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1002刑初240号 公诉机关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洪冰波（曾用名洪斌波），男，1994年2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台州市路桥区。2016年1月18日因赌博被罚款五百元；2017年4月13日因携带管制刀具被行政拘留三日。2019年9月26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丽琴，浙江法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升海，男，1988年5月4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台州市椒江区。2017年12月15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8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11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静，浙江咏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邱杰，男，1990年6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台州市椒江区。2018年6月1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9月27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忠，浙江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聂东明，男，1996年7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永城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永城市。2014年12月25日因猥亵被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9月1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兵，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志彬（绰号“冰娃子”），男，1986年10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安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岳县。2010年10月22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日；2012年5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3年3月15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7月1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10月22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1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3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24日因赌博被行政拘留五日。同年9月1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应灵潇，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椒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磊（绰号“阿黄”），男，1990年7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台州市椒江区。2019年9月1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翁如强，浙江鑫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升鑫（绰号“大白星”），男，1985年12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台州市椒江区。2009年11月19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0年4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9年9月10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20年4月9日经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孙晓明（绰号“阿明”），男，1982年1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牡丹江市阳明区。2019年11月23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林忠彬（曾用名林勇，绰号“小酒壶”），男，1980年1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内江市市中区。2019年9月2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周超（绰号“阿超”），男，1990年3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台州市椒江区。2019年9月24日因本案被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台椒检一部刑诉〔2020〕672号起诉书、台椒检一部刑追诉〔2020〕1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犯诈骗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邱杰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聂东明犯诈骗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唐志彬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磊犯诈骗罪、被告人孙升鑫、林忠彬、周超犯诈骗罪、被告人孙晓明犯开设赌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陈常、检察官阮璐亚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集团犯罪2017年以来，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聂东明、唐志彬、王磊及芦启龙（另案处理）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洪冰波为首要分子，孙升海、邱杰、聂东明、唐志彬、王磊、芦启龙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共实施诈骗犯罪10次、寻衅滋事违法犯罪8次、聚众斗殴犯罪1次、开设赌场犯罪1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诈骗罪 2018年初至2019年9月，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聂东明、王磊及芦启龙等人在台州市椒江区设置圈套诱骗被害人参与赌博，通过安排假赌人员、打暗号、出老千、虚构“打鱼”充值金额并故意输分、藏分等方式诈骗被害人孙某1、吴某、张某110次，致使被害人被骗欠下“赌债”共计146万余元（人民币，下同），通过事后索要，实际已得66.86万余元。具体如下： 1.2018年5月21日下午，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椒江区白云山中路原御道茶会设置圈套以“牛牛”的方式和孙某1赌博，致使孙某1被骗欠下数万元。 2.2018年5月21日晚上，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椒江区江滨公园附近的海岸风情设置圈套以“牛牛”的方式和孙奔奔赌博，致使孙某1被骗欠下数万元。 3.2018年6月，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椒江区葭沚街道栅桥菜场附近的棋牌室设置圈套以“斗地主”的方式和孙奔奔赌博，致使孙某1被骗欠下数万元。 被诈骗后，被害人孙某1共支付被告人洪冰波9.06万元。 4.2018年7、8月，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椒江区白云街道岩屿路舒遇酒店客房内通过与被害人孙某1合伙在赌博网站以“打鱼”的方式骗取孙某1财物，洪冰波安排唐志彬借给孙奔奔10万元用于赌博网站充值。孙某1全部输完，被骗欠下10万元。 5.第一次“打鱼”诈骗几天后的一天，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岩屿路舒遇酒店客房内以同一方式诈骗孙某1，事先安排唐志彬借给孙某19万元。孙某1全部输完，被骗欠下9万元。 被诈骗后，被害人孙某1支付唐志彬19.1万元，唐志彬全部交给洪冰波。 6.第二次“打鱼”诈骗后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岩屿路舒遇酒店客房内以同一方式诈骗孙某1，洪冰波安排被告人聂东明借给孙某110万元。孙某1全部输完，被骗欠下10万元。 7.第三次“打鱼”诈骗后的当天下午，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岩屿路舒遇酒店客房内以同一方式诈骗孙某1，洪冰波安排被告人聂东明借给孙某15万元。孙某1全部输完，被骗欠下５万元。 被诈骗后，被害人孙某1支付被告人聂东明15.1万元，聂东明全部由交给洪冰波，洪冰波分给聂东明1万余元。 8.2019年1月28日晚上，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王磊、聂东明及芦启龙在椒江区中心大道新荣记酒店设置圈套以“十三道”的方式与被害人吴某赌博，致使吴某被骗欠下74.6万元。 次日，吴某家属支付4.6万元，其余尚未支付。 9.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椒江区康平路小渔村附近的棋牌室设置圈套以“牛牛”的方式与张某1赌博，致使张某1被骗欠下19万余元。 10.2019年4月底，被告人洪冰波、邱杰、聂东明在椒江区葭沚街道沚京街舒宇旅店设置圈套以“牛牛”的方式与张某1赌博，致使张某1被骗欠下10万余元。 被诈骗后，被害人张某1交付给被告人洪冰波等人19万元，其余尚未支付。 （二）寻衅滋事罪 1、2018年3月19日凌晨，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聂东明及邱杰、徐某等人在椒江区东商务区蛙蛙香饭店吃夜宵时，孙升海与郑某因磕碰而相互拉扯，后被劝阻。洪冰波、聂东明等人得知此事后，从店里拿了酒瓶找郑某及同行的被害人王某麻烦，未果。洪冰波、孙升海、聂东明及受纠集赶来的魏宏祥（另案处理）等人离开时，经过东海大道与耀达路交叉口看见正准备上车的王某，洪冰波持酒瓶，伙同孙升海等2人追上并殴打王某，聂东明、魏宏祥等人乘坐另一辆车追赶王某朋友驾驶的汽车。王某被洪冰波、孙升海等人殴打后逃至牛很鲜火锅店，又被聂东明、魏宏祥等3人看到，聂东明持匕首脚踹王某致其倒地，魏宏祥用啤酒喷王某。经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被告人洪冰波因被害人邱某1欠孙晓明借款未归还，分别纠集被告人唐志彬、聂东明3次到邱某1位于椒江区××街道东**村***号的橡胶厂砸玻璃。具体如下： 2018年8、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洪冰波、唐志彬、聂东明一起到邱某1的橡胶厂用扔石头的方式砸碎一、二扇玻璃。2018年8、9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洪冰波、唐志彬一起到邱荷娟的橡胶厂用扔石头的方式砸碎一、二扇玻璃。 2018年9月5日晚上，被告人洪冰波、聂东明一起到邱某1的橡胶厂用扔石头的方式砸碎一、二扇玻璃。 3、被告人洪冰波、邱杰、孙升海、唐志彬、王磊、孙升鑫及芦启龙等人为了向吴某索要因诈骗欠下的“赌债”，4次到吴某位于椒江区××街道××小区××幢对面的小帆猫童装厂，在厂房外围墙上用油漆写“吴某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等字样。具体如下： 2019年3月3日晚，被告人洪冰波、邱杰、唐志彬、孙升海（已行政处罚）、芦启龙一起到吴某的厂房，在外围墙上用油漆写大字。 2019年3月5日晚上，被告人洪冰波、邱杰、唐志彬一起到吴某的厂房，在外围墙上用油漆写大字。 2019年3月8日晚上，被告人洪冰波、邱杰、芦启龙、王磊、孙升鑫一起到吴某的厂房，在外围墙上用油漆写大字。 2019年3月24日晚上，被告人洪冰波、邱杰一起到厂房的厂房，在外围墙上用油漆写大字。 （三）聚众斗殴罪 2019年7月21日晚，被告人孙升海与黄某因喝酒发生口角，纠集被告人洪冰波、唐志彬、聂东明帮忙打架。孙升海乘坐洪冰波驾驶的车辆与唐志彬一起到椒江区***小区孙升海暂住房内拿了砍刀放在车后备箱内，再前往斗殴地点。聂东明自行前往。 其间，孙升海用电话与黄某约定到椒江区台州大道上的Ｋ歌之王ＫＴＶ斗殴。在ＫＴＶ门口，孙升海与黄某互相谩骂、推搡，后孙升海持砍刀将黄某一方的方贵根颈部、肚皮划伤，唐志彬和聂东明对方贵根拳打脚踢。经鉴定，方某未达轻微伤。 （四）开设赌场罪 2017年7、8月，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孙晓明及赵冲（另案处理）等人在椒江区××街道上马后大村葡萄园大棚内开设以“拔两张”方式赌博的赌场，招揽陈某、林松等人参与赌博。赌场共开设3天，抽头渔利1万余元。孙晓明到案后退出非法获利1万元。 二、集团外犯罪 2018年7、8月，被告人王磊、孙升鑫、周超、林忠彬及邱森友（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在台州市椒江区××街道***酒店设置圈套诱骗被害人许某以“十三道”形式赌博，致使许凌铭被骗欠下8.5万元。事后，许某怀疑自己被诈赌，通过协商，支付王磊1.28万元。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洪冰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共计146万余元，其中79万余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持械参与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8次；开设赌场，非法渔利1万余元，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当以诈骗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洪冰波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被告人孙升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共计136万余元，其中70万余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持械参与聚众斗殴，是首要分子；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开设赌场，非法渔利1万余元，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当以诈骗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邱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共计146万余元，其中79万余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结伙恐吓他人4次；开设赌场，非法渔利1万余元，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当以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聂东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共计99万余元，其中79万余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唐志彬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结伙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4次，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聂东明、唐志彬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王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共计75.88万元，其中70万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升鑫、林忠彬、周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1.28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孙晓明结伙开设赌场，非法渔利1万余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量刑建议：被告人孙升鑫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孙晓明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林忠彬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周超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聂东明、唐志彬、王磊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孙升鑫、孙晓明、林忠彬、周超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洪冰波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不属恶势力犯罪组织，系一般组织犯罪；2.被告人洪冰波不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不应对犯罪集团的罪行承担责任；3.指控的寻衅滋事第二、三部分犯罪事实属民事纠纷及一般的违反治安行为，被告人洪冰波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聚众斗殴系未遂，被告人洪冰波不是首要分子及积极参加者，且积极拉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5.具有自首情节；6.是初犯；7.诈骗犯罪中犯意发起人、被害人联系均不是洪冰波，部分数额系未遂；8.开设赌场中时间较短，抽头获利较少，洪冰波占股较少，作用较小；9.指控寻衅滋事第一部分中孙升海与对方达成赔偿协议，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孙升海的辩护人辩称：1.诈骗犯罪中邱杰的作用大于孙升海；2.寻衅滋事中已与王某达成赔偿协议；3.喷漆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4.聚众斗殴犯罪未造成严重后果；4.开设赌场时间仅三天；5.孙升海系主动投案，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邱杰的辩护人辩称：1.诈骗罪中被告人邱杰因欠钱受洪冰波控制被胁迫参加，实际获利不多，是胁从犯；2.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3.是初犯、无前科，请求从轻、减轻处罚。还向法庭提供了银行账户明细等。 被告人聂东明的辩护人辩称：1.诈骗犯罪中被告人聂东明是从犯，诈骗数额应认定为巨大，涉案金额70多万元系未遂，应参照既遂减轻处罚；2.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3.聚众斗殴犯罪未造成严重后果；4.寻衅滋事中持有刀具但未使用；5.无前科，系初犯，请求从宽处罚。 被告人唐志彬的辩护人辩称：1.指控寻衅滋事犯罪中砸玻璃第2次是未遂；2.唐志彬在本案中是从犯；3.具有坦白情节；4.当庭认罪认罚，请求从宽处罚。 被告人王磊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王磊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规定，是普通共犯；2.系从犯；3.诈骗未遂部分数额应为巨大；4.具有立功表现、坦白、认罪认罚情节；5.无前科劣迹，请求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恶势力犯罪集团违法犯罪事实 2017年以来，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聂东明、唐志彬、王磊及芦启龙（另案处理）经常纠集在一起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洪冰波为首要分子，孙升海、邱杰、聂东明、唐志彬、王磊、芦启龙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共实施诈骗犯罪10次、寻衅滋事违法犯罪8次、聚众斗殴犯罪1次、开设赌场犯罪1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聂东明、唐志彬、王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孙升鑫、林忠彬的供述、证人陈某、孙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一）诈骗事实 2018年初至2019年9月，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聂东明、王磊及芦启龙等人在台州市椒江区设置圈套诱骗被害人参与赌博，通过安排假赌人员、打暗号、出老千、虚构“打鱼”充值金额并故意输分、藏分等方式诈骗被害人孙某1、吴某、张某110次，致使被害人被骗欠下“赌债”共计146万余元（人民币，下同），通过事后索要，实际已得66.86万余元。具体如下： 1.2018年5月21日下午，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椒江区***路***茶会设置圈套以“牛牛”的方式和孙某1赌博，致使孙某1被骗欠下数万元。 2.2018年5月21日晚上，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椒江区***公园附近的***设置圈套以“牛牛”的方式和孙奔奔赌博，致使孙某1被骗欠下数万元。 3.2018年6月，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椒江区**街道**菜场附近的棋牌室设置圈套以“斗地主”的方式和孙奔奔赌博，致使孙某1被骗欠下数万元。 被诈骗后，被害人孙某1共支付被告人洪冰波9.06万元。 4.2018年7、8月，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椒江区**街道****酒店客房内通过与被害人孙某1合伙在赌博网站以“打鱼”的方式骗取孙某1财物，洪冰波安排唐志彬借给孙奔奔10万元用于赌博网站充值。孙某1全部输完，被骗欠下10万元。 5.第一次“打鱼”诈骗几天后的一天，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路**酒店客房内以同一方式诈骗孙某1，事先安排唐志彬借给孙某19万元。孙某1全部输完，被骗欠下9万元。 被诈骗后，被害人孙某1支付唐志彬19.1万元，唐志彬全部交给洪冰波。 6.第二次“打鱼”诈骗后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路**酒店客房内以同一方式诈骗孙某1，洪冰波安排被告人聂东明借给孙某110万元。孙某1全部输完，被骗欠下10万元。 7.第三次“打鱼”诈骗后的当天下午，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路**酒店客房内以同一方式诈骗孙某1，洪冰波安排被告人聂东明借给孙某15万元。孙某1全部输完，被骗欠下５万元。 被诈骗后，被害人孙某1支付被告人聂东明15.1万元，聂东明全部由交给洪冰波，洪冰波分给聂东明1万余元。 8.2019年1月28日晚上，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王磊、聂东明及芦启龙在椒江区***道***酒店设置圈套以“十三道”的方式与被害人吴某赌博，致使吴某被骗欠下74.6万元。 次日，吴某家属支付4.6万元，其余尚未支付。 9.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在椒江区**路***村附近的棋牌室设置圈套以“牛牛”的方式与张某1赌博，致使张某1被骗欠下19万余元。 10.2019年4月底，被告人洪冰波、邱杰、聂东明在椒江区**街道**街**旅店设置圈套以“牛牛”的方式与张某1赌博，致使张某1被骗欠下10万余元。 被诈骗后，被害人张某1支付给被告人洪冰波等人19万元，其余尚未支付。 上述事实，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聂东明、王磊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洪冰波、邱杰、孙升海、聂东明的供述、被害人孙某1、吴某、张某1的陈述、唐志彬、王磊的供述、证人张某2、林某、邱某2、孙某3、张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支付宝交易记录、账单、转账记录、银行交易记录、开房记录、账单详情、交易明细清单、手机通话记录、手机截图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寻衅滋事事实 1、2018年3月19日凌晨，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聂东明及邱杰、徐某等人在椒江区东商务区蛙蛙香饭店吃夜宵时，孙升海与郑某因磕碰而相互拉扯，后被劝阻。洪冰波、聂东明等人得知此事后，从店里拿了酒瓶找郑某及同行的被害人王某麻烦，未果。洪冰波、孙升海、聂东明及受纠集赶来的魏宏祥（另案处理）等人离开时，经过东海大道与耀达路交叉口看见正准备上车的王某，洪冰波持酒瓶，伙同孙升海等2人追上并殴打王某，聂东明、魏宏祥等人乘坐另一辆车追赶王某朋友驾驶的汽车。王某被洪冰波、孙升海等人殴打后逃至牛很鲜火锅店，又被聂东明、魏宏祥等3人看到，聂东明持匕首脚踹王某致其倒地，魏宏祥用啤酒喷王某。经鉴定，王某的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被告人洪冰波因被害人邱某1欠孙晓明借款未归还，分别纠集被告人唐志彬、聂东明3次到邱某1位于椒江区××街道东**村**号的橡胶厂砸玻璃。具体如下： 2018年8、9月的一晚，被告人洪冰波、唐志彬、聂东明一起到邱某1的橡胶厂用扔石头的方式砸碎一、二扇玻璃。 2018年8、9月的一晚，被告人洪冰波、唐志彬一起到邱某1的橡胶厂用扔石头的方式砸碎一、二扇玻璃。 2018年9月5日晚，被告人洪冰波、聂东明一起到邱某1的橡胶厂用扔石头的方式砸碎一、二扇玻璃。 3、被告人洪冰波、邱杰、孙升海、唐志彬、王磊、孙升鑫及芦启龙等人为了向吴某索要因诈骗欠下的“赌债”，4次到吴某位于椒江区××街道××小区××幢对面的小帆猫童装厂，在厂房外围墙上用油漆写“吴某还钱”、“不还钱死全家”等字样。具体如下： 2019年3月3日晚，被告人洪冰波、邱杰、唐志彬、孙升海（已被行政处罚）、芦启龙一起到吴某的厂房，在外围墙上用油漆写大字。 2019年3月5日晚上，被告人洪冰波、邱杰、唐志彬一起到吴某的厂房，在外围墙上用油漆写大字。 2019年3月8日晚上，被告人洪冰波、邱杰、芦启龙、王磊、孙升鑫一起到吴某的厂房，在外围墙上用油漆写大字。 2019年3月24日晚上，被告人洪冰波、邱杰一起到厂房的厂房，在外围墙上用油漆写大字。 上述事实，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聂东明、唐志彬、王磊、孙升鑫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王某、邱荷娟、何安江、吴某的陈述、孙晓明的供述、同案犯魏宏祥的供述、证人徐某、苏某、郑某、郭某、邱某3、孙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伤势照片、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病历一本通复印件、出院记录复印件、和解协议书、申请书、情况说明、视频截图、现场照片、监控截图、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聚众斗殴事实 2019年7月21日晚，被告人孙升海与黄某因喝酒发生口角，纠集被告人洪冰波、唐志彬、聂东明帮忙打架。孙升海乘坐洪冰波驾驶的车辆与唐志彬一起到椒江区****小区孙升海暂住房内拿了砍刀放在车后备箱内，再前往斗殴地点。聂东明自行前往。 其间，孙升海用电话与黄某约定到椒江区台州大道上的Ｋ歌之王ＫＴＶ斗殴。在ＫＴＶ门口，孙升海与黄某互相谩骂、推搡，后孙升海持砍刀将黄某一方的方贵根颈部、肚皮划伤，唐志彬和聂东明对方贵根拳打脚踢。经鉴定，方某未达轻微伤。 上述事实，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孙晓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唐志彬、聂东明的供述、证人黄某、孙挺一、林如军、周超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辨认笔录、通话记录、伤势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开设赌场事实 2017年7、8月，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孙晓明及赵冲（另案处理）等人在椒江区××街道上马后大村葡萄园大棚内开设以“拔两张”方式赌博的赌场，招揽陈某、林松等人参与赌博。赌场共开设3天，抽头渔利1万余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孙晓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案犯赵冲的供述、王磊、聂东明、周超、林忠彬的供述、证人陈某、林松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集团外犯罪 2018年7、8月，被告人王磊、孙升鑫、周超、林忠彬及邱森友（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在台州市椒江区××街道曼丽曼都酒店设置圈套诱骗被害人许某以“十三道”形式赌博，致使许凌铭被骗欠下8.5万元。事后，许某怀疑自己被诈赌，通过协商，支付王磊1.28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磊、孙升鑫、林忠彬、周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许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许正炳、马建国的证言、借条、旅店住宿登记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2019年9月9日，被告人唐志彬在台州市椒江区××街道124号抓获归案；被告人孙升鑫在椒江区××街道马后大村128号门口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聂东明在椒江实验二小门口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磊在椒江区××街道葭中路菜篮子超市对面路边被抓获归案。同月11日，被告人孙升海在椒江区拘留所门口被抓获。同月23日，被告人周超在椒江区××街道东上洋村小店门口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林忠彬在椒江区××街道前进村西山菜场附近的老人协会门口被抓获归案。同月26日，被告人洪冰波到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葭沚派出所投案。同月27日，被告人邱杰到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葭沚派出所投案。同年11月23日，被告人孙晓明到台州市公安局椒江分局葭沚派出所投案。 到案后，被告人邱杰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查证属实1起；被告人王磊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查证属实1起；被告人周超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查证属实1起、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1名。被告人孙晓明退出赃款人民币1万元，扣押于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 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孙升鑫、孙晓明、林忠彬、周超分别预交罚金人民币3千元、2万元、5千元、4千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聂东明、唐志彬、王磊、孙升鑫、孙晓明、林忠彬、周超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抓获、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罪犯档案资料、立功证明材料、退赃票据、预交罚金凭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聂东明、唐志彬、王磊经常纠集在一起，且常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组织成员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洪冰波为首要分子，应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孙升海、邱杰、聂东明、唐志彬、王磊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洪冰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以虚假赌博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46万余元，其中79万余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结伙持械参与聚众斗殴，且是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8次，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非法渔利1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孙升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以虚假赌博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共计136万余元，其中79万余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持械参与聚众斗殴，且系首要分子，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非法渔利1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邱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以虚假赌博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共计146万余元，其中79万余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结伙恐吓他人4次，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非法渔利1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聂东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以虚假赌博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99万余元，其中79万余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结伙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唐志彬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结伙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4次，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以虚假赌博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75.88万元，其中70万元未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孙升鑫、林忠彬、周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以虚假赌博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28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孙晓明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非法渔利1万余元，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洪冰波、孙升海、邱杰、聂东明、唐志彬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地位、参与程度等综合予以评定。被告人洪冰波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诈骗犯罪既、未遂犯罪数额均属数额特别巨大，未遂部分酌情予以考虑； 犯罪后自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孙升海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 诈骗犯罪既、未遂犯罪数额均属数额特别巨大，未遂部分酌情予以考虑； 寻衅滋事犯罪中已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 被告人邱杰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诈骗犯罪既、未遂犯罪数额均属数额特别巨大，未遂部分酌情予以考虑；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诈骗及寻衅滋事的罪行，该两罪是自首，能当庭承认指控的开设赌场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到案后有检举揭发行为且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现，对诈骗罪予以减轻处罚，对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予以从轻处罚，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聂东明有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诈骗犯罪中既遂部分犯罪数额属数额巨大，酌情予以考虑；未遂部分犯罪数额属数额特别巨大，当庭自愿认罪，予以减轻处罚，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唐志彬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是累犯，予以从重处罚；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王磊诈骗犯罪中既遂部分犯罪数额属数额较大，酌情予以考虑；未遂部分犯罪数额属数额特别巨大，到案后有检举揭发行为且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予以减轻处罚，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孙升鑫有前科劣迹，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认罪态度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孙晓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有退赃情节，予以从轻处罚，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林忠彬认罪态度好，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周超认罪态度好，到案后有检举揭发行为且查证属实，协助抓获他犯，有立功表现，予以从轻处罚，且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孙升鑫、孙晓明、林忠彬、周超的量刑建议适当。关于被告人洪冰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洪冰波或以欠其钱为纽带，或直接给一定的生活费，要孙升海、邱杰、聂东明等人听从其安排，长期跟随，形成较为稳定的组织，其处于老大的地位。该组织积极实施违法犯罪行为共计20起，且使用暴力等手段威胁实施多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并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相关法律规定，被告人洪冰波为首要分子；指控被告人洪冰波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有被害人陈述、相关证人证言、同案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与被告人洪冰波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洪冰波为了索要诈赌钱款，短期内频繁使用喷油漆的软暴力方式，亦或采用连续砸玻璃方式威胁正常债务的当事人的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相关法律规定；聚众斗殴中洪冰波明知孙升海相约斗殴而参与并一起前往取砍刀，该行为得到了集团首要分子的认可，同时斗殴亦提高集团的恶名，洪冰波应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应认定为首要分子，聚众持械斗殴且造成1人受伤，当属既遂； 被告人洪冰波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是自首；其他所辩属实，但其没有法定减轻情节，故对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孙升海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孙升海与邱杰系共同犯罪，分工不同，作用相当； 被告人孙升海系被抓获到案事实清楚，公安机关的到案经过，本院予以采信，其他所辩属实，故对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邱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邱杰在诈骗犯罪中共同确定被害人、分工实施诈赌，行为积极，不是胁从犯；犯罪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诈骗、寻衅滋事犯罪是实，该两罪构成自首，但未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犯罪事实，该罪名不成立自首；其他所辩属实，故对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聂东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诈骗犯罪中被告人聂东明结伙共同实施诈赌，互相协作只是分工不同，不是从犯；诈骗犯罪中被告人聂东明未遂部分属于数额特别巨大，既遂部分属于数额巨大，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数额特别巨大；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是坦白；其他所辩属实，故对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唐志彬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唐志彬结伙共同实施且造成被害人财物损毁，当属既遂；其在寻衅滋事、聚众斗殴中均行为积极，不是从犯；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是坦白，其他所辩属实，故对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王磊经常与洪冰波等人一起且听从洪冰波的安排做事，虽参与喷油漆一次、诈骗一次，但不影响属于该犯罪集团成员的认定；诈骗犯罪中结伙诈赌，行为积极只是分工不同，不是从犯；诈骗未遂数额超50万元，属于数额特别巨大；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是坦白，其他所辩属实，故对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部分不予采纳。究其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孙晓明、林忠彬、周超予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洪冰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三三年九月二十五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孙升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一日起至二〇三二年三月十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邱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二〇二七年二月二十六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聂东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起至二〇二六年十二月九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唐志彬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三月九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王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十二月九日止。罚金限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孙升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日起至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止。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孙晓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林忠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周超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一、已退出的赃款计人民币一万元予以没收；对涉案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徐 剑 人民陪审员  刘志江 人民陪审员  阮晓晔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徐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