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都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428刑初192号公诉机关都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许宗玉，又名许秀，女，197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南昌大愿医院业务员，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住江西省南昌。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19日被都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1月19日被都昌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九江市看守所。都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都检一部刑诉[2020]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宗玉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都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桂梦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宗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许宗玉是南昌大愿医院业务员，为获取业绩，以有介绍费为诱饵让乡村医生候某（不起诉）、赵某（不起诉）、王某4（另案处理）等人帮其介绍病人去大愿医院住院治疗，介绍低保户、五保户、贫困户病人去治疗能享受国家优惠政策（600元／800元包干政策），并指使或告知乡村医生借用贫困户医保卡。许宗玉通过安排非贫困户医保人员冒用贫困户医保卡和身份证在大愿医院住院治疗骗取医保基金，造成国家医保基金损失共计81575.63元，分别是：1.2018年8月至10月，候某介绍刘某1到大愿医院治病并告诉可借用贫困户医保卡和身份证享受治疗费600元包干政策，于是刘某1向贫困户刘全福借了医保卡和身份证并告诉候某，候某便联系许宗玉将刘某1接到南昌大愿医院，许宗玉在患者入院时帮助患者以贫困户身份信息办理住院治疗手续等，刘某1治疗总费用为40738.5元，按照非贫困户报销标准只能报销18762.75元，骗取医保基金18682.29元，许宗玉给了候某介绍费2000余元。2.2019年4月，候某向许宗玉介绍同村非贫困户王某1治病，并叫许宗玉帮王某1借贫困户医保卡。许宗玉便找赵某帮忙借贫困户医保卡，赵某以县里要检查之名骗取贫困户江喜秀的医保卡及身份证给许宗玉，许宗玉便安排王某1以江喜秀之名在南昌大愿医院住院治疗，治疗总费用为61491.85元，按照非贫困户报销标准只能报销38021.88元，骗取医保基金17322.79元，许宗玉给了候某介绍费1052元。3.2019年4月，许宗玉跟赵某老婆江园娇说借用贫困户医保卡安排她到大愿医院治病且不用花多少钱，于是赵某为其老婆江园娇借用贫困户王凑妹的医保卡及身份证给许宗玉，许宗玉便安排江园娇以王凑妹之名在南昌大愿医院住院治疗，治疗总费用为8058.85元，按照非贫困户报销标准只能报销2196.52元，骗取医保基金5141.16元。4.2018年9、10月，王某4在许宗玉的指使下借用贫困户王小平的医保卡和身份证给谢某到南昌大愿医院住院使用，谢某治疗总费用为82260.68元，按照非贫困户报销标准只能报销45907.3元，骗取医保基金32218.71元；另外，许宗玉找王某4帮助借贫困户医保卡，王某4向贫困户王鸿庆、袁和柏借了医保卡和身份证给许宗玉，许宗玉将王鸿庆、袁和柏的医保卡和身份证分别安排聂某2、刘发龙在南昌大愿医院住院使用，聂某2治疗总费用为10861.92元，按照非贫困户报销标准只能报销4496.08元，骗取医保基金5988.92元；刘发龙治疗总费用为4044元，按照非贫困户报销标准只能报销1417.94元，骗取医保基金2221.66元，许宗玉给了王某4介绍费2660元。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的成立，当庭出示和宣读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被告人许宗玉作为医院业务员，为获取业绩伙同他人骗取贫苦户医保卡及身份证，安排非贫苦户患者冒名使用贫困户医保卡住院治疗，致使非贫困户医保人员违规享受贫困户医保报销政策，造成国家医保基金损失81575.63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被告人许宗玉到案后，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许宗玉在侦查机关积极退赃6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许宗玉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许宗玉当庭认罪，并称这个业务是医院支持我去做的，医院没有生意叫我们去做这个事情，实际上骗取来的钱是医院得了，我只是拿了2000多元的提成。罚金没有人帮我交，我以后出狱了自己交罚金，不是我自己不想交，是家里没有人管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许宗玉是南昌大愿医院业务员，为提高自己业绩，获取提成，通过乡村医生候某、赵某、王某4等人帮助非贫困户以贫困户的身份入院治疗，骗取医保资金八万余元，具体情况如下：一、2018年8月至10月，候某告诉刘某1到大愿医院治病可借用贫困户医保卡和身份证享受治疗费600元包干政策，于是刘某1向贫困户刘全福借了医保卡和身份证。候某便联系许宗玉将刘某1接到南昌大愿医院，许宗玉帮助刘某1以贫困户身份信息办理了住院治疗手续等，刘某1治疗总费用为40738.6元，按照非贫困户报销标准只能报销18762.75元，骗取医保基金18682.29元，许宗玉给了候某介绍费2000余元。二、2019年4月，候某向许宗玉介绍同村非贫困户王某1治病，并叫许宗玉帮王某1借贫困户医保卡。许宗玉便找赵某帮忙借贫困户医保卡，赵某以县里要检查之名骗取贫困户江喜秀的医保卡及身份证给许宗玉，许宗玉便安排王某1以江喜秀之名在南昌大愿医院住院治疗，治疗总费用为61491.85元，按照非贫困户报销标准只能报销38021.88元，骗取医保基金17322.79元，许宗玉给了候某介绍费1052元。三、2019年4月，许宗玉跟赵某老婆江园娇说借用贫困户医保卡安排她到大愿医院治病且不用花多少钱，于是赵某为其老婆江园娇借用贫困户王凑妹的医保卡及身份证给许宗玉，许宗玉便安排江园娇以王凑妹之名在南昌大愿医院住院治疗，治疗总费用为8058.85元，按照非贫困户报销标准只能报销2196.52元，骗取医保基金5141.16元。四、2018年9、10月，王某4在许宗玉的指使下借用贫困户王小平的医保卡和身份证给谢某到南昌大愿医院住院使用，谢某治疗总费用为82260.68元，按照非贫困户报销标准只能报销45907.3元，骗取医保基金32218.71元；另外，许宗玉找王某4帮助借贫困户医保卡，王某4向贫困户王鸿庆、袁和柏借了医保卡和身份证给许宗玉，许宗玉将王鸿庆、袁和柏的医保卡和身份证分别安排聂某2、刘发龙在南昌大愿医院住院使用，聂某2治疗总费用为10861.92元，按照非贫困户报销标准只能报销4496.08元，骗取医保基金5988.92元；刘发龙治疗总费用为4044元，按照非贫困户报销标准只能报销1417.94元，骗取医保基金2221.66元，许宗玉给了王某4介绍费266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7年检查得了白血病，2018年8月份，我老表候某就和我弟弟刘述柏说南昌大愿医院可以治疗，而且有很多优惠政策，如果用贫困户的医保卡及身份证只要交600元就可以。我就借了刘全福的医保卡和身份证，之后告诉了候某，候某告诉我到了医院有个姓许的女的接待我，过了几天后南昌大愿医院派车把我接到了医院，在医院姓许的女的告诉我在医院我就叫刘全福，在许秀的指导下交了600元办理住院，在医院住院半个月，中途在医院又交了1000元。2018年10月份在南昌大愿医院住院半个月交了600元，这次带了刘全福的身份证和医保卡的复印件。2.证人江某1（大愿医院肿瘤科主任）的证言，证明许秀是大愿医院的业务员，业务员的工作是负责给医院介绍病人。王某1是许秀介绍到医院治病。许秀告诉江某1王某1第一次在大愿医院住院用的是江喜秀的身份证和医保卡。由于第二次来医院治病王某1拿了自己的医保卡和身份证，就被江某1发觉了。王某1的病情是食道癌肝转移。3.证人侯某（王某1之子）的证言，证明王某1在医院检查时发现得了食道癌，之后去南昌复查后确诊了。侯某就去问村里的候某医生到哪里治病，候某说南昌有家医院可以治。侯某担心是小诊所，候某说医院有十几层楼，侯某担心治疗费用很贵，候某就说他帮忙想办法，过了几天候某说可以去治疗，去医院只要交六百元。过了几天医院来了车把王某1接到了医院，车上是许秀和司机两人。到医院上楼时，许秀就跟侯某说如果医院叫江喜秀就是叫王某1，之后许秀帮忙把入院手续办好了。这次住院大概半个月。侯某在王某1入院时才知道是用了别人的身份证和社保卡，身份证和医保卡也是别人帮忙拿的，侯某和王某1并没有见过社保卡和身份证原件。4.证人曹某1（江喜秀儿子）的证言：我母亲江喜秀没有到南昌治过病，江喜秀的医保卡和身份证都是曹某1保管。诊所的医生赵某拿过江喜秀的医保卡和身份证，时间是2019年6月份，大概过了十多天又拿回来了。赵某拿身份证和医保卡的时候是说县里有人来检查，过了几天后赵某拿了一箱奶和一条滕王阁香烟给我，奶被小孩喝了，烟还没有抽。5.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芗溪乡马垅村的赵某医生2019年上半年在曹某2处拿了王凑妹的医保卡和身份证，当时赵某说拿去治病，曹某2也没有多问。赵某拿了一箱奶和一条滕王阁的香烟给曹某2。6.证人江某2的证言：我老公赵某在马垅村卫生所工作，许秀经常到卫生所玩，许秀是南昌大愿医院的业务员。因为我身体一直不好，在一次闲聊的过程中问许秀她的医院是否能治好我的病，许秀就说如果能借到贫困户的医保卡和身份证只要交600元其他费用不用出，我当时听说要交600元就说不去，许秀就说只要能借到贫困户的医保卡和身份证600元她帮我交，所以赵某就借了王凑妹的医保卡和身份证，身份证和医保卡是王凑妹的儿子送到卫生所的。证人曹某3（马垅村委会干部）的证言：江喜秀和王凑妹都是马垅村的，江喜秀身体正常、王凑妹患有精神病，她们2019年都没有到外地医院治疗过。（卷三Ｐ19）7.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父亲谢某患有食道癌，2018年农历10月份在南昌王小平的医保卡和身份证信息。我父亲住院是村卫生所医生王某4介绍的。8.证人袁和柏的证言：2018年年底我到港南村卫生所王某4医生那里治病，当时王某4让我把身份证和医保卡借他用一下，我当时不肯，过了一个多星期，王某4再次到我家借医保卡和身份证，王某4说如果借的话我欠他的200多元医疗费暂时可以不还，所以这次就借给了他。除了借给王某4，我的医保卡和身份证没有借给过他人。9.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8年12月份，我大哥刘发龙在医院检查出患有肝癌晚期，打电话说还想去别的医院治疗，我就想起了南昌大愿医院的业务员，我就跟她联系，在微信上她问我我大哥是不是建档贫困户，要是是的话住院就不用花钱，我说了不是，那个女的就说她来想办法，过了大概两三天的样子，那个女的说她已经借好了贫困户的医保卡和身份证，并开车把我大哥接到了南昌大愿医院治疗。在去医院的路上那个女的就把医保卡和身份证给了我侄子刘文泰，说到了医院我大哥刘发龙就叫医保卡上的名字，这时我知道用了九江人袁和柏的信息，刘发龙在医院住了两三天。10.证人聂某1的证言：我父亲聂某22018年12月份在南昌大愿医院治病用了一个姓王的九江人的医保卡。当时在医院有个女的叫我签了好多字，我签的名字是王海燕，在医院住院花700多元。11.证人占某（多宝卫生院医生）的证言：2018年8月份通过北山的乡村医生认识了许秀，许秀是南昌大愿医院的业务员，许秀当时找我的原因是为了让我帮她介绍病人到南昌大愿医院治病。赵金松是我挂点的帮扶对象，家庭困难，是孤寡老人，在县人民医院检查出食道癌，在这种情况下我联系了许秀，让赵金松去了南昌大愿医院做了癌症手术。具体时间是2018年年底2019年初，介绍赵金松到大愿医院治病医院没有给我返点或者提成，赵金松做了手术后身体情况较好。我和许秀认识之后，许秀让我帮忙给她办了一张储蓄卡给她使用，卡里面的交易情况我不清楚。2019年12月份许秀将那张银行卡还给了我。12.证人王某3的证言（补侦卷Ｐ54-55）：2018年12月份，我老公王某4让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和南昌大愿医院的许秀去余江县邮储银行办了一张储蓄卡，银行卡办好后是放在许秀处的。我老公王某4被刑事拘留后我就把这张卡注销了，因为我担心这张卡会带来更大的麻烦。13.证人候某的证言：我和许宗玉2018年4月初认识，介绍了不是贫困户的王某1去大愿医院治病，告诉了刘某1用贫困户的医保卡和身份证费用包干的政策，刘某1借了贫困户刘全福的医保卡和身份证后我联系了许宗玉，许宗玉安排把刘某1接到大愿医院治疗。我还通过拍照把罗嗣祥的信息给了许宗玉，之后许宗玉给了罗嗣祥治疗的返点1000元给我。罗嗣祥是不是贫困户我不清楚。14.证人赵某的证言：我以检查的名义拿了江喜秀的医保卡和身份证，拿了江凑妹的身份证和医保卡让我老婆江某2到大愿医院治病。许宗玉让我帮忙介绍病人，并且有介绍费，介绍过冯上冻、冯秀仙等人到大愿医院治病。15.证人王某4的证言：2018年9月份许宗玉来到卫生所我的办公室，跟我说介绍病人到大愿医院治病，并说如果病人是贫困户或者五保户去住院治病的话800元包干，并不会让我吃亏。当时病人谢某正在输液治病，他们看到谢某时就和谢某谈好去南昌大愿医院治病，当时因为谢某不是贫困户就让我帮忙去借贫困户的医保卡，所以中午我就和谢某村的村长去贫困户王小平家里借了医保卡，当天下午谢某就和他们去了南昌大愿医院住院。除了借了王小平的医保卡和身份证之外，还借了王鸿庆的医保卡及身份证给谭明清，谭明清是我姑爹，因为我姑爹不是贫困户，因为我知道去大愿医院检查用贫困户身份证或者医保卡的话会很便宜。谭明清总共在医院付了560元，在医院待了3天。我没有借袁和柏的医保卡用过，但是当时许宗玉在我这里把袁和柏的医保卡一起拿走了。我在南昌大愿医院的许宗玉那里拿了2660元。我老婆还和许宗玉一起在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卡一直在许宗玉那里。16.被告人许宗玉的供述与辩解：我和王某4是2018年5月份认识的，王某4介绍过王小平到大愿医院治病，另外我还让王某4帮我借了两张医保卡及身份证给了别人用。我当时跟王某4是说有个亲戚要去检查，让他帮忙借个卡，当时借好之后去拿的时候发现王某4身边有两个社保卡，所以就把王鸿庆和袁和柏两张卡都拿走了。他们两个人的卡我都是给了丰城人用了，其中王鸿庆的卡应该是给了叫聂某1的亲属。袁和柏的给了谁用就不记得了。等病人出院后，我就把卡还给了王某4，王某3是王某4的老婆，我让她和我一起办过一张卡，当时是为了方便王某4拿提成，王某4拿了多少提成我也记不清。除了提成，医院搞活动的时候，还给了个烧水壶给王某4。南昌大愿医院是私立医院，院长吴少雄、最大股东是柯向前，我是2016年11月份到大愿医院做业务员的，2018年下半年开始在九江市都昌县做业务。都昌县的很多乡村医生和乡镇卫生院的医生我都认识，接触较多的有多宝卫生院的院长占某、副院长赵医生，汪墩卫生院的候某，芗溪乡的乡村医生赵某等人。我一般是主动到卫生院和村医疗所找他们医生。然后和他们说可以介绍不好处理的病人到大愿医院，并给他们介绍费。2018年年底我到赵某的医疗所并发了名片给他。汪墩卫生院的候某打电话给我叫我帮忙借一张贫困户的医保卡，他和我说是给汪潡乡的王某1去大愿医院治病用，然后我就找赵某借了江喜秀的医保卡，之后我就带了王某1到大愿医院。江喜秀出院后，我就把医保卡还给了赵某。赵某的老婆江某2问我是否可以带她去医院治病，我就带了他去，至于她拿了别人医保卡的事情我不清楚，也没有叫她去借。乡村医生介绍病人到大愿医院治疗的介绍费一般都是医院直接转到介绍人的银行卡上。候某我在汪墩卫生院认识的，当时我向他介绍自己的大愿医院的业务员并介绍了医院的情况，告诉他介绍病人会给介绍人返点，候某介绍了刘全福和罗嗣祥两人到大愿医院治病。刘全福病人的介绍费是医院直接打到候某提供的银行卡上，罗嗣祥是候某、王和平两人共同介绍的，介绍费是我代领后给的，候某分了1100元。候某2019年6月初打电话说他有个亲戚想去大愿医院治病，但不是贫困户，让我帮忙借医保卡，候某拍了王某1的身份证照片给我。我就给赵某打电话请他帮忙借个卡，并说是给我姑姑检查，第二天早上赵某就把江喜秀的医保卡拿来给我了。江喜秀的医保卡的治疗返点是五六千，打到了占某的邮政储蓄卡上，我给了1000多元候某，剩下的钱准备给赵某。赵某的老婆江某2是我介绍去大愿医院治疗的，但我没有叫她借贫困户的医保卡。上述事实还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信息、抓获经过、情况说明、缴款票据、都昌县医疗保障局关于南昌大院医院虚假住院骗取医保基金的举报、都昌县医疗保障局医保结算明细表、占某、许宗玉、王某3的银行流水、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可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宗玉帮助患者以虚假身份住院，利用虚假材料向医保部门申报医保资金，骗取数额巨大，被告人许宗玉除领取工资外，对照自己的“业务量”，从医保资金中获取提成，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许宗玉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许宗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查裕富人民陪审员  周裔贵人民陪审员  刘书文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江亲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