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3民终13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祖锡，男，1963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现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军，湖南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玉萍，女，1964年3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现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军，湖南湘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朱传中，男，1956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岳农，岳塘区金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潘祖锡、张玉萍因与被上诉人朱传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4民初5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潘祖锡、张玉萍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军，被上诉人朱传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岳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祖锡、张玉萍上诉请求：撤销（2019）湘0304民初521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判决驳回朱传中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未承担案涉借款实际发生的举证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据不足，与客观事实不符：1.朱传中的银行流水自2008年以来有多笔取款记录，一审法院将朱传中标示的取款就认定为借给了上诉人，原审判决对借款中的现金部分认定缺乏依据；2.本案是利滚利的高利息案件，朱传中所述利息414700元计算依据和过程不清楚，770000元本金及100000元利息也没有具体的计算方式。根据庭审中朱传中出示的905300元的出借时间来计算（按10%年利息），本息合计的金额与潘祖锡出具条据的本息金额也不一致；3.湘乡双利冶金工程项目合同发生的时间是2012年，案涉借款是2012年开始的，之前没有借款，原审认定的借款用途和借款发生时间互相矛盾。二、原审判决理由和适用法律错误。张玉萍未参与潘祖锡的事务，对潘祖锡的借款不清楚。家庭生活开支是张玉萍赚钱维持，案涉借款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原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错误。朱传中辩称，一、潘祖锡、张玉萍称“湘乡双利冶金工程项目合同发生的时间是2012年，借款是2012年开始的，之前没有借款，原审判决在认定借款用途和借款发生时间上相互矛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严重违背客观事实。1.案涉借款总额为905300元，其中通过取现借款8笔，累计金额420000元，通过转账支付6笔，累计金额485300元。对于上述借款，双方约定以每笔借款的出借金额为基数，以出借时间为计算基准日，以每年12月31日为结算截止日，按年利率10%计算利息，一年一结算。当年若有多笔借款，利息按每笔借款出借时间、出借金额分别计算、累计相加。本息结算后将利息以万为单位，取整数转入下年度借款本金，零头支付给出借人。到2016年10月7日，双方对上年度借款本息结算后，本息之和为1421749元。结算当日，潘祖锡通过银行转账归还朱传中100000元后，重新向朱传中出具了一张1320000元的借条。潘祖锡在同年10月12日将结算后的利息零头1070元通过转账支付给了朱传中，在2016年11月2日通过银行转账归还150000元。2017年1月7日，张玉萍通过银行转账归还了朱传中借款400000元。2017年12月2日，潘祖锡确认尚欠朱传中本金770000元、利息100000元，合计870000元，并重新出具了借条。2.潘祖锡于2007年5月30日开办湘潭市恒昌机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急需生产经营资金；2009年潘祖锡在纳帕溪谷购买了一套建筑面积136.95平方米的房屋并装修，急需资金。潘祖锡称2012年没有其他工程，无需借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朱传中与其妻子均系教师，对外未从事任何经营工作。系基于亲戚关系及利息考虑，方才出借款项给潘祖锡。二、潘祖锡、张玉萍称本案是高利息利滚利案件，严重违背事实。借条上明确注明了年利率按10%计算，从张玉萍于2018年4月18日发给朱传中的微信内容中也可看出没有高息借款。三、张玉萍应承担共同偿还朱传中借款的法律责任。张玉萍与潘祖锡系夫妻关系，双方共同办厂，共同经营，对外筹借资金系共同所为。且从张玉萍给朱传中发的微信中可以证明张玉萍对本案借款知情，张玉萍还于2017年1月7日通过自己的银行卡向朱传中还款400000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朱传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潘祖锡、张玉萍偿还借款本金770000元和利息100000元，以及偿还从2017年12月2日至2019年12月2日止的利息73150元（以770000元为本金按利率4.75%/年计算）。2、判令潘祖锡、张玉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传中与潘祖锡、张玉萍是亲戚关系。潘祖锡因在湘乡双利冶金工程项目需要资金，从2008年开始陆续向朱传中借款，在多次的借款中朱传中既有现金交付，也有银行转账，双方约定借款的利息为10%/年，一年一结算，结算后再由潘祖锡重新出具新的《借条》，到2016年10月7日止，潘祖锡累计向朱传中借款本金905300元（其中现金420000元，银行转账485300元）加上所欠的利息共计欠1320000元，为此潘祖锡于当日出具了一张“今借朱传中币壹佰叁拾贰万元整（1320000元），按10%/年计息。借款人潘祖锡”的借条。2016年11月2日、2017年1月7日潘祖锡分别从银行转账150000元、400000元给朱传中偿还所欠借款，在收到款后，朱传中对借条中的利息414700元予以扣除，余下部分偿还借款本金135300元，截止2017年12月2日，双方结算后，潘祖锡重新出具了一张《借条》，载明：“今朱传中借给潘祖锡人民币柒拾柒万元整（770000元）本金。另利息壹拾万元整，共计捌拾柒万元整。借款人承诺先还本金后还利息，不计复息，以后利息按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息，两年内结清本息。借款人潘祖锡”。潘祖锡在出具此《借条》后再未向朱传中偿还借款，朱传中在多次催收无果后，为维护其合法权益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如所请。另查明，潘祖锡与张玉萍系夫妻关系，且所借款项用于湘乡双利冶金工程项目。一审法院认为：张玉萍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判决。本案争议焦点有：1、本案所诉争的借款770000元是否是真实的借款本金。从本案的借贷过程来看，因朱传中与潘祖锡、张玉萍是亲戚关系，由于潘祖锡的工程项目需要资金，从2008年起潘祖锡开始向朱传中借钱，朱传中分多次以数额不等的现金和银行转账方式交付给潘祖锡，累计交付给潘祖锡借款905300元(其中现金420000元，银行转账485300元)，借款时双方口头约定利率为10%/年，一年一结算，结算后由潘祖锡出具新的《借条》，到2016年10月7日止潘祖锡累计欠朱传中本息1320000元（其中本金905300元），潘祖锡为此出具《借条》一张，并进行载明。2016年11月2日、2017年1月7日潘祖锡分别从银行转账共计550000元给朱传中偿还欠款，2017年12月2日，双方经过结算，在先偿还2016年10月7日《借条》上的1320000元中的利息414700元的情况下，余下部分偿还部分借款本金135300元，同时对2016年10月7日至2017年12月2日间产生的利息进行结算为100000元（以905300元本金按10%/年从2016年10月7日-2017年1月7日计息，以770000元本金按10%/年从2017年1月7日-2017年12月2日计息），据此潘祖锡重新出具一张“朱传中借给潘祖锡人民币柒拾柒万元整（770000元）本金。另利息壹拾万元整，共计捌拾柒万元整……两年内结清本息”的《借条》。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务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朱传中在收到潘祖锡转账的550000元后，先偿还所欠的利息后再还本金，符合法律规定。综合朱传中在法庭上的陈述和朱传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分析来看，朱传中基于与潘祖锡、张玉萍的亲戚关系，从2008年开始借款给潘祖锡，交付借款方式有现金也有银行转账，总计借款本金为905300元，潘祖锡在庭审中亦自认接收过朱传中借给的现金，所以朱传中在法庭上的陈述符合客观事实和交易习惯，故根据2016年10月7日和2017年12月2日潘祖锡出具的二张《借条》，由此可以认定潘祖锡尚欠朱传中借款本金应为770000元。而潘祖锡辩称朱传中诉请的借款本金770000元不真实存在，潘祖锡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潘祖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潘祖锡关于朱传中所诉与事实不符，涉案《借条》上的借款金额并非实际借款金额，而是原借款以月3%、4%、5%及12%的利率产生的高额利息然后再利滚利的计息凭证，非真实发生了借贷关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朱传中借款给潘祖锡是否是高利率且是利滚利。朱传中在庭审中陈述基于与潘祖锡、张玉萍是亲戚关系，所以给潘祖锡的借款利率为10%/年，朱传中的说法符合情理，再根据潘祖锡于2016年10月7日向朱传中出具的《借条》上约定了借款的利率为10%/年，更进一步证实了朱传中所述借款利率为10%/年的说法，潘祖锡辩称朱传中借款给潘祖锡是月息3%、4%、5%、12%的高利率，是利滚利，但潘祖锡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所以潘祖锡辩称的朱传中的借款是高利息的利滚利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3、朱传中对与潘祖锡的借贷关系的实际发生是否完成了举证责任。综合上述情况，朱传中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潘祖锡欠朱传中借款本金770000元的法律事实，朱传中已完成了对案件事实证明的举证责任，潘祖锡所抗辩的朱传中在本案中对与潘祖锡的借贷关系是否实际发生未完成了举证责任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另潘祖锡与张玉萍系夫妻关系，且潘祖锡向朱传中所借款用于湘乡双利冶金工程项目，故潘祖锡所负的债务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潘祖锡、张玉萍夫妻来共同偿还。综上所述，朱传中请求法院判令潘祖锡、张玉萍偿还借款本金770000元、利息100000元以及以77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2月2日至2019年12月2日按4.75%/年利率计算的利息为73150元合计94315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判决：潘祖锡、张玉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朱传中借款本金770000元及逾期还款利息173150元（其中利息73150元是以770000元为本金，从2017年12月2日至2019年12月2日止，按4.75%/年利率计算所得。）如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240元，由潘祖锡、张玉萍负担。二审中，上诉人潘祖锡、张玉萍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潘祖锡的借款是发生在2012年，并非是在2008年。证据二，彭秋良证词，拟证明彭秋良是项目承包人，两人共同承包工程，潘祖锡负责资金。证据三，利息计算明细，拟证明借款的利息明细。被上诉人朱传中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证据一没有涉及到潘祖锡、张玉萍，结合证据二可以证明潘祖锡因为资金缺口比较大，正好在朱传中所陈述的借款时间内发生借款，对证据关联性和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借款从2008年5月开始，一直到2014年1月。对证据三不予认可，出具的借款时间与实际发生时间不一致。上诉人称利息是按3分计算，并且计算了复利，与双方约定的利息不吻合。被上诉人实际出借借款本金为90.53万元。二审中，被上诉人朱传中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湘潭市恒昌机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注册登记信息资料以及潘祖锡、张玉萍购买位于湘潭市岳塘区××路××号湘银熙城纳帕溪谷16栋1单元建筑面积为136.95平方米房屋不动产登记资料，拟证明湘潭市恒昌机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7年5月30日，注册资金为100万元，潘祖锡、张玉萍持股比例各占50%，办厂急需经营资金。上诉人按揭贷款购买房屋并装修，急需资金。证据二，转账凭证，拟证明张玉萍不但对潘祖锡向朱传中借款知情，而且参与其中，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证据三，朱传中、田伏泉中等职业学校教师证，拟证明朱传中夫妻安分守己，规规矩矩从事教职工作，不从事任何方面的经营工作。证据四，微信打印记录，拟证明张玉萍系朱传中表妹，两人是表兄妹关系；微信内容中没有高息利滚利的指责内容，说明了潘祖锡向朱传中借款不是高息借款，而且证实了有低息计息的内容。上诉人潘祖锡、张玉萍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上面股东名称是田卫萍，张玉萍不是股东，注册时间是2007年。本案中朱传中所述借款发生时间是2008年，2008年的借款就1笔1万元，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房屋购买时间是2010年5月，产权证出证时间是2011年2月，被上诉人所述2009年借款不是用于上诉人购房。证据二，潘祖锡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明确说明40万元是潘祖锡持张玉萍的银行卡将款项转给了朱传中，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三，对教师证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朱传中应当提供其家庭的所有存款凭证及存款依据，不能达到其有能力出借或者未从事经营活动的证明目的。证据四，微信号是张玉萍的，微信记录是真实的，但张玉萍对潘祖锡借款不知情，直到2016年底朱传中催款时才知道。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对上诉人潘祖锡、张玉萍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彭秋良未出庭作证，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利息计算明细系上诉人单方计算出具，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被上诉人朱传中提交的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证据二、四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联性综合全案予以认定。对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案涉所借款项均用于湘乡双利冶金项目，依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潘祖锡及朱传中均向本院提交了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明细，根据朱传中所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利息为年利率10%，一年一结算，本息结算后，将利息以万元为单位取整数转入下年度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借条，零头支付给出借人），截至2016年10月7日，借款本金为1320000元，截至2017年12月2日，借款本金为770000元。而潘祖锡提供的本金及利息计算表中存在一年内未产生新的借款也没有还款时数次重新结算并变更利息标准的情形。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一、潘祖锡是否应当按照案涉借条所载明金额承担还款责任，即朱传中是否向潘祖锡提供了足额借款本金，是否存在不受法律保护的高额利息。二、张玉萍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关于焦点一，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潘祖锡及朱传中均向本院提交了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明细。朱传中主张借款本金合计为905300元，其中通过现金出借420000元，通过转账出借485300元。利息为年利率10%，一年一结算，本息结算后，将利息以万元为单位取整数转入下年度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借条，零头支付给出借人。潘祖锡对通过转账所借485300元无异议，但主张以现金支付的借款只有98700元，利息并非为年利率10%，而是三分、四分、五分不等的高额利息。本院经审查认为，朱传中主张通过现金出借420000元，通过转账出借485300元，均有银行取款记录及转账记录予以佐证。根据其所主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计算方式，截至2016年10月7日，借款本金为1320000元，截至2017年12月2日，借款本金为770000元，这与潘祖锡于2016年10月7日出具的《借条》所载明的借款本金数额1320000元及2017年12月2日出具《借条》所载明的借款本金数额770000元相吻合，且潘祖锡于2016年10月7日出具的《借条》上明确载明利息为年利率10%。相反，潘祖锡虽上诉称通过现金出借部分只有98700元，利息为不受法律保护的高额利息，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在潘祖锡提供的本金及利息计算表中存在一年内未产生新的借款也没有还款时数次重新结算并变更利息标准的情形，也与常理不符。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朱传中提供证据的证明力超过潘祖锡，其主张案涉借款本金为905300元，利息为年利率10%具有高度盖然性，对潘祖锡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2017年1月7日，张玉萍的银行账户向朱传中转账还款40万元，且从张玉萍发给朱传中的微信可知张玉萍知晓潘祖锡向朱传中借款，并在借款发生后与潘祖锡共同向朱传中偿还了部分款项。张玉萍的上述行为应视为其对潘祖锡向朱传中借款予以同意，并表示了共同偿还借款的意愿。因此，张玉萍对案涉借款应承担共同偿还的责任。潘祖锡、张玉萍上诉称张玉萍不应偿还案涉借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潘祖锡、张玉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认定事实存有瑕疵，但实体处理结果正确，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240元，由潘祖锡、张玉萍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明智审判员  朱建军审判员  贺振中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法官助理钟贻云书记员唐灏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