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6刑终76号原公诉机关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来福，男，1965年5月3日出生，汉族，朔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朔州市朔城区万象城**楼****。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9月3日被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9月30日经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朔州市朔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董海，山西朔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韦，山西白彩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朔州市朔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来福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22日作出（2020）晋0602刑初91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来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郭锐夫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吴来福及其辩护人董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吴来福于2018年11月到云南景洪后偷渡至缅甸，在缅甸一家赌场认识犯罪嫌疑人“渔民”(身份不详、另案处理)。2019年8月29日，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通过侦查发现一云南寄往朔州市朔城区厚德园小区赵伟收的包裹可能夹带有毒品。当日，朔城分局禁毒大队民警会同朔州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民警按照预定工作方案到太原市中通快递转运中心对邮寄物品进行侦查。8月30日下午该邮包到达中通快递太原转运中心，在快递公司的配合和全程监督下，侦查人员对邮包进行检查，发现该邮包内有四袋芒果干和两瓶土色粉末物品。经对瓶内的粉末状物品进行检测，发现均含有吗啡成分，确定为疑似毒品，经对瓶内的土色粉末疑似毒品进行了现场称重，共计997.187克。后经朔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瓶内装物品均含有吗啡和可卡因成分。办案民警将毒品掉包后继续将包裹寄往朔城区。2019年8月31日，犯罪嫌疑人“渔民”联系被告人吴来福让其去厚德园小区邻里快递收取收件人为赵伟的涉案快递。被告人吴来福当日去邻里快递询问快递情况，邻里快递站工作人员告知快递暂未到达，被告人吴来福离去。2019年9月1日下午，被告人吴来福电话联系其侄子吴某，让吴某驾驶其自有的×××白色雪佛兰轿车前往厚德园接被告人吴来福，期间吴某曾告知被告人吴来福同城十分快递的电话。在吴某载被告人吴来福从南邢家河杂各店返回厚德园南门时，被告人吴来福电话联系同城十分快递工作人员孟某让其帮忙送快递，并告知孟某取件信息。当晚，快递员胡某接单后前往厚德园小区邻里快递取到收件人为赵伟的快递，并将快递按照被告人吴来福的指示送往朔城区后村。被告人吴来福乘坐吴某的车前往后村，途经高庄期间，吴某停车将前后车牌拆卸，到达后村路边，被告人吴来福与同城十分快递员胡某碰面，被告人吴来福支付胡某50元快递费，胡某将收件人为赵伟的涉案快递交给被告人吴来福，被告人吴来福拿到快递后乘坐吴某的车返回万象城自己家中。在包裹到达朔城区厚德园小区的期间，公安民警一直在快递收发处守候，9月1日晚上9时50分左右，同城十分快递员将包裹带走，9月2日上午朔城分局民警在朔城万象城小区3号楼东单元1203号将被告人吴来福抓获，并在其家中收缴了涉案快递包装箱(单号为73118602012978，收件人为赵伟，电话165XX****XX，收件地址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厚德园小区2单元8号，寄件地址为云南）一个、塑料瓶两个和芒果干四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物证。1.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一份，证实2019年8月30日扣押用塑料瓶装的褐色粉末两瓶，是本案涉案物品。2.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扣押物物品文件清单五份及附扣押物品的照片十张，证实扣押吴来福随案移送晋城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SAMSUNG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二部、OPPO手机一部、芒果干四袋、朔城区蒙银村镇银行卡一张。3.赃物收缴登记表、入库登记表，证实对收缴的涉案毒品进行登记和收缴情况。二、书证。1.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公安信息网人员基础信息、公安信息网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吴来福的基本人口信息情况。2.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禁毒大队于2019年9月3日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来福被抓获的过程。3.吸毒现场检验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吴来福尿样检测呈阳性。4.民航甘肃机场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来源。5.吴来福乘坐航班号信息，证实2018年11月-12月，吴来福往返云南与山西情况。6.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八九月份，吴来福同“渔民”频繁联系，且大部分为微信视频、语音通话。7.手机通话清单，证实号码为171XXXXXXXX机主与吴某136XXXX****以及同城快递人员孟某手机180XXXX****和快递员胡某手机178XXXXXXXX联系。8.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吴来福银行流水无大额支出。三、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上午，其四叔吴来福打电话问有没有送外卖的电话，其说没有。下午他又打电话让其去家和苑接他，其接上吴来福送到厚德园其大爷家里，吴来福又问其有没有送快递的电话，因为其以前在顺风快递干过快递，其就在朋友圈里搜索到同城十分快递的电话告诉了他。然后其又去接其媳妇并回家。吴来福又让其去厚德园接他去喝了杂各，喝完后两人又去了厚德园小区南门。吴来福在车外打了个电话，其听见他在电话里问能不能送个快递，对方说需要50元钱，他还说他的手机是老年手机，没有微信。打完电话后，吴来福上了其白色雪佛兰车后座说是去后村取个快递，里边装的是药，然后其开车从厚德园出发。途中，四叔和同城十分快递员打了两三个电话，其怕违章，先去了高庄，在高庄把前后车牌都卸了，后来又去了后村，看见一辆不知道是摩托还是电动车停着，四叔下车取上了快递，取上快递后其从高庄村-西山生态大路-厚德园-新园小区-滨河一号-旧碳素厂那条路-万象城北门，四叔就下车回家了，其也开车回到曹沙会村。其给四叔的是同城快递孟某的电话180XX****XX。在取快递的途中，四叔让其开的快点儿，其怕有违章，四叔让把车牌卸了。取上快递回来途中，四叔接打过几个电话，其听见四叔说放心吧、没问题、嗯了两句。9月1日下午取快递前四叔微信给了其500元钱，是因为快过十五了。平常过十五，四叔也经常给其钱。其不知道取回来的快递有毒品。2.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吴某母亲，吴某9月11日来过十五时说，他9月1日晚上陪吴来福取回的快递中有毒品，吴来福给了他500元钱，说是给的辛苦费。他说吴来福头一天还去厚德园小区取过快递，第二天不敢取，晚上就让吴某和他去取的。3.证人贺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吴某妻子，9月1日下午两点多吴某就出去了，晚上回家说当天吴来福让他和相跟上一起去取个快递，后来吴来福啥也没说给他转了500元微信红包。其听家里人说吴来福吸毒。4.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我自己注册了一家朔州市同城十分物流有限公司，2019年9月1日晚上8:24分，我接到手机号171XXXXXXXX来电说让我去厚德园邻里小区邻里快递取一个快递送到前村路口，收件人是赵伟，我让他加我微信发一下取件信息。他说他的手机是老年机，没有微信。后来又给我打电话，我就把取快递的事情在我的配送群里发了，公司员工胡某20:42分接了单。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同城十分配送公司快递员，9月1日晚上8点半左右接到老板孟某派的单，其于晚上9点半左右到厚德园小区邻里快递驿站取到快递，取的时候和收货人联系过几次，先是因为找不到快递驿站的位置，收货人告诉其在郭海超市东边，其在厚德园广场附近的郭海超市那儿没找到，就又给他打电话，他说在小区内的郭海超市东边，因此其认为收货人对厚德园小区比较熟悉，知道小区里有两个郭海超市。取快递时候，又和他联系了，当时按的免提，他说了快递上收件人姓名和电话号码，并且提供了短信验证码，快递驿站的人才把快递包裹给了其。其按要求到了张蔡庄乡前村，没联系上他。过了几分钟，大约晚上10:09分，他打电话让其送到张蔡庄乡后村，其在10:34分到了后村，三四分钟后，看见一辆没有车牌的白色轿车，车停下来后有一个人下来，其问他电话号码，他说就是那个和其电话联系的人，其听到就他一个人的口音，就把快递给了他，他给了其50元钱，上了车后座。取快递的人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本地口音，天黑其比较害怕，看见他上衣穿浅色半袖，深色裤子，电话号码171XX****XX。其用138XXXX****这个号码和他联系的。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朔州市中通大盈速递有限公司的经理。2019年8月28日下午，接市禁毒处电话说有个包裹里面有疑似毒品，让协助查一下。30日下午包裹抵达太原转运中心后，在其见证下，朔城分局禁毒大队和市禁毒处工作人员对包裹进行拆箱，查验，发现包裹里面有两塑料瓶土色粉末，经现场查验，初步确定含有毒品成分。后侦查人员用土色粉末状物品替换了包裹里面的毒品，并将包裹打包好，继续正常运转。31日早上包裹运转到朔州市中通大盈速递有限公司，上午对包裹进行正常分拣由快递员负责送到厚德园百世邻里快递超市，2019年8月31日上午快递分拣完后，翟付平按常规联系收件人。其陪同侦查人员一同前往厚德园百世邻里快递超市，在那里守候两天。2019年9月1日晚9点左右，一个同城十分快递员取走了可疑包裹。其随后同侦查人员去了张蔡庄前村，然后又到了后村，最后和侦查人员去了万象城。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厚德园小区开了一家百世快递收发点。2019年8月31日上午8点多，中通快递公司经理蔡某告诉其当日有个涉及案件的快递要送这里，让配合警察。过了半个小时，那个包裹到了，其就把它放在靠窗户显眼的位置。其注意到包裹上发货地址是云南，收货地址是厚德园2单元8号，收货人赵伟。当日上午8点多，有一名50多岁的可疑男子到店，询问是否有一个中通快递的包裹。当时因为快递还没到，那人呆了几分钟就走了。2019年9月1日晚，一名同城十分快递员进来，他一进门就问是否有个快递让送到张蔡庄乡，其要求出示短信验证码。他就打通电话，按下免提，其听见那边人说要取赵伟的快递，然后把验证码发给快递员。快递员出示验证码后就取走包裹。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吴来福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31日早上大约8时左右，渔民在微信上（180XXXX****）和其语音通话让其去厚德园小区邻里快递收发点取一个包裹，收货人是赵伟。同日上午9时左右，其到达厚德园小区的邻里快递收发点，被告知当天的快递还没有来。同日下午，“渔民”主动联系其，让其再次去厚德园小区的邻里快递收发点取包裹，并告知“取的时候操点心，注点意”，其问“渔民”里边有什么东西，“渔民”告知里边为麻生粉和芒果干，当天下午其担心包裹里边有违禁品，就没有过去取。2019年9月1日下午，“渔民”再次联系让其去取包裹，同日下午16时左右，其联系侄子吴某开车接其出去一下。同日晚上21时许，吴某驾驶自有×××白色雪佛兰轿车前往厚德园接上其，在南邢家河杂各店喝了杂各，期间其向吴某要了同城十分快递的电话号码，但没有联系同城十分快递员。然后吴某载其去了后村砖厂。这时渔民又和其微信通话问其在哪，其说在后村砖厂，他让其等着，说有一个骑摩托车，穿快递衣服的人把包裹给其送过来，让其接一下。其出砖厂转了一圈，在砖厂附近碰到那个送快递的人，接住那个包裹，给了快递员50元钱，就坐吴某的车返回万象城自己家中。取上快递后，渔民和其微信通话让其放下等他中秋节过来取。9月2日上午8时30分左右，其打开包裹，出门扔包装箱时被朔城分局民警抓获。那个包裹是渔民从云南寄过来的，说是给赵伟寄的，委托其给收一下。取快递时候其上身穿白色半袖衬衣，下身穿黑色裤子。之所以冒着风险代收快递，是因为渔民说开茶叶店时让其入股，但不用投资。其和渔民没有买卖。其2018年11月份去过云南一次，从云南景洪，偷渡到缅甸，呆了20多天。在缅甸豪林万一家赌场认识了渔民，渔民在云南开茶叶店，两人互加了微信。渔民于2019年3-4月份来朔州住了一天，说想开一家茶庄来考察。其去火车站接上渔民，租车去开发区海天海大酒店住下，渔民第二天走的时候说中秋节要过来开茶叶店。当侦查人员讯问吴来福既然是代替渔民收的快递为什么要打开包装时，吴来福称里边的芒果干是给其的，问其为什么要把塑料瓶开封时，吴来福沉默不语。原审庭审时，吴来福称涉案快递包裹是寄给赵伟的，渔民说赵伟出差了，让其给代收一下。通过同城快递交接包裹是渔民安排的，同城快递快递员的电话是其提供给渔民的，渔民告诉其快递已经到了前村路口了，让其去代收一下。鉴定意见。1.朔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对涉案毒品成分定性分析，证实涉案物品均检验出吗啡和可待因成分。2.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对涉案物品吗啡定量检验，证实吗啡含量为66.6%。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对被告人吴来福在朔城区万象城3号楼东单元1203号的住宅进行搜查笔录，证实9月2日上午朔城分局民警在朔城万象城小区3号楼东单元1203号将被告人吴来福抓获，并在其家中收缴了涉案快递包装箱（单号为73118602012976，收件人为赵伟，电话165XX****XX，收件地址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厚德园小区2单元8号，寄件地址为云南）。2.扣押、称重笔录、称重记录附现场称重照片七张，告知笔录、取样笔录，证实朔城分局禁毒支队组织警力前往太原市中通快递转运中心，对单号为73118602012976快递箱内的两塑料瓶土色粉末进行称重鉴定，一瓶净重515.325克，一瓶净重481.862克。从一瓶中取样6.393克，从另一瓶中取样6.055克。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运输毒品是指明知是毒品而采用携带、寄递、托运、利用他人或者使用交通工具等方法非法运输毒品的行为。判断被告人对涉案毒品是否明知，应当以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的过程、方式，毒品被查获时的情形等证据，结合被告人的阅历、智力等情况进行综合分析判断。最高人民法院在《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中指出，关于主观明知的认定问题中，采用高度隐秘的方式交接物品，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式，从中查获毒品的，可以认定其“明知”是毒品。本案中，被告人吴来福作为具有吸毒史的成年人，采用高度隐秘方式收接快递，明显违背合法物品惯常交接方式，收快递的行程路线几经转变，故意避开白天，选择偏远地点和夜晚，采用途中拆卸车牌的隐秘手段，应认定其主观上是“明知”。其行为符合运输毒品的主客观要件，构成运输毒品罪。运输毒品997.187克，依法应予严惩。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来福犯运输毒品罪，事实清楚，各类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来福庭审前后供述不一，且对运输毒品的事实和证据予以否认。辩护人提出两点辩护意见，第一，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吴来福主观上对快递内装有毒品的“明知”，应当按照无罪推定的原则判决吴来福无罪。第二，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具有未遂、从犯、坦白情节、重大立功情节。针对辩护人的第一条意见，上述论证在主客观方面已经评判，不再赘述。关于未遂，运输毒品是指从甲地将毒品转移到乙地，本案中从毒品吗啡的起运到接收，整个过程通过快递已从云南转运到朔州，被告人在接收后带回家中并且打开包装，其行为已经完结，属既遂；关于从犯，本案“渔民”未归案，运输毒品的是用于贩卖还是吸食的目的无法确认，被告人与“渔民”联系通过寄递方式运输毒品，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收受内含毒品快递的行为已经构成运输毒品罪，而非“渔民”犯罪的从犯；被告人否认犯罪，不属坦白；对“渔民”的线索，是公安机关掌握在前，抓获被告人在后，不属立功。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性质、犯罪情节、毒品数量、危害后果，决定对其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吴来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随案移送晋城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朔城区蒙银村镇银行卡一张、芒果干四袋予以没收，存档备查；S~MSUNG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二部、OPP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吴来福上诉意见：上诉人不知道代收的快递包裹中有毒品，没有运输毒品的目的和行为，其行为不具有法益侵害性，不构成犯罪；即使认定构成犯罪，也应当认定为窝藏毒品罪或者非法持有毒品罪未遂。辩护人董海辩护意见：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吴来福主观上对快递内装有毒品的“明知”，应当按照无罪推定的原则判决吴来福无罪；假使认定吴来福有罪，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吴来福构成运输毒品罪，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定性；吴来福所持有的土色粉末不是毒品，属犯罪未遂，吴来福系从犯、有坦白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陈韦辩护意见：上诉人对原判认定其将涉案被侦查机关调包的快递包裹收取带回家的事实无异议，但其并不知道该快递包裹内藏有毒品，其也未联系、指示同城快递员将包裹送到朔城区张蔡庄乡后村，其不清楚渔民邮寄的是毒品，没有运输毒品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其也没有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出庭意见：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原判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吴来福以高度隐秘方式收取藏有毒品的虚假收件人信息的快递邮包，且其在案发前与渔民多次联系，应推定其与渔民有运输毒品的犯意沟通。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二审期间，朔州市公安局朔城分局委托朔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扣押吴来福案发前使用的三部手机的电子数据进行恢复提取。朔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经对送检三部手机进行技术检验，成功检出吴来福与渔民的微信聊天记录、联系内容等电子数据。该中心所出具的（朔）公（司）鉴（电子）字[2020]第69号鉴定文书、检材照片十四张及检验结果光盘×××-001一张证实，渔民于2019年7月30日从太原乘火车到达朔州，由吴来福接站。此后，吴来福与渔民在案发前有过多次微信语音通话及视频联系。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2日上午，朔城分局民警在朔城万象城小区3号楼东单元1203号将被告人吴来福抓获时，从其家中收缴了涉案快递单号为73118602012976的快递箱，上面显示收件人为赵伟，电话165XX****XX，收件地址山西省朔州市朔城区厚德园小区2单元8号，寄件地址为云南，并从吴来福家中查获了该快递箱内的两个装有土色粉末的塑料瓶和四袋芒果干。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来福明知他人利用物流寄递方式运输毒品而以高度隐秘方式收接毒品并将毒品拿回家中，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为共同犯罪。在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收接毒品的行为是运输毒品目的得以实现的重要环节，与寄毒者不宜区分主从犯，应对其收接的毒品承担全部刑事责任。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其对渔民运输毒品并不明知、应认定无罪或罪轻的上诉、辩护意见，原判已经作出详细评判，本院不再赘述，相关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朔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信。原判认定上诉人吴来福运输毒品吗啡997.187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晓燕审判员 张向阳审判员 谭彩霞 二O二O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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