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20）宁04刑终111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穆某某，男，1962年5月5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回族，文盲，中共党员，农民,户籍地西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2月3日被西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2019年12月5日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飞，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某，曾用名马有得，男，1978年11月10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回族，文盲，农民，户籍地西吉县。2016年8月17日因扰乱乡政府工作秩序被西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1月4日被西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维玮，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A，男，1978年10月27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回族，文盲，中共党员，农民，户籍地吴忠市红寺堡区。2014年12月23日因殴打他人被西吉县公安局沙沟派出所罚款200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1月4日被西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马登梅，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某B，男，1954年4月25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回族，文盲，中共党员，农民，户籍地西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2月3日被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2月17日被西吉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20年8月3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倩，宁夏古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某C，男，1981年7月24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回族，文盲，农民，户籍地吴忠市红寺堡区。2019年11月19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甘肃省庄浪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20年1月20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D，男，1977年11月5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回族，文盲，农民，户籍地西吉县。2004年6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1月4日被西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E，男，1957年7月12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回族，文盲，农民，户籍地西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1月4日被西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某F，男，1961年6月7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回族，文盲，中共党员，农民，户籍地西吉县，居住地海原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20年1月20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19日因一审判处刑期届满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穆某A，男，1951年5月25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回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农民，户籍地西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2月3日被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2月7日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6日被西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马某F，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回族，文盲，农民，户籍地西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11月12日被西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3日经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西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7月11日被西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某，女，1979年3月4日出生于宁夏西吉县，回族，文盲，农民，户籍地宁夏西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20年1月3日被西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20年8月3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西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穆某某、马某E、马某某、马某A、马某D、马某F、穆某A、马某B、马某F、马某C、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宁0422刑初5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马某B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合议庭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意见，审阅辩护人和检察机关的书面意见，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9月，西吉县某人民政府根据西吉县委统一安排部署决定在西吉县xx村进行村支委换届选举。被告人穆某某、马某D、马某A、马某F事先进行拉票贿选，被告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D、马某A、马某E、马某F、穆某A、马某B、马某F、马某C、杨某某在西吉县xx村村支委换届选举时，在xx村村委会选举会场、xx村小学院内、xx村小学校门口等场所以推搡、撕扯、辱骂、威胁、起哄闹事等方式造成选举秩序严重混乱，致使选举无法正常进行。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2013年10月10日左右，被告人穆某某来到马某G家中以其要当村支书请求马某G为其投票，但遭到马某G拒绝。2013年10月20日中午，被告人穆某某安排被告人马某D、马某A、马某F去给马某G做工作给其投票，被告人马某D、马某A、马某F遂一同来到马某G家中，并给马某G毛毯一条要求马某G给被告人穆某某投票，亦遭到马某G拒绝。被告人穆某某召集被告人马某E、马某A、马某F、马某某、穆某A、马某F到其家中商量次日竞选村支书事宜。在选举之前，被告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E、马某A等人对马某H及其家人进行威胁。   2013年10月20日9时许，西吉县XX村在XX村村委会举行村委换届选举，XX村村会计马某I手拿党员花名册在会议室门口宣读党员名单，被告人穆某某对马某I宣读的党员花名册中部分党员资格提出质疑，并阻挡马某I继续宣读党员花名册，被告人马某B推搡马某I，并朝马某I肚子上捣了一拳。当原支书陈某某听到其名字后欲进入会场，被告人马某E撕住陈某某后衣领，又朝陈某某后颈捣了两拳，并以陈某某在任时发展党员不公为由用手撕住陈某某衣领阻挡其进入会场参加选举，对陈某某进行辱骂。被告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D、马某A、马某E、马某F、穆某A、马某F、马某B等人站在村委会会议室门口阻挡参会党员进入会场参加会议，又不时站在村部院中叫嚷、谩骂，起哄闹事时间长达一小时左右，被告人马某D拿手机在现场摄影，并起哄闹事。被告人马某C对何某某进行辱骂，并用手指着马某G说：“你想好。”被告人穆某某、马某A、马某某、马某J等人在村委会院中威胁马某G及其儿子马某H：“你们要想清楚呢。”当叫到马某G名字时，被告人马某E、马某A、马某某、穆某A起哄阻挡马某G进入会场，马某G之子马某H见状将马某G从村委会推搡出去。马某I将党员花名册交给乡政府干部海某，海某对扰乱会场秩序人员提出口头警告，并宣读党员名单要求党员进入会场参加会议，到会部分党员听到被宣读的名字后依次进入会场，作为党员的被告人穆某某、马某A、穆某A、马某F、马某B等人站在村部院中拒不进入会场参会，当发现参加会议支持穆某某党员人数少于支持何某A人数时，被告人穆某A、马某A起哄喊道：“走，不选举了。”被告人穆某某、马某A、穆某A、马某F、马某B、马某F、马某E等人遂一同离开村委会，因各被告人的滋扰、拦截、辱骂，导致上午XX村支部换届选举因参会党员人数不够，无法召开会议，致使选举无法正常进行。   同日中午，因部分党员拒不参加会议，致使参会党员人数不够，乡政府干部给马某G打电话让其到村部开会，马某G接到电话走到XX小学门口时被被告人马某A、马某D、马某J、马某某阻挡无法到村部参加选举，马某G挣脱四被告人的纠缠翻墙进入学校厨房又去做饭。乡政府工作人员给马某G打电话催促其到村部参会，马某G将其被被告人马某A、马某D、马某J、马某某堵在学校无法参会情况告知乡政府工作人员乡政府领导遂安排乡政府工作人员与派出所民警驾驶警车到XX村小学接马某G参加会议。工作人员马某K、马某L、王某某、马某M、刘某某等驾车赶到XX小学时，马某G被被告人马某某、马某E、马某F、穆某某、马某C堵在学生餐厅无法出行，被告人马某某、马某F、马某E、马某D等人辱骂、阻拦乡政府工作人员将马某G带走，被告人马某某在XX小学门口东侧用手撕住马某K衣领对其进行辱骂，高声叫喊：“乡干部打人了。”并佯装被打斜躺在地用手撕住马某K衣领不松手，被告人马某F、杨某某亦用手一同撕住马某K衣领将马某K撕倒在地，被告人马某F、马某E在旁边辱骂乡政府工作人员，被告人马某D在旁边用手机摄像，后双方被人拉劝开。乡党委书记马某N赶到满寺小学在征求马某G愿意参加满寺村换届选举意见后安排工作人员将马某G与其儿子马某O、马某H乘坐警车先行去村部。警车行驶至XX小学东南角处马某P家门前时马某G婆婆何某B挡住警车，民警告诉拉马某G缘由后何某B未再阻拦，警车驶离后何某B跌倒在地，并躺在路上哭泣长时不起。当乡政府执行公务面包车行驶至XX小学东南角时被告人杨某某站在车前阻挡该车驶离，被告人马某B在现场对乡政府工作人员进行辱骂，留在现场的马某L对现场群众解释何某某系自己躺倒在地，不是乡政府工作人员搡倒，被告人马某F听到后对马某L进行辱骂。选举成功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马某L、马某K等人带离现场，并将何某某送到医院检查治疗。   另查明，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马某C因犯交通肇事罪被甘肃省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2013年10月21日，马某K经西吉县人民医院诊断为胸部损伤、腹部损伤。2020年1月3日，经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马某K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本案公安机关立案后，各被告人经侦查人员电话传唤后到案接受讯问，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各自犯罪事实及同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判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前科查询登记表、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上报沙沟乡两委换届选举工作总结、会议记录、沙沟乡文件、情况反映材料，住院病历，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鉴定聘请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党员登记表，马某A的材料，(2004)西刑一初字第165号刑事判决书、（2019）甘0825刑初172号刑事判决书、（2020）甘08刑终5号刑事裁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证人马某G、马某Q、马某L、马某R、马某H、马某O、马某J、杨某A、马某S、马某K、马某I、马某T、马某N、穆某B、马某U、穆某C、穆某D、陈某A、柯某某、杨某B、马某V、王某A、海某、穆某E、王某某、穆某F、穆某G、穆某H、陈某B、何某某、马某W、撒某某、陈某某、何某A证言，被告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马某D、马某E、马某F、穆某A、马某F、马某B、马某C、杨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穆某某、马某E、马某某、马某A、马某D、马某F、穆某A、马某B、马某F、马某C、杨某某在西吉县XX村支部换届选举时为达到个人私欲，在XX村村部、XX村小学院内及门口等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致使选举无法正常进行，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马某C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对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的，对其在宣告缓刑前羁押的时间应当折抵刑期。被告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D、马某A、马某E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某C、马某F、穆某A、马某F、马某B、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D、马某A、杨某某、马某C、马某E、马某F、马某F、马某B均系接到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罪行及同案被告人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穆某A虽系接到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罪行及同案被告人的罪行，但庭审时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故其不能认定为自首，亦不能认定为坦白。十一被告人均自愿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马某D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某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被告人杨某某适用缓刑。   为惩罚犯罪，维护公共秩序。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六）项、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庄浪县人民法院（2019）甘0825刑初17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马某C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二个月的缓刑执行部分；二、被告人马某C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穆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四、被告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马某D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六、被告人马某A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七、被告人马某E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八、被告人马某F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九、被告人穆某A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被告人马某F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一、被告人马某B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二、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   上诉人穆某某上诉认为，证人存在家族关系，诬告陷害上诉人，所证事实不属实。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家庭困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穆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穆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成立。1.原判认定事实错误：（1）原判认定马某K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的事实错误，加重了对上诉人穆某某的量刑；（2）上诉人穆某某并未让马某D、马某A、马某F等人到马某G家去贿选，也没有对马某G进行威胁，且上诉人也没有在XX村小学院内、餐厅及学校门口起哄闹事等行为。2.上诉人穆某某具有自首情节。3.上诉人穆某某自愿认罪认罚。4.上诉人穆某某具有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应改判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上诉人马某某上诉认为，其没有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没有在村委会威胁马某G和马某H，没有在XX小学门口阻挡马某G，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免予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马某某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马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成立。1.原判认定马某K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的事实错误。2.上诉人马某某具有自首、初犯、偶犯、认罪认罚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3.上诉人马某某患有疾病，不适宜关押。   上诉人马某A上诉认为，2013年10月20日其没有在村委会门口拦挡党员进入会场投票，没有给马某G送毛毯并威胁她的家人，没有在小学餐厅阻拦马某G，没有阻拦警车，其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上诉人马某A的辩护人认为，1.原判认定马某K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的事实错误，加重了上诉人马某A的处罚。马某A没有到马某G家去贿选，也没有对其进行威胁，且上诉人也没有在XX村小学院内、餐厅及学校门口起哄闹事等行为。2.上诉人马某A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3.上诉人马某A具有自首、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应改判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上诉人马某B上诉认为，其具有自首、从犯、初犯、偶犯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其符合宣告缓刑的条件，手术后尚未恢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缓刑。   上诉人马某B的辩护人认为，上诉人马某B具有自首、坦白情节，系从犯且犯罪情节轻微。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上诉人身体状况不佳，建议改判上诉人缓刑。   原审被告人穆某A认为其没有起哄闹事、殴打、辱骂等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原审被告人马某E、马某D、马某F、马某F、马某C、杨某某对原判认定事实、证据、罪名、量刑均无异议。   固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马某B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马某B、原审被告人马某E、马某D、马某F、穆某A、马某F、马某C、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二审查明马某K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原判认定该事实错误，予以纠正，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二审中，上诉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马某B及其辩护人无证据向法庭提交，本院对一审据以定案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穆某某在XX村干部换届选举时为达到个人私欲，伙同上诉人马某某、马某A、马某B、原审被告人马某E、马某D、马某F、穆某A、马某F、马某C、杨某某在XX村村部、XX村小学院内及门口等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致使选举无法正常进行，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原审被告人马某D、马某E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马某B、原审被告人马某C、马某F、穆某A、马某F、杨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马某D有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马某B、原审被告人马某C、马某D、马某E、马某F、马某F、杨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马某C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原审被告人杨某某犯罪情节轻微，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适用缓刑。   关于上诉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的辩护人提出原判对马某K身体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的事实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收集在案的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证明马某K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原判认定该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上诉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上诉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穆某A提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没有起哄闹事等寻衅滋事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穆某某为了采取不正当手段获得西吉县XX村支部书记选举资格，伙同马某某、马某A、穆某A等人在XX村村部、XX村小学院内及门口等公共场所起哄闹事，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致使当天早晨选举工作无法正常进行，该事实有案发现场的视听资料，证人马某G、马某K、马某I等人的证言，原审被告人马某D、马某E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马某某、马某A、原审被告人穆某A在侦查阶段对其犯罪行为亦供认不讳，上诉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穆某A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在案的证人证言,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言内容能够与在案的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应作为定案的依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上诉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的该项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原审被告人穆某A的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马某B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马某B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了其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同时各上诉人均同意原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并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在法律规定的幅度范围内对上诉人从宽量刑，并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量刑并无不当。原判并未依据马某K受伤程度对上诉人进行定罪处罚，该事实认定与否并不影响对各上诉人的量刑。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穆某某起组织、策划作用，上诉人马某某、马某A等人积极实施，根据其地位和作用，足以认定系主犯。上诉人马某B提出其手术后尚未恢复，请求改判其缓刑的上诉人理由，经查，手术后尚未恢复并不是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也不是宣告缓刑的条件，该上诉理由缺乏法律依据。上诉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马某B及其辩护人提出该项上诉理由和辩护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审查明马某K身体所受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原判认定该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原判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亦予以纠正。上诉人穆某某、马某某、马某A、马某B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原审被告人穆某A的辩解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固原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姜丽华   审判员 马亚妮   审判员 赵 奇     二○二○年十月十二日   书记员 蔺亚妮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