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5民终48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维琼，女，197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厚立，重庆康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复兴门内大街**凯晨世贸中心中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0006653M。法定代表人：杨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秋燕，重庆汉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维琼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对外经贸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287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孙维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厚立，对外经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秋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维琼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孙维琼向对外经贸公司借款，都是和天行纪元（北京）财务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行纪元公司）联系。为查明案件事实，应当追加天行纪元公司、彭成为第三人。一审程序违法。2.正因为未追加第三人导致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是否存在套路贷违法犯罪行为都无法查明。对外经贸公司、第三人变化账号和还款方式使借款人“违约”的手段，正是套路贷惯用做法。3.双方于2017年9月18日在第三人处签订的《贷款合同—房屋抵押》年利率为9.8%，贷款期限为两年。合同发件一《还款计划表》，应还款利息与本金远超过法律规定、合同约定。在签订该合同时，在天行纪元公司要求下，孙维琼与天行纪元公司签订了《融资咨询服务协议》。该协议附件二，贷款期限为10年，且每月需向天行纪元公司支付5850元至3900元的融资咨询费用。这是套路贷的作法。4.对外经贸公司与孙维琼对已还本金及利息多少争议才导致本案纠纷，对外经贸公司算账错误7万多元才未还款。5.案涉贷款有抵押担保，对外经贸公司采取诉讼保全浪费司法资源，保全费不应由孙维琼承担。对外经贸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对外经贸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孙维琼立即偿还对外经贸公司借款本金1234962元；2.孙维琼立即向对外经贸公司支付利息，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款项结清时止，以123496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8%计算；3.孙维琼立即向对外经贸公司支付违约金，自2018年3月22日至2018年3月23日（逾期2天），以127624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计算为1021元；自2018年8月22日至2018年9月12日（逾期22天），以125093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计算为11008元；自2018年9月22日至2018年12月13日（逾期82天），以124568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计算为40360元；自2018年10月22日至2019年11月29日（逾期403天），以124035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计算为199945元；自2019年11月30日至借款付清时止，以123496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计算；4.孙维琼承担对外经贸公司所付律师费42689元、公证费300元；5.对外经贸公司对孙维琼名下的位于重庆市渝中区瑞天路X号X单元X不动产的处置款在本案诉讼请求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6.孙维琼承担本案诉讼费17607元、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2276.8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8日，对外经贸公司与孙维琼签署《贷款合同-房屋抵押》约定，孙维琼向对外经贸公司申请借款1300000元，年利率9.6%，分次还款，还款时间自2017年9月18日至2019年9月18日，并指定了收款账户等。同日，双方签署《抵押合同》，孙维琼将其名下位于重庆市渝中区瑞天路X号X单元X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诉讼费、律师费、执行费等。2017年9月21日，对外经贸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款项1300000元支付至合同约定的孙维琼银行账户，2017年9月22日，双方就上述抵押物前往相关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其后，孙维琼未按时足额还款，2018年3月、8月出现逾期，且在2018年9月12日后未再还款，孙维琼上述行为构成违约，对外经贸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其寄送《贷款提前到期告知书》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经对外经贸公司多次催收未果，现诉至法院。孙维琼一审辩称，向对外经贸公司借款1300000元属实。但对于违约事实有异议，2018年3月之前还款的1至7期均是从孙维琼的农业银行账户上自动扣款。2018年3月，孙维琼将款项存至农业银行账户，但是对外经贸公司没有扣款，然后说扣不起款了，并在2018年3月23日发来两个账户，要求孙维琼将款项存至该账户，同日孙维琼存款至该账户。2018年8月，孙维琼存款至此两个账户失败。2018年9月，对外经贸公司再次给孙维琼发来账号，孙维琼于2018年9月12日才将当月款项打入该账户。2018年10月25日，孙维琼收到对外经贸公司通知，要求当月还款超过21233元，孙维琼不同意，双方对于还款金额发生争议，故未再按期还款。2018年10月25日，孙维琼收到对外经贸公司寄来的《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该通知书载明贷款期限为2年，而当时给孙维琼的承诺是10年，并且贷款合同经过公证。公证处通知孙维琼前去对账后，其认为不具备出具执行证书的条件。因此，孙维琼并没有违约，不同意支付违约金。对于对外经贸公司提交的按照月利率0.8%计算的《孙维琼还款情况》的实际还款金额和欠款金额认可。由于涉案房屋已经办理了抵押，对此所作的保全而产生的保全费、保全担保费不予认可。贷款逾期，并非孙维琼原因，同意支付本金和应付的月息，不同意其他诉讼请求。由于本案所涉借款及具体办理借款手续，都是与天行纪元（北京）财务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行纪元公司）其员工彭成在重庆的办公室联系的，贷款的发放和孙维琼还款付息都是天行纪元公司在安排、操办，与天行纪元公司签订的《融资咨询服务协议》与本案所涉的《贷款合同-房屋抵押》、《抵押合同》系同一编号，合同尾页上均有见证人“黄光荣”的签名，且对外经贸公司发放1300000元贷款的付款回单的摘要是“天行纪元一期发放贷款”，以上说明天行纪元公司借用原告对外经贸公司的名义发放贷款。故孙维琼申请追加天行纪元公司、彭成为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将支付给第三人的费用冲抵本案欠款，且便于查清违约情况或者第三人是否涉嫌违法诈骗情况。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18日，孙维琼（甲方、借款人）与对外经贸公司（乙方、贷款人）签署《贷款合同-房屋抵押》，申请贷款13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贷款年利率9.6%，还款方式为分次还款，详见《还款计划表》，还款起止日期为2017年9月21日至2019年9月21日，甲方专用账户为户名孙维琼、账号X、开户行农业银行重庆沙坪坝区马家岩支行，甲方必须在每月还款日（当日15:00以前）或之前将当月偿还本息数额、违约金（如有）存入甲方专用账户中，甲方同意乙方委托合同的第三方支付机构/银行每月从甲方的专用账户中，将当月甲方应当偿还的贷款本息等直接扣除并划付至乙方的账户中，本协议中乙方账户信息均为户名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开户行招商银行宣武门支行、账号X。甲方需承担因磋商、订立和履行本合同所需的包括但不限于登记、公证、评估、保险、鉴定、担保等费用，且不论本合同是否最终生效或者被解除或者其他任何原因导致未能部分或者全部放款。甲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或本合同项下贷款期限虽未届满，但是甲方明示或者以其实际行为向乙方表明不能按期履行还款义务，或者甲方在被要求贷款提前到期时或者在乙方不同意展期申请的情况下，甲方未能按期还款的构成违约，乙方有权停止发放贷款、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以提前实现债权、要求甲方立即归还贷款本息、违约金（如有）以及相关费用，甲方如不按期清偿贷款本息及有关费用(包括乙方提前实现债权的)，从逾期之日起，须按日向乙方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的计算公式为：每日逾期违约金=贷款金额×0.07%。如因甲方违约导致乙方宣布提前终止贷款，甲乙双方协商以快递方式通知甲方，收件人：孙维琼，联系方式X，联系地址重庆市渝中区瑞天路X号X单元X。甲方偿还金额不足时，偿还的先后顺序为因收债权而产生的费用、违约金、应还利息、本金，处置抵押房屋所得价款偿还的先后顺序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仲裁费、执行费、交通费、差旅费等）、逾期违约金、应还利息、应还本金、处置所得价款扣除以上费用后，剩余部分退还甲方，不足部分由甲方清偿。乙方需将本合同项下有关贷款确认、提前还款等内容通知甲方的，由其委托的第三方代为执行，有效通知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电话、短信、传真、信件、电子邮件、微信、QQ、APP通知，以快递形式发送的，以快递发出单据上所示时间后4个自然日视为送达，通过挂号信邮递的，以国内挂号函件收据所示日后7个自然日视为送达，以传真、电子邮件、短信、微信消息、QQ消息、APP消息等方式通知的，以发送之日视为送达日，一经送达乙方即完成通知义务，甲方不得以未收到通知为不履行合同义务的抗辩理由，法院、仲裁机关、行政机关处理案件需要通知甲方的，适用上述通知条款。实际放款日与还款计划表不一致的，以实际放款日为准，还款日相应顺延。同日，孙维琼（甲方、抵押人）与对外经贸公司（乙方、抵押权人）签署《抵押合同》，约定孙维琼以其名下位于重庆市渝中区瑞天路X号X单元X房屋为涉案贷款作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对外经贸公司。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告费、送达费、手续费等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重庆市公证处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载明：兹证明对外经贸公司与孙维琼于2017年9月18日签订了前面的《贷款合同-房屋抵押》、《抵押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签约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55条的规定，合同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合同上当事人的印章、印鉴、签名、指印均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23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37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执行有关问题的联合通知》的有关规定，自上述债权债务形成之日起，本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2017年9月21日，对外经贸公司按约定向孙维琼发放贷款1300000元。其后，孙维琼未能按时足额还款，对外经贸公司向重庆市公证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2018年12月10日，重庆市公证处对被告孙维琼发出《核对债务履行情况通知》，孙维琼提出异议，2019年2月18日，重庆市公证处出具《不予出具执行证书决定》载明：经查，因借款双方对利息及相关费用的争议较大，本处无法查实清楚具体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及《公证程序规则》的相关规定，本处决定不予出具执行证书。本次公证产生公证费300元。2019年3月27日，对外经贸公司向孙维琼邮寄《贷款提前到期告知书》，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其偿还全部本金、利息及违约金。该邮件于2019年3月29日送达。庭审中，对外经贸公司确认以2019年4月4日作为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日。孙维琼对此表示无异议。庭审中，孙维琼对于尚欠本金1184368.35元以及截至2019年11月29日的利息96814元表示无异议。2019年3月27日，对外经贸公司与重庆汉尊律师事务所签署《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委托其代理本案诉讼事宜，并支付了本案律师费42689元。2019年5月13日，对外经贸公司与重庆融真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签署《委托担保服务合同》，委托其为本案的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并支付了保全担保费2276.8元。在庭审过程中，对外经贸公司确认自愿将违约金的计算标准降为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2%计算。孙维琼举示《借记卡交易明细》，拟证明其专用账户于2018年3月21日存款28000元。对外经贸公司质证后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另查明，本案对外经贸公司、孙维琼之间的所有合同并无向天行纪元公司或彭成支付费用的约定。另查明，对外经贸公司当庭解释其与天行纪元公司是合作关系，天行纪元公司为其推荐借款申请人，收集借款人的相关信息和资料，对借款的用途进行核查，孙维琼与天行纪元公司签订的《融资咨询服务协议》与其无关，其也未收取与《融资咨询服务协议》有关的款项；对孙维琼向彭成支付的款项，其不清楚也没有参与，不同意追加天行纪元公司和彭成为本案的第三人。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应受法律保护。对外经贸公司与孙维琼签订的《贷款合同-房屋抵押》、《抵押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对外经贸公司在按约发放了借款后，孙维琼未按约偿还借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外经贸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孙维琼清偿借款本息，并按约定计收相应的违约金，有双方合同约定为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庭审过程中，对外经贸公司确认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日为2019年4月4日，孙维琼对此表示无异议，对此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尚欠本金金额的问题。庭审中，对外经贸公司确认截至2020年3月26日，孙维琼尚欠本金1184368.35元，孙维琼对此表示认可。故一审法院确认尚欠本金1184368.35元。关于利息金额的问题。庭审中，对外经贸公司确认截至2019年11月29日，孙维琼尚欠利息96814元，孙维琼对此表示无异议。故一审法院确认截至2019年11月29日尚欠利息96814元。关于违约金的问题。《贷款合同-房屋抵押》约定了违约金的具体计算方式，现对外经贸公司主动降低为按月利率1.2%计算违约金。违约金应当坚持补偿性为主、惩罚性为辅的原则，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违约金计算方式如下：以借款本金1184368.3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的标准，自2019年4月5日起计算至贷款付清时止。关于对外经贸公司主张的律师费42689元的问题。双方之间的合同约定孙维琼承担律师费等，现对外经贸公司提交了《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律师费发票及其银行客户回单，证明其已经对本案支付了律师费42689元，故一审法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孙维琼要求追加天行纪元公司、彭成为第三人，并将支付给第三人的费用冲抵本案欠款的问题。因天行纪元公司、彭成不是本案所涉合同中的相对方，本案所涉合同也无向天行纪元公司或彭成支付费用的约定，孙维琼向天行纪元公司、彭成支付的费用系另一法律关系，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孙维琼的此项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对外经贸公司要求孙维琼承担公证费300元的问题。根据《贷款合同-房屋抵押》的约定，甲方应承担包括公证等费用，现对外经贸公司主张其在公证本案过程中产生的公证费300元由孙维琼承担，有合同约定为据，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孙维琼辩称不同意承担保全担保费2276.8元的问题。孙维琼认为涉案房屋原本已经抵押给对外经贸公司，并且办理了抵押登记，对外经贸公司没有必要再做保全，因其申请保全而产生的保全担保费不应由孙维琼承担。对外经贸公司与孙维琼之间的合同并未明确约定保全担保费由孙维琼承担，故对于对外经贸公司要求孙维琼支付其保全担保费2276.8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对外经贸公司主张对孙维琼名下位于重庆市渝中区瑞天路X号X单元X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本案中，孙维琼以该房屋为涉案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对外经贸公司，故对外经贸公司对重庆市渝中区瑞天路X号X单元X房屋在本案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孙维琼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贷款本金1184368.35元及截至2019年11月29日的利息96814元；二、孙维琼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支付从2019年11月30日起至付清贷款本金时止，以贷款本金1184368.3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8%计算的利息；三、孙维琼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支付从2019年4月5日起至付清贷款本金时止，以贷款本金1184368.3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计算的违约金；四、孙维琼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42689元；五、孙维琼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支付公证费300元；六、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对孙维琼名下位于重庆市渝中区瑞天路X号X单元X房屋在本案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驳回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07元，减半收取计8804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3804元，由孙维琼负担13193元，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负担611元。二审中，孙维琼表示若不发回重审，则改判不承担违约金、律师费、公证费、保全费。对外经贸公司放弃300元公证费的诉讼请求。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孙维琼在上诉状称在天行纪元公司要求下，孙维琼与天行纪元公司签订了《融资咨询服务协议》。因天行纪元公司、彭成不是本案所涉合同中的相对方，本案所涉合同也无向天行纪元公司或彭成支付费用的约定，孙维琼向天行纪元公司、彭成支付的费用系另一法律关系，一审未追加天行纪元公司、彭成作为本案第三人并无不当。孙维琼称若不发回重审，则改判不承担违约金、律师费、公证费、保全费，并表示对外经贸公司与孙维琼对已还本金及利息多少争议才导致本案纠纷，对外经贸公司算账错误7万多元才未还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即便孙维琼对金额有异议，其也应当至少将无异议部分金额偿还给对外经贸公司。孙维琼对偿还金额有异议并非其不履行还款义务的合格抗辩事由，孙维琼行为构成违约，对外经贸公司有权要求孙维琼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孙维琼支付律师费并无不当。关于保全费问题。根据民诉法相关规定，对外经贸公司有权提出保全申请，故该费用应由孙维琼承担。对外经贸公司放弃300元公证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孙维琼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根据新查明的案件事实，原审判决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2875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六项（即孙维琼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贷款本金1184368.35元及截至2019年11月29日的利息96814元；孙维琼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支付从2019年11月30日起至付清贷款本金时止，以贷款本金1184368.3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8%计算的利息；孙维琼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支付从2019年4月5日起至付清贷款本金时止，以贷款本金1184368.3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2%计算的违约金；孙维琼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42689元；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对孙维琼名下位于重庆市渝中区瑞天路X号X单元X房屋在本案上述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二、撤销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3民初28756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第七项；三、驳回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17607元，由孙维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柳光洪审 判 员 黄 淳审 判 员 杨 瑾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 曦书 记 员 杜星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