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2民终16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豪，男，1991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高集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观涛，广东商达（佛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肇庆市高要区金利汇祥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法定代表人：陈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婉菁，广东群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子森，广东群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继校，男，198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龙河口市袁冲乡。上诉人刘豪因与被上诉人肇庆市高要区金利汇祥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祥金属公司）、杨继校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2019)粤1204民初3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观涛、被上诉人汇祥金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婉菁、被上诉人杨继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决刘豪无须向汇祥金属公司承担任何债务及责任；3.诉讼费由汇祥金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一、《租赁协议书》无效，不能以此推断刘豪是实际经营者，汇祥金属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刘豪是实际经营者。汇祥金属公司证明刘豪是经营者的唯一证据就是《租赁协议书》，但该份协议是无效协议，F电镀车间是污染车间，刘豪并没有经营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印发控制污染物排放许可制实施方案的通知》及《排污许可证管理暂行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排污许可证不得转让。在《协议》无效的情况下，刘豪没有履行的义务，不能推断刘豪是实际承租者。况且，该《协议》中5.18条有注明“乙方可以以转租的方式继续履行本合同”，可见，不能仅凭签名当然推断刘豪是实际经营者。汇祥金属公司并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实际履行者是刘豪，而刘豪有证据证明其并不是实际经营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汇祥金属公司提交的证明可以证明刘豪不是实际经营者。一审判决书第6、7页已查明“员工们2019年12月3日集体出具《肇庆市高要区金利汇祥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F车间拖欠工资声明》注明：员工们将肇庆市高要区汇祥金属表面处理有限公司F车间承包经营人刘豪(直接经营者是杨继校)拖欠的所有工资......”，可见真正的经营者是杨继校，而不是刘豪。三、刘豪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其并非实际经营者。在开庭过程中，刘豪，杨继校均陈述刘豪不是老板，而且提交了一份《证明》作为证据，该《证明》明确：“汇祥F车间由王吉恩、杨继校经营，现欠全体员工工资。”这可以说明杨继校等才是F车间的实际经营者。这份《证明》是2019年11月29日全体欠款劳动者去劳动局主张工资的时候，向劳动局提交的。另外，刘豪还提交了杨继校签署的《声明》《欠条》。但一审法院认为刘豪、杨继校对其主张均未提交证据证实。四、刘豪签名是受指使以增加汇祥金属公司债务追偿保障而签的。杨继校夫妻在本次“协议”之前，已经在该F车间实际经营六年，此前六年的合同是杨继校签订的。此次“协议”是应汇祥金属公司的要求而加上刘豪名字的，因为汇祥金属公司知道知道杨继校经营不良，承担债务能力有限，试图增加一个债务承担人，增加债务追偿保障。五、“协议”上另一个名字“沙沙”是杨继校的老婆，可以侧面印证实际经营者是杨继校。六、因为《租赁协议书》无效，定金或保证金条款亦无效，应当退回100000元的定金或经营保证金，汇祥金属公司无权没收。七、因为《租赁协议书》无效，从而物品留置约定无效，汇祥金属公司无权擅自变卖F车间里面的物品抵偿其租金、水电费。综上所述，因《租赁协议书》无效，不能凭此推断刘豪是实际经营者，汇祥金属公司无权没收保证金或定金，无权留置和变卖F车间物品。汇祥金属公司答辩称，1.汇祥金属公司与刘豪签订的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因刘豪拖欠租金，汇祥金属公司行使解除合同权具有法律依据，汇祥金属公司出租的是车间，刘豪使用了F车间，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汇祥金属公司支付车间管理费等费用，本案不涉及排污证问题，不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退一步说，排污证使用问题是行政管理问题，与本案合同的履行没有关系；2.刘豪与杨继校为亲戚关系，刘豪夫妻与杨继校夫妻为F车间的实际经营者，应当对F车间的债务共同承担责任，因此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刘豪的全部上诉请求。杨继校的答辩意见为同意刘豪的上诉意见。汇祥金属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解除汇祥金属公司与刘豪、杨继校签订的《租赁协议书》；二、判令刘豪、杨继校立即向汇祥金属公司支付拖欠的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税费等合计49628.59元及利息（利息以49628.5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判令汇祥金属公司没收刘豪、杨继校支付的保证金10万元；四、判令刘豪、杨继校立即向汇祥金属公司偿还代垫的工人工资190950元及利息（利息以19095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起诉之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本案诉讼费由刘豪、杨继校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日，汇祥金属公司（甲方）与刘豪（乙方）签订编号为20180306号《租赁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甲方将坐落于高要市金利镇金盛开发园区内金利汇祥公司第（F）座电镀车间【以下简称（F）车间】出租给乙方生产经营，租赁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至2021年2月28日，车间租金每月33元/平方米，管理费每月3元/平方米，宿舍租金每月12元/平方米，汇祥金属公司代收代缴水费、电费、排污费、税费等内容。杨继校是刘豪的表姐夫，是实际经营者，是承租人之一，在共同经营F车间期间，没有办理工商营业执照即自行招用了一批劳动者进行生产经营。至2019年11月27日，杨继校离开所经营的F车间长期不回，拖欠28名工人的2019年8至11月共四个月工资，导致工人到当地劳动部门、政府投诉。为配合当地政府及劳动部门的维稳工作，汇祥金属公司作为出租人，为杨继校、刘豪垫付了工人工资合计190950元。至此时，杨继校、刘豪拖欠汇祥金属公司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税费等合计279595.59元未付。汇祥金属公司为及时止损，变卖了杨继校、刘豪的机器设备得款229967元，用于抵偿杨继校、刘豪拖欠的租金，至今杨继校、刘豪尚欠汇祥金属公司租金49628.59元（279595.59-229967元）。杨继校、刘豪的行为已严重损害了汇祥金属公司的合法权益，汇祥金属公司特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案涉场所的承租人是谁；二、拖欠的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税费等是否应当支付；三、保证金是否应当没收；四、代垫的工人工资是否应当返还。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案涉争议的《租赁协议书》签订的主体分别为汇祥金属公司与刘豪，庭审中，虽然刘豪辩称没有参与F车间的经营，也没有收到过F车间的收益，水电费、租金、税费等都没有与出租方有过往来；杨继校辩称刘豪只是代其签订租赁合同，刘豪只是帮其打工的，但刘豪、杨继校豪对其主张均未提供证据证实，依法刘豪、杨继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根据合同相对性及当事人意思自治原则，该院认定案涉场所的出租人为汇祥金属公司，承租人为刘豪、杨继校。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汇祥金属公司与刘豪签订的《租赁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对于案涉租赁关系解除问题，刘豪、杨继校租赁案涉场所后，因刘豪、杨继校拖欠工人工资问题直至汇祥金属公司起诉仍未回到案涉租赁场所协助处理，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履行其与汇祥金属公司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且在庭审中，刘豪、杨继校明确表示对汇祥金属公司提出解除双方的租赁关系没有异议，据此可依法解除双方的租赁关系。汇祥金属公司出租案涉场所给刘豪、杨继校使用，刘豪、杨继校应按约定向汇祥金属公司支付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税费等，但是截至2019年11月30日，刘豪、杨继校仍拖欠汇祥金属公司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税费等合计49628.59元未付，其行为已构成违约，汇祥金属公司要求刘豪、杨继校支付拖欠的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税费等，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该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如上述，因刘豪、杨继校的违约行为，致使汇祥金属公司不能实现其合同目的，汇祥金属公司行使合同解除权，又因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系刘豪、杨继校造成的，汇祥金属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合同解除后，汇祥金属公司要求不予返还刘豪、杨继校履约保证金100000元，该履约保证金100000元归汇祥金属公司所有，理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刘豪、杨继校租赁案涉场所后，因刘豪、杨继校拖欠工人工资问题至汇祥金属公司起诉仍未回到案涉租赁场所协助处理，期间经当地劳动部门协调，由汇祥金属公司垫付了刘豪、杨继校拖欠的工人工资，对汇祥金属公司垫付的工人工资，刘豪、杨继校依法应予返还，现汇祥金属公司要求刘豪、杨继校返还垫付的工人工资，理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至于利息问题。截至2019年11月30日，刘豪、杨继校拖欠汇祥金属公司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税费等未付，已构成违约，刘豪、杨继校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现汇祥金属公司要求刘豪、杨继校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拖欠的49628.5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同理，刘豪、杨继校拖欠汇祥金属公司工人工资未付，由汇祥金属公司代其垫付，刘豪、杨继校依法应承担返还责任，现汇祥金属公司要求刘豪、杨继校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拖欠的19095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合理合法，该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确认汇祥金属公司与刘豪于2018年3月1日签订的《租赁协议书》于2020年1月6日解除；二、刘豪、杨继校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汇祥金属公司支付尚欠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税费等合计49628.59元；三、刘豪、杨继校应从2020年1月6日起至付清上述第二项所欠款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汇祥金属公司支付上述第二项所欠款项的利息，该利息与上述第二项所欠款项同时付清；四、刘豪、杨继校所缴交的保证金100000元归汇祥金属公司所有；五、刘豪、杨继校应于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汇祥金属公司垫付的工人工资190950元返还给汇祥金属公司；六、刘豪、杨继校应从2020年1月6日起至付清上述第五项所欠款项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向汇祥金属公司支付上述第五项所欠款项的利息，该利息与上述第五项所欠款项同时付清。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55元、案件申请费2220元，两项合计8075元（汇祥金属公司已预交），由刘豪、杨继校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刘豪提交如下新证据：1.杨继校与刘豪的妻子张献娟的微信聊天记录、王吉恩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刘豪是杨继校的员工，不是车间实际经营者，王吉恩与杨继校是实际经营人，收取了客户的钱及支出经营投入；2.杨继校的前妻沙金改的银行个人账户明细表，拟证明2018年3月1日签名是刘豪，实际是沙金改，因为沙金改不识字所以让刘豪签名，租金协议书已经是沙金改第二次租赁，在2018年3月1日之前是沙金改与杨继校共同经营，证明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是沙金改和杨继校共同经营，沙金改在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是实际经营者，刘豪不是经营者，资金进出都是沙金改直接掌握平台；3.明细表，拟证明刘豪多年给杨继校打工，杨继校拖欠刘豪的工资，四份明细表是杨继校和刘豪在2019年5月份一起结算出来的，刘豪妻子张献娟担心没有工资发所提要求结算，该证据可以与一审证据相印证。经质证，汇祥金属公司认为，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除了王吉恩与客户的聊天记录外，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关联性不予确认，不能证明刘豪与杨继校是雇佣关系，即使刘豪与妻子张献娟每月领取部分生活费，也符合刘豪是经营者的逻辑，通常股东不像其他员工一样每月领取足额工资，而只是领取部分生活费，在车间有盈利的时候进行分红，因为车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所以一直没有给刘豪夫妻分红，车间最后没有经营时刘豪夫妻才向杨继校索取前几年的报酬；刘豪夫妻与杨继校是亲戚关系，就算其与杨继校签订40万元工资欠条，也不能证明双方是雇佣关系，如果刘豪夫妻是正常员工不可能在6年来不正常收取工资都不主张权利，不符合常理。对证据2沙金改的银行流水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沙金改的账户收支无法反映刘豪与杨继校和沙金改的关系。对证据3三性不予确认，该证据由杨继校单方制作的，意见同证据1一样，杨继校不可能欠刘豪夫妻6年工资，这是不符合常理和逻辑的，劳动局处理工人工资时也没有对刘豪夫妻工资进行处理，只处理了其他工人工资。杨继校对上述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汇祥金属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杨继校在一审法院审理的关于高要区金利镇程阳电镀设备厂诉杨继校、汇祥金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9）粤1204民初3117号］中辩称，“汇祥金属公司的F车间由刘豪作为负责人与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又查明，汇祥金属公司提供落款时间为2018年12月25日《协议书》载明：“兹有汇祥F车间刘豪欠陈永高设备款柒拾万元，借款伍拾万元共计壹佰贰拾万元……如果汇祥F车间刘豪还不清所欠款项汇祥车间电镀所有设备无条件归陈永高所有”，担保人为杨继校的前妻沙金改。再查明，刘豪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多次处理F车间的生产经营期间产生的有关必要费用。本院认为，本案为租赁合同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和陈述以及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案涉协议是否有效；2.刘豪是否对案涉债务承担责任。关于案涉协议是否有效的问题。本案中，案涉协议并无约定转让或租用排污许可证的条款，而根据协议约定，案涉租赁标的为F车间，承租人使用车间应支付相关费用。案涉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该协议并无存在无效的情形。而刘豪亦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案涉协议存在无效的情形，故刘豪上诉主张案涉协议为无效合同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豪是否对案涉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刘豪提供了其妻子张献娟与杨继校的聊天记录及F车间的财务人员向张献娟代付刘豪8月份工资3800元的转账记录拟证明刘豪与杨继校之间存在雇佣关系，但根据其提供的四份明细表显示，经其与杨继校结算，截止2018年杨继校仍欠其诉称的工资400000元。根据上述事实，刘豪在每年没有足额领取工资、多年拖欠大额报酬的情况下亦在F车间继续工作，其作为雇佣人员的行为做法明显不符合常理。而上述的有关转账记录及结算金额，不排除系刘豪与其妻子一起参与F车间经营期间应得的利润分红。此外，杨继校于一审法院审理的（2019）粤1204民初3117号一案中陈述刘豪为F车间的负责人，并与汇祥金属公司签订了案涉协议。而刘豪于2018年12月25日因欠陈永高设备款与借款又立下《协议书》，以F车间的所有设备为该债务担保，杨继校的前妻作为担保人。又根据查明事实可知，刘豪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多次处理F车间的生产经营期间产生的有关必要费用。而刘豪于二审庭审中陈述其出于对杨继校的妻子的信任而自愿签订了案涉协议，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代理杨继校或杨继校妻子签订案涉协议的事实，而其在上诉状中又主张系应汇祥金属公司要求而在案涉协议签名，其前后陈述不一，且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无论是出于信任他人或是按他人要求签订案涉协议，其应知道作为协议一方在协议上签名捺印应承受的法律后果。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刘豪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综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可认定刘豪为F车间的实际经营者。刘豪与杨继校作为案涉协议的承租方，其应共同对案涉租金、管理费、水电费等承担清偿责任。又因汇祥金属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没有违约行为，合同解除后，汇祥金属公司要求不予返还案涉履约保证金100000元理据充分。而刘豪作为F车间的实际经营者，亦应返还汇祥金属公司代其垫付的工人工资。因刘豪与杨继校未能履行上述义务导致汇祥金属公司产生资金使用损失，其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及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对于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和请求的其他问题，本院不作审查和处理。综上所述，刘豪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10元，由刘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任喜跃审 判 员 陈卓杰审 判 员 苏振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肖荣健书 记 员 陆贤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