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1民初2099号原告：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法定代表人：崔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双河村二屯v>法定代表人：陈国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男，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五常市小山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五常市。被告：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丰村五屯v>法定代表人：薛金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峰，男，197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五常市。被告：五常市银珠稻香春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丰村四屯v>法定代表人：周洪闯，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五常市亿丰源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志广乡群力村v>法定代表人：杜明辉，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五常市香河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丰村v>法定代表人：包志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国峰，男，196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男，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五常市小山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黑龙江省五常市。被告：马俊峰，男，197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黑龙江省五常市。被告：周洪闯，男，1976年4月1日出生，汉族，五常市银珠稻香春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五常市。被告：杜明辉，男，1975年2月8日出生，汉族，五常市亿丰源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五常市。被告：包志民，男，196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五常市香河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信公司）诉被告被告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宏米业）、被告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海田园）、被告五常市银珠稻香春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珠米业）、被告五常市亿丰源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丰源米业）、被告五常市香河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河米业）、被告陈国峰、被告马俊峰、被告周洪闯、被告杜明辉、被告包志民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刘颖，被告国宏米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被告绿海田园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峰，被告银珠米业法定代表人周洪闯，被告亿丰源米业法定代表人杜明辉，被告香河米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被告陈国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被告马俊峰，被告周洪闯，被告杜明辉，被告包志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国宏米业向金信公司支付。（1）欠付租金8,173,054.15元，欠付租金的违约金自欠付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迟延支付的租金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计算（截止至合同履行期限届满2019年8月21日止违约金为215,109.35元；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欠付租金8,173,054.15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2020年止为2,072,688.27元；（2）欠付服务费42.5万元，欠付服务费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8月2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逾期支付的服务费42.5万元为基数按照日千万之一标准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289,850.00）以上租金、服务费、违约金、逾期付款利息抵扣42.5万元保证金后，暂共计10,750,701.77元。2.请求判令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分别就融资租赁主债项下全部债务（包括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对国宏米业全部债务（包括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判令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共同向金信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国宏米业全部债务（不包括律师费）总金额的10%，暂计至起诉之日止的全部债务，（不包括律师费）金额为10,750,701.77元，违约金总额暂计为1,075,070.177元;5.请求判令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共同向金信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国宏米业全部债务（不包括律师费）总金额的10%，暂计至起诉之日止的全部债务（不包括律师费）金额为10,750，701.77元，违约金总额暂计为1,075,070.177元。6、请求判令国宏米业等十被告共同向金信公司支付律师费129,008.42元。7、本案诉讼费由国宏米业等十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23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通过售后回租融资租赁方式签订了《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国宏米业将自有设备、房屋建筑、构筑物、车辆等资产转让给金信公司并租回使用，所有权在金信公司支付租赁物协议价款的同时转移给金信公司，根据租赁物评估价值，双方确认国宏米业购买租赁物协议价款为850万元，国宏米业已向金信公司出具《租赁物接收证明》。2017年8月23日，国宏米业与金信公司签订了《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金信公司为出租人，国宏米业为承租方，租赁期间共24个月，自起租日起算，租金支付时间、每期租金、租金总额详见付款计划表，当国宏米业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到期应付租金及其他款项，迟延期间国宏米业就迟延部分向金信公司支付迟延付款的违约金，违约金按每超过一天为迟延付款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诉讼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法院费用、律师费、执行费用及其他有关费用）由败诉方承担。2017年8月23日，国宏米业与金信公司签订《租赁交易咨询服务协议》，约定金信公司收取财务咨询服务费，国宏米业发生违约行为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率为日千分之一。根据上述合同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在《租金支付明细表》中约定，国宏米业的融资租赁租金总金额为9,665,604.17元、服务费总金额85万元，保证金42.5万元。2017年8月23日，金信公司与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作为保证人就国宏米业融资租赁主债务项下全部债务向金信公司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同日，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作为保证人与金信公司签订了五份《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就国宏米业融资租赁主债务项下全部债务向金信公司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以上所有保证合同，保证担保的范围均包括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至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违约金相当于主债权的百分之拾。2017年8月29日，金信公司依约于向国宏米业支付购买租赁物的价款。2017年8月30日，金信公司就国宏米业融资租赁业务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融资租赁登记。但是，截止至起诉之日止，国宏米业尚未支付全部租金及服务费，国宏米业仅向金信公司支付租金1,492,550.00元、咨询服务费42.5万元，尚欠付租金8,173,054.15元、欠付服务费42.5万元。同时，国宏米业在支付已付租金和服务费时还存在逾期，应当向金信公司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及逾期付款利息，并给付金信公司委托律师进行诉讼支付的基本律师代理费129,008.42元。金信公司已经履行完成合同义务，国宏米业未按期支付租金和服务费的行为构成违约。国宏米业依法应当承担给付租金、服务费、违约金、律师费的责任，所有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国宏米业及陈国峰辩称:国宏米业与金信公司签订的出售回租的目的是解决资金困难，同时为了返还原有的机器和设备，实际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只是形式，国宏米业的目的是为了借钱，融资租赁合同形式规避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行为，融资租赁合同无效。陈国峰担保属实，主合同无效，从合同无效。绿海田园及马俊峰辩称：同国宏米业答辩意见。银珠米业及周洪闯辩称：同国宏米业的答辩意见。亿丰源米业及杜明辉辩称：同国宏米业的答辩意见。香河米业及包志民辩称：一、双方是民间借贷关系，而非融资租赁关系。本案应按借贷关系审理，而不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中所签订的《所有权转让协议》、《售后返租合同》均无效。进而，金信公司所谓的租金、咨询服务费、保证金均不应得到支持。本案的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在本案中无过错的，因此，包志民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香河米业公司、包志民不承担任何责任。金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庭审中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证据一：《所有权转让协议》（原件）。拟证明：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存在存在买卖关系；证据二：1.《售后回租赁合同》及其附件《租赁物件接收证明》（原件）2.《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原件）。拟证明：1、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存在售后回租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并办理了融资租赁业务登记；2.金信公司取得了租赁物所有权，国宏米业承租并使用相应租赁物；3.国宏米业应当给付金信公司租金金额为9,665,604.17元，保证金为42.5万元，违约金按每超过一天为迟延支付租金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应当给付金信公司因行使追索权利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合理支出;证据三、《租赁交易咨询服务协议》（原件）。拟证明：国宏米业应当给付金信公司服务费85万元，并按实际逾期给付金额的日千分之一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证据四、《租金支付明细表》（原件）。拟证明：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对租金、保证金及服务费支付的时间、金额进行了明确约定;证据五、《兴业银行汇款回单》（原件）。拟证明：2017年8月29日，金信公司按照约定抵扣保证金、咨询服务费后向国宏米业支付了剩余的租赁物转让价款，金信公司已经履行全部付款义务;证据六、《保证合同企业版》（原件）。拟证明：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作为保证人就国宏米业融资租赁主债务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人违约的应当按照主债权10%向金信公司支付违约金。证据七、《保证合同个人版》（原件）。拟证明：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作为保证人就国宏米业融资租赁主债务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人违约的应当按照主债权10%向金信公司支付违约金;证据八、《汇款凭证》（原件）。拟证明：国宏米业仅向金信公司支付租金1,492,550.00元，国宏米业应当按照约定给付欠付的租金及违约金并承担违约责任;证据九、1.《委托代理合同》；2.金信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的《银行业务回单》;3.律师代理费《发票》（以上证据均有原件）。拟证明：国宏米业等被告应当给付金信公司律师代理费129,008.42元。国宏米业等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并没有完成所有权转移，也没有支付合理对价，并且通过国宏米业提供的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非买卖关系，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合法性有异议，第一双方为借贷关系，并没有实际融资租赁关系，进而也不存在金信公司取得租赁物所有权，第二金信公司所主张的保证金及租金及所谓的违约金等明显严重过高，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合法性有异议，在国宏米业取得借款后，金信公司将租费其中得一部分直接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合法性有异议，质证意见同以上质证意见，通过该明细表可以看出，所谓国宏米业的还租金和服务费和支取费明显过高，对证据五的质证意见同以上质证意见，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合法性有异议，第一，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也无效，担保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第二，该保证合同恰恰说明双方是借贷关系，而非融资租赁关系，对证据七质证意见同证据六质证意见，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国宏米业支付的款项应在借款本金直接予以扣除，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但应当按照黑龙江省律师收费办法予以收费。香河米业及包志民向本院提交金信公司与香河米业在2017年8月23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复印件）及金信公司与银珠米业在2017年8月23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原件）。拟证明：金信公司所述的融资租赁关系不存在，在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当日，也同时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第6条约定抵押权人将抵押物抵押给金信公司，而最高额抵押合同附表明细中所体现的资产与所谓的所有权转移协议按照售后回租协议计算，完全一致，对此说明双方是借贷关系，而非融资租赁关系。金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为金信公司把租赁物交付给国宏米业，担心国宏米业将使用的机器设备等物品对外出卖、对外抵押等行为，所以为了保护金信公司所有的机器设备的安全，所以与国宏公司签订该协议，双方履行的是融资租赁协议，双方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国宏米业等八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因国宏米业等十被告对金信公司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因金信公司及国宏米业对香河米业等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及庭审审理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8月23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SYQZR11004号《所有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金信公司向国宏米业购买机器设备、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车辆后，由金信公司将购买的设备租赁给国宏米业。双方确认转让的价款为8,500,000元，支付方式为10个工作日内将协议价款8,500,000元支付至国宏米业指定的账户，抵扣租赁合同项下国宏米业应付保证金42.5万元，金信公司实际向国宏米业支付8,075,000元后，即完成买方支付协议价款的义务。同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HZ11004号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甲方金信公司为出租人，乙方国宏米业为承租人，租赁物包括机器设备、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车辆，租赁成本为850万元，租赁期间共24个月，租金总额、租金支付间隔、租金日、每期租金详见《付款计划表》，约定保证金为42.5万元，甲乙双方同意上述保证金在甲方按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的租赁物件协议价款中直接抵扣。一般条款第二条2.2款约定“甲方有权以保证金冲抵乙方对甲方的任何欠款”；第三条3.4款约定“租赁物的所有权在甲方支付租赁物件协议价款的同时转移给甲方”；第三条3.5款约定“上述所有权转移同时视为甲方将租赁物件交付乙方”；第九条9.1款约定“当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到期应付租金及其他款项，或未能按期归还甲方应向乙方要求垫付的任何费用时，延迟期间就迟延支付部分乙方向甲方支付迟延付款的违约金”；第九条9.2款约定“违约金按每超过一天为迟延付款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计算方法为：迟延付款金额×0.08%×迟延付款天数”；第十三条13.1约定“因诉讼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法院费用、律师费、执行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另查明，《租金支付明细表》约定业务类型为售后回租，租金金额为9,665,604.17元，保证金42.5万元，服务费共计85万元，租金按月支付，2017年9月21日应支付租金40,729.17元，2017年10月21日应支付租金53,125.00元2017年11月21日应支付租金54,895.83元，2017年12月21日应支付租金53,125.00元，2018年1月21日应支付租金54,895.83元，2018年2月21日应支付租金54,895.83元，2018年3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9,583.33元，2018年4月21日应支付租金253,604.17元，2018年5月21日应支付租金250,625.00元，2018年6月21日应支付租金251,020.83元，2018年7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8,125.00元，2018年8月21日应支付租金48,437.50元，2018年9月21日应支付租金48,437.50元，2018年10月21日应支付租金46,875.00元，2018年11月21日应支付租金48,437.50元，2018年12月21日应支付租金46,875.00元，2019年1月21日应支付租金48,437.50元，2019年2月21日应支付租金48,437.50元，2019年3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3,750.00元，2019年4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7,145.83元，2019年5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4,375.00元，2019年6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4,562.50元，2019年7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1,875.00元，2019年8月21日应支付租金6,543,333.33元。同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ZXFW11004号《租赁交易咨询服务协议》，协议第1条约定“乙方（金信公司）收取甲方（国宏米业）财务咨询服务费85万元整，具体收费时间为2017年8月29日收取42.5万元，2018年8月21日收取金额42.5万元”，协议第3条约定“甲方（国宏米业）保证依约支付上述款项，如发生违约行为，甲方除应立刻支付应付款之外，还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按照实际违约的金额计算，利率为日千分之一。”同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BZ11004-01号《保证合同（企业）》，金信公司为债权人，国宏米业为债务人，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为保证人，合同第一条1.1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1.2约定“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1.3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止”，第六条6.1约定“本合同所担同债务人与债权人于2017年8月23日签署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第六条6.4约定“违约金相当于主债权的百分之拾”。同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BZ11004-02号《保证合同（自然人）》，金信公司为债权人，国宏米业为债务人，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为保证人，合同内容与《保证合同（企业）》内容基本一致。同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DY1100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权人为金信公司，国宏米业为抵押人，合同第9.1条约定“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2017年8月23日签署的《售后回租赁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2017年8月29日，金信公司依据约定扣除保证金42.5万元、服务费42.5万元后，一次性向国宏米业支付了剩余购买租赁物协议价款765万元。国宏米业向金信公司出具《租赁物接收证明》，确认国宏米业完整地接收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件，租赁物件系金信公司拥有完整所有权之资产。2017年8月30日，金信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动产权属登记，出租人为金信公司，承租人为国宏米业，登记期限为2年，租金总额为9,665,604.17元。2017年9月19日，国宏米业向金信公司支付融资租赁租金40,730.00元、2017年10月20日支付租金53,125.00元、2017年11月21日支付租金54,900.00元、2017年12月20日支付租金53,125.00元、2018年1月19日支付租金54,896.00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租金54,896.00元、2018年3月20日支付租金249,584.00元、2018年4月20日支付租金253,605.00元、2018年5月21日支付租金250,625.00元、2018年6月21日支付租金48,000元、2018年6月22日支付租金4000元、2018年7月9日支付租金6万元、2018年7月21日支付租金48,125.00元、2018年8月21日支付租金48,438.00元、2018年9月21日支付租金3万元、2018年9月25日支付租金18,438.00元、2018年10月25日支付租金2万元、2018年11月9日支付租金26875.00元、2018年11月23日支付租金48,438.00元、2018年12月22日支付租金31,000.00元、2019年3月22日支付租金43,750.00元，以上共计支付租金1,492,550.00元。国宏米业应当支付租金金额为9,665,604.17元，已经支付租金金额为1,492,550.00元，自2018年5月22日起，国宏米业开始欠付租金，累计欠付租金总额为8,173,054.15元，自2018年8月21日起，国宏米业还拖欠服务费42.5万元。2020年7月2日，金信公司将国宏米业保证金42.5万元冲抵国宏米业的租金违约金。另查明，2020年6月30日，金信公司与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经济）案件委托律师协议》，约定委托该所代理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7月14日向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29,008.42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的效力与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二、金信公司主张的拖欠租金和服务费数额是否正确，其主张的违约金和逾期付款利息标准是否过高；三、金信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应否支持；四、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应否对金信公司主张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金信公司有关要求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和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分别按国宏米业全部债务总额的10%给付违约金的主张是否成立。关于合同效力及法律关系性质的问题。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法院不应以承租人与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中，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的《所有权转让协议》、《售后回租赁合同》、《租赁交易咨询服务协议》系相关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依约履行。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租赁物所有权转让协议》、《租赁物件接收证明》证明租赁合同的租赁物实际存在并转让所有权于出租人，再交付给承租人使用。国宏米业确认金信公司支付和收取了《售后回租赁合同》及《租金支付明细表》项下融资租赁款项和部分租金。综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本案确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银珠米业、国宏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辩称本案实为借贷关系，无证据证明，故对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关于欠付租金和服务费数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本案中，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租金支付明细表》和《租赁交易咨询服务协议》对租金和服务费的给付时间及金额作出了明确约定，国宏米业在如期支付9期租金后，自2018年6月21日后未按期支付租金。现国宏米业对金信公司主张已付租金数额无异议，且租赁期限已届满，金信公司要求国宏米业给付欠付的租金8,173,054.15元及服务费42.5万元的主张，具有法律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欠付租金的违约金和服务费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第9.2条约定，违约金按每超过一天为延迟付款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合同期限内，国宏米业未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其应以各期未付租金为基数，迟延付款之日起算至实际支付日止，给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银珠米业、国宏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均抗辩日万分之八标准过高。虽然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违约金计算标准，但违约金的性质和目的主要在于损失填平，兼以具备惩罚性功能，同时不应超过合同当事在签订合同时的合理预期。鉴于本案中金信公司并未就实际损失举示相关证据证明，国宏米业在签订合同后按约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且并无证据证明其有违约的主观恶意，作为融资方的国宏米业对对方提供格式合同的磋商能力、缔约地位也相对较弱，故根据公平原则与诚实信用原则，同时考虑到融资租赁合同的融资基本属性，本院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金信公司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对于金信公司主张按日千分之一支付欠付服务费的逾期利息标准，按本院确认的上述租金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一并予以调整。关于律师费。金信公司与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民事（经济）案件委托律师协议》，委托该所办理案涉租赁合同诉讼事宜，并交纳律师费129,008.42元。《售后回租赁合同》第13.1约定“因诉讼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法院费用、律师费、执行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败诉方承担”。金信公司交纳了律师费，国宏米业辩称律师费过高，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对金信公司请求的律师费予以支持。关于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与金信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相关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保证合同约定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自愿就国宏米业在主合同项下向金信公司所负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国宏米业未按期履行支付租金和服务费的义务，金信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就国宏米业应向金信公司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金信公司要求各保证人按国宏米业全部债务总额的10%给付违约金的主张是否成立。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虽然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优先适用保证合同的约定，实行意思自治，但因保证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保证责任是主债务的从债务，基于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保证责任的范围不能大于主债务的范围。当事人约定的保证责任范围大于主债务的，应当缩减至主债务的范围。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的规定，若本案中金信公司要求各保证人支付违约金的主张可获支持，金信公司将从保证人处额外获得从主债务人处不能得到的巨额利益。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由于债权人与保证人在保证合同中特别约定的违约金只针对保证人，不属于主债务的范围，故保证人承担保证合同约定的责任后将无法向主债务人追偿，将使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关系严重失衡。本案中，金信公司要求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和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承担全部债务总额10%的违约金均系基于国宏米业逾期支付租金的同一违约行为。虽然案涉保证合同约定金信公司有权主张保证人支付违约金，但违约金从性质上是对于守约方损失的弥补，应系补偿性质，应以守约方的实际损失为限。本案主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已达到年利率29.2%，如果再支持债务总额10%的违约金，二者之和应远远大于金信公司的实际损失，违背担保从属性的基本属性，且将造成利益失衡，不符合公平原则，故对于金信公司此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金信公司的诉请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欠付的租金8,173,054.15元；二、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欠付租金的违约金，截至2020年7月2日为1,223,335.30元，自2020年7月3日起，以迟延支付的租金8,173,054.15元为基数，按照本案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详见附表）；三、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欠付的服务费42.5万元；四、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欠付服务费的逾期付款利息，截至2020年7月2日为123,991.39元，自2020年7月3日起，以迟延支付的服务费42.5万元为基数，按照本案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129,008.42元；六、五常市银珠稻香春米业有限公司、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五常市亿丰源米业有限公司、五常市香河米业有限公司、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对上述一至五判项中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979.10元，其中81,417.67元由五常市银珠稻香春米业有限公司、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五常市亿丰源米业有限公司、五常市香河米业有限公司、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负担，剩余18,561.43元由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 泉审判员 杨大为审判员 陈 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张 晶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黑01民初2099号原告：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黑，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v>法定代表人：崔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双河村二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国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男，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五常市小山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五常市小山子镇胜进村东保安屯。被告：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丰村五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薛金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峰，男，197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双山村火烧屯。被告：五常市银珠稻香春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丰村四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周洪闯，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五常市亿丰源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志广乡群力村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杜明辉，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五常市香河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丰村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包志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国峰，男，196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双河村北长山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男，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五常市小山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进村东保安屯。被告：马俊峰，男，197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丰村五屯。被告：周洪闯，男，1976年4月1日出生，汉族，五常市银珠稻香春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丰村五屯。被告：杜明辉，男，1975年2月8日出生，汉族，五常市亿丰源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志广乡群力村协诚信屯。被告：包志民，男，196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五常市香河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丰屯五屯。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信公司）诉被告被告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宏米业）、被告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海田园）、被告五常市银珠稻香春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珠米业）、被告五常市亿丰源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丰源米业）、被告五常市香河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河米业）、被告陈国峰、被告马俊峰、被告周洪闯、被告杜明辉、被告包志民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刘颖，被告国宏米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被告绿海田园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峰，被告银珠米业法定代表人周洪闯，被告亿丰源米业法定代表人杜明辉，被告香河米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被告陈国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被告马俊峰，被告周洪闯，被告杜明辉，被告包志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国宏米业向金信公司支付。（1）欠付租金8,173,054.15元，欠付租金的违约金自欠付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迟延支付的租金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计算（截止至合同履行期限届满2019年8月21日止违约金为215,109.35元；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欠付租金8,173,054.15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2020年止为2,072,688.27元；（2）欠付服务费42.5万元，欠付服务费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8月2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逾期支付的服务费42.5万元为基数按照日千万之一标准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289,850.00）以上租金、服务费、违约金、逾期付款利息抵扣42.5万元保证金后，暂共计10,750,701.77元。2.请求判令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分别就融资租赁主债项下全部债务（包括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对国宏米业全部债务（包括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判令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共同向金信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国宏米业全部债务（不包括律师费）总金额的10%，暂计至起诉之日止的全部债务，（不包括律师费）金额为10,750,701.77元，违约金总额暂计为1,075,070.177元;5.请求判令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共同向金信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国宏米业全部债务（不包括律师费）总金额的10%，暂计至起诉之日止的全部债务（不包括律师费）金额为10,750，701.77元，违约金总额暂计为1,075,070.177元。6、请求判令国宏米业等十被告共同向金信公司支付律师费129,008.42元。7、本案诉讼费由国宏米业等十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23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通过售后回租融资租赁方式签订了《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国宏米业将自有设备、房屋建筑、构筑物、车辆等资产转让给金信公司并租回使用，所有权在金信公司支付租赁物协议价款的同时转移给金信公司，根据租赁物评估价值，双方确认国宏米业购买租赁物协议价款为850万元，国宏米业已向金信公司出具《租赁物接收证明》。2017年8月23日，国宏米业与金信公司签订了《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金信公司为出租人，国宏米业为承租方，租赁期间共24个月，自起租日起算，租金支付时间、每期租金、租金总额详见付款计划表，当国宏米业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到期应付租金及其他款项，迟延期间国宏米业就迟延部分向金信公司支付迟延付款的违约金，违约金按每超过一天为迟延付款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诉讼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法院费用、律师费、执行费用及其他有关费用）由败诉方承担。2017年8月23日，国宏米业与金信公司签订《租赁交易咨询服务协议》，约定金信公司收取财务咨询服务费，国宏米业发生违约行为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率为日千分之一。根据上述合同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在《租金支付明细表》中约定，国宏米业的融资租赁租金总金额为9,665,604.17元、服务费总金额85万元，保证金42.5万元。2017年8月23日，金信公司与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作为保证人就国宏米业融资租赁主债务项下全部债务向金信公司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同日，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作为保证人与金信公司签订了五份《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就国宏米业融资租赁主债务项下全部债务向金信公司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以上所有保证合同，保证担保的范围均包括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至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违约金相当于主债权的百分之拾。2017年8月29日，金信公司依约于向国宏米业支付购买租赁物的价款。2017年8月30日，金信公司就国宏米业融资租赁业务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融资租赁登记。但是，截止至起诉之日止，国宏米业尚未支付全部租金及服务费，国宏米业仅向金信公司支付租金1,492,550.00元、咨询服务费42.5万元，尚欠付租金8,173,054.15元、欠付服务费42.5万元。同时，国宏米业在支付已付租金和服务费时还存在逾期，应当向金信公司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及逾期付款利息，并给付金信公司委托律师进行诉讼支付的基本律师代理费129,008.42元。金信公司已经履行完成合同义务，国宏米业未按期支付租金和服务费的行为构成违约。国宏米业依法应当承担给付租金、服务费、违约金、律师费的责任，所有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国宏米业及陈国峰辩称:国宏米业与金信公司签订的出售回租的目的是解决资金困难，同时为了返还原有的机器和设备，实际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只是形式，国宏米业的目的是为了借钱，融资租赁合同形式规避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行为，融资租赁合同无效。陈国峰担保属实，主合同无效，从合同无效。绿海田园及马俊峰辩称：同国宏米业答辩意见。银珠米业及周洪闯辩称：同国宏米业的答辩意见。亿丰源米业及杜明辉辩称：同国宏米业的答辩意见。香河米业及包志民辩称：一、双方是民间借贷关系，而非融资租赁关系。本案应按借贷关系审理，而不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中所签订的《所有权转让协议》、《售后返租合同》均无效。进而，金信公司所谓的租金、咨询服务费、保证金均不应得到支持。本案的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在本案中无过错的，因此，包志民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香河米业公司、包志民不承担任何责任。金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庭审中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证据一：《所有权转让协议》（原件）。拟证明：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存在存在买卖关系；证据二：1.《售后回租赁合同》及其附件《租赁物件接收证明》（原件）2.《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原件）。拟证明：1、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存在售后回租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并办理了融资租赁业务登记；2.金信公司取得了租赁物所有权，国宏米业承租并使用相应租赁物；3.国宏米业应当给付金信公司租金金额为9,665,604.17元，保证金为42.5万元，违约金按每超过一天为迟延支付租金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应当给付金信公司因行使追索权利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合理支出;证据三、《租赁交易咨询服务协议》（原件）。拟证明：国宏米业应当给付金信公司服务费85万元，并按实际逾期给付金额的日千分之一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证据四、《租金支付明细表》（原件）。拟证明：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对租金、保证金及服务费支付的时间、金额进行了明确约定;证据五、《兴业银行汇款回单》（原件）。拟证明：2017年8月29日，金信公司按照约定抵扣保证金、咨询服务费后向国宏米业支付了剩余的租赁物转让价款，金信公司已经履行全部付款义务;证据六、《保证合同企业版》（原件）。拟证明：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作为保证人就国宏米业融资租赁主债务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人违约的应当按照主债权10%向金信公司支付违约金。证据七、《保证合同个人版》（原件）。拟证明：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作为保证人就国宏米业融资租赁主债务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人违约的应当按照主债权10%向金信公司支付违约金;证据八、《汇款凭证》（原件）。拟证明：国宏米业仅向金信公司支付租金1,492,550.00元，国宏米业应当按照约定给付欠付的租金及违约金并承担违约责任;证据九、1.《委托代理合同》；2.金信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的《银行业务回单》;3.律师代理费《发票》（以上证据均有原件）。拟证明：国宏米业等被告应当给付金信公司律师代理费129,008.42元。国宏米业等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并没有完成所有权转移，也没有支付合理对价，并且通过国宏米业提供的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非买卖关系，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合法性有异议，第一双方为借贷关系，并没有实际融资租赁关系，进而也不存在金信公司取得租赁物所有权，第二金信公司所主张的保证金及租金及所谓的违约金等明显严重过高，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合法性有异议，在国宏米业取得借款后，金信公司将租费其中得一部分直接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合法性有异议，质证意见同以上质证意见，通过该明细表可以看出，所谓国宏米业的还租金和服务费和支取费明显过高，对证据五的质证意见同以上质证意见，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合法性有异议，第一，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也无效，担保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第二，该保证合同恰恰说明双方是借贷关系，而非融资租赁关系，对证据七质证意见同证据六质证意见，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国宏米业支付的款项应在借款本金直接予以扣除，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但应当按照黑龙江省律师收费办法予以收费。香河米业及包志民向本院提交金信公司与香河米业在2017年8月23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复印件）及金信公司与银珠米业在2017年8月23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原件）。拟证明：金信公司所述的融资租赁关系不存在，在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当日，也同时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第6条约定抵押权人将抵押物抵押给金信公司，而最高额抵押合同附表明细中所体现的资产与所谓的所有权转移协议按照售后回租协议计算，完全一致，对此说明双方是借贷关系，而非融资租赁关系。金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为金信公司把租赁物交付给国宏米业，担心国宏米业将使用的机器设备等物品对外出卖、对外抵押等行为，所以为了保护金信公司所有的机器设备的安全，所以与国宏公司签订该协议，双方履行的是融资租赁协议，双方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国宏米业等八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因国宏米业等十被告对金信公司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因金信公司及国宏米业对香河米业等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及庭审审理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8月23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SYQZR11004号《所有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金信公司向国宏米业购买机器设备、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车辆后，由金信公司将购买的设备租赁给国宏米业。双方确认转让的价款为8,500,000元，支付方式为10个工作日内将协议价款8,500,000元支付至国宏米业指定的账户，抵扣租赁合同项下国宏米业应付保证金42.5万元，金信公司实际向国宏米业支付8,075,000元后，即完成买方支付协议价款的义务。同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HZ11004号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甲方金信公司为出租人，乙方国宏米业为承租人，租赁物包括机器设备、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车辆，租赁成本为850万元，租赁期间共24个月，租金总额、租金支付间隔、租金日、每期租金详见《付款计划表》，约定保证金为42.5万元，甲乙双方同意上述保证金在甲方按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的租赁物件协议价款中直接抵扣。一般条款第二条2.2款约定“甲方有权以保证金冲抵乙方对甲方的任何欠款”；第三条3.4款约定“租赁物的所有权在甲方支付租赁物件协议价款的同时转移给甲方”；第三条3.5款约定“上述所有权转移同时视为甲方将租赁物件交付乙方”；第九条9.1款约定“当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到期应付租金及其他款项，或未能按期归还甲方应向乙方要求垫付的任何费用时，延迟期间就迟延支付部分乙方向甲方支付迟延付款的违约金”；第九条9.2款约定“违约金按每超过一天为迟延付款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计算方法为：迟延付款金额×0.08%×迟延付款天数”；第十三条13.1约定“因诉讼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法院费用、律师费、执行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另查明，《租金支付明细表》约定业务类型为售后回租，租金金额为9,665,604.17元，保证金42.5万元，服务费共计85万元，租金按月支付，2017年9月21日应支付租金40,729.17元，2017年10月21日应支付租金53,125.00元2017年11月21日应支付租金54,895.83元，2017年12月21日应支付租金53,125.00元，2018年1月21日应支付租金54,895.83元，2018年2月21日应支付租金54,895.83元，2018年3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9,583.33元，2018年4月21日应支付租金253,604.17元，2018年5月21日应支付租金250,625.00元，2018年6月21日应支付租金251,020.83元，2018年7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8,125.00元，2018年8月21日应支付租金48,437.50元，2018年9月21日应支付租金48,437.50元，2018年10月21日应支付租金46,875.00元，2018年11月21日应支付租金48,437.50元，2018年12月21日应支付租金46,875.00元，2019年1月21日应支付租金48,437.50元，2019年2月21日应支付租金48,437.50元，2019年3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3,750.00元，2019年4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7,145.83元，2019年5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4,375.00元，2019年6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4,562.50元，2019年7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1,875.00元，2019年8月21日应支付租金6,543,333.33元。同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ZXFW11004号《租赁交易咨询服务协议》，协议第1条约定“乙方（金信公司）收取甲方（国宏米业）财务咨询服务费85万元整，具体收费时间为2017年8月29日收取42.5万元，2018年8月21日收取金额42.5万元”，协议第3条约定“甲方（国宏米业）保证依约支付上述款项，如发生违约行为，甲方除应立刻支付应付款之外，还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按照实际违约的金额计算，利率为日千分之一。”同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BZ11004-01号《保证合同（企业）》，金信公司为债权人，国宏米业为债务人，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为保证人，合同第一条1.1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1.2约定“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1.3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止”，第六条6.1约定“本合同所担同债务人与债权人于2017年8月23日签署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第六条6.4约定“违约金相当于主债权的百分之拾”。同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BZ11004-02号《保证合同（自然人）》，金信公司为债权人，国宏米业为债务人，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为保证人，合同内容与《保证合同（企业）》内容基本一致。同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DY1100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权人为金信公司，国宏米业为抵押人，合同第9.1条约定“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2017年8月23日签署的《售后回租赁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2017年8月29日，金信公司依据约定扣除保证金42.5万元、服务费42.5万元后，一次性向国宏米业支付了剩余购买租赁物协议价款765万元。国宏米业向金信公司出具《租赁物接收证明》，确认国宏米业完整地接收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件，租赁物件系金信公司拥有完整所有权之资产。2017年8月30日，金信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动产权属登记，出租人为金信公司，承租人为国宏米业，登记期限为2年，租金总额为9,665,604.17元。2017年9月19日，国宏米业向金信公司支付融资租赁租金40,730.00元、2017年10月20日支付租金53,125.00元、2017年11月21日支付租金54,900.00元、2017年12月20日支付租金53,125.00元、2018年1月19日支付租金54,896.00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租金54,896.00元、2018年3月20日支付租金249,584.00元、2018年4月20日支付租金253,605.00元、2018年5月21日支付租金250,625.00元、2018年6月21日支付租金48,000元、2018年6月22日支付租金4000元、2018年7月9日支付租金6万元、2018年7月21日支付租金48,125.00元、2018年8月21日支付租金48,438.00元、2018年9月21日支付租金3万元、2018年9月25日支付租金18,438.00元、2018年10月25日支付租金2万元、2018年11月9日支付租金26875.00元、2018年11月23日支付租金48,438.00元、2018年12月22日支付租金31,000.00元、2019年3月22日支付租金43,750.00元，以上共计支付租金1,492,550.00元。国宏米业应当支付租金金额为9,665,604.17元，已经支付租金金额为1,492,550.00元，自2018年5月22日起，国宏米业开始欠付租金，累计欠付租金总额为8,173,054.15元，自2018年8月21日起，国宏米业还拖欠服务费42.5万元。2020年7月2日，金信公司将国宏米业保证金42.5万元冲抵国宏米业的租金违约金。另查明，2020年6月30日，金信公司与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经济）案件委托律师协议》，约定委托该所代理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7月14日向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29,008.42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的效力与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二、金信公司主张的拖欠租金和服务费数额是否正确，其主张的违约金和逾期付款利息标准是否过高；三、金信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应否支持；四、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应否对金信公司主张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金信公司有关要求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和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分别按国宏米业全部债务总额的10%给付违约金的主张是否成立。关于合同效力及法律关系性质的问题。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法院不应以承租人与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中，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的《所有权转让协议》、《售后回租赁合同》、《租赁交易咨询服务协议》系相关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依约履行。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租赁物所有权转让协议》、《租赁物件接收证明》证明租赁合同的租赁物实际存在并转让所有权于出租人，再交付给承租人使用。国宏米业确认金信公司支付和收取了《售后回租赁合同》及《租金支付明细表》项下融资租赁款项和部分租金。综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本案确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银珠米业、国宏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辩称本案实为借贷关系，无证据证明，故对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关于欠付租金和服务费数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本案中，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租金支付明细表》和《租赁交易咨询服务协议》对租金和服务费的给付时间及金额作出了明确约定，国宏米业在如期支付9期租金后，自2018年6月21日后未按期支付租金。现国宏米业对金信公司主张已付租金数额无异议，且租赁期限已届满，金信公司要求国宏米业给付欠付的租金8,173,054.15元及服务费42.5万元的主张，具有法律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欠付租金的违约金和服务费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第9.2条约定，违约金按每超过一天为延迟付款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合同期限内，国宏米业未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其应以各期未付租金为基数，迟延付款之日起算至实际支付日止，给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银珠米业、国宏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均抗辩日万分之八标准过高。虽然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违约金计算标准，但违约金的性质和目的主要在于损失填平，兼以具备惩罚性功能，同时不应超过合同当事在签订合同时的合理预期。鉴于本案中金信公司并未就实际损失举示相关证据证明，国宏米业在签订合同后按约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且并无证据证明其有违约的主观恶意，作为融资方的国宏米业对对方提供格式合同的磋商能力、缔约地位也相对较弱，故根据公平原则与诚实信用原则，同时考虑到融资租赁合同的融资基本属性，本院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金信公司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对于金信公司主张按日千分之一支付欠付服务费的逾期利息标准，按本院确认的上述租金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一并予以调整。关于律师费。金信公司与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民事（经济）案件委托律师协议》，委托该所办理案涉租赁合同诉讼事宜，并交纳律师费129,008.42元。《售后回租赁合同》第13.1约定“因诉讼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法院费用、律师费、执行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败诉方承担”。金信公司交纳了律师费，国宏米业辩称律师费过高，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对金信公司请求的律师费予以支持。关于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与金信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相关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保证合同约定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自愿就国宏米业在主合同项下向金信公司所负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国宏米业未按期履行支付租金和服务费的义务，金信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就国宏米业应向金信公司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金信公司要求各保证人按国宏米业全部债务总额的10%给付违约金的主张是否成立。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虽然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优先适用保证合同的约定，实行意思自治，但因保证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保证责任是主债务的从债务，基于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保证责任的范围不能大于主债务的范围。当事人约定的保证责任范围大于主债务的，应当缩减至主债务的范围。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的规定，若本案中金信公司要求各保证人支付违约金的主张可获支持，金信公司将从保证人处额外获得从主债务人处不能得到的巨额利益。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由于债权人与保证人在保证合同中特别约定的违约金只针对保证人，不属于主债务的范围，故保证人承担保证合同约定的责任后将无法向主债务人追偿，将使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关系严重失衡。本案中，金信公司要求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和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承担全部债务总额10%的违约金均系基于国宏米业逾期支付租金的同一违约行为。虽然案涉保证合同约定金信公司有权主张保证人支付违约金，但违约金从性质上是对于守约方损失的弥补，应系补偿性质，应以守约方的实际损失为限。本案主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已达到年利率29.2%，如果再支持债务总额10%的违约金，二者之和应远远大于金信公司的实际损失，违背担保从属性的基本属性，且将造成利益失衡，不符合公平原则，故对于金信公司此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金信公司的诉请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欠付的租金8,173,054.15元；二、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欠付租金的违约金，截至2020年7月2日为1,223,335.30元，自2020年7月3日起，以迟延支付的租金8,173,054.15元为基数，按照本案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详见附表）；三、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欠付的服务费42.5万元；四、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欠付服务费的逾期付款利息，截至2020年7月2日为123,991.39元，自2020年7月3日起，以迟延支付的服务费42.5万元为基数，按照本案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129,008.42元；六、五常市银珠稻香春米业有限公司、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五常市亿丰源米业有限公司、五常市香河米业有限公司、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对上述一至五判项中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979.10元，其中81,417.67元由五常市银珠稻香春米业有限公司、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五常市亿丰源米业有限公司、五常市香河米业有限公司、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负担，剩余18,561.43元由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王泉审判员杨大为审判员陈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张晶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黑01民初2099号原告：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崔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颖，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双河村二屯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陈国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男，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五常市小山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五常市小山子镇胜进村东保安屯。被告：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丰村五屯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薛金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峰，男，197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经理，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双山村火烧屯。被告：五常市银珠稻香春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丰村四屯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周洪闯，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五常市亿丰源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志广乡群，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志广乡群力村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杜明辉，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五常市香河米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住所地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丰村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包志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国峰，男，196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双河村北长山屯。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男，197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五常市小山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进村东保安屯。被告：马俊峰，男，1973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丰村五屯。被告：周洪闯，男，1976年4月1日出生，汉族，五常市银珠稻香春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丰村五屯。被告：杜明辉，男，1975年2月8日出生，汉族，五常市亿丰源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志广乡群力村协诚信屯。被告：包志民，男，1964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五常市香河米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小山子镇胜丰屯五屯。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信公司）诉被告被告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宏米业）、被告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海田园）、被告五常市银珠稻香春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珠米业）、被告五常市亿丰源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丰源米业）、被告五常市香河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河米业）、被告陈国峰、被告马俊峰、被告周洪闯、被告杜明辉、被告包志民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8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轩、刘颖，被告国宏米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被告绿海田园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俊峰，被告银珠米业法定代表人周洪闯，被告亿丰源米业法定代表人杜明辉，被告香河米业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被告陈国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被告马俊峰，被告周洪闯，被告杜明辉，被告包志民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国宏米业向金信公司支付。（1）欠付租金8,173,054.15元，欠付租金的违约金自欠付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迟延支付的租金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计算（截止至合同履行期限届满2019年8月21日止违约金为215,109.35元；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欠付租金8,173,054.15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八的标准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2020年止为2,072,688.27元；（2）欠付服务费42.5万元，欠付服务费的逾期付款利息自2018年8月2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逾期支付的服务费42.5万元为基数按照日千万之一标准计算（暂计至起诉之日止为289,850.00）以上租金、服务费、违约金、逾期付款利息抵扣42.5万元保证金后，暂共计10,750,701.77元。2.请求判令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分别就融资租赁主债项下全部债务（包括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对国宏米业全部债务（包括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判令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共同向金信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国宏米业全部债务（不包括律师费）总金额的10%，暂计至起诉之日止的全部债务，（不包括律师费）金额为10,750,701.77元，违约金总额暂计为1,075,070.177元;5.请求判令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共同向金信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国宏米业全部债务（不包括律师费）总金额的10%，暂计至起诉之日止的全部债务（不包括律师费）金额为10,750，701.77元，违约金总额暂计为1,075,070.177元。6、请求判令国宏米业等十被告共同向金信公司支付律师费129,008.42元。7、本案诉讼费由国宏米业等十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23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通过售后回租融资租赁方式签订了《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国宏米业将自有设备、房屋建筑、构筑物、车辆等资产转让给金信公司并租回使用，所有权在金信公司支付租赁物协议价款的同时转移给金信公司，根据租赁物评估价值，双方确认国宏米业购买租赁物协议价款为850万元，国宏米业已向金信公司出具《租赁物接收证明》。2017年8月23日，国宏米业与金信公司签订了《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金信公司为出租人，国宏米业为承租方，租赁期间共24个月，自起租日起算，租金支付时间、每期租金、租金总额详见付款计划表，当国宏米业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到期应付租金及其他款项，迟延期间国宏米业就迟延部分向金信公司支付迟延付款的违约金，违约金按每超过一天为迟延付款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诉讼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法院费用、律师费、执行费用及其他有关费用）由败诉方承担。2017年8月23日，国宏米业与金信公司签订《租赁交易咨询服务协议》，约定金信公司收取财务咨询服务费，国宏米业发生违约行为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率为日千分之一。根据上述合同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在《租金支付明细表》中约定，国宏米业的融资租赁租金总金额为9,665,604.17元、服务费总金额85万元，保证金42.5万元。2017年8月23日，金信公司与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作为保证人就国宏米业融资租赁主债务项下全部债务向金信公司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同日，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作为保证人与金信公司签订了五份《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就国宏米业融资租赁主债务项下全部债务向金信公司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以上所有保证合同，保证担保的范围均包括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实现债权及担保权利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至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违约金相当于主债权的百分之拾。2017年8月29日，金信公司依约于向国宏米业支付购买租赁物的价款。2017年8月30日，金信公司就国宏米业融资租赁业务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融资租赁登记。但是，截止至起诉之日止，国宏米业尚未支付全部租金及服务费，国宏米业仅向金信公司支付租金1,492,550.00元、咨询服务费42.5万元，尚欠付租金8,173,054.15元、欠付服务费42.5万元。同时，国宏米业在支付已付租金和服务费时还存在逾期，应当向金信公司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及逾期付款利息，并给付金信公司委托律师进行诉讼支付的基本律师代理费129,008.42元。金信公司已经履行完成合同义务，国宏米业未按期支付租金和服务费的行为构成违约。国宏米业依法应当承担给付租金、服务费、违约金、律师费的责任，所有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国宏米业及陈国峰辩称:国宏米业与金信公司签订的出售回租的目的是解决资金困难，同时为了返还原有的机器和设备，实际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只是形式，国宏米业的目的是为了借钱，融资租赁合同形式规避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行为，融资租赁合同无效。陈国峰担保属实，主合同无效，从合同无效。绿海田园及马俊峰辩称：同国宏米业答辩意见。银珠米业及周洪闯辩称：同国宏米业的答辩意见。亿丰源米业及杜明辉辩称：同国宏米业的答辩意见。香河米业及包志民辩称：一、双方是民间借贷关系，而非融资租赁关系。本案应按借贷关系审理，而不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中所签订的《所有权转让协议》、《售后返租合同》均无效。进而，金信公司所谓的租金、咨询服务费、保证金均不应得到支持。本案的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在本案中无过错的，因此，包志民不承担民事责任。综上，香河米业公司、包志民不承担任何责任。金信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庭审中向本院出示以下证据:证据一：《所有权转让协议》（原件）。拟证明：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存在存在买卖关系；证据二：1.《售后回租赁合同》及其附件《租赁物件接收证明》（原件）2.《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初始登记）》（原件）。拟证明：1、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存在售后回租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并办理了融资租赁业务登记；2.金信公司取得了租赁物所有权，国宏米业承租并使用相应租赁物；3.国宏米业应当给付金信公司租金金额为9,665,604.17元，保证金为42.5万元，违约金按每超过一天为迟延支付租金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应当给付金信公司因行使追索权利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合理支出;证据三、《租赁交易咨询服务协议》（原件）。拟证明：国宏米业应当给付金信公司服务费85万元，并按实际逾期给付金额的日千分之一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证据四、《租金支付明细表》（原件）。拟证明：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对租金、保证金及服务费支付的时间、金额进行了明确约定;证据五、《兴业银行汇款回单》（原件）。拟证明：2017年8月29日，金信公司按照约定抵扣保证金、咨询服务费后向国宏米业支付了剩余的租赁物转让价款，金信公司已经履行全部付款义务;证据六、《保证合同企业版》（原件）。拟证明：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作为保证人就国宏米业融资租赁主债务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人违约的应当按照主债权10%向金信公司支付违约金。证据七、《保证合同个人版》（原件）。拟证明：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作为保证人就国宏米业融资租赁主债务项下全部债务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人违约的应当按照主债权10%向金信公司支付违约金;证据八、《汇款凭证》（原件）。拟证明：国宏米业仅向金信公司支付租金1,492,550.00元，国宏米业应当按照约定给付欠付的租金及违约金并承担违约责任;证据九、1.《委托代理合同》；2.金信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的《银行业务回单》;3.律师代理费《发票》（以上证据均有原件）。拟证明：国宏米业等被告应当给付金信公司律师代理费129,008.42元。国宏米业等十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并没有完成所有权转移，也没有支付合理对价，并且通过国宏米业提供的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非买卖关系，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合法性有异议，第一双方为借贷关系，并没有实际融资租赁关系，进而也不存在金信公司取得租赁物所有权，第二金信公司所主张的保证金及租金及所谓的违约金等明显严重过高，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合法性有异议，在国宏米业取得借款后，金信公司将租费其中得一部分直接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合法性有异议，质证意见同以上质证意见，通过该明细表可以看出，所谓国宏米业的还租金和服务费和支取费明显过高，对证据五的质证意见同以上质证意见，对证据六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合法性有异议，第一，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也无效，担保人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第二，该保证合同恰恰说明双方是借贷关系，而非融资租赁关系，对证据七质证意见同证据六质证意见，对证据八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国宏米业支付的款项应在借款本金直接予以扣除，对证据九真实性无异议，但应当按照黑龙江省律师收费办法予以收费。香河米业及包志民向本院提交金信公司与香河米业在2017年8月23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复印件）及金信公司与银珠米业在2017年8月23日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原件）。拟证明：金信公司所述的融资租赁关系不存在，在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当日，也同时签订了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第6条约定抵押权人将抵押物抵押给金信公司，而最高额抵押合同附表明细中所体现的资产与所谓的所有权转移协议按照售后回租协议计算，完全一致，对此说明双方是借贷关系，而非融资租赁关系。金信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因为金信公司把租赁物交付给国宏米业，担心国宏米业将使用的机器设备等物品对外出卖、对外抵押等行为，所以为了保护金信公司所有的机器设备的安全，所以与国宏公司签订该协议，双方履行的是融资租赁协议，双方是融资租赁法律关系。国宏米业等八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因国宏米业等十被告对金信公司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纳。因金信公司及国宏米业对香河米业等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举证、质证意见及庭审审理情况，本院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8月23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SYQZR11004号《所有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金信公司向国宏米业购买机器设备、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车辆后，由金信公司将购买的设备租赁给国宏米业。双方确认转让的价款为8,500,000元，支付方式为10个工作日内将协议价款8,500,000元支付至国宏米业指定的账户，抵扣租赁合同项下国宏米业应付保证金42.5万元，金信公司实际向国宏米业支付8,075,000元后，即完成买方支付协议价款的义务。同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HZ11004号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约定甲方金信公司为出租人，乙方国宏米业为承租人，租赁物包括机器设备、房屋建筑物、构筑物及其他辅助设施、车辆，租赁成本为850万元，租赁期间共24个月，租金总额、租金支付间隔、租金日、每期租金详见《付款计划表》，约定保证金为42.5万元，甲乙双方同意上述保证金在甲方按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的租赁物件协议价款中直接抵扣。一般条款第二条2.2款约定“甲方有权以保证金冲抵乙方对甲方的任何欠款”；第三条3.4款约定“租赁物的所有权在甲方支付租赁物件协议价款的同时转移给甲方”；第三条3.5款约定“上述所有权转移同时视为甲方将租赁物件交付乙方”；第九条9.1款约定“当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到期应付租金及其他款项，或未能按期归还甲方应向乙方要求垫付的任何费用时，延迟期间就迟延支付部分乙方向甲方支付迟延付款的违约金”；第九条9.2款约定“违约金按每超过一天为迟延付款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计算方法为：迟延付款金额×0.08%×迟延付款天数”；第十三条13.1约定“因诉讼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法院费用、律师费、执行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另查明，《租金支付明细表》约定业务类型为售后回租，租金金额为9,665,604.17元，保证金42.5万元，服务费共计85万元，租金按月支付，2017年9月21日应支付租金40,729.17元，2017年10月21日应支付租金53,125.00元2017年11月21日应支付租金54,895.83元，2017年12月21日应支付租金53,125.00元，2018年1月21日应支付租金54,895.83元，2018年2月21日应支付租金54,895.83元，2018年3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9,583.33元，2018年4月21日应支付租金253,604.17元，2018年5月21日应支付租金250,625.00元，2018年6月21日应支付租金251,020.83元，2018年7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8,125.00元，2018年8月21日应支付租金48,437.50元，2018年9月21日应支付租金48,437.50元，2018年10月21日应支付租金46,875.00元，2018年11月21日应支付租金48,437.50元，2018年12月21日应支付租金46,875.00元，2019年1月21日应支付租金48,437.50元，2019年2月21日应支付租金48,437.50元，2019年3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3,750.00元，2019年4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7,145.83元，2019年5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4,375.00元，2019年6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4,562.50元，2019年7月21日应支付租金241,875.00元，2019年8月21日应支付租金6,543,333.33元。同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ZXFW11004号《租赁交易咨询服务协议》，协议第1条约定“乙方（金信公司）收取甲方（国宏米业）财务咨询服务费85万元整，具体收费时间为2017年8月29日收取42.5万元，2018年8月21日收取金额42.5万元”，协议第3条约定“甲方（国宏米业）保证依约支付上述款项，如发生违约行为，甲方除应立刻支付应付款之外，还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计算方式：按照实际违约的金额计算，利率为日千分之一。”同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BZ11004-01号《保证合同（企业）》，金信公司为债权人，国宏米业为债务人，绿海田园、银珠米业、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为保证人，合同第一条1.1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1.2约定“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1.3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止”，第六条6.1约定“本合同所担同债务人与债权人于2017年8月23日签署的《售后回租赁合同》”，第六条6.4约定“违约金相当于主债权的百分之拾”。同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BZ11004-02号《保证合同（自然人）》，金信公司为债权人，国宏米业为债务人，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为保证人，合同内容与《保证合同（企业）》内容基本一致。同日，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了编号为：HJX（2017）DY11004号《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权人为金信公司，国宏米业为抵押人，合同第9.1条约定“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2017年8月23日签署的《售后回租赁合同》”。上述合同签订后，2017年8月29日，金信公司依据约定扣除保证金42.5万元、服务费42.5万元后，一次性向国宏米业支付了剩余购买租赁物协议价款765万元。国宏米业向金信公司出具《租赁物接收证明》，确认国宏米业完整地接收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件，租赁物件系金信公司拥有完整所有权之资产。2017年8月30日，金信公司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动产权属登记，出租人为金信公司，承租人为国宏米业，登记期限为2年，租金总额为9,665,604.17元。2017年9月19日，国宏米业向金信公司支付融资租赁租金40,730.00元、2017年10月20日支付租金53,125.00元、2017年11月21日支付租金54,900.00元、2017年12月20日支付租金53,125.00元、2018年1月19日支付租金54,896.00元、2018年2月14日支付租金54,896.00元、2018年3月20日支付租金249,584.00元、2018年4月20日支付租金253,605.00元、2018年5月21日支付租金250,625.00元、2018年6月21日支付租金48,000元、2018年6月22日支付租金4000元、2018年7月9日支付租金6万元、2018年7月21日支付租金48,125.00元、2018年8月21日支付租金48,438.00元、2018年9月21日支付租金3万元、2018年9月25日支付租金18,438.00元、2018年10月25日支付租金2万元、2018年11月9日支付租金26875.00元、2018年11月23日支付租金48,438.00元、2018年12月22日支付租金31,000.00元、2019年3月22日支付租金43,750.00元，以上共计支付租金1,492,550.00元。国宏米业应当支付租金金额为9,665,604.17元，已经支付租金金额为1,492,550.00元，自2018年5月22日起，国宏米业开始欠付租金，累计欠付租金总额为8,173,054.15元，自2018年8月21日起，国宏米业还拖欠服务费42.5万元。2020年7月2日，金信公司将国宏米业保证金42.5万元冲抵国宏米业的租金违约金。另查明，2020年6月30日，金信公司与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经济）案件委托律师协议》，约定委托该所代理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20年7月14日向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129,008.42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的效力与法律关系应如何认定；二、金信公司主张的拖欠租金和服务费数额是否正确，其主张的违约金和逾期付款利息标准是否过高；三、金信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应否支持；四、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应否对金信公司主张的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金信公司有关要求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和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分别按国宏米业全部债务总额的10%给付违约金的主张是否成立。关于合同效力及法律关系性质的问题。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签订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法院不应以承租人与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本案中，金信公司与国宏米业签订的《所有权转让协议》、《售后回租赁合同》、《租赁交易咨询服务协议》系相关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依约履行。根据已查明的事实，《租赁物所有权转让协议》、《租赁物件接收证明》证明租赁合同的租赁物实际存在并转让所有权于出租人，再交付给承租人使用。国宏米业确认金信公司支付和收取了《售后回租赁合同》及《租金支付明细表》项下融资租赁款项和部分租金。综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本案确为融资租赁合同纠纷，银珠米业、国宏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辩称本案实为借贷关系，无证据证明，故对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关于欠付租金和服务费数额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四十八条规定：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本案中，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租金支付明细表》和《租赁交易咨询服务协议》对租金和服务费的给付时间及金额作出了明确约定，国宏米业在如期支付9期租金后，自2018年6月21日后未按期支付租金。现国宏米业对金信公司主张已付租金数额无异议，且租赁期限已届满，金信公司要求国宏米业给付欠付的租金8,173,054.15元及服务费42.5万元的主张，具有法律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欠付租金的违约金和服务费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承租人逾期履行支付租金义务或者迟延履行其他付款义务，出租人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要求承租人支付逾期利息、相应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案涉《售后回租赁合同》第9.2条约定，违约金按每超过一天为延迟付款金额的万分之八计算。合同期限内，国宏米业未按时足额支付租金已构成违约，其应以各期未付租金为基数，迟延付款之日起算至实际支付日止，给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银珠米业、国宏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均抗辩日万分之八标准过高。虽然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违约金计算标准，但违约金的性质和目的主要在于损失填平，兼以具备惩罚性功能，同时不应超过合同当事在签订合同时的合理预期。鉴于本案中金信公司并未就实际损失举示相关证据证明，国宏米业在签订合同后按约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且并无证据证明其有违约的主观恶意，作为融资方的国宏米业对对方提供格式合同的磋商能力、缔约地位也相对较弱，故根据公平原则与诚实信用原则，同时考虑到融资租赁合同的融资基本属性，本院将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金信公司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对于金信公司主张按日千分之一支付欠付服务费的逾期利息标准，按本院确认的上述租金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一并予以调整。关于律师费。金信公司与黑龙江国升律师事务所《民事（经济）案件委托律师协议》，委托该所办理案涉租赁合同诉讼事宜，并交纳律师费129,008.42元。《售后回租赁合同》第13.1约定“因诉讼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法院费用、律师费、执行费用及其他费用）由败诉方承担”。金信公司交纳了律师费，国宏米业辩称律师费过高，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对金信公司请求的律师费予以支持。关于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与金信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及相关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保证合同约定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自愿就国宏米业在主合同项下向金信公司所负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国宏米业未按期履行支付租金和服务费的义务，金信公司在保证期间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就国宏米业应向金信公司所负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金信公司要求各保证人按国宏米业全部债务总额的10%给付违约金的主张是否成立。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虽然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优先适用保证合同的约定，实行意思自治，但因保证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保证责任是主债务的从债务，基于担保从属性的必然要求，保证责任的范围不能大于主债务的范围。当事人约定的保证责任范围大于主债务的，应当缩减至主债务的范围。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的规定，若本案中金信公司要求各保证人支付违约金的主张可获支持，金信公司将从保证人处额外获得从主债务人处不能得到的巨额利益。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的规定，由于债权人与保证人在保证合同中特别约定的违约金只针对保证人，不属于主债务的范围，故保证人承担保证合同约定的责任后将无法向主债务人追偿，将使当事人之间的利益关系严重失衡。本案中，金信公司要求银珠米业、绿海田园、亿丰源米业、香河米业和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承担全部债务总额10%的违约金均系基于国宏米业逾期支付租金的同一违约行为。虽然案涉保证合同约定金信公司有权主张保证人支付违约金，但违约金从性质上是对于守约方损失的弥补，应系补偿性质，应以守约方的实际损失为限。本案主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已达到年利率29.2%，如果再支持债务总额10%的违约金，二者之和应远远大于金信公司的实际损失，违背担保从属性的基本属性，且将造成利益失衡，不符合公平原则，故对于金信公司此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金信公司的诉请部分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欠付的租金8,173,054.15元；二、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欠付租金的违约金，截至2020年7月2日为1,223,335.30元，自2020年7月3日起，以迟延支付的租金8,173,054.15元为基数，按照本案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详见附表）；三、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欠付的服务费42.5万元；四、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欠付服务费的逾期付款利息，截至2020年7月2日为123,991.39元，自2020年7月3日起，以迟延支付的服务费42.5万元为基数，按照本案起诉时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律师费129,008.42元；六、五常市银珠稻香春米业有限公司、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五常市亿丰源米业有限公司、五常市香河米业有限公司、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对上述一至五判项中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9,979.10元，其中81,417.67元由五常市银珠稻香春米业有限公司、五常市国宏米业有限公司、五常市绿海田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五常市亿丰源米业有限公司、五常市香河米业有限公司、陈国峰、马俊峰、周洪闯、杜明辉、包志民负担，剩余18,561.43元由黑龙江金信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王泉审判员杨大为审判员陈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张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