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7刑终177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兵，男，1973年4月2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壮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钦州市钦**，住钦州市钦**。2000年12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运输毒品罪，2007年2月26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7年12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贩卖毒品罪，2020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成勇，广西三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黄富林，男，1971年11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钦州市钦**。因涉嫌贩卖毒品罪，2020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审理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兵、黄富林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桂0703刑初22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沈兵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全部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 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沈兵、黄富林均是吸毒无业人员，为了吸毒便以贩养吸。自2020年4月份开始，被告人黄富林多次从沈兵处以每克830元的价格购买毒品海洛因，然后进行分装，以每小袋100元卖给吸毒人员。具体为 1、2020年4月19日，沈兵在钦州市仟仟万家超市附近肯德基贩卖半克海洛因给黄富林，黄富林微信转账420元给沈兵。 2、2020年4月21日下午，沈兵在钦州市仟仟万家超市附近肯德基贩卖半克海洛因给黄富林，黄富林交付现金400元给沈兵，欠款30元。 3、2020年4月22日中午，沈兵在其租住的钦州市钦北区阳光丽城一期15楼1515号房贩卖一克海洛因给黄富林，黄富林通过微信转账860元给沈兵。 2020年4月22日14时许，被告人黄富林在大寺镇兴华市场附近红绿灯路口贩卖两粒海洛因给黄某，得款200元，交易完毕后即被民警抓获，并在其身上缴获毒品海洛因1小包和手机一台，毒资200元，毒品海洛因净重0.97克。黄富林交付给黄某的毒品净重0.09克。 根据黄富林的供述，民警于2020年4月22日傍晚在在钦州市钦北区阳光丽城一期15楼1515号房将沈兵抓获，当场缴获毒品可疑物3包，净重2.62克，缴获电子称三台、手机一台、小包装袋73个。 被告人沈兵除贩卖毒品给黄富林外，2020年4月17、20、21、22日，在其租住的钦州市钦北区阳光丽城一期15楼1515号房还先后四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马某，每次均为100元的毒品海洛因，前两次马某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后两次为现金支付。 经鉴定，本案缴获的毒品均检出海洛因成份。 另查明，2000年12月18日，被告人沈兵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运输毒品罪，2007年2月26日，被钦州 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7年12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至2018年3月20日止。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 2、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4月22日14时许，公安民警在钦州市钦北区子将涉嫌贩卖毒品的黄富林抓获；同日傍晚将涉嫌贩卖毒品的沈兵抓获并在其住处缴获疑似毒品三包。 3、办案说明，证实根据沈兵的供述，其贩卖的毒品系向一个绰号叫“三妹”的妇女购买的，因沈兵不能提供“三妹”详细情况，无法将“三妹”抓获归案。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富林、沈兵的个人身份信息情况及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刑事判决书，证实2000年12月18日，被告人沈兵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因犯运输毒品罪，2007年2月26日，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7年12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钦州市钦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至2018年3月20日止。 6、黄富林指认微信号、手机信息照片和指认毒品照片，证实黄富林使用的微信号以及沈兵使用的微信号，以及黄富林与沈兵微信聊天购买毒品海洛因的情况；黄富林先后两次通过使用的微信号向沈兵转账购买毒品，以及指认从其身上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情况。 7、沈兵指认微信号、手机信息照片和指认毒品照片，证实沈兵使用的手机和微信号，黄富林使用的微信号，以及指认沈兵与黄富林、马某微信聊天交易毒品海洛因的情况，从沈兵住处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等情况。 8、马某指认微信号、手机信息照片，证实马某使用的微信号以及沈兵使用的微信号，以及马某与沈兵微信聊天购买毒品海洛因的情况；马某先后两次通过使用的微信号向沈兵转账购买毒品，以及指认从马某身上查获的疑似毒品海洛因情况。 9、黄某指认手机通话记录照片，证实黄某通过其使用的手机与黄富林联系购买毒品海洛因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一名吸毒人员，曾经被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20年4月22日11时左右，其毒瘾发作想购买毒品海洛因吸食，于是就电话联系之前认识的有毒品卖的黄富林，黄富林讲等他回到大寺再卖给其毒品。到了13时30分左右，黄富林打来电话讲回到大寺了，其就对黄富讲其在大寺镇红绿灯路口往前一个路口的巷子，其要200元毒品，让黄富林送过来。14时许，黄富林与另一名男子就驾驶摩托车送毒品海洛因过来，其就将200元交给黄富林，黄富林就从右边裤袋里拿出两小包毒品交给其，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就被民警抓获，并将其刚刚向黄富林购买的毒品扣押。 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一名吸毒人员，2018年8月，因吸毒被钦州市公安局钦北分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20年4月22日10时左右，其随黄富林一起到钦州购买毒品，后来他们两人在仟仟万家超市后面一条巷子后面的房子，进入了该房子十五楼15号房间，一名男子交给黄富林一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之后两人搭车回到大寺。回到大寺后，黄富林不知道打电话给谁，然后两人乘坐摩托车到大寺镇兴华市场附近红绿灯路口旁边，有一名约五十多岁的男子在那里站着等他们，那名男子交200元给黄富林，黄富林就顺手从裤袋里拿出两小包用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给那名男子，他们刚要离开就被民警抓获。 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一名吸毒人员，2013年2月开始吸食毒品 ，期间曾于2014年8月、2018年7月分别被强制隔离戒毒一年。现在钦州做电工，租住钦北区阳光丽城一期1605房，因吸毒成瘾，每天都要吸食一次毒品海洛因，每次100元左右的量。2020年4月22日晚上19时许，其想找同住在阳光丽城一期楼下的沈兵购买毒品，刚到15楼1515号房门口时就被民警查获。其每次吸食的毒品海洛因都是向15楼1515号房的沈兵购买，具体多少次记不清了。最近有四次，分别是2020年4月17日上午10时许、20日7时左右、21日、22日10时，都是在阳光丽城一期15楼1515号房向沈兵购买，每次均是100元的毒品海洛因，前两次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后两次为现金支付。 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沈兵供述与辩解称，其是一名吸毒人员，其曾因吸毒于2014年、2016年两次被强制隔离戒毒。现租住在钦州市钦北区。2017年12月13日，其因犯盗窃罪被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毒瘾发作，2020年4月22日18许，其在租住的阳光丽城一期15楼1515室注射了毒品海洛因，随后被民警查获。其记得贩卖过三次毒品海洛因给黄富林，最近一次是2020年4月22日下午，在其租住的阳光丽城一期15楼1515室贩卖一克海洛因给黄富林，黄富林通过微信转账860元给其。19日，其在仟仟万家超市附近肯德基贩卖半克海洛因给黄富林，黄富林微信转账420元给其，微信转账记录已删除。21日下午，其在仟仟万家超市附近肯德基贩卖半克海洛因给黄富林，黄富林给付现金400元，尚欠30元。2020年4月17、20、21、22日，其先后四次在1515室贩买毒品海洛因给住在楼上马某，每次100元约0.07克，前两次为微信转账支付，后两次为现金支付。其贩卖的毒品海洛因是向一个绰号叫“三妹”的妇女购买的，“三妹”名字和住址不清楚，没有联系方式。 2、被告人黄富林供述与辩解称，其是一名吸毒人员，因没有收入，为了吸毒便以贩养吸。其曾因吸毒于2005年、2012年、2015年、2017年被强制隔 离戒毒。其曾经三次向沈兵购买毒品海洛因，以840元买入一克，然后分装成10小粒，以每粒100元贩卖给其他吸毒人员。最近一次是2020年4月22日中午，其在沈兵租住的阳光丽城一期15楼1515室向沈兵购买一克海洛因，其通过微信转账860元给沈兵。4月19日，其在仟仟万家超市附近肯德基向沈兵购买半克海洛因，其微信转账420元给沈兵。4月21日下午，其在仟仟万家超市附近肯德基向沈兵购买半克海洛因，其给付现金400元，尚欠30元。4月22日14时许，其在钦州市钦北区子贩卖两小包毒品海洛因给黄某后被民警抓获。 四、鉴定意见 1、鉴定文书及鉴定通知书，证实经钦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对从沈兵、黄富林、黄某处扣押的毒品疑似物进行检验，均检出海洛因成分。 2、指认尿样检测结果呈阳性照片，证实从被告人沈兵、黄富林以及邓某、黄某现场提取的尿样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为阳性。 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沈兵贩卖毒品的案发现场位于钦州市钦北区。被告人黄富林贩卖毒品给黄某的案发现场位于钦州市钦北区子。 2、称量笔录、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沈兵、黄富林、以及黄某指认各自被缴获的毒品、毒品称量毛重、净重以及被依法密封封装送检时的情况。 3、现场检查提取笔录、人身检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于2020年4月22日在钦北区子将涉嫌贩卖毒品的黄富林抓获后，从黄富林身上查获手机一台、疑似毒品海洛因一包，毒资200元；从黄某身上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两粒，并依法进行扣押；同日，在钦州市钦北区，将涉嫌贩卖毒品的沈兵抓获后，从沈兵租房内查获手机一台、电子称 三台、疑似毒品海洛因三包、疑似毒品分装袋73个，并依法进行扣押。 4、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经被告人黄富林以及邓某、黄某辨认，辨认出被告人黄富林贩卖毒品给黄某的案发现场位于钦州市钦北区子。经被告人沈兵、黄富林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沈兵贩卖毒品给黄富林的案发现场位于钦州市钦北区。从民警提供的多张不同的相片列表中，被告人沈兵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黄富林；黄富林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沈兵和向其购买毒品海洛因的黄某；黄富林辨认出陪同其一起向沈兵购买毒品的邓某；黄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被告人黄富林。 原判认为，被告人沈兵、黄富林为吸食毒品，便以贩养吸，其中被告人沈兵多次非法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兵、黄富林犯贩卖毒品罪成立。被告人沈兵刑罚执行完毕不满五年，再犯应判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富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并签字具结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沈兵、黄富林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沈兵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黄富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三、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手机2台、电子秤3台等均依法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诉人沈兵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多次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1、公安机关取证不合程序，对证人和其刑讯逼供，一审法院只看侦查期间口供，草率结案。2、证人黄富林在检察院和法院都证实只成功在其处购买过一次毒品，但判决结果只字不提。3、证人马某的口供与事实不符，其与马某没有利益关系，证人马某称四次 在其住处购买，其有证据证明没有，楼层和电梯摄像头可证明证人马某在四次时间都没有去过其本人住处。4、其不是多次犯罪，其只给过黄富林一次，跟马某的那些都是出于朋友关系相互给吸食的。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重新量刑。 上诉人沈兵的辩护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和构成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但提出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沈兵的量刑过重，应依法改判。1、沈兵在本案所贩卖的毒品大部分已被收缴，没有给社会造成实质性的重大危害。2、沈兵贩卖少量毒品，一审法院对其所判处的刑罚过重。建议二审法院对上诉人沈兵从轻处罚。 钦州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沈兵、黄富林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沈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且原判认定本案事实和采信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沈兵与原审被告人黄富林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贩卖给他人，其二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上诉人沈兵多次贩卖毒品海洛因给他人，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黄富林贩卖毒品海洛因1.06克。原判以贩卖毒品罪追究沈兵、黄富林的刑事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沈兵提出公安机关取证不符合程序，对证人和上诉人刑讯逼供的上诉意见，经查，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显示沈兵、黄富林在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的神态自然、语言表达清晰、回答切题，公安机关在讯问时没有逼供、诱供的行为，而且公安机关对证人黄某、邓某、马某进行询问的时间、地点、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询问笔录也交给证人黄某、邓某、马某阅读后签字确认，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沈兵提出其只贩卖一次毒品给黄富林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黄富林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称其先后共向沈兵购买过三次毒品海洛因，上诉人沈兵在 侦查阶段也多次供认其先后三次出售毒品海洛因给黄富林，沈兵与黄富林关于其两人进行三次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毒品数量、毒品金额的供述内容一致，而且有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沈兵先后三次出售毒品海洛因给黄富林的犯罪事实，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沈兵提出其没有出售过毒品海洛因给马某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马某陈述称其在2020年4月17日上午、4月20日上午、4月21日、4月22日上午各向沈兵购买100元的毒品海洛因用于吸食，其中4月17日和4月20日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购毒款，4月21日和4月22日分别给100元现金，而微信转账记录显示马某在4月17日、4月20日分别向沈兵转账100元；同时，沈兵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其提供过四次毒品海洛因给马某吸食，马某每次都给其100元钱，其中两次是通过微信转账支付、两次是给100元现金，沈兵与马某关于两人进行毒品交易的时间、地点、毒品数量、毒品金额、毒资支付方式的供述、陈述内容一致；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沈兵先后四次出售毒品海洛因给马某的犯罪事实，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沈兵的辩护人提出原判的量刑过重，要求对沈兵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沈兵先后七次向他人出售毒品海洛因，而且是累犯、毒品再犯，其主观恶性较大，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判已综合考虑沈兵在本案中所具有的量刑情节，原判对沈兵所判处的刑罚是在法定量刑幅度内，罪刑相适应，量刑适当，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上诉人沈兵刑罚执行完毕不满五年，再犯应判有期徒刑以上之罪，系累犯，而且曾因犯毒品犯罪被判处刑罚，系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黄富林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并签字具结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钦州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 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运增 审 判 员 谭玉强 审 判 员 黎 刚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廖思阳 书 记 员 邝子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