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102民初2080号 原告：浙江国金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上城区西湖大道****。 法定代表人：章亚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熙，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磊，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 被告：云南省保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正阳南路** 法定代表人：杨继承，主要负责人。 被告：保山市隆阳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兰城街道人民路**民航路）。 法定代表人：杨恩强，董事长。 被告：保山永隆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兰城街道正阳南路****iv> 法定代表人：李湜，董事长。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文明，云南吉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浙江国金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金融资公司）诉被告云南省保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保山二院）、保山市隆阳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保山国资公司）、保山永隆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山投资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3日立案受理，由审判员孙颖璇独任审判，审理中，原告申请对三被告38255166.21元财产予以保全，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同意，依法制作（2020）浙0102民初2080号民事裁定书，并采取了相应保全措施。并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金融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熙、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文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请：1.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名义货价及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在扣除保证金后，合计38103866.21元（详见：标的额计算清单；逾期支付租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5月28日，此后按到期租金的金额，以每天万分之八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第一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136000元、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15300元；3.判令第二、三被告就第一被告所负原告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确认在第一被告所负原告的上述全部债务清偿前，编号为国金租赁回字（2017）第002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租赁物为原告所有；5.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第一、二、三被告承担。以上总额38255166.21元。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请为：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租金、名义货价及逾期支付租金违约金在扣除保证金后，合计38103866.21元（详见：标的额计算清单；逾期支付租违约金暂计算至2020年5月28日，此后按全部未付租金的金额，以每天万分之八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20日，因第一被告融资租赁业务需要，原告作为出租人、第一被告作为承租人、第二被告作为保证人，三方共同签署编号为国金租赁回字（2017）第002号《融资租赁合同》，约定第一被告其名下设备（详见合同附表二）以一定价款转让给原告，再由第一被告向原告回租使用。合同就回租物品（又称租赁物）转让价款、租期、租金支付、保证金冲抵、名义货价、违约责任、所有权转移、实现债权费用负担及诉讼管辖等作了明确约定，其中：原告向第一被告首次支付回购物品转让价之日起为起租日，第一被告的租金支付以《租金支付计划表》为准，第一被告延迟支付租金的，自延迟日起按延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八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任一期租金拖欠达10日以上的，原告可以要求第一被告立即支付全部到期、未到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第二被告就第一被告在合同项下所负原告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租金、违约金、名义货价、损失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等。同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保证金协议》，约定了保证金金额、用途、冲抵方式等内容。上述合同签署后，原告于2017年11月21日向第一被告支付转让款45000000元，租赁物于2017年11月21日起租给第一被告。租赁期间，因第一被告资金困难，2019年5月20日，原告与第一、二被告签署编号为国金租赁补字（2019）第003号《补充协议》，对《融资租赁合同》进行补充约定，协议约定调整租金支付计划，第二被告同意对调整后租金支付继续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第三被告与原告签署编号为国金租赁保字（2019）第003号《保证合同》第三被告就第一被告在《融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所负原告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租金、违约金、名义货价、损失赔偿金、实现债权费用等。租金支付计划调整后，第一被告未能依约履行，2020年2月21日，被告保山二院应付租金出现逾期，经过原告催讨仍未履行，且至今拖欠超过10日，原告要求第一被告立即支付全部到期、未到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第二被告、第三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一、1.原告与第一被告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为无效合同。融资租赁合同是由买卖合同、租赁合同两个合同构成，并由三方当事人，即出租人、承租人、出卖人三方当事人之间形成的交易。根据《合同法》第237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的规定，本案案涉《融资租赁合同》主体，出租人为原告，而被告一，既是承租人，又是出卖人，其融资租赁合同主体不符合法律强制性规定。2.依照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第一条第2小条约定：“在甲方（原告）支付回租物品转让价款前，乙方（被告保山二院）须将购进回租物品时的原始发票或固定资产明细表、政府批文等的原件或复印件作为回租物品权属证明凭证交由甲方”。但原告既没有要求被告一提供，也没有对所谓的回租物件进行过任何形式的清点，更没拍照等进行确认，就将40000多万元资金支付给被告一，其行为不符合合同的约定；3.根据《融资租赁企业家监督管理办法》第十四条“为控制和降低风险，融资租赁企业家应当对融资租赁项目进行认真调查，充分考虑和评估承租人持续支付租金的能力，采取多种形式降低风险，并加强对融资租赁项目的检查及后期管理”和第十八条“按照国家法律规定租赁物的权属应当登记的，融资租赁企业须依法办理相关登记手续，或租赁物不属于登记的财产类别，鼓励融资企业在商务主管部门指定的系统进行登记，明示租赁物所有权”以及第二条第2款“融资租赁企业在签订售后回租协议前，应当审查租赁物发票，采购合同、登记权证，付款凭证，产权转移凭证等证明材料，以确认标的物权属关系”的规定，原告作为融资租赁公司，应当严格按照上述规定履行应尽的职责，但为规避相关法律法规而放弃自己的职责、义务，在明知被告一既无租赁物发票又无相关付款凭证，更没有任何产权转移凭证手续的前提下，将40000000元资产交付给被告一，主客观方面均存在过错。4.依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最高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对融资租赁合同无效认定中第3项，“以融资租赁合同形式规避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的，依照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是无效的”。可见，该第3项规定是属于强制性的规定，排除了原告与被告的意思自治，也就是说原、被告均不得在合同中恶意排除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范围；5.案涉租赁并无任何能够证明其租赁物实际价值的证明材料，如《资产评估报告》、政府相关文件、购买年限、完好情况等证明材料，但上述要求，原告与被告一的《融资租赁合同》第一条是有明确约定的；6.原告与被告一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第二条第五款就已经明确约定了租金的利率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的，也不符合融资租赁合同的属性。再说《融资租赁合同》第五条第2小点也明确约定和《保证金协议》明确约定，由被告一支付原告保证金1350000元，不计息。假设是融资租赁，实际租赁物就是抵押物性质，法律法规没有规定，出租人还另外收取承租人保证金；7.原告与被告一之间从始至终无租赁物交接过程，更无双方签字、签章认可租赁物交接清单，综上，双方虽签订了融资租赁合同，但出租人根本没有履行买卖合同，只按照融资租赁合同约定将融资租赁款交给承租人，双方所签的融资租赁合同只是一种形式，实为借贷，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仅有资金流通，而没有租赁物所有权的实际转移，原告仅凭租赁明细表尚不足以证明存在能与《租赁物品明细表》所列租赁物相对应的特定租赁物，故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与被告一之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关系的成立并生效，应认定无效。二、因融资租赁合同关系不成立，如果原告认为成立，那么属于无效。所以主合同无效，从合同随之无效，因此，被告二、三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责任。虽然原告与被告一约定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不排除丙方（被告保山国资公司）的保证责任，但由于该约定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三、原告的诉请自相矛盾，应不予支持。原告的第一项诉请是判令被告一支付租金30000000多元而在第四项诉请中又是判令第一被告在偿还全部债务前，将其租赁物品清单上的租赁物判归原告所有。难道被告偿清租金后，租赁物又改判给被告一吗？原告的第一项诉请中关于违约金的诉请不明确，应依法不予支持。四、原告收取被告所谓的2880000元的服务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抵作本金予以扣除。原告开具给被告一的发票中注明为“服务费”但客观事实上原告并不是中介机构，而是地道的融资租赁公司。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的合同虽然无效，但是属于名义上的融资租赁合同，而不是服务性合同。应依法认定为已付本金。 本院经审理认定：2017年11月20日，原告国金融资公司作为甲方（出租人）、被告保山二院作为乙方（承租人、出卖人）、被告保山国资公司作为丙方（保证人）签订编号为国金租赁回字（2017）第002号《融资租赁合同》一份，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融资租赁方式为回租，乙方将其拥有完全所有权的物品（详见本合同附表二《租赁物品明细表》）以45000000元的价款（详见本合同附表一《概算表》）转让给甲方，再由乙方向甲方以回租的方式将上述设备回租使用。租赁物的所有权自甲方首次支付转让价款之时起属于甲方，乙方在租赁期只享有使用权；在乙方清偿本合同项下所有债务前，全部租赁物的所有权始终属于甲方；甲方向乙方首次支付回租物品转让价款之日起为起租日，甲方支付回租物品转让价款前，乙方应按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首付租金、服务费和保证金，也可以由甲方在支付转让价款时扣收；如乙方延迟支付租金，则其后乙方付给甲方的款项，甲方有权先扣收违约金、经济损失赔偿金，再按租金到期的先后顺序依次扣收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甲方首次支付回租物品转让价款，即视为乙方已经接收租赁物并验收完毕。合同还约定，在乙方付清租金等款项后，合同项下租赁物由乙方按名义货价留购，名义货价和最后一期租金同时支付，乙方付款后，甲方向乙方出具租赁物所有权转移单；乙方若延迟支付租金，应按延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八向甲方支付违约金。乙方任何一期租金拖欠达10日以上或出现第二次租金延付，甲方可以要求乙方立即支付全部到期、未到期租金及其应付款项，甲方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全部租赁物，并要求乙方立即支付到期租金、违约金、经济损失赔偿金；一方如有违反约定或侵权行为，须承担另一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条件，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时，甲方的损失金额确认为：乙方尚未支付的全部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服务费、实现债权费用等，但不包括名义货价）。为确保乙方切实履行本合同项下的租金支付等义务，保障甲方债权的实现，丙方（被告保山国资公司）愿意为乙方依本合同与甲方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其保证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的全部租金、违约金、经济损失赔偿金、其他应付款项以及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和其他费用。合同附表的概算表载明，租赁物设置场所为乙方所在地。租赁期限约60个月，首付租金为0元，服务费2880000元，保证金1350000元，名义货价100元，租金支付计划共20期，按季支付。为确保乙方切实履行本合同项下的租金支付义务，双方于同日还签订《保证金协议》，乙方同意向甲方交纳租赁合同保证金1350000元，用于保证其履行租赁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及应由其承担的民事责任，乙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或有其他违约行为，甲方有权随时将乙方的保证金用于冲抵本合同项下的违约金、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 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向被告保山二院支付价款45000000元，被告保山二院应支付的租赁保证金1350000元和服务费2880000元，为简便操作，2017年11月20日，被告保山二院委托原告在向其支付的租赁物价款是直接扣收上述应付款项共计4230000元。 2017年11月21日原告向被告保山二院实际支付了价款40770000元（扣除租赁保证金、租赁服务费4230000元），之后，被告保山二院支付了第一至五期的租金13103775元。期间支付的租金有不同日期的逾期情况。租赁期间因被告保山二院资金困难，于2019年5月20日，原告与被告保山二院、保山国资公司签署编号为国金租赁补字（2019）第003号《补充协议》对《融资租赁合同》进行补充约定，协议调整了租金支付的金额，确定若甲方（原告）的债权得至足额偿付后，原租赁合同三方权利义务即告终止，若乙方（保山二院）、丙方（保山国资公司）未依照本协议按时足额向甲方支付各期租金和其他应付款项，乙方除应按本协议约定向甲方支付租金外，仍应依照租赁合同有关违约条款的约定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名义货价、损失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应付款项。丙方愿意就本协议及租赁合同项下乙方应履行的租金、违约金、名义货价、损失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全部债权继续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三年。即便前述租赁合同无效，丙方仍对全部及协议无效下乙方应承担的返还全部款项及损失赔偿责任向甲方承担连带保证担保。同日，原告与被告保山投资公司签订编号为国金租赁保字（2019）第003号《保证合同》一份，就被告保山二院在《融资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所负原告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不限于租金、违约金、名义货价、损失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至主债务届满后三年。《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保山二院支付了第6至8期的租金2900000元，后被告保山二院未能依约履行支付租金之义务，至原告起诉之日2020年5月28日止，被告保山二院尚有已到期租金7000000元、未到期租金32000000元未支付。 另查明，原告为本次诉讼委托了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为其的一审代理人，约定律师费总额为136000元，后该律师事务所开具了1088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另原告为本案保全支付了保全担保费15300元。 原告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融资租赁合同》、《保证金协议》、银行电子回单、《补充协议》及附件、《保证合同》、逾期支付租金凭证、法律服务委托合同、发票、支付凭证、扣款委托书等； 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本院认为，三被告关于被告保山二院既是承租人又是出卖人，其融资租赁合同的主体不符合法律强制性规定，且租赁的标的物未经过清点，也无移交的手续，又无租赁物的资产评估报告，故原告与被告保山二院间的融资租赁合同应认定无效的抗辩。经审理认为原告与被告保山二院之间签订的《融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保证金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本合同的融资租赁方式为回租，甲（原告）、乙方（被告保山二院）双方不再办理租赁物的实物交付手续，甲方首次支付回租物品转让价款，即视为甲乙方之间完成了租赁物的两次交付，且乙方已经接收租赁物并验收完毕。原告已按约支付了相应的价款，符合双方在合同中对租赁物的移交的约定，该合同应认定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故三被告关于双方所签的《融资租赁合同》无效的抗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双方的约定，被告保山二院任何一期租金拖欠达10日以上或出现第二次租金延付，国金融资公司可以要求保山二院立即支付全部到期、未到期租金及其应付款项，现被告保山二院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今未支付到期和未到期的租金，已构成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到期租金7000000元、未到期租金32000000元、名义货价100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保山二院支付违约金的诉请。经审理认为，根据合同约定乙方（被告保山二院）若延迟支付租金，应按延付金额的每日万分之八向甲方（原告）支付违约金。该约定的支付标准过高，本院酌情予以调整按日万分之四计算，经计算，1至10期至2020年5月28日的租金违约金为226883.11元。2020年5月28日之后的违约金以未付的37903163.11元租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四计算。因此本院对原告所主张的违约金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保山二院应承担原告律师费136000元。经审理认为，原告所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律师费的金额为10880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136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应以实际支付的金额为准。保全担保费15300元，有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根据双方所签的保证金协议，保证金用于冲抵本合同项下的违约金、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及其他应付款项。现有已到期租金7000000元及未到期租金32000000元，合计39000000元，被告已支付的保证金1350000元应先扣除违约金226883.11元、律师费108800元、保全担保费15300元，余款999016.89元抵租金，故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38000983.11元的租金。 原告诉请确认在第一被告所负原告的上述全部债务清偿前，编号为国金租赁回字（2017）第002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全部租赁物为原告所有。经审理认为，根据《融资租赁合同》的约定，租赁物的所有权在原告首次支付转让价款之时起属于原告，被告保山二院在租赁期只享有使用权，在被告保山二院清偿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前，全部租赁物的所有权始终属于原告，因此，原告的该项诉请符合合同中的上述约定，本院予以支持。 原告关于判令第二、三被告就第一被告所负原告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经审理认为，原告与被告保山二院、保山国资公司、保山投资公司所签的《融资租赁合同》、《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保山国资公司、保山投资公司依约对被告保山二院的相关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相关抗辩，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二条、第二百四十八条、第二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云南省保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浙江国金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租金38000983.11元； 二、被告云南省保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浙江国金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自2020年5月29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违约金（以38000983.11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四的标准计算）； 三、被告保山市隆阳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保山永隆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对被告云南省保山市第二人民医院的上述第一、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山市隆阳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保山永隆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承担付款义务后，有权向被告云南省保山市第二人民医院追偿； 四、在被告云南省保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保山市隆阳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保山永隆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付清上述第一、二项款项前，本案所涉编号为国金租赁回字（2017）第002号《融资租赁合同》项下的租赁物所有权属于原告浙江国金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 五、驳回原告浙江国金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若被告云南省保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保山市隆阳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保山永隆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预收案件受理费233076元，减半收取116538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云南省保山市第二人民医院负担，并由被告保山市隆阳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保山永隆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浙江国金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云南省保山市第二人民医院、保山市隆阳区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保山永隆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孙颖璇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张秦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