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3刑终115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梁怀山，男，1954年8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文盲，农民，现住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6月5日被河南省淅川县公安局抓获，2006年6月7日被郧县公安局（现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下同）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取保候审，2007年6月30日被郧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因该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9日经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7日由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忠华、孔慧娟，湖北郧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党泽义，男，1964年6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文盲，农民，现住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5月30日被河南省淅川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被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吴忠军，湖北荟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党桂山，男，1983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现住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2月24日被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2日，被河南省淅川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0月24日被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梁吉平，男，1981年6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淅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监视居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梁怀山、党泽义、党桂山、梁吉平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鄂0304刑初155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检察院不服，向本院提起抗诉。本院于2020年4月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十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建斌出庭依法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梁怀山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忠华、孔慧娟、原审被告人党泽义及其指定辩护人吴忠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指控，1、2006年2月1日下午，被告人梁怀山长子梁某1因琐事持木棒到张金华家讨说法，被张金华持刀砍倒在地。梁怀山要求张金华家给其子治疗被拒绝后大怒，当场扬言要回家找人来打架，遂赶回淅川县寺湾镇，在党岗村刘嘴河渡口找到党泽义，诉说其子被打之事，并邀党泽义为其打架出气，党泽义当即纠集其同村亲戚党桂山、党某4（另案处理）、党某5（另案处理）、党某6（另案处理），伙同梁怀山的次子梁吉平等人在梁怀山带领下于当日16时许到张金华家房前。梁怀山叫骂后，张金华、张某11、张某2、张某3兄弟持刀、铁锨等工具与梁怀山、党泽义、梁吉平等人相互攻击、厮打，混战中，梁怀山等人将张金华、张某12华打倒、砍伤，党泽义持木棒参与斗殴，党桂山等人也被砍伤。梁怀山所带的人为追打张某2等人将张家房屋玻璃等砸烂，随后，梁怀山等人携带刀逃离现场。案发后，张伟华的损伤程度于2006年2月9日经原郧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为轻伤；张金华的损伤程度于2006年6月27日经原郧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为重伤。张某12华、张金华的伤于2018年12月12日又经湖北医药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后，均为轻伤。2、2013年年初河南省淅川县寺湾镇党岗村人党某8（已判刑）等人在淅川寺湾镇清凉寺水电站修堤坝护坡工程施工时与同村村民党某1等人发生冲突。2013年4月4日14时许，党某8纠集党泽义、党某4（已判刑）、党桂山（已经判刑）等人到工地上，双方发生口角，党某8、党泽义等人同党某1等人相互打斗，导致党某1等三人受伤。经过鉴定，党某1的损伤系轻伤，党某2、党某3的损伤系轻微伤。党某13（已判刑）在获知党某1等人被打伤的消息后，纠集多人到党某8家中，殴打党某8的妻子王国英。当晚19时许，党某8接到电话后，遂纠集党泽义、党某10（已判刑）、党桂山（已判刑）等人携带镢头、木棒前往党某15、党某14等人家中，同党某15、党某14、党某17、党某16、李某2等人相互打斗，致伤党某15、党某14、党某17、党某16、李某2。经鉴定：党某15、党某14、党某17、党某16、李某2均为轻微伤。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怀山、党泽义组织党桂山、梁吉平等人与张金华等人持械斗殴，致多人受伤。被告人党泽义积极参与两次聚众斗殴，且有持械斗殴行为，双方参与人数众多，致多人受伤。梁怀山、党泽义、党桂山、梁吉平的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第一起中梁怀山、党泽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党桂山、梁吉平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梁怀山判处有期徒刑四至六年，对被告人党泽义判处有期徒刑五至九年，对被告人党桂山、梁吉平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至三年。原判认定，1、2006年2月1日，被告人梁怀山与长子梁某1因梁某1岳父张某1的弟弟张某13去世，前往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谭山镇乌峪村吊唁。在给张某13砌坟时，梁某1与张某1堂弟张金华发生争执，张某1与张金华发生厮打。当日下午，梁某1持木棒到张金华家讨说法，被张金华等人打伤。梁怀山要求张金华家给梁某1治疗被拒绝，遂赶回河南省淅川县寺湾镇，在党岗村刘嘴河渡口找到党泽义，诉说其子被打之事，并邀党泽义到十堰市郧阳区谭山镇乌峪村。党泽义又邀约同村党桂山、党某4（另案处理）、党某5（另案处理）、党某6（另案处理），与梁怀山的次子梁吉平等人在梁怀山带领下于当日16时许到张金华家房前。梁怀山叫骂后，张金华、张某11（又名张某12华）、张某2、张某3等人持刀、铁锨等工具从张金华家出来，与梁怀山、党泽义、梁吉平等人厮打。张金华、张某12华被砍伤，党桂山到场后即被砍伤。梁怀山所带的人为追打张某2等人将张家房屋玻璃等砸烂。张伟华的损伤程度于2006年2月9日经郧县公安局鉴定为轻伤。张金华的损伤程度于2006年6月27日经郧县公安局鉴定为重伤。张某12华、张金华的损伤于2018年12月12日经湖北医药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后，均为轻伤。2006年3月15日张某2收到郧县公安局转交赔偿款2500元。同年7月5日梁怀山赔偿张金华10000元。双方达成赔偿一致意见。2019年9月20日梁怀山等七人赔偿张某12华现金10000元，张某12华对七人表示谅解，希望对七人从轻处罚。2019年10月3日，梁怀山、党泽义赔偿张金华、王某1、张某12华、张某3人民币60000元。王某1、张金华、张某12华同日出具谅解书。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提取笔录、提取证明及物证照片。载明双方斗殴所用工具。（2）呈请立案报告、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载明报案、立案情况、四被告人身份情况及梁怀山、党桂山被抓获，党泽义、梁吉平主动投案情况。（3）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2014）淅刑初字第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载明党桂山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4）收条、保证书、赔偿协议、谅解书。载明赔偿谅解情况。（5）证人张某1、梁某1、党某4、党某5、党某6、田某、张某2、张某3、王某1、张某4、张某5、张某6、张某7、张某8、黄某、张某9、王某2、李某1、党某7、王某3、梁某2的证言。载明双方斗殴的起因、经过及受伤人员的情况。（6）张金华、张某12华的陈述。载明参与打斗受伤的情况。（7）被告人梁怀山、党泽义、党桂山、梁吉平的供述及同步视频光盘四张。载明各被告人参与打斗的情况。（8）郧县公安局郧公鉴（法）[06]第24号、[2006]第150号活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湖北医药学法医司法鉴定所鄂湖医法鉴[2018]临鉴字第294、295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载明张金华、张某12华的伤情。（9）十堰市公安局郧阳区分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方位图、现场照片及张某3、张金华、张某12华、张某2、田某、王某1、梁怀山、党泽义、党某5的辨认笔录。载明现场情况及张金华指认现场情况；除梁怀山辨认出党某6外其他人均辨认出梁怀山但无法辨认出其他参与打斗人的情况。2、2013年4月4日14时许，党某8因在河南省淅川寺湾镇清凉寺水电站修堤坝护坡工程施工时与同村村民党某1等人发生矛盾，邀约党泽义、党某4（已判刑）、党桂山（已经判刑）等人到工地上，双方发生口角，党某8、党泽义等人同党某1等人厮打，致党某1、党某2、党某3三人受伤。经鉴定，党某1的损伤系轻伤，党某2、党某3的损伤系轻微伤。当日，党某13（已判刑）获知党某1等人被打伤的消息后，纠集多人到党某8家中，殴打党某8的妻子王国英。当晚19时许，党某8得知后，又纠集党泽义、党某10（已判刑）、党桂山等人携带镢头、木棒前往党某15、党某14等人家中，同党某15、党某14、党某17、党某16、李某2等人相互打斗，致伤党某15、党某14、党某17、党某16、李某2。经鉴定，党某15、党某14、党某17、党某16、李某2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河南省淅川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载明本案立案、移送情况。（2）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2014）淅刑初字第06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南刑一终字第7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2014）淅刑初字第245号刑事判决书。载明经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查明，党泽义参与2013年4月4日的斗殴。（3）证人党某8、徐某、党某9、党某4、党某10、党桂山、党某11、党某12、张某10、贾某、党某1、党某2、党某3、党某13、党某14、党某15、党某16、党某17、党某18、党某19、党某20的证言。载明双方因工程发生纠纷后互相邀人斗殴及双方人员受伤的情况。（4）党泽义的供述。（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徐某、党某21、党某3、党某2、党某15、党某14、党某16、党某17、李某2的伤情。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梁怀山因琐事与张金华等人发生矛盾，遂邀约被告人党泽义、梁吉平，党泽义又邀约被告人党桂山等人到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谭山镇乌峪村，持械与张金华等人斗殴；党泽义受党某8之邀，在河南省淅川县寺湾镇清凉寺水电站与党某1等人发生打斗后，又与党某8、党某10、党桂山等人到党某15家中致伤党某15等人，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梁怀山、党泽义在第一起共同犯罪中主动邀约他人，积极参与斗殴，是主犯。被告人党桂山、梁吉平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梁怀山归案后，如实供述，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积极赔偿，取得谅解，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的斗殴，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的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予以支持。辩护人认为本案是故意伤害罪，本案追诉期已过，梁怀山、党泽义、梁吉平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梁怀山邀约人是去讨说法、出气的，在张金华等人持刀与其打斗时，亦持械与对方打斗，有斗殴的故意，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本案在2006年已立案侦查，且该罪的最高刑期为十年，尚未经过十五年，故本案未超过追诉期。梁怀山在2006年就已被公安机关抓获，其后的主动到案，不是投案，不应认定自首；被告人党泽义、梁吉平虽主动投案，但均未如实供述到谭山的目的，不应认定自首，故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照刑法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梁怀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二、被告人党泽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被告人梁吉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四、被告人党桂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抗诉机关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检察院提出，2006年，原审被告人梁怀山、党泽义组织梁吉平等人与张金华等人持械聚众斗殴，致双方多人受伤；2013年，党泽义又与他人二次聚众斗殴，致多人受伤，对梁怀山应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对党泽义应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九年。党泽义多次聚众斗殴，社会危险性大，有再犯罪的危险；梁怀山组织他人聚众斗殴，犯罪情节较重，导致被害人多次上访，社会影响恶劣。梁怀山、党泽义不符合刑罚规定适用缓刑的条件，不应适用缓刑。原判对梁怀山、党泽义量刑不准，属重罪轻判，适用缓刑错误。特提出抗诉，请求二审依法判处。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意见认为，原审被告人梁怀山组织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原审被告人党泽义多次持械聚众斗殴，二人犯罪情节严重，应当对二人在三至十年幅度内量刑，原判对二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属于重罪轻判。梁怀山和党泽义犯罪事实和情节不同，原判对二人判处相同刑罚，违背了罪刑相适应原则。梁怀山和党泽义的犯罪情节较重，导致被害人多次上访，社会影响恶劣，不符合刑罚规定适用缓刑的条件，不应适用缓刑。为维护司法公正，正确惩治犯罪，请二审依法纠正。原审被告人梁怀山及其辩护人辩护称，本案系双方互相斗殴引起，双方都受到伤害，只追究梁怀山一方的刑事责任，而没有追究对方的刑事责任。本案系亲戚之间因琐事发生纠纷，与社会上为了逞强斗狠而聚众斗殴有所区别。梁怀山因其儿子受到对方伤害而去找对方讨说法，并非是去打架，梁怀山一方使用的伤害工具是从对方夺过来的。梁怀山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强烈的悔罪表现，积极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原判综合考虑梁怀山的量刑情节及本案的特殊性，对梁怀山的量刑是适当的，请二审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党泽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党泽义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因民间纠纷引起，受害人也有一定的过错，且赔偿了受害人的损失，获得了受害人的谅解，可以减轻处罚。经社会调查，党泽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且其患有严重疾病，原判适用缓刑是适当的。综合本案事实和情节，请二审维持原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梁怀山邀约原审被告人党泽义、梁吉平，党泽义又邀约原审被告人党桂山等人与张金华等人持械斗殴；党泽义受党某8之邀，与党某1等人发生打斗后，又与党某8、党某10、党桂山等人打伤党某15等人，梁怀山、党泽义、党桂山、梁吉平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梁怀山因其儿子受到对方伤害而讨要说法引发斗殴，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积极赔偿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原判对其量刑及适用缓刑并无不当，故抗诉机关及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分别提出原判对梁怀山量刑不当且不应当适用缓刑的抗诉理由及出庭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梁怀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梁怀山量刑适当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党泽义多次聚众斗殴，致多人受伤，人身危险性及社会危害性大，有再犯罪的危险，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原判对其量刑适当，但适用缓刑不当，故抗诉机关及十堰市人民检察院分别提出不应当对党泽义适用缓刑的抗诉理由及出庭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党泽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党泽义适用缓刑适当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304刑初15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原审被告人梁怀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原审被告人梁吉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原审被告人党桂山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及第二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党泽义犯聚众斗殴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2019）鄂0304刑初15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原审被告人党泽义量刑的缓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党泽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云飞审判员  张友山审判员  王 锐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媛媛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规定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