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19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李霞，女，1980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海洋，日照东港鼎新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波，山东泱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异议人）：张相全，男，196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日照市东港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异议人）：姚燕琼，女，196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日照市东港区，系张相全之妻。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邦国，山东博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加动，男，1977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日照市东港区。上诉人李霞因与被上诉人姚燕琼、张相全、原审第三人刘加动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39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诉讼费由对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姚燕琼是东港区北关社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是错误的。1.在一审庭审中，姚燕琼称本人原籍是日照市东港区关社区，1997年因孩子上学将户口迁至张相全单位，现于2019年3月11日迁回原籍。因此，1997年姚燕琼户口迁出后，户口性质变为城镇户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物权法》的相关规定，宅基地使用权的转让必须同时具备以下条件：(1)转让人拥有二处以上的农村住房(含宅基地)；(2)同一集体经济组织内部成员转让；(3)受让人没有住宅和宅基地，符合宅基地使用权分配条件；(4)转让行为征得集体组织同意；(5)宅基地使用权不得单独转让，房地一并转让。本案中，双方达成房屋买卖合同时，张相全、姚燕琼并非本村集体组织成员，不享有对该住宅使用的权力，虽然姚燕琼于2019年3月将其户口迁入该村，但户口性质仍为非农业家庭户，不能以此视为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综上，双方签订的农村房屋买卖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而无效。2.姚燕琼出具的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股权证证明姚燕琼为日照市东港区关社区股份经济合作社的股东。但该证据的签发日期为2018年12月16日，该期间内姚燕琼户口并未在北关社区，何来是本社区股份经济合作社的股东，因此该证据涉嫌造假。3.日照市东港区关社区居委会出具的姚燕琼为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证明，没有尊重事实也无法律依据。而事实为2019年3月11日姚燕琼刚刚将户口迁入本村，而且户籍性质为非农业，就享受与本村原是村民一样的待遇，有违公正。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2011年张相全、姚燕琼与刘加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刘加动已经取得该房屋的房产证。该涉案房屋一直没有办理房产证过户是因为张相全、姚燕琼不是本村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因此，房产证没有过户是张相全、姚燕琼的自身身份原因导致。综上所述，该案一审判决事实没有查清，法律适用片面。望贵院查明真相，依法判决。张相全、姚燕琼辩称，张相权、姚艳琼系夫妻关系，共同与第三人刘加动签订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完全正确，二审法院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案涉合同合法有效。1.姚燕琼依法具有涉案房屋所在地村集体组织成员资格，2019年3月11日，姚燕琼通过亲属投靠的方式依法将户籍迁回日照市东港区日照路街道北关社区（以下简称北关社区）。至此，姚燕琼取得了村集体组织成员资格。2.姚燕琼依法享有村组织成员待遇，享有集体收益分配权。姚燕琼出生、成长于北关社区，一直享有集体成员待遇，期间户籍迁出并没有导致其集体成员待遇消灭。在北关社区进行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过程中，2018年12月16日，北关社区向姚燕琼签发了股权证，并按期向姚燕琼支付股权分红款。2019年3月11日，姚燕琼户籍迁回后，姚燕琼享有了完全的村民资格及村民待遇。3.姚燕琼在签订合同时，户籍不在北关社区，不享有北关社区完整的村集体成员资格，但在2019年3月11日姚燕琼户籍已迁回至北关社区，且在户籍回迁之前就享有村集体成员待遇，其购买村集体房屋的行为效力已经得到补正，已不存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并且其购买行为也不会产生损害村集体经济组织利益的后果，不会产生涉案房屋项下的宅基地使用权流转到该集体经济组织之外个人的后果，不违反土地管理法相关限制性条款的立法目的。4.在本案一审立案前，北关社区就向姚燕琼签发股权证、同意其户籍回迁，并在一审过程中出具证明证明上述内容。可见，北关社区一直是认可姚燕琼的村集体成员资格及待遇的。5.在我国商品房买卖合同司法解释及婚姻法中都明确规定了在导致合同无效或者婚姻关系无效的情形消灭时，其合同或者婚姻关系是合法有效的。二、关于李霞在上诉状中提出的其他几点上诉理由的具体答辩意见：1.李霞在上诉状中认为“姚燕琼户籍回迁后，户籍性质仍为非农业家庭户、不能视为具有村集体组织成员资格”系李霞自身认识错误，与事实不符。首先，2014年7月24日，国务院下发的“进一步推进户籍制度改革意见”中第九条明确规定，建立城乡统一户口登记制度，取消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的性质区分。2015年8月20日，日照市人民政府也下发了推进户籍制度改革的意见，至此非农业家庭户的概念已不再适用。其次，姚燕琼在户籍回迁后不但享有集体成员资格，在此之前一直享有集体成员待遇。2.关于李霞在上诉状中认为北关社区出具的证明涉嫌造假的问题。首先，李霞在一审过程中没有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其次，李霞在一审过程中只是对北关社区出具证据的主体资格提出异议，社区居委作为居民自治组织，对其组织成员的基本信息可以出具相关的证明材料，并且其出具证明的内容与姚燕琼在户籍主管部门的登记信息是一致的。3.关于李霞在上诉状中主张姚燕琼在户籍迁回后就享有村集体成员一样的成员待遇问题。在本案中，姚燕琼出生、成长于北关社区，并于1982年农村土地大包干时分得土地使用权，后因自身原因户籍迁出，其迁出后父母一直居住在此地，且其集体组织成员待遇并未完全消灭，因此不存在李霞主张的有违公平的问题，即使存在，也与本案无关。综上内容，案涉合同合法有效。另一审法院已查明姚燕琼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实际占有使用涉案房屋，且因第三人原因无法顺利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因此一审法院在查明认定上述事实的基础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及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的规定驳回李霞的诉讼请求完全正确。原审第三人刘加动未作陈述。李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撤销（2019）鲁1102执异50号执行裁定；2.判令准予执行刘加动名下位于日照市东港区产证号为20××20的房产；3.诉讼费由张相全、姚燕琼承担。一审过程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一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李霞提交证据如下：（2013）东民一初字第940号民事调解书、（2013）东民一初字第940-1号民事裁定书、（2014）东执字第396号之一裁定书、（2019）鲁1102执异50号执行裁定书各一份，证明李霞与刘加动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法院裁定将刘加动名下位于日照市东港区产证号为××号的房产予以查封，后李霞与刘加动达成调解协议。张相全、姚燕琼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张相全、姚燕琼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日照市东港区关社区居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股权证、户口本各一份，该居委会出具证明载明：“兹证明姚燕琼，身份证号码：3728021967********，原籍系我居居民，1982年大包干分得土地，后因其子上学户口迁出，现已返籍，是我社区居民；其母亲丁立秀是我社区居民。姚燕琼及其母亲符合我社区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范围，享受该社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情况属实”;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股权证载明合作社名称为日照市东港区关社区股份经济合作社，股权证编号为3711020010101093，签发日期为2018年12月16日，股东为姚燕琼；户口本载明姚燕琼于1998年11月13日由日照南路**迁出。上述三份证据证明姚燕琼系日照街道日照北路居委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证据2.收条一份，该收条载明：“今收到张相全购房款￥240000元（房产证号20××20）.2011.4.16.刘加动”，证明刘加动已收到案涉房款；证据3.房屋买卖合同原件及银行转账明细原件各一份，证明张相全、姚燕琼作为买方与刘加动作为卖方于2011年4月4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张相全、姚燕琼支付给刘加动定金40000元，预付款20000元，共计60000元，后又于2011年4月16日通过工商银行转账给刘加动180000元，共计240000元；证据4.日照市东港区关社区居委会出具的书面证明，载明：“兹证明我社区资源股东资格认定范围以1982年土地大包干时生产队分得口粮田人口数为依据确认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姚燕琼，身份证号码：3728021967********，符合我社区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范围，享受我社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情况属实。”李霞质证后，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根据《山东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山东省需要村（社区）开具的证明清单的通知》（鲁政办字（2018）46号）明确列明只有十二种证明可以开具，而该“证明”不在上述十二种证明中；对股权证，认为签发的日期为2018年12月16日，但在该期间，姚燕琼户户籍并不在北关社区，此，该股权证不能证明姚燕琼是该社区村集体组织成员；对户口本，登记卡页显示姚燕琼于1998年11月13日由日照南路51号迁出，并不能证明姚燕琼原户户籍属于北关社区；证据2收到条，因刘加动未到庭，对真实性无法认定；对证据3，因刘加动未出庭，对该合同真实性无法认定，张相全、姚燕琼明知该房屋过户有瑕疵，仍愿意购买，该房屋不能过户到其名下的风险应由张相全、姚燕琼自担；对转账明细，不能证明是案涉房屋的购房款；对证据4不予认可，认为应以股权证发放日期为准，而张相全、姚燕琼户户籍已经离开本村长达二十多年，该村户户口登记状况、产、生活是否以土地作为基本生活保障都无联系，也未经过该村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三分之二以上同意，所以该证据违背国家政策及法律法规。刘加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对李霞、张相全、姚燕琼双方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李霞、张相全、姚燕琼双方有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结合其他证据及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上述证据均在案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霞与刘加动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此案原告为李霞，被告为本案第三人刘加动），在诉讼过程中，一审法院根据李霞申请，于2013年3月4日作出（2013）东民一初字第940-1号裁定，将刘加动所有的产权证号为**房产及鲁Ｌ×××**号车辆予以查封。案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一审法院于2013年4月11日作出（2013）东民一初字第940号民事调解书，主要内容：“一、被告刘加动于2013年6月30日前偿还原告李霞借款本金150000元，于2013年11月30日前偿还余款150000元……”。因刘加动未履行调解书的内容，李霞于2013年7月2日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29日作出（2014）东执字第396-1号执行裁定，将刘加动名下所有的位于日照街道日照产产权证号为**产予以查封。张相全、姚燕琼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中止对刘加动名下位于日照街道日照产权产权证号为**的执行。案经一审法院书面审理，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鲁1102执异50号执行裁定，中止（2014）东执字第396号之一执行裁定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刘加动名下位于日照街道日照房产证号为**的房产的查封。李霞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查明，刘加动与张相全、姚燕琼于2011年4月4日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刘加动将位于日照街道日照产权证号为××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东国2001字第110881号的房屋卖给张相全、姚燕琼，成交价格240000元。刘加动已收取张相全、姚燕琼全部房款。2011年4月底，刘加动将案涉房屋交付给张相全、姚燕琼。还查明，1998年11月13日，姚燕琼户户籍由日照市东港区关社区迁出，又于2019年3月11日因父母与子女相互投靠迁回原籍日照市东港区关社区。2019年6月24日，日照市东港区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书面证明，载明“兹证明姚燕琼，身份证号码：3728021967********，原籍系我居居民，1982年大包干分得土地，后因其子上学户户口迁出，已返籍，是我社区居民；其母亲丁立秀是我社区居民。姚燕琼及其母亲符合我社区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范围，享受该社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情况属实。”2018年12月16日，日照市东港区关社区股份经济合作社向姚燕琼签发农村股份经济合作社股权证，股权证编号为3711020010101093，股东为姚燕琼。2019年9月20日，日照市东港区关社区居委会出具书面证明，载明“兹证明我社区资源股东资格认定范围以1982年土地大包干时生产队分得口粮田人口数为依据确认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姚燕琼，身份证号码：3728021967********，符合我社区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认定范围，享受我社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情况属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有效；二、李霞依据（2014）东执字第396-1号民事裁定书所提异议能否排除执行。针对双方争议的焦点，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分析确认如下：一、关于案涉房屋买卖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农村村民出卖、出租住房后，再申请宅基地的，不予批准。”。本案中姚燕琼、张相全在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时并非案涉房屋所在地同一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房屋买卖合同应认定无效。但从案涉房屋买卖事实的发生过程和经历的期限等各方面情况来看，买卖双方是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达成，意思表示真实，案涉房屋买卖合同已实际履行多年，张相全、姚燕琼已支付合理的市场对价，张相全、姚燕琼对案涉房屋已形成稳定占有关系，而且姚燕琼原户户籍地日照市东港区关社区股份经济合作社也于2018年12月16日向其发放股权证，可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日照市东港区关社区居委会同意姚燕琼于2019年3月11日将户户口迁回原籍。，因买卖双方不是同一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而导致涉案房屋买卖合同无效的情形已消失。综合以上情况，从有利于稳定现有房屋占有关系及维护交易安全出发，对李霞关于因姚燕琼不具备北关社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导致合同无效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李霞依据（2014）东执字第396-1号民事裁定所提异议能否排除执行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当事人争议的案涉房屋在一审法院查封之前，姚燕琼、张相全已与刘加动签订买卖合同，张相全、姚燕琼已支付全部价款且案涉房屋已交付姚燕琼、张相全，未办理产权登记的原因并非张相全、姚燕琼自身导致。因此，张相全、姚燕琼对案涉房屋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李霞关于对案涉房屋进行强制执行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李霞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李霞负担。二审中，张相全、姚燕琼提交以下证据：1.北关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证明日照街道北关社区居委会是由日照街道日照北路居委更名而来。2.日照北关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原件一份，证明姚燕琼具有股东资格，即集体收益分配权，证明姚燕琼股东资格的依据是1982年土地大包干分到粮田，证明姚燕琼已经实际四次取得分红，实际享有收益分配权。3.姚燕琼名下尾号6924日照银行流水原件一份，证明北关社区居委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姚燕琼实际支付股权分红。李霞质证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有异议，姚燕琼户户口在1998年已经迁出该村，民股东资格随即消失，不应取得分红，该分红涉嫌违规操作；证据三不与本案属于相同情况，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证据1、证据2均加盖日照市东港区关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公章，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系自日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取得个人活期存款账户交易明细，加盖银行的业务专用章，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相全、姚燕琼与刘加动于2011年4月4日就涉案房屋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后张相全、姚燕琼交付了购房款，刘加动向张相全、姚燕琼交付了房屋，张相全、姚燕琼已占有使用房屋多年。姚燕琼购买涉案房屋时虽然户户籍不在日照市日照街道北关社区，其于2019年3月11日将户户籍迁回该社区，且日照市东港区关社区股份经济合作社发放了股权证，认可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综合姚燕琼现已取得涉案房屋所在社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占有使用涉案房屋多年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张相全、姚燕琼对涉案房屋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红审判员 王春燕审判员 刘丽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莹莹书记员辛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