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刑终197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某，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现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2019年10月24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灵武市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3月17日被灵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10日被灵武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公民身份号码×××，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 负责人马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某，宁夏兴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1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提起附带民事赔偿一案，灵武市人民法院于2020年7月6日作出（2020）宁0181刑初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上诉期内，原审被告人吴某1未提起上诉，公诉机关未提起抗诉，刑事部分已经生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询问了上诉人、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听取了委托诉讼代理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3月24日9时30分，被告人吴某1驾驶严重超载（车辆核载15925kg，实载41940kg）的×××号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沿银西线灵武段由南向北行驶至75km+400m处，因未与前方车辆保持安全距离，追尾撞至前方同方向行驶的杨某1驾驶的×××号十通牌中型普通货车尾部。此时，被害人马某1驾驶的×××号本田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车前乘坐马祎航）沿银西线由北向南驶来欲左转弯时，×××号车被撞滑行过程中又与二轮摩托车相撞，造成马某1、马祎航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4月9日，经灵武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吴某1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2019年10月8日，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马某1所受伤构成重伤二级。2018年11月22日，经灵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马祎航所受伤构成轻伤一级。 原审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吴某1积极救助伤员，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原审再查明，被告人吴某1驾驶×××号东风牌重型自卸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为100万元，此次事故已赔偿马某1、马祎航、杨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70223.16元。其中赔偿马某1150日的误工费23250.8元、120日的护理费15664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致伤后，在上海、银川等地多次住院治疗，共计住院45日，花费医药费91069.96元。经鉴定，马某1因交通事故致盆骨骨折、左股骨干骨折、右胫腓骨开放性骨折、右侧桡骨远端骨折、右小腿皮肤软组织裂伤并肌肉、血管及神经损伤、急性闭合性腹部损伤、尿道闭锁，行手术治疗，尿道断裂行尿道成形术后伤残等级为七级；尿道损伤致性功能障碍构成八级伤残；盆骨骨折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左股骨干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右胫腓骨骨折并右腓总神经等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540日、护理期为150日，共花费鉴定费775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户籍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商业保险单、到案经过、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售煤磅单、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人杨某2、杨某1、张某、吴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被告人吴某1的供述与辩解、疾病诊断证明、住院病案、医药费票据、残疾器具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某1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严重超载车辆发生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吴某1积极救助被害人，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1辩护人辩护的吴某1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吴某1在肇事后积极救助被害人，车辆购买的保险，可以足额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吴某1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其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依法确定为医药费91069.96元、误工费60450元（按照2018年度制造业56577元/年计算，56577元/年÷365日×390日）、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45日×100元/日）、交通费5580元、护理费3915.9元（按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47645元/年÷365日×30日）、鉴定费7750元、残疾赔偿金271145.16元（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472.3元×20年×（40%+3%+1%+1%+1%）计算）、医疗辅助器械费2387.5元、住宿费3786元、病案复印费51元，上述费用共计450635.52元。其请求的外购药费用8328.84元，因未提交相应的医嘱、诊断证明证实需另行购买药品，不予支持；其请求的2019年7月28日、8月2日的交通费，未提交相应诊断证明证实其家属陪护就医的事实，不予支持；其请求的营养费无医嘱建议，不予支持；其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其未提交证据证实马某1本人丧失劳动能力，不予支持；其请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 被告人吴某1驾驶的×××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各项经济损失450635.52元，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被告人吴某1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的答辩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经查，肇事车辆在机动车商业保险合同中已约定不计免赔率，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提出的涉案车辆超载应加扣免赔10%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其提出的对于马某1已经获得过赔偿的部分，再行主张诉讼请求的应当予以驳回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某1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50635.52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马某1的上诉理由：1.一审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标准适用错误，根据法律规定本案的赔偿费用计算标准应按受诉法院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诉人2020年4月13日提交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应适用2019年的赔偿标准计算，一审按2018年的标准计算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上诉人发生此次交通事故后，先后五次住院，多次手术，医嘱用药并加强营养，前三次住院46日住院伙食补助费已先行赔付，并不是本判决第六页所述的住院45日，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载明上诉人营养期为150日，上诉人主张的营养费应予以支持；3.上诉人伤情严重，在上海住院治疗，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处方需要购买外购药品，本案应支持上诉人外购药品花费的费用。上诉人伤残等级7级附一项8级三项10级，伤残等级较高，灵武市公安局委托至上海对上诉人的伤情和伤残等级进行鉴定，上诉人前往上海需要陪护人员陪护，产生了合理交通费应予以支持。上诉人因交通事故受伤，严重影响了上诉人劳动能力，一审没有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与事实严重不符。综上，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改判由吴某1、张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赔偿上诉人马某1医疗费91069.96元，外购药品8328.8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误工费66676.11元，护理费4891.97元，鉴定费7750元，交通费7360元，残疾赔偿金293435.84元，医疗辅助器械费2387.5元，住宿费3785元，病案复印费51元，营养费7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0287.85元，以上合计608025.07元， 原审被告人吴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均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中，上诉马某1提交证据有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急诊病历三份，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处方笺，付款小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诊发药清单六份，好大夫在线问诊截图，证实上诉人马某1在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就诊情况及上诉人购买处方药支付5630元。 经质证，原审被告人吴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 经审查，上诉人马某1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能够与其在一审提交的住院病案相互印证，予以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马某1因此次交通事故致伤后，在上海、银川等地多次住院治疗，共计住院45日，花费医药费91069.96元，同时外购需要治疗药品，支付了8077.24元医药费。经鉴定，马某1尿道断裂行尿道成形术后伤残等级为七级；尿道损伤致性功能障碍构成八级伤残；盆骨骨折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左股骨干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右胫腓骨骨折并右腓总神经等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为540日、护理期为150日，营养期150日，共支付鉴定费7750元。马某1因治疗并前往上海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产生了相应的交通费、住宿费。马某1为电焊工，因此次事故造成了误工损失。马某1婚生子马祎航，出生于2013年11月27日，系未成年人。案涉事故发生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系×××号车辆的所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1受张某雇佣驾驶×××号车辆。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二审法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吴某1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严重超载车辆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原审被告人吴某1的犯罪行为给上诉人马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上诉人马某1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法律规定应按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的各项统计数据标准予以计算，故本案应按照2019年宁夏回族自治区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公布的有关数据计算，一审法院按照2018年的标准计算有误，应予以纠正。上诉人马某1的各项经济损失计算如下：1.一审认定医药费91069.96元并无不当；2.误工费应为66676.11元（按照2019年度制造业62402元/年计算，62402元/年÷365日×390日）；3.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45日×100元/日）一审认定并无不当，予以确认；4.上诉人主张交通费7360元应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2019年7月28日、8月2日的交通费一审未予支持，经查，上诉人及其陪同家属于2019年7月28日前往上海做伤残鉴定至2019年8月2日返回，该交通费票据能够与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相互印证，在此期间产生的交通费应予以支持，一审未予支持不当，应予以纠正；5.护理费应为4891.97元（按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59519元/年÷365日×30日）；6.鉴定费7750元一审认定并无不当；7.残疾赔偿金应为293435.84元（按照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95.2元×20年×（40%+3%+1%+1%+1%）计算）；8.医疗辅助器械费2387.5元；9.住宿费3786元；10.病案复印费51元；11.外购药品凭票计8077.24元，上诉人马某1提供的病案和医疗费清单能够与其病情相印证，应予以支持；12.营养费因宁夏证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伤残鉴定意见中明确载明营养期，而一审针对该鉴定意见仅采纳了误工期和护理期，对营养期没有采纳，认定不当，应予以纠正。上诉人主张营养费7500元，应予以支持；13.上诉人马某1伤残等级系数为46%，其儿子马祎航出生于2013年11月27日，系未成年人，其主张被扶养人马祎航的生活费应予以支持，应为60655.69元（21976.7元×12年×46%÷2），一审未予支持不当，应予以纠正。上诉人马某1主张其父亲马宏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因马宏云现年49岁，上诉人马某1提交马宏云系四级智力残疾，但并没有提交马宏云丧失劳动能力或者没有生活来源的证据，故对上诉人马某1主张马宏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上述费用共计558141.31元。 原审被告人吴某1驾驶的×××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上诉人马某1各项经济损失551776.84元，对不足部分6364.47元，由于原审被告人吴某1负事故全部责任，系实际侵权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作为车主应对原审被告人吴某1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2020）宁0181刑初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2020）宁0181刑初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灵武支公司赔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马某1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51776.84元； 四、原审被告人吴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马某1各项经济损失合计6364.47元； 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某上述第四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徐玉芳 审判员  李 刚 审判员  宋名一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刘铧之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