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05刑初184号公诉机关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培燕，女，1977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原江门市新会区金美莎酒店有限公司培训老师，户籍所在地信阳市光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满仪，是广东洋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贝贝，女，1990年10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原江门市新会区金美莎酒店有限公司营销经理，户籍所在地榆树市*********。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江门市新会区看守所。辩护人梁晓达、蓝森源，均是广东华安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未检刑诉〔20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培燕、程贝贝犯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原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发现不宜适用该程序，后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卓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培燕、程贝贝及辩护人陈满仪、梁晓达、蓝森源均到庭参加诉讼。经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付培燕于2018年1月被新会区金莎水疗休闲酒店（以下简称金莎水疗）执行董事蒋健辉聘任为培训老师，被告人程贝贝于2018年6月被聘任为金莎水疗营销经理。2018年5月，金莎水疗执行董事蒋健辉、财务总监梁兰英伙同付伟、莫火坤、陈燕、许泽强、付培燕经密谋组织卖淫后，于2018年6月初，在金莎水疗推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498元浪漫之旅套餐服务和588元欧式风情套餐服务，允许金莎水疗内的按摩技师向顾客提供性交卖淫服务，制订了计算提成和分配的制度。梁兰英负责统管金莎水疗的财务收支，计算、发放卖淫提成给被告人付培燕、程贝贝以及付伟、莫火坤、陈燕、许泽强、郭延磊、卖淫技师等人。总经理付伟、副总经理莫火坤、营运总监许泽强负责管理金莎水疗全面业务运作。被告人付培燕、程贝贝明知金莎水疗实施性交卖淫服务，仍积极协助金莎水疗实施管理工作。营销经理程贝贝组织营销人员陈健洪、习久天、杜宇航、李芬参加卖淫技师的工作会，并要求营销人员向顾客推销卖淫套餐。培训老师付培燕负责管理和培训卖淫服务的技师。经理郭延磊、陈燕分别履行各自分管的部门运作，积极配合金莎水疗实施卖淫活动。期间，金莎水疗的非法获利为520262元。被告人付培燕、程贝贝的违法所得均为6367元。公诉机关原认为被告人付培燕、程贝贝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后变更认为被告人付培燕、程贝贝的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建议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被告人付培燕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程贝贝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付培燕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第一，该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因其是根据公司高层的安排，偶发性进行卖淫培训，并非本案犯罪的组织者领导者，对卖淫方面的实施无决定权，对于卖淫所得的分成属于被动接受。第二，该被告人是初犯；犯罪后自动投案，主动交待自己和他人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综上，建议对该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贝贝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该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无异议，同时提出该被告人是初犯、从犯、偶犯，任职时间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改表现，同意公诉机关提出对该被告人判处一年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但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付培燕于2018年1月被聘任为金莎水疗的培训老师，被告人程贝贝于2018年6月被聘任为金莎水疗的营销经理。2018年5月，金莎水疗执行董事蒋健辉、财务总监梁兰英伙同付伟、莫火坤、陈燕、许泽强、付培燕经密谋组织卖淫后，于2018年6月初，金莎水疗推出498元浪漫之旅套餐服务和588元欧式风情套餐服务，允许金莎水疗内的按摩技师向顾客提供性交卖淫服务，并制订了计算提成和分配的制度。其中，梁兰英负责统管金莎水疗的财务收支，计算、发放卖淫提成给被告人付培燕、程贝贝以及付伟、莫火坤、陈燕、许泽强、郭延磊、卖淫技师等人。总经理付伟、副总经理莫火坤、营运总监许泽强负责管理金莎水疗全面业务运作。经理郭延磊、陈燕分别履行各自分管的部门运作，积极配合金莎水疗实施卖淫活动。被告人付培燕、程贝贝明知金莎水疗实施性交卖淫服务，仍积极协助金莎水疗实施管理工作。其中，被告人程贝贝负责组织营销人员陈健洪、习久天、杜宇航、李芬参加卖淫技师的工作会，并要求营销人员向顾客推销卖淫套餐。被告人付培燕负责管理和培训提供卖淫服务的技师。经统计，2018年6月1日至同年8月15日期间，金莎水疗组织卖淫活动的非法获利为520262元。被告人付培燕的违法所得为9449元，被告人程贝贝的违法所得为6367元。被告人付培燕于2019年11月4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的人口信息资料、违法犯罪经历情况查询证明、社会危险性情况证据表、吸毒情况现场检测报告、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改单登记表、改单统计表、微信聊天截图、手机收付款截图、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以及扣押物品照片等书证，证人邓某红、韦某敏、史某霞、孙某璐、刘某梅、邓某红、尹某秀、罗某玲、王某宁、骆某平、赵某、许某雯、陆某雯、梁某纳、许某鸣、李某芬、谭某敏、龙某的证言，同案人蒋健辉、付伟、梁兰英、莫火坤、许泽强、陈燕、郭延磊、陈健洪、习久天、李芬、杜宇航、龙辉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付培燕、程贝贝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培燕、程贝贝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为牟取非法利益而积极予以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等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符合区分主从犯的条件。被告人付培燕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并愿意接受处罚，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同时在家属协助下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和预缴罚金，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程贝贝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愿意接受处罚，且在法庭上自愿认罪，同时在家属协助下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和预缴罚金，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程贝贝的辩护人提出该被告人是从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付培燕的辩护人以及被告人程贝贝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培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程贝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缓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对被告人付培燕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449元、对被告人程贝贝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367元，均予以追缴并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已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赵淑云人民陪审员  黄运华人民陪审员  李群兴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温玉娜书 记 员  王振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