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7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路某。上诉人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20）宁0221民初7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被上诉人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某、路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20）宁0221民初794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驳回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关于案涉商业承兑汇票能否兑付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举示的名为“业务通用凭条”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明，完全无法达到其证明目的。1.该份证据上仅有简单的打印文字和符号，无签字，未加盖银行公章或业务用章，也没有业务流水号、二维码等足以核验其真实性的信息。因此，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明，一审法院不应采信；2.该份证据记载“退票理由：该企业账户内无款项资金，无法如期兑付，故退票。”其所指称的“票”究竟是何票据，“企业”是何企业，均不明确，与案涉8张商业承兑汇票并不能对应和匹配。因此，该份证据与本案无法形成关联性。一审法院错误地采信该份证据，导致对案涉商业承兑汇票能否兑付这一关键事实的认定出现错误，请求改判驳回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辩称，商业承兑汇票由建设银行银川北门支行进行托收，同时给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出具了托收凭证，并盖有银行印章，相关证据已经提交法院，由于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在石嘴山银行的账户内无款项资金，无法兑付，故退票并出具了业务通用凭条，该业务通用凭条是石嘴山银行与建行银行北门支行之间的业务往来凭条，故没有公章，建设银行银川北门支行出具的业务办理公章已盖在托收凭证上，法院可以向石嘴山银行玉皇阁支行核实。一审判决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418000元；2.判令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赔偿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至实际还款日止（其中从2017年2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8月31日，为332900元）；3.判令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即甲方）和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即乙方）分别于2015年1月15日、2015年7月15日、2016年6月24日，签订《宁夏金海峰晟超阳化工有限公司热能制供项目变压器采购合同》、《宁夏金海峰晟超阳化工有限公司热能制供项目干式变压器采购合同》、《宁夏金海峰晟超阳化工有限公司热能制供项目电负荷平衡系统油浸式电力变压器采购合同》（以下简称《采购合同》）三份，合同总价款1022万元。其后，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向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交付了设备，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亦向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支付了部分货款。其中的2418000元货款，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是通过背书8张商业承兑汇票的方式向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支付。该8张汇票的付款人均为宁夏金海峰晟超阳化工有限公司，开户银行均为石嘴山银行玉皇阁支行，汇票到期日均为2018年6月28日，收款人均为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接受该商业承兑汇票后，在汇票到期日后持汇票进行承兑，被银行退票，理由为“该企业账户内无款项资金，无法如期兑付，故退票”。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在汇票被拒绝承兑后，及时向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了告知，并催要货款2418000元。因双方未能协商解决纠纷，引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与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对双方签订的三份《采购合同》，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依约履行了交货义务，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接收了设备，并支付了部分货款的事实均无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是否履行完毕；2.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还是票据纠纷。关于焦点一：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背书给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8张商业承兑汇票，总金额为2418000元，目的是支付货款。但因付款人账户无款项资金，银行拒绝向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兑付汇票金额，而无法兑付的商业承兑汇票并不能起到消灭债权债务的作用。基于此，认定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未履行支付下欠货款2418000元的义务。关于焦点二：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还是票据纠纷。如上述所述，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背书给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商业承兑汇票不能兑付，不能起到支付货款的作用，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的权利义务尚未履行完毕。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可以选择向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追索货款，或要求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承担票据责任。现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选择依据《采购合同》要求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履行合同义务，支付货款2418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存在延期付款给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造成损失，应予赔偿。因《采购合同》中均约定“如因甲方未及时付款，超过60天甲方应付未付部分按照每周0.5%计息，最高不超过应付未付部分的5%”，故对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要求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赔偿其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至实际还款日止（其中从2017年2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8月31日，为332900元）的诉讼请求，支持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120900元（2418000元×5%）。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一、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货款2418000元、逾期付款利息120900元，合计2538900元；二、驳回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808元，由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负担1697元；由被告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7111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对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欠付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嚣有限公司2418000元货款的事实没有异议，应予以确认。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1.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向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交付的商业承兑汇票是否兑付？2.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向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明：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虽向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出具了商业承兑汇票，因出票人银行账户内无资金款项可兑付，承兑银行拒绝承兑该笔款项，案涉商业承兑汇票仍由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持有的事实成立，故一审法院认定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向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交付的商业承况汇票并未实际兑付、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所欠货款2418000元未支付正确。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按双方买卖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交付标的物的义务，而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并未如约履行向卧龙电气银川变压器有限公司支付货款的义务，存在违约。故一审法院认定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并承担逾期付款利息正确。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成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上，上诉人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111元，由上诉人成都成发科能动力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俊英审判员 陈 静审判员 王 华 二Ｏ二Ｏ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罗 浩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由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