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59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万旭，男，1972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莱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莱州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莱州原行星机械厂光安路(莱州市永安路街道莱州北路朗湖国际负****)。法定代表人：朱立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会玲，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于万旭因与被上诉人莱州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润发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2020）鲁0683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万旭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20000元。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涂改合同，经营范围由4项变成2项，房租减半合情合理，4项和2项也是同样的2人工资，其实应该减的更多，但上诉人只要一半，一半是12000元。2.如果被上诉人不涂改合同，上诉人还会继续经营，前期的门头装修和精力都不会白费，做生意都是刚开始生意不好，慢慢地通过经营越来越好。被上诉人在上诉人经营了两个月以后竟然在疫情还没有结束时涨房租，其所作所为相当不合理。3.上诉人按大润发柜台尺寸定做的货架花费6760元，被上诉人只包1000元，那么上诉人主张把这些货架以5760元卖给被上诉人，上诉人这些货架已经没有用，还要找地方放，损失还会继续增多。4.被上诉人强迫上诉人重新做门头花费了2000元，开的是收据，上面也有公章，开正式发票要上税，价格还高。四个工人，两个晚上，要换塑板拉电线，要找车拉架子，2000元不高。5.受到疫情的影响补贴的4800元，上诉人已经签字，被上诉人又以拿回去签字为由变卦，上诉人有录音视频证明被上诉人曾承诺给补贴，但没有给。6.疫情期间上诉人没有停业，损失更大。从初一开始，大润发强制上诉人营业，工人工资一个月多发了4000元，疫情期间大都是买菜买口罩等必需品，买酒的很少。7.上诉人1月8号算房租，1月15号才让开业，货架不论上诉人什么时候买，什么时候到，都与被上诉人无关，因为合同订立时没有说必须要买货架，上诉人货架是分批购买，后一批是被上诉人强迫追加购买的。8.上诉人购进的酒水跟电子烟损失法院不予判定，明显不当。上诉人主张包两折损失不多。9.被上诉人一直以上诉人手续不齐为由涂改合同，在8号当天签合同时，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和上诉人要别的项目的进货渠道和资质，8号当天已经算房租，说明合同已经生效，假设大润发必须合同下来才能生效，被上诉人招商经理连别的进货渠道都没有和上诉人要就往上提交，这说明被上诉人是诈骗，就是为了让你交钱什么都答应你，交上钱以后再让你花钱装修，等把钱花的差不多了才给你合同，这也不让卖，那也不让卖，再续租还要涨房租。还有部分录音视频证据在上诉人手机上，可当庭播放。被上诉人大润发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上诉状中所称的各种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已审理查明，并作出了判决。尽管被上诉人不认可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合同中经营范围的“酒水和电子烟”系被上诉人单方涂改的事实及判令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所谓的各项损失共计7000元的赔偿结果，但考虑到上诉人租用场地经营期间恰逢疫情影响，获利不多，且为了节省诉讼资源，才放弃上诉权利，尊重一审判决。但被上诉人放弃二审上诉权利，不代表上诉人可以无休止的滥用诉权。一、上诉人第1项上诉理由毫无根据。总观上诉人的诉讼过程，系在双方合同到期，上诉人不再续约退还场地后才提起诉讼向被上诉人主张各种权利。如果像上诉人所称，系被上诉人单方涂改合同，无故阻止上诉人销售酒水及电子烟，那么上诉人在经营期间一定是据理力争，不作退让，更不会像上诉人所称的按被上诉人要求既更换招牌又撤走酒水和电子烟。上诉人经营期间从未向被上诉人主张任何权利，提出任何异议，租赁合同到期后才提出主张的事实恰能证明，关于合同修改就是双方协商一致的结果，且上诉人自己也明确知道除了“一瓶好酒”有经营资质外，其他经营品项无任何手续和合法进货渠道，根本不能合法经营。截至一审判决之日上诉人仍未能提供其有权有资质经营酒水及电子烟的手续。另外被上诉人出租的是场地，收取租金的依据是场地面积，而不是承租人经营商品品项的种类，因此上诉人所谓的经营品项减少，租金也应当减少的理由无任何根据。二、上诉人的第2项上诉理由与本案无关，合同到期后是否继续合作，需双方协商一致后才能续约，而非上诉人自认的到期后就应当降低租金予以承包。三、上诉人第3项上诉理由毫无根据，上诉人作为经营方为自己经营所需而制备相应物件，理应由其自行承担费用并独自处置，被上诉人作为场地出租方无义务为其买单，更不存在合同到期后需购买上诉人物件或为上诉人处置物件的义务。四、上诉人第4项称被上诉人强迫其更改招牌无事实根据，因上诉人最初安装的招牌与合同中双方均认可的附件效果图不符，因此其更换招牌的责任在自己，与被上诉人无关，其要求被上诉人为其买单更是毫无根据。五、上诉人上诉理由第5项主张的疫情补贴48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六、上诉人第6项上诉内容中所谓的酒水及电子烟进货等损失既无证据证实，更不能成立。七、上诉人第7项所述内容毫无根据，被上诉人已经在1月初将场地实际交付给上诉人，至于上诉人何时装修完开业，是其自己经营安排，与被上诉人无关。八、上诉人的第8项及第9项内容与事实不符。上诉人租赁场地期间酒水及电子烟也有销售，上诉人所谓损失无证据和事实支持，不能成立，并且其在经营期间也有销售相应商品，如确有损失也应用获利相抵。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只是滥用诉权。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于万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诉请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0000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20年1月8日，原告于万旭与被告大润发公司签订《临时柜合约书》一份，约定：原告租赁被告商场负一楼柜位面积33平方米的位置设立临时柜，设立期间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共计90天，每月租金为5600元，物业费为2400元，等等内容。另外，在签订合同前，原告向被告交付了履约保证金16000元。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在被告商场设立临时柜进行经营，合同期内的租金、物业费原告按约全部支付，合同期满后，原告未继续续约经营，终止经营后撤离场地，于2020年4月6日将临时柜交付给被告。现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要求被告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一审审理中，原告主张因被告违约共给自己造成各项损失合计26646元，自己只主张2万元。原告对各项经济损失主张及提供相关证据如下：一、原告主张2020年1月8日被告方工作人员卢海燕拿着已打印好的合同让自己先签字并捺印，其拿回去后再让被告公司审核盖章。2020年1月24日卢海燕将被告盖好章的合同交给了自己。自己发现合同中被告未经自己同意，单方将合同上经营范围中的“酒水特卖、电子烟”的内容涂抹掉，当场提出反对意见，其对自己称被告公司的经理虽不同意，但自己可以偷着经营。自己在实际经营中并未经营酒水和电子烟，合同中的租金标准是按未涂抹时的经营范围确定，自己已将租金全部付给被告，现因被告违背原告意愿，缩小了经营范围，所以要求被告返还租金损失12000元。原告对以上主张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自己保存的双方签订的《临时柜合约书》一份，上面的经营范围如原告所称有涂抹的情况，上面没有原告捺印；2、原告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芳（微信名：大润发超市租房子）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与被告招商专员卢海燕的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一宗。原告称，该证据能够证明在签订合同前自己与被告工作人员商谈好自己经营范围包括酒水和电子烟，在被告工作人员发给自己的合同初稿中所写的经营范围包括酒水和电子烟。经质证，被告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是被告向原告提供的制式合同，上面涂抹了的经营项目是经原告同意当场抹的，先由原告签字捺印，被告工作人员将合同带回去后，经公司审核后盖章，于20日左右将合同交给了原告。被告属于正规商家，在签订合同期间，要求原告提供其所打算经营项目的合法进货渠道方面的手续，但原告对酒水、电子烟的进货手续最后也未能提供，所以在签订合同时双方共同确定将该两项经营项目抹去；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微信聊天反映了被告工作人员与原告在签订合同前对合同内容的磋商，最终应以合同约定为准。二、原告主张自己因经营酒水从网上购置货架共花6760元，被告不允许自己经营酒水后，这些货架闲置没用，如果处理的话也就能卖一半的价钱，损失为6760元的50%即3380元。这些货架自己现在没有处理，也处理不了。原告提供网上购买货架订单截图一宗，其中包括：红酒柜展示柜8件计2598元，钢木超市货架6件计2360元，超市卖烟钢化玻璃柜636元，木质货架圆形中岛柜3件计1169元。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根据食品安全法相关规定食品类商店不能落地，商场里也经常有市场监督和食药部门的工作人员检查，原告购买货架是其经营所需。三、原告主张自己先签订合同后，自己将门头做上了酒水及电子烟的经营范围，但是被告看到后不同意，于2020年1月17日让自己将已做好门头上酒水、电子烟的经营范围去掉，自己就重新找人重做，产生重做费用损失2000元。当时的情况是，一开始门头自己花了5000元，重作门头时已经是腊月二十几，快过春节了，只好晚上施工，四个人干了两晚上，工时费能高点。把在门头上镶嵌的字全部去掉，换上铝塑板，铝塑板上面把原来有用的字再弄上。原告对此提供了：1、2020年1月14日的门头照片，上面显示有电子烟字样；2、莱州市升鑫美广告有限公司于2020年1月17日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上面载明：换铝塑板门头发光字，铝塑板1000元，工时费2晚上4个人，共计2000元。经质证，被告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该收据并非正规发票，也没有具体填票人和收款人信息，不能证明原告实际支出2000元。门头重新装修是因为其装修的门面与其实际向被告提供的效果图不符，所以才进行了改装，该笔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另外，原告主张费用过高，被告认为也就几百元。四、原告主张因今年疫情影响，被告承诺给自己疫情补贴4800元。原告对此提供了其单方签字的协议书一份。经质证，被告对该协议书不认可，认为该协议仅为原告单方签字，对被告没有法律效力。当时被告有这个政策，租户填写申请后，最终由被告决定。原告当时也填写了，但考虑到1、原告在疫情期间是正常经营的，没有停业，2、原告的合同马上快到期了，原告也不同意续租，所以没有同意。五、原告主张自己本来打算于2020年1月8日开业，但是被告认为自己没有上货架子，不让自己开业，用围布在外面遮挡，直到1月15日自己上了货架后，被告才允许开业，期间耽误七天房租损失为1866元。被告对原告该主张有异议，称原告自己已经承认从交付定金后就着手准备入场手续及设施，从原告网上购买货架设施的时间可以看出购买日期是2020年1月5日到8日，但实际收货时间是15号左右，自己也承认从1月5日就已经开始入场装修，因原告购买的货架没有及时到位造成其不能及时开业与被告无关，该部分损失不能成立。原告当时装修没到位，被告为避免造成安全隐患，要求原告自己围起来是正当的。六、原告主张自己购进酒水33328元、电子烟1288元，共计35000元，因被告不允许自己经营，自己将酒水按8折退回，电子烟退不回去，以上均按两折损失计算经济损失为7000元。原告提供：1、2020年1月10日因购买电子烟微信转账1288元的截图一份；2、2020年1月11日购置酒水的单据照片一张。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原告在经营期间对酒水、电子烟一直摆放经营，不存在损失，且原告也自称电子烟没有退回，所以不存在损失。七、原告经营的“莱州市永安路街道于万旭食品店”的食品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各一份，其中1、食品经营许可证于2020年3月11日颁发，经营项目：预包装食品销售，散装食品销售；2、营业执照于2020年2月11日颁发，经营范围为：电子办公设备零售，酒类经营，食品经营。原告称，自己经营是有合法手续的，电子烟属于电子办公设备零售范围。经质证，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提供证件是2、3月份颁发的，租期快届满了，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经营范围并不包括电子烟的销售。被告对其反驳主张提供以下证据：一、被告公司保存的双方签订的《临时柜合约书》及附件共9页，在该合约书中同样存在原告所提供的合约书上涂抹的情况。被告称，在合同附件中有原告招牌装饰效果图和某品牌啤酒的授权委托书，由此能够证明原告在签订合同时提供了部分经营项目的授权委托书，不能提供其主张其它酒水及电子烟的相关授权及经营资质，进一步证实双方在合约书中划去相应经营项目，原告对此是明知的。经质证，原告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附件是自己在签订合同时向被告提供的。被告提供的合约书上涂改方式与自己的合约书上不一样，合约书的第4页反面还印有一页临时柜合约书，上面明显写着酒水特卖，这是双方磋商时所打印，因没有电子烟，所以自己后来让被告添加上了电子烟，最后自己签字捺印。二、原告经营期间的现场照片13张。被告称，能够证明：1、原告所主张购买货架均摆设在经营现场，用于陈列原告所经营的商品，一直正常使用，并未闲置，从而证明原告购买酒架货架是其经营必须的设施设备，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酒架货架损失毫无根据。2、根据现场照片可以清晰地看到原告经营的柜台和货架上除摆设了合同约定的经营项目外，还正常陈列并出售电子烟和黄金酒、饮料等多种酒水，原告实际经营过程中一直都在正常销售，原告所主张的未能出售给其造成的所谓退货损失是毫无根据的。经质证，原告称，对该13张照片的真实性认可，在第8页照片里面显示有一个电子烟专柜，也就是说从1月8号到16号被告是同意自己卖电子烟的，17号把电子烟专柜放在了柜台后面，18号被告不让卖，自己就将专柜拿走了。3月11号被告问自己能否继续续租，双方就租金价格没有谈成，自己表示不租了，并向被告表示因为你们违反了合约，自己卖的东西比原先少了一半，不赚钱。之后，自己就把以前剩的电子烟拿了一些放在啤酒机上处理，放了不长时间被告工作人员就过来阻止，自己和他们进行了理论，并拿出自己于2月11日办理出来的营业执照。自己将电子烟从3月11号起摆卖了一个月，但是没有专柜也不上眼。第9页照片上面显示有黄金酒共是两瓶，这是自己退货后因破了包装不给退的放在那里卖，摆得少肯定不好卖，当时架子已经空了，说明酒水被告已经不让卖了，自己遭受的损失是显而易见的。三、原告正常经营过程中的日常营业录像资料光盘一张。被告称，能够证明原告所购货架酒架用于陈列商品，并经营电子烟和酒水等事实。经质证，原告称，对真实性无异议，从录像可以看出自2月12日以后就没有黄金酒了，换成摆了啤酒空盒子，还可以看出上面有很多货架子，这些货架子都是卖酒水的，自己经营的品牌啤酒是散啤酒，根本一个货架子也不需要，另外在合同书效果图上也有成品酒货架子这个项目，如果被告不同意卖酒水，为什么上面有成品酒货架展示架。对于原、被告双方提供的无异议的电子数据中反映以下相关事实：1、2020年1月17日原告经营场所的货架上摆放了大量的酒水，并有电子烟专柜，一直持续至2月10日。自2月12日起，靠墙货架上的白酒消失，换上了啤酒外包装大盒子，还出现货架空闲的情况。2、2020年3月21日酒水明显减少，电子烟专柜已不使用，少许电子烟摆放在啤酒柜台一角，货架上只摆放了两瓶白酒。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法律关系。原、被告签订的《临时柜合约书》依法成立有效，租期届满后，原告不同意继续租赁，将所租柜面已交接给被告。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履约产生的经济损失，针对于原告的各项请求，论述如下：一、原告主张被告在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下，将合约书上的经营项目“酒水、电子烟”涂抹掉。1、原告于2020年1月8日先签订了被告提供的合同内容已打印好的制式合同，并在合同内容上捺了手印，如果经原告同意当场涂抹掉部分经营项目，那么为何被告不要求原告在涂抹的地方捺印，这是一个重要疑点；2、被告并不是当场盖章，而是拿走原告已签订好的合同回去盖得章，过了十多天后将合同交还原告。从签约的方式上讲被告单方涂抹合同完全有机会、有条件；3、从原告在营业初期经营项目看包括酒水及电子烟。综上，再结合其他案情分析，法院足以认定原告以上主张成立。二、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租金损失12000元。根据法律规定，双方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从双方签订合约书的约定看，租金费用数额应是建立在原告知晓的包括酒水、电子烟项目在内的全部项目，而被告单方减少了酒水、电子烟项目。在实际经营中，原告虽然最初经营酒水、电子烟项目，但只经营至2月10日，之后的经营明显受到了限制，酒水、电子烟没有得到正常经营。从约定到实际，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不合理的租金部分，理由正当，法院予以支持。在此，还应考虑一个因素就是，被告主张涂抹合约书上酒水、电子烟项目的原因是被告作为商家有义务进行审查原告经营酒水、电子烟的合法进货手续，原告在签订合同当日确实未提供，审理中也未能提供，但是被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经营的酒水、电子烟为假冒伪劣产品，因此被告未能允许原告按双方最初约定的全部经营项目经营的责任，不能完全归咎于被告自身。考虑到原告已实际经营了一段租期内的酒水、电子烟，根据案情，酌定返还5000元为宜。三、原告主张重作门头经济损失2000元。参照上述第一、二项论述理由，结合原告提供该损失的证据考虑，酌定1000元。四、原告主张疫情补贴4800元。原告对此提供的证据未经被告盖章认可，没有证明力，对其该项主张不予认定。五、原告主张因围布阻挡耽误七天房租损失1866元，被告有异议，在双方存在争议的情况下，原告负有举证义务，原告不能举证证实其主张的事实，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认定。六、原告主张酒水、电子烟退货损失7000元。原告对于酒水购货款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考虑到原告经营了一段时间酒水、电子烟，亦有一定的收益，假如确有退货损失的话，其盈利部分也应予以抵销，因此法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认定。七、原告主张货架闲置、折价处理损失3380元。根据上述第一、二项论述的理由考虑，酌定该部分损失为1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5月27日判决：一、被告莱州大润发商业有限公司给付原告于万旭经济损失款共计7000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减半收取计150元，由原告负担125元（已交纳），被告负担25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法院。本院审理中，上诉人于万旭提供其于2020年3月13日与被上诉人经理于梅、工作人员韩芳的当面谈话录音视频，证明被上诉人同意给补4800元疫情补贴，即使被上诉人不给补，于梅个人掏腰包补偿。经质证，被上诉人大润发公司称，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假设该录音视频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应当给予上诉人4800元疫情补贴，该录音中上诉人反复提到要起诉被上诉人，称只要起诉无论胜诉还是败诉，都会得到9万元的奖励，而且还将到今日头条及相关媒体进行所谓的曝光，该录音是在上诉人威胁的情况下，谈话人才与其进行的协商，谈话人个人称4800元的补贴可以向总公司进行申请，并称如果总公司不给，由其个人承担，该谈话仅代表其个人的观点，不代表被上诉人的意见。现在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给付4800元，但合同到期后上诉人不再续约，且将被上诉人起诉到法院，所以上诉人主张的4800元不能成立。双方也没有签订书面的合同进行约定，其他得到补偿的商户都是疫情之后仍在继续租赁场地经营，且签订了书面协议，承诺得到补偿后不再向被上诉人主张任何补偿及权利，该两个条件上诉人都不具备。所以上诉人主张的该项补贴不应得到支持。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于万旭与被上诉人大润发公司签订的《临时柜合约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合同履行过程中，被上诉人大润发公司限制了合同中约定的经营范围，虽有一定的理由，但对上诉人于万旭造成相应的经济损失，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酌定被上诉人大润发公司返还上诉人于万旭租金5000元，承担重作门头损失1000元、货架闲置折价处理损失1000元，均系自由裁量的范畴，本院不予调整。上诉人于万旭主张受到疫情影响，被上诉人大润发公司应补贴4800元，证据不足，一审法院未予认定，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于万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于万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殷连泽审判员  刘海波审判员  张莉莉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赵广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