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125民初4347号 原告:周言芳,女,1968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丹，李霞，徽万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安徽省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41125B13874831Q。 法定代表人:吴跃飞，主任。 被告：姜德田,男,1966年8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定远县,现住安徽省定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阳，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周言芳与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姜德田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言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丹、被告姜德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言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姜德田2016年5月9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编号:341125102216210063J号)(鉴证编号:102216210063号)无效;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姜德田返还原告承包地14.42亩(承包地具体位置见后附证据4中《农户土地承包地块确权登记信息情况》);3、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姜德田赔偿原告损失30070.02元(从2016年5月9日起暂计至2020年7月9日,实际计至被告返还承包地时,承包地占有使用费的损失每年400元/亩,承包地农业支持保护补贴标准损失每年82.51元/亩,承包地实际测量面积为14.42亩)；4、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本案的公告费、鉴定费、评估费、诉讼费等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确认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姜德田2008年1月20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事实与理由：在农村二轮承包土地开始时,即1995年7月1日起,原告从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处承包了涉案承包地。此后,原告将涉案承包地交给被告姜德田耕种。2016年左右,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等相关部门对永康镇胡吕村的承包地进行确权。确权过程中,原告经查,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将原告所承包的涉案承包地确权到被告姜德田名下,并于2016年5月9日,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姜德田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约定,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将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承包土地面积13.55亩,实际测量面积14.42亩土地发包给被告姜德田,承包地承包期限自1995年7月1日起至2025年6月30日止。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将涉案承包地确权到被告姜德田名下明显违法,两被告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首先,从被告姜德田户籍信息可以看出,被告姜德田并非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而是定远县永康镇姜兴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和非法限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和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可知,法条明确家庭承包的承包方只能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故被告姜德田没有承包涉案土地的主体资格,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姜德田2016年5月9日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为无效合同。其次,原告对涉案耕地的二轮承包期为1995年7月1日起至2025年6月30日止,故涉案承包地截止目前为止仍属于原告承包经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款:“发包方已将承包地另行发包给第三人,承包方以发包方和第三人为共同被告,请求确认其所签订的承包合同无效、返还承包地并赔偿损失的,应予支持。”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无权另行将涉案承包地发包给被告姜德田,故两被告签订的合同无效。由于两被告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纠正耕地信息登记错误,并且要求被告姜德田归还非法占有的涉案承包地,但两被告都迟迟不予配合。 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未答辩。 被告姜德田辩称：1、原告在何时以及如何从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处承包涉案土地应当提供土地承包合同书以及承包经营权证加以证实，若其举证不能，应当依法驳回其诉请；2、原告所举的土地承包合同书以及经营权证均为我方合法从村委会处承包经营，实际上原告早已离开户籍地十年以上，其户籍性质为空挂户，而非实质上的胡吕村村民，其早已改嫁他处；3、原告要求确认2016年5月9日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姜德田并非在2016年5月9日才与胡吕村签订的合同，而是自2008年1月2日就与胡吕村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合同，并取得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其次，原告在时隔15年之后，依据合同法起诉，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另外，其一人土地早已经过确权且多年来未持有异议，那么，其知道或应当知道权益受到侵害之日，应当为其一人土地最初的确权之日早已超出了诉讼时效。此外，姜德田自2005年后就在胡吕村居住至今已15年，流转原告三人土地并购买了其房屋，为什么之前15年期间，原告没有提起诉讼，就是因为双方当时是约定好的，在约定好的而前提下，经村委会同意针对土地进行流转并签订承包合同颁发承包经营权证；4、原告要求返还14.42亩承包地并要求承担损失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首先，原告就要解决的是如何证明14.42亩的承包地是属于原告的，其次，原告改嫁至今已十多年，其早已放弃耕种，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土地承包案件司法解释第六条第二款中，明确注明了，如原承包方弃耕，对其损害赔偿应当不予支持，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方的全部诉请。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据一、原告周言芳农村承包经营户中的成员户籍证明；证明目的：原告主体适格,该户成员系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 证据二、被告姜德田农村承包经营户中的成员户籍证明；证明目的：证明被告姜德田主体适格,该户成员系定远县永康镇姜兴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 证据三、《承包方调查表》；证明目的：2015年8月5日,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核实被告姜德田的身份信息的“调查记事”部分中的内容:“经调查确认,此户为该组土地承包方之一”明显与证据二中户籍信息不符,即《承包方调查表》调查内容不属实。 证据四、《农户土地承包地块确权登记信息情况》；证明目的：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姜德田将原告承包胡吕村的承包土地面积13.55亩,实际测量面积14.42亩承包地非法确权登记到被告姜德田名下。 证据五、《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合同编号:341125102216210063J号)鉴证编号:102216210063号)；证明目的：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姜德田就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承包土地面积13.55亩,实际测量面积14.42亩承包地非法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该合同书无效。 证据六、定远县2020年农业三项补贴改革实施方案；证明目的：定远县承包地农业支持补贴标准为每年82.51元/亩。 被告姜德田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原告本人早就离开了胡吕村超过10年，其在胡吕村仅仅是空挂户，事实上已经不是胡吕村的村民；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姜德田已在胡吕村生活以及从事农业生产已15年；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调查显示承包方姜德田的地址位于胡吕村张组说明姜德田一直在胡吕村从事农业生产至今；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上述土地均属于姜德田合法承包土地，其中包含刘长明的一人土地，上述土地均与原告无关；证据五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实际上姜德田早就于2008年元月份承包了上述土地，该土地承包合同为以前土地承包合同书的顺延，为合法有效承包经营。从承包合同上也看不出与原告之间的关联；对证据六与本案无关，且原告早就改嫁不在胡吕村了。 被告姜德田为抗辩原告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证据一、《卖房转让土地协议书》；证明目的:1、原告周言芳作为刘长明长媳于2005年12月16日将自家三间瓦房、前场后园、三人承包地作价7000元转让给刘长明女婿被告姜德田,另外由姜德田负责赡养岳父岳母的义务;2、该份协议中由周言芳与被告姜德田签字摁手印,为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被告不仅支付了流转费用,而且承担了更多的赡养义务。该份协议书经过当时村委会人员代表村委会签字确认同意(在此前提下才于2008年元月20日形成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以及土地承包经营权证);3、姜德田承包的田亩中有一人田是刘长明流转的田亩。 证据二、2008年元月20日姜德田与定远县永康镇东张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目的:姜德田与周言芳签订的协议书经过了东张村委会的同意,在此前提下,村委会与被告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并颁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由此可知,如果没有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并经村委会同意,村委会不会将争议的土地确权给被告并与被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 证据三、2016年3月5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明目的:基于被告合法流转承包土地的基础上,定远县农委于2016年3月5日向原告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告起诉无事实依据，且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 原告对姜德田所举证据质证意见为： 对证据一的三性不予认可，1、该协议系无效协议，该协议书中签字部分周言芳并非原告本人签订，对于代签字人原告并不认识，原告并没有印象在该协议书上按过手印，原告只将房屋卖给了被告姜德田，从来没有出卖土地给被告姜德田；2、对于父母赡养，是子女的法定义务，该义务不可以通过协议进行约定的，此约定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3、协议中约定将刘长明夫妇二人的土地给姜德田，但是并没有刘长明夫妇的签字，且被告姜德田并非胡吕村村民，没有承包涉案土地的主体资格，综上，该协议多处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无效；该组证据虽无效，但可以充分说明原告在二轮承包时承包过涉案土地，并且将三人承包的地交给姜德田耕种的事实，姜德田与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中所涉及的土地是属于原告的承包地；对证据二合同书由于被告姜德田当庭提交，原告无法核实其中的发包方是否存在以及见证方是否存在，且涉案土地是胡吕村村委会的，而提供的合同书发包方是永康镇东张村的，与本案无关；姜德田系姜兴村村民，即便东张村盖章的合同存在，由于承包主体问题，也应当认定该合同无效，从纸张来看是比较陈旧，但从签字笔迹来看是比较新的，从肉眼角度看并非是2008年签的字；对2008年经营权证书明确发包方是永康镇东张村委会，承包方的住址是，而涉案土地在胡吕村，且被告2登记的户籍信息与承包土地中登记的户籍信息不一致，故该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持异议，与本案无关，且地块地名与2016年的土地经营权证的地块地名不符；对证据三的三性不予认可，承包经营证应当基于合法有效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而本案中姜德田由于并非胡吕村村民，没有承包土地的资格，导致合同无效，从而导致该证的基础法律事实不存在，故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姜德田申请的证人张某1证明：我是刘长明家门舅舅， 土地转让协议书是我写的，周言芳和刘家友当时家里5口人，三个小孩，周言芳丈夫刘家友去世，刘长明（刘家友父亲）把房子和地给姜德田，希望姜德田能为其养老，协议书上手印是周言芳按的，姜德田是刘家友妹婿。 原告对证人张某1的证言质证意见为：对于证人陈述家里有五口人无异议，以及被告花了7000元购买原告房屋无异议，但是对于证人系被告姜德田的舅舅，其称不知道姜德田是否在姜兴村承包土地，明显不符合常理，证人缺乏诚实信用，故对其他证人证言依据相关事实加以认定。 被告姜德田对证人张某1的证言质证意见为：我们认可其三性，客观的陈述了原被告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上周言芳的手印为其本人所按。另外原告代理人也认可被告花7000元购买原告的房屋，所以该份协议基本属实。另外证人与原被告均具有亲属关系，在双方诉讼这一问题上是处在中立地位的。 被告姜德田申请的证人刘某证明：我证明我哥哥刘家友2005年前去世之后，周言芳将三间瓦房、土地卖给了姜德田，协议是事实，我父亲给了姜德田一人田，周言芳给了姜德田三人田。 原告对证人刘某的证言质证意见为：证人对原告提出的最基本的属实闭而不回答，分明站在被告姜德田一方做相应的证人证言陈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被告姜德田对证人刘某的证言质证意见为：三性予以认可，其作为家庭成员以及协议的一方客观的陈述了当时签订协议的客观情况。原告代理人在不知道客观事实的基础上就否认在场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对其言论应当不予采信。 被告姜德田申请的证人张某2证明：我证明姜德田花7000元买了周言芳房子、土地，签订协议的时候我在场。 原告对证人张某2的证言质证意见为：证人对原告提出的最基本的属实闭而不回答，分明站在被告姜德田一方做相应的证人证言陈述，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 被告对证人张某2的证言质证意见为：对其三性无异议，另外三个证人均在场，均在协议上签字，证人证言相互印证。 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对原告及被告姜德田所举证据均未质证，也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双方举证、质证及、陈述及答辩意见在认定事实中予以综合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周言芳与刘家友系夫妻关系，被告姜德田系刘家友妹婿。1995年二轮土地承包时，原告家五口人在定远县承包了四个人的土地。2004年9月刘家友因病去世。2005年12月16日，原告周言芳与被告姜德田签订《卖房转让土地协议书》，约定：“今有周言芳名下3间瓦房并前场后园，3人承包地作价7000元卖转于姜德田（注3人承包地7.26亩）。另因周言芳系刘长明、张志英夫妇长媳，所以姜德田自然来买了周言芳土地及房产就必须履行赡养双亲义务，因姜德田自愿承担抚养岳父、岳母的义务，所以刘长明夫妇两人土地给姜德田壹人，另壹人归刘长明次子刘家宝，如两位老人有病需花医药费由刘家宝、姜德田均摊。如两位老人在病床不能动，生活不能自理由两人轮流护理，直至殡送下地，所花一切费用均摊。两位老人目前生活所需每人粮食及钱，稻每人800，麦每人200，款每人500元，以上各项协议双方都同意，签字生效，不得反悔。2005.12.16日。家宝和德田同意，我同意张某205.12.16刘某、姜德田（手印）、周言芳志权代（手印）如刘某和姜德田违反所订协议，由张洪超、张洪月强制执行”。协议签订后，姜德田支付周言芳7000元，周言芳将三间房屋及3个人承包地交付给姜德田。2008年1月20日，永康镇东张村村民委员会与姜德田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将《卖房转让土地协议书》中的土地发包给姜德田，合同载明承包土地10亩，承包期自1995年7月1日至2025年6月30日止，姜德田并取得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后永康镇东张村并入永康镇胡吕村。2016年5月9日，永康镇胡吕村村村民委员会与姜德田又重新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合同编号:341125102216210063Ｊ号鉴证编号:102216210063号），将13.55亩土地发包给姜德田，实测面积14.42亩，承包人口3人，承包期自1995年7月1日至2025年6月30日止。2016年3月5日，定远县农业委员会向姜德田发放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原告获悉后于2020年8月5日起诉来院。 另查明：被告姜德田系定远县永康镇姜兴村村民，住址为永康，其在二轮土地承包时3口人在永康镇姜兴村承包了12.3亩土地。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规定“国家依法保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长期稳定”、第五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本案中，被告姜德田在1995年二轮土地承包时已在本集体经济组织永康镇姜兴村承包了12.3亩土地，而2008年1月20日、2016年5月9日，其又与永康镇胡吕村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两份《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在永康镇胡吕村又取得了承包土地，虽然其与原告周言芳签订的《卖房转让土地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但因其与永康镇胡吕村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两份《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违反了“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的规定，且永康镇胡吕村村村民委员会在将承包土地发包给被告姜德田时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规定的原则和程序进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两被告签订的两份《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因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合同，故原告要求确认姜德田2008年1月20日、2016年5月9日与永康镇胡吕村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两份《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姜德田返还承包土地14.42亩、赔偿损失30070.02元，因姜德田已取得了定远县农业委员会颁发的该14.42亩承包土地的经营权证书，颁发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系行政管理行为，不属于民事纠纷调整的对象，在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未被撤销之前，原告要求被告姜德田返还承包土地14.42亩、赔偿损失30070.02元的诉讼请求，条件尚未成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可待相关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被告姜德田辩称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失时效，因确认合同效力是形成权范畴，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其辩称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经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条、第五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姜德田2008年1月20日和2016年5月9日签订的两份《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无效； 二、驳回原告周言芳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52元，减半收取276元，由原告周言芳负担236元，被告定远县永康镇胡吕村村民委员会、姜德田负担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马春海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刘 凯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 第四条国家依法保护农村土地承包关系的长期稳定。 农村土地承包后，土地的所有权性质不变。承包地不得买卖。第五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有权依法承包由本集体经济组织发包的农村土地。 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剥夺和非法限制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承包土地的权利。 第十五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