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8民终28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业清，男，198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1************413。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欧耀全，男，1957年5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现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0************21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裕贵，男，1964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1************354。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佐鹏，广东鸿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祥，广东鸿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清远市清新区*************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民小组。负责人：叶锦沅，男，汉族，1966年6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55，系该村民小组的小组长。上诉人苏业清、欧耀全因与被上诉人叶裕贵、清远市清新区*************民小组（以下简称“连塘村民小组”）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47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本案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苏业清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苏业清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租金共计19516.68元（不服金额为1483.32元）；2.判令叶裕贵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遗漏诉讼主体，程序违法。本案所涉土地包含叶乃和江永添的土地，该二人对本案所涉土地的经营权转包合同有异议，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应当将该二人作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并查清楚本案所涉土地中有多少属于叶乃和江永添的土地，并应当按照比例扣减每年支付给叶裕贵的租金。二、因涉案土地苏业清转让给了欧耀全经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粤18民终974号民事判决，判决欧耀全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苏业清返还土地，但欧耀全至今没有履行判决，经法院强制执行仍未执行回涉案土地，因此苏业清无法返还土地并非自身责任。一审法院判决苏业清支付租金至实际交回土地止不合理，苏业清应当支付租金期限应为2016年1月1日计算至法院强制执行立案之日（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三、根据苏业清与叶乃签订的《鱼塘土地转让合同》、与江永添签订的《租地证明》，本案涉及土地中属于叶乃和江永添的部分土地，苏业清已经分别支付了2018年和2020年的租金，该部分租金应当从苏业清应付租金中扣减。四、一审法院诉讼费计算有误。上诉人欧耀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叶裕贵、苏业清、连塘村小组承担。事实和理由：叶裕贵于2000年投标向连塘村民小组租地面积仅为0.1至0.2亩且到2010年租地合同已届满，欧耀全向其租赁的地块仅为2.79亩，从2015年12月27日开始，村民小组便有偿聘请含叶裕贵在内的相关人员对欧耀全承租的涉案地块和鱼塘进行丈量并予以收回，回收后，村民小组出租给了五福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后该公司又把地块出租给了村民叶炳其，叶炳其再把其中的3亩转租给了欧耀全。上列事实，欧耀全已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但一审以“连塘村民小组仅是对部分涉案土地测量并没有采取任何强制措施，也未与叶裕贵签订收回土地的协议，欧耀全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连塘村民小组出租给五福来的土地属于本案的涉案土地”为由，判令欧耀全向叶裕贵返还四大岭龙的土地。欧耀全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有失偏颇有失公允。请求二审支持欧耀全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叶裕贵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该判决是欧耀全与苏业清两人之间纠纷的事实大致相当，一审按照生效法律文书所认定的事实作为本案的事实是清楚的。请求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连塘村民小组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被上诉人叶裕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终止其与苏业清之间签订的《租地承包合同》；2.判令苏业清向其返还位于清远市清新区*************岭龙的土地（北至排灌坑下，东至高砍头和邱炳坤鱼塘下，南至黄岗队土地上止，西至四大岭）；3.判令苏业清向其支付拖欠的租金（其中2016年至2018期间的为21000元，租金计至苏业清实际返还土地给其）；4.判令苏业清向其支付拖欠租金的利息（利息从2016年1月1日起以本年租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至被告清偿拖欠租金之日止，截止2019年1月2日利息暂计为2625元）；5.判令欧耀全在苏业清拖欠租金的范围内对第三项和第四项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苏业清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月1日，由叶裕贵作为土地出租者（甲方），张一平作为土地承包者（乙方）签订《租地承包合同》一份。《租地承包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提供场地给乙方使用，地点为清新县*************岭龙，北至排灌坑下，东至高砍头和邱炳坤鱼塘下，南至黄岗队土地上止，西至四大岭。甲方保证此场地无争议，若有争议导致乙方不能正常使用该场地的，甲方需返还当年租金、转让费用及赔偿乙方投入该场地资金。《租地承包合同》第二条约定，承包时间从2011年1月1日起至2030年12月30日止，每年租金为7000元，甲方收取乙方转让费用42800元（其中已包含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月1日两年的租金）。在2030年合同到期时，乙方所建一切房屋及棚舍归甲方所有，乙方所种养的一切生物归乙方所有。《租地承包合同》第三条约定，租赁期间，甲方保证该场地无任何争议，如有争议需要赔偿的一切由甲方负责并赔偿乙方由此产生的一切经济损失。《租地承包合同》第四条约定，租金缴纳方式：乙方在每年新历1月1日前支付租金给甲方，如乙方未能支付，甲方有权收回该场地并终止合同。2012年1月6日，张一平将上述土地转让给苏业清承包，并由叶裕贵、张一平、苏业清三方在《租地承包合同》合同上签名，注明：“此合同已全部转让给丙方（苏业清），苏业清已付清一切转让的租金及费用”。2013年10月6日，以苏业清为甲方，欧耀全为乙方，签订《土地转让合同》，约定苏业清将上述土地转让给欧耀全承包，期限从2014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租金为每年28000元（交一年租金一年押金）。因苏业清认为欧耀全恶意拖欠租金，于2017年6月7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于2013年10月6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并请求判令欧耀全搬离承租土地、支付所拖欠的土地承包租金及赔偿解除合同违约金。一审法院依法通知连塘村民小组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连塘村民小组陈述苏业清与欧耀全签订合同时，没有经过连塘村民小组的同意，但欧耀全应交付租金给苏业清，在欧耀全交清租金后，连塘村小组将收回土地。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12日作出（2017）粤1803民初16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苏业清与欧耀全于2013年10月6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二、欧耀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苏业清返还位于清远市清新区***************岭龙的土地（北至排灌坑下，东至高砍头和邱炳坤鱼塘下，南至黄岗队土地上止，西至四大岭，面积约20亩）；三、欧耀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苏业清支付土地承包租金（该租金从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交回土地之日起，按每年28000元的标准计算）；四、驳回苏业清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欧耀全的反诉请求。欧耀全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作出（2018）粤18民终9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一审法院上述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变更上述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欧耀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苏业清返还位于清远市清新区***************岭龙的土地（北至排灌坑下，东至高砍头和邱炳坤鱼塘下，南至黄岗队土地上止，西至四大岭）。判决生效后，因欧耀全没有按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返还土地及支付承包租金的义务，苏业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2018）粤1803执2812号]。经一审法院执行，欧耀全已向苏业清支付2016年、2017年、2018年的租金共84000元，但尚未向苏业清返还土地。2019年3月26日，叶裕贵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一审诉讼中，叶裕贵、苏业清、欧耀全一致确认，本院（2018）粤18民终97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欧耀全应返还给苏业清的土地，实质是叶裕贵通过签订上述《租地承包合同》，提供给苏业清承包经营的土地，即本案叶裕贵要求苏业清返还的土地。一审另查明：一、叶裕贵是连塘村民小组村民，其持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叶裕贵享有包括四大岭垅2.79亩鱼塘在内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承包期限从2000年1月1日至2030年1月1日。叶裕贵按《租地承包合同》约定向苏业清提供的场地中，包括叶裕贵《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2.79亩鱼塘及其于2000年通过公开投标方式取得的连塘村民小组四大岭龙的集体土地。叶裕贵陈述其于2000年通过公开投标方式，取得连塘村小组四大岭龙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每年承包款为100元，但从2016年起，连塘村小组拒绝收取叶裕贵要求交纳的承包款。二、2016年连塘村民小组曾对四大岭顶、四大岭鱼塘、四大岭鸡舍进行丈量。2016年3月3日，连塘村民小组与五福来公司签订《荒地承包合同》，约定五福来公司承包连塘村民小组大垯、罔顶、四大岭顶（土名）的16.36亩荒地，承包期限十年，即从2016年3月3日起至2026年3月3日止，承包款为每年每亩800元。2016年3月30日，五福来公司与连塘村民小组共同发出通知，要求村民清理高碪头、大垯、独树仔坝土地上的植物（桉树）、鸡棚、房屋。2017年6月20日，连塘村民小组（甲方）、五福来公司（乙方）、叶炳其和侯鹏飞（丙方）签订《荒地承包合同转让协议》，约定五福来公司将上述《荒地承包合同》约定的土地转让给叶炳其、侯鹏飞承包，五福来公司应履行的义务和享有的权利由叶炳其、侯鹏飞承担和履行。当天叶炳其和侯鹏飞（甲方）与欧耀全（乙方）签订《租赁协议》，约定甲方现将连塘村民小组地名（漰长坑排捞坑下）至五星东围田横头，面积（叁亩）租给乙方养殖使用，租金每年每亩人民币（大写玖佰元整）。要求：1、租赁期按甲方原始合同为止。2、乙方在租赁期间不得转让和转借他人作用途，否则甲方有权收回乙方所有租地。三、2017年11月10日，连塘村民小组向欧耀全发出《通知》，认为欧耀全占用连塘村集体用地土名（四大岭）的土地多年，除叶裕贵2.79亩鱼塘外，其余部分用地属于连塘村民小组，因连塘村集体发展经济需要，将该地块重新投标出租，希望在二十日内把全部东西撤走，以便新租赁人进场，时间从2017年11月10日至2017年12月30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各方的争议焦点及评析如下：一、关于合同效力。叶裕贵与苏业清于2012年1月6日签订的《租地承包合同》，实际上是叶裕贵将经投标所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及其依法获得承包经营的土地（《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记载的四大岭垅2.79亩鱼塘）以转让承包的形式进行流转，属于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虽然没有取得土地权属人连塘村民小组的书面同意或备案，但连塘村民小组在诉讼中对《租地承包合同》的效力未提出异议，应视为连塘村民小组对叶裕贵与苏业清之间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行为的认可。故此，一审法院认定《土地转让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二、关于违约责任的认定及合同应否予以终止。合同设定的权利、义务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叶裕贵（甲方）与苏业清（乙方）签订《租地承包合同》第四条约定“租金缴纳方式：乙方在每年新历1月1日前支付租金给甲方，如乙方未能支付，甲方有权收回该场地并终止合同”，苏业清从2016年1月1日起至今未向叶裕贵支付租金，已违反上述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七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叶裕贵要求终止《租地承包合同》，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合同终止后的处理。首先，关于叶裕贵诉请苏业清返还涉案的土地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苏业清未按约定向叶裕贵支付租金，已属违约，根据《租地承包合同》第四条约定，叶裕贵有权收回涉案土地，因此，叶裕贵该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判决欧耀全应向苏业清返还涉案土地（北至排灌坑下，东至高砍头和邱炳坤鱼塘下，南至黄岗队土地上止，西至四大岭），而欧耀全至今尚未将涉案土地返还给苏业清，为了便于判决的履行，苏业清、欧耀全依法应将涉案土地返还给叶裕贵。至于苏业清提出涉案土地有争议，土地的收回责任在于叶裕贵身上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叶裕贵与苏业清签订《租地承包合同》没有明确具体面积，苏业清承包经营一年后将涉案土地转包给欧耀全承包经营，不存在导致苏业清不能正常使用该场地的情形，且欧耀全一直使用该土地，苏业清多年来都没有向叶裕贵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苏业清的上述抗辩意见未予采纳。至于欧耀全提出的叶裕贵实际地块为2.79亩，其余涉案土地连塘村民小组已收回并出租五福来公司，五福来公司出租给刘炳其，刘炳其又将其中三亩出租给其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连塘村民小组仅是对部分涉案土地测量并没有采取任何强制措施，也未与叶裕贵签订收回土地的协议，欧耀全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连塘村民小组出租给五福来的土地属于本案的涉案土地，欧耀全在（2017）粤1803民初1654号案二审庭审及本案庭审中明确表明其一直使用涉案土地，而且叶裕贵亦否认强制收回土地，故一审法院对欧耀全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如若其认为自身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可另行主张权利。其次，关于叶裕贵诉请租金问题，叶裕贵诉请苏业清支付从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的租金（按年租金7000元计算），如前所述，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苏业清应按《租地承包合同》的约定向叶裕贵支付土地承包租金，故叶裕贵该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至于叶裕贵诉请拖欠租金的利息，因叶裕贵与苏业清签订的《租地承包合同》没有约定逾期支付租金的利息，且叶裕贵从2016年起没有向连塘村民小组交纳承包款，存在一定的过错，故叶裕贵诉请苏业清支付租金利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至于叶裕贵要求欧耀全对租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叶裕贵该诉请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七项、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第四十五条规定，作出（2019）粤1803民初4708号民事判决：一、终止叶裕贵与苏业清于2012年1月6日签订的《租地承包合同》；二、苏业清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叶裕贵支付租金（从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止，按年租金7000元计算）；三、苏业清、欧耀全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叶裕贵返还位于清远市清新区***************岭龙的土地（北至排灌坑下，东至高砍头和邱炳坤鱼塘下，南至黄岗队土地上止，西至四大岭）；四、驳回叶裕贵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另查明，二审中，本院按苏业清于2020年5月11日填写的《诉讼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上载明的地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向其寄送了开庭传票等诉讼文书材料，并在邮件注明了其填写在《诉讼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上的联系方式，但邮件因投递员多次联系未收作退回处理，本院依法视为送达。本院认为，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的审理应当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查。二审中，上诉人苏业清经本院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按其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审查。根据欧耀全的上诉意见及各方答辩意见，本案现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涉案土地是否已被原审第三人连塘村民小组收回。上诉人欧耀全认为，一审判令其与苏业清返还位于清远市清新区***************岭龙的土地（北至排灌坑下，东至高砍头和邱炳坤鱼塘下，南至黄岗队土地上止，西至四大岭）已被原审第三人连塘村民小组收回，并出租给了清远市五福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但根据其一审时所提交的连塘村民小组与清远市五福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的《荒地承包合同》内容看，连塘村民小组租给清远市五福来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约定的荒地范围，与一审判决所判令苏业清及上诉人欧耀全返还的四至范围并不一致，上诉人欧耀全亦未提供其他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法律后果。另外，本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粤18民终974号民事判决中，已判决上诉人欧耀全返还上述土地给苏业清，但因上诉人欧耀全一直未执行上述判决，致使苏业清不能将土地返还给被上诉人叶裕贵，此与上诉人欧耀全关于连塘村民小组已经收回涉案土地的主张不一致。因此，上诉人欧耀全上诉认为涉案土地已被连塘村民小组收回的依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欧耀全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2元，由上诉人欧耀全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为25元，由上诉人苏业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春明审 判 员 房 晔审 判 员 王 凯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钟子晴书 记 员 何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