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1刑终681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鹏超，男，199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河北省容城县人，无业，户籍地及现住河北保定市容城县。2010年3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8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3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韩晓平，女，1963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辽宁省大石桥市人，无业，户籍地及现住辽宁省营口市大石桥市。2017年2月9日因犯诈骗罪被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8年10月29日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第一女子监狱解回。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看守所。 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鹏超、韩晓平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7月15日作出（2020）冀0104刑初5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鹏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提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2月，被害人曹雪峰、徐某联系被告人赵鹏超、于某（另案处理），通过大额国债抵押方式贷款。于某、赵鹏超联系被告人韩晓平办理国债凭证，韩晓平提出需要50余万元的开票费。曹雪峰通过转账、现金的方式给赵鹏超人民币212000元，徐某通过他人转账给于某人民币5万元。于某另筹集25万元，一并转给赵鹏超。由赵鹏超将上述钱款全部给韩晓平。后韩晓平向赵鹏超、于某提供了一张户名为曹雪峰，金额为4800万元的国债凭证。2015年3月中旬，赵鹏超、曹雪峰、徐某等人到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市分行办理国债贷款业务，因上述国债凭证涉嫌伪造被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市分行扣押。后曹雪峰、徐某多次找于某、赵鹏超索要办理国债凭证的钱款，于某归还徐某人民币5万元。2015年6月19日，曹雪峰到石家庄市报案，该公安机关从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市分行调取了涉案国债凭证，经中国农业银行石家庄华安支行辨认，该国债凭证不是该行签发，记账员不是该行员工，系假票。 2015年4月，被害人白某、赵某与于某联系，通过大额国债抵押的方式贷款。于某与白某、赵某达成协议，由于某为赵某、白某提供国债凭证进行贷款，赵某、白某支付50万元开票费。赵某、白某给于某转款人民币45万。于某让赵鹏超共同办理国债凭证，赵某、白某给赵鹏超现金人民币5万元。因于某、赵鹏超未能为白某、赵某办理大额国债凭证，白某、赵某多次找于某、赵鹏超退款，2015年5月29日，于某向白某、赵某退款人民币6.5万元。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对赵鹏超、于某涉嫌犯诈骗罪一案立案后，于某通过公安机关向赵某退赔人民币22000元。 另，2017年2月9日，韩晓平伙同他人伪造国债凭证骗取钱款，被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2018年8月20日，公安民警在河北省廊坊市安次区将被告人赵鹏超抓获。2018年10月29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韩晓平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第一女子监狱将被告人韩晓平解回至石家庄市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赵鹏超的供述 2015年1、2月份的时候，我认识的一个大姐于某向我打听是否有渠道能做贷款，我后来联系了一个叫郑忠钗的人说能联系到做国债的人可以再用国债抵押贷款。等郑忠钗联系好后，就通知我带人过去。那次我和李某某（于某的小舅子）、于某一起来到石家庄，就住在老火车站前面的一个旅馆里，当时我们见到了张冲，因为办贷款的事于某和张冲还打起来了。我和于某等人准备回北京的时候，因为没能达成做国债的一致意见，我和于某还专门购买了水果找到韩晓平道歉，这是我和于某第一次见到韩晓平。后来不知于某和张冲怎么说的，第二天张冲又带着我们找到了要做贷款的曹雪峰、曹雪峰媳妇、白某、徐某、徐健等人，这次也没有谈成，在分手之后，曹雪峰和白某又找到了我们居住的银泉宾馆，等白某走了之后，曹雪峰和于某又谈的做国债抵押贷款的事情。这次于某和曹雪峰、徐某谈好了，说三个人一起以曹雪峰的名义合开一张国债用来贷款，贷下来的款分给三家使用，也就是于某、曹雪峰、徐某三人共用。现场商量好开出一张面额4800万元的国债用于抵押贷款，需要先付给韩晓平50万元的开票费，曹雪峰出20万，徐某出5万元，剩下不够的钱（25万元）由于某想法补齐，说好后曹雪峰现场就先付给于某12000元的定金，现场于某让我给曹雪峰写了个收据，当着曹雪峰、于某的面我给韩晓平打通了电话，说我们要做4800万元国债，韩晓平因为不相信我们了，让我们先付给2万元定金，因为曹雪峰只付了12000元的定金，然后于某就下楼从柜员机上又取出8000元给我，凑够了2万元定金，让我和李某某一起把这2万元送到了韩晓平住处。随后徐某就给于某转了5万元现金，一两天后曹雪峰要给我的农行账户上转款20万元的时候，曹雪峰让我先给他写份承诺书，随后我当着曹雪峰、曹雪峰媳妇、徐某、徐健、李某某等人的面，给韩晓平打通了电话，确认韩晓平能够办理国债后，我给曹雪峰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书的内容是我收到曹雪峰用于办理国债贷款的现金总共是212000元，同时我还承诺了，贷款的额度是国债面额的85%-90%，如果贷款下不来，我就退还费用212000元，同时承担曹雪峰在此期间的吃住等费用。然后曹雪峰通过农行给我转账20万元，我再次当着曹雪峰、曹雪峰媳妇、徐某、徐健、李某某等人的面就在农行门口把钱取出后交给了韩晓平。我们几个人本来以为韩晓平收钱后现场能给我们办出国债，当天能抵押贷款，结果韩晓平说还得等三五天才能出票拿钱，结果我们就都回去等信了。当天或者第二天的下午，于某把办理国债需要的剩下的30万元通过李某某的银行卡也转到我的银行卡上后，我和李某某一起取出30万元现金，再次把30万元现金送到了韩晓平的住处，这次韩晓平给我写下了一个50万元的收条，内容就是用于办理国债，这张收条我一直保存着。三、四天后韩晓平电话通知我国债做出来了，我和李某某一起去韩晓平处拿到了一张4800万元的国债。 这张国债票面写着：中国农业银行，编号041601039，购买日期2014-11-11，起息日期2014-11-11，账号50×××81，户名曹雪峰，金额48000000元。 拿到这张4800万的国债后，我、于某、曹雪峰、曹雪峰媳妇按照韩晓平的安排到山东德州找到了一个叫朱涛的男子，韩晓平说他能帮我们做出抵押贷款，见到朱涛后我和于某都通过各自的支付宝向他转款5000元作为抵押贷款的前期费用（总共是1万元，当时本来是打算让曹雪峰也出一份费用，但是曹雪峰说没钱，就没让他出），可是等了有一个星期左右，还是没能贷出钱来，加上当时已经到阴历年底了，我们就只能各自回家过年了。过了年之后，韩晓平又电话通知我说可以到深圳去抵押国债贷款，韩晓平安排了有七八个人和我、曹雪峰、曹雪峰媳妇一起去的深圳，在深圳的一家农行曹雪峰拿着国债和那些人一起到银行里核行，后来曹雪峰出来说国债被银行扣了，说票是假的。我当着曹雪峰的面给韩晓平通了电话，问她国债是假的被银行扣了是怎么回事。正在等消息的时候，韩晓平安排的另外那七八个人就说我和曹雪峰拿了张假国债欺骗他们，现场还要求我和曹雪峰给他们写个50万或100万的欠条，曹雪峰不写，我答应他们回到北京再写。直到晚上我和那些人一起回到北京。 开始是于某先向我询问是否有渠道办理贷款的，我打听到郑忠钗的时候他告诉我说韩晓平可以办理国债的抵押贷款，然后我就和于某一起找韩晓平办理国债贷款的事。我们两个没有分工，就是于某当时有个两三岁的男孩需要她看，有时候她不方便离开，她就安排我一个人去办。至于制作国债凭证都是韩晓平联系的，我们就是给她提供资金再按照韩晓平的要求拿国债抵押贷款。我在给韩晓平送费用的时候，在农行门口我曾经看到韩晓平找一名男子办理国债，当时还说过那名男子是银行内部的领导，可以负责办理国债业务。 李某某帮于某向我转过28万元的现金，就是在给曹雪峰办理国债的时候，于某回北京凑钱，凑到钱后转给了李某某，李某某又把钱转给了我，我把钱取出来后和李某某一起把钱交给了韩晓平。 给赵某、白某办理国债的事情上我没有参与，都是于某自己办的。我知道这事是在事后于某给我打电话时告诉我的。电话里说让我到赵某处去拿5万块钱，当时我问于某，向赵某要5万元，她解释说她正在给赵某办理一张国债，现在赵某还欠他5万元没给。这时候我才知道于某又在给赵某办理国债。到了赵某处我跟他说明来意，要取于某的5万元，他就把5万元给了我。收到钱之后，赵某要求我写个收条，我就打电话给于某说，赵某要让写收条，我问怎么写，于某就告诉我写个收据。内容就是今收到赵某办理国债前期费用5万元，我还问了于某收据写谁的名，她说我签名就行。 在给赵某、白某办国债的时候，我没有给白某出具过承诺书，上面的签名不是我写的。赵某因为于某给他一直办不成国债抵押贷款，就打电话给我说找不到于某。我就打电话给于某，让她出面解决。于某来了之后，赵某他们就不让于某离开，当时还报了警。警察出面后说是经济纠纷，让协商解决，不许动手打架。因为赵某等人不让于某走，于某只好先还给赵某65000元。剩余钱款写了份协议书，等于某慢慢再还。于某和赵某让我在协议书上的退款见证人处签了名。 我知道曹雪峰和赵某等人到公安机关报案。没有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是因为于某跟我说让我找地方藏起来，如果公安机关抓住我就让我自己把这事扛起来，到时候于某会想办法把我捞出来，要是实在捞不出来，到时候她就会在北京给我套房。于某说的让我把事扛起来，是把于某给曹雪峰、赵某办理国债的事情让我一个人承认，说是我给曹雪峰赵某办理的国债，跟于某没有关系。 （2）被告人韩晓平供述 我认识于某和赵鹏超，于某介绍给我她的弟弟赵鹏超。 我一共给于某出过两张国债，一张是于某和赵鹏超（于某的弟弟）跟我联系之后，大概是2015年的2月份，我介绍了一个叫赵占国的人给于某认识，由于于某和赵占国直接联系，做国债的事情我不负责。到了后期我听赵占国说的，国债已经做出来了，而且国债已经给了于某或者赵鹏超了。第二张国债也是于某给我联系的客户，客户是陈海峰，是在2015年6、7月份，这次是我找马辰亮帮忙出的国债，面值是4900万元，这就是我被判定诈骗的案子。 我跟于某说这是一种信誉贷款，我们可以花钱做出一张国债来，再拿这张国债到银行里做质押贷款。国债就是我们找到特定的关系银行，在银行开出一张国债凭证来，再拿到需要用款的企业开户银行进行质押，就可以贷款出来。用多少钱开出多少钱的国债我不知道，都是于某和赵占国谈的。贷出款后，用款企业会从贷款中给我百分之一的好处费。这张国债贷出款来没有我不知道。 第二张陈海峰的国债，就是一口价说的好处费，我得到了80万元好处费，其中我把50万元给了马辰亮。 在给曹雪峰办理国债抵押贷款的时候，收了曹雪峰2万定金之后，我和于某，赵占国见面，曾一起吃饭商量平分好处费的事情，当时还签订了一份协议。内容是由赵占国负责出国债，并且负责核行。国债从做出来到核行成功，时间约定为两个月。于某负责找要做贷款的银行。协议上写明等到贷款下来之后，按照付款金额2‰提取好处费。这份协议的甲方是赵占国，乙方是于某，我是见证人。这个协议当时出了三份，我和赵占国、于某一人留存了一份，我的放在山东临沂家里了。这件事是由于某和赵占国商量的，我没有参与。只是后来于某跟我说必须让我收到50万元前期费用，才能去办理国债。 2015年2月13日，我给赵鹏超出具了一张收条，写着现收到赵鹏超人民币伍拾万元整，这是赵鹏超把50万现金给我后，我主动给他写的收条。“本人负责出票与核保”是赵占国让我这么写的。因为我给我手机上发送过曹雪峰国债的扫描件，我是按扫描件写的国债编号。 在于某让我给曹雪峰办理国债贷款期间或者之后，于某还让我做过其它国债，因为我女儿当年要高考，我没有时间，就没有答应于某做国债。直到2015年6月中旬，我女儿高考完我才参与了于某给陈海峰办理国债抵押贷款的事，我因为陈海峰的国债被内蒙古通辽法院以诈骗判处有期徒刑11年，我只和于某合作过这两张国债。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曹雪峰的陈述 我来报案，我被人骗了212000元。2015年2月10号晚上赵鹏超和于姗姗给我打电话说中间人姓张的走了，他们可以给我办理用国债质押贷款的事情，当天晚上让我交了12000元定金，告诉我再去筹钱，到了12号早上9点钟左右他们让我到石家庄市桥西区的农业银行华安支行开户办理了存折，同时在柜台上取了10万元现金交给了赵鹏超，从柜员机上又给赵鹏超的银行卡上转账10万元。当时赵鹏超在我取款的凭条上给我签了字表示收到了钱款，赵鹏超还给我写了一份承诺书，承诺在2月7日前让我拿到贷款，如果拿不到退还费用。因为我和白某来石家庄办理国债质押贷款的事情就是找的他们，只是当时他们要150万元的费用，我们嫌太多，就没有办。他们说中间人走了，可以少收些费用，所以我同意让他们办了。当时12000元定金是在银泉酒店赵鹏超的住地交给赵鹏超的，当时于姗姗也在场。12日的20万元交给了赵鹏超，当时有我、赵鹏超和徐总（也是当天赵鹏超要给她办理贷款的一个客户）在场。之后赵鹏超就让我等消息，在14号的时候赵鹏超拿来一张国债让我看了，说是给我出的国债，用于抵押贷款用的，让我等着拿贷款就行了。到了17号钱没有下来，他说银行放假了，办不了了，让我先回甘肃。到了3月1日赵鹏超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石家庄接着办理贷款的事，我又住了一个星期也没有消息，我就催他。这时赵鹏超就让我去北京说可以找一家公司把国债抵押出去。我和我爱人就和赵鹏超一起去了北京，在北京我们见到了赵鹏超联系的一个姓金老板说可以抵押，3月14、15号左右我们一起到深圳帝王大厦附近的农业银行办理贷款，在银行里我把国债和我的身份证递进柜台，等了7、8分钟和我一起去的一个叫李娜（音）的和一个姓吕的女的还有在深圳的一个男子让我到银行外面，说银行说我们拿的国债有问题，银行报警了，他们就让我上了赵鹏超联系的深圳办理业务时去的一辆车，深圳办理业务的一个男子让我先走，银行报警的事情由他处理，上车之后他们就把我拉走了。我见到的国债的特征和金额是农业银行的国债，账号50×××81，户名曹雪峰，金额四千八百万，购买日期2014-11-11，起息日期2014-11-11，期限5年，到期日期2019-11-11。 我们走时国债没有还给我，当时只是深圳的那名男子把我的身份证还给我了，他们三个人把我就叫出银行走了。当时他们三个人告诉我说银行查询这张国债有问题，银行已经报警了，深圳那名男子说剩下的事情他处理。他们叫我走的时候银行没有给任何手续。他们把我拉到深圳的一个公司里，在那我和我媳妇见到了赵鹏超、姓金的、李娜、姓吕的和深圳那名男子，北京公司的人让我赔偿30万元，我没同意，让他们找赵鹏超，后来耗了有一两个小时，赵鹏超和北京来的人就回北京了，我和我媳妇也就走了。后来我再和赵鹏超联系他就以各种理由推脱，也不还我钱。后来我和徐总联系之后发现我被赵鹏超骗了，所以我来公安机关报案。 银行扣押我提供的国债凭证时，没有给我手续，因为当天和我一起到深圳农业银行办理业务的有两个女子和一名男子，那个男子是深圳一家公司的人，他当时说扣留国债的事由他负责处理。这个男子是赵鹏超通过北京的企业联系上的。当时赵鹏超给的这张国债凭证并没有先到银行核实，是因为当时我们企业急需用钱，而且于某、赵鹏超要求我们先付了保证金才给我出的国债，国债出来后他们就让我看了一眼，就一直在赵鹏超手里拿着，直到到了深圳农业银行门口赵鹏超才给了我，让我去银行办业务。 （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 我来报案，我被人骗了50000元。2015年2月11日的时候我和我男朋友胡康康、他舅舅、我的朋友徐健来石家庄看看融资的事情，当天在银泉宾馆见到了赵鹏超和于姗姗，他们说可以通过国债在银行贷款，我们只需要交保证金，其他事情不需要我们管，晚上8点35分我们通过建设银行柜员机给一个叫温伯格的账户转了5万元，随后温伯格把钱转到了于姗姗的卡上。当时因为于姗姗没有建行卡所以通过温伯格的网银又转了一次，于姗姗收到钱的时候我们都在场，事后于姗姗和赵鹏超让我们等着贷款下来。到了他们承诺的拿钱的2月17日钱还没有下来，我就到北京的通州见到了于姗姗（于姗姗自称住在通州），于姗姗说因为过年了，银行不放款了，得等到过了年才能贷款。在通州的时候于姗姗给我写了承诺书在正月十六日之前给我们贷出款来，并且承诺贷不了款双倍赔偿。到了正月十六钱还是没有贷带出来，我就和于姗姗联系，她以各种理由推脱，也不还我钱，后来我说要报案，于姗姗分多次给我和我男朋友的银行账户上打过来了总共5万元，这5万元是作为我们在石家庄住着的时候的费用补偿给我们的。后来我们再找于姗姗要钱的时候于姗姗就不理我们了，一直到曹雪峰给我打通电话说国债出问题了，被深圳银行扣了，我才怀疑被于姗姗骗了。后来到了5月29日的晚上于姗姗给我打电话说被人控制了，让我给她找人帮忙解决。我问她为什么被人控制了，于姗姗说也是因为收了别人办理国债的保证金退还不了。第二天于姗姗还让我替她找律师咨询问题，我让她把给别人写的承诺书发给我看看，我看到她转发给我写给一个名叫白某的承诺书，我才知道于姗姗她们一直在打着办理国债贷款的幌子骗取他人的保证金。后来我就和曹雪峰一起到公安机关来报案了。 （3）被害人白某的陈述 我来报案，我被人骗了50万元。2015年2月7、8日的时候我和赵某一起石家庄来找曹雪峰办理国债质押贷款的事情，当时没有办成，10号的时候我和赵某就回甘肃了。过完年后于姗姗就给我打电话让我们直接到北京找她，说因为年前有中间人在，费用比较高，现在可以直接找她办理。到北京后于姗姗让赵鹏超带着我们到石家庄办理国债贷款的事，于姗姗让我们在4月11日至15日分3次给她账户转款50万元，作为于姗姗给我们办理国债贷款的费用，第一笔15万在北京通州转的款，转完款后于姗姗给我写下了承诺书，承诺于姗姗负责办理国债贷款事情，我付50万元定金，国债出来后五个工作日放款。我把钱给了于姗姗，多数是通过银行转账到于姗姗的银行账户，还有5万元现金交给赵鹏超，一共给了他们50万元。给了钱之后于姗姗和赵鹏超以各种理由推脱，说贷款没下来，后来又说贷款下来了，钱给不了我们，我们让她退钱，她也不退，直到5月29日我们在北京通州找到于姗姗，强迫她给我们退钱，她才给我们退了6万5千元，还给我们写下了协议书，答应分次退还我们的50万元定金，并答应给我们出来北京找她的费用12万元。再后来于姗姗就失去联系了，也不履行协议还我们钱。 （4）被害人赵某的陈述 我来说一下我和白某被于某、赵鹏超以能给我们办贷款为名骗我们50万元现金的事。2015年2月7、8日的时候白某到石家庄来找曹雪峰办理国债质押贷款的事情，当时没有办成，白某就回甘肃了。过完年后于某就给白某打电话让我们直接到北京去找她，说因为年前有中间人在，费用比较高，现在可以直接找她办理，我就和白某一起去了北京，到北京后于某让赵鹏超带着我们到石家庄办理国债贷款的事，于某让我们在4月11日至15日分4次付给她50万元，做为于某给我们办理国债贷款的费用，第一笔15万在北京通州转的款，转完款后于某给白某写下了承诺书，承诺于某负责办理国债贷款事情，我和白某一起付50万元定金，国债出来后五个工作日放款。我们把钱给了于某，3次是通过银行转账到于某的银行账户，还有5万元现金交给赵鹏超，一共给了他们50万元。给了钱之后于某和赵鹏超以各种理由推脱，说贷款没下来，后来又说贷款下来了钱在于某老公的公司账上，钱给不了我们。后来我们让她退钱，她也不退，直到5月29日我和白某在北京通州找到于某，强迫她给我们退钱，她才给我们退了6万5千元，还给我们写下了协议书，答应分次退还我们的50万元定金，并答应给我们出多次来北京找她的费用12万元。再后来于某就失去联系了，也不履行协议还我们钱。当时于某说可以先给我们办一张5000万元的国债，然后拿着国债可以到银行抵押贷款。因为我们急需5000万元的资金，于某和赵鹏超跟我们说，他们可以先给我们办一张5000万元的银行国债，国债办出来后再拿国债到银行抵押出5000万元现金。于某和赵鹏超让我们出50万元作为他们替我们办理5000万元银行国债的前期费用，剩下办理国债的事情由他们全权负责。为了让我们信任他们，他们还说要把5000万元的国债做到我们名下。当时在写承诺书的时候写好了是我的名字，后来因为于某说办国债需要信用记录良好的人，而我名下有张信用卡有逾期，于某就让我们把办理国债的名字改成了白某，同时把承诺书上的名字也改成了白某，然后我和白某就在北京通州给于某转款15万元。随后于某告诉我们她在北京有事，国债需要到石家庄办理，她就让赵鹏超负责给我们办国债，还说国债就是赵鹏超给我们出。到了石家庄后赵鹏超让我们把50万元都给了他们，当时除了赵鹏超收了5万元现金其他的钱都又转到于某的账户上了。交了钱之后我们就等着出国债，等了几天没有动静，我们就催他们，赵鹏超就说国债已经做出来了，在石家庄的银行里放着，就等于某从北京联系银行之后才能拿出国债来，赵鹏超就让我们回北京了。因为在2015年2月份的时候白某和曹雪峰到石家庄找于某办过一次国债抵押贷款，只是因为费用高没有办成，后来于某给我们打电话说她给曹雪峰办成国债抵押贷款了，同时还给我发过来一张办理好的银行国债的照片，所以我们就相信了。当时国债照片是工商银行的，票号冀ＩＸＩＸ007910045，购买日期2013-06-13，到期日期2018-06-13，账号04×××18，户名董辉，金额1000万元，上面还有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开发区支行国债券凭证专用章。国债照片是在2015年4月15日8点57分于某通过微信给我发的照片。于某的微信号×××，昵称：二凤。 3、证人于某证言 2015年初的时候有一个叫张冲（音）朋友问我能开国债不，我帮他打听的时候问了赵鹏超，赵鹏超后来说可以开，我就告诉了张冲，因为当时我的生意也不好，也需要资金我就和赵鹏超一起来了石家庄。在石家庄谈开国债的事是由赵鹏超负责的，当时说的是开出国债来后由我负责国债的抵押。在谈判的过程中赵鹏超让我帮忙看协议写的合适不合适，我在修改协议的时候，因为张冲总要求质押贷款要在年前放钱，我不能保证，我后来就和张冲打起来了。然后我们谈国债的事就散了。后来张冲又带着我和赵鹏超到要开国债的曹雪峰、白某等人居住的宾馆谈开国债的事，因为当时到年底了，我告诉曹雪峰、白某等人年前肯定是贷不出款了，我和赵鹏超就先走了。当天我和赵鹏超准备离开石家庄的时候，赵鹏超通了几个电话告诉我说有地方能贷出钱来了，我和他就一起去了张冲居住的宾馆（在石家庄市桥西区老火车站附近莫泰酒店），在那里我们见到了曹雪峰、白某、徐某、徐健等七八个人，在那里我和张冲又吵起来了，还是没有说成贷款的事。我和赵鹏超出来后曹雪峰、白某一直跟着我们到了我们居住的银泉宾馆，后来白某先走了，就剩下曹雪峰一个人。后来曹雪峰和赵鹏超单独谈的开国债的事，等我回到我的房间时我看见赵鹏超、曹雪峰和我妹夫李某某在屋内，那时赵鹏超已经说到让曹雪峰交钱的事了。在这期间徐某、徐健、温伯格也到了我住的宾馆，因为徐某也需要资金就一起谈贷款的事。最后谈好徐某给赵鹏超5万元，曹雪峰给赵鹏超20多万元作为前期的开国债的费用。当天晚上徐某通过温伯格的账户转到我账上49900元，曹雪峰给赵鹏超交了部分定金，多少钱我不知道，后来在宾馆大厅里赵鹏超给曹雪峰还写了个条。在曹雪峰、徐某等人走了之后，赵鹏超告诉我说能开票的是韩老师，需要2万元的前期费用，他手里现金不够，让我给他再取点钱，我就在宾馆旁边的一个柜员机上给赵鹏超取了8000元，让赵鹏超一起给了韩老师作为出国债的前期费用，当天晚上我和温伯格回北京了。当时说好以曹雪峰的名义开出4800万元的国债，前期费用需要60万，当时给他们说的费用要100万元，徐某出5万元用500万，曹雪峰出20多万元用1000多万，剩下的我和曹雪峰协商我来用，差出来的35万费用我来出。第二天的时候，我在北京接到赵鹏超的电话说，曹雪峰已经把20万元的前期费用交清了，让我抓紧凑我出的那35万费用。在随后的几天内我凑了20万到25万通过罗军国的招商银行卡转给了李某某的工商银行卡，由李某某再转给了赵鹏超的光大银行账户。当时赵鹏超说下午国债就能出来，然后去德州抵押，打完钱我就和罗军国一起来到石家庄，在石家庄我看见赵鹏超拿着一张国债，农业银行出的国债，上面写曹雪峰的名字，金额是4800万元，国债一直在赵鹏超手里保存。当晚我、赵鹏超、曹雪峰和曹雪峰对象四个人一起到了德州，没有贷出款来，我就和赵鹏超又回了北京。在北京我又联系了自己的朋友也没有抵押成。过了年后赵鹏超告诉我他联系了一个可以抵押国债的渠道，他说对方要和曹雪峰共同使用资金，让我一起去深圳，当时我没去，那天的中午的时候，赵鹏超从深圳打电话告诉我说国债被曹雪峰弄丢了，还有人要讹他100万元。当晚赵鹏超就返回北京了，赵鹏超告诉我说国债丢了，说是曹雪峰自己去银行办理的时候，被银行的柜台扣留了，然后就有一个金总那边的人把曹雪峰拉走了，还说金总那边说票是假的，要找赵鹏超要50或100万元做赔偿。 因为年前的时候白某和曹雪峰一起来石家庄找过我和赵鹏超办理国债贷款的事，当时白某他们留下了我的电话，2015年的4月份赵某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还需要开国债，并且前期的费用100万元已经准备好了，我就告诉了赵鹏超，赵鹏超就让我通知赵某他们到北京来，到北京后赵某通过工商银行转给我15万元，后来在3、4天内赵某给我凑够了30万元，分两次转到我工商银行卡上，随后我告诉了赵鹏超，赵鹏超就带着赵某他们到石家庄开国债了。过来一个月后国债也没有出来，赵某就开始找我退钱了。我一共收了赵某45万元，赵鹏超收了5万元现金。在北京通州的时候赵某给我转了15万元，赵鹏超就让我给赵某写了份承诺书，当时因为赵某的征信不好，我就把出票人改为白某，在承诺书上也改成了白某的名字。在承诺书上写着有我负责出票和质押贷款，同时注明总费用是200万元，白某出资50万元，剩余150万元由我垫付。我本来就开不了国债，都是赵鹏超负责开票的，收15万元的时候赵鹏超说在河南洛河，他让我照着韩老师以前给他做国债的时候的样式写的，我就把承诺书写了。后来赵鹏超回来之后就带着赵某、白某到石家庄开票去了。我收的45万元给赵鹏超转账1.6万元，一部分给了赵鹏超现金，总共下来大概2、3万左右，剩下的钱因为我当时资金短缺，我自己周转了。后来我知道票开不出来的时候，我就主动联系赵某协商退钱的事，我总共给他退了7.1万元，我告诉他会尽快还完钱。2015年5月29日赵某又逼我给写了退款协议，这个事当时惊动北京中仓派出所。当时我用的手机里有两三张国债的照片，我就把其中的一张国债照片发给赵某了，是通过我的微信号发的，我的微信号×××，昵称二凤，因为赵某骂我并且威胁我，我就把赵某的微信放到黑名单了，他的微信号和昵称我不知道了，我发给他的那张国债照片应该是开户名是董辉的，那张票是董辉拿着国债过来找我帮忙质押做贷款的，票是谁开的我不知道，他发给了我一张照片。我手机里的其他照片都是韩老师或者赵鹏超发给我的。关于给赵某开国债的事，是赵鹏超让我先联系他们的，问问他们还做不做国债。我就联系了当时留我手机号码的女的，通过她在2015年的4月初和赵某联系上的。赵某在找我开国债的时候说曹雪峰告诉他曹雪峰那张国债已经贷出了2000多万了，我当时还告诉赵某说曹雪峰的国债在深圳银行丢了，没有告诉赵某国债被银行扣了，因为当时赵鹏超告诉我他怀疑那张国债是被北京这边的金总“黑吃黑”了。赵鹏超找出国债的人我就知道有一个韩老师，我有她的电话号码。 4、书证 （1）辨认笔录： 曹雪峰辨认出于某、赵鹏超；白某辨认出于某、赵鹏超；赵某辨认出于某、赵鹏超；徐某辨认出于某、赵鹏超；于某辨认出韩晓平；韩晓平辨认出“于丹”为于某；韩晓平辨认出赵占国。 （2）公安机关调取证据清单及通知书 2015年7月1日，公安机关在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市分行调取曹雪峰自行提供给银行的国债凭证原件一张，账号为50×××81，金额为48000000元。 附：上述国债凭证一张 2015年7月6日，公安机关在中国农业银行石家庄华安支行调取以下证据：票号为冀ＩＸＩＸ041601039、账号为50×××81、金额为48000000元的国债凭证鉴定真伪。 经农业银行华安支行辨认，该票非该行签发，记账员黄红华、复核员李玲玉非该行员工，此票系假票。 （3）提取笔录、微信聊天及邮箱截图、情况说明 2015年8月12日。公安机关为了固定证据，从于某的金色苹果ｐｌｕｓ6手机中提取于某和赵鹏超的微信聊天记录（附截图三页） 附：扣押于某手机一部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 公安机关对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情况说明：聊天记录中涉及到于某和赵鹏超得知曹雪峰、赵某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商量如何处理此事的聊天内容。截图三页只节选了其中9处较能反映于某和赵鹏超协商如何欺骗当事人及如何逃避公安机关调查的聊天内容。 2018年8月29日,公安机关为了固定证据，从于某使用的金色苹果ｐｌｕｓ6手机中提取于某的邮箱内容，分别有：于某收到赵鹏超发来的为曹雪峰办理国债抵押贷款事项的国债票质押贷款合作协议、借款合同等邮件（附截图六页），可证明赵鹏超在办理曹雪峰国债时始终与于某保持着联系，合同等重要文件需要于某把关修改，审核。 （4）公安机关接受证据 曹雪峰提交给公安机关的赵鹏超书写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 2015年2月12日，赵鹏超收到曹雪峰保证金212000元购买国债抵押贷款事宜，贷款金额为国债金额百分之八十五到百分之九十，赵鹏超承诺在2015年2月17日银行放假之前让曹雪峰拿到此贷款，如果2015年2月17日曹雪峰拿不到此贷款，本人承诺退还曹雪峰人民币212000元，并承担曹雪峰在此期间的吃住费用。 附：转款凭证，曹雪峰于2015年2月12日从农业银行取现100000元，赵鹏超已收此款。曹雪峰于2015年2月12日从农业银行转账100000元 附：赵鹏超给曹雪峰的收据照片一张 附：赵鹏超于2015年2月11日收到曹雪峰定金12000元用于国债的购买定金。 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的于某书写的承诺，于某承诺徐某、曹雪峰凭证式国债抵押贷款，核行后两天内放款，最少给徐某放款伍佰万，徐健、温伯格作担保签字，如贷款不了，双倍赔偿徐某费用共计壹拾万元整。 附：徐某于2015年2月11日向温伯格转款5万元。 附：徐某与于某的微信聊天记录 2015年4月24日，于某与赵某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复印件一份，赵某向于某借款借据复印件一张，白某、于某签署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实于某收到白某转账15万元整，剩下的于2015年4月26日前全部付清，此款作为白某名下的凭证式国债的出票费用，于某负责出票与核行，若核行质押不能通过，返还相关费用。 附：收条复印件一张，于某收赵某国债办理开票费45万元；收据复印件一张，赵鹏超收到赵某办理国债前期费用5万元。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证三张，证实赵某三次转款共计人民币45万元。 ④协议书，因未能给赵某办理凭证国债，于某向赵某还款的协议。赵鹏超、白某是见证人。 ⑤韩晓平写给赵鹏超的收条一页，韩晓平于2015年2月13日收到赵鹏超人民币50万元，用于为曹雪峰名下的凭证式国债的出票费用。韩晓平负责出票与核保。 ⑥转账流水：罗军国给李某某转账的银行流水四页。 （5）发还清单：公安机关立案后，于某2016年5月19日退还赵某人民币贰万贰仟元。 5、其他证据： （1）到案经过：2018年8月20日赵鹏超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郎府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10月29日韩晓平被公安民警从内蒙古自治区第一女子监狱押解至石家庄市看守所。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鹏超、韩晓平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3）赵鹏超前科刑事判决书：2010年3月19日，被告人赵鹏超犯抢劫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4）韩晓平刑事判决书：2017年2月9日，被告人韩晓平犯诈骗罪，被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真实、合法、有效，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鹏超、韩晓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赵鹏超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韩晓平诈骗数额巨大，两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 被告人赵鹏超及其辩护人袁慧辩称，赵鹏超否认参与于某诈骗赵某、白某一事，赵鹏超只是帮于某收取了5万元的费用。商谈、收款、还款等行为都是于某一人的行为，赵鹏超只是做了见证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鹏超参与第二项指控不成立。原审法院认为，被害人赵某、白某陈述，证人于某证言，还款协议书、收条等证据均证实，于某让赵鹏超共同为赵某、白某办理国债凭证进行贷款的事情，赵鹏超帮于某收取开票费5万元，因没有开出国债凭证，赵某、白某多次找于某、赵鹏超索要钱款。被告人赵鹏超与于某系共同犯罪。故对被告人赵鹏超及其辩护人关于该项指控不构成诈骗罪的辩称，不予支持。但被告人赵鹏超在该项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 辩护人张海峰辩称，依据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被告人韩晓平不构成诈骗罪。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晓平明知不能通过购买国债凭证的方式进行抵押贷款，而收取被害人的钱款，办理了一张假的国债凭证，被告人韩晓平与被告人赵鹏超共同构成了诈骗罪。对辩护人张海峰不构成诈骗罪的辩称，不予支持。 辩护人袁慧辩称被告人赵鹏超在第一项指控中全部行为均是在于某的授意下进行，赵鹏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审法院认为，在公诉机关第一项指控中，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赵鹏超不是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故对辩护人袁慧从犯的意见，不予支持。 于某在案发前已归还徐某人民币5万元，归还赵某、白某人民币6.5万元，上述数额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 被告人赵鹏超在公诉机关第一项指控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鹏超有犯罪前科一次，对被告人赵鹏超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被告人赵鹏超、韩晓平非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并返还被害人。 被告人韩晓平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鹏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6年8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韩晓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9年2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依法追缴被告人赵鹏超、韩晓平非法所得人民币212000元，返还被害人曹雪峰人民币212000元；依法追缴被告人赵鹏超非法所得人民币413000元，返还被害人赵某、白某。 原审被告人赵鹏超上诉主要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有偏差，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依法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下列事实是正确的： 2015年2月，被害人曹雪峰、徐某联系被告人赵鹏超、于某（另案处理），通过大额国债抵押方式贷款。于某、赵鹏超联系被告人韩晓平办理国债凭证，韩晓平提出需要50余万元的开票费。曹雪峰通过转账、现金的方式给赵鹏超人民币212000元，徐某通过他人转账给于某人民币5万元。于某另筹集25万元，一并转给赵鹏超。由赵鹏超将上述钱款全部给韩晓平。后韩晓平向赵鹏超、于某提供了一张户名为曹雪峰，金额为4800万元的国债凭证。2015年3月中旬，赵鹏超、曹雪峰、徐某等人到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市分行办理国债贷款业务，因上述国债凭证涉嫌伪造被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市分行扣押。后曹雪峰、徐某多次找于某、赵鹏超索要办理国债凭证的钱款，于某归还徐某人民币5万元。2015年6月19日，曹雪峰到石家庄市报案，该公安机关从中国农业银行深圳市分行调取了涉案国债凭证，经中国农业银行石家庄华安支行辨认，该国债凭证不是该行签发，记账员不是该行员工，系假票。 2015年4月，被害人白某、赵某与于某联系，通过大额国债抵押的方式贷款。于某与白某、赵某达成协议，由于某为赵某、白某提供国债凭证进行贷款，赵某、白某支付50万元开票费。赵某、白某给于某转款人民币45万。于某让赵鹏超共同办理国债凭证，赵某、白某给赵鹏超现金人民币5万元。因于某、赵鹏超未能为白某、赵某办理大额国债凭证，白某、赵某多次找于某、赵鹏超退款，2015年5月29日，于某向白某、赵某退款人民币6.5万元。石家庄市公安局桥西分局对赵鹏超、于某涉嫌犯诈骗罪一案立案后，于某通过公安机关向赵某退赔人民币22000元。 另，2017年2月9日，韩晓平伙同他人伪造国债凭证骗取钱款，被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以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判决庭审质证所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赵鹏超、韩晓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赵鹏超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韩晓平诈骗数额巨大，两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鹏超关于原判认定事实有偏差，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依法从轻改判的上诉理由与经查明的事实不符，现有证据足以证明原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属实，且判决根据其在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大小、认罪情况，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梁连山 审判员  赵龙坡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 书记员  李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