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民终5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汉市汉阳区莲花湖公园，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大道**。法定代表人：高磅礴，该公园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彦庭，湖北恒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世纪宏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金宝大厦****法定代表人：骆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平，湖北瑞通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湖北莲花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公园内）。法定代表人：夏文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东，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炎，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汉阳区莲花湖公园（以下简称汉阳莲花湖公园）因与武汉世纪宏祥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宏祥公司）及湖北莲花湖旅游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莲花湖旅游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鄂01民初47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汉阳莲花湖公园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9）鄂01民初4714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停止执行被执行房产（武房权证阳字第**）及对应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号：ＷＣ国用（2000）字第××号）、确认上述房产及土地使用权归上诉人所有；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上诉人上级单位武汉市汉阳区园林局（以下简称汉阳园林局）与原审第三人之间为租赁合同关系，各方当事人之间没有转移土地使用权及地上附着物的真实意思表示，涉案房产及项下土地权属一直属于上诉人。一审法院未将该基础法律事实纳入法律分析进行论证，适用法律错误。2、原审第三人虽然取得涉案《房屋所有权证》、《国有土地使用证》，但《房屋所有权证》上明确备注“产权年限按协议上执行”。《国有土地使用证》亦表明“产权年限按照房屋所有权证附记执行”。一审法院忽略这一事实，仅依据原审第三人持有《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而认定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归原审第三人，适用法律错误。本案三方当事人之间并没有变更土地使用权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原审第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土地转让目的是为了原审第三人向银行贷款，而且土地使用权的再转让须经武汉市国土资源局汉阳分局审批同意。且三方当事人签订的《协议书》将合作期限变更为20年，自2005年1月1日起至2025年1月1日止。结合上述事实可知，房屋及土地仅在合作期间租赁给原审第三人使用，办理权证是为原审第三人融资而采取的形式措施，各方没有变更产权的意图。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09）阳民三初字第13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解除上述《合作协议书》、《协议书》。根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原审第三人应该向上诉人返还包含涉案房屋、土地在内的不动产。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支持汉阳莲花湖公园的上诉请求。世纪宏祥公司二审辩称：1、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案涉土地及房屋均登记在原审第三人名下，证明该公司是案涉房屋所有权人及土地使用权人，汉阳莲花湖公园不具备阻却对案涉房屋及土地进行执行的正当权利。2、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属于债权债务关系，人民法院已经进行了确认。原审第三人向中国银行湖北省分行（以下简称中行湖北分行）贷款进行建设，在该房屋上设立抵押权，因此案涉房屋及土地使用权应当是民事判决执行的对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莲花湖旅游公司述称同意汉阳莲花湖公园的上诉意见。汉阳莲花湖公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停止执行房房产证号为武房权证阳字第××的产及对应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ＷＣ国用（2000）字第××号的土地使用权；2.判令房房产证号为武房权证阳字第**的产及对应的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为ＷＣ国用（2000）字第××号的土地使用权归汉阳莲花湖公园所有；3.本案诉讼费用由世纪宏祥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5月29日，汉阳园林局、汉阳莲花湖公园向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解除其与莲花湖旅游公司签订的1994年5月15日《合作协议书》及2004年12月15日《协议书》，并要求莲花湖旅游公司支付14658554.77元及承担诉讼费用。2010年1月31日，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就该案作出（2009）阳民三初字第134号民事判决载明：1994年5月15日，汉阳园林局、汉阳莲花湖公园（甲方）与莲花湖旅游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合作开发莲花湖公园，甲方以其所属莲花湖公园规划红线内的土地使用权及附着物交由乙方自主开发经营，合作期50年，甲方不参与开发经营活动。四年内，每开发出一个项目即按乙方经营所得税后利润的10%缴给甲方；从第五年起，乙方每年将税后利润的10%缴给甲方。如税后利润不足200万元将补足至200万元，最高分配不超过500万元。协议签订后，汉阳园林局、汉阳莲花湖公园按约将莲花湖公园交由莲花湖旅游公司开发经营。至2004年12月，莲花湖旅游公司在长达十多年的经营期间，除汉阳园林局在其消费签单抵账60余万元外，仅向汉阳园林局、汉阳莲花湖公园支付税后利润受益金29万元，共欠汉阳园林局、汉阳莲花湖公园税后利润受益金1204.2万元。2004年12月15日，经政府协调，汉阳莲花湖公园（甲方）、莲花湖旅游公司（乙方）与汉阳园林局（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甲丙方同意乙方在合法的前提下，投资建设、经营管理莲花湖公园，期限20年，从2005年1月1日至2025年1月1日止。协议期间，乙方应向丙方支付资源占用费，每年40万元，每半年支付一次，每五年按总额的5%比例增长。协议有效期内，乙方整体接纳并妥善安置甲方职工，甲方职工享受国家规定工资、福利待遇从2005年1月开始执行，考虑到乙方目前困难，2005年乙方每月支付甲方职工工资5万元，2006年每月支付甲方职工工资5.5万元，不足部分由丙方支付，2007年，甲方职工按国家规定的工资及福利待遇全部由乙方支付。乙方延期付款超过一年或累计超过100万元，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不给予任何补偿。三方确认前期合作经营期间乙方所欠丙方的固定受益金，若乙方在如下规定的时间向丙方付清145万元后，前期债务视作结算完毕。乙方付给丙方的145万元款项分三次付清，即本协议生效之日付30万元，2005年1月31日前付55万元，2005年3月31日前付清60万元。若乙方未按期付款，则原欠款仍按原协议计算履行。三方约定在原合作经营期间，丙方在乙方用于接待消费所发生的费用全部冲销，即乙方不再向丙方索取任何费用。丙方为支持乙方的发展，同意乙方办理莲花湖娱乐城产权证和土地使用证用于抵押贷款的6190平方米的土地（以实测面积为准），仍按《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2000第九期精神，由乙方按每亩20万元补偿给丙方，总金额约186万元，付款方式分三期进行，即2004年12月31日前付30%，2005年6月30日前付40%，2006年6月30日前付30%。若乙方不能按期付款，甲方有权解除协议并不给予任何补偿。本协议生效后，乙丙双方于1994年5月15日所签订的《合作协议书》自行终止。该协议签订后，莲花湖旅游公司于2005年1月25日至2007年9月21日向汉阳莲花湖公园支付固定受益金欠款共计140万元，尚欠固定受益金欠款5万元，并于2007年9月21日至2008年1月28日向汉阳莲花湖公园支付资源占用费合计25万元。截至2008年12月31日，莲花湖旅游公司应付四年资源占用费160万元，扣除已付的25万元，尚欠135万元。土地补偿款186万元则分文未付。自2005年1月至2009年3月，莲花湖旅游公司欠汉阳莲花湖公园职工工资累计856554.77元，该款由汉阳园林局、汉阳莲花湖公园垫付。2007年至2009年间，汉阳园林局、汉阳莲花湖公园多次函告莲花湖旅游公司，要求其履行协议。另查明，莲花湖旅游公司自2007年下半年后，事实上已经歇业。据此，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莲花湖旅游公司在履行1994年5月15日《合作协议书》及2004年12月15日《协议书》期间，均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汉阳园林局、汉阳莲花湖公园依约有权解除协议，遂判决：一、解除1994年5月15日《合作协议书》及2004年12月15日《协议书》；二、莲花湖旅游公司支付汉阳园林局、汉阳莲花湖公园受益金1059.2万元；三、莲花湖旅游公司支付汉阳园林局、汉阳莲花湖公园资源占用费135万元；四、莲花湖旅游公司支付汉阳园林局、汉阳莲花湖公园土地补偿款186万元；五、莲花湖旅游公司支付汉阳园林局、汉阳莲花湖公园所垫付的职工工资款856554.77元等。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1年12月20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就世纪宏祥公司与莲花湖旅游公司、湖北莲花湖物业有限公司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1）鄂民二初字第0000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载明：1997年12月4日至2001年1月8日间，中行湖北分行及中国银行晴川支行（以下简称中行晴川支行）分别与莲花湖旅游公司签订了数份《借贷合同》《银行承兑契约》《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合同》。2004年6月25日，中行湖北分行将其对借款人莲花湖旅游公司共计9笔债权及全部从权利（包含本案所涉债权及从权利）转让至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武汉办事处于2007年1月23日向高士通香港投资有限公司转让该部分债权及从权利。2010年11月2日，高士通香港投资有限公司将其受让取得的对莲花湖旅游公司的债权及从权利全部转让给世纪宏祥公司等。据此，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一、莲花湖旅游公司偿还世纪宏祥公司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美元300万元；二、莲花湖旅游公司支付世纪宏祥公司上述借款的利息（合同期内的利息按照合同约定计付，合同期外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次流动资金逾期贷款利率计付）；三、莲花湖旅游公司不履行编号为98023号《银行承兑契约》、编号九八年信字第98038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编号九八年信字第98061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和编号信字（018）号《借款合同》约定债务时，世纪宏祥公司可分别就编号为阳抵字第05-98008号《房屋他项权证》、编号阳抵字05-970060号《房屋他项权证》、编号为阳抵字第05-960120号《房屋他项权证》、武房阳他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所载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莲花湖旅游公司不履行编号为信业贷字970012号《借贷合同》、编号为98024号《银行承兑契约》、编号为98025号《银行承兑契约》、编号为98026号《银行承兑契约》、编号为2001司字（01）号《借款合同》约定债务时，世纪宏祥公司可就编号为武房阳他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编号为武房阳他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编号为武房阳他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编号为武房阳他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编号为武房阳他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编号为武房阳他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编号为武房阳他字第××号《房屋他项权证》所载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世纪宏祥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因莲花湖旅游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最高人民法院后，最高人民法院于2013年1月7日以（2012）民二终字第5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9年2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9）鄂01执异132号《执行裁定书》载明，依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及最高人民法院对世纪宏祥公司与莲花湖旅游公司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分别作出的（2011）鄂民二初字第00009号民事判决和（2012）民二终字第56号民事判决，世纪宏祥公司于2013年3月7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进入执行程序后，该院于2013年5月3日作出（2013）鄂执指字第00007号执行裁定，将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二终字第56号民事判决一案指定至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孝感中院）执行。2013年5月21日，孝感中院轮候查封了被执行人莲花湖旅游公司名下提供抵押的十一处房产，并轮候查封了被执行人莲花湖旅游公司位于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的土地使用权[证号：ＷＣ国用（2000）字第××号]。且一审法院在执行（2006）武执字第00219号申请执行人武汉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汉口支行与被执行人莲花湖旅游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于2006年11月1日首轮查封了被执行人莲花湖旅游公司所有的位于武汉市汉阳区汉阳大道10号土地使用权[证号：ＷＣ国用（2000）字第××号]及该土地上的9处房产（证号分别为:武房房权证阳字第××、9××38、99××39、99××40、99××41、99××42、99××43、99××44、99××45号）。其中包括案涉房产。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孝感中院的申请，于2015年5月18日作出（2015）鄂执请字第0039号执行裁定，将（2012）民二终字第56号民事判决一案指定到一审法院执行，该院以（2015）鄂武汉中执字第00699号立案执行。另，据汉阳莲花湖公园提交的《武汉市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ＷＣ国用（2000）字第××号]）载明，土地使用者为被执行人莲花湖旅游公司。且汉阳莲花湖公园提交的《房屋所有权证》（证号：武房房权证阳字第**）明，房屋所有权人为被执行人莲花湖旅游公司。因汉阳莲花湖公园以案涉执行财产属其所有为由，提出中止执行的申请，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鉴于案涉房产登记在被执行人莲花湖旅游公司名下，被执行人莲花湖旅游公司应为该房产的权利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可以对案涉房产强制执行。故，在汉阳莲花湖公园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对案涉房产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之下，遂裁定驳回汉阳莲花湖公园的异议请求。另查明，1999年9月1日、2000年7月25日，房地产管理部门向莲花湖旅游公司分别颁发编号武房权房房权证阳字第**所有权证》及编号ＷＣ国用（2000）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其中，《房屋所有权证》记载，“本房屋产权年限按协议上执行”。《国有土地使用证》记载，“见房屋所有权证附记”。2018年1月19日，一审法院以（2017）鄂01执异1569号执行裁定，就汉阳园林局对（2015）鄂武汉中执字第00699号执行案件的异议申请，裁定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纠纷系汉阳莲花湖公园作为（2015）鄂武汉中执字第00699号执行案件的案外人，为对抗申请执行人世纪宏祥公司的执行申请，而导致该院于2019年2月20日以（2019）鄂01执异132号执行裁定，驳回其停止对执行标的物的执行，并主张享有该标的物所有权而提起的诉讼。故，本案案由应确定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依当事各方的诉辩主张及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汉阳莲花湖公园是否对执行标的具有足以阻却执行程序的正当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以及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对于涉案房屋的归属及变动应根据不动产权属证书及登记情况确定。本案中，依查明的事实，莲花湖旅游公司是案涉房屋物权凭证记载的权利人，也是该房屋项下土地的《土地使用权证》上记载的土地使用权人，汉阳莲花湖公园并未取得案涉执行标的物的物权凭证，依物权变动登记生效和公示公信原则，案涉房屋的产权人应认定为莲花湖旅游公司，汉阳莲花湖公园不具备享有案涉不动产物权的法定要件。因汉阳莲花湖公园主张其对案涉房屋及土地享有可排除强制执行权益及其系案涉房屋所有权人及对应国有土地使用权人的依据，系其与莲花湖旅游公司、汉阳园林局之间签订的1994年5月15日《合作协议书》及2004年12月15日《协议书》，但其基于该合同关系仅能对莲花湖旅游公司享有债的请求权，在该宗土地或房屋没有进行物权变更登记，又或者经生效裁判文书确权之前，该债权既不足以对抗莲花湖旅游公司名下《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之权属证书的公示性，亦不足以对抗业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以（2011）鄂民二初字第00009号民事判决和（2012）民二终字第56号民事判决所确认世纪宏祥公司因继受取得债权的法律效力。何况，两份协议书已经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以发生法律效力的（2009）阳民三初字第134号民事判决解除，汉阳莲花湖公园和汉阳园林局在该案中就涉案房产及土地的权属问题未向莲花湖旅游公司提出主张。据此，汉阳莲花湖公园要求停止对案涉被执行标的物的执行，以及请求确认该标的物所有权的主张，均不予支持。综上，汉阳莲花湖公园并无证据证明其系案涉执行标的物的实际权利人，其提出的主张均不能对抗执行申请人世纪宏祥公司对执行标的物的执行申请，不具有足以阻却执行程序的正当权利。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武汉市汉阳区莲花湖公园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1842元，由原告武汉市汉阳区莲花湖公园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汉阳莲花湖公园对案涉执行标的即武房权房权房权证阳字第**对应的证号为ＷＣ国用（2000）字第××号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是否享有足以排除执行程序的民事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及二十五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本案中，对于案涉执行标的的物权归属及变动应根据不动产权属证书及登记情况确定。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莲花湖旅游公司分别于1999年9月、2000年7月取得了武房权房权证房权证阳字第**权证》及ＷＣ国用（2000）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而汉阳莲花湖公园并未取得过案涉房屋及项下土地的物权登记。因此，其并非案涉房屋及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一审判决认定莲花湖旅游公司是案涉房屋物权凭证记载的权利人，也是该房屋项下所在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记载的土地使用权人，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汉阳莲花湖公园上诉认为，案涉《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的备注一栏写有“产权年限按协议执行”,《合作协议书》、《协议书》对于案涉房屋及土地没有转移产权的真实意思表示，系租赁关系，且人民法院判决《合作协议书》、《协议书》解除后，莲花湖旅游公司应依法向上诉人返还案涉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本院认为，汉阳莲花湖公园基于《合作协议书》以及《协议书》享有的是对莲花湖旅游公司的债权请求权，鉴于汉阳莲花湖公园及汉阳园林局并未在（2009）阳民三初字第134号民事案件中就案涉房屋及土地使用权提出主张，上述协议经过法院判决解除并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法律后果。根据《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案涉《国有土地使用证》及《房屋所有权证》的备注一栏写有“产权年限按协议执行”,但协议中的约定依法并不能对抗莲花湖旅游公司名下的武房权房权证阳房权证阳字第**证》以及ＷＣ国用（2000）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的公示效力。因此，上诉人汉阳莲花湖公园并不享有排除人民法院执行程序的权益，其要求停止执行武房权房权证阳字房权证阳字第**》以及ＷＣ国用（2000）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对应的土地使用权并请求确认权属归其享有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武汉市汉阳区莲花湖公园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842元，由武汉市汉阳区莲花湖公园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彭晓辉审判员  赵晓云审判员  王捷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戈凯书记员张本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