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629刑初139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腾攀，男，生于1983年2月2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6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被告人肖发全，男，生于1970年2月21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小学文化，无业，群众，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舒云聪，云南意衡（威信）律师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发华，男，生于1979年4月16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被告人陶世学，男，生于1976年9月17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中共党员，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3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艾吉敏，云南意衡（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腾明亮，男，生于1957年12月19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小学文化，无业，群众，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83年9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2月15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一部刑诉〔2020〕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腾攀、肖发全、陶世学、肖发华、腾明亮犯盗窃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腾攀、肖发全、陶世学、肖发华、腾明亮及被告人肖发全的辩护人舒云聪、被告人陶世学的辩护人艾吉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7日至12月14日期间的晚上，被告人肖发全、腾攀、陶世学、肖发华、腾明亮驾驶肖发全和腾攀的车辆，分别在镇雄县花郎乡范阁梁隧道口工地以及威信县扎西镇、双河乡宜毕高速公路工地等处，秘密偷窃工地上的钢模板、钢筋、钢板、钢管、扣件等钢材，以每吨2100元的价格卖给威信县扎西镇“汇力废品回收中心”的老板孙某；12月14日晚，五被告人在叙威高速威信县双河段一工区实施盗窃，逃离现场时被受害人杨某等人发现，被告人腾攀驾驶的车辆逃脱，被告人陶世学弃车逃逸，后侦查机关将腾攀此次卖给孙某的钢材追回发还被害人杨某；经计算，销赃获利金额共计177865元（其中共同犯罪的涉案金额为94900元）。共同犯罪中（在多次盗窃中，每个被告人参与的次数不一样，故涉案金额不一致）被告人肖发全的涉案金额为94900元，被告人陶世学的涉案金额为77390元，被告人腾攀的涉案金额为69260元，被告人肖发华的涉案金额为41184元，被告人腾明亮共参与作案四次，分得赃款4000余元；其中孙某单独转账给被告人腾攀的82965元，无证据证实腾攀转账给肖发全等人，故腾攀的涉案金额共计152225元。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指控被告人腾攀、肖发全、陶世学、肖发华、腾明亮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庭审中提出被告人肖发全、肖发华、陶世学三人涉案金额因三人在盗窃期间曾收过3000元的废铁出售给孙某，三人涉案金额相应减去3000元，即肖发全的涉案金额为91900元，陶世学的涉案金额为74390元，肖发华的涉案金额为38184元，并提出判处被告人腾攀四年以上五年四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肖发全三年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肖发华二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陶世学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腾明亮一年三个月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的量刑建议。被告人腾攀、肖发全、陶世学、腾明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肖发华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供述第一次参与盗窃是在扎西镇龙里坝隧道内，共参与了五、六次，盗窃的钢材卖给了孙某，赃款是由孙某微信转账给腾攀或者肖发全，肖发全转过钱给他，腾攀没有转过钱给他，辩解肖发全所转的钱中有2000元属于其向肖发全借款，1000元系与肖发全、陶世学三人收废铁卖给孙某分得的款，该两笔转款不属于分赃款。被告人肖发全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肖发全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涉案金额系数额巨大的下限，愿意刑满后积极赔偿受害人损失，请求对被告人肖发全在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陶世学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陶世学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情节，在本案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陶世学三年有期徒刑。公诉人答辩称，第一，被告人肖发华提出其中2000元不是涉案赃款无其他证据证实，且肖发全未认可系借款的事实，被告人肖发华的该辩解不成立；综合本案涉案赃款的金额及分赃的时间、节点来看，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各被告人所分得的款项系销赃所得的赃款；第二，陶世学不是起帮助作用，陶世学负责驾驶车辆运输盗窃所得的钢材，所起作用很大，且所得赃款除去车辆磨损费，被告人之间是平均分配。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7日至11月26日前期间的晚上，被告人腾攀、肖发全、陶世学相伙同由陶世学驾驶肖发全所有的车牌号为川Ｅ×××**号长安牌小货车分别多次在镇雄县花郎乡范阁梁隧道口工地以及威信县扎西镇至双河乡的宜毕高速公路路段的重家坝隧道内、观音办事处火石坡、威信县定点屠宰场背后、罗泥村桃子坝大桥等工地内盗窃钢模板、钢筋、钢板、钢管、扣件等钢材；2019年11月26日至12月8日前期间的晚上，被告人腾攀、肖发全、陶世学、肖发华相伙同由陶世学驾驶川Ｅ×××**号长安牌小货车多次在威信县扎西镇至双河乡宜毕高速公路路段的重家坝隧道等工地内盗窃钢模板、钢筋、钢板、钢管、扣件等钢材；2019年12月8日至12月14日期间的晚上，被告人腾攀、肖发全、陶世学、肖发华、腾明亮相伙同，由陶世学驾驶川Ｅ×××**号长安牌小货车，腾攀驾驶其购买的银灰色长安牌载货汽车（发动机号：Ｋ30Ａ502377、车架号：ＬＳＣＡＢ12Ｒ9ＫＧ157266，未落户）分别多次在威信县扎西镇至双河乡宜毕高速公路路段的双河乡半河村银盘山、双河村银匠湾、观音办事处木沟、叙威高速威信县双河段一工区等工地上盗窃钢模板、钢筋、钢板、钢管、扣件等钢材；其间，12月14日晚，五被告人在叙威高速威信县双河段一工区的被害人杨某等人发现，腾攀驾驶的车辆逃脱，陶世学弃车逃逸，后侦查机关将腾攀此次卖给威信县扎西镇“汇力废品回收中心”老板孙某的钢材追回发还被害人杨某。上述所盗窃的钢材在盗窃后，被告人腾攀、肖发全、陶世学、肖发华、腾明亮将钢材运到威信县扎西镇“汇力废品回收中心”，以2100元每吨的价格出售给孙某。经计算，销赃获利金额共计174865元（孙某通过微信转账给腾攀和肖发全），孙某通过微信分别转账给腾攀82956元、肖发全91900元；其中共同的犯罪涉案金额为91900元，共同犯罪金额（在多次盗窃中，每个被告人参与的次数不一样，故涉案金额不一致）中腾攀的涉案金额为69260元，肖发全的涉案金额为91900元，陶世学的涉案金额为80060元，肖发华的涉案金额为38184元，腾明亮共参与四次盗窃，分得赃款4000余元；其中孙某单独转账给被告人腾攀的82965元，无证据证实腾攀转账给肖发全等人，故腾攀的涉案金额共计152225元。2019年12月15日1时许，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肖发全，要求其赶到威信县扎西镇桂花加油站，其到后，民警将其口头传唤至威信县双河派出所办案中心；12月16日，腾攀主动投案；2020年1月3日，陶世学主动投案，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腾明亮曾因犯盗窃罪于1983年9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上述事实，被告人腾攀、肖发全、陶世学、肖发华、腾明亮在庭审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口证明，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物证（被扣押的作案车辆、登记本、手机），发还清单、证人杨某、高某、任某、向某、李某、程某、郭某、郑某、王某、姚某、刘某、孙某、吴某的证言，被告人腾攀、肖发全、陶世学、肖发华、腾明亮的供述，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账单，现场辩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本院的威法（83）刑诉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中石化胜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宜毕高速公路项目经理部提供的发票，云南万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第五销售部的购车发票，威信县扎西镇院子社区总支委员会出具的信息记录及院子社区政治生日时间表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腾攀、肖发全、陶世学、肖发华、腾明亮相伙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腾攀、肖发全、陶世学、多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肖发华多次参与盗窃，涉案金额38184元，被告人腾明亮参与盗窃四次，分得赃款4000余元，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但指控销赃获利金额177865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陶世学涉案金额77390元有误，依法予以纠正，经计算应认定为销赃获利金额为174865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陶世学的涉案金额为80060元。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相互分工，相互配合，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腾攀、陶世学主动投案、被告人肖发全接到民警电话后赶到民警指定地点，民警将其口头传唤到案，到案后被告人腾攀、肖发全、陶世学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腾明亮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有犯罪前科，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肖发华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认定其有悔罪表现，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腾攀、肖发全、陶世学、腾明亮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肖发华辩称其中2000元系借款、具有自首情节，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对被告人肖发全、陶世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部分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腾攀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6日至2025年2月15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肖发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5日至2024年3月14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陶世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月3日至2023年10月2日）,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肖发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7日至2022年12月16日）,并处罚金四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腾明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15日至2021年10月14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对被告人腾攀、肖发全、陶世学、肖发华、腾明亮盗窃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返还被害人。七、作案工具川Ｅ×××**号长安牌小货车、银灰色长安牌载货汽车（发动机号码：Ｋ30Ａ502377、车架号：ＬＳＣＡＢ12Ｒ9ＫＧ157266）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朝映人民陪审员  罗在洋人民陪审员  张新乔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罗 琴李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