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2071刑初1142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健华，男，1969年6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311，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林晓峰、胡靖熙，广东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惠施，女，1974年1月2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324，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沈江、陈炎辉，广东秉鑫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次君，男，1980年3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012，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细芳，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祖成，男，1978年12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853,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西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嘉宝，广东君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建朗，男，1975年3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555,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利伟成，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营娇，女，1988年6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948，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东明社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方嘉欣，广东载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黎建勇，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852，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之二402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贺嘉发，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勇，男，1986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717,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20年9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秦雍，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焯荣，男，1983年8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473,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20年9月2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邓杰生，广东上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黎建雄，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035,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20年9月2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珍秀，广东威格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峰，男，1974年6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014,壮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3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20年9月3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邓华坚，广东广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光全，男，1985年10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719,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2020年9月2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汝璋，广东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一部刑诉〔2020〕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健华、梁惠施、郑次君、叶祖成、黎营娇、李建朗、黎建勇、陈志勇、梁焯荣、黎建雄、何峰、黄光全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保生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开始，被告人梁健华、梁惠施、李建朗、黎营娇、黎建勇等人在中山市东区注册成立中山市皓鑫担保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为掩护收受网络赌博投注，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梁健华等人从上线“黄某”（另案处理）处获得“皇冠网”等非法赌球、时时彩赌博网站代理账号，再开设下线账号发展赌博人员参赌，抽取参赌人员有效投注金额2%-3%的佣金提成。被告人梁健华为该赌博公司老板，总体负责网络赌博业务开展；被告人梁惠施主要负责赌资收支汇总并陆续发展了被告人何峰、黎建雄、黄光全等人参赌；被告人李建朗为该公司业务经理，以与被告人梁健华合作的方式帮助开展网络赌博业务，并逐步发展了赌博人员卢某、唐某、梁某念等人参赌；被告人黎建勇、黎营娇主要负责每周一为被告人梁健华等人统计赌资交收的报表。被告人梁健华等人开展网络赌博业务持续至2018年7月，有时每周接受网络赌博投注额达人民币30万元以上。被告人郑次君于2013年开始在被告人梁健华处获得赌博网站代理账号，并接受他人赌博投注。在2018年足球世界杯后，被告人郑次君另从他人处获取赌博网站代理账号，先后发展被告人陈志勇、梁焯荣等人参赌。同期，被告人李建朗也找到被告人郑次君合作，介绍被告人梁惠施等人到被告人郑次君处开设赌博账户。被告人郑次君自担任赌博网站代理至案发，共接受网络赌博投注达人民币400余万元，非法获取佣金提成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何峰在取得赌博账号后，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收受了参赌人员刘某成、“惠雄”等人赌博投注约人民币15万元，非法获取佣金提成人民币3000元左右。被告人黎建雄在取得赌博账号后，于2016年至2018年期间收受了参赌人员程某明、张某雄等人赌博投注约人民币20万元，非法获取佣金提成人民币4000元左右。被告人黄光全在取得赌博账号后，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收受了参赌人员林某豪等人赌博投注约人民币8万元。被告人陈志勇自2018年至案发期间从被告人郑次君处获得赌博网站账号给参赌人员陈某明、吴某恒、郑某杰等人参赌，累计接受赌博投注约人民币27万元，非法获取佣金提成人民币4000余元。被告人梁焯荣在取得赌博账号后，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收受参赌人员蔡某竹、徐某胜、李某平、舒某等人赌博投注，累计收受的投注额逾人民币7万元。被告人叶祖成曾向被告人郑次君拿网络赌博账号并发展下线参赌，也曾自己在赌博网站上注册代理账号并发展下线参赌。2017年至案发，被告人叶祖成发展杜某荣、赖某敏、张某、卢某康、马某宏等人为下线，累计收受上述人员赌博投注额达人民币500余万元，非法获取佣金提成人民币10万余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梁健华、梁惠施、郑次君、叶祖成、李建朗、黎营娇、黎建勇、陈志勇、梁焯荣、黎建雄、何峰、黄光全开设赌场，其中被告人梁健华、梁惠施、郑次君、叶祖成、李建朗、黎营娇、黎建勇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健华、梁惠施在共同开设赌场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建朗、黎营娇、黎建勇在共同开设赌场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郑次君、叶祖成、李建朗、黎建勇、陈志勇、梁焯荣、黎建雄、何峰、黄光全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主要辩护意见，归纳如下：1.梁健华从2014年开始就没有继续实施犯罪；2.指控被告人接受投注及抽取佣金数额的证据不足；3.建议的量刑畸重。经审理查明：2011年开始，被告人梁健华、梁惠施、李建朗、黎营娇、黎建勇等人在中山市东区注册成立中山市皓鑫担保有限公司，并以该公司为掩护收受网络赌博投注，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梁健华等人从上线“黄某”（身份不详，在逃）处获得“皇冠网”等非法赌球、时时彩赌博网站代理账号，再开设下线账号发展赌博人员参赌，抽取参赌人员有效投注金额2%-3%的佣金提成。被告人梁健华为公司老板，总体负责网络赌博业务开展。被告人梁惠施主要负责赌资收支汇总并陆续发展了被告人何峰、黎建雄、黄光全等人参赌。被告人李建朗在该公司开展网络赌博业务，并逐步发展了赌博人员卢某、唐某、梁某念等人参赌。被告人黎建勇、黎营娇主要负责为被告人梁健华等人统计赌资交收的报表。被告人郑次君于2013年开始在被告人梁健华处获得赌博网站代理账号，并接受他人赌博投注。在2018年足球世界杯后，被告人郑次君另从他人处获取赌博网站代理账号，先后发展被告人陈志勇、梁焯荣等人参赌。被告人何峰在取得赌博账号后，于2018年至2019年期间收受参赌人员刘某成、“惠雄”等人赌博投注。被告人黎建雄在取得赌博账号后，于2016年至2018年期间收受参赌人员程某明、张某雄等人赌博投注。被告人黄光全在取得赌博账号后，于2016年至2017年期间接受参赌人员林某豪等人赌博投注。被告人陈志勇自2018年至案发期间，从被告人郑次君处获得赌博网站账号后，接受参赌人员陈某明、吴某恒、郑某杰等人赌博投注。被告人梁焯荣在取得赌博账号后，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接受参赌人员蔡建竹、徐某胜、李某平、舒某等人赌博投注。被告人叶祖成通过向被告人郑次君拿网络赌博账号及自己在赌博网站上注册代理账号后，接受参赌人员杜某荣、赖某敏、张某、卢某康、马某宏等人赌博投注。2019年10月21日至同年10月31日，公安人员陆续将本案被告人抓获归案，扣押用于作案的手机、电脑、U盘等物品一批。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人梁惠施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我哥梁健华成立了皓鑫公司。公司刚开始时除了做担保业务还做提供网络赌博网站代理账号业务。赌博网站由黎营娇、黎建勇做报表，我负责汇总，每个星期对一次账。梁健华除了支付正常工资外，每月都会从赌博网站盈利中给我、黎营娇、黎建勇报酬。梁健华向上家拿了一个代理账号，然后再从他的账号内生成子账号再分给下家。发给下家后，每星期初与下家结数，从有效下注金额中提取2%至2.3%作为提成。我使用黎建勇、马海强的工行银行卡与下家结数，上家基本要求我们用现金结数，叫黎建勇或者林良交数给上家。其对被告人梁健华、李建朗、黎建雄作了辨认。2.被告人黎建勇的供述：2011年10月份，梁惠施找到我称老板梁健华想找个可信的人帮忙处理一下有关赌球的报表。于是我从2011年11月开始帮梁健华及梁惠施做网络赌博输赢情况的报表，直至2018年7月止。我每周一下午都去梁惠施的家里制作输赢报表给梁惠施，通过制表知道梁健华的上线是“黄生”。我与梁惠施、黎营娇负责网络赌博的报表，李建朗是下级代理。梁惠施叫其开具一张工商银行卡（登记为梁惠施的手机号码，密码由她设置，卡由她保管），用来交收赌资及公司的贷款业务。3.被告人李建朗的供述：2010年年底，梁健华成立了皓鑫信用担保公司，表面上他经营放贷业务，暗地里经营网络赌博业务。网络上，梁健华从后台大庄家那里拿到一个名叫“皇冠”的网络赌博网站的管理账号，然后可以开设一些客户账号给赌博人员投注赌博。我介绍了李振华、卢健二人到梁健华处开账号投注。我和梁健华合作比例是2比8。结算是每周一结算，赌博人员输了钱就把钱交给我，我再拿给梁健华。如果梁健华不在公司，我就交给梁惠施。赌博人员的输赢情况都是梁健华通知我的，我不能事先从赌博网站上查看到。到2017年初，梁健华不想再经营放贷和网络投注赌博，改行做房地产中介业务。4.被告人郑次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3年我从梁健华所开的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财务员黎营娇处获得下级代理资格并获取了账户，开始从事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接受投注，在赌博人员所下注的金额提取一定比例的水钱获利。两三年后，我觉得没有什么大钱赚，在2015年就与他们接触比较少了。其对被告人梁健华作了辨认。5.被告人黄光全的供述：五年前，我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梁健华，得知其公司经营网络赌博可以拿到代理账号。他们就给了我一个账号，每天额度5000元。每星期初与梁健华公司的人结数，我通常拿现金过去。刚开始我自己赌，输了一万多元后就停用了一段时间。2016年6月左右，林俊豪向我拿账号，我就将我的账号密码给了他。他用我账号下注后，我每天都会追他给我有效下注的钱，每星期我再与梁惠施结数，我就根据他用我的账号下注向梁惠施收取返水2%作为报酬。6.证人林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3年中至2015年左右，我断断续续帮梁健华“打水”（即网络赌球的时候对其中高水位的一方先下注，然后等比赛时间越来越少的时候，另外一方的水位会升，我等到高过1倍多的时候就又买另外一边，这样梁健华就可以赚回水），一般就是周六、日欧洲联赛开始的时候。梁健华从别人手上拿回一个赌博网站代理，然后又发展下线会员，上面会对会员投注有效金额进行返水。公司财务是梁惠施，赌博网站的总代理由她管理；业务经理是李建朗，他负责发展下线和派网站、会员密码给下线会员；黎营娇在公司负责前台，每个周一都会帮忙计算赌博网站的账目；黎建勇也是周一的时候计算赌博网站的账目。其对被告人梁健华作了辨认。此外，本案证据还有公安机关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流水、手机通话记录、前科材料、证人程某明、张某雄、杜某荣、赖某敏、张某、卢某康、马某宏、卢某、唐某、梁某念、郑某伟、林某豪、肖某业、杨某结、陈某明、吴某恒、郑某杰、蔡某竹、徐某胜的证言、被告人梁健华、叶祖成、黎营娇、陈志勇、梁焯荣、黎建雄、何峰的供述及身份材料等证据在案。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接受投注金额及提成数额，仅有被告人的供述而无财务报表或其他统计资料等客观证据佐证，且相关供述并不稳定，证据的客观性存疑。公诉机关未能在法定期限内补充提供相关证据，该数额的指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梁健华等12人分别为赌博网站担任不同层级的代理并接受投注，构成开设赌场罪，但指控其构成“情节严重”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梁健华是否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及中止的时间，经查，被告人梁健华辩解称其从2014年起便不再参与网络赌博，但该辩解无证据印证。被告人黎建勇供认为被告人梁健华制作赌球账户报表直至2018年7月，其制作报表需使用到梁健华的账户密码。被告人李建朗则指证梁健华经营网络赌博到2017年。可见被告人梁健华的辩解不属实。另外，被告人梁健华作为本案中最高层级的赌博网站代理，通过提供下级账号发展他人参赌，以此实施开设赌场犯罪活动，即便其的辩解属实，但由于其并未有实际性的举动阻断其在共同犯罪中的联系，亦应对此后其他共犯的行为承担责任，不构成犯罪中止。关于主从犯的认定，经查，本案被告人均作为赌博网站的不同代理层级接受他人投注，抽取佣金提成，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并无本质上的不同，结合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不予区分主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健华、梁惠施、郑次君、叶祖成、李建朗、黎营娇、黎建勇、陈志勇、梁焯荣、黎建雄、何峰、黄光全无视国家法律，结伙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接受投注，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黎建勇、陈志勇、梁焯荣、黎建雄、何峰、黄光全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郑次君、叶祖成、李建朗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健华、梁惠施、黎营娇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的犯罪金额的证据不足，继而认定为“情节严重”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人黎建勇、陈志勇、梁焯荣、黎建雄、何峰、黄光全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健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8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梁惠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郑次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2年4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叶祖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2年1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李建朗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黎营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七、被告人黎建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10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八、被告人陈志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九、被告人梁焯荣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9月21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被告人黎建雄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0年9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一、被告人何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二、被告人黄光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1日起至2020年9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三、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电脑、U盘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中山市公安局小榄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施斌斌人民陪审员  林 英人民陪审员  刘载维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李保法卜璐肖长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