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刑终253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鞍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齐涛，男，汉族，1994年5月6日出生于辽宁省台安县，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台安县，住所地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德昱，辽宁尊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禹辛，男，汉族，1980年10月7日出生于台安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台安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冰，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鞍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齐涛、刘禹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7月17日作出（2020）辽03刑初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齐涛、刘禹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份，被告人齐涛、刘禹辛预谋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冰毒），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二人采取快递邮寄的运输方式，将冰毒从云南省临仓市某镇邮寄至辽宁省台安县，刘禹辛进行贩卖，共计贩卖、运输冰毒1.345千克。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刘禹辛台安县某小区南门取齐涛于2019年7月13日邮寄的快递时被当场抓获。同月20日，被告人齐涛在云南省昆明长水国际机场被抓获。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齐涛、刘禹辛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齐涛、刘禹辛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随案移送手机四部、银行卡三张、透明自封袋一袋、电子秤一个、吸管一个、匕首一把，依法没收，按物证保存。上诉人齐涛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贩卖、运输毒品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重。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齐涛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涉案的部分毒品被查获、扣押，希望能综合考虑以上三点，对齐涛从轻判决。上诉人刘禹辛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存在错误，涉案毒品数量不超过56.24克；我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一审法院认定是主犯，量刑过重。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法院认定刘禹辛贩卖、运输毒品1345克的证据不足；刘禹辛在犯罪过程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刘禹辛无前科劣迹，属于初犯，请二审法院在量刑上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8日，上诉人刘禹辛乘飞机到昆明，与在云南省的上诉人齐涛汇合，二人商议通过快递方式从云南省向辽宁省台安县寄甲基苯丙胺用以贩卖。2018年11月份，二人多次通过快递方式向台安县邮寄甲基苯丙胺共计240克。2019年11月18日，刘禹辛由云南省返回辽宁省。此后，由齐涛负责从云南省购买甲基苯丙胺，通过快递寄往台安县，由刘禹辛负责在台安县收货后贩卖，齐涛多次邮寄甲基苯丙胺计1005克。2019年7月1日、6日、9日、13日、16日，齐涛通过快递方式分五次将100克甲基苯丙胺寄往台安县，由刘禹辛负责在台安县收货贩卖。2019年7月18日，刘禹辛在台安县季花园小区南门取齐涛于2019年7月13日邮寄的快递时被当场抓获，公安人员在快递中查获甲基苯丙胺24.36克。同月22日，在齐涛于2019年7月16日邮寄给刘禹辛的快递中查获甲基苯丙胺21.88克。同月20日，上诉人齐涛在云南省昆明长水国际机场被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于某证实：我是台安县圆通快递的工作人员。2019年7月18日9时许，我来到台安县某小区南门给手机号码为170××××7111、收件人名叫孙某送快递，接电话的男子说地址写错了，让我在小区等他，后从一辆黑色大众轿车下来一个男子找我取孙某的快递，我把快递给该男子，后该男子被公安人员抓获。公安人员当场打开快递，里面在一个盒子内发现一袋白色晶体。同月21日上午，我对我们的快递进行配送时，发现一个单号为822963002720的快递所留的信息与公安机关在同月18日所查获的装有可疑物品的快递信息一致，我便向公安机关反映，公安机关告诉我先将该快递保存起来，该快递一直没有人来接收，我配合公安机关将快递进行检查，看见里面一个盒子内装有一袋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我有两个手机号码，分别是0412××××1和158××××****，当天我是用04128090111与170××××7111联系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7月19日，于某向公安机关提供其手机（0412××××1）通话记录截屏一张。手机截屏证明：号码为0412××××1手机与号码为170××××7111手机于2019年7月18日9时4分、12分通话二次。圆通速递单证实：单号为822962985392，齐涛（电话号码135××******）于2019年7月13日13时50分，向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某花园54号楼1单元的孙某（电话号码为170××××****）邮寄0.8千克的物品；单号为822963002720，齐涛（电话号码135××******）于2019年7月16日14时58分，向辽宁省鞍山市台安县某花园54号楼1单元的孙某（电话号码为170××××****）邮寄0.6千克的物品。2.现场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7月18日9时许，公安人员在台安县某小区南门门口将前来取藏有毒品快递的刘禹辛抓获，当场在快递包裹中的一金蜂蜜藕粉内发现一袋透明自封袋包装白色晶体毒品可疑物，在其所以驾驶的轿车内副驾驶座位上发现vivo牌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70××××2666），车内蓝色手提包内发现银白色电子秤一个，透明自封袋若干，副驾驶储物箱内发现吸管若干，在驾驶室手扣内发现黑色匕首一把，其身上发现三星牌翻盖手机一部（手机号码170××××71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在刘禹辛处扣押白色晶体1袋，vivo牌直板手机1部（号码170××××2666），三星牌翻盖手机手机1部（号码170××××7111），电子秤1个，吸管若干，透明自封袋若干，黑色匕首1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7月22日，于某向公安机关提交单号为82296300270快递，在快递内查获的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白色晶体1袋。毒品可疑物称量记录、毒品取样笔录证实：2019年7月18日，公安人员在刘禹辛在场的情况下对在其处扣押的白色晶体1袋进行称重，经称重，带包装质量为25.41克，净质量为24.36克，从中随机提取0.36克送检；同月22日，公安人员在齐涛在场的情况下对由于某提交的白色晶体进行称重，经称重，带包装质量为23.05克，净质量为21.88克，从中随机提取毒品可疑物0.16克送检。检验报告证实：在刘禹辛处扣押、由于某处提交的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手机截屏证实：在刘禹辛手机微信个人信息中存呢称“@$黑狐$@”；在刘禹辛手机中存有三张中通快递单，分别为2019年7月1日、6日、9日，由齐涛从云南省临沧市耿马傣族自治县某镇某小区向台安县某花园54号楼1单元202、台安县某花园院内某超市的孙某邮寄3千克、4.5千克和3千克食品。手机转账记录证实：刘禹辛通过微信分别于2018年11月11日、22日、12月24日、2019年3月17日从齐涛处转入人民币1000元、4600元、1000元、1500元；分别于2018年12月28日、24日、2019年5月13日、6月27日、7月10日、5月10日、5月9日、3月15日、3月11日、3月9日、2月27日、2月21日、2月7日、3月6日、2月6日、2月26日、2月2日、2月3日、1月30日、1月22日、1月19日、1月22日、3月17日转账给齐涛3000元、2200元、2700元、1500元、4000元、2100元、3500元、10000元、20000元、15000元、10000元、10000元、2000元、10000元、5000元、10000元、10000元、5000元、5000元、2000元、4000元、8000元、3000元。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在齐涛处扣押oppo直板手机1部（号码135××××****、171××××33），直板老年手机1部（号码147××××****），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卡号为62×××95），中国工行银行卡2张（62×××30、62×××25）手机截屏证实：在齐涛手机微信个人信息中存有昵称“曾经……回忆”。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齐涛与刘禹辛通过微信联系运输毒品、取快递情况。手机转账记录证实：齐涛通过微信分别于2018年11月11日、22日、12月24日、2019年3月17日转账给刘禹辛人民币1000元、4600元、1000元、3000元；分别于2018年12月24日、28日、2019年1月22日、1月19日、1月22日、1月30日、2月2日、2月3日、2月26日、2月6日、3月6日、2月7日、2月21日、2月27日、3月9日、3月11日、3月15日、5月9日、5月10日、5月13日、7月10日、6月27日从刘禹辛转入2200元、3000元、8000元、4000元、2000元、5000元、10000元、5000元、10000元、5000元、10000元、2000元、10000元、10000元、15000元、20000元、10000元、3500元、2100元、2700元、4000元、1500元。通话记录证实：齐涛用号码为135××××****手机与刘禹辛号码为152××××****手机于2019年4月至6月通话情况。银行卡转款记录证实：齐涛的卡号为62×××95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30、62×××25中国工行卡转账情况。4.上诉人齐涛供述：2017年春节前，我来到云南省临沧市，后偷渡去缅甸，在网吧认识一个叫“白一”的男子跟他混。2018年8月份，“白一”给我发微信说他那边有个大哥招人帮助卖冰毒，让我过去，我同意。同年9月份，我偷渡去缅甸，“白一”给我介绍一个叫“兵哥”的人，“兵哥”安排我回临沧市某镇等着负责通过物流或快递向买家发货（冰毒），我回到某镇找个宾馆住下，我在宾馆住两个多月，吃住都是“兵哥”拿的钱，我觉得没意思就给朋友刘禹辛打电话让他过来，刘禹辛过来跟我一起住。两个月后的一天，“兵哥”安排手下的缅甸人带一个包裹给我，让我往吉林邮，我当时知道是冰毒，我觉得花“兵哥”不少钱，便答应，我到中通快递把包裹邮寄到吉林省昌河市龙华区，后“兵哥”就联系不上了。2018年11月份，我和刘禹辛研究好一起从云南向台安县通过快递夹带毒品，我负责从云南购买毒品通过快递往台安县发，刘禹辛负责在台安收藏有毒品的快递，在台安县卖毒品，卖毒品后的钱我俩平分，刘禹辛用微信给我转账。第一次我联系到一个叫“刚子”的买家，“刚子”给我打过来2000元定金，我到缅甸找到“白一”，他帮我联系一个叫“老头”的人，我给“老头”1000元拿40克冰毒回来，因货回来晚了，“刚子”不要了，我让刘禹辛找买家，刘禹辛找到买家后我俩研究将40克冰毒通过中通快递分两次邮寄，每次20克夹在某镇当地特产酸肉里发出去，当时卖了大约1万元。2018年11月份，刘禹辛又联系到买家，我和刘禹辛一起去缅甸拿了100克冰毒，我们回来后，我俩研究把100克冰毒分别夹在酸肉等食品中一次发到台安，刘禹辛陆陆续续收到大约3万元货款。我和刘禹辛有钱了，我俩合计多进点，我联系“老头”要1公斤的货，“老头”安排人把货送到边境，我到边境接的货，给送货的人17000元，货到后我俩合计先从中通快递发100克到台安，试一试这条发货途径是否行得通，我俩买来两袋美可咖啡（一袋里是50小包），拆开后把事先用透明密封袋分装的50克一包的冰毒放进美可咖啡里，然后用双面胶再把美可咖啡的包装袋封上，再加上其他食品（如糖块、沙某等）打上包装送到中通快递发走，当时5天时间货就到了，刘禹辛陆续收到3万元货款。有了路费，我俩合计按照分工刘禹辛应当回台安负责联系买家卖货，某镇这边我自己上货就可以了。刘禹辛到家后，我俩研究可以把剩下的冰毒发到台安存着，方便刘禹辛分装贩卖，我把200克冰毒分成50克一袋一共四袋，每两袋夹在一袋美可咖啡里加上其他食品打上包装通过中通快递发给台安的刘禹辛，过了三五天还是按照之前的方式方法又给刘禹辛发200克冰毒，经过这三次发货我和刘禹辛认定通过中通快递按照我俩研究好的方式方法发货是安全的，我俩决定按此方法将剩下的500克冰毒发到刘禹辛手里。后来刘禹辛说下家出事了，警察到他家调查他，他当时把剩下的冰毒都扔了，这1公斤冰毒只卖大约200克，卖5万多元，刘禹辛通过微信给我转过来3万多元。2019年6月中旬，我又回到某镇，偷渡到缅甸花2000元从“老头”处购买100克冰毒，还是按照之前的方式方法我通过中通快递从某向台安发给刘禹辛，两天后我查快递单子，发现货在滇西中转站被边防扣押。2019年6月底，我通过中通快递向台安邮寄5克毒品，刘禹辛接到毒品后将毒品卖掉，共卖了不到2000元，刘禹辛通过微信给我转账1000多元。同月，刘禹辛联系我要货，我就偷渡到缅甸找“老头”花2000元买100克冰毒拿回来，我把100克冰毒分五袋装，一袋10克、两袋20克、一袋23克、一袋24克，2019年7月1日、6日、9日，我通过中通快递往台安发毒品，但7月1日、9日这两次的毒品被云南公安查获，7月6日这次毒品没被查获，发到台安县的毒品重量大约10克，到台安后被刘禹辛收到卖掉，刘禹辛用微信给我转3500元，这10克毒品总共卖4000多元。同月13日和7月16日，我从云南通过圆通快递往台安县发两次毒品，每次20克左右，收件人孙某，收件号码是170××××7111，实际收货人是刘禹辛，毒品分别于7月18日和22日到台安，均被公安机关查获，2019年7月16日我从云南通过圆通快递向台安县发毒品的事情刘禹辛是知道的，我发毒品当天就通过微信告诉他了，聊天记录我删了，2019年7月12日，我给刘禹辛发的货（冰毒），正常六天能到，事先我和刘禹辛说过，货到给我发微信，2019年7月18日货就应该到，刘禹辛没有给我发微信，我查快递单号货已签收，我就给刘禹辛打电话，刘禹辛手机关机，我就知道出事了。次日，我离开某去昆明，同月20日，我买好去杭州的机票准备离开时在昆明机场被抓获。我和刘禹辛通过微信转账分赃款，我的微信名是“曾经……回忆”，微信号是我的手机号135××××****，刘禹辛的微信名叫“黑狐”，在我和刘禹辛的微信转账记录中，刘禹辛给我的转账都是我俩从事贩卖毒品活动的获利，我在云南临沧市通过发快递夹藏冰毒给台安县的刘禹辛主要是通过微信联系，微信聊天记录都被我删除了，有时候打电话联系，我的电话主要用135××******和171××××33，刘禹辛的电话是170×××****和170××××7111，我从云南发件用我的真实姓名和电话，收件人和地址都是假的，是刘禹辛提供的，收件人的电话是刘禹辛的两个号码。航空离港信息证明：2018年10月31日，齐涛从昆明飞到沈阳，2019年3月15日，从沈阳飞到昆明，同年4月15日，从昆明飞到沈阳，同年5月12日，从沈阳飞到昆明。5.上诉人刘禹辛供述及辩解：我这几年做网贷赔钱，欠十几万元债务，我做网贷时认识齐涛。2018年10月份的一天，我向齐涛借2000元还高利贷，齐涛开始告诉我他在南方工厂上班，后打电话说要和我一起弄毒品卖挣钱快，因为我们都缺钱，我同意，我和齐涛约定我负责给齐涛跑腿，他把毒品通过快递邮寄给我，我去取，后我根据齐涛的要求用秤称量好并装袋，送到指定的地点给需要毒品的人。2019年三四月份的一天，齐涛第一次给我打电话说通过中通快递给我邮寄一个食品包裹，里面藏有冰毒，大约二十七八克，我接到冰毒后根据齐涛的要求称量装袋，在台安县内送几个地方，次日，齐涛打电话说冰毒是假的，让我把剩余的冰毒扔了。十几天后，齐涛又通过中通快递给我邮寄一包食品，里面藏有20多克冰毒，我按齐涛要求称量分装，后齐涛给我打电话说这次冰毒还是假的，我就把冰毒又扔了。2019年6月初的一天，齐涛告诉我他通过中通快递给我邮寄六七克冰毒，接到货后，我按照齐涛要求称量装袋送到指定的地点，这次冰毒是真的，齐涛给我转500元，后齐涛又通过圆通快递给我邮寄18克冰毒，我称量装袋后把这18克冰毒送给刘某。刘某有吸毒史，我俩有微信，我把18克冰毒在我车上给的刘某后，刘某按照每克400元价格给我微信转账7200元。2019年7月18日，齐涛告诉我通过圆通快递给我邮寄一个食品包裹，里面有20克冰毒。当日9时许，我在台安某小区附近等快递，后快递员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叫孙某，我说是，邮递员说快递到了，地址上写的是台安县某小区**楼，他没找到**楼，其实是我故意写的假名和假地址，我让快递员在小区门前等我。我驾驶黑色辽Ｃ×××**号桑塔纳轿车去某小区，我停车后向快递员走去，快递员把快递给我，我把快件拿到手后被抓获。我和齐涛卖冰毒后如何分成没具体讲，挣钱齐涛凭心思给我，齐涛总共给我六七千元。齐涛给我打电话叫我把冰毒称量分装好后送到台安县城内各个小区几号楼几单元的某个位置，我和买冰毒的人不见面，我认识买冰毒的人只有刘某，刘某微信名叫“东哥”。我分装冰毒的工具在我车里一个蓝色手提袋里，里面一个银色的电子秤以及自封袋若干。我把冰毒卖后，买家基本都是和齐涛联系转账，给我转账的只有刘某，刘某把钱转账给我后，我问齐涛转账给他多少，他叫我转多少我就给他转多少，剩余的钱是齐涛给我分红的钱。称量的秤和小封袋是我在网上买的。我留给快递公司的电话是170××××****是我的号码，我俩聊天齐涛说在云南购买每克三四十元，转账给我的冰毒卖每克400元或者350元，齐涛近期邮寄的收件人是孙某，我有三个手机号码：170××××7111、170××××2666、152××××****，邮寄人是齐涛，他的号码是135××××****，他的另一个号的尾号是6333，我俩联系用170××××2666和齐涛尾号6333的联系，除去假的不算，我俩一共卖大约48克冰毒，其中包括缴获的20多克的冰毒。2018年11月份，我从昆明坐车去过一次某镇，10月份我不知道齐涛偷渡到缅甸，我不知道齐涛从缅甸“老头”处以1000元购买40克冰毒带回某镇，我也没有将这40克冰毒卖掉获利10000余元，2018年11月份，我没有和齐涛偷渡到缅甸，齐涛去了缅甸，齐涛从“老头”处购买100克冰毒带回某我不知道，我也没有将这100克冰毒卖掉获利，2018年11月份，我没有和齐涛从缅甸“老头”处以17000元购买1公斤冰毒，也没有贩卖，2019年1月份，我没有在台安县联系买冰毒的买家，我不知道齐涛与缅甸“老头”联系以25000元购买1公斤冰毒的事，我不知道齐涛在2019年6月在云南某于缅甸“老头”联系以1000元购买100克冰毒，并在缅甸边境被扣押的事，2019年6月份，齐涛通过圆通快递将5克冰毒邮寄给我，我去取的装有毒品的快递，然后齐涛告诉我将毒品分装后放在台安县的地方，到时候就有人去取，卖毒品的钱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的齐涛。我和齐涛都不吸食冰毒，我的微信名是“黑狐”，齐涛的微信名叫“曾经回忆”，我的微信转账记录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我与齐涛之间有38笔转账记录，这些钱都是我欠齐涛的钱，我还齐涛的，我都是用微信转账的方式还的齐涛的钱。这38笔没有买卖毒品的钱。2019年3月12日我给齐涛尾号5925的工行卡转的1万元是我还齐涛的钱。航空离港信息证明：2018年11月18日，刘禹辛从沈阳飞到昆明，2019年1月8日，从昆明飞到沈阳。6.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鞍山市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侦察局禁毒侦查大队在工作中发现齐涛有从云南购买毒品冰毒并以邮寄快递方式将冰毒寄至台安县进行贩卖的嫌疑。2019年7月18日，刘禹辛在台安县某小区南门取快递时被当场抓获，同月20日，齐涛在云南省昆明长水国际机场被抓获。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审理期间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关于上诉人齐涛所提一审认定贩卖、运输毒品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刘禹辛所提一审认定贩卖、运输毒品的数量存在错误，涉案毒品数量不超过56.24克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刘禹辛贩卖、运输毒品1345克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齐涛、刘禹辛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1345克事实有二人通过微信联系运输、贩卖冰毒的聊天记录、分配贩毒获利的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齐涛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时亦曾多次供认，其供述与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对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刘禹辛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齐涛、刘禹辛贩卖、运输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齐涛、刘禹辛贩卖、运输毒品数量大，在共同犯罪中，齐涛联系毒品卖家、购买、邮寄毒品；刘禹辛收取、贩卖毒品、收取毒资，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依法处罚。原审判决根据齐涛、刘禹辛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平素表现，对二人量刑并无不当。齐涛所提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齐涛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涉案的部分毒品被查获、扣押，希望能综合考虑以上三点，对齐涛从轻判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刘禹辛所提我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一审法院认定是主犯，量刑过重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刘禹辛系从犯，无前科劣迹，属于初犯，请二审法院在量刑上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欧阳宁疆审判员 柴  栋审判员 李 晓 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朱 荣 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