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81刑初138号公诉机关广东省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峰，男，1965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258，初中文化,务农,广东省高州市人，住广东省高州市************。无前科。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日被抓获，同年1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潘华，广东奔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家伟，广东凡立（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州检二部刑诉[2020]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峰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过程中，由于不能抗拒的原因，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1日对该案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9月10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12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柳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峰及其辩护人潘华、黄家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高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7月至10月20日间，被告人凌峰为谋取私利，四次通过中间人王兆飞（另案处理）向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烟叶卖家“钟荣进”（另案处理）以0.8元至1元每斤的价格收购烟叶，存放于其租用的位于高州市***********的仓库，用于倒卖和分销。凌峰每次在收到烟叶后，便到高州农村商业银行根子支行或农业银行高州根子支行向王兆飞的妻子张亚燕名下银行账号汇入货款，四次共汇款91100元。2019年11月1日23时，凌峰通过王兆飞向“钟荣进”以1.3元每斤的价格收购一批烟叶到达高州市***********的仓库时，被茂名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和茂名市烟草专卖局当场查获。经检验，该批烟叶为烤烟，重量为9495公斤。经鉴定，该批烟叶价值人民币465255元。2.2019年7月，被告人凌峰为谋取私利，向湖南籍“老张”（另案处理）以0.8元每斤的价格收购烟叶1200公斤，存放于高州市***********的仓库，后于2019年11月1日23时许被查获。经检验，该批烟叶为烤烟，重量为1200公斤。经鉴定，该批烟叶价值人民币58800元。高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凌峰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凌峰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潘华、黄家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当以凌峰的实际购买价格量刑处罚；对指控的第二项犯罪事实，凌峰以1.3元每斤的价格购买9495公斤烟叶，应以购买价格24687元计算；对指控的第三项犯罪事实，扣押的烟叶1200公斤质量较差，凌峰以0.8元每斤的价格购买符合常理，应以购买价格1920元计算，甚至不应计入经营数额。2.被告人凌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恳请对其从轻处罚。3.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1.2019年7月14日至10月19日间，被告人凌峰为谋取私利，四次通过中间人王兆飞（另案处理）以0.8元至1元每斤的价格向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烟叶卖家钟荣进（另案处理）收购烟叶，存放于其租用的位于高州市***********的仓库，用于倒卖和分销。凌峰每次在收到烟叶的次日，便到高州农村商业银行根子支行或中国农业银行高州根子支行向王兆飞的妻子张亚燕名下银行账号汇入货款，其中2019年7月15日分两笔汇款19600元，2019年10月15日汇款30000元，2019年10月18日分三笔汇款25200元，2019年10月20日分两笔汇款16300元，四次共汇款91100元。2019年10月下旬，被告人凌峰再次通过王兆飞以1.3元每斤的价格向钟荣进收购一批烟叶。2019年11月1日23时许，王兆飞雇佣司机运输该批烟叶到达高州市***********的仓库卸货途中，被茂名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和茂名市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查扣，凌峰当场被抓获。经检验，该批烟叶为烤烟，重量为9495公斤。经核算，该批涉案烟叶收购价格为24687元。2.2019年7月，被告人凌峰为谋取私利，向湖南籍“老张”（另案处理）收购烟叶1200公斤，存放于高州市***********的仓库，后于2019年11月1日23时许被查扣。经检验，该批烟叶为烤烟，重量为1200公斤。经鉴定，该批烟叶价值人民币58800元。另查明，公安机关还扣押到凌峰JUICE11手机两部、人民币481元、港币100元以及扣押其他物品若干。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2019年10月下旬，茂名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在工作中侦查发现凌峰有向王兆飞从湖南省非法收购黄烟叶倒卖到茂名市进行分销的行为。2019年11月1日23时，该局联合茂名市烟草专卖局工作人员在茂名高州市***********，将刚收购到9495kg烟叶准备进搬运进仓库的收购烟叶的老板凌峰抓获。经茂名市公安局指定管辖，高新分局于2019年11月2日立“凌峰、王兆飞等人非法经营案”继续侦查。经讯问，凌峰对非法收购烟叶的行为作出陈述和辩解。2.凌峰指认照片:证实凌峰指认了从货车上扣押的黄烟叶地磅单（净重9495kg），仓库扣押的黄烟叶地磅单（净重1200kg），从王兆飞处扣押的纸张（有208件黄烟叶、运黄烟叶运费4500元、运黄烟叶货车司机电话号码字样）、运送黄烟叶的货车、仓库存放的黄烟叶、存放黄烟叶的仓库、其被扣押的两部手机、相关通话记录和短信、现金、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其于2019年7月15日、2019年10月15日、2019年10月18日、2019年10月20日在农业银行根子支行给“王飞”汇款时的视频截图。3.王兆飞指认照片：证实王兆飞指认了其亲笔书写并被扣押的纸张（有208件黄烟叶、运黄烟叶运费4500元、运黄烟叶货车司机电话号码字样）、其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在银行取款监控视频截图中的妻子张亚燕（2019年7月15日,10月15日，10月18日）。4.民警指认纸张：办案民警指认了于2019年11月2日从王兆飞家中搜查扣押关于本案的纸张。（有“208件”等字样）5.李振军指认照片：证实李振军指认了从王兆飞处扣押的写有“208件”等字样的纸张、其负责点数运输烟叶送往茂名给王兆飞的货车、其和钟荣进、王兆飞的通话记录、其使用的微信、王兆飞使用的微信、其与王兆飞的微信聊天记录。6.王满仓指认照片：证实王满仓指认其驾驶的货车，货车中装有从湖南郴州拉来茂名的烟叶、从王兆飞处扣押的记录纸张中记录的其使用的电话号码、其2019年11月1日从湖南拉来茂名的烟叶过磅单（净重9495kg）、其手机通话记录中“茂名收烟叶老板电话”和“湖南烟叶老板电话”。7.张艳霞指认照片：证实张艳霞指认了王满仓的货车。8.吴宗秋、林成权指认照片：证实吴宗秋、林成权均指认了2019年11月1日“亚球”叫其搬运黄烟叶的货车、“亚球”储存烟叶的仓库、仓库中的烟叶。9.张亚燕指认照片：证实张亚燕指认了其2019年7月15日16时17分在农信社银行建设路分社柜台2取款截图、2019年10月15日15时16分在农业银行茂南新坡支行取款截图、2019年10月18日15时43分在农信社银行建设路分社取款截图。（其拒绝签名和按捺指纹）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凌峰处扣押1200kg烟叶、9495kg烟叶、JUICE11手机两部（185*****139、157*****113）、农业银行卡一张（622*************711）、邮政银行卡一张（621*************477）、人民币481元、港币100元；从王兆飞处扣押OPPOR9SPLUS手机一部（187*****988）、农业银行卡一张（622*************578）、纸张一张（内有“208件”、运费“4500元”字眼）；从李振军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136*****565）、现金2451元。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①监控视频光盘7张：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中国农业银行茂名分行监控视频68段，调取了账号800***********357在茂名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的取款监控视频16段、高州农村商业银行的存款监控视频9段。②银行开户和交易流水: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张亚燕开户资料和银行流水（账号800***********357、622*************973）;王兆飞开户资料和银行流水（账号622*************578）。③电话号码开户资料和通话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吴宗秋电话151*****154、凌峰电话157*****113、王兆飞187*****988和187*****008、林成权180*****569开户资料和2019年8月2日至2019年11月1日通话记录一批。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烟草局提供资料: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接受了茂名市烟草专卖局提供的证据材料，包括茂名市烟草专卖局检查（勘验）笔录一张、证据先行登记保存批准书一张、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一张、抽样取证物品清单一张、委托书一张、委托检验协议书二张、检验报告二张、委托保管物品文件清单一张、证据复制（提取）单八张、涉案烟草拍价资料九张。13.户籍证明：证实凌峰于1965年12月5日出生，符合犯罪主体构成要件。14.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贵州遵义案件复印资料：证实凌峰于2016年1月1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贵州省遵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证据不够追诉标准被释放；无犯罪前科。（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兆飞的证言：我是今年2019年5、6月份期间，我回到了湖南郴州照顾老母亲。也是在这段时间，我通过姨娘等亲戚就认识了一位中年妇女（年龄大约55-57岁，姨娘的孩子们都称她为姐姐）,所以我也就称呼她为“姐姐”。这位“姐姐”在一次与我聊天中询问我做什么事的时候，我说我想在本地（郴州）收点差一点烟叶再加工下卖出去，但想想风险又太大了。当时这位“姐姐”就对我说：“我老公就是做烟叶生意的，你不用担心货源，他可以提供烟叶以及负责找车拉，你只需要帮找销路就行了，你只要销售出一车，他会给你一车好处费1000元。”我当时回复是容我考虑考虑，而“姐姐”就对我说：“我留一个电话给你，你想做烟叶生意的时候你就过来找我丈夫或者打这个电话；我老公在团集镇（现在都归樟市镇）只要问镇的人找“曾云靖”（具体真实姓名不详，同音）就会找到他。”所以我现在所使用的这部187*****988手机上通讯录存有“姐姐”的电话号码为：138*****167，并备注为“姐姐”。但我一直不敢联系“姐姐”他们，始终觉得烟叶的风险还是有的。直至2019年10月初，我觉得始终有时候在家乡照顾老妈子身体，不如找点事情做做，所以我才决定找“姐姐”他们，但是当时我打138*****167这部手机没有人应答，所以我才决定亲自去镇上找“曾云靖”，通过镇上的人我找到了“曾云靖”家，当时我就告诉他来意，是“姐姐”介绍我向他找烟叶货源并为其走销路。“曾云靖”就耐心的告诉我：“烟叶你不熟悉，只有我才熟悉；所以我负责货源，负责找货车来运送烟叶到达你介绍的销路指定位置卸货，而买家具体收到货物后，觉得这批烟叶含碎烟叶少，就1元/斤卖给买家；如果买家觉得这批烟叶含碎烟叶多，就0.8元/斤卖给买家；不论1元收还是0.8元收，买家都要支付运费给负责运输烟叶的司机，所以你只需要与买家结算买家已经支付完运费后，剩余货款的数，再将这笔剩余货款交给我，我再支付1000元好处费给你，既不用你发货担风险，你又可以赚到钱何乐不为？”我见这的确也是一种赚钱的好方法，所以就答应“曾云靖”：“只要茂名方有人需要收烟叶，我就找你“曾云靖”发货，而我也是拨打“姐姐”这个联系电话联系你。”这就是我找到烟叶货源的经过，也是与“曾云靖”达成销售烟叶的前提准备，由其提供货源，我为其走销路，从中赚取1000元/车的中介费用。我大约是在去年通过湖南郴州的老乡认识根子一个叫“林总”的男子，当时知道“林总”就是做烟叶生意的。既然今年10月份之后我想做烟叶生意了，所以我就主动拨打了“林总”的手机号码157*****113（我现在所使用的这部187*****988手机上通讯录存有电话号码为：157*****113，备注为“林”），并在电话上问他：“林总，最近生意怎么样？”“林总”说：“生意现在不好做，很多人都不敢发货（烟叶）。”我说：“我也不敢发，但是我可以介绍一个朋友，他可以直接发货（烟叶）给你。”这时候“林总”就问我：“那你朋友怎么卖烟叶，价格如何？”我就说：“我朋友负责找车拉给你指定的位置，烟叶如果碎叶多0.8元每斤，碎叶少的话就是1元每斤，货到你看中，你支付完运费给司机后，剩余的货款我和你结算。”“林总”当时听后，也很满意卖家这个条件，所以就叫我近期发一车烟叶过来给他。所以我近期才再主动联系“曾云靖”发烟叶给“林总”。这就是我为“曾云靖”走烟叶销路的具体情况。我只通过“曾云靖”从湖南郴州发了一辆车烟叶到“林总”那里，但是他还未和我结算货款就被查扣了，而我也被公安人员查获。有些货车可以装180、190件烟叶，也有些货车可以装200多点件烟叶，1件烟叶大约重约90多到100斤。“曾云靖”在11月1日11时许用了一个尾数“272”的手机号码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发的那车卖给“林总”的烟叶总共有208件，其中上部有30件（上部的意思就是那种质量比较差的烟叶，相对较黑），大约运费是4500元，并且“曾云靖”也给了运烟叶货车司机联系电话：136*****156给我，而我将“曾云靖”提供给我的以上信息用一张A4纸做了记录。所以我才知道“曾云靖”发了208件烟叶，但具体烟叶重量需要过磅之后才能确定，一切准确数字以你们公安机关查扣的数字为准。同时，“曾云靖”利用了我并不熟悉的，尾数“272”的手机号码于2019年11月1日20时之前将司机到达汕湛高速那霍服务区的情况告诉我，叫我联系人带司机卸货。所以我也是在19时50分之后分别拨打过“林总”的手机号码，并告知他要去到汕湛高速那霍服务区那里与司机接头且联系卸货，并将司机的手机号码提供给“林总”，由其联系司机到其指定位置卸货。“曾云靖”同时也交待我，和他通话后，必须删除其手机号码，至于具体卸货地址我不清楚。只要“林总”今晚确定了烟叶的收购价格，他明天一定会通知我面对面现金结清货款。公安机关出示一张写有“208件”、“上部30件”、以及“司机：136*****156”等字样的A4纸，是我本人亲笔书写的。我没打过电话给司机，主要就是将司机这个电话号码136*****156提供给“林总”，由他联系司机卸货。我是听“曾云靖”在电话上和我说过货车车牌号码，只记得车牌尾数是“8116”，并且“曾云靖”还说这个货车是红色的。一斤如果是1元钱收购，那么208件烟叶中，差不多20000斤，那就是20000元成本，除开运费4500元，大约有15400元的货款剩余。我也可以从中获利1000元，因为“曾云靖”答应我，只要买家成功交易一车烟叶，我有1000元好处费。从办案人员抓获了“林总”以及我之后，我就知道这批烟叶肯定被查扣了。我最后知道这辆货车的位置时那霍服务站，但“林总”是如何联系货车司机以及具体在哪里卸货我真不知道。我不知道“林总”真实姓名，但我能辨认得出他。我没有介绍“林总”给“曾云靖”认识。我没有通过“曾云靖”发过烟叶给其他人。我私底下没有将烟叶销售给其他人。公安机关在我所在茂名市******************扣押了一些物品，如OPPOR95PLUS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87*****988），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2*************578）和一张我亲笔写有“208件”、“上部30件”、以及“司机：136*****156”等字样的A4纸。我微信里的好友“简单”（微信号：wxid_v4csy8ui2a1922），他叫李振中，是我的表哥。我手机通讯录里是：备注“乾隆”，手机号码为1989224****。我和李振中没有烟叶来往，我与“简单”（李振中）微信里有烟叶视频转发以及烟叶等情况的聊天记录，李振中只是想推荐一些烟叶的业务给我，但我都没做。“姐姐”和“曾云靖”是夫妻，真正做烟叶生意的是“曾云靖”，所以“曾云靖”只是利用其老婆手机与我联系。我在被抓获的这次前，我还帮“林总”向“曾云靖”找了4次烟叶。我做这个事的原因之前我也说过，就是因为我母亲身体不好，需要钱用，所以我在认识了“曾云靖”、“林总”后，我在今年的7月份开始，帮“林总”从“曾云靖”拿烟叶，我好从中赚些介绍费。经公安给我看了调回来的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我妻子张亚燕（客户账号：800***********357）的交易流水，我确定：1、2019年7月15日14时17分19秒存进的10000元、2019年7月15日14时20分21秒存进的9600元，两笔共19600元是“林总”向“曾云靖”购买烟叶的货款；2、2019年10月18日11时56分45秒存进的10000元、2019年10月18日11时59分22秒存进的10000元、2019年10月18日12时02分06秒存进的5200元，三笔共25200元是“林总”向“曾云靖”购买烟叶的货款；3、2019年10月20日12时08分08秒存进的10000元、2019年10月20日12时11分08秒存进的6300元，两笔共16300元“林总”向“曾云靖”购买烟叶的货款；经核对中国农业银行茂名分行我妻子张亚燕（客户账号：622*************973）的交易流水，我确定：2019年10月15日10时59分30000元是“林总”向“曾云靖”购买烟叶的货款。我从上述的四次帮“林总”从“曾云靖”拿烟叶，我好从中赚些介绍费4000元，是每一次我得1000元的好处费，被抓获的这次因“林总”也被抓获了，所以我没有拿到这次的好处费。我从“林总”处共收到91100元货款。具体交易时间我记得不太清楚，但按约定是在“林总”收到货的第二天中午便会给我汇货款的，所以按这时间推算，“林总”收到货的当天应是在汇款前的一天。我们一般是顾用6.8米长的大货车来拉，一车一般就是200包，每包约45公斤的烟叶，有碎片的就0.8元一斤，好的就1元一斤，这91100元的烟叶约重91100斤（即45550公斤），因为我们提供的烟叶质量是比较好的。当“林总”需要烟叶时，我便会与“曾云靖”联系，到时候我们便约好时间及运输路线、接头地点，每次都是这样的。我手机相册里面有一些关于烟叶的运货记录的相片，公安机关可以看我当时的拍摄时间来确定是否就是这四次的有关记录，我对手机里面存的纸条记录了运烟叶的记录没有异议，是我本人记录的如2019年10月18日22：40：42我拍摄自己写的记录“290件，车牌0N793电话186*****008运费6800元”等。“林总”给我汇款后，这些货款有时我去取，有时我妻子张亚燕去取出来。每次我都是取现后就放在家里，有时是过几天就当面给现金“曾云靖”了，有时是过一段时间将几次的一起给“曾云靖”，我是在给他钱时，自己会从中拿出每次自己的那1000元好处费再将剩下的那些钱给“曾云靖”的，我是直接送钱到他家里面去的。我得到的4000元好处费还在我银行卡上，我没有和张亚燕说我做烟叶，所以她帮忙取款时不知道我这些钱的来历。我知道的是李振中没有买卖烟叶，但他与“曾云靖”很熟悉，因为我找“曾云靖”时常找不到，他只是给了他老婆的电话（138*****167）给我，所以我常找不到“曾云靖”。当遇到这种情况，我便会联系我表哥李振中，李振中之后是怎样联系“曾云靖”我就不知道了，但我需要问的事，我表哥会给我答复的，就像被抓获的这一次，李振中在微信中与我说的有关烟叶的事（我在10月31日与李振中的微信聊天中说：“那霍服务区”、“走汕湛高速往（根子，浮山：）出口，李振中回答：“三十包上部，我都写了一个上字”、“在车后面”），与公安扣押到的是一样的情况。我想应该是“曾云靖”叫李振中帮忙管理、看装烟叶，所以李振中才会在烟叶的包装上写了字的。“曾云靖”是与我同一个镇的，以前他的那个镇叫团集镇，现在叫湖南郴州樟市镇，约60岁，他家是在镇上面的，他家旁边有个大大的鱼塘，仓库在哪里我不知道，他的烟是怎样来的我不清楚。我不知道“林总”收购烟叶是作什么用途的，我没有与“林总”合伙经营收购叶烟转销，我只是介绍“林总”向“曾云靖”购买烟叶。我认识一名叫谢青山的男子，我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他是湖南全义人，我没有与他见过面。我与“林总”、“曾云靖”没有正规的经济往来。我没有看到“林总”、“曾云靖”收购烟叶有相关合法手续。我帮“林总”向“曾云靖”找了5次烟叶，前4次是每次我从中收取1000元的好处费，得到了4000元的好处费，最后一次还没有收到钱就被你们抓获了。李振中在我们当地那里居住的，他与“曾云靖”很熟悉，因为我找不到“曾云靖”时，我便会联系我表哥李振中，李振中便会从中帮我联系“曾云靖”，李振中与“曾云靖”联系好后，他便会给我答复的，具体情况之前我已经交待过了。李振中因与我是亲戚，所以他没有收我的钱，但他是否收到“曾云靖”或其他人的有利益，我是不清楚。我叫李振中帮我联系“曾云靖”给他人收购烟叶共有一次。我之前说当我联系不到“曾云靖”时便会联系李振中，这个是很少有的现象，我之前没有说清楚，其实每次联系“曾云靖”要烟叶时，都是我拿现金去给“曾云靖”时约好的，当他有货时便可以联系我，但当我回到茂名后，我再电话联系“曾云靖”时便会有联系不上的情况，这种情况下我就会叫李振中帮我去问“曾云靖”，这情况很少的，似最后这一次，他联系好后，便会给我明确的答复（李振中在电话或微信中告诉我每次具体拉烟来司机电话、烟叶数量、车牌号、所需运费）。我记不太清具体除了最后这一次叫李振中帮忙后，其他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林总”、“曾云靖”、表哥李振中身份证上的名字，我是不能确定的，平时我们那里的发音“李振中”听起来似“李振军”，平时我写他的名字是“李振军”。公安机关已将调取到张亚燕名下2张银行卡（账号800***********357）、（账号622*************973）的取款视频给我确认。今天说的若与之前的交待不相符，以本次为准。李振中帮我联系烟叶没有收我的钱。我没有和“林总”合谋向“曾云靖”拿烟叶向茂名地区下家出售。2.证人李振军证言：我的电话是136*****565，微信号wxid_v4csy8ui2a1922，微信昵称“简单”。我有帮王兆飞非法收购黄烟叶的行为，近段时间我表弟王兆飞（平常称呼他为“王飞”、“老表”）在向钟荣进收购黄烟叶，而我就作为王兆飞和钟荣进的中间人，帮他们两人相互传话，跟进黄烟叶的发货及运输的相关情况。我之前就知道我表弟王兆飞作为中介人帮广东茂名这边的人员向钟荣进非法收购黄烟叶的，每次成功收购黄烟叶后，他就会赚取一定的中介费，在10月份的一天，我接到王兆飞的电话，他在电话上说他作为中介人在帮钟荣进卖黄烟叶，但他打电话联系不上钟荣进，就叫我去帮他找到钟荣进，让我作为他和钟荣进的中间人，让他们两人能够及时联系上对方。我当时也没有工作做，加上王兆飞也是我的表弟，我答应了他，去帮他向钟荣进了解收购黄烟叶的情况。我总共有帮王兆飞向钟荣进收购了2次黄烟叶，一次是在今年的10月份，但是那次在装车的时候，货车司机发现是拉烟叶的，他就拒绝运输，之后就没有找到货车来运输，就搁置了，第二次是在今年10月下旬，当时那车烟叶装好后就往广东茂名市运过去了，但是最后也在被你们公安机关查获了。在今年10月下旬一天（具体的时间我不记得了）的上午，我接到王兆飞的电话，王兆飞在电话上说：“我和钟荣进谈好今天要发一车烟叶到茂名这边，你去找一下钟荣进，帮我跟进一下清算好烟叶的具体包数、运费、货车的车牌及货车司机的电话号码，我听后，就从桂阳县回到团结乡并打电话给钟荣进问他：“货在哪里？”钟荣进就跟我说：“货在上李家村，你去就看到了，这次总共有208件烟叶，其中上部有30件，上部烟叶的已经分开放了，你去到那边，就在上部的烟叶那里写一个上字，好让对方辨认，运费是4500块钱。”我听后，就往上李家村过去了，我去到上李家村的时候，就在村中的烤房群（村中集体用来烤烟叶用的地方）前面的空地看到已经用蛇皮袋打好包装的黄烟叶，当时上部的烟叶有30件放在一边，剩下的下部烟叶就放在另一边，而运烟叶的货车也停在旁边，我看到后，就过去清点了一下烟叶的件数，清点完后就确定总共有208件烟叶，然后我就拿笔在上部烟叶的蛇皮袋上面写一个“上”字，在标记好上部的烟叶后，我就用手机把货车的车牌拍下来，并叫工人帮烟叶装上车去，同时叫工人先将下部烟叶放在最前面，而上部烟叶就放在后面，待烟叶全部都装上货车后，王兆飞就打电话给我，交待我告诉货车司机具体的目的地及和路线，由于我听不明白具体地点，王兆飞就用他的微信（微信号：w187*****008，昵称“飞黄腾达”）发了具体的地点及路线给我，他在微信上就写了“那霍服务区”、“走汕湛高速往（根子，浮山）出口”，我收到信息后，就将目的地及路线告诉了货车司机，然后司机就开车离开了，待司机离开后，我就打电话问钟荣进货车司机的电话号码，我拿到货车司机的电话号码后，就打电话给王兆飞，告诉他司机的联系方式，然后我就离开了，到了晚上的时候，我就用我的微信（微信号：wxid_v4csy8ui2a1922，昵称“简单”）发两句话给王兆飞：“三十包上部，我都写了一个上字。”、“在车后面”。之后的事我也就不再理会了，让王兆飞那边自己和司机联系。过了几天后，我就从我表哥那里知道王兆飞被公安抓获了，而我想我也有帮他做收购黄烟叶的行为，怕公安机关会来抓我，我就把我之前和他联系的电话号码19892******丢掉了，并将和他的微信聊天记录也删除了。我这次帮王兆飞收购的黄烟叶总共有208件，每件100斤重，总共重量在20800斤（约10吨），这些烟都是用蛇皮袋包装好的，具体的收购价值我不知道多少钱。我帮王兆飞收购黄烟叶没有收报酬，也没有合法手续，因为我和王兆飞是表兄弟关系，和他的关系也比较好，碍于亲戚的关系，所以就帮他非法收购黄烟叶。王兆飞有时候联系不上钟荣进，他就会打电话给我，叫我帮他去找钟荣进，跟进好收购的烟叶的具体数量，监管烟叶的质量，烟叶装车的情况，还有就是将货车的车牌及司机的联系方式告诉王兆飞。王兆飞作为中介人他有报酬的，但具体报酬是多少，是他和钟荣进之间谈好的，我不清楚。我不知道王兆飞帮谁非法收购黄烟叶，王兆飞也没和我说过。我总共有两个手机号码，分别是136*****565和1989224****，由于之前王兆飞被你们公安机关抓获了，我就把1989224****这个号码丢了，这两个号码都一直是我在使用。钟荣进，男，约60多岁，是桂阳县人，具体住在哪里我不太清楚，他的手机号码是137*****272；王兆飞，男，约50来岁，桂阳县樟市镇人，现在都在广东茂名居住，他的手机号码是：187*****988，我在通讯录备注他为“兆飞1”，他的微信号是：w187*****008，微信昵称是“飞黄腾达”。公安机关有扣押了我的一台手机蓝紫色HUAWEIJKM-AL00b手机一台（手机号码为：136*****565），及现金2451元人民币。公安机关在我和王兆飞的微信聊天记录里面有很多人烟叶的视频和图片，之前王兆飞就和说他认识一些外省的种植烟叶的烟农，这些烟农想卖这些烟叶给我们烟草站，由于我是烟草站工作的，他就发给我看，问我烟草站这边是否收购这些烟叶，但我就跟我说我们烟草站是不收购外地的烟叶的；还有一些就是王兆飞问我团结乡的下部烟叶（即烟叶的品质达不到烟草局要求的烟叶）的质量怎么样，我就去到当地一个专门收其他烟农的烟叶的老板的仓库拍了视频给他看而已。3.证人王满仓（货车司机）证言：我在网上注册了“运满满”的账号，2019年10月31号中午11时许接了一个单子，是从湖南郴州到广东阳江的，运费是4500元。后来湖南的老板（手机号码是：137*****272）就联系我了，叫我到湖南省郴州市***装货，装好货大约是晚上23时左右了。装好货我就从湖南郴州出发，中途在服务区休息了几个小时。到了2019年11月1日下午6时许，我到达广东阳江了，湖南老板打电话给我，说要把货拉到广东省茂名市，我就和老板说要加多300元的运费，老板同意了。后来老板叫我把车开到汕湛高速公路那霍服务区休息，等他的电话再走。我就把车开进去服务区了休息了，不一会儿公安机关就过来盘查我的车辆，叫我把车厢打开检查，检查完毕后告知我车上运输的是烟叶，没取得合法手续是不能运输的。因为我的法律意识淡薄，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运输的是什么东西，经过公安民警的教育后，我意识到这些烟叶不是随便能运输的，必须要有合法手续才能运输。我就主动提出配合公安机关抓捕接货的茂名的老板。到了大约9时许，湖南老板来电让我把货拉到根子镇出口，有人会联系我并给我带路到仓库卸货。我从那霍去根子的时候茂名这边接货的老板打电话给我和我联系了（电话号码是185*****139），他在电话说在根子出口一公里处等我。我按着茂名老板的意思找到他，他开着摩托车在前面带路，走了几公里到达目的地后还没有开始卸货民警就过来了。我只是开货车拉货赚取运费，其他的事情我也没细问。后来公安机关告知我才知道车里是烟草。我不认识湖南老板，我是在网上接的拉货单子，湖南老板的电话号码是：137*****272。我不认识茂名接货的老板，只是后来通过电话（电话号码是185*****139），还有出高速后他给我带路，后来公安人员在现场将他抓获了，我现在能辨认出他。4.证人张艳霞（王满仓妻子）的证言：我跟随丈夫王满仓从湖南拉货来茂名，我平时都跟着丈夫跑车的，但业务的事情是王满仓联系的，我不知道货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5.证人吴宗秋的证言：2019年11月1日晚9时许，“亚球”打电话给我，叫去高田村委会携珠村帮他卸载一车黄烟叶，我答应帮他做。因为我之前帮他卸载过黄烟叶，我挂了电话后，我直接过去携珠村等货车和“亚球”。我到不久，林成权也到了。仓库外面风大，我跟林成权到装烟叶的板房内休息等货车过来。大约休息一会，我们听到外面有货车的声音，我跟林成权准备起来去搬东西，但我们还没走出房间公安就到了，叫我跟林成权出来过货车边。我发现公安控制住“亚球”和货车司机。我看到车上装满一车厢的黄烟叶。我之前帮“亚球”卸载过两次黄烟叶。离之前两次的时间有点长，具体的细节我记不起来，只是地址都是在同一个地方，在携珠村高速路的工人宿舍，运费是2.5元一件，即每搬一件黄烟叶，搬运工平分2.5元。“亚球”存放黄烟叶的仓库之前是修建汕湛高速时临时搭建给工人住的宿舍，工人不住后，“亚球”向人租来放黄烟叶。“亚球”是拿来卖给别人刨烟丝的，谁要就到仓库上拉。我只知道“亚球”的黄烟叶是在外省拉回来的。我不知道“亚球”的真实姓名，平时他住在根子圩，约55岁，身高一米六五。6.证人林成权的证言：2019年11月1日中午，“亚球”打电话叫我去高田村委会携珠村帮他搬运一车黄烟叶下车，我答应帮他做。我打电话给他，他说约九点到携珠村等货车，货车到之后帮忙将黄烟叶搬下车。我九点从家里出发，约二十分后，我去到目的地，我到时，另一个搬运工吴宗秋已经在那里，我跟吴宗秋到装烟叶的板房内睡觉等“亚球”。大约睡了一个小时，我们听到外面有货车的声音，我跟吴宗秋准备起来去搬东西，但我们还没走出房间，公安到了叫我跟吴宗秋出来过货车边。我走到货车边，发现公安控制住“亚球”和货车司机。我看到车上装满一车厢的黄烟叶。约在2019年2月，我跟吴宗秋帮“亚球”搬运过一次，那一次我们帮他下了约八十件黄烟叶。黄烟叶是拿来卖给别人刨烟丝的，谁要就到仓库上拉。我不知道“亚球”的真实姓名，平时大家叫他“亚球”，上坑村人，约55岁，身高一米六五，他跟我联系的电话号码是157*****113。7.证人张亚燕（王兆飞妻子）的证言：王兆飞使用过一张以我名义开办的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这张银行卡号为622*************973；也使用过一张以我名义开办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信用卡，卡号800***********357。王兆飞有叫我拿这张农业银行卡号为622*************973的信用卡帮他取过1次款；他也有叫我拿这张农信社银行卡号为800***********357的银行卡帮他取款过2次款。公安人员现将我三次帮王兆飞在银行取款的视频截图给我看，分别是2019年7月15日16时17分在农信社银行建设路分社柜台2取款截图、2019年10月15日15时16分在农业银行茂南新坡支行取款截图、2019年10月18日15时43分在农信社银行建设路分社柜台3取款截图，以上截图是我本人取款截图，就是这三次，我已经签名确认。我不知道王兆飞叫我帮他取这三次款的欠款来历，王兆飞没有和我说，就是让我帮他取款，我不记得取款金额了。（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凌峰的供述与辩解：在2年前，我通过我朋友认识了一名叫“王飞”的男子，后我们两人就经常一起聊天，并知道他是做倒卖黄烟叶的。到了2019年9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王飞“就打电话给我，叫我跟他一起合伙倒卖黄烟叶，利润是三七分成，我占三成，他占七成。我听后，觉得这个生意有钱赚，就答应了他。在昨天2019年10月31日的时候，“王飞”就用他的手机（187*****988）打电话给我（157*****113），他在电话上给我说：“我这边有一车烟叶运过来了，你去帮我接车，将烟叶卸下来存放在你的仓库里，并帮忙给4500元钱的运费”。我听后就答应了他，到了昨天（1月1日）晚上19时许，“王飞”就打电话给我说：“运送烟叶的货车已经到那霍服务区了，车牌是8116，你去看一看有没人（即烟草局的工作人员）跟踪？”我听后，就驾驶我的白色船仔摩托车到根子镇官垌小学旁边，停好车后，我就搭了一辆白色的私人小轿车到那霍服务区，去到服务区后，我就找到了8116的货车，看到货车有司机及他的妻子在车上，后我在周围观看是否有烟草局的工作人员跟踪，在确认没有烟草局的工作人员跟踪后，我就搭之前乘坐的白色私人小轿车回到官垌小学，并打电话给“王飞”，告知他没有烟草局的工作人员跟踪，后“王飞”就给了运烟叶的货车司机的电话号码（136*****156）给我，我就用我另外一个手机（185*****139）大电话给货车司机，叫他开车到根子高速路出口等我，而我就驾驶我的摩托车到根子高速出口等他，同时，我也打电话叫了两个相熟邻居“中秋”和“阿权”到仓库帮我搬运烟叶到仓库，大约到了22时许，我就见到运烟叶的货车来到根子高速出口了，然后我就驾驶摩托车带货车到我在云湛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租用的仓库处，在我叫货车倒车进仓库的时候，公安机关和烟草局的工作人员就到现场查处，并传唤我、货车司机和他妻子、“中秋”和“阿权”一起回高新公安分局接受调查了。我和“王飞”是向通过收购黄烟叶来，再转卖给他人来赚钱的。收购这些黄烟叶的价格具体是多少我不知道，这些都是“王飞”和上家协商的，我们收购回来后，准备以每斤1.5元的价格再卖给他人。这次的黄烟叶，是由“王飞”到湖南去收购黄烟叶回茂名倒卖，他和湖南的上家已经谈妥，是先发黄烟叶过来茂名先，待我们将黄烟叶卖出去后，再付款给上家。而我和“王飞”就约好各自去找销路卖黄烟叶，因为是由他去找货源的，所以在我看来，他就占七成利润，而我就占三成利润。“王飞”跟我说这次收购的黄烟叶总共有208件，但是每件重量多少我不清楚。收购黄烟叶是“王飞”来操作的，我只是负责和他一起找下家销售，我听他说黄烟叶是从湖南收购来的，但具体是从谁那收购来的，我不清楚。存放烟叶仓库的地是我一名叫“阿友”的朋友的，之前在建设汕湛高速的时候，中铁五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就租用该地并建立板房来做项目经理部，在汕湛高速建成后，这些板房就废置了，“阿友”就借了三个房间给我用，我就用来存放一些用作肥料的烟骨。公安机关在抓获我的现场，烟草局的工作人员在现场扣押了一车刚从湖南运过来的黄烟叶，以及在我的仓库里面扣押了17件烟叶，扣押了我两台“Juicell”牌手机（手机号码为：185*****139、157*****113），一张农业银行卡（622*************711）、一张邮政银行卡（621*************477）等物品，以扣押清单为准。“王飞”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我平常就称呼他为“王飞”，湖南人，60岁左右，高约170CM，中等身材，手机号码是187*****988，我在手机上备注他为“大球”，如果有照片，我能辨认出他。我共有2次收购黄烟叶的行为，上次我已经交待了：第一次是在今年9月份收的，当时是我自己收的，共收购了17件，这17件黄烟叶是在我仓库旁边沙场处向一名男子以每斤8毛钱的价格购买的；第二次就是2019年11月1日那车黄烟叶，具体有多少件我没数过，我与“王飞”在电话说有208件，是以1.3元一斤购买的，到时候再以1.5元的价格出售的。公安机关根据我使用的157*****113的手机上，发现有“大球”（王飞）在2019年10月15日发给我的两条银行卡号的信息，分别是“621*************569信用社，张亚燕”和在“622*************973亚燕，农行”，“大球”发给我的两条银行卡号的信息去农村信用社、农业银行调取了这两个卡的资料，其中发现：1、2019年7月15日14时17－20分期间在根子信用社的ATM机给张亚燕的卡号621*************569存进的10000元、9600元，两笔共19600元；2、2019年10月18日11时许56分－12时02分期间在根子信用社的ATM机给张亚燕的卡号621*************56945存进的10000元、10000元、5200元，三笔共25200元；3、2019年10月20日12时08分－11分08秒期间在根子信用社的ATM机给张亚燕的卡号621*************56945存进10000元、6300元，两笔共16300元；4、2019年10月15日10时59分在农业银行根子支行柜台给张亚燕（客户账号622*************973）存进30000元，这些汇款都是“王飞”向我借的。我第一次笔录中说“当时我没钱，就没借钱给王飞”，是我当时忘记了我借过钱给他。我还没有买刨烟叶机器进我所租的仓库加工烟叶。公安机关在仓库里扣押我的17件黄烟叶，事后过磅重1200kg，我确认已经签认这个过磅单。因为张亚燕（王飞的妻子）的亲戚也是我亲戚，所以认识“王飞”有6年多了，关系还不错。之前我交待认识“王飞”2年了，现在我记得是6年前就认识了的。鉴定意见1.抽样取证物品清单、检验报告两份：证实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验，本案仓库和货车上抽检的烟叶均为烤烟。2.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200公斤烟叶价格鉴定为58800元，9495公斤烟叶价格鉴定为465255元。鉴定意见已告知凌峰。（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民警对高州市***********进行现场勘验，制图3张、照片30，证实案发现场情况。2.搜查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扣押笔录：证实民警对凌峰的人身及存放烟叶的高州市***********仓库进行搜查，在仓库内发现有烟草一批，手机两部等物品；对王兆飞人身和其住处（茂名市******************）进行搜查，在其住处发现有手机两部、银行卡一张等物品；对李振军人身进行搜查，从其身上搜出华为手机一部、人民币2451元。民警均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六）视听资料1.审讯视频、笔录等光盘4张，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讯问凌峰、王兆飞、李振军的录音录像。2.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2份、民警与钟友森（仓库业主）通话录音取证光盘1张。上述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能相互印证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凌峰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部门许可，收购烟叶用于销售获利，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烟叶数额价值人民币174587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予以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涉案烟叶的收购价格认定问题。对于通过王兆飞购买的烟叶9594公斤，经查，被告人凌峰此前四次通过王兆飞向钟荣进收购的烟叶，证人王兆飞证实收购价格在0.8元至1元每斤，以上事实有王兆飞的证言及其微信聊天记录、李振军的证言、凌峰向王兆飞妻子的汇款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认定双方交易的价格在0.8元至1元每斤；结合证人王兆飞、李振军证实本次被扣押的208件烟叶中，30件烟叶质量较差，被告人凌峰供认本次被扣押的烟叶收购价格1.3元每斤符合双方交易习惯，可认定该批烟叶的收购价格为1.3元每斤。对于向湖南籍“老张”收购的烟叶1200公斤，经查，该批烟叶系茂名市烟草专卖局在茂名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的配合下在凌峰租用的高州市***********的仓库内查扣，对于收购价格只有被告人的供述，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被告人凌峰又未提供湖南籍“老张”的真实身份供进一步核查，无法查清该批涉案烟叶的收购价格或销售价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4条规定，“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计算”。依照上述规定，从货车上查获的通过王兆飞购买的烟叶9495公斤属能够查清价格，可按1.3元/斤计算，涉案价值为24687元。从仓库查获的向湖南籍“老张”收购的烟叶1200公斤属于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按照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计算，烟叶的实际品质不影响对其价值的认定，按价格认定结论书的认定意见，该批涉案烟叶价值为58800元。被告人凌峰当庭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凌峰的10695公斤烟叶及JUICE11手机两部，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到凌峰的现金，可列入罚金刑执行范围；对扣押的其他物品，不属本案处理范围，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辩护人建议判处被告人凌峰有期徒刑一年以下的意见，有违罪责刑相一致，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凌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凌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23年5月31日止；所处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对茂名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扣押到被告人凌峰的10695公斤烟叶及JUICE11手机两部，依法予以没收；对扣押到被告人凌峰的人民币481元、港币100元，若被告人逾期不缴纳罚金，则列入本案罚金刑的执行范围；对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国创人民陪审员  钟树波人民陪审员  吴晓颖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 雪车启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第三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二十五万元以上，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十万元以上的；（二）非法经营卷烟一百万支以上的。第四条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下列方法计算非法经营数额：（一）查获的卷烟、雪茄烟的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二）查获的复烤烟叶、烟叶的价格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烤烟调拨平均基准价格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