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4刑终559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栋元，男，1981年9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龙岩市长汀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蒙阴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10月9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15日由成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苗信，河北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宏云，女，198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穆棱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9月26日被蒙阴县公安局抓获，2019年10月9日被成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1月15日由成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李翔，河北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栋元、许宏云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10日作出（2020）冀0424刑初4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栋元、许宏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6年10月份，朱庭贵（已判决）伙同邓栋元、许宏云以厦门市湖里区大唐世家一期Ｇ栋538室为作案窝点开设“网络彩票工作室”，通过发送虚假信息的方式，诱骗ＱＱ群内的客户在其自己开设的虚假“中国福利彩票网站”上注册账户，充某购买彩票。朱庭贵通过登录网站管理后台操作“开奖号码”和调低“中奖赔率”等方式将客户充某购彩的金额占为己有，骗取王某1、刘某1、宋某二十余名被害人共计945936元，被告人邓栋元为朱庭贵网址维护网站，并租下538室供作案使用，被告人许宏云协助朱庭贵面试两名员工并统计员工业绩、核算工资。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7年1月3日，我加上一个ＱＱ群，该群有中国福利彩票的网址，简单了解后便用支付宝往注册号的账户上充了20元，结果没有中奖。后来又陆续往账户上充了130元、300元、500元、3000元等数额，累计充某483000元，期间中过奖，中奖的钱从账户上一共取出2万多元，但取出来没多久就又充某并输了。直到3月14日被同事告知网络销售彩票都是骗人的，我才意识到自己被骗。对方支付宝账户是ｚｊｊ×××＠163.ｃｏｍ，真实姓名是钟建军，还有两个昵称为“打了一个嗝”和“中国福彩集团”的支付宝账户。3月16日我注意到该网址变更了，正月初七我想从彩票站账户提出11000元，最后没有成功，该款又回到我彩票站账户里了，我才意识到该网站无法提现大额现金。我一共在该网站买彩票损失了483887元。 2、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6年11月15日，我无意中在ＱＱ上进入一个叫“网上创业群9125”的ＱＱ群，群里的昵称分别为主任、管理员、计划员等。2017年2月22日，我看到群里发了购买彩票的内容，便打开群里的网站链接，进到一个标题为“中国福利彩票”的网站页面，又按照群里的指示注册了一个账号，往账号里充某了58元。群里的彩票有很多种，我看了一种简单的新福彩3Ｄ，按照群里教的方法买了几注彩票，后来买中了几次，账号里的金额变成了200元左右。点击提现后，网站提示必须有充某记录才能提现，我便点击充某，用支付宝充某50元，根据提示输入卡号，当天查账确实收到一笔200元的转款。此后我便继续充某，但一直输，5、6天时间输了大概几万元。我注册了一个名为ｗｔｐｍ的新账号，也是开始赢了一些，以后便持续输，我意识到自己受骗了。后来该群改名为“精彩十分9125”，我大约输了8万元。转账给对方时对方支付宝账号显示为“安徽巢湖钟建军”，账号显示为ｚｊｊ＊＊＊163.ｃｏｍ，另一个支付宝账号显示是“打了一个嗝”（＊荣） 3、被害人唐某、温某、魏某、宋某、李某1、李某2、王某2、万某、张某、罗某、沈某、詹某、王某3、何某、刘某2、王某4、王某5、陆某、李某3、王某6、徐某、邱某、龚某、关某、许某、梁某均在该彩票网站充某购彩后被骗。 4、同案犯朱庭贵供述，2016年11月份左右，我开始去表哥邓栋元在大唐世家Ｇ栋6楼638房间学习如何通过网络卖彩票。具体操作模式为通过互联网从专门的网址登录，进入卖彩票的网页，彩种有重庆时时彩，两分彩、五分彩、新福彩等，再利用该网页作为平台销售彩票。并且雇佣专门的推广人员往ＱＱ群里拉人，再由客服人员负责教客户怎么操作，注册账号，充某和购彩。我在ＱＱ客户群里的昵称是“主任”，在每个群里都有，ＱＱ号是30×××79。客户充某购买彩票，我可以通过后台操作控制输赢概率，从而骗取客户的资金。我操作的彩票网站是邓栋元的。邓栋元把大唐世家Ｇ栋5楼538房间租下来了。起初在538房间的有我、邓栋元以及许宏云，后来陆续招来了罗小辉、李龙辉和毛阿玲。2017年招聘了丘峰、陈春来、谢光全。毛阿玲负责推广，把ＱＱ号拉到ＱＱ群里。毛阿玲辞职后邓栋元让638房间的一个女子来负责推广，后来陈春来上班后，顶替了该项工作。罗小辉、李龙辉、丘峰和谢光全负责教客户操作注册、充某、购彩的程序，或者在ＱＱ群里活跃气氛，让客户购买彩票。公司的老板是我以及邓栋元、许宏云，挣钱后平分。我平时负责公司管理，邓栋元和许宏云有空也会来。工作用的ＱＱ号是邓栋元买的，部分管理号是我从网上买的。我创建卖彩票的ＱＱ群后，在每个群设置一个管理员，再把管理员的ＱＱ号分给我下面的员工。客户打开买彩票的网页，注册成功后，有第三方智付，有个人账号（支付宝或者微信），最后通过第三方智付或者支付宝、微信转到银行卡。我和邓栋元、许宏云共盈利约50万到60万,我没有账本，都是许宏云记账。公司里最大的客户昵称是“寻梦崖”，是李龙辉的客户，该客户充某有30万到50万之间，通过第三方智付或者支付宝支付。 5、同案犯李龙辉供述，2016年12月份，我通过朱庭贵去了他所在的网络游戏公司上班，上班后得知是在网上卖彩票。具体是通过自己的网站，由638房间一个叫廖龙燕的女孩给陈春来一些盗来的ＱＱ号，让陈春来将每一个被盗的ＱＱ号里的好友拉进卖彩票的ＱＱ群里，我再教客户如何注册、充某、购彩。开始时毛阿玲负责拉好友，毛阿玲辞职后便由陈春来负责。我只知道朱庭贵可以操控彩票的大小号、单双号，按照赔率朱庭贵可以让最少中奖的人中奖，剩余大部分没中奖的钱就留在公司账户上，所以这个网站肯定是假的。客户中奖后是否给奖金是朱庭贵决定。客户申请提现时，若该客户可能不会继续充某购彩，则不给他奖金，并踢出ＱＱ群。我平时管理8号线，有20个ＱＱ群，我是管理员，几个月一共拉了40万元充某奖金，剩下的钱被几个老板分了。公司的具体分工是：朱庭贵、许姐（许宏云）、邓栋元三人是老板，朱庭贵负责开工资，许姐负责核算工资，员工工资每个月保底为4000元，如果一个月拉的客户充某超过6万元，就按照客户投资的百分之十拿钱。我上班期间的工资共计约4万元。邓栋元平时都在六楼，陈春来负责拉客户入群，谢光全负责7号线，罗小辉负责9号线，丘峰负责10号线，每个线都有20个ＱＱ群，我和他们都是客服，平时发一些购彩计划，教客户注册、充某、购彩。我管理的ＱＱ群“网上创业群8128”里有个ＱＱ昵称叫“寻梦崖”的客户，是公司里唯一的Ａ级（最高级别）客户，他从2017年1月初开始在ＱＱ群里找我了解购彩情况，我教他方法后便开始充某购彩。第一次冲了500元，后来就越充越多。此后该客户又陆续充了16万到17万元左右。到3月份时，朱庭贵说“寻梦崖”这个客户把他们投诉了，我便把“寻梦崖”所在的“网上创业群8128”ＱＱ群解散了。ＱＱ群里昵称为“主任”的就是朱庭贵，我所用的ＱＱ号都是朱庭贵分配的。客户在网上上注册了账户后，通过网银或者支付宝、微信方式充某，最后客户充某都到了朱庭贵手里，具体情况我不清楚。 6、同案犯罗小辉供述，2016年6月份朱庭贵让我去做游戏代练，但是上班没几天我感觉每天上班时间太长，不像朱庭贵所说的游戏代练，并且中奖号码是朱庭贵可以后台操控的，销售彩票的网站也不是合法的，我就辞职了。12月底时朱庭贵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那儿工作，我便又去上班了，一直工作到被查获。中奖号码是由朱庭贵、邓栋元和许宏云三人操控的。我平时的工作就是管理20个客户群，朱庭贵给我分配了一个管理员的ＱＱ号和6、7个ＱＱ小号，平时偶尔会更新这些ＱＱ号的空间内容以增加可信度。陈春来负责往群里拉人，我利用小号往群里发一些中奖信息，或者利用管理员的ＱＱ号发购彩计划。如果有客户咨询，我会教客户怎样注册账户、充某和购彩。丘峰、李龙辉、谢光全和我工作性质一样。每个人都有账本，每天把客户充某情况、提现情况记到账本上。群都是朱庭贵建好的，一般客户有问题就找管理员或者主任，主任就是朱庭贵。朱庭贵给每个人一个后台登录的账户，我后台登录号是ｄｔ222，密码是538222。登录后台账户可以看到客户当天的充某情况和提现情况。在我工作期间，约有十几个客户充某，总金额大概有十几万，账本上都有记载。我工资底薪是4000元，一个月的业绩超过6万元就按业绩的百分之十拿钱，我有三个月业绩超过6万，分别拿了6000元、8000元、5000元工资，我他月份都是拿的底薪。我工作期间有李龙辉、毛阿玲、丘峰、陈春来、谢光全一起工作。丘峰是2月份来的，陈春来是3月份来的，谢光全是4月份来的，毛阿玲是3月份辞职的。老板朱庭贵负责管理日常工作和操控后台的中奖号码并且冻结客户的账户资金。网站卖的彩种有重庆时时彩、澳门两分彩、五分彩、北京ＰＫ＋、新福彩3Ｄ等彩种。我中重庆时时彩和北京ＰＫ＋是按照官方的开奖号码开的，这些都是可以通过后台操作，能操作的只有邓栋元、朱庭贵及许宏云。我管理的群都是9开头，丘峰的客户群是10开头，8开头的应该是李龙辉，谢光全是7开头，陈春来则负责往群里拉人。客户在网站注册账户后，通过网银或者支付宝、微信充某，支付宝和微信都是购买的虚假账户。 7、同案犯丘峰供述，2018年正月，我跟随朱庭贵到了厦门大唐世家一期Ｇ栋538房间工作。当时除了朱庭贵外还有罗小辉和李龙辉管理8号线、9号线，毛阿玲负责推广，我工作十几天后毛阿玲便辞职了。六楼有个叫小廖的女子经常来五楼帮忙做一些推广工作，陈春来过来后就负责推广工作了。后来谢光全过来以后开了7号线。我开始工作时就是先弄5个ＱＱ号创建20个群，朱庭贵又给我10个ＱＱ号，称为群主号，我中一个ＱＱ号设置为管理员，就是我的工作客服号，陈春来负责往群里拉人。4条线80个群里昵称为“主任”的都是朱庭贵。按照朱庭贵定制的新福彩3Ｄ定位档计划规则，我四人按三个小时一时段每天每人定制一个新福彩3Ｄ定位档计划，在此时段内一起共用此计划，然后扮演不同的角色晒出中奖截图等信息，诱导客户相信该计划并参与购买。该网站肯定是不合法的，卖的彩种有重庆时时彩、北京ＰＫ十、澳门两分彩、五分彩等。我中重庆时时彩和北京ＰＫ十是按照官方的开奖号码开的，我余的不清楚。我只负责发新福彩3Ｄ购彩计划，这是可以通过后台操作的，能操作的只有邓栋元、朱庭贵和许宏云，具体怎么操作我不清楚。邓栋元、朱庭贵和许宏云会根据买彩金额等情况进行后台操作实现利益最大化。客户在网站上注册账户，往账户充某通过网银、支付宝和微信充某。彩民投注的钱都到朱庭贵手里了，具体他和邓栋元、许宏云是怎么分的我不清楚。我和谢光全、罗小辉、李龙辉拿固定工资4000元，按照每个月的基本业绩，达到6万元以上则按业绩的百分之十抽成。陈春来应该只拿固定工资3000元。 8、同案犯谢光全供述，2017年4月份，我应聘了一份游戏代练的工作，上班后发现我实是在网上卖彩票。我平时的工作就是在ＱＱ群里发网址信息和购彩计划以及一些中奖信息。我管理7号线，群昵称是“精彩十分7001”至“精彩十分7020”这20个群。在网上卖的彩种有重庆时时彩、澳门两分彩、五分彩、北京ＰＫ十、新福彩3Ｄ等彩种。客户在网站上注册账户后，通过支付宝和微信扫码充某。支付宝和微信是谁的我不清楚。我上班期间发展的客户往网站充某13000元左右，我拿到的工资共计1900元。 9、同案犯陈春来供述，我是在2017年2月底从58同城上找到的工作，面试时许姐说是游戏推广。工作后我负责推广网络彩票，拉人进工作群。大部分ＱＱ号是638房间的小廖给的，一部分是朱庭贵给的，朱庭贵是538房间的负责人，我没有ＱＱ账号和密码资源时也会找他要，朱庭贵给我发工资。我登录账户后将ＱＱ号上原有的好友拉进彩票群里。丘峰、谢光全、罗小辉、李龙辉每个人都有20个ＱＱ群，我把客户拉进ＱＱ群里后，他们负责在各自群里发新福彩3Ｄ购彩计划以及冒充客户发一些中奖截图，诱导客户购买彩票。具体是“网上创业群8111”至“网上创业群8130”，由李龙辉负责；“网上创业群9111”至“网上创业群9130”，由罗小辉负责。到3月份时ＱＱ群名字由“网上创业群”改成了“十分精彩”，后面的数字没变。后来加了“十分精彩7001”至“十分精彩7020”，由谢光全负责；“十分精彩1001”至“十分精彩1020”，由丘峰负责。朱庭贵在ＱＱ群里昵称叫主任，李龙辉等四人叫管理员。他们四人的底薪是4000元，还能通过业绩提成再拿一部分钱，具体怎么提成我不清楚。我每天约登录200个ＱＱ号，因此至少登录过2万多个ＱＱ号，拉进工作群的人数至少有180万人次。平时邓总、许姐和朱庭贵负责管理。开奖号码是朱庭贵他们操作，但是具体谁操作，怎么操作我不清楚。彩票网站的充某方式有网银、支付宝，其他的我不清楚。 10、被告人邓栋元供述，2016年8、9月份，朱庭贵来厦门市大唐世家Ｇ栋6楼638房间我工作室找我，让我帮他弄个彩票网站，我从网上下载一个彩票程序，搭建彩票网站，名称叫“中国福利彩票”，网址记不清了，之后这个网址也变过，开始花2000元租了一个服务器，后来花2000元租一个云服务器，搭建起来后我测试了彩票投注，账户设立、充某、提现等各方面的功能，之后我将这个彩票网站交给了朱庭贵。朱庭贵让我把538房间租下来作为他彩票网站运营的地点，租这个房间花了1800元，第一次交了三个月房租，是朱庭贵交的，这个彩票网站从2016年10月份开始运营到2017年5月份，在运营过程中，网站出了问题由我帮助他解决，这个彩票网站的运营需要电脑、网络、员工，员工负责通过网络招揽客户，教客户投注充某等方面工作，前前后后大约有六七个员工。我搭建的彩票网站不合法，这实际上是一个假的彩票网站。我也没有分红。 许宏云在这个彩票网站什么也不干，我不知道许宏云是否对来彩票网站应聘的人员进行面试，也不知道她是否制作过工资明细。 11、被告人邓栋元第二次供述，2016年10月份，朱庭贵来到厦门市大唐世家G栋5楼538房间我工作室找我，让我帮他弄个彩票网站，我从网络上下载了一个彩票程序，搭建了彩票网站，名称叫“中国福利彩票”，网址记不清了，因为这个网址变化过，朱庭贵让我和他一起入伙经营网站，我同意了，当时是按照我、许宏云、朱庭贵三股进行分配，但许宏云没有实际入股，是我假冒许宏云的名义让许宏云配合我，许宏云也同意配合，我让许宏云去听朱庭贵安排在公司里干一些工作，具体的应该是面试员工等工作。我挣公司三分之二的分红，获利多少记不清了。许宏云是我女朋友。 12、被告人邓栋元第三次供述，我没有犯罪行为，之前的供述只是为了给我女朋友开脱罪名。 13、被告人许宏云供述，邓栋元是我男朋友，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6月份，邓栋元在厦门市大唐世家小区楼开设公司在网上卖彩票，我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我不是公司老板，邓栋元在大唐世家的六楼，朱庭贵是五楼工作的，给我的感觉邓栋元是六楼的老板，朱庭贵是五楼老板，我平时在五楼比较多。朱庭贵是邓栋元表弟，邓栋元让我去五楼玩。五楼的员工有龙辉、小辉、春来、丘峰等人，阿玲也在五楼，六楼的员工有小廖。阿玲、春来在公司负责登陆ｑｑ号拉人的，具体这些人负责什么我不清楚。 我平时在五楼看电视，做自己的微商，前期我在五楼帮朱庭贵登统员工每天的业绩。我不清楚谁发工资，不清楚谁招人的，我知道朱庭贵发过工资。我男朋友邓栋元没有在的情况下，让我去面试一个女孩阿玲或者春来，当时朱庭贵也在场，其他人我没有面试过。 我不认为我有犯罪行为，我只去那里找我男朋友邓栋元玩儿，他在6楼开了个淘宝课，邓栋元表弟朱庭贵在5楼做游戏代练，我没有参与邓栋元公司的管理，我只是帮个忙而已，我没有犯罪行为。 2016年到2017年邓栋元、朱庭贵在538室开设公司卖彩票，我只是给朱庭贵做过员工的统计表，统计员工的工资、业绩的情况，我还面试过几个员工，面试过毛阿玲和一个男孩，有时我教员工登陆那些QQ，但开始我不知道他们是具体干什么。他们不跟我说管理上的事情，他们具体怎么管理的我不知道，我想说的是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但是我当时所作所为我不知道是诈骗，我只是交了邓栋元这一个男朋友，他让我常去陪他而已。我没有从这个公司获得工资或者报酬。 14、辨认笔录、被害人提供交易记录、作案窝点照片及方某、提取证明、被害人支付宝信息、转账记录、智付资金流向受害人记录。 15、抓获经过：被告人许宏云与被告人邓栋元于2019年9月26日在蒙阴县湖滨路被蒙阴县蒙城派出所民警抓获。 16、被害人王涛智付充某记录、涉案支付宝账户记录、被害人充某提现金额整理及嫌疑人涉案金额情况。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邓栋元、许宏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彩票网站，引诱他人在其网站上购买彩票，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邓栋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许宏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二被告人退赔被害人损失。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栋元及其辩护人提出，邓栋元仅是帮助犯，其作用不能认定主犯，应当认定从犯。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宏云及其辩护人提出，许宏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一审已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栋元及其辩护人提出，邓栋元仅是帮助犯，其作用不能认定主犯，应当认定从犯的意见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宏云及其辩护人提出，许宏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朱庭贵、邓栋元、许宏云等人虚构彩票网站，引诱他人在虚构的网站上购买彩票，三人负责管理均系主犯，故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栋元、许宏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虚构彩票网站，引诱他人在其网站上购买彩票，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晓鹏 审判员  闫 艳 审判员  张耀旗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索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