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54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寻甸瑞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仁德街道办事处北城新区检测中心。法定代表人：唐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飞，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艳，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元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元辰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西沙河口市场******。法定代表人：吕德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崇玲，云南凌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叶茂林，男，196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官渡区。上诉人寻甸瑞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寻甸瑞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陕西元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元辰公司）、叶茂林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9民初20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寻甸瑞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年9月19日作出的(2019)云0129民初208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为由两被上诉人连带归还上诉人代偿款5,992,130元，并以该款项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向上诉人支付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暂计算至一审起诉之日为266,400元，合计为6,258,530元;2.本案的一审案件受理费、二审上诉费用等由两被上诉人连带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叶茂林系陕西元辰公司的公司雇员、寻甸"宜居瑞麟"项目的项目经理、实际施工人及项目负责人，是陕西元辰公司寻句"宜居瑞麟"项目的代理人，叶茂林以陕西元辰公司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陕西元辰公司产生法律效力。1、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证据证实，叶茂林系陕西元辰公司的雇员、寻旬"宜居瑞麟"项目的项目经理、实际施工人及项目负责人，是陕西元辰公司寻旬"宜居瑞麟"项目的代理人，对此叶茂林和陕西元辰公司是认可的。2、叶茂林在寻旬"宜居瑞麟"项目中代表陕西元辰公司所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所产生的民事权利、收益等利益全部归属于陕西元辰公司(即叶茂林代理行为所形成的工程款等，陕西元辰公司巳在另案中得到支持)。此外，一审判决书第8页的本院认定事实部分"2013年11月1日，被告叶茂林向案外人金友云借款300万元用于6宜居瑞麟'项目工程"，也认定了叶茂林将借款用于陕西元辰公司承包的寻甸"直居瑞麟"项目。陕西元辰公司在享有叶茂林民事代理行为所产生利益的情况下，却认为不应当承担责任，不仅违反诚信原则、公平原则、权利义务对等原则，也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3、从整个寻旬"宜居瑞麟"项目的工程招投标、施工建设、工程款结算的过程来看，叶茂林都是陕西元辰公司的代理人。(1)叶茂林作为陕西元辰公司的员工，代表陕西元辰公司进行工程的招投标，中标后，叶茂林又代表陕西元辰公司签订施工合同。(2)施工过程中，叶茂林代表陕西元辰公司对寻甸"宜居瑞麟"项目进行管理，并代表陕西元辰公司将项目施工的劳务部分分包给邬兆福等人。(3)叶茂林通过借款对寻甸"宜居瑞麟"项目的建设施工进行了巨额投入(超过800多万元，详见《寻甸宜居瑞麟项目支出、清算账目表》、而且叶茂林也代表陕西元辰公司向谭建斌借款300万元)。(4)根据《债务转让协议》，叶茂林明确在项目施工过程中，因其周转资金短缺，向案外人金友云借款300万元用于项目施工，上诉人代叶茂林偿还金友云借款后，有权从寻匈"宜居瑞麟"项目的工程结算款中一次性扣除。(5)施工过程中，关于劳务工资及工程材料款等费用的支付，叶茂林代表陕西元辰公司向上诉人出具了《还款委托承诺书>>，申请上诉人代付云南斯泰邦混泥土款等事项，上述行为均是叶茂林代表陕西元辰公司向上诉人提出申请，并签字确认上述款项与上诉人应付陕西元辰公司的工程款进行抵扣。(6)涉及陕西元辰公司的项目工程进度款的支付、工程价款的结算定案等重大事件和行为，都是叶茂林代表陕西元辰公司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7)一审庭审中，叶茂林回答法庭提问时，明确认可其是陕西元辰公司雇员，代表陕西元辰公司进行项目管理、协调、结算等工作。而且叶茂林对上诉人提交的全部证据均不持异议。综上，叶茂林是陕西元辰公司寻甸"直居瑞麟"项目的代理人，叶茂林以陕西元辰公司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陕西元辰公司产生法律效力，陕西元辰公司应对木案款项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叶茂林的代理行为也存在有权代理的客观形式要素，一审判决第11页认为"该笔借款未经陕西元辰公司同意和确认，也没有加盖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签字，叶茂林也未经陕西元辰公司授权，该债务转让协议对陕西元辰公司没有约束力，上诉人对陕西元辰公司不享有追偿权"系事实认定不清导致的法律适用错误。1、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实叶茂林从项目的招投标开始，即作为陕西元辰公司的代理人，到项目劳务分包给邬兆福的合同签订及履行，到工程进度款的申请，到建筑材料款、劳务班组工资(砂石料款、混泥土款等)的抵扣，到向谭建斌、金友云等人借款进行项目投入，到工程总价款的结算，叶茂林一直都是代表陕西元辰公司实施民事法律行为。2、根据《债务转让协议))，叶茂林向案外人金友云借款300万元的用途为寻旬"直居瑞麟"项目建设施工过程中的资金周转，即本案上诉人主张的代偿款实际用于寻旬"宜居瑞麟"项目建设，一审判决对此也已认定。3、上诉人根据陕西元辰公司代理人叶茂林的要求，向陕西元辰公司工程劳务分包方邬兆福支付劳务费、向混泥土供应商斯泰邦公司支付混泥土款、向马兴文支付材料款，以及向陕西元辰公司支付工程款等，对此陕西元辰公司均是认可和确认的。4、陕西元辰公司向蒋红雨、谭建斌等人的借款，均是叶茂林代表陕西元辰公司实施的，上述借款也均从上诉人应付陕西元辰公司的工程款中进行了抵扣。5、基于上述证据及事实，上诉人有理由、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叶茂林具有代理权，且上诉人已尽到就叶茂林有代理权的举证责任。(1)在寻旬"直居瑞麟"项目的招投标以及整个建设施工管理、借款投入工程项、工程价款结算等重大事项过程中，叶茂林均是陕西元辰公司的代理人，陕西元辰公司对叶茂林的代理行为均是认可的。(2)叶茂林代表陕西元辰公司向金友云的借款行为，发生在叶茂林代表陕西元辰公司向谭建斌借款行为之后，陕西元辰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无任何依据。也就是说，在本案所涉借款之前，陕西元辰公司就已委托叶茂林向第三人借款，然仅仅认为叶茂林向金友云借款300万元未经其确认。但上诉人对此是善意的、无任何过失，且有理由相信叶茂林有代理权，相关法律责任应由陕西元辰公司承担。(3)上诉人已举证证明叶茂林为陕西元辰公司的代理人且在项目中一直是陕西元辰公司的代理人，即上诉人已尽到信赖叶茂林有代理权且信赖其是有理由的举证责任。(4)陕西元辰公司未尽到证实叶茂林为无权代理、不是本单位工作人员或违反了关于授权限制的明确规定等事项的举证责任，也未就上诉人主观上为恶意或在缔约过程中存在重大过失进行举证，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上诉人已尽到证实叶茂林有代理权的举证责任，叶茂林对上诉人提交的全部证据无异议，陕西元辰公司虽不予认可，但未尽到任何举证责任。故本案中叶茂林以陕西元辰公司的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陕西元辰公司发生效力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只支持上诉人代偿款本金3,914,889元，却未支持代偿款的利息及违约金、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资金占用利息等费用，显属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1、上诉人代被上诉人代偿款项为5,992,130元，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3,914,889元。案外人金友云诉上诉人债务转移合同一案，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寻民初字第1117号《民事判决书》:一、由上诉人支付案外人金友云借款本金300万元，及自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4月21日止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二、由上诉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支付案外人金友云违约金(按借款本金300万元计算自2015年4月22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三、由上诉人支付案外人金友云诉讼保全费5000元;四、唐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由上诉人承担案件受理费36,330元;判决生效后，上诉人代被上诉人向案外人金友云履行了还款责任，并承担了案件执行费30,800元。按照该生效判决，被上诉人应支付上诉人代偿款金额应为:(1)代偿款本金:300万元;(2)代偿款的利息及违约金:2014年9月1日(判决确定之日)至2018年8月31日(案件执行完毕之日)的利息:300万×年利率24%(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X1460天÷360天)=292万元;(3)代支付案件受理费36,330元;(4)代支付保全费5000元;(5)代支付案件执行费30,800元。上诉人代偿款项总金额截止2018年8月31日为(1)+(2)+(3)+(4)十(5)=5,992,130元。2、一审判决对上诉人主张的资金占用利息未予支持属法律适用错误。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未就上诉人代清偿债务后被上诉人归期限进行约定，也未就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归还代偿款前该期间的利息或逾期还款利息进行约定，然被上诉人迟迟未向上诉人归还代偿款已给上诉人造成实际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问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等相关规定，上诉人诉请被上诉人按照年利率6%向上诉人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支付代偿款5,992,130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至被上诉人实际清偿之日止(2018年9月1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暂计算至起诉之日2019年5月28日，269天):5,992,130元×年利率6%×(269天÷360天)=268,847元。陕西元辰公司辩称，第一，上诉人不享有对陕西元辰公司的追偿权。从债权产生的根源看，它是属于案外人和被告叶茂林之间的个人借款，这在一审过程中，在法院的事实认定部分叶茂林也向法庭作了陈述。然后在案件的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也显示，案外人金友云和叶茂林以及担保人唐果所签订的借款协议，是属于个人之间的借款，是民间借贷和本案的工程是无关的。而且款项的用途上，在寻甸县人民法院的（2015）1117号民事判决书上，也是做了明确认定的。他是基于资金周转需要所作的借贷，因此这个款项的话和陕西元辰公司无关。第二，关于本案中涉及到的一份债务转让协议，这份转让协议的话是属于原告上诉人和被告以及其他方之间签订的，从合同相对性来说和陕西元辰公司也没有关系，所以对于陕西元辰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第三，是寻甸县法院的（2015）1117号民事判决书，进一步确认了转让的债务是属于叶茂林的个人债务，与陕西元辰公司无关，原告代偿的这一部分也是属于叶茂林个人的债务，所以本案中被上诉人实际是不适格的主体，因此我们在一审过程中一直认为本案中被上诉人主体不适格。第二，上诉人提出的担保追偿权在昆明市中级法院（2016）1698号判决，和省高院（2018）732号判决书，你做了审理，并且均认定该款项是属于上诉人和叶茂林之间的s私人的款项。陕西元辰公司没有确认，也没有追认。因此不能抵扣工程款。通过法院的审理和案件事实的审核，所以一审法院得出了本案借款与陕西元辰公司无关，并驳回了上诉人上诉请求的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维持原判。。叶茂林辩称，我同意一审判决。寻甸瑞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连带归还原告代偿款5,992,130元，并以该款项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利息，暂时计算至起诉之日为266400，合计为6,258,530元。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诉讼责任保险费或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由两被告连带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日被告叶茂林向案外人金友云借款300万元用于“宜居瑞麟”项目工程,被告叶茂林与案外人金友云签订借款协议，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唐果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案外人金友云将300万元两次支付给被告叶茂林。一次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款288万元转给叶茂林，另一次支付现金120万元给叶茂林。2015年5月15日，原告寻甸瑞麟公司、被告叶茂林、金友云、唐果达成《债务转让协议》，将前述债务转移由原告承担，协议第三条第二项约定：“甲方（原告）代丙方（被告）支付完所欠乙方金友云金额396万元时，甲方有权从陕西元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叶茂林实际承包人）承包的寻甸‘宜居瑞麟’二标段的工程结算款中一次性扣除。”该份《债务转让协议》中没有陕西元辰公司加盖公司印章和法人的签字。另查明，被告叶茂林向案外人金友云借款300万元及利息，该笔借款案外人金友云于2015年6月5日已向寻甸县人民法院起诉寻甸瑞麟公司、法人唐果、蒋培翠债务转移合同纠纷一案，2016年1月26日以（2015）寻民初字第111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一、由被告寻甸瑞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原告金友云借款本金300万元及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4月21日止的利息。二、由被告寻甸瑞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支付原告金友云违约金（按借款本金300万元计算2015年4月22日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止）。三、由被告寻甸瑞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原告金友云诉讼保全费5000元。四、被告唐果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五、驳回原告金友云要求被告寻甸瑞麟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六、驳回原告金友云要求被告蒋培翠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寻甸瑞麟公司通过执行和解已支付案外人金友云3,914,889元。在陕西元辰公司诉寻甸瑞麟公司、第三人叶茂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昆明中院以（2015）云01民初字第1698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判决书中第15页倒数第8行表述为：2、2015年5月15日瑞麟公司与叶茂林、金友云达成《债务转让协议》，约定由债权人金友云对债务人叶茂林享有的债权300万元转让给瑞麟公司，并从寻甸瑞麟公司应向陕西元辰公司应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昆明中院认为，因该协议系瑞麟公司、叶茂林、金友云达成，并未经元辰公司确认或追认，故本院对该笔款项不予扣减。云南省高院（2018）云民终字第732号民事判决书中第17倒数第5行至第18页正数4行表述为：2、2015年5月15日瑞麟公司与叶茂林、金友云达成《债务转让协议》，约定由债权人金友云对债务人叶茂林享有的债权300万元转让给瑞麟公司，并从瑞麟公司应向元辰公司应付的工程款中予以扣减。高院认为，因该债务转让协议系瑞麟公司叶茂林、金友云之间达成，并未经陕西元辰公司确认，且该债务转让协议经寻甸县人民法院（2015）寻民初字第111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由被告寻甸瑞麟公司支付原告金友云借款本金300万及利息，寻甸瑞麟公司应按生效判决履行义务，寻甸瑞麟公司主张该300万元作为已付工程款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二被告是否连带赔偿原告6,258,530元？2、追偿权是否成立？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且合同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被告叶茂林给案外人金友云的借款300万元及约定利息，并签订了借款协议，在款协议中寻甸瑞麟公司法人唐果提供了担保，该笔借款已经寻甸县法院作出民事判决，由被告寻甸瑞麟公司支付案外人金友云借款本金300万及利息，判决生效后寻甸瑞麟公司通过执行和解已支付金友云3,914,88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原告寻甸瑞麟公司已向案外人金友云支付借款本金300万及利息共计3,914,889元，因此，原告寻甸瑞麟公司有权对被告叶茂林进行追偿。被告叶茂林应偿还原告寻甸瑞麟公司垫付的借款本息3,914,889元。原告寻甸瑞麟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唐果与被告叶茂林及案外人金友云签订的《债务转让协议》,借款人叶茂林将其债务转让给原告寻甸瑞麟公司承担，该笔借款未经陕西元辰公司同意和确认，也没有加盖公司印章和法定代表人的签字，叶茂林也未经被告陕西元辰公司授权，该债务转让协议对陕西元辰公司没有约束力，原告寻甸瑞麟公司对被告陕西元辰公司不享有追偿权。被告陕西元辰公司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寻甸瑞麟公司要求被告陕西元辰公司连带偿还原告代偿款6,258,530元的诉讼请求无理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寻甸瑞麟公司要求被告叶茂林偿还垫付借款本息3,914,889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判决：一、由被告叶茂林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还原告寻甸瑞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的借款本息3,914,889元。二、驳回原告寻甸瑞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补充，上诉人还支付案件执行费30,800元；本案经审理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其他案件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案涉债权债务责任主体。《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中，上诉人因《债务转让协议》向案外人承担责任后向本案被上诉人主张权利，《债务转让协议》经生效判决评判：因该债务转让协议系瑞麟公司叶茂林、金友云之间达成，并未经陕西元辰公司确认，且该债务转让协议经寻甸县人民法院（2015）寻民初字第1117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由被告寻甸瑞麟公司支付原告金友云借款本金300万及利息，寻甸瑞麟公司应按生效判决履行义务，寻甸瑞麟公司主张该300万元作为已付工程款该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即《债务转让协议》不能约束陕西元辰公司，一审判令本案责任主体为叶茂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案涉债权债务金额。本案中，上诉人与案外人在执行中达成和解，一审根据实际支付金额判令叶茂林支付3,914,889元并无不当；上诉人所主张案件受理费36,330元、保全费5000元包含在3,914,889元中，一审不再重复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案件执行费30,800元系当事人不主动履行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而产生的费用，一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资金占用利息，一审不予支持不当，本院支持上诉人自承担责任起至叶茂林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其中2019年9月20日之前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9月20日之后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寻甸瑞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适用法律错误的，应当引用实体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9民初208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原告寻甸瑞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云0129民初208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叶茂林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偿还上诉人寻甸瑞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垫付的借款本息3,914,889元及资金占用费（以3,914,889元为本金从2018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9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9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27,80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610元，由叶茂林负担55,610元，由寻甸瑞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27,8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 音审判员 付立红审判员 龚 庆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