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923刑初33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程小懂，男，1980年3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博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2020年4月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富荣，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以博检公诉刑诉〔20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小懂犯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覃福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小懂及其辩护人黄富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1.故意伤害 2011年4月4日，被害人庞某1、庞某2、庞某3等人因庞某1经营的客车运输旅客回到博白县龙潭镇汽车站，与汽车站工作人员程昌钱等人因“下客费”发生口角争执，龙潭派出所出警将双方劝散。庞某1、庞某2、庞某3等人回家经过龙潭镇东华路信用社门口路段时，被被告人程小懂和他人持枪射击打伤，造成庞某1、庞某2身体损伤程度轻伤二级。 -2- 2.寻衅滋事 （1）2011年3月29日，被害人庞某4受张九环雇请到张九环与程昌坤存在纠纷的博白县龙潭镇龙中路医院宿舍背后土地建设围墙，后和到现场帮程昌坤看围墙建设情况的被告人程小懂发生口角，并被程小懂用拳头打伤鼻子。经鉴定，庞某4所受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2011年的一天，被告人程小懂到博白县被害人庞某5经营的钢材店购买钢材，后庞某5因程小懂尚欠有钢材款约10000元没有付清，而不同意程小懂将已经装车的钢材运走，程小懂便持铁水管追逐庞某5，被在场人员劝阻，后程小懂将钢材运走。过后，程小懂向庞某5支付了钢材款7000元，有约3000元钢材款一直未付清。 （3）2013年的一天晚上，博白县龙潭镇寨觉村下寨四队被告人程小懂家门口有人聚众赌博，该村干部即被害人程某1到场劝阻，后与程小懂发生口角，并被程小懂殴打。 （4）2014年4月29日，被告人程小懂为堆放泥沙，在未经过博白县被害人邱某同意，即雇请勾机对该村十队一公路旁村集体土地进行清表，毁坏地上村集体种植的一棵菠萝树、一兜牛簕竹及邱某种植的十几株桉树。 （5）2014年11月的一天，程彩玉因阻止村道硬化被博白县龙潭镇派出所民警带到该所处理，并要求双方调解，被告人程小懂闻讯赶到派出所询问相关情况时，和参与调解人员即被害人范某1发生口角，继而对范某1进行殴打，并持小刀追逐范某1，后被在场派出所工作人员制止。 对指控的事实，检察机关提交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程小懂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和寻衅滋事罪，且是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请求本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程小懂定罪处罚。 -3- 被告人程小懂辩称其没有参与故意伤害，不构成故意伤害罪。指控的5起寻衅滋事中，第1起其没有到过现场没有打过庞某4；第2起其没有拿铁棍追逐庞某5；第3起是程某1喝醉酒来闹事打其，其没有打过程某1；第4起其没有推毁菠萝树、桉树等；第5起其没有打过范某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辩护人黄富荣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关于故意伤害，指控被告人程小懂持枪打伤被害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指控的第1、2、3、4起不管是不是事实，均已过追诉时效；第5起是因对方引起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经审理查明： 一、寻衅滋事 1.2011年的一天，被告人程小懂到博白县被害人庞某5经营的钢材店购买钢材，因程小懂尚欠有钢材款约10000元没有付清，庞某5要求结清欠款才能将已经装车的钢材运走，程小懂与庞某5发生争执后便持铁水管追逐庞某5，被在场人劝阻，后程小懂将钢材运走。过后，程小懂向庞某5支付了钢材款7000元，有约3000元钢材款一直未付清。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说明，证明庞某5于2019年10月2日向博白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报案，同月28日公安机关决定对程小懂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庞某5的陈述，证明2011年程小懂建房子，来到其的钢材店买1万多元的钢材，其按照他的要求剪好装上车。他说先给上次建一层楼的，一万多元先欠着。其不肯，要把上次欠的和这次买的钢材结清。程小懂说先欠着并想开车走，其见程小懂要开车拉走钢材，就到车前拦住，程小懂从车上拿了一条铁管要打其，其害怕被打就跑上二楼藏起来并反锁门，程小懂追上来打不到就下去开车拉走钢材了。之后程小懂拿来7000元钱，还欠着3000多元钱一直未给。其害怕程小懂打击报复，他欠的钱也不敢要，不敢再提。 -4- （3）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明几年前程小懂建房屋叫其去帮买钢筋，之前都是去沈十七的钢筋店买钢筋还有欠款，这次其又去沈十七的店里买钢筋，买了一万一左右，并当场付清，并把钢筋装上了车。但沈十七的老婆就对其说：“你还欠有钢筋钱，先不能拉走，等把钱还清了才能拉走。”其就说：“要是这样，先结一千块，过多一个星期再给清。”沈十七的老婆不肯，其就说：“不得的话，就还回钱去别的地方买。”沈十七的老婆一样不肯。然后其就打电话给程小懂，程小懂就到沈十七的钢筋店对沈十七的老婆讲，但沈十七的老婆依然不肯，一定要把钱结清才能拉走钢筋。程小懂就发火了，程小懂拿一根棍出来想打沈十七的老婆，沈十七的老婆看见就走回家。其过去拉住程小懂。然后沈十七就出来，叫不要吵了，同意程小懂把钢筋拉回去了。 （4）证人程某3的证言，证明2011年其与程小懂的六叔去帮程小懂买钢筋，庞某5说还欠有钱，不把钱结清不给走。程小懂来到钢筋店跟庞某5理论，庞某5一直坚持要把欠下的钱还清才给拉走，程小懂就发火了，拿一根水管追庞某5打，其和六叔就劝开了老冷，庞某5老公出来就说别吵了，同意先拉钢筋回去。 （5）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程小懂事先没有同其说过赊账的事情，第一次来买钢材赊账，第二次购买钢材，其妻子就说把上次和这次的结清了才给拉走，但是程小懂不肯，并叫工人强行把钢材拉走，其妻子上去拦车，程小懂大声叫司机拉东西走，并从车上拿一根铁水管上去追打其妻子，其妻子就跑开了，然后程小懂就叫司机开车拉钢材走了。过了段时间，程小懂拿了几千元钢材费给其，至今仍有三千元没有结清。 （6）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程小懂供述，其家建楼房曾向庞某5购买钢材，在建造第四层的时候其叫长腰七开拖拉机去她那里拉钢材，庞某5剪了1万多元钱的钢材装车后，庞某5要求结清钱才可以拉走。其跟她说已经和她老公说好赊账，但庞某5不肯并拦住车不给车离开。欠庞某5的钱最后叫人还了7000元钱给她，还欠3000块左右没还她， -5- 以后会还她的，因为手头不方便，便没还。辩解其没有打过她，也没有骂过她威胁过她。 （7）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 证明案发现场位于博白县庞某5家。 2.2014年11月的一天，程彩玉因阻止村道硬化施工被博白县公安局龙潭镇派出所民警带回该所调解处理，被告人程小懂闻讯赶到派出所询问相关情况时，和参与调解人员即被害人范某1发生口角，继而对范某1进行殴打，并持小刀追逐范某1，被在场派出所工作人员制止。 （1）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说明，证明范某12019年4月2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同年10月28日决定对程小懂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 （2）被害人范某2陈述，证明2014年11月的一天，因程彩玉阻止硬化村路施工被派出所传去调解，其也去到龙潭派出所调解。“老冷”（程小懂）去到派出所见到其就打其一巴掌，接着用拳头打其的头部，还拿弹簧刀追打其，被派出所民警制止。 （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的一天，因程彩玉打村里的硬化道路的勾机阻扰施工，在派出所调解。在调解的过程中，程小懂不知道什么原因动手打人，程小懂先是打了一巴掌一个男子，接着又用拳头去打该男子头部等部位。该男子闪躲后，程小懂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把刀追打该男子，派出所的工作人员进行阻止后才停止了打架。 （4）证人范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份的一天，龙潭派出所对程彩玉阻止村路硬化施工进行调解。在调解过程中，“老冷”（程小懂）来到喊着说为何要抓他的姑子来派出所。“三狗”跟“老冷”讲不关你的事你不要管，“老冷”听了“三狗”的话后就上前打了一巴掌“三狗”，并用脚踢“三狗”。“三狗”见“老冷”打他，“三狗”就用手敲“老冷”的头。而后“老冷”从裤袋拿一把刀出来追打“三狗”，被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阻止“老冷”才停止追打人。 -6- （5）被告人程小懂供述，2014年11月的一天，其去到龙潭派出所问程彩玉是因为什么被抓，龙潭镇茅坡村老虎角的几个人在派出所的榕树边，范三狗听到就说无关其的事，发生争执后其就从裤袋里拿出一把水果刀要刺他，范三狗看见其拿刀出来就跑，其追上去没刺到他，被派出所的民警阻止了。辩解其没有打到对方。 （6）现场勘查、辨认笔录，证明现场位于博白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内一棵大榕树下。李某辨认出程小懂是2014年11月份殴打范某1的人。 二、故意伤害 2011年4月4日13时许，被害人庞某1经营的客车运输旅客回到博白县龙潭镇汽车站，汽车站工作人员程昌钱等人要收取停车费50元，遭到庞某1、庞某2、庞某3等人反对导致双方发生争执，龙潭派出所出警将双方劝散。庞某1、庞某2、庞某3等人回家经过龙潭镇东华路信用社门口路段时被一伙人持枪射击打伤，被告人程小懂持枪在现场。经鉴定，庞某1、庞某2身体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物证 （1）受案登记表、接受刑事案件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庞某2于2011年4月4日向博白县公安局龙潭派出所报案，同年7月7日立案侦查。 （2）龙潭中心卫生院疾病证明书、医学影像诊断报告书，证明2011年4月4日庞某1、庞某2入该院治疗，庞某1诊断为右肩部枪伤、右侧锁骨上缘及下肺肺尖处异物影；庞某2诊断为全身多处枪伤、左侧额骨处可见异物影。 2、证人证言 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4日13时许，其和所长唐卫东、工勤人员李香兵出警前往龙潭汽车站处置纠纷。其到现场后见到客运站老板程昌钱及其父亲程某4，客车老板亚乌九以及其大哥亚乌三、草鸡六（亚乌三之子）、庞振胡等人在客运站门口处争吵，其了解情况得知是客运站收取亚乌九客车费用发生争吵导致打架，在做双方工作过程中亚乌三冲过去用拳头打了一拳程某4的面部，被制止后双方 -7- 握手言和了。但在此过程中程昌钱村的程十二与客车一方仍有些冲突，其等在劝解过程中，就听到街上信用社方向传来三声枪响，其等就冲出候车室门口，见到有两部男装摩托车后面分别搭有两个持枪的人，第一部摩托车坐在后面持枪人叫亚程五，第二部摩托车坐后面持枪的人叫亚付七。接着有两台小汽车跟住，开在前面的是一辆黑色小轿车，副驾驶室的玻璃窗没有关上，坐在副驾驶室的男青年手中持有一支枪，跟在小轿车后面的是一辆金杯面包车，车玻璃窗没有关上，见到是花名叫“老冷”（程小懂）坐在副驾驶室里，手上持有一支枪。枪都是单管拆腰猎枪，枪长约1米。其等就开车追赶，但没追上。当时老冷戴一副眼镜，平时其和老冷一起玩，肯定认得他。老冷书名叫程小懂。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庞某2的陈述，证明2011年4月4日14时许，其儿子庞某1的客运班车拉客回龙潭汽车站，汽车站工作人员程龙森和一个后生仔要50元落客费，跟车的女售票员不肯给，其村的人听说售票员被人粗言谩骂，就出几个人到车站把骂售票员的那个后生仔打了几拳、掌，龙潭派出所来到现场劝散了双方，其等听龙潭派出所的意见回家经过龙潭信用社门口路段时被二个搭摩托车的人开枪打伤其，他们一共有两支枪，每支枪开了一枪，其和儿子庞某1背部被散弹打中，庞某3的两手臂被散弹打中，其的肚、头、手臂等也被散弹打中，其被打伤后到龙潭卫生院治疗。其不认识对方，不过他们当中一人叫“老冷”的。 （2）被害人庞某1的陈述，证明2011年4月4日中午，其经营的班车拉客回到龙潭汽车站门口下客，当时车站程龙森和一个后生仔要50元下客费，售票员不给，经生争执。其村的后生仔便赶到汽车站，把谩骂女售票员的后生打了几巴掌和几拳头。经龙潭派出所现场劝解，让双方先离开，再约时间调解。其等听从派出所民警的意见，在回到龙潭信用社门口时有二台男装摩托车，每台车搭一个人，搭车的人持有猎枪，二个搭车人分别向其等开了一枪，其等有三个人被枪打中，即是其的背部中枪；庞某2头、肚子中枪；庞某3的手臂中枪。开枪的人其不认识，可是带队的人是 -8- 老冷（程小懂）和阿付七。 4.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程小懂供述，案发当日，其同村的程甲永开本田男装125摩托车搭其路过龙潭客运站看到乌九和草鸡六几个人蹲在路边，旁边有派出所民警，听说信用社路段有人打架，但其去到信用社那里已经散了。其手上没有拿任何工具。辩解其没有参与故意伤害。 5、鉴定意见 博白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伤情补充说明，证明庞某1被猎枪打伤后，右侧锁骨上缘处有异物影，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庞某2被猎枪打伤后，左侧额骨处有异物影，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6、现场勘验 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明现场位于博白县。 7.辨认笔录 证人刘某辨认出在龙潭信用社门口枪声响过后，有一帮人持枪开车经过客运站，其中程小懂持枪乘坐在金杯面包车的副驾座，程振钧持一支枪。被害人庞某1辨认出程小懂（老冷）和程振钧就是开摩托车搭人开枪打伤他们的人。庞某2辨认出程小懂就是在龙潭信用社门口路段持枪打伤其与其儿子庞某1的人。 综合证据 1、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0月2日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局民警在白云区将程小懂抓获。 2、户籍证明，证明程小懂于1980年3月29日出生。 3、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程小懂于2014年12月9日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7年1月14日刑满释放。 -9- 对被告人程小懂的辩解和辩护人黄富荣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被告人程小懂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问题。经查，现场目击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客运站听到枪声后，看见两台摩托车和两台小汽车从信用社门口路段向客运站门口路段开过来，“亚付七”和“亚程五”各持一支枪分别搭乘两台摩托车，被告人程小懂持一支枪坐在金杯牌小汽车的副驾座上。被害人庞某2、庞某1的陈述证明其两人被摩托车上的人开枪射击时，程小懂带队在现场。疾病证明及法医鉴定，证明被害人庞某2、庞某1系枪击伤，构成轻伤二级。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吻合，形成证据锁链。程小懂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程小懂是否持械追逐庞某5及是否殴打范某1的问题。经查，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即庞某5被追逐、恐吓一案，被害人庞某5陈述其不同意赊账后，程小懂即持钢条追打其，现场目击证人程某2、程某3、沈某的证言均证实程小懂持钢条追打庞某5，这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程小懂持钢条追逐、恐吓庞某5。指控的第5起范某1被殴打一案，被害人范某1的陈述证实程小懂用巴掌、拳头打其后又持小刀追打其，现场目击证人范某3、李某的证言均证实程小懂先用巴掌、拳头打范某1，然后又持小刀追打被制止。这些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相互印证，足以证实程小懂殴打范某1。故程小懂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是否过追诉期限的问题。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在追诉期限内又犯罪的，前罪追诉的期限从后罪之日起计算。程小懂在本案中所犯的寻衅滋事罪的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第（二）项规定，本起的追诉期限为十年。而程小懂于2014年11月殴打范某1犯寻衅滋事罪，根据上述规定，程小懂犯寻衅滋事罪的追诉期限应从2014年11月重新计算，追诉期限至2024年11月止。庞某5于2019年10月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同月28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并没有超过追 -10- 诉期限。辩护人提出超过追诉期限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三、公诉机关还指控被告人程小懂于2011年3月29日因建围墙用拳头殴打庞某4致轻微伤；2013年因村干部程某1劝阻赌博而被程小懂殴打；2014年4月29日程小懂未征得他人同意，雇请勾机对东岸村的集体土地进行清表，毁坏村集体的菠萝树一棵、一兜牛簕竹及邱某种植的十几株桉树。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交有相应的证据证实。但程小懂的上述行为不符合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寻衅滋事罪关于“情节恶劣”、“情节严重”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综上所述，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小懂持凶器追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程小懂伙同他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二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小懂犯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程小懂殴打庞某4、殴打程某1和损毁东岸村十队集体的一棵菠萝树、一兜牛簕竹及邱某种植的十几株桉树，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程小懂的行为达到“情节恶劣”或者“情节严重”，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程小懂一人犯两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程小懂伙同他人故意实施故意伤害犯罪，是共同犯罪。根据被告人程小懂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程小懂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11-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7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已扣减之前羁押的189天)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冯朝松 审 判 员  钟明正 人民陪审员  吴秋燕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冯佩君 附一：适用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12-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严重”：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