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永修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赣0425刑初150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江西省永修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华初，绰号胡有根，男，196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修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松柏，江西法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兴亮，男，1976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祥义，男，198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建荣，男，197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细末，男，1982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细雪，男，1981年1月3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刘细保，男，1970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日旺，男，198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余水金，男，196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章国祥，男，196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杨建国，男，1968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0月1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昌盛，男，1998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邹祥伟，男，198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艳珍，女，197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少兰，女，1984年8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周桂云，女，1984年3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罗雪琴，女，197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张射凡，男，195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雷银仙，女，196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永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永修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一部刑诉（2020）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华初、胡兴亮、邹祥义、张建荣、邹细末、邹细雪、刘细保、张日旺、余水金、章国祥、杨建国、胡昌盛、邹祥伟、张艳珍、张少兰、周桂云、罗雪琴、张射凡、雷银仙犯非捕捞水产品罪，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受理，2020年8月24日公益诉讼起诉人永修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二部刑附民公诉（2020）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永修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3月18日公告了案件相关情况，公告期内未有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合并审理并于2020年10月21日召开庭前会议，同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雁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江继文出庭履行民事公益诉讼职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华初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兴亮、邹祥义、张建荣、邹细末、邹细雪、刘细保、张日旺、余水金、章国祥、杨建国、胡昌盛、邹祥伟、张艳珍、张少兰、周桂云、罗雪琴、张射凡、雷银仙均出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6至2019年2月24日，被告人胡兴亮等人驾驶渔船在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吴城镇鄱阳湖三山水域、松门山水域非法使用机动底拖网捕捞螺蛳，共计1893袋，重约85185公斤。 1、2019年2月6日，被告人胡兴亮与胡昌盛、张建荣与张艳珍、邹祥义与邹祥伟共驾驶3艘渔船在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吴城镇鄱阳湖三山水域和松门山水域非法使用机动底拖网分别捕捞螺蛳71袋(重约3195公斤)、64袋(重约2880公斤)、76袋(重约3420公斤)。 2、2019年2月11日，被告人胡兴亮与胡昌盛、张建荣与张艳珍、邹祥义与邹祥伟、杨建国与章国祥、张日旺与张射凡、邹细末与张少兰、邹细雪与周桂云、刘细保与罗雪琴共驾驶8艘渔船在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吴城镇鄱阳湖三山水域和松门山水域非法使用机动底拖网分别捕捞螺蛳101袋(重约4545公斤)、69袋(重约3105公斤)、96袋(重约4320公斤)、21袋(重约945公斤)、31袋(重约1395公斤)、35袋(重约1575公斤)、31袋(重约1395公斤)、60袋(重约2700公斤)。 3、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胡兴亮与胡昌盛、张建荣与张艳珍、邹祥义与邹祥伟、杨建国与章国祥、张日旺与张射凡、邹细末与张少兰、邹细雪与周桂云、刘细保与罗雪琴、余水金与雷银仙共驾驶9艘渔船在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吴城镇鄱阳湖三山水域和松门山水域非法使用机动底拖网分别捕捞螺蛳38袋(重约1710公斤)、33袋(重约1485公斤)、36袋(重约1620公斤)、34袋(重约1530公斤)、34袋(重约1530公斤)、50袋(重约2250公斤)、37袋(重约1665公斤)、37袋(重约1665公斤)、59袋(重约2655公斤)。 4、2019年2月13日，被告人胡兴亮与胡昌盛、张建荣与张艳珍、邹祥义与邹祥伟、杨建国与章国祥、张日旺与张射凡、邹细末与张少兰、邹细雪与周桂云、刘细保与罗雪琴、余水金与雷银仙共驾驶9艘渔船在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吴城镇鄱阳湖三山水域和松门山水域非法使用机动底拖网分别捕捞螺蛳26袋(重约1170公斤)、30袋(重约1350公斤)、31袋(重约1395公斤)、20袋(重约900公斤)、28袋(重约1260公斤)、35袋(重约1575公斤)、34袋(重约1530公斤)、30袋(重约1350公斤)、32袋(重约1440公斤)。 5、2019年2月2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胡兴亮与章国祥、张建荣与张艳珍、邹祥义与邹祥伟、张日旺与张射凡、邹细末与张少兰、邹细雪与周桂云、刘细保与罗雪琴、余水金与雷银仙共驾驶8艘渔船合伙在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吴城镇鄱阳湖三山水域和松门山水域非法使用机动底拖网捕捞螺蛳350袋，重约15750公斤。 6、2019年2月22日至24日，被告人胡兴亮与章国祥、张建荣与张艳珍、邹祥义与邹祥伟、张日旺与张射凡、邹细末与张少兰、邹细雪与周桂云、刘细保与罗雪琴、余水金与雷银仙共驾驶8艘渔船合伙在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吴城镇鄱阳湖三山水域和松门山水域非法使用机动底拖网捕捞螺蛳264袋，重约11880公斤。 另查实，被告人胡华初于2019年春节前在胡兴亮的引荐下指使刘细保、邹祥义、邹细末、邹细雪、余水金、张建荣、杨建国、张日旺等渔民捕捞螺蛳并收购，承诺如果被渔政部门抓到后会负责帮渔民交罚款、拿回渔船，除案发当天被查获收缴外，根据胡华初的记录本显示，其共收购了约73305公斤螺蛳。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胡华初、胡兴亮等19人的户籍信息、归案情况说明、扣押清单等书证、被告人胡华初、胡兴亮等19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华初、胡兴亮、邹细雪、邹细末、张日旺、刘细保、余水金、章国祥、邹祥义、邹祥伟、张建荣、雷银仙、张艳珍、周桂云、张少兰、张射凡、罗雪琴、杨建国、胡昌盛使用禁捕工具在内陆水域非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应以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雷银仙、张艳珍、周桂云、张少兰、张射凡、罗雪琴、杨建国系自首。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胡华初有期徒刑八个月；胡兴亮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邹祥义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张建荣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邹细末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邹细雪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刘细保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张日旺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余水金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章国祥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杨建国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胡昌盛管制五个月；邹祥伟管制五个月；张艳珍管制五个月；张少兰管制四个月；周桂云管制四个月；罗雪琴管制三个月；张射凡管制三个月；雷银仙管制三个月。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19名被告共同承担因非法捕捞水产品造成的水环境生态损害费用共计69566元，其中被告胡华初对该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胡新亮等其他18名被告依据其捕捞数量按份承担相应费用。2、依法判决19名被告对被破坏的鄱阳湖生态环境进行生态修复，或者承担154042.9元的生态补偿增殖放流费用，其中胡华初对该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他18名被告依据其捕捞数量按份承担相应费用。3、依法判决本案专家咨询费用20000元由19名被告共同承担。4、依法判决上述被告在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刊登赔礼道歉声明。 事实和理由：2019年2月期间，被告胡华初指使被告胡兴亮等18位渔民捕捞螺蛳并售卖给胡华初。2019年2月6日至2019年2月24日，被告胡兴亮等人驾驶渔船在永修县吴城镇鄱阳湖三山水域、松门山水域非法使用机动底拖网捕捞螺蛳，共计1893袋，重约86462.8公斤。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本案被告以法律明令禁止的方式在鄱阳湖区域大量捕捞螺蛳，直接对当地的生态环境造成了损害，侵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当承当相应的侵权责任。经专家评估，被告的上述违法行为造成水生态环境损害费用为69566元，应由被告承担；生态补偿增殖放流费用为154042.9元，应由被告承担或由被告在有关部门的监管下开展增殖放流，修复当地生态环境，故提出以上诉讼请求。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当庭出示评估报告、评估费用票据、被告胡华初、胡兴亮的供述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华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提出胡华初系初犯、累犯，认罪认罚，建议对胡华初缓刑。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兴亮、邹祥义、张建荣、邹细末、邹细雪、刘细保、张日旺、余水金、章国祥、杨建国、胡昌盛、邹祥伟、张艳珍、张少兰、周桂云、罗雪琴、张射凡、雷银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部分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 另查明，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被告人胡华初上缴非法所得8145元，被告人胡兴亮上缴非法所得27480元，被告人邹细末上缴非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邹细雪上缴非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余水金上缴非法所得5460元，被告人刘细保上缴非法所得7620元，被告人邹祥义上缴非法所得14340元，被告人张建荣上缴非法所得11760元，被告人张日旺上缴非法所得5580元，被告人杨建国上缴非法所得4500元。 经评估，19名被告人因非法捕捞水产品造成水环境生态损害费用为69566元，生态补偿增殖放流费用154042.9元，专家咨询费用为20000元。19名被告人已向本院预缴了上述费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华初指使被告人胡兴亮、邹祥义、张建荣、邹细末、邹细雪、刘细保、张日旺、余水金、章国祥、杨建国、胡昌盛、邹祥伟、张艳珍、张少兰、周桂云、罗雪琴、张射凡、雷银仙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鄱阳湖水域使用禁用的工具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雷银仙、张艳珍、周桂云、张少兰、张射凡、罗雪琴、杨建国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 鄱阳湖是中国最大的淡水湖，也是国际性重要湿地及候鸟栖息地，本案各被告以法律明令禁止的方式在鄱阳湖区域大量捕捞螺蛳，直接对当地的生态环境造成了损害，严重侵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各被告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 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生态修复金的交纳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华初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被告人胡兴亮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 被告人邹祥义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 被告人张建荣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七个月； 被告人邹细末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被告人邹细雪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 被告人刘细保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 被告人张日旺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 被告人余水金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 被告人章国祥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 被告人杨建国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 被告人胡昌盛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管制五个月； 被告人邹祥伟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管制五个月； 被告人张艳珍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管制五个月； 被告人张少兰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管制四个月； 被告人周桂云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管制四个月； 被告人罗雪琴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管制三个月； 被告人张射凡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管制三个月； 被告人雷银仙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管制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胡华初的刑期自2020年7月29日起至2021年1月13日止。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管制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 二、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华初、胡兴亮、邹细雪、邹细末、张日旺、刘细保、余水金、章国祥、邹祥义、邹祥伟、张建荣、雷银仙、张艳珍、周桂云、张少兰、张射凡、罗雪琴、杨建国、胡昌盛共同承担因非法捕捞水产品造成的水环境生态损害费用共计69566元，其中被告胡华初对该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胡新亮等其他18名被告依据其捕捞数量按份承担相应费用。（该费用已交纳） 四、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华初、胡兴亮、邹细雪、邹细末、张日旺、刘细保、余水金、章国祥、邹祥义、邹祥伟、张建荣、雷银仙、张艳珍、周桂云、张少兰、张射凡、罗雪琴、杨建国、胡昌盛承担154042.9元的生态补偿增殖放流费用，其中胡华初对该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他18名被告依据其捕捞数量按份承担相应费用。（该费用已交纳） 五、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华初、胡兴亮、邹细雪、邹细末、张日旺、刘细保、余水金、章国祥、邹祥义、邹祥伟、张建荣、雷银仙、张艳珍、周桂云、张少兰、张射凡、罗雪琴、杨建国、胡昌盛共同承担专家咨询费用20000元。（该费用已交纳） 六、责令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胡华初、胡兴亮、邹细雪、邹细末、张日旺、刘细保、余水金、章国祥、邹祥义、邹祥伟、张建荣、雷银仙、张艳珍、周桂云、张少兰、张射凡、罗雪琴、杨建国、胡昌盛在省级以上新闻媒体刊登赔礼道歉声明。 （以上判项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方恺 审 判 员  郭世锟 审 判 员  王海燕 人民陪审员  徐 云 人民陪审员  刘清其 人民陪审员  雷和凤 人民陪审员  蔡安青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伶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