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民终71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无极县得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无极县段固镇苌家庄村村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30308240764C。 法定代表人：李国民，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强，河北尺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红涛，男，1981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无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磊，河北英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伟伟，河北英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无极县得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韩红涛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无极县人民法院（2020）冀0130民初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无极县得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强，被上诉人韩红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磊、唐伟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无极县得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 —1— 助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计979018元，多判决的1002663元，请求在二审中去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按规定负担。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58650元计算标准错误，护理费应为45115元，一审多计算了13535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又据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北省公安厅、河北省司法厅、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河北监管局《关于印发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通知》【冀高法（2020）31号】（以下简称《【冀高法（2020）31号】通知》，认定固定收入的必要证据包括：1、用人单位登记资料，2、备案的劳动合同，3、缴纳社保证明，4、支付工资的银行流水等。一审判决仅依据王晓玲的没有备案的劳动合同，不规范、不完整的工资表、没有核实的误工实际收入减少证明等，认定王晓玲固定收入4500元/月，这是错误的。上诉人认为应当按2019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2115元这一标准计算，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45115元（42115元/年÷365天X评残前一天391天），一审判决58650元，多计算13535元。二、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定残后的护理费1095000元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法律规定，护理费应为210575元，一审多计算了884425元。1、一审 —2— 判决确定护理期限20年不合理且不符合实际情况，应暂按5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三款规定“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这里的“20年”是最长期限，而不是确定期限。根据《【冀高法（2020）31号】通知》对护理年限规定的：“完全、大部分护理依赖或者受害人75周岁以上的护理年限暂按5年计算，5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其他情况再按10年计算，10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但侵权人或者保险公司认为护理年限应当低于10年的可以申请司法鉴定，根据鉴定意见认定”。结合本案，被上诉人一级伤残，医嘱低盐低脂、流食、鼻饲饮食的实际情况，对被上诉人的护理期限应暂按5年计算，5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为宜。2、一审判决按王晓玲每天工资150元计算护理费，不符合规定，应按2019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2115元计算。《【冀高法（2020）31号】通知》关于护理费的标准问题规定“康复护理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计算”。2019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是42115元，所以护理费的标准应按2019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年平均工资42115元计算。一审判决依据王晓玲的劳动合同、工资表、误工证明等，认定王晓玲有固定收入是错误的。不符合《【冀高 —3— 法（2020）31号】通知》规定的用人单位登记资料，备案的劳动合同，社保证明等证据要求，不能认定王晓玲有固定收入，不能认定每天护理费为150元。3、定残后康复护理费的认定，缺少《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书》这一证据。即便按完全护理依赖100%计算，护理费应为210575元（42115元／年Ｘ5年）。《【冀高法（2020）31号】通知》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方法中规定，康复护理参照河北省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Ｘ护理依赖系数（完全护理依赖按100%，大部分护理依赖按80%。部分护理依赖按50%）Ｘ护理年限Ｘ护理人数。护理依赖依据是护理依赖程度鉴定意见书。据此，对护理依赖系数认定的根据是鉴定意见书，但本案缺少这一证据。即便按完全护理依赖100%计算，被上诉人的护理费应为210575元（河北省居民服务平均工资42115元／年Ｘ依赖系数100%Ｘ护理年限5年Ｘ1护理人数）。4、一审判决对被上诉人的康复护理费多计算了884425元。一审判决认定康复护理费是1095000元，实际应当是210575元，多计算了884425元（1095000元一210575元）。三、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204138元错误，上诉人依法应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136092元，一审多计算68046元。被上诉人有四个被扶养人，包括其子韩佳硕扶养期为3年，其女韩某1扶养期为8年，其父韩某2和其母亲成印卿扶养期为11年。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 —4— 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2019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为12372元／年，据此，四个被扶养人每年扶养费的计算不应超过这一限额，结合抚养费计算年限，四个被扶养人（儿子韩佳倾、女儿韩某1、父亲韩某2、母亲成印卿）的扶养费应为136092元（12372元／年Ｘ11年），一审判决认定204138元（韩佳硕18558元十韩某149488元十父亲韩某2和母亲成印卿136092元），多计算68046元（204138元一136092元）。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的就是136092元。四、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误工费61789元错误，上诉人依法应赔偿被上诉人误工费25132元，一审多计算36657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又据《【冀高法（2020）31号】通知》关于误工费的规定，受害人没有固定收入的，是农村居民的按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被上诉人没有固定收入且是农村居民，那么应按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2019年度平均工资23461元计算。应赔偿被上诉人误工费25132元（23461元／年÷365天Ｘ评残前一天391天）。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从事建筑行业，并以建筑业的标准计算 —5— 误工费，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是错误的。多计算误工费36657元（一审判决61789元应赔25132元）。综上，一审判决上诉人多赔偿被上诉人各项费用1002663元，请求在二审中去除。 韩红涛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第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的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标准及数额正确的。1、《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通知（冀高法[2020]31号）系特别针对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出具的标准，并不适用其他人身损害案件，本案的案由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并不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即该计算标准根本不能适用本案。因此，上诉人以一个不适用本案的计算标准中规定的备案劳动合同来否定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能成立。2、依据《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通知（冀高法[2020]31号）中备注的第三条第二款明确规定，该计算标准只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2020年1月1日以后的案件，而本案韩红涛被电伤是发生在2018年4月25日，并不是2020年1月1日之后，且本案也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即该计算标准根本不能适用本案。综合以上2点可以确定，上诉人不能以一个不适用本案的计算标准来否定一审法院认定的合法事实，因此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二、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的定残后的护理费标准及数额系正确的。1、《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通知（冀高法 —6— [2020]31号）系特别针对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出具的标准，并不适用其他人身损害案件，本案的案由是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并不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同时该计算标准中备注的第三条第二款明确规定，该计算标准只适用道路交通事故发生在2020年1月1日以后的案件，而本案韩红涛被电伤是发生在2018年4月25日，并不是2020年1月1日之后，且本案也不属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即该计算标准根本不能适用本案。2、被上诉人伤残为一级伤残，是伤残级别中最高的，同时医嘱中非常明确的载明被上诉人只能吃流食，而且吃的方式也仅仅只能是鼻饲饮食，也就是只能通过鼻孔且借助导管通过鼻腔才能饮食，可见被上诉人如果没有人护理自己根本无法自理，依据其自身的健康状况、治疗情况、以后的治疗及护理依赖等综合因素完全可以确定被上诉人因残疾是不可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因此，一审法院依据以上综合因素确定护理期限为20年完全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是完全正确的。3、被上诉人提交的护理人员王晓玲的公民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劳动合同》、工资表、误工证明、无极县怡达皮革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证据足以证明护理人员王晓玲的日工资为150元，因此一审认定护理人员王晓玲的日工资为150元完全正确。4、依赖程度鉴定意见是《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通知（冀高法[2020]31号）中规定的，但本案不适用该计算标准，同时上诉人作为侵权人也没有在一审中申请任何鉴定。因此，上诉人的 —7— 主张以依赖程度鉴定意见来确定依赖系数不能成立。综合以上4点可以确定，上诉人不能以一个不适用本案的计算标准来否定一审法院认定的合法事实，因此上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系正确的。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上诉人与韩佳硕、韩某1系父母子女关系，且韩佳硕、韩某1均未成年，系需要被上诉人扶养的被扶养人；韩某2与成印卿系夫妻关系，二人与被上诉人系父母子女关系，且韩某2与成印卿均已经69周岁达到退休年龄，无劳动能力及固定生活来源，无法独立生活，生活需要被上诉人予以扶养照顾，系需要被上诉人扶养的被扶养人。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系正确的。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的误工费标准及数额系正确的。被上诉人是在为上诉人进行水池改造工作，即在水池墙壁上打眼中发生的电伤事故，该工作性质本身就属于建筑行业，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从事的是建筑行业完全正确。因此一审法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且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即2019年度建筑业57681元／年平均工资计算被上诉人误工费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认定事实正确。因此，上诉人主张按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不能成立。第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 —8— 关之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适用法律完全正确。 韩红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人身损害费用合计2315497.39元；2、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3、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审理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数额变更为1958133.68元，第二项请求变更为50000元。 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4月24日原告为被告的沉淀池进行打眼触电受伤。原告受伤后，先后5次在河北省人民医院住院进行治疗，支付医疗费63956.73元；在无极县医院住院治疗6次，支付医疗费50971.85元；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门诊治疗2次，支付医疗费13963.34元；河北医科大学第一医院门诊费30元。以上医院均诊断为电击伤、昏迷，住院期间医嘱均为陪床一人，住院天数为543天，医嘱低盐低脂、流食、鼻饲饮食。2019年12月25日原告参与城乡救助结算后，剩余医疗费2587.03元；2019年2月3日在无极县支付医疗费770元；2019年1-7月原告在石家庄安德堂大药房有限公司购买一次性进口胃管，支付632元。2019年5月21日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委托石家庄市第一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并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属一级伤残，支付鉴定费1500元。原告与王晓玲是夫妻关系，韩佳硕（2004年10月18日生）系原告之子、韩某1（2009年5月12日生）系原告之女;韩某2（1951年1月19日生）系原告 —9— 父亲，成印卿（1951年2月23日生）系原告母亲，韩某2、成印卿有两个儿子（韩红涛和韩红卫）。王晓玲系无极县怡达皮革有限公司皮革绷板、喷浆工人，月工资45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受伤系被告的水池漏电所致，被告对其抽水泵漏电疏于管理，致使水池带电，被告对原告的损害存在过错，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此由无极县人民法院(2019)冀0130民初2676号以及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民终11679号两份民事判决书已经确定，两份判决书已生效。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侵权人应承担受害人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用具费、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支付医疗费132910.95元，由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发生事故时，原告从事建筑行业，原告要求误工费依照河北省2019年度建筑行业年平均工资57681元计算，并无不妥，自2018年4月25日至评残前一天(2019年5月20日）共计391天，误工费为57681元/年÷365天X391天=61789元。参照《河北省省级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原告主张100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原告出院止，依照原告提交的病历记载的住院天数543天，原告要求53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共计 —10— 53600元，有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医院医嘱低盐低脂、流食、鼻饲饮食，原告要求赔偿营养费合情合理，但要求每天50元过高，按20元的标准计算为宜，536天X20元/天=10720元。医嘱均为陪床一人，住院天数为536天，原告要求给付护理人员王晓玲的护理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受害人因残疾不能回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20年。王晓玲系无极县怡达皮革有限公司皮革绷板、喷浆工人，日工资150元，住院期间王晓玲每天工资为150元X391天（即原告定残日的前一天）=58650元；原告定残后的护理费为150元/天X365天X20年=1095000元。原告要求给付韩红卫的护理费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5000元，并提供无极县医院出具的救护车交通费460元，因原告多次住院，其本人及陪护人员有就医或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交通费，故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原告交通费2000元。原告系农民，一级伤残，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每年15373元计算，残疾赔偿金为15373元/年X20年X100%=307460元。按照河北省目前的经济水平以及被告的经济能力，以及参照河北省对交通事故造成伤害给予的精神抚慰金数额来确定的，被告应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原告有四个被扶养人，子女应由原告和王晓玲共同扶养至十八周岁，父母应由韩红涛和韩红卫共同扶养至70周岁，按河北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每年12372元计算。韩佳硕扶养期为3年，扶养费12372元/年X3年÷2 —11— 人＝18558元；韩某1扶养期为8年，扶养费12372元／年Ｘ8年÷2人＝49488元；父亲韩造控和母亲成印卿扶养期为11年，扶养费12372元／年Ｘ11年Ｘ2人÷2人＝136092元。原告主张在石家庄市石磊医疗器械销售部购买床式床垫和拼多多购买残疾辅助用具费（120元＋792.75）＝912.75元，被告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购买其他残疾辅助用具费，但没有提供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原告残疾辅助用具费3000元。原告要求被告再支付后续治疗费500000元没有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981681元。判决：一、被告无极县得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韩红涛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用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共计1981681元。二、驳回原告韩红涛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924元减半收取1364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无极县得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6318元，原告韩红涛负担2324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有一、二审庭审笔录及相关证据材料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认定的上诉人应承担的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计算标准、定残后的护理费计算年限及数额。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王晓玲的劳动合同、工资表、误工 —12— 证明等有效证据，认定王晓玲系无极县怡达皮革有限公司工人，日工资150元，被上诉人住院期间的护理费为58650元，计算护理费的标准和数额正确，上诉人主张按照2019年度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42115元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定残后的护理人数和护理期限，一审根据医嘱一人护理、考虑被上诉人自身健康、治疗情况及后续的治疗、护理依赖程度等因素，确定被上诉人因残疾不可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按最长不超过20年的护理期限，确定护理期限20年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按5年计算护理期限，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判决上诉人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的数额。一审根据被上诉人有四名被扶养人、被扶养的年限、共同扶养人的人数、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农村居民每年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和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一审多计算了68046元，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一审认定的上诉人应赔偿的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及数额。被上诉人是在上诉人水池改造工作当中，在水池墙壁上打眼时发生电伤，一审法院按照2019年度建筑行业年平均工资标准确定被上诉人的误工费，并无不妥。上诉人主张按照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有效证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 —13— 法》等规定，判决上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计算标准和数额均无不当。上诉人要求参照《河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的通知（冀高法[2020]31号）、河北省居民服务行业年平均工资、河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依据不足，主张一审多计算的各项赔偿数额应在二审中去除，本院不予支持。无极县得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23.0元，由上诉人无极县得生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立虹 审判员  赵 林 审判员  岳桂恒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书记员  郄张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