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23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炳芳，女，195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世明（徐炳芳之夫），195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振华，山东周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萍萍，女，1987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玉强，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似山，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徐炳芳因与被上诉人于萍萍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20）鲁1102民初53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炳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判，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于萍萍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对交警部门所作出的事故认定书责任划分有异议，于萍萍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1.2019年11月3日上午约十时许，徐炳芳骑自行车从北胡同向南胡同行驶，当行驶至东西主干道龙山三路刚过中心线时，被自东向西高速逆向行驶的轻便摩托车（经鉴定）撞击前轮后摔倒。监控录像可以作证。后经医院诊断为左小腿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并伴脚踝关节脱位。交警部门和一审法院所调取的监控录像清楚地说明电动轻便摩托车（经鉴定）驾驶人于萍萍应负全部责任。2.当于萍萍驾驶二轮电动轻便摩托车自东向西行驶时，看到其右前方胡同口有自行车出现时距骑车人约15米远（路两边房屋做参照）。此时，于萍萍所行本道右前方有一辆停着的电动三轮车。其应该依法停车或者减速慢行避让。此时于萍萍选择了加速变道逆向行驶。意图朝南行自行车前面快速通过。结果把自行车前轮撞击致使自行车骑车人徐炳芳摔倒受伤（有监控录像为证）。①龙山三路是双向车道，于萍萍未按其行驶车道行驶，而是选择了加速变道逆向行驶，造成撞击自行车前轮，致徐炳芳摔倒受伤，应负本次事故全责。②在出现事故后，于萍萍未及时报警，保护现场，而是谎称快去医院，迅速逃离现场一公里之后至204国道和龙山一路交叉口停下，打了半个多小时电话，联系其亲属托好关系，然后才报警，此时徐炳芳疼痛难忍，多次催促就是不走，无耐只好打电话给远在日照十里铺赶集卖货的老伴。后来才去了两城街道医院。于萍萍私离事故现场，不及时报警，也不打120抢救，应负本次事故全责。经办警察是到两城街道医院调查的，未到事故现场。一审法院调取的监控录像被交警最大限度减少了录像时段，交警有意干扰法院调查，有意偏向于萍萍。③经办警察在中医医院病房询问徐炳芳时，先是诱骗当事人“你是不是左转弯儿啦？”当事人说：“没有”，此时警察边说边微笑着向徐炳芳的老伴儿点头示意，徐炳芳老伴认为警察是在向着徐炳芳，急急忙忙说：“转了转了”。当事人听后很气愤，极力争辩说：“我没转就是没转！你不在现场你怎么知道？”3.一审法院调取的录像和在市中医医院病房的录音被警察删除了大部分，剩余是这样的：①事故地点，监控录像基本没变。只是远而不细致：电动轻便摩托车（经鉴定）撞击地点在于萍萍左车道上，徐炳芳倒地地点一半在南边车道上，一半在中线上，于萍萍和车没倒，而是越过两米后停在南胡同口。于萍萍逆向行驶撞击徐炳芳自行车前轮，应负全责（见监控录像）。②市医院病房询问录音，只剩下了（此处警察有意干扰法院调查有意偏向于萍萍），警察问：“你是想到最南边再转弯？”徐炳芳答：“嗯”（这个答就是受了先前该警察诱骗，“你是不是左转弯了？”和其老伴上当后说的“转弯转弯”逼迫的结果。可是徐炳芳正在向南直行的途中，一直没有转头和转弯的现象，还没到达目的地而刚过路中线就被自东向西之逆向行驶的电动轻便摩托车（经鉴定）撞击自行车前轮而倒地。后面的所谓转弯不可能再出现了，也就是说“五分后”或“一公里后”转弯与本案无关，只能依照撞击时和撞击前及撞击地点为依据，有监控录像为证。撞击前于萍萍相距15米（由两边房屋参照），之前就发现了其右前方出现的南行自行车和其所行本车道右前方早停的电动三轮车。于萍萍没有依法先停车或减速避让，而是加速变道，逆向行驶撞击了徐炳芳，显然有路怒症，（于萍萍，出门大都开轿车，很少骑其电动轻便摩托车，这远比轿车慢很多）。监控录像上发现于萍萍有故意行为，事后又托关系拉警察下水。故于萍萍对本次事故应负全责。三、关于一审判决异议点如下：①一审认定“2019年11月3日徐炳芳骑二轮自行车沿胡同处由北向南至路口左转弯时与沿龙山三路由东向西行驶的于萍萍，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经鉴定为机动车）发生碰撞，致徐炳芳受伤，于萍萍负事故次要责任。”上述完全与事实不符，与事故现场监控录像相反，录像证明徐炳芳没左转弯，而是由北向南直行，当于萍萍发现其右前方胡同口有自行车出现，还有其右前方车道上有电动，三轮车停着时，于萍萍没有依法先停或减速让行，而是采取了加速变道向左侧车道逆向行驶后抄南行自行车前面夺路通过（此处有故意行为），结果在于萍萍所行车道左边道逆向行驶撞击自行车前轮，而不是在胡同口，更不是“左转弯”也不是“碰撞”，而是“撞击”摔倒受伤，一审法院不采用自己调取的录像证据，却抄袭了错误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徐炳芳因此才决定翻案。撞击部位有《鉴定书》可查，不管是录像还是录音都没有“转弯”，应以录像录音为证，不能牵强附会而做作。②一审以徐炳芳年满64岁，已达法定退休年龄等为由不支持误工费错误。并非达到退休年龄都退休，农民以务农和打零工为生，永远没有退休，农民退休的说法是违法的。因伤残病不能务农和打零工，将无生活来源，应支持误工费。③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察错误，交警根本未到事故现场勘察。于萍萍出事后约三分钟内就用骑电动轻便摩托车（经鉴定）驮着徐炳芳离开事故现场，约1.5公里后到204国道十字路口停下，打了很多电话，联系其家属拉关系期间，徐炳芳疼痛难忍，多次催促也不走，只好也给在日照十里铺赶集卖货的老伴儿邵世明打通了电话。半个多小时后才向两城街道医院走。警察是被于萍萍叫到两城街道医院询问的，于萍萍在医院也找了一把轮椅坐等着警察。后来警察刚走，于萍萍就从西门跑了（徐炳芳怀疑是经办警察教他这样做的），此时时间离出事时间有两个小时多，徐炳芳老伴邵世明也从日照十里铺集到了医院，刚好遇上经办警察，经人介绍还说了些话，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做作，通篇谎话，完全与事实录像录音不符。一审法院采纳的部分也是违背事实的，应当明察，以澄清此冤假错案。④一审认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11月3日10时35分许”错误，应该是“10时许”。⑤一审判决中多处出现“碰撞”一词，完全不符合事实。监控录像证明是于萍萍驾驶电动轻便摩托车逆向行驶“撞击”而非“碰撞”。6.一审判决中多次出现电动车（经鉴定为机动车）与国法不符，应该是：电动轻便摩托车（经鉴定）。⑦一审判决认定“龙山二路”错误，应是“龙山三路”。③一审判决认定的事故发生经过与事实不符，监控录像证明，徐炳芳骑自行车由北向南直行，没有左转弯，也不是“碰撞”，是于萍萍逆向行驶“撞击”，撞击地点在于萍萍的逆向行驶车道上。并非路口，于萍萍驾驶的是电动轻便摩托车（经鉴定）而非电动车。如果于萍萍按其本道依法自东向西行驶，绝对不会“撞击”（此处于萍萍有故意行为），于萍萍应负全责。四、于萍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徐炳芳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于萍萍驾驶的电动车为机动车，没有投保交强险，于萍萍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徐炳芳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于萍萍驾驶的电动车虽无法缴纳保险，免除其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责任，徐炳芳的损失将无法得到完全赔偿。且并无法律规定，无法缴纳交强险就不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司法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关于交强险：于萍萍所驾驶的电动车（经鉴定为机动车）应该是电动轻便摩托车。2010年中国保监会《关于做好摩托车交强险的有关工作通知》明确规定，凡机动车必须投保交强险。2019年4月15日执行实施电动轻便摩托车必须参加驾照考试才能上路，而且还要强制缴纳强险，于萍萍所驾驶的电动轻便摩托车（经鉴定），无驾照，无强险上路肇事造成交通事故（如经过学法规考驾照，就不会随意违法和逆向行驶），必须依法负全责。国法高于一切，其他一切必须服从国法。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制定由国务院2006年3月21日发布自2006年7月1日起施行，机动车必须投保交强险。国法压倒一切，是高压线。办案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依法律为准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于萍萍辩称，对于案件涉及的事故事实及双方争议的内容已经一审查清，徐炳芳在上诉主张的各项事实，均是推理或者是咬文嚼字，并未对案件事实做出正确的阐述和理解。请求驳回徐炳芳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原判。徐炳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于萍萍赔偿其医疗费等各项损失128844.3元；2.本案诉讼费由于萍萍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1月3日10时35分许，徐炳芳驾驶二轮自行车沿胡同由北向南行驶，驶出胡同路口时，与沿龙山二路由东向西行驶的于萍萍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经鉴定为机动车）发生碰撞，致徐炳芳受伤，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于萍萍骑行的二轮电动车（经鉴定为机动车）实际所有人为于萍萍，该车未投保强制责任保险。徐炳芳于2019年11月3日13：12分入日照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骨折病、气滞血瘀证、左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并踝关节脱位，住院18天，支出住院医疗费29700.89元。经徐炳芳申请，法院委托山东省金盾残疾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对徐炳芳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徐炳芳因交通事故、致左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伴踝关节脱位，后遗左踝关节功能障碍已构成十级伤残；被鉴定人徐炳芳内固定物取出术及相关后续治疗费约人民币捌仟元或按实际合理支付核算。对于此次事故，徐炳芳主张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31637.9元；2.护理费7200元（120元/天×60天）；3.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4.误工费6400元（80元/天×180天）；5.残疾赔偿金67726.4元（42329元/年×16×10%）；6.营养费540元（30元/天×18天）；7.交通费6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9.自行车损失200元；10.残疾辅助器具费690元；11.拖车费50元；12.后续治疗费8000元；13.鉴定费1900元。以上损失共计128844.3元。徐炳芳提供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证据2.鉴定意见书、发票各一份；证据3.日照市中医院住院病历一份、诊断证明一份、住院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一份、门诊收费票据七份、日照经济技术开发区奎山大岭医院发票2张；证据4.车辆损失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据5.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据6.（2015）东民初字第238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该案与本案案情相似，判决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受害人损失。徐炳芳一审庭后提供两城中心卫生院的门诊病历及诊断证明。对以上损失，于萍萍质证认为：对认定书、诊断证明、病历真实性无异议，事故认定书记载徐炳芳系转弯未避让直行，而于萍萍的过错行为是未确保安全，从过错分成讲，徐炳芳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承担主要的甚至是全部的过错，于萍萍应当没有责任。对门诊费用，无其他证据证实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和支出的必要性，外购药也无对应的诊断的药方证实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对于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于其合理性和认定结论的准确性均有异议，对于该鉴定，鉴定时没有通知于萍萍到场，鉴定内容中的后续治疗费考虑徐炳芳的年龄，应在实际发生后单独要求。对于村委证明真实性有异议，从形式上讲无经办人或负责人签字，内容中也无法证实徐炳芳所从事的工作、工种，收益减少的情况。徐炳芳已年满65周岁，不应支持误工费。损失明细中，护理时间过长，残疾赔偿金计算年限应为15年，营养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交通费过高。自行车损失、残疾器具费用、拖车费用均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予以支持，本次事故发生，徐炳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具有较大过错。徐炳芳的所有的合理损失应当根据双方的主次责任，按照3：7比例计算，甚至可以加重徐炳芳自身承担的比例。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生命、健康、身体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于萍萍驾驶机动车与徐炳芳骑行的自行车相撞，致徐炳芳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属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较高的证明力，对事故认定书记载的事实应予采信，可作为本案当事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经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山海天旅游度假区大队现场勘查，认定徐炳芳负事故主要责任，于萍萍负事故次要责任。徐炳芳对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有异议，申请复核，经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20年1月13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调查程序合法，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现决定维持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山海天旅游度假区大队第37110212019000192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徐炳芳对复核结论有异议，庭后申请一审法院调取交警事故卷宗、事故发生时监控录像、办案民警执法记录视频，要求于萍萍承担事故全部责任，但从上述证据看，徐炳芳沿胡同往主干道行驶，相较于主干道行驶的车辆，其应保持较高的安全注意义务，应当避让主干道行驶的车辆，故对徐炳芳关于责任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综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以及双方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徐炳芳与于萍萍按6：4的责任比例承担事故责任。对于徐炳芳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分析确认如下：1.医疗费31637.79元，徐炳芳提供医疗费收费票据、门诊病历、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等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关于护理费，徐炳芳按照日照市护理人员市场工资指导价位12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关于护理期限，结合其伤情，参照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193-2014第10.2.14.c条的规定，护理期30-90日，徐炳芳主张60天符合法律规定，故护理费为72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50元/天×18天住院天数=900元，徐炳芳主张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关于误工费，事故发生时，徐炳芳年满64周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其仅提供两城街道村委会证明不足以证实其收入及误工损失情况，故对误工费不予支持；5.关于残疾赔偿金，至定残日，徐炳芳年满65周岁，应计算15年，故残疾赔偿金为63493.50元（42329元/年×15年×10%）；6.关于营养费，没有医疗机构医嘱，一审法院不予支持；7.交通费，徐炳芳住院天数18天，一审法院酌定每天按照20元计算，故交通费36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徐炳芳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故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9.关于自行车损失、残疾辅助器具费、拖车费，徐炳芳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关于后续治疗费，于萍萍有异议，但未提供足以推翻鉴定意见的证据，徐炳芳提供鉴定意见书为证，该项损失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故后续治疗费8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1.鉴定费1900元，徐炳芳提供鉴定费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述予以确认的损失合计113491.29元。徐炳芳要求于萍萍在相当于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其损失，于萍萍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虽经鉴定为机动车，但是由于政策原因，目前驾驶二轮电动车不需要驾驶证，该种车辆也无法购买交强险，故对于徐炳芳要求于萍萍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以上规定，对徐炳芳的上述损失合计113491.29元，由于萍萍按照40%责任赔偿徐炳芳45396.52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于萍萍赔偿徐炳芳各项损失合计45396.52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驳回徐炳芳本案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77元，减半收取1438.50元，由徐炳芳负担932.50元，于萍萍负担50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公安机关依职权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属于国家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书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只有在当事人提出相反而充分的证据证明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内容与事实不符、该认定书确属不妥的情况下，人民法院应不予采信，而应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认定当事人之间的赔偿责任。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山海天旅游度假区大队通过现场勘验、调查情况，有现场图、照片在卷为凭，并委托专业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后作出的公文书证，徐炳芳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异议并申请复核，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决定维持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系徐炳芳一审提交，且其提交的证据清单中载明该证据用以证明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及于萍萍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现徐炳芳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又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未提供有效的相反证据充分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存在严重错误，导致其内容与结论与该证据证明的案件事实不一致，一审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并据此确认涉案事故发生的事实及双方责任并无不当。一审结合本案案情及双方过错大小认定于萍萍对徐炳芳的损失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虽然于萍萍驾驶的电动二轮车经鉴定为电动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范畴，但根据我国机动车登记制度和保险情况，无法按照普通意义上的机动车对待，对于无法投保交强险的后果属于客观不能，并非于萍萍的主观意愿所致，一审判令于萍萍对徐炳芳的涉案损失承担4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徐炳芳主张其存在误工损失，但其一审仅提交村委会证明，不足以证明其工作及收入情况，且不符合证据形式的规定，一审未支持其误工费主张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徐炳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6元，由上诉人徐炳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玉审判员  宋海红审判员  刘 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汤阳书记员刘一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