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富顺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322民初964号 原告：刘宝成，男，195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被告：自贡市中油金位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邓关镇新塘村**。 法定代表人：金刚，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晓波，四川顺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忠明，男，197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现在四川省雷马屏监狱服刑。 原告刘宝成与被告自贡市中油金位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油金位公司）、李忠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宝成、被告中油金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晓波、被告李忠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宝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归还借款3260000元（起诉时主张3295000元，后在诉讼过程中自愿减少主张为3260000元），以及逾期利息；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因改造扩建中油金位公司位于邓关的加油站，分多次向原告借款3295000元，承诺竣工后本息一并偿还。出借前，原告曾去加油站考察过，李忠明是中油金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就代表中油金位公司的行为。借条上中油金位公司公章的真假没有意义，因为原告没有辨别公章真假的能力，且是基于加油站改造才出借款项，因此，二被告应当共同还款。现加油站已建成数月，原告多次催讨无果。原告于2017年1月曾向富顺县人民法院起诉，富顺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川0322民初31号民事判决。被告中油金位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03民终14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富顺县人民法院立案重审后，因被告李忠明涉嫌诈骗罪已被沿滩区公安局立案侦查，作出（2019）川0322民初108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起诉。沿滩区人民法院认定李忠明诈骗原告285000元构成诈骗罪并判处刑罚，原告出借的款项远不止该金额，故诉至法院要求处理。 被告中油金位公司辩称，第一，沿滩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查明事实载明：借条上加盖的中油金位公司公章系被告李忠明找人制作的假章，因此，借条上加盖公章非被告中油金位公司意思表示，系被告李忠明个人行为。第二，中油金位公司没有收到和使用借款，公司更名后，中油金位公司的加油站改造扩建费用亦均由合伙人邹友平负责。资金的收款人和使用人是李忠明个人，借款期间都是李忠明个人与原告进行结算并支付利息。被告李忠明亦陈述借款用于支付他个人债务和欠款利息。第三，借款主体不应当认定为被告公司。原告向公安机关证实“自己将资金借给李忠明”，是自认的事实，因此借款主体是被告李忠明。综上所述，案涉借款主体系被告李忠明，并非被告中油金位公司，应驳回对被告中油金位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李忠明辩称，向原告借款是事实，但具体金额记不清楚。借款用于个人之前的债务，与中油金位公司无关。具体到每笔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以及约定的利息标准均记不清楚了。与原告之间只有借贷关系，个人手机银行转账给原告的款项均是支付的高额借款利息，请求法院依法抵充。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8月20日，被告李忠明个人认缴4000000元成立自贡市富醇化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醇化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投资人为李忠明，出资比例为100%。2016年6月16日，富醇化公司变更登记为中油金位公司，股东变更登记为李忠明和金刚，其中李忠明认缴1600000元，占出资比例40%，金刚认缴2400000元，占出资比列60%，法定代表人仍为李忠明。2017年2月22日，中油金位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忠明变更登记为金刚，股东仍为李忠明和金刚。 自2015年初开始，被告李忠明以改造扩建中油金位公司加油站等原因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原告刘宝成借款，出具十八张借条，具体如下： 一、2015年3月25日，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50000元，并约定3个月归还（2015年6月25日），“到期未还，利息双倍”。借条上有担保人徐富平的签字。 二、2015年3月31日，被告李忠明以加油站买油需要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6个月。借条上有见证人曾某的签字。 三、2015年4月30日，被告李忠明以“表哥”牟六财差欠民工工资为由，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半年。借条上有证明人牟六财的签字。 四、2015年4月30日，被告李忠明以加油站买油需要资金为由，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为半年。借条上借款人处除有李忠明的签字外，还加盖了富醇化公司的公章，并有“黄文君证明此事”字样。 五、2015年6月5日，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100000元，并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借条上借款人处除有李忠明的签字外，还加盖了富醇化公司的公章，借条上有担保人何杰的签字。 六、2015年7月13日，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50000元，约定当年春节前还。借条上借款人处除有李忠明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中油金位公司的公章。 七、2015年8月13日，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50000元，约定现金周转5天于2015年8月17日归还。借条上借款人处除有李忠明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中油金位公司的公章。 八、2016年4月1日，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300000元周转资金。借条上借款人处除有李忠明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中油金位公司的公章。 九、2016年4月27日，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400000元临时周转。借条上借款人处除有李忠明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中油金位公司的公章。 十、2016年7月28日，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300000元。借条上借款人处除有李忠明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中油金位公司的公章。 十一、2016年8月15日，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300000元，并约定2016年8月26日归还。借条上借款人处除有李忠明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中油金位公司的公章。 十二、2016年8月30日，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100000元，周转1月于2016年10月1日归还。借条上借款人处除有李忠明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中油金位公司的公章。 十三、2016年8月31日，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320000元。借条上借款人处除有李忠明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中油金位公司的公章。 十四、2016年9月12日，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100000元。借条上借款人处除有李忠明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中油金位公司的公章。 十五、2016年9月22日，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80000元，周转到2016年10月5日前归还。借条上借款人处除有李忠明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中油金位公司的公章。 十六、2016年9月27日，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100000元。借条上借款人处除有李忠明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中油金位公司的公章。 十七、2016年10月4日，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50000元。借条上借款人处除有李忠明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中油金位公司的公章。 十八、2016年10月31日，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出具借条载明借到原告410000元。借条上借款人处除有李忠明的签字外，还加盖了被告中油金位公司的公章。 上述18张借条中，原告陈述2015年3月25日、2015年3月31日、2015年4月30日（牟六财作为证明人）、2015年4月30日（富醇化公司盖章）、2015年6月5日、2015年7月13日、2015年8月13日的借条上的借款共计550000元为现金交付，被告李忠明予以了认可。其余11张借条上的借款，原告陈述是以银行转账或银行现金存款的形式交付，被告李忠明亦认可原告刘宝成及妻子雷莲转账或存款到其账户的是刘宝成出借的资金。本案中，原告共举示了32张金额共计3295000元的银行转账或现金存款业务凭证，其中，2016年11月的7日、10日、23日的业务凭证显示，分别存款到李忠明账户5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共计250000元。在诉讼过程中，原告明确：以18张借条总金额3010000元，加上2016年11月未出具借条的转账金额250000元，合计3260000元，作为本案借款金额主张权利。对于超出本案诉讼主张的转账或存款金额，原告陈述系与被告李忠明之间额外的经济往来。 上述18张借条上均未载明利息约定，原告庭审中陈述其中2015年3月25日、2015年3月31日、2015年4月30日（富醇化公司盖章）、2015年8月13日的借条对应的借款未约定利息；其余借条对应的借款均口头约定了2分的利息，且其中2015年4月30日（牟六财作为证明人）的借款，李忠明在当天就支付了该笔2000元利息。被告李忠明陈述对原告所述部分借款没有约定利息、部分口头约定了2分利息的事情均记不清楚了，自己所付债务利息5分到7分的都有，对原告每笔借款的利息约定均记不清楚，但自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原告的款项是支付的高额利息，要求法院依法抵扣。 上述借条中，凡加盖的中油金位公司的公章均为假章。 另查明，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2019）川0311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书认定：2016年10月以后，李忠明在明知中油金位公司不符合加油站手续办理条件的情况下，仍以加油站建设和周转为名向刘宝成借款285000元，构成诈骗罪，依法判处李忠明刑罚，并责令李忠明退赔刘宝成285000元。 还查明，被告李忠明自2015年7月5日起至2016年11月24日，共计转账支付原告刘宝成2878600元。 上述事实的认定，有原告举示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中油金位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被告李忠明身份证复印件、借条18张、银行业务凭证32张、（2019）川0311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书、刘宝成和雷莲结婚证复印件，李忠明申请本院调取的李忠明银行交易明细，刘宝成询问笔录、雷莲询问笔录、李忠明质证笔录、中油金位公司质证笔录以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原告举示的《转让协议书》，因原告和被告李忠明均不认可该协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被告中油金位公司举示公司开支明细和（2019）川0311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书，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本案被告向原告借款，原告通过现金交付和银行转账、存款的形式履行出借义务，被告出具收条，双方借贷意思表示真实，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需要处理的问题如下： 一、如何认定借款本金 原告主张的借款金额3260000元，其中3010000元系有借条的金额，被告李忠明对出具了借条的金额，包括其中原告主张现金交付的550000元，均认可收到。由于其中原告自认2015年4月30日（牟六财作为证明人）的借款李忠明在当天就支付了该笔2000元利息，应视为该笔借款实际扣除了砍头息，本院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98000元。对于原告主张的2016年11月之后的250000元，虽然没有借条，但原告举示了存款到李忠明银行账户的业务凭证原件，表明该250000元实际交付。由于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人民法院生效刑事判决书认定李忠明在2016年10月以后以加油站建设和周转为名向刘宝成借款285000元构成诈骗罪，并责令李忠明退赔，因此，本案应当扣减作为犯罪金额的285000元，故认定借款金额为2973000元（3260000元－2000元－285000元＝2973000元）。 二、被告李忠明支付的款项要求抵充的问题 原告主张部分借款口头约定了2分的利息，被告李忠明均未予认可，且表示记不清楚每一笔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以及是否是2分利息，但其认为自己支付了高额借款利息，要求依法抵充。原告认为与被告李忠明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李忠明支付的款项不是本案借款利息，而是归还其他经济往来的债务，但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告刘宝成与被告李忠明之间存在多笔借款，双方对每笔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以及约定的利率标准意见不一致，原告未能举示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双方口头约定的利息标准，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双方属于利息约定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被告李忠明要求抵扣其支付给刘宝成的款项，应当抵充借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的规定，被告李忠明支付的2878600元优先抵充约定了期限的借款，即2015年3月25日的50000元、2015年3月31日的100000元、2015年4月30日（牟六财作为证明人）的98000元、2015年4月30日（富醇化公司盖章）的100000元、2015年6月5日的100000元、2015年7月13日的50000元、2015年8月13日的50000元、2016年8月15日的300000元、2016年8月30日的100000元、2016年9月22日的80000元，共计1028000元。再抵充未约定期限的借款1850600元（2878600元－1028000元＝1850600元）。抵充之后，被告李忠明还剩借款本金94400元（2973000元－1028000元－1850600元＝94400元）未归还。 三、关于债务承担主体的问题 原告主张除2015年4月30日（牟六财作为证明人）的98000元是因李忠明的“表哥”牟六财差欠民工工资而由李忠明出面借款之外，其余款项均是借给李忠明用于被告中油金位公司改造扩建，为此还到李忠明的公司进行过考察，证实其为中油金位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身份。本院认为，关于2015年4月30日（牟六财作为证明人）借条对应的借款用途，原告的陈述得到了被告李忠明的认可，因此，该笔借款系被告李忠明的个人借款，由其个人偿还。由于该笔借款约定了借款期限，被告李忠明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已经优先抵充偿还了该笔借款，前文已经阐述，在此不再赘述。关于其余借款用途，被告李忠明虽然曾笼统陈述借款是用于偿还个人之前的债务，与中油金位公司无关，但本院认为，该陈述明显又与李忠明庭审中陈述的2015年3月31日、2015年4月30日（富醇化公司盖章）等借款的具体用途相矛盾，且（2019）川0311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书载明李忠明供述其个人经营期间的借款主要是用于加油站扩建和偿还之前因经营加油站产生的借款，并非其在本案中陈述的与中油金位公司无关。其次，借款发生自2015年3月，当时公司名称为富醇化公司，且是李忠明的独资公司，直到2016年6月，有新的投资人入股公司，才更名为中油金位公司，但从设立至2017年2月，法定代表人一直都是李忠明。法定代表人系依照法律或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其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案涉的借款借条存在三种情况，第一种情况是借款人处仅有被告李忠明的签字，第二种情况是借款人处有李忠明的签字和富醇化公司的公章，第三种情况是借款人处有李忠明的签字和中油金位公司的公章。对于前两种情况的借条均约定了借款期限，已经按照法律规定的债务抵充顺序全部进行了抵充，剩下未归还的94400元借款本金均属于第三种情况。被告李忠明作为中油金位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借款人处签字并加盖公章的行为，是以法人名义从事民事活动。原告刘宝成自述出借款项前曾核实过中油金位公司加油站项目和李忠明法定代表人身份。根据合同法规定，即便是法定代表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何况被告中油金位公司并未举证证明被告李忠明向原告刘宝成借款的行为超越了法律或公司章程规定的权限以及原告非善意，相应法律后果应由法人承受，故被告中油金位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李忠明在借条借款人处签字，并在庭审中陈述自愿偿还案涉借款，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系债务自愿加入，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因此，原告要求二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院予以支持。 四、关于逾期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 对于剩余的94400元借款，期限和利率均没有约定，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原告通过起诉的方式催告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通知二被告应诉，二被告应当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要求按照法律规定计算逾期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二被告应自原告起诉之日即2020年4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付清借款时止。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自贡市中油金位化工有限公司、李忠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偿还原告刘宝成借款本金944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以本金94400元为基数，自2020年4月17日始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年利率6%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刘宝成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160元，由原告刘宝成负担32210元，被告自贡市中油金位化工有限公司和李忠明共同负担9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自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军 审判员 邹 宇 审判员 罗倩茹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郭万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 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 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