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终61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建新西路**21-1至21-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666419801U。负责人：张怀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玲娜，女，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秀英，女，1960年5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证住址四川省岳池县，现住重庆市渝中区。法定代理人：田洪荣，男，195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岳池县，系龙秀英之夫。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浪，重庆智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向承毅，男，198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美中环境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街道江南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8MA5YY6TY1N。负责人：陈兴贵，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泽琴，重庆渝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龙秀英、向承毅、湖南美中环境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5民初84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玲娜，被上诉人龙秀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浪，被上诉人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泽琴到庭参加二审询问，被上诉人向承毅未到庭参加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5民初843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上诉人少承担210924元，请按上诉标的计算上诉费；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本案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为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续医费和护理费均按三年计算。龙秀英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辩称，针对龙秀英护理费计算时效由法院依法判定，不应该由我司承担诉讼费；考虑到龙秀英的情况，我方认为应当按照五年支付，一次性支付年限过长可能导致龙秀英护理不当。龙秀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向承毅、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赔偿龙秀英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2030013.99元，包含住院医疗费99041.8元、门诊费用1773.56元、药品费用641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640元（60元/天×194天）、营养费8000元、后续医疗费125000元（5000元+1000元/月×12个月×10年）、残疾赔偿金697780元（34889元/年×20年）、鉴定前（受伤之日2018年9月19日至定残前一日2019年10月7日）护理费91920元（120元/天×2人×383天）、鉴定后护理费876000元（120元/天×2人×365天×10年）、交通费6000元、误工费38300元（100元/天×383天）、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其他合理损失2546.53元（定残前产生的抽纸、湿巾等生活用品及护理用品费用）、鉴定费5600元（包含无民事行为能力的鉴定费及伤残等级、护理时限的鉴定费），上述费用先由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向承毅和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1457009.79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9日14时37分，向承毅驾驶渝Ａ×××**轻型仓栅式货车沿重庆市南岸区江南大道从南坪下穿道往南滨路方向行驶，当车行至江南大道会展中心车站路段时，该车车前与从车行方向由左至右横过道路的行人龙秀英接触，造成龙秀英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认定向承毅、龙秀英承担事故同等责任。龙秀英受伤后即被送往重庆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70日后于2019年3月8日出院，出院诊断：1.特重型颅脑外伤：左侧额颞顶叶硬膜下血肿、大脑镰下疝、左侧额颞叶脑挫裂伤、右侧枕骨骨折、右侧枕部头皮裂伤、迟发性脑内血肿（左额颞叶）；2.胸部外伤：右侧锁骨骨折、双侧多发肋骨骨折；3.肺部感染；4.药物性肝功能损害。出院医嘱：1.门诊随访；2.继续功能锻炼，有条件可至康复医院继续住院治疗。2019年4月2日，龙秀英到重庆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11天后于2019年4月13日出院，出院诊断：1.继发性癫痫（外伤性）；2.癫痫持续状态；3.开颅血肿清除术后；4.颅骨修补术后；5.脑外伤。出院医嘱：1.门诊随访；2.继续口服药物控制癫痫。2019年7月30日，龙秀英到重庆临江门医院治疗，住院6天后于2019年8月5日出院，出院诊断：1.急性胃肠炎伴脱水；2.脑外伤后遗症；3.尿路感染。出院医嘱：建议继续治疗。2019年9月12日，龙秀英到重庆临江门医院住院1天后于2019年9月13日出院，出院医嘱为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同日，龙秀英到重庆市人民医院治疗，住院6天后于2019年9月19日出院，出院诊断为：1.重度缺铁性贫血、低血容量性休克；2.肺部感染、双侧胸腔积液、间质性肺水肿；3.低蛋白血症；4.脑外伤后遗症；5.继发性癫痫；6.尿路感染；7.左侧额颞部人工颅板植入术后，大脑多发软化灶；8.脑干萎缩；9.左肾囊肿。出院医嘱：1.治疗周期短，继续抗感染治疗；2.院外加强营养，加强高铁元素食物摄入；3.注意翻身拍背，预防褥疮及肺部感染，加强尿管管理，避免尿路感染；4.如有不适，及时就诊。龙秀英受伤后共计住院194天，其中龙秀英在ＩＣＵ病房住院38天。龙秀英住院期间产生住院医疗费99041.8元（不包含道路交通事故救助基金垫付的费用）。另，2019年9月13日，龙秀英在重庆临江门医院住院期间因进行输血治疗，产生临床用血费212元。龙秀英住院期间因购买护理垫、纸尿裤等辅助治疗的护理用品花费562元。本案审理过程中，龙秀英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护理时限、护理人数、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重庆市法医学会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10月8日，该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龙秀英目前伤残等级属一级；2.龙秀英骶尾部和右外踝处压疮可行抗感染、换药治疗，约需5000元，龙秀英大小便失禁需定期更换导尿管、冲洗膀胱、更换尿不湿、抗感染治疗，每月约需1000元；3.龙秀英目前属完全护理依赖程度；4.龙秀英需终身护理；5.建议龙秀英护理人数以1-2人认定为宜。龙秀英支付鉴定费3500元。事故发生后，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向龙秀英垫付40000元医疗费，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责任限额内向龙秀英垫付10000元，龙秀英在本案中主张的医疗费包含上述垫付费用。另，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垫付20000元。龙秀英起诉后向本院申请对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先予执行医疗费100000元，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9月16日依法作出先予执行民事裁定书，裁定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于2019年9月30日前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先予支付龙秀英20000元，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已履行该裁定书即向龙秀英支付了20000元。2019年3月12日，田洪荣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申请认定龙秀英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2019年4月26日，该院作出（2019）渝0103民特1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龙秀英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二、指定田洪荣为龙秀英的监护人。另查明，龙秀英系农村居民，但事故发生前其已在重庆市主城区居住一年以上。事故发生时，渝Ａ×××**车登记在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名下，渝Ａ×××**车的行驶证载明使用性质为货运，该车在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未购买不计免赔附加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向承毅系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职工，事发时系履行职务，其持有驾驶证和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具备城市生活垃圾经营性清扫、收集服务、经营性运输服务的许可证。庭审中，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提交了交强险保险单、商业险保险单、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商业险保险条款。投保单载明：投保车辆为福田BJ5030CCY-D5仓栅式运输车（新车），车辆的使用性质为营业货运，保险期间2018年6月30日0时起至2019年6月29日24时止，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一栏，用加黑加粗字体载明本人已经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无异议，申请投保。投保人签章处加盖了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印章，投保日期为2018年6月29日。投保人声明用黑体字载明：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投保人签章处加盖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印章。《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四条用黑体字加粗的方式载明：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二）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条款中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六条载明：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一）……(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七）律师费，未经保险人事先书面同意的诉讼费、仲裁费。保险条款中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免赔率部分，第二十七条用黑体字加粗方式载明：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偿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一）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次要事故责任的，实行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同等事故责任的，实行1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主要事故责任的，实行15%的事故责任免赔率；负全部事故责任的，实行20%的事故责任免赔率。庭审中，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与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一致确认若法院认定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需承担非医保费用，同意对超出交强险医疗限额的医疗费扣除15%的非医保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二、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免赔的问题；三、龙秀英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的合理性问题。关于交通事故的责任划分问题。本案中，各被告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有异议，但未举示证据予以推翻，故对于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即龙秀英与向承毅承担同等责任，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事故主体、损害后果、过错程度等情形后，确定龙秀英承担事故40%的责任，向承毅承担事故60%的责任。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承保交强险的渝Ａ×××**车发生致本车以外人员龙秀英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龙秀英承担赔偿责任。因渝Ａ×××**车投保了商业三者险，对于交强险不足赔偿的部分，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按照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向承毅予以赔偿。事故发生时向承毅系履行职务，故其侵权责任由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承担。关于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免赔的问题。依据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载明的信息以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的内容，应当认定渤海财险公司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已就商业三者险中的免责条款对投保人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相应条款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依法发生法律效力。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以渝Ａ×××**车不具备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营运证和从业资格证为由主张商业险免赔，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认为渝Ａ×××**车系垃圾清运车，其从事垃圾清运已获得行政部门许可，渝Ａ×××**车非营运车辆，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的免赔理由不成立。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情形的，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但适用该免责条款的前提为营运车辆，对于何为营业性机动车，该保险合同并未明确约定。虽然渝Ａ×××**车的行驶证与投保单均载明其使用性质为货运，但渝Ａ×××**车是否系营业性车辆，应以其实际是否从事营运为准。按照通常理解，营业性机动车系指对外从事客运或者货运的车辆，根据现有证据，渝Ａ×××**车系垃圾清运车且具备垃圾运输的行政许可，此种情况下，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对渝Ａ×××**车系营业性车辆负有举证责任，但其并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同时渝Ａ×××**车以营业性车辆标准投保商业险，但因该车实际上并未从事营业性经营，从而未加重保险标的的危险程度，更未加重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对承保车辆风险程度的判断，故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渝Ａ×××**车未投保不计免赔附加险，根据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约定，渝Ａ×××**车一方承担同等责任的情况下，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有10%的免赔率，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与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就超出交强险医疗限额范围的医疗费同意扣除15%作为非医保费用，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龙秀英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评判如下：1.医疗费，根据住院病历及医疗费票据，一审法院确认纳入本案处理的住院医疗费为99041.8元。对于龙秀英主张的门诊费用，龙秀英举示的临床用血收据与临江门医院病历载明医院对龙秀英采取输血治疗的内容相印证，一审法院确认相应医疗费212元。另龙秀英举示的其他门诊医疗费票据无有效的病历佐证，同时部分住院医疗费发票与门诊医疗费票据存在重合，故一审法院对龙秀英主张其余门诊费用不予支持。对于龙秀英主张的药品费用，因无相关医嘱及用药指引，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龙秀英住院期间因购买护理垫、纸尿裤等与治疗相关的护理用品共支付562元,一审法院纳入医疗费赔偿项目一并处理。综上，纳入本案处理的医疗费为99815.8元，其中非医保费用为8083.42元[（99815.8元-10000元）×60%×15%]。2.住院伙食补助费，一审法院按照60元/天的标准计算，龙秀英住院194天，其中在ICU病房住院38天，该期间不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360元（60元/天×156天）。3.营养费，龙秀英被评定为一级伤残，根据医嘱及龙秀英的伤情，一审法院酌情主张营养费2000元。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及龙秀英的伤情，对于定残前护理费，一审法院按照120元/天/人的标准计算，定残前的护理期限为2018年9月19日至2019年10月7日（定残前一日）共计384天，其中龙秀英在ICU住院38天，因ICU住院期间有专业的医生、护士进行护理，不需要护工护理，故ICU住院期间的护理天数应予扣除，故一审法院主张定残前护理费41520元（120元/天×1人×346天），定残后护理费，一审法院按照120元/天/人的标准计算，龙秀英主张定残后护理期限为10年，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主张定残后护理费438000元（120元/天×1人×365天×10年），故龙秀英的护理费共计479520元（41520元+438000元）。5.交通费，龙秀英未举示相关证据，但龙秀英就医产生交通费客观属实，一审法院酌情主张交通费800元。6.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龙秀英未举证证明其工作及收入状况，一审法院按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对于误工时间，根据龙秀英的伤情及鉴定意见，一审法院确定误工时间为2018年9月19日至2019年10月7日共计384天，龙秀英仅主张383天，系其处分自身民事权利的行为，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主张误工费38300元（100元/天×383天）。7.残疾赔偿金，龙秀英虽系农村居民，但其事故发生前已经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故一审法院按照重庆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按照法庭辩论终结前的上一年度即2018年度重庆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结合龙秀英的伤残等级及定残时年龄，主张残疾赔偿金697780元（34889元/年×20年）。8.精神损害抚慰金，因龙秀英与向承毅系同等责任，故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鉴定费，龙秀英主张的确认无民事行为能力的鉴定费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龙秀英在本案中申请鉴定产生的鉴定费35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将其纳入诉讼费处理。10.其他合理损失，因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1.后续医疗费，根据鉴定意见及龙秀英的主张，一审法院确认后续医疗费为125000元（5000元+1000元/月×12个月×10年）。综上，纳入本案赔偿范围的费用为：医疗费99815.8元、后续医疗费12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60元、营养费2000元、护理费479520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38300元、残疾赔偿金697780元，以上共计1452575.8元。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费用为医疗费99815.8元、后续医疗费12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360元、营养费2000元，共计236175.8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费用为护理费479520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38300元、残疾赔偿金697780元，共计1216400元，前述费用由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剩余的1332575.8元（1452575.8-10000元-110000元）纳入商业险的赔付范围，根据商业险合同的约定和当事人达成的协议，一审法院确认由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712315.85元[（1332575.8元×60%-8083.42元）×90%]，以上共计832315.85元，扣除其已赔付的50000元，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还应赔偿龙秀英782315.85元。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因本次交通事故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为87229.63元[1332575.8元×60%-712315.85]，扣除其已赔付的40000元，湖南美中南岸分公司还应赔偿龙秀英47229.6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龙秀英782315.85元。二、被告湖南美中环境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龙秀英47229.63元。三、驳回原告龙秀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13.1元，减半收取计8956.55元，由原告龙秀英负担3582.62元，由被告湖南美中环境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负担5373.93元。司法鉴定费3500元，由原告龙秀英负担1400元，由被告湖南美中环境物业管理有限公司重庆市南岸分公司负担210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主张的续医费及护理费的计算年限是否合理。本案中，根据司法鉴定意见显示：1.龙秀英目前伤残等级属一级；2.龙秀英骶尾部和右外踝处压疮可行抗感染、换药治疗，约需5000元，龙秀英大小便失禁需定期更换导尿管、冲洗膀胱、更换尿不湿、抗感染治疗，每月约需1000元；3.龙秀英目前属完全护理依赖程度；4.龙秀英需终身护理；5.建议龙秀英护理人数以1-2人认定为宜。由此可见，龙秀英的伤残等级较高，且其刚年满60周岁，本次交通事故对其家庭造成了较大的影响，因此一审法院综合龙秀英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多种因素酌情确定10年的续医费和后续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渤海财险重庆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54.62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欲晓审 判 员 李盛刚审 判 员 唐 松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刘学亮书 记 员 曾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