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8刑终223号原公诉机关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琼好，女，1947年12月2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40************828，汉族，文化程度文盲，户籍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辩护人阮俊鹏，广东广清律师事务所律师。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琼好犯故意伤害罪一案，2020年6月15日作出（2020）粤1802刑初215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琼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琛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琼好及其辩护人阮俊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查明，2018年2月16日17时许，被告人张琼好与被害人冯某娣在清远市清城区***************前因停车问题发生纠纷，随后互相发生打斗，期间被告人张琼好将被害人冯某娣的左手食指咬伤。经鉴定，被害人冯某娣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刑初442号刑事判决书、诊断证明书、就诊单据、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害人冯某娣的陈述，证人林某波、林某伟、黄某锋、林某荣的证言，被告人张琼好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涉嫌酒后驾车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及抽血照片、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张琼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考虑到本案是邻里纠纷引致，被告人张琼好是初犯，年迈多病，放被告人张琼好于社会上改造，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对被告人张琼好可以适用缓刑。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张琼好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琼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原判宣判后，张琼好不服提出上诉：一、原判认定张琼好咬伤被害人的证据不足。原判采用取证程序不合法的上诉人第一次笔录及被害人一方的证人证言认定上诉人咬伤被害人不合理，该证据链与上诉人一方的证人证言相互冲突，原判在未查明冲突过程就偏信一方陈述，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二、原判回避被害人伤情鉴定中“其损害结果与未及时治疗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本案先后两份鉴定结论，后一份鉴定结论删除了“其损害结果与未及时治疗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这一表述，且并未说明原因，该鉴定结论未能排除合理怀疑，对鉴定结果的原因力未能查明，其未及时到具有完备医疗条件的地方治疗是损害结果加深的原因之一。三、上诉人张琼好实际上是被侵害一方，其不是冲突发生的挑衅者。根据上诉人的供述及证人林佳荣证言，打斗是被害人恶意挑衅所引起，上诉人一直处在被围殴的处境，无法进行故意伤害的行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张琼好所提上诉理由一致。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6日17时许，上诉人张琼好与被害人冯某娣在清远市清城区***************前因停车问题发生纠纷，随后互相发生打斗，期间上诉人张琼好将被害人冯某娣的左手食指咬伤。经鉴定，被害人冯某娣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冯某娣自2018年2月16日至同年3月12日一直到清远市清城区石角镇卫生院持续治疗，后自2018年3月12日至同年3月23日到清远市清城区石角镇卫生院入院治疗。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2月16日17时36分，清远市公安局石角派出所接冯某娣报称与张琼好发生口角，双方相互推拉倒地，被张琼好咬伤左手手指。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于同年8月20日立案侦查。2.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刑初44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本院（2018）粤1802刑初44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本案是邻里纠纷引致相互打斗，并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该案被告人林家伟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3.诊断证明书，证实石角镇卫生院于2018年2月16日对被害人冯某娣作出诊断，结果为左手食指被咬伤；张琼好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4.广东省医疗收费收据，证实被害人冯某娣于2018年2月16日至住院治疗前一直在清远市清城区石角镇卫生院持续治疗。5.住院病历、出院记录，证实被害人冯某娣于2018年3月12日至同年3月23日在清远市清城区石角镇卫生院入院治疗的经过。6.归案经过，证实张琼好没有自首情节。7.户籍证明，证实张琼好1947年12月21日出生。（二）证人证言1.林某波（张琼好儿子）的证言：2018年2月16日17时30分许，当时我在家里听到门口有人在吵架，于是我就走出去看看，看到我母亲张琼好和林某斌的妻子冯某娣在吵架，我就上前将我的母亲拉开，我的母亲又上去跟冯某娣接着吵，我又去将他们分开，这时冯某娣的儿子林某伟就冲上来，用手指着我，问我是否很能打，然后挥拳向我头部打了两拳，我当时就用手挡开，我就后退了几步，在身后被两个人锁住我的脖子将我摔倒在地上，接着林某伟等三人对我拳打脚踢，我就用手抓住了林某伟的下阴，突然一想这样下去后果严重，我就松开了手，我的父亲出来后将我们分开，我爬起来的时候发现我的脚不能动弹，于是我就去了医院检查，之后便报了警，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经照片混杂辨认，林某波辨认出林某伟。2.林某伟（冯某娣儿子）的证言：我母亲冯某娣被林某波的妈妈张琼好咬伤手指，至今未正常康复。张琼好当时肉眼看不出外伤，实际有否受伤不清楚。当时冯某娣和张琼好也在一旁打起来了，我和林某波在地上互相厮打了约半分钟，林某波的父亲见我压着林某波，就冲过来叫我松手。我就说：“你儿子抓住了我的春袋，我怎么放手？”跟着林某波就放手了，我也放手起身了。林某波的父亲就继续拉开冯某娣和张琼好，林某波的老婆就回家报警，冯某娣的手指流血不止，我爸爸就送她到石角医院接受治疗。后来我也到石角医院接受治疗。冯某娣的左手食指被咬伤，缝了七针。我没有看见她们是怎么打的，我起身的时候只看见张琼好用牙咬着冯某娣左手食指。经照片混杂辨认，林某伟辨认出冯某娣、张琼好、林某波。林某伟指认清远市清城区********林某波住宅西侧一空地处就是与林某波发生纠纷并打架的地点。3.证人黄某锋的证言：我和林某伟是同学和朋友关系。林某伟殴打的是他一个同村村民，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当时在场的有我本人、林某伟。林某伟的母亲冯某娣、林某伟姐夫、林某伟姐姐和对方一名和林某伟打架的男子，还有那名男子的母亲。当时除了林某伟和那名男子打架外，那名男子的母亲和冯某娣也动手打起来了。开始是怎么打起来的我不清楚，因为我将注意力都放在林某伟和对方那名男子身上，当林某伟和对方那名男子打完架的时候我才看到冯某娣被那名男子的母亲咬住右手大拇指，大概持续咬住几十秒时间，不超过一分钟，一直到那名男子走过去叫他母亲松口她才放开的。除了冯某娣外，我没有看到其他人有殴打对方那名男子的母亲。冯某娣的右手大拇指流了很多血，后来用纸巾包住了。对方那名男子的母亲身上没有伤，那名男子的母亲和冯某娣当时都没有持械。经照片混杂辨认，黄某锋辨认出林某伟、冯某娣。4.林某荣（张琼好丈夫）的证言：2018年2月16日17时许，我目睹我妻子张琼好被冯某娣等三个妇女按倒在地上打，我就过去叫他们不要打，我就把他们推开，后来我的儿媳就报了警。他们可能因为我的妻子张琼好和冯某娣在吵架，我就叫儿子林某波出去拉张琼好回来，可能被林某伟看见，以为林某波和张琼好欺负冯某娣，导致林某伟等人一起打林某波和张琼好。林某波被打到右脚股骨骨折，张琼好表面看就有点皮外伤，具体要到医院检查才清楚，对方具体什么伤势就不清楚。（三）被害人冯某娣的陈述：2018年2月16日12时30分许，我儿子林某伟的同学来我作客，停了四辆小车在凤凰村的小路边。17时许，林某伟的同学准备开车走的时候，张琼好看到我儿子的同学准备开车，就大声骂，问林某伟的同学这地方是你的吗，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在我的地方随便停车，林某伟就出去看看，我也跟着出去，接着我就跟张琼好在吵，林某伟拉开我，并推我回去，这时张琼好就追着我过来接着吵，之后张琼好的儿子林某波就过来用手推我肩膀一下，问我是否想打架，林某伟就上前跟林某波推拉，并两人打起来，我也跟张琼好拉扯倒在地上，张琼好用口咬着我的手指不放，我就用手掐住张琼好的脖子，掐了一会儿，张琼好始终都是不松口，咬到我的手指没有知觉了，后来张琼好不知怎样才松口的，当时我手指不停的流血，我的丈夫后来看到我的手不停的流血，就立马车我到医院，不久派出所民警就到场处理了。我的左手食指被咬伤，缝了7针，经医院诊断为：左食指咬伤。我儿子经医院诊断为：头部外伤；全身多处挫伤；阴囊挫伤。我在2018年2月16日至3月12日期间，我每天都有去治疗，消毒和换药，有时还会进行打吊针。我是被咬伤后第四、五天知道自己手指筋断了，当时医生看见这么久都不愈合，发现原来是手指筋断了。当时医生没有建议我入院治疗及进行手术，是后来一直不好才于2018年3月12日叫我住院治疗的，期间进行消毒、换药、打吊针治疗，但是医生没有要求我做手术。我手指被咬伤后，没有因为其他原因对伤口进行二次损伤。经照片混杂辨认，冯某娣辨认出林某波、张琼好。（四）张琼好的供述与辩解陈述：2018年2月16日17时许，我从家里准备去菜地摘菜，我走出门口时看见有五六辆小车停放在我家门口，该几辆小车是我隔壁家人的，我就说了一句：你们家里没有门口吗，将车停在我家门口，我都出入不了。我说完就去摘菜。我在摘菜时听见隔壁家的林某斌说了一句：“我杀死你和你老公都行的话”。我摘完菜回到我家门口时跟对方说：“你们家有地方就将车辆放回你们家门口去，我前几天都去过政府咨询过这个地方是我的”，之后我又说：“你们家里死了人有地方不摆，又将死人摆在我家门口吗？”林某斌和家人就跟我说：如果是你的地方你就睡在地上啊，说完，林某斌的儿子林某伟就向我扑过来，想动手打我，我儿子林某波就走过来叫我别吵，叫我回家，这时，林某伟就说你是不是很能打，说完就一拳打我儿子头部，当时我儿子都没有还手，随后，林某伟父子和另外两个陌生男子将我儿子林某波按倒在地上拳打脚踢，我儿子被他们殴打期间用手捉着林某伟的下阴，冯某娣、林某伟的老婆和一个陌生男子将我按倒在地上拳打脚踢，我在被殴打期间，我用口咬住冯某娣的手指不放，不让她们继续对我进行殴打。打斗持续了约20分钟，我们双方就被其他人拉开了，于是我叫我儿子的老婆报警。我们家和林某斌家长期有纠纷，他们经常欺负我们，这次是因为停车的问题我们和对方吵架，对方发脾气继而殴打我们的。打我儿子林某波的有林某伟、石角基口一个姓黄的男子，林某伟的父亲林某斌，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一开始是林某伟一拳打我儿子林某波头部，被林某波躲开了，之后姓黄的男子从后面抱着林某波的腿，将林某波摔倒，接着几个人对林，某波拳打脚踢，林某波被打的时候，用手抓着林某伟的阴囊，后来不知道是谁用嘴巴咬着我儿子的手指，打了几分钟之后，姓黄的男子就叫停手，之后大家都停手了。我儿子被打的时候没有还手，就是用手抓的时候，抓到林某伟的阴囊。对方有包括冯某娣和四五个人殴打我，我只认识冯某娣。他们对我拳打脚踢，把我打倒在地，插我眼睛，我都被打晕了，不是很记得了，我没有殴打对方。我当时是说对方咬着我儿子林某波的手指，并不是我咬冯某娣的手指。对方打我们的时候没有使用工具，就是用拳脚殴打。我儿子大腿断了，拇指流血了，我全身都受伤了，重要的是伤了胸口位置，眼部位置，当时去看了医生的，有病历出来。我不清楚冯某娣当时是否有受伤，当时在场的有我、林某波、林某斌、冯某娣、林某伟、姓黄的男子、还有十个八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另供述，我没有咬伤冯某娣的手指。当时是因为冯某娣的亲戚朋友将车停放在我家门口，后来我和对方发生纠纷，林某伟等人殴打我，随后冯某娣等几个人又过来殴打我，后来我和我儿子都被他们殴打致伤。他们用拳头和脚殴打我，没有持械，他们殴打我的时候我没有还手。我当时在派出所说我咬伤了冯某娣的手指是因为我当时精神状态不好，可能说错，我只是知道对方有人咬我儿子的手指，我并没有咬冯某娣手指，我当时被他们围着殴打，根本不可能咬他们手指。经照片混杂辨认，张琼好辨认出冯某娣、林某伟、林某斌。张琼好指认清远市清城区石角镇灵洲管理区*******村道旁就是与冯某娣等人发生打架的地方。（五）鉴定意见1.城公（司）鉴（法活）字[2018]05038号鉴定书，证实根据医院病历记载，冯某娣于2018年2月16日到清城区石角镇卫生院治疗被诊断为左食指咬伤，20余天后，于2018年3月12日至3月23日在石角镇卫生院住院治疗，查体时左食指中节处见一伤口，有渗液，伤口内有坏死组织附着，伤口空洞形成，左食指关节活动受限，说明左食指咬伤后感染严重。经治疗，伤口渗液明显减少，有肉芽组织生长，说明经有效治疗后，创口愈合良好，其左手食指功能障碍与未及时有效治疗存在一定因果关系。鉴定结论为被害人冯容娣的损伤已经构成轻伤二级，与未及时有效治疗存在一定因果关系。2.清公（司）鉴（法活）字[2019]08002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冯容娣于2019年8月17日在清远市********重新作了损伤鉴定，分析：根据现有病历资料及检查所见，被鉴定人冯容娣伤后遗留左手食指皮肤瘢痕长1.3CM；左手食指近端指间关节功能丧失0.88%，左手远端指间关节功能丧失4%，其伤后左手功能丧失值达4.88%，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0.4条a款规定，被鉴定人冯容娣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鉴定结论为被害人冯容娣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六）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对位于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前的涉案现场进行了勘察并拍照。经仔细勘察，无发现其他可疑物证痕迹。（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均是依法案进行。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并经原审庭审质证，双方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张琼好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评析如下：一、关于是谁致被害人左手食指受伤的问题。经查，双方证人对案发过程的陈述相互不一，上诉人张琼好对于案发过程及是否咬伤被害人冯某娣手指亦有多次不同的供述及辩解，但根据证人林某伟的证言、被害人冯某娣的陈述、上诉人张琼好的供述以及两人的诊断证明反映，当时被害人冯某娣与上诉人张琼好确有激烈的身体接触，当被害人冯某娣与上诉人张琼好被分开后，被害人冯某娣的手指已经受伤流血，结合被害人冯某娣诊断证明，足以认定上诉人张琼好咬伤被害人冯某娣左手食指的事实。故上诉人张琼好提出的第一项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害人冯某娣是否因未及时治疗导致伤情加重的问题。经查，虽然本案第一份伤情鉴定结论为“其损害结果与未及时治疗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但根据广东省医疗收费收据、出入院记录显示，被害人冯某娣在被咬伤后立即到具备医疗资质的清远市清城区石角镇卫生院进行治疗，并持续治疗到2018年3月12日住院继续治疗，期间不存在未及时治疗的情况。可见，即使被害人冯某娣的伤情存在多因一果，但该因素介入的程度尚不足以阻断上诉人张琼好的行为与被害人冯某娣伤情之间的因果关系。故上诉人张琼好提出的第二项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张琼好是否是冲突发生的挑衅者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害人冯某娣的陈述及上诉人张琼好的供述，本案是因停车问题产生纠纷，在车辆准备离开时，上诉人张琼好辱骂被害人一方人员引发双方发生打斗，导致双方人员受伤。可见，上诉人张琼好的辱骂行为是导致本案的发生原因之一。故上诉人张琼好提出的第三项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琼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琼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瑶审 判 员  罗立兵审 判 员  何昭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黄彦霖书 记 员  罗振发附：本裁定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