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1民终94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海门市。法定代表人：黄裕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华，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宏森，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租益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中心商务区)金昌道**宝正大厦**1206A-02。法定代表人：王国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维高，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三建集团）因与被上诉人中租益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租益联公司）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2民初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通三建集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并依法改判；2.判令中租益联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不当。具体理由如下：一、南通三建集团与中租益联公司签订《铝模板租赁合同》第九条第2款约定：“如遇政府停工及不可抗力因素(当地施工具体停工期限，以政府文件为准，甲方须向乙方提供相关证明)造成的停工，乙方可按照停工天数的一半给予甲方免租期，除前述两种情况外，甲方不享有任何其他免租期。”二、南通三建集团已经提交了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停工、免租证据。1.一审中，南通三建集团提交了“济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官网上发布的二级响应措施等通知16份，通知载明“请各有关部门及单位严格遵照执行…对不按规定落实应急措施的单位，将依据有关规定严肃处理”。在二级响应等期间，南通三建集团严格响应政府通知进行停工，并接受有关部门的督查检查，从未出现违规施工的情况；2.2019年6月3日，南通三建集团提交的由涉案项目监理单位和建设单位共同出具的说明及案涉项目停工日期统计也可证实南通三建集团依通知停工，应当依照合同进行免租。三、一审法院仅以“证据无法核实真实性为由不予处理”不当，导致关于超期租金的事实认定错误。南通三建集团提交的由涉案项目监理单位和建设单位共同出具的说明及案涉项目停工日期统计，是由涉案项目的监理单位和建设单位共同盖章确认，该证据对于超期租金的认定有实质影响，且直接影响超期金额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一百零二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非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逾期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采纳；一审中，中租益联公司拒绝质证，一审法院仅以证据无法核实真实性为由不予处理，直接判令南通三建集团向中租益联公司支付全部超期租金，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中租益联公司辩称，1.一审审理过程中南通三建集团对其尚欠中租益联公司2981912元租金未付无异议并予以认可；2.南通三建集团对涉案四栋楼的铝模板租赁的面积超租时间超期租金按每平方米5元/天计算无异议，共欠中租益联公司超期租金2297644.72元；3.根据双方签订的铝模板租赁合同第九、十条的约定，除春节一个月外，南通三建集团不享有任何其他免租期，南通三建集团如在施工过程中遇到不可抗力因素造成停工时，需向中租益联公司提供证明文件，应当在48个小时内通知中租益联公司，并经过双方认可后方可按停工天数的一半享有免租期；4.南通三建集团提交的济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通知公告官网截屏打印件16份，其中南通三建集团所称的2019年4月23日至4月30日的春节大检查需提供8天的文件没有，2019年8月10日至8月14日受台风影响通知文件只是通知在以台风强降雨的施工工地应当及时停工，但不能证明该涉案工程项目也在此期间停工的事实。对于2019年9月11日至9月15日济南文明城市复测的通知，只是针对物业服务单位的通知，没有涉及建筑施工企业，对其他7项通知文件是对易产生污染室内外施工的管理，本案所涉及的工程并不系易产生扬尘污染的室内外施工作业，即使南通三建集团需在上述期间内停工，也应当及时通知中租益联公司取得相关证明文件后，并经中租益联公司认可后方法可享受一半的免租期；5.对南通三建集团提交的涉案项目监理单位及建设单位出具的说明，以及涉案项目停工统计，两份证据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均和总包方的南通三建集团存在利害关系。其次，监理单位和建设单位出具的上述材料均盖的项目部的章，项目部不是独立的法人机构。监理单位和建设单位对上述材料的出具人、出具来源等均没有作出任何说明，因此，监理单位及建设单位出具的上述材料无任何法律证明力。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南通三建集团的上诉请求。中租益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南通三建集团支付铝模板租金2981912元及利息52588元、铝模板超期租赁费2312000元，铝模板及其附件的损失赔偿金153071元，共计5499571元；2.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南通三建集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7日，中租益联公司与南通三建集团签订《铝模板租赁合同》1份，约定南通三建集团向中租益联公司租赁H4项目定制建筑用铝合金模板系统，工程项目名称：济南华山西片区H地块房地产开发项目（四期33#、35#、36#、37#住宅楼、地下、地下车库及其他同另对铝模板租金、铝模板的超期租赁费、付款方式、铝模板及附件的损害赔偿标准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同年4月11日，双方又签订《铝模板租赁合同补充协议》1份，约定因建设方变更设计，需要拆除134.32平方米的模板，拆除部位仍按原合同505元/平方米计价，协议另对重新设计和增加部分的租赁费、付款方式等事宜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及补充协议签订后，中租益联公司按约履行完毕合同约定的义务。庭审中，中租益联公司提交进度款确认单等证据并陈述：按照每栋楼的沾灰面积1781.12平方米计算租金，其中1700平方米按照505元/平方米计算，81.12平方米按照650元/平方米计算，据此计算租金为3644912元，扣除南通三建集团已经支付的663000元，尚欠租金2981912元未付。对此，南通三建集团无异议，认可尚有2981912元租金未付。案件审理中，中租益联公司撤回其主张的关于拆除部分租金67831.6元的诉讼请求。关于中租益联公司主张的欠付租金的逾期付款利息。中租益联公司以租赁合同及进度款确认单为据，主张南通三建集团未按照工程进度支付租金，应当按同期银行贷款年利率，分段计付利息损失，具体计算明细如下：第1段：以274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2日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第2段：以794690.8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5日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第3段：以1457965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30日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第4段：以136684.2元为基数，自2019年11月30日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第5段：以136684.2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20日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南通三建集团对进度款确认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中租益联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到其公司办理付款手续，也没交付相应的足额发票，导致南通三建集团不能及时付款，因此不应当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经查，中租益联公司提交的进度款确认单载明了涉案4栋楼合同内及增补部分的铝模板租赁费及进度款，其中备注部分载明：“该项目补充协议4月12日材料进场前预付款63274元，已于2019年6月12日付款63000元，还余274元未付；该项目第一笔进度款（铝模板施工至10层）794964.8元（包含补充协议余款274元）应于2019年6月25日付款，截至9月26日未付款；该项目第二笔进度款（铝模板施工至20层）1457965元应于2019年9月30日前付款”。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该进度款确认单中明确了应付进度款的金额、时间及欠付金额，可以作为中租益联公司所主张的第1、2、3段利息损失的依据；中租益联公司就第4段、第5段利息损失的应付款金额136684.2元及应付款时间，未提供相应证据，不应得到支持。关于中租益联公司主张的铝模板超期租赁费。中租益联公司认为南通三建集团未按约定时间退还租赁模板，其中：33号楼模板面积1781.12平方米，超期天数为88天，超期按5元/平方米/天计算为：5元×1781.12平方米×88天=783692.8元；35号楼的模板面积为1781.12平方米，超期天数为61天，超期按5元/平方米/天计算为：5元×1781.12平方米×61天=543241.6元；36号楼的模板面积为1781.12平方米，超期天数为77天，超期按5元/平方米/天计算为：5元×1781.12平方米×77天=685731.12元；37号楼的模板面积为1781.12平方米，超期天数为32天，超期按5元/平方米/天计算为：5元×1781.12平方米×32天=284979.2元，综上4栋楼的超期租赁费合计2297644.72元。庭审中，南通三建集团对上述4栋楼的模板面积、超租时间、超期租金按5元/平方米/天计算无异议，但辩称根据合同约定，如遇政府停工造成的停工，中租益联公司应当按照停工天数的一半给予免租期，涉案工程施工期间政府先后10次发文要求工地停工，因此应当将停工天数的一半自超期时间内扣除，实际超期天数应为：33号楼停工65天，实际超期天数应为55.5天（88天-65天/2）；35号楼停工52天，实际超期天数应为35天（61天-52天/2）；36号楼停工64天，实际超期天数应为45天（77天-63天/2）；37号楼停工39天，实际超期天数应为12.5天（32天-39天/2），以上4栋楼的实际超期租金合计为1258000元。为证明其按政府文件停工的事实，南通三建集团提交《济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通知公告》官网截屏打印件16份，经质证，中租益联公司对16份通知公告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证据中没有南通三建集团主张的4月23日至4月30日的“春季大检查”停工8天的相关文件；8月10日至8月14日“力奇马台风影响”的通知只是通知台风、强降雨范围的施工工地应及时停工，不能证明涉案工程项目在此期间停工；关于9月11日至9月15日“济南文明城市复测”的通知，是对各物业服务单位进行的通知，并不涉及建筑施工企业；对其他7项“关于重污染天气橙色预警及建设工程二级响应”的通知，是对建设易产生扬尘污染的室内外施工的管理，本案所涉工程并不是易产生扬尘污染的室内外施工作业，若南通三建集团因此停工，应当及时通知中租益联公司，取得证明后方可认定停工事实。因南通三建集团提交的政府通知并不足以证实其实际停工天数，故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25日限期南通三建集团五日内提交监理施工日志等有效证据进一步证实其主张。后南通三建集团于2019年6月3日提交说明及涉案项目停工日期统计各1份，均加盖山东恒信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中海华山珑城西H地块项目监理部章、济南中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华山西一项目部章。一审法院通知中租益联公司对上述两份证据进行质证，中租益联公司以证据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交为由不予质证。鉴于该份提交证据无法核实真实性，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关于中租益联公司主张的模板及附件损坏的经济损失。中租益联公司提交了涉案4栋楼房的退场前巡查情况表、照片一宗及损坏赔偿计算明细。经质证，南通三建集团认为，双方对于破损未进行统一确认，且无法证明模板、附件是在租赁期间由南通三建集团造成的损坏，不能将运输、装卸过程中的损坏数量及货物自然损坏数量计入损失，开孔是正常施工需要，并不会导致模板报废或无法正常使用，且模板返还时中租益联公司未提出异议，其接收后又主张货损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经查，中租益联公司提交的退场前巡查情况表有南通三建集团项目部工作人员顾亮、许士平签字，分别载有涉案4栋楼房退场前巡查时间及破损模板的型号、数量，均备注为“爬架开孔”，其中有少量模板同时备注有“棱破坏”的字样；中租益联公司提交的损坏赔偿计算明细系其自行制作，其按照模板型号计算出模板面积后，按合同附件一的约定计算出模板价格，之后自行按70%的赔偿比例估算出损失价值。一审法院认为，中租益联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回收的模板存在打孔损害及棱破坏等情况，但其主张按70%的比例计算损失赔偿，无证据支持，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模板及附件损失153071元的事实不予认定。关于南通三建集团辩称其为中租益联公司代付材料款7910元，应自起诉金额中扣除的问题。南通三建集团为证明其辩称事实，提交供货清单2份及扣款结算单1份。经质证，中租益联公司认为没有经过其公司或工作人员的确认，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经查，南通三建集团提交的供货清单及扣款结算单均系南通三建集团自行制作，无中租益联公司的签章，因此该证据无法证实其辩称事实，一审法院对该证据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中租益联公司与南通三建集团签订的《铝模板租赁合同》《铝模板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诚信履约。中租益联公司按约履行了提供安装模板等义务，南通三建集团未按约支付租金，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南通三建集团对欠付租金2981912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对中租益联公司要求支付租金2981912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经双方签章的进度款确认单明确载明了3笔进度款的金额及应付时间，南通三建集团未按约支付，应当以进度款确认单所明确的3笔欠付租金为基数，按照贷款年利率，根据应付款时间分段计付中租益联公司的利息损失，一审法院对中租益联公司主张的第1、2、3段利息损失予以支持，中租益联公司主张的第4、5段利息损失的欠付金额及应付款时间无证据证实，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租益联公司依据《铝模板租赁合同》的约定及超租天数主张超期租金2259923.92元，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南通三建集团主张施工中存在政府通知停工的情形，应将二分之一的停工时间自超租时间内扣除，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实际停工天数，一审法院对其辩称不予支持。中租益联公司对其主张的模板及附件损坏价值的计算依据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对其主张的模板及附件损失赔偿153071元不予支持，其可在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关于南通三建集团提出为中租益联公司代付材料款7910元应在起诉租金数额中扣除的辩称，因中租益联公司不认可代购事实，南通三建集团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故一审法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南通三建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租益联公司租金2981912元；二、南通三建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租益联公司利息损失（以274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794690.8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457965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南通三建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租益联公司超期租金2297644.72元；四、驳回中租益联公司其他诉讼请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297元，由中租益联公司负担1531元，南通三建集团负担4876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南通三建集团负担。二审中，南通三建集团提交说明1份（附明细表）及超期时间租金统计明细表1份；拟证明涉案项目的监理单位和建设单位共同确认，南通三建集团在涉案项目施工期间严格遵守济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的通知进行停工。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如遇政府停工及不可抗力因素造成的停工，中租益联公司应按照停工天数的一半给予南通三建集团免租期。经质证，中租益联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据出具方为项目部，项目部并非是独立法人。项目部同时协调监理单位、建设单位和总承包方，其之间有利害关系，相当于出具的单方证据。且对该证据来源、出具人也没有做任何说明，无法证实在上述期间存在停工的情况。经审查本院认为，南通三建集团提交的说明及超期时间租金统计明细表加盖山东恒信建筑设计有限公司中海华山珑城西H地块项目监理部章、济南中海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华山西一项目部章。监理单位与建设单位对该项目现场施工负有监督职责，上述证据与一审中南通三建集团提交的《济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通知公告》官网截屏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本院认定，扣除合理免租期，南通三建集团应支付中租益联公司超期租金1318028.80元。一审法院认定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涉案工程是否存在双方约定的因“政府原因”导致的停工，停工期间的租金是否应在中租益联公司主张的租金中扣除。根据南通三建集团一审提交的《济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通知公告》官网截屏、二审中提交的说明及超期时间租金统计明细表，能够认定南通三建集团存在因“政府原因”导致的停工。中租益联公司虽主张南通三建集团实际并未停工，但其对此未能举证证明，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双方签订的《铝模板租赁合同》第九条第2项约定：“如遇政府停工及不可抗力因素（当地施工具体停工期限，以政府文件为准，甲方需向乙方提供相关证明）造成的停工，乙方可按照停工天数的一半给予甲方免租期。”虽然南通三建集团在停工后未向中租益联公司提供相关证明，但其在本案诉讼过程中提交了相关证据，证实停工事实系客观存在，因此中租益联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减半收取停工期间的租金。一审法院判令南通三建集团全额支付停工期间的租金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南通三建集团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2民初46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租益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租金2981912元；二、南通三建集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租益联公司利息损失（以274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794690.8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1457965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31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0112民初4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租益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超期租金2297644.72元；三、上诉人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中租益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超期租金1318028.80元；四、驳回被上诉人中租益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29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5056元，被上诉人中租益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2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120元，由上诉人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370元，由被上诉人中租益联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7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宋海东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希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