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8民初2029号原告：广州市大永成建筑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镜湖工业区石塘村迎春路。法定代表人：伍尚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威，广东邱吴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丰利达安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新新大道南路****508。法定代表人：瞿绪浩。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跃，广东唯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大永成建筑技术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永成公司）与被告广州丰利达安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利达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永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威，丰利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博（变更委托诉讼代理人前）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的相关规定，由审判员一人独任于2020年8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永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威，丰利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朝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永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794369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794369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3月23日签订《爬架业务合作协议》，双方共同承揽“江门蓬江碧桂园7、9、12、13号楼爬架业务，并约定以被告名义与发包方签订合同，合作方式为原告提供材料及承担有关税费，被告出面聘请工人施工，施工费用由原告承担，共同完成该项爬架业务。被告负责进行项目管理并收取管理费用。总工程款在按比例扣除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的费用后支付给原告。根据被告向原告提供的资料，被告收到结算款2327820元，但并未向原告支付，根据《爬架业务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应当向原告支付794369元，但被告一直拖延，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2020年8月24日，大永成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请求将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欠款1596985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1596985元为本金，从起诉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一、近日获知，根据丰利达公司与发包方江苏启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结算报告，除原起诉状提及的数额外，另有至少50万元的延期费用，应当属于大永成公司所有，故在原诉讼请求基础上增加50万元。二、根据签署的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原告可向被告提供增值税发票，故合同约定的扣除增值税11%（256060元）及企业所得税2%（46556元）应当支付给原告，为此作出变更诉讼请求申请，请予以准许。丰利达公司辩称：案涉工程并未结算，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并未成就。答辩人与案外人江苏启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署江门碧桂园《外墙附着式升降脚手架（爬架）工程承包合同》，工程量暂计60000平方米，工程价暂计400万元。后，大永成公司与丰利达公司于2018年3月签订爬架业务协议，约定大永成公司的工程项目为7、9、12、13号楼共4栋，暂计工程量38000平方米，最终以实际施工量进行结算，付款方式为：在丰利达公司收到工程结算款后，按比例扣除相关费用后再支付至大永成公司指定的账户内。鉴于目前启安建设公司并未与答辩人结算，答辩人并未收到全部工程结算款，付款条件并未成就。由于该工程7-13号楼并未结算，故大永成公司的具体工程量及费用无法精确计算，大永成公司提交的证据《合作项目过程款结算单》仅是双方合作过程中对于费用的沟通，并不代表最终结算依据。在对碧桂园7栋楼进行施工的过程中，答辩人陆续收到了启安建设公司的工程款350万元，而大永成公司仅承建其中的4栋楼，工程量占全部工程量的56.19%，故此，大永成公司能够获得的工程款仅应在丰利达公司收到款项的56.19%范围内进行结算。除了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大永成公司应支付给丰利达公司的资质使用费、业务费、管理费、企业所得税、增值税以外，在工程款中还应扣减下列项目：第一，由于大永成公司提供的材料延迟进场、材料质量存在问题等，被启安建设公司罚款30万元，答辩人根据公平原则自愿承担罚款的一半，但剩余的15万元应由大永成公司在其应得的工程款中扣除。第二，在施工过程中，大永成公司实际借用丰利达公司材料费共计266464.4元，应在本案中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第三，2018年9月27日，广东新宇恒建设有限公司与丰利达公司、大永成公司签订《升降脚手架合同》，约定大永成公司应支付剩余22万元给丰利达公司，但丰利达公司一直未收到该款项，故丰利达公司要求该款项亦应予以扣除，若大永成公司不同意扣除，丰利达公司将另行起诉要求其支付该款项。第四，丰利达公司额外支付的劳务费86700元同样应予以扣减。第五，丰利达公司在结算单中列明的扣款项目（减项）均应予以扣减。针对大永成公司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回应如下：大永成公司要求丰利达公司支付用于抵扣的11%增值税和2%企业所得税，属于断章取义，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三条约定，大永成公司如能提供增值税发票，则可以扣减，但同时明确约定大永成公司提供的发票需要在丰利达公司开具发票之前提供，现丰利达公司至今为止已经开具了金额390多万的发票，而总包方实际付款才370多万，大永成公司要求不予扣除增值税及所得税，于法无据，也不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该增值税、企业所得税、、地税附加等税费均已客观产生不存在向大永成公司返还的问题。关于大永成公司要求支付50万元延期费的问题，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大永成公司不能举证证明丰利达公司已经实际收取了上述延期费，且到目前为止，由于该工程项目并没有进行最终结算，延期费也没有实际支付，因此，大永成公司提出的该项诉请是附条件的，需要在丰利达公司与第三方总包公司结算后，丰利达公司才有义务进行结算，请求驳回大永成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6日，案外人江苏启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安建设公司）与丰利达公司签订一份《外墙附着式升降脚手架（爬架）工程承包合同》，主要约定启安建设公司同意由丰利达公司生产、供应江门蓬江滨江碧桂园7-13号住宅楼项目所需要的外墙附着式升降脚手架，分包规模为7-13号住宅楼爬架工程，分包面积约60000m2，分包暂定总价约400万元。2018年3月23日，丰利达公司（作为甲方）与大永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广州丰利达安防科技有限公司爬架业务合作协议》（以下简称《爬架业务合作协议》），主要约定：“为拓展爬架业务，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协商一致的原则，就江门蓬江滨江碧桂园7-13号住宅楼项目，暂定4栋楼（7、9、12、13#楼）爬架业务合作达成如下协议：江门蓬江滨江碧桂园7-13号住宅楼项目总包方为江苏启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暂定4栋楼，暂定160个机位，预估防护面积38000m2。爬架工程综合包干单价62.50元/m2（含税，提供11%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作合同额2375000元（贰佰叁拾柒万伍仟元整）；实际结算面积按结构外墙外边条凹凸周长乘以利用爬架施工的砼结构高度进行计算；合同工期7#、9#为9个月，12#、13#为6个月。工程量为暂定，以实际施工量进行结算。详细情况见项目合同（爬架分包合同作为该协议附件）。有关费用：1．资质使用费：施工项目由甲方提供爬架施工专业承包资质及现场技术指导，甲方按照400元/机位向乙方收取资质使用费，不包含税费，税费由乙方承担。2．综合管理费：施工项目由甲方完全负责承担施工现场管理及管理责任、提供劳务施工班组，乙方需向甲方付双方合作协议总价2%的综合管理费，该工程的应缴税费由乙方承担。3．业务费：甲方承接项目，甲方按照所承接工程合同（双方合作部分）总额4%收取乙方业务费，税费由乙方承担。4．乙方支付方案论证费和检测费（按实支付）。5．劳务费：施工班组的劳务费用按照市场价结算，由乙方承担，也可由乙方直接与劳务班组签订劳务合同。6．税费：与项目签订的施工合同中涉及的所有税费包括增值税、所得税及地税附加由乙方承担；如乙方能提供增值税发票，则相应冲减所开发票税金，但乙方所提供的发票，在甲方开具发票之前提供，否则只能在下一次开具发票时冲减税费。付款方式：甲方在收到工程结算款后，按比例扣除乙方应支付甲方费用（包括资质使用费、综合管理费、业务费、劳务费、税费及代加工有关费用等）后的工程款，应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应按时支付相应费用，收费方有义务以电话或短信方式提醒付费方具体付费时间，如有逾期，则每逾期一日，应向守约方支付应付而未付款的0.5%。作为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30日，则视为违约，守约方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违约方支付违约金10万元。”此外，该《爬架业务合作协议》还就双方的其他合同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在签订合同后，大永成公司完成了江门蓬江滨江碧桂园7、9、12、13号住宅楼的爬架搭建工作。但在工程完成后，丰利达公司与大永成公司未能形成双方共同确认的结算文件。2020年11月11日，丰利达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微信方式向大永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伍尚杰发送一份《合作项目过程款结算单》（时间为2019年11月4日，单据编号为：2019110401。为了方便与下文提及的结算单作出区分，以下统称该结算单为《2019年结算单》），该《2019年结算单》以表格形式显示如下主要内容：“合作方名称：大永成。栋号：7#、9#、12#、13#。合同暂定金额：2375000元。应收应付明细包括：项目已收工程款加项2327820元，已收公司管理费及税费减项1833431.46元，已付合作商工程款减项400000元，合计应付94388.54元。”此外，该《2019年结算单》还就扣款项目的各项明细予以列明。在庭审中，大永成公司对上述《2019年结算单》中记载的栋号（7#、9#、12#、13#）以及列明的已收工程款为2327820元和已支付工程款400000元的内容均予以确认，但对于全部扣款费用1833431.46元则不予认可。在诉讼过程中，丰利达公司又向本院提供另一份《合作项目过程款结算单》（时间为2020年6月28日，单据编号为：20200628。为了方便与上文的《2019年结算单》作出区分，以下统称该结算单为《2020年结算单》），该《2020年结算单》以表格形式显示如下主要内容：“合作方名称：大永成。栋号：7#、9#、12#、13#。合同暂定金额：2375000元。应收应付明细包括：项目已收工程款加项1966505.79元（实际已收款1966505.79元），已收公司管理费及税费减项1815512.35元，已付合作商工程款减项400000元，合计应付款-249006.56元。”同样，该《2020年结算单》还就扣款项目的各项明细予以列明。在庭审中，大永成公司对于该《2020年结算单》中载明的已收工程款加项1966505.79元以及扣款费用1833431.46元均不予认可。在第二次庭审中，丰利达公司自认收到了启安建设公司的工程款370万元。双方均确认丰利达公司已经向大永成公司支付了款项40万元。本院认为：丰利达公司与大永成公司签订的《爬架业务合作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大永成公司已经按照《爬架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完成了4栋住宅楼的爬架搭建工作，并交付了工作成果，而丰利达公司并未对大永成公司交付的工作成果提出质量异议，应视为其已经验收该工作成果。据此，丰利达公司理应按照上述协议约定及时向大永成公司支付相应的款项。关于丰利达公司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本案中，上述《爬架业务合作协议》约定的付款方式为：“甲方在收到工程结算款后，按比例扣除乙方应支付甲方费用（包括资质使用费、综合管理费、业务费、劳务费、税费及代加工有关费用等）后的工程款，应于十个工作日内支付至乙方指定账户。”即丰利达公司的付款条件为“收到工程结算款后的十天内”。本案中，丰利达公司自认其已经收到了启安建设公司支付的款项370万元，但认为该款项是案涉7-13号共7栋住宅楼爬架业务的进度款，而不属于全部工程的总结算款，据此认为上述协议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对此，本院分析认为：一方面，丰利达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其收到的上述款项是指明用于支付哪栋住宅楼的爬架业务的结算款，其自认为该款项是用于支付全部7栋住宅楼的爬架业务的进度款，该意见是丰利达公司的单方意思表示，不能约束合同相对人。另一方面，丰利达公司于2019年11月11日通过微信方式向大永成公司发送一份《2019年结算单》，该《2019年结算单》是由丰利达公司自行制作并主动向大永成公司发出，应视为丰利达公司对该《2019年结算单》中记载的事实以及各项结算项目均予以认可。其中，该《2019年结算单》上记载的栋号为“7#、9#、12#、13#”共4栋（即大永成公司承接的4栋住宅楼爬架业务），且载明了“项目已收工程款加项为2327820元”的内容，大永成公司对于上述记载的栋号与收款金额均予以确认，应视为双方对上述栋号与收款金额的事实达成了共识，换言之，即应视为双方均确认7号、9号、12号、13号共4栋住宅楼爬架业务所收到的款项为2327820元。为此，可以认定丰利达公司在该《2019年结算单》中认可在370万元款项中的2327820元是用于支付7号、9号、12号、13号共4栋住宅楼爬架业务的全部款项，依照双方约定的上述付款方式，丰利达公司的付款条件成就，其应按照约定及时向大永成公司支付相应的款项。虽然丰利达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又向本院提交了另一份《2020年结算单》，但该结算单是丰利达公司在应对本案诉讼的被动情形下才制作而成，相比而言，上述《2019年结算单》则是丰利达公司在合理的结算期间内、大永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前、双方交往关系正常稳定的状态下主动制作而成，显然易见，上述《2019年结算单》具有更强的客观性与更高的可信度。据此，本院采信《2019年结算单》中记载的关于“项目已收工程款加项为2327820元”的内容，并以该金额作为7号、9号、12号、13号住宅楼爬架业务的款项结算依据。至于大永成公司在增加诉讼请求中要求丰利达公司支付延期费用50万元的问题。上述延期费用不属于双方在《爬架业务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工程款结算范围，同时大永成公司也未能举证证明上述费用将必然发生或者产生的具体金额，该项诉讼请求既缺乏合同前提，也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如何认定本案扣款项目的问题。本案中，根据双方签订的《爬架业务合作协议》明确约定，可以扣款的项目包括：资质使用费、综合管理费、业务费、方案论证费和检测费（按实支付）、劳务费、税费。依照上述约定并结合双方的庭审陈述意见，本院分析认定本案的可扣款项目如下：第一，资质使用费。大永成公司主张该扣款费用为58000元，丰利达公司在庭审中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综合管理费。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应按合作协议总价的2%计算，即应计算为46556.4元（2327820元×2%）；第三，业务费。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应按总额的4%计算，即应计算为93112.8元（2327820元×4%）；第四，劳务费。双方均认可雇请赵丹的劳务费单价为17元/m2，而大永成公司主张应按工程量37245.12m2（2327820元÷62.50元/m2）予以核算，该工程量的核算方式合理，本院予以确认，据此计算劳务费为633167.04元（37245.12m2×17元/m2）。除了上述扣款项目外，对于丰利达公司提出的其他扣款项目，本院综合分析认定如下：第一，关于丰利达公司提出应扣减税费的问题，双方签订的《爬架业务合作协议》约定了关于税费的扣款内容如下：“税费：与项目签订的施工合同中涉及的所有税费包括增值税、所得税及地税附加由乙方承担；如乙方能提供增值税发票，则相应冲减所开发票税金，但乙方所提供的发票，在甲方开具发票之前提供，否则只能在下一次开具发票时冲减税费。”然而，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劳务的单位或者个人依法负有开具增值税发票的义务，且该开票义务具有法定性与强制性，不能通过当事人的约定予以排除。丰利达公司要求大永成公司不开具发票而直接扣除款项，该主张将会导致国家税款的流失，损害了国家利益，不应得到支持。为此，本案所涉的相关税费均不能在款项中予以扣减，而应通过大永成公司向丰利达公司开具发票的方式予以解决。第二，关于丰利达公司提出应扣减因大永成公司施工问题而额外支付的劳务费86700元的问题，对此，丰利达公司向本院提供了2018年8月、9月份的《劳务队施工节点结算单》、《签证单》、《劳务队月度工资统计表》以及《情况说明》（复印件，显示有“赵丹”字样的签字）等证据，但上述单证均为丰利达公司单方制作，而《情况说明》又是复印件且赵丹本人没有到庭确认，上述证据并不能真实反映该支出86700元属于协议约定的劳务费633167.04元之外产生的额外费用。根据上述《爬架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合同工期7#、9#为9个月，12#、13#为6个月。”而双方签订协议的时间为2018年3月份，按照上述合同约定的工期推算，上述《劳务队施工节点结算单》、《签证单》、《劳务队月度工资统计表》所载明的劳务费仍然处在约定的工期范围内，应理解为属于正常支出的劳务费，据此，丰利达公司主张是因大永成公司施工问题而需额外支付修复工程的劳务费86700元，与客观情况不太相符，本院不予采信。第三，关于丰利达公司提出应扣减罚款15万元的问题，对此，丰利达公司主张大永成公司提供的材料延迟进场、材料质量存在问题，从而被总包单位即启安建设公司罚款30万元的事实，然而，丰利达公司对于上述事实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实，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已经向启安建设公司支付了上述罚款，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第四，关于丰利达公司提出大永成公司实际向其借用材料费266464.4元，以及广东新宇恒建设有限公司与丰利达公司、大永成公司签订《升降脚手架合同》约定大永成公司应支付剩余22万元给丰利达公司的问题，上述事实均属于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本院在此不予评判，若当事人仍有争议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但不应在本案中处理并予以扣减。第五，关于丰利达公司在结算单中还提及应扣减的材料成本发票、成本税（劳务税）及其他项目，由于双方在《爬架业务合作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了具体的扣款项目，而结算单中载明的上述项目均不在协议约定的扣款结算范围内，上述扣款项目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确认。鉴于此，在扣减上述资质使用费、综合管理费、业务费、劳务费以及丰利达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400000元后，本院认定丰利达公司实际还应向大永成公司支付款项1096983.76元（2327820元-58000元-46556.4元-93112.8元-633167.04元-400000元）。此外，丰利达公司至今仍未能完全清偿债务，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为此，大永成公司要求丰利达公司支付一定的违约金（自起诉之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每天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符合双方合同约定，且该违约金标准并不过高，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丰利达安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大永成建筑技术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款项1096983.76元及违约金（以1096983.76元款项为基数，自2020年2月19日起至全部款项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每天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广州市大永成建筑技术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73元，由原告广州市大永成建筑技术发展有限公司负担6003元，被告广州丰利达安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1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当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案判决的部分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温展翔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陈英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