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1刑终573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阿涛，曾用名魏可涛，男，1987年5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辩护人毛贯忠、吕婳，浙江智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明明，男，1990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艳艳，女，1985年1月5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杭州市余杭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福强，曾用名马付强，男，197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振，男，197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逮捕，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城甫，男，199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郭凯文，男，1991年6月1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志红，曾用名马影，女，1972年12月29日出生，回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徐冬冬，曾用名冬冬，男，198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8月1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余杭区看守所。 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阿涛、张明明、王艳艳、马福强、张振、郭城甫、郭凯文、马志红、徐冬冬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浙0110刑初4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魏阿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7年10月左右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魏阿涛明知“1865”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租赁杭州市余杭区仁和街道栅庄桥村沈家门自然村44号的房屋作为冷库用于存放“1865”牛肉制品，并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等地向被告人张明明、张振、马志红等人销售855箱“1865”牛肉制品，销售金额约人民币70万元，从中获利人民币5万元。2018年11月19日，杭州市公安局余杭区分局接受杭州市余杭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移送的从上述冷库内查获的“1865”牛肉制品85箱（售价为人民币6万余元）、作案工具（均已在张飞飞案中判决处理）。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钱江海关认定，上述肉制品标识显示产品来自印度。 2.2017年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明明明知“1865”、“德大”等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郭城甫、马志红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约87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8万余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2000元。 3.2018年7月至同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艳艳明知“1865”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136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8万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1300元。 4.2018年2月至同年9月期间，被告人马福强明知“1865”、“德大”等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131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8万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1300元。 5.2018年7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张振明知“1865”、“德大”等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80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6万余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800元。 6.2017年10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郭城甫明知“1865”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81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6万余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2000元。 7.2018年7月至同年11月期间，被告人郭凯文明知“1865”、“66”等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60箱左右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5万余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1200元。 8.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马志红明知“1865”、“德大”等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57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4万余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600元。 9.2017年6月至2018年9月期间，被告人徐冬冬明知“1865”、“66”等品牌的牛肉制品为国家明令禁止从印度输入并销售的牛肉制品，仍在杭州市余杭区××街道××市场内向被告人魏阿涛等人购买此类牛肉制品共计60箱用于销售，销售金额约人民币4万余元，从中获利约人民币100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马志红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但到案之初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原审审理期间，被告人魏阿涛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张明明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王艳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马福强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张振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被告人郭城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郭凯文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马志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被告人徐冬冬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 再查明，被告人郭城甫揭发的他人犯罪行为，未能查证属实。 原审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魏阿涛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六十万元；二、被告人张明明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三、被告人王艳艳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四、被告人马福强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七万元；五、被告人张振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六、被告人郭城甫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七、被告人郭凯文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八、被告人马志红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九、被告人徐冬冬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十、暂存于余杭区人民法院账户的被告人魏阿涛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张明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王艳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马福强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张振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被告人郭城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被告人郭凯文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元、被告人马志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0元、被告人徐冬冬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被告人魏阿涛及其辩护人提出：根据刑法和司法解释规定，无论销售金额多大，只能在七年以下量刑，魏阿涛有自首、未遂、积极退赃等减轻或从轻情节，本案应减轻处罚至三年以下量刑，请求二审依法公正判决。 经审理查明，认定被告人魏阿涛、张明明、王艳艳、马福强、张振、郭城甫、郭凯文、马志红、徐冬冬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事实，有经一审庭审出示、宣读、质证，并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的证据在案。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上诉人魏阿涛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金额超过二十万元，按照对应司法解释应认定为“有其他严重情节”的情形，其行为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综合魏阿涛在本案中的犯罪数额、非法获利数额、退赃情况、部分行为未遂、自首等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量刑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对魏阿涛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魏阿涛、原审被告人张明明、王艳艳、马福强、张振、郭城甫、郭凯文、马志红、徐冬冬销售国家为防控疾病等目的明令禁止销售的牛肉，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其中被告人魏阿涛属有其他严重情节。魏阿涛及其辩护人要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第三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小兵 审判员  管 波 审判员  马 骏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丁 佳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