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2民初13278号原告（反诉被告）：云南德竹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2055）号。法定代表人：蒋晓忠，系公司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3MA6N037A34。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正丽、李云平（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昆明盛和医疗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日新中路润城第一大道****div>法定代表人：李文龙，系公司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2MA6NU5X9X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斌、范婧珺，云南雁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云南德竹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竹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昆明盛和医疗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和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德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左正丽、李云平，被告（反诉原告）盛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双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扣除相应审限，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德竹公司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2019年5月30日签订的《盛和大健康云南德竹健康管理医疗项目合作协议》；2.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整；3.本案诉讼费、原告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5月30日，原、被告签订《盛和大健康云南德竹健康管理医疗项目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积极履行协议约定内容，并投入大量资金，但被告却并未按照《合作协议》履行相应义务，并存在多项违约行为，具体如下：《合作协议》第四章第2点约定：被告应负责开设专款账户，由被告与原告共同监管；在每10个工作日内由被告与原告指定的负责人进行对账审核；经双方专人对款项确认无误后，被告将扣除成本后利润收入的60%支付至原告指定的银行账户上。《合作协议》签订后，被告至今未依照合同约定开设专款账户，也没有指定专人进行对账审核，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将扣除成本后利润收入的60%支付给原告。另根据《合作协议》第三章第2点规定：（5）被告为原告免费提供：合法的康复医疗资质（乙方（被告）资质营利性康复医疗资质，负责承担国家法律规范的标准匹配的人员成本。但被告并不具备营利性康复医疗资质，且被告在注册的时候对资质注册定位错误，被告申请医疗主体下设中仅有中医康复科和运动康复科两个科，只能做中医康复针灸推拿，无法开展《合作协议》约定的医疗活动。被告的行为不仅导致合同签订后合作项目无法开展、运营，也令被告自身受到卫生监督执法部门的罚款、责令整改，被告的行为己经构成根本违约。根据《合作协议》第七章约定：1.在本协议生效后，如任何一方未按本协议的约定履行协议条款，即构成违约。……若违约方未能及时纠正违约行为的，应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100000元，并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守约方造成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以及守约方为主张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等合理费用。2.甲乙双方在业务开展过程中如发生对双方声誉造成严重负面影响的情况。如，其中一方受到相关主管部门的责任处罚，另一方有权单方面提出解除合同，且该行为不视为对方违约。”基于被告的多项违约行为，且被告已实际受到相关主管部门的处罚，原告依约享有单方面的合同解除权。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反诉原告）盛和公司表示对本诉的答辩理由与反诉状一致，并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2019年5月30日签订的《盛和大健康云南德竹健康管理医疗项目合作协议》未生效；2.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因反诉被告的原因导致双方签订的《盛和大健康云南德竹健康管理医疗项目合作协议》未生效，由此造成反诉原告的损失人民币28507元；3、案件受理费反诉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30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盛和大健康云南德竹健康管理医疗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本协议签订时,甲方（反诉被告）知晓乙方（反诉原告）主体注册事项,甲方（反诉被告）将乙方（反诉原告）的主体注册成功和将公司非盈利医疗机构转变成盈利性医疗机构为本协议生效的条件,否则本协议不生效,甲方（反诉被告）在办理过程中合法的成本费用由乙方（反诉原告）承担。即反诉被告需将反诉原告的主体注册成功及将反诉原告转变成盈利性医疗机构后，该协议才生效。但协议签订后反诉被告并未按该约定履行其义务,未将反诉原告的主体注册成功也未将反诉原告系非盈利医疗机构的主体转变成盈利性医疗机构，因反诉被告的原因导致了双方签订的协议未生效。根据法律规定，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系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而双方约定的生效条件是由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以批准登记为生效要件的,不能因双方已经实际履行了部分义务而认为合同已生效。故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于2019年5月30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未生效。因反诉被告的过错导致了双方签订的协议未生效,由此反诉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同时给反诉原告造成的损失也应由反诉被告承担。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反诉原告的全部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德竹公司对反诉部分辩称，一、原、被告2019年5月30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已依法生效,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告请求确认《项目合作协议》无效的诉请。（一）《项目合作协议》已明确约定生效时间,该协议已生效。2019年5月30日,原、被告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本协议生效之日自2019年6月1日至2022年5月31日止”，第七章第3条约定：“本协议一式四份……经双方法人代表或者委托人签字并加盖公章后生效。”本协议在2019年5月30日就经原被告双方签字、盖章,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二）《项目合作协议》中“协议生效条款”约定的内容属于无效约定,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项目合作协议》第七章约定：“甲方将乙方的主体注册成功和将公司非盈利医疗机构转变为盈利性医疗机构为本协议生效的条件”。根据原告查询得知,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的申请人系昆明盛翰商贸有限公司,并非被告盛和公司。同时被告公司已在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前就进行了注册成立,并且被告公司的主体性质本就属于盈利性质的,故该《项目合作协议》关于协议生效的条款约定属于无效约定,不发生任何法律效力。二、被告要求原告支付损失人民币28507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予以驳回。本案《项目合作协议》已依法生效,被告要求原告支付因《项目合作协议》未生效产生的损失人民币28507元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恳请贵院依法予以驳回。同时,本案正是因为被告未能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开设专款账户、按时与原告进行对账结算等合同义务,导致原、被告《协议》无法正常履行,原告与被告协商无果才诉至贵院,恳请贵院依法予以明察。当事人围绕本诉和反诉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仅对证明目的或证明内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对证明目的或证明内容的相关问题，本院将在其后论述。对其余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提交的如下证据：第五组证据：盛和大健康四楼前台收费日报表，欲证明：原、被告双方已于2019年6月1日起就《项目合作协议》实际开展合作，直至2019年8月31日止。经质证，盛和公司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均没有经过双方当事人的确认，无法确认真实性。第七组证据：1.2019年6月-7月份盛和康复医疗中心物资用品采购计划（包括：办公用品、耗材、辅助药品、设备）、3.民生银行短信截图（罗丽）、4.《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罗丽）、6.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罗丽）、7.广发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9年8月19日），欲证明：1、《项目合作协议》签订后，原告为盛和康复医疗中心购买物资用品、垫付员工工资、购买药品等共计花费人民币292645.28元。该292645.28元系原告为履行合同产生的损失，被告应予以赔偿；2、原告损失292645.28元具体为：⑴原告为盛和康复医疗中心采购办公用品、耗材、药品、辅助药品、设备共计支出人民币270729.48元；⑵原告为盛和康复医疗中心垫付工资共计人民币21915.8元。经质证，盛和公司对上诉证据1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并无双方当事人以及其他第三方的签章或签字确认；对证据3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无法确认真实性及关联性；对证据4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无法确认签字及手印是否是罗丽本人的，所记载内容与本案双方的合伙关系无关；对证据6、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罗丽确实垫付过相应的员工工资，但所记载的内容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另外，并没有证据证实第七组证据中记载的办公用品、药材以及药品之类用于双方合作的盛和康复医疗中心项目。第八组证据：《委托协议》、《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律师费），欲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1万元依照《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应由被告承担。经质证，盛和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以及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无法确认原告方是否已支付律师代理费，且被告不存在违约，也不应当支付该代理费。本院认为，因第五组证据、第七组证据1未经盛和公司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第七组证据3不能明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七组证据4情况说明实际应属证人证言，德竹公司未申请证人出庭，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第七组证据6、7与盛和公司认可的证据5相关联，可证实存在罗丽向张莉娟支付垫付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工资的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第八组证据相互印证，可证实德竹公司为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本院予以采信。庭审中，盛和公司虽认为双方当事人未开始正式合作，但认可在合作前准备阶段曾以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名义对外经营并产生收入，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二、被告（反诉原告）提交的如下证据：第二组证据：2.2019年6月至8月工资表、3.代付7月份前台导诊工资情况说明、4.导诊考勤详细表，欲证明：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后双方开展合作准备活动过程中产生员工工资103260元的事实。经质证，德竹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三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因为没有我方负责人罗丽签字。第三组证据：5.员工费用报销汇总表、6.收缴电费通知单、7.云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8.收款收据、9.电子银行转账回单，欲证明：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后为合作开展准备活动中产生电费（管理费）12634元及修理门禁产生修理费200元的事实。经质证，德竹公司对证据5的三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系单方制作材料，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6三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只是打印件，没有盖章，系盛和公司单方制作；对证据7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该发票的开票单位名称是昆明盛和医疗服务有限公司，而不是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无法看出该款项是否用于双方合作项目；对证据8、9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无法看出款项是否用于双方合作项目盛和康复医疗中心。第四组证据：10.收银日报、11.治疗退款申请书、12.入销存统计表，欲证明：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合作协议后在为合作开展准备活动过程中取得款项59649.2元，支出理疗及中药药品款项24201.98元。经质证，德竹公司对证据10、12的三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系盛和公司单方制作，无第三方或者是双方的签字认可；对证据11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退费是在收取了客户的费用情况下才存在，不能算作损失，自双方合作至今，所有的收入都是由盛和公司收取。第五组证据：13.2019年6-8月罗总签单未付款金额明细表，欲证明：双方签订合作协议后，在为合作开展准备活动过程中反诉被告签单提供服务，尚欠2324元款项未收回的事实。经质证，德竹公司对证据13的三性及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是由盛和公司打印，没有签章，无法核实真实性。本院认为,因盛和公司认可在双方合作前准备阶段曾以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名义对外经营，且德竹公司也提交证据证实德竹公司为经营项目垫付过2019年7月在内的工资，与上述证据2、3、4可相互印证，故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6、7、8、9、10、12、13无德竹公司确认，无法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1系因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所产生的退款申请，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案确认如下事实：2018年4月10日，昆明盛翰商贸有限公司申请举办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类别为其他医疗机构。2018年10月15日，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经昆明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核准登记准予执业，有效期为2018年10月15日至2023年10月14日，诊疗科目为康复医学科/中医科、针灸科专业、推拿科专业、康复医学专业，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号为PDY20064-453011219P9391）上注明为“非营利性医疗机构”。2019年5月9日，盛和公司成立，其股东包括昆明盛翰商贸有限公司。2019年5月30日，德竹公司（甲方）与盛和公司（乙方）签订《盛和大健康云南德竹健康管理医疗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经营“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就合作范围、经营场地、权利义务、费用承担、利润结算分配、合作期限、违约责任等问题进行了详细约定，并约定“本协议签订时，甲方知晓乙方主体注册事项，甲方将乙方的主体注册成功和将公司非盈利医疗机构转变成盈利性医疗机构为本协议生效的条件，否则本协议不生效。甲方在办理过程中合法的成本费用由乙方承担”。上述合作协议签订后，双方当事人以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名义对外经营，经营期间未开设专款账户，产生员工工资，产生客户交费和退费情况，双方当事人对营业成本及收入未进行过结算。2019年7月11日，盛和公司向云南白药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中药饮片分公司出具《付款情况说明》，内容为：“我公司新华康鸿基（云南）医药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日通过广发银行护国广场支行95×××19账号向你公司支付5292.73元，用于垫付云南德竹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中药颗粒费用，由于云南德竹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昆明盛和医疗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了战略合作合同，属于战略合作伙伴，特此进行付款情况说明”。德竹公司作为证明单位在该情况说明上签章。2019年10月18日，云南靖节律师事务所受德竹公司委托向盛和公司发出《律师函》回函，内容包括：1.盛和公司在2019年10月12日所发律师函内容完全不属实，德竹公司不予认可；2.盛和公司在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存在诸多违约行为；3.德竹公司将采取要求解除合同，要求盛和公司赔偿损失、支付违约金及承担因主张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等措施。2019年8月9日，昆明市西山区卫生局卫生执法监督局向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发出《卫生执法监督通知书》，德竹公司负责人罗丽签收该通知书。同日，昆明市西山区卫生健康局向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发出《卫生监督意见书》，罗丽签收该意见书。2019年11月26日，昆明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发出《关于注销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的公告》，内容为：根据“昆明盛和医疗康复中心”的注销医疗机构申请，我委于2019年11月26日注销“昆明盛和医疗康复中心”，并收回登记号为PDY20064-453011219P9391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正、副本，从2019年11月26日起，原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不得再开展任何诊疗活动。本院认为，一、关于合同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本案中，德竹公司主张解除合同，而盛和公司主张合同未生效，对此，1.德竹公司（甲方）与盛和公司（乙方）在《盛和大健康云南德竹健康管理医疗项目合作协议》中约定双方合作经营“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并约定“本协议签订时，甲方知晓乙方主体注册事项，甲方将乙方的主体注册成功和将公司非盈利医疗机构转变成盈利性医疗机构为本协议生效的条件，否则本协议不生效。甲方在办理过程中合法的成本费用由乙方承担”。根据该约定，双方当事人对上述协议生效条件进行了明确约定，即双方当事人合作经营的主体应为“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而非盛和公司，且该中心需转变为营利性医疗机构，2.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曾以“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主体对外经营，3.“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至注销时仍为非营利性医疗机构。综上，盛和公司主张上述协议因生效条件未成就而未生效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德竹公司认为双方合作经营的主体为盛和公司且公司为营利性主体的抗辩意见与上述条款约定及事实均不相符，德竹公司认为协议已生效并主张解除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其他本诉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之规定，违约金系因合同约定而产生。如上分析，因案涉协议未生效，故德竹公司基于协议约定主张违约金及律师费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故本院对德竹公司的该部分本诉请求不予支持。三、关于其他反诉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盛和公司主张德竹公司赔偿因其导致案涉协议未生效而造成的损失，根据查明的事实，“昆明盛和康复医疗中心”未转变为营利性医疗机构，双方当事人即以该中心名义对外经营，均存在过错；同时，中心经营期间产生收入及成本，双方当事人未就此进行过结算，盛和公司也未能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其在中心经营期间产生损失，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盛和公司的该部分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云南德竹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昆明盛和医疗服务有限公司2019年5月30日签订的《盛和大健康云南德竹健康管理医疗项目合作协议》未生效；二、驳回云南德竹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本诉请求；三、驳回昆明盛和医疗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诉讼费减半收取人民币11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云南德竹健康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反诉诉讼费减半收取人民币256元（反诉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昆明盛和医疗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肖 非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游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