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发文稿纸签发：核稿：拟稿：事由：附件：主送机关：抄送机关:机密程度：字第号印发数量：年月日封发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902刑初500号公诉机关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柯清强（曾用名：柯寿强），男，1983年11月28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人，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公民身份号码440************878，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现住原籍。曾因赌博于2013年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严防，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邓明毅，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以茂南检一部刑诉［2020］Z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清强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1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柯清强及其辩护人邓明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柯清强虚构借款给李某由、彭某钧、肖某光等人赚取高额利息的方式，诈骗被害人李某珠人民币364000元用于个人债务，李某珠追偿过程中，柯清强一直逃匿躲避。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柯清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柯清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我无异议，我自愿认罪，但我对金额有异议。我承认我是借了被害人36万元，但都是以我个人名义借款的，其中有一笔借款3万元，到手是2.8万元，一笔2万元，到手是1.9万元，一笔3万元，到手是2.8万元，一笔5万元，到手是4.6万元。借款包含未支付利息大约是2万元。后面陆续也问他借了很多，最终因为借款本金和利息累计太多，被害人不肯借款给我，就以朋友名义借款，大约是借了十五、六万元左右，但借据都是签署我的名字，利息也是我还。最终因为无能力偿还，我就发信息给被害人告诉他我出去找工作还钱给他，但被害人找人上门泼红油恐吓我家里人，我母亲也因此也到派出所多次报案。我是因为被害人势力太大，才不敢回来躲在外面的。我是认罪的，我的确是以他人名义诈骗被害人十几万元。我前后一共还了十万元左右利息给被害人，只是办案单位一直没有帮我记录这个事情。我以他人名义向被害人借款的确是触犯法律，我认罪，希望法庭对我从轻处罚。被告人柯清强的辩护人对被告人构成诈骗罪没有异议，但辩称：一、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恳请法庭予以认定，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二、对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有异议。起诉书指控金额364000元，但该数额中最起码有如下几部分数额不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额：1.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可以看出，被害人之所以愿意出借资金是为了高额利息，上述364000元是经过长时间多笔款项统计，而每一笔借款都存在高额利息。如果按照实际来算，被告人偿还利息的总额可能已经高过本金，因此，被告人辩解指控金额中含有未支付利息部分是合理的，这一部分不应纳入诈骗金额。2.从被害人提供的银行流水来看，被告人有多次汇款被害人的记录，根据被告人供述，该汇款是用于支付有关本金或利息形成。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其在案发前支付的利息依法应予扣除。3.根据被告人法庭供述，有部分借款并不是虚构他人借款事实，而是向被害人说明借款用于本人所需，其说法与本案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依法应当采信。从其与被害人短信即可看出，至少有四笔款项并非是虚构他人借款进行诈骗，因此其以本人名义借款这部分金额应当予以扣除。4.根据被告人的供述，有部分款项确实是其本人帮其他人所借，借款事实并非虚构，如果这部分的确存在，应当予以扣减。由于上述四部分数额在现有证据中难以统计，根据疑点利益归于被告原则，应当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的被告人虚构他人名义向被害人借款的证据定案。这部分证据包括有被害人提供短信记录中记载的8人银行账户，结合目前现有的李某由、彭某钧、肖某光笔录证实其没有向被害人借款，但其他人的身份信息以及是否有借款均未查明。因此，本案只能以目前查明的三人借款作为被告人诈骗数额。根据被害人手写的统计记录，李某由借款三笔共19000元，彭某钧是70000元，立白公司肖某光等10人是44000元，共计133000元。其中辩护人对70000元无异议，对其他两笔款项有异议，该款项记录不客观不真实。首先，李某由借款部分，根据在案记录证明，被告人仅一次以李某由名义借款，李某由也证实其只是出借一次银行卡给被告人，被害人银行流水也只有一次8000元的流水事实。其次，肖某光借款部分，案卷材料反映被告人在2014年3月4日短信发送肖某光账户被害人，同时根据银行流水显示，被害人当日转账12000元给肖某光的银行账户。按照现有证据，只能认定被告人虚构肖某光名义借款是12000元。综上，被告人的诈骗数额应当是90000元。三、根据现有证据显示，被告人在资金链断后具有逃避外地的行为，但其在逃避之前是发过信息给被害人的。该事实显示被告人虽然触犯法律，但主观恶性较小，且被告人是初犯、没有前科劣迹、认罪悔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至2014年6月份期间，被告人柯清强明知其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虚构借款给李某由、彭某钧、肖某光等人赚取高额利息的方式，或者其本人以高额利息引诱借款的方式，诈骗被害人李某珠人民币34.4万元用于个人债务等，李某珠追偿过程中，柯清强一直逃匿躲避。另查明，被告人柯清强曾因赌博于2013年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处以罚款5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本案的受案情况及被告人柯清强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情况。2.《到案经过》、《发案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柯清强于2019年11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3.户籍资料、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柯清强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因赌博被行政处罚的劣迹。4.李某珠的报案材料、借据、抵押借款、借款汇总表、短信截图，证实被害人李某珠提供相关材料报案称其被柯清强诈骗51.4万元。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银行流水，证实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害人李某珠银行交易流水的情况。6.粤B*****小汽车登记信息表，证实粤B*****小汽车的所有人是崔小琴，该车已抵押。7.办案说明，证实因柯栋强、彭焕良、谭春来、拒绝接受询问，公安机关暂未能补充其笔录材料。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柯清强于2013年9月2日因赌博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处以罚款500元。9.房屋租赁合同、车辆转让协议，证实柯清强租赁房屋及购买车辆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肖某光的证言，证实其与柯清强是旧同事和朋友关系，其没有向柯清强借过钱，反而借了3500多元钱给柯清强，柯清强至今未归还。其不认识李某珠，也没有委托过柯清强向别人借钱。其有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储蓄卡，该卡曾于2014年三四月份的时候借过给柯清强使用，当时柯清强说有一笔钱要接收，其就把账号发给柯清强，等卡里面打进钱了，其就去银行把钱取出来，交给柯清强。其大概帮柯清强取了二三次钱，每次是几千元到一万多元不等。其不知道那些钱是怎么来的。2.证人李某由的证言，证实其与柯清强是朋友关系，其没有委托过柯清强向任何人借钱。其有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银行卡，该卡曾借过给柯清强使用，当时柯清强说有一笔钱要接收。其不清楚柯清强向李某珠借钱的事情。3.证人彭某钧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柯清强，其以前和柯清强是同事关系。粤B*****小汽车是其买的，其当时在深圳工作，但其不是深圳本地人，不能分期供车，所以就把该车登记在其老板崔小琴的名下，该车实际上是其付款购买，是其个人所有，其也一直在使用。柯清强知道该车是其购买的，也知道其登记在其老板崔小琴的名下。2014年5月，柯清强向其借了粤B*****小汽车使用了20天左右。其没有向柯清强借过钱，反而出借了35000元给柯清强，至今尚未偿还。后来其委托谭亚炯将该车卖出去偿还债务了。4.证人柯某燕的证言，证实其与柯清强是姐弟关系，柯栋强是其堂弟。其于2013年11月份是在购买新房，当时是按揭贷款的，没有向其他人借款。其从来没有卖过房子给柯清强。5.证人陈某青的证言，证实其是二手车店老板，其认识柯清强。2013年柯清强曾将两辆小汽车抵押给其，2014年就将车卖给其了，一辆是白色本田思域牌小汽车（该车其已卖出去了），一辆是蓝色力帆小汽车（其不知放在何处了）。6.证人谭某均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谭亚炯和柯清强。2014年夏季，柯清强以生意周转为由向谭亚炯借款12万元，柯清强以一辆黑色本田CRV小汽车作抵押；之后谭亚炯又将该小汽车抵押给其，其出借了12万元给谭亚炯。过了一段时间，谭亚炯对其说柯清强跑路了。过了半年后，其因缺钱就叫谭亚炯还钱，之后谭亚炯就将12万元本金还清了。7.证人古某玲的证言，证实其是谭亚炯的妻子，其认识柯清强、樊海锋。2014年五六月份，其在茂名市***开了一家成衣店，其丈夫谭亚炯的朋友偶尔会使用其店铺的POS机套现，但其不记得是谁使用了。柯清强没有在其成衣店内写过借据。（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珠的陈述，主要内容：2011年3月份，我通过朋友认识柯清强。我被柯清强诈骗了514000元，当时柯清强以肖某光、李某由、彭某钧等人的名义向我借钱，但是我根本不认识那些人的，只是听信柯清强的话将钱借了出去。我借给柯清强的514000元是我做生意赚来的。我有转账账单以及电话短信等证实，至于转账给何人我还有记忆：1.刘宏巍6000元；2.李某由19000元；3.陈贞锋21000元；4.立白公司肖某光等10人44000元；5.柯栋强170000元；6.柯华强65000元；7.庞红光20000元；8.彭某钧70000元；9.林小聪5000元；10.石浪养龟佬6000元；11.杨晓明58000元；12.柯清强姐夫30000元；共计借款514000元。借款没有合同，我只有收到柯清强的两张借据而已。在此过程中，柯清强曾分多次给过我大约2-3万元利息，因为时间太久我忘了利息是如何给我的。2014年5月1日，柯清强找我说彭某钧需要资金周转，想要向我借70000元，我因为不认识彭某钧所以柯清强提出用彭某钧的车牌号码为粤B*****现代小汽车抵押给我，并约定限期2014年6月30日前偿还，我还保留当时的借据。当时柯清强说那辆车是彭某钧的老板崔小琴名下的，实际是车是彭某钧使用的，所以彭某钧用该车来作为借70000元抵押给我，但是当时我把钱给柯清强之后，柯清强又以各种理由将该辆小汽车开走了，后来我也没有见过那辆小汽车。柯清强是于2014年6月26日逃匿的，当时他还发了一大堆短信信息给我。2014年年初，柯清强说他大哥柯栋强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我借2万元，随后我就到中国农业银行取了2万元现金给柯清强。之后柯清强第二次跟我说柯栋强需要钱，向我借款15万元，还说到律所签订借款合同，当时我和柯清强、柯栋强都在律所现场，我和柯栋强签订了借款合同，柯清强在合同上签了担保，之后我到中国农业银行转账14.2万元到柯栋强名下的银行卡。因为当时约定借款是4分息，扣掉的8000元中有1000元给了律所，另外7000元是第一期的利息，根据我和柯清强之前谈好的分成（利息六四分），我们将这7000元钱分了。后来柯清强欠债跑路了，我找到柯栋强的姐姐，她说之前我借给柯栋强的2万元，柯栋强没有拿过；另外向我借的15万元，柯栋强拿了8万元，柯清强拿了7万元。之后柯清强代柯栋强给了两三个月的利息给我，后来柯清强就跑路了。（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柯清强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我有冒用他人名义或者其他理由向他人借钱来偿还其他债务，但是我不知道我这样的行为算不算是诈骗。2012年年底梁耀辉因生意经营不善借了我共32万元后卷款逃跑了，由于我出借给他的钱大多是向身边的朋友借来的，导致我当时经济上产生很大影响。后来，为了能够维持资金周转，我就捏造事实谎称有朋友急需钱周转并以高息回报利诱等方式向李某珠借款51万元（个人借款36万元，我作为担保人承担了15万元）、谭亚炯借款10万元、谭亚炯同大队的一名男子借了12万元。后来因为承诺的利息太高，我无力偿还，于是就于2014年中旬逃离茂名。后来于2019年11月2日左右，我通过我母亲陈亚英得知我因涉嫌诈骗被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网上追逃了，于是就于2019年11月5日到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公馆派出所自首。我向李某珠借的51万元中有15万元是我作为担保人帮我堂哥柯栋强借的，剩下的36万元是以我个人名义借的。当时为了能够借到拿36万，我均以他人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并以高利息回报为诱饵向李某珠钱，然后让李某珠打钱到我捏造借款的人的账户，而那个账户我事前已经以银行卡坏了等理由借到手了，当李某珠将钱款打到那些账户之后，我就会立即将打来的钱款取走，从而将钱款诈骗到手。我捏造借款的人有李某由、肖某光、陈贞锋、杨晓明、林小聪，还有一名石浪的男子。当时我以我堂哥柯栋强的急需钱为由，并以高息回报为承诺向谭亚炯借了10万元，谭亚炯因为不认识我的堂哥柯栋强，所以就直接将钱转到我的账户，并且让我写下欠条。当时因为我有经营大排档、洗车场、出租车等生意，我就以做生意急需资金并以高息回报为诱饵以自己的名义向谭亚炯的同大队男子借了12万元。我是真实有经营大排档、洗车场、出租车等生意的。我向李某珠借来的51万元中，36万元是我真实拿到的，15万元当时我只是作为我堂哥柯栋强的担保人而已，那15万元是我堂哥柯栋强拿去了。所以剩下的36万元、10万元以及大约12万元是我真实拿到的，我将那些钱拿去偿还之前的债务、支付借这些钱的高额利息以及做生意亏损用去了。我当时只是借了谭亚炯10万元，并且在逃跑前我曾交代他的朋友“海哥”（具体名字不清楚）欠我大约7万元，让谭亚炯向“海哥”讨要7万元来偿还我的债款，但是谭亚炯有无去讨要那7万元我就不清楚了，所以我最多也只是借了他10万元。我没有以购买我姐姐旧房子或者办理房屋过户的名义向谭亚炯借款。我认识樊海锋，他就是我所说的那个谭亚炯同大队的男子，我当时只是向樊海锋借了大约16万元，我当时写了一张总借据给他，并且注明了我2014年之前向他借款所写的借据作废，全部归于这一张总借据上。我主要是以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樊海锋借款的，到了后期即2014年的时候，我曾对樊海锋撒谎说我朋友赌博输钱或生意上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樊海锋借了两笔钱，一笔是3万元，一笔是5万元，欠条是我自己写的。陈某儿的话我真正是向他借了4万元，没有9万元那么多。当时我打电话给陈某儿，说我经营大排档、洗车场、出租车等生意需要资金周转，想要向他借一笔钱，并且以高息回报为报酬，分别借了两次，每次2万元，都是直接打到我个人名下的账户的。我有将一辆车牌为粤B*****现代小汽车抵押给李某珠。当时是大概2014年的时候，我以前的同事彭某钧说有一辆车牌为粤B*****现代小汽车想要转让，该车是以7万元分期付款买来的，所以我就提出以7万元从他那里买来，至于剩下的分期款项就由我继续给，彭某钧也同意了，于是我就从彭某钧那里买来了这辆车牌为粤B*****现代小汽车。后来我因为经济上出了问题，于是就提出将以7万元转押给李某珠，并写下抵押借据给李某珠。后来因为我急需资金周转，我又将那辆车牌为粤B*****现代小汽车以5万元的价格再次抵押给茂名市茂南区新圩的一个抵押行了。因为当时资金周转不过来，我为了能够周转资金维持生意以及生活的正常运转就捏造事实以他人名义借钱应急了，后来由于利息太高是在无力偿还才会逃至外地躲避的。公安民警交给我签认的借据复印件中，只有一张写给李某珠以及一张写给李某珠的抵押借据是我所写的，其他的借据都不是我的笔迹。（五）辨认笔录、鉴定意见1.辨认笔录，证实陈某儿、樊海锋、彭某钧辨认出柯清强；肖某光辨认出多次借其银行卡使用的柯清强；李某珠辨认出柯清强、柯栋强。2.鉴定书，证实谭亚炯、樊海锋、陈某儿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多张借据均不是柯清强本人签名。（六）视听资料光盘二张，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审讯被告人柯清强。上述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为合法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综合分析评价如下：1.关于被告人柯清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诈骗数额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借据、抵押借款、借款汇总表、短信截图、证人李某由的证言、证人彭某钧的证言、证人肖某光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珠的陈述、被告人柯清强的供述可证实柯清强在2014年已经债务缠身，不具有偿还能力，其为了填补其他债务通过高额利息向被害人借款，或以他人名义利用高息向被害人借款，其行为均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有关款项均应计入诈骗数额；但根据被害人李某珠的银行流水和被告人的供述，部分借款是预先扣除利息的，被告人供述该部分利息为2万元，应予扣减，不计入诈骗数额；因此，本院认定被告人的诈骗数额为34.4万元。2.关于被告人柯清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柯清强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柯清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虽然部分供述在细节上相互矛盾，但不影响其依法构成自首。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柯清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珠共计人民币34.4万元，数额巨大,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柯清强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柯清强具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柯清强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柯清强因诈骗造成被害人的损失，依法应予以退赔。结合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柯清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5日起至2024年11月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上缴国库。）二、责令被告人柯清强退赔被害人李某珠人民币三十四万四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晋锋人民陪审员  陈玲辉人民陪审员  陈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刘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