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英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24刑初14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英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世贵，男，1968年10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湖北省英山县人，住英山县。因犯行贿罪，2015年2月23日被英山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因本案，2017年5月3日被英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31日被英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英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张龙，湖北罡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310431018。湖北省英山县人民检察院以英检一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世贵犯串通投标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世贵及其辩护人张龙到庭参加诉讼。因公诉机关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1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杨世贵先后借用多家公司名义对英山县、蕲春县的公开招标工程围标、串标，从中非法获利。1、2010年11月8日,英山县四口冲、吴桦冲、石头河、余某1水库除险加固项目公告招标。被告人杨世贵借用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湖北楚峰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星宇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海河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对该工程第3、4标段进行围标。投标文件由各公司制作,投标报价由杨世贵确定,标书制作费、项目经理出场费等费用由杨世贵支付。2010年12月22日,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以投标报价323.64万元中标该项目第4标段;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投标报价292.50万元中标该项目第3标段。该中标项目均交由杨世贵施工。经湖北英山开元定捷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该工程项目非法所得利润金额73189.18元。2、2011年9月21日,英山县板船山、落塘坳、马鞍山等三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项目公告招标。被告人杨世贵借用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湖北中金兴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汉江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湖北宏盛水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京山银河市政水利工程实业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对该项目围标。投标文件由各公司制作,投标报价由杨世贵确定,标书制作费、项目经理出场费等费用由杨世贵支付。2011年11月14日,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投标报价208.34万元中标。中标后,杨世贵以武汉市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组织施工。3、2012年6月18日,英山县南河、温泉两个镇土地整理项目公告招标。被告人杨世贵借用鄂州市广安建设有限公司、湖北星宇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惠源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名义对该工程围标。投标文件由各公司制作,投标报价由杨世贵确定,标书制作费、项目经理出场费等费用由杨世贵支付。2012年8月23日，鄂州市广安建设有限公司以投标报价384.12万元中标该项目第5标段。中标后,杨世贵以鄂州市广安建设有限公司名义组织施工。4、2012年8月10日,英山县2012年度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项目公告招标。被告人杨世贵借用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北睿德建设有限公司、湖北五三建设有限公司、湖北星宇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等多家公司名义对该项目围标。投标文件由各公司制作,投标报价由杨世贵确定,标书制作费、项目经理出场费等费用由杨世贵支付。2012年9月13日，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投标报价389.98万元中标该项目第一标段。中标后,杨世贵以武汉市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组织施工。5、2013年11月14日,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工程公告招标。杨世贵借用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睿德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名义对该项目进行围标。投标文件由各公司制作,投标报价由杨世贵确定,标书制作费、项目经理出场费等费用由杨世贵支付。杨世贵用以上公司的名义中标后,因被司法机关查处,故该项目重新招标。6、2014年2月24日,蕲春县狮子河治理工程公告招标。被告人杨世贵联系王某1（另案处理）借用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义对该项目投标,且要求王某1帮忙联系借用其他公司名义围标。王某1联系倪某（另案处理）借用到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并邀约倪某联系借用到湖北江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北郢都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名义对该项目围标。投标文件由各公司制作,投标报价由杨世贵确定,标书制作费、项目经理出场费等费用由杨世贵转账给王某1，由王某1向其他公司支付。2014年4月18日,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以投标报价952.53万元中标。中标后，该项目由杨世贵组织施工。2017年7月22日，该项目完工结算,工程造价被审计认定金额为1076.26万元。经湖北英山开元定捷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该工程项目非法所得利润金额334644.44元。2020年4月2日，英山县公安局从被告人杨世贵近亲属处扣押73189.18元。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如下证据：1、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银行流水等；2、证人闻某、孙某、张某1、熊某1、王某1、倪某、赵某、瞿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杨世贵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5、视听资料：通话录音光盘一张。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世贵借用多家公司名义围标，串通投标报价，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杨世贵在涉嫌行贿罪被取保候审期间重新故意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请依法判处，并依法没收违法所得。被告人杨世贵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1至5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第6起犯罪事实有异议，称其在蕲春县狮子河治理工程中没有串通投标行为。请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世贵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1至5起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第6起犯罪事实有异议，理由如下：被告人杨世贵在该工程招标、开标期间与证人王某1没有电话通信记录、没有经济往来；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世贵借用资质费用的转账记录；被告人杨世贵未参与各公司的标书制作；瞿某录音内容可证实工程系荆州长江自己投标；瞿某称在宾馆见过被告人杨世贵的证言与其实际当时不认识杨世贵的事实不符，故辩护人认为该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不宜认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世贵围标串标的社会危害后果不太严重，到案后如实供述，家庭条件困难，请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11月至2014年4月，被告人杨世贵先后多次借用多家公司资质对英山县、蕲春县的公开招标工程围标、串标，从中非法获利。1、2010年11月8日,英山县四口冲、吴桦冲、石头河、余某1水库除险加固项目公告招标。被告人杨世贵借用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湖北楚峰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星宇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海河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对该工程第3、4标段进行围标。投标文件由各公司制作,投标报价由杨世贵确定,标书制作费、项目经理出场费等费用由杨世贵支付。2010年12月22日,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以投标报价323.64万元中标该项目第4标段;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以投标报价292.95万元中标该项目第3标段。该中标项目均交由杨世贵施工。2、2011年9月21日,英山县板船山、落塘坳、马鞍山等三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项目公告招标。被告人杨世贵借用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湖北中金兴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汉江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湖北宏盛水利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京山银河市政水利工程实业有限公司等公司名义对该项目围标。投标文件由各公司制作,投标报价由杨世贵确定,标书制作费、项目经理出场费等费用由杨世贵支付。2011年11月14日,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投标报价208.3449万元中标该项目第一标段。中标后,杨世贵以武汉市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组织施工。3、2012年6月18日,英山县南河、温泉两个镇土地整理项目公告招标。被告人杨世贵借用鄂州市广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星宇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湖北惠源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名义对该工程围标。投标文件由各公司制作,投标报价由杨世贵确定,标书制作费、项目经理出场费等费用由杨世贵支付。2012年8月23日，鄂州市广安建设有限公司以投标报价384.12万元中标该项目第5标段。中标后,杨世贵以鄂州市广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组织施工。4、2012年8月10日,英山县2012年度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项目公告招标。被告人杨世贵借用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北睿德建设有限公司、湖北五三建设有限公司、湖北星宇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等多家公司名义对该项目围标。投标文件由各公司制作,投标报价由杨世贵确定,标书制作费、项目经理出场费等费用由杨世贵支付。2012年9月13日，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投标报价389.9767万元中标。中标后,杨世贵以武汉市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组织施工。5、2013年11月14日,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工程公告招标。杨世贵借用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睿德建设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名义对该项目进行围标。投标文件由各公司制作,投标报价由杨世贵确定,标书制作费、项目经理出场费等费用由杨世贵支付。杨世贵用以上公司的名义中标后,因被司法机关查处,故该项目重新招标。6、2014年2月24日,蕲春县狮子河治理工程公告招标。被告人杨世贵联系王某1借用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名义对该项目投标,且要求王某1帮忙联系借用其他公司名义围标。王某1联系倪某借用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并邀约倪某联系借用到湖北江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湖北郢都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名义对该项目围标。投标文件由各公司制作,投标报价由杨世贵确定,标书制作费、项目经理出场费等费用由杨世贵转账给王某1，由王某1向其他公司支付。2014年4月18日,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以投标报价952.53万元中标。中标后，该项目由杨世贵组织施工。2017年7月22日，该项目完工结算,工程造价审计认定金额为1076.26万元。另查明，上述六个工程，经鉴定2014蕲春县狮子河治理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非法所得利润金额334644.44元，2010英山县四口冲等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三标段非法所得利润金额73189.18元，英山县板船山、落塘坳、马鞍山等三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英山县2012年度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英山县南河、温泉两个镇土地整理项目三个工程项目无法进行利润鉴定，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工程中标后未实际施工。2020年4月2日，英山县公安局从被告人杨世贵处扣押英山县余某1等水库除险加固项目非法所得利润款73189.18元。2020年4月29日，被告人杨世贵的家属主动向英山县公安局退还蕲春狮子河治理项目的非法获利334644.44元。2020年4月1日，被告人杨世贵同意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在公诉机关处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九个月，2020年9月10日，公诉机关因被告人杨世贵对蕲春狮子河治理项目串通投标不认罪，当庭撤回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和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书证及其他证明材料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世贵的身份信息。2、2019年7月30日英山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杨世贵系抓获到案。3、英山县人民法院（2014）鄂英山刑初字第001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2月13日被告人杨世贵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且因该起犯罪2014年1月29日被英山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4、英山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各二份及承诺书，证实英山县公安局两次分别扣押被告人杨世贵731**.18元、334644.44元。5、英山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2020年1月15日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英山县板船山、落塘坳、马鞍山等三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英山县2012年度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英山县南河、温泉两个镇土地整理项目三个工程项目，因无法调取记账凭证无法进行利润鉴定，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工程中标后未实际施工。6、英山县四口冲、吴桦冲、石头河、余某1水库除险加固项目第3、第4标段的招投标文件，证实该工程的基本情况及招投标情况，第3标段系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报价292.95万元，第4标段系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中标，中标报价323.64万元。7、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关于英山项目投标的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及招投标文件，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及四次出借资质给被告人杨世贵进行投标的情况，其中英山县2012年度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项目由该公司中标，中标价389.9767万元，系被告人杨世贵具体施工。8、湖北海河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财务凭证及招投标文件，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及其投标情况。9、湖北楚峰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证书、收款收据，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10、湖北五三建设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及财务凭证，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账户信息，该公司参与了2010年四口冲等四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英山县2012年度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2013年英山县温泉镇东河河道治理工程的施工投标，系出借资质投标。11、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营业执照、收据、中标通知书、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其参与英山县2010年四口冲等四个水库除险加固、2011年英山县板船山项目、2012年英山县小（二）型水库和2013年英山县温泉镇东河河道治理项目四个工程的投标，英山县四口冲、吴桦冲、石头河、余某1水库除险加固项目第三标段工程系该公司中标。12、巢湖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及公司资料、财务记账凭证，证实被告人杨世贵通过其分公司进行投标。13、被告人杨世贵、英山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等公司及倪某等人的银行流水记录，证实被告人向借用资质的公司及个人转投标保证金等费用及杨世贵施工过程中工程款往来。14、仙桃市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公司资料及票据，证实其公司基本情况及四次参与英山县工程投标，均为出借资质投标。15、2011年英山县板船山、落塘坳、马鞍山等三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项目招标资料及中标通知书，证实该工程的招投标情况及中标情况，其中第三标段系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格2083449元。湖北京山银河建设有限公司关于英山县项目投标的情况说明一份、营业执照、财务凭证等，证实该公司基本信息及通过会计凭证查找可知，2011年10月英山县板船山等三座水库和2011年英山小水库项目保证金系杨世贵转到该公司对公账户，均未中标，后退回至杨世贵账户。湖北中金兴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一份、营业执照、银行票据等，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及与被告人杨世贵银行转账往来。汉江水利水电（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财务凭证，证实该公司2011年10月20日、2011年11月30日与被告人杨世贵的转账往来。湖北睿德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及招投标文件，证实公司基本情况及该公司参与2012年度英山县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投标。英山县2012年度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招投标资料，证实该工程2012年8月10日发布招标消息，2012年9月10日开标，其中第一标段岩河、七里冲、陶坊等三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由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价389.9767万元。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财务凭证及银行流水，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出借资质投标了板船山、落塘坳、马鞍山等三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英山县2012年度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英山县温泉镇河道治理工程以及蕲春县狮子河治理工程项目，且均未中标。武汉长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许可证、资质证书及财务凭证，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及转账投标保证金情况。湖北惠源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及营业执照、财务凭证等，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其出借资质参与2012年南河、温泉镇土地整理项目及2013年英山县东河温泉镇项目的投标，并收取相关费用。鄂州市广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说明、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资质证书、财务票据、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投标文件及资金明细表，证实公司基本情况，在英山县南河、温泉两个镇土地整理项目第五标段的投标、中标情况，及保证金、工程款的转账记录。鄂州市葛店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及财务凭证，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缴纳及退回60万元保证金的情况。英山县南河、温泉镇土地整理项目第5标段的投标文件，证实该工程的招投标情况，第5标段系鄂州市广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3841167.5元。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工程第五标段的投标文件，证实该工程的招投标情况。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营业执照、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财务凭证、公司账户流水等，证实该公司中标蕲春县狮子河治理工程第一标段，中标合同价9525270元，履约保证金476263.5元，投标保证金150000元；中标英山县四口冲、吴桦冲、石头河、余某1水库除险加固招标评标第四标段，中标价3236400元。湖北郢都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单位业务委托书、记账本银行流水，证实该公司基本情况，倪某向该公司缴纳15500元借资质费用，以及2014年3月24日公司向黄冈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缴纳保证金15万元，4月11日退回。湖北江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营业执照、投标文件、电子银行交易回单等，证实蕲春县狮子河治理工程第一标段公司投标系公司派他人代做，保证金由公司项目经理曹某借款垫付。蕲春县狮子河治理工程招标评标文件，证实该工程基本情况及招投标基本情况，该工程2014年2月24日公开招标，造价咨询报告审定金额为10762564.55元。32、证人王某1的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杨世贵向王某12013年12月11日转账84000元、2013年12月17日转账100000元、2014年5月20日转账20000元；王某12014年3月24日向曹某转账45000元，向倪某转账31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闻某的证言，证实：其2007年至2015年在湖北星宇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上班。经查看银行流水，发现2010年11月27日杨世贵向其妻子田蓉银行卡上转账5万元，这是项目的保证金，是哪个工程的不记得了。2010年，该公司参与了英山县四口冲、吴桦冲、石头河、余某1等四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投标，从杨世贵的银行转款记录看，是杨世贵交的保证金，说明是杨世贵借用该公司资质进行投标。投标文件由公司的资料员做，报价都是借资质的人确定的。经你们出示的投标文件，我回忆公司参与了2012年小（二）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和英山县南河、温泉两个镇土地整理项目投标，具体细节想不起来了。应该是借资质给杨世贵投标，一是不会主动投英山的标，二是在英山只认识杨世贵。能确定收了费用。2、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至今在湖北五三建设有限公司担任市场部副经理。我公司参与2010年英山县四口冲、吴桦冲、石头河、余某2等四座除险加固工程、英山县2012年度英山县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2013年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治理工程三个项目的投标。应该是第三方单位或者个人借用我们公司资质去投的。是否有人跟我联系借用资质记不起来。通过查账2012年度英山县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2013年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治理工程保证金是我们公司自己交的。2010年的保证金应该是借资质方交的。标书都是由我们公司制作，报价是借资质方给的报价下浮几个点后，由做标书的资料员调整。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至2013年在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负责公司日常业务。杨世贵让我帮忙出借公司资质帮他投标。投了2010年英山县四口冲、吴桦冲、石头河、余某1水库除险加固项目，2011年英山县板船山、落塘坳、马鞍山等三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项目，2012年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项目，2013年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工程。杨世贵与我联系，借用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标书是公司做的，报价是杨世贵定的。杨世贵向公司支付三、五千元费用，公司中标的话，工程交给杨世贵做，从杨世贵处收取1%-2%的管理费，直接从工程款中扣除。英山县四口冲、吴桦冲、石头河、余某1水库除险加固项目我们公司中了标，杨世贵施工。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担任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四口冲村项目开标时，是杨世贵接待其食宿的，现场施工也是杨世贵与其联系的。2011年项目开标的时候我跟杨世贵接触过，食宿是杨世贵安排的，收到杨世贵给的出场费现金500元。孙某安排我去的。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后一直在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班。杨世贵借用我公司资质参与2010年四口冲、吴桦冲等四座水库加固工程、2011年板船山等三座水库工程、2012年小（二）水库和2013年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项目的投标，都是杨世贵与其岳父江师谋联系的，没有收杨世贵借资质的费用，标书是杨世贵自己找人做的，报价是杨世贵定的。2010年至2012年的投标保证金都是杨世贵通过银行卡打到江师谋和江翠的卡上，保证金中除了英山的项目，还有外地的项目。我公司只中了2012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中标后的具体施工由杨世贵负责。2013年东河河道温泉镇段治理工程项目的保证金是杨世贵打到江师谋的卡上，江师谋再转到公司账上交的保证金。6、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公司之前叫京山银河市政水利工程实业有限公司，2012年7月2日变更为湖北京山银河建设有限公司。从银行流水和资料汇编来看，杨世贵打到我们公司的保证金是4万。英山县板船山、落塘坳、马鞍山等三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项目，是杨世贵借用我们资质去投的标。根据公司的规定，标书是我们自己做的，标书报价一般是借用资质的老板定的。一般打包价都是几千块钱。7、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3年任湖北中金兴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2011年板船山工程可以确认是杨世贵借用中金兴公司的资质去投的标，并且收取相关费用。杨世贵借用我们公司资质，标书报价肯定是他定，公司按照杨世贵的要求来做标书。保证金是杨世贵打到中金兴公司账上，没有中标后退还给杨世贵的银行卡。8、证人熊某1的证言，证实：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参与落塘坳等三座水库第三标段投标，是杨世贵借用资质投标。从流水来看，4万元保证金是杨世贵打到员工李某1账户，再打到公司账户。保证金退回也是按原路线退回的。投标报价是杨世贵确定的。公司收了费用。公司参与了2012年小（二）型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的投标，知道杨世贵借用我公司资质的事情，应该是与倪某联系的，2013年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工程公司参与投标，杨世贵借用了公司资质，和倪某联系的。按照行业潜规则，标书报价是借资质的杨世贵确定的。狮子河项目公司出借了资质给杨世贵，杨世贵出了一些费用，后续的工程相关手续也是杨世贵来办的。收取了相关费用，我和周某签字入账了，以审批表为准。中标后，杨世贵来找我想要公司帮忙垫付履约保证金，杨世贵同意付利息。没有合同，只有口头协议。中标后，项目给杨世贵做的，我公司按项目标的3%收取的管理费，为这件事还和杨世贵吵过2次，杨世贵说之前谈的按1.5%收取管理费。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在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工作。从财务凭证来看，2011年英山小水库项目保证金是杨世贵20**年10月20日转到我个人卡上，我转到公司卡上，退回后12月23日退回到杨世贵卡上。10、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是汉江水利水电有限责任公司员工。按公司安排，参与了2010年四口冲工程和2011年英山县板船山工程的投标。是我公司借资质给他人参加投标。是杨世贵将保证金打到公司对公账户上。按照市场行情谁出的保证金，项目的投标文件就是谁制作。11、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到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与招投标工作。杨世贵借用公司资质参与小（二）水库和2013年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项目的投标。按照市场规则，杨世贵借用公司资质，报价是杨世贵自己定。12、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工程，荆州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公司参与投标，是公司出借资质投的标，杨世贵一共向我转了一万两千余元作为该项目的借资质费、标书制作费、利息等。标书是公司自己制作的，投标报价是按照杨世贵的要求来的。公司参与了2012年英山县小（二）水库工程第四、五、六标段的投标，是别人借资质参与的投标，投标报价是借资质的人确定的。蕲春县狮子河项目是2014年2月24日挂网的，在这之前，安徽水安公司的王某1找到我，要我公司帮他投一投。看到挂网后，经熊某1和周某同意，我就着手准备投标。挂网后，王某1也跟我联系，让我找些熟悉的公司带着一起投标。我找到湖北郢都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和湖北江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帮忙投标。保证金按公司流程由财务部门打到交易中心，标书是我安排人做的。我安排瞿某去参加开标。投标文件上的报价是王某1给我打电话，按拦标价浮动确定。我再通知另外二个公司确定的报价。标书制作费、保证金利息是安徽水安公司王某1出的。2019年4、5月份，杨世贵打电话给我称狮子河项目有人在调查，让我说是荆州公司自己投标，分包给他做的。此外，杨世贵还说他给熊某1和瞿某打了电话。当时王某1给我转账31000元，让我邀2个公司一起对狮子河项目围标。我给了湖北郢都15500元作为借资质的打包费，给了荆州长江14600元作为借资质的打包费，还有900元给了荆州长江做标书的同事。湖北江某的费用我不清楚，我让王某1自己联系的。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至2015年4月份在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上班。我们公司参与了2012年度小（二）水库出险加固工程第1、2、3标段，都没有中标。是杨世贵借用该公司资质参与投标，保证金是杨世贵出的钱，投标文件是杨世贵制作，报价是杨世贵定的。杨世贵付了几千到一万元的借资质费用给公司。2013年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工程第三标段是杨世贵提供的招标信息，说借我们公司资质给他投标，投标投标保证金10万元钱，是杨世贵打给我的，我再打到公司账上。资质费、标书制作费都是杨世贵出的。我们公司项目经理晋立波参与开标。保证金杨世贵于2013年12月17日打给我的。我们公司没有中标。上述两个项目都是我们公司去帮杨世贵陪标的。2014年杨世贵说湖北蕲春有一个项目，想借我公司资质投标，同时叫我帮他邀约几家公司进行投标，说保证金让参与投标的公司自己交，标书也让投标公司自己做，保证金的利息、资质费及标书制作费杨世贵出，并且标书的报价由杨世贵确定，中标后工程杨世贵做，杨世贵向公司交3%的管理费。我也和倪某联系，借用了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的资质一起来投标，还叫倪某邀了两家公司。投标文件的报价我记得是杨世贵决定的。我再告诉倪某，倪某联系其他公司操作。借资质的费用、保证金利息、标书等投标费用都是杨世贵出的，都是开标前杨世贵给的。具体给了多少钱不记得了，可能给的现金。前期杨世贵找我借用公司资质，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工程公司中标后，我让杨世贵去找倪某，我和倪某说了这个项目是杨世贵借用资质投标。三个公司的保证金都是他们自己交的，资质费、标书制作费都是我通过自己账户打过去的。2014年3月24日我转了31000元给倪某，用于支付荆州长江水利水电和湖北郢都的资质费和标书制作费，另一个公司湖北江某的资质费是我个人账户打到该公司项目经理曹纯洁的账户上，分两笔，一笔是2014年3月10日转的8000元，另一笔是3月24日转的4500元。2013年12月份，杨世贵给我转了84000元钱，这个钱就是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河道治理项目和蕲春狮子河项目借用资质的资质费、标书制作费等，因为在挂网之前杨世贵就知道蕲春狮子河项目。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河道治理项目中标后，杨世贵出事被关到看守所。狮子河项目开标前从看守所出来，找到我帮忙投标，在投标结束后，把前面的统一算了下。杨世贵于2014年5月20日给我转了2万元。1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组建湖北睿德建设有限公司，任公司法人至今。公司参与了2012年英山县小（二）型水库出险加固工程投标，是杨世贵向我们公司借用资质，然后去参与投标。按照市场规则向我公司支付了一些费用，大概是七八千元。杨世贵给的现金，我公司帮他投了该项目，但是没有中标。投标保证金是公司自己交的，标书是公司自己做的，报价是按杨世贵的要求来定的。2013年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工程，杨世贵也借用了我公司的资质，向我公司付了七八千元的费用，也是收的现金。该项目的标书是我们公司自己制作，标书的报价是按照杨世贵的要求来定，保证金也是我们公司自己打到交易中心的，后来我公司派人参加开标，但是没有中标。15、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后在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工作。2012年英山县小（二）水库和2013年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工程，我公司参与了两个项目的投标，我作为项目经理去现场参加开标。我知道这两个项目是杨世贵借用我们公司资质投的标。是公司副总经理孙某安排我参加开标，并让我和杨世贵联系，杨世贵每次都会安排我的食宿。开完标杨世贵给我大概1000元的出场费用，是现金。标书都是各公司自己制作，投标报价是杨世贵确定的，我们按照杨世贵的要求来做标书。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任小型水库整险加固工程建设办公室主任至今。和杨世贵在工程上经常接触。杨世贵20**年以来先后承接了2010的余某1水库和石头河水库的整险加固工程，2011年的落塘坳水库整险加固工程，2012年的岩河水库、陶坊水库、七里冲水库整险加固工程。杨世贵没有自己的公司，也没有从事水利项目的专业资质，当时是借用别人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以上项目都已经完工并且结算了。17、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之前在仙桃市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上班。参与了英山县四口冲、吴桦冲、石头河、余某1水库除险加固项目的开投标。不记得谁找我投标的。还有三个项目是派李某2去的，分别是英山县东河温泉段治理工程，英山县2012年英山县小（二）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板船山等三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标书是我们公司工作人员制作的，我们公司没有中标。来去路费、住宿费、餐费都是对方出的，还支付了制作标书的费用。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1987年到仙桃市水利水电建筑有限公司上班，任项目经理。英山县东河温泉段治理工程，2012年英山县小（二）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板船山等三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三个项目参与了开标。叶某安排我代表公司去参与开标，吃住都是项目的老板提供，给了我出场费。我公司只是陪标，借资质去投标。19、证人黑亮的证言，证实：在武汉长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作。2012年英山县小（二）水库除险加固项目我公司投了三个标段，每个标段是10万元，2013年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项目保证金是10万元。杨世贵有四次向我转账的记录，是为了我公司进行投标英山县项目转的保证金等相关费用。投标文件是我公司的人分头制作。20、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是湖北郢都水利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4年，狮子河项目是荆州长江水利水电的倪某和我联系，让我帮忙投标。当时我在住院，安排公司的黄某与倪某对接，倪某支付了15000元作为费用。21、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我在鄂州市广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公司经营、担任公司项目经理。2012年上半年，杨世贵借用我们公司资质中标的这个工程是英山县南河、温泉土地平整项目（第五标段）。2012年8月，钟阵生通知我说公司在英山县南河、温泉土地平整项目（第五标段）中了标，约我代表公司到英山县签订工程施工合同，中标价格是384.11675万元，到了英山我才第一次见到杨世贵。投标保证金我记得是60万元，是由我们公司出一部分，另外钟阵生也出资了一部分，然后由我们公司从对公账户上打到湖北省公共资源交易中心的账户上。具体参与投标的标书都是钟阵生自己去联系的。这个工程于2013年9月左右已经全部完工，工程于2015年6月已经结算完毕，一共是分三次结算的工程款。中标后履约保证金是杨世贵转到我公司出纳会计詹某的账户上，金额是384000元。中标后，杨世贵负责施工，该公司从中收取1%的管理费。22、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在鄂州市广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2012年7月份，英山县南河、温泉两个镇土地整理项目投过标。我公司中标后，履约保证金是杨世贵于2012年8月13日通过6227002730560111026账号向其转账的。投标保证金60万元，40万元是该公司自己出的，另20万元是项目经理安排人出资的。23、证人熊某2的证言，证实：是湖北惠源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市场部经理，2012年南河、温泉镇土地整治项目，该公司出借资质给他人进行投标，投标报价是借资质的人确定的。2013年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工程师我们公司出借资质投标的，标书是公司自己做的，投标报价是借资质方定，我们收取了费用。不记得把资质借给谁了。24、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我和王某1都是安徽水安的职工。东河项目是杨世贵借用安徽水安的资质帮忙投标，保证金是杨世贵转给王某1，王某1再转给我的。投标报价是杨世贵确定的。2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是湖北江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公司参与了蕲春县狮子河治理工程第一标段投标。是倪某邀我去陪标。倪某付费用给我们公司，我们按他的报价制作标书。给的现金，大概1万元左右。26、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底到2015年挂靠湖北郢都水利水电建设有限公司的项目经理。参加了蕲春县狮子河治理工程施工第一标段的投标。王某3安排我跟着瞿某到黄冈开个标。住宿、吃饭有人接待。开标当天有人给我出场费1000元。按照倪某的要求制作标书，标书的报价是倪某确定的。倪某给了一些借用资质和标书制作的费用，现金支付，公司可以查到。27、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至2015年10月任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的法人。2014年蕲春狮子河治理项目我公司中标，中标后我公司负责工程技术、质量进度管理，杨世贵负责具体施工。28、证人瞿某的证言，证实：是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项目经理。我公司参与了2014年湖北蕲春狮子河第1标段的投标，并且我公司为中标单位。该项目前期投标工作都是倪某负责的，我只是去现场开标了，是倪某安排我去的。后期具体的施工是杨世贵做的。开标当天有个黄冈口音的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给了我现金1500元的出场费。我公司正常开标的话，我们项目经理出场开标是没有出场费用的。只用别的老板借用我们公司资质时，我们出场开标才有这个出场费。第一次见杨世贵是2014年蕲春狮子河治理工程开标前在宾馆大厅见到的，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他叫杨世贵，我们喊他杨总，中标后我才晓得那个人就是杨世贵。2019年5月8日，杨世贵给我打电话说如果有人查狮子河项目，叫我说是公司自己投标，中标后将工程给他做，不是他借资质。我当时还录音了，录音已经提供给公安机关了。2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在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负责财务会计工作。公司参与了2014年湖北蕲春狮子河第1标段的投标，我公司为中标单位。倪某负责投标的。保证金是公司财务部门交的，是15万元，保证金是由市场部倪某和法人周某签字后，财务部门按照指定的账号打钱过去。湖北蕲春狮子河第1标段于2014年4月18日通知中标的，中标价是9525270元，2014年5月13日签订的合同协议书，该项目的审计价为10762564.55元，成本是9796724.95元,收入为10857314.08元(多开了94749.53元)。狮子河项目的利润是35万元。30、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在湖北江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班，公司参与湖北蕲春狮子河第一标段的投标，是曹某负责的。3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是湖北江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湖北江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份参与了蕲春县狮子河治理工程施工第一标段的投标，我去参加了这个项目的开标。2014年公司账上没有钱，向我借钱，我就借了15万元打给了公司的会计万成梅，后来公司没有中标，公司将这个保证金的15万退到了我的账上。我是和黄某一起坐别人的车去的黄冈参与投标。到黄冈后我就跟着黄某他们一起去了一个宾馆，我们在那边住宿、吃饭有人接待。第二天开标当天有人给我出场费用1000元。三、被告人杨世贵的供述与辩解英山县四口冲、吴桦冲、石头河、余某1四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中的第3标段石头河以及第4标段的余河冲。项目2010年11月份挂网后，我想做该项目，就找到了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孙某、荆州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的熊某1、湖北星宇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小闻总和湖北海河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姓胡的人，我与他们口头约定，借用他们的资质投标，如果中标，工程我做，我给他们公司管理费，管理费按工程造价1.5%左右支付管理费，投标时的保证金由我提供，我记得保证金是通过银行转帐方式支付的。标书由各公司自己制作，各公司的项目经理出场费是我支付的。标书由各单位做好后，然后将技术标书给我审核，最后由我确定的报价。该项目2010年12月开标的，开标时我到现场去了，与公司的项目经理见了面。第3标段项目由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中的标，第4标段项目由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中的标，该二中标公司将项目发包给我做，但与我未签订协议书，只是口头约定按1.5%收取管理费。在规定时间内，上述二个项目都已完工，提前完工。我的银行流水中保证金是4万元，其余的就是给他们公司或是个人联系人的好处费。2011年9月，英山县板船山、落塘坳、马鞍山等三座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我借用了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公司、京山银河市政水利工程实业有限公司、湖北中金兴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和汉江集团丹江口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围标。浩坤我是和江师谋联系的，荆州长江水利水电是和熊某1联系的，另外3家公司，应该是和市场部的人联系好的。项目保证金是4万元，我是通过建行向上述公司账号转账的。另外给了每家公司打包费用2万元左右，可能是给的现金。标书可能是5家公司自己做，可能是我找人做的，但做好后我都要看，都是我确定的投标报价。2012年我做了英山县岩河水库、陶坊水库、七里冲水库这三个水库标段的除险加固工程。这个项目也是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的标，这个项目的工程预算造价是389.97万元，是2012年开始招投标的，2013年完工的。投标的时候我借了六家公司的资质，分别是：湖北睿德建设有限公司、湖北五三建设有限公司、湖北星宇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安徽水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和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每家都要给一万块钱的借资质费用，投标和开标的时候，过来投标的人我另外还要每人给一千块钱的出场费，每家公司还要五百元至一千块的车辆费用，这些项目经理来帮我投标我还要负责他们的吃住，总的算下来基本上每家公司的费用大约都是一万七千块钱左右。工程结算是我带浩坤公司和英山县水利局结算的，实际上我以浩坤公司的名义在英山县建行以浩坤公司英山工程项目部名称开的户，由我大舅哥周洪飞管理，账户实际是我在使用。到现在为止英山水利局还压了我20%约80万的工程款没有结算，所以浩坤公司也就没有和我说管理费的事。2012年我参与了英山国土局土地平整项目，做了当年南河镇地段（第五标段）土地平整工程。这个项目是鄂州市广安建设有限公司中的标，项目的工程预算造价是384.11675万元。这个工程在投标的时候我是借用了鄂州市广安建设有限公司、湖北惠源水利水电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湖北星宇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这三家的资质对工程进行了投标。广安公司就中了该项目第五标段的标，之后我就用所借的广安公司名义接下了第五标的工程。我当时没有相关资质，是靠借资质对项目进行投标的。这三家公司的投标标书是各个公司自己负责制作的。每借一家公司我大概要支付3万元左右的投标费用。广安公司的履约保证金40多万元是他公司自己打的，但这笔钱广安公司在业主方打的第一笔工程款后就扣下来了。广安公司提取工程价格的1.2%作为工程管理费，这个工程的工程预算造价是384.11675万元，按照这个数算的话管理费应该是给了大约4.6万元。我跟广安公司没有签订书面合同，都是口头约定的。2013年英山县东河温泉镇段河道治理工程项目借用了安徽永安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睿德建设有限公司、湖北宏盛水利水电工程有限公司、荆州市长江水利水电建设工程和武汉浩坤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五家公司资质围标。其中浩坤和安徽永安的保证金是我向该公司的人转的账，其余的我记不清楚了。几家公司的投标报价都是我确定的。狮子河治理工程第一标段的工程我记得是2014年，开标之前没有找过，项目被荆州长江公司中标后，我找到了熊某1。我带领人具体施工的。2014年荆州长江中标之后，我和熊某1、倪某谈好这个项目给我分包之后，倪某在荆州长江公司介绍瞿某我认识的。电话是2019年6月左右打的。不是我借资质投标的。鉴定意见2020年1月15日，湖北英山开元定捷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英会所鉴字[2020]1号鉴证报告，证实被告人杨世贵及相关公司涉嫌串通投标、中标的两个项目非法所得利润金额合计407833.62元。其中2014蕲春县狮子河治理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非法所得利润金额334644.44元；2010英山县四口冲等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三标段非法所得利润金额73189.18元。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杨世贵。视听资料光盘一张，含通话录音一段，系2019年8月16日，证人瞿某向公安机关提供，与其瞿某证言证实内容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世贵在工程投标过程中，多次借用他人公司资质串通投标报价进行围标，违反公平公正竞争原则，损害了招标人、其他投标人的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世贵及其辩护人认为，在2014年蕲春县狮子河治理工程第一标段项目中并未进行串通投标行为，经查，本起犯罪事实，有证人王某1、熊某1、瞿某、倪某的证言、银行往来记录以及瞿某与杨世贵的通话录音等证据形成证据链，能够证实被告人杨世贵借用多家公司资质投标，并在工程中标后组织施工从中获利的事实，故被告人和辩护人关于此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014年蕲春县狮子河治理工程第一标段项目的串通投标行为，发生在被告人杨世贵因涉嫌行贿罪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期间，且被告人杨世贵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在侦查期间电话联系瞿某、倪某等人试图就该起犯罪事实进行串供，故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杨世贵自愿认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积极退还违法所得，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世贵串通投标的违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世贵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1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对被告人杨世贵违法取得的英山县四口冲等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第三标段非法所得人民币73189.18元及蕲春县狮子河治理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非法所得人民币334644.44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山花审 判 员  叶峭峰人民陪审员  曾 旭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姜润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