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梁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3122刑初128号公诉机关梁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思民，男，1980年9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2019年12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辩护人杨晓佳，云南春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艳，女，1978年8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腾冲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住腾冲市。2019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辩护人陈定宇，云南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绍兴，男，1978年11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德宏州芒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芒市。2019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被德宏州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德宏州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寸媛媛，云南兰云律师事务所律师。梁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梁检一部刑诉〔2020〕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思民、黄艳、王绍兴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于2020年9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德宏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梁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思民及其辩护人杨晓佳、被告人黄艳及其辩护人陈定宇、被告人王绍兴及其辩护人寸媛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梁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19日1时左右，德宏州公安局边境管理支队民警在梁河县曩宋乡大水平至开展公开查缉时，抓获被告人王绍兴，并从其驾驶的云Ｎ×××**小型汽车上查获10名缅籍人员，经查证，被告人蔡思民伙同被告人王绍兴、黄艳组织实施了该行为。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思民、黄艳、王绍兴违反我国出入国境管理法规，非法组织他人偷越国境，人数众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蔡思民、王绍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黄艳认为她的行为只是正常收取住宿费，不构成犯罪。三被告人均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思民的辩护人杨晓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本案中，被告人王绍兴收取10名缅籍人员3700元费用及转给被告人蔡思民700元的行为是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下进行的，被查获时被告人王绍兴和蔡思民未实际收取费用，未获得任何利益；3.被告人蔡思民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深刻悔罪表现。本案的10名缅籍人员在梁河县境内被查获了，不会对社会造成进一步危害；4.请法院核实被告人蔡思民绑定在微信中的三张银行卡，若不涉及涉案赃款，则将卡发还被告人蔡思民。综上所述，请求对被告人蔡思民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艳的辩护人陈定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黄艳在主观方面与蔡思民等人未形成共同犯罪的犯意，黄艳与蔡思民的关系是蔡思民介绍缅甸人到黄艳的宾馆入住，黄艳只是向缅甸人收取正常的住宿费，没有获利，不知入住的缅甸人要进入中国内地非法务工，不知入住的缅甸人是否有合法的证件和手续；2.被告人黄艳为蔡思民的带来的缅甸人提供住宿，代为收取运费、帮助蔡思民妻子转账、提供入住缅甸人的照片等行为虽然客观上起到了帮助作用，但该行为不是共谋的一部分，也不是共谋产生的分工结果，故被告人黄艳客观上没有实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的行为；3.2020年云南省将妨害国边境管理秩序的犯罪作为重点打击的犯罪，被告人的行为发生在过去，不能以现行明显对被告人不利的标准来处理。综上，被告人黄艳的行为虽然客观上对蔡思民等人的犯罪行为起到了帮助作用，但其主观上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没有获得非法利益，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犯罪。请法院宣告被告人黄艳无罪。被告人王绍兴的辩护人寸媛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量刑时应考虑如下情节：1.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只应承担与自己行为相对应的责任；2.被告人系坦白且有立功表现，应依法减轻处罚；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有积极悔罪表现；4.被告人拉运的缅甸人在中途被截获且被遣返，阻止了更严重的后果发生，一定程度上减小了社会危害性。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绍兴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蔡思民伙同他人组织缅籍人员到内地务工，并负责在境内接应缅籍人员。当从缅甸招募的缅籍人员进入中国国境内时，被告人蔡思民便安排被告人王绍兴驾驶车辆将缅甸人从瑞丽拉运到腾冲市被告人黄艳经营的宾馆住宿中转，并由被告人王绍兴、黄艳帮收取车费和介绍费，然后通过微信转给蔡思民。2019年12月19日1时许，被告人王绍兴驾驶云Ｎ×××**小型汽车从瑞丽驶往腾冲，途经梁河县曩宋乡大水平至时，被德宏州公安局边境管理支队民警抓获，当场从其车上查获10名缅籍人员。随后被告人王绍兴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该案由梁河县人民法院管辖的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于2019年12月19日受案并立案的情况。3.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户口证明、人员电子档案、全户人员简况表。证明被告人蔡思民、黄艳、王绍兴的身份信息情况。4.查获经过、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抓获经过视频。证明2019年12月18日德宏州公安局边境管理支队民警在梁河县曩宋乡大水平至开展公开查缉工作，2019年12月19日01时55分，从王绍兴驾驶的云Ｎ×××**越野车上查获10名缅籍人员。随后，押解王绍兴前往腾冲对该案进行延伸侦办，当日03时56分，民警到达腾阳宾馆将黄艳抓获。2019年12月25日15时40分，民警在江西省抚州市金溪县玉虹国际小区地下停车场抓获蔡思民。5.查获现场照片。证明从被告人王绍兴驾驶的云Ｎ×××**越野车上查获10名缅籍人员的情况。6.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材料。证明云Ｎ×××**小型汽车属于王绍兴所有。7.缅甸联邦国民身份证、缅甸联邦临时边界通行证。证明从被告人王绍兴驾驶的车辆上查获的人员为缅籍人员。8.拘留审查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解除拘留审查决定书、遣送出境决定书。证明对查获的缅籍人员进行相关处理的情况。9.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民警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王绍兴驾驶的汽车1辆，手机1部，收取的运费人民币3000元；扣押了被告人黄艳的手机1部、银行卡1张；扣押了被告人蔡思民的手机2部、银行卡11张及其他物品的情况。10.辨认笔录。证明经辨认，忙啊嘎么都、忙丹星都、忙谬左、忙松么都、忙梭明吞、忙温哥乌、忙昂都、玛某1、玛某3、玛某2都均辨认出抓获时乘坐车辆的驾驶员王绍兴。11.手机通讯提取笔录。证明依法对三被告人的手机通讯记录进行提取，王绍兴的手机显示蔡思民转账给王绍兴：2019年11月19转2400元，12月12日转1800元；蔡思民让王绍兴接10个缅甸人，每人收取370元，王绍兴微信转给蔡思民700元的微信聊天截图。黄艳的手机显示蔡思民让黄艳安排住宿的房间、帮收取车费、拍缅甸人照片、房间号、上车时的视频、蔡思民让黄艳帮他媳妇存钱的微信聊天截图及存款、转账给蔡思民的情况。（2019年12月2日分别存入于任娇的银行卡62×××74人民币9900元、9100元、8500元、9800元、1700元，12月3日存入9000元、5600元、7200元，12月8日存入6300元、5400元；黄艳扫二维码付款给蔡思民：12月15日：9000元；12月12日：11600元；转账的情况：12月8日：300元。）。蔡思民的手机显示从2019年11月至12月与王绍兴通话的情况；与微信名为“小山羊”“沥林宾馆阿华”“深圳三哥”的微信聊天截图。1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已注销存款账户查询、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客户名为于任娇账号为62×××74于2019年12月26日已销户的情况。13.证人通某、球球德、三昂、习某、貌内林吞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19日，他们在腾阳宾馆等司机来接他们去昆明时被民警查获了。球球德证明她住宾馆时，老板娘问过她有没有证件，她说没有，老板娘就直接安排入住了。14.证人忙松么都、忙啊嘎么都、忙丹星都、忙梭明吞、忙谬左、忙温哥乌、玛某1、玛某2都的证言。证明“哥坤所”约他们到中国东莞打工，他们每人交给“哥坤所”15万缅币的介绍费。之后“哥坤所”打电话给玛某2都让玛某2都约着他们一起从缅甸出发，2019年12月17日他们办理了临时通行证来到姐告。12月18日晚，“哥坤所”安排车辆来接他们，在盈江到上被查获了。15.证人玛某3、忙昂都的证言。证明一个叫“爱们”的缅甸人介绍两人到中国东莞打工，他们办理了证件进入姐告口岸，12月18日，他们在去腾冲的车上被抓获了。“爱们”说等他们打工后从工资中扣10万缅币给“爱们”。16.证人冯某证言、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香江电器要招工人时，他就找黄大妹安排缅甸人入境，黄大妹通过电话联系车辆、住宿将缅甸人从云南运到广东香江电器。缅甸人入境的车费和住宿费黄大妹报给他，黄大妹没钱时将司机或旅店的账号、微信收款码发给他，他如果有现金，就直接将钱存到对方银行账户里，没有现金时就转账给对方，他的转账记录中有转给于任娇的。用户名为于任娇，账号为62×××78银行卡2019年9月至12月收到冯某转款的情况。17.证人周某证言。证明2019年10月份后有比较多的缅甸人入住腾阳宾馆，这些缅甸人是从猴桥和瑞丽入境的，她到派出所送登记缅甸人住宿的材料时，派出所的人告诉她只有猴桥进来的缅甸人可以住宿，瑞丽来的不可以，她回来后告诉过黄艳。有缅甸人住宿时她会告诉黄艳，缅甸人离开时黄艳会让她拍上车的视频，具体做什么用她不知道，接缅甸人的司机都是和黄艳联系的。18.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她介绍过两三次缅甸人到腾阳宾馆住宿。19.证人龙某证言。证明从2019年6、7月份开始，他从缅甸工头那里找到缅甸人进入中国腾冲，然后介绍车辆将缅甸人从腾冲带到广东，他从中收取每个缅甸人200元至300元的介绍费，一开始他跟着“王小虎”干的。他认识蔡思民，听蔡思民本人说自己从缅甸木姐、孟定拉缅甸人到广东。他没有接过蔡思民送来的缅甸人。20.证人黄某证言。证明从2019年4月份开始，他给工厂介绍缅甸工人，从每个缅甸工人每小时工资中抽取一元钱。缅甸人进入中国后，他与“阿明”联系把缅甸人从云南边境运送到广东的。“阿明”具体叫什么名字他不知道，是江西人，有30多岁。21.证人貌灭吴（中文名王小虎）证言。证明他通过缅甸的朋友和亲戚帮联系想到中国广东打工的缅甸人，然后让这些缅甸人办理“红书”从正规口岸进入中国瑞丽姐告，之后他再联系老板，老板把这些缅甸人从中国瑞丽送到广东，他的介绍费是每个缅甸人200元人民币，老板转账给他。22.情况说明。说明对涉案人员“三哥”“小山羊”“阿勇哥”“麦乐保宾馆老板阿华”“哥坤所”等人核查未果。23.被告人蔡思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们这个团伙有“阿勇哥”“三哥”“小山羊”“阿华”、“安仔”。他听说“安仔”负责在境外找缅甸人带入中缅边境，他主要负责将缅甸人从瑞丽运到昆明，为了减少风险他将保山至昆明这段路交给“阿勇哥”负责运输，“三哥”和“小山羊”负责从昆明运到广东，后由“阿华”负责分散到工厂。每个缅甸人的运费是从瑞丽到腾冲一般300元，腾冲到保山一般1000元，保山到昆明一般700元至800元，昆明到广东惠州一般500元，价格是根据路上的风险来定的。经他办理进入内地的每个缅甸人他可以获利100元。他直接受“小山羊”“三哥”的指挥，有缅甸人入境后，“三哥”发缅甸人的照片给他，他安排微信昵称为“哥只是个传说”的男子到瑞丽接人送到腾冲，然后让腾阳宾馆老板娘安排住宿，之后腾阳宾馆的老板娘又发缅甸人入住的照片及房间号给他，他收到照片后又发给“阿勇哥”，让“阿勇哥”接人送到保山。他找“哥只是个传说”的男子拉过大约三、四次人到腾冲，最后一次是2019年12月18日，他让“哥只是个传说”的男子到瑞丽接缅甸人送到腾阳宾馆。腾阳宾馆的老板只收自己的住宿费，有一次，他媳妇收好路费后让腾阳宾馆的老板娘帮汇了大约2-3万元，钱是打到以他妈于任娇的名义开的银行卡上。24.被告人黄艳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11月初，腾冲富腾宾馆的老板娘余某介绍缅甸人住她的宾馆，之后一个微信名叫“开心生活”的人来加她的微信（她手机上备注的名字是“广东老板接老缅人”）并介绍缅甸人到她的宾馆入住，大约安排过五六十个缅甸人入住她的宾馆，每次入住宾馆前，广东老板会把人数、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她，她安排好房间后，又把缅甸人的照片、入住的房号拍照发给广东老板，然后老板安排司机来接缅甸人之前会告诉她哪个房间的缅甸人要走了，有时她去通知，有时老板自己通知，大多是半夜来接缅甸人。她帮广东老板向缅甸人收取过大约2-3万元人民币的路费，老板发微信收款码给她，收取后每次通过微信转给老板。有一次，老板让她带着他媳妇把现金6万元存到一张户名为于任娇的银行卡上。入住她宾馆的缅甸人都有证，她们登记后送到派出所备案，入境的缅甸人有从猴桥进来的，有从瑞丽进来的。这些缅甸人去什么地方她不知道，但有一次她和缅甸人聊天时听说要去昆明。平时宾馆的住宿费是一个房间60至70元人民币，缅甸人来住可以达到每间80至100元人民币。2019年12月18日晚上10时许，老板告诉她晚上有10个缅甸人要来入住，让她安排房间，12月19日凌晨公安机关将她查获了，并从她宾馆查获了5个缅甸人，下午2时许老板又发了两个人的照片给她，让她安排房间并帮收取8000元。25.被告人王绍兴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9月，微信名是“王小虎”的人把广东老板的微信推荐给他，广东老板有两个微信名一个是“广东拆车件1”，一个是“开心生活1”，从2019年10月起他共帮广东老板拉过5次缅甸人。第五次是2019年12月18日，他驾驶着云Ｎ×××**越野车到瑞丽姐告拉着10个缅甸人从瑞丽驶往腾冲，经过梁河县的马茂村过弄轰寨子到大水平的公路上被公安民警查获了。随后他带着民警去到腾阳宾馆，广东老板让他拍宾馆和10个缅甸人的图片给他，让他向每个缅甸人收取370元钱，他一共收了3700元，3000元是他的车费，剩余的700元通过微信转给广东的老板，之后民警还在腾阳宾馆查获了5个缅甸人。他绕关避卡是因为车上拉着缅甸人，为了钱，他抱有侥幸心理。上述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真实、合法，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思民、黄艳、王绍兴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众多缅甸籍人员从缅甸偷越至我国内地务工，侵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边境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黄艳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黄艳无罪的意见，本院认为结合被告人黄艳供述、证人周某、球球德的证言、微信记录等证据证明黄艳主观上明知他人组织偷越国境，客观上提供了中转帮助行为，与其构成了共同犯罪，故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蔡思民、黄艳、王绍兴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思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艳、王绍兴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绍兴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被告人，有立功表现，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王绍兴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其中被告人蔡思民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蔡思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蔡思民、黄艳的辩护人提出与此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思民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7年3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艳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4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绍兴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3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依法予以追缴；云Ｎ×××**小型汽车一辆、三被告人的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陈艳芬审 判 员  李永浪人民陪审员  陈本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曹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