告人赵牙古白辩解称未伙同他人参与该起抢劫。 15、户籍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赵牙古白已成年，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1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籍证明等，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的近亲属关系。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当庭宣读、出示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二、2007年5月某日，被告人赵牙古白提议抢劫车辆变卖，被告人赵什子和马某18（已判刑）同意抢劫，之后两三天三人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附近寻找作案目标。2007年5月26日9时许，在小西湖兰州市畜牧与兽药研究所门口，被告人赵牙古白骗租被害人马某9驾驶的甘Ｎ2××××号黑色桑塔纳轿车（价值65000元）到临夏市东乡县，马某18、赵什子乘车前往。三人乘坐该出租车行至东乡县坪庄乡大坡村马拉土大浪路段时，赵牙古白以上厕所为由让马某9停车，后赵牙古白用绳索勒马某9的颈部，马某18、赵什子按压马某9的臂膀和腿部，致死马某9后抢劫其身上的现金300元及“波导”牌Ｖ7Ｐ型手机一部（价值300元），后赵牙古白驾驶所抢劫的轿车拉运被害人的尸体至东乡县××村××路段，将尸体抛下西侧山沟驾车逃离。经鉴定:死者马某9系被他人勒、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另查明，（2008）兰法刑一初字第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马某7、马某8、马某1、马某2、马某6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为69113.16元。同案犯马某18承担3万元赔偿责任，其余赔偿责任留给在逃的被告人赵牙古白、赵什子。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报案材料、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证实2007年5月26日甘肃省广河县城关镇西关村一社村民马宗林报称，其一辆甘Ｎ2××××号黑色2000型桑塔纳轿车及雇佣司机马某9（广河县三甲集镇甘坪村）失踪;同年6月1日，甘肃省东乡县××村三社村民马成祥电话报称，在××镇××路××公里处的山沟里发现一具男尸。甘肃省东乡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接报后，工作人员赶赴现场。经马某3辨认，确定死者为马某9，系甘Ｎ2××××号黑色2000型桑塔纳轿车驾驶员，2007年6月1日，东乡县公安局将该案立案侦查。 2、破案、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07年7月11日14时30分，公安人员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农七师××24团17连配种站平房内将马某18抓获。经审讯，马某18供述了其伙同赵牙古白、赵什子预谋抢劫马某9轿车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赵牙古白、赵什子在逃，2007年6月7日、7月18日，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对被告人赵牙古白、赵什子上网追逃。2019年9月2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宁县公安局根据线索，通过查询方式在霍城县××镇××村××街××路××号将赵什子抓获；2019年9月13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布尔津县公安局根据线索，在清查活动中将赵牙古白在布尔津县城镇百花园路鑫园椒麻鸡餐馆内抓获。 3、现场勘查笔录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侦查人员于2007年6月2日8时20分至11时8分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东乡县××村××段锁蒿公路西侧“老洒光”沟里，南北两面沿沟相距25米。呈喇叭状，东侧地势高，西面为沟底。中心现场距锁蒿公路50米深的“老洒光”沟里，发现一具男尸，头朝东，呈仰卧状。发现死者裤子的两口袋外翻，距尸体向东三米处有一山洞，洞口上方有土皮脱落划痕及不同鞋底花纹的足迹。土皮脱落划痕向东向上延伸至锁蒿公路，痕迹向东50ｃｍ处的树叶内有一顶白色帽子，帽子向上10米处有左足棕色皮鞋一只、鞋垫一个，皮鞋附近有三张甘肃省公共汽车补充客票，锁蒿公路向西向下6米处的坡面上有一面值1元新版人民币一张，相邻处有一“兰州牌”烟蒂一枚。对上述物品予以提取。 4、现场指认笔录，证实经马某18、赵什子分别指认，确认兰州市畜牧与兽药研究所门口北侧是伙同赵牙古白骗租甘Ｎ-2××××号2000型黑色桑塔纳的地点；那勒寺镇到××路××乡××村就是将司机勒死的现场；东乡县锁南镇八牙村歪歪三社锁蒿路西侧的山沟处就是抛尸的地点。经马某19、秦某指认，确认被兰州市公安局安宁交通治安派出所查扣并停放在院子内的甘Ｎ2××××号桑塔纳2000型轿车就是马某18曾经驾驶过的车辆。经马某18指认，确认兰州市西固区××庄××号的小卖部前侧就是其将抢劫的甘Ｎ-2××××号2000型黑色桑塔纳轿车停放的地点。 5、提取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马某18身上提取黑色皮革质皮带一条;从马某2处扣押波导手机一部。 6、辨认笔录，证实经马宗林辨认，确认锁蒿公路沟内的男尸就是在2007年5月26日早上从兰州失踪的驾驶甘Ｎ-2××××号黑色桑塔纳的司机马某9；经马某3辨认，确认上述男尸就是其丈夫马某9，从现场提取的一只棕色皮鞋和皮带就是其丈夫马某9生前所穿，波导Ｖ7Ｐ手机就是其丈夫马某9生前所使用的手机；经王某混杂辨认，确认马某18就是租住其房子之人;赵牙古白就是曾和马某18一起来过其家的人；经秦某混杂辨认，确认马某18；经陈芳混杂辨认，确认马某18就是2007年5月29日驾驶黑色桑塔纳车拉其到西固滨河路的人；经马某21混杂辨认，确认兰州市安宁交通治安派出所院子内扣押的桑塔纳2000型轿车就是2007年5月27日晚马某18接其到临夏时所驾驶的车辆；经赵某混杂辨认，确认赵什子送给其的手机，其使用几天后将该手机出售给了马某2；经马某18混杂辨认，确认马某9就是其抢劫并杀死之人，赵牙古白、赵什子就是伙同其进行抢劫并杀人的同伙；经赵什子混杂辨认，确认赵牙古白、马某18就是伙同其进行抢劫并杀人的同伙；经赵牙古白混杂辨认，确认赵什子、马某18就是伙同其进行抢劫并杀人的同伙。 7、扣押物品来源说明、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07年5月31日，兰州市公安局安宁交通治安派出所根据特情提供情报获悉，在兰州市西固区××庄××号门前停放有一可疑车辆，怀疑为盗抢车辆，故对车号为甘Ｎ-2××××号黑色桑塔纳轿车予以暂扣。2007年6月4日，安宁交通治安派出所接到东乡县公安局东公协字【2007】06号协查通报后，将暂扣的甘Ｎ2××××号车辆信息及时反馈，东乡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该车辆及相关物品进行扣押。后将上述车辆及有关证照发还给马宗林。 8、法医病理学鉴定书，证实经检验，被害人马某9面部右下颌外侧有一横行5×0.7厘米擦伤。颈部自甲状软骨上正中向右颈后侧有一平行状索沟长15厘米，宽度在甲状软骨上为1.9厘米，中段为1.6厘米，右颈后端为3.0厘米并呈燕尾状散开，呈暗褐色，颈部右侧皮肤多点、片状表皮脱落伴皮下出血，多呈椭圆形，最大1.0×0.8厘米，最小0.3×0.3厘米、0.1×0.1厘米；在右颈索沟下有一2.2×0.5厘米的表皮脱落伴皮下出血。胸廓对称，左肩部22×15厘米区域布满蝇蛆，双侧肋骨未触及骨擦音，右侧前胸部平乳头有多处点、片状擦伤，最大2.3×1.0厘米，最小0.8×0.8厘米，0.8×0.6厘米，0.1×0.1厘米；左侧乳头周围腐败水泡形成。腹部膨隆，右腹部外侧有一平行状擦伤分别为5×0.6厘米，5.5×0.4厘米，尸绿及腐败静脉网出现。背部未见损伤。左手平展，右手指握拳状弯曲，指甲发绀，左前小臂背侧有点、片状擦伤面积达8×15厘米。四肢长骨未见骨折，趾甲发绀。解剖检验：切开颈部见甲状软骨无骨折，索沟周围肌肉层淤血，双侧甲状腺、甲状腺旁肌淤血，气管内呈污绿色（腐败所致）；打开胸腔，见双肺下叶段浆膜层点状淤血。论证：死者马某9颈前索沟，合并周围组织多处擦伤，双侧甲状腺、旁肌淤血，双肺浆膜层点状淤血，指趾甲发绀。分析马某9系机械性窒息死亡;根据马某9颈部索沟及多处擦伤的程度、性质及部位分析：本人不能形成，系他杀;根据马某9颈部的索沟的形状推断凶器为质地较硬的绳索类物品（宽不小于1.6厘米）；周围颈、胸部皮肤擦伤多呈椭圆形，符合人指扼压所致;马某9头额顶部头发松解、脱落蝇蛆满布，说明该处受过力的作用（如揪头发）;马某9尸体上蝇蛆长度在0.3厘米-0.7厘米之间结合胃内无内容物，分析死亡时间距尸检时间7天左右。鉴定意见：马某9系被他人勒、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9、物价鉴定意见，证实甘Ｎ2××××号黑色桑塔纳轿车鉴定价格为65000元;波导Ｖ7Ｐ手机为300元。 10、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本案同案犯马某18因本案被判刑情况。 11、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案发时，被告人赵牙古白、赵什子均已成年。 12、提取笔录、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赵什子、包某是赵发土麦的生物学父亲、母亲；赵牙古白与马赛麦之间符合单亲遗传学关系；赵牙古白与赵文成ＤＹＳ19等32个Ｙ染色体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不排除二者来源于同一父系。 13、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3（被害人之妻）证言，证明2007年5月24日8时许，其丈夫马某9驾驶甘Ｎ2××××车去兰州市跑出租，离家时上身穿白色西服，里面穿条纹线衣，下身穿浅蓝色休闲裤，穿一双棕色皮鞋，垫一双带花纹手工鞋垫，黑色裤带和一部银灰色波导Ｖ7Ｐ手机，上翻盖，带照相。5月26日20时许，其给马某9打电话，手机提示已关机。 （2）证人马某16（出租车司机）证言，证明甘Ｎ2××××桑塔纳车老板是广河人，司机叫由苏夫。2007年5月26日7时许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拉客的地方见到由苏夫，当时三个约20岁左右都戴白色帽子的年轻人问去东乡的车价，后由苏夫以180元的价格拉了那三个人向临夏方向走了。 （3）证人汪某（锁南镇王家村村民）证言，证明2007年6月1日17时许，其在××镇××村××村交界的地里干活时，发现锁南公路北侧沟里有个死人，死者上身穿浅灰色线衣，下身穿浅蓝色裤子，没有穿鞋，脚上穿一双深色袜子。 （4）证人马某17（马某18姑姑）证言，证明2007年5月底的一天，马某18向其借钱要给赵牙古白，其去赵牙古白叔叔赵麻乃个家时，赵麻乃个问:“你们做了什么杀人了吗”赵牙古白低着头承认了此事。其出去寻找到马某18并问发生了什么事情，马某18不吭声就走了。当日18时许，马某18和一个女孩来到其家，其带着去饭馆吃饭，吃完饭马某18和一起的女孩就走了。过了约十几天，其听父亲讲赵牙古白、马某18等人抢车杀人的事情。 （5）证人马某19（春台乡阳洼社村民）证言，证明2007年5月底的一天，其村的马某18开一辆黑色桑塔纳2000型轿车在村里闲转，前车牌被卸掉，后车牌用红纸糊住了。马某18让其帮忙将车开到兰州，其没有答应。 （6）证人马某20（马某18之母）证言，证明2007年5月底的一天14时许，马某18开着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回家，其问车辆是谁的，马某18称车是到云南贩卖海洛因挣钱买的，后马某18开车朝临夏方向走了。 （7）证人马某21（春台乡阳洼社村民）证言，证明2007年5月27日14时许，马某18在本村清真寺后面的场院里蹲着，其之前听马尔可勒称马某18从兰州市开了一辆轿车回来了，其便问车在何处，马某18称停在清真寺院子里了并带其去看，其去清真寺院子里看见一辆桑塔纳2000型轿车，前面没有车牌照，后面的车牌被一张印有“心心相映”的红纸遮挡住了。当日22时许，马某18开着车和赵牙古白、马奴黑、其去临夏市转了一圈，其问车是哪里来的，马某18刚开始称是借的，后又称是和赵牙古白以94000元买的。 （8）证人陈某（曾用名陈芳）证言，证明2007年5月28日20时许，马某18开着一辆黑色桑塔纳车在西固区西部市场接上其、马丽、赵牙古白、赵什子在西固滨河路转了两个多小时。 （9）证人秦某（曾用名马丽）证言，证明2007年5月28日晚上马某18开着一辆黑色桑塔纳车，车号为甘Ｎ-2××××，马某18称车是和赵牙古白从东乡县以94000元买的。 （10）证人马某22（餐厅拉面工）证言，证明2007年6月份的一天，“路退”（马某18）的女朋友马丽告诉其“路退”做过抢车、杀人的事情。6月20日至7月5日期间，“路退”使用0992-8795135的电话给餐厅致电，找马丽聊天。 （11）证人赵某（赵什子的侄子）证言，证明2007年5月底的一天，其在临夏市环城东路的“东乡那勒寺手抓餐厅”与赵什子见的面，赵什子给了其一部银灰色上翻盖波导牌手机，6月初的一天其以120元的价格将该手机出售给马某2。 （12）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2007年6月上旬的一天，其以100元的价格从赵某处购得一部银灰色上翻盖波导牌手机。 14、同案犯马某18供证，2007年5月下旬的一天，其和赵牙古白、赵什子在兰州市七里河区上西园“清雅”宾馆住了几天，因没钱花了，赵牙古白提议抢劫“黑车”卖掉弄些钱花，其和赵什子就同意了。三人商量从小西湖租车，然后把司机杀了，把车抢来卖掉。赵牙古白称用绳索勒死司机，其从租住房子外废品回收站的三轮车上找了一根铅笔粗、1米长的绿色尼龙绳子给了赵牙古白，赵牙古白要求赵什子坐司机旁边，他坐司机后边，其坐赵什子后边，称车开到背处时，他负责勒司机，赵什子拔车钥匙，让其压住司机。案发当日8时许，在小西湖马忠华餐厅对面路边找到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其对司机说是否去东乡并讲好180元。当车行至离东乡县城半小时路程的平庄沟时，赵牙古白需要小便并要求司机停车，司机下车吸烟等待，后司机和赵牙古白上车，在司机发动车的时候，赵牙古白用事先准备好的尼龙绳将司机脖子勒住，赵什子将车钥匙拔掉，其和赵什子压住司机的双手，勒了一会，赵牙古白问其死了没有，其说还没死，并用衣服盖住司机的脸，后赵牙古白就又勒了一会。勒死司机后，抢劫司机身上携带的人民币300元及“波导”Ｖ7Ｐ型号手机一部。司机身上的皮带其系上了，手机被赵什子拿上了。赵牙古白开着车来到东乡县的一条小路，路边是沟，三人将司机扔到沟里。 15、被告人赵牙古白供述，2007年天热的一天，马某18叫其和赵什子在兰州市××西湖立交桥附近一家旅社入住，三人在房间里吃饭、喝酒，再就是闲逛。一天晚上，马某18喝酒后称要抢一部车辆，其以为是开玩笑，马某18说完此话的第三天中午，马某18给赵什子打电话称已经坐上车在路边等着一起回东乡县，其和赵什子找到马某18并坐到一辆黑色的小车上，其坐在副驾驶位置，赵什子坐在其后面，马某18坐在司机后面。车开到快到东乡县的一个偏僻地方时，马某18让司机靠边停车，三人下车小便，上车后，马某18拿出一根绳子从前往后勒住司机脖子，使劲往后勒司机，赵什子从后面按住司机的胳膊和身体，马某18让其拔掉车钥匙抓住方向盘，其按吩咐作了，马某18开始把司机往后排座位上抬并让其帮忙，其帮着抬司机的腿挪到后排座位上，期间，司机也在挣扎，后马某18开车往东乡县开，赵什子坐在后排按着司机，其坐在副驾驶位置。其当时很害怕就没有朝后面看，其在车开到东乡县时下车回家了，在家待了两天，听赶集的人说有人抢劫车辆的事，其便从东乡县坐车到兰州再到新疆等地。 16、被告人赵什子供述，2007年夏季的某日，其和马某18、赵牙古白在兰州市七里河区骆驼巷附近的旅社住着，因为没钱，赵牙古白提议抢劫车辆后变卖弄些钱花，其和马某18就同意了。三人前后住在清雅旅社和唐汪旅社并在附近寻找目标，一天早上9时许，三人从唐汪旅社出来，在兰州市畜牧兽药研究所门口有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其和马某18站在旁边，赵牙古白过去和司机说活，其见赵牙古白坐在司机后边，司机将车开到其和马某18处，其坐到副驾驶位置，马某18坐到其后面，司机开车去东乡县，约两个小时后，司机将车开到东乡县坪庄乡一段无人的路边时，赵牙古白称要上厕所、吸烟，其坐在副驾驶位置没有下车，后赵牙古白从左侧后门上车并用绳子从后面勒住司机脖子，赵牙古白让其将车钥匙拔掉，其拔掉车钥匙放在座位上，双手将司机的右手压在驾驶座位上，马某18也从车左侧后门上车，双手压住司机的左胳膊，约四五分钟后，司机就死了。三人将司机的尸体抬到后排座位上，马某18坐在后排，马某18从司机衣服里搜到了一部手机、一盒香烟、50元人民币。其坐在副驾驶位置，赵牙古白开车。车开到东乡县××村的一个山沟里，三人将司机尸体从车上抬下来扔到山沟里，赵牙古白开车去了东乡县城，三人吃完饭后，马某18将车开回家，其和赵牙古白坐车去了临夏市，次日，其回到兰州市，第三日，赵牙古白和马某18开车也到了兰州市，后听赵牙古白的叔叔称知道三人抢劫杀人的事了，其回到兰州市西固区住的地方，发现了警察，便跑了。 1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籍证明等，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的近亲属关系。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经当庭宣读、出示和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被告人赵牙古白参与抢劫二起，抢劫财物价值67200元，并致二人死亡;被告人赵什子参与抢劫一起，抢劫财物价值65600元，并致一人死亡。破案后，追回财物价值66900元。 关于被告人赵牙古白及辩护人所提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在抢劫被害人田某3案中，公安人员从永靖县盐锅峡镇下旋村姚某家提取一辆“广州华林”牌红色两轮摩托车，证人程某证实租乘摩托车时被摔倒，司机弃车逃跑，便将该车存放于姚某家中。经程某辨认赵牙古白就是当时逃跑的司机。证人马某11、田吾买热证实田某3平时驾驶红色的“华林”牌摩托车拉乘客人，同案犯马某18、马一布拉黑麦均供述，赵牙古白提议抢劫摩托车，赵牙古白持刀具，马一布拉黑麦拿着钉锤，三人在抢劫摩托车的过程中，马某18将司机摔倒，赵牙古白搂住司机脖子，持刀向司机腹部下面捅刺，抢劫摩托车后的几天，赵牙古白骑车拉人时将一个女的摔倒，摩托车被摔倒的女人推走了。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赵牙古白参与指控的第一起抢劫犯罪并具有捅刺被害人的情节；在第二起抢劫犯罪中，马某18和赵什子的供述均证明是赵牙古白从司机后方使用绳索勒脖颈，赵什子在副驾驶位置拔钥匙、压司机胳膊，马某18在车辆后左侧位置压司机胳膊，司机死亡后，赵牙古白开车行驶一段距离，三人将死者抛尸路边的山沟下。赵牙古白供述称是马某18使用绳索勒被害人脖颈，其坐在副驾驶拔钥匙等。马某18、赵什子的供述基本一致，且与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等相互印证。两起抢劫犯罪中，赵牙古白使用的刀具、绳索因在作案后丢弃、遗失，且作案后均是使用交通工具逃离现场，故作案工具未能找见不影响犯罪事实的认定。在案相关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赵牙古白实施两起抢劫犯罪，在两起抢劫致死被害人的过程中均为主要加害行为人。故对以上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什子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什子伙同赵牙古白、马某18抢劫出租车司机的过程中，在赵牙古白使用绳索勒住被害人脖颈时，赵什子拔车钥匙，和马某18共同按压被害人的胳膊，使被害人丧失反抗能力，配合赵牙古白共同致死被害人，被害人死亡后，参与抬尸、抛尸，其行为积极主动，不属从犯，对于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归案后，被告人赵什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该情节属实，予以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赵牙古白、赵什子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经查，本院（2008）兰法刑一初字第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田某1、马某5、田某2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为33478.47元。同案犯马某18承担1万元赔偿责任，同案犯马一布拉黑麦承担6000元赔偿责任；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马某7、马某8、马某1、马某2、马某6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经济损失为69113.16元。同案犯马某18承担3万元赔偿责任，其余赔偿责任留予在逃的被告人赵牙古白、赵什子。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2008）甘刑一复字第126号刑事裁定书认定以上民事赔偿判处适当。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以上述判决、裁定认定为主，予以确认。被告人赵牙古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田某1、马某5、田某2的经济损失为17478.47元；被告人赵牙古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马某7、马某8、马某1、马某2、马某6的经济损失为29113.16元；被告人赵什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马某7、马某8、马某1、马某2、马某6的经济损失为10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牙古白、赵什子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持械抢劫机动车辆和他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赵牙古白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抢劫财物数额巨大，并造成致二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应依法严惩。被告人赵牙古白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犯罪性质恶劣，手段残忍，罪行极其严重，应当判处死刑。被告人赵什子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抢劫财物数额巨大，并造成致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应依法严惩；鉴于其在犯罪中的具体地位、作用及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牙古白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赵什子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0000元。 三、被告人赵牙古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4、田某1、马某5、田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7478.4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马某7、马某8、马某1、马某10、马某6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9113.16元。 被告人赵什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马某7、马某8、马某1、马某2、马某6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元。 被告人赵牙古白、赵什子承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3、马某7、马某8、马某1、马某2、马某6的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 婕 审 判 员  邴健锋 审 判 员  马 岩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金 凤 书 记 员  苏宇皓 [W1]现场勘查没有反映出有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