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民终9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羊山新区新十街。负责人：王戍疆，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海霞，女，该行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同源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工区路**。法定代表人：齐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锋，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南省鹿邑县产业集聚区、同源路**/div>法定代表人：朱文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子营，河南天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文臣，男，1966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鹿邑县。上诉人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以下简称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同源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源制药公司）、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5民初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原银行信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海霞，被上诉人同源制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锋、辅仁药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子营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朱文臣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上诉请求：一、撤销（2020）豫15民初7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决内容，依法改判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对原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本案的诉讼费由同源制药公司、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为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应当先从同源制药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实现债权，不足部分由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与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六条第6.5款明确载明“当主合同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发生乙方按照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提前实现债权或约定的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无论乙方对主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务人和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保证、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在其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先行处置主合同债务人和/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该合同已经原审法院查明，合法有效。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只有在当事人没有约定的情况下，才先物保后人保。本案涉及的贷款保证合同已明确约定了债权人银行可以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原审法院忽视了当事人的约定，导致对于保证责任的承担出现错判。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同源制药公司辩称，原审判决合理合法。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在同源制药公司的贷款未到期的情况下以存在贷款风险为由提前进行了起诉，案涉贷款以多处不动产进行抵押，抵押资产足以抵偿中原银行信阳分行的贷款，无必要再涉及到其他担保人。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辅仁药业公司辩称，原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是中原银行信阳分行提供的格式文本，该合同第六条6.5款系格式条款，该条款加重了辅仁药业公司担保责任，未予明确说明，该条款不生效。且同源制药公司提供的资产足以偿还中原银行信阳分行的贷款，因此无必要再增加其他保证人的责任。请求维持原审判决。朱文臣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同源制药公司立即归还中原银行信阳分行贷款本金合计4300万元，按合同约定支付利息1745680.56元，本息共计44745680.56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11月27日，自2019年11月28日起，以4300万元本金、以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本息实际还清之日）；2、判令同源制药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享有抵押权；3、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同源制药公司、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12日，原信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同源制药公司签订编号为2014年高抵字053023号《最高额抵押合同》，该合同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为自2014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9日债权人与债务人之间〖依据借款合同〗所产生的全部债务，本金不超过（大写）伍仟万元；本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因主合同而产生的债务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因为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同源制药公司自愿将其位于信阳市工区路254号的以下9处不动产为上述最高额5000万元债权设立抵押担保（1、房权证编号：信房权证浉河区字第**，最高额抵押价值350万元；2、房权证编号：信房房权证浉河区字第**，高额抵押价值150万元；3、房权证编号：信房权房权证浉河区字第**，额抵押价值300万元；4、房权证编号：信房权证房权证浉河区字第**，抵押价值100万元；5、房权证编号：信房权证浉房权证浉河区字第**，押价值1190万元；6、房权证编号：信房权证浉河房权证浉河区字第**，价值60万元；7、房权证编号：信房权证浉河区房权证浉河区字第**，值600万元；8、房权证编号：信房权证浉河区字房权证浉河区字第**，1900万元；9、房权证编号：信房权证浉河区字第房权证浉河区字第**，50万元）；债务人无论何种原因未按本合同约定，履行到期应付债务，抵押权人有权按照本合同的约定，以抵押财产优先受偿。2014年12月9日，原信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同源制药公司就前述9处不动产办理了抵押登记（他项权证号为：信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56**，信房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56**信房他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56**房他证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56**他证浉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56**证浉河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56**浉河区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56**河区字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56**区字第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56**2月23日信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原信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转为中原银行信阳分行的债权债务。2015年5月26日，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与同源制药公司就前述9处不动产办理了抵押权人变更登记（他项权证号为：信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第00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000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006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067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676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767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680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81号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2018年5月22日，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与同源制药公司签订编号为中原银（信阳）流贷字2018第130021号《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该合同约定：借款金额4300万元；借款期限2018年5月23日至2019年5月18日；借款年固定利率6.96%；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第20日，首次结息日为2018年6月20日；出现下列情形之一，乙方有权单方停止或终止发放本合同项下尚未提取的任何款项，并要求甲方立即偿还所有已提贷款、应付利息及甲方依法应承担的其他费用，同时依法采取相应的措施，乙方要求甲方偿还前述款项之日即为本合同项下的债务提前到期之日。……甲方没有按期偿还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本金、利息；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偿还的本金，乙方除有权行使本条第13.3款约定的权利外，还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本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对甲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乙方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照本条第13.4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又与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分别签订中原银（信阳）最保字2018第130020-1号、中原银（信阳）最保字2018第13002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乙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等）和甲方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8年5月23日，中原银行信阳分行按约向同源制药公司发放贷款4300万元，双方共同在借款凭证（借据）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因无法按约偿还贷款本金，同源制药公司于2019年5月13日向中原银行信阳分行申请贷款展期。2019年5月17日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与同源制药公司、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分别签订《人民币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展期金额4300万元；展期期限6个月，自2019年5月18日至2019年11月18日；展期贷款年利率7.6%，展期贷款本息逾期的，在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基础上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方式计收罚息、复利；原抵押及担保不变，仍由同源制药公司提供的房地产进行抵押，由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对该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合同为《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补充协议，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中的条款均继续有效。后因展期期限内仍然无法偿还贷款本金，同源制药公司于2019年8月25日再次向中原银行信阳分行申请贷款展期。2019年8月30日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与同源制药公司、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分别再次签订《人民币借款展期合同》，约定：展期金额4300万元；展期期限6个月，自2019年11月18日至2020年5月18日；展期贷款年利率8.7%，展期贷款本息逾期的，在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基础上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方式计收罚息、复利；原抵押及担保不变，仍由同源制药公司提供的房地产进行抵押，由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对该笔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合同为《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的补充协议，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外，《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中的条款均继续有效。另查明，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主张同源制药公司未按期支付利息，截至2019年11月27日共计欠息1745680.56元，为此提交了贷款欠款情况查询截屏等证据证明。同源制药公司对欠付利息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虽称欠付利息情况需经公司财务人员核对后以书面形式提交，但截至一审审理终结前仍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认为，同源制药公司与中原银行信阳分行签订的《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人民币借款展期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中原银行信阳分行按照合同约定发放贷款后，同源制药公司未按约支付利息，符合合同约定“出现下列情形之一，乙方有权单方停止或终止发放本合同项下尚未提取的任何款项，并要求甲方立即偿还所有已提贷款、应付利息及甲方依法应承担的其他费用，同时依法采取相应的措施，乙方要求甲方偿还前述款项之日即为本合同项下的债务提前到期之日。……甲方没有按期偿还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本金、利息”情形，且本案诉讼过程中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与同源制药公司于2019年8月30日签订的《人民币借款展期合同》中约定的展期期限已届满，双方亦未另行签订新的展期合同，故中原银行信阳分行要求同源制药公司返还借款本金4300万元及利息的诉请，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关于应付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主张截至2019年11月27日同源制药公司共计欠息1745680.56元并提交了贷款欠款情况查询截屏等证据证明，同源制药公司虽称欠付利息情况需经公司财务人员核对后以书面形式提交，但截至一审审理终结前仍未提交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中原银行信阳分行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根据2018年5月22日《人民币流动资金贷款合同》中“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时间偿还的本金，乙方除有权行使本条第13.3款约定的权利外，还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本合同届时适用的贷款利率加收50％的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对甲方未按时支付的利息，乙方有权根据实际逾期天数，按照本条第13.4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以及2019年8月30日《人民币借款展期合同》中“展期贷款年利率8.7%，展期贷款本息逾期的，在本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基础上按《借款合同》约定的方式计收罚息、复利”等约定条款，2019年11月28日至2020年5月18日的利息按照年利率8.7%计算，2020年5月19日至债务清偿完毕的利息按照年利率13.05%（8.7%×150%）计算；对于2020年5月18日借款展期期限届满时应当支付的利息，同源制药公司还应按照年利率13.05%标准向中原银行信阳分行支付复利。同源制药公司自愿以其有权处分的不动产提供抵押担保，其与中原银行信阳分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没有法定的无效情形，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设立生效，故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就前述债权依法对同源制药公司提供抵押财产的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在保证期间内要求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最高额保证合同》、《人民币借款展期合同》为证，但是因中原银行信阳分行的债权既有同源制药公司提供的物保又有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照我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应当先从同源制药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实现债权，不足部分由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应当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豫15民初7号民事判决，判决：一、同源制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借款本金4300万元，并支付利息（2019年11月27日之前的利息1745680.56元；2019年11月28日至2020年5月18日的利息按年利率8.7%计算；2020年5月19日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的利息按年利率13.05%计算；对于2020年5月18日之前的欠付利息，同源制药公司还应按照年利率13.05%标准计付复利）；二、中原银行信阳分行对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权就信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79号、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号、信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信房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信房他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房他证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他证浉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证浉河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浉河区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抵押财房他证浉河区字第000676**臣对中原银行信阳分行未能从同源制药公司提供的前述抵押财产中优先受偿的债权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中原银行信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5528.40元，由同源制药公司、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除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外，另查明：辅仁药业公司（甲方）、朱文臣（甲方）于2018年5月22日分别与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乙方）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六条6.5款载明“甲方承诺：当主合同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发生乙方按照法律规定或合同约定提前实现债权或约定的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情形，无论乙方对主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务人和/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保证、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在其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先行处置主合同债务人和/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如甲方的保证担保范围包含多笔债权的，乙方有权决定债权之间的清偿顺序及比例。”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权人应当先就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实现债权。案涉《最高额保证合同》第六条6.5款明确约定“无论乙方对主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主合同债务人和/或第三人提供的物的担保、保证、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在其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无需事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故在双方当事人有明确约定的情况下，同源制药公司不履行到期债务，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依据上述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有权要求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上诉请求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同源制药公司追偿。辅仁药业公司辩称最高额保证合同系中原银行信阳分行提供的格式文本，该合同第6.5款加重了辅仁药业公司的担保责任，未予明确说明，该条款不生效。本院认为，格式条款是指当事人为了重复使用而预先拟定，并在订立合同时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本案最高额保证合同文本虽系中原银行信阳分行提供，但《最高额保证合同》是中原银行信阳分行与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经平等协商，一致达成的协议，故该合同第六条6.5款的内容系经双方协商一致达成的，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条款合法有效。辅仁药业公司该辩称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辅仁药业公司、朱文臣对中原银行信阳分行未能从同源制药公司提供的抵押财产中优先受偿的债权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中原银行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5民初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5民初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朱文臣对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豫15民初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朱文臣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河南同源制药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中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5528.40元，由河南同源制药有限公司、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朱文臣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5528.40元，由辅仁药业集团有限公司、朱文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 靖审判员 陈国防审判员 来 敬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裴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