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409号原公诉机关扶沟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可娅，女，1991年10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石阡县，仡佬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贵州省石阡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珠海市公安局新青派出所抓获，2019年10月31日寄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20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1月21日被扶沟县公安局逮捕。指定辩护人严保才、殷艳，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甘文仲（别名大老表），男，1969年5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黎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10月27日被东莞市公安局莞城分局步步高派出所抓获，寄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20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1月21日被扶沟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谢朝汝（别名小老表、谢老二），男，1987年10月9日出生于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3日被东莞市公安局茶山分局茶山派出所抓获，2019年11月4日寄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20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1月21日被扶沟县公安局逮捕。原审被告人张超，男，1991年4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邻水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珠海市公安局新青派出所抓获，2019年10月31日寄押于珠海市第二看守所。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8日被扶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20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1月21日被扶沟县公安局逮捕。扶沟县人民法院审理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甘文仲、谢朝汝、张超、王可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4日作出（2020）豫1621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王可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4日，江正忠（另案处理）以办胸牌为由,对以“解冻民族资产”为由实施诈骗的王某（另案处理）进行诈骗，王某信以为真，安排其303平台小组长黄某（另案处理）向江正忠提供的户名为姚某的银行卡内转账20万元。2019年1月6日，李某（另案处理）携带姚某的银行卡，到被告人甘文仲位于珠海市斗门区其经营的贵州苗仁堂理疗店内，同被告人甘文仲、谢朝汝、张超一起将该银行卡内的20万元通过POS机转账到甘文仲（两张）、张超银行卡账户，后通过转账转到甘文仲、张超、谢朝汝掌控的10张银行卡内，每张卡各转账2万元。甘文仲、谢朝汝、张超将银行卡内的钱取出后，交给李某，李某以6%的比例提出12000元，四人各分赃款3000元。被告人王可娅明知张超所取的4张银行卡共8万元人民币是他人犯罪所得，而同张超一起通过ATM机将该款取出。2020年6月18日，被告人张超、王可娅亲属退赃款3000元（已缴扶沟县人民检察院）。2020年8月19日，被告人谢朝汝家属代谢朝汝退出违法所得3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甘文仲的供述与辩解，我和谢老二提供银行卡和POS机给老苗，我们用POS机刷的卡是“老苗”交给我和谢老二的，老苗把卡给我们后，他就让谢老二拿着POS机刷卡，有时候老苗不忙的时候他也刷，钱刷到POS机绑定的银行卡上后，老苗和谢老二就使用手机操作手机网银把POS机结算卡上的钱分流到其他的银行卡上面，然后把分流好的银行卡交给我和谢老二，让我们到银行的ATM机取现，取完之后我和谢老二把钱给老苗，老苗算好我们三个的好处费之后，我们三个平分，具体好处费老苗怎么算的我不清楚，我是2017年10月份的时候跟着老苗做这个事情的，一直做到2019年过年前，我刷卡套现得到的好处费有三万元左右，我给老苗提供的银行卡有我的、我儿子甘某的、我儿子朋友杨涛的，我提供我的银行卡给老苗没有得钱，我儿子甘某的、他朋友杨涛的，他们两个办的卡老苗给了6000元给我和谢老二，我们两个给甘某和杨涛了每人1000元，剩下的4000元被我和谢老二平分了。我没有操作过POS机刷过卡，没有使用网银把刷到POS机卡内的钱分流过其他银行卡上过，都是老苗和谢老二操作的。（2）被告人谢朝汝供述，王可娅参与出售银行卡和取现的事实。（3）被告人张超供述，王可娅明知帮助别人洗钱，而参与取现套现的事实。（4）被告人王可娅供述，其明知违法所得而予以转移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2018年10月份左右，有个人开始联系我，我开始没有搭理他，后来这个人还给我看过他打仗的勋章，我分析着这个人是打海战的，他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打100万元办胸牌，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假的，2019年1月份的时候我让黄某用他的银行卡给这个人提供的户名为姚某的银行卡打了20万元。（2）证人刘某的证言，2018年5、6月份的时候，一个微信好友吴琴英拉我进的天意基金微信群，同时她创建的还有几个群，有报单群、补单群，吴琴英说都是国家扶持的项目，基金会的项目好，回报高，项目安全，另外就是各种各样的费用，如果有一次不交的话，之前所有交的钱都作废，我交了大概有600元，吴琴英还把我拉到了一个四川中华善德基金会内，在这个群里我被骗了39元。我还被张素文骗过，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大概有两年了，骗了我800元左右。我还被王秀梅骗过钱，2018年8月份的时候，王秀梅主动添加我为好友，王秀梅把我拉到了一个微信群里，骗了我一万九千元左右。我还被张荣胜骗过钱，有710元。（3）证人甘某的证言，2018年7、8月份，我父亲甘文仲见到我让我帮他办一张银行卡，我就在西浦村附近的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给我父亲了，后我父亲又让我办银行卡，我又去西浦村附近的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给我父亲，后来又陆陆续续帮我父亲办了四、五张银行卡，其中有一次是我父亲的一个朋友，我叫他表叔的人领着我到银行办过一次，我办的这些银行卡都交给我父亲了。我朋友杨涛也帮我父亲办过一张银行卡，杨涛没有新办电话卡，我们去办电话卡的时候，我父亲把他的手机给了杨涛，让杨涛把他新办的银行卡和我爸的电话卡捆绑，2018年11月份，我和杨涛每个人得到了1000好处费，钱是我父亲微信转账至我的微信上2000元钱，我父亲让我转了1000元给杨涛。2018年10月份的一天中午，我父亲拿出四张银行卡，给了我母亲夏某两张，给了我两张，让我和我母亲到西浦村的银行取现金，银行卡的密码就在银行卡上面贴着，密码很简单，我和母亲步行去了农业银行和工商银行内，通过ATM去了八万元钱，每张卡取两万，钱取出来后回到家给了我父亲，把钱给我父亲后，我父亲把钱分成一万元一沓，用橡皮筋捆好，具体后期我父亲把钱给谁了我就不清楚了。（4）证人姚某的证言，2019年5月份的时候，当时我没有工作，我在斗门区西浦村富旭网吧上网时，认识一名男子，这名男子让我到银行办银行卡给他，他给我钱，还告诉我用不了几天，当时我想着反正也用不了几天，我就同意了，这个男子就领着我到斗门区井岸镇的各大银行内办银行卡，办银行卡的时候还给了我一张手机卡，让我把办的银行卡和手机卡绑定，给了我200多元钱，我没钱没工资，吃饭的钱都没有，我也是没办法才卖自己的银行卡的。（5）证人夏某的证言，2018年5月份，当时我在珠海，我丈夫甘文仲见到我后对我讲“有一笔打到了你办的银行卡内了，你去帮我取一下”，我记得当时取了八万元，钱取出来后，我就把钱交给了我丈夫，2018年10月份的时候，我丈夫还让我和我儿子帮他取过钱，当时具体取了几张卡我记不清了，是在银行ATM机上取的，一张卡取了两万元，钱取出来后我和我儿子就交给我丈夫了，我丈夫把钱交给李某了，我办理的有工商银行、珠海农商银行、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的银行卡，我印象着给了我丈夫三张银行卡用，我儿子也办银行卡给过我丈夫。(6)证人黄某的证言，我是2012年，跟着王某做“解冻民族资产”项目的，2019年1月4日，王某安排我往姚某的银行卡账户转20万元，这20万元都是下面会员报单的钱。(7)证人李某的证言，2019年1月6日，我和甘文仲、谢朝汝、张超取款套现20万元，20万元转入到甘文仲、张超账户，后取出后20万元我交给杨山河，王可娅跟着张超取款。3、搜查笔录、辨认笔录（1）搜查笔录，在张超租住的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西浦村宝居好E区506房搜查出苹果手机两部、银行卡十七张、港澳通行证两张、张超及王可娅身份证各一张、POS机两部、张超居住证一张。（2）辨认笔录，张超辨认出“大老表”甘文仲。4、书证：（1）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2）抓获经过、执勤经过、出所登记表，证实谢朝汝、甘文仲、张超、王可娅的抓获时间，寄押等情况。（3）微信截屏、手机截屏，证实小老表微信号资料、张超手机内招商等银行APP往外转的账号。（4）扣押清单，证实扶沟县公安局扣押王可娅身份证一张、通行证一本、手机一部、POS机二部、银行卡十八张，甘文仲印章一枚、笔记本二本、身份证一张、银行卡四张、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2411元，谢朝汝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行车证一张、驾驶证一本、银行卡四张、现金人民币175元，张超身份证一张、居住证一张、港澳通行证一张、手机一部。（5）银行账单流水明细，证实2019年1月4日黄某通过银行转账给姚某邮政储蓄银行卡20万元，20万元流转明细。（6）银行卡开户明细，证实了甘文仲、谢朝汝、张超、王可娅的银行开户情况。（7）姚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9年1月4日黄某尾号为9670的银行卡转入姚某尾号为7264银行卡20万元。（8）银行流水，证实20万元转账情况及分流十张银行卡的情况。（9）情况说明，证实张超供述的“小杨”身份不明确，“老苗”没有到案，无法查清“小杨”明确身份。（10）情况说明，证实抓获谢朝汝时未发现粤Ｃ×××**车辆，没有扣押该车辆；2019年1月4日62×××70银行账号汇入姚某银行账户内20万元，该银行账号开户人为黄某；抓获甘文仲、王可娅、张超、谢朝汝时没有发现四人套现使用的pos机。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扶沟县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甘文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内缴纳；被告人谢朝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被告人张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被告人王可娅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内缴纳。二、被告人甘文仲的违法所得3000元，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谢朝汝的违法所得3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已追缴）；被告人张超、王可娅的违法所得3000元依法予以追缴（已追缴）。三、扣押机关扣押的王可娅身份证一张、通行证一本、手机一部、POS机二部、银行卡十八张，甘文仲印章一枚、笔记本二本、身份证一张、银行卡四张、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2411元，谢朝汝手机一部、身份证一张、行车证一张、驾驶证一本、银行卡四张、现金人民币175元，张超身份证一张、居住证一张、港澳通行证一张、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王可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王可娅对银行卡内钱是犯罪所得主观上不明知，原判量刑重。关于上诉人王可娅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证言及被告人张超、谢朝汝供述均证实，王可娅明知甘文仲、谢朝汝、张超等人窝藏、转移犯罪所得，而积极参与，且王可娅曾经供述明知违法所得，因经济困难而参与；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态度，对其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甘文仲、谢朝汝、张超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窝藏、转移，情节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可娅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窝藏、转移，其行为构成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王可娅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同华审判员  庞 巍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助理王文君书记员常凯迪魏亚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