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初1778号原告：张展群，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昌春，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蓓蓓，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高登工艺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六联社区深圳市高登工艺制品有限公司坪地厂区A5厂房**。诉讼代表人：罗诗雅。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飞、郭子纬。原告张展群诉被告深圳市高登工艺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登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展群委托代理人周昌春、蒋蓓蓓，被告高登公司委托代理人赵飞、郭子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展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破产债权本金2600万元、利息20789867.33元,合计46789867.33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5月27日,原告张展群与被告高登公司签订一份编号为20140510号的借款合同,约定高登公司向张展群借款3500万元,借期3天,自2014年5月27日起至2014年5月29日止,月利率1.5%等,原告于当日向被告支付借款3500万元；2014年5月28日,被告又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当日原告向被告支付1500万元借款,被告法定代表人林大伟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据；2014年5月29日,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3800万元；2014年6月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一份编号为20140602号的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5400万元,后原告依照约定向被告借款5400万元；2014年6月12日,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4000万元。2016年6月13日,原告与被告及保证人林大伟签署确认函,确认上述事实并确认截至2016年5月13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600万元及利息18796534元,2016年5月13以后产生的利息,原告与被告协商确定,协商不成的,借款利率按2%/月计算；其中林大伟既在确认函中借款人法定代表人签名处签名,又在保证人签名处签名。2016年9月6日,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被告高登公司破产清算一案,原告向高登公司管理人申报了上述债权。高登公司管理人随后作出债权审查结论，以确认函未加盖被告公章、不能约束被告及诉讼时效经过为由,不予确认原告债权。原告不服,向高登公司管理人申请复核。高登公司管理人作出债权复审结论通知，认为20140510号借款合同、20140602号借款合同中,因被告法定代表人林大伟在确认函上签名,故对原告依20140510号借款合同、20140602号借款合同对被告享有的债权请求权尚在诉讼时效内并予以确认；因借据中借款人为林大伟而非被告,且借款用途不明,对借据下原告对被告享有1500万元本金债权不予确认,并依据确认函中原告与被告所约定的2016年5月13日以后的借款利率按2%/月计算标准,确认被告尚欠原告本金1100万元、利息4704333.33元,合计15704333.33元。原告认为,林大伟系被告法定代表人并以被告名义从事法律行为,后果理应由被告承受；被告已在确认函中确认了全部借款事实且已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高登公司管理人出具的复审结论以借据未加盖被告公章、仅为林大伟签字,认为被告非借据下1500万元借款人并对该1500万元债权及利息不予确认的结论错误。（一）林大伟系被告高登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以被告法定代表人名义对外签字当然对被告发生法律效力。2016年6月13日,原告与被告及保证人林大伟签署确认函,各方确认2014年5月27日至2014年6月12日期间,被告共向原告借款本金1.04亿元,截至2016年6月13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600万元及利息18796534元,其中林大伟既在借款人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名处签名,又在保证人签名处签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据此,因林大伟系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其以被告名义从事民事活动,后果应由被告承受。因此,林大伟作为被告法定代表人并以被告名义签订借款合同、确认函,被告应当履行还款义务。高登公司管理人在复审结论中,一方面认为确认函中被告法定代表人林大伟签字可以代表被告并导致诉讼时效中断并按照确认函中约定的月利率2%计算被告应支付的债务利息,但另一方面又对确认函中被告法定代表人林大伟以被告的名义,确认被告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的事实不予确认,明显自相矛盾。原告认为,林大伟作为被告法定代表人并以被告法定代表人名义出具借据、签订确认函,理应由被告承受法律后果,被告理应作为借款人向原告承担还款义务,高登公司管理人对此亦应当予以确认。（二）人民法院裁判文书已查明被告尚欠原告2600万元的事实。高登公司管理人在复审结论中认为,被告并非（2018）粤0306民初15559号案件当事人,无法出庭应诉、提出抗辩,且该判决仅要求林大伟承担保证责任,与被告无关。原告认为高登公司管理人上述观点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时对债务人享有债权的债权人,依照本法规定的程序行使权利。”被告已于2016年9月6日进入破产程序,据此原告只能通过破产程序申报债权,而不能再行通过诉讼方式向被告主张还款责任。2018年6月29日,原告向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起诉,未列高登公司作为被告,仅要求保证人承担还款责任,完全属于依照法律规定主张权利。高登公司管理人认为被告非（2018）粤0306民初15559号案件当事人、无法出庭应诉、提出抗辩等主张,完全是对法律的误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规定,为人民法院裁判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2018年11月20日,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查明被告尚欠原告本金2600万元及借款利息的事实,并据此作出（2018）粤0306民初15559号民事判决,判令保证人林大伟就2600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因此,被告尚欠原告260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事实,已经为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5559号民事判决所确认。上述事实原告无需再行举证,高登公司管理人应当直接依据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5559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确认原告的债权。（三）被告的还款行为证明了其依借据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2014年5月27日,被告向原告借款3500万元,借期三天,自2014年5月27日至2014年5月29日止；2014年5月28日,被告又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据；2014年5月29日,被告向原告偿还借款3800万元；后2014年6月5日,被告又向原告借款5400万元。被告于2014年5月29日向原告还款3800万元的行为,足以证明被告依借据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是真实存在的。因为,若被告仅依照2014年5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3500万元,则只需就3500万元借款及借期内利息5.25万元还款即可,而无需偿还3800万元之多；故被告于2014年5月29日偿还的3800万元借款,为对2014年5月2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下3500万元及2014年5月28日出具的借据下1500万元部分借款进行的清偿。高登公司管理人认为,被告归还3800万元借款的行为系对原告与被告于2014年6月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5400万元借款；而被告于2014年5月29日向原告归还3800万元借款时,上述5400万元借款合同尚未签订、借款亦尚未发生。故被告于2014年5月29日向原告归还3800万元借款,只能是对该日期之前的3500万元借款及借据下1500万元部分借款进行的清偿,而不可能是对原、被告于2014年6月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中5400万元借款进行的清偿。故高登公司管理人认为被告归还3800万元系对2014年6月5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中5400万元借款的偿还,显属错误；该3800万元还款系对3500万元本金及借据下1500万元本金的部分进行的清偿。被告对借据中1500万元本金进行还款,足以说明被告依借据向原告借款1500万元的事实。（四）原告债权中利息部分应依照（2018）粤0306民初15559号民事判决及确认函等进行确认。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5559号民事判决查明,被告尚欠原告本金2600万元以及借款利息,截至2016年5月13日利息为18796534元,之后以借款本金26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2016年6月13日,原告与被告及保证人林大伟签署确认函,确认截至2016年5月13日,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600万元及利息18796534元,2016年5月13以后产生的利息,借款利率按2.0%/月计算。依照前述事实,原告债权中利息部分的计算应依照上述判决及确认函中的标准进行计算,即截至2016年5月13日利息为18796534元,自2016年5月13日至人民法院受理被告破产之日（2016年9月6日）利息为本金（2600万元）×月利率2﹪×自2016年5月13日至2016年9月5日（115天）÷360=1993333.33元,利息合计20789867.33元。故,原告债权中利息部分应为20789867.33元。综上所述,高登公司管理人应当依据两份借款合同、借据、确认函及（2018）粤0306民初15559号民事判决等,确认原告对被告享有破产债权本金2600万元、利息20789867.33元,合计46789867.33元。被告高登公司辩称，对于有被告高登公司盖章的两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事实管理人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主张的林大伟作为借款人项下的借款，管理人不予确认。原告主张的相关借款事实虽经生效法律文书查明，但管理人不予认可。因为原告提交的（2018）粤0306民初15559号判决书中的案件当事人并没有被告高登公司，判决所确定的只是林大伟的还款义务，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被告高登公司应为上述诉讼的第三人，但原告在明知被告已被裁定受理破产且林大伟下落不明的情况下，故意未列被告为第三人，导致缺席判决。林大伟无力承担债务，被告高登公司名下则有价值几个亿的土地及房产，被告有理由认为在被告破产受理前，林大伟与原告故意将属于林大伟个人的借款归于被告高登公司名下。因为原告的债权应以管理人出具的复核结论金额为准。原告张展群、被告高登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4年5月27日，被告高登公司作为甲方（借款人），与作为乙方（出借人）的原告张展群签订20140510《借款合同》约定：1.高登公司向张展群借款3500万元，月利率1.5%；2.借期3天，自2014年5月27日至2014年5月29日；3.张展群委托深圳市集兴佰贸易有限公司在平安银行长城支行的11×××06账户为出款账户，高登公司委托深圳市顶点照明设备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深圳深南支行的74×××36账户为收款账户。被告法定代表人林大伟、原告张展群在20140510《借款合同》上签名捺印，被告高登公司在20140510《借款合同》上盖章。当日，张展群向高登公司支付3500万元；高登公司出具《借据》记载：借到20140510《借款合同》项下借款3500万元，已转入深圳市顶点照明设备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深圳深南支行的74×××36账户。该《借据》有高登公司印文和高登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大伟签名捺印。（二）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28日的《借据》记载，借到张展群打来的借款1500万元，收款账户为深圳市顶点照明设备有限公司，账号为74×××36，开户行为中国银行深圳深南支行。原告张展群提交的平安银行业务回单显示，2014年5月28日，深圳市龙岗区伟兴强建材行向深圳市顶点照明科技有限公司74×××36账户转入款项1500万元。（三）2014年6月5日，高登公司与张展群签订20140602《借款合同》约定：1.高登公司向张展群借款5400万元，月利率1.5%；2.借期10天，自2014年6月5日至2014年6月14日；3.张展群委托张晓旋在平安银行深圳长城支行的62×××86账户、黄喜文在交通银行深圳福田彩田支行的62×××47账户、洪振炜在平安银行深圳长城支行的62×××45账户为出款账户，高登公司委托深圳市顶点照明设备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深圳深南支行的74×××36账户为收款账户。当日，高登公司出具《借据》记载，合计借到张展群5400万元，对应2014年6月5日签订的20140602《借款合同》，借款分批转入深圳市顶点照明设备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深圳深南支行的74×××36账户。该借据有高登公司印文和高登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大伟签名捺印。根据原告张展群提交的银行流水单记载，张展群2014年6月5日转款3720万元、6月10日转款720万元、6月11日转款960万元，共计5400万元。（四）签订于2016年6月13日的《确认函》记载：1.高登公司（甲方）、张展群（乙方）、林大伟（丙方）一致确认，自2014年5月27日至2014年6月12日期间，高登公司共向张展群借款104000000元。其中高登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向张展群偿还3800万元，于2014年6月12日偿还4000万元，共计偿还7800万元。截至2016年5月13日，高登公司欠张展群2600万元。2.截至2016年5月13日，高登公司共欠前述款项利息18796534元。对该笔借款及利息的支付方式，高登公司与张展群另行协商确定。2016年5月13日以后产生的利息，双方协商确定，协商不成的，借款利率按每月2%计算。3.林大伟以其名下全部个人财产为张展群享有的对高登公司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债权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林大伟作为甲方高登公司法定代表人、林大伟作为丙方、张展群作为乙方在该《确认函》上签名捺印。甲方高登公司未在该《确认函》上加盖印章。（五）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的（2018）粤0306民初15559号民事判决书“查明部分”记载：高登公司因资金需要，分别于2014年5月27日、6月5日与张展群签订《借款合同》，向张展群分别借款3500万元、5400万元，约定月利率为1.5%，借款期限分别为3天、10天；合同签订后，张展群按约向高登公司指定收款账户（户名：深圳市顶点照明设备有限公司，账号：74×××36，开户行：中国银行深圳深南支行）支付了全部借款本金。高登公司分别于2014年5月27日、6月5日向张展群出具了《借据》，确认收到张展群上述借款3500万元、5400万元。《借据》均有高登公司盖章以及林大伟签名；此外，同年5月28日，张展群另出借一笔借款1500万元给高登公司，同日林大伟向张展群出具《借据》，确认收到张展群借款1500万元，前述借款合计1.04亿元；此后，高登公司分别于2014年5月29日、6月12日向张展群偿还借款本金3800万元、4000万元，共计偿还7800万元。（六）高登公司成立于2002年11月27日，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为林大伟。2016年9月6日，本院裁定受理债权人李永利对被告高登公司提出的破产清算申请，并于2016年9月14日指定深圳市金大安清算事务有限公司为高登公司管理人。2016年11月22日，原告张展群向被告高登公司申报普通债权，申报金额为本金2600万元，利息21951201元。张展群向高登公司管理人提交了债权人身份证复印件、《确认函》《借款合同》《借据》、转账凭证、（2018）粤0306民初15559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七）庭审中，被告高登公司确认原告张展群依据《借款合同》出借3500万元、5400万元给高登公司。原告张展群陈述，高登公司未在《确认函》上盖章，系因高登公司公章被他人控制；载明1500万元的《借据》没有高登公司盖章，系因高登公司急于借款。本院认为，本案系破产债权确认纠纷。双方争议焦点是，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28日的《借据》记载的1500万元是否为被告高登公司向原告张展群的借款。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28日的《借据》有林大伟签名捺印。该《借据》载明的收款账户为深圳顶点照明设备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与20140510《借款合同》、20140602《借款合同》约定的收款账户相同，均为深圳市顶点照明设备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深圳深南支行的74×××36账户。林大伟系高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持有高登公司100%股权，有权代表高登公司。林大伟在《确认函》中高登公司法定代表人一栏内的签名捺印，系林大伟代表高登公司作出的法律行为，其后果应由高登公司承担。综合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28日的《借据》记载的收款账户与********《借款合同》、20140602《借款合同》记载的收款账户相同、《借据》记载的1500万元已经转入前述收款账户、林大伟作为高登公司法定代表人在《确认函》上签名捺印，以及2014年5月27日高登公司向张展群借款3500万元、于2014年5月29日还款3800万元，相比3500万元多还300万元等事实，原告张展群主张落款日期为2014年5月28日的《借据》记载的1500万元的借款人为被告高登公司，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张展群于2014年5月27日出借3500万元、于2014年5月28日出借1500万元、于2014年6月5日出借5400万元给高登公司，共计出借1.04亿元。被告高登公司于2014年5月29日偿还3800万元、6月12日偿还4000万元，合计偿还7800万元。根据《确认函》，高登公司、张展群、林大伟确认，截至2016年5月13日，高登公司仍欠张展群2600万元。由此可知，高登公司、张展群、林大伟约定的还款方式为先还本金、再还利息（10400万元-7800万元=2600万元）。高登公司、张展群、林大伟在该《确认函》中确认，截至2016年5月13日，高登公司欠张展群利息18796534元。该利息金额系高登公司、张展群、林大伟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超过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予支持。本院于2016年9月6日裁定高登公司破产清算，故高登公司所借未还款项2600万元的利息应自2016年5月14日计算至2016年9月5日，共计3个月22天。按照《确认函》确定的利率，即月利率2%计算，利息金额为1941333.33元（2600万元ｘ2%ｘ3月+2600万元ｘ2%÷30天ｘ22天=1941333.33）。前述利息合计为20737867.33元，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应予确认原告张展群对高登公司享有破产债权46737867.3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第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张展群对被告深圳市高登工艺制品有限公司享有普通破产债权46737867.33元（其中债权本金2600万元、利息20737867.33元）；二、驳回原告张展群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75749.33元，由原告张展群负担306.45元，被告深圳市高登工艺制品有限公司负担275442.88元。原告张展群预交的受理费275749.33元，扣除应负担的306.45元，余款由本院予以退还。被告深圳市高登工艺制品有限公司应负担的275442.88元，从被告深圳市高登工艺制品有限公司破产财产中优先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霍 雨审判员 赵 钟审判员 黄 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杨晓红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第五十八条依照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编制的债权表，应当提交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核查。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无异议的，由人民法院裁定确认。债务人、债权人对债权表记载的债权有异议的，可以向受理破产申请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