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闽0206民初9451号原告：洪集权，男，1958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谆，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叶耀琛，男，1971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被告:汤珊，女，1975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进德，福建择高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福建择高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洪集权与被告叶耀琛、汤珊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王友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洪集权的债权是否成立需等另案判决结果，本院遂于2018年12月27日裁定中止诉讼。中止原因消除后，本院于2020年10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集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谆，被告汤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进德到庭参加二次庭审，原告洪集权，被告汤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婷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被告叶耀琛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被告叶耀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集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叶耀琛、汤珊《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内容无效，依法撤销叶耀琛、汤珊《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协议；2.确认叶耀琛、汤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产、汽车、股票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叶耀琛享有50%比例的份额；3.判令叶耀琛、汤珊承担律师费损失20000元。庭审中，洪集权明确不主张撤销叶耀琛、汤珊《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内容无效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叶耀琛、汤珊曾是夫妻关系，双方于1998年12月21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11月10日离婚。婚姻存续期间，叶耀琛自2012年9月11日至2014年8月25日期间向洪集权陆续借款4500000元，洪集权向法院起诉主张叶耀琛、汤珊共同清偿借款债务时，叶耀琛、汤珊却辩称讼争借款并非共同债务，属于叶耀琛个人债务，并且以双方已经离婚，已就共同财产作出分割为由，主张汤珊不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对于借款债务的事实，湖里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6民初1036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予以确认。在洪集权与叶耀琛、汤珊的民间借贷诉讼一案中（案号：（2016）闽0206民初10367号），汤珊于2017年9月15日向湖里区人民法院提交《离婚协议书》、机动车登记证书、房产买卖合同等证据（洪集权于2017年9月25日开庭当天收到），根据叶耀琛、汤珊的《离婚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叶耀琛、汤珊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分割内容为：1、位于厦门市湖里区的房产所有权归女方所有；2、汽车、股票、股权归各自所有。前述约定内容等同于现有共同财产均归汤珊所有，而汤珊对于叶耀琛的债务概不承担，该约定明显存在不利于叶耀琛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规定，夫妻存续期间所获得的财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然而，叶耀琛、汤珊为了逃避叶耀琛对洪集权的借款债务，恶意串通，在共同财产的分割和债务处理上，明显作出不利于叶耀琛的约定，将本属于叶耀琛、汤珊的共同财产全部归属汤珊个人所有，制造叶耀琛名下没有任何的财产的假象，同时，在涉及洪集权借款债权纠纷时，又同时抗辩叶耀琛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属于叶耀琛的个人举债，与汤珊无关，致使叶耀琛无力偿还债务，洪集权的借款债权无法得以保障和有效执行。叶耀琛、汤珊恶意串通逃避债务的行为，严重损害洪集权的合法权益。为维护洪集权的合法权益，请求判如所请。叶耀琛辩称，从其积极还款的过程可见，其并未恶意逃避债务，叶耀琛与汤珊分割共同财产是公平的。叶耀琛与汤珊离婚之事，洪集权于2015年就知道了，2016年上半年洪集权还询问财产分割的情况。故请求驳回洪集权的诉讼请求。汤珊辩称，一、洪集权将确认之诉和撤销之诉在同一个诉讼当中同时主张，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一）债权人确认之诉和撤销之诉是两个不同的诉讼制度，依法债权人应当选择其中一种诉讼制度进行主张。本案，洪集权在第一项诉讼请求中既要求法院确认《离婚协议书》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内容无效，又要求法院撤销《离婚协议书》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协议。而第二项诉讼请求亦是确认之诉，而非撤销之诉。显然，洪集权直接将两个不同的诉讼制度在同一个诉讼当中同时主张，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二）我国法律并未赋予债权人对债务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提起确认之诉的权利，现洪集权要求确认叶耀琛、汤珊夫妻存续期间购买的房产、汽车、股票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叶耀琛享有50%的比例份额，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二、洪集权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驳回洪集权的起诉。（一）洪集权已于2016年12月6日将叶耀琛和汤珊作为共同被告起诉到法院，要求汤珊对叶耀琛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该民间借贷纠纷案业由法院受理，案件至今尚未审结。若法院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中支持洪集权关于汤珊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则洪集权无权再以权利受损为由提起撤销权之诉。在民间借贷案件审理期间，洪集权又以同一债权受损为由起诉要求撤销叶耀琛和汤珊在《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约定，属于“一事二诉”，法院不应该受理，应依法驳回洪集权的起诉。（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本案，洪集权主张的其对叶耀琛的债权尚未经生效判决予以确认，其借贷关系的合法性及借贷数额尚未确定。洪集权提起本案诉讼时尚不具备作为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主体资格，故洪集权诉请撤销汤珊与叶耀琛《离婚协议书》第三条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协议，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三、洪集权的起诉已超过1年的撤销权行使期限，法庭应驳回洪集权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一）具有撤销权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本案，汤珊和叶耀琛于2014年11月10日在厦门市湖里区婚姻登记处办理了离婚登记手续并签订《离婚协议书》，汤珊和叶耀琛离婚至今已有四年之久。2016年12月1日洪集权因民间借贷纠纷案的需要曾委托代理律师向厦门市湖里区婚姻登记处调取了汤珊、叶耀琛的离婚档案资料，而涉案《离婚协议书》亦属于离婚的档案资料，洪集权提供给法庭的离婚资料中亦已载明叶耀琛、汤珊之间已订立《离婚协议书》的事实，且洪集权代理律师依法可调取的离婚档案包含《离婚协议书》不存在任何障碍。因此，法庭应当认定洪集权已于2016年12月1日知道或应当知道该离婚协议书的存在（包括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条款）。现洪集权于2018年11月才提起诉讼请求撤销该协议，已超过一年的撤销权行使期限，故法院应驳回洪集权的诉讼请求。四、根据洪集权提供的证据《民事起诉状》（民间借贷纠纷）显示洪集权在民间借贷纠纷案中主张的债权包括2016年4月27日借款10000元和2016年11月28日的25000元，显然这两笔债权形成于债务人离婚及离婚协议书签订之后（即2014年11月10日后），两者之间不存在关联性。五、洪集权在民间借贷中主张的债权并非是合法债权，不具备行使撤销权的前提条件。既然洪集权所主张的债权不属于合法债权，那么洪集权就无权以其债权受损为由提起本案的撤销权之诉。六、叶耀琛和汤珊之间订立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是合理、合法的，洪集权要求撤销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七、科华恒盛公司的股票是汤珊离婚后所取得的财产，不属于叶耀琛和汤珊婚姻期间所取得的财产，不在涉案《离婚协议书》处理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之内。汤珊提供证据足以证明汤珊股权取得的日期分别是2014年12月18日80000股和2015年7月21日30000股。八、如上所述，本案洪集权提起本案撤销权不能成立，因此，洪集权要求汤珊承担律师费，于法无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汤珊认为，洪集权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驳回。退一步讲，洪集权的诉讼请求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应予以驳回。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详见证据目录）。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洪集权对叶耀琛提供的借款结算确认书、债务确认协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系叶耀琛与案外人签订的合同，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2、洪集权对叶耀琛提供的福建省泉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2012年-2014年合同金额汇总清单的三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纳。3、洪集权对叶耀琛提供的私营公司基本信息、股东会决议、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对汤珊提交的房产买卖协议及个人住房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资金交易查询的关联性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洪耀琛、汤珊离婚时的财产分割有关，本院不予采纳。4、洪集权对汤珊提供的户口簿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户口簿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5、洪集权对汤珊提供证券账户信息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系来源于股票发行公司而非证券交易部门，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6日，洪集权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主张叶耀琛偿还借款4535000元及利息、律师费30000元；汤珊对叶耀琛的45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债务、30000元律师费承担共同清偿责任。本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6）闽0206民初10367号民事判决：一、叶耀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洪集权借款本金4535000元并支付利息；二、叶耀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洪集权实现债权的律师费27000元；三、汤珊对叶耀琛第一项还款义务中4500000元借款本金部分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叶耀琛第二项实现债权的律师中26821元部分承担共同支付义务。叶耀琛、汤珊均不服，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厦门中院）提出上诉。厦门中院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闽02民终253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闽0206民初10367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后，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8）闽0206民初7436号民事判决：一、叶耀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洪集权借款本金3914600元并支付利息；二、叶耀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洪集权实现债权的律师费30000元；三、驳回洪集权的其他诉讼请求。洪集权不服向厦门中院提出上诉。二审期间，洪集权向厦门中院申请撤回上诉，厦门中院于2020年9月9日作出（2020）闽02民终1440号民事裁定，准许洪集权撤回上诉，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洪集权已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叶耀琛与汤珊于1998年12月21日登记结婚。2014年11月10日叶耀琛与汤珊签订《离婚协议书》，其中第三条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约定：1、房产：女方名下唯一房产（厦门市湖里区）系女方所购，所有权归女方所有；2、其他财产：双方各自名下的财产，包括汽车、股票、股权等财产归各自所有。叶耀琛与汤珊于同日登记离婚。另查明，洪集权为本次诉讼与福建明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支付律师代理费20000元。本院认为，洪集权请求撤销叶耀琛与汤珊签订的《离婚协议书》，本案仅就撤销权纠纷进行审理，与撤销权纠纷无关的法律关系，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中，叶耀琛与汤珊签订《离婚协议书》对夫妻共有财产进行的分割，系基于身份关系而产生的协议行为，不同于其他民事法律关系中财产的交易和转让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关于“本法所称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婚姻、收养、监护等有关身份关系的协议，适用其他法律的规定”之规定，叶耀琛与汤珊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系受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调整，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关于债权人撤销权的法律规定，洪集权主张撤销叶耀琛与汤珊签订《离婚协议书》第三条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洪集权的起诉是否超过一年起诉期间的问题。本院认为，洪集权在（2016）闽0206民初10367号的诉讼中，仅提供叶耀琛、汤珊的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及离婚登记审理处理表，并未提交《离婚协议书》，汤珊没有证据证明洪集权在调取叶耀琛、汤珊的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及离婚登记审理处理表时一并调取《离婚协议书》，汤珊辩称，洪集权的起诉超过一年起诉期间，没有事实依据。汤珊的抗辩理由，本院予以部分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洪集权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960元，减半收取11480元，由洪集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友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林玉萍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证据目录洪集权提交的证据有：1、民事起诉状、民事判决书，证明叶耀琛自2012年9月11日至2014年8月25日期间向洪集权陆续借款4500000元的事实，该借款债权已经湖里区人民法院（2016）闽0206民初10367号判决确认；2、民事上诉状，证明一审判决后，叶耀琛、汤珊均不服；3、机动车登记证书、存量房买卖合同、科华恒盛上市公司股权信息，证明叶耀琛、汤珊于婚姻存续期间所购买的大额财产；4、民间借贷案汤珊举证清单、离婚协议书，证明叶耀琛、汤珊于1998年12月21日登记结婚，于2014年11月10日离婚。讼争借款发生在叶耀琛与汤珊婚姻存续期间；5、委托代理合同、厦门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洪集权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该费用应由叶耀琛、汤珊承担；6、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叶耀琛、汤珊身份信息；7、（2018）闽0206民初743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湖里法院确认叶耀琛应承担的债务本金、利息实现债权的律师费共计4382895元；8、民事裁定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证明一审判决于2020年9月22日生效；9、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证明一审判决生效后，叶耀琛拒不履行判决，洪集权已向湖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10、《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证明洪集权在另案审理时并未调取叶耀琛、汤珊的离婚协议书，并不知晓他们的财产分割内容。叶耀琛提交的证据有：1、微信聊天记录、借款结算确认书、债权确认协议、银行对账单、叶耀琛向洪集权借款及利息汇总清单、证据清单、（2018）闽0206民初7436号判决书第11页，证明叶耀琛向洪集权借款实质上是代泉安公司借款；截至2015年8月31日，叶耀琛与泉安公司已确认的债权有7930000元，表明叶耀琛有足够还款能力；叶耀琛在2014年11月至2016年9月期间，向洪集权偿还借款本息合计4438800元；离婚后叶耀琛偿还了巨额债务；2、福建省泉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泉安公司）变更证明、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证明离婚时叶耀琛持有泉安公司8%的股权，于2016年2月27日转让；3、泉安公司2012年-2014年合同汇总清单，证明2012年-2014年期间，泉安公司发展前景很好，偿债能力强。2014年期间，叶耀琛所持有的泉安公司的股权的价值很高；4、私营公司基本信息、股东会决议，证明离婚时，叶耀琛持有厦门伏安公司51%股权，出资额255000元；5、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2012年8月30日购置丰田汽车，裸车价287000元；6、叶耀琛与洪集权的微信记录、短信记录，证明洪集权在2016年6月约谈叶耀琛时，叶耀琛已将离婚情况及财产分割情况告知洪集权。汤珊提交的证据有：1、民事裁定书，证明湖里法院（2016）闽0206民初10367号民事判决书已被厦门中院裁定撤销并发回湖里法院重审。目前，该民间借贷案件尚未审结；2、证据提交清单及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证明洪集权已于2016年12月1日通过代理律师向厦门市湖里区婚姻登记处调取了叶耀琛、汤珊的离婚档案资料（包括离婚协议书），已载明离婚协议书的存在，对于《离婚协议书》中夫妻共同财产分割的内容是知悉、清楚的；洪集权自2016年12月1日调取离婚档案之日起至2018年年底才提起本案撤销权之诉，显然已超过1年的撤销权行使期限；3、私营公司基本信息、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和股权转让协议，证明福建省泉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80000元；离婚时叶耀琛持股8%，该股权为夫妻共同财产在离婚时归叶耀琛所有；叶耀琛于2016年2月27日才将该股权转让他人；4、证明（厦公交警车【07752】号），证明闽Ｄ×××**（原车牌号闽Ｄ×××**）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为夫妻共同财产，离婚时该车归叶耀琛所有；叶耀琛于2015年9月21日将该车辆转让他人；5、房产买卖协议及个人住房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证明汤珊以个人名义于2013年初购买位于厦门市湖里区金山西里57#1002室的房产，交易价格为3110000元（实际价格为3060000元）；汤珊因此向建设银行办理购房按揭贷款1000000元，案涉房屋的抵押财产的价值为2502400元；6、资金交易查询二张，证明2003年5月至2014年11月（离婚时）汤珊共偿还购房按揭贷款本金75000.06元，尚欠银行贷款本金924999.94元；离婚后根据离婚协议约定因购房所欠银行贷款全部由汤珊个人承担；2014年12月（离婚后）起至今汤珊个人已偿还按揭贷款本金295832.87元以及利息262895.54元，目前尚欠银行贷款本金629167.07元；7、户口簿，证明汤珊及婚生女叶心圆、汤珊的父亲汤民强和母亲陈丰颖的户口均落户厦门市湖里区；8、证券账户信息，证明科华恒盛的股票的股份登记日期分别为2014年12月18日和2015年7月21日为离婚后汤珊个人财产，并非夫妻共同财产；9、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申请离婚登记声明书、离婚登记询问笔录和离婚协议书，证明该组证据系汤珊的代理律师接受委托之后持应诉通知书向厦门市湖里区婚姻登记处调取的离婚档案资料，洪集权的委托代理律师在2016年12月1日调档时同样可以取得该档案资料，不存在障碍；10、国家企业信用信息，证明福建省泉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在全国各地设立分公司，实力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