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8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史海江，男，196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炳旭，河南炳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中良，男，196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平顶山市龙生源快捷酒店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区建设路西段西建材南门西8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2337173361G。法定代表人：史亚辉，总经理。上诉人史海江因与被上诉人高中良、原审被告平顶山市龙生源快捷酒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生源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9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史海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炳旭，被上诉人高中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龙生源公司经法庭依法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史海江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高中良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高中良负担。事实和理由：史海江从未向白泽良、高中良借过任何款项，也没有收过二人的任何款项，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史海江向白泽良借款200万元，并判决史海江向高中良承担还款责任是错误的。一审法院在没有审核原借贷关系是否成立、原借贷关系中借款有无出借的情况下，认定高中良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错误认定了借款事实；因原始债权不存在，债权转让也始终无效，高中良没有本案当事人的主体资格。高中良辩称，上诉状中所陈述的不是事实，一审高中良已经向法庭出示有与史海江、白泽良所签订的借款协议，有原史海江因欠闫某的装修款出具的132万元欠条（剩余110万），有史海江给闫某出具的60万元借条，有白泽良妻子郑燕鹤分五笔转款25万元银行转账凭证，通过王玲玲转款5万元的相关凭证，同时闫某出庭证实白泽良代史海江偿还了所欠闫某的装修款以及借款共计170万元。以上证据能够证实白泽良出借给史海江借款200万元。白泽良与高中良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龙生源公司未出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高中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史海江偿还高中良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84万元（之后的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2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偿清借款本息之日止）；2、判令龙生源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由史海江、龙生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史海江于2016年8月12日向案外人白泽良借款200万元，约定月利率3%，按月结付，并于2018年6月30日前分批偿清该笔借款，同时约定由龙生源公司提供担保，白泽良按照约定将借款打入史海江指定的账户。但自2017年6月11日起，史海江停止支付利息，也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后案外人白泽良因与高中良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将该笔涉案款项的全部债权转让给高中良，并于2019年3月1日通知了史海江、龙生源公司。但至起诉之日，史海江、龙生源公司仍未向高中良还款，并拒不支付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19日闫某出借给史海江借款60万元，2015年10月18日史海江应付闫某装修工程款下欠部分110万元，前述史海江共欠闫某款项170万元。后闫某向史海江催要还款过程中，经闫某联系，白泽良同意借款200万元给史海江，三方商定其中170万元代史海江归还闫某。2016年8月12日，史海江、龙生源公司（作为甲方）与闫某（作为乙方）、白泽良（作为丙方）就前述款项事宜签订《协议书》一份，其中主要约定：甲方因经营需要，欠付乙方工程款壹佰壹拾万元，借乙方未归还陆拾万元，共计壹佰柒拾万元，现乙方资金困难急需用款，经乙方介绍并提供担保，由丙方借款给甲方，解决乙方的用款，经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丙方同意借款贰佰万元给甲方，月利息为3％，利息按月结付；2．甲方应在24个月内还清该笔借款，其中2016年12月30日偿还借款本金伍拾万元，2017年6月30日偿还借款本金伍拾万元，2017年12月30日偿还借款伍拾万元，2018年6月30日偿还本金完毕；3．在借款期间，甲方应按照约定时间严格履行偿还借款本息的义务，期间如出现一次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借款本金或者利息，丙方有权提前要求甲方支付下欠的全部借款本息；4．乙方自愿为上述借款本息承担保证责任；5．甲方同意丙方将所借丙方的款项由丙方直接支付给乙方，剩余款项叁拾万元丙方按照甲方指定的账户支付。《协议书》尾部由甲乙丙三方签字或盖章。当日，史海江向白泽良出具《借条》一份，内容为：本人史海江因资金紧张，需要周转。今借白泽良人民币现金200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定于2018年8月12日前归还。《借条》上并约定了史海江、闫某收款账号，尾部由史海江在借款人处签署名字及身份证号、联系电话，龙生源公司在“以上公司提供担保”字样上加盖公章。《协议书》、《借条》签订后，其中涉及的170万元款项闫某认可白泽良已代替史海江支付给自己，另外30万元白泽良已支付给史海江，并由高中良提供的部分转账凭证予以佐证。后因白泽良所欠高中良有款项，白泽良同意把其对史海江、龙生源公司的前述债权转让给高中良，闫某遂联系白泽良的妻子郑燕鹤和高中良去白泽良服刑的浙江杭州乔司监狱签订债权转让协议。2019年2月10日，高中良与白泽良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白泽良将2016年8月12日对借款人史海江、对保证人龙生源公司享有的债权本金200万元及2017年6月11日以后的利息全部转让给高中良，签订协议当日白泽良将其拥有上述债权的原件向高中良交割完毕，本协议生效后高中良成为借款人、保证人新的债权人，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白泽良不得再向借款人、保证人主张债权。后，高中良委托公司员工李震于2019年2月26日与龙生源公司股东付向阳电话联系，向其告知债权转让事宜及已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到龙生源公司等，付向阳予以认可。另，龙生源公司企业工商信息显示：付向阳系龙生源公司监事。后，高中良向史海江、龙生源公司催要归还借款本息，未果，引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享有权利并履行义务，合法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受法律保护，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三人取代原合同中债权人的地位，享有原债权人的债权，债权转让应通知原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关于白泽良与史海江、龙生源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中，因史海江欠闫某装修工程款110万元及借款60万元，该事实由闫某出庭作证及其持有的借条、装修合同、欠条等债权凭证予以佐证，后闫某、史海江、龙生源公司、白泽良商定由白泽良出借给史海江200万元用于抵销该笔工程款及借款，史海江、龙生源公司向白泽良出具的《借款协议书》、《借条》内容具体明确，同时约定月利率3%，按月结付，并于2018年6月30日前分批偿清该笔借款，并由龙生源公司提供担保。虽然史海江、龙生源公司对《协议书》、《借条》上的签字及印章提出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后又因未按照鉴定机构的通知在指定时间内缴纳鉴定费用被鉴定机构终止鉴定，系对其自身权利的处置，应认定前述《协议书》、《借条》上的签字盖章真实有效。后白泽良按照约定将借款170万元转入闫某账户，代史海江偿还了所欠闫某的装修款以及借款，另30万元转入史海江指定账户，该事实由证人闫某到庭作证及史海江指定收款账户银行流水明细单等证据在卷为凭，可以佐证白泽良向史海江按约定履行200万元出借义务的事实，故双方民间借贷合同已生效，史海江作为借款人即负有向债权人按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且有龙生源公司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因双方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龙生源公司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关于高中良、白泽良与史海江、龙生源公司的债权转让。2019年2月10日，高中良与白泽良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白泽良将2016年8月12日对借款人史海江、对保证人龙生源公司享有的债权本金200万元及2017年6月11日以后的利息转让给高中良，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符合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关于该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是否有效履行，虽然史海江、龙生源公司以未收到债权转让的通知为由主张债权转让不发生法律效力，但因法律法规对债权转让通知的具体方式并未作特别的规定，并不以书面通知为唯一有效方式。债权受让人高中良以原告身份起诉并持有相应的债权凭证，要求债务人史海江履行债务，该诉讼行为可视为履行通知义务，史海江收到起诉状及应诉手续并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已经收到债权转让通知，故案涉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对史海江依法产生效力；另，高中良2019年2月26日委托员工将债权转让的事宜电话告知龙生源公司监事付向阳，付向阳在电话中对该事实予以认可，应视为高中良履行了对龙生源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义务，故案涉的《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对保证人龙生源公司依法产生效力。上述债权转让通知方式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债权转让也并没有致使债务人错误履行债务、双重履行债务或加重债务人履行债务的负担，故综上，《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并对债务人史海江及担保人龙生源公司依法产生效力，高中良据此取得主张该笔债权的权利，成为该笔借款新的债权人，史海江及龙生源公司应依法依约向高中良承担相应的清偿责任。史海江、龙生源公司否认债权转让对其发生法律效力，理由不足，不予采信。关于龙生源公司的保证责任期间。高中良主张龙生源公司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龙生源公司已提出保证期间的抗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龙生源公司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方式承担保证责任，但史海江、龙生源公司与闫某、白泽良签订的《借条》中双方约定还款时间为2018年8月12日之前，龙生源公司系连带责任保证人，双方未约定保证期间，债权人应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龙生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应为2018年8月12日至2019年2月12日，高中良和白泽良均未在此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权利，高中良在2019年2月26日以电话通知的方式履行对龙生源公司的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已超过上述保证期间，龙生源公司依法免除保证责任，故对高中良主张龙生源公司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史海江的清偿责任。本案白泽良与史海江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合法有效，白泽良和高中良之间的债权转让对史海江也已发生法律效力，对高中良要求史海江清偿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2017年6月11日以后的利息的请求，应予支持。又因史海江、龙生源公司、闫某、白泽良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的月利息为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对高中良主张以月利率2%计算自2017年6月11日之后的利息的请求，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关于民间借贷限制利率的规定，应予支持，其中2017年6月11日至2019年3月11日之间的利息应按照借款本金2000000元×2%÷30天/月×638天计算，对高中良主张的该期间利息840000元应予支持，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应以本金2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支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史海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高中良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2017年6月11日至2019年3月11日之间的利息840000元，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实际偿清借款本息之日止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高中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520元，由史海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史海江提交2018年2月14日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1份2张，拟证明其曾经通过闫某向白泽良清偿过10万元，通过付向阳刷卡给了闫某所经营的平顶山市新华区凤凰钻石店。高中良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只能抵扣利息。本院认定事实，史海江于2018年2月14日，通过闫某向白泽良清偿10万元。本院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上诉请求、答辩意见以及原审认定事实情况，本案争议焦点为：白泽良与史海江之间是否存在本金为200万元的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关系。本案中，高中良向史海江主张债权，提供有史海江向白泽良出具的借条、史海江与龙生源公司及闫某签订的协议书和高中良与白泽良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可以证明其有权向史海江主张权利。对于案涉200万元借款，史海江虽称借款不真实，但：一、一审时，经法院释明，史海江明确表示对借条和协议上其本人的签字不申请鉴定，应视为其对签字和协议、借条真实性的认可；二、从案涉借条、协议书的内容来看，协议书上明确显示“史海江欠付闫某共计170万元”，“由白泽良借款给史海江”，协议第一条显示“白泽良同意借款200万元给史海江”，第五条约定“史海江同意白泽良将款项直接支付给闫某”，能够证明史海江对200万元借款一事知情。同日，史海江向白泽良出具了借款为200万元的借条，即是对其向白泽良借款200万元的再次确认；三、结合各方当事人的陈述、高中良对案涉借款来源的描述以及在卷2015年10月18日史海江向闫某出具的欠付装修费的欠条和2014年4月19日的借条，能够证实案涉200万元借款真实存在，借款关系也已真实发生，足以证明史海江与白泽良之间存在真实的200万元的民间借贷关系。2019年2月10日，白泽良与高中良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对案涉200万元借款的债权转让给高中良，其对于转让通知也已作了充分说明，并提交了有效证据予以佐证，能够证实债权转让已通知到债务人，债权转让依法有效，案涉200万元借款的债权人已转变为高中良，史海江应依法向高中良履行还款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史海江于2018年2月14日清偿的10万元，尚不足以清偿200万元借款自2017年6月11日起至2018年2月14日的利息，不能折抵本金部分。龙生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裁判。综上所述，史海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二审中出现新的事实，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9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高中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豫0402民初9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史海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高中良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含2017年6月11日至2019年3月11日的利息740000元，及以本金2000000元为基准，按年利率24%的标准从2019年3月12日起计算至借款本息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520元，由史海江负担27220元，由高中良负担2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520元，由史海江负担27220元，由高中良负担23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艳丽审判员  张文平审判员  李 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郭洋洋书记员张江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