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民终33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经济开发区迎宾大道**“御景江山”小区**写字楼。负责人：黄勇，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强，江西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莉，江西宋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兼华，男，1972年9月8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兴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琴，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斌，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节程，男，1978年10月23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兴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志勇，男，1970年7月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兴国县。上诉人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恒邦财保赣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谢兼华、钟节程、钟志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2民初42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邦财保赣州支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一审判决上诉人多承担的39547.4元；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谢兼华住院治疗期间花费了35997.4元外购药物并要求上诉人承担该费用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谢兼华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05天计算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谢兼华仅住院34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实际住院天数计算。谢兼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钟节程、钟志勇均未发表答辩意见。谢兼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依法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后续治疗费等损失共计人民币394590元（详见赔偿清单）；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中所主张的赔偿项目之金额，即医疗费1010.3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0元、营养费5250元、误工费24493元、护理费14915元、残疾赔偿金28505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242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2200元、尿裤和纸巾448元，损失合计人民币423867.3元（详见变更后赔偿清单）。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下列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018年12月21日，被告钟节程驾驶赣Ｂ×××**轻型厢式货车由兴国县樟木乡源坑村方向往兴国县古龙岗镇忠田村方向行驶。06时30分许，行至际头隘一大坑142ＫＭ＋300ＫＭ兴国县樟木乡樟木街“谢志强卫生室”门口附近路段时，遇原告谢兼华在其前方步行，由于被告钟节程驾驶机动车时对前方路面动态注意不够，未确保安全，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力，致使与原告谢兼华接触，造成原告谢兼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钟节程驾驶Ｂ5Ｎ097轻型厢式货车离开现场，后被告钟节程方与原告谢兼华方分别于当日08时32分许、11时40分许打电话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本次事故经兴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现场勘察、调查取证和事故形成原因分析，并经该大队集体讨论，于2019年1月4日作出第3607321201800005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1.钟节程应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2.谢兼华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原告谢兼华伤后，当即就近入兴国县樟木卫生院门诊检查，花去费用533.5元由被告钟节程支付。当日原告转入兴国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后入该院神经外科住院治疗，入院诊断：1.左颞顶部硬膜外血肿；2.脑疝；3.左额颞骨骨折；4.颅底骨折；5.头皮裂伤；6.头皮血肿；7.双下肢损伤。并于2018年12月21日行“开颅血肿清除去骨瓣减压术”，经治疗于2019年1月24日出院，共住院34天，出院诊断在入院诊断1-6的基础上，对“双下肢损伤”作具体诊断为：7.右踝关节粉碎性骨折；8.右足舟骨、内中外侧楔骨骨折；9.右足第1趾骨骨折；10.右外踝骨裂。出院医嘱：1.定期复查；2.3月返院行颅骨修补术；3.不适随诊。原告住院治疗共花去医疗费用70930.49元，其中被告钟节程支付60930.49元，被告恒邦财保赣州支公司预付医疗费10000元。原告于兴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自2019年1月7日至24日计17.5天护理工作，由被告钟节程雇请兴国县恒泰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陪护人员完成，被告钟节程支付陪护费2800元。期间，为配合治疗、促原告尽快恢复体能，已外购药剂计人民币35997.4元，此款均由被告钟节程支付。同时，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为便于护理，原告亲属代其已购买尿裤、纸巾计人民币448元。2019年4月26日，原告哥哥谢兼法代原告委托兴国兴业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三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同日，原告为配合鉴定于兴国县人民医院作辅助检查，其本人花去检查、治疗费计735.8元。2019年4月28日，兴国兴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9］临鉴字第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谢兼华道路交通事故伤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三处；2.被鉴定人谢兼华左侧额颞顶部颅骨缺损修补治疗费用评定为30000元；3.被鉴定人谢兼华道路交通事故伤的误工期评定为240天、护理期为105天、营养期评定为105天。原告为此支付司法鉴定费2200元。诉讼过程中，被告恒邦财保赣州支公司对原告单方委托司法鉴定机构所作的三项鉴定意见持有异议，并向一审法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一审法院依法选定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及“三期”（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重新鉴定。该中心于2020年4月2日作出赣虔司鉴中心［2020］（伤）鉴字第1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谢兼华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一个八级伤残、二个十级伤残；2.谢兼华的后续治疗费约需30000元人民币；3.谢兼华的误工期为240日、护理期为105日、营养期为105日。被告恒邦财保赣州支公司为此支付重新鉴定费1900元，原告为配合重新鉴定，于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作鉴定辅助检查，花去检查费用274.5元。另查明，1.原告于2017年3月17日经兴国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许可在兴国县樟木乡交易市场（摊点）经营猪肉零售业务，至发生交通事故时。2.原告有父亲谢本通（系1938年11月21日出生）、母亲李传香（系1940年12月16日出生）须赡养，其父母育有子女6人，但其中五子谢新明于2017年12月16日因病去世。3.被告钟节程所驾驶的赣Ｂ×××**轻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钟志勇，该车在被告恒邦财保赣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均为2018年10月22日0时起至2019年10月23日24时止，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二、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经质证，一审法院确认如下：1.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按城镇居民相关数据予以计算的问题。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了各项损失，其各项损失数额主张按江西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相关数据予以计算，并提供了其所在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营业执照》一份，以证明原告从事猪肉零售业务，生活来源于非农业经营性收入。故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适用江西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相关数据予以计算，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外购药费用的认定问题。原告于兴国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为配合治疗，尽快恢复体能，已外购营养混悬剂等药品计人民币35997.4元，此款由被告钟节程支付，其已提供购物小票和正式发票佐证。被告恒邦财保赣州支公司虽对原告外购药持有异议，但其未申请对原告伤后治疗费用的合理性进行司法鉴定，故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外购药费用35997.4元，予以确认。3.雇员是否成立的认定。被告钟节程主张其受雇于被告钟志勇驾驶车辆，系被告钟志勇之雇员。因被告钟节程未提供证据佐证其主张，且被告钟志勇未予自认，故被告钟节程所主张系被告钟志勇之雇员，证据不足，不予确认。4.复方营养混悬剂498元是否认定的问题。被告钟节程主张其于原告住院期间支付复方营养混悬剂498元，并提供2018年12月22日江西国信大药房用药单佐证其所购药物数量和金额。因被告钟节程所提供的该张《用药单》中已签有“已开票”，同时被告钟节程另提供了原告住院治疗期间外购药的完税发票5张佐证外购药金额，其中有江西国信大药房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7日出具金额为5627.4元的完税发票中，已标注的复方营养混悬剂规格型号和单价均与《用药单》中规格和单价一致，应认定被告钟节程系重复累计金额，该张《用药单》中之金额498元已包含在所提交的完税发票中，故该498元外购药属重复计数，应予以剔除，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对兴国县交通管理大队所作的事故责任认定均无异议，一审法院对兴国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所作第3607321201800005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予以确认，该事故认定书可作为定案证据。由于被告钟节程违反交通安全管理规定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原告的人身权利受到侵害，由此产生的侵权民事责任应依法由被告钟节程全部承担。而被告钟节程所驾驶的赣Ｂ×××**轻型厢式货车在被告恒邦财保赣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原告对其合理损失依法有权要求被告恒邦财保赣州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赔偿。超出保险责任限额部分应由被告钟节程负责赔偿。同时，因被告钟志勇系赣Ｂ×××**轻型厢式货车车主，其应对被告钟节程应承担的赔偿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原告谢兼华所主张的赔偿项目和费用经审查，确认如下：1.医疗费：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所花去的医疗费总额为：樟木卫生院门诊检查费用533.5元、兴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费用70930.49元、鉴定辅助检查费735.8元、重新鉴定辅助检查费274.5元、外购药费用35997.4元计108471.69元，其中被告钟节程支付97461.39元，被告恒邦财保赣州支公司支付10000元，原告自行支付1010.3元，有疾病诊断书、入院记录、出院记录、手术记录、住院治疗费用发票、住院费用清单、门诊发票、ＣＴ和ＤＲ检查报告单佐证，经庭审质证，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原告主张其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30000元，有兴国兴业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2019］临鉴字第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所作的［2020］（伤）鉴字第1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佐证，予以确认；3.误工费：原告主张的误工期为240天，有其单方委托的司法鉴定和重新鉴定意见佐证，并按37251元／年计算为24493元，标注适当，予以确认；4.护理费：原告主张其伤后护理期为105天适当，但应扣除被告钟节程雇请恒泰陪护中心陪护人员护理17.5天，即原告亲属护理87.5天，因原告未提供其亲属护理的工资或收入之证明，其主张的护理费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定按120元／天计算，护理费为10500元（即87.5天×120元／天）；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250元（即105天×50元／天），标准适当，予以确认；6.营养费：原告主张营养费为5250元（即105天×50元／天），标准适当，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原告伤残等级经重新鉴定后评定为一个八级伤残、二个十级伤残，其抗辩重新鉴定遗漏了一处伤残评定，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应以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20］（伤）鉴字第1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所评定的伤残等级确定残疾赔偿金的伤残系数为36%，原告主张按江西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6546元计算，标准适当，原告残疾赔偿金为263131.2元（即36546元／年×20年×36%）；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系其父母的赡养费损失，其主张标准适当，但应由健在的五个子女分摊计算，并结合伤残系数确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4947.2元（即父母：20760元／年×5年×36%×2人÷5人）；9.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0元过高，应结合其伤残等级予以考虑，一审法院酌定给予精神抚慰金20000元；10.鉴定费：原告为确定其伤残等级和后续治疗费用申请司法鉴定，已支付鉴定费2200元，有鉴定意见书和鉴定费发票佐证，予以确认，由侵权人负担；11.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因其未提供实际支出凭据，考虑原告本人为治疗、鉴定，以及其亲属陪同治疗和鉴定均有实际交通费支出，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1500元；12.纸尿裤、纸巾：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住院治疗，期间购买了纸尿裤、纸巾计人民币448元，有支付凭据佐证，予以确认，由侵权人负担。被告钟节程已垫付费用并经一审法院确认有：樟木卫生院门诊费用533.5元、兴国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费用60930.49元、外购药费用35997.4元、陪护费用2800元，合计人民币100261.39元。为减少讼累，被告钟节程主张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应予以准许，由被告恒邦财保赣州支公司赔付给被告钟节程，但应于本案中扣减被告钟节程应承担之金额。综上所述，对原告的合理损失，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不合理之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且对扩大诉标部分所产生的案件受理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赣Ｂ×××**轻型厢式货车所承保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谢兼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24493元、护理费10500元、残疾赔偿金278078.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4947.2元）中5350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交通费1500元计人民币120000元，扣除其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外，被告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仍应赔偿原告谢兼华110000元；二、由被告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赣Ｂ×××**轻型厢式货车所承保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谢兼华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98471.69元（已扣除交强险内赔付10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50元、营养费5250元、残疾赔偿金278078.4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4947.2元）中的224571.4元计人民币363543.09元，扣除被告钟节程已支付医疗费用97461.39元外，被告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仍应赔偿原告谢兼华266081.7元；三、由被告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赔付被告钟节程先行支付原告医疗费用97461.39元、护理（陪护）费2800元计人民币100261.39元，于本案中先行扣减被告钟节程应赔偿给原告谢兼华的赔款；四、由被告钟节程支付原告谢兼华伤残等级、后续治疗、“三期”鉴定费计人民币2200元；五、由被告钟节程支付原告谢兼华住院期间所购纸尿裤、纸巾计人民币448元；六、被告钟志勇对被告钟节程应赔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驳回原告谢兼华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所涉执行内容，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案件受理费7658元，原告谢兼华已预交，由被告钟节程负担6941元，原告自行承担717元。重新鉴定费1900元，被告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已预交，由其自行承担。上述执行内容抵扣后，被告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应赔付476343.09元（即110000元＋266081.7元＋100261.39元），该款由原告谢兼华享有385670.7元（即110000元＋266081.7元＋2200元＋448元＋6941元）；被告钟节程享有90672.39元（即100261.39元-2200元-448元-6941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以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为赔偿依据，本案中，被上诉人谢兼华受伤后实际住院34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计算为50元/天×34天=17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本案中，被上诉人谢兼华及钟节程均未提供医嘱等相关证据证明35997.4元外购药品的合理性，也未提供能够反映外购物品名称、生产厂家、单价、数量等信息的清单，且被上诉人谢兼华对医疗费的诉请金额仅为其自行负担的1010.3元，结合外购药品数额较大、谢兼华仅住院34天等因素，本院认为该外购药品款项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当事人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2民初4226号民事判决第一、四、五、六、七项；二、变更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2民初422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由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谢兼华262532元（四舍五入）；三、变更江西省兴国县人民法院（2019）赣0732民初422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由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返还钟节程垫付款64264元（四舍五入）。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658元，由钟节程负担6941元，谢兼华负担717元，重新鉴定费1900元，由恒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89元，由钟节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婷审 判 员  朱志梅审 判 员  王丽琼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康惠代理书记员  李丽华代理书记员  曾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