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27刑初40号公诉机关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培清,男,1948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家住巍山县。1988年8月20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2019年5月23日,因本案被巍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现在家。辩护人杨守智，云南杨守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柯双存,女,1972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家住巍山县。2013年4月21日,因违反治安管理被巍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9年5月23日,因本案被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经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辩护人刘正敏，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永祥,男,196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家住巍山县。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经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巍山县看守所。辩护人茶贺成，云南林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永泰,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家住巍山县。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经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巍山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运红，云南林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永胜,男,197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家住巍山县。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巍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7日,经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6月2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孙世清，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应刚,男,1982年6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家住巍山县。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经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巍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鲁枝华，云南林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利刚,男,198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家住巍山县。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经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巍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叶原明，云南展腾（永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兰卡,男,198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家住巍山县。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经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巍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陈林，云南南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永康,男,196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家住巍山县。2005年5月3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07年2月16日刑满释放。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巍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吕永坚,男,1957年7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家住巍山县。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巍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吕跃,男,1954年3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家住巍山县。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巍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被告人吕张泽,男,1963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家住巍山县。2004年3月9日,因犯介绍卖淫罪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9年5月5日,因本案被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李开昌，云南林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巍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巍检一部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培清、柯双存、吕永祥、吕永泰、吕永胜、吕应刚、吕利刚、吕兰卡、吕永康、吕永坚、吕跃、吕张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疫情原因，于2020年3月16日裁定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饶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培清及其辩护人杨守智、被告人柯双存及其辩护人刘正敏、被告人吕永祥及其辩护人茶贺成、被告人吕永泰及其辩护人李运红、被告人吕永胜及其辩护人孙世清、被告人吕应刚及其辩护人鲁枝华、被告人吕利刚的辩护人叶原明。被告人吕兰卡的辩护人陈林、被告人吕张泽及其辩护人李开昌、被告人吕永康、吕永坚、吕跃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巍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巍山县大仓镇太平街吕姓家族与大仓镇文明街潘某1、陈某2等农户有土地山林纠纷。2019年2月17日21时许,吕姓家族吃完年夜饭后,被告人吕培清、柯双存组织吕姓家族成员开会,商量收回争议山林管理,并与对方进行协商,后因与对方无法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吕培清、柯双存便于当晚组织、安排被告人吕永祥、吕永泰、吕永胜、吕应刚、吕利刚、吕兰卡、吕永康、吕永坚、吕跃、吕张泽等人于第二日上山砍树。次日,吕永祥、吕永泰等10名被告人携带锯子、砍刀、斧子等工具到巍山县山（糙米梁山）,将大仓镇文明街潘某1、高某1、陈某1、高某2、高某3、潘某2、高某5、高某4等户栽种在争议山地内的核桃树、红雪梨树等林木共计219棵砍毁。经鉴定,被砍毁的林木价值人民币13275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吕培清、柯双存、吕永祥、吕永泰、吕永胜、吕应刚、吕利刚、吕兰卡、吕永康、吕永坚、吕跃、吕张泽违反国家法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累计达人民币132750元,数额巨大,十二名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被告人吕培清、柯双存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吕永祥、吕永泰、吕永胜、吕应刚、吕利刚、吕兰卡、吕永康、吕永坚、吕跃、吕张泽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分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吕培清、柯双存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建议对被告人吕永祥、吕永泰、吕永胜、吕应刚、吕利刚、吕兰卡、吕永康、吕永坚、吕跃、吕张泽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提供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抓获经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供法庭质证。被告人吕培清对起诉书指控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认为自己不属于主犯。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杨守智的辩护意见是：（1）主观故意方面，作为吕氏家族与潘姓家族的民事纠纷，经政府的调解，但因原告方并未提起行政诉讼，导致本案的发生。（2）吕培清等人未事先召开会议、吕培清未到达现场。客观方面，被告人吕培清不构成犯罪，综合全案来看，被告人吕培清才构成犯罪。（3）本案的发生，有历史的原因，也有现实的原因。本案很大的因素是政府不作为造成的。（4）受害方具有严重的过错。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柯双存对起诉书指控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但认为自己不属于主犯。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刘正敏的辩护意见是：（1）对定性无意见。（2）量刑上：①柯双存与其他被告人愿意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②本案不宜划分主从犯。本案并非吕培清及柯双存牵头组织的。③被告人柯双存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吕永祥对起诉书指控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茶贺成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定性无意见。（2）量刑上：①吕永祥属从犯。②本案属林地纠纷引发的案件，吕氏家族对糙米梁山有管理权，受害人存在重大过错。③吕永祥具有自首情节。④吕永祥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认罪态度较好。⑤吕永祥积极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⑥吕永祥属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吕永祥适用缓刑。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吕永泰对起诉书指控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李运红的辩护意见是：（1）基于被告人吕永泰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故对本案的定性无异议。（2）量刑上：①被告人吕永泰具有自首情节。②受害人一方存在过错。③本案的价值损失存在不准确。④本案属因民间矛盾引发的案件，其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⑤吕永泰属从犯，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情节轻微。⑥吕永泰无违法犯罪记录，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吕永胜对起诉书指控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孙世清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吕永胜构成犯罪没有意见，主观方面上被告人吕永胜的动机并非故意毁坏被害人的财物，村委会及政府部门对本案有一定的责任。（2）量刑上：①吕永胜属自首。②吕永胜主动认罪，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吕应刚对起诉书指控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鲁枝华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定性无意见。（2）量刑上：①被告人吕应刚属自首。②本案属民间纠纷引起的案件。③本案发生前，吕氏家族多次向镇政府等相关部门请求解决问题，同时也向法院提起诉讼，但均未得到解决。④吕应刚等人及其家属已对受害人进行赔偿。⑤吕应刚自愿认罪认罚，且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综上，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吕利刚对起诉书指控无意见，当庭认罪认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叶原明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定性无意见。（2）量刑上：①吕利刚有自首情节。②本案属家族之间因土地纠纷引发的刑事案件，且受害人有过错。③案发后，被告人积极赔偿受害人的损失。④本案对树木价格鉴定过高，高于大仓镇土地补偿标准。⑤被告人吕利刚属从犯。⑥受害人具有重大过错。⑦吕利刚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请法庭对吕利刚处二年以下量刑幅度内量刑，并适用缓刑。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吕兰卡对起诉书指控无意见，当庭认罪认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陈林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的定性无意见。（2）量刑上：①本案属群众内部因生产生活矛盾引发的案件，被告人及受害人双方均具有过错，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从宽处罚。②被告人吕兰卡属从犯。③被告人吕兰卡认罪认罚，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④被告人吕兰卡愿意赔偿受害人的经济损失。⑤被告人吕兰卡属自首。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吕兰卡在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吕永康对起诉书指控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吕永坚对起诉书指控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吕跃对起诉书指控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被告人吕张泽对起诉书指控无意见，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辩护人李开昌的辩护意见是：基于被告人吕张泽自愿认罪认罚，现作罪轻辩护：（1）本案受害人有过错。（2）吕张泽等人的行为并未意识到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的行为。（3）鉴定意见具有重大瑕疵。（4）吕张泽属从犯。（5）吕张泽如实供述，且具有自首情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自愿认罪悔罪。（6）吕张泽积极赔偿损失。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吕张泽减轻处罚，对其处以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无证据向法庭提供。经审理查明，巍山县大仓镇太平街吕姓家族与大仓镇文明街潘某1、陈某2等农户有土地山林纠纷。2019年2月17日21时许,吕姓家族吃完年夜饭后,被告人吕培清、柯双存组织吕姓家族成员开会,商量收回争议山林管理,并与对方进行协商,后因与对方无法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吕培清、柯双存便于当晚组织、安排被告人吕永祥、吕永泰、吕永胜、吕应刚、吕利刚、吕兰卡、吕永康、吕永坚、吕跃、吕张泽等人于第二日上山砍树。次日,吕永祥、吕永泰等十名被告人携带锯子、砍刀、斧子等工具到巍山县山（糙米梁山）,将大仓镇文明街潘某1、高某1、陈某1、高某2、高某3、潘某2、高某5、高某4等户栽种在争议山地内的核桃树、红雪梨树等林木共计219棵砍毁。经鉴定,被砍毁的林木价值人民币13275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户口证明，证实十二名被告人的基本身份；3、前科材料，证实吕培清、吕永康、吕张泽的前科情况。4、抓获经过，证实公安机关抓获十二名被告人的时间、地点、经过；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使用的作案工具的情况；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吕永祥、吕永泰、吕永胜、吕应刚、吕利刚、吕兰卡、吕永康、吕永坚、吕跃、吕张泽辨认案发现场的情况；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林权证复印件，证实吕姓家族与潘某1、陈某2等农户争议的林地所有权，属大仓村委会；8、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案件相关情况的说明；9、证人高某6、高某7的证言，证实因该案公安机关只抓捕了六名犯罪嫌疑人，其余的均被取保候审，高某6、高某7向大理州公安局打电话咨询的情况；10、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7日下午8时许，其到吕永祥家开会，会议内容是安排吕氏家族上山砍核桃树的事。会议由吕培清、柯双存主持。柯双存负责登记上山砍核桃树的人。其告诉吕培清、柯双存，吕张泽生病去不了，但吕培清说吕张泽必须要上山；11、证人李某1、李某2、童某、杨某、吕某1、张某1、吕某2、马某、吕某3、张某2、徐某、代某的证言，证实案件相关情况；12、受害人潘某1、高某1、陈某1、潘某2、高某2、高某3、高某4、高某5的陈述，证实自家种在巍山县山（糙米梁山）的核桃树、红雪梨树被砍的时间、地点、数量的情况；1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7日晚8时许，其接到被告人柯双存的电话，柯双存告知其第二天吕氏家族要上山砍我们的核桃树，是镇政府、村委会支持他们去砍的，其与柯双存在电话里争吵起来。后其夫陈某2到大仓镇政府汇报；14、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9年2月17日晚8时许，柯双存打电话给其妻董某,说第二天吕氏家族要上山砍我们的核桃树，是镇政府、村委会支持他们去砍的。其听后到大仓镇政府汇报，镇政府的人跟对方电话联系后说，他们不会去砍，并叫其回去。第二天发现我们的核桃树被砍了；1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十二名被告人被砍林木现场的地点、方位、概貌、痕迹及物品状况；16、林业案件调查意见书，证实经巍山县林业局对潘某1、高某1等八户被毁核桃树进行调查，调查结论为：（1）毁坏的林木树种为泡核桃树、红雪梨树、香椿树、李子树、樱桃树。（2）毁坏的林木数量为219株（其中泡核桃树192株、红雪梨树9株、香椿树2株、李子树1株、樱桃树1株）；毁坏的219株林木全部死亡。（3）毁坏林木高1.5ｍ-7ｍ，地径≤5ｍ-22ｍ,林木蓄积7.7745㎡，树龄为3-15年。（4）该现场属大仓镇14林班，地类为非林地；17、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巍山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潘某1、高某1等八户被砍毁的林木价值人民币132750元。公安机关将鉴定意见通知相关当事人；18、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吕培清十二名被告人与潘某1等八户受害人，就附带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19、被告人吕培清、柯双存、吕永祥、吕永泰、吕永胜、吕应刚、吕利刚、吕兰卡、吕永康、吕永坚、吕跃、吕张泽的供述与辩解，在主要情节方面相吻合，并与上述证据形成锁链。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其形式要件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并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培清、柯双存、吕永祥、吕永泰、吕永胜、吕应刚、吕利刚、吕兰卡、吕永康、吕永坚、吕跃、吕张泽违反国家法律,故意损毁他人财物,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3275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培清、柯双存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吕永祥、吕永泰、吕永胜、吕应刚、吕利刚、吕兰卡、吕永康、吕永坚、吕跃、吕张泽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吕培清、柯双存、吕永祥、吕永泰、吕永胜、吕应刚、吕利刚、吕兰卡、吕永康、吕永坚、吕跃、吕张泽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且与受害人就附带民事部分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对十二名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被告人吕兰卡、吕利刚、吕永祥、吕跃、吕永胜、吕永康的陈述，足以认定被告人吕培清、柯双存系本案的组织者，辩护人杨守智提出的“吕培清等人未事先召开会议、吕培清未到达现场。客观方面，被告人吕培清不构成犯罪，综合全案来看，被告人吕培清才构成犯罪”、刘正敏提出的“柯双存不属主犯”及被告人吕培清、柯双存提出的“不属主犯”的辩解以及杨守智等九名辩护人提出的“受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无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培清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柯双存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吕永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吕永泰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吕永胜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吕应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吕利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吕兰卡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吕永康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吕永坚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吕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吕张泽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左兆明审 判 员  鲁朝华人民陪审员  段蜓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孙 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