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初874号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烨，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家裕，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湛江市霞山区新钱柜纯卡娱乐城。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江霞广场5F001号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967K。投资人：陈伟忠。男，汉族，1976年11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湛江市麻章区********队109号。公民身份号码：440************037。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清愿，广东大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景非，广东大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灿星公司）诉被告湛江市霞山区新钱柜纯卡娱乐城（以下简称纯卡娱乐城）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灿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家裕及被告纯卡娱乐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清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灿星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并从歌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2、被告赔偿经济损失以及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元；3、由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其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是《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等电视节目的著作权人，且对上述节目进行了版权登记。这些电视节目具有极高的收视率及影响力。被告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播设备中收录了原告享有著作权作品《追梦赤子心》、《流着泪说分手》、《乌兰巴托的夜》、《千里之外》、《一万次悲伤》、《天空之城》、《空和桥》、《悟空》、《心有独钟》、《友情岁月》、《难道》、《小幸运》、《你还要我怎样》，并通过其点播设备以放映的方式有偿临时许可消费者使用该作品。被告的上述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故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纯卡娱乐城辩称：1、原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其为唯一著作权人，主体不适格。《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是原告与浙江卫视的合作作品，其著作权由合作者共同享有，原告不能单独提起诉讼。2、原告提交的证据（2020）厦鹭证内字第55224号公证书存在严重程序瑕疵，该公证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住所地在上海市，被告住所地在湛江市，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无权对被告经营场所进行取证公证。并且该公证的申请人广州法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不是本案当事人，与公证事项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作为公证申请人。3、原告主张的侵权赔偿数额不合理。原告对同一被告多案起诉，累计赔偿额过高；且被告经营规模较小，今年因疫情影响长期停业；原告起诉的作品属于简单的汇编曲目表演，独创性不足，艺术价值较低。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起诉主张，灿星公司向本院提交5组证据。1、《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正版音像出版物封面、歌单及光盘；（2019）沪长证经字第2362号《公证书》（内容为《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作品登记证书）；2、侵权公证书；3、（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659号、12658号公证书；4、授权委托书；5、中国中央电视台致白云法院说明。被告纯卡娱乐城向本院提交5份证据：1、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网络信息检索；3、《关于坚定维护卡拉OK领域正常版权秩序的声明》；4、《著作权许可合同》、《签约确认书》及《声明》；5、《保外售后协议》。经本院组织双方质证，各方均对对方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质证意见记录在案。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4及证据3中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659号公证书予以采信，证据3中的（2019）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2658号公证书及证据5所涉内容与本案无关，本院在本案中不予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予以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2中涉及《中国新歌声》的问题已由原告自认，其他证据与本案所涉纠纷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查明：灿星公司提供的出版物《中国新歌声》包装盒上印制的识别码为ISBN978-7-7985-1062-1，并标识有“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等信息内容。该出版物由15张光盘组成，分别保存有中国新歌声第一季第01期--第12期、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国庆演唱会及中国新歌声第一季总决赛的相关内容。本案所涉及的13首歌曲《追梦赤子心》、《流着泪说分手》、《乌兰巴托的夜》、《千里之外》、《一万次悲伤》、《天空之城》、《空和桥》、《悟空》、《心有独钟》、《友情岁月》、《难道》、《小幸运》、《你还要我怎样》均为该出版物收录作品的组成部分。另，灿星公司为《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进行了作品自愿登记，并取得由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I-00578836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制片者为灿星公司及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创作完成时间及首次公映时间均为2016年10月7日。2018年9月6日，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出具授权书，明确确认灿星公司有独占性使用及许可他人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KTV的权利；灿星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代表所有共有权利人，授权许可第三方使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节目曲目KTV；当上述许可的相关内容遭受侵害时，灿星公司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亦有权授权他人对有关侵权行为采取维权法律行动。2019年7月15日，灿星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广州法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对涉及包括《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在内的多部作品的侵权行为进行证据保全、代为申请办理公证事宜等。2020年6月12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根据广州法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俊峰的申请受理其公证申请，并在对相关账号的注册信息及身份信息进行核实、对相关证据文件及相关电子数据、公证处存档资料进行校验、察看后，作出（2020）厦鹭证内字第55224号《公证书》。根据公证书对取证过程中的记载、公证书所附照片（即附件1、附件2）及录像光盘（即附件3）的内容显示，“gzyzy131*****675”、“gzy134*****744”于2019年10月30日来到位于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附近的“新钱柜纯K”K73包厢，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房间进行消费。期间，使用该房间内的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查找、点击、播放歌曲。消费结束后，取得该经营场所提供的“广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1张。上述取证过程中，“gzy134*****744”（注册人：张权坤）通过“公证云”应用程序中的“手机拍照”功能拍摄照片3张；“gzyzy131*****675”（注册人：林伟斌）通过“公证云”应用程序中的“手机拍照”功能拍摄照片1张；“gzyzy131*****675”（注册人：林伟斌）通过“公证云”应用程序中的“手机录像”功能拍摄录像2段，“公证云”平台将上述取证过程中所得到的文件存为证据文件（分别对应公证书附件1、2、3），并生成相匹配的电子文件指纹，证据文件及相关电子数据经“公证云”平台进行同步校验、加密后提交公证处保管。（2020）厦鹭证内字第55224号《公证书》证明，保全取得的证据文件（即附件1、2及3）自生成之时起未被修改。证据文件生成过程中的相关电子数据（包括日志文档、电子数据保管函等）现存于该公证处。经查看公证书附件3，取证人员在“新钱柜纯K”K73包厢点播的歌曲中包括本案所涉及的13首歌曲，播放时，上述歌曲均未完整播放及录制，但播放及录制部分所显示的画面、音源、演唱者、词曲、演唱场景、剪辑等与灿星公司主张享有著作权的《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出版物中的相应歌曲相应部分的画面、音源、演唱者、词曲、演唱场景、剪辑等基本相同。另经查看公证书附件2，本次取证消费为455元。庭审过程中,纯卡娱乐城称其已经将涉案作品删除,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另查明，被告纯卡娱乐城为成立于2018年3月26日的个人独资企业，其经营范围为卡拉OK，小吃制售（以上经营项目在许可经营有效期限内经营）。再查明，灿星公司以纯卡娱乐城为被告，就双方之间的著作权纠纷向本院共起诉10宗案件，该10宗案件证据基本相同。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案件。本案的焦点问题主要包括：一、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二、纯卡娱乐城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纯卡娱乐城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的问题。一、关于灿星公司对涉案作品是否享有著作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原告所提交的合法出版物上显示作品的著作权人为灿星公司，但根据著作权登记证书的记载内容、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出具的《授权书》及灿星公司的自认，《中国新歌声》第一季实为灿星公司与浙江广播电视集团的合作作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则灿星公司作为合作作者之一对《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享有著作权，有权就该作品主张权利。纯卡娱乐城辩称灿星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但该作品的另一合作作者浙江广播电视集团已书面确认灿星公司有权单独维权。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有关“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的规定，灿星公司也有权在本案中单独行使权利，至于其与浙江广播电视集团之间的利益分配并非本案所涉内容，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对纯卡娱乐城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作品的具体类型，经查看，《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作为大型音乐节目有明确的个性化创作特征,整个作品由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等多部门配合制作而成，节目过程中有主持串场、导师点评、歌手表演等环节,并通过镜头切换、画面选择拍摄及后期剪辑形成了完整流畅的节目形式,与涉案歌曲的原唱作品存在明显差异性,属于非机械性的脑力劳动创作,体现了制作者的构思,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所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纯卡娱乐城辩称该作品为简单的汇编曲目表演，独创性不足，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关于纯卡娱乐城的涉案行为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根据（2020）厦鹭证内字第55224号《公证书》记载及其附件显示的内容，纯卡娱乐城向消费者提供了涉案13首歌曲的点播伴唱服务。纯卡娱乐城提出公证申请人与本案纠纷无利害关系且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并非本案被告住所地的公证机构，因此本案公证书存在严重瑕疵，不应予以认可。对此本院认为，灿星公司向本院提交该公证书作为证据的行为已经表明其对广州法泓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取证行为及申请公证行为的认可；同时，即使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的确存在跨地域进行公证的行为，该行为亦不影响其所作出的公证书的证明效力，纯卡娱乐城的答辩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经比对，在纯卡娱乐城经营场所点播录制的《追梦赤子心》等13首歌曲的画面、音源、演唱者、词曲、演唱场景、剪辑等与灿星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相应部分的画面、音源、演唱者、词曲、演唱场景、剪辑等基本相同，确属未经许可擅自对他人作品公开放映的行为，构成对原告放映权的侵犯。原告对此提出的诉请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但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有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复制作品的行为，故本院对其有关复制权的主张不予支持。纯卡娱乐城辩称其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及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交纳费用，获得使用许可，无侵权的主观恶意。但经审查，其所提交的《著作权许可合同》约定的许可使用期间为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本案所涉侵权行为并非发生在该许可使用期间内，故其该项辩称无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纯卡娱乐城又辩称案涉歌曲由案外人提供，并由案外人负责更新维护，但其所提供的《保外售后协议》内容仅限于对点歌系统的维护，而无关涉案歌曲的版权，本院对其该项辩称亦不予采纳。三、关于纯卡娱乐城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侵害著作权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纯卡娱乐城虽主张已经删除涉案歌曲，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纯卡娱乐城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损失和合理费用的具体数额，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灿星公司所支出的取证消费、公证费用、律师费用及侵权歌曲在《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中所占比重多少、被告经营时限和规模、涉案场所位置及消费水平以及本案与其他关联案件之间的联系等因素,酌情确定本案赔偿数额为3900元(含合理费用)。对于灿星公司诉讼请求中超出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及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湛江市霞山区新钱柜纯卡娱乐城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在其歌曲库中删除案涉歌曲《追梦赤子心》、《流着泪说分手》、《乌兰巴托的夜》、《千里之外》、《一万次悲伤》、《天空之城》、《空和桥》、《悟空》、《心有独钟》、《友情岁月》、《难道》、《小幸运》、《你还要我怎样》；二、限湛江市霞山区新钱柜纯卡娱乐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3900元；三、驳回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湛江市霞山区新钱柜纯卡娱乐城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湛江市霞山区新钱柜纯卡娱乐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杰人民陪审员  梁建玲人民陪审员  方 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黄明莹书 记 员  林东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