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初606号原告：郑州金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登封市东华镇东金店村转盘东50米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85060045809L。法定代表人：王建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敏，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景振敏，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扬益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阳市涧**南昌路六街坊建业壹号城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3581703678N。法定代表人：郭双学，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重庆扬帆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重，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信用代码91500109561624155X。诉讼代表人：罗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住所地重庆市江**聚贤岩广场**力帆中心**办公楼第****用代码91500105091200090R。诉讼代表人：罗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矿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碚，住所地重庆市北碚区蔡家岗镇凤栖路**9150010932224098X8。诉讼代表人：罗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沁阳市齐天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沁阳市，住所地河南省沁阳市锦绣江南兰苑****1410882MA4417FB8E。法定代表人：陈良田，该公司执行董事。原告郑州金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牛煤炭公司）诉被告洛阳扬益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益商贸公司）、重庆扬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扬帆商贸公司）、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财务公司）、重庆力帆矿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矿产品公司）、沁阳市齐天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天贸易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先于2020年5月28日在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立案，后移送至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牛煤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敏，被告扬帆商贸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矿产品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扬益商贸公司、齐天贸易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牛煤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扬益商贸公司、扬帆商贸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矿产品公司、齐天贸易公司向金牛煤炭公司支付款项1680万元；2．依法判令扬益商贸公司、扬帆商贸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矿产品公司、齐天贸易公司向金牛煤炭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68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标准，自票据到期日计算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5月24日为123000元）；3．依法判令扬益商贸公司、扬帆商贸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矿产品公司、齐天贸易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扬益商贸公司、扬帆商贸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矿产品公司、齐天贸易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及金牛煤炭公司的维权费用等。庭审中，金牛煤炭公司申请撤回对宜兴市杰多环保设备经营部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庭审中，金牛煤炭公司将诉讼请求第二项逾期付款利息的范围明确为：（2019）晋0621民初341号民事调解书、（2019）晋0621民初342号民事调解书、（2019）晋0621民初343号民事调解书中金牛煤炭公司支付的自票据到期日至调解协议达成日期间共计111261.10元利息及以168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5月14日计算至实际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及理由：金牛煤炭公司与扬益商贸公司之间存在煤炭买卖合同关系。2018年，金牛煤炭公司通过背书转让方式自扬益商贸公司处取得14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该14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累计票面金额为1680万元，出票人均系扬帆商贸公司、承兑人均系力帆财务公司、收票人均系力帆矿产品公司。此后，金牛煤炭公司将上述14张汇票背书转让给金牛煤炭公司的关联公司河南金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上述14张汇票后又经多次背书转让，最后由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通过贴现取得。该14张汇票到期后，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拒绝付款。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是依法行使追索权，向金牛煤炭公司、扬益商贸公司、扬帆商贸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矿产品公司、齐天贸易公司及其他背书人主张票据权利，并采取保全措施。在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的调解下，金牛煤炭公司与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向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偿还了票据本金1680万元并支付了由此产生的利息、相关诉讼费用等。综上，金牛煤炭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力帆财务公司辩称，对本案14张票据均予以认可并愿意付款。被告扬帆商贸公司、力帆矿产品公司共同辩称，金牛煤炭公司应当向力帆财务公司要求付款，而无权向扬帆商贸公司、力帆矿产品公司主张票据金额及利息。被告扬益商贸公司、齐天贸易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8日，扬帆商贸公司作为出票人向收票人力帆矿产品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均为1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五张，票据号码分别为190765300003920180408179758159、190765300003920180408179758167、190765300003920180408179758183、190765300003920180408179758191、190765300003920180408179758175，承兑人均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均为2019年4月8日。出票人均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均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均为2018年4月8日。前述五张汇票均可转让。2018年4月8日，力帆矿产品公司将前述五张汇票背书转让给宜兴市杰多环保设备经营部。2018年4月10日，宜兴市杰多环保设备经营部将前述五张汇票背书转让给沁阳市齐天贸易有限公司；同日，沁阳市齐天贸易有限公司又将前述五张汇票背书转让给洛阳扬益商贸有限公司，洛阳扬益商贸有限公司再将前述五张汇票背书转让给郑州金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2018年5月10日，郑州金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将前述五张汇票背书转让给郑州金牛建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同日，郑州金牛建业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又将前述五张汇票背书转让给河南金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河南金牛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再将前述五张汇票背书转让给山阴县康泰奶牛专业合作社。2018年5月14日，山阴县康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将前述五张汇票背书转让给朔州市三通市政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5月21日，朔州市三通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将前述五张汇票背书转让给山阴县康泰奶牛专业合作社。2018年5月22日，山阴县康泰奶牛专业合作社将前述五张汇票买断式贴现背书转让给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4月10日，扬帆商贸公司作为出票人向收票人力帆矿产品公司开具票面金额均为1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五张，票据号码分别为190765300003920180410180572150、190765300003920180410180572141、190765300003920180410180572168、190765300003920180410180572176、190765300003920180410180572184。同日，扬帆商贸公司作为出票人向收票人力帆矿产品公司开具票面金额为5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三张，票据号码分别为190765300003920180410180699055、190765300003920180410180699080、190765300003920180410180699102。同日，扬帆商贸公司作为出票人还向收票人力帆矿产品公司开具票面金额为8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0410180699119。前述九张汇票的承兑人均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均为2019年4月10日。出票人均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均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均为2018年4月10日。前述九张汇票均可转让。2018年4月10日，力帆矿产品公司将前述九张汇票背书转让给宜兴市杰多环保设备经营部；同日，宜兴市杰多环保设备经营部将前述九张汇票背书转让给沁阳市齐天贸易有限公司，沁阳市齐天贸易有限公司又将前述九张汇票背书转让给洛阳扬益商贸有限公司，洛阳扬益商贸有限公司再将前述九张汇票背书转让给郑州金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此后，前述九张汇票又经多次连续背书转让，最终买断式贴现背书转让给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中，被背书人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受让票据号码尾号为2176、2184、9102、9119汇票的日期为2018年5月11日；受让票据号码尾号为2150、2141、2168、9055、9080汇票的日期为2018年5月22日。上述案涉十四张汇票到期后，贴入人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案涉十四张汇票的持票人向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被拒绝付款。其后，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就案涉十四张汇票向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金牛煤炭公司、扬帆商贸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矿产品公司、沁阳市齐天贸易有限公司等行使票据追索权。经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金牛煤炭公司在（2019）晋0621民初341号案中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金牛煤炭公司按票据票面金额向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票据本金6000000元（票据号码及票面金额分别为190765300003920180410180572176，100000元、190765300003920180410180572184，100000元、190765300003920180410180699102，5000000元、190765300003920180410180699119，800000元），以及票据自承兑到期日至本协议达成日期间利息39666.66元；……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金牛煤炭公司在（2019）晋0621民初342号案中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金牛煤炭公司按票据票面金额向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票据本金10000000元（票据号码及票面金额分别为190765300003920180410180699055，5000000元、190765300003920180410180699080，5000000元），以及票据自承兑到期日至本协议达成日期间利息66111.11元；……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金牛煤炭公司在（2019）晋0621民初343号案中自愿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金牛煤炭公司按票据票面金额向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票据本金800000元（票据号码及票面金额分别为190765300003920180408179758159,100000元；190765300003920180408179758167，100000元；190765300003920180408179758175，100000元；190765300003920180408179758183，100000元；190765300003920180408179758191，100000元；190765300003920180410180572150，100000元；190765300003920180410180572141，100000元；190765300003920180410180572168，100000元），以及票据自承兑到期日至本协议达成日期间利息5483.33元；……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晋0621民初341号、（2019）晋0621民初342号、（2019）晋0621民初343号民事调解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2019年5月14日，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就案涉十四张汇票向其前手金牛煤炭公司发起拒付追索。同日，金牛煤炭公司按照上述调解协议的约定向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案涉十四张汇票的票面金额合计1680万及利息合计111261.10元。现案涉十四张汇票的票据状态显示为“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2019年5月24日，金牛煤炭公司向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申请对扬益商贸公司、扬帆商贸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矿产品公司、宜兴市杰多环保设备经营部、沁阳市齐天贸易有限公司进行诉前财产保全，并已交纳财产保全费5000元。2019年5月27日，金牛煤炭公司向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前述六公司行使再追索权，后该案移送至本院审理。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金牛煤炭公司未收到本案十四张票据所载款项。另查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1日裁定受理扬帆商贸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矿产品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上述事实有票据号码分别为190765300003920180408179758159、190765300003920180408179758167、190765300003920180408179758183、190765300003920180408179758191、190765300003920180408179758175、190765300003920180410180572150、190765300003920180410180572141、190765300003920180410180572168、190765300003920180410180572176、190765300003920180410180572184、190765300003920180410180699055、190765300003920180410180699080、190765300003920180410180699102、190765300003920180410180699119的十四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牛煤炭公司向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付款的银行转账回单、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付款证明、（2019）晋0621民初341号民事调解书、（2019）晋0621民初342号民事调解书、（2019）晋0621民初343号民事调解书、（2020）渝05破申472号民事裁定书、（2020）渝05破申464号民事裁定书、（2020）渝05破申469号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案涉十四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形式完备、必要记载事项齐全，为合法有效票据。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经买断式贴现背书转让合法取得案涉十四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依法享有票据权利。案涉十四张汇票到期后，贴入人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案涉十四张汇票的持票人向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被拒绝付款，其付款请求权没有得到实现，故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依法向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对案涉十四张汇票的出票人扬帆商贸公司、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背书人金牛煤炭公司、力帆矿产品公司、沁阳市齐天贸易有限公司等行使票据追索权，并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对其前手金牛煤炭公司发起拒付追索。经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调解，被追索人金牛煤炭公司已于2019年5月14日向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偿了案涉十四张汇票的款项，案涉十四张汇票的票据状态显示为“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本院认为金牛煤炭公司由此已经取得案涉十四张汇票的票据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规定，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因金牛煤炭公司于2019年5月27日提起诉讼，故其作为持票人有权向案涉十四张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一条规定，“被追索人依照票据法第七十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金牛煤炭公司要求其前手扬益商贸公司、力帆矿产品公司、齐天贸易公司、出票人扬帆商贸公司、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向其支付其已清偿的案涉十四张汇票票据款1680万元、已清偿利息111261.10元以及以票据款1680万元为基数，按规定利率自2019年5月14日计算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扬帆商贸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矿产品公司均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故本院确认金牛煤炭公司对扬帆商贸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力帆矿产品公司的债权为汇票款1680万元、已清偿利息111261.10元以及以1680万元汇票款为基数从2019年5月14日至2020年8月21日的利息（其中2019年5月14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八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郑州金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扬帆商贸有限公司、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被告重庆力帆矿产品有限公司的债权为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款1680万元、已清偿利息111261.10元以及以1680万元汇票款为基数从2019年5月14日至2020年8月21日的利息（其中2019年5月14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洛阳扬益商贸有限公司、沁阳市齐天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郑州金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连带支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款1680万元、已清偿利息111261.10元以及以1680万元汇票款为基数从2019年5月14日至付清时止的利息（其中2019年5月14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日止的利息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驳回原告郑州金牛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23338元，保全费5000元，由重庆扬帆商贸有限公司、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重庆力帆矿产品有限公司、洛阳扬益商贸有限公司、沁阳市齐天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景       象审 判 员  郑       鹏人民陪审员  汪   培   英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毕汇林书记员徐成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