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18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秦某1，男，196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恩菊，女，系上诉人之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云鹏，山东陆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某2，男，1958年6月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某3，男，198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以上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山东辰静（日照）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全锋，山东辰静（日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秦某1因与被上诉人秦某2、秦某3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2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某1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对案件基本事实没有查清，应当依法予以改判。一、案件基本事实没有查清。在原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上诉人所分得的房产系秦于氏遗留的房产以及其诉争的13#1606房屋即系秦于氏的老年房这一事实。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用于直接证实涉案房屋系秦于氏福利待遇的两份录音资料，法院并未采信。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购买的涉案房屋系秦于氏的遗产。村委会也未出具证明证实其为秦于氏分配了老年房。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对录音证据并未采信，但是却将上述两份录音资料的内容作为其所认定的案件事实，原审法院违反了民事诉讼证据规定，应当对该两份录音资料所证实的内容予以全部排除。退一步讲，即使上诉人分配的房屋中有秦于氏的老年房，被上诉人所提交的书证仅能证实上诉人分得了三套房产，但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哪一套房产系村委分配给秦于氏的老年房。而(2018)鲁1102民初6098号案件中，村委已经出具书面材料明确说明，不能区分分配给上诉人房屋的具体性质。被上诉人仅口头主张涉案房屋系秦于氏的老年房，其理由是该楼系北苗家村社区的老年安置楼，但对其主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也未对各继承人对被继承人的赡养情况进行调查。原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是否履行了赡养义务没有查清，其所作出的分配方案缺乏事实根据，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二、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认为，本案诉争房屋不属于秦于氏的遗产，原审法院认定错误。根据继承法第三条之规定，遗产包括公民可继承的其他财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明确规定，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通过该规定可以明确，涉案房屋并非秦于氏的遗产。该房屋并非系秦于氏生前财产转化所得。秦于氏生前并未获得村委的宅基地审批，其生前并无房产。秦于氏去世于2008年，其去世时，村委会尚未制定拆迁安置补偿政策。秦于氏去世后，其已经丧失民事主体资格，因此村委制定的优惠购房政策，并不适用于秦于氏。上诉人因拆迁所购买的房屋，并非因为秦于氏的优惠福利所得。如果将上诉人购买的房屋，认为是已经去世的秦于氏的福利待遇，那么北苗家村其他去世村民也可以享有同等待遇。这显然是荒谬的、错误的。从涉案房屋的取得方式来看，上诉人取得该房屋并非基于秦于氏生前的债权取得，上诉人取得该房屋所有权，支付了相应的对价。而法院审理过程中所做的评估，是对房屋现有价值做出的评估而非系对房屋原有价值的评估。房屋的增值部分，系房屋在交付给上诉人后，经历了房屋大幅增值后所产生的自然增值，而非秦于氏购买老年房的市场差价优惠福利。因此该房屋不符合继承法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可继承财产，也不存在原审法院认定的市场差价优惠福利。原审法院对此事实认定错误。综上所述，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基本事实没有查清，案件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予以改判。秦某2、秦某3辩称，一、涉案房产系秦于氏遗留的房场拆迁而获得的，属于可继承的遗产。1、2002年4月3日，秦某2与秦某1、秦玉森签订《盖养老房协议书》，明确：“兄弟三人共同出钱盖房屋供母亲居住，母亲住完后，属兄弟三人的共同财产”。2、2002年11月26日，秦某1未经秦于氏的同意，与秦绪平签订《老年房建房协议》，约定秦某1将秦于氏老年房转让给秦绪平建设。这充分说明秦于氏有一处老年房房场。因秦于氏提起诉讼，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作出(2005)东民一初字第1844号民事判决，确认秦某1、秦绪平2002年11月26日签订的老年房建房协议无效。3、根据北苗家村老年房分配方案、村主任秦玉歌、村书记秦小龙的录音录像资料以及秦玉苗、秦玉菊、秦文娟等人的放弃继承声明可以证实，上诉人秦某1之所以分到三套房屋，其中一套便是基于秦于氏的老年房场而获得的。4、因上诉人秦某1分得三套房屋均是90左右平米，无法区分具体哪一套是基于秦于氏遗留的老年房房场权利而获得的，但村委老年房都是统一分配到涉案房屋所在的13号楼。二、上诉状涉及的其他问题。1、一审判决并未采信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六和证据九(村主任秦玉歌、村书记秦小龙的录音录像资料)。2、《继承法》第三条关于遗产范围的列举，无法做到穷尽，所以第(七)项概括性的规定了“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这包括了前面没有列举的债权、股权等财产，包括本案涉及的房场权益。3、涉案房屋的分配时间是2018年7月份，上诉人秦某1未经过答辩人的同意，私自与村委会人员勾结，获得了基于秦于氏老年房场获得安置房的权利，答辩人知道后，立即提起了诉讼并没有怠于行使权力。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秦某2、秦某3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秦某1返还秦某2、秦某3应得的财产份额368300元；2.诉讼费由秦某1承担。当事人围绕本诉的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秦某2、秦某3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亲属关系证明一份，秦玉苗放弃继承声明一份、秦玉菊放弃继承声明一份、秦文娟放弃继承声明一份、王佃香(秦玉森配偶)户口注销证一份，证实秦某2、秦某3系合法的继承人，对秦于氏的房屋具有合法权益。证据二、(2005)东民一初第184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继承人秦玉氏（秦于氏）生前在拥有老年房一套，该房屋因旧城改造被拆迁，拆迁利益为90平米的拆迁安置补偿楼一套。证据三、调查证明一份及协议书一份，证实北苗家村村委经过调查后向秦某1出具了调查证明一份，该证明的调查意见是秦于氏在北苗家村享有拆迁老年房一套，同时秦某2、秦某3与秦某1就老年房问题达成意见，最后由弟兄三人共同拥有房屋。证据四、北苗家村老年房分配方案，证实该村在分配老年房时根据“一辈”，“一户”“一房”的原则进行分配。而秦某1在分配老年房时村里依据之前的调查报告和“三辈三房”的原则向其分配了三套房屋，三辈即秦于氏、秦某1、秦某1之子，秦某1私自占有了秦于氏基于村民身份以及宅基地而享有的拆迁老年房，侵害了秦某2、秦某3的合法权益。证据五、北苗家村老年房分配具体楼号明细表及村委证明一份，证实秦某1分配到三套老年房，13#1606,6#1908,9#910。该三套房屋中13#1606应该属于秦于氏，是秦于氏基于生前在北苗家村的老年房以及秦于氏作为北苗家村村民“一辈”应该享有的福利。证据六、北苗家村村委会主任秦玉歌录音录像材料一份，证实在该视频资料中村委会主任承认秦某1在分配老年房时，之所以能分三套，是因为秦于氏之前的老年房：同时秦于氏作为苗家村村民，是秦某1的母亲，加上秦某1以及秦某1的儿子，一共三辈，应该分三套老年房。证据七、房屋评估报告书一份，证实秦某1侵占的房屋北苗家村社区13号楼2单元1606房屋市场价值为645900元，秦某1侵占了应属于秦某2、秦某3的份额，应依法予以返还。证据八、村委盖章公示的第二次分房价格公示表（拍照件）以及老年房分户房公示明细表（拍照件），二份共计25页，证明秦某1分配的三套房屋，第一辈老年房也即秦于氏应该分配的老年房价格为毛坯房800元每平，精装房1000元每平，超出90平面积，按每平米3000元价格，涉案房屋13号楼1606室，建筑面积为91.15平方米，房款为93450元。证据九、北苗家村村委书记秦小龙录像资料二份，证明村委认可秦某1分配的三套房屋其中有一套属于秦于氏老年房，该房屋属于秦于氏的遗产，应该由双方进行分配。秦某1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秦某2、秦某3所主张的证明事实有异议，该判决明确说明秦于氏并未获得北苗家村宅基地，也不存在老年房，与秦某2、秦某3所主张的事实恰好相反。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并非证实秦于氏已经获得了北苗家村的拆迁老年房，并且从时间上看三兄弟所达成的老年房建设协议是在2005东民一初字第1844号案件所审理的房屋置换协议之前所订立的，在2005年案件审判时已经证实了秦于氏即未获得置换房屋也未获得宅基地的事实，因此该老年房建设协议实际并未履行，因此也不存在最后由弟兄三人共同拥有老年房的事实基础。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分配方案系2012年形成，而秦于氏已于2008年去世，秦于氏去世后即丧失了民事主体资格，该分配方案当然不能基于秦于氏，而秦某1所取得的房屋除了安置房分户房外是自己出资另行购买的一套，而并非是拆迁安置老年房。对证据五中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表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从该证据中无法证实13号楼1606属于秦于氏，而在2018鲁11**民初6098号案件中村委会给东港区人民法院发送的复函中明确说明无法确定秦某1的房屋是基于哪套房屋拆迁安置补偿所得。对证据六真实性不确定，从秦某2、秦某3自行整理的材料来看秦某2、秦某3的主张完全是其在视频中自行主张，秦玉歌并没有明确表示同意或者认可，秦玉歌所说的情况也并非本案房屋所有权的确认，而是对于拆迁过程中所发生一些纠纷的陈述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七真实性无异议，但秦某1认为该房屋是秦某1的合法财产，房屋价值多与少与秦某2、秦某3并没有关联，并且该评估报告也不能证实秦某1侵占了秦某2、秦某3的份额。对证据八真实性不认可，秦某2、秦某3提交方案二、老年房分户公示系照片件，未加盖村委公章，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九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均不予认可，秦某2、秦某3未提供该证据的原始载体，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该证据系证人证言，应以证人出庭的形式或法院进行调查，对该证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秦某2、秦某3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五、七，秦某1对真实性无异议，因此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秦某2、秦某3提交的证据六和证据九，因涉及第三人，真实性无法核实且秦某1亦不予认可，因此对该证据六和证据九，不予采信。对秦某2、秦某3提交的证据八，因系复印件且秦某1不予认可，因此对该证据八，不予采信。庭审中，秦某1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但双方均同意将（2018）鲁1102民初6098号一案中的庭审笔录及相关卷宗材料作为本案在审理过程当中的审理依据。庭审中，一审法院根据秦某2、秦某3的申请依法委托日照仁和信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房屋在2018年7月份的市场价值进行了评估，该评估机构出具日仁和信价评字2019第1-022号，鉴定涉案房屋在2018年7月份的市场价格为645900元。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日照市东港区已故村民秦于氏生前生育五名子女，长子秦玉森，次子秦某2，三子秦某1，长女秦玉苗，次女秦玉菊。秦于氏于2008年3月26日去世。长子秦玉森于2006年9月9日去世，其妻子王佃香于2010年8月15日去世，夫妻二人生育一子秦某3，一女秦文娟。秦于氏的长女秦玉苗和次女秦玉菊明确表示放弃继承。秦玉森的女儿秦文娟也明确放弃继承。上述放弃继承的三人，均向法庭提交了放弃继承的书面声明。秦于氏系日照市东港区村民，秦某1系其三子。2002年秦于氏向日照市东港区村委会申请一处老年房房场，村委会同意秦于氏符合申请宅基地要求，但该宅基地审批手续至今尚未办理。2002年4月3日，秦玉森与秦某2、秦某1签订盖养老房协议书一份，协议书载明：经过弟兄三人多次协商，盖养老房由弟兄三人共同出钱盖，房屋盖成后，根据盖房花的钱，由三人均摊，由秦于氏居住，秦于氏居住完毕后，该房屋属于弟兄三人的共同财产，经过弟兄三人协商、议价后再做处理。2002年11月16日，秦某1与秦绪平签订了“老年房建房协议”，协议载明“秦某1本身人口4人，秦某1兄弟三人，其母亲随秦某1居住，秦某1母亲秦于氏够条件审批老年房。经兄弟协商，由秦某1为其母建筑老年房。由秦某1和秦绪平双方协商，秦绪平把自家住房卖2.5间给秦某1，秦某1之母老年房转让给秦绪平建设，防止以后发生纠纷，特立本协议。从签订之日起生效。”秦某1与秦绪平均在在协议上签名，但无秦于氏本人的签名或捺印。2003年初，秦绪平在本村修建了一处新房。秦于氏以秦某1与秦绪平擅自处分了其宅基地为由提起诉讼，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于2005年10月8日作出（2005）东民一初字第1844号民事判决，判决：秦某1与秦绪平就秦玉氏（秦于氏）宅基地的使用签订了互换协议，由于未征得秦于氏同意，且秦某1与秦绪平也未能举证证明秦玉氏（秦于氏）现已追认该事实，秦某1与秦绪平的互换协议实际侵害了秦玉氏（秦于氏）的权益，属于无效合同。由于国家规定宅基地的使用实行严格审批制度，秦玉氏（秦于氏）对双方争议的宅基地的使用权尚未取得最终审批，其使用权尚属于期待权利，此时该宅基地的使用权仍然属于集体经济组织。秦玉氏（秦于氏）要求返还宅基地的诉讼请求尚不能成立。判决：1、秦某1与秦绪平于2002年11月26日签订的老年房建房协议无效；2、驳回秦玉氏（秦于氏）要求返还宅基地的诉讼请求。该判决现已生效。日照市东港区老年房分配方案载明该村在分配老年房时根据“一辈”，“一户”“一房”的原则进行分配。秦某1在分配老年房时，日照市东港区依据调查报告和“三辈三房”的原则向其分配了三套房屋，三辈即秦于氏、秦某1、秦某1之子，秦某1利用秦于氏是日照市东港区村民的身份以及应取得的宅基地的资格而享有的分房福利而分得涉案的拆迁老年房。秦某1在日照市东港区分到三套老年房，13#1606,6#1908,9#910，缴费票据显示其共计花费40万元，该三套房屋中13#1606是其利用秦于氏生前在北苗家村享有分得老年房的福利以及秦于氏作为北苗家村村民“一辈”应该享有的福利而取得该老年房，该房屋由秦某1实际缴纳93450元取得，而该房屋在当时的正常市场价格为645900元。虽然秦某1主张涉案房屋是花费183450元购得，但根据当时村委会的分配及购买方案，涉案房屋面积为91.15平方米，属于一辈房，精装修价格为每平米1000元，因此涉案房屋的实际价格为93450元（包含其他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秦某1利用其母亲秦于氏生前在日照市东港区享有分得老年房的福利以及秦于氏作为该村村民“一辈”应该享有的福利而以低于市场价格很多的价格购得涉案的老年房是否系侵犯了秦某2、秦某3的继承权。一审法院认为，日照市东港区村委会制定政策让符合以优惠价格购买老年房的秦于氏购买老年房的市场差价优惠福利，属于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秦某1以低于市场价格552450元的价格购得涉案房屋，该部分房屋巨大差价是基于其母亲秦于氏身前的优惠福利而取得，对于以低于市场价格购得涉案房屋的资格，秦某2与秦玉森均有以其母亲秦于氏的资格而购买，但秦某1却未经其他两人的同意而独自将该低价购买房屋的福利而享用，侵犯了秦某2与秦玉森的合法权利。被继承人去世后，留有遗产，对该部分遗产未订立遗嘱的，该财产应按照法定继承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秦于氏2008年3月26日去世，法定继承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为长子秦玉森，次子秦某2，三子秦某1，长女秦玉苗，次女秦玉菊。因长子秦玉森于2006年9月9日去世，其妻子王佃香于2010年8月15日去世，因此秦玉森的儿子秦某3和女儿秦文娟应代位继承。因秦于氏的长女秦玉苗和次女秦玉菊明确书面表示放弃继承且秦玉森的女儿秦文娟也明确书面放弃继承，所以作为秦于氏继承人为秦某2、秦某3和秦某1。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的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秦某1一直跟秦于氏一起生活，同时是其交纳宅基地申请费并出资购买的涉案房屋，其对涉案房屋的取得具有重大贡献，因此秦某1可以适当多分遗产。因涉案房屋已经由秦某1实际取得，因此涉案房屋应归秦某1所有，但秦某1对涉案房屋购房的优惠552450元应适当补偿给秦某2、秦某3，考虑到秦某1出资情况以及秦某2、秦某3应出资而未出资的情况，一审法院酌定秦某1分别给秦某2和秦某3每人各165735元的补偿（秦某1分得40%，秦某2、秦某3每人分得3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秦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秦某2、秦某3应得财产份额331470元（秦某2和秦某3每人各165735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24元，鉴定费6400元，由双方均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8年秦某1购买房屋时的房款登记表拍照件一份，原件保存于北苗家村社区，请求法院予以调取，该证据证实上诉人在购买被上诉人主张分割的涉案房屋时支付购房款183450元，也进一步证实了该套房屋并不是以秦于氏资格购买的老年房；证据二、王典发、秦玉苗、王弘毅、秦玉菊于2018年5月8日出具证明一份，用以证实秦于氏于1995年十一月初六至秦于氏去世前始终与上诉人夫妻共同生活，上诉人夫妻对秦氏的抚养尽了主要的义务，对遗产进行分配时，应当予以多分。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该两份证据均不予认可。证据一一审时已经提交，同一审意见；证据二真实性无法确认，证人应出庭作证。本院认证，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一在一审时已经提交，不属于新证据；证据二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该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另查明：本院二审对北苗家村社区调解委员高曰泉作了调查，高曰泉陈述：涉案13号楼上既有老年房也有安置房，按照村里的政策，秦某1以其母亲福利分得的老年房，毛坯价格每平方米800元，精装每平方米1000元。因秦某1一次性抓取三套房屋，无法确定哪一套房系老年房。秦某1共计向村委交款40万元，其中两套房屋价格（含以秦某1母亲名义分得的房屋）为毛坯价格每平方米800元，精装每平方米1000元，另一套房屋价格为毛坯价格每平方米1800元，精装每平方米2000元。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该调查内容可以说明，被上诉人起诉要求分割的房屋并非秦于氏的遗产，上诉人购买房屋时并未区分老年房，综合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分得的三处房屋的楼层、面积等因素考虑，被上诉人要求分割的楼房13#1606并非系按照老年房的标准交付的房款。且二审亦未对老人赡养情况进行调查。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高曰泉陈述的内容。因为价格不同，可以认定涉案13#1606号房屋系老年房。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交的证据及日照市东港区村民委员会在(2018)鲁1102民初6098号案件中给一审法院出具的复函及本院二审对该村委调解委员高曰泉的调查来看，上述证据能够证实，秦某1在北苗家村分得的三套房屋（13#1606、6#1908、9#910）中的其中一套，系秦某1利用其母亲秦于氏生前在日照市东港区享有分得老年房的福利以及秦于氏作为该村村民“一辈”应该享有的福利而以低于市场价格很多的价格购得。故上诉人以优惠价格购买的该老年房的差价优惠福利，属于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应当依法予以分割。因秦某1分得的三套房屋均为90平方米左右，村委亦无法区分哪一套房屋是基于秦玉氏的福利而获得，考虑涉案三套房屋的面积、楼层、位置均差别不大，其市场评估价值亦不会有较大出入，且涉案13#1606号房屋面积最小，上诉人作为具体经办人亦拒绝陈述哪套房屋系其以其母亲的名义所分得，故一审综合本案案情，以被上诉人起诉主张的涉案房屋作为上诉人以秦于氏名义所分得的房屋并无不当。根据当时村委会的分配及购买方案，涉案房屋面积为91.15平方米，精装修价格为每平米1000元，因此涉案房屋的实际价格为93450元（包含其他费用）。涉案房屋的市场评估价格为645900元，故秦某1以低于市场价格552450元的价格购得涉案房屋，该部分房屋差价是基于其母亲秦于氏身前的优惠福利而取得，一审将该福利作为遗产分配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综合本案案情，一审酌定上诉人分得40%，被上诉人各分得30%亦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秦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824元，由秦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红审判员 王春燕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宋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