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81刑初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新沂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元叶，女，1969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新沂市人，文盲，农民，住新沂市。2010年12月9日，因扰乱宿新高速公路施工，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2年9月18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4月18日，因多次扰乱胜利干渠施工，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2019年5月14日，因扰乱社会公共秩序，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此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2020年7月8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玉，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元亮，男，195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新沂市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新沂市。2010年7月5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2年9月18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4月18日，因多次扰乱胜利干渠施工，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2019年5月1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新沂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此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2020年7月7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鲍田野，江苏众耕律师事务所律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一刑诉〔2019〕7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乾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元叶及其辩护人刘玉、被告人尚元亮及其辩护人鲍田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依法扣除了审限。现已审理终结。新沂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999年至2019年间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任意占用村里土地。分述如下：1.1999年京沪高速工地施工结束后，将施工便道归还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被告人尚元叶无承包合同任意占用该集体土地。2010年修建宿新高速公路时征用便道土地4.378亩，被告人尚元叶要求赔偿土地征用费用，与被告人尚元亮多次至徐州、南京、北京上访，强拿硬要新沂市双塘镇人民币8万元。剩余1.74亩一直被被告人尚元叶占用。2.宿迁至新沂高速公路徐州段征用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窑厂南侧集体土地作为取土塘，2013取土结束后将125.15亩取土塘归还佃户村，被告人尚元亮无承包手续任意占用该125.15亩集体土地。3.2018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尚元叶多次到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北佃线农路施工工地阻挠施工，向农路负责人孙某强拿硬要人民币1000元，并造成农路改道、工期延误。4.2018年10月，蔡某庚出售其种植在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胜利干渠坝底其承包的“四荒”地上的400余棵杨树时，被告人尚元叶无故阻止蔡某庚出售树木。被砍倒的树木直至2019年4月被告人尚元叶被行政拘留期间才被运走。5.新沂市双塘镇胜利干渠工地涵洞西南侧部分水利用地被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拾边种植。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在胜利干渠扩建施工期间，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以土地被占用未赔偿为借口多次到施工现场阻扰施工，导致该处工地停工四个月。6.2019年3月，被告人尚元叶将牛粪放在他人被征用补偿过的土地和公共道路上，以牛粪被村里复垦车辆碾压为借口向村组干部陈某甲强拿硬要人民币200元。7.2017年被告人尚元叶任意占用双塘镇佃户村胜利干渠南水利用地0.94亩修建牛棚。2018年胜利干渠扩建施工，被告人尚元叶对补偿标准不满意，与被告人尚元亮在2018年12月至2019年5月间多次信访，要求赔偿人民币1200万元。8.2019年5月，被告人尚元叶将牛粪放在他人被征用补偿过的土地和公共道路上，不允许施工车辆通行，阻扰佃户村胜利干渠施工修桥，向施工方强拿硬要五车矿砂。经新沂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五车矿砂总价值人民币6300元。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分别于2019年5月24日、2019年5月23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双塘派出所民警刑事拘留到案。公诉机关针对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出警视频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的行为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尚元叶对被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予以否认，辩称由于京沪高速修路、佃户村农路施工、胜利干渠施工占用其家土地，没有补偿，8万元是给其补偿款，孙某给的800元是青苗费，土地补偿款一直未给，蔡某庚的承包地是其家开垦的，其没有到胜利干渠阻工，只是去讲理，让他们给土地补偿款的，陈某甲给的200元是因为他儿子的车碾压其家的牛粪了，施工队给的3车沙是村书记支某甲让给其家的，补偿牛棚下面垫的沙。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起诉指控被告人尚元叶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明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尚元叶没有任意占用京沪高速公路的施工便道，该地块是村里统一决定分给43余户村民使用的，2010年宿新高速征用该地块，双塘镇政府补偿8万元给尚元叶，其他43户均得到了补偿。2.被告人尚元叶没有从孙某处强拿硬要1000元，因改道占用被告人尚元叶承包地，孙某给800元的青苗费。3.被告人尚元叶与蔡某庚之间是民事纠纷，没有阻止蔡某庚卖树，不是寻衅滋事行为。4.胜利干渠工地涵洞西南侧部分水利用地被尚元叶、尚元亮拾边种植，干渠施工应对拾边人给予一定的补偿，尚元叶去索要补偿款不是无事生非，没有阻扰施工达四个月。被告人尚元叶认为该地块是村里分的场，虽然没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但是合法存在的。5.被告人尚元叶没有任意占用0.94亩建养牛场，其建养牛场办理了工商营业执照，用地是得到村里同意的，政府和村委会强拆后没有赔偿损失。6.被告人尚元叶没有强拿硬要五车沙，被告人租用蔡夫忠的土地，因施工车辆碾压牛粪经村委会同意给被告人三车沙作为补偿。被告人尚元叶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尚元亮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尚元叶说8万元是补偿她的土地钱，因她不识字，其代笔帮她写了收条；胜利干渠施工只补偿了青苗费，土地和树木没有补偿，其没有去胜利干渠阻止施工导致停工四个月；宿新高速取土后165余亩的取土坑荒废多年，其花钱复垦，没有任意占用125.15亩土地；没有向任何单位要过1200万元，是反映村干部贪污的，是为三个组村民要的，不是其个人要的。被告人尚元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尚元亮强拿硬要双塘镇人民政府8万元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2.被告人尚元亮没有任意占用125.15亩土地，是响应国家号召复垦荒地行为；3.指控被告人尚元亮阻挠胜利干渠施工导致停工四个月的事实不清；4.被告人尚元亮、尚元叶要求胜利干渠赔偿1200万元不是个人要求，是反映村干部贪污修路、土地补偿款、复垦费等损失，被告人尚元亮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1.1999年京沪高速工地施工结束后，将施工便道归还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被告人尚元叶无承包合同任意占用该集体土地。2010年修建宿新高速公路时征用便道土地，剩余1.74亩土地一直被被告人尚元叶占用。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尚某甲的证言，证实1998年京沪高速修便道，在高速路北侧，被尚元叶占了有将近七亩地，该土地是村集体土地，后宿新高速路经过该土地时，尚元叶要求赔偿土地补偿款，2010年至2013年与尚元亮二人多次上访，后村里给其8万元钱。（2）证人蔡某甲的证言，证实2013年，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以京沪高速修便道占用其土地为由多次进京赴宁、徐州上访，要求赔偿8万元，镇里通过村里给尚元叶、尚元亮8万元。（3）证人任某甲的证言，证实京沪高速修完之后复垦，东边大概有800米长、7米宽是其和任某乙、陈志勇、任浩四人从村里承包的，往西大概有三四百米被尚元叶占用了，她说是拾边的，村里也没有办法收，让她签合同她也不签，后来京沪高速路加宽，又占用了，她又索要赔偿款，这块地有2亩左右。（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京沪高速修建的时候征用大田地修建便道，修建完了之后复垦收归村集体所有，尚元叶当时就以拾边名义把这块地给占用了，要了8万元赔偿。（5）被告人尚元叶的供述，证实高速路便道地块4.3亩地是其家口粮田，没有土地使用证，镇政府给其8万元是土地补偿款。（6）新沂市双塘镇人民政府调查报告、新沂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等，证实经新沂市双塘镇人民政府、新沂市人民政府、徐州市人民政府复查、复核，尚元叶对4.3亩承包地没有合法土地承包手续。（7）新沂市双塘镇农村经济管理服务中心的记账凭证，证实尚元叶于2013年7月18日、2014年12月17日从村里领取8万元信访救助款，其中4万元系被告人尚元亮代笔签字。（8）新沂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地块权属情况说明、实测图，新沂市国土资源局双塘国土资源所用地情况调查、用地示意图，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照片，证实京沪高速北侧便道，总面积约1.74亩，是京沪高速公路施工便道，属村集体土地，不属于尚元叶户承包土地，一直被尚元叶拾种，村委会多次找尚元叶协商让其将该地块交回村委会处置，尚元叶不同意。2.宿迁至新沂高速公路徐州段征用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窑厂南侧集体土地作为取土塘，2013取土结束后将125.15亩取土塘归还佃户村，被告人尚元亮无承包手续任意占用该125.15亩集体土地至今，拒不退还。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任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宿新高速路取土塘120多亩由高速指挥部征用，并对二组村民进行补偿。其中10亩左右土地高速公路没有取土，高速公路工程结束后，尚元亮将该120多亩村集体土地强占，并围上铁丝网锁起来不给其他村民进入。（2）证人任某甲的证言，证实尚元亮一直强占二组的120多亩该村修高速时的取土塘的集体土地，并在四周挖上围沟不给其他村民进入，村民多次向村里反映，没人敢管，所以这块地还一直被他强占。（3）证人蔡某乙的证言，证实尚元叶、尚元亮都是**村民。宿新高速公路取土征用村民土地并对村民进行补偿。取土结束后，该取土塘120多亩集体土地被尚元亮用挖机在四周挖上沟，并声称被自己拾种，围上铁丝网锁起来不让其他村民进入，也不许村里取土垫路。（4）证人蔡某丙的证言，证实尚元亮强占120多亩村集体所有土地，一直用铁围网将取土地的出入口围着。（5）证人支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现任双塘镇佃户村党支部书记。尚元亮用铁丝网将高速公路的120亩取土塘用钢丝网圈起来，不给他人拾种，也不给村里处置。该村村民尚某乙找挖机到取土塘西拾边种植时，尚元亮不给尚某乙拾种，并以尚某乙的挖机压到他的地了，阻拦挖机，向挖机要钱。（6）证人尚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天热的时候，其安排挖机到佃户村北面原来高速取土开的塘子里，准备搞养殖的，尚元亮不给其挖。（7）被告人尚元亮的供述，证实2010年宿新高速在佃户村西北湖取土，高速指挥部把补偿钱给过村民了。2011年开始，其投资开发这块地种植，其复垦有40亩，还有10多亩鱼塘养鱼，这块地的路口其用铁丝网拦上了，村民和村委会已经和这土地没有任何关系了，高速赔过钱了，是其花钱复垦开发的，使用权归其所有。（8）宿迁至新沂高速公路徐州段取土坑用地补偿协议书，证实宿新高速公路工程建设指挥部和新沂市双塘镇人民政府签订取土坑用地补偿协议，用地数量186.1亩，分类补偿：耕地土地补偿费、耕地安置补偿费、农用地青苗补助费、排灌设施开发补偿费共计473.87827万元。（9）双塘佃户村宿新（新杨）高速公路使土塘承包田面积明细表17张、使土塘面积钱款总账、佃户村村民委员证明，证实该取土塘共占用了佃户村村民蔡增亮等67户共计136.8754亩土地，未包括尚元亮土地。被尚元亮占用的土地，与蔡增量等67户被征用的土地属同一块地。（10）新沂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用地情况调查、用地示意图、情况说明、沙塘范围图，证实经新沂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实地勘测佃户村二组、三组，窑厂南边地块总面积125.15亩，坑塘95.21亩，耕地面积29.94亩。地类性质为一般农用地，实际用途为部分耕种和坑塘用地。权属为双塘镇佃户村集体所有。总面积83435.07平方米，合125.1526亩。（11）双塘镇佃户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照片，证实佃户村窑厂南地块，总面积约125亩，2009年宿新高速作为取土塘征用，有部分未使用，2013年被佃户村尚元亮种植至今。现该土地仍被尚元亮及家属耕种农作物，并被尚元亮拉网围起来方便自己耕种，该土地不属于尚元亮户承包土地。3.2018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尚元叶以农路施工占用其家土地为由，多次到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北佃线农路施工工地阻挠施工，向农路负责人孙某强拿硬要人民币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1日双塘镇佃户村修农路其是现场负责人。2018年八九月份，这段路已经清表过，姓尚的妇女在路的东面松过土的路基护坡上种黄豆。施工到这路段的时候，姓尚的妇女阻工，农路办孙某给了她1000元。干了几天，这个妇女又来阻工，要青苗赔偿，施工队未给，只能停工。后来施工改道，尚元叶仍然来阻工。因尚元叶阻工造成工期延误。（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左右，修佃户村北边地下桥时，尚元叶说占到她的拾边地了，其实是尚元叶在修路的护坡上撒的黄豆刚出芽，尚元叶要求施工队赔偿青苗费6000元，不给钱就阻挠施工，后来双塘农路办主任孙某给尚元叶1000元协调费，尚元叶还不给施工，后施工队改道施工，她爬到机器上不让施工，在那乱骂。（3）证人任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四五月份，佃户村至袁湖村修农路，村里对征用的土地已经进行赔偿，修路也未用到尚元叶的拾边地。尚元叶以施工修路占用了她拾边地多次阻工，向施工队要钱，听说农路办给了尚元叶1000元。（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双塘佃户村二队北边高速桥附近修农村水泥路,尚元叶在路坡上撒黄豆，要求赔偿青苗费5000元和占用土地费2.5万元一亩，阻止施工队修路，停工1个多月。后来农路办孙满义给尚元叶1000元,尚元叶还不给修路,到村里要求赔偿占用土地费,施工队只能改道向西移了二三米。（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其任农办主任，在修北佃线道路时，尚元叶在施工征过的地上种黄豆，施工队把黄豆苗挖了，尚元叶要求施工队赔偿，阻工好几天，辱骂施工人员。尚元叶向其要5000元，其给了2000元。听说因为尚元叶这事，施工队施工的时候还把原来修路的规划进行了微调。（6）被告人尚元叶在庭审中的供述，证实村里修农路的时候把其种的黄豆毁了，其找他们赔偿，孙某给其800元青苗钱，其没有到工地阻工。4.2001年3月，双塘镇佃户村村民委员会通过公开招标方式，将该村10.36亩“四荒”地承包给蔡某庚，并签订了承包合同，蔡某庚在该地块栽树。2015年5月29日，被告人尚元叶等18名村民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蔡某庚、蔡夫宝、佃户村村民委员会补偿其经济损失、返还10.36亩农田、确认承包合同无效，2015年10月15日被本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被告人尚元叶等18人不服，向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6年7月25日被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0月，蔡某庚将其承包的“四荒”地上的400余棵杨树出售给陈某乙，被告人尚元叶无故阻止蔡某庚出售树木。被砍倒的树木直至2019年4月被告人尚元叶被行政拘留期间才被运走。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本院（2015）新双民初字第00386号民事判决书、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苏03民终62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尚元叶等18人起诉蔡某庚、蔡夫宝、第三人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村民委员会，被法院驳回诉讼请求。（2）协议书，证实蔡某庚和陈某乙于2018年10月10日签订协议，蔡某庚将400余棵杨树以3200元价格卖给陈某乙。（3）接处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30日，尚元叶因陈某乙砍伐杨树报警。（4）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其与蔡某蔡某庚签了买卖树木的协议，蔡某庚的树在佃户胜利干渠西，京沪高速路南边，一共3100元。其让工人将树木伐倒后，尚元叶说是她的，不让其拉走，直到尚元叶被拘留期间才将砍倒的树拉走。（5）证人任某乙的证言，证实蔡某庚在胜利干渠坝底下种树的那块地，是2001年蔡某庚承包的村里的地，蔡某庚卖树后，买树的人要把树拉走，尚元叶不给拉，说那块地是她家地。树木一直放在地里，直到尚元叶被拘留，蔡某庚把树拉走了。（6）证人支某乙的证言，证实其1994年至2001年在双塘镇佃户村任支部书记，2000年村里对沟渠路堰进行拍卖，拍卖承包时间是15年，蔡某庚中标后和村里签订了合同，承包了京沪高速佃户段附近的一块土地，承包年限是15年，承包的土地种树的。（7）证人支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现任双塘镇佃户村支部书记。蔡某庚通过“四荒”拍卖承包了胜利干渠大圈里面的一块土地种植杨树，合同期限15年。2015年，尚元叶听说胜利干渠要征地，就联合村里一些村民起诉村里和蔡某庚，说村里和蔡某庚签的合同无效，要求村里和蔡某庚赔偿他们损失，说蔡某庚承包的地在2011年之前是他们的拾边地。2018年夏天因胜利干渠施工，村里提出蔡某庚合同到期，要求蔡某庚把他承包地上的杨树砍掉。尚元叶知道后就去阻止蔡某庚，不给蔡某庚砍树，尚元叶说蔡某庚承包的这块土地的树是她的，蔡某庚多次卖树，尚元叶都去阻止。后蔡某庚把树卖给陈某乙，尚元叶不给陈某乙把树木拉走，直到尚元叶因为胜利干渠阻工被拘留，陈某乙才去把树木拉走。（8）被害人蔡某庚的陈述，证实其和村里签合同,承包了佃户村在凉水泉朝佃户村去的水泥路胜利干渠两边的地植树,承包期限是15年。2013年,其准备卖树,尚元叶、尚元亮不给其卖树,说地是他们家的,就没有人敢来买树了。2014年左右,尚元叶联系很多人起诉其和村里,法院判决尚元叶败诉。他们还不给卖树。因为胜利干渠施工,其又卖树木，他们拦着。锯倒的树就一直放在地里晒的,其趁他们不在家的时候拉走的。后来的树卖给陈某乙,听说陈某乙要把树拉走的时候,尚元叶、尚元亮也去阻拦。（9）被告人尚元叶的供述，证实蔡某庚承包的土地其中有一块之前是其家的，一亩多地，当时蔡某庚承包前说到期之后归还给其，那块地是其公公拾边的。蔡某庚到期卖过树了，剩下的树是自己长出里来的，也有部分是其栽的，其不给他卖。5.2017年秋，被告人尚元叶任意占用双塘镇佃户村胜利干渠南水利用地0.94亩修建牛棚，2018年胜利干渠扩建施工，被告人尚元叶以占用其牛棚地为由要求赔偿。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新沂市国土资源局双塘国土资源所用地情况调查、用地示意图、佃户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照片等，证实胜利干渠南侧养殖场用地面积0.94亩，该地块属部分水利用地和村集体土地，不属于尚元叶承包土地。（2）胜利干渠拆迁补偿明细表，证实经中联天目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蔡夫健（尚元叶丈夫）家牛棚补偿金额合计14.2064万元。（3）证人任某甲的证言，证实胜利干渠那边尚元叶修建牛棚的土地，是尚元叶拾边占的，没有通过村集体发包。她听说要修建胜利干渠桥，2017年秋天建了牛棚，差不多有一亩。修建胜利干渠桥的时候，她以这块地为由要赔偿，多次去工地阻拦施工。（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尚元叶修建牛棚的地在村北边，胜利干渠南堰上，这块地不到一亩地，她修建牛棚的时候也没有跟村里签合同。这块地也没有确权给尚元叶。（5）被告人尚元叶的供述，证实牛棚地块是其家分的地，在胜利干渠南岸，没有土地使用证。其要求牛棚地块赔偿1200万是有国家赔偿标准的。胜利干渠施工占用其牛棚，要了两车矿砂回家打地基水泥地了。6.新沂市双塘镇胜利干渠工地涵洞西南侧部分水利用地被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拾边种植。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以胜利干渠施工占用其土地没有赔偿为由，到施工工地辱骂施工工人、夺施工工具，阻止施工。2018年12月29日上午，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与尚元喜到施工工地阻碍施工。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再次到施工现场阻扰施工。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胜利干渠施工日志，证实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4月18日间胜利干渠施工过程中被阻工7次。（2）新沂市公安局接处警详细信息，证实2018年12月29日8时，尚元喜、尚元亮、尚元叶阻碍施工；2019年4月18日8时许，尚元叶、尚元亮等人以胜利干渠占地未进行赔偿为由，扰乱胜利干渠正常施工，后被公安民警带至派出所。（3）新沂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尚元叶、尚元亮因多次扰乱胜利干渠正常施工，于2019年4月18分别被行政拘留八日。（4）新沂市水利工程管理办法，证实胜利干渠的灌溉干渠背水坡坡脚外五米，干渠上的节制闸、地涵上下游、左右侧各二十米为管理范围。（5）新沂市帝方水利工程有限公司关于新沂市胜利干渠综合治理工程阻扰施工相关说明，证实胜利干渠因阻工造成的损失情况。（6）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胜利干渠闸工地现场负责人。2018年到2019年4月18号，尚元亮、尚元叶先后去胜利干渠工地阻扰施工20多次，尚元亮不给工人施工，夺锤子和锯、阻拦混凝土车不让进来，尚元叶阻止施工、夺工人工具、用镐破坏施工模板，致使工地无法正常施工导致工程停工4个月，工期延误。施工日志上记录了部分尚元亮阻扰施工的记录，还有许多没记录的。尚元亮的拾边地，水利局也赔偿了青苗费。（7）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水利局下属单位帝方公司工作，负责胜利干渠现场施工。尚元亮、尚元叶以胜利干渠占用其土地索要赔偿为由多次阻碍胜利干渠施工。根据规定河口朝外五米都是水利用地，都是集体土地，尚元亮、尚元叶没有承包地小本。2019年1月份，在尚元叶家牛棚后面施工工地，尚元叶阻工三四次。从2019年年初到2019年4月，胜利干渠佃户闸工地，因尚元亮、尚元叶阻工，增加了三四名看护员，项目管理人员10多人，也因此延长了施工时间。（8）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其在胜利干渠双塘佃户段施工的时候，尚元亮、尚元叶经常带人在胜利干渠阻止施工，不是拦车，就是辱骂工人把工人赶走，不给施工。尚元叶、尚元亮等人在四个月内共阻止胜利干渠工地施工6次，损失最少6万块钱。（9）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在双塘镇佃户闸工地负责浇筑，2018年下半年刚开始浇筑底座时，来个男的不给干活，站在路中间不给搅拌车过来，工地就报警，警察来了之后才能干活。每次浇筑都来人阻扰不给施工，有七八次，还有一次，其看见一个老头夺木工手里的锤子和锯，不让他们干活。阻工的人一般就是一个老头和一个妇女，听说是姓尚兄妹俩，都是佃户村人，女的说在东边有个牛棚，说施工占用他们的地了。（10）证人支某甲的证言，证实2018年下半年，尚元亮、尚元叶阻止胜利干渠施工，说胜利干渠施工占用他们家地了，其实这地都不是他们的承包田，是尚元亮、尚元叶拾边地，根据规定将土地附属物费用都补偿了，他们要求赔偿是无理的，尚元亮、尚元叶阻拦施工车辆不让工人施工，阻拦胜利干渠佃户段施工，从2019年1月到2019年4月，胜利干渠佃户段一直因阻工停工。因阻工造成施工方延长工期，增加看护人员，造成了不少损失。（11）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尚元亮、尚元叶在2018年年底就在佃户段阻工。2019年1月份，尚元亮、尚元叶直接阻工不给施工，直到2019年4月份才重新施工。（12）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其挖机进驻胜利干渠佃户闸工地施工，当时佃户村有五六十岁的一男一女到工地阻工，说赔偿钱没有到位。本来打算10天把土方挖完，因阻工造成20天左右才把土方干完，耽误了10天左右。（1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其租钢管给乔建干胜利干渠佃户闸施工，原来大概要3个月，听乔建说有人阻工，工期延长了，用到2019年5月下旬多出4个月，多支付钢管租赁费6000多元。（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尚元叶、尚元亮阻碍胜利干渠工地施工，导致工地停工四五个月。（15）被告人尚元亮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底，其和尚元叶不让干渠施工，是因为胜利干渠占其渠南边四分六的地，其想要占地补偿费，其从2018年10月底开始阻止施工，不给工人干活，尚元叶也去阻工的。（16）被告人尚元叶的供述，证实胜利干渠施工的时候，没有赔偿，其就去找理论的，没有阻工。牛棚地块是其家分的地，在胜利干渠南岸，没有土地使用证。7.2019年3月，被告人尚元叶将牛粪放在他人被征用补偿过的土地和公共道路上，以牛粪被村里复垦车辆碾压为由向村组干部陈某甲索要人民币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尚元叶让其把胜利干渠佃户村后面的桥北一块场地租给她放牛粪，其当时没有同意，后来尚元叶就把牛粪拉到其家那块场地上放着了，其也没让她把牛粪弄走。胜利干渠施工的时候，其家桥北头那块地，村里给过补偿了，尚元叶又把牛粪堆在其家地上，还有一部分堆在桥头公家地上。（2）证人陈某丙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佃户村安排复垦，其驾驶挖机经过，路上有尚元叶堆放的牛粪，为防止牛粪被车辆碾压，其将路上牛粪堆到一起，但尚元叶还是以其挖掘机压到牛粪为由不让其离开，其父亲陈某甲协调，尚元叶向陈某甲要200元。（3）证人蔡某丁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陈某甲儿子将尚元叶堆放在路上的牛粪压到一点，尚元叶拦住陈某甲儿子的挖机不给走，后陈某甲到现场，尚元叶要求陈某甲赔偿，向陈某甲索要1000元，陈某甲给了尚元叶200元。（4）证人支某甲的证言，证实胜利干渠在佃户三组后面施工时，尚元叶故意将牛粪放在胜利干渠北侧桥头蔡夫中的土地上，以施工队的车辆压到牛粪为由向施工队要钱，村里多次做工作，尚元叶还是将牛粪堆在路上让车压，讹施工队钱，最后施工队只能绕道行驶。村里安排陈某丙的挖掘机复垦土地时，因尚元叶将牛粪堆在路上车辆没法通过，陈某丙将牛粪铲到一边，尚元叶拦着挖掘机不给走，并要1000元钱，后陈某甲给了尚元叶200元。（5）被害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胜利干渠施工的时候，需要走尚元叶牛棚北侧桥头，路上被尚元叶放了牛粪，其协调尚元叶将路让出来，尚元叶不同意，并要1000元钱，施工车辆只能绕道行驶。2019年3月，佃户村委会在胜利干渠北面组织土地复垦，复垦的土地在胜利干渠渠道的北面，挖掘机从尚元叶牛棚桥北面经过，因为尚元叶把牛粪堆在路上，挖掘机行驶的时候压到了一点牛粪，尚元叶向其要赔偿，迫于无奈给了尚元叶200元。（6）被告人尚元叶的供述，证实胜利干渠施工，施工队扒了其家牛草，陈某甲给其200元。8.2019年5月，被告人尚元叶将牛粪放他人被征用补偿过的土地和公共道路上，不允许胜利干渠施工车辆通行，阻扰佃户村胜利干渠施工修桥，向施工方索要矿砂1车，价值人民币12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当庭举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訾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胜利干渠施工期间，一名妇女将牛粪铲在路上不给混凝土车经过，施工只能停工。2019年4月15日曹为民说协调好了，让继续施工，4月16日商混车刚到现场，该妇女又把牛粪铲在路中间，要求商混车不能压到她家牛粪，并站在路中间不给商混车经过。（2）证人蔡某戊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初，佃户村安排其拉一车矿砂给尚元叶，一车三十多吨，值1000多元，尚元叶让其将矿砂卸在她家两层楼的门口。（3）证人蔡某己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尚元叶在胜利干渠边的牛棚被拆后，称在牛棚底下垫了很多路沙，问村里要矿砂。其从工地上给她拉了三车矿砂，价值3500元左右。（4）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尚元叶将牛粪放在路上，其协调给了尚元叶200块钱之后，尚元叶还没有把牛粪转走，还堆在胜利干渠北面的路边。2019年5月初，尚元叶家牛棚西边的桥施工，施工队的车要从尚元叶堆放牛粪的路上过去，尚元叶不给车压到牛粪，施工队有车压到了牛粪，尚元叶就拦车不给走。村书记安排其和尚元叶沟通，尚元叶让施工队给她两车矿砂，她就把牛粪转走，谈好给她一车矿砂，后蔡某己给尚元叶拉了一车矿砂，大概价值1200元。（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初，施工队准备在胜利干渠上施工修桥，陈某甲队长和其联系，说把牛粪堆在施工的地方的妇女问村里要矿砂，不给她矿砂就不把牛粪转走，到时候施工队施工压到牛粪她肯定会拦着不给施工。其怕因为这个不能正常施工，就同意让村里安排拉一车矿砂给那个人。（6）被告人尚元叶的供述，证实牛棚地块是其家分的地，在胜利干渠南岸，没有土地使用证。其牛棚建的时候垫土沙在里，其就跟他们要，一共给其拉了五车矿砂，这是书记还的矿砂。（7）新沂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尚元叶索要的5车矿砂价值人民币6300元。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分别于2019年5月24日、2019年5月23日，被新沂市公安局双塘派出所民警刑事拘留到案。公诉机关还举证了新沂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被告人到案经过、行政拘留决定书、户籍证明等书证，证实本案的侦破、二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及前科、年龄情况。被告人尚元叶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佃户村原二组队长陈士忠及四十三户村民联名写的涉案第一起土地，高速路修之后，由队长陈士忠分给村民复垦种植；2.徐州市信访局督办意见、徐州市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复核意见、江苏省国土资源厅信访事项；3.关于第三起事实，提供照片一张，证实农路改造占用其0.7亩土地，给的钱是青苗补偿款；4.关于第四起，提供照片一张，2018年蔡某庚砍树的时候，在合同终止期之后，其种植了树木，蔡某庚砍伐的树木有其种植的54棵，蔡某庚砍了其树后，其报警；5.针对第五起，被告人提供了佃户村二组十六名村民包括队长蔡某丁签字、捺印的材料，证实胜利干渠两侧的土地是队里给村民作为打谷场使用的；6.胜利干渠的拆迁明细表及陈某甲个人书写的关于被告人尚元叶牛场树木数量及其他设施，证实建设牛场用地是分给尚元叶的地。蔡支渠给尚元叶牛场丈量相关面积的数据。尚元叶养牛厂拆迁前后照片；7.营业执照等，证实被告人尚元叶建养牛场办理了相关手续；8.蔡某己、蔡某戊给尚元叶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尚元叶仅收到三车砂子，且经村委会同意。被告人尚元亮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1.宿新高速高速工程建设指挥部文件，证实宿新公路新沂市段补偿标准；2.照片三张（2017年5月16日、17日拍摄）,证实被告人尚元亮复垦土地投入了一定的资金；3.2020年7月12日庞维敢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人尚元亮租用挖掘机复垦土地；4.2020年7月16日拍摄的照片2张，证实被告人尚元亮还在使用复垦的土地；5.2020年7月17日拍摄的照片3张，证实胜利干渠取土后不能种植农作物，现种植上树木，未进行补偿；6.新沂市双塘镇佃户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复印件一份，证实胜利干渠征用尚元亮场面地做临时用地，待工程结束后再给垫平；7.村名联名证明复印件一份，证实佃户村56户村民原耕种胜利干渠工程被占用农田，每年向村里缴纳提留款；8.照片两张，证实胜利干渠施工一直在进行，没有导致工程延期；9.新沂市双塘镇人民政府向尚元亮颁发的土地卫士特殊贡献奖证书，证实被告人尚元亮在保护耕地、荒地受表彰情况。上述证据，经公诉人质证认为：关于被告人尚元叶的辩护人提供的村民签字、徐州市信访局的督办意见，可以证实被告人尚元叶对4.3亩土地是没有合法承包权。农路改造照片不能真实反映地块在什么地方，占用被告人尚元叶什么地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二组村民签名是复印件；胜利干渠补偿问题已经有第三方对补偿进行评估，蔡某己、蔡某戊手写的材料是复印件，证据来源不合法，二人已经在公安机关作证；两份营业执照也是复印件，不能反映辩护人提到的对土地的合法占有；两份照片是关于牛场和后来被拆除的情况，不能证实被告人尚元叶对牛场土地有合法使用权；砍伐树木照片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性不清楚；上述证据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关于被告人尚元亮的辩护人提交的荣誉证书，没有相关单位的印章，不能证实被告人尚元亮被表彰过；庞某某出具的证明、村里提留款签名、有村民委员会盖章的支某甲出具的证明均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5、7照片可以证实胜利干渠占用的土地已经被回填，宿新高速公路工程指挥部的文件，结合公诉人出具的协议、打款明细，可以证实宿新高速公路已经对占用的土地进行了补偿，2020年7月16日拍摄的四张照片，可以证实被告人尚元亮一直占用125亩土地。本院认为，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相互结伙，任意占用公私财物、强拿硬要他人财物，破坏社会秩序，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产、生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及其辩护人的质证、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1.关于京沪高速施工便道是否占用被告人尚元叶的承包地，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是否强拿硬要双塘镇人民政府8万元问题。经查，本案的在案证据证实，京沪高速公路施工便道没有占用被告人尚元叶的承包地，便道归还佃户村后，被告人尚元叶任意占用使用，2010年修建宿新高速公路时征用便道4.378亩，剩余1.74亩仍被被告人尚元叶占有使用，佃户村村民委员会多次要求被告人尚元叶返还该土地，被告人尚元叶一直未返还，其行为属于任意占用集体财产。双塘镇人民政府2013年7月18日、2014年12月17日给付被告人尚元叶信访补助款8万元，不属于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强拿硬要公私财物。2.关于双塘镇佃户村农路施工是否占用被告人尚元叶承包地，被告人尚元叶是否强拿硬要孙某1000元问题。经查，被告人尚元叶在已补偿过的佃户村农路施工护坡上种黄豆，以此要求赔偿，阻止施工，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当庭供述，认定被告人尚元叶强拿硬要孙某800元。3.关于被告人尚元叶阻止蔡某庚卖树是否属于寻衅滋事行为问题。经查，被告人尚元叶在本院和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蔡某庚与佃户村村民委员会的承包合同有效后，仍阻止蔡某庚出售承包地上的树木，其行为属于寻衅滋事行为。4.关于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阻止胜利干渠涵洞施工是否导致工地停工四个月问题。经查，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在胜利干渠涵洞西南侧水利用地拾边种植，涵洞施工后二被告人于2018年12月29日上午、2019年4月18日两次到工地阻止施工。公诉机关指控因被告人尚元叶、尚元亮阻止施工导致工地停工四个月证据不足。5.关于被告人尚元叶是否任意占用水利用地修建牛棚问题。经查，被告人尚元叶未经村委会及水利部门同意，占用胜利干渠水利用地0.94亩修建牛棚，以此索要巨额赔偿，其行为属寻衅滋事行为。6.关于被告人尚元叶是否强行索要5车矿砂问题。经查，本案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尚元叶将牛粪放在被征用的土地和公共道路上，不允许施工车辆通行，向施工方索要1车矿砂,对因牛棚被拆索要的4车矿砂，不属强拿硬要他人财物。7.关于被告人尚元亮是否任意占用集体土地125.15亩问题。经查，本案的在案证据证实，宿新高速公路取土结束后将土地归还给佃户村，被告人尚元亮将该125亩土地围圈耕种，村民委员会多次让其归还土地或与村民委员会签订承包合同，被告人尚元亮均予以拒绝，其行为属于任意占用集体土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等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尚元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7月8日止。）二、被告人尚元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时春梅人民陪审员  闫仕奎人民陪审员  薛以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赵 赞书 记 员  黄 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