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刑终179号 原公诉机关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连海，男，1974年11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明水县，汉族，高中文化，系派格商贸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捕前住山东省青岛市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立峰，河北人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廷春（曾用名魏可心），男，1994年8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明水县，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飞，河北人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振北，男，1990年8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明水县，汉族，高中文化，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牛士正，河北畅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雷，男，1993年1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明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宁佳，男，1995年5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大专文化，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2019年10月28日经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经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洪志，北京市京悦（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光，男，1988年9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滴道区，汉族，大专文化，捕前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闫，女，1994年3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林口县，汉族，大学文化，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文娟，河北秋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晶磊，女，1992年9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巴彦县，汉族，大专文化，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2019年10月28日经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经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敬敬，河北人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阳，男，1995年6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庆安县，汉族，大学文化，系派格商贸有限公司市场一部一组组员，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青柳，河北人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震，男，1997年12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派格商贸有限公司市场一部一组组员，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路士轩，河北志安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福宇，男，1986年9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州县，汉族，大专文化，系派格商贸有限公司市场一部一组组员，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路路，女，1995年9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大专文化，系派格商贸有限公司市场一部一组组员，捕前住哈尔滨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国锋，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丽娟，女，1993年7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绥棱县，汉族，高中文化，系派格商贸有限公司市场一部一组组员，捕前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2019年10月28日经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经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智慧，河北人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梦雪，女，1991年2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绥化市明水县，汉族，高中文化，系派格商贸有限公司市场一部二组组员，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2019年10月28日经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经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邵乐，河北畅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金成，男，1996年9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系派格商贸有限公司市场二部一组组员，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广，河北中衡诚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百惠，女，1994年12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五常市，汉族，大学文化，捕前住本村。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2019年10月28日经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经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杜媛媛，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小尘（曾用名贾奥邈），女，1993年3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大学文化。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2019年10月28日经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5日经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同日转监视居住。2020年6月24日转取保候审。现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 辩护人娄浩，河北人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洋，女，1995年7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中专文化，系派格商贸有限公司行政人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2019年10月28日经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3日转监视居住。现住。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睿欣（曾用名张淞阳），女，1996年7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宁安市，汉族，大学文化，系派格商贸有限公司行政人员。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同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当日转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转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2019年10月28日经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现2020年10月23日转监视居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宁安市。 辩护人赵强，河北人民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俊斌，男，1988年4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华安县，汉族，大学文化，捕前住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朝华，河北仁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学志，男，1989年5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龙江县，汉族，大学文化，捕前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柴正红、郭慧，河北燕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志伟，男，1997年3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连海、魏廷春、林振北、李春雷、杨光、任闫、张宁佳、李晶磊、王阳、孙梦雪、徐金成、宋震、周福宇、孙路路、陈丽娟、陈百惠、贾小尘、付洋、张睿欣、柯俊斌、林学志犯诈骗罪，被告人冯志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作出（2018）冀1102刑初65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魏连海等22人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并送衡水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衡水市人民检察院书面建议不开庭审理，而且根据疫情防控需要，本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7年起，被告人魏连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租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哈西万达写字楼2101室和506室等地为据点，以“海迪”、“派格”等商贸公司作掩护，形成以魏连海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魏廷春（魏连海之子）、林振北为骨干成员，被告人李春雷、杨光、任闫、张宁佳、李晶磊、王阳、孙梦雪、徐金成、宋震、周福宇、孙路路、陈丽娟、陈百惠、贾小尘、付洋、张睿欣等人积极参与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以免费看电影为名引诱众多被害人进入微信群，并在群内散发玩有赌博性质的“韦诺环球”、“五彩米屯”、“万人猜”等游戏赢钱的截图。各被告人在群内扮演分别扮演“高手”、“小白”等角色相互衬托，编造可以通过玩上述游戏赢钱的假象，诱使被害人参与上述可以操纵结果的赌博游戏。被告人魏连海通过代理运营“韦诺环球”、“五彩米屯”等赌博游戏，共骗取不特定多数被害人人民币3969207元，运营“万人猜”游戏共骗取人民币1639370元。 被告人柯俊斌接受被告人魏连海和魏廷春的委托，以20万元的价格为其设计可操控输赢的“万人猜”赌博游戏软件；后柯俊斌委托被告人林学志设计、制作出了符合上述要求的“万人猜”软件，并协助魏连海等人进行软件运营。二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639370元。 被告人魏廷春在魏连海的指挥下，负责派格公司的日常运营、管理，被告人林振北负责派格公司的财务管理，被告人陈百惠负责客服和充值，被告人贾小尘负责各组诈骗数额统计，被告人付洋、张睿欣负责后勤服务。上述六被告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445979元。 在被告人魏连海的组织、指挥下，“市场一部二组”以被告人张宁佳为组长，有被告人孙梦雪等十名组员；“市场二部三组”以被告人李晶磊为组长，有七名组员。上述两组利用上述手段，通过“韦诺环球”、“五彩米屯”等赌博游戏骗取钱财。“市场一部二组”累计涉案金额人民币494252元；“市场二部三组”累计涉案金额人民币312357元。 在被告人魏连海的组织、指挥下，“市场一部一组”以被告人李春雷为组长，有被告人王阳、宋震、周福宇、孙路路、陈丽娟等十四名组员；“市场二部一组”以被告人任闫为组长的，有被告人徐金成等七名组员；市场一部三组以被告人杨光为组长，有六名组员。上述三组主要运作“万人猜”游戏。截至2018年1月28日，上述三组利用上述手段，通过“万人猜”软件骗取不特定多数被害人共计人民币1639370元。其中“市场一部一组”累计涉案金额494210元；“市场二部一组”累计涉案金额710850元；“市场一部三组”累计涉案金额430260元。 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冯志伟在得知被告人魏廷春的公司被公安机关查处的情况下，当日被告人魏廷春将被告人魏连海银行卡上的诈骗所得款53.22万元和被告人林振北银行卡上的诈骗所得款12.48万元，计65.7万元，转入被告人冯志伟卡号为62×××89的银行卡。冯志伟随即分两次支取人民币656999元，交给了被告人魏廷春.后被告人魏廷春将此款交给了被告人魏连海的女朋友刘美娜。 案发后，被告人魏连海、魏廷春、林振北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李春雷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万元，被告人杨光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任闫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张宁佳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晶磊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王阳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孙梦雪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徐金成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宋震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周福宇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孙路路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陈丽娟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陈百惠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贾小尘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付洋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张睿欣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万元、被告人柯俊斌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林学志主动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4万元。 2018年2月7日，被告人孙路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2018年3月16日，被告人陈丽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魏连海、魏廷春、林振北、李春雷、杨光、任闫、张宁佳、李晶磊、王阳、孙梦雪、徐金成、宋震、周福宇、孙路路、陈丽娟、陈百惠、贾小尘、付洋、张睿欣、柯俊斌、林学志、冯志伟等人的供述，证人徐某、郭某等人的证言，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贾小尘提供的报表，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 据此，桃城区人民法院判决： 1、被告人魏连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2、被告人魏廷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3、被告人林振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4、被告人李春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5、被告人杨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6、被告人任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7、被告人张宁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8、被告人李晶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9、被告人王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10、被告人孙梦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11、被告人徐金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12、被告人宋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13、被告人周福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14、被告人孙路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15、被告人陈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16、被告人陈百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17、被告人贾小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18、被告人付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19、被告人张睿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20、被告人柯俊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21、被告人林学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22、被告人冯志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23、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魏连海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柯俊斌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六千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处理。 24、被告人李春雷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六千元，被告人杨光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任闫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宁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晶磊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王阳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孙梦雪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徐金成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宋震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周福宇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孙路路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陈丽娟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陈百惠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贾小尘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付洋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张睿欣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林学志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四千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25、被告人魏廷春、魏连海、林振北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一十一万零九百七十九元，被告人魏连海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一十六万二千六百六十一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26、作案工具白色“LG”牌手机四部、黑色“LG”牌手机十三部、“苹果”5型号手机二十部、白色“红米”牌手机十部、黑色“红米”牌手机九十六部，白色“联想”牌手机一百部，黑色“联想”牌手机六十八部、各类电脑主机二十台、“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粉色“苹果”7型号手机一部、玫瑰金色“苹果”7PLUS型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负责处理。 被告人魏连海的上诉理由：本案不构成犯罪集团，我不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原判认定我构成诈骗罪错误，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代理的“五彩米屯”“韦诺环球”的行为构成诈骗，运营“万人猜”游戏的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犯罪特征。吴某东、邓某名下的银行卡转到林振北名下建行卡共计3969207元是“五彩米屯”“韦诺环球”等赌博游戏诈骗提成证据不足。原判量刑重。 魏连海的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被告人魏廷春的上诉理由：我在本案中不起主要作用；万人猜、五彩米屯、韦诺环球没有控制输赢的功能；原判定性错误，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为开设赌场罪；原判量刑重。 魏廷春的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被告人林振北的上诉理由：原判定性错误，应为开设赌场罪；原判认定数额错误，证据不足；原判认定我为主犯错误，应为从犯；原判量刑重，请求适用缓刑。 林振北辩护人意见同被告人意见。 被告人李春雷的上诉理由：原判定性错误，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为开设赌场罪，现有证据无法证实“万人猜”软件可以操控输赢。 被告人杨光的上诉理由：原判定性错误，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为开设赌场罪；原判认定我涉案金额错误，认定我是魏连海犯罪集团成员与事实不符，量刑畸重。 被告人任闫的上诉理由：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为开设赌场罪；原判量刑重，应适用缓刑并减少罚金数额。 任闫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宁佳的上诉理由：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为开设赌场罪；我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重，应适用缓刑并减少罚金数额。 张宁佳的辩护人亦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被告人李晶磊的上诉理由：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量刑过重。 李晶磊辩护人意见同被告人意见。 被告人王阳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我犯诈骗罪定性错误，量刑重。 王阳辩护人另提出王阳的定罪数额应以本人实际参与的数额为准，不应以小组的总数定罪处罚。 被告人孙梦雪的上诉理由：我不构成诈骗罪，应为开设赌场罪；原判认定我参与犯罪数额错误；量刑重，请求适用缓刑。 孙梦雪辩护人意见同被告人意见。 被告人徐金成的上诉理由：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为开设赌场罪，原判量刑重。 徐金成辩护人意见同被告人意见。 被告人宋震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我诈骗数额为李春雷组的全部数额不对，量刑重，请求适用缓刑。 宋震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被告人周福宇的上诉理由：我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应为开设赌场罪；我不应对小组的全部金额负责，应对我参与部分负责；原判量刑重。 被告人孙路路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我对李春雷小组全部数额负责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适用缓刑并降低罚金。 孙路路辩护人另提出，孙路路犯罪数额较少，且有自首和从犯的量刑情节，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丽娟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重。 陈丽娟辩护人意见：陈丽娟不构成诈骗罪，应为开设赌场罪。请求对陈丽娟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陈百惠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重。 陈百惠辩护人另提出陈百惠属开设赌场罪的从犯，请求适用缓刑。 被告人贾小尘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我有自首情节；本案不符合诈骗罪情形，应以开设赌场论；应对我免予刑事处罚。 贾小尘辩护人另提出原判未考虑贾小尘为本案侦破提供了重要线索，量刑重，请求适用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付洋的上诉理由：我只是前台接待工作人员没有诈骗的故意，也没有帮助过魏连海等人实施过诈骗，我不构成犯罪，应改判我无罪。 被告人张睿欣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我不构成诈骗罪；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诈骗罪无罪。 张睿欣辩护人另提出如认定张睿欣有罪，恳请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柯俊斌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我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与事实完全不符；对判处本人“制作后台可操控输赢”的定性不服；对一审判决的涉案金额为163.9万元不服；对一审判决“诈骗集团实施诈骗提供运营服务”不服；我只销售软件给魏连海，从未提供运营服务及后台支持。原判量刑依据不足，我认为我无罪。 柯俊斌辩护人意见：柯俊斌接受委托提供软件涉及服务是其公司的正常经营行为，中立业务行为不应认定为犯罪；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柯俊斌的涉案财物不应认定为非法所得。 被告人林学志的上诉理由：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畸重；认定我的涉案金额有误；请求判处我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林学志的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 被告人冯志伟的上诉理由：原判量刑重。 衡水市人民检察院阅卷意见：本案被告人魏连海等犯诈骗罪、被告人冯志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因销售各组内的组员分工不同，其应共同对所在组的涉案金额负责。但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确有大小之分，对于其中只起辅助作用、作用较小的，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建议依法裁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连海、魏廷春、林振北、李春雷、杨光、任闫、张宁佳、李晶磊、王阳、孙梦雪、徐金成、宋震、周福宇、孙路路、陈丽娟、陈百惠、贾小尘、柯俊斌、林学志等犯诈骗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志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桃城区人民法院在一审刑事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该事实的相关证据，所列证据均已经庭审质证。对相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小尘系主动到案。该事实有已经质证的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关于贾小尘到案情况说明、与上诉人贾小尘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连海为牟取非法利益，长期纠集多人有组织、有预谋地多次实施网络诈骗犯罪活动，形成以其为首要分子的诈骗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通过电信网络，多次骗取不特定多数他人钱财，其中集团成员上诉人魏连海、魏廷春、林振北、李春雷、杨光、任闫、张宁佳、王阳、孙梦雪、徐金成、宋震、周福宇、孙路路、陈丽娟、陈百惠、贾小尘涉案数额特别巨大，集团成员上诉人李晶磊涉案数额巨大，上述十七名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刑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俊斌、林学志明知他人欲实施网络诈骗行为仍为其提供软件服务，系帮助犯，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魏连海、魏廷春、林振北系主犯，上诉人李春雷、杨光、任闫、张宁佳、王阳、孙梦雪、徐金成、宋震、周福宇、孙路路、陈丽娟、陈百惠、贾小尘、柯俊斌、林学志、李晶磊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对上诉人李春雷、杨光、任闫、张宁佳、王阳、孙梦雪、徐金成、宋震、周福宇、孙路路、陈丽娟、陈百惠、贾小尘、柯俊斌、林学志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上诉人李晶磊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志伟明知系犯罪所得仍帮助予以转移，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上诉人陈丽娟、孙路路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贾小尘有主动到案情节，量刑时应酌情予以考虑。上诉人魏连海、魏廷春、林振北、李春雷、杨光、任闫、张宁佳、李晶磊、王阳、孙梦雪、徐金成、宋震、周福宇、孙路路、陈丽娟、陈百惠、贾小尘、付洋、张睿欣、柯俊斌、林学志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均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对于上诉人魏连海积极退缴违法所得情节，量刑时未予考虑不妥，应予纠正。 上诉人魏连海利用经营派格商贸有限公司之便，通过网络招聘等途径组织多人、长时间实施网络诈骗犯罪活动，原判认定其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有其与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其上诉及辩护人辩解“本案不构成犯罪集团，魏连海不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魏廷春、林振北等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其他上诉人的供述能够印证，证实上诉人魏廷春系公司总监、林振北负责“万人猜”项目，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二人上诉及其辩护人辩解“二人不是主犯”的意见，不予采纳。发破案报告等证实上诉人张宁佳系被公安机关抓获，故其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辩解“张宁佳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贾小尘虽有主动到案情节，但公安机关对其第一次讯问时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依法不构成自首。对上诉人贾小尘上诉及其辩护人辩解“贾小尘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法不合，不予采纳。对于涉案三赌博软件可人为控制输赢的事实，上诉人魏连海等均曾予以供述，并有聊天记录等证据佐证予以证实，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故对于上诉人魏连海、魏廷春、林振北、李春雷、杨光、任闫、张宁佳、李晶磊、王阳、孙梦雪、徐金成、周福宇、陈丽娟、贾小尘、柯俊斌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解“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构成开设赌场罪”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万人猜”软件可控，程序设计人上诉人林学志始终供认系应魏连海等的请求增加了人为在后台控制涨跌的功能，柯俊斌亦同意，且有其他上诉人供述印证，对于上诉人柯俊斌及其辩护人“万人猜系正常游戏软件”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综合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涉案数额、积极退缴违法所得等情节，依法对其所处刑罚适当。故上诉人魏连海等上诉及其辩护人辩解“原判量刑重”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对于各组涉案数额有贾小尘提供的报表所证实，对于相关上诉人对于涉案数额的上诉、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上诉人陈百惠、贾小尘进公司时分别是应聘的人事、设计人员，后被调整到协助林振北，分别负责“五彩米屯”、“韦诺环球”、“万人猜”的统计和客服等工作，没有直接参与实施诈骗行为，且贾小尘有主动到案酌定量刑情节，其保存的统计微信截图对于认定本案诈骗数额起到了关键作用，量刑时均应予考虑。鉴于本案“万人猜”“五彩米屯”、“韦诺环球”软件及相关后台、账目未能调取，结合本案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部分上诉人二审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可对上诉人杨光、任闫、王阳、孙梦雪、徐金成、宋震、周福宇、孙路路、陈丽娟、陈百惠、贾小尘、林学志从宽处罚，其中对上诉人王阳、孙梦雪、宋震、周福宇、陈丽娟、陈百惠、贾小尘适用缓刑。对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洋、张睿欣，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8）冀1102刑初650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二、三、四、七、八、二十、第二十二至二十六项，即被告人魏廷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林振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李春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张宁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晶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柯俊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被告人冯志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魏连海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柯俊斌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二万六千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处理；被告人李春雷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六千元，被告人杨光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任闫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宁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晶磊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王阳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孙梦雪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徐金成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宋震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周福宇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孙路路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被告人陈丽娟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陈百惠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贾小尘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付洋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张睿欣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林学志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四千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魏廷春、魏连海、林振北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一十一万零九百七十九元，被告人魏连海违法所得人民币三百一十六万二千六百六十一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作案工具白色“LG”牌手机四部、黑色“LG”牌手机十三部、“苹果”5型号手机二十部、白色“红米”牌手机十部、黑色“红米”牌手机九十六部，白色“联想”牌手机一百部，黑色“联想”牌手机六十八部、各类电脑主机二十台、“戴尔”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粉色“苹果”7型号手机一部、玫瑰金色“苹果”7PLUS型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负责处理。 二、撤销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2018）冀1102刑初650号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九至十九项、第二十一项，即被告人魏连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杨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任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王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孙梦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徐金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宋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周福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孙路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陈百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贾小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付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睿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林学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连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32年1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任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3年7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徐金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9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路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八、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梦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福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丽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百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小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学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六、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洋、张睿欣的定罪量刑部分发还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窦彩霞 审判员  曹旭斌 审判员  刘国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戈玲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