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宁0423刑初52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福兔，男，公民身份证号×××，初中文化，宁夏隆德县人，住隆德县。2020年7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何亚洲，宁夏六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文举，男，公民身份证号×××，初中文化，宁夏隆德县人，住隆德县。2020年7月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被本院继决定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黄安，宁夏燕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文东，男，公民身份证号×××，初中文化，宁夏隆德县人，住隆德县。2020年7月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隆德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25日被隆德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9月25日被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郭健强，宁夏六盘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隆德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一部刑诉（2020）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福兔、马文举、马文东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福兔及其指定辩护人何亚洲、被告人马文举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安、被告人马文东及其指定辩护人郭健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隆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马福兔驾驶二轮摩托车和密某驾驶的三轮汽车发生碰撞，造成交通事故。后马福兔在隆德县人民医院、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二人民医院治疗4天，治疗费用2万多元由密某支付。后因马福兔病情需要转院治疗加之密某无力再支付治疗费用，被告人马福兔之子马文举便和其堂哥马文东商议转院后使用马文东的身份信息给马福兔办理入院治疗手续。2017年11月10日，三被告人在转院前往银川的途中，马文举当着马文东的面告诉马福兔在银川办理入院手续时要冒用马文东的身份信息住院治疗，让其配合，被告人马福兔未表异议。同年11月11日，被告人马文举使用马文东的身份信息给其父马福兔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西夏分院办理了入院手续，共住院治疗34天，应支付医疗费119626.89元,其中套取统筹支付资金106791.32元，个人支付了12469.57元。被告人马福兔、马文举、马文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将套取的医保资金106791.32元主动退缴，并自愿认罪认罚。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福兔、马文举、马文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骗取国家医保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马福兔、马文举、马文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福兔、马文举、马文东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马福兔、马文举、马文东将套取的医保资金106791.32元主动退缴，可酌定从轻处罚。并建议对被告人马福兔、马文举、马文东分别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被告人马福兔辩称，我自愿认罪认罚，当初因为家庭经济困难才作出了违法的事，我很后悔，我们已经退赔了全部医保资金，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马福兔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福兔犯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马福兔在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马福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实施该犯罪究其原因系法律意识淡薄，应酌情从轻处罚。希望对被告人马福兔从轻从宽处罚，宣告缓刑。   被告人马文举辩称，我自愿认罪认罚，当初我家是贫困户，经济比较困难，我父亲受伤住院之后无力支付医疗费加之密某也未支付医疗费，我们才出此下策。我们已经全部退赔了医保基金，请求法庭从轻判处。   马文举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文举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在量刑方面：1.被告人马文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依法从轻处罚；2.被告人马文举参与这起共同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其犯罪的原因是为了救治病危的父亲，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马文举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4.被告人已退缴了骗取的医保资金，并积极缴纳了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法庭对被告人马文举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   被告人马文东辩称，我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初因马福兔家庭经济困难无力支付医疗费，为了帮助他才发生了这样的事，在此过程中我没有任何获利，我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犯罪行为，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马文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文东犯诈骗罪的事实和无异议。在量刑方面被告人马文东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的情节：1.被告人马文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依法从轻处罚；2.被告人马文东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依法从宽处罚；3.被告人家庭系建档立卡户，考虑到马福兔患病急需治疗，由于法制意识淡薄，才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综上，建议法庭能够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对被告人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马福兔驾驶二轮摩托车和密某驾驶的三轮汽车发生相撞，造成交通事故，致马福兔受伤。后马福兔被送往隆德县人民医院、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二人民医院治疗4天，治疗费用2万多元由密某支付。后因马福兔病情较重需要转院治疗加之密某无力再支付治疗费用，被告人马福兔之子马文举便和其堂哥马文东商议转院后使用马文东的身份信息给马福兔办理入院治疗手续，套用马文东的医保资金报销马福兔的医疗费用。2017年11月10日，三被告人在转院前往银川的途中，马文举当着马文东的面告诉马福兔在银川办理入院手续时要冒用马文东的身份信息住院治疗，让其配合，被告人马福兔表示同意。同年11月11日，被告人马文举使用马文东的身份信息给其父马福兔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西夏分院办理了入院手续，共住院治疗34天，应支付医疗费119626.89元,其中套取统筹支付资金106791.32元，个人支付12469.57元。   另查明，被告人马福兔、马文举、马文东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将套取的医保资金106791.32元主动退缴。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隆德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证实2019年12月23日由隆德县纪委向隆德县公安局移送马福兔、马文举、马文东问题线索转办函，隆德县公安局于同日受理并立案；   2.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马福兔、马文举、马文东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作案时已达法定的刑事责任年龄及无违法犯罪前科；   3.抓获经过，证实根据隆德县纪委问题转办函，隆德县公安局办案民警在2020年7月6日电话通知马福兔、马文举并传唤至公安局接受讯问，2020年7月8日电话通知马文东并传唤至公安局接受讯问；   4.中国共产党隆德县张程乡委员会文件张党发[2020]78号《关于给马福兔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实被告人马福兔因涉嫌诈骗罪，于2020年7月18日被中共张程乡委员会给予开除党籍处分；   5.《隆德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隆公(刑)调证字[2020]10001号、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20年1月7日隆德县公安局民警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西夏分院调取关于马文东(身份证号×××)住院病历及报销凭证，调取到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及清单6份，宁夏人民医院住院病案92页；   6.《隆德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隆公(刑)调证字[2020]10049号、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20年7月14日隆德县公安局民警向宁夏回族自治区第二人民医院调取关于马福兔(身份证号×××)住院病历及报销凭证，调取到马福兔住院病案1份，共计17页；   7.《隆德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隆公(刑)调证字[2020]10050号、调取证据清单，证实2020年7月14日，隆德县公安局民警向隆德县人民医院急诊科调取关于马福兔(身份证号×××)住院及报销凭证，调取到隆德县人民医院门诊工作日志一份；   8.隆德县公安局函，证实在2020年1月9日，隆德县公安局扫黑除恶办公室关于2019年12月23日收到问题线索移交函作出答复，查明2017年11月7日，马福兔驾驶无号牌摩托车和密某驾驶无号牌三轮汽车相撞，致马福兔受伤，造成交通事故。截止2020年1月7日马福兔和密某均未查询到机动车驾驶证信息；   9.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证明、宁夏回族自治区住院医疗费收据、宁夏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实马文东，身份证号×××,于2017年11月11日至2017年12月25日在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西夏分院骨科住院34天，住院期间医疗费用为119626.89元，其中统筹支付金额106791.32元,个人支付12469.57元；   10.隆德县人民医院门诊工作日志，证实2017年11月6日，马福兔，男，52岁，张程乡崔家湾村人，急诊科诊断骨科左下腿外伤，马文举将病历带走并转院；   11.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实马福兔，身份证号×××，于2017年11月6日入院，于2017年11月10日出院，住院4天，病情诊断为开放性胫骨干骨折，在2017年11月7日做骨牵引术手术，在住院期间总共花费9037.42元；   12.《隆德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隆德县公安局于2020年7月6日将马文举交来的骗取国家医保资金106791.32元人民币进行扣押。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密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其驾驶三轮车和马福兔驾驶的摩托车在张程村四组发生碰撞，导致马福兔腿部受伤，其便拨打120急救电话，救护车来之后将马福兔送到隆德县医院急诊科，结果看不了，就转到自治区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大概治疗了四五天。在隆德医院和自治区第二医院都是其帮忙办理手续，花费了2万多元。由于手术需要分两次完成会留有后遗症，马福兔家属决定转到银川治疗。之后他们就去了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医院西夏分院，以后的事情其就不清楚了；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11月，有自称马文东的人来宁夏人民医院西夏分院入院治疗，其发现该病人左腿股骨和胫腓骨粉碎性骨折，在他儿子马文举的陪同下于11月11日入院，12月15日出院，总共治疗34天。在治疗期间该患者自称马文东，其称呼患者马文东时患者也没有异议，每次都答应，要马文东的身份证时，他以证件在老家为由，一直未提供身份证；   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11月的时候，有自称马文东的病人来西夏分院入院治疗，固原口音，大概四五十岁，总共治疗34天，12月15日出院。在查房、做手术时麻醉师、护士和医生问患者名字时，患者一直说自己叫马文东。在要身份证的时候，自称马文东的人以证件在老家为由，一直未提供身份证。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马福兔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1月6日15时许，其在乡上办完公事驾驶摩托车回家途中到达张程村四组时，与密某和驾驶三轮车的密某发生碰撞，其受伤昏迷。17时许看见120救护人员在包扎伤口，其又昏迷，等醒来后发现在自治区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在医院治疗几天后，医生说手术要分两次做，需要转院。后来马文举和马文东雇车把其拉往银川，在路上其基本处于昏迷状态，马文举对其说住院用马文东的身份信息，其也同意。到宁夏自治区人民医院西夏分院住院治疗一个多月，在西夏分院治疗时，入院、出院和手术治疗的时候其一直使用马文东的名字，具体缴费、报销的金额不清楚，这些事情是马文举办理的；   2.被告人马文举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7年11月，其父马福兔因交通事故受伤，在自治区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时，由于两次手术，花费大，手术对患者不利，医生建议转院治疗。其在自治区第二人民医院住院部骨科二楼楼道内向马文东提出用马文东的身份信息给马福兔治病，马文东也答应了，商量完后其告诉了马福兔。之后其和其父、马文东便雇车前往银川自治区人民医院西夏分院对其父进行转院治疗，在途中其向其父马福兔说，是冒用马文东的名字给其进行治疗，医生问你名字时，只能回答叫马文东，其父当时也答应了。11月11日住院时，马福兔使用马文东的信息在宁夏自治区人民医院西夏分院住院治疗，大概住院治疗一个月，花费11万余元，医保报销了10万余元，在治疗期间都是其缴费和办理各项事务；   3.被告人马文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在2017年11月，马福兔在自治区第二人民医院治疗时，医生建议转院治疗，由于花费较大，马文举在医院提出使用其的身份信息给马福兔看病，其表示同意。在转往西夏分院治疗时去银川的途中，马文举告诉马福免，要套用其的名字住院治疗，不要说漏嘴，马福兔点头答应。在治疗期间一直使用其的信息，入院检查、手术和出院时也用其信息缴费、报销，具体花费多少其不清楚。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   王某辨认笔录，证实2020年8月18日，在见证人石某的见证下，经王某辨认，指出马福兔就是在自治区人民医院西夏分院治疗的患者马文东。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以上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证明被告人马福兔、马文举、马文东犯诈骗罪的基本犯罪事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福兔、马文举、马文东明知马福兔的伤情系交通事故所致，所花医疗费用无法用医保基金报销，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冒用马文东的身份信息，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国家医保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福兔、马文举、马文东系共同犯罪，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易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马福兔、马文举、马文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马福兔、马文举、马文东将套取的医保资金106791.32元主动退缴，并积极缴纳罚金，确有悔罪表现可酌定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亦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犯罪所得系套取的医保专项基金，应依法追缴后退赔给支付该资金的管理单位。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福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马文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马文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套取的医保资金人民币106791.32元，予以追缴，退还给隆德县医疗保障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判长 杨世杰   审判员 张列华   人民陪审员 张启祖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于佳佳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