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2民初12291号原告：朱自行，男，196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原告：朱丽娅，女，199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法定代理人：朱自行(系被告朱丽娅的父亲)，住安徽省六安市。原告：朱成磊，男，1996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原告：刘自银，女，1941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上列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侃，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秀蓉，女，197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营业场所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实验区银城路XXX号XXX、XXX楼XXX单元。负责人：曹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康勤，上海市中天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自行、朱丽娅、朱成磊、刘自银与被告杨秀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5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自行、朱丽娅以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侃，被告杨秀蓉，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康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自行、朱丽娅、朱成磊、刘自银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210,848.20元(以下币种同，后变更为1,212,542.20元)；2.判令被告杨秀蓉赔偿原告律师费5,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10月2日12时17分许，在本市闵行区浦瑞路、立跃路路口处，被告杨秀蓉驾驶川JCXX**小型普通客车与骑行电动自行车的胡承华发生事故，致两车受损、胡承华当场死亡。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事故认定书，认定胡承华与被告杨秀蓉均负事故同等责任。经查，被告杨秀蓉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保险。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成，原告遂诉讼来院。被告杨秀蓉辩称，对原告诉称的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其驾驶的事故车辆的保险投保情况认可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意见。事发后，其为原告垫付了45,000元，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此外，本起事故造成其车辆损失12,500元，要求原告按责承担一并处理。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认为：律师费同意承担，其他赔偿项目同意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意见。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辩称，对原告诉称的事故经过和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赔偿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本起事故发生时超过了被告杨秀蓉驾驶的事故车辆的检验有效期，故仅同意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同意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发后，其公司未为原告垫付过钱款。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认为：死亡赔偿金认可607,500元(30,375元/年*20年)；丧葬费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可按责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认可，认为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原告朱丽娅和原告刘自银均无劳动能力且无生活来源，如若法院认可该费用，标准也应按安徽的农村标准14,546元/年计算；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均认可1,000元；车辆维修费不认可；律师费不认可且认为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诉称的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起事故致胡承华当场死亡(后于2019年10月26日火化)、双方车辆受损。因赔偿事宜协商不成，原告遂诉讼来院。另查明，1.胡承华，女，1967年2月19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双河镇新塘村高桥组，事发时骑行号牌为上海XXXXX**的电动自行车。四原告分别系胡承华的配偶、女儿、儿子和母亲，胡承华的父亲胡理江先于其死亡。2020年5月10日，六安市金安区双河镇百洋村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刘自银与配偶胡理江共生育了胡承存(健在)、胡承华(死亡)、胡承贵(健在)、胡平(健在)、胡林(健在)五个子女。2.原告朱丽娅为XXX残疾人，为二级XXX残疾。2020年5月10日，六安市金安区双河镇新塘村村民委员会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原告朱丽娅尚未申请XXX残疾人生活补贴(如申请通过，则民政部门每月会发放生活补助金66.60元)。3.事发时，被告杨秀蓉驾驶的事故车辆(登记在其本人名下，注册日期2016年9月27日)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122,000元，包括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和赔偿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同时投保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险)，该车辆的行驶证记载的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9月。4.胡承华具有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岗位名称：建筑起重信号司索工)，发证时间2018年4月3日，有效期至2020年4月2日；2019年10月8日，龙元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胡承华自2019年5月17日至2019年9月20日在其公司承建的舒城悦丽花园项目部担任塔吊信号工一职，月收入4,200元，期间一直居住在该项目部的生活区2号楼206室(地址为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城关镇南溪路与云露街交叉口)；2019年11月4日，舒城县公安局城中派出所书面证实，胡承华由舒城县城关时代府项目部于2019年6月27日到该所报备，登记入住在城关云露街时代悦府项目部员工宿舍2室，其负责的工种及月收入未报备；2019年11月3日，舒城远大中央公园二期项目部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其公司员工胡承华自2018年4月10日至2019年4月28日在其公司承建的舒城远大中央公园二期项目担任塔吊信号工一职，月基本工资4,200元(加班工资20元/时，据实计算)，期间一直居住在该项目部的南生活区西幢208室(地址安徽省六安市舒城县春秋路与万佛路交叉口西北侧)，舒城县公安局城南派出所于次日予以书面确认情况属实。5.2019年11月13日和19日，上海道路交通事故物损评估中心分别出具事故勘估表和物损评估意见书一组，确定被告杨秀蓉驾驶的事故车辆和胡承华骑行的电动自行车因本起事故造成的直接物质损失分别为10,917元和1,694元，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另于事发当日对被告杨秀蓉驾驶的事故车辆进行定损并确定该车辆因本起事故造成的损失为12,500元，原告据此对该车辆进行了维修并支付了维修费12,500元。6.事发后，被告杨秀蓉已赔偿给原告45,000元。7.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了律师费5,000元。诉讼中，根据原告的申请和本院的依法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于2020年9月3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认定原告朱丽娅患有精神分裂症，应评定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原告为此支付了鉴定费3,15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证、行驶证、驾驶人信息、保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建筑施工特种作业操作资格证、证明、残疾人证、物损评估意见书、事故车辆勘估表、律师费发票、情况说明、被扶养人社会关系证明、被告杨秀蓉提交的收条、物损评估意见书、事故车辆勘估表、车辆损失确认书、维修单、维修费发票、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等证据并经庭审质证以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所证实。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杨秀蓉驾驶事故车辆与胡承华发生交通事故致胡承华死亡并负事故同等责任，且事发时该事故车辆在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原告的损失依法应先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部分，再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根据保险合同按责承担60%；对超出及不属于上述保险赔偿范围的部分，应由被告杨秀蓉按责承担60%。被告人寿保险公司辩称本起事故发生时超过了被告杨秀蓉驾驶的事故车辆的检验有效期故不同意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人寿保险公司未就其拒赔理由系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中约定的免赔事项进行举证；其次，该事故车辆系注册于2016年的非营运车辆，享受六年免检政策，按照规定也无需上线检测，只需按时申领检验标志(加盖年检章)，是否申领对车况并无影响。再次，该车辆未按时申领检验标志(加盖年检章)，如若违反相关规定可依法进行行政处罚，无证据证明该因素与本起事故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导致该事故车辆存在安全隐患或加重了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因此，被告人寿保险公司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本院认为：1.死亡赔偿金，根据在案证据可以确定死者胡承华生前的经常居住地与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地区，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和金额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计1,360,680元。2.丧葬费,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计46,992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根据事故责任酌情支持30,000元，于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4.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刘自银事发时已超过78周岁，远远超出了女职工的法定退休年龄，而原告朱丽娅经鉴定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又无证据证明其二人存在稳定的收入来源，故依法均应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本院对其二人的被扶养人身份予以确认。依照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因胡承华的经常居住地与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地区，故原告主张原告朱丽娅、刘自银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分别按本市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46,015元/年的标准和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965元/年的标准以及各自的年龄和扶养人的人数予以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计460,150元和19,965元，合计480,115元，该项目计入死亡赔偿金。5.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和交通费，原告诉请事由合理，本院酌情分别支持3,720元和1,500元。6.车辆维修费，胡承华驾驶的事故车辆确在事故中受损，本院根据定损情况支持1,694元。7.律师费，原告提供了律师费发票，主张的金额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计5,000元，该项费用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应由被告杨秀蓉按责承担。综上，原告因本起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840,795元、丧葬费46,99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72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500元、车辆维修费1,694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1,929,701元。上述损失中，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亲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和交通费属于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的赔偿范围，车辆维修费属于交强险中财产损失赔偿限额的赔偿范围，故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111,694元(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110,000元和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1,694元)。对超出交强险赔偿范围的损失1,813,007元(不包括律师费)，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1,000,000元，由被告杨秀蓉承担87,804.20元；对律师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应由被告杨秀蓉承担60%计3,000元。至于原告申请司法鉴定时支付的鉴定费3,150元，系原告为确定自身损失情况支出的必要和合理费用，依法应由被告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但因该保险限额已使用完毕，故应由被告杨秀蓉按责承担60%计1,890元。因此，被告杨秀蓉应合计承担92,694.20元，扣除被告杨秀蓉已赔付的45,000元和原告应按责承担的被告杨秀蓉的车辆维修费5,000元(12,500元*40%)，被告杨秀蓉还需赔偿原告42,694.2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朱自行、朱丽娅、朱成磊、刘自银因亲属胡承华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111,694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朱自行、朱丽娅、朱成磊、刘自银因亲属胡承华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1,000,000元；三、被告杨秀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朱自行、朱丽娅、朱成磊、刘自银因亲属胡承华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42,694.2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57.88元，减半收取计7,878.94元，由原告朱自行、朱丽娅、朱成磊、刘自银共同负担64.94元，被告杨秀蓉负担7,8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苏洪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陈永波书 记 员 王文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