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刑初78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里亚，女，198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永康市（户籍所在地为浙江省永康市）。被告人胡里亚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经徐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被告人曹石兴，曾用名曹家兴，男，199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被告人曹石兴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2月5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5月20日经徐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该分局执行。辩护人罗晓伟，湖南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徐检四部刑诉〔2020〕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里亚、曹石兴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一案，于2020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孟蝶、检察官助理吴启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里亚、被告人曹石兴及其辩护人罗晓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年底，被告人胡里亚与宋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尚某(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共同出资合计人民币5万元，由宋某伙同蓝文强、朱昊宇(均另案处理)，在未经北京光宇在线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授权许可的情况下，以10万元的价格非法获取《问道》1.60版本游戏服务端程序，并由朱昊宇租用服务器、使用非法获取的该游戏服务端程序设立《一鸣惊人》、《一战成名》盗版游戏。2018年1月至5月，被告人胡里亚与宋某、李某、尚某非法运营《一鸣惊人》游戏，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938万余元。2018年2月至4月，被告人曹石兴作为代理宣传推广《一鸣惊人》游戏，吸引玩家下载并充值该盗版游戏，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134万余元。经鉴定，《一鸣惊人》游戏服务端程序与《问道》1.60版本游戏服务端程序存在实质性相似。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胡里亚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曹石兴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二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里亚、曹石兴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他人计算机软件，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里亚、曹石兴自愿认罪认罚，曹石兴已取得被害公司谅解，建议判处被告人胡里亚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曹石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胡里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曹石兴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曹石兴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曹石兴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曹石兴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违法所得全部用于《问道》官方游戏的充值及购买装备，且其官方游戏账号已被永久封存，故给受害单位造成的损害较小；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综上，请求对曹石兴适用缓刑，并酌情减轻财产刑。为证实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支付宝账户账目明细、银行卡交易流水等书证；证人夏禹、宋某、李某、尚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胡里亚、曹石兴的供述与辩解；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云龙公安分局制作的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等证据。被告人胡里亚、曹石兴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曹石兴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同时提供了曹石兴2018年2月至2018年7月在《问道》官方游戏的充值及购买游戏装备记录，以证明曹石兴的违法所得全部投入正版游戏，给受害单位造成的损失较小。公诉机关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影响对被告人曹石兴的定罪。本院认为，被告人曹石兴违法所得的用途与其定罪量刑并无直接关联。经审理查明：2017年年底，被告人胡里亚与宋某(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尚某(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共同出资合计人民币5万元，由宋某伙同蓝文强、朱昊宇(均另案处理)，在未经北京光宇在线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授权许可的情况下，以10万元的价格非法获取《问道》1.60版本游戏服务端程序，并由朱昊宇租用服务器、使用非法获取的该游戏服务端程序设立《一鸣惊人》、《一战成名》盗版游戏。2018年1月至5月，被告人胡里亚与宋某、李某、尚某非法运营《一鸣惊人》游戏，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938万余元。2018年2月至4月，被告人曹石兴作为代理宣传推广《一鸣惊人》游戏，吸引玩家下载并充值该盗版游戏，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134万余元。经鉴定，《一鸣惊人》游戏服务端程序与《问道》1.60版本游戏服务端程序存在实质性相似。2019年8月26日，被告人胡里亚至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11月5日，被告人曹石兴至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二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20年1月10日，北京光宇在线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谅解意见书》，对被告人曹石兴进行谅解，请求依法酌情给予被告人曹石兴从轻、减轻或缓刑的判决。2020年8月17日，浙江省永康市司法局出具（2020）永矫调评字第46号调查评估意见，认为胡里亚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2020年9月30日，湖南省郴州市司法局出具（2020）郴苏矫调评字第75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曹石兴具备监管条件。本院认为，被告人胡里亚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他人计算机软件，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的规定，已经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石兴明知宋某、李某等人是私服经营者，仍作为代理为其宣传推广私服游戏，应就其参与的金额以侵犯著作权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胡里亚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其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石兴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积极赔偿受害单位并取得谅解，主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曹石兴的辩护人提出的曹石兴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曹石兴利用掌握的游戏玩家资源，积极宣传推广《一鸣惊人》游戏，吸引玩家下载、充值该盗版游戏，并按照充值金额的50%提成，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不能认定其处于从属地位，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曹石兴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胡里亚、曹石兴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经调查评估宣告缓刑亦不会对所居住社区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款、《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里亚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曹石兴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胡里亚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曹石兴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七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已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蕾审判员 李为帆审判员 崔 悦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于舒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