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64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全景明，男，197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15。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廷砚，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晓倩，女，199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与全景明系夫妻关系。公民身份号码：440************52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梁守仁，男，1956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091。上诉人全景明、何晓倩因与被上诉人梁守仁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17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全景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廷砚和被上诉人梁守仁到庭参加诉讼。上诉人何晓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全景明、何晓倩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梁守仁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梁守仁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全景明没有擅自以住宅用途申请变更房屋使用性质，涉案房屋用途系由不动产中心在过户过程中依法进行审查并登记。1、全景明在办理涉案房屋过户过程中，湛江市*******于2017年5月15日出具《二手房交易证明》注明涉案房屋用途为住宅，该《二手房交易证明》不是根据全景明所申请，而是房地产交易中心根据涉案房屋的档案依职权所出具；2、全景明于2017年5月12日打印的《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也注明涉案房屋的用途为“居住”，税局收取过户税费的依据也是房产交易中房产档案馆出具的上述证明，以上材料证明均是由房地产交易中心所出具，不是由全景明申请；3、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涉案房屋评估报告和房产测绘报告书也记载了涉案房屋属于住宅和居住性质。在全景明凭以上材料向不动产交易中心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时，不动产交易中心要求全景明根据《二手房交易证明》填写房屋用途，该申请表中填写了住宅性质也是按照《二手房交易证明》及法院出具的评估报告和测绘报告所填写，全景明在办理涉案房产过户登记时，是先有《二手房交易证明》、《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及法院的相关评估测绘材料，再有全景明的申请材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房屋登记办法》第二十六条“房屋权属证书、登记证明与房屋登记簿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房屋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房屋登记簿为准”的规定，涉案房屋的用途以房屋登记簿为准。涉案房产的用途登记、审查和办理的权利在于不动产交易中心，最终登记涉案房屋为住宅的责任在于不动产交易中心，而不是全景明，更不可能存在根据全景明自己的申请就能变更涉案房屋的用途。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没有查明房产过户手续的流程，没有审查相关过户手续的材料，不能清楚认识到涉案房产登记依据的是其档案材料，仅凭梁守仁的一面之词便认定全景明违反诚信原则，作出的判决显然错误。二、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通知书违法，其无权要求全景明申请变更房屋用途。涉案房屋的用途登记为住宅，系不动产中心根据涉案房屋原始档案及证明材料依法进行审查的结果，并不是根据全景明的申请。关于涉案房屋用途登记为“住宅”的问题，湛江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要求协助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相关问题的复函》答复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非常清楚：由于原市房管局移交给我局的房屋登记电子数据中记载该房屋用途为“居住”、房屋建筑面积为“590.66平方米……因此将590.66平方米一并转移登记至全景明名下”，由此可见，不动产登记中心将涉案房屋用途登记为“住宅”是依据原市房管局移交给湛江市国土资源局的房屋登记电子数据中记载，而不是全景明的主观申请所能改变。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涉案房屋用途登记为“住宅”责任不在于全景明，相反，梁守仁违反了协议的约定，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支持全景明、何晓倩的上诉请求。梁守仁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实体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全景明、何晓倩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梁守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全景明、何晓倩支付给梁守仁债权转让金100万元以及逾期支付款项的利息，利息按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借款利率从2017年8月26日起计至付清欠款之日止；2、判决全景明、何晓倩支付违约金40万元；3、判决全景明、何晓倩承担支付(2016)粤0825民初1502号民事案件受理费1712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4、判决全景明、何晓倩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20日，梁守仁将其持有湛江水产公司的破产债权10628065.56元中的7389437.48元债权转让给全景明。债权转让金为368万元，并约定全景明受让7389437.48元的债权不参与货币分配，只能作为实物分配，即以实物分配债权额4050496元受偿湛江市*********房产，该房产原证号粤房地证字第1173447号，建筑面积590.66平方米，扣除三间公共楼梯面积后，套内建筑面积：535.44平方米的楼房。经梁守仁、全景明同意债权转让协议签订之日，全景明支付转让金28万元给梁守仁之后，待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送达裁定书之日，全景明将260万元债权转让金支付给梁守仁；剩余80万元债权转让金应存入梁守仁与全景明双方共同开设在银行的帐户。2016年10月25日，梁守仁与全景明又签订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双方收到裁定书当天，双方持托管的存折到银行提取260万元，向梁守仁支付260万元债权转让款，剩余80万元留存在双方托管的存折中。梁守仁协助全景明办理搬迁工作，督促破产管理人及法院移交涉案房屋给全景明使用，梁守仁协助全景明办理产权过户手续，并保证涉案房屋的使用性质必须不是住宅。并待全景明领取不动产证的当天，全景明将剩余的80万元支付给梁守仁。并约定若一方不按补充协议履行而造成违约，即违约方赔偿40万元给受损方。再查明，2016年12月15日，梁守仁就其与全景明、何晓倩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2017年4月12日，梁守仁与全景明、何晓倩自行达成《民事和解协议》。2017年4月21日，一审法院根据双方自行达成的调解协议，作出了（2016）粤0825民初1502号民事调解书，内容如下：一、确定全景明、何晓倩现尚欠梁守仁的债权转让金340万元和违约金40万元；梁守仁减免全景明、何晓倩债权转让金本金20万元及违约金40万元，现实欠债权转让金320万元；二、上述款项的履行：⑴本调解书签订之日，全景明、何晓倩给梁守仁支付债权转让金170万元[其中含一审法院冻结全景明存放在坡头区人民法院（账号为：612********0561）的拍卖保证金40万元]；⑵2017年6月30日支付债权转让金70万元；⑶余额80万元定于收到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涉案房产过户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之日起，60日内将房产（即位于湛江市*********房屋）过户到全景明名下并领取该房产的产权证，领取该房产不动产证后60日内给付该款；若房产过户不符合双方原先约定内容即房产不能过户、过户后不动产证的内容注明使用性质为住宅，则全景明可拒付此余额80万元，双方当事人了结本案纠纷；三、全景明、何晓倩领取调解书第二天自愿以小车一辆（车牌号：粤G*****）交由徐闻县人民法院扣押（扣押期限为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涉案房产过户的执行通知书之日起60日），作为上述协议履行的担保物，期限届满，法院予以解除对车辆原先的查封和扣押；四、全景明、何晓倩若不按上述期限履行给付债权转让金的义务，则全景明、何晓倩违约，应承担不履行本调解书的违约责任，即上述第一条规定的梁守仁不予减免债权转让金20万元、违约金40万元及本案件受理费172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五、上述全景明、何晓倩的给付款转入梁守仁开户在中国农业银行徐闻支行账号为622*************579的账户；六、本案案件受理费17200元（按规定已减半收取），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2200元（梁守仁已缴交13600元），由梁守仁负担。另查明，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6年11月11日作出的（2011）湛开法破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并于2017年4月25日向湛江市*******发出（2011）湛开法破字第1-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协助将涉案房屋（位于湛江市*********的房产，房地产证号：粤房地证字第**，套内面积为535.44平方米）的所有权转移登记至全景明名下。全景明于2017年6月15日向湛江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办理产权登记，并申请不动产用途为住宅方式，该部门于2017年6月19日给全景明办理了产权登记，显示用途为住宅。梁守仁知道后，以涉案不动产登记的内容严重影响债权为由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水产公司破产管理人和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出异议。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5日向湛江市*******作出（2011）湛开法破第1号《关于协助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相关问题的函》，以涉案房屋（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粤房地证字第**面积为590.661㎡，“其中住宅”一栏为空白。现不动产登记核发给全景明的不动产权证[权证号：粤（2017）湛江市不动产权第0026549号]记载的“用途”为“城镇住宅地/住宅”，记载的“面积”为“共用宗地面积598.94㎡/房屋建筑面积590.66㎡”,与原登记的用途不同，且与《协助执行通知书》请求协助执行转移登记的套内面积535.44㎡不一致，认为该不动产登记核发的涉案不动产登记，存在变更原登记的用途及将首层楼梯的公用面积登记给全景明的情形，要求改登记核实并说明理由。2018年4月22日，湛江市国土资源局向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了湛国土资（登记）[2018]110号《关于要求协助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相关问题的复函》，称该局收到（2011）湛开法破字第1-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民事裁定书》后，依据全景明的申请材料进行了办理登记，并根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79条“权利人、利害关系人认为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的事项有错误，可以申请更正登记”的规定，建议由全景明持粤（2017）湛江市不动产权第0026549号《不动产权证书》、更正后的不动产权籍调查成果（含宗地图、房产分户图）及身份证等相关材料，向该局办理不动产用途及面积的更正登记。2019年6月14日，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湛开法民二破字第1号《关于办理不动产更正登记的通知》，但全景明至今未予以办理更正登记。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的规定，本案全景明明知涉案房屋属于商业性质的客观事实，为逃避义务，在办理涉案房屋过户登记中，擅自以住宅用途申请变更房屋使用性质，不仅违背诚信原则，造成涉案房屋价值贬低，严重损害了梁守仁的债权利益，更违背了涉案房屋一直属于商业性质的客观事实，显属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及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全景明、何晓倩自2016年4月18日登记结婚，且梁守仁与全景明、何晓倩自行达成和解，并约定了合同义务。基于全景明、何晓倩上述及其2017年6月19日取得了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证书[编号为：粤（2017）湛江市不动产权第0026549号]的违约行为，梁守仁请求按照（2016）粤0825民初1502号第四项的约定要求全景明、何晓倩继续支付剩余债权本金80万元和当时约定减免的债权本金20万元，合计100万元债权本金及利息，并支付40万元的违约金，负担该案的受理费17200元、保全费5000元，三项合计42.2万元（40万元+17200元+5000元），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梁守仁请求自2017年8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债权本金利息，本案全景明系2017年6月19日取得了涉案房屋的不动产权证，按照当时约定取得不动产权后60天给付该款的约定，即应于2017年8月19日前给付该款，全景明、何晓倩违约未支付，应承担违约责任。梁守仁请求自2017年8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系其权利自由处分。但依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要求，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率应以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一审法院对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率计算方式予以更正。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全景明、何晓倩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付清梁守仁债权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此息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6日至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行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直至付清债权本息之日止）；二、全景明、何晓倩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向梁守仁支付42.20万元（该款为违约金40万元、（2016）粤0825民初1502号案件受理费17200元、保全费5000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99元，由全景明、何晓倩负担（梁守仁已垫付）。本院二审期间，全景明、何晓倩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二手房交易证明》、《不动产登记查询结果证明》、《房屋产权情况表》，拟证明：（1）湛江市*******登记簿关于涉案房屋用途是住宅；（2）上述证明出具的时间是2017年4月19日、2017年5月12日、2017年5月15日，在全景明提交《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之前；（3）涉案房屋用途最终登记是不动产中心根据上述资料审查的结果，与全景明无关。2、《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房屋测绘报告书》，拟证明在2015年11月26日出具的处置该房产的评估报告证明法院委托办理的评估报告和测绘书都注明涉案房屋用途系住宅性质，不动产中心根据法院的相关资料办理过户手续。梁守仁对全景明、何晓倩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其中的测绘图有误，在涉案房屋拍卖的当天已对该测绘图作了更正，涉案房屋的用途一直都是商业用途，评估报告的表述是错误的。梁守仁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房地产平面图》，拟证明涉案房屋的原《房地产平面图》标注的房屋用途为“住宅”是错误的，后湛江市房产测绘所已更正涉案房屋用途为“商业”。全景明、何晓倩对梁守仁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的来源不清楚，即使是真实的，也是梁守仁单方申请测绘的，该《房地产平面图》记载的房屋用途只是测绘所根据梁守仁的申请和房屋的部分现状所填写，该房屋用途并不是办证的结果，不动产中心和国土资源局均不认可测绘报告的房屋用途，房屋用途是以不动产登记为准。本院对上述证据经审核后认定：全景明、何晓倩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且不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梁守仁提供的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联，能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根据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水产公司（以下简称水产公司）于1997年11月10日取得的位于湛江市霞山区********屋的房地产权证（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11737：粤房地证字第**积为4869.41㎡，其中住宅面积为4278.75㎡；另，水产公司于1997年12月31日取得的位于湛江市*********房屋的房地产权证（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1173447号）记载：粤房地证字第**66㎡，“其中住宅”一栏为空白。全景明于2017年6月15日在向湛江市国土资源局提交的《不动产登记申请书》中“原不动产权属证书号”一栏填写是“粤房地证字第1173447号”。再有，湛江市房产测绘所于2015年11月26日所作的《房地产平面图》显示，涉案房屋的用途为商业。本院认为，本案属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对全景明、何晓倩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上诉人全景明、何晓倩的上诉理由及被上诉人梁守仁的答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房屋的用途是属于住宅还是商业性质？全景明、何晓倩是否应支付梁守仁债权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等费用。根据水产公司于1997年11月10日取得的位于湛江市霞山区********屋的房地产权证（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1173710号）及1997年12：粤房地证字第********房屋的房地产权证（权证号：粤房地证字第1173447号）记载，涉案的八层钢筋混凝土结：粤房地证字第**1㎡，其中住宅面积为4278.75㎡，剩下的首层建筑面积为590.66㎡。虽然该首层即涉案房屋的用途在房地产权证上没有登记为商业，但从该两个房地产权证记载的内容看，已明显排除涉案房屋属于住宅性质，且水产公司也一直将该房屋作为商业性质使用，故涉案房屋的用途应属于商业性质。全景明在办理涉案房屋过户手续时，擅自以住宅用途申请变更登记，显然违背了涉案房屋属于商业性质的客观事实，是错误的。在梁守仁提出异议及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向全景明发出《关于办理不动产更正登记的通知》后，全景明仍不予以办理更正登记，对此造成的后果，应由全景明自己承担。全景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不诚实履行合同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全景明、何晓倩支付梁守仁债权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等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全景明、何晓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599元，由全景明、何晓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建业审 判 员 冯小瑶审 判 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陈小媚书 记 员 钟 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