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晋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83民监4号 申诉人刘霖硕（原审被告），男，1979年11月7日生，汉族，住晋州市。 委托代理人卢海国、表明浩，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申诉人彭志跃（原审原告），男，1976年8月28日生，汉族，住晋州市。 原审被告贾晓凯，男，1980年12月11日生，汉族，住晋州市。 申诉人刘霖硕因与被申诉人彭志跃及原审被告贾晓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冀0183民初1094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提起申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申诉人刘霖硕申诉称，1、请求贵院依法裁定贵院作出的（2017）冀0183民初1094号民事调解书案再审，再审期间中止该调解书的执行；2、请求贵院再审判决驳回被申诉人彭志跃原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在未准确查明民间借贷事实已经实际发生的情况下组织调解是明显错误的，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应依法再审。原审法院未严格区分合同成立与合同生效的区别，本案中虽合同已经成立，但是否已经生效不能确定，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仅凭一张借条向申诉人刘霖硕主张债权而无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是不能证明借款合同已经生效。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实践合同，借条中显示借款人为刘霖硕，出借人为彭志跃，但出借人自始至终未能提供该款项已经向申诉人支付的证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本案被申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符合该条任何一款的规定，法院理应对证据进行审查，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认定该借款合同未生效，判决驳回被申诉人彭志跃的诉讼请求，但贵院却依据一份未生效的借款合同主持进行调解，与立法精神相悖，明显是错误的，理应纠正重审。二、原审法院是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组织调解，违反法律规定。1、《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在事实清楚的基础上，分清是非，进行调解。”根据该条规定：法院对民事案件进行调解必须在查明案件事实、分清责任的基础上进行。查明事实和分清是非，是法院调解的基础，这也是“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原则在调解中的贯彻实施，既是调解工作进行的前提，也是保证调解顺利开展的根本保证。法院调解不是简单的当事人的处分权运用，还有法院的审判权的行使。审判权要求审判人员在主持调解过程中必须查明案件基本事实，分清双方争议的是非曲直，明确当事人各自的责任，然后确定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只有基本的事实清楚，是非分明后，双方达成的协议，才能让当事人自觉地履行。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经审查，认为法律关系明确、事实清楚，在征得当事人双方同意后，可以径行调解。”，而晋州市人民法院在没有查明借贷事实已经实际发生，没有明确各方权利义务的情况下对本案进行调解并作出了（2017）冀0183民初1094号民事调解书是错误的，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本案中法律关系不明确，双方责任不确定，应依法裁定再审。3、晋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183民初1094号民事调解书中显示，经查明，合同签订后原告（被申诉人彭志跃）按照刘霖硕的要求给付王建涛30万（承兑汇票），但各方当事人包括法院在整个过程中都未见过该汇票原件或者复印件或者关于该汇票的任何线索，该汇票系本案借款合同是否生效的关键证据，法院理应主动查明要求被申诉人出示并经申诉人质证，但彭志跃未将该汇票或者复印件提交法院，法院也没有依职权对该证据进行调取，也未对本案关键第三人王建涛进行调查核实，申诉人对该承兑汇票是否交付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被申诉人应就借贷关系的生效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法院也应依法查明综合判断该借贷事实是否实际发生。用承兑汇票完成实际交付不符合交易习惯，普通公民对承兑汇票的概念是模糊的，承兑汇票的价值和流通方式普通公民是不清楚的，故被申诉人主张用承兑汇票完成交付是有悖常理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由此可见，法院应依职权查明综合判断该借贷事实是否实际发生，以确定该借款合同是否生效，从而确定各方权利义务，正确作出裁判，而本案被申诉人彭志跃所主张的支付方式没有证据加以证明，无法查明案件主要事实，人民法院本应依法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而晋州市人民法院在未查明借贷事实的情况下主持调解，明显是错误的，违背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基本原则，理应裁定再审。三、本案有存在虚假诉讼的重大嫌疑，原审法院未依职权主动查明票据款项交付的基本事实，违反法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第4条，民间借贷、离婚析产----等虚假诉讼高发领域的案件审理中，要加大证据审查力度。对可能存在虚假诉讼的，要适当加大依职权调查取证力度。本案中，彭志跃在没有对借款人刘霖硕实际偿还能力进行考究的情况下就盲目借款给素未谋面的刘霖硕不符合常理，法院应依职权主动查明彭志跃的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同时其主张用承兑汇票完成实际交付也是与一般人的交易习惯相悖的，非专业人士对承兑汇票的分类，价值和流通方式都是概念不清的，普通公民间用承兑汇票交易更不符合交易习惯，并且其也不能提交该承兑汇票的原件或者复印件或者其他有效线索，由此可见本案有重大的虚假诉讼嫌疑，人民法院理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第四条的规定依职权主动查明，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诉讼，还原事实真相以维护申诉人合法权益。2、从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彭志跃和刘霖硕之间有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被申诉人彭志跃在未提交证明债权生效凭证的情况下向贵院提起诉讼，借款是否生效的关键证据未提交，虽被申诉人彭志跃有申诉人出具的借条，但是其并没有证据证明该借贷事实实际发生，被申诉人主张其用承兑汇票的方式向第三人王建涛完成了实际交付是其单方面的口头说法，不具有证据的客观性，需要其提交该承兑汇票实际交付的证据或者用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但其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明其实际完成交付，有伪造证据，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侵害申诉人合法权益的嫌疑，同时其有与王建涛恶意串通提起民事诉讼的嫌疑。四、请贵院依法审查本案民间借贷事实是否真实，款项交付是否有证据，是否存在虚假诉讼，如经审查属于虚假诉讼，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第11条“经查明属于虚假诉讼，原告申请撤诉的，不予准许，并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驳回其请求。”驳回被申诉人诉讼请求。综上所述，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法必须查明款项交付的事实和证据，以防范虚假诉讼，本案系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基础上法院组织的调解，无论是从实体法还是程序法的角度都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严重损害了申诉人的合法权益，并且有虚假诉讼的重大嫌疑，特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宪法》第四十一条等规定提出申诉。五、（2017）冀0183民初1094号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以下简称1094号），系原审承办法官滥用简易程序，在没有事实根据的情况下，违反法律规定，通过庭前调解的方式结案，明显违背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这一司法原则，应依法裁定再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法》第六条的规定，法官审判案件，应当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秉持客观公正的立场。（1）、以事实为根据应该同时具备两个层面。一是聚沙成塔的事实构建，二是抽丝剥茧的真相还原。聚沙成塔的事实构建，系通过一系列的证据支持，和科学合理的逻辑链条，组织在一起的一个事实结构。抽丝剥茧的真相还原，是对事实认定过程的监督和复查，系对事实形成过程之中的各个环节是否真实可靠的敲打和检验。只有一个案件事实同时具备这两个层面，才能最终认定这个案件事实是公平正义的，这也是二审终结制的先进性体现，二审从某种角度上说，正是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抽丝剥茧以后，能否再次构建事实的监督程序。事实结构合理有序，其被抽丝剥茧、撕开以后，是能够再次被构建成事实体的。汽车发动机应该能禁得起拆解，拆解以后，再组装起来，应该依然动力澎湃。否则，拆解以后，再也组装不起来，或者组装起来以后，发动机不能正常运转，就是一台假发动机，是一堆废铁。古代已有买椟还珠的典故，贵院应该打开木头匣子，看看木犊里面到底有没有珍珠，到底1094号是名副其实的珍珠宝盒，还是人去楼空的金玉其外。第01点:事实应该是阳光下的真实。应该是贵院展开1094号全部卷宗文件以后依然能被看见的案件实体。第02点:事实应该是裸体事实。应该是贵院揭开1094号调解协议（调解书）以后，依然存在的案件实体。第03点:贵院应该揭开1094号调解协议（调解书），让案件的实体暴露在阳光下，通过该案件的全部卷宗文件来认定涉诉双方到底有没有借贷事实。（2）、以法律为准绳应该同时具备两个层面。一是程序法的相关规定，二是实体法的鲜明立场。程序法和实体法应当是平行并列的关系，应该在相辅相成中共存。用程序法的规定遮盖实体法的根基，不能称之为法律的准绳。用初次根据程序法作出的法律文书，做为应该获得实体法支撑从而产生基础法律关系的金钟罩，铁布衫，不符合二审终结的法制原则。对商品进行精美外在包装的过程，不能代表商品的真正内在品质。商品内在的真实品质到底如何，依赖专业的商品检测标准。普通公民对法律程序规定的无知所造成的再审时效延误，溶解在被对方当事人欺诈的基础上，并基于对一审法官的完全信赖而产生的重大误解，应该能充分对抗案件实体的重大明显瑕疵。第04点:1094号是否握住了法律的准绳，贵院仅仅根据程序法的规定，从签署调解协议（出具调解书）的终端程序上去进行认定，是片面的，是违背司法正义的。第05点:1094号是否握住了法律的准绳，贵院还应当根据实体法，从涉诉证据出发，来监督涉诉双方的借贷基础法律关系是否存在。第06点:1094号的是非曲直，最终取决于，该案件是否同时具备上述两个层面的事实基础，并且取决该案件是否同时把握住了上述两个层面的法律准绳。六、原审法院在民间借贷事实是否真实发生重大存疑的情况下组织调解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是明显错误的。（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第07点：本案所谓出借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符合该条任何一款的规定，所以，刘霖硕和彭志跃之间并未构成借贷基础法律关系。贵院仅仅依据一份未生效的借条复制品主持进行调解，与立法精神相悖，明显是错误的，理应纠正。（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在事实清楚的基础上，分清是非，进行调解。”法院对民事案件进行调解必须在查明案件事实、分清责任的基础上进行。查明事实和分清是非，是法院调解的基础，这也是“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原则在调解中的贯彻实施，既是调解工作进行的前提，也是保证调解顺利开展的根本保证。法院调解不是简单的当事人的处分权运用，还有法院的审判权的行使。审判权要求审判人员在主持调解过程中必须查明案件基本事实，分清双方争议的是非曲直，明确当事人各自的责任，然后确定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只有基本事实清楚，是非分明后，双方达成的协议，才能让当事人自觉地履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经审查，认为法律关系明确、事实清楚，在征得当事人双方同意后，可以径行调解。第08点：贵院在没有查明借贷事实是否实际发生，没有明确各方权利义务的情况下对本案进行调解并作出了（2017）冀0183民初1094号民事调解书是错误的，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本案中法律关系不明确，双方责任不确定，应依法裁定再审。（3）、贵院作出的1094号民事调解书中显示，经查明，合同签订后原告（被申诉人彭志跃）按照刘霖硕的要求给付王建涛30万（承兑汇票），但申诉人刘霖硕在整个涉诉过程中都未见过该汇票原件或者复印件或者关于该汇票的任何线索，该汇票系本案借款合同是否生效的关键证据，理应出示并经申诉人质证，但经仔细审阅案卷,彭志跃并未将该汇票或者复印件提交给法院，本案关键第三人王建涛也未对该汇票进行认可，申诉人对该承兑汇票是否交付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被申诉人彭志跃应就借贷关系的生效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法院也应依法查明综合判断该借贷事实是否实际发生。第09点：用承兑汇票完成实际交付不符合交易习惯，普通公民对承兑汇票的概念是模糊的，承兑汇票的价值和流通方式普通公民是不清楚的，故彭志跃主张用承兑汇票完成交付是有悖常理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10点：法院应依职权查明综合判断该借贷事实是否实际发生，从而确定各方权利义务，然而1094号中，彭志跃所主张的支付方式没有证据加以证明，无法查明案件主要事实，贵院在未查明借贷事实的情况下主持调解，明显是错误的，违背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基本原则，理应裁定再审。七、本案有存在虚假诉讼的嫌疑，请贵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第四条的规定依法主动查明。彭志跃在未提交证明债权生效凭证的情况下向贵院提起诉讼，其主张用承兑汇票的方式向第三人王建涛完成了实际交付是单方面的口头说法，不具有证据的客观性，需要其提交该承兑汇票实际交付的证据或者用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但彭志跃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完成交付。第11点：1094号是否系被彭志跃自己捏造款项交付事实损害刘霖硕的合法权益提起虚假民事诉讼存疑。是否存在其与第三人王建涛恶意串通存疑。从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刘霖硕和彭志跃之间有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贵院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依职权主动查明、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以还原事实真相维护申诉人合法权益。综上所述，1094号借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具备调解基础，贵院作出的1094号调解书，无论从实体法还是程序法的角度都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严重损害了申诉人的合法权益，并且1094号有虚假诉讼的重大嫌疑，请求贵院对1094号依法审查裁定再审，以维护申诉人的合法权益。申诉人刘霖硕的委托代理人卢海国、表明浩的代理意见为，一、原审法院在民间借贷事实是否真实发生重大存疑的情况下组织调解是违反法律规定的,是明显错误的。1、原审法院未严格区分合同成立与合同生效的区别，本案中虽合同已经成立，但是否已经生效不能确定，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仅凭一张借条向申诉人刘霖硕主张债权而无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是不能证明借款合同已经生效的。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系实践合同，借条中显示借款人为刘霖硕，出借人为彭志跃，但出借人自始至终未向借款人刘霖硕实际交付任何款项或者票据凭证，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申诉人约定用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完成交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本案被申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符合该条任何一款的规定，法院理应对证据进行审查，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认定该借款合同未生效，判决驳回被申诉人彭志跃的诉讼请求，但贵院却依据一份未生效的借条主持进行调解，与立法精神相悖，明显是错误的，理应纠正。2、《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三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在事实清楚的基础上，分清是非，进行调解。”根据该条规定：法院对民事案件进行调解必须在查明案件事实、分清责任的基础上进行。查明事实和分清是非，是法院调解的基础，这也是“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原则在调解中的贯彻实施，既是调解工作进行的前提，也是保证调解顺利开展的根本保证。法院调解不是简单的当事人的处分权运用，还有法院的审判权的行使。审判权要求审判人员在主持调解过程中必须查明案件基本事实，分清双方争议的是非曲直，明确当事人各自的责任，然后确定双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只有基本事实清楚，是非分明后，双方达成的协议，才能让当事人自觉地履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案件后，经审查，认为法律关系明确、事实清楚，在征得当事人双方同意后，可以进行调解。在事实清楚的基础上，分清是非才能进行调解，而贵院在没有查明借贷事实是否实际发生，没有明确各方权利义务的情况下对本案进行调解并作出了（2017）冀0183民初1094号民事调解书是错误的，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本案中法律关系不明确，双方责任不确定，应依法裁定再审。3、贵院作出的（2017）冀0183民初1094号民事调解书中显示，经查明，合同签订后原告（被申诉人彭志跃）按照刘霖硕的要求给付王建涛30万（承兑汇票），但申诉人刘霖硕在整个过程中都未见过该汇票原件或者复印件或者关于该汇票的任何线索，该汇票系本案借款合同是否生效的关键证据，理应出示并经申诉人质证，但经仔细审阅案卷,彭志跃并未将该汇票或者复印件提交给法院，本案关键第三人王建涛也未对该汇票进行认可，申诉人对该承兑汇票是否交付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故被申诉人应就借贷关系的生效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否则将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法院也应依法查明综合判断该借贷事实是否实际发生，同时，用承兑汇票完成实际交付不符合交易习惯，普通公民对承兑汇票的概念是模糊的，承兑汇票的价值和流通方式普通公民是不清楚的，故被申诉人主张用承兑汇票完成交付是有悖常理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的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由此可见，法院应依职权查明综合判断该借贷事实是否实际发生，以确定该借款合同是否生效，从而确定各方权利义务，正确作出裁判，而本案被申诉人彭志跃所主张支付方式没有证据加以证明，无法查明案件主要事实，人民法院本应对其主张的事实不予认定。可见,贵院在未查明借贷事实的情况下主持调解，明显是错误的，违背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基本原则，理应裁定再审。二、本案有存在虚假诉讼的嫌疑，请贵院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防范和制裁虚假诉讼的指导意见》第四条的规定依法主动查明。被申诉人彭志跃在未提交证明债权生效凭证的情况下向贵院提起诉讼，被申诉人主张其用承兑汇票的方式向第三人王建涛完成了实际交付是其单方面的口头说法，不具有证据的客观性，需要其提交该承兑汇票实际交付的证据或者用其他证据加以佐证，但其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明其实际完成交付，是否系被申诉人自己捏造款项交付事实损害申诉人的合法权益提起虚假民事诉讼存疑，是否存在其与第三人恶意串通存疑，从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彭志跃和刘霖硕之间有合法的债权债务关系，人民法院理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依职权主动查明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请贵院依职权主动查明，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诉讼，还原事实真相以维护申诉人合法权益。综上所述，本案民间借贷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具备调解基础，贵院作出的调解书，无论是从实体法还是程序法的角度都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严重损害了申诉人的合法权益，并且有虚假诉讼的嫌疑，请贵院对本案依法审查裁定再审，以维护申诉人的合法权益。 本院经审查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提出证据证明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的，可以申请再审。经人民法院审查属实的，应当再审。本案中，申诉人刘霖硕提起申诉，但未向本院提出证据，证明本院（2017）冀0183民初1094号案件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所以对其申诉主张不予支持，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申诉人刘霖硕的申诉。 审判长  康爱兵 审判员  杨建刚 审判员  李双利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雷 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