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502民初3894号原告：袁和智，男，196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宁夏中卫市人，高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身份证号：xxx。被告：宁夏贝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中卫市沙坡头区。法定代表人：史月芳，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红，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祁杰（曾用名：祁喜川），男，1981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宁夏银川市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宁夏银川市金凤区。身份证号：xxx。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娟新，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袁和智诉被告宁夏贝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祁杰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和智到庭，被告宁夏贝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红到庭，被告祁杰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娟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支付原告劳务费36000元；2.要求二被告支付拖欠原告劳务费利息13032元（从欠条日至起诉日）；3.要求二被告支付工程质保金7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第一被告将迎水新镇“映客时光电影酒店”的装饰装修工程承包给第二被告，第二被告又将墙漆装饰装修劳务分包给原告。原告组织人员施工后经第二被告结算，第二被告欠原告劳务费24万多元。之后第二被告陆续用现金及一辆轿车顶付原告部分劳务费，下欠35000元由第二被告给原告打下欠条一张(详见欠条)，后第二被告又让原告干了一些零活约1000元。另外第二被告还有7000元工程质保金一直拖欠不给。后经原告多次催要，第二被告说其资金紧张，所欠费用由其按照银行利息支付后经原告多次催要，第二被告既不接原告电话，也不支付拖欠的费用。第一被告作为发包方，对第二被告所欠的费用也拒不支付，其应与第二被告共同承担支付之责。原告遂诉至本院。被告祁杰答辩称：一、答辩人尚欠原告袁和智工程款32000元。2017年，答辩人从被告宁夏贝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承包了迎水桥新镇映客时光电影酒店的装修工程。2017年11月份，答辩人将上述工程分包给了原告，由原告施工完成。2019年2月27日，答辩人向原告出具了一张欠条，载明欠款35000元，加上答辩人预留的7000元质保金，共计42000元。后于2019年9月12日，答辩人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原告转账10000元，因此，答辩人尚欠原告工程款32000元。二、被告宁夏贝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根据我国《合同法》《建筑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施工合同的司法解释》，承包建筑工程的单位应当具备相应建筑资质证书，本案被告宁夏贝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工程承包给没有资质的答辩人，并同意答辩人将工程转包给原告，属于违法分包、转包，被告宁夏贝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未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宁夏贝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没有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答辩人，故答辩人无法将工程款支付给原告。因此，被告宁夏贝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涉案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劳务费的利息13032元的诉讼请求。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劳务费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答辩人认为，对于欠付原告的工程款数额为32000元，被告宁夏贝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对未付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宁夏贝隆公司答辩称：一、原告要求答辩人贝隆公司支付其劳务费、利息及工程质保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答辩人贝隆公司于2017年10月15日与被告祁杰签订《映客时光主体酒店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装修合同），将映客时光主体酒店装修工程发包给被告祁杰施工，答辩人贝隆公司并未与被答辩人签订劳务合同，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劳务合同关系，故答辩人贝隆公司没有向被答辩人支付劳务费的义务，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贝隆公司支付劳务费、利息及工程质保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答辩人贝隆公司已按约支付被告祁杰合同价款95%的工程款，剩余5%作为质保金，按合同约定工程存在工程质量问题不予退还。按照装修合同约定，工程价款为142万元，全部工程竣工后15个工作日内，经答辩人贝隆公司、监理单位共同验收合格且双方办理手续后付至合同总金额的95%，剩余结算金额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答辩人贝隆公司一次性无息退还；合同第八条对质量保修及责任期作了约定：本工程质量保修期为壹年，自竣工验收合格投入使用次日起计算；在工程移交答辩人贝隆公司后，因被告祁杰原因产生的质量缺陷，被告祁杰仍应承担质量缺陷责任和保修义务，产生全部费用由被告祁杰负担；在保修期内，答辩人贝隆公司在使用过程中，发现已接收的工程质量存在缺陷或损坏的，通知被告祁杰予以修复，被告祁杰应在答辩人贝隆公司通知后48小时内进行修复，所需费用由被告祁杰承担，答辩人贝隆公司有权从质保金中扣除；质保金不足以弥补答辩人贝隆公司所支付的费用，答辩人贝隆公司有权追偿；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因被告祁杰原因导致的缺陷或损坏致使本工程不能按原定目的使用的，则答辩人贝隆公司有权要求被告祁杰延长缺陷责任期，并在原缺陷责任期二年届满前发出延长通知，延长缺陷责任期为24个月；工程竣工验收后，在后续检查中出现的缺陷、漏项或达不到规范要求的工程项目，答辩人贝隆公司有权要求被告祁杰整改完善，并顺延该项保修期，所发生的费用和责任由被告祁杰承担。2018年7月，涉案工程竣工后交付答辩人贝隆公司使用。刚投入使用，装修的墙面就出现了质量问题，使用时间越长，工程出现质量问题越严重。答辩人贝隆公司多次通知被告祁杰进行修复，被告祁杰派人过来修复，但修复了几次，该质量缺陷始终没有修好。后来，被告祁杰接到通知后再未派人过来修复。2020年7月，答辩人贝隆公司在被告祁杰不予修复的情况下，委托第三方进行修复，并向第三方支付了修复费用。但修复后仍未从根本上解决该工程质量缺陷问题。故，按合同约定，该工程质保金应在工程无质量问题后退还，但因该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被告祁杰未按合同约定对工程质量缺陷进行修复和整改，所发生的费用和责任应由被告祁杰承担，该质保金不予退还。三、原告主张的劳务费等应由被告祁杰支付，答辩人贝隆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1、根据答辩人贝隆公司与祁杰签订的装修合同第十二条12.1约定，涉案工程应由被告祁杰自行施工与管理，被告祁杰不得以任何形式将工程转包，一经发现，答辩人贝隆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同时被告祁杰应向答辩人贝隆公司支付违约金拾万元。现被告祁杰擅自将涉案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合同的约定，被告祁杰依合同约定应向答辩人贝隆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答辩人贝隆公司保留向被告祁杰追偿的权利。同时，因被告祁杰严重违反合同约定造成的法律后果应由其本人承担，故被告祁杰应承担给原告付款的责任。2、2018年10月24日，被告祁杰给答辩人贝隆公司出具《劳务费用发放承诺书》一份，被告祁杰承诺：2017年10月15日，其本人与答辩人贝隆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价为142万元，截止2018年10月24日，其本人已足额收款130万元；2018年10月24日前收取的合同款，涉及其本人所带施工队人员的劳务费已由其本人统一足额发放给下属劳务人员；并承诺于2018年10月24日后收取的装修合同款在收取后五天内由其本人统一足额给下属劳务人员结清；如有其本人所带施工队劳务人员因劳务工资等事宜引起的纠纷事件，其本人愿意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及相关连带责任，与答辩人贝隆公司无关。在2018年10月24日之后，即2018年10月28日，答辩人贝隆公司又支付给被告祁杰5万元。被告祁杰在收取答辩人贝隆公司的工程款后，未给劳务人员支付劳务费，按承诺内容，应由其本人承担付款责任，与答辩人贝隆公司无关。综上所述，答辩人贝隆公司认为，原告要求答辩人支付其劳务费及利息、质保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驳回其要求答辩人贝隆公司付款的诉讼请求。原告补充陈述：支付1万元是属实的，除了诉状里面说的干零活1000元属实，的确差32000元，利息是祁杰当时口头答应给支付，祁杰把这笔钱用在其他地方做生意了。利息按银行利息三倍计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被告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仅对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异议涉及的主要问题是原、被告三方之间的合同性质以及是否超越合同相对性的问题。本院将在后文将事实与法理结合一并阐明。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15日，被告贝隆公司将其承包的映客时光电影主题酒店精装修工程发包于被告祁杰施工，二被告签订《映客时光主体酒店精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了工期、合同价款、付款方式、质量保修及缺陷责任期、违约责任及双方的其他权利和义务，其中约定工程价款为142万元，全部工程竣工后15个工作日内，经验收合格且双方办理手续后付至合同总金额的95%，剩余结算金额的5%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被告贝隆公司一次性无息退还；合同第八条对质量保修及责任期作了约定：本工程质量保修期为壹年，自竣工验收合格投入使用次日起计算；因质量缺陷，被告祁杰仍应承担质量缺陷责任和保修义务，产生全部费用由被告祁杰负担，被告贝隆公司有权从质保金中扣除等事实。被告祁杰承包上述装修工程后，将墙漆工作分包于原告完成，并签订《承包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了工作内容、进度、要求、价款等内容。被告祁杰预留原告的了7000元质保金。2019年2月27日被告祁杰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写明被告祁杰欠付原告油漆工工费35000元。2019年9月12日被告祁杰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了10000元油漆工工费。截止本案审理之时，被告祁杰尚欠原告工程款32000元。截止2018年10月24日被告祁杰已足额收取被告贝隆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35万元，因被告祁杰施工存在质量问题，被告贝隆公司未向被告祁杰支付剩余工程款。因被告祁杰未足额支付原告油漆工工费，原告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纠纷的实质在于“原、被告三方之间的合同性质以及是否超越合同相对性的问题”。首先，关于原告与被告祁杰之间的合同性质，原告认为系劳务合同，被告祁杰认为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祁杰系承揽合同关系。因为原告与被告祁杰签订的《承包协议》、《欠条》，均以一方交付合格工作成果（油漆墙面）、一方给付报酬（油漆工工费）为特征履行，应属承揽合同关系。劳务合同的实质为“雇佣关系”，强调人身依附性、侧重劳务行为本身、不注重劳务成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质是“以特定建筑资质从事建筑活动”，强调建筑工程的质量安全、侧重建筑资质、涉及国家对建筑活动的监督管理。原告与被告祁杰之间意思表示与行为均旨在形成一种承揽完成墙面油漆工作的合同，故应认定为承揽合同。被告祁杰欠付原告承揽费用32000元，有原、被告自认，事实清楚。故被告祁杰应向原告给付承揽费用32000元。其次，被告贝隆公司是否应该向原告连带支付承揽费用，关键在于原告是否具有超越合同相对性的诉权。被告祁杰不具有建筑资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之规定，被告祁杰与被告贝隆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应属无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建设工程因层层转包、违法分包导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的，实际施工人要求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对工程欠款承担连带责任的，应予支持。但转、分包人仅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故被告贝隆公司是否对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关键在于是否对被告祁杰足额支付工程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之规定，被告祁杰完工、修复后的工程经竣工验收均不合格。且被告祁杰违反合同约定，将工程分包，应承担违约金十万。被告贝隆公司已向被告祁杰支付工程款135万（总工程款之91.5%，剩余12万元工程款未付），不存在欠付工程价款。故被告贝隆公司不应对原告之承揽费用承担连带责任。关于原告主张拖欠承揽费用的逾期付款利息之问题。被告祁杰2019年2月27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载明“待袁和智维修完电影酒店墙面乳胶活至验收合格交工，祁杰付清所有款项”。原、被告均认可该欠条，说明承揽费用待交工后支付。被告祁杰2019年9月12日向原告给付10000元承揽费用，说明已交工。2019年9月13日应视为逾期付款之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之规定，故被告祁杰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2000元×6%/年×1年=1920元（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9年9月13日暂计算至2020年9月13日）。此外，原告诉称被告祁杰让原告干了一些零活约1000元，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祁杰先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承揽费32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1920元（自2019年9月13日暂计算至2020年9月13日）；2020年9月13日之后的逾期付款利息以未给付承揽费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至承揽费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祁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00元，减半收取600元，由被告祁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需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李玉萍 二○二○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黄 凯书记员 徐 莉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且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二）修复后的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承包人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的，不予支持。因建设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发包人有过错的，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