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50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健，男，198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东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奥斯曼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蓬莱市南王街道迎宾路**。法定代表人：周**，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杰，湖南东方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九荣图（湖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两湖大道东武汉市福成建材有限公司办公楼****/div>法定代表人：姬亚娟。上诉人赵健因与被上诉人烟台奥斯曼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斯曼公司）、九荣图（湖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荣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湘0103民初69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赵健、奥斯曼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杰到庭参加诉讼。九荣图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健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湘0103民初692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赵健的全部诉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奥斯曼公司、九荣图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产品起名葡萄酒仅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通则》（GB7718-2011）第3.5条“不应直接或以暗示性的语言、图案、符号，误导消费者将购买的食品或者食品的某一性质与另一产品混淆”的规定及第4.1.2.1“应在食品标签的醒目位置，清晰地标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的规定，但该产品是经食品安全许可后生产的，并且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其添加的食品添加剂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款规定的禁用添加剂种类，且其商品标签上已经明确载明食品添加剂中含有着色剂、苹果酸、食用香精等，并未对消费者恶意隐瞒造成误导，且赵健亦未因食用该产品而受到人身损害为由不支持赵健的诉讼请求，其观点是错误的。1、一审法院无视赵健在起诉状提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该条明确了惩罚性赔偿不以消费者人身权益遭受损害为前提。《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明确了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而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不属于该条款涉及的情形。案涉产品起名为起泡葡萄酒严重误导消费者购买。一审法院的观点是把生产者和经营者的责任强加给了消费者。2、奥斯曼公司虽然取得了食品生产许可证，但是企业标准Q／ASM0002S-2018《水果汽酒》范围中明确了本标准使用以各种水果（或其果汁、果汁浓缩液）为主要原料，而案涉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是以葡萄原酒为生产原料。Q／ASM0002S-2018《水果汽酒》在奥斯曼公司递交的食品生产许可种类明细表中属于果酒，案涉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在食品生产许可种类明细表属于Q／ASM0001S《配置酒》，企业标准Q／ASM0001S在2018年8月19日尚未生效，故案涉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属于无证生产的假冒伪劣食品。3、赵健在起诉状提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禁止生产经营下列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第六款，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案涉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中含有银白色的异物，该物质在酒中摇起来，在感观上起到魔幻云的作用，所以案涉产品叫做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该物质没有在配料表上进行标注，不能确定该物质不会对人体健康造成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4、奥斯曼公司提交了案涉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玫瑰金）、（深海蓝）的检验报告只是检验了酒精度、总糖、总酸、挥发酸、总二痒化硫、干浸出物。而奥斯曼公司提交了企业标准Q/ASM0002S-2018《水果汽酒》中检验项目还包括第7.1中的感官检验、第7.2.2展青霉素、第7.2.3铅、第7.3微生物检验，企业标准中第8.4.1明确了检验项目全部符合本标准的规定，该批产品为合格产品，奥斯曼公司未检验全部项目，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一）款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中的致病性微生物，农药残留、兽药残留、生物毒素、重金属等污染物质以及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物质的限量规定。综上所述，赵健认为一审判决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支持赵健的全部请求。奥斯曼公司辩称：一、本案审理的是买卖合同纠纷，赵健收到货物的时候应当当场验货。赵健认为其购买的为葡萄酒，而与本案审理的水果汽酒不一致的情况下，应当即时与销售商进行沟通，但赵健未行使这一权利。结合奥斯曼公司在一审提交的判决书，即另一起案件王英的判决书，也说明赵健是职业打假人，其购买涉案产品的目的并不是用于消费或者其他使用，而仅仅是为了通过打假的方式进行牟利，所以其动机并非是为了净化市场，而是利用惩罚性赔偿为目的牟利的行为，对商家进行敲诈勒索，这已经严重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无视司法权威。根据2017年5月最高院办公厅的答复意见应当不予支持这种职业打假人的以恶制恶引咎止渴的治理模式。二、涉案食品的标签已经明确标明了原料为葡萄酒以及相关的内容，没有违反相关企业的执行标准。根据国家葡萄酒的标准名称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葡萄酒标准》（GB15037-2006），葡萄酒通用的名称的前言表述了第三章的第5.25.35.4和8.18.2为强制性条款，其他为推荐性条款，其名称的使用都是属于推荐性条款。在推荐性条款当中葡萄酒是属于大类，包括了干葡萄酒，半干葡萄酒，平静葡萄酒，起泡葡萄酒等。在当时没有国家标准的情况下，奥斯曼公司自行至卫计委备案的，将名称变更为果酒，这个名称国家没有强制性规定，所以使用的大类葡萄酒，并不等于名称错误。三、对于赵健所称的添加剂的使用，食品安全法有明确规定。涉案产品含有食品添加剂，但是在标签配料表中已经标明了，不存在误导消费者。同时，涉案产品经过了山东天成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检测。涉案产品的起泡葡萄酒（玫瑰金）是属于合格产品，不存在食品安全。根据国家质检总局、国家标准委2017年发布的《水泥包装袋》等1077项强制性国家标准转化为推荐性国家标准的公告，葡萄酒的预包装标准由强制标准转化为推荐性标准，所以涉案产品不存在违反食品安全的问题。而且赵健没有在一审时对涉案产品进行检测，也无法证明涉案产品违反国家安全标准。加之，奥斯曼公司已经提供了检测报告证明产品合格。赵健也没有证明其因使用涉案产品而受到任何的伤害，故赵健的请求不应当支持。四、赵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合浦县人民法院以其岳母王英的身份以同一品牌的葡萄酒、同一被告向法院提出过诉讼。该案经一审、二审未支持王英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规定，法院在进行判决的时候应当进行案件检索以维护判决的唯一性。五、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赵健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恳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九荣图公司未予答辩。赵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奥斯曼公司、九荣图公司向赵健赔偿102400元（十倍）；2、判令奥斯曼公司、九荣图公司向赵健退还货款10112元（79箱），赵健退货；3、本案诉讼费由奥斯曼公司、九荣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赵健在天猫购物平台上从九荣图公司经营的“九荣图酒类专营店”分两批次购买了80箱价值10240元的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该商品标签载明：配料：葡萄原酒、草莓、水、白糖、食品添加剂［苹果酸、山梨酸、二氧化碳、复配着色剂（亮蓝、苋菜红、柠檬黄）、食用香精］，执行标准：Ｑ／ＡＳＭ0002Ｓ-2018，生产许可编号：××；生产商：烟台奥斯曼酒业有限公司。奥斯曼公司生产的该酒类产品经山东天辰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验合格，符合Ｑ／ＡＳＭ0002Ｓ-2018《水果汽酒》的标准，并获得烟台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颁布的《食品生产许可证》，品种包括葡萄酒（ＧＢ／Ｔ15037）、水果汽酒（Ｑ／ＡＳＭ0002Ｓ），许可证编号：××，有效期至2021年5月8日。赵健购买该酒后认为该酒起名为葡萄酒但实为水果汽酒，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ＧＢ7718-2011）的规定，且违反了《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违法添加了食品添加剂，生产和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当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遂诉至一审法院。在庭审中，赵健陈述订单虽显示为68箱，但实际收货80箱，目前剩79箱，并称饮用该酒后，口感不错，身体无不适。一审法院认为：赵健通过天猫网上购物平台从九荣图公司购买涉案商品，双方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内容未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内容履行各自的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案涉酒类确属于水果汽酒，而非葡萄酒类，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产品种类，九荣图公司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采取补救措施，故赵健要求退货返还货款的诉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奥斯曼公司非合同相对方，赵健诉求其返还货款，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赵健要求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诉求，经查，奥斯曼公司将案涉产品起名为葡萄酒，仅违反了《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第3.5条“不应直接或以暗示性的语言、图形、符号，误导消费者将购买的食品或食品的某一性质与另一产品混淆”的规定及第4.1.2.1条“应在食品标签的醒目位置，清晰地标示反映食品真实属性的专用名称”的规定，但该产品是经食品安全许可后生产的，其并不存在食品安全问题，其添加的食品添加剂并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的禁用添加剂种类，且其商品标签上已明确载明食品添加剂中含有着色剂、苹果酸、食用香精等，并未对消费者恶意隐瞒造成误导，且赵健亦未因食用该产品而受到人身损害，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的因属于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而应予以赔偿的情形，故赵健据此要求奥斯曼公司、九荣图公司给予十倍赔偿，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九荣图（湖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退还赵健货款10112元，同时赵健退还九荣图（湖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奥斯曼魔幻起泡葡萄酒”79箱（若不能退还，折抵相应价款）；二、驳回赵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本案受理费2550元，减半收取1275元，由赵健负担1250元，由九荣图（湖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25元。此案件受理费已由赵健预缴，由九荣图（湖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义务时一并支付给赵健此25元。二审中，奥斯曼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赵健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帝王金）和（极光白），拟证明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玫瑰金）与（深海蓝）没有添加复配着色剂，（玫瑰金）添加了苋菜红，（深海蓝）添加了亮蓝。赵健两次购买是因为生活所需送礼购买。证据二、花开堪折魔幻云起泡葡萄酒梦幻蓝和GB/3278-2016蓝莓酒国家标准，拟证明：1、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中的银色异物是超范围添加食品添加剂L-赖氨酸盐酸盐，（深海蓝）没有添加蓝莓；2、添加蓝莓的酒是红色的，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没有添加蓝莓。证据三、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办理情况的回复，拟证明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烟台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其进行了处罚，要求下架。证据四、生产日期为2019年10月27日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玫瑰金）图片、授权书和订单截图，拟证明奥斯曼公司一直无视国家法律法规依然生产假冒伪劣的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非法牟利。证据五、蓬莱市行政处罚信息和单据两张，拟证明奥斯曼公司生产魔幻云起泡葡萄酒成本价格为5.5元一瓶，生产日期虚假标注，配料虚假标注，是不符合食品安全的食品，赵健受到财产的损害。证据六、赵健工作证明，拟证明赵健的工作情况。证据七、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关于审理食品安全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征求意见稿），拟证明不符合强制性GB7718-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消费者主张生产者或销售者按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奥斯曼公司质证称：赵健提交的七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对证据一的三性均有异议，涉案产品是由其妻子于2019年1月22日购买的，赵健不属于合同相对方，也未取得其妻子的授权，故主体错误。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没有任何原件予以核对。对证据二中的花开堪折魔幻云起泡葡萄酒梦幻蓝的三性持有异议，没有显示购买时间及是否属于涉案产品，其附注的图片是否属于涉案产品也无法确定。对证据二中的国家标准，该标准是用于蓝莓酒，不适用本案的审理范围。本案审理的是葡萄酒，跟蓝莓酒是两种概念，不要混淆相关的法律标准概念。对证据三有异议，理由如下：1、王英购买的产品生产日期为2019年4月17日，涉案产品生产日期为2019年1月。两批产品是否同一型号不清楚，是否同一批生产的也不确定，故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3、其回复的内容是原辅料标准，生产工艺为葡萄汽酒工艺，而非葡萄起泡葡萄酒工艺标签错误，这上面所列明的内容，不是说因为产品导致身体的健康，造成身体的疾病，或者说违反了食品安全法而造成人身伤害行为，这属于标签错误。加之，其购买的商家是属于环球湖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本案的商家是九荣图（湖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所以无法确定产品的同一性。对证据四有异议，该产品的生产日期为2019年10月27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五有异议，行政处罚的公示日期是2019年11月26日，处罚的内容是璐菲魔幻云起泡葡萄酒。本案审理的是全称叫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处罚的产品与涉案产品系两种不同的产品。公示日期为2015年8月16日的行政处罚发生在本案纠纷之前。当时的销售价格是5.5元/瓶，更说明了与涉案产品没有任何关联，况且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所以对其三性均持有异议。对于证据五中的两张单据的三性有异议，两张单据涉及的是长城干红葡萄酒，不属于奥斯曼公司的产品。对证据六赵健的工作证明，无原件核对，故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另其微信记录当中所说明的是王总带一个122的丝锥过来，这是木工的工具，从上面体现了赵健是一家叫万家新木业公司的职工，但结合本案的庭审情况，赵健是具有非常专业的食品知识，具有非常专业的法庭辩护技巧，所以充分说明了其属于职业打假人。此外，上述证据也无法证明其真实的工作情况，应当有劳动合同、社会保险缴纳等情况加以证明。赵健在广西、长沙等都有诉讼，其属于职业打假人的身份已经很明确了。对证据七的三性均有异议，征求意见稿没有生效和实施，不具有合法性，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真实性也无法确定。九荣图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证据一、证据二无生产日期，无法确认生产批次及适用的产品标准，无法确认与本案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纳。证据三系复印件，无原件相核对，且该回复中并未明确处罚内容，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四非涉案产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五处罚的作出时间明显晚于涉案产品交易时间，无其他证据证明与涉案产品具有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五中的两张单据，该单据涉及的非奥斯曼公司的产品，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七，本案系合同纠纷，赵健的工作情况与本案无关，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八系征求意见稿，不具有法律效力，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赵健主张的十倍赔偿金应否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之规定，惩罚性赔偿条款针对的是已经或者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食品生产或者经营行为。因此，十倍赔偿虽不以人身权益损害为前提，但适用十倍赔偿仍应以生产或者经营的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为前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食品安全，指食品无毒、无害，符合应当有的营养要求，对人体健康不造成任何急性、亚急性或者慢性危害。”本案中，涉案产品系标签内容不符合相关国家标准的产品，但就其产品本身而言，奥斯曼公司提供了山东天辰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合格的检验报告。而赵健并未提出该产品具有危害人体健康的缺陷或者瑕疵，因此，涉案产品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的不符合食品安全的食品。现赵健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有其他损失，因此，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其十倍赔偿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赵健上诉称案涉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属于无证生产的假冒伪劣食品的意见，因奥斯曼公司为生产涉案产品制订了企业标准，并将企业标准按规定至山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进行备案。在备案后，奥斯曼公司根据产品研发情况向山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多次更新其企业标准。涉案产品生产时其备案的企业标准仍在有效期内，因此，赵健上诉称涉案奥斯曼魔幻云起泡葡萄酒属于无证生产的假冒伪劣食品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赵健上诉称涉案产品的生产原料非水果而为葡萄原酒，不符合其企业标准的意见，因涉案产品经检验合格，即便存在违反企业标准的行为，亦非存在食品安全问题的产品，不能据此主张十倍赔偿。关于赵健上诉称涉案产品中含有银白色异物的意见，因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赵健上诉称涉案产品未按其企业标准中检验项目进行检测故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的意见，根据奥斯曼公司提供的山东天辰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该公司已按照经备案的企业标准对涉案产品的感官指标、酒精度、干浸出物、挥发酸等进行检测，赵健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赵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50元，由赵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柏寒审判员  刘应江审判员  高 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周丽花书记员柴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