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8民终26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湛江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83。负责人：曾志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广东行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华福，男，1952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61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林，广东敏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康帝，男，1965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32。原审被告：吴川市联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吴川市***海滨客运站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91G。法定代表人：黄兴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阳生，男，196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18，系该公司职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华福，原审被告郑康帝、吴川市联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3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小军、被上诉人高华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林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郑康帝、吴川市联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3313号民事判决主文第一项，改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向高华福支付赔偿款86096.87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全部由高华福承担。事实与理由：首先，一审判决没有依法扣减郑康帝垫付给高华福的住院医疗费2500元和门诊医疗费294.91元合计2794.91元。其次，高华福主张其儿子高康富的被扶养人生活费31762.5元是不存在的，因为高华福年届68岁，已经属于被人抚养的人，其再主张其抚养人的生活费不符合生活逻辑，且没有任何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确定高康富丧失劳动能力需人抚养。还有，高华福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其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对其损失具有主要过错，故此费用应按其过错确定，最高不超过1500元，一审判决7700元显属错误。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及适用法律，请贵院依法裁判，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高华福答辩称，高康富是高华福的儿子，高华福提供残疾人证及相关医院资料可以证实高华福儿子患有精神分裂症和抑郁症，属于三级精神残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第28条规定，高华福应当承担相应抚养义务。一审法院判决正确，应予维持。郑康帝及吴川市联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既未到庭陈述意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高华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郑康帝、吴川市联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高华福经济损失123510.1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郑康帝、吴川市联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在诉讼过程中，高华福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郑康帝、吴川市联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赔偿高华福经济损失181180.9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郑康帝、吴川市联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0月5日，高华福驾驶粤G*****二轮摩托车由振文往塘尾方向行驶，13时18分，当车行驶至373省道3KM＋400M（吴川市**********）时，与郑康帝驾驶停在路边上下乘客的粤G*****号中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高华福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高华福当即到湛江西南医院住院治疗，于同年10月30日出院，住院25天，用去医疗费39094.06元，门诊费用高华福表示放弃。住院期间行右髌骨粉碎性骨折、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医院诊断为：1、右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2、右髌骨骨折；3、胸部挫伤；4、颈部挫伤；5、上颌唇挫擦伤；6、外伤性头晕；7、左侧第3、4、5、6肋骨骨折；8、双肺挫伤。出院医嘱：1、建议出院后全休2个月；2、住院期间2个人护理；3、加强营养。本次交通事故，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第440************6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华福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郑康帝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2020年1月14日，高华福委托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进行鉴定，该所于2020年1月17日作出广正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010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1、评定被鉴定人高华福行右桡骨远端骨折内固定术后，右腕关节活动有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右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右膝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2、评定被鉴定人高华福的后续右桡骨及右髌骨骨折钢板内固定物拆除的治疗费用2万元。3、评定被鉴定人高华福2019年10月5日交通事故受伤后的误工期为100天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支付司法鉴定费3370元。郑康帝驾驶的粤G*****号中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至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支付了10000元给高华福。为此，高华福于2019年11月25日向该院提起诉讼。另查明，高华福生育七个子女。其中高康富出生于1990年10月10日，属叁级精神残疾。一审法院认为：吴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40************65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华福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郑康帝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高华福、郑康帝对责任划分均无异议。故此，该事故责任认定事实清楚，责任认定合理，予以采信。为此，高华福应承担此事故的70%责任，郑康帝应承担此事故的30%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高华福住院25天，用去医疗费39094.06元，有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和湛江西南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汇总清单予以证实，故此，予以确认。高华福请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77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辩称高华福主张过高，不应超过1500元的抗辩理由，依据不足，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司法鉴定费3370元有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专用发票，故此，予以确认。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湛江西南医院的出院医嘱住院期间为2个人护理、加强营养。为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辩称根据高华福的伤情及伤残情况，最多应以一人护理以及营养费不予认可的抗辩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高华福住所地属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乡划分代码1开头，因此，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标准计算的抗辩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高康富是高华福的儿子，出生于1990年10月10日，属叁级精神残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人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故高华福应当承担抚养义务。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辩称高华福已年满68岁，是属于被抚养人，其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的抗辩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高华福主张后续治疗费20000元，有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故对高华福的主张予以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辩称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的抗辩理由，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参照《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高华福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39094.06元；2.后续治疗费20000元；3.住院护理费7500元；4.出院护理费7800元；5.营养费55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7.交通费750元；8.残疾赔偿金60154.38元；9.被抚养人生活费31762.5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7700元；11.鉴定费3370元，事故损失合计为181180.94元。因郑康帝驾驶的粤G*****号中型普通客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且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限内，为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限额内损失12万元，交强险限额外损失61180.94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外承担的损失为18354.28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应在赔偿中扣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还应向高华福赔偿128354.2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判决：一、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高华福支付赔偿款128354.28元。二、驳回高华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67.08元，由郑康帝、吴川市联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高华福、郑康帝与吴川市联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吴川市联通汽车运输公司和郑康帝向本院自认已于2020年10月13日收到高华福退还的人民币2794.91元。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只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及高华福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扣减住院医疗费2500元和门诊医疗费294.91元，是否应予支持；二、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恰当。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扣减住院医疗费2500元和门诊医疗费294.91元，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吴川市联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二审期间自认高华福已退还其为高华福垫付的2794.91元医疗费，郑康帝予以确认。在此情况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上诉请求扣减该2794.91元医疗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恰当的问题。1、被扶养人生活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人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本案中，高华福的儿子高康富出生于1990年10月10日，属于成年人，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只有在高康富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况下，高华福才对高康富承担扶养人义务。而高华福虽提交了《吴川网雨大精神病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及《残疾人证》以证明高康富属于被抚养人，但《吴川网雨大精神病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中仅载明高康福患有精神分裂症后抑郁且需继续治疗，根据《残疾人证》登记的残疾类别和等级，高康富属于三级精神残疾，而《残疾人残疾分类和分级》（GB/26341-2010）中规定，三级精神残疾患者能独立从事简单劳动，故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高康富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高华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于高华福要求赔付高康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对高华福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实属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2、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高华福经鉴定构成两个十级伤残，一审法院支持高华福精神损害抚慰金770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定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内的总损失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按事故责任比例由高华福自行承担70％的责任，已将受害人的过错作为责任分担的考虑因素。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上诉主张在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时应考虑受害人的过错，将导致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两次分责，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按照过错予以确定，因高华福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其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不超过1500元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上诉未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各项费用提出异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各项费用予以确认。综上，高华福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人民币149418.44元（医疗费39094.06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护理费7500元+出院护理费7800元+营养费5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交通费750元+残疾赔偿金60154.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700元+鉴定费337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住院护理费7500元、出院护理费7800元、交通费750元、残疾赔偿金60154.3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700元，共计83904.38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予以赔偿；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的赔偿项目包括医疗费39094.06元、后续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550元，共计62144.06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损失55514.06元（149418.44元-83904.38元-1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责任比例30％予以赔偿，即赔偿16654.22元（55514.06元×30％）。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93904.38元（83904.38元+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赔偿16654.22元，扣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已为高华福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尚应赔偿100558.6元（93904.38元+16654.22元-10000元）给高华福。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于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331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2019）粤0883民初331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高华福支付赔偿款100558.6元；三、驳回高华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67.08元，由郑康帝、吴川市联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2311.17元，高华福负担555.9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6.43元，由高华福494.8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湛江市分公司负担361.5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伟玲审 判 员 陈志清审 判 员 李常红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小斯书 记 员 梁罗芬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