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9民初9719号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08430342843，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 负责人：朱俞震，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尝、朱士涛，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沈玉林，男，1965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萧山区，现羁押于浙江省南湖监狱。 被告：杭州中港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10668042390J，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中泰街，住所地杭州市余杭区中泰街道岑岭村**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法定代表人：沈宝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宏，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创城，该公司员工。 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山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55265220XL，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北干街道金惠路**style="font-size: 15pt; font-family: 宋体; margin: 0.5pt 0cm;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负责人：董立峰。 第三人：杭州萧山龙红机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9757224524W，住所地杭州市萧山区衙前镇螺山村。 法定代表人：吴龙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芳，该公司员工。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诉被告沈玉林、杭州中港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港绿泰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萧山支公司（以下简称浙商保险公司）、第三人杭州萧山龙红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红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程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尝、朱士涛，被告沈玉林，被告中港绿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宏、丁创城，第三人龙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林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浙商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三被告支付原告保险代位赔偿款44500元。 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4日，被告沈玉林驾驶被告中港绿泰公司所有的浙Ａ6××××号车，在杭州市萧山区××镇××村地段，与原告承保的龙红公司所有的浙ＡＶ××××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浙ＡＶ××××号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由萧山区交警大队处理，认定被告沈玉林负事故全部责任。由于第三人在没有说明和被告中港绿泰公司调处的情况下申请代赔，经原告核定，损失为44500元，原告已于2016年11月25日作了支付。原告是履行合同约定的代赔义务，一旦履行赔偿义务，便取得了代位求偿权。 原告曾起诉被告追偿，在审理中，被告中港绿泰公司出示（2016）瓜调第42号调解书，证明本案已作调解处理而拒偿。法官提出原告是否可以撤诉，原告表示同意。随后原告起诉龙红公司，要求退还代位赔偿款44500元。庭审中其辩解和被告中港绿泰公司调解处理所得款项与本案代偿无关，（2019）浙0109民初29号判决书支持了其辩解的意见，驳回原告起诉。 被告沈玉林辩称：案涉事故造成的损失已由本人家人及公司进行了赔偿，本案系原告与第三人龙红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本人无关。同时，经本院释明，被告沈玉林认为，如果原告在本案中享有保险人代位求偿权，鉴于被告沈玉林当时是履行职务行为，故相应的责任应由被告中港绿泰公司承担。 被告中港绿泰公司辩称：本公司与第三人龙红公司签署过人民调解协议，并向第三人龙红公司支付了赔偿款，且调解协议明确“本纠纷系一次性处理终结，申请人收取上述全部款项后，自愿放弃向被申请人及其他任意第三方提出赔偿或者补偿的诉求权利，今后双方无涉”。原告未尽核查义务向第三人龙红公司进行理赔。案涉纠纷系车辆所有人与保险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本公司无关。同时，经本院释明，被告中港绿泰公司认为，即便原告在本案中享有保险人代位求偿权，鉴于肇事车辆本身性能良好，被告沈玉林系擅自使用，事故原因系被告沈玉林操作不当，故被告中港绿泰公司亦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浙商保险公司未到庭但在庭前提交书面答辩状称：1.对本案中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故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发生时间在保险期限内。2.本案事故认定书记载驾驶员沈玉林酒后驾驶且逃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七十条第一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6条第5款、第6款的规定，驾驶人饮酒后使用被保险人机动车，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均属于保险免责条款，商业险不予赔付。生效的（2018）浙0109民初8217号民事判决也支持商业险不予赔付。3.本案社会影响较大，前期被告浙商保险公司已将交强险限额122000元赔付给被保险人中港绿泰公司，该节事实也由（2018）浙0109民初8217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4.诉讼费属于间接损失，被告浙商保险公司不予承担。 第三人龙红公司述称：被告沈玉林驾驶车辆造成我方车辆损坏，即便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我方也可以要求被告沈玉林赔偿。我方车辆系新车，购置时我方将旧车抵给销售方并另行支付10余万元。被告中港绿泰公司对保险公司赔偿我方75000元的事实是知情的，所以才会有差价30000元。 经审理，本院认定以下事实： 一、车辆登记、投保情况 车牌号为浙ＡＶ××××的小型轿车登记在龙红公司名下，在原告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包括机动车损失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等商业保险（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5年12月7日至2016年12月7日。保险单载明的车辆初次登记时间为2015年12月7日。 车牌号为浙Ａ6××××的小型越野客车登记在中港绿泰公司名下，在浙商保险公司处投保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附不计免赔）。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二、事故经过 萧公（交）认字［2016］第000379号道路外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16年4月4日14时40分许，沈玉林驾驶浙Ａ6××××号小型越野客车沿萧山区瓜沥镇荣新村湖塘公墓内的道路由东向西下坡行驶过程中，先与颜阿江驾驶的无号牌威灵牌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后与行人徐利锋等8人及停放在道路上的浙ＡＶ××××号小型轿车、无号牌新福牌电动自行车、浙ＡＤ××××号小型轿车、浙ＡＱ××××号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造成车辆受损、徐利锋等4人当场死亡，8人不同程度受伤的事故。沈玉林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下坡时未减速行驶、操作不当、事故发生后逃逸，负事故全部责任，徐利锋等人均无责任。另，徐利锋系浙ＡＶ××××号小型轿车驾驶人。 本院（2017）浙0109刑初161号刑事判决查明，2016年4月4日13时多，沈玉林在杭州市萧山区××镇××弄村沈张泉家吃中饭时喝了黄酒。当日14时多，沈玉林乘坐由他人驾驶的浙Ａ6××××奔驰越野车前往杭州市萧山区瓜沥镇荣新村湖塘公墓扫墓。在到达湖塘公墓台阶附近时，沈玉林提出由其驾驶该车到山上掉头，车里其他人先下车前往墓地。当日14时40分许，沈玉林驾驶浙Ａ6××××奔驰越野车行使至上山的第二个弯道处掉头时，因对车辆操作不当，导致该奔驰越野车失控，遂与行人、电动车、轿车、树木及墓碑发生碰撞，被碰撞的轿车又与其他电动车、轿车及行人发生碰撞，被碰撞的墓碑飞溅后伤到正在扫墓的人员，从而造成徐利锋、陈忠、颜阿江、颜思辰死亡，多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武海中重伤二级，颜思婷轻伤一级，沈雅娟轻伤二级，高华英、徐燕利、潘成成、杨水芬未达轻伤，另造成轿车、电动车、墓碑等物品损失共计504382元。 事故发生后，沈玉林从肇事车辆内爬出，上山绕过案发现场逃至山下的停车场，遇到其哥沈玉土。沈玉土在明知沈玉林饮酒后驾车发生严重事故的情况下，为帮助沈玉林逃避法律追究，驾驶轿车将沈玉林从湖塘公墓停车场送至杭州市萧山区第二人民医院，后又将沈玉林送至杭州市余杭区，致使沈玉林于当日19时许才被公安机关抓获。经公安交警部门责任认定，沈玉林负上述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故本院依法认定沈玉林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5年6个月。 上述刑事判决于2017年11月28日生效。 三、损失赔偿情况 2016年4月25日，浙商保险公司向中港绿泰公司赔付交强险限额122000元。 2016年6月12日，龙红公司等与中港绿泰公司签订人民调解协议1份【编号：瓜调（2016）第42号】，协议第二条为“被申请人杭州中港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一次性补偿申请人杭州萧山龙红机械有限公司牌照为浙ＡＶ××××的福特汽车车辆损坏差额费用人民币30000元（大写：叁万元整）。”协议第四条为“本纠纷系一次性处理终结，申请人收取上述全部款项后，自愿放弃向被申请人及其他任意第三方提出赔偿或者补偿的诉求权利，今后双方无涉。”此后，中港绿泰公司向龙红公司支付了30000元。 2016年6月8日，经原告查勘，对车牌号为浙ＡＶ××××的小型轿车按推定全损处理，损失金额为75000元，残值经拍卖为30500元，故定损金额为44500元。2016年11月25日，原告将44500元赔付给龙红公司。同时，车辆残值处理后的款项，原告也交付给了龙红公司。 四、其他诉讼情况 2019年1月2日，原告以龙红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不当得利纠纷诉讼，要求龙红公司退还不当得利44500元，形成（2019）浙0109民初29号案件。（2019）浙0109民初29号民事判决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原告向被告支付剩余的车辆损坏赔款44500元主要是依据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及定损单，故原告向被告支付上述款项具有合法依据。另一方面，被告名下的案涉车辆定损之后，案外的中港公司补偿给被告的30000元系出于自愿且系车辆损坏的差额部分，双方间的人民调解协议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未给本案原告造成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其已支付的445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现原告已从被告处获得向事故责任方追偿的权利，故原告可依法进行追偿。”据此，本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该判决于2019年3月5日生效。 2018年5月10日，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支公司以沈玉林、中港绿泰公司、浙商保险公司为被告提起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诉讼，形成（2018）浙0109民初8217号案件。本院（2018）浙0109民初8217号民事判决查明“沈玉林驾驶的浙Ａ6××××号车为中港公司所有，该车在浙商保险公司投保了强制保险和赔偿限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不计免赔），案涉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浙商保险公司已将交强险限额122000元赔付给中港公司。中港公司投保时，在投保单上声明：保险人已向本人提供并详细介绍了保险条款内容，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等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自愿投保本保险。浙商保险公司就其商业险责任免除条款单独制作了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其中就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责任免除事项明确规定，驾驶人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被药物麻醉后使用被保险机动车；事故发生后，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遗弃被保险机动车逃离事故现场，或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在此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被保险机动车的损失和赔偿责任，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中港公司在该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上盖章，声明保险人对上述责任免除条款已进行明确说明和告知，本人对上述免责条款的内容、概念和法律后果均已明了，同意接受上述条款。”同时，该判决认定“沈宝土系车辆所有人中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是车辆管理人，沈宝土明知沈玉林驾车前饮酒，在到达目的地后沈玉林提出由其驾驶该车去山上调头时，结合章小萍、姜小传在公安机关所作陈述及沈玉林的陈述，沈宝土当时应在沈玉林声音所及范围内，应当知道沈玉林因饮酒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却未作任何阻止，放任沈玉林酒驾，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其对事故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应由中港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损失合理有据，应由中港公司与沈玉林按责各自承担赔偿责任。综合衡量双方过失大小等因素，酌定由中港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沈玉林承担70%的赔偿责任。沈玉林辩称其系陪同沈宝土扫墓，系所谓‘公司行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该判决于2018年9月10日生效。 五、其他情况 龙红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代位求偿”案件索赔申请书及机动车辆保险权益转让书，确定未得到责任对方或其他相关人员给予的全部赔偿44500元，确认从原告处收到赔偿款44500元，同意将已取得赔款部分保险标的一切权益转让给原告。 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车牌号为浙ＡＶ××××的小型轿车车辆行驶证（复印件）、“代位求偿”案件索赔申请书（复印件）、道路外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机动车辆保险事故快捷赔案处理单（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机动车辆保险权益转让书（复印件）、人民调解协议（复印件）各1份，中港绿泰公司提供的人民调解协议1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4份、客户回单1份、事故款暂存收据1份，浙商保险公司提供的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客户电子回单1份，本院调取的（2019）浙0109民初29号案件庭前会议笔录及民事判决书、（2017）浙0109刑初161号刑事判决书、（2018）浙0109民初8217号民事判决书及各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等在案证实。需要说明的是，原告提供的“代位求偿”案件索赔申请书（复印件）、道路外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机动车辆保险事故快捷赔案处理单（复印件）、机动车辆保险权益转让书（复印件）原件均存于（2019）浙0109民初29号案件卷宗中。至于本案中的责任承担问题，本院另行阐述。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中，沈玉林驾驶中港绿泰公司所有的浙Ａ6××××小型越野客车对龙红公司所有的浙ＡＶ××××小型轿车造成损害，原告作为浙ＡＶ××××小型轿车的保险人向龙红公司赔付保险金后，可依法在赔偿金额范围内代位行使龙红公司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龙红公司等与中港绿泰公司之间签订的人民调解协议中关于车辆损失赔偿的条款有无排除原告求偿的权利。人民调解协议书中关于车辆损失赔偿的行文为“车辆损坏差额费用30000元”，结合“差额”二字及车辆登记时间、原告核定的车辆损失，该30000元理解为车辆损失之外的额外费用更为合理。鉴于上述费用并未排除车辆损失，故该人民调解协议第四条中龙红公司放弃其他求偿权利的表述也不能排除龙红公司对车辆损失要求赔偿的权利。加之，业已生效的（2019）浙0109民初29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原告已从龙红公司处获得向事故责任方追偿的权利，原告可依法进行追偿，故本院认定案涉人民调解协议的约定不足以对抗原告代位求偿的权利。基于沈玉林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及肇事逃逸的事实已由公安机关出具的道路外交通事故认定书及生效的（2017）浙0109刑初161号刑事判决所认定，上述行为既属于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也属于保险条款中的免责事由，而浙商保险公司在保险条款及责任免除明确说明书中就免责事由对投保人作了提示和明确说明，同时也已经向中港绿泰公司赔付了交强险限额122000元，故对浙商保险公司关于其对本案损失不再负有赔偿责任的抗辩，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要求浙商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就沈玉林与中港绿泰公司的责任而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已生效的（2018）浙0109民初8217号民事判决对沈玉林和中港绿泰公司在案涉事故中的过错及责任分摊进行了明确，本院酌情按照上述判决确定的责任比例确定双方在本案中的责任，由此，对本案中的车辆损失，沈玉林承担70%的责任计31150元（44500元×70%＝31150元），中港绿泰公司承担30%的责任计13350元（44500元×30%＝13350元）。对原告要求沈玉林、中港绿泰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沈玉林、中港绿泰公司关于其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及沈玉林关于其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中港绿泰公司关于其不存在过错的抗辩，本院均不予采信。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沈玉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代偿的事故损失31150元； 二、被告杭州中港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代偿的事故损失13350元； 三、驳回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被告沈玉林、杭州中港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12元，减半收取456元，由被告沈玉林负担319.20元，被告杭州中港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36.80元。 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沈玉林、杭州中港绿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程 燕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朱炳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