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内0802刑初131号 公诉机关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甄某，男，1991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州市邢邑镇，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址河北省定州市邢邑镇。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上网追逃，2019年10月13日到定州市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投案自首，2019年10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河北省定州市看守所。2019年10月21日被巴彦淖尔市临河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巴彦淖尔市临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某，内蒙古蒙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一部刑诉（2020）28号起诉书、（2020）Z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甄某犯诈骗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8月26日、8月31日、9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和巴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甄某及其辩护人郭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另案处理）、甄某1（在逃），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原内蒙古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3现金77156元。 2.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范某现金44402元。 3.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现金79531元。 4.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现金37370元。 5.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现金14800元。 6.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胡某现金30662.6元。 7.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高某现金131302元。 8.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1现金2015元。 9.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现金9274元。 10.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1现金16000元。 11.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张某现金23256元。 12.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现金8000元。 13.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现金1670元。 14.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吕某现金256元。 15.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杨某2现金40292元。 16.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1现金9246元。 17.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2现金1793元。 18.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以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向客户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骗取被害人赵某2现金2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甄某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作案十八起，骗取他人现金528785.6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甄某有自首情节。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甄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认可。其主要工作是做客服、发卡片、打电话，其没有见过本案中的18名被害人，发卡片给谁发不特定，哪些客户是其发卡片来的不清楚。甄某1介绍认识的姜某，其和姜某在兰州开的公司干过。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认可，认为甄某不构成诈骗罪。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甄某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甄某等人从事的行业有其特殊性，现有证据并不能证实甄某等人销售的收藏品没有收藏价值及升值空间，且出具的专用收藏票中明确告知被害人，公司不承诺对购买收藏品进行回购、出售、拍卖，客户认可购买的藏品价格等购买该藏品，风险自担、责任自负，被害人对涉案藏品的价值和风险是明知的；另外推销商品有所夸大属于商品销售手段，没有欺骗被害人，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关于本案涉案犯罪数额事实不清。鉴定日期的基准日不是购买产品的日期，因为收藏品市场价格不稳定，应以购买产品时的日期进行鉴定，同时不应该以鉴定价格与实际购买金额核减作为犯罪数额，还有一部分被害人将货提走，被害人实际没有损失。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在本案中不应采用双重标准认定犯罪数额，有的按差价，有的不按差价认定，对被告人不公平。3.对于被害人拿走产品的不应计算犯罪数额。3.甄某是受公司指使实施的被动犯罪行为，系从犯。4.甄某有自首情节，应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9年3月份，甄某1（在逃）与本案被告人甄某及姜某、李某（另案处理）等人从河北到临河。2019年3月19日，甄某1化名王某2，与姜某、李某、甄某注册成立了内蒙古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姜某，监事赵某3（甄某1的妻子）、财务负责人李某。该公司的营业范围收藏品、纪念品、字画销售等，租赁临河区胜利南路火车站东侧军供大厦某室为注册地址。实际工作中是姜某和甄某1主要负责。后几人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军供大厦）销售纪念币及钱币等收藏品。负责销售的有姜某、李某、杨某3等人，负责向客户发卡片打电话的有甄某及向本地招聘人员。通过发卡片打电话让客户来该公司领取小礼品，客户到公司后，由业务员宣传各种纪念币及钱币的收藏价值和回购升值等内容，并制作大屏幕布滚动播放各种纪念币及钱币涨幅情况，诱骗被害人购买。在2019年4月至6月期间，先后向杨某3等12名被害人销售、预定纪念钞和钱币等收藏品，骗取财物共计338052元。所收款项均转给甄某1和姜某。2019年6月5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姜某变更到杨某3名下。后甄某1、姜某、李某、甄某携款先后逃离临河。2019年6月17日，杨某3到公司后发现被骗报警。2019年8月13日，该公司注销，公章销毁。经公安机关委托人民银行巴彦淖尔市中心支行货币金银科鉴定，姜某等人销售的第四套1990版100、50、20、10、5、2、1元，1980版5、2、1角装帧册；第五套2005版100、50、20、10、5、1元；1980版5、1角装帧册；1980版1角整把装帧盒；1980版5、1角千张整捆，以上均为真币。索契冬奥会百元钞、百元中华民国纪念钞，无样币无法鉴别真伪。 一、关于被告人甄某伙同他人诈骗作案十二起的犯罪事实 （一）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原内蒙古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内，向被害人杨某3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并承诺预定、回收增值，杨某3先后购买编号8005的5角钞票，金额45500元；购买编号8001的1角钞票，金额3700元；购买编号8001的1角钞票，金额5700元，上述产品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上述货款杨某3通过微信转给姜某、李某。购买第五套人民币，杨某3通过微信转给姜某396元，未出具专用收藏票。预购建国70周年纪念大全2套，价值3200元，出具专用收藏票，该款杨某3转给姜某，因为是预售杨某3未提货。实际骗取杨某3未提货产品，价值3200元。 （二）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向被害人范某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物品并承诺预定、回收增值，范某先后购买编号8005的5角钞票，金额4550元；购买中国梦，金额792元；购买财富大典，金额4980元，上述李某给出具了专用收藏票，范某将产品拿走。后三次预购建国70周年纪念大全，李某给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收货未提字样，票面金额51600元，实际支付38400元。实际骗取范某未提货产品，价值38400元。 （三）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向被害人赵某出售收藏品、纪念钞并承诺预定、回收增值，赵某通过其表姐杨某3购买了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50套，金额23820元；购买了中国梦，金额206元，以上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购买第四套人民币980元，杨某3未出具专用收藏票。购买了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50套，金额23505元，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实际支付23500元；预购了建国70周年纪念大全，金额32000元，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以上货款杨某3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姜某。实际骗取赵某未提货的产品，价值55500元。 （四）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1015内，向被害人王某出售收藏品、纪念钞并承诺预定、回收增值，王某先后通过杨某3购买了小五五同，金额206元；财富大典，金额4980元；中华民国建国一百周年，金额1680元；中国梦，金额396元；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金额13600元，以上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王某将产品拿走。预购了70周年纪念大全32000元，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实际骗取王某未提货产品，价值32000元。 （五）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向被害人刘某出售收藏品、纪念钞并承诺预定、回收增值为由，刘某先后购买了中国梦2套，金额792元，姜某出具了专用收藏票，刘某将产品拿走。购买财富大典，金额4980元；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金额9100元，姜某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实际骗取刘某未提货产品，价值14080元。 （六）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向被害人胡某出售收藏品、纪念钞并承诺预定、回收增值，胡某先后购买了中国梦，金额206元；中国梦，金额396元；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金额940.6元、8190元；财富大典，金额4980元；编号8001的1角人民币，金额19470元；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金额680元，姜某和甄某1出具了专用收藏票，胡某将产品拿走。预购了70周年纪念大全，金额4400元，实际支付3200元，姜某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实际骗取胡某未提货产品，价值3200元。 （七）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向被害人高某出售收藏品、纪念钞并承诺预定、回收增值，高某先后购买了中国梦2套，金额792元，姜某出具了专用收藏票，高某将产品拿走。购买财富大典，金额4980元；8001的1角人民币，金额55500元；8005的5角人民币，金额22750元；预购了70周年纪念大全，金额22000元、44000元，实际支付16000元、32000元，以上产品姜某与甄某1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实际骗取高某未提货产品，价值131230元。 （八）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通过杨某3向被害人杨某1出售收藏品、纪念钞并承诺预定、回收增值，杨某1以杨圆的名字购买了建国70周年纪念大全，金额16000元，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杨某3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姜某。实际骗取杨某1未提货产品，价值16000元。 （九）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向被害人陈某出售收藏品、纪念钞并承诺预定、回收增值，陈某预购70周年纪念大全，金额11000元，实际支付8000元，姜某出具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实际骗取陈某未提货产品，价值8000元。 （十）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向被害人吕某出售收藏品、纪念钞并承诺预定、回收增值，吕某购买了历害了我的国，金额206元，李某出具了专用收藏票，吕某将产品拿走。预定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交定金50元，李某出具了收据。实际骗取吕某定金50元。 （十一）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通过杨某3向被害人杨某2出售收藏品、纪念钞并承诺预定、回收增值，杨某2购买了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金额4550元；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金额680元、680元，上述产品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购买了编号8001的1角人民币，金额2102元、10240元；70周年纪念大全，金额24000元，上述产品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实际骗取杨某2未提货产品，价值36342元。 （十二）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向被害人李某2出售收藏品、纪念钞并承诺预定、回收增值，李某2购买了编号8001的1角人民币，金额1933元，李某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李某2将产品拿走。预定编号8001的钞票，交定金50元，李某出具了收据。实际骗取李某2定金50元。 二、关于被告人甄某伙同他人向以下人员销售纪念品、收藏品，未认定犯罪的事实 （一）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通过杨某3向王某1出售收藏品、纪念钞并承诺回收增值，王某1购买了编号8005编号的5角人民币；金额924元、1391元，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产品王某1已拿走。 （二）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通过杨某3向杨某出售收藏品、纪念钞并承诺回收增值，杨某购买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金额9274元，杨某3通过微信转账给姜某并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 （三）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通过杨某3向张某出售收藏品、纪念钞并承诺回收增值，张某购买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金额18492元、4764元、19056元，杨某3通过微信转账给姜某并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 （四）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通过杨某3向李某1出售收藏品、纪念钞并承诺预定、回收增值，李某1购买编号8001的1角人民币，金额1850元，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 （五）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通过杨某3向赵某1出售收藏品、纪念钞并承诺回收增值，赵某1购买了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金额9246元，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 （六）2019年4月至6月，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内，向赵某2出售收藏品、纪念钞等并承诺回收增值，赵某2购买了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金额680元，李某出具了专用收藏票，赵某2将产品拿走。 另查明，公安机关委托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物品进行鉴定，经鉴定刘某中国梦五套同号钞2套720元；高某中国梦五套同号钞2套720元；王某财富大典（第五套人民币）1册3000元、中国梦2套720元、中华民国建国100周年1册210元、5角券30刀1800元；范某财富大典（五豹子号十联索契钞30）3000元、中国梦2套720元、5角券10刀600元；胡某财富大典（第五套人民币）1套3000元、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1套680元、中国梦2套720元、5角券20刀1200元、壹角券100刀1800元；王某15角券5刀300元；李某2壹角券10刀200元；杨某25角券10刀600元、第四套人民币1套680元、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水洗）1套480元；赵某2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水洗）1套480元；李某1壹角券10刀180元；赵某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水洗）1套480元、第五套人民币同号钞（中国梦）1套360元。 还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杨某3从内蒙古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收走的产品予以扣押。扣押的物品有：（1）2013毛**诞辰120周年纪念币（内含五枚）；（2）2012中国壬辰（龙）年彩银珍藏版国宝九龙壁（内含九枚）；（3）2019金猪纳福乙亥猪年贺岁纪念珍藏版(内含十枚）；（4）吉祥如意(内含一枚如意样子东西)；（5）开国大典纪念金砖、丝绸画轴珍藏版(内含纪念币6枚、画轴一股）；（6）70周年开国大典纪念珍藏版(内含一枚）；（7）金犬旺福2018中国戊戊（狗）年贺岁银条珍藏版（内含五枚）；（8）隆重庆祝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90周年（内含五枚）；（9)中华人民共和国第肆套人民币大全套（一套）；（10）中国梦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五套人民币同号钞珍藏册（九套）；（11）中国生肖贺岁纪念钞王(五套，其中一套无收藏证书）；（12）中华民国建国一百年（八套）；（13）国宝十绝中国十大传世名画珍藏版（内含十卷）；（14）财富至尊58国纸钞硬币邮票经典珍藏册（八套）；（15）2012龙腾天下农历壬辰（龙）年彩银珍藏版（内含三十八枚）；（16）圆明园十二兽首玉酒杯（内含十二枚）；（17）美元连体钞(两根，每根内含2美元8张)；（18）世界连体钞珍藏（一根，内含2元面值54张）；（19）纪念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70周岁建国徽宝(两块）；（20）主席珍邮伟大领袖毛主席纪念珍藏大典（一套）；（21）建军邮王票中票纪念中华人民解放军90周年多媒体轴式大版票（内含两卷）；（22）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50周年民族大团结纪念邮票（一套56张）。上述物品经巴彦淖尔市临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价值共计17870元。同时扣押POS机两台。上述扣押物品未移送本院。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6月17日，被害人杨某3报案，称2019年4月至6月期间，在临河区火车站附近锦道宾馆,被几名销售纪念钞、纪念币的人员诈骗。公安机关2019年6月28日立案侦查。 2.房屋租赁合同、内蒙古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章程及营业执照、登记注销核准通知书、公章销毁留样、会员登记表等证据，证实姜某等人于2019年3月19日注册成立该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姜某、监事赵某3（甄某1的妻子）、财务负责人李某。2019年6月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某3，该公司的营业范围收藏品、纪念品、字画销售等，营业地为临河区胜利南路火车站东侧军供大厦10层1015室。该公司于2019年8月13日注销，公章销毁。同时证实会员登记中有部分是涉案购买产品人员。 3.关于被害人报案及陈述、专用收藏票、转账凭证、证人证言等证据 （1）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劳动合同、杨某3提供专用收藏票及支付凭证、杨某3中国银行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2019年4月4日，其通过58同城招聘信息来到临河区锦道大厦1015室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应聘上班，月薪3000元。这家公司销售的产品包括各类旧版人民币、纪念钞票。公司的总经理姜某、监事甄某1（王某2）向其推荐后其购买了等面值的第五套人民币，编号8001的1角人民币，编号为8005的5角人民币、两套共64张建国70周年连号纪念钞，合计58496元。姜某、甄某1在向其推荐纪念钞时，说购买的编号8001和8005号钞票的利润在20%以上，70周年纪念钞利润在70%至280%，稳赚不赔，其购买的50元建国70年纪念钞当时还没有发行，只让其看过图片，没有实物。期间，除了自己购买外，还向赵某和身边的朋友等人一共12个客户推荐购买，大部分纪念钞其和客户至今未拿到。2019年6月1日，因为销售业绩出色，总监甄某1宣布其为经理，法人姜某说要把法人变更在其名下，公司利润的50%给其提成，其答应了。6月5日，其和姜某去办理了法人变更手续。6月17日公司装修后正式营业上班，发现公司里包括法人姜某、总监甄某1、展厅业务员李某等河北来的人都不见了，只有招录的本地员工没有走，其感觉不对劲，就立刻打电话联系这些人，但是他们的电话都关机了，微信也都把其删了，其检查公司办公室，发现存放在库房里的纪念钞票和旧版人民币都不见了。后其报警。电话客服业务员有刘某1和孙某，他们就是按照甄某给他们提供的手机号码和通话内容挨个拨打电话，通知机主来公司免费领取礼品，参观公司。姜某负责收钱，其把收到的钱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给姜某524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某5700元。 杨某3提供专用收藏票及支付凭证、杨某3中国银行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杨某3购买建国70周年纪念币，价值3200元，出具专用收藏票。编号8005的5角钞票，价值45500元，出具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同时证实向姜某微信转账3200、45500元、3700元；向李某微信转账5700元。 （2）被害人范某报案及陈述、范某提供专用收藏票、价格认定结论，证实2019年4月7日，其接到一名自称小李的人打来电话，让去火车站对面的锦道宾馆十楼领小礼品，其去后是李某接待的，称购买编号8005、中国梦、财富大典等收藏品保证增值，其信以为真陆续在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购买了10322元的产品，且拿走实物。5月30日，李某让其到公司购买建国70周年纪念钞，其花35200元预订了22根建国70周年纪念钞，但是未拿到实物。到6月19日，其去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发现没有人，甄某1和李某也将其的电话拉黑了，就来报警了。李某给其开了公司的专用收藏票，其在上面签名“云靖”。 范某提供专用收藏票，证实范某购买编号8005的5角钞票，金额4550元；购买中国梦，金额792元；购买财富大典，金额4980，上述李某给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三次购买了建国70周年纪念大全，共计51600元，实际支付38400元，李某给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收货未提字样。 （3）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赵某提供的专用收藏票、杨某3提供的转账凭证，证实2019年4月，其表姐杨某3给其介绍了雅藏轩文化发展公司的纪念钞，为了帮助杨某3提升业绩，通过杨某3花23505元、23820元两次购买了8005的全新5角人民币100套；预定建国70周年纪念大全20套，每套1600元，给杨某3交了32000元现金；980元购买了一套第四套人民币；206元购买了一套第五套人民币，是给杨某3微信转的账。当时并未将纪念钞拿回来，而是放到公司里，等开盘卖出去挣钱，后杨某3给其打电话说被骗了。 赵某提供的专用收藏票、杨某3提供的转账凭证，证实赵某通过杨某3购买了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23820元；购买了中国梦206元，以上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购买第四套人民币980元，杨某3未出具专用收藏票。购买了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50套，金额23505元，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实际支付23500元；预购了建国70周年纪念大全，金额32000元，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以上货款杨某3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姜某。 （4）被害人王某报案及陈述、王某提供的专用收藏票及转账凭证，证实2019年3月的一天，其在火车站附近收到两个年轻女子发的卡片。4月份其到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通过杨某3介绍，陆续购买了18836元的产品，其中姜某用POS机刷了13650元，产品均拿走。后又通过杨某3花32000元订购建国70周年纪念大全，未拿到实物，姜某用POS机刷了30000元，给杨某3现金2000元。后又通过杨某3在公司里花2076元购买了产品。到6月19日，其听说公司出事就来报案了。 王某提供的专用收藏票、转账凭证，证实王某通过杨某3购买了小五五同206元；财富大典4980元；中华民国建国一百周年1680元；中国梦396元；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13600元，以上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预购了70周年纪念大全32000元，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王某通过POS机支付13650元、32000元。 （5）被害人刘某报案及陈述，刘某提供的专用收藏票，证实2019年3月27日，其在小区里碰到一个小伙子给其发了一个卡片，后其和高某一起去了锦道宾馆十楼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过姜某的介绍，其花792元购买了产品，且拿走实物。后姜某给其打电话，先后花4980元、9100元购买了产品，但未带走实物。后有人通知其说姜某他们跑了就报案了。 刘某提供的专用收藏票，证实刘某购买了中国梦2套，792元，姜某出具了专用收藏票；购买财富大典4980元、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9100元，姜某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 （6）被害人胡某报案及陈述，胡某提供的专用收藏票，证实2019年3月份的一天，其在小区里收到一个男子发的卡片，其就去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过姜某、甄某1的介绍先后花34800多元购买了产品，且拿走实物。6月初，姜某介绍，其花3200元预订了建国70周年纪念大全纪念钞，未拿实物。 胡某提供的专用收藏票，证实胡某购买了中国梦206元；中国梦396元；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940.6元、8190元；财富大典4980元；编号8001的1角人民币19470元；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680元，姜某和甄某1出具了专用收藏票。预购了70周年纪念大全4400元，姜某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 （7）被害人高某报案及陈述、高某提供的专用收藏票，证实2019年3月27日，高某在小区里收到一个小伙子发的卡片，其和刘某去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经姜某介绍产品后，其花792元购买了产品带走。后陆续经姜某介绍花4980元、55500元、22750元、16000元、32000元购买和预订了产品，均没有带走实物。后有人说被骗了就来报案。 高某提供的专用收藏票，证实购买了中国梦2套，792元，姜某出具了专用收藏票；购买财富大典4980元、编号8001的1角人民币55500元、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22750元、预购了70周年纪念大全22000元、44000元，以上姜某与甄某1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 （8）被害人杨某1报案及陈述、杨某1提供的专用收藏票、杨某3转账截图，证实2019年5月一天，经赵某介绍，其给赵某16000元用于购买纪念品，后听说被骗了就报案。专用收藏票证实其以杨圆的名字购买了建国70周年纪念大全，金额16000元，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杨某3将款通过支付宝转给姜某。 （9）被害人陈某报案及陈述、陈某提供的专用收藏票，证实2019年4月的一天下午，其在小区里，有个小伙子给其发了一张卡片，并让去锦道宾馆10楼领取小礼品，后就过去。姜某给介绍的产品，其花8000元预订了建国70周年纪念大全，未拿到货。后听说被骗了就来报案。专用收藏票，证实陈某预购70周年纪念大全，金额11000元，姜某出具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 （10）被害人吕某报案及陈述，吕某提供的专用收藏票、收据，证实2019年4月底的一天，其接到电话让去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领取小礼品，过去后，李某给介绍产品后，其花206元购买了产品并拿走实物，后又花50元预订了产品，未拿到货。后去公司发现被骗让来报案。专用收藏票、收据，证实吕某购买了历害了我的国206元；预定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定金50元，李某出具了专用收藏票和收据。 （11）被害人杨某2报案及陈述、杨某2提供的专用收藏票，证实2019年4月的一天，其和赵某2一起去了锦道宾馆10楼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杨某3介绍公司产品后，其先后购买了10240元和2012元的产品，拿到产品后又放到了公司。后杨某3介绍花24000元预订了建国70周年纪念大全，未拿到货。后听说被骗就来报案了。专用收藏票，证实杨某2购买了编号8001的1角人民币2102元、10240元；70周年纪念大全24000元，上述产品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标注钱已付货未提。购买了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4550元、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680元、680元，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 （12）被害人李某2报案及陈述、李某2提供的专用收藏票、收据，证实2019年3月下旬的一天，在小区有一个小伙子给其一张卡片，并说锦道宾馆10楼给小礼品，后去锦道宾馆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李某介绍完产品，其花1933元购买了产品，且拿到货。后发现被骗就来报案了。专用收藏票、收据，证实李某2购买了编号8001的1角人民币，金额1933元，李某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预定编号8001的钞票，交定金50元，李某出具了收据。 （13）证人王某1报案及证言、王某1提供的专用收藏票，证实2019年5月8日，其在街上遇到一个发卡片的小后生，让去锦道宾馆10楼领小礼品，领完就回去后，杨某3给其打电话让再去公司，后两个男子和杨某3介绍，其花924元和1391元购买了产品，且拿走实物，后发现公司关门就来报案了。专用收藏票，证实王某1购买了编号8005编号的5角人民币924元、1391元，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 （14）证人杨某报案及证言、杨某提供的专用收藏票、转账凭证，证实2019年5月初，经杨某3介绍花9274元购买了一些产品，未拿到货。后听杨某3说被骗了。专用收藏票、转账凭证，证实杨某购买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9274元，杨某3通过微信转账给姜某并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 （15）证人张某报案及证言、张某提供的专用收藏票、转账凭证，证实2019年5月3日，其经杨某3介绍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藏品可以短期升值，陆续花18942元（40捆）和4736元（10捆）购买了8005产品，未拿到货。后听说被骗就报案了。 专用收藏票、转账凭证，证实张某购买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金额18492元、4764元、19056元，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杨某3通过微信转账给姜某。张某给杨某3微信转三笔共计21492元。 （16）证人李某1报案及证言，杨某3提供的专用收藏票、转账凭证，证实2019年4月9日，其经杨某3介绍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藏品有收藏和升值的空间，花1850元购买了一套产品，未拿到货。专用收藏票、转账凭证，证实李某1购买编号8001的1角人民币，1850元，杨某3出具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通过微信转账给姜某。 （17）证人赵某1报案及证言、杨某3提供的专用收藏票、转账凭证，证实2019年5月份，其经杨某3介绍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藏品有升值空间，就花9246元购买了产品，未拿到货。后听说被骗就报案了。专用收藏票、转账凭证，证实赵某1购买了编号8005的5角人民币9246元，杨某3出具了专用收藏票，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杨某3通过微信转账给姜某。 （18）证人赵某2报案及证言、赵某2提供的专用收藏票，证实2019年4月份的一天，其在小区有个小伙子过来发卡片，并说锦道宾馆10楼发小礼品，后其和几个老太太一起去了锦道宾馆10楼，经李某介绍完公司产品，其花680元购买了产品，且拿到货。后发现被骗就来报案了。专用收藏票，证实赵某2购买了第四套人民币同号钞680元，李某出具了专用收藏票。 4.证人刘某1、孙某的证言，证实二人在2019年4月，从58同城招聘信息上应聘到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当客服人员，月工资3000元。公司的客服经理甄某让刘某1和王超、孙某给一些电话号码打电话邀请对方来公司，电话内容都是甄某告诉他们的，后又让其到居民小区、公园、老年活动中心散发公司宣传卡片，介绍的内容也是甄某教的。 5.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中旬的一天，杨某3让其陪同去公司办公室和公司租房的地方发现没有人，除了原本的家具，其他的物品都被搬空了，杨某3说这是公司老总姜某租的房子。 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国人民银行巴彦淖尔市中心支行工作人员，称见过70周年纪念钞至今没有发行过，70周年普通纪念币是于2019年9月11日开始在银行网上预约的，9月19日至23日进行第一批的兑换。 7.证人甄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姜某的妻子。其只知道姜某在临河打过工，其也去过，帮公司发过宣传卡片，甄某1给其一千元工资。公司是甄某1说了算。其给客户打过电话是甄某给的电话。姜某有三个姑姑，两个去世十多年，一个2019年上半年去世。 8.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甄某1的妻子。其去临河时，公司正在装修，后其在公司干过前台二个月，领了6000元工资，就回家了。公司是姜某和甄某1负责，卖人民币、纪念币。 9.鉴定意见，证实第四套1990版100、50、20、10、5、2、1元，1980版5、2、1角装帧册；第五套2005版100、50、20、10、5、1元；1980版5、1角装帧册；1980版1角整把装帧盒；1980版5、1角千张整捆。以上经人民银行巴彦淖尔市中心支行货币金银科鉴定均为真币。索契冬奥会百元钞、百元中华民国纪念钞，无样币无法鉴别真伪。 1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本案部分涉案物品及扣押物品的鉴定价值。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甄某及同案犯姜某、李某对作案地点进行指认拍照，同时三人相互辨认与被害人互相进行辨认。 12.提取笔录及甄某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对甄某持有的vivOv1824A一部手机的相关信息进行提取并让其辨认及确认。甄某与姜某微信账号的交易记录。 13.同案犯姜某的供述及视听资料，证实其与甄某1在保定一鞋厂上班认识多年，又是河北老乡，真实姓名叫甄某3，他因打架被监外执行过所以注册不了公司。2019年2月份，其接到朋友甄某1（化名王某2）的电话，想用其身份证注册一家收藏品公司。后其和甄某1、李某、赵某3，甄某来的临河。其去临河工商局注册了内蒙古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监事是赵某3。后甄某1让客服经理甄某从当地招客服人员。杨某3就被招到公司当销售人员，后招来客服人员孙某、刘某1。后甄某1说把公司的法人变更在杨某3名下，以后公司就是杨某3的，公司变更在杨某3名下后，公司从锦道宾馆10楼搬到了6楼，其将对公账户也转到杨某3名下，其就在6月14日一个人开车走了。微信把杨某3删除了。后李某也回来了。甄某1是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老板，其负责财务经理，李某是销售员，给客户推销藏品，甄某是客服主管，培训新员工上岗，赵某3是吧台负责接待、登记，杨某3是负责销售，孙某、刘某1负责给客户打电话，发送公司宣传卡等。该公司销售藏品有8001、8005、建国70周年纪念大全、成套财富大典、第四套人民币、中国梦等都有实物。甄某1在微信上联系过来的藏品，后其联系的，都有收藏价值。其向客户推荐销售藏品过程中收过钱也开过专用收藏票，销售的货都被客户取走，收取的销售款未进入公司对公账户直接用微信方式或现金方式给了甄某1十几万，收过杨某3转过来的销售款也给了甄某1。李某入股公司4万元，甄某给其转过2万。甄某1让其向李某转过退股钱。2017年，甄某1和其、甄某等人在兰州城关区开设过同样的公司。2018年，在陕西咸阳开设过同样的公司。其在兰州公司时用假名刘泽，甄某1他们都是用的假名，换一地方就换手机号和微信号。 14.同案犯李某的供述及视听资料，证实2019年3月份，其和姜某、甄某1（化名王某2）、甄某、赵某3一行五人开车来到临河。当时姜某打电话通知其来临河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上班负责销售主管，保底工资3000元再加上销售提成，公司法人及经理姜某，总监甄某1、电话客服业务员甄某、王超，赵某3、甄静，上述人员都是河北老乡，还有从临河临时聘请的员工杨某3、孙某、刘某1等人。经理姜某提供产品及销售产品、雅藏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专用收藏票，收取的款项由姜某、甄某1负责管理。该公司销售的纪念钞、纪念币、第四、五套人民币、编号8001（1980年版面值是1角）的1角人民币，编号8005（1980年版面值是5角）的5角人民币、财富大典及其他展品。甄某负责培训新聘请的客服人员。有一套专业流程像剧本一样，免费领取一份价值158元的礼品，然后向客户推荐上述产品，称高价回购上述收藏品并保证增值，公司宣传2019年8月30日之前，会进行开盘交易，负责给客户将货(他们购买的钞票)放在公司可以直接交易，并由展厅内影视频显示近期纪念钞、纪念币涨幅信息诱饵让客户信以为真。期间姜某、甄某1向大家积极推荐建国70周年纪念钞，利润在70%至280%，可以预付定金购买，当时国家还没有发行，甄某1和姜某只让大家看过图片，一直没有实物，大部分客户预定该纪念钞未拿到货。其给范某卖了三四万元钱的产品，给李某2卖了8001产品10刀，其余的客户及销售过的产品不记得。除了范某，其余客户均把购买过的产品拿走了。公司的财务都是姜某在负责，老板是甄某1，客服经理是甄某，杨某3是4月份来的公司，姜某在5月底就将公司法人转给了杨某3，其在6月辞职离开公司。姜某说是姑姑去世离开了临河，甄某1说去拿货，也离开了临河。其收过杨某3从公司里买产品的钱，收到后就转给姜某了。客户在公司里买的产品如果没有带走，就在票据上写的“钱已付，货未提”。姜某陆续给了其四万元钱。 15.被告人甄某的供述及视听资料，证实2019年3月份，姜某在临河区注册了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人姜某，总监甄某1（王某2），监事赵某3，李某为营销员，其为电话客服业务员及培训新招客服人员。公司主营业务是销售旧版人民币、纪念钞，实际是姜某、李某、甄某1负责销售收款。4月份，在临河招聘了几名员工，其中让杨某3负责营销，其余孙某、刘某1、王超与其每天在锦道大厦附近发名片，针对五十多岁以上的中老年人，还有就是甄某1提供的电话号码，向顾客打电话约来其公司免费领小礼品，家里有老钱币可以拿上到公司免费给鉴定，公司有交易平台，公司可以帮顾客把老钱币给卖掉，高价回收等。当时甄某1让其在公司展厅内LED屏幕里显示推荐的藏品价格升值信息骗取客户信任。顾客来了后，甄某1、姜某、李某、杨某3负责接待，推销公司所有藏品。期间，其购买公司姜某5股和甄某15股的股份，并向姜某和甄某1微信各支付了1万。在公司运行期间，姜某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给其转了6万元钱，转账在5000元钱以上的是给其分的钱。到6月份，甄某1说他要出差就先走了，甄某1走后，姜某说他家里人生病也先走了。6月中旬，甄某1给其打来电话，让其和李某不要在公司干了，其和李某就坐火车回了河北。回家后，甄某1让其把原来在临河使用的手机号换了，把微信中的杨某3也删除了。到了7月份，甄某1知道姜某被公安机关抓了，让其出去躲一躲，躲起来后其又联系到家人于2019年10月13日晚上到定州市公安局投案自首。 1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杨某3从内蒙古雅藏轩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收走的产品予以扣押，与本院查明的扣押物品一致，侦查机关未移送本院。 1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甄某的出生日期。 18.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甄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19.查获经过、羁押证明、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甄某被网上追逃，后投案自首的经过及实际羁押时间。 本院认为，被告人甄某伙同姜某、李某、甄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出售、预定纪念币等收藏品能够升值为由，欺骗被害人购买、预定产品，后携带货款潜逃，作案十二起，骗取金额33805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数额部分予以支持。因本案中被害人及其他购买产品人员提供了专用收藏票但没有钱已付货未提字样、或者只有转账记录并没有专用收藏票的，只能证实购买产品交了款，并不能证实没有拿到产品的事实，且被告人不认可未交付产品，同时本案有部分人称已经拿到产品，故该部分拿走产品的应从诈骗金额中核减，应认定钱已付货未提的部分为实际诈骗金额。本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害人购买的产品价款与价格认定结论有差价，该部分差价也应认定为诈骗金额，本案有人民银行巴彦淖尔市中心支行货币金银科的鉴定结论可以证实姜某等人销售钱币是真币、纪念币无法鉴定真伪，为此双方高于市场价进行交易并不能证实姜某等人有欺骗行为，故该部分不应认定为诈骗。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拿走产品的不应认定犯罪及不能以鉴定结论差价认定犯罪数额的意见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明，甄某1化名为王某2，与姜某等人注册成立公司，出售纪念币、钱币等收藏品能够升值为由，欺骗被害人购买、预定产品，后携带货款潜逃，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认定，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本案甄某等人在公司内部分工明确，共同实施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姜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甄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甄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从犯意见予以支持。甄某虽对具体犯罪事实及罪名不认可，认为其没有见过被害人，但其一直供述其与姜某等人来临河开公司，其负责客服打电话，发卡片，招揽客户上门后他人进行具体销售，具体哪些客户是其发卡片来的不清楚，对基本的犯罪事实不否认，属于如实供述认定犯罪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甄某有自首情节，且系从犯，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甄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甄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3日起至2023年10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甄某与另案处理的姜某、李某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退赔被害人杨某33200元、范某38400元、赵某55500元、王某32000元、刘某14080元、胡某3200元、高某131230元、杨某116000元、陈某8000元、吕某50元、杨某236342元、李某250元。 三、在案扣押的物品未移送本院，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彦淖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温 梨 人民陪审员 李 宝 人民陪审员 李文真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于振菲 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