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宁0502民初1337号   原告：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法定代表人：利继东，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荣丽，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张学玉，男，生于1966年4月18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告：张学毅，男，生于1975年1月1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告：莫海涛，男，生于1987年4月6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告：张学德，男，生于1962年12月30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告：张文旭，男，生于1963年12月14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告：周莲，生于1965年1月16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告：周珍，女，生于1968年12月12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告：周秀，女，生于1974年2月1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告：陈玉荣，女，生于1979年8月23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告：周兆宏，男，生于1989年2月5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告：张学亮，男，生于1968年3月10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告：黄海，男，生于1966年6月19日，汉族，宁夏中卫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   法定代表人：邢明，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告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阳光公司）与被告张学玉等12人、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涯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4日立案后。2020年6月15日，原告以雍学华已死亡为由撤回对雍学华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2020年6月17日及庭审过程中，被告张学玉等12人以需要委托律师调取证据为由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以申请延期审理事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为由，答复不予准许。2020年7月6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阳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金荣丽，被告张文旭、周珍、周兆宏、陈玉荣、张学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学玉、张学毅、莫海涛、周莲、周秀、张学亮、黄海及天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新阳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删除在天涯社区发布的题为《宁夏中卫西砂瓜视为血和泪》《宁夏中卫市香山西砂瓜的血和泪》的侵权文章；二、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并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及天涯社区主页置顶连续30日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民事判决书的主要内容；三、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30万元；四、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系依法从事硒砂瓜种苗培育、销售的企业。2018年9月24日，被告在天涯社区网站相继发表了题为《宁夏中卫硒砂瓜的血和泪》、《宁夏中卫市香山硒砂瓜的血和泪》的文章。文章内容中包含“2017年，张学玉、张学毅、莫海涛我们三人分别向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公司定购2018年西瓜种苗，定购品种为金城五号，2018年4月，我们栽种了新阳光公司为我们供应的种苗。新阳光公司为我们供应的种苗有两种，一种是瓜苗嫁结口上带红卡子的种苗，一种不带红卡子。当时我们就发现带有红卡子的种苗存在质量问题，我们在第一时间向中卫市种子监理站报案。后经中卫市种子监理站及新阳光公司工作人员现场确认，该批种苗确实存在质量问题。因种苗已经下地，在中卫市种子监理站的主持下，双方约定，问题种苗暂不做处理，待日后根据西瓜的长势再看，如果再不发生问题，就不予追究，但确因种子的问题，另当别论。”，“2018年7月，硒砂瓜上市，我们栽种的问题种苗的质量问题便暴露出来，该种苗在西瓜成熟过程中，就会空心和腐坏，西瓜成熟后，有的瓜瓤里面的空间能塞进去一个矿泉水瓶子，有的瓜切开来就是一滩污水，来不及上市销售，就腐烂变质。同时，我们栽种的新阳光的其它种苗，也不完全是金城五号，由于种苗杂乱，严重地影响了西瓜的产量。”，“待我们将田里的西瓜贱卖的贱卖，倾倒的倾倒以后，新阳光公司又反咬一口，你们把瓜卖掉了，凭啥让我们赔钱，且理直气壮!”，“更有甚者，有的政府官员，竟然罔顾事实，公开为新阳光的种苗做保证，保证新阳光的种苗没问题，但大量事实证明，新阳光公司不仅出售自己的种苗，还贩卖其他公司的种苗。一些假劣种苗，都是经新阳光公司流向农户的田里。并且我们在上访的过程中才得知，我们向新阳光公司定购的是金城五号种苗，而他们提供给我们的却是宁科一号，这宁科一号又是从哪里出来的？这种挂羊头，卖狗肉，品种及产地于农民定购的种苗严重不符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如此重大的灾难，我们这样的贫困村，我们这一群贫困人口，能承担得起吗？当然，在香山乡黄泉村，受害的不仅仅是我们这几户人家。其中有张文旭、周莲、周珍、周秀、陈玉荣、周兆宏、雍学华、张学亮、黄海，他们共种植新阳光公司提供种苗175000株，他们的情况跟张学德的一致，由于种苗品质低劣、繁杂，严重影响了产量，蒙受了极大的损失。期间，张文旭曾多次向公司反映，不但得不到确切的回应，当时给新阳光公司供了种子的老倪到张文旭田里实地察看，意然找不到他供应的金成5号西瓜。”，“2018年8月25日，我们村的张学德，因为购买了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公司的假劣种苗，种了一地没有长大的杂瓜”，“张学德用已经认定了的事实证明了新阳光公司确实出售了假劣种苗”等内容，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名誉，降低了原告的社会评价，并对原告的经营、销售产生了严重不良影响。经相关主管部门调查，认定前述文章中所述事实均为不实陈述。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在向相关部门举报并获答复后，在经相关部门认定所举报内容不实的情况下，仍通过在网上发表檄文的方式表达自己的诉求，已明显构成对原告名誉权的侵害，损害公众对原告的信赖，降低原告产品或服务的社会评价，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名誉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原告依法诉至贵院，望贵院依法裁判！原告当庭补充事实：被告称假苗子是2018年的时候，吴成与宁夏农科院的教授刘声峰开展合作，将未经审验的实验种子擅自在市场上进行育苗培育并且对外出售。后来在西瓜成熟后被鉴定为种苗携带西瓜绿斑驳病毒，导致西瓜出现的倒瓤现象，丧失西瓜的商品价值无法出售，购苗农户遭受严重损失。鉴于种苗供应量比较大，波及的范围比较广，农户接连上访。西瓜绿斑驳病毒是中卫市第三次被检定出该病毒。为了让农户获得相应的补偿，将刘声峰和吴成进行拘留，对民事赔偿部分凡是涉及到介绍、转销售、全部都是强行责令赔偿，予以化解纠纷。原告对本案部分被告进行适当补偿，原告和被告张学玉、张学毅、莫海涛只是介绍购买种苗关系，并不是直接构成买卖合同关系，原告的赔付行为是在政府责令下为消化社会矛盾，降低农户损失，防止损失扩大作出。   被告张文旭答辩：原告诉请的事实理由不属实，网站的事情被告本人不清楚，都是雍学华做的。被告等人与原告就是买卖合同关系，原告销售70多万苗子给各被告，但后来合同被种子管理站的刘长泰收走了，所以没有证据。   被告周珍答辩：原告诉请的事实理由不属实，网站的事情我不清楚，都是雍学华做的。   被告张学德答辩：我们到庭的5个人代表的是本案12个被告办理延期申请。由于我们之前聘请的律师爽约，故请法院延期审理。我们与原告之间的纠纷经过2年时间的调查，涉及政府和司法多个部门，其中有农业农村局、中卫市种子管理站、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刑警大队、沙坡头区纪委，许多证据材料提交到以上部门。由于委托的代理人爽约，故无法调取证据。原告所述不属实。事实是原告委托三泉合作社法人张学毅在本地区进行销售原告的种苗，本案被告订购的种苗都是通过张学毅在原告处订购的。关于西瓜绿斑驳病毒问题，原告陈述是迫于政府的压力下向其三人进行赔偿，向其三人进行赔偿属实，但不是迫于政府压力。实际情况是原告向三人提供的苗子有质量问题，我们一直要求赔偿得不到公正的待遇，后就进行上访。被告上访资料包括在网上发布的资料都是在赔偿之前，不是赔偿之后。   被告周兆宏答辩：原告诉请的事实理由不属实，网站的事情我不清楚，都是雍学华做的。原告陈述西瓜绿斑驳病毒影响几年，但我们去年种植的西瓜没有受到影响。政府请的鉴定部门不了解种植西瓜的问题。我们与原告购买种苗有合同。   被告陈玉荣答辩：原告诉请的事实理由不属实，网站的事情我不清楚，都是雍学华做的。   被告天涯公司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但向本院邮寄民事答辩状1份，辩称：一、天涯仅是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天涯社区上的内容均是用户自行发布，并且天涯也在网上公示了便捷的联系方式，原告可以及时联系到天涯。天涯社区(www.tianya.cn）是天涯依法注册运营的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论坛，依据《天涯社区用户注册协议》，由发帖用户“苦瓜农2018”对其发布的内容承担责任,天涯不对论坛的帖子进行事先审查，法律也无此规定，并且天涯在网上也提示用户遵纪守法，已尽到网络服务提供商的义务。涉案帖子是天涯注册用户所发，则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责任。根据2013年9月1日起施行的《电话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规定》第六条“电信业务经营者为用户办理入网手续时，应当要求用户出示有效证件、提供真实身份信息，用户应当予以配合”可见，运营商对手机用户均有真实身份信息的登记。天涯已经提供发帖人的手机号1590956****,原告可以根据该号码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国移动公司查询发帖人的真实身份信息。天涯在网上公示了电话以及快递地址的联系方式，以方便用户及时联系到网站的管理人员，不存在怠于履行管理义务的行为。二、原告发现涉案帖子后未通知天涯，天涯收到法院的通知后才知道帖子的存在并于当日删除帖子，已积极履行网站的监管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天涯注册用户“苦瓜农2018”于2018年9月发布帖子《宁夏中卫硒砂瓜的血和泪》和《宁夏中卫市香山硒砂瓜的血和泪》，原告发现后并没有通知天涯删除。天涯于2020年6月24日收到法院通知后才知道帖子的存在，并于当日删除、主动封杀发帖账号，禁止其再次发言。依据侵权责任法36条“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天涯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已及时采取了删除措施，制止了帖子的扩大，不应当再承担任何责任。三、天涯不存在“明知、应知”的情况，没有过错。首先，涉案帖子点击量（其中不排除存在其他被告或原告自行点击）和回复量都很低，而在天涯上的热帖，点击量通常在10多万以上，回复量都是成千上万。其次，原告也不是知名企业或人士，在网络上不存在影响力，不可能会引起管理员的注意。最后，涉案帖子没有被天涯编辑、推荐、排名或者其他方式作出处理。因此，本案不存在天涯明知或应知帖子存在故意不处理的情况。四、天涯不可能对网站上的帖子一一审核，也没有法律有此规定。天涯经营的天涯社区网站是开放性的互联网论坛平台，天涯社区的版块有405个，日发帖量约30000新帖，150万跟帖，每日博客发表量20000篇，并且仍处于高速增长期，在这样一种海量的的信息里，要求网站去阅读每个帖子不现实。天涯作为管理者，已根据政府监管机构的要求制定网站管理制度，设置了监控和审查过滤措施。根据目前的网站管理方式和技术手段，中国任一一家网站均不可能对所有网站上的信息进行逐一审查，因此天涯的监管义务限于在发现违法信息后做出及时处理。五、原告主张的公开赔礼道歉和30万元赔款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因涉案帖子而使经济和精神受到严重损失，30万元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精神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之规定，本案原告没有因为涉案帖子造成严重后果，因此原告主张30万元的损害赔偿没有依据。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之规定可见，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才可以支持。原告在本案中本来只需要支出快递费即可以让天涯删除帖子，因此原告主张的费用不是为了制止天涯的侵权行为而产生的费用，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天涯未实施侵权行为，已履行网络服务提供者的监管义务，不存在过错，故天涯不应当承担任何侵权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天涯的诉讼请求。   被告张学玉、张学毅、莫海涛、周莲、周秀、张学亮、黄海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和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题为《中卫硒砂瓜的血如泪》文章（复印件加盖公章）2份、EMS快递单（复印件加盖公章）1张、中卫市书记信箱办理结果1张（复印件加盖公章）、书记信箱办理答复意见表（复印件加盖公章）1张，《鉴定意见》复印件1份、《关于黄泉村硒砂瓜检测事宜的报告》复印件1份，其中的《中卫硒砂瓜的血如泪》，到庭当事人均认可系被告向中卫市信访局、中卫市农业农村局信访时提交，本院予以采信；其中的EMS快递单，到庭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其中的中卫市书记信箱办理结果、书记信箱办理答复意见表，来源合法，与原告提交的2篇《中卫硒砂瓜的血如泪》文章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其中的《鉴定意见》、《关于黄泉村硒砂瓜检测事宜的报告》，到庭被告均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到庭被告均对鉴定结果有异议且已重新作出鉴定结论的质证意见，因被告张学德等人委托作出的鉴定意见与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并非采取同一标准、依据同一鉴定材料作出，被告张学德等人委托作出的鉴定不足以推翻原告提交的鉴定结果，故对该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2.原告提交的与张学玉签订的《协议书》原件1份、《种苗补偿协议》原件1份、《收据》原件1份、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原件1份，与张学毅签订的《协议书》原件1份、《种苗补偿协议》原件1份、《收据》原件1份、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原件3份，与莫海涛签订的《协议书》原件1份、《种苗补偿协议》原件1份、《收据》原件1份、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原件2份，来源合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3.原告提交的（2019）卫证字第2217号公证书原件1份、发票原件1份，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到庭被告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4.原告提交的中卫新阳光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2018年硒砂瓜订单复印件1份、出苗统计单复印件1份、2019年硒砂瓜订单复印件1份、出苗统计单复印件1份，均系原告单方作出，无其他证据佐证该结果与本案中的侵权行为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5.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原件1份、发票原件2张，来源合法，内容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6.被告张学德提交的公证书原件4份、测试结果单及检测结果说明原件1份，原告认可真实性，对其证明效力在本院认为部分综合认定；   7.被告天涯公司提交的搜遍天涯1份、天涯社区涉案后台数据截屏图1份、天涯社区用户注册信息调取表1份、天涯社区企业（个人）投诉须知1份、天涯社区用户注册协议1份，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到庭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8.被告天涯公司提交的天涯社区涉案内容调查表1份，到庭当事人均认可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10日，被告莫海涛、张学玉分别申请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证处，对其在中卫市沙坡头区兴仁镇黄泉村沙塘队瓜地种的硒砂瓜的现状予以证据保全。   2018年8月，被告张学玉向中卫市政府邮寄题为《中卫硒砂瓜的血如泪》的材料。该材料落款上诉人为张学玉、张学毅、莫海涛、张学德，时间为2018年8月26日。该《中卫硒砂瓜的血如泪》材料上载明“更有甚者，有的政府官员，竟然罔顾事实，公开为新阳光的种苗做保证，保证新阳光的种苗没问题，但大量事实证明，新阳光公司不仅出售自己的种苗，还贩卖其他公司的种苗，一些假劣种苗，都是经新阳光公司流向农户的田里，并且，我们在上访的过程中才得知，我们向新阳光公司定购的是金城五号种苗，而他们提供给我们的却是宁科一号，这宁科一号又是从哪里出来的？这种挂羊头，卖狗肉，品种及产地和农民定购的种苗严重不符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等内容。   对上述反映的“张学玉等人从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公司订购的硒砂瓜种苗存在纯度不够的质量问题”，2018年9月9日，沙坡头区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委托宁夏园艺技术推广站研究员杨子强等5人组成专家组到张学德的硒砂瓜地里进行了现场鉴定，结果为：不具有金城5号品种的西瓜占3%；种植的西瓜97%基本符合“金城5号”品种特征，西瓜种子纯度符合质量标准。   被告张学德对上述鉴定结果有异议，于2018年9月10日申请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证处对其在中卫市沙坡头区黄泉村沙塘队瓜田种的硒砂瓜的现状予以证据保全，同日，申请对其在沙坡头区黄泉村沙塘队瓜田种植硒砂瓜秧苗采样及送检的过程予以证据保全。且于2018年9月11日自行送样到农业部蔬菜种子质量监督检查测试中心，进行了品种真实性与一致性的检测。检测结果为：品种真实性检测采用SSR分子标记法，判决结果为近似品种；品种一致性采用自研方法SSR分子标记法，推测田间个体出现表型差异的可能性较高。   2018年9月21日，原告新阳光公司（协议甲方）分别与被告张学毅、张学玉、莫海涛（协议乙方）签订除赔偿金额不一致外，其他内容均一致的《协议书》、《种苗赔偿协议》。《协议书》主要约定：乙方经甲方介绍，从宁夏顺城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处购买的硒砂瓜在成熟期出了倒瓤现象，给乙方造成了经济损失。本协议签订后，乙方保证不再向任何部门进行投诉、上访、散布谣言、网上发布不利于公司的任何信息，或向甲方提出本协议约定的赔偿要求，同时保证不再对本次涉及到的其他种植户串联、约合来公司提起无理要求，否则乙方愿意对该行为给甲方造成的一切后果付法律责任，并因此赔偿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叁拾万元。   2018年9月24日，被告张学玉注册的天涯社区账号在“天涯论坛”发布了题为《宁夏中卫市香山硒砂瓜的血和泪》、《宁夏中卫硒砂瓜的血和泪》两篇网帖。   2018年10月9日，对“关于张学玉、张学毅、莫海涛等人反映，对沙坡头区种子管理站及沙坡头区农业局委托的硒砂瓜鉴定专家组对其从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公司购买的硒砂瓜种苗，种植瓜熟后杂瓜的合格率达到97%的鉴定结果不认可，并提出由沙坡头区种子管理站委托专业机构或自行在北京找一家专业机构鉴定的问题”的信访事项，中卫市农牧局作为信访承办单位“经我局和沙坡头农牧林业局共同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调解协商，于2018年9月21日达成了调解共识，按每株苗6元进行了赔偿，共计赔偿45000株苗，赔偿金额27万元。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回复。张学毅在载明上述内容的《中卫市书记信箱办理结果》签字，并在来信来人意见处签写“本人对处理结果满意”。   2019年2月12日，对“关于张学玉等人反映2018年订购的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公司的硒砂瓜种苗，存在质量问题，对瓜农造成重大损失，以及沙坡头区农业农村局干部刘长泰否认事实、与利继东存在利益链等问题”的信访事项，中卫市农牧局作为信访承办单位，对该问题进行了办理并答复。答复内容主要为“专家认为：农业部蔬菜种子质量监督检验测试中心的真实性测试结果具有权威性，一致性的测试结果只是检测机构的测试经验标准，不是国家标准也不是行业标准，只能说明品种的纯度有风险，并不能说明品种纯度的具体指标达到多少。另指出张学玉提供的对照样品是2019年的西瓜种子，而不是2018年的。利继东、刘长泰两人均属于沙坡头区农业农村局下属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干部，不是中卫市农业农村局干部。经核查，张学玉等人来信反应的利益链问题和经济纠纷问题已由沙坡头区人民政府安排沙坡头区公安局分局进行调查”。张学德、张学玉在该《书记信箱办理意见答复意见表》签字，并签写“满意”。   2019年11月29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证处根据原告新阳光公司申请，对发布在“天涯论坛”网站上名为《宁夏中卫市香山硒砂瓜的血和泪》和《宁夏中卫硒砂瓜的血和泪》两篇网帖相关情况进行公证。经公证：“苦瓜农2018”的天涯号在天涯社区注册时间为2018年9月24日，关注人为3人；《宁夏中卫市香山硒砂瓜的血和泪》、《宁夏中卫硒砂瓜的血和泪》两篇网帖内容中载明的上书人为除本案原告已经撤诉的雍学华外的所有自然人被告；其中《宁夏中卫市香山硒砂瓜的血和泪》网帖的发布人为“苦瓜农2018”，发布时间为2018年9月24日，点击量为1589，回复数为1；其中《宁夏中卫硒砂瓜的血和泪》网帖的发布人为“苦瓜农2018”，发布时间为2018年9月24日，点击量为1160，回复数为1。   经被告天涯公司查询用户名为“苦瓜农2018”的用户注册信息得知，该天涯号的注册时间为2018年9月24日，注册ＩＰ为36.103.178.78（宁夏石嘴山电信），手机号码匹配为1590956****，认证类型为手机认证，最后登录时间为2018年9月24日，最后登录ＩＰ为111.112.224.59（宁夏中卫市电信），登录次数为5次。2020年6月24日，被告天涯公司在接到本院传票后，对上述《宁夏中卫市香山硒砂瓜的血和泪》、《宁夏中卫硒砂瓜的血和泪》实施“隐藏”操作，操作原因为“诽谤或侵权内容”，对上述两个网帖进行删除，并对“苦瓜农2018”账号进行封杀。此后，在天涯社区输入“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利继东”内容，搜索“全部版块”，查询结果为没有含有“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利继东”的帖子。   另查明：在注册天涯社区用户过程中，必须输入手机号及验证码，并且勾选“我已经阅读并同意《天涯社区用户注册协议》”。1590956****系本案被告张学德的手机号，其在天涯社区注册“苦瓜农2018”天涯号。   2019年10月31日，原告新阳光公司与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处理与被告张学玉、张学毅等人的名誉权纠纷事宜。原告向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10000元。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的名誉权受法律保护，禁止采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   关于被告张学玉等12人是否侵害原告新阳光公司名誉权。首先，侵权主体。被告张学德认可其在天涯社区注册“苦瓜农2018”天涯号，绑定手机号为其本人手机号，而《宁夏中卫市香山硒砂瓜的血和泪》、《宁夏中卫硒砂瓜的血和泪》两篇网帖是由该天涯号作为发帖人发布。到庭被告张文旭、周珍、周兆宏、陈玉荣、张学德均认可用户名“苦瓜农2018”发布的《宁夏中卫市香山硒砂瓜的血和泪》、《宁夏中卫硒砂瓜的血和泪》，是由被告张学玉等12人及雍学华共同聘请他人所写，且该两份网帖有被告张学玉等12人的真实身份证号，故被告张学玉等12人及雍学华系该两篇文章的共同使用者。被告张学德称上述两篇网帖是雍学华发布，但从该天涯号的注册时间及上述两篇网帖的发布时间可以看出，即使网帖是由雍学华发布，也是受被告张学玉等12人委托作出。   其次，侵权行为。原告新阳光公司主张被告张学玉等12人在帖子中涉及名誉侵权的言论有：《宁夏中卫市香山硒砂瓜的血和泪》、《宁夏中卫硒砂瓜的血和泪》两篇网帖中有“……后经中卫市种子监理站及新阳光公司工作人员现场确认，该批种苗确实存在质量问题……”，“2018年7月，硒砂瓜上市，我们栽种的问题种苗的质量问题便暴露出来，该种苗在西瓜成熟过程中，就会空心和腐坏，西瓜成熟后，有的瓜瓤里面的空间能塞进去一个矿泉水瓶子，有的瓜切开来就是一滩污水，来不及上市销售，就腐烂变质。同时，我们栽种的新阳光的其它种苗，也不完全是金城五号，由于种苗杂乱，严重地影响了西瓜的产量。”，“待我们将田里的西瓜贱卖的贱卖，倾倒的倾倒以后，新阳光公司又反咬一口，你们把瓜卖掉了，凭啥让我们赔钱，且理直气壮!”，“更有甚者，有的政府官员，竟然罔顾事实，公开为新阳光的种苗做保证，保证新阳光的种苗没问题，但大量事实证明，新阳光公司不仅出售自己的种苗，还贩卖其他公司的种苗。一些假劣种苗，都是经新阳光公司流向农户的田里。并且我们在上访的过程中才得知，我们向新阳光公司定购的是金城五号种苗，而他们提供给我们的却是宁科一号，这宁科一号又是从哪里出来的？这种挂羊头，卖狗肉，品种及产地于农民定购的种苗严重不符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由于种苗品质低劣、繁杂，严重影响了产量，蒙受了极大的损失……”，“……因为购买了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公司的假劣种苗，种了一地没有长大的杂瓜”，“张学德用已经认定了的事实证明了新阳光公司确实出售了假劣种苗”等内容。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2018年9月9日，沙坡头区农业技术推广服务中心委托宁夏园艺技术推广站研究员杨子强等5人组成专家组作出的《鉴定意见》、《关于黄泉村硒砂瓜检测事宜的报告》，可以证实硒砂瓜的纯度达到97%，符合国家有关规定标准。被告张学德对上述鉴定结果不服，于2018年9月10日对种植在其瓜地里的硒砂瓜进行取样后，当天购买了“金城五号”种子，并送至北京市农林科学院蔬菜研究中心进行一致性测试。但该一致性的测试结果只是检测机构的测试经验标准，不是国家标准也不是行业标准，只能说明品种的纯度有风险，并不能说明品种纯度的具体指标达到多少。即被告张学玉等12人没有充分证据证实种植的瓜苗存在“假种苗”或种苗存在质量问题。被告张学玉等12人在涉案两篇网帖中的表述构成诽谤、侮辱性言论，本院予以确认。   再次，损害后果及因果关系。被告张学玉等12人及雍学华在天涯社区发布涉案文章后，内容中包含“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公司”字样。原告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公司的名称与提供假种苗、有质量问题的种苗等违法行为相关联，且为不特定社会公众所阅读、知悉，客观上已对原告名誉造成损害，损害后果与被告张学玉等12人及雍学华的侵权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   最后，主观过错。被告张学玉等12人及雍学华在天涯社区发布文章，在内容中直指原告存在出售假种苗或有质量问题的犯罪行为，主观上具有明显的针对性，应当认定为故意。综上，被告张学玉等12人侵害了原告新阳光公司的名誉权，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关于责任承担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关于停止侵害。原告确认被告天涯公司已屏蔽涉案文章，故其要求被告停止侵害行为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的规定，本案中的被告张学玉等12人在天涯社区网站发布涉案侵权文章，赔礼道歉范围应仅指在天涯社区网站发布即可。原告主张被告张学玉等12人在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及天涯社区主页置顶位置连续30日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致歉内容应包含本案民事判决书的主要内容，于法无据，应以被告张学玉等12人在该网站同一版块向原告发布赔礼道歉声明并消除影响为准予以支持。   关于赔偿损失，原告主张赔偿损失3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被告张学玉等12人应对给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责任，但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在2019年种苗的销售量同比2018年有所减少。但种苗的销售量减少受硒砂瓜市场前景、硒砂瓜种植户的减少等多种因素影响，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该销售量减少是由于被告张学玉等12人在天涯社区网站发布不实信息导致其社会评价降低造成。且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张学玉等12人因侵犯原告名誉权获得利益。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被告天涯公司应否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被告天涯公司作为提供信息发布服务的网络运营者，在与被告张学德签订用户注册协议时，已对其进行电话号码等真实身份信息的认证，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规定，本案中，原告未举证证明已向被告天涯公司发出书面投诉通知，且被告天涯公司已在接到本院送达起诉状后对涉案文章予以屏蔽，故应当认定被告天涯公司已及时采取必要措施。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天涯公司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涉案文章含有侵权内容而未采取必要措施，其主张被告天涯公司未尽审查义务承担侵权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张学玉、张学毅、莫海涛、周莲、周秀、张学亮、黄海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抗辩权利的放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学玉、张学毅、莫海涛、张学德、张文旭、周莲、周珍、周秀、陈玉荣、周兆宏、张学亮、黄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天涯社区网站天涯论坛版块持续十日发布致歉声明，向原告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赔礼道歉并消除影响（以上声明内容须经法院审核，若逾期未履行前述义务，或履行义务时间不足，法院将依原告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申请，选择一家全国发行的报刊，刊登判决主要内容，费用由被告张学玉、张学毅、莫海涛、张学德、张文旭、周莲、周珍、周秀、陈玉荣、周兆宏、张学亮、黄海负担）；   二、驳回原告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900元，由原告中卫市新阳光农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5800元，由被告张学玉、张学毅、莫海涛、张学德、张文旭、周莲、周珍、周秀、陈玉荣、周兆宏、张学亮、黄海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 静   人民陪审员 任玉莲   人民陪审员 徐海滨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书记员 马永晶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   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   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侵权人承担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或者恢复名誉等责任形式的，应当与侵权的具体方式和所造成的影响范围相当。侵权人拒不履行的，人民法院可以采取在网络上发布公告或者公布裁判文书等合理的方式执行，由此产生的费用由侵权人承担。   第十七条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或者严重精神损害，被侵权人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和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请求其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   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