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甘01刑终361号原公诉机关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登宝，绰号“宝哥”，男，回族，1973年2月26日出生于宁夏同心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宁夏同心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7日被皋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10年2月4日因吸毒被同心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2012年5月14日因吸毒被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12月6日因吸毒被同心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2年12月14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零十日，并处罚金2000元。指派辩护人金国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钱宝，绰号“大便”，男，汉族，1980年4月3日出生于宁夏固原市，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宁夏固原市原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7月7日被皋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04年4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元。辩护人屠建学、胡杰明，兰州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自学，绰号“小李”，男，回族，1991年8月12日出生于宁夏同心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宁夏同心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9年7月7日被皋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怡真。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登玉，男，回族，1971年3月5日出生于宁夏同心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宁夏同心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9日被皋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19年10月21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指派辩护人裴曼丽。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新存，男，汉族，1972年7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娄烦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娄烦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30日至10月9日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同年10月10日被皋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1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16年11月2日因扰乱社会秩序被娄烦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指派辩护人王宏才。原审被告人杨占林，绰号“霸道”，男，回族，1974年8月15日出生于宁夏同心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宁夏同心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10年6月11日因吸毒被同心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2年4月19日因吸毒被同心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4年10月31日因吸毒被同心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6年9月23日因吸毒被同心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原审被告人孙青连，女，汉族，1972年5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延长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陕西省延长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28日至2019年10月9日被临时羁押于古交市公安局看守所，同年10月10日被皋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1月1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千明，绰号“二虎”，男，汉族，1981年2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盂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山西省盂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30日至10月9日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同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11月15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骈建明，男，汉族，1987年4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沁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山西省沁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5日至11月20日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同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12月1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朝义，男，汉族，1979年8月30日出生于山西省长治县，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山西省长治市上党区。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9日自动投案后被押解回兰州，同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12月16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海平，男，汉族，1969年6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临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山西省临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8日至11月20日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同年11月21日被皋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2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2014年12月4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审理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张千明犯敲诈勒索罪、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杨占林、杨登玉、李新存、孙青连、骈建明、赵朝义、刘海平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甘0122刑初52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杨登玉、李新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查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杨占林、杨登玉经商议后，通过网络平台等途径搜罗建筑工地用工信息，刻意隐瞒回族身份，借机假意应聘用工并提出苛刻条件，敲诈建筑工地招工人员钱财，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杨占林、杨登玉备好车辆用于运送人员，购买行李作为道具，联系山西籍被告人李新存、张千明、骈建明、赵朝义、刘海平等人充当建筑工人，被告人孙青连（马钱宝妻子）充当工人或厨师，于2019年5月至7月期间，先后聚集在山西省太原市火车站附近的宾馆旅店以及兰州市火车站附近的宾馆住宿，辗转于山西省临汾市、大同市、阳泉市、晋中市、吕梁市、太原市、朔州市、忻州市境内和甘肃省兰州市境内，敲诈建筑工地招工人员钱财。期间，主要由李自学负责搜集招工信息，联系招工人员作为敲诈对象，被告人杨登玉或者被告人杨占林冒充拉运建筑工人及行李的被租用车辆司机，先行向招工人员索要租车费后离开工地并在附近等候，再由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以回族身份名义提出用餐及住宿方面的苛刻条件，迫使建筑工地招工人员放弃招工后，相互配合共同出面同招工人员进行商谈，并采取纠缠、哄闹、要挟、威胁等手段，以赔偿租车费和误工费等损失为由向招工人员索要钱财。每次敲诈所得款项交被告人杨登宝统一分配相应参与人员。每次被告人杨登宝得款最多，被告人杨登玉、马钱宝、李自学次之，之后得款数额多少依次是杨占林、孙青连，山西籍被告人李新存、张千明、骈建明、赵朝义、刘海平等充当建筑工人的人员在参与实施相应犯罪行为后，每次获得150元至200元不等的好处费。被告人杨登宝等人鼓励被告人李新存等山西籍工人联系招工人员，并承诺给予额外好处费。上述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敲诈建筑工地招工人员钱财为业，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行为，并于敲诈钱财过程中实施一起抢劫犯罪行为，形成以被告人杨登宝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马钱宝、李自学、杨占林、杨登玉为重要成员，被告人李新存、孙青连、张千明、骈建明、赵朝义、刘海平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侵犯了招工人员的财产权利，严重扰乱了建筑行业领域的正常生产和劳务用工市场秩序，破坏了回族务工人员的群体形象，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判认定被告人杨登宝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模式的证据有被告人骈建明、赵朝义、刘海平、杨登玉、马钱宝、孙青连、杨占林、李自学、李新存、张千明的供述，被害人郑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杨登宝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结构的证据有武亚军、刘培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旧机动车交易合同、机动车登记证书、被告人骈建明、赵朝义、刘海平、杨登玉、杨登宝、马钱宝、杨占林、李自学、李新存、张千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杨登宝恶势力犯罪集团聚集地点的证据有被告人骈建明、杨登玉、杨登宝、马钱宝、杨占林、李自学、孙青连、李新存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被告人杨登宝恶势力犯罪集团社会危害性的证据有被害人陈某1、于某、钱某、熊某、张某1、任某、李某1、刘某1、海浪、赵某、王某1、张某2、刘某2、庞某、火生炜、郑某、唐某、顾某的陈述等证据证实。一、恶势力犯罪集团敲诈勒索犯罪事实（一）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杨占林、杨登玉、孙青连等人，在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路××在建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威胁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陈某1、项某敲诈勒索108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作案地点照片、鲁ＶＪＣ1**车辆行车轨迹、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其报案材料、被害人项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微信昵称截图、被告人杨登玉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二）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杨占林、杨登玉、孙青连等人，在山西省大同市灵丘县秦淮数据库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要挟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于某敲诈勒索131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鲁ＶＪＣ1**车辆行车轨迹、被害人于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收条、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账号信息、手机通话记录、被告人杨占林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三）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杨登宝、刘海平等人，在山西省太谷县××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威胁、要挟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唐某敲诈勒索35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截图、被告人刘海平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四）2019年5月18日，被告人杨登宝、杨登玉、赵朝义等人，在山西省阳泉市××小区旧城改造项目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威胁、要挟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钱某敲诈勒索4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鲁ＶＪＣ1**车辆行车轨迹、证人董某证言、被害人钱某的陈述和报案材料及其提供的微信账号信息、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账单详情、微信定位信息、被告人赵朝义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五）2019年5月20日，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新存、孙青连等人，在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街道××村安置房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要挟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熊某敲诈勒索13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作案地点照片、被害人熊某、张某1的陈述、报案材料、账号信息、微信支付凭证、微信招工群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收条、被告人孙青连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六）2019年6月3日，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杨登玉等人，在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首创国际学院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要挟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任某敲诈勒索84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作案地点照片、鲁ＶＪＣ1**车辆行车轨迹、证人廖某的通话笔录、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转账信息、被害人任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被告人李自学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七）2019年6月7日，被告人杨登宝、李自学、杨登玉等人，在山西省吕梁市文水县××镇××村焊接加工厂，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要挟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李某1敲诈勒索38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鲁ＶＪＣ1**车辆行车轨迹、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李自学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八）2019年6月7日，被告人杨登宝、李新存等人在山西省太原市阳曲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晋春秋楼盘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哄闹、要挟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刘某1敲诈勒索2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作案地点照片、通话详单、证人李某2的通话笔录、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账单详情、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九）2019年6月9日，被告人杨登宝、李自学、杨占林、杨登玉、李新存等人，在山西省晋中市榆社县云竹镇旅游开发区惠力酒店在建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要挟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顾某、王某2敲诈勒索87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鲁ＶＪＣ1**车辆行车轨迹、被害人王某2、顾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通话记录截图、被告人李自学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十）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杨登宝、李自学、杨占林、杨登玉等人，在山西省朔州市怀仁市农产品展览馆在建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威胁、要挟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海浪敲诈勒索87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鲁VJC1**车辆行车轨迹、被害人海浪的陈述、报案材料及其提供的微信账单及详情、微信公众号招工信息、微信账号信息、手机通话记录、被告人杨登玉、李自学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十一）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杨登玉、李新存等人，在山西省太原市尖草坪区××村××公寓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要挟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王某1敲诈勒索24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作案地点照片、鲁ＶＪＣ1**车辆行车轨迹、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聊天记录、支付记录、被告人马钱宝、李自学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十二）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杨占林、李新存、刘海平等人，在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摩诘美术馆在建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要挟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吕某敲诈勒索3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作案地点照片、通话清单、证人赵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报案材料、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账户信息、被害人吕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微信账户信息、被告人李新存、刘海平、马钱宝、杨占林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十三）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杨登宝、李自学、杨登玉、李新存等人，在山西省忻州市五台县燃气项目工程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恐吓、威胁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张某3敲诈勒索57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作案地点照片、鲁ＶＪＣ1**车辆行车轨迹、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群信息、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李自学、杨登玉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十四）2019年6月16日，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杨占林、杨登玉、孙青连、骈建明等人，在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新金特钢厂，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要挟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郑某敲诈勒索78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鲁ＶＪＣ1**车辆行车轨迹、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手机通话记录截图、被告人骈建明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十五）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杨占林、杨登玉、李新存、孙青连、张千明等人，在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使张村莲辰苑小区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要挟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刘某2敲诈勒索7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鲁ＶＪＣ1**车辆行车轨迹、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报案书及其提供的微信付款凭证、手机拍摄嫌疑人所乘车辆照片、手机拍摄详情、被告人李自学、张千明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十六）2019年6月30日，被告人杨登宝、杨占林、李新存、张千明、骈建明、赵朝义等人，在山西省临汾洪洞辛村钱家庄森贸祥木业公司，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向工地招工人员庞某敲诈勒索6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晋Ａ6××**车辆行车轨迹、证人杨某6的通话笔录及其提供的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转账信息、被害人庞某的陈述、报案材料及其提供的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账单详情、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被告人骈建明、赵朝义、李新存、张千明、杨占林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十七）2019年7月3日，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杨占林、李新存、孙青连、张千明、骈建明、赵朝义，驾驶车牌号为晋Ａ6××**的东风牌面包车，在兰州市七里河区大滩村万达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恐吓、威胁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王某3敲诈勒索人民币55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晋Ａ6××**行车轨迹、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报案材料及其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骈建明、赵朝义、张千明、马钱宝、李自学、李新存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十八）2019年7月4日，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杨占林、李新存、孙青连、张千明、骈建明、赵朝义，驾驶车牌号为晋Ａ6××**的东风牌面包车，在兰州市皋兰县××镇“林隐天下”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杨某1敲诈勒索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监控视频截图、证人杨某7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被告人骈建明、赵朝义、张千明、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李新存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十九）2019年7月5日，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杨占林、李新存、孙青连、张千明、骈建明、赵朝义，驾驶车牌号为晋Ａ6××**的东风牌面包车，在兰州市榆中县城关镇县水文站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威胁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杨某2敲诈勒索66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晋Ａ6××**车行车轨迹、视频截图、现场勘验笔录及所附现场图、现场照片、证人王某5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人火生炜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招工信息截图、通话记录、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被告人骈建明、赵朝义、张千明、马钱宝、李自学、李新存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二十）2019年7月6日，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杨占林、李新存、孙青连、张千明、骈建明、赵朝义，驾驶车牌号为晋Ａ6××**的东风牌面包车，在兰州市兰州新区××大楼项目工地，以务工为由，有意提出苛刻要求迫使老板放弃招工后，采取纠缠、威胁等手段向工地招工人员田某敲诈勒索52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晋Ａ6××**车辆行车轨迹、监控视频截图、现场勘验笔录及所附现场图、现场照片、被害人田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微信昵称、转账记录截图、收条、ＱＱ昵称、ＱＱ群昵称、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骈建明、赵朝义、张千明、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李新存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二、被告人李自学伙同他人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事实2017年5月27日，被告人李自学和吴某、杨某3、杨某5、刘东杰、杨某4、杨登玉、马某1、马某2、杨世雄（均已判刑）等人，驾车来到天津市宝坻区海滨街道龙第世家小区建筑工地，假意应聘用工，在工地用工方不能满足回族工人用餐而拒绝用工时，以滞留工地相威胁，向工地负责人王某4索要人民币7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自学等七人退赔被害人王某410000元并取得被害人王某4谅解。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5刑初339号刑事判决书及谅解书、到案经过、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证人陈某2的证言、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同案犯杨世雄、吴某、杨某3、杨某4、杨某5、马某1、马某2、杨登玉的供述、被告人李自学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恶势力犯罪集团抢劫犯罪事实2019年7月3日8时许，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张千明在兰州市城关区××路华悦宾馆242号房间内，以务工为由，将招工人员豆万山叫至宾馆房间后，声称一行“12名”务工人员都是回族，迫使豆万山放弃招工后，以索要误工费、租车费为由，阻挡豆万山离开宾馆，后见被害人豆万山不愿支付索要费用后，采用暴力、胁迫方式，抢夺其手机后威逼豆万山输入支付密码从豆万山手机微信、支付宝、手机银行账户中分四笔向被告人李自学转款共计34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豆万山的陈述、报案材料及其提供的手机照片、视听资料、被告人马钱宝、李自学、张千明、杨登宝的供述、辨认笔录、微信交易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另查明，被告人杨登宝所持手机号码185××××****，微信号为×××14，微信昵称“宝哥”；被告人马钱宝所持手机号码138××××****，微信号为×××05，微信昵称“愿得一人心”；被告人李自学所持手机号码183××××****，微信号为×××23，微信昵称“沵算ｗｈａｔ”；被告人杨占林所持手机号码微信号为×××22，微信昵称“一言难尽”；被告人杨登玉所持手机号码为181××××****，微信昵称“合作共赢”，手机号码135××××****，微信号为×××22，微信昵称“饭店”、“夜色中的孤独”；被告人李新存所持手机号码183××××****，微信昵称“诚信为本”；被告人孙青连所持手机号码微信昵称“沉默”；被告人张千明所持手机号码187××××****；被告人骈建明所持手机号码130××××****，微信昵称“爱你一生”；被告人赵朝义所持手机号码155××××****，微信昵称“光辉岁月”；被告人刘海平所持手机号码138××××****，微信昵称“北京翔宇”，手机号码152××××****，微信昵称“养家糊口”。案发后，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杨占林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新存、孙青连、张千明、骈建明、刘海平被上网追逃后分别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登玉被上网追逃后于2019年11月8日到宁夏同心县河西镇派出所主动投案，被告人赵朝义被上网追逃后于2019年11月19日到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坊派出所主动投案。侦查机关扣押杨登宝持有的灰色东风风行菱智Ｍ5面包车一辆（车牌号晋Ａ6××**）、蓝色华为智能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85××××****）；扣押杨登宝面包车内的编织袋行李包裹3包（每包各装一床被子）、黑色布袋行李包裹3包（每包各装一床被子）、帆布袋工具包2包（每包各装少量新工具）；扣押马钱宝持有的蓝色ＶＩＶＯ智能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38××××****）、金色戒指一枚;扣押李自学持有的黑色华为智能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47××××****）；扣押杨占林金色ＶＩＶＯ智能手机一部（电话号码×****）；扣押孙青连持有的粉色ＶＩＶＯ智能手机一部、金色戒指一枚、金色项链一串、手链一串；扣押李新存持有的银白色ＶＩＶＯＸ9ＳＰＬＵＳ手机一部、现金134元；扣押张千明持有的白色华为荣耀手机一部；扣押骈建明持有的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6212××××7233）；扣押刘海平持有的银行卡三张（交通银行6222××××0521，邮政银行6217××××1204，农业银行6228××××3077）；扣押杨登玉持有的玫瑰金色ＯＰＰＯＲ11手机一部及手机ＳＩＭ卡一张；扣押赵朝义持有的手机一部；扣押骈建明持有的银灰色ＯＰＰＯ手机一部；扣押刘海平持有的金色ＯＰＰＯ及金色ＶＩＶＯ手机二部、北京牌汽车一辆（车牌号码晋ＡＳ××**）。侦查机关冻结被告人杨占林银行账户资金5835.06元；冻结被告人杨登宝银行账户资金10013.8元；冻结被告人马钱宝账户资金3500.34元；冻结被告人孙青连银行账户资金11094.65元。原审法院开庭时征得被告人同意，被告人刘海平亲属代为退赃及预交罚金10000元；被告人赵朝义亲属代为退赃及预交罚金20000元；被告人马钱宝亲属代为退赃及预交罚金20000元；被告人杨占林亲属代为退赃及预交罚金5000元；被告人孙青连亲属代为退赃及预交罚金5000元；被告人杨登玉亲属代为退赃及预交罚金10000元。就上述事实及全案，原公诉机关还提交了调取证据通知书、客户信息查询单及通话记录详单，从被告人李自学被扣押手机中提取同案被告人微信号码及联系用工网络平台、正在联系用工聊天记录、相关转账记录的截图及提取笔录，侦查机关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皋兰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机动车信息查询单及驾驶人信息查询单，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临时羁押证明书、皋兰县公安局工作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诉讼收费专用票据，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天津公安局宝坻分局立案决定书及李自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人李某3、杨某8的证言，各被告人关于其手机号码及微信情况的供述，被告人李自学、杨占林、杨登玉、李新存、孙青连、张千明、骈建明、赵朝义、刘海平辨认出同案被告人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以证实案涉相关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杨占林、杨登玉经共谋后，与被告人李新存、孙青连、张千明、骈建明、赵朝义、刘海平经常纠集在一起，采取纠缠、哄闹、要挟、威胁等手段，以敲诈勒索建筑工地钱财为业，被告人杨登宝参与敲诈勒索二十起，敲诈金额1352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马钱宝参与敲诈勒索十二起，敲诈金额928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自学参与敲诈勒索十二起，敲诈金额79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占林参与敲诈勒索十二起，敲诈金额924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登玉参与敲诈勒索十一起，敲诈金额804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新存参与敲诈勒索十二起，敲诈金额751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孙青连参与敲诈勒索九起，敲诈金额790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张千明参与敲诈勒索六起，敲诈金额403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骈建明参与敲诈勒索六起，敲诈金额411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赵朝义参与敲诈勒索六起，敲诈金额373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海平参与敲诈勒索二起，敲诈金额6500元，数额较大。十一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张千明以暴力、胁迫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四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对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张千明应当以敲诈勒索罪、抢劫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本案系恶势力集团犯罪，被告人杨登宝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马钱宝、李自学、杨占林、杨登玉为该集团重要成员，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新存、孙青连、张千明、骈建明、赵朝义、刘海平为该集团其他成员，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登玉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与本案新发现的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杨占林、李新存、刘海平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朝义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骈建明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海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自学、杨占林、张千明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李新存、孙青连对指控的部分敲诈勒索犯罪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登玉最终承认全部指控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钱宝、杨登玉、杨占林、孙青连、赵朝义、刘海平家属代为部分退赃和预交罚金，可依退缴情况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自学伙同他人在天津市宝坻区敲诈勒索被害人王某4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该起犯罪被告人李自学构成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退赔被害人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登宝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马钱宝、李自学、杨占林、杨登玉系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对上述五被告人在法定刑幅度内从严惩处。被告人李新存、孙青连、张千明、骈建明、赵朝义、刘海平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他成员，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张千明、骈建明、赵朝义减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以被告人杨登宝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马钱宝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自学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占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撤销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9）津01215刑初33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杨登玉宣告的缓刑；被告人杨登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与前罪敲诈勒索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元（其中3000元已缴清）；被告人李新存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孙青连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张千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骈建明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赵朝义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刘海平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元；扣押在案的手机、汽车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详见附表一）；责令各被告人共同退赔相关被害人相应经济损失。（详见附表二）公安机关冻结在案的被告人杨登宝、马钱宝、杨占林、孙青连银行账户资金及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新存现金134元，被告人马钱宝自愿退缴在案的款项20000元、被告人杨占林自愿退缴在案的款项5000元、被告人杨登玉自愿退缴在案的款项10000元、被告人孙青连自愿退缴在案的款项5000元、被告人赵朝义自愿退缴在案的款项20000元、被告人刘海平自愿退缴在案的款项10000元，对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马钱宝戒指一枚及被告人孙青连戒指一枚、项链和手链各一串依程序变现后，分别折抵上述被告人相应财产刑义务。上诉人杨登宝及其辩护人提出对被害人豆万山没有实施威胁和逼迫，恐吓、殴打等手段逼迫其转账，是双方达成协议，给予的路费及生活费用，认定其抢劫犯罪，没有证据支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马钱宝提出没有参与具体抢劫犯罪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马钱宝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敲诈勒索的数额和参与的具体犯罪起数有误，不构成抢劫罪，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自学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尚达不到恶势力犯罪集团成标准，不构成抢劫罪，应构成敲诈勒索罪，量刑畸形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杨登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其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以及免除处罚的方面认定错误，未认定其有自首情节，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李新存提出其行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条件，没有参与判决书认定的第五、八、九、十一起敲诈勒索犯罪，证明第九、十一、十三项犯罪的微信交易电子数据中认定其的非法收入，系自己加班劳务工资、在麻将馆打麻将盈利所得，不属于敲诈勒索犯罪所得；原判认定第六起敲诈勒索犯罪的证据违背客观事实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李新存的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对李新存的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敲诈建筑工地招工人员钱财为业，多次实施敲诈勒索犯罪行为，并于敲诈钱财过程中实施一起抢劫犯罪行为，形成以上诉人杨登宝为首要分子，上诉人马钱宝、李自学、杨登玉、原审被告人杨占林为重要成员，上诉人李新存、原审被告人孙青连、张千明、骈建明、赵朝义、刘海平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共同或伙同他人实施敲诈勒索、抢劫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侵犯了招工人员的财产权利，严重扰乱了建筑行业领域的正常生产和劳务用工市场秩序，破坏了回族务工人员的群体形象，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在原审法院开庭时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登宝、马钱宝及其辩护人所提抢劫罪不能成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以上诉人杨登宝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诈取他人钱财为业，非法占有目的明确。上诉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及原审被告人张千明将被害人豆万山约至宾馆房间后，在宾馆房间密闭空间内，四被告人对豆万山言语恐吓，威胁要将其胳膊、腿打折，并于期间由被告人杨登宝踢飞豆万山所持手机，使被害人豆万山产生恐惧心理而不敢反抗。四被告人当场实施暴力相威胁，夺取豆万山手机，强令豆万山输入密码，查看手机内资金金额并要求豆万山输入支付密码，继而劫取豆万山钱款。二被告人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原判对上诉人杨登宝、马钱宝按抢劫罪定罪处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杨登宝、马钱宝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其犯抢劫罪不成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马钱宝的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敲诈勒索的数额和参与的具体犯罪起数有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上诉人、同案原审被告人供述、辩护人陈述等证据均能证实上诉人马钱宝参与的犯罪事实，现无其他证据证实其没有参与。故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李自学、李新存及李自学的辩护人所提没有达到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条件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犯罪集团，是指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同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本案中，上诉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杨登玉与原审被告人杨占林经共谋后，与上诉人李新存等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敲诈勒索建筑工地钱财为业，内部存在较为清晰的层次结构，分工相对明确，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上诉人李自学参与共谋并多次积极参加该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在其所参与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李新存明知被告人杨登宝等人以敲诈勒索建筑工地钱财为业，仍冒充建筑工人多次参与该组织犯罪活动，获取非法利益，系犯罪集团其他成员，上诉人李自学、李新存属涉恶犯罪集团成员，故上诉人李自学、李新存李自学的辩护人所提没有达到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条件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杨登玉及其辩护人所提对其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以及免除处罚的方面认定错误，未认定其有自首情节，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登玉与上诉人杨登宝、马钱宝、李自学、原审被告人杨占林共谋后，伙同他人以敲诈勒索建筑工地钱财为业，多次共谋并积极参加犯罪集团活动，在犯罪中作用积极、主动，系涉恶犯罪集团主要成员，系主犯，其不存在有法定或从轻处罚情节，故所提对其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以及免除处罚的方面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法院在查明案件的基础上，结合其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对其定罪量刑适当，所提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被告人杨登玉是否成立自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中，被告人杨登玉虽自动投案，但作为共同犯罪中的主犯，到案后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未能如实供述，亦未能供述所知的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对其不能认定自首。关于上诉人李新存提出部分敲诈勒索事实未参与、部分敲诈勒索事实中所得款项系合法来源及其他途径所得上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新存参与本案全部敲诈勒索犯罪，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其他被告人供述以及微信转账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原判认定其参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上诉理由没有相关证据证实，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世明审判员张瑜审判员马慧玲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许高一书记员陈嘉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