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粤17行终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帅铭，男，197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委托代理人：曾启润，男，194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春市。父子关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春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住所地：广东省阳春市南新大道**。法定代表人：甘扬生，局长。委托代理人：许倡诚，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吴清丽，该局工作人员。上诉人曾帅铭因与被上诉人阳春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以下简称阳春城管执法局）行政强制拆除及行政赔偿纠纷一案，不服阳江市阳东区人民法院（2020）粤1704行初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5月27日，阳春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对曾帅铭进行调查询问，其陈述：2016年5月开始在阳春市春城牛肚㙟村委会石背施工建设，建筑物用作家庭居住，没有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建房土地是牛尾村的开荒地，谁开荒属于谁，是父母开荒得来的，有村委会的相关证明证实该在建房是曾帅铭的；其清楚在该处建房或构筑物属于违法建筑。2018年3月7日，阳春市综合行政执法局收到朱昌明、杨常青的诉求书，投诉曾启润等人用围墙圈占他们的宅基地，并于2017年建设一栋一层楼房。2019年2月11日，阳春城管执法局收到阳春市信访局转交的信访事项转交调处通知书，以朱昌明为代表的业主投诉曾启润等人用围墙圈占他们的宅基地并在2017年建设一栋一层楼房。2019年4月16日，阳春城管执法局向曾帅铭作出《违法建设自行拆除通知书》，载明曾帅铭在阳春市河西九头坡村委会石背村擅自建设的建（构）筑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及有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属违法建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限曾帅铭在2019年4月19日前自行拆除该违法建筑，并清理干净场地，逾期不履行，将依法处理。收件人签章处载明“当事人不在现场”。同日，阳春城管执法局向曾帅铭作出《违法建设法律后果告知书》，载明曾帅铭于2016年5月27日在阳春市春城牛肚㙟村委会石背村建设建筑物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阳春城管执法局已经向曾帅铭送达《违法建设自行拆除通知书》，曾帅铭逾期拒不拆除违法建设的，执法机关将按有关规定实施拆除，所发生的相关费用由曾帅铭全额承担。2019年6月28日，阳春城管执法局对曾帅铭于阳春市春城牛肚㙟村委会石背建设的房屋进行强制拆除。曾帅铭不服，于2020年1月14日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确认阳春城管执法局清拆违法，恢复通电，请求阳春城管执法局负担以强制手段措施的两书毁拆政策规定一户一宅的损害负面财产损失一切费用。开庭时，曾帅铭明确诉讼请求为：1、请求确认阳春城管执法局于2019年6月28日强制拆除曾帅铭房屋违法；2、按法律规定赔偿损失，没有具体的赔偿数额。原审法院另查明，曾帅铭提交的《乡村建设规划许可申请表》中有村民小组及村委会同意申请的意见，国土所意见处为空白。庭审中，阳春城管执法局主张曾帅铭建设的涉案房屋所在地列入阳春市乡村规划，有总体规划图可以证实。原审法院再查明，《阳春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阳春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春府办〔2015〕14号）载明阳春市综合行政执法局负责查处市区规划区和春城街道辖区内的违法建设。《中共阳春市委办公室阳春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载明阳春城管执法局依法行使住房城乡建设领域的全部行政处罚权。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行政强制及行政赔偿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者未按照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的规定进行建设的，由乡、镇人民政府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改正；逾期不改正的，可以拆除。”本案中，曾帅铭未依法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在阳春市春城牛肚㙟村委会石背建设房屋的行为，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其所建房屋不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一）履行义务的期限；（二）履行义务的方式；（三）涉及金钱给付的，应当有明确的金额和给付方式；（四）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本案中，阳春城管执法局在实施强制拆除前，仅作出《违法建设自行拆除通知书》，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规定的程序，依法履行公告，听取当事人陈述、申辩意见，也未催告曾帅铭履行义务，未作出强制执行决定书，未公告限期自行拆除等义务，侵犯了法律赋予曾帅铭依法享有的权利，其对曾帅铭的涉案房屋实施强制拆除行为程序违法。鉴于曾帅铭的房屋已经实际拆除完毕，本案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因此，对曾帅铭请求确认阳春城管执法局于2019年6月28日对其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的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曾帅铭请求阳春城管执法局赔偿其经济损失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职权侵犯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如前所述，曾帅铭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建设房屋的行为违法，曾帅铭对被拆除的房屋不享有合法权益，且其主张**春城管局的强拆行为导致其农具、农畜、水、电、气、鱼塘、果树等损失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其请求阳春城管执法局赔偿损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的规定，原审法院对曾帅铭要求阳春城管执法局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确认阳春城管执法局于2019年6月28日对曾帅铭位于阳春市河西牛肚㙟村委会大岗岭（石背路口）的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曾帅铭的赔偿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曾帅铭负担。上诉人曾帅铭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并支持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的损失共1540224元；3、本案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属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撤销。（一）阳春城管执法局作出的两份通知认定的事实错误，是违法的。（二）阳春城管执法局提交的证据及答辩材料是无效的，不属实的。（三）阳春城管执法局违法行使行政职权，于2019年6月28日带领50多人，开勾机和车辆非法包围曾帅铭在神仙井开垦的耕地，将曾帅铭住宅面积为72.9平方的房屋和一幢40平方米的石棉瓦伙房强制毁坏。阳春城管执法局认定曾帅铭占用他人土地，证据不足，不足以采信。曾帅铭不是在牛肚㙟大岗岭地内建一户一宅楼房，而是在自己的生活建设用地内（属神仙井地内）建的。现上诉人以被毁坏现场图5张（9幅）等证据为依据，请求阳春城管执法局赔偿：1、恢复原状；2、家庭生活用品（含摩托车）损失，其中鸡120只，地，地面农作物财产树，金额共计160000元；3、生产损失费73640元；4、恢复原来耕地、清场费49400元；5、毁坏楼房无房居住期间的损失32400元；6、曾浦被打伤面部影响形象费547200元；7、杨华英被打伤，无法参加体力劳动，需赔92400元；8、健康赔偿费191000元；9、误工、旅差、诉讼、办公费（上诉期间）共137520元；10、精神抚慰金256704元。上述赔偿损失共1540224元。被上诉人阳春城管执法局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一）被上诉人作出的涉案通知程序合法，证据确凿充分，是正确有效的。1、村名与人名是经过现场调查，并与阳春市自然资源局、牛肚㙟村委会确认得知；2、从朱昌明、许文波、刘亚见、李胜等教师村业主向提供的春城牛肚朗大岗岭住宅区规划平面图（调整）、《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证》等证件的复印件可证实曾帅铭侵占了许文胜、许文波、韦荣凡、李胜四人的部分土地，侵犯了业主们的合法权益。3、阳春城管执法局在调查过程中，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合法使用土地。上诉人提交的乡村建设规划许可申请表仅有村民小组及村委会同意申请，国土所及镇建设办等未出具意见，证明不合法。（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合法。2016年5月27日14时30份，执法人员要求上诉人提供该建筑的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相关合法审批手续及出资建设的证明，上诉人未能提供合法资料。从2016年5月27日对上诉人询问笔录可证实：阳春市河西牛肚㙟村委会大岗岭（石背路口）的占用教师用地偷建、抢建的建筑物没有合法手续，上诉人未能提供建筑的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或相关合法审批手续。（三）被上诉人在职权范围内对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根据《阳春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阳春市综合行政执法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春府办〔2015〕14号），原阳春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受原阳春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委托负责查处市区规划区和春城街道辖区内的违法建设。根据《中共阳春市委办公室阳春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明确了阳春城管执法局依法行使住房城乡建设领域的全部行政处罚权。（四）上诉人提出的赔偿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属于非法占地，违法建设都应当依法没收或拆除。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五条的规定，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自己的行为致使损害发生的，国家不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曾帅铭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17份证据，其中证据1-13在一审时已经提交原审法院，不作为新证据进行质证。证据14、现场照片，拟证明楼房、围墙、伙房、家畜住棚、果树、家具、家畜、水、电设施等被毁坏；15、曾浦的残疾证，拟证明智力3级；16、曾浦身份证，拟证明身份；17、曾浦的形象图，拟证明相片曾浦属上诉人的弟弟。被上诉人阳春城管执法局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4，真实性无意见，关联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据15、16，没有意见，证据17由法院依法认定。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以及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有权强制执行；行政机关在强制执行前，还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进行记录、复核；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需要强制拆除的，还应当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才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本案中，阳春城管执法局在没有对曾帅铭建设涉案房屋的行为作出行政决定，没有催告曾帅铭履行义务，没有听取曾帅铭的意见，没有作出强制执行决定，没有公告限期曾帅铭自行拆除的情况下，直接拆除曾帅铭涉案房屋，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依法应确认违法。但曾帅铭的房屋已经实际拆除完毕，本案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因此，原审判决确认阳春城管执法局于2019年6月28日对曾帅铭涉案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个人在乡、村规划区内进行住宅建设的，应取得农村建设规划许可证。本案中，曾帅铭未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亦未提交证据证明涉案房屋是其合法财产，其主张**春城管执法局恢复其房屋原状，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另外，曾帅铭主张**春城管执法局的涉案强拆行为导致其损失共1540224元，并提供了现场照片等证据拟以证明。曾帅铭提供的照片虽然显示现场有房屋被拆后的建筑废料以及家具物什，但该证据反映不出阳春城管执法局的涉案强拆行为对其主张的果树、家畜、水、电、家具等合法财产造成了损害，故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曾帅铭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阳春城管执法局的违法行政强制行为对其合法权益造成了损害，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的规定，驳回曾帅铭要求阳春城管执法局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曾帅铭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曾帅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德印审 判 员 张 静审 判 员 黄光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梁凤桂书 记 员 林冬柠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第三十五条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一）履行义务的期限；（二）履行义务的方式；（三）涉及金钱给付的，应当有明确的金额和给付方式；（四）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第三十六条当事人收到催告书后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行政机关应当充分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对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和证据，应当进行记录、复核。当事人提出的事实、理由或者证据成立的，行政机关应当采纳。第三十七条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强制执行决定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一）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二）强制执行的理由和依据；（三）强制执行的方式和时间；（四）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五）行政机关的名称、印章和日期。在催告期间，对有证据证明有转移或者隐匿财物迹象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立即强制执行决定。第四十四条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5.《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一条在乡、村庄规划区内进行乡镇企业、乡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的，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应当向乡、镇人民政府提出申请，由乡、镇人民政府报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核发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在乡、村庄规划区内使用原有宅基地进行农村村民住宅建设的规划管理办法，由省、自治区、直辖市制定。在乡、村庄规划区内进行乡镇企业、乡村公共设施和公益事业建设以及农村村民住宅建设，不得占用农用地；确需占用农用地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有关规定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后，由城市、县人民政府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核发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建设单位或者个人在取得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后，方可办理用地审批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