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刑终110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妃二，男，198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雷州市，住雷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辩护人邓兴军，广东鹏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余焕林，男，199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住汕头市澄海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颜荣斌，男，197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妃二犯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余焕林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颜荣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粤05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符妃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初，被告人余焕林到湛江雷州市向同案人符春亮（另案处理）购买毒品K粉（氯胺酮）28克，同月10日，符春亮将毒品K粉28克及开心水（MDMA）2.32克交付给余焕林，并由被告人符妃二驾驶一辆白色雷凌小轿车（号牌为GXXXX2）载携带上述毒品的余焕林回汕头市澄海区。余焕林将所购毒品部分用于自己吸食，部分进行贩卖。2019年5月上旬，被告人颜荣斌向余焕林购买毒品Ｋ粉，并用微信转账和现金方式支付了定金6万元。随后余焕林通过微信联系同案人符春亮，约定购买毒品Ｋ粉400克，同月13日，余焕林到雷州市，以10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向符春亮购买了毒品Ｋ粉，毒资以现金方式支付。之后，由符妃二驾驶一辆白色雷凌小轿车（号牌为GXXXX2）载携带前述毒品的余焕林回汕头市澄海区，同月14日上午9时许，到达澄海区馥景园小区附近，余焕林将该批毒品贩卖给颜荣斌，颜荣斌支付给余焕林毒资余款人民币5万元。颜荣斌将毒品拿回家吸食后发现有假，随后告知余焕林，当日下午，颜荣斌将该批毒品退还余焕林，并要求退货赔偿。余焕林将被退毒品藏匿家中，并联系符春亮协调退货，符春亮随后答应补偿。2019年5月19日，符妃二驾车运输符春亮补偿给余焕林的毒品Ｋ粉70克到汕头市澄海区，余焕林则联系颜荣斌驾驶颜荣斌的白色锐志小轿车到湖心高速出口接应符妃二，随后，三人两车一同到澄海区馥景园小区附近，符妃二将藏匿在其所驾驶车辆天窗夹层内的毒品取出交给余焕林，余焕林随即将该批毒品交给颜荣斌。余焕林继续向符春亮追要毒品补偿颜荣斌。2019年6月18日左右，符春亮微信联系余焕林，称已找到毒品货源，余焕林则告知颜荣斌准备补偿其毒品Ｋ粉290克。颜荣斌让余焕林另外再购买毒品Ｋ粉200克和开心水50小包，余焕林将符春亮的微信二维码转发给颜荣斌，颜荣斌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5万元给符春亮作为定金。同年6月18日，余焕林到雷州市向符春亮购买毒品，用现金支付了毒资余款人民币3万元，同月19日，符妃二驾驶灰色日产小轿车（号牌为粤Ｇ×××**）运输符春亮贩卖给余焕林、颜荣斌的毒品Ｋ粉2大包及开心水56小包到汕头澄海区，余焕林当晚乘坐航班回汕头市澄海区，并约定在沈海高速湖心出口交接。同年6月20日凌晨0时许，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在沈海高速湖心收费站出口抓获运输毒品的符妃二及前来交接毒品的余焕林，现场从符妃二驾驶的小汽车后备箱内查获一白色泡沫箱，箱内装有疑似毒品Ｋ粉2大包，开心水56小包。随后在余焕林租住的馥景园2幢XXX房查获疑似毒品Ｋ粉10小包和开心水2小包。侦查人员循线索，于2019年6月20日凌晨4时许，在汕头市抓获颜荣斌。另查明，2019年春节后一天晚上，吸毒人员林某通过微信电话联系余焕林购买毒品Ｋ粉，随后在双方约定的澄海区一火锅城附近，余焕林将1克毒品Ｋ粉以人民币1500元价格贩卖给林某吸食，林某用现金支付购毒款；同年3月一天晚上，林某再次通过微信电话联系余焕林购买毒品Ｋ粉，随后在双方约定的澄海区楼下，余焕林将1克毒品Ｋ粉以人民币1500元价格贩卖给林某吸食。前述贩卖给林某的毒品系余焕林于2019年1月10日向同案人符春亮所购买。2019年6月中旬一天晚上，余焕林从颜荣斌退还的毒品中，取1.5克以2000元的价格，在澄海区“日日香鹅肉饭”附近，贩卖给吸毒人员林某。经称重、检验，从符妃二所驾驶汽车内查扣的疑似毒品K粉2大包净重486.5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开心水56包净重65.56克，检出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MDMA）成分。从余焕林租住的馥景园2幢XXX房查扣的10小包疑似毒品K粉重430.11克，其中5小包净重243.7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另外5小包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查扣的2包疑似毒品开心水净重2.32克，均检出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MDMA）成分。以上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和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符妃二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驾驶汽车为他人运输毒品氯胺酮、MDMA，其运输毒品数量大；被告人余焕林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毒品氯胺酮、MDMA给他人吸食，其贩卖毒品数量大；被告人颜荣斌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妃二犯运输毒品罪、余焕林犯贩卖毒品罪、颜荣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罪名成立。颜荣斌归案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其购买的大部分毒品未实际拿到手，非法持有该部分毒品的行为系未遂，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和第七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符妃二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余焕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颜荣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本案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四部、电子称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符妃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符妃二只对2019年5月19日运输毒品到汕头市澄海区交给余焕林知情，原判认定其对另外三次运输毒品亦知情，是认定事实不清，造成量刑过重；2.符妃二是协助余焕林、符春亮的贩毒犯罪活动而被动、盲从犯罪，并非策划者，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应当减轻处罚；3.符妃二主观恶性不大，已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到案后愿意认罪，悔罪态度良好，系偶犯、初犯，人身危害性不大，应酌情从宽处罚；4.原判把符妃二与主犯余焕林的犯罪目的统一同等起来，对符妃二未送到目的地的部分没有认定为犯罪未遂，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初，原审被告人余焕林到广东省雷州市向符春亮（另案处理）购买毒品K粉（氯胺酮）28克，同月10日，符春亮将毒品K粉28克及开心水（MDMA）2.32克交付给余焕林，并由上诉人符妃二驾驶一辆白色雷凌小轿车（号牌为GXXXX2）载携带前述毒品的余焕林回汕头市澄海区。余焕林将所购毒品部分用于自己吸食，部分用于贩卖。2019年5月上旬，原审被告人颜荣斌向余焕林购买毒品Ｋ粉，并用微信转账和现金方式支付了定金6万元。随后余焕林通过微信向符春亮约定向其购买毒品Ｋ粉400克，同月13日，余焕林到雷州市，向符春亮购买了10万元的毒品Ｋ粉，毒资以现金方式支付。之后，由符妃二驾驶上述雷凌小轿车载携带前述毒品的余焕林回汕头市澄海区，同月14日上午9时许，到达澄海区馥景园小区附近，余焕林将该批毒品贩卖给颜荣斌，颜荣斌支付给余焕林毒资余款5万元。颜荣斌将毒品拿回家吸食后发现有假，随后告知余焕林，当日下午，颜荣斌将该批毒品退还余焕林，并要求退货赔偿。余焕林将被退毒品藏匿家中，并联系符春亮协调退货，符春亮随后答应补偿。2019年5月19日，符妃二驾车运输符春亮补偿给余焕林的毒品Ｋ粉70克到汕头市澄海区，余焕林则联系颜荣斌驾驶颜荣斌的白色锐志小轿车到湖心高速出口接应符妃二，随后，三人两车一同到澄海区馥景园小区附近，符妃二将藏匿在其所驾驶车辆天窗夹层内的毒品取出交给余焕林，余焕林随即将该批毒品交给颜荣斌。余焕林继续向符春亮追要毒品补偿颜荣斌。2019年6月18日左右，符春亮微信联系余焕林，称已找到毒品货源，余焕林则告知颜荣斌准备补偿其毒品Ｋ粉290克。颜荣斌让余焕林另外再购买毒品Ｋ粉200克和开心水50小包，余焕林将符春亮的微信二维码转发给颜荣斌，颜荣斌通过微信转账5万元给符春亮作为定金。同年6月18日，余焕林到雷州市向符春亮购买毒品，用现金支付了毒资余款3万元，同月19日，符妃二驾驶灰色日产小轿车（号牌为粤Ｇ×××**）运输符春亮贩卖给余焕林、颜荣斌的毒品Ｋ粉2大包及开心水56小包到汕头澄海区，余焕林当晚乘坐航班回汕头市澄海区，并约定在沈海高速湖心出口交接。同年6月20日凌晨0时许，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在沈海高速湖心收费站出口抓获运输毒品的符妃二及前来交接毒品的余焕林，现场从符妃二驾驶的小汽车后备箱内查获一白色泡沫箱，箱内装有疑似毒品Ｋ粉2大包，开心水56小包。随后在余焕林租住的馥景园2幢XXX房查获疑似毒品Ｋ粉10小包和开心水2小包。侦查人员循线索，于2019年6月20日凌晨4时许，在汕头市抓获颜荣斌。另查明，2019年春节后一天晚上，吸毒人员林某通过微信电话联系余焕林购买毒品Ｋ粉，随后在双方约定的澄海区一火锅城附近，余焕林将1克毒品Ｋ粉以人民币1500元价格贩卖给林某吸食，林某用现金支付购毒款；同年3月一天晚上，林某再次通过微信电话联系余焕林购买毒品Ｋ粉，随后在双方约定的澄海区楼下，余焕林将1克毒品Ｋ粉以人民币1500元价格贩卖给林某吸食。前述贩卖给林某的毒品系余焕林于2019年1月10日向同案人符春亮所购买。2019年6月中旬一天晚上，余焕林从颜荣斌退还的毒品中，取1.5克以2000元的价格，在澄海区“日日香鹅肉饭”附近，贩卖给吸毒人员林某。经称重、检验，从符妃二所驾驶汽车内查扣的疑似毒品K粉2大包净重486.5克，均检出氯胺酮成分；开心水56包净重65.56克，检出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MDMA）成分。从余焕林租住的馥景园2幢XXX房查扣的10小包疑似毒品K粉重430.11克，其中5小包净重243.7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另外5小包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查扣的2包疑似毒品开心水净重2.32克，均检出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MDMA）成分。认定依据：（一）物证、书证1.扣押的毒品Ｋ粉（氯胺酮）、开心水（ＭＤＭＡ）、号牌为粤Ｇ×××**日产汽车、电子秤一台、手机4部等物品，证实本案涉案毒品及作案工具情况。2.人口信息全项、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户籍证明，证实符妃二、余焕林、颜荣斌身份情况。3.手机通话记录详单，证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及同案人之间通话情况。4.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自公安网查询页面截图，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交警大队车管所出具的车辆登记情况，证明号牌为粤Ｇ×××**机动车登记信息等。5.汕头公安局澄海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社区戒毒决定书、汕头市澄海区拘留所执行回执证实：余焕林、颜荣斌因吸毒成瘾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6.号牌为粤Ｇ×××**小汽车在监控卡口的过车信息及照片证实：符妃二于2019年1月10日驾驶该汽车搭载余焕林回到汕头澄海区，以及符妃二于2019年5月14日、19日等时间驾驶该车到汕头市的情况。经符妃二辨认，予以确认。7.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实：符妃二、余焕林、颜荣斌所使用的手机4部因本案被依法扣押。（二）勘验、检查等笔录1.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6月20日凌晨对余焕林租住的澄海区进行搜查，现场搜查出白色晶体状疑似毒品10小包，粉末状疑似毒品2小包，贩毒工具天平秤（厘秤）一台，白色透明包装袋1捆，并依法予以扣押。2.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6月20日对澄海区进行勘验，在客厅内靠东南墙摆放茶几和沙发，茶几的抽屉内见电子秤1个。在对XXX房先行搜查时搜查出晶体状物品10包及印有“灵芝”字样的物品两包，以上物品均依法扣押。3.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称重笔录、取样笔录、称重照片证实：2019年6月20日，21时20分-30分，侦查人员对从余焕林租住的澄海区搜查出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其中，10小包疑似毒品Ｋ粉总净重430.11克，2小包疑似毒品开心水总净重2.32克。随后，从10小包疑似毒品Ｋ粉中各取样1克送检，从2包疑似毒品开心水中各取样1克送检。以上笔录、照片经被告人余焕林签名确认。4.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6月20日0时许，在澄海区湖心高速路出口附近，依法对涉嫌运输毒品的嫌疑人符妃二所驾驶的车辆（车牌为粤Ｇ×××**）进行搜查，在该汽车后尾箱搜查出用白色泡沫盒装着的疑似毒品Ｋ粉2大包和疑似毒品开心水56小包，并依法予以扣押。5.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6月20日对案发现场澄海区湖心高速收费站出口及查获后移至澄海分局停车场的运输毒品车辆进行勘查，勘查车辆时见，涉案小汽车悬挂粤Ｇ×××**小轿车，东风日产品牌，车身为银灰色。该车副驾驶座、后排座及后尾箱均见翻动迹象。勘查过程中，侦查人员提供了在小轿车后尾箱内查获的印有“客家婆，黑豆冰糖豆腐花”字样的泡沫箱1个，在该泡沫箱内发现疑似毒品一批4大包（其中黑色小袋包装的有51包，白色小袋包装的有7包）。6.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称重笔录、取样笔录、称重照片证实：2019年6月20日22时10分至30分对符妃二驾驶车辆内查获的疑似毒品进行称重，其中2大包疑似毒品K粉总净重为486.5克，疑似毒品开心水56小包总净重65.56克。随后，从2大包疑似毒品K粉中各取样1克送检，从56小包中的17包疑似毒品开心水中各取样1克送检。以上笔录、照片经符妃二签名确认。（三）鉴定意见1.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9）06237-1号检验报告证实：提取自符妃二所驾驶的日产粤Ｇ×××**汽车后备箱中的疑似毒品Ｋ粉2大包均检出氯胺酮成分。2.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9）06238号检验报告证实：提取自余焕林租住的澄海区查获的疑似毒品Ｋ粉10小包，经检验，其中编号为1-5号可疑晶体检出氯胺酮成分；编号为6-10号可疑晶体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3.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化）字（2019）06239号检验报告证实：提取自符妃二所驾驶的日产粤Ｇ×××**汽车后备箱中的疑似毒品“开心水”56包中的17包及提取自余焕林租住的澄海区查获的疑似毒品“开心水”2包，均检出二亚甲基双氧安非他明（ＭＤＭＡ）成分。4.汕头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中心汕公鉴（网）（2019）71号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证实：对扣押余焕林持有的2部手机、符妃二持有的1部手机、颜荣斌持有的1部手机存储介质进行检验，提取微信聊天记录等，提取的内容形成手机取证报告文件并保存在电子数据光盘中。（四）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的证言：我吸食的Ｋ粉是向澄海人“猫儿”（余焕林，微信号“木木”，手机号158××××****）购买的，共购买过3次。第一次向余焕林购买毒品是2019年春节前后一天晚上9点左右，我当时在酒吧喝酒用微信电话联系余焕林，要求向他购买1500元的K粉，我们约定在火锅城附近相遇，大约当晚9时左右，我驾驶我的黑色路虎轿车在火锅城附近向余焕林购买了1500元的K粉1小包，重约1克，我直接用现金还给余焕林。第二次向余焕林购买毒品是在2019年3月份前后一天晚上9时多，当时我微信电话联系余焕林，要求向他购买1500元的K粉，约定在馥景园楼下附近相遇，当天晚上9时多，我驾驶我的黑色路虎车到馥景园楼下附近向余焕林购买了1500元K粉1小包，重约1克，我直接付1500元现金还给余焕林，然后拿到毒品K粉就回了。第三次向余焕林购买毒品是2019年6月10日前后，那晚9时多，我当时也是微信电话联系余焕林，要求向他购买2000元的K粉，我们约定在澄海食街日日香鹅肉饭附近相遇，当时我刚好在日日香鹅肉饭附近吃饭，也就是第一次交易地点前面一点点的地方，结束通话后，我就去那里向余焕林购买了2000元K粉1小包，重约1.5克，我直接拿现金2000元还给余焕林。我跟余焕林有很多微信转账记录，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我记得余焕林曾经跟我借过钱，我用微信转给他的。经辨认照片，辨认出余焕林，并确认向余焕林购买毒品K粉的地点。2.证人黄某的证言：我前几天打滴滴的时候认识符妃二的。昨天中午（2019年6月19日），我要回佛山工作，符妃二说要来汕头，顺路载我到佛山，但半路上就说要我一起来汕头玩，到服务区时，符妃二就叫我帮忙开车，今天（2019年6月20日）凌晨下湖心高速时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经辨认照片，辨认出符妃二。（五）电子数据符妃二、余焕林、颜荣斌及同案人符春亮所使用微信账户转账记录，证实本案毒品交易的部分毒资支付情况。（六）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的供述1.上诉人符妃二的供述：我共四次运输毒品到汕头市澄海区给“木木”（余焕林）。第一次，在2019年农历正月春节前的一天下午，我弟弟符春亮打电话给我，叫我送他朋友（男性）到汕头澄海，并问我要多少钱，我开ＡＰＰ软件看了下价格，大概三千多，我就跟我弟说要三千元，他同意，我就驾驶我的白色雷凌小轿车（车牌号粤Ｇ×××**）到雷州接我弟的朋友，接到我弟的朋友后就驾车从湛江出发到澄海，当时在车上和他聊天时才知道他叫“木木”。我们到澄海湖心高速收费站下高速，当时时间应该是凌晨3、4时，下高速后“木木”就带我去一宾馆开房，还留了微信（微信名“木木”）给我，在宾馆睡到当天中午就退房回湛江。第二次，在2019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我弟符春亮让我到湛江一小区带他朋友回汕头，当时我就驾驶我的雷凌小汽车到那个小区，到那里时我弟弟、“木木”和一个女子已经在等我，“木木”和那个女子就上了我车，我就载他们两人出发往汕头澄海。隔天早上9时左右在澄海湖心收费站下高速，“木木”带路让我开到一住宅小区公路旁吃早餐，吃完准备开车回湛江时，我看到“木木”和一个开白色锐志车的男子在一起说话。第三次，在2019年5月18日晚上，我弟弟符春亮叫我带一小包物品到汕头澄海给“木木”，我就回雷州找我弟，我弟就拿一小包物品藏在我雷凌小轿车的天窗夹层里，并拿了3000元给我作为费用，我就一人开车到澄海湖心下高速。我快到澄海时，我弟弟符春亮打电话给我，叫我把天窗上的东西拿给“木木”就好了。到19日早上7、8时准备下高速时，我发微信给“木木”说我要到了，“木木”说好的，他会到湖心高速路口附近等我。到湖心高速路口附近我就看到“木木”和另外一胖胖的男子开一辆白色锐志车在等我，我们见面后他们就开车在前面带路，我跟他们到“木木”住处楼下，他们两人上了我车，“木木”打开我车天窗，从里面拿出一小包物品，“木木”在车里看了一下，我也看到我送来的是用透明封口袋装的跟冰糖一样的灰白色物品，我就怀疑是毒品，他们两人要下车时，我听到“木木”用潮汕话说上次是假的，我是雷州人听得懂。他们下车后我就先回家，等了一下，“木木”就带我到“格林”酒店开房休息，睡到当天下午就离开回湛江。第四次，在2019年6月18日早上，“木木”坐飞机到湛江雷州找我弟符春亮，我弟让我去湛江机场接“木木”，因我没空，我就找了另外一个司机去接他，司机载他到雷州丽晶酒店。当晚符春亮联系我，让我明天跑一趟汕头送货，我当时听到汕头就知道是送毒品，我就不同意。到6月19日早上，我弟让我帮他开一辆车到汕头澄海送货给“木木”，我就跟他说“木木”不是还在湛江吗，我弟就回答说“木木”还有事，还跟我说把车开到澄海后“木木”会给我3000元报酬，把东西交给“木木”就行，我就同意。6月19日中午11时多，我到雷州丽晶酒店开我弟提供的一辆灰色日产小轿车（车牌号粤Ｇ×××**）准备来汕头，刚好接到一个坐过我车的客户微信，她问我在哪里，我说准备去汕头，她说她要去广州想坐我车一起去，因我要到汕头送东西给“木木”，我就问她要不要一起到汕头玩两天，她就说好的，然后我们两人就开车从湛江上沈海高速往汕头澄海去，到当天下午5时多，“木木”用微信联系我，问我到哪里，我说到广州界，他就让我找车载他到湛江机场，他自己坐飞机回汕头澄海湖心高速收费站等我，我就一直往汕头赶，后“木木”用微信联系我问我到哪里，我就发了一个我开车的视频给他说快到了。当晚12时左右，我在澄海湖心高速路口下高速通过收费站时就被澄海公安抓获，并从车上后尾箱搜出的一个白色泡沫箱里查出毒品。我从湛江市运载毒品K粉和开心水到汕头澄海给“木木”。我运送的毒品是我同胞弟弟符春亮叫我送的。今年5月中旬送到澄海给“木木”这一次我以为是冰毒，我不知道是K粉。我四次运输毒品到澄海有拿到三次报酬共9000元，每次3000元，但第四次没有拿到钱就被抓，现在算起来才赚到2400元，因为要吃饭、加油。经辨认照片，辨认出余焕林、符春亮；确认其微信账户开户信息、微信绑定的银行卡、转账记录、约定的地点、称重笔录、取样笔录、称重现场照片。2.原审被告人余焕林、颜荣斌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与上述证据能互相印证。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合法、有效。对上诉人符妃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经查，1.符妃二受其弟符春亮的安排四次将毒品从湛江市运到汕头市澄海区交给余焕林，符妃二在运输毒品到汕头市澄海区途中，符春亮曾通过微信询问符妃二途中有关情况；余焕林供述其在湛江向符春亮购买毒品，符妃二有跟随接送符春亮及余焕林前往试吸毒品及交易毒品，亲自见到他们验货，且在一审庭审中当庭供述其在车上曾告诉符妃二携带有毒品回汕头澄海；符妃二最后一次运送毒品时，余焕林却乘坐飞机回汕头，双方约定凌晨12时左右在高速路出口交接毒品，双方的行为方式、交接时间、地点均异常。综上，足以认定符妃二明知车上有毒品而予以运送，所提于2019年1月10日、5月14日及6月19日三次驾驶车辆到汕头市澄海区，对车上载有毒品完全不知情与查明的事实不符。2.符妃二为获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为他人从湛江市运输到汕头市澄海区，其作用和地位重要，应认定为主犯，故辩护人所提属于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3.符妃二多次运输毒品数量大，且不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差，所称其主观恶性不大，属偶犯、初犯与事实不符；4.符妃二前三次均已将毒品从湛江市运送到汕头市澄海区，并将毒品交付给余焕林，是犯罪既遂，最后一次虽是在即将要交付毒品给余焕林前被查获，但其已将毒品从湛江市运输至汕头市澄海区，亦应认定为运输毒品既遂，所称是运输毒品未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符妃二目无国法，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驾驶汽车为他人运输毒品氯胺酮、MDMA，运输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余焕林目无国法，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毒品氯胺酮、MDMA给他人吸食，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颜荣斌目无国法，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非法持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颜荣斌归案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其购买的大部分毒品未实际拿到手，非法持有该部分毒品的行为系未遂，予以减轻处罚。符妃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洪嘉忠审判员  蒋伟盛审判员  林铠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罗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