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再4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卢和忠，男，195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斌，江西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王喜椿，男，194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世纪，赣州市赣县区金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叶忠祥，男，1960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一审第三人：刘光辉，男，195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再审申请人卢和忠、再审申请人王喜椿因与被申请人叶忠祥、一审第三人刘光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均不服本院（2018）赣07民终5055号民事判决，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赣民申107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9日上午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喜椿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世纪、再审申请人卢和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斌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叶忠祥、一审第三人刘光辉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对其进行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和忠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7民初5055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王喜椿的上诉请求，维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2018）赣0721民初705号民事判决；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王喜椿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为：第一，二审判决仅认定返迁房工程占用了案外经济适用房工程的盈余资金属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本案多次审理查明的事实，案外经济适用房工程与涉案返迁房工程的资金是交叉使用的情况，二审判决认定的返迁房工程占用了案外经济适用房工程的盈余资金属认定事实错误，因为经济适用房工程也占用了返迁房工程的资金。第二，二审判决将王喜椿在经济适用房工程中支付卢和忠本息行为视为其代卢和忠垫付返迁房工程亏损的理由不成立，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卢和忠、王喜椿及刘光辉关于经济适用房工程的结算是三人意思一致形成的合意，一审法院以此作出了生效的调解书。在法律上，经济适用房工程的结算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要特别强调的是，在该项目中，王喜椿的投入资金同样计算了利息，而且实际分得了投入的资金及利息，该项权利并不为卢和忠、刘光辉两人专有。王喜椿在经济适用房工程中应付卢和忠的款项不属于其代卢和忠垫付返迁房工程亏损。经济适用房工程与返迁房工程在法律上是两个完全独立的工程，参与合伙的主体不同，合伙人在不同项目中的权利义务不同，不同合伙项目的清算更不同，不存在任何关联性。在没有明确约定或明确法律规定的情况下，二审判决将王喜椿在经济适用房工程中支付给卢和忠的资金本息视为代卢和忠垫付返迁房工程亏损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王喜椿在经济适用房工程中支付王喜椿资金本息是由三合伙人约定的并经人民法院确认的义务，而且经济适用房工程与涉案返迁房工程的资金交叉使用，所谓的代卢和忠垫付返迁房工程亏损无从谈起。如果是垫付，王喜椿自己在经济适用房工程的投资要求返还并计算利息就没有依据。第三，二审判决对王喜椿以相同方式、相同期间、相同利率计算其代垫资金本息的请求予以支持，理由不成立，没有法律依据。经济适用房工程与返迁房工程的资金存在交叉使用的情况，王喜椿以相同方式、相同期间、相同利率向卢和忠主张权利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既然两个项目的资金交叉使用，在没有特别约定的情况下，二审判决将返迁房工程占用经济适用房工程的资金计算利息没有法律依据。如果一定要计算利息，根据对等的原则，经济适用房工程占用返适房项目的资金同样应该计算利息，而且每个项目计算的利息所得均为全体合伙人所有，只将返迁房工程占用经济适用房工程的资金计算利息而且归王喜椿一人所有没有道理。王喜椿将返迁房工程占用经济适用房工程的资金计算利息归其一人所有的主张也不符合《投资合伙协议》的相关约定。根据《投资合伙协议》第一条、第二条的约定，只有合伙人投资款本金及合伙借款才能计算利息。很显然，王喜椿主张计算利息的挪用资金不属于其合伙投资款或借款，其要求计算利息没有事实依据。第四，二审判决关于卢和忠在《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中已签字确认，故而应在返迁房工程中返还其在经济适用房工程中的获利的理由不成立。因为该《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虽名为清算说明，但在法律性质上属于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的性质，是对四人合伙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进行的最终确认，所以必须经合伙人一致签字确认方能生效，确认协议不可能在当事人未形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就产生法律效力。因此，即便不考虑卢和忠受欺诈签字的情形，但由于没有叶忠祥的签字确认，该《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就没有生效，故而对卢和忠没有任何法律约束力。二审判决基于卢和忠在《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签字而支持王喜椿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错误理解了合伙清算协议的生效要件。综上所述，二审判决仅认定返迁房工程占用了经济适用房工程的盈余资金属认定事实错误；二审判决将王喜椿在经济适用房工程中支付给卢和忠的本息行为视为代卢和忠垫付返迁房工程亏损，王喜椿以相同方式相同期间相同利率计算其代垫资金本息，应给予支持，理由不成立，没有法律依据。王喜椿辩称：卢和忠再审主张的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卢和忠的再审请求。主要事实和理由为：1.两个工程的资金事实上是交叉使用的，但又是封闭独立核算的。经清算，王喜椿经管的经济适用房工程有余款六十余万元，返迁房工程负债59万余元。但是，负债的返迁房工程合伙人并未补充资金，所以导致返迁房工程事实上占用了经济适用房工程的资金。所以，二审判决认定返迁房工程占用了经济适用房工程的资金正确。2.经济适用房工程的合伙人卢和忠、刘光辉向王喜椿催要剩余工程款，但该款已由返迁房工程所占用，无法兑现。卢和忠和刘光辉遂向法院提起诉讼，经法院主持调解，达成由王喜椿垫付返迁房工程所占用的工程款本息115万余元的调解协议。该笔款项已由王喜椿全面履行，王喜椿垫付该笔款项的行为是替返迁房工程合伙人偿付工程应负债务的行为，王喜椿从而衍变成返迁房工程应负债务的债权人。3.根据工程投资合伙协议的约定，本工程的投资风险和利润是由合伙人共享共担，因此该笔债务应由四个合伙人共同承担。王喜椿申请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7民终5055号民事判决；2.判决卢和忠给付王喜椿为其垫付的合伙工程款169092.71元，另从2014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款清止；3.判决叶忠祥给付王喜椿为其垫付的合伙工程款114655.71元，另从2014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款还清止；4.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卢和忠、叶忠祥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为：1.因王喜椿同时任返迁房工程和经济适用房工程的出纳，导致两个工程资金交叉使用。通过清算发现，返迁房工程占用了经济适用房工程的盈余款，形成两个工程之间的借贷关系。因王喜椿付清了经济适用房工程的盈余款及应收利息，遂转变为王喜椿与返迁房工程之间的借贷关系。《投资合作协议》第二条明确约定，“工程项目资金不够时，由本项目部向民间融资或向本投资股东借贷，借贷利息按月息2%计算”。因此，王喜椿关于自2014年6月1日起计算利息至款清之日止的请求符合借贷双方的约定，二审法院以双方对之后的利息并无约定为由不支持王喜椿关于给付垫付工程款利息的请求与事实不符。2.叶忠祥应按合伙清算的债务分摊结果来承担清偿责任。首先，返迁房工程支出票据是由叶忠祥交来清算的，对清算一事完全知晓。其次，在审理中，叶忠祥提出部分费用调整，四人签订了认可协议，之后卢和忠、叶忠祥并未申请重新清算，应视为四人对该清算结果的认可。再次，二审法院以投资收益款未明确为由认定叶忠祥不承担合伙债务显失公允，严重侵犯了王喜椿的合法权益。四人合伙就叶忠祥没有实际承担合伙债务，本该由叶忠祥承担的合伙债务最终由谁承担以及是否应当重新清算等争议应予明确。卢和忠辩称：王喜椿的再审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主要事实和理由为：1.王喜椿已申请强制执行二审民事判决，并已经执行结案，卢和忠的执行款项已被王喜椿领取，王喜椿对该案申请执行并领取执行款项的行为应视为其对原生效判决的认可，现提出再审没有法律依据。王喜椿之所以在申请执行并领取执行款后申请再审，无非是针对卢和忠申请再审的一种应对诉讼策略，目的是想混淆本案是非。2.王喜椿再审主张的理由明显不成立。首先，既然返迁房工程与经济适用房工程两个工程的资金是实际交叉使用的，如果一定要计算占用资金的利息，那么这两个工程中占用的资金都应该计算利息，并且应考虑相互抵销的情形。其次，返迁房工程占用经济适用房工程的资金并不属于王喜椿个人所有的资金，而是经济适用房工程全体合伙人所有的资金，不属于投资合伙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借贷或融资，不能根据该约定计算利息并且归王喜椿个人所有。再次，即便返迁房工程占用经济适用房工程的资金应计算利息，也不归属于王喜椿个人，而应该归全体合伙人所有。最后，合伙清算说明不是具有法定资质的机构作出，在法律性质上属于债权债务的确认协议，是对四人合伙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进行的最终确认，所以必须经全体合伙人一致确认方能成立生效。确认协议不可能在当事人未签字的情况下成立并产生法律效力，《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叶忠祥没有签字，卢和忠签字意思表示不真实，未形成四个合伙人的合意，没有法律约束力。另外，《项目建设分摊认可协议》只是对两个项目部分费用的分摊进行了确认，而且最重要的第四项没有形成一致意见。《项目建设分摊认可协议》不是合伙清算说明的补充，不能因为签订《项目建设分摊认可协议》即认定四个合伙人一致认可按《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履行。王喜椿的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卢和忠归还垫付工程款169092.71元，并从2015年7月10日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利随本清；2.判令被告叶忠祥归还垫付工程款114655.71元，并从2015年7月10日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利随本清；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王喜椿、被告卢和忠、被告叶忠祥、第三人刘光辉承包了赣州市章江南苑返迁房第4、5、6、7号楼工程（以下简称“返迁房工程”），四人作为投资人于2007年8月3日签订《投资合伙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项目计划总投资80万元，每人出资20万元；工程项目资金不够时，向民间融资或向本投资股东借贷，借贷利息按月息2%计算，归还日期依据项目运作情况，由投资股东会议决定；刘光辉为项目对外负责人，王喜椿为出纳，叶忠祥为会计兼票据审核，卢和忠为理事长，所有项目票据付出入账由负责人和理事长签字方可有效；在项目外借资金及利息和股东投资款归还后方可进行利润分配。此后，王喜椿、卢和忠、刘光辉又承包了与返迁房工程相邻的赣州市章江南苑J19-2经济适用房四标段的建筑工程（以下简称“经济适用房工程”），但未签订书面协议，口头约定按前述返迁房工程的《投资合伙协议》的相关条款履行。2015年4月16日，赣州君怡会计师事务所会计罗能金出具《赣州市章江南苑一标段（返迁房）住房工程合伙清算说明》（含附件返迁房工程资金清算情况、返迁房工程收支盈亏及亏损分摊情况、返迁房工程支出明细数，以下简称“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王喜椿、卢和忠、刘光辉在前述“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中逐页签名，叶忠祥未签名。因叶忠祥未参与经济适用房工程，而返迁房工程、经济适用房工程在同一区域和时段建设，且两个项目资金管理由王喜椿经手，项目资金交叉使用，2016年1月25日，王喜椿、卢和忠、叶忠祥、刘光辉四人签订《项目建设费用分摊认可协议》，就两个项目的临时实施费、办公费、招待费等费用的分摊达成一致意见。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及第三人未能一致同意就返迁房工程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合伙清算，也未能对争议数据达成一致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合伙工程款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及第三人合伙承包了返迁房工程，并就合伙相关事宜签订书面协议，工程结束后各合伙人本应就合伙期间的盈亏进行清算、分配。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给付合伙工程款的主要依据为会计罗能金出具的“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而被告叶忠祥并未在“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中签字确认，即叶忠祥不认可该合伙清算结论，根据被告卢和忠的答辩意见，卢和忠虽然在“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中签字，但卢和忠实际也不认可该合伙清算结论，因此，“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并不能视为各合伙人就合伙事宜的清算结论，即“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不能作为本案处理双方合伙争议的依据。原告庭审陈述其实际投入返迁房工程的资金为35万元，另有50多万元是从经济适用房的工程款中挪用到返迁房工程，如原告陈述属实，该50多万元挪用款并非属于原告个人，而是属于经济适用房工程的所有合伙人，并不能作为原告个人的投资款，原告起诉称垫付工程款901646.48元明显与事实不符。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及第三人未能一致同意就返迁房工程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合伙清算，也未能对争议数据达成一致意见，虽然原、被告及第三人于2016年1月25日签订了《项目建设费用分摊认可协议》，但该协议只是对两个项目的临时实施费、办公费、招待费等费用的分摊达成一致，不能视为对“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的追认，原告也并不能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三人刘光辉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原告王喜椿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60元，财产保全费1430元，合计8090元，由原告王喜椿负担。王喜椿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2.判决被上诉人卢和忠给付王喜椿垫付的合伙工程款169092.71元，另从2014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款还清止；3.判决被上诉人叶忠祥给付王喜椿垫付的合伙工程款114655.71元，另从2014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款还清止；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审理期间，王喜椿提交卢和忠向赣州市赣江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李炎灵出具的收条和借条复印件共5张，拟证明后面补登的60多万元系卢和忠缴纳的款项。卢和忠、叶忠祥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新证据的范畴，对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在证明目的上，即使这60多万元支出合法、合理，不但不能证明这60多万元是上诉人个人的投资款的问题，恰恰说明很多的支出是两个被上诉人的款项，既然是两被上诉人的款项怎么能给上诉人一人计算利息。二审经审查认为，王喜椿提起诉讼依据的是其与卢和忠、刘光辉签署的《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具体依据的是现金结余款计算利息后，与未收工程款、已领利息、未足额投资款一并清算后得出的数据，与该返迁房工程的实际开支并无直接关联，对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二审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二审争议焦点为：王喜椿的诉讼请求是否合理，具体为王喜椿在《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以现金结余款计算利息的方法是否合理，卢和忠、叶忠祥是否需承担返还责任。王喜椿、卢和忠、刘光辉三人共合伙投资了两项工程，案涉返迁房工程至工程结束时现金结余为－592946.29元，案外经济适用房工程至工程结束时现金结余为609218.76元，因王喜椿在两个工程均担任出纳，应视为案涉返迁房工程占用了案外经济适用房工程的盈余资金。因王喜椿、卢和忠、刘光辉就经济适用房工程已另案达成了调解书，确认由王喜椿向卢和忠、刘光辉返还本息，计算方法为以现金结余609218.76元自2010年9月20日至2014年5月31日期间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王喜椿需向卢和忠返还本息315281.57元。王喜椿向卢和忠、刘光辉支付经济适用房现金结余本息后，应视为代卢和忠、刘光辉垫付了案涉返迁房工程现金亏损及相同期间的利息。王喜椿在本案中，以相同方式相同期间相同利率计算其代垫资金本金及利息的请求，因与卢和忠在经济适用房结算中所得利益有关，其对卢和忠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卢和忠在《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中已签字确认其已支付的本息，虽然其辩称是受代理人的欺骗才签字确认，但因其在经济适用房工程中已因为相同方式获利，在返迁房工程中予以返还并无不当，对其辩解理由不予认可。关于王喜椿提出的利息请求。根据《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王喜椿对卢和忠的诉讼标的169092.71元中，已包含了计算至2014年5月31日的利息，双方对之后的利息并无约定，且另案王喜椿与卢和忠的调解书对于王喜椿应支付款项也并未计算利息，因此，对王喜椿提出的利息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叶忠祥是否需承担返还垫资款的责任。叶忠祥并未在《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签字确认，应视为其不认可该清算数据。虽然返迁房工程实际存在现金亏损，该亏损已由合伙体的另三人即王喜椿、卢和忠、刘光辉以经济适用房的现金盈余代垫，但返迁房工程已于2011年1月结束，《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关于代垫款计算利息至2014年5月31日的计算方法对叶忠祥并不公平。且叶忠祥与合伙体的另三人已于2016年1月25日达成了《项目建设费用分摊认可协议》，王喜椿、卢和忠、刘光辉三人需补偿叶忠祥临时实施费、办公费、招待费及投资收益款等费用，其中临时实施费、办公费、招待费已由四方明确，投资收益款并未明确。因此，关于叶忠祥应承担的返迁房代垫投资款，以及王喜椿、卢和忠、刘光辉应承担的叶忠祥对经济适用房的投资收益款均未明确，王喜椿对叶忠祥的诉讼请求无充分的证据予以证实，双方可在明确相关项目清算结果的前提下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处理不当，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撤销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人民法院（2018）赣0721民初70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卢和忠于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归还上诉人王喜椿垫付工程款169092.71元；三、驳回上诉人王喜椿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660元，财产保全费14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647元，合计17737元，由上诉人王喜椿承担7094元，由被上诉人卢和忠承担10643元。再审审理期间，王喜椿向本院提交：1.经济适用房工程的合伙清算说明、现金及应分配情况、收支盈亏及分摊情况、投资利息计算表、调解书，拟证明：（1）王喜椿经管经济适用房工程现金，收支相抵，余额为609218.76元；（2）王喜椿实际支付了现金余额609218.76元及利息547484.59元；（3）王喜椿支付返迁房工程人员社保费用10525元。2.赣州市赣江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收据、证明、建筑意外伤害保险投保单，拟证明：（1）赣州市赣江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出具证明的合法性；（2）王喜椿结付了返迁房工程开工前必须交的报建综合费119616.88元、意外伤害险8971元、招标费（实为买标费）448563.3元。3.四位当事人签订的项目合作股东（投资及利息）计算表、赣州市赣江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李炎灵的收条，拟证明：（1）四人合伙承包了返迁房工程及各自投资情况；（2）刘光辉、卢和忠经手向李炎灵预付了买标费48万元；（3）买标费已作为各合伙人的投资款予以计入，刘光辉5万元、卢和忠20万元、叶忠祥5万元、王喜椿18万元。4.章贡区华辉石材经销部营业执照、书面说明，拟证明返迁房工程于2008年4月13日用现金支付外墙砖墙货款6万元。5.合伙清算时案外人罗能金制作的王喜椿经手返迁房收支第二次调整前后的现金余额表，拟证明：1.返迁房工程从2008年3月份至2011年1月止，一直是负债经营；2.经济适用房工程于2008年8月开工，不存在占用返迁房工程资金的事实。6.死亡医学证明，拟证明案外人罗能金已死亡。7.执行和解协议书，拟证明王喜椿与刘光辉对返迁房工程按案外人罗能金出具的合伙清算说明达成了和解协议。卢和忠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即便经济适用房工程的现金余额为6092180.76元，利息为547484.59元，且已经由王喜椿、刘光辉和卢和忠三人作了分配，但这仅仅是经济适用房的结算情况，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得出上述费用应该由卢和忠等合伙人在返迁房项目中来分担的结论。同时，也不能证明王喜椿支付了返迁房工程人员社保费用105250元的事实。关于证据2，对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对投保单的真实性有异议，虽然后面三份证据有赣江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印章，但是没有附李仰东的身份信息，证据形式上有瑕疵。王喜椿结付119616.88元报建费、8971元意外伤害险、448563.3元招标费是不是已经在《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中作为清算数据要结合其他证据来进行综合认定，不能进而证明《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可作为清算依据。根据《返迁房合伙协议》约定，支出必须要有卢和忠和叶忠祥的审核和认可，如果上述费用未经叶忠祥和卢和忠的审核和认可的话，不能作为返迁房的支出。关于证据3，四个合伙人签订的项目合作股东投资和利息计算表三性无异议，但是根据投资及利息计算表的记载，四个合伙人的投资金额为119万元，这119万元是没有在罗能金出具的清算说明里作为项目总收入的一部分得到体现的。赣江建筑安装工程公司的收条不能达到证明刘光辉、卢和忠向李炎灵支付买标费48万元的事实，因为从证据的形式和内容上看，反映的是李炎灵收到卢和忠或刘光辉的款项，并没有说明这个是用于买标，还有的是以借条的形式出现的，反映的是一种借贷关系，因此对证明对象（2）不予认可，该48万元是否为返迁房工程的支出，应该根据合伙协议关于支出的审核约定来认定。关于证据4，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证据本身不够真实，因为这是一份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是不是实际产生了6万元的外墙砖款，应该根据当时的交易情况以及留下的证据来进行认定。即便这6万元支付属实，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更不能达到卢和忠应该承担王喜椿所谓的亏损的证明目的。关于证据5，对其三性和证明对象均不予认可，仅仅是王喜椿单方制作的数据统计，不能反映返迁房项目合伙的真实经营情况。关于证据6，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因为罗能金死亡了就推定本案争议的关键证据《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具有证明力，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关于证据7，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虽然刘光辉和王喜椿签订了《执行和解协议》，但仅是刘光辉和王喜椿对其二人之间往来账目的确认，不代表刘光辉认可《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的清算方法和清算结论，更不能得出卢和忠也认可《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的清算方法和得出的清算结论。叶忠祥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对王喜椿补报支出657676.18元予以认可，对现金红字（出纳垫资）余额计算的利息534303.89元不予认可，只要不对叶忠祥计算现金红字余额的利息叶忠祥同意按罗能金2015年4月16日出具的《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予以清算，但应将应付水电工尾款2万元、应核减的由《项目建设费用分摊认可协议》确认的经济适用房工程应摊费用合计108399.84元等一并纳入罗能金2015年4月16日出具的《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进行清算。刘光辉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由法院认定。本案其他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王喜椿的补报支出合计657676.18元（含工地意外险支出8971元、报建综合费119616.88元、招标费448563.3元、外墙砖款60000元、罗家桂工资10000元、社保费用10525元），其已提交案外人加盖印章、经办人签名确认的投保单、证明、收据、说明予以证实，有收条、叶忠祥2015年11月20日出具的《项目合作经营情况测算单》、罗能金应叶忠祥要求于2015年11月26日出具的《返迁房资金清算情况》及当事人陈述予以佐证，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再审查明：一、关于本案返迁房工程返迁房工程于2007年8月承包，于2009年2月15日竣工，竣工后共进行了三次清算。第一次清算由案外人罗能金进行，叶忠祥等合伙人以提供票据等行为予以配合。清算后，案外人罗能金于2015年4月16日出具《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案外人罗能金已签名确认，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已逐页签名，叶忠祥未签名。第二次清算是叶忠祥不认可第一次清算结果自己所作。叶忠祥清算后，于2015年11月20日出具《项目合作经管情况测算单》。该测算单案外人罗能金与其他合伙人均未签名。第三次清算由案外人罗能金进行，系应叶忠祥的要求所作。清算后，案外人罗能金于2015年11月26日出具《返迁房资金清算情况》，卢和忠、刘光辉、叶忠祥三人均签名予以确认，案外人罗能金和王喜椿未签名确认，对比三次清算的情况，第二次、第三次清算与第一次清算不同，未将现金红字余额计算的利息534303.89元列为亏损由各合伙人均担，将应付水电工尾款2万元增列为工程支出由各合伙人均担。关于合伙人的投资总额、余额、工程收支、现金余额等主要收支、盈亏数据，三次清算实则一致，且三次清算一致实施了平摊“亏损”的清算方案，差异是第二次、第三次清算实施平摊的会计项目、资金范围相对要小，未将投资余额、已领利息列入平摊。已领利息，王喜椿40393.30元，卢和忠39000元，刘光辉29400元，叶忠祥有22880元。投资款余额，王喜椿190200元，卢和忠244000元，刘光辉175150元，叶忠祥280500元。实施前述三次清算后，2016年1月25日，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叶忠祥在《项目建设费用分摊认可协议》上签名。叶忠祥在协议上写道：同意本协议前第一、二、三项（涉及临时实施费、办公费用、招待费3个项目分摊）所列补缴应得，其第四项条款待后商协解决。卢和忠、刘光辉签：同意叶忠祥意见。王喜椿签：同意。协议载明，考虑案涉两个工程的资金均由王喜椿经手管理，存在资金交叉使用的情形，叶忠祥未参加经济适用房工程的利润分配等事实，达成一致协议。协议第一至三项主要内容为经济适用房工程分摊返迁房工程临时实施费76022.39元、办公费用5889.45元、招待费26488元，合计108399.84元，王喜椿、刘光辉、卢和忠各应补缴8325.97元（6335.19元+490.78元+1500元），叶忠祥应得24977.93元（19005.59元+1472.34元+4500元；实际免除其余三位合伙人每人707.33元应补缴的招待费）。协议第四项主要内容为，叶忠祥自经济适用房工程开工后陆续投资182000元，从返迁房工程竣工验收报告（2009年2月份）后的2009年3月1日起按叶忠祥实际投资款合计62000元按2%的月利率计算利息给叶忠祥至2014年5月31日止，总计利息72976元，由经济适用房工程三位合伙人平摊支付给叶忠祥，并在返迁房项目合伙清算个人润亏数额中实施增减补差计缴，即王喜椿、刘光辉、卢和忠各应补缴24325.33元，叶忠祥应得72976元。经查，叶忠祥未对经济适用房项目实际投资。王喜椿、卢和忠、刘光辉、叶忠祥一致确认，返迁房工程尚应支付水电工2万元，此款未纳入第一次清算。叶忠祥向本院表示，其最后处理意见是他不承担利息，同意免除其他合伙人向他支付款项的义务，清算后他不收钱，也不再付钱。二、关于案涉经济适用房工程案涉经济适用房工程于2008年8月份承包开工，于2009年7月30日竣工。刘光辉、卢和忠认为，王喜椿以无钱为由不肯退还该工程投资余额，但经建账清算，王喜椿处尚有现金余额，工程也有应收账款和盈利未分，王喜椿还应支付占用投资款的应付利息，遂于2014年1月向江西省赣县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王喜椿退还刘光辉、卢和忠投资款666837.68元、利息524381.11元，合计1191218.79元。该院立案予以受理，案号（2014）赣民二初字第28号。该案诉讼过程中，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一致申请由三人共同清算后再到法院调解，并委托会计罗能金建账清算。罗能金接受委托后于2014年8月26日出具《赣州市中心城区章江新区J19地块经济适用房住房工程合伙清算说明》及其附件材料《经济适用房（现金及应分配情况）》《经济适用房（收支盈亏及分摊情况）》《（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经济实（适）用房投资利息计算表》（前述材料以下简称《经济适用房清算说明》）。其主要内容为：1.现金清算情况（1）王喜椿经手的工程款收支相抵现金余额为609218.76元，按合伙协议约定，自工程结束后的2010年9月20日至2014年5月31日的1348天，应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利息额为547484.59元，两项合计1156703.35元。（2）工程应收账款231000元。（3）合伙人陆续投资，并又陆续借支。据合伙人商定，投资款按2%的月利率计算利息，借支则按先扣除截至当日的累计利息后作为撤资。据此计算，刘光辉投资总额为1030939元，借支合计72万元，其中实领利息228100元，撤资491900元，投资余额539039元，应付利息526535元；卢和忠投资总额为413600元，借支合计282626元，其中实领利息260626元，撤资22000元，投资余额391600元，应付利息279498元；王喜椿投资总额为705000元，借支合计381939元，其中实领利息183000元，撤资198939元，投资余额506061元，应付利息544412元；合计投资总额2149539元，借支1384565元，其中实领利息671726元，撤资712839元，投资余额1436700元，应付利息1350445元。（4）对第（1）项中的1156703.35元和第（2）项中的231000元，合计1387703.35元按合伙人的投资余额比例分配为刘光辉应得520655.83元、卢和忠应得378245.03元、王喜椿应得488802.49元。（5）卢和忠经手的工程款收支相抵，现金余额为0。2.盈亏清算情况收入合计7637543.84元（含工程应收账款231000元），支出合计8924576.4元（含应付投资款利息1350445元），亏损1287032.56元，按投资余额比例分摊，刘光辉应分摊482884.91元、卢和忠应分摊350805.28元、王喜椿应分摊453342.37元。3.备注（1）原扣王喜椿付守工地人员和吊栏工工资3000元，由刘光辉承担1500元，从刘光辉应得现金中扣减。（2）王喜椿赔社保支出的10525元，由返迁房工程支出。若叶忠祥不同意，则由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三人均摊承担。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均已在《赣州市中心城区章江新区Ｊ19地块经济适用房住房工程合伙清算说明》文某，吴世纪作为见证人已于2014年10月24日在《赣州市中心城区章江新区合伙清算说明》文某。该案庭审时，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一致认可，经济适用房工程未签订书面合同，三人合伙时一致同意不另行签订协议，还是按返迁房工程的协议履行合伙事宜。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一致同意经济适用房工程既然延用返迁房工程的协议，两个工程的结算方法、方式和标准都要一样。经赣县区法院主持调解，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三人达成调解协议，对王喜椿经管的经济适用房工程现金结余609218.76元和该结余自2010年9月20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2014年5月31日的利息547484.59元合计1156703.35元按投资余额比例进行了分配，确定刘光辉应分得本息432486.37元，卢和忠应分得本息315281.57元，王喜椿应分得本息408535.41元。刘光辉、卢和忠应分得的上述款项，由王喜椿支付。调解协议并就其他一些合伙事项达成一致协议。赣县区法院对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三人达成的调解协议予以确认，并作出（2014）赣民二初字第28号民事调解书。三、案外人罗能金已于2019年12月18日死亡。四、经济适用房工程清算后，2015年6月29日，王喜椿与刘光辉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协议履行后双方就案涉返迁房工程、经济适用房工程互不追究责任，该协议王喜椿和刘光辉已履行完毕。协议主要内容为：1.按经济适用房工程调解协议第一条，王喜椿应付刘光辉合伙结算本息432486.37元、案件受理费2412.5元，因遗漏材料费74100元，经分摊调整后王喜椿应付刘光辉381200.09元，案件受理费2412.5元，合计383612.59元；2.刘光辉、王喜椿、卢和忠、叶忠祥四人合伙承建赣州市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返迁房工程，经合伙清算，刘光辉应付王喜椿243380.71元，该款从王喜椿的应付款中抵扣；3.刘光辉与王喜椿应付款相互抵扣后，王喜椿应付刘光辉140231.88元（383612.59元-243380.71元）；4.协议履行后双方就案涉返迁房工程、经济适用房工程互不追究责任。以上事实有赣州市赣江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收据、证明、建筑意外伤害保险投保单、调解书、执行和解协议书、《返迁房资金清算情况》等证据和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王喜椿返迁房工程补报支出657676.18元应否认定；2.是否应按叶忠祥未签名的《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对返迁房工程进行清算；3.王喜椿经管的返迁房工程现金红字（出纳垫资）余额应否按2%的月利率计算利息；如应计算，应如何分担；4.《项目建设费用分摊认可协议》所确认的经济适用房工程应分摊返迁房工程的费用合计108399.84元及各合伙人应补缴和应得款应如何处理；5.返迁房工程应支付给水电工的2万元应如何处理。关于王喜椿的补报支出657676.18元，其已提交案外人加盖印章、经办人签名确认的投保单、证明、收据、说明予以证实，有收条等证据予以佐证，可以相互印证，应认定为合伙债务，由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叶忠祥四位合伙人共同承担。叶忠祥未参与经济适用房工程。因返迁房工程、经济适用房工程在同一区域和几乎同一时段建设，两个项目资金管理主要由王喜椿经手，项目资金实际交叉使用。返迁房工程实施过程中，合伙没有及时发现现金不足，存在现金红字（出纳垫资），并决议由各合伙人补缴出资或对外融资以进行补救。从返迁房工程和经济适用房工程结束后的现金余额清算情况来看，返迁房工程事实上占用了经济适用房工程的现金结余。但是，返迁房工程合伙协议并未约定前述项目资金交叉使用时是否及如何计息，且本案纠纷发生后，尚有合伙人叶忠祥一直不同意按《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计息，该占用的资金因返迁房工程合伙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经济适用房工程合伙也没有出借的意思表示，未形成借贷合意，不能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因此，叶忠祥不按《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承担现金红字余额所计算的利息。叶忠祥称，只要不对其计算现金红字余额的利息，则其同意按《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予以清算，但清算时要将应付水电工尾款2万元和经由《项目建设费用分摊认可协议》确认的经济适用房工程应摊费用等纳入，予以相应调整。关于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是否应当按《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载明的利率和计息期间承担现金红字余额所计利息的争议。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同时为返迁房工程和案涉经济适用房工程的合伙人。该三位合伙人在本案纠纷发生前的经济适用房工程结算过程中已经一致同意案涉两个工程的结算方法、方式和标准都要一样，本案纠纷发生后又一致在两个工程的同一清算人案外人罗能金实施清算后出具的《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签名。卢和忠辩解其在《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中签名系受骗而为，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但是，卢和忠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知签名前要先阅看和不阅看即签名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案涉两个工程中现金红字余额计息的方式、利率、期间和清算人一致，且经济适用房工程中该三位合伙人已按投资余额比例分配利息。综合前述事实，本院对卢和忠该辩解不予采纳，认定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三人在《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中签名的行为系对该清算的确认，该确认包括按《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载明的利率和计息期间承担现金红字余额所计利息。另外，返迁房工程中各合伙人陆续出资和借支（领取利息、退资），至清算时所涉资金额度、时间节点等会计项目差距较大。对比返迁房工程前后三次清算，三次清算均实施平摊方案，但第一次清算所实施的平摊方案较刘光辉、卢和忠、叶忠祥三人签名确认的第三次清算更为全面细致和公平合理。因此，王喜椿经管的返迁房工程现金红字余额应按《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载明的利率和计息期间予以计算利息，但利息仅由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三人均担，叶忠祥不承担。其余清算事项应按《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予以处理，但应考虑《项目建设费用分摊认可协议》所涉资金。虽然《项目建设费用分摊认可协议》确认经济适用房工程应分摊返迁房工程的费用合计108399.84元，但《项目建设费用分摊认可协议》主要是为解决叶忠祥的得款问题而签订，刘光辉、卢和忠、王喜椿既是经济适用房工程全部合伙人，同时也是返迁房工程王喜椿经管的现金红字余额应计利息的实际承担人，案涉两个工程的现金（红字）余额计算的利息收付主体相同，由该三人每人对叶忠祥补缴8325.97元，计入叶忠祥在返迁房工程清算中的应得款项即可，无需对返迁房工程现金红字余额及应计利息数额作相应核减，仍按《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确认的592946.29元、534303.89元予以认定。返迁房工程在《返迁房工程清算说明》基础上实施增减核算后，清算结果为卢和忠应向王喜椿支付213618.04元（169092.71元-534303.89元÷4人+534303.89元÷3人），王喜椿尚需支付叶忠祥27246.23元（534303.89元÷4人-114655.71元+8325.97元），刘光辉、卢和忠各需向叶忠祥支付8325.97元。王喜椿诉请卢和忠支付169092.71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王喜椿再审请求卢和忠就此款按月利率2%自2014年6月1日起计付利息至款清之日止，该再审请求部分超过一审诉讼请求范围，其余部分因没有约定且卢和忠应支付的169092.71元中已含此前计算的利息，依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尚需支付给水电工的2万元。王喜椿、卢和忠、刘光辉、叶忠祥均认可该应付账款的存在，按平摊亏损的清算处理规则，本应由王喜椿、卢和忠、刘光辉、叶忠祥均担，即每人承担5000元。但是，按上文论述，王喜椿、卢和忠、刘光辉每人至少还应支付8325.97元给叶忠祥，结合叶忠祥的最后陈述意见，本院确定叶忠祥不承担返迁房合伙应付给水电工的2万元，此款由王喜椿、卢和忠、刘光辉均担，王喜椿、卢和忠、刘光辉也无需再向叶忠祥支付上文所认定的应付款项。综上，再审申请人卢和忠和再审申请人王喜椿关于再审改判的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本院（2018）赣07民终5055号民事判决处理结果并无不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赣07民终505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海平审判员  何树明审判员  钟华龙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曹菁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