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3刑初163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芳，女，198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华鹰驾校职员，住安徽省宿州市泗县。2018年7月18日因本案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2020年9月2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姜振华，江苏昆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静琴,女,1961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华鹰驾校经营人，住江苏省昆山市。2018年7月18日因本案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8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逮捕，2019年8月1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华，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汉广，男，1975年9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昆山市。2019年4月28日因本案被昆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7日转取保候审。辩护人毛辰飞，江苏昆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丁芳，江苏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昆检诉刑诉〔2019〕16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芳、张静琴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冯汉广犯代替考试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管修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芳、张静琴、冯汉广及辩护人姜振华、张华、毛辰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杨芳、张静琴多次组织被告人冯汉广等人在昆山市训考中心全国机动车驾驶员考试科目一、三中，代替刘某、庄某、马以友等10人考试。其中，杨芳共组织10次，杨芳与张静琴共同组织5次，冯汉广替考7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芳、张静琴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中杨芳共组织10次，杨芳与张静琴共同组织5次，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均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汉广7次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四款的规定，应以代替考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芳、张静琴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杨芳、冯汉广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昆山市人民检察院变更起诉为，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杨芳、张静琴多次组织被告人冯汉广等人在昆山市训考中心全国机动车驾驶员考试科目一、三中，代替刘某、庄某、马以友等10人考试。其中，杨芳共组织10次，杨芳与张静琴共同组织5次，情节严重。另有冯汉广替考7次。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芳、张静琴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中杨芳共组织10次，杨芳与张静琴共同组织5次，情节严重，均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汉广7次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应以代替考试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芳对被指控的组织考试作弊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杨芳无犯罪前科，能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有坦白情节，能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芳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静琴对被指控的组织考试作弊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张静琴无犯罪前科，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能当庭认罪，其身体状况差。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张静琴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冯汉广对被指控的代替考试犯罪事实未提出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冯汉广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有悔罪表现。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冯汉广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杨芳、张静琴多次组织被告人冯汉广等人在昆山市训考中心全国机动车驾驶员考试科目一、三中，代替刘某、庄某、马以友等10人考试。其中杨芳共组织10次，杨芳与张静琴共同组织5次，冯汉广代替他人考试7次。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静琴、杨芳处各扣押手机1部。上述事实，被告人张静琴、杨芳、冯汉广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王某、刘某、庄某、伏某，马以友，曹雷，陆秀成，梅中堂，闻承林，龚晨华，张再育，朱全福，严加洪，王根弟，詹增明，张凤子，杨晓丹，顾政，王志德，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考试电脑截图，营业执照、员工规章制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手机、发还清单，提取笔录，抓获经过、全国常住人口信息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芳、张静琴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冯汉广代替他人参加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其行为已构成代替考试罪。在组织考试作弊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芳、张静琴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杨芳、张静琴、冯汉广均当庭认罪，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芳、冯汉广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芳、张静琴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冯汉广犯代替考试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正确。被告人杨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芳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静琴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静琴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静琴伙同被告人杨芳共同组织考试作弊5次，应当认定情节严重，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汉广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冯汉广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杨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第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静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五）项、第十二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冯汉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四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芳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二、被告人张静琴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交纳。）三、被告人冯汉广犯代替考试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交纳。）四、禁止被告人杨芳、张静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机动车驾驶员培训经营活动。五、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蓉仙人民陪审员  赵友飞人民陪审员  穆德海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薛景伦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