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104刑初242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京振，男，196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深州市护驾迟镇起凤庄村**。个体。2012年7月1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深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9年12月1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14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宇，男，1990年6月15日出生，满族，中共党员，本科文化，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前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无业。2019年8月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经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白玉，河北世纪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西检一部刑诉（2020）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京振、李**宇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军彩、张素娟、吕淑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京振，被告人李**宇及其辩护人白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2-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赵京振和李**宇共同经营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锋润公司），先后在石家庄市桥西区等地办公，招聘业务员，指挥业务员以公司名字利用ＱＱ号和群发软件通过网络向外发布代理发表文章的广告，联系客户。在公司分工上，由李**宇负责业务员管理、业务指导等，由赵京振负责财务管理、办公文具采购等。赵京振多次到北京《装饰》等杂志社购买杂志，将杂志用快递寄回制造跑办发表文章的假象，以此达到迷惑公司其他业务员的目的。 有发表文章需求的客户，通过QQ聊天软件等方式联系锋润公司，赵京振、李**宇二人指使业务员先向每名客户索要每篇文章2000元定金，过一至二个月左右后，赵京振、李**宇二人制作假的《稿件录用通知》交给客户，谎称文章已被录用，让客户交清10000元至20000元不等的代发文章尾款；客户钱款多数转入公司对公账号、法人代表赵艳茹账号，少数钱款转入李**宇支付宝。 经到《体育科学》、《美术研究》、《装饰》、《中国成人教育》等编辑部核实，上述杂志社均表示未与锋润公司有过业务往来，也未收到过锋润公司给编辑部寄来的稿件。 经查，被告人李**宇、赵京振二人共同经营锋润公司期间，共诈骗王某、张某、卢某、华冰等全国客户约50人，诈骗金额达91.91万元人民币。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赵京振、李**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王某、张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狄某、陈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体育科学》等杂志社出具的证明，银行卡流水，营业执照，到案经过，户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等证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京振、李**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赵京振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京振辩称，我对自己在公安机关交代的犯罪事实认 -3- 可，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公司的运营、洽谈客户、收取款项都是由李**宇经办、掌管的，我不清楚、不了解；收取的款项除了交由李**宇退还客户外，其余的都在李**宇手里。愿意认罪，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宇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属实，有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公司的经营、收取和支付款项等全是由赵京振负责，款项都在赵京振处，我只是一般行政主管；愿意认罪，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宇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是，一、指控李**宇与赵京振系“共同经营”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宇没有投资、获利、参与分成和提成，赵京振经营公司期间，李**宇担任的仅仅是公司的行政主管，管理的是一般性行政事务，既不直接对接客户，也没有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权。二、在案证据不能证明李**宇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客户款项均转入公司对公账户或者法人赵艳茹的账户，由赵京振保管、消费，李**宇并不掌握，也不能决定。三、指控李**宇犯罪金额为91.91万元的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公司账号和赵艳茹卡的收款的汇总不能作为认定所涉诈骗金额的依据。四、指控李**宇构成电信网络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指控李**宇构成诈骗罪的定罪证据不足，不能相互印证，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能认定李**宇构成诈骗罪。请求依法判决李**宇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被告人赵京振以其前妻赵艳茹的名义注册成立了锋润公司，与被告人李**宇共同经营；至2018年1月，该公司先后在本市桥西区西美花街大厦、紫金大厦等地办公。赵京振、李**宇通过招聘业务员，并指挥、授意业务员以公司名义利用QQ号和群发软件，通过网络向外发布代理发表文章、论文的广告，联系客户，收取钱款。日常由赵京振负责财务管理、办公文具采购等，由李**宇负责业务员管理、业务指导等。期间，赵京振多次到北京《体育科学》、《美术研究》、《装饰》等杂志社购买杂志，再用快递方式寄回，制造跑办、发表文章的假象，以此达到迷惑他人及公司业务员的目的。 -4- 欲发表文章、论文的客户，通过QQ聊天软件等方式联系锋润公司；赵京振、李**宇二人指使业务员先向每名客户索要每篇文章2000元定金，时过一至二个月左右，赵京振、李**宇二人制作假的《稿件录用通知》交给客户，谎称文章已被录用，让客户交清10000元至20000元不等的代发文章尾款。客户钱款多数转入锋润公司对公账号和法人代表人赵艳茹账号，少数钱款转入李**宇支付宝。 被害人久等未见文章发表，遂向锋润公司索要已付款项。赵京振、李**宇未予退还，进而失联。后被害人先后在多地报警。2019年8月8日，李**宇被抓获；同年12月12日，赵京振被抓获。到案后赵京振、李**宇供述了上述基本犯罪事实。赵京振、李**宇经营锋润公司期间，对被害人王某、张某、卢某、华某50人实施诈骗，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91.91万元。上述款项，部分用于公司日常支出、支付房租等；其余款项，赵京振、李**宇均称由对方持有，但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赵京振当庭称交由李**宇退还了部分客户的款项，李**宇予以否认，赵京振未提交相关证据。 另查明，公安机关经到《体育科学》、《美术研究》、《装饰》、《中国成人教育》等杂志社核实，均表示未与锋润公司有过业务往来，也未收到过锋润公司给编辑部寄来的稿件。对此，赵京振、李**宇予以认可。 赵京振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当庭表示，鉴于赵京振、李**宇当庭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供述 1、赵京振供述 （1）2019年12月13日的供述：2016年11.12月份，我在北京打工，王计锋和王丽娜找我，让我到石家庄一起搭伙干公司，我同意了。我回到石家庄后，王计锋让我凑点钱，我说没钱，王计锋让我把我名下的一辆斯柯达牌小轿车做抵押，我最后自己在 -5- 山东做了抵押，凑了28000元算我自己独资开的公司，这个公司是王计锋从别人名下过给我的，办公地点在石家庄市桥**，王计锋和王丽娜负责日常经营。当时我们一起开的公司名字叫河北昌茂投资有限公司，工商营业执照上的公司经营范围记不住了，具体干的是王计锋和王丽娜带着我一起到山东济南买了一批平板电脑，平板电脑上安装了一些软件，能办理各种信用卡，我们卖平板电脑和代办信用卡，结果我们一个没卖出去，没干成。后来王计锋和王丽娜先后招工来了李**宇等共七八名员工，李**宇和王计锋、王丽娜三人商量准备开一家新的公司，他们一起研究起名字、公司干什么我都不知道。这时候我因工程上的事被人骗了250000元，因为要账的事我被迫离开了公司。2017年1月份时王计锋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回来重新注册公司卖药酒，让我到邯郸成安市找他，我去了之后，王计锋又让我把开着的捷达车抵押，抵了10000元。王计锋拿了8000元，我自己剩了2000元。因为这些事，我对王计锋很生气，之后我就回老家了，过完春节之后，2017年2月底我就去北京打工了，也没挣到钱。在北京打工期间我认识了李文泉（音译），在这期间王计锋不断给我打电话，让我回石家庄做药酒直销生意。我和李文泉商量之后我两个于2017年4月份就到了石家庄。到石家庄后我和李文泉住在内，后我和王计锋、王丽娜、李**宇一起商量，之后我们就把公司搬到西美花城临街楼的13楼，当时是以我的名字租的房子，王丽娜付的钱。之后我和王计锋、王丽娜、李**宇还有“老张”（不知道名字）一起开会、商量再开公司，后因为我身份信息不能注册，我就找我前妻赵艳茹注册了一家“生物科技公司”和一家“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中“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王计锋和李**宇过到我前妻名下的。我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一个小股东。后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员工“小狄”和“温晓”办理了一项业务，客户爷俩找上门来要求退钱，当时闹了起来，李**宇叫我来解决事，我拦着他们不让打架，客户还泼了我一身除草剂，后来我们到红旗派出所解决的此事。当时是王丽娜 -6- 给的我钱，我把钱交给了客户。客户找上门来是因为客户的父亲要求公司，将收他儿子的钱退给他们，说小狄和温晓是骗人的。后来“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员工找王计锋和李**宇要工资，李**宇找到我说：你不能顶雷，这个事是王计锋弄的，你想办法把王计锋约出来，于是我就把王计锋约了出来，员工们就在西美花城楼上堵住了王计锋，王计锋最后没办法就把工资给员工发了。这时候我就感觉这个公司有点不对劲了，再后来李**宇见面和我说让我把公司搬到西美花街大厦8楼，说干这个公司挺挣钱。当时李**宇说地方他已经找好了，李**宇先后给了我六、七万元钱，用来交房租，买家具、买电脑等办公用品，李**宇让我制作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牌子贴到墙上。后员工们就都到这上班了。李**宇让我在宫家庄住着，并让我出面负责公司的一切采购，平时不用来。后来西美花城的旧办公地点的电脑等办公用品，被王计锋搬走了，因为这个事我们还在红旗派出所报过警。2017年6月中旬，李**宇让我去北京书报摊买《装饰》杂志，没有买到；李**宇又让我到清华大学《装饰》杂志社编辑部买，我就去了编辑部，买了几套《装饰》杂志，李**宇还让我拍了《装饰》杂志社编辑门口的门牌和办公室两段视频，通过微信发给李**宇。当天我就回到了石家庄，第二次过了十几天李**宇又让我去了北京《体育科学》杂志社，再次买了四五套刊物，拍了门口牌子的视频发给李**宇。第三次大概是06月初，李**宇我又去了北京《体育科学》杂志社，拍了门口视频发到公司的员工微信群里。并买了杂志刊物发给了山东的一位女客户。第四次李**宇给了我一本杂志，我去了北京邮了快递，寄给客户。我知道这样做是骗人的。王计锋两次骗我的钱，还不还我钱，还利用我，我没办法了。虽然我知道李**宇骗人，但我想着把我损失的钱收回来，赎回我的车，因为我的车是分期付款的，我着急。所以李**宇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第三次去北京，大约是2017年06月底，我知道的李**宇在干骗人、骗钱的事。我邮递过类似稿件录用通知的东西。是李**宇邮递到衡水给我，我去北京邮递给客户。我没有见过这份《体育科学》杂志社稿件 -7- 录用通知。类似的稿件录用通知是李**宇弄的，李**宇手里有好多公章。李**宇让我拿东西时我在公司李**宇办公室办公桌下面锁着的抽屉里见过。我记得刻有《宏观经济杂志社》的一个公章、还有一个我记不住了。我临去北京之前当着全体员工的面说过去北京办事，但是李**宇让我说的。公司搬到西美花街之后，李**宇还教给我让我请员工吃饭，每个月请一会。平时公司开会，李**宇提前告诉我怎么说，让我列出提纲，我就按着提纲讲话。客户给公司打钱有时候客户打钱到公司对公账户，有时候转到赵艳茹个人账户。赵艳茹的卡我平时拿着。我和李**宇开公司，钱我们商量一人一半。还没分呢，钱都在我手里。后来李**宇被抓之后，大部分都退给客户了。应该还有没退的。但是李**宇自己弄走多少钱我不知道。我给我儿子赵晨旭转过钱，大概五六万元钱，具体转了多少不知道了。我转给赵晨旭的钱有公司的钱，有我从别处赚的钱。我能认识到我们公司的行为是骗人的，我做的不对。 2017年底，李**宇向我要钱，我给他转了总共7、8万元钱。赵艳茹没有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也没有分收益。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由我、李**宇、贾利雅（音）、李婷婷、小狄、温晓、陈某，还有其他人，我记不清名字，共20人左右。分工情况、奖惩制度、工资标准等，我都不清楚。他们怎么联系客户、怎么跟客户谈的，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李**宇罪过比我大，李**宇教给我怎么和客户沟通，我有微信记录、电话短信、我还有一个记录本。记录了一部分客户要求发表刊物到期信息。这些都可以证明。我可以提供给你们。2019年3月、4月、6月份，李**宇多次找过我，他把我的电话告诉了别人，让我充当快递员，别人打电话也不要接。再有就是2019年11月份，李**宇带着沧州的两个男的在衡水市公司找到我，来找我之前，李**宇电话里就和我说好让我说自己姓“章”不姓“赵”骗李**宇领来的那两个人。还说让我注意，不要到处乱跑。 （2）2019年12月14日的供述：公司搬到西美花城大厦8楼时，李**宇和我商量过，把王计锋甩开，我们自己干。这时候我知道公司是发论文的，但是这时候不知道骗人，我知道的时候 -8- 是2017年6月份的时候，我记得2017年6月份时李**宇还让我找亲戚发表论文，我还说能发表的话，我们的买卖就是合法的买卖了，这样就不用担刑事责任了，大不了退钱到法院。代写稿，发论文法律是否允许我不清楚。我和李**宇商量过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经营、分工。李**宇负责公司业务，我主要负责公司的采购、平时我拿着公司的对公账户卡和赵艳茹的个人卡，客户的钱都打到这两个账户上。还有就是负责去北京拍视频等跑腿的事。我去北京拍的视频就是为了让客户相信，做广告用。我去北京不是和杂志社联系发表论文，我就是买杂志去了。我没有联系过别的地方杂志社。我自己没有和杂志社合作过，没有投过稿件，别人有没有我不知道。稿件录用通知不是我拿回来的。河北锋润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人员构成是：我是法人，李**宇是总经理，下设四个组、每组有一个组长，组长下面有四五个业务员。李**宇负责业务，平时也不然我参与，李**宇说怕我说错话，让业务员没法干活，耽误事。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一开始是在西美花街大厦8楼，后来搬了好几个地方，搬到哪儿了我不清楚，李**宇向我要过房租，我给了他共四万多元钱，这个事陈某罪最清楚。李**宇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给员工培训、开会、招聘、公司人员的奖惩制度、工资标准、和一些比较难搞定的客户谈业务等。我就是负责外围、服务工作，去北京跑腿拍视频，日常开支、请员工吃饭等。组长的工作我不清楚，可能就是比着看哪个组干活多。业务员有话术，业务员主要业务是收集作者信息，让他们通过公司发表论文。公司的话术是李**宇弄的，具体是自己编的还是买的就不知道了。公司员工应该能感觉出来。起码“小狄”“温晓”应该知道，我印象当中，李**宇还让我单独给“小狄”和“温晓”两口子补过钱，之后“小狄”“温晓”两口子就工作特别卖力。我和李**宇商量的是公司获得利润后一人一半，但是还没分过，就出事了。我们公司总共获利大概有一百万左右，我还给客户退过钱。当时公司进钱后，我看着老是有客户找上门来退钱，我也不高兴。再后来就是西美花街大厦出事之后，我就离开了。我不高兴是因为挣不到钱，我还顶着名，顶 -9- 着公司法人的名。就是让我背锅的意思，出事后我肯定跑不了。我认罪认罚，我现在岁数大了，我也是挣过大钱的人，现在不想像年轻的时候一样在外漂泊，招摇撞骗了。我媳妇现在和我关系很好，我想好好过日子。李婷婷和贾丽雅、陈某都和我说过，李**宇私自截留客户打来的资金，当时李婷婷还向我出示了截留名单，李**宇拿了好多钱。 （3）2020年1月14日的供述：2017年5月份，王计锋安排王丽娜、李**宇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过户到我和赵艳茹名下。2017年5月15日左右，李**宇与王计锋、王丽娜产生了矛盾，可能是因为分钱的事，李**宇鼓动员工找王计锋要5月份工资，李**宇单独在西美花城小区外路边找到我，跟我说公司已经在我名下，他跟我合伙经营河北锋润公司，说公司员工都是他的人，没必要再跟王计锋、王丽娜合作了，李**宇说公司经营代发文章挺挣钱的，我提出担心王计锋、王力娜会捣乱，李**宇提出他已经联系好中介，见过房东谈好价格，在西美花街大厦8楼租房子，就等着我出面签合同。后来，李**宇、陈某带着我到西美花街大厦地下负二层与王海花花签了租房合同。2017年5月底，公司搬到了西美花街大厦8楼808室，后来，还租了半间办公室。在西美花街大厦办公期间，李**宇负责全面工作，我负责采购办公用品。2017年6月底或7月初，我离开石家庄回衡水了，后来我记不清什么时候，李**宇跟我要钱，我才知道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又搬家了，搬到哪里我不知道。我问过李**宇如何给客户代发文章，李**宇说有的能发，有的不能发，不能发就给客户退钱。我见过《体育科学》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美术研究》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装饰》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李**宇曾用快递寄给我，我再从衡水自坐车到北京，从北京寄给客户。这么寄是因为担心客户不信。我不知道这些稿件录用通知是否是真的。我再《装饰》、《体育科学》杂志社拍过视频或照片。是李**宇让我拍的，我和他一起合作，我只能听他的。我不知道是否给客户成功发表过文章。自2017年7月份我回到衡水后，我没有回到过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 -10- 限公司对公账号15×××86，法人代表赵艳茹个人账户62×××14的交易明细中，标有杂志名称、定金及人名等的，且入账金额在2000元至几万元不等的，这些都是客户付给我们的代发文章钱款。我给客户退过钱，李**宇也多次向我要钱，说是给客户退款，他是否退了我不知道。我给李**宇的钱有40万元左右，包含退款及其他的，我亲自退给客户的有20多万元，具体已给了谁我记不清了，人太多了。公司对公账号银行卡，法人代表赵艳茹银行卡（收客户钱用的）由我保管，但2017年7月份，李婷婷用对公账户银行卡时，因操作问题被银行柜员机吞了。公司由西美花街大厦8楼搬至紫金大厦，不是我组织的。但是，我从衡水雇车拉了12台左右电脑和一台打印机，运到了石家庄，交给了李**宇。李**宇还想大干一番，李**宇不想用河北锋润文化有限公司这个名了，用另外一个他注册的公司的名，我运的电脑和打印机都是王计锋留下的。 2、被告人李**宇供述 （1）2019年8月8日的供述：我叫李**宇，男，满族，29岁，1990年06月15日生，中共党员，本科文化程度，已婚，身份证号码：1309031990××××××××，现住址：石家庄市桥**所生活区17-2-602，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业。妻子：汪龙溪，30岁，54所行政工作人员，联系电话：177××××6517；儿子，李珈逸，婴儿4个月。我自幼在原籍上学，2010年考入河北科技大学，2014年毕业后在石家庄凤凰网上班；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我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当过股东，业务主管。2016年10月份，我从“58同城”看到了招聘信息，我到石家庄市桥西区应聘，王丽娜和王计锋都在，王丽娜接待了我，王计锋跟我谈，最开始王计锋让我在网上帮他们卖平板电脑，平板电脑是杂牌的，电脑里安装的都是贷款软件、信用卡ＡＰＰ软件，每一台提成200元钱；我干了一个月，所有人没卖出一台。2016年11月初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下班后，我和王丽娜、王计锋在办公室聊天，王计锋问我 -11- 原来干什么工作，我说在一个传媒公司（这个公司名称我记不清了）是企业内部报纸编辑，做了两期，他又问传媒公司是干什么，我说做论文发表的；听我说完之后，王计锋说他认识人民日报社新闻战线编辑部副主任张金洪（音），张金洪可以给安排发表稿件，还说张金洪和他是邯郸临漳的老乡。2016年11月初的一天，王计锋领我到位于北京市丰台区的人民日报社，张金洪接待了我们俩，将我和王计锋到了5号办公楼和新大楼参观了，中午，在人民日报社西门对面一饭店（名字我记不清了），王计锋和我请张金洪吃饭时，张金洪说可以安排发表稿件。第二天，王计锋和我回到石家庄，开始操作成立传媒公司。王丽娜拿着我和王计锋的身份证跑的手续，2016年11月10日左右，我、王计锋、王丽娜三人成立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王计锋占股99%，我占股1%，但我没有出过钱；公司办公地点在中华城701室，王计锋是法人代表，王丽娜是财务主管，我是业务主管。公司成立后，王丽娜以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名义在“58同城”网站发布招聘业务员信息；至2016年12月初，公司招聘了10个左右业务员。王计锋、王丽娜购买了约13、14台台式电脑。2016年11月底开始，王丽娜从淘宝了很多批ＱＱ号,具体买了多少我不知道,业务员们开始用ＱＱ号发布代理发表论文广告；我的主要工作是盯着业务员认真发广告，不要偷懒，负责修电脑；如果有亲自到公司来咨询的，我和王丽娜出面接待、洽谈。后来，陆续有客户通过ＱＱ联系我们公司,咨询代理发表论文的事，咨询流程、收费等情况，业务员跟客户沟通;谈成以后，客户先将每篇论文2000元订金钱转进王计锋的个人工商银行账号，公司有对公银行账号，但很少用。过了半个月至1个月左右，王计锋让我催业务员，或他直接催业务员，让业务员通知客户交发表论文的尾款，每篇论文10000元至20000元不等。最初在与客户沟通时，我们承诺客户交完尾款后，就可以通过杂志社电话或登录官网查稿。我们公司收了客户的所有钱款后，并没有联系杂志社、报社发表论文；客户所有的钱到了王计锋银行账号，王计锋就认为工作已经结束了；王计锋、王丽娜和我就根本没有办理发表论文的事， -12- 也没有联系报社、杂志社。如果有客户催得紧，业务员问我和王丽娜、王计锋，问王丽娜时，她编各种理由让业务员回复客户，尽可能把时间往长了拖；业务员问我时，我问王计锋，王计锋回复我让客户再等等，我也就这么复述给业务员说，让客户等等。因上门到公司要求退款的人多了，我们无法应付，2017年3、4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们把公司搬到了西美花城小区里，具体哪个楼哪个房间我记不清了，开展了同样的业务，业务量很少。2017年5月份，王计锋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转让给了赵艳茹、赵京振，在桥西区工商局签字时，我见了赵艳茹、赵京振，我也退了股，赵艳茹任法人代表，接了王计锋的99%股权；赵京振接了我的1%股权。变更法人代表后，原来公司的人解散了，我离职了约1个月，因有老业务员说新的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待遇好，当时我也缺钱，2019年6月底，我在找到了赵京振，赵京振同意我回来上班，让我担任业务主管，赵京振让我负责：督促两个组业务员的业绩，由我带领组长、业务员接待来公司的客户，督促组长每天定时给业务员开会。新的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还是开展代理发表论文的业务，每篇论文订金还是2000元，每篇论文尾款16000元至25000元不等，原来的公司区别是，新的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成功发表过论文，具体在哪个杂志社我不清楚。2019年8、9月份左右，有20个左右客户找到公司，要求退款，这些客户还有在原来公司办理的，我核实了人和钱数，我应付不了，让赵京振处理，赵京振也给客户退过钱。2017年9月底，公司租房到期，房东就在隔壁办公，让我出面跟房东谈，我谈的当天下午，赵京振就安排公司搬家到，我开着我朋友吉普车将公司的东西放到楼上，我开车回家了，就再没有回公司上班。在王计锋担任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我们公司收了多少客户的钱，共收了多少钱，我都不知道。但2019年5月份，通辽市公安局民警（可能是高新区分局刑警大队的）找到了我，约我的靶场街一个门朝西开的派出所，给我作了笔录，向我了解情况，民警说王计锋涉嫌诈骗罪被他们公安局抓了，骗了 -13- 他们公安局辖区一个叫林义的客户10万元钱。王计锋给我开工资第一个月2000元，每月递增500元，涨到3000元，就不再涨了。我没有分红，没有奖金。在王计锋担任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公司业务员有小耿（男，不知道真名）、温晓（女，廊坊人），一个姓张的业务员，是王计锋老乡，其他的我记不清了。2016年11月，在中华城701室我和王计锋、王丽娜筹划成立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约定成立一个公司。公司主营业务为替别人发表论文，之后收取相应的费用。我们几个约定的方式是：联系到客户，每个客户每篇文章收取人民币2000元的定金。并和客户说好如果客户反悔不再让我们公司给发表论文，定金不退。收完定金后，我们公司通常会让客户在一个月之内将10000元至20000元不等的尾款进行交纳。我们和客户约定的论文发表的周期是半年或者更长时间。成立公司前，我们三个人约定的是：如果客户自行提供论文让我们发表，我们就将客户提供的了论文转给王计锋，尔后的工作由王计锋操作。如果客户没有提供论文，我们也会在最初收取2000元的定金，然后王丽娜会找人写个相关领域论文的摘要，让我看之后发给客户，之后在一个月之内收取尾款，而发表论文的事情我们公司就不再考虑，如果客户催我们写论文全文，我们商量的是必须交完全款才可以写，如果客户交纳全款后，我们也计划不给他们写，如果他们再催，我们就想办法进行推脱。王丽娜从别的群里复制广告内容，修改之后，交业务员发出去；王丽娜给我们人手一份话述，相关问题都有解答。王丽娜是王计锋情妇，赵京振与王计锋在开公司之前认识，赵京振说赵艳茹是他的媳妇。在赵艳茹担任新的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公司收了多少客户的钱，共收了多少钱，我都不知道。赵京振应该知道，实际控制管理公司的是赵京振，赵艳茹很少去公司。赵艳茹、赵京振给所有的人发现金。每月给我5000元，年底给我50000元奖金，组长年终奖10000元或20000元，根据业绩和表现发放。在赵艳茹担任新的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期间，公司有业务员贾丽雅（女，石家庄人）、小耿（男，不知道真名）、温晓（女，廊坊人）、李烨（女）、 -14- 司晓乾（女），其他的我记不清了。问：是否有一个叫王某的客户找你们公司发表论文？答：我听着耳熟，详细情况我忘记了。问：是否有一个叫张某的客户找你们公司发表论文？答：我没印象，都业务员联系的。王计锋，男，50岁左右，身高约1.8米，身材中等，河北邯郸人，没有他的电话了；王丽娜，女，35岁左右，身高约1.6米，身材微胖，河北邯郸人，没有她的电话了；我对赵艳茹不了解，女，50多岁。赵京振，男，50多岁，身高1.7米，身材微胖，衡水人，我换过手机没他的电话了。我因涉嫌诈骗罪被刑事拘留。王计锋任法人代表时，刚开始不知道，后来我察觉了，开始准备辞职，换法人代表，我不上班一个月，换了新法人代表后，工资待遇好，我就又回来上班了。 （2）2019年8月22日的供述：在赵艳茹担任法人代表期间，公司有业务员25人左右，业务员当中有两个组长，组长分别是小耿、龙少，业务主管是我本人，前台一人，有多人担任过，其中干的时间最长的是李婷。两个老板分别是法人代表赵艳茹，股东赵京振。业务员用前台提供的QQ号，加入各种类型的论文群，论文群时忙搜获得的，加入之后复制里面的广告，经过修改之后改成我们公司的内容，再发出去，有意向的客户，加了业务员的QQ号为好友，单独聊，以这种方式拉客户。业务员由组长培训，组长都是王计锋担任法人代表期间的老业务员，与新客户沟通，最初都是由老业务员或者组长先聊，聊了一段时间后新业务员再接着聊，早9:00至9:30，每个组长给业务员开会进行培训，讲如何与客户聊、沟通，晚上17:15-17:30，召开总结会，解决遇到的问题，统计一天业务量。每周五下班前，我给组长开会，前台也参加，统计一周业务量，统计每个人的所有QQ号加了多少群，赵京振要求每个QQ号要求至少加200个QQ群，赵京振要求将本组业务员好的业务员与客户的聊天记录截屏打印出来，给新业务员看。组长负责业务员培训，每天业务量统计，安排值日打扫卫生，安排值班，2017年8底、9月初，每天**留一人或两人，在其他业务员17时30分下班后，值班的人要在18是才能下班，继续与客户沟通，所有电脑都开着，每个值班人员每月多给100 -15- 元。我负责统计每周业务量，向赵京振汇报，很少向赵艳茹汇报，我记得汇报过一次，我口头汇报，或当面或打电话，赵京振向我下发任务，每月收客户钱30万元至50万元不等，收到任务后，我组织两个组长一个前台人员开会，把任务给两个组平摊辖区，让前台抓考勤。后期到了2017年9月份，有到西美花街大厦公司客户找上门来，我、组长和直接负责的业务员接待客户，核实客户信息，所有客户信息前台都掌握，核实好之后客户都要求见刊物或退钱，我们给客户说好话，我给赵京振打电话汇报，赵京振接电话跟客户聊。或者我们把他的电话号码告诉客户，经赵京振做工作，大多数客户都被安抚好了，都走了，我不知道怎么说的，每个找上门的客户走后，赵京振都会来公司，说不是公司的责任，都是客户无理取闹，开所有人大会，不准请假，开完会后，赵京振会请公司所有的人到川鲁海岸或乔家大厨等饭店吃饭，赵艳茹也会参加几次，但每次赵京振都会带不同女人，吃完饭赵京振就带女人离开石家庄，他不会等到饭局散了再走。聚餐时员工都不许请假，否则扣钱，我还负责采购微波炉、花、绿植。前台李婷是老员工，其他前台是由老前台推荐产生的，负责招聘新业务员、考勤、交水电费，业绩汇总，负责盖合同章，法人代表章，收发快递，核算工资，分批从淘宝网上购买大量QQ号，向组长分发QQ号。赵京振是河北锋润公司的股东，公司的实际管理者，每个月月初给我下发任务，2017年6、7、8月份给我单独下发任务，从2019年9月份开始，赵京振通过微信群给我、两个组长、一个前台开视频会议，下发任务，给公司员工开会，给客户退款，组织聚餐，向我IE新群里发“装饰杂志社”等几个杂志社内部小视频，但视频里没他本人。给公司所有的人发工资、奖金、提成，业务员每月基本工资2500元，每个业务员收取客户够3万元，可以给提成，3万元至5万元给2%提成，5万元至10万元给3%，10万元以上给4%，奖金种类多，如转正奖、业绩最高奖、全勤奖等特别多，每种奖金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组长基本工资3500元至4000元，前台基本工资4000至4500元，我的基本工资是5000元。我和前台有奖金，没提成，奖金是赵京振高兴了才能给，每 -16- 次100至500元。组长有提成奖金，有自己的提成，也拿本组的提成，但百分比要小一些。赵艳茹参加过会餐，也来公司过，我向她汇报过工作，其他的不知道。我没有亲眼见过成功发表了论文，我听有业务员说发了，具体哪个杂志社那个期刊，我不知道。我们收了客户的钱后，客户会发来赚钱凭证，前台汇总后存档，赵京振来了，拿给赵京振看，赵京振也会用U盘将数据拷贝走，其他的事不让我们管。赵京振说他跑杂志社。每个月我们公司都会收到邮政寄来的《装饰》、《体育科学》等杂志，赵京振会自己带来杂志，但这些杂志上没有我们客户的文章，赵京振说是样刊。我们公司运行模式是先收客户2000元定金，把客户提交的论文题目交给赵京振，过了半个月或一个月，我们公司就会收到北京海淀区寄来的快递，里面有很多论文录用的通知，也有赵京振拿到公司楼下，让业务员取，拿上来后，分给每个业务员，通常放在前台，让业务员认领。我们公司运行模式是客户交完订金后，业务员会把论文题目或客户的论文交给前台，业务员会把每个客户的论文或论文题目转款凭证图片放在一个文件夹里，通过QQ发给前台。业务员收到论文录用通知，拍照发给客户，要求客户交尾款，3至5天，客户都会把交完尾款，交完尾款后，客户就等着查稿。至2017年10月底，我知道所有的客户都查不稿。每个论文录用通知书上都有两个电话，第一个电话是杂志社的官方电话，客户打过电话后，杂志社会回复没有客户相应的稿件，第二个电话不是官方电话，就会回复客户，查到了论文稿件，为这事，业务员问我，我问赵京振，赵京振说第二个电话是杂志社内部关系人的电话。赵京振担任股东时比王计锋担任法人代表时公司运行模式做的更真一些，能收到寄来的杂志，往微信群里发杂志社内部视频等。在王计锋担任法人代表期间，我在2017年3月份，我知道王计锋在骗人，根本就没办发表论文的事。我知道我们公司没有在那个杂志社给客户成功论文发表，但组长龙少说有过，我没有见到过。业务员对客户的应答语在查稿问题上，赵京振亲自以开大会形式，给我们所有的人培训，查稿必须在规定时间查，查不到，就等赵京振通知，赵京振说每月只有一个查稿时间。其 -17- 他问题，由我、组长解答，还有老业务员留下的话术单，可以解答一些问题。在西美花街大厦，赵京振在，由赵京振负责主持工作。他不在时，我负责工作。8月底前，我不知道赵京振在骗人，8月底之后，我知道赵京振也在骗人，但为了好的工资待遇和奖金，我又坚持干了两个月。在8月底的一次大会上，我与赵京振吵过架，为此赵京振把我降为普通员工，说我搬弄是非，不配合他的工作。我的ＱＱ是96×××69，昵称我不知道；微信号是×××，昵称“地中海的一抹蓝”。客户给我们公司交钱是转到公司对公账户或赵艳茹的可能是建设银行账号，有时也会转到赵京振的个人账号，或者赵艳茹的支付宝。我记录有一、两次，客户带来现金来的，我收了客户的现金，我用我个人支付宝转给了赵艳茹账户上。当赵京振规定每月收取客户30至50万元钱，不提发表多少篇论文时我怀疑过赵京振动机，我没细想。范占永（音）在我们公司不担任职务，他跟赵京振说好了，他给我们拉客户，他收取提成款。我们公司与《成人教育》杂志社没有交往。我不知道赵艳茹担任法人代表期间公司收了多少客户的钱。我知道公司赵京振在骗人，没有报警是因为为了挣钱混工资。公司搬家到紫金大厦，我帮用车拉东西是赵京振让的，安排的。公司要搬家是因为来找上门的客户太多了，我感觉公司要出事，搬家后我也就不上班了，我也不想再参与了。工资待遇是前台李婷根据原公司规定及网上资料，制定了工资待遇，经过赵京振修改之后，按修改后的规定执行的。 （3）2019年8月23日的供述：论文录用通知书不是真的，邮寄来的杂志与我们公司收钱的客户没有关系，没有我们客户的论文。在赵艳茹担任法定代表期间，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客户让我们写的，收费贵，具体多少我不知道，赵京振曾往公司领一个女的，40多岁，还带一个孩子，赵京振说她是高考状元，叫田静，可以代写论文，赵京振说的是真话假话我清楚，我没见过田静写过论文，也没见过田静的论文发表过，也没听说过，这个女的只来过一次，另一种是自己写的论文发给我们，由业务员交给前台，前台交给赵京振，收费便宜一些。赵艳茹担任法定代表期间，代 -18- 理发表论文定金都是2000元，每篇论文收费15000元至25000元不等。赵京振拍杂志社的视频发到群里的有杂志社的大门口，编辑部的门，拍走廊，不拍办公室内部环境。赵京振向群里发这些视频是为了证明他自己在杂志社。有的业务员与客户先加了QQ，后加了微信。李婷，女，29岁左右，身高约1.6米，身材偏瘦，是由王丽娜招来的，其他情况我不清楚，龙少，男，25岁左右，身高约1.75米，中等身材，王丽娜招来的，其他情况不清楚。业务员中是否有叫杨苗苗的我没印象，因为业务员我认不全。每月未完成业务量，组长、前台、主管每人扣300元至500元，迟到一次每次扣10元至30元，赵京振抓到偷懒的，每人每次扣30元至50元。2017年8月份，赵京振带到公司一个20多岁的男子，叫李文全，李文全跟赵京振一起出差，有时李文全也来传达赵京振的指示。 （4）2019年9月12日的供述：我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我和赵京振、赵燕茹、公司的其他员工，还有公司的原来老板王计锋、财务主管王丽娜一起参与了诈骗。2017年8月份，王某到西美花街大厦802室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时，我接待了王某。我给王某看了一份《体育科学》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这是赵京振拿来的或者是寄来的。赵京振是从哪儿拿到的我不知道。当时我给王某看的时候，我认为这份《体育科学》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是真的。到2017年8月底或9月初，因许多客户反映查不到稿，包括《体育科学》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在内的其他稿件录用通知都是假的。当我知道稿件录用通知是假的时，我知道赵京振在骗人骗钱。我记得当时我与赵京振产生了矛盾，他不让我当业务主管了，但我想挣工资。2019年10月底，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从西美花街大厦搬走是因为来找的客户多了，赵京振提出来搬走的，有5、6个员工参与了搬家，有的员工不知道搬家。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搬家时，欠所有员工的工资，包括我的工资，还欠西美花街大厦的房租。我认识范占永，他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代理。范占永到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寻求合作当代理，是我接待的。王某 -19- 看见稿件录用通知后，给我们公司交了钱，赵京振答应给范占永中介费，但具体是否给了我不知道，赵京振曾经让范占永找我要钱，我不知道原因。王丽娜知道王计锋用代理发表论文的方式骗钱，因为王丽娜是王计锋的情妇，而且当有客户查催查稿时，王丽娜找理由帮王计锋推脱。 （5）2020年1月14日的供述：2017年5月份，是王计锋说要把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转让到赵京振、赵艳茹名下的，我不知道原因。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搬到西美花街大厦8楼，买办公家具和电脑的钱不是我出的，我不清楚是谁出的。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搬到西美花街大厦8楼办公期间，我不知道为什么赵京振不常来公司上班，他在哪儿住我也不知道。我没有让赵京振到北京购买过《装饰》、《体育科学》等杂志。我没有让赵京振拍摄《装饰》、《体育科学》等杂志社门口及办公室的视频，都是赵京振自己主动拍的，拍了后发到公司员工微信群里。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拍摄这些视频。我没有让赵京振到北京邮寄过“稿件录用通知”等资料。我见过《装饰》、《美术研究》、《体育科学》等杂志社录用稿件通知书，是不是你们出示的这个几我不确定。这些稿件录用通知是赵京振寄过来的，或者是赵京振拿来的，赵京振从哪得到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在西美花街大厦8楼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和赵京振公用的办公室我记不清谁用的多。我不知道我和赵京振公用的办公室内办公桌抽屉里放置的杂志社印章是哪儿来的，我没见过。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由西美花街大厦8楼搬到紫金大厦，搬家时，赵京振在，赵京振组织的，安排谁干什么，我也开车拉了一趟。因为时间太长，我也记不清谁在。我没有再紫金大厦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班办公过。2019年11月份，我没有到衡水市公司找过赵京振。在我取保候审期间，我没有联系过赵京振。我收过一个客户现金，之后我将这钱转到赵艳茹银行卡里了，具体谁的多少钱我记不清了，我不记得有客户向我支付宝、微信里转过钱。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公账号15×××86，法人代表赵艳茹个人账号 -20- 62×××14的交易明细，标有杂志社名称、定金及人名的，且入账金额在2000至几万元不等的，我不清楚这些是否都是付给我们的代发文章的钱款，我不管钱。在赵京振担任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股东期间，我的手机号、微信号是赵京振提供给我的，微信号实名认证是赵京振自己身份；ＱＱ号是公司提供的。 二、被害人陈述 1、王某2018年3月7日的陈述：我叫王某，男，36岁，身份证号：1406241982××××××××，1982年10月05日生，汉族，研究生文化，群众，户户籍地: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住址：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大同大学教师。我因为让人发表论文被骗了，我来报案。2017年5月份左右，我们通过微信认识杨苗苗，她说可以帮我发表论文。2017年7月7日，杨苗苗让我向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号（15×××86）转了2000元。2017年8月8日上午10时30分许，我到西美花街808室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当时，杨苗苗、范占永和李**宇在公司，李**宇跟我说交32000元，可以在体育科学发表论文（国家级刊物），于是我用手机银行又向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号（15×××86）转了30000万元。我就回去等消息，2017年12月份，我的论文没有发表，我就给他们联系，但是联系不上，我就打电话报警。我们学校走的是职称工资，在国家级刊物发表论文后，我可以评高级职称。我一共给对方转了32000元。杨苗苗的微信号：×××，昵称：Ａ0职称论文发表。女，身份证号：1301331988××××××××，手机号：189××××1007。对方的开户行不知道，银行账号：15×××86，户名：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范占永，男，身份证号：1301321989××××××××，手机号：180××××3613，元氏县人。李**宇，男，身份证号：1309031990××××××××，手机号：156××××5081，沧州人，他开的车牌号冀Ａ×××××。 2、张某2018年3月9日的陈述：我叫张某，男，41岁，身份证号：3724271976××××××××，1976年8月18日生，汉族， -21- 大学本科学历，群众，户户籍地及现住址:山东省德州市德城区，东省德州市第一中学通用技术教研组教师。我委托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发表论文，被他们骗了，我来报案。2017年5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学校上班（山东省德州市第一中学），用学校的电脑上互联网，通过百度搜索“核心论文发表”关键词，找到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这个公司宣称能稳妥快速发表核心论文，我打了这个公司电话，一个女的接的电话，她自称叫司晓乾（音），简单了解了一些情况，她把她的ＱＱ号告诉了我,方便联系沟通,挂断电话后我加她的ＱＱ为好友。之后我通过ＱＱ与司晓乾交谈协商，司晓乾说她们公司在2017年10月份能给我《中国成人教育》刊物上发表一篇文章，我要付给她们公司17000元，我通过ＱＱ将我写的文章发给了司晓乾，她称让经理看后说能发；我有点儿不放心，想亲自考察一下，2017年6月13日14时左右，我到了石家庄市西美花街大厦808室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见到了司晓乾和李**宇（音）经理，很热情地招待了我，我用建设银行手机银行给公司法人代表赵艳茹银行账号上转了2000元定金，交完定金后我回德州了，她们让我回去等消息，如果被录用了，让我交清尾款。2017年7月10日左右，司晓乾通过ＱＱ告知我，说我的文章已被录用，让我交尾款；当年7月17日10点多，我到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司晓乾让我看了一份我的文章被《中国成人教育》刊物录用的通知后，我用支付宝向赵艳茹银行账号上转了15000元，交清了尾款，然后我就回德州，等着收刊物了。当年9月底，我向司晓乾询问什么时候我的文章能正式发表收到刊物，司晓乾说2017年10月中旬我就可以收到刊物了。到了10月15日左右，我还没收到刊物，我又通过ＱＱ或微信向司晓乾询问,司晓乾说再等等;10月底,司晓乾还说等,又说出版社问题,等11月底可以收到刊物。到了11月底，司晓乾说出版社问题，让我再等等，说环保问题暂停印刷。12月底，我发现司晓乾把我从他的微信和电话里拉黑了，通过ＱＱ给他留言，他不回；后来我在百度贴吧内有人留言，说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骗子公司， -22- 因家里忙，还有这事不太光彩，我也没有跟别人说。后来，我通过百度贴吧联系到了山西大同一个老师叫王某，他也是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交钱了却没有发表文章，我们商量后决定共同报警，王某写了一份举报信，我改了一下，打印了4份分别寄给了河北省政法委、河北省公安厅厅长、河北省公安厅刑事侦查局、河北省人大司法委员会。我为了自己评正高级教师职称用，评正高级教师职称要求必须在全国中文核心期刊上发表核心论文一篇。我投过稿，但没有被录用。司晓乾，女的，30岁左右，身高约1.6米，身材中等，齐肩发，电话：187××××5821，ＱＱ号:24×××28,昵称我记不清了;微信号:×××,昵称：仰起头陪你看暖暖晴空。李**宇，男的，30岁左右，身高约1.75米，身材偏瘦，司晓乾称他为经理，其他的情况我不清楚。 我建设银行的账号：62×××26，户主是我本人；ＱＱ号：40×××34，昵称“风之絮”；微信号：×××,昵称：沂蒙之子；支付宝号：135××××9982。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赵艳茹银行账号62×××14，开户名：赵艳茹。我一共给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转了17000元。我们联系建了一个群，知道还有很多人被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骗了。 3、卢某2019年12月30日的陈述：我联系过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7年5、6月份左右的时候，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主动联系的我。2017年5、6月份左右的时候，我的ＱＱ收到一条好友申请，我通过对方的申请之后，对方就和我说他可以帮忙发表文章，他当时没有给我介绍他叫什么，也没有告诉我他是哪个公司的，他就说他们发表文章要比正常渠道发表文章快一些，但是要收取一些费用。如果有发表意向的话，就给我发一份合同，我签好合同之后，再把合同寄回给对方，之后需要我再叫2000元钱定金，这些都完成之后，他们会审核我要发表的文章，如果他们觉得我的文章可以发表，需要我再补交剩下的全款。因为我平时也在很多刊物上面发表文章，这次正好想在《中国高等教育》上发表一篇《当代大学教育在优秀文化传承 -23- 体系中的作用探究》，这篇文章我挺急的，于是我就把我要发的文章通过QQ发给了对方，问对方我这个文章能不能发表，对方看了之后就告诉我可以，总费用是19000元钱。如果有意向的话就给我发合同，于是我就同意了。2017年7月份左右，我就收到了一份委托发表文章的合同书，合同中写的对方的公司叫做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看了这个才知道他们是哪个公司的，合同的大概内容就是说我发表文章需要交19000元钱，合同签订后需要先交2000元，我收到稿件通知书后再补交17000元钱，文章会在2017年7月7日至2018年3月31日之间发表，并且在合同的最后还附有收款的银行账户，还有他们公司的联系电话，我按照上面提供的电话打过去之后，对方说他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我确认之后，就决定签合同了。我签好合同之后，就按照寄信的地址又把信寄回去了。寄回去之后我就再QQ上又联系了对方，然后我就按照合同上提供的收款账号转了2000元钱定金。我交了定金之后，过了两三个星期左右，具体过了多久我记不清了，我就收到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我寄来的稿件录用通知书，我收到之后，我就又在QQ上联系了当时联系我的业务员，我说我收到稿件录用通知书了，对方就告诉我说现在要补上剩下的费用了，要交17000元钱，于是我就又给当时合同上提供的银行账户内转账了17000元钱。我把钱转过去之后，对方就说钱已经收到了，然后我就没再管这个事情。过了几个月，大概是2017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我想联系对方问一下进展如何了，但是我给对方发QQ没人回，给对方公司打电话也打不通了。 我一共给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交了19000元钱，是分两次交的，一次是定金2000元钱，第二次是尾款17000元钱。我是通过网上银行向对方给我提供的银行账户内转钱的。我是在签完委托发表文章合同书并寄回之后交的定金，时间大约是2017年7月份左右，具体日期我记不清楚了，当时交了2000元钱，是通过网上银行向对方给我提供的银行账户内转账的。大概是2017年7月底的时候收到的稿件录用通知书，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对方是通过邮寄的方式给我发了一份书面的通知书。尾款是我收到稿件 -24- 录用通知书之后，我给对方转过去的，时间大概是2017年7月底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当时是交了17000元钱，是通过网上银行向对方给我提供的银行账户内转账的。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是中国建设银行，账号是62×××14，户名是赵艳茹。我发表的文章是我自己写的，价格的问题我不清楚，对方只告诉我我这篇文章需要收19000元钱。我和对方公司的两个人联系过，一个就是加我ＱＱ的那个人，另一个就是我给对方公司打电话的时候，有一个女的接的电话，对方自称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我是用ＱＱ和对方联系的，当时我用的ＱＱ好记不清楚了，现在也不太用ＱＱ了，对方的ＱＱ我也不记得了。我没有去过河北省石家庄市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找他们公司发表文章是因为当时我有一篇文章急着要发表，正好对方的业务员就添加了我的ＱＱ，和我说他们发表文章的速度会比正常渠道要快一些。我不自己直接向编辑部投稿时因为编辑部发表文章太慢了，可能要好几年。 4、华冰陈述 （1）2017年12月22日的陈述：我是石家庄学院的老师。我们教师评职称是需要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论文的，我是教美术的，平时我的教学任务不是很重，空闲时间比较多，好多同事就委托我，让我去帮他们联系发表论文的事。我就在一个发表论文的ＱＱ群里咨询了一下，然后就有个ＱＱ好加我好友，说是可以帮我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论文。加我好友的ＱＱ号码是21×××83，本人叫狄某，他的微信号码是×××，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狄某说他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可以帮我发表论文，我问他能否在《装饰》杂志上发表，他说可以，8月份可以发表一篇，10月份可以发表两篇，流程是先和公司签合同，再交2000元定金，再审稿，杂志社给了录用通知书后再交尾款20000元，这是在《装饰》杂志发表论文的价格，一共是22000元。我还问他《美术研究》可不可以发表，他说可以，流程是一样的，定金是2000元，尾款是14000元，一共16000元。我觉得价钱还算合理，就去公司签的合同。我总共分四次和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 -25- 公司签了六份合同。2017年3月30号签了两份合同，是代赵小芳和门丽签的，他们俩想在《装饰》杂志发表两篇论文，当时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在石家庄市桥西区，是和他们公司当时的法人王计锋签的，签了合同以后，我就让我爱人用微信给他们公司一个叫李**宇的经理转账4000元，收到录用通知书后，4月18日，我将两篇论文的尾款40000元通过支付宝转到了王计锋的工商银行卡上。2017年4月5日，代赵建、李烨签的合同，他俩想在《美术研究》发表论文一篇，签了合同以后，我将论文的定金2000元通过支付宝转到了王计锋的工商银行卡上。2017年6月2日，我将论文的尾款14000元通过支付宝转到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新变更的法人赵艳茹的建设银行卡上。2017年6月23日，代刘鸿燕、李烨签的合同，他俩想在《美术研究》发表一篇论文，签了合同以后，我将论文的定金2000元通过我的建行卡转到了赵艳茹的建设银行卡了。2017年8月17日，代赵光灿、袁美签的合同，他俩想在《装饰》发表两篇论文，签了合同以后，我将论文的定金4000元通过支付宝转到了赵艳茹的建设银行卡上。我总共向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了66000元。 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诺发表的论文一篇也没有发表过，后来我感觉不对劲，就给《装饰》杂志社打电话询问出刊的事，《装饰》杂志社回复说没有任何所谓的代理，所有说是他们杂志社代理出刊的都是骗子。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最开始法人叫王计锋，公司在石家庄市桥西区，后来变更法人为赵艳茹，实际经营者是赵艳茹和赵艳茹的爱人赵京振，办公地点在石家庄市桥**。此公司的对公账户是15×××86，开户行是民生银行石家庄中华南大街支行，现在该公司已经人去楼空了。我的支付宝账号是139××××2875，银行卡建行卡，卡号是62×××16，支付宝和建行卡的用户名都是华冰。 （2）2020年1月3日的陈述：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西美花街大厦8楼办公时，我和我爱人梁宁去的。我在河北锋 -26- 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见到了赵京振和狄某。2017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15时左右（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我和我爱人梁宁到了西美花街大厦8楼的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们见到了赵京振，因为我收到了一本从北京寄来的《装饰》杂志，但是没有我们要发表的文章，我来询问原因。在赵京振办公室，赵京振说他跟《装饰》杂志社的人关系特别好，这次出现失误了，他负责给我们协调这件事，尽快给我们解决；如果我们不愿意等，可以给我们退钱。赵京振还说王计锋收了我们的钱，没有办事就跑了，他接手这个公司，他会负责到底，他跟《装饰》杂志社、《美术研究》杂志社的人关系非常好；还说了类似他们公司相当于杂志社的代理商的话。在赵京振跟我们说话期间，赵京振把联系我们的业务员狄某叫了进来。2017年7、8月份，我先后收到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寄给我的两份《装饰》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一份《美术研究》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书。估计是狄某寄的。这两份通知是假的。我爱人联系过《装饰》杂志社，杂志社的人了解情况后告知我们被骗了。我没有见过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赵艳茹、李**宇。 5、高国庆2020年3月3日的陈述：我在2017年7月份的时候被人诈骗了两万七千元。2017年7月份的时候，我一个朋友杨爽找我说的因职称原因，需要一份核心的论文，问我有没有这方面的关系资源，当时我给杨爽说的我没有这样的关系，我也不了解，杨爽就委托我，让我帮她想想办法，随后我就在百度上找到一家叫“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我与这家公司取得联系，是用手机号联系的（手机号我记不清楚了），联系以后对方就说的他们公司能做，我就争取杨爽的意见，杨爽当时说，也行。联系这家传媒公司，对方说要求先打一万玖仟元，账号我忘记了，是邮政银行的卡号。过了一个多星期，对方说的这个论文很难，以各种理由价钱，当时我也问杨爽这个论文是否真的需要这么多钱，杨爽说：差不多就是这个价格，然后我又通过建行ATM机转账了八千元，这次是汇完款以后对方就让我等消息，后来对方把我的手机号拉黑了，我换了手机号和对方联系，对方接电话就推 -27- 脱，一直到2017年年底对方对说的时间推迟了，还让我等，后来我感觉我被骗了，我去到他们公司的时候发现这家公司已经搬走了，我也没有报警。我是2017年7月份的时候被骗了。我朋友杨爽委托我帮忙给她找一份核心论文，我在百度上找到河北锋润文化传媒公司，先后两次给这家公司转账。我一共被骗了27000元。两次都是通过ATM机汇款的，第一次19000元是2017年8月22日我使用邮政银行ATM机汇款，第二次8000元是2017年9月15日我是使用建设银行的ATM机汇款的，汇款的账号我都记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和我通话的这个人叫赵京振，汇款的两次账号我都忘记了，他自称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公司的老板，其他信息我就不知道了。 6、位亚雄2020年3月3日的陈述：我联系过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当时我是做发表文章的中介，有客户需要我发表文章，我就委托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从中挣差价。我是通过ＱＱ上面知道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2017年6月10号左右的时候，我在清苑区家中，通过ＱＱ知道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可以代理发表文章。我就联系了公司的业务员，我当时使用ＱＱ联系的，ＱＱ已经删除了，我记着对方的电话158××××2645，自称李经理，真实名字不知道叫什么，我当时需要在《装饰》杂志上发表一篇《城市化进程中苏南地区小城镇环境艺术设计策略研究》的文章，我们在ＱＱ上联系了几次，业务员也说发表的挺多没有问题，我为了确保真实性，我就去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到了那以后确定是真实存在的，当下签订的合同，当时付了2000元定金。后来在我催促下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我邮寄了稿件录用通知和稿件，我拿到稿件录用通知后我对上面的邮箱存在异议，但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李经理坚持称和装饰杂志社的主编关系特别好，你发表的这篇文章属于关系稿，你就放心吧。之后我给转的20000元钱的尾款。后来我买过一期和稿件录用通知上面同期的一本装饰杂志，上面没有这篇文章，我就一直联系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一直联系不上，我意识到被骗，我就去找这个公司，等我到公司的时候 -28- 发现人去楼空。当时在石家庄市桥西区派出所报警了。当时交定金是2000元钱，手续费2元钱，尾款是20000元钱。定金是支付宝转账，尾款是网银转账。2017年6月19日交的定金，交了2000元钱，通过支付宝转对方银行卡。2017年7月19日收到稿件录用通知。2017年7月20日交的尾款，交了20000元钱的尾款，通过网银转账。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是ｉ15×××86,户名为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公司财务账号为62×××14，户名为赵艳茹。我付款的银行账号为62×××19，支付宝账号为134××××7606，户名为位亚雄。发表的文章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找人代写的，这两种价格有什么不一样当时没有谈。我和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忘记叫什么了）还有李经理（具体叫什么不清楚）联系过。我是用ＱＱ联系上对方的，但是对方已经将我删除，已经无法找到。之后我又加了李经理一个微信，微信账号为×××,昵称为玉木成林。我是签合同当天去过石家庄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当时是李经理接待，还有其他人在场，我不知道叫什么。我是中介代理的是李岱楠和赵晋两位作者的文章。因为李岱楠和赵晋两位作者要求时间比较紧，当时看到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可以操作这个，而且时间来得及，于是就委托他们代理。 7、陈恋2018年4月4日的陈述：我之前因为网上买论文被骗报过警。我今天来说明相关情况。我是2017年10月份报警称买论文被骗报过警，之后对方还在跟我联系，说将钱还给我，我就到派出所消警了，哪知道过了很长时间对方也不还钱给我，还把我拉黑了，我就又来报警了。我当时是用工商银行的账户：62×××49转钱的，我一共给对方转了24000元钱，分别转到两个账户。一个是15×××86，这个是对公账户，还有一个账户是对方的公司的法人账户。 8、杨爽2020年3月4日的陈述：我没有直接联系过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联系的是一名叫高国庆的男子，他是临沂恒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员工。我联系高国庆是想发表论 -29- 文。我当时在网上找到的高国庆，在什么网站上找到的我想不起来了，后来我们用微信联系。2017年7月份左右，我在吉林省伊通县，我想发表论文，就在一个网站上找到了一名叫高国庆的男子，他说他是临沂恒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员工，我用微信加了他的微信，他的微信名字是“等风雪吹过”，微信号是“Ｇ153××××6018”，我和他第一次交易是我说我想在省级杂志上发表一篇论文，我向他支付了五六百元，具体多少钱，在什么地方发表我记不清了，过了一段时间就在杂志上看到了，第一次交易成功了，有了第二次交易，我想发表一篇核心论文，论文名称我想不起来了，想把这篇论文发到国家级的杂志上，他给了我几个杂志选择，我选了一个叫“中国高等教育”的杂志，他说在这篇杂志上刊登一共需要15500元，其中定金3000元，看到录用通知书后补交尾款22500元，大致聊天内容就是这样，具体话语我记不清了。我用微信绑定的是中国银行卡转给了他3000元，卡号是45×××84，他的银行卡时邮政银行的，用户名是高国庆，卡号是62×××63，我们定的是2017年12月份的月刊，2017年8月份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邮件，邮件人我记不住了，录用通知书上有一个编辑部的电话，我给这个电话打过去查稿，电话中的人表示我的稿被录用了，我就用张明媛的支付宝转账给的高国庆的银行卡，支付宝是否绑卡我记不清了，记录也查不到了。到了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我的论文，我就联系高国庆了，高国庆表示他被骗了，已经报案了，并且表示如果他被骗的钱追不回来的华，他会自己承担，将我所有支付的钱退给我，不让我有损失，到了2018年1月左右，高国庆给我了转账了一笔7000元，2020年1月份左右高国庆给我转账了一笔1000元，一笔2000元，现在一共还我10000元，还剩下15500元没有还，他说会把我的钱分批次返还。我一共给了高国庆定金3000元，尾款22500元。第一笔是微信绑定的银行卡转账给高国庆的银行卡，第二笔是支付宝绑定的银行卡转账给高国庆的银行卡。2017年7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交了3000元，定金是用我的中国银行卡，用户名是“杨爽”，卡 -30- 号是45×××84.2017年8月份的时候，我收到了邮件，里面是“稿件录用通知”。2017年8月份的时候交的尾款，交了22500元，是用张明媛的支付宝转账给的高国庆的银行卡，支付宝是否绑定银行卡我记不清了，也没有记录了。高国庆的银行卡是邮政银行的，用户名是“高国庆”，卡号是62×××63。定金是用的我的中国银行卡，用户名是杨爽，卡号是45×××84；尾款是用张明媛的支付宝转账给的高国庆的银行卡，支付宝是否绑卡我记不清了，记录也查不到了。我直接找的高国庆代写，自己写还是代写价格是否有区别我不知道，一共是22500元。我的微信名是“洋”，微信号是“ｙａｎｇｓ20070518”，高国庆的微信名是“等风雪吹过”，微信号是“Ｇ153××××6018”，电话是153××××6018.我没有去过临沂恒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找高国庆代理发表文章是因为现在都是文化公司，杂志社很多都改成文化公司了，文化公司也可以发表论文。我不自己直接向编辑部投稿时因为我投稿过很多次，没有反应，没有人理我。我和高国庆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微信转账记录没有了。 9、林哲生2020年1月1日的陈述：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经理（李**宇）通过微博留言和我联系。我与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系是因为该公司可以发表文章，我是通过李**宇微博留言知道这个公司的。2017年10月1日通过微博李**宇经理联络的我，可以代发体育科学文章。2017年10月3日通过支付宝付了2千元整人民币定金，看过稿件录用通知，当时发表了一篇《论体育的“科学”属性与科学研究的价值导向》。之后交了2万2千元尾款通过支付宝支付，有发过编辑社电话010-871××××2，对方说已经录用，但是自己没有真实查到，有要求过退款，业务员说已经离职，最后并未退款，2017年12月20日联系不到该公司。我给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定金2000元，尾款22000元。我是通过支付宝付款给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2017年10月3日，交2000元，支付宝转账付款。2017年10月16日给我的“稿件录用通知”。2017年11月14日交了尾款2万元，2017年11月15日交了2千元，支付宝转账付款。 -31- 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支付宝账号是155××××0602，户名是：卡卡不悲伤。我付款的支付宝账号是×××，银行卡号是中国银行62×××42、中国工商银行62×××65，户名林哲生，通过支付宝用银行卡转账。我发表的文章是由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找人代写，价格和自己写没啥不一样。我与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李**宇、王馨瑶联系过。我是用微信和对方联系的，我的微信号×××，对方微信账号是×××，昵称是地中海那一抹蓝。我没有去过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找该公司发表文章是因为经理李**宇通过微博留言跟我联系。我不自己直接向编辑部投稿时因为没有时间。 10、龚先砦2020年4月16日的陈述：我2013年至今在湖北工程学院政法学院做老师。2017年7月20日，我有一个论文想发表在广西的《学术论坛》上，正好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人联系我，可以加快审稿的进程，我就同意了，给对方转账了2000元。是对方主动联系我的。因为我经常发表一些论文，也经常联系一些学术刊物，就留下了联系方式等信息。当时对方告诉我他是黉（hong）晟文化公司的人，可以帮我在《学术论坛》上推荐发表论文。我把论文发给对方后，十天后，对方让我分二次交定金。我招商银行卡转账的方式转给对方2000元钱，后来又转给对方13000元钱。到了7月底，对方给我寄了一个论文审核通过通知。我看了通知后，发现通知上的电话区号不对，向对方提出质疑，对方回复说是通过关系审核通过的，所以通知有所不同，而且让我不要在印发前打电话核实。并让我到十月份的时候再打电话给杂志社核实。十月份我核实的时候，打《学术论坛》电话，说没有这回事。我就知道上当受骗了。后来再给对方联系时，对方的QQ，电话就拉黑我了。我们有同事跟黉晟文化公司的人联系过，也发表了论文的，这个跟我联系的人应该是冒充黉晟文化公司的人，其实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人。我打给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定金2000元，尾款打了13000元钱。我是通过招商银行转账的。2017年7月20日是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的， -32- 转给了对方2000元钱。稿件录用通知是2017年7月份给我的。什么时候交的尾款，交了多少钱我不记得了。通过打印出账单，我才知道对方叫赵艳茹，银行账号：62×××14。我用的是我自己的招商银行卡，卡号62×××97。我发表的文章是我自己写的。我只跟对方个人的ＱＱ号联系过，当时对方现在ＱＱ上删了我的好友，我就看不到对方了。我的ＱＱ号41×××98，昵称至尊宝；对方ＱＱ号不记得了。我没有去过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找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发表文章是因为现在发表文章都有潜规则，我是为了加快审稿，尽快发表文章。我向逼得刊物投稿过，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系人员推荐我投稿《学术论坛》，叫我先走正规流程，他们再帮我打通关系。 11、刘玲2020年4月17日陈述：我大概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联系过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委托这个公司发表文章。我在一两个论文发表ＱＱ群里知道这个公司的。大概2017年五六鱼粉，我在一个论文发表ＱＱ群李看见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业务员发的一个广告，广告内容大概是在中国高等教育、教育科学等刊物上可以发表论文，需要发表论文的可以联系他们公司。我就添加了ＱＱ群李的业务员的ＱＱ号，这个业务员姓李，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ＱＱ号是24×××43.我加了他的ＱＱ号后，她说他们公司是正规的公司，如果有需要在刊物上发表论文的，可以把这个事情交给他，我问对方需要收费吗。对方说需要收费，一开始以定金的行驶收费，如果杂志社同意发表我的论文之后，会给我一个稿件录用通知，然后我再把剩下的尾款打过去，并且在不同的期刊发表论文价格也不一样，要视期刊的种类他们公司定价，他们公司有对公账号，论文也不用我自己写，他们公司会帮着写，后来我通过这个锋润公司发表过9篇论文，大部分想发表在《装饰》、《中国高等教育》、《大学教育科学》、《宏观经济管理》这几个杂志社的刊物上。我每次想在刊物上发表论文的时候都会联系这个业务员，每次她都会先让我付两千元的定金，付定金之后会在两周到三周的时间内给稿件录用通知，我通过他们公司发表论文之后一共给他们公司三笔尾款，因为他们公司给 -33- 我邮寄三分纸质的稿件录用通知，其他的6篇论文没有给我发稿件录用通知，我就没有给对方付尾款。我交的定金和尾款都是通过我的银行卡给对方的公司账户打款。期间我要求过查稿，对方一直找理由不给我查稿电话，僵持了大概一个月，对方给了我一个北京的座机，说是《中国高等教育》杂志社的电话，我拨号过去但是打不通，也就没有查到我是否发表了论文。后来我觉得他们公司有点不靠谱，我就要求她给我退款，这个业务员说老板出差了，去给我到杂志社查为什么稿件出不来的原因了，总之就是找理由推脱，不给我退款。大概到了2018年8月份左右，我就联系不上这个业务员了，对方的ＱＱ号也不在线了，我给对方打电话，对方电话也打不通了。我一共给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7万一千元，这是9次论文的定金和三笔论文的尾款。我把我给锋润公司的转账记录打印出来了，提供给你们。其中6笔转账两千元的款项都是定金，还有一个六千元的是三个论文的定金。一笔三万三千元的是两个论文的尾款，一笔两万元的是一个论文的尾款。我在2017年6月5日给对方交了两千元的定金，2017年6月9日交了6000元的定金，2017年6月16日交了两千元的定金，2017年6月20日家里了两千元的定金，2017年8月8日交了两千元的定金，2017年8月23日交了两千元的定金，都是用我的银行卡给对方的公司账户转账的。2017年9月份给我邮寄了一个《装饰》杂志社的稿件录用通知和一个《中国高等教育》杂志社的稿件录用通知，还有一个稿件录用通知我找不到了，但是都是在2017年9月份。我在2017年6月23日给对方交了两万元的尾款，还有在2017年7月21日给对方交了三万三千元的尾款。都是用我的银行卡给对方公司账户转账的。对方开户银行是中国民生银行账户，户名：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付款的是我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62×××30，户名刘玲。我发表的文章不是我自己写的，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找人代写的。至于自己写和代写价格有什么区别我不知道，因为我没有问过自己写的价格。我除了在ＱＱ上和对方的业务员联系，我还在大概2017年8月份去过她们公司，在她们公司见过一个叫李 -34- 雷的经理。对方业务员ＱＱ24×××43，现在的昵称叫心之若素，当时昵称记不清了。当时她给我留了一个电话号码152××××0105，还有那个叫李雷的经理，他的ＱＱ号是12×××14，昵称：核心，普刊代发-李。我的ＱＱ号20×××54，昵称：文化出版。大概在2017年8月份的一天，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我去过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公司地址好像在石家庄桥**，具体记不清了。我到公司之后，这个叫李雷的接待的我，给我介绍了一下他们公司的情况，其实也就是说他们公司专门做论文发表的，让我看了几个期刊，当时他们公司人员挺多，大概有十几个人，我就简单看了看就走了，没和他们公司其他人接触。因为我当时是做文化出版中介，所以一些大学老师会找我。有河北的、内蒙古的，具体的记不清了，因为我现在也不做这些了。我只是做文化中介，具体怎么向编辑部投稿，我也不知道投稿方式。 12、王国娇2020年4月17日的陈述：2017年9月份左右，我当时想在中文核心期刊（《体育科学》）上发表一篇关于体育训练相关的论文，因为核心期刊发论文需要排队，时间拖得比较长，我就托我在北京的一个叫于义祥的高中同学，看他有没有认识的人能快点发。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于义祥告诉我说这个河北锋润文化有限公司可以办。当时于义祥告诉我说先交2000元钱定金，等收到稿件录取通知书后再交尾款18000元钱，然后我就给我同学微信转了2000元，让他帮我交，我当时工作比较忙，就让我同学全权帮我办这个事。大概到了10月份，我收到了这家公司（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寄给我的一份委托发表文章合同书，合同上说了一些承诺发论文相关的事情和费用问题，还有公司名称和账号（名称：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号15×××86），过了不久我收到了这家公司寄给我的稿件录用通知，然后我就告诉我同学于义祥，我收到这家公司的稿件录用通知书了，于义祥说让我打电话到编辑社查查稿件录用情况，我当时比较忙，就没查。2017年10月16日，我就给这个公司账号转了尾款18000元钱。过了四五个月后，我还没有收到期刊，我就打电话到编辑社查了查稿件录用编号，编辑社告诉我没有这个编号，我就跟我同 -35- 学于义祥说了这事情，他就联系这家公司，联系不上了，他从网上查了查，发现这家公司被举报了。我给我同学于义祥微信转了2000元钱定金，后面又给这家公司账号打了18000元钱尾款。我用手机银行转账（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88）付款的，大概是2017年9月份，定金2000元钱，我微信转给我同学的。2017年10月份收到了稿件录用通知。2017年10月16日交的尾款，共计18000元钱，通过手机银行转的。户名：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号：15×××86。我付款的是中国建设银行，户名：王国娇，账号：62×××88.我当时自己写了一篇，但是这家公司没有用，公司给我写了一篇，这个价格应该是公司写的文章的价格。我没有与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联系过，我一直跟我同学联系，我当时比较忙，就让我同学全权帮我办理这件事，就是尾款18000元钱是我给公司打的。我的微信号是×××，昵称：孑孓,我没跟对方人员联系过，知道对方公司账号是15×××86.我没有去过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托我同学于义祥给我联系的。核心期刊发表文章比较慢，需要排队，有时候投稿了就石沉大海了，发表不了。我还有一张手机银行转账交易单交给你们，我回家找找委托发表文章合同书和稿件录用通知书还在不在，在的话给拿过来。 三、证人证言 1、王海花2019年8月9日的证言：我叫王海花，女，45岁，1974年4月28日生，汉族，身份证号：1301021974××××××××，群众，大专学历，已婚，户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桥**，系石家庄珍谋均略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石家庄市桥西区红旗大街西美花街大厦808室、810室是我名下的房产。我曾将西美花街大厦808室、810室出租给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与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赵京振签的租房合同。2017年5月10日左右，我在“58同城”发布了出租西美花街大厦808室信息；5月15日上午，赵京振打电话联系我，想租房子；打完电话后，我和赵京振在西美花街大 -36- 厦808室见面，我们商谈了出租价格，每月租金6837元，压一个月租金，付三个月的租金；5月17日，我和赵京振在西美花街大厦808室正式签订了《房屋租赁合同》。7月底赵京振找到我，想租用我的西美花街大厦810室半间，我同意了；2017年8月1日，我和赵京振在西美花街大厦808室签订了810室半间的《房屋租赁合同》，每月租金3888元，压一个月租金，付三个月的租金。我记得赵京振租用西美花街大厦810室一个季度，就退租了；808室继续租用。我签合同时见过赵京振，之后，就没再见过赵京振，因为我公司就在西美花街大厦809室和810室的半间；经常能见到李**宇在主持工作，管理他们公司的员工。2018年2、3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租金到期了，我打电话给赵京振，他总是推脱，不给我钱；我直接到808室找李**宇，要下一个租赁周期的租金，李**宇说他转告赵京振，说由老赵管（他称赵京振为老赵）。大概是2018年3月份的一天（我记不清时间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人把808室的门锁了，屋里没人，从玻璃门看，重要的办公用品都已经搬走了，只剩下办公桌椅和几台台式电脑（具体几台我记不清了），也联系不到他们的人，后来我找开锁公司的人将门打开了。2018年4月28日左右，我们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留下的三台台式电脑交给了查办案件的振头刑警队民警。2018年5月份左右，河南省驻马店的公安民警也来808室找过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从2018年3月份他们公司搬走之后，有4、5拨次的10多个人来找过他们，找他们退钱。在河北半间的期间，总共约20人在这办公。李**宇在808室、810室半间这负责工作。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人在西美花街大厦808室、810室半间代理发表论文；有时能听到他们向外打电话。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搬走时，还欠我两个月的租金13000多元；另外，他们锁着门，我等了他们约两个月，也想办法开锁将房子租出去，给我造成了损失。 2、范占永2019年9月10日的证言：我与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过交往，我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代理商 -37- 2017年4月份左右，我知道我朋友王兴泽的妻子赵良玉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班，赵良玉说她们公司给人发表论文，正在召代理，刚好我也在找合作，共同开展业务挣钱。我自己也开了一家公司，公司名称是石家庄鼎真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我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过了没几天，一天上午10时左右，我和我妻子杨苗苗一起到了石家庄市桥西区西美花街大厦802室，见到了李**宇，我与李**宇谈了发表论文的行业情况，能不能挣钱，李**宇说代理发表论文这行业很挣钱，利润很大，说我可以偿试做这个行业，因为有赵良玉在这个公司上班，我心里有点儿底儿，当时我就向李**宇表示同意与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合作，做他们公司的代理。我想与他们签订一份代理合同，李**宇说一单一签，不签总合同。2017年4月底、5月初，在半个月的时间内，我到西美花街大厦802室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考察了三次，看见公司人员都在正常上班，公司正常运行；我就相信了李**宇，于是我让我妻子杨苗苗在家里用电脑、手机寻找想发表论文客户，以ＱＱ、微信、电话方式与客户沟通；2017年5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杨苗苗联系到了山西省大同市的一个体育老师王某，王某想在《体育科学》杂志上发表论文，我联系李**宇，问他是否能发表，李**宇说能发表，还说能在2017年8月8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的《体育科学》杂志上发表；后来，我又多次询问李**宇，李**宇都说能，李**宇还向我微信里发来了赵京振在北京《体育科学》杂志社与杂志社人员聊天视频，听不清聊天内容，但能看见有关《体育科学》杂志社的牌子和办公桌上的杂志；这样我就半信半疑了李**宇，王某一直催杨苗苗给他答复。5月下旬的一天上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在西美花街大厦802室，我与李**宇谈有关向王某怎么收费的问题，李**宇说代写代发，市场价格30000元，其中一篇稿的代理费19000元，给我中介费11000元，李**宇代理费要19000元，李**宇说要先交2000元定金。我与李**宇谈好后，杨苗苗向王某要了定金2000元，王某交了2000元定金，具体给了谁以什么方式给的我记不清了；2017年7月12日，在西美花街大厦802 -38- 室，我与李**宇针对给王某发表文章的事签订了《委托发表文章合同书》，我签了我自己的名字，李**宇签自己的名字，李**宇盖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和法人代表赵艳茹章；李**宇告诉我，下来稿件录用通知后，结清尾款。因我对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李**宇等人能否给王某发表文章不确定，我不敢直接收王某的钱，2017年8月2日，在西美花街大厦802室，我与李**宇又签了一份协议，明确我与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利益关系。2017年8月3日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李**宇说王某的稿件录用通知下来了，听到消息后，我到了西美花街大厦802室，李**宇把一份《体育科学》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交给了我，李**宇留了一份复印件，让我赶紧向王某催要尾款；杨苗苗联系王某要28000元的尾款。2017年8月7日17时左右，王某来到了西美花街大厦楼下，我和李**宇、杨苗苗一起接待了王某，我们请王某吃饭了，晚上住宿是我安排的，吃饭钱、住酒店钱都是我出的。2017年8月8日10时左右，在西美花街大厦802室，李**宇把《体育科学》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的复印件交给王某看（原件我放在了家里），见到稿件录用通知后，王某想让我们再发表一篇，为此，王某用手机银行向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对公账号转了30000元钱，其中有2000元钱是第二篇的定金。转完钱，李**宇打电话给赵京振打电话，确认钱已到账了；李**宇说去厕所，给了我一沓空白收据，让我给王某填写一份收据，我给王某写了一份收30000元钱的收据，落款写我的名字，收据上有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印章。当天中午，吃了饭后，王某走了。王某走了之后，我多次向李**宇11000元钱中介费，李**宇以赵京振（李**宇称赵京振为“老赵”）不在、忙等理由不给我钱，后来，我见了赵京振，向他要钱，赵京振说他已经将钱给了李**宇，让我找李**宇，我找李**宇要，李**宇又说没给，一直到现在，我也没有拿到这11000元钱。2017年11月25日左右，李**宇开除了我朋友王兴泽的妻子赵良玉，当时我也不在石家庄，我给李**宇打电话，他不接电话，给他发微信也不回；2017年11 -39- 月下旬一个周一，赵良玉打电话告诉我，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已经从西美花街大厦802室搬走逃跑了，还欠着赵良玉及其他员工的工资。2017年12月份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回到石家庄到西美花街大厦802室，发现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确实搬跑了。我记得当天，我还到公安机关报案了，民警听了情况后，说我不是被害人，不能报案，没有受理，因我无法承担32000元钱，无法回应王某，我和杨苗苗也躲了起来。我和杨苗苗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人。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赵京振、赵艳茹、李**宇、赵良玉，还有其他员工，我不认识。我一直以为，赵京振叫赵艳茹，一直到他们跑了，我从一个被骗人组成的微信群里，才知道，我在公司偶尔见到的是赵京振；赵艳茹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李**宇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实际操作的经理，赵良玉是负责召代理的业务员；普通业务员有15人左右。赵艳茹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没有见过她，她具体干什么工作我不知道。我认为赵京振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北京各杂志社的公关和材料递交，他还负责收钱。李**宇负责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日常管理控制，负责员工的培训、客户的接待，与客户谈并签协议，他也客户的钱。赵良玉与其他普通业务员一样，通过微信、ＱＱ、电话与客户沟通,宣传能代理发表文章的事.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没有成功给客户发表过文章。其他的客户的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收了王某32000元钱后，什么也没干。我不知道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收了多少客户的钱。李**宇与赵京振、赵艳茹是同伙。李**宇与赵京振跑了后，我知道他们不能给客户发表文章，当时我找李**宇合作时，我不知道。我觉得李**宇知道赵京振及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不能给客户发表文章。在我与李**宇交往、合作期间，当我每次向他确认能否真正给客户代理发表文章时，李**宇总是简单回答“可以”，然后，李**宇借他与赵京振或他与其他员工的矛盾，转移话题。我不知道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如何给李**宇开工资的，我不知道李**宇是如何对河北锋 -40- 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日常管理控制的。在我与李**宇交往、合作期间，李**宇的女朋友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前台，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我知道她是鹿泉区山尹村人，还怀了李**宇的孩子。李**宇交给我的《体育科学》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我现在知道是假的，王某查过了说是假的，王某告诉杨苗苗的；李**宇交给我时我认为是真的。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杨苗苗对王某的应答词，涉及到专业性的内容、税点、电话、操作方式，是我问李**宇，李**宇告诉我的，其他的杨苗苗自己发挥的，稳住王某，因为王某一直催，我们是中间人，也没办法。赵京振，男，45岁左右，身高约1.65米，身材偏瘦，肤色黑，电话17733842907，微信号×××,昵称“Ｈａｐｐｙ,ｈａｐｐｙｌｉｆｅ”。李**宇，男，28岁左右，身高约1.8米，身材偏瘦，电话156××××5081，微信号×××,昵称“地中海那一抹蓝”；另一个微信号×××,昵称玉木成林。赵良玉，女，30岁，电话156××××3529。我与李**宇吃过约五次饭，有两次我花钱，其余的是他花钱；赵京振、李**宇没有给过我钱。我印象中杨苗苗收过王某2000元定金，然后我又将这2000元定金给了李**宇。我还知道，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叫吴什么衡，微信号×××,昵称“长安”。李**宇有一个住处，在祥云国际西区5-2-602。 3、狄某2019年11月22日的证言：我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作过。2017年1月上旬至2017年10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作。我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担任过业务员（也称约稿编辑）、组长。2017年1月上旬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我从“58同城”看到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招聘员工的信息，我到石家庄市桥西区应聘；李**宇接待了我，给我面试，录用了我。在中华城上班时，王计锋是总经理，管所有工作；李**宇管着我们工作是的事，指导我们如何跟客户聊，负责接待客户；王丽娜管人事，负责考勤、发工资、购买办公用品、向网上发布招聘信息。上班10多天，就过年放假了。2017 -41- 年2月上旬，过完春节我返回公司上班，到了2017年3月份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搬到了西美花城小区一个单元楼（具体哪个楼哪个单元我记不清了），过了没多久，赵京振出现在公司里，但也不常在，王计锋、王丽娜不见了。后来在收客户定金、签合同时，知道公司更换了法人代表，法人代表是赵艳茹，原来是王计锋。在西美花城小区时，有一个男代理（我忘记名字了）和他的父亲找到了我们公司要钱，他的父亲拿一瓶草酸，这个男代理是用自己的钱垫付的，李**宇跟他们谈的，后来签了退款条，可能是退钱了。过了这钱的事没几天，公司就搬到了西美花街大厦8楼，李**宇让我担任组长，让我管着约10个业务员。王计锋担任法人代表期间与赵艳茹担任法人代表期间，没发现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什么不同。王计锋担任法人代表期间，我刚被录用，工作时间短，对公司不是很了解；赵艳茹担任法人代表期间，我干的时间长一些，对公司熟悉一些。在西美花街大厦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担任组长期间，每天9点上班后，打开电脑，登录公司给我办公两个QQ号，打开豪迪发广告的软件，两个QQ号加了许多QQ群，利用群发软件向各个QQ群里群发公司能在哪些期刊上发表文章的广告,有人询问的话,我就向客户解释,遇到不懂、解释不了的问题，我向李**宇请教，李**宇让怎么回复客户，我就怎么回复；每天工作时间上午9点到12点，下午14点到17点半。李**宇组织培训，通常给新员工培训工作内容，老员工几乎不组织培训，如果有哪个期刊不能发广告了，李**宇会大声跟大家说一下；不定时的，李**宇会召集组长开会，让催收尾款，讲评业绩情况等。 我没见过法人代表赵艳茹；总经理是赵京振，他差不多每周来一次公司，到公司后，就和李**宇单独在一起说事，赵京振给我们组长、也给所有员工开过会，讲的内容我记不清了；每到查稿时，赵京振不在，他说他去杂志社，赵京振向公司微信群里发过他在北京一个杂志社的照片和小视频。组长共有三个，分别我、贾丽雅（女）、陈某（男），负责管理业务员，指导业务；如业务员问我什么时候能查稿，我知道就说，不知道问李**宇。业务员 -42- 约有25人，负责发广告，联系客户，组长也干业务员的工作。前台一名，先是李婷，她比我早一个月离职，后来是叫什么清的，别人说她是李**宇女朋友，我对她不熟，前台负责打印、邮寄合同，考勤，统计工资，办理离职手续等。2017年9、10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不想在这个公司干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骗人的，收了客户的钱，没有给客户发表文章，给客户的稿件录用通知书都是假的。我说稿件录用通知书是假的是因为公司没有收到过邮寄稿件录用通知书的快递，但是李**宇、赵京振通知我们到他们俩共用的办公室领取客户的稿件录用通知书，总能领到；有时刚刚问李**宇是否收到了某个客户的稿件录用通知书，他说没收到，过了一会儿，就会让我去领，感觉很神奇。有一次，2017年夏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李**宇、赵京振共用的办公室没人，李**宇让我去办公室拿东西，在办公桌侧面抽屉了，我见到了三、四枚杂志社的印章，其中有“体育科学”杂志社的印章，其他是刻哪个杂志社的我记不清了；自从看了印章以后，我再也不收客户的钱了。赵京振、李**宇二人共用的办公室有一张办公桌，一把老板椅，还有其他普通椅子。这个办公室大部分时间是李**宇用，他坐在老板椅上，赵京振很少在。另外还有一个屋子，李**宇组织开会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没有成功给客户发表过文章。我联系成功了几个客户，我记得一个叫华冰，另一个是邓昆奇（音），邓昆奇是代理。这些客户是否都向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交钱了，有全款，也有只交定金的。赵京振、李**宇二人几乎没分工，都负责查稿，都我们查稿电话；负责给我们发稿件录用通知书，都在时，共同接待客户，赵京振不在时，李**宇负责接待客户；李**宇还负责业务，管理员工；发工资时，赵京振取回现金，李**宇发工资。表面上看二人和睦，背地里不知道，李**宇曾当着我面说过，他想把赵京振踢了自己单干。李**宇在公司解答我们业务员不懂的问题，负责接待客户，管理公司日常运转，李**宇相当于是公司的经理，我日常叫李**宇为李经理，叫赵京振为赵总。客户拿到稿件录用通知后，客户反馈说不能在相应的杂志社查到稿子。李**宇肯定 -43- 知道稿件录用通知是假的。稿件录用通知我认为是李**宇和赵京振打印的。我不知道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收了多少客户的钱。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给我开工资是基本工资加提成后，每月工资3000元至4000元不等，大多数是现金。我不知道赵京振向公司的微信群发小视频、照片，是哪个杂志社的。赵京振发小视频、照片是为了让我们相信他。我与客户沟通应答的语言是李**宇教的。对于公司收了客户的钱，根本不能给客户发表文章，及稿件录用通知书是假的等情况，我认为李**宇知道。王计锋、赵京振、李**宇三人，我感觉他们很早就认识；我听有人说李**宇在赵京振家住过，李**宇总是赵京振为“赵哥”或“老赵”，赵京振称呼李**宇为“鹏宇”。赵京振请我们员工到饭店吃过很多次饭。我能联系上温晓，她是我女朋友，电话153××××1520；高晓梅，电话185××××8101、155××××9897；李婷，电话137××××8086；刘晓莹，电话159××××1730；陈某，电话17703315836、187××××1068；高沛，电话182××××2823。2017年8、9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李婷离职了，她临走时告诉我说，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不靠谱的，是骗人的，根本发表不了文章。 4、杨苗苗2019年11月23日的证言：我认识山西大同的王某，我老公范占永开了“石家庄鼎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展论文发表等业务，我从一学校网站（具体哪个学校我记不清了）找到了王某电话，我自称能发表评职称发论文，有需要就联系，我向王某要了ＱＱ号、微信号，互加了ＱＱ号、微信号。王某找我发表过论文。2017年5月份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王某评职称需要发表论文向我咨询，通过微信或ＱＱ号联系的,我问他发表什么样的,王某说了几个杂志社,具体哪几个杂志社记不清了;刚好我的朋友赵良玉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班,我向赵良玉咨询,赵良玉因刚去上班，赵良玉问过她们老板李**宇后答复我说她们公司可以在《体育科学》上发表文章，我也答复王某可以在《体育科学》上发表文章，王某同意发表了，他选择自己不写稿，由公司找人代写，成功发表一篇文章收费30000元，先交定金2000元，稿件录用通知书下来后，交清尾款； -44- 发表文章的价格和收款方式是由范占永问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后，范占永告诉给我，我又告诉王某了。2017年7月份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我向王某要了定金，让王某将定金2000元直接转到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号上。交了定金后，范占永找李**宇一直追问给王某发稿的进度，过了20多天，我记得是赵良玉用微信或ＱＱ号给我发来了王某的稿件录用通知，我告诉王某稿件已经录用通过了,让他交尾款;王某因担心被骗,自己要来看看,当面办理。2017年8月上旬的一天（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王某来到了石家庄，我、范占永、李**宇带着王某在饭店吃饭，吃完饭后，又安排他住酒店，吃饭、住宿的钱都是由范占永出的。第二天上午，我、范占永、李**宇、王某在西美花街大厦8楼，王某看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规模后，同意交尾款，他还打算再发表一篇，王某将第一篇尾款和第二篇的定金共30000元直接转到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银行账号上；李**宇让范占永给王某开了一张收款收据。中午，我、范占永请王某在饭店吃饭了，吃完饭后，王某回山西大同了。过了一段时间，王某催我，我就让范占永去催李**宇，最初，李**宇说没到出书的时间，再等等，我也让王某再等等。又过了一段时间，王某催我，我就又让范占永去催李**宇，李**宇以节假日顺延或他有事等理由答复我们，让我们稳住王某，我们就同样答复了王某；就如此反反复复。2017年12月中旬，我和范占永找不到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了，西美花街大厦8楼关门了，听说好多员工没有领到工资。因赔不起王某的钱，我就将王某的微信、ＱＱ号全部删除了,拒接他的电话了。我和范占永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代理，给他们介绍客户，做成之后，公司给我们提成，我们俩没有在他们公司上过班。我给王某发过《体育科学》的稿件录用通知的照片。在王某提交给公安机关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我答复给王某的查稿时间、文章题目、杂志社内部运行模式等专业术语，是李**宇告诉范占永的，范占永又告诉我的，我又答复给王某的，李**宇还特别交待要原模原 -45- 样的告诉王某。当时我认为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能给王某发表文章，现在我知道不能。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只给过我一个题目，给我发过一张《体育科学》的稿件录用通知的照片，其他的没干。我没有给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介绍成功过其他客户。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发给我的“《体育科学》的稿件录用通知”照片是赵良玉发给我的，纸质的“《体育科学》的稿件录用通知”是由李**宇交给我老公李**宇的。 5、赵良玉2019年9月12日的证言：2017年6月份左右至2017年9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作。我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是普能业务员。 2017年6月份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从“58同城”或“智联”网站上看到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招聘员工的信息，我到石家庄市桥西区编号我记不清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应聘，一个叫李婷（音）前台人员给我面试，了解我的情况后，录用了我。我到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班后，开始时，李婷介绍公司业务在核心期刊、普通期刊上代理发表论文，李**宇每个月给所有的人培训两、三次，有时也会临时讲一些问题。每天上班后，利用公司给我办公ＱＱ号登录公司的电脑,这个ＱＱ号加了许多ＱＱ群（有我用之前加的,也有我工作之后加的）,每个电脑上都安装着一种群发软件,利用群发软件向各个ＱＱ群里群发公司能哪些期刊上发表文章广告,有人询问的话,我就向客户解释,遇到不懂、解释不了的问题，我向李**宇请教，李**宇让怎么回复客户，我就怎么回复；每天工作时间上午9点到12点，下午14点到17点半。 我联系到了三个客户，其中第一个是一个男的，他想在《体育科学》或《中国高等教育》上发表文章，详细情况我记不清了；第二个范占永介绍来的，叫王某，想在《体育科学》上发表文章；第三个是石家庄一个姓赵的男子，可能想给他媳妇在《中国高等教育》发表文章。我联系的这些客户都交完钱了，每个人具体钱数我记不清了。因可能没有及时发稿，石家庄姓赵的男子和他的媳妇找到公司，李**宇和这两个人谈的，李**宇应该给这两个人 -46- 退钱了。我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见过赵京振、赵艳茹，但我一直以为赵京振叫赵艳茹，因为公司的营业执照法人代表写的是赵艳茹；我没有见过赵艳茹。每月在公司能见到赵京振两、三次，李**宇几乎每天都在公司上班。李**宇在公司解答我们业务员不懂的问题，负责接待客户，管理公司日常运转，李**宇相当于是公司的经理，我日常叫李**宇为李经理，叫赵京振为赵总。每月李**宇给我们培训两、三次，有时也会临时给我们开会，说通知或期刊介绍。当时我上班时，我觉得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能给客户发表文章；我被公司开除后，听范占永跟我说他要报警，我才公司不能发表文章。公司开除我是是因为当时在赵京振、李**宇二人办公室，赵京振、李**宇、还有一个公司男员工在场，赵京振、李**宇认为是我通知离职的前台李婷来公司领工资的，当时赵京振家办丧事太忙，认为不该通知，事实上不是我通知的李婷。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我见过稿件录用通知，有时请我们到前台领，有时也会由李**宇给我们，让我们寄给客户。我们拿到稿件录用通知后，李**宇就会让我们向客户要尾款。 这些稿件录用通知李**宇说是杂志社寄来的。客户拿到稿件录用通知后，我现在知道客户不能在相应的杂志社查到稿。我在公司上班时，我不确定李**宇是否知道稿件录用通知是假的，因为李**宇给我们讲课都是很正式的。我不知道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收了多少客户的钱。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我开工资的是基本工资加提成后，每月工资3500元左右。赵京振发他在杂志社外边和里边的视频，自己还说在哪个杂志社；有一次从视频上看见他翻《体育科学》杂志，还看见了《体育科学》杂志社的门口。赵京振发小视频意思是他在杂志社催稿；经常在他离开公司时，他会跟员工说他打算哪里出差，到杂志社催稿。我与客户沟通应答的语言，涉及专业内容，我会问李**宇。 6、陈某2019年12月29日的证言：我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作过。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11月10日，我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工作。我先后担任业务员、普刊部经经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先后在石家庄市桥西 -47- 区维明大街中华城701室，西美花城小区西南角一栋楼的14楼，西美花街大厦808室、810室，紫金大厦（多少楼我记不清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多次更换办公地点可能是没有发表文章，客户总找上门来。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谁是法人代表，谁是股东，我分不清。在中华城701室，西美花城小区西南角一栋楼的14楼，在这两个办公地点期间，王计锋（音）、王丽娜、李**宇在公司管事，王计锋是法人代表，王计锋是头。在西美花街大厦808室、810室，紫金大厦这两个办公地点，李**宇和赵京振说了算，赵京振来公司次数不多，主要是李**宇在公司管事；赵艳茹是法人代表，但从来没有见过。王计锋（音）与王丽娜是情人关系；赵京振与赵艳茹可能是夫妻或兄妹关系。2017年年底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李**宇带着我找到槐安路与民心河交叉口西北角的一个房产中介，通过中介租的紫金大厦房子，我记着是以李**宇的名义租的，李**宇交的租金和中介费。租好房子的一天下午，赵京振不在，李**宇通知员工拆电脑，李**宇让我到他的办公室搬他的台式电脑，我把他的台式电脑放在我的车里，过了几天，我才把他的台式电脑放到紫金大厦所租房屋的二层，这个房子是跃层。李**宇在紫金大厦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办公地点上过班，还是李**宇管着公司。在紫金大厦，我去上过3、4天班；我没看见过赵京振。李**宇在紫金大厦上班时，他给自己买了一台联想牌拯救者型号笔记本电脑；2018年春节前，因欠我两个月工资，我想拿他的笔记本电脑抵工资，李**宇同意了，我就拿走了笔记本电脑。李**宇说笔记本电脑属于公司办公用品，给了我之后，他找赵京振报销。因欠我工资的事，我给赵京振找过电话，赵京振说我在两个月的时间内，上班时去时不去的，赵京振说不给我发工资。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由西美花街大厦808室、810室搬到紫金大厦，我认为李**宇跟赵京振商量过。李**宇曾经跟我说，赵京振安排人用一个微型有车厢的汽车向紫金大厦拉过10台左右电脑；在紫金大厦期间，李**宇让我帮忙从我朋友李梓轩太和电子城店里买了4台电脑，后又退回去两台。在西美花街大厦808室、810室和紫金大厦期间， -48- 赵京振管着公司账号的钱，如果客户到公司交现金，李**宇收钱。我认为是赵京振说了算。我担任业务员期间，我负责通过QQ号发广告,联系客户。我担任普通刊物经理期间，在西美花街大厦810室，我组织6、7个员工，员工负责通过QQ号或电话联系客户;我负责联系普通刊物杂志社，客户提供文章,我们相当于中介,我们把文章发给杂志社.普通刊物成功发表的比较多，比较容易，普通刊物杂志社要求不高。发普通刊物,我们收费标准是每版2500字符左右收400元至800元不等.普通刊物杂志社《当代经济》、《无线互联科技》、《江西建材》等。我发普通刊物挣的钱给公司了。我知道的杂志社有两类，分普通刊物杂志社、国家核心期刊杂志社。普通刊物杂志社有稿件录用通知都是电子版的。《装饰》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美术研究》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体育科学》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我见过类似的稿件录用通知。在中华城、西美花城、西美花街大厦期间，我见过。这些稿件录用通知都是王计锋或者李**宇拿出来。在中华城、西美花城期间，王计锋会跟我们业务员说李**宇去北京向杂志社要稿件录用通知了。在西美花街大厦期间，有时李**宇从他的办公室拿出来，有时李**宇说他到楼下取邮稿件录用通知的快递；李**宇将稿件录用通知分发给各个业务员，由业务员邮寄给客户。当时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班时，我认为这些录用通知是真的；现在，我认为这些稿件录用通知是假的。在西美花街大厦李**宇办公室，我看见在李**宇面前的他所用的办公桌抽屉的一个皮包里放着许多红色印章，估计有10多枚，印章上有杂志社几个字，具体哪个杂志社的，我没有看清；就因为我看见这些印章了，我才时去时不去的上班。我现在知道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不能给客户在国家核心期刊上发表文章。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我发工资是在中华城、西美花城期间，工资加提成，每月2000元至10000元不等。在西美花街大厦期间，只是工资，每月3000元。 我不知道王计锋、王丽娜为什么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转给了赵京振、李**宇。我不知道为什么让赵艳茹担任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赵京振向公司微信群内发过在杂志 -49- 社的视频，发过他在杂志社门口的照片或视频，我记不太清了。有一次，李**宇跟我单独聊天时，他说想把赵京振甩开自己单干。还有，除了给我的笔记本电脑，李**宇还欠我一月的工资3000元钱。 7、赵艳茹2020年1月7日的证言：我不知道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查询，我是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不清楚是如何当上了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来过石家庄市两次。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我前夫赵京振在家里（河北省深州市护驾迟乡起凤庄村128号）呆了约1个月，在这一个月期间，他也是走了回，回了走的；2017年春节前，赵京振走了，没有在家过春节；在他走了之后，我找不到我的身份证了。2017年过完春节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正在家里，我前夫赵京振坐一辆轿车回到家里，让我上车，说带我到石家庄市给我买衣服；到了石家庄市后，赵京振带我去了一个银行（我对石家庄不熟悉，不记得是哪个银行了），在银行等了一段时间，来了一男一女（他们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这个女的拿着我丢失的身份证，我问赵京振我的身份证怎么会在这个女的手里，赵京振看着我没有说话；这个女的带着我到银行窗口，让我配合着找工作人员给我办了一张银行卡，办好之后，她没有把银行卡给我，可能是这个女的拿着了，后来这张银行卡去哪了我不知道。从银行出来后，赵京振带着我和这一男一女去饭店吃午饭了，吃完饭后，赵京振和我一起回深州家里了。2017年5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正在家里，赵京振给我打电话，说他叫了一辆拼车到我家里来接我，让我坐车来石家庄，说他办公司需要我签名（大概是这个意思，具体说什么我记不清了）；当天10点左右，我坐车到了石家庄，赵京振通过我的手机联系司机，让司机把我拉到一个十字路口的路边，下车后我见到了赵京振，赵京振带着上了一栋楼（具体哪栋楼我记不清了），进屋后，我见到了上次在银行见到的一男一女和一个较年轻一点儿的男的，屋内有很多电脑，每个电脑前都坐着年轻人，有男有女；上次见到的那个男的让我坐在另一个屋里，让我喝水；赵京 -50- 振、我和上次在银行见到的那个女的一起开车（女的开车）到了一个办公地方（具体哪我不清楚），在这个办公地方，赵京振和上次在银行见到的那个女的一起让我在几张纸上签名、摁手印（这几张纸是什么，我没有认真看），我问赵京振干这些犯法不，赵京振说没事儿，让我只管签名、摁手印，约10分钟左右就办完了，办完之后，赵京振带着我逛了商场，给我买了一条裤子和一些吃的，买完东西后，赵京振叫了一辆长途拼车，让我坐车回深州家里了，他留在了石家庄市。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在深州家里，赵京振给我打电话，赵京振说他把我名下的一张银行卡丢了，他让我用支付宝把银行卡里的钱给他转过去，我说我不会操作支付宝，他让我找人帮着弄，后来我找人帮我操作支付宝将6万或7万元（具体钱数我记不清了）转给了赵京振。从2017年5月起，约半年的时间里，我手机经常收到转进、转出的短信，转进的2000元最多，也有多次10000多元的，20000元的最少；转出的，通常是几千元或一、两万元左右。我从我手机收到的短信知道，我的名下的银行卡里收到这么多人转进的钱，我问过赵京振转进钱的原因，赵京振说我不懂，让我不要管了，他这么回答，我就不再问了。有陌生人给我打过电话，问我是不是什么公司（具体说什么公司我记不清了），我说不是，因为她说的事我听不懂。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没有给过我钱，我都不知道这个公司名字。因为我常年照顾我婆婆，就是赵京振的妈妈，需要一些花销，我向赵京振要过钱，每次他只给300至500元不等，自2017年5月以来，总共他给我的钱不超过2000元钱。2019年2月份左右，因赵京振的女朋友给我打电话的事，我跟赵京振打电话吵过，从那以后，他把我的电话拉黑了。我没有在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过班。我没有和赵京振一起参加过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聚餐，我就是普通农村妇女，在家种地的，这些事我都不懂。2014年左右，我与赵京振正式离婚了。2006年春节前，赵京振跟一个女的离开深州家，之后就很少回家。2016年年底至2017年年初，赵京振在家呆的近一个月里，他说过他错了，后悔了，想跟我复婚，我没有同意；后来， -51- 不知什么时候，赵京振把我的身份证偷走了。是赵京振提出的离婚，赵京振有别的女人了。在银行见到的一男一女，其中，男的，50岁左右，身高约1.8米，身材偏胖，邯郸人，其他的我不知道；女的，40多岁，身高约1.6米，身材偏瘦，长发，其他不清楚。在公司见到较年轻男子，30岁左右，其他的我记不清了。 四、其他证据 1、现场勘验笔录 （1）2019年12月14日，侦查人员对赵京振的儿子赵晨旭提供的笔记本进行勘探检查，发现笔记本内记录着发表文化的客户信息、转钱登记等内容。 （2）2020年2月28日，侦查人员对赵京振的一部三星手机，一部OPPO手机进行勘验检察，在赵京振的两部手机中发现了部分涉案信息和赵京振和李**宇之间的通话录音。 2、辨认笔录 （1）2019年8月8日犯罪嫌疑人李**宇辨认出赵京振、赵艳茹、王丽娜 （2）2019年8月9日王海花辨认出赵京振、李**宇 3、书证、物证 （1）石家庄市桥西区行政审批局提交的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注册资料：锋润公司2016年11月14日申请登记，2016年11月23日成立，股东为王计锋、李**宇（1%），财务负责人为王丽娜。2017年5月3日公司股东变更为赵京振、赵艳茹。 （2）中国体育科学学会编辑部提交的“关于赵艳茹等人涉嫌诈骗案《体育科学》编辑部情况说明”、学术期刊稿件处理平台稿件列表（王某）：2019年8月28日出具，证实该编辑部自2009年开始所有作者投稿均须通过远程采编系统，系统内可查询到王某2018年8月10日投稿，2019年5月31日投稿。 （3）中国成人教育编辑部提交的“关于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调取证据的答复函”：2019年8月30日出具，证实该编辑部已多次公开发表严正声明和有关提示，该编辑部只通过两个途径接受稿件，其一，登录杂志官方网站“中教传媒在线”在线投 -52- 稿；其二，直接向编辑部邮寄纸质稿件。编辑部在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从未收到过张某通知投稿，未与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产生任何业务往来。 （4）中国装饰杂志社提交的证明：2019年8月29日出具，证实该杂志社与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并无任何业务往来记录，在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收到过作者倪斌、位亚雄、徐菲给《装饰》杂志的投稿，也未曾刊发过其文章。 （5）中国高等教育编辑部提交的证明：2019年8月29日出具，证实该编辑部与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并无任何业务往来记录，在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收到过作者卢某、付清两人给《装饰》杂志的投稿，也未曾刊发过其文章。 （6）中央美术学院编辑部提交的证明：2019年8月28日出具，证实《美术研究》杂志社与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并无任何业务往来记录，在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收到过作者华冰给《美术研究》的投稿，也未曾刊发过其文章。 （7）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对账单：账户号15×××86,2017-1-1至2017-12-31.公司对公账户共收入167000元。 （8）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户名赵艳茹，20170101-20180507，共收入代发文章费用752100元。 （9）王某提交的借记卡明细、杨苗苗微信号资料截图、锋润公司营业执照、收款收据、李**宇所开车辆照片、李**宇个人信息、李**宇生活照片：证实2017年7月7日王某向锋润公司转账2000元，2017年8月8日向锋润公司转账30000元。锋润公司2011年8月8日向王某开具的2000元收据，事由为《体育科学》发表费。 （10）王某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卡明细清单：户名王某，2017年7月1日-2017年8月10日，2017年7月7日向锋润转 -53- 账2000元，2017年8月8日向锋润公司转账30000元。 （11）王某提交的其与杨苗苗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9页 （12）张某提交的建行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截图、司晓乾微信首页截图、锋润公司营业执照照片打印件：证实其于2017年6月13日向赵艳茹转账2000元，用途为中国成人教育定金。于2017年7月17日向赵艳茹转账15000元，转账说明为中国成人教育武磊。 （13）张某提交的其与司晓乾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页、ＱＱ聊天记录截图18页。 （14）卢某提交的其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委托发表文章合同书、稿件录用通知书。 （15）王海花提交的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锋润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 （16）范占永提交的提交的录用稿件通知书、委托发表文章合同书及代理协议的复印件。 （17）华冰提交的《美术研究》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书及《装饰》杂志社稿件录用通知、委托发表文章合同书、微信和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及转账记录统计。 （18）扣押清单 2018年4月28日桥西区分局从王海花处扣押涉案电脑主机叁部，黑丝，组装的； 2019年12月14日桥西分局扣押赵京振三星手机一部、OPPO手机一部。 （20）杨爽提交的稿件录用通知及微信照片。 （21）林哲生提交的稿件录用通知、委托发表文章合同书、转账记录及与李**宇的微信聊天记录。 4、电子证据检查笔录 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队扣押的三台电脑和李**宇的苹果手机中的电子数据进行提取，侦查人员对其中的部分内容进行整理，包括期刊论文话术、代理价格表、委托发表文章合同书等。 -54- 5、到案经过：赵京振于2019年12月12日被抓获、李**宇于2019年8月8日被抓获。 6、户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实被告人赵京振其基本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无法犯罪记录；证实被告人李**宇其基本情况，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 7、党员证明，证明李**宇系中共党员。 经审查认定的事实：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期间，犯罪嫌疑人赵京振和李**宇共同经营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先后在石家庄市桥西区等地办公，招聘业务员，指挥业务员以公司名字利用ＱＱ号和群发软件通过网络向外发布代理发表文章的广告，联系客户。在公司分工上，李**宇负责业务员管理、业务指导等，赵京振负责财务管理、办公文具采购等。赵京振多次到北京《装饰》等杂志社购买杂志，将杂志用快递寄回制造跑办发表文章的假象，以此达到迷惑公司其他业务员的目的。 有发表文章需求的客户，通过QQ聊天软件等方式联系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赵京振、李**宇二人指使业务员先向每名客户索要每篇文章2000元定金，过一至二个月左右后，赵京振、李**宇二人制作假的《稿件录用通知》交给客户，谎称文章已被录用，让客户交清10000元至20000元不等的代发文章尾款；客户钱款多数转入公司对公账号、法人代表赵艳茹账号，少数钱款转入李**宇支付宝。 经到《体育科学》、《美术研究》、《装饰》、《中国成人教育》等编辑部核实，上述杂志社均表示未与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过业务往来，也未收到过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给编辑部寄来的稿件。 经查，被告人李**宇、赵京振二人共同经营河北锋润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期间，共诈骗王某、张某、卢某、华冰等全国客户约50人，诈骗金额达91.91万元人民币。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真实、合法、有效，本院予 -55- 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京振、李**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现有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赵京振、李**宇以锋润公司为依托，二人分工合作，相互配合，以代为他人发表文章、论文为名，通过网络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伙同骗取他人款项。赵京振、李**宇系不分主从犯的共同故意犯罪。赵京振、李**宇均称诈骗款项由对方持有，但均未提交相关证据，违法所得应予共同追缴。赵京振、李**宇虽表示认罪，但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相互推诿，拒不退赔，依法不予从轻处罚。赵京振原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李**宇的辩护人所提指控李**宇与赵京振“共同经营”的证据不足、李**宇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犯罪金额不实、李**宇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及查证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 综合考虑被告人赵京振、李**宇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及性质、犯罪后果及社会危害性、在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及地位、现实表现及认罪悔罪态度，予以客观定罪、准确量刑，罚当其罪。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打击刑事犯罪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京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32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李**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14日起至2031年12月9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56- 三、追缴被告人赵京振、李**宇非法所得人民币91.91万元；追缴后按比例返还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立新 人民陪审员  王 晶 人民陪审员  郭春荣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郝嘉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