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5民终26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清华，女，196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邢台市桥**。 委托诉讼代理人：隋瑞岭，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群，河北凯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临城县人民医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130522403193417W，住所地河北省临城县临城镇临泉路**。 法定代表人：张志学，该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女，汉族，1981年12月23日出生，住河北省临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胜军，河北周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赵清华因与上诉人临城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2007）邢东民初字第6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 —1— 了本案。上诉人赵清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冬群，被上诉人临城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毕胜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清华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在河北省医院住院费用认定错误、住院伙食补助计算错误。上诉人在该院住院时间分别为：2013年12月28日至2014年1月8日（11天）、2014年5月10日至2014年6月24日（45天）、2014年9月29日至2014年10月18日（19天），共计住院75天，一审判决认定住院天数为64天，少计11天。在该医院三次住院费用分别为：第一次费用6092.70元、第二次第三次费用合计26万余元，一审判决只认定了67050.4元，对于近20万元未认定。少计住院伙食补助100元／天×11天＝1100元。2、关于日常治疗期间的费用认定。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交上诉人所写情况说明和上诉人购药部分药店出具的证明，证明上诉人治疗××所用药品，因时间过长，部分药店关闭等原因，证明并不完整，所列药品种类也不完整，但每月所需治疗费用约3000余元，是客观事实，而且因被上诉人原因致上诉人所患疾病的治疗是一个长期持续的治疗过程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规定，对该证据所证明的事实应予确认。3、关于误工费的计算错误。住院天数少计11天，误 —2— 工费相应计算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天。本案上诉人即因被上诉人行为罹患XX××后一直饱受病痛的折磨，与疾病抗争，未能工作，因此误工期应从2005年7月14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8月18日共计14年零36天，即误工费应为71633元／年＊14年＋71633元／年＊36天＝1009927.17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依据民事诉讼法相关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对本案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临城县人民医院答辩称，对赵清华上诉的数额计算，被上诉人不予认可，其上诉理由、计算的依据与被上诉人的医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且已超过诉讼时效的规定。关于三统一是当时对血液的规范管理，不是强制性规定。对上诉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不认可。 临城县人民医院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而被上诉人的起诉或其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该案已超过法律规定的特殊时效和最长时效。被上诉人称2005年7月14日“我因面色苍白，浑身乏力到邢台市人民医院治疗”“出院时发现病历显示患有丙型××”此说明2005年7月被上诉人就知道感染了××身体受到了侵害；其应在2006年7月14日之前 —3— 主张权利。一审判决书中称＂2007年9月12日”立案，显然已超过当时人身伤害1年的诉讼时效。被上诉人称在上诉人处就诊于1992年10月14日至1992年12月21日，最长时间应在2012年12月21日之前起诉主张权利。2018年3月已过最长时效（20年）5年之久被上诉人提出变更之诉讼请求，无论是特别时效还是最长时效均已超过，上诉人在一审中多次提出时效问题，一审法院未置可否，没有给予合理解释就做出了判决。2、患者就诊时血压为0，已失血性休克，不立即输血将危及生命。为了抢救患者生命，自采、供血（1992年）不违反“三统一”原则要求。按照该文件规定“尚无建立血站的地区暂由当地卫生行政部门指定1至2个医院承担血液管理和采供血任务”此说明也与当时实际情况相符，完全实施“三统一”不现实，条件不具备，“三统一”不具有强行性。此时的院方自采供血依法依规进行，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违法和过错。结合到本案当时的自采供血与被上诉人患××没有必然联系，因为1992年还没有要求输血前进行××抗体检测。当时邢台地区还没有开展××检测项目。让当时的供血者证明当时都没有患××不客观不现实，而且，患××感染途径并非输血一种，还包括性传播、肌肉注射、经破损皮肤接触传播。是多方面的输血并非唯一途径。侵权行为的构成应是行为违法、主观过错、造成损害、因果联系，被上诉人何时患了××，原因是什么，与13年前的医疗行为有何因果联系，无从考证，让没有必然联系的上诉人承担必然联系的医疗行为，无疑加重了承担责任的范围。 —4— 有失公平、公正。3、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不清且错误。被上诉人说：“本人除在1992年因交通事故入住临城县人民医院接受输血治疗外，在此前后均未接受任何输血治疗，就排除其他途径XX××的可能性”，一审判决书初步查明，“自2003年9月至2019年12月15日赵清华在邢台眼科医院、邢台人民医院、武警总队医院、河北中医肝病医院、河北民政总医院、河北红十字会医院、沧州中心医院、河北医科大学医院、邢台县医院、邢台医专医院、邢台妇幼保健院、邢台第一医院、二院、邢台矿业集团总院、北京地坛医院等15家医院进行过治疗”其都是治疗啥病？是否需要治疗？治疗方法是否输血、针刺、注射等？其均是引起××感染的途径，其说只在临城县人民医院就医输血治疗不是事实；其说在石家庄做肝脏干细胞移植法院查询时所述医院自建院以来就没有做过肝脏干细胞移植；其说医疗费用上百万元，实则十几万元；……院方对患者不是不同情，但不能以牺牲法律适用为代价。2007年12月20日邢台医学会对被上诉人的鉴定意见是“1993年2月17日卫医发【1993】第2号，关于发布《血站基本标准》的通知，1993年7月1日起实施，附件2规定了供血者健康检查标准，首次规定血液传染疾病项目的检测增加了××试验、XX××病毒抗体、××毒抗体检测，1992年10月14日至1992年12月21日临城县人民医院对赵清华的输血治疗在《血站基本标准》实施之前，未检测XX××抗体不违反当时的规定标准。”“对赵清华的治疗不属于医疗事故”赵清华不服申请省医学会再次进 —5— 行了鉴定，2008年10月14日省医学会对次医疗争议进行了再次鉴定，鉴定意见是：＂1、患者入院时因交通事故致多发性创伤，急性失血性休克，血色素65克有明显输血指征，为挽救患者生命，医方采取手术，输血等抢救措施，处理得当；2、1992年10月14日至1992年12月21日患者入住临城县人民医院期间尚无法律法规及技术规范要求输血时对所输血液进行××检测”，根据1993年2月17日发布同年实施的卫医发（1993）第2号《血站基本标准》医方无过失行为；3、XX××感染除输血外还有其他途径，赵清华2005年7月14日在邢台市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诊断为XX××，但无资料可以证实患者XX××感染的原因及时间，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二十三条等本医疗争议不构成医疗事故。”此两份重要的医疗技术鉴定，一审法院未向《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提交。《天津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在鉴定声明中指出“使用司法鉴定意见书，应当保持其完整性和严肃性”“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作为或者认定事实的依据，取决于办案机关审查判断，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无权干涉。”根据上诉人的理解，鉴定是对专门问题的专门评定，法院委托的是过错及因果关系和参与度。2018年12月3日，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中大法鉴【2018】函字1818号告之“因××传播途径多样，包括血液传播、性传播、母婴传播以及其他途径传播等，因该案发生在1992年，及至再诊时为2005年，根据现有资料无法给出准确的鉴定意见，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15条之（5）款之规定，予以退案处理”。邢台 —6— 市医学会、河北省医学会是医疗技术权威，所做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具有举足轻重的作用，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函告是客观的。（1）患者没有证据证明在我院就诊前未患过××、是否XX××病毒携带者。（2）在我院治疗后到2005年之间13年期间没有患XX病毒性××或没有接触过其他感染源。一审法院以上诉人当时给患者输血违反“三统一”为由，鉴定上诉人有过错，推定让上诉人承担侵权之责，有扩大责任承担范围之嫌！4、一审违反法定程序、超审限。该案立案于2007年9月27日，上诉人接到判决是2020年6月27日，长达13年。《关于执行审理期限制度若干规定》普通程序审限是6个月，需要延长经本院院长批准在延长6个月，还需延长报上级法院批准可再延长3个月，也就是说一审普通程序经两次依法报批可延长至1年3个月，2007年11月15日一审法院以（2007）邢东民初字第661号民事裁定，因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时无法审理，中止诉讼。卫生部《关于浙江省卫生厅在执行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过程中有关问题的批复》“因医患双方或单方多种因素而中止的案件其中止的时限为直至造成中止该案的因素消灭的时段”本案经市、省医学会鉴定最终时间为2008年10月14日，到此应该恢复该案的审理。案件应该简单明了及早结案，这一拖案件耽搁了十年。法院不知啥原因又对赵清华提起了司法过错鉴定，赵清华也由原来诉请16万元变更为328万元，使案件变的错综复杂。实事上程序的违法同样会造成案件的不公平、不公正。综上，请上级法院依法撤销区法院的民事判决，改判驳回 —7— 被上诉人的起诉或诉讼请求。 赵清华答辩称，关于诉讼时效，医疗损害纠纷是一个特殊的、专业性极强的案件，上诉人在得知受到损害的第一时间即向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并不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是否违反三统一原则，在一审证据中显示，河北省政府在1988年就已经对三统一原则进行了通知，可以证明被上诉人违反了三统一原则。对方的其他上诉理由也不成立，应予驳回其上诉请求。 赵清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60,000元（当庭变更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共计3,804,450.31元）;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10月14日至1992年12月21日，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住被告临城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开放性颅脑损伤、右股骨骨折、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髋骨骨折伴右髋关节脱位。治疗期间，给原告献血者有王金成、李**、罗建军、路吉生、杜德平等十人，分七次共给原告输血3600ml。 2005年7月14日至2005年8月6日，原告因面色苍白、浑身乏力住邢台市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肝功能亢进、缺血性贫血、XX××，行脾切除手术。 原告自2003年9月至2019年12月15日，先后在邢台市 —8— 眼科医院、邢台市人民医院（2005年7月14日至2005年8月6日、2005年9月17日至2005年9月27日住院治疗23天、10天）、中国武装警察部队河北省总队医院、河北中医XX医院、河北民政总医院、河北省医院（2014年5月10日至2014年6月24日、2014年9月29日至2014年10月18日住院治疗45天、19天）、沧州市中心医院、河北医科大学医院、邢台县医院（2015年5月4日至2015年5月7日住院治疗3天）、邢台医专第一附属医院、邢台市妇幼保健院、邢台市第一医院、邢台矿业集团总医院、北京地坛医院（2017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6日住院治疗1天）、邢台市第二医院（2016年11月7日至2016年12月7日、2017年4月27日至2017年5月11日、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2月8日住院治疗30天、14天、28天）诊治，住院治疗共计173天，花去医疗费142363.37元；院外购药支付药费16531.25元。原告给付河北省医学会医疗事故鉴定费3200元。 经法院委托，2018年8月21日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津津实［2018］临床鉴字第1946号、19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依据提供的鉴定资料，不能确定亦无法排除被鉴定人赵清华所患XX病毒性××与1992年10月入住临城县人民医院后输血感染所致；临城县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赵清华1992年10月入住临城县人民医院后输血过程中存在在三统一 —9— 原则之外所采集血源不符合关于加强输血工作管理的若干规定中坚持“三统一”（统一管理血源、统一采血、统一供血）管理原则要求的过错。邢台市人民医院对被鉴定人赵清华的缺血性贫血、脾机能亢进诊断明确，在给予升白细胞药物、输血治疗不明显的情况下，实施的脾切除术具有手术适应症，无手术禁忌证，此举符合对脾亢进的诊疗规范，不存在过错；被鉴定人赵清华在2005年7月14日入住邢台市人民医院前罹患XX病毒性××。 经法院委托2019年8月19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出司鉴院[2019]临鉴字第31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赵清华近期复查超声检查示肝硬化，结合生化指标，其肝功能未达到衰竭程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赵清华目前脾脏切除术后已构成人体损伤八级残疾，伤后休息150天，护理90天（每天1人）。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九条规定，因药品、消毒药具、医疗器械的缺陷，或者输入不合格血液造成患者损害的，患者可以向生产者或者血液提供机构请求赔偿，也可以向医疗机构请求赔偿。患者向医疗机构请求赔偿的，医疗机构赔偿后，有权向有责任的生产者或者血液提供机构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 —10— 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因医疗产品的缺陷或者输入不合格血液受到损害，患者请求医疗机构，缺陷医疗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或者血液提供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予支持。原告1992年10月14日因交通事故受伤住被告医院治疗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开放性颅脑损伤、右股骨骨折、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髋骨骨折伴右髋关节脱位。治疗期间，给原告献血者有王金成、李**等十人，被告医院分七次给原告输血共计3600ｍ1。原告2005年7月14日住邢台市人民医院诊断为肝功能亢进、缺血性贫血、XX××，行脾切除手术。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不能确定亦无法排除原告所患XX病毒性××与1992年10月入住被告医院后输血感染所致；被告医院对原告1992年10月入住被告医院后输血过程中存在三统一原则之外所采集血源不符合关于加强输血工作管理的若干规定中坚持“三统一”（统一管理血源、统一采血、统一供血）管理原则要求的过错。邢台市人民医院对原告的缺血性贫血、脾机能亢进诊断明确，在给予升白细胞药物、输血治疗不明显的情况下，实施的脾切除术具有手术适应症，无手术禁忌证，此举符合对脾亢进的诊疗规范，不存在过错；原告在2005年7月14日入住邢台市人民医院前罹患XX病毒性××。经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原告目前脾脏切除术后已构成人体损伤八级残疾，伤后休息150天，护理90天（每天1人）。被告没有证据证明1992年10月14日至1992年12月21日原告在被告医院治疗期间给原告献血者王金成、李**等十 —11— 人未患XX病毒性××，故推定原告所患XX病毒性××是入住被告医院后输血感染所致。对该医疗损害责任的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期的鉴定意见，是原被告双方共同选定的有资质的鉴定机构所作出，法院对上述鉴定意见，予以确认。原告诉求被告医院赔偿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医院对其诊疗行为给原告赵清华造成的合理、合法损失应予以赔偿。综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法院确定原告的损失有：1、医疗费用158894.92元（截至2019年12月15日）；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73天＝17300元；3、护理费按2019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39947元÷365天＊（住院173天＋脾脏切除术后90天）＝28783.73元；4、误工费按2019年河北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计算，71633元÷365天＊（住院173天＋脾脏切除术后150天）＝63390.3元；5、残疾赔偿金按2019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32997元／年＊20年＊30%＝197982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40000元；7、交通费酌定12000元；8、鉴定费3200元。2019年12月15日后原告因罹患XX病毒性××的医疗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经法院民事专业法官会议讨论，报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 —12— 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临城县人民医院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赵清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共计521,550.9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22元，由被告临城县人民医院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赵清华当庭提交健神大药房、邢台东惠大药房有限公司、任县宏业大药房证明各一份，证明其在上述三处药房购药花费；临城县人民医院质证称，对这些治疗是不是必要没有相关权威部门的鉴定。该三份证据无相关购药票据支持，不足以证明赵清华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赵清华当庭提交河北省医院证明一份，证明其在该医院住院治疗花费20余万元；临城县人民医院质证称，河北医院出该证明的原因自称是该院原始数据丢失，对此不予认可。该证明所载赵清华于2014年5月10日—6月24日、2014年9月29日—10月18日在河北省医院接受治疗，与赵清华上诉主张其2013年12月28日至2014年1月8日在该院住院治疗不符，其所提交的证据与其上诉主张相矛盾，且该证据系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临城县人民医院当庭提交1997年10月17日赵清华去县医院调取病历的证明一份， —13— 证明1997年赵清华就清楚病情；赵清华质证称，这是因交通事故进行伤残鉴定需要调取病历时出的证明，该证明与本案无关。该证明系临城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1997年10月17日出具，不能证明临城县人民医院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二审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赵清华因交通事故受伤在临城县人民医院输血治疗的事实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赵清华在被确诊患XX病毒性××之前,有在临城县人民医院经历输血等治疗过程，经鉴定，不能确定亦无法排除赵清华所患XX病毒性××系输血感染所致，但临城县人民医院在赵清华输血中存在三统一原则之外所采集血源，不符合关于加强输血工作管理的若干规定中坚持“三统一”（统一管理血源、统一采血、统一供血）管理原则要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三款规定，医疗机构，医疗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或者血液提供机构主张不承担责任的，应当对医疗产品不存在缺陷或者血液合格等抗辩事由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临城县人民医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所向赵清华输血的血液为合格血液，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赵清华罹患××系其他原因导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因医疗产品的缺陷或者输入不合格血液 —14— 受到损害，患者请求医疗机构，缺陷医疗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或者血液提供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予支持。故一审法院认定临城县人民医院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 关于在河北省医院住院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认定问题，上诉人赵清华未能提供其主张的2013年12月28日至2014年1月8日在该医院住院接受治疗、产生相应费用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在河北省医院住院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认定并无不当。 关于日常治疗期间的费用问题，上诉人赵清华主张其所患疾病需长期持续治疗，每月治疗需花费3,000余元，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每月治疗花费3,000余元的主张，且一审判决也告知了上诉人后续发生的医疗费用可另行主张，故一审法院对其日常治疗期间的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妥。 关于误工费计算问题，上诉人赵清华主张其于2013年12月28日至2014年1月8日在河北省医院住院治疗，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且也未提供上诉人因患XX病毒性××无法参加工作、持续误工的证据，故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规定，确定上诉人赵 —15— 清华误工费，并不不当。 关于上诉人临城县人民医院所主张本案已超法律规定的特殊时效和最长时效，本案赵清华于2005年7月14日在邢台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时发现患有XX病毒性××，但该时间仅是其知道自己患有XX病毒性××的时间，不能就此推断该时间是赵清华知道权利被侵害时间，且临城现人民医院未能举证证明赵清华何时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故无证据证明本案一审法院违反诉讼时效规定。上诉人临城县人民医院所主张本案在一审法院审理时超过法定审限，一审法院因案件需要医疗事故技术鉴定而作出（2007）邢东民初字第661号民事裁定，裁定中止诉讼。上诉人临城县人民医院未提供证据对其其他上诉主张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 二审期间赵清华当庭提交邢台东惠大药房有限公司、任县宏业大药房证明，经查该两证明不实，对此给予赵清华训诫。 综上所述，赵清华、临城县人民医院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9,122元，由临城县人民医院负担。 —16—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赵小双 审判员  王 兵 审判员  解宝成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魏素萍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