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02民初856号原告：付玉玲，女，1969年6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衡水市。原告：付玉清，女，1971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绥化市北林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勋，绥化市北林区大有办事处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付书田，男，1945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明，黑龙江朗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付静，女，1986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延丰，黑龙江鼎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喜萍，女，196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绥化市北林区。（系被告付静母亲）原告付玉玲、付玉清与被告付静、付书田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黑1201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书。判后被告付静不服，提出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5日作出（2019）黑12民终16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8）黑1202民初238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重审。本案发回重审后，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付玉玲、付玉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道勋，被告付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延丰、马喜萍，被告付书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付玉玲、付玉清的诉讼请求为：1.确认被告付书田、付静于2013年9月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被告付书田系二原告的父亲、被告付静的祖父。被告付书田与妻子赵所芹（已故）原有共有财产有产权证书61.9平方米房屋一处，无产权证书房屋51.1平方米。原告付玉清在被告付书田院内过道搭建112平方米无照房屋。2013年4月绥化市政府对被告付书田居住的位置进行棚户区改造。二被告在2013年9月6日恶意串通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书》，约定被告付书田以40万元的价格将上述房屋卖给被告付静。2014年7月16日被告付静代替被告付书田与案外人签订了两份《绥化市北林区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同意被告付书田回迁至铂金学府D4号楼3单元902室95.13平方米一处。被告付静在《绥化市北林区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乙方（所有人处）列入自己的姓名。原告认为二原告依据继承关系已经取得了被告付书田与妻子赵所芹共有的61.9平方米房屋和无产权证书51.1平方米部分所有权，与被告付书田形成共有关系。被告付书田无权在未征得二原告同意自行将房屋出卖给被告付静；原告付玉清在院内搭建的112平方米无照房屋被告付书田也无权出卖。同时，被告付静明知被告付书田出卖的房屋所有权的情况下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是与被告付书田恶意串通，所以二原告诉至法院，提出上述请求。被告付书田辩称，被告付静曾给付其250000元，当时不知道签的是买卖合同，以为是动迁给的拆迁款所以才签的字。被告付静辩称，原告付玉清所述在被告付书田院内搭建的112平方米无照房屋不属实；付静与付书田2013年9月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价格合理，双方没有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行为，被告付静已经向付书田支付了高价购房款40万元。房屋买卖协议签订时，多人在场见证房屋买卖的客观性、真实性；被告付书田在出卖房屋后将房屋价款10万元交付给原告付玉玲，用于其在河北省购买房屋。如果原告付玉玲、付玉清欲对房屋价款进行继承，那么二原告应当对被告付书田提出分割房款的诉讼，而不应向被告提出确认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的诉讼。综上，请法院依法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付玉玲、付玉清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法庭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3年9月6日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付书田。乙方：付静。甲方双方经平等自由协商，现就甲方将自有坐落于绥化市北林区东兴办事处工家管理区6组的有照房屋61.9平方米及该房连脊无照房屋51.1平方米和前院112平方米的无照房屋，出卖给乙方。二、以上房屋出卖价格为人民币400000元…在场见证人：魏淑舫、邱艳、马喜萍”；2017年4月19日东兴法律服务所刘伟民询问付静笔录复印件一份。主要内容为：“付书田是付静爷爷。付静买了付书田的房子，有协议，签协议时有邱艳等人在场，买房花了40万元。给付方式为汇款25万元，另外15万是付静母亲给。房子一共60多平方米。回迁协议是付静和黑龙江省铸城房地产公司签订的。”证实付书田与付静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其中在场见证人有马喜萍，二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分割了二原告的利益，系无效协议；绥化市北林区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复印件2份。证实被告付静代被告付书田与绥化市人民政府棚户区改造与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黑龙江省铸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房屋拆迁前的房屋面积同时也证实付静在乙方一栏处把自己的名字列进去，其身份是付书田的代理人；被告付书田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付静围绕其抗辩主张递交了如下证据：1.房屋买卖协议书一份。证实被告付书田、付静于2013年9月6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以40万元价格购买了付书田所有的三处房屋。上述房屋产权并未有付玉清投资兴建的事实，关于购房款400000元，付静先期支付了250000元，后期支付150000元，被告强调只收到250000元不属实；2.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2003）绥中法民一终审第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再终字第164号民事调解书一份、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04）绥北民一初字第12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该涉案房屋原系付书田夫妇与付永生夫妇共同出资兴建，在付永生去世后经分家产，付永生的妻子马喜萍与付书田、赵所芹对相关房产进行了处分。上述法律文书所体现事实推翻了原告在起诉状虚构的付玉玲出资兴建112平方米无照房屋的事实；3.2013年9月8日的欠据原件一份，证实剩余房款150000元已经交付给付书田，欠条已经抽回；4.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二审诉讼卷宗正卷，案号为（2019）黑12民终1667号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案件二审的询问笔录，共计8页。证实案涉房屋付玉清谈到由其投资兴建，与本案三处房屋无关，只是一个棚子，并且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其主张；在开庭询问笔录中付书田强调付静给其的房款不清楚是购房款，以为是付永生的死亡赔偿金，这与其一审陈述是相互矛盾的；证人袁某在出庭时陈述付书田对其取得了房屋买卖合同价款进行了分配。上述事实都能说明二原告所主张的付书田所出卖的房屋有付玉清出资的事实是不成立的，二原告主张本案的买卖合同无效没有事实依据；5.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01）绥北民二初字第36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付书田的儿子付永生死亡时间为2001年9月1日及死因，死亡赔偿金为46483元，二审时被告付书田谈到付静给其250000元是其儿子付永生的死亡赔偿金明显是在欺骗法庭，并且该案件仍处于执行阶段，死亡赔偿金一分也没有执行到位；6.证人袁某证言。主要内容为：“被告付书田是证人岳父。证人是付玉芬的丈夫，付玉芬已去世。付玉芬与二原告是姐妹关系。被告付静是证人妻侄女。被告付书田所述不属实，总说假话，卖房子卖付静说卖250000元，但实际是卖400000元，之前说给证人妻子付玉芬拿钱看病，但是拿到钱后也没有给付玉芬，拿完钱说跑了。这些事是付玉芬在世时告诉证人的，付书田卖房子的事是付书田与付玉芬姐妹说，都背着证人。付书田原有房屋前后两处，是付书田和马喜萍丈夫合伙盖的。当时在两个房屋中间，付玉清搭了一个简易的房架子，后来付书田说给付玉清钱了。”；7.银行卡和存单各一份，证实2015年9月16日被告付静将剩余房款15万元交付给被告付书田之后，付书田向付静表述款项已经存入银行，将存款凭证交付给付静后，待房屋办理拆迁手续交付后，再从付静处将存单和银行卡取走。付静在交付15万元房款后，将2013年9月8日的欠据收回，后期付静得知银行卡和存单被告付书田已经挂失；8.U盘录音一份，证实2018年3月份之前付静与付书田之间的通话，付书田明确表明将银行卡和存单挂失，将房款进行了分配；法庭依被告付静申请调取付书田黑A70××***及卡号62×××94账户相关情况。显示存单账号：黑A70××***开户日期为2015年9月16日，挂失日期为2016年2月26日，销户日期为2016年9月24日。账号62×××94挂失日期为2016年2月26日，更换新卡号为：62×××10，现帐户余额为18015元。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付静、付书田原告付玉玲、付玉清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被告付书田认为不知道当时签的合同的内容是后来知道的合同内容，具体知道的时间记不清了。被告付静对于房屋买卖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通过该房屋买卖协议能够看出如下事实。第一、房屋买卖在形式上有三位在场人在场见证，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推翻了付书田的当庭答辩，即以为是动迁款就签字了，实际上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根本没有开发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场。二、通过该协议的第一条可以看出涉案三处房屋均是付书田所有，根本没有付玉清出资兴建的事实。因此原告付玉清、付玉玲提出确认合同无效缺乏事实依据。关于东兴法律服务所的笔录，无论在形式上还是内容上均系不合法。调查人刘伟民即不是原告方的代理人也不是被告方的代理人。关于房屋买卖的事实应该以双方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为准。本院对被告付书田与付静签订协议及询问笔录中证实付静与黑龙江铸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回迁协议的事实予以确认；被告付书田对原告付玉玲、付玉清提供的证据2没有异议。被告付静对原告付玉玲、付玉清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通过回迁协议能够体现的事实是房屋属于付书田所有，根本没有付玉清的投资兴建的事实。另外，2014年7月16日之所以出现付静代付书田签字的事实，是基于双方与2013年9月6日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这一事实而产生的。付静作为权利人在乙方处签字符合法律规定，也符合相关的事实。因为涉案房屋在付静与付书田签订买卖协议时，相关的过户手续已经冻结，导致房屋无法过户，不能过户的原因不在于付静。本院对付静与黑龙江铸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回迁协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付玉玲、付玉清，被告付书田对被告付静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性没有异议。但对证实的目的有异议。该房屋坐落的土地使用面积之内是四处房屋，其中包括原告付玉清搭建的112平方米没有审批手续的简易棚子，该合同为无效合同，因为该房屋在赵所芹去世时，继承人对该房屋形成了共有，合同的当事人的关系是祖父和孙女的关系，而合同的中间人是付静的母亲，双方对房屋的所有权情况特别清楚，在2003年被告付静的母亲马喜萍与被告付书田进行财产继承纠纷诉讼中已经经过中级人民法院审监庭进行调解，该院内房屋全部归付书田和赵所芹所有，所以被告付书田无权单独处理该3间房屋。被告付静签订的该份买卖协议不属于善意占用。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被告付静与被告付书田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付玉玲、付玉清对被告付静提供的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被告付静证实目的有异议。该份证据所涉及的房屋不包括付玉清在院内搭建的112平方米房屋，只包括原有的有房照的61平方米及其余的搭建部分。该调解书付书田已经履行了自己的给付义务，在当时房屋的所有权已经归付书田及赵所芹夫妻二人所有。赵所芹去世后房屋的所有权由于继承的关系有二原告及其他继承人共同所有。本院认为，因上述文书均是生效的法律文书，故本院对上述证据及证明的内容予以确认；原告付玉玲、付玉清对被告付静提供的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份证据只能证明付静欠被告付书田150000元，证实不了给付的是房款；被告付书田认为没有收到150000元，另该欠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对被告付静已收回尚欠被告付书田15万元的欠条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付玉玲、付玉清，被告付书田对被告付静提供的证据4有异议。二原告认为笔录中二被告交易中，究竟是支付了25万元还是40万元与本案没有关系，如果被告付静主张权利应当向付书田主张，不应在本案中主张。原告付玉清搭建的112平方米棚子不在二被告买卖合同约定的建设面积之内，但是回迁房屋搭建的棚子是以2平方米补1平方米的条件回迁，所以说被告付书田与付静签订买卖合同中，房屋占用的土地面积内有付玉清搭建的112平方米。被告付书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无论付书田在原审中及二审中所表明的收到的款项明细，虽有不符之处，但在一审二审中也承认后来知道双方签订的是房屋买卖协议。本院认为，因原告付玉清未对在被告付书田院内搭建棚子提供相应的证据，故本院对被告付静与被告付书田之间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事实及双方约定购房款及二审中原告付玉清自认无相关证据证实在被告付书田院内搭建棚子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付玉玲、付玉清，被告付书田对被告付静提供的证据5有异议。二原告认为本案审理的是原告请求确认二被告之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至于二被告之间如何履行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付书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对已生效的法律文书予以确认；原告付玉玲、付玉清对被告付静提供的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二原告认为证人陈述房子中间有付玉清出资兴建的棚子没有异议。但认为关于购房款数额及二被告是否签订买卖合同，是听证人妻子说的，是属于接证据，也证明不了付书田与被告付静签订合同时二原告知情。被告付书田认为证人证言属传来证据，不能还原事实，不能证明本案付书田与付静房款履行数字的具体额度。本院认为该证据为传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案件事实，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原告付玉玲、付玉清对被告付静提供的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始终没有15万元额度的存入；被告付静想证实的是与被告付书田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审理的是二原告与二被告的侵权关系。二被告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是否侵害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所以此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付书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质证意见同法院调取的两份证据的意见相同。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2015年9月16日被告付书田在其所有的62×××94卡内存有1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付玉玲、付玉清对被告付静提供的证据8欲证实二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质证。被告付书田认为该证据并不是视频资料的原始载体，所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并不能体现视听资料当中的录音为二被告之间的谈话录音。本院对被告付静与被告付书田之间签订房屋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法院出示依被告付静申请调取的付书田黑A70××***及卡号62×××94账户相关情况。显示黑A70××***开户日期为2015年9月16日，挂失日期为2016年2月26日，销户日期为2016年9月24日。账号62×××94挂失日期为2016年2月26日，更换新卡号为：62×××10，现帐户余额为18015元。二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存单体现不了被告付静给付付书田15万元存入付书田账户内，该案件审理是被告付书田和被告付静之间的买卖合同中的买卖关系是否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至于二被告如何交易付款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付书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另外该证据体现的是另外一种债权债务法律关系，因本案所涉及的是合同关系，所以本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付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证据能体现被告付静陈述客观真实，与被告付书田提供给被告付静的存单和银行卡相符，由其是存单和银行卡的原件均在被告付静手中，如果不是付书田交付给付静，付静是不可能取得上述银行存款凭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被告付书田收到被告付静另15万元购房款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6日被告付书田作为甲方，被告付静作为乙方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内容为：约定付书田自愿将自有的坐落于绥化市北林区东兴办事处工农管理区6队的有照房屋61.9平方米房屋及该房连脊无照房屋51.1平方米和前院112平方米无照房屋出卖给乙方。出卖价格为400000元。双方签订协议后，被告付静给付被告付书田250000元，其中100000元付书田汇给原告付玉玲汇，其余的钱用于住院花销和生活花销。另外150000元购房款于2015年9月16日已给付被告付书田。因涉案房屋在付静与付书田签订协议时，相关过户手续已经冻结，故未能办理产权变更登记。另查明，被告付书田与妻子赵所芹（已故）共有四名子女，分别为长子付永生（已故，系被告付静父亲，先于赵所芹去世）、长女付玉芬（已故，后于赵所芹去世）、次女付玉玲、三女付玉清。上述房产为被告付书田与赵所芹共有。2009年赵所芹去世，其遗产未进行继承分配。现原告付玉清、付玉玲认为依据继承关系与被告付书田对原回迁房屋形成共有关系，被告付书田无权处分二原告应继承份额。同时，二被告恶意串通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且的原回迁房屋的权利。被告付静明知被告付书田出卖的房屋所有权的情况下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是与被告付书田恶意串通，同时原告付玉清认为除上述回迁房屋外在原回迁房屋院内由原告付玉清建设了112平方米的简易棚厦被告付书田亦无权出卖。故二原告诉于法院要求确认二被告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无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但二原告对二被告双方系恶意串通及原告付玉清主张建设了112平方米的简易棚厦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供。还查明，2014年7月16日被告付静代替被告付书田在所有人处列入自己姓名与绥化市北林区棚户区改造办公室、黑龙江省铸城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两份《绥化市北林区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同意被告付书田将原有的有照房屋面积61.9平方米；未登记房屋面积99.2平方米，搭接73平方米，砖棚18平方米回迁至铸城雅居（现铂金学府）D4号楼6号，建筑面积167.44平方米商服一处、D4号楼3单元902室95.13平方米房屋一外。现此两处房屋均未建设完毕。本院认为，根据《物权法》第二十九条“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被告付书田与妻子赵所芹原回迁房屋在赵所芹去世后，其继承人对回迁房屋的赵所芹拥有房屋份额即取得物权。被告付书田擅自处理赵所芹所拥有的房屋份额，未经其他继承人同意属于无权处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第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以支持。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被告付书田未经其他继承人同意，无权处分赵所芹拥有房屋份额的行为，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之情形，且原告付玉清、付玉玲对二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及原告付玉清曾出资建设过其所述的在原回迁房院内112平方米棚厦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供，故原告付玉清、付玉玲以被告付玉田侵犯原告付玉清、付玉玲应继承份额及被告付书田无权处分原告付玉清所有的112平方米棚厦为由要求确认被告付书田、付静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如原告付玉清、付玉玲认为继承权受到侵害，可另行主张权利。综上，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付玉清、付玉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付玉清、付玉玲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邢晶波人民陪审员  王丽杰人民陪审员  仇国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姜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