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5民初23303号原告：龚二妹，女，1950年1月2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理人：杨玉芸(系原告龚二妹之女)，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商城路******。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鹤，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延婕，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伟，男，1985年4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上海庆楷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曹春英，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雪雷，女，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婕，女，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上海盒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住所地中国贸易试验区浦东大道******。法定代表人：侯毅，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容华，上海市律和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龚二妹诉被告方伟、上海盒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盒马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5日立案受理。根据原告龚二妹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龚二妹的伤残等级及相应三期期限进行评定，另依法追加上海庆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庆楷公司)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龚二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鹤、被告方伟、被告庆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雪雷、张婕、被告盒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容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龚二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要求被告赔偿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包括被告共同赔偿医疗费70,769.66元(包含住院伙食费725元、急救费127元、统筹费用34,487.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元[20元/天×(14.5+15天)]、营养费2,400元(40元/天×60天)、残疾赔偿金161,953元(73,615元/年×11年×2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护理费16,762元[2,970元(住院期间270元/天×11天)、2,067元(出院后社区长者之家护理30天)、6,825元(上门护理7天)、3,600元(鉴定给予休息期60元/天×60天)]、交通费500元(估算)、衣物损失费500元(估算)、鉴定费4,800元，以上损失的一半由三被告承担；2、要求律师费6,000元和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6日10时3分许，被告庆楷公司员工方伟驾驶牌号为XXXXXXX电动自行车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商城路进东方路东约10米处，遇原告步行至此，双方相撞，致原告倒地受伤。经交警部门认定，本起事故由原告与被告方伟各负同等责任。事发后，原告经送医救治，经鉴定已构成XXX伤残并给予相应“三期”。被告方伟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本被告受被告庆楷公司指派，至被告盒马公司从事快递员工作，事发时正在完成派送工作，故本被告不予承担事故责任。对原告索赔项目具体意见与被告庆楷公司相同。被告庆楷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本被告与被告盒马公司是承包关系，经本被告指派，被告方伟至被告盒马公司工作，其于派送工作期间发生本起事故，相关赔偿责任由本被告依法承担，保留今后向被告方伟追偿的权利。对原告索赔项目的意见，与被告盒马公司相同。被告盒马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本被告与被告庆楷公司是承包关系，与被告方伟无任何劳动关系。被告方伟由被告庆楷公司培训、发工资，本起事故责任应当由被告庆楷公司理赔。就具体赔偿项目意见如下：医疗费，统筹费用原告未实际支付，是国家垫付的，不属于实际发生的损失，原告无权主张。应当扣除住院期间伙食费725元、医保统筹费用34,487.94元(统筹费用系国家医保垫付，原告未实际支出，不属于实际发生的损失，原告也无权主张此部分费用)，认可医疗费为31,981.97元；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590元；营养费，认可30元/天计算60天为1,800元；残疾赔偿金，认可按上海市2018年度标准64,183元/年计算10年并伤残系数20%；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10,000元；护理费，认可原告住院11天护工费2,970元、出院后长者之家护理30日计2,067元、社区护理7日682.50元(该部分护理费已享受90%医保统筹支付，原告实际支出682.50元)，剩余12天护理期按40元/天计算，因此护理费合计给予6,199.50元；交通费，酌情认可500元；衣物损失，酌情认可100元；鉴定费，认可4,800元；以上各项损失，应按照事故责任比率承担50%；律师费金额过高，酌情给予总额4,000元并由本被告承担一半为2,000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6日10时3分许，被告庆楷公司员工即被告方伟，因从事被告盒马公司订单派送工作，驾驶牌号为XXXXXXX电动自行车由东向西行驶至上海市浦东新区商城路进东方路东约10米处，适遇原告由北向南步行至此，双方发生碰撞，致原告倒地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同年6月10日，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本起事故中被告方伟未确保安全，负事故同等责任；原告作为行人横过道路未走人行横道线，负事故同等责任。另查，(一)事发当日，原告被救护车送至上海市东方医院急救，经诊断为：创伤性脑出血、头面部、右小腿皮肤软组织外伤，于当日至同年6月21日在该院住院治疗14.5天；同年7月16日至7月31日，原告以“1、左侧额颞顶部慢性硬膜下血肿，2、左侧喙突及左肩关节孟骨折，3、腔梗后，4、头晕”至该院住院治疗15天；又于同年7月10日、7月16日、8月6日、9月4日、9月23日、11月5日至该院门诊治疗。原告另于2019年9月19日、10月8日、11月10日至上海市精神卫生中心门诊治疗。为上述治疗，原告共发生医疗费70,769.64元(包含医院优惠减免151元，急救费104元、两次住院期间伙食费725元、医保统筹支付30,703.17元、附加支付7,368.87元、处方外购药6,280元)。原告于住院期间聘请护工11天支出护理费2,970元，原告出院后至社区长者之家护理30天支出2,067元，原告另请社区居家护理7日支出6,825元(实付10%计682.50元，余90%计66,142.50元由医保统筹支付)。(二)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复旦大学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因本起事故致伤的伤残等级及所需三期期限进行评定。该机构于2020年6月15日对原告进行鉴定，于2020年7月17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即被鉴定人龚二妹原有老年脑改变，本次于2019年6月6日因交通事故致伤，造成左颞硬膜下出血，蛛网膜下腔出血，后期演化成为左颞顶慢性硬膜下血肿，经手术治疗，目前遗留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中度受限已构成XXX伤残；伤后可予以休息120日、营养60日、护理60日。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4,800元。(三)原告于1950年1月29日出生，系上海市非农业居民户口。(四)事发后，原告聘请律师，支出律师费6,000元。(五)原告提供日期2019年6月21日、7月10日、7月11日出租车发票四张计61元、9月19日滴滴出行账单一张44元、9月4日和9月19日美团打车行程单及发票计65.69元，主张其伤后多次复诊治疗，故要求交通费500元。(六)2019年5月30日，被告盒马公司(甲方)、庆楷公司(乙方)签订《物流配送外包服务合同-庆楷》，约定：甲方负责运营的盒马项目门店需要由服务方为客户提供有关配送等方面的服务工作，乙方同意承接盒马门店物流配送服务业务，承包项目内容：门店物流配送外包服务，合同期限自合同签订之日起生效，共计1年；乙方应与其本合同项下服务人员建立正式的劳动雇佣关系，合法办理各项劳动用工手续，签订相应的书面劳动合同，按时发放员工各项薪资福利费用，缴纳社会保险及/或商业意外险登记，并依法承担相关税费，乙方应告知乙方员工，其与甲方并无劳动关系及/或劳务派遣制用工关系，甲方不参与对乙方员工的履历调查、面试、晋升、绩效、福利岗位调整等任何管理活动；如因乙方及乙方配送人员的过错原因导致发生的行政处罚、物业公司处罚、刑事处罚以及他人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等，乙方应承担全部责任；乙方应当依法自行向其员工承担工资、福利、加班费、社会保险、残疾人就业保障金、公积金、雇主责任险以及劳动法规定的应当由乙方承担的所有费用。审理中，被告方伟、被告庆楷公司确认被告方伟是被告庆楷公司员工并接受被告庆楷公司的培训，由被告庆楷公司指派至被告盒马公司从事盒马订单运送服务，工作服、配送箱均由被告盒马公司提供并印有被告盒马公司的标志。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告病历卡、影像诊断报告、出院记录和病人住院费用清单、急救费发票、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医疗门(急)诊费收费收据、处方笺及外购药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户口簿、律师费发票、护理费发票、长者之家护理费票据、社区护理票据、出租车发票、滴滴出行账单、美团打车行程单及发票、物流配送外包服务合同-庆楷、各方当事人陈述及审理笔录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我国法律规定，公民的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根据交通部门对本起事故的责任认定，被告方伟与原告各负事故同等责任，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关于三被告的赔偿责任问题分析如下：首先，根据被告盒马公司、庆楷公司所签订的外包服务合同，双方为项目承包关系，被告盒马公司不参与配送员的任何管理，而被告庆楷公司应与配送员建立劳动雇佣关系并签订相应的劳动合同，自行承担配送员的工资、社保等所有费用，并承担配送员造成的他人人身伤害，被告方伟、被告庆楷公司互相确认本起事故中，被告方伟仅是由被告庆楷公司培训、发薪，被告庆楷公司指派被告方伟至被告盒马公司处从事配送工作，原告也未进一步证明被告方伟与被告盒马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或劳务雇佣关系，因此，本院确定在本起事故中，被告方伟与盒马公司之间并未成立劳动关系，亦未建立劳务雇佣、劳务派遣等劳务关系，原告要求被告盒马公司承担本案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根据被告庆楷公司、被告方伟的自述，可以认定该两被告之间实际形成劳务雇佣关系。因此，被告方伟在履行配送业务过程中发生事故所致原告损失，应由被告庆楷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就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本院确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算，原告发生医疗费70,769.64元(包含医院优惠减免151元，急救费104元、两次住院期间伙食费725元、医保统筹支付30,703.17元、附加支付7,368.87元、处方外购药6,280元)，有相应病历卡、出院记录及费用清单、各种医疗费用票据等为证，本院可予确认。因原告已另行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故对住院期间伙食费应予扣除；原告上述费用中包含医保统筹支付及附加支付部分，均非原告实际支出的费用，不属于原告因本起事故所致实际损失，故本院确定原告实际支出医疗费为31,821.60元。2、住院伙食补、住院伙食补助费院治疗共29.5天，本院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90元。3、营养费。经鉴定共给予原告营养期60天，其主张营养费按40元/天计算，本院酌情考虑原告系伤后营养康复的需要，酌定营养费按30元/日确定为1,800元。4、残疾赔偿金。经鉴定原告因本起事故构成XXX伤残，其系本市非农业居民户口，截止定残前一日年满70周岁，故按本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标准73,615元/年，确定残疾赔偿金为147,23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起事故受伤已构成XXX伤残，遭受一定程度的身体及精神痛苦，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准许。6、护理费。原告经鉴定共给予护理期60天，其于住院期间支出11天护理费2,970元、出院后长者之家护理30日支出2,067元，有相关发票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另发生7天社区护理6,825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部分并不属于原告实际发生损失，故本院确认原告该项支出为682.50元。就剩余12天护理期，原告未进一步举证，本院据其伤情，酌定剩余护理期按60元/天确定为720元，故护理费共计6,439.50元。7、交通费。原告主张交通费500元，三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准许。8、衣物损失。原告未就此项主张举证，考虑到事发于夏季，一般衣物较为单薄，结合原告伤情，本院酌定衣物损失100元。9、鉴定费。原告为证明伤情而予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4,800元，系为解决纠纷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本院可予确认。10、律师费。原告为弥补自身诉讼能力不足，聘请律师，本院酌定律师费5,000元为宜。以上第1-10项损失合计208,281.10元，由被告庆楷公司承担50%计104,140.5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庆楷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龚二妹104,140.55元；二、驳回原告龚二妹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5元，减半收取计1,217.50元，由被告上海庆楷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金丹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秦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住院费等收款凭证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