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 中 市 汉 台 区 人 民 法 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702刑初90号 公诉机关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洋县。系被害人王某某之子。委托代理人王骞，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黄星，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利川，男，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汉中市略阳县。1983年因犯流氓罪被略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9年10月16日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11月1日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15日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9月1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17日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汉中市汉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程利生，陕西兴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烨，陕西兴振业律师事务所律师。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汉区检一部刑诉（2020）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利川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书面建议对被告人王利川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量刑。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曾敏依法出庭履行职务，被告人王利川及其指定辩护人程利生出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王骞、黄星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利川和被害人王某某案发前均系汉中市汉台区时代嘉都小区保安。2019年9月1日早8时许，王某某骑共享单车从被告人王利川所在岗位经过，二人因工作琐事发生口角，后王某某离开王利川当时所在岗位，二人继续争吵，王利川情绪激动，追至王某某身前用右拳一拳击打在王某某面部，王某某被打后仰面倒地。随后王利川和王某某二人被汉台区时代嘉都小区物业经理赵某某叫至时代嘉都小区赵某某物业客服服务中心办公室，当时王某某称自己头晕、腰疼，赵某某随即安排物业公司员工将王某某送至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以下简称铁路医院）就诊。被告人王利川被出警民警带走调查，王某某被送至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就诊，经CT检查结果显示：右叶额叶脑挫伤，少量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侧骨折。后王某某在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创伤外科住院治疗，由于伤情严重于2019年9月17日12时许转院至汉中市中心医院（以下简称中心医院）继续治疗，2019年10月25日19时许因伤情加重，抢救无效死亡。经汉中市汉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某死因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王某某符合头左枕部钝性外力致严重颅脑损伤引起中枢性呼吸衰竭、循环衰竭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王利川共支付医药费、丧葬费共计7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利川因琐事和他人发生争执，一拳打在对方面部后致被害人仰面倒地，头部受到撞击，送医后CT诊断为：右叶额叶脑挫伤，少量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侧骨折，后被害人在医院治疗过程中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王利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提出异议。其辩解称：被害人已经被治疗好了，公安机关已经做出了治安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是不成立的。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利川故意伤害罪名成立；2、被告人王利川对被害人王某某的死因不应承担刑事责任；3、被告人王利川归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4、被告人王利川力所能及的对被害人及亲属进行赔偿，酌情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利川和被害人王某某案发前均系汉中市汉台区时代嘉都小区保安。2019年9月1日早8时许，王某某骑共享单车从被告人王利川所在岗位经过，二人因工作琐事发生口角，后王某某离开王利川当时所在岗位，二人继续争吵，王利川情绪激动，追至王某某身前用右拳一拳击打在王某某面部，王某某被打后仰面倒地。随后王利川和王某某二人被汉台区时代嘉都小区物业经理赵某某叫至时代嘉都小区赵某某物业客服服务中心办公室，当时王某某称自己头晕、腰疼，赵某某随即安排物业公司员工将王某某送至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就诊。被告人王利川被出警民警带走调查，王某某被送至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就诊，经CT检查结果显示：右叶额叶脑挫伤，少量蛛网膜下腔出血，枕骨侧骨折。后王某某在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创伤外科住院治疗，由于伤情严重于2019年9月17日12时许转院至汉中市中心医院继续治疗，后因王某某医疗帐户上钱不够,治疗所需药物及针剂取不出来，无法正常接受治疗，被害人家属在没有得到主治大夫准许，也未办理出院手续的情况下，于2019年10月18日中午14时私自将被害人王某某带出医院后独自留置于物业公司门口3小时左右，最终导致被害人王某某病情恶化，于2019年10月25日19时许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汉中市汉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王某某死因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王某某符合头左枕部钝性外力致严重颅脑损伤引起中枢性呼吸衰竭、循环衰竭死亡。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王利川支付被害人在铁路医院医疗费22000元，中心医院医疗费32400元，陪护费2100元，被害人安葬时花费8037元并给被害人亲属支付丧葬费10000元，共计支付74537元。审理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诉请：一、依法追究被告人王利川的刑事责任；二、判令被告人王利川赔偿原告人死亡赔偿金505372元、丧葬费37496.5元、误工费84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0元，共计人民币756268.5元。庭审中，被告人王利川对民事赔偿没有意见，请求法院按规定判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并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予以采信。1、书证（1）到案经过。证明案发后物业报警，派出所介入调查，无自首情节（2）被害人王某某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出入院记录、住院病历及汉中市中心医院相关住院病历。证明案发当天被害人王某某被殴打后经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入院初步诊断为：1.右额叶局灶性大脑挫裂伤；2.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3.枕骨骨折；4.高血压。（3）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明王利川于2019年10月16日被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于2019年10月17日执行。（4）王利川户籍证明。证明王利川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5）调取证据清单、王利川提供的支付医疗费、丧葬费等相关票据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支付共计74537元的票据、收条等凭证。2、被害人王某某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9月1日早上，他当时在时代嘉都小区一号岗位上班，后来八点多快九点的样子，有事就骑了一辆自行车路过同事王利川值守的3号岗位，王利川看见他就质问他，还骂了他两句，他便跟王利川吵了几句就骑车走了，快到院子东大门时，他听见王利川还在骂他，而且越骂越凶，就停下车子下来，对正在院子东门值守的同事陈某某喊叫说，有人要打他了，陈某某听后赶紧就跑过来了。他见王利川还在那骂他，他就隔着院子中间的草坪跟他对骂了几句，然后王利川就从3号岗一路跑过来，一拳打到他脸上，把他一下打倒在地，他当时一下被打蒙了感觉头特别疼，就仰面躺在地上。后来陈某某打电话报了警，他们物业经理和保安队长都过来把他扶起来，警察过来把他问过、登记后就让他先去医院检查看伤了。他先是在铁路中心医院重症监护室住院，一周前因为伤口感染就转院到汉中中心医院住院。王利川就是用右手拳头打他的，只打了他一拳，一拳打在了他左脸腮帮的位置，打他脸上那拳相当劲大，他一下就被打的仰面倒在了水泥地上，当时他感觉头撞到了水泥地面上头特别疼。证明被害人案发当天和王利川发生口角以及被王利川一拳打倒在地的过程。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某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9月1日大概早上8点多的时候，他当时在时代嘉都小区2号岗亭上班，当时王利川在3号岗亭上班，他听见王某某站在小区院子叫他说有人要打王利川，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就跑去王某某那里看是什么事，去了见王某某站在小区院子，王利川站在绿化带对面，两人在那里互骂，都骂得比较难听，骂了没一会王利川就说“老子打你个老驴日的”，同时就朝王某某跑过来，他就赶紧边劝边拉，没拉住，过来以后王利川扑上去就朝王某某脸上打了两拳，第二拳打得比较重，一下子就把王某某打倒在地上，地面是硬化了的，他看见王某某倒下时头着地，摔得咚的一声，然后王某某就倒在地上没起来，他估计伤得有点严重，就赶紧打电话报了警，同时也给物业经理打了电话。（2）证人陈某乙证言主要内容：王某某入院时，当时他对王某某的外伤进行检查，发现他的后枕部肿胀，然后王某某做了CT检查，CT检查结果显示王某某枕骨骨折，右额叶有脑挫裂伤血肿形成，脑室腔内有积血。王某某入院以后，他们先是对他的头皮肿胀部进行检查，后面将王某某转入重症病房观察治疗，治疗期间发现王某某因脑室腔内积血、脑水肿，导致颅内压力增高，他们就对王某某做了脑室外引流手术，把王某某脑室内积血性脑积液引出，在后续观察治疗期间，发现王某某颅压一直不正常，他多次建议陪同王某某的物业公司员工将王某某转院，但是陪同人员做不了主，他就联系了王某某的儿子，后面才同意将王某某于2019年9月17日转入汉中市中心医院继续治疗。王某某刚入院治疗时意识是清醒的，后面观察治疗期间王某某的病情没有好转，而且后期王某某出现意识模糊，所以他一直建议王某某转院治疗。（3）证人吴某某证言主要内容：当天他买菜回来，看到王利川和被打的老汉在保安岗亭边吵架，吵架的具体原因他不是很清楚，他就上去劝王利川少说两句，但老汉边走边骂，骂的特别凶也很难听，王利川忍不住就追了上去，他拉他没拉住，王利川追了上去，就朝老汉的脸上打了一拳，老汉就朝后倒下了，倒下之后他们旁边的人也不敢上去动，他在地上躺了一会之后自己站了起来，他站起来之后物业上的赵经理也过来了，把王利川和被打的老汉叫到客服中心去了，后面的事他就不清楚了。（4）证人叶某某证言主要内容：当天他在旁边工地上干活，刚好经过时代嘉都小区的院子里时有两个保安在吵架，具体是啥原因引起来的他不清楚。后面一个年龄大一点的保安边走边回头骂另一名年龄稍微年轻点的保安，然后他就看到那名年龄稍微年轻点的保安跑了过来，朝那名年龄大的保安脸上打了一拳，被打的保安就直直的朝后倒了下去，后脑勺先着的地，他当时听到摔得咚的一声，那名被打的保安在地上躺了一会儿，之后又慢慢站了起来，但是他站起来之后走路明显有些晃，后来物业上的经理也过来了，问了下情况，就把被打的那名保安送医院了。（5）证人柯某某证言                          主要内容： 2019年9月1日早上9点多一点，他们物业经理赵某某打电话让他到物业办公室来，来了以后，赵经理让他送王某某去医院，他看王某某和王利川都坐在物业办公室，王某某把头用手捂住说头痛，他就立马骑着他的电动车带上王某某去了铁路中心医院，去的过程中王某某坐在后面头趴在他肩上，几分钟后他们就到了铁路医院，到医院大概9点20几分，把王某某送到铁路中心医院后他就给王某某挂号交医疗费做检查，在医院的诊查结果说是脑内出血，具体不知道有哪些结果。（6）证人侯某某证言  主要内容：2019年9月1日当天时代嘉都物业给她老公打电话说王某某被王利川打伤住院了，在汉中铁路中心医院治疗。她当天下午去铁路医院询问了大夫王某某的伤势情况，当时大夫说王某某颅内出血，意识不清，伤势严重需要做颅内引流手术。做完颅内引流手术那会儿大夫还说手术比较成功，后来转到普通病房后病情就开始严重，后来大夫说王某某颅内感染，肺部感染，高烧不退需转院治疗，于是2019年9月17日就转入汉中市中心医院治疗。转院后王某某的病情稍微有所好转，能说话，但意识不是很清醒。后来到2019年10月16日晚上她接到王利川家属的电话，说王利川被拘留了，让她们自己出钱治疗。到2019年10月17日，王某某医疗账户上只剩下几十块钱，账户上钱不够，没办法正常接受治疗。2019年10月18日中午14点左右她在没有得到大夫允许的情况下把王某某带出医院到了时代嘉都物业那边，把他放在物业公司门口她就离开了并给物业打了电话，后来中心医院下午17时左右给她打电话说王某某已被接回医院了，是物业上一个保洁打的120。王某某被送回中心医院后，王利川和物业上都没有人去医院交费，也没有人在医院陪护，期间中心医院给她打电话说在医院治疗需要续交费用，需要有人陪护。后面2019年10月25日接到医院电话得知王某某去世了王某某病情恶化后医院也多次给她们打电话让交钱和找人陪护，但是她们自己本身也没有钱，也借不到钱，王利川那边人被拘留了，医药费让她们自己付，她实在也没什么办法了。之前王某某住院期间，是王利川和他家属支付的医疗费，也是他们请的护工照顾。4、被告人王利川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9月1日8点多的时候，他当时在时代嘉都小区上班，他在3号岗位工作，在时代嘉都小区后门上。当时他在岗位上的时候，看到王某某骑着自行车路过他工作的岗位，他看到王某某就对他说“你一号岗要进出车辆，你赶紧回到自己的岗位，要不车没法出去”，王某某说有个球车哩，他看王某某不耐烦的样子，就给王某某说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咱们就不要说话了。王某某从他边上一边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他就警告王某某，让他不要再骂了。王某某一直走到他岗位前面的花园对面，还把自行车停下，站在那里继续骂他，他当时心里气不过，就冲过去，一拳打在王某某的脸上，王某某被他打倒在地，事情经过就是这个样子。他当时是用右拳打的王某某，打在他的左脸颊腮帮位置，王某某被他打了一拳后就仰面倒在了地上，倒地时候是后脑勺着地的，过了一会王某某就自己爬起来了，后来物业的领导和警察都来了。他们物业公司的人把带到医院去看伤，他就被派出所民警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王某某开始在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治疗了半个多月，他一共交了22000元的医疗费用，护工也是他找的，一天100元，请了10天左右，花了1000元左右，平时给王某某买饭、买营养品花了1000元左右。后来王某某转到中心医院治疗，他交了32400元的医疗费，请护工花了4000多元，只有2100元有收据，买饭、买营养品花了1000多元，这些没有票，王某某死亡以后在南郑区殡仪馆总共花费8037元，火化当天他给他家属支付了10000元的丧葬费，当时她给他打了收条。所以他在这个事情上总共花了79000多元，其中74537元的花费他有凭证。证明案发经过，其和王某某发生口角以及一拳把王某某打倒在地的过程。5. 汉中市中心医院死亡记录。证明被告人于2019年10月25日19时20分经抢救无效死亡。6. 鉴定意见、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明王某某符合头左枕部钝性外力致严重颅脑损伤引起中枢性呼吸衰竭、循环衰竭死亡。7. 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8. 视听资料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利川因琐事与被害人王某某发生争执，继而对被害人面部进行打击致其仰面倒地受伤，经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诊断为：右额叶局灶性大脑挫裂伤、右额叶创伤性脑内血肿入脑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内感染？、枕骨骨折、低钾血症、腰椎滑脱（4、5）、高血压。后经治疗于2019年10月25日19时许因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王利川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利川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利川案发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王利川辩称被害人已经被治疗好了，公安机关已经对其做出了治安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是不成立的。经查，被害人王某某仰面倒地受伤后先入住铁路医院，经汉中市铁路中心医院诊断为：右额叶局灶性大脑挫裂伤、右额叶创伤性脑内血肿入脑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内感染？、枕骨骨折、低钾血症、腰椎滑脱（4、5）、高血压。其住院治疗后因病情加重转院至汉中市中心医院继续住院治疗直至抢救无效死亡。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利川故意伤害罪名成立。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2、被告人王利川对被害人王某某的死因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经查，被害人王某某因面部被击打致仰面倒地不起，被送往医院治疗，住院治疗过程中被害人家属在没有得到主治大夫准许，也未办理出院手续的情况下，于2019年10月18日中午14时私自将被害人王某某带出医院后独自留置于物业公司门口3小时左右被送回中心医院继续治疗，治疗过程中因抢救无效死亡。经汉中市汉台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为：王某某符合头左枕部钝性外力致严重颅脑损伤引起中枢性呼吸衰竭、循环衰竭死亡。故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被告人王利川归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4、被告人王利川力所能及的对被害人及亲属进行赔偿，酌情可从轻处罚。经查,被害人入院治疗后多次被医院催费,曾因无人支付医药费而被被害人亲属接出置于物业公司门口，后病情变化最终抢救无效死亡。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王利川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诉讼请求中，1、关于误工费84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本案犯罪行为发生于2019年9月1日，被害人于2019年10月25日因伤势过重死亡，历时55天。故误工费应为8030元（53604元÷365天×55天）；2、关于丧葬费37496.5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3、关于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精神抚慰金2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死亡赔偿金505372元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判决范围，故该两项诉请依法不予支持；4、关于交通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共提交交通费票据合计3003.5元，故交通费应为3003.5元。综上，被告人王利川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48530元，扣除被告人王利川在被害人王某某安葬时花费8037元及已向被害人亲属支付的丧葬费10000元，赔偿金额应为30493元。为维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利川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本案行政拘留15日、刑事拘留15日，即自2020年9月17日起至2024年8月17日止）二、由被告人王利川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共计48530元，扣除已支付并领取的18037元，应赔偿金额为30493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索晓江人民陪审员    孟宝红人民陪审员    张田英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王慧婷书  记  员    熊浴廷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