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103刑初646号公诉机关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达礼，男，1984年6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共党员，硕士文化，系中共武汉市委党校编辑部编辑，户籍地本市武昌区。因本案于2020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汉区看守所。辩护人曾宁，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江检二部刑诉（2020）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达礼犯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20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继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达礼及其辩护人曾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达礼于2012年至2015年期间，伪造共青团湖北省委员会颁发的2012年度湖北省五四青年奖章证书1份、证书编号为A20094206252015《法律职业资格证书》正本1份、证书编号为A20093201071464《法律职业资格证书》副本1份、证书编号为1048632009001531的武汉大学《硕士学位证书》、证书编号为1048632012006311的武汉大学《博士学位证书》1份、证书编号为104861201201000282的武汉大学《博士研究生毕业证书》1份及相关材料，并于2015年7月以上述伪造的证书报名通过武汉市事业单位的招聘考试，入职武汉市委党校至案发。2017年6月，被告人汤达礼虚构在中文核心期刊发表论文的事实，利用变造的2016年第9期《求实》杂志骗取武汉市委党校的新型智库成果资助经费人民币240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汤达礼利用伪造的武汉大学博士学位和毕业证书及中文核心期刊发表的三篇论文，骗得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全市200名博士的资助资格，并获得2018年资助费用人民币24000元。被告人汤达礼于2020年5月18日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另查，被告人汤达礼已分别于2019年9月、12月退还上述骗取的人民币48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达礼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且系自首，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汤达礼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且签署《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汤达礼为了实现诈骗目的使用伪造的硕士、博士毕业文凭，其手段和目的行为虽分别构成诈骗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但属于牵连犯，应折一重罪处罚。2、被告人汤达礼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汤达礼案发前已全部退赃。4、被告人汤达礼真诚悔罪，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汤达礼从2012年至2015年初期间，委托他人分别伪造共青团湖北省委员会颁发的2012年度湖北省五四青年奖章荣誉证书1份、证书编号为A20094206252015《法律职业资格证书》正本1份、证书编号为A20093201071464《法律职业资格证书》副本1份、证书编号为1048632009001531的武汉大学《硕士学位证书》1份、证书编号为1048632012006311的武汉大学《博士学位证书》1份、证书编号为104861201201000282的武汉大学《博士研究生毕业证书》1份。此后，被告人汤达礼于2015年3月份持上述伪造的《博士学位证书》、《博士研究生毕业证书》及发表的论文等材料通过武汉市事业单位招聘报名的资格审查，并经过上述招聘考试于2015年7月份入职中共武汉市委党校，被聘为编辑部编辑。另查明，2017年6月，被告人汤达礼采取变造期刊的方式，将自己撰写的一篇论文虚构在中文核心期刊2016年第9期《求实》发表的事实，从中共武汉市委党校处骗取新型智库成果资助经费人民币24000元。2017年12月，被告人汤达礼采取用伪造的武汉大学博士学位和毕业证书及变造期刊的方式，将自己撰写的三篇论文虚构分别在中文核心期刊2016年第9期《求实》、2017年第1期《国家行政学院学报》、2017年第2期《求实》发表的事实，获取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全市200名博士的资助资格，并骗取2018年度资助费用人民币24000元。嗣后，被告人汤达礼已先后于2019年9月、12月将上述骗取的资助款合计人民币48000元予以退还。还查明，中共武汉市纪委武汉市监委派驻市委组织部纪检监察组于2020年5月14日向公安机关移交被告人汤达礼涉嫌犯罪的线索。被告人汤达礼于2020年5月18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公安机关的抓获及破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共青团湖北省委员会关于颁授2012年“湖北省青年五四奖章的决定”》、法律职业资格证书及核查情况的回复、硕士学位证书、博士研究生毕业证书及博士学位证书、证明、招聘材料、事业单位聘用合同、博士研究生申报资助经费材料、《关于给予刘某等200名博士资助的通知》、记账凭证及发放明细、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及资金收入到账单等书证，证人吴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汤达礼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及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被害单位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汤达礼还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及伪造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已分别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达礼诈骗、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及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汤达礼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汤达礼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达礼案发前全部退还赃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达礼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前全部退赃，且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达礼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与诈骗罪具有牵连性，应认定为牵连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中共武汉市市委党校于2015年初对外招聘具有博士研究生学历的工作人员，被告人汤达礼为达到入职事业单位目的，于2015年初持伪造的博士研究生毕业证书及博士学位证书等学历证书通过武汉市事业单位招聘报名的资格审查，并经过上述招聘考试于2015年7月份入职中共武汉市委党校，被聘为编辑岗位。其次，被告人汤达礼随后虽利用博士研究生的学历，但系采取将自己撰写的论文虚构在中文核心期刊已发表及用变造期刊的方式，分别从中共武汉市委党校、武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处骗取资助款，并将所骗取钱款均用于自己的生活开支。综上，被告人汤达礼实施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的犯罪行为与实施诈骗的犯罪行为并非出于一个犯罪目的，实施数个犯罪行为，而是出于不同犯罪目的，实施数个犯罪行为，分别触犯不同罪名，不应认定为牵连犯。故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在查明犯罪事实的基础上，被告人汤达礼认罪认罚，并具有自首、案发前全部退赃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二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汤达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18日起至2022年5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 雷人民陪审员  陈桂荣人民陪审员  江建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蔡静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