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4刑初1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宝建，男，1968年10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宣城市宣州区。被告人罗宝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20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刘开元，江苏敏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华，江苏敏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二部刑诉〔2020〕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宝建犯抢劫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刘晓松、检察官助理房鲁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宝建及其辩护人刘开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993年10月28日晚，被告人罗宝建与陶礼学、叶力高、龚中平、吴海林（均已判决）经预谋，到常州市武进县（现常州市武进区）鸣凰镇建镇桥东侧武南河内一只运输船上，对船主王某1实施抢劫。抢劫过程中，因被害人王某1反抗，被告人罗宝建持刀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多次戳刺，致其死亡。后因被害人王某1之父呼救，被告人罗宝建等人逃离现场，未劫得财物。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系遭他人持单刃刀类刺器刺破肺、肝致大失血死亡。2020年3月6日晚，被告人罗宝建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了一系列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宝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他人共同以暴力方法抢劫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宝建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无期徒刑。被告人罗宝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罗宝建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罗宝建有自首情节并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993年10月28日晚，被告人罗宝建与陶礼学、叶力高、龚中平、吴海林（均已判决）经预谋，到原常州市武进县（现常州市武进区）鸣凰镇建镇桥东侧武南河内一条运输船上，对船主王某1实施抢劫。抢劫过程中，因被害人王某1反抗，被告人罗宝建持刀对被害人王某1进行多次戳刺，致王某1（殁年27岁）死亡。后因被害人王某1之父呼救，被告人罗宝建等人逃离现场，未劫得财物。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系遭他人持单刃刀类刺器刺破肺、肝致大失血死亡。2020年3月6日晚，被告人罗宝建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及其他共同作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罗宝建的供述，其供认1993年10月份的时候，其跟着村上人一起从老家到常州武进的一个农场来帮忙割稻子，后来有一天其一个人出来玩，在公交车上车的时候，碰到老乡陶和平（陶礼学）还有另外三个人，然后一起到鸣凰街上下的车。到了鸣凰街上，陶和平跟其介绍说另外三个人是老家洪林桥镇的，叫谁谁谁，不过这些人的名字其早已经忘记了，在街上转到晚上大概八九点钟的时候，其中一个洪林桥乡人，矮矮胖胖的，20岁左右（叶力高），他说我们去搞点钱，鸣凰桥那边的大运河那里有一条船，刚刚卸货，应该有钱的，陶和平也同意的。走了几分钟，就到了鸣凰桥附近，那边有一个工艺厂，船就在工艺厂边上，我们看到有一个木头跳板搭在岸上，然后我们几个人就上船了，矮矮胖胖的洪林桥人走在第一个，陶和平走在第二个，其是第三个，这时，陶和平从衣服中掏出一把刀递给其，其就拿在右手上的，另外两个瘦瘦的洪林桥人走在后面，其记得当时驾驶室船舱的门没有关，矮矮胖胖的人先进去，陶和平前后脚就跟进去的，船舱里面空间比较小，其进去的时候，看到矮矮胖胖的洪林桥人和陶和平两个人一起在和开船的人对打。矮矮胖胖的洪林桥人左手抓着开船的人衣服，右手在打开船的人，开船的人也是左手抓着洪林桥人的衣服，右手在打洪林桥人，陶和平站在洪林桥人的右边，也在用拳头打开船的人，其进去的时候，开船的人是背对其，然后其就右手握刀，刀口朝下，朝着开船的人的右边肩膀下面一点部位戳了三刀，他当时应该有感觉，回头看了其一眼，其这时握刀的方式换了一下，用刀尖朝着他，还是右手握刀，叫他不要动，他没有讲话，又回头对着陶和平他们了。这时洪林桥人和陶和平还是在继续打开船的人，其就又上去朝着开船的人右腰部捅了两刀，开船的人被其捅了两下之后，其看到他身上流了很多血，其当时很害怕，就赶紧把刀给了陶和平，其跑出船舱，我们跑到一个窑厂，在那里睡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早上听人讲鸣凰那边死人了，我们几个吓得不得了，还有人问怎么会死人的，其说其在开船的人背上捅了三刀，腰上捅了两刀，我们几个人就都说赶快跑吧，之后跑回老家。后来其坐火车去了厦门、泉州、福州，开始了其的逃亡生涯。从那以后，其一直没有和家里人、亲戚以及陶和平他们有任何联系。今年由于疫情原因，民警到厂里要求每个人都要登记身份，其没有身份证就跑出去了，后来过了3-4小时，其回来问老板警察走了没有，老板问其去哪了，其说在外面躲一躲的，老板问其躲什么，警察一直在等其，其就跟老板说其身上有事，有命案的，老板就劝其去自首，最后其和老板一起去当地派出所自首的。（2）共同作案人陶礼学的供述，证明1993年10月底的一天，其和龚中平、叶力高、罗宝建、吴海林5个人在鸣凰抛光厂附近拦了一辆拖拉机到庙桥去玩，晚上回鸣凰的过程中看到有条船停在河边，叶力高和罗宝建两人中有一人讲“这儿有条船，晚上来搞？”意思就是到船上去搞钱，其说随便，接着都回叶力高暂住地去了，晚上其就去朋友张素侠那去了，到晚上11点左右其余人又来找其，其才跟叶力高、吴海林、罗宝建、龚中平四人一起回家，在快到暂住地的时候，罗宝建说“那儿那条船，去搞吧。”其余人都同意。到了那条船附近，罗宝建说“下去搞吧。”其和叶力高都说“搞、搞。”然后五人一起下去的，当时吴海林在岸上望风的，叶力高第一个上船，罗宝建第二个，其第三个，龚中平最后一个。4个人上船以后，都往后舱走，叶力高走到后面转弯往船舱里去的时候，舱里人喊哪一个，喊过以后那人开船舱小门，门一开叶力高上去就是一拳，罗宝建上去就用刀捅，捅刀的时候，叶力高的身体向右转过来，让罗宝建用刀戳，具体罗宝建戳了几刀不清楚，罗宝建戳那个人的时候那个人喊救命的，并且船上前舱还有个老头也开始喊救命，声音大了之后，5人就都开始跑，因途中有人过来，五个人躲在草丛里，靠在一起的时候其和叶力高、罗宝建身上互相沾到血了，最后跑到卢家巷岗亭处往西，最后分散，其和叶力高、罗宝建三人跑回宿舍换衣服，换完之后是睡在窑厂。第二天三人一起坐火车回的宣城。罗宝建是其本村人，今年26岁。罗宝建带了一把三十至四十公分的刀，此刀何处来的不清楚，后来其问叶力高带了什么，叶力高说罗宝建带了一把刀，后来半路把刀扔掉了。我们未搞到一分钱，至于他们（罗宝建、叶力高）是否搞到其不知道。罗宝建上身穿红色夹克衫，其只记得罗宝建一个人穿红衣服的，其他说不清了。（3）共同作案人吴海林的供述，证明1993年10月底的一天下午4点其和陶礼学、叶力高、罗宝建等五人从庙桥步行回鸣凰，走到鸣凰东桥不远处，叶力高、陶和平、罗宝建三人看到河里有一条船，是条机帆船，叶力高说“我们今天搞船，搞些钱用用，这样如何？”陶礼学、罗宝建都说好的。后来去外面玩了一会，差不多是晚上11点钟，其和陶礼学、叶力高、罗宝建、龚中平五个人一起去靠近停船的地方，叶力高让吴海林在岸上望风，其他四人上船的，叶力高是第一个上船的，后面是陶礼学，第三个是罗宝建，第四个是龚中平，其在岸上一会就听到有人喊“救命”于是跑上船，看到是船前舱的一个人在喊，罗宝建在船上拿了一根铁棒似的东西在打前舱的人，其上去拉住罗宝建让他不要打，让龚中平把前舱舱盖盖住舱口，不让那个人上来，当时陶礼学，叶力高在后舱里，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当时后舱已经没有声音了，后来几个人都跑了，期间叶力高讲是陶礼学和罗宝建在后舱内用刀杀伤了人。这次抢劫是陶礼学、叶力高二人先提出来的。陶礼学讲他没钱用，去抢点钱用用，他们几个人同意的。后来陶礼学拉其去的，叫其陪他们。（4）共同作案人叶力高的供述，证明出事那天晚上，陶礼学、罗宝建和吴海林到其家里玩，龚中平也住在其住的地方。在路上陶礼学说我们混的什么东西，吃饭都没有钱，我们去敲杠子，不给就打，可以敲小店的也可以敲开船的，只要胆子大，什么地方都可以敲，罗宝建说敲杠子要狠的，陶说搞什么地方合适，其说这里船好搞，因为路旁边河里有还几个船的，其又说太多了，陶说只好敲一个船的，其说行的，罗也说敲孤船。走到离开鸣凰方位有一里左右的地方，陶说这里有只孤船，我们晚上来搞一次，大家都同意的。吴海林身上带了一把刀，五个人又一起到了北庙桥一个私人灯具厂处（老乡胡德明处）拿了一把刀子，是罗宝建拿在身上的。这把刀是用小锉打的，打的人是抛光厂做工的老乡。吴海林身上的刀后来是陶礼学拿在身上的。之后五个人就到了街上玩，到了晚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在往船上去的路上，陶礼学讲上去只要打几锤（拳）就可以拿到钱了。罗宝建讲那不行，不动真格的拿不到钱。其见他这么说，知道他要用刀捅人，就讲不能用刀子。他又说不要紧的，有分寸的。见他这样讲就不好说什么了。当时我们5个人，龚中平在岸上放哨，我们另外四个人就上了船，上船后我们三个人向后走，吴海林因在岸上说船头的舱里有人可能睡着的，如果起来的话把盖子按着，不让里面的人起来，所以上船后走到船头上去的。我们三人向后走，我们上船之前，陶、罗两人手里都有把刀拿在手里。刚走到船舱的外面，里面有人问谁，我们没响，仍向后走。我走到快要靠舱门口，罗就绕过去，走到门的另一侧。陶在其后面，这时里面的人就喊救命的，喊了两声，罗就上去用刀捅了，那人面对着其，身体有点侧着对其和陶两人，其就看见罗宝建右手反握了刀，对着他的后背后颈部下面点戳了好几刀，其看戳着肩部、颈部，那人还喊救命的，戳的精确部位说不准，这时陶礼学就从其的后面冲过去，把那个人推下去后，他也下去的。陶下去那人没倒地，陶在他后面的，用左手臂勒他的颈部，不让他叫，用刀对着他的胸部说：“你再叫我一刀捅死你”，那人没响，其与罗下去的，想拿钱的。这时听到船头有人叫救命，声音很大的，估计那人已出来了，我们就逃的。（5）共同作案人龚中平的供述，证明1993年10月28日，其和叶力高、罗宝建、陶礼学在庙桥商量到船上敲竹杠，敲点钱，之后五个人步行到武南河上黄沙的地方，五个人站在马路上一起商量的，之后陶礼学和吴海林到住的地方拿刀子。叶力高先上船，之后罗宝建、陶礼学上船，其是第四个上船的，吴海林在上面望风，当其到了船的中舱上时，听到有人喊救命，这时叶力高、罗宝建、陶礼学在中舱的棚盖下面，其和吴海林看住安全洞里的一个老头，这人喊救命，声音很大的，当时害怕了，其和吴海林就上岸跑了，刚上岸就看到了罗宝建、陶礼学、叶力高三个人也上岸了。在逃跑的过程中，听到罗宝建讲“船上的人被我们捅了几刀”。之后，其问陶礼学：“你们怎么干的？”陶礼学说：“那人被我们捅了几刀，是我与罗宝建捅的。”2.证人证言（1）证人郑某（福清市福盛达塑胶有限公司发泡车间主任）的证言笔录，证明罗宝建进厂的时候报的是“王金龙”的名字，还提供了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他是2017年7、8月份左右到厂里的，基本没什么朋友往来。（2）证人陈某（福清市福胜达鞋业厂管理员）的证言笔录，证明罗宝建化名王金龙在厂打工，因疫情期间查身份证比较严格，每次查身份证他就跑了，后来他才说身上有命案，其陪着一起去派出所的。（3）证人王某2（死者王某1之父）的证言笔录，证明1993年10月28日晚，其因为腰痛睡在安全舱，把盖子盖好的，其儿子睡在后舱。大概11点左右，其隐隐约约听到其儿子喊救命，就爬起来，顺手打开舱盖，其上半身露出舱外，这时岸上跳上来一个人，他说：“不要动，你动就砸死你。”其说：“你什么事？”他说：“你不要动。”当时他就用脚踩住盖子，大概一分钟的样子，其就在舱里面喊救命，那个人就跑了，其就出来，看到船后有三人也跳上岸了，船头一个人也跳上岸了，看到这四个人往东边跑的。其立即奔后舱，下到舱里就看到儿子屁股朝天，头朝底，脚弓在舱里，脸朝下的。就在睡铺前面舱里，其看到全是血。其就把儿子抱起来，抱不动其叫人叫救命。时间不长，就有人来了，帮其抬儿子用一辆拖拉机送医院。实际上在船上人就死了。（4）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证明1993年10月28日晚上11点10分左右，其全家在睡觉，其妻子听到外面有人喊救命，当时就叫醒了其，其开始没有理会，后来仍然有人声嘶力竭地喊救命，还有人在外面说杀人了，其跑出来，站在沙滩上，这时已经有十几个人在那里了，其听说船上有不少血的，其就打电话报警的。（5）证人张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系鸣凰建材、石子等中转站个体老板。1993年10月28日晚11点左右，听见兴化船户王甲鱼（真名不清楚）在大喊救命，其听见喊声后向王甲鱼的船上跑去，到了船上，其看见王甲鱼在后面棚梢处睡觉的地方，正抱着他的儿子王某1，王某1鼻子上有血，这时船舱里也都是血。（6）证人朱某、杨某1、杨某2、徐某、陆某、俞某的证言笔录，证实1993年10月28日晚11点左右，在家门口或者路上看到四五个形迹可疑的男子经过的情况。3.书证（1）共同作案人的相关刑事判决书，证实因本案犯罪事实，其他共同作案人被判刑情况，陶礼学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吴海林因犯抢劫罪，于1994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叶力高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龚中平因犯抢劫罪，于1996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被害人王某1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明被害人王某1出生于1966年6月23日等情况。（3）被告人罗宝建所画的案发现场示意图，证明作案现场在鸣凰桥附近一条有跳板搭到马路上的船上等情况。（4）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鸣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原常州市武进县公安局于1994年对被告人罗宝建上网追逃，但因全国在逃人员库系统于2002年4月1日开始启用，故上网人员罗宝建入库时间为2002年4月1日。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鸣凰镇东侧的武南河内的一条船上，武南河呈东西走向，北侧河岸上为鸣凰通往庙桥的沥青公路。该船位于桥东侧约600米，鸣东桥西侧约100米的河面上，船东侧沿上搁有通向岸上的宽约30厘米木跳板等情况。5．鉴定意见（1）原常州市武进县公安局武公刑验字（1993）101号法医鉴定书（附相关照片），证明死者王某1系遭他人持单刃刀类刺器刺破肺、肝致大失血死亡。（2）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武公物鉴（法物）字[2020]D134号鉴定书、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常公物鉴（法物）字[2011]0778号检验报告，证明罗玉山、周玉兰是罗宝建的生物学父、母亲。本案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电话查询记录、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无前科劣迹。因本案于2002年4月1日被上网追逃。2.公安机关提供的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本案的侦破和被告人罗宝建自动投案的经过。3.拘留证、监视居住决定书、逮捕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明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述事实，本院对上述事实、证据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宝建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抢劫他人财物，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宝建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应予支持。被告人罗宝建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鉴于其有自首情节并且认罪认罚，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江苏省常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对被告人罗宝建以抢劫罪处无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一款、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罗宝建犯抢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一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孔祥俊审判员  刘红霞审判员  郭 敏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詹佳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本法施行以前的行为，如果当时的法律不认为是犯罪的，适用当时的法律；如果当时的法律认为是犯罪的，依照本法总则第四章第八节的规定应当追诉的，按照当时的法律追究刑事责任，但是如果本法不认为是犯罪或者处刑较轻的，适用本法。……197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情节严重的或者致人重伤、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二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五十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二）宪法第四十五条规定的各种权利；（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四）担任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第五十三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五十五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三条犯罪以后自首的，可以从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较重的，如果有立功表现，也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