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25刑初10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郸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沙良海，男，1968年9月15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现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因涉嫌犯诈骗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6月25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31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杨春华，系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忠勋，男，1956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08年12月10日被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7月26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30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赵秋娟，系河南洺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霞，女，197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涧**，住洛阳市涧**。因涉嫌犯诈骗罪，经郸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7月26日被郸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经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30日被郸城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磊，系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郸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郸检一部刑诉〔202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沙良海、孙忠勋、周霞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疫情原因扣除审限。于2020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郸城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官钱新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沙良海及其辩护人杨春华、被告人孙忠勋及其辩护人赵秋娟、被告人周霞及其辩护人王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沙良海、孙忠勋、周霞多次参加多次参与子虚乌有的“中华民族九路军”、“金种子”、“60护贫保险”等项目，这些项目均已国家名义对外宣传，并称加入这些项目即可获取国家的巨额补助，孙忠勋、周霞组建了数个微信群，并拉拢数百人参与这些项目，以各种名义向会员收取“善款”。经核算，被告人沙良海涉案金额为79万元，其中59万元转出；被告人孙忠勋涉案金额为103万元，其中69万转出；被告人周霞涉案金额为114万元，其中79万转出。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沙良海、孙忠勋、周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进行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沙良海辩称，我自愿认罪认罚，只对涉案的金额有异议。我参加了“中华民族第九路军”、“金种子”项目，实际诈骗金额最多就五六万块钱。我从事电商工作。在加入“中华民族第九路军”、“金种子”、“3260群”、“振兴东北老工业基金”等项目之前我不了解，我是抱着好奇的心理于2019年左右加入的“中华第九路军”。转账一部分是别人收取的，没有任何钱在我卡里存留，持续在3月份左右就结束了，维持了有一个星期至者十天左右。我的电商平台20**年注册以后，我始终和厂家有联系，群内的合作伙伴彼此之前做买卖生意，微信群流动金额比较大。2018年时浙江一家公司合作的产品促销，价格是89元一盒。这些钱都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转给我的。“爱我中华”项目之外的项目仅仅加入了群；“爱我中华”项目上并不是占有这些款项，收到钱时直接转给了上线。辩护人的意见是：1、沙良海没有占有微信群内费用；2、沙良海微信群内的会员没有人投诉沙良海，没有沙良海的受害人，朋友加入都是出于好奇心。提取的微信金额和电商收入金额有混淆的地方。提取时间是2015年9月1日至2019年6月25日，跨度时间较长，有四年左右。里面有大量其本人的合法收入。3、永信会计事务所简单地以微信收入相加得出涉案金额，违背客观事实，不能作为认定数额的依据。沙良海也是受害者，且有年迈的母亲，希望法庭对其宽大处理。被告人孙忠勋辩称，我自愿认罪认罚，已经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起诉书中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我没有参加“中华民族第九路军”、“金种子”、“3260群”。我参加的有60岁以上“阳光养老保险”免费项目、“中国梦”等，与起诉书中事实不符。我涉案的金额是4万左右。本案所有金额加一起是69万元。我不懂法，请法庭对我从轻处罚。公诉人之前给我说过判处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我认罪认罚。辩护人的意见与被告人的意见一致。被告人周霞辩称，我自愿认罪认罚，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我没有参与“中华第九路军”“金种子”“3260群”等项目，我就参加了“爱我中华”、“60护贫保险”项目。我自2018年跟着孙忠勋进来后开始参与的。我卡上的钱不全部是涉案赃款，因为我生活上的支出用的也是同一个卡。我是第四代参与者，我深刻的知道了自己所犯下的错误，我不懂法，给家庭带来打击，我对不起家人，希望法庭对我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的意见是，电脑上有十五页的单子、本案中电子证据等有瑕疵，搜集和提取过程中没有制作笔录等。未有鉴定意见报告。被告人周霞有自首的情节，2019年的6月24日公安机关对沙良海立案，于7月26日对周霞立案的。仅从两份情况说明，直接认定了三被告的涉案金额，没有给出涉案金额的依据、方式和标准；郸城县公安局委托的会计所，没有核算的方式和资质，其不能作为认定本案涉案金额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沙良海、孙忠勋、周霞多次参加、多次参与子虚乌有的“中华民族九路军”、“金种子”、“60护贫保险”等项目，这些项目均已国家名义对外宣传，并称加入这些项目即可获取国家的巨额补助。孙忠勋、周霞组建了数个微信群，并拉拢数百人参与这些项目，以各种名义向会员收取“善款”。经核算，被告人沙良海涉案金额为79万元，其中59万元转出，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孙忠勋涉案金额为103万元，其中69万转出，违法所得34万元；被告人周霞涉案金额为114万元，其中79万转出，违法所得35万元。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扣押物品清单：（1）扣押孙忠勋现金168.7元、敬老卡、身份证、农业银行卡、社保卡、邮政银行卡、中国银行卡、一部手机；（2）扣押周霞的有身份证、两部手机、笔记本电脑一台、笔记簿两本、现金400元、社保卡、一副金属项链和一个眼镜；（3）扣押沙良海的有奥德隆VIP卡1张、中国银行卡3张、光大银行卡3张、建设银行卡3张、交通银行卡1张、平安银行卡2张、中信银行卡3张、招商银行卡1张、浦发银行卡1张、港澳通行证1张、手机3部、身份证、农业银行卡3张、工商银行卡1张、VIVOX6一部，笔记本两本、联想笔记本电脑1部、平板电脑1部。3、报表，证明被告人诈骗行为所涉及的报单情况及数额；4、周霞的微信交易截图，证明被告人周霞诈骗的过程及诈骗的数额；来自腾讯的微信交易明细记录，证明周霞处2018年3月17日至2019年3月16日的微信交易明细，也是郸城县公安局情况说明的来源和依据；5、沙良海微信聊天记录、沙良海微信交易明细，记录了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6月份被告人沙良海的微信交易明细。来自腾讯的微信交易明细记录：记载沙良海2019年2月9日到2019年6月25日与他人的微信交易情况，以及2015年9月3日至2017年1月27日的微信转账情况。6、抓获经过，证明沙良海的抓获经过；7、情况说明，2020年3月14日，郸城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委托我公司对沙良海等人的诈骗案中犯罪嫌疑人的涉案金额进行核算。经过公司核算，犯罪嫌疑人沙良海涉案金额收入为79万元，支出为59万元；犯罪嫌疑人孙仲勋涉案金额收入为103万元，支出为69万元；犯罪嫌疑人周霞涉案金额收入为114万元，支出为79万元。8、孙忠勋来自腾讯的微信交易明细记录。9、公安部公布第二批61个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虚假项目和组织包括：中华民族第九路军；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3260扶贫体系；V9菜篮子工程；金种子项目。10、刑事判决书一份，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08）市中刑初字第16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孙忠勋有前科劣迹。11、沙良海与淄博同家商务宾馆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及淄博金海盟垫资商务有限公司的网上企业登记信息一份。证明目的：被告人沙良海于2016年3月23日注册淄博金海盟垫资商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3600万元，经营范围：电子产品、服装、日常百货、食品等，沙良海持股比例为70%。沙良海有合法的收入来源，沙良海的微信账单收入部分应当区分其合法收入部分与涉案微信群转账部分。二、证人赵某证言，2017年12月份，我经朋友介绍在微信上做“亚元”，微信群里有很多人，到了2018年4、5月份，我在群里加了沙良海的微信号，我们经常聊“亚元”的事情。2018年冬天，沙良海把我拉入“金种子95+2项目”，他给我说“金种子”是国家扶贫项目，投资97元，过一段时间国家能给加入这个项目的每一个人发十来万元，当时他给我宣传的非常好，我相信了。沙良海让我根据群里发的加入“金种子95+2”项目的模板填写个人资料，我就把个人信息（姓名、身份证号、农业银行卡号62×××70等）按照模板填写后发到群里，模板上还写着“1支队4大队中队”。之后，我通过红包发给沙良海97元，沙良海让我发展人，我把这事给我网友张志平说了，他也想加入这个项目，我把他的信息要过来之后发到群里，群里有人负责审核信息，审核通过以后张志平转给我97元，我通过微信红包又转给了沙良海。这之后沙良海还经常给我聊关于“金种子”的项目，后来沙良海拉我加入“中华民族第九路军”群，沙良海说这个项目是国家扶贫项目，过一段时间国家会给加入的人员发钱，我在群里报了单，交了90多元钱，群里经常有人发课件或者发关于这个项目的资料，我现在记不清楚都是啥内容了。我被编在“14中纵队5军9师”，沙良海任师长，他还推荐我为“14中纵队5军9师”督察副部长，我在群里下载的有这个组织的架构图，数据在我手机里存着。又过了一段时间，沙良海又推荐我报“59+1”、“66+1”项目，“59+1”项目投资60元，“66+1”项目投资67元，沙良海说这两个一是国家项目，是“宏博基金会”，报上单的过一段时间国家会给每个报上单的人发200万元，沙良海把我拉入了“59+1”项目群，我在群里填了我的个人资料，沙良海给我发了一个二维码，我扫描支付60元，加入了“59+1”项目群。我有把俺姐赵云芝的信息报上了，交了60元，不过我没有详细给他说件事情。这之后沙良海继续让我报其他项目，还整天说项目国家已经封网了，马上就要发钱了，结果等来等去也没有见到一分钱。再后来我就开始关注“北斗”、“亚元”，也没有再讲之前报的那几个项目的事，前一段时间突然很多群被封了，封了之后又建新群，最后弄得很乱，现在我都在哪些群里、哪些群正在使用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的微信号为×××，昵称：家有儿女；沙良海的微信号为×××，昵称：沙良海。我和沙良海没有见过面。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沙良海供述与辩解，我听杨金国说，“金种子”是国家扶贫县参加了，到时候国家能发钱，参与的人员至少能得几万的善款，我也参加了这个项目。这个“金种子”项目我是群主，我的上线是杨金国，我主要是维护群里秩序，让大家积极报名参加“金种子”项目。杨金国安排讲师讲“金种子”怎么怎么好，参加这个项目的人一般都在后面备注是我推荐的。参加“金种子”的费用也是交给我，我再转给杨金国，“金种子”项目包含多个子项目：其中“95+2”代表加入“金种子”需交97元会费、“59+1”代表加入“金种子”要交60元会费。“金种子”一共有两个群主，最早的一个群已经封了，我记得群名叫“金种子一支队四大队考察群”，现在“金种子”的群名叫“沙雷霆救援金英四大队学习群”，这两个群的群主都是我，另外还有几个副群，是“报单”用的，报单群换了几次，因为参加“金种子”项目的人的信息都在里面发着，怕被别人盗取了。这些副群的群主都是我。现在报单群已经停用了，我手机上现在只有“金种子报单室”，其他群已经解散了。“金种子”项目进行的时间很短，大概是去年11月份开始的，有80个人以上的会员给我转账，大概有五六千元钱，我把钱都如数转给杨金国了，我手机上保存的有记录。我参加的还有“中华民族第九路军”，一个叫李雪冬的人介绍我加入的，说是国家为了支持大众创业，万众创新，加入这个组织就能获得国家企业的原始股，每个人投资131元入会员，然后根据个人情况再购买原始股，有买100元的，也有买一万的，多少的都有。等企业上市就能分红，每个人都能得到一笔不菲的费用，李雪冬让我建群推荐大家加入这个群，我就建了几个群。另外我加入的还有一个高层领导群，李雪冬让我把收来的钱交给申凤琴，我就把收来的钱交给了申凤琴，我一共交给他84600元。今年三月份的时候，这个群突然没动静，我听说是上面的人都被抓了，申凤琴就把钱退给了我，我又按名单退给入会员的人。“3260学习群”是我建的一个群，“3260”是国家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搞的政策和项目，是国家提倡的，作为一个老百姓，我必须参与的，参与这个项目的每个人要交3364元会费，现在这个项属于保密状态，没法向你们解释。这个项目是自愿的，爱国的人会自愿参与，我相信参与这个项目的人和我一样都有一颗爱国的心。我现在建这个“3260学习群”里有162个人，但不是每个人都参加了，这些参加的人把钱打给我，我再转账给杨光泉，杨光泉他把钱转哪了，这些事我可以给你们说，有些事我不能给你们说。我现在具体转给杨光泉多少钱，我没有算过，以我手机上的转账记录为准。每一笔都是3364元，我不能跟你们说太多，我得保守国家机密。我没有见过国家发的“任命书”、“授权书”等机密文件，杨光泉手机号是186××××****。我的微信昵称是沙良海，微号为×××。“中华民族九路军”群有过好多项目，有“49元项目”、有两个“五合一”、“六合一”、“国家安全部10+1”等，其中一个“五合一”需要交纳82元，包括20+1亚投行民族银行，13+1中华基金总会股权，20+1江小龙项目，亚投行股份分红4+1等等。我的师部里有一个叫刘开正的，是师部统计，这个人不是我安排的，是李雪东安排的，我名下的会员基本上都是先把钱打给我，我再打给刘开正，刘开正再打给军部统计申凤琴。之后钱到哪去了我不清楚了。我的师部一共交给申凤琴两万元左右，具体数字我记不清楚，好像有一次我直接给过申凤琴一部分钱。“中华民族九路军”这个组织弄得很急，时间很短，上面催着让交钱，弄得乱哄哄的，当时这些群里传的有宣传“中华民族九路军”的音频，我听着感觉就不靠谱，所以也没有很上心这个项目。中间有几天李雪东让大家买“V9菜篮子”股权，我的会员也有很多人买的，一毛钱一股，需要购买100元以上，这些钱我交给申凤琴了，不过后来又退了回来，我没有返给会员。关于中华民族九陆军，我们师部一共上交多少钱，以往申凤琴转账的记录、我手机微信转账记录等为准。“40+1”项目的钱是刘国强收的，这些会员基本上每个人在这个“中华民族九路军”群里交了131元。我参加过“61纵40+1爱民基金会、中华民族第九路军”，这一个项目有“40+1”、“59+1”、“150+1”、“66+1再不转款手续20+1”等，40+1代表需交41元入会，其他的依次类推。这个项目，我发展有四十几个人，我的上线是马广斌，马广斌的上线是孙仲勋，再往上我就不清楚了，他们好像属于“国际梅协”，这个组织宣传的和前面宣传的都差不多。2、孙仲勋供述与辩解，我在网上参与了“黄氏基金会”、“爱我中华基金会”、“护贫保险”、“阳光养老60岁”等国家项目。前年或者去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山东金象山国际学院学习时，认识了王银萍、梁玉文、周大勇，梁玉文给我说他想带我整几个钱，有个国家的项目叫黄氏基金会，有真实的国家文件，加入这个项目将来国家给每个人发钱，只要国家领导人签字就开始发钱了，但是我对这个项目有疑问，所以没参加。后来王银萍给我说黄氏基金会是个真实的平台，有国家的文件，我也进了王银萍的黄氏基金会群。我向群统计魏学玲交了两个项目钱，一共也就100多元钱。那时候我自己名下有两个群，里面大概有百十来人，我就想他们宣传加入黄氏基金会，都是我在王银萍群里看到的宣传材料。在黄氏基金会群里，我认识了井泽凤，井泽凤推荐我加入一个叫杨惠茹的群，这个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群我记不住了，还是说这个项目是国家的，到时候给每个加入的会员发钱，大概需要每个人上交100元左右，我往这个项目里拉了有百十个人左右，也都交了钱。接着魏学玲让我加入“爱我中华基金会”，这里面包含两个项目，就是每个人需要交60元会费，另外一个项目我记不住了，我发展了大概100人左右，我不收钱，我不会算，这些这些人都是把钱转到群里，我让上家来收钱。我加入他这些项目上面交代说是六部委直接安排的，省级一下政府机构都不知道，我也找不到地方问，不认识领导。我前一段时间做的是一个“护贫保险”，这个项目没人交1800元，半年后国家分给每个人三万，2020年参加的人全部达到中产阶级，还可以享受一次免费旅游。每发展一个人可以提900元；我就发展的人再发展人，我可以提300元；再往下发展，我可以去200元。我的三代再发展的人，我就不能再提成了。这个护贫保险是赵淑菊发展的我，我发展的有赵家林、马广斌、李全亮、王秀芬，我收到钱都通过微信交给赵淑菊了。3、被告人周霞供述与辩解，“60年护贫保险项目”就是一个人缴纳1800元，半年后返还三万元，并成为会员，会员每年可以享受四次免费旅游，加入会员后，我发展一个人能提900元，我发展的人就变成我的一代，我的一代发展的人成为我的二代，发展一个二代我可以提300元，我的一代提900元，我的二代300，我的三代提900，每个人只能发展三代，三代再发展的人，我就不能拿提成了。提成是由我发展的一二三代按照200、300、900进行提成的。我收到钱之后就把钱转给我的上家，每发展一个人是1800元，然后我的上家按照比例计算好之后，按照之前定的提成比例直接返给我。我是有李全亮发展的，我是她的一代，他是孙仲勋发展的，孙忠勋是由赵淑菊发展的，我属于他的三代，我都是把钱转给赵淑菊的，我把钱转给她计算好之后就把我应该拿的提成直接转给我，我记不清向他转了多少钱，都是通过微信向赵淑菊转的。60年护贫保险这个项目已经停了，当时说要整理整理数据，然后就没有人再说这件事了。我还参加过一个59+1的项目，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就是一个人交60元，这个项目我没有发展过人，我当时只负责报单，我统计好之后就把名单发到群里面，让里面的人对一下单子，我当时只是帮忙，具体多少人我不知道。我在“爱我中华项目”内是一个大队长，我上面是支队，我负债报单以及发展人，还有就是上面给我们发了资料我在群里传达一下。这个项目我的有一个微信群，我是群主，这个项目包含好多收费项目，其中就有66+1他59+1以及95+2，具体收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因为这个钱我都交给我的上线刘立，我都是根据刘立给我的银行账户转给了他了。刚开始我就是到银行转的，后来我通过手机银行转的，是群里面的人推荐我收钱的，之前是别人收的，经常有错账，后来因为我在群里比较年轻，大家都推荐我收钱。通过我交钱的人，大概有500多左右，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听说沙良海，我们两个有几个共同的群，我们都在群里面，我之前通过马广斌参加过沙良海的一个项目。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沙良海、孙忠勋、周霞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网络上虚构的“中华民族九路军”、“金种子”、“60护贫保险”等项目是犯罪分子用来诈骗的幌子，仍甘愿沦为诈骗分子的工具，为积极参与而建立多个微信群，发展下线拉拢数百人并收取他们的“善款”，以此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三被告人帮助他人实施诈骗，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忠勋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对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关于对辩护人提出的鉴定资质及微信账户收支时间和数额问题，经查，沙良海在网店上营业额并没有计算在内，永信会计机构核算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并不是简单的对数据相加，而是进行比对后得出的结果，和被告人的供述也基本一致。故对该核算结果及公安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予以采信，而对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周霞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对辩护人称其构成自首的意见不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沙良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2年6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孙忠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3年7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周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3年1月2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四、追缴被告人沙良海违法所得20万元；追缴被告人孙忠勋违法所得34万元；追缴被告人周霞违法所得35万元。五、对于公安机关已扣押的被告人的相关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作价后冲抵第（四）判项的应追缴的款项，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侯良清审判员  金 建审判员  胡晓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邓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