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05民初3662号原告（执行案外人）：韩勇，男，197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徐州中原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邳州市陈楼镇大孙村。法定代表人：孙朴，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执行案外人）：吴建国，男，1974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徐州三合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邳州市陈楼镇工业园区内。法定代表人：冯宪华，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执行案外人）：许敬凯，男，1969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邳州市。原告（执行案外人）：徐州久创钢板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邳州市陈楼镇袁湾村。法定代表人：陈都方，该公司总经理。以上六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永，江苏大运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申请执行人）：徐州彭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汴塘支行，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汴塘镇。负责人李元，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男，该公司法务。第三人（被执行人）：徐州万星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邳州市炮车墩集村剑秋河东侧。法定代表人：汤继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瑞，北京市德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勇、徐州中原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公司）、吴建国、徐州三合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合公司）、许敬凯、徐州久创钢板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久创公司）与被告徐州彭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汴塘支行（以下简称汴塘支行）及第三人徐州万星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星农牧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勇及韩勇、中原公司、吴建国、三合公司、许敬凯、久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永，被告汴塘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庆，第三人万星农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汤继乐及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勇、中原公司、吴建国、三合公司、许敬凯、久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1、确认位于万星农牧公司厂区北面的土地、建筑物（30亩无土地使用证，无房产证）及设备归原告所有；2、停止对万星农牧公司厂区北面的土地、建筑物（30亩无土地使用证，无房产证）及设备的执行，并解除对上述财产的查封；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汴塘支行与万星农牧公司、徐州白桦山木业有限公司、汤小敏、武翠萍、杨振华、吴建群、杨仲选、杨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贾汪法院于2013年10月30日作出（2013）贾商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书，后汴塘支行申请执行，执行案号为（2014）贾执字第00082号、（2017）苏0305执恢456号。2018年1月15日，贾汪法院对涉案财产进行司法拍卖，徐州市嘉虹凯商贸有限公司竞拍成功。原告认为该涉案财产系原告所有。理由是：2013年4月16日，汤继乐、万星农牧公司、邳州市福星供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星供销公司）作为甲方，徐州万星畜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星畜牧公司）作为乙方，中原公司、韩勇、张秀华、徐州华纳威尔克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纳威尔克公司）、吴建国、三合公司、许敬凯、久创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抵偿协议书》，约定：丙方为汤继乐偿还为其在邳州农商行官湖支行担保的1200万元，甲方将位于厂区北面的土地、建筑、设备（30亩无土地使用证，无房产证，无抵押）以1500万元抵偿给丙方，所有权归丙方所有，其中折抵丙方替还贷款1200万元及利息，另外抵折欠张秀华的债务300万元。所抵偿的资产为丙方共同所有，丙方的资产份额以债权金额比例为准。协议签订后，财产已经交接完毕，有书面的财产交接清单。而贾汪法院在（2017）苏0305号执恢456号执行案件中，评估拍卖原告所有的上述财产。另，2013年6月26日，原告已向贾汪法院提出执行异议，2018年再次提出执行异议，贾汪法院于2019年8月6日作出（2019）苏0305执异15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案外人韩勇、中原公司的异议请求。原告认为，原告与第三人在涉案房屋被查封前存在合法有效的到期债权债务关系；原告对第三人享有的到期债权与被执行标的的实际价值大致相当；原告与第三人在涉案财产被查封前已经签订书面以物抵债协议；以物抵债协议不存在规避执行或逃避债务情形；以物抵债协议不损害申请执行人或其他债权人的利益；以物抵债协议不违反《第八次全国法院民事商事审判工作会议（民事部分）纪要》精神。故以物抵债协议应为合法有效。而且，贾汪法院在执行万星农牧公司案件中仅凭2013年5月22日福星供销公司出具的证明就认定该公司的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已合法转让给万星农牧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贾汪法院驳回对原告的执行异议错误，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汴塘支行辩称：贾汪法院对的执行异议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被告认为原告的起诉不符合受理条件。因本案的案由是执行异议之诉，执行异议之诉的目的在于阻却执行程序的继续进行，应在执行过程中提出。而本案执行法院对涉案财产已执行完毕，裁定涉案财产被徐州市嘉虹凯商贸有限公司所有，并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裁定终结本案的执行，因此原告在执行程序终结之后再提出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不符合受理条件。2、吴建国、三合公司、许敬凯、久创公司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本案案由是执行异议之诉，根据民事诉讼法及其解释的相关规定，案外人、当事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必须已在执行程序中提出执行异议，并经执行法院审查做出裁定为前提条件。本案中，吴建国、三合公司、许敬凯、久创公司并未在被告汴塘支行执行万星农牧公司一案中提出执行异议。因此，其无权提起执行异议之诉。3、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诉称对贾汪法院执行万星农牧公司的部分财产拥有所有权，并提供抵偿协议证明。被告认为该主张不能成立，具体理由：首先，根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另根据《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七条规定，未依法登记领取权属证书的房地产不得转让。原告明知涉案土地房屋没有权属证书，不符合转让条件，仍然接受抵偿，签订抵偿协议，存在过错，且以物抵债协议只是债务人履行债务的变通方式，不必然引起土地房屋权属的变动，在完成土地房屋变更登记之前，以物抵债协议并不形成优于其它债权的利益，不能认定依据以物抵债协议而产生物权期待权及物权。以物抵债协议不能阻却有其他合法权利的第三人基于生效法律文书申请强制执行。因此，即使原告诉称抵偿协议事实存在，也不能当然的享有涉案土地、房屋的所有权，不能阻却被告依据生效法律文书申请强制执行。其次，福星供销公司2013年5月22日出具的证明、2014年2月7日出具的执行担保协议以及2014年3月8日第三人万星农牧公司及福星供销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汤继乐、股东郭敬兰做执行笔录中均明确涉案土地及房屋设备可以评估拍卖用于偿还所欠被告的债务，只字未提与原告之间有抵偿协议的事实。综上原告的诉请依法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第三人万星农牧公司辩称：第三人赞同原告的诉请，并请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经审理查明：汴塘支行与万星农牧公司、徐州白桦山木业有限公司、汤小敏、武翠萍、杨振华、吴建群、杨仲选、杨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两案，本院分别于2013年5月21日、5月28日立案受理[案号为（2013）贾商初字第379、432号]。该案审理过程中，福星供销公司于2013年5月22日出具证明，内容为：原邳州市福星供销有限公司所有的座落于邳州市剑秋河东侧的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邳国用（2007）第1575号）及上述土地上的房屋，已合法转让给徐州万星农牧科技有限公司，特此证明。经查，万星农牧公司系福星供销公司的独资公司，本院依据上述证明采取财产保全措施，于2013年5月23日、6月24日查封万星农牧公司所有的登记在福星供销公司名下的位于邳州市剑秋河东侧土地[邳国用（2007）第1575号]、房产（邳房权证炮车字第邳公房××号）及机器设备、办公设备。2013年10月30日，本院于作出（2013）贾商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万星农牧公司偿汴塘支行贷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98310元；徐州白桦山木业有限公司、汤小敏、武翠萍、杨振华、吴建群、杨仲选、杨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3年11月6日，本院于作出（2013）贾商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万星农牧公司偿汴塘支行贷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78648元；徐州白桦山木业有限公司、汤小敏、武翠萍、杨振华、吴建群、杨仲选、杨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两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均未履行义务，汴塘支行遂于2014年1月2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2013）贾商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案号为（2014）贾执字第82号，（2013）贾商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书的执行案号为（2014）贾执字第83号。2014年2月7日，福星供销公司向本院出具执行担保协议，自愿以其名下位于邳州市剑秋河东侧土地及地上附着物[土地证号：邳国用（2007）第15**、房产证号：邳公房-080001]以及无证土地约30亩、无证房产等为（2014）贾执字第82、83号执行案件项下的1800万元贷款本金及利息提供担保。福星公司加盖印章，该公司股东汤继乐、郭敬兰签字确认。2014年2月25日，汴塘支行向本院送交评估拍卖申请书，申请评估拍卖万星农牧公司所有的位于邳州市剑秋河东侧土地、厂房、机器设备、办公设备。2014年3月8日，本院对汤继乐、郭敬兰作执行笔录一份，笔录中，汤继乐与郭敬兰表示，同意对福星供销公司名下的有证土地、有证房产、无证土地、无证房产进行评估拍卖，所得价款用于偿还汴塘支行的贷款。本案移送司法鉴定科进行评估过程中，2014年3月10日，双方当事人请求庭外协商解决，司法鉴定科中止评估。2014年6月30日，本院作出（2014）贾执字第000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对（2013）贾商初字第432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2015年5月12日出（2014）贾执字第83号民事裁定书，对（2013）贾商初字第379号民事判决书终结执行。2015年5月12日对上述查封财产继续查封，查封期限为叁年。2017年6月7日，汴塘支行再次向本院提出评估拍卖万星农牧公司位于邳州市剑秋河东侧土地、厂房、机器设备、办公设备。本院于2017年6月13日委托评估。2017年8月1日徐州方联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徐方联评报字（2017）028号资产评估报告书，结论为上述评估资产的市场价值为21740972元，变现价值17220469元。2017年10月17日，本院对（2014）贾执字第82号案件恢复执行，执行案号为（2017）苏0305执恢456号。本院对上述评估资产（万星农牧公司位于邳州市剑秋河东侧土地、厂房、机器设备、办公设备，包括全部无证土地及无证房产）在淘宝网进行司法拍卖，2018年1月15日二拍以9643462.64元成交，买受人为徐州市嘉虹凯商贸有限公司。2018年1月22日出具（2017）苏0305执恢45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将被执行人徐州万星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徐州万星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名下的土地、厂房、机器设备、办公设备，以竞拍成交价9643462.64元，过户至买受人徐州市嘉虹凯商贸有限公司名下，并由其办理相关过户手续。2019年2月14日，本院向邳州市不动产登记交易服务中心送达（2017）苏0305执恢45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将被执行人徐州万星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登记在邳州市福星供销有限公司名下的坐落于邳州市剑秋河东侧土地[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邳国用（2007）第1575号]、房产证号为邳房权证炮车字第邳公房××号]及上述土地上的厂房（西侧部分已被开发为住宅部分的土地、房产除外，北侧少批多占部分土地除外）、机器设备、办公设备过户至买受人徐州市嘉虹凯商贸有限公司名下。2019年8月1日，案外人韩勇、中原公司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要求排除对万星农牧公司厂区北面的30亩无证土地、无房产证及设备的执行。本院作出（2019）苏0305执异158号执行裁定书，驳回韩勇、中原公司的异议请求，韩勇、中原公司、吴建国、三合公司、许敬凯、久创公司遂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本案审理中，经向买受人徐州市嘉虹凯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国核实，王**国陈述：2019年8月份，法院组织对上述拍卖资产进行交付，除职工宿舍暂缓交付、厂区西北角传达室及传达室附近1000平方左右空地尚未交付外，其余拍卖资产均已实际交付，实际交付资产与拍卖清单基本一致，交接当日其即将厂区门岗及大门更换，实际控制厂区，并将上述办公楼及厂房进行修缮后对外出租。上述拍卖资产中传达室及传达室附近1000平方左右空地未交付的原因系自称本村村民的案外人以该部分属村里土地，其有权占用为由实际占用。王**国另陈述，交付上述拍卖资产时没有案外人提出权利主张。另查明，2011年12月15日，福星供销公司与邳州农商行官湖支行签订《流动资金循环借款合同》，贷款120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3年11月20日，中原公司、韩勇、华纳威尔克公司、张秀华、三合公司、吴建国、吴彬、久创公司、许敬凯、陈都方为该笔贷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3年4月16日，汤继乐、万星农牧公司、福星供销公司作为甲方，万星畜牧公司作为乙方，中原公司、韩勇、张秀华、华纳威尔克公司、吴建国、三合公司、许敬凯、久创公司作为丙方，三方签订《抵偿协议书》，约定：由于汤继乐健康原因，已经导致其企业不能正常经营，无力偿还贷款，丙方为其在邳州农商行官湖支行担保的1200万元，由丙方替其偿还，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欠邳州农商行贷款本金1200万元及利息由丙方负责归还；2、甲方将甲方位于厂区北面的土地、建筑、设备（30亩无土地使用证，无房产证，无抵押）以1500万元抵偿给丙方，所有权归丙方所有，其中折抵丙方替还贷款1200万元及利息，另外抵折欠张秀华的债务300万元；3、所抵偿的资产为丙方共同所有，丙方的资产份额以债权金额比例为准。4、乙方原向甲方交纳的租金每年50万元，现变更为分别向甲方缴纳20万元，向丙方交纳30万元，付款日期依照原租赁合同履行。同日，中原公司、三合公司、华纳威尔克公司、久创公司与万星农牧公司对厂房、办公室、院墙及生产设备、办公设备签署财产交接清单。2013年11月21日，中原公司、三合公司、陈都方、王雪梅（系华纳威尔克公司股东）分别向福星供销公司的邳州农商行官湖支行账户转账300万元，合计1200万元。同日，福星供销公司将该1200万元向邳州农商行官湖支行偿还上述贷款。庭审中，原告陈述上述抵账资产已实际交付，并由万星畜牧公司按原租赁合同继续租用，实际使用人是张秀华和石勇（张秀华的合作伙伴），后来张秀华又转租给他人。原告另陈述，因案涉抵债资产为韩勇、张秀华、吴建国、许敬凯4家所有，《抵偿协议书》约定的每年30万元租金在张秀华处，但4家一直未凑齐，租金一直放在张秀华那里，没有实际支付。原告就抵账协议约定的万星畜牧公司租用涉案厂房、设备的事实，提供2013年1月17日万星畜牧公司（乙方）与万星农牧公司（甲方）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产、设备设施租赁合同》一份，该协议约定：甲方出租给乙方的土地坐落在邳州市亩，包括已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51.2亩以及尚在办理并且已以实际使用的土地30亩），出租地块上的房产及设备设施是甲方与福星供销公司的共有财产；租赁期限为10年，即自2013年1月17日至2023年1月16日；每年租金为50万元，合同生效后5日内支付25万元，本年度7月20日前再支付25万元，此后每半年支付一次。该协议加盖万星农牧公司公章，张秀华代表万星畜牧公司在协议上签字。还查明，（2014）贾执字第82、83号案件执行中，万星农牧公司（乙方）、福星供销公司（丙方）与张秀华、石勇（甲方）签订债务承担协议一份，约定：1、丙方在徐州彭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贾汪支行的伍佰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乙方在徐州彭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汴塘支行的壹仟捌佰万元借款本金、利息及诉讼相关的费用，全部由甲方承担。2、原甲方替乙、丙方偿还的约陆佰万元借款，债权消灭，甲方不得就该债权向乙、丙方主张权利。3、丙方将其所有的位于邳州市剑秋河东侧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甲方，土土地证号：邳国用（2007）第15**地号：119-16-106，面积：34012.5㎡。4、丙方将其另一处约30余亩无两证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甲方。5、以上两处土地上所有附着物（包括全部房产、所有生产设备、树木等所有权）全部归甲方所有（其中宿舍楼房已由丙方销售给第三方）。该协议签订后，未实际履行。再查明，2005年11月25日，福星供销公司（乙方）与邳州市炮车镇人民政府（甲方）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乙方在炮车镇投资兴建苏农连锁集团邳州物流配送中心项目，总投资额1.6亿，固定资产投资额不低于6000万元，项目占地60亩左右（以红线图为准），土地位于工业园，建设面积12000平方米；甲方负责办理约60亩工业用地的土地出让手续，土地以每亩1.6万元的包干价出让给乙方，土地使用期限为50年；乙方保证甲方提供的项目用地用于生产经营，不得改变土地用途；全部土地出让金共96万元（以实际用地数为准），乙方应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5日内将首期土地出让金30万元支付到甲方指定账户，余款根据国土部门要求支付；乙方应保证每亩土固定资产投资强度不低于60万元，项目建成由甲方进行固定资产验收后，核发国有土地使用证，投资强度不足部分的土地将收取不低于6万元/亩的土地综合成本或依法注销多占部分的土地使用证；乙方在项目用地计划报市政府批准后，即可开工建设，于2006年2月28日开工建设，2006年12月全部工程竣工投产。2006年1月7日，苏农连锁集团邳州物流配送中心项目通过用地审批。用地审批表记载的用地面积为70亩。2006年7月26日，邳州市国土资源局向福星供销公司作出《关于邳州福星供销有限公司有地预审意见》邳国土资预（2006）49号，同意福星供销公司的建设项目通过预审。该文件另注明：该项目位于邳州市，申请用地4.6666公顷，并经审查为耕地，符合炮车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该项目所占集体农用地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和江苏省人民政府的有关规定办理农用地转用及征用手续时，建设项目占用耕地应保持占补平衡，补充耕地由用地单位缴纳耕地开垦费，并依法办理用地报批手续。2006年7月29日，福星供销公司向邳州市规划局申请补办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申请报告载明：计划占地77亩，位于邳州市，前期用地预审申请已经邳州市国土资源局邳国土资预（2006）49号文件形成预审意见，现项目已于3月份开工建设，办公楼及二栋厂房已基本建成，请求予以补办建设用地规划许可。2006年9月26日，邳州市发展改革与经济贸易委员会对福星供销公司苏农农资连锁配送中心予以立项[邳发经贸发（2006）194号]。2006年12月17日，福星供销公司申请补办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通过审批。2006年12月1日，邳州市规划局于向其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载明的用地项目名称为厂房及办公楼；用地位置为炮车工业园内；用地地面积为81.5亩。2007年，福星供销公司为上述规划建设用地内的34012.5平方米（约51.07亩）土地办理国有土地使用证，证号为邳国用（2007）第1575号，登记用途为工业用地。2008年为有证土地上的4320㎡房产办理了房产证，证号为邳房权证炮车字第邳公房××号。其余约30亩土地及该土地上的房产均未办理权属证书。庭审中，万星农牧公司法定代笔人汤继乐表示，因当时用地指标紧张，所以另外30亩土地没有一并办理土地使用权证，该30亩无证土地至今尚未办理农用地转用及征用手续。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案外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对执行标的提出异议的，应当在异议指向的执行标的执行终结之前提出。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执行标的执行终结，指人民法院处分执行标的所需的所有法定手续全部完成之前。对于不动产和需要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动产或者其他财产权，是指协助办理过户登记的通知书送达之前，如当事人自行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的，是指实际变更登记之前；对于动产或者银行存款类财产，是指交付或者拨付给申请执行人之前或者分配完毕之前。本案中，案涉异议标的为万星农牧公司的无证土地、无证厂房及机器设备、办公设备。根据2006年7月26日邳州市国土资源局向福星供销公司作出的《关于邳州福星供销有限公司有地预审意见》，上述厂房所占土地为集体农用地。邳州市规划局虽向福星供销公司补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因上述土地未按有关规定办理农用地转用及征用手续，故房产无法办理产权登记手续。上述财产虽系无证房产，但在行政机关对房屋作出相关处理决定前，仍具有一定的使用价值，应视为被执行人具有使用价值的可供执行财产，执行过程中可予以现状处置，买受人按照现状取得土地及房屋，后续的产权登记事项及将来可能面临的拆除、拆迁及补偿不能等风险由买受人或承受人自行负责。因上述厂房并不具备办理过户登记的条件，故本院于2018年1月22日做出（2017）苏0305执恢456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土地、厂房、机器设备、办公设备归买受人所有，并于2019年8月将上述异议标的交付买受人后，无证厂房占有的事实状态进行了变更，机器设备、办公设备已实际交付，应视为执行标的终结。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指南》（一）第二条第一款第（5）项规定：案外人在执行标的执行完毕前已提出异议，且法定期限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但因执行法院在此期间未停止处分执行标的，或因申请执行人提供相应担保导致执行标的在此期间被执行完毕或者执行程序终结的，应不予受理或者终结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告知其通过执行监督程序救济或者依职权立执行监督案件办理。本案中，原告韩勇虽于2019年8月1日提出执行异议，但因本院在此期间未停止处分执行标的，案涉执行标的最迟已于2019年8月31日执行终结，即执行标的已被执行完毕。依据上述规定，应终结执行异议之诉案件的审理。原告如对本院执行案涉财产的的行为不服，可另行申请执行监督。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之规定，裁定如下：终结原告韩勇、徐州中原木业有限公司、吴建国、徐州三合木业有限公司、许敬凯、徐州久创钢板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徐州彭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汴塘支行、第三人徐州万星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的审理。案件受理费74800元，由本院退回。审 判 长  张 涛人民陪审员  陈尊兰人民陪审员  刘敬佩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