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7民终33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台山市伟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山市。法定代表人：邓某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佩玲，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台山市某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台山市。法定代表人：邝某乙，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臣，北京金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戴金花，北京金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台山市伟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伟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台山市某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乙公司）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2019）粤0781民初23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伟邦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某乙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某乙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理范围，本案纠纷应属于由有关政府规划部门处理的纠纷。涉案工程是配建工程，验收后需无条件移交政府，故修建与否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范围。某乙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伟邦公司违反了规划条件。某乙公司以规划部门的规划条件来主张伟邦公司违约，显然不属于法院受理的范围。此外，某乙公司没有办理涉案工程的报建及验收等手续，构成违约。2.一审判决伟邦公司聘请相应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按规划要求完成涉案三项工程并办理相应行政审批手续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3.某乙公司所提的诉讼请求并没有涉及财产的问题，一审判决伟邦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1902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某乙公司辩称：一、本案是基于某乙公司与伟邦公司之间就某丙花园开发建设项目的分配问题达成的协议而产生的权利义务纠纷，系民事法律调整的平等主体之间的财产关系，属于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台山市某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立协议》以及有关台山市某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甲公司）分立后对原属于某丙花园开发建设项目的分配问题达成的各项协议及形成的文件，对伟邦公司和某乙公司均具有约束力。伟邦公司没有履行建设涉案南侧河堤139米、北侧河堤125.5米以及A区与环江村之间宽12米、长约217米的规划道路，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二、一审判决并未违反不告不理民事诉讼原则。1.某乙公司与伟邦公司对分立以前达成的一切协议也应按照之前协议约定的各方各自开发各自建设来全面履行。伟邦公司称涉案工程需要办理报建及规划手续、属于配建工程等，是基于双方达成的协议而应尽的合同义务，属于继续履行合同义务范畴。2.某乙公司要求伟邦公司修建挡土墙及马路的诉讼请求是具体而且是明确的，双方还明确约定修建挡土墙的标准和长度。一审法院依职权向相关部门调取涉案项目的用地、规划手续，并酌情给予伟邦公司履行时间，符合相关法律规定。3.修建挡土墙及马路涉及到小区业主的通行安全、居住安全等问题。对于涉案小区的共建部分仍存在共建公摊问题，双方都应当如期开工竣工。三、某乙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时已预交了19020元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判决由伟邦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并无不当。某乙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伟邦公司在某乙雅居西南方向小河旁，建设完成分摊给伟邦公司的241.55米挡土墙；2.判令伟邦公司建设完成位于某乙雅居西边马路；3.本案诉讼费由伟邦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某乙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伟邦公司在二个月内完成建设以某丙中桥为起始点，向东沿横湖河在南侧修建139米河堤（含挡土墙护栏等）；2.判令伟邦公司在二个月内完成建设以某丙中桥北侧沿横湖河往西160.5米处为起始点，沿横湖河在北侧修建125.5米河堤（含挡土墙护栏等）；3.判令伟邦公司在二个月内完成建设A区和环江村之间宽12米、长约217米的规划道路（以现场实际情况为准，具体见2015年2月17日规划通过的《台山市某丙花园规划调整总平面图》A区西侧12米宽的规划道路，道路横断面见该平面图上规定的“某丙花园用地西边A-A道路横断面图”）；4.本案诉讼费用由伟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鉴于台山市国土资源局拟出让位于台山市台城某丁村东南侧8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邓某甲、邝某乙、刘某丙、袁某丁及黄某庚作为出资人拟共同按比例出资受让该土地使用权和共同开发该土地，于2013年8月与某甲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出资人以某甲公司的名义竞投出让土地，并承担全部的资金进行竞投和投入后续资金进行后期开发出让土地，各出资人享有出让土地全部的开发权和收益权，即使以某甲公司名义投入的任何投资款（含竞投保证金、首期投资款和后期投入款）或以某甲公司名义缴交任何的税费，在双方依本协议第八条约定办理某甲公司股权变更登记之日前，某甲公司对出让土地均不享有任何权利和应承担任何义务。各出资人按其首期投资款占首期投资款总额的比例投入资金（含竞投保证金、首期投资款和后续开发资金）和享受出让土地的开发收益。出资人首期投资款总金额为15000万元，各出资人按约定的出资额比例先行共同出资5000万元作为出资人参与竞投出让土地的保证金，其中邓某甲1500万元、邝某乙2000万元、刘某丙500万元、袁某丁500万元、黄某庚500万元。协议书第八条约定，在出资人竞投取得出让土地之日起30日内，某甲公司无条件将其股东变更为各出资人。对出让土地后续开发等诸事宜，出资人应当协商一致后方能进行。该协议是某甲公司与出资人各方就出让土地的共同出资和开发的原则性约定，后续的各项文件或协议均不得与本协议相抵触，其他未尽事宜或进行修改本协议的，各方应协商一致后签订书面的补充协议予以确认。其后，某甲公司竞得位于台山市台城某丁村东南侧8号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地块面积为55436.97平方米，用地性质为商住用地，并于2013年8月14日与台山市国土资源局就上述土地的出让与开发等有关权利义务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某甲公司竞得涉案出让土地后，遂以某丙花园为项目名称对出让土地进行开发建设。出资人就某丙花园整体分区事宜，于2014年4月11日签订《关于某丙花园第四次总平面修改意见建议（NX文004号）》确认，某丙花园整体分开两个小区：A区49.6%和50.4%，B区50.4%和49.6%。某丙花园A区段马路周长745米、B区段马路周长840米，建议各区马路由各抽签所得小区负责，河堤及河堤盖板的工程费用按总造价按股份比例分摊到各人。分区内项目由抽得的一方自行筹资进行建设，分区内建筑物所有权也归抽得分区的一方所有，自行销售、自负盈亏。但各方建设均应符合台山市国土规划局关于出让地块规划条件和土地建设方案。2014年4月16日，出资人签订《某丙花园工程进度要求（NX文006号）》，约定某丙花园抽签结果开始实施后，共同体分得的土地进行建设，必须符合国家土地规划部门的规划要求和经审核同意的设计方案，各股东对分割所得的号楼各自进行建设、各自销售、自负盈亏。各区根据各自要求尽快对本区进行方案认可，对原有规划方案，可进行修改。对公司的整体及分区各自运作要求，提出以下要求：水渠施工分段按股份比例分配，施工应在分区打桩前开工，一般情况下二个月内完成施工；小区内部道路周边马路按设计图纸分二步走进行，在住宅塔楼施工前完成C20砼15cm厚硬底化，住宅全部完成后再捣15cm厚C30耐磨砼路面。2014年6月13日，台山市规划局向某甲公司出具《关于台山市某丙花园规划及建筑设计方案的批复》，要求某甲公司明确横湖河及西侧城市支路建设的负责方及实施时间；并将协议书报送政府相关部门，分解责任建设单位，按规划条件要求建设该道路和河堤，与小区主体工程同时建设、同时验收、同时交付使用等。2015年9月15日，出资人签订《台山市某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议纪要》，其中就“挡土墙施工问题”约定，由全体股东向相关部门了解水闸、南安路西面排洪渠覆盖的相关问题，在确定水闸、排洪渠覆盖建设问题后按实际施工长度，按股权比例进行分配挡土墙施工路段。股东同意在2015年9月24日在律师事务所召开协调会中再次协商决定，如在9月24日无法确定水闸、排洪渠覆盖建设问题，则按规划文件内容确定各股东施工的长度。最终，由各股东按挡土墙实际建设的长度，按股权比例承担建设成本。关于挡土墙开工、完工时间在2015年9月24日会议中确定。2015年9月29日，出资人订立《台山市某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立协议》，决定由某甲公司采用新设分立的方式，分立为伟邦公司（股东邓某甲、刘某丙）、某乙公司（股东邝某乙）和创美公司（股东袁某丁、黄某庚）。某甲公司现有净资产8300万元，在分立后由伟邦公司接受4116.8万元，由某乙公司接受2490万元，由创美公司接受1693.2万元。上述三公司均以其接受的资产额作为注册资金。原某甲公司经营的某丙花园A区的资产、业务及债权债务由分立后的伟邦公司承继；某丙花园B2区的资产、业务及债权债务由分立后的某乙公司承继；某丙花园B1区的资产、业务及债权债务由分立后的创美公司享有及经营。原某甲公司公共建设项目的债权债务由五股东按原股权比例承担，并执行以前达成的一切协议。2015年12月6日，为办理分割用地规划许可证手续需要，某甲公司向台山市规划局提出申请，将某丙花园所在地块分为三块，分别为A区、B1区和B2区。其中A区土地使用权划归邓某甲、刘某丙两股东拟成立的伟邦公司，B1区土地使用权划归袁某丁、黄某庚两股东拟成立的创美公司，B2区土地使用权划归邝某乙股东拟成立的某乙公司；全体股东承诺在办理某丙花园土地划分之后依然按某丙花园2015年2月17日《台山市某丙花园规划调整总平面图》的规划设计进行建设，由股东自行调整划分地块后建筑物的分配。2015年12月12日，某甲公司及五股东就横湖河河堤挡土墙建设问题，向台山市城乡规划局出具《承诺书》载明，1.关于河堤的长度，由于某丙中桥的宽度为50米、桥面覆盖的长度为25米，故需要建设挡土墙的长度分别是北侧河堤长度为396米（471-50-25＝396），南侧河堤长度为139米（214-50-25＝139）；2.某乙公司（邝某乙）负责修建北侧河堤160.5米，自某丙中桥向西修建160.5米；3.创美公司（袁某丁、黄某庚）负责修建北侧河堤110米，自某丙中桥向东110米；4.伟邦公司（邓某甲、刘某丙）负责修建南侧河堤139米和北侧河堤125.5米；5.各股东承诺在2016年7月30日前完工。2015年12月15日，某乙公司和伟邦公司分别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分别为邝某乙和邓某甲，经营范围均为房地产开发、商品房销售、物业出租、物业管理。同日，某甲公司经核准注销。2015年12月16日，台山市城乡规划局发出《关于某丙花园土地证分割后各地块规划指标的说明》载明，小区与横湖河及环江村之间12米公共道路及横湖河（南安路至环江村段）两侧河堤（含护栏）由某丙花园A区、B1区和B2区建设单位按统一方案建设，并与小区主体工程同时建设、同时验收、同时交付使用。其中邓某甲、刘某丙负责建设南侧河堤139米和北侧河堤125.5米；袁某丁、黄某庚负责建设北侧某丙中桥以东河堤110米；邝某乙负责建设北侧某丙中桥以西河堤160.5米（具体详见地块分割示意图、建设单位申请及承诺书）。另查明，一审法院依职权向台山市自然资源局发出《协助调查函》，请求该局协助调查以下事项：1.本案诉讼请求所涉挡土墙（河堤）及道路工程是否符合建设用地规划和建设工程规划；2.有关开发单位或建设单位是否已取得相应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3.上述挡土墙（河堤）及道路工程的建设责任主体；4.《台山市某丙花园规划调整总平面图》（2015年2月17日）的规划设计是否已经作出新的调整或变更。台山市自然资源局于2020年3月3日向一审法院出具《关于查询某乙公司诉讼事项相关规划情况的复函》称，1.某丙花园项目位于台城南区廛溪环江村东南侧，某甲公司于2014年1月22日通过出让取得地块的使用权，根据地块出让合同约定的规划条件第4.3要求“由开发商负责砌筑横湖河（南安路至环江村段，长度为487米，具体见附图）两侧河堤（含护栏）。河堤及护栏的建设和控制须符合水务、城管部门的要求，并考虑与上下游的统一；横湖河（南安路至环江村段）规划为矩形断面，底宽20米，高3.5米，实施方案须报有关部门审批。”第5.3.2要求“开发商需建设宽度不少于12米的公共道路（与莲花路交叉口在亿华厂“三旧”改造时实施，近期在厂区围墙东侧留设不少于5米宽的进村道路），并协调好与环江村高差关系。”某丙花园规划设计方案中已落实河堤（含护栏）及规划道路的规划，诉讼所涉及的挡土墙（河堤）及道路工程符合建设用地规划和建设工程规划；2.某乙雅居部分的河堤及道路工程（长约332.17米）于2017年6月15日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其余部分未办理规划报建手续；3.根据地块规划条件约定，挡土墙（河堤）及道路工程由拍得该地块的开发商负责建设，对于具体的建设分段以开发商内部协议为准；4.《台山市某丙花园规划调整总平面图》（2015年2月17日）于2017年1月22日批复调整（调整内容为居委会等公配位置调整）。一审法院依职权向台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出《协助调查函》，请求该局协助调查以下事项：1.本案诉讼请求所涉挡土墙（河堤）及道路工程是否符合建设工程施工许可；2.有关开发单位或建设单位是否已取得相应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台山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于2020年3月9日向一审法院出具《关于台山市人民法院协助调查函的复函》称，1.根据《建筑法》第二章第八条规定，该局依法受理已办理用地批准手续和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建筑项目施工许可申请事项，如该诉讼所涉挡土墙（河堤）及道路工程已取得有关用地、规划手续并符合相关法定条件，建设单位应依法向该局申办建设工程施工许可；2.截至目前，该局暂未收到本诉讼所涉工程项目办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的问题。邓某甲、邝某乙、刘某丙、袁某丁及黄某庚作为出资人，共同出资以某甲公司的名义竞投位于台山市台城廛溪环江村东南侧8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用于某丙花园项目的房地产开发。后因开发建设需要，出资人共同达成协议，将某丙花园所在地块分为A区、B1区和B2区，各区的土地使用权及相应资产、业务及债权债务分别由某甲公司分立后的伟邦公司、创美公司和某乙公司承继。此外，出资人还约定了原某甲公司公共建设项目的债权债务由五股东按原股权比例承担，并执行以前达成的一切协议。而某甲公司分立前，由出资人达成的关于“建议各区马路由各抽签所得小区负责，河堤及河堤盖板的工程费用按总造价按股份比例分摊到各人”、“在确定水闸、排洪渠覆盖建设问题后按实际施工长度，按股权比例进行分配挡土墙施工路段”、“由各股东按挡土墙实际建设的长度，按股权比例承担建设成本”、“伟邦公司（邓某甲、刘某丙）负责修建南侧河堤139米和北侧河堤125.5米”的约定，是各出资人对原属于某丙花园开发建设项目的分配问题达成的协议，对某甲公司分立后由各出资人成立的伟邦公司、创美公司和某乙公司均具有约束力。某乙公司据此提起本案诉讼，系民事法律规范调整的平等主体之间的财产关系，属于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如前所述，出资人订立的《台山市某甲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分立协议》，并就有关某甲公司分立后对原属于某丙花园开发建设项目的分配问题达成的各项协议及形成的文件，对由各出资人成立的伟邦公司、创美公司和某乙公司均具有约束力。根据台山市自然资源局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复函第三条：“根据地块规划条件约定，挡土墙（河堤）及道路工程由拍得该地块的开发商负责建设，对于具体的建设分段以开发商内部协议为准”的意见，涉案挡土墙（河堤）及道路工程的建设主体应以开发商内部即各出资人的约定为准，而某甲公司及各出资人出具的《承诺书》明确约定了伟邦公司负责修建南侧河堤139米和北侧河堤125.5米，台山市城乡规划局作出的《关于某丙花园土地证分割后各地块规划指标的说明》也明确指出“小区与横湖河及环江村之间12米公共道路及横湖河（南安路至环江村段）两侧河堤（含护栏）由某丙花园A区、B1区和B2区建设单位按统一方案建设，并与小区主体工程同时建设、同时验收、同时交付使用。其中邓某甲、刘某丙负责建设南侧河堤139米和北侧河堤125.5米”。据此，伟邦公司没有履行建设涉案南侧河堤139米、北侧河堤125.5米以及A区与环江村之间宽12米、长约217米的规划道路，违反有关原属某丙花园开发建设项目的分配问题达成的各项协议，其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另根据台山市自然资源局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复函关于“……某丙花园规划设计方案中已落实河堤（含护栏）及规划道路的规划，诉讼所涉及的挡土墙（河堤）及道路工程符合建设用地规划和建设工程规划”的意见，某乙公司请求伟邦公司建设涉案南侧河堤139米、北侧河堤125.5米以及A区与环江村之间宽12米、长约217米的规划道路，符合合同约定且未违反有关行政规划许可，一审法院应予支持。鉴于上述履行行为的特殊性，伟邦公司在履行上述义务过程中，应当将涉案工程交由具备相应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完成，并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有关规定办理相应行政审批手续。考虑本地现处于雨季时期，该季节特点对涉案工程的建设行为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一审法院酌定伟邦公司的履行期限为七十五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条的规定，判决：一、伟邦公司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十五日内聘请具备相应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按规划要求完成坐落于台山市台城廛溪环江村东南侧8号土地，以某丙中桥为起始点向东沿横湖河南侧139米河堤（含挡土墙护栏等）的建设（履行期间应按法律、行政法规的有关规定办理相应行政审批手续）；二、伟邦公司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十五日内聘请具备相应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按规划要求完成坐落于台山市台城廛溪环江村东南侧8号土地，以某丙中桥北侧往西沿横湖河160.5米处为起始点沿横湖河北侧125.5米河堤（含挡土墙护栏等）的建设（履行期间应按法律、行政法规的有关规定办理相应行政审批手续）；三、伟邦公司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七十五日内聘请具备相应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按规划要求完成坐落于台山市台城廛溪环江村东南侧8号土地，A区和环江村之间宽12米、长约217米的道路（履行期间应按法律、行政法规的有关规定办理相应行政审批手续）。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费19020元，由伟邦公司负担。二审中，伟邦公司没有提交新证据。某乙公司提交了照片八张。其中第1-5张关于涉案道路，用以证明涉案道路尚未修建完成，严重影响通行。第6-8张照片关于挡土墙，用以证明挡土墙尚未修建，存在严重隐患。伟邦公司在二审庭审中确认某乙公司提出的四项诉讼请求均为其应付义务，同意按规划修建，仅对本案是否属于法院民事案件受理范围存有异议。经二审审理，本院依法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本案二审依法围绕伟邦公司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涉案工程的施工义务人原为某甲公司，后某甲公司分立为伟邦公司、某乙公司和创美公司，并对原某甲公司的权利义务进行了分割。涉案工程的权利义务由伟邦公司享有和承担。伟邦公司在二审庭审中明确承认其对涉案工程有施工的义务，同意按规划修建，故伟邦公司对涉案工程负有施工的义务。因涉案工程权利义务承继于某甲公司，某甲公司已经注销，分立的伟邦公司、某乙公司和创美公司分别继受了某甲公司的所有权利义务，三者应各自依据分立时的内部协议负担某甲公司的权利义务。任何一方怠于承担义务，均会造成整体利益受损。故某乙公司有权依据内部协议请求伟邦公司承担协议所确定的义务。本案属于民事法律规范调整的范围，应当作为民事案件受理。伟邦公司称应作为行政案件受理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伟邦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020元，由台山市伟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春梅审 判 员  李炎途审 判 员  梁智坚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雷楚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