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初817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家裕，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湛江市霞山区名盛娱乐城。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大常委会招待所迎宾楼二至三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803L73973762U。经营者：吴智勇，男，汉族，1969年11月2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11X。委托诉讼代理人：庞辉，员工。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诉被告湛江市霞山区名盛娱乐城（以下简称名盛娱乐城）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家裕及被告名盛娱乐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灿星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其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是《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歌声的翅膀》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进行了版权登记。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被告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原告享有著作权作品《有一块青苔很明显》、《追》、《针针扎》、《只要我长大》、《只怪自己活该》、《最遥远的那颗星》、《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Naomi》、《一个人》、《山人》、《送别》，并通过其点播设备以放映的方式有偿临时许可消费者使用该作品。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故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名盛娱乐城答辩请求驳回灿星公司的诉讼请求并由其承担诉讼费。主要理由：一、原告主张权利的“卡拉OK伴唱节目”不构成独立“类电”作品，主张独立放映权明显不合理，原告主张的是《中国好歌曲》、《歌声的翅膀》等节目的放映权，而被告实际使用的是以该节目部分画面为素材的“卡拉OK伴奏节目”，二者的内容、使用目的及场景完全不同，涉案内容不涉及独创性的劳动，并不能构成“类电作品”，只是录音录像制品。二、原告依据歌曲数量主张的赔偿数额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被告没有侵权的故意及侵权事实，涉案歌曲及点歌系统均由设备供应商提供，被告无能力判断曲库内容是否侵权。其次，无证据证明被告因传播涉案歌曲而获利。第三，涉案歌曲均是老歌，并没有被广泛点播，单纯以数量为依据确定赔偿标准，与事实不符合。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畸高，被告经营规模较小且受疫情影响，目前经营困难，判赔金额应依据事实和法律；三、原告大规模起诉的行为明显背离立法宗旨，存在滥用诉权之嫌，故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为证明其起诉主张，灿星公司向本院提交5组证据。1、《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歌声的翅膀》正版音像出版物封面、歌单及光盘；（2019）沪长证经字第2359号、第2360号、第2358号《公证书》及（2019）沪长证字第3480号《公证书》（内容分别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中国好歌曲第一季》、《歌声的翅膀》作品登记证书）；2、侵权公证书；3、（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12657号公证书（2018中国好声音）；4、授权委托书；5、中国中央电视台致白云法院说明。被告名盛娱乐城向本院提交1份证据：《头条｜影视剧截图构成作品，视频截取片段也构成作品吗？》网络文章打印件。经本院组织双方质证，双方发表的质证意见均记录在案。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4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5及被告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灿星公司提供的出版物灿星公司提供的出版物《中国好歌曲》第一季包装盒上印制的识别码为ISBN978-7-7985-1065-2，《中国好歌曲》第二季包装盒上印制的识别码为ISBN978-7-7985-1064-5，《中国好歌曲》第三季包装盒上印制的识别码为ISBN978-7-7985-1066-9，《歌声的翅膀》包装盒上印制的识别码为ISBN978-7-7985-1152-9，且该四份出版物上均标识有“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等信息内容。其中，《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中国好歌曲》第三季出版物分别由11张光盘组成，分别对应《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01期--第11期、第二季第01期--第11期的内容及第三季第01期—第11期的内容；《歌声的翅膀》由11张光盘组成，分别对应《歌声的翅膀》第01期--第11期的内容。本案所涉及的13首歌曲中《有一块青苔很明显》、《追》、《只要我长大》、《山人》等4首歌曲系《中国好歌曲》第三季的组成部分；《只怪自己活该》、《最遥远的那颗星》、《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Naomi》等6首歌曲系《中国好歌曲》第二季的组成部分；《针针扎》与《一个人》2首歌曲系《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的组成部分；《送别》系《歌声的翅膀》的组成部分。另，灿星公司为上述四项作品进行了作品自愿登记，并分别取得由国家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其中，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2月2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1月3日；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2日；国作登字-2016-I-00347350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三季”，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4月8日；国作登字-2017-I-00426172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歌声的翅膀》第一季”，制片者及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4月28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7年4月30日。本案庭审过程中，灿星公司向本院自认《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为其与中央电视台的合作作品，并提供中央电视台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的说明，以证明中央电视台同意其单独提起诉讼。2019年7月15日，灿星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广州法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对涉及包括《中国好歌曲》第一季在内的多部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证据保全、代为申请办理公证事宜等。2020年6月12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根据广州法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俊峰的申请受理其公证申请，并在对相关账号的注册信息及身份信息进行核实、对相关证据文件及相关电子数据、公证处存档资料进行校验、察看后，作出（2020）厦鹭证内字第55436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对取证过程中的记载、公证书所附照片（即附件1、附件2）及录像光盘（即附件3）的内容显示，“gzyzy189*****850”、“Gzy_IOS_17733198071”于2019年11月8日来到位于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附近的“名盛娱乐城”A19包厢，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房间进行消费。期间，使用该房间内的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查找、点击、播放歌曲。消费结束后，取得该经营场所提供的“收款收据”1张、小票1张。上述取证过程中，“gzyzy189*****850”（注册人：林晓宏）通过“公证云”应用程序中的“手机拍照”功能拍摄照片5张；“Gzy_IOS_17733198071”（注册人：林建群）通过“公证云”应用程序中的“手机拍照”功能拍摄照片1张；“Gzy_IOS_17733198071”（注册人：林建群）通过“公证云”应用程序中的“手机录像”功能拍摄录像1段，“公证云”平台将上述取证过程中所得到的文件存为证据文件（分别对应公证书附件1、2、3），并生成相匹配的电子文件指纹，证据文件及相关电子数据经“公证云”平台进行同步校验、加密后提交公证处保管。（2020）厦鹭证内字第55436号《公证书》证明，保全取得的证据文件（即附件1、2及3）自生成之时起未被修改。证据文件生成过程中的相关电子数据（包括日志文档、电子数据保管函等）现存于该公证处。经查看公证书附件3，取证人员在“名盛娱乐城”A19包厢点播的歌曲中包括本案所涉及的13首歌曲，播放时，上述歌曲均未完整播放及录制，但播放及录制部分所显示的画面、音源、演唱者、词曲、演唱场景、剪辑等与灿星公司主张享有著作权的涉案两部作品中的相应歌曲相应部分的画面、音源、演唱者、词曲、演唱场景、剪辑等基本相同。另经查看公证书附件2，本次取证消费为90元。另查明，被告名盛娱乐城为成立于2012年12月6日的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范围为卡拉OK；小吃制售；零售等。再查明，灿星公司以名盛娱乐城为被告，就双方之间的著作权纠纷向本院共起诉15宗案件，该15宗案件证据基本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本案的焦点问题主要包括：一、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二、名盛娱乐城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名盛娱乐城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的问题。一、关于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原告所提交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及《歌声的翅膀》四份合法出版物上显示作品的著作权人及登记的著作权人均为灿星公司，但根据灿星公司的自认及在其他案件中所提交的证据，《中国好歌曲》第二季实为灿星公司与中央电视台的合作作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则灿星公司作为合作作者之一对《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享有著作权，作为制作者对《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三季及《歌声的翅膀》享有著作权，有权就该四项作品主张权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有关“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的规定，灿星公司与中央电视台之间的利益分配与本案无关，并非本案审理的内容。关于作品的具体类型，经查看，涉案四部作品均系大型音乐节目，且各有明确的个性化创作特征,整个作品由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等多部门配合制作而成，节目过程中有主持串场、导师点评、歌手表演等环节,并通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拍摄及后期剪辑形成了完整流畅的节目形式,与涉案歌曲的原唱作品存在明显差异性，亦不仅仅是对原唱作品的简单表演,属于非机械性的脑力劳动创作,体现了制作者的构思,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名盛娱乐城辩称涉案歌曲是以《中国好歌曲》、《歌声的翅膀》等电视节目部分画面为素材的“卡拉OK伴奏节目”，不具备独创性，并不能构成“类电作品”，只是录音录像制品，对此本院认为，涉案歌曲本身就是《中国好歌曲》或《歌声的翅膀》等电视节目的组成部分，不应将二者割裂开来判断涉案歌曲的性质，并且对涉案歌曲的放映就是对相应电视节目的放映，名盛娱乐城该项答辩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二、关于名盛娱乐城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根据（2020）厦鹭证内字第55436号《公证书》记载及其附件显示的内容，名盛娱乐城向消费者提供了涉案13首歌曲的点播伴唱服务。经比对，在名盛娱乐城经营场所点播录制的《有一块青苔很明显》等13首歌曲的画面、音源、演唱者、词曲、演唱场景、剪辑等与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等四部作品中相应部分的画面、音源、演唱者、词曲、演唱场景、剪辑等基本相同，确属未经许可擅自对他人作品公开放映的行为，构成对原告放映权的侵犯。原告对此提出的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但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有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复制作品的行为，故本院对其有关复制权的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名盛娱乐城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侵害著作权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名盛娱乐城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和合理费用的具体数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灿星公司所支出的取证消费、公证费用、律师费用及侵权歌曲在相应作品整体中所占比重多少、被告经营时限和规模、涉案场所位置及消费水平以及本案与其他关联案件之间的联系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数额为3900元(含合理费用)。对于灿星公司诉讼请求中超出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及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湛江市霞山区名盛娱乐城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在其歌曲库中删除涉案歌曲《有一块青苔很明显》、《追》、《针针扎》、《只要我长大》、《只怪自己活该》、《最遥远的那颗星》、《只怕不够时间看你白头》、《寂寞的时候别唱情歌》、《妈妈我不想再唱悲伤的歌》、《Naomi》、《一个人》、《山人》、《送别》；二、限湛江市霞山区名盛娱乐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3900元；三、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湛江市霞山区名盛娱乐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湛江市霞山区名盛娱乐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杰人民陪审员  林丽卿人民陪审员  方 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黄明莹书 记 员  林东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