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民终134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富宁县乡镇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富宁县新华镇城北珑端街**。法定代表人：梁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盛华，云南青龙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学融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吴井路吴井新苑****/div>法定代表人：李洪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孙明，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富宁县乡镇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供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昆明学融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学融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2020）云2628民初7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20年8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20年9月23日组织上诉人供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盛华，被上诉人学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孙明到庭进行了法庭调查和调解，调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供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富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2628民初76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改判学融公司全额退还所收取的340,000元咨询服务费。本案诉讼费由学融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学融公司开具的90,000元《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不是其支出各项费用的发票，而是其收到供水公司支付90,000元咨询费的发票。因为双方都是单位，所支出的费用必须开具发票才能符合财务的管理规定。同时，学融公司收取的咨询费是属于营业收入，必须开具《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才符合国家税务政策的规定。另外，发票是受到供水公司给付的第二天就开具，学融公司不可能就为履行合同在不到一天的时间内支出了相应的培训费、考试报名费、培训费、差旅费、住宿费、材料费、餐费等各项费用90,000元。况且，学融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确实为履行合同所应当支出的合理费用各是多少，只是一审法院主观认定而已。为此，学融公司开具的90,000元《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不是其支出各项费用的发票，而是其收到供水公司支付90,000元咨询费的发票。学融公司收取的90,000元咨询费不应在退还的费用中作相应的扣减。综上所述，学融公司开具的90,000元《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不是其支出各项费用的发票，而是其收到供水公司支付90,000元咨询费的发票。加之，供水公司已经预付340,000元服务费及学融公司在约定的期限内没有完成办证，也未能在顺延期限内拿资质证给供水公司是双方不可争议的事实。根据协议第五条、第七条第6款的约定及学融公司违约的客观事实，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的“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规定，学融公司应当全额退还预付款。（二）一审法院扣减人员培训费、云南省建筑协会的入会费15,400元也是错误的。供水公司认可学融公司为履行合同支出人员培训费、云南省建筑协会的入会费15,400元，但是，根据协议第五条、第七条第6款的约定及学融公司违约的客观事实，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的“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规定，15,400元的人员培训费、云南省建筑协会的人会费应当退还供水公司。学融公司答辩称：首先，我们认为供水公司的上诉及事实理由均不成立，不应当支持。是供水公司中途撤回资格申报，学融公司不应当退还费用。本身学融公司对一审判决也不服，由于经济原因没有上诉，关于90,000元，双方第一次签订的合同是250,000元，这90,000元是因为学融公司为开展工作支付的费用，供水公司也认可学融公司的工作，所以追加支付了90,000元，该笔款项不应返还，关于入会费15,400元，该费用是学融公司为履行合同义务而支付的支出之一，供水公司也认可该笔费用，该费用是第三方收取，不应当返还。如果将这些费用全额返还，将严重损害学融公司利益，违反公平原则，学融公司为履行合同义务已经支付了大量的费用，事实上前期的开支已经超过350,000元，只是一审没有认定，只是将90,000元和15,400元予以扣除，不予返还。所以我们认为供水公司要求返还该两笔费用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供水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签订的《施工企业资质办理咨询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2.判令学融公司赔还咨询服务费34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学融公司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8年6月25日，供水公司与学融公司签订《服务协议》，约定“供水公司全权委托学融公司代为办理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代理咨询服务费为700,000元（协议签订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250,000元；待资质证书公示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50,000元收到资质证书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尾款400,000元。）包括学融公司为办理资质证所产生的全部费用以及其与第三方之间为办理资质证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学融公司不得再以其他任何理由或者条件向供水公司收取任何费用。供水公司配合学融公司办理各级建设行政主管部门的证明材料，配合提供资质申报所需的一切材料，共同组织人员参加培训和考试事宜。学融公司全权负责代表供水公司聘用申报资质所必须的技术负责人、建造师、相关职称等人员供甲方申请资质使用，组织供水公司人员参加资质办理所必须的培训报名、考试和材料准备，协助甲方人员顺利通过考试，取得相关证书；负责申报材料编册并报送相关部门，确保申报过程中将所有注册人员变更到供水公司名下。双方的责任：供水公司如未按时、足额支付相关咨询费用，学融公司有权中止合同约定的代理事项，逾期20个工作日的，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不退还已支付的咨询服务费；学融公司在办理代理服务之前及服务期间应根据现行资质管理要求及政策标准充分评估办理资质的可行性，如因其审核材料疏忽或故意隐瞒政策事实而导致资质办理未审批通过，可收回所办理的证照，并全额退还甲方所支付的代理咨询服务费。合同履行期限：供水公司经资质审批部门确认完善的情况下，在资质审批部门规定的年度资质申报期限范围内，学融公司保证让供水公司在90个工作日内获得资质证书，因供水公司原因或者政策调整等不可抗力的原因，双方可协商顺延；如因学融公司的原因在90个工作日内供水公司未获得资质证书，双方可协商顺延期限，在顺延期限内仍未获得资质证书，双方所签合同自行终止，学融公司无条件退回所收取的服务费。”2018年6月25日，供水公司通过富滇银行转账250,000元给学融公司。2018年9月25日，学融公司为供水公司支付建筑师入会费、人员培训费15,400元。同年10月24日，供水公司成为云南省建造师协会会员单位。同年12月21日，供水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学融公司转账90,000元，同年12月24日学融公司向供水公司出具了90,000元的咨询服务费《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至今，学融公司未能为供水公司办理取得合同约定的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为此，供水公司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解除与学融公司签订的合同并要求其退还已支付的咨询服务费340,000元。另查明，供水公司在签订案涉协议前，不具备案涉约定申请水利水电总承包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的相关条件。学融公司为供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宏、总经理卢飞旭和财务人员代为报名，由相关人员参加国家组织的相关考试，梁宏考试不合格，卢飞旭未参加考试，财务人员考试通过。此后，学融公司未再组织考试或培训。学融公司要求供水公司支付其代办证书选聘的相关技术人员购买社会保险，供水公司认为除合同约定的服务费外，双方未约定额外费用应由其支付，拒绝支付。学融公司陈述的需要购买社会保险的技术人员未实际到供水公司工作。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否达到法定解除条件的问题。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案涉合同系双方自愿协商，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合法有效。本案中，供水公司主张解除案涉合同，学融公司辩称不同意解除合同，主张案涉合同履行不能的原因系供水公司拒绝参加考试、不为选聘的技术人员购买社会保险，导致合同履行不能，但其未就该答辩主张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同时根据电话通话录音内容可认定双方基于合同签订之初的诚信基础已经动摇，学融公司提交的《建筑企业资质申请表》亦不能证明其为供水公司代办资质证书已经进入行政机关审核阶段，基于此案涉合同目的是否能实现已无法预见，学融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答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延迟履行债务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学融公司未在合同约定期限内为供水公司代办取得案涉合同约定的资质证书，结合本案实际，双方已不能基于诚信自愿合作继续合同致使合同目的难以实现，故对供水公司要求解除案涉合同的诉讼请求，有相关的事实及理由，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对学融公司应否退还供水公司支付的340,000元咨询服务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本案中，供水公司全权委托学融公司办理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学融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为供水公司取得相应的资质证书，同时双方在案涉协议中明确约定代理咨询服务费包括为办理资质证所产生的全部费用以及其与第三方之间为办理资质证所产生的全部费用，学融公司不得再以其他任何理由或者条件向供水公司收取任何费用。学融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供水公司需支付合同约定之外的费用，对未违约无需退还费用的答辩主张，不予采纳。学融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的义务，也无证据证明其符合合同约定的无需退还已支付费用的情形，应当按照约定退还相应的费用。3.关于学融公司应当退还咨询服务费的数额如何确定。一审法院在双方自认的供水公司要已向学融公司支付340,000元咨询服务费的事实予以确认的基础上，对学融公司为履行合同的实际支出的费用数额认定如下：（1）对学融公司代供水公司支付的云南省建筑协会的入会费、人员培训费15,400元，供水公司庭审中予以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应在退还的费用中作相应扣减；（2）供水公司认可参加了学融公司组织的相关考试及搜集其公司的技术人员资格证书等，一审法院认定学融公司为履行合同确实产生了部分相应的费用；学融公司庭审中主张其为履行合同支出了相应的培训费、考试报名费、培训费、差旅费、住宿费、材料费、餐费等各项费用，虽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但其开具了90,000元的《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给供水公司收执，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应在退还的费用中作相应扣减；（3）学融公司主张为使供水公司达到申办资质证书标准支付给第三方的选聘相关人员费用合计215,150元，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笔支出，不予确认，理由上文已评析，在此不再赘述；（4）对供水公司要求学融公司退还咨询服务费34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34,600元（340,000元-90,000元-15,400元）。综上所述，供水公司请求解除案涉合同的主张，有事实和依据，且符合法律的规定，予以支持；对要求退还咨询服务费的主张，部分有事实和依据，予以部分支持。据此，判决：一、解除富宁县乡镇供水有限责任公司与昆明学融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25日签订的《施工企业资质办理咨询服务协议》；二、昆明学融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退还富宁县乡镇供水有限责任公司咨询服务费234,60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富宁县乡镇供水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00元，减半收取计3200元，由富宁县乡镇供水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32元，由昆明学融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368元。本院二审期间，供水公司、学融公司均未提交证据。二审审理中，经征询双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双方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学融公司应当向供水公司返还多少咨询服务费。供水公司认为，供水公司支付给学融公司的340,000元款项系全部委托费用700,000元中的一部分，现因学融公司不能履行合同，应当将收取的340,000元款项全额退还。学融公司认为，供水公司请求返还的90,000元费用以及15,400元，系学融公司在履行服务合同过程中的实际支出，且由于供水公司中途提出撤销申报资格，学融公司收取的费用不应当退还。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事实和双方所举证据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本案系供水公司与学融公司签订《服务协议》，由供水公司委托学融公司办理水利水电工程施工总承包三级资质证书。该合同系双方自愿签订，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也不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的利益，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服务协议》约定，双方解除协议的条件是：1.供水公司如未按时、足额支付相关咨询费用，学融公司有权中止合同约定的代理事项，逾期20个工作日的，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并不退还已支付的咨询服务费；2.供水公司应向学融公司反映关于公司的基本情况，学融公司在为供水公司办理代理服务之前及服务期间应根据现行资质管理要求及政策标准充分评估办理资质的可行性，如因其审核材料疏忽或故意隐瞒政策事实而导致资质办理未审批通过，可收回所办理的证照，并全额退还甲方所支付的代理咨询服务费。3.在供水公司资质申报材料经资质审批部门确认完善的情况下，在资质审批部门规定的年度资质申报期限范围内，学融公司保证让供水公司在90个工作日内获得资质证书，因供水公司原因或者政策调整等不可抗力的原因，双方可协商顺延；如因学融公司的原因在90个工作日内供水公司未获得资质证书，双方可协商顺延期限，在顺延期限内仍未获得资质证书，双方所签合同自行终止，学融公司无条件退回所收取的服务费。根据查明的事实，导致双方协议履行进入僵局的原因系供水公司法定代表人梁宏考试不合格，项目负责人卢飞旭因故未参加考试。而且学融公司要求供水公司支付其为代办证书选聘的相关技术人员购买社会保险，供水公司拒绝支付，导致该批人员未实际到供水公司工作。因《服务协议》约定“为顺利取得资质证书，供水公司应当根据双方达成的计划积极协助和配合学融公司，共同组织人员参加培训和考试事宜。”而本案供水公司未积极协助和配合学融公司进行培训和考试，其首先存在违约。但对此双方的约定是学融公司可以顺延资质办理期限。其次，学融公司在供水公司没有积极配合参加考试和考试不过关的情况下，也未再组织供水公司的人员进行培训和考试，即未履行双方约定的“协助供水公司人员顺利通过考试，取得相关证书”的义务，其也存在违约行为。第三，双方协议约定：学融公司全权代表供水公司聘用申报此资质所必须的技术负责人、建造师、相关职称等人员供学融公司申领资质使用；学融公司应确保申报过程中，将所有注册人员变更至供水公司名下。但是，双方对于上述人员选聘至供水公司名下，由谁来承担上述人员的社会保险费用等问题发生争议的情况下，未能按照协议约定“本合同代理事务经双友好协商可以相应顺延”进行协商，从而导致合同的履行陷入僵局。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非金钱债务或者履行非金钱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对方可以要求履行，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法律上或者事实上不能履行；（二）债务的标的不适于强制履行或者履行费用过高；（三）债权人在合理期限内未要求履行。”本案，学融公司履行的委托合同系非金钱债务，该合同的继续履行需要双方的密切配合和协商才能继续履行下去。但是，由于供水公司的不予配合，而且双方又无法协商而失去继续合作的基础，导致该服务协议事实上履行不能，一审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应当根据协议的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进行处理。双方签订的《服务协议》约定：“因供水公司自愿中途撤销申报资格，学融公司有权不退还供水公司已支付的所有费用。”本案因供水公司与学融公司的《服务协议》履行陷入僵局，在此情况下，供水公司也并未向学融公司提出其单方终止协议的履行，即终止资格的申报，而是认为学融公司未在约定的期限内为供水公司办理得资质证书，双方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采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方式请求解除合同，供水公司的行为并非中途自愿撤销申报资格，学融公司关于根据合同约定，学融公司不应当向供水公司退还所收取的费用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学融公司应否全额退还其收取是340,000元费用的问题，《服务协议》约定“因供水公司原因或者政策调整等不可抗力的原因，双方可协商顺延；如因学融公司的原因在90个工作日内供水公司未获得资质证书，双方可协商顺延期限，在顺延期限内仍未获得资质证书，双方所签合同自行终止，学融公司无条件退回所收取的服务费。”因此，学融公司无条件退还所收取的服务费的情形只有因为学融公司的原因，导致供水公司不能在90个工作日内获得资质证书的情况下，学融公司才能无条件退还所收取的340,000元费用。而本案查明的事实是供水公司首先存在违约行为，导致双方协议的履行进入僵局，并非学融公司单方原因导致供水工作未在90日内获得资质证书，因此，供水公司关于学融公司应当全额退还费用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当退还多少费用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五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因不可归责于受托人的事由，委托合同解除或者委托事务不能完成的，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当事人另有约定的按照其约定。”本案，学融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学融公司为履行服务合同进行了大量的工作，且服务协议已经履行至向行政主管部门申报资质并填报了《建筑业企业资质申报表》。本院结合考虑供水公司先期违约，而且该违约是导致《服务协议》不能履行的主要因素，以及学融公司已经办理项目的进展程度和双方的实际损失和预期利益等因素由学融公司适当返还其已经收取的费用，即未予返还的部分作为供水公司向学融公司支付相应的报酬。一审判决学融公司向供水公司返还234,600元费用的处理适当，本院予以维持。尚未返还的90,000元和15,400元应当作为向学融公司支付的报酬。供水公司请求学融公司予以退还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供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虽然适用法律不当，但是实体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400元，由富宁县乡镇供水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一经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审判长 吴 会审判员 刘 曼审判员 陆启慧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书记员 刘灿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