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112民初5025号原告：简祖成，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雁领，北京美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源，北京美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赛昂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新华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1023872260。法定代表人：纪燕萍，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玲，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简祖成与被告北京赛昂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昂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简祖成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雁领，赛昂公司法定代表人纪燕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玲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简祖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简祖成与赛昂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的《股权认购意向书》；2.赛昂公司返还简祖成款项30.4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赛昂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简祖成与赛昂公司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股权认购意向书》（以下简称意向书），约定简祖成向赛昂公司投资30.4万元。赛昂公司虚构上市事实，夸大资产的估值，并以此为由要求简祖成进行投资。但赛昂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简祖成的投资款已经用于新三板上市，且赛昂公司至今未上市成功，意向书的目的已经无法实现。赛昂公司辩称，不同意简祖成的诉讼请求。简祖成并未提交任何支付股权投资款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实际足额支付投资款30.4万元。根据意向书约定，简祖成支付的款项为投资款并非借款，并未约定具体的投资期限，亦不存在法定或约定解除的事由，故意向书不应解除，赛昂公司不应返还简祖成款项。赛昂公司已经按照意向书以及双方的口头约定将简祖成登记为合纵连横（天津）商务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合纵连横企业）的合伙人，合纵连横企业亦早已成为赛昂公司的股东，故赛昂公司已经履行了其对简祖成的承诺，实现了简祖成的投资目的，故简祖成无权要求赛昂公司退还任何款项。2015年12月31日双方签订意向书后，赛昂公司在2015年、2016年一直与券商中信建投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建投公司）、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联系准备上市，当时赛昂公司具备上市条件，中信建投公司为赛昂公司引进了中植资本，中植资本不满足于新三板上市，要求直接进行中小板上市，但最终中植资本退出投资，导致赛昂公司没有上市成功。现在赛昂公司处于经营考虑，不再进行新三板上市。待经营状况和经济形势好转后，赛昂公司将考虑继续上市。赛昂公司一直在为上市努力并做了大量工作，不存在简祖成所述赛昂公司没有进行任何与上市有关的工作。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31日，赛昂公司（甲方）与简祖成（乙方）签订意向书，就乙方认购甲方增资扩股股份达成如下协议：赛昂公司是符合公司法及相关法律法规成立的、具有合法经营资格的企业；乙方经过慎重考虑看好甲方商业模式及发展前景，决定本次按甲方3.8元/股向甲方增资30.4万元，于2015年12月31日签订协议，占甲方8万股权，乙方已于2015年12月31日汇入甲方账户30.4万元；乙方自愿按照本意向书认购新增股本，认购及投资目的：乙方此轮认购主要用于甲方挂牌新三板等正规资本市场。现简祖成要求解除意向书，赛昂公司返还投资款30.4万元，理由如下：第一，根据意向书约定，简祖成并非立即成为赛昂公司的股东，而是在赛昂公司上市后成为赛昂公司的股东；第二，赛昂公司不具备上市可能性，且根据赛昂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法看出赛昂公司为上市作出准备，简祖成的投资款并未用于新三板上市。赛昂公司夸大其词，存在根本违约行为，意向书不具备履行的可能性，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赛昂公司不同意简祖成的全部诉讼请求，认为简祖成的投资款已经用于赛昂公司上市，赛昂公司为上市作出大量工作。现双方就以下问题存在争议：一、关于简祖成投资款的用途问题。首先，关于简祖成投资款的实际用途。简祖成与赛昂公司均认可协议书约定投资款用于赛昂公司新三板上市，简祖成认为其投资款并未实际用于赛昂公司新三板上市。赛昂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简祖成的投资款已经用于赛昂公司新三板上市，主要用于赛昂公司的经营，赛昂公司设立分支机构以进一步拓展业务。其次，关于简祖成投资赛昂公司的方式。简祖成认为根据意向书约定，其并非立即成为赛昂公司股东，而是在赛昂公司上市之后成为股东。本院询问，赛昂公司上市后，其股份需要通过市场公开竞价取得，简祖成如何确定其在赛昂公司上市后一定能成为赛昂公司的股东。简祖成称其作为普通人对于上市事宜并不清楚，但其一直认为在赛昂公司上市后成为股东；简祖成自始至终认为应当成为赛昂公司的股东，所以按照纪燕萍的要求邮寄身份证并签字，纪燕萍只要求简祖成邮寄身份证并签字，并没有解释成为合纵连横企业投资人和成为赛昂公司股东的区别。赛昂公司称：新三板上市辅导的律师事务所建议投资100万元以上的人员直接成为赛昂公司股东，小额资金通过成立合伙企业、投资人成为合伙企业合伙人、合伙企业入股赛昂公司的方式进行投资，如此一来会减少小股东对于赛昂公司的影响；根据公司法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数额须在50人以下，如果所有的投资人都成为股东的话，会导致赛昂公司无法上市；设立合伙企业是新三板上市的通用方式，与简祖成同时投资的人员也是通过这种方式投资赛昂公司。赛昂公司向本院提交了赛昂公司、合纵连横企业的工商信息打印件，显示赛昂公司2020年1月3日股东变更为纪燕萍、黄逸玲、纪白洋、合纵连横企业、黄水才、雷迎辉，注册资本变更为218.06万元；合纵连横企业于2017年9月27日注册成立，登记的合伙人为李安琪（出资额为38万元，出资比例为16.53%）、姚俞先（出资额为38万元，出资比例为16.53%）、简祖成（出资额为30.4万元，出资比例为13.22%）、唐丽（出资额为30万元，出资比例为13.05%）、陈玲（出资额为19万元，出资比例为8.26%）、骆新军（出资额为19万元，出资比例为8.26%）、张靖（出资额为10万元，出资比例为4.35%）、安启云（出资额为10万元，出资比例为4.35%）、李童（出资额为9.8万元，出资比例为4.26%）、何川玉（出资额为9.5万元，出资比例为4.13%）、纪燕萍（出资额为5.6万元，出资比例为2.44%）、何建明（出资额为5.6万元，出资比例为2.44%）、刘明剑（出资额为5万元，出资比例为2.17%），对外投资信息显示其向赛昂公司投资4.97万元，持股比例为2.28%。赛昂公司为了证明简祖成对于成为合纵连横企业合伙人、由合纵连横企业投资赛昂公司的事实知情，向本院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群聊天记录，其中纪燕萍与简祖成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9月6日纪燕萍（纪）：“简总好：请收阅此份通知并回复给予配合办理好吧”“重要通知：各位股东们大家好！各位亲们投资注册的合纵连横商务咨询（天津）合伙企业注册到了最后一步流程：请各位股东抓紧将身份证原件快递北京赛昂纪燕萍收，最迟下周三（9月13号）寄到，为防止丢失公司将派财务专员将各位股东身份证集中送至天津南开区工商局现场办理完合伙企业注册手续后当场取回身份证寄还给大家”“用新办的吧，公安系统应该以新办的效力为准，要不我问问注册机构再回复你”，简祖成（简）：“不是说赛昂的股份吗”，纪：“是由合伙有限公司持股赛昂，大家先进合伙有限公司，由合伙有限公司统一持股赛昂，将来你们退出税会少交很多”，简：“什么时候才能上市？好像张总在澳洲上市后也没什么消息”，纪：“澳洲上市不是最佳选择，赛昂可能选择被上市公司收购或独立上创业板。这两年形势不好，大家还要有些耐心”“赛昂资源很好，目前架构和态势很不错。我们上海赛昂涉足了少儿财商教育，广州赛昂与一行三会专家合作普通金融培训机构做不了的高端培训项目，合肥赛昂在做银行呼叫中心及柜员、大堂等岗位劳务输出业务，北京总部做通用金融培训以及金融资格证书培训业务”“简总注册机构说你寄与复印件一样的那张即可”“简总收到信息请回复，请您明天出国前寄出与上面复印件相同的身份证原件即可”，简：“能过安检吗”，纪：“你有另一张身份证和护照没有问题可以过安检，今天另外一位股东姚俞先已将身份证寄给赛昂，拼护照出国外蒙了”；2017年9月7日简：“纪总：我周三提前回京”，纪：“下周三我们可以收到你身份证原件对吧”，简：“可闪送”。“赛昂合伙有限股东群”微信群聊天记录显示：2016年9月30日纪：“低于100万投资不能实名持股，必须通过有限合伙公司来持股”“都是这么办理的”；2016年11月2日赛昂公司工作人员：“请各位股东在签字的时候尽量字体小一点，因为需要全体股东签在一张纸上，多谢啦”，简：“我没收到”，赛昂公司工作人员：“简总，最晚明天您就能收到了”。赛昂公司称其原打算在北京市成立合伙企业入股赛昂公司，但当时由于基金行业火爆导致有些合伙企业出现问题，故当时政策要求北京和上海不能新设立合伙企业，故赛昂公司决定在天津设立合纵连横企业，但天津并非所有区县都允许设立合伙企业，故赛昂公司委托代办机构代为办理工商登记事宜；由于赛昂公司当时在中信建投公司的引荐下正与中植资本洽谈合作事宜，没有将精力集中放在合伙企业的设立上，后来询问代办机构才知道没有办理成功，故赛昂公司又变更到其他区县设立合伙企业，故合纵连横企业最终于2017年9月份设立。简祖成对于赛昂公司提交的赛昂公司、合纵连横企业工商信息打印件真实性认可，但其表示简祖成于2015年12月31日支付全部投资款，但合纵连横企业于2017年9月份才注册成立，赛昂公司提交的股东会决议显示合纵连横企业认缴赛昂公司的出资4.97万元，但纪燕萍收到所有投资人的投资款200余万元，投资款并未全部用于赛昂公司；赛昂公司注册资金208万元，2015年纪燕萍收到投资人的投资款已经超过赛昂公司的注册资金，意向书约定的款项并未投资赛昂公司，根据赛昂公司的经营范围和企业性质，赛昂公司并无上市的可能性，赛昂公司工商信息显示其向中盛锐达（北京）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盛锐达公司）投资180万元，赛昂公司存在转移资产的行为。简祖成对于赛昂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群聊天记录真实性认可，称简祖成与纪燕萍的微信聊天记录能够证明纪燕萍收到了简祖成的全部投资款，2017年9月6日在简祖成的追问下，纪燕萍表示要求投资人投资合纵连横企业，由合纵连横企业持有赛昂公司的股份，此时简祖成才知道其由赛昂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合纵连横企业的合伙人；微信群的内容均为纪燕萍虚构赛昂公司的估值和收购人。再次，关于合纵连横企业是否实际行使股东权利的问题。赛昂公司称合纵连横企业自2018年开始行使其作为赛昂公司股东的权利，之所以工商信息显示合纵连横企业于2020年1月份登记为赛昂公司股东，是因为2018年赛昂公司存在税务异常无法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故赛昂公司委托北京豪创九州会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豪创九州公司）办理税务、工商解非，该事项办理完毕后才能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为了证明上述事项，赛昂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豪创九州公司合同两份及收据两张，两份合同均系纪燕萍与豪创九州公司签订，约定豪创九州公司为赛昂公司朝阳分公司办理工商解非转注销、税务注销手续以及为赛昂公司办理国税解非手续，豪创九州公司分别收取费用8000元、1.5万元；2.落款时间为2018年5月7日的赛昂公司2018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内容为：“一、同意引进新股东合纵连横企业，合纵连横企业全体股东按2015年11月、12月、2016年1月向本公司投资的229万元（已按认购意向书约定由纪燕萍银行卡汇入本公司用于本公司经营），按当时股权认购意向书约定的对本公司1亿估值，占本公司2.3%股权。二、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按等比例稀释原则，采用增资扩股形式引进合纵连横企业新股东，合纵连横企业投资的229万元，其中向公司增资4.97万元作为公司新增注册资本，其余224.03万元作为公司资金公积。本次增资后本公司新的注册资本变更为215.95万元。本次增资扩股后，本公司的股权情况如下：纪燕萍（出资额171.33万元，持股比例79.34%）、黄水才（出资额4.5万元，持股比例2.08%）、黄逸玲（出资额25.71万元，持股比例11.91%）、中金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资额2.06万元，持股比例0.95%）、纪白洋（出资额6.33万元，持股比例2.93%）、雷迎辉（出资额1.05万元，持股比例0.49%）、合纵连横企业（出资额4.97万元，持股比例2.3%）。三、同意就上述变更事项修改公司章程”；3.股东会决议三份，其中落款时间为2018年7月16日的2018年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同意整合优秀金融、财务师资推进杭州童梁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的少儿财商教学课件开发工作”；落款时间为2019年5月9日的2019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同意18%参股中盛锐达（北京）金融外包服务有限公司，参与金融外包服务业务。尝试以金融服务外包业务来弥补银行培训主业受大环境影响极速下滑的困难”；落款时间为2019年11月22日的2019年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内容为：“同意与中国上市公司网全面合作开展‘新生经济’培训以及‘金融服务’培训”。上述三份决议均加盖合纵连横企业公章。简祖成对于赛昂公司提交的豪创九州公司合同及收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证据形成于赛昂公司与他人之间，真实性简祖成无从考证。简祖成对于赛昂公司提交的2018年第一次股东会决议真实性不认可，系赛昂公司自行制作，与工商登记信息并不一致，该决议明确了纪燕萍以从其个人账户代表合纵连横企业将资金转入赛昂公司，证明纪燕萍个人财产与赛昂公司账户不分；赛昂公司估值1亿元，229万元占股2.3%没有任何评估依据，且纪燕萍将合纵联合企业投资的229万元全部转入赛昂公司，决议却载明合纵联合企业增资4.97万元，其余款项224.03万元作为资本公积无法律依据，亦不合理。简祖成对于赛昂公司提交的另外三份股东会决议真实性不认可，系赛昂公司单方制作；中金筹（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已经于2019年5月2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不可能于2019年11月份在股东会决议上加盖印章；在没有通知投资人且没有任何尽职调查或业务介绍的情况下，纪燕萍代表合纵连横企业同意赛昂公司投资超过赛昂公司注册资本80%的金额向中盛锐达公司投资，明显属于挪用定向投资款、转移资产的行为。二、关于赛昂公司上市的相关问题。首先，关于赛昂公司为上市是否进行了准备工作。简祖成称赛昂公司并不具备上市的可能，赛昂公司并未为上市进行准备工作，故意向书不具备履行的可能。赛昂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其为了上市做了大量准备工作，包括券商、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辅导等。赛昂公司为了证明其为上市做了大量准备工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财务顾问协议》，系赛昂公司与中信建投公司于2016年4月16日签订，约定赛昂公司委托中信建投公司担任赛昂公司本次股份制改造工作的财务顾问，主要包括股份制改造的整体方案、赛昂公司设立股份有限公司等相关事宜，在赛昂公司完成改制且符合股份转让系统挂牌条件的情况下，中信建投公司担任赛昂公司本次在全国股份转让系统挂牌转让的主办券商；2.纪燕萍与中信建投公司韩东哲、钱一磊的微信聊天记录、纪燕萍与律师事务所徐陪龙的微信聊天记录、纪燕萍与会计师事务所苗萌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赛昂公司自2016年开始已经与券商、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开展合作，由上述中介机构辅导赛昂公司挂牌新三板，中介机构也提出了各自领域的专业意见。简祖成对于赛昂公司提交的其与中信建投公司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对于赛昂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表示无从考证，且上述证据无法实现赛昂公司的证明目的。其次，关于赛昂公司未能上市成功的问题。赛昂公司称中信建投公司为其引荐了更大的投资方中植资本，中植资本不满足于赛昂公司在新三板上市，意图重新规划进入中小板；双方进行了9轮谈判，但2016年金融严管政策导致中植资本被列入黑名单，中植资本担心投资赛昂公司会导致股份价值严重下跌，故更换新的团队要求暂缓上市；最终中植资本未向赛昂公司投资，加上市场行情的影响，赛昂公司未能上市成功；赛昂公司在找到新的投资人后准备继续上市。上述事实，有简祖成向本院提交的《股权认购意向书》，赛昂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股权认购意向书》、合纵连横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赛昂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简祖成与赛昂公司签订《股权认购意向书》，约定简祖成向赛昂公司投资30.4万元用于赛昂公司挂牌新三板等正规资本市场。意向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意向书确认简祖成已于2015年12月31日汇入赛昂公司账户30.4万元，故简祖成已经实际给付赛昂公司投资款30.4万元。赛昂公司认为简祖成并未提交任何支付投资款的证据，无法证明其实际足额交付投资款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意向书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解除条件。意向书并未约定解除条件，故本案意向书是否解除应当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进行确定。根据意向书约定，简祖成向赛昂公司投资30.4万元用于赛昂公司挂牌新三板等正规资本市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简祖成通过支付投资款成为合纵连横企业的合伙人，合纵连横公司入资赛昂公司成为赛昂公司的股东，简祖成的投资款已经实际用于赛昂公司；赛昂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为了上市进行了一定的工作。简祖成称其认为应当在赛昂公司上市后成为赛昂公司的股东，并非合纵连横企业的合伙人。对此本院认为根据赛昂公司提交的纪燕萍与简祖成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微信群聊天记录，简祖成对于成为合纵连横企业的合伙人知情且就此问题向纪燕萍进行了询问，纪燕萍亦对此作出了解释，简祖成向赛昂公司提供身份证原件以及在赛昂公司准备的登记材料上签字的行为视为其同意成为合纵连横企业的合伙人，认可以合纵连横企业的名义入股赛昂公司；且简祖成只有在赛昂公司上市之前成为股东才能享受上市后的收益，在赛昂公司上市后股份需通过市场公开交易的方式取得，无法确保简祖成在赛昂公司上市后一定能够成为赛昂公司的股东，故简祖成所述在赛昂公司上市后成为股东的陈述与事实不符，亦不符合常理。简祖成的投资款已经实际用于赛昂公司，赛昂公司亦为上市进行了准备工作，意向书不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解除条件。故本院对于简祖成要求解除意向书并要求赛昂公司返还投资款30.4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简祖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30元，由原告简祖成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于素娟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蔡 爽书 记 员 王妍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