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198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某，女，1986年2月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沈丘县人，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初中文化，个体经营，住晋城市。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赵波，山西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志刚，山西亚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周思成，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沈丘县人，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初中文化，个体，住晋城市。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某某，女，1972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沈丘县人，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文盲或半文盲，个体，住晋城市。2019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2019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男，197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沈丘县人，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初中文化，个体，住晋城市。2019年12月31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9日被取保候审。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周某某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9月8日作出（2020）晋0502刑初99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李某某，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0月2日凌晨，被告人周思成到晋城市城区泽州公园北门附近，持断线钳将用于市政天桥施工的电缆线剪断250米（经鉴定价值12573元）盘至路边，之后联系妻子被告人韩某某骑电动三轮车到现场，该二人将盗窃的电缆抬至三轮电动车上并用布遮盖，周思成让被告人韩某某独自骑三轮车变卖至晋城市城区被告人李某某经营的收购站，得赃款8292元。破案后，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退还被害单位晋城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损失12573元。2019年10月9日凌晨，被告人周思成到晋城市城区西田石村往西的景西路南延工程项目路段，持断线钳盗窃约400米长的电缆线，并用三轮车拉回其东吕匠住处，随后将电缆转移至面包车内。当天其驾驶面包车和被告人韩某某将盗窃的电缆拉至李某某的废品收购站变卖，得赃款13000余元。2019年10月10日凌晨，被告人周思成再次至以上地点，持断线钳盗窃长约400米的铜电缆线，当天再次驾驶面包车和被告人韩某某将盗窃的电缆拉至李某某处进行变卖，得赃款10000余元。经鉴定，被害单位被盗约800米电缆线价值共计48640元。破案后，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退还被害单位太原市政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景西南路南延（景西南路-顺安街）道路工程项目部损失48640元。2019年10月14日凌晨，被告人周思成伙同被告人周某某二人到泽州县北义城镇南义城收费站往北约500米处，将钢管内的铜电缆线用断线钳剪断后抽出（长约700米，经鉴定价值37100元），并骑三轮车将盗窃的电缆线卖至李某某处。在李某某丈夫韩某A要求下，被告人周思成次日将卖至李某某处的该电缆线拉回并暂存于被告人周某某的住处。被告人周思成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周某某将电缆线丢弃。2019年10月15日凌晨，被告人周思成和被告人韩某某再次骑三轮车到泽州县北义城镇南义城收费站往北100米远处的匝道附近，周思成使用断线钳剪断电缆线后抽出（长约450米，经鉴定价值23850元），后同韩某某将盗窃的电缆线变卖至西关一废品收购站，得赃款10000余元。破案后，被告人周某某向被告人韩某某转赃款18550元，与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共同退还被害单位山西四和交通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损失60950元。以上，被告人周思成盗窃作案五起，涉案价值122163元；被告人韩某某盗窃作案四起，涉案价值85063元；被告人周某某盗窃作案一起，涉案价值37100元；被告人李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四起，涉案价值98313元。另查明，被告人周某某2019年12月31日到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投案。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断线钳一把，并随案移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某表示认罪，且愿意在审判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周某某、李某某的个人基本情况。（2）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2日，该局将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李某某抓获。2019年12月31日被告人周某某到该局投案。（3）对被告人的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断线钳一把、现金122163元（搜查出的赃款18400元，以及韩某某自愿退还剩余赃款103763元）。后将被盗电缆线折价款12573元退还被害单位代表张某、将被盗电缆线折价款48640元退还被害单位代表聂某某、将被盗电缆线折价款60950元退还被害单位代表常某。将作案工具断线钳一把，随案移送。（5）张某提供的路灯维护材料定点采购合同、电缆线报价表。（6）聂某某提供的电缆线购买合同。（7）常某提供的失窃报案材料。（8）赃款交接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向公安机关退赃122163元；周某某到案后积极退赃，经双方家属协商一致，周某某家属将退缴的18550元转交给韩某某。（9）被告人周思成建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对该账户冻结、解除冻结的情况。（10）韩某A与被告人周思成微信转账截图。（11）对被告人韩某某的取保候审申请书以及晋城市第十三中学校证明、沈丘县洪山镇周楼行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纸店镇秦庄行政村卫生室证明、相关人员户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韩某某的家庭成员情况，申请对其取保候审。（12）对被告人周某某的取保候审申请书以及沈丘县洪山镇周楼行政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相关人员户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周某某的家庭成员情况，申请对其取保候审。2、辨认、搜查笔录（1）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①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李某某对被告人周某某的辨认。②被告人周思成对盗窃电缆的作案地点的指认。（2）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在周思成位于晋城市开发区东的住处搜出作案工具断线钳一把、盗窃电缆变卖后的赃款18400元。3、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对电缆线被盗现场的勘查情况。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1）经晋城市城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250米众衡电缆线（型号YJV-1/0.6、规格4×25）价值12573元；400米兰州众邦电线电缆（型号YJV-0.6/1KV、规格4×35）价值28320元；400米兰州众邦电线电缆（型号YJV-0.6/1KV、规格4×25）价值20320元；总价值61213元。（2）经泽州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1150米交联聚乙烯绝缘电力电缆（型号及规格：YJV-0.6/1KV-3×25+1×16mm2）价值60950元。5、视听资料、视频截图及光盘制作说明，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调取的韩某A、李某某废品收购站的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周某某将盗窃所得的电缆线卖至李某某的收购站的情况。6、电子数据（被告人周思成通话记录）。7、被害单位代表的陈述（1）张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1日下午18时许我们在泽州公园北门的天桥工地收工下班，次日8时许我们工地用电的时候发现没有电，之后发现埋在公园北面山坡上的电缆线被盗了。被盗电缆线250余米，是25平方粗的铜芯，一根里面是三芯的，电缆线购买的时候是63元每米，总价值约15750元。（2）聂某某的陈述，证实我们公司在晋城市景西路南延工程项目中有800米电缆线被盗。2019年10月10日上午8时许，我在晋城市城区景西路南延工程的工地上巡查时发现我们公司排在绿化带下面的两趟电缆线被盗。其中一趟电缆线的型号是YJV-0.6/1KV-4×35，单价76.87元每米，被盗长度400米，价值30748元。另一趟的电缆线型号是YJV-0.6/1KV-4×25，单价55.5元每米，被盗长度400米，价值22200元，总价值52948元。具体被盗时间我不清楚，2019年10月8日晚上的时候我看电缆线还在，应该是9日晚上到10日凌晨这段时间被盗的。我有我们公司购买电缆线的合同复印件，我愿意提供给公安机关。（3）常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14日14时30分许我们发现长治往晋城距离南义城收费站约500米处的电缆线被盗。被盗电缆线规格型号3×25+1×16，长度700米；2019年10月15日8时发现距离南义城收费站约100米的地方又被盗了450米的电缆线，总共1150米电缆线，每米53.19元，总价值6万多元。8、证人韩某A的证言，证实2019年10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时我拉货下河南了，天还没亮，如意（大名周思成）给我打电话说有几盘废线给我拉过来，我告诉他我不在家。我从河南返回家的时候已经半夜了，第二天或者第三天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我看见家里有两三盘电缆线，看样子是新线，我问我老婆怎么回事，我老婆说这是如意放在家里的，我赶紧给如意打电话说这些电缆线我不敢要，让他过来拉走。当天下午如意一个人开着面包车把这些电缆线拉走了。平时我不在的时候，我老婆也帮我回收废品。有时候她不懂价格会问我，有时候她回收了什么废品，知道价格的话也不会和我说。周思成卖给过我废铝合金、废不锈钢，有时候我不在家，我老婆李某某收的。有时候我老婆跟我说周思成来这卖东西，现金不够，让我给周思成转款，具体卖的什么东西，卖了多少斤我记不清了。9、被告人供述（1）周思成的供述，供认2019年10月2日左右的一天凌晨1点左右，我一个人拿着断线钳到泽州公园北门附近，因为之前一天我过去看到那有人埋电缆线，我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就用断线钳将那的电缆剪成了两三段。之后我将电缆线盘起来挪到路边。大概3点左右我就给我老婆韩某某打电话和她说我在泽州公园北门这弄了点电缆线，让她骑三轮车过来拉一下。之后我老婆骑车过来，我和她将偷的电缆线抬到三轮车上，然后用破布将电缆线盖着，我告诉我老婆一定要等到天亮以后去卖，最后我老婆卖到韩某A的收购站了，韩某A将卖电缆线的钱转到了我的建行卡上了，应该是八千多元钱。泽州公园那一次之后的一个星期左右，我一个人骑三轮车拿着断线钳到了西田石那一块，连着两天偷了两次电缆线，那块是新修的路，晚上没有人看，我就把绿化带的井盖弄开，将电缆线从井盖下的管道里拉出来，剪成几段后，自己弄到三轮车上，然后先拉回我住的地方，后来我再用面包车拉到韩某A的收购站卖掉了。这个地方的电缆线也是分两次卖到韩某A那的。我印象中两次都是韩某A媳妇收的，都没有见韩某A在收购站。我记得有一次是韩某A媳妇给我现金结的账，还有一次是通过转账给我结的账，每次都卖的有一万多元，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大概十多天之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老乡周某某说他在北义城附近的路边看到有电缆线让我和他一起弄来。当天晚上我们两个人各自骑着摩托车去了北义城收费站北边看了一下，当晚没有偷。第二天白天，我们两个人又去了这个地方，看了放电缆线的周围确实没施工，也没有人，看了一下周围的路。当天晚上，周某某拿上断线钳到我家，我骑着三轮车和周某某去了放电缆线的地方，周某某拿着钳子把电缆线剪断，我们两个人把电缆线抬上我的三轮车，我们二人在凌晨天快亮的时候去了韩某A的收购站，将电缆线卖给了韩某A的老婆。我记不清是我送去电缆线的当天还是第二天，韩某A给我们打电话说怕出事，让我把电缆线拉走，我和周某某开着我的面包车去韩某A的回收站又把电缆线拉走了，放在了周某某在回军的住处。我和老乡周某某偷电缆后第二天我又和媳妇去南义城收费站偷了一次，我老婆负责给我装车，这一次盗窃的电缆卖给了西关一个收铜的收购站了，卖了10000多元钱。（2）韩某某的供述，供认2019年国庆节前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凌晨两三点的时候我丈夫周如意（小名周思成）给我打电话让我骑三轮车到泽州公园北门拉点铜，当天晚上我和他不在一个家里睡觉，他什么时候从家里出去的我都不清楚。之后我骑着三轮车到了在泽州公园北门修天桥的草坡那见到了周如意。他已经把偷的铜电缆盘起来放在草里了，我们二人将盘好的电缆抬到了三轮车上，并且用破布单盖好。我老公让我把偷的电缆卖到韩某A的收购站，还说他会给韩某A打电话。我骑三轮车走后他给韩某A还是韩某A媳妇打的电话我不知道。我到了韩某A的收购站见到了韩某A的媳妇单单，我和她说是铜，单单什么也没有说就过秤收下了，还说会给周如意转账，我就骑着三轮车回家了。之后我知道周如意收到钱了，但是收了多少我没有多问。还有一次，就是国庆节泽州公园北门这次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当天凌晨三四点，周如意骑着三轮车带着我去了北义城的一个收费站附近偷铜电缆，当时我还问周如意怎么跑到这么远的地方，他和我说前一天他和周某某才在这偷了一次。当时去了以后，周如意让我在周边看着点，他到路边偷电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周如意就把电缆弄成了四盘，我们将电缆抬到三轮车上，还是用布盖好，先拉到了我们住的地方，到了上午我们两个人将电缆卖到了西关另一家收购站，结账情况都是周如意负责的。（3）周某某的供述，供认2019年10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当时听说北义城那边的红薯比较好，我一个人去北义城那边买红薯，然后发现北义城收费站附近在安装电缆线，电缆线放在路边也没人看管。回来之后我就和周思成讲了这个事情，周思成又叫上我和他过去看了看放电缆的地方。到了第二天白天的时候周思成和我说他一个人又过去看了看，电缆还在那里，也没人看管，我们就商量着过了晚上12点去把电缆偷走。到了凌晨的时候，周思成骑着三轮摩托车带着我一起去了北义城收费站往北放电缆的地方，当时那些电缆有的盘在地上，还有一部分已经铺开正在安装，但是还没有通电，周思成拿着断线钳将电缆剪成段，我将他剪断后的电缆盘成一小盘，我记得共盘了十几盘，之后我俩将盘好的电缆一起搬到了周思成的三轮车上，然后周思成就骑着三轮车带着我离开了。在西环的路边我们一直等到凌晨四五点，后来周思成带我一起到了韩某A的收购站，韩某A的媳妇在，他本人不在。周思成和韩某A的媳妇在那里商量每斤电缆卖多少钱，我记得是不带皮每斤21块多，当时我们将偷的电缆都过了秤，他俩算账之后说的是一共2万元，并且韩某A媳妇和周思成说没有现钱，之后等她微信转过去，周思成答应了，之后我和周思成离开了收购站。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周思成打电话和我说韩某A给他打电话说不收那些电缆了，让拉走。我就和周思成开着面包车把电缆拉回来放到了我那儿。之后周思成被公安机关抓了，我想着肯定是因为偷电缆的事儿，我开车带着家人跑回老家，在路上的时候我把电缆扔在路边抗旱的水房后面，几天后过去发现电缆不见了，不清楚谁弄走了。（4）李某某的供述，供认2019年10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早晨刚亮，周思成和一名男子开着三轮车拉着电缆铜线到我的收购站。当时我一个人在家，周思成和那名男子让我把电缆过一下秤，当时我记得过秤大概是几百斤重，具体多重我记不清了。因为时间太早，害怕电缆线是偷的，我就让他们把电缆线卸下了，没有给他们结账，等我老公来了问问敢不敢收。当时我和他们说我老公不在家，我也没有现金，让他们随后再来拿钱，他们也答应了。之后我老公回来我和他说了这个事情，我老公看了电缆后说看上去电缆挺新的，怕是来路不正不能收。忘记是当天下午还是第二天周思成开着一辆面包车过来拿钱，当时我老公也在，我们就让周思成把电缆线拉走了。周思成在我们收购站只卖过这一次电缆线，和周思成相跟的那名男子我不认识。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周思成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韩某某、周某某，于凌晨时分在市区、泽州县等地盗取被害单位铺设的电缆线，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周某某盗窃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李某某明知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周某某所持的电缆线系盗窃所得的赃物，仍多次予以收购，涉案数额达五万元以上，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根据在案证据中被告人周思成、周某某等人销赃的交易时间、以及在短时间内多次实施电缆线物资的交易行为，且可查明部分涉案电缆线全新未使用，被告人周思成等人在进行销赃时也未提供交易物品的正当手续，通过对以上多种情节的分析，并结合公诉机关所举证据，能够推定被告人李某某主观上“明知”所交易电缆线系犯罪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的规定，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属情节严重。在被告人周思成、周某某共同实施的盗窃行为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根据各自所参与情节分别予以量刑。在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共同实施的盗窃行为中，被告人韩某某虽非犯意的提起者，但其在盗窃及销赃等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故对其二人的共同犯罪亦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周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在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当庭认罪，且愿意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周某某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多次实施指控犯罪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韩某某、周某某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同时结合司法机关可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对二被告人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思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三千元；二、被告人韩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八千五百元（已缴纳）；三、被告人周某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已缴纳）；四、被告人李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断线钳一把，予以没收。上诉人李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原判对上游犯罪量刑轻，适用了缓刑，对上诉人实施的下游掩饰隐瞒犯罪量刑重，并处以实刑，违背了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2、在指控的第四起案件中，上诉人意识到电缆线可能存在问题后马上联系周思成把电缆线拉走，构成犯罪中止，故该起犯罪数额不应认定在上诉人犯罪数额内；3、原判对上诉人的量刑超过了其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的刑期，违反了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相关规定；4、上诉人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当庭认罪认罚，且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5、上诉人因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本案的发生，主观恶性小；6、本案被害单位损失已得到弥补，社会危害性小；7、上诉人家庭情况特殊，下有两个年幼子女需要抚养，上有老人需要赡养；8、上诉人自愿缴纳原判决所判处的罚金。综上，请求二审对上诉人适用缓刑或对其从轻处罚。二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一致。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思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伙同原审被告人韩某某、周某某多次盗窃电缆线，且周思成、韩某某盗窃数额巨大，周某某盗窃数额较大，应以盗窃罪追究该三原审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上诉人李某某明知原审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周某某卖给其的电缆线可能是犯罪所得，仍多次予以收购，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在五万元以上，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于情节严重。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周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对上诉人李某某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对上诉人适用缓刑或从轻处罚的意见，因上诉人李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在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五万元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认定为情节严重，依法应判处上诉人李某某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且上诉人李某某没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原判对上诉人李某某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李某某及原审被告人周思成、韩某某、周某某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原审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敏翔审 判 员 王恩锁审 判 员 刘 鹏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李亚刚书 记 员 白永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