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安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2021民初3151号 原告：王博，男，197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原告：邓铃兰，女，1986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四川博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成都博化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成华区熊猫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8343084066J。 法定代表人：金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刚，四川长啸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金侨，男，1979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成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刚，四川长啸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四川奥鑫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岳阳镇东大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21708922000M。 法定代表人：杨祖万，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友凯，安岳县岳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四川七星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岳阳镇北大街****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21099573537P。 法定代表人：颜学林，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博，四川治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田荣亮，男，1953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被告：伍秀利，女，197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被告田荣亮与被告伍秀利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明明，四川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田荣亮与被告伍秀利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四川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汉军，男，1964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远强，四川兴岳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刘仁彬，男，1970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被告：邓正伟，男，1972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被告：田贵军，男，197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 被告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博，四川治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博、邓铃兰与被告四川奥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鑫公司”）、被告成都博化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化公司”）、四川七星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星公司”）、金侨、田荣亮、伍秀利、刘汉军、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20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博、邓铃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国，被告奥鑫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祖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友凯，被告七星公司法定代表人颜学林、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博，被告田荣亮、伍秀利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被告刘汉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远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博化公司、被告金侨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博、邓铃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博化公司返还原告人民币2万元，并从2018年6月30日起，以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原告利息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金侨、奥鑫公司、七星公司、田荣亮、伍秀利、刘汉军、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对应返还原告人民币2万元的本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奥鑫锦城Ａ区××期××商业及车位项目，位于安岳县岳阳镇东大街，国有使用权证为安国用（2014）字第02760号，该项目由被告四川奥鑫实业有限公司开发建设。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为（2013）房预售证第14号，该项目销售时对外宣称，商业托管，租户全满，低价产权现铺，不限购、不限贷，十年包租销售，即买即收益，商场入住率保持97%以上，投资者的利益有保障，可与商管公司签订最长10年的管理经营协议，购买之日起开始计算所得租金，让投资有“金”无险。2018年7月21日原告与被告奥鑫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了奥鑫锦城Ａ区××期××商业1幢-2层-2-262号商铺，同时，原告与被告七星公司签订了《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合同中约定按实际到款金额比例支付租金。合同签订之后原告共支付了人民币262797元，其中被告奥鑫公司给原告出具三张票据，金额分别为10000元、231815元、982元，被告博化公司出具收据一张，金额为20000元。因购买了商铺的业主，不能获得房屋产权证，不能按期获得租金，业主们向政府职能部门多次维权，反映情况，在此过程中，原告获知，奥鑫锦城Ａ区××期××商业及车位项目，由被告田荣亮、伍秀利、刘汉军、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以奥鑫公司的名义进行的开发建设，田荣亮、伍秀利、刘汉军、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是实际投资人和权利所有权人，2014年5月，田贵军、伍秀利、刘汉军、刘仁彬、邓正伟五位实际投资人成立七星公司，从事本案中项目的销售、经营，并由七星公司向购买商铺的业主，以业主实际到款金额支付商铺的租金。奥鑫锦城Ａ区××期××商铺命名为“七星美家居”建材商场，共划分产权商铺1063个，建筑面积30663.53ｍ2，其中有590个商铺已经办理了房屋产权证用于了银行抵押贷款，2017年8月被告博化公司与奥鑫公司安岳岳阳三售房部签订《安岳县奥鑫锦城Ａ区项目商品房销售代理合同》，由被告博化公司代理销售奥鑫锦城Ａ区××期××商业。之后，几位被告故意隐瞒有590个商铺已经办理房屋产权证且已用于银行抵押贷款的事实，对外销售奥鑫锦城Ａ区××期××商业，被告博化公司在没有与原告建立委托关系的情况下，向原告收取2万元的服务费，现因有590个商铺已经办理抵押贷款，导致购房户无法获取商铺的所有权，不能实现被告宣称的“十年包租金销售，即买即收益”的承诺。原告认为因被告的欺骗行为，导致原告作出了错误的购房决定，被告的欺骗行为，使原告遭受了损失，被告博化公司应当返还向原告收取的2万元服务费，其余被告具有共同的欺骗隐瞒过错行为，应当承担连带返还原告款项的责任。 奥鑫公司辩称，奥鑫公司没有收取原告2万元服务费，2万元服务费系博化公司向原告收取的，奥鑫公司在本案中不是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对奥鑫公司的诉讼请求。 七星公司、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辩称，原告对七星公司、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起诉于法无据，根据合同相对性，案涉服务费由博化公司收取，与七星公司、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无关，也不存在七星公司、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委托博化公司销售房屋的事实，故请求驳回原告对七星公司、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的诉讼请求。 田荣亮、伍秀利辩称，原告对伍秀利、田荣亮起诉于法无据，根据合同相对性，案涉服务费由博化公司收取，与伍秀利、田荣亮无关，也不存在伍秀利、田荣亮委托博化公司销售房屋的事实，故请求驳回伍秀利、田荣亮的诉讼请求。 刘汉军辩称，原告起诉被告刘汉军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请。 博化公司书面辩称，1、博化公司与奥鑫公司安岳岳阳三售房部签订了商品房销售代理合同，博化公司依约出售奥鑫公司委托出售的房屋，就知晓的房屋真实情况已告知原告，不存在隐瞒、欺骗原告行为；2、博化公司与原告之间，与奥鑫公司之间均是居间关系，博化公司已成功促成原告与奥鑫公司之间达成商品房买卖合同，居间人的居间任务已经完成，原告无权要求博化公司返还居间服务费。 金侨书面辩称，金侨与博化公司财产分离，不存在混同情形，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博化公司股东存在财产混同情形，故金侨对博化公司涉案债务不承担连带责任。 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法庭举证如下： 1、原告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信息；拟证明原、被告身份情况； 2、商品房买卖合同、购房收据、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复印件，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奥鑫公司处购买了商铺并出租给被告七星公司的事实； 3、安岳“安岳县奥鑫锦城A区”项目商品房销售代理合同（以下简称销售代理合同）、服务费收据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博化公司与被告奥鑫公司存在服务协议，与原告没有任何服务协议书，不应收取原告的服务费； 4、奥鑫锦城A区七星美先抵押后销售不能网签台账，拟证明1、奥鑫公司将房屋先抵押后销售给原告，台账涉及的305户商户都以奥鑫公司、七星公司、伍秀利、刘汉军、田贵军、刘仁彬等人的名义在安岳农商银行、遂宁农商行进行贷款，案涉原告商铺现登记在七星公司名下，在安岳农商银行进行贷款；2、奥鑫公司、七星公司、伍秀利、刘汉军、田贵军、刘仁彬等人的诉讼资格； 5、宣传单，拟证明案涉商铺是奥鑫公司开发的，被告存在虚假宣传； 6、黄桷坡开发承包协议、补充协议复印件，拟证明田荣亮、伍先云是案涉项目实际投资人，因伍先云已经去世，其权利由其女伍秀利继承； 7、委托销售协议，拟证明10被告明知案涉房屋被抵押或登记在第三人名下仍委托博化公司进行销售，10被告对原告产生损失存在过错行为。 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质证意见如下： 奥鑫公司对证据1中的奥鑫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三性没有异议，其他证据不发表意见；对证据2三性不予认可，奥鑫公司并没有参与相关合同的签订，也没有收取相关费用，相关情况并不清楚，是田荣亮、伍秀利他们在实际经营；对证据3三性予以认可，证明签订合同的是田荣亮、伍秀利，并且田荣亮、伍秀利应当提供销售房屋的产权文件给博化公司，结合博化公司在另案提交的博化公司与七星公司签订的房屋销售协议，恰巧能够证明合同相对方系七星公司，是七星公司与原告形成了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对博化公司收取的服务费收据如原告能提供原件则无异议，但与原告形成服务关系的是博化公司；对证据4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我方即将提供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用案涉房屋办理贷款的是七星公司不是奥鑫公司，因为在办理抵押时，房屋登记在七星公司名下；证据5请法院予以认定；证据6真实性由法院认定，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所主张的欺诈，奥鑫公司均未参与，均系由伍秀利、七星公司、博化公司实施；对证据7三性予以认可。 田荣亮、伍秀利对原告尚未提供原件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但达不到田荣亮、伍秀利是本案适格被告的目的；对证据2收据、委托经营合同的关联性不予以认可；对证据3的服务费收据因与伍秀利、田荣亮无关，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即使其真实也刚好能说明服务费用由博化公司收取；证据4、6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三性不予认可，也无法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证据7伍秀利、田荣亮不是案涉合同相对方，与两人无关。 刘汉军的质证意见与田荣亮、伍秀利意见一致。 七星公司、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的质证意见与田荣亮、伍秀利意见一致。同时对证据4的三性也无异议，但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案涉商铺贷款原因是案涉项目在开发过程中资金短缺由奥鑫公司安排办理贷款并用于项目；证据6与被告七星公司、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该证据请法院依法评判；对证据7三性不予认可。 被告奥鑫公司举证如下： 1、被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人身份证明，拟证明被告主体身份信息； 2、奥鑫锦城开发承包协议、承包补充协议、承诺书、委托书复印件，拟证明：1、伍先云、田荣亮是涉案房屋所在的奥鑫**项目的实际投资人，由伍先云、田荣亮享有承担奥鑫A区项目的全部权利义务，对项目房屋有处分权，并且因该项目产生的法律后果，奥鑫公司不承担责任；2、奥鑫公司协助实际投资人对项目房屋的营销等工作，涉案房屋买卖合同上奥鑫公司印章的加盖均是应实际投资人的要求办理，合同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实际投资人享有承担；3、实际投资人为了贷款融资，要求奥鑫公司将A区负三层房屋办理在实际投资人及其指定人的名下。实际投资人及房屋产权人委托被告博化公司以奥鑫公司名义销售房屋，恶意损害原告和奥鑫公司利益，也证明实际投资人系合同相对方房屋出售人；4、伍先云在奥鑫**项目的权利义务转移给全体合法继承人，由伍秀利行使。 原告及其余被告对奥鑫公司证据质证如下： 原告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的奥鑫锦城开发承包协议、承包补充协议三性予以认可，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协议是无效协议，是挂靠协议，这份协议只能对内部产生效力，不能对原告产生效力，被告的承包协议名为承包实际是合作协议。 田荣亮、伍秀利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的开发承包协议、承包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中的承诺书、委托书三性不予认可。 刘汉军的质证意见与田荣亮、伍秀利意见一致。 七星公司、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中开发承包协议、承包补充协议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承诺书、委托书不发表质意见； 被告田荣亮、伍秀利、刘汉军、七星公司、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供。 被告博化公司、金侨未到庭，也未举证、质证。 本院对原告、被告奥鑫公司所举证据进行了认定。对当事人无争议的原告身份证、结婚证、被告身份证、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信息、奥鑫公司营业执照、七星公司营业执照、博化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等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予以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所举商品房买卖合同、委托经营管理合同、销售代理合同、购房收据、博化公司收据因真实、合法，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信；原、被告所举其余证据因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奥鑫公司系1994年6月24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批发、零售：建材。四川奥鑫实业有限公司安岳岳阳三售房部（以下简称“奥鑫公司三售房部”）系2013年1月21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经营范围为商品房销售服务，负责人为伍秀利。博化公司系2015年6月18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经营范围为房地产经纪；市场营销策划；物业管理；广告的设计、制作、代理及发布（不含气球和固定形式印刷品广告）。金侨系该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和法定代表人。七星公司系2014年2月5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服务、社会经济咨询服务（不含投资咨询）、广告制作、发布、代理服务，物业管理，房地产中介服务等，法定代表人颜学林。 2017年8月18日,奥鑫公司三售房部（甲方）与博化公司（乙方）签订《安岳“安岳县奥鑫锦城A区”项目商品房销售代理合同》,合同约定奥鑫公司三售房部委托博化公司对安岳县奥鑫锦城A区商业房及地下车位进行销售，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服务佣金（含营销推广费、电商平台团购费、销售代理佣金），并约定了销售代理期限、服务内容、销售目标、双方权利义务等内容。合同加盖奥鑫公司三售房部及博化公司公章，伍秀利、田荣亮在奥鑫公司三售房部代表处签字。 二原告系夫妻关系。2018年6月30日，原告邓铃兰向奥鑫公司三售房部交纳商铺定金10000元、向博化公司交纳服务费20000元。2018年7月21日，二原告与奥鑫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二原告在奥鑫公司购买奥鑫锦城Ａ区××期××1幢-2层-2-262号商铺一个，二原告交纳商铺购铺款231815元、按揭代收费982元。同时，原告与被告七星公司签订了《委托经营管理合同》，合同中约定按实际到款金额比例支付租金。 本院认为，本案立案案由为服务合同纠纷，经审理查明后本院将案由确定为不当得利纠纷。原告诉讼主张为要求博化公司承担返还曾向原告收取的2万元服务费及利息的责任，并由其余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博化公司对曾向原告收取了2万元服务费的事实不持异议，同时辩称向原告收取的2万元服务费系被告博化公司向原告提供了居间服务，原告作为委托人应向居间人博化公司履行支付报酬的义务（居间服务费2万元）。但审理过程中博化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与博化公司居间合同关系成立的事实存在，故对博化公司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民事主体的民事权利源于法律的规定或合同当事人间的约定。本案原告所举合同类证据包括商品房买卖合同、委托经营管理合同、销售代理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合同当事人系原告与被告奥鑫公司，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的合同当事人系原告与被告七星公司，销售代理合同的合同当事人系被告博化公司与奥鑫公司三售房部（奥鑫公司分支机构），故本案原告与被告博化公司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不能依据合同关系向被告博化公司主张合同权利，因此原告向被告博化公司主张返还2万元服务费及利息的权利应源于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该法条系不当得利之债的法律规定。本案原告与被告博化公司“关于2万元服务费及利息是否应当返还”而产生争议，该纠纷性质符合不当得利之债的法律规定。因不当得利的成立要件包括：1、一方受益；2、他方受损；3、一方受益与他方受损之间有因果关系；4、没有合法根据。本案原告和被告博化公司对“博化公司向原告已收取2万元服务费”的事实予以认可，被告博化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向原告收取2万元服务费有合法根据，故在原告与博化公司之间应系因2万元服务费不当得利事实而引起的权利义务争议。因此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博化公司向原告收取的2万元服务费构成不当得利，博化公司应向原告予以返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博化公司向原告返还2万元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原告要求被告博化公司向原告承担资金利息（利息从2018年6月30日起，以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支付至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不当得利返还的范围，取决于受益人主观心理状态，当受益人为善意时，其返还的范围以现存利益为限，当受益人为恶意时，其不但要返还其所获得的利益，还应当承担损害赔偿的责任，区分善意和恶意的标准是受益人在获得利益时是否知道其所获得利益来源的不合法性。本案中博化公司明知与奥鑫公司三售房部签订的委托销售合同约定了佣金等费用由奥鑫公司三售房部支付，却向非付款义务人的原告收取服务费20000元并向原告出具收款收据，因此博化公司收取原告服务费属于恶意取得，应当赔偿原告因此产生的利息损失。但原告主张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明显过高，对其利息损失本院酌定以2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因博化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金侨系该公司的自然人股东和法定代表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结合被告金侨未举证证明博化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金侨）的财产的事实，本院对原告要求金侨对博化公司向原告返还2万元人民币并赔偿利息损失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奥鑫公司、七星公司、田荣亮、伍秀利、刘汉军、刘仁彬、邓正伟、田贵军对博化公司应返还原告人民币2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博化公司、金侨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由此造成的法律后果自负。 综上,原告要求博化公司返还2万元人民币、赔偿利息损失并要求金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其利息主张过高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成都博化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王博、邓铃兰服务费2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2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0日止，自2019年8月21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金侨对成都博化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王博、邓铃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0元，由原告王博、邓铃兰负担50元(已交）。由被告成都博化房地产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和金侨负担1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曾荣跃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唐 莉 书 记 员 阳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