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23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鸿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临西十三路与双岭路交汇处向南2000米路东（聚才二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5667018859。法定代表人：吴电丽，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振官，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广锋，男，197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维海，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相会，山东聚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郯城大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临沂市郯城县郯城街道黄楼村社会信用代码913713226657095084。法定代表人：严永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永付，郯城山之东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临沂市君发运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临沂市罗庄区罗庄街道朱陈五村社会信用代码913713113488922XH。法定代表人：徐炳桥，经理。上诉人临沂鸿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翔公司）、张广锋因与被上诉人郯城大地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郯城大地公司）、临沂市君发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发公司）财产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莒县人民法院(2019)鲁1122民初69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鸿翔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张广锋对鸿翔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广锋、君发公司、郯城大地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事实与理由：1、原审认定张广锋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和使用权错误。涉案车辆的实际经营权人应为李稳稳，君发公司无权处置该车辆，并且车辆抵押权人为费县农商行。2016年12月14日张广锋“购买”车辆时，车辆的抵押贷款尚未还清，仍在抵押期间，未经抵押权人和实际经营权人李稳稳同意，该交易无效，其未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在原审庭审中君发公司、郯城大地公司均认可张广锋并非车辆所有人，其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鸿翔公司作为保证人代偿了涉案车辆抵押贷款326876.95元，受让了费县农商行的主债权和从债权，且经涉案车辆登记所有权人郯城大地公司授权取回车辆并无不当，原审认定鸿翔公司系实际侵权人错误。3、鸿翔公司得知张广锋占有车辆时就告知其可以使用车辆，但必须代李稳稳偿还银行贷款，但其拒不履行。鸿翔公司才是本案的真正受害人。4、涉案车辆评估价值严重与事实不符，根本不值325800元，正常市场价值不到22万元。针对鸿翔公司的上诉，张广锋辩称，1、一审法院已经查明2016年12月14日涉案车辆出售给张广锋前，挂靠在郯城大地公司名下，实际车主为君发公司。车辆买卖时君发公司与张广锋未就所有权保留进行约定，张广锋按照约定交付首付款，君发公司交付车辆后，车辆的所有权就已经转移给张广锋，车辆由张广锋运营至2019年5月8日。车辆的所有权人并非李稳稳。2、2017年3月6日李稳稳从费县农商行借款35万元，郯城大地公司以名下的涉案车辆进行抵押、鸿翔公司提供保证，郯城大地公司未经张广锋同意擅自将涉案车辆抵押构成无权处分，因抵押行为在后，不能否定君发公司与张广锋的车辆买卖法律关系的效力。鸿翔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取得了向李稳稳追偿的权利，其无权扣留张广锋的车辆并进行处分。3、鸿翔公司关于告知张广锋代替偿还李稳稳银行贷款的叙述不属实，李广锋对此毫不知情。4、车辆的价值系原审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鸿翔公司一审时已经认可鉴定结论的真实性，无权再就证明内容提出异议。郯城大地公司辩称，一审判决对郯城大地公司的事实认定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维持对一审对郯城大地公司的判决。君发公司未答辩。张广锋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依法改判鸿翔公司、郯城大地公司、君发公司赔偿其2019年5月8日至2020年4月8日车辆停业损失245280元，并负担鉴定费2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错误。1、涉案车辆是否已经被处置、何时被处置不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车辆已由鸿翔公司处置致使返还不能，仅有其陈述，并无其他证据证实。2、涉案车辆为营运车辆，车辆被开走前一直正常营运，鸿翔公司将涉案车辆开走给张广锋造成停运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损失填补原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仅仅支持车辆被开走之日的车辆价值，并不能弥补张广锋的全部损失。还应当对车辆被开走给张广锋造成的营运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针对张广锋的上诉，鸿翔公司辩称，张广锋并非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其与张君涛签订的协议不成立，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李稳稳，张君涛、君发公司无权转让。郯城大地公司辩称，答辩意见同鸿翔公司。君发公司未答辩。张广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鸿翔公司、君发公司、郯城大地公司返还张广锋所有的徐工牌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Ｑ×××**重型平板半挂车，诉过程中张广锋变更该诉讼请求为请求鸿翔公司、君发公司、郯城大地公司赔偿车辆损失325800元；2.判令鸿翔公司、君发公司、郯城大地公司赔偿张广锋自2019年5月8日至2020年4月8日的停业损失245280元（336天×730元/天）；3.鉴定费8300元由鸿翔公司、君发公司、郯城大地公司承担；4.诉讼费由鸿翔公司、君发公司、郯城大地公司承担。张广锋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鸿翔公司和君发公司的工商信息各一份。证明孙志远是鸿翔公司的股东及总经理，葛兆玺为君发公司的股东及董事，徐炳桥为君发公司的股东及总经理。2.莒县公安局城西派出所的接警证明一份。证明鸿翔公司将涉案车辆开走，也证明张广锋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和实际经营者。3.涉案车辆的行驶证、运输证原件各一份。证明张广锋向君发公司支付首付款后，上述证件均由张广锋持有。4.从莒县公安局杨建宝涉嫌职务侵占案卷中复印的证明一份。证明张广锋通过君发公司日照车队的经理张君涛、生安波处购买涉案车辆，首付款及后续二十三期付款均按照公司指示进行支付。5.录音5份。证明张广锋购车后，按照君发公司的指示支付购车款，因君发公司的财务人员杨建宝将分期款侵占，2018年11月君发公司通知张广锋及张广贤（另案原告）并协助鸿翔公司经理孙志远商讨已付购车款分期款及尾款如何解决的问题，从录音也可以看出，鸿翔公司在开走涉案车辆前，已知悉张广锋与君发公司之间的车辆买卖关系，张广锋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6.君发公司的财务人员杨建宝于2018年10月24日出具的承诺书一份。证明张广锋按期付款，杨建宝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挪用该款项，并承诺将车辆分期款补齐。7.还款明细表、个人跨行汇款申请书及银行流水各一份。证明张广锋购车首付款及第1-5期分期付款情况，并按照君发公司的指示支付的6-23期购车分期款。8.微信截图一份。证明涉案车辆的价格及银行分期明细。9.停运损失价格评估报告书及鉴定费发票一份。证明涉案车辆的停运损失为每天730元，支出鉴定费2000元。10.车辆价值评估报告书及鉴定费发票一份。证明涉案车辆2019年5月8日（车辆被开走之日）的市场价格为325800元，张广锋支出鉴定费6300元。鸿翔公司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2不能证明张广锋是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证据3显示涉案车辆的车主是郯城大地公司而非张广锋；证据4系复印件，无法核实；证据5对于杨建宝的录音无法核实，对于鸿翔公司孙志远的录音没有明确内容，不能证实张广锋的主张；证据6是杨建宝的个人承诺，并非君发公司或郯城大地公司的公司行为；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款并未流入君发公司，也未偿付车辆贷款；证据8是自制表格的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认；证据9无异议，但与张广锋无关；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与鸿翔公司无关，评估的基准日期为2019年5月8日，之后的停运损失不应再主张。郯城大地公司对证据1-4及6、7的质证意见同鸿翔公司，对证据5不知情，录音涉及的内容与郯城大地公司无关；证据8系复印件有异议，不能说明其来源，也无法证实张广锋的主张；证据9-10与郯城大地公司无关。鸿翔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2019年5月6日郯城大地公司向鸿翔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一份。证明郯城大地公司委托鸿翔公司将涉案车辆收回。2.借款合同一份；3.抵押合同一份；4.保证合同一份；5.贷款还款通知书一份。证据2-5证明2017年3月6日，借款人李稳稳从费县农商行借款35万元，借款期限为2017年3月6日至2020年3月2日，该笔借款由郯城大地公司名下的涉案车辆作抵押，并由鸿翔公司提供保证担保，后因借款人未能偿还贷款，由鸿翔公司代为偿还326876.95元。张广锋对鸿翔公司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称张广锋是从君发公司购买涉案车辆，并不知道李稳稳的借款，鸿翔公司认可涉案车辆实际是君发公司，只是挂靠郯城大地公司，也即郯城大地公司并非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其无权出具委托书取走涉案车辆；证据2借款合同系复印件，该合同的借款期限是2017年3月6日至2020年3月2日，在借款之前张广锋已经于2016年12月14日购买涉案车辆，借款合同不能体现与涉案车辆的关联性；证据3抵押合同系复印件，不能体现以涉案车辆进行抵押，且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7年3月6日，即使抵押合同属实，但张广锋在2016年12月14日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郯城大地公司无权以涉案车辆进行抵押；证据4保证合同系复印件，内容不全，不能体现证明目的；证据5系打印件，不能体现实际还款人，也不能体现出是偿还涉案车辆的贷款，即使该款是鸿翔公司偿还，其代为偿还之后产生的是债权债务关系，不能对抗张广锋主张的物权关系。郯城大地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是2019年3月26日君发公司委托鸿翔公司到郯城大地公司办理涉案车辆过户手续后，于2019年5月6日补写的委托书，委托的内容具有针对性，针对的是李稳稳多次逾期不偿还银行贷款给郯城大地公司造成的相关利益损失，委托鸿翔公司将车辆取回的目的是将李稳稳处的车辆开回郯城大地公司，并没有授权与张广锋产生任何的法律关系；对证据2-5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郯城大地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如下证据：1.车辆挂靠协议一份。证明君发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将涉案车辆挂靠登记在郯城大地公司。2.君发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君发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授权鸿翔公司前往郯城大地公司办理涉案车辆的过户事宜。3.鸿翔公司出具的车辆过户承诺书一份。证明鸿翔公司于2019年3月26日向郯城大地公司承诺因卖车原因将君发公司挂靠在郯城大地公司名下的车辆进行过户，车辆所产生的交通违章、交通事故、运输经营等一切问题由鸿翔公司承担。证据2-3均系产生在鸿翔公司作为涉案车辆贷款担保人以及君发公司挂靠在郯城大地公司名下等法律关系所产生的业务内容，与张广锋无关，不能证实张广锋系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张广锋对证据1的真实性请求依法核实，通过挂靠协议可以看出郯城大地公司仅为登记车主；对证据2的授权委托书不认可，出具时间是2019年3月26日，此时张广锋为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和占有使用人，君发公司无权出具委托书对涉案车辆办理登记、过户；对证据3的过户承诺书不认可，出具时间是2019年3月26日，此时张广锋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和占有使用人，且涉案车辆的有关证件原件一致在张广锋处，约定郯城大地公司收回涉案车辆证件不能实现。鸿翔公司对郯城大地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4日，张广锋通过君发公司日照车队的经理张君涛、生安波购买已经办理号牌登记的徐工牌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Ｑ×××**重型平板半挂车，之后涉案车辆一直由张广锋驾驶经营。君发公司曾于2016年12月8日将涉案车辆挂靠在郯城大地公司，双方之间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一份，约定君发公司是实际车主，挂靠登记在郯城大地公司。张广锋于购买车辆当日（2016年12月14日）将车辆首付款16万元，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汇至君发公司日照车队的经理张君涛银行卡内，剩余车款办理分期付款，分24期偿还，后又更改为36期。至2018年10月份的前23期的分期付款均系张广锋偿还，其中部分分期款是用张广锋在君发公司干活的工资抵扣，部分分期款转至君发公司财务人员杨建宝。而杨建宝未将张广锋支付的分期款用于偿还涉案车辆的分期付款，而是占为己有，杨建宝已因犯职务侵占罪和诈骗罪被判处刑罚。2017年3月6日，李稳稳从费县农商行借款35万元，郯城大地公司为抵押人，以涉案车辆作为抵押，同时鸿翔公司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后因该贷款未能按期偿还，鸿翔公司于2019年5月9日将停在莒县山东路浩宇加油站的涉案车辆开走，并将涉案车辆处置，鸿翔公司称用处置涉案车辆的款项偿还代为偿还的贷款。经张广锋申请，山东天诺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评估报告书，评定张广锋涉案车辆的日停运损失为720元。张广锋支出鉴定费2000元。日照仁和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20年5月22日作出评估报告书，以涉案车辆被开走的时间2019年5月8日为基准，评定价值为325800元，张广锋支出鉴定费6300元。一审法院认为，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本案中，涉案车辆虽登记挂靠在郯城大地公司名下，但涉案车辆的初始实际所有权人为君发公司，郯城大地公司仅为涉案车辆登记车主。后君发公司将涉案车辆卖给张广锋，张广锋也已经支付首付款16万元并按照约定将分期款转至君发公司指定的人员名下，涉案车辆也一直是由张广锋占有、使用，自涉案车辆交付给张广锋之日起，张广锋即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和使用权。后因李稳稳向费县农商行贷款，以涉案车辆作抵押，鸿翔公司作为保证人，后因该贷款未能按期偿还，鸿翔公司私自将涉案车辆开走并处置，侵害了张广锋的财产所有权，在涉案车辆无法返还的情况下，对张广锋造成的损失，应由实际侵权人鸿翔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李稳稳的部分银行贷款是鸿翔公司履行保证责任代为偿还，其也仅仅取得向李稳稳进行追偿的权利，并无权就抵押物进行私自处理。对于张广锋的损失，经鉴定车辆被开走之日的价值为325800元，应当以该价值认定为张广锋的实际损失。张广锋再主张之后的停运损失无事实依据。郯城大地公司和君发公司并非实际侵权人，对张广锋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张广锋诉讼请求中的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鸿翔公司的辩解事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鸿翔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张广锋车辆损失325800元。二、鸿翔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张广锋鉴定费6300元。三、驳回张广锋对君发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张广锋对郯城大地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张广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94元，由张广锋负担3213元，由鸿翔公司负担6281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问题。从查明事实看，涉案车辆系张广锋从君发公司处购买，在购买涉案车辆前，该车辆挂靠登记在郯城大地公司名下，也即在张广锋购买涉案车辆前，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君发公司，挂靠登记在郯城大地公司名下。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也即动产物权的变动以交付为要件，而非以登记为要件，未经交付，所有权不发生转移，未经登记，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本案，张广锋在支付首付款16万元后，君发公司便将车辆交付张广锋，此后一直由张广锋占有使用涉案车辆至鸿翔公司将车辆开走。在涉案车辆交付张广锋占有使用后，在双方无特别约定的情况下，张广锋对涉案车辆享有所有权和使用权。一审认定涉案车辆所有人和使用人为张广锋并无不当。关于李稳稳银行贷款35万元问题，从查明事实看，该笔贷款分别由郯城大地公司以涉案车辆为李稳稳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鸿翔公司则为李稳稳的贷款提供保证担保，也即郯城大地公司与鸿翔公司均系李稳稳银行贷款的担保人，在鸿翔公司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后，其享有的是向主债务人也即李稳稳的追偿权，而无权直接就该笔贷款的抵押物行使抵押权，故其无权处分涉案车辆，其将涉案车辆开走的行为侵害了车辆所有人张广锋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认定其为侵权人，并根据鉴定报告认定其赔偿张广锋损失325800元并无不当。关于涉案车辆开走当日的价值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虽然鸿翔公司提出异议，但未提供反驳证据，一审法院对鉴定报告予以采信并无不当。关于张广锋主张的停运损失问题。因涉案车辆鉴定价值325800元系车辆被开走之日的市场价值，一审法院以该价值认定张广锋的实际损失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03元，由上诉人临沂鸿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9594元，上诉人张广锋负担500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玉审判员  刘 芳审判员  宋海红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付志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