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481行初70号 原告吴四娟，女，1966年3月31日出生，汉族，住嘉善县。 原告叶峰，男，196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嘉善县。 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住所地嘉善县人民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30421MB15112592。 法定代表人徐智华，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杭璐东，浙江思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住所，住所地嘉兴市花园路**社会信用代码11330400MB15011309。 法定代表人葛永元，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金华，浙江凯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吴四娟、叶峰不服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的2020年第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以及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的嘉集复17[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依据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执行《嘉兴市法院一审行政诉讼案件异地管辖实施方案》的通知，将案件移送本院。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于2020年8月6日向二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吴四娟、叶峰，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出庭负责人副局长姚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杭璐东，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出庭负责人副局长李贵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2020年第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答复二原告，对二原告要求获取的“2009年1月至2019年9月审计黎明村财务公开信息”，经审查，予以提供“1、关于××村××期经济责任审计的报告（2008年1月-2010年12月）；2、关于干窑镇黎明村农村集体经济审计的报告（2011年至2013年）；3、关于干窑镇黎明村集体经济审计的报告（2013年至2015年）；4、关于干窑镇黎明村农民负担专项审计的报告（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二原告认为该答复提供的材料缺页跳页现象突出，缺少征地补偿台账、土地补偿费管理使用情况、征地社保名单等内容，公开的内容不符合审计规范，没有按照申请人的申请全面提供审计信息，故向嘉兴市农业农村局提出复议申请。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嘉集复17［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答复。 原告吴四娟、叶峰诉称，二原告系嘉善县干窑镇黎明村村民。2020年1月7日，二原告与沈立群向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该局作出延期答复告知书，后于3月10日作出答复书，提供了2008年至2010年，2011年至2013年，2013年至2015年，2016年至2018年关于××村××期经济责任审计的报告。但上述报告不符合审计规范，也不符合二原告所申请的要求。二原告不服，故向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提出复议申请，但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作出了维持决定。二原告认为，两被告的行政行为侵犯了其合法权益，故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编号2020年第2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2、撤销嘉集复17［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令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重新作出答复；4、被告承担案件诉讼费、车费。庭审中，二原告撤回关于被告承担车费的诉讼请求。 原告吴四娟、叶峰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黎明村村民委员会关于村务公开申请的回复及嘉善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回复书各一份，证明黎明村村委会未向原告等人提供原告等人所要求公开的材料的事实。 2、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暂缓确权登记审批表复印件一份，证明黎明村出卖了3479.73亩土地的事实。 3、干窑镇人民政府2019-008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一份，证明干窑镇人民政府未依法公开政府信息的事实。 4、天眼查信息截图一份，证明黎明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的注册资本只有50万元，但审计材料中未体现相关内容。 5、供地结果信息复印件五份及相关图纸复印件四份，证明黎明村存在被征地的情况，但审计材料中未体现相关内容。 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及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共同辩称，一、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政府信息答复，程序合法。2020年1月8日，原告吴四娟、叶峰申请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公开嘉善县干窑镇黎明村2009年1月至2019年9月财务公开审计信息并要求书面答复。2020年2月11日，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依法作出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延期至2020年3月12日前作出答复。2020年3月10日，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作出案涉答复书，提供了相关材料。答复程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二、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政府信息答复，内容合法。原嘉善县农业经济局从2009年至2018年以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于2019年就开展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均有发文。根据文件，每年度农村集体经济审计所涉村的名称及数量均有所不同。其中，2012年度干窑镇黎明村审计类型为交叉审计，审计类别为土地征用专项审计；2014年度审计类型为委托审计，审计类别为任期（离任）经济责任审计；2016年度审计类型为交叉审计，审计类别为农民负担专项审计。其余年度有关开展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的发文中并未安排该村的审计工作计划。故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向原告吴四娟、叶峰公开了有审计记录的2008年1月至2010年12月的审计报告、2011年至2013年的审计报告、2013年至2015年的审计报告、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审计报告，已履行了公开义务。三、二原告提到的报告不符合审计规范的问题不属于信息公开的审查范围。同时，二原告复议中提出的其他征地补偿台账，土地补偿费管理使用情况，征地社保名单，上级划拨或接受社会捐赠的资金或者物资的管理使用情况，农村合作医疗资金的管理使用情况，粮食直补资金的发放情况，土地发包承包，村级基建工程建设等材料，均不是二原告申请公开的内容。四、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二原告不服原行政行为，于2020年4月23日向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提出行政复议。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于4月26日向案件当事人送达受理通知书及答复通知书。后嘉善县农业农村局提交了书面答复及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有关材料。经审查，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答复，符合法律规定，故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了维持决定。 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及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1、信息公开申请表、身份证及邮寄凭证各一份，证明二原告于2020年1月8日向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寄送信息公开申请表的事实。 2、延期答复告知书、交寄单各一份，证明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告知二原告延期作出答复的事实。 3、2020年第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及交寄单各一份，证明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依法作出信息公开答复的事实。 4、2011年2月28日关于××村××期经济责任审计报告（审计期间为2008年1月-2010年12月）、2013年9月12日关于干窑镇黎明村农村集体经济审计报告（审计期间为2011年至2013年）、2016年11月30日关于干窑镇黎明村集体经济审计报告（审计期间为2013年至2015年）、2019年11月25日关于干窑镇黎明村农民负担专项审计报告（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及情况说明各一份，证明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已经提供了经检索可以查到的四份审计材料。 5、善农[2009]12号《关于开展2009年度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的通知》、善农[2010]29号《关于开展2010年度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的通知》、善农[2011]33号《关于开展2011年度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的通知》、善农[2012]26号《关于开展2012年度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的通知》、善农[2013]19号《关于开展2013年度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的通知》、善农[2014]50号《关于开展2014年度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的通知》、善农[2015]25号《关于开展2015年度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的通知》、善农[2016]16号《关于开展2016年度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的通知》、善农[2017]23号《关于开展2017年度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的通知》、善农[2018]19号《关于开展2018年度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的通知》、善农[2019]23号《关于开展2019年度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的通知》，证明二原告要求公开的年份中，确只有四份涉及黎明村的审计报告。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审计规定》第一条至第三条、第五条至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至三十一条。 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 1、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及邮件存根各一份，证明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于2020年4月24日收到二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事实。 2、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证明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在收到二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并决定受理的事实。 3、行政复议案件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各一份，证明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在受理复议申请的七日内将副本送达被申请人嘉善县农业农村局的事实。 4、行政复议答辩材料一份，证明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在收到申请书副本之日起十日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的事实。 5、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一份、送达回证二份，证明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将延期作出复议决定的通知告知案件当事人的事实。 6、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送达回证二份，证明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案件当事人的事实。 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四十三条。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二原告提供的证据1、3，二被告认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黎明村村民委员会是否依法履行了村务公开职责以及干窑镇人民政府是否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职责与本案行政行为是否合法并无关联，本院不予认定。 二原告提供的证据2、5，二被告认为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原告通过该文件想证明黎明村的土地被征收，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因此保有对黎明村土地征收款等征收事项的审计资料，但其未提供。但并非有土地征收的事项，就必然有审计材料，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是否保有该村涉及土地征收事项的审计资料，需要结合案件情况作综合判断。 二原告提供的证据4，二被告对关联性与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该村的注册资本是否需要审计，即审计是否规范的问题，并非本案信息公开审查的范围，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 二被告提供的证据1，二原告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二被告提供的证据2，二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没有提供延期答复的理由，故对合法性有异议。该异议无法律依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 二被告提供的证据3，二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该答复书系本案审查的对象，答复是否合法，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一并阐述。 二被告提供的证据4，二原告对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审计报告中没有公章，缺乏审计人员的资质证明，系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伪造的材料。该材料是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经检索后查询到的信息，二原告并无证据证明该材料系伪造，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 二被告提供的证据5，二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提供的证据1-6，二原告对证据1-5的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二原告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复议决定系本案审查的对象，本院将在说理部分一并阐述。 经审理查明，2020年1月7日，原告吴四娟、叶峰与案外人沈立群共同向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申请依法公开“干窑镇黎明村2009年1月至2019年9月财务公开审计信息”。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于1月9日收到该申请，于2月11日作出延2020年第1号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三申请人延期至2020年3月12日前作出答复。2020年3月10日，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作出2020年第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答复三申请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之规定，予以公开2009年1月至2019年9月审计黎明村财务公开信息。附：1、关于××村××期经济责任审计的报告（2008年1月-2010年12月）；2、关于干窑镇黎明村农村集体经济审计的报告（2011年至2013年）；3、关于干窑镇黎明村集体经济审计的报告（2013年至2015年）；4、关于干窑镇黎明村农民负担专项审计的报告（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 原告吴四娟、叶峰与案外人沈立群于2020年3月12日收到该申请后，于2020年4月23日向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提出复议申请。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于次日收到后，于2020年4月26日作出受理决定，并通知嘉善县农业农村局按期答复。2020年6月17日，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延期通知书，决定延期30日作出复议决定，并分别通知了双方当事人。2020年7月13日，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作出嘉集复17[2020]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依据正确，故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吴四娟、叶峰、沈立群于2020年7月15日收到该决定书，仍不服，遂共同提起本案诉讼。因沈立群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按沈立群撤诉处理。 另查，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更名前为嘉善县农业经济局）2009年至2019年每年均发文通知该年度的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安排，其中涉及黎明村的为：2012年，对黎明村安排土地征用专项审计，审计类型为委托镇自审；2014年，对黎明村安排任期（离任）经济责任审计，审计类型为委托审计；2016年，对黎明村安排任期（离任）经济责任审计，审计小组安排罗星审计小组；2019年，对黎明村安排农村负担专项审计，审计小组安排大云审计小组。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项规定，“……（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二原告申请公开干窑镇黎明村2009年1月至2019年9月的财务公开审计信息，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经检索后，发现四份关于黎明村财务审计的报告并提供给二原告，已履行了自己的法定职责。二原告主要的异议在于： 一、缺少黎明村资产、负债损益和收益分配，特别是土地征收等方面的审计，信息公开不完全。对仅存有案涉四份审计报告以及时间的问题：《浙江省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办法》第十三条规定，“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应当根据下列情况确定审计任务，编制审计工作计划：……”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提供了2009年至2019年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的通知，已说明其对农村集体财务的审计并非每年都开展，而是根据省农业厅、省编委办、省监察厅、省财政厅、省审计厅《关于加强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工作的意见》(浙政办发[2006]110号)文件精神实行三年一轮审。具体来说，其中2009年至2011年、2013年、2015年、2017年、2018年未安排黎明村专项审计；2012年安排对黎明村进行土地征用专项审计，但因干窑镇人民政府已于2011年对黎明村进行了2008年1月至2010年12月的任期经济责任审计，为了避免重复审计，故将该审计代替了当年度的计划安排；2014年安排对黎明村进行任期（离任）经济责任审计，但因干窑镇人民政府已于2013年对黎明村进行了2011年至2013年的村级换届经济责任审计，为了避免重复审计，故也将该审计代替了当年度的计划安排；2016年安排对黎明村进行任期（离任）经济责任审计，故当年度开展了对黎明村2013年至2015年的任期（离任）经济责任审计；2019年安排对黎明村进行农民负担专项审计，故当年度开展了对黎明村2016年至2018年的农民负担专项审计。故，从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的证据以及说明来看，其确实已经将所有涉及黎明村的财务审计报告提供给了二原告。 二、不符合审计规范，没有审计的程序材料，缺少审计人员的资质与公章，对法定的应当审计的事项未开展审计。本案系信息公开之诉，具体审查的是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在信息公开工作中是否侵犯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比如拒绝提供信息、逾期不答复、提供的政府信息不符合申请人的要求等。而二原告所提的上述问题系审计工作本身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并非本案审查范围。基于同样事由，本院对二原告提出的关于调取陆忠清等人的审计资格证的申请不予准许。 三、未公开审计明细账。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已在庭审中陈述，其不保存相应的明细账。本案中，2008年1月至2010年12月的任期经济责任审计、2011年至2013年的村级换届经济责任审计，均是由干窑镇人民政府开展的审计；2013年至2015年的任期（离任）经济责任审计，2016年至2018年的农民负担专项审计，虽由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计划安排，但均采用镇（街道）交叉审计，而根据《浙江省农村集体经济审计办法》第二十条之规定，“审计事项完毕后，审计组应当向农业行政主管部门提出审计报告。”可见，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确不保存相应的明细账。 另，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于2020年1月9日收到二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2020年2月11日作出延期答复，告知延期至2020年3月12日前作出答复，于2020年3月10日作出答复并送达当事人，回复程序符合法律要求。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于2020年4月24日收到二原告的复议申请，于2020年4月26日受理该复议申请，于同日通知被申请人嘉善县农业农村局答辩，于2020年6月17日作出延期作出复议决定的通知，于2020年7月13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双方当事人，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要求，并无不当。 综上，被告嘉善县农业农村局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回复以及被告嘉兴市农业农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均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二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吴四娟、叶峰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吴四娟、叶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屈周燕 人民陪审员  金德香 人民陪审员  刘文雅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翟斌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