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3刑终220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向国，男，1974年8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3年1月18日因犯挪用资金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9年12月2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1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杨斌，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太元，男，1983年9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6年6月6日因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被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11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双乐，男，1978年4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03年12月17日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1200元；。2019年11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帅辰，男，1988年5月2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专科文化，住天津市宁河区。2003年10月14日因寻衅滋事被罚款人民币150元；2017年3月28日因无故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9年11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伟宁，男，1988年12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08年5月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7年3月28日因无故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500元。2019年11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何福，男，1992年10月3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宁河区。2019年11月2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经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宁河区看守所。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向国、李太元、李双乐、李帅辰、李伟宁、王何福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二日作出（2020）津0117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向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4年2月28日，天津市宁河区北淮淀镇北淮淀村西海苇地对外发包，经被告人李向国、李帅辰等人协商投标，后以被告人李帅辰的名义中标。按照承包合同约定，中标后地上物赔偿问题由现承包人与原承包人协商或者经法律途径解决。但直至2014年5月份，李向国方仍未与原承包方王某3达成赔偿协议。为取得西海苇地的实际经营权，李向国纠集被告人李太元、李帅辰、李双乐、李伟宁、王何福在北淮淀村老修配厂内预谋以撒鱼苗为名进驻庄园，同时提前购买抄网及抄网杆为作案工具，如遇对方阻拦，就殴打对方并强行进驻。2014年5月9日下午14时，李双乐、李帅辰驾驶装有抄网及抄网杆的皮卡车，李太元、李伟宁、王何福驾驶装有鱼苗的农用车先后来到西海庄园。李双乐、李帅辰推门欲进入庄园，引发双方争执。随后，李太元、李伟宁、王何福、李帅辰、李双乐先后持抄网杆对王某1、李某1、郑某1实施殴打。经依法鉴定，王某1右肩胛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头皮挫伤、体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郑某1头皮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李某1头皮挫伤、头皮瘢痕、左臀部及左下肢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11月26日，被告人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李向国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另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与被害人李某1、郑某1、王某1达成《调解协议书》，其五人赔偿李某1、郑某1、王某1损失120000元，并取得李某1、郑某1、王某1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立案文书，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李向国系被抓获到案，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系被传唤到案的情况。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释放证明等书证，证明：各被告人的前科劣迹情况。3.天津市宁河县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李某1、郑某1、王某1受伤情况。4.淮淀西海苇地承包协议书，证明：承包方李帅辰，发包方北淮淀村委会，承包费700万元。5.调解协议书，证明：2020年6月6日，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赔偿李某1、郑某1、王某1损失120000元，并取得李某1、郑某1、王某1谅解。6.证人曹某证言，证明：李太元于2014年在其经营的店铺购买网抄子，并记在李向国帐上。7.证人马某1、王某2证言，证明：2014年5月9日，李向国向其赊账购买鱼苗，并派人到清河五八二地块拉两三千斤鱼苗。8.证人李某2、李某3证言，证明：李某1、郑某1、王某1被三个不认识的人用棍子打倒在地，李某3、郑某2、李某2每人被打一棍子，李某1、郑某1、王某1受伤。李某3辨认出李双乐就是在西海庄园门口，用木棍对其进行殴打的人，同时证明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均用木棍打人。另有证人郑某2证言对上述事实予以证明。9.证人李某4、马某2证言，证明：李太元、李伟宁等人殴打李某1、郑某1、王某1致其身体受伤。10.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明：李太元、李伟宁、王何福持械殴打王某1、李某1。11.被害人郑某1陈述，证明：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手持木棍，李某1、王某1倒地流血，李太元、李伟宁、李双乐、李帅辰、王何福过来殴打郑某1。12.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明：李太元等三人无事生非，持械殴打王某1、李某1、郑某1。13.被告人李向国供述，证明：2014年开春，其朋友想承包西海庄园，李向国安排李帅辰参加招投标，后李帅辰顺利中标，李向国找到李永泽要他出资承包，李永泽同意，出资700万元把西海庄园承包下来。14.被告人李太元供述，证明：2014年4月，北淮淀村要对外发包七里海西海，李向国想承包，5月5日及5月8日，李向国在北淮淀村修配厂召集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说以李帅辰的名义承包了西海，李向国让五人去王某2的鱼池进鱼苗撒到西海庄园的鱼池里，李太元问李向国如果王某3不让撒怎么办，李向国讲如果有人不让撒鱼苗就打。5月9日上午，李太元等人在曹老五渔需店赊了5根网抄子杆和5个网抄子，到了西海庄园门口，李双乐和李帅辰就去开门非要进，王某1不让进，李太元、李伟宁、王何福手持网抄子杆冲过去把王某1、李某1打倒在地。接着从屋里跑出一帮人，被李太元一伙人打了几棍子，随后，李太元又把郑某1打倒在地。李太元、李伟宁、王何福动手了，李帅辰、李双乐应该也动手了。15.被告人李帅辰供述，证明：2014年4月，李向国跟李帅辰说想承包西海，要李帅辰冒名投标，到投标时，李帅辰以700万元中标，李向国联系人向村委会账户存入700万元，李帅辰与村委会签订承包西海庄园三年的合同，约定李帅辰协调解决与原承包人王某3关于地上物争议问题。五月的一天，李向国召集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到村修配厂，要5人明天到西海庄园鱼塘里撒鱼苗，要是有人阻拦就用网抄子杆打他们。第二天，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买来网抄子杆，开车到清河农场买来鱼苗，然后来到西海庄园撒鱼苗，但对方不让进，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用网抄子杆打了西海庄园的几个人。16.被告人李伟宁供述，证明：2014年5月8日，李向国跟李伟宁、李太元等人说，让其明天到西海庄园撒鱼苗，如果有人拦着不让进，就动手打对方。第二天，李双乐驾驶皮卡车拉着李帅辰，李伟宁驾驶水罐车拉着李太元、王何福去西海撒鱼苗，在西海庄园门口，李双乐、李帅辰与对方推搡起来，打的是李某1和王台子的人，李伟宁打了李某1，李太元持械打了郑某1。17.被告人王何福供述，证明：2014年5月的一天，李向国和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商定，其以撒鱼苗的名义去西海庄园，如果不让进就打人，其还准备了鱼抄子杆，为了打人方便。第二天上午，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来到西海庄园门口，与对方发生冲突，李太元、李伟宁、王何福持械殴打王某1、李某1，李太元殴打郑某1，李帅辰、李双乐也动手了。18.被告人李双乐供述，证明：李向国与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商定，明天去西海庄园撒鱼苗，如果对方拦着不让进，就跟他们打架。转天，李双乐开着皮卡车拉着李帅辰,李伟宁、李太元、王何福开着农用车先买了4根捞鱼杆，去清河农场进鱼苗，然后就奔西海庄园来了，李双乐和李帅辰下车打算开门，王某1等人拦着不让进，李太元、李伟宁、王何福拿着鱼抄子杆殴打李某1和王某1，李帅辰用棍子打了郑某2一下，李太元用鱼抄子杆打了郑某1脑袋一下，郑某1就倒在地上了。李双乐当时怕挨打，就在现场拿着棍子。1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1右肩胛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李某1、郑某1、王某1体表软组织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向国、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组织、策划或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李伟宁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向国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前罪的缓刑，与新犯的罪数罪并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李向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撤销缓刑，与前罪所判决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李太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双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帅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李伟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王何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原审被告人李向国对原审判决不服，以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改判李向国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向国、原审被告人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组织、策划或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李向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向国纠集原审被告人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持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谅解书、医院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前科材料、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李向国、原审被告人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关于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和社会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李太元、李双乐、李伟宁、李帅辰、王何福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取得被害人谅解，及李伟宁系累犯、李向国系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等情节，所作量刑均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以内，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李向国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 彬审判员 张玉军审判员 刘宗民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卢迪书记员单鑫语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