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67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垄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车墩镇莘莘路**3704。法定代表人：薛皓，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军，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莹，上海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溧城镇上阁楼村委山岗头**法定代表人：史建康，执行董事。上诉人上海垄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垄盛公司）与被上诉人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7民初14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3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垄盛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立军、毛莹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天腾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垄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江苏天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XX分公司(以下简称天腾公司XX分公司)未按双方确认的施工图纸要求预留预埋件，擅自修改施工工艺，直接采用膨胀螺丝固定钢结构连廊的工艺施工，导致XX苑2#、4#商业楼钢连廊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钢结构连廊节点处与砼梁脱离，致使施工质量无法满足必要的使用年限，存在明显的施工质量问题。上诉人自2019年2月发现钢结构连廊出现膨胀螺丝脱出、与墙面存在间隙后，即与天腾公司XX分公司联系，但因其已工商注销，故转而联系其上级单位即天腾公司，但天腾公司始终拖延处理，拒不承担责任。二、与砼梁连接的预埋件系隐蔽工程，根据双方签订的《钢结构连廊包工包料合同》（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砼梁中的预埋件均由天腾公司XX分公司设计并预埋施工。上诉人在工程完工后，无法对该隐蔽工程进行验收，故不能因为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多年，就免除了天腾公司对违约责任的承担。三、天腾公司XX分公司未按合同施工要求履行施工义务，根本不应当开始计算保修期。上诉人要求天腾公司予以修复，合情合理合法。本案涉诉钢结构连廊系通过规划报批及竣工验收的合法建筑。根据《建筑结构可靠度设计统一标准》的规定，该钢结构连廊是两栋建筑的连接走廊，应当和房屋主体结构的设计使用年限相同，故等同于房屋主体结构，保修期应当在50年。而且根据上诉人提交的施工图纸和文件说明显示，连廊是与主体结构一起施工的，所以安全性和质保均应符合国家强制性要求。四、上诉人现委托第三方修复所产生的损失与天腾公司XX分公司未按图施工有直接因果关系。况且，涉案工程当时的总包方没有施工资质，上诉人聘请天腾公司XX分公司，由其负责整个工程的设计、制作和安装环节，故目前的损害很明显系由其导致，故天腾公司理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天腾公司未作答辩。垄盛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判令天腾公司赔偿垄盛公司拆除及重新制作安装的XX镇XX路XX弄XX苑2#商业楼2层及3层室外两个钢结构连廊的各项费用，共计195,411元(其中,上海腾昕金属装饰工程-室外铁艺栏杆拆除及重新加工制作费用23,000元,上海A有限公司-钢结构连廊及混凝土结构加固工程费用112,000元,上海B有限公司-钢结构连廊及混凝土加固工程设计费用5,000元,上海C有限公司-钢结构连廊平台地面石材拆除、重新铺贴等工程费用45,361元,上海D有限公司-钢结构连廊安装后各装饰面层的修复工程10,0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26日，由垄盛公司作为甲方与天腾公司XX分公司签订《钢连廊包工包料合同》并约定：1.XX苑2#、4#商业楼钢连廊工程由天腾公司XX分公司提供货及安装施工，闭口包干价为117,600元（包括包装、装卸、运输、机械损耗、现场安装、所有辅助材料、加工费、利润、税收、设计等一切费用）。2.施工内容及工艺要求:2#商业楼、4#商业楼钢连廊及其预埋件的设计、制作、安装、现场防腐、防火涂装(不含装饰栏杆)；其中,预埋件的安装定位由甲方协调土建总包在绑扎钢筋时由乙方完成；乙方应严格按甲方及设计院确认的施工图纸实施,所有产品的制作及安装应符合相关国家规范；在签订本合同时,乙方须提供在有效期内的营业执照、施工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等资料,若乙方无法提供或提出虚假资料,一经发现,除甲方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外,乙方还应返还合同的双倍定金以及承担合同的违约责任。3.乙方派封某为双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履行本合同。4.本工程计划自2012年4月1日开工至2012年4月30日全部竣工,施工计划若有变化,甲方将以书面形式提出调整,乙方须严格按照甲方的要求实施完成。5.质量要求及责任:产品质量须符合上海市有关部门规定的质量及环保标准,施工质量须符合国家或上海市有关部门规定的质量检验标准,乙方须提供本合同产品的建筑材料防伪准用证复印件、检测报告及产品质量保证书等,若有质量问题,乙方负责无条件更换并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6.甲方负责向乙方提供相关建筑及土建结构施工图纸;负责钢连廊现场安装、涂装时提供必要的脚手架、二级电源(施工用水、电费用由乙方承担)及现场运输通道等便利；做好乙方在施工工程中与其它施工单位的协调工作；按合同约定付款、乙方按甲方要求施工,甲方不能无故拖延验收时间。7.乙方提供的产品必须具备产品规格、合格证书、检测报告(包括质量及环保)等产品资料；负责根据合同按甲方要求保质保量如期完工，否则,甲方视情节重或轻有权终止合同,并有权向乙方索赔损失；乙方严格按照设计和有关施工规范或双方认定的施工方案进行施工,以确保工程质量，绝对服从甲方现场管理人员的管理,按质、按期完成施工任务,并负责本合同产品的清洁、保护工作,如有违反,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返工或赔偿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乙方必须具备登高作业的资格,办好有关人员登高作业的操作证,使用外地来沪人员要根据市场劳动局有关规定办好手续。必须严格把好安全生产关,不得以任何理由降低安全生产要求,严格执行与甲方及国家和上海市的安全生产规定，反之,乙方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乙方负责工程的维修服务，乙方在接到有关业主的质量问题投诉后,应在72小时内及时赶赴现场鉴定，如属非人为因素的质量问题,经甲乙双方确认后,甲方实际已发生的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产品验收后若达不到乙方提供的产品样品的要求,乙方应承担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的赔偿。8.项目验收：工程质量必须符合国家施工验规范；项目验收后,双方进行移交手续，任何一方不得无理拒收或不交,乙方应及时撤离现场。否则,由不交或不验或不及时撤离现场的一方承担由此带来的经济损失。9.保修期：工程安装完工并经验收合格后,自此起算保修期；工程竣工验收后保修期为2年,在保修期内产生的质量问题,由乙方负责无偿修复。10.违约责任：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一方违约而造成另一方经济损失的,违约方应按合同总价的10%支付给另一方违约金,若实际损失超出违约金的,违约方应按实际损失予以赔偿。若乙方产品质量达不到甲方标准要求,则视作乙方违约,甲方除不支付相应的进度款外,乙方还应承担11.1条款中约定的违约责任,且乙方应承担因此而引起的返工费,以及给甲方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涉案合同另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一审另查明，垄盛公司于2010年就涉案工程所在同润车亭公路四号地块（XX苑）与案外人上海E有限公司（以下简称E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E公司为垄盛公司进行XX苑的全部土建工程，该工程于2013年2月6日经竣工验收备案。垄盛公司自述涉案工程于2013年7月交付使用。一审中，垄盛公司陈述涉案工程于2013年7月交付使用，在使用过程中发现存在质量问题。垄盛公司就此提供了上海F有限公司在2019年2月、3月向垄盛公司发送的工作函、工作联系单等，表明涉案工程所在房屋的物业管理公司发现涉案工程存在脱落等严重安全隐患并告知垄盛公司。垄盛公司又提供了当时涉案工程的照片，显示某楼层连廊处有破损、脱落等情况。2019年2月21日，垄盛公司向天腾公司寄送函件，陈述了涉案工程的现状及安全隐患，并指出安全隐患的产生主要因为天腾公司XX分公司未按施工图要求制作、安装预埋件等，但因与天腾公司XX分公司工作人员封某、吴某联系无果，希望天腾公司督促其上海XX公司务必于2019年2月26日之前指派专业人员赴现场实地勘察并提供加固方案。根据垄盛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2月至3月间，垄盛公司方工作人员与封某微信联系沟通，由吴某出具整改方案的事宜；2019年3月7日，垄盛公司方工作人员与吴某微信称，封某的方案已经来了，但未告知何时进场施工，吴某回复称：先看一下方案可行，可行的话报价签订合同，合同里明确施工时间。2019年3月12日，垄盛公司向天腾公司发送函件，重申涉案工程的质量问题及成因，吴某曾于2019年2月26日赴现场实地勘察并提供加固方案，但至今未确定何时进场施工的时间，故要求天腾公司于3月15日前给垄盛公司书面回复。因天腾公司未回复，垄盛公司在2019年3月15日向天腾公司XX分公司寄送函件，要求天腾公司XX分公司于3月30日之前书面回复。2019年4月17日，垄盛公司向天腾公司寄送函件，称2019年3月25日上午，天腾公司方工作人员吴某、垄盛公司以及XX设计院当面沟通涉案工程的加固方案，天腾公司在3月28日再次提供了加固修改方案，XX设计院也给出了整改意见，吴某表示同意在4月8日进场施工，但未按时进场施工，且至今无法联系，考虑到安全隐患，现垄盛公司将寻找其他钢结构设计、施工单位进行整改，现选用报价165,000元修复加固方案及价格，请天腾公司在2019年4月22日前书面回复垄盛公司并明确涉案工程等实施修复加固工作的具体时间计划，若届时天腾公司未回复，垄盛公司将自行委托实施单位进行2#商业楼的钢连廊修复加固工作。该邮件显示在2019年4月18日签收。一审另查明，垄盛公司于2019年4月17日与案外人上海B有限公司（以下简称B公司）签订《钢结构连廊及混凝土结构加固工程设计服务协议》，约定B公司为垄盛公司进行“XX苑2#（58#房）原钢结构连廊拆除、重建、原混凝土构件修复与加固”设计，服务费为5,000元。B公司向垄盛公司开具发票一张，金额为5,000元。垄盛公司于2019年4月17日与案外人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A公司）签订《钢结构连廊及混凝土结构加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A公司对XX苑2#（58#房）的钢结构连廊及混凝土结构加固工程进行施工，进行“原钢结构连廊拆除、原混凝土构件修复与加固、新做钢结构连廊等”，合同闭口包干总价95,000元。后双方于2019年5月21日签订：1.《补充协议一》，增加钢结构连廊平台、翻口现浇混凝土层施工工程，包干总价10,000元；2.《补充协议二》，增加XX苑1#（158#房）三层钢结构连廊的钢梯牛腿节点翻新施工工程，包干总价7,000元。天腾公司A公司向垄盛公司开具发票二张，金额合计为112,000元。垄盛公司于2019年4月20日与案外人上海G有限公司（以下简称G公司）签订《锻铁栏杆及饰品包工包料合同》，约定由G公司对XX苑2#（58#房）的二、三层钢结构连廊铁艺栏杆工程进行施工，进行室外铁艺栏杆拆除及重新加工制作安装，合同总金额为22,072元，工程于2019年5月20日前全部竣工。天腾公司G公司向垄盛公司开具发票三张，金额合计为23,000元。垄盛公司于2019年4月20日与上海C有限公司（以下简称C公司）签订《石材铺贴及辅助设施等包工包料合同》，约定C公司为垄盛公司实施XX苑2#（58#房）的二、三层钢结构连廊平台地面石材拆除、重新铺贴及混凝土导墙、钢平台与结构之间的U形不锈钢槽等工程，闭口包干价为35,000元。C公司向垄盛公司开具发票两张，金额合计为45,361元。垄盛公司于2019年4月20日与上海D有限公司（以下简称D公司）签订《装饰面层修复包工包料合同》，约定D公司实施XX苑2#（58#房）的二、三层钢结构连廊安装后各装饰面层的修复工程，合同总金额为17,100元。D公司向垄盛公司开具发票一张，金额为10,050元。垄盛公司陈述，涉案工程现已修复完毕。一审法院于2019年12月2日前往涉案工程现场查勘，现场为维修后状态。一审再查明，天腾公司XX分公司系天腾公司设立的分公司，于2018年9月4日注销。一审法院认为，天腾公司XX分公司系天腾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垄盛公司主张由天腾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天腾公司是否应承担垄盛公司所诉的赔偿费用。首先，垄盛公司主张天腾公司方实施的涉案工程存在质量瑕疵，但涉案工程早已于2013年7月交付，垄盛公司业已使用涉案工程多年，且垄盛公司提供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其所述涉案工程存在的质量问题原因在于天腾公司，故对于垄盛公司以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为由，要求天腾公司承担修复义务，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天腾公司方作为涉案工程的施工方，应在法律规定的最低范围及约定的保修期内承担涉案工程的维修义务。涉案合同约定的维修期为2年，且依据目前垄盛公司提供的证据，涉案工程不属于主体结构工程，因此垄盛公司基于保修期限要求天腾公司承担相应的维修义务，亦于法无据。综上，垄盛公司要求天腾公司赔偿维修费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20年4月13日作出判决如下：驳回上海垄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208元，减半收取2,104元，由上海垄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1.2019年2月至2019年4月期间，上诉人员工吴立军与被上诉人方员工封某、吴某的微信聊天记录（完整版），证明2019年3月14日封某陈述出现破坏的是混凝土结构，而非钢结构及钢结构预埋的锚栓，故可以证明施工方采用的是预埋锚栓工艺，即在混凝土干了之后用锚栓连接，用膨胀螺丝加固。该施工工艺并非施工图纸要求的预埋件施工工艺。预埋件是嵌在混凝土里，对外呈现的是一整块板，不需要锚栓固定。2.2019年3月7日微信记录的PDF文件“砼开裂治理方案”的文本内容，证明从被上诉人提供的修复方案可以看出，原来的砼梁没有受损，裂掉的都是水泥，施工修复也系针对锚栓部位，进一步证实被上诉人未按照施工图要求的工艺施工。3.2019年3月26日上诉人发给被上诉人的工程图纸，该施工图是被上诉人设计施工时给上诉人的，从图纸中a10楼梯03第一排俯视图可以看出有预埋件，这个工艺不需要锚栓，第二排第一个侧面图也可以看出图纸工艺是直接用钢板焊接。4.钢结构设施总说明的电子打印件，证明钢结构的油漆处理防腐年限是20年，而本案所涉的钢结构连廊应当和房屋主体结构的设计使用年限相同,等同于房屋主体结构,故保修期应当在20年。5.设计单位出具的工程联系单，该函件明确指出，根据防腐年限，钢结构连廊应当和房屋主体结构的设计使用年限相同，安全要求等同于房屋主体承重结构，用以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保修年限20年是有依据的。被上诉人对此未发表质证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工程系XX苑2#、4#商业楼钢结构连廊工程。根据本案所查明的事实，XX苑土建工程于2013年2月6日已经竣工验收备案，而该钢结构连廊工程虽尚无证据显示办理过单项竣工验收手续，但根据垄盛公司确认，该工程已于2013年7月交付使用。根据垄盛公司与天腾公司XX分公司就该钢结构连廊所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涉案工程保修期为两年，故垄盛公司主张2019年该钢结构连廊工程发生破损、脱落等情况时，早已超过质保期。垄盛公司上诉主张，根据《建筑结构可靠度设计统一标准》的规定，该钢结构连廊是两栋建筑的连接走廊，应当和房屋主体结构的设计使用年限相同，故等同于房屋主体结构，保修期应当为50年。但即便该统一标准规定钢结构连廊的使用年限等同于主体结构，也无法就此认定钢结构连廊系建筑物主体结构，故垄盛公司基于涉案钢结构连廊系该建筑物主体结构而主张其保修期应以其使用年限为准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垄盛公司上诉主张天腾公司XX分公司未按约施工，故涉案工程尚未起算保修期，亦于法无据，本院对此亦不予采纳。关于垄盛公司上诉所称天腾公司XX分公司未按图纸要求进行预埋件工艺施工的问题，一则垄盛公司未能就此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涉案工程已经第三方修复亦无法就此进行鉴定；二则即便存在未按图施工的情形，垄盛公司作为业主在施工进程中未安排必要的监督程序，施工完毕后又未进行单项竣工验收即投入使用，其自身亦存在过错。因此，垄盛公司现再以此为由，主张由施工方赔偿修复费用，有违诚实信用。综合上述分析，天腾公司XX分公司施工的涉案工程已经交付使用，该工程发生破损、脱落时，早已超过了双方合同约定的质保期，故垄盛公司要求施工方承担修复费用，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垄盛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08元，由上诉人上海垄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 焱审判员 蒋庆琨审判员 钱文珍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熊 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