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704刑初9号 公诉机关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超，男，1986年12月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无业，户籍登记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2019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芸，系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翟斯，系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王铭亮，男，1985年9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登记地址：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2019年9月1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英坤，系广西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海检公刑诉〔2019〕2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超、王铭亮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3月6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6月22日裁定恢复审理，于同年7月3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伟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超及其辩护人谭光星、被告人王铭亮及其辩护人王英坤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庭审中发现本案需要补充证据，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7月10日向本院发出延期审理建议书，建议本院对本案延期审理，该院补充证据完毕后，于同年8月10日向本院发出恢复庭审建议书，建议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之后，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作出江海检公刑变诉〔2020〕Z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作出部分变更。本院于同年10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继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伟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超及其辩护人黄芸、被告人王铭亮及其辩护人王英坤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诈骗罪 2019年8月起，被告人曾超、王铭亮为实施诈骗犯罪，租用了位于江门市江海区江南街道河南中沙38号409房，购买用于诈骗的电脑、QQ和公民个人信息等工具，并以学生参加清华大学培训班的名义实施电信诈骗，二人共计诈骗到手人民币75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9月5日，被告人王铭亮使用昵称为“小天空”的QQ账号添加被害人方奎田为好友，以参加清华大学培训班的名义，诈骗培训费用45000元。被害人方奎田于同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270038118********）向被告人王铭亮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170032300********，房某刚）转账45000元。 2.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曾超使用昵称为“夜空中的星”的QQ账号添加被害人常思会为好友，以参加清华大学培训班的名义，诈骗培训费用30000元。被害人常思会于同日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22644020********）向被告人曾超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220320100********，唐某男）转账30000元。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被告人曾超、王铭亮为实施诈骗犯罪，分别从网上向他人购买包含姓名、学校、住址、电话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2019年9月17日，公安机关在江门市江海区江南街道河南中沙38号409房抓获被告人曾超、王铭亮，后从被告人曾超的手提电脑中查获包含姓名、学校、电话等内容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666条，包含姓名、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505条；从被告人王铭亮的手提电脑中查获包含姓名**籍、住址、电话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091条，包含姓名、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01条。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现场查获的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扣押清单、破案经过、户籍资料等书证、证人廖某豪、颜某隆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方奎田、常思会的陈述、被告人曾超、王铭亮的供述、现场勘查、搜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被告人曾超、王铭亮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曾超是主犯。被告人王铭亮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曾超、王铭亮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曾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建议对被告人王铭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 被告人曾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黄芸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超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曾超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时尚未收到被害人常思会转账的30000元，该部分是犯罪未遂，应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曾超在诈骗犯罪中不是主犯；3.被告人曾超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被告人曾超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铭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罪名、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王英坤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铭亮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铭亮在诈骗罪中是从犯；2.被告人王铭亮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中没有构成情节严重，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3.被告人王铭亮有认罪悔罪的表现。4.被告人家庭经济困难。综上，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被告人王铭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 2019年8月起，被告人曾超、王铭亮为实施诈骗犯罪，由被告人曾超购买姚某华的身份证，以姚某华的名义与颜某隆签订《租赁协议书》承租江门市江海区江南街道河南中沙38号409房屋（以下简称中沙38号409房），购买用于诈骗的电脑、银行卡、QQ和公民个人信息等工具，假冒被害人子女的名义，通过QQ向被害人发送需要参加清华大学培训班，急需报名并支付培训费的信息，诱骗被害人将培训费汇付至其指定的银行账户实施电信诈骗，二人共计诈骗到手75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9年9月5日，被告人王铭亮使用昵称为“小天空”的QQ账号添加被害人方奎田为好友，以上述方式诱骗被害人方奎田，被害人方奎田于同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62270038118********）向被告人王铭亮提供的由房某刚在中国建设银行开设的62170032300****8708号账户转账45000元。诈骗款项45000元扣除洗钱费用后，由二被告人平分。 2.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曾超使用昵称为“夜空中的星”的QQ账号添加被害人常思会为好友，以上述方式诱骗被害人常思会，被害人常思会于同日12时29分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62122644020********）向被告人曾超提供的由唐某男在中国工商银行开设的62220320100****4829号账户转账30000元。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被告人曾超、王铭亮为实施诈骗犯罪，分别从网上向他人购买包含姓名、学校、住址、电话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2019年9月17日，公安机关在中沙38号409房抓获被告人曾超、王铭亮，后从被告人曾超的手提电脑中查获包含姓名、学校、电话等内容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666条，包含姓名、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5505条；从被告人王铭亮的手提电脑中查获包含姓名**籍、住址、电话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091条，包含姓名、电话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101条。 另查明：2019年9月17日12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中沙38号409房抓获被告人曾超、王铭亮。 上述事实，有手机、手提电脑、银行卡等物证、户籍资料、破案经过、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调取证据清单及资料、通话清单、租赁协议书、收据及“姚某华”身份证复印件、手机号码为183****8636、137****1581的寄件、收件等运单信息、全支付账户查询详情、微信支付流水等书证、证人廖某豪、颜某隆、王某波的证言、被害人方奎田、常思会的陈述、被告人曾超、王铭亮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搜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意见，本院作如下评判： 1.辩护人黄芸提出被告人曾超诈骗被害人常思会30000元属于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曾超以上述方式诱骗被害人常思会将30000元培训费汇付至其指定账户后，被害人对该30000元已失去控制，被告人曾超的犯罪行为已实施完毕。被害人已转出款项，应认定被告人实际骗得被害人向其交付了30000元，即被告人曾超已实际骗得财物。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四）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际骗得财物的，以诈骗罪（既遂）定罪处罚”之规定，被告人曾超的上述行为应认定为诈骗犯罪既遂。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2.辩护人黄芸提出被告人曾超在诈骗犯罪中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被告人曾超为与被告人王铭亮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而租赁房间、联系洗钱人、向被告人王铭亮提供诈骗的方法和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3.辩护人王英坤提出被告人王铭亮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中没有构成情节严重，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之规定。从被告人王铭亮的手提电脑中查获包含姓名**籍、住址、电话等内容的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091条，其中户籍、住址等信息可能影响到公民的人身安全，且数量达到500条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因此被告人王铭亮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超、王铭亮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曾超、王铭亮为实施犯罪，通过网络向他人非法购买的方式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超、王铭亮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曾超、王铭亮在本案诈骗犯罪中是共同犯罪。被告人曾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王铭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曾超、王铭亮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曾超、王铭亮在本案中犯诈骗罪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四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五）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3年3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王铭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2年3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上缴国库。） 三、责令被告人曾超、王铭亮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退赔被害人方奎田人民币45000元和被害人常思会人民币30000元。随案移送的中国工商银行卡622********17234829号账户内的款项用于退赔给被害人常思会。 四、随案移送的移动电话14台和手提电脑2台，属于作案工具，予以没收；随案移送的银行卡9张、复印件2张、U盾2个、居民身份证2张、卡套2张、SIM卡7张、U盘5个、手机卡套6个、纸条2张、封口袋2个、硬盘1个和电话卡11张，均属于作案工具，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黄佩贤 人民陪审员  钟伟玲 人民陪审员  吴栋灼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李颖珠 书 记 员  吴淑贞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犯罪 （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 （四）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际骗得财物的，以诈骗罪（既遂）定罪处罚。…… 四、准确认定共同犯罪与主观故意 …… （二）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 上述规定的“参与期间”，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 ……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