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民终68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邦柏家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6。法定代表人：高志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明均，广东律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秀珍，女，1972年12月11日出生，瑶族，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32************888。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孔寄英，女，1950年8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32************622。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道芳，男，1948年1月12日出生，瑶族，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32************618。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杨，女，2002年8月12日出生，瑶族，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31************24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兰香，女，2006年4月10日出生，瑶族，住湖南省江**瑶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431************121。法定代理人：杨秀珍，系李兰香母亲。上诉人东莞邦柏家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柏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32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邦柏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2.判令邦柏公司无须向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支付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30810元、丧葬补助费15405元、一次性抚恤金30810元、医疗期工资16228.6元、未休年休假工资2068.97元，合计95322.57元；3.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由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关于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本案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实施之后，应根据2010年10月28日公布并于2011年7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原审法院依据1997年7月1日开始实施的《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金待遇暂行规定》第十条规定判决邦柏公司承担丧葬补助费、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及一次性抚恤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应判决邦柏公司无须支付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30810元。二、关于丧葬补助费和一次性抚恤金。因李垂科在老家购买社保，导致邦柏公司无法为其参保，且经得李垂科本人同意，邦柏公司无需承担责任。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可以从李垂科在老家购买的社保中获得相应赔偿，不会因为在邦柏公司未参保而造成损失。根据《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金待遇暂行规定》第十条规定，原审判决应按东莞市上年度社会月平均工资4895元/月计算。退一步讲，即使要丧葬补助费和一次性抚恤金,原审法院判决的金额亦过高。三、关于医疗期工资。李垂科在病逝时，已经被邦柏公司以旷工为由予以解雇，且在当地劳动部门已经备案登记，邦柏公司无需承担医疗期工资。四、关于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由于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请求邦柏公司支付的李垂科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已过诉讼时效，邦柏公司无需承担李垂科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2068.97元。二审期间，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均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一、李垂科入职时间：2008年3月4日。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时间：李垂科与邦柏公司最后一份劳动合同于2017年4月1日签订，双方约定合同期限为2017年4月1日起至2020年3月31日止，病假期工资为1538元/月。三、参加社会保险的时间和险种：邦柏公司为李垂科缴纳2011年5月至2019年7月的基本医疗保险、2011年5月至2018年9月的门诊基本医疗保险、2009年4月至2019年7月的工伤保险、2016年2月至2019年7月生育保险，未为李垂科购买养老保险及失业保险。李垂科提供不买养老保险名单，拟证明邦柏公司要求员工签订放弃缴纳养老保险的事实。邦柏公司对该名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认为该证据证明李垂科在老家已经参加养老保险，即便邦柏公司并未为其购买养老保险，并不影响其遗属享有救济权利。四、请假情况：2018年7月25日，李垂科以回家为由向邦柏公司请假，请假日期为2018年7月26日至7月31日，共6天。2018年7月31日，杨秀珍通过微信，向邦柏公司的员工肖大杰请假，并不定期将李垂科的治疗情况告知肖大杰。五、住院起止时间：2018年8月8日，李垂科在湖南省肿瘤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附属肿瘤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8月27日；2018年10月8日，李垂科在湖南省肿瘤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附属肿瘤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0月15日；2018年11月22日，李垂科在湖南省肿瘤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附属肿瘤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25日，李垂科在湖南省肿瘤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附属肿瘤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2日；2019年2月14日，李垂科在湖南省肿瘤医院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附属肿瘤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2月25日；2019年5月8日，李垂科在江**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6月13日；李垂科于2019年6月18日因肝癌晚期医治无效死亡。六、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主张2019年6月18日李垂科死亡时与邦柏公司解除劳动关系。邦柏公司认为于2018年8月6日以李垂科连续旷工三天为由与其解除劳动关系。邦柏公司提供考勤记录、请假条、旷工通知单、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及公告、劳动管理规章制度，主张李垂科最后一次上班时间是在2018年7月25日，其请假到期后，从2018年8月1日起未回公司上班，故邦柏公司于2018年8月6日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解除双方劳动关系。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但表示在劳动仲裁之前并未收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如果邦柏公司解雇李垂科，应属于非法解雇。原审法院认为，邦柏公司主张于2018年8月6日解雇李垂科，但邦柏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解雇时向李垂科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一直为李垂科缴纳基本医疗保险、工伤保险，故原审法院对邦柏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认定双方解除劳动关系的原因为李垂科于2019年6月18日死亡时与邦柏公司解除劳动关系。七、医疗期工资问题，杨秀珍于2019年3月30日代李垂科领取2018年7月份工资4113元，该工资表显示：正班144小时，正班工资1705，延时加班12小时，延时加班工资213元，六、日加班34小时，工资805元，事假一栏的工资数为空白，各类津贴1373元，应发协商工资4096元，社保扣减22元，个人应缴费用扣减65元，补上月74元，实发工资4113元。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主张该工资指的是2018年7月1日至25日的工资数额，邦柏公司则主张该工资是指2018年7月1日至7月30日的工资。原审法院认为，邦柏公司认为已向李垂科支付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7月31日的工资，但工资条并未显示邦柏公司已向李垂科支付该时间段的工资，故原审法院对邦柏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因此，邦柏公司应向李垂科支付2018年7月26日至2019年6月18日病假期间的工资16595.02元【1538元/月×（6/31+10+18/30）个月】。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要求邦柏公司支付病假期工资16228.6元，属于对自身对其权利和责任的自由处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七、工资标准：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主张李垂科的工资标准为计件工资，在2018年6月份之前保底工资为4500元/月，2018年7月份保底工资为5000元/月。邦柏公司主张李垂科的底薪2060元加加班费，加班费按照其实际上班时间计算，时薪为11.84元，扣减社保费用及伙食费后就是李垂科的工资。原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确认的2017年12月工资表显示备注一栏为“计268尺，5191元”，2017年7月至2017年11月份的工资表均有相似的备注。因此，原审法院采纳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的主张，李垂科的工资标准为计件工资。八、年休假：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主张李垂科没有休带薪年休假，故邦柏公司应向其支付2017年、2018年、2019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邦柏公司承认没有支付带薪年休假工资，但认为李垂科2018年和之前的带薪年休假已经过了诉讼时效。原审法院认为，邦柏公司可在2018年度安排李垂科休2017年的带薪年休假，但邦柏公司在2018年期间并未安排李垂科休2017年的带薪年休假，也未向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也就是说李垂科于2019年1月1日才应当知晓其权益受损，因此，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于2019年提起劳动仲裁，并申请未超过仲裁时效，则邦柏公司应向李垂科支付2017年度带薪年休假工资。李垂科于2018年、2019年度累计病假三个月以上，不享受年休假待遇。综上，邦柏公司应向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支付李垂科2017年度未休年休假工资2068.97元【4500元/月÷21.75天/月×（300%-100%）×5天】。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超出该范围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九、仲裁请求：1、丧葬补助金15405元；2、一次性救济金30810元，3、一次性抚恤金3080元；4、带薪年休假工资9195.4元；5、病假工资16228.6元；6、违反法律法规、给李垂科造成严重损失，要求支付赔偿金115000元。十、仲裁结果：（一）由被申请人（邦柏公司）在裁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通知并支付给共同申请人如下款项：1、丧葬补助费15405元；2、供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30810元；3、一次性抚恤金30810元；4、医疗期工资16228.6元。以上合计共93253.6元。（二）驳回申请人超出上述标的部分及其他仲裁请求。十一、诉讼请求：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诉讼请求：邦柏公司支付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1、丧葬补助费15405元;2、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30810元;3、一次性抚恤金30810元；4、24个月医疗期工资36912元；5、25%的经济补偿金9228元；6、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经济赔偿金115000元；7、带薪年休假工资9195.4元；8、医疗补助费60000元；9、本案一审诉讼费用由邦柏公司承担。邦柏公司诉讼请求：1、邦柏公司无需支付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30810元；2、邦柏公司支付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丧葬补助费15405元及一次性抚恤金30810元改判为支付丧葬补助费14685元及一次性抚恤金29370元；3、对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支付医疗期工资16228.6元改判为10854元；4、本案一审诉讼费由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关于25%的经济补偿金9228元及医疗补助费60000元的诉讼请求，上述请求并未经过仲裁裁决，原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十二、李垂科非因工死亡待遇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并参照《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邦柏公司应向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支付丧葬补助费15405元【5135元/月×3个月】、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30810元【5135元/月×6个月】、一次性抚恤金30810元【5135元/月×6个月】。十三、其他查明事项：2017年度东莞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135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广东省工资支付条例》第二十四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公布的《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邦柏公司须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向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支付丧葬补助费15405元、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30810元、一次性抚恤金30810元、医疗期工资16228.6元、未休年休假工资2068.97元，合计95322.57元；二、驳回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邦柏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邦柏公司各预交10元），由邦柏公司负担。二审期间，邦柏公司和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审查，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邦柏公司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分析如下：关于邦柏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丧葬补助费、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一次性抚恤金的问题。李垂科在职期间于2019年因病死亡。首先，《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系现行有效的规定，该规定中对于非因工死亡待遇的规定与《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的相关规定并不存在冲突，故邦柏公司主张无须支付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的理由显然不能成立。其次，邦柏公司并未为李垂科参加社会养老保险，致使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未能根据《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第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领取相关抚恤待遇，故邦柏公司应当为上述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未能领取的金额承担赔偿责任。《广东省企业职工假期待遇死亡抚恤待遇暂行规定》第十条的规定，职工（含离退休人员）因病或非因工负伤死亡，发给丧葬补助费、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或供养直系亲属生活补助费）、一次性抚恤金。丧葬补助费的标准：３个月工资（月工资按当地上年度社会月平均工资计，下同）；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标准：６个月工资；一次性抚恤金标准：在职职工６个月工资。离退休人员３个月工资。根据上述规定，丧葬补助费、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一次性抚恤金的计付标准应当适用2018年东莞市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4895元/月，原审法院适用5135元/月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即邦柏公司应向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支付丧葬补助费14685元（4895元/月×3个月）、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29370元（4895元/月×6个月）、一次性抚恤金29370元（4895元/月×6个月），对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医疗期工资及未休年休假工资的问题。邦柏公司主张其已于2018年8月6日以李垂科连续旷工为由与其解除劳动关系，但其并未举证证实已将解除通知送达给李垂科，故邦柏公司仍应当向李垂科支付病假工资。关于2017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邦柏公司2017年未安排李垂科休年休假，亦未支付相应工资报酬，李垂科自2018年1月1日起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但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于2019年才主张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已经超过了1年的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东莞邦柏家具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有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322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第三项；二、变更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民初322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邦柏公司须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向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支付丧葬补助费14685元、供养直系亲属一次性救济金29370元、一次性抚恤金29370元、医疗期工资16228.6元，合计89653.6元；三、驳回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邦柏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及其他上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杨秀珍、孔寄英、李道芳、李杨、李兰香和东莞邦柏家具有限公司各预付10元），由东莞邦柏家具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东莞邦柏家具有限公司已预交），由东莞邦柏家具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婧儿审判员  何玉煦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卢敏怡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