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宁01刑终182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2012年1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2月27日刑满释放。2014年6月18日因嫖娼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4年12月28日因盗窃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6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0月6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月15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11月3日刑满释放。2017年5月1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芳，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19）宁0104刑初10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7年2月3日凌晨，被告人孙某至银川市××区下，乘无人之机，使用钢筋撬开被害人宋某停放在此的×××号车辆右后侧窗户插销，盗得宋某放在车内的现金30元、高粱酒61瓶（价值3720元）、大前门香烟2条（价值200元）和购物车1辆。销赃得款挥霍。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一审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孙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孙某案发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二）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10案件信息，证实2017年2月4日9时14分，报案人宋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银川市××区车玻璃被撬，被盗物品有台湾高粱酒5件、购物车一辆、大前门香烟2条，还有现金30元的事实； （三）提取笔录，证实2017年5月13日，侦查人员提取孙某血液的事实； （四）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2月4日，公安机关在接到报警后赶赴现场，并对现场进行了勘验，从×××号车辆内提取一个口香糖盒的事实； （五）鉴定聘请书、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2017年6月9日，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车内提取的口香糖盒表面擦拭物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孙某的DNA分型的事实； （六）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银川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的台湾高粱酒共计61瓶，价值共计3720元，大前门香烟2条，价值200元的事实； （七）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5月13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孙某抓获归案的事实； （八）被害人宋某的陈述，2017年2月4日9时许，宋某媳妇下楼上班时发现停放在建南小区24号楼院内的车玻璃被撬，宋某下楼查看发现车内物品被盗，被盗物品有台湾高粱酒和大前门香烟、购物车一辆、现金30元。其中被盗的台湾高粱酒有三种，红色包装的两箱，每箱6瓶，共12瓶，黄色包装的有两箱零5瓶，每箱12瓶，加散装5瓶共计29瓶，白色包装一箱，每箱20瓶。大前门香烟2条，软装盒，两条共计20盒的事实； （九）被告人孙某的供述和辩解、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初的一天凌晨3时许，孙某乘坐出租车到银川市兴庆区公路局家属院里，看到小区院子里垃圾箱旁边停着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在院子里找了一根长50厘米左右，粗8毫米左右的钢筋，用钢筋把车副驾驶后面车玻璃插销撬开，在车的后备箱的中间位置放着5箱高粱酒和2条大前门香烟，还有3瓶散放的高粱酒。孙某把酒和香烟搬到小区门口，打车到银川市兴庆区商都，卖给商都西门口的一个水果摊子摆摊的男子，每箱酒200元，每条香烟90元，另外散装的三瓶酒共70元的价格，对方一共给了孙某1250元。被告人孙某指认银川市兴庆区公路家属院（建南小区）斜对面停车位就是实施盗窃的案发现场。被告人孙某辨认出银川市兴庆区商都南门就是其以1250元的价格将盗窃来的物品卖给一个水果摊小贩的事实。 二、2017年6月29日凌晨，被告人孙某至银川市××区，乘无人之机，从被害人保某停放在××巷车辆内盗得保某放在车内的现金2300元、平板电脑1台（价值600元）、金镶玉吊坠1个（价值3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一审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6月29日12时55分，报案人保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停放在文化东街民生巷口的车门窗关闭完好，车内的现金2300元、平板电脑和一个玉包金被盗的事实； （二）接受证据清单，销售凭证复印件二份，证实2016年11月20日，保某以1999元的价格购买白色的小米平板4PLUS一台的事实； （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6月29日，公安机关在接到报警后赶赴现场，并对现场进行了勘验，从×××号车辆内提取三块嚼过的柿饼残块的事实； （四）鉴定聘请书、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2017年6月9日，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车内提取的柿饼子残块擦拭物检出的DNA系孙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的事实； （五）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银川市兴庆区发展和改革局鉴定，被盗的平板电脑一台价值600元，金镶玉吊坠1个价值3000元的事实； （六）被害人保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8日22时左右，保某把×××号银灰色越野车停放在银川市××街下，2017年6月29日12时40分，保某下楼准备开车上班看见车里面灯亮着，东西被翻乱了，车里有现金2300元、小米平板电脑一台及一个金镶玉被盗。案发时车内后备箱的一个塑料袋里放有柿饼子。小米平板电脑是2016年11月20日在中卫市梦之星手机专卖店以1999元价格购买，金镶玉吊坠以8688元价格购买的事实； （七）被告人孙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孙某在公安机关供述未实施此次盗窃犯罪的事实。 三、2019年1月12日凌晨，被告人孙某至银川市××区，乘无人之机，使用事先携带的螺丝刀撬碎被害人刘某停放在××巷左侧车窗玻璃，盗得刘某放在车内的现金10元、工具包（工具包及包内物品共价值1800元）和卡包各1个，工具包和卡包内分别装有扳手、螺丝刀、钳子、燃气压力检测表、万用表、套筒组合、燃气泄漏仪和银行卡等物。同日，孙某使用刘某卡包内账号尾号为9292的中国光大银行卡在银川市鼎红娱乐有限公司两次刷卡消费分别为1000元、300元，使用账号尾号为3562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在银川市鼎红娱乐有限公司消费1000元，使用账号尾号为0845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取款2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一审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12日4时许，报案人刘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停放在××巷车辆左后玻璃被砸，车内一套价值5000元左右的工具被盗，一个卡包被盗，卡包内的信用卡被盗刷的事实； （二）接受证据清单、车辆维修发票复印件一张、销售清单，证实2019年4月24日，刘某向公安机关提交车辆维修发票，该车辆因被损坏修车花费共计460元。2019年7月23日向公安机关提供销售清单，购买扳手等物品共计花费5330元的事实； （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1月12日，公安机关在接到报警后赶赴现场，并对现场进行了勘验，从×××号车辆内提取黄色螺丝刀一把的事实； （四）鉴定聘请书、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2019年4月22日，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车内提取的螺丝刀把擦拭物检出混合DNA分型，包含孙某DNA分型的事实； （五）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银川市兴庆区发展和改革局鉴定，被盗的世达牌工具包一个价值1800元的事实； （六）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12日凌晨3点多，刘某接到对象打电话说银行卡正在消费，刘某的信用卡当时都放在×××号车里，刘某就赶紧下楼查看，发现车玻璃被砸了，车里面的一套工具和卡包都被偷走了，一个世达牌工具包，工具包内装有扳手、螺丝刀、钳子、燃气压力检测表、万用表、套筒组合、燃气泄漏仪，以共计5330元的价格购买的。卡包内装有十几张银行卡，现金十几元。刘世宗被盗建设银行信用卡被刷1000元，其对象光大银行信用卡被刷1300元，其姐姐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取现200元。刘某维修车辆花费了460元的事实； （七）被告人孙某的供述和辩解、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左右的一天凌晨0时许，被告人孙某到银川市××区和凤凰碑往东的巷子附近准备实施盗窃，转到一辆白色的昌河车时发现里面好像有东西，用事先携带的改锥从这辆昌河车的驾驶位后排的车窗缝插进去，使劲一别车窗玻璃就碎了。孙某将手伸进车辆，将驾驶位置的插销拨开打开车门进入了车内，拿了在操作台放着的卡包中的三张信用卡后离开。后孙某和朋友去了鼎红娱乐，朋友用信用卡刷了7000元，孙某用偷来的信用卡两张分开刷了共计2300元，离开鼎红娱乐之后打车去了光明广场的一个银行，用偷来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取了200元，当时卡片上写有密码，孙某直接输入密码取款。被告人孙某指认银川市兴庆区解放西街健康巷22号院内就是实施盗窃的案发现场。被告人孙某辨认出银川市金凤区悦海新天地鼎红娱乐会所、银川市兴庆区解放西街150号工商银行就是其用信用卡刷卡消费及自动取款机内取钱的地方的事实。 四、2019年3月19日凌晨，被告人孙某至银川市××区附近，乘无人之机，用手掰碎被害人郑某停放在此的×××号车辆驾驶位置车窗玻璃，盗得郑某放在车内的现金6000元、茶叶4盒（价值240元）和五粮春白酒1箱（价值132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一审法庭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9日8时许，报案人郑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停放在仁义巷内的轿车×××号车辆左驾驶位置被砸，车内6000元现金被盗，一箱五粮春被盗的事实；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3月19日，公安机关在接到报警后，赶赴现场，并对现场进行了勘验，从×××号车辆内中央扶手箱上可见一处红色斑迹，使用棉签擦拭提取的事实； （三）鉴定聘请书、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2019年4月22日，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车内中央扶手红色斑迹擦拭物检出的DNA系孙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的事实； （四）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银川市兴庆区发展和改革局鉴定，被盗的苦荞茶每盒价值60元，共240元，被盗的五粮春白酒一箱价值1320元的事实； （五）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8日19时30分许，郑某将自己的×××号棕色中华V5汽车停放在银川市××区门口车位后回家了。2019年3月19日8时5分郑某准备开车时发现车的主驾驶玻璃被砸了，车辆的主驾驶位置、副驾驶位置都有血迹，主驾驶车门上还留有清晰的脚印。郑某报警，四盒茶叶、一箱五粮春、六千元现金被盗，维修车辆花费了260元的事实； （六）被告人孙某的供述和辩解、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3月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孙某从Muse酒吧喝完酒之后到了步行街附近的一个巷子，看到路边停了一辆车，驾驶位置车窗开了点缝，透过缝子看见车后排座位放了一箱五粮系列的白酒和四盒茶叶，孙某用手从缝子里面伸进去一扳就把车玻璃掰碎了，把其右手划破了，将车门打开拿下来一箱五粮系列的白酒和四盒茶叶后离开。被告人孙某指认银川市兴庆区仁义巷67号惠特店门口就是实施盗窃的案发现场的事实。 五、2019年3月20日凌晨，被告人孙某至银川市××区“杨记手工搓搓面馆”门口，乘无人之机，使用事先携带的工具撬碎被害人齐某停放在此的×××号车辆副驾驶座位车窗玻璃，盗得3D眼镜1副（价值10元）。 六、2019年3月20日凌晨，被告人孙某至银川市××区“顺发电焊制作”门口，乘无人之机，从被害人吉某停放在此的×××号车辆内盗得吉某放在扶手箱里的兴业银行信用卡1张。同日10时许，孙某在杨某位于银川市××区柜台处使用盗得的信用卡，刷卡得款2800元。所得赃款挥霍。 七、2019年4月1日凌晨，被告人孙某至银川市××区酒吧，乘被害人冯某不备，盗得冯某放在沙发外套口袋内的民生银行信用卡1张。同日10时许，孙某在杨某位于银川市××区柜台处使用盗得的信用卡，刷卡得款3000元。所得赃款挥霍。 上述第五、六、七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孙某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据复印件一份、信用卡信息查询回执单、POS签购单、证人杨某的证言、被害人齐某、吉某、冯某的陈述、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被告人孙某的供述与辩解及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 综上，被告人孙某共实施盗窃七起，盗窃财物价值27530元。其中价值10元的财物已追回，剩余价值27520的财物尚未追回。 一审另查明，被告人孙某于2017年5月13日因涉嫌实施第一起盗窃犯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017年6月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期间被刑事羁押27日。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孙某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部分犯罪的主要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孙某处扣押3D眼镜1副、北京市政交通一卡通一张、身份证一张、车票一张、国芳百盛临时出入证二张、乐惠多购物卡一张、天沐荟VIP金卡一张、德克士尊享会员卡一张、奥斯卡一张、阳光商业广场VIP卡一张、银川市附幼保健院诊疗卡一张、粮票二十四张。 一审还查明，被告人孙某于2012年11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2月27日刑满释放。2015年6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10月6日刑满释放。2016年5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月15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30日因犯盗窃罪被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11月3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被告人孙某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供，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被告人孙某的供述与辩解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价值2753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被告人孙某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某归案后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孙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责令被告人孙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害人宋某退赔人民币3950元、向被害人保某退赔人民币5900元、向被害人刘某退赔人民币4310元、向被害人郑某退赔人民币7560元、向被害人吉某退赔人民币2800元、向被害人冯某退赔人民币3000元。公安机关扣押的3D眼镜1副，由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齐某。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孙某处扣押北京市政交通一卡通一张、身份证一张、车票一张、国芳百盛临时出入证二张、乐惠多购物卡一张、天沐荟VIP金卡一张、德克士尊享会员卡一张、奥斯卡一张、阳光商业广场VIP卡一张、银川市附幼保健院诊疗卡一张、粮票二十四张，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孙某的上诉理由是，指控的第一、二、四起事实不清，没有实施第一起、第二起盗窃，2017年6月29日不在银川，第四起没有6000元现金。盗窃价值不准确，盗窃价值上应减去第一、二、四起的价值金额，应是11710元。综上所述，一审量刑过重。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一审法院认定孙某犯盗窃罪的定罪不表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一起，虽然上诉人做了有罪供述，但为此申请了非法证据排查，一审未予认定是非法证据，此份笔录未排查，辩护人尊重上诉人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的第二起，辩护人尊重上诉人的意见。关于量刑，上诉人有坦白情节，部分被盗物品已发还被害人，一定程度上减少了被害人损失，量刑时应予以考虑。建议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银川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是，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的检举揭发，经公安机关与检察机关核实尚未查证落实，不符合立功的相关规定。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价值2753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判处刑罚。孙某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 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2020年6月19日孙某提出排非申请后，于同年6月24日组织控辩双方召开庭前会议，经审查，上诉人孙某入所健康体检表证实孙某入所时查体无异常，侦查机关对孙某所做的笔录，均有孙某的签字、捺印确认，没有证据证实孙某该起的供述系公安机关非法取得。受理案件登记表、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宋某车内物品被盗地点、数量及特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2月4日公安机关接警后经现场勘验在车内提取到一个口香糖盒。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证实送检车内提取的口香糖盒表面擦拭物获得混合DNA分型，包含孙某的DNA分型的事实。孙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指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证实其指认并供述作案地点，时间及盗得的物品和特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一致，证实孙某实施了原判认定的第一起盗窃。被害人保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车内放有柿饼。受理案件登记表、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6月29日12时55分，公安机关接警现场勘验，在案发现场车内提取嚼过的柿饼残块三块。法庭科学DNA检验鉴定，证实案发现场柿饼残块擦拭物中检测出的DNA，系孙某所留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孙某实施了原判认定的第二起盗窃。第四起盗窃，被害人系被盗当日当即报警，对被盗物品、钱款的陈述客观清晰，被害人陈述应予以采纳。同时经查，原判根据查明的孙某盗窃犯罪事实及情节，判处的刑罚适当。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银川市人民检察院的检察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安 昕 审判员 黄 琼 审判员 曾琳巧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姬 智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