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7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剑，男，1965年3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祥芳，男，1962年9月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翠宏，宁夏信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君治，男，1966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应宁，宁夏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法定代表人：李君治，系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应宁，宁夏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郭长照，男，195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退休，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上诉人石剑因与被上诉人李祥芳、原审被告李君治、郭长照、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19）宁0202民初39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石剑、被上诉人李祥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翠宏、原审被告李君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应宁、原审被告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应宁、原审被告郭长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石剑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法院(2019)宁0202民初3921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祥芳对石剑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李祥芳承担。上诉理由：2011年9月5日石剑向李祥芳预借款5000000元，并与李祥芳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月利息为2.5%，但李祥芳未按协议约定全部履行，只给石剑履行了4950000元的出借义务。2013年9月23日，石剑经李祥芳同意将该笔债务转移，并与转移后新债务人李君治、郭长照签订了《债务偿还协议》，约定由转移后新债务人李君治、郭长照于2014年6月30日之前偿还清该债务，同时约定石剑与李祥芳2011年9月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同时作废，并收回原借款凭证。李祥芳以作废的《借款协议》为依据将石剑诉至法院，一审法院作出(2019)宁0202民初3921号民事判决，判决由石剑给李祥芳偿还借款本金4200000元、利息1353205元。一审该判决审判程序违法、采信证据违法、认定事实与客观实际事实不符、适用法律违法。一、石剑在一审中抗辩李祥芳所主张的权利已超过法定诉讼期限的请求，一审对抗辩理由未做审查属审判程序违法。二、在2013年9月23日，石剑与李祥芳通过债务转移协商一致同意将双方2011年9月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作废并收回。依据法律规定作废的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不受法律保护属于无效证据。但一审法院对李祥芳提供的该《借款协议》予以确认。属于采信证据违法。三、一审将李祥芳在出借时扣除的50000元利息，无证据的主观认定支付，将债权人、原债务人、债务转移后的次债务人约定的债务转移事实，并且次债务人已经履行了部分偿还义务的债务转移事实，不予确认，上述客观事实与一审认定不符，一审属于无根据主观臆断错误。四、依据最高院民诉解释390条之规定。一审由于认定事实错误，故适用《合同法》第60条第1款、196条、206条、207条确定石剑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李祥芳辩称，首先，李祥芳并不是以已经作废的借款协议来起诉石剑及其他原审被告，从而要求各方承担付款义务，而是为了向法庭如实陈述案件展现事实全貌，说清案件的来龙去脉，才将作废的借款协议复印件进行出示，来证实借款事实确实发生，进而才会有其后债务偿还协议的产生。在一审辩论意见中，李祥芳已明确表示，涉案债务偿还协议合法有效，其中第一条载明了石剑所借涉案款项的时间金额及下欠金额，并指明欠款从郭长照承包的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煤矿八层煤销售款中抵偿，第三条载明煤炭降价抵偿所产生的损失也由石剑承担，第八条明确协议的四方其中也包括石剑本人是为石剑处理民间借贷，协议中根本没有石剑自此不再承担偿还义务的意思表示，石剑与其他各方是一种并存的债务承担，所以不存在石剑脱离债务人行列的情形。更为值得注意的是，四方所签订的是债务偿还协议，协商的是如何偿还涉案债务，并非债务转让协议，通篇没有将涉案债务完全转让的意思，石剑认为其不再承担偿还义务无事实依据。其次，石剑在一审辩论意见中只是认为李祥芳依据已作废的借款协议起诉，其所认为的诉讼时效已过是针对借款协议约定的期限早已到期而言，在后来签订的债务偿还协议第五条约定的是直至还清为止，而且李祥芳也一直在向石剑主张涉案欠款，诉讼时效并未过。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石剑对涉案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并无错误。李君治、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答辩意见，同意石剑的上诉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判决内容均存在错误，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不应当认定为共同债务人而承担连带责任。郭长照述称，郭长照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理由正确，判决内容没有错误。李祥芳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石剑向李祥芳偿还借款4200000元，偿还利息1353205元，以上两项共计5553250元；2.判令李君治、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郭长照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李祥芳、李君治、郭长照、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9月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石剑因周转资金困难向李祥芳借款50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自2011年9月5日至2012年9月5日止；月利息2.5%，每季度6号付当季度利息，逾期加倍付息；如满一年后借款人不如数还本付息，出借人有权将宁夏祥顺通煤炭所生产的煤变卖，直接还清欠款为止，价格按当时市场价格计算。李祥芳与石剑分别在落款处签字，担保人处有李君治签字并加盖有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同日，李祥芳通过石嘴山银行账户62294001000********向石剑账户62220806120********转款4950000元。2013年9月23日，李祥芳与石剑、李君治、郭长照依次分别作为甲、乙、丙、丁四方签订一份《债务偿还协议》，注明就石剑向李祥芳借款偿还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石剑）于2011年9月5日向甲方（李祥芳）借款5000000元用于开发鄂尔多斯市内房地产项目，截止2013年7月13日已付利息520000元整，下欠本息合计7000000元的偿还从丁方（郭长照）承包的宁夏祥顺通煤矿八层煤销售款中抵偿。二、从签订本协议日起，甲方（李祥芳）可以从丁方（郭长照）生产的八层煤产量中划出1万吨、每吨按230元替乙方（石剑）偿还甲方（李祥芳）借款（市场销售参考价每吨240元）；三、乙（石剑）丙（李君治）方要求丁方（郭长照）在抵顶上述230万元时，每吨煤降10元【即丁方（郭长照）销售每吨煤交甲方（李祥芳）100元】，折合100000元直接损失由乙方（石剑）承担，对丙方（李君治）的利益保障可按另账进行处理；四、若遇市场风险或不可抗力，乙方（石剑）在宁夏祥顺通煤矿的51%股份实交股本金10300000元【其中乙方（石剑）经丙方（李君治）同意分别给李祥芳汇入3300000元、高明君6800000元】，乙方（石剑）与丙方（李君治）往来公私账款待双方查证确认结果不得影响偿还甲方（李祥芳）债务，剩余款项无法偿还甲方（李祥芳），丙方（李君治）承担连带责任；五、剩余借款4700000元由甲（李祥芳）丙（李君治）丁（郭长照）三方约定并通知乙方（石剑）同意后，于2014年6月30日之前可在丁方（郭长照）承包的煤矿八、九层煤中按市场价再逐步抵偿甲方（李祥芳）债务，直至还清为止；六、若丁方（郭长照）因给甲方（李祥芳）用煤抵乙方（石剑）债务使生产工人无法发工资或安全生产不能正常进行，甲方（李祥芳）应积极帮助丁方（郭长照）解决实际困难，使矿井生产正常运转；七、自签订本协议乙方（石剑）于2011年9月5日给甲方（李祥芳）出具的借据和丙方（李君治）担保同时作废，并收回原借款凭证；八、本协议四方自愿仅为乙方（石剑）积极妥善处理民间借贷，不得侵害各方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前提下而立；九、本协议对东胜区公安分局打击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办公室必要时由丙方（李君治）负责解释；十、本协议自四方签字即生效，甲乙丙丁各执一份。李祥芳与石剑、李君治、郭长照分别在对应的甲、乙、丙、丁处签名，左下角“见证人签名”处有三案外人纵向依次签名，右下角处打印有“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并加盖该公司印章，最后一行为签订日期“二〇一三年九月二十三日”。李祥芳主张除原始借款人石剑外，两位原担保人李君治、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以及郭长照均加入还款成为共同债务人，现就尚欠的420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起诉至法院，要求判如请。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1年9月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李祥芳出借给石剑5000000元，李君治、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在担保人处签章，确认建立借贷与担保法律关系。2013年9月23日签订的《债务偿还协议》中，开首即注明“就乙方（石剑）向甲方（李祥芳）借款偿还达成如下协议”，属于针对上述借款商定的还款方案。至于《债务偿还协议》第七条中约定该签订后石剑于2011年9月5日给李祥芳出具的借据同时作废，只是针对出具的借款凭证效力的约定，并非免除借款人还款义务，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仍存在，故石剑辩称案涉债务已转移的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通过《债务偿还协议》第一条表述的“乙方（石剑）于2011年9月5日向甲方（李祥芳）借款5000000元……，下欠本息合计7000000元的偿还从丁方（郭长照）承包的宁夏祥顺通煤矿八层煤销售款中抵偿。”以及第六条中的“若丁方（郭长照）因给甲方（李祥芳）用煤抵乙方（石剑）债务使生产工人无法发工资或安全生产不能正常进行，……”，可用看出约定的是以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资产向李祥芳进行偿还，即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加入还款人行列，虽然协议首部未将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列为协议方，但该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印章，可见对以该公司资产用于还款事宜明知，其身份从担保人转换为共同债务人。郭长照并非原《借款协议》参与人，纵观《债务偿还协议》第一条中的“……，下欠本息合计7000000元的偿还从丁方（郭长照）承包的宁夏祥顺通煤矿八层煤销售款中抵偿”、第五条中的“……2014年6月30日之前可在丁方（郭长照）承包的煤矿八、九层煤中按市场价再逐步抵偿甲方（李祥芳）债务，直至还清为止”以及第六条中的“若丁方（郭长照）因给甲方（李祥芳）用煤抵乙方（石剑）债务使生产工人无法发工资或安全生产不能正常进行，……”表述内容字面看，出现郭长照的名字仅因表明其承包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主体的限定语需要，并未明示郭长照个人加入债务人行列承担还款义务，故无法推定郭长照构成加入的共同债务人。李君治在原《借款协议》中为担保人，《债务偿还协议》第七条“自签订本协议乙方（石剑）于2011年9月5日给甲方（李祥芳）出具的借据和丙方（李君治）担保同时作废，……”约定作废，但《债务偿还协议》第四条重新约定为“若遇市场风险或不可抗力，乙方（石剑）在宁夏祥顺通煤矿的51%股份实交股本金10300000元【其中乙方（石剑）经丙方（李君治）同意分别给李祥芳汇入3300000元、高明君6800000元】，乙方（石剑）与丙方（李君治）往来公私账款待双方查证确认结果不得影响偿还甲方（李祥芳）债务，剩余款项无法偿还甲方（李祥芳），丙方（李君治）承担连带责任”，尤其最后一句表述了承担责任顺序，并未明示李君治直接承担还款责任，无法据此推定李君治加入还款行列构成共同债务人。关于借款本金数额，《借款协议》中注明借款5000000元，李祥芳陈述通过银行转账4950000元、剩余50000元系现金支付，石剑对50000元现金支付，在2019年12月27日简易程序庭审中其表示“时间太长记不清了”、“应当交给了矿上用了”，2020年4月29日普通程序庭审中又提出该50000元属于砍头息，石剑对上述前后变更性陈述未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采信为借款本金5000000元。李祥芳陈述，截止2013年7月13日签订《债务偿还协议》时，已偿还的520000元按照《借款协议》约定月利率2.5%计算均为利息，《债务偿还协议》中确认的7000000元除本金5000000元外包含利息2000000元，计入其中的利息部分未超出法律限制性规定，使用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煤款偿还的2800000元，其中偿还本金800000元、利息2000000元，故尚欠本金4200000元。新签订的《债务偿还协议》中未约定借款利率，但约定2014年6月30日之前以煤炭按市场价逐步抵偿李祥芳的债务直至还清为止，现李祥芳要求石剑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1353205元【4200000元×6%÷365天×1960天（2014年6月30日至2019年11月11日）】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李祥芳要求石剑偿还借款本金4200000元、利息1353205元并由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共同债务人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债务偿还协议》相关条款字面表述与内涵理解，无法认定李君治、郭长照加入还款行列，李祥芳要求李君治、郭长照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石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李祥芳偿还借款本金4200000元、利息1353205元；二、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共同债务人对上述第一项中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李祥芳的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672元，由石剑、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期间，李祥芳出示录音光盘一张（李祥芳与石剑通话录音），欲证明2018年8月13日，李祥芳和石剑就涉案债务如何偿还在进行协商，石剑同意履行涉案债务并准备让他人替其偿还并签订债务承担协议。上述证据经石剑、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李君治、郭长照当庭质证，石剑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确实是石剑与李祥芳的通话，但不能反映石剑要承担偿还责任的语言，李祥芳只是陈述他要将该笔债务转移给李某某、李君治，没有明确要求让石剑偿还债务。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李君治质证认为，录音从时间讲不能证明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的事情，涉案债务的清偿期约定很清楚就是2014年6月30日，到2018年8月13日即便主张也超过诉讼时效，通话内容并非是主张还款，是商量债权转让或转移的事。郭长照质证认为，录音是证明要账，不是商量还账，欠账一直在追要。本院经分析认为，对李祥芳出示通话录音的真实性石剑、李君治、郭长照、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均没有异议，通话录音真实性予以确认；结合李祥芳、石剑、郭长照当庭陈述，通话录音能够反映李祥芳一直向石剑主张权利。二审期间，石剑、李君治、郭长照、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明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李祥芳与石剑于2011年9月5日签订的《借款协议》中，约定李祥芳出借给石剑5000000元，李君治、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在《借款协议》担保人处签字、签章，一审法院确认双方之间的借贷与担保法律关系及利息的处理意见,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未提起上诉，视为认可，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关于石剑上诉主张本案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不能成立。因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认可在借款发生后，李祥芳一直主张权利，并于2013年9月23日与石剑及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就如何偿还借款达成债务偿还协议，该协议约定，从协议签订之日，用郭长照承包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承包费抵偿债务，由郭长照用煤炭代替石剑偿还债务，石剑当时是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大股东；债务偿还协议第五条约定，2014年6月30日之前用煤炭逐步抵偿债务，直到还清时止；而李祥芳二审期间出示的录音证据能够证实，在2014年6月30日之后，李祥芳一直在主张权利，故石剑关于本案已经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真审查了2013年9月23日的债务偿还协议，从该协议中，并不能得出石剑所上诉主张的债务转移；该债务偿还协议第四条约定，“若遇市场风险或不可抗力，石剑用其在宁夏祥顺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的部分股份偿还债务，”从该条中，并没有约定在郭长照不能用煤炭抵顶债务时，应当承担责任的约定，而是约定郭长照不能用承包费用偿还债务时，由石剑继续履行义务；并且关于剩余4700000元债务偿还问题，在债务偿还协议第五条中约定，郭长照、李君治在向李祥芳用煤炭抵偿4700000元时，要经过石剑同意；从上述约定可以看出，涉案债务偿还义务人还是石剑，并不是石剑所述的债务已经转移。故石剑关于涉案债务已经转移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关于李祥芳是否在出借时扣减50000元利息的问题，也就是本案是否存在“砍头息”；因李祥芳在一审中陈述，2011年9月5日，其向石剑转账4950000元，给付现金50000元，石剑在一审中关于是否给付50000元的陈述是记不清了，辩论时又陈述存在50000元“砍头息”，石剑在一审中陈述前后矛盾，结合李祥芳出示2013年9月23日的债务偿还协议，该协议明确记载，李祥芳于2011年9月5日向石剑出借5000000元，与2011年9月5日的借款协议相互印证，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借款金额为50000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石剑对其上诉主张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石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672元，由石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中军审判员 马春茂审判员 薄晓霞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王 建书记员 高 强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