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初156号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杨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友婷，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惠州哈奇饼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汝湖镇。被告：惠州市安吉国际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河南岸。被告共同诉讼代表人：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系破产管理人，负责人为黄伟粦。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黄明珠，系管理人工作人员。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下称“粤财公司”）与被告惠州哈奇饼业有限公司（下称“哈奇公司”）、惠州市安吉国际食品有限公司（下称“安吉公司”）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建、赖友婷,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黄明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粤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确认粤财公司对哈奇公司、安吉公司享有破产债权本金329092元及至破产案件受理日2019年4月1日止的利息（自1997年3月14日起计至2019年4月1日）为7462623.17元。事实和理由：2002年9月10日，广东发展银行惠州分行（现更名为广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惠州分行，下称“广发惠州分行”）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哈奇公司立即偿还借款100万元和相应的利息（合同期内利率按约定，逾期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贷款利率计付，暂计至2002年6月20日止约为1132511.26元）；2.判令安吉公司用其抵押的房产优先清偿上述借款本息金”。2002年11月5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惠中法经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哈奇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本金100万元从1997年3月14日起至1997年9月14日止按银行承兑契约办法计付，从1997年9月15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半年期流动资金逾期贷款利率计。利息总额中扣除第一被告哈奇公司已付利息50元）给广发惠州分行。哈奇公司在限期内不能偿还上述债务，广发惠州分行有权依法处理哈奇公司用作抵押的安吉公司的房产，并在所得的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权。上述判决生效后，由于哈奇公司、安吉公司未履行该判决书确定的义务，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根据广发惠州分行的申请于2003年3月24日立案执行。在执行过程中，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拍卖了安吉公司用作抵押的位于惠州市惠城区汝湖镇3号哈奇工业区6层宿舍楼。哈奇公司、安吉公司实际清偿的债务数额为699100元。2006年10月31日，粤财公司与广发惠州分行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广发惠州分行将本案债权转让给粤财公司，其中，协议第一条约定广发惠州分行将其对借款人哈奇公司《银行承兑契约》项下的债权转让给粤财公司，截至转让基准日2005年6月30日该债权本金余额为329092元;第二条约定，自2005年12月31日起，粤财公司取代广发惠州分行行使协议第一条所述债权的债权人的各项权利，享有该等债权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产生的收益，并承担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与该等债权相关的风险及广发惠州分行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第三条约定,自2005年12月31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广发惠州分行转移至粤财公司。2019年4月1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哈奇公司、安吉公司为关联企业并适用实质合并规则进行破产清算。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7日指定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2020年3月18日，粤财公司就上述债权向管理人进行申报，申报债权总额7812387.17元，申报债权本金329092元，利息7462623.17元，案件受理费20672元。2020年3月25日，管理人召开第一次债权人会议，根据管理人作出的《惠州哈奇饼业有限公司、惠州安吉国际食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第一次债权人会议债权核查稿》显示，管理人确认粤财公司对哈奇公司享有普通债权金额合计690371.12元，其中，债权本金329092元，利息361279.12元。依据管理人作出的《惠州奇饼业有限公司、惠州安吉国际食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债权审查结论通知书》，对于粤财公司主张的利息7462623.17元，管理人以粤财公司受让债权的利息起算点应为2005年7月1日，且粤财公司主张的利息已超过生效法律文书及《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范围为由，不予认可。2020年4月3日，粤财公司就上述债权核查稿向管理人提出异议，管理人回复不予调整。根据《债权转让协议》，粤财公司已取得《银行承兑契约》项下一切权利及有关的全部从权利，享有（2002）惠中法经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书项下所确认的权利。虽然《债权转让协议》中仅记载了截至转让基准是2005年6月30日的本金余额为329092元，未记载尚欠利息余额，但并未载明要将从属于该借款的利息单独从债权转让范围中分割出来。粤财公司受让的不仅是债权本金，还包括利息。而协议第二条约定粤财公司享有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产生的收益，是指涉案债权的本金、利息等全部权益所产生的实际回收（含现金、非现金回收）利益的归属，以该日为分界点，在此之前所回收的现金及非现金利益归广发惠州分行享有，在此之后回收的利益则归粤财公司享有，该约定并非是对涉案债权之权益内容的切割，广发惠州分行作为转让方、粤财公司作为受让方均可依法享有涉案债权下的本金、利息等全部权益，仅是就该权益所产生的实际回收，以2005年6月30日作为基准日，进行新旧债权人之间的分配，但该分配并不影响粤财公司作为新的债权人，就该债权全部权益享有权利。因此，在粤财公司未明确放弃相应权益的情况下，有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半年期流动资金逾期贷款利率向哈奇公司追偿全部利息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执行工作中如何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等问题的批复》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计算之后的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包括迟延履行期间的一般债务利息和加倍部分债务利息”的规定，哈奇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向粤财公司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告哈奇公司及安吉公司辩称，一、管理人已依法依规对粤财公司申报的债权进行审核，确认其普通债权金额690371.12元。粤财公司于2020年3月18日向管理人申报债权，申报债权性质为有财产担保债权，申报债权总额7812387.17元，其中申报债权本金329092元，利息7462623.17元，案件受理费20672元。管理人根据法律规定及证据审查认定粤财公司对哈奇公司享有普通债权金额合计690371.12元，其中债权本金329092元，利息361279.12元。二、粤财公司向管理人申报利息7462623.17元，已超过生效法律文书及《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范围，管理人依法依规对其申报的利息进行调整，依法有据。（一）粤财公司向管理人申报的利息计算时间为1997年9月15日至2019年4月1日，但《债权转让协议》明确约定了粤财公司享有债权系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产生的收益，故管理人审核确认粤财公司的债权利息起算时间为2005年7月1日。首先，《债权转让协议》已明确约定，债权转让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即2005年7月1日起算。根据《债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自2005年12月31日起，粤财公司取代广发惠州分行行使协议第一条所述债权的债权人的各项权利，享有该等债权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产生的收益，并承担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与该等债权相关风险，广发惠州分行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粤财公司受让债权的利息起算时间应从2005年7月1日起计算。其次，粤财公司已确认受让债权收益归属分割的时间为2005年6月30日，根据粤财公司提交的《债权核查稿异议表》及民事起诉状内容，管理人认可《债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时间节点，即2005年6月30日是其受让债权项下收益归属分割的分界点。虽然粤财公司称该分界点仅作为债权的本金、利息等全部权益所产生的实际回收利益的归属分割时间，但综合《债权转让协议》的内容，并无相关“实际回收”利益的相关约定，也未区分债权实际回收的利益及未回收的利益。因此《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债权收益归属应统一以2005年6月30日为划分时间，粤财公司按协议约定享有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产生的收益。再者，粤财公司向管理人申报的系合同之债，粤财公司受让案外人广发银行惠州分行的债务，管理人应当查明合同成立、生效、履行、变更、中止和发生争议等情况。故管理人在审核债权过程中已经多次电话、微信通知粤财公司补充提交广发银行惠州分行关于债权的履行情况、转让债权的具体情况的说明以及广发银行惠州分行是否已经实际收取1997年9月15日至2005年6月6月30日的利息，但粤财公司并未向管理人提交。基于勤勉尽责、忠实执行职务原则，为保障债权审核的实质公平，管理人审慎审核该债权人申报的债权，对粤财公司申报的利息进行调减，具体计算方式及调减金额详见《债权审核结论通知书》。（二）生效法律文书已明确涉案债权的利息及计算方式，粤财公司主张复利等无依据。一方面，涉案债权自1997年9月15日起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半年期流动资金逾期贷款利率计付。根据（2002）惠中法经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哈奇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本金100万元从1997年3月14日起至1997年9月14日止按银行承兑契约办法计付，从1997年9月15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半年期流动资金逾期贷款利率计。利息总额中扣除哈奇公司已付利息50元）给广发银行惠州分行，该债权自1997年9月15日起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半年期流动资金逾期贷款利率计付。另一方面，粤财公司主张债权的复利部分无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其主张复利已超过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利息范围。三、粤财公司未向管理人申报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一）粤财公司向管理人提交的利息计算明细表未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根据粤财公司向管理人提交的《债权申报登记表》及利息计算明细，粤财公司在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权利息一栏中注明“与利息合并计算，合计金额详见利息一栏”，而粤财公司提交的利息计算明细中，利息计算至2019年4月1日，累计未还利息共计7462623.17元，该利息总额包含的利息项目为接收利息，应计利息及应计复利三项，并未包含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而且粤财公司作为债权人申报债权金额以及申报的债权分项应当明确、清晰，管理人向粤财公司送达的债权申报登记表明确记载了“债权已经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债权可填写以下内容”，但粤财公司向管理人提交的债权申报登记表关于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申报金额并不明确。因此，粤财公司未向管理人申报涉案债权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二）管理人向粤财公司送达的《债权申报指引》已经充分提示粤财公司正常利息、罚息、迟延利息、滞纳金等应当分开计算，但粤财公司未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为便于债权人规范申报债权，管理人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制作了《债权申报指引》《债权申报登记及陈述表》及一整套债权申报的文件范本，一并发给粤财公司。其中《债权申报指引》第一条第三款第七项已经通过加黑加粗的方式充分提示了粤财公司申报的债权涉及利息的，债权人应提供利息计算表，说明利息的计算依据、计算方法和计算结果，同时将正常利息与罚息、迟延利息、滞纳金等分开计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粤财公司向本院提交四份证据：证据一（2002）惠中法经初字212号，证明哈奇公司应自1997年9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半年期流动资金逾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的事实（1997年3月14日）；证据二《债权转让协议》，证明广发银行分行将已将债权转让予粤财公司的事实；证据三《惠州哈奇饼业有限公司、惠州安吉国际食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债权审查结论通知书》，证明管理人对粤财公司申报利息超过361279.12元部分不予认定的事实；证据四《关于惠州哈奇饼业有限公司、惠州安吉国际食品有限公司破产清算案债权核查稿异议表》，证明粤财公司就涉案债权审查结论已向管理人提出异议的事实。被告哈奇公司及安吉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判决的内容是哈奇公司应该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从1997年9月15日起计付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半年期流动资金逾期贷款利率计，粤财公司所述其从1997年3月14日起，按同期同类贷款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与证据显示的内容不相符；证据二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是粤财公司应当受让的债权本金余额是329092元及自2005年6月4日起产生的收益；对证据三、四没有异议，补充一点管理人是在2020年4月7日签收到异议表。被告哈奇公司及安吉公司庭前提交五份证据：证据一裁定书及证据二决定书，证明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7指定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担任哈奇公司及安吉公司关联企业实质合并破产清算管理人，负责破产清算工作；证据三《债权申报登记表》及利息计算明细，证明管理人对粤财公司申报的利息进行调减，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粤财公司未明确申报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的事实；证据四关于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利息转让起算点问题的专项报告，证明鉴于同一争议焦点发生了相关诉讼且影响清算进度，管理人已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专项报告；证据五债权申报指引，证明管理人向粤财公司送达的《债权申报指引》已经充分提示粤财公司正常利息、罚息、迟延利息、滞纳金等应当分开计算。原告粤财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二均无异议；对证据三的证明内容有异议，首先管理人对粤财公司的利息进行调减所依据的合同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因为合同上约定广发惠州分行把全部债权转让给粤财公司，对于证明内容二未明确申报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部分，我方将在庭后补充申报。对其提交的证据四专项报告的三性均无异议；对其提供的证据五债权申报指引，三性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2年11月5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2）惠中法经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第一被告哈奇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本金100万元从1997年3月14日起至1997年9月14日止按银行承兑契约约定办法计付、从1997年9月15日起至付清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半年期流动资金逾期贷款利率计。利息总额中扣除第一被告哈奇公司已付利息50元）给原告惠州分行。第一被告在限期内不能偿还上述债务，原告有权依法处理第一被告用作抵押的第二被告安吉公司的房产，并在所得的价款中享有优先受偿权。”2006年10月31日，广发惠州分行与粤财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即广发惠州分行）将其对哈奇公司《银行承兑契约》项下的债权转让给乙方（即粤财公司），截至转让基准日2005年6月30日该债权本金余额为329092元；根据《协议》的约定，自2005年12月31日起，乙方取代甲方行使本协议第一条所述债权的债权人的各项权利，享有该等债权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产生的收益，并承担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与该等债权相关的风险，及甲方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并由乙方将转让事实以法律认可的方式及时通知义务人，及承担相应费用”。2007年1月22日，粤财公司在南方日报刊登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2020年3月18日，粤财公司向哈奇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申报债权性质为有财产担保债权，申报债权总额7812387.17元，其中，申报债权本金329092元，利息7462623.17元，案件受理费20672元。哈奇公司管理人出具债权审查结论书：对粤财公司享有普通债权本金329092元及利息361279.12元（以本金329092元为基数自2005年7月1日计算至2019年4月1日止）予以认可,因《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风险和利益的转移基准日为2005年6月30日，管理人对案件受理费及转让基准日前计算的利息不予认可。另查，2019年4月1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3破申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哈奇公司、安吉公司关联企业实质合并破产清算的一案，并于2020年1月17日指定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担任管理人。2020年2月25日，管理人向广发银行惠州分行邮寄债权申报通知书及相关申报材料范本，通知广发银行惠州分行依法申报债权，但广发银行惠州分行未向管理人申报债权；2020年9月9日，管理人再次向广发银行发函询问《债权转让协议》中广发惠州分行债权转让情况，在期限内未收到回复。本院认为，本案系普通债权转让纠纷，因此粤财公司未向管理人申报的诉请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关于粤财公司对《银行承兑契约》项下的本金债权及转让基准日2005年6月30日后计算的相应利息，管理人已予以认可，本院不再审查。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债权转让基准日2005年6月30日前所计算的利息是否应确认为粤财公司的债权。虽然在《债权转让协议》中，广发惠州分行与粤财公司并未对转让基准日前，哈奇公司、安吉公司拖欠的利息是否一并转让进行明确的约定，但银行的利息属于法定孳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法定孳息，当事人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取得；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交易习惯取得”的规定，结合管理人多次向广发惠州分行发函征询的情况，应认定《债权转让协议》中2005年6月30日前所产生的、未支付给广发惠州分行的利息一并转让给粤财公司。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的规定，《银行承兑契约》项下的债权已由广发惠州分行依法转让给受让人粤财公司，案涉债权所产生的利息应由受让人取得。综上所述，原告粤财公司的诉请依法有据，受让人粤财公司依法取得《银行承兑契约》项下债权及相应利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对被告惠州哈奇饼业有限公司、惠州市安吉国际食品有限公司享有破产债权本金329092元及利息（以329092元为基数，自1997年3月14日起至1997年9月14日止按银行承兑契约约定办法计付、自1997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4月1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半年期流动资金逾期贷款利率计。利息总额中扣除惠州哈奇饼业有限公司已付利息50元）；二、驳回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486.71元，由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担6486.71元，被告惠州哈奇饼业有限公司、惠州市安吉国际食品有限公司负担60000元。原告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多预交的60000元，由本院依法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仲民审 判 员 陈金升审 判 员 张斯姝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郭宇嘉书 记 员 邹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