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4民终29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江海，男，198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温旺平，江西翠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少欣，男，198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陆丰市潭西镇。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旺龙，广东方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冰，广东方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林武，男，199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廉江市石角镇。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珠海市香洲区。负责人：廖文远。上诉人吴江海因与被上诉人林少欣、原审被告李林武、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富德财保珠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一案，不服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粤0402民初46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江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2.林少欣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错误，责任区分错误，以致损失赔偿额度计算错误。1.林少欣驾驶无牌无证电动车从吴江海左侧非法超车撞到吴江海的车上受伤，致使吴江海的左侧车门刮损、左侧镜破损，维修费用3200元，双方负同等责任。交警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明确说明“财产损失事故，受伤当事人伤势轻微，各方当事人一致同意适用简易程序处理”，林少欣、吴江海作为当事人签名确认。2.林少欣扩大、重复主张损失费用。具体表现在林少欣提供的证据2第3页和证据3第30-31页中，遵义五院的出院记录中有做多项如“血规、生化、肝功、心电图、胸片、甲功”与本案交通事故无关的检查所发生的费用，也有开具护胃的药物等开支。3.遵义五院的出院记录第4页中的医嘱是“不从事重体力活动4-6周，具体视门诊复诊情况而定”，而本案中林少欣的工作是从事服装生意不是重体力活动，本身不影响其工作，因此林少欣主张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况且其主张41181.18元的误工费过高。从林少欣提供的就诊记录中，并没有发现林少欣有遵从医嘱前往遵义五院随诊，说明康复情况良好。但却发现三个月后进入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住院，不能排除林少欣因其它因素导致再次损伤入院治疗，从中医院的就诊记录中发现有多项与交通事故无关的治疗项目，详见林少欣提供的证据第7-8页中的肝、胰、脾、心脏彩超、糖尿病的检测和治疗项目，并无转院记录，更没有通知过吴江海。4.林少欣并没有提供遵循医嘱为此支付的营养费发票，该项主张没有事实依据。5.若林少欣主张了残疾赔偿金，则依法无权再次主张所谓的精神损失抚慰金。6.林少欣并没有提供就诊的车票，其主张30元/天，长达21天的交通费没有依据，况且就诊期间林少欣是在住院。即便发生该项费用，因为林少欣本身有其他疾病，看其他疾病的就诊费用及车费不能计算在内。7.林少欣提出的护理费要求按每天150元、12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的标准过高，超出了同类案件中的补偿标准。8.后续治疗费用，因该项费用并没有发生，故林少欣无权在本案中直接主张，何况医院仅称约1万元，说明该费用不确定。二、鉴于吴江海、林少欣作为本案当事人，在本案中负同等责任，依法应当按损失额度总额五五分担各自责任。而本案中，一审法院无视这一情况，判定吴江海承担60%的责任不符合规定。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计算错误，同等责任作出主次责任的判决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林少欣明显借交通事故之名，超标准、超范围扩大计算损失额度，损害了吴江海及保险公司的利益。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之规定，因为吴江海判定为同等责任，则本案有责任的赔偿限额为12万元，应当在区分各自责任范围额度后，扣除保险公司赔付的12万元后，剩余部分则为吴江海应当承担的赔偿金额。针对吴江海的上诉，林少欣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首先，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江海与林少欣负同等责任，林少欣的交通方式为骑电动车，而非驾电动车，且交警未对林少欣的电动车作出是机动车的认定。根据三十九号文的规定，吴江海应当承担60%的责任。其次林少欣主张的各项赔偿损失均是根据医疗资料及三十九号文规定的标准主张的，并不存在吴江海所说的扩大、重复主张的情况。综上，请求驳回吴江海的上诉。李林武、富德财保珠海公司均未发表意见。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4日18时00分，吴江海驾驶粤C*****号车在斗门区井岸镇朝福路由北往南方向行驶时，与同行骑电动车的林少欣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林少欣受伤的交通事故。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斗门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吴江海与林少欣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当日，林少欣被送往遵义医科大学第五附属（珠海）医院住院治疗，自2019-7-24至2019-7-28共住院4天，出院诊断为：（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累及膝关节（前）（后）十字韧带的扭伤和劳损、（右手小指皮肤裂伤）上肢皮肤裂伤、（腰部软组织损伤）腰部损伤、（右手示指，环指，小指软组织损伤）软组织疾患、（左小腿皮肤挫擦伤）小腿挫伤、（右膝软组织损伤）软组织疾患、（胆囊结石）胆囊结石不伴有胆囊炎、（左胫骨平台骨内滑膜囊肿）骨囊肿，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人，出院医嘱“定期门诊复诊、对于左膝前交叉韧带建议行关节镜探查手术治疗、建议休息一个月（2019-7-28至2019-8-27）”等。2019年8月20日、2019年9月10日，林少欣在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复查伤情，医嘱分别建议全休2周、1周。2019年10月28日至2019年11月4日，林少欣至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住院治疗7天，诊断为：1.膝的多处结构的损伤；2.累及膝关节（前）（后）十字韧带的扭伤和劳损（左膝前交叉韧带损伤）；3.半月板损伤（左）；4.2型糖尿病不伴有并发症，出院医嘱：注意饮食、定期门诊复诊、全休一月、根据复诊及康复情况决定支具拆除时间及完全负重时间、加强营养建议留陪护一人。出院后，2019年12月5日至2020年3月26日期间林少欣在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复诊8次，医院出具《疾病诊断书》均建议林少欣休息一周或两周。2020年3月12日，林少欣委托广东邦德司法鉴定所对其损伤进行伤残等级鉴定和因果关系鉴定，该鉴定所于2020年3月2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林少欣左膝关节损伤与2019年7月24日交通事故外伤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构成十级伤残。另查明，粤C*****车登记于李林武名下，吴江海与李林武系朋友关系，该车仅在富德财保珠海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未购买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富德财保珠海公司对以下1-11项均有异议。损失项目林少欣主张金额、依据及争议事项1.医疗费林少欣主张48624.95元。富德财保珠海公司辩称曾向医院垫付了林少欣的住院医疗费1万元。吴江海、李林武没有意见。2.伙食补助费林少欣主张1100元（100元/天×11天）。富德财保珠海公司认为已超交强险赔付范围，不予承担。吴江海、李林武没有意见。3.护理费林少欣主张5250元（150元/天×11天+120元/天×30天）。富德财保珠海公司辩称林少欣未提供护理费发票。吴江海、李林武未提出意见。4.交通费林少欣主张630元[30元/天×（11+10）天]。富德财保珠海公司辩称林少欣未提交交通费票据。吴江海、李林武未提出意见。5.营养费林少欣主张500元（5000元×10%天）。富德财保珠海公司认为林少欣未就此举证。吴江海、李林武没有意见。6.误工费林少欣主张41181.18元（61603元/年÷365天×244天）。吴江海、富德财保珠海公司主张林少欣未提供误工损失证明、银行流水等证据，且林少欣主张的误工期过长，仅同意计算120天的误工期。7.后续治疗费林少欣主张10000元。富德财保珠海公司主张该费用已超交强险赔偿限额，其不予承担。吴江海、李林武未提出意见。8．残疾赔偿金林少欣主张101426元（50713元/年×20年×10%）。富德财保珠海公司认为林少欣的居住情况及工作情况需由法院依法查明，吴江海称不清楚林少欣该项费用的计算依据。李林武未提出意见。9.被扶养人生活费林少欣主张50319.3元（林清镰：36819元/年×11年×10%÷6；林招锦：36819元/年×17年×10%÷6；林嘉慧：36819元/年×8年×10%÷2；林陆贤：36819元/年×10年×10%÷2）。富德财保珠海公司辩称林少欣的计算方式有误，应为36819×10%×8+36819×10%×（3×1/6+9×1/6+2×1/2）=40500.9元。吴江海称不清楚该项费用的计算依据。李林武未提出意见。10.精神损害抚慰金林少欣主张5000元。富德财保珠海公司辩称李林武未在其公司购买精神抚慰金附加险，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故不同意赔付，且林少欣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属于同责方，林少欣诉请偏高。吴江海称不清楚林少欣计算依据，李林武未提出意见。11.鉴定费林少欣主张2730元（鉴定费发票）。富德财保珠海公司认为根据交强险第十条的规定，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其不予赔付。吴江海、李林武未提出意见。12.其他情况吴江海、李林武陈述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后均未向林少欣垫付任何费用，林少欣予以确认。富德财保珠海公司出具说明称经向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核实，其公司垫付的1万元医疗费未被使用，已经退回公司账户。一审法院认为，珠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斗门大队对本次交通事故作出的责任认定，程序合法，依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并作为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即吴江海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林少欣承担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吴江海对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认定提出异议，但其并未就此进行举证，对其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的规定，富德财保珠海公司作为粤C*****号车辆交强险的承保人，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对林少欣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则按照事故责任比例，由吴江海承担60%的赔偿责任。李林武作为粤C*****车辆的车主，林少欣并无证据证明李林武在涉案事故中存有过错，其诉请李林武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林少欣主张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林少欣提交了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出院记录、住院病案、疾病证明书，证明林少欣因交通事故产生及自付医疗费48624.9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林少欣共住院11天，其主张按照100元/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共1100元，金额合理，予以支持。3.护理费。林少欣分别在遵义医科大学第五附属（珠海）医院和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住院4天、7天，共计11天，2019年7月24日疾病证明书记载林少欣住院期间留陪1人，建议休息1个月，2019年11月4日出院诊断书记载全休1月，建议留陪护1人，林少欣据此主张护理费5250元（150元/天×11天+120元/天×30天），依据充分，标准合理，予以支持。4.交通费。林少欣住院11天，前后复诊共10次，其主张交通费630元[30元/天×（11+10）天]，金额合理，予以支持。5.误工费。林少欣主张自2014年3月10日起至交通事故发生前，其在斗门区井岸新民路74-88号时代商城一楼B区7、8号经营一家服装店，为此提交了斗门区井岸鑫欣服装店的营业执照以及林少欣在珠海市的社保缴费记录，其陈述与证据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根据林少欣的诊疗记录，其主张误工期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共计误工244天，合理有据，予以采信。林少欣从事的是服装零售行业，其主张按零售业标准61603元/年计算误工费为41181.18元（61603元/年÷365天×244天），合理有据，予以支持。6.后续治疗费。林少欣主张后续治疗费1万元，有广东省中医院于2020年3月26日出具的疾病证明书为证，其中载明林少欣需择期行钢板拆除手术，费用约1万元人民币，林少欣的该主张依据充分，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林少欣提交了广东邦德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林少欣因交通事故所致损伤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各当事人对该鉴定意见未提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林少欣提交了斗门区井岸鑫欣服装店的营业执照以及林少欣在珠海市的社保缴费记录，以证明其在珠海城镇地区居住生活并有固定收入，主张按珠海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林少欣的陈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为101426元（50713元/年×20年×10%）。8.被扶养人生活费。林少欣提交的扶养证明、出生医学证明、户口本等证据显示，其父亲林清镰于1950年9月25日出生，母亲林招锦于1956年9月11日出生，林少欣父母共生育有包括林少欣在内的6个子女；林少欣女儿林嘉慧于2009年6月12日出生，林少欣儿子林陆贤于2011年10月4日出生，由林少欣及其配偶共同抚养。富德财保珠海公司辩称按照各被扶养人的年龄及扶养人数、扶养义务人进行计算，林少欣所主张的前8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已超一年一人次的扶养能力，按照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抗辩合理有据，对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及计算方式予以采纳，计为36819×10%×8+36819×10%×（3×1/6+9×1/6+2×1/2）=40500.9元。9.营养费。林少欣因交通事故致损伤达十级伤残，其主张营养费500元金额合理，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林少欣因交通事故致损伤达十级伤残，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金额合理，予以支持。11.鉴定费。林少欣为明确其损伤后果进行伤残鉴定，因此支出鉴定费2730元，属合理且必要的支出，予以支持。综上，核定林少欣的各项损失包括：医疗费48624.9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5250元、交通费630元、营养费500元、误工费41181.18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14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0500.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730元，合计256943.03元。富德财保珠海公司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向林少欣赔付120000元，其余损失136943.03元，根据事故责任比例由吴江海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82165.8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一审作出判决如下：一、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珠海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在保险赔偿限额内赔偿林少欣损失120000元；二、吴江海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赔偿林少欣82165.82元；三、驳回林少欣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210元，由吴江海负担。二审时，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事故赔偿责任比例的分担；二是林少欣各项赔偿费用的金额。关于上述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焦点一吴江海主张，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吴江海与林少欣负事故同等责任，双方应该各自承担事故赔偿责任的50%。本院认为，吴江海驾驶粤C*****号车与同行骑电动车的林少欣发生碰撞，交警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根据《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粤高法[2018]39号），机动车一方与非机动车一方发生交通事故，在双方负同等责任的情况下，机动车一方承担事故60%的赔偿责任，非机动车一方承担事故40%的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吴江海承担6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吴江海主张林少欣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骑行的电动车为机动车，但通常情况下，电动车为非机动车，只有在电动车的质量、速度超过一定数值时，才认定为机动车。本案中，吴江海未对案涉电动车的上述参数进行举证，亦未申请对案涉电动车进行鉴定，故吴江海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电动车为机动车，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吴江海主张双方应各自承担事故50%的赔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焦点二1.医疗费、营养费、护理费。吴江海在一审开庭期间陈述对林少欣主张的上述费用没有意见，且林少欣关于上述费用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并无不当。吴江海在二审期间对上述费用提出异议，与其在一审中的陈述相矛盾，且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吴江海主张林少欣获得残疾赔偿金之后无权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误工费41181.18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林少欣因案涉交通事故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其主张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前一天，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并计算误工费为41181.1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4.后续治疗费1万元。林少欣主张后续治疗费1万元，有广东省中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予以证明，吴江海主张无需支付，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交通费630元。林少欣住院11天，前后复诊共10次，一审法院按30元/天的标准酌情确定林少欣交通费630元[30元/天×（11+10）天]，符合珠海法院司法实践，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吴江海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54元，由上诉人吴江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谭炜杰审判员  贺 心审判员  黄汉源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郑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