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2刑初501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鲍石见，男，1982年7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市，汉族，大学文化，原融通汇信财富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30日 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志坚，男，1986年6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原融通汇信财富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温州城中支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温州市鹿城区。 因本案于2019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海光，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邹忠伟，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高中文化，原融通汇信财富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门店经理（案发前已离职），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未执行），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东慈，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哲成，曾用名朱晨迪，男，1985年2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原融通汇信财富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温州城中支公司团队经理，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未执行），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中君（法援），浙江人民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丽，女，1984年9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大学文化，原融通汇信财富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温州城中支公司团队经理，住温州市瓯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未执行），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22日被监视居住。 辩护人杨雄俊，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美成，男，1990年6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市，汉族，大专文化，原融通汇信财富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团队经理（案发前已离职），住瑞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未执行），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颜育育（法援），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子建，男，1979年3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原融通汇信财富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门店经理、团队经理（案发前已离职），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未执行），次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继续。 辩护人颜牡丹（法援），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三部刑诉〔2020〕2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鲍石见、陈志坚、邹忠伟、朱哲成、王丽、戴美成、贾子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予以审理。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雁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鲍石见、陈志坚、邹忠伟、朱哲成、王丽、戴美成、贾子建及辩护人杨**、李海光、郑东慈、陈中君、杨雄俊、颜育育、颜牡丹到庭参加诉讼。 期间，公诉机关于2020年7月22日以发现案件部分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符为由，以鹿检三部刑变诉〔2020〕2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鲍石见、陈志坚、邹忠伟、朱哲成、王丽、戴美成、贾子建变更起诉。现已审理终结。 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4月，被告人鲍石见以我市鹿城区车站大道238号恒隆商务楼**为住所地，注册成立融通汇信财富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融通汇信温州分公司）并担任负责人，分别招募被告人邹忠伟、陈志坚、王丽、朱哲成、戴美成、贾子建等人担任团队经理或门店经理，通过招募和管理业务员（理财顾问）吕某、唐建美、黄苏娟（均另案处理）等人，以对外发放传单和投资意向问卷、电话和短信推广、微信传播、门店营业、召开推介会和答谢酒会以及亲友间口口相传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融通汇信财富管理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系P2P网贷中介机构，从事撮合放贷人与借贷人之间债权转让业务，投资人通过“借款、理财”，可以从中获取比同期银行存款利息更高收益，且公司专门按投资金额一定比例提取、设立风险保证金用于垫付逾期未能兑付债务，以此吸引投资人以受让债权的形式，在线下签订年收益率约定为6%-12.5%的《投资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同时签订《委托扣款授权书》，以投资人授权第三方银行划扣的形式收取投资款，之后相关投资款均被转入融通汇信集团有限公司及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春平（另案处理）等人实际控制的关联账户。 同年10月，被告人陈志坚以本区大南路鸿锳大厦二层201-2;">**为住所地，注册成立了融通汇信财富管理咨询an>有限公司温州城中支公司（以下简称融通汇信温州城中支公司）并担任负责人，在本区小南路巴黎大厦开设门店，以被告人朱哲成、王丽及陈伟（另案处理）等人为团队经理，以崔勇、阮璋、倪乐和、吴申申、杨豪、胡贤蒙（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业务员，继续以融通汇信温州分公司（恒隆大厦门店）的经营模式和营销手段对外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投资。融通汇信温州城中支公司同时接受被告人鲍石见管理。至2018年8月间，融通汇信集团有限公司出现无法兑付全国各地投资人到期本息的情况，融通汇信温州分公司和融通汇信温州支公司随后停业，分别于2019年3月13日和7月19日注销。 案发后经审计，融通汇信温州分公司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86406250元，造成投资人本金损失至少人民币34193924.89元（利息已抵扣本金，下同）；融通汇信温州城中支公司累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17999251.17元，造成投资人本金损失至少人民币81091946.66元。 被告人鲍石见担任融通汇信温州分公司负责人并管理融通汇信温州城中支公司期间，两家公司共向郑园园、戴豪、蔡良朋、方某等1000多名投资人累计吸收存款人民币404405501.17元（含鲍石见本人及其父亲累计投资人民币7442079.50元）；案发后造成投资人本金损失至少人民币115285871.55元（含鲍石见及其父亲损失本金共计人民币3110806.70元）。被告人鲍石见名下银行卡内非法收入共计人民币1237822.36元。 被告人陈志坚在担任融通汇信温州分公司团队经理、融通汇信温州城中支公司负责人、巴黎大厦门店经理期间，其本人及其管理的团队、巴黎大厦门店共向投资人累计吸收存款人民币235889251.17元（含陈志坚本人及其配偶、祖父累计投资人民币3955150元）；案发后造成投资人本金损失至少人民币81091946.66元（含陈志坚及其配偶损失本金共计人民币1168785元）。被告人陈志坚名下银行卡内非法收入共计人民币7672755.79元。 被告人邹忠伟于2015年4月至2017年9月担任融通汇信温州分公司恒隆大厦门店经理期间，本人及其管理的门店共向投资人累计吸收存款人民币146741030元，案发后造成投资人本金损失至少人民币8706970.58元。被告人邹忠伟名下银行卡内非法收入共计人民币607702.99元。 被告人朱哲成担任融通汇信温州分公司、温州城中支公司团队经理期间，本人及其管理的团队共向投资人累计吸收存款人民币132328126.17元（含朱哲成本人、配偶、母亲累计投资人民币5890000元），案发后造成投资人本金损失至少人民币48013778.55元（含朱哲成及其配偶损失本金共计人民币893517.60元）。被告人朱哲成名下银行卡内非法收入共计人民币480282.54元。 被告人王丽担任融通汇信温州分公司、温州城中支公司团队经理期间，本人及其管理的团队共向投资人累计吸收存款人民币81170000元（含王丽本人及其配偶累计投资人民币1350000元）；案发后造成投资人本金损失至少人民币29259803.15元（含其本人及其配偶损失本金人民币581300元）。被告人王丽名下银行卡内非法收入共计人民币353009.45元。 8被告人戴美成担任融通汇信温州分公司业务员、团队经理期间，本人及其管理的团队共向投资人累计吸收存款人民币55426030元，案发后造成投资人本金损失至少人民币3030801.01元。被告人戴美成名下银行卡内非法收入共计人民币371721.57元。 被告人贾子建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9月先后担任融通汇信温州分公司恒隆大厦门店经理、团队经理期间，本人及其管理的团队共向投资人累计吸收存款人民币20735000元（含贾子建配偶累计投资人民币50000元）；案发后造成投资人本金损失至少人民币3716203.57元。被告人贾子建名下银行卡内非法收入共计人民币110490.60元。 2020年8月30日，被告人鲍石见、陈志坚经传唤到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10月18日，被告人邹忠伟、朱哲成、王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2020年10月19日，被告人戴美成贾子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邹忠伟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69973.95元；被告人朱哲成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480282.54元。 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鲍石见、陈志坚、邹忠伟、朱哲成、王丽、戴美成、贾子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七被告人均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予以处罚。 被告人鲍石见、陈志坚、邹忠伟、朱哲成、王丽、戴美成、贾子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均无异议，并均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鲍石见另辩解称，起诉书指控认定的违法所得中，有部分金额属于报销款，不应认定为其违法所得。被告人陈志坚另辩解称，其本人及其配偶、祖父累计投资额应为人民币1330000元。 被告人鲍石见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的发生有特殊的社会背景，当时国家正鼓励互联网金融创新发展，各被告人很难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因此才出现被告人本人及其家属也纷纷投资的情况，且鲍石见也多次向总公司要求查看相关数据，已尽到一定的注意义务。2.出现兑付危机后，鲍石见积极联系总公司维权，尽力为债权人挽回损失。3.目前其他同案犯均未判决，若对被告人量刑过重，会影响同案犯间的量刑平衡。4.北京总公司的案件还在侦查阶段，后续兑付程度无法确认。5.鲍石见愿意退赃。6.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情节。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志坚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陈志坚虽为团队负责人，但并无实质作用，其地位与除鲍石见外的其他同案犯相当，且其未从吸收的资金中直接获利。3.有自首、坦白情节，系从犯，自愿认罪认罚。综上，请求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邹忠伟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系从犯，具有自首、坦白情节。3.2017年9月已离职，离职时挂在其名下的大部分投资人已完成兑付，损失较小。案发后仍能选择主动投案，主观恶性较小、已全部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哲成的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3.朱哲成名下有一部分资金系他人挂靠，该部分获利已返还挂靠人。4.已退出所有违法所得、取得个别投资人谅解。5.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丽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虽是被告人也是被害人。2.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戴美成的辩护人辩称：1.案发前有主动告知投资人并减少损失，主观罪过较小。2.具有自首情节。3.投资总金额中有其亲属的投资款及鲍石见挂靠的投资额。综上，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贾子建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主观犯罪故意较小，未逃避责任。2.工作时间不到一年即离职，犯罪作用较小。3.起诉书指控的累计投资金额、造成投资人损失数额，应扣除鲍石见父亲的金额，被告人贾子建也未收到该笔款项的提成。4.家中经济确有困难，无法退赃，关押不利于被告人后期筹款退赃。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外，公诉机关根据被告人陈志坚的供述，结合在案证据在变更指控后再次对陈志坚本人及其配偶、祖父母的累计投资额调整为人民币3955150元，对案发后造成投资人本金损失额中其本人及其配偶、祖父母的金额调整为人民币1168785元，辩方对此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鲍石见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邹忠伟再次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37729.04元；被告人王丽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人民币353009.45元。 上述事实，七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被告人鲍石见、陈志坚、邹忠伟、朱哲成、王丽、戴美成、贾子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吕某、唐建美、倪乐和、崔勇、吴申申、阮璋、胡贤蒙、杨豪、黄苏娟、陈伟、李春平、吕玠春、赵友真、刘国和、张狄龙、刘换尖、翁宋回、林泽檬、江忠凯、蔡显峰、王雨凌、戴豪、蔡良朋、方某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出借人信息列表、收入汇总表、分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调取证据清单、代付服务协议、情况说明、报案登记表、官网信息、交易记录、审计报告、身份证明、电子证据提取笔录、第三方银行流水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鲍石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鲍石见被指控的违法所得金额中应扣除正常报销费用的意见。经查：1.根据审计报告所示，鲍石见获利流水中“交通费”“差旅费”等明目下金额，存在短时间内多笔高额费用支出，甚至存在一天内支出四五万元的情况，与正常“交通费”“差旅费”支出不符；2.根据被告人等供述，公司对于个人提成即是以“交通费”“差旅费”等形式予以返还；3.辩方对该部分辩解、辩护意见应承担举证责任，但辩方于庭后明示放弃举证，应由其承担不利后果。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鲍石见的违法所得计算有审计报告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且辩方无法就违法所得中的非正常金额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反证，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志坚的辩护人提出陈志坚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鲍石见而应与其他被告人相当的意见。经查：1.融通汇信温州城中支公司主要由陈志坚负责筹建并担任负责人，设有团队经理3人，业务员20余人，受融通汇信温州分公司及被告人鲍石见管理；2.陈志坚每周根据融通汇信温州分公司业务要求分解支公司业务指标，交由支公司团队经理完成，并负责城中支公司的整体运营。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坚在融通汇信温州分公司中的作用地位低于鲍石见，但高于团队经理、业务员等人。因此，辩护人提出其地位作用低于鲍石见的意见应予采纳，但提出其与其他同案犯地位作用相当的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挂靠业务资金是否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金额的问题。本院认为：1.关于挂靠的问题，各被挂靠的被告人本人明知且均表示同意；2.虽然被挂靠人未从中获取提成，但吸入的资金仍计入各人的业务总量；3.被告人是否从每笔业务中获得提成不影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犯罪金额的认定。综上，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应根据其实际吸收的金额大小认定，是否从中获利及有否实际获利均为事后行为，不影响犯罪金额的认定。故对于各辩护人提出该部分不应认定为犯罪金额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鲍石见、陈志坚、邹忠伟、朱哲成、王丽、戴美成、贾子建参与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鲍石见、陈志坚、邹忠伟、朱哲成、王丽、戴美成、贾子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犯罪后均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自愿认罪认罚；综合以上情节，依法对鲍石见、陈志坚、朱哲成从轻处罚，对邹忠伟、王丽、戴美成、贾子建减轻处罚。同时，邹忠伟、朱哲成、王丽均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鲍石见已退出部分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并对朱哲成、王丽依法宣告缓刑。辩护人就上述从轻处罚所提出的辩护意见，可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鲍石见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对被告人陈志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的量刑建议与本案情节及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符，量刑偏轻，但尚未达到明显偏轻的程度，可不予变更；提出对被告人邹忠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量刑建议与本案情节相符，本应予以采纳，但其在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后，在本院审理期间继续退出剩余的全部违法所得，应再予以从轻体现，故本院对其予以减轻处罚，但其涉案金额较大、非法获利较多，不宜对其宣告缓刑；提出对被告人朱哲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被告人王丽、戴美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对被告人贾子建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建议对朱哲成、王丽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均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鲍石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4年2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志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2023年8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邹忠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朱哲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王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戴美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贾子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鲍石见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邹忠伟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7702.99元，被告人朱哲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80282.54元，被告人王丽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3009.45元，返还各投资人。责令被告人鲍石见继续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37822.36元，被告人陈志坚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72755.79元，被告人戴美成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71721.57元，被告人贾子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0490.60元，返还各投资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伍林雄 人民陪审员  杨爱法 人民陪审员  金松兰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法官 助理  叶景茜 代书 记员  戴文雅 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人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