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82刑初7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邳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颜锦孝，男，1965年1月1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林业站工作人员，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2018年2月10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葛兰华，江苏金合（邳州）律师事务所。被告人吴闯，男，1984年8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2018年1月2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胡道华，江苏浩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立石，男，1976年9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2018年1月2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邳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毛进，江苏德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小军，男，1975年5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江苏省南通市如皋市。2018年1月17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4月29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5月1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5月20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因其患有疾病，邳州市看守所不予收押，现在家候审。被告人李会平，女，1975年1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邳州市开发区（户籍地邳州市）。2017年12月6日曾因殴打他人被邳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8年3月20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4月29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20年10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0月23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因其患有疾病，徐州市看守所不予收押，现在家候审。被告人李慧瑾，女，1982年10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邳州市（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2018年1月22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4月29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辩护人于洪波，江苏汇英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迎辉，男，1985年6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邳州市。2008年1月14日曾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3月27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9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被告人韩小猛，男，1983年4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邳州市。2018年1月4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5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4月29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被告人冯永胜，男，1988年12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邳州市。2018年3月29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被告人赵前辉，男，1989年11月3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邳州市。2018年3月8日因涉嫌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邳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转取保候审，同年4月29日经邳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邳州市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邳检诉刑诉〔2018〕6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锦孝、吴闯、王立石、石小军、李会平、李慧瑾、张迎辉、韩小猛、冯永胜、赵前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锦孝、吴闯、王立石、石小军、李会平、李慧瑾、张迎辉、韩小猛、冯永胜、赵前辉以及辩护人葛兰华、胡道华、毛进、于洪波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颜锦孝利用在淮安市淮阴区林业站工作期间的职务便利，免费办理国家机关证件共计1899套（每套包括《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各一份、下同），后以100元每套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吴闯，共计非法获利近十六万余元。被告人吴闯将购买到的国家机关证件又以170-190元每套的价格卖给李会平100套、李会瑾500套，以170-200元每套的价格卖给王立石200套，共计非法获利六万余元。被告人王立石又将购买到的部分证件卖给李会瑾及他人，共计非法获利二千余元。2.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石小军以100元每套的价格从徐美云（已判刑）处购买《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共计375套，后其以200元至250元每套的价格出售给李会平、李慧瑾及李玲祥等人，共计出售给李会平100套、李慧瑾10套、李玲祥10套。共计非法获利一万多元。3.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李会平从被告人石小军、吴闯处以200元每套的价格购买《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共计200余套。除加价用于物流发货营利外，又以250-300元每套的价格出售11套给李玲祥（另案处理）；共计获利四五千元。4.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李慧瑾先后从被告人吴闯、王立石、石小军等人手中以200元每套的价格购买《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共计522套，除加价用于物流发货营利外，又加价出售11套给李玲祥（另案处理），以从中牟利。5.2017年11月份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张迎辉在邳州市从网上多次以100元每套的价格购买《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多套，除自己使用外又以240元每套的价格向被告人冯永胜出售20套牟利。另查，被告人张迎辉在其家中，利用ps软件，将两证扫描后制作模板保存在电脑里，并打印了编号为00552303—00552932的木材运输证共计30张。6.2017年11月份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韩小猛、冯永胜在邳州市港上镇共谋以240元每套的价格从张迎辉手中购买《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国家机关证件共计20套，后每套以260元至300元不等的价格出售给李玲祥（另案处理）牟利，获利一千余元、二人均分。另查，韩小猛个人还从别处购买《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多套卖给李玲祥。7.2017年11月份至12月份期间，被告人赵前辉在邳州市从网上以100元每套的价格购买《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多套，除自己使用外，又以200元每套的价格卖于李玲祥24套，非法获利24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检疫证及运输证电子数据、辩认笔录等证据，从而认为被告人颜锦孝、吴闯、王立石、石小军、李会平、李慧瑾、张迎辉、韩小猛、冯永胜、赵前辉等十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颜锦孝辩称，刚开始给吴闯办证是免费的，这部分数量应当扣除。其辩护人认为获利16万元仅有颜锦孝供述，没有其它证据证实；颜锦孝犯罪情节较轻，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三年以下刑期，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吴闯辩称其只买了500套左右证件，卖给李会平100套左右、李慧瑾不到200套、王立石100套左右，自用100多套；其和李慧瑾有十来万的经济往来，微信转账不全是买证的钱；其辩护人认为颜锦孝免费给吴闯办理的证件应当从总数中扣除，颜锦孝借用吴闯、王立石的名义给别人办的证件也要从总数中扣除；不能以李慧瑾微信转帐金额计算买卖证件的数量；考虑吴闯有坦白情节，并退缴全部赃款，且行为也不属于情节严重，建议对其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范围内从轻量刑。被告人王立石辩称其购买数量不超过50套；其辩护人认为指控买卖200套证据不足，王立石实际购买数量不超过50套；王立石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会平对购买200套证件事实没有异议，辩称之前办证一直都是收费的，其认为给石小军等人的钱就是正常的办证工本费，其没有购买证件的故意。指控卖给李玲祥的11套证件实际是其帮石小军代捎的。被告人李慧瑾辩称其给吴闯等人的钱是办证的工本费；其和吴闯有十来万的经济往来，转账的钱不全是办证的钱；其让吴闯代办100套多一点，王立石代办10套左右，石小军代办十来套，总数不超过150套；指控卖给李玲祥的11套是替石小军代捎的。其辩护人认为李慧瑾没有买卖证件的故意，其所支付的款项是办证的费用，办出来的证都是自用，没有销售的行为；卖给李玲祥11套证件是帮石小军代捎。如果认定李慧瑾构成犯罪，不能以其转帐给吴闯的金额推算购买的数量，因为二人存在经济往来；本案不能认定为情节严重，应当在三年以下进行量刑；李慧瑾还有立功、坦白、退赃、认罪等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石小军、韩小猛、冯永胜、赵前辉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1、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颜锦孝利用其在淮安市淮阴区林业站工作的职务便利,办理《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共计1800余套(两张证书合为一套)，后以每套100元的价格出售给吴闯等人，非法获利16万余元。2、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吴闯以100元每套的价格多次从颜锦孝处购买《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除部分自己使用外，又以每套180—200元不等的价格卖给李会平100余套、李会瑾200余套、王立石200余套。3、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石小军以每套100元的价格从徐美云（已判刑）处购买《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375套，除部分自己使用外，又以每套20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会平100套、李慧瑾10套，以每套250元的价格出售给李玲祥10套，非法获利一万余元。4、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王立石从吴闯处购买《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200余套，除自己使用外，又以每套210元左右价格卖给李会瑾12套。5、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李会平分别从石小军、吴闯处各购买《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100余套，除用于自己经营的物流站配货使用外，又出售给李玲祥11套。6、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李慧瑾分别从吴闯、王立石、石小军处购买《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其中从吴闯处购买200余套、王立石处购买12套、石小军处购买10套，除用于自己经营的物流站配货使用外，又出售给李玲祥11套。7、2017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张迎辉多次从网上以每套100元的价格购买多套《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除自己使用外，又以每套24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冯永胜20套。8、2017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韩小猛、冯永胜合伙，从张迎辉处购买20套《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后以每套260元左右的价格出售给李玲祥。此外，韩小猛个人还从它处购买《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后卖给李玲祥33套。9、2017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赵前辉从网上以每套100元的价格购买《植物检疫证书》及《木材运输证》，除自己使用外，又以每套200元的价格卖给李玲祥24套，非法获利2400元。2018年1月3日，被告人韩小猛在家中被传唤到案；同年1月12日，被告人石小军在如皋市被抓获；同年1月22日，被告人李会瑾在邳州市被抓获；同年1月26日、28日，被告人王立石、吴闯分别在江苏省沭阳县被抓获；同年2月10日，被告人颜锦孝接电话通知后到案；同年3月8日，被告人赵前辉在山东省郯城县被抓获；同年3月20日，被告人李会平在邳州市被抓获；同年3月27日、29日，被告人张迎辉、冯永胜分别到邳州市公安局投案。案发后，颜锦孝退赃10万元，吴闯退赃7万元，王立石退赃2千元，石小军退赃2万元，李会平退赃1万元、李惠瑾退赃2万元、张迎辉退赃5千元、韩小猛退赃1万5千元、冯永胜退赃5千元、赵前辉退赃2万元。被告人李慧瑾到案后，检举于某某涉嫌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后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将于某某抓获，并已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颜锦孝的供述，供述其在淮安市淮阴区农委林业站工作，负责丁集点检疫证和运输证办理。2017年10月份，吴闯到检疫点办证，其给他办了两三次，每次大概三四张，没有收钱。后来他应该是看到别人找其办证1份100块钱，他也按照这个价格给其钱，其就继续给他办证。到12月底，吴闯提供了一个叫王立石的身份证信息和手机号码办证，一直办到2018年1月份，一共办了2199份证件，其中接近200份是办错的。吴闯有时候给其现金，有时候是微信转账，其一共获利十五六万。其还将以吴闯或者王立石名义的办出来的证出售给其他人，大概五六十份。给吴闯办证，是他把苗木种类、数量、发往地等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其，其直接给办,没按正规程序办。2、被告人吴闯的供述，供述其做苗木生意，因为当地检疫证不好办，2017年10月份开始就到淮安市淮阴区的丁集检疫证点找颜锦孝办证。刚开始花钱给他买烟，后其看别人找他办证一套给100元，其就按这个价格给他钱，有时给现金，有时通过微信转账。大概2017年12月底的时候，开始用王立石的名义办证，前后办了多少证其记不清，这其中有200份左右开错了没法用，颜锦孝还以其名义办证给别人用，具体有多少份其不知道。其办证就是把车牌号、苗木种类、数量等信息发给他，然后颜锦孝就给办。2017年10月底开始卖证给王立石，价格基本都是180元一份，数量不低于200份。2017年10月底时候卖证给李慧瑾，价格是200元一份，数量不低于200份。2017年11月底卖证给李会平，数量不低于100份。他们通过微信将开票信息发给其，其再找颜锦孝办证，他们再通过微信转账付款。李慧瑾和其有经济往来，微信转账的钱不全是买证的钱；其和王立石也有经济往来，微信转账的钱不全是买证的钱。其总共获利六七万左右。3、被告人王立石的供述，供述其经营物流公司，本地开检疫证太麻烦，大概从2017年12月开始，其从吴闯手中买检疫证，一直到2018年1月26日被抓。其每天从他手里买两三份左右，每份给他180或者190元，都是微信转账给他，和他有1.4万元左右的经济往来，还有用微信转账兑换现金几千块钱，其余的转账钱都是买证的钱。其自己用了几十张证，其他都是帮朋友开的，朋友给其都是200元一份，其前后获利2000元左右。其不认识李慧瑾，但加过一个叫惠通物流李小雪的微信，其卖给她几次。以前的检疫证上面都是吴闯的名字，后来联系吴闯换成了自己的名字，相当于在检疫证上打广告了。4、被告人石小军的供述，供述其通过徐美云在如皋林业局开检疫证，开一份给她100元。邳州的李会平、李小雪在2017年10月份前后找其给办证的，说给其200元一份，其前后卖给李会平100份左右，卖给李小雪十几份。其还卖给“东方不败”（李玲祥微信名）10份，价格是250元一份。和“东方不败”、李会平姐妹俩交易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其总共获利不到2万元。5、被告人李会平供述，供述其和妹妹李慧瑾一起做苗木和物流生意。2017年11月份，邳州不能开检疫证了，其就联系石小军帮忙开证，价格是200元一份，一共开了100多份，其大部分都是微信转账给他。2017年11月10日至12月23日，其卖给瘸子（李玲祥）11份检疫证，他向其微信转账2908元。大概是2017年10月到12月，其从沭阳的吴闯那里买证，大约100份的样子，价格也是200元一份，其是通过微信转给他。吴闯办好证后，其妹妹李慧瑾再开车去沭阳把证拿回来。其和吴闯、石小军平常都有经济往来，微信转账比较频繁，没法区分哪些是办证钱哪些是苗木发货钱。6、被告人李慧瑾的供述，供述其做物流配货，曾用名叫李小雪，微信名叫“惠通物流李小雪”。2017年10月份，本地检疫证不好办了，其就联系吴闯办证，价格是200元一份，一天五六张、六七张样子，一直到2018年1月21日被查，具体多少份记不清。其跟他做过苗木生意，经常往来转账，但其微信转给他的钱大部份是买证的钱。大概2017年11月份，其加如皋石小军的微信，从他那拿了十几份证，也是200元一份，钱是通过微信转给他。其还找王立石买过证，买了12份，也是通过微信转账。其买的证卖给李玲祥11份。7、被告人张迎辉的供述，供述其小名叫二毛，经营苗木公司。2017年11月份，邳州市这边检疫证停办了，其就联系之前认识了一个姓熊的男子，从他那以一百元一份的价格买证用。冯永胜跟其关系不错，问其能给他办证吧，其就说能办来。其前后找姓熊的办过四五次证，自己使了七八份，卖给冯永胜20份左右，价格是200到300元一份，一共获利有2000元左右。8、被告人冯永胜的供述，供述2017年11月到12月，其和韩小猛合伙，从张迎辉（二毛）手里买苗木检疫证，然后再卖给别人。其前后给韩小猛20多份不到30份检疫证，他卖给谁其不知道，一共赚了多少钱其也不知道，但是韩小猛给其五六百块钱。其和张迎辉之间的转账都是购买检疫证的钱。从他那买证，一般银杏苗木的证是260元一份，其他杂树是300元一份。9、被告人韩小猛的供述，供述大概2个月前，其跟冯永胜商量代开检疫证挣钱，后来李玲祥就联系其买证。冯永胜在二毛那开证是240元一份，其卖给李玲祥是260元或者300元一份，其和冯永胜每人挣了有1000块钱。2017年11月至12月15日，李玲祥向其微信转账14050元，卖给他53份检疫证，其中20多份是冯永胜在二毛那买的，剩下的是从其他人手里买的。10、被告人赵前辉供述，供述其做苗木生意，2017年12月卖给李玲祥24份检疫证和运输证。这些证是通过百度搜索苗木信息，联系一个山东聊城一个男的开的，其买的价格是100元一份，卖给李玲祥是200元一份，他给其转账4800元，赚了2000多块。11、同案人徐美云的供述，供述2017年11月，石小军说他有个邳州朋友，在邳州不好开证，让其帮开，给其100元一份，其就答应了。从11月2日到11月20日，其给石小军开了375份证，石小军向其微信转账19笔共37500元。石小军的朋友在邳州运输木材，按规定不能在如皋开的。12、同案人李玲祥的供述，供述其微信名叫“东方不败”。2017年10月至11月，其微信转账给石小军2500元，购买检疫证10份。2017年11月至2017年12月，其微信转账给韩小猛14050元，购买检疫证53份。2017年11月至12月，其微信转帐给李会平2908元，购买检疫证11份。2017年12月，其微信转帐给李慧瑾2700元，购买检疫证11份。2017年12月，其微信转账给赵前辉4800元，购买检疫证24份。买来的证其卖给于方宜、孙文等人了。13、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淮阴区林业站副站长，颜锦孝是淮阴区林业站的检验员和办证人员。其从丁集点调走后，就颜锦孝一人在这工作。颜锦孝的办证权限省里还没发下来，所以办证时站里安排使用其权限办理证书。通过调取数据，吴闯的办证信息一共是1568条，王立石的是584条。办证的流程是申请人填写申请表，然后站里安排检疫员去现场检疫，合格后发放合格证，然后再由申请人凭合格证到站点办理运输证。办证不收取费用。14、淮安市淮阴区林业站出具的证明及执法证复印件。证明颜锦孝是淮安市淮阴区林业站在职职工。15、植物检疫证电子数据。证明2017年10月10日至12月31日，吴闯在淮阴区林业站的检疫证办理记录共有1525条；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月26日，王立石在淮阴区林业站的检疫证办理记录共有574条。1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扣押颜锦孝、吴闯、石小军、李慧瑾、李会平、韩小猛、赵前辉等人手机，扣押木材运输证、植物检疫证书等物品。17、电子检查记录、提取笔录、转帐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统计表。证明：（1）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王立石向吴闯微信转账6.5万元；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李慧瑾微信转账给吴闯14万余元；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李会平向吴闯微信转账6万余元；（2）2017年11月，石小军向徐美云微信转账3.75万元；2017年11月，李会平微信转账给石小军6.54万余元；2017年11月，李慧瑾微信转账给石小军6000元；2017年10月至2017年11月，李玲祥向石小军微信转账2500元；（3）李小雪（李慧瑾）向王立石微信转账2520元；（4）2017年11月至12月，冯永胜微信转账给张迎辉4100元。（5）2017年12月，李玲祥向李慧瑾微信转账2700元；2017年11月至12月，李玲祥向李会平微信转账2908元；2017年11月至12月，李玲祥向韩小猛微信转账14050元购买证件；2017年12月，李玲祥向赵前辉微信转账4800元，购买证件24份。18、同案犯徐美云判决书。证明徐美云向石小军出售375套检疫证、运输证。19、辨认笔录。李慧瑾辨认出吴闯、王立石就是向其出售证件的人；石小军辨认出李会平、李慧瑾就是从其手里买证的人；李玲祥辨认韩小猛、李会平就是向其出售证件的人。20、缴款单收据及情况说明。证明上述被告人退赃情况。21、前科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张迎辉前科情况、李会平被行政处罚情况。22、情况说明。证明李慧瑾检举他人犯罪，并经查证属实，构成立功。23、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颜锦孝经电话通知到案；吴闯、石小军、王立石、李会平、李慧瑾、赵前辉被抓获归案；韩小猛在其家中被传唤到案，张迎辉、冯永胜主动投案。24、出所登记表。证明2018年1月13日，石小军被临时寄押于如皋市看守所，2018年1月17日被解回。25、户籍证明。证明颜锦孝、吴闯、王立石、石小军、李会平、李慧瑾、赵前辉、韩小猛、张迎辉、冯永胜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颜锦孝买卖证件的数量及非法获利情况。经查认为，颜锦孝初期给吴闯办证时未收取费用，但只有两三次，颜锦孝和吴闯二人对此均供认不讳，且印证一致。该部分证件数量不多，且没有支付对价，不属于买卖的范畴，应当从指控的办证数量中扣除，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颜锦孝买卖证件数量为1800余套。被告人颜锦孝供述办证一套收取100元，与吴闯的供述印证一致，由此可以看出颜锦孝获利应为16万余元，虽然没有微信转账记录等其他证据佐证，但颜锦孝对该获利数额亦一直供认不讳。因此，应认定其非法获利为16万余元。2、关于被告人吴闯买卖证件的数量。经查认为，颜锦孝以吴闯、王立石名义办理1800余套证件，该证件是否全部出售给吴闯，现有证据无法确定。吴闯从颜锦孝处购买证件，除自己部分使用外，目前现有证据可以确定其出售给王立石200余套，出售给李慧瑾200余套，出售给李会平100余套。3、关于被告人王立石买卖证件的数量。经查认为，王立石通过微信转账给吴闯6.5万元，二人均供述之间有不足2万元的经济往来，余款以180元左右一套的单价得出的数量，与吴闯供述的不低于200套的数量基本吻合，可以认定王立石从吴闯处购买的证件为200余套。4、关于被告人李慧瑾买卖证件的数量。经查认为，李慧瑾向吴闯微信转账14万余元，但二人均辩称其中有其它经济往来，具体用于购买证件的金额无法确定，根据李慧瑾及吴闯的供述，本着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综合认定被告人李慧瑾购买的数量为200余套。5、关于被告人李会平、李慧瑾行为的定性。经查认为，二人作为物流从业人员，为客户配车发送树木，应当知道该类证件办理的流程，二人违背办证流程，从非正当渠道，以支付价款方式从他人处获取证件；根据李玲祥的证言，及其与李会平、李慧瑾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等，可以证实二人将从石小军处购买的证件，分别转卖给李玲祥11套的事实。因而应当认定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证件罪。6、本案被告人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经查认为，本案被告人多次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数量较大，其行为规避并破坏了正常的检疫程序，使未经实际检疫的苗木得以销往多地，对当地的生态环境安全构成威胁，给国家机关的名誉造成损害，影响较为恶劣，因而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论罪各被告人均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颜锦孝、吴闯、王立石、石小军、李会平、李会瑾、张迎辉、韩小猛、冯永胜、赵前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颜锦孝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有退赃情节，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闯、王立石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坦白不能成立，但均当庭表示认罪，结合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石小军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自愿认罪，且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会平虽然对其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但当庭表示认罪，且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慧瑾虽对指控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但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且经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小猛、赵前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有退赃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迎辉、冯永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有退赃情节，结合案情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颜锦孝、王立石买卖证件数量较大，犯罪情节较为恶劣，不宜宣告缓刑，辩护人建议法庭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支持。考虑到被告人李慧瑾、韩小猛、赵前辉、张迎辉、冯永胜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颜锦孝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2023年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交纳。）二、被告人吴闯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1年7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交纳。）三、被告人石小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交纳。）四、被告人王立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交纳。）五、被告人李会平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期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交纳。）六、被告人李慧瑾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七、被告人韩小猛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八、被告人赵前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九、被告人张迎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十、被告人冯永胜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上缴国库。（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十一、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员  周启银审 判 员  刘雪梅人民陪审员  高 婧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于恒恒书 记 员  何小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