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2刑初382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关宏乾，男，1977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辽中县。2014年7月10日因吸毒被沈阳市公安局辽中区分局行政拘留，2019年3月22日因吸毒、冒用他人居民身份证被沈阳铁路公安局锦州公安处行政拘留十五日（未执行）。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上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龚锡松，浙江朗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翠红，曾用名刘红，女，197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巩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上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7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3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翔，杭州市上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乐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9）3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关宏乾、刘翠红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月影及柯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关宏乾及其辩护人龚锡松、被告人刘翠红及其辩护人高翔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申请，延长了审理期限。本案曾因新冠肺炎疫情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关宏乾寻找持有股票账户两年以上的人，其通过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联系上被告人刘翠红，告知可以操作股票账户并可分得钱。关宏乾等人以刘翠红名义在上海陆家嘴国际金融资产交易市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陆金所）开设账户，并找到经营地点位于本市上城区××路××号××大厦××楼的被害单位卓越风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越风云公司），为刘翠红做新三板开户垫资。2018年6月7日，卓越风云公司依约开始往刘翠红平安银行卡汇款刷流水，当卓越风云公司将第七笔55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第八笔52万转入刘翠红平安银行账户时，被告人关宏乾等人将该55万元、52万元转入刘翠红陆金所账户，让刘翠红将已交给卓越风云公司的平安银行卡口头挂失，再将上述共计107万元转入刘翠红民生银行卡内，后进行分赃。被告人关宏乾至少分得赃款22.1万元，被告人刘翠红分得赃款14万元。 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收案登记表、扣押清单、借款合同、征信报告、银行账户明细、支付宝交易记录、转账记录、铁路售票信息、微信账单、归案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手机数据恢复光盘及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对被告人关宏乾、刘翠红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认为刘翠红有从犯、如实供述的处罚情节，且刘翠红自愿认罪认罚，故建议对其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关宏乾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只是一个中介，主要是王浩东授意其找一个两年以上股票账号的人，对于具体如何套钱并不清楚，其只是收取一万的中介费。其辩护人提出关宏乾在主观上认为其从事的是合法的中介行为，获取的是中介报酬，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意图，客观上并没有参与实施诈骗的行为。 被告人刘翠红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刘翠红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关宏乾通过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寻找持有股票账户两年以上的人，告知可以操作股票账户并可分得钱。后王某1等人联系上被告人刘翠红。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刘翠红从河南省洛阳市赶到北京市，王某1等人给刘翠红报销交通食宿等费用，之后刘翠红按照王某1等人的要求新办两张中国联通的手机卡、到银行打印征信材料、新办了民生银行、平安银行等银行卡和Ｕ盾，并与新旧两张身份证一并交给王某1、关宏乾等人。关宏乾等人以刘翠红名义在陆金所开设账户，并寻找到经营地点位于本市上城区××路××号××大厦××楼的被害单位卓越风云公司，为刘翠红做新三板开户垫资。关宏乾等人在明知刘翠红征信记录不良的情况下，伪造出一份良好的征信记录，让刘翠红虚构工作单位、自己征信无问题等情况，回答卓越风云公司的提问。 2018年6月6日，卓越风云公司员工马某在北京与刘翠红签订了借款合同，被告人刘翠红将关宏乾交给其的本人身份证、平安银行卡、Ｕ盾、绑定银行卡的电话卡、伪造的征信记录等材料交给马某。同月7日15时许，卓越风云公司依约往刘翠红的平安银行卡汇款刷流水，前六笔均顺利转回至卓越风云公司员工账户，当卓越风云公司将第七笔55万元人民币、第八笔52万转入刘翠红平安银行账户时，被告人关宏乾等人将该55万元、52万元转入刘翠红陆金所账户，让刘翠红将已交给卓越风云公司的平安银行卡口头挂失，再将上述共计107万元转入刘翠红民生银行卡内，后进行分赃。被告人刘翠红分得赃款14万元。 2018年9月7日，郑州铁路公安处郑州站派出所民警在郑州站第二站口将刘翠红抓获。2019年3月21日辽宁省沈阳市辽中站派出所民警将关宏乾抓获。目前，王某1已退赔被害单位损失900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认识了一个姓“关”的人，让其帮他找有两年炒股经验的，说如果找到了能赚500万元钱，然后给其10%的返利，给客户15%的返利，姓“关”的人说做这个一年多了，客户的吃住路费都是他包。后来其通过一个微信名字叫“奋斗”的人联系上了刘翠红，姓“关”的说刘翠红可以的，让刘翠红准备好股票账户的材料和办两张身份证。刘翠红第一次来北京后住宿的钱、饭钱、路费的钱都是其给“奋斗”，“奋斗”再给刘翠红。第一次刘翠红想要30个点，姓“关”的和一个戴眼镜的一起过来没有谈拢。第二次刘翠红主动来北京，按照姓关的要求刘翠红准备好两张电话卡，平安银行和民生银行的银行卡，还有征信记录。其和刘翠红、姓“关”及其戴眼镜的碰了下面，刘翠红把这些材料给了那个戴眼镜的男子。等了两三天之后，一天的下午三四点，其看到刘翠红从账户里取了2、3万元钱，大概过了30分钟，其中信和广发银行储蓄卡共计收到了21万元钱。姓“关”的电话是184××××1333，微信号是：×××14。其有三个微信“落地为王”“东哥”和“秋风落叶”。 （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卓越风云公司的员工。2018年6月4日其公司接了一个新三板开户垫资的业务。6月6日公司员工马某去北京与客户刘翠红签订新三板开户垫付的合同，做的是新三板开户垫资业务，垫资的金额是五百万。6月7日，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往客户留的银行卡里打钱，第一笔是11万，第二笔53万，第三笔46万，第4笔49万，第五笔50万，第六笔47万钱，都成功转回来了。当打第7笔55万的时候，发现对方花了12秒的时间将该55万转到陆金所的账户内，同事吴笑雯当时以为是转回来了，接着又打了第八笔52万，对方以同样的方式转到陆金所账户内，同事这才反应过来。签订新三板借款申请表、借款合同、承诺书、授权委托书以及客户资料交接确认单，要求对方提供个人的唯一的身份证，银行卡，银行Ｕ盾，手机ｓｉｍ卡，这些物品全部交给公司保管，本人不得以任何理由对上述的身份证，银行卡，银行Ｕ盾，手机ｓｉｍ卡进行挂失变更和干预。公司被骗总金额为107万元。 （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卓越风云实业公司员工。2018年6月份，公司接到刘翠红的新三板开户的借款业务。2018年6月6日，其代表公司去北京与刘翠红签订新三板开户借款协议。签订完协议，特意去中国农业银行查了一下刘翠红的身份证，该身份证是真实的。借款协议要求客户将本人唯一的身份证件，借款的银行卡、Ｕ盾、电话卡交公司统一保管，本人不得对上述物品进行干预、变更及挂失。公司会在签订合同之后的七个工作日打款，从而让客户有五百万的金融资产用于在证券新三板开户。当时刘翠红提供了其在人民银行拉的征信记录，记录显示都是良好的。事情发生之后，公司重新去拉了刘翠红的征信记录，发现她之前交给公司的都是假的伪造的征信记录。 （4）证人礼彦坤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在沈阳市辽中区跑出租，其开了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卡。2018年6月份，其去辽中区一个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先是每张卡取2万元，第二天又去那两家银行，每张卡取了23万元，共取了50万元。后王浩东因为交通肇事已经死了。关宏乾是其亲姐夫。 （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刘翠红的女儿。其从家中找出母亲名下的一张尾号6298北京银行和一张尾号1748民生银行卡，交给公安机关。 （6）证人郭某、辛某、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冬天，王浩东叫郭某、胡某和辛某办银行卡给王浩东使用，当时去了农行、工行、邮政银行。王浩东当时说用两天就会注销卡片。 （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当兵回来，与王浩东合作开充气宝游乐场赚了不少钱，到2018年秋天就不合作了。2018年9月，王浩东让其办了工商卡和农行卡。之后王浩东出去了一段时间，2018年12月王浩东因交通事故死亡。王浩东一直挺缺钱，还向其借钱。 （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浩东亲叔叔。王浩东是1994年出生，2018年12月15日在辽中发生交通事故死亡。王浩东始终没有钱。 （9）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单位员工周某报案被诈骗107万元。 （10）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清单、手机、联通卡照片、刑事扣押笔录，证实：从被告人关宏乾随身行李中查扣四部手机、3袋银行卡及Ｕ盾，四本笔记本和14张银行卡。从笔记本上，可见记载有多个他人名字的银行卡号、手机号、密码及他人身份证号码等；其中：胡某名字农行卡绑在宏腾烈焰的微信号上，记录有沈春桃名下的手机号、民生银行卡号、登录密码等；并记录有全国开户三板、垫资开户等多个电话。从被告人刘翠红处扣押其使用的华为手机一部、在北京使用的联通卡两张。 （11）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6月7日被害单位员工用周建仁账户转账给刘翠红，第一笔是11万，第二笔53万，第三笔46万，第4笔49万，第五笔50万，第六笔47万钱，前六笔均回到谢银雅账户，第七笔55万元和第八笔52万元转出到刘翠红账户后，被转至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 （12）接受证据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刘翠红的女儿李某处扣押了刘翠红户名的民生银行和北京银行卡。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借款合同、征信报告等，证实：卓越风云公司与刘翠红所签订合同及刘翠红提交相关材料，显示刘翠红因开通新三板交易权限要求投资者本人名下前10个转让日日均金融资产市值在人民币500万以上，因自有资金不足申请转入资金。银行出具个人信用报告显示刘翠红多个贷款账户、多个贷记卡逾期，但另一份个人信用报告显示其贷款未逾期，信用正常。 （14）调取证据清单、陆金所开户资料、对手信息、交易明细，证实：刘翠红账户2018年5月28日开户，首绑平安银行卡，最近一次绑定为民生银行卡，2018年6月5日21时许充值30万元失败，2018年6月7日15：48、15：49充值55万元、52万元，6月7日17：32转出107万元。 （15）民生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刘翠红尾号为1748的账户开户及交易情况，2018年6月7日入账107万元，分多笔共计转了50万元给礼彦坤卡，转了2万元到柏夺卡，转了20.1万元到沈春桃，转了21万元给王某1，转了2万元到刘翠红工行卡，转了2万元到刘翠红中行卡，转了10万元给刘翠红北京银行卡。 （16）民生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沈春桃尾号为3356的卡2018年6月5日开始有财付通（微信）使用记录。2018年6月7日18：30收到刘翠红5万元后，在5分钟内财付通转账出2万元和3万元，同日19：05收到刘翠红15.1万元，20：25许转给柏夺卡9900元，转给曹玉辉（关宏乾被抓获时使用曹玉辉身份证乘车）卡20100元，之后通过跨行取款10次共取出2万元（每次2000元）；21：53又转给曹玉辉卡2万元，转给柏夺卡20020元；次日00：45转给朱万红20100元，之后又取现4次2万元（每次5千元）；5：01财付通快捷转账2万元。之后几天陆续有财付通快捷支付情况。 （1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农业银行账户明细、取款凭条，证实：礼彦坤尾号5275的农业银行账户于2018年6月7日收入20万元（4次转入，每次五万元），又从刘翠红账号转入5万元（两次分别转入2万元、3万元）；该卡当日陆续现支，次日现支出23万元，卡内余额为0.02元，6月14日注销。 （1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柏夺尾号7175的农业银行账户，2018年6月7日从刘翠红处转入2万元，微信2次共转出9900元，又从沈春桃处网银转入29920元，次日2次共现支出19800万元，同年6月9日从沈春桃卡内转入9200千元、黄建卡内转入7000元，之后被陆续现支出或微信转出使用。 （1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信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民生银行信用卡等账户明细，证实：王某1尾号3347的中信卡2018年6月7日转入11万元（从刘翠红处转入5万、5万，网银转账1万元），之后十余天通过ＡＴＭ取出等方式将钱款使用完毕。 （20）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曹玉辉尾号为9348的建行卡，于2018年1月18日从柏夺处汇入20100元、30万元，当天均全部取出或转出。2018年1月19日又有转给惠如胜、沈春桃、高利军的情况；2018年6月7日从沈春桃处转入20100元、2万元，6月9日从沈春桃处转入2万元，之后被多次取款取出。 （21）调取证据通知书、关宏乾尾号为5867的建行卡交易情况，证实：2018年6月8日微信零钱提现转账存入49800元，6月9日跨行转出49200元给沈春桃民生银行卡。 （2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关宏乾尾号1771农业银行卡，2018年6月9日现存4次共存入3.9万元。 （23）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关宏乾尾号8465民生银行卡交易情况。 （2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蔡挺尾号4321的中国银行账号2018年6月7日转账入1千元，次日存入9次存入7.8万元。 （25）死亡注销证明，证实：王浩东1994年7月29日出生，因道路交通事故于2018年12月15日死亡。 （26）铁路售票信息，证实：被告人刘翠红2018年5月24日从洛阳到北京西，5月30日从北京西返回洛阳。同年6月3日从洛阳到北京西，6月8日从北京西返回洛阳。 （27）微信账单，证实：被告人刘翠红两次来北京，“奋斗”、“黑寡妇”等人给其微信转账报销火车票和日常吃住的情况。 （28）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羁押证明、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关宏乾于2019年3月21日上午在辽宁省辽中火车站站前广场被抓获，同时关宏乾因吸毒、冒用曹玉辉居民身份证购买车票，且带有毒品，被沈阳铁路公安局锦州公安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本案诈骗罪而未执行。2018年9月7日，被告人刘翠红被动到案。 （2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关宏乾、刘翠红的身份情况。 （3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关宏乾辨认出“落地为王”为王某1。被告人刘翠红辨认出黑瘦的男子为关宏乾，与其联系的姓李的男子为王某1，辨认出杨明磊，辨认出“眼镜”系蔡挺。证人马某辨认出刘翠红为其与在北京签订新三板借款协议的人。王某1辨认出关宏乾为姓关的男子。 （31）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手机数据恢复光盘，证实：从刘翠红持有的华为手机上装有微信号×××01，该微信号的通话情况。在已删除的通话记录里有：2018年5月25日至6月15日与北京李17175696770（王某1）的31次通话、2018年6月4日至6月15日与北京李150××××6567（王某1）的9次通话、2018年7月30日与北京“眼镜”通话记录2次。 （32）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手机数据恢复光盘，证实：对王某1持有的4部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其中ｖｉｖｏＹ55手机登录过微信账号×××22（昵称落地为王）， （33）电子证物检查笔录、恢复数据截图、手机数据恢复光盘，证实：对关宏乾持有的3部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其中苹果7手机上登录过“心有菩提”、“浴火重生”微信号、幻化成蝶、扎疼、心腹见等微信号，装有ＱＱ号码297741××××；苹果6ＳＰＬＵＳ手机上装“宏腾烈焰”（绑定陈某）的微信号。“浴火重生”（绑定沈春桃）与“落地为王”微信对话，在2017年9月将若干人的身份证拍照件及手机号码发给“落地为王”。2018年6月4日（烈焰）跟人（“眼镜”）对话，“当面告诉她怎么和公司沟通，当面看着公司给她打电话”。2018年7月20日怕瓦落地问“你上次做征信那个电话给我发来，我做个”，关答“我没有电话，是谢添找的人”；2018年9月7日跟谢添对话时称“他入资我就转走，然后客户想办法脱身”。“浴火重生”的ｑｑ号里加了很多新三板代开的群。 （34）签订合同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刘翠红持身份证及平安银行卡，与马某签订新三板垫资开户等资料。 （35）挂失平安银行卡视频光盘，证实：被告人刘翠红打电话挂失银行卡的情况。 （36）手机数据恢复光盘，证实：刘翠红、王某1、关宏乾等三人的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记录。 （37）情况说明、收条，证实：王某1退赔被害单位损失9000元。 （38）被告人关宏乾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落地为王”联系上刘翠红。当垫资公司的钱进到刘翠红的平安银行卡，其告诉“落地为王”，叫刘翠红挂失平安银行卡。刘翠红挂失了平安银行卡，就可以解绑陆金所账户，把陆金所账户的钱再提出到刘翠红民生银行卡里。其用一个名叫曹玉辉的人身份证买了火车票，然后在辽中火车站被抓获。曹玉辉这个身份证是当时从别人那里骗过来的，还连着曹玉辉的一张银行卡，身份证其留着使用。案发时使用陈世界的身份证入住魔方公寓，在淘宝上留的魔方公寓的地址是张守军的名字。其有三个微信名：浴火重生，宏腾烈焰、心有菩提。经辨认，“落地为王”为王某1。其一直辩解本案的整个过程都是王浩东在操作，事成后王浩东拿了1万元好处费给其。其认为自己只是一名中介，不构成犯罪。 （39）被告人刘翠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上半年其在微信上认识一个叫杨明磊的人，问她有无股票账户，可以把股票账户的钱转出来，并让其先办两张身份证，去北京的路费和住宿费报销。同年5月26日，到北京联系姓李男子（经辨认为王某1），去办了两张联通的手机号，拉了一份个人征信，并办理三张银行卡。6月4日其再次来到北京，对方来了三个人，一个是姓李的（经辨认为王某1），一个是戴眼镜的男子（经辨认为蔡挺），还有一个是黑瘦的男子（经辨认为关宏乾）。他们帮其联系一个开新三板账户垫资的公司，说有办法将公司垫资的钱给转出来，如果成功的话，可以给15%的好处费。2018年6月6日刘翠红拿着姓李男子交给她的平安银行卡、Ｕ盾、身份证和假的征信记录去和公司姓马的业务员签订新三板账户的垫资开户合同。公司要求提交的身份证和平安银行卡是唯一，银行卡是不能变更和挂失的。签订合同后第二天姓李的打电话让刘翠红挂失平安银行卡，当晚分得14万元。他们一共骗了107万元。他们的分工是：姓李的负责联系安排吃住，办银行卡，电话卡，拉征信；戴眼镜的男子好像是联系能做新三板垫资的公司；黑瘦男子感觉是他们的上一级，包括这个卡能不能用、公司那里有没有打钱都是黑瘦男子告诉他们的。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关宏乾、刘翠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关宏乾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关宏乾与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欲通过找到炒股经验两年的人，来达到其弄到钱的目的；被告人刘翠红的供述，证实整个犯罪过程是由被告人关宏乾在指挥；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根据关宏乾的要求找到刘翠红并要求刘翠准备相关材料；银行交易记录及手机数据，证实关宏乾的微信名宏腾烈焰以及浴火重生绑定的银行卡在案发日或者近日有频繁的交易记录，并且来源于案涉被诈骗的款项。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一致证实被告人关宏乾组织指挥整个诈骗犯罪过程。对被告人关宏乾及其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不予采纳。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关宏乾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翠红听从关宏乾指令，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翠红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刘翠红的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关宏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32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翠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4年11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关宏乾的四部手机和被告人刘翠红的华为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四、责令被告人关宏乾向被害单位卓越风云实业有限公司退赔人民币1061000元，被告人刘翠红对其中的14万承担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娄 磊 人民陪审员 黄 建 人民陪审员 周庆选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梁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