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402刑初241号 公诉机关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师绍杰，男，1985年11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故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北省衡水市故城县，住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丙德、尹虎生，河北畅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凤英，女，1975年8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德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德州市德城区，住德州市德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攀峰、张连强，山东德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德城检二部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师绍杰、王凤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健、书记员尹立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师绍杰及其辩护人尹虎生，被告人王凤英及其辩护人王攀峰、张连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德州市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师绍杰、王凤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投资缅甸小勐拉赌场、典当行的名义，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通过朋友介绍、老会员推荐等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投资两个月内还本付息共计返还投资金额的150%，被告人王凤英介绍苏某、谢某、贺某1、尚某等多人投资加入并通过上述人员发展存款人抽取提成。截止到案发日，非法吸收公共存款金额共计人民币32046400元，其中王凤英非法吸收存款金额人民币30539200元，共造成存款人直接经济损失金额5082820.9元，涉及存款人704人。”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师绍杰、王凤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公诉人当庭发表公诉意见称，被告人师绍杰、王凤英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二被告人均系主犯，其中师绍杰所起作用相对较大；被告人师绍杰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师绍杰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王凤英拒不认罪，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凤英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被告人师绍杰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师绍杰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1.被告人师绍杰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2.有意愿赔偿各被害人的损失；3.被告人师绍杰未获利。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师绍杰从轻处罚。其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王凤英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投资项目的制定，其开始只是受被告人师绍杰蛊惑，将自己的钱投入到师绍杰所称的投资项目之中，至今尚未收回，其本身也是受害者。师绍杰称介绍人来投资有高额返利，其才去拉拢人投资，发展市场，且平时其在公司未有相关职务，不负责具体工作。综上，其与师绍杰不构成共同犯罪。其未提交证据。 被告人王凤英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称，1.被告人王凤英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2.具有自首、立功情节；3.系初犯、偶犯；4.系从犯；5.愿意退赃、退赔，弥补被害人的损失。综上，请求对王凤英从轻处罚。其未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份以来，被告人师绍杰、王凤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投资缅甸小勐拉赌场、典当行的名义，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通过朋友介绍、老会员推荐等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并承诺投资两个月内还本付息共计返还投资金额的150%。被告人王凤英介绍苏某、谢某、贺某1、尚某等多人投资加入并通过上述人员发展市场。截止到案发日，非法吸收存款金额共计32046400元（其中王凤英投资金额为1507200元）,涉及投资人704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各2份，证实本案的来源及侦破经过。 2.户籍信息2份，证实被告人师绍杰、王凤英出生日期，作案时均具有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等基本情况。 3.师绍杰记录客户资料的笔记本统计表，证实经过对被告人师绍杰记录的2019年6月23日至9月6日的客户名单统计，该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28222068元。 （二）证人证言 1.孙某的证言及所附微信、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6月份，其朋友向其介绍被告人师邵某有个缅甸小勐拉赌场放贷业务挺挣钱，其就到唐某中心D座和师绍杰见面洽谈该业务，其一共投资了497万元左右，回来了大约130万元左右。 2.杨某1的证言及所附手写统计表，证实被告人师绍杰向其介绍称，师绍杰系小勐拉赌场投资项目的德州总代理，该项目主要是在缅甸做赌场放贷的业务，盈利高，且回款快，其信以为真，投资了136000元，回款96660元。 3.石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左右，被告人师绍杰向其介绍称，师绍杰系小勐拉赌场投资项目的德州总代理，其投资了大约19万元，已回款大约9万元。 4.崔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份，其朋友给其宣传小勐拉赌场投资项目，可以赚利息，老板是被告人师邵某，其投资了22700元，已经回款约10000元。 5.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其朋友介绍投资了小勐拉项目，每10000元每个月给5000元利息。2019年7月初，其带着现金跟着其朋友到唐某中心D座21号楼2108房间将50000元钱交给了被告人师邵某，现回款18000元左右。 6.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经人介绍知道了小勐拉赌场投资项目，该项目是在缅甸开设赌场、放贷，老板是被告人师绍杰。其投资了50000元，现回款12250元。其还以外甥女王丽丽的名义投资了50000元，现回款6000元。另其没见过师绍杰有关于缅甸小勐拉项目投资的相关手续和资料。 7.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其听朋友介绍说被告人师邵某花50万拿下了小勐拉赌场的代理业务，资金安全，收益高。7月6日，其见到了师邵某，师邵某在现场宣传了小勐拉赌场的代理业务，也介绍了返利制度，师邵某团队核心人员有被告人王凤英、张某2。其和其丈夫王海亮投资了大约不到50万元，已回款大约33万元。另其推荐了李某3等9人投资，李某3等人又推荐了一些人投资。 8.李某2的证言及所附转账记录，证实其之前在被告人师绍杰的公司打过工，师绍杰给其介绍了小勐拉项目，主要是在缅甸开设赌场放贷，该项目的其他工作人员有被告人王凤英以及证人张某2、左某。其投资了100000元，复投了18000元，现回款18410元。师绍杰的办公室其知道的有两个，一个是唐某中心2128室，一个是万达广场A座18楼1809室和1810室。 9.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16日，其朋友向其介绍缅甸小勐拉赌场放贷项目，说唐某中心一个叫师绍杰代理的，其到唐某中心写字楼D座2128室，被告人王凤英也在办公室，师绍杰介绍了代理的项目，说是缅甸小勐拉项目的华北区代理，王凤英让其将钱交给王凤英，其一共投资了132000元，共收到19笔返利32210元。 10.高某的证言及所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证实证人杨某3向其介绍的小勐拉项目，其投资的钱是通过支付宝转给了杨某3，共投资20000元，还有9000元没有收回。 11.安某1的证言及所附银行卡、支付宝、微信转账截图一宗，证实2019年7月份，其朋友介绍说被告人师绍杰有个缅甸小勐拉赌场放贷业务挺挣钱，其就到唐某中心D座2128室跟师绍杰见的面，师绍杰、王凤英给其介绍说三天返一回钱，到期返的钱能到本金的1.5倍，后其投了128000元，还有55000元未收回。 12.杜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朋友介绍知道了被告人师绍杰是“小勐拉”项目的华北代理，把钱投进缅甸小勐拉赌场放贷业务，到期返的钱能到本金的1.5倍，其投资了 20000元，因能正常收到返利，2019年8月16日，其又投资了10000元，8月31日因返利数额不对其来到唐某中心找师绍杰询问，师绍杰称效益不好，2019年9月14日，其联系不上师绍杰就报警了。其共投资30000元，收回了29160元。 13.代某的证言及所附转账记录，证实其朋友向其介绍了缅甸小勐拉赌场放贷业务，称两个月可获得返利50%。其投资的钱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给许根波和李某2，一共转账了255200元，投资了638单。 14.吴某1的证言及所附转账记录，证实其经过朋友介绍投资的缅甸赌场的项目，其将20000元给了被告人师绍杰，回款8620元。其没见过师绍杰有关缅甸小勐拉项目投资的相关手续和资料。 15.赵某的证言及所附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其经朋友介绍知道的小勐拉项目，8月18日，其到唐某中心21楼找被告人王凤英。王凤英给其介绍小勐拉项目是一个投资赌场放贷项目，并详细介绍了这个项目投资以及分红情况。次日，其见到了被告人师绍杰，师绍杰又介绍了一遍投资项目的情况，其一共投资了88400元。 16.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其经人介绍知道了小勐拉投资项目的老板是被告人师绍杰，8月份，其到公司见到了被告人师邵某、王凤英，该二人向其详细介绍了该项目，其投资80000元，因为不返钱，也未找到师邵某，就报案了。 17.李某1莉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及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7月底，其经人介绍到唐某中心的2128办公室了解小勐拉项目，被告人王凤英给其详细介绍了该项目的收益等情况，其以贾洪芹的名义投资了10000元，加上复投的一共25600元，现回款18190元。 18.吴某2的证言及所附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6月2日，苏某向其介绍说有一个理财的项目叫小勐拉，公司地点在唐某中心****，其就去了唐某中心，当时被告人师绍杰和王凤英正在给别人介绍这个项目，其一共投资了335000元，加上后续复投的一共100多万元，还有175000元未回款。 19.何某的证言，证实证人杨某3向其介绍在被告人师邵某的小勐拉赌场项目投资，每周三、六分红，收益率50%，投资额是400的倍数，其投资了约46000元，已回款9800元。 20.杨某3的证言及所附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王凤英给其介绍认识的被告人师绍杰，师绍杰称师绍杰代理了小勐拉项目，是华北区的代理，奖励制度有两种，一种是按照赌场赢利，每周三、六给分红；另一种是推荐奖，推荐的人投资一万元获得奖励1500元。其一共投资了217200元，共获得返利是189090元，其投资的钱都是转给师绍杰了。其还介绍了何某等五人投资。另外师绍杰没有关于缅甸小勐拉项目投资的相关手续和资料。 21.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6日9时许，因为投资的事情，其到德州市德城区唐某中心和其他投资人商量报警的事，苏某称师绍杰已经答应上午见面，见了师绍杰后，师绍杰称没钱，正在想办法凑钱，后就离开了，其就报警了。 22.吴某3的证言及所附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8月18日，赵某在微信里给其说被告人师邵某花50万拿下了小勐拉赌场的代理业务，现在是华北区总代理，项目真实，资金安全，收益高。当天赵某就带着其去了唐某中心D座2128室师邵某的工作室，工作室里有证人杨某3、被告人王凤英等人。王凤英给其讲解小勐拉赌场业务，投资一单400元，10单起投，1.5倍本金收益出局，还有推荐别人投资可以拿投资奖，其投资了116000元，只收到了490元分红。 23.贺某1的证言及所附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5月底，证人杨某3向其介绍说被告人师绍杰那有个缅甸小勐拉赌场投资项目，第二天其到了师绍杰位于向阳路三岔口的百盟公司，师绍杰自称是华北区代理，投资一单400元，10单起投，投资10000元半个月可以获得5000元利息，当天其投资了10单共4000元，以微信转账的方式给的师绍杰，收到分红后，其又陆续投资了共计40多万元，收回30多万元，还有几万元本金没有收回来。 24.陈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凤英向其宣传可以在被告人师绍杰经营的小勐拉赌场项目中投资，投资一单400元，10单起投，1.5倍本金收益出局，还有推荐别人投资可以拿投资奖，是被推荐人投资的12.5%，其投资了112000元，已回款大约81000元。后来其找不到王凤英了，就报警了。 25.谢某的证言及所附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5月26日，被告人王凤英向其介绍了被告人师邵某代理的小勐拉赌场项目，王凤英还把其带到德州市唐某中心D座2128室师邵某的工作室和师邵某见面，师邵某说小勐拉赌场业务真实，资金安全，收益高，投资一单400元，前期一单就可以投，后期最少25单，获得1.5倍本金收益后出局，还有推荐别人投资可以拿投资奖，是被推荐人投资的12.5%，其投资了约230000元，后续取得的利息也一直在这个项目里复投。 26.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师绍杰理发店的员工。师绍杰自2019年5月开始做小勐拉项目，大体模式是发展人，找人投资，然后师绍杰把钱投资到缅甸小勐拉赌场，但具体怎么运作其不知道，其经常看到被告人王凤英在办公室里与师绍杰商量事，但二人具体什么关系其不清楚。其按照师绍杰要求向投资人进行转账返利。 （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师绍杰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所附照片，证实其听说缅甸小勐拉有典当行和直播项目，其和被告人王凤英商量以后，对外宣称其的德州百盟商贸有限公司是该项目华北区代理，并和王凤英制定投资政策，宣称投资可以获得高额回报，并将办公地点设在了德州市德城区万达广场A座18楼和唐某中心小区，其负责统计投资信息和打款，王凤英负责发展人做市场，王凤英拿每月所有业绩的5%，客户来考察时主要是其和王凤英给客户介绍项目。2019年8月底或9月初，其和王凤英、张某2和许根波四人去邯郸、石家庄和天津等外地市场和会员见面，王凤英给会员讲解项目情况。同时证实项目是王凤英通过介绍身边朋友发展团队进行推广的，王凤英介绍的张某2、苏某、谢某、杨某3，后苏某又介绍了孙洪鑫，杨某3介绍了贺某1，贺某1又介绍了尚某、徐根波等人，外地的市场主要是贺某1下面的人发展的，方式就是通过口头介绍、口口相传，所吸收资金基本都用于支付客户本金和利息。 2.王凤英的供述，证实2019年5月底，被告人师绍杰向其介绍的小勐拉这个项目，其感觉不错，就投资了一些钱，之后其推荐了苏某、谢某、张某2和杨某3来投资，杨某3又推荐贺某1，贺某1又推荐了尚某等人，外地市场都是尚某等人通过口头介绍、口口相传的形式发展起来的。小勐拉项目的奖金制度等都是师绍杰制定的，日常办公地点在德城区唐人中心21楼，平常主要是师绍杰介绍项目，有时其也会介绍项目情况，2019年9月1号左右的时候，其跟师绍杰去了邯郸、石家庄和天津等外地市场跟当地的会员见面吃饭，当时是师绍杰介绍的项目。其拿每月所有业绩的5%，其总收入在43万元左右。 （四）鉴定意见 山东实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鲁实信会鉴字[2020]第23号），证实鉴定资料“小勐拉记账本”和“回款记账本”中确认包括被告人王凤英在内的“投资会员”704人（其中王凤英投资金额为1507200元），累计投资单数80116单，累计投资金额32046400元。涉案银行、支付宝账户中“投资会员”涉案金额为26604672元，向“投资会员”流出资金为26963579.01元。 被告人师绍杰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实质性异议。 被告人王凤英对书证3即“师绍杰记录客户资料的笔记本统计表”有异议，认为其对该统计表并不知情，系师绍杰单方统计而成。对证人赵某的证言有异议，表示其不认识赵某。对左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左某证言中陈述的其与被告人师绍杰商量制定投资计划的事是没有依据的。对山东实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鉴定书认定的金额不准确。 被告人王凤英及其辩护人对被告人师绍杰的供述和辩解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师绍杰的供述不客观，王凤英参与集资项目的策划一事无其他在案证据予以印证，且师绍杰供述中所称王凤英获得利润分成的百分之六十与事实不符，也无相应证据证实。 经查，被告人师绍杰、王凤英的供述中关于投资项目的策划、发起以及制度、分红等的设定，相互矛盾，且无证据予以佐证，故此对二被告人中有关上述内容的供述不予认可，但本案证据相结合，能够证实王凤英积极发展团队进行项目推广，且每月提成系所有业绩的5%，故此，其所称异议不予认可。 根据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被告人师绍杰的辩护人辩称师绍杰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另关于愿意赔偿集资参与人损失、未从犯罪行为中获利的辩护意见，经查，截至目前，师绍杰并未有赔偿集资参与人损失的实际行动，且未曾获利并不影响本罪的成立，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凤英辩称自己未参与非法集资项目的策划，投资收益及推广提成并没有实际取得，自身也是非法集资的受害者，跟师绍杰并无犯意上联络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全案证据，虽不能证实王凤英系本案的发起人、策划者，但能证实王凤英系投资项目的积极推广者，其带领团队吸纳公众存款，并从团队业绩中收取提成，属作用较小的主犯。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凤英的辩护人辩称王凤英系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具有自首、坦白、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不具备偶发性；根据本案证据王凤英不具备上述所称情节，且结合庭审时王凤英的表现，王凤英对自己发展团队以及拿团队提成的事实进行了承认，但对团队的相关细节等问题不予供述，认可认罪态度一般，综上，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另辩称王凤英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凤英在本案中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就王凤英在犯罪中所起作用在量刑时予以考量。 本院认为，被告人师绍杰、王凤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及罪名成立。本案证据相结合，特别是鉴定意见中，对直接损失并不涉及，公诉机关以累计投资金额32046400元减扣向“投资会员”流出资金26963579.01元计算直接损失并不客观，其未考虑流出资金的具体对象、部分会员盈利等多种影响因素，对指控的造成存款人直接损失5082820.9元，未能明确造成损失的具体人员以及具体人员的具体损失数额，就指控造成存款人直接损失5082820.9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可。 鉴于被告人师绍杰自愿认罪认罚，王凤英在犯罪中较师绍杰所起作用较小，系作用较小的主犯，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 根据被告人师绍杰、王凤英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师绍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3年5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凤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2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白 雪 人民陪审员  陈**霞 人民陪审员  崔章敏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房瑞 书记员李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