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97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郝玉，男，196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兴安盟科尔沁右翼前旗科尔沁镇新胜村李福屯八社**。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凤艳，女，197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兴安盟科尔沁右翼前旗科尔沁镇新胜村李福屯八社**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晓，内蒙古永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光东，男，196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住山东省济南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庄庆敏，济南市中明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郝艳玲，女，199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住内蒙古兴安盟科尔沁右翼前旗科尔沁镇新胜村李福屯八社**/div>原审被告：郝彦琪，男，1999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内，住内蒙古兴安盟科尔沁右翼前旗科尔沁镇新胜村李福屯八社**div>上诉人郝玉、苏凤艳因与被上诉人赵光东，原审被告郝艳玲、郝彦琪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3民初7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郝玉、苏凤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3民初72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赵兴东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赵光东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赵光东原审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郝玉、苏凤艳收到了涉案的两笔农药，事实上郝玉、苏凤也从未收到该农药。原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中表述通话录音中包含“郝玉认可其系收货人”、“郝玉认可通话录音，录音内容与发货单、托运单相印证，能够证明郝玉收到了赵光东发送的货物”。但是该录音通话的双方主要是程绪桐和郝玉，并非赵光东。而且在该通话录音中郝玉并没有认可自己是收货人，也从没有认可自己收到了该笔货物。本案最为关键的证据是赵光东提供的发货单及收货单。按照买卖及货物运输交易规则，接受货物一方必须在发货单（财务）及收货单一栏签字并且盖章，尤其是这种后付货款的方式，因为这个发货单最终会成为买卖双方对账结算的依据。但是赵光东出具的这两个单据均没有郝玉、苏凤艳的签字、签章，不符合常理。原审法院以此认定郝玉、苏凤艳收到该笔货物的这个结论是推测出来的，依据明显不足。2、赵光东与郝玉、苏凤艳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其不是该笔货物的权利人，无权向郝玉、苏凤艳主张给付货款的权利。首先通过庭审及原审判决书可以查明赵光东明显虚构了基础的法律事实。原民事诉状中“事实及理由部分”中赵光东描述的关于该笔农药是与郝艳玲口头签订,通过庭审也已经查明均是赵光东虚构的事实。原审法院应当依法查清买卖双方的主体是谁，合同是否履行。更重要的是双方买卖的货物是“农药”而不是普通的货物，交易双方资质是否健全，该笔货物的来源是否合法，是否涉及到生产、销售假冒伪劣农药的违法行为等。法律明确规定违法利益不受法律保护，追究刑事责任的同时应当依法追缴和没收。其次，赵光东提交的录音证据及短信均是郝玉与锦程公司“程绪桐”的对话，而赵光东只是在程绪桐与郝玉通话过程中插入了寥寥无几的两句话而已。而原审法院却认定赵光东拨打了郝玉的电话催要，期间程绪桐也参与了通话，这从双方通话的电话号码是程绪桐与郝玉的就可以看出，因此，原审法院的认定明显与事实相悖。二、原审法院审理过程中程序违法。原审庭审中程绪桐旁听了庭审，审理期间主审法官对赵光东进行询问时，程绪桐进行代替回答，随后法官又对程绪桐进行了一些询问，整个庭审中主审法官没有依据法定程序要求程绪桐出庭，也没有表明程绪桐的证人身份，更没有接受双方的询问及质证。程绪桐作为本案的证人出庭作证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八条的相关规定。首先，作为证人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出庭；其二，不得旁听法庭审理；其三，作为证人应当接受当事人质询。综上，原审法院不能仅仅凭借赵光东提供的存在诸多瑕疵的证据，不符合法定出庭程序的证人，通过推测的方式得出错误的结论来维护其诉讼请求，严重侵害了郝玉、苏凤艳的合法权益。赵光东辩称，一、原审判决在郝玉、苏凤艳参与交易中的事实认定清楚，证据充分确实，适用法律正确。本案事实并非孤证即可定案，但从赵光东提供的发货、托运的证据，以及该证据上载明的发货人赵兴东的电话，收货人郝玉的电话，苏凤霞的付款证据，赵光东催要货款的证据，尤其是物流公司的证据（因该案涉货物运费支付方式为：提货付款），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了郝玉、苏凤艳是案涉合同的相对方。二、郝玉、苏凤艳对产品早已销售完毕，迄今未提出质量异议，表明赵光东提供的货物质量合格。郝玉、苏凤艳作为农药经营的专业机构，如产品确有质量问题，应是郝玉、苏凤艳在验收货物，或最迟在终端客户投诉质量问题之后，郝玉、苏凤艳对赵光东进行质量反馈。而在赵光东提起诉讼之前，郝玉、苏凤艳从未提出货物质量问题，由此可见，产品质量是合格的。另外，郝玉、苏凤艳一方面主张合同未成立，双方之间没有买卖关系，一方面又主张产品质量存在问题，那么既然没有发生买卖关系，何来产品质量问题？显然自相矛盾，其目的是为了逃避债务责任。三、产品的合法性问题。产品的生产厂家，交易双方资质是否健全，产品来源是否合法等等，均是双方交易前就应当审查且已经审查的问题，否则不可能达成交易。赵光东已将产品于2017年交付郝玉、苏凤艳，郝玉、苏凤艳有充裕的时间就此问题向赵光东反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有明确规定。郝玉、苏凤艳仅在赵光东起诉后提出该问题，显然目的是为了逃避债务。退一步讲，假如产品非法，那么郝玉、苏凤艳也不应因此而成为受益人。四，如果说原审判决有问题，就是没有判决原审被告郝艳玲、郝彦琪承担责任，使其换个名称继续经营。但为息讼罢诉，赵光东勉强接受该结果。故未上诉。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郝艳玲、郝彦琪未作陈述。赵光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郝艳玲、郝玉、苏凤艳、郝彦琪支付赵光东货款208,670元及利息；2.郝艳玲、郝玉、苏凤艳、郝彦琪承担赵光东实现债权的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四被告之间的关系。郝玉、苏凤艳系夫妻，郝彦琪、郝艳玲系两人的子女。郝艳玲于2011年9月至2014年7月在铜仁职业技术学院学习，2014年9月至今在科尔沁右翼前旗人民医院工作。郝彦琪2013年9月至2016年7月在北京现代科技学校学习，2017年4月至2019年9月在科右前旗现代农牧业园区工作。乌兰浩特市好玉种子经销处（以下简称好玉经销处），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农作物种子、农药等，主持经营者苏凤艳，从业人数2人，经营场所为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和平街客运站后院，营业期限自2012年3月19日起，2017年11月9日注销。乌兰浩特市玉丰年农资经销处（以下简称玉丰年经销处），企业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种子、农药等，主持经营者郝艳玲，从业人数2人，经营场所为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和平街客运站北侧第8家，营业期限自2018年3月19日起，现处于存续状态。二、涉案买卖合同及履行情况。赵光东陈述，双方之间买卖农药合同系口头约定，农药系山东锦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程公司）生产，但出卖人系赵光东。1.货物的发货、托运情况。2017年5月，赵光东通过济南蒙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蒙通公司）向郝玉发送货物两批，赵光东提交发货单、托运单予以证明。第一批货物的发货、托运：2017年5月15日锦程公司发货单一份，主要内容：收货人好玉1339482****，运费4900元，收货单位内蒙古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好玉农资公司，品名好玉99，规格500×20，件数910，件价210元，金额191,100元。2017年5月16日蒙通公司托运单客户（红）联一份，内容：发站济南，到站乌兰浩特，送货方式送货，发货人赵光东，电话15628******，收货人郝玉，电话13394******，货物名称农药，件数910，运费4950元，运费付款方式提付。托运单还注明：一存根（白）二随货同行（黄）三客户（红）。第二批货物的发货、托运：2017年5月18日锦程公司发货单一份，主要内容：收货人好玉1339482****，运费2800元，收货单位内蒙古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好玉农资公司，品名好玉99，规格500×20，件数357，件价210，金额74,970元，品名齐德龙，规格500×2，件数162，件价200，金额32,400元，共计519件，合计金额107,370元。2017年5月18日蒙通公司托运单客户（红）联一份，内容：发站济南，到站乌兰浩特，送货方式送货，发货人赵光东，电话15628******，收货人郝玉，电话13394******，货物名称农药，件数519，运费2800元，运费付款方式提付。托运单还注明：一存根（白）二随货同行（黄）三客户（红）。2019年10月19日，蒙通公司经理陈彦国出具证明一份，内容：2017年5月15日、18日，赵光东委托蒙通公司就910箱、519箱农药，包括发货单、托运单等随货同行单证资料，发往内蒙古乌兰浩特市好玉经销处，运费到付，蒙通公司配货到通辽市中转后送至乌兰浩特市好玉经销处仓库，收货人郝玉按随货同行的单证资料照单验货，蒙通公司早已收到运费，货物已送达，否则不会支付运费。蒙通公司加盖公章，陈彦国签名。郝玉等四被告主张：未收到上述货物；发货单表明发货人系锦程公司，赵光东无权主张权利；发货单、托运单均无收货人的签名、盖章；证人陈彦国未出庭接受质询，且陈彦国不是送货司机，不可能描述送货过程，其所述送货至好玉经销处仓库不符合物流公司托运货物的交易习惯。2.苏凤艳付款的情况：2017年6月30日，苏凤艳通过其银行账户向刘晓岩（赵光东的儿媳）银行账户汇款5万元。2019年9月30日，苏凤艳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赵光东银行账户汇款4万元。赵光东提交两份银行账户清单，证明已经收到上述两笔货款。3.赵光东催要货款的情况:2018年10月，赵光东、程绪桐（与赵光东系合作关系）到乌兰浩特市找郝玉催要涉案货款，双方见面一次后，郝玉以家中有事不再同赵光东、程绪桐见面协商，赵光东遂拨打郝玉的电话催要，期间程绪桐也参与了通话。赵光东提交了通话录音，郝玉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通话录音能够证明上述过程，通话录音还有以下内容：郝玉认可其系收货人，但主张实际购买人系第三方，郝玉仅是中间联系人，第三方提货后因车祸没能力付款，至今尚欠郝玉很多欠款，赵光东应当向第三方索要货款；赵光东则主张，赵光东并不认识第三方，赵光东系发货给郝玉，因此应向郝玉索要货款，但同意配合郝玉一同向第三方索要货款；通话中，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赵光东还提交向郝玉催要货款的短信一宗，郝玉对短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4.苏凤艳付款是否与苏凤艳、锦程公司之间的其他业务有关。苏凤艳认可支付赵光东上述两笔款项，但主张与本案无关，苏凤艳陈述：2015年期间，苏凤艳与锦程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关系，2015年底，锦程公司的总经理唐林告知苏凤艳其公司出现了问题，不再生产农药，双方终止了合作，2017年锦程公司总经理唐林通知苏凤艳，因锦程公司欠赵光东材料款，要求苏凤艳将其所欠锦程公司的农药款直接向赵光东支付，因此才发生2017年6月30日、2019年9月30日两笔汇款的事实。苏凤艳提交两份合同用于证明上述事实：2015年3月21日锦程公司、好玉经销处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该合同无锦程公司的盖章或经办人签名；2015年4月17日锦程公司、苏凤艳签订的淡储合同一份，该合同加盖锦程公司合同专用章、苏凤艳签名。郝玉也主张，程绪桐系锦程公司的副总，上述通话所涉业务系郝玉与锦程公司之间的业务，与赵光东主张的货款无关，“好玉99”、“齐德龙”都是锦程公司的产品。参与催要货款和通话的程绪桐出庭作证陈述：程绪桐不是锦程公司的副总，但曾经给锦程公司帮忙协调过关系，郝玉到锦程公司谈业务时曾经陪郝玉吃饭；涉案货物与锦程公司无关，系程绪桐与赵光东合作生产的，同意由赵光东向郝玉等人主张权利。赵光东认可其与程绪桐系合作关系，涉案农药系两人委托他人生产并发货给郝玉。综合分析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一审法院对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以及履行合同的情况，作出如下认定：郝玉认可通话录音，录音内容与发货单、托运单相印证，能够证明郝玉收到了赵光东发送的货物。郝玉抗辩称，通话参与人程绪桐系锦程公司的副总，通话所涉业务系郝玉与锦程公司之间的业务，涉案货物“好玉99”、“齐德龙”都是锦程公司的产品，与赵光东无关。其抗辩意见与认可收到赵光东所发货物相矛盾，程绪桐、赵光东均不认可，郝玉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赵光东系代锦程公司发货、赵光东与程绪桐系代锦程公司催要货款，对郝玉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郝玉还抗辩称，其只是中间介绍人，实际提货人系第三方。对此，郝玉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抗辩意见也与其在通话中所述第三方提货后因车祸没能力付款，至今尚欠其很多欠款的表述相矛盾，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当事人对2017年6月30日、2019年9月30日苏凤艳两次向赵光东付款9万元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苏凤艳抗辩称系偿还锦程公司的欠款，并按照锦程公司总经理唐林的指示向赵光东付款。苏凤艳提交的其与锦程公司2015签订的两份合同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也与其所述2015年底终止和锦程公司合作的事实相矛盾，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郝玉和苏凤艳的夫妻关系、郝玉收货、苏凤艳付款的事实，与发货单记载的“收货人好玉1339482****”、“收货单位内蒙古兴安盟乌兰浩特市好玉农资公司”，以及蒙通公司证明所述“配货到通辽市中转后送至乌兰浩特市好玉经销处仓库”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赵光东与好玉经销处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涉案货物系该买卖合同的标的物，苏凤艳系好玉经销处的主持经营者，支付了部分货款，郝玉系苏凤艳之夫，系经营好玉经销处个体工商户的家庭成员之一，收取了货物。另，发货单、托运单、通话录音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涉案货物价款为298470元，苏凤艳已付9万元，尚欠货款208470元未付。综上，一审法院认定，赵光东与好玉经销处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郝玉、苏凤艳参与了该买卖合同的履行，郝玉收取了货物，苏凤艳支付了部分货款；货物价款为298470元，已付9万元，尚欠货款208470元未付。三、郝艳玲、郝彦琪是否参与好玉经销处的经营问题赵光东陈述，涉案货物系郝艳玲以好玉经销处的名义购买，且郝艳玲指示由郝玉收货。并提交了如下证据：苏凤艳支付宝绑定的电话号码18248******；玉丰年经销处的照片，照片显示，玉丰年经销处匾额注明的联系电话即苏凤艳电话号码，玉丰年经销处店铺门口停放的蒙FL91**的五菱面包车车体广告内容有“好玉发发”、“好玉豆爽”，联系电话13394******等字样。赵光东据此主张，玉丰年经销处的广告内容系“好玉”品牌，1339482****系郝玉使用的电话，好玉经销处、玉丰年经销处均系四被告家庭成员共同经营。对此，四被告不予认可。经一审法院审查，赵光东主张系按照郝艳玲的指示向郝玉发货，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赵光东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郝艳玲、郝彦琪参与了好玉经销处的经营，更未能证明郝艳玲、郝彦琪参与了涉案买卖合同的履行。玉丰年经销处成立于买卖合同发生之后，即使苏凤艳、郝玉参与了玉丰年经销处的经营，也不能据此反推郝艳玲、郝彦琪参与了好玉经销处的经营。综上，一审法院认定，郝艳玲、郝彦琪不是涉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未参与该合同的履行。?四、赵光东主张的利息及其他费用赵光东主张，欠款利息自2017年9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剩余欠款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并要求赔偿其为实现债权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加油费等共计4206元，赵光东提交交通票据、住宿单据等一宗用于证明。四被告均不同意支付、赔偿。一审法院认为，赵光东与好玉经销处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合同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苏凤艳、郝玉主张赵光东对涉案货物不享有所有权，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也未主张并证明货物存在质量问题或其他违法情形，因此，该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好玉经销处收货后，经赵光东催要至今未足额支付货款，应承担违约责任，尚欠货款208,470元应当支付。好玉经销处已经注销，其责任应由经营者及涉案买卖合同的履行人苏凤艳、郝玉承担。苏凤艳、郝玉以未收到货物为由拒绝支付货款，应当支付长期占用资金的利息，一审法院酌定以208,470元为基数，自赵光东起诉之日（2020年2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赵光东主张的为实现债权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加油费等共计4206元，没有法律依据及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郝艳玲、郝彦琪不是涉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也未参与该合同的履行，赵光东要求其承担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案经调解未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郝玉、苏凤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光东货款208,470元；二、郝玉、苏凤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赵光东欠款利息，利息以208,470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赵光东对郝艳玲、郝彦琪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赵光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30元，由郝玉、苏凤艳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赵光东与郝玉、苏凤艳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赵光东是否有权向郝玉、苏凤艳主张权利；2一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3.案涉农药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关于焦点问题1。双方没有签订书面买卖合同，赵光东一审提交的两份物流公司托运单载明发货人为赵光东，收货人是郝玉。虽然发货单是山东锦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印制单据，但是结合物流公司出具的证明和苏凤艳付款的事实，可以认定赵光东是案涉农药的权利人，郝玉、苏凤艳为收货人。郝玉、苏凤艳主张9万元系按照山东锦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指令向赵光东付款，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观点，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一审认定郝玉、苏凤艳向赵光东承担支付货款的责任正确。关于焦点问题2。2020年4月13日，一审法院向案外人程绪桐进行了调查，随后双方当事人对程绪桐的陈述发表了意见，并未违反法定程序。郝玉、苏凤艳关于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问题3。案涉农药交易时间为2017年5月份，至赵光东提起诉讼已近三年，郝玉、苏凤艳既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农药存在质量问题，也未有证据证明其向赵光东提出过质量问题的异议。且郝玉、苏凤艳一方面其称未收到案涉农药，同时又主张农药存在质量问题，其观点自相矛盾。关于郝玉、苏凤艳上诉称赵光东涉嫌违法犯罪问题，不属于本院二审审理范围，郝玉、苏凤艳可向相关部门行使权利。综上所述，郝玉、苏凤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30元，由上诉人郝玉、苏凤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农   泽审 判 员 宋海东审判员刘永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王       哲书 记 员 韩   卓   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