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8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钧贵，男，1945年2月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美珍，女，1947年2月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凤英，女，1968年8月2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伟，男，1971年5月1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孙会英，女，1973年11月2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荣兴，男，1975年11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六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俸红，云南金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红星，男，1955年10月8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琼仙，女，1962年2月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金伟，男，1985年9月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新平县。上诉人孙钧贵、杨美珍、孙凤英、孙伟、孙会英、王荣兴因与被上诉人廖红星、鲁琼仙、廖金伟物权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7民初20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钧贵、杨美珍、孙凤英、孙伟、孙会英、王荣兴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2019年12月15日，六被告对该通道内对石阶进行加高（南端入口处第一级用一层石板加高，其余九级依次用红砖加高）并在台阶西面（即原告房屋东面）支砌一堵围墙，在台阶两侧安装临护栏，三原告认为六被告的行为影响其通风、通行及采光，同时侵犯其土地使用权及通道公用权”，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新建的房屋360度采光良好、两面通风，其不存在任何阻碍被上诉人通行的情况。上诉人为桂山街道凤凰社区居民，1972年经批准到黄坡路47号建房居住至今，当时周边均为农田，为解决周边生活便利，1976年前进供销社在相邻位置设立销售点，邻里关系一直和睦。由于上诉人家中子女长大，1991年经批准在门前空地建砖混瓦顶结构房一所，并铺设了通往黄坡路的路面并使用至今，且此路一直为上诉人家出资建设并独立使用(供销社大门位于黄坡路上，有独立的进出通道)。被上诉人于2000年12月才与供销社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但一直未居住于此，2018年9月被上诉人拆建房屋时双方才有接触，期间被上诉人对此通道并未进行任何投入、投资。同时被上诉人在申请拆旧建新要求上诉人签订《建房情况四邻告知书》时，均未提出需要经过此路面，或将该路面作为其主要的进出道路，且承诺房屋建好后立即恢复原状，但被上诉人却在建设阶段强占四周邻居地界，占用上诉人的通道路面，多次威胁、恐吓、辱骂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将台阶拆除让其使用才引发纠纷，且一再滥用诉权，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在拆旧建新挖基坑时，就导致路面严重塌陷，之后被上诉人没有履行签订《建房情况四邻告知书》时恢复原状的义务，并在原挡墙处安装了易碎的玻璃窗，如果上诉人不进行围挡，如玻璃破碎被上诉人又可以找各种理由对上诉人进行攻击。为了避免此情形的发生，上诉人在经过社区及村小组的调解，被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在被上诉人强占后的台阶路面又退让了40公分进行围挡，并不影响被上诉人的通行、通风、采光等任何权益。且经一审法院现场调查核实，被上诉人通行并不是必须通过上诉人投资建设的通道。二、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位于黄坡路49号的房屋在拆旧建新前就与被告家房屋共用该条通道，拆旧建新后，原告虽在黄坡路新建了大门，但结合原告房屋南北段之间有高台所隔的现状（备注说明：此高台所隔现状是由原告新建房屋为与黄坡路平齐加剧形成），原告在案涉通道处修建侧门是为了方便骑车进入北段的旧平房，原告对该通道使用具有合理性及必要性，且原告所建侧门对被告使用通道未造成影响。”原审这一认定不尊重历史客观事实，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一方，有失法律公正性、公允性、客观性。被上诉人在行使所有权时，有不应对上诉人的所有权、使用权造成过度侵害的注意义务。上诉人出资铺设、维护的通道，被上诉人拆旧建新前已承诺不会使用该通道，房屋建设过程中，路面因车子碾压已有下陷塌裂的情形，但被上诉人从未进行过维护。现在被上诉人想过就过，想车子碾压就碾压，法院竟然认为这样没有侵害上诉人的权益，天理何在？根据《物权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被上诉人在拆旧建新前，在黄坡路主干道处留有了大车都可进出的大门，通行上诉人铺设的道路亦非必需，相邻权的行使不应被无限扩大化，按法律规定和本案的实际情况，上诉人是没有给予被上诉人便利的法定义务，虽然默许被上诉人可以通行，但不代表要为了配合被上诉人的通行而侵害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审认为上诉人支砌围墙遮挡了被上诉人房屋东面的大部分窗户，客观上影响了被上诉人房屋的通风、采光，上诉人安装的护栏给被上诉人骑车出入造成较大障碍明显错误。一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需要被上诉人举证证明上诉人的行为使被上诉人难以忍受且阻碍了权利的正当行使，但在整个庭审过程中，被上诉人均未举证证明其所主张的通风、通行、采光的任一权利的行使受到妨碍，且达到不可忍耐的地步。根据民事诉讼证据归责原则“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风险。廖红星、鲁琼仙、廖金伟辩称，1.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客观真实。一审客观认定了本案事实，即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购买房屋的情况，答辩人2018年拆旧建新时被答辩人实施侵权行为的情况，以及被答辩人拒不履行生效调解书，被强制执行的情况。同时，一审法院通知双方到现场进行了勘验，查明了被答辩人实施侵权的客观事实。另，一审对涉案通道属于村小组集体所有，并由村小组集体铺设和维护也进行了查明。2.原判适用法律正确。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单是相邻权关系，还包含物权保护的排除妨害，涉及了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一审法院按上级案由确认并作出判决正确，被答辩人曲解本案的法律关系于法无据。另，被答辩人实施的侵权行为客观存在，一审判令拆除于法有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廖红星、鲁琼仙、廖金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孙钧贵等六人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拆除妨碍其的房屋通风、通行、采光的围墙和台阶，并恢复公共通道原状。诉讼中，具体明确为：要求孙钧贵户把靠其房屋东面的围墙、护栏全部拆除，把门前最下方新加的一级台阶拆除，把其余四级台阶降低高度恢复原状。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廖红星与鲁琼仙系夫妻，廖金伟系二人的儿子。孙钧贵与杨美珍系夫妻，孙伟、孙凤英、孙会英系二人的子女，王荣兴系孙会英的丈夫。廖红星户的房屋坐落于新平县，孙钧贵户的房屋坐落于新平县；廖红星户房屋的东北角与孙钧贵户房屋相邻，房屋南段的东面与孙钧贵户门前通道相邻；该通道南临黄坡路，北接孙钧贵户房屋大门，地势北高南低，孙钧贵户于1976年左右在通道内修建了一排石阶直达其家门以便通行，廖红星户于2019年在其房屋临通道中上段处修建了一扇侧门以便出入，现该通道系两家共用。2019年12月15日，孙钧贵等六人对该通道内的石阶进行加高（南端入口处第一级用一层石板加高，其余九级依次用两层红砖加高），并在台阶西面（即廖红星户房屋东面）支砌起一堵围墙，同时在台阶两侧安装了护栏。廖红星户认为孙钧贵户的行为影响其通风、通行及采光，同时侵犯其土地使用权及通道共用权，经协商未果，遂于2020年12月19日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黄坡路49号房地产系廖红星于2000年向新平县前进供销社购买，并分别于2000年12月、2001年3月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及《国有土地使用证》，该房地产的土地使用者登记为廖红星，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廖红星，共有人为鲁琼仙、廖金伟。黄坡路47号房地产系孙钧贵户于1972年左右建盖并使用至今，于2001年3月取得了《房屋所有权证》，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孙钧贵，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廖红星户于2018年9月起对黄坡路49号房屋的南段部分进行拆旧建新，于2019年10月左右完工。拆旧建新前，黄坡路49号房屋的大门设在案涉通道南端与黄坡路相连处；拆旧建新后，在房屋南面临黄坡路处新建了一扇大门，并将原设在案涉通道南端的大门北移至通道中上段作为房屋侧门。黄坡路49号房屋拆旧建新后尚未办理新的不动产权证。另外，经一审法院向双方所在社区居民小组进行调查了解，两家相邻的案涉通道系历史原因形成，土地性质属于集体所有，使用权未登记在任何一户名下，但双方可以在互不影响的情况下合理使用。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15日对现场情况进行了勘验，勘验结果为：一、廖红星户房屋（黄坡路49号）现分为南北两部分：南段系新建的楼房，临黄坡路，地势较低，北段系旧平房，位于3米左右的高台上，地势较高，南北房屋通过楼梯相连；房屋南段临黄坡路处有一扇大门，通过此大门可直接进入南段楼房，也可经楼梯进入北段旧平房；房屋东面邻通道处有一扇侧门，通过此侧门可直接进入北段旧平房，也可经楼梯进入南段楼房。二、孙钧贵户房屋门前通道内现有17级台阶由南（低）向北（高）延伸至房屋门口，台阶长约6.8m，宽约2.95m。三、上述台阶西面有一堵围墙（高约2.45m，长约4.1m），该围墙与廖红星户房屋东面墙面距离约0.39m，廖红星户房屋东面的窗户大部分被该围墙遮挡。四、台阶两侧有两道护栏，护栏分别长约5.9m，高约1m。五、廖红星户房屋东面的侧门宽约1.88m，侧门与台阶西面的护栏之间的入口宽约0.83m。再查明：廖红星户于2018年10月对黄坡路49号房屋进行拆旧建新时，双方曾因房屋施工及相邻通道等问题发生纠纷，孙钧贵户在廖红星户房屋东北角支砌了一堵砖墙，并在廖红星户房屋东北面堆放物品阻碍施工。为此，廖红星户于2018年11月9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1.判令孙钧贵等人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拆除妨碍建房的私砌围墙、围挡及其他物件，并恢复共同通道原状；2.判令孙钧贵等人共同赔偿阻碍建房施工的经济损失4420元。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于2018年12月12日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依法做出（2018）云0427民初1412号民事调解书：“一、被告孙钧贵、杨美珍、孙钧文、孙凤英、杨从德、孙丽英、杨忠福、孙会英、王荣兴自2018年12月12日起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恢复公共通道；二、被告孙钧贵、杨美珍、孙钧文、孙凤英、杨从德、孙丽英、杨忠福、孙会英、王荣兴于2018年12月12日将位于新平县北面因拆除围墙产生的建筑垃圾清理完毕；三、由原告廖红星、鲁琼仙、廖金伟于2018年12月15日前在新平县北面用脚手架搭建一道安全防护栏；四、原告廖红星、鲁琼仙、廖金伟自愿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民事调解书生效后，因孙钧贵等人未履行调解书确定的义务，经廖红星户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案于2019年12月2日执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排除妨害纠纷是指因物权的行使受到他人的妨害而引发的以排除这种妨害为目的的纠纷。相邻关系纠纷是指相互毗邻的不动产的所有人、用益物权人、占有人之间在行使该不动产的所有权或使用权时，因用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行为而引起的纠纷。本案中，廖红星户以排除妨害纠纷对本案提起诉讼，经审查，本案系因孙钧贵户在案涉公共通道内加高台阶、支砌围墙、安装护栏后，廖红星户认为该行为妨碍其通行、通风、采光，并侵犯其土地使用权及通道共用权而产生的纠纷，其中同时涉及排除妨害及相邻关系两个法律关系，且廖红星户的诉讼请求不可分割。为此，本案案由应以这两个法律关系的共同上级案由，即物权纠纷来进行认定。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廖红星户是否有权使用案涉通道？二、孙钧贵户在案涉通道内加高台阶、支砌围墙、安装护栏的行为是否妨碍了廖红星户的通行、通风及采光？是否侵犯了廖红星户的土地使用权及通道共用权？三、廖红星户要求孙钧贵户把靠其房屋东面的围墙、护栏全部拆除，把门前最下方新加的一级台阶拆除，把其余四级台阶降低高度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是否应予支持？针对争议焦点一，物权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条规定：“一方必须在相邻一方使用的土地上通行的，应当予以准许；……”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对于一方所有的或者使用的建筑物范围内历史形成的必经通道，所有权人或者使用权人不得堵塞。……”依据该条规定可以看出，当事人对必经通道的使用权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廖红星户房屋侧门与孙钧贵户房屋正门共用的通道系历史原因形成的公共通道，虽土地性质为集体所有，但双方均可以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对该通道进行合理使用。孙钧贵户提出该通道之前一直为其单独使用，且廖红星户设在通道内的侧门并非其唯一入口，其没有义务给予便利的辩解，经审查，廖红星户位于黄坡路49号的房屋在拆旧建新前就与孙钧贵户房屋共用该条通道，拆旧建新后，廖红星户虽在黄坡路新建了大门，但结合之前房屋南、北段之间有高台所隔的现状，廖红星户在案涉通道处修建侧门是为了方便骑车进入北段的旧平房，廖红星户对该通道的使用具有合理性及必要性，且廖红星户所建侧门客观上也未对孙钧贵户使用通道造成影响。为此，孙钧贵户的辩解于法无据，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第八十九条规定：“建造建筑物，不得违反国家有关工程建设标准，妨碍相邻建筑物的通风、采光和日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孙钧贵户以保护廖红星户房屋的窗户、避免与之发生争吵为由在两家共用通道内支砌围墙，并以方便老人出行为由加高通道内的台阶，同时在台阶两侧安装护栏，廖红星户认为该行为妨碍了其的通行、通风及采光，并侵犯其土地使用权及通道共用权。经审查，首先，孙钧贵户以担心廖红星户窗户损坏引发纠纷这一假想事实而支砌围墙对廖红星户窗户进行遮挡的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该通道内加高台阶、安装护栏也并非其通行必需；其次，支砌的围墙距廖红星户房屋东面的墙体及窗户水平距离仅为0.39m，遮挡了房屋东面的大部分窗户，客观上影响了房屋的通风、采光；同时，孙钧贵户安装的护栏距廖红星户房屋侧门入口的宽度仅为0.83m，且加高的台阶致使廖红星户房屋侧门入口位置高低不平，给骑车出入造成较大障碍。为此，孙钧贵户的上述行为妨碍了廖红星户房屋的通风、采光及通行。至于廖红星户认为支砌的围墙位于其退让出来的滴水范围内，侵犯其土地使用权，因廖红星户房屋拆旧建新后尚未办理新的不动产权证，其所提交的原始房地产权属证书及照片等证据不能明确证明该观点，故对其的该主张不予采纳。针对争议焦点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结合法律规定及查明的事实，孙钧贵户的行为既有悖公序良俗，也违反了处理相邻关系的法律规定，客观上给廖红星户的通风、采光及通行造成了妨碍，廖红星户有权要求孙钧贵户停止侵害，排除妨碍。综合双方房屋现状及孙钧贵户对台阶的使用情况来看，孙钧贵户在其门前台阶西侧支砌的围墙及安装的护栏应予拆除；另房屋门前的台阶虽由来已久，但其刻意加高的部分确实对廖红星户房屋侧门的使用造成影响，故孙钧贵户应将妨碍通行的新增部分台阶予以拆除，恢复廖红星户正常通行。综上，依照上述法律之规定，遂判决：“一、由被告孙钧贵、杨美珍、孙凤英、孙伟、孙会英、王荣兴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在新平县桂山街道黄坡路47号房屋门前台阶西侧支砌的围墙及安装的护栏拆除，并将该台阶南端入口处第一至四级台阶中妨碍原告通行的新增部分拆除(第一级拆除一层石板，其余三级分别拆除两层红砖)；二、驳回原告廖红星、鲁琼仙、廖金伟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三张照片，第一张照片欲证实双方之间多年来因房屋滴水问题产生纠纷，且被上诉人的滴水影响了其房屋的正常使用。第二、三张照片欲证明修建石台和加设围栏是为了方便老人出行，并不影响被上诉人正常使用房屋。经质证，被上诉人对照片的真实性均予认可，但认为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认为第一张照片中其的房屋是以前的老房子，而上诉人此处的房屋系后建，因此不存在先建的老房影响对方后建房屋使用的情况；第二、三张照片中的围墙和栏杆以前都不存在，现在上诉人以方便老人为托词仍不能改变其侵权的事实。本院认为，第一张照片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第二、三张照片反映了客观现状，应予采信，但无法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经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一审法院向双方当事人所在小组的调查了解，案涉通道所占土地确为集体所有，并未登记在双方当事人任何一方的名下，即使上诉人出资对路面进行了铺设，也不属于上诉人的自有通道，该通道应为公用通道，且小组允许双方对该通道合理共同使用。被上诉人虽拆旧建新后在黄坡路新建了大门，但结合被上诉人房屋南、北段之间有高台所隔的现状，现在案涉通道处修建侧门是供骑车进入北段的旧平房，对该通道的使用具有合理性及必要性，且被上诉人所建侧门客观上也未对上诉人使用通道造成影响。现上诉人以担心被上诉人窗户损坏引发纠纷而支砌的围墙距被上诉人的房屋东面的墙体及窗户水平距离仅为0.39m，遮挡了该房屋东面的大部分窗户，客观上影响了被上诉人房屋的通风、采光；另加高台阶、安装护栏也并非上诉人通行的必需，加高的台阶致使被上诉人房屋侧门入口位置高低不平，安装的护栏距被上诉人房屋侧门入口的宽度仅为0.83m，也给骑车出入造成妨碍。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的行为违反了处理相邻关系的法律规定，客观上给被上诉人的通风、采光及通行造成了妨碍，判令将门前台阶西侧支砌的围墙及安装的护栏予以拆除、前四级台阶恢复原状，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孙钧贵等六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孙钧贵、杨美珍、孙凤英、孙伟、孙会英、王荣兴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 伟审判员 方明慧审判员 吴析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航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