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81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龙塘镇大丰豪庭浪琴湾**楼******。负责人：宋知新，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伟劲，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庄煜成，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力为，男，199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1************017。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志雄，男，1968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4。原审被告：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区碧桂园新亚山湖城******iv>法定代表人：梁硕，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长兴，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楠，公司职员。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因与被上诉人梁力为、梁志雄、原审被告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民初76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梁力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支付律师费86100元；2.维持一审判决第二项；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全部由梁力为、梁志雄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酌情调整律师费为3000元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应当予以改判。具体现由如下：一、梁力为自2016年5月起多次逾期还款，累计逾期还款29期，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后，梁力为依然逾期还款，其违约情形严重，构成根本违约。一审判决认定梁力为只是2019年3月及4月未按时归还贷款本息有误，是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2016年1月19日，梁力为作为借款人、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保证人与上诉人签订《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约定梁力为向上诉人借款2240000元，用于购买清远市清城区*******************街一层16号房屋。2016年2月29日，上诉人依梁力为授权将2240000元付至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梁力为立下借据交上诉人收执。梁力为借款后未按贷款合同约定每月归还借款本息，自2016年5月起多次逾期还款，累计逾期29期，其中2017年12月至2019年11月共24期均为逾期还款。甚至在上诉人提起诉讼，一审法院送达诉状副本后，梁力为2019年10月、11月仍逾期还款。梁力为的违约情形严重，构成根本违约。一审判决认定梁力为只是2019年3月及4月未按时归还贷款本息，不能准确认定其违约的严重性，是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二、本案律师费金额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57号，按照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粤价[2006]298号文件）规定的政府指导价〈以下简称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确定，应改判梁力为支付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86100元。一审判决调整律师费为3000元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是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本案律师费金额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案例57号的认定标准确定。经查阅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性案例，涉及主张律师费由违约方支付的有指导案例57号“温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分行诉浙江创菱电器有限公司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指导案例57号支持律师费金额的依据是符合浙江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本案与指导案例57号类似：上诉人为实现债权与广东中肯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代理提起诉讼，因此发生律师费86100元，本案委托合同约定的律师费符合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中肯律所的律师提供了相应的法律服务。根据贷款合同通用条款第三条“借款人违约事件及处理”第1款第（2）项及第2款第（6）项的约定，梁力为应承担上诉人因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案例指导工作的规定》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性案例，各级人民法院审判类似案例时应当参照”的规定，本案应当参照指导案例57号，改判梁力为向上诉人支付律师费86100元。2、本案律师费应按照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确定，一审判决调整律师费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是物价主管部门和司法行政部门经过深入调研，综合分析了我省各地律师办理各类法律事务所需的耗费的时间、精力、其他必要成本支出、我省各地的经济发展情况等各种情况后制定的，是适应我省普遍情况的政府指导价，经政府职能部门发布，在政府官网可查阅，各律所均挂牌公示，是全省律师行业必须遵守的标准，由物价局、司法局监督执行。梁力为与上诉人虽然在贷款合同中未约定律师费具体金额或计算方式，但按照“有约定依约定，无约定依法定”的原则，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关于合同当事人对价款约定不明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的法律规定，本案律师费计算应当执行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上诉人与中肯律所签订委托合同约定的律师费严格遵照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执行，一审判决根据其他因素调整律师费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3、一审判决调整律师费导致上诉人作为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极不公平，且不符合司法政策。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逾期还款的行为构成违约，但却判决违约方只承担律师费3000元，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得不到全部赔偿。上诉人作为守约方不存在任何过错，却要为上诉人的违约行为承担责任，一审判决明显违背了法律规定的公平原则，也违背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进一步推进案件繁简分流优化司法资源配置的若干意见》[法发（2016）21号]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要求维护律师执业权利，充分发挥诉讼费用、律师费用调节当事人诉讼行为的杠杆作用，促使当事人选择适当方式解决纠纷的司法政策要求。4、本案在起诉时，由于被上诉人累计逾期22期、2017年12月至2019年4月共17期均为逾期还款的严重违约情形，上诉人起诉请求被上诉人清偿尚欠的全部本息，依据《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应以起诉本息合计金额作为标的计算律师费，一审判决以逾期本息数额为自调整律师费没有依据。三、梁力为、梁志雄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无提出任何抗辩，一审判决不应主动调整其违约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实体判决确有错误。上诉人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提起上诉，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另上诉人补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律师费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严格执行政府指导价，一审判决对律师费调整没有法律依据。二、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律师费86100元的理由和依据于指导案例57号一致，本案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发布的指导案例，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涉案律师费86100元。三、贷款合同继续履行不能成为减轻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的理由。本案律师费被上诉人违约导致上诉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全部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四、一审判决依职权调整律师费于法无据，也有违法官居中裁判、不偏不倚之法庭角色功能以及司法权的被动型特征。五、一审判决调整律师费后导致上诉人作为守约方为违约的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明显违反法律基本原则，于法无据。六、一审判决调整律师费不能正确反映律师的劳动和价值，不利于律师法律服务行业的健康发展。七、为统一裁判尺度，保证司法权威，亦不应调整律师费。原审被告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合法合理。1、根据上诉人所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但是并未支付律师费的凭证。2、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虽然上诉人与中肯律师事务所签订代理合同及发票，但是没有任何法律规定其律师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一审法院作出调整是根据本案当中上诉人律师所花费的时间、难易程度酌情考量，本案这种纠纷是批量的系列案，上诉人代理人花费的时间也可以知道的，并且被上诉人已经主动还款，鉴于本案的案情，在单个案件中其工作量是不大的，其要求被上诉人承担8万多元的律师费明显是不合理的。律师费的计算并不能根据被上诉人逾期的期数去计算律师费。3、从上诉人与中肯律师事务所的委托合同约定律师费也是不明确的，当中关于律师费计算也是不合理的。所以一审判决是公平合理的。被上诉人梁力为、梁志雄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与梁力为、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9日签订的《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项下的梁力为债务于2019年4月30日全部到期；2.判令梁力为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清偿借款本金2091981.36元及利息、罚息、迟延履行债务利息（算至2019年11月16日为0元，从2019年11月1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罚息）；3.判令梁力为支付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为实现本案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86100元；4.梁志雄、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第2、3、5项梁力为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由梁力为、梁志雄、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贷款金额：2016年1月19日签订《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借款2240000元；二、贷款发放情况：2016年2月29日，借款期限为30年；三、利息、罚息计算标准：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即在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下浮8%，浮动周期为12个月；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算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四、违约情况：未按期归还贷款本息；五、尚欠金额：截止至2019年4月25日，总本金余额为2122056.25元，逾期期数为2期，其中未到期本金2116025.34元，拖欠本金6030.91元，拖欠利息15936.49元、本金的罚息52.03元、利息的罚息135.49元；截止至本案辩论终结前，梁力为已还清拖欠的本金、利息及罚息，至2019年11月18日未到期本金为2091981.36元；六、逾期还款违约责任：宣布贷款本息全部或部分到期，并要求借款人赔偿因违约而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七、担保情况：梁力为以清远市清城区*******************街1层16号房屋作抵押担保，但并未办妥抵押登记手续。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保证人一栏签章，同意为借款人提供偿还贷款本息的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2016年1月19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与梁志雄签订《个人贷款保证合同》，梁志雄同意为梁力为的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贷款本息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八、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抗辩：其作为担保人，不清楚梁力为、梁志雄是否拖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的借款，也不清楚数额以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是否可以主张全部借款到期，请求法庭依法核查。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所签订的担保协议，是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先处置抵押权，在抵押物不足以扣除贷款时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才承担这个补充担保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与梁力为签订的《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对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主张确认贷款本息全部到期的请求，鉴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诉讼请求二主张的是梁力为清偿全部贷款本息，而该项请求的前提是宣布贷款全部到期，故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的诉讼请求一实质与诉讼请求二为同一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作合并处理。梁力为未按时归还2019年3月及4月份共2期贷款本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但梁力为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起诉后已全部偿还了逾期贷款本息，表明了梁力为有还本付息的意愿且已积极采取补救措施，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亦在梁力为账户中扣除了相应的逾期罚息，即梁力为已为其逾期还款的违约行为承担了相应的违约责任，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也不主张解除合同，也没有证据证明梁力为存在丧失还款能力或有恶意不履行还款义务的状况，且涉案房屋属于梁力为重大生活资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的权利应有适当的谦抑，在不影响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合同目的实现及梁力为已承担违约责任的情形下，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主张确认贷款全部到期及提前收回贷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诉讼请求二中要求梁力为支付迟延履行债务利息的问题，迟延履行债务利息计算的前提是被执行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故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在本案未生效的情形下主张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主张梁力为支付律师费及承担本案诉讼费的请求，由于梁力为系在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起诉后才清偿逾期本金、利息及罚息，但上述实现债权的费用已实际产生，故梁力为应承担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对于本案律师费金额问题，《个人一手住房贷款合同》上虽约定律师费由借款人承担，但并未约定具体金额或计算方式，且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在提交的《延期举证申请书》中亦自认其对客户进行批量追收，不良贷款客户达几百户之多，故衡量本案逾期本息数额、案件难易、庭审次数、时长及当地经济水平，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律师费3000元。对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主张梁志雄、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梁力为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梁志雄作为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包括贷款本息及其他一切相关费用，故梁志雄应对梁力为所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的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梁力为提供的是偿还贷款本息的阶段性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并未包含律师费，故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主张清远碧桂园新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梁力为所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的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无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1月9日作出（2019）粤1802民初7622号民事判决：一、梁力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支付律师费3000元；二、梁志雄对梁力为上述第一判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2479元、保全费5000元，由梁力为、梁志雄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已经将拖欠的本息全部还清。再查明，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变更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为：梁力为向其赔偿本金2091981.36元及利息罚息及迟延履行的利息（利息、罚息算至2019年11月16日止为0元，自2019年11月17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债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加倍给付）。本院认为，本案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的审理应当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律师费应支持多少。虽然上诉人因两被上诉人逾期还贷而提起本案诉讼，请求解除涉案住房贷款合同并提前收回涉案贷款本息，但一审诉讼过程中，两被上诉人已经还清了涉案住房贷款合同的到期贷款本息以及罚息，对自己的违约行为采取了积极的补救措施，一审法院也因此驳回上诉人解除涉案住房贷款合同并提前收回涉案贷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根据《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民事诉讼涉财产关系案件的律师费系依据诉讼标的额按一定比例进行计算收取的，现上诉人在本案中涉及诉讼标的的关于提前收回涉案贷款本息的诉讼请求被驳回，则上诉人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应由其自行负担，但由于一审酌情判令被上诉人梁力为向上诉人支付律师费3000元、被上诉人梁志雄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后两人并未提起上诉，系其对自身民事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照准。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3元，由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远高新区科技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春明审 判 员 房 晔审 判 员 王 凯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钟子晴书 记 员 何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