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伊春市伊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717刑初5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伊春市伊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增辉，男，1975年7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伊美区，住伊美区。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被伊春市公安局伊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伊春市公安局伊美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姜红梅，黑龙江新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金，男，1979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伊美区，住乌翠区。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被伊春市公安局伊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伊春市公安局伊美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蹇秀艳，黑龙江圣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滕喜清，女，196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伊美区，住伊美区。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被伊春市公安局伊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伊春市公安局伊美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某，黑龙江仗义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伊春市伊美区人民检察院以伊区检一部刑诉[2020]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增辉、万金、滕喜清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春市伊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永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增辉及其辩护人姜红梅，被告人万金及其辩护人蹇秀艳，被告人滕喜清及其辩护人杨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0年左右，被告人刘增辉、万金通过万金的妻子刘某认识了时任伊春区北山出租车有限公司经理被告人滕喜清，刘增辉、万金于2010年10月至2012年9月期间，通过滕喜清负责联系伊春区交通分局运管站站长董某（已立案），分多次从董某处以每份5000元的价格购买金山屯、美溪区《伊春市客运出租汽车营运审批手续》10份，由刘增辉、万金、杨某（另案处理）联系买家，再以16000元至26000元不等的价格将10份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卖给集贤县居民，并负责为集贤县居民办理出租车营运证和车辆落户。刘增辉、万金、滕喜清、杨某通过非法经营出租车营运手续非法获利合计202000元。2.刘增辉因经营出租车认识了原伊春市双运客运中心负责人倪某（已立案），刘增辉便多次找到倪某申请营运原伊春区内出租车，2010年左右，刘增辉在倪某处以每份4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3份《伊春市客运出租汽车营运审批手续》，其中刘增辉自己落户出租车1份，以133000元（包含出租车车款等费用）的价格卖给伊春区居民尹某1份并获利45122元；以120000元（包含出租车车款等费用）的价格卖给伊春区居民汪某1份，汪某将120000元在双运客运公司交给倪某。3.2010年4月至2010年8月期间，万金通过滕喜清联系伊春区交通分局运管站站长董某购买伊春区内的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万金以每份35000元的价格在董某处购买了2份伊春区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万金将其中1份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落户到自己母亲张某名下，另一份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以4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伊春区居民薛某。被告人刘增辉、万金、滕喜清共同买卖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10份，非法获利202000元；被告人刘增辉买卖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3份，非法获利45122元；被告人万金、滕喜清买卖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2份，非法获利40000元。被告人刘增辉、万金、滕喜清在非法买卖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过程中，分工协作，利益平分，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被告人刘增辉、万金、滕喜清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愿意接受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破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户籍证明、出租车营运审批表、银行卡流水等；证人姚某、尹某、王某、刘某1、刘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刘增辉、万金、滕喜清的供述和辩解；伊春市公安局伊美分局的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光盘1张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增辉、万金、滕喜清违反国家相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以营利为目的，非法买卖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增辉、万金、滕喜清均为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处罚。被告人滕喜清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处罚。被告人刘增辉、万金、滕喜清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增辉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万金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建议判处被告人滕喜清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刘增辉、万金、滕喜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刘增辉在开庭审理中对非法获利数额提出异议，认为获利数额应扣除其所投入的资金。被告人刘增辉的辩护人认为，虽然被告人全部认罪认罚，但非法获利的数额对罚金数额有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研究室关于非法经营罪中“违法所得”认定问题的研究意见》非法经营罪中的“违法所得”，应是指获利数额，故对本案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扣除被告人的犯罪成本。被告人万金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万金系初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认罪态度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滕喜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滕喜清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0年左右，被告人刘增辉、万金通过万金的妻子刘某认识了时任伊春区北山出租车有限公司经理被告人滕喜清，刘增辉、万金于2010年10月至2012年9月期间，通过滕喜清负责联系伊春区交通分局运管站站长董某（另案处理），分多次从董某处以每份5000元的价格购买金山屯、美溪区《伊春市客运出租汽车营运审批手续》10份，由刘增辉、万金、杨某（另案处理）联系买家，再以16000元至26000元不等的价格将10份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卖给集贤县居民，并负责为集贤县居民办理出租车营运证和车辆落户。刘增辉、万金、滕喜清、杨某通过非法经营出租车营运手续，违法所得合计202000元。2.刘增辉因经营出租车认识了原伊春市双运客运中心负责人倪某（另案处理），刘增辉便多次找到倪某申请营运原伊春区内出租车，2010年左右，刘增辉在倪某处以每份4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3份《伊春市客运出租汽车营运审批手续》，其中刘增辉自己落户出租车1份，以133000元（包含出租车车款等费用）的价格卖给伊春区居民尹某1份，违法所得45122元；以120000元（包含出租车车款等费用）的价格卖给伊春区居民汪某1份，汪某将120000元在双运客运公司交给倪某。3.2010年4月至2010年8月期间，万金通过滕喜清联系伊春区交通分局运管站站长董某购买伊春区内的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万金以每份35000元的价格在董某处购买了2份伊春区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万金将其中1份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落户到自己母亲张某名下，另一份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以4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伊春区居民薛某，违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刘增辉、万金、滕喜清共同买卖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10份，违法所得202000元；被告人刘增辉买卖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3份，违法所得45122元；被告人万金、滕喜清买卖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2份，违法所得4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书证破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及发还物品清单、户籍证明、出租车营运审批表、银行卡流水等；证人姚某、尹某、王某、刘某1、刘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刘增辉、万金、滕喜清的供述和辩解；伊春市公安局伊美分局的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光盘1张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增辉、万金、滕喜清违反国家相关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非法买卖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扰乱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增辉、万金、滕喜清在非法买卖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过程中，分工协作，利益平分，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刘增辉、万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滕喜清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增辉、万金、滕喜清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对被告人刘增辉辩护人提出对本案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扣除被告人犯罪成本的辩护意见，因出租车审批手续根据法律规定是不可以买卖的，单独评价就具有非法性，对非法行为的投入资金是应当追缴予以没收的，从对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都应追缴予以没收的标准，犯罪成本应不予扣除，但从为罚金刑提供判罚标准，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违法所得应扣除犯罪成本，以其获利数额为标准判处罚金，故对被告人刘增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滕喜清辩护人提出滕喜清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滕喜清在非法买卖出租车营运审批手续过程中，负责沟通协调，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被告人滕喜清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增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万金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滕喜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刘增辉违法所得95622元、被告人万金违法所得90500元、被告人滕喜清违法所得505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伊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立平审 判 员  魏建国人民陪审员  邹焕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