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宁0324刑初51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吉良，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2019年11月17日因涉嫌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马勇，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以同检一部刑诉（2020）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吉良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20年4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因新冠肺炎疫情管控致使案件在较长时间内不能开庭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中止审理原因消除后，于2020年9月14日恢复审理。于2020年9月14日、2020年10月15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吉良及其辩护人马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6日被告人杨吉良以112万元的价格将同心县丁塘镇杨家河湾村永昌建材城东面的17.27亩土地非法转让给同村村民杨某2（另案处理）。杨某2以其子杨某3（另案处理）的名义与杨吉良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2016年10月20日被告人杨吉良又以43.5万元的价格将同心县丁塘镇杨家河湾村永昌建材城东面的3.295亩土地非法转让给同村村民杨某2。杨某2以其子杨某3的名义与杨吉良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2019年8月23日经同心县自然资源局实地核查证实：该涉案土地总面积为14633平方米（合21.95亩）属于同心县丁塘镇杨家河湾村集体土地，其中村集体建设用地面积6488.60平方米，村集体未利用地面积81440.40平方米。指控认为，被告人杨吉良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155.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吉良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并处罚金。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同心县自然资源局自然资源违法案件卷宗、同心县自然资源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关于调取丁塘镇涉案土地属性及所属权的函、自然资源违法线索登记表、自然资源违法线索核查报告、同心县自然资源局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同心县自然资源局关于同心县丁塘镇杨家河湾村民杨吉良转让杨某2土地的情况说明、询问笔录、院落转让协议、收条、杨吉良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丁塘镇杨家河湾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关于同心县丁塘镇杨家河湾村洪辉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作社备案的情况说明、企业信息、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证人证言、被告人杨吉良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等证据材料支持指控。被告人杨吉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杨吉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认为应将被告人杨吉良对涉案土地进行平整的投资成本从非法获利中予以扣减；对2002年杨吉良从同村杨某4处购买土地与涉案转让土地是否具有关联性进行核查；被告人杨吉良具有自首情节，应当进行核查；被告人认罪认罚，依法应当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6日被告人杨吉良以112万元的价格将同心县丁塘镇杨家河湾村永昌建材城东面的17.27亩土地非法转让给同村村民杨某2，杨某2以其子杨某3的名义与杨吉良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2016年10月20日被告人杨吉良又以43.5万元的价格将同心县丁塘镇杨家河湾村永昌建材城东面的3.295亩土地非法转让给同村村民杨某2。杨某2以其子杨某3的名义与杨吉良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2019年8月23日经同心县自然资源局实地核查证实：上述涉案土地总面积为14633平方米（合21.95亩），属于同心县丁塘镇杨家河湾村集体土地，其中村集体建设用地面积6488.60平方米，村集体未利用地面积81440.40平方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同心县自然资源局自然资源违法案件卷宗、同心县自然资源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本案系2019年11月1日22时15时16分同心县自然资源局报案至同心县公安局丁塘镇派出所，同心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侦查的事实。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7日，被告人杨吉良在家中被抓获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吉良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公安局关于调取丁塘镇涉案土地属性及所属权的函、自然资源违法线索登记表、自然资源违法线索核查报告，证实经核查，被告人杨吉良未经杨家河湾村村民委员会同意，擅自将杨家河湾永昌建材城东侧21.95亩村集体承包土地非法转让的违法行为。5.同心县自然资源局违法案件立案呈批表、同心县自然资源局关于同心县丁塘镇杨家河湾村民杨吉良转让杨某2土地的情况说明、询问笔录，证实自然资源局确认被告人杨吉良涉嫌非法转让的土地属性为杨家河湾村集体土地。6.院落转让协议，证实杨吉良与杨某3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两次将位于同心县杨家河湾村永昌建材城东侧的土地转让给了杨某3，第一次转让了17.27亩，第二次转让了3.295亩，价格分别为112万元、43.5万元。7.收条，证实被告人杨吉良收到杨某2土地转让金共计155.5万元。8.杨吉良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杨吉良名下账号为×××银行交易明细情况。9.丁塘镇杨家河湾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吉良系该村常住人口，经核实杨吉良非法转让给杨某2、杨某3的21.95亩土地无土地承包合同，2015年、2016年村委会没有研究决定转让涉案土地的会议记录。10.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杨吉良无违法犯罪前科。11.关于同心县丁塘镇杨家河湾村洪辉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作社备案的情况说明、企业信息,证实同心县丁塘镇杨家河湾村洪辉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作社于2011年1月28日在工商部门登记，在同心县农村合作经济经营管理站备案，土地流转合作社的主要作用是，农户以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贷款时，通过土地流转合作社给银行进行推荐，农户获得贷款。12.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检照片,证实经检测，被告人杨吉良的尿检结果呈阴性。13.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6日，其从杨吉良处以每亩6.5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位于同心县杨家河湾村永昌建材城东侧的土地17.27亩土地，价格为112万元，其当时就给杨吉良支付了50万元钱，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的，后其拿转让协议让村主任杨作锋签了名字和盖了章，剩下的钱其分三次给杨吉良了；2016年10月20日其从杨吉良处购买位于永昌建材城东面的3.295亩土地，价格为43.5万元，其给杨吉良转了43.5万元钱后拿的转让协议让杨作锋签了名和盖章，在土地协议签订时，其均以杨晓联名义与杨吉良签订。其从杨吉良手中购买土地的时候给杨作锋没有给钱。土地转让协议上杨作锋的名字是杨作锋自己签的，盖的是同心县丁塘镇杨家河湾村诚献土地流转专业合作社合同专用章。1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杨吉良的土地是分两次卖给其父亲杨某2的，第一次是2015年6月16日，杨吉良向其和其父亲卖了17.27亩土地，当时其父亲用尾号1708的黄河银行卡陆续给杨吉良转了112万；第二次是2016年10月20日，杨吉良给其和其父亲卖了3.295亩土地，其和杨吉良在协议上签字，杨作锋在两份土地协议书上都盖了村流转土地的章子并签了自己的名字。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任杨家河湾村村民委员会党支部书记时，没有同意过杨吉良将自已的土地转让给杨某2和杨某3。杨吉良转让土地时未经过村民委员会的同意，村委会也没研究决定过。2014年土地确权时其和村委会其他干部也没有收取杨吉良转让给杨某2和杨某3这块土地的承包合同，如果收了杨吉良的土地承包合同，就会给他换土地确权证。16.被告人杨吉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5年6月16日将位于同心县杨家河湾村永昌建材城东侧的17.27亩土地以每亩6.5万元，共计112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杨某2，杨某2分三次将款付清，签订转让协议的时候杨某2签的是他儿子杨某3的名字，该块土地的四至范围是东靠路、西至永昌建材城、南至杨文礼、北至杨吉良院落；2016年10月20其再次将永昌建材城东面剩下的3.295亩院落以每亩13万元，共计43.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了杨某2，杨某2当时在转让协议上签的是杨某3的名字，该院落四至东靠陈雄、南靠杨某2、西邻水晶城山坡、北靠马雄，其转让的土地是同心县丁塘镇杨家河湾村分给其的旱地。其转让的这块耕地没有确权承包合同书。这20多亩土地里面有些沟壑地是其整平的。17.鉴定意见、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杨吉良非法转让给杨某2的土地经勘测面积为14633平方米，合21.95亩，其中建设用地6488.6平方米，未利用地8144.4平方米。18.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证实涉案现场位于丁塘镇杨家河湾村永昌建材城东侧，东靠陈雄宅基地、南靠杨家河湾村村道、西靠永昌建材城、北靠马雄地。19.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其签订过土地转让协议书，但不知道协议内容，也没有收到过协议书中的转让费、耕地费。20.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杨吉良说对涉案土地进行过平整，但其没有去过现场，具体花了多少钱其不清楚。21.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同心县公安局丁塘镇派出所打电话给他，说联系不上被告人杨吉良，其遂去杨吉良家中给杨吉良说了派出所找他，至于杨吉良是主动到派出所的还是派出所到杨吉良家的，其不知道。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吉良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1、土地转让协议书，证实在2002年2月6日被告人杨吉良与杨某4签订土地转让协议获得了部分涉案土地使用权的事实；2、被告人杨吉良的户口簿，证实被告人杨吉良至今是同心县丁塘镇杨家河湾村村民。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质证认为，对于转让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土地流转协议中的土地无法确认是否属于涉案土地，且该土地转让协议的亩数无法确定；对户口簿无异议。本院认为，该土地转让协议无转让土地的四至，无法确认系涉案土地，故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户口簿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吉良以牟利为目的，违犯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155.5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吉良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杨吉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吉良的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杨吉良就涉案土地进行平整的投资成本进行核查应从非法获利中予以扣减；对2002年杨吉良从同村杨某4处购买土地与涉案转让土地是否具有关联性进行核查；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应当进行核查的意见，经核，上述问题均不能成立。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吉良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7750元（未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杨吉良非法转让土地的非法所得155.5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马卫东审判员 顾小丽审判员 马彦鹏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 诚本案适用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