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刑终15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萍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巫忠春，男，汉族，1969年4月3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住安源区。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2年11月18日被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2月24日被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树敏，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邬可，男，汉族，1987年3月18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湘**，住安源区。因犯抢劫罪，于2005年11月15日被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12月23日被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并于2018年9月28日被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林，女，汉族，1966年8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萍乡市安源区，住安源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萍乡市看守所。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萍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巫忠春、彭林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邬可犯贩卖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20年7月29日作出（2020）赣03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巫忠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巫忠春和原审被告人邬可、彭林，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巫忠春、邬可贩卖毒品的事实被告人巫忠春、邬可、彭林均为吸毒人员，且巫忠春、彭林均系采取以贩养吸手段贩卖毒品。邬可与本案涉案毒贩绰号“红鸡公”的贺某（侦查机关称在逃）系狱友。出狱后贺某逐渐发展到大量贩卖毒品，并于2018年藏身于缅甸。因帮助贺某贩毒的前帮手吴志金被公安机关抓获，邬可因经济困难，便联系贺某，要贺某带他做毒品生意挣点钱，贺某同意，并安排邬可做其在萍乡贩毒的帮手。具体职责为：负责在萍乡帮助贺某确定毒品买家经济实力，监督买家向贺某支付毒资，并接收贺某通常通过快递寄送到萍乡的毒品，并将毒品送给买家等事务，贺某间或会转账给邬可1000元、2000元不等的好处费。2019年7月初，被告人彭林欲向被告人巫忠春购买毒品，巫忠春亦想从中牟利，便通过邬可联系上贺某，后与贺某商量以11.5万元1板海洛因（350克）的价格向其购买2板海洛因（700克），并约定海洛因交货时支付20万元，其余3万元一星期后付款，贺某答应。期间贺某告诉巫忠春说会安排他“老婆”（未婚先孕）谭某（另案处理）带些货给他试货。后谭某从云南带了3.5克海洛因给巫忠春试货，巫忠春支付给贺某1500元人民币。巫忠春试货后，认为质量不行，将试货后约3.4克海洛因掺了底粉后凑足4克卖给被告人彭林，收取彭林2000元人民币。贺某听到巫忠春说海洛因质量不行后，答应会换一批纯度高的海洛因发给巫忠春，并说可以卖给巫忠春三板海洛因（1050克），第三板海洛因一星期之内付钱，巫忠春表示同意。2019年7月18日，贺某联系自己先前在萍乡结识的朋友，住萍乡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百合小区的彭某，称自己有快递要寄到萍乡，要彭某提供收货地址、收货人电话，彭某便向贺某提供了百合小区的收件地址和自己的电话号码作为收件联系电话。当日16时许，经云南省公安厅禁毒总队批准，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在该县圆通公司快递点查获贺某安排寄递的两个包裹，一个寄往江西萍乡经济技术开发区百合小区，一个寄往陕西西安，在两包裹内均发现疑似毒品，云南警方遂将包裹内的疑似毒品取出依法查扣后将包裹重新包装，原包裹按原运送计划继续寄往萍乡市建设东路百合小区和陕西西安，并通知萍乡警方。萍乡警方遂对此案立案侦查，并派出专门民警从云南将云南警方查获的寄往萍乡的包裹内扣押的疑似毒品依法押运回萍乡市。2019年7月22日，贺某与邬可联系，要邬可去买个搅拌机（用于搅拌毒品）。同年7月23日上午，邬可就到香寓楼下超市买了搅拌机。当天14时许，贺某与邬可联系，要邬可开车接上巫忠春一起去百合小区接装有毒品的包裹，同时将邬可会开车来接巫忠春之事告知巫忠春。邬可得到通知后，便向朋友王某借了一辆宝骏小汽车（车牌号赣Ｊ×××**），与巫忠春取得联系并嘱咐其要带好底粉（用于掺海洛因），巫忠春表示会准备好。尔后，邬可带上搅拌机，开车到安源新村接上巫忠春一起去百合小区。巫忠春、邬可来到百合小区后，邬可向已等候在彭某家观察接包裹情况的谭某询问包裹具体特征和位置，谭某告诉邬可包裹的位置和特征，邬可给巫忠春指认包裹要巫忠春将包裹拿上车，巫忠春将包裹拿上车时，邬可、巫忠春二人被守候的侦查人员当场抓获。侦查人员从巫忠春处查获黑色单肩提包一个、褐色钱包一个、用透明封口袋包装白色粉末一包（淀粉）、银色塑料袋包装白色晶体一包、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银行卡11张。从邬可驾驶的赣Ｊ×××**号宝骏小车内查获汽车钥匙一把、白色永和料理机一台、三星老年手机一台、灰色蛇皮袋外包装包裹一个，民警对上述物品连同该小车依法扣押。从巫忠春身上搜出的一包0.23克白色粉末，后经检测出海洛因成分。侦查人员从云南带回的疑似毒品包裹中取出四大块疑似毒品（编号分别为1号、2号、3号、4号），里面分别有2包（编号为1-1号、1-2号，净重分别为194.03克、94.97克）、4包（编号为2-1号、2-2号、2-3号、2-4号，净重分别为95.11克、94.92克、94.79、93.62克）、9包（编号为3-1号、3-2号、3-3号、3-4号、3-5号、3-6号、3-7号、3-8号、3-9号，净重分别为38.73克、94.95克、94.71克、94.87克、95.17克、95.1克、94.98克、47.07克、55.11克）、9包（编号为4-1号、4-2号、4-3号、4-4号、4-5号、4-6号、4-7号、4-8号、4-9号，净重分别为94.34克、95.04克、93.92克、95.05克、95.02克、94.88克、40.01克、44.46克、51.49克）疑似毒品物品，净重共计2082.34克。经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以上24包乳白色块状物样本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均在43%以上，最低含量43.2%，最高48.9%。上述事实，有证人彭某、谭某、王某、何某、李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指认照片，云南省永德县公安局对永春路圆通快递点进行检查笔录，云南省公安厅禁毒局押运毒品通行证、萍乡市公安局安源分局缉毒大队呈请办理7.18贩卖毒品案实施＂控制下交付＂报告书、随案移交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装有疑似毒品包裹纸箱开封照片、称重照片、称量笔录，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萍）公（司）鉴（理化检验）字［2019］079号、080号、125号检验报告及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萍）公（司）鉴（ＤＮＡ）字（2020）132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通话记录，云南省公安民警李胡兵、邓永庆出具书面说明，物证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巫忠春、邬可、彭林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二、巫忠春贩卖毒品给艾某、周某、麦某的事实1、2018年7月20日，贩毒人员艾某通过联系被告人巫忠春，商量以200元每克的价格向其购买14000元的冰毒。2018年7月21日13时许，艾某分三次通过微信（金额分别为3000元、6000元、5000元）共计转账14000元给巫忠春。随后，巫忠春通过邮寄方式将毒品从萍乡寄往鹰潭给艾某。2018年7月22日16时许，鹰潭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鹰潭市月湖区五洲路金摇篮幼儿园附近抓获接收包裹的艾某，并在其接收的包裹内查获一电水壶，电水壶底部藏有一包疑似毒品麻古（编号1号，净重1.97克）以及2包疑似毒品冰毒（分别编号为2、3号，2号净重20.17克，3号净重54.45克）。经鹰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该三包疑似毒品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3.4%、70.5%、63.3%。2、2018年7月20日，吸毒人员周某联系被告人巫忠春，向其购买价值5000元的毒品，其中冰毒200元每克，麻古20元每个。2018年7月21日14时58分，周某通过微信转账毒资5000元给巫忠春。随后，巫忠春通过邮寄方式将毒品寄往鹰潭给周某。2018年7月22日16时许，鹰潭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在鹰潭市月湖区五洲路金摇篮幼儿园附近抓获接收包裹的周某，并在其接收的包裹内查获一电水壶，电水壶底部藏有一包疑似毒品麻古（编号一号，净重3.80克）以及1包疑似毒品冰毒（编号为二号，净重24.85克）。经鹰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该二包疑似毒品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14.1%、70.7%。3、2018年6月11日，吸毒人员麦某联系被告人巫忠春向其购买4000元的毒品，并通过支付宝转账毒资4000元给巫忠春。随后，巫忠春通过邮寄方式将毒品寄往鹰潭给麦某。2018年6月14日上午，鹰潭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麦某租住的鹰潭市月湖区米莱时尚酒店610号房间进行检查，在其接收的包裹内查获一电水壶，以及1包疑似麻古（编号1号，净重6.51克）及1包疑似冰毒（编号2号，净重9.98克）。经鹰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该两包疑似毒品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事实，有证人艾某、周某、麦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麦某淘宝界面截图，周某微信截图，艾某微信转账给“能看见”截图，艾某微信截图，寄给麦某、艾某、周某包裹单图片，艾某、周某收取的包裹开封后图片，周某、艾某毒品称重图片，麦某被查获冰毒、麻古图片，银行凭证卷，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人民法院（2019）赣0602刑初160号刑事判决书，检查、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重、取样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笔录、物证照片、称重、取样笔录，鹰潭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鹰）公（司）鉴（化）字［2018］55号、75号检验报告及鉴定人员和鉴定机构资格证书，笔迹鉴定文书及附件，闽中证（2019）数鉴字第2682号意见书，萍乡市公安局对巫忠春已被解锁的ｏｐｐｏ手机进行数据检查的安公（网）检（2020）010检查笔录，腾讯公司、支付宝公司以及根据上述两公司数据整理情况，光盘，被告人巫忠春的供述等证据证明。三、彭林贩卖毒品给陈某的事实2019年6月23日9时许，吸毒人员陈某联系被告人彭林后，来到彭林位于萍乡市安源区佳友山庄8栋3单元202室的家中向其购买200元海洛因，并通过微信支付毒资200元给彭林，后彭林将0.3克左右海洛因交给陈某。同年7月3日18时许，陈某联系彭林后，来到彭林位于萍乡市安源区佳友山庄8栋3单元202室的家中向其购买100元海洛因，并通过微信支付毒资95元给彭林，后彭林将0.1克左右海洛因交给陈某。同年7月4日22时许，陈某联系彭林后，来到彭林位于萍乡市安源区佳友山庄8栋3单元202室的家中向其购买100元海洛因，并通过微信支付毒资99元给彭林，后彭林将0.1克左右海洛因交给陈某。2019年7月28日晚，侦查人员在彭林位于萍乡市安源区佳友山庄8栋3单元202室的家中将其抓获归案，并从其住处查获绿色塑料袋装白色粉末4包、纸包白色粉末2包、白色塑料封口袋装白色块状物1包（7包净重共计2.02克）。经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7包白色块状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上述事实，有证人陈某的证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转账记录--陈某微信转账记录-支出、彭林微信转账记录-收入，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称重照片、扣押照片，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萍）公（司）鉴（理化检验）字［2019］082号、137号检验报告及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辨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对陈某搜身缴获毒品进行称重笔录及扣押笔录、相关图片，彭林手机提取微信交易记录图片，被告人彭林的供述等证据证明。四、邬可容留他人吸毒的事实2019年7月16日左右的一天19时许，被告人邬可在其租住的萍乡市安源区吸毒人员梁鑫、王某一起吸食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019年7月20日下午，被告人邬可在其租住的萍乡市安源区吸毒人员梁鑫、王某、“铁牛”、“铁牛”的女朋友一起吸食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2019年7月21日下午，被告人邬可在其租住的萍乡市安源区吸毒人员梁鑫、“狗皮”、王某一起吸食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上述事实，有证人王某、黄某的证言，现场检测报告书及尿检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房屋租赁协议及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被告人邬可的供述等证据证明。证明本案相关事实的证据还有常住人口信息，抓获经过，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05）安刑初字第292号、（2018）赣0302刑初315号刑事判决书，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02）安刑初字第201号、（2014）安刑初字第8号刑事判决书。原审判决还认定，被告人邬可于2018年9月28日因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看守所拒收，七个月有期徒刑未实际执行，安源区人民法院对邬可改变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罚金二千元已由取保候审保证金折抵。该事实有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2018）赣0302刑初315号刑事判决书、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情况说明、被告人邬可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巫忠春、邬可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中，被告人巫忠春贩卖毒品海洛因1054.23克、甲基苯丙胺共计121.73克，被告人邬可贩卖毒品海洛因2082.34克，二被告人贩毒数量大，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邬可还多次容留他人吸毒，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应与贩卖毒品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彭林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共计贩卖毒品海洛因2.52克，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巫忠春具有累犯和毒品再犯情节，且在庭审中避重就轻，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毫无认罪悔罪，主观恶性极大，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邬可帮助贺某贩卖数量大的毒品，系从犯，可以比照主犯从轻量刑，但其在前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未实际执行期间，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彭林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巫忠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邬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与前罪未执行刑罚有期徒刑七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彭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四）扣押在案的毒品、从被告人巫忠春处查获的黑色单肩提包一个、褐色钱包一个、黑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金色ＶＩＶＯ手机一部，从被告人邬可驾驶的赣Ｊ×××**号宝骏小车内查获的白色永和料理机一台、三星老年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彭林住处查获的电子秤一台、华为ＶＥＣ-ＡＬ00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巫忠春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巫忠春具有认罪态度好、系吸毒人员、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等从轻处罚情节，请求二审法院对巫忠春从轻处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证明上诉人巫忠春、原审被告人邬可、彭林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过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查证属实，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事实，依法予以确认。关于巫忠春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巫忠春贩卖海洛因1054.23克、甲基苯丙胺121.73克，贩卖毒品数量大，依法应判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巫忠春曾两次贩卖毒品被判处有期徒刑，系累犯和毒品再犯，且本案中系巫忠春主动约购毒品，依法应从重处罚，一审法院判决时考虑了巫忠春系吸毒人员的情节，对其判处无期徒刑，量刑适当，再要求从轻处罚，于法无据。故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巫忠春、原审被告人邬可、彭林违反国家法律规定，贩卖毒品，其中巫忠春贩卖海洛因1054.23克、甲基苯丙胺共计121.73克，邬可贩卖海洛因2082.34克，彭林贩卖海洛因2.52克，三人的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邬可还多次容留他人吸毒，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三人的犯罪行为均应依法惩处。巫忠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 河审判员 赵进发审判员 陈荣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胡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