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稿） （2020）闽0121民初3410号 原告：福建懋森源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罗星街道沿山东路**聚英花园**楼****-40（自贸试验区内）。 法定代表人：沈慧芳，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跃华、黄杰，福建理争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州天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南屿镇尧溪路**div> 法定代表人：郑志，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亨康、倪丹，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福建懋森源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懋森源公司）与被告福州天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天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福建懋森源木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跃华、黄杰，被告福州天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亨康、倪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懋森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福州天宇公司立即向懋森源公司支付货款2311213.8元及资金占用期间利息41520.84元（其中以货款562795.3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货款1748418.5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前述均暂计至2020年7月1日利息合计41520.84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18日，懋森源公司应邀参与福州天宇公司组织电工层压木采购项目的招标并中标，且于2018年10月19日与福州天宇公司签署《福州天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采购协议合同》（下称合同），合同约定：第一条产品名称为电工层压木，单价即25元，数量即164400公斤，总价4110000元；第六条供方直接送货的，货物到达收货地点后，供需双方对货物的数量、外观质量进行验收，双方代表签署合同货物的验收记录，如发现货物缺、损或与合同规定不符，需方有权拒收，直至取消合同。如经需方同意，供方应负责尽快对缺损货物进行补足或更换，直至符合规定；第七条结算方式及期限按货到检验合格、票到90天后付款。合同还对运输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 2018年11月，按照福州天宇公司出具并由福州天宇公司相关采购员、仓管员、检验员、入库员签字确认的《福州天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外协零部件进厂检验收料通知单》以及合同第一条之约定，懋森源公司向福州天宇公司供货总价应为385550元【备注：供货总量15422公斤，单价25】。懋森源公司于2019年1月2日向福州天宇公司开具了同等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福州天宇公司于2019年3月25日支付了2018年11月份供货款385550元。根据上述合同及交易习惯，福州天宇公司依次向懋森源公司支付了2018年12月、2019年1月当月的供货合同款项。2019年2-3月份的月度供货量结算发票562795.3元已于2019年9月8日全部开具给福州天宇公司，但福州天宇公司至今未履行上述发票所对应的付款义务。 同时，根据上述合同及交易习惯，按照福州天宇公司出具并由福州天宇公司相关采购员、仓管员、检验员、入库员签字确认的《福州天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外协零部件进厂检验收料通知单》以及合同第一条之约定，懋森源公司2019年4月至2019年11月份向福州天宇公司供货总价为1748418.5元。对于该部分款项涉及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由于福州天宇公司迟迟不通知懋森源公司开票，造成懋森源公司至今未能向福州天宇公司开具相应发票。 综上所述，福州天宇公司至今拖欠懋森源公司电工层压木货款合计2311213.8元未付（其中包含已开具发票的562795.3元及未开票的1748418.5元）。懋森源公司认为：原福州天宇公司之间合同关系真实合法有效，懋森源公司按照福州天宇公司生产计划完成了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福州天宇公司理应根据合同约定及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向懋森源公司支付电工层压木货款。但福州天宇公司未能付款的行为明显已违反合同约定，应当继续向懋森源公司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为维护懋森源公司合法权益，根据法律有关规定，特具状诉至贵院，望判准诉请。 福州天宇公司辩称，根据懋森源公司的诉讼请求以及诉状内容，我们发表如下答辩意见。首先，懋森源公司、福州天宇公司双方确实是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是根据双方的签订的买卖合同的约定是按照据实结算的，按照单价是25元每公斤的标准来计算货款的。而懋森源公司在供货过程当中，擅自变更计价方式，导致福州天宇公司错误的作出支付行为。造成了部分的国有资产流失。福州天宇公司知道懋森源公司擅自变更计价方式之后才停止了向懋森源公司支付货款的情况。第二，关于后期付款，因为根据合同的约定。懋森源公司应当先行向福州天宇公司开具发票，待福州天宇公司收到发票之日起九十日后再付款，所以后面的支付货款条件未成就。福州天宇公司还没有达到支付货款的条件。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福州天宇公司对证据《外协零部件进厂检验收料通知单》及对应的总价汇总表、《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客户回单》、《对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有原件予以核对，应可以证明双方之间价款，收货、汇款情况及出具增值税票据的信息进行认定。2、福州天宇公司对证据《外协零部件进厂检验收料通知单》及对应的总价汇总表、《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有原件予以核对，可对其所证明的发票数额及计价方式进行认定,至于实际数额及计价方式,将综合全案予以考虑。3、福州天宇公司对证据《外协零部件进厂收料通知单》及对应的总价汇总表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证据有原件予以核对，本院予以认定，至于实际数额及计价方式,将综合全案予以考虑。4、懋森源公司对证据《函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懋森源公司对层压木计价方式的表述。5、福州天宇公司对证据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有原件予以核对，及结合增值税票据等证据予以确认在卷佐证。 对根据上述有效的证据及庭审笔录，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福州天宇公司因采购变压器层压木需要对外以公开谈判的方式进行采购。2018年10月18日，福州天宇公司出具《许继集团福州天宇2018年变压器电工层压木公开谈判评审报告》载明：“推荐成交供应商为懋森源公司”。2018年10月19日，懋森源公司与福州天宇公司订立《采购协议合同》。双方约定：“供方：懋森源公司，需方：福州天宇公司。1、产品名称：电工层压木；单价25元；数量164400千克；总价4110000元。2、验收方式：供方直接送货的，货物到达收货地点后，供需双方对货物的数量、外观质量进行验收，双方代表签署合同货物的验收记录，如发现货物缺、损或与合同规定不符，需方有权拒收，直至取消合同。如经需方同意供方应负责尽快对缺损货物进行补足或更换，直至符合规定:2.供方委托物流送货的，需方应及时对货物进行验收，如发现数量或质量不符合要求，应及时通知供方，供方在收到通知3日内不予回复的，视为同意需方的验收结果，对缺失货物尽快进行补足，对不合格产品需方有权退货，供方应无条件子以接受，由此造成的所有损失由供方承担。3、结算方式及期限：货到检验合格、票到90天后付款。” 合同订立后，懋森源公司除向福州天宇公司提供合同所约定的电工层压木外还向其提供垫块、撑板（导线夹）、大型临模垫块、插削等电工材料，但双方未对该电工材料的计价方式进行书面约定。懋森源公司即以垫块按每件0.8KG、撑板和导线夹按每件1.8KG、大型临模垫片和插削按每件0.5KG的重量按层压木中标价格结算的方式（以下对该计算方式简称为按件计算方式）向福州天宇公司提供该材料。福州天宇公司在外协零部件进厂检验收料通知单上签收。 2018年11月2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懋森源公司共向福州天宇公司提供电工材料重量（按件计算方式）为15422KG，总价为385550元。2019年1月2日，懋森源公司开具购买方为福州天宇公司的增值税票据385550元。2019年3月25日，福州天宇公司通过银行账户向懋森源公司转账385550元。 2018年12月3日至2018年12月29日期间，懋森源公司共向福州天宇公司提供电工材料重量（按件计算方式）为15434.6KG，总价为385865元。2019年2月15日，懋森源公司开具购买方为福州天宇公司的增值税票据385865元。2019年5月16日，福州天宇公司通过银行账户向懋森源公司转账385865元。 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懋森源公司共向福州天宇公司提供电工材料重量（按件计算方式）为7768.4KG，单价25元，总价为194210元。2019年3月26日，懋森源公司开具购买方为福州天宇公司的增值税票据194210元。2019年8月22日，福州天宇公司通过银行账户向懋森源公司转账194210元。 2019年2月18日至2019年2月26日期间，懋森源公司共向福州天宇公司提供电工材料重量（按件计算方式）为9163.6KG，单价24.35元，总价为223133.66元。2019年3月5日至2019年3月26日期间，懋森源公司共向福州天宇公司提供电工材料重量（按件计算方式）为13743.8KG，单价24.35元，总价为334661.53元。2019年4月9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懋森源公司共向福州天宇公司提供电工材料重量（按件计算方式）为8949.3KG，单价25元，总价为223732.5元。2019年5月6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懋森源公司共向福州天宇公司提供电工材料重量（按件计算方式）为15857KG，单价25元，总价为396425元。2019年6月9日至2019年6月26日期间，懋森源公司共向福州天宇公司提供电工材料重量（按件计算方式）为5444KG，单价25元，总价为136100元。2019年7月3日至2019年7月26日期间，懋森源公司共向福州天宇公司提供电工材料重量（按件计算方式）为7598.94KG，单价25元，总价为189973.5元。2019年8月3日至2019年8月28日期间，懋森源公司共向福州天宇公司提供电工材料重量（按件计算方式）为10040.3KG，单价25元，总价为251007.5元。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懋森源公司共向福州天宇公司提供电工材料重量（按件计算方式）为9784.4KG，单价25元，总价为244620元。2019年10月5日至2019年10月30日期间，懋森源公司共向福州天宇公司提供电工材料重量（按件计算方式）为10931.4KG，单价25元，总价为273285元。2019年11月1日至2019年11月11日期间，懋森源公司共向福州天宇公司提供电工材料重量（按件计算方式）为1331KG，单价25元，总价为33275元。 2019年9月2日，懋森源公司开具购买方为福州天宇公司的增值税票据292200元。2019年9月8日，懋森源公司开具购买方为福州天宇公司的增值税票据270595.3元。 后双方因计价方式产生纠纷，懋森源公司因此将福州天宇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偿还货款本金并支付利息。 另查明，2019年2月至3月期间，福州天宇公司因国家税改需要要求懋森源公司降低税点，懋森源公司根据其需求将产品单价调整为24.35元。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对于电工木材的计价方式的认定，懋森源公司主张以垫块按每件0.8KG、撑板和导线夹按每件1.8KG、大型临模垫片和插削按每件0.5KG的重量按层压木中标价格结算的方式，福州天宇公司抗辩对上述计价方式不知情，应按电工木材的实际重量按层压木中标价格结算。本案中所讼争的电工木材未在双方所签订的《许继集团福州天宇2018年变压器电工层压木公开谈判评审报告》、《福州天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采购协议合同》中予以明确，属于对价款的约定不明。而双方之间也未就该价款的计算方式签订补充协议。根据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故应考察双方在电工木材中的交易习惯。本案中，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福州天宇公司以垫块按每件0.8KG、撑板和导线夹按每件1.8KG、大型临模垫片和插削按每件0.5KG的重量按层压木中标价格结算并向懋森源公司支付相应的价款，2019年2月至3月期间，福州天宇公司因税改事宜要求懋森源公司调整开票数额，故从上述行为可知，双方的交易习惯应是懋森源公司所主张的计价方式，故对福州天宇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其次对于懋森源公司主张福州天宇公司应支付货款货款2311213.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懋森源公司所提供《外协零部件进厂检验收料通知单》及对应的总价汇总表扣除福州天宇公司已支付款项965625元，实际尚欠款项为2306213.7元。故对懋森源公司的主张本院调整为应支付的货款为2306213.7元。 第三，关于懋森源公司以货款562795.3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货款1748418.5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双方虽未约定利率标准，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双方虽未约定逾期利息，但可根据双方交易习惯推出为付款之日起90日内支付款项。懋森源公司以货款562795.3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尚欠货款数额及起算日期，本院认为，从上述可知福州天宇公司应偿还懋森源公司款项为2306213.7元，扣除已开票款项562795.3元，实际剩余款项为1743418.4元。对于起算日期，双方之间的交易习惯系出具增值税票据之后90日内结算，而本案中懋森源公司未出具该票据，考虑到福州天宇公司拒绝支付已出具票据的款项，兼顾双方公平原则出发，将剩余货款的起算日期调整至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13日开始计算。 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福州天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懋森源木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306213.7元及利息（以货款本金562795.3元为基数，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货款本金1743418.4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13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622元，减半收取12811元，由福建懋森源木业有限公司负担135元，福州天宇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6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海风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唐冰玲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