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桂01刑终73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列球，男，1988年1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原邕宁县，壮族，初中肄业，户籍所在地南宁市兴宁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树高，男，1981年1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原邕宁县，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南宁市兴宁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19日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立楠，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原邕宁县，壮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南宁市兴宁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列球、雷树高、李立楠犯聚众斗殴罪 一案，于2020年9月9日作出（2020）桂0102刑初2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雷列球、雷树高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核实全案证据，讯问上诉人雷列球、雷树高，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20）桂0102刑初283号刑事判决认定：2016年12月31日19时许，滕某4、韦某2（二人均已判刑）等人来到被告人雷某2（已判刑）、陆某夫妻经营的位于南宁市兴宁区那腊上坡的木心加工厂，与陆某商谈向木心加工厂销售木心一事，因双方对销售价格争议较大，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滕某4、韦某2等人便离开了木心加工厂。陆某认为滕某4、韦某2等人系强制加价销售木心，且砸坏了木心加工厂的窗户和塑料桶，便将情况电话告知雷某2。随后，雷某2纠集了雷某3、李某3、李某2（三人均已判刑）和被告人雷列球、雷树高、李立楠等人来到南宁市兴宁区瓜市场天弘投资公司，与正在天弘投资公司内喝茶的滕某4、韦某2、滕某3（三人均已判刑）等人谈判，双方谈不拢便开始械斗。被告人雷列球、雷树高、李立楠等人均积极与滕某4、韦某2等人进行械斗，造成李某3（已判刑）、滕某1在械斗中受伤。经鉴定，李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滕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李某3的病历材料、 滕某1的门诊病历材料、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等书证；证人陆某、李某1、方某、韦某1、滕某2、覃某1、邓某、覃某2、滕某3、滕某4、韦某2、雷某1、雷某2、雷某3、李某2、李某3等的证言；被害人滕某1的陈述；被告人雷列球、雷树高、李立楠的供述；南公（兴）伤鉴（法）字［2019］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南）公（兴）鉴（法）字［2017］00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监控视频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雷列球、雷树高、李立楠伙同他人持械进行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三名被告人均积极实施，均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雷列球、雷树高、李立楠相较其他同案人，作用相对较轻，系作用相对较轻的主犯。被告人雷列球、雷树高虽主动投案，但当庭否认其持械参与斗殴的事实，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对雷树高的辩护人提出雷树高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雷树高的辩护人提出相对方具有过错的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雷列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雷树高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李立楠 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砍刀二把，依法予以没收。 雷列球上诉称：1.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是自首，一审判决未予以认定错误；2.证人覃某1、李某3、雷某2证言不属实；3.案发当天其仅是到达到现场但未参与聚众斗殴行为。综上，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改判轻刑。 雷树高上诉称，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理由有：1.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是自首，一审判决未予以认定错误；2.其归案后认罪悔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量刑。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客观真实地反映了上诉人雷列球、雷树高和原审被告人李立楠于2016年12月31日19时许，在南宁市兴宁区瓜市场天弘公司门口，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二人受伤的事实。在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雷列球、雷树高及原审被告人李立楠均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故本院对一审判决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列球、雷树高和原审被告人李立楠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在共同犯罪中，三人均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均是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雷列球、雷树高、李立楠相较其他同案人，作用相对较轻，系作用相对较轻的主犯。 对雷列球、雷树高上诉所提出的理由，本院结合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雷列球、雷树高均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一审判决未予以认定错误的理由，经查，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本案中，虽然雷列球、雷树高二人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雷列球归案后直至一审庭审中均未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而雷树高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在一审庭审中又翻供，二人在一审庭审中对其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犯罪行为均予以否认。据此，一审判决对雷列球、雷树高的主动投案后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或者庭审中翻供行为依法不认定为自首正确，故二上诉人提出其有自首情节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2.对于雷列球提出其未参与斗殴行为的理由，经查，在案证据均能够证实雷列球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犯罪行为，依据有：（1）证人覃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雷列球去到现场后持刀与滕某4等人进行互殴；（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和雷某3从雷列球处各拿一把砍刀，雷列球自己拿一把砍刀，李立楠则从旁边找来一根木棍，均持械与滕某4等人发生争执互殴，之后其头部受伤被送医院治疗；（3）证人雷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这一方有五六个人在场，每个人都拿了一把砍刀，交给雷列球负责拿到天弘公司，其方人员到达在现场后，由雷列球分发砍刀，随后其这一方的人员与对方对打，直至公安人员到达现场才停手；（4）证人滕某4的辨认笔录，证实雷列球 于案发当天在现场持刀参与了打架；（5）同案人李立楠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其和雷某2、李某2、李某3、雷列球、雷树高等人分别持刀、木棍、水管等参与了打架斗殴。由此可知，虽然雷列球始终不承认自己持械参与打架斗殴，但上述证据中不仅有雷列球一方的证人证实雷列球持械参与了斗殴行为，另一方滕某4等人的证言也证实雷列球确实持械参与了打架斗殴，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雷列球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行为。据此，雷列球辩解称其仅到达现场但并未参与斗殴的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3.对于其他上诉意见的采纳问题。（1）对于雷列球提出证人覃某1、李某3、雷某2证言不属实的理由，经查，首先，上述三位证人与雷列球平日以兄弟相称，素日不仅没有任何矛盾，遇到问题还会互相帮忙，三位证人没有任何理由诬陷雷列球；其次，覃某1、李某3、雷某2的证言均是公安机关分别进行询问，在依照法律规定程序下取得证言，证据来源合法，证人所述与在案其他证据在细节上能够相互印证。据此，覃某1、李某3、雷某2的证言客观、真实，可以作为证据采纳，对于雷列球提出三证人证言不属实的意见，不予采纳。（2）对于上诉人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理由，一审判决根据雷列球、雷树高、李立楠均持械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结合其三人归案后表现等情节进行综合考量，均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该量刑是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正确量刑，并无不当。现雷列球、雷树高以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要求从轻量刑的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梁锦康 审 判 员 谢林伶 审 判 员 何 莉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李玉香 书 记 员 马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