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苏08刑终203号原公诉机关涟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男，1975年7月19日出生于江苏省涟水县，汉族，大专文化，淮安市宏昌塑业有限公司、涟水宁杭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涟水天鸿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淮安骏诚服饰有限公司、江苏三山动力机械有限公司股东，住涟水县。曾因发送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于2018年11月10日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高利转贷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涟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咸进、徐一苇（实习），江苏天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蒋某某，男，1966年4月30日出生于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涟水天鸿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淮安骏诚服饰有限公司、江苏三山动力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涟水宁杭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股东、原淮安市宏昌塑业有限公司股东，住苏州市虎丘区。因涉嫌犯高利转贷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杭某某甲，男，1967年2月17日出生于苏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淮安市宏昌塑业有限公司股东，涟水天鸿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淮安骏诚服饰有限公司、江苏三山动力机械有限公司、涟水宁杭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实际股东，住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犯高利转贷罪，于2018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金某，男，1990年1月24日出生于苏州市，汉族，本科文化，苏州美联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员工，曾任淮安骏诚服饰有限公司、江苏三山动力机械有限公司、涟水宁杭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会计，住苏州市虎丘区。因涉嫌犯高利转贷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取保候审。涟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涟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犯高利转贷罪一案，于2020年8月3日作出（2019）苏0826刑初2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孙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一审审理查明：2012年7月、2013年2月,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为获取利益，先后以骏诚公司、三山公司名义，虚构贷款用途，分别套取苏州银行贷款400万元、350万元。上述贷款以直接支付和银行承兑汇票等方式发放后，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将其中的267万元高利转贷给徐某、冯某等人，非法获利人民币共计134.4992万元。被告人金某明知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将套取的银行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仍帮助办理申请贷款、转账和收息。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2年7月8日，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将以骏诚公司名义套取的贷款中的人民币12万元，以月利率6分转贷给徐某，徐某于2013年2月1日还清本金，共付息计人民币5.09万元，扣除该时间段的银行借款利息人民币0.5935万元，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共非法获利人民币4.4965万元。2、2012年7月10日，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将以骏诚公司名义套取的贷款中的人民币40万元，以5-7分不等的月利率转贷给王某某甲，王某某甲于2013年5月9日还清本金，共付息计人民币23.4万元，扣除该时间段的银行借款利息计人民币2.87736万元，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非法获利人民币20.5226万元。3、2012年7月20日，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将以骏诚公司名义套取的贷款中的人民币15万元，以5-6分不等的月利率转贷给王某某乙，截止2014年3月，王某某乙共付息计人民币16.8万元。扣除该时间段的银行借款利息计人民币2.149808万元，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非法获利人民币14.6502万元。4、2012年7月20日，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将以骏诚公司名义套取的贷款中的人民币10万元，以5-7分不等的月利率转贷给吴某甲某，吴某甲某于2013年5月11日还清本金，共付息计人民币5.2万元，扣除该时间段的银行借款利息人民币0.70041万元，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共非法获利人民币4.4996万元。5、2012年7月20日，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将以骏诚公司名义套取的贷款中的人民币100万元，以5-5.5分不等月利率转贷给冯某，截止2014年5月12日，冯某共付息计人民币83.5万元。扣除该时间段的银行借款利息人民币15.27705万元，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共非法获利人民币68.2229万元。6、2012年7月23日，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将以骏诚公司名义套取的贷款中的人民币30万元，以月利率6分转贷给朱某，朱某仅付首月利息人民币1.8万元，扣除该月银行借款利息人民币0.212963万元，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共非法获利人民币1.5870万元。7、2013年2月7日，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将以三山公司名义套取的贷款中的人民币50万元，以月利率5分转贷给吕某，吕某于同年8月8日还清本金，共付息计人民币8.5万元。因此笔借款系承兑汇票贴现后发生，且系在承兑汇票解付前还清，故不发生银行利息。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非法获利人民币8.5万元。8、2013年2月7日，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将以三山公司名义套取的贷款中的人民币10万元，以月息5分转贷给谷某某，截止2015年4月，谷某某共付息计人民币12.5万元。此笔贷款开始系苏州银行开具的承兑汇票贴现后发生，直到2014年8月12日，该行才以流贷形式发放贷款。截止到2015年4月28日，银行在该时间段发生借款利息计人民币0.479627万元，扣除该部分借款利息，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非法获利人民币12.0204万元。2018年11月16日、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先后到涟水县公安局投案，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另查明，三山公司于2012年7月18日由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杭某某甲；涟水宁杭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杭调剂行）于2012年4月27日由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孙某。还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杭某某甲、蒋某某分别退违法所得计人民币44.833067万元。被告人孙某检举揭发他人高利转贷，已经查证属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宏昌塑业公司、天鸿公司、骏诚公司、三山公司、宁杭调剂行工商资料证实被告人孙某、杭某某甲、蒋某某先后入股或成立上述公司并合伙经营等事实。（2）骏诚公司、三山公司贷款资料证实骏诚公司、三山公司分别在苏州银行申请贷款的时间、限额、期限、付款方式、用途、使用方法、贷款利率及委托支付对象、循环使用的起止时间、金额等。（3）骏诚公司、三山公司承兑汇票（复印件）、贴现凭证、进账单、对账单等证实骏诚公司、三山公司向苏州银行申请贷款的金额、保证金交纳及银行开具400万元、700万元承兑汇票的时间、票号及承兑汇票贴现后资金汇入被告人金某银行卡的时间、数额等。（4）协议、证明、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孙某、杭某某甲、蒋某某请被告人金某出任三山公司、宏昌塑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原因、公司实际控制人、贷款使用者、使用被告人金某银行卡进行转账汇款等由谁担责及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将天鸿公司、宏昌塑业公司财产抵押给银行后各自应承担的贷款责任比例等事实。（5）宁杭调剂行利息统计表证实贷款发放、利息收取等情况。（6）相关借条、收条、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对账单及流水等证实吕某、朱某等人分别向被告人孙某、蒋某某等人借款、付息的时间、数额等及杭某某乙等人银行卡资金进出的时间、数额等。（7）被告人金某苏州银行卡对账单、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承兑汇票贴现后资金进入被告人金某账户时的账面余额、到账时间、来源、金额等；从苏州银行卡转款给徐某、王某某甲、王某某乙、吴某甲某、朱某的时间、金额及从该卡中将150万元转到金某本人中国银行卡时的账户余额、转账时间及该款去向等。（8）骏诚公司、三山公司“苏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借款借据”证实贷款的进账、转账时间、金额及进账、转账前的账面余额等。（9）蒋某某苏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蒋某某在苏州银行的账户转入327.6万元时的账面余额及从该账户转款给吕某、谷某某的时间、金额等。（10）金某提供的利息明细表及其中行账户转账、收条证实徐某、王某某甲、王某某乙、冯某、吴某甲某、朱某、吕某、谷某某借款金额及还本付息等情况。（11）骏诚等公司核算盈亏计算汇总表证实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系保滩工地、骏诚公司、三山公司、天鸿公司、宏昌塑业公司、宁杭调剂行的实际合伙人。（12）涟水县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对被告人孙某位于天鸿公司院内二楼办公室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文件、笔记本等情况。（13）苏州银行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证实涉案贷款期间内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涉案各笔借款时段内应支付的银行利息及骏诚、三山公司贷款情况等。（14）涟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孙某因发送信息干扰他人正常生活，于2018年11月10日被行政处罚的情况。2、涟水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孙某、杭某某甲、蒋某某、金某归案等情况。3、证人证言（1）冯某、吴某甲某证言证实其分别从被告人蒋某某等人处借款的时间、数额及利率、还本付息的时间、数额等。另证实骏诚、三山、宁杭调剂行、天鸿等公司均系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合伙经营。（2）吕某、谷某某、王某某乙、徐某、朱某、王某某甲等人证言证实其分别从被告人孙某等人处借款的时间、数额、利率及还本付息时间、数额等。（3）孙某某、薛某某证言证实王某某甲从被告人孙某等人处借款的时间、数额、利率及还本付息时间、数额等。（4）张某甲证言证实杭某某甲、孙某、蒋某某是宁杭调剂行股东，平时孙某、蒋某某问事，杭某某甲出钱最多。其在该调剂行工作期间因工作需要设计的表格内容包括客户姓名、借款时间及金额、还本付息时间及金额等。还证实该调剂行放贷月利率在4分至7分不等，放贷时一般都先扣除当月利息。（5）顾某某证言证实被告人杭某某甲、孙某、蒋某某三人系合伙关系，宁杭调剂行的放贷月利率一般在5分左右。骏诚等公司盈亏计算表由被告人杭某某甲、蒋某某、孙某三人看过后均无异议才签字确认。（6）梁某证言证实宁杭调剂行于2012年上半年成立，业务为对外放高利贷。还证实保滩小产权房项目及三山、宏昌塑业、骏诚、天鸿等公司由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合伙经营。（7）张某乙证言证实其在苏州银行工作期间，骏诚公司于2012年1月用天鸿公司的厂房和土地作担保，在该行贷款300万元。同年6月，该行将该公司的贷款额度由300万元增至400万元，两公司的法人代表也变更为杭某某甲，后经审批，发放给骏诚公司400万元授信，其中200万元为直接发放，另200万元在对方存入银行200万元保证金后，苏州银行给对方开出400万元承兑汇票。后该400万元承兑汇票由对方找人贴现。2013年1月，杭某某甲以三山公司名义申请贷款，并提供宏昌塑业公司厂房和土地作担保，经审批，同意发放350万元贷款，对方在交纳350万元保证金（系吴某甲帮忙垫付）后，银行于2013年2月5日给对方开具了700万元承兑汇票，后由金某、孙某找吴某甲贴现。2013年2月6日，公司账户存入678.2794万元，差额部分系贴现手续费。该700万元承兑汇票到期后，对方依上述程序再循环使用银行资金。（8）吴某甲证言证实经张某乙介绍，杭某某甲与其联系贴现事宜，也有同时“过桥”还贷后直接把承兑汇票给其冲抵帮他还贷的情况。具体是孙某、金某与其联系办理承兑汇票贴现和过桥事宜。他们的承兑业务都是其帮忙办理的。（9）胡某证言证实应张某乙请求公司帮忙贴现400万元承兑汇票。2012年7月7日，从宁波锦纶公司转387.54万元到金某账户，公司只是帮走个帐。（10）嵇某某证言证实其经孙某提议，参股杭某某甲等人成立的三山公司，该公司购买机械设备花20万元左右，运营三个月即停业。（11）陈某某证言证实其每次借钱给杭某某甲都是通过程英网银转到他合伙人陈晓东或金某账户上，金某通过苏州银行卡给其转账27万元、90.27万元都是杭某某甲还的借款。（12）杭某某乙证言证实杭某某甲经常向其借款，均是短期借款。2012年7月7日，杭某某甲安排金某通过转账归还其82.5万元借款。同月17日，其通过苏州秀玻光电科技公司借给杭某某甲40万元是转到金某卡上，同月19日，金某即将该笔借款还了。（13）杨某某证言证实2012年7月19日，金某通过苏州银行卡转给其130.39万元，此款系杭某某甲通过吴某乙向其借款后的还款。（14）吴某乙证言证实杭某某甲去涟水做生意后向杨某某借钱，安排其经办，后其收到杨某某妹转给的130万元，连同其本人卡上原有余款12万余元，其汇了141万元给杭某某甲会计金某。（15）朱某某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7月17日汇给金某60万元。（16）韩某某、张某丙、胡某乙证言证实其等共同投资过天鸿公司，但均未收到过投资款。（17）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名下天鸿公司、骏诚公司、宏昌塑业公司、三山公司股份均系替杭某某甲代持。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孙某供述2010年11月份，我入股天鸿公司时法定代表人是蒋某某；2011年5月，我为骏诚公司法定代表人。后杭某某甲入股我和蒋某某经营的保滩小产权房项目。2012年1月，我们用天鸿公司厂房和土地作担保，以骏诚公司名义在苏州银行贷款300万元用于偿还此前我们借杭某某甲的钱，后杭某某甲也入股天鸿公司。2012年4月，我及杭某某甲、蒋某某成立宁杭调剂行，但就是个壳子，我和蒋某某都是以个人名义对外放贷。2012年5月，我和蒋某某将天鸿公司所有股份都过给杭某某甲，并让他和蒋某某入股骏诚公司。2012年7月初，杭某某甲用天鸿公司房产及土地作抵押，以骏诚公司名义在苏州银行贷款400万元，其中直接支付200万元，余款200万元以400万元承兑汇票方式发放，该汇票贴现后部分用于偿还杭某某甲借款，听说余款退胡某乙等人股份。贷款到期后因没钱还，我们采取以新还旧方式继续贷款，目前还欠银行贷款350万元。2012年，我和杭某某甲、蒋某某为宏昌塑业公司股东。同年7月，杭某某甲注册成立三山公司。2013年1月，杭某某甲想以三山公司名义做贷款回笼资金，因为他和蒋某某已做过贷款，不好再申请贷款，后他们把宏昌公司和三山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份变更为金某，让我代持三山公司20%股份。后杭某某甲交了350万元保证金，苏州银行开出700万元承兑汇票。该笔贷款目前还有180万元本金未还。另，保滩工地、天鸿公司、骏诚公司、宁杭调剂行、三山公司、宏昌塑业公司等公司的账都是金某做的。对骏诚等公司核算盈亏计算汇总表无异议。我们对外放的钱都是杭某某甲个人的，与银行贷款无关。另供述了金某账户的资金进出情况，包括承兑汇票贴现、贴现后的资金流向及从金某、蒋某某银行卡上转借给徐某、王某某甲、冯某等8人部分资金的时间、金额等。（2）被告人蒋某某供述2003年、2005年，我和他人分别成立宏昌塑业公司、天鸿公司，2010年，孙某入股天鸿公司。2011年，孙某将其名下骏诚公司股份和法定代表人过户给我。2012年5月左右，杭某某甲入股骏诚公司和天鸿公司后，用天鸿公司厂房和土地作担保，以骏诚公司名义在苏州银行贷款400万元，其中200万元系直接支付，还有200万元银行以承兑汇票方式发放，我们交了200万元保证金后，苏州银行开了400万元承兑汇票，该汇票贴现后的资金转到金某银行卡上后部分用于偿还杭某某甲前期垫资，部分用于宁杭调剂对外放贷，后这笔贷款一直都采用以新还旧方式转贷，目前还欠银行350万元。因我们做的几个项目都亏本，为能尽快获利，杭某某甲、孙某和我于2012年4月合伙成立宁杭调剂行，主要业务就是放贷，想通过放贷赚钱。我们三人约定，对外都以我和孙某个人名义放贷，遇大额借款，还须征得杭某某甲同意。前期放高利贷的钱是杭某某甲出的，后因他资金紧张，我们三人就商量做贷款放高利贷。杭某某甲提供的资金和银行贷款都是金某保管的，金某是我们合伙的几个公司会计，我和孙某同意放贷后，安排金某付款，金某仅负责记账和转账。同年7月，我们成立三山公司后，孙某提出以三山公司名义做贷款还杭某某甲前期个人垫资和宁杭调剂行放贷。因我和杭某某甲以骏诚公司名义在苏州银行做过贷款，不可以再做。我们三人经商量决定把三山公司、宏昌塑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份过户到金某名下，让孙某入股三山公司。后金某、孙某用宏昌塑业公司厂房和土地作担保，以三山公司名义在苏州银行申请到350万元贷款，我们交了350万元保证金后，银行开了700万元承兑汇票给我们，金某和孙某去找人贴现后，部分用于偿还杭某某甲前期个人垫资，部分用于宁杭调剂行放贷。向我们借钱的人有钱滨、王某某乙、吕某、谷同桥、吴某甲某、王某某甲、朱某等人。骏诚公司、三山公司、宁杭调剂行是我和杭某某甲、孙某合伙经营的，宁杭调剂行利润很高，杭某某甲和我、孙某商议把贷款借给别人赚钱，贷款到期再想法还。从金某和我的银行账户资金流水可以看出，2012年7月7日，4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后转387.54万元到金某苏州银行卡，次日，徐某借款12万元，月利率6分，扣除第一个月利息0.72万元，金某转给徐某11.28万元，徐某于2013年2月1日还清本金，先后共付息5.09万元；同月10日，金某转给王某某甲37.2万元（是薛某某当王某某甲面做的），这笔借款是40万元，扣除第一个月利息2.8万元，后月利率由7分降到5分，本金于2013年5月9日还清，先后共付息23.4万元；同月20日，王某某乙借款15万元，月利率6分，扣除第一个月利息0.9万元，金某转给王某某乙10万元，又给现金4.1万元，该笔借款先后付息16.8万元；同日，吴某甲某借款10万元，扣除两个月利息1.4万元，金某转给吴某甲某8.6万元，月利率7分后降到6分，吴某甲某于2013年9月11日还清本金，先后共计付息5.2万元；同日，金某从苏州银行卡转150万元到他中国银行卡当日，冯某借款100万元，扣除第一个月利息5.5万元，金某转给冯某90万元，又给了4.5万元现金，后月利率由5.5分降到5分，冯某先后共付息83.5万元；同月23日，朱某借款30万元，月利率6分，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8万元，加上一笔15万元借款利息0.6万元未按时付，所以扣了2.4万元利息，金某转给朱某27.6万元，该笔借款本金至今未还，仅付利息1.8万元。2013年2月5日，苏州银行开出的700万元承兑汇票贴现后扣除吴某甲为我们代交的保证金，余款327.6万元于2013年2月7日转到我卡上。同日，吕某借款50万元，月利率5分，扣除第一个月利息2.5万元，金某从我卡上转给吕某47.5万元，吕某于2013年8月8日还清本金，先后付息8.5万元；同日，谷某某借款10万元，月利率是5分，扣除第一个月利息0.5万元，金某从我卡上转给谷某某9.5万元，谷某某先后付息12万元，后又付给郑大志4万元利息。我对金某提供的宁杭调剂行利息统计和宁杭明细表予以认可，这两份表反映了我们三人放高利贷及收取本息情况。（3）被告人杭某某甲供述2012年初，经我提议，蒋某某、孙某用天鸿公司厂房和土地作担保，以骏诚公司名义在苏州银行做了300万元贷款，贷款到期后，在他们提议下我出资入股天鸿公司。因我在苏州银行有关系，可以提高贷款额度，我们三人经协商，他们二人将天鸿公司股份过户给我，同时我和蒋某某入股孙某名下骏诚公司，并将这两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都变更为我。2012年4月成立宁杭调剂行，调剂行实际是个空壳，对外没有以该调剂行名义放过钱，都是以蒋某某、孙某个人名义对外放贷，如遇大额借款，须向我汇报，实际就是我们三个合伙人对外放贷，金某负责记账。2012年6月左右，我们三人用天鸿公司厂房和土地作担保，以骏诚公司名义向苏州银行申请400万元贷款。同年7月初，银行将这笔贷款中的200万元直接汇到我们所提供的实际没有业务往来的公司后又转到蒋某某银行卡上，还有200万元，我们交了200万元保证金后银行于同年7月5日开了400万元承兑汇票给我们，我安排孙某和金某找人贴现。同月7日，贴现后的387余万元转到金某银行卡上，差额部分是贴现手续费。该400万元贷款发放后未按贷款用途使用，而是用于偿还我跟朋友借的钱及用于蒋某某、孙某个人放贷，从金某、蒋某某银行卡交易流水及金某的账目明细表中可以看出，7月8日，徐某借款12万元，月利率6分，扣除第一个月利息0.72万元，金某转给徐某11.28万元，2013年2月1日徐某还清借款本金，先后累计付息5.09万元。同月10日，王某某甲借款40万元，先扣除第一个月利息2.8万元，金某转给王某某甲37.2万元，后月利率由7分降到5分，2013年5月9日王某某甲还清借款本金，先后累计付息23.4万元。同月20日，王某某乙借款15万元，扣除第一个月利息0.9万元，金某转给王某某乙10万元，另付现金4.1万元，后月利率由6分降到5分，本金至今未还，先后累计付息16.8万元。同日，冯某借款100万元，扣除第一个月利息5.5万元，金某从他中行卡上转给冯某90万元，另付现金4.5万元，后月利率由5.5分降到5分，该笔借款本金已还清，先后累计付息83.5万元。同日，吴某甲某借款10万元，月利率7分，扣除两个月利息1.4万元，金某转给吴某甲某8.6万元，该笔借款本金已还清，先后累计付息5.2万元。同月23日，朱某借款30万元，月利率为6分，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8万元，金某转给朱某27.6万元，本金至今没还，这笔借款累计付息1.8万元。该400万元贷款目前还有350万元贷款没还。2012年9月，我入股宏昌塑业公司。2013年1月，因资金紧张，我和孙某、蒋某某商量，想用宏昌塑业公司厂房和土地作担保以三山公司名义继续在苏州银行贷款，银行提出我和蒋某某不可以再做贷款，我们三人经征得金某同意将三山公司、宏昌塑业公司股份及法定代表人过户给金某，孙某入股三山公司，我们又在苏州银行贷款350万元，该笔贷款以承兑汇票方式发放，在吴某甲帮我们垫付350万元保证金后，苏州银行于2013年2月5日给我们开具了700万元承兑汇票。2013年2月6日，该承兑汇票贴现后三山公司收到678万余元现金，扣除吴某甲帮我们垫付的保证金及手续费，余款327.6万元中有部分被孙某、蒋某某以个人名义高利转贷他人。其中，2013年2月5日吕某借款50万元，月利率5分，扣除第一个月利息2.5万元，金某转给吕某47.5万元，该笔借款本金已还清，先后累计付息8.5万元。同日，谷某某借款10万元，月利率5分，扣除第一个月利息0.5万元，金某转给谷某某9.5万元，本金至今没还，这笔借款累计付息10万元，后期有无付息不清楚。保滩工地、骏诚公司、宁杭调剂行、三山公司、天鸿公司、宏昌公司这几个项目是我和孙某、蒋某某三个人的，金某是我把他带来涟水负责记账。因这几个项目中只有宁杭调剂行有利润，其他都亏本，所以我们商量想通过放高利贷赚钱弥补损失。我对金某做的宁杭调剂行利息统计和宁杭明细表无异议。（4）被告人金某供述我于2012年5月左右来涟水上班后，任骏诚公司、三山公司会计，宁杭调剂行的账也是我负责，宏昌塑业、天鸿公司因没有经营，无账。骏诚公司、三山公司的实际经营者是杭某某甲、蒋某某、孙某，虽然股东、法定代表人经常变更，但幕后老板仍是他们三个人。2012年7月，骏诚公司以天鸿公司库房、土地作担保向苏州银行申请400万元贷款，做贷款用的是假购销合同，其中200万元直接转到骏诚公司账户，还有200万元在交纳了200万元保证金后苏州银行开出400万元承兑汇票，是孙某找人贴现的。贷款到期后，又找他人过桥还贷。2012年7月，杭某某甲、蒋某某、孙某商量想成立三山公司，因当时账上还有180余万元贷款钱，注册资金不够，杭某某甲又向他人借了一部分钱汇到我卡上，凑齐500万元汇入三山公司账户用于验资。验资后，我又将杭某某甲向他人借的钱还给了债权人，这样，账面余额钱仍是贷款。2013年1月，杭某某甲跟我说，他已跟孙某、蒋某某商量过要以三山公司名义向苏州银行申请贷款，因他和蒋某某已不好再做贷款，他们决定将三山公司和宏昌塑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成我，三山公司的股东变更为我和孙某，让我和孙某以这两个公司名义向苏州银行申请贷款，并说不要我承担责任。他们还写了一份协议给我，大概意思是三山公司这笔贷款是我帮他们三人代做的，贷款归他们三人使用，与我无关。后我们用宏昌塑业公司厂房和土地作担保、以三山公司名义申请到350万元贷款，但银行提出要以承兑汇票方式发放，后向吴某甲借350万元交保证金。2013年2月5日，银行开了700万元承兑汇票，我和孙某把汇票交给吴某甲贴现。次日，贴现后的678万余元汇到三山公司账户，扣除吴某甲帮垫付的保证金及垫资手续费，我于2013年2月7日将剩余的327万余元转到蒋某某卡上。后这笔贷款一直在循环使用。期间，我按照他们三个人要求负责转账、汇总本金和利息、登记做账。开始我不知道他们做贷款的目的，贷款做下来后，才知道他们将部分贷款用于放高利贷了。他们三人没有分过放高利贷的利息，这些利息被他们作为本金继续用于放高利贷。骏诚和三山公司所做贷款都没有用于实际生产经营，宁杭调剂行仅是个壳子，杭某某甲平时不在涟水，都是孙某、蒋某某负责对外放高利贷，遇到大额借款，要征得杭某某甲同意，放贷资金来源主要由杭某某甲提供及骏诚和三山两个公司向银行申请的贷款，这些资金都是通过我个人账户进行资金周转。关于公司贷款到账后的放贷情况是，2012年7月8日徐某借款12万元，月利率6分，扣除第一个月利息0.72万元，我转给徐某11.28万元，2013年2月1日该笔贷款还清，先后累计付息5.09万元。同月10日，王某某甲借款40万元（是薛某某做的手续），扣除第一个月利息2.8万元，我转给王某某甲37.2万元，后月利率由7分降到5分，2013年5月9日该笔贷款还清，先后累计付息23.4万元。同月20日，王某某乙借款15万元，扣除第一个月利息0.9万元，我转给王某某乙10万元，另付给他现金4.1万元，后月利率由6分降到5分，该笔借款本金至今没还，先后累计付息16.8万元。同月20日，吴某甲某借款10万元，先扣除两个月利息1.4万元，我转给吴某甲某8.6万元，后月利率由7分降到5分，2013年9月11日这笔借款还清，先后累计付息5.2万元。同日，冯某借款100万元，扣除第一个月利息5.5万元，我从中行卡转给冯某90万元，又付给他4.5万元现金，后月利率由5.5分降到5分，截止2014年1月15日，还剩3万元本金没还，后期有无还清不知道，先后累计付息83.5万元。同月23日，朱某借款30万元，月利率6分，扣除第一个月利息1.8万元及此前借款未付的利息，我转给朱某27.6万元，该笔借款本金未还，仅付1.8万元利息。2013年2月7日，吕某借款50万元，月利率5分，扣除第一个月利息2.5万元，我从三山公司贷款中付给吕某47.5万元，2013年8月8日该笔借款本金还清，先后累计付息8.5万元。同日，谷某某借款10万元，月利率5分，扣除第一个月利息0.5万元，我付给谷某某9.5万元，这笔借款本金未还，先后累计付息10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将套取的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高利转贷罪。被告人金某明知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将套取的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仍帮助办理贷款、转账和收息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共同实施高利转贷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金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金某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孙某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蒋某某、杭某某甲已分别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某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蒋某某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杭某某甲犯高利转贷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金某犯高利转贷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蒋某某、杭某某甲各退违法所得44.833067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孙某未退的违法所得44.833067万元，依法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孙某提出的上诉理是：1、从金融机构贷款的主体是淮安俊诚服饰公司及江苏三山动力公司，故本案即便构成犯罪，也是单位犯罪。2、本案已过追诉时效。3、部分事实不清。（1）放贷资金全部系贷款的证据不足；（2）一审判决认定第3笔、第6笔，因本金未收回。高于贷款利息的牟利结果未能实现，不能认定为犯罪。（3）违法所得金额计算方式有误。贷款归还给金融机构以后，就应当视为自有资金放贷。（4）被告人杭某某甲、蒋某某的供述高度一致，有悖事实和法律逻辑。4、一审量刑过重。其并非主犯，即便认定主犯，量刑也不应高于杭某某甲。其并无犯罪前科。上诉人孙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第1-6笔是杭某某甲个人资金，而非金融机构信贷资金；涉案的三山公司350万元贷款与孙某无关。3、本案已过追诉时效。4、从决策、获利等方面分析，孙某均不应认定为主犯。5、违法所得计算有误。一是贷款归还后就不应再计算违法所得。二是吕某借款部分，对应的银行利息应当扣除。6、一审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证据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列明，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已过追诉时效，以及违法所得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高利放贷犯罪系持续犯，在归还银行贷款或收回对外放贷之前，犯罪行为处于持续状态。在本案中，涉案两笔贷款虽然形式上，于贷款到期日归还，但均是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续贷，银行贷款实质上并未归还。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以借新还旧时间点作为犯罪结束时点，进而提出本案已过追诉时效及违法所得计算有误的意见，不能成立。对于辩护人所提吕某借款部分，因为苏州银行仅是收取保证金并出具承兑汇票，孙某等人通过他人将票据贴现，将贴现获取的资金转贷他人。所以该部分无需向银行缴纳利息，一审判决认定犯罪金额准确。综上，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孙某及其辩护人针对案件事实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评判如下：首先，上诉人孙某等人以俊诚公司、三山公司名义从苏州银行办理贷款，所得资金进入原审被告人金某账户，后从该账户将资金直接转给涉案借款人，或者通过蒋某某的账户转给涉案借款人。该事实有银行交易明细及证人证言证实。上述证据证明涉案资金来源于金融机构贷款，而非杭某某甲自有资金。另外，金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尽管有数笔其他资金流入，但短时间内均有与之对应金额的资金流出，原审被告人金某对上述资金的进出、用途等都进行了合理解释，也得到了全案其他证据印证。在涉案的三山公司贷款中，上诉人孙某参与了共谋。在申请贷款、办理贴现、对外放贷中均发挥了一定作用，亦应对该部分承担责任。其次，对于第3、6笔本金未收回的问题。经查，本案系破坏金融管理秩序类犯罪，行为人从金融机构获取贷款，并以高息放贷给他人，在牟取私利的同时，扰乱了金融市场管理秩序。故无论其最终有无将放贷本金收回，均不影响其行为构成本罪，其所收取的阶段性利息，应当计入犯罪金额。最后，原审被告人杭某某甲、蒋某某各自均未对自己供述合法性提出异议，且两人对同一事实的供述、且部分供述内容是结合银行交易流水进行的说明，存在一定相似性符合常理。综上，上诉人孙某及其辩护人针对案件事实所提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对于上诉人孙某所提单位犯罪的辩解，经查，涉案贷款虽然是以俊诚公司、三山公司名义向苏州银行申请，但是，贷款到账后即被转入金某的个人账户。且都是以孙某、蒋某某个人名义对外放贷，违法所得也归上诉人孙某及各原审被告人分享。故本案并非单位犯罪。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某、原审被告人蒋某某、杭某某甲以转贷牟利为目的，将套取的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他人，违法所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高利转贷罪。原审被告人金某明知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将套取的金融机构信贷资金高利转贷他人，仍帮助办理贷款、转账和收息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高利转贷罪。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共同实施高利转贷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孙某、蒋某某、杭某某甲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金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犯罪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孙某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蒋某某、杭某某甲、金某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金某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可免予刑事处罚。孙某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蒋某某、杭某某甲已分别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孙某不应认定为主犯，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孙某与蒋某某、杭某某甲共同参与高利转贷的共谋，在向金融机构贷款过程中发挥一定作用。在对外放贷过程中，与蒋某某共同寻找放贷对象，相互监督。故孙某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综合其还具有的立功、劣迹等量刑情节。一审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广田审判员  罗 锐审判员  王琤琤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印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