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津03刑终237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娟，女，1989年5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2019年7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玥，上海建纬（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石朋，男，1992年3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菏泽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2019年7月31日由济南铁路公安处菏泽站派出所抓获，2019年8月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峙轩，男，1991年11月20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肄业，无职业，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住天津市滨海新区。2019年7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依法逮捕。2020年9月11日被取保候审。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晓娟、石朋、许峙轩犯放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二○二○年九月十一日作出(2020)津0116刑初49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晓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指定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晓娟与被害人冯某1曾系情人关系，二人因分手产生感情纠葛，后被告人张晓娟萌生报复心理。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张晓娟雇佣、指使被告人石朋、许峙轩，在被害人冯某1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街××号楼的地下车库房间内放火，并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双安里小区、大港街兴华里小区、古林街钻石荷花办事处、轻纺城等地，采取扎车胎、泼油漆、划车漆等手段多次毁坏被害人冯某1、张某1及其亲属、公司的车辆。具体事实如下：2018年12月16日，被告人张晓娟指使被告人石朋、许峙轩，在被害人冯某1位于天津市滨海新区××街××号楼的地下车库房间内放置汽油并放火，被告人石朋、许峙轩按照要求购买20桶共计160余升汽油，被告人石朋使用被告人许峙轩准备好的三轮车将汽油拉运至该地下车库房间内，将部分汽油泼洒至地面及一件破旧衣物上，将破旧衣物引燃后丢弃在房间地面上，随后离开现场并向被告人张晓娟汇报。放火后被告人许峙轩根据被告人张晓娟的要求报警。2018年7月5日，被告人张晓娟指使被告人石朋，毁坏被害人冯某1家人停放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街××小区的津ＨＧ××**灰色奥德赛汽车，被告人石朋将该车辆四条轮胎扎毁。2018年11月21日，被告人张晓娟指使被告人石朋、许峙轩，毁坏被害人张某1停放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街××小区的津Ｈ6××**白色奥迪Ｑ5汽车，被告人许峙轩负责踩点、盯梢并接送被告人石朋，被告人石朋将该车辆四条轮胎扎毁。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张晓娟指使被告人石朋、许峙轩，毁坏被害人冯某1公司停放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古林街钻石荷花办事处的津ＲＥ××**白色金杯面包车，被告人许峙轩负责准备作案工具并接送被告人石朋，被告人石朋向该车辆泼洒油漆，在玻璃、排气管、车门连接处涂抹泡沫胶，在油箱进油口填放白糖，并将车辆四条轮胎扎毁。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张晓娟指使被告人石朋、许峙轩，毁坏被害人冯某1公司停放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轻纺城轻纺四路的津ＭＥ××**大众宝来轿车，被告人许峙轩负责盯梢并接送被告人石朋，被告人石朋将该车辆车漆划损、四条轮胎扎毁。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张晓娟指使被告人石朋，毁坏被害人张某1停放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街××小区的津Ｈ6××**白色奥迪Ｑ5汽车，被告人石朋向该车辆泼洒油漆。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被损价值为人民币5488元。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张晓娟指使被告人石朋，毁坏被害人冯某1公司停放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街××花园小区的津ＭＥ××**奔驰商务汽车，被告人石朋将该车辆车身砸坏。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被损价值为人民币2500元。2019年1月23日，被告人张晓娟指使被告人石朋，毁坏被害人冯某1停放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古林街钻石荷花办事处的津ＮＤ××**福田商务汽车，被告人石朋将该车辆车漆划损、车胎扎毁。2019年3月15日，被告人张晓娟指使被告人石朋，毁坏被害人冯某2停放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街××小区×号楼北侧的津ＨＧ××**本田奥德赛汽车，被告人石朋将该车辆车胎扎毁。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张晓娟指使被告人石朋，毁坏被害人冯某1停放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古林街钻石荷花办事处的晋Ｊ5××**本田奥德赛汽车，被告人石朋向该车辆泼洒油漆。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张晓娟指使被告人石朋，毁坏被害人张某1停放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街××小区×号楼西侧的津Ｈ6××**奥迪Ｑ5汽车，被告人石朋将该车辆车身砸毁。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车辆被损价值为人民币1012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晓娟、石朋、许峙轩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石朋、许峙轩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许峙轩的亲属与被害人张某1、冯某1达成民事赔偿和解，二被害人表示对被告人许峙轩予以谅解；被告人张晓娟当庭自愿认罪。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滨海新区公安局古林派出所、滨海新区公安局胜利派出所均接到报案，及被告人张晓娟、石朋、许峙轩均被抓获到案。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晓娟、石朋、许峙轩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天津市公安局110接警记录单，证实：2018年12月16日14时40分，一名自称“姚某”的人员使用170××××0257的电话报警称，天津市滨海新区××小区××号楼地库疑似起火冒烟，并伴有汽油味。4.天津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维修清单三张、维修发票一张，证实：车牌号为津ＲＥ××**、津ＨＣ××**、津Ｈ6××**、津ＮＤ××**、晋Ｊ5××**的被毁坏车辆的维修费用情况。5.张晓娟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查询记录，证实：张晓娟卡号为6222********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的交易情况。6.证据保全决定书一份、证据保全清单一份，证实：古林派出所对失火地点发现的18桶不明液体予以证据保全的情况。7.罚没油品接受登记表一份，证实：中石化大港公司对失火地点发现的160升汽油予以回收的情况。8.张晓娟、许峙轩的车辆查询记录，证实：①张晓娟驾驶的鲁Ａ0××**白色大众牌汽车，曾于2019年3月3日、3月4日、3月14日、4月17日、4月18日、6月10日、6月11日、6月13日多次往来大港；②许峙轩驾驶的津ＲＥ××**车辆在案发期间多次往来大港收费站的情况。9.石朋的铁路出行查询记录，证实：2018年7月至2019年4月，石朋多次乘坐火车往来天津，在被害人车辆多次被故意毁坏及福渔园车库被放火期间，石朋均在天津。10.福渔园小区照片10张、情况说明1份，证实：经民警联系福渔园物业工作人员，其表示失火的福渔园地下车库斜上方系18号楼，此楼住户已基本住满；失火的福渔园地下车库正上方为变电站，如火情未得到控制，将对变电站乃至整个小区造成损失。11.灭火救援出动命令单，证实：2018年12月16日福渔园18号楼地下车库起火，消防万象路中队于14时41分接警，14时43分下达火灾扑救任务，出动泡沫车一辆。12.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各三份，证实：冯某2、张某1、冯某1因车辆被他人故意毁坏报警的情况。13.监控视频截图5张，证实：石朋指认，2020年3月15日视频截图中故意毁坏车辆的男子是其本人，另一视频截图中故意毁坏牌照号为津ＮＤ××**商务车的男子是其本人。14.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许峙轩的亲属共赔偿被害人张某1、冯某1人民币30000元，取得二被害人谅解。二、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2证言，证实：2019年3月15日上午8点，冯某2发现其停放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小区××号楼北侧，车牌号为津ＨＧ××**的本田奥德赛汽车轮胎被扎。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①2018年11月27日凌晨2时30分许，停放在天津市滨海新区古林街滨海大道钻石荷花办事处楼下，车牌号是津ＲＥ××**的白色金杯面包车被一名男子毁坏，车玻璃及车身被喷涂油漆、车门及排气筒被泡沫胶封住车轮胎被划破、加油口被灌白糖的情况；②2018年12月6日，停放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轻纺城的青年公寓楼下面，车牌号是津ＭＥ××**的大众宝来轿车四条轮胎被他人扎毁。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9年4月17日下午4点左右发现，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街××花园××号楼东侧楼下空地处，牌照号为津ＭＥ××**黑色奔驰威霆牌汽车右后方半月板被人用砖头砸坏，现场遗留有一块红色砖头。4.证人边某证言，证实：福渔园物业人员证实，2018年冬天福渔园小区地下车库曾发生火灾，该地下车库内有电线，上方为××号居民楼，一旦火烧起来，会产生一定危险。5.证人薛某证言，证实：薛某称，他与张晓娟、冯某1不熟，曾受金姓表姑夫所托，在该二人打架时帮助说和，没有其他接触。张晓娟没有向薛某说过，她偷配冯某1钥匙的事，薛某也没有向冯某1提及过此事。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①2019年3月26日，张某1牌照号为Ｈ6××××白色奥迪Ｑ5汽车被喷红色油漆；②2018年11月21日，张某1牌照号为Ｈ6××××白色奥迪Ｑ5汽车四条轮胎被扎毁；③2019年5月4日，牌照号为晋Ｊ5××**的白色本田奥德赛汽车车身被砸，轮胎被扎毁；④2019年4月17日，张某1牌照号为Ｈ6××××白色奥迪Ｑ5汽车车身被砸。2.被害人冯某1陈述，证实：第一，被害人冯某1与被告人张晓娟曾系情人关系，双方于2018年分手后，张晓娟于2018年至2019年多次毁坏冯某1及其家人、公司车辆，在冯某1的福渔园地下车库放火；第二，财物被毁坏期间，冯某1曾被他人跟踪，在其公司办事处曾见过一名50多岁金姓男子、一名30多岁太平村男子及另一名年轻男子。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晓娟供述，证实：①张晓娟称其与冯某1系情侣关系，双方于2016年年初至2019年1月份共同生活，二人分手后张晓娟离开天津。②张晓娟不承认其雇佣他人毁坏冯某1及其家人的车辆及其他财物，称其2018年5月份至2019年6月份雇佣金某、许峙轩、石朋对冯某1进行跟踪，系为了了解其行踪，从未指使过他人故意毁坏冯某1及其亲属的车辆。并称石朋毁坏冯某1的车辆是其个人行为，并非张晓娟指使。③张晓娟不承认其指使他人在冯某1福渔园地下车库放火。2.被告人石朋供述，证实：2018年4月至2019年5月，被告人石朋受张晓娟指使，伙同许峙轩、金某多次毁坏冯某1及张某1等人的车辆，并在冯某1位于福渔园地下车库放置汽油后放火。张晓娟负责指使他人作案，许峙轩负责到接送石朋、提供作案工具、踩点，石朋负责具体实施。石朋称其实施上述犯罪行为，未收取过张晓娟的好处，双方仅存在债权债务方面的经济关系。3.被告人许峙轩供述，证实：2018年10月至2018年12月底，许峙轩收取张晓娟的报酬并受其指使跟踪冯某1，并伙同石朋多次毁坏冯某1及张某1等人的车辆，并在冯某1位于福渔园地下车库放置汽油后放火。张晓娟负责指使他人作案，许峙轩负责到接送石朋、提供作案工具、踩点，石朋负责具体实施。五、鉴定意见1.天津市滨海新区大港价格认证中心津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4份，证实：被毁坏的车辆损失情况。2.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津公技鉴字［2018］第09078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送检验液体LH-2018-1398-J0001、J0002中均检出汽油成分。六、勘验、辨认等笔录1.辨认笔录5份，证实：经辨认，许峙轩辨认出其伙同他人故意毁坏财物、放火的作案地点，及同案犯石朋、张晓娟。2.勘验笔录11份，证实：侦查机关按照法定程序，对车辆被毁坏现场及车辆被毁坏情况进行勘验。3.提取笔录1份，证实：2018年12月16日14时许，侦查人员对天津市滨海新区××街××号楼地下车库进行现场勘查，清点出可疑油品共计18桶，每桶约10升，侦查人员对该批油品进行了抽样随机提取。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光盘7张证实：部分车辆被毁坏的现场监控视频；福渔园地下车库着火后的报警录音。2.张晓娟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1月至2019年5月，张晓娟向许峙轩、石朋进行了多笔微信转账，其中在被害人车辆被故意毁坏及车库着火前后，均有多次向许峙轩转账的情况，每笔转账数额多为几百元至上千元不等。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能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原审法院对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晓娟、石朋、许峙轩在有居民住宅的地下车库内故意点火，引起火灾，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放火罪。被告人张晓娟、石朋、许峙轩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并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晓娟雇佣、指使被告人石朋、许峙轩实施犯罪，被告人石朋具体实施全部犯罪行为，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被告人石朋的地位作用相对较轻。被告人张晓娟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许峙轩开车接送被告人石朋，提供作案工具，并实施了部分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且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放火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许峙轩减轻处罚。被告人石朋、许峙轩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许峙轩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晓娟、石朋未赔偿被害人损失，可酌定从重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晓娟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二、被告人石朋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三、被告人许峙轩犯放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三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四、对被告人许峙轩，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原审被告人张晓娟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指定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张晓娟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对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当庭质证，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互有关联性，能证明本案事实。据此，本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晓娟、原审被告人石朋、许峙轩在有居民住宅的地下车库内故意放火，引起火灾，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放火罪；上诉人张晓娟、原审被告人石朋、许峙轩多次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一人犯数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关于上诉人张晓娟的上诉理由及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定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晓娟、原审被告人石朋、许峙轩犯放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张晓娟、原审被告人石朋、许峙轩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七十五条关于放火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程度，并充分考虑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和作用，及具有的法定和酌定从轻或减轻、从重处罚等情节，所作量刑均在法律规定的幅度以内，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张晓娟的上诉理由及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钟 彬审判员 张玉军审判员 姚 强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卢迪书记员单鑫语附本案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