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13233号原告：上海福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朴太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珊，北京天达共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富贵，北京天达共和(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池彦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千住雄一，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文伟，上海金茂凯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福枚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池彦家居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2020年8月13日、9月12日，本院对本案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朴太福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文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福枚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委托加工承包合同》；2.被告支付欠款人民币425,927元；3.被告偿付逾期付款利息(以欠款为本金，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应付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原、被告间签订的《委托加工承包合同》于2020年8月31日解除；2.被告支付欠款人民币425,927元；3.被告偿付逾期付款利息(以9,550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85,848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0,529元为本金，自2020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均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均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4.被告支付2020年1月至8月的加工费60万元；5.被告偿付违约金2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至12月，原告为被告提供榻榻米产品维修服务，未结费用9,550元。2018年1月至4月，原告为被告提供榻榻米加工、维修及安装服务，未结费用385,848元。2019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委托加工承包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加工榻榻米产品，被告每年支付加工、安装费100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被告欠付尾款及材料费30,529元。2020年4月7日，被告出具确认书，确认拖欠上述费用共计425,927元。另外因新冠疫情影响，合同履行停滞，目前疫情已经受到控制，故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审理中，原告补充事实：疫情受到控制后，被告仍拒绝支付之前拖欠的费用、拒绝继续履行合同，合同中所涉租赁场地因被告方原因导致原告无法继续使用，造成原告损失，被告行为已构成违约，且被告在答辩中主张解除双方合同，故原告要求解除双方之间合同，并支付加工费及违约金。被告上海池彦家居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因受疫情影响，被告业务量减少，无法履行合同约定的业务量，且原告已经将厂房搬离被告处，双方已无互信基础，依据情势变更原则应当解除双方之间合同。对于欠款，不认可2017年、2018年的费用，2019年的尾款及材料费30,529元予以认可，但应当抵销原告拖欠被告的加工费26,910元。被告未能继续履行合同系情势变更，并非被告违约造成，不应承担支付加工费、违约金及利息，且违约金金额过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起，原、被告间存在业务合作，由原告为被告加工榻榻米等产品。2019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委托加工承包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榻榻米木制品加工，被告提供榻榻米制作主材，原告负责加工(其中钉子、白胶、木蜡油、两件套由原告承担)。合同第二条约定被告责任，原告按照被告工艺要求来料加工，如被告有特别工艺指示，需以书面形式通知原告据此加工；第3款约定为了顺利实施委托加工并开展原告自身的生产经营，位于上海市青浦区外青松公路**3-1的**生产区域由被告租给原告，所涉及区域的租金为32,000元/月；水、电等公共事业费另算，一楼生产区域所涉及的消防设施及消防义务由被告承担；原告同意一楼生产区域如涉及对外宣传、接待、临检等一切事宜均用被告抬头并以被告为主，原告协助被告办理一切对外事宜；第4款约定委托加工产品原告另从被告处收费的材料及施工费项目有：蜂窝板、石膏板、墙纸、硅藻泥等其他装饰材料；第5款约定原告加工产品由被告负责提供的材料有：木材系列(桧木产品)、双面胶、滑带、五金、福司玛纸、扣手等主材；第6款约定被告支付的委托加工费、安装费为：每年100万元共计700平方米，其中单案件超过15平方的项目另算，并按月分期平均支付；被告应于每月31日之前汇款至原告账户，以分期支付方法1月至4月每月5万元，5月至12月每月10万元，合计100万元。原告收到款项后开具发票，如被告违约未按时支付，原告将从被告处收取当期款项的10%滞纳金，被告违约支付不得超过3次，否则，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按照第四条第1项约定追究被告违约金责任。第三条约定原告责任，原告免费提供上海市区安装，但单个客户限制三次。外地安装另收远征费、交通补贴等。原告加工产品后，由被告上门接收或指定原告安装。产品被被告接收或原告按照被告指定安装后，视为交付并验收合格。第四条第1款约定，双方未经协商一致不得随意解除或终止本合同，否则守约方有权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违约方需向守约方支付20万元违约金；第2款约定双方如有一方违约，除追究违约责任外，另一方有权终止本合同。合同有效期自2019年1月1日至2021年12月31日。2019年4月24日，原告员工李坚向被告事业部部长赵嫣发送邮件，载明“附件是2017年9-12月维修费用、2018年1-4月加工费用清单，请确认回复”，邮件附件载明2017年9月至12月维修费13,500元，2018年1月至4月加工费437,098.98元。2019年5月28日，被告员工赵嫣回复原告邮件，载明“内容数量已核对，请确认附件，付款事宜请向千住社长洽谈”，邮件附件载明2017年9-12月维修费9,550元，2018年1月至4月款项385,848元，合计395,398元。2019年10月，原告向被告出具统计清单，载明2018年度1月至4月的费用385,848元(载明具体名目材料名、客户名、数量、单价及金额)、2017年度9月至12月维修费9,550元，合计395,398元，被告法定代表人千住雄一在清单上签字。2020年1月18日，原告向被告发送邮件，要求被告支付2018年尾款395,398元(含2017年维修费9,550元)、2019年尾款18,439元、2019年11月2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材料费12,090元，共计425,927元。2020年4月7日，原告法定代表人朴太福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千住雄一通过微信沟通款项支付，朴太福向千住雄一发送确认书，内容为2017年9-12月维修费9,550元，2018年1月至4月材料、维修、安装385,848元，2019年尾款及材料费30,529元，合计425,927元，要求被告盖章，千住雄一回复“随时盖章都可以，关于支付方法请让我们商量一下。”2020年1月18日，原告另外向被告发送邮件，内容为“由于工厂的环保等问题不符合国家标准，我司只能搬迁新地址，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堰兴路XXX号，计划2020年2月10日开始正常生产，因工厂搬迁期间给贵司带来不便，我们深表歉意,希望以此为新起点，为贵司提供更优质的产品。”2020年7月24日，被告财务通过邮件回复原告，内容为“感谢一直以来的合作及各位同事的支持。由于环评问题导致贵司搬迁深感遗憾，未来希望我们携手共进。”2020年7月28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律师函，催促被告支付欠款425,927元，并督促继续履行合同。另查明，合同履行期间，原告租赁被告厂房使用，被告也为原告加工榻榻米等产品，双方存在以原告应付的房租及榻榻米加工费抵销被告应付加工费的结算惯例。2018年业务中，被告支付原告1,068,203.40元，其中转账支付547,406.40元，通过抵销房租、榻榻米加工费支付520,797元。2019年业务中，被告支付原告994,679元，其中转账支付24万元，通过抵销房租、榻榻米加工费754,679元，此外原告另将房租的税款11,520元抵销加工费。审理中，双方确认2019年存在被告为原告加工草席产生加工费26,910元尚未结算，同意在本案中抵销2019年度被告应支付的加工费。另，被告于2020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要求原告支付案涉场地的2020年1月18日之后的租金，案号(2020)沪0118民诉前调1323号，截至2020年10月26日，该案仍处于诉前调解阶段。再查明，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于2020年1月20日发布公告，宣布将新冠肺炎纳入《中华人民共和国传染病防治法》规定的乙类传染病，并采取甲类传染病的预防、控制措施。上海市于2020年1月24日针对此次新冠肺炎疫情启动了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一级响应，2020年3月24日调整为二级响应机制。上述查明的事实，由原告提供合同、邮件、明细单、微信聊天记录、律师函、付款明细等证据，被告提供的订单、请款单、支付凭证、发票及双方当事人陈述为证，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一、2017年至2019年拖欠价款的问题；二、被告是否需支付2020年加工费；三、系争合同是否解除以及解除的依据；四、若合同解除后，双方的责任承担问题。一、关于2017年至2019年拖欠价款的问题原、被告之间的承揽合同关系真实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对于2017年9月至12月的维修费9,550元、2018年1月至4月安装材料费385,848元的问题，2019年4月至5月期间，原告与被告事业部部长赵嫣通过邮件进行核对，并经被告对账修改后确认费用金额，赵嫣作为被告事业部部长，理应清楚双方之间的业务情况。况且对于该笔费用，被告法定代表人千住雄一在2019年10月再次进行签字确认，虽然被告抗辩认为被告法定代表人以为是报价单，但是结合当时清单所涉业务已经完成情况下，被告的意见明显不符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对于2019年尾款及材料费30,529元，被告在答辩时对该笔款项予以确认，庭审后被告提出因经办人未听清内容导致错误，实际仅拖欠材料费24,638元，抵销原告应付加工费后不存在欠款。被告对于其前后不一致的陈述未能给出合理的解释，亦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显然有违诉讼诚信原则，本院不予采信。此外，被告法定代表人千住雄一于2020年4月7日在微信中对于拖欠款425,927元未提出异议，且表示可以随时盖章，说明存在拖欠价款的事实。综上，本院确认双方存在未结款项，被告应支付2017年9月至12月的价款9,550元、2018年1月至4月价款385,848元、2019年价款30,529元抵销原告应付的2019年加工费26,910元后为3,619元，共计399,017元。二、关于是否需支付2020年加工费60万元的问题原告认为根据合同约定无论是否达到最大加工量700平方米，每年均需支付固定加工费100万元，2018年加工面积约520平方米、2019年加工面积约249.20平方米，故2020年虽然被告没有下单，也应按约定支付60万元加工费。被告认为，双方是根据加工量据实计算，不存在固定加工费，2018年加工面积450.46平方米，2019年加工面积216.81平方米，被告付款是按照赵嫣的申请支付，法定代表人千住雄一事后才发现存在问题，2020年原告未进行加工，被告不应支付加工费。对此争议，本院认为，合同中约定“加工费每年100万元共计700平方米”，从文义理解来看，100万元对应的是700平方米工作量的加工费，即意味着当业务达到700平方米时加工费为100万元。每月分期支付的金额，也仅是对100万元的支付方式进行约定，并不能以此就推定为约定固定费用。原、被告间系加工合同关系，双方主要合同义务是原告提供加工服务，被告支付相应的加工费，若原告没有提供加工的情况下，被告仍然需要支付固定加工费，明显不符商业逻辑，违反公平原则，故对于原告关于固定加工费的解释，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在2018年、2019年的付款情况并不必然代表其对固定加工费100万元的认可。综上，2020年双方之间未产生业务，原告要求支付2020年1月至8月加工费60万元的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系争合同是否解除，以及解除合同是基于被告违约还是情势变更的问题原告认为，2020年被告未派单给原告进行加工，且未支付加工费，以实际行动拒绝履行双方之间的加工合同，构成违约，故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加工合同。被告认为，因受疫情影响，被告经济效益不好，继续履约对其不公平，故应当依据情势变更原则解除合同，为此提供银行流水单证明被告经营状况。原告对该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受新冠疫情防控措施影响，原、被告在2020年1月24日至2020年3月24日期间均无法正常经营，被告没有业务派单给原告具有合理性，但4月开始疫情影响逐渐减弱，市场基本完全复工复产复市，被告仍主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依据情势变更原则解除合同的意见，不应得到支持。第一、被告在诉讼中提供的银行流水单不足以证明存在合同履行困难或合同完全不能履行的情况。即便如其所述存在履约困难、经济效益下滑，并非完全是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而是与市场行为中客观存在的商业风险也有一定关联。如果仅以合同继续履行将导致被告经济负担加重作为解除合同的理由，有悖契约精神，影响市场交易秩序的稳定性。第二、依据“情势变更”条款解除合同的构成要件，必须是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或是维持原有合同效力将对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从双方业务合作来看，随着全国疫情防控总体趋稳，双方的业务仍有继续履行的基础，即便疫情导致合同履行困难的，当事人可以重新协商，请求变更合同履行方式、价款数额等，而非直接解除合同。故被告以情势变更作为解除系争合同的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所述原告已从租赁场地搬离导致合作基础不再的意见，实则场地的变更并不造成加工合同履行的障碍，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相反，自2020年至今，被告没有派发任何业务给原告，且在审理中明确后续不再下单、解除系争合同，被告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原告未能实现合同目的，被告拒绝履行合同的行为构成违约，原告有权以此为由在本案审理中行使法定解除权。至于合同第二条第3款所涉的租赁条款，双方均同意在另案中予以解决，本案中不予处理。故对于原告要求双方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委托加工承包合同》(第二条第3款租赁条款除外)于2020年8月31日解除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合同解除后责任承担的问题原告陈述，因被告违约行为解除合同，造成原告各项损失，要求按照违约条款支付违约金20万元。为此提供工资表、付款凭证、租金合同、快递费及油卡支付、原料采购订单、收货单、收据以及付款凭证等证据一组，证明因被告违约行为，造成原告支付员工工资等费用765,060.70元、厂房租金407,536元、外地厂房至上海客户处交通费27,048.50元以及原料采购款110,343.25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上述费用是原告必要开支成本，不应由被告承担。本院认为，合同解除后，守约方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关于原告以损失为基础主张违约金20万元的合理性，首先对于原告提供的损失证明，本院认定如下，员工工资等费用是原告的日常经营成本，属于必要开支，与被告违约行为无直接关联；原料采购费是原告的日常经营需要，采购时间在2020年4月左右，此时被告未下订单，不能证明是为被告所采购；厂房租金以及交通费损失，均属于因租赁场地搬迁引发的损失，鉴于双方对于场地租赁纠纷已经另案诉讼，故对于该部分损失，本案中不予处理，原告可在另案中主张。其次，关于违约金金额，被告认为过高，请求予以调整。鉴于合同履行中的疫情因素以及原告的损失情况，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金额显然过高，本院综合考虑合同履行时长、被告的违约程度、原告的预期利益，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酌定被告赔付违约金15万元。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承揽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关于合同解除、被告应付的价款、加工费、违约金等诉请，前述已认定，不再赘述。关于逾期付款利息，被告拖欠款项未付，应承担偿付利息的违约责任，对于利息计算方式，第三段利息的计息本金应调整为3,619元，其余计算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上海福枚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池彦家居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日签订的《委托加工承包合同》(第二条第3款租赁条款除外)于2020年8月31日解除；二、被告上海池彦家居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福枚实业有限公司价款399,017元；三、被告上海池彦家居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福枚实业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9,550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85,848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619元为本金，自2020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均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均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四、被告上海池彦家居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福枚实业有限公司违约金15万元；五、驳回原告上海福枚实业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264.50元，减半收取计8,132.25元，由原告上海福枚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249.25元，被告上海池彦家居有限公司负担4,8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黄洁亭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罗林梅书 记 员 罗林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