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1民初373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皋兰路**。负责人：李龙，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永秀，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敏，甘肃正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甘肃创新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兰州市城关区东岗东路**新商业广场）。法定代表人：王喜秀，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勤，甘肃云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银军，甘肃云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嘉峪关市长城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住所地甘肃省嘉峪关市富强西路商业楼**v>法定代表人：朱武新，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第三人：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甘，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酒泉路**v>法定代表人：许建平，该公司董事长。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公司）与被告甘肃创新商贸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新商贸公司）、第三人嘉峪关市长城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发展公司）、兰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州银行）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城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永秀、范敏，被告创新商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勤、程银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长城发展公司、兰州银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城资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创新商贸公司向原告长城资产公司支付欠付长城发展公司的剩余股权转让对价款1800万元及2016年10月9日至2020年3月26日占有该资金期间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35%计付利息3219000元，并计算支付至1800万元付清时止（标的合计为2121900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至2016年期间，长城发展公司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嘉峪关市分行借款合计6315万元，到期未还本付息，进入逾期。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行将该户资产打包转让，长城资产公司受让资产包、签订协议、办理公告、公告催收等事项，资产转让基准日2016年9月30日。长城资产公司受让债权后得知，长城发展公司持有兰州银行2585万元股权，2016年9月转让给创新商贸公司。甘肃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的兰州银行办理股东变更的长城发展公司、创新商贸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长城发展公司与创新商贸公司约定由创新商贸公司代长城发展公司向兰州银行还本付息并支付股权转让费2300万元。现原告了解到，创新商贸公司已代长城发展公司向兰州银行归还支付贷款本息，创新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敏义向被告长城发展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涛账户支付股权转让费500万元，创新商贸公司尚欠长城发展公司1800万元股权转让费未支付。2017年，长城资产公司向嘉峪关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债权之诉，主张长城发展公司还本付息，2018年1月18日嘉峪关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2民初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长城发展公司向长城资产公司偿还借款本金6315万、借款利息171.33万元，并按合同约定的时间计算利随本清。长城发展公司至今未主动履行债务，也没有资产可供执行。长城发展公司对创新商贸公司有1800万元债权本息不主张，严重损害了原告长城资产公司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因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请求以自己的名义代位行使债务人的债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三条:合同法第七十三条规定的“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是指债务人不履行其对债权人的到期债务，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其债务人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债权，致使债权人的到期债权未能实现。现长城发展公司不履行对长城资产公司到期债权，又不以诉讼方式或者仲裁方式向创新商贸公司主张其享有的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到期21219000元债权，致使长城资产公司到期债权未能实现，严重损害了长城资产公司合法利益，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创新商贸公司辩称：1.长城发展公司要求创新商贸公司向其支付长城发展公司的剩余股权转让款1800万元及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创新商贸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已经支付完毕，与长城发展公司之间再无债权债务关系，该事实已为（2018）甘民终19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因此本案并不存在长城发展公司向创新商贸公司怠于行使的到期债权，长城资产公司行使代位权缺乏必要的前提和基础。根据已生效的（2018）甘民终19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可知，答辩人于2016年9月29日、10月8日分三笔向长城发展公司共计支付股权转让款79148384.32元，双方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已全部支付完毕，故本案并不存在答辩人欠付长城发展公司款项的情形，被答辩人对答辩人不享有债权人代位权。2.答辩人虽与长城发展公司签订了价款不同的《股权转让协议》与《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但双方均按照补充协议实际履行完毕，该事实已为（2017）甘02民初69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双方对股权价款的约定并无争议。创新商贸公司与长城发展公司就股权转让事宜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与《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中约定股权转让价款为7848万元，属于对工商备案《股权转让协议》中9648万元的变更，而股权转让作为一般的商事交易活动，其对价依法由当事人协商确定，并不受工商备案或目标公司的约束，（2017）甘02民初69号民事判决书第4页亦载明答辩人实际履行了《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长城发展公司对此无异议，创新商贸公司向长城发展公司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依法认定为79148384.32元，因此创新商贸公司与长城发展公司对案涉股权转让价款的约定明确清楚，不存在争议，且双方已履行完毕。3.长城资产公司与长城发展公司在此前债权人撤销权诉讼中均认可股权转让总价款为79148384.32元且支付完毕，长城资产公司的诉讼请求实为对前诉裁判结果的否定，有违既判力规则与禁反言原则。长城资产公司于2017年以长城发展公司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股权为由，对创新商贸公司及长城发展公司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该案一、二审均认定股权转让总价款为创新商贸公司已支付的79148384.32元，每股单价3.06元，长城资产公司与长城发展公司对此均无异议，长城资产公司作为该案当事人，应当自觉受该案裁判结果拘束，而其在本案的诉讼请求实为对前诉裁判结果的否定，既违背民事诉讼的既判力规则，又违背民事诉讼活动的诚实信用与禁反言原则。4.创新商贸公司与长城发展公司之间不存在到期债权，而即便将股权价款认定为9648万元，剩余未付款项的诉讼时效也已经过，法院应当依法驳回被答辩人诉讼请求。创新商贸公司与长城发展公司之间于2016年即完成股权转让，双方对股权转让价款的约定与履行均未产生争议，即便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内容将转让价款确定为9648万元，应注意长城发展公司在长达四年时间里从未向创新商贸公司主张未付款项，长城资产公司亦未向创新商贸公司行使代位权，该笔债权诉讼时效已经经过，而创新商贸公司对长城发展公司所享有的时效抗辩权依法有权向原告主张，因此长城资产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第三人长城发展公司、兰州银行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长城资产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8年1月18日嘉峪关中院（2018）甘02民初31号民事判决书1份6页；2018年12月23日嘉峪关中院（2018）甘02执5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1份4页。证明目的：1.2018年1月18日嘉峪关中院判决长城发展公司应付长城资产公司借款本金1300万、利息23.67万元、按年利率5.1%承担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1300万、利息19.85万元、按年利率4.85%承担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1500万、利息21.63万元、按年利率4.6%承担自2016年10月1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借款本金2215万、利息106.18万元、按年利率3.9%承担自2017年4月22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民诉法》第二百五十三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经计算，截至2020年3月原告起诉之日，长城发展公司欠付4笔借款本金6315万元、起诉时利息171.33万元、分别计算至2020年3月起诉时应付利息约954万、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约1362万，合计欠付8802.33万元。原告作为债权人对债务人长城发展公司享有到期债权8802.33万元；2.2018年初原告申请执行，嘉峪关中院执行后，查询长城发展公司名下无可供执行的财产，长城资产公司对长城发展公司的6315万本金及利息到期债权未获清偿。第二组证据：2016年9月27日兰州银行致甘肃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办理嘉峪关长城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转让手续的函》及嘉峪关长城发展公司与创新商贸公司签订的《兰州银行股权（金）转让协议书》1份4页；2018年4月30日长城发展公司出具的《“兰州银行股权”转让说明》1份1页；2018年4月省高院庭审材料中创新商贸公司《民事答辩状》1份3页；2018年4月省高院庭审材料中法官与长城发展公司代理律师郝春虎关于庭审未到期的往来信息2页；2018年4月10省高院庭审笔录1份8页；2018年4月4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网站关于兰州银行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公示页面截图1份1页；兰州银行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第135页记载创新商贸公司作为新增股东以协议转让受让股权价格为每股3.73元（申报稿2018年3月29日报送）1份；兰州银行进账单（收账通知）2份1页。证明目的：长城发展公司与创新商贸公司关于兰州银行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价款为9648万元（由7139万本金+利息209万元+股权转让费2300万元构成）的事实；创新商贸公司依据该协议于2016年9月在省工商局变更登记为兰州银行股东，其股东身份、以协议转让方式取得股权、以每股3.73元（总受让价格=3.73元/股×2585万股=9648万元）协议受让等信息记载于兰州银行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2018年3月29日报送给证监会发行部的申报稿的事实；长城发展公司原代理律师郝春虎未依约履行代理人职责，以忘记为由未参与二审庭审，郝春虎的代理被长城发展公司书面否认的事实。创新商贸公司尚余约1800万股权转让款未支付给长城发展公司，长城发展公司对创新商贸公司有到期债权，长城发展公司怠于行使债权，对长城资产公司债权造成损害。补充证明目的：在备案的时间是2016年9月27日，备案的合同在2016年9月9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之后，后补充的协议显然是双方最后的合同意思表示，双方对合同价款进行了明确的变更。被告创新商贸公司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说明了长城发展公司与长城资产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被告无关。2016年9月27日兰州银行致甘肃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办理嘉峪关长城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股份转让手续的函》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说明创新商贸公司与长城发展公司之间没有履行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的权利及义务；《“兰州银行股权”转让说明》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是原告单方出具的，且不具备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关于单位证明证据的形式要件；对2018年4月省高院庭审材料中创新商贸公司《民事答辩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1.创新商贸公司与长城发展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价款已经被甘肃省高院确认为79148384.32元；2.该股权的价款经嘉峪关中级人民法院与甘肃省高院确认已经履行完毕；3.原告在上述案件中也认可了股权的价款。对2018年4月省高院庭审材料中法官与长城发展公司代理律师郝春虎关于庭审未到期的往来信息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2018年4月10省高院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已经经甘肃省高院确认双方股权的价款为79148384.32元，双方履行的是补充协议的内容且已经履行完毕；双方转让的额价款是每股3.06元且经甘肃省高院确认；长城发展公司与创新商贸公司之间再无债权债务关系。对2018年4月4日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网站关于兰州银行首次公开发行股票招股说明书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2018）甘民终194号民事判决书对创新商贸公司与长城发展公司之间的股权转让单价及总价均进行了确认，原告的证明目的是推翻（2018）甘民终194号判决的结果及判决书认定的事实，有违既判力的规则，该份证据在2018甘民终194号判决与201702甘民初69号判决书中已经进行过举证，因此与本案无关联。兰州银行进账单（收账通知）2份，该份证据充分证明创新商贸公司与长城发展公司之间的债权已经全部履行完毕，不存在原告所述的剩余1800万元未履行，长城发展公司与创新商贸公司的之间的股权转让款的履行时间约定的非常清楚，最后一笔履行的时间是2016年10月8日，并不存在没有约定股权转让款履行的期限。对原告补充的证明目的不认可：1.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履行方式、转让的价款以及转让的总额，已经履行完毕；2.该履行行为已经经两级法院确认；3.原告在2017撤销权之诉案件中已经明确认可了双方的转让价款为79148384.32元；4.原告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的禁反言及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被告创新商贸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2017）甘02民初69号民事判决书、（2018）甘民终19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1.证明被告与长城发展公司实际履行的是《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即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为7848万元；2.证明被告向长城发展公司共计支付股权转让价款79148384.32元，股权对价已支付完毕，本案中被告与长城发展公司无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向被告行使债权人代位权缺乏必要前提和基础；3.证明原告与长城发展公司均认可法院查证的股权转让总价款79148384.32元，单价每股3.06元；4.证明原告诉讼请求实为对生效裁判结果的否定，违反既判力规则与诚实信用、禁反言的民事诉讼原则。原告长城资产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第二款，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裁判所确认的基本事实无需举证说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但双方协议约定的是9648万元，已经履行了7000多万，现剩余1800万元股权款尚未支付。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长城资产公司与第三人长城发展公司的借款合同纠纷，甘肃省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8日作出(2018)甘02民初31号民事判决，判决长城发展公司支付原告借款本金6315万元及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上述判决生效后，因长城发展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经原告长城资产公司申请执行，甘肃省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3日作出（2018）甘02执5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上述裁定书载明，被执行人长城发展公司名下未发现其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对被执行人长城发展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申请人长城资产公司不同意开展评估工作及缴纳评估费用，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司法技术管理处做退案处理。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2016年9月9日，长城发展公司与创新商贸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约定：长城发展公司将其所持有的兰州银行2585万股股权全部转让给创新商贸公司，转让价款为7139万元、利息为209万元，合计7348万元。创新商贸公司将股权转让款7139万元及利息209万元存入长城发展公司在兰州银行嘉峪关支行指定账户，剩余500万元待股权转让手续完备后10日内创新商贸公司以现金方式交于长城发展公司。协议签订后，创新商贸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分两次向长城发展公司支付股价转让款6000万元、14148384.32元。同日，创新商贸公司被兰州银行登记为股东。10月8日，创新商贸公司向长城发展公司支付500万元。综上，创新商贸公司共计向长城发展公司支付股价转让款79148384.32元，每股为3.06元。以上事实，有（2018）甘02民初31号民事判决书、（2018）甘02执50号之一执行裁定书、（2017）甘02民初69号民事判决书、（2018）甘民终194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当事人陈述予以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规定，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提起代位权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债权合法；(二)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对债权人造成损害；(三)债务人的债权已到期；(四)债务人的债权不是专属债务人自身的债权。因此，债权人提起代位权诉讼，应以主债权成立和主债务人怠于行使其到期债权为条件。本案原告长城资产公司对第三人长城发展公司所享有的债权，经甘肃省嘉峪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甘02初31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合法、有效。本案争议焦点在于第三人长城发展公司是否对被告创新商贸公司享有合法、到期的债权以及是否存在怠于行使的问题。原告长城资产公司在本案中主张行使代位权，其主要依据为甘肃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的兰州银行办理股东变更时长城发展公司、创新商贸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长城发展公司与创新商贸公司约定由创新商贸公司代长城发展公司向兰州银行还本付息并支付股权转让费2300万元相关内容。其中，创新商贸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敏义向长城发展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涛账户支付股权转让费500万元，创新商贸公司尚欠长城发展公司1800万元股权转让费未支付。但是，根据已生效的（2018）甘民终19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可知，被告创新商贸公司于2016年9月29日、10月8日分三笔向长城发展公司共计支付股权转让款79148384.32元，双方约定的股权转让款已全部履行完毕，股权转让也已实质完成，且原告并未提供足以推翻该事实的相反证据，因此本案并不存在长城发展公司怠于对创新商贸公司行使合法、到期债权的情形，原告长城资产公司行使代位权缺乏必要的前提和基础。长城发展公司与创新商贸公司就股权转让事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中约定股权转让价款为7848万元，属于对工商备案《股权转让协议》中9648万元的变更。被告创新商贸公司的抗辩理由成立。综上，原告长城资产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一款（六）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789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甘肃省分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雷 明审 判 员  苏 兵人民陪审员  张西洲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张义敏书 记 员  高雲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