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2刑终315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玥，女，1986年10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天津市河**。因本案于2018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明洁，天津行通（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彩凤，女，1972年7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天津市河**。因本案于2018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玥、郭彩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津0103刑初3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玥，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河西区注册设立天津金玉吉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简称金玉吉公司），通过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以投资居家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提供“养老服务”等高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公开吸揽资金。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王玥担任“金玉吉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全面工作，并在明知公司不具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资质情况下，培训业务员、推动业务开展并亲自参与吸揽存款。其任职期间带领公司向社会公众吸揽投资人360人，存款共计人民币4292万元。被告人王玥违法所得人民币209061.99元。2018年4月至案发，被告人郭彩凤担任“金玉吉公司”业务主管，在明知公司不具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资质情况下，管理、培训业务员并带领业务员吸揽存款。至案发，其向社会公众吸揽投资人33人，存款共计人民币126.5万元。被告人郭彩凤违法所得人民币196595.41元。2018年6月4日，被告人王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郭彩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经进一步侦查成案。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被告人王玥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郭彩凤违法所得人民币87562元；涉案金玉吉公司业务员于某（另案处理）违法所得人民币22236.67元。冻结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存款人民币451651.52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投资人何某、吴某某、史某某、崔某某等数百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玥、郭彩凤以金玉吉公司名义，通过发放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与社会不特定人员签订金玉吉公司《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提供“养老服务”产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经过。2、金玉吉公司员工赵某、陈某某、李某某、于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王玥、郭彩凤以金玉吉公司名义，在无吸揽存款许可的情况下，对外通过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签订合同销售公司产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经过。3、金玉吉公司涉案工商档案材料，《房租租赁协议》、《居家服务合同》、《艺术品交易合同》，证实金玉吉公司销售产品项目及相关公司的股权、企业登记、经营范围、与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之间关系及金玉吉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王玥的情况。4、会计审计报告、银行账户流水等书证材料，证实被告人王玥，郭彩凤销售金玉吉公司项目产品，在津非法吸纳存款的具体数额。被告人王玥向社会公众吸揽投资人360人，吸揽存款共计人民币4292万元；被告人郭彩凤向社会公众吸揽投资人33人，存款共计人民币126.5万元。被告人王玥违法所得人民币209061.99元。被告人郭彩凤违法所得人民币196595.41元。5、公安机关查封决定书、清单、扣押决定书等书证材料，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追缴被告人王玥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追缴被告人郭彩凤违法所得人民币87562元；追缴涉案金玉吉公司业务员于某（另案处理）违法所得人民币22236.67元。冻结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存款人民币451651.52元。6、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二被告人主动到案的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关联，予以确认。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认定：一、被告人王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被告人郭彩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责令被告人王玥退赔人民币4292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玥违法所得人民币209061.99元；被告人郭彩凤违法所得人民币196595.41元。（公安机关已追缴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玥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郭彩凤违法所得人民币87562元、涉案人员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2236.67元、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存款人民币451651.52元）分别按比例发还投资参与人。判决后，原审被告人王玥以犯罪金额不符，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上诉人王玥的辩护人认为，原审判决由王玥退赔4292万元于法无据；同时王玥有自首、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属于初犯和偶犯等，原审判决对其量刑畸重。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判定案所依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审查认为原审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证实本案事实，对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玥、原审被告人郭彩凤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揽资金，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数额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犯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所提犯罪数额不符的上诉辩解，经审查，原审法院对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认定，不仅有依法登记设立的会计师事务所中具有专业会计从业资质的注册会计师，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依照相关执业准则及法律规定，经过必要程序而作出的审计报告，同时有相关投资人的证言和银行流水等书证相互印证，故上诉人上述辩解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量刑，原审法院综合本案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认罪悔罪态度、自首、退缴部分违法所得等，对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判处刑罚，量刑在法定量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和辩护人的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关于投资参与人的涉案投资款项，根据相关资金流向，应向接受资金的相关公司及个人根据法律规定予以追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3刑初314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即被告人王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郭彩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撤销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2019)津0103刑初314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项即责令被告人王玥退赔人民币4292万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王玥违法所得人民币209061.99元；被告人郭彩凤违法所得人民币196595.41元。（公安机关已追缴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玥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郭彩凤违法所得人民币87562元、涉案人员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2236.67元、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存款人民币451651.52元）分别按比例发还投资参与人。三、责令上诉人王玥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09061.99元，原审被告人郭彩凤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96595.41元（其中公安机关已追缴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王玥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0元、被告人郭彩凤违法所得人民币87562元）分别按比例发还投资参与人。四、继续追缴剩余款项并按照比例发还投资参与人（其中公安机关已追缴并扣押在案的涉案人员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2236.67元、福晚投资控股（上海）有限公司在中国银行存款人民币451651.5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虹审判员 刘秀萍审判员 宋 菲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纪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