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云06刑终330号 原公诉机关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7998998029。 负责人：刘源。 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 委托代理人王汝雄，云南凯还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男，汉族，生于1946年11月1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务农，住昭阳区。系死者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女，汉族，生于1952年10月8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务农，住昭阳区。系死者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钟某，女，汉族，生于1971年9月16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阳区。系死者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2，女，汉族，生于1994年9月14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阳区。系死者之女。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3，男，汉族，生于1996年12月4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阳区。系死者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男，汉族，生于1973年9月25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昭阳区。系伤者。 原审被告人杨大文，男，汉族，生于1981年5月15日，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人，文盲，住鲁甸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大亮，男，汉族，生于1986年1月15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文盲，住昭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梅洪贵，男，汉族，生于1980年1月8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住昭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家美，女,汉族，生于1987年1月29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住昭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昭通市昭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吴**昆，男，汉族，生于1998年10月30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住昭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昭阳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梅洪元，女，汉族，生于1984年6月8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初中文化，住昭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解天壵，男，汉族，生于1984年10月6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小学文化，住昭阳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2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30日被昭通市公安局昭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昭阳区看守所关爱治疗中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义，女，汉族，生于1989年3月14日，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人，住昭阳区。 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审理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梅洪贵、吴家美、解天壵、吴**昆犯盗窃罪，被告人梅洪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云0602刑初2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梅洪贵、吴**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云06刑终314号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昭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昭阳区人民检察院又指控被告人解天壵犯交通肇事罪。昭阳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合并审理，于2020年7月27日作出（2020）云0602刑初54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代理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盗窃部分 1、2018年6月14日2时，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梅洪贵、吴家美驾驶云Ｃ×××××面包车到昭阳区沙坝加油站，将该加油站内的一台灰黑色海狮牌洗车机盗走。经昭通市昭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该洗车机价值人民币2700元。 2、2018年6月14日4时，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梅洪贵、吴家美驾驶云Ｃ×××××面包车到昭阳区对面“九千二手车修理厂”，将该修理厂的洗车机、吸尘器、泡沫机、千斤顶等物品盗走。经昭通市昭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该修理厂被盗洗车机、吸尘器价值人民币1715元。 3、2018年7月5日凌晨，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解天壵驾驶云Ｃ×××××面包车到昭阳区王科峰租的仓库门口，将王科峰放在仓库门口的六道防盗门盗走后，拉到昭阳区北闸镇邓子村梅洪元等住处藏匿；2018年7月6日凌晨，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梅洪贵驾驶云Ｃ×××××面包车，再次来到昭阳区王科峰租的仓库门口，将王科峰放在仓库门口的九道防盗门盗走，拉到梅洪元、吴家美、崔大亮住处藏匿。经昭通市昭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梅洪贵三人分得的十二道防盗门价值人民币11520元，被告人解天壵分得的三道防盗门价值人民币3750元。 4、2018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梅洪贵驾驶云Ｃ×××××面包车，到昭阳区徐灿家门口，将徐灿家放在门口的一台全自动洗衣机盗走。经昭通市昭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该洗衣机价值人民币720元。 5、2018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吴家美驾驶云Ｃ×××××面包车，到昭阳区谢崇建家门口。将谢崇建家放在门口的一盆万年青盆景盗走，拉到昭阳区北闸镇邓子村梅洪元住处藏匿。经昭通市昭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该盆景价值人民币150元。 6、2018年5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驾驶云Ｃ×××××面包车，到昭阳区内，将张孟堂喂养在该市场狗笼内的一条马犬盗走。经昭通市昭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该马犬价值人民币9200元。 7、2018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大文、梅洪贵、吴家美驾驶云Ｃ×××××面包车，到昭阳区汤玉红家门口，将汤玉红家放在门口的十二盆黑刺等品种的盆景盗走，拉到昭阳区北闸镇邓子村梅洪元住处藏匿。经昭通市昭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该盆景价值人民币600元。 8、2018年8月17日凌晨，被告人崔大亮、吴**昆驾驶云Ｃ×××××号小型货车，到昭阳区处，将刘道明放在该市场处的一个烤箱盗走，经昭通市昭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该烤箱价值人民币1890元。 9、2018年7月9日凌晨，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梅洪贵驾驶云Ｃ×××××面包车，到鲁甸县方向的公路边，将杨朝国放在路边的一台亚特之星牌切路机盗走，拉到昭阳区北闸镇邓子村梅洪元住处藏匿。经昭通市昭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该切路机价值人民币3840元。 10、2018年7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梅洪贵、吴家美驾驶云Ｃ×××××面包车，到鲁甸县上，将邹文华放在路边的一台火炉盗走。经昭通市昭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该火炉价值人民币900元。 11、2018年7月11日晚上，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梅洪贵、吴家美驾驶云Ｃ×××××面包车，到鲁甸县上，将罗燕雷放在自己超市门口的一台冰柜盗走，拉到昭阳区北闸镇邓子村梅洪元住处藏匿。经昭通市昭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该冰柜价值人民币2030元。 12、2018年6月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吴家美驾驶云Ｃ×××××面包车，到鲁甸县上，将文忠华放在自家门口的一台蓝色外壳的黑猫牌洗车机和一只白色塑料桶盗走后，拉到昭阳区北闸镇邓子村梅洪元住处藏匿。经昭通市昭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该洗车机和塑料桶价值人民币1220元。 13、2018年7月9日凌晨，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驾驶云Ｃ×××××面包车，到鲁甸县5社路边上，将高文凡放在自己家房子旁边的三箱蜜蜂盗走后。经昭通市昭阳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盗的三箱蜜蜂价值人民币4500元。 14、2018年5月2日凌晨，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崔金章（在逃）驾驶云Ｃ×××××面包车，到昭阳区杨永富家门口，将杨永富家的一条东德犬盗走后，运往昆明市小板桥出售。 案发后，上述被盗物品除火炉一台及东德犬一条未追回外，其余物品均被追回，由失主领回。 （二）交通肇事部分 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解天壵驾驶云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昭阳区城区方向往昭阳区洒渔乡方向行驶，23时00分许，行至昭谢线Ｋ131＋600Ｍ（产业大道）处时，与路面桥墩相撞后又与对向车道上行驶的电动车（崔某、吕某4）相撞，造成解天壵、崔某受伤，吕某4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死亡交通事故。经事故认定，解天壵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崔某、吕某4无责任。崔某的伤情经昭通市昭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轻伤一级。 另查明，云Ｃ×××××号小型普通客车的车主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义，其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保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 被害人吕某4受伤后到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花去医疗费用19877.16元，后经抢救无效死亡。吕某4的父亲吕某1，母亲何某生育子女二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何义先行垫付丧葬费1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保已垫付47844元。 被害人崔某受伤后，于2018年10月26日至2018年11月12日在云南中德骨科医院治疗；2018年11月13日至2018年11月19日到昭通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用去医疗费用116788.54元。该伤情经云南云天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为：崔某左下肢损伤所致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脸部损伤所致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后期医疗康复费用评定为约需人民币2000元；3、崔某此次损伤误工期评定为180日，护理期评定为90日，营养期评定为90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保已垫10000元。 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第一款第八项，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一条，《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大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崔大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梅洪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梅洪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解天壵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吴家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吴**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八、随案移送作案工具牌照为云Ｃ×××××灰色五菱面包车一辆及钥匙一套、云Ｃ×××××双排座小货车一辆及钥匙一套予以没收。九、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何某、钟某、吕某2、吕某3因吕某4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7325.1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十、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70207.3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十一、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赔偿被告人解天壵、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义人民币15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十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何某、钟某、吕某2、吕某3、崔某的其余诉讼请求。 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吕某1、何某、钟某、吕某2、吕某3的诉状只要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72156元，原判对没有提出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程序违法；保险公司仅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且有权进行追偿；保险公司不应当赔偿何义、解天壵；保险公司不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投保人在投保时已收到保险单，对于无证驾驶和酒后驾驶的后果也应当明知保险公司免赔，原审法院未考虑免责事由，判决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赔偿不符合合同约定，亦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要求二审改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责任后有权追偿，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代理人提出相同代理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梅洪贵、吴家美、吴**昆、解天壵犯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梅洪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失主林敏、庄正兵、王峰科、徐灿、谢崇建、张孟堂、汤玉红、刘道明、杨朝国、邹文华、罗燕雷、文忠华、高文凡、杨永富陈述及证人雷某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发还清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谅解书、情况说明，户口证明；原审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梅洪贵、吴家美、吴**昆、解天壵对犯罪事实亦供认，足以认定。 （二）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解天壵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证人证言，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检验报告、丧葬协议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资料、医院收费票据、住院病历、费用清单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保险单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被告人解天垚对犯罪事实亦供认，足以认定。 以上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大文、崔大亮、梅洪贵、吴家美、解天壵、吴**昆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或较大的行为，构成盗窃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杨大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原审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梅洪元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窝藏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解天壵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并依法对其实行数罪并罚。吴**昆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其余原审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解天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表现及吴**昆具有自首等情节，已分别作出从轻判处。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均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判刑事部分已发生法律效力。 原审被告人解天壵无证、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确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根据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判决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昭通中心支公司及代理人提出：原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出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程序违法，保险公司不应当赔偿何义、解天壵，保险公司不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审查认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吕某1、何某、钟某、吕某2、吕某3在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已明确主张保险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承担赔偿责任，所提原判程序违法的意见不能成立。在卷的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反映，保险公司虽对责任免除条款有提示的内容，但该保险单没有投保人签名，该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已经对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向投保人作出提示，也不能证明对履行免责条款明确说明义务，肇事车辆已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且均在保险期限内，依法应由阳光财保在交强险限额内按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按比例赔偿，仍有不足部分，才由解天壵承担。原审判决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何义、解天壵垫付的15000元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家升 审判员  周志培 审判员  何家如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 书记员  孙荣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