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80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根娣，女，1954年11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忠樑，男，系刘根娣之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磐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新桥镇新格路********。法定代表人：叶良，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邹红黎，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庆，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根娣因与被上诉人上海磐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磐基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7民初872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4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根娣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支持上诉人于一审审理时主张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司法鉴定方案中第五项关于约定内容在第三条确认的是综合鉴定结果,判断系争房屋新风系统双方的修复方案是否满足相应规范及技术要求。但是，在涉案的鉴定意见中,未见关于鉴定内容中上述第三条所涉的结论。司法鉴定机构擅自出具新风系统修复方案,该方案与被上诉人提交的方案高度一致。该鉴定结果存在人为的主观引导,应视为无效。2.鉴定部门出具鉴定意见,确认修复后的新风管道设置为:“在餐厅送风口4110风管(给水UPVC)上设三通引一路490风管(给水IPVC)通入卫生间,后分二路275风管(给水IPVC)分别连入南、北卧室新风——。”然上诉人对该卫生间依法享有财产所有权,鉴定机构无视委托内容,无视上诉人合法权益,无视上诉人方案合理性,单方面迎合被上诉人方案,无法代表其中立机构的地位及立场。3.涉案房屋新风系统在被上诉人以合同内约定进行装修时,上诉人已经多次通过口头、邮件的形式进行告知并要求整改,在装饰施工进行时,被上诉人完全可以不需要通过卫生间即可完成整改工作,但被上诉人在明知不整改即会造成违约的前提下不整改而导致了违约。现在整改方案却要上诉人牺牲自身的权利和利益去满足被上诉人低成本修复的方案,于理不通,于法不容。4.根据庭审记录及委托内容,一审法院明确表示该鉴定仅鉴定双方方案是否符合规范,不对双方方案进行鉴定。但一审法院对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存在着明显违规的内容不予关注,反而接受该鉴定意见,此举违反相应的司法程序。5.由于涉案房屋位于上海市虹桥机场航道之下,起降频繁,不适宜开窗,新风功能可保证在关窗隔离噪音的前提下保证室内含氧量及空气洁净度，新风系统系上诉人在购买涉案房屋时重要的考虑因素之一,但涉案房屋内实际安置的新风系统与合同约定不符,安置缺失率达到66.67%，致南、北卧室均无新风引入。被上诉人的行为实际构成违约。6.自上诉人收房并知晓其违约行为至上诉人涉诉,已超过两年半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上诉人每天关窗后要面对夜间因通风不畅导致室内空气浑浊之闷,而开窗后要面对夜间起降飞机噪音导致睡眠质量严重下降之苦。上诉人及其家人的身体及精神状态收到相当程度的影响。上诉人认为要求被上诉人赔付违约金的要求合理合法。7.被上诉人及其代理人在整个案件的审理过程中,存在主观及客观上的散布不利于刘根娣的内容,侵害了刘根娣的人身权。根据庭审记录,磐基公司代理人在庭审过程中,公开发表上诉人及其代理人与其选定的改造施工单位可能存在不正当经济利益,损害了上诉人的人身权。由于该行为发生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庭审时有涉案小区业主,对上诉人造成了恶劣影响。故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及其代理人在公开场合道歉的诉请合法,应予以支持。被上诉人磐基公司认为：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法院的判决。刘根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磐基公司赔偿主卧、次卧、书房等新风循环系统整改费用9,582.03元；2.磐基公司支付刘根娣整改期间的其他费用15,971.50元（具体包含：搬场费两次，每次1,200元；住宿费13天，每天2间，每间251元；餐饮补贴52人次，单价60元；停车及交通补助13天，单价50元；误工费8天，300元一天；二次空气检测费，5个点，每个点150元；加急费100元；开票税金25.50元）；3.磐基公司支付刘根娣违约金46,854元（合同约定的总房价款×日万分之一×180天）；4.磐基公司在公开场合因不诚信行为向刘根娣赔礼道歉（具体为：小区公告栏及微信公众号）。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6日，刘根娣（乙方、买方）与磐基公司（甲方、卖房）签订《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购买涉案房屋，建筑面积（暂测）80.39平方米。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购买该房屋，每平方米房屋建筑面积单价为32,380元，根据甲方暂测的房屋建筑面积，乙方购买该房屋的总房价款（不包含房屋全装修价格）暂定为2,603,028元。合同第四条约定，乙方购买该房屋的总房价款（含附件三中的装修、设备价格）是指该房屋和相应比例土地使用权的总价格。本合同约定的总房价款除该房屋建筑面积的暂测与实测不一致的原因外，不再作变动。合同第十一条约定，甲方定于2017年5月31日前将该房屋交付给乙方，除不可抗力外。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甲方如未在本合同第十一条约定期限内将该房屋交付乙方，应当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乙方已支付的房价款万分之1.00计算，违约金自本合同第十一条约定的最后交付期限之第二天起算至实际交付之日止。合同第十七条约定，甲方交付的该房屋系验收合格的房屋，如该房屋的装修、设备标准达不到本合同附件三约定的标准，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实际的装修、设备与约定的装修、设备差价的0.1倍给予补偿。合同附件三（该房屋建筑结构、装修及设备标准）约定，1.外墙装饰：真石漆、局部石材、铝板、涂料；2.电梯：通力或其他同等品牌；3.一层大堂：墙、地面石材、地面石材饰面吊顶；4.标准层电梯厅：墙面面砖、涂料饰面、地面面砖、地面面砖饰面石膏板吊顶；5.进户门：钢木复合防盗门；6.外门窗：塑钢门窗；7.供电系统：小区采用变电站供电、电表出户；8.通讯：预留宽带接口和电话插座；9.有线电视：预留有线电视接口（一个终端、一个副端）；10.燃气：天然气；11.保安系统：按技防要求设置；12.消防系统：按照消防规范要求设置；13.邮政系统：单元集中设信报箱；14.可视对讲：有。合同补充条款一第十三条第10项约定：甲方发出交房通知后30日内，乙方办理完成房屋交接手续的，乙方委托甲方选定第三方对乙方所购买的该房屋进行装修，并由乙方按照以下约定的装修内容范围直接与甲方选定的第三方签订装修合同，装修工程完工交付日期为2017年11月30日前。根据以下约定的装修内容范围所对应的装修费用由甲方承担，该房屋室内装修内容如下：……（14）客厅/餐厅/卧室：套内门：PVC饰面成品免漆套装门；天花：多乐士或立邦等或其他知名品牌乳胶漆饰面、局部石膏板吊顶；墙面：墙纸；厅及卧室地面：实木复合地板；新风系统：Honeywell或其它同等品牌……其后，刘根娣依约向磐基公司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同日，刘根娣（甲方）与磐基公司指定的装修公司（乙方）签订《装修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房屋现状为毛坯房，水电已接至户内，工程完工交付日期为2017年11月30日前。2017年5月18日，刘根娣填写及签收《XX庭住户情况登记表》、《XX庭交接签收单》、《XX庭业主验房记录表》、《特别告知一》、《特别告知二》、《业主承诺书》等一组，当日磐基公司以毛坯房的形式向刘根娣交付了涉案房屋。2017年6月至11月期间，磐基公司依约委托其指定的装修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了装修，磐基公司和装修公司均未就涉案房屋内的装修向刘根娣另外收取费用，相关费用由磐基公司直接向装修公司支付。2017年7月2日，磐基公司组织包括刘根娣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内的小区业主代表召开了XX庭小区业主诉求沟通会，会议纪要载明，小区业主代表认为“新风仅客厅新风有，要求卧室接入新风。合同内补充协议第14条明确约定‘客厅/餐厅/卧室：新风系统采用霍尼韦尔品牌’，该条款未明确标识排他性标书，业主方认为应该依据合同内约定的卧室采用霍尼韦尔品牌执行。新风设备风量和功率如果不能满足全屋新风使用，开发商应该按照合同更换能够满足全屋新风使用的设备。费用由开发商承担。”对此，磐基公司则表示“未承诺全屋新风系统，现有装修房屋的新风设置与样板房完全一致。对合同附件的文字描述，我司认为是对新风机品牌的确认”。审理中，双方确认，涉案房屋新风系统安装情况为：案外的装修公司在厨房顶部靠近客厅的位置安装一个霍尼韦尔牌新风机，并设置了一个通到客厅的送风口。庭审中，磐基公司另提供风量情况说明、2019年6月25日开工情况说明一组，以证明涉案房屋新风系统满足国家标准和设计规范，且客观上无法满足管道开孔的要求，故卧室未安装新风系统并非磐基公司主观违约。刘根娣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不认可磐基公司的证明目的，刘根娣曾发函要求磐基公司整改，磐基公司无动于衷，故主观违约，且涉案房屋可以排管。审理过程中，对于涉案房屋新风系统修复方案及费用问题，刘根娣、磐基公司曾各自提供相应方案及报价。刘根娣提供上海A有限公司出具的涉案房屋天花板拆除修复机通风改造方案报价单一组，报价为9,582.03元，并附修复图纸及工程进度表，载明工期13天，需二次空气检测3点。刘根娣遂按照上述修复方案计算诉请2中的相关费用，并出具费用明细一张，后附XX网酒店预订价格截图、XX网甲醛测试费用截图一组。磐基公司对刘根娣的上述方案不予认可，认为报价主体并无工程造价咨询资质，且该方案施工面积过大，工期过长，住宿费取费标准过高，空气检测也无需加急。磐基公司提供上海B有限公司就涉案房屋新风系统出具的修复方案、测试工程情况汇总、工程造价明细一组，并称经其测算，涉案房屋新风系统改造方案造价为493.96元，可于一个工作日内完成，且已在涉案房屋所在小区XX号XX室房屋进行实地测试。刘根娣对上述施工方案不予认可，刘根娣的修复方案是按照此前磐基公司提供的图纸管道设计，故未从卫生间走管道。而磐基公司提供的方案是在毛坯房进行，并未能体现住房的整理物品及搬场时间，也未见检测的时间点、验收环节等。而成品保护做完、拆除、隐蔽工程、涂料做完、检测都需要验收，方为是标准流程。磐基公司的修复方案仅是图快，作业并不规范。而拆除面水管会有影响，磐基公司却对水管没有勘验，也没有对排水进行检验。磐基公司方案中的风管采用柔性软管，刘根娣对此不认可，前期都是用硬接管，改造也应当使用硬接管，使用软管会影响送风量、噪音、牢固度、容易脱落。磐基公司的方案中无拆除费用、垃圾清运费用，显然不合理。另该方案中人工费仅是132.25元，然磐基公司提供的照片中显示现场有7、8个人，不符合上海市最低工资标准。磐基公司方案中的所有材料都是快干材料，要解决问题，快不能作为第一考量，拆除工作、隐蔽工程需要验收，后续也需保洁。况且磐基公司提供的方案和之前其提供的图纸方案不符，方案出具的公司没有设计资质，而根据刘根娣提交的声明显示，磐基公司所称的测试房屋业主表明，无人在其房屋内进行施工。磐基公司遂称，测试房屋为涉案房屋所在小区XX号XX室。鉴于双方当事人对涉案房屋新风系统改造问题争议较大，遂向双方进行释明。后刘根娣同意对造价进行司法鉴定，法院遂依法委托上海公信中南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就对此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向法院出具情况说明称，本案应先请质量鉴定部门做方案后，其再根据质量鉴定部门出的方案进行造价鉴定。法院遂约谈刘根娣、磐基公司就此进行说明，刘根娣同意就涉案房屋新风系统修复费方案申请鉴定。其后，上海市房屋建筑设计院有限公司就此进行鉴定，并出具上房院司鉴[2019]建鉴字第1134号鉴定意见书。刘根娣对该鉴定意见不予认可，具体意见为：鉴定人员出具的意见书中载明，由于卧室门上方空调和电气管线较多，影响新风管线设置，而卫生间吊顶为铝合金扣板，便于拆装，适合新风系统管线设置，因此考虑新风管线经由卫生间入卧室。而刘根娣认为：1、卫生间与客厅及卧室的功能不同，功能上属于污区，易产生异味，按照常规的做法，新风管不应进入卫生间后再进入其他功能区。同时，卫生间门外的客厅区域吊顶内有足够的空间供新风管道设置及安装，新风不需经过卫生间进入卧室。2、卫生间内由于未做干湿分离，空气内湿气较重，新风管道通过卫生间与卧室的隔墙进入卧室，穿孔易使湿气进入卧室。3.根据鉴定书内第8页的“新风系统修复方案”内管线走向，由卫生间进入卧室后，管线还需要经过已安装的吊顶及吊顶下方的定制衣柜，该衣柜无法拆除，施工难度同样很大。鉴定机构涉嫌故意扩大施工作业界面的嫌疑（卫生间及卧室衣柜部分）。4.刘根娣不认可该鉴定机构作出的“铝合金扣板便于拆卸”，而“卧室门上部空调和电气管线较多，影响新风管线设置”的结论。刘根娣认为铝合金扣板拆卸易产生灰尘及破坏扣板，而卧室门上部空调和电气管线是可以进行移位和调整的，鉴定机构提出的影响新风管线设置的理由不成立。5、卫生间系开发商已交付房间，刘根娣在诉讼请求中未涉及该房间，该房间不在本次争议范围内。并且该房屋属于业主的私人物产，刘根娣对该房屋享有完全的处置权，刘根娣已经提前告知整改方案不允许涉及此房间。6.综上，刘根娣不认可鉴定机构提出的新风管经卫生间上方进入卧室的方案，合理方案应为经客厅及卧室门上方进入卧室内。鉴于此，对鉴定机构的意见不认可。鉴定机构一味考虑磐基公司的施工便利性，忽视了刘根娣的基本权益，忽视了方案的合理性。磐基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书无异议。鉴定人员针对刘根娣的异议表示，现有方案系根据相关规定和施工规范出具，施工完毕后可以进行封闭处理，不会影响卫生间，送风口的设置不会导致卧室异味，铝合金的拆装更方便，也不会影响刘根娣的定制衣橱，刘根娣提出不能经过卫生间缺乏依据，该方案工期为一天，施工期间刘根娣无需搬离，造价为1,200元左右。而刘根娣出具的方案也是可以做的，但是刘根娣的方案是从两个卧室门口进入，会造成区域顶全部拆除，卧室进去后会有空调管线，会产生管线的位移，工作量非常大，而鉴定意见工期短，影响范围小。刘根娣就本次鉴定垫付鉴定费用8,000元。刘根娣于2020年4月30日撤回了对修复方案造价的鉴定申请。刘根娣、磐基公司均表示不同意对方提出的造价，由法院依法确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刘根娣、磐基公司所签《上海市商品房预售合同》补充条款一所载，双方对于涉案房屋室内装修内容约定包括：“客厅/餐厅/卧室:……新风系统:Honeywe11或其它同等品牌”。从文义理解来看，“客厅/餐厅/卧室”中“/”前后的文字为并列关系,即在客厅、餐厅、卧室三个部位均应具备后文所记载的装修内容，因此，磐基公司未能按约在上述部位安装新风系统,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对于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鉴于磐基公司始终拒绝承认存在违约行为，其后又曾表示涉案房屋新风系统无法修复，故采信刘根娣的主张，即磐基公司以赔偿损失的方式承担相应责任。现刘根娣、磐基公司就赔偿标准所应依据的修复方案存在争议，然上房院司鉴[2019]建鉴字第1134号鉴定意见书系相关鉴定部门根据涉案房屋具体情况及相关规范标准等作出，刘根娣对此虽提出异议，鉴定人员的解释也具有合理性，故该鉴定意见书所载修复方案应予采纳。据此，根据该修复方案，依法酌定磐基公司需赔偿刘根娣未按约提供新风系统的整改费用1,200元。对于刘根娣主张的其他整改费用，因该方案修复期限较短且无需搬场，也并非实际发生，故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刘根娣主张的违约金，实为逾期交房违约金，涉案房屋已于2017年5月18日按期交付，即便新风系统存在需整改事宜，也属装修瑕疵，磐基公司需就此承担的责任并非逾期交房违约金本身，故对刘根娣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对于刘根娣要求磐基公司对其赔礼道歉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上海磐基房地产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根娣新风循环系统整改费用1,200元；二、驳回刘根娣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10元，鉴定费用8,000元，合计诉讼费用9,610元，由刘根娣负担1,560元（已付），由上海磐基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8,05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法院）。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依据鉴定人员的出庭表述，双方当事人于本案中提供的修复方案均可行，但基于便捷且有利于将损失范围缩小到最低的原则，一审法院采纳鉴定部门出具的鉴定意见并无不当。至于鉴定意见有无超出鉴定方案的问题，从鉴定部门出具的意见来看，其系在衡量各方提供的修复方案后最终选择了被上诉人一方的修复方案，但具体涉及到相关数值及修复方案时其作出了专业性的建议并绘制了专业的修复路线图。结合鉴定意见及鉴定人的出庭作证意见，鉴定部门的鉴定方式并未超出鉴定方案的约定范围，故本院对上诉人针对鉴定部门的鉴定意见所持异议内容均不予以采纳。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综合在案的证据材料均已于判决中一一进行了阐述，该阐述评断的方式于法无悖，本院予以认同。综上，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610元，由刘根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慧审判员 马 丽审判员 陈 敏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王晓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