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18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谭乃结，曾用名叶汝瑞，男，1971年10月12日出生，壮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52************573。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陆彩艳，女，1974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52************206。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梁湛英，女，199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吴川市***********，现住吴川市**********湛江市吴川金泉广场1号楼B单元2106房，公民身份号码440************324。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叶洁谊，女，2013年4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吴川市************，现住吴川市**********湛江市吴川金泉广场1号楼B单元2106房，公民身份号码440************229。法定代理人：梁湛英，系叶洁谊母亲。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叶洁豪，男，201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吴川市************，现住吴川市**********湛江市吴川金泉广场1号楼B单元2106房，公民身份号码440************233。法定代理人：梁湛英，系叶洁豪母亲。以上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覃玉件，广西典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网，广西典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梁亦飞，男，1982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14。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严防，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康均，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海锋，男，1993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55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曾用名：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1208室。负责人：赵歆，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男197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客户服务部员工。住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艺军，广东金卓越（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和上诉人梁亦飞因与被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险深圳分公司）、林海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1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116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为：1、被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上诉人损失55213元【1375771元：(1375771元+1365158.4元)x110000元】(具体金额由法庭在查明农多腾亲属损失基础上按损失比例分配确定)；2、上诉人的损失359167.4元[(1375771元-55213元)×30%-37000元]由被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上诉人林海锋、梁亦飞共同赔偿；3、驳回被上诉人梁亦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判决被上诉人共同承担本案一审及二审的案件受理费。上诉理由：一、一审判决关于“被告梁亦飞确认已收到2016年的保险条款，但已遗失”的查明与事实不符。该查明未明确是商业险还是交强险保险条款，但结合判决书第15页第一自然段上下文理解可知，该查明中的保险条款指商业险保险条款。事实上，庭审中梁亦飞关于已收到保险条款但已遗失的陈述仅指交强险保险条款，并非商业险保险条款。相反，梁亦飞主张亚太保险公司未向其提供商业险保险条款((2017)粤0883民初351号案《民事判决书》第20页第1自然段第3行)。二、一审判决遗漏查明同一交通事故另一被侵权人农多腾亲属的损失，对农多腾亲属损失金额的认定与原审查明金额出入巨大，事实不清，影响对交强险赔偿金额的确定。一审判决事实查明部分未对农多腾亲属的损失进行查明，仅在损失认定部分列明“另案的事故损失合计1365861.4元”(第17页倒数第2行)，事实不清。而且，该认定与(2017)粤0883民初351号案查明的农多腾亲属损失金额1073585.4元严重不符，损失金额比原审查明多出282276元之多，既不符合常理，也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三、一审判决关于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的认定错误，有效的法庭辩论终结时间应以发回重审后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准，即2019年5月23日，上诉人损失金额的计算应适用《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于2018年3月16日”，并在此基础上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损失。事实上，2018年3月16日仅是原审(2017)粤0883民初351号案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该案民事判决已被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其包括法庭辩论在内的全部诉讼活动归于无效。案件被发回重审后，吴川市人民法院启动了一个全新的一审审理程序，重新进行立案登记(案号：(2019)粤0883民初116号)、送达、确定举证期限、开庭。因此，(2019)粤0883民初116号案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应以发回重审后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间为准，即2019年5月23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于2018年7月10日公布实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上一年度”，是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根据该规定，上诉人的损失的计算应当适用《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损失总额为1375771元，具体包括：1、死亡赔偿金变更为819500元(40975元/年×20年)，2、丧葬费变更为46784.5元(93569元/年：12月x6月)，3、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400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变更为455486.5元【叶洁谊217677.25元(30198元/年×14年5个月：2人)+叶洁豪237809.25元(30198元/年x15年9个月：2人)】；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四、一审判决对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确定错误，应按各方损失比例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根据该规定，即使按一审判决认定的损失金额(上诉人与农多腾亲属损失金额分别为1280702.94元与1365158.4元，总损失为2645861.34元)，上诉人应得的交强险赔偿金额也应为53244.4元(1280702.94元=2645861.34元x110000元)。请求法庭查明各方实际损失并依法改判。五、亚太保险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林海锋、梁亦飞承担。(一)亚太保险公司未在投保单首页用红色四号以上字体增加“责任免除特别提示”，未让投保人在“责任免除特别提示”下手书“经保险人明确说明，本人已了解责任免除条款的内容”，投保单大量黑体加粗字体，不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本案中，亚太保险公司提供的涉案商业险投保单既没有按照保监会《关于加强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条款费率管理的通知》第二条第(三)项要求的在投保单首页最显著的位置，用红色四号以上字体增加“责任免除特别提示”，也没有让投保人在“投保人声明”下手书(其提供的2017年度的商业险投保单有此手书内容)，且投保单大量黑体加粗字体，“投保人申明”的内容不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亚太保险公司没有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二)亚太保险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已向梁亦飞提供商业险保险条款。(三)亚太保险公司通过电话营销、快递配送并回收投保单方式销售保险，“送单任务项”没有就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说明的相关内容，投保人的代理人在投保单“投保人申明”处的签字行为不能证明亚太保险公司已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电话营销过程通常只对承保险种、赔偿限额、保险金额等进行简单沟通，电话中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是不现实的，亚太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电话营销过程中已就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保单配送过程由快递公司完成，从亚太保险公司提供的《亚太财险电销送单申请(一次配送)》的“送单任务项”一栏可知，快递员只需要收取保费、回收投保单、声明书即可，快递员既不具备对免责条款进行提示和明确说明的能力，也没有提示和明确说明的合同义务。因此，投保人的代理人在商业险投保单“投保人申明”处的签字行为不能证明保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六、叶覃林没有遗产，如果被上诉人梁亦飞能举证证明有遗产，上诉人放弃继承，不承担叶罩林所负的债务。一审判决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叶覃林有遗产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偿12731元给梁亦飞，证据不足；况且，梁亦飞提供的票据中只有5800元的票据有原件核对，其余金额不应作为损失认定。上诉人谭乃结、陆彩艳含辛茹苦把叶覃林抚养成人，没有得到半点回报叶覃林就英年早逝，二上诉人遭受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楚，还要肩负把年幼的孙子、孙女抚养成人的重担，上诉人也是受害人。《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上诉人在此声明，叶覃林没有遗产，如果被上诉人梁亦飞能举证证明有遗产，上诉人放弃继承，不承担叶覃林所负的债务。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查明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特向贵院提起上诉，恳请依法改判。梁亦飞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116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第三、第四项判决；2、依法改判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赔偿责任；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人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原审判决部分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一、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因对车辆保管不善，致使林海锋在驾驶证记分至12分而应停止使用状态下，仍驾驶机动车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存在过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根据本案的事实，上诉人长期在深圳居住及生活，名下所有的车辆粤B*****号小型轿车在上诉人老家吴川市一直由上诉人弟弟保管使用，上诉人对粤B*****号小型轿车的保管义务已由弟弟行驶。且上诉人弟弟是具有合法驾驶资质的人，不存在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对车辆保管不善的情形。其次，上诉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理由如下：《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侵权责任法》明确规定了作为车辆所有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是因租赁、借用等情形，而本案事实为林海锋并不是从上诉人的手中租赁或借用上诉人的粤B*****号小型轿车，上诉人与林海锋并不构成租赁或借用关系，即上诉人承担车辆所有人赔偿责任的前提条件不存在。另外，对于如何认定《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最高人民法院有明确的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只有符合以上的情形，上诉人才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本案中上诉人并不存在上述规定的过错情形。一是根据本次交通事故的检测报告，上诉人的车辆并不存在缺陷；二是林海锋是具有驾驶该车辆资质的人，至于其驾驶证是否被记满12分，上诉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公安机关并没有将其记分情况记录在驾驶证上，所以上诉人不存在过错。另外，林海锋取得并驾驶肇事车辆也不是从上诉人处取得，上诉人根本无法审查林海锋是否有驾驶证及是否驾驶证已被记满12分；三是根据检测结果，林海锋也不存在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的情形；四是上诉人也没有其他过错行为，且每年都购买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由此可见，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因对车辆保管不善，致使林海锋在驾驶证记分至12分而应停止使用状态下，仍驾驶机动车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存在过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已尽到提示和告知义务，商业三者险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产生法律效力依据不足。被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人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国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但是根据被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可知，保险条款中关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免责条款所使用的文字、字体、符号并不能足以引起投保人的注意，该字体通篇均为通体字，没有明显与其他字体有所区分。所以，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已尽到提示和告知义务，该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产生法律效力依据不足。被上诉人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被上诉人农高应、李秀快因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本案事实，依法改判。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予赔偿原告损失112000元；2.判决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林海锋及梁亦飞共同赔偿原告损失440042.6元[(死亡赔偿金695144元+丧葬费36329.5元+遗体冰冻费15000元+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5000元+车辆损失费52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979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112000元)×40%-37000元];3.判决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在2018年1月31日第二次开庭的庭审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将原诉讼请求第二项变更为“判决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林海锋及梁亦飞共同赔偿原告损失483730元。”变更后诉请赔偿总金额为59573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24日15时05分，叶覃林醉酒驾驶无号牌（发动机号码：08063）二轮摩托车搭载农多腾由吴川市博铺方向往兰石镇方向行驶至吴川市**********时，与相对方向由被告林海锋驾驶的粤B*****小型轿车搭载梁亦殊发生相对碰撞，造成叶覃林、农多腾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6年12月9日，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吴公交认字[2016]第603号道路交通认定书，认定叶覃林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林海锋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农多腾、梁亦殊无责任。被告林海锋的母亲杨琼、叶覃林的父亲对该事故认定书不服，分别向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起了复核，湛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7年1月12日作出湛公交复字[2016]第2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书，认为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林海锋适用法律错误，撤销公交认字[2016]第603号道路交通认定书，责令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重新制作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2017年1月16日，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吴公交重认字[2016]第603号道路交通认定书，认为叶覃林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醉酒驾驶无号牌机动车没有实行右侧通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和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主要原因；林海锋在驾驶证超分、停止使用状态下驾驶机动车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时没有降低行驶速度及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四十二条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农多腾、梁亦殊无过错。依此认定叶覃林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林海锋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农多腾、梁亦殊无责任。经法医检测，叶覃林的血样中乙醇浓度为173.3㎎/100ml，农多腾的血样中乙醇浓度为195.626㎎/100ml。事故发生后，被告梁亦飞已赔付了37000元给原告，其他被告均未向原告作出赔付，原告为此向本院起诉。另查明：粤B*****号小轿车的所有人为被告梁亦飞，被告人梁亦飞委托其弟为该车在被告亚太深圳公司（原民安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并持梁亦飞的信用卡向亚太深圳公司支付了保险费。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亚太深圳公司提供的粤B*****号车的《商业车险投保单》的“投保人申明”处印有“本人已收到并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份的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并对亚太深圳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上述所填写内容均属事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投保人签章处写有“梁亦飞”名字。亚太深圳公司提供的《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中第二条至第七条为“责任免除”条款，“责任免除”条款用加粗蓝色字体进行印刷。其中第四条第（二）项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二）驾驶人在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事故发生时，被告林海锋的驾驶证处于记分超过12分的状态。再查明，叶覃林出生于1993年3月24日。其父亲为原告谭乃结，母亲为原告陆彩艳，原告梁湛英是叶覃林的妻子，婚后生育两个子女叶洁谊（2013年4月2日出生）和叶洁豪（2014年8月22日出生）。叶覃林的户口所在地是吴川市************，区划代码为440883003005，城乡分类代码112。被告梁亦飞申请以下鉴定：1.对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提供的《劳动合同》的笔迹形成时间，以及笔迹形成时间是否与落款时间一致；2.对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提供的《劳动合同》的笔迹形成时间，以及笔迹形成时间是否与落款时间一致。本院依法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广东通济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粤通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2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五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及《租赁合同》的笔迹书写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为2015年4月至2015年6月期间。该院根据被告梁亦飞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调取了本院（2017）粤0883民初1074号案的庭审笔录，被告亚太深圳分公司承认梁亦飞本人没有当场在单号为050210********22016000010的商业车险投保单的“投保人申明”处签字，但梁亦飞承认是其弟代买保险的事实，认可上述“梁亦飞”的签字。被告梁亦飞确认已收到2016年的保险条款，但已遗失。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如何认定；二、被告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是否免赔；三、被告梁亦飞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四、原告的损失应由谁负责赔偿；五、反诉原告的诉请应否得到支持。一、关于原告请求的赔偿项目与计算数额的合法、合理性问题。鉴于本案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于2018年3月16日，对原告造成的损失，应结合实际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并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等相关规定，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由于叶覃林的户口所在地是吴川市************，区划代码为440883003005，城乡分类代码112，按照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首位数是“1”为城镇，且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租赁合同和劳动合同的笔迹书写形成时间与落款时间一致，死者叶覃林在事故发生前已在城镇居住超过一年，足以认定其为城镇居民户口。因此死亡赔偿金应为753686元（37684.3元/年×20年）。2.丧葬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因此丧葬费应为41433元（82866元/年÷2）3.遗体冰冻费。原、被告各方对死者叶覃林的死亡原因均无异议，只对赔偿金额有异议，原告方将叶覃林遗体冷藏对处理交通事故毫无意义，其行为属扩大损失，应由原告方承担此部分费用，且丧葬费赔付部分已包含此部分费用，对五原告此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4.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交通费。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虽然原告未提交正式票据，但交通费的产生是必要的、客观存在的。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死者叶覃林的亲属的职业及收入，但在实际生活中确实存在误工情况，结合本地的实际生活水平，本院酌情对因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认定为4000元。5.车辆损失费。由于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发动机号码为08063的二轮摩托车为叶覃林所有，因此对于该项损失，本院不予认可。6.被抚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死者叶覃林的子女叶洁谊、叶洁豪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抚养人条件，其中叶洁谊的生活费为206254.20元（28613.3元/年×14年5个月÷2），叶洁豪的生活费为225329.74元（28613.3元/年×15年8个月÷2），合计431583.94元。由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二人死亡，另案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15039.4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叶覃林的死亡给原告家庭带来巨大的精神损害，但由于叶覃林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结合本地的实际生活水平，原告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过高，本院酌情核定为50000元。综上，该院认定叶覃林死亡给原告带来的损失有：丧葬费41433元、死亡赔偿金753686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31583.9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处理受害人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及误工费4000元，合计1280702.94元。由于另案的事故损失合计为1365158.4元，为此，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总损失为2645861.34元。二、关于被告财保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是否免赔的问题。财保公司提供的：（一）粤B*****号车的《商业车险投保单》的“投保人申明”处印有“本人已收到并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份的责任免除和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并对亚太深圳分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上述所填写内容均属事实，同意以此投保单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投保人签章处写有“梁亦飞”名字。（二）《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中第二条至第七条为“责任免除”条款，“责任免除”条款进行了字体加黑处理。其中第四条第（二）项约定“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二）驾驶人在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到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据亚太深圳分公司所述，保险条款是附在投保单上的。庭审中，亚太深圳分公司向该院提供了涉案车辆于2017年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电销送单申请及附有签名的银行卡小票等证据，以佐证涉案车辆保险在2016年和2017年均为梁亦飞的同一代理人（其弟）购买并签名，其已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事实。同时，梁亦飞亦承认其委托同一代理人（其弟）购买涉案车辆于2016年和2017年的保险。以上说明，梁亦飞委托其弟为其粤B*****号车购买了2016年的相关车辆保险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二款关于“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填写保险单证后经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确认的，代为填写的内容视为投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及第十三条第二款关于“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的规定，梁亦飞的代理人在《商业车险投保单》的“投保人申明”中的签名确认可认可为梁亦飞的意思表示。同时，只要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法律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投保人的代理人在投保人声明处的签名可视为投保人的意思表示。由于梁亦飞的代理人在《商业车险投保单》中“投保声明”处签字，故该院认定亚太深圳分公司已尽到提示和告知的义务，该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产生法律效力。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告林海锋的驾驶证处于违法记分超过12分的状态，根据《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四条第（二）项的约定，亚太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免责。三、被告梁亦飞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梁亦飞系粤B*****号小轿车的车主，因其对车辆保管不善，致使被告林海锋在驾驶证记分至12分而应停止使用状态下，仍驾驶机动车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被告梁亦飞存在过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亚太深圳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被告梁亦飞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过错原则，被告林海锋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梁亦飞承担次要赔偿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梁亦飞承担共同赔偿责任没有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应由谁负责赔偿的问题。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出的吴公交重认字[2016]第603号道路交通认定书，认定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叶覃林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林海锋承担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农多腾、梁亦殊无责任。原、被告均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上述认定，为此，该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认定合理，本院予以采信。为此，叶覃林应承担本次事故的70%责任，被告林海锋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30%责任。被告林海锋驾驶的粤B*****号小轿车在被告亚太深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不计免赔50万元），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亚太深圳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亚太深圳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亚太深圳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亚太深圳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亚太深圳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另一死者[该院已立案，案号为（2019）粤0883民初116号]，其家属在（2019）粤0883民初420号案中已得到71048元的交强险赔偿款，为此，本案原告分得的交强险赔偿款为38952元。因被告林海锋的驾驶证处于违法记分超过12分的状态，根据《电话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2009）版》第四条第（二）项的约定，亚太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免责。为此，原告请求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商业第三者险免责抗辩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纳。故此，原告的损失应按各方的过错予以分担。即被告林海锋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30%过错责任。同时，由于被告梁亦飞存在过错。根据过错原则，应对林海锋承担的30%赔偿责任分担三分之一赔偿责任，即由被告林海锋承担20%赔偿责任，被告梁亦飞承担10%赔偿责任。被告林海锋的赔偿为248350.19元（1280702.94元-38952元）×20%，被告梁亦飞的赔偿为124175.09元（1280702.94元-38952元）×10%。被告梁亦飞已赔付了37000元，应在赔偿扣减。五、关于本案的反诉，反诉原告梁亦飞就其损失提供的发票，本院予以认定车辆损失费为1733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虽没有证据证明叶覃林是二轮摩托车的所有人，但作为侵权人，其也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付被侵权人的财产损失，即2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亚太深圳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此次交通事故中，叶覃林承担此事故主要责任，对反诉原告梁亦飞在交强险限额外的车辆损失费15330元（17330元-2000元），应承担该部分70%的赔偿责任，即10731元（15330元×70%），合计叶覃林给反诉原告梁亦飞造成的损失为12731元。赔偿金是基于死者的死亡对死者近亲属支付的赔偿，赔偿金的权利人属于死者近亲属而非死者叶覃林，因此本案中的赔偿金不属于遗产，不能予以抵销反诉原告梁亦飞的车辆损失费。故，反诉原告梁亦飞的车辆损失费12731元，五原告应在死者叶覃林的遗产继承份额内予以赔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38952元给原告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二、限被告林海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248350.19元给原告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三、限被告梁亦飞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87175.09元给原告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四、驳回原告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限反诉原告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死者叶覃林的遗产继承限额内赔偿12731元给反诉原告梁亦飞。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40元，由原告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负担3559元，由被告林海锋负担4595元，由被告梁亦飞负担1986元；反诉费59.14元由原告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负担；鉴定费13520元由被告梁亦飞负担。（案件受理费9320元原告已预交，反诉费59.14元被告梁亦飞已预交，鉴定费13520元被告梁亦飞已预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农多腾的亲属农高应、李秀快因涉案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林海锋、梁亦飞、亚太财险深圳分公司损害赔偿一案，原审法院作出（2019）粤0883民初420号民事判决后，梁亦飞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20年9月15日作出（2020）粤08民终167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请求林海锋、梁亦飞、亚太财险深圳分公司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而引发的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针对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和梁亦飞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亚太财险深圳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应适用哪年标准计算赔偿金额；3、梁亦飞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1、关于亚太财险深圳分公司是否应在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填写保险单证后经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确认的，代为填写的内容视为投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存在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相关规定情形的除外。”第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在案证据显示，诉讼过程中亚太财险深圳分公司提供了涉案车辆2016年、2017年的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电销送单申请及附有签名的银行卡小票等证据，显示投保单中对于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已有明确的告知，而梁亦飞在诉讼过程中对于连续两年在该保险公司购买车辆保险的事实，亦予以确认，故应认定亚太财险深圳分公司在梁亦飞投保时按前述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已履行了免责条款的告知义务，该免责条款产生效力。基于本案《营销专用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第四条“发生意外事故时，驾驶人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保险人不负赔偿责任：……（二）驾驶人在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或记分达12分，仍驾驶机动车的；…….”的内容，结合涉案车辆驾驶人林海锋驾驶证已处于违法记分达12分的客观情况，应确认本案中亚太财险深圳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免责。两方上诉人请求亚太财险深圳分公司在第三者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应适用哪年标准计算赔偿金额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规定：“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于2017年3月向原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后开庭审理了本案，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判决适用《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并无不当。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上诉请求适用《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不予支持。此外，鉴于另案受害人农多腾亲属起诉的（2020）粤08民终1675号民事判决已经生效，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上诉请求对交强险赔偿金额进行变更的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梁亦飞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上诉人梁亦飞作为涉案粤B*****小轿车的所有人，对该车辆的安全使用，负有管理义务，在林海锋驾驶证已记分至12分应停止驾驶车辆的情况下，其仍驾车致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作为涉案车辆的所有人梁亦飞疏于对涉案车辆管理，存在过错，应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承担相应赔偿责任。故上诉人梁亦飞上诉认为其无过错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和上诉人梁亦飞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16元，由上诉人谭乃结、陆彩艳、梁湛英、叶洁谊、叶洁豪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9751元，由上诉人梁亦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纯京审判员  杨伟玲审判员  陈志清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梁春雨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