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359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云揩贮，男，196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浪，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银，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鲜某，女，1983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川，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震，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徐某1，女，2005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法定代理人：鲜某（系徐某1之母亲），女，住重庆市渝**。原审被告：徐某2，男，2009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法定代理人：鲜某（系徐某2之母亲），女，住重庆市渝**。原审被告：徐清明，男，194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上诉人云揩贮与被上诉人鲜某、原审被告徐某1、徐某2、徐清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云揩贮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2民初184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云揩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浪、王银，被上诉人鲜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川、李震到庭参加了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云揩贮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鲜某偿还云揩贮本金6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本金付清为止；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本金付清为止）；本案诉讼费由鲜某负担。事实及理由：鲜某对借款进行了追认，案涉债务系徐璐璐与鲜某的夫妻共同债务。1.云揩贮及其配偶彭某与鲜某、徐璐璐系多年朋友关系，双方往来密切，鲜某虽然未在借条上签名，但鲜某与彭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鲜某完全知晓借款的事实，上诉人仅是出于对朋友的信任，未让鲜某在借条上签名。2.鲜某与彭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鲜某追认案涉借款系共同借款。3.鲜某拒绝在借条上补签名，不应视为其拒绝追认共同借款的事实。鲜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云揩贮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徐某1、徐某2、徐清明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述称意见。云揩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鲜某偿还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利息分别以1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本金付清止；以5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本金付清止）；2．判令鲜某、徐某1、徐某2、徐清明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偿还600000元及利息（分别以1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本金付清止；以5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本金付清止）的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3月17日，云揩贮通过其平安银行重庆解放碑支行尾号为8428的银行账号向徐璐璐尾号为8766的银行账户转账支付100000元，并在汇款用途中备注“借款，期限三个月，月利息百分之三点五”。2019年4月9日，徐璐璐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份，确认借到云揩贮上述100000元款项，并载明“借款期限自2019年3月17日起至2019年6月16日止，共3个月，利率为每月3.5%，每月17日付一次利息，全部本息于2019年6月16日一次性还清”。2019年4月24日，云揩贮通过其尾号为7162的工商银行账户向徐璐璐尾号为8766的招商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00000元。2019年4月25日，云揩贮通过其尾号为7162的工商银行账户分别向徐璐璐尾号为8766的招产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00000元、100000元。2019年4月24日，徐璐璐作为借款人出具《借条》一份，确认收到云揩贮的上述500000元借款，“借款期限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共12个月，利率为每月4%，每月24日付一次利息，全部本息于2020年4月23日一次性还清。云揩贮除了向徐璐璐每月收利息以外，还要参与徐璐璐的经营分红，每月收的利息作为借款分红的保底，若超过保底按分红计算，若超不过保底，就按保底算”。云揩贮提供了上述借款后，徐璐璐按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向云揩贮支付了100000元借款截至2019年5月16日的利息，并支付了500000元借款截至2019年5月23日的利息。一审另查明，徐璐璐于2019年6月6日因溺水死亡，现存第一顺序继承人包括配偶鲜某、女儿徐某1、儿子徐某2、父亲徐清明。2019年7月5日晚，云揩贮的配偶彭某与鲜某通过微信沟通案涉款项的还款事宜。双方在聊天中有如下内容：2019年7月5日22：22，鲜某：“我现在的情况全靠我自己撑，没有哪个可以帮到我，我也是全靠娃儿支持我往下走，你们一会公司，一会项目，一会业务，都是为了还钱，我一直没有给你们说过不认这个钱，我需要时间平稳过渡保住公司才有机会还给你们，公司破了什么都没有了，我最轻松，我身上有钱的话我还在这里周旋，早就带起娃儿走了，你们如果现在要钱，星期一就去法院起诉，执行以后多少都可以分些钱。”彭某：“原来你是这样看的呀”“还说什么好呢”“业务项目是确确实实的事情。”……2019年7月5月22：50，鲜某：“……如是不是他自己的事情公司会更好，我要是知道他的事情一丁点我都会和他离婚保娃儿，哪怕是假离婚，他都可以有病糊涂到这个地步，你们想不通，我更想不通。”2019年7月5日22：57，鲜某：“……你们帮了什么？帮璐璐借高利贷？他人都死了，现在你这个账我也认了。现在还不出来，等公司好起来根据情况我会和你谈还款计划。”彭某：“雯雯，这不是我要求给璐璐借的。”鲜某：“真的你去保全房子吧”“这样最稳妥。”……2019年7月5日23：05，鲜某：“……留言满天飞，要钱的都要我认账，我怎么办？我去走同样的路。”彭某：“我怎会想你不好，我又没去传留言。”鲜某：“说这些没有用了，也没有意义，我们现在是存在债务关系。”……2019年7月5日23：14，鲜某：“……我说不起话也没有关系，我现在宁愿少说多听，关键现在璐璐私人的债务银行的债务都要找到我，我状态也不稳定……”2019年7月5日23：20，鲜某：“……你们那边真的商量决定一下保全房子……”彭某：“那我们这边璐璐借的2笔借条要不要拿过去你签字？”鲜某：“我不会签字，律师打了招呼的，任何璐璐的条子我都不能签字，你们去保全诉讼了我可以和你们调解，你们债务真实存在的，房子执行了能分好多先拿好多。”彭某：“那你不签字，但是又要认这个借款，跟签字不是一样吗？”鲜某：“一不一样你们清楚的很，不用来问我。”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云揩贮分两次向徐璐璐提供了600000元借款，徐璐璐亦出具借条予以确认，双方并对借款期限、借款利率以及利息支付等进行了约定，云揩贮与徐璐璐之间就案涉600000元款项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且生效。徐璐璐按约支付了100000元借款截至2019年5月16日的利息，以及500000元借款截至2019年5月23日的利息，故徐璐璐尚欠云揩贮100000元本金及该部分借款从2019年5月17日起至本清时止的利息，以及500000元借款本金及该部分借款从2019年5月24日起至本清时止的利息。虽500000元借款的归还期限未到，但因借款人徐璐璐死亡，根据法律规定，民事法律关系因民事主体消灭而消灭，云揩贮有权要求收回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现云揩贮要求徐璐璐的继承人在其遗产范围内对徐璐璐尚未归还的借款本金600000元、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本金付清止；以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本金付清止）承担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本案双方争议的是徐璐璐尚欠云揩贮的借款是否属于徐璐璐与鲜某的共同债务。云揩贮认为从其配偶与鲜某的微信聊天中，鲜某表态认可债务由其承担，也声称徐璐璐死亡她认可该债务，认可与云揩贮存在债务关系并且希望通过房子来还债，该表态构成对徐璐璐借款的事后追认，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故案涉债务系徐璐璐与鲜某夫妻共同债务，鲜某应对此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鲜某认为，其仅是承认徐璐璐向云揩贮借款的事实，且因其是徐璐璐法定继承人，在徐璐璐死亡后，其认为该债务的清偿与继承人相关，但在聊天中，其亦明确表示在此前并不知晓徐璐璐借款的事实，并在彭某要求在案涉两份借条中签字时明确表示拒绝，故鲜某并未对徐璐璐的个人债务进行事后追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从云揩贮配偶与鲜某的聊天时间来看，徐璐璐已死亡，继承已经开始，即鲜某此时既是徐璐璐的配偶，亦是其法定继承人，虽鲜某在其微信聊天中有“现在你这个账我也认了”“我们现在是存在债务关系”的表述，但无法确认鲜某是基于其配偶身份作出的承诺；其次，从微信聊天过程可以看出，鲜某要求云揩贮保全其与徐璐璐名下蓝湖郡房产，并同意通过法院司法执行来清偿云揩贮的债权，但一审法院注意到，前述房产属于鲜某与徐璐璐夫妻共同财产，其中一半为徐璐璐的遗产，而作为徐璐璐继承人之一的徐清明已于2019年6月12日放弃对前述房产的继承，鲜某作为徐某1、徐某2法定代理人，其有权对徐璐璐的遗产作出处分。因此，在鲜某未明确是以其个人享有的份额来清偿云揩贮债权的情况下，无法认定鲜某对徐璐璐的借款进行追认；第三，在云揩贮配偶要求鲜某在案涉两份借条上签字追认时，鲜某亦明确表示拒绝。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鲜某未对徐璐璐的借款作出追认，故徐璐璐尚欠云揩贮的借款本息不属于其与鲜某的夫妻共同债务，云揩贮无权要求鲜某对案涉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鲜某、徐某1、徐某2、徐清明以继承徐璐璐的遗产范围为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云揩贮借款本金6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5月17日起至本金付清止；以5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本金付清止）；二、驳回原告云揩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被告鲜某、徐某1、徐某2、徐清明负担”。二审中，云揩贮举示如下证据：1.鲜某与彭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鲜某对徐璐璐的借款进行了追认。2.徐璐璐招商银行卡号为62×××66账户银行交易明细，拟证明徐璐璐向云揩贮借款后，将款项用于家庭生活、夫妻开支、共同经营的公司周转。3.2019年6月27日云揩贮与鲜某的谈话录音，拟证明鲜某基于系徐璐璐的配偶，对借款进行了追认，并愿意偿还本金，且鲜某从未上班，鲜某的家庭生活均来源于徐璐璐。4.2019年7月6日彭某与鲜某的手机通话录音，拟证明鲜某对案涉借款事前知情，并认可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5.2019年8月14日彭某与鲜某的手机通话录音，拟证明鲜某在借款发生时就已经知情，并多次亲口表示认可。6.2019年8月28日彭某与鲜某的谈话录音，拟证明鲜某认可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7.重庆华绿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工商档案信息，拟证明案涉借款用于该公司生产经营。鲜某质证认为，1.对证据1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微信聊天时徐璐璐已经死亡，鲜某此时既是徐璐璐的配偶，也是法定继承人，无法确定鲜某是以配偶的身份作出的承诺；鲜某是基于与彭某的朋友关系，认可徐璐璐个人借款的事实，并用徐璐璐经营公司的收益偿还借款，但并未表示追认该笔债务。2.对证据2徐璐璐招商银行流水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因为银行流水显示徐璐璐在收到云揩贮转款后将款项转给了童川、薛盼盼等人，并未用于家庭生活。3.对证据3-6鲜某与云揩贮、彭某的通话录音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无法确认通话双方身份，且即便真实，也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鲜某只是以继承人的身份认可徐璐璐欠的这笔债务真实，其自始至终都没有表述过要自己来偿还债务，而是等徐璐璐经营的公司缓过来之后，用公司的经营收益来偿还徐璐璐的个人债务，而不是由鲜某个人追认徐璐璐债务并承担责任。4.对证据7重庆华绿环保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档案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该证据证明了重庆华绿环保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系徐璐璐经营的公司，鲜某不是股东，并未参与经营。二审中，云揩贮申请证人彭某出庭作证，拟证明鲜某知晓徐璐璐向云揩贮借款，且系鲜某与徐璐璐共同向云揩贮提出借款，鲜某认可借款的真实性。证人彭某陈述，彭某与云揩贮系夫妻关系；彭某和鲜某是大学同学及闺密，鲜某和徐璐璐结婚也是彭某介绍的，两家关系较好；徐璐璐跟云揩贮通电话说借钱的事情，彭某知晓后打电话将徐璐璐借钱的事情告知了鲜某，鲜某说要得，借给他嘛，现在需要周转一下；徐璐璐借钱是用于周转购买材料以及用于鲜某的生活费；鲜某从未上班；徐璐璐去世后，彭某和云揩贮去找过鲜某多次，鲜某也认可还钱。对彭某的证言，鲜某认为，彭某与云揩贮存在利害关系，其陈述的内容与客观实际不符，不应当予以采信。二审中，鲜某举示如下证据：鲜某招商银行流水，拟证明徐璐璐于2019年4月25日向鲜某转账36000元，系用于偿还鲜某民生银行信用卡2019年4月16日借款36000元。云揩贮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不能达到鲜某的证明目的，该证据正好证明徐璐璐将其向云揩贮的借款转给了鲜某，用于了家庭生活开支及共同生产经营。云揩贮二审举示的证据，其中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有原始载体，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能否达到云揩贮的证明目的，本院随后一并评述。证人彭某与云揩贮存在利害关系，彭某陈述鲜某、徐璐璐共同向云揩贮借款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作证，证人证言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鲜某二审举示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至于能否达到鲜某的证明目的，本院随后一并评述。本院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3月17日，云揩贮向徐璐璐转账100000元，徐璐璐于当日转账100000元给案外人童川；2019年4月16日，鲜某归还个人信用卡36000元；2019年4月24日，云揩贮向徐璐璐转账200000元，徐璐璐收到前述款项后将款项分四笔，每笔50000元，于当日转给案外人靳盼盼；2019年4月25日，云揩贮向徐璐璐转账200000元，徐璐璐收到前述款项后将款项分四笔，每笔50000元，于当日转给案外人靳盼盼；2019年4月25日，云揩贮向徐璐璐转账100000元，徐璐璐收到前述款项后，于当日转30000元给案外人王林，转36000元给鲜某，转24000元给案外人童川。另查明，重庆华绿环保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2003年7月1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徐璐璐，徐璐璐出资29900000元，出资比例为99.67%；蒋海出资100000元，出资比例为0.33%。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借款是否为徐璐璐与鲜某的夫妻共同债务。第一、鲜某是否对借款进行了追认。云揩贮举示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拟证明鲜某对案涉借款事后进行了追认，本院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均系徐璐璐死亡后云揩贮向鲜某主张债权时产生，此时，鲜某既是徐璐璐的配偶，也系徐璐璐的法定继承人，其身份存在混同，无法确认鲜某在微信聊天记录和通话录音中的陈述系其基于徐璐璐的配偶身份还是以徐璐璐的法定继承人身份所作出的承诺。其次，在云揩贮要求鲜某在案涉借条上补签字时，鲜某均明确予以拒绝，表明其对债务拒绝进行追认。第二、案涉借款是否系鲜某与徐璐璐的家庭日常生活所需的债务。首先，徐璐璐的银行流水显示，其在收到案涉款项后，将大部分款项转给了案外人，并非用于徐璐璐与鲜某的家庭生活开支。其次，徐璐璐的银行流水显示其在2019年4月25日收到云揩贮转账100000元后，将其中的36000元转给了鲜某，但该36000元的具体用途不明，云揩贮举示的证据无法证明鲜某收到该36000元后直接将该款项用于了家庭日常生活，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中关于“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的规定。第三、案涉借款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首先，鲜某并非重庆华绿环保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亦未在该公司担任职务，云揩贮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款项用于了徐璐璐与鲜某的夫妻共同经营。其次，借条上仅有徐璐璐个人签名，即出具借条时鲜某并未在借条时签名，鲜某事后也拒绝在借条上签字，案涉借款并非基于鲜某与徐璐璐的共同意思表示。最后，云揩贮也未举示证据证明案涉借款用于了徐璐璐与鲜某的夫妻共同生活，即便如云揩贮所称鲜某系全职太太，未参加工作，但徐璐璐向云揩贮所借的款项是否用于了鲜某和徐璐璐的家庭生活并无直接证据予以证明，相反，云揩贮举示的徐璐璐的银行流水表明案涉借款大部分均用于了徐璐璐个人支出，并未直接用于其家庭共同生活。综上，云揩贮二审举示的证据无法证明案涉借款系鲜某与徐璐璐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云揩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认定案涉案款系徐璐璐向云揩贮个人借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云揩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29元，由云揩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菊霞审 判 员 赵 青审 判 员 罗太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阎海峰书 记 员 左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