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104行初67号 原告刘旺，男，汉族，1965年9月26日出生，住杭州市滨江区。 委托代理人彭剑正，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杭州市解放东路**市民中心**。 法定代表人孙雍容，主任。 出庭负责人郑冰，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俞平。 委托代理人严毛新，浙江尹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旺不服被告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市卫健委）作出的杭卫医罚[2019]141号行政处罚决定，于2020年3月3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旺及其委托代理人彭剑正、被告市卫健委的副负责人郑冰及其委托代理人俞平、严毛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10月11日，被告市卫健委作出杭卫医罚[2019]1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认为，原告刘旺作为付汉廷、施韬、徐辉、周岳松、沈巍巍五人报名2018年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的推荐医师，对付汉廷专业特长及五年期以上的中医医术实践活动不了解，作为推荐医师，推荐中弄虚作假，依据《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注册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六条“推荐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的中医医师、以师承方式学习中医的医术确有专长人员的指导老师，违反本办法有关规定，在推荐中弄虚作假、徇私舞弊的，由县级以上中医药主管部门依法责令暂停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执业活动”的规定，依据《杭州市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规定》第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政处罚实施机关应当依法从轻处罚：（三）未曾发生过相同违法行为的”的规定，决定对原告刘旺作出暂停6个月执业活动的行政处罚。 原告刘旺诉称，2019年10月11日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原告在2018年作为案外人付汉廷、施韬、徐辉、周岳松、沈巍巍五人的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的推荐医师，对付汉廷专业特长及五年期以上的中医医术实践活动不了解，在向桐乡市卫生健康局、永康市卫生健康局分别推荐上述人员时，推荐中弄虚作假，依据《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注册管理暂行办法》第36条的规定，对原告作出了暂停6个月执业活动的行政处罚。被告对原告所作出的行政处罚，是没有事实依据的。 原告从来没有向任何部门推荐过上述人员，没有实施过任何推荐行为。 上述人员的《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申请表》上的推荐医师意见，根本就不是原告所书写，推荐医师签名也不是原告所签署，原告也从未承诺过作为上述人员的推荐医师。桐乡市卫生健康局、永康市卫生健康局审查不严，对原告被人冒名签署推荐意见未把好审查关，是失职、渎职。 桐乡市卫生健康局、永康市卫生健康局相关人员应当承担相应的行政责任。 被告却违背事实，无根无据地认为原告在推荐中弄虚作假，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该处罚是错误的，应当依法纠正。 退一万步来，就算按被告所讲，原告存在推荐中弄虚作假的情形，被告也无权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如果原告真的存在推荐行为，推荐行为分别发生在桐乡市卫生健康局、永康市卫生健康局，被告作为违法行为发生地之外的行政机关，对原告的行为也不具有行政处罚的管辖权。 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原告没有违法行为，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是无事实依据的，而且即便上述违法行为存在，被告也不具有行政处罚的管辖权。为此，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第12条、第70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20条之规定，请求：1.请贵院依法撤销杭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作出的杭卫医罚[2019]1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 原告刘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杭卫医罚[2019]1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拟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了暂停6个月执业活动的行政处罚。 被告市卫健委辩称，一、被告行政处罚程序合法。2019年7月3日被告收到“关于对2018年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推荐医师推荐相关信息进行调处的函”，内容是举报人付汉廷举报杭州市肿瘤医院刘旺对施韬、徐辉、周岳松、付汉廷、沈巍巍等五人专业特长及五年期以上的中医医术实践活动不了解，不认识上述五人，推荐中弄虚作假。收到举报后被告依法调查取证。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被告于2019年9月20日依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杭卫医告(2019)141号），告知原告处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同时告知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原告于2019年9月24日提出陈述、申辩，并表示放弃听证。被告调查复核后，对原告提出的陈述申辩意见不予采信。在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之后，于2019年10月11日，依法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告知其享有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诉讼的权利。综上，被告行政处罚程序合法。 二、原告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在2019年7月9日对付汉廷和原告、2019年7月12日对夏君、2019年7月16日对殷子杰等相关人员个别进行了询问调查。付汉廷陈述其推荐医师材料是从夏君处购买。原告及付汉廷都陈述二人原本不认识，只在2018年10月10日付汉廷去原告工作的杭州市肿瘤医院开证明时见过一次。夏君陈述推荐医师材料填写告知过原告，且原告同意担任施韬、徐辉、周岳松、付汉廷、沈巍巍等五人的推荐医师。根据以上情况，原告在2018年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中涉嫌推荐弄虚作假，被告于2019年7月16日予以立案。 立案后，被告对原告、夏君、殷子杰开展询问调查，通过发函桐乡市卫生健康局、永康市卫生健康局协助调查。7月26日桐乡市卫生健康局出具审核付汉廷推荐医师情况说明的复函显示该局审核付汉廷报名材料时电话确认过原告是付汉廷的推荐医师。7月30日永康市卫生健康局出具审核施韬、徐辉、周岳松、沈巍巍推荐医师情况说明的复函显示该局审核施韬、徐辉、周岳松、沈巍巍报名材料时电话确认过原告是施韬、徐辉、周岳松、沈巍巍的推荐医师。 被告查明：原告作为付汉廷、施韬、徐辉、周岳松、沈巍巍五人报名2018年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的推荐医师，对付汉廷专业特长及五年期以上的中医医术实践活动不了解，作为推荐医师，推荐中存在弄虚作假。 原告主体资格由以下证据证实：刘旺身份证复印件、中级医师职称证书复印件、医师执业证书复印件各1份。 原告作为付汉廷、施韬、徐辉、周岳松、沈巍巍等五人报名2018年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的推荐医师，由以下证据证实：付汉廷、施韬、徐辉、周岳松、沈巍巍五人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多年实践人员）医师资格考核申请表各1份，付汉廷询问笔录1份，夏君询问笔录2份；殷子杰询问笔录1份，夏君提供的与刘旺微信聊天记录1份（4张）、与殷子杰微信聊天记录1份（8张），付汉廷提供的杭州市肿瘤医院医务科开具的刘旺从事中医类别诊疗工作证明复印件1份，方晓军“关于刘旺来医务科开具执业医师证明的说明材料”1份，付汉廷提供的推荐医师承诺书复印件1份，夏君提供的殷子杰给的推荐医师名单1份，桐乡市卫生健康局出具的审核付汉廷推荐医师情况说明1份，2018年9月15日桐乡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8年浙江省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报名初审合格人员公示网络截屏1份，永康市卫生健康局出具的审核施韬、徐辉、周岳松、沈巍巍推荐医师情况说明1份，2018年9月21日永康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永康市2018年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名单公示1份（5张）。该组证据材料包含报名材料中原告的个人信息、殷子杰陈述原告同意担任夏君培训班部分学员2018年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报名的推荐医师、夏君陈述原告同意做付汉廷、施韬、徐辉、周岳松、沈巍巍的推荐医师、付汉廷通过原告获得的原告从事中医类别诊疗工作证明、桐乡市卫生健康局和永康市卫生健康局复函中确认电话核实过原告的推荐医师身份等证据。 原告对付汉廷专业特长及五年期以上的中医医术实践活动不了解，由以下证据证实：付汉廷询问笔录1份，夏君询问笔录2份，刘旺询问笔录2份，夏君提供的与刘旺微信聊天记录1份（4张）、与殷子杰微信聊天记录1份（8张）。该组证据证明原告与付汉廷二人原本不认识，对付汉廷专业特长及五年期以上的中医医术实践活动不了解。 被告认为：原告作为付汉廷、施韬、徐辉、周岳松、沈巍巍五人报名2018年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的推荐医师，对付汉廷专业特长及五年期以上的中医医术实践活动不了解，作为推荐医师，推荐中存在弄虚作假，依据《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注册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六条，依法应予以处罚。原告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三、被告行政处罚职权明确、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原告属于本行政区域内的执业医师，对其违法行为被告具有依法查处的职权。 原告作为付汉廷、施韬、徐辉、周岳松、沈巍巍等五人报名2018年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资格考核的推荐医师，对付汉廷专业特长及五年期以上的中医医术实践活动不了解，作为推荐医师，推荐中存在弄虚作假行为。被告依据《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注册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以及参照《杭州市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规定》第九条第（三）种情形的规定，对原告作出暂停6个月执业活动的行政处罚，于法有据。 综上，被告行政处罚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卫健委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 1.行政处罚决定书；2.送达回执，拟证明被告作出杭卫医（2019）1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后于2019年10月11日向原告送达。 3.受理记录及立案报告；4.施锴、李桂梁行政执法证；5.案件集体讨论记录；6.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7.陈述申辩书、陈述和申辩笔录；8.陈述和申辩复核意见书；9.重大行政执法决定法制审核表审核人员法律职业资格证书；10.案件集体讨论笔录（决定前），拟共同证明被告依法立案查处案件。被告在作出行政处罚前向原告书面告知拟处罚的内容及原告享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被告在作出处罚决定前依法听取原告陈述和申辩。 11.刘旺身份证；12.职工及医师职称证书；13.医师执业证书，拟共同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及医师执业情况。原告将自己的证件提供给付汉廷办理“推荐医师”手续。 14.医师资格考核申请表；15.询问笔录及身份证件（付汉廷）；16.询问笔录及身份证件（夏君）；17.询问笔录及身份证件（殷子杰）；18.微信聊天记录（夏君与刘旺）；19.微信聊天记录（夏君与殷子杰）；20.微信聊天记录（刘旺与殷子杰），拟共同证明原告作为付汉廷、施韬、徐辉、周岳松、沈巍巍五人报名2018年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的推荐推荐医师。原告对付汉廷专业特长及五年期以上的中医医术实践活动不了解，在推荐中存在弄虚作假。 21.殷子杰推荐名单（夏君提供）；22.证明；23.关于刘旺来医务科开具执业医师证明的说明材料（方晓军），拟证明案涉证明由付汉廷前往杭州市肿瘤医院找原告开具了“推荐医师”的证明；原告带付汉廷到医务科开具后，由刘旺交予付汉廷。原告对于“推荐医师”一事明知并同意。 24.推荐医师承诺书；25.关于协助出具审核付汉廷推荐医师情况说明的复函（桐庐）、情况说明（中国移动桐乡分公司出具）；26.截图；27.关于协助出具审核施韬、徐辉、周岳松、沈巍巍推荐医师情况说明的复函（永康）、情况说明（中国电信永康分公司出具）；28.公告，拟共同证明原告同意作为付汉廷、施韬、徐辉、周岳松、沈巍巍五人报名2018年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的推荐医师。 29.询问笔录（刘旺），拟证明原告对付汉廷专业特长及五年期以上的中医医术实践活动不了解，在推荐中存在弄虚作假。 30.转账记录截图，拟证明付汉廷曾于2018年9月13日向夏君转账3000元，结合付汉廷的询问笔录（证15）及原告于2018年11月11日收到夏君转账的5000元，结合夏君和刘旺的询问笔录（证据16和证据29）共同证明原告参与了推荐，并在推荐活动中弄虚作假。 31.殷子杰处罚决定书及询问笔录，拟证明原告在推荐医师中弄虚作假。殷子杰于12月19日已经被江干区卫生监察部门作出处罚。 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注册管理暂行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杭州市规范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的规定》。 经庭审质证，原告刘旺对被告市卫健委提交的证据1-2，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10，真实性无异议，但要证明相应事实没有相关证据佐证；对证据11-1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4，考核申请表是不真实的，上面的签字都不是刘旺本人所签；对证据15，询问笔录是引导式的问话；对证据16，涉嫌恶意中伤；对证据17，不能证实刘旺有推荐行为；对证据18-20，是电子证据，取得的程序不合法；对证据21，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22-23，医务科开具的，被告认为是为了推荐的，但时间上对应不了；对证据24-27，推荐医师的承诺书同样不是刘旺所签，不具有合法性，不符合证据要件；对证据28，公告，原告刘旺不认识公告中人；对证据29,原告确实收到两笔款项，但是系讲课老师的费用；对证据30-31，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市卫健委对原告刘旺提交的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刘旺提交的证据1，系本案诉争，本院予以确认；对被告市卫健委提交的证据1-31，均能证明被告市卫健委要待证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3日被告市卫健委收到“关于对2018年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推荐医师推荐相关信息进行调处的函”，内容是举报人付汉廷举报杭州市肿瘤医院原告刘旺对施韬、徐辉、周岳松、付汉廷、沈巍巍等五人专业特长及五年期以上的中医医术实践活动不了解，不认识上述五人，推荐中弄虚作假。被告市卫健委经初步调查核实后，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立案后，被告市卫健委对案涉行为有关的原告刘旺、付汉廷、夏君、殷子杰进行了调查询问，提取了夏君与原告刘旺、夏君与殷子杰、原告刘旺与殷子杰的微信聊天记录及相关的证明、公告、汇款记录、医师资格考核申请表、中级医师职称证书、医师执业证书、推荐医师承诺书等证据。2019年9月20日，被告市卫健委作出杭卫医告[2019]141号《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原告刘旺：经调查，其作为推荐医师，推荐弄虚作假，拟作出暂停6个月执业活动，并告知具有陈述、申辩和听证权利。2019年9月21日，原告刘旺提交《陈述申辩书》。2019年9月24日，被告市卫健委听取原告刘旺的陈述申辩意见。2019年9月27日，被告市卫健委作出《陈述和申辩复核意见书》。2019年10月11日，被告市卫健委作出杭卫医罚[2019]14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送达原告刘旺。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具有行政处罚权的行政机关管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原告刘旺系杭州市肿瘤医院执业医师，被告市卫健委作为杭州市市级卫生行政管理部门，对原告刘旺的案涉行为依法具有管理职责。《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注册管理暂行办法》第三十六条规定：“推荐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的中医医师、以师承方式学习中医的医术确有专长人员的指导老师，违反本办法有关规定，在推荐中弄虚作假、徇私舞弊的，由县级以上中医药主管部门依法责令暂停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执业活动；情节严重的，吊销其医师执业证书；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中，原告刘旺是否系付汉廷报名2018年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的推荐医师，从而构成弄虚作假情形。从本案证据证明，原告刘旺与付汉廷案涉行为前互不相识。付汉廷因报名参加2018年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需要推荐医师，故寻求夏君帮助。夏君请殷子杰帮助寻找推荐医师，殷子杰请原告刘旺做推荐医师，原告刘旺表示同意。在原告刘旺的同意下，殷子杰将原告的医师资格证书、执业证书通过微信传给夏君，由夏君代原告刘旺作为付汉廷的推荐医师在推荐材料一、推荐医师承诺书上签名盖手印。后付汉廷将推荐材料一、推荐医师承诺书等材料交桐乡市卫生健康局进行审查。桐乡市卫生健康局就原告刘旺作为付汉廷的推荐医师进行电话核实，得到原告刘旺的肯定答复。2018年9月15日桐乡市卫生健康局就付汉廷作为初审合格人员在政府网站予以公示、公示推荐医师栏为原告刘旺。2018年10月10日，付汉廷前往刘旺工作的杭州市肿瘤医院，由原告刘旺带付汉廷前往杭州市肿瘤医院医务科开具原告刘旺的医师资格证明。案涉行为事发后，有关部门介入调查时，原告刘旺与夏君、夏君与殷子杰、原告刘旺与殷子杰的微信聊天记录均表明了他们对案涉行为进行了对策商讨。上述事实足以证明，原告刘旺在涉案行为前与付汉廷互不相识，在不了解付汉廷是否从医五年、确有专长的情况下，在夏君与殷子杰的居中介绍下，做付汉廷报名2018年中医医术确有专长人员医师资格考核的推荐医师，从而构成弄虚作假的行为。故，被告市卫健委对原告刘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并无不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旺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刘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时，应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至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仍不预交并且未在上诉时依法申请司法救助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杨佩林 人民 陪 审员 沈林宝 人民 陪 审员 许丽君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 （代）书记员 戚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