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5民终47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登贵，男，198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威宁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银姐，女，198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威宁县。原审被告：朱关凤，女，198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贵州省威宁县。上诉人陈登贵因与被上诉人王银姐及原审被告朱关凤隐私权、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526民初1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登贵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判决撤销威宁县人民法院所作(2020）黔0526民初1533号民事判决书；2、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案件受理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第一、王银姐诉称通篇都是假话。1、假话之一：王银姐、陈登贵自幼认识，并非2019年才认识。王银姐之母和陈登贵之父系同父同母的亲姐弟关系，王银姐和陈登贵系亲亲的表姐弟关系；并且，王银姐和陈登贵系同村邻组村民。王银姐却诉称双方是在2019年其家人葬礼上才认识的。2、假话之二:是王银姐邀约陈登贵外出做生意，不是陈登贵邀约王银姐外出做生意,陈登贵根本没有差欠王银姐任何分文钱,恰恰相反是王银姐差欠陈登贵生活费。王银姐长期在外闯荡江湖，所以远嫁他乡湖南省。陈登贵是地道农民一直没有离开土地、没有离开老家,不像王银姐那样长期在外闯荡。在王银姐父亲办理丧事期间,王银姐多次主动和陈登贵搭讪、拉家常,向陈登贵讲述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在外面挣钱特别轻松,问陈登贵怎么不出去闯荡一下,怎么困在老家做穷鬼。通过短暂交流后，王银姐邀约陈登贵和她一起去浙江"做生意",陈登贵也对在外挣大钱充满着憧憬,希望在表姐的关怀下改变命运，于是王银姐父亲丧失完毕后就和王银姐一起外出了。但是，王银姐、陈登贵到了浙江后王银姐根本没有带领陈登贵做任何生意，也没有指引陈登贵做任何生意，而是天天厮混在一起，在一起期间王银姐的生活费、差旅费全部由陈登贵一人支付，也就是在这段时间王银姐、陈登贵偶尔发生了不正当男女关系，也就是在这段时间，王银姐通过其手机自拍了二人照片。陈登贵追随王银姐外出确实是为了挣钱养家糊口，为了做生意挣大钱，但是事实证明王银姐所鼓吹的外面世界很精彩全是假话，王银姐的生活作风也着实让陈登贵渐渐反感和恶心，于是陈登贵当机立断离开王银姐。否则，陈登贵将会走上错误人生轨道，陈登贵夫妻感情将会破裂，陈登贵一家将会四分五裂。3、假话之三：王银姐诉称陈登贵将其手机解锁并盗发其手机中裸照纯属是对陈登贵的人格污蔑和人格诋毁,案涉照片全由王银姐自己发送给陈登贵。一个有品位、有内涵、有价值、知羞耻、品格高尚的女人，怎么会自拍那些肮脏、龌龊、下流、低级趣味的裸照?而能够自拍那些照片的女人,什么下流事、龌龊事做不出来?说假话更是家常便饭。试问,王银姐自拍那些不堪入目的裸照目的何在?不会是自我鉴赏吧!也不会是为了勾引她老公看吧!第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陈登贵认为本案的一个关键问题是案涉裸照是王银姐自发或是陈登贵盗发。如果是王银姐自发,则说明过错在于王银姐，因为陈登贵使用的手机从权属上说完全属于陈登贵的夫妻共同财产、属于陈登贵的家庭共同财产,陈登贵的妻子完全有权利对陈登贵使用的手机行使查看,陈登贵的四个子女也会经常用该手机玩瑞游戏、玩抖音、玩微信；另外陈登贵使用的手机也完全存在丢失和被盗的可能性和风险，一旦手机落入他人之手，那传播王银姐裸照将会无法预测，后果不堪设想。所以，如果是王银姐自传其裸照，其还存在“隐私”吗？还存在保护“隐私权”吗？另外，既然是“隐私”，怎样会自传给陈登贵，让陈登贵知道呢，让他人知道的信息、裸照还是隐私吗？如果确实是陈登贵盗发，那一审法院判决陈登贵支付5,000元精神抚慰金过当其罚。回到问题的焦点：“案涉裸照的来源”，谁主张谁举证是诉讼程序的一个最基本的举证原则。本案中，王银姐全部诉讼主张的根基就是陈登贵盗发其裸照,但是王银姐却对此无任何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此避重就轻,没有对此问题进行调查、核实,甚至回避问题重点、焦点,轻描淡写的批评"王银姐也存在过错"在王银姐无任何证据证明陈登贵盗发其裸照情况下,必然推定裸照由王银姐自发,因为裸照的最原始"宿主"是王银姐手机。2、陈登贵向王银姐老公金银云发送照片不构成侵权。其一、王银姐老公金银云的证言证明不了陈登贵向其发送王银姐裸照。金银云所要证实的问题是"陈登贵将王银姐裸照发给他"。在一审庭审过程中,陈登贵追问证人手机里裸照的原始来源,证人说是陈登贵通过微信传给他的,陈登贵要求证人提供其手机微信接收的原始证据、最原始存储状态，证人却提供不出来。其二、在陈登贵质问证人和查看证人手机里王银姐裸照时，有很多是王银姐自己发送给其老公金银云的，这在庭审时金银云亲口向法庭所作的陈述（一审同步录音录像，可以调取视听监控）。其三、陈登贵将裸照传给王银姐老公并未泄露其隐私，证人是王银姐老公，王银姐的老公有权利知道王银姐身体的全部，包括生殖器等最隐秘部位。同时，正如前述“其二”部分所言，王银姐自己都将其裸照先行传给了其老公，陈登贵将案涉同样裸照传给王银姐老公不存在“侵犯隐私权”问题，因为王银姐老公有权利知道并且已经知道案涉照片所体现隐秘部位。其四、王银姐诉称陈登贵之妻朱关凤将其裸照向其亲属发送侵犯其隐私权,一是王银姐无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二是即陈登贵之妻这样做也不存在侵权,因为王银姐破坏陈登贵夫妻感情在先、侵权在先,陈登贵及其妻子劝阻无效情况下,只得"公然揭露"。试想一下,如果美国政府阴谋发动一次反华事件'并已经着手实施,后来被我方发现,我方对此公开批判和揭露,有错吗?是泄露美国国家机密吗?答案是否定的。其五、一审法院偏听偏信，只选择和"过虑"对王银姐有利的信息和证据,对陈登贵及陈登贵之妻朱关凤提供的证据视而不见,不予分析、审查和认定。朱关凤为了揭露和批判王银姐不齿之举、阻止王银姐继续骚扰陈登贵、破坏陈登贵家庭,曾多次通过口头警告王银姐。为此,双方通过各种方式辱骂,一审时,陈登贵之妻提供了2020年2月22日王银姐辱骂她的有关微信记录，法官没有予以审查原本是王银姐和朱关凤相互辱骂，一审法官却认定为是王银姐和陈登贵相互辱骂（判决书第3页）。陈登贵为了证明和王银姐的纠纷来自于王银姐的持续不断的骚扰和纠缠，出示了若干王银姐通过微信骚扰和纠缠陈登贵生活的信息。其中很多信息是王银姐在深夜发送的，有很多是照片，但是照片通过王银姐处理已经无法查看原图，但能充分证明王银姐有向陈登贵发送照片的冲动和惯性。在临近开庭前王银姐都在凌晨（00:00）给陈登贵发送极具挑逗性的三组表情符号，其中第一组是四个“勾引”表情，第二组是六个“亲吻”表情，第三组是四个“拥抱”动作。该证据具备民事诉讼证据三性，也能达到证明王银姐持续不断骚扰陈登贵生活的目的,一审法院对此证据不做任何审查和认定请二审法官重视该证据。任何纠纷的产生都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本案中，陈登贵证据足以证明王银姐骚扰纠缠陈登贵生活、破坏陈登贵家庭的事实,陈登贵不想继续和王银姐维持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陈登贵之举是对家庭负责、对子女负责、对毒子负责,大而言之也是对社会负责。在王银姐的逼迫下,为了有效制止王银姐的蛮横和骄狂,陈登贵不得已将事实真相告诉其老公金银云,金银云死也不相信陈登贵所说的事实,在迫不得已情况下陈登贵只得将照片转发给金银云。转发照片旨在证明问题,绝非羞辱王银姐老公。第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假设陈登贵存在侵权情况下。1、一审法院判决陈登贵删除所保留的王银姐所有裸照错误。因为保留王银姐裸照的原手机已经被王银姐抢去背着陈登贵砸毁了，陈登贵没有捡拾被毁手机任何存储芯片，开庭时陈登贵已将现在使用的手机带到法庭，已声明请求法庭当场检验手机所有存储信息，目的证明陈登贵已将没有任何设备、软件、云端存储王银姐裸照，所谓侵权已经停止，侵权行为并未持续进行，一审该判决无实际意义，生效后也无法执行。2、一审判决陈登贵在二塘镇果花村村委会布告栏粘贴道歉信也是使用法律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问规定“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的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假设陈登贵存在侵权,其侵权的途径是通过手机传递裸照,知悉人员只有王银姐的老公,范围极其有限。陈登贵并未通过在村委会布告栏上张贴王银姐裸照进行侵权。如果按照王银姐要求，在村委会布告栏卜张贴道歉信,必然要说明道歉原因,必然要提及其和陈登贵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必然要提及陈登贵四处传播其裸照的事实，致使本村村民皆也知悉该不光彩的侵权事实。很显然,王银姐不是在追求保护其隐私,反而是通过判决来张扬其隐私,让原本不正当的男女关系、不为人所知道其龌龊事实让更多的人知道。这是保护其隐私权吗?答案仍然是否定的。一审判决按照王银姐要求,判决陈登贵在村委会布告栏张贴道歉信,显然违背了最高法涉及名誉权纠纷的解答，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判决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银姐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王银姐二审未作答辩。原审被告朱关凤二审未作陈述。原审原告王银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陈登贵、朱关凤停止侵害王银姐隐私权，删除所有保留的涉及王银姐隐私的裸照；在村委会布告栏张贴道歉信的方式向王银姐赔礼道歉；赔偿精神损失50,000元；本案诉讼费由陈登贵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王银姐与金银云系夫妻关系。陈登贵与朱关凤系夫妻关系。2019年王银姐与陈登贵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2019年7月13日陈登贵使用微信名为“多年不见肯定想念”的微信账号，向王银姐丈夫金银云微信名为“金云”的账号发送了王银姐的裸照。2019年8月18日陈登贵使用微信名为“情到深处难回头”的微信账号，向王银姐丈夫金银云微信名为“金云”的账号发送了使用抖音平台2229348132账号制作的王银姐的裸照合辑。2020年1月5日陈登贵使用名为多久不见肯定想念ID为1010269820的快手账号向王银姐使用的名为唯爱86603的快手账号发送多张王银姐裸照。2020年2月22日，王银姐与陈登贵通过短信互相辱骂。一审法院认为：隐私一般是指仅与特定人的利益或者人身发生联系，且权利人不愿为他人所知晓的私人生活、私人信息、私人空间及个人生活的安宁。隐私权一般是指自然人享有的对自己的个人秘密和个人私生活进行支配并排除他人干涉的一种人格权。公民的私密照片，个人感情生活，包括婚外男女关系，均属于个人隐私范畴。陈登贵获取王银姐裸照后，将裸照发送给王银姐及王银姐丈夫，陈登贵的行为构成对王银姐隐私权的侵害。名誉是指社会对特定民事主体品德、才能以及其他素质客观、综合的评价。名誉权是指民事主体就自身属性和价值所获得的社会评价和自我评价享有的保有和维护的人格权。陈登贵获取王银姐裸照后，将裸照发送给王银姐及王银姐丈夫，致使王银姐丈夫产生耻辱感，降低了王银姐丈夫对王银姐的评价，陈登贵的行为构成对王银姐名誉权的侵害。王银姐诉称照片系陈登贵从王银姐手机中偷取，陈登贵不予认可，称照片系王银姐发送给陈登贵的，且王银姐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经质证王银姐提交的照片不但有裸照还有王银姐与陈登贵共同拍摄的裸照，虽无法查明陈登贵如何获取王银姐的个人裸照，但可以查明王银姐与陈登贵在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时，双方共同拍摄有裸照，王银姐作为成年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与陈登贵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并拍摄裸照，王银姐自身也存在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陈登贵辩称，其将王银姐裸照发送给王银姐丈夫，是为了提醒王银姐丈夫，王银姐出轨的事实，并提醒王银姐丈夫管好自己的妻子，但陈登贵的真实行为与其陈述不符，若仅为了善意提醒，可陈述情况不用传裸照，但陈登贵不但发送女性私密部位裸照，更发送了利用各种裸照制作的抖音短视频集，明显带有羞辱的意味，且陈登贵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金银云的沟通存在劝诫情形，综上陈登贵的行为构成对王银姐隐私权、名誉权的侵犯，该侵犯客观上造成了王银姐一定的精神痛苦。综上陈登贵依法应当立即停止侵害，销毁照片，并赔偿王银姐相应的损失，结合本案中王银姐也有过错，酌情由陈登贵赔付王银姐5,000元名誉损失费为宜。对于王银姐诉称要求陈登贵在村委会布告栏张贴道歉信的诉讼请求，因陈登贵的侵权行为，王银姐可要求其承担赔礼道歉的侵权责任，本院应予支持，但王银姐选择张贴道歉信的方式公开进行道歉，若造成扩大社会不良影响的后果应由王银姐自行承担。陈登贵辩称其向王银姐及王银姐丈夫发送的王银姐裸照系王银姐发送给陈登贵的，并提交了微信截图打印稿予以证明，王银姐不予认可，且该打印稿上图片均无法辨明，不能证明裸照系王银姐发送给陈登贵，也不能证明王银姐允许陈登贵将该照片发送给第三人，故对陈登贵的该辩称，本院不予支持。陈登贵辩称王银姐勾引和骚扰陈登贵，并提供了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王银姐均不予认可，因陈登贵提供的仅是记录截图，无法确认语音内容，也无法确认是否有所删减，本院无法查明王银姐的信息是骚扰还是维护自身权益，故对陈登贵的该辩称，本院不予支持。王银姐诉称陈登贵、朱关凤将王银姐裸照传给王银姐的亲属，并提供了视听资料予以证明，陈登贵、朱关凤均不予认可，因该视听资料上仅能看出亢香向王银姐发送了裸照，王银姐并无其他证据证明亢香该裸照的来源，达不到王银姐的证明目的，故本院对王银姐的该诉称不予支持。陈登贵辩称已删除手机中关于王银姐的所有裸照，并且手机被王银姐夺走、砸坏，为避免陈登贵对王银姐隐私权、名誉权产生二次侵权，陈登贵应删除的裸照不限于陈登贵被夺走的手机上保存的裸照，还包括各种电子设备、平台、云端等，均应予以删除，故对陈登贵的该辩称本院不予认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登贵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删除所保留的王银姐的所有裸照；二、陈登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威宁县村委会布告栏粘贴向王银姐道歉的道歉信，张贴天数不得少于三天；三、陈登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王银姐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四、驳回王银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0元，由陈登贵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无新的事实、证据。二审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一、上诉人陈登贵的行为是否侵犯了被上诉人王银姐的隐私权？二、原判判决上诉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威宁县村委会布告栏粘贴向王银姐道歉的道歉信，张贴天数不得少于三天是否恰当？本院认为：关于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问第三款“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之规定，上诉人陈登贵未经被上诉人王银姐同意，擅自将涉及王银姐隐私的照片发给金银云及其他亲属，其行为已侵犯了被上诉人的隐私权。原判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陈登贵提出其未侵犯被上诉人隐私权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之规定，原判判决上诉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威宁县村委会布告栏粘贴向王银姐道歉的道歉信，张贴天数不得少于三天的判决内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陈登贵提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问规定“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的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之规定，原判判决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威宁县村委会布告栏粘贴向王银姐道歉的道歉信，张贴天数不得少于三天的判决内容，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已超出了上诉人造成的不良影响的范围。不利于保护被上诉人的隐私权的上诉主张。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上诉人应提供证据证明原判判决内容已超出了其造成的不良影响范围的事实，因上诉人在本案一、二审诉讼中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待证事实，故上诉人提出的这一上诉主张，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因被上诉人王银姐在一审起诉时，提出了在村委会布告栏张贴道歉信的方式向王银姐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该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原判予以支持正确。至于上诉人提出该判项可能不利于被上诉人，加大影响的上诉理由，没有法律依据，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陈登贵提出的上诉主张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元，由上诉人陈登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洪审判员  张雄审判员  殷勇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谭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