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民终28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灵宝恒拓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灵宝市亚武路政府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820991687504。法定代表人：董学鹏，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玉瑞，男，1971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系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继锋，男，汉族，1989年3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汝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卫，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万涛，男，汉族，1977年8月12日出生，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原审被告：董学鹏，男，1979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立，郑州市金水区大石桥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上诉人灵宝恒拓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拓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继锋、蔡万涛及原审被告董学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2民初4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恒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玉瑞，被上诉人王继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卫，被上诉人蔡万涛，原审被告董学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恒拓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继锋、蔡万涛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用由王继锋、蔡万涛承担。事实和理由：1．恒拓公司与王继锋、蔡万涛不存在借贷关系。在王继锋起诉之前，恒拓公司的股东和董事长董学鹏从未听蔡万涛提起王继锋，恒拓公司没有向王继锋、蔡万涛借过款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王继锋、蔡万涛提供的第四组证据显示的转账及还款均是张某。经核实，蔡万涛与张某有密切经济来往，但账目由蔡万涛掌握。恒拓公司原股东梁旭东出具的证言也仅提到2015年4月份有笔20万元的借款，并不知道该款具体出借人，且梁旭东于2018年下半年从公司退出，如果王继锋借款属实，2017年的100万元借款梁旭东应该清楚，但梁旭东的证言却没有提及。2．王继锋提起的是虚假诉讼。王继锋与蔡万涛提供的证据证明2017年10月11日、12日三笔计100万元的借款，均由张某账户转给蔡万涛，蔡万涛以恒拓公司的名义给王继锋出具借据，让王继锋起诉恒拓公司系捏造事实，构成虚假诉讼。3．蔡万涛在恒拓公司任职期间，涉嫌挪用侵占，目前灵宝市公安局正在侦办中，其所经手的财务问题尚需审计确定。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颁布实施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已被废止，一审判决引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判决本案，适用法律明显错误。5．一审判决认定在2017年10月11日和12日之间张某向蔡万涛账户转账100万元，但第二天张某向蔡万涛账户转账70万元，这笔借款不能认定。50万元现金借款，蔡万涛称包含蔡万涛姐姐向恒拓公司借款6万元，另外还有4万元是马国朋的朋友邱士玲借给恒拓公司，蔡万涛向邱士玲出具了收据。本案一审判决利息部分明显超出了王继锋诉求，且认定偿还10万元本金的利息没有从该部分中扣除。综上，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继锋、蔡万涛的诉讼请求。蔡万涛辩称，其于2015年4月1日入职恒拓公司，当时公司有梁旭东、董学鹏两个老板，梁旭东任恒拓公司总经理，董学鹏任董事长，蔡万涛直接向梁旭东汇报工作，对外融资、民间借贷是公司给其安排的一个专项工作，其和梁旭东半年或一年左右会对公司的个人借款总额做一个确认，因为公司的个人借款涉及公司大量中层员工，所以公司领导要求其作好借款人的记录，不必汇报。2018年7月23日梁旭东、董学鹏签订一份备忘录，两人将公司资产作了分配，备忘录确认公司民间借贷总额是1910万元，其中梁旭东借入630万元，董学鹏借入380万元，其余900万元均由其负责借入。这900万元中包含王继锋的120万元，分家以后于2018年12月又向王继锋借款50万元，共在王继锋处借款合计170万元。后于2019年2月1日归还10万元本金，还欠本金160万元。以上借款均转入公司公户，或者根据公司领导安排支付公司前期借款利息或转给老板的朋友、家人。王继锋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蔡万涛作为恒拓公司财务总监让王继锋有理由相信其是恒拓公司的代理人，其收款后给王继锋出具的借据是代表公司的行为，至于打款事项是王继锋用张某的卡转给蔡万涛的，上述所有打款行为均有打款流水，故一审判决正确。至于恒拓公司称张某向蔡万涛打款70万元及蔡万涛姐姐向恒拓公司借款等与本案无关，王继锋不知情。利息在恒拓公司出具的收据中有明显约定，也不超过王继锋的诉讼请求。董学鹏述称，其与王继锋不认识，也没有向王继锋借过款，至于恒拓公司如何向王继锋出具借条其不知情。王继锋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恒拓公司、董学鹏、蔡万涛归还借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14.2万元，共计174.2万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恒拓公司、董学鹏、蔡万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4月8日恒拓公司由蔡万涛担保从王继锋处借款20万元，恒拓公司给王继锋出具借款收据一份，恒拓公司在借款收据上加盖了公章，蔡万涛在借款收据担保人处签名。该借款当时约定月息2％，2017年10月12日又给王继锋出具借款20万元的收据一份，实际该借款与2015年4月8日借款20万元系一笔借款，只是将原借款利息由原月息2％降为月息1.5％。2017年10月11日恒拓公司由蔡万涛担保从王继锋处借款49万元，恒拓公司给王继锋出具借款收据一份，恒拓公司在借款收据上加盖了公章，蔡万涛在借款收据担保人处签名，并约定借款月息1.5％。2017年10月12日恒拓公司由蔡万涛担保分两次从王继锋处借款48.75万元、2.25万元，共计借款51万元，恒拓公司给王继锋出具借款收据二份，恒拓公司在借款收据上加盖了公章，蔡万涛在借款收据担保人处签名，并约定借款月息1.5％。2018年12月12日恒拓公司由蔡万涛担保从王继锋处借款50万元，恒拓公司给王继锋出具借款收据一份，恒拓公司在借款收据上加盖了公章，蔡万涛在借款收据担保人处签名，并约定借款月息2％。以上恒拓公司分五次共计从王继锋处借款170万元，后王继锋向恒拓公司讨要借款，恒拓公司给付王继锋本金10万元，利息25万元。现下欠王继锋本金160万元及利息未予给付。一审法院认为，恒拓公司由蔡万涛担保从王继锋处多次借款共计160万元未予给付，有借款收据及银行流水等为凭，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王继锋要求恒拓公司归还借款本金160万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王继锋要求恒拓公司给付利息，当事人也有约定，约定也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审法院一并予以支持。蔡万涛对自己的担保行为予以认可，自愿承担还款责任，故蔡万涛担保行为成立，蔡万涛应承担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连带清偿责任。王继锋要求董学鹏承担还款责任，王继锋未能向原审法院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董学鹏个人不应承担该笔借款的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恒拓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继锋借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其中2015年4月8日和2017年10月12日的同一笔借款20万元，按月息1.5％计算，时间自2015年4月8日起计算至欠款全部还清之日止；2017年10月11日借款49万元，按月息1.5％计算，时间自2017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欠款全部还清之日止；2017年10月12日的两笔借款共计51万元，按月息1.5％计算，时间自2017年10月12起计算至欠款全部还清之日止；2018年12月12日借款50万元，按月息2％计算，时间自2018年12月12日起计算至欠款全部还清之日止。已给付的利息25万元，在还清欠款之时予以扣除）。二、蔡万涛承担上述借款16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王继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478元，减半收取计10239元，保全费5000元，由恒拓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恒拓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灵宝公安局的受案回执，拟证明蔡万涛因为涉嫌犯罪正被灵宝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调查；证据2，蔡万涛与张某的账目流水，蔡万涛转给张某6594677元，张某转给蔡万涛1977500元，拟证明蔡万涛与张某之间经济往来频繁，但不能证明100万元款项是王继锋借给恒拓公司的。蔡万涛对上述证据质证称，证据1是真实的，蔡万涛现在配合公安局调查恒拓公司经营过程中的资金问题；证据2是真实的，是董学鹏及前妻、工作人员闯进其宿舍私自拿走复印的，张某亲自去恒拓公司商量借款500万元的事宜，蔡万涛和周佳豪到张某家中签订的借款合同，后陪同张某到农商行网点，张某用自己的银行卡向恒拓公司公户转账5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是9个月，年利率是20%，2017年6月借款即将到期，蔡万涛将此事汇报给梁旭东，董事会形成意见安排蔡万涛重新筹借资金归还这500万元，这500万元至少有300万元以上是新借的资金，在2018年4月2日500万元全部还完。2018年4月11日张某重新借给恒拓公司100万元，这100万元至今没有归还，利息支付到2019年8月，以后未再支付。2020年春节前归还了15万元，具体包含多少本金、多少利息需要计算。王继锋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因不知情不予质证；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根据蔡万涛的自述，其作为财务总监时常有以自己的银行卡为公司代收借款和代支借款的行为，且根据蔡万涛的陈述证明此600多万元来往账目与本案无关，并且其使用的银行名称和卡号也与王继锋提供的并不一致。董学鹏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王继锋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张某称其和王继锋是朋友，张某的钱放在恒拓公司，王继锋听说后也想放一部分，王继锋是公职人员不太方便，想借用其的卡，故张某把其农商银行的银行卡借给王继锋使用，该卡现在还在王继锋处。恒拓公司对证人证言质证称，张某与恒拓公司另有案件在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审理中，张某与恒拓公司有利害关系。蔡万涛对证人证言质证称，认同证人的意见。董学鹏对证人证言没有意见。蔡万涛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梁旭东的四份证言，拟证明2016年10月31日张某借给恒拓公司100万元，让蔡万涛筹借资金还款，2015年4月8日王继锋第一次借给公司钱，包含在分家备忘录中蔡万涛负责的900万元；证据2，恒拓公司财务人员的证人证言，拟证明恒拓公司财务混同，公司领导经常使用公司财务人员个人的银行卡用于归还借款等。恒拓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梁旭东的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因公司经营中所有财务工作都是蔡万涛安排，董学鹏曾要求蔡万涛不能再使用员工银行卡进行资金收取、支出，但蔡万涛仍让财务这样操作，由此造成的后果应由蔡万涛承担。董学鹏对上述证据质证称，两份证据与本案均没有关联性，证人应出庭作证，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王继锋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梁旭东的证言无异议，恒拓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因是恒拓公司内部事务，其不知情。庭后，本院责令蔡万涛提交其与张某之间500万元经济往来的相关凭证，蔡万涛提供了关于此500万元恒拓公司与张某之间的经济往来的证据一组，包括：1.2016年10月31日张某与恒拓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载明借款金额为500万元，签订地点是河南省××市，出借人张某，借款人是恒拓公司，担保人是蔡万涛，并加盖有恒拓公司的印章，有张某本人的签字，合同附件有蔡万涛、董学鹏身份证复印件，加盖有恒拓公司印章的恒拓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2016年10月31日恒拓公司向张某出具的金额为500万元收据一张及2016年10月31日张某向恒拓公司支付500万元的电汇凭证、汇兑手续费凭证、银行回单各一份，收据上显示年利率20%，每月利息83333元，以证明恒拓公司于2016年10月31日从张某处借款500万元，张某于2016年10月31日用汝州市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卡（尾号为8432）将500万元汇入恒拓公司开设在灵宝市农村信用社瑞金支行的账户中，同时张某承担汇兑手续费50元。2．蔡万涛与张某之间的短信往来记录及对应的银行转账流水，以证明截止到2018年4月2日张某的500万元借款全部还清，利息也全部付清。本院依法组织各方进行了质证。恒拓公司称对借款合同、附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账务往来需要公司财务进一步核对，对银行流水无异议，具体账目需要公司财务核对，对张某与蔡万涛的短信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内容需要核对。王继锋对蔡万涛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恒拓公司以前的往来账目和王继锋没有关系，另外从提供的证据来看张某的这次借款和王继锋借给恒拓公司的借款是两笔账目，不冲突，所使用的银行卡也并非同一银行卡。董学鹏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具体的借款交易往来内容不清楚。在本次质证过程中，恒拓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一份，是蔡万涛与恒拓公司法定代表人董学鹏的聊天记录（系复印件），时间为2018年12月11日和2018年12月12日，内容是关于蔡万涛从外面借款50万元，借款人的信息，包含了马国朋4万元，蔡万涛姐姐6万元，蔡万涛从老家朋友处借了40万元，证明2018年12月11日王继锋说借给恒拓公司50万元是不真实的。蔡万涛称该证据不是原件，证据内容没有问题，但是不符合实际情况，蔡万涛姐姐的6万元和公司没有关系，至今未还款的债权人不包含蔡万涛的姐姐。蔡万涛在老家拿到现金后分两笔转入公司公户，公司当天支付了一笔个人借款利息9万元，其中出纳童晨阳账户支付了4万元利息，恒拓公司村镇银行账户支付了5万元的利息。蔡万涛实际从王继锋处借到现金41万元，另外9万元是公司拖欠王继锋的利息（2015年借的20万元，2017年借的100万元，总共120万，5个月计一次利息9万元）。王继锋称这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这是蔡万涛和其上级的对话，为什么这么讲王继锋不了解，当时实际支付给蔡万涛41万元，其余9万元是欠付的利息。董学鹏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恒拓公司提交的灵宝公安局的受案回执，仅是受理案件，而非进入立案阶段，且董学鹏举报的是蔡万涛伪造公司印章，与本案缺乏直接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张某的证人证言、王继锋的陈述与本院责令蔡万涛提供的其张某之间500万元经济往来的相关凭证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恒拓公司提供蔡万涛与张某之间的账目往来虽真实存在，但结合张某的证人证言，本院责令蔡万涛提供的与张某之间500万元经济往来的相关凭证，能够证明蔡万涛与张某之间存在的经济往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恒拓公司提供的董学鹏与蔡万涛之间的微信记录，是其公司内部人员交流内容，虽与本案存在关联，但对王继锋不具有影响，本院不予采信。王继锋认可2018年12月11日的恒拓公司向其出具的收据上虽显示金额为50万元，其实际支付了41万元，其余为欠付利息，系对其不利的证据，作为时任恒拓公司的财务负责人蔡万涛亦对此认可，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1日，王继锋向恒拓公司实际出借本金41万元。恒拓公司仍欠付王继锋本金151万元及利息。本院认定的其它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恒拓公司与王继锋之间就案涉五张借据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恒拓公司应当清偿的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该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一、关于恒拓公司与王继锋之间就案涉五张借据是否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问题。王继锋主张双方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提供了案涉五张借据，该五张借据均加盖有恒拓公司的公章，且提供有相应的银行流水、时任恒拓公司的财务负责人及担保人蔡万涛亦证明确实存在案涉借款，故王继锋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双方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恒拓公司辩称2017年10月11日的49万元借款和2017年10月12日的48.75万元、2.25万元共计100万元系张某转给蔡万涛，恒拓公司并非该100万元的借款人，就此王继锋提供了证人张某的证言、蔡万涛亦提供了其与张某之间的交易流水、短信往来、恒拓公司与张某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等证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该100万元的出借人确为王继锋，借款人是恒拓公司。综上，恒拓公司主张其王继锋之间不存在真实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恒拓公司应当清偿的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王继锋自认2018年12月11日的50万元借款，实际支付41万元，应当以该41万元作为借款本金计付利息。五张借据载明借款本金为170万元，扣除恒拓公司已经偿还10万元本金及未实际支付的9万元，恒拓公司未清偿本金数额为151万元。一审中，王继锋的诉讼请求为恒拓公司、董学鹏、蔡万涛归还借款本金160万元及利息14.2万元，且未变更诉讼请求，应在此诉讼请求范围内进行审理。一审中除王继锋自认的其收到恒拓公司清偿的本金10万元及利息25万元外，恒拓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向王继锋履行了还款义务，故一审法院按王继锋支付本金的时间、金额、双方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但该利息金额扣除25万元后，已经超出王继锋起诉请求的利息14.2万元，对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恒拓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超出诉讼请求判决，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蔡万涛作为案涉借款的担保人，应当对上述借款本金151万元及利息14.2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恒拓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有不当之处，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2民初451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王继锋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2民初451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灵宝恒拓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王继锋借款本金151万元及利息14.2万元：三、变更河南省汝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482民初451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蔡万涛对上述借款本金151万元及利息14.2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478元，减半收取计10239元，由灵宝恒拓置业有限公司负担9809元，由王继锋负担430元；保全费5000元，由灵宝恒拓置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956元，由灵宝恒拓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9618元，由王继锋负担73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艳丽审判员  张文平审判员  李 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吴桐书记员张江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