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黄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1026刑初92号 公诉机关宜黄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智，男，1988年1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宜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所地江西省抚州市宜黄县，现住宜黄县。因殴打他人，2006年4月20日被宜黄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吸食毒品，2012年2月15日被宜黄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五百元；因涉嫌寻衅滋事，2014年7月1日被宜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7日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释放。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6月11日被宜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经宜黄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宜黄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黄县看守所，寄押于乐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国平，江西金雄律师事务所律师。 宜黄县人民检察院以宜检刑诉〔2020〕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采取“5G+云视讯线上庭审”模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万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 邹东波从2005年开始与邹来鹤等人在宜黄县混迹社会，2011年以来，邹东波又纠集欧阳武、李智等人形成了一股组织势力，邹东波逐渐成为他们的“老大”，并实施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案件。 2011年11月8日，因李智与他人发生矛盾，邹东波纠集欧阳武等组织成员，公然在宜黄县亲水湾公园与他人持械斗殴，致多人受伤，此事在当地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该起违法犯罪活动进一步强化了该组织在宜黄县的恶名，标志着以邹东波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初步形成。 1999年至2012年期间，汪斌斌因犯盗窃、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等罪，长期服刑，邹东波在汪斌斌服刑期间探视时表示待其出狱后共同领导、发展该组织。2012年底，汪斌斌出狱后邹东波带领邹来鹤等组织成员为其接风，明确告知组织成员汪斌斌为该组织“老大”之一，组织成员遂认可其在组织中的地位。此后，同案人邹瑜、章诗祥等人陆续加入组织，该组织不断扩张、壮大，成员达到19人。为了壮大组织势力、扩大组织影响力，该组织多次作案，2014年6月4日傍晚，汪斌斌安排邹来鹤提供枪支，指使欧阳武等组织成员公然在县法院门口枪击宜黄县另一涉黑组织领导者陈辉发(另案处理)的车辆，枪击后，邹来鹤、李智等组织成员予以接应，邹东波在谭坊为邹来鹤、欧阳武等人提供食宿。该起枪击陈辉发系列案件，公然挑战司法机关权威，造成不良社会影响，确立了该组织的强势地位，表明该涉黑组织进入成熟阶段。 （1）组织特征。该组织以邹东波为组织、领导者，汪斌斌为领导者，通过吸纳社会闲散或刑满释放人员，形成了一个人数众多，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结构稳定、层级清楚、分工明确、具有组织惯例和活动规约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该组织结构稳定，层级清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邹东波为组织、领导者；汪斌斌为领导者；邹来鹤、欧阳武、邹瑜、郑成、邹翔翔5人为积极参加者；章诗祥、余勇建、梅亮亮、唐刚、邹某1、邹国瑶、章某、袁水平、邹来熹、邹忠友、李智、彭亿冬（在逃）12人为一般参加者。 该组织分工明确。邹东波负责整个组织的指挥，同时负责组织的经济来源和组织成员违法犯罪行为的善后处理；汪斌斌领导该组织后，负责带领组织成员打打杀杀，提升组织在社会上的影响力；积极参加者听命于组织、领导者，负责管理“马仔”，积极参与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一般参加者具体执行组织、领导者以及积极参加者的指令充当“打手”。该组织在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中逐渐形成了一系列组织惯例和活动规约，例如组织成员对组织领导者、积极参加者的安排、决定要服从和实施；组织成员之间要讲义气，重情义；组织者安排他人顶罪；组织领导者安排食宿、持有枪支等作案工具。 （2）经济特征。该组织通过有组织地违法犯罪活动和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并将获取的经济利益部分用以支持该组织活动，维系组织的生存、发展、壮大，支持组织违法犯罪活动。 该组织成立以来，由该组织领导者安排，利用组织势力和影响力，实施赌场放贷、暴力索债、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同时，组织成员合伙开办砂场，强行供应砂石，采用非法挂靠、围标、拉拢腐蚀国家工作人员等手段获取工程项目11个，攫取不正当经济利益数百万元。 该组织违法犯罪所得，部分用于维系组织生存、发展，笼络组织人心，主要用于购买枪支、为组织成员提供逃跑经费；安排组织成员集中食宿、日常花费，加强组织管控；看望在押组织成员，提供潜逃经费，逃避司法机关打击。 （3）行为特征。该组织通过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达到称霸一方、确立强势地位，该组织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有组织地实施了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实施了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强迫交易等组织性犯罪，自2011年以来，该组织共实施违法犯罪活动20起，其中组织性犯罪11起，组织性违法活动9起，造成1人死亡，3人轻伤，5人轻微伤。具备违法犯罪活动多次性、组织性、暴力性特征。 （4）危害特征。组织成员共非法持有枪支7把，刀具若干，2011年以来，该组织在形成、发展、壮大过程中，有组织地在娱乐休闲区、居民密集区、企业门口、司法机关附近等公共场所公然持刀枪作案，共实施违法犯罪活动20起，该组织通过长期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宜黄县城恶名远扬，对群众生产生活造成影响和心理恐慌，破坏了当地的社会、经济和生活秩序。 （二）被告人李智在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意志之内实施的犯罪活动 （1）聚众斗殴罪 2011年11月8日下午，因李智、黄辉强（另案处理）与吴建华（另案处理）一方人员发生矛盾，邹东波纠集邹来鹤、欧阳武、郑成、章某、邹翔翔、李智、邹某1、邹国瑶、黄辉强、邹自坚等人，持棍棒刀具，和吴建华一方人员在宜黄县亲水湾公园发生互殴，致使章某、邹某1被砍伤。经鉴定，章某、邹某1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非法持有枪支罪 2014年6月4日，该组织成员欧阳武、唐刚、余勇建等人驾车持枪枪击陈辉发（另案处理）车辆后，李智将6把枪支放在家中保管，2014年7月1日，公安机关在凤冈镇桥下村村委会附近将以上枪支缴获，经鉴定，该6把枪支均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非制式枪支。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物证照片、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持械聚众斗殴；非法持有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智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李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李智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被告人李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被告人李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但作用较小；被告人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有悔罪表现。 经审理查明： 第一部分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 同案人邹东波从小在宜黄县潭坊一带生活，结识了邹来鹤章某贤、李智等人，组成了一股小团伙。2011年11月8日，邹东波等人为了替被欺负的李智出头，与宜黄县城搬运队“巢子”在宜黄亲水湾公园发生持械斗殴，双方均有人受伤，邹东波争勇争狠的名气初步显现。为了抵抗搬运队“巢子”的打击报复，欧阳武、余勇建、李智等人先后聚集在邹东波身边，邹东波逐渐成为他们的“老大”，以邹东波为首的组织初步形成。 2012年9月17日，邹东波为争夺宜黄县工业园区公租房砂石的供应权，纠集组织成员十余人到桃陂镇青溪村对王世科等人进行殴打，致对方2人轻伤；事后安排组织成员邹翔翔顶罪，逃避法律制裁，其恶名得到迅速蹿升，在宜黄县工业园区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 同案人汪斌斌系邹东波姻亲，因犯罪多次受到刑事处罚，在宜黄县城社会上有一定的恶名，上世纪九十年代至2012年9月长期在服刑。2012年9月，汪斌斌出狱时，邹东波带领组织成员到赣江监狱迎接，后设宴为其接风，将汪斌斌正式介绍给组织成员，由此，汪斌斌成为该组织的领导者并得到组织成员的认可。此后，邹瑜、章诗祥等人陆续加入组织，组织成员人数上升至19人，壮大了组织实力。 为了获取更大经济利益，邹东波于2018年开始介入凤冈镇新中村基层政权，并于同年成为该村昌前组组长，继而插手新中村昌前组新农村建设工程。汪斌斌带领组织成员在宜黄县他人开设的赌场内放水，攫取非法利益。自2012年以来，该组织以暴力或社会上的暴力名声为依托，有组织地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持有枪支、暴力追债等犯罪11件、违法活动9件，在宜黄县城区、凤冈镇潭坊一带及工业园区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当地经济、社会和生活秩序。 该组织人数较多，持续时间长达八九年，有一定的形成、发展阶段；该组织结构稳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邹东波为组织、领导者；汪斌斌为领导者；邹来鹤、欧阳武、邹瑜、郑成、邹翔翔多次积极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活动且作用突出，为积极参加者；章诗祥、余勇建、梅亮亮、唐刚邹某1祖章某贤、袁水平、邹来熹、邹忠友、李智、彭亿冬（在逃）为一般参加者。该组织通过逐级控制，实现组织对参加人员强大的控制力。并具有混社会要讲义气、讲道义、重感情；组织内上层人物商量事情小弟不能旁听，老大说话必须执行；组织成员只能吸食K粉等一般性毒品，不能吸食冰毒、海洛因，组织成员不能参与赌博；组织、领导者为组织成员提供食宿，安排作案车辆等不成文的组织纪律和规约。 该组织在经济上具有一定的隐蔽性，组织内无统一的经费管理，一般由上层组织成员利用组织的影响力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手段有组织地获取经济利益，经济利益归于组织成员个人名下，并由组织成员调动个人名下的资金购买作案工具、提供作案经费、为受伤的组织成员提供医疗费、为组织成员提供生活费，或者通过安排组织成员参与工程建设、在赌场放贷等形式间接的利益分配，用于维系组织生存、壮大组织势力。同案人邹东波通过拉拢腐蚀国家工作人员等非法手段获取宜黄县工业园区瑞元实业用地土石工程、宜黄小型农田水利重点县建设工程施工3、4标段等多个工程项目，以谋取非法经济利益。同案人汪斌斌、余勇建、邹瑜、章诗祥等人利用组织的影响力，分别参与强迫交易、暴力追债、在他人开设的赌场放贷等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安排组织成员食宿，以免费的吃喝玩乐豢养组织成员，加强组织管控。以自有经济购买作案车辆、枪支、刀具等作案工具，强化组织犯罪能力。为受伤的组织成员提供医疗费用、提供逃跑经费或为在押组织成员提供坐牢生活费用及出狱时购买物品等方式笼络组织人心，强化组织管理。 该组织在形成、发展、壮大的长期过程中，通过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有组织地多次实施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强迫交易、非法持有枪支、暴力追债、赌场放贷等违法犯罪活动20起，造成1人死亡，3人轻伤，3人轻微伤，具备违法犯罪活动多次性、组织性和暴力性特征。 该组织通过长期实施违法犯罪，在宜黄县城、凤冈镇潭坊片、工业园区一带积累了恶名，形成重大影响，给当地群众形成了心理威慑。该组织成员非法持有枪支7支、刀具若干，多次持械违法犯罪，破坏社会生活秩序，严重扰乱宜黄社会治安。该组织通过随意打砸KTV物品、伤害KTV工作人员以及驱客等方式，破坏娱乐休闲场所的正常经营秩序。该组织在司法机关附近枪击另一黑社会性质组织领导者的车辆，公然对抗法治、挑衅法制权威。该组织利用在社会上的强势地位和名气，采取暴力殴打他人、阻工闹事的方式，迫使被害人放弃竞争或花钱消灾，破坏社会经济秩序。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江西省宜黄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6刑初98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10刑终125号刑事裁定书、被告人李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第二部分被告人李智在黑社会性质组织意志之内实施的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事实 一、聚众斗殴事实 2011年11月8日下午，因黄辉强与吴建华有宿怨，吴建华等人错把李智认成黄辉强，殴打了李智。李智将被打之事告诉邹东波等人，黄辉强拨打吴建华电话相约在卓望塔斗殴。邹东波纠集邹来鹤、欧阳武、郑成、章某、邹翔翔、邹某1、邹国瑶、邹南茂等人并准备好砍刀、钢板及棍棒等器械，分乘三辆汽车从潭坊出发。邹东波乘坐车辆先到丰乐市场接到李智，后行驶至宜黄县亲水湾公园与其他车辆汇合时，遭吴建华用其乘坐的黑色桑塔纳逼停，邹东波等人下车与手持枪、砍刀的吴建华等人对打。邹东波、邹来鹤持刀砍中对方人员，欧阳武抢过对方所持砍刀和邹翔翔、邹志坚等人用钢板、棍棒等器械与对方对抗，将对方人员逼退至宜黄河中，对方见状开枪并击中邹志坚腿部，欧阳武、邹来鹤等人把对方一名站在河边的人拉上岸进行砍杀。互殴中，邹某1、章某被对方砍伤，巡逻警车到现场后双方逃散。 经鉴定，章某、邹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 二、非法持有枪支事实 2014年6月4日，汪斌斌指使欧阳武、唐刚、余勇建、彭亿冬、邹瑜前往宜黄县新法院附近枪击陈辉发奥迪汽车后，余勇建开车载欧阳武、唐刚、彭亿冬、邹瑜往潭坊方向逃窜。邹来鹤带领组织成员从宜黄县城前往接应，在潭坊与欧阳武、余勇建、唐刚、邹瑜、彭亿冬碰面后大家躲藏于唐刚家中，几天后被告人李智将用两个包包住的6把枪支带回家中放在大门后面保管。2014年6月30日晚，公安机关在凤冈镇桥下村村委会门口缴获以上枪支。经鉴定，该6把枪支均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的非制式枪支。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江西省宜黄县人民法院（2019）赣1026刑初98号刑事判决书、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赣10刑终125号刑事裁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邹某2的证言，被告人李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提取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李智作案时已成年，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李智因殴打他人，2006年4月20日被宜黄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吸食毒品，2012年2月15日被宜黄县公安局行政罚款五百元；因涉嫌寻衅滋事，2014年7月1日被宜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8月7日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予以释放。2020年6月9日，宜黄县公安局凤冈派出所民警在国际KTV清查时发现李智并将其带回宜黄县公安局办案中心，刑侦大队民警于次日对李智进行讯问。2020年10月14日，被告人李智的家属代被告人交纳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常住人口信息、归案情况说明、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拘留证、延长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关于犯罪嫌疑人李智被羁押的情况说明、现金缴款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智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持械聚众斗殴一起，构成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李智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智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制式枪支六把，属于情节严重。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智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但作用较小；被告人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智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或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李智自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8月7日被刑事拘留三十八日，折抵刑期三十八日。即自2020年6月11日起至2026年11月2日止。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傅艳蔷 审判员  周志峰 审判员  游 朦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江岚 书记员乔思梦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 犯前三款罪又有其他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第二款第（二）项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