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甘06刑终103号 原公诉机关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洁岩，化名魏志强，绰号大红子，男，196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三角城乡三角城村魏家圈**，捕前住北京市丰台区方恒偶寓B座7层705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09年6月29日被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上网追逃，2011年8月2日向该局投案，同日被逮捕，2011年8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2年4月25日经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后上网追逃，2019年4月28日被北京市丰台区公安局抓获，同年5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威市公安局凉州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张俊富，甘肃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审理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洁岩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6日作出（2020）甘0602刑初6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魏洁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5年至2008年被告人魏洁岩伙同梁馨月（已判刑），以给被害人的孩子办理上学等为由，共计诈骗现金489200元。 1、2005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魏洁岩伙同梁馨月，以给狄某、赵某、辛某、吴某四人孩子联系上西安“空军工程学院”，并承诺和国家正规统招生享受同等待遇，有军籍、学籍、毕业后包分配为由，分别骗取狄某20000元、赵某30000元（已由丁某1付30000元）、辛某20000元（已由丁某1付30000元）、吴某22400元，共计骗取92400元。 2、2005年11月，被告人魏洁岩伙同梁馨月，以给崔某的孩子联系上北京解放区艺术学校为由，骗取崔某30000元。 3、2007年至2008年期间，被告人魏洁岩伙同梁馨月，以给康某的孩子杜某，康某朋友的孩子刘某1、翟亮、高倩办理上北京航空大学等为由，先后从康某处骗取366800元。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由凉州区公安局于2009年4月29日立案侦查。 2、被害人狄某陈述证明，2005年6月份我通过丁某1认识了梁馨月，梁馨月说帮忙让我的儿子上西安空军工程大学，6月18日早晨我和丁某1还有王召财一起去了兰州，见了梁馨月，梁馨月说需要60000元，我当时就给梁馨月当面交了20000元。后来梁馨月让我们到西安去看学校，我们到西安的第二天中午，梁馨月打电话叫来一个姓魏的人，梁馨月称魏总，说魏总的弟弟在空军工程大学任副校长，上军校的事情由魏总联系。魏总对我们说：“录取通知书不要了，直接到学校报名，剩下的钱给我。”魏总说把钱准备好，报名之前必须交清。我们还问了学生上学的情况，有没有军籍和学籍，魏总都说有，让我们放心，都是正规的。之后军校没有上成，钱也没有退。去西安空军工程大学学校报名时我见过的有赵某、吴某、幸某、丁某1、梁馨月。 3、被害人赵某陈述证明，我是丁某1介绍说梁馨月能给孩子办理上军校，我给梁馨月卡上打了30000元。我领着孩子和丁某1、辛某及其儿子、吴某及其家人，还有田某一起来到西安后住了几天，有一天田某和丁某1把我们领上到空军工程大学门口，丁某1对我说就是那个姓魏的给我们孩子具体办上学的事情，丁某1把那个姓魏的指给我看，我一看在离我比较远的地方有一个高大个子男人，很胖，和狄某在说话，我没有到这个人跟前去。后丁某1说我们上当了，说我们的孩子上的学没有军籍和学籍，和当初答应的不一样，我还见了丁某1手里拿着一张好像是入学协议的纸，我看了一下没有学籍和军籍，我们觉着这个学校不能上就回到宾馆，我们就找丁某1退钱，丁某1说他负责从梁馨月处把钱要回来退给我们。后来丁某1将我的30000元退给了我。 4、被害人辛某陈述证明，与狄某的陈述基本一致，丁某1介绍说要给孩子上军校，他给梁馨月打了20000元，军校没有上成，丁某1把20000元给我退清了。 5、被害人吴某陈述证明，2005年高考后，经我小舅子孟某介绍认识了田某，田某称能让我孩子上军校，我给了田某22400元钱时，我打电话给梁馨月问把钱给田某合适吗，梁馨月在电话上说给田某和给她是一回事，还说让我放心，我把钱给田某了。我和其他家长知道上当受骗后问梁馨月要钱，梁馨月在招待所给我们说，办事的钱她已收到，交来的钱她负责一个星期退还给我们，我们便各自回来了。我回到武威后打了多次电话问梁馨月要钱，梁馨月说钱姓魏的还没有退给她，让我再等几天，直到今天也没有退过款。 2005年9月我带孩子到西安空军工程大学校报名时见过一个姓魏的人，在学校门口田某对我说旁边站着的男子就是魏总，还说这个人就是给我们的孩子具体办理上军校事情的人，还说魏总的哥哥是西安空军工程大学的领导。后来我看到了一份西安空军工程大学的入学协议书，协议书上写的是没有军籍和学籍还要收学费，我看了觉得被骗了就不上了。 6、被害人崔某陈述证明，2005年10月份，梁馨月提出把我女儿办到北京解放军艺术学校上学，她说她有一个姓魏的好朋友，跟北京政治部关系很硬，保证能办成。到11月初，我和姓魏的、梁馨月一起吃饭，姓魏的说这事没问题，但是需要60000元到70000元钱才能办成，先付30000元。我在2005年11月13日去梁馨月家里给梁馨月现金30000元，梁馨月给我打了收条。后来学校没有上成，钱也没有给我退。第二次见魏的这个人在兰州金昌南路一个小商店门口啤酒摊处，姓魏的说他尽快上北京去给我办这个事情。还有一次大约在2006年3月份，在兰州金轮宾馆三楼我还请姓魏的和梁馨月吃过饭，吃饭过程中我问姓魏的事情怎么办下了，他说在抓紧办，让我等消息。我将办理孩子上学的钱给了梁馨月，梁馨月是否给魏洁岩了我不知道。 7、被害人康某陈述证明，2007年6月份，我通过鲁炜认识了梁馨月，她自称能让孩子专科升本科，并能让孩子上大学，但需要办事费。于是我通过梁馨月共办理了5个孩子上学，梁馨月承诺办理我儿子专升本、我女儿杜某、朋友孩子刘某1上北京航空大学、朋友孩子翟亮上北京民族大学、朋友女儿高倩上一本学校，前后共计给梁馨月366800元，其中，有290000元是通过刘某2给梁馨月的，160000元有收条。 刚开始商谈过程中，由我和梁馨月直接联系办理的，魏洁岩没有参与，梁馨月说给我们办孩子上学的事情是北京部队上的一个首长给联系办理的，一次在梁馨月家，梁馨月拨通了北京首长的电话，电话中那个男的说事情已经办好了，没有任何问题，让我们不要有其他想法，还说让我们做好到北京上学的准备。后来我们带孩子到北京报名见到了魏洁岩，魏洁岩向我们介绍说他是梁馨月说的给我们办事的那个人。从魏洁岩的口音我听出来魏洁岩就是在电话中说事情办好的那个人，我还对魏洁岩说你的声音怎么像我接了电话的那个领导的口音，魏洁岩笑着说那就是他。在北京见过魏洁岩的有我的姑娘杜某，刘某1和他母亲丁小平，翟亮。去北京是梁馨月让我领上孩子们去北京找首长魏洁岩，让魏洁岩领孩子去报名，魏洁岩的电话也是魏洁岩给我的。我们五个人到北京后给魏洁岩打电话，两天后魏洁岩带我们去看了几个学校，魏洁岩说这几个学校都不是北航，是北航的分校办的班，然后我姑娘和刘某1报了一个学校的低空飞行专业班，魏洁岩说毕业后和北航的学生一个待遇，翟亮报了一个班，我一看不对劲让翟亮不要报了，魏洁岩说这个名额没有弄好，不想报就算了，让我们回来了再退钱。后来我姑娘和刘某1发现不对上了两个学期就回来了。我找梁馨月退钱，梁馨月说钱给魏洁岩了，梁馨月还带我到兰州找魏洁岩要钱，在兰州魏洁岩说一部分钱他拿了，一部分给北京办事的领导了，梁馨月也拿了一部分。我让魏洁岩把他拿的给我，魏洁岩说我没有给他给钱，凭啥问他要钱。后来我又到魏洁岩那个地方去要了一次，魏洁岩说我没有给他钱，给谁了找谁要。还有一次我和刘某2去的，魏洁岩还是原话。后来魏洁岩说他到北京给我们要钱去了，打电话就不接了。 8、被害人丁某2陈述证明，2007年6月，我儿子刘某1高考后成绩不理想，经康某介绍她的同学在兰州有关系，可以帮忙让孩子上北京航天航空大学，办事的人需要130000元，我给了康某110000元。8月份，我带刘某1，康某带杜某，还有翟亮一起去了北京，9月5日一个男子领我们到卓达学院，问我要了18700元办手续，我问那男子情况，那男子说叫魏洁岩，在兰州教委工作，这个事情是暗箱操作，让我们不要在其他人跟前说。魏洁岩说孩子报名的这个学校的学期为三年，学历为本科，毕业后面向全国空军部队安排工作，属于国防生。 9、被害人杜某陈述证明，2007年6月我高考后成绩不理想，我妈给我联系上学的事，8月份，我和我妈康某，刘某1和他妈丁某2，还有翟亮一起去了北京，是一个男子领我们去报名，说是北京航天航空大学的分校，毕业后面向部队安排工作，属于国防生。我上了一年发现不是正规学校就退学了。 10、被害人刘某1陈述与被害人杜某陈述基本相同。 11、证人丁某1证言证明，2005年6月，我妻妹梁馨月打电话让我介绍几个上军校的学生，我和狄某到了兰州，梁馨月当面给我们说上学有军籍、学籍，毕业后授中尉衔，拿工资，先交20000元，到办完入学手续后再交40000元，狄某将20000元现金交给了梁馨月，梁馨月打了一张收条。后来我又介绍了辛某、赵某，二位家长分别给梁馨月打了20000元和30000元。到2005年8月底，梁馨月通知狄某、幸某、赵某带着孩子到西安报名。我想去看看这个事情究竟能不能成，也跟着去了西安。因为之前听梁馨月说这件事是一个姓魏的人专门在西安做这个事情，有门路，有关系，所以我和学生家长要求见一下这个专门办事的魏总。之后我在西安的一个宾馆里见到了魏洁岩，梁馨月当着魏洁岩的面介绍说这就是给我们办事的魏总，狄某夫妻也在场。魏洁岩给我说，他办的学生是发总参毕业证的军校代培生，我一听不对，就说不上，魏洁岩又说，你们先让学生上，二至三年他保证办成正式的军校毕业生，但需花160000元，狄某和我都不同意。见面后的第二天早上，我们和学生家长去西安的西安空军工程大学门口，想了解一下该学校的情况，这时魏洁岩在学校门口，距离我们大概一百米远，没有和我们说话，我再没见过此人。经我们了解，发现梁馨月和老魏给孩子们办的军校委培生，既无军籍，毕业后社会也不予承认，家长们才知道上当，要求退钱，梁馨月当着大家的面说，办事的钱她收到了，她保证2005年10月1日之前退还，家长们都回来了。 12、证人孟某证言与被害人吴某陈述基本一致；证人梁某证言与丁某1证言基本一致。 13、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2007年初，我通过鲁炜认识了梁馨月，我带康某给梁馨月给了290000元，梁馨月给康某打了160000元的条子，其余的没有打条子。康某问魏洁岩要钱时，魏洁岩说钱确实拿了，但是没有从康某手上拿钱，是从梁馨月手上拿的钱，要钱应当让康某找梁馨月要，让梁馨月再找他要。 14、证人田某证言证明，我是1997年认识梁馨月的。大约在2005年6月份，孟某问我是否有关系帮孩子联系上大学，我说梁馨月有个朋友姓魏可以办这事。我给梁馨月打电话说了这事，梁馨月说可以办，我给孟某说让他们直接和梁馨月联系，并把梁馨月的联系电话给了孟某。到了9月份，梁馨月给吴某打电话让上西安准备报名，梁馨月和我到兰州火车站接了丁某1及吴某等好几个人上西安，先住到西安空军指挥学院招待所，老魏在西安等他们。梁馨月第二天带狄某到的西安，去时火车票是我借兰州一个办事的人的2400元钱买的，车到西安的中途时，那个兰州去的人说不想让办事了，要退钱，我打电话给梁馨月，梁说把吴某的20000元钱让我收上退还给那个兰州人，梁馨月给吴某打电话后我在火车上就收了吴某的20000元，去时借了2400元，合计收了22400元并打了收条。 我们到西安后，梁馨月把老魏联系上，梁馨月说是通过姓魏的在办理，姓魏的和西安空军工程大学的一个什么领导有关系。在西安空军工程大学校门口，我见过姓魏的这个男人，我当时和这个男的还打了招呼。姓魏的这个人和其他家长说话，说今天报不上名，办事的人外出开会去了，让家长们等一等，还说叫家长们把钱准备好，办事的人一来就给你们办理，还说学生有学籍和军籍还包分配。其他的话我也记不清楚了。家长们后来发现有问题，说是看到了一份学校的入学协议书，写的没有军籍和学籍还收学费，就不上了，找我和梁馨月要求退钱，梁馨月说钱已经给老魏了，等回兰州再退，老魏我们也找不到。去西安联系报名的人有丁某1，丁某1还带着几个学生和家长，再就是吴某及其家人。 15、证人高某证言证明，2011年在北京碰见魏洁岩，魏洁岩说一个姓梁的女子打着他的旗号给人家的孩子问着上学找工作诈骗人家的钱，这个姓梁的女的诈骗的钱也给了魏洁岩一部分，魏洁岩说公安在通缉他，说这个姓梁的女的骗上的钱给他的不多，具体给了多少钱魏洁岩没有对我说。我听说后对魏洁岩说主动到公安事情说清楚，魏洁岩同意了。2011年8月2日，魏洁岩叫上我到公安投案，我和任某、魏洁岩三人一起到凉州区公安局，在路上魏洁岩给我给了一张银行卡及密码，说投案后如果公安局要让交钱，让我帮着办一下。到公安局魏洁岩被抓了，公安上的一个人说让我到凉州区检察院交110000元，就给魏洁岩办取保候审手续。之后我将110000元钱交给任某，任某交到了凉州区人民检察院。其他事情不清楚。 16、证人任某证言证明，2011年8月份，魏洁岩说要来为投案自首，我拉着魏洁岩和高某到了武威。在路上魏洁岩说他这次去武威投案，顺便把涉及案件的钱也一并交上，他说钱是她和梁馨月做生意时借梁馨月的钱，至于他犯了什么罪我们没有问，他也没说。魏洁岩投案后被抓到了看守所，后高某给了我110000元让我交到凉州区人民检察院。我和高某将110000元交到了凉州区人民检察院。 17、证人魏某2证言及村委会证明，我和魏洁岩系兄弟，我听说任某给魏洁岩处理过事情，给凉州区检察院交过110000元钱，我联系了任某，任某把这份收条的原件提供给了我，然后我就把复印件交到了公安上。 18、同案犯梁馨月供述证明，我是在2001年的时候认识魏洁岩的。后来之后他除了叫魏志强之外也叫魏洁岩，是搞生态园开发的。2005年6月份，我收了狄某的20000元，是以现金的形式支付的，我当场打了收条。辛某和赵某的50000元钱，是丁某1给我的，一次30000元，一次20000元，我认为是丁某1还我的借款，但没有借条。吴某的钱是通过田某收的，田某在西安收了吴某的22400元，打了条据，20000元由田某直接交到了学校。2005年11月我和魏洁岩以给崔某孩子帮忙联系上北京的军艺学院为由，骗取现金30000元，是崔某把钱拿到我家中我打的条子。2007年7月份开始至9月份，我通过鲁炜认识康某，并以给康某两个孩子和她朋友的三个孩子办理上大学一事为由，总计骗取现金366800元。另外我还骗取了刘某2等人1323000元，我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能力办理这些事，我都是找魏洁岩办的事，但是都没有办成。收的钱除了170000元我花了，其余的都给魏洁岩了。 1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田某辨认出魏洁岩是参与给丁某1、狄某、吴某等人的孩子办理上军校一事的人；丁某1辨认出魏洁岩是在2005年8月在西安参与给丁某1学生办西安空军工程大学入学手续的魏总；狄某辨认出魏洁岩是在2005年8月在西安参与给狄某儿子办西安空军工程大学入学手续的人；吴某辨认出魏洁岩是参与给其儿子办理上军校一事的人；崔某辨认出魏洁岩是参与给崔某的女儿办理上大学一事的人；康某辨认出魏洁岩是参与给康某的子女办理上大学一事的人；刘某1和丁某2、杜某均辨认出魏洁岩是2007年9月领着他们去北京学校报名的人。 20、收条证明，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1年8月4日收到任某交来魏洁岩涉嫌诈骗一案的案款110000元。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检察院向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移交80000元。 2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证明，中国农业银行武威支行未查询到魏洁岩2007年交易流水。 22、关于梁馨月、魏洁岩诈骗案回复的信函证明，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工程大学理学院政治部于2009年9月24日向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公安局答复：①空军工程大学理学院存在；②2005年招收的有学籍、有军籍、毕业后分配到部队工作的学生均是所在省份重点本科录取分数线以上的学生。分数线以下的考生不能招收成正规军校生。③2005年夏季，魏洁岩、梁馨月（梁馨月）没有在该院航空情报系办理过招收学员手续。 23、扣押物品清单、欠条、借条、汇款凭证证明，梁馨月从2007年7月2日至2009年4月18日，给魏洁岩打款共12000元；给崔永生打款80000元。田某于2005年9月11日给吴某打了借款22400元的借条。崔某于2005年11月13日向梁馨月打款30000元，梁打了收条。2005年6月18日，梁馨月给狄某打了收条，收孩子入学办事费20000元。辛某于2005年6月24日给梁馨月卡尾号为6114的银行卡存款20000元。赵某于2005年6月28日给梁馨月卡尾号为6114的银行卡存款30000元。丁某2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康某给丁某2打的收条以及丁某2提供的其和刘某1去北京时的机票，还有刘某1报名的学校简介等。 24、梁馨月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梁馨月在作案过程中打款情况。 25、2005级培训学员（本科）入学协议书证明，空军工程大学理学院航空情报系招收2005年英语语言文学专业本科班培训学员，不发给学位证书和派遣证等。 26、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明，梁馨月因犯诈骗罪，于2010年12月14日被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00000元；判决书认定梁馨月实施诈骗犯罪21起。其中第一起的被害人为某、幸某、赵某、吴某；第二起被害人为崔某；第七起被害人为康某。 27、被告人魏洁岩供述和辩解证明，2004年前后我在榆中县做生态开发公司的时候认识的梁馨月，2005年，梁馨月问我有没有朋友的孩子参加了高考分数不够的，说交些钱就能上西安空军工程大学，我觉得这事还挺好的，我说我联系一下，最终也没有联系上要上学的学生。我没有向梁馨月承诺过我能办下录取通知书，我也没有能力办。我没有参与梁馨月给学生办理西安空军工程大学录取通知书的事。我不认识丁某1、狄某，我听梁馨月说过丁某1。我认识崔某，见过一次，在崔某开的火锅店里，我是被梁馨月叫去捧场的。我认识康某，是梁馨月介绍我们认识的，我没有收过康某的钱。梁馨月没有托我办过任何事，我也没有收到过好处费。我没有给丁某1、狄某、吴某、辛某、赵某的孩子办过上军校的事，我不知道这些事，也没有收过这些人的钱。我不认识崔永生，也没有使用过崔永生的银行卡。我在西安见过梁馨月一次，时间记不清了，就在钟楼附近，见面闲聊了几句，在场的只有我和梁馨月，走的时候我向梁馨月借了20000元。我和梁馨月之间有些债务往来，梁馨月说要在西北办一个皮革厂，先后向我借了十几万元，中间也还过几次，所以相互打过款。2005年夏天在西安因为业务上的事我请梁馨月吃过一顿饭。大约在2008年夏天梁馨月给我借过120000元，打到我的农行卡上了，没有打借条，我还了30000多元。2011年我在办理取保候审的时候向凉州区人民检察院交了110000元案款，我忘了是什么钱。 28、户籍户籍信息证明，人魏洁岩生于1969年4月20日。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魏洁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合法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刑罚。被告人魏洁岩所提“他不认识被害人，也没有收取过被害人的一分钱，没有参与过梁馨月的任何一起诈骗犯罪，他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魏洁岩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理由，经查，由庭审质证核实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收据、辨认笔录及同案犯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魏洁岩伙同梁馨月共同骗取被害人合法财产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魏洁岩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魏洁岩的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魏洁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40000元；二、对被告人魏洁岩诈骗款379200元依法追缴后发还被害人。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魏洁岩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其无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错误，且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上诉人魏洁岩无罪；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第一起中“辛某20000元（已由丁某1付30000元）”表述有误，应纠正为“辛某20000元（已由丁某1付20000元）”，二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庭审中当庭出示、宣读，并经当庭认证质证审查无异，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魏洁岩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人魏洁岩及其辩护人所持“原判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魏洁岩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魏洁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财产且数额巨大的事实，有报案材料、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及同案犯梁馨月供述在案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持“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上诉人魏洁岩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等本案实际，对其予以了罪刑相当的处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持“原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原公诉机关向原审法院提起公诉后，原审法院根据案件性质、罪行轻重依法行使管辖权并无不当。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处刑及适用法律均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德昌 审判员  蔡立斌 审判员  田 杰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汪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