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82民初100号原告：连州技工学校，地址：连州市连州镇城南北紫岩**。法定代表人：陈卓勋，副校长。委托代理人：成辉华、成国良，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海波，男，198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身份证号码441************316。被告：谢文超，男，198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身份证号码441************313。原告连州技工学校诉被告朱海波、谢文超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远洲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唐小梅、人民陪审员邓建联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9月30日9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成辉华、被告朱海波和谢文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连州技工学校诉称：被告朱海波和谢文超均系原告单位的职工教师，原告筹建驾驶员培训中心后，两被告为增加收入，决定合伙购买车辆经营教练车生意，并请求原告让其挂靠在原告单位开展经营活动。2017年9月，原告筹建的驾驶员培训中心尚未对外正式开展培训业务，两被告私下接收学员并外出学习培训，同年9月22日，被告朱海波驾驶粤R99**教练车沿114省道由南往北驾驶至114省道280公里+900米处左转入新塘一路时，与对向丁雷驾驶的皖C*****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着皖皖C97**型普通半挂车)相撞，造成粤99**小型轿车上乘客黎育、唐友莲当成死亡，粤粤99**型轿车司机被告朱海波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受害人黎育、唐友莲的家属为此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赔偿，法院分别以(2017)粤1882民初1147号、(2017)粤1882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由被告朱海波赔偿唐友莲家属403580.3元，承担受理费3684.22元，保全费2520元；由被告朱海波赔偿黎育家属674266.91元，承担受理费4299.2元，保全费1520元；被告谢文超对两案件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承担补充连带责任。被告谢文超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作出“维持原判，驳回上诉”的(2018)粤18民终2641号及(2018)粤18民终2642《民事判决书》，一审判决据此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为了息事宁人，安抚受害者家属的情绪，降低社会风险、促进社会和谐及化解矛盾，在该两宗案件即将进入执行程序时，与两受害者家属签订《和解协议》。现原告已经垫付了902325.32元给受害人黎育、唐友莲的家属，原告据此取得了向两被告追偿垫付赔偿款的请求权。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现向法院诉请要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垫付的赔偿款902325.32元，两被告互负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原告连州技工学校对其主张提供证据有：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朱海波和谢文超身份证复印件；2、（2017）粤1882民初1147号民事判决书、（2017）粤1882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8民终2641号民事判决书、（2018）粤18民终264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3、连州市*******查询结果证明复印件；4、执行和解协议2份复印件；5、收据、缴款通知书、回单复印件；6、连州市人民法院支出凭证复印件。此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被告朱海波辩称：原告起诉部分与事实不符，例如增加收入。本被告做这项工作是用课余时间，有无增加收入本被告也不清楚；假如单位负责人不同意本被告做也盖不了学校公章，学校本身很清楚内幕。对于赔偿方面，学校多少有点责任，应承担部分赔偿，在目前情况下本被告也无能力偿还这么多的债务。被告朱海波对其主张没有提供证据。被告谢文超辩称：一、请求法院对本案中止审理。因法院审理的(2017)粤1882民初1147号、(2017)粤1882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且实体判决错误，本被告已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分别以(2019)粤民申2693号、(2019)粤民申2694号受理，目前该案在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当中，该案的审理结果直接影响本案的裁判，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请求法院对本案中止审理，待再审判决作出后再恢复审理。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由规定理解与适用（2011年修订版）》关于追偿权的释义，追偿权纠纷包含两种情况，一是担保责任追偿权纠纷；二是合伙债务追偿权纠纷。原告的诉求不符合上述条件，没有法律依据。其次，从法理上看，原告在没有法定义务的情况下，替被告履行了义务，原告方能向被告进行追偿。虽然本被告认为(2017)粤1882民初1147号、(2017)粤1882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且实体判决错误，但是，即使按照上述判决的判项，原告在该两案中均需承担连带责任，所以，本案原告在该两案中亦负有给付义务，不存在追偿的法理基础。被告谢文超对其主张提供证据有：（2019）粤民申2693号、2694号《民事裁定书》。此证据均经过庭审质证。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2日17时38分，朱海波驾驶粤R粤R99**轿车沿114省道由南往北行驶至114省道280公里＋900米处左转弯入新塘一路时，与对向由丁雷驾驶的皖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着皖C9皖C97**通半挂车）碰撞，造成粤R粤R**99**上乘客黎育、唐友莲当场死亡，粤R粤R9**99**机朱海波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10月20日，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连公交认字［2017］第001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海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丁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黎育、唐友莲不承担事故责任。朱海波、谢文超不具备机动车教练员资格，朱海波系连州技工学校汽修专业教师，谢文超系连州技工学校学生科副科长，朱海波和谢文超对外宣称其为连州技工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教练，朱海波以连州技工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的名义招收唐友莲、黎育等数名学员进行驾驶员资格培训。肇事车辆粤R粤R99**99**海波、谢文超每人出资40,000元合伙购买，车辆挂靠并且登记在连州技工学校名下，该校是车辆的实际支配人，并持有朱海波、谢文超该车的备用钥匙。该车在中国人民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肇事车辆皖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C皖C97**97**挂靠在被告五河锦程汽运公司名下，登记车主是五河锦程汽运公司，该车在天安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受害者唐友莲的家属李雄来等人向本院诉请要求判决谢文超等人赔偿损失1338632.30元，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7)粤1882民初11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5,000元给原告李雄来、唐康成、周幼芽、李耀民；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80,534.41元给原告李雄来、唐康成、周幼芽、李耀民；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原告李雄来、唐康成、周幼芽、李耀民；四、被告朱海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403,580.30元给原告李雄来、唐康成、周幼芽、李耀民，被告谢文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再由被告连州技工学校承担补充连带赔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47.7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8,423.85元，由原告李雄来、唐康成、周幼芽、李耀民负担2,630.5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61.04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负担2,048.09元，被告朱海波、谢文超负担3,684.22元；财产保全费7,520元，由原告李雄来、唐康成、周幼芽、李耀民负担5,000元,被告谢文超负担2,520元。”谢文超不服该判决，依法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粤18民终26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文超不服该判决，依法向广东省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该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19)粤民申269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谢文超的再审申请。李雄来等人依法向本院申请执行，2019年2月1日，李雄来等人与连州技工学校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1、连州技工学校先行垫付由朱海波负责赔偿、由谢文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未赔偿款403580.30元，朱海波、谢文超应负担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合计6204.22元；2、连州技工学校垫付上述款项给李雄来等人后，依法取得向朱海波、谢文超追偿的权利。受害者黎育的家属黎亚恩等人向本院诉请要求判决谢文超等人赔偿损失1279238.45元，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7)粤1882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55,000元给原告黎亚恩、吴求妹、陈运好、黎淽琪、黎梓阳；二、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337,971.54元给原告黎亚恩、吴求妹、陈运好、黎淽琪、黎梓阳；三、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41,000元给被告丁雷；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10,000元给原告黎亚恩、吴求妹、陈运好、黎淽琪、黎梓阳；五、被告朱海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674,266.91元给原告黎亚恩、吴求妹、陈运好、黎淽琪、黎梓阳，被告谢文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再由被告连州技工学校承担补充连带赔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13.14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8,156.57元，由原告黎亚恩、吴求妹、陈运好、黎淽琪、黎梓阳负担1,287.9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清远市分公司负担63.76元，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蚌埠中心支公司负担2,505.63元，被告朱海波、谢文超负担4,299.2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由被告谢文超负担。谢文超不服该判决，依法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该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粤18民终26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谢文超不服该判决，依法向广东省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该院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19)粤民申26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谢文超的再审申请。黎亚恩等人依法向本院申请执行，2019年2月1日，黎亚恩等人与连州技工学校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1、连州技工学校先行垫付由朱海波负责赔偿、由谢文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未赔偿款674266.91元，朱海波、谢文超应负担的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合计5819.20元；2、连州技工学校垫付上述款项给黎亚恩等人后，依法取得向朱海波、谢文超追偿的权利。连州技工学校按上述两份《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共垫付执行标的款和受理费共861325.32元给李雄来、黎亚恩等人后，多次向朱海波、谢文超追偿未果，于2020年1月8日向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案经本院调解，原、被告均坚持其诉辩意见而无法达成一致协议。本院认为：2017年9月22日17时38分，朱海波驾驶粤R9粤R99**99**省道由南往北行驶至114省道280公里＋900米处左转弯入新塘一路时，与对向由丁雷驾驶的皖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着皖C97皖C97**97**撞，造成粤R991粤R99**99**唐友莲当场死亡，粤R9915粤R99**99**，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7年10月20日，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朱海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丁雷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黎育、唐友莲不承担事故责任。朱海波、谢文超不具备机动车教练员资格，朱海波系连州技工学校汽修专业教师，谢文超系连州技工学校学生科副科长，朱海波和谢文超对外宣称其为连州技工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教练，朱海波以连州技工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的名义招收唐友莲、黎育等数名学员进行驾驶员资格培训。肇事车辆粤R9915学粤R99**99**每人出资40,000元合伙购买，车辆挂靠并且登记在连州技工学校名下。受害者唐友莲的家属李雄来等人向本院诉请要求判决谢文超等人赔偿损失1338632.30元，本院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7)粤1882民初114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朱海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403,580.30元给李雄来、唐康成、周幼芽、李耀民，谢文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再由连州技工学校承担补充连带赔偿责任；朱海波、谢文超负担受理费3,684.22元，财产保全费7,520元。受害者黎育的家属黎亚恩等人向本院诉请要求判决谢文超等人赔偿损失1279238.45元，本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7)粤1882民初123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朱海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674,266.91元给黎亚恩、吴求妹、陈运好、黎淽琪、黎梓阳，谢文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再由连州技工学校承担补充连带赔偿责任；朱海波、谢文超负担受理费4,299.20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对此案件事实，有业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为证。李雄来、黎亚恩等人依法向本院申请执行，连州技工学校已按两份《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垫付标的款和受理费合计861325.32元，有连州技工学校的交款单据、本院的标的款收据和银行转账记录为证。本院可作为定案的事实依据。法律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债务应当清偿。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2017年9月22日17时38分，朱海波驾驶粤R9915学小粤R99**99**北行驶至114省道280公里＋900米处左转弯入新塘一路时，与对向由丁雷驾驶的皖C*****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着皖C9777挂重型皖C97**97**R991皖C9**车上乘客黎粤R99**死亡的交通事故，朱海波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朱海波应赔偿受害者黎育、唐友莲家属的死亡赔偿金等项损失。连州技工学校对挂靠在自己名下的、由朱海波、谢文超合伙购买的粤R9915学小型轿粤R99**R99**教师的朱海波、谢文超不具备机动车教练员资格，默许其以连州技工学校驾驶员培训中心的名义招收唐友莲、黎育等数名学员进行驾驶员资格培训，存在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朱海波、谢文超、连州技工学校对黎育、唐友莲的家属承担连带责任后，其内部应按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院确定其内部由朱海波、谢文超共同承担七成的主要责任，连州技工学校承担三成的次要责任。本院作出(2017)粤1882民初1147号、1230号《民事判决书》确定赔偿额，由连州技工学垫付标的款和受理费共861325.32元，但此款应由朱海波、谢文超共同承担七成计款602927.72元(861325.32元×0.7)元，由连州技工学校承担三成计款258397.60元(861325.32元×0.3)元。连州技工学校代朱海波和谢文超垫付了602927.72元，有权依据法律规定和业已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书》判决，向朱海波和谢文超行使追偿权，朱海波和谢文超亦有义务支付此款给连州技工学校，朱海波和谢文超对此款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证据缺乏，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朱海波的：“对于赔偿方面，学校多少有点责任，应承担部分赔偿。”辩解，证据充分，于法有据，本院应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海波和谢文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垫付赔偿款人民币602927.72元给原告连州技工学校，被告朱海波和谢文超对此款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连州技工学校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2823.26元，由原告连州技工学校负担2823.26元，被告朱海波和谢文超共同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远洲人民陪审员  邓建联人民陪审员  唐小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梁舒恬书 记 员  黄薇霖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八十七条债权人或者债务人一方人数为二人以上的，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当事人的约定，享有连带权利的每个债权人，都有权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负有连带义务的每个债务人，都负有清偿全部债务的义务，履行了义务的人，有权要求其他负有连带义务的人偿付他应当承担的份额。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