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陕01民终125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星，男，196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西安交通大学继续教育学院教师，住西安市莲湖区东梆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元忠，陕西云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虎，男，1988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地区商丘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光明，男，1977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   上诉人李星因与被上诉人张虎、牛光明清算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3民初19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星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为张虎、牛光明支付李星投资红利1004123.06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星光公司521股份制管理协议书》合法有效，本协议签署人有两个义务，一是积极开展招生工作，二是出资。李星已实际履行协议。二、陕西星光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成立时，各股东并未实际出资。李星为了招生，零星垫付招生费用共计30万元，理应由陕西星光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报销。但由于公司没有收入，为此，公司打包30万元作为该协议出资，李星要求星光公司按照该协议约定的分红比例向其分配红利并无不妥。三、《星光公司521股份制管理协议书》实为公司内部管理协议。李星作为当时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依据公司章程行使管理权，不需要其他股东签字同意。四、证人李某某证言不实。李某某作为星光公司工作人员，其签字确认的收据真实有效，且其与牛光明之间身份经济利益关系密切。另，张虎、牛光明在注销星光公司时未发布清算公告，行为违法。其宣称公司经营不善，公司从成立到注销时从未投资，公司银行账户现金余额900多万元。   张虎、牛光明未到庭答辩。   李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张虎、牛光明承担隐瞒事实注销陕西星光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该公司未清偿债务的责任，向李星支付投资陕西星光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521项目应分红利1004123.06元；2、本案诉讼费由张虎、牛光明承担。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陕西星光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星光公司）系2008年10月20日由李星（持股5%）、张虎（持股65%）、牛光明（持股30%）出资设立。李星自2008年10月至2010年6月任星光公司法定代表人。   2010年5月25日，李星将其持有的5%股权转让给牛光明，星光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牛光明。2012年4月，星光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虎。   2015年10月5日，星光公司决议注销公司，清算组成员为张虎和牛光明，负责人为张虎。清算报告显示截至2016年2月29日公司债权追收完毕，清算费用支付完毕、不欠税款、公司员工的工资、社会保险和法定补偿金已支付、公司的债务全部清偿。剩余财产9671031.48元，由张虎和牛光明按比例分配。投资人保证企业债务清偿完毕，所报清算备案材料真实、完整，并承担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公司注销后，如有隐藏、遗留的债务由投资人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6年11月2日，星光公司注销。   2008年11月21日，星光公司与西安交通大学南洋职业培训学院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进行职业技能培训。星光公司负责培训项目引进和组织生源，西安交通大学南洋职业培训学院根据国家规定的教学要求授权星光公司进行培训培养。学生在校学习三年，培训费每人每年12000元。合同期限为2008年7月至2010年7月。2008年起，星光公司与西安交通大学南洋职业培训学院开展“521项目”，并以西安交通大学继续教育学院为依托。   2009年6月5日，李星、李麒麟、侯全磊、陈杰、樊萍、李某某、牛光明签订《星光公司521股份制管理协议书》。七人约定投资星光公司521项目，每股1万元，以09学年度为一个周期。第一年投资可享受当届（4-5年）经营利润的分红，直至本经营周期结束为止。第二年可自由选择继续投资或不投资。投资方由第二年开始可享受第二届4-5年的分红，以此类推。李麒麟、侯全磊、陈杰投资5万元，投资份额为各5%，樊萍、李某某各投资10元，投资份额各10%，李星投资30万元，投资份额30%，牛光明投资35万元，投资份额35%。总利润按个人投资比例分配。   庭审中，李星提交了一份《收条》，主要内容为收到李星交来星光公司521项目零九级投资款30万元。收款人处加盖星光公司财务专用章，签名李某某，落款时间为2009年6月10日。   李星提交的原庭审笔录显示，李某某出庭称其并未出资，《星光公司521股份制管理协议书》并未实际履行，且协议书被收回。其没有收取过李星上述30万元。李星在（2012）雁民初字第00802号案庭审中表示2010年6月法定代表人变更后，其并未将星光公司财务章交回星光公司。   李星未提交上述30万元用于星光公司521项目的证据。李星亦未提交星光公司同意《星光公司521股份制管理协议书》的相关决议。   李星称，其诉讼请求中要求张虎、牛光明“承担隐瞒事实注销陕西星光教育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该公司未清偿债务的责任”中的“责任”，即为张虎、牛光明向李星支付投资星光公司521项目应分红利1004123.06元。事实依据为上述7人2009年6月5日签订的《星光公司521股份制管理协议书》。因星光公司已注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的规定，要求张虎、牛光明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星陈述，李星要求张虎、牛光明承担责任的前提是星光公司欠付其红利1004123.06元。对此，李星需要举证证明。李星提交的2009年6月5日李星、李麒麟、侯全磊、陈杰、樊萍、李某某、牛光明签订的《星光公司521股份制管理协议书》表明，签署协议书的7人合伙投资星光公司521项目，但协议书是否实际履行，李星提交了一份《收条》，而协议签署人李某某则称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其并未实际出资约定款项。因该7人系共同投资，故即便李星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也无法证明其他人依约进行了出资，该协议书已实际履行。另，李星亦未提交30万元用于521项目支出的证据。故李星证据无法证明《星光公司521股份制管理协议书》已实际履行，李星认为星光公司应按照该协议书约定的分红比例向其分配红利缺乏依据。另外，星光公司系独立法人主体，上述7人投资星光公司理应得到星光公司的同意。但前述协议并无星光公司股东张虎（持股65%）的签名。李星亦未提交星光公司同意的相关决议。协议签署当时李星（持股5%）和牛光明（持股30%）为星光公司股东，对星光公司股权结构及相关情况均知晓，在持股65%股东张虎未签署意见的情况下，上述7人签订的《星光公司521股份制管理协议书》分配09学年度全部红利，星光公司实际上是否认可亦存疑。李星提交证据无法证明星光公司应向其支付红利1004123.06元，故李星要求张虎、牛光明承担责任的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九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星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3837元，由李星承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李星向法庭提交一份2009年12月30日的“2009年收支情况说明”复印件。李星称该证据来自李星担任星光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其收集的资料，该证据中序号10载明的是集资款1000000元，能证明各个出资人已交齐100万元，李星投资的30万元已交纳，李星2009年6月5日签署的《星光公司521股份制管理协议书》在运营。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张虎、牛光明是否应当向李星支付红利1004123.06元。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李星要求张虎、牛光明支付其红利1004123.06元，该金额系其单方计算。现李星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2009年6月5日的签署的《星光公司521股份制管理协议书》已实际履行，并产生收益，其应分得红利1004123.06元，故李星要求张虎、牛光明按照协议书约定向其支付红利1004123.06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驳回李星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李星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5727元，由上诉人李星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周向红   审判员  王慧芳   审 判 员  孙    敏     二○二○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谢    津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