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8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郭伟荣，男，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郭家兴，男，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梁阳球，男，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新文，广东普罗米修（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东恒展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太和镇玄真路**108。负责人：朱理忠。上诉人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因与被上诉人广东恒展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恒展律师所）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20）粤1803民初5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2.改判上诉人不予支付被上诉人律师费；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对委托代理合同中载明的按胜诉实际收到的款计付12%律师费，如何解释的问题是本案争执焦点。一审未作任何解释说明，仅仅引用《广东律师收费办法》说明收费标准的合法性。可以说是答非所问。争执焦点是对“胜诉”如何解释问题，不是收费标准过高问题。一审判决完全规避。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由被上诉人提供的格式合同书（见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第三条载明“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按胜诉实际收到款金额的12%收取。”而这里的胜诉有两种以上解释，第一种解释是只要获得交通事故的赔偿，不管多少就是“胜诉”。第二种解释，交警大队责任认定书是同等责任比例，如果判决超出该同等责任比例，按超出责任比例所得赔偿款计付超出部分12%的比例支付律师费。第三种解释，只有超出了交警大队责任认定书同等责任比例，可按全案所得赔偿款支付总金额12%的律师费。而根据我国《合同法》第41条规定“对格式条款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故被上诉人是格式合同的提供方，应按第二种解释来支付律师费。同时委托代理合同第四条载明“在收到款当天按收到款比例支付。”该条款也没有说明按收到款的具体比例支付。支付方式也不明确。故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二）被上诉人未尽代理职责，作为律师，应当知道对于交通事故案件，在自己不能调取全案材料的情况下，可以申请人民法院调取。对被上诉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不申请法院调取交通事故全案材料的事实，导致案件失利，一审只字未提，没有分析说理。代理失职，构成代理违约。一审仅仅认为被上诉人复议了，上诉了就是按合同办事了。被上诉人代理行为是走过场，被上诉人等待的是法院最终判决有个赔偿数而已。显属认定事实错误，或者规避该争执焦点。二、一审引用了参照《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办法》，认定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约定按胜诉实际收到款金额12%收取计付律师代理费，符合规定，合法有效，属引用法律错误。人民法院审理案件应根据法律法规，参照规章。前述规定不属于法律法规，也不属于规章。故适用法律错误。三、被上诉人不尽代理职责，就是违约，一审规避代理职责，认为上诉人不依代理合同约定支付代理费，应支付违约金。且合同是有胜诉约定，风险代理是以实现委托人的目的为前提。判决上诉人支付违约金与事实不符。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四、被上诉人不按委托合同规定，指派没有律师执业证书的人员为上诉人代理，也是违约表现，更是违法行为，故应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判决却不作任何分析。五、被上诉人不尽代理职责，故意或者重大过失，己经造成了上诉人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一审上诉人的反诉理由成立，应依法支持。造成总赔偿款的近40%损失。尽管交通事故案件二审改判保险先赔偿11万元，余下按总金额的60%赔偿。由于被上诉人的过错应承担过错责任。故上诉人要求不予支付被上诉人的律师费有法律与事实根据，应予支持。六、一审被上诉人收到上诉人11000元，当庭出于调解目的，答应退让。被上诉人提供是部分复印件，没有原件。且没有记载上诉人名字。部分事实没有查清。上诉人不予认可。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没有异议这与事实不符合。被上诉人恒展律师所辩称，第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第二，被上诉人没有收到上诉人任何代理费，上诉人称支付11000元律师费不属实。第三，被上诉人的收费均没有超过标准。被上诉人恒展律师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支付恒展律师所律师费61264元；2.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支付违约金12252.8元；3.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向恒展律师所支付因本次诉讼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4.案件诉讼费由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负担。诉讼过程中，恒展律师所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上诉人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恒展律师所赔偿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损失157311元（736557.07×20%＋50000×20%），退回已收律师费损失11000元，以上合计167311元；2.反诉费由恒展律师所负担。诉讼过程中，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撤回恒展律师所退回已收律师费损失11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19日，恒展律师所（乙方）与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甲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双方约定：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因与霍*江、佛山市三水**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纠纷一案，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朱理忠律师为甲方的一审或二审诉讼代理人；甲方应向乙方支付律师代理费：按胜诉实际收到款金额12%收取；支付方式为在收到款当天按收到款比例支付；如甲方不依本合同约定时间内支付代理费，则向乙方另行支付代理费20%作为迟延履行违约金。另如因此致使乙方通过诉讼追收代理费的，甲方则另行承担律师费，收费标准在规定标准内由乙方自行确定，甲方无异议；合同订立后发生争议由乙方住所地法院管辖，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宜。合同签订后，恒展律师所指派朱理忠律师作为郭伟荣、郭家兴的委托代理人，代理郭伟荣、郭家兴向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3日作出（2018）粤1802财保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在价值500000元范围内查封被申请人佛山市三水**物流有限公司车牌号码为粤E/T9***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粤E/4***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之后，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以霍振江、佛山市三水**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为被告向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案号为（2018）粤1802民初1271号]，请求：一、改判清城公交认字[2017]第016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责任，认定霍*江承担本事故主要责任；二、判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赔偿损失110000元，霍振江、佛山市三水**物流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判决霍*江、佛山市三水**物流有限公司共同赔偿损失573699.26元；四、诉讼费用由霍*江、佛山市三水**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承担。诉讼中请求增加郭伟荣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06015.76元，总赔偿额为889715.02元。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理忠（恒展律师所律师）、朱振荣（恒展律师所律师助理）参加了该案的诉讼。2018年6月4日，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1802民初字第12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限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给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二、限佛山市三水**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116425.72元给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三、驳回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698元，减半收取634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745元，由佛山市三水宏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30元，由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负担4774元。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不服上述判决，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18）粤18民终3068号]，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依法改判支持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的其他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承担部分外，均由霍*江、佛山市三水**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承担。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理忠（恒展律师所律师）、朱振荣（恒展律师所律师助理）参加了该案的诉讼。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8）粤18民终30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字第127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127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第127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限佛山市三水**物流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400534.24元给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四、驳回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698元，减半收取6439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负担745元，由佛山市三水宏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778元，由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负担182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29元，由佛山市三水宏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853元，由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负担776元。2019年5月21日，郭家兴收到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的赔偿款110000元及一审诉讼费745元。2019年7月2日，因佛山市三水**物流有限公司未依上述生效判决支付赔偿款，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向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9）粤1802执4221号]。2019年9月9日，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收到佛山市三水**物流有限公司的执行标的款406165.24元（其中赔偿款400534.24元），该案执行标的款已全部支付完毕。庭审中，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确认其向恒展律师所支付了财产保全费、诉讼费共11000元，没有向恒展律师所支付过律师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诉讼代理合同纠纷。恒展律师所与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有效合同。关于律师代理费及违约金问题。恒展律师所接受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的委托后，已指派了朱理忠律师代理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与霍*江、佛山市三水**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一审、二审诉讼，参与了案件诉前财产保全、开庭审理、上诉等程序，已依约履行了法律服务事宜，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应向恒展律师所支付律师代理费。对于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主张恒展律师所违反委托约定和职责，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律师代理费的数额，双方约定律师代理费按胜诉实际收到款金额12%收取，参照《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第十一条：“风险代理收费是指律师事务所在接受委托时，只收取基础费用，其余服务报酬由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就委托事项应实现的目标、效果和支付律师服务费的时间、比例、条件等先行约定，达到约定条件的，按约定支付费用；不能实现约定的，不再支付任何费用。……实行风险代理收费，最高收费金额不得高于收费合同约定标的额的30%。”的相关规定，恒展律师所与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约定按胜诉实际收到款金额12%收取计付律师代理费，符合上述规定，合法有效。该案件中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收到赔偿款510534.24元（11000+400534.24=510534.24），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应付的律师费为61264元（510534.24×12%=61264）。恒展律师所请求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支付律师代理费61264元，合理合法，应予支持。关于违约金问题。《委托代理合同》明确约定，律师代理费支付方式为在收到款当天按收到款比例支付，如甲方不依本合同约定时间内支付代理费，则向乙方另行支付代理费20%作为迟延履行违约金，该约定合法有效，对双方有约束力。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在收到案件赔偿款后，未按时支付律师费，应依约支付违约金，金额为12252.8元（61264×20%）。关于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认为恒展律师所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违反委托约定与职责，不按受托人指示而主动承认负次要责任，没有依法调查取证，没有为其找出赔偿标准的依据，导致其另行委托律师代理，造成损失，请求赔偿损失157311元的问题。首先，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与霍*江、佛山市三水**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请求认定霍*江对该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已在起诉状中由本人签名确认，一审法院已查明关于该交通事故发生经过、责任划分已由交警部门出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霍*江负事故同等责任、梁*妹负事故同等责任，且也经过上级交警部门复议，并作出维持原事故责任的复议认定。其次，关于该案件中应否采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问题，二审判决书载明根据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提交的2017年9月14日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认定梁*妹的户籍性质为城镇，并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金，该判决结果与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是否另外委托诉讼代理人无关。综上，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其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恒展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代理费61264元；二、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恒展律师事务所支付违约金12252.8元；三、驳回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的全部反诉请求。案件本诉受理费943.96元、诉讼保全费855.17元，合计1799.13元，由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负担1583.71元，由广东恒展律师事务所负担215.42元。反诉受理费1823.11元，由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诉讼、仲裁、人民调解代理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依据所查明的事实，本案中，恒展律师所接受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的委托后，已指派朱理忠律师代理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所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已依约履行法律服务事宜。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应向恒展律师所支付律师代理费，双方约定律师代理费为按胜诉实际收到款金额12%，支付方式为在收到款当天按收到款比例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一条“对格式条款的理解发生争议的，应当按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格式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一方的解释。格式条款和非格式条款不一致的，应当采用非格式条款”的规定，本院认为，按照合同有关条款及行业习惯，律师代理费按胜诉实际收到款金额12%收取中的“胜诉实际收到款”的通常理解应为当事人通过诉讼最终裁判所得标的额，即本案中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在所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判决所得赔偿额510534.24元（11000元+400534.24元）。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虽然对该通常理解持有不同意见，但是未提出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故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应付的律师代理费应为61264元（510534.24元×12%），恒展律师所请求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支付律师代理费61264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至于违约金的问题，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在收到案件赔偿款后，未按时支付律师代理费，按照委托代理合同的约定，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应另行支付律师代理费20%即12252.8元（61264元×20%）迟延履行违约金。对于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提出恒展律师所未尽代理职责，导致案件失利，构成代理违约的问题，一审法院对此已经作了充分的阐述，本院认同一审法院的观点，不再赘述。综上所述，上诉人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7.92元，由上诉人郭伟荣、郭家兴、梁阳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延存审 判 员 李奕东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梁家惠书 记 员 周 莹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