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55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金凯，男，1981年5月1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宿松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惠明，男，1952年9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青云，上海永松健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金凯因与被上诉人朱惠明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83民初12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金凯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朱惠明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涉案争议租赁合同的归属权以及引起双方争抢合同的原因一审未予查明。涉案房屋租赁合同是一式两份，双方各自持有一份，王金凯在该案发生之初，原本就是遭到暴力抢夺侵权的受害人。朱惠明去到王金凯租赁房屋中，并实施暴力抢走了王金凯的租赁合同在先，王金凯因发现租赁合同被抢走之后，而采取了被动出门追赶，属于正当维护自身权益不受侵害行为。朱惠明非但拒绝归还，并且执意抢走合同继续奔跑下楼，其行为主观上存在恶意，应该承担主要责任；申请法院批准重新医疗技术鉴定，进行医疗评价，查明重复治疗的关联性和必要性，查清有关过度治疗以及是否存有医疗事故等其它事实行为；医疗费中包含治疗高血压病、慢性胃炎以及重复就医治疗的费用；对苏州同济鉴定结论不认可，司法鉴定人存在违规或者包庇情况，同济鉴定结论未对昆山人民花桥医院2017年1月4日CT片、2017年1月6日x线片的不同报告结果做出解释说明，对“个人体质”不做参考的原因也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据未经朱惠明本人出庭质证的派出所笔录认定事实有失公正；申请法院要求朱惠明向法庭提供排除逃跑过程中朱惠明非自行摔倒受伤的证据，以及排除其它第三者行为因素导致的证据证明；朱惠明若如证据证明非自行摔伤，也无证据证明非其它第三者行为因素，亦无直接证据证明王金凯实施侵权行为，且最终鉴定查明与朱惠明骨质疏松症形成因果，应赔偿王金凯合理的律师费、鉴定费等其它经济损失，共计十万余元。朱惠明辩称，王金凯反复提出发回重审，反复提出重新司法鉴定，其目的是拖延时间，推卸责任。本案案发至今已经三年多，王金凯不但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拖延时间企图推卸自己的责任。朱惠明经过两次伤残等级鉴定均为十级伤残，鉴定机构及人员均具有相应的资质，不能由王金凯瞎猜疑。王金凯提供的模拟实验光盘不是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明朱惠明不是自己摔伤和排除第三人致伤的举证责任在王金凯。王金凯在没有征得朱惠明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转租房屋是本案的起因，双方存在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的情况下，王金凯不是理性维权，而是野蛮地对一个年仅70岁的老人施暴，造成十级伤残及轻伤二级。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持原判，弘扬社会正气。朱惠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王金凯赔偿朱惠明各项损失共计189292.95元，其中医疗费83929.95元、护理费13200元(110天*120元/天)、营养费5500元(110天*50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50天*50元/天)、残疾赔偿金65433元(43622元/年*15年*10%)、误工费10200元(6个月*1700元/月)、鉴定费2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交通费1000元。二、诉讼费由王金凯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4日晚，朱惠明儿子向昆山市公安局花桥派出所报警称其父亲在昆山市花溪畔居773栋被殴打。其后，2017年1月4日晚，王金凯在昆山市公安局花桥派出所接受询问时陈述其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于2017年1月4日晚与出租方朱惠明发生争执，具体细节为“我就把合同拿出来让房东在上面重新写几个字，等于再履行下新的手续，我刚把合同拿出来，房东就把合同抢走了，我就要抢回我的合同，结果在抢的过程中，因为我当时是拉住房东的手的，当时在楼梯那边的拐角处，我摔了一跤，房东也顺势摔了顺势倒在我的身上。当时他自己站了起来，我感觉他应该没有受伤”。2017年1月5日上午，朱惠明在昆山市公安局花桥派出所接受询问时亦认可与王金凯存在房屋租赁合同纠纷，其陈述细节“然后我就从小王手里把他那份合同拿了过来，小王看到我把合同拿走了，就要从我手里抢回去，但是我不肯放手，然后我转身下楼就想离开，小王从背后推了我一把，我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摔到了二楼和三楼中间的平台上，当时我就觉得腰摔得不行了，人也爬不起来，这是小王走下来还要抢合同，我一开始拿着不肯放手，小王就一口咬在我右手食指上，我没办法只能放手了”。2017年1月12日上午，朱惠明在花桥人民医院接受昆山市公安局花桥派出所民警询问时陈述细节“然后我就拿着合同走出门，然后对方就一直跟我抢合同，一直跟我推搡，一直推到楼梯那里，结果他突然推了我一把，我就摔倒，摔倒时，我抓了一把他的衣服，他也就一起摔倒，我和他就一起滚下楼梯，滚到楼梯二楼转角处，他压在我身上，我当时就觉得腰摔伤了，结果对方还抢我手里的合同，没抢下来就用牙齿咬我手指，后来我手疼的不行，就松手了”。朱惠明于2017年1月4日被送往昆山市花桥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T11椎体压缩性骨折，2胸部、腰背部、右食指等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高血压”，于2017年1月7日行经皮球囊椎体成形术，于2017年1月22日出院，出院诊断“胸11椎体骨折，左侧第3、5、6、7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伴两下肺膨胀不全，左胸部、腰背部、右食指等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此次住院，朱惠明花费39924.31元。2017年2月25日，朱惠明又至昆山市花桥人民医院接受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左侧胸腔积液，左侧多发肋骨骨折，T11椎体成形术后，慢性胃炎，高血压病”，期间行消肿止痛等对症处理，并行胸腔穿刺引流术，于2017年3月5日出院，出院诊断“左侧胸腔积液，左侧多发肋骨骨折，T11椎体成形术后，慢性胃炎，高血压病”。此次住院，朱惠明花费3766.79元。2017年4月18日，朱惠明至第二军医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接受住院治疗，期间行胸椎骨折切开复位减压内固定术，于2017年4月24日出院。此次住院，朱惠明花费90139.63元。2017年4月24日，朱惠明至昆山市花桥人民医院接受胸椎骨折术后的住院治疗，于2017年5月12日出院。此次住院，朱惠明花费6267.73元。除此之外，朱惠明于2017年1月4日至2017年2月25日在昆山市花桥人民医院门诊治疗花费1376.46元。2017年6月21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称，朱惠明此次外伤致T11椎体骨折经手术治疗评为十级残疾，其伤后住院期间考虑一人护理及营养支持，出院后综合考虑60日一人护理及营养支持，其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180日较为合适。此次鉴定，朱惠明花费2520元。一审审理过程中，王金凯向一审法院申请对于“朱惠明的伤情(T11椎体)是否是陈旧伤；朱惠明的伤情是否构成伤残；导致其构成十级伤残的原因以及该原因的参与度”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并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15日出具《鉴定意见书》，认为“1、关于朱惠明的伤情(T11椎体)是否是陈旧伤。被鉴定人朱惠明于2017年1月4日诉因“摔伤致腰背部疼痛一天”入住昆山市花桥人民医院，当日腰椎CT示T11椎体骨折。入院后行经皮球囊椎体成形术。本所法医阅片见T11粉碎性骨折(T11椎体可见多条骨折线)，提示为新鲜骨折。另经调查，朱惠明于2016年9月1日-2016年9月15日因腰椎间盘突出症入住昆山市花桥人民医院，先后行经皮硬膜外导管植入+椎间盘臭氧加压+注射术治疗和椎间盘摘除+纤维环成型+椎管扩大术+周围神经减压术。朱惠明的T11椎体骨折与腰椎间盘突出无关。2、关于朱惠明的伤情是否构成伤残。被鉴定人朱惠明因T11椎体骨折先行经皮球囊椎体成形术，后转院行胸椎骨折切开复位减压内固定术，说明具备手术必要性。其伤情符合二院三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10.6.2)条“一椎体骨折经手术治疗后”之规定，构成十级残疾。3、关于导致朱惠明构成十级伤残的原因以及该原因的参与度。本所法医阅片见T11粉碎性骨折(T11椎体可见多条骨折线)，提示为新鲜骨折，系外伤直接所致。且考虑需手术治疗，故导致十级伤残的原因就是外伤。另，虽朱惠明患有骨质疏松症，但其系年逾六旬的老年人，对同年龄的人来说，骨质疏松较为普遍，属于通常意义上的病理状态，故其“个人体质”不作为参与度考虑之列”，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朱惠明的T11椎体骨折是新鲜损伤。2、被鉴定人朱惠明的伤情构成十级伤残。3、导致朱惠明十级伤残的原因是外伤”。此次鉴定，王金凯花费3960元。王金凯对于上述《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理由为：一、朱惠明未按鉴定部门要求进行辐射胸椎及腰椎CT；二、该鉴定意见“T11椎体骨折”是新鲜伤，论证及说理不充分；三、鉴定部门认为“构成十级伤残”，鉴定依据证据不客观、不全面、未查清基本事实。四、鉴定部门认为“十级伤残原因是外伤”，不能完全排除骨质疏松属于通常意义上的病理状态，更不能以“个人体质”为由不作为参与度考虑，鉴定部门对此未进行说理、论证》。一审另查明，根据朱惠明提供的银行流水明细显示，朱惠明伤前工资为1700元/月。2017年2月23日，昆山上康坊织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称，职工朱惠明2007年至2016年在该公司的月工资是1700元。2018年3月25日再次出具证明称，职工朱惠明在该公司的工资发放至2016年12月底。一审又查明，朱惠明户籍地为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花溪畔居****。上述事实，有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询问笔录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费用清单、医疗费用发票、司法鉴定报告两份、鉴定费发票两份、工作证明两份、银行流水明细及当事人庭审陈述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接处警工作登记表的内容、双方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的陈述及朱惠明的就医资料，一审法院目前可以认定的系双方因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而实施争抢租赁合同的行为，王金凯因过失造成朱惠明受伤，应承担侵权责任，赔偿朱惠明损失。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在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产生后，均未理性克制，而是实施争抢租赁合同的行为，进而导致发生肢体冲突，王金凯实施侵权行为存在原因，朱惠明对自身损害的发生也具有过错，可以减轻王金凯的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王金凯对朱惠明的损失赔偿60%的赔偿责任。一审审理过程中，王金凯向一审法院申请对于“朱惠明的伤情(T11椎体)是否是陈旧伤；朱惠明的伤情是否构成伤残；导致其构成十级伤残的原因以及该原因的参与度”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后，王金凯又对鉴定意见存在异议，向一审法院申请再次重新鉴定，但是王金凯并未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意见确实存在错误，因此，对其要求再次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一审法院采纳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关于原告的损失，一审法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朱惠明主张83929.95元，有相应票据予以证实，予以确认。2、护理费，朱惠明主张13200元（110天×120元/天）。本院认为，其主张的标准过高，一审法院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从而确认朱惠明的护理费为11000元【100元/天×110天】。3、营养费，朱惠明主张5500元（110天×50元/天），其主张符合法律依据，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朱惠明主张2500元（50天×50元/天），其主张符合法律依据，予以支持。5、残疾赔偿金，朱惠明主张65433元（43622元/年×15年×10%），根据其户籍地户籍地址，应当适用江苏省城镇居民标准，再结合其伤残等级及定残时年龄，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6、误工费，朱惠明主张10200元（6个月×1700元/月），根据朱惠明提供的工资证明及银行流水明细显示，事故发生前原告的工资为1700元/月，其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赔偿，根据朱惠明的伤残等级及双方的过错程序，酌情认定为5000元。8、交通费，朱惠明主张1000元，酌情认定500元。9、鉴定费，依据票据显示2520元，予以认定。上述朱惠明损失共计186582.95元，由王金凯赔偿60%即111950元。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王金凯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朱惠明损失111950元。案件受理费1346元，由王金凯负担960元，由朱惠明负担386元。二次鉴定费3960元，由王金凯负担。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金凯认为应由朱惠明提供排除其逃跑过程中非自行摔倒受伤以及排除其它第三者行为导致其受伤的证据，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及当事人陈述，能够认定王金凯与朱惠明因争抢租赁合同导致朱惠明受伤，双方对此均存在过错，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过错程度酌情认定王金凯对朱惠明的损失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王金凯认为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人存在违规或者包庇情况，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具备法定资质，王金凯对鉴定意见持有的异议，尚不能证明鉴定意见存在错误，本院难以采信。关于朱惠明因受伤产生的医疗费，有医疗费发票予以佐证，王金凯认为医疗费中包含治疗高血压病、慢性胃炎以及重复就医治疗费用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王金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46元，由王金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徐 辉审判员  杨 兵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闻 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