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民终51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欢欢，男，199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衡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辉，北京市京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顺波，男，1958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凤娜，广东扬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思，广东扬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成欢欢因与被上诉人龙顺波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20）粤2071民初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成欢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龙顺波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构成重复起诉，依法应当驳回龙顺波的诉讼请求。本案和另案（2019）粤2071民初2995号案件的诉讼主体相同，诉讼请求相同，构成重复起诉。在另案中，原告为龙顺波、高镜明，其诉讼请求为“成欢欢向龙顺波、高镜明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鱼塘之日止的占用费，按2018年鱼塘承包协议约定的67417元/年计算”。而本案的诉讼请求为“成欢欢向龙顺波支付土地占用费损失（从2019年7月1日起计算至土地返还之日止，按630元/亩/年计算）”。因此，两个案件的诉讼请求相同，只是占用费的起始期限和计算标准不同，另案的起始期限包含了本案的起始期限。二、本案龙顺波不具备涉案鱼塘的合法使用权，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龙顺波没有取得涉案鱼塘从2019年7月1日之后的使用权，该事实在（2019）粤2071民初2995号案件中已认定。因此，本案龙顺波要求成欢欢支付从2019年7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鱼塘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损失就没有了基础。三、龙顺波即便存在损失，也系其自身违法分包转包所导致，其自身存在过错在先，应承担相应损失，一审判决要求成欢欢承担全部损失无法律依据。涉案鱼塘是龙顺波违法分包转包给成欢欢，龙顺波和其上一手中山粤冠交通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冠公司）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不允许分包转包，成欢欢也不知晓龙顺波和粤冠公司签订合同的相关约定。因此，即便龙顺波存在相应损失，也应当自行承担绝大部分责任，不应由成欢欢承担全部责任，一审判决明显有失公平。四、成欢欢的鉴定申请有正当理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违反审理程序。成欢欢和龙顺波签订承包合同时，并不知晓涉案鱼塘的面积，是龙顺波告知成欢欢涉案鱼塘的面积，当时也没有经过测量。且成欢欢作为原告在（2019）粤2071民初12916号案件起诉时，并不知晓龙顺波告知的面积错误，和实际面积存在近30％的误差。在（2019）粤2071民初2995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成欢欢才知道涉案鱼塘的实际面积，该案庭审中口头申请对涉案鱼塘面积进行鉴定，但法院没有进行鉴定。在本案一审开庭前，成欢欢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书面的鉴定申请，但一审法院仍不予支持，显然违反审理程序。龙顺波辩称，成欢欢在上诉状中提出的理由基本与其在一审中的答辩意见一致，一审判决已经对此给予回应；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龙顺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成欢欢向龙顺波支付履约保证金、律师费、案件诉讼费损失8910.49元；2.成欢欢向龙顺波支付土地占用费损失17118.05元（从2019年7月1日起计算，暂时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3.成欢欢向龙顺波支付违约金损失156.20元（从2019年7月1日起计算，暂时计算至2019年12月31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5日，龙顺波、高镜明以成欢欢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案号：（2019）粤2071民初2995号],主张：1.成欢欢按现状向龙顺波、高镜明返还中山市***************塘；2.成欢欢向龙顺波、高镜明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鱼塘之日止的占用费，按2018年鱼塘承包协议约定的67417元/年计算。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一审判决：一、成欢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龙顺波、高镜明（按现状）返还涉案中山市***************塘；二、成欢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龙顺波、高镜明支付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止的鱼塘占有使用费33708.5元；三、驳回龙顺波、高镜明的其他诉讼请求。龙顺波、高镜明并未上诉，成欢欢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本院。上述判决现并未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5月16日，成欢欢以龙顺波、高镜明为被告诉至一审法院[案号：（2019）粤2071民初12916号]，要求龙顺波、高镜明返还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的承包费67417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8月8日作出一审民事判决，其中认定2018年1月1日，成欢欢（乙方）与龙顺波、高镜明（甲方）形成口头鱼塘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南朗镇崖口村将军下围一号闸右侧第二号鱼塘转包给乙方，面积为53.9亩，且当年度承包费为67417元，并最终判决驳回成欢欢的诉讼请求。成欢欢未提起上诉，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12月4日，一审法院对粤冠公司诉龙顺波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9）粤2071民初20070判决：一、龙顺波向粤冠公司返还中山市******“虎池围、将军下围”的政府储备（预控）用地；二、粤冠公司无需返还保证金25000元；三、龙顺波从2019年7月1日开始，以630元/亩/年的标准向粤冠公司支付土地使用费，支付至龙顺波归还中山市******虎池围中堤之日止；四、龙顺波从2019年2019年7月1日开始，以5796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向粤冠公司支付违约金，支付至龙顺波归还涉案土地之日止；五、龙顺波向粤冠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双方均未对该判决提起上诉，该判决于2019年12月27日发生法律效力。涉案成欢欢向龙顺波所承包鱼塘系龙顺波从粤冠公司承包而来，即属于上述中山市******“虎池围、将军下围”的政府储备（预控）用地内。成欢欢以双方存在争议为由至今未向龙顺波归还上述鱼塘。2020年1月7日，龙顺波以成欢欢未向其按约归还土地导致其向粤冠公司承担了相应损失为由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关于本案诉讼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的问题。成欢欢辩解本诉与前诉诉讼主体相同、诉求一致，且本案中龙顺波无诉讼主体资格、主观存在过错，龙顺波对此提出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重复起诉是指基于同一事实和理由而提起的诉讼或者就同一案件向法院提起的两次诉讼,界定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应从诉讼主体、客体、内容、诉讼请求以及后诉判决有无否定前诉判决结果等综合方面分析。本案虽与（2019）粤2071民初2995号诉讼主体相同、案由相同，但两案所涉及的诉求并不一致。（2019）粤2071民初2995号案件中龙顺波、高镜明的第2项诉讼请求为“成欢欢向龙顺波、高镜明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鱼塘之日止的占用费，按2018年鱼塘承包协议约定的67417元/年计算”，是基于其与成欢欢之间的土地承包合同（口头）而主张的。且一审法院已驳回龙顺波、高镜明关于2019年7月1日后占用费的诉讼请求，龙顺波、高镜明亦未对此提起上诉。而本案中龙顺波主张的2019年7月1日后的占用费损失，是基于成欢欢未按约定向其返还土地导致其向粤冠公司承担的损失（以630元/亩/年为标准），与前案诉求依据明显不同，亦不可能否定前案判决结果，因此不属于重复起诉。关于成欢欢应承担责任范围问题。因成欢欢未向龙顺波按约返还涉案土地（鱼塘），客观上导致龙顺波无法向粤冠公司返还土地是本案的基本事实。但成欢欢与龙顺波之间是口头约定，并未明确约定未及时返还鱼塘的违约责任问题。龙顺波与粤冠公司之间的违约责任约定首先效力上无法约束成欢欢，其次成欢欢也无法预见或知晓其上一手即龙顺波与粤冠公司之间的相关约定，故龙顺波主张未能返还土地导致向粤冠公司承担的全部责任由成欢欢承担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理，也有失公平。本案龙顺波的第1项及第3项诉求中相关的损失均是龙顺波在与粤冠公司签订合同时应当可以预见的损失，且相关违约条款成欢欢并不知晓，故该两项损失应由龙顺波自行负担，一审法院对于龙顺波该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龙顺波的第2项诉讼请求，即要求成欢欢从2019年7月1日起至土地返还之日止，按630元/亩/年支付土地占用费损失。由于成欢欢持续占用，未向龙顺波返还涉案土地，导致龙顺波尚需向粤冠公司支付占用费，该部分占用费属于龙顺波的直接损失，应由成欢欢负担。至于成欢欢抗辩时提出的对于承包鱼塘面积进行鉴定问题。一审法院（2019）粤2071民初12916号生效判决已经认定涉案中山市***************塘面积为53.9亩，成欢欢未对该面积提出异议同时亦未对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其现提起鉴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成欢欢应向龙顺波支付的土地占用费损失计算方式为：以630元/亩/年为标准，按53.9亩计算，自2019年7月1日起至成欢欢实际返还涉案中山市***************塘之日止。综上所述，龙顺波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理据不足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判决：一、成欢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龙顺波支付涉案中山市***************塘土地占用费损失（以630元/亩/年为标准，按53.9亩计算，自2019年7月1日起至成欢欢实际返还涉案鱼塘之日止）；二、驳回龙顺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54元（龙顺波已预交），由龙顺波负担254元，成欢欢负担200元，成欢欢负担部分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龙顺波。二审期间，成欢欢未提交新的证据。龙顺波提交新的证据：（2020）粤20民终8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龙顺波依生效判决向成欢欢收取的是2019年1月1日至6月30日的占用费，当时龙顺波对涉案土地具有使用权，所以主张支付的是占用费。而在本案一审中，龙顺波主张的是赔偿损失，故本案并非重复诉讼。成欢欢在前案中从未对涉案鱼塘的面积提出异议，即已认可承租鱼塘的面积，现其要求对鱼塘面积进行鉴定，实际仍是强占鱼塘。经质证，成欢欢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不确认其证明目的，并认为：一、在（2020）粤20民终82号判决中，龙顺波诉请成欢欢支付涉案土地的土地占用费，而在本案中龙顺波诉请的第二项同样是土地占用费的损失，虽然在本案中龙顺波的诉求在土地占用费之后加上损失二字，但其本质的诉讼请求还是（2020）粤20民终82号的诉求，内在逻辑一致，即成欢欢在合同到期后没有将涉案鱼塘交付给龙顺波，致使龙顺波产生相应损失，龙顺波在（2020）粤20民终82号案及本案中提起的诉求均基于这个理由，因此其诉求的法理与逻辑完全一样，可以说明本案中龙顺波提出的土地占用费损失与（2020）粤20民终82号案的诉求完全一致，已经构成重复起诉。二、关于鱼塘面积的鉴定问题。在（2020）粤20民终82号案中，成欢欢在庭审中有申请过对鱼塘面积进行鉴定，但法院没有对成欢欢的口头申请作出回应，因此在本案一审诉讼前成欢欢提交了书面的对鱼塘面积进行鉴定的申请。至于在另案中成欢欢作为原告起诉龙顺波等人返还鱼塘租金的案件中【案号为（2019）粤2071民初12916号】，在成欢欢提起该案诉讼时并不知晓涉案鱼塘的实际面积与龙顺波告知的鱼塘面积存在约30%的差异，因此在该案诉讼中成欢欢没有申请对鱼塘面积进行鉴定，而在本案一审开庭前成欢欢才知晓鱼塘面积的巨大差异，故而申请对鱼塘面积进行鉴定，故龙顺波提交的（2020）粤20民终82号判决书不能证明成欢欢对鱼塘面积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成欢欢对（2019）粤2071民初2995号民事判决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8日作出（2020）粤20民终82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1）2018年1月1日，成欢欢（乙方）与龙顺波、高镜明（甲方）形成口头鱼塘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位于南朗镇崖口村虎池围中堤右侧二号塘鱼塘转包给乙方，面积为53.9亩。乙方承包该鱼塘用于水产养殖，不得更改使用用途。承包期限自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乙方应缴费67417元。口头协议形成后，龙顺波、高镜明向成欢欢提供了上述鱼塘，成欢欢缴纳了2018年的承包费并进行了使用。承包期限届满后，成欢欢并未向龙顺波、高镜明交还上述鱼塘，亦未向龙顺波、高镜明支付2019年1月后的鱼塘占有使用费。龙顺波、高镜明遂诉至一审法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2）涉案鱼塘是龙顺波、高镜明从粤冠公司处租赁而来，后将鱼塘转包给成欢欢。龙顺波与粤冠公司签订的2018年1月1日至12月31日、2019年1月1日至6月30日的土地租赁协议书均约定，租赁地块面积约246.3487亩，综合单价为630元/亩/年；未经粤冠公司同意，龙顺波不得将该地块分租、转租、抵押或移交他人，否则，视为违约行为，粤冠公司有权解除协议，无条件收回地块，已收取的租金和保证金不予退还。龙顺波、高镜明已向粤冠公司缴纳上述期间的租金。（3）粤冠公司原企业名称为中山市交通物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通开发公司）。座落于中山市南朗镇“虎池围”，不动产权证号为粤（2015）中山市不动产权第0027518号的土地权利人为中山市******。座落于中山市南朗镇“虎池围”，不动产权证号为国（2013）2500125、国（2013）2500126、国（2013）2500127、国（2013）2500128、国（2013）2500141、国（2013）2500142、国（2013）2500143、国（2013）2500144、国（2013）2500145、国（2014）2500196、国（2014）2500203的土地权利人为中山市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中山市******、中山市交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均与交通开发公司签订了委托管理协议，委托交通开发公司管理其名下相应土地，含涉案土地在内。（4）粤冠公司于2019年8月6日起诉龙顺波[案号为（2019）粤2071民初20070号]，诉请：1.龙顺波自行清除位于中山市******“虎池围”的政府储备（预控）用地内[租赁地块面积约246.3487亩，其中实际使用面积184亩，代管排灌河等不可使用面积约62.3487亩]的养殖物、种植物、构建物及其他附着物，并将土地清理后交还给粤冠公司；2.粤冠公司没收龙顺波交纳的租赁保证金25000元；3.龙顺波向粤冠公司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起按630元/亩/年的标准计算至土地交还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按计租面积184亩计算，暂计至2019年7月31日为9660元）；4.龙顺波向粤冠公司支付自2019年7月1日起按年租金金额115920元为基数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土地交还之日止的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7月31日为1796.76元）；5.龙顺波向粤冠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该案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粤2071民初20070号民事判决，认为：土地租赁协议中明确约定租赁的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现租赁期限届满，且粤冠公司在租赁期限届满之前向龙顺波发出对租赁地块不再续租和回收的意思表示。龙顺波未依约返还土地，并以案外人将部分租赁土地实际占用未向其返还为由，主张粤冠公司应向实际占用人请求返还，同时主张本案租赁保证金、律师费等损失过高。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租赁协议约束协议双方，与本租赁协议无关的案外人导致的违约并非法定的抗辩事由，若因案外人导致的相关损失，龙顺波可以另循途径进行救济，且双方租赁协议约定不可转租、分租，故龙顺波的抗辩不能成立，其逾期交还土地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粤冠公司主张龙顺波自行清除租赁地块中的养殖物、种植物、构建物及其他附着物，并将清理后的租赁土地返还的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案判决：一、龙顺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自行清除位于中山市******“虎池围、将军下围”的政府储备（预控）用地内[租赁地块面积约246.3487亩，其中实际使用面积184亩，代管排灌河等不可使用面积约62.3487亩]的养殖物、种植物、构建物及其他附着物，并将清理后的土地交还给粤冠公司；二、粤冠公司无需向龙顺波返还租赁保证金25000元；三、龙顺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向粤冠公司支付涉案土地的占有使用费（计算方式：自2019年7月1日起至涉案土地交还之日止，按计租面积184亩及630元/亩/年计算）；四、龙顺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向粤冠公司支付违约金（以5796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1日起至涉案土地交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五、龙顺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向粤冠公司赔偿律师费5000元。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5）龙顺波、高镜明于2018年1月1日与成欢欢形成口头鱼塘承包协议，约定案涉53.9亩土地的年费用为67417元，即1250元/亩/年。2019年1月23日，龙顺波、高镜明向成欢欢发出两份告知书，内容为：2019年度不再与成欢欢续签养殖协议，要求成欢欢于十日内搬离案涉土地。二审期间，龙顺波、高镜明确认对案涉鱼塘于2019年1月23日开始停水停电。2.二审期间，成欢欢确认涉案土地目前仍由其使用，尚未返还。龙顺波称其已就（2020）粤20民终82号民事判决书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3.龙顺波在一审中提交的收据内容显示：今收到龙顺波民事判决土地占用费（2019.7.1-2020.3.31）银行转账88550元。粤冠公司在该收据上加盖公章确认。龙顺波还提交了相应的银行转账凭证。本院认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可知，案涉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故本案为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审将本案案由定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欠妥，本院依法予以纠正。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及龙顺波是否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二、一审法院认定成欢欢对龙顺波的土地占用费损失承担全部责任是否正确；三、一审法院对成欢欢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是否违反审理程序。关于焦点一。成欢欢上诉认为本诉与前诉诉讼主体相同，诉讼请求相同，构成重复起诉。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前诉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系基于龙顺波与成欢欢之间成立的土地租赁合同到期后，成欢欢继续占有使用涉案土地而产生的土地占用费。而本诉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系基于成欢欢未按合同约定向龙顺波返还涉案土地导致龙顺波在另案[（2019）粤2071民初20070号]向粤冠公司支付土地使用费，即龙顺波基于另案的经济损失，以成欢欢违约造成其损失为由主张权利。因此，本诉与前诉实体权利主张依据并不相同，不构成重复起诉。成欢欢在租赁期限届满且龙顺波明确提出不再续租的情况下，继续占有使用涉案土地拒不交还，其行为属于无权占有，构成违约，因其违约造成龙顺波损失，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龙顺波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成欢欢赔偿损失并无不妥，龙顺波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关于焦点二。成欢欢上诉主张龙顺波违法分包转包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绝大部分责任。本院认为，龙顺波在另案[（2019）粤2071民初20070号]被判决向粤冠公司支付土地使用费的原因系租赁期限届满后，龙顺波未返还涉案土地构成违约。而龙顺波未能返还涉案土地的直接原因系成欢欢在租赁期限届满后继续占有使用涉案土地拒不交还。因成欢欢的该违约行为造成龙顺波的该部分直接损失。但龙顺波将涉案土地分租、转租给成欢欢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至于龙顺波是否属于违约分租、转租，系龙顺波与粤冠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并不影响本案租赁合同效力的认定。在租赁合同有效的前提下，成欢欢在租赁期限届满后继续占有使用涉案土地拒不交还，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而龙顺波在履行其与成欢欢土地租赁合同过程中，并不存在过错，不需要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成欢欢对龙顺波的土地占用费损失承担全部责任并无不当。关于焦点三。成欢欢在其作为原告起诉的（2019）粤2071民初12916号案件中已经自认涉案南朗镇崖口村将军下围一号闸右侧第二号鱼塘面积为53.9亩；且本院作出的（2020）粤20民终82号民事判决书也查明成欢欢承租的涉案土地面积为53.9亩。在案件事实清楚的情况下，没有鉴定的必要。故一审法院对成欢欢的鉴定申请不予支持并未违反审理程序。综上所述，成欢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4元（成欢欢已预交），由成欢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官 琳审判员 黎 妙审判员 刘 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张欣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