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民终120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耀祥，男，197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务工，住上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福江，福建杭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小华，女，198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务工，住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马盛，男，198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秋英，女，1986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杭县。 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陈亮金，福建汀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黄耀祥因与被上诉人林小华、林马盛、吴秋英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3民初6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耀祥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兰福江、被上诉人林马盛及被上诉人林小华、吴秋英、林马盛的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陈亮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耀祥上诉请求:1.撤销上杭县人民法院（2020）闽0823民初681号民事判决书。2.确认上杭县房屋为黄耀祥与林小华共有。3.判决林小华、林马盛、吴秋英协助将上杭县房屋的所有权变更登记为黄耀祥与林小华共同共有。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应当认定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等费用9958元由林小华缴纳。黄耀祥起诉状主张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等费用9958元是林小华缴纳，林小华、林马盛答辩阶段均称不是林小华缴纳，是由林马盛缴纳。黄耀祥举证阶段根据申请法院调取的林小华农业银行上杭县支行62×××16账户和62×××19账户，举证证明2009年10月9日讼争房屋交房当日林小华从该账户支取的9958元就是用于缴纳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等费用，2009年7月13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当日林小华支取96000元用于支付首付款88287元。林小华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承认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等费用9958元是其缴纳的，否认缴纳首付款88287元，辩称取款96000元用于归还生病期间向亲戚朋友的借款。林马盛则辩称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等费用9958元是其委托林小华缴纳，首付款88287元其从父亲那里拿的现金缴纳。为此，黄耀祥代理人向法院申请调查令，向房地产开发商调取首付款银行转账凭证，该凭证证实首付款88287元由林小华缴纳。为证实96000元用于归还生病期间向亲戚朋友的借款，林小华在第二次庭审时向法院提交四份证明，林小华自认其从银行取款9958元用于缴纳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等费用，且有2009年10月9日交房当日林小华从银行账户支取的9958元的佐证，而林马盛与林小华一起在现场办理交房签字手续，其银行账户显示当日余额足以支付，没有理由从林小华账户提取、缴纳。一审法院凭什么认定林马盛、黄秋英缴纳的9958元的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等费用？除非林马盛提供证据证实还给林小华9958元。2.应当认定的事实没有认定。黄耀祥与林小华装修、入住上杭县房屋和黄耀祥、林小华办理乔迁酒席的事实已经由生效的（2018）闽0823民初157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该事实虽然不是认定房屋所有权的直接证据，但是判断房屋所有权归属的一个佐证，一审判决对这些事实没有认定。 二、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该条规定的精神是针对保护不知情的第三人，不是赋予不动产权属证书不可动摇的绝对权力。不动产登记证书具有的是公示效力，并不具有绝对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条规定：“当事人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力状态不符、其为该不动产物权的真实权利人，请求确认其享有物权的，应予支持。”由此可见，主张不动产登记簿的记载与真实权力状态不符的一方当事人，应当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具有高度的可能性程度，可足以推翻不动产登记簿的证明力。房屋权属发生争议时，确认房屋产权所有人，应当以查明的购房事实为依据，而不应当以房屋权属登记为准。因此，在房屋所有权确权纠纷中，并不必然以房屋权属登记为准认定所有人，而应当依据查明购房事实来确认所有权人。2.房屋所有权的取得无非基于法律行为而取得（买卖合同、赠与合同、互易合同、接受遗赠）和法律行为以外的事实（继承、建造、法院判决、强制执行）而取得。黄耀祥与林小华、林马盛均认可上杭县房屋所有权来源于向开发商购买，一审原告和被告的主张和抗辩已经排除了赠与、建造等取得方式，两被告前后矛盾的抗辩也排除了委托购房的法律事实。争议的焦点固化在谁出资购买讼争房屋。即，首付款由谁支付？缴纳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等费用由谁支付？按揭款又是由谁支付？3.上诉人黄耀祥一审证据足以证实讼争房屋的出资人是林小华。房地产开发商提供的缴款凭证证实首付款88287元由林小华支付。林小华答辩期间否认缴交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等费用9958元，上诉人举证阶段提供林小华2009年10月9日交房当日从银行账户支取9958元的证据证实该款为林小华缴纳，林小华承认是其缴纳，林马盛辩称是其委托林小华缴交的理由没有证据证实，2009年10月9日交房当日所有手续、单据上的签名均由林马盛签字，林马盛本人当日在交房现场，其银行账户显示当日余额足以支付，没有理由从林小华账户提取缴交。2009年购房起至2017年产生离婚纠纷前绝大多数按揭款都是从林小华银行账户转账，一审原告要求法院调取全部按揭款存入的原始凭证，因银行查找原始凭证的工作量太大没有调取，如果取得原始凭证，也可以证实2017年之前全部是林小华缴纳按揭款。2017年离婚纠纷发生后的按揭款由吴秋英和林马盛妹妹转账支付是表象，不足以认定林马盛支付按揭款的事实，不排除林小华通过黄秋英等人缴纳，只有2010年-2016年离婚纠纷发生之前的按揭款支付才能真实反映按揭款的实际支付人。 三、原审判决错误的根源。一审判决应当根据查清的首付款、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等费用以及2010年-2016年按揭款的实际支付人，在排除委托支付购房款（首付款、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等）、赠与等其他情形后，认定黄耀祥、林小华为房屋所有权人。本案物业费、水电费收据与房屋购买没有直接关联，物业费、水电费收据不是购房出资，房屋登记在林马盛名下，就是林小华缴纳物业费、水电费也是开具林马盛名字。一审判决没有考虑林小华与林马盛的姐弟关系，林小华与黄耀祥离婚导致夫妻共财产分配争议和黄耀祥属于入赘林家，经济大权由女方林小华掌控的事实。林小华以林马盛名义购房是隐匿、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手段，首付款发票、物业费、水电费、契税发票、维修基金收据等所有缴费票据都在林小华手中，林马盛向法庭提交并不能说明是林马盛持有上述票据。黄耀祥与林小华装修、入住并办理乔迁酒席的事实虽然不能直接证明是房屋所有权人，但可以佐证房屋为黄耀祥与林小华所有，林小华生活不富裕，林马盛经济条件远好于林小华，林小华出资给林马盛装修也与常理不符。 被上诉人辩称，一、林马盛、吴秋英是上杭县金山商业城****楼1001方的所有人、管理人、使用人，黄耀祥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2009年7月13日，林马盛向龙岩三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1号楼10单元1001号套房（建筑面积106.78平方米），当日林马盛委托林小华（林马盛姐姐）向龙岩三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支付首付款88257元。2009年9月9日，林马盛和妻子吴秋英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杭支行办理房屋按揭手续，第二天将所购房屋抵押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杭支行，作为归还按揭贷款的担保物。此后由林马盛或妻子吴秋英逐月还贷，有时林马盛的姐姐林小华、妹妹林春华也会打款到林马盛的还款账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户名：林马盛，账号：18×××37），因为林小华抱养的儿子马浩宇及林小华本人在林马盛家生活，林小华打给林马盛的钱款属于她本人及其儿子的生活费。2009年10月9日，龙岩三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林马盛交付房屋并由林马盛与上杭县金山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装修管理服务协议书》。2009年10月至2010年1月期间，林马盛妻子吴秋英因怀孕生小孩，行动不便，便委托姐姐林小华装修房屋。房屋装修好后林马盛和妻子吴秋英、姐姐林小华、妹妹林华春及上诉人均住在此房。2009年12月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手续，2011年5月9日林马盛登记为房屋所有权人，2011年8月8日林马盛登记为房屋的土地使用权人。2010年1月举行搬迁仪式，因为上诉人黄耀祥入赘林马盛姐姐林小华家（姓马），他们于2009年6月9日结婚时没有办酒席，所以乔迁时请客用了“马府乔迁”的名义。2011年1月林马盛又购买了上杭县，所以2011年3月林马盛和妻子吴秋英及姐姐林小华以及林小华之子马浩宇搬到民富二巷19号房屋居住。此后1001号套房由林马盛妹妹林华春夫妻及其小孩、婆婆和上诉人居住，但水电费、物业费是林马盛妹妹林华春缴的，广电网络费也是林华春缴交。林马盛姐姐林小华与黄耀祥于2018年8月离婚，2019年11月15日，林马盛妻子吴秋英打电话、发短信通知黄耀祥，要求他把放在林马盛、吴秋英套房内的个人物品搬离，黄耀祥不同意，还说房子是他的，因此2019年1月18日林马盛和妻子吴秋英将黄耀祥的个人用品搬至物业。林马盛妹妹林华春夫妻及其小孩、婆婆在1001号套房居住至2020年2月26日搬至自己房屋居住，此后房屋由林马盛出租给他人。 二、黄耀祥主张涉案房屋首付款88287元及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等费用9958元由林小华出资没有事实依据，纯属上诉人的主管臆断。由于购房时林马盛妻子吴秋英处于怀孕期间，行动不便，林马盛又比较忙，所以林马盛便委托林小华代为缴纳房屋首付款和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等费用，但是房屋首付款发票载明的付款方姓名是林马盛，缴款通知及收款收据所载明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等费用交款人也是林马盛。房屋首付款88287元及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等费用9958元均是林马盛出资，委托林小华办理。上诉人以林小华是房屋首付款88287元及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等费用9958元的缴纳经办人为由主张林小华是这些款项的出资人没有事实依据，纯属上诉人的主观臆断。 三、黄耀祥以其入住和办理乔迁酒席之名主张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没有法律依据。林小华从小抱养给同村马文升（林马盛父亲林荣修胞兄）做养女。黄耀祥于2009年与林小华登记结婚，入赘林小华家，但结婚时没有办酒席。2010年1月举行房屋搬迁仪式，所以乔迁时请客用了“马府乔迁”的名义，上诉人据此主张该事实作为其享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的佐证没有依据。 四、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恰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审判决认定林马盛、吴秋英与龙岩三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购房合同并办理了房屋抵押借款用于支付剩余的购房款，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同时物业费，水电费，契税发票、维修基金收据，还贷手续，房屋产权证等均由林马盛、吴秋英持有，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为林马盛、吴秋英，因此驳回黄耀祥一审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裁判结果恰当。虽然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一审认定首付款林小华经办交付没错，但钱是林马盛事后有还林小华的，一审判决结论已经确认房屋是林马盛所有，所以就没有再上诉了。 黄耀祥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上杭县房屋为黄耀祥与林小华共同共有。2.判决林小华、林马盛、吴秋英协助将上杭县房屋的所有权变更登记为黄耀祥与林小华共同共有。3.诉讼费由林小华、林马盛、吴秋英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金山商业城一号楼1001号房屋变更为金山商业城1号楼1001号房屋。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耀祥与林小华原系夫妻关系，林小华与林马盛系姐弟关系。2009年7月13日，龙岩三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更名福建三杭置业有限公司）作为出卖人，林马盛作为买受人，双方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林马盛以283287元购买涉案房屋，首付款为88287元，余款195000元以银行按揭贷款方式支付。合同签订当日，林小华汇款88287元至龙岩三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2009年9月10日，林马盛作为借款方，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上杭支行作为贷款方，龙岩三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三方签订了《个人住房借款合同》，约定林马盛借款195000元用于购买涉案房屋，贷款一次性汇入龙岩三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贷款人处开立的账户，还款账户的户名为林马盛，账户为18×××37，借款期限从2009年-2024年9月10日止。2011年5月9日，林马盛取得位于上杭县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书。涉案房屋按揭后，黄耀祥与林小华有支付部分按揭款，黄耀祥也在涉案房屋居住至2019年11月。在诉讼过程中，查明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系林马盛，属双方的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吴秋英为本案的被告。另查明，黄耀祥与林小华于2009年6月9日办理结婚登记，后因双方夫妻感情不和起诉离婚，2018年8月23日，上杭县人民法院判决准许双方离婚。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是所有权确认纠纷。黄耀祥诉请确认涉案房屋为其与林小华共同共有，认为系其与林小华实际出资购买，并进行装修、入住、请客，从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涉案房屋由其与林小华全款出资购买，也未提供双方之间借名买房的协议；而林马盛、吴秋英提供的证据，能证实购房合同由其与龙岩三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并办理了房屋抵押借款用于支付剩余的购房款，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登记；同时，物业费、水电费、契税发票、维修基金收据、还贷手续、房屋产权证等均由林马盛、吴秋英持有。综合上述因素，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为林马盛、吴秋英，而黄耀祥提供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双方存在借名买卖的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黄耀祥的诉讼请求，理由不当，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黄耀祥与林小华已支付的款项，双方当事人可另行解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黄耀祥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50元，由黄耀祥负担。 二审期间，黄耀祥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提交一份上杭县国用（2011）第1876号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及宗地图复印件一份。用于证明林马盛是涉案房屋用地的土地使用权人。黄耀祥质证认为对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意见，但仅能证实是登记在林马盛的名下。因黄耀祥对被上诉人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该证据可以证实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是登记在林马盛的名下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用。黄耀祥对一审认定的黄耀祥与林小华有支付部分按揭款这个事实提出异议，认为在离婚纠纷产生前即2017年前的按揭款全是由黄耀祥和林小华支付的。黄耀祥还认为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了案涉房屋装修、入住和办理乔迁酒席的事实、公共维修基金、契税、办证费等费用是林小华缴纳的事实以及黄耀祥和林小华产生感情纠纷是在2017年初，2017年9月起诉离婚后撤诉的事实。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黄耀祥与林小华有支付部分按揭款的事实有异议，且一审遗漏认定马浩宇是在林马盛家生活，林小华打钱给林马盛是给马浩宇的生活费的事实。本院对一审认定的双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2011年8月8日，林马盛取得位于上杭县金山商业城三期北区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书。 本院认为，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2009年7月13日，林马盛与龙岩三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由林马盛购买上杭县金山商业城三期北区房屋，2009年9月10日，林马盛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杭支行办理了案涉房屋的按揭贷款手续，约定林马盛向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杭支行借款195000元用于购买涉案房屋。2011年5月9日林马盛取得案涉房屋的房屋使用权证书，2011年8月8日，林马盛取得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书，且案涉房屋的物业费、水电费、契税发票、维修基金收据、还贷手续、房屋产权证等均由林马盛、吴秋英持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林马盛、吴秋英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涉案房屋的产权人为林马盛、吴秋英，而黄耀祥提供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实林马盛、吴秋英与林小华、黄耀祥双方存在借名买房的关系，故一审法院驳回黄耀祥在本案中提出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对于林小华与黄耀祥为案涉房屋的出资部分，一审法院告知双方当事人可另行解决亦无不当之处。 综上所述，黄耀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黄耀祥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执行法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吕 敏 审 判 员  陈聪聪 审 判 员  谢 勇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法官助理  陈 倩 书 记 员  韦 婷 附：主要法律条文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