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437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女，195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理人：罗某（系陈某1女儿），198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庭，上海观庭观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国峰，上海观庭观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2，女，195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某（系陈某2丈夫），1943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同陈某2。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3，男，195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4，女，195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5，女，195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戚某1，女，1983年1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某2（系戚某1父亲），身份信息见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戚某2，男，1951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上诉人陈某1因与被上诉人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戚某1、戚某2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4民初198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继承分割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陈某3少分，陈某1多分，房屋产权归除陈某3、陈某1外其他法定继承人所有，并由产权人向其他继承人给付房屋折价款；2、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继承分割张某的银行存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38,796.42元，陈某3不分，陈某1多分，其他法定继承人均分；3、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陈某6名下中山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徐汇分公司资金账号：XXX********内的资产余额均归戚某1所有，戚某1各给付陈某1、陈某3、陈某2、陈某4、陈某5上述资产余额分割款美元602.5元，并按上述比例分割利息人民币3,470.94元；4、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陈某5给付陈某2、陈某3、戚某1、陈某4、陈某1关于欠被继承人张某的21万元债务分割款35,000元及利息149,499元，陈某3少分，其他人均分；5、撤销原审判决第四项，改判被继承人张某欠陈某1的105,000元本金及利息53,489.63元，由陈某1、陈某2、陈某3、戚某1、陈某4、陈某5均等分担；6、判决分割被继承人张某欠陈某1的债务3,900元。事实和理由：1、系争房屋如判归陈某3所有，其很有可能会拖欠折价款，损害其他继承人的利益。陈某3掌握了张某的银行账户、密码，在张某过世后，陈某3私自取出全部存款并销户，恶意转移遗产，故对于银行存款其应当不分，陈某1是残疾人，且无民事行为能力，应当多分；2、关于陈某5应返还张某的21万元，因陈某5在法定期限届满后至今仍拒不返还，故被继承人对陈某5所享有的债权，不仅包括本金，还应包括陈某5迟延履行债务的加倍债务利息。陈某6证券账户内应属于被继承人的资金自判决生效后便未返还给被继承人，致使上述资金在该账户内滞留至今，故被继承人应当收取上述资金被占用期间的利息，并将该部分利息作为被继承人的遗产予以分割；3、（2011）徐民四（民）初字第390号一案判决张某赔偿陈某118万元，该案中张某应负担诉讼费3,900元，因陈某1已预交，故双方约定张某直接将3,900元返还给陈某1，该款已转变为陈某1对张某的债务，应当由张某的继承人予以偿还；4、陈某3自张某去世后占有系争房屋至今，应当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一并作为遗产分割。退一步讲，即便不存在上述占有使用费，陈某3独占系争房屋，侵害了其他继承人的利益，分配遗产时应当少分；5、一审判决张某对陈某1所附本金及利息债务由各继承人均等分担，但未明确利息的具体数额。被上诉人陈某2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张某的遗产由法院依法分割。被上诉人陈某3辩称，母亲张某生前由其赡养，后事也是其负责处理。母亲的养老金每月仅3,000至4,000元，其存款中有部分是陈某3自己的钱。母亲生前将存款都留给了陈某3，也曾说过自己仅有一个孙子，钱全部留给孙子用，故陈某3将存款用于儿子婚房装修及结婚支出。母亲名下上海农商银行尾号6181、0118、7629账户的钱款是陈某3取出的，对于其他存单的情况陈某3不了解。故同意原审判决，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某4辩称，同意原审判决，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陈某5辩称，其没有欠母亲21万元，故不同意原审法院认定由其支付债务分割款的判决，除此之外陈某5同意原审判决，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戚某1、戚某2辩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张某的遗产由法院依法分割。陈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继承：1、系争房屋中属于张某的产权份额；2、陈某3处保管的张某名下上海农商银行存款；3、张某对陈某5享有的21万元债权；4、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4民初2000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的陈某6的遗产中属于张某的财产，即美元3,615元、人民币3.94元；5、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1）徐民四（民）初字第390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的张某对陈某1负有的18万元债务。上述被继承人张某的遗产由当事人按照法定继承，均等分割，其中系争房屋仅要求取得折价款。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张某与配偶陈某7共生育了六个子女，即陈某1、陈某3、陈某2、陈某4、陈某5、陈某6。戚某1、戚某2系陈某6的女儿、配偶。陈某7于2008年3月15日死亡、陈某6于2008年4月29日死亡。张某于2018年3月10日报死亡，其父母均先于其死亡。一审庭审中，陈某3提交了一份2012年4月27日《委托书》，内容为：“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我委托我儿子陈某3全权处理上海市XX路XX弄XX号XX室。归我的七分之四房屋产权。另外，我继承陈某7遗产全部份额和我该付出的。也委托我儿子陈某3全权处理。我同意XX弄XX号XX室，陈某7产证改为我儿子陈某3。”落款处有1.张某的签字及捺印，署期2012年4月27日；2.“张某签名盖手印属实”字样，XX居委会的盖章，署期2012年4月28日；3.证明人田某，署期2012年4月28日。陈某3称该材料主体部分、落款日期、签字、捺印均系张某所写，且上述材料抬头虽系“委托书”，但内容实质就是遗嘱，张某分不清楚遗嘱与委托的区别，传统观念财产由儿子继承，陈某3作为唯一的儿子由其继承也属合理，“全权处理”、“产证改为我儿子陈某3”均是遗产全部由陈某3继承的意思。陈某1称，上述委托书仅具有委托的意思，系因张某行动不便，委托陈某3办理系争房屋产证事宜，非遗嘱。且委托书上还有居委会的盖章，倘若张某想订立遗嘱，居委会能够指导其按照遗嘱的格式书写。陈某2不认可上述委托书系遗嘱。陈某4、陈某5认可上述材料系遗嘱。戚某1、戚某2则要求由法院核实上述材料性质。一审另查明，徐汇区人民法院（2010）徐民一（民）初字第670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系争房屋由张某占4/7产权份额，陈某1、陈某3、陈某2、陈某4、陈某5各占1/14产权份额，戚某1、戚某2共同占1/14产权份额。经评估，系争房屋于2019年1月价值时点的市场价格为175.8万元。当事人对评估报告均未提出异议。系争房屋现由陈某3居住中。一审另查明，闸北区人民法院（2008）闸民一（民）初字第379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陈某5应返还张某21万元。经与闸北法院联系，该案后续未有执行案件。一审庭审中，陈某5称上述21万元实际已经归还，还称张某在起诉案外人邵某的案件中，曾写过纸条给徐汇法院称陈某5没有21万元的债务，法院上门问过张某，其本人也承认。陈某3、陈某4均认可其陈述。其他当事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依职权查询了（2008）徐民一（民）初字第4262号民事案件卷宗，其中2009年1月22日法院询问笔录中，张某称其对于该案中向邵某催讨15万元欠款的起诉并不知情，该案后以并非张某本人意愿的诉讼为由裁定驳回了署名为张某的起诉。卷宗中并未出现过张某自认陈某5未欠自己21万元债务的任何材料。一审另查明，徐汇区人民法院（2011）徐民四（民）初字第39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张某应赔偿陈某118万元。上述债务，其中75,000元本金及利息通过法院执行的方式已经发还给陈某1。一审另查明，张某名下上海农商银行尾号6181账户，可用余额为0元；尾号0118账户，于2016年10月19日存入本金36,000元，存期三年，2019年10月18日可得利息3,359.35元；尾号7649账户，2014年11月3日存入本金3万元，2019年11月2日可得利息6,512.10元。一审另查明，徐汇区人民法院（2017）沪0104民初200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陈某6名下中山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零陵路证券营业部资金账号为XXX********账户内的资金余额由戚某2取得人民币15.76元、美元14,464.96元，戚某1、张某各取得人民币3.94元、美元3,615元。中山证券徐汇分公司陈某6名下尾号2611资金账户内截至2019年7月5日资金余额：人民币23.86元、美元3,626.71元。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在于2012年4月27日《委托书》的效力。遗嘱的内容应当系对被继承人去世后相关财产的处置，而该份材料中仅表示“委托”陈某3“处理”财产，并未对其去世后遗留的财产如何处分、归属予谁作出明确约定，故上述《委托书》不符合遗嘱的实质要件，其效力法院不予认可。则张某的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由继承人均等继承。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系遗产的范围。已有生效判决确认张某享有系争房屋4/7产权份额。则系争房屋中属于张某的份额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其中陈某6可继承的份额由戚某1代位继承。陈某4自愿将其享有的1/14系争房屋产权份额赠与陈某3，法院予以准许。陈某3要求获得系争房屋的产权，陈某1、陈某2、戚某1、戚某2均要求获得系争房屋的折价款，陈某5、陈某4未对分割方式提出意见，综合考虑当事人意见，系争房屋以陈某3获得产权，给付其他当事人折价款的方式较为合适。对于张某对陈某5享有的21万元债权，虽然陈某5称上述21万元已还清，但并未举证证明，且经法院查实，在他案中也未有张某自述上述21万元债权不存在的证据材料，故上述债权应当仍然按照法定继承，由法定继承人均等享有，其中陈某6可继承的份额由戚某1代位继承。对于张某应继承的陈某6名下证券账户内的资产，经查明，仍在陈某6证券账户内，则由张某的法定继承人均等继承，其中陈某6可继承的份额由戚某1代位继承。因其中张某应享有的人民币金额为3.94元，金额过少，可忽略不计，故本案仅对美元金额进行分割。对于张某名下农商银行账户内的资产，已由法院依职权查明，则截止其去世时账户内的余额由法定继承人均等继承，其中陈某6可继承的份额由戚某1代位继承。对于张某对陈某1负有的18万元债务、其中张某生前已经归还了75,000元，则剩余105,000元本金及利息应当作为债务由法定继承人均等负担。原审判决：一、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归陈某3所有，陈某3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各给付陈某1、陈某2、陈某5上述房屋折价款293,000元，给付陈某4上述房屋折价款167,429元，给付戚某1上述房屋折价款230,214元，给付戚某2上述房屋折价款62,786元，陈某1、陈某2、陈某4、陈某5、戚某1、戚某2均负有协助陈某3办理上述房屋产权变更手续的义务，上述房屋产权变更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当事人按照法律以及国家政策负担；二、被继承人张某名下上海农商银行以下账号：XXXXXXXXX********、XXXXXXXXX********内的所有本息余额均归陈某3所有，陈某3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给付陈某1、陈某2、陈某4、陈某5、戚某1上述银行存款余额分割款12,645元；三、陈某6名下中山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徐汇分公司资金账号：XXX********内的资产余额均归戚某1所有，戚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给付陈某1、陈某3、陈某2、陈某4、陈某5上述资产余额分割款美元602.5元；四、陈某5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给付陈某2、陈某3、戚某1、陈某4、陈某1关于欠被继承人张某的21万元债务分割款35,000元；五、被继承人张某欠陈某1的105,000元本金及利息债务，由陈某1、陈某2、陈某3、戚某1、陈某4、陈某5均等分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790元，由陈某1、陈某3、陈某2、陈某4、陈某5、戚某1各负担4,131.67元。评估费5,000元，由陈某1、陈某3、陈某2、陈某4、陈某5、戚某1、戚某2各负担714.3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陈某1提供了张某名下上海农商银行尾号6181存款账户基本信息及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尾号7649、0118、1187、1529、8618、6776、5562、0252存款账户查询信息、交易明细清单、销户业务交易单、现场审核照片，尾号8272、6987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取款业务交易单、现场照片，欲证明陈某3私自取出张某的存款并销户以达到隐匿遗产的目的，所涉存款共438,796.42元应当予以继承分割，陈某3不应分得该部分遗产。陈某2质证称，同意陈某1关于存款分割的意见。陈某3质证称，因时间较久，其已记不清取款情况，如有其本人签字或照片的，则认可是其取款。陈某5、陈某4质证称，同意一审对于存款的判决。戚某1、戚某2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除被继承人张某名下存款一节以外，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经查，张某名下上海农商银行尾号6181账户为整存整取两年定期储蓄，于2017年5月2日开户，2019年5月5日取出本息共计45,349.12元后销户；尾号0118账户，于2016年10月19日存入本金36,000元，存期三年，2019年10月21日取出本息共计39,861.78后销户；尾号7649账户为整存整取五年定期储蓄，于2014年11月3日存入本金3万元，2019年11月4日取出本息共计37,125.36后销户；尾号1187账户为整存整取三年定期储蓄，于2015年4月27日开户，2018年4月28日取出本息共计28,375.28后销户；尾号1529账户为整存整取五年定期储蓄，于2014年1月15日开户，2020年1月15日取出本息共计55,885.11后销户；尾号8618账户为整存整取五年定期储蓄，于2013年5月20日开户，2018年5月21日取出本息共计49,500.48后销户；尾号6776账户为整存整取三年定期储蓄，于2015年10月15日开户，2018年10月15日取出本息共计42,446元后销户；尾号5562账户为整存整取二年定期储蓄，于2016年5月12日开户，2018年5月14日取出本息共计31,575.61元后销户；尾号0252账户为整存整取二年定期储蓄，于2017年3月23日开户，2019年3月25日取出本息共计41,130.20元后销户；尾号8272账户为活期存款账户，于2018年2月7日取款4,800元，2018年2月26日取款4,100元，2018年3月30日取款4,100元，2018年4月27日取款4,127元；尾号6987账户为活期存款账户，于2018年2月7日取款900元，2018年4月27日取款20元。本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遗赠办理。本案中，陈某3提交的《委托书》形式及内容均不符合继承法规定自书遗嘱的构成要件，不能产生按照遗嘱继承处分被继承人遗产的法定效力。故原审法院所作《委托书》不构成遗嘱的认定正确，对被继承人张某的遗产，应当按照法定继承的方式予以分割。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关于张某对陈某5享有的债权以及陈某6遗产中属于张某的部分，陈某1上诉主张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本院认为，请求支付利息并非申请执行人无条件的权利，而应由法院在执行中根据双方履行情况酌情确定，现未有证据证明张某生前曾要求返还，且陈某1于一审中未提出该项主张，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张某生前欠陈某1的债务，相关利息亦应在执行中另行确定具体金额，原审法院有关于此的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张某在另案中欠缴的诉讼费，陈某1可另行主张，本案不作处理。关于系争房屋，陈某1认为陈某3应支付占有使用费，该主张与本案继承纠纷无关，故本院不予处理。原审法院对于系争房屋及相关债权的遗产范围认定无误，分割合理有据，本院予以认同。关于张某的银行存款，被继承人死亡后，遗留在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余额应作为遗产处理。根据陈某1于二审中提供的证据，被继承人张某名下上海农商银行多个定期存款账户被全额提取后销户，两活期存款账户内余额几近于零，除尾号6181账户外，上海农商银行处留存的取款人身份证、现场审核照片均为陈某3本人，故应认定所涉款项由陈某3取出。关于尾号6181号账户，陈某1仅提供了交易明细清单，但根据庭审中陈某3的陈述，张某的存款账户由其管理，他人不能取款，结合其他账户的支取情况，本院认为，尾号6181号账户内钱款亦可认定为陈某3私自支取。陈某3未将张某的存款情况如实告知其他法定继承人，且在法院审理中未尽配合义务，致使原审法院无法全面调查取证，其行为有隐匿遗产之嫌，故对该些银行存款，陈某3应予以少分，其余部分由其他法定继承人均分，具体金额由本院酌定。原审法院对于张某的银行存款认定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改判。由陈某3取出的款项以及由其掌控的相关银行账户，应当判归其所有，由陈某3向其他法定继承人支付相应的款项，对于相关已经销户的账户，本院不再判明。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4民初1985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项；二、撤销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4民初198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上海农商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XXX********的账户存款余额归陈某3所有，陈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各给付陈某1、陈某2、陈某4、陈某5、戚某1银行存款分割款人民币65,9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原判和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4,790元，由陈某1、陈某3、陈某2、陈某4、陈某5、戚某1各负担人民币4,131.67元。评估费人民币5,000元，由陈某1、陈某3、陈某2、陈某4、陈某5、戚某1、戚某2各负担人民币714.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047元，由陈某3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蓓审判员 许 洁审判员 王 刚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谢瑄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