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02刑初296号公诉机关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旭，男，1986年8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人，住云南省玉溪市华宁县。因犯强奸罪于2006年11月29日被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0年3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月28日被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9月30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2月19日被华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于2017年2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6日被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逮捕。现羁押于玉溪市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海帆，云南天外天（玉溪）律师事务所律师。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以玉红检二部刑诉〔20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旭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旭及辩护人王海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7月9日22时许，被告人陈旭在玉溪市红塔区停车场，对被害人李某1实施殴打，致其鼻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2018年7月9日22时许，被告人陈旭、刘义（另案处理）因之前与被害人李某1在玉溪市红塔区发生矛盾而怀恨在心，遂电话邀约李某1到玉溪市红塔区以打架来彻底解决纠纷，后邀约了被告人李某4、高某、李某5、胡某（四人已判决），李某4电话邀约被告人王某、李某3（二人已判决），李某3又邀约被告人陈某2、张某1（二人已判决），高某则邀约被告人陈某1、岳某，李某5（三人已判决），胡某邀约了马某（已判决），马某又邀约李某2、彭某（二人已判决）参与，之后上述被告人分别驾车从玉溪市华宁县赶至玉溪市红塔区参与聚众斗殴，并由李某5、胡某事先准备关刀、武士刀、木棒等凶器，经陈旭、刘义等人邀约及相互邀约后，共计纠集50余人到达玉溪市红塔区。7月10日0时17分许，李某1独自驾车到达现场，陈旭、刘义指挥到场斗殴人员持械将被害人李某1团团围住，其中被告人张某2（另案处理）持疑似枪支指向李某1，并开枪恐吓李某1，陈某1则持刀砍击被害人李某1背部，致其后背开放性损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背部所受损伤达轻伤二级。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认为被告人陈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纠集多人持械聚众斗殴，属首要分子，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旭到案后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旭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旭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旭对故意伤害罪没有意见，对聚众斗殴罪提出，其没有邀约过任何人，也没有邀约任何一个人来帮其处理这个事情，在现场没有指挥过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开枪恐吓李某1，其在现场一直都是在制止这件事情的发生，没有指挥他们去打人或围人，其不属于首要分子。辩护人王海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故意伤害罪中被害人有过错，对陈旭从轻处罚；2.聚众斗殴罪，李某1和陈旭有矛盾，有很多人和陈旭出现在同一时空里，李某1被人砍伤，但不能简单地把这三件事情捏拢成一件事，毕竟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是否有聚众行为对定罪量刑有直接影响。在聚众原因并不唯一，存在合理怀疑的情况下，且不说疑罪从无，但至少应疑罪从轻。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9日22时许，在玉溪市红塔区内，被害人李某1与被告人陈旭等人因琐事发生争执，随后在好声音ＫＴＶ停车场，被告人陈旭将被害人李某1打伤，致其鼻骨骨折。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之后，被害人李某1与被告人陈旭等人为之前发生的矛盾，双方邀约斗殴。陈某1、胡某、李某4、高某、王某、岳某、李某3、马某、陈某2、张某1、李某2、彭某、李某5（十三人均已判刑）等人为了实施斗殴，相互邀约后并携带工具先后到达玉溪市红塔区，2018年7月10日0时17分许，被害人李某1独自驾车到达斗殴现场，当被害人李某1下车后，陈某1、胡某、李某4、高某、王某、岳某、李某3、马某、陈某2、张某1、李某2、彭某、李某5及被告人陈旭等人将被害人李某1围住，其中张某2（另案处理）持疑似枪支指向李某1，被告人陈某1持刀砍击被害人李某1背部，致被害人李某1后背开放性损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背部所受损伤达轻伤二级；经鉴定，现场提取一支疑似枪支为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户口证明，证实陈旭的出生日期、家庭住址等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陈旭被抓获的情况；3.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高某邀约的，其和岳某跟着高某来到了红塔区。在打架过程中，其这方共有二三十个人，一男子递给其一把武士刀，其用刀向对方男子的背部敲了一下，警察来到后其逃跑了。其不清楚打架的具体原因，只知道是陈旭的事等事实；4.证人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高某邀约的，来到红塔区后看见有二三十个人聚集在一起要打群架，有人递给其一把武士刀，大家只是拿武器站着，并未动手，后被警察抓获等事实；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李某4打电话让其叫着人去小广场，其邀约了孔某和付某。到现场后看见三四十个人，其这边的人围着一个光着上半身的男子，其、孔某、付某、李某4站在一旁，后李某4让其去拿刀，刚走出去警察就来了，其逃跑后被巡逻警察抓获等事实；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老表”邀约其来玉溪，后岳某驾驶车辆载着“老表”和其来到玉溪，其下车后看见很多人聚集，有四个人手拿刀具，其从地上捡了刀壳，后被警察抓获等事实；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李尤邀约的，其、胡某、彭某、李尤一起驾车去玉溪，车上有刀具。打架现场大概有40来人，有人发生争吵，其这方的一男子说拿东西，其拿了一把关公刀，其这方的1、2个人要拿棒子打对方，但是被拦了没有打到，之前说拿东西的男子叫去旁边，其把刀放在皮卡车下面，警察来就逃跑了等事实；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尤邀约其来玉溪打架，事情是因李尤的一个朋友在红塔区和他人争地皮引发的。在打架现场，其这方有50人左右，对方的4、5人来到后被围了起来，其这方的一个男子与对方一男子发生了争吵，其这方的人就对对方拳打脚踢，被拉开后双方又进行协商，后警察来到，其逃跑时被抓获等事实；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谢俊龙邀约其去办事情，其叫了陈某2。其跟着去到云上酒店附近，从车上下来了二三十人，后来了七八个男子手里都拿着刀具，对方来了五六人，双方站了一会，有人喊警察来了，大家就逃跑了，后其被警察抓获等事实；1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老花”打电话喊其去红塔区，其开车拉着“保恩”“老花”一起到了红塔区。其等人在小广场的巷子里等着，后听见前面发生争吵，有人从白色大众轿车内拿了刀具跑来，其用刀鞘挥了两下，1、2分钟后听见警察来就逃跑了，后折返现场被抓获等事实；1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3说有事情，让其和陈某2跟着去玉溪。在打架现场，有三四十人，部分人持有刀具。对方来了4、5个人，其中有两个女子，其这方一个男子与对方发生争吵，对方两个女子拦着不让动手，其这方一个男子与对方一男子进入巷子里，其准备去看时听见有人喊警察来了，逃跑后遇到特警被抓获等事实；1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去到斗殴现场，但是没有使用刀具，也没有见到对方的人；1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马某邀约的，其、李某2、马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司机在去红塔区吃烧烤的途中，马某在车上接完电话后说要去打架，去到一个停车的地方，现场有很多人，有人拿着刀，有一人拿着枪，马某和胡某从后备箱拿了刀和其站在人群的最后面，另外那些男子用刀围着一名男子实施了殴打，有人喊警察来了，其逃跑时被警察抓获等事实；1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憨包”邀约去到现场的，在现场，其看见7、8个男子，并且有人拿着刀，其才知道是打架，其也分到了刀，其跟着人群走时，有人说对方报警了，其把刀放在车子下面就逃跑了，后被警察抓获等事实；15.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王某让其、付某一起去小广场，到现场后看见有一群人拿着刀、棍、棒球棒等工具，一男两女从银色轿车上下来后被这群人围住，其三人刚走出人群不远，大家就到处逃跑，后被警察抓获等事实；16.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王某说有点事，让其、孔某一起去到葫芦园，到现场看见一群人，王某说不认识这些人，三人离开时被警察抓获等事实；17.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文勇”、马某、“耗子”“彭潇”一起去到打架现场，去到现场有20多人，“憨包”还拿了一把枪，其和“耗子”“文勇”看见警车后就赶快离开等事实；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当时其和陈旭来到楼下，看见二三十人，来到一个丁字路口，一个男子从车上下来，前面有人叫起来，其就往前挤，看见有人推着、劝着，其看见有个人手里拿着一个棒棒，其拿过来对着那个男子，对了下发觉是把枪，其赶忙放下来递给旁边的人，之后就站在一边看着，看了会就有人喊警察来了，其就离开了，其没有邀约过人员参与打架等事实；19.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当时陈旭这边的人打电话跟其讲，陈旭、李某1因为喝酒开玩笑，陈旭、李某1翻脸，李某1不得，李某1和陈旭就约架，已经喊着人了，让其打电话劝劝。其先打电话给李某1，李某1讲被陈旭打过几下，咽不下这口气，他说要打的，让其不要劝了。其又打电话给陈旭，劝他不要打了，陈旭也是让其不要劝了就挂了电话，后面打就关机了。其去到现场时全部都是警察的事实。20.被告人陈旭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的一天，李某1、张维、其等人在好声音ＫＴＶ玩，玩的过程中，李某1与张维、其等人发生争执，随后来到ＫＴＶ门口，李某1又骂其等人，其和李某1发生争吵，其打了李某1一拳，他的鼻子流血，之后李某1说要约人和其打架，一直要来找其，其劝了李某1很多遍，但他不听，还说今晚一定要给他个说法。之后李某1来到小广场让其下去，其想着不下去如果李某1被人打了就不好了，其来到楼下，其看见其这边的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其讲，其和李某1只是朋友之间的私人矛盾，你们不要参与，把这些东西收起来，李某1来到，其和李某1说话，他的声音又大起来，站在其身后的人就围上来要打李某1，其等人拦着，突然身后有一人跳出来打了李某1一下，其就搂着李某1到了旁边巷子口，看见李某1受伤就把李某1送到医院，其家属来了才离开。其在刘义喝茶的地方，张某2说如果李某1非要整就跟李某1比划一下，其讲没有必要。当晚有40多人，这些人是来打架的，其不清楚是哪个喊来，为什么来打架其也不清楚，其没有喊过人，事发时其是在那里劝着人，事后还送李某1去医院等事实；2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陈旭、张维等十多人在ＫＴＶ唱歌时，其和张维等人发生了矛盾，在门口陈旭打了其的鼻子一拳，后双方约架，其去到现场后看见陈旭一方有四五十个人，有的人拿刀，有的人拿枪，其被砍了一刀；22.玉溪市红塔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8年7月10日李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7月9日李某1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3.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经鉴定，现场提取的一支可疑枪支系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一支可疑枪支不认定为枪支。另有提取笔录、物证照片、视听资料、前科材料等。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旭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且为此实施了斗殴，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旭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旭到案后如实供述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旭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旭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陈旭的辩解，与查明事实相符的部分，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陈旭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6日起至2025年3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春秀人民陪审员  仇 涛人民陪审员  方丽萍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段丽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