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916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广西南宁市民族大道**民族宫**两河流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7276652303。 法定代表人：黎才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莹，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丹菊，女，1984年1月7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江南区。，住南宁市江**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星住，广西钰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中**长岛800里香江**楼**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45139947N。 法定代表人：刘嘉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莉，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莹，广西星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梁丹菊、原审第三人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3民初35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二项，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梁丹菊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为梁丹菊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应按照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来计付是错误的。其一，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专业的房产销售代理商，会根据房产市场销售情况随时调整销售提成、奖励标准，房产市场低迷，为促进消费，提成奖励相对就高，房产市场火爆时，提成奖励相对较低。2016年9月至10月期间为快速消化现有住宅货量，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才专门作出上述方案。之后房产市场回暖，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又分别于2016年10月21日作出《关于进一步调整和明确长岛800里香江项目销售提成奖励办法的通知》对之前方案进一步明确并限定之前方案实施时间暂定两个月，即现场自然客按1.5%支付特别奖励，分销客每套奖励2000元只执行两个月。2016年11月23日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又作出《长岛800里香江项 目再次调整销售提成奖励办法以及16#楼开盘通知》，取消现场自然客1.5%的特别奖励，只奖励分销客每套2000元，2016年12月29日又作出《关于调整长岛800里香江项目销售提成办法通知》，取消了现场自然客1.5%的特别奖励和分销客每套2000元的奖励，只发放0.3%的提成。梁丹菊销售的房产只有部分符合《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奖励的规定，且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发放完毕，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销售长岛.800里香江（溪山）项目的房子，工作时间跨度长，期间房产市场需求不断变化，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根据市场情况对员工的销售提成奖励做出相应调整的行为是符合市场规律和销售行业习惯的。现一审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始终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来计算梁丹菊的销售奖金明显不符合客观实际和行业惯例，对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来说显然是不公平的。其二、梁丹菊对于销售提成计算方法的变动都是知晓的。梁丹菊在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长达2年，对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发放奖金提成规律是清楚的，根据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惯例，销售奖金计算方式的调整不需员工签名，都是通过传阅和张贴通知等方式进行告知，之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再按照新方案直接发放，梁丹菊也均无意见，梁丹菊认可《长岛•800香江(溪山）项 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也能印证方案调整无需员工签字确认。在该方案作出前后的时间，梁丹菊的奖金在短时间内也是不断变化，由1000元每套变成2000元每套，这也说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发放奖金不是一成不变，而是完全根据市场情况随时调整。一审法院未考虑市场和行业实际以及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惯例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都应按临时促销期间的奖励方案支付梁丹菊奖金，是不符合客观实际的，对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来说是不公平的。 被上诉人梁丹菊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判决。 原审第三人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认可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意见。 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不需支付梁丹菊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销带客奖金148000元；2、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不需支付梁丹菊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现场自然客奖金91463元；3、本案诉讼费由梁丹菊承担。 一审法院对于有争议事实的认定：1、关于梁丹菊的分销带客奖金应否包含19楼1906号房、19楼2606号房、20楼1402号房 的奖金。梁丹菊虽未提交上述房号的认购协议书，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的《梁丹菊销售提成明细》中包含有上述房号的销售记录，故认定梁丹菊的分销带客奖金应包含上述房号的奖金。 2、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否按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发梁丹菊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后续作出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实际上降低了提成和奖金的计算标准，梁丹菊不予认可，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无证据表明其已将后续作出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向梁丹菊在内的员工进行告知或公示，故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后续作出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对梁丹菊不具有约束力，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仍应按照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付梁丹菊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 3、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支付梁丹菊的以下款项：2016年12月21日3900元，2017年1月10日791元、1月11日8063元、1月20日4000元、4月18日2000元、7月7日8000元，2018年2月11日11500元、4月11日43800元、5月8日71445.14元，合计153499.14元，应否认定为南宁宝资嘉 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梁丹菊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梁丹菊认可银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主张只能证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向梁丹菊支付了部分的提成和奖金，因无证据表明上述款项系支付其他期间的提成和奖金，认定上述款项系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梁丹菊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另，刘忠胜于2017年5月11日转账支付梁丹菊2000元，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为其委托刘宗胜向梁丹菊支付的提成和奖金，并提交刘宗胜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梁丹菊认可收到上述2000元，主张系刘宗胜代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及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一起向梁丹菊支付的提成和奖金；因认定梁丹菊系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故认定该款项系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梁丹菊的提成和奖金，该款项亦应在梁丹菊2016年9月26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中扣除。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03年2月13日，经营范围为房地产投资、房地产开发经营等。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成立日期为2001年4月30日，经营范围为房地产交易居间、代理、行纪等。 2015年11月8日，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一份《长岛800里香江项目二期营销策 划及销售代理合同》，该合同约定由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委托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长岛800里香江二期项目（长岛800里香江溪山项目）”的全程独家销售代理工作。 2016年9月26日，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出一份《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该方案规定“1、现场销售人员：现场自然客成交——按1.8%计代理提成（即为0.3%+1.5%）；分销带客成交——按0.3%计代理提成，每套给予2000元促成奖励……8、提成发放计算办法：按客户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作为计算基准，如为按揭购买和分期购买的，则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纳首期款后可结算80%，银行放款后或尾款交纳齐后可计算余下的20%；如为一次性购买的，则客户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并交纳首期款后可计算100%，提成和奖励实行按周结算制度。” 梁丹菊于2015年11月2日入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处从事房产销售工作，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双方劳动合同存续期间，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安排梁丹菊至“长岛800里香江（溪山）项目”进行商品房销售，梁丹菊工作至2018年1月31日止。 梁丹菊在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别与客户签订《【长岛800里香江】认购协议书》86份，其中现场自 然客成交10份金额共计6097520.5元，分销带客成交76份金额共计41560633元，具体房号及成交金额如下：一、现场自然客成交：18楼1903号房582922元、18楼2803号房577710元、13楼2001号房799440元、16楼2601号房883200元、17楼502号房502339元、17楼902号房517978元、17楼905号房693054元、18楼603号房558130元、17楼1905号房720255元、18楼1601号房524985元（合售，梁丹菊按一半计算为262492.5元）；二、分销带客成交：14楼3101号房444411元、15楼303号房424883元、18楼1401号房503889元、18楼2201号房524019元、18楼701号房486275元、16楼205号房687919元、18楼3006号房544157元、18楼2906号房546201元、18楼2406号房559635元、16楼1501号房874473元、13楼2101号房799440元、17楼2102号房544044元、17楼2301号房798294元、17楼2701号房782848元、17楼2702号房538831元、17楼2905号房711026元、17楼3101号房767401元、17楼3202号房525798元、18楼405号房290274元、16楼2401号房905692元、16楼2001号房905692元、18楼1503号房571097元、18楼906号房531183元、19楼1203号房549882元、19楼1403号房554692元、19楼1406号房568185元、19楼3106号房571045元、19楼1603号房565150元、19楼1706号房576349元、19楼2001号房552617元、19楼2003号房570423元、19楼1906号房583910元、19楼2606号房586516 元、19楼2802号房525429元、19楼2301号房560544元、19楼2902号房522852元、19楼1301号房534449元、19楼3006号房574699元、19楼2303号房578289元、19楼3206号房568438元、19楼502号房491662元、19楼602号房504458元、19楼806号房555065元、19楼906号房561462元、20楼1005号房290103元、20楼1103号房581394元、20楼1105号房291755元、20楼1201号房509879元、20楼1203号房585144元、20楼1301号房512456元、20楼1306号房541643元、20楼1806号房555251元、20楼2905号房301778元、20楼3006号房549972元、20楼202号房500606元、20楼2302号房570964元、20楼2303号房612935元、20楼3101号房517610元、20楼2405号房310474元、20楼2503号房607633元、20楼2505号房308441元、20楼2506号房562558元、20楼2603号房607633元、20楼2801号房525429元、20楼3002号房552706元、20楼1402号房547362元、20楼3001号房520275元、20楼3003号房595771元、20楼305号房278429元、20楼3102号房550124元、20楼3202号房547452元、20楼405号房280080元、20楼503号房565579元、20楼605号房290402元、20楼701号房496816元、20楼2202号房568381元。 2018年7月5日，梁丹菊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令：1、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南宁宝资嘉 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支付梁丹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工资3111元；2、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支付梁丹菊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分销带客奖金148000元、现场自然客奖金91463元。2018年12月20日，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8〕第221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梁丹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工资3111元；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梁丹菊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销带客奖金148000元、现场自然客奖金91463元。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裁决结果，遂诉至法院。本案庭审中，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梁丹菊及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均认可上述裁决结果第一项。梁丹菊主张现场自然客奖金按成交金额的1.5%计算，分销带客奖金按2000元/套计算，均未另外计算成交金额0.3%的销售提成，成交金额0.3%的销售提成已经在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发放的款项中扣减，即提成已结算清楚。 一审法院另查明，梁丹菊提交的《长岛·800香江销售奖励的申请》载明：公司领导，按公司2016年9月26日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本着激发现场销售人员的工作热情，为了快速消化现有住宅货量，拟申请原奖励 分配方案中的奖励部分以现金形式发放（提成部分按分配方案中的点数另行结算），现金奖励方案如下：1、现场销售人员，现场自然客户成交——按每套销售金额1.5%计算；分销带客成交——每套给予2000元促成奖励。以上奖励以签订合同作为奖励依据当天发放，请领导审核批示。落款为800里香江项目组，2016年10月17日。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对梁丹菊提交的上述《长岛·800香江销售奖励的申请》的真实性均无异议。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梁丹菊均认可仲裁裁决结果第一项，予以确认，认定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支付梁丹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3111元。 梁丹菊于2015年11月2日入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处从事房产销售工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安排梁丹菊到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处进行商品房销售，根据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的《长岛800里香江项目二期营销策划及销售代理合同》的约定，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系委托代理的关系，故该项目的商品房销售工作属于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业务的组成部分，梁丹菊仍是在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 限责任公司提供劳动，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依法负有支付梁丹菊在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处销售商品房期间的劳动报酬的义务。 梁丹菊在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分别与客户签订《【长岛800里香江】认购协议书》86份，其中现场自然客成交10份金额共计6097520.5元，分销带客成交76份金额共计41560633元，按照2016年9月26日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下发的《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约定的提成及奖励计发标准，对于现场自然客成交部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商品房销售总金额的0.3%向梁丹菊计发提成18292.56元，应当按照商品房销售总金额的1.5%向梁丹菊计发奖金91462.81元；对于分销带客成交部分，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当按照商品房销售总金额的0.3%向梁丹菊计发提成共计124681.9元，并按每套2000元的标准向梁丹菊计发奖励共计152000元。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梁丹菊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提成和奖金合计为155499.14元，故认定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还应向梁丹菊支付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现场自然客奖金和分销带客奖金差额共计230938.13元。 仲裁裁决对梁丹菊关于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仲裁请求均不予支持，梁丹菊收到仲裁裁决书后未在法定期限内起诉至法院，视为梁丹菊认可相关裁决结果，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判决：一、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梁丹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工资3111元；二、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梁丹菊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现场自然客奖金和分销带客奖金差额共计230938.13元；三、广西长岛房地产有限公司无需支付梁丹菊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工资以及2016年9月26日至2018年1月31日期间的现场自然客奖金和分销带客奖金。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梁丹菊的奖金和提成应如何计算。 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与梁丹菊对于双方存在奖金和提成之约定不持异议，主要争议在于按何种标准计算奖金和提成。梁丹菊认为自2016年9月26日起直至2018年1月，其销售工作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算奖金和提成，并称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 于梁丹菊上述期间的奖金和提成亦是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算和发放。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向梁丹菊支付报酬的标准及报酬的具体数额负有举证责任。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其分别于2016年11月23日和2016年12月29日作出不同于《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的关于奖金和提成的方案，但是没有证据证明梁丹菊知晓新的方案，对于其已向梁丹菊发放的奖金和提成，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也无法合理说明具体数额是如何按照新的方案计算得出，故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采信梁丹菊的主张，认定应按照《长岛·800香江（溪山）项目组提成奖励制度分配方案》计算，理据充分。一审法院判决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梁丹菊奖金230938.1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南宁宝资嘉项目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肖肖 审判员  邓 杰 审判员  黄向洁 二〇二〇年九月八日 书记员  杨彩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