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3刑初16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罗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文昌，男，1986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罗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福建省罗源县。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5月4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6月12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7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窝藏罪于2011年1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9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3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22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10月2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罗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康恩、黄智锋，福建知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一部刑诉[2020]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昌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9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微、检察官助理陈奶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文昌及其辩护人康恩、黄智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罗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6日晚，被告人陈文昌与其妻子赵某也在罗源县包厢内向林崇、同案犯黄**等人敬完酒准备回家，路过666包厢门口时因赵某也被冯某调戏与冯某发生口角，林崇见状后上前劝阻，在相互拉扯的过程中把666包厢门撞开，在包厢内的被害人张某、杨某1、杨某2看见后也参与进来，随后双方开始互相推搡。同案犯陈文海走到ＫＴＶ大厅时看见被告人陈文昌和林崇正与他人推搡，期间林崇还被人打，因担心双方起冲突林崇这方会吃亏便跑回888包厢喊了一句“崇崇被人打了，快快快”后马上跑回大厅，同案犯黄**、陈星华、陈孟强、郑俊等人紧随陈文海冲到ＫＴＶ大厅与陈文昌一同殴打被害人张某、冯某、杨某2、杨某1等人，并追打杨某2至Ｂ22包厢门口。经鉴定，被害人杨某2、杨某1所受的损伤均属轻微伤，被害人张某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被告人陈文昌于2019年6月12日被传唤至罗源县公安局接受调查。 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文昌积极参与结伙斗殴，扰乱社会管理秩序，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陈文昌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文昌在开庭审理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文昌犯聚众斗殴罪的案件事实不持异议，但本案系冯某一方的主动寻衅，包括骚扰赵某也、辱骂被告人、将被告人强行拉入包厢内等行为，导致事态一步一步扩大，最终引发了聚众斗殴事件的发生，冯某一方的寻衅行为对本案的发生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的产生至结束全过程，被告人陈文昌均系被动卷入，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文昌于2019年6月12日经传唤到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陈述案件事实经过，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从被告人陈文昌在2019年6月12日因本案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行政处罚可以看出，被告人所犯罪行性质尚不严重，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6日晚，被告人陈文昌与其妻子赵某也在星时代ＫＴＶ888包厢内向林崇、同案犯黄**等人敬完酒准备回家，路过ＫＴＶ666包厢门口时因赵某也被冯某调戏与冯某发生口角，林崇见状后上前劝阻，在相互拉扯的过程中把ＫＴＶ666包厢门撞开，在包厢内的被害人张某、杨某1、杨某2看见后也参与进来，随后双方开始互相推搡。同案犯陈文海走到ＫＴＶ大厅时看见被告人陈文昌和林崇正与他人推搡，期间林崇还被人打，因担心双方起冲突林崇这方会吃亏，便跑回888包厢召集人员后马上跑回大厅，同案犯黄**、陈星华、陈孟强、郑俊等人紧随陈文海冲到ＫＴＶ大厅与陈文昌一同殴打被害人张某、冯某、杨某2、杨某1等人，并追打杨某2至Ｂ22包厢门口。经鉴定，被害人杨某2、杨某1所受的损伤均属轻微伤，被害人张某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 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陈文昌被书面传唤至罗源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同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陈文昌行政拘留结束后被带至罗源县公安局继续接受调查。2020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6日22时许，他与杨某2、张某被“冯强”叫到罗源县包厢喝酒，他们到包厢里喝了一会儿酒后，发现“冯强”和“阿昌”在门口争吵，他们就上前进行劝架，接着“阿昌”冲过来对他进行拳打脚踢，期间有一名身穿黑衣服的男子跑到后面包厢里叫人，接着一群人就冲过来打他们，“阿昌”还对他们进行言语威胁，同时指着他、杨某2、冯强三个人对其朋友说“给我认清他们，给我打”，“匕首给我拿出来，捅死他们”之类的话。后他就被朋友拉走了，当他准备坐电梯的时候，看见杨某2坐在大厅，他也被“阿昌”等人打了，他们在大厅等待民警调监控的时候，“阿昌”等人又走过来，接着“阿昌”又朝他左边头部又打了一拳，之后“阿昌”就被其他人拉开了。经辨认“阿昌”系陈文昌，“冯强”系冯某。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6日晚上他与杨某2、杨某1一起吃完晚饭后，之后他们就到罗源县包厢唱歌，在唱歌过程中发现“冯强”与“阿昌”在包厢门口争吵，接着他们就上去劝架，他就挡在“冯强”身前，张开双手进行劝架，但是“阿昌”依旧挑衅他们，期间“阿昌”身边一名身穿黑衣服的男子还朝里面包厢跑去叫人，到吧台附近时，“阿昌”冲过来抓住“冯强”衣领打，然后从包厢里冲出来几个男子对他进行拳打脚踢，他被打后跑到包厢外面的大厅处时，这些人仍对他进行拳打脚踢，然后他趁机跑回罗源县莲花西区2号204单元的家中拿出一个约1米长用黑色皮刀套包裹着的棍子，接着他拿着这根棍子跑回星时代ＫＴＶ，在途经消防大队附近时被公安机关发现并带回派出所。经辨认“阿昌”系陈文昌，“冯强”系冯某。 3.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6日22时35分许，他的朋友在666包厢门口与“阿昌”发生口角，接着他过去问了一下，然后“阿昌”动手打了他朋友，然后他就上前劝架，之后“阿昌”的朋友以为他也是打架的，于是“阿昌”及其朋友就动手殴打了他，接着又想打666包厢的其他人，他就趁机偷偷报了警，报警之后“阿昌”及其朋友就下楼了，他也坐电梯下去，刚好碰到民警，他和杨某1在大厅等民警调取监控的时候，“阿昌”那群人又跑来和他们发生争吵，之后“阿昌”和其中一个人用拳头打了杨某1的头部，接着他们就被劝开了。 4.证人赵某也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陈文昌的妻子，2019年6月6日晚上22时许，陈文昌打她电话，让她来罗源县接他，当她和陈文昌途经888包厢时，正好碰到“猛子哥”等几个熟人，然后陈文昌就进去敬酒，大约22时30分许，她就和陈文昌从包厢内出来准备回去，路过666包厢时，一名身穿白色短袖Ｔ恤的中年男子与陈文昌发生口角，随后中年男子直接用胳膊卡住陈文昌脖子想要将陈文昌拉入666包厢内，被陈文昌挣脱后，又想对她动手，她说自己怀孕后，中年男子就和陈文昌互相拉扯在一起，因为她当时非常紧张，又忘记派出所电话，所以只能打她朋友电话，这时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从888包厢内出来劝架，随后双方包厢内就出来很多人扭打在一起。她看到对方的人被她老公还有冲出来的人殴打，同时对方也有还手打她们这边的人，双方从666包厢一路打到电梯口再打回666包厢门口。由于双方人员她并不认识，所以她无法具体描述打架过程。经辨认身穿白色短袖Ｔ恤的中年男子系冯某，身穿黑色衣服的劝架男子系林崇，“猛子哥”系陈孟强。 5.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6日晚上22时30分许，他准备到罗源县送酒，当他刚走到大厅时遇见其朋友“阿昌”的老婆，她叫他过去劝架。当他过去劝架时发现，双方情绪都很激动，互相对骂、拉扯，有个黑色衣服的男子被对方打了以后，依旧在劝架，然后双方的人就互相动手，这时有个瘦瘦的男子，依然在刺激“阿昌”，后来他没拉住“阿昌”，“阿昌”就冲过去打了最早和他吵架的男子头部一拳，然后就冲出来几个人对着原先666包厢内的两三个人拳打脚踢，对方也还手了，双方从大厅一路打到Ｂ22包厢内，接着这群人又回到666包厢打了那名和“阿昌”吵架的高瘦男子，后来“阿昌”就被他老婆带走了，紧接着民警就到现场了，后来“阿昌”又返回ＫＴＶ当着民警面打了对方的人。经辨认“阿昌”系陈文昌。 6.证人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罗源县时代ＫＴＶ现场经理，2019年6月6日晚上22时许，他在罗源县上班，期间他看到一名高瘦男子想把“阿昌”拉入666包厢内，但“阿昌”并不愿意进去，之后“阿昌”被他老婆拉到大厅，那名高瘦男子仍对“阿昌”进行刺激，于是“阿昌”又返回去吵架，这时有名黑衣圆脸短发男子从大厅走过来，“阿昌”老婆和他一起去叫这名男子过去劝架，期间从888包厢的方向先后走过来一名黑衣男子和一名牛仔裤男子过来劝架，没多久双方就在现场扭打起来，然后牛仔裤男子看见双方动起手来就马上跑回888包厢内叫七八个人，这些人出来后就对666包厢内的四五个人拳打脚踢。除了“阿昌”老婆以及从大厅过来的那名黑衣圆脸短发男子没有动手外，后期出来的双方劝架人员都有动手打架。后来民警到场处理的过程中，“阿昌”和一名男子在现场仍对对方进行殴打。经辨认“阿昌”系陈文昌，民警在场时仍殴打对方的男子系陈鼎，牛仔裤男子系陈文海，黑衣男子系林崇，高瘦男子系冯某，888包厢内其他参与打架的男子分别系黄**、陈星华、陈孟强，666包厢内其他参与打架的男子分别系杨某2、杨某1、张某。 7.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罗源县领班，2019年6月6日晚上22时30许，他在罗源县上班，期间他看见有一对男女从888包厢的方向过来，途经666包厢时，矮胖男子与一名高瘦身穿白色Ｔ恤的男子发生口角，接着从大厅走来一名黑衣七分裤的男子过来一起参与劝架，后来888包厢内走出来一名黑衣男子，他看到这边有争吵，也过来劝架，双方一开始都在劝架，后来两边人就在666包厢门口扭打在一起，接着888包厢内有一名黑色Ｔ恤牛仔裤的男子出来劝架，然后这名男子又跑回888包厢内，接着就冲出来一群人对着666包厢内的人拳打脚踢，当时双方基本都有动手打架，但是也有几个人站在旁边看。经辨认矮胖男子系陈文昌，黑衣男子系林崇，黑色Ｔ恤牛仔裤的男子系陈文海，888包厢内其他参与打架的男子分别系黄**、陈星华、陈孟强。 8.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6日22时30分许，他在罗源县上班，他路过666包厢门口时，看见两名穿着白色衣服的客人在争吵，没过多久矮个的客人就开始动手殴打高个的客人，高个客人被按在墙边，矮个客人的老婆一直在旁边劝架，这时666包厢里出来两三个人一起来帮忙劝架，矮个客人这边有个黑色衣服的男子就跑到888包厢叫人，没一会，888包厢里出来七八个男子对高个客人及其朋友实施了殴打。其中有一名身穿白色上衣、身材较壮的男子被四五个人围着打。接着民警到达现场的时候，他就带着民警去调取探头，在这过程中，矮个客人和他朋友又来到大厅，并与这名身穿白色上衣、身材较壮的男子及一名黑色上衣的男子发生口角，之后矮个客人用脚踢了这个黑色上衣的男子，民警将其拉开后，矮个客人对民警进行谩骂，并推了民警，之后矮个客人又冲过去往黑色上衣的男子的头部打了一拳，随后两名受伤男子被送医治疗，他继续带着民警调取探头。 9.案发现场视频监控光盘，证实案发时在罗源县内的人员情况，包括本案被告人、同案犯、被害人、目击者的聚集情况及案发过程。 10.福建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榕公鉴［2019］2387、2388、23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罗源县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罗公鉴［2019］11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杨某2、杨某1所受的损伤属轻微伤，被害人张某的损伤不构成轻微伤，被告人陈文昌的体表未见明显损伤。 11.同案犯陈文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6日晚上21时许，他被黄**叫到罗源县包厢内唱歌，之后“阿昌”带着老婆一起到他们包厢敬酒，没多久“阿昌”他们就离开了，之后他离开包厢准备回去，他看到“阿昌”和几个男子在666包厢门口争吵，同时林崇也在人群中劝架，然后他也跟上去劝架，然后他担心林崇、“阿昌”被那么多人打的话会吃亏，于是他就跑回888包厢说“崇崇在外面被人围着打，快点快出来”，黄**、“蚊子”、郑俊等人跟着一起跑了出来，看见林崇、“阿昌”和对方多人在ＫＴＶ大厅位置争吵，并且对方5、6个人正围着林崇和“阿昌”，后来他看见朋友被打，于是他和黄**等人就动手打了对方的人，和对方5、6名男子从ＫＴＶ大厅互殴至电梯口，结束前他和黄**等人还追着对方一名白色衣服男子打，最后他被人劝开后就独自回家了。经辨认“阿昌”系陈文昌，“蚊子”系陈孟强，888包厢内其他参与打架的人分别系林崇、黄**、郑俊。 12.同案犯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6日晚上，他和陈星华、陈孟强、林崇等人一起去罗源县包厢唱歌，期间他联系陈文海过来玩，然后陈文海就带着另外一名男子过来，接着陈文昌带着老婆来他们包厢敬酒，后来陈文昌就被他老婆拉走了，接着林崇就出去了，没多久陈文海突然从外面跑回来说，林崇被人打了，于是他们就跟着陈文海出去，他出来后看到林崇和陈文昌在666包厢门口和几个人起冲突，他一开始有去劝架，后来看双方扭打在一起，于是他也动手打了对方的人，黄**对陈文海、林崇、陈文昌、陈星华、郑俊、陈孟强进行辨认。 13.同案犯陈孟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6日晚上，他与林崇、黄**、陈星华、郑俊等一起去罗源县包厢唱歌，期间陈文海也到包厢里玩，然后“阿昌”就带着老婆来包厢里敬酒，敬完后“阿昌”就带着老婆离开了。过了一会儿，陈文海跑回包厢里说，林崇被人打了，于是他们就跟着陈文海跑出去了，他看见林崇和“阿昌”和几个人在争吵，然后他就一直拉着林崇和“阿昌”让他们快回去不要吵架，接着陈文海等人就和对方互殴起来，期间还追着一个白衣服男子打，一直从ＫＴＶ大厅追到包厢过道位置，然后他就跑过去劝架，等把“阿昌”等人劝开后，他就回家了。经辨认“阿昌”系陈文昌，888包厢内其他参与打架的人分别系林崇、黄**、陈星华、郑俊、陈文海。 14.同案犯陈星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6日晚上，他被林崇等人叫到罗源县包厢唱歌，“牛屎”后来也到他们包厢唱歌，过了一会儿，“牛屎”跑回包厢里说，林崇被人打了，于是他们就跟着“牛屎”跑出去了，他出去的时候看见林崇在666包厢门口被几个中年男子围住，鞋子都被打掉了，“阿昌”和对方扭打在一起，他一开始是上前劝架的，但是过程中也被打了，所以他就动手打了对方。经辨认“牛屎”系陈文海，“阿昌”系陈文昌，888包厢内其他参与打架的人分别系林崇、黄**、郑俊、陈孟强。 15.同案人员郑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6日晚上，他和林崇等人到罗源县包厢唱歌，期间陈文海、“阿达”也到包厢里玩，然后“阿昌”就带着老婆来包厢里敬酒，敬完后“阿昌”就带着老婆离开了。过了几分钟，陈文海跑回包厢里说，林崇被人打了，于是他们就跟着陈文海跑出去了，跑到大厅时他看见林崇和“阿昌”和几个人在争吵，林崇也在人群中并且和对方扭在一起，害怕林崇会吃亏，就上去劝架，刚准备劝架的时候被打了，也还手打了对方的人，将这个人一路追赶至Ｂ22包厢处，并继续殴打这男子，然后就回去了。他们这方在现场参与动手打架的人有他、林崇、陈文昌、陈孟强、黄**、陈星华、陈文海、“阿达”等人。经辨认“阿昌”系陈文昌，“阿达”系黄达祥。 16.同案犯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文昌涉及相关犯罪事实的同案犯已被本院作出有罪判决。 17.被告人陈文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6日晚上，他在罗源县包厢唱歌，约21时许，他叫他妻子过来接他，不久后他妻子就到ＫＴＶ接他回家，当途经888包厢时在包厢门口碰到朋友“欧任松”，“欧任松”和黄**刚好在888包厢喝酒，所以他就进包厢内敬了几杯酒。约22时30分左右，他从888包厢出来准备回去，经过666包厢时，一名白衣短袖男子让他妻子进去喝酒，由于他妻子怀孕，他就拒绝了这名男子，后来那名男子就不断用言语刺激他，他妻子就一直阻止他，然后他没忍住就和对方扭打在一起，随后“欧任松”看到就过来劝架，这时候666包厢就跑出来四五个人，其中一名身材比较胖的男子出来就打了他，这时候又来一群888包厢的人，也过来打和他发生争执的人，然后双方的人就扭打在一起，从666包厢一路扭打到大厅电梯口，然后再从电梯口一路打到666包厢附近，他被妻子劝离现场后，他仍记恨“以檬”，于是他又跑回现场，他看见民警正在现场处理，他没有发现“以檬”，只看见之前比较嚣张的胖子和黑衣服男子两个人坐在沙发，于是就对黑衣服男子踢了一脚，被民警劝开后，又想挥拳打黑衣服男子，但是还没开始就被民警控制住了。经辨认白衣短袖男子系冯某，“以檬”系张某，后期被其殴打的黑衣服男子系杨某1，将其头部打伤的胖子系杨某2，“欧仁松”系林崇，888包厢内出来参与打架的人系黄**。 认定全案事实还有以下证据： 1.被告人身份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文昌的基本情况。 2.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文昌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5月4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6月12日被罗源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五百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8年7月2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窝藏罪于2011年1月1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9月1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3月6日刑满释放。 3.到案经过、拘留证、释放取保文书，证实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陈文昌被书面传唤至罗源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同日被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陈文昌行政拘留结束后被带至罗源县公安局继续接受调查。2020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被取保候审。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昌积极参与结伙斗殴，扰乱社会管理秩序，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文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具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综上，对被告人陈文昌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昌辩护人提出陈文昌经传唤到公安局接受调查，且如实陈述案件事实经过，应认定自首，陈文昌系经罗源县公安局书面传唤到案，不具有主动性，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一事不再罚的原则，被告人陈文昌因本案被行政拘留十日，应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文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 安 人民陪审员  林知健 人民陪审员  曾学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聂金华 书 记 员  陈 怡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款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