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626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荣，男，1953年7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涿州市，住涿州市。2019年4月16日，中共保定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保定市监察委员会将李战彪（李荣之子）涉黑问题线索指定中共定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定兴县员会管辖，2019年7月30日，定兴县员会对被告人李荣立案调查。定兴县员会于2020年6月29日以被告人李荣涉嫌职务侵占罪、受贿罪，移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2020年6月30日被定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其家中。 辩护人韩三龙，河北元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一部刑诉【2020】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荣犯职务侵占、受贿罪，于2020年8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革、邵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荣及其辩护人韩三龙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职务侵占罪 被告人李荣和涿州市（以下称小沙坎村）“两委”干部在涿州市“两委”干部工资的情况下，于2006年7月至2016年12月，在小沙坎村村委会重复领取工资。其中，被告人李荣自2006年7 2 月至2016年12月领取工资95400元；李某3自2009年8月至2015年9月领取工资55500元；李某4自2009年8月至2015年9月领取工资55500元；李某6自2012年2月至2015年9月领取工资33000元；李某1自2009年8月至2015年9月领取工资55500元；李某2自2009年至2016年领取工资72150元；杨某在2015年、2016年两年共领取工资16650元；李某5在2016年领取工资7200元，共计3909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中共定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定兴县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调取证据清单、中共涿州市清凉寺街道办事处委员会任职证明、小沙坎村委会记账凭证及工资表、小沙坎村两委干部补贴发放表、清凉寺社区干部工资表、中共涿州市委组织部关于印发《涿州市推行农村干部基础职务补贴浮动制的办法（试行）》的通知、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涿州市清凉寺办事处原小沙坎村其他“两委干部”处理情况、身份证复印件及户籍证明信等；2、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杨某、李某6的证言；3、被告人李荣的供述与辩解。 二、受贿罪 2008年年底，被告人李荣以想搬到楼里居住的借口，向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名流公司）索要一套商品房屋，为了在拆迁工作中获得被告人李荣的帮助，名流公司管理层答应了被告人李荣的要求。后被告人李荣取走被开发的名流尊邸小区29号楼5单元201室的房屋钥匙，将该房实际占有。现该套房在名流公司登记中显示客户为李荣，面积159.50平方米。经定兴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关于李荣受贿价格的认定结论书《定价认定（2019）01097号》认定李荣受贿的该房产价值656981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有：1、书证：中共定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定兴县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调取证据清单、定兴县员会查封、 3 扣押通知书及回执、定兴县员会解除查封、扣押通知书、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说明、房间资料图、定兴县员会价格认定协助书、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涿州市村庄改造拆迁补偿安置细则》、清凉寺办事处小沙坎村城中村改造房屋搬迁安置补偿合同、钥匙照片、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涿州市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小沙坎村实施城中村改造的批复》、小沙坎村民委员会请示、《清凉寺街道办事处关于小沙坎村列入城中村改造的申请》、协议书等；2、证人罗某、丁某的证言；3、被告人李荣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定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李荣受贿的价格认定结论书。 综合证据：定兴县员会破案及到案经过、中共保定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保定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决定书、定兴县员会立案决定书、定兴县员会搜查证、搜查笔录、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中共保定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保定市监察委员会采取技术调查措施委托函、采取技术措施决定书、保定市公安局执行技术侦查措施通知书、中共定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定兴县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中共涿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李荣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定兴县员会解除查封、扣押通知书及回执、涿州市公安局清凉寺派出所证明、北京安贞医院和涿州市中医医院住院病案、诊断报告、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嘱记录单等书证。 被告人李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退缴赃款共计752381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荣任涿州市（荣兴缘社区）党支部书记兼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决定重复给村干部发放工资，共计侵占集体资金390900元，其本人非法占用集体资金954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 4 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荣在协助政府拆迁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索要一套房屋价值65698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李荣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我的犯罪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我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我宽大处理。 辩护人韩三龙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李荣有以下情节：1、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2、案发后、主动全部退缴赃款752381元。3、被告人身患多种疾病，无法正常生活、更不能自理。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职务侵占罪 被告人李荣和涿州市（以下称小沙坎村）“两委”干部在涿州市“两委”干部工资的情况下，于2006年7月至2016年12月，在小沙坎村村委会重复领取工资。其中，被告人李荣自2006年7月至2016年12月领取工资95400元；李某3自2009年8月至2015年9月领取工资55500元；李某4自2009年8月至2015年9月领取工资55500元；李某6自2012年2月至2015年9月领取工资33000元；李某1自2009年8月至2015年9月领取工资55500元；李某2自2009年至2016年领取工资72150元；杨某在2015年、2016年两年共领取工资16650元；李某5在2016年领取工资7200元，共计3909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定兴县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 涿州市清凉寺办事处财政所：本委需要对在你处的下列 5 证据材料：涿州市清凉寺办事处荣兴缘社区干部工资发放情况予以调取。回执：涿州市清凉寺办事处荣兴缘社区干部工资发放情况（共计10页）。 涿州市委组织部：本委需要对在你处的下列证据材料：涿州市两委干部工资补贴发放情况予以调取。回执：涿州市两委干部工资补贴发放情况。 2、中共定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定兴县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调取证据清单 涿州市调取：（原小沙坎村委会）2005年-2016年村干部工资发放会计记账凭证（复印件）。 回执及调取证据清单：小沙坎村委会干部工资发放记账凭证共计75页。 3、定兴县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调取证据清单。涿州市清凉寺办事处财经办公室调取：涿州市委关于农村干部职务补贴文件及你所的相关文件、通知。 回执及调取证据清单：涿州市委组织部文件4页，清凉寺办事处财政所通知1页。 4、中共定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定兴县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调取证据清单 涿州市清凉寺办事处调取：李荣2016年1-9月工资表。回执及调取证据清单。 5、定兴县员会询问通知书及送达回证 李荣，兹因李战彪一案，请你于2019年6月2日到涿州市接受询问。 6、定兴县员会询问通知书 李某5，兹因有关案件请你于2019年12月12日10时到定兴县接受询问。 杨某，兹因有关案件请你于2019年12月17日10时到定兴县接受询问。 7、身份证复印件及户籍证明信 6 李某5，女，汉族，1983年3月10日出生，河北省涿州市清凉寺区小沙坎村**。 李某6，女，汉族，1961年5月14日出生，，河北省涿州市清凉寺区 李荣，男，1953年7月7日出生，，河北省涿州市清凉寺区小沙坎村** 8、中共涿州市清凉寺街道办事处委员会任职证明 李荣，男，汉族，1953年7月出生，涿州市（现荣兴缘社区）人，高中学历，身份证号码1324301953××××××××，中共党员，于1990年8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87年至1990年任小沙坎村村主任；1991年至2015年任小沙坎村村支部书记；2015年7月至2018年8月任荣兴缘社区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兼主任，2018年8月至今任荣兴缘社区支部委员。 9、小沙坎村委会记账凭证及工资表 涿州市清凉寺街道办事处荣兴缘社区居委会提供的小沙坎村委会会计凭证及工资表复印件共计75页。 10、小沙坎村两委干部补贴发放表 中共涿州市委组织部提供的小沙坎村两委干部补贴发放表共计13页。 11、清凉寺社区干部工资表 涿州市清凉寺街道办事处财经办公室提供的工资表共计13页。 12、中共涿州市委组织部关于印发《涿州市推行农村干部基础职务补贴浮动制的办法（试行）》的通知 自2015年7月1日起。各村不得再向“两委”干部发放有关规定之外的补贴。 13、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 李某6纪检监察罚没33000元，收款人定兴县财政局。 李某3纪检监察罚没55500元，收款人定兴县财政局。 李某2纪检监察罚没72150元，收款人定兴县财政局。 7 李某5纪检监察罚没7200元，收款人定兴县财政局。 李某4纪检监察罚没55500元，收款人定兴县财政局。 杨某纪检监察罚没16650元，收款人定兴县财政局。 李某1纪检监察罚没55500元，收款人定兴县财政局。 14、涿州市清凉寺办事处原小沙坎村其他“两委干部”处理情况 给予李某2撤销党内职务处分、撤销荣兴缘社区负责人职务；给予李某3严重警告处分；给予李某4严重警告处分；给予李某1严重警告处分；给予李某6党内警告处分；拟给予杨某开除党籍处分，给予李某5诫勉谈话处理。 二、证人证言 1、李某1男66岁河北省涿州市人 我叫李某1，男，1954年4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是1324301954××××××××，涿州市人，高中文化，2008年7月入党，现住涿州市。原清凉寺办事处小沙坎村村委、会计。 2009年1月份左右，经选举，我任的小沙坎村村委，兼任村会计，之后一直都是小沙坎村村委兼会计。2015年7月份左右，小沙坎村成立荣兴缘社区，小沙坎村村委会就没有了，我任社区居委会委员兼会计到2015年年底，之后就不干了。 我从2009年任村委会支委后，村里给我按每月750元发放的工资，村两委所有人员工资都一样，都是每月750元。过了一段时间，2009年下半年的时候，涿州市财政开始给农村两委干部发放工资，开始的时候就是每月393元，后来就从393元涨到了700多元。市财政给我们发放的工资从开始就是一直打到我们的银行折（卡）上的，给我发工资的数额以银行卡上的数额为准。市财政给农村两委干部发放工资后，小沙坎村也给村两委干部发着一份工资，从2009年到2015年底都是每个月750元，这期间我一直领着两份工资。 我们的工资当时村里都是一年或者半年发放一次，市财 8 政给村两委发放工资后，也没有人告诉我村里不再发工资了，我们村就一直发着工资呢，我做了工资表村支书李荣签字后，我就给村干部发放工资了。 我算了一下，2009年8月至2015年9月，每月都是750元，一共领取了57750元。这部分钱都是清凉寺办事处财政所给我开支票，然后我把钱从银行取出来，再按照村里工作人员的人名单制作工资表，然后通知大家来领钱，领款人签名按手印，大家都领完后就剩下我自己的了，一般的时候都是我自己签字领的钱，有时是我妻子给我代签的，也有的时候我忘记签字按手印的。 我们村其他两委人员村里都发工资了。 因为我们当时也没有接到过上面的通知说不让村里再发工资，所以我们也没有停止发放，一直到了2015年年底我不干了。 2、李某2男47岁河北省涿州市人 我叫李某2，男，1973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是1324301973××××××××，涿州市人，初中文化，1994年10月入党，现住涿州市。现任清凉寺办事处荣兴缘社区负责人。 2009年1月份左右，经选举，我任的小沙坎村支部委员，兼任民兵连长，之后一直都是支委兼民兵连长。2015年7月份左右，小沙坎村成立荣兴缘社区，小沙坎村党支部就没有了。成立社区之后，我任荣兴缘社区党支部委员，2018年我被任命为荣兴缘社区的负责人，也还是党支部的支委。 我从2009年开始上班，村里给我按每月750发的工资，村两委的所有人员工资都一样，都是每月750元。过了一段时间，不是2009年就是2010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涿州市财政开始给农村两委干部发放工资，开始的时候就是每月393元，后来就从393元涨到了700多元，再后来成立荣兴缘社区之后涨到了2100多元。市财政给我们发放的工资从开始就是一直打到我们的银行折（卡）上的，给我发工资 9 的数额以银行卡上的数额为准。市财政给农村两委干部发放工资后，小沙坎村也给村两委干部发着一份工资，从2009年到2015年底都是每个月750元，之后就涨到了1200元。一直到2016年，我们一直都是领着两份工资。后来成立社区之后1年左右，涿州市清凉寺办事处通知我们社区不得再另外向两委干部发放工资了，说是2015年7月份涿州市委组织部发了一个文件，不让再发这笔钱了。后来我们就社区没有再给两委干部发过工资。 因为我们的工资当时村里都是一年或者半年发放一次，发工资时通知我们去领钱，我们就去领，谁也没有问过为什么村里还发一份工资。 我算了下，2009年8月至2015年12月，每月都是750元，2016年涨到了每月1200元，我一共领取了72150元。 领的这些钱有时是我亲自领，领钱后签名按手印，有时是别人给我代领的，谁给我代领谁就签名字按手印。 我们村的其他两委人员，村里都发工资了。 因为我们当时也没有接到过上面的通知说不让村里再发工资，所以我们也没有停止发放，一直到了2015年市里组织部发了一个通知，说不让村里再发放工资，我们当时没有接到这个通知，清凉寺办事处通知我们社区时已经是2016年了，后来我们就停止了村里工资的发放。 3、李某3男65岁河北省涿州市人 我叫李某3，男，1955年7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是1324301955××××××××，涿州市人，高中文化，1991年入党，现住涿州市。现任清凉寺办事处荣兴缘社区物业负责人，支部委员。 我从1990年左右就在小沙坎村村委会工作，任村党支部委员，兼村里的会计，一直到2005年。2005年之后我还是支部委员一直到2015年小沙坎村成立荣兴缘社区，我就不再兼任会计，会计变为李某1。2018年荣兴缘社区选举，我 10 又被选为荣兴缘社区的党支部委员，一直到现在。 我从1990年开始上班，村里给我按每月90元发的工资，后来随着年头工资一直在涨，后来涨到了每月400元，然后又涨到了每月600元，到了2009年涨到了每月750元，村两委的所有人员工资都一样，每月750元一直发到了2015年我不再担任小沙坎村党支部委员。在2009年8月份涿州市财政开始给小沙坎村全体两委干部发放工资，开始的时候就是每月393元，后来就从393元涨到了700多元。市财政给我们发放的工资从开始就是一直打到我们的银行折上的，给我发工资的数额以银行卡上的数额为准。市财政给农村两委干部发放工资后，小沙坎村也给村两委干部发着一份工资，从2009年8月到2015年9月都是每个月750元，2015年10月份小沙坎村成立荣兴缘社区，我就不再是支委了，市财政局就不再给我发工资了。也就是自2009年8月至2015年9月，我一直都是领着两份工资。 因为我们的工资当时村里都是半年发放一次，发工资时会计李某1就通知我们去领钱，我们就去领，我也没有想过为什么市财政局发一份工资，村里还让再领另外一份工资。 我算了下，2009年8月至2015年9月，每月都是750元，我一共领取了55500元。 领的这些钱有时是我亲自领，领钱后签名按手印，有时是别人给我代领的，领完再把钱给我，谁给我代领谁就签我的名字按手印。 在2015年9月之前我们村的其他两委人员都发了，之后我就不干了，发没有发我就不清楚了。 我就不应该领取双份工资，现在认识到是不合法，我现在一定配合工作，把我多领的钱都退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4、李某4男63岁河北省涿州市人 我叫李某4，男，1957年1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是1324301957××××××××，涿州市人，初中文化，1994年入党，现住涿州市回迁Ｂ 11 座1单元902室。原任清凉寺办事处小沙坎村委会委员。 2003年左右，经选举，我任的小沙坎村村委会委员，主抓卫生防疫工作，之后一直任小沙坎村村委会委员至2015年9月份。2015年小沙坎村改为荣兴缘社区，我就不在社区两委了，只负责小区物业方面的日常维护。 我从2003年开始在村委上班，当时村里每月给发450元工资，后来村里给我涨到每月600元到2009年涨到每月750元的工资一直到2015年9月小沙坎村委会变更为荣兴缘社区居民委员会，村两委的所有人员工资都一样。2009年8月份涿州市财政开始给小沙坎村全体村两委干部发放工资，开始的时候是每月393元，后来从393元涨到了700多元。市财政给我们发放的工资从开始就是一直打到我们的银行折（卡）上的，给我发工资的数额以银行卡上的数额为准。市财政给农村两委干部发放工资后，小沙坎村也给村两委干部发着一份工资，从2009年到2015年9月份都是每个月750元，这期间我们一直都是领着两份工资。 我认为村里给我们发的是工资，市财政局发的是给村干部的补贴。所以就一直领着村里发放的工资。 我算了下，2009年8月至2015年9月，每月都是750元，我一共领取了55500元。 领的这些钱有时是我亲自领，从我们村会计李某1手上领的，领钱后签名按手印都是我自己签的，2015年上半年的工资是我妻子史顺心领的，她签字按的手印。 我们村的其他两委人员，村里都发工资了。 当时市财政给我发着一份工资，我还在村里领着一份工资，就相当领着两份工资，我现在认识到这种行为不合法，我把多领的工资退出来，配合工作，争取宽大处理。 5、李某5女37岁河北省涿州市人 2015年10月，我在涿州市参加工作，开始没有职务，只是普通工作人员，2016年7月我开始接任荣兴缘社区会计工作，同时兼任小沙坎村会计至今。 12 2015年10月，我在荣兴缘社区参加工作后，涿州市财政局一直给我发着工资，开始是1300多元，后来多次上调工资，现在涨到一个月2100多元，工资具体数额以财政所工资发放表为准。2016年7月我接任社区会计后，荣兴缘社区和小沙坎村是一个基本账户。因为小沙坎村有征地补偿款和租金收入，财政所也要求社区和小沙坎村的收入支出单独记账，所以我也兼管小沙坎村财物。2016年，除涿州市财政发放工资外，小沙坎村还另外给着一笔工资，因为我兼管着小沙坎村财物，所以2016年下半年我也在村里领着一份工资，当时村里工资发放标准是一个月1200元，我领取了2016年7月至12月六个月的工资7200元。2017年初，清凉寺办事处财政所根据市委组织部文件，给各村下发通知，要求各村不得再向两委干部发放规定之外的补贴。2017年以后，除财政发放工资外，小沙坎村就没有再另外发放工资了。 从2016年7月至2016年12月我一共在村里领取了7200元工资。上面的领取人签字是我本人签的。 当时我刚在社区参加工作时间不长，2016年底，我们社区支委李某2（现任社区书记兼主任）给了我一份工资表，说是社区副书记杨某（当时主持社区工作）让把2016年的工资发了，我就按工资表发的钱，我领取了7200元，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其他社区人员也都领着工资，我也就领了。现在我认识到，既然市财政发放着工资呢，就不应该在另外领取村里这份工资了，我把领取的7200元钱退出来。 6、杨某男39岁河北省涿州市人 我叫杨某，男，198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1324021981××××××××，群众，原涿州市副书记，家住涿州市回迁**楼****。 2019年5月，我因寻衅滋事罪，被满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羁押期限是2018年9月8日至2019年9月8日。 13 2015年7月至2018年9月任涿州市副书记。 2019年12月17日10时35分至11时52分在定兴县证明询问人：张艳春张小林卷三36-39 2015年7月至2018年9月，我在涿州市工作,任副书记。因当时社区书记李荣身体有病，我负责荣兴缘社区全面工作了。 2015年7月，荣兴缘社区成立。因当时属过度阶段，开始是由涿州市委组织部给小沙坎村两委干部发着工资，我不是小沙坎村两委干部，组织部没有给我发工资。2015年10月份开始，荣兴缘社区干部工资（包含我的工资）由清凉寺办事处发放，开始每月工资是1300多元，后来又多次上调工资。除了市财政给发放的工资外，小沙坎村还另外给村干部发放着一份工资。2015年7月我任荣兴缘社区副书记主持工作后，就延续以前做法，除了市财政给我们两委干部发放的工资以外，我们还给社区工作人员及管理小沙坎村物业的几个工作人员发着工资，工资标准是每人每月750元，2015年下半年的工资是由村会计李某1经手发放的，我也在李某1手领取了2015年下半年工资4500元。2016年底，社区召开两委班子会，是由我支持召开的，会议决定，给社区工作人员及管理小沙坎村物业的工作人员工资上涨工资，工资标准为每月1200元。然后我就让社区工作人员李某2制做的2016年工资表，我签字同意后，李某2就把工资表交给会计李某5，由李某5发放的工资。我在李某5手领取了2016年工资14400元。 2015年7月至2015年12月，每月750元，共4500元，2016年每月1200元，我领了14400元。我一共领取工资18900元。 除市财政发放的工资外，小沙坎村一直给村干部发放着工资，我主持荣兴缘社区工作后，也就延续以前的做法。现在我认识到，既然市财政发放着工资呢，就不应该在另外 14 领取村里这份工资了，市财政从2015年10月份开始给我发的工资，这期间，我在村里领取的工资数额是16650元，我把这16650元钱退出来。 7、李某6女59岁河北省涿州市人 我叫李某6，女，1961年5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是：1324301961××××××××，涿州市人，高中文化，1996年3月入党，现住涿州市清凉寺区。原任清凉寺办事处小沙坎村村民委员会委员，主管计生，开始是妇联主任，后来叫计生专干。 我1996年开始在大队任职，开始就是妇联主任，2012年初经选举任小沙坎村村委会委员，我就干了一届，大概从2012年初到2015年，小沙坎村成立荣兴缘社区之后，我就不是两委委员了，只是社区普通工作人员。 从2012年任村委会委员后，涿州市财政就已经给农村两委干部发放工资了，工资标准是每月393元，我回忆这三年财政都是给我按每月393元发的，市财政给我们发放的工资打到了我在信用社的工资卡内，给我发工资的数额以银行卡上的数额为准。除了市财政给农村两委干部发放工资外，小沙坎村也给村两委干部发着一份工资，从我任村委会委员后工资标准都是每个月750元。我们一直都是领着两份工资。 村里边给我们开工资，我就领着。我们认为村里给开的工资，就是劳动报酬。村里发工资时通知我们去领钱，我们就去领，谁也没有问过为什么村里还发一份工资，给发就领着。 我算了下，2012年2月至2015年9月，总共44个月，每月都是750元，一共领取了33000元。 我们村会计是李某1，这几年我的工资都是从李某1手里边领的，这些钱都是我亲自领的，领钱后我签名按手印。 我们村的其他两委人员，村里都发工资了。 我1996年就在大队工作，任妇联主任，村里边一直给我发着工资呢，后来我任村委会委员之后，市财政开始给村 15 两委干部发放工资，村里边这份工资也一直发着，我当时认为村里给开的工资，就是劳动报酬，我现在觉得不应该领双份的工资。我积极配合工作，该退就退。 三、被告人李荣的供述与辩解 我叫李荣，男，汉族，1953年7月出生，身份证号码： 1324301953××××××××，高中学历，中共党员，涿州市（现荣兴缘社区）人。 1990年8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87年至1990年任小沙坎村村主任；1991年至2015年任小沙坎村村支部书记；2015年7月至2018年8月任荣兴缘社区居委会党支部书记兼主任，2018年8月至今任荣兴缘社区支部委员。 妻子：全秀文，67岁，群众，在家务农；大女儿：李崇华，47岁，群众，在涿州市疾控中心工作；二女儿：李崇秀，45岁，群众，在涿州市交通局上班；儿子：李战彪，40岁，群众，被满城区人民法院判处25年有期徒刑，现在太行监狱服刑。 心脏做过7个支架，患有二型糖尿病，三级高血压病，冠心病、心功能3级（心衰3级）和慢性阻塞性肺疾病，眼睛患有眼底神经坏死，左眼失明，右眼视力0.1。现在基本生活不能自理。 我不是人大代表、政协委员。 我任小沙坎村党支部书记期间，我们村两委干部的工资都是现金发放，有时半年发放一次，有时一年发放一次，由村会计制作工资表，我签字审批后，有领款人签字领取。开始月工资标准较低，后来长到的每月600元、750元，2016年的发放标准提高到了每月1200元。 2005年10月，涿州市财政开始给农村村支书、村主任发放工资，2009年8月，涿州市财政开始给村两委干部发放工资，市财政给农村两委干部发放工资后，我们村还继续给村两委干部发放着一份工资。2017年初，清凉寺办事处财政所下发通知，明确各村不得再向两委干部发放有关规定以外 16 的补贴，我们村给两委干部发的这份工资就停发了。从2017年1月以后，我们村再没有给村两委干部发放过工资。 我们村给村干部发放工资用的就村集体收入。 我患有眼底神经坏死，左眼完全失明，右眼视力0.01，看不见这些工资表，你们核算一下吧。 其他两委干部的工资，你们也和他们本人核实了，就以你们核算的数额为准。我领取工资的数额，让我大女儿李崇华再核实一下吧。 经过我大女儿李崇华核算，2006年7至2016年12月，我在领取工资的数额就是95400元。 涿州市财政给农村两委干部发放工资后，小沙坎村还继续发放着一份工资，我是小沙坎村党支部书记，这件事是我决定的。 我当时就是考虑村干部的工作量比较大，在涿州市财政发放工资后，还继续给两委干部发着工资。现在我认识到了，这么做是不对的，在市财政发放工资后，村里就不应该再另外发放工资了。 在涿州市财政发放工资后，我们村还继续给两委干部发着工资，是重复发放工资，这是违法犯罪行为，我作为小沙坎村党支部书记，应该对这件事负责任。我个人重复领取的工资一定积极退交。 涿州市财政给村两委干部发放工资后，你们村还另外给两委干部发放一份工资，这件事我没有和清凉寺办事处主要领导请示汇报过。 二、受贿罪 2008年年底，被告人李荣以想搬到楼里居住的借口，向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名流公司）索要一套商品房屋，为了在拆迁工作中获得被告人李荣的帮助，名流公司管理层答应了被告人李荣的要求。后被告人李荣取走被开发的名流尊邸小区29号楼5单元201室的房屋钥匙，将该房实际占有。现该套房在名流公司登记中显示客户为李 17 荣，面积159.50平方米。经定兴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关于李荣受贿价格的认定结论书《定价认定（2019）01097号》认定李荣受贿的该房产价值65698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中共定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定兴县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调取证据清单 涿州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委需要对你处的下列证据材料：李荣从你公司索要名流尊邸29-5-201房时的房价、房屋使用状态资料复印件予以调取。调取证据清单：名流尊邸项目2008年销售价格证明一张，李荣取走钥匙证明一张，名流尊邸房屋使用资料一张。 2、定兴县员会查封／扣押通知书及回执 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委决定对李荣向你公司索要名流尊邸29-5-201房予以查封/扣押。 3、中共定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定兴县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调取证据清单 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调取：小沙坎村庄改造拆迁补偿安置细则和相关城中村改造房屋搬迁安置补偿合同。 回执及调取证据清单：小沙坎村庄改造拆迁补偿安置细则4页，城中村改造房屋搬迁安置补偿合同4页。 4、定兴县员会解除查封／扣押通知书 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我委决定对2020年1月3日查封/扣押的名流尊邸29-5-201，解除查封/扣押。 5、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说明 名流尊邸项目2008年底销售价格为3100-3200元/平方米左右。 6、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说明 李荣约于2008年底取走名流尊邸29-5-201房屋钥匙，建筑面积159.50平方米，未办理房屋其他手续。 18 29-5-202钥匙编号有误，实际房号为29-5-201。 7、房间资料图 枫景1-4期29号楼5单元201室（即名流尊邸29号楼5单元201室），客户名称李荣，房间状态使用，建筑面积159.5平方米。 8、定兴县员会价格认定协助书 定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我单位办理的李荣涉嫌受贿一案，需对名流尊邸29-5-201在2008年12月31日的市场价格进行认定。 9、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证明 我公司承建的小沙坎村城中村改造项目，自2010年至2014年，小沙坎村两委协助我公司共签订合同148户，拆迁安置148户。 10、涿州市村庄改造拆迁补偿安置细则 指导思想、拆迁原则、房屋其他地上附着物的补偿和宅基地补助、拆迁安置对象及待遇、住房安置、保障用房、安置住房保准、奖励标准。 11、清凉寺办事处小沙坎村城中村改造房屋搬迁安置补偿合同 小沙坎村李成、李喜忠二人合同。 12、钥匙照片 李荣所有名流尊邸29-5-201房钥匙背面照片一张。 13、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 中共定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纪检监察罚没收入10420元。中共定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纪检监察罚没收入741961元。 14、中共定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定兴县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涿州市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小沙坎村实施城中村改造的批复、小沙坎村民委员会请示、清凉寺街道办事处关于小沙坎村列入城中村改造的申请、协议书 19 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本委需调取你公司开发枫景洋房5-6期征用小沙坎村土地与小沙坎村签订协议书复印件、涿州市城中村改造（小沙坎村）批复复印件。调取证据清单：协议书、小沙坎村改造批复、清凉寺办事处关于小沙坎村列入城中村改造申请、小沙坎村委会请示。 小沙坎党支部、村委会请示：根据我市城市规划，小沙坎村改造详规和市政府（2009）71号文件《关于进一步加强城中村改造工作的实施意见》的总要求，经小沙坎村两委班子会，全体党员、村民代表会议讨论研究，且对改造方案进行了户签100%一致通过，与村民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签订协议率达到93%。现向清凉寺办事处提出申请。2010年3月15日。 小沙坎村民委员会请示：经小沙坎村两委班子会，全体党员、村民代表会讨论研究，且对改造方案进行了户签100%一致通过，与村民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签订协议率达到93%。现向清凉寺办事处提出申请，将我村列入城中村改造试点。清凉寺街道办事处关于小沙坎村列入城中村改造的申请：我处对小沙坎村申报城中村改造有关资料进行了严格审查，经审查，该村基本具备城中村改造条件，同意上报。协议书：甲方涿州市小沙坎村委会，乙方涿州市名流房地产公司，内容：位置、四至、面积、价格、付款方式、双方责任。 关于小沙坎村实施城中村改造的批复：经会议研究议定，批准你处小沙坎村列入市2010年度城中村改造村。2010年5月26日 涿州市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小沙坎村实施城中村改造的批复：你处《关于小沙坎村列入城中村改造的申请》收悉。2010年5月24日，市领导召开了城中村改造改造专题调度会。经会议研究议定，批准你处小沙坎村列入市2010年度城中村改造村。要求你处接此批复后，严格落实市委、市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城中村改造工作的实施意见》（涿字《2009》71号）和市委办、政府办转发《涿州市 20 城中村改造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做好企业参与城中村改造后续工作的通知的通知》（涿办字《2010》10号）文件，做到依法拆迁、合理补偿、妥善安置、确保稳定。严格落实拆迁补偿安置方案，严禁改变政府批准的方案。严格落实配套保障性住房建设规定，按照开发面积的20%建设保障性住房。要在充分尊重民意的基础上，搞好安置楼选址工作；严格把握工程质量，搞好安置楼工程建设，确保村民2年内顺利回迁，确保2年内村庄整体改造完成。 15、涿州市人民政府清凉寺街道办事处证明证实，李荣在涿州市“城中村改造”过程中，协助清凉寺办事处从事征地拆迁、补偿安置等相关工作。 二、证人证言 1、罗某男58岁河北省涿州市人 我是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 当时我们公司在涿州市清凉寺办事处辖区开发名流尊邸项目，盖的是高层，在开发过程当中，涿州市政府将清凉寺办事处小沙坎村列入城中村改造计划，我们公司有意向参与小沙坎村的城中村改造项目，城中村改造设计拆迁、补偿、安置，这些工作需要李荣协助政府和我们公司完成。当时李荣在小沙坎村平房住，就想搬到楼里居住，于是就向我公司董事长丁某要了名流尊邸29号楼5单元201室这套房，丁某考虑以后小沙坎村城中村改造需要李荣帮忙开展相关工作，于是就答应了李荣的要求，丁某就安排我给李荣在名流尊邸安排套房子，于是我就和李荣到名流尊邸选房子，当时名流尊邸29号楼5单元201室和202室都没有出售，于是李荣就看中了201室这套房子，后我俩就分开了。李荣在2008年底取走了这套房子的钥匙。 名流尊邸29号楼5单元201室建筑面积是159.5平方米。当时房价是3100到3200元每平方米。这套房子总价在50万元左右。 这套房子什么手续都没有办。李荣也没有交钱。 21 现在这套房子在我们公司登记的客户名称是李荣，房子有了客户名称房间就是使用状态，没有客户名称就是未售状态，具体李荣实际用没用和我们公司没有关系。 我们公司在小沙坎村城中村拆迁、补偿、安置过程中，李荣提供了帮助，他作为村支书这也是他该做的，他进度快点我们的工程进度就快点。 我们公司登记的房屋名称是枫景1-4期29号楼，是因为我们在前期申报项目的时候名称叫“名流枫景洋房”，后来在销售房屋的时候改成了“名流尊邸”。 李荣取走的钥匙显示是29号楼5单元202室是我们这里登记错误，李荣实际取走的是29号楼5单元201室的钥匙，29号楼5单元202室现在我公司显示是未售状态，29号楼5单元201室登记的是李荣。 2、丁某男50岁河北省涿州市人 我是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 李荣在我公司索要了名流尊邸29号楼5单元201室这套房子，并于2008年底将这套房子的钥匙取走。 当时我们公司在涿州市清凉寺办事处辖区开发名流尊邸项目，盖的是高层，在开发过程当中，涿州市政府将清凉寺办事处小沙坎村列入城中村改造计划，我们公司有意向参与小沙坎村的城中村改造项目，城中村改造设计拆迁、补偿、安置，这些工作需要李荣协助政府和我们公司完成。当时李荣在小沙坎村平房住，就想搬到楼里居住，于是就向我索要了名流尊邸29号楼5单元201室这套房，我考虑以后小沙坎村城中村改造需要李荣帮忙开展相关工作，于是就答应了李荣的要求，我就安排罗某在名流尊邸给李荣安排套房子。罗某就和我说：“名流尊邸29号楼5单元201室和202室都没有出售，李荣就看中了201室这套房子，你看给他这套房子行不行？”我听候同意将这套房子给李荣。李荣在2008年底取走了这套房子的钥匙。 名流尊邸29号楼5单元201室建筑面积是159.5平方 22 米。当时房价是3100到3200元每平方米。这套房子总价在50万元左右。 这套房子什么手续都没有办。李荣也没有交钱。 现在这套房子在我们公司登记的客户名称是李荣，房子有了客户名称房间就是使用状态，没有客户名称就是未售状态，具体李荣实际用没用和我们公司没有关系。 三、被告人李荣的供述与辩解 大概在2008年底我从河北省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取走名流尊邸小区标注为29-5-202的房屋钥匙，该钥匙实际为名流尊邸小区29-5-201的房屋钥匙。 2008年河北省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名流公司）在涿州市清凉寺办事处辖区开发名流尊邸项目，盖的是高层，在开发过程当中，涿州市政府将清凉寺办事处小沙坎村列入城中村改造计划，名流公司有意向参与小沙坎村的城中村改造项目，城中村改造涉及拆迁、补偿、安置、这些工作需要我协助政府和名流公司完成。当时我在小沙坎村平房住，也想搬到楼里居住，于是就向名流公司董事长丁某表达想要想要名流尊邸小区的楼房的意思。丁某就答应了我的要求，并且让我找罗某办理这个事情。我找到罗某后，罗某带着我看名流尊邸小区的房子，当时名流尊邸29号楼5单元201室和202室都没有出售，于是我就看中了201室这套房子，就跟他说我要这套房子，说完后我俩就分开了。我在2008年底取走了这套房子的钥匙。 名流尊邸29号楼5单元201室建筑面积是159.5平方米。 我要这套房子直到现在什么手续都没有办。 在拆迁、补偿、安置过程中提供了帮助，我作为村支书这也是我该做的，在拆迁、补偿、安置过程中我对村民多做些工作能够尽早的拆迁安置，这样的话名流公司的工程进度就更快一些。 名流公司在年开始， 23 到2013年小沙坎村民搬进回迁楼。 我作为小沙坎村党支部书记，代表清凉寺办事处和名流公司与村民进行拆迁、补偿、安置签订协议。 我索要的这所房子目前一直空着。 我没有向名流公司表达过归还这套房的意思。 我在拆迁、补偿、安置过程中对村民做了大量工作使村民能够尽早的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这样的话名流公司的工程进度就更快一些，使他们的项目成本降低。所以名流公司答应给我这套房子。 名流公司没有找过我让我归还这套房子。 当时房价我没问，他们也没有说，具体房价以罗某说的为准。 定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定价认定（2019）01097号〕关于我所要的名流尊邸小区29-5-201的房屋当时价值656981元，我认可。 以上是受贿行为，是违反犯罪行为。我把这656981元钱退交给定兴县员会。 四、鉴定意见 定兴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关于李荣受贿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标的物（涿州市名流尊邸29号楼5单元201）于2008年12月31日的市场价格为656981元。 综合证据： 一、书证 1、中共保定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保定市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决定书 定兴县纪委监委：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检查机关执纪工作规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的规定，经研究，决定将反映涿州市李占彪涉黑问题线索，指定你单位管辖承办。请严格依纪依法按程序办理，落实安全责任和各项规定，确保审查调查安全。 调查、处置情况或工作中发现市管干部违纪违法问题， 24 及时向我委案件监督管理室报告。 2、定兴县员会立案决定书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的有关规定，本委决定对李荣立案调查。立案调查期间，不得交流、出境、辞去公职或办理退休手续。 3、定兴县员会搜查证、搜查笔录、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 兹派本委工作人员王晓辉、洪立军等九人持此证对政通红木馆进行搜查。搜查的简要情况：2019年7月31日在见证人韩某的见证下，对政通红木馆门卫室进行搜查，搜查出收据、车辆保险、发票、发票复印件、荣兴古玩城商铺租赁合同、有关记录。对红木馆大厅搜查，搜查出《名流一品》认购协议单、手机、收据、钥匙、现金日记账。在四楼搜查两个保险柜、四楼南侧打开保险柜搜出中共涿州市委员会文件、收据、中国银行凭证、记录纸。南侧房间搜出手机一台。搜查人：王晓辉、洪立军，见证人：韩某，被搜查人家属：李立新 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2页，共计18项，如下：二联收据、车辆保险单发票、荣兴古玩城商铺租赁合同、有关记录、《名流一品》认购协议单、收据、小沙坎村回迁楼房号条、古玩城租金收据、李崇华购买气费单据、现金日记账、手机等。 4、定兴县员会查封／扣押通知书及回执 李立新：本委决定对涿州市政通红木馆予以查封/扣押。 5、中共定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定兴县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调取证据清单 涿州市清凉寺派出所：本委需要对在你处的下列证据材料：李荣户籍证明、身份证：1324301953××××××××予以调取。于2020年5月12日前送交我委。调取证据清单：李荣户籍证明1页。 6、中共保定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保定市监察委员会采 25 取技术调查措施委托函、采取技术调查措施决定书 本委决定对李荣、全秀文、李崇华、李崇秀等4名适用对象采取技术调查措施，现委托保定市公安局执行。 决定对李荣、全秀文、李崇华、李崇秀采取记录、行踪、通信、场所监控等技术调查措施，期限为三个月。 7、保定市公安局执行技术侦查措施通知书 自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11月27日对李荣、全秀文、李崇华、李崇秀采取记录监控、行踪监控、通信监控、场所监控技术侦查措施。 8、中共保定市纪律检查委员会、保定市监察委员会采取技术调查措施委托函、采取技术调查措施决定书 本委决定对136332889681名适用对象采取技术调查措施，现委托保定市公安局执行。 决定对136332889681采取记录、行踪、通信、场所监控等技术调查措施，期限为三个月。 9、中共定兴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定兴县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中共涿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李荣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 涿州市纪委监委调取：李荣开除党籍决定书。李荣身为中共党员，违反国家法律法规。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第二十七条之规定，2020年6月18日，经市纪委常委会研究，决定给予李荣开除党籍处分。 10、定兴县员会解除查封／扣押通知书及回执 李立新，我委对2019年8月28日查封/扣押的涿州市政通红木馆，决定解除查封/扣押。 11、定兴县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执 涿州市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管理中心：本委需要调取你处的李荣基本医疗保险报销档案复印件。回执：李荣在我中心住院报销信息8条。附李荣就诊医院及医疗费等信息8条。 12、北京安贞医院和涿州市中医医院住院病案、诊断报 26 告、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医嘱记录单等 以上共计135页，证明李荣患病情况：2016年北京安贞医院出院诊断：冠心病、不稳定心绞痛；二型糖尿病；高血压病3级；住院；住院期间做冠状动脉球囊扩张手术019年4月在涿州中医医院住院，诊断：冠心病、心功能3级（心衰3级病情比较严重），冠脉支架术后，2.2型糖尿病；慢性阻塞性肺疾病；高血压病3级。 13、定兴县员会破案及到案经过 我委于2019年7月30日对李荣以涉嫌职务侵占、受贿罪立案调查。李荣于2020年5月23日在涿州市中医医院接受我委工作人员对其犯罪问题讯问，讯问过程中，李荣能够如实回答问题，坦白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主动退交赃款。 14、涿州市公安局清凉寺派出所证明 兹有我辖区小沙坎村62号村民李荣，男，汉族，1953年7月7日出生，该人在我辖区居住期间至2020年7月1日止，经过公安执法系统查询，未发现李荣在我辖区有其他犯罪前科。 被告人李荣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动全部退缴赃款共计752381元。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经庭审对证据进行了举证、质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李荣职务侵占、受贿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荣任涿州市（荣兴缘社区）党支部书记兼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决定重复给村干部发放工资，共计侵占集体资金390900元，其本人非法占用集体资金954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荣在协助政府拆迁工作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向涿州市远方名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索要一套房屋价值656981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定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李荣自愿认罪认罚，且主动全部 27 退缴赃款，为集体挽回全部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全部退缴赃款，身患多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依法可判处缓刑；综合全案，被告人犯职务侵占罪、受贿罪，且数额巨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虽患有多种疾病，不能自理，判处缓刑不足以对其惩处，故对辩护人判处缓刑的意见，不予支持。为了打击刑事犯罪，保护公民、集体的财产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荣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巍 审 判 员  汪悦龙 人民陪审员  李美杰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龚海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