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刑初4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单怀礼，又名单德文，化名李建华，男，1970年1月4日生于河南省郸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郸城县。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义井派出所于2015年8月19日将单怀礼抓获，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看守所，于2015年9月1日移交给河南省郸城县公安局。被告人单怀礼因涉嫌故意杀人于2015年9月2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杀人罪于2015年9月19日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5年9月21日被郸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严保才、殷艳，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周检二部刑诉（2020）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单怀礼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20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7日在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庞静、检察官助理牛雪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单怀礼及其辩护人严保才、殷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1年5月23日晚上，被告人单怀礼在郸城县秋渠乡何庄行政村单庄村自己家中因家庭琐事和其妻付某2发生争执。付某2表示要喝农药自尽，并做出要用绳勒自己的举动，被告人单怀礼听后很气恼，遂用右手掐住付某2的脖子几分钟，致其死亡。被告人单怀礼作案后逃至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煤矿区打工，于2015年8月19日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不排除死者付某2因机械性窒息死亡。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单怀礼供述、证人单德永等人证言、尸体检验报告、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单怀礼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单怀礼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被告人单怀礼当庭辩称没有杀死付某2，付某2系上吊自杀。其辩护人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单怀礼故意杀人罪只有言词证据，没有其他物证佐证，相关的证人证言也只是传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被告人单怀礼实施了故意杀人的行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单怀礼建议判处死刑，量刑偏重，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1年5月23日晚上，被告人单怀礼在自己家中，因家庭琐事和其妻付某2发生争执，付某2表示要喝农药自尽，并做出要用绳勒自己的举动。被告人单怀礼听后很气恼，遂用右手掐住付某2的脖子几分钟，致其死亡。次日中午，被告人单怀礼的母亲齐某（已死亡）叫村干部单德民到现场，单德民安排本村村民单芳士到郸城县秋渠派出所报案。被告人单怀礼作案后逃到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煤矿区打工，2015年8月19日被该地公安机关抓获后，供述了将其妻子付某2掐死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发破案情况。2001年5月24日下午14时许，郸城县秋渠乡何庄行政村单庄村村长单芳士到秋渠派出所报案，称：2001年5月24日中午，其正在家中吃饭，单怀礼的三哥单某1来找，说村主任单德民找其有事。随后单芳士找到单德民，单德民告诉其说单怀礼的妻子付某3死了，让其赶快到派出所报案。郸城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27日立案侦查，2015年8月27日决定对犯罪嫌疑人单怀礼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对单怀礼执行刑事拘留。（2）拘留证、延长拘留期限通知书证实郸城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27日决定对单怀礼刑事拘留，2015年9月2日对单怀礼执行刑事拘留；2015年9月3日郸城县公安局延长对单怀礼刑事拘留期限，延长期限自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9月9日。（3）提供法律援助通知书证实2018年10月23日郸城县公安局委托郸城县法律援助中心为指派法律援助律师为单怀礼提供法律援助。（4）被告人单怀礼户籍证明证实单怀礼出生于1964年11月15日，身份证号码，住河南省郸城县秋渠乡何庄行政村单庄**。（5）电话录音笔录证实2019年7月2日侦查人员用号码为156××××****电话联系证人单某2，向其了解单怀礼和付某2的一些情况。单某2称付某2生活作风不太好，原来又在安徽走了一家，曾和同村人去白马把付某2接了回来。原来听说她会偷，她经常不在家，有时候不在家一段时间回来了，也不知道她是干啥哩。付某2死是她的家里通知的，派出所的去了之后她的家属通知我过去，当时是群众议论说先打死再灌的药，是尸体处理后群众才这样说的。（6）郸城县公安局秋渠乡派出所证明2015年12月7日出具，证明该所辖区何庄行政村单庄村村民单某6，身份证号，长期在外务工。（7）郸城县公安局秋渠乡派出所证明2015年12月7日出具，证实齐某，郸城县秋渠乡何庄行政村单庄人，系单怀礼母亲，于2007年4月19日（农历三月初三）因病在家中去世。（8）郸城县公安局秋渠乡派出所证明2015年12月7日出具，证实单怀礼是郸城县秋渠乡何庄行政村单庄人，身份证号码，该所不掌握单怀礼的前科犯罪情况。（9）郸城县公安局秋渠乡派出所证明2015年12月7日出具，证实：该所辖区赵庄行政村东任楼村072号单言言，身份证号，和其丈夫任钱涛长期在外地务工。（10）郸城县公安局秋渠乡派出所证明2015年出具，证明何庄行政村单庄居民单某1、妻子朱某；单怀成、妻子张小井外出务工地址不详。（11）抓获证明2015年8月19日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义井派出所干警丁学斌出具，证实抓获单怀礼的经过。2015年8月19日我和同事张全平在工作中掌握了犯罪嫌疑人单怀礼在峰峰矿区义井镇义中村一带身份不明的情况下在活动的消息。得知这一情况后我所立即行动，于当日14时许在义井镇义中村南口铁道边将其抓获，带回派出所对其身份进行调查了解。经初查，单怀礼，男，1964年11月15日出生，户籍地址为河南郸城县秋渠乡何庄行政村单庄**，身份证号。其自己交代：于2001年夏天在河南省周口郸城县秋渠乡何庄行政村单庄家中，因家庭琐事将妻子付某3掐死，后逃跑至今。（12）抓获证明（13）邯郸市公安局义井派出所呈请拘留报告书、拘留证2015年8月19日出具，证实对单怀礼采取拘留措施的情况。2015年8月19日13时许，在工作中发现，2015年8月19日中午，义井派出所在盘查中，发现一名拒不交代自己真实身份的嫌疑人员，经过工作，交代了5个姓名和家庭住址，其中一个叫单怀礼，自称河南周口郸城县秋渠乡何庄行政村单庄人，2001年夏天在其家中，因家庭琐事将妻子付某2（音）掐死，后逃跑至今。其交代的5个姓名均查无此人，其真实身份待核实。刑事拘留三日。其本人拒绝在拘留证上签字。（14）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技术科学室关于对付某3尸体勘验情况的说明2017年4月25日出具，证实：2001年5月25日11时，郸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技术人员在死者付某3家中，对付某3的尸体进行了检验。卷宗所附尸体检验报告是原始证据材料。因尸体高度腐败可破坏生前的损伤和病变，失去局部软组织的病理检验条件。尸体检验报告【（2001）郸公刑技法检字第36号】中记载：尸检见：颈部皮下未见明显出血，颈前肌肉部分颜色变深。此征象不能排除颈部皮下及颈前肌肉有出血，故不排除死者付某3因机械性窒息死亡。与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不矛盾。尸体腐败是指蛋白质、脂肪和碳水化合物因腐败细菌的作用而分散和消失的过程，主要有：尸臭、腐败气泡和水泡、泡沫器官、巨人观、死后口鼻血性液体流出、口腔内有血性泡沫流出，可因尸体高度腐败而出现。与机械性窒息死亡不矛盾。尸体勘验笔录中所注的“手印”与本案无关。（15）郸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2016年11月26日出具，关于单怀礼一案，单怀礼被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的民警抓获后，当地民警对其妻子杨某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笔录，根据杨某的陈述，其只知道和她生活一起十三年的男人叫“李建华”，家是安徽的，并不知道其杀人的事情。根据嫌疑人单怀礼的供述和当时的走访调查情况来看，单怀礼没有把杀人的事告诉其他人，其他人也不知情。在嫌疑人单怀礼被押解到郸城以后，侦查员到单怀礼的老家进行调查访问，并对单怀礼的大哥单德永询问并制作笔录，从调查的情况来看，单怀礼的兄弟中只有其大哥单德永知情（其母亲告诉给单德永）。（16）郸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2016年11月26日出具，说明：该案系该局于2001年5月25日上午9时许接到郸城县秋渠乡何庄行政村单庄村村长单芳士的报警，报称：2001年5月24日，单庄村村民单怀礼的女儿单言言上午放学回家进东屋推自行车时发现其母亲付某2躺在地上死亡。接警后，该局技侦人员迅速赶到现场开展工作，结合现场勘查、尸体检验以及走访调查情况，该案当时未立案侦查。2015年8月19日，邯郸市峰峰矿区公安局义井派出所民警在盘查中发现一个拒不交代自己真实身份的嫌疑人员，后经工作该男子主动交代自己叫单怀礼，家，家住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秋渠乡何庄行政村单庄村2001年夏天在其家中因家庭琐事将妻子付某2掐死。经邯郸警方通知，郸城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27日依法对单怀礼故意杀人案立案，并于同年9月2日对单怀礼执行刑事拘留。（17）郸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陈华鑫（案发当时现场勘查制作笔录、绘图人员）于2017年5月5日书写，2001年5月25日上午，郸城县公安局刑警队接秋渠乡派出所所长张显灵报称“秋渠乡任庄行政村单庄村村民单怀礼的大女儿单彦彦发现母亲付某2死亡。现场勘查于2001年5月25日10时20分开始，至12时结束，勘查结束回到县公安局刑警队后将现场记录手稿放至档案柜存档，以备侦查人员需要时电脑打印。该现场勘查笔录内容为原始证据材料。（18）郸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李程（案发当时现场勘查参加人员）于2017年5月2日出具，关于郸城县秋渠乡“5.24”案件卷宗的现场勘查笔录系根据2001年5月25日现场勘查的原始记录后来制作的，制作笔录的内容与原始记录材料的内容完全一致。（19）郸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关于单怀礼故意杀人一案，为进一步完善证据，需再次对单怀礼三个孩子单言言、单某5欠、单某6进行询问，侦查人员多次与其联系，三人均在广东打工无法回来接受询问，于是侦查人员在电话里对三人进行询问，三人对案件情况的陈述和之前的笔录一致。（20）发破案报告单怀礼故意杀人一案，由单芳士（郸城县秋渠乡任庄行政村单庄村长）于2001年5月24日14时许，到郸城县秋渠派出所报案，称2001年5月24日中午，其村村主任告诉他说单怀礼的妻子付某2死了，让其赶快到派出所报案。郸城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27日立案，2015年9月21日破案。（21）郸城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该案2001年未立案，后于2015年8月27日依法对单怀礼故意杀人案立案。（2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郸城县公安局于2015年8月27日签发对单怀礼的在逃登记，上网追讨，2015年8月28日单怀礼被抓获。（23）证明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义井派出所民警张全平、丁学斌书写，证实单怀礼到案及主动供述杀人事实的经过。（24）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看守所羁押证明证实单怀礼于2015年8月19日至2015年9月1日被羁押于河北省邯郸市峰峰矿区看守所，于2015年9月1日移交给河南省郸城县公安局。（25）情况说明郸城县公安局2019年9月16日出具，出具人杨磊，证实单怀礼于2015年9月19日被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5年9月19日是星期六，办案人员与2015年9月21日接到郸城县人民检察院的通知，并于当天对单怀礼执行了逮捕。（26）关于对死者付某2尸体检验报告的补充说明郸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2019年9月9日出具，就付某2尸体检验报告补充说明：关于死亡原因：死者付某2颈部肌肉颜色变深，不排除肌肉出血，不排除死者付某2颈部被扼压。（部分扼颈案件中，颈部扼痕常不典型，有时甚至缺乏颈部表面损伤。）死者付某2双眼睑结膜出血，心内膜下有点状出血，口唇紫绀，四肢指（趾）甲青紫，均为机械性窒息所可有的一般征象。死者右肩部、右肩胛部及左踝关节等处有损伤，该损伤在挣扎抵抗时可以构成。死者胃内容物检验未检药物，克排除中毒死亡。尸检未检致命性疾病，排除因疾病致死。颈部软组织包括批复、皮下组织、肌肉等。死者付某2颈部皮下未见明显出血，与颈部肌肉颜色变深和不排除出血，不存在矛盾。根据尸体早晚尸体征象，死者付某2尸僵存在，尸斑压之褪色，角膜中度混浊，推测尸检距死亡时间在24小时至48小时内。关于请上级业务部门专家会诊的说明：2018年10月17日15时，河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组织河南省有关法医病理学专家对付某3被杀案进行会诊，会诊意见时：同意原尸体检验意见：不排除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7）对死者付某2被杀案专家会诊意见、情况说明侦查员杨磊、郭景琛提取，法医高佩文记录。2018年10月17日15时在河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七楼会议室召开的专家会诊意见：同尸检意见。（28）委托鉴定登记表复印件、情况说明郸城县公安局2019年9月19日调取。证实：2001年5月28日，受郸城县公安局委托，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受理了死者付某2胃内容、胃组织、肝组织、提取三氯杀螨醇一瓶，对死者付某2胃内容、胃组织、肝组织内是否含三氯杀螨醇进行鉴定，鉴定结果：未检出三氯杀螨醇。（29）入所体检表证实单怀礼身体健康，符合羁押条件。（30）案件讨论分析记录证实2020年1月8日，省公安厅张广清、郑州市公安局相志德、河南省人民检察院徐凯对该案付某2的死亡原因进行了讨论，意见同尸检意见。（31）死亡原因分析意见2020年6月24日，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周口市人民检察院、周口市公安局警务技术部门专家对该案付某2的死因召开论证会，一致意见：不排除死者付某2扼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32）关于被告人单怀礼的年龄、证人单某3、刘某、单某4证言及户籍证明证人单某3、刘某、单某4均证实被告人单怀礼实际年龄1970年出生，属狗的，1990年因躲避计划生育其年龄报大6岁，其三个小孩也相应报大了4到5岁。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草稿所记载内容同证据材料卷P3-12的现场勘查笔录相同。（2）现场勘查笔录、平面图及现场照片现场勘查于2001年5月25日10时20分开始，当时天气晴。现场位于郸城县秋渠乡何庄行政村单庄村东头，中心现场在秋渠乡何庄行政村单庄村村民单怀里家，单怀里家东侧是单云平家住宅、西侧是单得里家，北侧是一条东西走向的土路。中心现场有坐北朝南主房三间，主房西侧跨院门楼一间，双扇铁质院门朝北，主房及院子过道为平房，主房中间一间有一个铁质双扇门朝南。院内有东屋两间，木质门窗，砖瓦结构。到达现场时见：尸体在主房东一间西北角地上，头北脚南，身子下铺有一条蓝色被子，身子上覆盖有一条花面被子，在尸体头部北侧地面上有一个红色瓶盖，尸体右肩部右侧有一个绿色农药瓶，在农药瓶西北侧地上有一个倾倒的红色塑料筐，筐沿压有鸭蛋，在尸体右侧手臂处地面上有一块手表，手表链的一端断开。在主房西一间住室内靠北墙有一张木床，床上有被子、褥子和衣物，床东南角的褥子被撩开。现场勘查于2001年5月25日12时结束，拍摄现场照片一套，绘制现场图一份，制作现场笔录一份，提取农药瓶一个。4、鉴定意见（1）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2001）郸公刑技法检字第36号证实：2001年5月25日，郸城县公安局秋渠派出所所长张显灵电话告知：2001年5月24日12时许，郸城县秋渠乡何庄行政村单庄村付某3的女儿单艳艳回家发现其家大门开着，堂屋门从外用锁挂着，其父亲单怀礼不在家，开门见其母亲付某3在堂屋东间的床上躺着，已死亡。要求法医前往。检验时间：2001年5月25日11时，在死者付某3家中进行检验。现场勘验：死者位于堂屋东间靠东隔墙上，头北足南呈仰卧位，尸体下铺一被子的一半，被子的另一侧盖在尸体上，头北侧地面上有一红色药瓶盖，头西侧地面上有一药瓶，药瓶标签上示有：20%氯杀螨醇乳液。尸体检验：上身穿浅蓝色短袖衫，白色带兰花胸罩，下身穿黑色裤子，白色裤头，腰系棕色皮带，足穿黑色人造皮革凉鞋，肉色尼龙袜。尸斑呈暗紫红色，分布于项、背、腰、臀部和四肢背侧未受压处，指压微褪色，尸僵存在于全身各关节，尸体高度腐败。头面部：颜面沾有血迹，双眼睑结膜充血，鼻腔内有血性腐败泡沫流出，有明显农药味。口唇紫绀，口腔内有血性腐败泡沫流出，有明显农药味。颈项部：未见明显损伤异常。躯干部：右肩胛上端皮肤有三处表皮剥脱，1.5*1.0cm,1.0*0.8cm,1.0*0.1cm。四肢及阴部：右肩部有一3*3cm擦伤，左踝外侧有一1*0.3cm表皮剥脱，四肢指（趾）甲青紫。解剖见：头皮下无出血，颅底无出血。颈部皮下未见明显出血，颈前肌肉部分颜色变深，气管粘膜剥脱，气管及支气管内有“农药”味。心脏表面有出血点，胃内容物约150ml，内含青菜等。其他检查：提取死者胃内容物送周口市公安局刑科所检验，在死者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农药。分析说明及意见：经尸体检验，死者付某3所受损伤位于右侧肩部、右肩胛部及左踝关节等处，符合外力作用所致，上述损伤轻微，属于非致命伤。尸检见：死者口鼻部有明显农药味，双眼瞳孔缩小，气管粘膜剥脱，气管及支气管内有“农药”味，经提取死者胃内容物检验，未检出常见农药，不能确定系农药中毒死亡。经尸体解剖检验未发现有致死性疾病。尸体检验见：死者双眼睑结膜充血，心内膜下有点状出血，此为窒息所可有的一般征象。尸检见：死者口鼻及颈部皮肤未见明显损伤、颈部皮下未见明显出血，甲状软骨及舌骨无骨折。死者颈前肌肉部分颜色变深，因尸体高度腐败，是否肌肉出血不能排除，故不排除机械性窒息死亡。分析认为：不排除死者付某3因机械性窒息死亡。5、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言李建华和我认识后，他告诉我叫李建华，他的身份证丢了，他的具体信息也不给我说。李建华对我说是安徽的，具体地方他没有给我说过。我丈夫在我女儿6岁时下煤窑死了，后来在我女儿8岁时通过北胡村的大增方（音译）把李建华介绍给了我，我和李建华在一起生活了十三四年了，我没有和李建华结婚。2015年阴历五月初八（阳历6月23日）,和村派出所的警察到家里找过李建华。因为那天我和李建华在我母亲家吃饭，回到家已是晚上9点多了，我听邻居说和村派出所的人来找过他，我问李建华是什么事，如果有事就赶紧去派出所自首，李建华说没有事，他不怕派出所找。第二天中午我姐姐找我说和村派出所的人去李建华上班的厂子找他了，结果李建华跑了。阴历五月初十（阳历6月25日）晚上和村派出所的人又到我家找李建华，我说我也不知道李建华去哪里了。李建华应该是犯过事，在和村派出所的人找过他以后他就不敢在南胡村居住了，后来李建华在义井镇义西村通过一个理发的老板找了房子居住，具体什么时间到义井镇义西村居住的我不记得了。（2）证人单德永（被告人单怀礼大哥）证言我母亲叫齐某，去世有七八年了。我是单怀礼的大哥，我们弟兄五个，他排行老四。付某2和单怀礼是夫妻关系，付某2己经死了十四年了。大概是2001年快收麦时，那天天刚黑的时候，我听到我母亲叫俺家的门，我打开门后我母亲就在大门口给我说：“单怀礼把付某2打死了。”当时我就问母亲：“怀礼因为啥把付某2打死了？”我母亲说他们两个生气了，然后怀礼就把付某2打死了。我听到后就给我母亲说：“你让他投案也好，死也好，别让怀礼上俺家来。”我们在门口没有说几句，说完话后我母亲就走了。我母亲就给我说付某2死在家里了，具体在哪屋死的没有给我说。单怀礼他两口子都在我二弟单运事（音）家）家住，单怀礼他两口子为了争宅子硬住在我二弟家里的时候我和单怀礼还有我母亲的关系闹的很僵，所以当天我母亲给我说后我也没有去我二弟家看。到了第二天的时候，派出所的人都来了，我作为他的大哥，没办法我才去的。我看到付某2死在了我二弟家的堂屋东间，当时去看的人很多，再加上屋里比较暗，我也有点害怕，就没有往东屋里看。我母亲没有给我说过单怀礼是怎么把付某2打死的，我也没有问过她。这件事发生之后大概两年后的一天晚上，单怀礼回来一趟，那时候我正在家里睡觉，听到有人敲门，我起来把门打开，一看是单怀礼，我问他：“你回来干什么？”单怀礼说：“我回来瞧瞧”。我就给他说：“你去投案也好，死也好，你就别来俺家，咱俩没啥关系”，我说完后就把门关上了回屋了，一直到今天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单怀礼。单怀礼有三个孩子，大女儿叫单言言，二女儿叫单倩倩，小儿子叫单艳涛。自从我二弟去世之后，他的三个孩子大部分时间是跟着俺母亲在单怀礼的老宅住，单怀礼两口在我二弟家。单怀礼和付某2他们的关系不好，两人经常吵架，付某2嫌单怀礼没本事，她经常出去不在家，在外面找了一个人，过了有一年多，之后两个人的感情基本上已经破裂了，付某2一直闹着离婚。2018年10月20日，我向公安机关提供的一封单怀礼的信，这封信是以前和单怀礼同监室的人交给我的，这个人出来的时候单怀礼把这封信交给他让他送到我们家的。这个人是秋渠关帝庙的，我只知道他姓于，之前和单怀礼关在一个监室里面。（3）证人刘某证言（单怀礼大嫂）出事那天晚上天刚黑的时候，我丈夫单德永他母亲来找他，他们两个在门口外边说事，当时我在屋里床上我没有起来。后来我丈夫回来对我说单怀礼和付某2搁架了，单怀礼把付某2打死了，我丈夫还劝他母亲赶快让单怀礼投案自首，其他的具体情况我丈夫也没有给我细说。出事后我没有见过单怀礼。（4）证人单德宏证言十几年前当时单怀礼的妻子付某2有小偷小摸的习惯，他俩经常吵架，夫妻感情不太好，后来我听说单怀礼把他妻子付某2杀死后就逃跑了。单怀礼兄弟五个，老大叫单德永，老二十几年前就去世了。2015年8月份单怀礼给我打过一个电话，电话是打到了卫生所的固定电话上了，当时单怀礼说他自己这段时间心理感觉有事，他就问了问他家里有啥事没有，派出所的人有没有找过他，我当时对单怀礼说家里也没啥事。简单说了几句话后他就把电话给挂了。（5）证人朱某证言（被告人单怀礼三嫂）当时我不知道付某2是昨死的，后来我听说是单怀礼和付某2搁架，单怀礼把付某2打死了。单怀礼把付某2打死后逃跑的当天晚上我没有见到单怀礼。我婆子当天晚上没有找过我，第二天早上，我正吃早饭的时候我婆子去找的我，对我说怀礼的媳妇（付某2）死了，我当时问我婆子付某2咋死的，我婆子说她也不知道。单怀礼逃跑两年后回来过一趟，但是我没有见到他，我是后来听说的。（6）证人单某1证言（被告人单怀礼三哥）单怀礼将付某2杀死的事当时我不知道，是我母亲对我说的。大概2001年，当时是付某2死亡的第二天早上，我母亲找到我说，“怀礼和付某2吵架了，怀礼把付某2掐死了。”其他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和单怀礼的兄弟关系不好，我也没有问过单怀礼的事。单怀礼和付某2关系不好，经常吵架，付某2经常不回来，在外面偷别人的钱包。付某2的生活作风不好，在我们这一片都知道她在外面偷东西。她在外面又找个男的生活一段时间。他们两个吵架也多是因为付某2生活作风不好。发生这件事时就我和我大哥在家。不知道单怀礼外逃后是否回来过，我给我妻子说过这件事，但我妻子记忆力不好，说的可能和我说的不一样。（7）证人单某5欠证言（被告人单怀礼二女儿）2001年5月份的时候我母亲去世的，那时我还小。我母亲去世的时候，我和我姐还有我弟弟我们三个和我奶奶在俺家，我父亲单怀礼和我母亲在我二大伯家。因为俺二伯去世了，我们家就住在俺二伯家，俺奶住在俺家老宅。那天下午5点多我和我姐还有我弟弟放学后，回家路过俺家老宅门口时，俺奶叫住俺们三个说：“你爸和你妈吵架了，你们三个别回去了。”当天晚上我们三个和俺奶在老宅吃的饭，吃完饭后我们三个就出去玩了。我记得在我们玩的时候，走到俺村的庙旁边后看到俺爸，俺爸在俺二伯家门口站着，俺爸看到我们后就给我们说：“你们三个别回来了，就在你奶家住吧。”当时因为俺小婶正在坐月子，俺奶在俺叔家照顾俺婶，我们三个也跟着去俺婶家住了。到第二天晌午，俺奶带着我们三个一起去我二伯家准备把停在院子里的自行车推屋里，当时我们跟着俺奶进到屋后，看到东屋地上铺着一条被子，被子下面盖的有东西，当时我也没有看到啥，然后俺奶就让我们出去了。出去后俺奶就在门口喊人，然后就过来几个大人，去俺二伯家东屋里去看看，出来后听有人给俺奶说：“爱琴死了。”我们三个听到后就在门口哭。那天中午我们三个和俺爸妈在我二伯家吃的饭。当天中午我在家吃饭的时候，他们两个没有吵架。我当时不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事后听到大人们议论说是俺爸单怀里把俺妈打死的，然后俺爸跑了。我记得那天天刚黑的时候，我们玩罢回家，我见俺爸去俺家老宅找过俺奶，具体说的啥我不知道。俺父亲单怀里找过俺奶后，俺奶是否出去过我记不清了。自从这件事发生后，我就一直没有见过俺爸。我爸和我妈的关系不好，两人经常吵架，还离过婚，我记得有次我妈还要喝农药。（8）证人单某6证言（被告人单怀礼儿子）我实际年龄是22岁，但我的身份证上的年龄是27岁，可能是报的时候报错了。跟着我奶到我十一岁的时候我奶就去世了。我爸我妈长什么样我没有印象，后来我长大记点事的时候我奶给我说我没爸没妈了。等我长大记事了，听村里的人议论说是我爸把我妈害了，我爸跑了。在我的印象中我几乎就没见过我妈，我在家见我爸见的多，他俩关系咋样我没印象。对案件的所有情况都没印象。（9）证人单某7（闫）证言（又名单言言，单怀礼大女儿）我的实际年龄是27岁，但我身份证上的年龄是31岁，可能是当时办户口户口时年龄报错了。01年四月初一那天晚上我和我弟弟妹妹跟着我奶奶在我五叔家住，第二天中午放学后我和我奶奶回我家（我父母住的那一院）做饭，我奶让我把院子里的自行车推到堂屋东间里，我把自行车往东间推走到门口时，看见东间的地上有一个被子，被子下面盖的有东西好像是个人，我也没有敢去看，我奶听我说东间地上有个被子后，她也站在门口看看没有进去，我奶让我出去叫人，叫来的是谁我也记不住了，然后我就知道躺在东间屋里地上的是我母亲付某2，她当时已经死了。后来派出所里就来我家调查情况了。2001年5月25日公安机关当时给我记过一份询问笔录，我当时讲的这些情况我现在都没有印象了。我父亲说的当时我姐弟三人在场这些事情，因为时间太久了，我确实没有印象。出事之后我父亲就失踪了，从那以后我一直也没有见过他，最近我才听说他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我奶没有给我讲我母亲是怎么死的。只是后来我长大了，村里风言风语的说是我父亲把我母亲打死了，我父亲逃跑了。（10）证人赵某证言（被告人单怀礼同监室人员）单怀礼给我说他被关到看守所是因为涉及到一条人命，有关他的具体的案件情况他没有给我详细的说过，我也没有问过他。（11）证人金某证言（被告人单怀礼同监室人员）单怀礼说他媳妇比较混，在村里经常和家人邻居吵架，捣的家人鸡犬不宁，单怀礼的二哥也是被他媳妇逼死的，（好像就是因为他媳妇一直想要霸占他二哥的宅子），所以单怀礼和他媳妇夫妻关系一直也不好。他说2001年夏天的一天晚上，他媳妇又因为家里的事给他吵架，当时单怀礼的妻子说她不活了，又是要喝农药又是要上吊的，当时单怀礼的媳妇在屋里地上躺着还用一个绳子在自己脖子上缠了几圈吓唬单怀礼，单怀礼当时很气愤，看到他媳妇这个样子就对他媳妇说你要想死我就再给你加把劲，于是单怀礼就上前用手掐他媳妇的脖子看到他媳妇不动了，他就离开了，接着他就外逃到了河北在一些煤窑上打工，一直在那边待了有十几年。单怀礼说他当时逃到河北的时候在那边又找了个寡妇一起过日子，当时他在煤窑上打工的时候派出所去查过户口，刚开始的时候查的不严，他在那边用一个假名字，后来查的严了，他没有身份证又一直不敢回家补办户口户口引起了当地公安机关的怀疑，就把他抓起来了。（12）证人张某证言（被告人单怀礼同监室人员）单怀礼说他是因为把他媳妇给掐死了进的看守所，我就问他因为啥把他媳妇给掐死，单怀礼说这事是十几年前的事了，他因为和他媳妇吵架把他媳妇杀了。我就给单怀礼说让他给我讲讲这个事，单怀礼说那时候因为他媳妇经常给他吵架，还经常给他们邻居闹矛盾，弄的他们一家都给邻居关系不和，而且单怀礼的媳妇还给单怀礼的哥和弟弟经常吵架闹矛盾。有一天单怀礼和他媳妇吵完架后，她媳妇给单怀礼说单怀礼的二哥就是因为她死的，她把单怀礼的二哥逼的投河自杀了，单怀礼听到后就很恼，一气之下就把他媳妇掐死了。单怀礼掐死他媳妇后就跑到河北省邯郸市，在邯郸的一个煤矿打工，并在邯郸找个寡妇过日子，一直在河北邯郸生活了十几年，直到被抓获。单怀礼说当时他在邯郸煤矿打工，矿上的老板出事了，公安局找他们调查情况查身份证的时候，单怀礼因为没有身份证被河北邯郸的公安机关抓获。（13）证人单某3证言听说是单怀礼把付某2打死后就跑了。听说是因为付某2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在外面经常偷东西，之前付某2又走了一家，大概在别人家生活了一午多时间，后来是村支书付单某2和付某2的家人把付爱勤劝了回来，回来没多长时间付某2就死了。单怀礼在村里为人不错，人也比较老实。我是村医，付某2身体状况比较好，没有患过严重疾病。（14）证人付某1证言（被害人付某2三妹）付某2是2001年农历4月份死亡的，当我听我村的人说单庄的爱琴死了。然后我就和我文夫李朝文一起去了我大姐家，因为公安机关在调查情况，不让外人进入。当时单怀礼家外有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他们都说我大姐是被单怀礼打死的。当时没有见到单怀礼，他母亲说不知道单怀礼到哪里去了。当时单怀礼的母亲给我们家人说，单怀礼和我大姐吵架后不知道因为啥我大姐就死了。单怀礼和我大姐之前关系很好，后来不知道因为啥经常吵架，闹离婚，我大姐在安徽太和县赵庙镇又走了一家。我大姐和安徽那个男的过的有六七个月左右，后来我和我母亲就劝我大姐回来。付某2身体一直很好，没有患过严重疾病。（15）证人单某8证言听村里人说单怀礼将付某2打死了。单怀礼和付某2关系不好，付某2经常在外边偷东西，后来还在外边找了一家，整天不进家，生活作风不好。（16）证人于某证言（被告人单怀礼同监室人员）2018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单怀礼说他是因为十几年前因为他媳妇经常在外和别的男人相好，他和他媳妇吵架了，他把他媳妇打死了。后来他跑到邯郸了。我被释放时，单怀礼让我帮他给他家人捎过一封信，我在我出狱的第三天9月21日把信交给他父亲了，我不认识字，不知道写的啥，当时单怀礼给我说是让他儿子帮他请个律师，然后让他儿子去找他两个姨，争取让她们谅解他。（17）证人单芳士证言（案发时任秋渠乡何庄村村长）我当时正在家吃饭，单某1（单怀礼的三哥）找我说：“单德民找你，叫你去一下。”我见到单德民他告诉我说，单怀礼的妻子付某2死了，你赶快到派出所报案。我找着俺庄的单德红骑着摩托车就报案了。付某2和单怀礼关系一般。（18）证人齐某证言（被告人单怀礼母亲，2007年4月死亡）付某2和单怀礼刚结婚时感情还可以，自从我儿媳妇付某2外出打工之后，学会两夹（指掏包）后跟外边的男人勾搭以后，两人关系就开始变得不好了。付某2经常在外没有回来过，经常打架，前几年也曾离过婚。单怀礼有三个孩子，大女儿单闫闫，二女儿倩倩、小儿子艳涛。我是5月24日上午，孙女单闫闫放学回来，我以为我儿和付某2赶集去了，我和我孙女闫闫一块准备到我儿怀礼家准备把他家的自行车推到屋里去。我和闫闫到了怀礼家，当时大门没有锁，来到院子以后，我孙女闫闫把院子里的自行车往屋里推，一进堂屋门发现堂屋东间地上有一个被子，我们就出来啦，我们出来以后，我去找俺村的干部单海堂（不在家），我又找到干部单德民，对他说我儿和我儿媳妇不在家，地上怎么有一个被子，你去看看吧，说完单德民就到我儿怀礼家去了，当时我没跟着去，后来单德民他们几个从怀礼家出来我才知道。5月23日夜里，怀礼家就怀礼和爱琴两个人，三个孩子都在我家住，到了晚上我孙女说：“俺爸浇花哩，俺家没地方做饭，我在你家吃吧。”我们吃过晚饭后，我就跟怀礼的三个孩子一块睡觉了。我儿怀礼和爱琴离婚是谁提出来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当时怀礼不愿意离婚。（19）证人马某证言5月24日上午听我女儿单蕊说付某2死了。付某2和她丈夫单怀礼刚结婚时关系不错，后来付某2又走一家，是俺村的干部把她找回来的，回来后怀礼怕他，她经常打骂怀礼，付某2在外面会“两夹”（掏钱包），在外面认识一个安徽太和县赵庙的，跟他住一块一年多。5月23日上午，那天上午我还看到付某2，晚上没有听到啥动静，俺女儿单蕊听到夜里有狗叫声。（20）证人单某9证言我是在5月24日上午才知道付某2死在家里的，当时付某2的女儿付严严在门口哭，俺村的单德准过屋里出来后说付某2在地上躺着，用被子盖着死在堂屋东间了。付某2的丈夫单怀礼，5月23日下午6点我还见过单怀礼。我和单怀礼家是邻居，单怀礼家在路南，我家在路北。付某2外出一年多没有回家，年前腊月二十回家后两口子经常吵架。5月23日下午2点多左右，我看见付某2出来送她的亲戚，付某2走时告诉单怀礼说，你下午把面经一下蒸馍。单怀礼骂了一句。5点多钟，单怀礼浇好地就去我家洗衣服，因为他家没有井，他家吃水也到我家提。付某2的亲戚有六、七岁，是付某2妹妹的女儿，我不知道付某2几点回家的。6、被告人单怀礼供述与辩解我有两个名字，在河南老家叫单怀里（礼），在河北邯郸峰峰矿区叫李建华，因为在河南家里有事，对外不敢叫真名。那是在2001年夏天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妻子付某2在家北屋，因为家里的事吵架，我就出去了，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回到家里，到北屋东里间，闻着一股农药味，看到付某2头朝北，脚朝南在地上躺着，头的左边放着一个农药瓶。我就问我儿子单艳涛：“你妈喝药了？”单艳涛说：“没有喝药都倒在地上和被子上了。”这时，付某2还在骂，我就和她吵起来了，吵着吵着付某2说：“我死了算了。”我急了就从北屋东里间的小麦袋子上拿了一根麻绳扔给她，并说：“你去死吧。”她说：“我死了也够本了。”然后，她就拿起绳了往白己的脖了上缠了有三、四圈，勒自己的脖子，勒了一会儿她自己就松手了，但绳子还在她脖子上缠着。我看到后就上前骑到她身上，用一只手掐住她脖子，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膝盖，具体是左手还是右手掐她我忘了，她不动后我就丢手了。我把她掐死是多方便的原因造成的，一是因为她给俺父亲要6000元钱盖房子，俺爷心疼俺爹，惩些孩子都给你要钱咋弄，没过一个星期俺爷就上吊死了。二是因为付某2经常和别人在外面偷东西，不回家，还给我闹离婚，在外面找的有人，村里好些人都知道。就是因为这些事，我很生气，再加上当时我们吵架，我一气之下就把她掐死了。我看她不会动了，就领着大女儿去找我母亲去了，我母亲在我弟弟单德用家住。到了我弟弟单德用家后，我把我掐死付某2的事情告诉了我母亲，让她去家里看看付某2到底死没有死，我在村北头地里等着。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母亲去找到我，她给我说付某2己经没有气了，害怕她娘家人知道了打我，并让我出去躲躲。然后我就在我们村后面的公路上坐一辆三轮车到了双楼乡，在一个沟里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我就搭车去了郸城县城。后到了邯郸市峰峰矿区，一个工友给我介绍了现在的妻子杨某，她当时带了一个闺女8岁，我们一直在峰峰矿区生活至今。当时我大女儿单艳艳（谐音）当时11岁左右，小女儿单倩倩当时9岁左右，儿子单艳涛（谐音）当时7岁左右。家里没床，都是在地上睡觉，她当时在地上躺着。她在东里间，头朝北，脚朝南躺在地上的。我当时把付某2掐死之后就和我大女儿单艳艳到我五弟家去了，因为我母亲和我的三个孩子平常都在我五弟家住。当时在我五弟家见到我母亲，我就给我母亲说我把付某2掐死了，为我二哥和我爷爷报仇了，我准备跑的时候我大哥单得勇、大嫂子、三嫂子、五弟媳妇也都知道了，都来劝我投案自首，但是我母亲说先让我出去躲几天，害怕付某2娘家人知道这事了打我，我就跑了出来。掐死付某2的事没有给杨某说过。掐死付某2当天就给我母亲自己说了。我跑后两三年后我回来过一趟，看看俺孩子，那时俺母亲带着俺的三个孩子在俺二哥家住，当时俺大女儿去俺大哥家把他叫了过去，俺大哥还劝我让我投案自首，我说：“你别管我”。我母亲当时的意思还是让我出去躲躲，我不知道我大哥是怎么知道的，可能是我母亲告诉他的，也有可能是付某2死后我跑了，都也认为是我杀的吧。我回去后没在家住，第二天就回邯郸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我之前在看守所让同监室人员老于（于某）帮我给单某6带了一封信，我认罪伏法，我因当时一时冲动，将付某2掐死，我非常后悔。综上所述，被告人单怀礼故意杀人的事实，通过庭审质证，有以下主要证据：被告人单怀礼在2015年8月19日被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峰峰矿区分局义井派出所民警抓获后，自己交待了在郸城县其自己家中将妻子付某2掐死，后逃跑的情况，并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将付某2掐死并告知其母亲齐某，能与证人单德永、单某1、刘某证言相印证，其同监室人员金某、张某、于某证实单怀礼说了将其妻子掐死的情况，及证人于某还证实2018年9月份自己释放时，单怀礼让给其家里人捎过一封信，让其儿子去找他两个姨，争取谅解她们的情节，并与尸体检验报告证实不排除死者付某2因机械性窒息死亡的鉴定结论相吻合，并有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佐证。同时，根据证人单某3、刘某、单某4证言，结合被告人单怀礼三哥单某1等人年龄证明，应认定被告人单怀礼出生于1970年1月14日。本案事实清楚，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单怀礼因家庭矛盾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经查，被告人单怀礼将其妻子付某2掐死的事实，有被告人单怀礼在公安机关的多次有罪供述，其大哥单德永等人证实其母亲齐某将单怀礼将付某2杀死的情况告诉了自己及被告人单怀礼同监室人员金某等人证实单怀礼说了将其妻子掐死的情况，并能与尸体检验报告等证据相印证，故被告人单怀礼辩称其妻子付某2系自杀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考虑到本案系家庭矛盾引起的纠纷，被害人有一定责任，被害人子女谅解，被告人作案在逃后没有再犯罪，对被告人单怀礼可从轻处罚。故辩护人辩称对被告人单怀礼可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单怀礼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刘中根审判员  张亚敏审判员  魏尚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邝美云付泽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