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6498号原告：南京大众书网图书文化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法定代表人：张金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陌末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王凯。原告南京大众书网图书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大众书网)与被告上海陌末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陌末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关于扩大独任制适用范围的有关规定，由一名审判员于2020年9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大众书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陌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大众书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陌末公司：1.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运营的“动漫大全”网站(以下简称涉案网站)上刊载的漫画作品《彼夏未央》；2.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30,000元。审理中，南京大众书网确认涉案网站已关闭，故申请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同时明确第2项诉讼请求中合理费用4,000元，包括公证费200元、律师费3,000元及差旅费800元，其余为经济损失。事实和理由：南京大众书网系故事漫画作品《彼夏未央》(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涉案作品于2015年5月15日开始于“漫漫漫画”APP上进行独家连载，已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陌末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运营的涉案网站上传播涉案作品中的第1话《认错了》，供用户在线阅读，侵害了南京大众书网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故诉至法院，希望判如所请。陌末公司辩称：1、南京大众书网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其提交的权利转让证据存在瑕疵；2、涉案网站非经营性网站，已于2019年9月12日注销，且涉案作品也非被告自行上传；3、涉案作品在涉案网站存在时间短，阅读量有限，未给南京大众书网造成实际损失，故请求驳回南京大众书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30日，作者刘某某(笔名：早介)与北京梦之城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之城公司)签订《连载约稿合同》，合同约定涉案作品于2015年5月起在“漫漫漫画”APP上进行独家连载发表，署名方式早介/编绘，该合同有效期3年，在合同有效期内，梦之城公司享有涉案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独家出版、发行、复制、翻译权、改编权等权利。同年10月，梦之城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北京梦之城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梦之城股份公司)。2015年11月，梦之城股份公司与北京有梦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梦公司)签订《权利义务转让合同》，将包含涉案作品在内的梦之城股份公司与所有应运于漫漫软件上签约作者的著作权转让给有梦公司。2018年3月28日，有梦公司又与刘某某签订作品独家连载许可协议，约定刘某某创作完成的涉案作品授权给有梦公司排他、独占地对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发表权、发行权、复制权、翻译权、改编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等)以及漫画作品内人物或卡通形象的著作权进行运营使用，合同有效期自2018年3月28日至2023年3月27日。2019年4月15日，有梦公司出具经公证的情况说明，确认该公司已向南京大众书网转让其享有著作权的所有作品的一切著作权权利以及著作权相关权利，南京大众书网系受让作品的独占专有著作权人，可以针对侵权行为(包括在本说明出具之前的侵权行为)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获得赔偿等权利。上述授权内容自2019年4月15日起生效。“漫漫漫画”APP的供应商为南京大众书网。涉案作品于2015年5月首发于该APP，现已上传205话，截止2019年11月阅读量已达7.8亿次，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及市场价值。此外，黑龙江美术出版社于2015年12月出版了涉案作品1单行本，定价35元，书号XXXXXXXXXX。涉案网站(域名dongmandq.com)的主办单位为陌末公司，现已注销。2019年8月15日，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应南京大众书网申请，进行证据保全，于2019年8月22日出具(2019)浙杭之证内字第11281号公证书，公证书附件显示，该网站于2017年9月30日上传了涉案作品中的第1话《认错了》，但标注作者为“天空也会笑”，并显示点赞414，人气4027。经比对，该漫画与“漫漫漫画”APP上发表的涉案作品相同。以上事实有附卷证据、当事人诉辩意见以及本院审理笔录等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作品由系列漫画构成，不仅具有连贯的故事情节和主题，且具有一定的审美意义及独创性，属于受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根据南京大众书网提交的正规出版物及“漫漫漫画”APP上连载的涉案作品上的署名，在陌末公司未有反证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刘某某为涉案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再结合上述《连载约稿合同》、《权利义务转让合同》及《情况说明》等，可以证明南京大众书网经转让，独占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财产权，以及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民事诉讼并获得赔偿等权利，故南京大众书网是本案的适格主体。陌末公司未经许可，擅自在其运营的涉案网站中发布涉案作品，使公众得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进行阅读浏览，侵害了南京大众书网就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鉴于涉案网站已关闭，故南京大众书网申请撤回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陌末公司虽辩解涉案作品并非其公司自行上传，但未提供任何证据，故其相关免责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赔偿金额，鉴于南京大众书网未举证证明因本案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或陌末公司的侵权获利，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独创性、知名度、艺术价值和商业价值及陌末公司的主观过错、侵权时间等因素，酌情确定相应的赔偿金额。此外，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虽然南京大众书网对其主张的律师费、交通费未提供相应票据，而公证费用又包含多部侵权作品，但考虑到上述费用确实系维权所必须，故本院综合考虑本案诉讼标的、律师的工作量、案件疑难程度及公证事项在整个保全公证中所占比例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陌末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陌末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大众书网图书文化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4,000元；二、驳回原告南京大众书网图书文化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50元，由原告南京大众书网图书文化有限公司负担250元，被告上海陌末服饰有限公司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员 罗涛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张夏书 记 员 张夏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