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铁路运输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20）闽8601行赔初4号 原告陈锦标，女，1945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系原告陈勇之母。 原告陈勇，男，1968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原告陈瑶，女，1995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现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系原告陈勇之女。 原告陈锦标、陈瑶共同委托原告陈勇代为诉讼。 被告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闽江大道**。 法定代表人梁栋，区长。 委托代理人陈淑萍，女，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游江伟，北京德和衡（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人民政府，住，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洪塘街馆后**/div> 法定代表人陈涛，镇长。 委托代理人郑儒晖，男，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司法所所长。 委托代理人吴昌豫，福建世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锦标、陈勇、陈瑶因与被告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院于2020年4月1日立案后，于2020年4月3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锦标的委托代理人陈勇及原告陈勇、陈瑶，被告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陈淑萍、游江伟,被告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郑儒晖、吴昌豫到庭参加诉讼。因受新型冠状××疫情影响,本案从2020年4月1日至2020年5月5日扣除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锦标、陈勇、陈瑶诉称，三原告是福州市仓山区村民,于2007年在自家老宅东边的闲杂地上自建一座单元式三层半房屋，符合一户一宅规定。2015年6月原告的房屋被列入旧村庄改造拆迁对象,由于对房屋拆迁补偿方案争议较大,未能与征迁方达成协议。2018年4月3日，二被告在无任何行政文书的情况下,拆除三原告房屋。2019年3月27日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3行初433号行政判决，确认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019年12月16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行终572号行政判决，维持一审判决。原告依法于2020年1月12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至今未收到任何答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充分发挥审判职能作用切实加强产权司法保护的意见》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集体土地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以及《国土部、财政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农业部、国家林业局》《福建省农村村民住宅建设管理办法》相关规定,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如下:1.恢复原状或就地取得拆迁安置房、调换房屋（安置房调换总面积为446平方米＋10%公摊面积,楼层高度不低五楼）;或者货币赔偿1338万元（446平方米×3万元／平方米）；2.赔偿房屋二次精装修费用损失、房屋租赁费损失、房内财产物品损失、房屋庭院绿化、农作物损失及搬迁安置补助费五项,计81.553万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陈锦标、陈勇、陈瑶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A1.身份证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身份； A2.户籍证明1份，证明原告家庭成员关系； A3.房屋平面图1份，证明讼争房屋存在以及面积的真实性； A4.房屋附属损失清单1份，证明房屋内所有财产损失； A5.赔偿申请书1份，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提出赔偿请求，符合法定程序； A6.中国邮政交寄单复印件1份，证明赔偿申请书已邮寄送达； A7.房屋二次装修、庭院绿化、农作物图片光盘，证明其他损失存在的事实； A8.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闽行终572号行政判决书和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3行初433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实施的行政强制行为已被生效判决确认违法； A9.安居客网站4月18日截图，证明现在安置房拆迁地块的房屋单价是36929每平方米。 被告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辩称：1.讼争房屋属于违法建筑的事实清楚，不存在应当进行赔偿的合法权益。原告位于福州市仓山区房屋，系2006年后未经规划、建设等部门审批，未取得建审手续的情况下建设的违法建筑。虽然讼争房屋强制拆除行为已被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闽行终572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违法，但该判决仅确认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但并不改变案涉被拆除房屋属于违法建设这一事实；2.即便讼争房屋需予以赔偿，原告诉请的各项赔偿请求亦无事实与法律依据。首先，根据征收实施单位福州市仓山区建设征收工程处作出的《测绘图》，讼争房屋总建筑面积为435.10平方米，并非原告诉称的446平方米，并且，该面积仅是为讼争房屋的实测建筑面积，并非确权补偿安置面积，更非赔偿面积。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由于讼争房屋已于2018年4月3日被拆除，而该房屋原所在的集体土地已经被依法征收为国有土地并用于后续建设，故原告关于“恢复原状”的赔偿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又根据仓房征［2015］9号《福州市仓山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关于台屿片区旧改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告知书》（附：台屿片区旧改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相关规定，本案应以支付赔偿金作为赔偿方式，其获得的赔偿最多只能以《台屿片区旧改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相关规定得到的征收补偿安置权益为限。第三，原告单方主张“房屋二次精装修费用损失、房屋租赁费损失、房屋财产物品损失、房屋庭院绿化农作物损失及搬迁安置补助费共计81.553万元”的赔偿请求，不仅未提供相应凭证、发票、协议等客观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也未经依法评估与鉴定程序，其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因此，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B1.讼争房屋矢量图、航拍图、平面图，证明：1.讼争房屋系2006年后未经规划、建设等部门审批，未取得建审手续的情况下建设的违法建筑，总建筑面积为435.10平方米，其中2006年至2012年间建设的一层至四层砖混结构面积为409平方米,2012年后建设的一层钢棚面积为26.10平方米；2、讼争违法建筑不属于国家赔偿范畴，依法不应得到赔偿和补偿； B2.仓房征[2015]9号《福州市仓山区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关于台屿片区旧改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的告知书》（附：台屿片区旧改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证明即便存在需赔偿的情况，讼争房屋的直接损失最多只能以案涉的《台屿片区旧改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得到的征收补偿安置权益为限，三原告的各项赔偿请求并无事实与法律依据。 被告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人民政府辩称：1.讼争房屋不涉及合法权益，不符合获得行政赔偿的条件，本案中，讼争房屋系三原告于2007年建造，并未经合法的建审手续，应当认定为违法建筑，其价值不属于合法权益。2.三原告主张存在其他五项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其提供的照片并不能体现原告的损失，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人民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C1.航拍矢量图，证明结合原告自述，讼争房屋建造于2006年之后且无合法的建审手续，属于违章建筑；也可以清晰看出原告在提交材料中的自行增加面积，与原告提供的证据相矛盾。 C2.福州市人民政府关于清理整治违法建设的通告，证明依照该规定，讼争房屋应当予以拆除。 经庭审质证，被告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对于三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A1-2，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据A3，根据征收实施单位福州仓山区建设征收工程处作出的《测绘图》（见B1），讼争房屋总建筑面积为435.10平方米，并非原告诉称的446平方米，应以征收实施单位经现场实测的建筑面积为准。并且，讼争房屋系违法建筑，不属于合法财产，不在国家赔偿范围内；对证据A4、A7，这两份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该证据均系原告单方主观制作的证据材料，不仅客观真实性无法确定，也不能证明讼争房屋被拆除时存在原告主张的戒指、项链、现金等屋内财产物品、绿化农作物或附属损失、房屋二次精装修费用损失、房屋租赁费损失，也无法证明该损失与拆除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经向征收实施单位了解，在强制拆除时三原告已腾空、搬离讼争房屋，不存在其主张的各项物品。三原告单方主张不仅未提供相应凭证、发票、协议等客观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也未经依法评估与鉴定程序，其主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对证据A5、A6，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未收到该份赔偿申请书；对证据A8，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对证据A9，是网络截图，无法确认真实存在，且属二手房交易平台而产生的交易价格而非均价，更非原告所称的3万元，与本案赔偿请求无直接关系。 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人民政府对于三原告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对于证据A5、A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仅能证明三原告存在申请行政赔偿事宜，并不代表被告对其行政赔偿申请书中内容予以认可,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对三原告提交其余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质证意见一致。 三原告对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对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案涉房子并没有被认定是违法建筑，该房子补办证件后就是合法建筑。 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人民政府对于对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三原告对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提出如下质证意见：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确定，对关联性有异议，三原告的房屋系2007年建造，通告是2006年8月12日对本市城区内违法建筑进行整治，且整治的是城区范围内违法建筑的，与本案无关；另外，房屋测量面积有误。 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对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三原告提交的证据A9系房屋售价截图，具有广告性质，不能直接作为讼争房屋价格的依据；证据A4系其自行制作的物品损失清单，证据A7系房屋二次装修、庭院绿化、农作物图片，由于生效的判决已确认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福州市仓山区建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且二被告在强制拆除过程中并未依法对三原告的物品进行保全、公证、评估等工作，因此，本院将结合证据A4、A7以及实际情况等因素对原告损失酌情认定。本案其余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要件，能够反映本案的客观情况，可以作为本院认定事实的根据。 另，经本院庭后调查，被告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提交了《致广大“台屿片区旧改项目”、“福州市奥体中心片区道路工程（台屿段）”项目房屋被征收人一封信》（以下简称一封信），原告认为该证据可以在调解时适用，如果判决，不应作为依据；二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涉及拆迁补偿标准，可以作为本案证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陈锦标、陈勇、陈瑶未经审批，于2007年在福州市仓山区佛亭自建一座三层半房屋。2015年6月原告的房屋被列入“台屿片区旧改项目”，双方对房屋拆迁补偿方案争议较大,未能达成协议。2018年4月3日，二被告强行拆除讼争房屋。2019年3月27日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3行初433号行政判决，确认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福州市仓山区建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2019年12月16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行终572号行政判决，维持一审判决。原告于2020年1月12日通过邮政特快专递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因未收到答复，故诉至法院。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的规定，行政机关侵犯公民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本案中，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人民政府强制拆除原告陈锦标、陈勇、陈瑶房屋的行为，已被生效行政判决确认违法，因此，原告陈锦标、陈勇、陈瑶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人民政府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行政赔偿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由于案涉房屋已于2018年4月3日被拆除，该房屋原所在的集体土地已经被依法征收为国有土地，并用于后续建设，故三原告关于“恢复原状”的诉求已无法实现，且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亦未达成调解协议，原告主张取得安置房的诉讼请求无法实现，故本案的赔偿方式为支付赔偿金。 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分析评判如下： 一、三原告房屋面积确定问题。三原告认为阳台旁边房间长度应与阳台持平，故房屋总面积应为446平方米，而不是被告认定435.10平方米。本院认为，结合证据A3、证据A7中讼争房屋外观图片、证据B1建筑平面图进行分析，原告提交证据A3实际上就是针对福州仓山区建设征收工程处作出的《测绘图》即证据B1提出异议，从证据A7可以看出讼争房屋阳台与墙体位于同一平面，与证据B1建筑平面图阳台位置不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由于讼争房屋因二被告违法行政行为已灭失，无法进行核对，因此被告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因此，对于三原告关于房屋总面积应为446平方米（其中钢棚房屋26.1平方米）的诉讼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二、赔偿项目和赔偿标准。 （一）关于房屋损失赔偿及屋内物品和房屋庭院绿化、农作物损失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 三原告主张讼争房屋系合法建筑，但在本案中，三原告并未提交讼争房屋产权证明或相关审批手续，因此，三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主张按30000元/平方米赔偿房屋损失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由于二被告强制拆除三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已被确认违法，拆除房屋后可利用的建筑材料损失（如钢筋等）仍属于三原告合法财产；二被告违法拆除房屋后，并未评估、保存相关财产，二被告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并赔偿该项损失。故本院依法酌定三原告房屋损失为30000元。 由于二被告违法强拆行为，致使原告屋内物品及房屋庭院绿化、农作物灭失，无法举证，应由二被告对上述损失承担举证责任，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结合原告提交房屋照片、屋内物品照片以及生活常识，本院酌定屋内物品及房屋庭院绿化、农作物损失为50000元，依法由二被告予以赔偿。 （二）由于本案讼争房屋处于拆迁范围内，故赔偿的标准不应低于参照《台屿片区旧改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和《一封信》所应得补偿标准。除上述赔偿项目外，三原告参照《台屿片区旧改项目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和《一封信》可获得的其他利益，如分户、室内装修补偿、各项奖励补助等，被告也应予以赔偿。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三原告可以分为两户，提前搬迁补助奖励为40000元×2=80000元，装修补助费40000元×2=80000元；自行搬迁补助、限时搬迁奖励可以结合房屋建造年限以及本院确定房屋面积予以赔偿（2006年-2012年自行搬迁补助150元/平方米，2006年-2012年自行搬迁奖励150元/平方米，钢棚房屋限时搬迁奖励为150元/平方米），该项损失为419.9平方米×300元+26.1平方米×150元=129885元。三原告主张房屋二次精装修费，因缺乏评估，且已赔偿装修补助费，故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主张房屋租赁费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二被告强制拆除三原告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故应对三原告的损失进行全面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政府、福州市仓山区建新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陈锦标、陈勇、陈瑶369885元； 二、驳回原告陈锦标、陈勇、陈瑶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徐 坚 审 判 员  陈敏旻 审 判 员  张 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施义春 书 记 员  杨聂婧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 赔偿义务机关采取行政拘留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强制措施期间，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赔偿义务机关的行为与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的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提供证据。 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 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三十八条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 （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 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十七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 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