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29民初475号原告：张廷美，女，1992年10月0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原告：刘杺琪，女，2014年01月0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法定代理人：张廷美(系刘杺琪母亲），女，住广东省翁源县************。原告:刘仕豪，男，2015年06月0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法定代理人：张廷美（系刘仕豪母亲），女，住广东省翁源县************。以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文华，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炳松，男，1968年01月0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被告：丘香连，女，1967年09月0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翁源县***********。以上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亮兴，男，住广东省翁源县江尾镇教委办**。由翁源县*******民委员会推荐。原告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诉被告刘炳松、丘香连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20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廷美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华、被告刘炳松、丘香连及共同委托代理人黄亮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应继承财产290464.60元；2.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刘杺琪、刘仕豪被扶养人生活费29008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受害人刘文辉系被告刘炳松、丘香连的儿子，与原告张廷美系夫妻关系，系原告刘杺琪、刘仕豪的父亲。2018年6月28日16时57分许，受害人刘文辉驾驶赣A*****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博深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使到63KM+900M路段时，车头与发生故障停在车道前方由王方强驾驶的粤B*****号重型半挂牵引的粤BZB**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车尾发生碰撞后，造成刘文辉当场死亡。该案已由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307民初2128号民事判决。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案保险)支付刘炳松、丘香连、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各项损失共947521元。该判决生效后，平案保险已于2020年2月14日将上述款项支付到刘炳松帐户。但刘炳松、丘香连却拒绝将三原告的应继承份额返还三原告，且将不属于继承财产范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占为己有。虽经多次交涉，两被告均拒绝返还。故此，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起诉讼，敬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刘炳松、丘香连辩称：一、被答辩人诉答辩人要求返还原告的应继承财产份额没有法律的依据，在分配财产时合理支出费用应给予扣除。因为，死亡赔偿金的分割不同于遗产分配，死亡赔偿金的性质是财产损害赔偿，其内容是对死者家庭整体预期收入的赔偿。是对权利人物质损失与精神损害的混合赔偿。在分割该笔赔偿金前，应扣除已实际支付的合理费用，剩余部分的分割应根据与死者关系的亲疏远近，与死者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及生活来源等因素适当分割，而非等额分配。答辩人儿子刘文辉在死亡前，一家人(包括被答辩人)都一直共同生活，没有分开过生活，家庭和谐和睦，当听到答辩儿子死亡的消息，答辩人精神都崩溃，养育二十多年的心头肉，父母亲的精神打击谁与能比呢?因此，答辩人向本院提出两点答辩意见：第一，在分割之前应扣除已经支付的合理费共86273元(证据清单一）。第二，在扣除为本案支付的合理费用后，考虑到两位答辩人的精神伤害程度，共同生活紧密程度，基本接近无劳动能力的年龄，建议答辩人（两被告)占50%，被答辩人(三原告）占50%进行死亡赔偿金的分配。二、对于被答辩人（三原告）分配所得的份额，应当减除答辩人已经支付（或垫付)的，用在被答辩人个人身上发生的相关费用：169986.33元，祥见清单表：三、原告刘杺琪、刘仕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的金额是错误的，应该为273030元。答辩人作为受害人的父母亲，原告刘杺琪、刘仕豪的爷爷奶奶，从没有想过要(或侵吞)两原告的被抚养人的生活费。反而让答辩人顾虑的是，如何通过协商妥善保管这笔被抚养人生活费，这个问题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在翁城镇司法所也曾经调解过，提出让第三方监管的方式保管这笔被抚养人生活费，但协商无果。所以，为妥善解决家庭内部矛盾，化解彼此间的顾虑。愿在本院调解下，解决这个问题，现提出两个方案：第一、能否通过第三方的监管下保管这笔生活费(存折由被告保管)，两小孩到18周岁时分别及时转到各自的名下；第二、由答辩人保管，按年支付定额被抚养人生活费给被辩人(张廷美)，保证俩小孩的生活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被告提交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结婚证、出生证，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身份证，拟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2019）粤0307民初212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法院判决平安保险公司支付原、被告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损失947521元；3.平安保险理赔给付记录，拟证明平安保险已支付刘炳松947521元；4.保险单，拟证明刘炳松将947521元中的500000元购买前海人寿保险公司的前海聚福宝两全保险。被告质证称，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以继承的方式继承，要考虑其它因素分割各自的份额；证据3没有异议；证据4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购买的保险是从947521元中拿出来购买的。被告刘炳松、丘香连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费发票，拟证明被告因本次交通事故支付的律师费；2.诉讼费票据，拟证明被告支出（2019）粤0307民初2128号案诉讼费；3.微信转账账单祥情，拟证明被告支出（2019）粤0307民初2128号案公告费；4.民事起诉状、律师费发票，拟证明被告支付（2020）粤7682民初2128号案律师费；5.诉讼费票据，拟证明被告支出（2020）粤7682民初2128号案的诉讼费；6.辖区证明、加油费用，拟证明被告已支付的费用；7.保费收据，拟证明为三原告购买基本医疗保险费；8.账户对账单，拟证明被告已支付赔偿金给原告；9.收据及转账记录，证明被告支付原告刘杺琪、刘仕豪2019年第二学期的学费；10.城乡居民缴费协议书，拟证明为三原告支付2020年城乡居民医疗保险费；11.证明，拟证明死者刘文辉为还清供车款借款的事实；12.拟证明死者刘文辉为供车向郭伸养借款的事实；13.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被告向原告张廷美转账金额；14.二维码收款记录，拟证明支付车辆维修费用；15.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被告女儿转给张廷美的刘杺琪、刘仕豪在西锦幼儿园第一学期的学费；16.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被告转给张廷美的刘杺琪、刘仕豪在西锦幼儿园第二学期的学费；17.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原告张廷美向被告借款事实；18.强制保险单、商业险保险单，证明被告为粤F*****支付2019年购买保险的费用；19.保险单及金额、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为粤F*****支付2020年购买保险的费用。原告质证称，对证据1合法性和真实性有异议，收费没有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予以佐证，收费6万多元已经违反了广东省司法厅和物价局颁发的收费标准；证据2应该按照龙岗法院判决书认定，但是平安保险已经把被告支付给龙岗法院的诉讼费返还给了被告，所以不认可；证据3没有票据，只有微信转账，三性都有异议；证据4真实性和合法性有异议，前面花了6万多请律师又花5000元写诉状不符合常理；证据5收费案号都不一样，对其三性有异议；证据6辖区证明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油价费用的三性有异议；对证据7三性有异议，证明的目的也有异议；证据8没有异议；证据9三性有异议，收据没有注明是谁支付的款；证据10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是共有物分割，就算有缴费也是另一个法律关系，证明的目的和真实性有异议，不清楚缴费人是谁；证据11三性有异议，如果真的存在也是另一个法律关系，据我所知，车辆已经在被告刘炳松名下，需要其提供行驶证；证据12三性有异议，原、被告本来就一起生活，不应该把平时生活交易的拿出来计算；证据13、14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车辆在被告刘炳松名下；证据15、16、17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生活中的资金来往，与本案无关；证据18、19关联性有异议，车辆在被告刘炳松名下，为自己的车买保险，不需要原告偿还。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2（2019）粤0307民初2128号民事判决书，是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该判决已确定刘文辉因交通事故死亡原、被告获得的各项损失，该证据符合证据原则，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4保险单，是被告刘炳松在前海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其购买前海聚福宝两全保险，与本案无关。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证据1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费发票，是原、被告起诉王万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等人委托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产生的律师代理费，由被告刘炳松支付，有银行转账凭证、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出具的发票，该证据符合证据原则，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2诉讼费票据，是原、被告起诉王万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等人的诉讼费，由被告刘炳松支付票据，该证据符合证据原则，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3微信转账账单祥情，属于个人之间的转账，无法证明被告缴纳公告费，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原则，本院不予确认，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4.民事起诉状、律师费发票证据、5.诉讼费票据，是原、被告起诉刘志权、南昌富发物流有限公司提供劳务者损害赔偿纠纷缴交的律师费和诉讼费，虽然有票据，但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6辖区证明、加油费用，无法确认支付的何笔费用，该证据不符合证据原则，本院不予确认，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证据7保费收据、证据9收据及转账记录、证据10城乡居民缴费协议书、证据13微信转账记录、证据14二维码收款记录、证据15微信转账记录、证据16微信转账记录、证据17微信转账记录，均是发生在原、被告共同生活期间，属于家庭共同开支，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11证明、证据18强制保险单、商业险保险单、证据19保险单及金额、转账记录，是刘文辉生前购买到的粤F*****小轿车产生的费用，该车已过户到被告刘炳松，庭后经核实，原、被告均确认该车已归被告刘炳松使用，且借款涉及债权人利益，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张廷美与被告刘炳松、丘香连的儿子刘文辉于2012年10月9日在翁源县民政局登记结婚。婚后于2014年1月2日生育原告刘杺琪，2015年5月19日生育原告刘仕豪。2018年6月28日16时57分许，刘文辉驾驶赣A*****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博深高速公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至63KM+900M路段时，车头与发生故障停在车道前方由王万强驾驶的粤B*****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BZB27挂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尾发生碰撞后，将正在检修车辆的王万强甩出路面，造成刘文辉当场死亡，王万强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深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部高速公路大队处理，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编号为440*************9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万强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刘文辉承担事故次要责任。2019年1月15日，以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刘炳松、丘香连为共同原告向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起诉王万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等人。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以案号为（2019）粤0307民初2128号立案受理，并收取案件受理费23173.18元，该款由被告刘炳松支付。2019年2月17日，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刘炳松、丘香连委托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为诉讼代理人，广东闻彰律师事务所律师收取律师代理费63360元，该款由被告刘炳松支付。2019年10月10日，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307民初212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刘炳松、丘香连各项损失为1785042元，[其中：1.丧葬费75222元；2.死亡赔偿金105876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546060元（刘杺琪258660元+刘仕豪287400元）；5.交通费800元，6.住宿费2000元；7.误工费2200元]，并判决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110000元，余款1675042元，按照事故责任按比例承担后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支付837521元。案件受理费23173.18元，由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刘炳松、丘香连承担10728.18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承担12445元。该判决生效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2020年2月14日分别汇入交强险范围内的110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的837521元、案件受理费12445元给刘炳松银行账户。2020年3月18日，刘炳松通过银行汇款支付104000元给张廷美。2020年4月27日，原告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1.判令两原告返还原告的应继承财产394461.60元；2.判令两原告返还原告刘杺琪、刘仕豪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9008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诉讼请求为：1.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应继承财产290464.60元；2.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刘杺琪、刘仕豪被扶养人生活费290080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被告负担。在庭审中，原告坚持其诉讼请求，被告则认为死亡赔偿金的分割不同于遗产分配，在分割前，应扣除已实际支付的合理费用，剩余部分的分割应根据与死者关系的亲疏远近，与死者共同生活的紧密程度及生活来源等因素适当分割，而非等额分配；原告刘杺琪、刘仕豪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的金额由错误的，并提出让第三方监管的方式保管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不同意。调解无效。另本院依据原告的申请，于2020年5月25日依法作出裁定并额度冻结被告刘炳松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翁源县翁城支行账号为621*************855存款684544.60元，实际冻结金额为56.54元（因余额不足）。冻结期限为一年。本院认为，本案系共有物分割纠纷。首先，关于刘文辉死亡所得赔偿款947521元，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9）粤0307民初2128号民事判决书确定刘文辉死亡所得损失为丧葬费75222元、死亡赔偿金10587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46060元（刘杺琪258660元+刘仕豪287400元）、交通费800元、住宿费2000元、误工费2200元，合计为178504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支付110000元，余款1675042元，按照事故同等责任比例承担后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支付837521元。因双方对全部赔偿款中各项损失的具体金额存在争议，本院认为，各项损失的赔偿金额应根据各项损失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数额中所占的比例0.530812[（110000+837521）÷1785042]予以确定，因此计得各项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为：丧葬费39928.74元；死亡赔偿金562002.51；精神损害抚慰金53081.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9855.20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2654.06元。其次，关于刘文辉死亡所得赔偿款947521元分配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权、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规定，丧葬费是安葬死者所花的费用，包括安排死者生前好友、亲属遗体告别租用场地的费用，为死者整理仪容、火化、运尸、冷藏、骨灰寄存，购置墓碑花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是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被扶养人生活费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死亡赔偿金是受害人死亡导致家庭整体预期收入的减少。精神损害抚慰金是死者亲属遭受精神损害得到的抚慰金。从上述立法意义，刘文辉死亡除丧葬费、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外，其余获赔的款项均属于死亡赔偿金的范畴。因刘文辉死亡的丧事及相关事宜由均由被告刘炳松、丘香连办理和支付，故丧葬费39928.74元和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2654.06元归被告刘炳松、丘香连。刘文辉的被扶养人为刘杺琪、刘仕豪，故被扶养人生活费2898565.20元属于原告刘杺琪、刘仕豪，原告张廷美是原告刘杺琪、刘仕豪的法定监护人和扶养人，因此，被扶养人刘杺琪、刘仕豪的生活费归原告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刘文辉死亡导致原告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被告刘炳松、丘香连五人共同整体预期收入减少的赔偿款，故属于原告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被告刘炳松、丘香连五人共同共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第一百条：“共有人可以协商确定分割方式，达不成协议协议，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可以分割并且不会因分割减损价值的，应当对实物予以分割...。”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在共同共有关系终止时，对共有财产的分割，有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协议的，应当根据等分原则处理，并且考虑共有人对共有财产的贡献大小，适当照顾共有人生产、生活的实际需要等情况。”的规定，刘文辉死亡所获得的死亡赔偿金562002.51和精神损害抚慰金53081.20元，合计615083.71元，减除被告刘炳松为办理（2019）粤0307民初2128号案的支付律师代理费63360元、诉讼费10728.18元，剩余540995.53元由原告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被告刘炳松、丘香连五人平均分配，即由原告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分得324597.32元（540995.53元÷5×3），被告刘炳松、丘香连分得216398.21元（540995.53元÷5×2）。由于被告刘炳松、丘香连收取了赔偿款947521元，因此，由被告刘炳松、丘香连支付赔偿款324597.32元和被扶养人生活费289855.20元，合计614452.52元给原告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减除被告刘炳松已支付的104000元，被告刘炳松、丘香连还应支付510452.52元给原告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对于被告提出应当减除已经支付或垫付用在原告个人学费、保险费、借款等其他相关费用和支付粤F*****小轿车产生的费用及因（2020）0307民初7682号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问题，因与本案分割赔偿款无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刘炳松、丘香连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赔偿款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510452.52元给原告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二、驳回原告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605.45元（原告已预交10645.45）、保全申请费3942.72元（原告已预交），合计13548.17元，由原告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负担1635.74元，被告刘炳松、丘香连负担11912.43元。多收的受理费1040元，本院予以退回给原告张廷美、刘杺琪、刘仕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旺青人民陪审员  谢静花人民陪审员  王 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雷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