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7782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坚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南昌路**和顺园**（六和国际大厦）**。法定代表人：段志红，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博，河南弘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鹏，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洛阳茂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九都路**院****v>法定代表人：林代茂，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兴旺，河南君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洛阳市洛龙区洛龙租赁站，住所地：河南，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安乐镇牡丹宫路北中岗村段经营者：张梅灵，女，汉族，1965年5月24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军宪，河南亚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熊光洪，男，汉族，1970年11月2日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上诉人洛阳市坚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坚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洛阳茂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林公司）、洛阳市洛龙区洛龙租赁站（以下简称洛龙租赁站）、熊光洪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311民再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坚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20）豫0311民再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2.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再审法院查明“伊滨区五号小区14#、17#楼工程系再审申请人洛阳市坚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经转包和分包后，由被申请人熊光洪承接劳务施工部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熊光洪之间不可能存在共同承租的关系，且上诉人从未授权熊光洪以上诉人的名义订立本案租赁合同，其擅自伪造印有上诉人公司名称字样的“工程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订立合同的行为属违法行为、无权代理，应由其个人承担合同责任，再审法院查明事实与认为部分自相矛盾。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熊光洪之间不存在直接的施工合同关系，且上诉人没有授权熊光洪以上诉人的名义订立本案租赁合同，一审中也没有证据证明熊光洪具备代理权限。熊光洪既不是上诉人的合同相对方，也不是上诉人的公司员工，上诉人也从未授权其代表上诉人签订合同，上诉人也从未使用过该租赁物资，一审法院简单地以被上诉人洛龙租赁站向上诉人承建的工程提供了租赁物资就要求上诉人承担责任显然不周延、不符合法律逻辑、也未达到证明标准，况且工程上是否使用过该租赁物资，上诉人也不知晓。一审中，被上诉人洛龙租赁站并没有证据证明熊光洪具备上诉人公司的代理权限，其也认可在与熊光洪签订合同时，并未要求熊光洪提交坚磊公司、茂林公司的授权委托书，由此可见，熊光洪不具备上诉人合法有效的代理权限。2.即便熊光洪擅自加盖印有上诉人公司名称字样的“工程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因其没有代理权和伪造的印章，该盖章行为对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最高人民法院民二庭第18次法官会议纪要》（2018年6月27日）关于盖章行为的法律意义问题中指出：“不可简单根据加盖公章这一事实就认定公章显示的公司就是合同当事人，关键要看盖章之人有无代表权或代理权；盖章之人如无代表权或超越代理权的，则即便加盖的是真公章，该合同仍然可能会因为无权代表或无权代理而最终归于无效……原则上，公章的种类与文件的种类要相匹配，在最高人民法院（2014）民申字第1号陈某与国本建设有限公司、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民间借贷合同纠纷中，最高人民法院认为，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上加盖具有特定用途的公司项目资料专用章，超越了该公章的使用范围，在未经公司追认的情况下，不能认定借款合同是公司的意思表示。”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法〔2019〕254号）第41条关于盖章行为的法律效力问题指出“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时，应当主要审查签约人于盖章之时有无代表权或者代理权，从而根据代表或者代理的相关规则来确定合同的效力。”根据以上法律解释，在对加盖印章的主体的代理权或代表权问题上产生争议时，不能仅凭印章就断定印章显示的公司就是合同当事人，关键要看盖章之人有无代表权或代理权。一审中，被上诉人洛龙租赁站提交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中承租方处加盖的是“洛阳市坚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该印章不属于公章或合同专用章，未经公安或工商备案，不具有对外公示效力，极易伪造。上诉人对该印章的真实性存在异议，该印章为伪造的印章，且该盖章行为未经上诉人授权同意，属熊光洪擅自冒用。另外，技术资料专用章只能用于公司内部的技术资料管理或报审施工资料等，并不能起到设立、变更、消灭债权债务等对外公示的效力，不能用于对外签订合同，上诉人也明确表示对该租赁行为不知情、不认可。结合熊光洪个人与洛龙租赁站进行租赁费用结算的行为，应认定本案租赁行为属于熊光洪的个人行为，与上诉人无关。二、洛龙租赁站在签订租赁合同时对熊光洪的代理权限没有尽到合理的审查注意义务，存在重大过失，不符合表见代理中“相对人善意且无过失”的构成要件，因此熊光洪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09〕40号）关于表见代理行为的认定标准问题中指出“13.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表见代理制度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合同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应当举证证明代理行为存在诸如合同书、公章、印鉴等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而且应当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14.人民法院在判断合同相对人主观上是否属于善意且无过失时，应当结合合同缔结与履行过程中的各种因素综合判断合同相对人是否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洛龙租赁站作为专业的建筑设备租赁企业，应当知道技术资料专用章和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在对外使用上的重大区别，但其未核实熊光洪是否具备代理权限，仅凭伪造的技术资料专用章便贸然与其签订合同，存在重大过失。例如，在原审庭审笔录中（原审庭审笔录第3页），洛龙租赁站自述：“当时熊光洪想和原告签订合同，但是原告不同意与熊光洪个人签订合同，要求必须和公司签订合同，所以熊光洪就不仅签了自己名字，在承租方加盖了两个公司的印章”，在法官发问“合同在什么地点签订的”时，洛龙租赁站自述“我们签字盖章后，将合同给熊光洪，他拿走盖章后又送回了洛龙租赁站”。以上事实可以证实，洛龙租赁站与熊光洪在准备签订合同时，就已经知道熊光洪是作为个人进行合同谈判的，且熊光洪是在洛龙租赁站不在场和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洛龙租赁站单方盖章后的合同拿走后，恶意擅自在合同上加盖了印有伪造的上诉人公司名称字样的“技术资料专用章”，由此可见，洛龙租赁站对熊光洪是否具备上诉人的授权代理权限、此印章来源的真实性和使用的合法性上均未进行审查核实，且没有在当场见证“技术资料专用章”的盖章过程，存在重大过失，不符合表见代理中“相对人善意且无过失”的构成要件。熊光洪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而属于违法行为、无权代理，应由其个人承担合同责任。三、若依据盖章行为就认定熊光洪构成表见代理，那么对于同样加盖了茂林公司公章的行为，一审法院却出现“同案不同判”。一审法院认为“原审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再审申请人洛阳茂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与上述工程存在关联性，因此该公司不应承担合同责任。”此处简单地以“关联性”作为判断承担合同责任的标准，明显论述不足，缺乏法律依据，令人难以信服。既然一审法院认为熊光洪加盖印有上诉人公司名称字样的资料专用章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那么对于熊光洪加盖了茂林公司印章的行为，为何不统一认定为表见代理？若一审法院认为的“关联性”是上诉人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工程经转包和分包后，由熊光洪承接劳务施工部分，因而上诉人需要承担合同责任的裁判思路也是没有法律根据的。上诉人在一审中已明确，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并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与工程是否转包、分包无关，租赁合同纠纷属于一般的合同纠纷，依法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而追溯到合同外工程发包人的责任。综上，一审中并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熊光洪具备代理权限，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熊光洪之间不可能存在共同承租的关系，且洛龙租赁站在审查熊光洪的代理权限时存在重大过失，熊光洪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而属于无权代理，应由其个人承担合同责任。一审法院证据不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洛龙租赁站辩称，本案涉及的工程经一审法院查明系上诉人所承建，答辩人的相关设备也运到工地，由上诉人承建的项目实际使用。上诉人认为将工程转包给熊光洪所以应当由熊承担相关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法律规定中标单位不能违法将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所以上诉人中标后将工程转包给熊光洪个人是违法行为，对外应当共同承担责任，至于承担责任后由个人还是公司承担是其内部问题，与本案无关。一审判决茂林公司不承担责任是因为熊光洪提供的茂林公司印章存在瑕疵，一审法院让答辩人举证证明茂林公司在涉案工程中参与施工，因为答辩人没有相关证据，一审法院没有判决茂林公司承担责任是正确的。一审判决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应予以维持。茂林公司辩称，1、答辩人与上诉人没有任何业务联系，上诉人所承包的工程答辩人也没有参与施工、承包和转包，是熊光洪与上诉人直接约定的相关承包事项，答辩人没有参与。2、一审查明有关租赁站的所有租赁费都是由熊光洪个人支付的，与答辩人无关。3、上诉人上诉所阐述的理由均与答辩人无关，也没有要求答辩人承担相关责任。4、洛龙租赁站在本案的二审中没有提起上诉，其认可一审判决，也认可了答辩人与洛龙租赁站的租赁业务不存在事实上和法律上的联系。综上，洛龙租赁站所诉的租赁合同纠纷与答辩人无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洛龙租赁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租赁费451273.96元，归还租赁物扣件3418个、钢管6413.05米、短管44根，顶托67根，价值76983元，承担违约金4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洛龙租赁站提交的其作为出租方，显示签订日期为2012年5月26日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承租方处加盖有“洛阳市坚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4）”字样的印章，并有“熊光洪”字样的签名；共同承租方处加盖有“洛阳茂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字样的印章，并有“熊光洪”字样的签名。合同约定施工地点为“伊滨区五号小区14#、17#楼”；租赁期限自2012年5月26日起至2013年12月31日止；如果合同到期租赁物未还清，或承租方将租赁物用到其他工地或未付清租金，合同继续有效，租金计算至归还全部租赁物之日止；自承租之日起，于次月五号前结清上月租金；任何一方违约，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部分租金30%的违约金；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审原告向伊滨区五号小区14#、17#楼提供了租赁物资。原审诉讼中洛龙租赁站提交了有熊光洪签名的《洛龙租赁站租金结算清单》，显示自2012年5月27日起至2017年6月20日，洛龙租赁站出租的扣件、钢管、短管、顶托产生的租金共计591273.96元。洛龙租赁站自认熊光洪已经支付租金140000元。洛龙租赁站提交的显示日期为2017年7月11日，有“熊光洪”字样签名的《欠条》载明：“伊滨区五号小区17#、14#楼欠洛龙租赁站材料，钢管6413.05m×10元=64130元；扣件3418个×3.5元=11963元；短管44根×5元=220元；可调顶托67根×10元=670元；共计76983元。”洛龙租赁站于2018年3月5日诉至一审法院，主张权利。伊滨区五号小区14#、17#楼工程系坚磊公司承建，经转包和分包后，由熊光洪承接劳务施工部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由熊光洪加盖了坚磊公司的技术资料章，洛龙租赁站履行了合同义务，向坚磊公司承建的伊滨区五号小区14#、17#楼工地提供了租赁物资。熊光洪在洛龙租赁站出具的租金结算清单中签字确认，对拖欠的租赁费用无异议；向洛龙租赁站出具欠条，对未还租赁物的数量、价值进行确认，对以上证据法院予以采信。洛龙租赁站有充分理由相信熊光洪代表坚磊公司，熊光洪以该公司的名义与洛龙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构成表见代理，对本案《建筑设备租赁合同》该院予以认可。但洛龙租赁站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茂林公司与上述工程存在关联性，因此该公司不应承担合同责任。洛龙租赁站已按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坚磊公司和熊光洪作为共同承租人未按合同约定按期结算租赁费用，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截止2017年6月20日，洛龙租赁站出租物资共产生租金591273.96元，扣除其自认已经收到租金140000元，洛龙租赁站主张租金451273.96元，予以支持。坚磊公司和熊光洪还应当向洛龙租赁站归还扣件3418个、钢管6413.05米、短管44根、顶托67根，如不能归还，按扣件3.5元/个、钢管10元/米、短管5元/根、顶托10元/根折价赔偿。洛龙租赁站主张违约金，予以支持，酌定从2018年3月5日起至履行生效判决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451273.96元为基数进行计算，最高不超过40000元。对坚磊公司的再审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确有不当，应予纠正。熊光洪经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维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1205号民事判决书第四条；二、变更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1205号民事判决书第一条为：洛阳市坚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熊光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洛阳市洛龙区洛龙租赁站支付租金451273.96元；三、变更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1205号民事判决书第二条为：洛阳市坚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熊光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洛阳市洛龙区洛龙租赁站支付违约金（从2018年3月5日起至履行生效判决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451273.96元为基数进行计算，最高不超过40000元）；四、变更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0311民初120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条为：洛阳市坚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熊光洪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洛阳市洛龙区洛龙租赁站归还扣件3418个、钢管6413.05米、短管44根、顶托67根；如不能归还，按扣件3.5元/个、钢管10元/米、短管5元/根、顶托10元/根折价赔偿洛阳市洛龙区洛龙租赁站76983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483元，由洛阳市坚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熊光洪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坚磊公司提交程小斌与熊光洪之间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及原审庭审笔录各一份，拟证明熊光洪与坚磊公司没有合同关系，熊光洪的租货行为是个人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洛龙租赁站质证意见为：合同虽然是程小斌与熊光洪双方经手签订，但合同主文中明确显示发包方为坚磊公司，程小斌仅为坚磊公司的工程代表人，该合同不能理解为程小斌与熊光洪之间产生的分包合同，合同约定所有的工程均发包给熊光洪施工，该行为明显违反建筑法有关工程分包的有关规定，应当由坚磊公司与熊光洪共同承担相关责任；庭审笔录并不能证明洛龙租赁站没有尽到审查义务。茂林公司质证意见为：对合同的真实性认可，该合同在洛龙法院（2018）民初2466号案件中出现过，同时还有坚磊公司任命程小斌为总工程师的任命文件，由此可以说明涉案工程14号楼、17号楼就是上诉人总承包的，上诉人给程小斌的总工程师的任命文件也可以说明程小斌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因此上诉人应对非法转包和分包所产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坚磊公司提交的程小斌和熊光洪之间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的发包方处填写为：“洛阳市坚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简称‘甲方’）”，约定“本工程甲方代表程小斌，乙方代表熊光洪”，程小斌在“发包方负责人”处签字，应认定程小斌作为甲方代表与熊光洪签订分包合同系职务行为，实际发包人为坚磊公司。自然人熊光洪没有建筑施工资质，坚磊公司以“大清包”形式将涉案工程发包给熊光洪，违反有关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且本案所涉租赁设备实际用于坚磊公司承建的工程施工，故坚磊公司应对熊光洪所欠租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外，熊光洪没有建筑施工资质，洛龙租赁站与熊光洪签订租赁协议时，有理由相信坚磊公司是涉案建筑工程的施工主体，洛龙租赁站要求熊光洪加盖公司公章的行为也证明其系基于对公司信用的信赖而出租设备。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令坚磊公司、熊光洪向洛龙租赁站支付租金及违约金，并无不当。坚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83元，由洛阳市坚磊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祖 萌审判员 王 睿审判员 蔡美丽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石昕书记员文成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