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粤08民终25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第一层101房、第二层、第三层。 法定代表人：李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燕，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华金，男，1981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号,公民身份号码440************558。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凤丽，广东拓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邱文彬，男，1989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030。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华金、原审被告邱文彬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1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粤0825民初14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不服金额为30912.01元)；二、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理由：一、被上诉人误工期应按住院天数148天计算。根据粤高法【2018】39号文规定，出院后由医嘱休息时间，且医嘱休息期间定残的，才计算至定残前一天。被上诉人出院后并无全休医嘱或者医嘱具体休息时间，主张按定残前一天计算缺乏依据。 二、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分段计算，且被抚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至定残之日止，被上诉人父亲李宗新抚养年限为12年即144个月，母亲吴文华抚养年限为12年即144个月，抚养份额为1/5。长女李飞燕抚养年限为5年6个月即66个月，次女李欣霏7年4个月即88个月，三女李子渲9年2个月即110个月，四女李子淇9年2个月即110个月，长子李业玮13年即156个月，抚养份额为1/2。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分段计算：(1)在第1个月至第110个月共110个月，需抚养上述7人，已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1/5+1/5+1/2+1/2+1/2+1/2+1/2>1)，即按15411元/年÷12个月×110个月×10%=14126.75元计算。(2)在第111个月至144个月共34个月，需抚养李宗新、吴文华、李业玮共3人，1/5+1/5+1/2 李华金未发表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邱文彬未发表答辩意见。 李华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太平洋保险湛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赔偿原告328874.38元，被告邱文彬负连带责任；2.诉讼费用由两位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6日晚上，被告邱文彬驾驶粤G*****小型轿车从徐闻县下桥镇往徐闻县南华农场方向行驶，于当日19时00分，途径广东徐闻下金线2KM+200M路段超车时，与对向由李**驾驶无号牌正三轮摩托车发生相撞，造成李华金受伤，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1月15日，徐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0************22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邱文彬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华金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当天，原告李华金被送往徐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2月17日；2018年12月17日因伤情严重转院至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1日；原告伤情稳定后，根据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建议于2019年1月2日转院回徐闻县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至2019年5月14日。出院诊断：1.颈部脊髓损伤术后；2.脑震荡；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后，原告李华金于2019年6月14日单方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5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华金道路交通事故致颈4椎体骨折伴颈部脊髓损伤、颈4椎体前脱位经手术治疗后，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十级；2.评定被鉴定人李华金后续用于取出颈4-5椎体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20000元（貳万元整）。 另查明，1.原告李华金受伤后在徐闻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天（2018年12月16日-12月17日），用去医疗费4815.50元；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5天（2018年12月17日-2019年1月1日），用去医疗费130809.81元（15元+323.40元+858元+247.50元129365.91元）；在徐闻县人民医院门诊治疗1次（2019年1月1日）及住院治疗132天（2019年1月2日-2019年5月14日），用去医疗费34505.30元（1000元+300元+40.80元+33164.5元）。合计用去医疗费170130.61元； 2.原告李华金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期间，根据病情需要外购药花费3940元（2500元+1440元）； 3.原告李华金为农业户籍人口； 4.至定残日前一日即2019年7月21日止，李宗新（1951年7月8日出生）年满68周岁，需要扶养年限为12年；吴文华（1951年4月4日出生）年满68周岁，需要扶养年限为12年，李宗新与吴文华共同生育了包括原告李华金在内的5名子女。另外，原告李华金与其妻子黄丽敏共同生育的长女李飞燕（2007年1月29日出生）12岁6个月，需要抚养年限为5年6个月；次女李欣霏（2008年11月28日出生）10岁8个月，需要抚养年限为7年4个月；三女李子渲（2010年9月28日出生）8岁10个月，需要抚养年限9年2个月；四女李子淇（2010年9月28日出生）8岁10个月，需要抚养年限为9年2个月；长子李业玮（2014年7月31日出生）5岁，需要抚养年限为13年； 5.在原告李华金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太平洋保险湛江支公司代原告李华金向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支付了医疗费1万元及在交强险范围内理赔给原告李华金5万元，合计6万元； 6.在事故发生后，被告邱文彬已向原告李华金垫付医疗费15000元及5万元，合计65000元。 再查明，被告邱文彬为属其所有的粤G*****号小型轿车在太平洋保险湛江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赔偿限额为不计免赔率100万元，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为：原告的各项赔偿请求是否合理，被告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 一、关于原告的各项赔偿请求是否合理的问题。因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因过错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承担民事责任，本院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定原告各项损失费用如下： 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医疗收费票据，结合原告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等证据，原告医疗费为170130.61元； 2.后续治疗费。结合原告的实际伤残及其提交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原告的后续治疗费为20000元； 3.外购药费。原告李华金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期间因实际伤情需要购买颈椎支架及人血白蛋白，花费3940元系合理费用支出，本院予以支持； 4.住院伙食补助费。因原告住院治疗共148天（1天+15天+132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4800元（100元／天×148天）； 5.营养费。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住院治疗148天，基于各医疗机构出具的“加强营养”的医嘱及原告致残程度等级被评定为十级，故原告营养费为500元（5000元×0.1）； 6.护理费。根据各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医嘱要求，原告的护理费应为24450元（150元/天×1天×1人+150元/天×15天×2人+150元/天×132天×1人），原告主张护理费19920元，本院予以支持； 7.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其虽属农业人口，但其现居住在城镇范围内，且生活收入来源于城镇，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租房证明、营业执照、学校证明、徐闻县********民委员会证明、租房合同等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连续一年以上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因此，原告主张以城镇人口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十级，即其伤残赔偿系数为0.1。按照2019年人身赔偿标准确定的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故其残疾赔偿金为34336元（17168元／年×20年×0.1）； 8．误工费。从事故发生时即2018年12月16日起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7月22日止，共218天。按照2019年度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3327元／年，原告的误工费应为25877.50元（43327元／年÷365天×218天），原告主张超过此金额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9.交通费。原告虽未提供交通票据予以证明其产生交通费用损失，但发生交通损失是客观存在的，根据原告住院的时间及路程，原告主张交通费3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10.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李华金与其姐妹5人需抚养父亲李宗新、母亲吴文华各12年，共计24年；原告李华金与其配偶黄丽敏需抚养长女李飞燕5年6个月、次女李欣霏7年4个月、三女李子渲9年2个月、四女李子淇9年2个月、长子李业玮13年，共计44年2个月。按广东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5411元/年的标准，即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1429.91元[15411元/年×24年÷5人×0.1＋15411元/年÷12个月×530个月（44年2个月）÷2人×0.1]； 11.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本起交通事故致使原告构成十级伤残，确实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精神伤害，故原告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理由充分，应予支持； 12.鉴定费。原告为了查明其自身伤残情况，花费了2700元委托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和后续治疗费进行鉴定，是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确认案件的损失而产生的必要费用，且有正式发票提供，故原告主张鉴定费2700元，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原告上述各项损失为合计341634.02元（170130.61元+20000元+3940元+14800元+500元+19920元+34336元+25877.50元+3000元+41429.91元+5000元+2700元）。 二、关于被告太平洋保险湛江支公司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由于被告邱文彬驾车未遇对向来车时超车，致使事故发生，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全部过错原因，交通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经过现场勘查、调查取证，认定“邱文彬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华金不承担事故责任”，依据充分，客观公正，应作为确定赔偿义务人之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因被告邱文彬为肇事车辆粤G*****在被告太平洋保险湛江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赔偿限额为不计免赔100万元)，且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同时投有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第三者赔偿保险金。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其各项损失341634.02元，其中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170130.61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外购药费3940元、住院伙食费14800元、营养费500元，共计209370.61元，先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湛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偿1万元，余下款项199370.61元（209370.61元-1万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湛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其他损失132263.41元（341634.02元-209370.61元）中的11万元由被告平安财保湛江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22263.41元（132263.41元-11万元）由被告太平洋保险湛江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因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太平洋保险湛江支公司支付原告医疗费1万元及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向原告理赔了5万元；被告邱文彬向原告垫付了医疗费65000元，应视为代被告太平洋保险湛江支公司垫付；故应冲抵被告太平洋保险湛江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予赔偿的部分款项，即被告太平洋保险湛江支公司尚应赔偿给原告各项费用共计216634.02元（1万元＋199370.61元＋132263.41元-1万元-5万元-65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李华金216634.02元；二、驳回原告李华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67元，由原告李华金负担1932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4135元（原告已预交）。 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 经查，本院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基于李华金请求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邱文彬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而引发的纠纷，一审法院将本案定性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一款关于“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本院针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综合当事人的上诉及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本案误工费、以及被抚养人生活费赔偿金额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由查明事实可知，李华金因本案交通事故致伤，出院后向鉴定机构申请鉴定，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粤中博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5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华金道路交通事故致颈4椎体骨折伴颈部脊髓损伤、颈4椎体前脱位经手术治疗后，其致残程度等级评定为十级；2.评定被鉴定人李华金后续用于取出颈4-5椎体内固定物的治疗费用为20000元（貳万元整）。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对该鉴定意见，并无异议，而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李华金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一审判决对误工时间的确定，依据充足。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误工期应按住院天数计算的意见，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在案证据显示，李华金的被抚养人包括其父母、及五个子女，共7人。因此，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故应分段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由查明事实可知，至定残前一日，李华金的父母，需要抚养的年限为12年，李华金长女李飞燕，需要抚养年限为5年6个月；次女李欣霏，需要抚养年限为7年4个月；三女李子渲，需要抚养年限9年2个月；四女李子淇，需要抚养年限为9年2个月；长子李业玮，需要抚养年限为13年。本案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分段计算为：(1)在第1个月至第110个月共110个月，需抚养上述7人，已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即按15411元/年÷12个月×110个月×10%=14126.75元计算。(2)在第111个月至144个月共34个月，需抚养3人，即按15411元/年÷12个月×【(1/5×34个月)+(1/5×34个月)+(1/2×34个月)】×10%=3929.80元计算。(3)在第145个月共156个月共12个月，需抚养李业玮1人，即按15411元/年÷12个月×12个月×1/2×10%=770.55元计算。以上被抚养人生活费合计18827.1元。故一审判决对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予以纠正。上诉人未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各项费用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各项费用予以确认。本案被上诉人的各项损失合计为：319031.21元（医疗费170130.61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外购药费39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9920元+残疾赔偿金34336元+误工费25877.50元+交通费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827.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700元）。 其中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170130.61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外购药费39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800元、营养费500元，共计209370.61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超出部分损失199370.61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按照责任比例100％予以赔偿，即赔偿199370.61元；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护理费1992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25877.50元、残疾赔偿金3433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7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8827.1元，共计109660.60元，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09660.6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9660.6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99370.61元，扣除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已为李华金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及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0000元，邱文彬垫付的医疗费65000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尚应赔偿194031.21元（119660.6元＋199370.61元-10000元-50000元-65000元）给李华金。 综上所述，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该部分上诉请求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5民初1497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华金赔偿人民币194031.21元。 三、驳回李华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6067元由李华金负担2488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357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73元，由李华金负担349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中心支公司负担224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纯京 审判员  杨伟玲 审判员  陈志清 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 书记员  梁春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