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56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昭良，男，1938年8月31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渝中区。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莉国，女，194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渝中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艳，女，196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系二上诉人之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晓红，女，196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梅劲，重庆名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慧，女，1966年07月12日出生，汉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涛，重庆玺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昭良、赵莉国因与被上诉人陈晓红、郑慧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6日作出（2020）渝0108民初77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昭良、赵莉国上诉请求：请求判令撤销（2020）渝0108民初775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南岸区南山街道黄桷垭正街***-*号房屋为陈昭良、赵莉国所有，二上诉人借用二女儿陈晓红待业人员的身份购买了房屋并办理了产权登记。2018年3月22日，陈晓红在未征得二上诉人同意且未告知二上诉人的情况下，与郑慧恶意串通签订《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约定以20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该房屋出售给郑慧，并办理了房屋变更登记手续。被上诉人陈晓红、郑慧答辩，原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以维持。陈昭良、赵莉国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陈晓红与郑慧签订的《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无效；2、确认重庆市南岸区黄桷垭正街***号附*号产权人为陈昭良、赵莉国；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陈昭良与赵莉国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陈晓艳、陈晓红、陈东三子女。赵莉国曾于2018年9月10日起诉陈晓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请求陈晓红返还出卖赵莉国所有的位于南岸区黄桷垭正街***-*号房屋所得的不当得利58万元。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渝0105民初1734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1992年9月1日，陈刚文作为卖方与作为买房的陈晓红签订《买卖私房协议》、《重庆市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陈晓红购买陈刚文位于南岸区黄桷垭正街***-*号私房，房价为人民币800元。陈昭良作为陈晓红的委托代理人在《买卖私房协议》上签名并加盖私人印章。其后，关于该房屋的重庆市税务局印花税票专用收据、重庆市契税及规费收据等均显示业主姓名为陈晓红。1994年，该房屋在原址基础上进行了改建。1992年11月9日，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政府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显示土地使用者为陈晓红，地址位于黄桷垭正街***-*号。1995年9月13日重庆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的《房屋所有权证》上载明的所有权人为陈晓红，房屋坐落于南岸区黄桷垭镇正街***-*号，建筑面积96平方米。2018年3月28日，陈晓红与郑慧签订《重庆市房屋买卖合同》，约定陈晓红将上述房屋出售给郑慧，房价为20万元。合同签订后，陈晓红与郑慧办理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该判决认定《房屋所有权证》载明的黄桷垭正街***-*号房屋所有权人为陈晓红，《国有土地使用证》也显示黄桷垭正街***-*号房屋土地使用者为陈晓红，表明该房屋的所有权人为陈晓红，陈晓红出售该房屋获得利益具有合法的根据。赵莉国主张房屋所有权人为赵莉国和陈昭良，然而不管从购买房屋时签订《买卖私房协议》、《重庆市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以及该房屋产生的费用收据上看购房人均为陈晓红，陈昭良只是其委托代理人。赵莉国举示的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均达不到证明上述房屋的所有权人是赵莉国、陈昭良的目的，故驳回了赵莉国的诉讼请求。后赵莉国上诉，并在二审期间补充提交不动产登记受理通知单、不动产登记申请书等以及周建亲笔书写的情况说明、重庆市规划局南岸区分局复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申请表等两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1民终207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赵莉国主张的借名登记，陈晓红不予认可，且赵莉国目前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达成借名登记的合意，现有证据只显示赵莉国的配偶陈昭良是陈晓红在购买、改建黄桷垭正街***-*号房屋等事项中的委托代理人，并不能证明黄桷垭证据***-*号房屋曾归赵莉国、陈昭良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陈晓红在出售黄桷垭正街***-*号房屋时为该房屋的合法产权人。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赵莉国不服申请再审，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渝01民申287号民事裁定书认定：赵莉国提交的证据仍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尚不足以对抗陈晓红所持房屋所有权证所具有的物权公示效力，故原审认定本案诉争的“黄桷垭正街***-*号房屋”的所有权人为陈晓红，并无不当。裁定驳回赵莉国的再审申请。本案审理过程中，陈昭良、赵莉国举示了赵莉国在上述案件一审、二审举示的相关证据。现陈昭良、赵莉国认为陈晓红只是涉案房屋的代持人，其在趁人之危的情况下以20万元金额将该房屋出售，其与郑慧之间的合同是虚假合同，二人恶意串通损害陈昭良、赵莉国的合法利益，二人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应属无效。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证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依照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原旨，本案中，原告陈昭良、赵莉国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陈晓红、郑慧之间存在合同法所规定的恶意串通损害其利益的情形。同时，生效的判决书已经认定赵莉国目前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陈昭良、赵莉国与陈晓红达成借名登记的合意，陈晓红在出售黄桷垭正街***-*号房屋时为该房屋的合法产权人。而陈昭良、赵莉国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并未举示足以推翻上述生效裁判所确认事实的相反证据，故对原告陈昭良、赵莉国以恶意串通为由请求确认合同无效以及确认其二人为涉案重庆市南岸区黄桷垭正街***-*号产权人的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陈昭良、赵莉国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80元，由原告陈昭良、赵莉国负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提交了周健、陈晓艳、陈晓红、揭易生的微信号及手机号打印件1份、征收补偿方案复印件1份，二被上诉人质证后认为，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无关。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同。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适用该项规定认定合同无效需要有两个同时具备的要件，即恶意串通与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缺乏任何一个要件即不能适用本项规定认定合同无效。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的（2019）渝01民终207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赵莉国主张的借名登记，陈晓红不予认可，且赵莉国目前在诉讼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双方达成借名登记的合意，现有证据只显示赵莉国的配偶陈昭良是陈晓红在购买、改建黄桷垭正街***-*号房屋等事项中的委托代理人，并不能证明黄桷垭证据***-*号房屋曾归赵莉国、陈昭良所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陈晓红在出售黄桷垭正街***-*号房屋时为该房屋的合法产权人。鉴于生效判决已确认陈晓红在出售黄桷垭正街***-*号房屋时为该房屋的合法产权人，陈昭良、赵莉国并不能证明其为该房屋的合法产权人,即不能证明其利益受到了损害，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规定需同时具备两个要件，故本案现在无需进一步审理是否存在恶意串通的要件。故对陈昭良、赵莉国以恶意串通为由请求确认合同无效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昭良、赵莉国请求确认其二人为涉案重庆市南岸区黄桷垭正街***-*号产权人的诉请，已有生效判决确认陈晓红在出售黄桷垭正街***-*号房屋时为该房屋的合法产权人,陈昭良、赵莉国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并未举示足以推翻上述生效裁判所确认事实的相反证据，故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恰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80元，由上诉人陈昭良、赵莉国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泽兵审 判 员 江信红审 判 员 邓方彬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陈治宇书 记 员 尹子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