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民终12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欲得，男，汉族，1963年2月23日出生，住福建省平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加亮，北京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默立贤，北京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城西支行。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江东北路**。负责人：邵冬瑞，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永祥，江苏同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然，江苏同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恒顺达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雄州街道峨眉路****法定代表人：杨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亮，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华海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龙池街道雄州南路**恒顺园****v>法定代表人：高扬通，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升，男，汉族，1970年1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平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丽英，女，汉族，1971年9月11日出生，住福建省平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芜湖市晨光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芜。住所地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花桥工业园九三路**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高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邾毅，破产管理人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海锦航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金牛湖街道八凡路****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兴国，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陈欲得因与被上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城西支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南京恒顺达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顺达公司）、南京华海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海公司）、高升、高丽英、芜湖市晨光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光公司）、南京海锦航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锦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武汉海事法院（2018）鄂72民初17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陈欲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加亮、默立贤，广发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然，恒顺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亮，晨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邾毅到庭参加诉讼。高升、高丽英、华海公司、海锦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欲得上诉请求：1.撤销武汉海事法院（2018）鄂72民初1799号民事判决，并改判为撤销武汉海事法院（2015）武海法商字第0020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2.本案一、二审受理费及公告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涉案船舶办理抵押登记时未登船检验，程序违法。一审法院认定“2012年8月29日涉案船舶位于中山港锚地”，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另案中中华人民共和国芜湖海事局（以下简称芜湖海事局）提交的《抵押船舶查验证明书》和《评估报告》中关于实船检验的情节系广发银行、恒顺达公司、晨光公司通过恶意串通伪造的。结合“新晨闽”轮的签证记录、高明港和中山港的航行距离及船舶航速，该轮无法于2012年8月29日下午抵达中山港。陈欲得提交的“新晨闽”轮《船舶航行日志》由船长、大副及其他船上人员共同、即时填写的原始航行信息，非陈欲得单方制作，具有客观真实性，应作为认定案件相关事实的证据。二、广发银行在未确定抵押物真实存在的情形下，签订抵押合同和借款合同，不符合银行办理船舶抵押担保借款流程，《抵押船舶查验证明书》内容虚假，晨光公司在（2015）武海法商字第00205号民事案件中，明知自己非“新晨闽”轮的实际所有人，却故意隐瞒情况，不让陈欲得参与案件，擅自在答辩中称“对借款事实予以认可，对于原告广发银行城西支行的诉请无异议”。广发银行与晨光公司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广发银行并非善意第三人。三、陈欲得与芜湖海事局船舶抵押权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仍在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中，尚无最终结论，无法最终确定抵押登记行为的合法性。四、晨光公司为恒顺达公司向广发银行借款提供担保不符合《委托融资贷款合同》的约定。该笔借款的借款人是恒顺达公司而非晨光公司，所借款项无法确保归陈欲得所有，不能以《委托融资贷款合同》的存在断定陈欲得对晨光公司在本案中的抵押担保行为属于明知。广发银行辩称，一、陈欲得与晨光公司签署了涉案船舶《委托融资贷款合同》，陈欲得明知涉案船舶由晨光公司作为抵押物向金融机构进行融资贷款，融资方式及金融机构的选择由晨光公司指定，陈欲得均予以认可。因此，陈欲得授权且认可晨光公司对该船舶抵押借款。二、广发银行就涉案船舶抵押已办理登记，抵押手续完备，抵押合法有效，广发银行为善意第三人。广发银行与晨光公司之间不存在恶意串通。陈欲得即使为涉案船舶实际所有人但未办理所有权登记，不得对抗已办理抵押权登记的善意第三人。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恒顺达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晨光公司辩称，一、涉案船舶抵押手续是按照广发银行贷款流程办理的，不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一审判决对涉案船舶办理进出港签证手续、船舶查验等事实作出了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二、陈欲得与晨光公司签订的《委托融资贷款合同》，明确陈欲得同意晨光公司以涉案船舶所有权进行抵押或者融资租赁方式向金融机构进行贷款，因融资发生的船舶所有权转让、抵押和其他改变所有权存在方式的行为，陈欲得均予以认可。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升、高丽英、华海公司、海锦公司均未提出答辩意见。陈欲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武汉海事法院（2015）武海法商字第00205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2.本案诉讼费由广发银行、恒顺达公司、华海公司、高升、高丽英、晨光公司、海锦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新晨闽”轮于2012年8月29日10时51分至10时54分在广东高明港办理了进港签证和出港签证，于2012年9月3日11时06分至11时07分在广东中山港办理了进港签证和出港签证。“新晨闽”轮的航行日志记载：“新晨闽”轮于2012年8月28日17时05分在广东高明锚地抛锚，8月29日02时40分靠泊中央粮库码头，8月31日20时55分自中央粮库码头开航，9月1日14时50分靠泊中山码头。晨光公司与广发银行在向芜湖海事局申请办理“新晨闽”轮抵押登记时，于2012年9月18日提交抵押船舶查验证明书，记载广发银行于2012年8月29日委派工作人员许博在广州中山港锚地对“新晨闽”轮进行了实船检验。2019年4月15日，陈欲得向晨光公司破产管理人移交与晨光公司相关的资料，其中包括陈欲得（乙方）与晨光公司（甲方）在“新晨闽”轮挂靠晨光公司后签订的《委托融资贷款合同》，该合同约定：乙方自愿将其所有的“新晨闽”轮所有权和经营权登记在甲方名下，但实际船舶所有权属乙方所有；因乙方经营需要，经乙方授权委托甲方且甲方同意以该轮作为抵押物或租赁物向金融机构进行船舶融资贷款，融资方式和金融机构的选择由甲方指定，乙方均予以认可；因船舶融资而发生的对船舶所有权转让、抵押或其他改变所有权存在方式的行为乙方均予以认可；因船舶融资贷款是以甲方为所有人与金融机构展开业务合作，甲方所有行为均为乙方所认可，甲方无需以书面方式告知乙方；船舶融资贷款的款项归乙方所有，乙方必须无条件按照甲方与金融机构签署的合同约定履行甲方承诺的义务。另查明，2012年9月17日，恒顺达公司与广发银行签订编号为（136131）12银人短贷字第011号的《人民币短期贷款合同》，约定贷款金额为3000万元，借期一年，自2012年9月17日至2013年9月16日，按季结息，定期付息，到期还本。同日，高升、高丽英与广发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保证合同》的主合同是恒顺达公司与广发银行2012年9月17日签订的《人民币短期贷款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合同）；保证方法是连带责任保证，如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抵押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当日，华海公司就恒顺达公司的该笔贷款亦与广发银行签订了《保证合同》，合同内容与前述《保证合同》内容基本相同。就恒顺达公司与广发银行签订的编号为（136131）12银人短贷字第011号的《人民币短期贷款合同》项下的贷款，恒顺达公司、晨光公司、海锦公司于2012年9月17日分别与广发银行签订《抵押合同》，恒顺达公司以其所有的“恒顺达88”轮、晨光公司以其所有的“新晨闽”轮、海锦公司以其所有的“海锦58”轮，向广发银行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的范围与前述《保证合同》的保证范围相同。其后，“恒顺达88”轮、“新晨闽”轮、“海锦58”轮均在船舶登记机构办理了以广发银行为抵押权人的船舶抵押权登记证书，“恒顺达88”轮登记的担保债权数额为9181800元，“新晨闽”轮登记的担保债权数额为9385500元，“海锦58”轮登记的担保债权数额为11432700元。2012年9月26日，广发银行向恒顺达公司发放贷款3000万元。因到期不能偿还贷款，2013年9月25日，恒顺达公司与广发银行签订《人民币贷款展期合同》，合同载明的担保人华海公司、高升、高丽英亦在合同落款处签章。该合同约定，贷款展期为一年，自2013年9月25日至2014年9月24日，展期固定利率为7.8%，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贷款到期，利随本清。同日，恒顺达公司、晨光公司、海锦公司分别与广发银行再次签订《抵押合同》，主合同为恒顺达公司与广发银行2013年9月25日签订的《人民币贷款展期合同》，抵押担保的范围与此前签订的《抵押合同》相同。恒顺达公司在贷款期限内，利息支付至2013年12月20日，自2013年12月21日后再未支付，本金分文未付。广发银行遂于2015年1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广发银行诉恒顺达公司、华海公司、高升、高丽英、晨光公司、海锦公司船舶抵押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6月11日作出（2015）武海法商字第00205号民事判决，主文如下：“一、被告南京恒顺达船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城西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30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合同确定的年利率7.8%计算，从2013年12月2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二、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城西支行对被告南京恒顺达船务有限公司所属“恒顺达88”轮享有抵押权，有权就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人民币9181800元范围内，从“恒顺达88”轮拍卖、变卖或折价的价款中优先受偿，且应当先就其对被告南京恒顺达船务有限公司所属“恒顺达88”轮享有的抵押权实现债权；三、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城西支行对被告芜湖市晨光船务有限公司所属“新晨闽”轮享有抵押权，有权就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人民币9385500元范围内，从“新晨闽”轮拍卖、变卖或折价的价款中优先受偿；四、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城西支行对被告南京海锦航运有限公司所属“海锦58”轮享有抵押权，有权就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在人民币11432700元范围内，从“海锦58”轮拍卖、变卖或折价的价款中优先受偿；五、被告南京华海船务有限公司、被告高升、被告高丽英就本判决主文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南京恒顺达船务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朱健敏与被执行人恒顺达公司、南京闽光船务有限公司、海锦公司、晨光公司、江苏苏晨担保有限公司、高升船舶营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作出（2014）武海法执字第00347-1号执行裁定书，并据此冻结了登记于被执行人晨光公司名下的“新晨闽”轮的所有权。陈欲得向一审法院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2017）鄂72执异35号执行裁定书，驳回了陈欲得的执行异议。陈欲得遂于2017年8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法院于2018年5月8日作出（2018）鄂72民初1552号民事判决，确认陈欲得为“新晨闽”轮实际所有权人，并停止对“新晨闽”轮的执行。还查明，恒顺达公司、晨光公司均进入破产清算程序。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第三人撤销之诉。陈欲得作为“新晨闽”轮的实际所有权人，未能参加一审法院（2015）武海法商字第00205号广发银行诉恒顺达公司、华海公司、高升、高丽英、晨光公司、海锦公司船舶抵押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陈欲得认为该案判决第三项内容错误且损害了其合法权益，有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欲得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侵害之日在起诉之日的六个月以前，陈欲得主张其于2018年10月22日从一审法院档案科调取了（2015）武海法商字第00205号民事判决书的复印件，才得知其民事权益受到侵害，陈欲得于2018年11月24日向一审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六个月，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新晨闽”轮登记挂靠晨光公司后，陈欲得与晨光公司签订了《委托融资贷款合同》，陈欲得明知“新晨闽”轮由晨光公司作为抵押物或租赁物向金融机构进行船舶融资贷款，融资方式和金融机构的选择由晨光公司指定，陈欲得均予以认可。船舶登记是船舶物权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的公示方式，对外产生公示效力。登记的船舶所有人有权在其所有的船舶上设定抵押权。陈欲得虽然经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为“新晨闽”轮实际所有权人，但未经登记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晨光公司以其名下“新晨闽”轮为恒顺达公司向广发银行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符合法律规定，广发银行依法对“新晨闽”轮享有抵押权。在海事签证实践中，进出港签证可以同时办理，“新晨闽”轮在广东高明港和中山港办理进出港签证的时间不能准确反映该轮的位置信息，陈欲得提交的该轮航行日志系单方记载，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形下，不足以推翻抵押船舶查验证明书中广发银行工作人员于2012年8月29日在中山港锚地对“新晨闽”轮进行实船检验的记载。退一步讲，即使抵押船舶查验证明书关于实船检验的记载不真实，也不足以认定广发银行与晨光公司就“新晨闽”轮进行抵押系恶意串通的事实。综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广发银行与晨光公司恶意串通损害陈欲得的民事权益，陈欲得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陈欲得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欲得负担。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陈欲得、广发银行、晨光公司、高升、高丽英、华海公司、海锦公司均未提交新证据。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恒顺达公司提交2013年11月7日《陈欲得新晨闽没按计划还款（5000吨）》，拟证明涉案船舶虽然登记在晨光公司名下，但恒顺达公司与晨光公司之间有结算关系，相关费用结算由恒顺达公司进行；本案银行贷款部分用于涉案船舶，陈欲得使用了部分贷款，陈欲得与恒顺达公司就涉案船舶抵押贷款使用以及还款情况进行了对账，陈欲得对涉案船舶抵押登记是知晓的。陈欲得委托代理人发表质证意见称，该证据的真实性需与陈欲得本人核实。即便该证据是真实的，对其证明目的亦不认可，从该还款计划列明的项目来看，与本案抵押借款没有关联性。广发银行发表质证意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该证据进一步证明广发银行的主张以及一审相关事实认定，说明陈欲得与借款人恒顺达公司存在经济上的利害关系，陈欲得对涉案船舶抵押借款情况是知晓的。晨光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二审庭审后，组织当事人对本院于2020年9月25日就上诉人陈欲得与被上诉人芜湖海事局船舶抵押权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作出的（2020）鄂行终793号行政裁定以及陈欲得2020年8月25日《针对恒顺达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陈欲得新晨闽没按计划还款（5000吨）”及相关事项的说明》进行了质证。陈欲得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于（2020）鄂行终793号行政裁定书，当事人本人已收到，但对该行政裁定的结果不予认可。该裁定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鄂行终363号行政裁定结果相互矛盾。（2019）鄂行终363号行政裁定撤销了武汉海事法院一审裁定，指令武汉海事法院继续审理，武汉海事法院不应该再次对陈欲得的起诉条件即程序问题进行审理，而应该进行实体审理，但是武汉海事法院仍然以陈欲得的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为由裁定驳回起诉，与（2019）鄂行终363号行政裁定结果相违背。而（2020）鄂行终793号行政裁定维持该一审裁定，系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针对同一诉讼形成了两个结果，即使认为（2019）鄂行终363号行政裁定错误，则应通过审判监督程序予以解决，而不是再形成一个矛盾的裁定。其他意见与庭审意见相同。对于陈欲得庭后提交的说明，确认是陈欲得本人出具，相关意见以当事人本人意见为准。广发银行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于（2020）鄂行终793号行政裁定书的三性均认可，该文书不能达到陈欲得的证明目的，反而印证广发银行的主张。对于陈欲得庭后提交的说明，同意庭审意见。晨光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于（2020）鄂行终793号行政裁定书的三性均认可，该文书不能达到陈欲得的证明目的。对于陈欲得庭后提交的说明没有异议，且恰好证明了恒顺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三性。恒顺达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于（2020）鄂行终793号行政裁定书以及陈欲得庭后提交的说明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裁定系本院依法作出的生效裁定，对该裁定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对恒顺达公司庭审中提交的《陈欲得新晨闽没按计划还款（5000吨）》以及陈欲得庭后提交的《针对恒顺达公司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陈欲得新晨闽没按计划还款（5000吨）”及相关事项的说明》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将针对本案争议焦点结合本案其他事实和证据综合予以评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本案诉讼过程中，陈欲得认为登记机关在涉案船舶抵押权登记过程中违反法定程序及实体性规定、未尽审查义务，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涉案船舶抵押权登记。该案经本院（2020）鄂行终793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未支持陈欲得相关诉讼请求。该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综合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广发银行是否是涉案船舶经合法登记的抵押权人，是否是善意第三人。对此，本院评述如下：本院认为，涉案船舶在船舶登记机构办理了以广发银行为抵押权人的船舶抵押权登记证书，陈欲得认为抵押登记机关违反法定程序及实体性规定、未尽审查义务等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涉案船舶抵押权登记。但该案经本院（2020）鄂行终793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未支持陈欲得相关诉讼请求。故在该抵押登记经依法撤销或变更前，广发银行是涉案船舶经合法登记的抵押权人，依法就涉案船舶享有抵押权。陈欲得认为广发银行在办理涉案船舶抵押登记过程中与晨光公司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不属于善意第三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陈欲得认为涉案船舶办理抵押登记时未经过登船检验手续构成恶意串通，本院认为，即使该事实成立亦不足以证实广发银行与晨光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且抵押登记手续是否合法的事实问题，本院已经作出生效行政裁定予以认定。另，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陈欲得就涉案船舶与晨光公司签订挂靠协议的同时签订了《委托融资贷款合同》，约定陈欲得授权委托晨光公司且同意以涉案船舶作为抵押物或租赁物向金融机构进行船舶融资贷款，融资方式和金融机构的选择由晨光公司指定，陈欲得均予以认可，但该合同未明确排除为他人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且基于本案借款人为恒顺达公司、陈欲得与恒顺达公司之间亦存在一定经济往来、晨光公司系恒顺达公司的全资子公司、涉案船舶登记在晨光公司名下等一系列事实综合推定，陈欲得应当对涉案船舶抵押借款相关事实有所了解。故一审法院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广发银行与晨光公司恶意串通损害陈欲得的民事权益，陈欲得虽系涉案船舶实际所有权人，但未经登记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判决驳回陈欲得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陈欲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陈欲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邬文俊审判员  卫逊敏审判员  马文艳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陈银华书记员何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