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76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帆（曾用名刘小丽），女，汉族，1984年2月14日出生，住广西南宁市青秀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绍文，广西鹏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发能，男，汉族，1981年6月29日出生，住广西合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洁，广西通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帆因与被上诉人刘发能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8民初41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帆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一)以被上诉人自认套取银行资金194560元作为本案借款错误。(二）以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转账方式向上诉人转账1623198.1元认定为上诉人经营需要是错误的。被上诉人 向上诉人的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转账方式向上诉人转账1623198.1元并非是上诉人经营需要，其中仅有62万元与本案借款有关，其余均与本案借款毫无关联，或者为货款或者为被上诉人套取上诉人信用卡资金转给上诉人的。除被上诉人联合其姐夫将银行信贷资金高利转贷给上诉人的62万元是上诉人经营需要，其余的资金与本案借款无关，与上诉人的经营需要无关。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被上诉人出借本金仅有62万元，而不是被上诉人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转账方式向上诉人转账1623198.1元。被上诉人为了谋取非法利益，故意向法院做虚假陈述，并将与借款毫无关联的转款凭证作为所谓的出借本金的依据，其举证与其诉请互相矛盾，且其所谓的转款凭证经过法庭调查己查明部分与案件毫无关联。(二）被上诉人出借本金62万元是通过其姐夫提供的，而其姐夫提供的62万元是套取银行的信贷资金用以高利转贷牟利，所谓本案借贷关系非法无效，被上诉人无权收取利息。关于被上诉人出借本金62万元是其姐夫套取银行信贷资金的事实，有被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包括其姐夫的微信聊天记录为证。被上诉人对于本案借款本金仅有62万元已在庭审中自认，且有其微信聊天记录相互印证。被上诉人对于62万元本金的来源从始至终都主张是其姐夫从银行取得的信贷资金,虽然被上诉人第二次开庭之时不承认其微信聊天的内容但是又从未提供该62万元的合法来源以及被上诉人本人和其姐夫有无该62万元的合法自有资金的相关证据。(三)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收取非法高额利息。本案中涉及的多张借条、个人借款合同都不是真实合法发生的借款,而是被上诉人为了谋取非法高额利息,不断的利 滚利将高利转为本金重复计算要求上诉人不断重写借款凭证所致,因此导致上诉人永远也还不清。被上诉人微信聊天记录第25页中,被上诉人自认借款本金仅有62万元并非是64万元,且仅在2017年8月6日前一个月上诉人就向被上诉人支付了本金5万元和27万元，剩余30万元,结合2017年9月1日的借款条37万元，不到一个月产生利息7万元,折算利率为24%/月,证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收取非法高额利息。(四)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尚欠其款项如何计算，有何依据。被上诉人2019年5月10日通过微信确认上诉人尚欠其借款本金85000元,被上诉人起诉借款本金又变更为127798.4元,第一次开庭庭审之时被上诉人变更诉请为借款本金85000元,第二次开庭庭审之时被上诉人变更诉请为借款本金127798.4元,加之被上诉人将与本案借款无关的所谓银行、微信、支付宝的转账1623198.1元作为向上诉人提供出借资金的依据与其庭审多次自认出借本金为62万元,由此可见被上诉人向法院主张的所谓上诉人还欠其多少本金是前后矛盾的,且被上诉人未举出任何证据证明所谓的上诉人尚欠其借款本金是如何计算出来的以及相关的依据。对于本案的借款,被上诉人自认且在微信聊天记录记载出借本金仅为62万元,结合上诉人向被上诉人的转款流水不但上诉人已还清全部62万元本金且还支付的巨额的非法高利。此外，即便按照刘发能主张的非法高利以及利滚利的计算规则,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85000元(即被上诉人2019年5月10日自认的85000元)也是非法的高额利息而非本金。因本案借款非法无效,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归还尚欠的非法高利无合法依据。故一 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且认定事实不清,应改判驳回刘发能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刘发能答辩称，1.对信用卡套现的11笔194560元的数据仅是被上诉人凭记忆得出的数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是自认该数额，若上诉人认为该数额不符，应当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2.对该信用卡套现支付给上诉人的金额，其实是当天就已经结清，是不应当计算利息的，被上诉人也没有收取上诉人利息，被上诉人虽然对此有异议但是也没有上诉。3.被上诉人支付的总额是1654698.1元，被上诉人在一审第二次提交的150350元，总计应当是1805048.1元。4.被上诉人借款本金是64万元，是本次被上诉人提交的五张借条和借款合同里面所针对的借款本金，现在上诉人主张是62万元，是没有依据的。因为在被上诉人提供的录音证据中，上诉人是亲口承认借款本金是64万元。5.被上诉人收取的利息是按照3分息收取，上诉人从未超出该范围支付，因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条和借款合同，月息是3分。6.本案最关键的是双方对于本次借款是经过多次结算的，特别是上诉人于2019年5月10日亲自确认欠被上诉人本金是8.5万元，而且该证据是上诉人自己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是正确的，请求予以维持。 刘发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刘帆向刘发能偿还借款本金127798.4元；二、判令刘帆向刘发能支付借款利息14952.4元(本利息数额仅计算至2019年9月3日。刘帆应以127798.4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9年5月9日起计至还清所有借款之日止)。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6年2月28日至2018年1月6日间， 因经营需要，刘帆频繁向刘发能借款，刘发能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转账方式多次向刘帆转款，转款总额为1623198.1元。2016年4月4日至2019年5月9日间，刘帆亦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转账方式多次向刘发能转款，转款总额为1572603元。 2016年4月20日，刘帆向刘发能出具一份《借条》，借条载明：刘帆向刘发能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4月20日至2016年12月19日，全部借款于2016年12月19日一次性偿还；2016年8月2日，刘帆向刘发能出具一份《借条》，借条载明：刘帆向刘发能借款5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2日至2016年12月20日，全部借款于2016年12月20日一次性偿还；2017年2月17日，刘帆向刘发能出具一份《借条》，借条载明：刘帆向刘发能借款11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2月17日至2017年12月16日，全部借款于2017年12月16日一次性偿还；2017年9月1日，刘帆向刘发能出具一份《借条》，借条载明：刘帆向刘发能借款37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全部借款于2018年9月1日一次性偿还。上述借条均约定，利息每月偿还，逾期不还，刘帆自愿支付刘发能由此请律师事务所清收债务的律师费用和诉讼费用，同时自愿支付每月5%的违约金及每月3%的利息。 另外，刘发能、刘帆还签订两份个人借款合同，分别约定刘帆向刘发能借款33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12月20日；刘帆向刘发能借款17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5月6日至2018年5月6日。上述借条均约定，借款本金于到 期日一次性偿还，利息每月按照借款本金3%偿还，如推迟还款，刘帆向刘发能按日支付违约金千分之五。合同还做了其他约定。 2018年9月1日，刘发能、刘帆通过微信确认刘帆尚欠刘发能借款本金220000元及利息4900元。 2019年5月10日，刘发能通过微信确认刘帆尚欠其借款本金85000元，要求刘帆的还款期限从2019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7月10日止，利息按每月3%计算。刘帆在庭审中也对该尚欠金额进行了确认。 另查明，自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11月29日间，刘发能通过虚构交易的方式套取银行资金194560元，并转借给刘帆。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资金通融的行为属于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 关于涉案借贷的效力。根据查明的事实，刘发能、刘帆之间存在多个借贷合同，其中包括刘发能套取信用卡资金后出借刘帆形成的借贷合同，以及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交付资金形成的借贷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 若干问题的规定》第 十四条第一项则规定，套取金融机构信贷资金又高利转贷给借款人，且借款人事先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民间借贷合同无效。因此，刘发能通过虚假交易方式套取银行资金194560元，并将资金高利转借刘帆而形成的民间借贷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不受法律保护。根据《 中华人民共 和国合同法》第 五十八条的规定，刘帆应当将该部分资金即194560元返还给刘发能。刘发能刷信用卡套现转贷11笔，由于 刘发能、刘帆双方未提交该11笔借款的还款具体时间及具体金额的有关证据，一审法院酌定按每笔款项借出后时间最接近的一笔或数笔还款视为该借款的还款，以便对当事人应交付的利息进行计算。除上述套现的资金外，刘发能通过银行、微信等转账方式出借资金给刘帆而形成的借贷合同，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合同，受法律保护。刘帆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将上述借款本金返还刘发能，属于违约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刘发能诉请刘帆返还该部分借款本金，予以支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并经双方庭审确认，截止至2019年5月10日，刘帆尚欠刘发能本金85000元，一审法院对该欠款金额予以确认。刘发能已经将借款交付刘帆，但刘帆至今没有全部偿清刘发能借款本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此，刘发能请求刘帆偿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刘发能主张的利息以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关于套取的信用卡资金转贷部分的借款利息。根据双方约定的借款月利率3%计算，刘发能将该部分资金转借给刘帆产生的利息为5358.96元（详见附表）。刘帆已将该款额作为借款利息支付刘发能，因该转借行为无效，因此，应从刘帆尚欠刘发能的欠款本金中扣减。关于刘帆其与刘发能存在借贷关系，还存在购销合同关系的辩解。因刘帆并未能提交其与刘发能存在购销合同关系的相关证据，故对该答辩意见，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刘帆偿还刘发能借款本金79641.04元及利息（利息计算：自2019年5月10日起，以79641.04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计至付清款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3156元，保全费1234元，共计4390元，由刘帆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1、光大银行信用卡电子账单，证明刘发能系刷刘帆的信用卡所得资金交给刘帆，并不构成刘发能向刘帆提供借款；2、民生银行电子账单，证明刘发能系刷刘帆的信用卡所得资金交给刘帆，并不构成刘发能向刘帆提供借款。 被上诉人刘发能质证认为，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由法庭对证据的真实性进行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提出以下异议：1、一审判决第3页第8行“刘发能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向刘帆转款，转款总额为1623198.1元”，对数额有异议，应为1759198.1元。2、一审判决第3页第10行“2016年4月4日至2015年5月9日，刘帆向刘发能转款总额1572603元”有异议，刘帆转款总额为1637215元。3、一审判决第4页另查明中“自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11月29日间，刘发能通过虚构交易的方式套取银行资金194560元，并转借给刘帆。”有异议，在一审期间经调查被上诉 人已经自认是刷刘帆或他人信用卡所得的资金转给上诉人刘帆，并不是被上诉人用自有资金借给刘帆，194560元并不是借款。 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对一审查明事实提出以下异议：1、一审判决第2页第8行“刘发能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向刘帆转款，转款总额为1623198.1元”有异议，该金额总计应为1805048.1元。2、一审判决第4页另查明中“自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11月29日间，刘发能通过虚构交易的方式套取银行资金194560元，并转借给刘帆。”有异议，该194560元是刘帆将信用卡拿到被上诉人店里用于套现自行使用，并没有经过我方的账户，所以194560元不是借款，所以该笔款项并不是我转借给刘帆的。 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及被上诉人提出的第1处异议，经核实，本院确认，2016年2月28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刘发能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向刘帆转款，转款总额为1773048.1元。对于上诉人提出的第2处异议，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均确认2016年4月4日至2015年5月9日，刘帆向刘发能转款总额1637215元，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提出的第3处异议及被上诉人提出的第2处异议，双方均确认刘发能在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11月29日期间是刘发明刷刘帆的信用卡取现194560元后再将该194560元转给刘帆，该194560元并不是刘发能向刘帆提供的借款。综上，对于一审查明事实除对“2016年2月28日至2018年1月6日间，因经营需要，刘帆频繁向刘发能借款，刘发能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转账方式多次向刘帆转款，转款总额为1623198.1元。2016年4月4日至2019年5月9日间，刘帆亦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转账方式多次向刘发能转款，转 款总额为1572603元”纠正为“2016年2月28日至2018年7月31日间，因经营需要，刘帆频繁向刘发能借款，刘发能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转账方式多次向刘帆转款，转款总额为1773048.1元（其中包括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11月29日期间用刘帆的信用卡刷卡套现194560元后再转给刘帆）、2016年4月4日至2019年5月9日间，刘帆亦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等转账方式多次向刘发能转款，转款总额为1637215元”。及对一审另查明“自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11月29日间，刘发能通过虚构交易的方式套取银行资金194560元，并转借给刘帆。”纠正为“自2016年8月5日至2017年11月29日间，刘发能用刘帆的信用卡在其处刷卡套取银行资金194560元，并将该款转给刘帆。”，对一审查明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双方二审中均确认双方的转账有借贷关系，还有信用卡套现、支付货款等其他关系。 本案争议焦点：涉案借款本金多少，是否约定利息，若有利息约定，利息约定是多少，上诉人已还款项多少，尚欠多少。 本院认为，关于涉案借款本金是多少的问题。本案中，被上诉人在2016年2月28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共向上诉人转账1773048.1元，2016年4月4日至2019年5月9日期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共计1637215元，双方现均确认双方的转账有借贷关系，还有信用卡套现、支付货款等其他关系。现被上诉人主张其转给上诉人的款项有64万元是借款，而上诉人则主张借款仅 有62万元，被上诉人作为债权人其无法确认其所转给上诉人的款项中哪一笔是借款，因此，本院采信上诉人的主张涉案借款本金是62万元。对于涉案借款是否约定利息，利息是多少的问题。上诉人主张涉案借款有约定利息，利息有月息4%、4.5%和5%，而被上诉人则主张涉案借款约定的利息是月息3%。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出具的借条均约定月息3%，故本院确认双方借款约定的利息是月息3%，上诉人主张借款利息为月息4%、4.5%和5%，是其自行推算而来，并未提交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上诉人已还款项多少，尚欠多少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在2016年2月28日至2018年7月31日期间共向上诉人转账1773048.1元，2016年4月4日至2019年5月9日期间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共计1637215元，由于双方的转账除借贷外，还有其他法律关系，虽然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转账1773048.1元中有194560元是用上诉人的信用卡刷卡套取银行资金后再转给刘帆，扣除该笔款项后，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的转账数额为1578488.1元，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转账数额为1637215元，两者相差58726.9元，但是双方除了借贷关系外，还存在支付货款等其他关系，因此，不能凭该转账数额确定刘帆已经全部偿还刘发能借款。由于2019年5月10日双方还通过微信确认刘帆尚欠刘发能借款85000元，还款期限从2019年5月10日起到2019年7月10日止，利息按每月3%计算，因此，一审法院确认截至2019 年5月10日止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借款本金85000元并无不当，上诉人应向被上诉人偿还该款，一审法院将刘发能用刘帆的信用卡套取的银行资金194650元亦当作刘发能的借款，并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该194650元的利息不妥，但由于被上诉人对此并未提起上诉，视为其接受一审判决上诉人偿还其借款本金79641.04元的判决，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其已不欠被上诉人款项无充分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受理费2239元，由上诉人刘帆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建燕 审 判 员 蒙恪民 审 判 员 姚 娟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林婷婷 书 记 员 苏珊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附表: 利息计算表 序号 借款日期 金额 还款日期 转账金额 还款金额 尚欠金额 利息 借款天数 2016.8.5 2016.8.5 5.02 2016.9.19 2016.9.27 44.68 2016.9.27 7500-4964＝2536 54.91 2016.9.29 16.76 2016.9.23 2016.10.4 6.91 2016.11.21 241.01 2016.11.12 2016.12.02 122.11 2016.7.21 171.17 2017.7.12 2016.7.29 61.74 2016.8.30 981.08 2016.8.31 2017.8.10 2016.9.20 14.36 2017.11.4 2017.11.4 18.45 2017.11.23 2017.12.10 121.66 2017.11.23 2017.12.10 12700-6759＝5941 51.91 2017.12.10 5941-2884＝3057 515.91 2017.12.18 293.02 2018.1.26 1116.49 2018.1.27 18.63 2017.11.28 2018.2.5 77.65 2018.2.5 17000-8628＝8372 1274.24 2018.2.10 47.88 2018.2.14 21.498 2017.11.29 2018.3.2 45.952 总计 5358.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