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冀09刑终45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平通，男，1959年9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河间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间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29日被山西省太原市公安局抓获，同年4月29日至5月2日临时羁押于山西省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同年5月2日被河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间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祖君、张圆圆，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平通犯抢劫罪、强奸罪、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6日作出（2019）冀0984刑初4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孟平通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孟平通，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抢劫、强奸事实 一、2004年5月22日晚12时许，被告人孟平通伙同卢庆军（已判刑）来到河间市赵某某家，二人蒙面持刀抢劫赵某某现金190元，后孟平通将赵某某女儿王某某强奸，卢庆军将赵某某强奸。 二、2005年7月4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孟平通伙同卢庆军来到河间市张某某家，蒙面持刀抢劫张某某及其女儿刘某某现金3700余元，银白色三星Ｖ208手机 2 1部，黄金耳环1副，后卢庆军将张某某强奸。 三、2005年7月5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孟平通伙同卢庆军来到河间市李某某家，蒙面持刀抢劫李某某现金400余元，后孟平通将李某某强奸。 四、2006年7月28日凌晨2时30分许，被告人孟平通伙同卢庆军来到大城县孙某某家，二人持刀抢劫孙某某未抢得财物，后二人将孙某某轮奸。 盗窃事实 一、2013年11月29日晚，被告人孟平通伙同卢庆军骑自行车来到河间市，撬门进入吕素英经营的“大庆超市”，盗窃多种香烟83条、金龙鱼大豆油1箱（共4桶，每桶5升）、玉米味火腿一箱、双汇（王中王）火腿一箱、双汇（泡面排骨）火腿一箱。经鉴定，以上物品价值5099元。并盗窃现金300多元、散烟200盒、打火机两包、绿豆糕1箱、芝麻卷1箱、酥糖20包、毛巾两包。案发后，已发还各类香烟18条。 二、2013年12月2日晚，被告人孟平通伙同卢庆军骑自行车来到河间市，在边瑞花经营的超市盗窃多种香烟70条、现金600元左右、双汇（王中王）火腿三箱。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7300元。案发后，已发还各类香烟7条。 三、2013年12月5日，被告人孟平通伙同卢庆军骑自行车来到河间市，撬门进入邓国通经营的“东方超市”，盗窃超市内现金500余元，多种香烟225条。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18050元。案发后，已发还各类香烟56条。 四、2013年12月29日晚，被告人孟平通伙同卢庆军骑自行车来到河间市，撬门进入赵僧堂经营的超市，盗窃超市内现金1000元，香烟92条。经鉴定，被盗香烟价值6920元。案发后，已发还各类香烟25条。 3 五、2014年1月3日晚，被告人孟平通伙同卢庆军骑自行车来到河间市，撬门进入黄铁锁经营的“丽云超市”，盗窃超市内现金200余元，各类香烟10余盒。 六、2014年1月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孟平通伙同卢庆军骑自行车来到河间市，撬门进入白连香经营的超市，欲盗窃超市物品时被白连香发现，二人趁机从超市内拿走一个装有20元左右现金的塑料盒。 河间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孟平通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刀相威胁，多次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其中一次未遂；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多名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中与同案犯卢庆军共同对被害人孙某某实施了轮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价值3998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抢劫罪、强奸罪和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孟平通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孟平通等人对被害人孙某某实施抢劫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劫得财物，属未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孟平通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依法酌予从轻处罚。 被告人孟平通辩称起诉书指控第一起抢劫、强奸事实中，其只实施了强奸被害人王某某的行为，没有实施抢劫行为及辩护人关于该起抢劫事实不清，孟平通强奸属自首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王某某及赵某某陈述证实被两人持刀抢劫了现金190元，并被二人分别强奸；现场提取的物证均检出孟平通及卢庆军的DNA，被害人的陈述与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被告人孟平通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孟平通确因盗窃被公安机关通缉，其到案后没有如实供述该起强奸事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6日作出DNA鉴定后，已经掌握了孟平通的犯罪事实，其于同年9月10日才供述了该起强奸事实，其行为不属于自首，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4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抢劫、强奸事实，被害人张某某及其女儿刘某某陈述证实，被二人持刀抢劫现金及手机，张某某被其中一个人强奸；现场提取的北戴河牌烟蒂检出的DNA与被告人孟平通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现场提取的其他证据经检验亦能证实卢庆军对张某某实施了强奸行为，被告人卢庆军强奸张某某时，被告人孟平通客观上对被害人造成了威胁，对卢庆军实施强奸起到了帮助作用，故被告人孟平通对卢庆军实施的强奸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孟平通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不予采纳。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抢劫、强奸事实，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实，被二人持刀抢劫现金400余元，并被其中一个人强奸；现场提取的精斑检出的DNA与被告人孟平通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被害人的陈述客观、真实，且有其他证据相佐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孟平通对被害人李某某实施了抢劫、强奸行为，其辩解没有实施该起抢劫、强奸及辩护人关于此起孟平通不构成抢劫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四起抢劫、强奸事实，被害人孙某某陈述证实，被二人持刀抢劫未果后，被二人轮奸；现场提取的烟头检出的DNA与被告人孟平通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现场提取的精斑，包含孟平通、卢庆军的DNA分型，上述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实被告人孟平通伙同卢庆军对被害人孙某某实施抢劫未果后将其轮奸，其辩解没有实施该起抢劫、强奸及辩护人关于此起孟平通不构成抢劫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孟平通辩护人提出孟平通在盗窃犯罪中属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孟平通与卢庆军二人共同预谋，多次实施盗窃行为，且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并非起次要作用，不属于从犯。但鉴于本案系卢庆军提出的犯意，大部分赃物由卢庆军支配，孟平通所起作用小于卢庆军，且部分赃物已提取并发还失主，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根据被告人孟平通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四）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孟平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剥夺政治权利五年。二、责令被告人孟平通退赔各被害人损失（数额详见清单）。 孟平通上诉及辩护人意见均提出：1、原判认定孟平通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对经一审法院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孟平通上诉及辩护人所提意见，经查：1、原判对孟平通及辩护人所提认定其犯抢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已充分驳辩，二审不再赘述。2、原判量刑时根据孟平通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判刑罚适当。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平通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刀相威胁，多次入户抢劫他人财物，其中一次未遂；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多名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中与同案犯卢庆军共同对被害人孙某某实施了轮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价值3998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构成抢劫罪、强奸罪和盗窃罪。孟平通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孟平通等人对被害人孙某某实施抢劫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劫得财物，属未遂，依法从轻处罚。孟平通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认，依法酌予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李 莉 审 判 员  李彦琴 审 判 员  张 蕾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赵笑笑 书 记 员  刘 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