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皖0826民初3737号原告：查桂珍，女，1925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清华，太湖县天华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丛荣波，男，196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顺河街**。负责人：顾恩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民，安徽益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常守卫，男，197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梅山路与龙河路交叉口振兴大厦********。负责人：王正智，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琪，安徽徽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查桂珍与被告丛荣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威海公司）、常守卫、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六安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9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查桂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清华、被告人保威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胜民、被告常守卫及被告太平洋财保六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丛荣波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查桂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石善祥死亡造成的损失307935.4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石善祥系安徽省太湖县天华镇李杜村毕架组五保供养对象，一辈子未娶妻生子。查桂珍是石善祥生父母收养的女儿，也是石善祥生前唯一存活的兄弟姐妹。2020年6月19日21时17分许，丛荣波驾驶鲁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行驶至沪渝高速下行线609km+675m处，碰撞前方行车道内行人石善祥，石善祥倒于行车道后遭受后方常守卫驾驶的皖Ｃ×××**重型半挂牵引车碰撞，造成石善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安徽省安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认定为石善祥负主要责任，丛荣波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常守卫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丛荣波驾驶的鲁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以威海广翰物流仓储有限公司为被保险人向人保威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常守卫驾驶的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以怀远县众兴运输有限公司为被保险人向太平洋财保六安公司金寨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本起事故发生在两车保险期内。现查桂珍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人保威海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请求重新认定事故车辆无责任。对于事故车辆鲁Ｋ×××**号牵引车在人保威海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事实无异议，但挂车是否投保商业险暂不知晓，请求法院调查核实，如果挂车投保了商业险，则超出交强险的损失，应按照保险限额的比例分摊赔付。保险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不承担诉讼费。对于查桂珍的主体资格有异议，且其部分诉求过高，精神损害抚慰金仅能认定20000元，丧葬费及处理丧葬事宜的费用应当由实际支付人予以主张，并按照实际支出的金额计算，代理费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常守卫辩称，请求依法判决。太平洋财保六安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请求重新认定事故责任，认定死者承担全部责任。皖Ｃ×××**号牵引车的投保情况无异议，挂车并非由我公司承保，请求依法核实挂车的承保公司，并按照投保限额进行分摊。要求常守卫提供有效的驾驶证、行驶证、从业资格证及道路运输证，否则商业险部分拒赔。查桂珍并非本案适格主体，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保险公司不是直接侵权人，不承担诉讼费和代理费。丛荣波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对真实性无争议的查桂珍身份证复印件、石善祥户口簿复印件、保险单、不予调解通知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查桂珍提交石润民等四人出具的《证明》、太湖县公安局江塘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李杜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加盖太湖县天华镇人民政府公章）、江塘乡五星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证人石某与姚某的证言，以证实查桂珍与石善祥是被收养的姐弟关系的事实。人保威海公司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有异议，对于查桂珍与受害人之间的身份关系及查桂珍与受害人父母之间的收养关系应当由民政部门出具相关证明，且查桂珍与石善祥之间必须要有事实的抚养关系，但两者年龄相差23岁，双方之间存在事实上的抚养关系的可能性极小，查桂珍也并未举证予以证实；出具证明的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证人对于过继性质的收养与婚姻法中的收养性质的抱养无法区分；双方年龄差距较大，证人石某、姚某陈述双方一起长大不是事实，查桂珍与石善祥母亲之间为姑侄女关系，更符合农村的过继关系，姚某的证言证实受害人的丧葬费用是由村里支出；上述证据都是依据利害关系人的陈述，均为传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太平洋财保六安公司质证认为该组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对证人证言的三性均有异议，证明人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查桂珍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本院认为，基于本案所争议的收养事实发生的时间及该时代背景下不完善的社会管理模式，查桂珍与石善祥父母之间形成收养关系所能留存的证据有限，但同地区生活的群众及基层组织能够对其关系达成一致的认知，足以证实双方之间成立事实上的收养关系，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2.查桂珍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证明石善祥在事故中死亡的事实及事故责任划分。人保威海公司对该认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责任认定有异议，事故发生地点在高速公路，发生时为下雨天的晚上，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的车辆无法注意到行人，故认定事故车辆负次要责任属明显错误。本院认为，该认定书系交通主管部门在其职能范围内依法作出，人保威海公司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予以采信。3.查桂珍提交代理费发票以证明其因本案产生诉讼代理费的事实。人保威海公司质证认为该费用不属于交通事故赔偿项目。本院对代理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代理费并非法定赔偿项目，查桂珍也未就该笔费用存在合同约定进行举证，故本院依法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6月19日21时17分许，丛荣波驾驶鲁Ｋ×××**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鲁Ｋ×××**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行驶至沪渝高速下行线609km+675m处，碰撞前方行车道内行人石善祥，石善祥倒于行车道后遭受后方常守卫驾驶的皖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皖Ｃ×××**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碰撞，造成石善祥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安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石善祥进入高速公路，并在高速公路上行走，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是造成本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丛荣波、常守卫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行驶时未注意安全行车，是造成本起事故的次要原因，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鲁Ｋ×××**号牵引车在人保威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附加不计免赔限额100万元的三者险，皖Ｃ×××**号牵引车在太平洋财保六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附加不计免赔限额100万元的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两车保险期间内。另查明，石善祥于1948年1月17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天华镇李杜村毕架组**，查桂珍于1929年被其父母石有成、查花香收养。2019年安徽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7540元，职工年平均工资为79037元。对于查桂珍因石善祥死亡造成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一、死亡赔偿金：37540元/年×8年=300320元；二、丧葬费：79037元/年÷2=39518.5元；三、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石善祥在本起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及造成的损害后果，本院酌情认定40000元；四、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酌情认定3000元；以上合计382838.5元。本院认为，对于查桂珍的诉讼主体资格，举证责任由其自身承担，结合其举证能力及证据留存情况等因素综合考虑，查桂珍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与石善祥父母以养父母子女关系长期共同生活，并得到群众公认及村委会、镇政府的证实，二保险公司对上述事实不予认可，但并未举证予以反驳，在无其他证据予以推翻的前提下，应当认定查桂珍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本院对于其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施行前成立的事实收养关系依法予以认定，故石善祥与查桂珍之间成立拟制血亲关系。石善祥因交通事故而死亡，查桂珍作为受害人近亲属，为本案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安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一大队对本起事故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石善祥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丛荣波、常守卫均负次要责任，本院据此认定三人分别负本起事故60%、20%、20%的过错责任。丛荣波、常守卫驾驶的牵引车分别在人保威海公司、太平洋财保六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附加不计免赔限额100万元的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案涉挂车投保情况，故应由两牵引车投保的上述保险公司予以赔偿。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人保威海公司、太平洋财保六安公司应分别在其承保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查桂珍110000元，超出交强险保险限额的162838.5元（382838.5元-110000元-110000元）在三者险限额内按照过错责任比例予以赔偿，故人保威海公司、太平洋财保六安公司应分别在其承保的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查桂珍32567.7元（162838.5元×20%）。本案中二保险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与投保人就诉讼费有免责约定，故本院对其不承担诉讼费的抗辩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人保威海公司、太平洋财保六安公司应分别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三者险限额内赔偿查桂珍142567.7元（110000元+32567.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查桂珍因石善祥死亡造成的损失142567.7元；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查桂珍因石善祥死亡造成的损失142567.7元；三、驳回原告查桂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19元，减半收取计2960元，由原告查桂珍负担22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威海市分公司负担1370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负担137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杨宏遐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程媛书记员汪沙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