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623刑初40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代某，女，1964年3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7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10日被执行逮捕。 辩护人刘春玉，吉林刘春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禚某，男，1967年9月19日出生于吉林省抚松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参农），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抚松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程博、于海晗，吉林开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检刑诉〔2019〕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代某、禚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0日作出（2019）吉0623刑初7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代某在上诉期内向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8月13日作出长检一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代某犯包庇罪、禚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本院于2020年9月23日、2020年10月14日、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代某及其辩护人刘春玉、被告人禚某及其辩护人程博、于海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6月5日中止审理，2020年8月13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朱某（另案处理）与夏某（另案处理）签订林地转让合同，将113亩林地使用权转让给夏某后，夏某为逃避刑事处罚与丁某（另案处理）达成合意，开参地后的法律责任由丁某承担，并由朱某与丁某签订虚假林地转让合同。2016年，夏某为逃避刑事处罚，与被告人代某达成由夏某支付代某好处费，由被告人代某代替夏某承担开参地的刑事责任等合意后，被告人代某与朱某重新签订虚假林地转让合同。2017年，在长白森林公安局对被告人代某核实案件情况后，被告人代某与夏某达成协议，协议记载，夏某保证在2018年7月30日前给付代某人民币100000元（拾万元整）作为顶罪补偿，在2017年除夕前，夏某保证还清代某的一切借款，共计人民币58000元（伍万捌仟元整）。关于非法开垦林地之事均属于夏某个人行为，因此，所涉及的一切经济问题，包括相应的罚款等一切费用与代某无关，由夏某一人承担；夏某一方保证代某不被刑事拘留，确保万无一失；处理此事当中如夏某出现意外，在法院产生的罚款、费用以及以上的款额，全部由丁某转账给代某（丁某欠夏某部分钱大约四十万转给代某）。该协议由保证人夏某、证明人丁某签字。2019年，被告人禚某在此协议证明人处签字。上述行为导致2020年1月10日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被告人代某、禚某作出判决。 2015年，夏某将位于龙泉镇林场的119林班113亩林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告人禚某用于开参地，并约定开参地的所有法律责任由夏某负责。2015年秋季，被告人禚某未经林业部门批准，雇佣他人私自在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6、7小班内，破坏林地原有植被开垦林地，经林业技术人员到现场勘验测量，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面积为39.2亩。 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的证据有：书证；证人王某1、董某、朱某、徐某、单某、郭某、夏某、朴某、王某2、田某、林某、王某3、卢某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代某、禚某的供述与辩解。 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代某向司法机关提供虚假证明，掩盖犯罪人夏某，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禚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代某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 被告人代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辩解。 辩护人刘某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代某具有自首情节，并认罪认罚，应从宽处罚。 被告人禚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辩解。 辩护人程某、于某的辩护意见，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对被告人禚某适用缓刑。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朱某（另案处理）与夏某（另案处理）签订林地转让合同，将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内113亩林地使用权转让给夏某。2015年，夏某将林地使用权转让给被告人禚某。2015年秋，被告人禚某未经林业部门批准，私自雇佣他人在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6、7小班内，破坏林地原有植被开垦林地用于种植人参，经林业技术人员现场勘验测量，非法占地面积为39.2亩，林地权属为集体林，林地类别为商品林。 2016年，朱某与被告人代某就夏某已承包的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内113亩林地签订了虚假的林地转让合同。2017年，夏某为逃避刑事处罚与被告人代某达成合意，由夏某支付代某好处费，被告人代某替夏某顶罪。2017年10月3日，长白森林公安局立案侦查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7小班非法占用农用地案。被告人代某到案后向长白森林公安局作了虚假供述。之后，被告人代某与夏某签订协议约定，代某替夏某顶罪，夏某保证在2018年7月30日前给付代某人民币100000元作为顶罪补偿，在2017年除夕前，夏某保证还清代某的一切借款，共计人民币58000元。关于非法开垦林地之事均属于夏某个人行为，因此，所涉及的一切经济问题，包括相应的罚款等一切费用与代某无关，由夏某一人承担；夏某一方保证代某不被刑事拘留，确保万无一失；处理此事当中如夏某出现意外，在法院产生的罚款、费用以及以上的款额，全部由丁某转账给代某（丁某欠夏某部分钱大约四十万转给代某）。 2019年，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6、7小班，面积39.2亩参地已全部移除并全部还林，保存率达到相关标准要求。 2017年10月8日，被告人代某经电话传唤到案。2019年8月12日，被告人禚某经电话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案发情况及被告人代某、禚某到案情况。 2.立案决定书证实，长白森林公安局于2017年10月3日对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7小班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2020年3月2日对代某涉嫌窝藏案、夏某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立案侦查。 3.实名证件查账号/卡号、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支行交易明细、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客户业务信息查询、存款明细账证实，被告人代某账户交易情况。 4.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实名证件查账号/卡号、客户业务信息查询、存款明细账、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支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禚某账户交易情况。 5.参业用地协议书证实，2015年2月5日，夏某与禚某签订协议，夏某将位于龙120林班1小班113亩林地以107万元卖给禚某作为参业用地，夏某负担参业用地范围内的林业政策问题。 6.林地承包合同证实，徐某2与代某签订林地承包合同。 7.邮政储蓄逻辑集中系统、一本通/绿卡通历史明细（司法）证实，张某银行卡交易情况。 8.汇款收据证实，2014年11月16日，夏某向张某汇款30万元。 9.鉴定意见、林业局资源档案数据库证实，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6小班土地种类为纯林、权属为集体、森林类别为商品林、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7小班土地种类为混交林、权属为集体、森林类别为商品，非法侵占林地面积为39.2亩。森林植被遭到全部毁坏，造成局部水土流失。森林植被的涵养水源、保持水土的功能局部丧失，短期内难以恢复森林的防护效能。 10.说明证实，2019-1号鉴定意见实际时间为2019年8月13日。 11.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6、7小班，涉案现场林地权属为解放村集体所有，林地类别均为商品林。现场林地植被均被破坏，均已开垦成为参地，参地已全部起土罢园，现场留有种植人参的参串，参串两侧栽有云杉树苗，面积共计39.2亩。 12.说明、证明证实，长白县林业局2014年-2019年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6、7小班，没有采伐批复手续。 13.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实，2017年10月22日，长白森林公安局将位于龙林施业区119林班6、7小班40.2亩林地予以查封。 14.证明证实，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6、7小班，面积39.2亩参地已全部移除并全部还林，保存率达到相关标准要求。 15.现场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16.协议书证实，代某替夏某顶罪，夏某保证在2018年7月30日前给付代某人民币十万元作为顶罪补偿。关于非法开垦林地之事均属于夏某个人行为，因此，所涉及的一切经济问题，包括相应的罚款等一切费用与代某无关，由夏某一人承担；夏某一方保证代某不被刑事拘留等。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7、8月份，禚某雇佣王某1清理位于王某1管理的2000丈参地南面一块林地，面积大约40亩，当时地里都是一些柳毛子，没有大树，王某1把林地清出来后，临江的一个姓朴的人用钩机起的土。同年秋季，禚某在地里播上了参籽。 1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7小班毁林种参林地，没有办理林业部门的相关批复手续。 1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夏某以28万元价格购买了朱某等人的113亩林地，并签订了林地买卖合同，合同是朱某与丁某签的，但实际是夏某买的。夏某说，地是夏某和丁某合伙的，合同跟谁签都行，合同上签的是朱某媳妇的名，时间是2014年1月份。合同签完之后，夏某把钱打到了张某的卡上。2016年4月，夏某让朱某把合同改成代某，朱某同意后与代某又签了一份林地买卖合同，时间签的是2014年1月份。2015年5、6月，这块林地开始清林。朱某卖给夏某的林地，由于当时GPS仪器偏差，导致承包合同上是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20林班1小班，实际上这块林地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 2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位于十八道沟靶场后的毁林现场面积为39.2亩，现场已全部起货罢园，栽有云杉树苗，林地的原始植被已全部破坏，参地全部起货罢园，留有种植人参的参串，个别参串上还留有拱条，参串两侧栽有云杉树苗。 21.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8月份，禚某雇佣单某、王某1清林，一共清了40亩。清林之前林地是一片荒地，地里面长满了柳毛棵子和零星几棵小杨树。 2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禚某通过郭某购买了夏某位于二人合伙开的80亩参地南面的一块林地，一共70万元，禚某把70万元给了郭某，郭某经夏某同意后自己留了10万元，剩下的60万元给了夏某。 23.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夏某让代某帮忙联系购买位于十八道沟靶场后面的林地。2014年5、6月份，代某打听到林地是朱某的，并把朱某的电话给了夏某。经协商，夏某以28万元购买了朱某的113亩林地，并签订了买卖合同，夏某将28万元转给了张会计。后来夏某让朱某与代某就该林地又签了一份合同。2015年，夏某将林地卖给了禚某，并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上写的是113亩林地，一共107万元，禚某负责开地，夏某负责开地的合法性，夏某知道禚某买地就是为了种植人参，而且林地块没有林业主管部门的批复手续。禚某给了郭某70万元林地款，郭某从70万元里扣除了10万元把剩下的60万元给了夏某，后来禚某陆续给了夏某一部分钱，一共给了禚某一百多万元。夏某卖给禚某的林地只有40来亩地可以种人参，这40亩地清林、起土、开垦都是禚某负责。禚某雇佣钩机起的土。2015年6、7月份，禚某开垦完林地之后就种植了人参。 2017年，代某给夏某打电话说，长白森林公安局要调查林地的事，夏某让代某到长白森林公安局说，林地是代某从朱某手里购买的，一共花了28万元，钱给了朱某，代某找人把林地开了种上了人参，管理工的工钱是代某支付的。代某在接受长白森林公安局讯问后跟夏某说，其在长白森林公安局是按照夏某跟代某说的那样交代的。代某在被调查之后，夏某又跟代某签了一份顶罪协议。 24.证人朴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6、7月，抚松的老禚给朴某打电话让其到××县靶场的林地起土。当时王某1已经清完林了，朴某把清出来的地用钩机钩了一遍，面积大概40亩。 2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现场位于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6、7小班，面积为39.2亩。 26.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夏某与代某签订了一份顶罪协议，代某给夏某顶罪，夏某给代某10万元。 2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徐某2承包了解放村位于十八道沟靶场后面的林地。使用现在的GPS进行测量制图，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19林班在龙泉镇林场施业区120林班的南面。 28.被告人禚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2月，禚某通过郭某购买了夏某113亩地，一共107万元，双方签了林地买卖合同。合同里约定，夏某负责起土，禚某付工钱，开地的合法性由夏某负责。夏某说手续没有问题，也没有给禚某看过批复手续。2015年8月份，禚某向苗某借了10万元给了代某。之后，夏某让禚某找人清林、起土。禚某先让王某1清林，之后让朴某用钩机起土，干了大概40亩。同年秋季，禚某把40亩地种植了人参。2015年末，禚某把买林地的钱给了夏某和代某。 29.被告人代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夏天，夏某让代某帮忙打听位于十八道沟靶场后的林地。经代某打听，夏某与朱某取得了联系。之后，夏某与朱某签订了林地买卖合同，朱某使用的是其媳妇徐某2的名签订的合同。2017年5月至7月，夏某让朱某跟代某又签了一份林地的买卖协议，夏某跟代某说，这块林地没有林业手续，要开参地，让代某顶罪，代某没同意。2017年10月，代某与夏某达成协议，代某给夏某顶罪，夏某支付代某10万元，夏某保证代某不被刑事拘留、判刑。后代某到长白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夏某让代某去长白森林公安局说，这块林地卖给禚某了，禚某雇人起的土，相关法律责任都由代某负责。代某按照夏某说的向长白森林公安局作了以下供述，2014年，其从朱某手中以28万元承包了位于十八道沟平岗靶场后边的113亩林地。2015年秋季，又以60万元的价格将林地卖给了禚某，并负责开参地的所有法律问题和罚款。代某在接受第一次讯问之后与夏某签订了顶罪协议，协议上面还有见证人禚某、丁某的签字，协议上的时间是往前写的。 30.地市常住人口查询表证实，被告人代某出生于1964年3月20日、被告人禚某出生于1967年9月19日，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本院认为，被告人代某明知夏某是犯罪的人，仍做假证明包庇夏某，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某犯包庇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禚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开垦林地39.2亩用于种植人参，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禚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被告人代某适用认罪认罚的审判程序，可从宽处罚。被告人代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禚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程博、于海晗关于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对被告人禚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被告人代某上诉发回重审案件，不加重对被告人禚某的刑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刘春玉关于被告人代某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代某基于替他人顶罪的目的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作虚假供述，意图包庇他人，因而构成包庇罪，在其被逮捕后才如实供述，被告人代某在已经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的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刘春玉关于被告人代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代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 二、被告人禚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查封在案的位于龙林施业区119林班6、7小班40.2亩林地，由查封机关长白森林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李 毅 审判员 唐宝林 审判员 李建胜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丰元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