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初588号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马连道路****。法定代表人：陈同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玲霞，江苏居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荔萍，江苏居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州淘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庆丰路**店子社区再就业服务中心综合楼**L13-2iv>法定代表人：杨洪伟。被告：杨洪伟，男，198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视公司）诉被告徐州淘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淘友公司）、杨洪伟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玲霞、毛荔萍，被告淘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洪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淘友公司立即停止通过其所经营的“淘友折扣”微信公众号提供《寻龙诀》等10部影片在线播放服务；2.判令淘友公司赔偿华视公司经济损失及为维护合法权益所支付的一切费用共计50万元；3.判令杨洪伟对上述第2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华视公司是电影《寻龙诀》、《血狼犬》、《大鱼海棠》、《羞羞的铁拳》、《缝纫机乐队》、《百团大战》、《港囧》、《超级保镖》、《小阴谋大爱情》、《青春逗》在中国大陆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权利人，并享有对于侵权行为依法维权的权利。淘友公司未经授权，通过其经营的微信公众号“淘友折扣”提供上述影片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华视公司对涉案影片享有的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华视公司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杨洪伟作为淘友公司的唯一股东，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淘友公司、杨洪伟答辩称：1.在华视公司起诉前，即2019年10月18日，淘友公司已经主动断开链接。2.涉案影片是通过点击涉案微信公众号上的“VIP影院”菜单后二次跳转至“思古影视”网站进行播放的，并非定向链接至目标影片，这种跳转已经超出微信公众号的范围，且“思古影视”网站是经工信部备案的合法网站，淘友公司对侵权行为并不知情，不构成侵权。3.淘友公司并未实际经营，一直处在筹备状态；涉案微信公众号不提供下载服务，不收取任何费用，且点击量很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一）关于涉案影片权属及授权情况的相关事实电影《寻龙诀》的片尾字幕载明该影片的著作权由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华谊兄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享有。后华谊兄弟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享有的该影片的著作权（非独占性院线版权除外）授权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独占方式享有，同时授予其转授权权利；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享有的涉案影片的著作权授予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独占方式享有，同时授予其转授权权利。2014年12月1日，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将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授予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首次公映日起第30日至2035年12月31日，同时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权通过诉讼或非诉讼手段排除任何其他方以相同方式使用授权节目的侵权行为。2016年3月14日，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更名为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当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予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2016年3月4日至2035年12月31日。2017年1月1日，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首次公映日起第30日起至2035年12月31日止。2019年1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其分许可权、制止侵权的权利授予华视公司，授权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35年12月31日止。电影《血狼犬》的出品单位为西部电影集团有限公司、温州永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中国国家林业局、北京风行在线技术有限公司、西安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陕西小河奔流影业有限公司、小鸟（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西部电影集团有限公司、中国国家林业局、北京风行在线技术有限公司、西安电影制片厂有限公司、陕西小河奔流影业有限公司、小鸟（北京）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情况说明，以表明其对该影片仅享有署名权或署名权及荣誉权，不享有其他版权。2017年4月20日，温州永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网络定时播放的权利、音像制品发行权、维权的权利及转授权的权利以独占专有的方式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院线首个公映日或2017年4月21日（以时间在先者为准）起满50年之日止。2019年1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上述权利以独占专有的方式授予华视公司，授权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67年4月21日止。电影《大鱼海棠》的出品单位为彼岸天（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2016年7月1日，彼岸天（北京）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授予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独占性享有通过发行、复制、展示、播放、放映或其他任何方式向公众提供该影片的权利或将上述权利转授权的权利。2016年7月8日，霍尔果斯彩条屋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1905电影网除外）、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2016年8月22日至2026年8月21日。2019年1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1905电影网、咪咕视讯科技有限公司旗下平台除外）、制止侵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予华视公司，授权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6年8月21日。电影《羞羞的铁拳》的出品单位为北京开心麻花影业有限公司、新丽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天津猫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开心麻花文化科技有限公司，联合出品人为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大地时代文化传播（北京）有限公司、浙江横店影业有限公司、北京金逸嘉逸电影发行有限公司、捷成世纪文化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淘票票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市文化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天浩盛世影业有限公司、锦元素国际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后除北京开心麻花影业有限公司外的其他十二家出品单位分别出具《声明》，以表明其对该影片仅享有署名权或署名权及收益分配权，北京开心麻花影业有限公司独家拥有该影片的一切版权权利。2017年9月15日，北京开心麻花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网络定时播放的权利、维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予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院线首个公映日起满10年之日止。同日，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上述权利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的上述权利授予华视公司，授权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至2027年9月29日。电影《缝纫机乐队》的出品单位为上海他城影业有限公司、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霍尔果斯青春光线影业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单位为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乐合影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7年8月30日，上海他城影业有限公司、霍尔果斯青春光线影业有限公司、万达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北京乐合影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授予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独占性享有通过复制、发行、放映或其他方式向公众提供影片或将前述权利转授权以换取收入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公映之日后的第50年的12月31日。2017年8月31日，上海儒意影视制作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以及网络定时播放的权利、音像制品发行权、维权的权利、转授权的权利授予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院线首个公映日起满10年之日的整个期间。同日，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将其获得的该影片的上述权利以独占专有的方式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2017年8月31日至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院线首个公映日起满10年之日的整个期间。2018年10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获得的该影片的上述权利以独占专有的方式授予华视公司，授权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至2027年9月29日。电影《百团大战》的出品单位为八一电影制片厂、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北京中联华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2015年8月，北京中联华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北京紫禁城影业有限责任公司、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授予八一电影制片厂独占享有该影片的发行权（含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维权、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该影片公映许可证签发之日（2015年8月17日）至该影片的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2015年8月28日，八一电影制片厂出具授权书，授权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在中国境内（不包括港、澳、台地区）专有独占享有该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音像版权等权利及相关维权、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5年8月28日至2030年8月27日。2015年9月15日，中国电影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电影营销策划分公司与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该影片信息网络传播权许可使用合同，约定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中国境内（不包括港、澳、台地区）独占专有该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维权、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自2015年9月18日起至2021年9月17日止。2019年1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获得的该影片的前述权利独占性授予华视公司，授权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21年9月17日止。电影《港囧》的出品单位为北京真乐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普林赛斯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8月31日，北京真乐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普林赛斯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授权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独占性享有通过发行、复制、展示、播放、放映或其他任何方式向公众提供电影或者转授权以换取收入的权利，授权期限与该影片法定保护期一致。2015年9月5日，北京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独占性享有通过发行、复制、展示、播放、放映或其他任何方式向公众提供电影或者转授权以换取收入的权利，授权期限与该影片法定保护期一致。2015年9月17日，山南光线影业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应转授权的权利、制止侵权的权利独占性授予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2015年9月17日起满10年。2019年1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后出具授权书，将其获得的该影片的前述权利独占性授予华视公司，授权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25年9月16日。电影《超级保镖》的出品单位为北京岳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泛亚视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先锋传奇影视文化有限公司、福星全亚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拉卡拉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海润影业有限公司、深圳前海时代影业有限公司、北京长龙兄弟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海纳三川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克诺影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北京盛品国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2016年5至6月，北京海纳三川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北京长龙兄弟影视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拉卡拉影业有限公司、深圳前海时代影业有限公司、北京海润影业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将其享有的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维权、转授权的权利授予北京先锋传奇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授权之日起至该影片著作权保护期满。2016年6月2日，北京盛品国际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享有的该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维权、转授权的权利授予北京泛亚视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授权之日起至该影片著作权保护期满。2016年6至7月，北京泛亚视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克诺影视传媒（北京）有限公司、福星全亚文化传媒（上海）有限公司分别出具授权书，将其享有的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含港、澳、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维权、转授权的权利授予北京岳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授权之日起至该影片著作权保护期满。2016年7月5日，北京岳松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予北京先锋传奇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独占专有该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维权、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为2016年7月5日至2066年7月5日。2016年7月5日，北京先锋传奇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独占专有该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维权、转授权的权利，授权期限为2016年7月15日至2066年7月14日。2019年1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获得的该影片的前述权利独占性授予华视公司，授权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66年7月14日。电影《小阴谋大爱情》的出品单位为北京北映国际传媒有限公司。2017年3月10日，北京北映国际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网络定时播放的权利、相关维权、转授权的权利独占性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为2017年3月10日至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院线首个公映日期满50年之日止。2019年1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获得的该影片的前述权利独占性授予华视公司，授权期限为2019年1月1日至2067年3月14日。电影《青春逗》的出品单位为上海浩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江西金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摄制方为上海浩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江西金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上海尚善堂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江西耶溪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10月20日，上海尚善堂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江西耶溪河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分别出具《版权声明书》，声明其仅享有该影片的“摄制方”署名权，不享有该片任何其他版权，该片在全球范围内所有版权永久归属上海浩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所有。当日，江西金领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享有的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境内（不含港、澳、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关维权、转授权的权利独占性授予上海浩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当日，上海浩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该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网络定时播放的权利、相关维权、转授权的权利独占性授予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院线首个公映日起满50年之日止。2017年7月6日，霍尔果斯捷成华视网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获得的该影片的前述权利独占性授予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授权期限自授权书签署之日起至该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院线首个公映日起满50年之日止。2019年1月1日，捷成华视网聚（常州）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将其获得的该影片的前述权利授予华视公司，授权期限自2019年1月1日起至2067年7月5日止。根据华视公司提供的上述十部影片的简介及票房的网页信息，部分影片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二）关于被诉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华视公司于2019年9月20日申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时间戳认证证书附件记载了如下取证过程：使用手机下载微信×××后进行登陆，搜索并关注微信公众号“淘友折扣”后进入该公众号。该公众号下方设置有“购物商城”、“会员福利”、“个人中心”三个菜单栏，点击其中的“会员福利”菜单栏，显示“VIP影院”、“VIP音乐”等子菜单栏，点击其中的“VIP影院”，提示在浏览器中打开，选择在浏览器中打开，跳转至“思古影视”网站首页（http://v.sigu.me），该页面分设有“电影”、“剧集”、“综艺”、“动漫”等频道。在网站首页的搜索栏中搜索并播放包含涉案十部影片在内的多部影片，播放过程中页面未显示链接跳转。经在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www.sigu.me网站的主办单位性质为个人，网站负责人为吴流飞。庭审中，华视公司明确“思古影视”网站并非其授权平台，华视公司同时确认微信公众号“淘友折扣”已断开“思古影视”网站的链接。另查明，微信公众号“淘友折扣”（微信号×××）的帐号主体为淘友公司。淘友公司成立于2018年5月22日，系杨洪伟一人出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认缴），经营范围为计算机信息、计算机软硬件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技术转让、电子商务信息咨询服务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淘友公司是否侵害了华视公司对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如构成侵权，淘友公司、杨洪伟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华视公司提供了涉案影片播放画面截图、电影公映许可证、授权书等证据，在无其他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经过涉案影片著作权人的授权、转授权，华视公司已经获得涉案影片著作权人的合法授权，在授权期限内享有涉案影片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就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本案中，根据华视公司提供的经时间戳认证的取证录像，能够明确点击微信公众号“淘友折扣”中的“VIP影院”模块后，跳转至“思古影视”网站首页，涉案影片的搜索和播放行为均发生在“思古影视”网站内，即淘友公司在微信公众号“淘友折扣”中设置的链接是普通链接，该设链行为并不直接引发作品提供行为，而是引导网络用户跳转至被链网站获得作品，该设链行为虽不构成直接侵犯信息网络传播权，但仍然可能涉及间接侵权或共同侵权。就现有证据来看，尚不能认定淘友公司与被链网站开办主体存在意思联络，但微信公众号“淘友折扣”的主要经营模式是会员购物返利，淘友公司设置链接显然是为了吸引会员的关注、牟取相关经营利益，其在设立链接时，应对设链行为保持高度谨慎和注意义务。“思古影视”网站为个人开办的网站，网站上的影片众多，个人能够获得授权的可能性较低，淘友公司应当知晓众多权属来源存疑的电影在被链网站播放可能会存在成较大的侵权风险，华视公司亦明确“思古影视”网站并未就涉案影片获得权利人的授权，淘友公司未对该网站的影片授权情况进行审核，即通过设置链接的行为使得不特定的公众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搜索到涉案影片，应当认定淘友公司存在过错，构成帮助侵权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经济损失的责任。鉴于华视公司庭审中确认微信公众号“淘友折扣”已删除了涉案链接，故对于华视公司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已无裁判之必要。关于应赔偿的损失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鉴于华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损失或者淘友公司的违法获利，其主张适用法定赔偿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和市场价值，淘友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持续时间、涉案微信公众号的受众情况以及华视公司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淘友公司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5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淘友公司为杨洪伟出资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杨洪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作为自然人股东与公司财产独立，故杨洪伟应对淘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州淘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25000元；二、被告杨洪伟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北京华视聚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担5800元，被告徐州淘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被告杨洪伟共同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应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审判长 张 蕾审判员 李为帆审判员 崔 悦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于舒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