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22刑初535号公诉机关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盛永成，男，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08年8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在判决宣告后发现其有故意伤害的漏罪未判决，于2009年5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前罪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10月28日假释被释放，假释考验期限至2012年8月20日；因殴打他人，于2012年12月3日被莒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二百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5月28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莒县看守所。辩护人侯建颖，山东沭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莒县人民检察院以莒检一部刑诉〔2020〕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盛永成犯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某5、赵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盛永成及其辩护人侯建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盛永成与盛某4、张某6、葛某、盛某14（以上四人均已被判刑）等人以莒县为中心，为获取工程，取得吹塑、物流等所参与行业的竞争优势，多次交叉结伙插手民间纠纷、经济纠纷，实施非法拘禁、故意毁坏财物、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盛永成为首，盛某4、张某6、葛某、盛某14等人为主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莒县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犯罪集团共计实施非法拘禁作案3起、故意毁坏财物作案1起、寻衅滋事作案16次，致5人轻微伤，损失财物价值人民币9097元。被告人盛永成作为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当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依法讯问了被告人盛永成，宣读并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被害人纪某等人的陈述，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同案犯盛某4、张某6等人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一系列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盛永成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侵犯了公私财产的所有权；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二百七十五条、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盛永成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盛永成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盛永成辩解称：1.其因为干吹塑、物流生意才和盛某4、张某6等人交往，盛某4、张某6等人不听其指挥，起诉书中的很多违法犯罪行为都是盛某4引起的，其仅参与实施了一部分。2.对指控其参与非法拘禁邓某、纪某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参与非法拘禁刘某4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没有威胁、恐吓刘某4，也没有将茶水泼到刘某4身上。3.对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无异议，但事情的起因是刘某1先将其打伤，又打电话让其把刘某1家的东西砸了出气。4.部分寻衅滋事行为其不知情，部分寻衅滋事行为其虽然在场，但或未参与殴打他人，或在中间拉架，均不应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盛永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盛永成等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盛永成也不具备首要分子的地位。2.关于非法拘禁黄某1案，盛永成参与的时间较短，也没有殴打和侮辱情节，且案发后黄某1申请公安机关撤案，该起案件不宜作为犯罪处理；关于非法拘禁邓某案，盛永成不存在指挥他人拘禁邓某的情节。3.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罪，刘某1存在过错，且案发后双方已自行和解，不宜再追究刑事责任。4.关于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多起事实，均不能认定为盛永成的违法犯罪行为。5.盛永成系自首、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部分案件与受害人达成了和解，并对被害人进行了补偿。综上，建议对盛永成从轻、减轻处罚。经查理查明，自2013年以来，被告人盛永成伙同盛某4、张某6、盛某14、葛某（以上四人均已被判刑）等人以莒县为中心，为取得吹塑、物流等行业的竞争优势，多次交叉结伙插手民间纠纷、经济纠纷，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逐渐形成以盛永成为首，盛某4、张某6、盛某14、葛某等人为主要成员，参与人数较多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莒县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盛永成单独或纠集他人实施寻衅滋事作案11次，致3人轻微伤；非法拘禁作案3起；故意毁坏财物作案1起，损失财物价值人民币9097元。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事实1.因前云村村民盛某15举报盛永成哥哥盛永昌（已被起诉），二人产生矛盾。2012年11月22日11时50分许，被告人盛永成与盛永昌到莒县安监办办公室遇到盛某15，二人相互辱骂、推搡，盛永成打盛某15一耳光，后盛某15被盛永昌摁倒在办公室内沙发上。同年12月3日，盛永昌报案至莒县公安局，莒县公安局对盛永成处以罚款人民币二百元的行政处罚。上述事实，被告人盛永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盛某5、朱某2、刘某2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2.2014年1月24日14时30分许，被害人董某1、吴某、盛某1、李某1到莒县盛某4家中找来某1索要欠款。盛某4持木棍与来某1一同和董某1、吴某、盛某1、李某1等人发生冲突，并与接到通知赶到现场的被告人盛永成、宋某1、盛某6一起殴打董某1、吴某、盛某1、李某1，致董某1等人不同程度受伤。案发当日，李某1拨打报警电话，经莒县公安局刘某8派出所调解，由盛某4、来某1赔偿董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盛永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调解笔录，证人盛某6、盛某7、宋某1、来某1、孙某1的证言，被害人董某1、李某1、盛某1、吴某的陈述，同案犯盛某4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3.河北省雄安市雄县居民尚某与被告人盛永成存在业务往来，盛永成从被害人尚某处购进吹塑用的色母料，后未足额支付货款。2015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在莒县“鼎盛食府”饭店内，尚某因向被告人盛永成索要货款，与盛永成发生冲突，遭到盛永成及盛某4拳打脚踢。上述事实，被告人盛永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盛某8的证言，被害人尚某的陈述，同案犯盛某4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4.被告人盛永成、盛某4与莒县刘家官庄村村民于某均从事物流行业，且存在竞争关系，并由此产生矛盾。2015年4、5月份，盛某4多次纠集多人半夜到于某所开设的“鸿程物流有限公司”采取砸门、辱骂等方式闹事。2015年6月14日16时许，盛某4纠集公某、徐某1等人酒后到于某的物流公司欲殴打于某，因于某不在物流公司内，公某对物流公司工作人员朱某1拳打脚踢。于某赶到现场，盛某4对其拳打脚踢。案发当日，于某报案至莒县公安局。经鉴定，被害人朱某1外伤致头面部、腰背部、右上肢、双下肢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被害人于某外伤至头外伤反应及颈部、右下肢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2015年8月27日，莒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016年1月25日，盛某4、公伟朋主动到莒县公安局刘某8派出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6年1月28日，二人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3月24日，莒县公安局将盛某4、公伟朋寻衅滋事案移送莒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后因盛某4、公某与于某、朱某1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谅解，莒县人民检察院准许莒县公安局撤回起诉。上述事实，被告人盛永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莒县人民检察院同意移送机关撤回起诉通知书，证人徐某1、张某7、来某1、滕某、鲁某1、盛某9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于某、朱某1的陈述，同案犯盛某4、公某的陈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盛永成提出“其和于某没有矛盾，对此事不知情，也没有指使盛某4这么干”的辩解，经查，被害人于某证实“盛永成和盛某4合伙做物流生意，因其给客户的价格比盛永成和盛某4低，该两人一直对其不满。当天案发后不知谁报了警，警察去了之后盛某4爬墙跑了，另外三个人跑到门口上了盛永成的车，盛永成拉着这三个人跑了”；同案犯公某等人亦证实“双方打完架后看着盛永成也过去，并开车拉着人走了”。结合盛永成、盛某4与于某之间的关系、案件起因、经过，该起案件应认定为盛某4等人为了取得犯罪集团的行业竞争优势而实施的违法行为，盛永成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事后到现场帮助己方人员撤离，对盛某4等人的违法行为予以默许，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盛永成的上述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5.2016年5月7日20时许，被告人盛永成与张某6在莒县“鼎盛食府”饭店门口遇到被害人张某1，因张某1未归还盛永成借款，盛永成与张某6对张某1拳打脚踢，致张某1右侧外伤性鼓膜穿孔。次日，张某1报案至莒县公安局，后双方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张某1未完成伤情鉴定。上述事实，被告人盛永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调解笔录、病历及法医学鉴定申请，证人盛某4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同案犯张某6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6.莒县张家念头村民张某3与张某2从事物流运输行业。2016年8月2日14时许，张某3到被告人盛永成家中索要货款，与张某6发生肢体冲突，二人相互殴打，后张某2赶到现场，与被告人盛永成发生争执，遭到盛永成殴打。案发当日，张某3报案至莒县公安局。经莒县公安局刘某8派出所主持调解，盛永成与张某2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对打架之事互不追究，货物纠纷自行协商处理。上述事实，被告人盛永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调解协议及和解申请书，证人冯某2、孙某2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张某3的陈述，同案犯张某6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7.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莒县招贤镇大河东村村民董某4在莒县洛河镇冯某1经营的烧烤店内吃饭。期间，董某4与张某8在电话中发生口角。次日12时许，被告人盛永成、张某8纠集盛某4、张某6及翁某、徐某3等四十余人到被害人冯某1的烧烤店内寻找董某4，因冯某1拒绝告知董某4家庭住址，盛永成、张某6对冯某1拳打脚踢。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大约二三点钟，其接到徐某6电话称张某8昨晚和人打仗，今天要去找对方站场，其与徐某6等人到洛河镇驻地西的一家烧烤摊寻找打张某8的人，因烧烤摊老板称不认识打人的人，盛永成和一个男青年殴打冯某1。张某8找的盛永成，盛永成找的其和其他一部分人。（2）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一天下午大约二三点钟，其接到徐某3电话说和人打仗，约着一起去看看，其遂联系翁某一起去了洛河镇驻地西的一家烧烤摊找打张某8的人，因烧烤摊老板称不认识打人的人，盛永成和一个男青年殴打冯某1，盛永成是领头的。（3）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一天中午，张某8和冯某1发生冲突，张某8约其去找冯某1，其叫了徐某2、翁某，一共三十多人去了洛河镇驻地西的一家烧烤摊寻找打张某8的人，因烧烤摊老板称不认识打人的人，盛永成、张某6殴打冯某1，盛永成是领头的。（4）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2016年阴历八月十五晚上，其在电话中与其弟弟张某11的同学发生口角。次日，其与徐某3、盛永成一起吃完午饭后去洛河镇找张某11的同学。他们在惠万家附近接上翁某，又去洛河镇冯某1的饭店，盛永成等人与冯某1发生争执。（5）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董某4等人在其烧烤摊吃饭时在电话里与张某11发生口角，后张某11去烧烤摊与董某4发生争执。次日中午12时许，盛永成、张某8等带四十人到其烧烤摊寻找董某4，因其未告知董某4的住处，遭到盛永成及一个男青年的殴打，男青年打碎啤酒瓶要插冯某1。（6）同案犯张某6、盛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张某6曾经与盛永成、盛某4到冯某1烧烤摊，期间盛永成、张某6对冯某1进行殴打。（7）被告人盛永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其和徐某3、张某8喝酒，因张某8说有人在电话里骂他，其遂纠集多人到莒县烧烤摊找人，向烧烤摊老板冯某1询问，因冯某1拒绝告知骂人者住址，其和张某6殴打冯某1。盛永成在庭审中又否认在检察机关作过上述供述，称当时喝醉了酒，张某8拉着其转了一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8）辨认笔录，证实翁某、徐某2辨认出冯某1就是盛永成、张某6殴打的烧烤摊老板。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盛永成关于“其当时喝醉了酒，张某8拉着其开车转了一圈，对当晚发生的事不知情”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及其之前的供述不符，不予采纳。8．2016年9月4日晚，莒县黄花××村村民何某1在微信群内与刘前云村村民盛某10妻子董某2因抢红包发生冲突。当晚23时许，被告人盛永成与盛某14、盛某10、孙某3、宋某2等人到刘黄花××村找到被害人何某1后，盛某10、董某2采用拳打脚踢、扇耳光等方式殴打何某1。次日，何某1报案至莒县公安局。经鉴定，何某1外伤致面部、颈部、胸部、腹部、右上肢、左下肢软组织损伤及左耳股膜穿孔，构成轻微伤。2016年11月17日，经莒县公安局刘某8派出所调解，盛某10等人赔偿何某1医疗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8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盛永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治安调解协议书、收到条、调解申请书，证人宋某2、孙某3、董某2、盛某10、刘某3、王某1、何某3、何某4、何某5、何某6、何某7、来某2的证言，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同案犯盛某14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盛永成提出“其当时到现场劝架，该起寻衅滋事行为与其无关”的辩解。经查，证人盛某10证实“因盛永成认识的人多，是刘的老大，盛某10找盛永成帮忙找人，找到何某1后，盛某10与董某2等人殴打何某1”；被害人何某1证实“当晚23时许，何某1接到盛永成的电话，盛永成让其出来，何某1被何某4叫出来，遭到盛某10、盛某14的殴打，后又被董某2扇耳光”，综上，盛永成利用其作为恶势力集团首要分子的影响力，帮助盛某10寻找何某1，何某1被迫出来，后遭受他人殴打，其行为对何某1起到精神强制和心理威慑作用，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盛永成的上述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9.莒县黄花××村村民何庆欣与该村村民何某2存在债务纠纷，因何某9未能归还欠款，其住宅被何某2一家居住。2016年9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盛永成受何某9的委托，与盛某4纠集多人到黄花××村欲将何某9家房屋拆除，遭到何某2的阻拦，盛永成一耳光将何某2打倒。事后，被告人盛永成通过他人向何某2赔偿损失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盛永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基本无异议，且有证人徐某4、张某9的证言，被害人何某2的陈述，同案犯盛某4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盛永成提出“当时其用耳光打何某2，还没打到何某2，何某2就自己躺下了”的辩解，经查，被害人何某2、证人张某9及同案犯盛某4均证实案发当日何某2被盛永成扇耳光，后何某2受伤，盛永成亦认可事后对何某2进行了赔偿。故，盛永成的上述辩解不成立，不予采纳。10．2017年5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盛永成与张某6、盛某14等人在莒县“刘家美食园”饭店内就餐，期间被害人于某等人也进入该饭店内就餐。因盛某14与于某存在矛盾，盛某14、张某6等人用啤酒瓶、拳头击打于某，致于某头部受伤。案发当晚，于某报案至莒县公安局。经鉴定，于某外伤至头部、背部软组织损伤，不构成轻伤。2018年2月6日，莒县公安局分别决定对张某6、盛生志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盛永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被害人于某的陈述，同案犯张某6、盛某14的供述与辩解，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盛永成提出“其当时虽然在场，但未指使盛某14等人打人，该起寻衅滋事行为与其无关”的辩解，经查，盛永成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集团其他成员实施的违法行为，事中不予以制止，事后有辱骂被害人的情节，对集团其他成员的行为予以纵容、默许，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11.2017年6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盛永成、盛某4、盛某14与葛某酒后到莒县柳清河洗澡，途中遇到于某妻侄张某4，因盛永成与于某有矛盾且张某4曾经阻止盛永成等人殴打于某，在盛永成的指使下，葛某与盛某4、盛某14指认或拦住张某4，由葛某对张某4拳打脚踢。案发当日，张某4报案至莒县公安局。经鉴定，张某4外伤致背部、左上肢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不构成轻伤。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其听盛某4说，盛永成他们几个人去河边洗澡，遇见于某的侄子张某4，指使葛某将张某4打了。(2)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证实2017年夏天，于某在刘刘家美食园被打时，其对盛永成等人的行为予以阻止。同年6月19日下午，张某4路过刘前云村漫水桥时，盛永成等人开着两辆车对其进行拦截，其中一辆车是盛某14开的，其被盛某14指认出，遭到盛永成、盛某4等人殴打。事后盛某14打电话威胁其撤案。(3)同案犯葛某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在刘前云村河边，其受盛永成的指使，将于某的亲戚张某4打了。(4)同案犯盛某14的供述，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其和盛永成、盛某4、葛某等人去河边洗澡，遇到于某的侄子张某4，盛永成指使葛某殴打张某4。(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张某4外伤至背部、左上肢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不构成轻伤。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盛永成关于“其未指使葛某殴打张某4”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另指控，因盛某4与其邻居盛同钢存在矛盾，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盛某4伙同张某6实施了殴打盛同钢，且致盛同钢轻微伤的寻衅滋事行为；因公某、马某与王某2存在矛盾，盛某4伙同公某实施了追逐王某2并将其家大门及监控探头砸坏的寻衅滋事行为；因盛某13与贾某1、贾某2存在矛盾，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盛某4、张某6等人实施了殴打贾某1、贾某2等寻衅滋事行为。经查，对以上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盛永成均表示不知情，现有证据亦不能证实其与犯罪集团其他成员进行预谋、有共同故意，故不应由盛永成承担法律责任。公诉机关还指控，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盛某4实施了殴打盛某2，且致盛某2轻微伤的寻衅滋事行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张某6实施了与滕某互殴的寻衅滋事行为。经查，该两起寻衅滋事行为均系盛某4、张某6临时起意实施，被告人盛永成为避免损害扩大，积极参与制止冲突，故不应承担法律责任。二、非法拘禁事实1.自2007年起，日照海瑞工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黄某1陆续向莒县村民刘某4借款，刘某4多次向被害人黄某1索要借款未果。2016年1月11日晚，刘某4在莒县盛元御景小区找到黄某1并向其索要借款，后二人到黄某1办公室商谈还款事宜。当晚23时许，黄某1将刘某4送回家，在莒县刘某4家门口，刘某4强行将黄某1从车内拽出并带至家中，要求黄某1还钱不让其离开。2016年1月12日18时许，刘某4通知被告人盛永成帮忙，盛永成带领张某6等人到刘某4家中向黄某1要账，对黄某1言语威胁、恐吓，将茶水泼到黄某1身上，并欲对黄某1进行殴打。2016年1月12日22时许，黄某1拨打报警电话，莒县公安局民警赶到刘某4家中将黄某1救出。黄某1被非法拘禁时间长达23小时。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莒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1月12日22时15分许，被害人黄某1报案至莒县公安局，称其被限制人身自由长达23小时，2018年8月27日，莒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份，因债务纠纷，被害人黄某1被强行带至刘某4家中，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期间盛永成、张某6等人去刘某4家，要求黄某1还钱。（3）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黄某1有债务纠纷，多次向黄某1索要欠款未果。2016年1月11日晚上，其在莒县盛元御景小区找到黄某1，并一起去黄某1的办公室讨论归还欠款的问题，当晚接近24时许，黄某1将其送回家，其强行将黄某1从车内拽下，并带至其家中不让其离开，还关掉黄某1的手机。2016年1月12日下午，徐某5过去，一直向着黄某1说话，其听着很生气，遂打电话找盛永成，说黄某1不还钱，徐某5进来不讲理，让盛永成过去趟，随后盛永成、张某6及另外一个青年到其家中对黄某1威胁恐吓，并将茶水泼到黄某1身上。（4）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11日晚上，刘某4在莒县盛元御景小区找到其并向黄某1索要欠款，后二人去其办公室商谈还款问题。当晚23时许，其送刘某4回家，刘某4强行将其从车内拽出并带至家中，刘某4限制其人身自由，并将其手机夺走禁止同外界联系。次日18时许，徐某5到刘某4家中，后刘某4通知盛永成，盛永成带俩青年到刘某4家中向其要账，对其说东营的黑社会不如他厉害，还说要是不还钱就将其关进狗笼里，盛永成带去的一个小伙计上去拉着其要走，被徐某5拦住了，之后盛永成将一茶碗凉水泼到其身上并欲对其进行殴打。（5）同案犯张某6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有一次其和宋成兵在县城一块吃饭，快天黑的时候，盛永成给张某6打电话，让张某6上刘某4家。张某6带着宋成兵去了刘某4家，看见刘某4和一个人在谈钱的事，盛永成和徐某5也在那里。张某6堵着刘某4家门口，外边有些村里的人要进来，没让进。派出所的人来了之后，张某6就走了。盛永成和刘某4比较好，让张某6去应该是帮着刘某4要钱。（6）被告人的盛永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月12日，盛永成到刘某4家中，发现黄某1也在，刘某4向黄某1索要欠款，盛永成遂威胁、恐吓黄某1，并将茶水泼到黄某1身上。以上系盛永成于2016年1月12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盛永在庭审中否认上述供述，辩称没有威胁、恐吓刘某4，也没将茶水泼到刘某4身上。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盛永成关于其“未威胁、恐吓黄某1，未将茶水泼到海庆海身上”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2.贾某3、刘某6及鲁某2（以上三人均已被判刑）与被害人邓某存在经济纠纷，贾某3等人多次向邓某索要货款未果。2017年5月份，为追回货款，贾某3、刘某6、鲁某2产生非法拘禁邓某逼迫其归还货款的想法，后经贾某3提议，三人找被告人盛永成帮忙索要货款。2017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盛永成与张某6等人在青岛市即墨区找到邓某，随后赶到的贾某3、刘某6、鲁某2等人强行将邓某带至贾某3的汽车内，并将其带回莒县。为逼迫邓某归还货款，在被告人盛永成的指挥下，贾某3等人先后在莒县贾家庄村贾某3吹塑厂、莒县金润龙庭小区2号楼1单元601室刘某6住宅、莒县西环路一宾馆房间内非法拘禁邓某，张某6、贾某3、刘某6等人先后轮流看管邓某，禁止其外出，并要求邓某联系亲属转账还款。期间，邓某趁人不备逃跑，后贾某3等人在莒县祥云大酒店强行将邓某抓回。邓某归还部分货款后，贾某3、刘某6等人将邓某放走，邓某被非法拘禁时间长达6天。盛永成等人共收取贾某3等人所给的“酬谢费”人民币40000元，张某6分得人民币2000元，葛某分得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盛永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许某、徐某3等人的证言，同案犯张某6、贾某3、刘某6、鲁某2等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3.被告人盛永成与被害人纪某存在债务纠纷，盛永成多次向纪某索要货款未果。2017年12月份的一天15时许，纪某在莒县商店购买机器配件时被盛永成发现，被告人盛永成对其拳打脚踢并将其拽至苏某办公室内。在苏某办公室内，被告人盛永成持电警棍威胁、恐吓纪某。期间，盛某4赶到现场，被告人盛永成安排其跟踪纪某的同行人员，以防报警。当晚19时许，在被告人盛永成的指使下，盛某4将纪某从苏某的办公室带至莒县盛永成家中，由盛永成派人看守。纪某在被告人盛永成家中再次遭受盛永成殴打，被逼迫签订劳动合同后即被强迫在盛永成的车间内劳动。次日凌晨1时许，纪某趁被告人盛永成等人睡觉之机翻墙逃跑。纪某被非法拘禁时间长达10小时。上述事实，被告人盛永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苏某、张某6的证言，被害人纪某的陈述，同案犯盛某4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故意毁坏财物事实被告人盛永成与刘某1因工程承包产生矛盾，刘某1曾于2013年5月1日将盛永成眼部等处打伤，损伤程度经鉴定构成轻伤。2013年5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盛永成酒后持铁锨到刘某1经营的“鑫华大酒店”进行打砸，将刘某1的普桑3000轿车后玻璃、电动车、液晶电视机、茶几、北斗星车前挡风玻璃、全顺车左侧玻璃、饭店东西两侧玻璃、大门等物品砸坏。因刘某1妻子张某5阻止打砸，被告人盛永成持铁锨朝张某5身上抡打，将张某5右手打伤。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被毁坏物品价值人民币9097元。2013年5月10日，被害人刘某1报案至莒县公安局，后被告人盛永成与刘某1达成和解协议，由盛永成赔偿刘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双方互不追究。上述事实，被告人盛永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史某、盛某4的证言，被害人刘某1、张某5的陈述，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以下综合证据，用于证实以盛永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造成的社会影响：（一）书证1.群众举报材料，证实自2013年以来，群众多次到日照市委市政府、日照市公安局、莒县县委县政府、莒县公安局、莒县扫黑除恶办公室等部门举报莒县盛永昌、盛永成等人纠集一伙本地或外地青年，欺压百姓、横行乡里，实施了非法占用农用地、故意毁坏财物、随意殴打他人、暴力讨债等违法犯罪行为，攫取非法利益，群众敢怒不敢言，要求相关部门予以严惩，还群众公道。2.莒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自2013年以来，被害人到莒县公安局报警14次，反映盛永成、盛某4、张某6等人实施的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等违法犯罪行为，要求公安机关予以处理。（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实在盛永成等人非法拘禁黄某1一案中，其过去阻拦过。盛永成、张某6这伙人大家都知道，天天打架，不是好惹的，看着就很凶，如果黄某1被拉出去，还不知道被怎么打骂。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其曾让盛永成帮着跟黄某1要账，盛永成很凶，人家看着就害怕，在刘某8一带有一定影响。3.证人盛某11的证言，证实2011年左右，盛永昌因想入股其经营的饭店未果，在村大队院里殴打过其对象夏培江。盛永昌和盛永成兄弟俩在村里无恶不作，横行乡里，从2011年盛永昌当上村干部开始，很多户人家都受过他们的恐吓、殴打。盛永昌一般领着盛乃余，盛永成一般领着盛某14，盛永成还有一帮外村的打手，其不知道什么名字。4.证人盛某10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老婆董某2在微信群里抢红包被何某1骂了，其打电话给盛永成，盛永成去之后找人把何某1叫出来，其老婆上去把何某1打了。盛永成是刘的老大，刘某8人都知道，很凶，一般人不敢得罪。盛永成的哥哥盛永昌是村委主任，其在村里有项目，没有办法不和这两个人来往。2016年以后，盛某14租了盛永成的院子，依仗着盛永成觉着了不起了。5.证人盛某12的证言，证实盛永成、盛永昌在村里不是什么正面人物，盛永昌的爷爷去世时，其去吊孝送烧纸，盛永昌又把烧纸给送回来了，在农村这种行为是伤风败俗的。盛永昌还无故拿着砍刀追赶其儿子盛文江。盛永成刚从监狱出来时在村南沭河里偷挖河砂。6.证人盛某13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有两个姓贾的女的和其有矛盾，其去盛某14的厂子找张某6和盛某14帮忙教训两个女的。因为张某6、盛某4、盛某14、盛永成和一个外号叫东某的男青年天天在一块，在刘某8是混社会的，经常打架很牛逼（厉害的意思），别人都害怕他们，所以其才找他们处理这件事。7.证人盛同钢的陈述，证实其就住在盛某4家后边，天天有些不像好人的人去他家玩，张某6基本天天住在盛某4家里。盛某4和盛永成走得很近，盛某4那些朋友都是有犯罪前科的，看着就很吓人，喝上酒不一定能干出什么事。（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盛永成天天养了一帮子闲人，都是些痞子，包括外乡镇的一些不老实的青年，经常去找盛永成玩。盛永成好打仗，喝上酒又不讲理，张某6是跟着盛永成混的。2016年5月份，其被盛永成、张某6等人打了，因为自己在外边跑车，老婆孩子都在家，其不敢得罪盛永成。调解时光处理了双方的账目纠纷，没有和盛永成等人要医疗费。2.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9月份，因为在微信群里抢红包的事，其被盛某10、董某2等人殴打。当时对方去了有十几个人，一看就跟黑社会似的，其根本不敢反抗。其住院之后，盛永昌威胁其同意调解，后来盛永成也去其家里要求调解。因为盛永成是刘的一霸，其被迫接受了调解。3.被害人盛某3的陈述，证实其因举报盛永成购买黑车，被盛永成等人殴打过。当时做了法医鉴定，但没有继续追究。因为盛永昌、盛永成兄弟俩在村里乃至刘某8很出名，经常出去打架，对外说要弄死谁谁的，其不敢得罪他们。扫黑除恶专项行动开展以来，这群人通过多种途径找其，其都没接触他们，也没有收他们的钱。4.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其与盛某4系前后邻居，2008年9月份，因为盛某4在其家屋后安装大铁门影响休息一事，双方产生矛盾，后来盛某4找人把其打了，其住院花了3万多。在村委书记盛某15的主持下，盛某4赔了其2.7万元钱，盛永昌是盛某15的侄，盛永昌和盛某4是一伙的，盛某15肯定向着盛某4。盛某4这人必须得治治了，天天有些很凶的人在他家里喝酒，老百姓敢怒不敢言，这事一提起来其心就呼呼地跳。5.被害人尚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盛永成和其做买卖，不仅扣押其货物不给货款，其找盛永成要钱，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盛永成还找人打其，其害怕打击报复，就没敢报警。盛永成至今还欠其8万元货款没付，其被打之后吓得不敢再要钱了。没想到在法治社会，盛永成还敢这样，是标准的地痞无赖黑社会。其对莒县的投资环境失去了信心，不敢和莒县人做买卖了。6.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其因为生意上和盛永成、盛某4有竞争关系，盛某4多次领着混社会的青年去其物流公司闹事，还打了其两次。盛永成在刘是黑社会老大，盛某14、盛某4、张某6等人是他的小弟。他们这些人放高利贷、帮人要债、随便打人，无恶不作，有的人被盛永成等人打了也不敢报警，害怕遭到报复。（四）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盛某4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盛永成从2010年左右走到一块，葛某和盛永成是狱友，张某6通过其认识的盛永成，盛某14从2017年开始跟着盛永成。2010年盛永成从监狱出来，通过给厂子拉渣子、偷卖河砂等挣了钱，后来又放高利贷，挣了钱之后拉拢张某6、葛某等人到处打架斗殴，继续放高利贷。其和盛永成、张某6、葛某几个人闲着没事就在盛永成表弟饭店吃喝，后来又去盛永成和盛某14的吹塑造粒厂吃喝。张某6和葛某管盛永成叫二哥，管盛永昌叫大哥，盛永成管着他们两个人吃喝，其几个人有什么事都互相帮忙，盛永成有什么麻烦都给他们打电话，盛永成让他们打架，他们就打。因为盛永成的哥哥盛永昌在村里当书记，盛永成才去偷砂，听说盛永昌也得了好处。其伙同盛永成、张某6、盛某14等人实施了寻衅滋事、非法拘禁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2.张某6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通过盛某4认识了盛永成，经盛永成介绍，在盛某14的吹塑造粒厂工作，盛某14给其发工资，并包吃包住。其管盛永成叫二哥，管盛永昌叫大哥，并听从盛永成、盛某4的安排参与实施了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一系列违法犯罪行为。3.盛某14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左右，盛永昌刚当上书记，盛永成正好出狱，兄弟两个在村河沿偷砂，有钱之后开始放高利贷。盛永昌表面上凶狠，所有打架的事基本还是盛永成出面干，真正狠的是盛永成，慢慢地张某6、葛某这些人跟着盛永成放高利贷。盛永昌当上村干部之后借着权力欺压百姓，村里的地想怎么分就怎么分，真要有事基本还是找盛永成出面打。其是2016年秋天和盛永成接触的。2017年正月，其租了盛永成的院落干吹塑造粒，盛永成投资50万元，其每月给盛永成2万元分红。盛永成经常领着伙计葛某、张某6、盛某4等人去其造粒厂玩。因为盛永成能帮着疏通关系，加上名声在外，一般人不敢得罪他，相关部门去查的也少，其对外声称这个造粒厂是盛永成的。4．葛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大约从2017年的时候跟着盛永成干，在盛永成的厂子里学造粒，盛永成管着其吃、住，但是不给发工资。其和盛永成、盛某4、张某6经常在一起玩，有时候在盛永成、盛某14家吃饭。当时盛某14租着盛永成一间厂房生产塑料颗粒，盛某14给张某6开工资，让张某6在厂里给看门。其跟着盛永成干了一些违法的事。2018年年底，盛永成的老婆通知其到寨里河镇河边上和盛永成见一面，当时盛永成开着一辆红色的普桑，隔了很远就下车，盛永成让其找个地方躲着，还说如果其以后被抓着，别说平时管他叫二哥，管盛永昌叫大哥。（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盛永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从2011年冬天出狱后开始干造粒，盛某4在村里干物流，其找他发货，双方就熟悉了。张某6和盛某4很熟，其通过盛某4又认识了张某6。张某6有时候给盛某4开车，有时候去其厂子替班，其一天给他200元钱，张某6住在盛某4家。其和葛某很早就认识了，葛某2017年左右和老婆吵架，就去了其厂子干活。盛某142017年从日本打工回来租了其院子干造粒。盛某4回来之后其和上面这几个人经常在他厂子里吃饭、喝酒。其和他们就是聚在一起，他们转悠转悠就过去了，在其那里蹭个饭，其有事打架的话就找他们，他们也给其出力，都听其指挥。以上系被告人盛永成在公诉机关所作的供述，盛永成在庭审中又否认上述供述，称盛某4等人不听其指挥。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另查明，2018年4月23日，莒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盛永成等人涉嫌恶势力犯罪一案立案侦查，后盛某4、张某6、盛某14、葛某等人先后到案并经本院判决，盛永成被上网追逃。2020年5月28日，被告人盛永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在公诉机关移送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盛永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又表示反悔。被告人盛永成另退缴涉案款40000元。又查明，被告人盛永成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08年8月2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在判决宣告后发现其有故意伤害的漏罪未判决，于2009年5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前罪实行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10月28日被假释释放，假释考验期限至2012年8月20日。上述事实，被告人盛永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户籍信息、抓获经过、本院（2009）莒刑初字第170号刑事判决书、（2019）鲁1122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以被告人盛永成为首的犯罪组织，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莒县带有预谋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犯罪组织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特征，依法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盛永成在该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该集团经过共同预谋、有共同故意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盛永成单独或纠集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为索要本人或他人债务，伙同盛某4、张某6等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人身权利，构成非法拘禁罪；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利，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均应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大部分犯罪事实成立，予以采纳；部分寻衅滋事行为与盛永成无关，予以纠正。被告人盛永成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对其从重处罚；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积极退缴非法拘禁罪的违法所得，部分案件已经公安机关处理、与被害人和某1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被害人存在过错，均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盛永成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交国库。被告人盛永成的辩护人关于“盛永成的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部分案件已与被害人和某1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在故意毁坏财物罪中被害人存在过错”“部分寻衅滋事行为与盛永成无关”的辩护意见成立，均予以采纳；关于“盛永成等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盛永成不具备首要分子地位”“盛永成构成自首”等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均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盛永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9月22日起至2026年9月21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盛永成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已退缴，暂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卢丙伟审 判 员  虢德茜人民陪审员  卢立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兆静附：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第三款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款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第三款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1人以上轻伤或者2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