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1222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远树，男，1968年8月4日出生，苗族，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保靖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湖南省保靖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沅陵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由沅陵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沅陵县看守所。 辩护人向海棠，湖南俊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东莲，女，1978年10月27日出生，苗族，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保靖县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湖南省保靖县。因涉嫌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1月11日被沅陵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9日由沅陵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6月24日，沅陵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对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全亚群，湖南龚云树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以沅检林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远树、向东莲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遵照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9月15日变更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谢婧涵担任记录。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远树及其辩护人向海棠、被告人向东莲及其指定辩护人全亚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沅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 2019年期间，被告人石远树在湖南省保靖县葫芦镇赶场时先后两次共从当地老百姓手上非法收购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白颈长尾雉4只、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2只、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小灵猫2只。而被告人向东莲则在一次赶场过程中帮助石远树收购了其中2只白颈长尾雉和1只红腹锦鸡。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扣押的野生动物等物证照片；到案经过、结算收据等书证；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石远树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向东莲的供述和辩解；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 （二）非法经营罪 2015年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石远树在湖南省保靖县葫芦镇赶场时一直从当地老百姓手上非法收购没有合法来源的竹鼠、石蛙等野生动物，然后销售给梁贵友（另案处理），销售金额为83921元。2019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从石远树家中以及家门口停放的自用湘UV83**小型货车中现场查获一批野生动物。经鉴定，沅陵县森林公安局聘请专家鉴定的鸟类66只（死体）、蛇类177.66公斤（169.34公斤活体、8.32公斤死体）、哺乳动物57只（6只活体、51只死体），4只（死体）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白颈长尾雉；2只（死体）红腹锦鸡和2只（死体）小灵猫，均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余均为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分别为60只（死体）灰胸竹鸡、56.88公斤（55.18公斤活体、1.7公斤死体）乌梢蛇、100.38公斤（活体）王锦蛇、20.4公斤（13.78公斤活体、6.62公斤死体）尖吻蝮、45只（5只活体、40只死体）花白竹鼠、2只（死体）果子狸、1只（死体）豹猫、6只（死体）猪獾和1只（活体）鼬獾，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80928元。案发后，被告人石远树、向东莲向沅陵县森林公安局退交12.31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扣押的野生动物等物证照片；户籍证明、微信转账明细等书证；证人梁某某、石某某的证言；被告人石远树的供述；辨认笔录；沅陵县森林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远树、向东莲非法收购国家一级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和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野生动物，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石远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向东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被告人石远树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办理野生动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向他人销售野生动物，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石远树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接受处罚，有坦白、认罪认罚和退赃的情节，建议对向东莲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对向东莲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石远树没有提出辩护意见。 被告人石远树的辩护人向海棠提出被告人石远树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判处。 被告人向东莲没有提出辩护意见。 被告人向东莲的指定辩护人全亚群提出被告人向东莲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 2019年期间，被告人石远树在湖南省保靖县葫芦镇赶场时先后两次共从当地老百姓手上非法收购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白颈长尾雉4只、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2只、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小灵猫2只。而被告人向东莲则在一次赶场过程中帮助石远树收购了其中2只白颈长尾雉和1只红腹锦鸡。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1.物证 被扣押的红腹锦鸡、白颈长尾雉等国家重点保护动物以及王锦蛇等野生动物等物证照片。 2.书证 （1）湖南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收据复印件，证明被告人石远树主动退交12万元整。 （2）保靖县林业局野生动植物保护股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石远树、向东莲二人均未在保靖县林业局申请办理过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证和野生动物经营许可证。 （3）沅陵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经查阅《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2017年1月2日起执行），白颈长尾雉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附录Ⅰ。 3.证人证言 （1）证人龙某的证言，证明其村里在2019年7月份之前每家每户的老百姓到山上做农活时看到野生动作都会抓，搞点零用钱，但不是以这个为生。他们一般都是将猎捕的野生动物卖到葫芦镇去。 （2）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明石远树每次送货来还装了一些药材、垃圾，有现钱的话就直接给他们结账，没有现钱就微信转账。 （3）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葫芦镇赶场时，看到石远树收购了一只红腹锦鸡，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石远树说是20元一个。同时证明其每次在葫芦镇赶场时都要抢货，石远树的老婆向东莲与其一起抢过，抢的都是一些药材、竹鼠、田棒头之类的。其看到过石远树主要收购竹鼠和蛇，乡里的老百姓基本都用不来微信，所以基本上石远树都是现金结账。石远树收购野生动物都是自己结账、开车，自己卖货。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石远树的供述，证明2019年8、9月份的时候，其在赶葫芦场时收购了两只白颈长尾雉。向东莲并不在现场。两只小灵猫也是其赶场的时候收的，并没有跟向东莲讲过。向东莲收购两只白颈长尾雉的细节其已记不清。 （2）被告人向东莲的供述，证明伙同其丈夫石远树收购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的事实。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查获的4只白颈长尾雉、2只红腹锦鸡、2只小灵猫都是其和石远树一起收来的，其没有单独收购过。 5.勘验笔录，证明石远树家的位置情况以及从其家中搜查出国家重点保护动物以及三有保护动物，并依法予以现场扣押的情况。 6.鉴定意见 （1）湘野动专鉴【2019】动鉴字第171号湖南省野生动物专家鉴定意见书，证明沅陵县森林公安局聘请专家鉴定的鸟类66只（死体）、蛇类177.66公斤（169.34公斤活体、8.32公斤死体）、哺乳动物57只（6只活体、51只死体）中；4只（死体）为国家1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白颈长尾雉；2只（死体）红腹锦鸡和2只（死体）小灵猫，均为国家II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余均为国家保护的在有野生动物，分别为60只（死体）灰胸竹鸡、56.88公斤（55.18公斤活体、1.7公斤死体）乌梢蛇、100.38公斤（活体）王锦蛇、20.4公斤（13.78公斤活体、6.62公斤死体）尖吻蝮、45只（5只活体、40只死体）花白竹鼠、2只（死体）果子狸、1只（死体）豹猫、6只（死体）猪獾和1只（活体）鼬獾。 （2）湘野动专鉴【2020】动鉴字第39号鉴定意见书，证明从石远树家中扣押的野生动物的价值为人民币180928元。 （二）非法经营罪 2015年至2019年11月期间，被告人石远树在湖南省保靖县葫芦镇赶场时一直从当地老百姓手上非法收购没有合法来源的竹鼠、石蛙等野生动物，然后销售给梁贵友（另案处理），销售金额为83921元。2019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从石远树家中以及家门口停放的自用湘UV83**小型货车中现场查获一批野生动物。经鉴定，沅陵县森林公安局聘请专家鉴定的鸟类66只（死体）、蛇类177.66公斤（169.34公斤活体、8.32公斤死体）、哺乳动物57只（6只活体、51只死体），4只（死体）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白颈长尾雉(鉴定价值为40000元)；2只（死体）红腹锦鸡(鉴定价值为10000元)和2只（死体）小灵猫(鉴定价值为12000元)，均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其余均为国家保护的三有野生动物，分别为60只（死体）灰胸竹鸡、56.88公斤（55.18公斤活体、1.7公斤死体）乌梢蛇、100.38公斤（活体）王锦蛇、20.4公斤（13.78公斤死体、6.62公斤死体）尖吻蝮、45只（5只活体、40只死体）花白竹鼠、2只（死体）果子狸、1只（死体）豹猫、6只（死体）猪獾和1只（活体）鼬獾，以上鉴定价值共计人民币180928元。 案发后，民警对现场搜查出的大量物品、湘UV83**南骏牌小型汽车1辆、冰柜2台、银行卡等物品进行扣押，对被告人石远树、向东莲3100元予以暂扣。被告人石远树、向东莲向沅陵县森林公安局退交120000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 1.被扣押的野生动物等物证照片。 2.书证 微信转账明细，证明2018年1月12日至2019年6月11日，石远树向梁贵友出售野生动物共收到梁贵友的微信转账83921元。 3.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明梁贵友多次从石远树处收购野生动物。 （2）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明石远树夫妻二人将收购来的野生动物出售给梁贵友。 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石远树的供述，证明从2015年至2019年11月，他销售野生动物给梁某某赚了40000元。在2018年1月12日至2019年6月11日销售给梁某某野生动物的销售数额为83921元。 5.辨认笔录 经梁某某对石远树辨认，证明石远树就是梁贵友收购野生动物的供货人之一。 6.沅陵县森林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从被告人石远树、向东莲处扣押现金3100元、湘UV83**南骏牌小型汽车1辆、冰柜2台等物品。 7.鉴定意见，证明从石远树家中扣押的野生动物的价值为人民币180928元。 另有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1.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远树、向东莲的自然身份情况。 2.到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石远树、向东莲均系2019年11月11日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到案。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保靖县司法局对被告人向东莲是否适用社区矫正进行调查评估，保靖县司法局作出保司矫评[2020]32号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建议对被告人向东莲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远树、向东莲非法收购国家一级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和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野生动物，其中石远树的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同时，被告人石远树违反国家规定，在未办理野生动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多次向他人销售野生动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远树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向东莲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在共同犯罪中，石远树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向东莲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石远树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石远树、向东莲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接受处罚，有坦白、认罪认罚和退赃的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向东莲符合宣告缓刑条件，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向东莲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石远树的量刑建议不妥，本院予以调整。对被告人石远树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向东莲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石远树、向东莲系初犯，认罪态度好，请求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石远树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30年5月10日止。） 被告人向东莲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十二万三千一百元及其他相关财产，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向 华 审 判 员  陈**飞 人民陪审员  李敬群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谢婧涵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