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桂行终1028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吴起程，男，1945年6月25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林海涛，男，1955年5月3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谢炜，男，1957年11月7日生，壮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江淳，男，1957年1月21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何兆斌，男，1955年11月23日生，壮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2- 上诉人（一审原告）朱立峰，男，1977年2月1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夏柳英，女，1962年5月10日生，回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曹友缘，女，1948年8月11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罗群英，女，1960年9月9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卜正园，女，1968年7月27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邝春立，女，1976年5月7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黄雨田，男，1944年11月6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3- 上诉人（一审原告）苏中宜，男，1962年3月26日生，壮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张家萍，女，1957年9月25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马辉霞，男，1964年9月22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乔金花，女，1968年9月1日生，壮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一审原告）陈剑锋，男，1969年3月15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述十七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凯成，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十七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柳军，广西君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柳州市城中区沿江路河东管理大厦。 -4- 法定代表人李柳彬，区长。 出庭应诉负责人唐宏虎，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政府党组成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博明，广西众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兰序刚，柳州市城中区征地拆迁和房屋征收补偿服务中心副主任。 一审原告钟亮宇，女，1985年9月20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一审原告黄秀华，女，1953年8月3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一审原告朱恒安，男，1946年2月19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一审原告全心，女，1953年1月18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一审原告林忠源，男，1958年11月10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5- 一审原告孔平，男，1961年6月29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一审原告廖志红，女，1967年1月31日生，壮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一审原告吕海清，女，1942年2月6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一审原告廖全，男，1991年6月22日生，壮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一审原告黄应权，男，1930年10月5日生，汉族，住柳州市城中区。 上诉人吴起程、林海涛、谢炜、江淳、何兆斌、朱立峰、夏柳英、曹友缘、罗群英、卜正园、邝春立、黄雨田、苏中宜、张家萍、马辉霞、乔金花、陈剑锋等17人（以下简称吴起程等17人）因与一审原告钟亮宇、黄秀华、朱恒安、全心、林忠源、孔平、廖志红、吕海清、廖全、黄应权（以下简称钟亮宇等10人）诉柳州市城中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城中区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一案，不服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02行初150号行政 -6- 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吴起程、林海涛及上诉人吴起程等17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凯成，被上诉人城中区政府的出庭应诉负责人唐宏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博明、兰序刚，到庭参加诉讼。一审原告钟亮宇等10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查明：钟亮宇等27人系涉案被征收房屋的所有权人。2016年6月28日，柳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作出批复，批复广西柳州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对原《关于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整理项目立项的批复》(柳发改规划〔2015〕647号)中的项目用地面积进行调整，项目建设地点、投资规模不变。2016年7月8日，柳州市规划局出具《柳州市规划局关于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整理项目拟选址用地规划情况的复函》（以下简称复函），对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的位置、范围、面积、性质等规划情况作出说明。2016年8月18日，柳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批复，同意该项目通过用地预审。2016年12月19日，城中区征收办发出《关于进行房屋征收调查的通知》，告知被征收人拟对规划定点红线范围内的房屋情况进行调查登记。2016年12月29日，纳入该项目的《城中区2016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201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报告》在城中区第十二届人大常委会第2次会议上审议通过。2017年1月20日，城中区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 -7- 会议审查了城中区政府提出的《城中区2016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及201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的报告》。会议决定，批准《城中区2016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及201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的报告》，批准201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2017年2月15日，城中区征收办将调查结果进行了公示。2017年6月21日，城中区政府作出《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整理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并进行了公示，征求被征收人和社会公众的意见和建议，公示期限30天，自2017年6月21日至7月20日止。在此公示期间，城中区征收办收到了钟亮宇、黄秀华、朱恒安、吴起程、林海涛、林忠源、谢炜、何兆斌、茹海凤等十六位被征收人的意见。2017年10月23日，城中区政府作出《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开发整理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2017年10月24日，城中区政府作出了《关于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整理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及回复意见的公示》，对征求意见进行了回复。2017年10月31日，光大银行向城中区征收办出具《资信证明》，证明柳州市征收办在该行开立有存款账户，存款为193640234.23元。2017年11月2日，柳州市征收办出具《房屋征收补偿资金证明》，证明涉案项目的房屋征收货币补偿资金以及安置房源价值已落实到位。2017年11月3日，城中区政府就涉案项目范围内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事项作出《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整理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及城中征决〔2017〕5号房屋征收 -8- 决定（以下简称5号征收决定），并于同日进行公告。钟亮宇等27人不服，认为上述决定侵犯了其合法权益，遂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请求依法撤销5号征收决定。 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之规定，城中区政府作为县级人民政府，对本辖区范围内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负有监督管理职责并依法承担相应法律后果。本案所涉及的“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整理项目”位于柳州市××中区的辖区范围，故城中区政府具有对其行政区域内的房屋作出征收决定的法定职权，是本案的适格被告。 本案中，因涉案项目涉及基础设施落后的旧城区改建，已通过柳州市国土资源局的用地预审和柳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立项批复，符合该片区规划的要求，亦纳入了《城中区2016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201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报告》，并在城中区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上审议通过。故对该项目的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属于确需征收的情形，亦符合公共利益的需要和有关规划、计划的要求。在开展涉案项目的房屋征收工作中，经过对拟征收房屋的情况组织调查登记并公示、拟订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并根据公布后收集到的意见进行补充完善、制定涉案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将审核预算的房屋征收补偿资金存放进专用账户并落实安置房源之后，城中区政府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 -9- 偿条例》的相关规定作出了5号征收决定。该征收决定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主要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内容并无不当。 关于钟亮宇等27人认为绝大多数被征收人认为涉案征收补偿方案不符合法律规定并向城中区政府递交了征收补偿意见，城中区政府未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一条的规定组织被征收人和代表参加听证会，并根据听证会情况修改方案，程序违法的诉讼观点。根据城中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可证实，城中区政府已将《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整理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在被征收范围内公布、征求公众意见，征求意见期限从2017年6月21日至7月20日止，时间为30日。钟亮宇等27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在公布期间有过半数的被征收人认为该征收补偿方案不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而且，在征求意见的基础上，城中区政府还将征求意见的情况和根据公众意见修改的情况进行了公布，因此，该征收补偿方案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 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故对钟亮宇等27人的上述观点，不予支持。 关于钟亮宇等27人认为征收涉案项目房屋的补偿费用无业主单位存入证明，未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的诉讼观点。从光大银行向城中区征收办出具的《资信证明》、柳州市征收办出具的《房屋征收补偿资金证明》和《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整理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记载的房屋产权调换内容来看，涉案项目的征收补偿费用已专户存储，安置 -10- 房源亦已落实到位，程序合法。而且法律也并未规定征收涉案项目房屋的补偿费用是否足额到位要由业主单位存入证明来证实，故对钟亮宇等27人的上述观点，不予支持。 关于钟亮宇等27人认为城中区政府未予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房屋进行产权调换的诉讼观点。《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整理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及5号征收决定中均给予了被征收人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保障了申请人的选择权，符合《 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 偿条例》第 二十一条第一款“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规定。同时，因该地块规划用地性质原因而无法在改建地段进行产权调换，城中区政府根据《 国有土地 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 二十一条第三款“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的规定，提供就近地段房屋，保证了钟亮宇等27人的选择权。虽然钟亮宇等27人认为城中区政府提供产权调换的房屋不属上述法规规定的“就近地段房屋”，但未能举证证明，亦于法无据，故对钟亮宇等27人的上述观点，不予支持。 关于钟亮宇等27人认为城中区政府作出的5号征收决定无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也未纳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的诉讼观点。钟亮宇等27人的上述观点是其对柳州市规划局出具复函的片面解读，亦与本案查明的涉案项目已纳入城中区201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的事实不符，故对钟亮宇等27 -11- 人的上述观点，不予支持。 关于钟亮宇等27人认为《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整理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公示时间虚假、其无法看到的诉讼观点。经审查，虽然的确存在该方案制定时间与证据注明的公示时间前后颠倒的问题，但根据城中区政府提供的其它公示材料以及李小勤、茹海凤、吴起程等十四位五号楼住户的反馈意见，可以证明城中区政府在该方案制定后，已按法律规定的期限进行了公示，部分被征收人已了解并提交了书面意见，故对钟亮宇等27人的上述观点，不予支持。 关于钟亮宇等27人认为城中区政府无权作出《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开发整理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该报告东拼西凑的诉讼观点。虽然《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开发整理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在少数文字表述上存在错误，但并未对钟亮宇等27人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不足以导致5号征收决定违法。而且城中区政府作出《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开发整理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亦未违反《 国有土地 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 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故对钟亮宇等27人的上述观点，不予支持。 至于钟亮宇等27人认为城中区政府未对未经登记的建筑、楼梯间、车棚、走道等公共设施进行调查认定的诉讼观点，因于法无据，故同样不予支持。 -12- 综上所述，城中区政府作出的5号征收决定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钟亮宇等27人提起本案诉讼的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难以支持。据此，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钟亮宇等27人要求撤销5号征收决定的诉讼请求。 上诉人吴起程等17人上诉称：一、涉案项目无城乡规划，未纳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首先，柳州市规划局的复函记载“本规划意见有效期至2017年7月8日”，5号征收决定是在复函失效之后作出的，故作出时没有任何符合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的依据，且至今没有涉案项目的规划；其次，城中区政府提交《城中区2016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及201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报告》恰恰证明城中区政府张冠李戴、越俎代庖，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系由人民代表大会审查和批准而非人大常委会，而且该报告也仅是草案，未获得批准。最后，城中区政府于庭审后一年多补交的《城中区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关于城中区2016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及201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的决议》，属于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的证据，应当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二、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公示时间假，公示照片拍摄时间为2017年2月20日，而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落款时间是2017年6月21日。而且照片反映张贴地点在室内，无法证明在征收范围内公示。被征收人无法在期限内看到公告并反馈意见和建议，故一审判决不 -13- 予支持上诉人要求召开听证会的观点错误。三、《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二条第二款及《柳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资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均明确规定征收涉案项目房屋的补偿费用由建设项目业主单位足额存入。本案银行出具的《资信证明》和柳州市征收办出具的《房屋征收补偿资金证明》不能证明涉案征收补偿费已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四、城中区政府虽提供了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但实际上安置房源量不足，变相剥夺了被征收人选择产权调换的权利。五、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城中区政府应对未经登记的建筑进行调查，一审法院认定于法无据是错误的。六、《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开发整理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不仅存在少数文字表述错误，而且描述的很多内容不真实，该报告虽然未对上诉人权利义务产生影响，但足以证明为事后所补，东拼西凑而来，违反了国务院《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及5号征收决定。 被上诉人城中区政府答辩称：一、城中区政府作出5号征收决定程序合法，法律依据充分，一审判决正确。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城中区政府在一审提供的《关于调整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整理项目立项的批复》、柳州市规划局的复函及《关于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整理项目建设用地预审的批复》均已证明 -14- 5号征收决定涉及的建设项目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已纳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二）一审的证据证实涉案征收补偿方案已经经过法定程序予以公布。（三）一审的证据已经证明涉案项目的征收补偿费用已专户存储，安置房源也已落实到位，程序合法，且法律并未规定征收涉案项目房屋的补偿费用足额到位须由业主单位存入证明以证实。（四）上诉人认为城中区政府未提供就近地段房屋进行产权调换的观点无事实依据。（五）虽然《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开发整理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在少数文字表述上存在错误，但未对上诉人的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不足以证明5号征收决定违法，也未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六）上诉人认为城中区政府未对未经登记的建筑、楼梯间等公共设施进行调查认定的观点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原告钟亮宇等10人未提交书面意见。 经审查，一审判决对证据的认证意见，本院予以确认。据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提出的涉案项目无城乡规划，未纳入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问题。经查，涉案项目已经纳入《城中区2016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执行情况与2017年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计划(草案)报告》，并经城中区第十二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二次会议审查批准。柳州市规划局2016年7月8日出具 -15- 的复函可证明涉案项目地块规划的用地性质，虽然复函载明“本规划意见有效期至2017年7月8日”，有效期先于5号征收决定作出的时间2017年11月3日，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5号征收决定作出时规划已有所调整。关于上诉人提出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公示照片拍摄时间为2017年2月20日，先于房屋征收补偿方案落款时间2017年6月21日的问题。经查，公示照片本身并没有具体拍摄时间的记录，只有人为打印拍摄时间是“2017年2月20日”的记载，从部分被拆迁户在公示期间内提交了对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修改意见的事实看，可证明被上诉人城中区政府确已张贴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一审判决认定城中区政府已将涉案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予以公布的事实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提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二条第二款及《柳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资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均明确规定征收涉案项目房屋的补偿费用由建设项目业主单位足额存入的问题。《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征收补偿费用应当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该条并没有关于建设项目业主的规定，《柳州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资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第五条则有“建设项目业主应当依照本暂行办法第三条的规定，在房屋征收决定作出前，将足额的房屋征收资金存入市房屋征收工作机构设立的专用账户”的规定。本案5号征收决定作出前，建设项目业主还未出资，但光大银行向城中区征收办出具的《资信证明》、柳州市征收办出具的《房屋征收补偿资金证明》可证明涉案项目的征收补偿费用有政府部门提供财政资金作保障，涉案项目建设有利于提 -16- 高居民生活质量，改善城市整体面貌，涉案房屋征收符合社会公共利益，本案不宜以征收补偿费用未足额到位、专户存储、专款专用为由，撤销5号征收决定。至于上诉人二审庭上提出在征收过程中，城中区政府没有资金与上诉人签订补偿协议及缺乏安置房源的问题，属于具体的补偿安置问题，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关于上诉人提出《柳州市五一路与龙城路西一巷合围片区土地一级开发整理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为事后所补的问题，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关于上诉人认为城中区政府未对未经登记的建筑、楼梯间、车棚、走道等公共设施调查认定的问题，属于征收过程中具体的实际操作问题，不是法院审查涉案5号征收决定的范围。上诉人在二审庭上称支持拆迁改造，不反对征收，只是因认为城中区政府没有按照法定程序征收，所以才诉请撤销5号征收决定要求重新依法作出征收决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城中区政府作出5号征收决定证据充分，符合城市发展和公共利益的需要，且从实质解决争议考虑，也没有撤销5号征收决定又重新作出征收决定的必要，本案争议根源在于上诉人指出的实际操作过程中的资金及安置房源问题，望被上诉人城中区政府在执行5号征收决定过程中，积极协调资金和安置房源，做好相关的补偿安置工作。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上诉人吴起程等17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17-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吴起程、林海涛、谢炜、江淳、何兆斌、朱立峰、夏柳英、曹友缘、罗群英、卜正园、邝春立、黄雨田、苏中宜、张家萍、马辉霞、乔金花、陈剑锋等17人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小成 审 判 员  陈伟红 审 判 员  班 艳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陆雨清 -18- 书记员贾茜茜 书记员李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