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223民初657号原告：漆建喜，男，197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顺，湖南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达龙，湖南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周新良，男，1974年6月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告：廖志军，男，197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被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攸县联星街道永佳社区交通北路富翔酒店**。法定代表人：周新良。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飞，湖南弘一（株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漆建喜与被告周新良、廖志军、贺德建、贺德康、第三人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翔公司）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8）湘0223民初19884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周新良、廖志军不服该判决，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12月24日，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2民终26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7日组织了庭前证据交换，于2020年10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漆建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顺、欧阳达龙，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飞、被告富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新良参加了庭前证据交换。原告漆建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阳顺，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飞、被告富翔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新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庭审过程中，原告于2020年9月11日申请撤回对被告贺德康、贺德建的起诉，并于2020年8月10日申请将第三人富翔公司变更为本案被告，本院均予以准许。原告漆建喜在发回重审过程中向本院提出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富翔公司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4578644.5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富翔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08年2月15日与炮兵团签订了《湖南陆军预备役师炮兵团榴炮二营营院合作管理协议》，原告经过三年时间投入建设，于2011年7月全面竣工投入正式运营，运营一年多后，原告因资金偿还压力太大于2013年4月24日引入四被告来股经营，双方经多次协商达成《股权转让协议》，此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双方经过多次协商确定原告扣除2013年4月24日以前的收益剩下的总投资额为1100万元，但因原告与炮兵团的协议期只有十年，最后结合双方的利益考虑折中一个合作方案，即1100万元中的500万元作为双方在经营炮兵团营院期间的收益分配基数，其中原告按180万元分配收益，四被告按320万元分配收益，剩下的600万投资额在炮兵团发生政策性改制的情况下，原告与四被告内部补偿作价1100万，而获得的补偿款必须先满足原告600万元的投资额，然后有剩余再由原告与四被告按经营期间在500万元中的占比分配。2018年10月17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炮兵团补偿原告投资损失5082332.4元，品除原告需付的20万元租金后，仍需补偿原告4882332.4元投资损失补偿款。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补偿对象是原告，再之按原告与四被告签订协议约定，炮兵团的补偿款低于600万，应当优先补偿原告的投资款损失，因此该款属于原告。在原告接到炮兵团于2015年12月28日送达的《关于终止营院合作管理协议的通知》后，原告与四被告已达成彻底关停所有经营项目的共识，但在执行过程中，被告周新良、廖志军仅关停了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株洲支队攸县大队和施耐普洗车行，一壶茶茶楼及其他店面继续经营直到2018年6月，特别是富翔大酒店在2016年7月24日在已终止原承包人协议并彻底关停到位的前提下被告又将其对外经营直至2018年5月。被告周新良、廖志军的行为造成原告与炮兵团的租赁合同纠纷案中被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皆认定为2015年12月28日到2018年6月30日长达2年半的时间未停止经营、继续占用使用部队的营院，特别是二审法院认定原告只有1年的未满租赁期从而酌情要求炮兵团给予原告4882332.4元的投资损失补偿。被告周新良、廖志军的行为对原告的投资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必须按已评估的资产原值18314578元在这2.5年的摊销额4578644.5元赔偿原告的投资额损失。原告漆建喜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企业登记资料及注册登记时的营业执照各1份，拟证明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登记情况以及该公司多次变更登记情况；2008年公司成立时实缴注册资本为50万元，经营范围为日用品、百货销售，2014年后变更认缴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及经营范围变更为实业投资、酒店管理、日用品、百货销售；2、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榴炮二营营院合作管理协议，拟证明原告与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签订租赁合同期限为十年，承租人的主体为漆建喜，租赁事宜与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及股东周新良等人无关；3、股份转让协议书，拟证明2013年原告与周新良等三被告就转让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股份达成相关协议，其中第九条约定如炮兵团土地发生置换（改制），股东内部补偿作价不得低于1100万元，获得的补偿款支付600万元给原告，剩余部分由原、被告按实际股份比例分配，本租赁协议的终止，炮兵团补偿的价格为500万元，根据该条的约定，该补偿款应当全部归漆建喜所有；周新良等三被告实际出资总额为320万元；正因为考虑到该租赁场地存在改制或者租赁协议终止的可能，原告才同意将投资额超过2000万元的资产作价500万元进行股权转让，四被告占股权的64%，出资额为320万元。在改制或者租赁协议终止时，应优先支付600万元补偿款给原告，超过600万元的部分由原告与四被告按股份比例分配；周新良等三被告签订股份转让协议时明知该租赁合同时间为十年；4、炮兵团通知（2015）3号、股东会决议、关于营院合作管理相关工作的请示，拟证明因政策不可抗力因素，原、被告均同意在2016年1月4日终止租赁合同关系，并积极进行租赁事宜的后续处理，将旗下商户全部终止租赁关系、停止营业；终止富翔大酒店的承包协议，补偿承包方董敏不超过50万元，指派被告周新良、廖志军负责管理租赁场地、维持现状、等待处理。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在管理期间应当保证资产不受损，维持现状等待处理。可是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在管理期间，违反股东会的决议，擅自以被告富翔公司为股东成立富翔酒店公司对外生产经营，其经营时间长达两年有余，给原告在与炮兵团终止租赁协议时少补偿近500万元，该部分损失应当由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承担；5、富翔门面出租情况调查表、终止房屋租赁协议及代码证、证明4份及营业执照3份，身份证复印件4份，拟证明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在2016年1月15日提前退租金与高速警察局攸县大队终止了租赁协议；其他商户（七号公馆、施耐普洗、持碗品茗、副食店、摩托车维修店等）接到通知后在2016年均积极配合公司退租金清场撤离的事实；同时说明被告周新良、廖志军明知应当终止租赁关系，移交资产的情况下，仍然违反股东会决议对酒店、一壶茶等开展经营活动，其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6、酒店租赁经营协议、富翔大酒店资产移交协议、攸县富翔大酒店登记资料，拟证明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与原酒店承包人董敏按政策要求在2016年7月15日终止了酒店租赁经营协议，2016年7月24日进行移交，积极清场撤离的事实；董敏在租赁期内富翔酒店的租金为128万元/年，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对外经营，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以支付租金的形式计算损失额为300余万元，该损失应当由酒店实际经营者周新良、廖志军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共同承担；7、湖南省小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攸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备案申请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规划审批单、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注册申请表、工程项目安全生产目标管理责任状、湖南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文件、攸县预备役炮兵团榴炮二营训练接待中心主体楼工程建筑承包合同书、工期协议书、大理石工程承包合同、天沟装饰工程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主体楼改造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样板房精装工程承包合同2份，富翔酒店装饰装修施工协议2份，装饰工程承包合同、铝合金窗工程承包合同、中央空调承包合同、电脑采购合同、不锈钢楼梯扶手安装承包合同、家具制作承包合同、室外招牌发光字安装承包合同、钢结构玻璃雨棚安装承包合同2份、电源安装承包合同、屋面油膏防水工程承包合同、室内防水工程承包合同及室内防水渗漏处理意见、装饰工程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电梯安装承包合同、弱点系统设备承包合同、富翔大酒店弱电工程施工合同、配电工程施工协议、水电安装工程承包合同、消防工程承包合同，拟证明漆建喜与炮兵团签订租赁协议后，漆建喜多方筹资，该场地的所有建设工程均由漆建喜出资，漆建喜为此个人投入资金两千多万元。建设工程完工后，漆建喜单独经营只有一年多时间，在此经营期间，漆建喜获利微薄，考虑到种种情况，漆建喜在享有改制或终止租赁关系优先支付600万元补偿款的情况下，同意被告周新良、廖志军、贺德建、贺德康四人转受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64%股份总计金额仅320万元。四被告出资320万元不到漆建喜实际投资额的七分之一，实际上真实意思表示是四被告的64%仅为经营股份的64%，而非资产股份；8、工程项目清单，拟证明炮兵团出租场地的建设工程均是原告漆建喜出资承建、被告富翔公司未出资参与建设，四被告没有出资参与建设；9、情况说明5份、漆建喜个人银行流水记录5份，拟证明炮兵团出租场地的建设工程均是原告漆建喜出资承建、被告富翔公司未出资参与建设，四被告没有出资参与建设；10、资产评估报告（鹏信咨询字2018第F979号），拟证明本案涉及的资产在使用7年时间后，其资产的现存评估价值为12705831元，说明漆建喜个人投资的金额超过2000万元符合事实，该部分的投资全部由漆建喜投入，四被告没有投入；评估结论以成新率及使用年限为折算方法，原值1800多万折算后残值为1200多万元，被告周新良、廖志军私自经营2年多不仅对资产未保值反而贬值，正因为被告周新良、廖志军使用两年多导致了现存价值的减少；（2018）湘02民终2094号民事判决中确立给漆建喜的补偿是根据酒店的资产价值以及后续经营时间来综合确认的，由于被告周新良、廖志军违反股东会会议，擅自对外经营两年多时间，造成评估资产残值减少以及法院确定补偿漆建喜的金额明显减少，该减少的部分属于漆建喜的实际损失，漆建喜的损失客观真实存在，其损失的金额已得到市中院生效法律文书的确认；11、（2018）湘0223民初3263号民事判决书、（2018）湘02民终2094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拟证明被告周新良、廖志军未将租赁房屋及时交付给炮兵团，反而私下成立攸县富翔酒店有限公司在2016年初至2018年6月30日持续对外营业，延迟两年半时间，造成炮兵团给原告漆建喜终止租赁关系的补偿明显减少，其减少的金额为4578644.5元（资产原值18314578元÷10年×2.5年）。该部分损失应当由实际经营者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承担；另4882332.4元系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补偿给原告溱建喜的投资失款，并非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的损失；12、富翔大酒店转让协议、攸县富翔酒店有限公司登记资料，拟证明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在退回董敏部分租金且撤离后，明知租赁需解除、租赁房屋需移交炮兵团的情况下，仍将富翔大酒店及相关门面私设公司对外出租、经营，造成不能及时交付租赁房屋；致使法院认定协议实际终止时间为2018年6月30日，由于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强行经营时间为两年半，致使漆建喜的投资补偿金额明显减少，其减少的部分即为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3、攸县富翔酒店有限公司登记资料、注销资料，拟证明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在未经原告同意，且不知情的情况下，私下以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成立攸县富翔酒店有限公司；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在原告起诉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后，于诉讼期间在2019年2月22日又未经股东会议私下将攸县富翔酒店有限公司注销的事实，该事实说明被告周新良、廖志军的行为给原告的合法权益产生了严重影响，给原告造成了几百万元的经济损失，该损失应当由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被告周新良、廖志军的行为不是在维持租赁场地现状，反而是以此谋取个人利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亦未及时制止，放任被告周新良、廖志军的牟利行为，这种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被告周新良、廖志军、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14、税收完税证明、电费缴费证明、攸县富翔酒店有限公司住宿、餐饮发票，拟证明被告周新良、廖志军明知在2016年初需将租赁房屋交付给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的情况下，仍将租赁场地以攸县富翔酒店有限公司名义对外经营至2018年6月30日的事实，造成原告漆建喜被法院认定延迟两年半时间交付租房，导致炮兵团赔付的投资损失减少了4578644.5元的事实；该金额即为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5、攸县一壶茶营业执照、装饰装修工程承包合同及预算表、强制执行申请书及腾迁物品清单、腾房笔录各1份，拟证明被告周新良实际经营一壶茶茶馆，明知在2016年初需将租赁房屋交付给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且其他租户已提前撤离的情况下，继续对外经营一壶茶茶馆，造成原告漆建喜被法院认定延迟两年半时间交付租房，导致炮兵团赔付的投资损失减少了4578644.5元的事实。赔付减少的金额即为原告的经济损失，股东周新良、廖志军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16、原告漆建喜与部队工作人员的手机短信息截图，拟证明该承租的主体为原告，在租赁合同的签订、租赁协议解除的协商、直至租赁协议的解除。部队均是与原告联系、协商、处理与四被告无关。部队所有的文书发送对象均是原告而非四被告中的任何一人，原告没有签收的部队所发文书均是不真实的，原告对此均不予认可；其次，原告与炮兵团的租赁事实经过了一审、二审，在一审、二审过程中，原告与炮兵团所有的文书、文件均已经向法庭提供，在诉讼过程中没有提供的任何文书，原告方均不认可；17、2018年5月23日在株洲炮兵团攸县××楼××楼××室的终止合作管理终止协调会议录音及文字记录，拟证明炮兵团攸县营院从未调整合同租赁时间及租金；在2018年的协调中炮兵团没有提出除了原告外的任何人签收过文件的事实；炮兵团没有对原告提出停业损失要求赔偿的诉求提出异议；18、民事判决书、公司解散之诉起诉状、诉讼费发票、传票，拟证明原告及被告周新良等人的股东身份已经被生效民事判决（2018）湘0223民初19533号确认；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实际控制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原告多次要求结算未果的情况下，已经向法院起诉要求解散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之诉，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利用职务便利，违背股东会决议，谋取个人利息，损害原告利益的事实。因此被告周新良、廖志军、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应当共同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富翔公司辩称，一、原告向答辩人主张赔偿4578644.5元没有法律依据与事实依据。（一）原告作为富翔公司的隐名股东，其主张以自己的名义要求富翔公司的其他股东周新良、廖志军承担赔偿责任，不存在任何法律依据。答辩人周新良、廖志军的行为不属于公司法第二十条规定的滥用股东权利的行为。（二）根据原告的起诉逻辑，本案真正有权向周新良、廖志军提起诉讼的主体应该是富翔公司，即原告认为周新良、廖志军的不当经营行为导致富翔公司获得的赔偿款减少，富翔公司的权利受到了损失，本案为侵权行为之诉。根据公司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原告应要求公司的董事或监事代表公司诉讼，在公司的董事或监事拒绝起诉时，原告才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代表公司诉讼。即使如此，原告的诉讼请求亦不能得到支持。原因如下：1、周新良、廖志军不是侵权责任的主体；2、周新良、廖志军没有侵权行为；3、富翔公司的损失并没有明确的计算依据；4、富翔酒店的经营行为与富翔公司获得的赔偿款减少并没有因果关系。二、原告向富翔公司主张赔偿4578644.5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程序上，原告作为富翔公司的隐名股东，其无权以侵权之诉为由起诉其隐名持股的公司。2、实体上，富翔公司也没有任何不当经营行为。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富翔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终止合作协议书，拟证明漆建喜、炮兵团均同意场地在2018年6月30日停止经营，廖志军、周新良对原告所谓损失没有过错，也没有因果关系；2、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94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炮兵团向漆建喜所支付赔偿款是因多种因素决定的，没有证据证明如果场地提前搬离，相应的赔偿款会增加；3、银行转账凭证及收据2份，拟证明酒店公司向富翔公司支付了7万元分红，酒店公司的经营行为是在富翔公司授意下进行的，实业公司是酒店公司100%的股东；4、富翔酒店合伙人经营协议、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富翔酒店的经营主体实质也是富翔公司的股东及关联人员，富翔酒店的唯一股东是富翔公司，富翔酒店也是在富翔公司授意下进行的；5、关于调整租金和明确关停事项的通知，拟证明炮兵团同意暂不收回场地，酒店公司经营行为与补偿款的减少没有因果关系，也没有过错；6、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2017年1月20日，周新良收到关于调整租金和明确关停事项的通知时，及时向原告汇报的事实。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富翔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但可以证明原告漆建喜不是实业公司的股东，其无诉讼主体资格；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生效判决已经确认炮兵团基于该合作协议的赔偿款为富翔公司所有；对证据3股份转让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双方通过股东会决议实行对补充款的分配方案做出了变更，且生效判决已经确认炮兵团基于该合作协议的赔偿款为富翔公司所有。对证据4中的炮兵团通知真实性无异议，但通知也注明了，该租赁协议也并非通知到达后即生效，给予原告7天异议期，而承租人也提出了异议，并就解除合同的补偿方案或不解除合同的继续经营方案一直与炮兵团协商，双方租赁合同未在2015年12月解除的原因不是被告占用场地，而是原告一直未能与炮兵团协商好解除的方案或继续租赁的方案。对证据4中的股权会决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富翔公司全体股东并未按照股东会决议提前原与董敏的合同提前到期，并未从董敏处收回酒店，而是等董敏的租赁合同2016年7月24日到期后，才收回了酒店，也没有补偿股东会决议所说的50万元，所以这期间周新江、廖志军并未有管理酒店的行为，也没任何过错，而从董敏处收回房屋后，是以酒店公司的名义经营，实质是对股东会决议内容进行了变更。对炮兵团的请示需核实真实性后确认，该证据即使真实，也可以看出富翔公司也是在与炮兵团协商的，而非只有原告漆建喜与炮兵团协商，且从该协商可以看出，是因炮兵团没有明确解除合同补偿方案而导致合同没有解除的，而非所谓被告占用场地而导致合同没有解除。对证据5出租情况调查表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没有任何签字盖章，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租房的说明部队曾于2016年说要收回房屋，不能证明他们均已搬走，炮兵团在胜诉后，进行了强制执行，那时才将其他承租人全部清离场地。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恰恰证明董敏是2016年7月24日才将场地交还给富翔公司的，在此之前被告也没有对酒店进行管理，而之后富翔公司独资设立了富翔酒店公司，以酒店公司名义进行酒店管理，而非被告进行酒店的管理。对证据7、8、9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炮兵团所支付的补偿款金额以及归属均有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应以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为准。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租赁合同解除时的资产残值，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攸县法院3263号判决在一审法院查明部分写明了（第13页第10行），原告以自己或以第三人名义多次向炮兵团发函，要求继续经营或赔偿损失，可见双方协议未解除的原因并非被告占用场地经营，而是炮兵团未能提供解除合同的补偿方案，双方甚至还在协商继续经营事宜，株洲中院2094判决上第15页，并非只以剩余为1年而判令只赔偿1年租期对应的10%，而是综合考虑各因素判令赔偿残值的40%，所以原告所主张的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对证据12富翔大酒店转让协议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是案外人之前的协议，具体情况不清楚，公司是基于与董敏签订的终止合作协议而收回的酒店。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详见被告对原告证据目录二中证据3的质证意见，但该证据的18页可以看出酒店公司经营是由第三人授权给酒店公司使用的，并非被告提供的。对证据14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一直声称从未对酒店公司进行管理，那么这些证据是如何取得的，2016年9月之前的完税证明与酒店公司无关，因为此时酒店公司尚未成立。2016年9月之后的完税证明可以看出，酒店公司几乎没有纳税，可见酒店公司经营状况非常惨淡，电费记录没有盖章，不符合证据要件，发票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15一壶茶营业执照、装修合同三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强制执行申请书、腾迁物品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故意隐瞒了部分证据，当时除一壶茶外，还有烟花点、香港小时候、七号公馆等商户需进行强制执行，按照原告的起诉逻辑，这些租户均应列为本案被告。对证据16手机短信截图三性均有异议，且该短信中也反映出炮兵团还要原告继续经营，可以看出来其实原告与炮兵团一直就是否能继续租赁无法达成一致，才导致协议于2018年6月30日解除的。对证据17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只是录音及未签字的记录，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只能证明是个协调过程，不能以会议上口头陈述的意见作为是当事人最终认可的意思。对证据18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判决中法院认为部分仅是将股份转让协议的内容进行描述，不能以此作为原告及被告周新良系公司正式股东的证据，对于起诉状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起诉状与被告公司收到的起诉状不一致，多了一项确认股权的诉讼请求，也可以看出原告也认为自己的股东身份还需法院进一步确认，对于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富翔酒店提供的证据，原告漆建喜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证明因被告周新良、廖志军的经营行为，导致涉案场地拖延到2018年6月30日才移交给炮兵团，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因涉案场地的延迟交付，从而导致了赔偿款的相应减少，赔偿款的减少就是被告的行为所造成的，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证据3三性均有异议，转账凭证与2份收据不同、分开的行为，转账凭证仅仅是银行流水记录，并非被告所称上缴的分红款，原告作为股东当时都不知道上缴分红一事，被告的经营行为与原告无关，被告对其经营行为以及经营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应该赔偿承担责任；被告作为富翔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于收据等材料，被告是在诉讼期间制作的证据，如果像被告所称的7万元是分红款，那么确定这个分红款的数额及分配方案没有依据，原告对此不认可，董敏承包该场地期间一年的租金价格是128万元，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单独经营两年半时间仅上缴7万元不合理不合情，同时与客观事实完全不符，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单独经营两年半时间给原告造成了近400万元的经济损失。对证据4的经营协议三性均有异议，工商登记信息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中的经营协议，没人征求过原告的意见，原告亦未在上面签字，其次，就算存在这个协议，但实际上在上面签字的这些人是否有真实的合伙行为，被告更没提供合伙的人进行分红、付款等证据佐证，富翔公司在未经场地承租人同意的情况之下，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实际操控富翔公司又成立富翔酒店，其后在本案原一审期间又解散富翔酒店的一系列行为，均是被告富翔公司及周新良、廖志军侵害原告权益的行为，被告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对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该份证据原告从未收到过，炮兵团从未送达给原告，炮兵团只与原告有租赁关系，不可能下达延长租期的通知给富翔公司。从2018年2月15日签订租赁合同到2015年12月28日炮兵团通知解除合同，到2018年5月24日与炮兵团签订终止协议，直至与炮兵团产生诉讼等一系列行为中的主体对象都是原告本人而不是富翔公司，如果当时该文件签发了，那么在炮兵团与原告的诉讼案件当中，炮兵团或者原告在解除租赁合同赔偿损失的纠纷中都应当会提供出来。该证据与炮兵团（2015）3号通知比较，无论从送达对象还是文件的行文格式、形式要件上都有明显的不同，该证据我方不认可，我方在提供证据中已经就该情况作了详细说明，这文件是周新良在2016年年底在株洲炮兵团营房股询问关停情况时看到之后用手机拍照的文件。这个通知及相关继续经营的方案，炮兵团并未与原告当面协商；2015年12月28日至2016年元月4日，公司开了股东会议，原告的股份记在周新良名下，周新良是在株洲发微信给原告，该文件没有签发，原告当时没有认可，原件不符合逻辑和事实；王慧明入股原告是不知情的。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作如下分析认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因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3、4、6、10、11、13、18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中的出租情况表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5中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8、9、12、14、15、16、17予以综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中的经营协议予以综合认定，对证据4中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及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5、6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2月15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南陆军预备役师炮兵团（甲方）（以下简称炮兵团）与漆建喜（乙方）签订《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榴炮二营营院合作管理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湖南省株洲市攸县××镇××路××号的营院委托给乙方管理使用，乙方出资200万元以上，另建营院大门，对酒楼一栋、训练楼进行改造装修，对办公楼、宿舍楼进行装修，出资建成后的全部产权归甲方所有。2008年8月19日，漆建喜以其父漆佑南等人的名义成立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2011年7月15日，原告攸县富翔实业公司将炮兵团榴炮二营院内已试营业的酒店主体楼出租给董敏，自2011年7月15日至2016年7月15日止；并将其他楼房、门面先后另行出租。2013年4月24日，漆建喜（甲方）和周新良、贺德建、廖志军、贺德康（乙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一、转让资产作价及股份份额。1、公司的原有资产（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甲方与湖南陆军预备役师炮兵团签订的《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榴炮二营营院合作管理协议》履行受益权和本协议签订之前为经营部队榴炮二营营院所投资产生的所有资产权益等三项）作价伍佰万元，甲方将公司的64%股份320万元转让给乙方；2、公司股份转让后每个人所占的比例分别为：漆建喜180万元，占36%、周新良120万元，占24%、贺德建80万元，占16%、廖志军60万元，占12%，贺德康60万元，占12%。二、转让款的支付。协议签订后十日之内，甲乙双方共同完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股权和法定代表人变更，变更后乙方以现金方式将转让款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五、本股份转让协议签订之后甲、乙方共同成立有限责任公司，双方的具体权利义务以此后公司章程为准。六、各方关系处理。1、甲方已于2008年2月15日湖南陆军预备役师炮兵团签订了《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榴炮二营营院合作管理协议》，甲方与部队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由甲方负责处理，因处理不善给乙方造成相应损失由甲方负责赔偿；…七、本协议签订之后6个月内由甲方具体负责与部队联系将《协议》期限延长至2025年以后，并将协议中的乙方变更为公司…九、其他约定。1、部队的榴炮二营营院的土地如发生土地置换（改制），股东内部补偿作价不得低于壹仟壹佰万元，获得补偿款支付陆佰万元给甲方，剩余部分由甲方和乙方按实际股份比例分配。…4.工商注册登记为有限责任公司后，甲方股份寄在周新良名下，廖志军、贺德康股份寄在贺德建名下，公司重大事项决策表决以本协议股东和股份为准。5.甲乙双方一致推选周新良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协议签订后，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5日首次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为周新良，后又多次对相关登记内容进行变更；但对炮兵团与漆建喜签订的《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榴炮二营营院合作管理协议》未按协议第七条约定将协议中的乙方漆建喜变更为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2015年12月28日，炮兵团根据中央军委相关政策调整的精神向漆建喜送达《关于终止营院合作管理协议的通知》，通知漆建喜终止2008年2月15日签订的营院合作管理协议，要求在7日内可提出书面异议，并在2015年12月31日前撤场、移交。2016年1月4日，原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代表漆建喜（股东漆佑南的代表）和周新良（股东周新江的代表）、贺德建、廖志军、贺德康召开临时股东会，并作出决议：“1.…经股东会讨论一致执行部队停偿指示，…同意终止协议且要求部队补偿全部损失。2.立即告知各合作商户，部队已终止合作协议，合同到期了不再续签，未到期的终止，等待处理。3、通知富翔大酒店终止承包协议由公司接管，股东一致同意补偿承包方的金额不得超过伍拾万元，公司方指派股东周新江和廖志军负责管理，公司只承担管理人员工资，其他费用由股东自筹，但不得再进行改造装修，保证资产不受损、维持等待处理。”2016年1月15日，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甲方）与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株洲支队攸县大队（乙方）签订《终止房屋租赁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同意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终止双方签订的房屋租赁协议，乙方必须在2016年6月30日前搬出。2016年7月24日，廖志军经手以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甲方）的名义与董敏（乙方）签订《富翔大酒店资产移交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1年7月15日签订的《酒店租赁经营协议》5年租赁期现已到期，合同自动终止；并就酒店资产移交相关事项达成协议。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作为股东于2016年9月12日成立攸县富翔酒店有限公司，从事酒店管理、餐饮、住宿服务等业务活动，廖志军为法定代表人,并曾于2017年12月20日就法定代表人、高级管理人员或廖志军、或周新江进行过变更登记。在与炮兵团就终止合同相关事项进行协商中，漆建喜曾以本人或以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向炮兵团发送报告，其中2016年4月16日的《关于要求尽快处理预备役团攸县营院合作管理协议的报告》要求协商启动评估处置关停、中止合作方案程序，以顺利解除营院合作管理协议或将双方的合作管理期限延长至2032年；2016年11月9日的有关请示报告反映鉴于大部分商户停止了营业没有收入、少部分尚在营业的商户拒绝交费、营院建设投入两千多万元导致成本高亏损严重，请求炮兵团暂缓收取合作经营使用费，尽快明确终止合同处理办法以减少损失。2018年5月24日，漆建喜与炮兵团签订《终止营院合作管理协议书》，明确双方定于当日解除合同，漆建喜方于同年6月30日前停止所有经营活动。因漆建喜与炮兵团就终止营院合作管理协议有关事项达不成协议而发生纠纷，2018年6月12日，本院受理炮兵团诉漆建喜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后并受理漆建喜诉炮兵团租赁合同纠纷一案。2018年6月21日，被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就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诉漆建喜合作合同纠纷一案签订《协议书》，约定：“1、全体股东应尽力尽责配合漆建喜做好应诉工作；…3、全体股东一致同意判决所得的全部补偿款、诉讼费、评估鉴定费等打入公司基本账户（户名：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账号：8201********；开户行：湖南攸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联星支行）；4、本案的名义应诉人为漆建喜，实际应诉人为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案件涉及的所有权利义务和债权债务由公司承担；5、部队支付到位的补偿款除去诉讼期间费用和门面补偿款后的余额，全体股东一致同意按如下方案分配：①如低于1100万元，500万元按股份比例分配，剩余部分归漆建喜。如低于800万元，分配方案不变，漆建喜负责30万元律师费；②如高于1100万元，漆建喜进600万元，剩余部分按股份比例分配。如高于1470万元，分配方案不变，给予漆建喜奖励，具体奖励金额由其他股东商定。”2018年8月30日，攸县富翔酒店有限公司上交50000元给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该款由被告廖志军从其个人账户转入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7日，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就漆建喜与炮兵团租赁合同纠纷案件作出（2018）湘02民终2094号、2095号民事判决书，其中2094号判决书第二项判令：限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向漆建喜支付补偿款5082332.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98035元、鉴定费167129元，合计265164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负担125164元，漆建喜负担14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8988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负担13800元，漆建喜负担35188元；（2018）湘02民终2095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判令：限漆建喜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支付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租金200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负担1000元，漆建喜负担3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600元，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负担2000元，漆建喜负担66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与公司有关的纠纷。关于原告漆建喜的第一项请求被告周新良、廖志军、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4578644.5元的诉讼请求。其请求的主要理由是：在收到炮兵团《关于终止营院合作管理协议的通知》后，原告漆建喜与四被告已达成彻底关停所有经营项目的共识，而被告周新良、廖志军仍经营富翔大酒店等直至2018年6月。被告周新良、廖志军的行为造成原告漆建喜与炮兵团的租赁合同纠纷案中被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皆认定为2015年12月28日到2018年6月30日长达2年半的时间未停止经营、继续占用使用部队的营院，特别是二审法院认定原告只有1年的未满租赁期从而酌情要求炮兵团给予原告漆建喜4882332.4元的投资损失补偿。被告周新良、廖志军的行为对原告的投资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须按已评估的资产原值18314578元在这2.5年的摊销额4578644.5元赔偿原告漆建喜的投资额损失。对此，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本院认为确定被告周新良、廖志军应否赔偿原告漆建喜经济损失，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结合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于漆建喜请求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支付补偿款问题处理的理由，原告漆建喜是否有损失及确定损失归责等因素综合考虑。对于漆建喜请求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支付补偿款问题，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湘02民终209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向漆建喜支付补偿款5082332.4元。确定补偿数额的理由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四）项“因不可归责于双方的事由导致合同解除的，剩余租赁期内的装饰装修残值损失，由双方按照公平原则分担，法律另有规定的，适用其规定”的规定，按鉴定确认的漆建喜在租赁期内的投资残值12705831元由炮兵团和漆建喜依公平责任原则就该残值进行合理分担；对炮兵团所分担的份额，综合涉案协议尚有一年租期未届满，漆建喜投资改造装修涉案营地用了三年建设准备期，实际使用经营涉案营地仅七年，曾经双方协商漆建喜对合同租期延长和使用经营收益有一定的预期等因素酌情考量，并结合双方协议已约定漆建喜投资新建、改造装修资产的产权归炮兵团所有，十年租期届满后漆建喜依法依约均需将194号营院上的不动产资产和不可拆除的附合资产等残值无条件交付给炮兵团的事实，酌情确认炮兵团按漆建喜投资额现有残值的40%进行补偿，即12705831元×40%=5082332.4元。可见，《湖南陆军预备役步兵师炮兵团榴炮二营营院合作管理协议》剩余履行期限是确定补偿方案的一个重要考量因素，确认剩余租期对补偿结果有直接影响。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2民终20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营院合作协议尚有一年租期未届满，认为漆建喜与炮兵团约定的十年合作租赁期限从2009年7月6日计算至2019年7月6日，炮兵团于2015年12月28日向漆建喜发送的《关于终止营院合作管理协议的通知》限其终止营院合作管理协议并在2015年12月31日前撤场、移交，而漆建喜并未按该通知停止营院经营并交付资产，却以实际继续经营和占有使用资产的行为明确否认该通知，炮兵团发出的终止协议通知书并未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更何况双方在2018年5月24日的《终止营院合作管理协议书》中明确约定于当日解除合同，并于同年6月30日最终停止经营，从而确认营院合作协议尚有一年租期未届满。本院认为，漆建喜代表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若按炮兵团于2015年12月28日《关于终止营院合作管理协议的通知》的要求积极履行终止合同的义务，即使不能按要求终止合同在2015年12月31日前撤场、移交，确定给予6个月的宽限期停止一切经营活动是合理的期限，即在2016年6月30日前实际停止经营，自2016年6月30日至2019年7月6日租赁期限届满日则有3年的期限，相比终审判决确认的剩余租期多有两年。结合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02民终209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定按残值补偿的比例，多有两年的剩余租期比较仅有一年租期的补偿必然要高，但该两年期间，涉案场地继续租赁经营，被告廖志军提供了攸县富翔酒店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30日向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上交50000元，该证据证明了被告廖志军违反了2016年1月4日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召开临时股东会所作出的决议“公司方指派股东周新江和廖志军负责管理，公司只承担管理人员工资，其他费用由股东自筹，但不得再进行改造装修，保证资产不受损、维持等待处理”，该50000元上交费用与原告漆建喜若能多两年剩余租金获得的补偿款之间差异巨大，故被告廖志军、周新良的行为直接影响到漆建喜本人的最终实得补偿额度，该补偿差额即为漆建喜的损失，剩余租期减少、补偿差额损失也客观存在。故本院确认该补偿差额损失按漆建喜投资额现有残值的20%进行计算，即12705831元×20%=2541166.2元。关于损失归责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漆建喜在收到《关于终止营院合作管理协议的通知》后，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漆建喜（代表漆佑南）和周新良（代表周新江）、贺德建、廖志军、贺德康于2016年1月4日召开股东会并作出决议，同意终止协议且要求部队补偿全部损失，同时对有关商户租赁问题的处理及富翔大酒店终止承包事项作出了决定，虽对公司接管富翔大酒店有关事宜明确“公司方指派股东周新江和廖志军负责管理”，但决议未明确设定最终停止经营时间。结合漆建喜或以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名义与炮兵团就终止合同相关事项进行协商中的有关报告来看，漆建喜或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除消极维持等待处理、争取保护资产、补偿利益更大化外，还期望合作管理期限延长甚至直至2032年。因而被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的决策与未按炮兵团通知停止营院经营、继续占有使用资产有直接因果关系。同时，该股东会决议虽为指派股东周新江和廖志军负责管理接管富翔大酒店后的事务，但股东会是由周新良代表周新江参加，就像漆建喜代表漆佑南参加一样。根据2013年4月24日《股份转让协议》有关股份的寄名、股东的注册登记和公司重大事项决策表决等有关约定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信息，周新良的股东名义曾变更为周新江，但尚无证据证明周新良的股权实际转让给周新江，且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全体股东自2013年4月24日股份转让始至2016年1月4日股东会召开乃至尔后均视周新良为公司实际股东，享有参与决策权等股东权益，正如漆佑南仅为显名股东，实际股东为漆建喜一般。本院认为，该决议“公司方指派股东周新江和廖志军负责管理”实际为周新江代理周新良进行管理，因而周新江相关管理行为的法律后果应由周新良承担。周新江和廖志军在股东决议后负责接管富翔大酒店，廖志军于2016年7月24日代表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接受富翔大酒店资产移交，但此后于2016年9月12日以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为股东成立攸县富翔酒店有限公司，廖志军、周新江作为该公司高管，先后任法定代表人，从事酒店管理等业务活动，被告周新良、廖志军的该经营行为系经公司股东会授权允许。故其对剩余租期减少、补偿差额损失造成虽有因果关系，但亦系其职务行为。故被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对原告的损失负有责任，其应对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确认被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先行赔偿原告漆建喜损失2541166.2元中的36%，即12705831元×20%×36%=914819.8元。对原告漆建喜要求被告周新良、廖志军按评估资产原值18314578元在炮兵团通知终止营院合作协议至实际终止合同停止经营期间2.5年的摊销额4578644.5元赔偿原告的投资额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漆建喜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漆建喜支付赔偿款914819.8元；二、驳回原告漆建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79020元，原告漆建喜预交案件受理费43429元，由原告漆建喜负担66072元，由被告攸县富翔实业有限公司负担129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铁建人民陪审员  龙金良人民陪审员  刘爱斌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朱培书记员刘慧婧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五条公司从事经营活动，必须遵守法律、行政法规，遵守社会公德、商业道德，诚实守信，接受政府和社会公众的监督，承担社会责任。公司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不受侵犯。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