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罗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324民初1813号原告：周某，女，2003年7月30日出生，汉族，罗平县人，农民，住址：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法定代理人：王某，女，1976年8月12日生，汉族，罗平县人，农民，住址：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系周某的母亲。被告：周仕文，男，1986年1月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兴义市人，农民，住址：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44318208798。住所：罗平县罗雄镇九龙大道。法定代表人：满亚晴。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云涛，女，1984年8月14日生，汉族，罗平县人，住址：罗平县。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林芳，男，198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罗平县人，居民，住址：云南省曲靖市罗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小超，云南雁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罗平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247482659301。住所：罗平县腊山街道新村社区居委会红星北街73号。法定代表人：王力兵。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磊，男，1987年9月20日生，汉族，住址：云南省曲靖市宣威市。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周某与被告周仕文、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林芳、平安财保罗平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某，被告周仕文、被告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杨云涛、被告林芳及其诉讼代理人徐小超、被告平安财保罗平支公司诉讼代理人严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某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决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7651.42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1月14日20时00分许，被告周仕文驾驶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在罗平县长底乡池诚加油站门口倒车时，货车右侧与被告林芳驾驶从长底乡往板桥镇方向行驶的云Ｄ×××××号小型面包车（搭载原告周某等人）相撞，事故造成周某身体多部位骨折（高能量损伤多发性骨折）、肺挫伤、胸腔积气肺压缩、右侧筛窦积血、右眼内直肌损伤、身体多处软组织挫伤的损伤后果。周某于当晚被送入罗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7天。周某的损伤经曲靖珠江源鉴定中心鉴定构成二项十级伤残，需后期治疗费17000.00元。该起交通事故经罗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由被告周仕文和被告林芳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原告周某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另外，周仕文的车辆投保于被告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被告林芳的车投保于被告平安财保罗平支公司，肇事时，二车保险均在保险有效期间。此次事故共造成原告周某如下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31291.35元；2.误工费160.25元／天×162天＝25960.50元；3.护理费160.25元／天×37天＝5929.2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7天＝3700元；5.营养费50元／天×37天＝1850元；6.后期治疗费17000元；7.伤残赔偿金21536元＋215360元×12%＝24120.32元；8.鉴定费1800元；9.交通费1000元；10.精神抚慰金5000.00元。以上费用共计117651.42元。庭审中，原告周某变更诉讼请求，请求伤残赔偿金按城镇标准予以计算，并明确了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被告林芳的诉讼代理人徐小超辩称：医疗费以票据为准，对于误工费，因为原告是未成年人，没有误工的法律基础，对于护理费要看原告证据，对于住院期间伙食补助没有异议，营养费待质证后发表意见，后期治疗费质证后发表意见，对残疾赔偿金没有异议，对于鉴定费以实际票据为准，交通费也以实际发生的票据为准，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基础不予认可。被告林芳赞同其诉讼代理人的辩解意见。被告周仕文辩称：赞同林芳的辩解意见。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杨云涛辩称：针对提出的前七项费用以质证阶段意见为准，鉴定费、诉讼费不是保险赔付范围，精神抚慰金包含在残疾赔偿金里面。交通费以票据为准。被告平安财保罗平支公司诉讼代理人严磊辩称：赞同林芳诉讼代理人和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因林芳醉酒驾驶，根据保险条款，公司的保险责任免除，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诉讼费应由实际侵权人按责任承担。原告周某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1份，以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1份，以证明本事故造成周某受伤的事实；以及交警认定周仕文、林芳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周某在此事故中无责任的事实。3.罗平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小结、入院记录、手术记录、收费票据、诊断证明、出院证明、用药清单、临时医嘱，以证明周某因此事故受伤后到罗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7天并支付医药费31291.35元的事实。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票据，以证明周某此次损伤构成两项十级伤残、需后期手术费、治疗费17000元、周某支付鉴定费1800元的事实。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被告林芳及其诉讼代理人对原告周某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诉讼代理人杨云涛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第一组没有异议，但因周某是未成人年，且未提交相应的收入证明，对误工费不予认可。对医院材料三性没有异议，对鉴定意见三性没有异议。认为周某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方式错误，应该是16708元／年×20年×11%。从周某户口信息上可以看出其是农村户口，交通费没有相应票据，不予认可。被告周仕文、平安财保罗平支公司诉讼代理人同意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诉讼代理人的质证意见。被告周仕文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收条1份；2.买车协议1份，以证明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系其所有和经营管理。被告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1.保单抄件；2.垫付回执；3.营业资质；4.商业险条款第二十七条规定及保险合同，以证明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对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承保机动车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以及事故发生后公司垫付款项的事实，以及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因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在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公司有10%的绝对免赔率。被告平安财保罗平支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商业险条款责任免除的第二十四条第二项规定、保单。以证明公司对林芳驾驶的云Ｄ×××××号小型面包车承保保险情况，以及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因林芳醉酒状态驾驶车辆，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不负责赔偿。被告林芳未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原告周某对上述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对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提交的证据4持异议，认为没有磅单明细等具体证据证明是超载，认为对保险条款的理解存在歧义，应作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保险公司不应依照格式条款扣除10%的绝对免赔。林芳购买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即座位险，是给乘客购买，车上的四个乘客没有过错，承保的保险公司应就座位险限额赔偿乘客损失，而不能以对投保人的限制作为对第三人不特定乘客的免赔事由。对被告周仕文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被告周仕文对被告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提出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我从来没有在保险合同上签过字，此次购买车辆保险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的保险金，我不清楚这个免责条款。被告林芳的诉讼代理人对被告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提出的证据发表了如下质证意见：同意原告周某的意见，补充说明这属于格式条款，没有明确提示或告知的情形下，应做出有利于合同相对方的解释，对于保险公司提出的免赔率没有法律依据。对被告平安财保罗平支公司所提交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同意周某的意见，补充说明车上人员保险是分开的，既有驾驶员的也有乘客的，免责的只是针对驾驶员，而不能针对乘客。对被告周仕文提交的证据没有意见。被告林芳同意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被告平安财保罗平支公司诉讼代理人对被告周仕文、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提交的证据无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9年11月14日20时许，林芳酒后驾驶搭载有李坤亮、王绍翠、武承柏、周某的云Ｄ×××××号小型客车从长底乡向板桥镇方向行驶，车辆驶至罗平县长底乡池诚加油站门口处，与正在此倒车，由周仕文驾驶的云Ｇ×××××号重型自卸汽车右后侧发生相撞，造成副驾驶位乘客李坤亮死亡，驾驶员林芳及乘客王绍翠、武承柏、周某不同程度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各伤者均住院医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垫付李坤亮丧葬费50000.00元、周某医药费5000.00元、武承柏医药费5000.00元，周仕文垫付李坤亮丧葬费5000.00元。后经鉴定，林芳此事故的损伤伤残程度评定为三项十级伤残，周某此事故的损伤伤残程度评定为二项十级伤残，武承柏经鉴定未达伤残。该事故经罗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3032412019000009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仕文驾驶云Ｇ×××××号重型自卸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50%（核定载质量15415ｋｇ,实际载物55540ｋｇ）以上在罗平县长底乡池诚加油站门口不按规定倒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条之规定。林芳醉酒（血样中定性检出乙醇，含量为162.02ｍｇ／100ｍｌ）后驾驶云Ｄ×××××号小型面包车，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乘车人李坤亮、武承柏、王绍翠、周某无违法行为。依法认定周仕文、林芳承担此事故同等责任，认定李坤亮、王绍翠、武承柏、周某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周仕文驾驶的云Ｇ×××××号重型自卸汽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林芳驾驶的云Ｄ×××××号小型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保险、第三者责任险以及车上人员责任险等，其中乘客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每座限额10000.00元。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两车保险期间。原告周某受伤后在罗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7天，支付医药费31291.35元。本院总结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本案中应如何确定对伤亡人员的死亡、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或者农村人口标准计算；2.是否支持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提出的因被保险货车存在超载行为，在商业险范围内按合同约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主张；3.是否支持原告请求平安财保罗平支公司在乘客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伤亡人员损失的主张；4.计算伤残赔偿金中伤残累加系数应如何确定。本院认为，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林芳驾驶的云Ｄ×××××小型客车共载有五名乘客，其中武承柏与林芳的户籍情况经核实，系上世纪90年代，作为失地农业人口按相应政策转为非农业人口，即属于城镇居民户口。其余伤亡人员系农业户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规定，参照公平原则，本院支持此事故中所有伤亡人员死亡、伤残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对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主张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赔付范围内因被保险机动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存在超载行为，按合同约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该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属于格式合同条款。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车辆超载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明确禁止的行为，因此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与周仕文签订的因超载而实行10%绝对免赔率的条款可依合同当事人双方约定成立。但依据举证规则，应由保险人提供证据证明其对该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提示和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阅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保险单位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的规定，被告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虽然在其提交的保险条款中对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内容用加粗的黑体字进行标注,可证明其在保险条款中已对条款内容履行提示义务。但因投保人周仕文不认可其购买保险时在保险合同上签字,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也证实此次投保系微信转账支付保险金，不能确定投保人周仕文是否到场签订保险合同。且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该条款已送达及告知给投保人周仕文，故应认定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未就商业险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说明义务,故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周仕文不产生效力。故对当事人请求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在其主张的免责范围内应承担保险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对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以免责条款约定，因被保险机动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周某请求平安财保罗平支公司应就商业险中的车上人员责任保险10000.00元限额内对乘客先予赔偿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林芳购买的机动车车上人员险，是分别对司机和乘客核定保险限额。保险条款系保险人与投保人的约定，只应根据双方约定限制或免除合同相对人的权利，而不应限制第三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部分应理解为承保人和投保人约定对不特定乘客发生的保险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交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的规定，因此对该合同条款按通常理解及保险合同的性质理解，均不应排除第三人主要权利。故对被告平安财保罗平支公司提出因林芳醉驾，公司依据商业险免责条款约定，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对当事人请求平安财保罗平支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的主张张，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伤残赔偿金中的附加伤残等级指数按附加伤残等级进行累加，原告周某的二项十级伤残等级核定为11%。其余费用以本院核定支持为准。依照云公交【2020】64号《关于印发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按照原告户籍信息，原告周某属于未成年人，尚不到工作年龄，且无证据证明其有收入。故对周某请求误工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当事人主张不应支持误工费的辩解，本院予以支持。对护理费本院支持按农、林、牧、渔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予以核算为每日135元，对周某请求护理费按每天160.25元计算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周某请求营养费的主张，依照医嘱在住院期间予以支持。周某系在罗平县人民医院医治，且无任何交通费发票，故对其请求支持交通费1000.00元的主张，本院酌定部分支持200.00元。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伤亡，对精神抚慰金本院酌定按每死亡一人补偿50000.00元，并按伤残比例并结合事故责任划分，予以部分支持。鉴定费用予以支持，由事故责任人林芳、周仕文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本院认定原告周某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如下：医药费31291.35元、后期治疗费17000.00元、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3700元（37天×100元／天）、营养费1110.00元（37天×30元／天）、残疾赔偿金79723.60元（36238元／年×20年×11%）、护理费4995.00元（37天×135元／天）、精神损害赔偿金5500.00元、鉴定费1800.00元，共计145119.95元。此次交通事故造成多人伤亡，二位肇事司机负事故同等责任。本院对各伤亡人员损失依照赔偿先后顺序，按赔偿项目及相应损失比例综合评定，分安判决。因此，首先应在保险赔偿范围内按保险性质和赔偿项目进行赔偿，然后在相同保险赔偿项目下，按各伤亡人员损失比例进行分配。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由被告周仕文投保的人民财保罗平支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按赔偿项目及损失比例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周仕文、林芳各承担50%的赔偿责任。周仕文按责任赔偿的部分，先在其投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责任限额内按人员损失比例进行赔偿，其余不足部分由周仕文个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林芳按责任承担的部分，先在其投保的平安财保罗平支公司车上人员责任险按每一座位10,000.00元的赔偿限额内按各伤亡人员的损失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林芳个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伤亡人员及损失赔偿分配方案如下表所示：            名称              李坤亮              周丽              武承柏              林芳              王绍翠              合计（元）                  医疗项下                                                                                    1万                  医药费                            31291.35              38026.34              46394.59              12292.24                                后期治疗                            17000.00              18000.00              35000.00                                              伙食费                            3700.00              3500.00              2900.00              1200.00                                营养费              0              1110              0              0                                              小计                            53101.35              59526.34              84294.59              13492.24              210414.52                  分配比例                            25.2%              28.3%              40.1%              6.4%              100%                  伤亡项下                                                                                    11万                  丧葬费              53257                                                                                        死亡赔偿              724760                                                                                        伤残赔偿                            79723.60                            86971.20                                              误工费                                          21600.00              22680.00                                              护理费                            4995.00              4725              3915.00              1620.00                                精神抚慰              50000              5500                            3000                                              交通费                            200              200              300                                              小计              828017              90418.60              26525              116566.20              1620              1063146.80                  分配比例              77.88 %              8.5%              2.49%              11.0%              0.13%              100%                        分配所得              85668              9350              2739              12100              143              11万                  交强险赔付              85668              11870              5569              16110              783              12万                  不足部分              742368.80              131649.95              80522.34              184750.79              14329.24              1153621.12                  鉴定费                            1800              800              1790                            4390                  剩余损失合计              742368.20              133449.95              81322.34              186540.79              14329.24              1158010.52                  商业险分配比例              64.35%              11.41%              6.98%              16.01%              1.25%              100%                  50%责任额度              371184              65915              40301              93270              7164.60              577834.60                  周商业险赔偿额              321750              57050              34900              80050              6250              50万                  周仕文      个人赔偿              49434              8865              5401              13220              914.6              77834.60                  林芳乘客险应赔              10000              10000              10000                            7164.60              37164.60                  林芳      个人赔偿              361184              55915              30301                            0              447400      综上，对原告周某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云公交【2020】64号《关于印发2020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在机动车强制保险限额内医疗费项下赔付原告25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项下赔付原告9350.00元，共应赔付原告11870.00元；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先前垫付的5000.00元，实际应赔付原告周某687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原告周某57050.00元。三、被告周仕文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给付原告周某8865.00元。四、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罗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内赔付原告周某10000.00元。五、被告林芳于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给付原告周某55915.00元。六、驳回原告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时间履行给付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65.00元，由原告周某负担640元，由被告林芳负担1562.50元，由被告周仕文负担156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顺斌人民陪审员  江树华人民陪审员  刘光权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缪昕书记员邓枝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