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02民终1321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京路。 负责人：王鹏，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守斌，男，该单位工作人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世伟，山东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寿涛，男，197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雪，山东金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琦，女，197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 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寿涛、吴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人民法院（2020）鲁0202民初44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霍守斌、林世伟，被上诉人王寿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129562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王寿涛不构成残疾。王寿涛受伤后未住院，未检查出骨折，鉴定人员认为其构成微骨折明显超出其专业技术能力。且即使其构成微骨折，也属于医院漏诊、乌镇，引发的伤残赔偿金应由医院承担，法院应追加医院为被告，并做因果关系参与度鉴定，按照责任分摊。法医查体王寿涛左踝关节功能丧失58%，应无法驾驶手动挡汽车，但根据上诉人了解，王寿涛现能够正常行走及驾驶手动挡汽车，不影响其正常生活，该伤残鉴定结论明显不合理，不应赔偿伤残赔偿金，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王寿涛未提供其与护理人的工作收入证明及收入减少证明，对其误工损失及护理费不应支持。 王寿涛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吴琦未作答辩。 王寿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琦、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支付王寿涛医疗费7893.64元、鉴定费2080元、护理费16962.16元、误工费22616.22元、残疾赔偿金1089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526.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拐杖120元、交通费1234.36元，共计166400.98元;2.判令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在其为肇事车辆鲁Ｂ×××××承保的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限额内，对王寿涛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吴琦、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18日11时20分许，吴琦驾驶鲁Ｂ×××××号小型汽车沿大尧一路由南向北行驶时与骑自行车的王寿涛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受损、王寿涛受伤的事实。后经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南大队认定，吴琦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王寿涛不承担事故责任。经核实，吴琦为肇事车辆(鲁Ｂ×××××)的所有人，并为其肇事车辆在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8日11时20分许，吴琦驾驶鲁Ｂ×××××号车辆沿大尧一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大尧一路路口，与王寿涛驾驶自行车发生事故，吴琦车辆右前侧（后视镜）、右后侧与王寿涛相刮，造成车辆损伤、王寿涛受伤。此次事故经青岛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市南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简易程序），认定吴琦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当日，王寿涛前往青岛市市立医院进行诊治，查体情况为“神志清，心肺（-），腹平软，无压痛、反跳痛。左踝肿胀，压痛，活动受限。脊椎、余肢体活动无异常。”，诊断为左踝扭伤，并载明“左踝正侧位未见明显异常左踝扭伤休息，左踝限制活动不适随诊”，花费门诊医疗费70.06元（12元+58.06元）。左踝正侧位医学影像诊断报告单记载表现“左踝骨关节面光整，关节间隙适中。踝关节诸组成骨外形规整，骨皮质连续，骨小梁结构清晰。周围软组织未见明显异常”，印象“左踝关节平片未见异常”。其后，王寿涛多次前往青岛市市立医院，门诊花费医疗费情况如下：2018年8月15日280.72元（261.72元+19元）、2018年8月29日606.58元（392.58元+195元+19元）、2018年9月3日332元（7元+325元）、2018年9月12日107.41元（19元+88.41元）、2018年9月26日186.33元（160.33元+19元+7元）、2018年10月16日339.66元（320.66元+19元）、2018年10月31日19元，以上合计1941.76元。王寿涛多次前往中国人民解放军四〇一医院进行诊治，2018年8月2日左侧踝关节MRI平扫检查MRI检查报告单记载诊断意见为“1.左后踝骨髓骨髓水肿并线样异常信号；左腓骨下端可疑线样异常信号，建议结合X线或CT检查除外骨折。2.踝关节腔少量积液、关节周围软组织轻度肿胀。”门诊花费医疗费情况如下：2018年7月31日137.80元（19元+118.80元）、2018年8月2日757.80元（130.80元+620元+7元），以上合计895.60元。王寿涛多次前往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青岛）进行诊治。2018年7月21日左踝关节正侧位X线报告单诊断意见为“左踝软组织肿胀，请结合临床进一步检查”。2018年11月8日，左踝关节CT平扫CT报告单诊断意见为“左踝关节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请结合临床随诊”。2018年11月8日，左足CT平扫CT报告单记载诊断意见为“左足舟骨、距骨上缘骨质毛糙，请结合临床左足踝密度减低”。2019年1月28日，左踝关节磁共振平扫+薄层扫描成像MRI检查报告单记载诊断意见为“左踝距腓后韧带、跟腓韧带轻度损伤可能，建议结合临床左踝关节胫骨远端软骨损伤左侧踝关节少量积液（踝关节腔、廻长屈肌腱鞘、跟腱末端前方）”。门诊花费医疗费情况如下：2018年7月21日87.50元（42元+38.50元+7元）、2018年7月27日19元、2018年8月6日26元、2018年8月7日387元（7元+360元+20元）、2018年8月13日769元（19元+60元+690元）、2018年10月10日169元（19元+150元）、2018年11月8日500.08元（19元+360元+121.08元）、2018年11月22日368.69元（326.31元+23.38元+19元）、2018年12月7日84.24元（19元+65.24元）、2018年12月28日140.08元（19元+121.08元）、2019年1月11日140.08元（19元+121.08元）、2019年1月25日19元、2019年2月1日155.06元（136.06元+19元）、2019年3月1日140.08元（19元+121.08元）、2019年3月16日390.80元（383.80元+7元）、2019年3月29日454元（19元+60元+375元）、2019年4月12日74.84元（55.84元+19元）、2019年4月26日122.08元（103.08元+19元）、2019年5月17日187.32元（168.32元+19元）、2019年6月24日194.32元（26元+168.32元）、2019年8月2日247.96元（19元+228.96元）、2019年10月25日187.32元（19元+168.32元）。综上，王寿涛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青岛）门诊花费医疗费合计4863.45元。王寿涛于2019年2月7日在青岛正骨医院门诊花费医疗费192.80元。以上门诊花费医疗费共计7893.61元。吴琦已向王寿涛垫付医疗费1000元。王寿涛育有一子王鸿硕，出生时间为2002年10月21日。鲁Ｂ×××××车辆所有人为吴琦，车辆在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经王寿涛申请，法院依法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对王寿涛伤残等级、护理期、误工期进行鉴定。经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青正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160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王寿涛左踝关节损伤目前致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起为90-120天，护理期限自受伤之日起为60-90天。上述鉴定花费2080元。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对该鉴定结果有异议，主要异议如下：1.王寿涛伤情较轻，不足以入院住院治疗，但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作出其伤情构成十级伤残的结论，明显缺乏公正性及合理性。2.从医院的门诊记录来看，从受伤到定残所有门诊记录均未显示王寿涛存在微骨折的情况，王寿涛因此未住院对伤情进行合理治疗，王寿涛即使定残也是因为医院没有对其伤情进行合理治疗导致伤情加重的结果。3.王寿涛受伤鉴定时拄单拐，行走不便，且伤残鉴定意见评定踝关节功能丧失达58%，该伤情如果确实存在，王寿涛应无法驾驶手动挡汽车，但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到交警处了解，王寿涛自受伤以及鉴定后，短时间内能够正常行走，并且驾驶手动挡汽车，其伤情未对其工作、生活产生任何不良影响。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申请鉴定人员出庭说明情况。2019年11月8日，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鉴定人员孔素丽、范建民到庭予以说明，主要意见如下：1.从王寿涛2018年8月2日（伤后大概半个月时间）的医学影像片可以看出骨折线、后踝肌腱有损伤；从2019年1月28日的影像片可以看到有积液，存在韧带损伤、尚未愈合；从2018年11月8日的CT片可以看出在骨折线的位置有高密度影，再次证明王寿涛确实存在骨折，关节面也有凹陷部分；对于王寿涛为何多次就诊未诊断有骨折，不在本所鉴定范围内，王寿涛系微骨折，相对于粉碎性、移位性骨折属于轻微，但不能否认骨折的存在，微骨折也是一种骨折。2.王寿涛左踝关节存在器质性损伤，并持续不愈，查体测量左踝关节功能丧失达50%以上，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十级标准的规定。3.伤残鉴定是对鉴定当时状态的总结，即使王寿涛现在到场，与鉴定当时的角度不一致，也只是现在的状态，并非鉴定当时的状态；损伤程度可能会有一定的恢复，但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对能否驾驶手动挡汽车不能确定；对日常生活的影响不可能进行明确的界定，只是一个大概的范围，且每个人都存在个体差异，所以具体的影响表现是不能确定的。王寿涛提交护理人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王寿涛主张由其弟弟为其护理，护理期限为90天，主张按照青岛2018年青岛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8791元/年标准计算护理费，产生护理费16962.16元。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王寿涛受伤后并没有产生护理，未休养，不应支持其护理费，且护理人员也没有提交因护理导致误工的相应证据。王寿涛提供其作为经营者的营业执照一份，证明王寿涛系个体经营者，主张误工期限为120天，按照青岛2018年青岛市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8791元/年标准计算，产生误工费22616.22元。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王寿涛应当提交因伤导致误工及收入减少的相应证据，否则不应支持其误工费损失。王寿涛提交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其购买拐杖花费120元。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质证称，王寿涛不构成伤残，不应支持拐杖费用。王寿涛提交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及2018年7月10日至2019年10月25日期间的滴滴出行行程单一宗，证明其因本次事故花费交通费1234.36元，其中，行程单与王寿涛提交的门诊病历、门诊收费票据对应的订单金额共计865.94元。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他意见同其答辩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具体到本案中，吴琦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导致王寿涛受伤，且经交警部门认定吴琦负事故全部责任。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为鲁Ｂ×××××号车承保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故对王寿涛的损失应由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内按照保险合同和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对王寿涛主张的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或依据保险合同不应由保险公司赔偿的损失，由吴琦赔偿。根据上述法院对彭雪、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的责任认定，结合法律的规定，对于王寿涛的损失，法院确认如下：医疗费，经法院审查确认为7893.61元。上述费用系其治疗实际支出的费用，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曾于2019年8月16日向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王寿涛事故发生当天后的治疗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有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后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交申请书，申请：1.王寿涛的伤残与本案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如果存在，关联程度为多少；2.王寿涛受伤致残是否与治疗不合理有关以及关联程度进行鉴定。2020年7月2日庭审中，法院询问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是否仍申请就该两项内容进行鉴定，其称“于庭后3日内落实并书面答复法院，逾期不提交视为放弃鉴定申请。”但其并未在期限内提交书面申请，视为其放弃鉴定申请，法院不再处理。关于是否采纳青正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1606号鉴定意见书以及重新鉴定的问题。法院依据王寿涛申请，依法定程序委托鉴定机构，该鉴定机构具有相应资质，程序合法，依据充分，鉴定人员亦出庭对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的质询作出合理说明，故法院对鉴定意见书予以采纳。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未举证证实存在需重新鉴定的情况，故对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鉴定费2080元，系王寿涛鉴定伤残的实际支出，法院依法予以确认。护理费，王寿涛主张18035.14元。经鉴定，王寿涛护理期限建议为60-90天，本案酌情确认王寿涛护理期70天。因王寿涛未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故法院酌情确认王寿涛护理费为7915.68元（68791元/年×70%÷365天×60天）。误工费，王寿涛主张22616.22元。经鉴定，王寿涛误工期限建议为90-120天，法院酌情确认王寿涛误工期为100天。王寿涛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收入情况，故法院酌情确认王寿涛误工费为5651.51元（1910元/月×12月÷365天×90天）。残疾赔偿金，经鉴定，王寿涛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十级伤残。王寿涛主张残疾赔偿金108968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依法确认为108968元（54484元/年×20年×10%）。被扶养人生活费，王寿涛主张3526.60元，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依法确认为3526.60元（35266元/年×2年×10%÷2人）,应并入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王寿涛主张3000元。王寿涛因该次事故导致十级伤残，但其主张数额较高，法院酌情确认1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20元系王寿涛的实际支出，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交通费，王寿涛主张1234.36元。王寿涛因受伤住院治疗并多次复查，交通费用系必然支出，结合其提交的门诊治疗情况，法院依法确认为300元。上述法院确认的王寿涛医疗费7893.61元，因吴琦已为王寿涛垫付1000元，应从王寿涛应获得部分中直接扣抵，由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直接支付吴琦。综上，本案中应由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赔付王寿涛6893.61元，支付吴琦垫付的医疗费1000元。上述法院确认的鉴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共计129561.79元，应由中国人寿青岛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内赔偿王寿涛19561.79元（129561.79元-110000元）。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王寿涛医疗费、鉴定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共计116893.61元；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金额内赔偿王寿涛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交通费共计19561.79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支付吴琦垫付医疗费1000元；四、驳回王寿涛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问题为王寿涛是否构成十级残疾及应否支持王寿涛的误工费、护理费。一审法院采信的鉴定报告系法院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程序合法，依据充分，鉴定人员一审期间应上诉人申请出庭接受了质询。上诉人在一、二审期间未提供证据反驳上述鉴定结论，且一审期间上诉人曾申请重新鉴定后放弃，其二审期间申请重新鉴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王寿涛构成十级伤残并判决上诉人承担相应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不予准许。虽然王寿涛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及因本案造成的收入减少，但鉴定报告中认定了其误工时间和护理时间，一审法院结合其他证据确认王寿涛的误工费和护理费金额较为合理，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不赔偿王寿涛的误工费、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91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牛珍平 审判员  杨海东 审判员  袁金宏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王小梅 书记员 王倩 书记员 贾晓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