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8刑终20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洋，男，1987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黑龙江省绥化市明水县。2016年5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9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经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0月24日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广富（外号：小蘑菇），男，197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2018年6月7日因犯赌博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8月6日至8月7日临时羁押于喀喇沁旗看守所。2019年8月7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1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5日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辩护人李旭月、李烨，河北瀛上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洋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姚广富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冀0802刑初1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洋、姚广富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0月至11月份期间，被告人姚广富与于某（已判刑）、陶向阳（已判刑）、张某（已判刑）、夏丽娟（已判刑）、王海东（已判刑）、李某1（另案处理）、康有民（已判刑）、刘柳（已判刑）、李文爽（已判刑）、邵清岭（已判刑）等人在承德市高新区多次进行开设赌场犯罪活动，招揽承德市周边（包括承德市高新区、承德市市区、承德县、秦皇岛、内蒙古赤峰等地）大量人员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 以李某1（另案处理）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被告人刘洋及陈延革（另案处理）、张超（另案处理）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同实施了一起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李某1、陶向阳、于某等人为与毛某争抢赌客共同策划了皇家永乐寻衅滋事案，由张超购买镐把，被告人刘洋及陈延革等九人直接实施殴打毛某的犯罪行为。在皇家永乐寻衅滋事案后，上述人员仍不思悔改，继续前往平泉市参与赌博，并在赌局上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二人轻伤的损害结果。李某1与被告人刘洋及陈延革、张超总计实施了三起犯罪行为，上述四人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 一、开设赌场罪 2017年10月份至11月份期间，被告人姚广富和康有民、于某、陶向阳、张某、夏丽娟、王海东、李某1、刘柳、李文爽、邵清岭等人多次组织他人在承德市高新区上板城村南山半山腰的一处空置彩钢房、西营鸡冠山半山腰的一处彩钢房中、上板城镇上台子村于某家旁边的山上及上板城镇上台子村于某家后院的彩钢房中进行赌博活动，参与赌博的人数累计达到数百人次，被告人姚广富及康有民、陶向阳、于某、王海东、李某1、夏丽娟等人从中抽头渔利达到20余万元，赌局累计赌资达到100余万元。被告人姚广富自认抽头渔利3700元。 被告人刘洋明知道于某、李某1等人从事开设赌场的犯罪活动，仍在赌局上为赌场的组织者抱“水箱子”为其抽水，为犯罪行为提供直接帮助。被告人刘洋自认获利1000余元。 二、寻衅滋事罪 1、2017年11月6日下午，在于某、李某1等人开设的赌场上，毛某（已判刑）与康有民、陶向阳先后发生争执，导致赌局无法进行，影响了赌场的收益。后陶向阳、于某、王海东及李某1等人认为毛某等人故意搅局，遂组织尚雷雷（已判刑）、辇立国（已判刑）、杨明义（已判刑）、王晶（已判刑）、芦长龙（已判刑）、郭越（已判刑）及陈延革（另案处理）、被告人刘洋等人对毛某进行报复。当日晚，陶向阳、李某1等人开车在上板城镇、承德市市区寻找毛某意图报复，中途陶向阳与张超（已判刑）在上板城镇一处五金建材店购买了10根镐把。2017年11月7日0时许，陶向阳及被告人刘洋等9人戴口罩、持镐把在皇家永乐ＫＴＶ门口对唱歌出来的毛某进行殴打，导致毛某多处骨折，经平泉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毛某左尺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腰3左侧横突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右侧第8、9及左侧第8、9、10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2、2018年1月份，李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刘洋、陈延革（另案处理）、张超（另案处理）等人到平泉市华北物流旁边的底商二楼参与赌博，在赌局上因下注问题李某1与杨某发生争执，之后李某1、陈延革、张超及被告人刘洋四人持刀将杨某、陈某1砍伤。经承德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杨某左前臂中段桡背侧创口瘢痕长度为14.5ｃｍ（轻伤二级）；陈某1头顶部创口瘢痕长度分别为8ｃｍ及5ｃｍ（轻伤二级）；张超左前臂尺掌侧创口瘢痕长度为8.1ｃｍ（轻微伤）。 案发后，陶向阳等人已赔偿毛某的经济损失。同时认定，被告人刘洋案发后于2019年9月22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开设赌场罪 1、被告人姚广富的供述，赌局上的人都叫我“小蘑菇”，2017年我经承德一个叫娟子的人介绍，到一个姓于的人开设的赌场赌博，赌场的位置不是在上板城就是在下板城，大概去了三四次，我就是去那边玩，没有从中抽成。赌局上我就认识娟子、“唐五”和“士伟”。赌局上参赌的人少的时候有二、三十人，多的时候有七、八十人，赌局前后持续有一个来月。被告人姚广富当庭供述，娟子让我找过玩牌的人，说我和小郭占0.5成。我分过两次钱，第一次分了1700，第二次分了2000，之前我在公安机关没承认是因为时间长了记不清楚了，我现在认罪悔罪，希望对我进行从宽处罚。 2、被告人刘洋的供述，我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7年大约十月份，于某给我打电话说他组织了一个赌局，让我到赌局上抱水箱子。我在赌局上抱了十多天的水箱子，后来因为打毛某的事，赌局就散了。赌局上每天有二三十人参赌。2017年10月份我第一次去赌局，赌局一直持续到2017年11月份打完毛某。我在赌局上抽水，大约给过我1000元钱。我在局上的时候都是我抱水箱子，我没见过陈延革抱水箱子，我不在的时候都是于某自己抱水箱子。 3、同案犯于某的供述，2017年10月份，我跟别人合伙在上板城附近开了一个赌局。赌局的组织者有我、“娟子”、刘柳、陶向阳，还有夏丽娟领过来的赤峰的叫“小蘑菇”和“唐五”还有另外两个不知道名字的。赌局上负责抽水的是一个叫刘洋的东北人，他负责喊精神。抽水的钱青龙的肖小子占两成，赤峰的唐五、小蘑菇、士伟他们几个占三成，剩下的五成里面夏丽娟占百分之三十，再剩下的我们其他人平分。肖小子和唐五他们往赌局上领的参赌人数多，所以他们拿走水钱的一半，让他们拿走一半水钱是娟子定的，娟子让他们往局上领人，把局捧起来。 4、同案犯张某的供述，证实上板城赌局的组织者有张某、于某、“娟子”、王海东、李某1、刘柳、陶向阳、“二黑”、还有一帮赤峰和青龙的，赤峰那帮人是娟子找来的，有胜利、小蘑菇（老姚）、还有两三个叫不上名字的。赌局从2017年10月份持续到11月份，一共有二十多天。赌局上负责抽水的是一个叫“小东北”的小伙子。水钱赤峰的和青龙的人拿走一半，剩下的一半水钱扣除每天的费用，娟子再拿走百分之三十，然后再剩下的其他几个人平分。 5、同案犯夏丽娟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夏丽娟到于某组织的赌局上要账，后来开始在赌局上参赌，输钱后于某说给夏丽娟算个局，于某组织的赌局上参股的人还有“海忠”、“海东”、“陶阳”、刘柳、张某。“二黑”和“爽”算一股，“德子”算一股。“海忠”有两个小弟分别是“小葛”和刘洋，“海东”有一个小弟，叫什么名字其不知道。赌局持续了一个月的时间。“小革”和刘洋负责抱水箱子。赌局的组织者还有四五个赤峰的和三四个青龙的，赤峰的这帮人是夏丽娟的朋友老姚找来的，这些人拿钱过来赌博就算他们一股，他们占二成五的股份，青龙那帮人是于某叫过来的，因为于某欠他们钱，后来于某给他们算了二成的股份。老姚是赤峰景山的，外号叫“小蘑菇”。 6、同案犯欧民的供述，证实欧民曾在于某组织的赌局上放高利。赌局的组织者有于某、李某1、“陶阳”、“海东”、“二黑”、“娟”、刘柳、张某、“德子”。赌局上有人站岗也有人放高利。王海东和李某1都带着小弟在赌局上，他俩每人有三个小弟。赌局从2017年10月份开始，一直持续到2017年11月6日毛某被打后的两、三天。还有七八个赤峰的人在于某组织的赌局上参赌、放高利，还拿水钱，其中有一个人叫“小蘑菇”。这些赤峰人放高利只放给他们自己人。 7、同案犯王晶的供述，2017年10月份我到于某在上板城组织的赌局上参赌十余天，赌局上人少的时候每天有二十多人，人多的时候有三十多人。“小革”和刘洋在赌局上抱水箱子。赌局上有站岗放哨的，也有放高利的。 8、同案犯王海东的供述，证实上板城赌局的组织者有于某、张某、陶向阳，一个叫“娟”的女子、李某1、“二飞”、“李爽”、王怀满、刘柳、还有赤峰和青龙的几个人。赌局上有人放高利，也有人站岗放哨和接送参赌人员。 9、同案犯陶向阳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中上旬于某组织的赌局，但是赌局挂的是张某的名，出了事都是张某顶着。李某1的小弟刘洋和“小革”负责抱水箱子。赤峰和青龙的几个人在赌局上放高利也参赌。 10、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李某1曾在于某组织的赌局上输钱，后来于某同意算李某1一个局，赌局的组织者有于某、王海东、陶向阳、刘柳、“二飞”、还有承德县的“娟子”，后来还有两个赤峰的和一个青龙的叫“肖哥”的人也入局了。刘洋负责在赌局上抱水箱子“抽水”。李某1前期占股10%，后来“娟子”入局后其占股5%，李某1总共抽头渔利七、八千元的事实。 11、辨认笔录，证实同案犯于某、欧民辨认并确认“小蘑菇”（姚广富）。 二、寻衅滋事罪 （一）皇家永乐寻衅滋事案 1、被告人刘洋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6日，毛某到于某组织的赌局上闹事，先后跟康有民、陶向阳发生了口角。毛某走了之后就散局了，后来于某说要吓唬吓唬毛某。再后来于某、刘洋等人在嘉和饭店吃饭，饭后一行人又先后到上板城、紫色阳光寻找毛某，最后在皇家永乐门口，刘洋、陶向阳等人将毛某打伤的事实。 2、同案犯陶向阳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6日毛某去南山的赌局闹事，先和康有民发生了口角，毛某下山后陶向阳等人去嘉和吃饭继续商量打毛某的事，后来刘洋、“小革”等人在皇家永乐门口将毛某打伤的事实。 3、同案犯于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6日毛某在赌局上闹事后于某就和王海东、李某1说了打毛某的主意，他们也都同意，在嘉和饭店吃饭是陶向阳主张打毛某，王海东和李某1也都同意，后来打听到了毛某在皇家永乐唱歌，陶向阳、“小革”等人将唱歌出来的毛某打伤的事实。 4、同案犯尚雷雷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毛某在南山的赌局上跟“德子”发生了口角，散局后尚雷雷、“小革”等人在皇家永乐门口将毛某打伤的事实。 5、同案犯辇立国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毛某来到南山的赌局，先后和“德子”、陶向阳发生了争执。后来毛某就下山了，散局后于某等人就进屋商量事了。辇立国回家后陶向阳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剧场，在剧场陶向阳和毛某在电话中发生了争执，后来在皇家永乐门口，陶向阳、辇立国、“小革”等九人将毛某打伤的事实。 6、同案犯芦长龙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6日毛某在于某组织的赌局上先后跟“德子”和陶向阳发生了争执，毛某下山后，“德子”、陶向阳、于某、李某1、“海东”等人就进屋商量了。后来大家就来到嘉和吃饭，吃饭时陶向阳说：走，找毛某去，找到他就揍他。后来在皇家永乐门口，“小革”、陶向阳、芦长龙等人持镐把将毛某打伤的事实。 7、同案犯郭越的供述，证实2017年10月份，郭越到于某组织的赌局上参赌。11月份的一天，毛某到赌局上，跟康有民发生了争执。散局后于某叫郭越去嘉和饭店吃饭，在饭桌上陶向阳说要打毛某，后来郭越等人先后到上板城和紫色阳光找毛某，最后陶向阳等人在皇家永乐门口将毛某打伤的事实。 8、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6日，在南山的赌局上，毛某带着两三个人到赌局后先后跟“德子”、陶向阳发生了口角。毛某下山后赌局又持续了半个小时，后于某给李某1打电话叫其去嘉和吃饭，吃饭时于某表示要打毛某，饭后李某1和于某等人一起去上板城找毛某，后来一行人等又来到了小贾烧烤，在小贾烧烤的时候陶向阳跟毛某在电话里对骂。后王海东拉着李某1，于某拉着张某和“大老刘”在皇家永乐对面的马路上等待，陶向阳、“小革”等人去了皇家永乐的院里等毛某。打完毛某后一行人又去双滦吃了烧烤的事实。 9、同案犯张某的供述，证实毛某搅黄赌局之后，陶向阳坚持要打毛某，一行人先后到嘉和饭店和小贾烧烤吃饭，吃饭时陶向阳跟毛某在电话中对骂，后来于某接了个电话说陶向阳已经把毛某打了的事实。 10、同案犯夏丽娟的供述，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毛某到南山的赌局上闹事跟“德子”发生了争执，后又跟陶向阳发生了争执，后来毛某就下山了，赌局就散了，当晚17时左右夏丽娟还跟毛某通了一个电话，大致意思是劝毛某别打架。晚上的时候“德子”联系夏丽娟说联系不上于某和“海忠”等人了，说让他们几个劝劝陶向阳别打架，第二天夏丽娟就听说毛某被打了的事实。 11、同案犯王海东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6日，毛某带着张稳、衡海龙来到南山的赌局上跟“德子”发生了口角。毛某走了一会赌局就散了，后来陶向阳打电话叫王海东去嘉和吃饭，吃饭的时候陶向阳和毛某在电话中约架，饭后王海东等人来到上板城的一个日杂商店买了镐把，后来一行人又来到了小贾烧烤，后来不知道是谁说毛某在皇家永乐，陶向阳、“小革”等人在皇家永乐门口等毛某，王海东、李某1、于某等人在皇家永乐对面的马路上等毛某，打完毛某后一行人又去双滦吃烧烤的事实。 12、被害人毛某的陈述，2017年11月6日15时许，我、康晓亮、张稳、衡海龙、小奇，有没有武强我记不清楚了，我们一起去的于某的赌局，我就是去溜达溜达。参赌人员有二三十人，玩的是推牌九。当时抱水箱子的是刘洋和小革，放哨的人有三四个人。在赌局上我跟德子发生了口角，后来被人劝开了，我们就下山了。下山以后我们去了上板城吃饭，吃完饭就去了皇家永乐唱歌。唱歌的时候我给德子打了个电话，大致意思就是说你德子有钱有势，但你也别随便欺负我，吵吵了几句后来就不了了之了。后来陶阳又给我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跟我对骂，他的意思明显就是要约架。陶向阳说你来，牛逼你就来剧场，我让康晓亮去看了一下，他回来后说没有人，我们就继续唱歌。11月7日凌晨，我唱歌出来，从边上过来十个人把我给打了。他们人手一根稿把，还都带着医用口罩，我被打倒后就有点失去意识了，我能认出打我的人有陶向阳、小尚、刘洋、小革，其他人我就不知道了。我折了五根肋骨，腰椎一处骨折，左小臂还有一处骨折。我跟对方和解了，对方赔了我35万元，是通过陶向阳的农行卡给我转的钱。 1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平泉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毛某左尺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腰3左侧横突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右侧第8、9及左侧第8、9、10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 14、承德市安公安双桥分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毛某在皇家永乐门前被打伤一案，毛某已经得到赔偿。 （二）平泉寻衅滋事案 1、被告人刘洋的供述，2018年年初，于某给刘洋打电话叫其去平泉玩牌，后刘洋和于某、张某、李某1、张超、陈延革开了两辆车到了平泉的一个底商的二层楼，玩了几把，于某说有人偷牌，对方的人说我们玩不起，就开始往回抢下注的钱，还说不让我们走，后来局就散了，我们就跑了。我们没有发生冲突，也没有发生打斗，我和陈延革、张超坐的一个车回市里，于某、张某和李某1坐的一个车。 2、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2018年1月份的时候，具体哪天我想不起来了，我当时在牛圈子沟我租的房子那里，于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承德县“大牛”那找他然后跟他去玩牌，我说我没钱，于某说借我五千块钱。然后我就自己坐车去承德县“大牛”那找于某，我和于某碰面的时候大概是下午五点左右，当时张某和于某在一起，之后张超、“小革”和刘洋他们仨也到这和我们聚齐了。我、张某、于某我三人坐于某黑色的本田车，刘洋、“小革”、张超他们仨坐的张超灰色的马六轿车，我们六人在承德县街上吃完饭后直接去了平泉市里一处底商的二楼。当时应该是晚上八点多，到底商二楼后我看到有一个赌博用的案子，六、七把塑料的凳子，还有十多个人在那等着开局玩牌呢，我们在那待了有十多分钟，又有六、七个人来了，然后赌局就开始了，这些人就开始玩牌九赌博，玩了有十多分钟，于某就说其中参赌的人“出老千”偷牌，这几个人就说你们要说我们“出老千”偷牌，我们就揍你们，把钱搁这，出现这种情况后，这些参赌人员一看要打架，就开始往出跑，我也往出跑，出了底商后我就往于某的车那跑，于某、张某、“小革”我们前后脚都到了于某车那，于某、张某和我上了于某的车就开始往市里方向开，当时刘洋、张超、还有“小革”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等我们车快上高速的时候，张超给于某打电话说自己胳膊受伤了，他们车在我们后面跟着呢，我们这些人就都直接去了市里附属医院给张超看病，我们这六个人到市里附属医院的时候，医生说得到附属医院南院治疗，我们又去了附属医院南院，到了南院后，医生说得住院治疗，我看伤的不严重，在那陪了张超一会后，我自己就打车回家了，我走的时候于某和张某在那没走。在赌局上，我没有跟别人发生肢体冲突，剩下他们五个人我就不清楚了，张超胳膊被打时我不在现场，我没看见。在赌局上，我没有带任何的工具。 3、同案犯陈延革的供述，2017年11月份左右，具体哪天我想不起来了，那天晚上七点多的时候，于某给我打电话说：“跟我去平泉玩牌去不？”我说：“去”，然后于某说在承德县等着我，我就开车去承德县二路（路名）找到了于某，于某开着他的黑色本田轿车，车上还有张某和李某1，我坐“超”的灰色马自达6，车上还有一个东北人，我们这两辆车六个人就开始往平泉走，大概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们到了平泉一个小区内的一处底商，把车停在底商门口附近后我们就直接上了底商的二楼，到二楼后我看到有三十多人，有一个赌博用的长条桌子，还有二、三十把塑料凳子，我们到的时候当时赌局还没有开始，等了几分钟后赌局开始，我们也开始玩牌九，玩了几局之后，于某说赌局上有参赌人员使鬼，然后于某就跟参赌人员吵起来了，吵了几句话之后，其中有个参赌人员就说：“关上门，一个也别放出去”听到这句话之后，我们这六个人还有其他一些参赌的人就开始往底商外面跑，跑到底商门口我们停放车辆处之后，“超”跟我说：“钥匙你给，你开车吧，我胳膊挨砍了”，然后我接过车钥匙，开着“超”的马六拉上“超”和那个东北人，于某开车拉着张某和李某1，我们一起去了市里附属医院南院给“超”看病。到那后，我们把“超”送到了急诊，然后我就自己就出来打车回家了，我走的时候他们五个人都还在医院里。我在平泉没有和参赌人员发生肢体冲突。“超”被砍的时候我不在现场，那个东北人把脚崴了。我没有带管制刀具，其他人带没带我不清楚。 4、同案犯张超的供述，去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五六点钟，于某给我二哥李某1打电话让上平泉的赌局上耍钱。我开着我叔辈二哥张壹的马自达六拉着李某1，刘洋，“小革”我们四个，从承德跟于某汇合，跟着于某到了平泉的一个地方，那是一片新楼都是三四层底商那种，具体是哪我不清楚。到了以后我们进了一个底商，在二层玩的牌九，当时赌场上有十多个人。我们这边就是于某，张某，李某1，刘洋，“小革”我们六个。进屋以后于某和张某耍钱，李某1在边上站着帮着收钱，我在最后坐着。他们耍了一会钱，不知道什么原因，后来听说是下钱的事，我就看“杨老五”打电话，电话里说的什么我没听清，挂了电话后我就听“杨老五”说：等着，我整死你们，他们那边就有一个年轻小伙（我不认识，也不知道名字）过来拽我们的人，具体拽的谁我没看清，后来我们双方就厮打在一起，厮打了有二三分钟的时间，我心里害怕想跑了，我就从二楼耍钱的屋里出来顺着楼梯跑到了一楼想从一楼的玻璃门出去，结果我到玻璃门用手开门的时候，外面有两个人拽着玻璃门把手，我打不开玻璃门，看到这种情况我就返回二楼，跑到快到二楼下面的楼梯位置，从一楼就上来一个男的，拿把菜刀就砍我，我用手一挡就砍我左手小臂了。我被砍后就又跑楼下去了，这时一楼玻璃门就没人拽着了。我就出门跑我开的马六车里去了。没过一两分钟，李某1，刘洋，“小革”他们三个也出来上车了，看我受伤了，“小革”就开车我们四个走了。先到市医院，市医院说弄不了，得去附属医院，我们又去了市里的附属医院，他们又告诉我们去附属医院南院，到南院我直接到7楼骨科住院了。打架时我没带刀，别人是否带了我没注意。 5、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我是2018年1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在平泉县城我经营的神龙货站旁边的一个三层底商里被承德市人李某1等人砍伤的。那天晚上七点多钟，我在平泉的配货站吃完饭出来，碰到我的一个朋友（小名小伟电话153××××5678）他问我干啥呢，我说没事，他跟我说走去我那玩两把，我弄了个赌局，他的意思是让我去给他捧捧局。因为我当时也没事，于是就跟他去了前面不远处的一个三层门市。我到了之后，去了二楼，当时人不多，我就和小伟和另外一个人一起斗了会地主，过了一会，和我打架的那波人到了，场上人多了，我们就开始推牌九，和我打架的那波人里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的，上来先推的，我也上场开始赌钱，我站在末门，当庄的那个四十岁左右的女的，她的旁边站着一个五十左右秃顶的男的，李某1和几个小弟站在一边替这个女的敛钱。我以前没见过（这些人），是我出了事之后才知道那个在赌局上替那个女的敛钱的人叫李某1，现在我都不知道那个女的和他旁边的五十多岁的秃顶的男人叫什么名，李某1的那几个小弟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但是如果让我见面我大概能够认出来。他们规定一门最多放三千，于是第一把我在末门押了一千多在加上别人押的正好三千，开牌之后我这门赢了，我就赢了一千多；第二把我又押了一千多，又赢了；第三把我又押了一千多，当时我的钱都在桌面门上搁着有一万多，庄家支出色子后说了句我都要了，我说什么都要了，我又没输钱，最多一门押三千，我不押这么多。这时旁边李某1说这把都押了，色子都掷出来了，钱拿回去不行，我不干非要把钱拿回来，就这样我俩发生了争吵后来对骂起来。李某1问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说我不知道你是谁，然后他说不服练练，我说练练就练练，于是我就给我的兄弟陈小圣打电话，电话里我跟他说有人要揍我，你带人过来，把门关上谁都别让走，揍他们。挂了电话后，旁边的人一看我们要打架就上前劝我，并将我往外推，我就往外走，刚走到二楼楼梯口，我就听到后面有人往我这边跑，我一回头看见李某1还有三个小年轻的每个人都拿着一把刀，奔我来了。这帮人到我跟前之后拿刀向我扎来，我躲过两刀，第三刀没躲开，其中一个拿刀要砍我的时候，我左胳膊一档，砍在我胳膊上将我胳膊砍伤，旁边的人一看我受伤了，就将我推出屋然后我就去了三楼。我到三楼后把门锁上了。在等待期间，我就听到楼下有人打架，也就打了三五分多钟就没动静了。后来“小伟”将房门打开，对我说你这受伤了，赶紧去医院看看，于是我就下楼了，我就看见我的小弟陈小圣和浩鹏在门口站着，陈小圣用手捂着头，头上流着血，说被砍了，我说我也被砍了，走吧上医院吧，于是我们就去了平泉县医院包扎，当天晚上又转了院，我去附属医院南院看病，小圣去的附属医院北院看的病。我后来听陈小圣说，他们发生冲突后，李某1他们拿刀砍他和浩鹏，双方厮打在一起，后来陈小圣抢了把刀下来，给李某1这边的人砍伤两个，同时自己头部也被砍伤。打架的时候李某1一方的四个人都带刀了。 6、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那天晚上9、10点钟的时候，当时我在神龙货站一楼洗漱，“五哥”给我手机打电话说他挨打了，让我过去到北隆饭店隔壁看看，挂了电话我就上二楼找陈某2，当时陈某2在睡觉，我就把“五哥”被打的事告诉了他，还对他说我先过去，你过去也去看看，然后我就过去了，在打架的底商楼下，我看到有三四个人，我就问他们哪打架呢，他们说就在楼上，我就进去底商直接上二楼，到二楼后我看见七八个人在二楼屋里站着，其中有五、六个人手里还拿着刀，楼梯口的地上和屋里的地上有一些血迹，我没看到“五哥”，然后我就问那两个手里没拿东西的人五哥呢，谁打五哥来着，刚说完这句话，那五六个手里拿刀的人就过来开始拳打脚踢，并用刀砍我，给我打到了墙角，这种情况持续了3、4分钟，陈某2就来了，陈某2来后问我说“五哥”呢，我说打他们，陈某2又问谁打“五哥”来，然后打我的这五六个人其中有三四个人拿着刀就过去打陈某2，还剩下两三个人继续打我，当时我感觉头上发热，还有血往下流，我就有些懵了，也顾不上陈某2了，过了一会他们那边有人说打完了，走，然后他们就都走了，陈某2把我扶下楼，拦个出租车把我送到了平泉县医院。我被打的时候用一支胳膊护着头，另一支胳膊乱挥乱舞，后来被打的坐在了地上，后来我从地上摸起了一把刀，就坐着开始拿刀边挡着边胡抡。 7、证人陈某2的证言，那天晚上大约九、十点钟的时候，“小胜”叫我说“五哥在饭店那边可能被人打了”，然后小胜先去找“杨老五”了，4、5分钟后我穿完衣服后也去饭店那边找“杨老五”了，到北隆饭庄附近一个底商门口的时候，我听底商门口的3、4个人说上面打架了，还听到底商有喊叫声，我就从底商的门口进去了，一楼没有人，我就从楼梯直接上到二楼，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我先看见有一个人（身高1.8米多，体型偏瘦，40岁左右，短发有卷）用手拿着一把露着刃的匕首（露出来的刃有9公分左右，弹簧还是折叠的看不清）背对着我站着，接着看见“小胜”被3、4个人围着打，脸上还有血，打他的其中还有一人手里拿了把菜刀（刀刃前面是弧形像是切肉的刀），我就喊着问“小胜”说“五哥呢”，“小胜”说“五哥，被他们给砍了”，接着又说“揍他们”，这时候打“小胜”的其中三个人就冲我来了，因为楼梯口有拿匕首的人守着，我就直接冲进了屋里，打“小胜”的人其中有三人不打“小胜”了反过来（其中有拿着菜刀的人）开始用脚踹我把我踹倒了，并且接着踹把我踹到了墙角，我当时抱着头也没有注意“小胜”那边的情况，到墙角后我用手从地上抄起来个塑料板凳朝他们扔了过去，趁这功夫，我又抄起了一把铁凳子并站了起来，抡着铁凳子就和这三人打了起来，这时在楼梯口拿匕首站着那人看到我这边的情况后就也过来和这三人一起打我，期间我用铁凳子把对方的一把菜刀和一把匕首都给打掉在了地上，我还看见小胜捡了一把菜刀也和打我的这四个人打了起来，打架持续了将近一分钟，后来这四人其中一人说，“别打了，快走”，他们就走了，然后我就要下楼，“小胜”说找找“五哥”，他就准备上三楼，还没等他上三楼“五哥”就从三楼下来了，还有一个人扶着“五哥”，我们就一起下楼，“杨老五”和扶着他的人出了底商后就走了，“小胜”在底商门口等着，我去路上拦的出租车然后我俩一起走的。 8、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8年1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去平泉华北物流杨某的办公室，有一个杨某认识的人问我晚上有人玩牌吗，我说于某玩，后来我就给于某打电话问他来平泉玩牌吗。于某说要是过来就给你们打电话，晚上杨某我们一起吃的饭，饭后杨某、我、还有一个人我们一起斗地主，后来于某、张某、“海忠”和“海忠”的弟弟，他们四、五个人就来了，他们就开始玩牌，我就下楼了，我下楼后的四、五分钟看见张某和于某跑出来了，于某说里面打起来了，我说拉拉架，于某说都动刀了怎么拉，然后张某和于某就跑楼外面了。打架的时候我不在现场，我不知道谁先动的手，我在医院听杨某说“海忠”他们都带刀了。 9、证人于某的证言，2017年底到2018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平泉一个叫李某2的人给我打电话叫我去平泉一个叫“小伟”的人组织的赌局上捧捧局。我和李某1、张超、“小革”、刘洋、张某就去了平泉华北物流一个底商的二楼，当时局上有十多个人在那呆着，过了二十多分钟，张某坐庄，李某1在旁边照管，当时说好三千门的，推牌九刚开始两三把，杨老五就在末门押了两万多，海忠说这把都要了，然后就开始发牌，发牌还没开牌杨老五就反悔了，海忠的意思就是这把都已经下了，不能反悔了，后来杨老五和海忠就骂起来了，两边的小弟也开始对骂，我劝他们也劝不住，后来杨老五喊了一句：把门关上，谁鸡巴也别想走，揍他们，说完他手下的两个小兄弟转身跑下去拿两把菜刀冲上来，赌局的人都往外跑，我拽着张某也下楼了，到楼下开车就往市里走，回承德的路上，我给海忠打电话问啥情况了，海忠说他出来了，也往市里走呢，张超的胳膊被砍了，刘洋脚崴了。当时打架的时候杨老五那边的几个孩子一人一把菜刀，海忠他们几个拿的折叠刀。打架的过程我没看见，我跑出去了。 10、证人张某的证言，今年年底具体哪天记不清楚了，于某说平泉有个局，钱挺厚的，是个开矿的人放的局，我们都叫他“五哥”。我们到了赌局后，玩了几把，我就开始当庄家推，推了一会，“五哥”开始下注，看完牌嫌小就想把钱拿回去，李某1不同意，“五哥”就开始骂李某1，我们都劝李某1别吭声，因为“五哥”喝酒了，但“五哥”还是没完没了的骂，后来就叫小弟拿着菜刀上来要打架，还让小弟把一楼的门关上，不让大家走。后来于某拉着我就走了，等我们上了高速李某1给于某打电话，大概意思就是说他们打完了，有个孩子被打的流了不少血。 11、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某辨认张超是跟随李某1并持腰刀追砍杨某的年轻男子；经杨某辨认刘洋是跟随李某1并持腰刀追砍杨某的年轻男子；经杨某辨认李某1是持腰刀追砍其的男子；经杨某辨认陈延革是跟随李某1并持腰刀追砍杨某的年轻男子；经陈某2辨认张超是在赌局上持菜刀把陈某2踹倒并追砍陈某2的男子；经陈某2辨认刘洋是在赌局上持腰刀追砍陈某2的男子；经陈某2辨认陈延革是在赌局上持匕首追砍陈某2的男子；经陈某2辨认李某1是在赌局上持腰刀追砍陈某2的男子；经陈某2辨认张超是在华北物流底商二楼参与打架的人。 1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承德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杨某左前臂中段桡背侧创口瘢痕长度为14.5ｃｍ（轻伤二级）；陈某1头顶部创口瘢痕长度分别为8ｃｍ及5ｃｍ（轻伤二级）；张超左前臂尺掌侧创口瘢痕长度为8.1ｃｍ（轻微伤）。 三、综合证据 1、被告人刘洋的供述，去年，于某等人被抓以后，我联系不上于某了，我就给张利勇打电话，他说于某因为打毛某的事被抓了。刚出事的时候，我躲在双滦的一个日租房里，后来又躲到了平泉，投案之前，我在牛圈子沟腾达小区的一个日租房住，陈延革和李某1找到我，劝我回来投案自首，我身上也没有钱了，就回来投案了。 2、被告人姚广富的供述，我之前笔录里供述2017年10月中旬有一个叫“唐五”真名叫汤武的人也在于某组织的赌局上参股。我去的时候汤武都在现场。他和娟子、于某等人一起分过水钱。娟子和我说汤武和士伟各占赌局10%的股份。我之前有前科，2018年6月7日，因犯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3、同案犯汤武的供述，证实汤武曾到于某组织的赌局上参赌，娟子曾给其分过7000元的事实。 4、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汤武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月16日被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取保候审。 5、科尔沁旗公安局协助抓获汤武经过，证实2020年1月15日，科尔沁旗公安局情报中心接到姚广富的举报，在喀喇沁旗盈泰宾馆将犯罪嫌疑人汤武抓获。 6、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情况说明，证实姚广富提供“唐五”的真实身份信息为“汤武”，并协助公安机关将汤武抓获。 7、羁押证明、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姚广富于2019年8月6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抓获，2019年8月6日至8月7日临时羁押于喀喇沁旗看守所。 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洋于2019年9月22日到承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主动投案；被告人姚广富系被抓获到案。 9、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洋2016年5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姚广富2018年6月7日因犯赌博罪被内蒙古自治区喀喇沁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10、被告人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除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被告人姚广富构成立功的证据，其他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姚广富、刘洋开设赌场或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洋与李某1、陈延革、张超共同实施了三起犯罪行为，且具有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被告人刘洋属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其他成员；被告人姚广富仅与李某1、于某等人实施了一起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且不能认定被告人姚广富在实施开设赌场的过程中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故不宜认定被告人姚广富为恶势力犯罪的纠集者或恶势力犯罪的其他成员。对于被告人刘洋不予认可的平泉寻衅滋事案，在卷有被害人杨某的陈述及与李某1等人共同参赌人员于某、张某的证言均证实双方发生冲突的起因是杨某下注后反悔，李某1不让其撤回下注，而非李某1、陈延革等人供述的于某说有人偷牌，后于某与平泉一方发生了冲突。对于打架的过程,被害人杨某、陈某1与证人陈某2的陈述和证言相对一致，并有同案犯张超供述“进屋以后于某和张某耍钱，李某1在边上站着帮着收钱，我在最后坐着。……他们那边就有一个年轻小伙过来拽我们的人，具体拽的谁我没看清，后来我们双方就厮打在一起，厮打了有二三分钟的时间，我心里害怕想跑了。”证实双方发生了肢体冲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辨认笔录中对于作案工具存在辨认混乱的情况，因案发现场是双方多人发生厮打，且被害人杨某一方亦有持刀行为，结合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作案工具存在被打掉在地的情况，故不能排除本案存在作案工具混用的可能性，该情节并不影响本起犯罪事实的定性。对于被告人姚广富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宜比照网络开设赌场和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的标准进行认定的辩护意见，现行法律、司法解释虽未对普通开设赌场的定罪量刑作出“情节严重”的规定标准，但结合本案开设赌场的持续时间、犯罪数额、参赌人员的分布、组织规模、人员分工严密程度、社会影响、危害后果以及参照各地司法机关对于同种犯罪定罪量刑标准把握，本案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宜认定为“情节严重”，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科处刑罚。被告人刘洋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洋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洋犯有数罪，其在自动投案以后仅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罪及皇家永乐寻衅滋事案的罪行，对于其如实供述部分应认定为自首；因其不能如实供述平泉寻衅滋事案，且其在逃近两年后才向侦查机关主动投案，其行为不足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广富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姚广富到案后，虽揭发同案犯汤武共同犯罪的事实，并向科尔沁旗公安局提供汤武藏匿地点的线索，但因汤武系其同案犯，其仅提供汤武的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的同案犯的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且被告人姚广富在庭审中不能提供其是如何获得汤武藏匿地点的相关证据，故本案不作立功认定。被告人姚广富、刘洋有前科，可以酌定从重处罚。在皇家永乐寻衅滋事案中，被害人毛某的损失已经得到赔偿，可酌定对被告人刘洋从轻处罚。在平泉寻衅滋事案中，被害人杨某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可以酌定对被告人刘洋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洋、姚广富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判决：一、被告人刘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姚广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刘洋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姚广富违法所得人民币37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刘洋上诉主要提出，刘洋开设赌场罪仅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主动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平泉寻衅滋事案，刘洋没有参与打架。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姚广富上诉主要提出，一审法院不应参照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及利用网络开设赌场中规定的“情节严重”的司法解释对上诉人量刑;本案上诉人姚广富在犯罪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属从犯；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姚广富的立功情节未认定属适用法律错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事实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姚广富、刘洋开设赌场或为开设赌场提供帮助，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刘洋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刘洋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上诉人刘洋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杨某陈述、证人陈某2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刘洋参与平泉寻衅滋事案，故刘洋提出没有参与打架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刘洋在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开设赌场罪及皇家永乐寻衅滋事案的罪行，该部分系自首；因其不能如实供述平泉寻衅滋事案，原判对其未从轻或减轻处罚并无不当。刘洋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原判已予以减轻处罚。在皇家永乐寻衅滋事案中，被害人毛某的损失已经得到赔偿，在平泉寻衅滋事案中，被害人杨某对案件的发生存在过错，原判对刘洋量刑时均予以酌定从轻处罚，原判对刘洋量刑适当，故其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姚广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意见，经查，对于姚广富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不宜比照网络开设赌场和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的标准进行认定的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判综合考虑本案开设赌场的持续时间、犯罪数额、参赌人员的分布、组织规模、人员分工严密程度、社会影响、危害后果以及参照各地司法机关对于同种犯罪定罪量刑标准把握，本案开设赌场的犯罪行为宜认定为“情节严重”，符合罪刑相适应原则。姚广富上诉提出立功的理由及辩护人意见，经查，姚广富虽向公安机关提供同案犯汤武藏匿地点的线索，但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不能认定其有立功表现。姚广富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原判对其已依法从宽处理，故上诉人姚广富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姚广富量刑过重的理由及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对刘洋、姚广富违法所得的财物予以追缴正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丛云峰 审 判 员 赵 辉 审 判 员 孟路遥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李维红 书 记 员 徐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