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终238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银川市兴庆区零距休闲烤吧，经营场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胜利街桥兴苑**楼**营业房。 经营者：王海燕，女，1982年5月31日出生，回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东，兴庆区胜利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宁夏湖映盛明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宝湖路南侧湖映康晨**商住楼**营业房。 法定代表人:王戈，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燕琛，广东格林（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银川市兴庆区零距休闲烤吧（以下简称零距烤吧）因与被上诉人宁夏湖映盛明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映盛明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民初11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以（2019）宁01民终2574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该判决，发回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重审。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该院审理过程中，湖映盛明公司撤回对严秀娟的起诉，该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该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宁0104民初16636号民事判决，零距烤吧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双方当事人，对证据和事实进行了核对，认为本案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本案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零距烤吧上诉请求：1.撤销（2019）宁0104民初1663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经济损失2000元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证据错误，导致查明事实有误。（2018）宁0104民初11681号案件中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真实有效，本案却对上诉人提交的照片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对同一组证据前后认定不一，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参加人，导致上诉人承担责任过重。（一）涉案维修的漏水管道属于公用设施设备，由宁夏辰隆物业服务公司负责维修，上诉人维修该管道是处于善意的无因管理。（二）涉案管道中的污水由上诉人与银川科峻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共同使用产生，银川科峻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也应承担赔偿责任。三、被上诉人应对损失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及物业公司、银川科峻医疗设备有限公司承担次要责任。涉案管道发生漏水未能及时发现、维修及货物被浸泡时间长、损失结果扩大的主要责任还是在于被上诉人。1.被上诉人出资搭建了涉案库房，未对该库房加以合理修缮。2.本案中货物受损是由于管道长期漏水浸泡所致，被上诉人违规搭建库房是导致管道长期漏水未能及时发现的主要原因。四、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民警拍摄的出警录像的情况是当时最原始也是最真实的记录。被上诉人的业务员说损失也就一两千块钱。被上诉人于6月下旬将货物搬离，随即物业公司将此处打扫干净，再无被上诉人的东西。2018年8月16日拉走销毁的货物是从哪里来的。五、一审判决对有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上判定错误。对《监督意见书》《现场检查笔录》《现场销毁清单》予以认定，这三份证据恰恰是不合法的。四、一审对涉案物品的核心部分漏审误判。酒箱被污染，而不是涉案物品最核心最有价值的物品，“酒”是否被污染，是否变成有害物质，是否不能食用，一审并没有审理。 湖映盛明公司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证据正确。尽管上诉人在两次一审庭审中均提交了照片作为证据，但对该照片的证明目的明显不同。一审判决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予采信，符合证据认定。二、一审判决未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造成被上诉人损失的根本原因，既不是宁夏辰隆物业服务公司未尽维修义务导致管道渗漏，也不是上诉人与银川科峻医疗设备有限公司在正常使用过程中导致的。而是上诉人在未经被上诉人许可且未采取任何防范措施的情况下，擅自进入被上诉人堆放货物的车库进行管道维修，导致污水直接泄露，上诉人应当对其认可的施工人员做出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三、上诉人应当对其侵权行为造成被上诉人的损失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涉案损失是由管道长期漏水导致”的主张，上述主张均为上诉人主观臆测。被上诉人的主张以及一审法院认定的“涉案损失是在作业过程中导致污水泄漏引起”的事实，却有《110接、处警信息》等证据明确证明。此外，110执法记录可以显示在整个接、处警过程中，上诉人明知其施工作业的是污水管道，且管道中已有污水排到被上诉人货物上，却从未主动告知被上诉人，直接阻碍了被上诉人对防止损失关键信息的获取，导致直至泄漏污水产生异味，被上诉人才得知货物是被污水污染。《库房租赁合同》也明确涉案车位为案外人孙宁搭建，与被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一再声称被上诉人违规堆放酒水，但究竟违反了什么法律规定，上诉人却自始至终没有明确。如果仅是车库违规改造问题，那受处罚的主体也并非被上诉人，更不能构成被上诉人为上诉人侵权行为承担责任的理由。综上，从本案侵权行为发生至今，除导致被上诉人直接损失外，间接导致了被上诉人资金链的断裂，严重影响了被上诉人的公司运行。被上诉人尽管对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承担责任存有异议，但被上诉人尊重一审法院的判决。同时，为避免损失的一再扩大，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湖映盛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零距烤吧赔偿原告因库房污染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2532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6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戈与案外人孙宁签订《库房租赁合同》一份，约定由王戈承租孙宁所有的位于银川市××区地下室，租期自2017年9月6日起至2018年9月6日止，年租金8640元。当日，原告向孙宁支付租金8640元。该车位四周用彩钢进行封闭，原告承租后作库房使用。2018年5月30日，被告零距烤吧在进行装修时，装修工人张新民发现烤吧下水管道漏水，便与被告零距烤吧工作人员张海涛一同到地下车库进行维修。张海涛、张新民来到地下车库后，发现需维修的下水管道位于王戈承租的地下车位上方房顶，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带领装修工人翻入车位进行作业。在作业过程中，下水管道漏水，污水淋在原告存放在车位内的货物上。原告的工作人员发现漏水情况后向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中山南街派出所报警，民警到现场了解情况后告知原告如要求赔偿，可到人民法院起诉。2018年6月11日，原告申请银川市国信公证处对涉案车位内被浸泡、污染货物的现状进行证据保全，经公证人员现场查看，确认车位内有很多堆放整齐的纸箱，其中部分纸箱外表面有污渍，由原告将没有被污染的纸箱全部运走，由公证人员对被污染的纸箱逐一进行编号，后开启被污染的纸箱后发现内装有红酒和白酒，经公证人员清点、登记，制作了《物品清单》一份，载明：1.青稞酒，八坊、老陈封坛、50°、5.2升/每桶，1箱，每箱4桶；2.青稞酒，八坊、陈酿封坛、42°、10升/每桶，10箱，每箱2桶；3.青稞酒，八坊、老陈封坛、50°、10升/每桶，2箱，每箱2桶；4.青稞酒，八坊原浆、清香型、52°、1000ml/每袋，18箱，每箱8袋（白色箱子）；5.青稞酒，八坊原浆、清香型、52°、1000ml/每袋，7箱，每箱8袋（蓝色箱子）；6.青稞酒，八坊原浆、老陈封坛、50°、1.6L，41箱，每箱12桶；7.青稞酒，八坊原浆、老陈封坛、50°、2.6L，39箱，每箱6桶；8.洗发水礼盒，菲拉朵、洗发水、沐浴、发膜，6箱，每箱12套；9.克刻糖，冰喉30分钟、贵州四季常青药业，37箱，每箱12中盒，每中盒8小盒；10.红酒，黑墨坊、2012年、6瓶每箱，50箱，进口红酒；银川市国信公证处作出（2018）宁银国信证字第4354号公证书对上述过程予以公证，原告支付公证费12000元。后原告将上述情况向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金凤区分局反映，该局于2018年6月22日对涉案车位内被污染的货物进行现场检查后制作《现场检查笔录》一份，确认原告租用车位内被粪便污染的货物与上述公证书载明的内容一致，并出具《监督意见书》一份，意见为：1.根据现场检查情况及公证处公证书内容，现确定被粪便污水污染的各类酒水共169箱，洗发水礼盒6箱，克刻糖37箱，要求尽快销毁，不得再次流入市场销售；2.销毁前三天向金凤分局食品科提报销毁申请及目录，销毁现场须有执法人员监督销毁。2018年8月22日，原告经公司股东会议审议决定将被污染的洗发水6件、冰喉30分钟克刻糖37件全部退回厂家，由厂家进行处理。2018年8月16日，在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金凤区分局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原告在河东垃圾填埋场将上述被污染的货物中除洗发水礼盒、克刻糖以外的其他货物全部销毁。现原告以被告侵害其合法权益为由诉至法院。庭审中，被告称原告在2018年6月底将库房内的货物搬离，故对2018年8月16日在市场监管局销毁货物的真实性存疑。但其未提交证据对市场监管局销毁物品的现场检查笔录及登记销毁清单予以否定，故对被告的上述说法，法院不予采信。另查明，原告系于2011年9月7日成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酒水饮料等货品的销售。2018年6月6日，银川市公安消防支队兴庆区大队在宁夏辰隆物业有限公司桥兴苑公寓地下车库进行消防监督检查时发现地下车库局部使用性质发生变更为库房使用，故作出兴公消限字[2018]第0895号《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责令于2018年7月6日前改正，孙宁签收该份《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诉讼中，被告零距烤吧向本院提交张新民向张海涛出具收据一份，该份收据载明“今收到张海涛装修工钱伍仟元整。张新民2018.5.21。油漆工、6个工×1500元。工费1500元，壹仟伍佰元整。张新民2018.5.23日。今收到张海涛装修工费肆万元整。张新民，2018.6.11日”。还查明，2017年7月13日，原告自上海跃然贸易有限公司购买法国黑墨坊城堡干红葡萄酒90瓶（规格为1*6瓶/件，每瓶单价391元，合计35190元）、法国克莱尔干红葡萄酒60瓶（规格为1*6瓶/件，每瓶单价113元，合计6780元）、邮费差价36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江承明支付货款42000元。2017年8月29日，原告自青海八坊青稞酒酒业有限公司购买青稞酒陈酿封坛20斤装42度1000斤（规格为1*2桶/件，每斤单价28元，合计28000元）、青稞酒老陈封坛20斤装50度1000斤（规格为1*2桶/件，每斤单价48元，合计48000元）、青稞酒珍品封坛20斤装52度400斤（规格为1*2桶/件，每斤单价60元，合计24000元）、青稞酒高原绿1L50°10盒（规格为1*8盒/件，无单价）、青稞酒高原绿1.5L52°10盒（规格为1*8盒/件，无单价）、青稞原浆海拔33006瓶（规格为1*6瓶/件，无单价），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庞立田支付货款100000元。2017年10月26日，原告自上海跃然贸易有限公司购买法国黑墨坊城堡干红葡萄酒90瓶（规格为1*6瓶/件，每瓶单价390元，合计35100元）、法国曼喜干红葡萄酒60瓶（规格为1*6瓶/件，每瓶单价131元，合计7860元）、邮费差价40元，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戴文静支付货款43000元。2017年11月16日，原告自青海八坊青稞酒酒业有限公司购买青稞酒清香型52°1000ml400袋（规格为1*8袋/件，每袋单价50元，合计20000元）、青稞酒互远、清韵50°20斤装1000斤（规格为1*2桶/件，每斤单价30元，合计30000元）、青稞酒互远、明韵50°20斤装1000斤（规格为1*2桶/件，每斤单价45元，合计45000元）、青稞酒互远、元韵52°20斤装100斤（规格为1*2桶/件，每斤单价68元，合计6800元）、金达莱玻璃酒杯6套（规格为1*36套/件，每套单价10元，合计60元）、青稞酒八坊原浆窖藏3斤装40坛（规格为1*4坛/件，无单价），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庞立田支付货款101860元。2018年2月14日，原告自青海八坊青稞酒酒业有限公司购买青稞酒老陈封坛50°1.6L装120瓶（规格为1*12瓶/件，每瓶单价125元，合计15000元）、青稞酒老陈封坛50°2.6L装60瓶（规格为1*6瓶/件，每瓶单价210元，合计12600元）、青稞酒老陈封坛50°5.2L装40瓶（规格为1*4瓶/件，每瓶单价452元，合计18080元）、青稞酒高原梦1500ml60袋（规格为1*12袋/件，每袋单价72元，合计4320元）、青稞酒高原红1L45°16盒（规格为1*8盒/件，无单价）、青稞酒高原红1.5L45°16盒（规格为1*8盒/件，无单价），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庞立田支付货款5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在装修房屋过程中，其工作人员张海涛与装修工人张新民带领工人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翻过车位周围的彩钢板进入车位内进行作业，在作业过程中致下水道污水泄露，致使原告存放在车位内的货物被污染，被告对原告的损害结果负有过错，其行为导致原告的货物受损，故应对原告货物被污染产生的损害结果承担侵权责任。后原告向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金凤区分局反映情况后，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金凤区分局经现场检查后认为该批货物已被污染，不得再次进入市场销售，必须予以销毁，故原告根据《监督意见书》销毁该批货物并无过错，原告因此产生的损失应由被告承担主要责任。同时考虑到原告系多年从事酒水饮料类物品销售的企业，应严格按照国家有关规定选择具备仓储条件的地点存放货物，但原告却租赁经过违法改造的地下车位存放货物，对由此产生的损失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法院结合查明事实及原、被告的过错程度，认定原告对本案事故承担40%的责任，被告承担60%的责任。被告零距烤吧辩称其与张新民系承揽合同关系，即使存在赔偿责任也与被告零距烤吧无关，但被告零距烤吧在装修过程中对原告的财物造成损害，原告要求其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零距烤吧的该抗辩理由于法无据，被告零距烤吧与张新民之间的法律关系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被告可另案主张相应权利。被告又辩称与其共用管道的案外公司及负责维护管道的物业公司亦应承担责任，因涉案纠纷系维修管道漏水所致，被告系直接侵权人，侵权责任理应由被告承担。故法院对被告上述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关于货物损失的赔偿金额，根据原告提交的《公证书》、《现场检查笔录》、《监督意见书》、《污染物品登记销毁记录表》、现款采购单及石嘴山银行网上银行业务专用凭证，可以确定涉案被污染并经银川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金凤区分局监督销毁的货物与原告在事前出资购买货物的名称、规格相匹配，因原告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损害发生时受损货物的市场价格，故法院根据原告购买受损货物的价格认定原告的损失如下：1.青稞酒，八坊、老陈封坛、50°、5.2升/每桶1箱，每箱4桶，共计4桶，每桶单价452元，共计1808元（452元/桶×4桶）；2.青稞酒，八坊、陈酿封坛、42°、10升/每桶，10箱，每箱2桶，共计20桶、400斤，每斤单价28元，共计11200元（28元/斤×400斤）；3.青稞酒，八坊、老陈封坛、50°、10升/每桶，2箱，每箱2桶，共计4桶、80斤，每斤单价48元，共计3840元（48元/斤×80斤）；4.青稞酒，八坊原浆、清香型、52°、1000ml/每袋，18箱，每箱8袋（白色箱子），共计144袋，每袋单价50元，共计7200元（50元/袋×144袋）；5.青稞酒，八坊原浆、清香型、52°、1000ml/每袋，7箱，每箱8袋（蓝色箱子），共计56袋，每袋单价50元，共计2800元（50元/袋×56袋）；6.青稞酒，八坊原浆、老陈封坛、50°、1.6L，41箱，每箱12桶，共计492桶，每桶单价125元，共计61500元（125元/桶×492元）；7.青稞酒，八坊原浆、老陈封坛、50°、2.6L，39箱，每箱6桶，共计234桶，每桶单价210元，共计49140元（210元/桶×234桶）；8.红酒，黑墨坊、2012年、6瓶每箱，50箱，共计300瓶，因原告提交的现款采购单载明的该红酒单价前后有变动，法院以距事发最近的价格，即每瓶单价390元认定损失为117000元（390元/瓶×300瓶）；9.洗发水礼盒，菲拉朵、洗发水、沐浴、发膜，6箱，每箱12套，共计72套；克刻糖，冰喉30分钟、贵州四季常青药业，37箱，每箱12中盒，每中盒8小盒；原告仅提交洗发水礼盒、克刻糖的现款采购单，但未提交相应的付款凭证，同时原告称上述物品均退回原生产厂家，故原告的举证不足以证实上述损失实际产生，法院对原告主张的上述损失不予认定；10.原告申请对受损货物进行证据保全并支出公证费12000元，该支出系合理费用，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该损失的主张法院予以支持；11.事故发生后，原告受污染货物仍存放在涉案车位内，故原告仍继续使用涉案房屋，故本案侵权行为并未影响原告实际使用涉案车位，故对原告主张的租金损失，法院不予支持；12.关于原告主张的运费、销毁费，因其提交的票据并非正规发票，且无相应的付款凭证予以佐证，故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零距烤吧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共计159892.8元（266488元×6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银川市兴庆区零距休闲烤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宁夏湖映盛明商贸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共计159892.8元；二、驳回原告宁夏湖映盛明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80元，由宁夏湖映盛明商贸有限公司负担4793元，由被告银川市兴庆区零距休闲烤吧负担2887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八坊台系列产品散酒价格表1张、涉案物品价格对比表2张及照片3张。证明目的：被上诉人虚抬价格涉嫌讹诈。上诉人并申请证人章银建出庭作证，证明在这么长的时间内足够被上诉人作假，在一审中也明确2018年8月16日销毁的酒是从涉案库房搬走的，但从现在的证据来看，6月底以后就没有酒了。 经质证，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以认可。散酒价格表并未加盖公司公章，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及合法性。如果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可以认定为销售价格的话，那么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加盖青海互助久丰青稞酒酿造有限公司公章的销售价格清单更应当可以作为认定被上诉人损失的证据。但法院最终确认的被上诉人损失额是以实际支付金额为准的。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以认可。从证人出庭作证本身来看，不属于在一审庭审后出现的新证据，而从证人陈述也无法显示其亲眼看到被上诉人将酒水搬离库房，也没有提供相应的其他证据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佐证，仅凭证人一人之言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事实上被上诉人在涉案酒水销毁前后，涉案库房至今均属于关闭状态，根本不可能出现库房开着可以让其打扫。 经审查，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均不属于二审期间的新证据，且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本案责任主体认定是否正确；2.被上诉人的损失数额应当如何确定。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系因上诉人在装修过程中，未经被上诉人许可私自对被上诉人所使用的车库上方的管道进行维修作业时致管道内污水泄漏，使被上诉人存放的货物被污染。上诉人应对其因维修作业致污水泄漏对被上诉人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酌定由上诉人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案系因上诉人私自对管道进行作业所致，上诉人系直接侵权人，上诉人认为宁夏辰隆物业服务公司、银川科峻医疗设备有限公司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上诉人的损失数额，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现款采购单、网上银行业务专用凭证等证据可以证实被上诉人实际采购了涉案货物，被上诉人提交的《公证书》可以证实受本案事故所影响的货物的情况，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虚抬价格、造假的主张，无事实根据。关于上诉人认为一审未查清最核心最有价值的物品“酒”是否被污染的上诉理由，因市场监管部门已对涉案货物作出不得再次进入市场销售，必须予以销毁的监督意见，故被上诉人根据市场监管部门的意见并在市场监管部门的监督下，将受污染的货物销毁。一审法院认定该已销毁的货物为被上诉人的损失，并根据被上诉人购买涉案货物的价格，确定货物损失数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680元，由上诉人银川市兴庆区零距休闲烤吧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建国 审判员  任朝霞 审判员  宁 丽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苏 芮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