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191刑初567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昆鹏，男，1987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中牟县。2020年6月24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空港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王宁宁，女，198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2020年6月5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空港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强、李斐，四川公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阳阳，女，198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郑州市。2020年6月5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空港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苗小梅，陕西九成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仲开，男，1975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鹤壁市鹤山区，现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2020年6月5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空港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孙顺泳（曾用名：孙杰），男，1976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焦作市解放区。2020年6月5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空港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刘贺，男，199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2020年6月5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空港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简阳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卫权，男，197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河南省新乡市原阳县，现住河南省郑州市。2020年6月5日因涉嫌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被成都市公安局空港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刑诉〔2020〕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昆鹏、王宁宁、刘阳阳、曹仲开、孙顺泳、刘贺、张卫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20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江君、检察官助理张寅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宁宁及其辩护人孙强、李斐、被告人刘阳阳及其辩护人苗小梅、被告人秦昆鹏、曹仲开、孙顺泳、刘贺、张卫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4月，被告人秦昆鹏和杨小盘（未到案）在明知其上线要求取现的资金可能为网络赌博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发展被告人王宁宁、刘阳阳、曹仲开作为其下线，通过使用本人或他人的银行卡取现再存款的方式协助转移资金，并约定按取现金额的比例支付提成。刘阳阳、曹仲开在明知其上线要求取现的资金可能为网络赌博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以上述方式协助转移资金，并按约定取现金额的比例获取提成。王宁宁在明知其上线要求取现的资金可能为网络赌博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发展被告人孙顺泳、刘贺、张卫权等人作为其下线，帮助其以上述方式协助转移资金，并约定按取现金额的比例支付提成。孙顺泳、刘贺、张卫权在明知其上线王宁宁要求取现的资金可能为网络赌博犯罪所得的情况下，仍以上述方式协助转移资金，并按约定取现金额的比例获取提成。 2020年4月1日至4月10日，被害人陈某在其姐姐位于成都东部新区芦葭镇的家中与他人网络聊天的过程中，受诱骗先后加入三个ＡＰＰ平台进行所谓“转账抢单”，共计被诈骗180余万元，其中的60.68万元被上述七名被告人协助转移。其中，秦昆鹏参与转移的资金为60.68万元，王宁宁参与转移的资金为38.68万元，刘阳阳、曹仲开参与转移的资金为22万元，孙顺泳参与转移的资金为19.7万元，刘贺参与转移的资金为11.98万元，张卫权参与转移的资金为5万元。公安机关分别于2020年6月4日及2020年6月23日将刘阳阳、曹仲开、王宁宁、孙顺泳、刘贺、张卫权及秦昆鹏抓获归案，并扣押了银行卡等物品。 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秦昆鹏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宁宁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阳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曹仲开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孙顺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对被告人刘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对被告人张卫权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王宁宁、刘阳阳、曹仲开、孙顺泳、刘贺、张卫权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陈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涉案银行卡的开户资料、交易流水，银行ＡＴＭ机监控视频，取款信息统计表，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人马某、孙某、冉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被告人秦昆鹏、王宁宁、刘阳阳、曹仲开、孙顺泳、刘贺、张卫权的供述等，足以认定。 被告人秦昆鹏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辩称其不应当被认定为主犯，且不应当对王宁宁等人的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认为公诉机关提出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的量刑建议过重，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宁宁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宁宁犯罪主观恶性小，其是受秦昆鹏的欺骗，并不知道钱款的真实来源，其本人仅获取了几千元报酬；2.王宁宁自愿认罪认罚，悔罪表现良好；3.王宁宁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罪行，有坦白情节；4.王宁宁的家庭困难，其是家庭主要经济来源。请求对王宁宁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阳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刘阳阳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2.刘阳阳在主观上并不明知涉案资金来源的不法性；3.刘阳阳系从犯；4.刘阳阳的行为不属于指控罪名的“情节严重”情形；5.刘阳阳有坦白情节；6.刘阳阳系初犯、偶犯，系军属，有两个未成年子女需要其照顾。请求对刘阳阳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仲开、孙顺泳、刘贺、张卫权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秦昆鹏邀约王宁宁、刘阳阳、曹仲开参与转移犯罪所得的资金，用王宁宁、刘阳阳、曹仲开提供的银行卡取钱，约定每张卡取款2万元提成500元，秦昆鹏从中分得150元，王宁宁分得350元，刘阳阳、曹仲开每人各分得175元。王宁宁发展了被告人孙顺泳、刘贺、张卫权等人作为其下线，帮助其转移资金，按照约定孙顺泳、刘贺、张卫权每张卡取款2万元可从中分得70至100元，如果孙顺泳、刘贺、张卫权提供自己的银行卡取款可分得150元。王宁宁、刘阳阳、曹仲开、孙顺泳、刘贺、张卫权取款后将赃款存入秦昆鹏提供的银行卡内。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昆鹏、王宁宁、刘阳阳、曹仲开、孙顺泳、刘贺、张卫权明知是犯罪所得资金而予以转移，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秦昆鹏、王宁宁、刘阳阳、曹仲开、孙顺泳、刘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达到1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卫权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5万元，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主观上不明知涉案资金的真实来源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本案中，被害人陈某被诈骗的事实已查证属实，不需要被告人对何种犯罪所得有明确的认识，只需要被告人对其转移的资金具有犯罪性质的概括认识即可，被告人准备了大量的银行卡，并按照指示将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的现金进行频繁取现、转存，本人在不投入任何成本的情况下，却能在短时间获得高额的利润，结合被告人的认知能力以及犯罪所得的转移方式、被告人的供述，应当认定被告人主观上明知系犯罪所得，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本案七名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以及地位、作用的划分，本院认为，1.秦昆鹏邀约王宁宁通过使用本人或他人的银行卡取现再存款的方式转移犯罪所得，并与王宁宁约定支付提成比例，王宁宁提供银行卡并组织了孙顺泳、刘贺、张卫权帮助其转移资金，该五名被告人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系共同犯罪，秦昆鹏、王宁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金额即38.68万元处罚；孙顺泳、刘贺、张卫权协助王宁宁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按照其各自参与的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并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秦坤鹏邀约刘阳阳、曹仲开通过使用本人或他人的银行卡取现再存款的方式转移犯罪所得，并与刘阳阳、曹仲开约定支付提成比例，银行卡主要由刘阳阳、曹仲开提供，大部分提成也由刘阳阳、曹仲开分得，三名被告人分工合作、互相配合，不宜区分主、从犯，共同对22万元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对秦昆鹏所提其不应当被认定为主犯的辩解以及刘阳阳的辩护人所提刘阳阳系从犯、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量刑时，本院同时考虑：1.七名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2.七名被告人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虽然秦昆鹏当庭撤回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其当庭并未否认主要犯罪事实并表示认罪，本院考虑其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的家庭情况，不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本院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所起作用等情节，予以区别量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卫权的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无再犯罪危险，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被告人张卫权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的相关财物依照法律规定进行处置。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昆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4日起至2025年6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宁宁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4年6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阳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3年1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曹仲开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3年1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孙顺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1年1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刘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5日起至2021年10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卫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孙顺泳的三部手机、WIFI接收器、移动硬盘、衬衣及外套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卫权的一部华为手机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宁宁的银行卡、POS机、手机、电脑、SIM卡、U盾等物品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贺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曹仲开的电脑、手机、路由器等物品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刘阳阳的银行卡、手机等物品予以没收；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秦昆鹏的一部手机予以没收；对被告人秦昆鹏、王宁宁、刘阳阳、曹仲开、孙顺泳、刘贺、张卫权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并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 晶 人民陪审员 刘 抒 人民陪审员 于广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 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