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6民终356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州合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东风路****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99188779N。法定代表人：黄学义，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良启，系河南六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玉赏，系河南六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红勋，男，汉族，1974年5月11日生，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兴，系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义，系北京华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武汉市关山路**社会信用代码91420000757013137P。法定代表人：陈文健，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森，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安飞，系该公司员工。上诉人郑州合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立劳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红勋、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三局）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川汇区人民法院（2020）豫1602民初44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合立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良启、被上诉人王红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兴、被上诉人中建三局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森、安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立劳务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应追加张研、张**军、许臣伟、张尧、张利参加诉讼。在原审中，合立劳务公司提交了《内部承包协议》、《补充协议》，能够证明上述五人与合立劳务公司是劳务挂靠关系，合立劳务公司向张研转账13笔，金额700余万元；向张尧转账3笔，金额900余万元；向张利转账2笔，金额200余万元。上述五人为实际施工人，应追加参加诉讼，并承担责任。2、王红勋不是本案实际施工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其与张研、张**军、许臣伟、张尧、张利形成劳务关系。3、中建三局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建三局要求合立劳务公司开票金额2800余万元，实际支付2600万元，应在拖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原审认定许臣伟系中间转包人错误，实为借用合立劳务公司资质，与合立劳务公司系挂靠关系。王红勋答辩称，本案中，中建三局为承包人，合立劳务公司为劳务分包人，合立劳务公司将涉案工程的主体劳务、二次结构、砌体抹灰劳务转包给许臣伟、许臣伟又将部分劳务转包给王红勋，王红勋系实际施工人，有权向合立劳务公司主张所拖欠的劳务款项。王红勋选择向合立劳务公司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中建三局答辩称，原审判决正确，上诉人上诉无理，应予驳回。王红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合立劳务公司支付原告劳务工程款159030元及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以15903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2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由被告中建三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8月30日，中建三局作为工程承包人与劳务分包人合立劳务公司签订周口顺和家园项目主体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将涉案工程主体工程劳务分包给合立劳务公司。后合立劳务公司与许臣伟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及补充协议，将涉案工程的主体劳务、二次结构、砌体抹灰等劳务转包给许臣伟，并约定由许臣伟自主经营、自筹资金、独立核算、自负盈亏。2019年10月7日，王红勋与许臣伟签订了承包合同，许臣伟将周口顺河家园二次结构装饰装修劳务又交由王红勋的劳务队（班组）实际施工。2020年3月21日，合力劳务公司派出代表张**军（职权权限是以合力劳务公司的名义全权处理分包合同履行过程中的洽商、合同签订、履行、变更、结算、争议处理等一切事务）向原告出具了一份王红勋班组完工单，确认了已完工的劳务工程款为860200元。后因王红勋劳务队索要工资，围堵项目部并阻工，在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治安大队及周口市劳动监察大队协调下，中建三局作为总承建方向王红勋班组共支付劳务工资438000元，之后又支付了5%，下余劳务工资129030元未付。现王红勋作为实际施工人要求合立劳务公司支付劳务工程款159030元（含已完工未签单的工程量30000元）及利息，要求中建三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查明，依据实际施工人与合立劳务公司的结算单及中建三局与合立劳务公司所签劳务分包合同关于代付工人工资的情况约定，目前中建三局已按工程进度如期足额支付应付款项。一审法院认为：从案涉的三份合同即中建三局作为工程承包人与劳务分包人合立劳务公司签订周口顺和家园项目主体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合立劳务公司与许臣伟签订内部承包合同，以及许臣伟与王红勋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可以看出，王红勋在本案中为实际施工人，故王红勋依法有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法律规定，要求分包劳务的合立劳务公司及工程总承包人中建三局支付劳务工程款，鉴于中建三局在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治安大队及周口市劳动监察大队协调下，作为总承建方已直接向原告王红勋劳务队支付劳务工资438000元，之后又支付了5%，目前已按工程进度及与合立劳务公司所签劳务分包合同关于代付工人工资的情况约定如期足额支付应付款项，因此对王红勋要求合立劳务公司支付已签单的工程量价款12903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以12903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2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要求中建三局对该129030元劳务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其主张支付的另外30000元劳务工程款尚未签单确认，故不予支持。关于合立劳务公司申请追加与其签订内部承包协议的许臣伟等为本案被告的问题，因原告未起诉许臣伟，且已查明许臣伟系中间转包人，并非本案必要共同被告，故不予准许。为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合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起十日内向原告王红勋支付劳务工程款12903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以12903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5月2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王红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0元，由被告郑州合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中许臣伟是否为中间转包人，王红勋是否为实际施工人，王红勋作为本案原告是否适格。本案是否应追加张研、张**军、许臣伟、张尧、张利参加诉讼，王红勋的合同相对人是谁。2、中建三局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焦点1：涉案工程的劳务施工部分是由王红勋的劳务队实际施工，因此，王红勋是本案适格原告。许臣伟是合立劳务公司的工作人员，并以合立劳务公司的名义与王红勋签订了本案的《二次结构装饰装修劳务承包合同书》，且王红勋认为其是与合立劳务公司签订的该合同，许臣伟的行为符合表见代理的特征，因此，合立劳务公司是该合同的相对人，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至于合立劳务公司与许臣伟之间的内部承包协议，对王红勋不具有约束力，合立劳务公司与许臣伟之间如有纠纷，可另案主张。因张研、张**军、许臣伟、张尧、张利并非本案合同的相对人，合立劳务公司申请追加该五人为本案当事人无法律依据，原审未予准许并无不当。关于焦点2：中建三局在周口市公安局文昌分局治安大队及周口市劳动监察大队协调下，作为总承建方已直接向王红勋劳务队支付劳务工资438000元，之后又支付了5%，目前已按工程进度及与合立劳务公司所签劳务分包合同关于代付工人工资的情况约定如期足额支付应付款项，因此原审对王红勋要求中建三局对本案欠付的劳务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郑州合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81元，由上诉人郑州合立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体兵审判员  王红飞审判员  杜文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方贝贝书记员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