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03民初4606号原告：洛阳小动物保护协会，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安乐镇董庄村。法定代表人：李燕。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斌，河南益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李燕，女，1978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宪锋、高栋卫，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洛阳小动物保护协会（以下简称小动物协会）与被告李燕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小动物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德斌，李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宪锋、高栋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小动物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李燕交付任职小动物协会会长期间（2014年5月16日-2018年5月5日）的全部财务报表、财务账簿；2.责令李燕返还2017年收取的小动物协会的会员费5940元；3.诉讼费由李燕承担。事实和理由：小动物协会成立于2013年6月26日，以倡导人与自然和谐的精神文明为基础，保护小动物为宗旨的非营利性社会组织。第一任会长为张强，李燕于2014年5月16日经变更任第二任会长。李燕因存在财务账目不公开、私收捐款、虚列支出等严重损害协会利益及名誉的状况，并与动物救助绝育先行理念相违背的多家宠物繁殖商有频繁合作行为，影响极其恶劣。小动物协会在主管部门洛阳市社会科学联合会及登记管理机关洛阳市民政局的指导下，于2018年5月5日召开会员大会，进行选举新一届的理事会成员，何林娣为新一任会长，但李燕向小动物协会进行交接时，拒不交付财务账本及款项。小动物协会发现李燕2017年收取99名会员的会费，应在本案交接财务账目时一并交接该笔款项，却未在2017年《年报审计报告》中列出该项收入，存在其他收取款项未列入收入的，李燕在财务交接时也应如实交付给小动物协会，用于协会的公益活动开支。依据《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第27条第二款规定，社会团体在换届或者更换法定代表人之前，登记管理机关、业务主管单位应当组织对其进行财务审计。因无财务报表及账簿，无法进行审计导致小动物协会至今未能办理变更及年检手续，已经严重影响协会的正常运行。小动物协会此后多次向李燕催促交接其任职期间的财务账本及相关手续，李燕均以各种理由搪塞，小动物协会无奈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李燕辩称，1.小动物协会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根据小动物协会提交的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副本）显示，登记社团名称为小动物协会，法定代表人为李燕，发证机关为洛阳市民政局，发证日期为2016年10月13日，有效期限自2016年10月13日至2018年10月13日。至开庭之时，小动物协会的登记证书已经无效，该社团实际不存在。2.根据已经无效的小动物协会的登记证书显示，该团体的法定代表人是李燕，并不是何林娣。何林娣作为法定代表人没有依据。3.要求李燕交付财务报表、账簿没有依据，并且这些财务报表、账簿也不是李燕保管，故无法交付。李燕在担任小动物协会法定代表人期间，财务报表、账簿等是由协会会计制作和保管。李燕2018年离职时，根据协会章程等规定是要进行财务交接，但当时并未提出财务方面没有交接到位。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小动物协会每年都要有财务审计。协会每年都由专业的会计师事务所进行财务审计，并出具审计报告，每年都进行年检，并未出现因财务审计原因导致不能年检的情况，也没有被上级主管部门或登记机关要求整改的情况。财务审计报告是由小动物协会保管。4.李燕2017年担任小动物协会法定代表人期间，收取的会费均已入账，实际支出也详细记录，协会本身没有支出，会费主要用于小动物保护基地的支出。当年的会员只有94人，每人每年60元，只是记账时没有对会费的收支进行单独记录。综上，小动物协会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诉讼请求没有依据，请求驳回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认定事实如下：1.小动物协会于2018年5月11日向洛阳市民政局提交《社会团体变更登记表》，于2018年5月15日申请将小动物协会的法定代表人由李燕变更为何林娣。洛阳市社会组织管理局于2020年3月30日向小动物协会下发洛民社改字[2020]第01号《社会团体单位限期整改通知书》，载明因小动物协会存在不按规定时间年检，及登记事项发生变更时未及时进行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的情形，要求小动物协会接到通知后立即进行改正并提交书面改正报告。2.本院工作人员于庭后到洛阳市社会组织管理局核实小动物协会的相关情况，洛阳市社会组织管理局工作人员称小动物协会经洛阳市民政局审批成立，现在仍为正常状态，没有被审批注销，并提供洛阳市民政局洛民社[2013]54号《关于成立小动物协会的批复》的文件一份，文件显示小动物协会于2013年6月26日经洛阳市民政局审核后同意成立。3.经法庭询问，李燕称其2015年至2017年期间担任小动物协会会长，小动物协会从成立以来就没有规范正规的财务账本，李燕在接任会长之前也没有，小动物协会只有流水账。2015年由范春兰负责记账，2016年、2017年是田虹（家有小豹）负责记账，流水账在小动物协会的“QQ群”邮箱中对外公开，协会会员均可看到。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如下：1.小动物协会提交《2018年5月11日小动物协会交接清单》一份，列明“（1）李燕担任会长以来的财务收支账目及票据凭证；（2）2016年会员会费收据及名单；（3）2016年至今义卖收入的收支凭证；（4）每次众筹的入账凭证，捐款去向凭证；（5）基地及小院的历年租赁合同及水电支付凭证；（6）协会至今的全部债务清单；（7）义卖物资清单及物资清点交接；（8）公众号打赏款明细，财务收支凭证；（9）救助团队的救助基金收支明细及财务凭证；（10）建业领养保证金收据、协议，收支明细及财务凭证；（11）基地领养保证金收据、协议，收支明细及财务凭证；（12）基地助养收据，收支明细及财务凭证；（13）公众号财务账目；（14）自2016年至今协会记录的物资捐赠清单；（15）会员单位及合作单位的名单，联系方式，合作内容；（16）公众号交接；（17）动保各群交接；（18）小动物协会的公章、财务章、协会证书正副本”，其中第7项后手写“财务送基地，钥匙还建业”，第18项的“公章”和“协会证书正副本”后有何林娣签名及指印、“财务章”后有马静签名及指印。该交接清单的参与交接人员签名处有何林娣、刘某、马静、周某的签名、指印及“李燕”的签名，另外手写“1-17项未填写部分均未交接”。李燕称该交接清单上的“李燕”名字不是其所签，对该交接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2.小动物协会提交微信转账截图七张、《证明》三份、小动物协会的微信公众号截图三张、网络截图照片打印件一张，以证明李燕离任时未将捐款、会费等入账，未将开支和收入进行公示，相关财务账册也未进行交接。李燕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无法证明小动物协会的证明方向。小动物协会提交洛阳德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于2018年2月27日出具的编号为洛德会审字[2018]第012号、013号《年报审计报告》两份，以证明李燕进行年报审计，其应当持有财务账册，其任期期间财务管理混乱。李燕对两份《年报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有审计报告恰能证明李燕任期内并未出现财务混乱。4.小动物协会申请证人周某、刘某出庭作证。证人周某到庭称其是小动物协会的会员，由于会员举报李燕在收取会费和捐款后虚列开支、钱款不到账及李燕的任期届满，在换届时洛阳市民政局让周某牵头召开2018年的会员大会，重新选举会长。小动物协会于2018年5月5日召开大会进行选举并产生新领导班子。大概2018年5月中旬在洛阳市民政局办理交接手续的时候李燕不配合，只交接了公章和证书等。证人刘某到庭称李燕在交接的时候没有交接财务账目。5.李燕提交祝贺、田虹分别出具的证人证言。小动物协会对该两份证人证言的形式不予认可，认为证人没有出庭接受询问。李燕提交小动物协会2017年会员登记表、洛阳市流浪狗基地2017年总账明细，以证明2017年实际交纳会费的人员有94人，会费共计5640元。小动物协会认为上述证据仅是2017年的明细，且明细是否为全部无法核实。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小动物协会要求李燕返还2014年5月16日-2018年5月5日期间的的全部财务报表、财务账簿，其应举证证明此期间有相应的财务报表、财务账簿且财务报表、财务账簿由李燕掌握控制，根据目前小动物协会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小动物协会2014年5月16日-2018年5月5日期间有正规的财务表表、财务账簿且目前由李燕掌握控制，故小动物协会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小动物协会要求李燕返还2017年收取的会员费5940元的诉讼请求，小动物协会提供的证据并不显示李燕直接收取会员费，故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洛阳小动物保护协会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洛阳小动物保护协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陶 源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丹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