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1民终75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佳蔚，男，1990年4月2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宜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志诚，河池市宜州区龙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国家税务总局南宁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住所：南宁市北湖北路**北湖国际汽车城。 负责人：李春涛，该分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湘游，国浩律师（南宁）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佳蔚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税务总局南宁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以下简称国税南宁二分局）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7民初6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佳蔚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裁决即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0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22950元；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失业金损失39984元；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的工资差额人民币3515.8元。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确认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是错误的,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一审法院刻意回避事实,忽略上诉人在2010年就已经到被上诉人 处工作的这一事实,一审法院也查明了双方从未签订劳动合同,则根据《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双方在一年之后就自动变为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关系,在上诉人提起劳动仲裁之前,双方的劳动关系一直是没有解除的,劳动关系不因所谓的《进驻服务协议书》而发生变更。《进驻服务协议书》是2015年10月19日被上诉人与南宁市车世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世界公司）签订的,先不谈这份《进驻服务协议书》是否真实,单从时间上来看,一审法院仅以这份《进驻服务协议书》来否认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是站不住脚的。上诉人在2015年之前就已经在被上诉人处工作，形成了劳动关系，只从这一点来看，一审法院的判决理由就显得极其荒谬。再看《进驻服务协议书》的内容,“提供代征人员协助被上诉人开展服务”,这里有两个关键词“代征人员”“协助”，被上诉人是国家机关,其主要业务是税务征税,这是需要操作税务系统来完成的,被上诉人将主要业务交由非本单位员工来操作是不符合国家规章制度的；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查询,车世界公司不能从事劳务派遣业务,车世界公司提供代征人员协助被上诉人开展服务也是不符合法律规定,更何况劳务派遣也只能从事辅助性的工作,不能从事主要业务。所谓车世界公司提供的“代征人员”完全是子虚乌有、不存在的,这些“代征人员”就是包括上诉人在内的被上诉人的“临时工”。由此可见《进驻服务协议书》完全是被上诉人不想承认劳动关系而与第三方公司做出来的。二、一审判决书对车辆购置税纳税申报表、录音这两份关键的证据在事实查明部分均未予以说明。车辆购置税纳税申报表的时间是2013年,是上诉人用被上诉人的办公系统办理车辆购置税征税业务,这些档案都是要存档的,是有据可查的,这是证明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这一事实不可磨灭的证据,但一审判决书对这份证据却一字不提。录音中多次提到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了9年、10年的时间,也提到要上诉人写书面报告要求缴纳社保一事,这些都是证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一审判决书也未对录音证据予以说明。一审法院只采纳对被上诉人有利的证据,且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认真审查、流于表面,又对上诉人的有利证据视 而不见,严重偏袒被上诉人。三、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了9年、10年的时间,一生中最好的时光,最富有活力、富有冲劲的年龄都奉献给了被上诉人。因为上诉人是“临时工”,所以拿着每个月不到3000元的工资,做着比正式工还要多的工作；因为是“临时工”,所以没有劳动合同；因为是“临时工”,所以没有社保；因为是“临时工”,所以被上诉人想方设法否认双方的劳动关系。但“临时工”同样是劳动者,同样受《劳动合同法》保护,同样享有《劳动合同法》所规定的其应得到的权益。一审法院不顾事实,曲解法律,滥用举证责任,偏袒被上诉人,判决无法让人信服。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正的判决。并且被上诉人主张认为其不是用人单位，而是接受派驻服务人员的单位，被上诉人提到的劳务派遣单位车世界公司应该参加本案诉讼，一审法院未追加车世界公司参加本案诉讼,遗漏当事人，应将本案发回重审。 被上诉人国税南宁二分局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1、被上诉人与车世界公司及上诉人不是劳务派遣关系。根据被上诉人与车世界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是由车世界公司与被上诉人合作，由车世界公司把上诉人派驻到被上诉人处工作，上诉人的工资是车世界公司承担；2、2015年之前也是其他公司将上诉人派到被上诉人的办税服务大厅工作，不存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自动变为无固定劳动期限的行为，上诉人2015年的工资也不是被上诉人支付；3、即使2015年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劳动关系，也已过了仲裁时效，2015年之后已经有《进驻服务协议》明确各方的法律关系；4、与上诉人存在类似的由其他合作单位派驻到上诉人处工作的人员在税务系统是大量存在的，本案发生后，税务系统进行了排查，其他单位的派驻人员大部分都与派驻单位签订了劳动合同，上诉人未与派驻单位签订劳动合同，这种派驻情况在南宁大量存在，不能因为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处工作就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 国税南宁二分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认定国税南宁二分局与李佳蔚不存在劳动关系；2.判决国税南宁二分局不需向李佳蔚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3.判决国税南宁二分局不需赔偿李佳蔚失业金损失；4.判决国税南宁二分局不需向李佳蔚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未休年假的工资差额；5.本案诉讼费由李佳蔚承担。 一审法院查明事实，税南宁二分局前身为南宁市国税局车购税分局，李佳蔚在国税南宁二分局办税服务厅从事协税员工作，以国税南宁二分局名义对外提供税收征收服务，双方之间未签订过劳动合同。李佳蔚的工作地点位于南宁市城车购税江南办税服务厅。 李佳蔚在办税服务厅工作期间的工资均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发放，根据双方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显示，李佳蔚2011年1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工资由王**发放；2012年1月至2015年11月期间由吴**发放；2015年12月至2018年6月期间由车世界公司发放；2018年7月之后由林*发放。 车世界公司于2014年8月5日登记成立。 国税南宁二分局提交了一份于2015年10月19日签订的《华南城车世界车管行政中心进驻服务协议书》，该协议书以国税南宁二分局为乙方，以车世界公司为甲方，协议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服务场所作为车购税业务长期免费使用，甲方提供代征人员协助乙方开展服务，代征人员工资待遇由甲方承担，并为代征人员提供统一的服装。 另查明：李佳蔚于2018年10月31日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令：1.确认国税南宁二分局与李佳蔚自2009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存在劳动关系；2.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2009年10月1日至2010年8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6500元；3.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2009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同工同酬工资差额11000 0元；4.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5650元；5.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赔偿失业金损失42336元；6.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2010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的带薪年休假工资8059.77元。该委经审理后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9]55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确认2009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国税南宁二分局与李佳蔚存在劳动关系；2.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5650元；3.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赔偿失业金损失42336元；4.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3502.9元。国税南宁二分局不服该仲裁裁决，遂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个人之间,依法签订劳动合同,劳动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从事用人单位为其安排的工作,成为用人单位的成员,从用人单位领取报酬和受劳动保护所产生的法律关系。由于本案国税南宁二分局、李佳蔚之间未签订任何书面协议,因此判断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应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劳动关系的本质属性和重要特征,进行综合认定。 劳动关系的本质属性是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具有隶属性。根据国税南宁二分局与车世界公司签订的《华南城车世界车管行政中心进驻服务协议书》可知，车世界公司为国税南宁二分局提供代征人员协助国税南宁二分局开展服务，代征人员工资待遇由车世界公司承担，而李佳蔚2015年至2018年期间的工资确由车世界公司直接发放，由此可知，即使李佳蔚并不清楚国税南宁二分局与车世界公司之间签订的该协议书，李佳蔚也应当知晓国税南宁二分局与车世界公司之间具有的某种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引起劳动关系产生的基本法律事实是“用工”,结合劳动关系的相对性和人身依附性,用工对应的就是劳动者为用人单位提供劳动。本案中，李佳蔚在国税南宁二分局的办税服务厅征收税款是客观事实,但李佳蔚主张是为国税南宁二分局提供劳动,而国税南宁二分局认为李佳蔚系车世界公司依据《进驻服务协议 书》向国税南宁二分局办税服务厅派驻的服务人员,因此李佳蔚并无证据证明其在办税服务厅的工作是在双方达成了建立劳动关系合意的基础上的。至于国税南宁二分局提交的工作牌以及公车使用记录等证据,是为了便于李佳蔚日常开展征税工作,不能当然地认为国税南宁二分局与李佳蔚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的特征还在于用人单位对劳动者进行管理。这种管理既包括劳动规章制度、纪律方面的管理，也包括劳动内容的分配。仅从从李佳蔚在办税服务厅征收税款这一事实来看，国税南宁二分局更关注的是税款的征收结果，而非征收的过程，且李佳蔚亦未提交其接受国税南宁二分局管理的相关证据，因此国税南宁二分局与李佳蔚之间的关系，不具备管理与被管理的特征。 综上,国税南宁二分局与李佳蔚之间的关系,不符合劳动关系的本质属性和重要特征,不属于劳动关系。国税南宁二分局无需支付李佳蔚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工资差额，无需赔偿李佳蔚失业金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国家税务总局南宁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与李佳蔚不存在劳动关系；二、国家税务总局南宁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无需向李佳蔚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三、国家税务总局南宁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无需赔偿李佳蔚失业金损失；四、国家税务总局南宁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无需向李佳蔚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的工资差额。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李佳蔚负担。 一审查明事实存在以下笔误：1、一审判决第2页倒数第8行至倒数第1行“李佳蔚于2018年10月31日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令：1.确认国税南宁二分局与李佳蔚自2009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存在劳动关系；2.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2009年10月1日至2010年8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6500元；3.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2009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同工同酬工资差额110000元；4.国税南宁 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5650元；5.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赔偿失业金损失42336元；6.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2010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的带薪年休假工资8059.77元。”有误，应纠正为“李佳蔚于2018年10月31日向南宁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令：1.确认国税南宁二分局与李佳蔚自2010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2.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2010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20000元；3.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2010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同工同酬工资差额96000元；4.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2010年9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的带薪年休假工资14640元。2018年12月14日李佳蔚变更并增加其仲裁请求，请求裁令：1.确认国税南宁二分局与李佳蔚自2010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存在劳动关系；2.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2010年10月1日至2011年8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8700元；3.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2010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同工同酬工资差额98000元；4.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2950元；5.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赔偿失业金损失39984元；6.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2011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的带薪年休假工资7563.22元。”2、一审判决第3页顺数第2行至第6行“该委经审理后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9]55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确认2009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国税南宁二分局与李佳蔚存在劳动关系；2.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5650元；3.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赔偿失业金损失42336元；4.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3502.9元。”有误，应纠正为“该委经审理后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南劳人仲裁字[2019]552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确认2010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1 日期间国税南宁二分局与李佳蔚存在劳动关系；2.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2950元；3.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赔偿失业金损失39984元；4.国税南宁二分局向李佳蔚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3515.8元；5.对李佳蔚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对于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在2010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2、被上诉人应否向上诉人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赔偿失业金损失、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的工资差额。 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0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根据国税南宁二分局与车世界公司签订的《华南城车世界车管行政中心进驻服务协议书》可知，车世界公司为国税南宁二分局提供代征人员协助国税南宁二分局开展服务，代征人员工资待遇由车世界公司承担，而李佳蔚2015年至2018年期间的工资确由车世界公司直接发放，由此可知，即使李佳蔚并不清楚国税南宁二分局与车世界公司之间签订的该协议书，李佳蔚也应当知晓国税南宁二分局与车世界公司之间具有的某种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引起劳动关系产生的基本法律事实是“用工”,结合劳动关系的相对性和人身依附性,用工对应的就是劳动者为用人单位提供劳动。本案中，李佳蔚在国税南宁二分局的办税服务厅征收税款是客观事实,但李佳蔚主张是为国税南宁二分局提供劳动,而国税南宁二分局认为李佳蔚系车世界公司依据《进驻服务协议书》向国税南宁二分局办税服务厅派驻的服务人员,并且李佳蔚在办税服务厅工作工作期间，国税南宁二分局从未向其发放过工资，因此李佳蔚并无证据证明其在办税服务厅的工作是在双方达成了建立劳动关系合意的基础上的。至于国税南宁二分局提交的工作牌以及公车使用记录等证据,是为了便于李佳蔚日常开展征税工作,不能当然地认为国税南宁二分局与李佳蔚之 间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的特征还在于用人单位对劳动者进行管理。这种管理既包括劳动规章制度、纪律方面的管理，也包括劳动内容的分配。仅从从李佳蔚在办税服务厅征收税款这一事实来看，国税南宁二分局更关注的是税款的征收结果，而非征收的过程，且李佳蔚亦未提交其接受国税南宁二分局管理的相关证据，因此国税南宁二分局与李佳蔚之间的关系，不具备管理与被管理的特征。一审法院确认国税南宁二分局与李佳蔚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并无不当，国税南宁二分局与李佳蔚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国税南宁二分局无需支付李佳蔚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无需赔偿李佳蔚失业金损失。而对于李佳蔚仲裁请求国税南宁二分局支付其2010年10月1日至2011年8月31日未签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18700元，请求国税南宁二分局支付其2010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同工同酬工资差额98000元及请求国税南宁二分局支付其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请求，仲裁不予支持，李佳蔚并未提起诉讼，视为接受仲裁该几项裁决，一审判决遗漏写明，本院予以纠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7民初66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 二、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人民法院（2019）桂0107民初66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国家税务总局南宁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与上诉人李佳蔚2010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 三、被上诉人国家税务总局南宁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无需向上诉人李佳蔚支付2010年10月1日至2011年8月31日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 四、被上诉人国家税务总局南宁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无需向上诉人李佳蔚支付2010年9月1日至2018年11月11日同工同酬工资差额98000元； 五、被上诉人国家税务总局南宁市税务局第二税务分局无需向上诉人李佳蔚支付2011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的工资差额。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李佳蔚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按一审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罗建燕 审 判 员 蒙恪民 审 判 员 姚 娟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林婷婷 书 记 员 苏珊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