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3民终58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鲁其虎，男，汉族，1962年12月20日出生，住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培欣，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然，男，汉族，1962年10月15日出生，住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培欣，河南花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吉勤，男，196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朝阳，男，1987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付兴，男，195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司尚各，男，196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冬，男，196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文普，男，195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长有，男，1955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盛应瑞，男，195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光法，男，196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天祥，男，1954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怀玉，男，195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永泽，男，197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司小叶，女，1964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先，男，1964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长文，男，1953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永章，男，1953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长新，男，1963年10月16日出生，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振一，男，1951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长华，男，1953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平勤，男，195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司玉线，男，195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长朋，男，197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义品，男，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春堂（又名刘堂），男，1956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堤，男，195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丰奇，男，1961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臣，男，196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雪瑞，女，1979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长安，男，1950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新春，男，1957年2月11日，地址：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洪岑，男，197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建志，男，195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平谦，男，1969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子龙，男，196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显龙，男，196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喜贵，男，195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平立，男，195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兴华，男，1955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红宾，男，1971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辛光晓（又名辛晓），男，197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长增，男，196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其连，男，196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连玉，男，1970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春良，男，1965年2月27日出生，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丰玉，男，1962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占成，男，1945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司小定，男，1956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成国，男，195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许振华，女，194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旗，男，1966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清，男，1985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丰晓，男，1978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安庆，男，197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邹立勇，男，197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正光，男，197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书勤（又名王小勤），男，1966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永天，男，194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周顺，男，1985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义光，男，197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永华，男，196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长先，男，1964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永定，男，1978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平林，男，197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红献，男，1962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鲁其飞，男，1980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龙，男，1981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心力（又名范力），男，197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宋保定，男，1968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显辉，男，197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定改，男，1967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丰先，女，1961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孟显永，男，1981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吉良，男，195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邓州市。七十三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邓州市涅阳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原审被告：赵随献，男，汉族，1959年1月15日出生，住邓州市。原审被告：李明亮，男，汉族，1952年9月4日出生，住邓州市。上诉人鲁其虎、王华然因与被上诉人孟吉勤、许朝阳、张付兴、司尚各、王红冬、王文普、韩长有、盛应瑞、孟光法、李天祥、鲁怀玉、鲁永泽、司小叶、王振先、赵长文、孟永章、赵长新、王振一、赵长华、王平勤、司玉线、赵长朋、王义品、刘春堂、刘国堤、王丰奇、刘国臣、王雪瑞、赵长安、姜新春、王洪岑、王建志、王平谦、刘子龙、孟显龙、王喜贵、王平立、赵兴华、孟红宾、辛光晓、赵长增、鲁其连、王连玉、赵春良、鲁丰玉、孟占成、司小定、姜成国、许振华、刘国旗、王海清、赵丰晓、赵安庆、邹立勇、王正光、王书勤、赵永天、鲁周顺、王义光、鲁永华、赵长先、姜永定、王平林、赵红献、鲁其飞、王海龙、范心力、宋保定、赵显辉、高定改、王丰先、孟显永、刘吉良，原审被告赵随献、李明亮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邓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381民初67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鲁其虎、王华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培欣，被上诉人孟吉勤等七十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原审被告赵随献、李明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鲁其虎、王华然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孟吉勤等七十三人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程序严重违法。一审原告赵长新、王平勤等五人均是赵随献、李明亮在桑庄镇的联系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二、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严重错误。（一）二上诉人并非赵随献、李明亮的合伙人。首先，与山东吕运江接洽、联系的赵随献、李明亮二人，在邓州范围组织实施小麦种植收购工作的也是赵、李二人。其次，一审据以认定合伙关系的主要证据是“小麦调拨合同”上的签名，而该合同仅是山东方来邓州市桑庄镇调拨小麦，收购小麦的主体是山东方。（二）山东星火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处理证明”以及邓州市设施农业示范基地服务中心出具的“声明”均可证明山东方委托赵、李二人在邓州市收购小麦的事实。（三）一审采信“设农999”空白合同错误。三、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山东方吕运江因合同诈骗罪被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西平县人民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与本案完全相同。邓州市公安局已经受理了赵喜党等人的刑事控告，本案不宜直接判决，而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被上诉人孟吉勤等人的答辩意见为：一、关于赵长新、王平勤等五人十分是否适格的问题。赵长新、王平勤等五人虽有联系、组织农户到上诉人处售麦的行为，但这是受上诉人及原审被告的委托的行为，并不代表个人。赵长新、王平勤与其他答辩人身份一样，即同属于售粮户，都是买卖合同的出卖一方。二、关于本案应否移送公安机关进行处理的问题。首先，本案第一层次买卖关系发生在答辩人和四名原审被告之间，这一层次的买卖双方无论答辩人也好，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也罢，均没有涉嫌刑事犯罪。其次，上诉人及原审被告将所收购的小麦再转手出售给吕运江，属于第二层次的买卖关系。最受，吕运江涉嫌的合同诈骗行为发生在上诉人及原审被告收购答辩人的小麦后再次对外销售的环节，由此产生的风险如要求由答辩人承担，显然有违常理，且于法无据。故本案没有先行移送在审理程序方面并无不当。三、关于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之间是否属于合伙关系的问题。首先，调拨合同是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共同签订的。其次，在收购小麦的工作中，鲁其虎等四人分工协作，其中赵随献是负责人，李明亮负责向山东调拨小麦，王华然负责验收小麦质量，鲁其虎负责过磅开票。再次，小麦被调拨到山东后，四人多次共同向吕运江追要小麦款。最后，向吕运江催要无果后，四人又共同向公安机关控告吕运江涉嫌合同诈骗。根据上述事实，足以认定四人系合伙关系。综上，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赵随献述称，同意上诉意见，都是受吕运江之托。李明亮述称，同意上诉意见，我们不是合伙收小麦的关系。孟吉勤等七十三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赵随献、李明亮、鲁其虎、王华然偿付小麦款930986.48元及利息，并由四人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中国设施服务网管理办公室山东星火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吕运江与赵随献协商在邓州市推广种植“设农999”小麦，山东星火公司吕运江制定了设农999小麦运作方案，运作方案显示：为了保证小麦质量，要求农户使用山东星火公司推广的化肥、农药，小麦成熟后回收价格比国家小麦收购保护价格每斤高0.2元，赵随献为了便于推广、种植设农999小麦，便自行雕刻了邓州市设施农业基地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的印章，该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无办公地点、无注册登记和营业执照，印章也未在有关部门登记备案，赵随献以该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的名义按山东星火公司制定的运作方案向邓州市××××乡镇推广小麦种子，并且也承诺农户按运作方案种植小麦，小麦成熟后回收价格比国家小麦收购保护价格每斤高0.2元，赵长新等七十五人按照赵随献推广的设农999小麦运作方案进行了种植，小麦收获后赵随献、李明亮、鲁其虎、王华然四人合伙以邓州市设施农业基地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的名义，与中国设施农业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吕运江于2016年7月6日签订了设农999小麦调拨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甲方为中国设施农业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吕运江，乙方为邓州市设施农业基地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甲方决定调拨乙方合格的‘设农999’小麦350万斤（左右），筛选后做为原种作为2016-2017年的原种储备，调拨地点为山东阳谷（暂定）原种选种基地，调拨时间从合同签订开始，调拨的详细情况（车数、每车数量、调拨时间等）以甲方调拨单为准，由于调拨的小麦不进入中储粮库和国家储备库，由甲方单独给乙方提前预支收小麦款50万元，肥料二百吨，余款在熏仓选种后结算。”双方还对合同内容进行了补充约定，约定内容为：“每调拨一百万斤付一次款，一（以）此类推，限2016年9月30日前全款付清，库容租金五万元，及其他费用同时调拨。”该合同由四被告签名，并加盖了邓州市设施农业基地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的印章。小麦调拨合同签订后，由赵随献出面租赁桑庄镇鲁正奇的仓库用于收购小麦，向孟吉勤等原告允诺收购价格比国家小麦收购保护价高0.2元，2016年国家小麦收购保护价为每斤1.18元，所以被告收购小麦价格为每斤1.38元，在四被告合伙收购小麦的过程中，赵随献是合伙负责人，李明亮负责向山东调拨小麦，王华然负责验收小麦质量，鲁其虎负责过磅开票，诉讼中，其中二原告秦大永、赵吉定因已足额收到小麦款而撤诉，另外原告赵吉昌与赵春良系兄弟关系，原告姜小春与姜永定系父子关系，原告鲁荣兰与鲁其飞系父子关系，审理中原告赵吉昌、姜小春、鲁荣兰三人病故，其家人赵春良、姜永定、鲁其飞参加诉讼，故变更赵春良、姜永定、鲁其飞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原告总人数变更为七十三人。且原告方为诉讼方便，自愿舍去欠款零头角分，四被告共收购赵长新等七十五人小麦501224斤，鲁其虎均为原告等人出具了收据，收据上加盖了邓州市设施农业基地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的印章。吕运江收到四被告调拨的小麦后仅支付给四被告部分小麦款，又交付给四被告化肥、小麦种子用于折抵小麦款，四被告庭审中提出曾向售麦户支付部分小麦款和种子化肥，但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七十三名原告认可共收到被告支付小麦款44820元，被告另外交付给原告方小麦种子和化肥折款分别为7386元、71000元，合计为123206元。根据原告方提供的售麦收据及其自认收到小麦款和化肥折价，赵长新等七十三人每人的小麦数量及领取的小麦款、化肥种子款各人数量不一，各原告自愿舍去欠款零头角分，具体数量分别为：赵长新小麦数量为17249斤，小麦款23803元，领取小麦款1666元，尚欠小麦款22137元，姜成国小麦数量5792斤，小麦款7992元，领取小麦款2000元，领取化肥折款1080元，尚欠小麦款4913元，赵长先小麦7429斤，小麦款10252元，领取化肥折款3240元，尚欠小麦款7012元，赵兴华小麦20149斤，小麦款27805元，领取小麦款1666元，领取化肥折款648元，尚欠小麦款25491元，赵显辉小麦17251斤，小麦款23806元，领取小麦款1668元，尚欠22138元，鲁怀玉小麦1426斤，小麦款1967元，领取化肥折款756元，尚欠1211元，赵安庆小麦4737斤，小麦款6537元，领取化肥折款2808元，尚欠3729元，赵长增小麦3960斤，小麦款5464元，领取小麦款2000元，领取种子化肥折款792元，尚欠2672元，司小定小麦1980斤，小麦款2732元，领取化肥折款432元，尚欠2300元，刘春堂小麦2638斤，小麦款3640元，领取小麦款2600元，尚欠1040元，韩长友小麦4950斤，小麦款6831元，领取化肥折款864元，尚欠5967元，王海青小麦2604斤，小麦款3593元，领取麦种折款494元，尚欠3099元，王正光小麦2010斤，小麦款2773元，王丰先小麦2257斤，小麦款3114元，领取麦种折款425元，尚欠2689元，赵长文小麦3460斤，小麦款4774元，王义光小麦15446斤，小麦款21315元，领取小麦款5000元，领取化肥折款3240元，尚欠13075元，刘子龙小麦6780斤，小麦款9356元，领取化肥折款324元，尚欠9032元，王义品小麦4675斤，小麦款6451元，领取化肥折款648元，尚欠5803元，邹立勇小麦7042斤，小麦款9717元，领取小麦款1000元，尚欠8717元，许朝阳小麦3701斤，小麦款5107元，领取化肥折款1728元，尚欠3379元，王洪岑小麦6450斤，小麦款8901元，领取小麦款2000元，尚欠6901元，王红冬小麦2465斤，小麦款3401元，领取种子折款342元，尚欠3059元，高定改小麦26919斤，小麦款37148元，王平立小麦6247斤，小麦款8620元，领取化肥折款2160元，尚欠6460元，王连玉小麦9365斤，小麦款12923元，领取小麦款1000元，领取化肥折款2160元，尚欠9763元，王平勤小麦17098斤，小麦款23595元，领取小麦款3000元，领取化肥折款2160元，尚欠18435元，王平林小麦8900斤，小麦款12282元，领取化肥折款2160元，尚欠10122元，孟显永小麦16566斤，小麦款22861元，领取小麦款3000元，领取化肥折款3420元，尚欠16441元，王喜贵小麦8039斤，小麦款11093元，领取小麦款1000元，尚欠10093元，王平谦小麦5946斤，小麦款8205元，孟占成小麦10779斤，小麦款14875元，领取小麦款1000元，领取化肥折款2160元，尚欠11715元，王振先小麦14478斤，小麦款19979元，领取化肥折款5400元，尚欠14579元，辛光晓小麦12286斤，小麦款16954元，领取化肥折款3240元，尚欠13714元，刘吉良小麦13202斤，小麦款18218元，领取化肥折款5400元，尚欠12818元，许振华小麦1742斤，小麦款2403元，领取化肥折款500元，尚欠1903元，王振一小麦4040斤，小麦款5575元，领取化肥折款1560元，尚欠4015元，盛应瑞小麦4110斤，小麦款5671元，王书琴小麦22236斤，小麦款30685元，领取化肥折款2160元，尚欠28525元，鲁丰玉小麦9535斤，小麦款13158元，领取小麦款1000元，尚欠12158元，孟光法小麦6732斤，小麦款9290元，领取小麦款1000元，尚欠8290元，孟显龙小麦13745斤，小麦款18968元，领取小麦款1000元，领取化肥折款3420元，尚欠14548元，刘国旗小麦7900斤，小麦款10902元，领取小麦款500元，领取化肥折款2160元，尚欠8242元，刘国臣小麦8782斤，小麦款12119元，领取小麦款2000元，领取化肥折款2160元，尚欠7959元，刘国堤小麦10409斤，小麦款14364元，领取小麦款1000元，领取化肥折款3420元，尚欠9944元，孟永章小麦9494斤，小麦款13101元，领取小麦款1000元，领取化肥折款2160元，尚欠9941元，孟吉勤小麦3554斤，小麦款4904元，领取小麦款500元，尚欠4404元，孟红宾小麦8431斤，小麦款11634元，领取小麦款3000元，领取化肥折款2160元，尚欠6474元，王文普小麦6880斤，小麦款9494元，领取化肥折款1080元，尚欠8414元，赵长朋小麦15691斤，小麦款21653元，领取小麦款1000元，领取麦种折款1368元，尚欠19285元，赵长华小麦6187斤，小麦款8538元，领取种子折款684元，尚欠7854元，鲁永华小麦1980斤，小麦款2732元，领取化肥折款324元，尚欠2408元，王丰奇小麦1000斤，小麦款1380元，领取种子折款190元，尚欠1190元，司尚各小麦1503斤，小麦款2074元，领取种子折款342元，尚欠1732元，张付兴小麦1757斤，小麦款2424元，领取小麦款220元，领取小麦种子折款494元，尚欠1710元，鲁周顺小麦3514斤，小麦款4849元，领取种子折款240元，领取化肥折款324元，尚欠4285元，王雪瑞小麦11529斤，小麦款15910元，领取化肥折款1080元，尚欠14830元，鲁其飞小麦4724斤，小麦款6519元，鲁永泽小麦3485斤，小麦款4809元，赵长安小麦2544斤，小麦款3510元，赵红献小麦1000斤，小麦款1380元，领取种子折款190元，尚欠1190元，司玉线小麦780斤，小麦款1076元，王海龙小麦2803斤，小麦款3868元，范心力小麦2119斤，小麦款2924元，领取种子折款418元，尚欠2506元，司小叶小麦2078斤，小麦款2867元，领取种子折款391元，尚欠2476元，姜永定小麦5180斤，小麦款7148元，领取小麦款2000元，领取化肥折款1260元，尚欠3888元，宋保定小麦1911斤，小麦款2637元，领取种子折款342元，尚欠2295元，王建志小麦2059斤，小麦款2841元，领取种子折款391元，尚欠2450元，鲁其连小麦1594斤，小麦款2199元，领取化肥折款324元，尚欠1875元，李天祥小麦1168斤，小麦款1611元，姜新春小麦1843斤，小麦款2543元，领取种子化肥折款558元，尚欠1985元，赵永天小麦2988斤，小麦款4123元，领取小麦款1000元，领取种子化肥折款558，尚欠2565元，赵春良小麦5623斤，小麦款7759元，领取小麦款1000元，领取化肥折款648元，尚欠6111元，赵丰晓小麦4028斤，小麦款5558元，领取种子折款684元，尚欠4874元。后四被告多次共同到山东星火公司追要剩余小麦款，山东星火公司吕运江一直未予支付。随后四被告共同以合同诈骗向邓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控告，邓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已受理了四被告的控告。另查明，2016年、2017年案外人李光聚曾向本院起诉四被告及山东星火公司工作人员刘慧芹，要求四被告及刘慧芹支付小麦款，一审法院经审理后认为该案涉嫌经济犯罪裁定驳回了案外人李光聚的起诉，因四被告一直未支付赵长新等原告剩余的小麦款，原告赵长新等七十五人于2019年9月20日诉至本院，诉讼中因两人撤诉，原告人数变更为七十三人，请求依法判令四被告偿付余欠原告小麦款，共计568783元及利息，经核算原告提交的票据，四被告总计收购七十三名原告小麦总共501224斤，折款总计691284（诉讼中原告方自愿舍弃欠款角分零头），扣除七十三名原告自认已领现金合计44820元，领取种子折款合计6995元，以及领取化肥折款70686元，四被告尚欠七十三原告小麦款合计568783元（691284元-44820元-6995元-70686元），并由四被告互负连带清偿责任。诉讼中经一审法院多次调解，未获成立。一审法院认为，赵随献以邓州市设施农业基地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的名义在邓州市××××乡镇推广种植“设农999小麦”，承诺农户使用赵随献推广的“设农999小麦”及化肥农药，小麦成熟后回收价格比2016年当年国家小麦收购保护价每斤高0.2元，赵长新等人按照赵随献的要求进行了种植，小麦收获后四被告合伙以邓州市设施农业基地服务中心的名义与中国设施农业集团发展有限公司吕运江签订了“设农999小麦”调拨合同，四被告在合伙收购小麦及调拨小麦过程中，赵随献为合伙负责人，李明亮负责调拨小麦，王华然负责验收小麦质量，鲁其虎负责过磅开票，四被告共收购原告赵长新等人小麦合计501224斤，四被告仅向原告赵长新等人支付小麦款122501元（其中现金44820元，小麦种子及化肥折款77681元），接着四被告多次共同到山东星火公司追要剩余的小麦款，山东星火公司一直未予支付，四被告又共同以涉嫌合同诈骗向邓州市公安局提出控告，邓州市公安局已受理了四被告的控告，四被告至今未向赵长新等人支付剩余的小麦款568783元，上述基本事实清楚。赵长新等人向四被告出售小麦，四被告收购赵长新等人的小麦为原告等人出具了收据，原被告之间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在此基础上产生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四被告收购原告等人的小麦后理应及时支付小麦款，长期拖延不及时支付原告方剩余的小麦款实属错误，应承担支付原告等人小麦款568783元的民事责任，四被告系合伙收购小麦，依据法律规定，四被告应对余欠小麦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现原告等人起诉，理由正当，证据扎实充分，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等人要求四被告支付小麦款利息的请求，因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只能从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欠款期间资金占用利息，计至款付清之日止。另原告等人要求部分小麦按每斤1.88元的价格计算，但原告等人并未向法院提交有效的价格依据，法院对原告等人的该部分请求不予支持。赵随献辩称原告等人与四被告不是买卖合同关系，四被告作为合作社负责人，只是代收调拨，四被告将代收的小麦调拨给吕运江，吕运江现涉嫌诈骗已被邓州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原告等人的小麦款应由吕运江负责偿还，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向出卖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原告等人将小麦交付给四被告，四被告以邓州设施农业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的名义为原告出具了收据，证明了原告等人的小麦所有权已转移给四被告所有，因此四被告与原告赵长新等人已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四被告理应承担支付原告方剩余小麦款的民事责任，四被告以邓州市设施农业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的名义与山东星火公司吕运江签订了“设农999小麦”调拨合同，四被告将收购的小麦调拨给吕运江，四被告与吕运江之间也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至于吕运江是否涉嫌诈骗，发生在四被告与吕运江之间，与原告等人无关，也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被告赵随献不能以此作为拒绝支付原告方剩余小麦款的理由，故赵随献此项辩称理由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法院不予采纳；至于赵随献辩称原告等人的小麦数量计算错误，法院将对原告等人的小麦数量依据小麦收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重新计算。李明亮辩称原告等人与李明亮不是买卖合同关系，李明亮只负责调拨小麦，并没有收购原告等人的小麦，李明亮将小麦调拨给吕运江，吕运江现涉嫌诈骗已被邓州市公安局立案调查，应待吕运江刑事案件处理完毕后再解决小麦款的事情，故不同意原告等人的诉讼请求，但四被告以邓州市设施农业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的名义与山东星火公司吕运江签订了小麦调拨合同，被告李明亮认可其在合同上签名，视为李明亮对该合同内容的认可，证明四被告属于合伙关系，四被告合伙收购原告等人的小麦，以邓州市设施农业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的名义给原告等人出具收据，四被告与原告等人已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被告李明亮调拨小麦的行为属于履行合伙事务，系四被告的内部分工。被告李明亮将小麦调拨给吕运江后，四被告与吕运江之间也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吕运江与原告等人之间并无任何关系，吕运江涉嫌诈骗，与四被告和原告等人之间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无关，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因此被告李明亮也应承担支付原告等人剩余小麦款的民事责任，其上述辩称理由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法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鲁其虎、王华然辩称其二人与赵随献、李明亮不是合伙关系，鲁其虎、王华然是受赵随献雇佣从事验收小麦及过磅开票工作，鲁其虎出具的小麦收据加盖了邓州市设施农业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的印章，应有邓州市设施农业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承担责任，原告等人起诉被告鲁其虎、王华然主体错误，但被告王华然、鲁其虎均认可在“设农999小麦”调拨合同上的签名，视为被告王华然、鲁其虎对该调拨合同内容的认可，证实了四被告合伙收购小麦，对外调拨的事实，且被告鲁其虎、王华然也多次与被告赵随献、李明亮一起到山东追要小麦款，在追要小麦款无果的情况下，四被告共同以吕运江涉嫌合同诈骗向邓州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提出控告，均印证了被告王华然、鲁其虎与被告赵随献、李明亮是合伙关系的事实，在收购小麦过程中，被告赵随献是合伙负责人，被告李明亮负责调拨小麦，被告王华然负责验收小麦质量，被告鲁其虎负责过磅开票，四被告执行合伙事务，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共同完成了收购及调拨小麦，各自履行四被告合伙收购小麦业务，另外，邓州市设施农业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的印章是被告赵随献自行雕刻的，并未在相关部门登记备案。该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又无办公地点、无注册登记和营业执照，虽然小麦收据是以该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的名义出具的，实际上是四被告合伙收购的小麦，四被告应共同承担支付小麦款的民事责任，故被告王华然、鲁其虎的辩称理由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法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王华然、鲁其虎辩称该案因涉嫌刑事犯罪，应驳回原告等人的起诉并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的理由，法院亦不予支持的理由同前述对被告赵随献、李明亮辩称意见的评理，故被告鲁其虎、王华然的此辩称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赵随献、鲁其虎、王华然均辩称小麦收购价格1.38元／斤不属实，但被告赵随献以邓州市设施农业基地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的名义在推广种植“设农999小麦”时，运作方案内容显示农户使用推广的小麦种子、化肥、农药，小麦成熟后回收价格比国家小麦收购保护价每斤高0.2元，2016年国家小麦收购保护价为每斤1.18元，原告等人按照被告赵随献推广的“设农999小麦”运作方案进行了种植，因此小麦的收购价格应按每斤1.38元计算，故被告赵随献、鲁其虎、王华然的此项辩称理由与本案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信。综上，四被告共同收购原告赵长新等七十三人小麦并出具了条据，仅履行了部分支付小麦款义务后，对余欠小麦款长期拖欠不付实属错误，应共同承担偿还原告余欠小麦款本金和利息的民事责任。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赵随献、李明亮、鲁其虎、王华然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付原告赵长新等七十三人小麦款合计568783元及利息（原告等七十三人的小麦款各自数额分别为：赵长新221**元、姜成国4913元、赵长先7012元、赵兴华25491元、赵显辉22138元、鲁怀玉1211元、赵安庆3729元、赵长增2672元、司小定2300元、刘春堂1040元、韩长友5967元、王海青30**元、王正光2773元、王丰先2689元、赵长文4774元、王义光13075元、刘子龙9032元、王义品5803元、邹立勇8717元、许朝阳3379元、王洪岑6901元、王红冬3059元、高定改37148元、王平立6460元、王连玉9763元、王平勤18435元、王平林10122元、孟显永16441元、王喜贵100**元、王平谦8205元、孟占成11715元、王振先14579元、辛光晓13714元、刘吉良12818元、许振华1903元、王振一4015元、盛应瑞5671元、王书勤28525元、鲁丰玉12158元、孟光法8290元、孟显龙14548元、刘国旗8242元、刘国臣7959元、刘国堤9944元、孟永章9941元、孟吉勤4404元、孟红宾6474元、王文普8414元、赵长朋19285元、赵长华7854元、鲁永华2408元、王丰奇1190元、司尚各1732元、张付兴1710元、鲁周顺4285元、王雪瑞14830元、鲁其飞6519元、鲁永泽4809元、赵长安3510元、赵红献1190元、司玉线1076元、王海龙3868元、范心力2506元、司小叶2476元、姜永定3888元、宋保定2295元、王建志2450元、鲁其连1875元、李天祥1611元、姜新春1985元、赵永天2565元、赵春良6111元、赵丰晓4874元，上述原告各自下欠小麦款的利息均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9月2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计至款付清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10元，原告赵长新等七十三人承担5100元，被告赵随献、李明亮、王华然、鲁其虎共同承担801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赵长新等五人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2、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是否是合伙关系？3、本案是否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首先，关于赵长新五人的原告资格问题。根据案件事实，赵长新、王平勤等五人仅是联系、组织农户到上诉人处出售小麦，在本案的买卖合同关系中，其与其他被上诉人的身份一样，是合同的出卖方。赵长新等五人作为售粮户，当然可以作为本案的原告起诉主张要求买方支付价款。因此，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次，关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是否是合伙关系的问题。一则小麦调拨合同是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四人共同作为合同一方，与合同另一方吕运江所签订；二则在收购小麦的过程中，二上诉人与二原审被告分工协作、各司其职；此外，在小麦被运往山东后，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多次共同向吕运江追要小麦款。综合以上几点，可以认定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最后，关于本案是否应当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问题。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收据”，可以明确看出收购小麦的一方为邓州市设施农业基地服务中心管理办公室，而非吕运江所代表的中国设施农业集团发展有限公司，本案的合同是发生在四名原审被告与被上诉人农户之间，在这一合同关系中，四名原审被告及被上诉人农户，均不涉嫌犯罪。至于吕运江是否虚构了事实欺骗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此外，河南省西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1刑初249号刑事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并未涉及吕运江在邓州市实施的一切行为，若上诉人认为吕运江在邓州市实施的行为与该刑事判决书中认定的事实存在一致性，可继续向公安机关进行控告。因此，本案并不符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情形。上诉人的该上诉人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鲁其虎、王华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50元，由鲁其虎、王华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屈云华审判员郭林慧审判员李晓伟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丹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