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1民终35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霍某1，男，1966年2月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月英（系上诉人之妻），无业，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文兵，天津港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霍某2，女，1944年7月5日出生，汉族，汾西重工退休职工，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宝玲（系被上诉人之女），太原市万柏林区教育局职员，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祥，男，太原市万柏林区神堂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住太原市。上诉人霍某1因与被上诉人霍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7民初6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霍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山西省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2020)晋0107民初673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宅院是霍银顺的遗产,无证据支持。本案中的三份主要证据,一份是2007年7月29日经区土地局备案村委会的宅基地登记簿,上面登记诉争宅院的使用权人为霍某1,同住人为陈月英、霍晓泉,登记证号为0701046521。第二份是2019年12月拆迁时测量图,上面同样登记的使用权人为霍某1,登记证号为0701046521。第三份是2006年3月27日,霍某1交纳的宅基地办证费456元。有力的证明了本案诉争院落的使用权归属霍某1。本案中,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诉争院落的使用权及地上窑洞归属霍银顺,而一审法院对证据视而不见,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的情况下,错误的将诉争宅院认定为霍银顺的遗产。二、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未正确理清遗产的范围,未查明遗产是否存在,未正确理解宅基地使用权能否继承的法律规定,错误的将上诉人的财产作为遗产分割。1.霍银顺和赵拉弟去世时,是留下三孔窑洞,但是在2007年已经灭失,2007年测量的平面图上的4孔窑洞系霍某1翻建而成。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2005年以前三孔窑洞确实属于霍银顺和赵拉弟的遗产。但因2005年夏季的大雨致使三孔窑洞坍塌,故上诉人于2006年3月27日进行翻修,向杨家峪街道杨家峪村委会申请,重新修建房屋并申请宅基地使用权人,并缴纳宅基地办证费用456元。在取得杨家峪街道杨家峪村委会同意后,开始清理已经毁损的窑洞,重建房屋。2007年7月29日,经区土地局备案,核定上诉人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登记证号为0701046521。从2007年的测量图上,可以分辨出,左面的一孔窑洞面积明显大于右边的三孔,由此判断不是一个年代建成的,所以,左边的窑洞是霍银顺赵拉弟去世后,由霍某1建成的。一审法院把这个窑洞也列为遗产是违背事实的。由此可知,霍银顺和赵拉弟遗留的三孔窑洞,因上诉人的翻建行为而不复存在。自2007年开始,该处宅院及地上建筑已经归属上诉人霍某1了。2.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拆迁权益,违背土地法、继承法的法律规定。2019年,拆迁时的该院落登记簿上显示,家庭成员只有霍某1夫妇及霍晓泉三人,而没有被上诉人霍某2,因为霍某2早在1962年就已经迁户外嫁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宅基地是不能继承的。家庭成员之间对宅基地使用权没有份额的划分。家庭个别成员的死亡,并不必然导致户的消灭,也就不会产生宅基地使用权的分割问题,无法形成死亡人对宅基地使用权的个人份额。被继承人死亡前,宅基地使用权并非其个人财产。宅基地使用权并非个人财产,自然不能作为遗产继承。《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因此宅基地使用权不能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遗产,当然不能够作为遗产继承。故被上诉人基于继承法律关系,请求基于该宅基地继承拆迁所获得的拆迁权益,无法律依据。3.在2007年测量窑洞面积53.592平米,宅院的面积只有116平米,而在2019年拆迁测量窑洞的面积189平米,宅院的面积已经变成152.68平米,一审法院以152.68平米分割宅院,未理清遗产范围,显然侵害了上诉人霍某1的拆迁利益。根据杨家峪村委会及土地所2007年7月29日的宅基地登记簿上记载,以及现有建筑资料上的平面图显示,2007年地上建筑物有四孔窑洞53.592平米(图上从左至右,四孔窑洞面积分别为20.02平米、13.596平米、7.56平米、12.416平米)、一间砖木结构房10.73平米,总建筑面积为64.3平米,实际院落面积为116平米。2019年拆迁时地上建筑为五孔窑洞189平米,(图上从左至右,五孔窑洞面积分别为53.56平米、27.84平米、35.52平米、34.3平米、37.62平米),实际院落面积已经变成152.68平米。两个平面图对比,可以得出,2019年拆迁时地上建筑及院落面积均系上诉人扩建而成。明显是上诉人个人财产,不是霍银顺遗产,被上诉人无权主张分割。三、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已过法律时效。霍银顺和赵拉弟分别于1986年9月24日和1996年7月26日去世,2006年上诉人对霍银顺和赵拉弟留下的三孔窑洞进行翻建,并加盖了多处房屋,并一直实际占有使用,被上诉人于2006年就应当知道权利被侵犯,但并未主张权利。且自被继承人死亡至被上诉人起诉已逾23年,显然超过法定最长的20年诉讼时效期间。综上,本案一审判决结果,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查明事实,准确判罚,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体现法律公平正义。被上诉人霍某2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理由如下:一、上诉人“原审法院认定诉争宅院是霍银顺的遗产,无证据支持”的观点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是诉争宅院是父亲霍银顺母亲赵拉弟于1971年置办的,对这一事实霍某1的代理人其妻子陈月英一审中当庭认可(详见庭审录像资料)。二是2017年1月2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定的《家庭财产协议》中双方均认可“位于杨家峪村大水沟31号宅院是霍银顺夫妇生前置办的老宅”;三是杨家峪村委会也多次出具证明,证明此宅院系霍银顺夫妇置办的老宅。并且父母于1986、1996年分别先后去世,去世时父母二人均未留有任何形式的遗嘱，财产从未经过任何分割(详见庭审录像资料);霍某1并没有获得合法有效的宅基地使用证;因此诉争宅院属于二位老人的遗产,不属于霍某1个人独立所有。二、上诉人称:诉状中提到“霍银顺和赵拉弟去世时,是留下三孔窑洞,但在2007年已经灭失,2007年测量的平面图上的4孔窑洞系霍某1翻建而成”,与客观事实不符,时至今日霍银顺购买的窑洞仍然保留原状,没有变化。被上诉人有证据证明时至今日霍银顺购买的窑洞仍然保留原状,没有变化。(详见村委会证明和2020年6月6日视频录像资料)。三、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享有宅基地使用权的拆迁权益，违背土地法、继承法的法律规定”,系上诉人理解错误。诉争宅院内的房屋属于霍银顺夫妇二位老人的遗产,房屋属于不动产,根据地随房走的原则,被上诉人依法继承了被继承人的房屋,自然也获得了相应的宅基地使用权。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四、上诉人称:“在2007年测量窑洞面积53.592平米,宅院的面积只有116平米,而在2019年拆迁测量密洞的面积189平米,宅院的面积已经变成152.68平米,一审法院以152.68平米分割宅院,未理清遗产范围,显然侵害了上诉人霍某1的拆迁利益”,与客观事实不符。被上诉人有证据证明时至今日霍银顺购买的窑洞仍然保留原状,没有变化。2019年拆迁测量图上窑洞的面积189平米,并不是窑洞的实际面积,2019年拆迁测量图上窑洞的面积189平米,是根据拆迁补偿方案折算的面积(详见村委会证明),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遗产范围正确。五、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第一,本案属于不动产的诉讼,不适用诉讼时效;第二,上诉人于2019年与村委会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诉争宅院被拆除,房屋转化为货币,且没有超过诉讼时效。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霍某2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月2日签订的《财产分割协议》。2.依法判决太原市杏花岭区杨家峪街道杨家峪村大水沟31号院拆迁补偿安置房608.69平米价值2130415元的50%即304.34平方米价值1065207.5元、土打窑洞补偿款113748元的50%即56874元、过渡费95925元的75%即71943.75元归原告，遗产总价值2340088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是被告的姐姐，父亲霍银顺于1986年去世、母亲赵拉弟1996年去世。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杨家峪街道杨家峪村大水沟**宅院是父亲霍银顺、母亲赵拉弟生前于1971年置办的老宅，属于霍银顺、赵拉弟的遗产。原告于2016年底知道杨家峪村要实施城中村改造，找被告协商拆迁补偿分割事宜，被告说还没有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估计能补偿300平方米左右的安置房，还能补偿20多万元。经协商于2017年1月2日签订《财产分割协议》，协议约定原告分得一套100平方米楼房和现金2万元，在老宅签字拆迁时由拆迁办一次性通过银行卡支付共计叁拾柒万元整。拆迁前，原告已向村委会递交了《财产分割协议》，并申请兑现协议内容，经原告申请，村委会调解组通过直接面谈做思想工作的方式多次进行调解，被告霍某1对之前与原告霍某2签订的《财产分割协议》给予否认，并向村委会签订了此房屋无争议纠纷的《具结书》。2019年11月底，原告得知老院子已拆迁近半个月，申请村委会再次调解，村委会及原告一家人多次打电话、发短信联系被告霍某1及其媳妇、儿子，电话无人接听，新的租住地址不详。后原告通过熟人找被告进行调解，并费尽周折找到了被告，得到的答复是对原告分得100平米楼房和2万元现金的协议不予认可。现原告调取了被告与杨家峪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太原市杏花岭区杨家峪村改造拆迁宅基地补偿安置协议》，发现被告实际获得的安置面积是699.69平方米、安置补偿款508O15元，才知道双方签订《财产分割协议》是被告的欺诈行为，使原告产生重大误解才签订了《财产分割协议》，完全不是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被告系姐弟关系，霍银顺与赵拉弟系双方父母，霍银顺于1986年去世，赵拉弟于1996年去世。。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杨家峪街道杨家峪村大水沟**宅院系霍银顺、赵拉弟于1971年购买，因霍银顺系城市户籍，该房屋未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至拆迁前，被告及妻子、儿子一直在此居住。2017年1月2日，原、被告签订一份《财产分配协议》，内容为：杨家峪村大水沟31号院系霍银顺老人的老宅，属太原市城中村拆迁项目。女儿霍某2、儿子霍某1属合法继承人。经姐弟协商，同意分配如下：姐姐霍某2分得一套100平米楼房（以现金结算每平米3500元）和现金2万元。在老宅签字拆迁前由拆迁办一次性通过银行卡支付共计37万元。剩余部分包括房产和现金不再参与分配。弟弟霍某1享有余下房产和现金的使用和支配权。现原、被告均同意撤销该份《财产分配协议》。针对上述宅院，2019年11月9日，被告与太原市杏花岭区杨家峪街道杨家峪村民委员会签订了一份《太原市杏花岭区杨家峪村城中村改造拆迁宅基地补偿安置协议书》，协议书记载：宅基地面积为152.68平米、窑洞面积189.58平米、2007年前临建面积91平米，安置面积为152.68平米×2＋189.58平米×1.6＋91共699.69平米，被告回购面积为300平米，剩余安置面积为399.69平米。搬迁补助费2400元、拆迁奖励费20000元、回购面积300平米补偿金额105万元、过渡费95925元、房屋等级附着物补偿金额389690元，共计1558015元。现被告已领取1558015元，剩余399.69平米未安置。该宅院于2019年11月拆除。关于宅院上的窑洞问题，双方均认可霍银顺当年购买时有三孔窑洞，剩余窑洞，原告陈述霍银顺生前盖过一孔，被告陈述在2006年因三孔窑洞塌陷，其重新翻建成四孔窑洞，2007年以后其盖了一孔窑洞。双方对此均未能提供证据。该宅院2007年的现有建筑资料注明有四孔窑洞，面积为53.592平米。该宅院2019年的拆迁测量表注明有五孔窑洞，面积为189.58平米。上述事实有《财产分配协议》、《太原市杏花岭区杨家峪村城中村改造拆迁宅基地补偿安置协议书》、拆迁宅基地补偿计算表、拆迁测量表、2007年的现有建筑资料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位，位于太原市杏花岭区杨家峪街道杨家峪村大水沟**宅院被继承人霍银顺购买，该房屋占用的土地属农民集体所有，霍银顺不享有该土地的所有权，但因该宅基地所获得的拆迁权益，应属霍银顺的遗产范围，可以作为遗产继承。因霍银顺与赵拉弟生前未立遗嘱，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办理，原告与被告均系第一顺序继承人，应均等继承遗产。因该宅基地所获得的安置面积305.36平米，由原、被告各继承152.68平米。关于霍银顺生前所建的窑洞孔数问题，现有的证据只能证明2007年时该宅院有四孔窑洞，被告亦未能提供其翻建的证据，应认定该四孔窑洞所获得的安置面积53.592平米×1.6计85.7472平米属霍银顺的遗产，由原、被告各继承42.8736平米。其余窑洞及临建房屋91平米所获得的安置面积，根据2019年的拆迁测量表，可以证明系被告所建，不属于霍银顺的遗产，原告不应分割。被告领取的搬迁费、拆迁奖励费、过渡费、建筑物补偿费部分，不属于霍银顺的遗产范围，原告不应分割。被告辩称其系诉争宅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因其并未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且其系城市户籍，根据相关规定也无法取得，另外，拆迁档案记载的也是漏发未领证，故对被告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双方均同意撤销于2017年1月2日签订的《财产分割协议》，不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撤销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1月2日签订的《财产分割协议》；二、因拆迁太原市杏花岭区杨家峪街道杨家峪村大水沟31号（补偿安置协议书记载的证号为：0701046521）所获得的拆迁宅基地补偿安置权益，由原告霍某2继承分得房屋安置面积195.5536平米；三、驳回原告霍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276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霍某2负担9335元，被告霍某1负担342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供了以下证据：一、太原市杏花岭区杨家峪街道向太原市国土资源局小店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本案涉争宅院是已故老人霍银顺夫妻置办的老宅。二、杨家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本案涉争宅院拆迁前4孔窑洞均为霍银顺老人置办，4孔窑洞一经形成至拆迁时从未翻盖过。三、杨家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村委会只对实际居住人和持证人进行拆迁并办理拆迁手续，霍某1没有《集体土地使用证》，只是实际居住人。四、杨家峪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针对2007年院落结构图与2019年拆迁测量结构图的变化说明，即窑洞4孔变5孔以及每孔窑洞长宽变化的情况说明。五、录音及录像整理资料，证明宅院及院落中4孔窑洞均是霍银顺老人生前置办的且拆迁时从未翻盖过，时至今日窑洞仍然保留原状。六、老宅院拆迁后的照片，证明遗产的存在即4孔老窑洞至今仍然存在，窑洞是土打的，霍某1是无法翻盖的。七、录音录像光盘一张，证明宅院及院落中4孔窑洞均是霍银顺老人生前置办的且拆迁时从未翻盖过，时至今日窑洞仍然保留原状。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证明不了要证明的事项。对证据二，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没有将宅基地变更情况说清楚。对证据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认可。对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认可，对证明的内容不认可，该说明没有把事实讲清楚。对证据五，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被录音的人并没有出庭作证。对证据六、七，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的事项不认可。经本院审查，除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五真实性无法核实外，其余证据形式、内容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关于宅院上的窑洞，本案诉争宅院中坐北朝南共计建有四孔土窑洞，东窑洞对面建有1间10平米左右的小柴房。土打窑洞是从山体里掏挖而成，相邻窑洞之间均有过道相连，尤其是朝西边的两孔窑洞之间过道较长，形成四孔窑洞整体互为相通的格局。霍银顺夫妻去世后留下4孔窑洞和1间小柴房供霍某1一家居住和使用，该窑洞一经形成直至拆迁前从未推倒翻建过。期间霍某1对窑洞有门窗的1堵外墙立面砌砖挂面进行了维护修缮。霍某1将东边窑洞对面的小柴房推倒，原地重建了1间面积约20平米的房子。根据《杏花岭区杨家峪街办杨家峪村城中村整村改造补偿安置》中，“村（居）民住宅建筑面积认定”中窑洞面积认定长宽都需增补的优惠政策和最终各项实际补偿结果，在办理拆迁补偿手续时将2007年村委会摸底登记的宅院结构图4孔窑洞重新绘制为2019年《杨家峪村城中村改造拆迁测量表》中的5孔窑洞，每孔窑洞长宽也做了相应调整的实际补偿图。其余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案涉宅基地有无合法的使用权证明、宅基地上的窑洞是否翻建，以及该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获得的拆迁权益应如何分割。本案中，案涉宅院系被继承人霍银顺购买，因霍银顺系城市户籍，其并未取得集体土地使用权证。上诉人以《太原市城中村改造村民建房控制责任书》来主张案涉宅基地使用权，经本院向杨家峪村民委员会调查核实，杨家峪村民委员会向我院出具回函，说明《太原市城中村改造村民建房控制责任书》是为了加强和规范城市规划区内村民宅基地建房管理，防止违章建房，且并没有向任何部门备过案，只在村委会留存。据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其为案涉宅院的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据不足，该宅基地并无合法的权属证明。关于窑洞是否翻建以及窑洞面积的问题，在本院调查的事实中已经查明，霍银顺夫妻去世后留下4孔窑洞和1间小柴房供霍某1一家居住和使用，4孔窑洞一经形成直至拆迁前从未推倒翻建。2019年拆迁测量表注明面积为189.58平米的5孔窑洞，是根据长宽都需增补的优惠政策得出的最终实际补偿结果。关于该宅基地使用权及地上建筑物所获得的拆迁权益应如何分割的问题，因案涉宅基地并无相关的权属证明，故宅基地使用权所获得的拆迁权益应比照处理霍银顺遗产的方式处理。地上建筑物所获得的拆迁权益，应为霍银顺的遗产，按法定继承办理。一审法院对案涉宅基地所获得的补偿以及窑洞获得的补偿分配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霍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50元，由上诉人霍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关文静审判员 米青山审判员 牛晓斌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郭青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