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02刑初158号 公诉机关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深荣（曾用名陈森荣），男，1992年2月1日出生于藤县，汉族，大专文化，房产代理，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藤县，租住于南宁市兴宁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蔡娟，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馨月，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兴检刑诉〔2020〕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深荣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深荣及其辩护人蔡娟、张馨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陈深荣以25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微信名称“A南宁地产资源”的人购买了公民个人信息。为赚回购买这些信息 所花费的钱，陈深荣通过微信、支付宝、QQ邮箱等途径，向梁某1、李某1、秦某、李某2、唐某、刘某、程某出售名称“40万南宁各大楼盘数据”“9月、10月、11月到访客”等文件，文件内容均是包含楼盘名字、姓名、联系方式的公民个人信息，数量共计936,950条，共获利5,908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或宣读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深荣以营利为目的，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深荣辩称其出售信息是为了赚回其购买的钱，其出售的“40万南宁各大楼盘数据”、“9月、10月、11月到访客”文件里面的信息大多数是虚假的，且其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主动提供证据，构成自首。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主观恶性小，且涉案公民信息大多是不真实、不可用的，且被告人认罪认罚，愿意缴纳罚金。被告人陈深荣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8日，被告人陈深荣以250元人民币的价格，向微信名称“A南宁地产资源”的人购买了公民个人信息。为赚回购买这些信息所花费的钱，陈深荣通过微信、支付宝、QQ邮箱等途径，向梁某1、李某1、秦某、李某2、唐某、刘某、程某出售名称“40万南宁各大楼盘数据”、“9月、10月、11月到访客”等文件，文件内容均是包含楼盘名字、姓名、联系方式的公民个人信息，数量共计936,950条，共获利5，908元人民币。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是2019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公安机关于次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深荣出生于1992年2月1日，在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将陈深荣抓获。 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陈深荣居住的南宁市兴宁区人民东路33号澳门街4楼418号房进行搜查，从陈深荣处扣押到华为BND-AL10手机一部、华为mate30手机一部、苹果6sPlus手机一部、VIVOx7plus手机一部、小米M1805DISE手机一部、白色机箱外壳的电脑一台；从梁某1处扣押到苹果XR手机一部（已发还给梁某1）；从李某1处扣押到苹果牌手机一部（已发还给李某1），；从李某2处扣押到黑色机箱外壳的电脑一台、华为mate20手机一部（上述物品已发还给李某2）；从秦某处扣押到华为mate3Pro手机一部（已发还给秦某）；从刘某处扣押到苹果X手机一部（已发还给刘某）；从唐某处扣押到苹果X手机一部（已发还给唐某）；从程某处扣押到华为p20Pro手机一部（已发还给程某）；从谢丰处扣押到华为p20Pro手机一部（已发还给谢丰）。 5、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收款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陈深荣支付宝10月24日自*佼伶转入980元；11月1日自*伟转入500元；11月8日自*誉转入980元。2018年9月28日，陈深荣和微信号×××、昵称A南宁地产资源的人有关于买卖信息的聊天记录，陈深荣微信转账100元、150元以购买信息。2019年11月1日，梁某1通过支付宝扫码的方式向陈深荣支付了500元购买信息，陈深荣将“40万南宁各大楼盘数据”发至梁某1的邮箱，并告知梁某1在百度网盘手机APP的提取方式。 2019年10月11日，刘某通过支付宝支付980元向陈深荣购买信息。2019年10月24日，李某1通过支付宝扫码支付980元向陈深荣购买信息。2019年11月8日，秦某通过支付宝扫码向陈深荣支付980元购买信息，陈深荣将“8月、9月、10月到访客”发给秦某。2019年6月27日，程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980元向陈深荣购买信息，但陈深荣将钱退还，陈深荣将“2019年最新到访客129楼盘”发至甘某的邮箱，2019年10月11日，程某再次向陈深荣通过支付宝支付980元。2018年10月18日，李某2微信转账600元给陈深荣，陈深荣将“40万南宁各大楼盘到访”发给李某2。2019年10月9日，唐某（陈深荣备注“老客户”）转账888元给陈深荣，陈深荣将“8月、9月、10月到11访客”发给唐某。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平安惠普从事信用贷款工作。2019年10月，其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有人发布内容大概是出售南宁市内楼盘到访客信息及南宁市内各大小区业主信息出售公民信息，其看到后，经与对方协商，对方以人民币500元向其出售了40万条南宁市各大小区业主信息，其通过支付宝向对方转账后，对方将公民信息通过QQ邮箱ｌｉａ×××＠ｑｑ.ｃｏｍ发送给其的邮箱ｌｉａ×××＠ｑｑ.ｃｏｍ。对方的微信号是：×××，昵称：梁某2。 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事房地产交易工作。2018年，其加了一个名叫梁某2（微信号：×××）的微信好友。2018年10月23日梁晓琪向其以人民币680元出售南宁市各大楼盘到访记录，其通过微信转了人民币680元给梁某2后，梁某2通过微信发了一个名为“40万南宁各大楼盘到访数据”的文件给其，其接受后，按照上面的名单打了几个电话发现打不通就没有再打了。到了2019年10月，其看到梁某2在微信朋友圈发广告说有到访客户数据售卖，其问她多少钱，她说980元人民币一份并给其 看了“到访客样板”文件，其看过之后决定要一份，对方给其一个支付宝收款码，其第二天扫码付款后，对方通过QQ邮箱发送一个“8、9、10月到访客”到其QQ邮箱827×××＠ｑｑ.ｃｏｍ，其收到后打了几个电话就没有再使用了。 3、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江**置业公司的员工，其曾使用李某1提供的客户信息联系客户，但信息如何来的其不知情。 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江**置业公司的员工，其曾使用李某1提供的客户信息联系客户，但信息如何来的其不知情。 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事房地产交易工作。2018年一个叫梁某2的主动添加其微信。2018年10月，其看到梁晓琪在微信朋友圈出售南宁市内各大楼盘到访客记录及各小区业主的信息，其问对方有没有新的资源，对方说有并通过微信发了一个名叫“40万南宁市各大楼盘到访客”的文件压缩包给其，其通过微信转了人民币600元给她。其将收到的文件转给其公司的人事，有员工需要的话就打印出来给他们打电话销售房子，其听员工反馈这个文件的电话大多都是空号，就没让他们再打了。 6、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事房地产交易工作。2019年11月份，其在微信上看到一个叫梁某2（微信号×××）的在微信朋友圈出售南宁市内各大楼盘到访客数据，人民币980元一份，并给其一个支付宝二维码，其扫码支付后，对方通过QQ邮箱发送一份名叫“8、9、10月到访客”的文件到其QQ邮箱363×××＠ｑｑ.ｃｏｍ。其收到后，看到里面的信息有六万条左右，其安排员工按照名单拨打电话，发现大多都是空号或者是同行的号码，就没有再打了。 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事房地产交易工作。2019年10月份，其在微信上看到一个叫梁某2（微信号×××）的在微信朋友圈出售南宁市各大楼盘到访客数据，人民币980元一份，并给其一个支付宝二维码，其扫码支付后，对方通过QQ邮 箱发送一份名叫“8、9、10月到访客”的文件到其QQ邮箱876×××＠ｑｑ.ｃｏｍ。其收到后，看到里面的信息有六万条左右，其安排员工按照名单拨打电话，发现大多都是空号或者是同行的号码，就没再使用。 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事房地产交易工作。2019年6月份，其在微信上看到一个叫梁某2（微信号×××）的在微信朋友圈出售南宁市各大楼盘到访客数据，人民币980元一份，并给其一个微信收款码，其扫码支付后，对方通过QQ邮箱发送一份名叫“南宁20**年最新到访客129楼盘”的文件到其公司负责业务的甘某的QQ邮箱。对方告诉其文件里面的信息有六万条左右，其安排员工按照名单拨打电话，发现大多都是空号或者是同行的号码，就没再使用。 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从事房地产交易工作。2019年10月份，其在微信上看到一个叫梁某2（微信号×××）的在微信朋友圈出售南宁市各大楼盘到访客数据，人民币980元一份，经过协商，对方以人民币888元向其出售，并给其一个支付宝收款码，其扫码支付后，对方通过QQ邮箱发送一份名叫“8、9、10月到访客”的文件到其QQ邮箱。对方和其说文件里面的信息有5.8万条左右，其安排员工按照名单拨打电话，发现大多都是空号或者是同行的号码，就没再使用。 10、证人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南宁优坤置业的员工，其曾使用秦某提供的客户信息联系客户，但信息如何来的其不知情。 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南宁天峰置业的员工，其曾使用李某2提供的客户信息联系客户，但信息如何来的其不知情。 12、证人游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南宁糯家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员工，其曾使用刘某提供的客户信息联系客户，但信息如何来的其不知情。 13、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南宁市亿新丰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法人。2019年6月份，程某打电话给其，让其提供QQ邮箱号码，称有人会把楼盘的客户信息发给其，随后其就在QQ邮箱中收到约十个文件夹，每个文件夹内有100个左右楼盘到访客信息，登记者客户的名字和手机号码。其拨打过上面的号码，但都是假的，就没有再继续拨打，并删除了这些信息。信息如何来的其不知情。 14、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广西南宁泽晰投资有限公司的员工。其曾使用唐某提供的客户信息联系客户，但信息如何来的其不知情。 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陈深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9月，其在一微信群内看到有人（微信号：×××，微信名：A.南宁地产资源）出售公民看过楼盘留下姓名及联系方式的信息，其联系该人以人民币250元购买了那些信息。2019年9月，其想赚回买信息的钱，就用其的微信（微信号×××，微信名梁某2）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商业资源260万，看上私聊”、“9月、10月、11月到访客，100多个楼盘”并附微信图片，之后其向9人出售信息，每组卖人民币580元至980元不等。其一共卖得了8260元人民币，都是以支付宝转账交易的，有人购买其就以其的QQ邮箱ｌｉａ×××＠ｑｑ.ｃｏｍ发送给对方。其售卖的信息一共有两个电脑压缩文件，一个是公民到访南宁市内楼盘所留下的姓名及联系方式和到访过的楼盘信息，约有六万条；一个是南宁市各大小区业主的姓名、电话号码及所住小区信息，大约有十几万条。其曾用拨号机器人拨打信息中的约2万个号码，其中有些是真实的，有些信息是对不上的。 四、提取笔录、现场勘查提取笔录、远程勘查提取笔录、封存电子证据清单、电子证据检查记录，证实： 1、 公安机关对陈深荣名为ｌｉａ×××＠ｑｑ.ｃｏｍ的邮箱进行检查，在 收件箱中发现ｌｉａ×××＠ｑｑ.ｃｏｍ发送的“7月、8月、9月到访客”、 “9月、10月、11月到访客”的压缩包二个，在发件箱中发现发送给 ｌｉａ×××＠ｑｑ.ｃｏｍ的“40万南宁各大楼盘数据”压缩包一个。将三个压缩包下载 提取，其中名称为“40万南宁各大楼盘数据”文档的内容均是包含楼盘名字、姓名、联系方 式的电子表格。经统计，“7月、8月、9月到访客”的数据条数为53,265条；“9月、 10月、11月到访客”的数据条数为53,260条；“40万南宁各大楼盘数据”的数据条数 为269,237条。 2、公安机关对唐某手机存储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网银转账记录进行提取，对QQ邮箱850×××＠ｑｑ.ｃｏｍ进行检查，在收件箱中发现ｌｉａ×××＠ｑｑ.ｃｏｍ于2019年10月9日发送给其的“8月、9月、10月到访客”的压缩包一个，经提取统计，“8月、9月、10月到访客”内有105条电子表格，内有53,265条电子数据。 3、公安机关对梁某1QQ邮箱ｌｉａ×××＠ｑｑ.ｃｏｍ进行检查，在收件箱中发现ｌｉａ×××＠ｑｑ.ｃｏｍ发送给其的“40万南宁各大楼盘数据”“40万南宁各大楼盘数据”的压缩包一个，经提取统计，“40万南宁各大楼盘数据”内有269,237条电子数据。 4、公安机关对秦某手机存储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网银转账记录进行提取，对名为笨蛋小誉（363×××＠ｑｑ.ｃｏｍ）的邮箱进行检查，在收件箱中发现梁某2（ｌｉａ×××＠ｑｑ.ｃｏｍ）发送给其的“8月、9月、10月到访客”的压缩包一个，经提取，“8月、9月、10月到访客”内有105条电子表格，内有53,260条电子数据。 5、公安机关对李某2手机存储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网 银转账记录进行提取，对手机微信收藏夹进行检查，在收藏夹内发现2018年10月18日收藏的名称为“40万南宁各大楼盘到访数据（10月更新版）”的压缩包，经提取，“40万南宁各大楼盘到访数据（10月更新版）”的压缩包内有四个文件夹，392个文件，共有数据383,719条。 6、公安机关对刘某手机存储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网银转账记录进行提取。其微信中发现压缩包数据为“8月、9月、10月到访客”的文件夹，文件夹内有105个电子表格，经统计共53,265条数据。 7、公安机关对李某1手机提取存储的微信聊天记录、00邮箱资料等内容。发现压缩包内数据为“8月、9月、10月到访客”的文件夹，文件夹内有106个电子表格，经统计共53,260条数据。 8、公安机关对程某手机提取存储的微信聊天记录、QQ邮箱资料等内容。发现压缩包内数据为“南宁20**年最新到访客129楼盘”的文件夹，文件夹内有129个电子表格，经统计共70,944条数据。 五、电子数据 电子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将提取到的涉案电子数据刻录在不可进行擦写、删除的光盘中。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深荣以营利为目的，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陈深荣及其辩护人提出涉案的公民信息大多数不真实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对批量公民 个人信息的条数，根据查获的数量直接认定，但是有证据证明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的除外。本案属于批量信息，被告人及辩护人虽提出意见，但并无证据证实信息不真实或者重复，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深荣是被公安机关抓获，并非自动投案，故不属于自首，但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深荣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3年9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陈深荣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九百零八元，依法予以没收； 三、扣押在案的苹果6sPlus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林凤宁 人民陪审员  聂广文 人民陪审员  梁啸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黄俏莉 书 记 员  李秋艳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 刑 法第 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康**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 刑法第 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 （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 （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 （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