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303刑初80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艳琴，女，196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随州市曾都区。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6年1月8日被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于2016年5月13日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6年5月27日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6年8月4日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于2017年3月16日被该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9月25日被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该局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付俊杰，湖北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以鄂曾都检刑诉〔2020〕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艳琴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宇翔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艳琴及其辩护人付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5年起，被告人蔡艳琴以其承包土地登记问题为由，多次上访，经随州市、曾都区多部门、多次调查核实后出具处理意见、复查结论和终结结论，对其要求均不予支持。被告人蔡艳琴对此不服，先后五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场所滞留、上访，以此向地方政府施加压力。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对其上述非访行为均予以训诫。针对蔡艳琴上述行为，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先后五次对其作出行政拘留的处罚决定。自2017年3月至2019年9月，蔡艳琴到各级信访部门反复提出上述已终结信访事项近20次。曾都区北郊办事处磙山村于2017年6月与蔡艳琴达成息诉罢访协议，并因此向蔡艳琴支付人民币共计8万元。后蔡艳琴仍然到各级信访部门上访，期间还多次到曾都区委办公地对区委主要领导进行纠缠和拦截其公务车辆，要求解决其不合理诉求。庭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出示或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指控被告人蔡艳琴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蔡艳琴辩解称：我没有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我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蔡艳琴的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重复上访的行为是一般违法行为，未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不构成犯罪。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底，蔡艳琴以其位于随州市曾都区北郊办事处磙山村耕地未确权至其名下，要求将其承包土地补登至8.4亩为诉求到各级党委、政府部门上访。2016年1月5日，随州市曾都区农经管理局受理其信访事项，经组织专班调查、走访，于2016年9月26日出具处理意见，认为蔡艳琴要求将其承包土地补登至8.4亩不符合有关政策，不予支持。蔡艳琴因不服该处理意见向随州市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局提出复查申请。2016年11月1日，随州市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局经过复查，对曾都区农经管理局处理意见予以维持。蔡艳琴仍然不服，向随州市人民政府申请复核。2017年1月4日，随州市人民政府经过核查认为，随州市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局做出的复查意见是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有关政策法律法规、曾都区北郊办事处磙山村九组二轮延包确权确地实施方案以及土地承包纠纷当事人的证言慎重作出的，符合国家相关政策法律法规，应予以维持，且该复核意见系终结结论。被告人蔡艳琴在上述信访事项正在依法处理期间，为达到个人目的，先后于2016年1月6日、5月11日、5月26日、8月2日、2017年3月10日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场所滞留、上访，以此向地方政府施加压力。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对其上述四次非访行为均予以训诫。针对蔡艳琴上述行为，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以其行为扰乱了中南海周边地区的公共场所秩序为由，先后于2016年1月8日对蔡艳琴作出行政拘留5日、5月13日作出行政拘留10日、5月27日作出行政拘留10日、8月4日作出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决定。2017年1月4日信访事项终结后，蔡艳琴于2017年3月10日又到北京中南海周边非法滞留、上访，被府右街派出所予以训诫。2017年3月16日，曾都区公安分局对其作出行政拘留10日的处罚决定。自2017年3月至2019年9月，蔡艳琴到各级信访部门反复提出上述已终结信访事项近20次。曾都区北郊办事处磙山村不堪其扰，于2017年6月与蔡艳琴达成息诉罢访协议，并因此向蔡艳琴支付人民币共计8万元。蔡艳琴领取该款后，违反协议约定，继续到各级信访部门上访，磙山村村委会因蔡艳琴上述行为产生的进京接访、稳控费用达人民币40余万元，给当地社会、经济和工作秩序造成严重影响。期间，蔡艳琴还多次到曾都区委办公地对区委主要领导进行纠缠和拦截其公务车辆，要求解决其不合理诉求。2019年9月24日，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北郊派出所民警在北郊办事处院内将蔡艳琴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曾都区公安分局于2018年6月26日决定对蔡艳琴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随州市曾都区农经管理局2016年9月26日出具的《关于北郊办事处磙山村蔡艳琴因土地承包上访问题的处理意见》。主要内容为：在2005年依法完善二轮延包时，蔡艳琴原代耕他人的耕地，按照当事人的要求确权到原承包户符合鄂办发〔2004〕65号文件精神和当时相关政策，也与当时北郊办事处和磙山村的确权方案一致。今年开展的农村土地确权登记颁证工作，主要是以2005年完善二轮延包为基础，解决承包地四至不清、面积不准等问题，是对现有土地承包关系的进一步完善。因此，蔡艳琴要求将其承包土地补登至8.4亩不符合有关政策，不能予以支持；（3）随州市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局于2016年11月1日出具的《关于蔡艳琴通知申请对曾都经管局复查意见》。主要内容为：维持曾都区经管局的处理意见；（4）湖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登记颁证工作方案；（5）2017年1月4日随州市人民政府关于蔡艳琴通知信访事项的复核意见。主要内容为：市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局对你作出的《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是依据农村土地承包有关政策法律法规、曾都区北郊办事处磙山村九组二轮延包确权确地实施方案以及土地承包纠纷当事人蒋某、叶某2的证言慎重作出的，符合国家相关政策法律法规，应予以维持。本复核意见，是处理你所反映信访事项的终结结论；（6）2017年6月2日曾都区北郊办事处与蔡艳琴签订的息诉罢访协议书；（7）蔡艳琴2017年1月7日以后上访登记情况；（8）行政处罚决定书5份。证实：蔡艳琴因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上访滞留，后被北京公安机关查获并训诫，分别于2016年1月8日、2016年5月13日、2016年5月27日、2016年8月4日、2017年5月16日被随州市公安局曾都区分局行政拘留；（9）北京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实：蔡艳琴因到北京中南海周边上访滞留，2016年1月6日、2016年5月11日、2016年5月26日、2016年8月2日、2017年3月10日被北京公安机关训诫；（10）关于蔡艳琴息诉罢访资金请示、收条、发票、记账凭证；证实：蔡艳琴已分两次领取困难补助80000元。（11）磙山村于2019年9月24日出具的《关于蔡艳琴非法上访导致磙山村生产维稳费用的情况说明》及记账凭证、请示。证实：2019年9月24磙山村村委会在2019年9月维稳费用目前已达2万元；（12）抓获经过；（13）蔡艳琴基本信息表；（14）随州市曾都区北郊办事处于2019年12月26日出具的关于北郊办事处与蔡艳琴签订息诉罢访的情况说明；（15）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实：金某22016年8月14日报警称其被蔡艳琴用手抓伤其脖子、右胳膊、左手手背，并将其上衣撕扯。2.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证实：蔡艳琴自2018年上半年起多次到曾都区委找何某书记反映诉求，2019年8月份，蔡艳琴就在曾都区和何书记办公室缠访两次,大声喧哗，反复纠缠何书记现场表态，不让何书记离开办公，她这样缠了半个多小时，她见何书记确实有事要出门，她才放弃对何书记的纠缠；（2）证人李某1证实：2018年的一天，蔡艳琴到曾都区委二楼找和运平书记反映问题，我当时对她讲何书记外出办公了，但蔡艳琴不听，执意在何书记办公室门口站着等了约一个多小时，2019年8月20日早上，何某书记准备外出办公，蔡艳琴站在何书记前面，大声的要求何书记继续接待她，何书记当时对她讲他有紧急公务要外出办理，但是蔡艳琴不依，不让何书记离开，后经黄某1主任的反复劝解，何书记才得以离开；（3）证人陈某证实：2015年开始，蔡艳琴就开始到各级部门上访，我们了解就是以前蔡艳琴代种了别人抛荒的4亩多地，后因为政策原因蔡艳琴代种的4亩多地确权到原事主名下，蔡艳琴不服，自认为其代种过程中交了土地管理费，此4亩多地必须确权到其名下，后蔡艳琴就开始到相关部门上访，在其上访的过程中，曾都区农经管理局、随州市农村经济经营管理局、随州市人民政府对蔡艳琴的土地确权问题已作出了三级信访终结结论，但蔡艳琴还是不服，多次到曾都区国家级部门上访，2017年元月份蔡艳琴的问题被依法终结后，她又到各级部门去上访有几十次,以上访方式对地方政府施加压力，以此来要挟地方政府解决她不合理的要求；（4）证人汪某证实：蔡艳琴主要反映的问题就是以前代种了别人抛荒的3.98亩良田，后因为政策原因被确权到原田主名下，蔡艳琴不服气，认为此3.98亩多地应确定在她的名下，之后蔡艳琴就开始到各级政府部门上访。2019年两会期间蔡艳琴以带其儿子到北京看病要到北京上访为由要挟北郊办事处安排专车和多名工作人员，将蔡艳琴和她的儿子送到北京安定医院治疗，在此过程中花费全部由办事处负担。2019年9月19日，蔡艳琴又到北京去上访了，后我和赵某将蔡艳琴和金安琴一起接回随州，蔡艳琴骂我称没有良心，扬言称“我就是要在十一这样的重大日期到北京去上访”。蔡艳琴从2017年1月4日后，又到各级部门上访了，我晓得和我参与的接访的，应有几十次，其中到北京三次，湖北省三次，随州市4、5次，曾都区6、7次；（5）证人赵某证实：2019年7月24晚上20时30份许，我接到通知说蔡艳琴准备去北京上访，我、叶某1和汪某三个人就驱车前往了武昌火车站，在候车室找到了蔡艳琴，做工作叫她不要去北京上访，但是她坚决要去，我们陪着她一起到了国家信访局。蔡艳琴土地确权问题2017年1月已经信访终结了。信访终结后她又到各级部门上访，就我参与了解到的就有6次，她这6次分别在曾都区、随州市、武汉、北京等地进行上访活动；（6）证人沈某1证实：2019年全国两会前夕蔡艳琴带着儿子到北京治病，因为她经常上访，北郊办事处的两名村干部和办事处两名干部陪同蔡艳琴和其儿子到北京治疗，3月8日我和吴天才到北京，两会开完后，我们和蔡艳琴就回来了。2019年9月初，蔡艳琴要到武汉上访，我们磙山村六名干部到蔡艳琴家中劝说做工作，第二天办事处三名（黄某2、李某2、刘某）干部请了一辆专车将蔡艳琴带到武汉。过了几天，蔡艳琴将儿子带到武汉省人民医院后，一个人到北京信访局登记了两次，9月20日我和罗静书记到北京去接蔡艳琴；（7）证人曹某证实：蔡艳琴因为土地纠纷一事一直上访，但是随州市政府已经于2017年1月4日对蔡艳琴土地确权一事作出了信访终结的决定。2019年9月18日，她又到北京去上访，我们村的汪某书记和赵某主任到北京接访。9月21日凌晨3时许，蔡艳琴被接回家中，我和她沟通，她一直说她上访的事情，沈会计劝她不要趁重要时机就到北京去，蔡艳琴就咬牙切齿的说“你们看舍，只要有重要会议我每年就要到北京去的”，后来派出所民警，将她带到派出所去了。蔡艳琴从2017年1月4日之后，每年都去到各级部门上访，但是具体有多少次我不清楚；（8）证人叶某1证实：2016年至2017年蔡艳琴因到北京去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公安机关处罚五次。2017年1月份，随州市人民政府对蔡艳琴的信访事由依法终结，但蔡艳琴还是经常到曾都区中央级等各级机关、部门反映问题。2018年3月份一天，我接到曾都区信访局工作人员电话，称蔡艳琴在凤凰酒店门口将要开会的何某书记拦截住了，要求我马上将其劝离，当我到酒店门口时，工作人员己将蔡艳琴劝离了。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我接到市委保卫科工作人员电话，称蔡艳琴要往市委办公大楼里强行冲，要见陈瑞峰书记，后我到市委门口将蔡艳琴劝离。蔡艳琴在其信访终结之后又到各级部门去上访了几十次。2017年6月份，北郊办事处为解决蔡艳琴上访的问题，与蔡艳琴签订了一份息诉罢访协议书，蔡艳琴从办事处领取几万元的生活困难费，但蔡艳琴签协议和领钱后，还是继续到各级部门反映问题；（9）证人金某1证实：在2015年完善确权确地期间，蔡艳琴到村委会开始反映问题，要求将其代种的3.98亩地确权到其名下，经过我们村组多次协调，拿出变相解决方案，但蔡艳琴均不同意，后以此为由开始通过信访来反映问题。从2016年开始至2017年其到北京市国家重点地区走访，后因扰乱秩序被公安机关拘留多次，我们村委会在接访的过程中，花费约几十万的费用，其他村民对此事怨声载道，造成恶劣影响。她曾经还扬言要杀我全家，经常语言威胁我，我不堪压力，于2017年4月份主动辞职。随州市信访局于2017年1月份对其信访终结。蔡艳琴还是经常性的到各地上访，在信访过程中，经常性的骂我们接访人员，殴打过金某2；（10）证人张某证实：2019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8点多，我在区委院内等着何书记从办公室下来上车出发到洛阳去，蔡艳琴一直跟着何书记不让他离开，何书记对她讲有急事要外出，建议她去找信访局反映问题，但蔡艳琴拦着何书记不让何书记上车，何书记从另外一面上车，蔡艳琴见何书记上车后，跑到我们汽车车头前面背部靠在车头上拦着不让我们开车离开，蔡艳琴在区委院内拦截何书记车某、六分钟；（11）证人沈某2证实：我村党支部的上一任书记是金某1，他是2017年主动辞去支部书记职务的。金某1当时辞职应该是与蔡艳琴有关系，蔡艳琴成天非法上访，我村在接访工作中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导致村里工作无法正常开展，且有一次，我们村工作人员到蔡艳琴位于亚通社区的家中找她做思想工作，蔡艳琴的老公徐正义拿出一把斧头威胁着要砍金某1书记；（12）证人金某2证实：2016年8月14日下午三点多，我一个人来到亚通社区南侧的一栋三层楼房的一楼，与租住在一楼的姓刘的聊天，租住在二楼的蔡艳琴从楼上下来，拿着一部手机对我拍照，我就让她拍，她拍好后，骂我“你是金书记（金某1）的一条狗。”我一听很生气，就顺手将她的手机拍在地上，手机没有摔坏，她就上前往我身上抓扯，用手将我的脖子、右胳膊、左手背抓伤了，把我的上身白色短袖撕扯了，之后，我和蔡艳琴等警察过来，将我们双方带到派出所了；（13）证人卢某证实：我知道蔡艳琴这个人，她听说我能写点文字上的东西，她就将她写的材料给我帮她整理一下。我从来没有看到她被人打的情况，只是听她自己讲。她拿了一包烟请我们五、六个人签名，我不愿意签名，她反复求我签名，说只是做个证明。最后面子上过不去才签了我的名字，当时还有其他人也签名了。3.被告人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蔡艳琴供述：村里对我有关田的一事出具了情况说明，指出，我最开始种的11.6亩田，其中有0.74亩种了一年被村里收回，这个我无异议，但土地管理费还是我出的，剩余的田有10.86亩我从1992年一直种到2004年止，2005年至2006年度北郊财经所给我发的一个本上面显示我有8.4亩地是错误的，8.4亩比4.42亩多出地是我代种蒋某和叶某2的田，2005年按照国家政策确权到蒋某和叶某2名下，所以显示我只有4.42亩地了。我对此结果不服气就开始走上了上访之路。最开始我是到北郊办事处信访，办事处对我进行书面答复，我对答复不同意，我于2016年1月份带着上访材料跑到北京去上访，将材料递交上去了，这次也被北京市公安查获，我被带回随州，并被拘留五日，这时我就更不服气了，就开始疯狂的上访，我又将材料递交曾都区农村经济管理局，这次经管局书面答复我，我对这个答复不满意，所以我又于2016年5月份又跑到北京去上访，又被公安机关查获，回来后又被关了十天，我拘留回家后找到各相关部门要训诫书没有要到，接着于同月我又跑到北京市准备要训诫书，这次到北京去训诫书没有要到，但又被带回随州拘留了。拘留期满后，我就跑到市经管局信访我土地一事，但是市经管局还是不要我的材料，我又于2016年8月份跑到北京去上访，又被带回随州拘留了十日。拘留期满后，我又跑到市经管局递交材料，这次市经管局对我进行书面答复，维持曾都区经管局的处理意见，并对我的信访终结，我不服，就去找随州市信访局反映问题，市信访局受理之后就组织召开听证会，随州市政府于2017年1月4日对我的信访问题进行终结。我不服，就到湖北省信访局信访，但省信访局称我的信访事项己终结，他们不受理，随后我就回到随州到法院准备诉讼处理，但法院工作人员称信访事项他们不受理。我无路可走，于2017年3月份就是两会期间，跑到北京去上访，之后我又被行政拘留了十天。我就开始到湖北省高级法院及北京最高人民法院信访部门信访，每次信访的时候我都把土地信访事项也一起说。我于2019年7月份跑到国家信访局接待司递交材料，接待司要求我回到随州后将材料以邮寄的形式交给随州市司法局，随州市人民政府书面答复不受理，我拿着此不受理答复决定书到湖北省信访局去信访，但湖北省信访局于2019年9月3日答复不受理，随后我又于2019年9月18日乘顺风车到达北京，并于当天和20日向信访接待司递交材料，并于21日被带回随州。我的信访事项于2017年1月4日被终结后，我不记得我到各级部门走访了多少次。2017年6月2日，我与北郊办事处签定了息诉罢访协议书，我是收到8万元，我好像是2019年7月20几日到国家信访局接待司的。接待司接待了我。我因进京非访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四次。4.鉴定意见：随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2016]医鉴字第17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金某2于2016年8月14日在遭受外力作用下造成的主要损伤为：颈部和双上肢多处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5.视听资料：蔡艳琴被审讯光盘2张。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艳琴为满足个人无理诉求，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场所滞留、上访，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并处以行政拘留强制措施后，仍然无理取闹，缠访不休，严重扰乱公共场所和办公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被告人蔡艳琴在其信访事项经过多级行政机关多次调查处理均不予支持并且信访终结后，多次到北京中南海周边等非信访场所闹事，被公安机关处罚后仍不思悔改，以各种方式闹访不止，其所在村委会因其行为不甚其扰，与蔡艳琴签订息诉罢访协议并支付其8万元，但蔡艳琴不遵守协议，仍多次到各级信访部门就已终结事项反复上访，该村因而产生进京接访、稳控费用达40余万元，严重影响了当地经济社会发展，妨害了当地工作秩序，充分表现出蔡艳琴意欲通过进京滋事造成社会影响，达到要挟地方政府的目的,其行为已经达到造成公共场所和办公秩序严重混乱、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程度,其寻衅滋事的犯罪故意明确,犯罪事实清楚,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主张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艳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折抵其因本案被公安机关五次行政拘留的羁押期限计四十五天，刑期至2022年2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陈红艳人民陪审员  李盛林人民陪审员  张绍磊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王宁书记员严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