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黑2701刑初51号公诉机关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春江，男，1980年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漠河市碧海云天旅行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漠河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2007年6月1日因抢劫、故意伤害、强迫交易被漠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2007年9月13日因盗伐林木罪被漠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数罪并罚九年，决定执行七年，合计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2010年5月14日假释。2020年1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加格达奇林业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经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批准逮捕，同日由加格达奇林业公安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加格达奇区看守所。辩护人高振娟，系黑龙江洪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本院依据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受理本案，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以大加检诉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春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春江及其辩护人高振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加格达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春江于2017年4月至8月间，以漠河市鼎红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红公司，另案处理)名义，在李某挂靠的漠河市森蓝资源工程技术综合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森蓝公司)购买原煤18765.12吨。由于春江支付上述原煤购煤款、运费，并将原煤存入其个人煤场，以个人名义对外销售，销售后未向购煤者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7月27日森蓝公司开具受票方为鼎红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59张,发票代码为：230013370，发票号码为:00316776-0031834(其中发票号码003××××6785作废)，发票金额(不含税)5,543,112.52元,税额942,329.28元,价税合计6,485,441.80元,于春江取得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交给鼎红公司财务人员曲某，鼎红公司实际经营者于某1(另案处理)，让曲某将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入鼎红公司账。经调取税务机关鼎红公司纳税申报表证实，鼎红公司于2017年10月对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认证，2017年11月申报抵扣增值税,截止2018年12月，该进项税款已全部抵扣，给国家造成942,329.28元税款损失。经侦查,被告人于春江于2020年1月3日在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被加格达奇林业公安分局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春江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春江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于春江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被告人于春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并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一、对本案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春江某成虚开增值税发票罪，辩护人不持异议；二、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被告人虚开增值税金额、税额持有异议，三、本案中虽然税款已经发生抵扣，但是仍然有8000吨煤没有销售，该煤炭仍然要发生销售行为就会导致发票的产生，该部分应该视为未遂。四、通过庭审和证据可以看出在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五、被告人于春江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春江于2017年4月至8月间，以漠河市鼎红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红公司，另案处理)名义，在李某挂靠的漠河市森蓝资源工程技术综合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森蓝公司)购买原煤18765.12吨。由于春江通过鼎红公司帐户支付给森蓝公司原煤款6,485,441.80元，但所购原煤均存入其个人煤场，以个人名义对外销售，销售原煤约11000吨，均未开具销售发票。购煤款支付后，森蓝公司给鼎红公司开具了原煤增值税专用发票58张，发票代码为：230013370，发票号码为:00316776-00316834(其中发票号码003××××6785为作废发票)，发票金额(不含税)5,543,112.52元,税额942,329.28元,价税合计6,485,441.80元,商品名称：原煤，数量：18765.12吨，被告人于春江把该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鼎红公司会计曲某，在鼎红公司实际经营者于某1（另案处理）的授意下，将该增值税专用发票计入鼎红公司财务账中。2017年11月鼎红公司认证该笔发票，在2017年11月申报抵扣该笔进项税额942,320.28元，并于2018年2月、12月分别向漠河顺天选煤有限公司、大兴安岭地区电力工业局加格达奇热电厂、林口县鸿馨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出售原煤进行进项税额抵扣，2018年12月31日全部抵扣完，抵扣税款共计942,329.28元。经侦查，被告人于春江于2020年1月3日在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被加格达奇林业公安分局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于春江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于春江案发后在逃，侦查机关进行通缉的事实。3.临时羁押证明证实，于春江于2020年1月4日至1月17日羁押在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4.大兴安岭古莲河煤矿出具的证明证实，李恒经营的六分区为委托生产单位，按照产销对接政策，该委托生产单位使用漠河县森蓝资源工程技术综合服务中心与我矿签订煤炭销售合同。5.大兴安岭古莲河煤矿的会议纪要及产销对接方案证实，实施产销对接，按照340元/吨价格销售给各委托生产单位成立的煤炭销售公司。6.漠河鼎红煤炭公司记账凭证证实，鼎红公司与森蓝公司交易记账明细。7.煤炭购销合同证实，漠河县森蓝公司与漠河县鼎红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签订煤炭购销合同。8.鼎红公司营业执照。9.中国工商银行对公账户信息采集表证实，漠河县鼎红公司对公账户为09×××38。10.鼎红公司对公账户明细证实，于春江于2017年6月6日、6月12日、6月16日、6月19日多次向某公司账户汇入钱款，鼎红公司在同日将款汇入漠河森蓝公司账户。11.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证实，鼎红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向森蓝公司转款32635.1元、6月6日转款10万元、鼎红公司于2017年7月30日向于春江转款37193490元。12.漠河县鼎红公司2017年1月-12月工资单证实，于春江不是漠河县鼎红公司职工。13.黑龙江省漠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于春江于2007年6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14.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实，于2007年8月10日裁定维持原判。15.国家税务总局大兴安岭地区税务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2020年3月21日大兴安岭地区税务局将于春江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移送加格达奇林业公安分局。16.大兴安岭地区税务局稽查局出具的于春江涉税案件的调查报告证实，经大兴安岭地区税务局稽查局调查认定，2017年于春江个人借用漠河鼎红煤炭销售公司资质，以鼎红公司名义从漠河县森蓝公司购买煤炭18765.12吨。2017年7月要求森蓝公司将售煤发票开给鼎红公司，用其进项税抵扣。58份发票合计金额5543112.52元，税款942329.28元，价税合计6485441.8元，截止2018年12月，鼎红公司已将不应由其抵扣的942329.28元进项税全部抵扣。17.大兴安岭地区税务稽查局关于于春江案件的情况说明证实，于春江作为煤炭的实际购买人，其通过借用鼎红资质手段将实际售票方应为于春江的发票，变更售票方为鼎红公司，造成鼎红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能够抵扣进项税款，该行为定性为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国家税务总局漠河市税务局出具的漠河县森蓝公司与鼎红公司交易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27日，森蓝公司向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9张（作废一张），税额942329.28元，已在2017年7月属期申报该笔发票，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58张，并在2017年11月属期申报该笔进项税款，于2018年12月31日全部抵扣完毕。19.漠河县森蓝公司税务征管档案证实，漠河森蓝公司于2016年5月1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杨某3，经营范围是一般纳税人，纳税人识别号为36068119881104681105。20.森蓝公司开给鼎红公司发票证实，森蓝公司于2017年7月27日向某公司开据发票张数、金额、税金情况。21.鼎红公司纳税申报表证实，鼎红公司于2017年11月将森蓝公司2017年7月27日开具的发票申报进项税。22.鼎红公司电子底账信息证实，鼎红公司将森蓝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进行认证的事实。23.森蓝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森蓝公司于2017年与鼎红公司对公账户往来。24.于春江工商银行尾号8017账户交易流水证实，于春江于2017年向某公司对公账户汇款情况。25.森蓝公司与古莲河煤矿购销合同证实，李某代表森蓝公司与古莲河煤矿签订购销合同。26.中国工商银行张某2账户明细证实，森蓝公司对公账户与张某2个人账户资金往来情况。27.发破案经过、抓捕经过证实，侦查机关侦查程序符合法律规定。2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森蓝服务中心的法定代表人是杨某3，实际是于公喜的，我当时就是和于公喜合作的关系，他把森蓝服务中心借给我用，我卖给他煤的时候给他优先购买权。可以向个人销售原煤，但是一般个人的用量很少，还得给他开发票太麻烦了，我也没向个人销售过原煤，我主要以对公司销售大量批发煤炭为主。大概2017年初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于春江在古莲河露天煤矿六采区我的坑口找到我，在我坑口看我的煤质量挺好，跟我说他要在我这买，我就答应他了。我问于春江用哪个公司给我打购煤款，于春江说他有公司，他用漠河鼎红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买煤，购煤款也是用漠河鼎红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给我打，然后漠河鼎红煤炭销售有限公司就陆续往森蓝服务中心的对公账户里打钱，钱到帐之后我就允许他陆续在我坑口往外拉原煤。当时谈的是按照煤的质量不同分别是每吨345.00元和355.00元两种价格，于春江一共在我这买了将近19000吨原煤。这些煤都是于春江用汽车从我坑口拉走的，具体拉到哪里了我不知道。合同是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前签订的，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当时于春江盖的漠河鼎红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公章。开发票的时候是于春江给我媳妇张某2打电话要的，于春江提供的漠河鼎红煤炭销售有限公司的名头以及纳税识别号。29.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没办理过注册公司的事。漠河鼎红煤炭销售有限公司企业档案身份证复印件信息是我的，但是“万某”的签名不是我写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3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于春江和于某1的公司没关系，于春江自己有煤场，也有自己公司，给于春江煤场打更的人叫杨某1，是于春江的老丈人。3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法定代表人是万某，实际经营人是于某1，会计师曲某出纳是申某，公司名下还有一个煤场。于春江没有参与过鼎红公司日常工作等相关事宜，和鼎红公司没关系。31.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左右，当时我正给于春江打工开大车，拉一趟煤给我80.00元人民币，于春江跟我说李某那出煤了，让我去拉煤。一共拉了20天左右的煤。这20天左右于春江一共支付给我10,000.00元左右人民币。是于春江以现金的形式给我的。3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于春江在李某手里买了大约一万到二万左右吨的煤了，具体买了多少我不清楚。于某2买了4000吨左右的煤，于某1煤场里有5000吨左右的煤，于春江现在的煤场还存放这3000吨左右的煤，煤是于春江自己花钱买的，买完以后也在我们自己煤场存放，我们自己往外卖煤，和鼎红公司没关系。3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2017年夏天的时候，我和于春江谈的价钱是每吨运费14.00元人民币，一共拉了20多天的煤，具体拉了多少天的煤我记不清了。煤都卸到于春江古莲镇三线货场。有现金结算的，还用油票结算过，都是于春江给我结算的。3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与证人张某1的陈述内容基本一致。3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与姜某的陈述内容一致。36.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我联系于春江购买的三千吨煤，是于春江个人的煤，与鼎红公司没有关系，没有开具发票，煤款是通过我以现金的形式陆续支付给于春江，我去找于春江开发票，于春江说开不了。我问于春江为什么开不了，于春江说他没有公司。37.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我向于春江买过4000吨左右原煤，具体多少钱一吨我记不清了，购煤款是我打入于春江的个人银行卡，一共一百多万，煤是我自己雇车从古莲河煤矿的六采区拉走的，没有开发票。3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煤是于春江自己买的，我还帮于春江给漠河县森蓝公司打过几笔钱，是用鼎红公司的网银转的。39.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于某1给我打电话说于春江个人想买点煤，想通过鼎红公司来购买，于春江把钱打入鼎红公司账户内，让我去银行把钱打给森蓝公司。之后于春江找到我跟我说了这件事，于春江陆续往鼎红公司账户内汇入了多笔钱。我去银行办理过几次给森蓝公司汇款的事。40.证人曲某的证言证实，于春江转入鼎红公司对公户的购煤款6,500,000.00元，记入了鼎红公司的银行存款账上，我们陆续将这650多万转入了森蓝公司账户。我收到发票后，我按照于某1指令将这批发票信息填写录入到鼎红公司的会计软件的起凭功能上，这个软件有自动功能，会自动分配库存商品和应缴税费，也就是说在鼎红公司账页的库存商品科目上可以看到这批煤记入了，在应缴税费科目上可以看到这批煤的应缴税额。因为是于春江个人买煤，后来我也没有收到相应的入库单、检斤单等相关票据，实际上这批煤我们鼎红公司没有收到。这批发票2017年11月份才给我。41.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于某1拒不陈述。4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刚开始帮她开发票的时候，我以为她是漠河县森蓝公司的老板，后来她不需要我帮助她开发票之后，找我要税控盘，她说她去给别人送回去，我才知道她不是森蓝的老板。43.被告人于春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4月至8月，我个人买煤再往外卖，中间挣差价。这样我就联系了李某、张某2，他们是古莲河煤矿六采区的生产户，我们之间谈了购煤量、单价、煤的质量。当时我跟他们说是鼎红公司买煤，并且签订了购货合同，合同甲方是森蓝服务中心，乙方是鼎红公司，我们双方都是公章，实际上是我个人买煤，李某、张某2他俩认为我是鼎红公司的。之后，我联系我二姐于某1，说想借用她鼎红公司买煤，我二姐于某1同意了，她也告诉她们鼎红公司的会计、出纳员了。后来我找到出纳员申某，把情况跟她说了，她说于总也就是于某1跟她说了，申某把鼎红公司的对公账户告诉我，我分多笔用我自己的银行卡把购煤款650多万元汇入鼎红公司账户，鼎红公司又将购煤款转给森蓝服务中心。款项打到森蓝服务中心账户后，我就陆续开始拉煤同时并向外卖，我卖给我哥于某24000吨，卖给漠河的贾某3000吨，卖给于某14000吨，剩余的8000吨中有2000吨存放在我的货场，其余6000吨存放在于某1货场。拉完1.9万吨左右煤后，我要求森蓝服务中心给我开发票，于某1给的我鼎红公司的纳税识别号及单位名头，我把鼎红公司的名头和纳税识别号提供给张某2，森蓝服务中心一共开了59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我把发票交给了曲某。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春江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在明知开票方森蓝公司与受票方鼎红公司没有实际的货物购销，为使其亲属于某1实际经营的鼎红公司可以用增值税专用发票作进项抵扣，实施了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严重危害了国家发票管理制度和税收征管秩序，造成国家税款大量流失，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所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于春江虚构商品交易内容和税额开具发票，然后利用虚开的发票抵扣税款，犯罪即成立，至于其原煤是否全部销售及是否可以开具发票，与其是否构成犯罪无关联，故对于辩护人辩称有一部分为犯罪未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增值税专用发票虽非于春江直接开具，但于春江积极实施了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不属于从犯，故对于春江的辩护人所提于春江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于春江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对于其辩护人此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春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4日起至2024年1月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追缴被告人于春江造成国家税款损失942,329.28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兴安岭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 浛审 判 员  马国峰人民陪审员  吕天德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蒋艳萍本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虚开发票罪】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