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2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霍彦明，男，汉族，住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宣典虹，广东千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秀梅，女，汉族，住清远市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加仲，男，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上诉人霍彦明因与被上诉人郑秀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37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霍彦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起诉；二、案件受理费由郑秀梅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虚假陈述，伪造收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错。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支付712.63亩租地的中介费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除了转让合同350亩土地外，还为上诉人租到712.63亩不符合事实；2.一审法院断章取义认定上诉人称中介费不包含在145万元的合同中另有合同属于自认错；3.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2017年4月2日至2020年4月20日的中介费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当事人，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错误。四、一审法院认定没有超过诉讼时效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上诉人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被上诉人中介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采信在和本案相关案件中多次伪造证据，谎话连篇被上诉人的伪造证据和谎话，违背（2019）粤18民终877号案已对15年中介费作出审理处理的判决，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望二审法院查明事实，驳回起诉。郑秀梅辩称：一审法院对本案事实认定清晰明了，所引用法律适当正确。事实证明双方当事人对该土地寻租服务协议是合法有效且在法定有效期内，答辩人所提供的本案材料真实无误，被答辩人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并侵犯答辩人合法权益，答辩人的主体资格也适格无误，故被答辩人依法要承担所有责任。被上诉人郑秀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霍彦明向郑秀梅支付其拖欠的租地中介服务费共计人民币（￥213816元整）[即是2017年4月至2020年4月共3年的租地中介服务费用]；2、从立案之时起，把霍彦明拖欠郑秀梅的租地中介服务费金额（￥213816元整）作为其本金以年利率6%计算其利息，直到霍彦明本息同还结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霍彦明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日，霍彦明作为甲方与郑秀梅作为乙方经双方协商签订一份《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租用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拱水、沧边范围内大面积的山地、旱田、水田，并约定以下条款：第一条，甲方因种植、养殖项目委托乙方大面积租用山地、旱地、水田。租用成功后甲方每亩每年支付人民币壹佰元整（100.00元）作为中介服务费。合同签订后，乙方一次性收取3年的中介费。每隔3年甲方支付一次中介费给乙方。第二条，乙方主要责任是：1.保证甲方的正常经营不受村民、村委及政府的干扰。2.保护甲方的经营车辆正常过村，保证甲方经营区域周边水源的无条件使用。3.解决甲方在经营中与村民的一切纠纷。4.协助甲方取得相关牌照以及同相关政府协调、申请取得政府允许的扶持基金和补贴款项。5.为甲方寻找、介绍符合甲方要求的土地资源，且不少于1000亩。第三条，甲方应保持积极的心态，独立经营、自负盈亏。同村民搞好关系，不能损害村民、村委的正当权益。第四条，双方均须恪守合同条款，甲方因不可抗力原因无履约能力，应提前一年通知乙方终止合同，所支付的中介服务费不予退回。2014年4月22日，霍彦明作为乙方与郑秀梅作为甲方签订《转让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约定：“第二条：甲方将牛场所在地350亩土地按现状以原租金及租地合约转租给乙方，并办妥村民同意转租手续，保证自签约之日起15年有效使用期，同时确保山坡地可以推平扩建。......。第六条：甲方保证牛场所在地及牛场周围水田、旱地总面积不少于1000亩。......。第九条：除上述所有土地外，甲方还应为乙方租到不少于300亩且适合做牛场的土地，以及不少于2000亩的山地。......。第十一条：甲方按照乙方要求完成上述所有事宜后，乙方支付甲方1450000元合同总价款作为上述所有水田、旱地等15年的中介费及牛场的转让费等”合同签订后霍彦明于2014年4月25日委托佛山市东方恒力投资有限公司转账1450000元至郑秀梅的借记卡中。除《转让合同》约定的350亩转让土地之外，霍彦明经郑秀梅作中介，在周边租赁了800亩土地。郑秀梅因与霍彦明中介费问题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1.2014年3月10日，清新县浸潭镇沧边村民委员会中壹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中壹村民小组”）为发包方（甲方）与清远市清新区东方恒力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力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旱地、水田经营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一、乙方有偿甲方位于耕坳田地合计约156亩（面积以实际丈量核实为准）。二、田地承包年限为14年，即从2014年3月10日起至2028年3月9年底计14年......。霍彦明作为恒力公司的代表在该份合同的代表人处签名，恒力公司加盖公章。2、2014年3月10日，清新县浸潭镇沧边村民委员会中贰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中贰村民小组”）为发包方（甲方）与恒力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旱地、水田经营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一、乙方有偿甲方位于耕坳田地合计约40亩（面积以实际丈量核实为准）。二、田地承包年限为14年，即从2014年3月10日起至2028年3月9年底计14年......。霍彦明作为恒力公司的代表在该份合同的代表人处签名，恒力公司加盖公章。3、2014年3月30日，清新县浸潭镇拱水村民委员会佳步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佳步村民小组”）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恒力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旱地、水田经营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二、承包佳步村范围：土地、旱地。1.甲方将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拱水佳步村范围内的土地、旱地给乙方承包使用，共计46.01亩。.....承包期限：15年......。三、承包拱水佳步村范围：水田。1.甲方将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拱水佳步村范围内的水田给乙方承包使用，共计64.40亩......承包期限：15年......。霍彦明作为恒力公司的代表在该份合同的代表人处签名，恒力公司加盖公章。4.2014年3月30日，清新县浸潭镇拱水村民委员会石角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石角村民小组”）作为发包方（甲方）与霍彦明为承包方（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旱地、水田经营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二、承包石角村范围：土地、旱地。1.甲方将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拱水石角村范围内的土地、旱地给乙方承包使用，共计13.84亩。.....承包期限：15年......。三、承包拱水石角村范围：水田。1.甲方将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拱水石角村范围内的水田给乙方承包使用，共计31.87亩。......承包期限：15年......。霍彦明作为乙方的代表人处签名。5、2014年3月30日，清新县浸潭镇沧边村民委员会塘壹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塘壹村民小组”）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恒力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旱地、水田经营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二、承包塘壹村范围：土地、旱地。1.甲方将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沧边塘壹村范围内的土地、旱地给乙方承包使用，共计3.35亩。.....承包期限：15年......。三、承包拱水石角村范围：水田。1.甲方将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沧边塘壹村范围内的水田给乙方承包使用，共计34.47亩。......承包期限：15年......。霍彦明作为恒力公司的代表在该份合同的代表人处签名，恒力公司加盖公章。6.2014年3月30日，清新县浸潭镇沧边村民委员会塘贰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塘贰村民小组”）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恒力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旱地、水田经营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二、承包塘贰村范围：土地、旱地。1.甲方将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沧边塘贰村范围内的土地、旱地给乙方承包使用，共计5.33亩。.....承包期限：15年......。三、承包沧边塘贰村范围：水田。1.甲方将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沧边塘贰村范围内的水田给乙方承包使用，共计55.01亩。......承包期限：15年......。霍彦明作为恒力公司的代表在该份合同的代表人处签名，恒力公司加盖公章。7.2014年4月3日，清新县浸潭镇沧边村民委员会到洛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到洛经济合作社”）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恒力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旱地、水田经营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二、承包沧边到洛村范围：土地、旱地。1.甲方将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沧边到洛村范围内的土地、旱地给乙方承包使用，共计0.68+0.73亩。.....承包期限：15年......。三、承包沧边到洛村范围：水田。1.甲方将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沧边到洛村范围内的水田给乙方承包使用，共计51.73亩+13.93=65.66亩。......承包期限：15年......。霍彦明作为恒力公司的代表在该份合同的代表人处签名，恒力公司加盖公章。8.2014年4月15日，清新县浸潭镇拱水村民委员会下田心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下田心济合作社”）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恒力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旱地、水田经营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二、承包拱水下田心村范围：土地、旱地。1.甲方将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拱水下田心村范围内的土地、旱地给乙方承包使用，共计1.16亩。.....承包期限：15年......。三、承包拱水下田心村范围：水田。1.甲方将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拱水下田心村范围内的水田给乙方承包使用，共计73.36-0.09亩=73.27亩。......承包期限：15年......。霍彦明作为恒力公司的代表在该份合同的代表人处签名，恒力公司加盖公章。9、2014年7月7日，清新县浸潭镇沧边村民委员会庙份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庙份村民小组”）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恒力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了一份《土地、旱地、水田经营承包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二、承包庙份村屋背范围：土地、旱地。1.甲方将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沧边庙份范围内的土地、旱地给乙方承包使用，共计82.6亩。.....承包期限15年......。三、承包庙份村门口范围：水田。1.甲方将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庙份村门口范围内的水田给乙方承包使用，共计38.25亩。.....承包期限15年......。霍彦明作为恒力公司的代表在该份合同的代表人处签名，恒力公司加盖公章。再查明，恒力公司成立时间为2014年5月12日，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投资者为佛山市东方恒力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霍彦明，2016年8月1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庞*燕，监事、经理为霍彦明，2018年8月29日，该公司经股东、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解散。郑秀梅与霍彦明因上述《转让合同》发生纠纷，霍彦明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9日作出（2018）粤1803民初2629号民事判决，霍彦明不服判决上诉于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其中上诉称“三、涉案《转让合同》约定的1450000元属于转让牛场及其土地的转让款，并不包含中介费及租赁其他土地的费用，中介费及租赁其他土地的费用由上诉人另外支付给被上诉人，双方已有合同对此进行约定。”在二审诉讼期间，霍彦明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了收条，拟证明上诉人已向被上诉人支付中介费，按照每亩100元计算；郑秀梅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2019年9月1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8民终87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霍彦明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郑秀梅与霍彦明的诉辩意见及郑秀梅与霍彦明庭审陈述，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一、霍彦明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否适格；二、霍彦明应否支付涉案中介费；三、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霍彦明与郑秀梅于2014年4月2日签订协议，协议约定霍彦明委托郑秀梅租用清远市清新区浸潭镇桃源管理区拱水、沧边范围内大面积的山地、旱田、水田，郑秀梅租用成功后由霍彦明支付中介费，霍彦明作为协议的相对方，郑秀梅要求霍彦明支付中介费，霍彦明作为本案被告主体是适格的。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霍彦明与郑秀梅于2014年4月2日双方签订的协议，符合《合同法》规定“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特征，属居间合同。本案应定性为居间合同纠纷。郑秀梅作为中介人，与霍彦明签订的协议，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无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郑秀梅与霍彦明应按该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除《转让合同》约定的350亩转让土地之外，霍彦明经郑秀梅根据上述协议约定作中介在周边租赁了800亩土地，其中使恒力公司或霍彦明与当地的中壹村民小组、中贰村民小组、佳步村民小组、石角村民小组、塘壹村民小组、塘贰村民小组、到洛经济合作社、下田心济合作社、庙份村民小组签订了《土地、旱地、水田经营承包合同》，根据协议第一条约定，霍彦明应支付中介费给郑秀梅。因此，郑秀梅诉请要求霍彦明支付拖欠的中介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中介费数额计算问题，郑秀梅诉请要求霍彦明支付第二个三年（2017年4月2日至2020年4月2日）的中介费，并提供了租地承包合同为依据，经核实合共租地承包712.63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根据协议第一条约定，中介费为213789元[（712.63亩×100元/亩）×3年]，霍彦明应支付给郑秀梅，郑秀梅请求霍彦明支付中介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霍彦明认为其行为是为恒力公司工作，应由公司承担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恒力公司是在郑秀梅与霍彦明签订上述协议及转让合同后成立的，恒力公司成立后法定代表人是霍彦明，恒力公司所租赁承包的涉案土地、旱地、水田是基于郑秀梅与霍彦明签订的协议及转让合同所产生的，而且恒力公司与土地、旱地、水田的发包方签订的承包合同均由霍彦明经手签订，因此，霍彦明与恒力公司之间存在实质性的利害关系，故霍彦明认为其行为是为恒力公司工作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于霍彦明认为中介费已包含在涉案《转让合同》约定的1450000元中并已付清一节，霍彦明在不服一审法院作出（2018）粤1803民初2629号民事判决上诉称：涉案《转让合同》约定的1450000元属于转让牛场及其土地的转让款，并不包含中介费及租赁其他土地的费用，中介费及租赁其他土地的费用由上诉人另外支付给被上诉人，双方已有合同对此进行约定。从霍彦明上述上诉称其已确认涉案的中介费并不包含在涉案《转让合同》约定的1450000元中并确认中介费另外支付给郑秀梅，属于霍彦明自认，故霍彦明认为中介费已包含在涉案《转让合同》约定的1450000元中并已付清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根据郑秀梅与霍彦明双方签订的协议第一条约定，霍彦明应一次性支付三年的中介费，每隔三年支付一次中介费，现郑秀梅诉请要求霍彦明支付第二个三年的中介费，诉讼时效期间应从霍彦明支付第二个三年中介费即2017年4月2日起计算，至郑秀梅向一审法院起诉时间2019年8月22日，并未超过三年，因此，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另外，由于霍彦明未支付中介费给郑秀梅，确实造成郑秀梅利息损失，霍彦明应从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计付利息给郑秀梅，故郑秀梅诉请霍彦明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霍彦明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介费21378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9年8月22日起至付清款日止以21378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给郑秀梅；二、驳回郑秀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08元，由霍彦明负担。此款郑秀梅已预交4508元，一审法院不作退回，由霍彦明在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迳付给郑秀梅。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如下证据：一、（2018）粤1803民初2787、3138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上诉人和村民小组签订的合同已解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居间服务；二、报警回执、《证明》，拟证明被上诉人将违章建筑的牛场转让给上诉人，造成上诉人无法进行牛群养殖，于2016年4月1日与村民小组解除合同退场离开时发生纠纷；三、银行流水，拟证明上诉人将被上诉人转让的牛场违章建筑拆除。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关于上诉人是否为本案的适格当事人及被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一审法院已作出了分析及认定，本院认同一审院的观点，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支付中介服务费的问题。上诉人霍彦明与被上诉人郑秀梅于2014年4月2日签订的《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协议签订后，霍彦明经郑秀梅介绍与中壹村民小组、中贰村民小组、佳步村民小组、石角村民小组、塘壹村民小组、塘贰村民小组、到洛经济合作社、下田心济合作社、庙份村民小组签订《土地、旱地、水田经营承包合同》，承租了上述村民小组及经济合作社的800亩土地，郑秀梅已履行了协议约定的义务，霍彦明亦应当依协议的约定向郑秀梅支付相应的中介服务费，一审法院经核实，确定应由霍彦明向郑秀梅支付中介服务费213789元及利息，符合双方之间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认同。霍彦明虽提出其与上述村民小组之间的合同已解除，与郑秀梅之间不存在居间合同及郑秀梅向其转让属违章建筑的牛场，造成其无法进行牛群养殖的抗辩意见，但霍彦明与各村民小组因履行《土地、旱地、水田经营承包合同》及与郑秀梅因履行《转让合同》而产生的纠纷，并不足以构成其无需向郑秀梅支付中介服务费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另外，霍彦明还主张应向郑秀梅支付的中介费已包含在《转让合同》中约定的1450000元内，而其在对一审法院（2018）粤1803民初2629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时，却称上述1450000元属于转让牛场及其土地的转让款，并不包含中介费及租赁其他土地的费用在内，故对霍彦明的此节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霍彦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08元，由上诉人霍彦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延存审 判 员 李奕东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张聪聪书 记 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