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0191民初3920号 原告：李成富，男，1973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方园，四川原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钰超，四川原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昊宸鑫盛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经营场所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民田路**华融大厦**。 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前海麒麟上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睿，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琼，北京大成（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省昊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高新区府城大道东段****。 法定代表人：何小华，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菊芳，女，公司员工。 被告：深圳前海麒麟上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鲤鱼门街**前海深港合作区管理局综合办公楼**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钟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原告李成富与被告深圳昊宸鑫盛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深圳昊宸中心）、四川省昊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昊宸公司）、深圳前海麒麟上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前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进行审理。 李成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深圳昊宸中心返还投资款300万元，并按年利率14%支付收益105万元（自2016年3月31日起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2.判令深圳昊宸中心支付自2018年9月30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损失，按年利率14%计算；3.判令深圳昊宸中心支付实际出资次日至基金公告成立日之间的收益约6.26万元；4.判令四川昊宸公司、深圳前海公司对前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事实与理由：深圳昊宸中心基于股权投资相关事宜设立基金，并向李成富进行募集宣传。李成富于2015年12月2日、12月31日与深圳昊宸中心、四川昊宸公司签订投资协议、合伙协议等一系列协议，约定李成富投资四川昊宸公司旗下的基金。基金名称为深圳昊宸中心，投资金额300万元，投资年限最长2.5年，最低投资回报率为每年14%，投资交付期间的收益为每年8%。2015年12月10日、2016年1月4日，李成富将投资款支付至深圳昊宸中心的账户。四川昊宸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2016年1月4日向李成富发放合伙人证明书。2016年3月31日，四川昊宸公司发布基金成立公告。现投资期限已经届满，深圳昊宸中心至今没有返还投资款及支付投资收益。深圳昊宸中心作为有限合伙企业，四川昊宸公司为其原普通合伙人，应当对担任普通合伙人期间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深圳前海公司为其现任普通合伙人，应当对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 经查，深圳昊宸中心成立于2015年3月，现合伙人为何菊芳（认缴出资额1000万元，出资比例83.3334%）、四川昊宸公司（认缴出资额100万元，出资比例8.3333%）和深圳前海公司（认缴出资额100万元，出资比例8.3333%），执行事务合伙人于2016年6月由四川昊宸公司变更为深圳前海公司。2017年8月，深圳昊宸中心完成基金备案,基金类型为股权投资基金，属合伙型基金，现基金管理人为深圳前海公司。 2015年12月2日、12月31日，李成富共签署了三套由四川昊宸公司提供的签约协议书，每套签约协议书包括《资产合法性及投资者适当性承诺书》（以下简称《承诺书》）、《风险提示书》《深圳昊宸鑫盛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份额认购书》（以下简称《份额认购书》）、《深圳昊宸鑫盛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以下简称《合伙协议》）等。签约协议书的上述文本右上角均有“深圳昊宸鑫盛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字样，且深圳昊宸中心在该套签约协议书加盖骑缝章。除落款时间以外，三套签约协议书的文本内容基本一致。 其中，《承诺书》载明的主要内容为：本人/本单位以真实身份委托四川昊宸公司运用合伙企业资产进行投资。本人/本单位承诺委托资产来源及用途合法，不属于违反规定的公众集资，符合有关反洗钱法律法规的要求。普通合伙人有权要求本人/本单位提供资产来源及用途合法性证明，对资产来源及用途及合法性进行调查，本人/本单位愿意配合。本人/本单位符合合格投资者相关标准，符合《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规定的“净资产不低于1000万元的单位”、“金融资产不低于300万元或者最近三年个人年均收入不低于50万元的个人”条件，或符合《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三条“合格投资者”的规定。本人/本单位将严格遵守以上承诺，否则四川昊宸公司有权解除有限合伙协议，本人违反委托资产来源及用途合法性承诺的，本人/本单位承担因此造成的损失和法律责任。 《风险提示书》主要载明：“尊敬的合伙人：感谢您加入深圳昊宸中心……深圳昊宸中心通过投资非上市公司股权获取收益。四川昊宸公司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承诺管理基金将恪尽职守，履行诚实、信用、谨慎、有效管理的义务，但在财产管理运用和处分过程中，仍存在法律政策风险、经营管理风险、市场风险和其他风险。您的投资既存在盈利的可能，也存在损失的风险……四川昊宸公司或其派出代表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郑重申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等法律法规，依据合伙协议管理合伙企业资产所产生的风险，由合伙企业资产承担，即由合伙人交付的出资以及由执行事务合伙人对该资产运用后形成的孳息承担。执行事务合伙人违反协议、故意或重大过失处理事务不当使合伙人财产受到损失的，其损失部分由执行事务合伙人负责赔偿……您签署了本提示书则表明您已仔细阅读本提示书及合伙协议等相关资料，并已了解合伙人运用财产可能带来的风险和可能造成的损失。” 《份额认购书》载明的主要内容为：1.认购人声明，本人已认真阅读《合伙协议》及其他备查文件所列之各项协议、文件及资料，理解并接受该等文件的全部内容，自愿以有限合伙人身份加入深圳昊宸中心，认购有限合伙出资份额并接受合伙协议所有条款的约束，享有合伙协议约定的权利并承担相应的义务。2.认购份额金额为100万元，合伙企业认购账户为深圳昊宸中心在中信银行成都分行营业部的账户。投资期限为1＋1＋0.5年。 《合伙协议》主要载明：1.合伙企业名称为深圳昊宸中心。合伙目的为：通过合伙，将拥有不同资金、资源条件、投资管理能力与经验的人或企业组织起来，集中多方力量共同从事经营活动，投资非上市公司股权，并通过所投资公司被并购重组或其他方式退出，使本合伙企业取得最佳经济效益，为合伙人实现良好的投资回报。合伙企业的投资期为1＋1＋0.5年，其中封闭期1年，根据投资进度可展期1年，退出时展期不超过0.5年。合伙企业存续期限为永久，自合伙企业成立之日起计，依据本协议提前解散的情形除外；2.普通合伙人为四川昊宸公司，有限合伙人由普通合伙人置备《有限合伙人名录》登记各有限合伙人及其授权代表人。全体合伙人确认：当普通合伙人依据本协议的规定变更《合伙人登记册》并通知全体合伙人的，全体合伙人之间的权利、义务、权益、责任等均以《合伙人登记册》及本协议约定为准，任何合伙人均不得以工商变更登记进程对抗《合伙人登记册》的效力，本协议有特别约定的除外；3.合伙企业合伙人的出资分为普通合伙人的出资和有限合伙人的出资，其中合伙人实缴的出资可以用来进行对外投资。有限合伙人认缴出资总额不超过20000万元，其中每一名有限合伙人最低出资额为100万元；4.利润分配、亏损分担方式：第二十二条约定，合伙企业的投资本金为所有合伙人的实缴出资额。合伙企业的投资所得，扣减掉投资本金和托管费、税收、合伙企业费用等各项费用后得到的净收益为可分配利润。第二十三条约定，对于合伙企业的可分配利润，按8%年化收益率计算支付合伙人实际出资次日至基金公告成立日收益，利润按相关法律规定进行，合伙人间另有约定的从其约定。第二十四条约定，合伙企业发生亏损的，由所有合伙人按照实缴出资比例分担，但每个有限合伙人分担的金额不得高于其认缴出资额；5.合伙事务的执行：本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担任执行事务合伙人，即四川昊宸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人不执行合伙事务，不得对外代表合伙企业。所有实缴出资或财产份额的返还及合伙企业收益分配均应源自合伙企业的可用资产。合伙企业下设管理委员会，由五名成员组成，其中实缴出资额占合伙企业总实缴出资额四分之一以上的有限合伙人可分别委派一名成员，其余成员由普通合伙人委派。管理委员会负责代表执行事务合伙人行使重大事项的管理职责，包括选择合伙企业投资标的，对所投标的进行后续跟踪，当所投标的出现风险迹象时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等，管理委员会通过某项关于重大事项的决议须获得4人以上（含4人）成员的同意并采取书面形式；6.合伙企业的增资：合伙企业成立后，普通合伙人有权自行单独决定吸收增加新的有限合伙人入伙。新的有限合伙人经普通合伙人批准入伙，与普通合伙人签署书面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合伙协议），在缴纳认缴出资后成为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合伙企业进行增资不得使合伙人的数量超过50人；7.退伙与合伙人转换：第四十二条约定：合伙企业投资期结束前原则上不允许退伙，发生当然退伙事项除外。有限合伙人份额可依法转让，但需自行承担转让过程中发生的所有费用。合伙企业投资期结束后，有限合伙人自动退伙。第四十三条约定：发生如投资期满退伙，当然退伙等正常退伙事由的，普通合伙人须进行清算，并向有限合伙人进行分配。有限合伙人可收回其在合伙企业的投资本金和按照合伙协议第八章计算的投资收益。第四十七条约定：有限合伙人退伙的，其从合伙企业取回的财产价值总额不得超过本协议第二十三条约定的标准；8.任一有限合伙人与普通合伙人签署本协议即表示同意并认可其他与普通合伙人签署与本协议内容一致的有限合伙人作为本有限合伙企业的有限合伙人。该《合伙协议》落款处有“普通合伙人”签字页，由四川昊宸公司盖章，何鑫盖姓名章。 签署上述签约协议书当日，李成富还与四川昊宸公司签订了相应的《投资协议书》。2015年12月2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甲方为李成富，乙方为四川昊宸公司，协议约定李成富投资的基金名称为深圳昊宸中心，投资期限为1＋1＋0.5年；基金拟出资20000万元投资优质非上市公司，通过大股东回购或上市公司收购等方式实现投资收益。协议书第二条“投资事项”约定：基金主要投向为军工类领域非上市企业，李成富通过投资四川昊宸公司管理之基金参与具体目标公司股权投资。第三条“期限”约定：本投资协议期限为1＋1＋0.5年。基金封闭期1年后，李成富可以视投资情形进行展期1年，退出时展期不超过0.5年。基金封闭期1年，基金封闭期满后20个工作日内投资人可申请赎回，需提前20个工作日申请。投资人未申请赎回的，基金不再开放赎回，投资人需持有基金份额至投资期限届满。投资期限届满，四川昊宸公司应于10个工作日内开展清算工作，并按本协议项下规则进行权益分配。投资期限届满投资项目未结束的，李成富可以选择继续持有基金份额直至项目结束或将该份额转让给四川昊宸公司。第五条“收益分配”约定：赎回选择权方案：在投资期内，基金封闭期满1年开放赎回一次，投资者可以选择按基准年化收益率14%赎回份额；如投资人未申请赎回，则投资人投资期限延长至基金实际投资期满，收益按本约定分配方案计算。分配方案：投资期限届满时，按照下列方式进行收益分配：基金收益=基金收入-基金费用，李成富收益=基金收益*李成富投资本金/基金初始本金*50%，剩余未分配收益作为四川昊宸公司收益。该协议书落款处，乙方为四川昊宸公司盖章，何鑫盖姓名章。 2015年12月31日，李成富与四川昊宸公司签订另外两份《投资协议书》。其中一份协议书的内容，相较上述2015年12月2日签订的《投资协议书》，仅增加了关于基金认购费的约定，即于2016年1月11日前认购基金的，认购费为投资本金的0.5%，于2016年1月11日后认购基金的，认购费为投资本金的1%，认购费均价外收取。另一份协议书的内容，除增加上述基金认购费的约定以外，第三条“期限”条款中无“投资期限届满投资项目未结束的，李成富可以选择继续持有基金份额直至项目结束或将该份额转让给四川昊宸公司”的约定。第五条“收益分配”约定的投资期限届满时分配方案为：李成富收益=基金收益*李成富投资本金/基金初始本金*65%。 李成富与四川昊宸公司还签订有两份《预约受让协议》，均约定李成富为预约出让方，四川昊宸公司为预约受让方。鉴于深圳昊宸中心是由四川昊宸公司发起并担任普通合伙人的有限合伙企业，四川昊宸公司愿以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受让李成富作为有限合伙人对应的合伙企业份额。预约受让条件为：自合伙企业成立之日起，未发生法律及《合伙协议书》规定的必须当然退伙情形下，同时满足以下2项条件：1.李成富投资期大于2年，在基金投资期满前20个工作日提出受让要求的；2.李成富投资期内持有的全部合伙企业出资份额不存在任何权利瑕疵，也未曾全部或部分让与第三方的，李成富有权要求四川昊宸公司受让其持有的全部合伙企业出资份额。预约受让价款=预约受让价格（1元）*转让份额壹佰万份。 上述协议签订后，李成富共向深圳昊宸中心转款300万元，向四川昊宸公司转款1万元。 2016年3月31日，四川昊宸公司发布《昊宸军工并购投资基金（2）期成立公告》，载明：昊宸军工并购投资基金（2）期自2015年11月20日起面向合格投资者非公开渠道发行，截止到2016年3月31日，发行募集工作已经顺利结束。经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此次发行的净销售额为68800000元。认购款项全部以现金支付，已于2016年3月31日前全部划入在本基金监管人中信银行开立的昊宸军工并购投资基金（2）期基金监管账户；本基金已符合成立条件，于2016年3月31日成立，自成立日起，基金管理人四川昊宸公司正式开始管理本基金；昊宸军工并购投资基金（2）期募集资金通过基金主体深圳昊宸中心投向航天精诚公司，进行股权收购和增资扩股，相应工商查档资料、增资扩股、注册资本变更等资料已于2016年2月26日完成；公司及一致行动人投资设立产业并购基金，基金总规模1.3亿元，投资主体为深圳昊宸中心及一致行动人管理的深圳前海麒麟鑫安投资企业（有限合伙）。 上述协议约定的投资期限届满后，李成富至今未收回投资本金，亦未获得相关投资收益。 另查明：1.深圳昊宸中心向航天精诚公司投资情况：2015年12月16日，航天精诚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周京平与四川昊宸公司签订《投资框架协议》，约定：各方一致确认目标公司（即航天精诚公司）现估值1.2亿元；四川昊宸公司承诺将与深圳前海公司以增资扩股方式投资目标公司1.3亿元，增资完成后投资方持有目标公司52%股权。 2015年12月23日，航天精诚公司、成都航天龙宇质检技术有限公司、成都航天剑宇科技有限公司、周京平、成都龙盛泰贸易中心（有限合伙）、成都言之信商务信息咨询中心（有限合伙）、深圳前海麒麟鑫安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深圳昊宸中心签订《股权投资协议》。各方在《股权投资协议》中确定深圳前海麒麟鑫安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与深圳昊宸中心为投资人，投资人以总计1.3亿元现金出资，持有航天精诚公司52%股权。其中，深圳前海麒麟鑫安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出资人民币7000万元，持有公司28%股权，深圳昊宸中心出资6000万元，持有公司24%股权。在《股权投资协议》签订后，在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5月20日期间，深圳昊宸中心共计向航天精诚公司转款6000万元。 深圳昊宸中心于2016年2月26日登记为航天精诚公司的股东，目前持有航天精诚公司16.4002%的股权，认缴出资金额341.67万元。深圳前海麒麟鑫安投资企业（有限合伙）持有27.9999%的股权，认缴出资金额583.33万元。 2.深圳昊宸中心登记的合伙人情况： 2015年5月11日，深圳昊宸中心出具《合伙企业出资额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全体合伙人的出资情况为：何鑫认缴800万元、何菊芳认缴200万元、四川昊宸公司认缴10万元，实缴均为0元，出资方式均为货币，2025年3月31日之前一次性缴付。次日，深圳昊宸中心出具《变更决定书》，将合伙人由何鑫、何菊芳变更为何鑫、何菊芳、四川昊宸公司。全体合伙人同意委托四川昊宸公司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四川昊宸公司委托何鑫代表该公司执行合伙事务。 2016年5月30日，何鑫、何菊芳、四川昊宸公司、深圳前海公司签订《合伙协议修正案》，主要修改的内容包括合伙人身份和出资额及出资期限。在合伙人身份上：将何鑫、何菊芳的普通合伙人身份修改为了有限合伙人，将四川昊宸公司的有限合伙人身份修改为了普通合伙人并吸纳深圳前海公司为普通合伙人。在出资期限上：何鑫、何菊芳、四川昊宸公司的出资额未变；深圳前海公司认缴出资3万元。认缴出资的缴足时间为2020年3月31日。同时约定由深圳前海公司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前海公司提名钟麟为委派代表。当日，深圳昊宸中心出具了《变更决定书》，将合伙人由何鑫、何菊芳、四川昊宸公司变更为何鑫、何菊芳、四川昊宸公司、深圳前海公司；出资数额由1010万元变更为1013万元；执行事务合伙人由四川昊宸公司变更为深圳前海公司。 2017年5月25日，何鑫、何菊芳、四川昊宸公司、深圳前海公司签订《合伙协议》，约定深圳前海公司、四川昊宸公司为普通合伙人，各出资100万元；何鑫为有限合伙人，出资800万元，何菊芳为有限合伙人，出资200万元。 2018年3月14日，深圳昊宸中心出具《变更决定书》，载明何鑫将其持有的66.67%份额以800万元转让给陈敏，何菊芳将其持有的16.67%份额以200万元转让给陈敏，变更后的出资情况为四川昊宸公司、深圳前海公司各出资100万元，陈敏出资1000万元。同日，深圳昊宸中心出具《合伙企业出资额确认书》，载明陈敏出资1000万元、深圳前海公司出资100万元、四川昊宸公司出资100万元，实缴均为0元，出资方式均为货币，2019年12月31日之前缴付。 2019年，陈敏将其持有的深圳昊宸中心份额转回何菊芳。目前，深圳昊宸中心登记的合伙人为何菊芳、四川昊宸公司和深圳前海公司。 3.深圳昊宸中心基金管理人情况：2016年5月19日，四川昊宸公司与深圳前海公司签订《基金移交管理权协议书》，约定四川昊宸公司接受深圳前海公司作为深圳昊宸中心的普通合伙人及执行事务合伙人，并由深圳前海公司全面负责管理深圳昊宸中心。经查询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官方网站，深圳前海公司系私募基金管理人，名下管理有多支基金，包括深圳昊宸中心。 4.此前诉讼情况：李成富于2018年因案涉纠纷诉至我院，提出诉讼请求：解除其与深圳昊宸中心签订的三份《份额认购书》《合伙协议》《投资协议书》；深圳昊宸中心向其返还出资款300万元、认购费1万元，并按照年利率14%支付利息；四川昊宸公司、深圳前海公司、何鑫共同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何菊芳、陈敏在其认缴出资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我院于2019年12月作出一审判决，驳回李成富的诉讼请求。李成富提起上诉后，在二审审理过程中申请撤回了上诉。 此外，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1.案涉投资项目存在投资金额低于100万元的投资者；2.深圳昊宸中心的银行流水显示，其在接收投资人款项后，数次将部分款项转至深圳昊宸瑞鑫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深圳昊宸金盛五号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深圳昊宸金盛四号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深圳昊宸锦宏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成都昊宸稳盈股权投资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等合伙企业。2016年5月，深圳昊宸中心向航天精诚公司支付最后两笔投资款时（此前已支付4000万元），其银行账户余额不足500元。2016年5月18日，深圳前海麒麟鑫恒投资企业（有限合伙）向深圳昊宸中心转入1900万元，深圳昊宸中心于当日将1900万元转给航天精诚公司；2016年5月20日，四川昊宸公司向深圳昊宸中心转入100万元，深圳昊宸中心于当日全数转给航天精诚公司，以此完成最终出资6000万元。深圳昊宸中心目前持有航天精诚公司16.4002%的股权，未达到2015年12月23日《股权投资协议》约定的持股比例，即出资6000万元，持有24%的股权。四川昊宸公司对此陈述，因深圳昊宸中心与深圳前海麒麟鑫安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为一致行动人，故深圳前海麒麟鑫恒投资企业（有限合伙）转入1900万元后，深圳昊宸中心将1900万元对应的股权份额转移至深圳前海麒麟鑫康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由其持有航天精诚公司7.5999%的股权；3.四川昊宸公司的控股股东何鑫，因昆明昊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昊宸金盛对冲三号投资基金”项目、“昊宸财瑞对冲投资基金”项目涉嫌经济犯罪于2018年6月被刑事拘留，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提起公诉，现何鑫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正在我院审理中。 本院经审查认为，四川昊宸公司及其相关人员在案涉基金项目募集、运作过程中，存在突破私募基金合格投资者底线、挪用部分募集资金、承诺赎回期高额固定回报、允诺预约回购、同等投资条件设定不同分配方案、未依法登记投资人等行为。经本院多次询问，四川昊宸公司、深圳昊宸中心在本案拒不提供其收取的投资人资金数额、投资人人数等信息。而四川昊宸公司的控股股东何鑫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刑事案件正在审理之中。本院认为，本案确实存在经济犯罪嫌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之规定，本案应当移送公安机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原告李成富的起诉。 本案不收取案件受理费。 如不服本裁定，可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罗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赵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