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云04刑终65号之一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峨山县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玉芬，女，1990年7月16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元江县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洒村委会**。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卫才，男，1979年7月1日生，彝族，大学文化，干部，云南省元江县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8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钱磊，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玉文，男，1967年7月7日生，彝族，小学肄业，农民，云南省元江县人，，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洒村委会**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2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普彩能，女，1967年7月31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元江县人，家，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洒村委会**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普天地，男，1962年1月10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元江县人，家住，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洒村委会**案于2018年11月27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峨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被峨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家中。原审被告人普地文，男，1985年4月9日生，彝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元江县人，家住云，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洒村委会**于2018年11月27日被元江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5日被峨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被峨山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其家中。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峨山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玉芬、汪卫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犯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杨玉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非法持有弹药罪一案，于2020年3月5日作出（2019）云0426刑初1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玉芬、汪卫才、普仲文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及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普仲文于2020年7月3日死亡，本院已作出裁定对普仲文终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事实元江那塘20兆瓦光伏电站项目是元江县政府招商引资项目，项目投资方为青岛昌盛日电太阳能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并由子公司玉溪江川区远盛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负责该项目，施工方为上海擎和能源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选址于元江县洒村委会旧寨山，项目用地面积790余亩，项目投资方与元江县政府签订投资合作协议。自2017年8月，由元江县澧江街道负责辖区内南洒村委会被占用场地的签署租赁协议和补偿工作，并以企业方提出的每年80元／亩租金租赁25年做群众工作。2017年10月25日项目方进行开工典礼，开工典礼后施工方陆续进场施工，典礼当日部分聚集到现场的村民因对租地租金不满就将布标横幅撕毁。2017年底，经旧寨村民代表汪某1牵线，村民代表杨玉文、何玉芬、汪某1、白某3等人找到元江县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汪卫才咨询解除白某12租地合同事宜，被告人汪卫才在听取村民代表介绍后表示与白某12承包合同土地面积与实际土地面积严重不符，村民未在合同上签字，土地承包合同可以推翻，并提出可帮助解决此事。被告人汪卫才在与村民代表杨玉文、何玉芬等人交往中，村民代表向汪卫才提出村民要去堵光伏电站施工工地，汪卫才表态“你们村民要去阻挠的话，最好不要砸东西，堵着守着光伏电站工地不让施工就行了”，并煸动村民“80元每亩价格太少，你们赶紧去堵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建设施工，事情闹大，800至1200元的价格他们会给”。还向村民代表提出其帮办事过程中需要钱，组长不管事，村民代表不是组长，原村组长不换掉的话拿不到钱，打赢官司要从中分提成，否则帮办事得不到好处没有意义，打官司大概需律师费20000元左右，后被告人何玉芬分两次向每户村民收取500元合计30000元，何玉芬将其中25000元拿给汪卫才，汪卫才出具了收据。被告人汪卫才向村民代表说明改选村民小组长流程，并书写《改选村民小组组长申请书》交何玉芬，何玉芬等人找村民签字后将申请书递送南洒村委会和澧江街道办，2017年12月20日时任组长李某1、副组长普地文迫于压力提出辞职。2018年1月4日，被告人杨玉文被选为组长、白某3选为副组长，同年4月3日白某3请辞副组长，同月19日，被告人何玉芬补选为副组长。自2018年初始，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多次利用村里广播通知组织村民到党员活动室开会，并以元江那塘20兆瓦光伏电站租地80元／亩价格太低为由，要求每户出一人到光伏电站施工现场进行阻挠施工，并许诺以后将要回来的租金按150元／天工钱支付给参与阻挠施工村民。2018年4月12日至19日、10月17日至11月22日，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等人组织几十名村民采取围堵施工人员、堵断施工车辆通行、强行卸载施工材料、轮流值守等方式阻扰施工方上海擎和能源工程有限公司建设施工，以达到给企业施压，将租地价格从每年80元／亩提高到800元-1200元／亩，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指挥旧寨村民分组进驻堵路，负责对参与堵路村民进行登记打考勤，并直接到现场参与阻挠。因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等村民的阻挠，造成施工单位被迫停止施工长达45天，严重扰乱施工单位的正常生产秩序，影响项目施工进度，造成严重损失。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汪卫才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汪某1、杨某1、白某2、杨某2、杨某3、白某3、普某1、普地文、白某4、白某5、白某6、白某7、李某1、杨某4、李某2、普某2、段某、杨某5斗、白某8、白某9、白某10、李某3、白某11、倪某、杨某6、白某12、白某13、张某1、李某4、潘某、高某1、高某2、杨某7、魏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发还清单、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检验报告、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物证照片、鉴定委托书、鉴定文书、检验报告；书证项目投资合作协议书、施工费用损失情况、收入凭证、收款收据等证据在案证实。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事实南洒村委会和原属同一村民小组，1973年分成和，分组后经双方原任组长协商将建设公房地块权属归，使用该地块已持续近40余年。2018年9月17日上午，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纠集几十名村民，以公房建设地块权属归所有为借口，公然将正在修建挖好的公房基沟填满，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4380元。之后又以设置的限高杆影响车辆通行为借口，公然将设置在村口限高杆两边的两个水泥墩砸毁，经鉴定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180元。在案件审理中，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积极赔偿被害人上述经济损失人民币856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杨玉文、汪某1、杨某1、白某2、白某14、杨某2、杨某3、普地文、白某4、普某3、马某1、杨某8、白某6、普某4、李某2、杨某5斗、普某2、白某3、杨某4、李某1、段某、李某3、刀铁林、白某10、何某2、白某15、普某5、汪某2、何某3、张某2、普某6、罗某、普通文的证言；被害人代表何某1、白某1的陈述；南洒村委会新寨小组建公房土地归属说明；现场勘验笔录以及现场照片、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复核申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调解笔录、收据等证据在案证实。三、非法采矿犯罪事实2018年7月，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为获取非法利益，共同出资购买了装载机，并商议股份对半、利益均分，经被告人普仲文提议由被告人普天地儿子即被告人普地文来砂场负责驾驶装载机，在未取得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被告人普仲文、普地文擅自在元江县洒村委会昆洒河浪洒桥旁非法采砂，并将所采出的河砂堆放于被告人普仲文家田里。采砂期间由被告人普仲文负责河砂销售和砂场的管理，被告人普地文负责驾驶装载机采砂。经鉴定，非法采砂3957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78065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段某、李某3、周某、杨某2、白某14、白某16、白某17、李某1、杨某3、艾某、董某、何某4、白某18、娄某、刀世云、杨某9、普某1的证言；书证营业执照、河道采砂（石）许可证、水土保持方案报告表（复印件）、元江县水利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函、昆洒河浪洒桥旁非法采砂方量计算说明书、元江县水利局权利义务告知书、元江县水利局调查（问询）笔录、元江县水利局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元江县水工程和河道管理条例、元江县河道采砂（石）管理实施方案；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据在案证实。四、非法持有弹药犯罪事实2018年6月4日，被告人杨玉文主动向元江县公安局上缴了其非法持有多年的37发中国产56式7.62mm步枪弹、1发中国产51式7.62mm手枪弹、5发16号猎枪弹、1发12号猎枪弹。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玉文的供述与辩解；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移交物品文件清单、物证照片；证人马某2、李某5的证言；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告知书；承诺书、元江县武装部证明、户口注销证明等证据在案证实。本案其他综合书证：户口证明、关于批准洪和兴等12名同志检察官等级的命令、人事任免名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解除取保候审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等证据在案证实。原判认定上述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所证实的内容一审判决书已作详细阐述，故不再赘述，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为，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为获取不合理租金，组织、指挥几十名村民到光伏电站基地阻挠施工向企业施压，致使项目施工方无法正常建设施工，造成严重损失，二人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汪卫才为牟取不法利益，利用村民聚众到光伏电站阻挠施工，并积极出谋划策，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汪卫才的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纠集几十名村民，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达85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违反矿产资源管理法规，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情况下非法开采河砂，非法开采矿产品价值达人民币178065元，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杨玉文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擅自持有军用子弹38发，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汪卫才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中，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在故意毁坏财物案中，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在非法采矿案中，同案人基于共同的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地位相等、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在非法采矿罪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普地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玉文非法持有弹药罪部分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且未造成实害结果，犯罪情节轻微，对被告人杨玉文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虽无自首情节，但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玉芬、普彩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玉文、何玉芬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予以数罪并罚。据此，根据被告人何玉芬、杨玉文、汪卫才、普彩能、普仲文、普天地、普地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玉芬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四个月。二、被告人杨玉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三、被告人汪卫才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普彩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五、被告人普仲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普天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普地文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本案查获并扣押于元江县公安局的37发中国产56式7.62mm步枪弹、1发中国产51式7.62mm手枪弹、5发16号猎枪弹、1发12号猎枪弹，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销毁。上诉人何玉芬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认为：1.其于2018年4月才当选的副组长，在此之前组织村民阻挠施工的责任不应由其承担，在案证据可以证实其并非组织者，只是被动参与者，不属于首要分子；2.汪卫才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地位作用较大，不论从职务还是身份来看，对汪卫才的量刑都不应比其轻，原判对其量刑明显过重；3.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因在与土地权属问题尚未解决的情况下就开工建设，激发了村民的不满，才导致实施了回填基沟、砸限高杆等行为，且其已积极赔偿并取得对方谅解，本起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4.原判没有根据其具有的坦白、积极配合调查、认罪认罚等情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综上，希望二审考虑其家庭情况等因素，对其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改判两年有期徒刑；故意毁坏财物罪改判免予刑事处罚，数罪并罚后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汪卫才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为由提出上诉，认为：1.其与杨玉文、何玉芬等人洽谈的话题是与白某12的养鸡场占地纠纷，该纠纷与光伏电站项目之间相互独立，故其帮忙协调养鸡场占地纠纷与阻扰光伏电站项目施工不存在利害关系，其代收律师费并参与协调占地纠纷只应受到党纪处分，不构成犯罪；2.前任组长、副组长辞去职务是因村民对其二人不信任已久并自主提出的罢免，其接受村民的咨询并按法律规定代写村组长改选申请系违纪问题，并非犯罪行为；3.在与光伏电站签订租地合同事宜中，其参与仅是为了规劝旧寨村民配合政府招商引资项目，并非为了牟取个人利益；4.原判引用证据不全面、不客观，避重就轻的排除对其有利的证据，认定其为村民出谋划策、煽动村民堵路闹事才能获取高额租金等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5.其已于2018年5月13日将代收白某12养鸡场占地纠纷的律师费退还何玉芬，之后一直以光伏电站项目施工纠纷工作者的身份协调村民与项目部租地事宜，未与杨玉文、何玉芬等人再有接触和交流，故2018年10月17日至11月22日村民到工地阻挠施工与其无关。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撤销原判第三项并改判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对其宣告无罪。汪卫才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另提出：本案中杨玉文、何玉芬等人的笔录前后矛盾，且有关印证汪卫才教唆、策划村民闹事的讯问笔录均没有同步录音录像，而其他笔录均有同步录音录像，这不合乎常理也无法排除笔录中存在的疑点，应对没有同步录音录像的证据予以排除。原审被告人杨玉文认为一审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普彩能提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其没有动员村民到故意毁坏财物；原审被告人普天地、普地文对一审判决无异议。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犯罪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何玉芬及原审被告人杨玉文为获取不合理租金，组织、指挥几十名村民到元江那塘光伏电站项目工地阻挠施工，致使项目施工方无法正常建设施工，造成严重损失，二人均系首要分子；上诉人汪卫才为牟取不法利益，利用村民聚众到光伏电站阻挠施工，并积极出谋划策，系积极参加者；杨玉文、何玉芬、汪卫才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何玉芬及原审被告人普彩能纠集几十名村民，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普天地、普地文违反矿产资源管理法规，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情况下非法开采河砂，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杨玉文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军用子弹，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原判结合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所作主从犯、首要分子及积极参加者认定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杨玉文非法持有弹药罪部分有自首情节，且未造成实害结果，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免除处罚。普天地、普地文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何玉芬、普彩能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杨玉文、何玉芬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对于上诉人何玉芬所提不应认定其为首要分子及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为迫使光伏电站项目方提高的土地租金，何玉芬在阻挠光伏电站项目施工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首要分子，其行为扰乱了施工单位的正常生产秩序，造成严重损失，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何玉芬积极纠集几十名村民到并参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原判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及积极赔偿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等具体情节，所作量刑适当，故对上诉人所提的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汪卫才及其辩护人针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是否构罪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判已作详细评判，认定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且与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本院不再重述，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对没有同步录音录像的证据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因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一条规定的不能作为定案证据的情形，且未能举证说明该证据的非法性，对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结合各自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所作判处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等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所提意见有理，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贵东审判员  倪海燕审判员  崔智鹏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袁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