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303民初2676号 原告：潘吹，男，1971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彩权，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茜茜，北京大成（温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吴飞星，男，1967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 被告：唐丽仙，女，197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建德市。 原告潘吹与被告吴飞星、唐丽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潘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彩权、黄茜茜，被告吴飞星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唐丽仙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潘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吴飞星立即支付原告欠款14707316元及利息1470731.6元（以14707316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0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2017年9月10日止，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履行之日止）；2.被告唐丽仙对上述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共同偿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含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潘吹原来是建德国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大公司）的实际投资人、股东。后原告将自己实际持有的国大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被告吴飞星，由此约定原告在国大公司享有的投资款及收益转让给被告，由被告吴飞星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2016年9月12日，因被告未履行其于2013年3月10日出具的《借据》所约定的还款义务，经原、被告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另达成《还款协议书》，确认原2013年3月16日借据本金11313320元，己支付2013年3月10日-2013年9月10日间利息，并约定从2013年9月10日至今利息经协商按年利息率10%计算，从2013年9月10日计息至2016年9月10止共计尚欠本金：11313320元，利息3393996元，本息合计：14707316元整；同时，协议约定了被告的还款方案及期限。协议签署后，被告至今分文未付，严重违背诚信，己然构成违约。根据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的约定，被告应按原本息14707316元加2016年9月10日-2017年9月10日期间利息（利率按年10%计算），向原告履行还款责任。另被告吴飞星与被告唐丽仙系夫妻关系，且国大公司由其夫妻双方共同经营，并且目前国大公司股权己全部转至被告唐丽仙一人所有。据此，涉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依法应由两被告共同承担偿还责任。期间，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但被告均未如约履行还款义务，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吴飞星辩称：1.对《借据》、《还款协议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借据》所载金额不属实，本人未向原告借款。还款情况与《还款协议书》载明一致，仅偿还了2013年3月10日至9月10日间的利息，余款没有偿还。2.潘吹、潘国仁一起（潘吹挂在潘国仁身上）在建德共投资了国大公司及浙江**纳德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纳德公司）2000万元，但具体针对哪个公司投资多少不清楚。2013年，所有人包括潘吹（15%股权）、潘国仁将对国大公司投资的股份转给我，原告潘吹这分部股权转让款约为300万元，但他们在结算时却将投入到华纳德公司的投资款一并进行了结算才有了这个结算金额。以上结算情况是本案起诉后，我去问财务才知道的，华纳德公司现已注销。我偿还的部分款项无法区分是股权转让款还是原告对公司的投资款。3.我名下股份是我与吴飞翔共有。不论是借贷关系还是股权转让关系，都是本人与原告之间发生，不属夫妻共同债务，尽管唐丽仙为法定代表人，因本人当时在看守所，只能将法定代表人转给她以方便公司运作，她对债权债务不知情。2017年3月份前将20%股份转给唐丽仙是为了贷款，在我出事的2017年9月13日前她在经营饭店。4.本案中被查封的不动产第一项与国大公司无关，第二至二十七项查封的商铺及（2020）浙0303民初2678号案中查封的商铺均是我与被告唐丽仙向国大公司买的。 被告吴飞星当庭提交一份载明答辩人为唐丽仙的答辩状，该答辩状载明：国大公司成立于2007年，原告潘吹作为股东与吴飞星一起投入资本，当时唐丽仙个人经营食品店，与吴飞星、国大公司没有经济联系。2013年吴飞星从潘吹手中受让股权，价格奇高，唐丽仙不知情。唐丽仙开饭店有稳定收入，国大公司处于亏损状态，没有收益用于两被告家庭生活，故以上属吴飞星个人债务。此后吴飞星因经营问题被追究刑事责任，不得已将国大公司交唐丽仙管理，但不改变当时债务系吴飞星个人债务的事实，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唐丽仙同意承担吴飞星的个人债务。吴飞星服刑期间，唐丽仙勇担重任，举债经营，将项目建设完工，但无利润，国大公司现资产状况糟糕。 庭审中，原告潘吹补充陈述称：1.结算款与华纳德公司无关，该公司没有实际经营，是与国大公司是两个牌子一套人马。国大公司成立时，潘国仁陆续投入400万元，潘吹陆续投入800万元。2.原告潘吹未按《借据》载明的按年24%计算利息，原告现按《还款协议书》的第四条约定提出主张。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唐丽仙经传唤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应视为其放弃了质证的权利。对到庭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到庭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的合法性及关联性的争议于下文一并阐述。对其他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潘吹向本院提交了两份录音摘要，拟证明被告尚欠原告14707316元及利息1470731.6元的事实，以及原告催讨案涉债务的相关情况。原告潘吹说明：被告唐丽仙在录音中已充分表明还款意思，表明公司实际是夫妻共有。两被告在录音中只说没有钱，没说没有欠。被告吴飞星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唐丽仙放弃了质证的权利，被告吴飞星对该组证据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能否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于下文一并阐述。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潘吹、潘国仁曾向国大公司投资，此后潘吹、潘国仁将实际持有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吴飞星。经双方结算后，2013年3月16日，被告吴飞星以借款人的名义向原告潘吹出具《借据》一份，载明：“现因您持有的建德国大置业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均已转让给本人，截止2013年3月10日，累计欠您本息共计人民币1131.332万元，根据双方约定到期日为2014年3月10日，年利率12%，半年付息一次，到期本息一次性归还。到期未还则按年24%计息！”2015年6月7日，被告吴飞星在《借据》下方书写“按以上协议延期到2015年12月31日前还款。” 2016年9月12日，原告潘吹作为甲方、被告吴飞星作为乙方再次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书》，约定：“乙方于2013年3月10日将甲方在原建德国大置业有限公司投资款及收益转让给乙方，乙方向甲方出具借据，在借据中对利息与还款进行了约定，因乙方原因对原借据中的约定未予履行，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签订本还款协议。一、原2013年3月16日借据本金11313320元，已支付2013年3月10-2013年9月10日间利息。2013年9月10日至今利息经协商按年利率10%约定，从2013年9月10日至2016年9月10日止共计尚欠本金：11313320元，利息3393996元，本息合计：14707316元整。二、乙方若在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借款，甲方同意免除利息，乙方只须支付本金11313320元。三、乙方若无法按第二条在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借款的，甲方不免除利息，乙方必须按本息总额14707316元分季度归还。⑴.2016年12月31日前归还150万元整；⑵.2017年3月10日前归还150万元整；⑶.2017年6月10日前归还450万元整；⑷.2017年9月10日前归还720.7316万元整。四、若乙方未按第三条所约定时间还清所欠本息的，则未清偿的余额部分要求甲方以其相应市场价值的房产作为偿还，金额按原本息14707316元加2016年9月10日-2017年9月10日期间利息（利率按年10%计算）。” 2018年8月30日，潘吹、潘国仁向唐丽仙催讨债务。唐丽仙表示没有权利处理债务上的事，如果有钱可以还掉，吴飞星不会不承认你们的账，我们的预算结果不会错，大家都会圆满解决。此后潘吹、潘国仁向唐丽仙说明了欠款金额及还款协议的形成过程，唐丽仙表示吴飞星不会赖账，自己不同意在协议书上签字，但只要账户上有钱就会还款。唐丽仙亦表示情况乐观，并同意只要销售情况好，能够还款。2020年4月28日，潘吹、潘国仁向吴飞星催讨债务，并提出债务跟国大公司有关联，希望唐丽仙承认债务。吴飞星表示钱都是在公司里的，公司还是其与唐丽仙两人的。另外，双方提及原来要拿房子，后来考虑对方还款没有问题，就没有拿。 另查明，1.被告吴飞星、唐丽仙于1997年4月25日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2.被告吴飞星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建德国大置业有限公司2010年股东（董事）会决议》无异议，该材料部分内容载明：会议时间为2011年1月8日，股东谢选宗退出股份，其15%由现股东进行分配，各股东重新比例如下：吴飞星41.176%，潘国仁5.883%，温州国大35.294%，潘国梁5.883%，潘吹11.764%。3.国大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显示：国大公司成立于2007年3月7日，法定代表人现为被告唐丽仙；2011年7月28日，股东由温州国大企业有限公司（出资金额600万元）、潘国仁（出资金额300万元）、谢选宗（出资金额400万元）、吴飞星（出资金额700万元）变更为温州国大企业有限公司（出资金额600万元）、潘国仁（出资金额300万元）、吴飞星（出资金额1100万元）；2011年9月29日，企业类型由私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变更为吴飞星（出资金额2000万元）；2016年11月30日，法定代表人由陈敷琨变更为吴飞星；2017年3月3日，企业类型由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私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为唐丽仙（出资金额400万元）、吴飞星（出资金额1600万元）；2017年8月25日，法定代表人由吴飞星变更为杜聪，股东变更为吴飞星（出资金额250万元）、温州隆森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出资金额1750万元）；2017年11月24日，企业类型由私营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私营法人独资），股东变更为温州隆森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出资金额2000万元）；2018年12月27日，法定代表人由杜聪变更为唐丽仙，企业类型由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私营法人独资）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股东变更为唐丽仙（出资金额2000万元）。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原告潘吹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依法裁定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新安江街道新安路196号不动产［权证号：浙（2017）建德市不动产权第0007309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76、76-1不动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1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0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更楼商贸街276室不动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8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7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58号不动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6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5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78号不动产（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3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4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更楼商贸街108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更字第1××6号、杭房权证建更字第1××5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更楼商贸街238、238-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8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9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88、88-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7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6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86、86-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3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2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90、90-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4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5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更楼商贸街236、236-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1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0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80、80-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9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0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46、46-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5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4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30、30-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7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6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32、32-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9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8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36、36-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3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2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38、38-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6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7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40、40-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1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0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42、42-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4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5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50、50-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3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2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48、48-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6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7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82、82-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5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4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28、28-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1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0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26、26-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4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5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22、22-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8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9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20、20-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3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2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查封了被申请人吴飞星、唐丽仙名下坐落于更楼街道诚信路18、18-1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8号、杭房权证建移字第1××9号，土地使用权证号：××）。 本院认为，原告潘吹、被告吴飞星对于原告潘吹曾于2013年将其持有的国大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吴飞星，并由被告吴飞星向原告潘吹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事实没有争议，本院对该节事实予以认定。但对于被告吴飞星辩称双方约定的结算款中包括了潘吹、潘国仁投入到华纳德公司的投资款，本院查明，2013年3月16日，被告吴飞星向原告出具《借据》，承诺因国大公司的股权转让事宜，截止2013年3月10日，结欠原告本息11313320元，并承诺了还款日期。2016年9月12日，被告吴飞星再次与原告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因原告于2013年3月10日将原告在国大公司的投资款及收益转让给被告，被告出具了《借据》，但因没有按约定履行，双方再次约定了还款计划。因此，被告吴飞星的该部分辩称与上述《借据》、《还款协议书》的约定不符，且其同时辩称得知以上结算情况是在本案起诉之后，显然更不符合常理，因此本院对被告吴飞星的该部分辩称不予采信。根据《还款协议书》所载，被告吴飞星仅向原告支付了2013年3月10日至2013年9月10日期间的利息，此后双方将本息重新结算至2016年9月10日止为本金11313320元、利息3393996元，合计14707316元。对于上述款项，双方在《还款协议书》中约定了三种还款方式，若2016年12月31日前还款，则只须按本金11313320元偿还；若未在2016年12月31日前还款，则按计算至2016年9月10日的本息14707316元分四期在2017年9月10日前还清；若仍未按时还款，则余额部分要求以市场价值的房产偿还，金额在14707316元的基础上加上2016年9月10日至2017年9月10日的利息。因此，在被告吴飞星没有及时还款，亦没有以房抵债的情况下，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吴飞星按协议约定的余额计算方式，即在14707316元的基础上加上2016年9月10日至2017年9月10日的利息，但因双方并没有明确约定2016年9月10日至2017年9月10日期间利息的计算基数应包括此前结算的利息3393996元，故该部分利息的计算基数仍应以本金11313320元为准。另外，对于原告主张从起诉之日起计算的利息损失的计算基数亦应以本金11313320元为准。对于原告潘吹主张的夫妻债务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债务系被告吴飞星受让了原告对国大公司的投资款及收益形成，而被告唐丽仙虽系在债务形成后受让国大公司股权，但不能就此推定其在股权受让前未与被告吴飞星存在共同经营行为，被告唐丽仙未举证证明其经济独立于国大公司或被告吴飞星，亦未举证证明其未分享被告吴飞星的投资经营收益，相反，现国大公司已属于其个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并且在负债期间，两被告名下共同购置了大量的房产。同时结合潘吹、潘国仁向被告唐丽仙催讨债务时，被告唐丽仙认可涉案债务，亦未拒绝偿还。综上，本院认定涉案债务属被告吴飞星、唐丽仙的夫妻共同债务。 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潘吹主张的合法、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吴飞星、唐丽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潘吹欠款14707316元及利息（以本金1131332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0日起按年利率10%计算至2017年9月10日止；自2020年5月19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潘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886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潘吹负担受理费2036元，由被告吴飞星、唐丽仙负担受理费11683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 力 人民陪审员  潘绚丽 人民陪审员  严 舒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项 施 书 记 员  章铭炜 ? 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 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