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602民初10153号 原告：张磊，男，1975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原告：周丙坤，男，1970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原告：葛建军，男，1968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原告：李红亮，男，1969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心文，安徽滳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并，男，199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被告：孙慈阳，男，199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 被告：安徽省佳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亳州市谯城区国购名城希夷大道与稚河路交叉口公寓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00336734999。 法定代表人：李旭。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北京京师（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有仁药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亳州市亳芜现代产业园区希夷大道以西路以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00MA2MXHHU01。 法定代表人：刁大盼。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霜，北京京师（亳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磊、周丙坤、葛建军、李红亮诉被告孙并、孙慈阳、安徽省佳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朋公司）、安徽有仁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仁药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6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立案，于2020年5月10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心文、被告佳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被告有仁药业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磊、周丙坤、葛建军、李红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连带清偿四原告工程款1339600元,并承担违约金188176元。 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被告孙并与被告孙慈阳合伙从事承包工程业务。2017年5月份,被告孙并挂靠被告安徽省佳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承包被告安徽有仁药业有限公司的办公楼与厂房的建筑工程项目。2017年5月7日,被告孙并与四原告就该建设工程的钢筋工、木工、泥工、架子工签订《工程施工协议书》一份,约定承包形式为大清包形式,合同价款一次性包死,按图纸建筑(约24891平方米左右)面积每平方贰佰伍拾贰元的价格计算（252元/平方米)。付款方式:工程完成框架封顶后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50%左右即200万元,砌体粉刷全部结束后外架拆除后,再付100万元,余款在业主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总价款的95%,剩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工程施工协议书》第十二条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双方应遵守协议,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约定,除承担对方的全部损失外,须按工程造价总款的3%向对方支付违约金。2018年6月1日,案涉工程接近尾活时,各方达成协议书,协议如下:一、麦季前由业主拨付给佳朋建筑公司20万人工费给四大班组。二、地面、地面及厂区所有尾活做完水池除外),由业主再拨付3万元人工费给佳朋公司发放四大班组工资。三、地平、地平做好三个月时由业主再拨付给佳朋公司10%包总款的10%)发放四大班组工人工资。地平。地平做好五个月时再拨付到总清包总款的95%给佳朋公司发放四大班组人费,除保修金在2019年6月**付清于四大班组孙并、孙慈阳及佳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旭、有仁药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刁大盼在协议书上签字。2019年1月30日,被告孙并为四大班组进行工程决算,并出具了结算单。经结算，合同总人工费6249600元,总已收到工程款包含佳朋公司、孙并、孙慈阳打款共491000元,下欠工程款1339600元,下欠各班组劳务费为:钢筋班组180000元;架子班组180000元;瓦工班组480000元,木工班组499600元。四原告作为四大班组承包人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现因原告多次找被告方索要拖欠工程款未果,为此具状诉至贵院,望贵院依法支持原告的上列诉讼请+求。 被告佳朋公司辩称，一、本案被答辩人周丙坤不是本案适格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且被答辩人周丙坤不是本案必要共同诉讼人。本案应依法在庭前通知必要共同诉讼人支高峰、黄雨红作为原告参与庭审， 1.根据被答辩人提交的《工程施工协议书》，该协议书发包人为孙并，承包人支高峰、李红亮、黄雨红、张磊、葛建军，承包工程名称：安徽有仁药业有限公司，承包内容：办公楼与厂房；承包形式：大清包形式（钢筋工、泥工、木工、钢管架、粉刷班组），同时约定了承包范围：图纸范围内各班组应清包的工作。合同第四条第一项规定合同价款：本合同以甲方提供的该项目图纸设计为准（面积24891平方米左右），以清包形式发包给乙方，单价一次性包死，按图纸建筑面积每平方252元的价格计算。合同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约定：乙方所有进场的管理人员应于进场前向甲方书面通知，不得做生意调换……。从该协议内容看，各班组按施工图纸相互配合，同步施工，整体计算施工总量，劳务费人工费按每平方米252元计算，若甲方拖欠劳务费，甲方侵害乙方全体人员的利益，乙方承包人都应该列为原告，也就是说承包人支高峰、李红亮、黄雨红、张磊、葛建军是本案的必要诉讼原告。 2.根据四原告提交的四大班组结算单，各班组下欠：钢筋班共180000元；架子工180000元；瓦工班共480000元；木工499600元，决算人支高峰、葛建军、李洪亮、张磊、周丙坤，而本案作为原告参与诉讼仅有葛建军、李洪亮、张磊、周丙坤。 3.根据必要共同诉讼的法律规定，法庭应在开庭前依法通知必要共同诉讼人支高峰、黄雨红作为原告参与本案的诉讼，以便法庭查明乙方各班组承包人，各班组已完成的具体工程量，产生人工费多少？各班组收到人工费具体数额？ 4.被答辩人周丙坤不是工程施工协议书载明的承包人，周丙坤系哪个班组的承包人，参照什么标准结算劳务费，具体提供劳务量多少，根据原告庭前所提交的证据，周丙坤不应该作为必要共同诉讼原告参与本案庭审。 二、被告孙并、孙慈阳系挂靠答辩人公司承接有仁药业公司的工程，答辩人除按协议收取管理费外，其余工程款已向被告孙并、孙慈阳足额支付。 被告孙并、孙慈阳借用答辩人公司资质承接有仁药业公司的工程，工程总建筑面积约24891平方米，工程包干价每平方米924元，总价约2300万元。在施工过程中，因施工单位原因造成部分工程无法继续施工，2018年3月19日，经三方协商对建筑合同工程量及价款进行变更，工程总价款变更为17431000元，现该工程款均已结清。 三、被答辩人提供的四大班组结算清单不具有真实性，涉嫌虚假诉讼。 结算单存在以下问题： 1、根据被答辩人所述，合同总人工费6249600元，该人工费是依据《工程施工协议书》中施工图纸总面积24891平方米X每平方米252元计算而来。结合庭前答辩人和被告有仁药业提供的《建设施工合同》和《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发包人发包给答辩人、孙并、孙兹阳的工程价款变更为17431000元，工程量减少，总人工费不可能按原图纸面积及人工费计算标准进行结算。结合庭前被告孙并、孙慈阳提交的证据材料，有部分工程劳务发包给其他人施工、劳务费合计约36万多，总工程价款不仅减少，各班组也未完成所有的劳务内容。 2.被答辩人自认已经收到的人工费4910000元不真实。根据庭前答辩人、孙并、孙兹阳提供的证据、银行转账记录，部分劳务承包人已经收取人工费总额为595万元。若按照变更后的工程总价款测算，劳务承包人已足额领取所有的人工费用。 3.被答辩人所述被告下欠劳务费为1339600元，其中包含质保金5%。计算方式：6249600-4910000=1339600元。根据《工程施工协议书》第五条付款方式约定，工程验收合格，甲方无条件支付尾款至95^%，剩余5%作为质保金（分两次退还（第一年退还2%、第二年退还3%），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2019年4月份有仁药业公司工程才进行质量验收，2019年1月30日结算时，剩余5%的质保金还没有达到支付节点。 4.孙并签字的决算单，孙并不构成表见代理，被答辩人在明知有仁药业的工程系孙并、孙慈阳共同承包，结算单仅孙并个人签字，而无孙慈阳签字的任何记录。在本案庭前证据交换，被答辩人据以结算人工费的各班组完成工程量清单及各班组已收到人工费清单或者说结算过程及结算依据均未向法庭提交。综上四点分析，该结算单明显不具有真实性，不符合人工费结算常理。 综上所述，请合议庭依法通知必要共同诉讼人支高峰、黄雨红作为原告参与庭审，四原告据以起诉的结算单不具有真实性，四原告涉嫌虚假诉讼。 被告有仁药业辩称，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二），承包人或实际施工人认为发包人拖欠工程款的，且实际施工人可以起诉发包人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而本案，被答辩人既不是承包人，也不是实际施工人，故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没有法律依据，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 二、答辩人作为发包人已向承包人安徽省佳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 根据2017年5月26日，答辩人与佳朋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工程总建筑面积约24891平方米，工程包干价每平方米924元，总价约2300万元。在施工过程中，因施工单位原因造成水电专业安装及预埋及图纸范围内全部工程、消防专业安装及预埋及图纸范围内全部工程、外墙真石漆及屋面防水保温、内墙涂料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工程等无法继续施工，故2018年3月19日，答辩人与佳朋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将工程量及价款进行变更，工程总价款变更为17431000元，现上述工程款答辩人已向承包人全部支付，工程款均已结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企业信息报告、工程施工协议书、承诺责任书、协议书、结算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被告佳朋公司提交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建设工程合同内部协议书、收条、银行转账流水、收条或收据、交易明细、代支付凭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被告有仁药业提交的经营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收条、清算说明、银行流水、支付款凭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26日，被告孙慈阳借用佳朋公司与有仁药业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安徽有仁药业厂房、办公楼等；工程地点为：亳芜产业园区（希夷大道以西、茴香路以北、合欢路以南）；工程内容：仓库、厂房、办公楼、食堂、全套大门、配电房、泵房（约24891平方米）；签约合同价为贰仟叁佰万元整。2018年3月19日，被告孙慈阳、孙慈借用佳朋公司资质与有仁药业就安徽有仁药业厂区工程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名称为安徽有仁药业厂区建设工程；工程地点为亳芜园区西夷大道以西、茴香路以北；承包范围：包工包料、施工图纸内所有内容。总建筑面积24891平方米；工程造价为：本工程的均价为924元每平方米；专业分包扣除项：因乙方施工单位原因造成以下3项工程无法继续进行，经三方友好协商乙方同意甲方在乙方承包总工程款中扣除以下3项专业工程的工程款。扣除方式：以乙方与以下3项专业分包商签订的专业分包协议总价扣除。1、水电专业安装及预埋范围内全部工程总包干价为（大写）壹佰贰拾壹万玖仟元整（1219000）。2、消防专业安装及预埋及图纸范围内全部工程总包干价为（大写）贰佰伍拾万元整（2500000）。3、外墙真石漆及屋面防水保温、内墙涂料图纸范围内全部工程总包干价为（大写）壹佰捌拾伍元整（1850000）；原合同总造价为(大写)贰仟叁佰万元整（23000000元）；扣除上述专业分包工程事项总包干价（大写）伍佰伍拾陆万玖仟元（5569000元）；剩余总工程价款为（大写）壹仟柒佰肆拾叁万壹仟元整（17431000元）；以上剩余总工程款现甲方支付（大写）壹仟壹佰柒拾万元整（11700000元）；剩余待支付工程总造价为（大写）伍佰柒拾叁万壹仟元整（5731000元）。 2017年5月7日,被告孙并与支高峰、李红亮、张磊、黄丙红、葛建军签订工程施工协议书，工程名称：安徽有仁药业有限公司；工程地点：亳州市亳芜产业园区；承包内容：办公楼与厂房；承包形式：大清包形式（钢筋工、泥工、木工、钢管架、粉刷班组）；合同价款：本合同以甲方提供的该项目图纸设计为准(面积约24981平方米左右)以清包形式发包给乙方，单价一次性包死,按图纸建筑每平方贰佰伍拾贰元的价格计算（252元/平方米)。付款方式:工程完成框架封顶后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50%左右即200万元,砌体粉刷全部结束后外架拆除后,再付100万元,余款在业主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总价款的95%,剩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约责任约定：方应遵守协议,任何一方违反合同约定,除承担对方的全部损失外,须按工程造价总款的3%向对方支付违约金。 2018年6月1日,案涉工程接近尾活时,被告孙并、孙慈阳与支高峰、李红亮、张磊、葛建军、周丙坤签订协议书,协议如下:“一、麦季前由业主拨付给佳朋建筑公司20万人工费给四大班组。二、地面、地面及厂区所有尾活做完水池除外),由业主再拨付3万元人工费给佳朋公司发放四大班组工资。三、地平、地平做好三个月时由业主再拨付给佳朋公司10%包总款的10%)发放四大班组工人工资。地平。地平做好五个月时再拨付到总清包总款的95%给佳朋公司发放四大班组人费,除保修金在2019年6月**付清于四大班组在业主和佳朋公司按时间节点正常拨付后，各班组保证自己班组各自完成本班组剩下尾活，保证本班组工人不出现上访事件，否则，由发生事件的班组长负全责。”被告孙并、孙慈阳及佳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旭、有仁药业公司法定代表人刁大盼、支高峰、李红亮、张磊、葛建军、周丙坤在该协议书上签字。2019年1月30日,被告孙并为四大班组进行工程决算,并出具安徽有仁药业钢、木、瓦、架子四大班组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一、合同总人工费6249600元，大写陆佰贰拾肆万玖仟陆佰元整；二、总已收到工程款包含佳朋公司、孙并、孙慈阳打款共491000元,大写肆佰玖拾壹万元整；三、下欠工程款1339600元,大写壹佰叁拾叁万玖仟陆佰元整（其中包含质保金59%共320000元大写叁拾贰万元整；四、各班组下欠：钢筋班共180000元;架子班共180000元;瓦工班共480000元,木工班共499600元。”决算人：孙并、支高峰、李红亮、张磊、葛建军、周丙坤。 另查明，黄丙红在孙并与支高峰、李红亮、张磊、黄丙红、葛建军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书上的签字，系木工班组授权黄丙红代其签字，实际木工班组承包人系周丙坤。 孙并与支高峰、李红亮、张磊、黄丙红、葛建军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书、结算单上签字人支高峰，系原告张磊、周丙坤、葛建军、李红亮与被告孙并、孙慈阳签订结算单的证明人。 再查明，截止到2018年7月2日，有仁药业向佳朋公司支付案涉工程款1530.3022万元，佳朋公司向孙并、孙慈阳支付工程款1522.7611元，佳朋公司向有仁药业出具了收条，收条载明“今收到安徽有仁药业工程款壹仟伍佰万元整（15000000.00），以此为据，以上收到的款项属实，如有异议我愿承担法律责任。收款人签字：李旭”2018年7月2日，并加盖了佳朋公司印章。孙并、孙慈阳向佳朋公司出具了收条，收条载明“今收到安徽省佳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有仁药业项目部工程款壹仟伍佰万元整（15000000.00）收款人：孙并孙慈阳”2018.7.2。自2018年7月2日至12月8日，有仁药业代佳朋向孙并、孙慈阳支付工程款3507294元。孙并、孙慈阳向有仁药业出具了代支付款凭证。2018年12月11日，孙并、孙慈阳与佳朋公司签署了安徽仁药业与安徽佳朋建筑公司清算说明，该说明载明：“就安徽有仁药业与安徽佳朋公司建筑公司关于安徽有仁药业厂区建设工程的清算说明。经安徽有仁药业把厂区建设工程发包给安徽佳朋建筑公司承建，本建设工程已结束，安徽有仁药业把工程款已经全部付清，同时我佳朋建筑公司也把所有农民工工资已付清，后期安徽佳朋建筑公司也把所有农民工工资已付清，后期安徽佳朋建筑公司与有仁药业只有质量上责任承担，不存在任何经济上的关联。特此说明2018年12月11日。”孙并、孙慈阳在此清算说明上签字，安徽佳朋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此清算说明上加盖印章。 本院认为，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的被告孙并、孙慈阳借用佳朋公司资质，与有仁药业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孙并、孙慈阳又将其承包工程中的钢筋、泥工、木工、钢管架、粉刷工程分包给不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张磊、周丙坤、葛建军、李红亮。故孙并、孙慈阳借用佳朋公司资质，与有仁药业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孙并、孙慈阳与张磊、周丙坤、葛建军、李红亮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书均属无效。 关于工程价款的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孙并、孙慈阳与张磊、周丙坤、葛建军、李红亮之间合同约定的工程，张磊、周丙坤、葛建军、李红亮已实际施工，虽然双方均未提交涉案工程是否验收合格，但双方已进行结算，故张磊、周丙坤、葛建军、李红亮提交的安徽有仁药业钢、木、瓦、架子四大班组结算单可以作为双方结算依据。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孙并、孙慈阳支付工程款13396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孙并、孙慈阳支付违约金188176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与被告孙并、孙慈阳签订的工程施工协议书中有明确约定，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亦予以支持。被告佳朋公司抗辩其公司已向孙并、孙慈阳足额支付工程款，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有仁要业抗辩其已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佳朋公司，于事实相符，本院亦予以采信。故有仁药业、佳朋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向原告的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孙并、孙慈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磊、周丙坤、葛建军、李红亮工程款1339600元并支付违约金18817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550元，由被告孙并、孙慈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邢丽侠 人民陪审员  曹 梅 人民陪审员  贾 萌 二〇二〇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刘占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