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404刑初299号 公诉机关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刚，男，1978年8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住本市武进区。2016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计良晶，江苏常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建东，男，1970年1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常州钜特工业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住本市钟楼区。2016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佳文、杨奕文，江苏乐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缪凯敏，男，1981年10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2016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忠伟，江苏铭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鋆，北京市中伦文德（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娟，女，1969年10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常州市新**，住本市新**。2017年3月1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2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立新、郑婷，江苏常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钟检诉刑诉（2017）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刚、宋建东、缪凯敏、宋娟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刚、宋建东、缪凯敏、宋娟及辩护人计良晶、杨奕文、彭忠伟、张鋆、张立新、郑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朱刚于2015年10月至12月，将西港公司承兑汇票共计人民币5737604.65元挪用归其个人使用；于2015年底至2016年7月，与被告人宋建东、缪凯敏共谋，采用虚假贸易等方式，共同挪用西港公司公款共计人民币52943865.35元归个人使用；于2016年7月与被告人宋娟共谋，将宋娟保管的公司承兑汇票共计人民币5691790.4元挪用归个人使用。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朱刚于2015年10月至12月，将西港公司承兑汇票共计人民币5737604.65元挪用归其个人使用。 2、被告人朱刚、缪凯敏、宋建东于2016年1月8日，通过分别签订虚假采购合同的手段，以支付货款的名义将西港公司公款5660995.35元通过元光公司转给钜特公司，后宋建东将该款用于公司经营活动。 3、被告人朱刚、缪凯敏、宋建东于2016年1月28日，采用上述手段，挪用西港公司公款7964100元给宋建东用于经营活动。 4、被告人朱刚、缪凯敏、宋建东于2016年2月25日，采用上述手段，挪用西港公司公款2799910元给宋建东用于经营活动。 5、被告人朱刚、缪凯敏、宋建东于2016年3月15日，采用上述手段，挪用西港公司公款13601710元给宋建东用于经营活动。 6、被告人朱刚、缪凯敏、宋建东于2016年4月24日，采用上述手段，挪用西港公司公款11002300元给宋建东用于经营活动。 7、被告人朱刚、缪凯敏、宋建东于2016年5月24日，采用上述手段，挪用西港公司公款11906700元给宋建东用于经营活动。 8、被告人朱刚、缪凯敏、宋建东于2016年6月1日，采用上述手段，挪用西港公司公款8150元。 9、被告人朱刚、宋娟于2016年7月，违反财务规定，将宋娟保管的公司承兑汇票共计人民币5691790.4元挪用给朱刚个人使用。 至案发，被告人宋建东已归还西港公司人民币38820256元。 案发后，被告人朱刚、宋建东、缪凯敏、宋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朱刚、宋建东、缪凯敏、宋娟的供述笔录，证人陆某、壮某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工商登记资料、全日制劳动合同书、采购合同、购销合同、记账凭证等书证，案发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宋建东、缪凯敏、宋娟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朱刚、宋建东、缪凯敏、宋娟的部分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朱刚、宋建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缪凯敏、宋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朱刚、宋建东、缪凯敏、宋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刚、宋建东、缪凯敏、宋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定性均无异议，被告人宋建东提出希望法庭给予其时间经营其公司，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弥补国有资产损失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朱刚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定性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朱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朱刚已归还部分款项，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朱刚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 被告人宋建东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定性均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指控第2-8笔，被告人朱刚代表的是西港公司，并非以个人身份与钜特公司开展业务，因被告人朱刚的行为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法律规定，故被告人宋建东不构成挪用公款罪；2、被告人宋建东实施的是单位行为，取得的款项归单位使用，三方签订的合同属于民事上的资金拆借，且西港公司将货款打给元光公司后，元光公司再将上述款项支付给钜特公司，资金的流转行为改变了资金的性质，该资金不能认为是公款，且本案中被告人宋建东所经营的企业只是款项受用人，非挪用人，没有挪用公款的故意，因挪用公款罪没有单位犯罪的规定，故被告人宋建东不构成挪用公款罪；3、本案所涉资金的来源、流转、衔接均是被告人朱刚作为西港公司副总经理安排，被告人宋建东的公司只是取得资金用于生产，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朱刚起主导作用和决定作用，宋建东及所属公司只是从属地位，即使构成犯罪，也应认定为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宋建东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5、被告人宋建东系初犯，积极还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即使被告人宋建东构成犯罪，也应适用免刑或缓刑。 被告人缪凯敏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定性均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西港公司本次贸易活动是经过公司讨论并汇报上级股东管理层知晓，被告人朱刚并非以个人名义或个人决定以单位名义实施三方贸易，被告人朱刚并非利用职务之便，起诉指控三被告人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被告人缪凯敏并未与被告人朱刚共谋，指使或参与策划挪用公款，没有挪用公款的故意，并非涉案资金的使用人与挪用人，客观上未实施挪用公款的行为，不构成挪用公款的共犯；3、被告人缪凯敏是自首，属从犯，认罪悔罪。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缪凯敏免除处罚。 被告人宋娟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定性均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宋娟并未参与策划挪用公款，仅是违反单位的财务流程，犯罪情节轻微；2、被告人宋娟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本案的案发系被告人宋娟强行拉着被告人朱刚向公司交代犯罪行为，对该案的侦破有至关重要的作用，系重大立功；4、被告人宋娟是胁从犯，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5、被告人宋娟系初犯，退出部分赃款，取得被害单位谅解，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宋娟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常州高速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是常州交通建设投资开发总公司（全民所有制）及常州市交通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国有独资）于2001年共同出资成立。2006年6月5日，常州高速公路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全资出资成立常州市运河西港港口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港公司），被告人朱刚担任董事兼总经理（委派）。2015年2月，被告人朱刚被任命为西港公司副总经理，主持日常工作。2014年1月，被告人宋娟被聘用为西港公司财务部主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朱刚、宋娟的供述笔录、证人叶某、陆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常州市交通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文件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宋建东系常州钜特工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钜特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缪凯敏系常州元光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光公司）法定代表人。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宋建东、缪凯敏的供述笔录、证人梁某、阮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营业执照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朱刚于2015年10月至12月，利用其全面主持西港公司工作的职务之便，将西港公司承兑汇票共计人民币5737604.65元挪用归其个人使用。2015年底至2016年7月，被告人宋建东、朱刚、缪凯敏经共谋，采用分别签订虚假采购合同的手段，以支付货款的名义通过被告人缪凯敏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元光公司共同挪用西港公司公款共计人民币52943865.35元归被告人宋建东用于其实际控制的钜特公司的经营活动。被告人朱刚于2016年7月与被告人宋娟共谋，将被告人宋娟保管的西港公司承兑汇票共计人民币5691790.4元挪用归个人使用。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被告人朱刚于2015年10月至12月，将西港公司承兑汇票共计人民币5737604.65元挪用归其个人使用。 2、被告人宋建东、朱刚、缪凯敏经共谋，于2016年1月8日，采用上述手段，将西港公司公款5660995.35元通过被告人缪凯敏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元光公司转给钜特公司，后被告人宋建东将该款用于钜特公司经营活动。 3、被告人宋建东、朱刚、缪凯敏经共谋，于2016年1月28日，采用上述手段，将西港公司公款7964100元通过被告人缪凯敏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元光公司转给钜特公司，后被告人宋建东将该款用于钜特公司经营活动。 4、被告人宋建东、朱刚、缪凯敏经共谋，于2016年2月25日，采用上述手段，将西港公司公款2799910元通过被告人缪凯敏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元光公司转给钜特公司，后被告人宋建东将该款用于钜特公司经营活动。 5、被告人宋建东、朱刚、缪凯敏经共谋，于2016年3月15日，采用上述手段，将西港公司公款13601710元通过被告人缪凯敏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元光公司转给钜特公司，后被告人宋建东将该款用于钜特公司经营活动。 6、被告人宋建东、朱刚、缪凯敏经共谋，于2016年4月24日，采用上述手段，将西港公司公款11002300元通过被告人缪凯敏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元光公司转给钜特公司，后被告人宋建东将该款用于钜特公司经营活动。 7、被告人宋建东、朱刚、缪凯敏经共谋，于2016年5月24日，采用上述手段，将西港公司公款11906700元通过被告人缪凯敏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元光公司转给钜特公司，后被告人宋建东将该款用于钜特公司经营活动。 8、被告人宋建东、朱刚、缪凯敏经共谋，于2016年6月1日，采用上述手段，将西港公司公款8150元通过被告人缪凯敏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元光公司转给钜特公司，后被告人宋建东将该款用于钜特公司经营活动。 9、被告人朱刚、宋娟于2016年7月，违反财务规定，将宋娟保管的公司承兑汇票共计人民币5691790.4元挪用给朱刚个人使用。 至案发，被告人宋建东已归还西港公司人民币38620256元。被告人朱刚将人民币200000元交给被告人宋建东，并通过钜特公司归还给西港公司。 案发后，被告人朱刚、宋建东、缪凯敏、宋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审理中，被告人宋娟的家属为其退出人民币200000元。被告人宋娟取得了被害单位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朱刚的供述笔录，证实其在2015年10月至12月间，利用其担任西港公司副总经理的职务便利，挪用西港公司承兑汇票共计人民币5737604.65元，贴现后归个人使用等事实，并有被告人宋建东、缪凯敏、宋娟的供述笔录、证人王某、阮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承兑汇票、借条等相印证。 （2）被告人朱刚、宋建东、缪凯敏的供述笔录，证实三被告人经共谋，在2016年1月至2016年6月间，通过分别签订虚假采购合同的手段，挪用西港公司公款共计人民币52943865.35元归被告人宋建东实际经营的钜特公司经营活动等事实，并有被告人宋娟的供述笔录、采购合同、购销合同、出库单、记账凭证、账户交易信息查询报表、银行客户专用回单等相印证。 （3）被告人朱刚、宋娟的供述笔录，证实二被告人违反财务规定，将由被告人宋娟保管的公司承兑汇票共计人民币5691790.4元挪用给被告人朱刚个人使用等事实，并有王某、江某等人的证言笔录、银行承兑汇票、借款协议等相印证。 （4）证人叶某的证言笔录，证实被告人朱刚在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下，超过200万的额度与钜特公司开展贸易，西港公司在运营中，常州市交通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不允许拆借资金给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不允许虚假贸易等事实。 （5）证人壮某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常州市交通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明确规定下属公司的资金不允许拆借给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不允许为其他单位或者个人借款做担保等事实。 （6）证人郑某、阮某、宋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西港公司、钜特公司、元光公司三家的贸易都是虚假的，整个过程没有任何货物流通。 （7）被告人朱刚、宋建东的供述笔录、证人梁某的证言笔录、西港公司出具的收据、银行转账凭证等，证实被告人朱刚、宋建东至案发归还西港公司款项的情况。 （8）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暂存款处理单，证实被告人宋娟退赃的情况。 （9）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宋娟取得被害单位谅解的情况。 （10）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四被告人到案的经过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刚、宋娟身为国有企业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均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朱刚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伙同被告人宋建东、缪凯敏、宋娟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其行为均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上述四被告人的部分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朱刚、宋建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缪凯敏、宋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刚、宋建东、缪凯敏、宋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刚、宋建东、宋娟部分退赃，被告人朱刚、宋建东、缪凯敏、宋娟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刚、宋建东、缪凯敏、宋娟犯挪用公款罪；部分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朱刚、宋建东是主犯；被告人缪凯敏、宋娟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四被告人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宋建东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缪凯敏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刚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其全面负责西港公司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宋建东、缪凯敏通过签订虚假合同的方式从西港公司套取国有资金供被告人宋建东实际经营的钜特公司使用，被告人宋建东事前积极预谋且拉拢被告人缪凯敏帮忙转钱，被告人缪凯敏明知西港公司为国有企业，事前参与过预谋，事中利用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元光公司签订虚假合同帮助套取国有资金，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客观要件，属挪用公款罪的共犯，且被告人宋建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娟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宋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担任西港公司财务主管期间，违反财务规定，与被告人朱刚共同将其经手保管的国有资产挪用给被告人朱刚个人使用，造成了国有资产的重大损失，构成挪用公款罪的共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娟的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刚、宋娟虽有工作上的上下级领导关系，但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宋娟系受被告人朱刚胁迫参加犯罪，不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胁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宋娟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综合案件情况，被告人宋建东、缪凯敏、宋娟不符合免予刑事处罚及缓刑的适用条件，故被告人宋建东、缪凯敏、宋娟的辩护人提出的对该三名被告人适用免予刑事处罚或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朱刚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被告人宋建东的辩护人提出的第4、5点辩护意见、被告人缪凯敏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点辩护意见及被告人宋娟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5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宋建东提出的辩解意见及被告人朱刚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刚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 （刑期自2016年12月27日起至2028年6月26日止。） 二、被告人宋建东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 （刑期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31年3月20日止。） 三、被告人缪凯敏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2020年9月26日起至2025年9月25日止。） 四、被告人宋娟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2020年9月21日起至2025年9月20日止。） 上列四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五、责令被告人朱刚退赔被害单位常州市运河西港港口开发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七十三万七千六百零四元六角五分；被告人朱刚、宋建东、缪凯敏退赔被害单位常州市运河西港港口开发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四百十二万三千六百零九元三角五分；被告人朱刚、宋娟退赔被害单位常州市运河西港港口开发有限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五百四十九万一千七百九十元四角。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张伟民 审 判 员 王 可 审 判 员 吴 奕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施阳阳 书 记 员 杨 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