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46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文美，女，1952年11月7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镇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嘉暖，系李文美女儿，1976年1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平，上海华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丽婷，女，1989年11月2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鸿庆，系王丽婷父亲，1962年5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佩君，系王丽婷母亲，1963年12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上诉人李文美因与被上诉人王丽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5民初45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文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王丽婷一审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王丽婷购买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以下简称2402室）房屋后，自2016年起开始报“漏水”，但物业师傅上楼多次都没有发现房屋有漏水源。李文美曾与物业人员、居委会工作人员和民警一起进入王丽婷的2402室房屋后发现仅有墙角一点干石灰起皮，至今该处石灰起皮仍保持原样，没有变化，说明并非李文美所有的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以下简称2502室）房屋存在漏水点，但王丽婷始终以房屋“漏水严重”为借口打扰李文美及租客的正常生活。李文美曾起诉王丽婷的侵权行为，后因出国不能出庭而予以撤诉。王丽婷房屋内于2016年7月28日因漏水报修在前，2502室水槽下三角阀老化漏水报修在后，两者没有因果关系。2、一审法院所作判决仅基于对房屋结构和物理分析的臆测，并无专业机构的鉴定等事实依据，故关于李文美赔偿王丽婷房屋修复费用1,000元的判决，损害了李文美的合法权益。李文美对王丽婷房屋内的墙面空鼓面积不予认可。李文美和租客从未有过让王丽婷垫付自家三角阀费用的意思表示，也没有理由需要王丽婷垫付该款，王丽婷于一审中也未提供30元的付款凭证，其并未完成举证责任。现向二审法院要求查明王丽婷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调取与本案有关的《房屋买卖合同》，并传唤2402室前业主出庭作证。据此，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李文美的上诉请求。王丽婷辩称：不同意李文美的上诉请求。本案双方虽为上下楼相邻关系，但李文美将2502室房屋长期出租，其实际不居住于此处，2502室多次漏水到王丽婷的2402室内，一审中已提供系列证据及实地现场勘查予以证明，且李文美在之前的起诉状及庭审中都承认该漏水事实。为减少损失，王丽婷垫付钱款购买了新的三角阀和金属软管，通过物业公司对2502室连接自来水管配件进行了更换维修。因李文美改变房屋用途致漏水渗至王丽婷房屋，与王丽婷房屋墙面等损坏有直接因果关系。王丽婷购买2402室时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与本案无关无需提供。王丽婷对2402室重新装修墙立面，重新安装了热水器、水槽、集成灶，该区域正是李文美房屋漏水点及渗水扩散区域致王丽婷房屋损坏部分的位置。李文美陈述不实，其之前三次起诉王丽婷均以撤诉结案。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丽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李文美修复其房屋内的漏水处，停止漏水侵害；2、要求李文美赔付对于2016年7月漏水造成的财产损失共计11,655.25元，其中：（一）重装相关区域的含主材的墙立面、不含主材的瓷砖、热水器、水槽、集成灶等的人工、辅材及部分主材费等共计9,000元，（二）相关区域的集成吊灯2个计50.80元、换气扇1个计54.45元、人工安装费用计100元，合计205.25元，（三）相关区域集成吊顶的主材铝扣板126块、对应的参照市场价的辅材及人工安装费用1,300元，（四）相关区域瓷砖的主材费用100元，（五）相关区域的房门1扇及人工安装费用共计800元，（六）家具搬运费150元，（七）装修保洁费100元。3、赔偿王丽婷因漏水无法入住房屋延长租房期的额外损失15,750元；4、要求李文美赔偿王丽婷垫付修复李文美房屋三角阀及相关配件共计50元；5、要求李文美赔偿王丽婷对于2017年7月的漏水进行修复的相关预估费用共计1,250元（其中，返修房屋墙立面涂料、拆除并重新安装吊顶和开关面板等的人工、主材及相关辅材费用1,000元，家具搬运费150元，室内清洁费1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王丽婷与李文美系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楼房屋的上下楼邻居，王丽婷系购得**并于2016年8月5日经上海市不动产登记部门核准登记为**的房屋产权人，李文美为2502室的房屋产权人。2016年7月28日，因王丽婷发现李文美的房屋漏水至王丽婷房屋内的厨房靠窗户的位置而向上海A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物业公司）XX小区管理处报修，该物业公司给出结论：“漏水源是李文美房屋内水槽之下的三角阀老化所致”，但2502室的相关方对之未予修理解决。王丽婷于2016年8月4日自行购买了三角阀和软管，请物业公司对李文美房屋内的三角阀和软管换新，使漏水得以控制，没有了滴水情况。2017年7月11日，王丽婷发现其房屋原始房型结构中的厨房顶附近的南墙和东墙交界角处的墙面油漆（俗称涂料）粉刷层空鼓，其中，南墙从顶往下高度40厘米、宽度40厘米，东墙从顶往下高度25厘米、宽度25厘米。王丽婷为此多次找2502室方，李文美否认对王丽婷有漏水侵权，王丽婷还采取在2502室的外墙上贴纸、涂写字等方式对付2502室一方，李文美、王丽婷矛盾激化，亦经三次报警、通过居委会介入等，但始终未能协调，致王丽婷于2017年8月24日对李文美提起诉讼，后因故撤诉。李文美于2018年9月3日对王丽婷提起财产损害赔偿纠纷，2019年7月3日对王丽婷提起排除妨害纠纷，后均撤诉。王丽婷现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支持王丽婷的诉讼请求。王丽婷于2016年10月24日向该物业公司报修漏水，该物业公司在《房屋修理养护任务单（0008185）》上载明：“报修地址XX号XX室漏水，已看过，脱排油烟机孔渗水，已告诉房东自己处理，修理人孙，10月24日。”上海A有限公司XX小区管理处盖章的系争XX路XX弄XX号楼的房型结构原始图纸上显示，2室的房型结构为：“从2402室进户门的内侧向左转弯过道处的第一间为卫生间，即卫生间门外的过道靠近进户门，该过道再往南（里侧）通向厨房，与卫生间的南墙连接的为厨房，即卫生间的南墙系厨房的北墙，该房型的最南侧为厨房，卫生间的西墙与厨房的西墙为同一面墙，卫生间与厨房的西墙上分别有各自独立的窗户。”2016年7月28日王丽婷房屋厨房靠窗户顶的位置滴水，所在物业公司提出漏水原因系李文美房屋内水槽之下三角阀老化所致；2017年7月11日，王丽婷房屋的原始房型结构中厨房顶附近的南墙和东墙交界角处附近的墙面油漆粉刷层空鼓，该处上方系李文美房屋内被改变房屋用途而设置的盥洗盆及淋浴房附近的位置，即李文美将厨房的近进户门不靠窗部分的位置改变用途，在厨房的东墙上安装了梳洗的盥洗盆，并在该区域附近改造成了淋浴房；王丽婷将其厨房改造成了卧室，并用油漆粉刷厨房的四周墙面。王丽婷之父王鸿庆于2015年5月7日与上海B有限公司签订期限自2015年6月8日起至2017年6月7日止的《上海市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约定，王鸿庆租赁坐落于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公寓XX号XX室，每月租金为2,625元，另有两名居住使用人为王丽婷及其之母；上海XX管理中心于2017年向王鸿庆发出的《退房通知单》上载明：“根据您的申请，租期自2015年6月8日至2017年2月7日”等内容。王丽婷与案外人所签的《买卖合同》上约定交房时间为2016年9月16日，上海市不动产登记部门受理该房产办理过户的时间为2016年7月27日。王丽婷提出实际交房的时间为2016年6月，李文美不认可，王丽婷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王丽婷自认购房时未约定装潢价值。一审中，王丽婷提供于2017年1月16日14:43建立的一个网上转账订单的截图，显示：“以工行（0037）转出9,000元，注明用途为XX路XX弄XX号XX室全额装修款9,000元”，欲证明其因遭李文美漏水侵害的物损，故重装相关区域的含主材的墙立面、不含主材的瓷砖、热水器、水槽、集成灶等人工费、辅材费及部分主材费等费用共计9,000元，李文美对此否认并提出王丽婷无发票予以佐证，王丽婷却未提供其余可予以印证其用途的证据，经一审法院释明及庭后电话通知，王丽婷仍未补充能予以印证的证据。王丽婷提供“XX旗舰店”上价格为50.80元的集成吊顶灯（led平板灯面板铝扣板灯300X300X600订1件）的订单截图和“XX企业店”上价格为54.45元的集成吊顶换气扇（订1件）的订单截图，欲证明王丽婷因遭李文美房屋漏水而致厨房吊顶灯损坏及室内需要安装用于除霉的换气扇。李文美否认王丽婷该处因漏水而存在物损，也否认王丽婷实际发生购买支出。王丽婷未提供其余可予以印证其实际支出的证据，经一审法院释明及庭后电话通知，王丽婷仍未补充能予以相印证的证据。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3日勘验现场，在李文美、王丽婷及上海市浦东新区XX街道XX小区居委会指派的工作人员同时在场之下，对王丽婷厨房顶附近的南墙和东墙交界角处附近的墙面油漆粉刷层空鼓面积进行了测量，测得：“南墙从顶往下高度40厘米、宽度40厘米，东墙从顶往下高度25厘米、宽度25厘米”，李文美、王丽婷当场均予以确认。王丽婷厨房的“南墙从顶往下高度40厘米、宽度40厘米，东墙从顶往下高度25厘米、宽度25厘米”的面积在本案诉讼期间无任何变化发生，目前该处未渗湿。李文美未举证在本案诉讼中实际是否使用淋浴及附近盥洗盆下排水。上海A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出具授权委托书等委托手续材料，指派其公司下属XX小区管理处的经理赵某及员工林某到庭代理其公司作证，证明：“房屋的总下排水管在卫生间与厨房之间的靠窗户一侧的墙附近位置。房屋的总进水管在卫生间与厨房之间的近2402室进户门的墙附近位置。王丽婷的厨房南墙面及东墙面的顶部原始房屋结构上没有公用水管，2016年7月28日王丽婷厨房近窗户位置漏水的原因系李文美水槽下三角阀老化而漏水所致。”王丽婷对此认可，李文美在其他诉讼中对此节事实曾作自认，本案中李文美无证据对其自认可予推翻。林某曾在李文美提供的录音中表示2016年7月28日至8月4日期间其两次去过王丽婷房屋，王丽婷未提过其因遭李文美房屋三角阀老化而漏水侵害致其发生财产损失。一审法院为查清事实，于2019年12月16日12:40通过一审法院直线电话及1****短信平台通知XX路XX弄XX号XX室的原产权人的家属石某出庭作证，其答复当面提供事实情况，但开庭期间未出庭，事后未到庭。王丽婷于2019年4月3日申请对XX路XX弄XX号XX室厨房东墙与南墙交界处的漏水原因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对其申请向相关司法鉴定机构办妥委托鉴定手续后，王丽婷于2019年4月25日撤回鉴定申请；李文美于2019年9月25日申请对XX路XX弄XX号XX室厨房东墙与南墙交界处的受潮原因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对其申请向相关司法鉴定机构办妥委托鉴定手续后，李文美于2019年11月20日撤回鉴定申请。一审法院经向专业鉴定机构询价及立邦涂料有限公司询价，了解到：“修复王丽婷目前厨房间顶附近南墙和东墙之间交界处的墙面油漆粉刷层价格为四千元左右，其中包括粉刷工具全套的附属配件、工具等费用。”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应当依照法律规定交付。王丽婷虽然经不动产部门核准登记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产权人的时间为2016年8月5日，但王丽婷于2016年7月28日已经占有使用了该房，王丽婷对该房内装潢的物品已经享有权利。侵权行为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等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故王丽婷对李文美房屋的水槽之下三角阀老化而漏水所遭受的财产损失有权要求李文美赔偿，但王丽婷需要举证其有损失发生。2016年7月28日，王丽婷对系争2402室内装潢物品享有物权，但王丽婷未能举证李文美房屋内水槽下三角阀老化致漏水对系争2402室内财产造成价值损失，且王丽婷也未能举证当时该装潢残值的价值，王丽婷自认购房时未约定装潢价值。王丽婷主张其重装集成灶的原因系李文美房屋内三角阀漏水造成，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王丽婷的脱排油烟机孔于2016年10月24日渗水，李文美房屋内三角阀漏水的位置不在王丽婷安装集成灶的垂直上方，一审法院权衡该两个原因力作用大小，认定王丽婷重装集成灶等费用9,000元与李文美室内三角阀漏水无因果关系，且王丽婷对该笔9,000元未举证明细项目清单、付款发票等证据锁链。王丽婷要求赔偿相关区域的集成吊灯2个计50.80元、换气扇1个计54.45元、人工安装费用计100元、相关区域集成吊顶的主材铝扣板126块（对应的参照市场价的辅材及人工安装费用）计1,300元、相关区域瓷砖的主材费用100元、相关区域的房门1扇及人工安装费用800元、家具搬运费150元、装修保洁费100元的诉讼请求，因李文美否认该损失发生，王丽婷亦未举证该费用与李文美室内三角阀漏水存在因果关系，且王丽婷均未举证实际发生损失，其中王丽婷虽然举证购买集成吊顶灯及换气扇的订单，但王丽婷未举证为必要更换项目及可予以佐证实际发生的证据锁链，故一审法院对王丽婷要求李文美赔偿11,655.25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丽婷主张因李文美房屋内三角阀于2016年7月28日至8月4日漏水而致王丽婷延长租赁房屋期限，发生扩大的租金损失，李文美对此否认，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对王丽婷要求李文美赔偿租金15,75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丽婷要求李文美给付垫付购置三角阀等配件费用50元，李文美认可数额30元，王丽婷对其所主张的数额50元未举证，故一审法院认定王丽婷为换新李文美家三角阀等垫付金额为30元。李文美提出系其租客出资30元更换三角阀，无事实依据，根据物业公司的证言，一审法院认定王丽婷垫支30元，故一审法院支持王丽婷要求李文美给付30元。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相邻方虽然有行使自己物权的顺畅性、保持物权的完好性和物权的圆满状态不受限制的使用权利，但前述特征不是无限制的，如果因使用物权，给相邻方造成了侵害或不当限制他人正常使用物权的权利，则应将其行使权限制在适当范围内。同时，相邻方亦应合理限制自己的权利，保持忍让和克制，本着以邻为善、构筑和谐的良好心态相处。本案中，李文美、王丽婷均将原始厨房用途的区域改变用途，李文美在厨房近进户门的位置安装盥洗盆及设置改造淋浴房，设置水源，导致潮湿，李文美用水时，造成该处楼板层温差等物理变化，是引起该处地面楼板附近的王丽婷厨房墙面油漆粉刷层物质物理变化的因素之一。王丽婷将厨房改用卧室，在该室内不靠窗的墙面表层用不耐潮湿的涂料粉刷，现该处墙面涂料粉刷层空鼓，王丽婷改变厨房用途也负有一定过错责任。一审法院根据对王丽婷厨房内粉刷层空鼓面积返修的询价价格及双方过错的原因力大小，一审法院酌定李文美赔偿王丽婷返修厨房墙面局部涂料粉刷层空鼓金额，现王丽婷主张修复材料费用1,000元尚属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丽婷主张搬运费、保洁费，因赔偿损失，系补偿损失及救济损害之目的，故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本案诉讼中，王丽婷厨房内关于2017年7月11日发现的墙面涂料粉刷层空鼓情况一直无任何变化，王丽婷未举证目前其厨房内尚在遭渗水等侵害，故一审法院对王丽婷要求李文美修复其房屋内的漏水处、停止漏水侵害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12月31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李文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丽婷修复原始房型结构中厨房东墙及南墙顶附近的墙面涂料受损面积的费用1,000元；二、李文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王丽婷垫付修理三角阀的费用30元；三、驳回王丽婷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8.90元，由王丽婷负担681.90元、李文美负担127元。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中，李文美向本院提供XX网页面截图，证明在XX网购买补墙膏费用低廉，一审法院判决的墙面修复费用过高。王丽婷对此不予认可，认为修复费用应以一审法官的专业询价为准。本院认为，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王丽婷主张其2402室房屋南墙和东墙交界处存在墙面涂料空鼓现象，对此王丽婷出具渗水处照片、墙面修复后照片及墙面涂料空鼓照片或视频，兼有一审法官赴王丽婷房屋查勘墙面空鼓面积的记录，本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李文美对2402室墙面空鼓面积不予认可，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采信。王丽婷主张其房屋墙面空鼓系因李文美房屋内向楼下漏水所致，李文美主张该因果关系未经鉴定故不予认可。对此，李文美提供物业公司、居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就2502室曾发生水槽下三角阀老化导致2402室厨房顶漏水之事实及处理过程作出相应陈述，该事实亦有物业公司工作人员于一审庭审中出庭作证予以佐证。因李文美对漏水事宜未出面处理，故王丽婷垫付费用以购买三角阀和软管提供给物业公司对李文美房屋漏水部位进行维修，致漏水情况得以控制。之后一审中王丽婷、李文美先后申请鉴定后均撤回鉴定申请的情况下，向李文美提起诉讼，之后因故撤诉。本院认为，虽本案对2502室内漏水和2402室产生墙面涂料空鼓之间的因果关系未经鉴定程序，但就本案现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来看，一审法院就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推理符合一般生活经验，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认同。一审法院认定受损墙面的修复费用为1,000元系经过专业询价后酌情认定，李文美仅以“补墙膏”在“XX网”上的购买价格低廉来主张修复金额过高，却未考虑墙面修复的工程程序及人工费价格等因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李文美主张其租客已返还王丽婷垫付购买三角阀的30元，但在王丽婷予以否认的情况下，李文美亦并无证据证明该还款事实，故本院对李文美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李文美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需要提醒的是，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相邻一方居住使用房屋过程中对另一方造成影响的，应采取积极态度予以沟通，排除妨害，恢复另一方正常居住生活状态；双方产生分歧纠纷时，则应避免采取过激行为，通过合理合法解决途径予以处理，以利于相邻双方和谐共处。综上所述，李文美的上诉请求不成立，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李文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兴审判员 陈蓓蓉审判员 许 军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朱丽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