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20）晋0502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闫某，男，1999年5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中专文化，无业，住晋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0月18日被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某，山西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师某1，男，1993年11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高平市，中专文化，无业，住晋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0月18日被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2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栗某，山西华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20）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闫某、师某1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晋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闫某及其辩护人邵某、被告人师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栗某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经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份，被告人师某1向X房地产公司申请加盟，并在晋城市城区X小区口租赁了办公场所，由师某1任负责人，招聘被告人闫某、师某2到店上班，并私刻了晋城市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印章，闫某私刻了X房地产公司财务章和财务人员名章，自2019年2月底至案发，闫某虚构事实，谎称自己有X小区的房源，向被害人出具虚假收据，骗取被害人陈某、李某等7人定金等共计22.55万元。   其间，被告人师某1作为该店负责人，明知闫某无法办理X小区房源，已经收新还旧，仍帮助向被害人出具虚假收据，使被害人焦某、陈某、张某受骗，交付中介费等共计9.3万元，破案后，师某已将所分得的2.4万元退还被害人。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闫某、师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房源，骗取被害人购房定金、中介服务费等，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闫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闫某、师某1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闫某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师某1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闫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闫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闫某具有以下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闫某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闫某认罪态度好，积极悔罪，主观恶性较小，无较恶劣的社会影响。3、被告人闫某积极赔偿，并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闫某属于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并采纳。   被告人师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师某1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师某1具有以下法定、酌定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师某1在犯罪中处于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师某1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其行为构成自首。3、被告人师某1无前科劣迹，系初犯。4、被告人师某1积极退赃，认罪悔罪，在审查起诉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并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份，被告人师某1向X房地产公司申请加盟，并在晋城市城区X小区口租赁了办公场所，其本人任负责人，招聘被告人闫某、师某2到店上班。期间，被告人闫某私刻了X房地产公司财务章和财务人员名章，被告人师某1为规避向房地产公司缴纳部分费用，私刻了晋城市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印章。   自2019年2月底至案发，被告人闫某虚构事实，谎称自己有X小区的房源，向被害人出具虚假收据，骗取被害人任某、时某1、时某2、李某等多名被害人钱款。在此期间，被告人师某1作为负责人，明知被告人闫某无法办理X小区房源，仍向被害人出具虚假收据，与被告人闫某骗取被害人焦某、陈某、张某钱款。其中：   被害人任某支付购房定金、中介费等共计4.25万元，案发前退还1.25万元，实际被骗数额3万元。案发后，师某2向被害人任某支付宝还款3万元。   被害人时某1支付购房定金、代办服务费等共计3万元，实际被骗数额3万元。   被害人时某2支付代办服务费等共计3万元，实际被骗数额3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闫某已退赔该损失。   被害人李某支付购房定金、中介费等共计4.25万元，实际被骗数额4.25万元。   被害人焦某支付购房定金、中介费等共计1.9万元。实际被骗数额1.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师某1退还1万元，尚损失0.9万元。   被害人陈某支付购房定金、中介费等共计4万元，案发前退还0.6万元，实际被骗数额3.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师某退还4000元，尚损失3万元。   被害人张某支付购房定金等共计4万元，实际被骗数额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师某1退还1万元，尚损失3万元。   以上，被告人闫某骗取7名被害人款项22.55万元；被告人师某1骗取3名被害人款项9.3万元。   另查明，2019年10月18日，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闫某、师某1接受讯问，二被告人同日到案后被刑事拘留。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闫某、师某1的个人基本情况。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师某1父亲处扣押现金24000元，发还被害人陈某4000元、被害人张某10000元、被害人焦某10000元。   （3）被害人任某提供的收据复印件、支付宝交易截图、聊天截图，证实缴纳4.25万元用于购买X房产，该款已全部退还。   （4）被害人焦某提供的农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3月1日，向被告人闫某转账1万元。   （5）被害人时某1提供的共计3万元的收据复印件两支。   （6）被害人时某2提供的3万元的收据复印件一支。   （7）被害人李某提供的共计4.25万元的收据复印件三支。   （8）被害人陈某提供的收条、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转账4万元、师某2退还6000元。   （9）被害人张某提供的4万元收条复印件一支。   （10）公安机关所列案件资金表，证实该案七名被害人被骗数额以及退赔情况。   （11）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10日该局民警传唤闫某、师某1到该局接受讯问。   （12）“晋城市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用章”印章样本。   2、被害人陈述   （1）任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25日我和老婆一起去购房，当时售楼部告诉我没有房子了。我到了凤城路X房产中介公司，他们让我先交1万元意向金，26日杨某和我说房子有点抢手，把意向金退给了我。还说有一个中介公司可以办，让我先交了2万元购房指标费，就带着我去了X房产交易，师某2和闫某接待的，说这个房子能买上，一个月以内签合同，就让我交了1万元购房定金和12500元中介费。等了一个半月一直签不了合同，他们也一直找理由不退钱。4月21日退了12500元中介费。4月24日我报案后，我就一直和师某2、闫某说还钱的事儿，并且说我已经报案了，让他来开发区公安局还钱，但是他不来，又说让我老婆给他支付宝和银行账户，他给我转，但是也一直迟迟未转，我和我姐姐一直和他打电话说事情的严重性，到了24日下午19时20分，师某2把30000元还给了我。   对方提供过三张收据，一张按了师某2的手印，一张盖着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章，另外一张盖着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印章。但是4月24日下午我去X房地产公司询问后发现章都是假的。   （2）焦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日X房产经纪公司的经理闫某带着我们去了X小区的工地看了房子，当天交了1万元定金和0.9万元中介服务费。他说半个月内交全款签合同，到了半个月后他说房管局系统升级不能办理。一直推到了6月份，我们找到琨仲另外一家公司，他们负责人看了我们的收据，说收据的公章是假的，让我们来报警。   （3）时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25日，经过我朋友介绍到新市东街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买X小区二期的房子。交了1万元房子定金、2万元指标费。师某2和闫某接待的我，闫某给我开了两张收据，其中一张盖着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章。后来一直没有签合同，他们以各种理由推脱。2019年6月20日发现这个店关门不营业了。我去了X公司总部问，那里的经理说闫某给我们的收据是假的，盖的章也是假的。   （4）时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4日，我去X小区看房子，碰到X房产的业务员，他说只要缴纳3万元就可以帮我找房子并代办手续，后我在开发区X房产将钱转账给闫某，原先定的三五天之后办妥，后对方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并且店直接关门了，我感觉被骗就报案了。   （5）李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份期间，我通过兰花路琨仲房产中介师某2介绍购买X小区的房子。2月25日、26日、3月1日我分别交了1万元定金（给的师某2现金）、2万元指标费（扫描师某2的微信二维码转账）、1.25万元中介费（给的师某2现金），当时承诺一周或是半个月办妥，后来到了八月份也没有将事情办下来。后我到琨仲总公司询问，财务说师某2给我的收据上盖的公章是假的，我意识到被骗就报案了。   （6）陈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经介绍通过师某2买X小区的房子，当时我女儿通过微信给师某2转了4万元。过了一个星期一直没有房子的消息，我找到师某2，他说4万元给了闫某3万元，自己留了1万，当时退了我6000元。我联系闫某，他一开始说尽快还钱，后来说要去法院起诉那个房东开庭，最后就联系不上闫某了。我去开发商问这个事情，开发商说我的收据是假的。师某2给了我一个14000元的收据，收据上盖着X房产的章，后来钱退了我以后我把收据还给了师某2。还有个1万元的收据，盖着宏厦泽苑房地产的章，还有3万元当时是师某2说指标费不开收据。   （7）张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期间，我通过琨仲房产的师某1买X小区的房子，师某1保证一个月内把房子办妥，我给了师某14万元现金，他给了我一个收据，盖着晋城市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章。快一个月的时候，我联系师某1，他说他拿了我1万元，给了闫某3万元。后我联系闫某，他说他起诉了这个房东，在城区法院开庭了，一直推脱。   3、证人证言   （1）赵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凤鸣社区的X房产公司上班。凤瀛园小区门口的X房产公司是师某1加盟并且负责的。2019年年初的时候，我发现他们公司运营有问题，有些钱他们不往公司交，到了2019年5月15日我责令他们停止营业。2019年2月份，我发现师某1加盟的我们公司的业务有问题，他们收了客户的钱，但是没有给我们公司的正规收据，我到他们的店里张贴了一张公告，告诉客户这个收据没有公司的正规公章是无效的。   （2）师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晋城市同诚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上班。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时某1给我打电话说想订一套宏厦泽苑的房子，我问了闫某，闫某说有房子。过了两天时某1到我们店里缴纳了3万元（微信转账了15200元给我、给了我现金14800元），闫某给他开了两张收据，收据上盖着琨仲房产财务公章，之后房子的事就是闫某在跑，我就不知道了。时某1的3万元，闫某让我直接退给之前他自己的客户，当时他这个客户就在店里，于是我把其中的2万元给了他这个客户，剩余的1万元给了闫某5000元，3000元给闫某在外面KTV等消费结账，剩余2000元我自己拿着。   2019年2月下旬，X房产经纪公司给我介绍了李某，他也是买X小区的房子。李某给我转账3万元，我用一张白纸给对方打了收条，回到公司我把钱给闫某转了过去，闫某开了一张X开发商的收据（盖着X财务的公章），我把收据给了李某。过了几天还是优房房产公司介绍了李某和任某，他们两个都是在X房产公司交的4.25万元，交钱后闫某出具了收据，之后的事情就是闫某在跑了。李某和任某两个人的钱我分别拿了1.25万元中介费，剩余的六万元我都转账给了闫某，他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给他们二人的收据上都有公章，其中给任某开的中介费收据是我开的，当时也是我直接盖的章，就是X房产的章；剩下的收据都是闫某开的，其中X财务出具的收据闫某给我的时候上面就有公章。X房产公司还给我介绍了客户陈某，我和他女儿李某2谈好，她给我们公司交3万元代办服务费和1万元购房定金，给X中介交1.4万元的中介费用。当时谈好李某2就给了我2万元，同时她还给优房房产中介转账1.4万元中介费。我回到公司，闫某给了我一张写好的1万元的购房定金收据（上面盖着X房产的财务公章），我又给了陈某的女儿李某2，李某2又给了我另外的2万元。李某2的4万元我给闫某微信转了3万元，给师某1微信转账4000元，剩下的6000元我退给了陈某。   X房产的公章到后来我才知道是师某1自己找人刻的，我想是因为他不想给总部交钱。X财务章我没有见过盖章，闫某给我的收据上就有章。   后来一直有客户给闫某打电话让退钱，他说他把X小区的部分建筑商起诉了，他说把钱给了建筑商郝某13万元，现在正在法院打官司，等法院判下来就把钱退给客户。   师某1私刻的公章我是2019年3月左右知道是假的，是和师某1聊天过程中知道的，我使用的时候知道公章是假的。闫某给我的收据上面盖的X房产公章，刚开始我不知道是假的，2019年6月份陈某报案后我才知道是假的。2019年3月份左右我们成功的给一个叫张政委的客户办成过宏X小区的房子。   （3）赵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晋城市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任办公室主任。我们公司和X房地产经纪公司没有过业务往来，我们公司一直是和客户直接对接，从来没有经过其他公司收取过买房者购房意向金。公安机关出示的收据上的公章不是我们公司的公章。   （4）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份的一天，优房工作人员带我到晋城市开发区X房产中介公司，我交给了师某248000元购房定金和中介费，对方给了我一张收据，上面有琨仲公司的财务章。2019年3月20日，X房产的工作人员带我去了铭宏厦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交了78万余元，接着和对方公司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   4、被告人供述   （1）闫某的供述   （第一次供述）2019年2月21日我和师某2到了晋城市开发区X小区南门的X房产中介公司上班。这个公司是师某1开的。2019年3月我收取了一个叫焦某客户的1万元购房定金和0.9万元代办服务费。焦某计划买X小区的房子。我给她老公出具了两份收据，其中购房定金的收据上盖着X房产的章。1.9万元其中的一万元被师某1拿走了，剩下的钱给公司职员开通了58网的端口。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成这个业务，也没有退钱给客户。2019年4月4日我收了客户时某2三万元，给他的收据上写着代办X小区6号楼1单元701服务费三万元，但是我谈的是7号楼1单元701的房东。我告诉客户后，客户不同意要7号楼，让我退款，因为我已经支出这个钱了，就没退。   师某2有一个客户叫李某，他收了李某4.25万元，将其中3万元转给了我。我给了师某2一个收到李某1万元购房定金的收据，上面盖着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还有一个手章，还给李某开了一个1.25万元的购房中介费的盖着X房产章的收据。师某2还有一个叫时某1的客户，师某2收了时某13万元，我让他给之前的客户退了2万元，另外1万是师某2拿着。2019年2月份师某2收了客户任某4.25万元，也是买X小区的房子。师某2留了1.25万中介费，给我转了3万元。我给客户出具了盖着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的1万元定金收据，还有购房中介费1.5万元盖着X房产章的收据。   2019年4月初师某1给过我一个客户的3万元购房定金，也是买X小区的房子。后来因为这个房子的房东手续有问题没有办成。这个客户的收据是师某1给的，我给师某1打过一个收到3万元的收条。   我和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合作关系，盖着该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是我自己手写伪造的，财务专用章和手章是我私刻的。晋城市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章是师某1自己私刻的。师某2对于假章的事儿应该都清楚。我是带业务员跑业务，师某2主要是找房源，师某1就是老板。以上我所收取的购买X小区房子的客户的钱都没有用作购买事项，一部分用作公司的开销，一部分我自己花了。   （第三次供述）师某2拿的时某1的钱没有给我5000元，是替我结过3000元KTV的账。陈某是师某2的客户，我收了陈某三万元后给了师某2一个盖着X房地产公章的收据。我没有起诉房东，但是客户一直催，我编理由骗了他们。我和陈某还有师某1的那个客户说过这个事。   （第四次供述）2019年2月份至4月份，我在师某1开的X房产中介公司上班。期间我私刻了一个晋城市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章和一个名章，以收取客户的购房定金骗取了7名客户15万元左右。   我们成功办成过一套X小区的房子。这套房源是我找的。2019年4月份的时候，师某2和师某1问过我收据上的开发商的章是不是有问题，我说可能有问题，对方给我的就是这个。我想着师某2应该知道，虽然我没有明确和他说过这个章是我刻的假章，但是我们之前办过那里的房子，他见过真章，应该是知道我给他的收据上面是假章。   （2）师某1的供述   （第一次供述）2018年12月份我加盟了X房产经纪有限公司，在晋城市开发区X小区南门开了一家加盟店，到了2019年2月20日左右，师某2和闫某到我这个店上班。当时我们约定闫某负责招聘业务员和工作业务，师某2负责寻找房源，我自己跑业务。后来闫某和师某2提供了几套X小区的房源，让店里的员工开始寻找客户，到了三月份的时候我发现有客户到店里找闫某，问闫某X小区房子的手续为什么一直办不好，然后闫某还继续在外面找客户，继续收钱，给之前的客户退钱，一直到了三月底闫某就不干了，一直有人到店里要求退钱，四月底我这个店也没法开了，我就关门了。   闫某收取的是购买X小区的客户的购房定金、中介费。收钱后，会给客户提供收据，有的收据盖着晋城市X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的章、有的收据盖着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章。这两个章都是假章，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章是闫某私刻的、晋城市X房产经纪有限公司的章是我私刻的。2019年四五月份，我去X小区项目部问过，知道盖有X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是假的。我从闫某那里拿过一万元现金；2019年3月底我收了叫张某的人4万元，其中我扣下一万元中介费，剩下的三万元指标费我给了闫某，让闫某去办理手续，但是手续一直没有办成，钱也没有退给客户。我给了张某一张4万元的收据，这个收据上X房产的章是假的，我记不清我是拿假章盖的还是拿着盖好章的空白收据了。   （第三次供述）我们商量的分配盈利是我占四成，闫某和师某2各占三成，实际上没有分配过，因为闫某的房源有问题，房产完不成交易过户，所以没有分配过盈利。师某2给过我一个客户的四千元，但是我不知道这个客户叫什么。我还收取过一个叫靳某客户的两万元。   （第四次供述）闫某说他有X小区的房源，我们开始卖这个小区的房子。我私刻了X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的公章，闫某私刻了X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公章，我们收取了几名客户的购房服务费、中介费共计十几万元。这些钱我拿了24000元。案发后我已经把24000元退给了客户。   （第五次供述）2019年3月底有客户找上门我才知道闫某使用我私刻的X房产的章。4月份的时候我收取张某4万元的时候用过这个章，后来我就把这个章扔了。我们这个店面没有给客户办理成过X小区的房子，但是2019年5月份听别人说闫某和师某2两个人办成过一套宏厦泽苑的房子。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闫某、师某1及辩护人均无异议。庭审后，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该局民警2019年10月18日电话通知被告人闫某、师某1到案。以上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闫某的辩护人当庭出示谅解书一份，欲证实被告人闫某及其家属已赔偿了被害人时某2的损失，被害人时某2出具谅解书，表示对被告人闫某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对其从宽处理。庭后经与被害人时某2核实，该认可谅解书的真实性，并表示谅解书内容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被告人闫某辩护人所举证据能够证实闫某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闫某、师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房源、向被害人出具盖有私刻公章的虚假收据，骗取被害人购房定金、中介服务费等款项，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构成诈骗罪，均应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被告人闫某、师某1参与的共同犯罪事实中，二人所起作用基本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根据二被告人参与的涉案事实、情节分别予以量刑。被告人闫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视为自首；同时考虑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基于被告人师某1同样具有的自首、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可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闫某、师某1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以上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人诈骗多人，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闫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3年4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师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10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闫某退赔被害人时某1损失3万元、被害人李某损失4.25万元。   四、责令被告人闫某、师某1分别退赔被害人焦某损失0.45万元、分别退赔被害人陈某损失1.5万元、分别退赔被害人张某损失1.5万元。二被告人对该三名被害人的损失承担连带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 娜   人民陪审员 曹文利   人民陪审员 关梁辉     二0二0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冬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