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621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濉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仲米芳，女，汉族，1958年6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高中文化，无业，住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3日到濉溪县公安局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盛勇，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明洋，男，汉族，1982年4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库尔勒公安处乘警支队抓获，同年5月17日被濉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妨害作证罪于2019年5月6日主动到濉溪县公安局刘桥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经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濉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轩，安徽胜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濉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濉检刑诉［2018］5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仲米芳、李明洋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于2019年7月3日指控被告人李明洋犯妨害作证罪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宣判，后二被告人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2020年4月7日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本院（2018）皖0621刑初565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期间濉溪县人民法院以濉检检一刑追诉[2020]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仲米芳六起诈骗事实，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开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仲米芳及其辩护人盛勇，被告人李明洋及其辩护人王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1月20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濉溪经济开发区亲水嘉苑小区8栋401室卖给被害人李某，骗取现金15.8万元。 2、2014年4月25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24栋604室卖给被害人陈某1，骗取现金10万元。 3、2014年9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3栋501室卖给被害人王某1，骗取现金15.3万元。 4、2017年6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邵某2联系，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12栋304室卖给杨某2，将该小区12栋203室卖给刘某2，将该小区12栋204室卖给郭胜标，共计诈骗购房款18万元。 5、2014年8月1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户名为张某5、孙秀英房产证，并将两个假房产证抵押给杨某3，骗取钱款20万元。11月2日，其又以相同方法，将伪造的户名为周毛孩、彭茂松的房产证，抵押给杨某3，骗取钱款15万元。 6、2016年6月，被告人仲米芳伙同被告人李明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被害人贺某提供伪造的房产所有权证明材料，骗取贺某的信任，从其处借款11万元。借款到期后，二人无钱还款，为继续欺骗被害人，二人又与其签订抵押协议，将2013年已经卖给他人的房屋抵押给贺某。2018年1月15日，贺某到濉溪县公安局报案，同年2月13日，李明洋将10万元退还贺某。 7、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丁某1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丁某1现金1.2万元。 8、2017年4月17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朱某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朱某现金1万元。 9、2017年9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王某2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王某2现金7000元。 10、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储某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现金1.6万元。 11、2017年12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邵某1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现金9500元。 12、2016年8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张某1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现金1万元。 13、2017年5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张某2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现金1万元。 14、2017年5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张某3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现金5000元。 15、2011年的一天，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6栋403室卖给被害人杨某1，骗取现金16万元。 16、2014年12月26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24栋401室卖给被害人牛某，骗取现金15.4万元。 17、2013年8月5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24栋404室以14.5万元的价格抵账给黄某4。2014年4月14日，仲米芳再次将亲水嘉苑小区13栋202室以10.5万元的价格抵账给黄某4。2015年，其又经黄某4介绍，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6栋504室卖给被害人耿某，骗取现金15.5万元。 18、2017年11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陈某2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现金6500元。 19、2018年1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得知被害人宗某1、陈某3欲申请廉租房，便向其虚构可以申请到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以此骗取现金2.1万元。 20、2014年1月22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黄某4介绍，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13栋301室卖给被害人黄某1，骗取其现金10.5万元。同年7月22日，其通过黄某4介绍，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14栋204室卖给被害人黄某2，骗取现金15.5万元。 21、2014年1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孙某介绍，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24栋101室卖给被害人黄某1，骗取现金15.8万元。 22、2014年1月，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孙某介绍，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24栋201室卖给被害人黄某3，骗取现金15.8万元。 23、2014年10月30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14栋203室卖给被害人王某3，骗取现金15万元。 24、2015年3月8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15栋203室、13栋408室卖给被害人郗某1，骗取现金27万元。 25、2015年7月7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4栋506室、6栋506室卖给被害人刘某1，骗取现金31万元。 26、2015年7月8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13栋308室卖给被害人郗某2，骗取现金13.5万元。 27、2015年10月23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4栋605室卖给被害人陈某4，骗取现金15万元。 28、2017年1月30日，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将本属他人所有的亲水嘉苑小区16栋302室卖给被害人胡某，骗取现金17万元。 2019年2月25日，吕维民（另案处理）为帮助涉嫌犯强奸罪的儿子吕宁宁免予刑事处罚，授意被告人李明洋找到该案件被害人吕某，许诺给付吕某4.5万元现金（其中1.5万元已支付），让吕某出具一份与原案件事实完全相反的书面陈述，用以证明系双方自愿发生性关系。后吕维民把该材料交给吕宁宁的辩护律师，并由律师将材料交给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同年3月28日，侦查人员找吕某核实情况，吕维民得知后与李明洋一同在濉溪县医院又给吕某10万元，让吕某到公安机关继续按照“陈述”内容作证。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用以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仲米芳、李明洋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李明洋的行为另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的规定，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仲米芳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以诈骗罪、妨害作证罪合并判处被告人李明洋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仲米芳、李明洋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仲米芳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认为仲米芳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李明洋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认为李明洋系自首、从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仲米芳诈骗事实 （一）2011年至2015年间，被告人仲米芳将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招标建设的亲水嘉苑小区安置房擅自出售，骗取被害人李某购房款15.8万元，骗取被害人黄某1（濉溪县铁佛镇人）购房款15.8万元，骗取被害人黄某3购房款15.8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1购房款10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1购房款15.3万元，骗取被害人杨某1购房款16万元，骗取被害人牛某购房款15.4万元，骗取被害人黄某1（濉溪县濉溪镇人）购房款10.5万元，骗取被害人黄某2购房款15.5万元，骗取被害人耿某购房款14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3购房款15万元，骗取被害人郗某1购房款27万元，骗取被害人刘某1购房款31万元，骗取被害人郗某2购房款13.5万元，骗取被害人陈某4购房款15万元，骗取被害人胡某购房款17万元。2013年8月5日，被告人仲米芳将亲水嘉苑小区24栋404室、13栋202室抵账给黄某4，用于免除其债务2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濉溪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信息，前科核查证明，房屋买卖协议，收条，证明，被害人李某、黄某3、黄某1、王某1、陈某1、杨某1、牛某、黄某4、黄某2、黄某1、耿某、王某3、郗某1、刘某1、郗某2、陈某4、胡某等人的陈述，证人仲某1、黄某5、刘某3、代某1、仲某2、孙某、代某2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仲米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对指控被告人仲米芳诈骗被害人杨某2、刘某2、郭胜标购房款18万元，经查，该起事实没有被害人陈述，根据证人邵某2的证言及被告人仲米芳的供述，该款在案发前已全部归还，不能认定仲米芳具有非法占有的犯罪故意，该起指控不成立。 （二）2016年4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仲米芳虚构其可以申请到濉溪县濉溪经济开发区和谐家园小区廉租房，骗取被害人丁某1现金1.2万元，骗取被害人朱某现金1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现金7000元，骗取被害人储某现金1.6万元，骗取被害人邵某1现金95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现金1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2现金1万元，骗取被害人张某3现金5000元，骗取被害人陈某2现金6500元，骗取被害人宗某1现金3000元（收款8000元案发前已退还5000元）。2018年3月，丁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后，仲米芳归还丁某11.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收条，谅解书，廉租房转让合同，被害人丁某1、朱某、王某2、储某、邵某1、陈某2、张某2、张某1、张某3、宗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邵某3、陈某5、马某、张某4、宗某2、宗某3、崔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仲米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4年8月1日，被告人仲米芳使用伪造的户名为张某5、孙秀英的房产证抵押给被害人杨某3用于借款20万元，预先扣除利息后骗取杨某3现金17.6元。同年11月2日，仲米芳使用伪造的户名为周毛孩、彭茂松的房产证抵押给杨某3用于借款15万元，预先扣除利息后骗取杨某3现金13.2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房产证、借款协议、借条等书证，淮北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证明，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人张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仲米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仲米芳、李明洋诈骗事实 2016年6月21日，被告人李明洋使用被告人仲米芳虚构的亲水嘉苑小区14栋403室、404室房屋产权证明抵押给被害人贺某用于借款10万元，预先扣除利息后骗取贺某现金8.8万元。此后，李明洋又向贺某借款1万元。2017年11月14日，因二被告人未能归还欠款，仲米芳给贺某重新出具17万元的借条，并使用其早已卖给他人的一处自建房作为抵押。2018年1月15日，贺某到濉溪县公安局报案。同年2月13日，李明洋向贺某付款10万元。同年3月10日，贺某给李明洋出具了所有欠款已经还清的谅解书。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濉溪县公安局立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李明洋的户籍信息、前科核查证明、借条、证明、谅解书等书证，被害人贺某的陈述，证人周某、任某、仲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仲米芳、李明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李明洋妨害作证事实 2019年2月25日，吕维民（已判刑）为帮助涉嫌犯强奸罪的儿子吕宁宁（已判刑）逃避刑事处罚，通过被告人李明洋找到强奸案件被害人吕某，并先行给付吕某1.5万元，让吕某出具一份自愿与吕宁宁发生性关系的书面“陈述”，李明洋将该书面“陈述”交给吕维民，后吕维民把该材料交给律师，并让律师作为证据提交濉溪县人民检察院。同年3月28日，侦查人员联系吕某核实其书写的“陈述”情况，李明洋与吕维民又给付吕某10万元，让吕某到公安机关继续按照“陈述”内容作证。 另查明：2019年5月6日，被告人李明洋主动到濉溪县公安局刘桥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同年7月2日，濉溪县公安局从吕某处扣押涉案赃款1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濉溪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微信提取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现金缴款单，证人吕某、丁某2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吕维民的供述，被告人李明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仲米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单独骗取他人财物327.3万元，另伙同被告人李明洋共同骗取他人财物8.8万元，其中仲米芳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李明洋诈骗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明洋伙同吕维民在刑事诉讼中，以贿买方法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在诈骗共同犯罪中，李明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仲米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妨害作证的共同犯罪中，李明洋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辩护人关于李明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仲米芳、李明洋共同诈骗被害人贺某的财物已经全部归还，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仲米芳自动投案后仅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在被害人陆续到公安机关报案后，仲米芳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李明洋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明洋涉嫌犯诈骗罪在新疆被公安机关抓获，没有证据证明其是在投案途中被抓获，依法不构成自首；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诈骗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李明洋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妨害作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李明洋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无明显不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仲米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3日起至2031年3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明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已折抵55日。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仲米芳的违法所得（详见事实部分）予以追缴，退赔被害人。 四、扣押在濉溪县公安局的被告人李明洋妨害作证案件赃款人民币十万元，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文峰 审 判 员  魏言莉 人民陪审员  张裕林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袁莹月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