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02刑初597号公诉机关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耿毫，男，1993年3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1993********，汉族，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人，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5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20年2月19被羁押，同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3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被告人林佳明，男，1995年9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1995********，汉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初中文化，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办事处。因本案于2020年3月3被刑事拘留，2020年3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洪桔盛、陈佳媛，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揭榕检一部刑诉[2020]Z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耿毫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林佳明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克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耿毫，被告人林佳明及其辩护人洪桔盛、陈佳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1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耿毫与朋友陈思明等人在揭阳空港经济区“唐宫”KTV喝酒，被告人林佳明与林伟杰等人在揭阳市榕城区*********“窑鸡王”火锅店吃夜宵。林佳明通过微信联系陈思明过来一起喝酒，陈耿毫不同意，于是，陈耿毫与林佳明便因此通过微信语音电话争吵互骂，林佳明先质问陈耿毫是否要打架，然后双方约定到榕城区榕东办事处钟厝洋村“窑鸡王”火锅店门口打架，约架后，林佳明在火锅店内拿了两把菜刀放在桌子上并在现场等待陈耿毫等人。当天凌晨4时许，陈耿毫纠集陈耀华（另案处理）等七八名男子来到“窑鸡王”火锅店前准备斗殴，当陈耿毫等人驾乘两辆小轿车来到“窑鸡王”火锅店门口并下车时，林佳明持两把菜刀率先冲向陈耿毫等人，随后，陈耀华等三四名男子持棒球棒等工具与林佳明互殴，在此过程中林佳明持菜刀砍伤陈耀华的右手臂。然后陈耀华持一把汽车方向盘锁将林佳明的菜刀打掉，陈耿毫抢过林佳明的菜刀并持菜刀砍打林佳明的身体，致林佳明左锁骨等部位受伤。2020年2月19日18时多，陈耿毫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3月3日，林佳明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经法医鉴定：林佳明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陈耀华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书，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到案经过证实材料，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的供述及其身份证实材料等证据证实。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陈耿毫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㈣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佳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㈠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耿毫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陈耿毫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判处被告人林佳明有期徒刑二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耿毫辩解称其行为是故意伤害，不是聚众斗殴。被告人林佳明辩解称其没有叫陈耿毫打架；是对方十几个人向他冲来，他才拿起菜刀；陈耀华的伤不是他造成的，他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辩护称：1、被告人林佳明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的构成要件，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能以寻衅滋事罪认定；2、认定林佳明砍伤陈耀华的手臂，证据明显不足；3、林佳明有自首、系初犯、陈耿毫是主要过错方等法定或酌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10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耿毫与朋友陈思明等人在揭阳空港经济区“唐宫”KTV喝酒，被告人林佳明与林伟杰等人在揭阳市榕城区****办事处钟厝洋村“窑鸡王”火锅店喝酒。期间，林佳明通过微信联系陈思明过来一起喝酒时，陈耿毫与林佳明通过微信语音争吵互骂，林佳明先质问陈耿毫是否要打架，后双方约定到榕城区榕东**办事处钟厝洋村“窑鸡王”火锅店门口打架。约架后，林佳明在火锅店内拿了两把菜刀放在桌子上并在现场等待陈耿毫等人。当天凌晨4时多，陈耿毫纠集陈耀华等七八名男子（均另案处理）驾乘两辆小轿车来到“窑鸡王”火锅店门口，林佳明见状持两把菜刀率先冲向陈耿毫等人，陈耀华等三四名男子持棒球棒等工具与林佳明互殴，林佳明持菜刀砍伤陈耀华的右手臂。后陈耀华持一把汽车方向盘锁将林佳明的菜刀打掉，陈耿毫拾起菜刀砍向林佳明，陈耀华等人持棍棒围殴林佳明，致林佳明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林佳明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陈耀华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20年2月19日18时多，陈耿毫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3月3日，林佳明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20年10月10日5时多，林佳明用号码为182*****111的手机打110报警，称其在钟厝洋路口“窑鸡王”火锅店门口被人殴打受伤。2019年10月24日，揭阳市公安局榕城分局决定对林佳明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证人陈卫东的证言。陈证实其别名陈思明。2019年10月10日凌晨4时多，他与朋友“阿毫”在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西寨村唐宫KTV喝酒时，朋友“佳弟”拨打手机微信语音电话问他在哪，要他过去榕东钟厝洋村路口的火锅店喝酒，他回复与陈耿毫在唐宫KTV喝酒，不过去了，“佳弟”说不认识陈耿毫并对着他骂陈耿毫。挂断电话后，“佳弟”多次拨打微信语音电话并要求陈耿毫接听，“佳弟”先在电话中骂陈耿毫，两人在电话中争吵互骂，“阿毫”最后一次接完电话后将手机还给他就自己一个人离开包厢，他则继续留下喝酒。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他朋友打电话说“阿毫”和“佳弟”在榕东钟厝洋村路口一火锅店门口打架，他听后驾驶摩托车来到现场，看到“佳弟”后背部受伤流血，陈耀华手部也受伤流血，“佳弟”对他说“不关你的事，你先回家去”。过了一会，救护车来到现场将“佳弟”和陈耀华送去医院治疗，他就离开现场。经陈卫东辨认，被告人陈耿毫就是“阿毫”。3.证人陈静文的证言。陈证实2019年10月10日凌晨2时多，林佳明和林伟杰等人来到榕城区进门大道榕东钟厝洋村路口他经营的“窑鸡王”火锅店喝酒。当天凌晨5时许，当时他正在店内干活，听到店门口有人打架的声音，他走出店门口，看到有十几名男子围住林佳明，林佳明手里拿着1把菜刀和一名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手里也拿着1把菜刀）扭打在一起，相互抢着对方的菜刀。有一名男子手里拿着1根棒球棍打了林佳明头部一下。这时，那名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拿着手里的菜刀和另外三名男子（其中两名手里拿着棒球棒，一名手里拿着1根铁管）各自用菜刀、棒球棒、铁管往林佳明身上乱打，林佳明没法还手。而对方另外几名手里没拿东西的男子则在拉开双方劝架。当双方被拉开后，他看到林佳明的臀部、后背部及肩膀被砍伤流血，不清楚伤情。那几名男子殴打完林佳明后驾乘三辆小汽车离开现场。林佳明这一方的只有林佳明自己一人，没有叫人到现场打架；对方有十几名男子，其中只有四人殴打林佳明，另外几名男子只是在劝架。4.证人黄东松的证言。黄证实2019年10月10日凌晨2时多，他朋友林佳明打电话叫他去钟厝洋村路口的“窑鸡王”火锅店喝酒，他到了就和林佳明、林伟杰和林晓丰在一起喝酒。当天凌晨3时许，林佳明拨打手机微信语音电话（免提状态）叫陈思明过来一起喝酒，陈思明说好之后半小时仍未到，林佳明再次免提拨打微信语音电话，陈思明回复与陈耿毫在喝酒，等一下就过来。这时，陈耿毫通过陈思明的电话说不会让陈思明过来喝酒并骂了林佳明，林佳明就约陈耿毫来火锅店单挑。打完电话后，林佳明就从火锅店厨房门口的砧板上拿了两把菜刀放在桌子上准备和陈耿毫打架。过了大约20分钟，陈耿毫驾驶1辆黑色丰田牌皇冠小汽车和陈佳鹏驾驶1辆白色日产天籁牌小汽车来到火锅店门口停下，陈耿毫、陈耀华、陈佳鹏、陈俊晓、陈戴佳和另外三四名不认识的男子从车上下来，陈耀华拿着1根棒球棒、另一名男子手拿1根塑料软管。林佳明看到后就拿起桌上的两把菜刀朝陈耿毫走去，陈耿毫问是不是真的要打架然后抓住林佳明拿菜刀的双手并抢走一把菜刀。这时，陈耀华用棒球棒打了林佳明头部几下，一名男子也持手里的塑料软管打了林佳明头部几下。林佳明被打后就拿菜刀朝陈耿毫、陈耀华和拿塑料软管的男子砍，不知有没有砍到。陈耿毫就用从林佳明手里抢来的菜刀往林佳明身上乱砍，陈佳鹏和陈俊晓等人没有动手。砍完后，陈耿毫和陈耀华等人驾车离开。他看到林佳明肩膀、胸前、后背、手臂和大腿等部位被砍伤流血，不知严重程度，也不清楚陈耿毫、陈耀华等人是否受伤。双方打架的人，林佳明一方的只有林佳明一人；对方有陈耿毫、陈耀华以及一名他不认识的男子。随后，他拨打120叫救护车。黄还从多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陈耿毫、陈耀华。5.证人林伟杰的证言。林证实2019年10月10日凌晨2时许，他和林佳明在榕城区进门大道榕东钟厝洋村路口的“窑鸡王”火锅店喝酒。大约一个小时后，林佳明接了一个微信电话后说陈思明要过来一起喝酒。他们又喝了一个多小时，陈思明仍未到达。这时，陈思明打电话给林佳明，林佳明开免提，陈思明说没法过来，林佳明问是什么事，这时，陈思明旁边一男子接过话说不会让陈思明过来，林佳明问得对方叫“阿毫”并让其把手机还给陈思明，“阿毫”不肯并骂林佳明，林佳明被骂之后问“阿毫”是不是想打架，“阿毫”说“是”，接着双方开始互骂。骂了一会后，“阿毫”对林佳明说“敢的话（指打架）就到希伦酒店去”，林佳明说“我现在就在榕东钟厝洋路口的‘窑鸡王’火锅店，你要打架的话就过来”。林佳明挂断电话后，“阿毫”又陆续打了几次电话给林佳明，双方在电话里互骂。最后一次通话结束后约5分钟，一辆白色和一辆深色两辆小汽车来到火锅店门口，从车上下来七八名男子，其中两名男子从车后厢拿了一根棒球棍和一根铁管。林佳明看到后，就走过去和对方一男子说了几句话，该男子说“打”，林佳明就马上返回火锅店门口拿起砧板上的一把菜刀准备打架，对方一男子就拿棒球棍打了林佳明的头部一下，林佳明被打蒙了。接着，对方一男子抓住林佳明拿菜刀的手，刚与林佳明对话的男子则将林佳明手里的菜刀抢走并往林佳明身上乱砍。接着，对方六七名男子将林佳明围住,一名男子拿棒球棍、一名男子拿铁管，往林佳明身上乱打，林佳明没有还手。打了一会后，对方几名没拿东西的男子就将双方拉开，后对方驾驶小汽车离开。接着，林佳明打电话报警和叫救护车。动手殴打林佳明的有陈耿毫、陈耀华和两名不认识的男子，对方有一名男子左手受伤流血，不知严重程度，林佳明的头部被对方用棒球棍打到，左手掌、左肩、左大腿、左后背、左腰处和左臀部被对方用菜刀砍伤，现在揭阳市中医院治疗，不知严重程度。经林辨认，陈耀华是打伤林佳明的男子。6.证人林晓丰的证言。林证实2019年10月10日凌晨，他和林佳明、林伟杰、黄东松在榕城区进门大道榕东钟厝洋村路口“窑鸡王”火锅店一起喝酒。当天凌晨3时许，林佳明拨打手机微信语音通话叫“哈密”（真名叫陈思明）过来一起喝酒，陈思明说半小时后来。过了约30分钟，陈思明还没来，林佳明又拨打手机微信语音通话给陈思明，陈思明说马上就要过来，但过后还是没来，林佳明再次拨打微信语音通话（免提状态），是“阿毫”接听并说陈思明与其一起喝酒，其不会让陈思明过来的。林佳明就与“阿毫”在电话中吵架并约架。“阿毫”说“你要是想打架的话就到‘唐宫’KTV门口来”，林佳明说“我不过去，你有种的话现在就到钟厝洋路口的‘窑鸡王’火锅店来，我在这里等你，你不来就没种”，“阿毫”说“好，你在那里等我，我一定过去跟你打架”，说完就挂了电话。过了大约30分钟，有一黑一白两辆小汽车来到火锅店门口停下，从车上下来七八名男子，林佳明看到后走了过去，并将火锅店门口砧板上的一把菜刀拿在手里。这时，那名驾驶黑色小汽车的男子用手抓住林佳明拿菜刀的右手说“你有影无？”（潮汕话，是否真的要打架的意思），林佳明听后说“有影”，该男子就抢走林佳明手里的菜刀并往林佳明左大腿砍了一下，林佳明被砍后摔倒在地上。这时，对方另外三四名男子就从那辆黑色小汽车后车厢里拿了棒球棒和铁管，冲过来往林佳明身上乱打，持菜刀男子则用菜刀往林佳明身上乱砍。林佳明无法还手。殴打约5分钟后，对方就驾驶小汽车离开。动手打架的双方，林佳明这一方只有林佳明一人，对方有四五名他不认识的男子。林佳明肩膀、胸前、后背、手臂和大腿等部位被砍伤流血，不知严重程度，也不知对方是否有人受伤。当时在场的有他和林佳明、林伟杰、黄东松，对方有七八名男子。7.证人陈佳鹏的证言。陈证实2019年10月10日凌晨，他在揭阳市榕城区*********“阿山牛肉”7楼出租屋时接到陈耀华的电话，陈耀华说其在钟厝洋路口“实力派”对面路口被人砍伤，手臂流血，叫他载其去医院治疗。随后，他驾驶粤V*****天赖小汽车来到钟厝洋路口“窑鸡王”门口，看到有救护车、警车在场，围观的人很多。他走过去看，见到陈耀华手臂流血，林佳明身上有流血，只穿一个内裤，有医生在帮林佳明看伤，接着林佳明被送上救护车。他问陈耀华为何不让救护车载去治疗，陈耀华说其不坐救护车，要他载其去医院。他们到中医院后，不一会救护车载着林佳明也到中医院治疗。他见到林佳明躺在病床上，问林佳明怎么搞成这样，林佳明回答没事的。他听说陈耀华的伤是被林佳明用刀伤到的，林佳明的伤是其跟“阿毫”打架被打伤的。8.证人吴锐伟的证言。吴证实2019年10月10日凌晨4时许，他从榕东“帝舵酒店”喝完酒后，踩着一辆共享单车沿着进贤门大道回彭林村。当他来到进贤门大道与仙彭路交界处“窑鸡王”火锅店门口时，看到店前站着一个身上有多处血迹的男子，他认识该男子叫林佳明，好像受伤了。他停车走到林佳明身边，看到林佳明全身仅穿一条裤衩，而臀部、后背受伤流血，他问怎么会这样，林佳明说刚才被人打，接着他从地上捡起一件恤衫捂住林佳明的后背伤口止血。过了一会，120救护及110警车来到现场，后120救护车将林佳明送去医院治伤，他也离开回家。当时现场有“窑鸡王”火锅店老板“阿文”、林佳明及林佳明一男性朋友。他到现场时，打人的都已离开现场，没有看到林佳明被打的过程。9.证人林洁鹏的证言。林证实其是林佳明之父。2019年10月10日早晨，林佳明在榕东钟厝洋村被人砍伤时他不在现场，他听说砍伤林佳明的人是陈贵彬、陈文生、陈树耀、陈戴佳、陈佳鹏、陈耿毫和陈耀华，当时使用的两辆小汽车号牌号码分别是粤V*****和粤V*****。10.证人陈文生、陈戴佳、陈树耀、陈桂彬的证言。上述证人各自证实2019年10月10日凌晨在榕城区进贤门大道钟厝洋村路段发生的聚众斗殴案件其没有参与、不在现场。11.证人陈俊鸿的证言。陈证实他是号牌为粤V*****小汽车车主，该车平时是他本人在使用，但每当他出门在外时，就会将该车借给朋友去开。2019年10月9日晚上至10日凌晨他出门在外，该小汽车是谁在使用他记不清楚了。12.证人陈桂嘉的证言。陈证实他是号牌号码为粤V*****小汽车车主，该车平时都是他本人在使用。2019年10月9日晚上至10日凌晨，粤V*****小汽车被他表弟陈耿毫借用。2019年10月10日凌晨，在揭阳市榕城区****榕东钟厝洋村路段“窑鸡王”火锅店门口发生的聚众斗殴案他不清楚。1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揭阳市治安统一应用平台卡口查询结果单。证实：⑴号牌号码为粤V*****的东风日产牌小汽车，分别于2019年10月10日2时14分59秒通过进贤门大道往渔湖方向－西向东（出城）、2时31分30秒通过进贤门大道往渔湖方向－东向西（入城）、3时52分11秒通过进贤门大道往渔湖方向－西向东（出城）、3时53分51秒通过天福路尾－西向东（入城）、4时18分49秒通过天福路尾－西向东（入城）、4时33分20秒通过进贤门大道往渔湖方向－东向西（入城）、4时57分37秒通过进贤门大道往渔湖方向－西向东（出城）、5时12分45秒通过进贤门大道往渔湖方向－西向东（出城）、5时15分15秒通过天福路尾－西向东（入城）、6时37分03秒通过天福路尾－西向东（入城）等地点。⑵号牌号码为粤V*****的丰田牌小汽车，分别于2019年10月10日零时9分35秒通过榕华大桥－南向北（入城）、零时17分09秒通过进贤门大道往渔湖方向－西向东（出城）、4时5*分45秒通过天福路尾－西向东（入城）、5时零分04秒通过天福路尾－西向东（入城）、5时5分14秒通过天福路尾－西向东（入城）、5时13分04秒通过进贤门大道往渔湖方向－西向东（出城）、5时14分13秒通过进贤门大道往渔湖方向－东向西（入城）等地点。14.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证实林佳明号码为182*****111的手机、陈耿毫号码为134*****506的手机在案发期间的通话情况。15.现场勘验笔录。经勘验，现场位于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与榕城区仙彭路交界处榕东街道办事处钟厝洋村路口“窑鸡王”火锅店门口，现场没有发现有任何侦查价值的线索。16.现场图及现场照片。案发现场经被告人陈耿毫、林佳明辨认，确认无误。17.鉴定结论⑴榕城公（司）鉴（法活）字[2019]10034号鉴定书。2019年10月23日，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法医检验：①伤者林佳明左锁骨肩峰端见1.4㎝长的缝合创；②左胸部见1.5㎝长的划伤；③左肩部见1.5㎝长的缝合创；④左背部见1.5㎝长的缝合创；⑤左腰骶处见1.6㎝长的缝合创；⑥左臀部见3㎝长的缝合创；⑦左大腿根处见6.5㎝长的缝合创；⑧左食指见1.4㎝长的缝合创；⑨左大拇根背侧见0.5㎝长的缝合创。以上创口边缘整齐。经法医鉴定：①伤者林佳明上述损伤符合锐器损伤所致；②伤者外伤致体表创口长度累计为16.4㎝，划伤长度为1.5㎝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③伤者左锁骨骨皮质的砍痕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综上所述，伤者林佳明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结论为：伤者林佳明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⑵榕城公（司）鉴（法活）字[2019]10033号鉴定书。2019年10月23日，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法医检验：伤者陈耀华右前臂上段见7㎝长的缝合创，伴1.5㎝长的划伤，创口边缘整齐。经法医鉴定：①伤者陈耀华右前臂上段损伤，符合锐器损伤所致；②伤者右前臂上段创口7㎝，伴1.5㎝长划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结论为：伤者陈耀华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8.本院（2017）粤5202刑初623号刑事判决书、揭阳市看守所揭看释字[2018]171号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耿毫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2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8年5月4日刑满释放。1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林佳明因利用“鱼、虾、蟹”赌具设赌供人赌博，分别于2012年12月2日、2013年1月8日、2014年3月6日被揭阳市公安局榕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和罚款的处罚；因公然侮辱、辱骂他人，于2019年6月9日被揭阳市公安局榕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罚。20.到案经过证实材料。揭阳市公安局榕东派出所证实，2020年2月19日18时多，陈耿毫到该所投案；2020年3月3日，林佳明经民警电话通知后到该所接受调查。21.同案人陈耀华的供述。陈供述其联系电话134*****498。2019年10月10日凌晨4时多，他与朋友“大头”、“鸿弟”在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西寨村“唐宫”KTV喝完酒后,他准备坐车回钟厝洋村的出租屋睡觉时，在“唐宫”KTV门口遇到朋友陈耿毫开车经过，陈耿毫得知他要回到钟厝洋村的出租屋，就跟他说有个叫“佳弟”的人约其到钟厝洋村谈点事，顺路载他回家，没有叫他去打架。他坐陈耿毫的车来到榕城区进贤门大道榕东钟厝洋村路口的“窑鸡王”火锅店门口，他们下车后，看到六七名男子坐在火锅店门口的一张桌子旁喝酒，桌子上还放了两把菜刀，这时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将桌子上的两把菜刀拿在手里朝他们冲过来要砍陈耿毫，他看到后马上上前伸开双手准备将持刀男子拦住，劝他们不要打架，但对方男子手里的菜刀砍了他右手臂一下，他被砍后受伤流血。接着，他马上跑回陈耿毫的小汽车里拿了一把方向盘锁准备打掉对方手里的菜刀。他返回时看到陈耿毫正抓着对方男子的双手不让刀砍到，他就马上上前用手里的方向盘锁打向对方男子手里的菜刀，对方男子的菜刀掉在地上，陈耿毫捡起菜刀砍对方男子大腿一下，对方男子被砍后大声叫嚷，他和陈耿毫见状马上开车离开现场。他离开现场时看到朋友“大头”和“鸿弟”以及另外六七名他不认识的男子也在现场。过后，对方电话报警。他们这一方打架的有他和陈耿毫，对方只有那名手里拿两把菜刀的男子，陈耿毫没有持械。他的右手臂被对方那名男子用菜刀砍了一刀，在中医院缝了九针，对方那名男子被陈耿毫用菜刀砍了一刀，不清楚伤势。陈耀华还从多张不同男子照片中辨认出陈耿毫。22.被告人陈耿毫的供述。陈供述其联系电话134*****506。2019年10月10日凌晨1时多，他与朋友陈思明在揭阳空港经济区溪南西寨村“唐宫”KTV喝酒。一直喝到凌晨2时多，他朋友林佳明拨打手机微信视频通话给陈思明，陈思明答复正与他一起喝酒，林佳明对陈思明说他不是什么好人，最好离他远点，他就问林佳明什么意思，他又没有得罪林佳明，接着双方多次通过电话互骂对方。挂断电话后，他和陈思明继续喝酒。凌晨4时许他准备回家时，林佳明拨打手机微信语音通话跟他说其喝多了说胡话，不要往心里去，并约他到榕城区进贤门大道榕东钟厝洋村“窑鸡王”火锅店一起喝酒。他准备开车时刚好碰到朋友陈耀华，陈耀华说其准备回家，他就约陈耀华一起去钟厝洋村跟朋友喝酒。他们来到火锅店门口下车朝林佳明走去，林佳明马上拿起桌子上的两把菜刀朝他冲来，来到他身边就举起右手的菜刀说“我砍死你”并砍过来，他马上用右手抓住林佳明的右手腕。这时，林佳明左手拿着另外一把菜刀朝他肋部砍了两刀，他马上用左手抓住林佳明的左手腕，林佳明被他抓住双手后用力挣扎。陈耀华见状过来劝架时被林佳明手里的菜刀划伤流血。这时，陈耀华就回到车里拿了一把方向盘锁朝他们走来，林佳明见状用力挣脱开右手并用菜刀砍向陈耀华，但被陈耀华用方向盘锁挡住，林佳明右手的菜刀掉在地上。这时，他甩开林佳明的左手，并马上捡起林佳明掉在地上的菜刀。林佳明左手拿着菜刀朝他砍来，他马上抓住林佳明的左手，并拿着从地上捡来的菜刀朝林佳明身上砍了过去，但被林佳明抓住手腕，就这样，他们相互扭打在一起，并用手里的菜刀往对方身上乱划，期间，他挣扎开被林佳明抓住的手腕后，用手里的菜刀砍了林佳明腿部一刀，林佳明摔倒在地上，他马上驾车离开现场。陈还供述参与打架的是他和林佳明，林佳明左右手各拿一把菜刀，他没有持械，陈耀华从他的小汽车里拿了一把方向盘锁。他的左肋部被林佳明用菜刀砍了两下，左肋部皮肤有淤血且破皮，但不是很严重。陈耀华被林佳明手里的菜刀划伤流血，不知严重程度。林佳明被他用菜刀砍了大腿一刀摔倒在地，不知是否受伤及伤势。当时在场的人，他这一方只有他和陈耀华；对方刚开始有林佳明、黄东松和“老肥弟”，后来又来了十几名男子。黄东松、“老肥弟”和后来对方来的十几名男子都没有参与打架。他当时驾驶表哥陈桂嘉1辆号牌为粤V*****的黑色丰田牌皇冠小汽车。陈耿毫还从多张不同男子照片中分别辨认出林佳明、陈耀华。23.被告人林佳明的供述。林供述其联系电话182*****111。2019年10月10日凌晨2时多，他和林伟杰来到榕城区进门大道榕东钟厝洋村路口的“窑鸡王”火锅店喝酒，他们喝了约一个小时后，他朋友林晓丰、黄东松也陆续来到现场和他们一起喝酒。过一会，他打电话叫陈思明过来喝酒，打了几次电话后，陈思明说陈耿毫不让来，他就和陈耿毫在电话里吵架，陈耿毫问他是不是想打架，他说“不去你们的西寨村，也不去我们彭林村，我现在钟厝洋村路口的窑鸡王火锅店，你要打架就过来”。挂掉电话后，他在“窑鸡王”火锅店门口喝茶。过了2分钟，有一辆白色日产天籁小汽车（号牌号码为粤V*****）过来探路，然后马上掉头往回开。5分钟后，那辆白色日产天籁和一辆黑色丰田牌皇冠小汽车来到火锅店门口停下，陈耿毫、陈耀华、陈佳鹏和七八名男子走到汽车的后尾箱拿铁管和棒球棒等器械后朝他走过来，他见状将火锅店门口砧板上的一把菜刀拿在手里准备跟对方打架。陈耿毫走到他身边问他是不是很想打架，他回复说想打架就来。这时，陈耿毫突然抓住他拿菜刀的右手，而陈耀华则用其手里的棒球棒打了他头部一下。陈耿毫将他手里的菜刀抢走并往他身上砍过来，他马上伸手去挡，被陈耿毫砍到了。接着对方那几名拿铁管和棒球棍的男子用铁管和棒球棒往他身上乱打，陈耿毫也拿着菜刀往他身上乱砍，他没有还手，也没有砍伤对方。他被乱砍乱打约一分钟后被围观的人分开，陈耿毫和陈耀华还要冲过来打他，但被陈佳鹏拉住了才没有再打他，后对方驾驶小汽车离开现场。他被对方殴打后感觉全身很痛，他的左手掌、左肩、左大腿、左后背、左腰处和左臀部被陈耿毫用菜刀砍伤；对方陈耀华手臂受伤流血，不知严重程度。当时在场的人，他一方的有林伟杰、林晓丰、黄东松；对方有陈耿毫、陈耀华、陈佳鹏和另外七八名男子。24.被告人陈耿毫、林佳明的身份证实材料。被告人林佳明辩解称陈耀华的伤不是他造成的；其辩护人辩护称认定林佳明砍伤陈耀华手臂的证据明显不足。经查，同案人陈耀华在侦查机关供述林佳明拿起桌子上的两把菜刀冲过去要砍陈耿毫，他看到后上前准备拦住时林佳明用菜刀砍中他右手臂一下；被告人陈耿毫供述陈耀华上前劝架时被林佳明手里的菜刀划伤流血；这与法医鉴定结论认定的陈耀华右前臂上段损伤符合锐器损伤所致相印证，且陈耀华的手臂受伤时在案发现场只有林佳明手持锐器（菜刀），林佳明持刀砍伤陈耀华手臂的事实应予认定。被告人林佳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耿毫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林佳明无视国家法律，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耿毫、林佳明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耿毫、林佳明案发后能自动投案，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耿毫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耿毫辩解称其行为是故意伤害，不是聚众斗殴。经查，被告人陈耿毫纠集同案人陈耀华等多人持械斗殴，致一人轻伤，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和故意伤害罪，应从一重罪即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陈耿毫的该项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林佳明辩解称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其辩护人辩护称林佳明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被告人林佳明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微伤，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特征，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林佳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林佳明的辩护人还提出林佳明有自首情节，系初犯，陈耿毫是主要过错方。经查，被告人林佳明虽有自动投案，但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先前因违法行为多次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不属初犯；被告人林佳明与陈耿毫相互约架，实施的犯罪行为应按各自罪名惩处，不能以此减轻各被告人罪责，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㈣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㈠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㈣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耿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2月19日起至2023年12月18日止）。二、被告人林佳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3月3日起至2022年3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少文人民陪审员  林 华人民陪审员  黄逊枫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刘少丰书 记 员  许扬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