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10民终10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公司，住所地：南丰县桔都大道延伸段众兴花园****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2368091100XU。负责人：陆超，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香成，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3，男，199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南丰县人，住南丰县莱溪乡莱溪村张家村小组**，现住南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文欢，女，1993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南丰县人，，住南丰县莱溪乡莱溪村张家村小组**现住南丰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江西维尔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志强，男，199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南丰县人，住，住南丰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亮，江西丰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原告：张某1，女，201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南丰县人，住，住南丰县莱溪乡莱溪村张家村小组**住南丰县，法定代理人：张某3，男，系张某1父亲。原审原告：张某2，男，2016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南丰县人，住南，住南丰县莱溪乡莱溪村张家村小组**南丰县，法定代理人：张某3，男，系张某2父亲。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张某3及曾文欢与被上诉人李志强及原审被告张某1、张某2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丰县人民法院（2020）赣1023民初5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事实和理由如下：“肇事逃逸”属于法律规定中的禁止性规定，案涉保险合同亦将“肇事逃逸”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公司仅需就该免责条款履行提示义务即可，无需明确说明。原审法院以上诉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判定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理赔责任错误；“肇事逃逸”行为势必导致驾驶人于事故发生时是否存在酒驾、毒驾等禁驾事由难以查清，事故性质无法确认，逃逸将导致即便存在酒驾、毒驾等证据灭失；李志强作为驾驶员，应当熟知道路交通等相关法律规定及法律后果。李志强于事后向上诉人出具的《放弃索赔权利声明书》足以证明其明知“肇事逃逸”商业三者险免责的客观事实，不论是出于对社会公序良俗的维护，还是出于对肇事逃逸行为人的惩戒，“肇事逃逸”行为均不应在保险法律关系中获得认可和赔偿。该声明书内容合法有效，不具有可撤销之法定情形且李志强至今未向法院行使撤销权，故该承诺书对李志强具有法律约束力；该事故受害者和肇事者于2019年12月10日同时向上诉人出具了《承诺书》，明确放弃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理赔责任，只要求上诉人在交强险额度内承担理赔责任。张某3、曾文欢围绕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答辩称，上诉人只有对“肇事逃逸”免责条款履行了法定提示义务方能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在不能举证证明其已向投保人李志强履行了提示义务的前提下，其在商业三者险内应当承担理赔责任。李志强围绕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答辩称，李志强不存在“肇事逃逸”行为，而是由于从未经历过交通事故害怕而离开车子，躲在一旁观看，事故车辆并未移动，事故现场也没有遭受破坏，从主观上而言李志强没有“肇事逃逸”的故意；由于上诉人对李志强没有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从而使得李志强因为害怕躲在一旁，如果上诉人正确履行其义务，李志强也不会存在“躲在一旁观看”的愚蠢行为；李志强签订的《放弃索赔权利声明书》系无效合同，《放弃索赔权利声明书》明显免除了上诉人责任或明显加重了对方当事人的主要权利，故该免责条款系无效的，该声明书对李志强没有法律约束力。张某3与曾文欢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其事实和理由如下：张某3与曾文欢的误工费和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应当在原基础上予以增加。关于误工费问题，由于张某3与曾文欢都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应当按照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计算误工费，而不是按照农业标准计算；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应当增加该费用，根据张某1与张某2的出生时间和张某3与曾文欢的定残时间应增加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支持张某3和曾文欢的交通费，虽然张某3与曾文欢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但是两人因交通事故住院必然会造成交通费损失，根据两人的住院时间，应当支持两人的交通费共计740元。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围绕张某3、曾文欢上诉请求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请。李志强围绕张某3、曾文欢上诉请求答辩称，虽然张某3与曾文欢居住在城镇，但是未提供其从事行业的证据，原审法院根据张某3与曾文欢的户口性质计算两人的误工费正确；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和交通费，原审法院认定正确。张某3、曾文欢、张某1、张某2向原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46739元（后变更为598270.3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0月13日00时10分左右，被告李志强驾驶赣Ｆ×××**小型轿车从沿江路方向往大桥路方向行驶，行驶至南丰县大桥路高容机电店门口路段时，撞上前方张某3驾驶（车载人员：曾文欢、张某1、张某2）的爱玛牌二轮电动车，之后，因李志强采取措施不当，致使车辆在往左打方向盘后又撞上左侧道路路边停放的劲隆牌三轮载货摩托车及路侧外的公安天网监控杆，导致劲隆牌三轮载货摩托车侧翻的过程中把行人黄文龙碰伤，同时公安天网监控杆折断倒地时又砸坏路外停放的绿风牌二轮电动车及树木。事故造成李志强、张某3、曾文欢、张某2、张某1、黄文龙受伤、车辆不同程度受损及公安天网设备损毁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志强弃车逃离现场。2019年11月12日，江西省南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丰公交认字[2019]B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志强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3、曾文欢、张某2、张某1、黄文龙在此次事故中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张某3于当天被送往南丰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1.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2.双侧额叶脑挫伤；3.右侧额部硬膜外血肿；4.创伤性蜘蛛网膜下腔出血；5.急性胃黏膜病变伴出血；6.创伤性颅内积气；7.右侧上颌窦骨折；8.双侧眼眶内侧壁及右侧颧弓骨折；9.右侧颞顶部头皮裂伤；10.右侧颜面部皮肤裂伤；11.额部、右侧颞顶部及右侧颜面部软组织挫伤；12.双肺囊肿；13.右肾结石，14.双上肢多处皮肤挫伤。出院诊断：1.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2.双侧额叶脑挫伤；3.右侧额部硬膜外血肿；4.创伤性蜘蛛网膜下腔出血；5.急性胃黏膜病变伴出血；6.创伤性颅内积气；7.右侧上颌窦骨折；8.双侧眼眶内侧壁及右侧颧弓骨折；9.左侧腓骨骨折；10.右侧颞顶部头皮裂伤；11.右侧颜面部皮肤裂伤；12.额部、右侧颞顶部及右侧颜面部软组织挫伤；13.双肺囊肿；14.右肾结石，15.双上肢多处皮肤挫伤。张某3在该院住院治疗25天后出院，之后，张某3到南昌高新医院检查，花费医疗费用227元。曾文欢于事故发生当天被送往南丰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1.肱骨骨折（右肱骨远端粉碎性骨折）；2.颧骨骨折（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3.脑震荡；4.多处挫伤（颜面部、胸背部、右肘、右膝、右臀部）。出院诊断：1.胸椎骨折T5/T6（胸5椎体爆裂性骨折）；2.肱骨骨折（右肱骨远端粉碎性骨折）；3.胸椎骨折（胸6椎体爆裂性骨折）；4.颧骨骨折（右侧眼眶内侧壁骨折）；5.脑震荡；6.多处挫伤（颜面部、胸背部、右肘、右膝、右臀部）。在该院住院治疗3天后转至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23天后出院。之后，原告曾文欢多次到南丰县中医院检查，共花费医疗费用11639元。原告张某1于事发当天被送往南丰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1.脑震荡；2.面部裂伤；3.多处挫伤。出院诊断：1.脑震荡；2.面部裂伤；3.多处挫伤。在该院住院治疗3天后出院。原告张某2于事故发生当天被送往南丰县人民医院治疗，入院诊断：1.闭合性颅脑损伤中型、创伤性闭合性硬膜外血肿、额骨骨折、头皮挫伤；2.肺挫伤。出院诊断：1.肺部感染；2.闭合性颅脑损伤中型、创伤性硬脑膜外血肿、额骨骨折、头皮裂伤；3.肺挫伤；4.肝功能异常。在该院住院治疗7后出院。2020年5月21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张某3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并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张某3为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后续治疗费2000元。原告张某3为此次支付鉴定费4000元。2020年5月21日，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曾文欢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及后续治疗费进行评定，并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曾文欢为两处九级伤残，误工期21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后续治疗费28000元。原告曾文欢为此支付鉴定费3800元。另查明：1.被告李志强驾驶的赣Ｆ×××**小型轿车所有权人系其本人，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投保人出具的《投保人声明》（加粗字体部分）：“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落款处的“李志强”签名非被告李志强所签；3.原告张某3、曾文欢、张某2、张某1系南丰县莱溪乡莱溪村张家村小组村民，于2018年9月1日起，一直在南丰县城租房居住；4.因被告李志强庭前已经赔付了黄文龙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故其同意在本案中交强险内的限额先行赔偿给原告张某3、曾文欢、张某2、张某1，由此产生的后果均由垫付方李志强负担。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者对交通事故造成他人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涉案交通事故，江西省南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丰公交认字[2019]B0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志强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3、曾文欢、张某2、张某1、黄文龙在此次事故中不负责任。上述责任认定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原审法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对本次交通事故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庭审时，被告李志强辩称其在发生交通事故后，并未逃离现场，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原审法院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志强弃车逃离事故现场的事实予以采信。被告李志强庭审时还辩称，原告是四人乘坐一辆爱玛牌二轮电动车，且均未佩戴头盔，对事故的发生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原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依据被告李志强肇事后逃离现场的事实，认定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四原告是否佩戴头盔并不影响交警部门对事故的责任认定。关于被告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辩称其对投保人履行了免责条例的明确告知义务，故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第一部分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约定，保险人对事故造成的损害不负责赔偿。被告李志强庭审时辩称，其不知道免责条款中的约定内容，关于免责条款中《投保人声明》落款处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辩称的免责条款之约定是建立在投保人与保险人均知晓、且保险人向投保人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前提下，该条款才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李志强否认与被告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签订过关于免责条款事宜的《投保人声明》，法庭释明后，被告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也未申请对《投保人声明》中落款处“李志强”的签名进行鉴定，故原审法院采信被告李志强关于“不知道免责条款中的约定内容，且未在《投保人声明》保险文件上签名”的抗辩意见，被告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提出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不予赔付的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涉案交通事故，被告李志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对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应由被告李志强承担。同时，又因赣Ｆ×××**车辆在被告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投保了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不计免赔，故被告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应依据法律及保险合同的约定，在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就被告李志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对张某3、曾文欢、张某2、张某1的损失进行赔偿。被告李志强系肇事司机是直接侵权人，应根据其在该交通事故中过错责任的大小，对保险公司保险赔偿限额不足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李志强辩称在曾文欢住院期间，其聘请了护工，并花费护理费4600元。该费用原告未列入其主张的护理费损失，故被告李志强要求从原告诉请的护理费中扣除其花费的4600元费用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庭审时，李志强称支付了医疗费177382.49元，因原告并未主张该费用损失，被告李志强可另行主张权利；对被告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以与被告李志强签订了《放弃索赔权利声明书》为由，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不予赔付，原审法院认为，该份声明书签订的主体是被告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与李志强，与原告的主张诉请没有关联性，被告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对四原告主张的交通费，因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江西省统计局公布的统计数据，1.对原告张某3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227元、伙食补助费87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0219元、误工费15734元、伤残赔偿金153493.2元、后续治疗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酌定为10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2009.22元、鉴定费4000元。以上损失共计261752.42元；2.对原告曾文欢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医疗费11693元、伙食补助费1240元、营养费2700元、护理费10219元、误工费18356元、伤残赔偿金160802.4元、后续治疗费28000元、精神抚慰金酌定为11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64962.04元、鉴定费3800元。上述损失共计312772.44元；3.对原告张某1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伙食补助费90元、营养费90元、护理费340.6元，上述损失共计520.6元；4.对原告张某2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伙食补助费210元、营养费210元、护理费795元，上述损失共计1215元。根据上述责任划分，由被告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张某3、曾文欢、张某2、张某1损失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原告张某3、曾文欢、张某2、张某1损失456260.46元。综上，原告张某3、曾文欢、张某1、张某2的损失合计576260.4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张某3、曾文欢、张某2、张某1的损失12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张某3、曾文欢、张某2、张某1的损失456260.46元，上述款项合计576260.46元；二、驳回原告张某3、曾文欢、张某2、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83元，减半收取计4891.5元，由被告李志强负担。二审期间，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提供两份承诺书，以证明李志强、张某3和曾文欢在交通事故发生后明确表示放弃对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商业三者险的索赔权利。张某3、曾文欢对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签名是其本人签名，但是该证据在原审时已存在，不应被采信，而且当事人对此存在重大误解，其在签订承诺书时并不知道是要放弃理赔。李志强对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签署承诺书是在重大误解的基础上签订的。本院对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提供的证据认证如下，对该两份承诺书的认证将在下文“本院认为”中予以详细阐述。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认为原审法院遗漏了事故发生后李志强、张某3及曾文欢向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出具的书面放弃索赔书面意见。各方当事人对于原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无异议，本院对于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经本院主持调解，诉讼各方未能达成调解协议。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法院计算的张某3、曾文欢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是否正确；2.张某3与曾文欢主张的交通费是否应支持；3.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张某3和曾文欢的户籍均在农村，但是租住在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可知，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本案中，张某3与曾文欢均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务工情况和收入来源，原审法院根据张某3与曾文欢的户籍情况，依照农业行业收入标准及误工时间确定该二人的误工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可知，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原审法院结合张某1和张某2的出生时间、张某3和曾文欢的评残时间计算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虽然张某3与曾文欢未提供交通费相关票据，但是其交通费必然会因其住院治疗而产生，结合张某3与曾文欢的住院时间，本院酌定张某3的交通费为250元，曾文欢的交通费为490天，原审法院未认定张某3与曾文欢的交通费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由于李志强于交通事故发生后弃车逃离事故现场，构成“肇事逃逸”行为，其行为不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条规定，也有违社会基本道德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之规定可知，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只需在投保人投保时尽到提示义务即可。根据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可知，投保人声明中的“李志强”字迹不是李志强所签，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就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李志强尽到了法定的提示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李志强不发生法律效力。由于李志强负事故全部责任，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本应该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额度内承担理赔责任，但是交通事故发生后，李志强于2019年11月23日向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出具《放弃索赔权利声明书》，李志强作出以下决定：因肇事逃逸，商业险损失本人决定放弃上述损失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索赔的权利，因上述放弃的损失由本人自行承担。2019年12月10日，曾文欢、张某3、张某1、张某2、李志强及案外人黄文龙向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出具《承诺书》，各方同意“放弃优先在交强险份额内赔偿,并放弃向保险公司主张商业险赔偿，只需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及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全部用于伤者曾文欢理赔，保险公司支付赔偿款后任何当事方不再向保险公司提出索赔”。根据以上《放弃索赔权利声明书》和《承诺书》内容可知，本案肇事者李志强和受害者张某3、曾文欢，张某1及张某2在商业三者险额度内放弃对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索赔。该意思表示真实，亦未损害国家、集体及第三人利益，本院对其予以确认。虽然本案二审时，李志强、张某3和曾文欢主张其是在重大误解情况下签字的，但是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在《放弃索赔权利声明书》和《承诺书》未被依法撤销前提下，本院对该二份材料的“三性”予以认可。由于肇事者李志强和受害者张某3、曾文欢、张某1及张某2于交通事故发生后要求放弃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额度内承担理赔责任，故张某3、曾文欢，张某1及张某2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在交强险内承担理赔责任后，剩余不足部分由肇事者李志强负担，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综上所述，张某3、曾文欢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太平洋财保南丰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丰县人民法院（2020）赣1023民初561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丰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曾文欢经济损失120000元；三、李志强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张某3、曾文欢、张某1及张某2经济损失共计457000.46元；四、驳回张某3、曾文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8421元，由李志强负担8410.26元，由张某3、曾文欢负担10.7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益民审判员  张旭生审判员  杜小娟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任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