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宁03刑终95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亮，公民身份号码×××，住吴忠市。2017年5月2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吴忠市利通区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2019年8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2日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何海燕，宁夏昊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力，公民身份号码×××，住吴忠市。2019年8月1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12日被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吴忠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天鹏，宁夏马瑛律师事务所律师。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审理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亮、金力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8月4日作出（2019）宁0302刑初3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丁亮、金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吴忠市人民检察院对本案进行书面审理的建议，经审阅卷宗材料，依法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书面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8年5月2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丁亮和马某1在吴忠市利通区安和桥酒吧附近因琐事发生口角并互相殴打，后闻讯到来的被害人赵某看见丁亮殴打其朋友马某1，便持木板击打丁亮的肩膀，丁亮便持手中的碎酒瓶将赵某的前胸划伤。经鉴定，赵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2019年6月10日凌晨3时许，被害人杨某到马某2经营的吴忠市利通区星月广场李子烧烤店内消费期间，与马某2发生争吵并相互撕打。期间在李子烧烤店内坐着的被告人金力、丁亮便跑到杨某跟前，用拳和脚对杨某实施殴打，导致杨某头部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鉴定意见、受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丁亮、金力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其中丁亮致一人轻伤、一人重伤，金力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丁亮、金力在第二起犯罪事实中是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丁亮对第一起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金力当庭认罪，审理过程中赔偿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45000元，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丁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金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丁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无异议，第二起犯罪事实有异议。丁亮对杨某没有实施伤害行为，与杨某的伤害结果没有关系，丁亮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丁亮如实供述第一起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原判对丁亮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金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金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金力主观上没有伤害杨某的故意，只是失手打了杨某一拳，当时没有明显的外伤和其他异常情况，杨某的伤情与金力无关，金力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金力具有自首情节，对被害人杨某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可从轻、减轻处罚，一审量刑过重，请二审依法改判。吴忠市人民检察院二审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金力、丁亮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并有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综合证据1.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28日，公安机关接到马某1的报案后对05.02利通区安和桥酒吧附近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9年7月12日，公安机关接到被害人杨某的报案后对06.10利通区新月广场李子烧烤门口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9年8月6日，上诉人丁亮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上诉人丁亮对其在利通区安和桥酒吧附近实施的故意伤害案件供认不讳。2019年8月16日，上诉人金力到公安机关主动投案。3.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5月2日，上诉人丁亮因犯危险驾驶罪被该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4.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谅解书、中国农业银行现金存款客户回单，证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上诉人金力与被害人杨某就附带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上诉人金力赔偿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45000元，被害人杨某对上诉人金力的行为表示谅解。5.上诉人丁亮、金力的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实上诉人丁亮出生于1995年2月10日，上诉人金力出生于1989年9月25日，二上诉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二）上诉人丁亮故意伤害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日凌晨1时许，在利通区安和桥酒吧，其听人说朋友马某1被人殴打，其就过去拉架，其中一个身高较高的男子过来打其，其胸部被丁亮用东西划伤。2018年5月30日，被害人赵某依法辨认出上诉人丁亮就是持利器将其胸部划伤的人。2.证人马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日凌晨2时许，其和赵某等人在安和桥酒吧喝酒，后准备开车回家时与人发生矛盾后互相撕打，赵某从酒吧出来后又与对方发生撕打，之后被人拉开，当时赵某一身的血，其就和赵某一起去了医院，其拨打了报警电话。2018年5月31日，证人马某1依法辨认出上诉人丁亮就是和赵某打架的人。3.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日凌晨2时许，马某1和他人发生撕打，赵某上去拉架，停止打架后，一名身高较高的男子手里拿着啤酒瓶碎片威胁其，之后其准备回家，在车上赵某胸口一直流血，被划了一道口子。4.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日凌晨2时许，马某1与他人打架，赵某也参与撕打，双方分开后，其看到赵某和马某1都受伤了，就去了医院。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日凌晨2时许，其和丁亮等人在安和桥酒吧喝完酒回家过程中，马某1和丁亮撕打，其他三个人也参与打架，其和马某4过去和对方撕打了起来。双方纠缠了几分钟后被人拉开了。6.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日凌晨2时许，其和王某、丁亮等人在安和桥酒吧喝完酒准备回家，丁亮与人发生撕打，其听丁亮说他当时被打急了，打架时就捡了个啤酒瓶子，其胳膊当时不知道被什么划烂了，在医院清洗的时候大夫说伤口里还有酒瓶子碎片。7.证人马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日凌晨，其和丁亮等人在利通区富康楼下的安和桥酒吧喝完酒准备回家的时候，丁亮、王某等人与他人打架，双方用拳在对方身上乱打，其过去拉架，对方的人拿鱼竿打其，其就赶紧和其媳妇坐车回家了，之后听马某4说丁亮、王某与对方打架的人都受伤了。8.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吴利）公（物）鉴（活体）字[2018]86号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吴利）公（物）鉴（活体）字[2018]102号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赵某的伤情经鉴定为轻伤二级，上诉人丁亮的伤情为轻微伤。9.上诉人丁亮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2日凌晨，其和朋友王某等人在安和桥酒吧喝完酒准备回家过程中和马某1等人发生撕打，其在和马某1撕打的过程中从地上捡了个酒瓶子，用酒瓶子在马某1身上砸了几下，酒瓶砸碎了，一个个子高的胖子过来打其，其拿着酒瓶嘴子对着他划了一下，然后酒瓶嘴子就从其手里甩了出去，双方打完后其去医院了。（三）上诉人金力、丁亮故意伤害罪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0日凌晨3时许，其在李子烧烤店和马某2发生争吵，之后互相撕扯，在撕扯过程中其看见旁边桌子站起来两个男的跑了过来，那两个男的用拳在其脸上打了几拳，其头被按的低下了，后面被人打了几下，然后其坐在椅子上面，之后其拿出手机报警，但是记不清楚有没有把报警电话打通，后面的事情其也记不清楚了。2.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李子烧烤店。2019年6月10日凌晨3点左右，杨某和锁某到其烧烤店，二人都喝酒了，其和杨某因为毛豆的事情发生争吵，互相辱骂，过了一阵，锁某和杨某走了，又过了二三分钟，杨某回来找手机，又和其发生争吵，在骂的过程中杨某过来用拳在其脸上打了两下，其把杨某的衣服撕住，锁某过来把杨某拉住，其朋友金力过来把其拉开了。之后警察过来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其把事情经过讲了，最后双方都不要求警察处理，锁某和杨某走了，警察也走了。其没有殴打杨某，也没有看见金力和丁亮殴打杨某。3.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上旬的一天凌晨二三点，其在零浩超市门口坐着，其听见零浩超市对面有人吵架，其到李子烧烤店门口看见老板娘和一个穿红色短袖的男子争吵，然后互相撕扯打了起来，之后旁边桌子上坐着二个男的，一个穿白色短袖，一个穿黑色短袖，这两个男的到烧烤店老板娘身边，穿白色短袖的大个子男的动手在穿红色短袖男的头上打了几拳，红色短袖男的被打的没有站稳摔倒了，之后这个红色短袖的男子坐在地上感觉起不来了。穿黑色短袖的男的也动手了，他用脚踢了穿红色短袖的男子。4.证人马某7的证言及指认执法记录仪视频截图照片，证实2019年6月中旬的一天凌晨3点左右，其在店里看店，看见店对面的李子烧烤店门口有人吵架，烧烤店的女老板和一男一女发生争执，吵了一会，女老板到穿红色衣服男子跟前先动手打了这个男子一巴掌，穿红色衣服男子还手，和女老板一起喝酒的穿白衣服的男子和黑色衣服的男子站起来走到穿红色衣服男子面前，穿白衣服的男子一脚踹在穿红色衣服的男子身上，穿红色衣服的男子往后退的过程中把他坐的椅子撞翻了，穿白衣服的男子和穿黑衣服的男子一起上前用脚踢穿红色衣服的男子，踢在什么部位其没有看清，打了约十秒钟，女老板开始拉架，拉开后穿红色衣服的男子不走，打电话报警。后来警察到现场，双方人都在现场。5.证人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0日凌晨3时许，在李子烧烤店，马某2和杨某因为一盘毛豆发生争吵，互相撕扯了起来，两个人没有用拳头互相殴打对方，也没有用脚互相踢对方。李子烧烤店的另外两个男子也参与了进来，其不清楚这两个男子是参与打架还是拉架。其当时把杨某拉了出来，不知道谁报警了，警察过来问了一下情况，其给警察说没有多大的事情。后来其就把杨某带到阳光骄子B区了，在其带走杨某的整个过程中杨某头部没有碰撞。中午12点左右，杨某醒了说头很疼，随后杨某就走了。6.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0日凌晨3点左右，杨某在利通区星月广场马某2的李子烧烤店门口和马某2打架了。马某2和锁某都给其说因为毛豆、鸡爪子的事情争吵，其劝说双方不要争吵，杨某拿半瓶绿茶扔着打到马某2身上，双方互相撕扯，其过去拉开。过了一阵杨某回来找手机，双方又发生争吵，互相撕扯在一起，具体怎么打的其没有看清楚。其看打起来了，把包放下准备过去拉架，这个时候旁边桌子上坐着两个男的站起来往杨某和马某2跟前走了过去，其过去拉架的时候发现杨某和马某2被拉开了，那两个男的在杨某和马某2旁边站着，锁某扶着杨某。当时两个人都报警了，二人还继续争吵，过了十分钟，警察到现场了，当时没有人要求处理。7.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0日凌晨2点左右，其在李子烧烤店上班，一直在后厨工作，听见店里有人在吵，其出来后看到老板马某2和一个男子在争吵，之后老板给陌生男子上了一盘毛豆，陌生男子把毛豆摔到地下了，其离吵架的地方有点远，打没打架其看不清，就看到他们吵着吵着就撕扯起来了，之后警察就过来了，他们没要求警察处理，警察就走了。其没有看到是否有人对陌生男子头部进行殴打。8.证人保峰的证言，证实其开出租车经过阳光骄子B区西门口时看见马梅在路边站着，马梅看到其后让其帮忙把一名陌生男子往上抬一下，其就把车停在路边，后其和另一个女的帮马梅把这个男的驾着扶进小区一户家中卧室，全程都没有磕碰过，之后其和马梅离开。其扶这个男的时没有看到这个男的受伤。9.证人马某9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初的一天凌晨3点左右，其听到星月广场李子烧烤店门口有人吵架，其不知道是谁在吵架，收完摊子其骑车路过李子烧烤店门口，看见警察来了，其就停下看了一阵，当时打架的双方不要求警察处理，然后警察就让他们走了，其也回家了。其没有看到打架的经过。10.吴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吴）公（刑）鉴（活体）字[2019]45号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物证鉴定室（吴利）公（物）鉴（活体）字[2019]209号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杨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11.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公安机关向杨某的主治大夫文志刚了解，杨某右侧颞顶叶脑挫伤、脑内血肿、右侧颞顶叶硬膜下血肿主要由外力造成，只有极小概率由其他原因引起。12.上诉人丁亮的供述、指认执法记录仪视频截图照片，供称2019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和金力在李子烧烤店喝酒喝到凌晨3点左右，来了一男一女，之后烧烤店的女老板和来的这个男的发生争吵，互相骂对方，然后和这个男的一起来的女的把这个男的拉走了。过了一两分钟，这个男的又回来说手机没拿，然后又和女老板骂了起来，这个男的用拳在烧烤店的女老板脸上打了一下，然后双方互相用拳打对方。李子烧烤店女老板用拳打在这个男的脖子侧面和肩膀部位。金力这个时候过去了，用拳在这个男的身上打了一下，这个男的就躺倒在地，其跟着金力准备过去用脚踢，女老板把其拉住了，其没有踢上，金力再没有打这个男的。这个男的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和这个男的一起来的女的说不要求民警处理，然后民警就让这个男的和这个女的离开了。案发时，穿红色T恤、黑色短裤的男的就是挨打的男的，穿白色短袖T恤的是金力，穿黑色T恤的男的就是其。13.上诉人金力的供述，供称2019年6月初的一天，其和丁亮在李子烧烤店门口坐着，之后女老板和其聊天。过了一阵，来了一男一女，女的叫锁某，男的其不认识。女老板就过去招待这二个人，之后女老板和那个男的发生争吵，那个男的手里拿着一个水瓶子砸在女老板身上，又用拳在女老板脸上打了几下，其和丁亮过去，其把女老板拉开，丁亮有没有动手打人其没有看见，锁某拉着那个男的，双方分开后，女老板打电话报警了，警察到场后，当时现场有人说没有打架，都互相认识，警察就让锁某和那个男的走了。其没有动手打人，丁亮是否打人了其没有看见。案发当天，其穿白色短袖T恤，丁亮穿黑色短袖T恤，那个男的穿红色短袖T恤。上诉人金力当庭认可其对被害人杨某拳打脚踢。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丁亮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上诉人丁亮、金力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丁亮、金力故意伤害杨某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丁亮及其辩护人所提对第二起犯罪事实丁亮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丁亮对第一起犯罪事实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金力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金力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害人杨某的伤情与金力无关，金力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金力具有自首情节，对被害人杨某进行了赔偿并取得了谅解，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马某6、马某7、锁某、马某8的证言、法医学活体损伤鉴定意见与上诉人丁亮、金力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金力、丁亮对杨某实施了伤害行为，致被害人杨某重伤二级。无证据证实丁亮、金力在殴打杨某后，有其他外因致杨某头部受伤。原判认定上诉人丁亮、金力殴打杨某致重伤二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丁亮、金力具有伤害他人身体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金力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首依法不能成立。原判根据上诉人丁亮、金力的犯罪事实、性质和后果，综合考虑金力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节，对其二人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丁亮、金力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审履行职务的检察员所提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田进贤审判员 姬晓娟审判员 梁 超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婷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