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10民终19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湘粤，男，1977年8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乙球，女，195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炎麟，男，195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进辉，湖南宇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郴州市北湖区诚意民间资本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五岭广场青年路**（郴州市政府机关东湾院**9、10号门面）。法定代表人：彭小华。原审被告：彭小华，男，197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郴州市。上诉人郭湘粤因与被上诉人罗乙球、杨炎麟及原审被告郴州市北湖区诚意民间资本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意公司）、彭小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人民法院（2020）湘1002民初19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通知当事人到庭接受询问调查后，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郭湘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罗乙球、杨炎麟对郭湘粤的诉讼请求，或将此案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罗乙球、杨炎麟承担。事实和理由：1、郭湘粤户籍地址虽然是湖南省永兴县××乡××村，但在诉讼时租住在郴州市北湖区××路××国际，一审法院寄往户籍地址邮寄的起诉状等法律文书郭湘粤没有收到，郭湘粤参与本案调解时才悉知起诉状内容，导致郭湘粤没有履行答辩及举证权利，一审程序违法，本案应依法发回重审。2、罗乙球、杨炎麟与诚意公司的民间借贷关系发生在2016年，至起诉时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在此期间，罗乙球、杨炎麟虽然在向诚意公司及彭小华主张债权，但从未向郭湘粤主张债权，故本案对郭湘粤来说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一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郭湘粤是作为公司股东在借条上签字，并非作为借款人签字，部分借款虽然汇入了郭湘粤账户，但该账户系诚意公司在使用，罗乙球、杨炎麟也明知上述账户系公司在使用，也明知实际使用的也是诚意公司，故认定郭湘粤偿还借款与事实不符。罗乙球、杨炎麟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郭湘粤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郭湘粤知道罗乙球、杨炎麟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整个经过，一审法院依法向郭湘粤送达了法律文书，还打电话通知了郭湘粤，郭湘粤说没有时间，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送达程序合法。罗乙球、杨炎麟提交了证据证明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几笔款项郭湘粤都签了字，钱转入了郭湘粤账户，个人账户用于公司是公司内部管理问题，与罗乙球、杨炎麟没有关系。郭湘粤说钱已经还完不是事实，之前还有借款，混淆与前面借款的还款不合理。罗乙球、杨炎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诚意公司偿还罗乙球、杨炎麟借款本金人民币1980000元及利息1900800元，本息合计3880800元（利息从2016年4月25日开始，计至2020年4月25日，2020年4月25日以后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2.郭湘粤对148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彭小华对50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判令承担罗乙球、杨炎麟申请诉讼保全担保的保险7000元；4.彭小华、郭湘粤、诚意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公告费等）。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罗乙球与杨炎麟系夫妻。彭小华系诚意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郭湘粤系诚意公司股东。二、2014年8月26日至2014年9月18日期间，诚意公司因经营需要向罗乙球借款。诚意公司于2014年8月26日向罗乙球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罗乙球人民币捌拾捌万元整（小写880000.00元），借期三个月，月息2.2%（即每月利息壹万玖仟叁佰陆拾元整，小写19360.00元）”。诚意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印章，郭湘粤、彭小华（注明：诚意公司股东）在借条上注明“同意借款”。当日，罗乙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郭湘粤的账户支付了880000元。2014年8月27日，诚意公司又向罗乙球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罗乙球人民币伍拾万元整，月利率2.2%（即每月利息壹万壹仟元整，小写￥11000.00元），此据。借款半年。”诚意公司在借款人处加盖印章，郭湘粤（注明：诚意公司股东）在借条上注明“同意借款”。此前，2014年8月26日，罗乙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彭小华的账户支付了500000元。2014年9月18日，诚意公司再次向罗乙球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罗乙球人民币陆拾万元整，借期半年，月息壹万叁仟贰佰元整（￥13200.00元），每月25号为支付利息日”。诚意公司、彭小华、郭湘粤均在借款人处签字并盖章。当日，罗乙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600000元汇至郭湘粤的账户内。三、诚意公司借款后至2016年4月25日，通过彭小华、郭湘粤账户依约向罗乙球支付了借款利息，借款本金未偿还。2018年3月11日，彭小华在第一笔借款及第二笔借款的“借条”上注明：此款延期2018年12月30日，在第三笔借款的“借条”上注明：此款延期2019年6月30日。借款期届满后，诚意公司未还款，罗乙球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借贷双方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诚意公司向罗乙球借款，有诚意公司出具的借条及罗乙球的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实，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诚意公司先后于2014年8月26日、8月27日、9月18日向罗乙球借款共计1980000元，并约定借款利息及借款期限，应当按照约定偿还借款。诚意公司未偿还借款，已构成违约。本案中，杨炎麟与罗乙球系夫妻，上述借款均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出借，该款系夫妻共同债权，罗乙球、杨炎麟共同起诉，符合法律规定。至2016年4月25日止，诚意公司仅按约定支付了利息，之后未向罗乙球、杨炎麟偿还借款本息，现罗乙球、杨炎麟要求诚意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980000元，利息1900800元（计算方式：1980000元×月利率2%×48个月=1900800元，从2016年4月25日至2020年4月25日止，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本息合计38808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彭小华与郭湘粤系诚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并要求罗乙球将借款500000元转账支付至彭小华个人账户内，要求罗乙球转账1480000元借款支付至郭湘粤个人账户，且均通过彭小华、郭湘粤个人账户向罗乙球支付利息，对罗乙球、杨炎麟要求其承担相应连带偿还责任的主张亦未予反驳，应认定彭小华、郭湘粤对诚意公司相应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罗乙球、杨炎麟诉请要求郭湘粤对借款本金1480000元及利息1420800元（计算方式：1480000元×月利率2%×48个月=1420800元，从2016年4月25日至2020年4月25日止，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至本金清偿之日止）、彭小华对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480000元（计算方式：500000元×月利率2%×48个月=480000元，从2016年4月25日至2020年4月25日止，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予以支持。另，罗乙球、杨炎麟在本案中产生的保全保险费7000元，并非诉讼中必要的费用，其诉请要求本案彭小华、郭湘粤、诚意公司承担，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郴州市北湖区诚意民间资本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罗乙球、原告杨炎麟借款本金1980000元，利息1900800元（暂计算至2020年4月25日止，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本息合计3880800元；二、被告彭小华对被告郴州市北湖区诚意民间资本服务有限公司上述应偿还给原告罗乙球、原告杨炎麟借款本金1980000元，利息1900800元中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利息4800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4月25日止，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郭湘粤对被告郴州市北湖区诚意民间资本服务有限公司上述应偿还给原告罗乙球、原告杨炎麟借款本金1980000元，利息1900800元中的借款本金1480000元及利息1420800元（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4月25日止，之后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罗乙球、杨炎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郴州市北湖区诚意民间资本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彭小华、被告郭湘粤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8955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3955元，由被告郴州市北湖区诚意民间资本服务有限公司、被告彭小华、被告郭湘粤共同负担”。二审期间，郭湘粤提交了一份银行流水，拟证明2014年9月3日至2016年3月2日从郭湘粤尾号5413工商银行卡转账至罗乙球账户共计2640907元，其中2015年9月21日一笔转账就是100万元，因此由于郭湘粤54**账户系诚意公司在使用，如果罗乙球、杨炎麟不能举证证实上述款项系其与诚意公司其他往来，应认定为偿还罗乙球、杨炎麟的欠款。罗乙球、杨炎麟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方向有异议，2014年8月26日88万元、2014年8月27日50万元、2014年9月18日60万元，三笔总共198万元，是归还原来诚意公司借的300万元，2015年9月21日的100万元与本案无关，罗乙球、杨炎麟在诚意公司还投入了其他款项，不能把转入罗乙球账户的钱都算进本案，其他借款利息也是支付到这个账号。罗乙球、杨炎麟提交了一份通话详单，拟证明1、2020年4月16日打郭湘粤的电话告知收到4月15日通知书（开庭等）；2、2020年5月18日上午开庭也打了电话给郭湘粤，郭湘粤不来开庭是放弃了自己的权利。郭湘粤质证认为，第一次确实有打电话，因为当时处理其他事情，不能赶去开庭；第二次不记得电话里说了什么事情。通知开庭应该是一审法院通知，即使是给郭湘粤打了电话也不能视为合法通知。本院认证认为，双方对除案涉借款外仍存在其他经济往来均无异议，郭湘粤提交的银行流水并未注明或区分系支付案涉借款的本息，且庭后未按法庭要求自行清算并提交结算清单予以佐证，故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罗乙球提交的两份电话通话详单，郭湘粤对其真实性并无异议，且认可第二次是因自己处理其他事务而未能到庭，故本院予以采信。除郭湘粤对“借款本金未偿还”有异议外，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一审程序是否违法；2、合同的效力问题；3、案涉借款是否还清，如未还清，郭湘粤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一，郭湘粤认为一审送达起诉状及其他应诉文书地址错误，导致其没有履行答辩及举证权利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受理本案后，于2020年4月16日以ＥＭＳ法院专递的形式按郭湘粤的户籍地湖南省永兴县××乡××村××楼组向其邮寄送达了应诉通知书、民事起诉状、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相关法律文书，载明的联系电话是郭湘粤本人常用的158××××****、189××××****。该邮件查询的投递结果显示，同月18日12:25时，该邮件开始派送，17:21时他人代收。按中国邮政投递标准规范要求，结合两日前的上午和下午罗乙球与郭湘粤的三次均达10分钟左右的电话通话，以及作为共同被告的诚意公司和彭小华于前一日即收到相关文书和传票，有理由相信该邮件系郭湘粤指定他人代收。同时，同年5月8日上午和晚上双方分别有两次电话联系，同月18日即开庭日的9:24时和14:40时、17:30时，双方仍有通话时长不等的电话联系及郭湘粤二审的自认。以及两日后即同月20日郭湘粤到一审法院填写《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时，并未举证和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也未就其没有收到相关法律文书，致使其未能履行相关诉讼权利而向一审法院主张权利，直至一审法院于2020年6月24日进行宣判或送达判决书。可见，身为执业律师的郭湘粤未能履行答辩及举证权利的原因在于自己，一审法院送达程序符合相关规定，并未违法，何况二审时也保证了郭湘粤举证和答辩等诉讼权利。关于焦点二。郭湘粤认为案涉借款系套取金融机构的贷款或吸收他人的资金，应为无效合同。就案涉借款的来源问题，罗乙球、杨炎麟从1984年至2013年经营钢材和铝材等建材，有一定积蓄，2014年4月13日又将其位于郴州市香雪路“今日兴城·香雪商业街”573.53平方米的房屋作价3800000元出售给彭小华、郭湘粤等人，当天就收取了售房款800000元。结合当时罗乙球是到诚意公司拟开发的“金桥名邸”买房，在对方提出投资该楼盘时，罗乙球才答应借款的实际。虽然杨炎麟在二审时自认在2014年7月以其民权路的房屋作抵押在光大银行贷款300万元，但因双方间还存在其他巨额借贷往来，同期罗乙球、杨炎麟也还有向他人出借资金的行为，而郭湘粤并未提交案涉借款系光大银行的贷款或吸收社会资金的证据，故郭湘粤认为案涉合同无效的主张无充分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根据一审庭审时彭小华自认“借款本金1980000元还没有偿还”，后又加上“具体金额和支付利息按财务具体支付为准”和郭湘粤对二审认定“借款本金未偿还”的事实持异议的情况，二审要求各方限期自行算清账目提交法庭，但郭湘粤和诚意公司、彭小华均未提交案涉借款本金和利息的支付账目和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的规定，郭湘粤作为诚意公司的股东，长期将其个人银行账户供诚意公司控制使用，应为本案的共同诉讼人，并依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郭湘粤参与了案涉借款的协商并在借条上代表诚意公司签署“同意借款”，或借款以后直接签名，并将案涉的1480000元转至其个人银行账户，且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向罗乙球支付利息。结合彭小华一审自认的双方的房屋买卖“实际上是以公司的名义购买的”事实，足以认定郭湘粤和彭小华的行为严重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的规定，损害了债权人罗乙球、杨炎麟的合法权益，应当对诚意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郭湘粤认为，本案对其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请求亦不成立。一审判决郭湘粤在其个人银行账户收取的本金及其利息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罗乙球、杨炎麟对此并未提起上诉，系其对民事权利的自行处分，故本院予以尊重，不作调整。综上所述，郭湘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基本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06元，由郭湘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建湘审判员  罗燕青审判员  林海波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王璐书记员刘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