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425刑初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志军，曾用名方志君，男，194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地四川省青神县，住四川省青神县。因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青神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2月10日被青神县公安局监视居住；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5月10日被青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10月29日被青神县公安局逮捕。 指定辩护人：周晓红，四川蜀青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诉刑诉〔20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志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20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2月20日，裁定中止审理，于2020年5月11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新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志军及其辩护人周晓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青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方志军常年以来以承包建筑工程为生。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方志军因其在云南省盐津县承包的建筑工程资金不足，于是在青神县内承诺高息回报，向亲友借款，同时通过黄某1、宋云全等人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涉案金额共计563.4万元。 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方志军主动向青神县公安局投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被告人方志军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方志军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方志军具有自首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可以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尚有新罪未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方志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其指定辩护人周晓红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方志军吸收的资金用于工程，并未用于个人消费，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从轻；方志军系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方志军患有严重疾病，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方志军常年以来以承包建筑工程为生。2013年被告人方志军分包了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一处河坝工程的劳务，因该工程资金不足，被告人方志军开始在青神县内筹集资金。被告人方志军通过在青神县内承诺高息回报，向亲友借款，同时通过黄某1、宋云全等人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对象散布吸收资金的信息，截止2016年，被告人方志军以借款形式从24人处吸收资金549.07万元，分别为曾某16万元、刘惠容30万元、黄某1149.07万元（已支付利息9.43万元）、方某2万元、唐某120万元（已支付利息5万元）、唐某267万元（已支付利息5万元）、李某15万元、李某24万元、欧某5万元、刘某23万元、周某21万元（已还本金1万元，支付利息1万元）、蔡某15万元、兰某20万元、黄某250万元（已支付利息23.15万元）、刘某311.5万元（已还本金5万元）、冯某131.8万元、吴某15万元、傅某40万元（已支付利息14.5万元）、刘某128万元、黄某315万元（已支付利息2.5万元）、黄某43万元、罗某5万元、黄绍明6万元、刘某46.7万元。期间，被告人方志军将非法吸收的存款用于其在云南省盐津县分包的河坝工程，但工程款结算后，被告人方志军并未归还被害人曾某1等24人的借款。 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方志军主动向青神县公安局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方志军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25日，本院以被告人涉嫌非法集资移送青神县公安局，青神县公安局于2018年5月28日受案。2018年6月13日，青神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3日，被告人方志军主动向青神县公安局投案。 （3）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方志军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4）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借条、借款明细、借款收入明细表，证实：被告人方志军对外借款情况。 （5）户籍证明，证实：方志军出生于1949年6月24日，是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 （6）病例，证实：方志军于2017年5月10日出院诊断为患有脑梗塞、高血压病2级（高危）、Ⅱ型糖尿病。 （7）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调查笔录，证实：方志军向多人借款的情况。 （8）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2019）云0623刑初5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方志军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其姐夫刘某1从其处借了5万元，说是帮方志军借的，没有出具借条。 （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9月，其亲戚刘某1从其处帮方志军借款6万元，约定利率是按月息5%计算，没有出具借条。 （3）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年底，其三哥刘某1向其借款8万元，说是帮方志军借的，没有约定利息，刘某1已将该借款归还。 （4）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黄绍明之子。大概2014年，黄某1从黄绍明处帮方志军借款6万元，约定利率是月息3%，开始支付了几个月利息。 （5）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其兄弟冯某1向其借款9万元。 （6）证人冯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其哥哥冯某1向其借款6万元。 （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在云南省盐津县帮方志军管理过一年左右时间的工地，知道工地上缺钱，方志军到处借钱，还喊黄某1和宋云全一起帮他借钱。方志军借的钱基本上都是偿还旧账和利息，关于借钱和支出的单据在云南工地刘克清处。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24日，其通过黄某1借款6万元给方志军，约定利率是月息5%。方志军没有还过本金，也从未付过利息。 （2）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其从2004年帮方志军管理工地及相关事务，因方志军承包的工程缺钱，其按照方志军的指示帮他借钱，和其一起帮方志军借钱的还有宋云全、刘某1。其总共借了三笔款给方志军，分别是2014年5月23日借款21万元，约定利息是3分；2015年10月30日借款148968元，没有约定利息；2014年借款10万元。其以自己的名义帮方志军借款的情况是：2014年9月30日一笔60万元，利息5分；2014年10月30日一笔10万元，利息5分；2015年1月18日一笔4.2万元，利息5分；2015年1月27日一笔13万元，利息5分；2016年2月17日一笔26万元，利息3分。其找来的人借钱给方志军的情况是：黄某315万元，约定利息2分；黄某2四笔共50万元，利息有2分、3分、5分；唐某267万元，利息是2分；黄绍明6万元，利息3分；罗东（冬）香5万元；李某15万元、黄某43万元、曾某16万元。另外一些人借钱给方志军的情况是：其女婿傅某40万元；冯某131.8万元；刘某310万元；兰某20万元；蔡某15万元；周某20万元；刘某23万元；欧某5万元；唐某120万元；刘惠容（系唐某2之妻）30万元。其总共收到了方志军支付的利息94300元。 （3）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其与方志军是亲姐弟关系。2015年4月，方志军向其借款1万元，约定利率是月息2%，借条上面载明的借款2万元，包含其姐姐的1万元。方志军没有还本金，也没有付利息。 （4）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证实：其不认识方志军。2014年1月，其兄弟唐某2找到唐某1，说是帮黄某1借款。后其通过转账借款给黄某120万元。2014年6月，唐某2再次找其借钱给黄某1，唐某1再次通过转账借款给黄某120万元。约定的利率是月息2分。方志军没有还本金，但付了5万元的利息。 （5）被害人唐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年初，黄某1找到唐某2，说是帮方志军借钱。后唐某2从其姐姐唐某1处借款20万元、从其儿子唐志鹏处借款25万元、从其舅子刘明处借款5万元，陆续拿了80万元给黄某1。2014年6月，黄某1和宋云全一起找到唐某2帮方志军借钱。后唐某2再次从唐某1处借款20万元、刘明处借款7万元，自己拿了10万元，一共拿了37万元给宋云全。2016年年底，黄某1向其支付了5万元的利息，但没有还本金。 （6）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其通过亲戚黄某1借了5万元给方志军，约定利率是月息5%。方志军没有还本金，也没有付利息。 （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17日，方志军向其借款4万元，约定利率是月息3%。方志军没有还本金，也没有付利息。 （8）被害人欧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年初，方志军打电话向其借钱，后黄某1和刘某1到其家中拿的5万元，当时并没有约定利息。后方志军向我出具借条时，借条上面载明了利率是月息4%。方志军没有还本金，也没有付利息。 （9）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方志军向其借款3万元，约定利率是月息2%。方志军没有还本金，也没有付利息。 （10）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其借款给方志军21万元（其中8万元是其兄弟周华的），约定利率是月息3分，2016年4月，方志军还了2万元，其理解为1万元是还的本金、另外1万元是利息。 （1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黄某1找到蔡某借钱给方志军，2013年12月和2014年6月，其通过黄某1分两次借款给方志军，共计15万元，约定利率是月息2分。方志军没有还本金，支付了几个月利息，但记不清楚了。 （12）被害人兰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左右，方志军因云南工程差钱，向其借了20万元，到了2015年11月，其与方志军算了一下利息是12万元，后方志军向其重新出具了一张32万元的借条。方志军没有还过本金，也没有付过利息。 （13）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其系黄某1之子。2013年3月，其父黄某1和方志军一起找到黄某2，让其帮方志军凑一些钱，月息5分。后黄某2向其亲戚阮群英借款7万元。2013年6月，方志军又通过黄某1找其帮忙凑钱，后其向亲戚阮学成、阮学明各借款5万元。2014年8月，方志军和黄某1再次找其帮忙凑款，其向邻居蒋艳萍陆续借款30万元（后其向胡利明借款30万元归还了蒋艳萍），加上自己的3万元。其共计借款给方志军50万元。方志军共支付利息23.15万元。 （14）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1月，方志军向其借款10万元。2015年3月，其从女儿刘琼处借款2万元借给方志军。约定月息6分。后方志军通过黄某1还款5000元，没有付过利息。 （15）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底，方志军找其借钱，后其向其亲戚曾某2、冯某3分别借款9万元、6万元，加上其自己的积蓄，陆续借款给方志军31.8万元，利息没有详谈，只说了月息2分至3分。方志军没有还本金，也没有付过利息。 （16）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其父亲吴某2让其借钱给方志军。后其借了5万元给方志军，约定月息2分。方志军没有还本金，也没有付过利息。 （17）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证实：其系黄某1的女婿。2014年8月，方志军向其借款30万元，约定月息5%。后支付利息约4.5万元。2014年底，其通过黄某1借款给方志军60万元，黄某1转交给方志军，后黄某1给我看过借条，是写的是黄某1的名字，约定月息5%。后方志军支付了约10万元利息。2015年年初，黄某1说他用我的名义借了10万元给方志军，借条上的利息是月息3分。方志军没有还过本金。 （18）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方志军是几十年的朋友关系。2014年9月，方志军向其借款10万元（其中6万元系刘某1向其亲戚何某所借），出具了12.3万元借条，包含利息；后又帮方志军从梁伦处借款5万元；2014年底，帮方志军从其兄弟刘某5处借款8万元；后又帮方志军从其舅子冯某2处借款5万元。实际共借款给方志军28万元，约定利率是月息5%。借条金额30.3万元，包含了第一笔借款10万元的利息2.3万元。 （19）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证实：2013年12月，黄某1找黄某3借钱给方志军，后黄某3找其儿子黄科借了10万元，从中拿了8万元给黄某1。2014年5月，黄某1再次找其借钱给方志军，后黄某3找其女儿黄焱借款2万元，加上黄科处拿的剩余2万元和其自己的积蓄，凑了6万元给黄某1。2016年2月，方志军又向其借款1万元。约定月息2分。共计借款15万元，方志军支付了利息约2.5万元，没有还过本金。 （20）被害人黄某4的陈述，证实：2014年12月，宋云全出面从其处帮方志军借了3万元，约定的利率是月息3%。方志军没有还本金，也没有付过利息。 （21）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其与黄某1是夫妻关系。黄某1长期在帮方志军做事。2014年7月17日，其取了5万元的现金给黄某1出借给方志军。罗某提供5万元借条一张。方志军没有还本金，也没有付过利息。 （22）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证实：其与方志军是亲戚。2015年，方志军向其借款67000元，约定利率按月息4%计算。方志军没有还本金，也没有付过利息。 4.被告人方志军的供述，证实：2013年，其从浙江省一个建民投资有限公司分包了云南省昭通市盐津县的河坝工程的劳务，当时分包商资金不足，其也在青神县筹集资金。2014年，该工程开工，张树君担任出纳，黄某1负责记账。其先是向公司员工黄某1、宋云全、刘某1等借钱，后默许他们找亲朋好友借钱给我。2014年下半年，张树君因病，黄某1接任出纳，之后刘某1也管过钱。借钱的用途都是黄某1在记账，账本也在黄某1手上。2014年以后其以个人名义出面借钱情况是（向6人借款）：方某2015年4月2万元，月息5分；刘某42015年2月5万、3月1.7万元，月息4分；李某24万元,月息3分；郑华4万元；刘某12014年9月12.3万元，2014年10月8万元，2014年11月10万元，月息5分；黄某12014年9月60万元（月息5分），2014年5月21万元（月息3分），2014年10月借款10万元（月息5分），2015年10月借款14.9万元，2015年1月借款17.2万元（月息5分），2015年2月借款26万元（月息3分）。其通过黄某1借款的情况是（向13人借款）：黄某32013年12月8万元，2014年6月6万元，2016年2月1万元，月息2分；傅某2014年4月10万元（月息3分），2014年8月30万元（月息5分）；冯某12015年12月31.8万元，月息2分至3分；黄某22014年9月21万元，2014年8月12万元，2013年6月10万元，2013年3月7万元，都是月息5分；蔡某2013年12月10万元，2014年6月5万元，都是月息2分；李某12014年8月5万元，月息5分；唐某22014年1月30万元（月息2分），2014年6月27万元（月息2分至3分），2014年7月10万元（月息4分）；唐某12014年1月20万元，月息2分；刘惠容2014年1月30万元，月息2分；黄某42014年12月3万元，月息5分；罗某2014年7月5万元，月息4分；曾超俊2014年12月6万元，月息5分；黄绍明2014年5月6万元，月息3分；其其他借款情况（向6人借款）：吴某12014年10月5万元，月息3分；刘某32015年1月10万元，2015年3月1.5万元，月息6分；兰某借款20万元（月息2分），利息12万元，于2015年11月出具借条载明借款32万元；周某2015年5月20万元，2016年1万元，都是月息3分；刘某22015年借款3万元，月息2分；欧某2015年借款5万元，月息4分；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志军违反国家金融法律管理规定，向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方志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给予减轻处罚。被告人方志军自愿认罪认罚，给予从宽处理。被告人方志军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方志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所举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及认定其自首正确，量刑建议适当，其指控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方志军的辩护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条、第二款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人方志军原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缓刑判决，执行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方志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8日起至2024年1月27日止。）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方志军的违法所得，退还各被害人（具体退还金额见明细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跃红 审判员  潘诺娜 审判员  吴宣肇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 旭 方志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 集资人名单、集资金额、还本付息明细表 （合议庭认定）（单位：万元）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缓刑的撤销）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确定）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三条第一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