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23民初3803号原告：谈先荣,男,汉族,1954年6月2日出生,住兰州市城关区。原告：谈先存，男，汉族，1959年8月31日出生，住兰州市城关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科践，兰州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昀佑，兰州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被告：谈存顺，男，汉族，1953年11月8日出生，住甘肃省榆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政强，甘肃春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原告谈先荣、谈先存与被告谈存顺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4月25日作出（2019）甘0123民初289号民事判决，判决后原告谈先荣、谈先存不服提出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甘01民终2153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我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谈先荣、谈先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科践、蒋昀佑，被告谈存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政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谈先荣、谈先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投资款人民币297282.89元（庭审前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合伙经营可得利益5327513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原告与被告系堂兄弟关系，2003年原、被告三人协商，共同投资开办奶牛场，二原告以现金方式出资，被告以承包地作为奶牛场的所在地。奶牛场的收益由三人按照投资额分配，亏损由三人按照投资额分担，债务由三人按照投资额承担。自2004年起二原告先后投入562282.89元用于牛棚建设，购买奶牛及饲料之用。在牛场筹备阶段，因牛场的道路不畅，为了方便饲料运输，二原告出资，被告作为中间人租用了道路两旁13户农民的承包地，按每亩人民币1万元支付租金，这才修通了道路。被告见奶牛场已经建成，于是想独自经营，于2010年4月向榆中县工商局申请开办了榆中茂源奶牛养殖场，并领取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经营至今。二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清算投资款并要求支付投资收益时，被告均不认可。无奈之下，原告于2018年向定远镇政府反映此事，得知奶牛场所在的集体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已经被被告全部领走，原告作为奶牛场的出资人，有权获得经营期间的收益和征收补偿款，原告对此向被告催要，但被告拒绝支付，现诉讼法院。被告谈存顺辩称，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理由如下：被告谈存顺与原告谈先荣之间，根本不存在其所谓的合伙开办奶牛场的事实，更不存在所谓2010年7月向其进行分红265000元的事实。本案的实际情况是：自2001年至2002年，谈存顺在自己的13亩承包地上开始修建奶牛场，2003年开始养牛，进行实际经营。2006年由于奶牛场原有出行的道路在西边河里，出行非常不便，为了向东边修建出行道路，谈存顺遂与村里11家人协商换地、租地事宜，当时9家人与谈存顺签订了《协议书》，另外2家人与谈存顺自有的承包地进行了互换，共取得1.3173亩土地的使用权，在其上重新修建了出行道路。2013年由于奶牛场长期亏损严重，谈存顺无力经营，遂将奶牛场地一直闲置，2018年后场地被政府征收。谈存顺在经营奶牛场期间，因资金紧张，而谈先荣在做生意，经济比较宽裕，双方之间兄弟关系和睦，谈存顺就多次向谈先荣进行过借款，用于周转，总额为265000元，谈存顺也向谈先荣出具了相应的借条，后来到了2010年谈存顺一次性向谈先荣还清了所借款项。至此，双方之间的借贷权利义务均已完结。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合伙事宜、分红事宜，其所谓562282.89元的投资更是不知从何而来!被告谈存顺与原告谈先存之间，从无任何经济往来，根本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其在本案中没有任何实体和程序权利，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应驳回其起诉。原告的起诉纯属恶意诉讼，双方捏造事实，虚构法律关系，篡改情节，伪造证据，颠倒是非，混淆黑白，滥用诉讼权利。对谈存顺而言，不仅是程序权益的受损，使其不堪其扰，恶意扩大加重其的诉讼成本，妨害了其正常生活秩序；对法院而言，恶意诉讼是对司法资源的极大浪费，是对法律秩序的极大破坏。恳请法庭核实本案情况后，对其虚假、恶意诉讼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2条的规定，进行处罚，追究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举证、质证，对于当事人的证据，本院作如下认定：一、原告提交的证据1、第一组证据：银行转账支票存根、资金名称账、购买材料的明细和凭证、支票登记使用簿一组，证据来源为相关主体出具及被告自行签订，原告自存提交，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合伙关系，原告基于合伙关系与出于履行合伙义务进行投资与建设的事实；自2003年原被告合伙开办案涉养牛场以来，原告陆续向该养牛场购置吊管、焊管、铡草机、铁板、冷冻柜、藏狗、电表货车、架杆等各种建筑生产所需设备设施、向边某购买奶牛12头、向马某1购买奶牛16头、因为牛场开路向被占用土地的村民支付的土地补偿款1.3万元及后续各项投资共计502282.89元的事实。质证时被告认为，对银行转账支票存根7份复印件来源的合法性、内容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某均有异议，因为该存根上均没有银行的签章，签字是谁写的无法确认；对4份支票销货登记簿的证据三性同样有异议，该支票销货登记簿是谁书写的不清楚，钱款是否交与被告不清楚，不能证明与被告方存在任何关联；对5份转账支票复印件来源的合法性有异议，因为没有原件核对，内容上，没有谈存顺的签字，出现的是兰州天河泵业有限制造公司，背书的签章也不是谈存顺本人书写，故不知道转账支票与被告有何关系；“兰州天河工业制造公司”的发票、收款收据、转账支票存根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某；对谈存顺出具的两份收条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当时是被告向谈先荣借款，而不是所谓的投资款，谈东良出具2900元的借条与本案被告没有关系；对九份收据的来源合法性、内容真实性、与本案的关某有异议，不知道是谁书写用于证明什么；供货单位是天河公司的销货清单，与本案被告没有关系；对其余购买材料的凭证销货清单都与被告没有任何关系。天河公司与其他案外人之间进行的交易对其来源合法性、内容真实性、与本案的关某有异议，与被告没有关系；对最后一份合同，我方有合同原件，认为该合同内容涉嫌虚假或者作伪证的嫌疑。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转账支票存根、支票记录明细、收条能相互印证，证实原告谈先荣出资共计159000元的事实，被告谈存顺在双方谈话录音中认可原告谈先荣投资28万元，故认定原告谈先荣投资28万元这一事实，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因系“兰州天河工业制造公司”的发票、收款收据及账务往来，被告不予认可，与本案缺乏关某。综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有谈存顺签名的证据，虽被告谈存顺否认，但其不申请笔迹鉴定，本院对证据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被告否认，因缺乏关某，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明效力。2、第二组证据：牛场占用镰刀湾土地名单1份，与原审中原告提交的《合同证明》形成证据链，进而证明原告与被告合伙经营案涉养牛场，因养牛场通行需要，原告以一亩地1万元的价格向各村民购买土地的事实。质证时被告认为，对该证据的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该补偿合同是被告谈存顺与村民签订，也是其向村民支付款项，与原告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该土地补偿款系原告谈先荣支付的事实，故对证据证明效力予以确认。3、第三组证据：谈存顺出资土地平面图1份，证据来源是被告向原告提供数据，原告自存提交。证明原被告合伙创办案涉养牛场伊始，被告仅以其具有使用权的共5.76亩（计算方式60x64x0.0015=5.76亩）土地作为出资方式进行投资，但被告当时说是10亩。质证时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自己制作，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这份草图怎么能说明用土地进行出资的事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没有原被告双方签字确认，系一孤立证据，无法证实其证明目的，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4、第四组证据：定远镇政府向被告银行账户转款的凭证2份、代发工资统计表1份、被告向定远镇政府出具的收条3份，证据来源为经原告申请，法院依法调取。证明截止2019年9月16日，被告已实际收取定远镇政府对原被告合伙经营养牛场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共计7999270元的事实。质证时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某有异议，该款项是被告自己的承包地被政府征用后发放的土地补偿款，与本案的原告没有关系。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实被告谈存顺领取奶牛场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等征地拆迁补偿款计7999270元的事实，对证明系双方合伙经营的奶牛场的补偿款，缺乏其他证据印证，不予确认。5、第五组证据：2008-2010年谈存顺给榆中瑞丰牧场有限公司送牛奶往来款项汇总表1份，证据来源为原告向榆中瑞丰牧场有限公司申请调取，原告自存提交。证明2008年至2010年三年时间，原、被告合伙经营的奶牛场仅向合作方之一的榆中瑞丰牧场有限公司的牛奶供给收入就达609212.10元，说明养牛场是盈利的，进而证明被告陈述养牛场持续亏损，不与原告进行盈亏核算与利润分配存在明显恶意的事实。质证时被告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是谁制作不清楚，因此对证据的三性和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没有榆中瑞丰牧场有限公司的印章，证据来源不明，被告否认，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6、第六组证据：录音光盘2张，证据来源为原被告沟通时录取，原告自存提交。证明被告认可其与原告合伙开办养牛场及原告向养牛场进行投资的事实，只是对于原告实际的投资数额为二十八万还是五十多万，及在2010年7月向谈先荣第一次分红后谈先荣与谈先存是否退出该合伙存在争议。质证时被告认为，一份录音在谈存顺家里，没有经过谈存顺的同意，在其家里隐私场合形成录音来源是不合法的，原告在录音时是引诱被告进行回答，内容是不合法，并且该录音与本案没有关系，看不出双方各投资的数额和分成，不能确认是否我的声音，并且在家里没有谈过，在养牛场谈过录音中的事情。本院认为，被告谈存顺认可在养牛场的谈话，系双方真实对话，足以证实原被告双方系合伙关系，2017年4月被告认可原告谈先荣陆续出资28万元，同时证实2010年7月被告给付原告265000元的事实。7、申请证人张某、边某、马某1、谈某1、谈某2、马某2、谈某3出庭作证。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三位当事人在一起买卖牛等情况。质证时被告认为，不认识也没有见过证人张某，对其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某均有异议；因证人边某与原告的关系特殊性，对其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因被告并不认识也没有见过证人马某1，对其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并且证人的证言是矛盾的，在2018年作证时清楚记得数额，而现在记不清楚了；证人谈某1证言与本案没有关系，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谈某2证言不属实，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证人马某2是原告谈先荣的妹夫，对其真实性有异议，证人说的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证人谈某3是原告谈先荣的亲妹妹，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在2005年谈先荣把其妹妹和妹夫找来算账，算完后没留下任何证据与常理不符。本院认为，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原告谈先荣与被告谈存顺系合伙经营奶牛场的事实，同时证实谈先荣联系购买奶牛的事实。证人马某2的证言与谈某3的证言证实2004年8月份原、被告就奶牛场的债权债务作过清算，证明原告的投资款是28万元，算账的清单交给被告了，该证言与原被告谈话录音印证原告陆续出资28万元的事实，故对证人证言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二、被告谈存顺提交的证据1、第一组证据：第一份证据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土地经营权证书，证明谈存顺是奶牛场的法定代表人，是其个人投资经营的，奶牛场就是修建在被告及其儿子的土地上。第二份证据：换地和租地的协议，证明被告为了盖牛场与同村的村民签订换地和租地的协议。质证时原告认为，对营业执照和经营权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目有异议，在建奶牛场的时候，为了做大做强三人合伙以谈存顺的名义在2010年4月份办理了营业执照，但不能证明是被告投资的，土地经营权证看不出奶牛场就是在被告地块上；对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中有证人签署的，因谈先荣在市里面上班，他负责起草，由被告谈存顺作为代表负责拉土地签协议，谈先荣付款。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实2010年4月被告谈存顺注册办理奶牛场个体营业执照，经营者为谈存顺，但不能证明奶牛场修建在谈存顺父子二人的土地上，对协议证实通过租用土地经营牛场的事实予以确认。2、被告申请法院调取的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在笔录中原告陈述2002至2018年期间其没有参与经营，也没有对账，原被告之间存在的265000元债务被告方已经履行完毕；2002至2018年之间原告说没有参与分红，没有对账，但是今天的证人陈述在2014年其做了核算，故相互矛盾，是证人作伪证还是原告虚假陈述。质证时原告认为，笔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无法看出借贷的265000元的事情，在2002至2018年期间没有参与分红，没有对账，不是虚假的陈述，为什么在2018年对账，是因为政府拆迁要分红，所以要进行对账。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谈存顺支付原告谈先荣的265000元款项为借贷款项，通过双方谈话录音证实，该款项是被告支付原告投资款的事实，故对被告证据的证明效力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谈先荣与谈先存系同胞兄弟，二原告与被告谈存顺系堂兄弟关系。谈先荣系兰州天河泵业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谈先存系该公司员工。2、2002年11月，原告谈先荣与被告谈存顺口头达成合伙协议，共同经营榆中董家湾奶牛场，谈先荣分别于2002年11月27日转账支票出资30000元、2003年2月26日转账支票出资35000元、2003年9月3日转账支票出资20000元、2004年7月24日转账支票出资10000元、2004年9月23日现金出资21000元、2005年2月16日现金出资3000元、2005年6月27日转账支票出资10000元、2005年8月26日转账支票出资30000元，共计支付谈存顺159000元购买奶牛等，由谈存顺出场地，奶牛场实际由谈存顺负责经营。2006年12月1日被告谈存顺在修建奶牛场时为了便于道路通行与同村的村民达成了协议，占用部分村民的1.3173亩土地用于道路通行，由原告谈先荣向村民支付补偿款13173元。2010年7月谈存顺将卖牛所得收入向谈先荣支付265000元。2017年4月21日原告谈先荣与被告谈存顺在养牛场谈话中，谈存顺认可谈先荣陆续投资28万元，谈存顺认为谈先荣将其投入资金265000元抽走、股份收回时，双方合作就结束了。3、2010年4月20日，被告谈存顺在榆中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成立了榆中茂源奶牛养殖场，经营场所在榆中县定远镇董家湾村**，被告领取了个体营业执照，经营者为谈存顺，经营状况为存续。该奶牛场在2018年5月已经被征用，被告谈存顺领取了奶牛场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等征地拆迁补偿款7999270元。后二原告以与被告合伙经营奶牛场为由，要求被告支付合伙经营可得利益5327513元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本案原告谈先荣与被告谈存顺双方口头达成合伙协议，由谈先荣出资、谈存顺出场地经营奶牛场，谈先荣不参与管理，由谈存顺具体负责经营管理，双方形成合伙关系，后奶牛场被政府拆迁征用，原告谈先荣要求被告支付合伙经营可得利益5327513元。本案争议焦点为双方是否形成合伙关系，原、被告双方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经营奶牛场的合伙协议，但原告提供证据证实，原告向被告谈存顺通过现金、转账支付投资款159000元购买奶牛，同时原告支付修路占用补偿款13173元，同时被告谈存顺在与谈先荣的谈话中认可谈先荣先后出资共28万元，被告否认双方合伙关系，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故足以认定双方系合伙关系；至于投资数额，原告认为自己投资562282.89元，被告认可28万元，原告谈先荣除提供转账支票、收条外，还提供收据、销货清单以及以其经营的兰州天河泵业制造有限公司名义的电汇凭证和发票，被告否认，且系原告单方提供，缺乏与本案的关某，被告认可的28万元数额与证人马某2、谈某3证言中原被告双方于2004年7、8月份算账谈先荣投资28万元相互印证，故认定原告谈先荣共计出资数额为28万元。关于2010年7月谈存顺向谈先荣支付265000元的性质。庭审中原告认为是支付合伙的分红，被告认为系其偿还向原告的借款，但被告未提交借款的相关证据，且在双方的谈话录音中，被告陈述系原告谈先荣抽回的出资款，故应认定为该265000元系原告谈先荣取回的出资款，同时被告谈存顺认为双方合作结束了，原告亦未提交其自2010年7月后再次出资投入的证据以及双方合伙经营盈利的证据，据此亦认定原告谈先荣退出合伙，双方合作结束。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原告谈先荣主张被告支付合伙经营可得利益5327513元，因双方2010年7月就结束合伙，谈先荣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继续合伙，以及谈存顺领取的补偿款系其与谈存顺合伙积累财产的补偿款，同时该奶牛场等拆迁补偿款是否包含占用部分村民的1.3173亩土地，如包含则一部分补偿款属于占地村民所有，故原告谈先荣按照投资人数比例主张可得利益，缺乏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谈先存是否为合伙人问题，本案中原告谈先存主张其与被告谈存顺之间形成合伙关系，但原告谈先存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个人的出资数额，以及其与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故对原告谈先存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八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谈先荣、谈先存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852元，由原告谈先荣、谈先存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建民人民陪审员  赵之贤人民陪审员  周 晶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永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