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303民初179号原告湖北华昶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洛阳镇何湾村（银杏大道**）。法定代表人张德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世兵，该公司战略资源总监。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章龙，湖北中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连云港太平洋半导体材料有限公司（原连云港太平洋光伏石英材料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东海县牛山街道晶都大道东路**/div>法定代表人陈士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泓瑞、韦勍，江苏恒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湖北华昶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昶公司）与连云港太平洋半导体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公司）坩埚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世兵、刘章龙，被告太平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被告太平洋公司立即退还我公司的货款40800元并赔偿因其产品缺陷给我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30万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1月15日，我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签订了《产品销售合同》，约定由我公司购买被告生产的五面高纯高效免喷坩埚12只，并由被告赠送同样规格的提纯坩埚1只，总价款40800元。我公司在支付全部货款后，被告通过发运方式向我公司交了货。我公司于同月22日收货时，发现包装有挤压痕迹，存在坩埚壁部破损的风险，而且部分包装没有附加防震标签，遂告知了被告，被告称包装挤压对坩埚应该没有影响，如果没有明显的裂纹或边墙无缺损，可以放心地使用。同月26日，我公司使用了编号为J80903031703的坩埚，次日晨出现硅液溢流报警。同月30日，被告派员到现场，确认该次溢流是由于坩埚D面隐裂造成的，但双方对形成溢流的具体原因未能确定一致。同年12月1日，被告向我公司出具了书面产品质量保证函，称如果在后续使用过程中，因坩埚本身的质量造成的问题，其将承担相应责任。同年12月13日，我公司继续使用被告所供另一坩埚，但在加热过程中再次出现硅液溢流的事故。该两次事故，均造成我公司机械设备等严重损坏，直接经济损失30余万元。我公司认为，被告的产品在我公司的使用过程中，先后两次发生硅液溢流事故，并造成我公司严重的经济损失，足以说明其提供的产品存在严重缺陷，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经与其协商赔偿等事宜无果，特诉至法院。被告太平洋公司辩称，原告华昶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其称2018年11月26日的溢流事故是由于坩埚D面隐裂造成的，没有相应证据证实，该次溢流发生后，我公司及时派技术人员到现场进行了拆检，已经确定发生溢流的原因系原告方的工作人员装料方式不正确导致的，涉案坩埚质量并不存在问题；其次，我们双方的《产品销售合同》第六条明确约定，原告应自收货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依本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对产品进行验收，若有质量异议，原告应自收货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告知我方，否则应视为产品质量合格，而原告自2018年11月22日收货后，并未向我公司提出书面产品质量异议。综上，由于原告与我公司双方的涉案《产品销售合同》已经生效并履行完毕，且我公司所供产品实际上并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原告在使用该产品之时，因其工人操作不当而产生的损失，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依法依约均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原告华昶公司因生产多晶硅的需要而向被告太平洋公司购买坩埚。双方于2018年11月15日签订了一份合同编号为HC11151800E的《连云港太平洋光伏石英材料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合同》，其主要内容为：1、原告（甲方）购买被告（乙方）生产的五面高纯高效免喷坩埚（规格为1200×1200×540）12只，单价3400元/只，总计价款40800元，被告另外免费赠送一只同样规格的提纯坩埚；2、质量标准以双方签订的产品质量标准即本合同之附件为准，如双方没有签订产品质量标准，则以国家标准或被告企业标准为准；3、……；4、产品的包装、货物运输为被告使用其标准包装以不损坏物品质量及安全要求包装，包装袋上应标明商品规格、型号、生产批号、代号，加贴必要的提示性标识，并使用汽车运输方式，运费由被告承担；5、……；6、原告应自收货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依本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对产品进行验收，如有质量异议，原告应自收货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以书面形式向被告提出，否则视为被告的产品质量合格；7、8、9、…….；10、违约责任为，被告所提供产品不符合本合同之约定的，原告有权退货，因此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被告应予赔偿……。该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全部价款，被告即依约通过快运向原告发送货品。同月22日，原告在收到被告发送的货品后，经检验，发现其中一只坩埚（编号为J-181012014707）的包装有挤压痕迹，担心包装内的坩埚壁存在外力挤压风险，并发现部分坩埚包装外无防震标签，遂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将该情况告知了被告，并附上检验记录。次日，被告也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函回复称，只是包装盖上方受挤压，对坩埚应该没有影响，希望原告方在使用此只坩埚前用灯对该面边墙仔细检查一下，如未发现明显裂纹或边墙缺损，可放心使用，并表示以后发货每只坩埚都贴上防震标签。当日，原告回复被告称，经我其公司检验人员使用强光灯检查，目测无明显裂纹等痕迹，经其领导批示，明日投炉测试使用，并同时强调坩埚包装破损可能导致坩埚有不可视的隐裂，会引起铸锭溢流造成重大安全事故，基于安全隐患考虑，后续类似问题，其公司要求被告对包装破损的坩埚重新更换，以后每只坩埚对应一个防震标签。同月26日，原告在其公司6号铸锭炉使用被告所供编号为J-180903031703的坩埚进行生产时，坩埚D面右下角发生硅液溢流，并导致相关机械设备等的损坏，无法继续使用。原告随即通知了被告，并要求被告派技术人员到场处理。同月30日，被告的技术人员张东经到现场会同原告方的技术人员共同检测后，在原告对该次溢流事故所作出的调查总结书上签字确认此次硅液溢流由坩埚D面隐裂造成的结论，但同时注明此炉次的装料方式也可能造成溢流，并非一种原因造成。随后，原告即向被告主张赔偿因该次溢流事故对其造成的经济损失，并于同年12月4日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被告发函进一步申明其索赔主张，次日，被告回函认为该次溢流事故的原因系由原告方工人装料不当所造成，并非是坩埚本身的质量问题。双方因各执一词而发生纠纷。期间的同年12月1日，被告曾向原告发出一份产品质量保证函，申明其对原告所供坩埚是进过严格检验的合格产品，并再次告知原告放心使用，同时表示如在后续使用过程中因坩埚本身质量造成的问题，其将承担相应责任。同年12月13日，原告基于被告的产品质量保证，在其3号铸锭炉使用被告所供编号为J-181028005708的坩埚进行生产时，再次发生坩埚底部硅液溢流的事故，造成原告机械设备等的严重损坏，无法继续使用。双方由此而矛盾纠纷加剧。原告因向被告索赔无果，遂诉至本院。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下述事项进行鉴定、评估：1、被告所供五面高纯高效免喷坩埚发生涉案两次硅液溢流现象是因装料不当引起的还是因质量缺陷引起的；2、涉案两次硅液溢流事故对其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情况。本院司法技术部门就此依法委托上海新蓦尔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蓦尔公司）进行了鉴定、评估。新蓦尔公司于2020年8月14日和同年9月9日分别作出了（2020）审字010029号质量鉴定报告和（2020）审字070025号评估报告，其结论意见分别为：涉案坩埚理化性能存在不均匀的现象，局部存在缺陷，高温下，熔融硅液侵蚀坩埚壁缺陷密集处，当侵蚀洞穿坩埚壁即导致渗漏；两次硅液溢流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242527.02元（其中第一次即6号铸锭炉的溢流经济损失为59747.99元，第二次即3号铸锭炉的溢流经济损失为182779.03元）。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上述鉴定、评估的结论意见均无异议。被告均提出异议，认为：1、新蓦尔公司和鉴定人员没有依法取得司法鉴定的许可和执业证，不具备相应的司法鉴定资质和资格，且其鉴定、评估过程中的程序严重违法，故不具合法性；2、鉴定、评估的结论意见所依据的材料明显不足且未经质证，鉴定、评估所采用的方式、方法不当，故不具客观真实性；3、鉴定所取样品系同批次未经使用的坩埚，而非发生溢流的坩埚，故不具关联性，不能据此推导发生溢流的坩埚存在质量问题。但被告没有提出重新鉴定、评估的申请。另查明，一、本院司法技术部门受理原告的鉴定、评估申请后，依法通知了原、被告双方到本院选定鉴定、评估机构，但因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派员到场，该部门遂依法从相关媒体公布的鉴定机构名册中确定包括新蓦尔公司在内的两个备选鉴定、评估机构，并以摇号抽签的方式最终选定新蓦尔公司为具体的鉴定、评估机构。此后，该部门曾两次通知被告派员携带相关资料到涉案事故现场参加鉴定、评估所需的质证、勘验活动，但被告仍无正当理由拒不派员参加；二、原、被告双方对涉案坩埚产品在合同中没有质量标准特别约定的附件；三、被告所供12只五面高纯高效免喷坩埚，除上述发生溢流的2只外，另外已经由原告使用的有6只，其中一只与第一次发生溢流的坩埚同时使用，5只与第二次发生溢流的坩埚同时使用，均为正常，尚余4只，因担心出现硅液溢流而未使用，该4只中，有2只送检，其中1只已作检测样品使用；四、被告连云港太平洋半导体材料有限公司原名称为连云港太平洋光伏石英材料有限公司，于诉讼中的2019年9月3日经相关行政管理机关批准，变更为现名称；五、原告为涉案鉴定、评估垫付鉴定费共计45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华昶公司与被告太平洋公司所签订的涉案《连云港太平洋光伏石英材料有限公司产品销售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若一方存在违约行为，从而导致另一方遭受经济损失的，依法、依约均应予以赔偿。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太平洋公司所提供的涉案坩埚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否符合涉案合同约定；二、原告华昶公司的产品质量异议是否超过异议期，被告太平洋公司是否应当退还原告的货款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其具体金额应当如何确定。就此，本院依次分析评判如下：第1从新蓦尔公司就涉案同批次未行使用坩埚的质量鉴定报告之结论意见看，被告所供坩埚“存在理化性能不均匀的现象，局部存在缺陷，高温下，熔融硅液侵蚀坩埚壁缺陷密集处，当侵蚀洞穿坩埚壁即导致渗漏”的质量缺陷问题，被告虽然对该鉴定存在异议，但并未提出重新鉴定的申请，应视作其放弃了该权利，最终认可了该鉴定的结论意见。就被告的具体异议而言，其一、涉案产品质量、损失评估类别的鉴定，依《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中的相关规定，并结合最高法院对十二届人大四次会议第9219号建议的答复意见，可知并未纳入司法行政部门实行登记管理的范围，故其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从事该类鉴定、评估并不需要办理相应司法鉴定的许可和执业证书，其作出的鉴定、评估报告亦无须加盖司法鉴定专用章；其二、涉案质量、损失评估鉴定前，本院依法通知了被告派员选定鉴定机构，鉴定中，本院又依法二次通知被告派员提供鉴定资料并对所有的鉴定资料进行质证，同时参加鉴定所需的勘验活动，但被告均无正当理由予以拒绝，应视作其放弃了相应的权利，认可了本院摇号选定的鉴定机构及鉴定结论意见所依据的相关资料，且被告认为鉴定的方式、方法不当的理由，仅为其自家之言，并无相应科学理论和技术规范作为依据；其三、由于事故坩埚已经使用，其残存实体物的物理属性已经高温和骤冷等发生改变，仅能据以判定硅液溢流的形式、状态和所在坩埚的部位，而不能作为实际检测样品进行物理性能的检测，此应为常识，故鉴定机构在质量鉴定中，随机选取同类同批次其他未行使用的一只坩埚作为实际检测样品为适当，由此可以确认，鉴定机构通过对事故坩埚发生硅液溢流的形态和部位等，结合未使用坩埚的物理性能所作出的涉案质量鉴定的结论意见，具有客观真实性，同时以此比对涉案事故坩埚，也具备关联性。由上三点论述，可以确认被告对涉案质量、损失评估鉴定的异议理由，均不能成立，该质量、损失评估鉴定的结论意见，本院均应予以采信。当然，由于被告所供同批次坩埚，有几只原告在使用中没有发生硅液溢流的事故，故该情形应当说明，被告生产的坩埚质量不稳定，存在个体上的质量差异。另外，由于被告对其辩称发生硅液溢流事故是属原告方工人装料不当的原因，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且前述质量鉴定已经根据硅液溢流的形态等排除了该原因的存在，故被告该辩称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述，可以认定被告提供给原告的涉案12只五面高纯高效免喷坩埚，已经发生硅液溢流的2只和作为检测样品的1只，一定存在危及人身和财产安全的质量缺陷，其他使用正常的6只不存在该质量问题，另外未使用的3只可能存在质量缺陷。依《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生产者应当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产品质量应当符合不存在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应当符合该标准”的规定，同时可以确认被告作为涉案坩埚的生产者兼销售者，所供给原告的坩埚部分不具备最基本的质量要求，当然不符合涉案合同的约定。第1原告在2018年11月22日收货并作外观检验后的当天，已经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告知被告坩埚可能存在质量隐患，并且在同月26日第一次发生硅液溢流事故后，即电话通知了被告，被告也派技术人员到现场会同原告方的技术人员对溢流原因作了检测，并于同月30日在调查总结书上签字。从被告派员到现场并行检测、签字的时间过程上推断，原告向被告发出坩埚产生现实质量问题的通知，显然也不会超过同月29日。尽管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告知的内容，是针对坩埚在运输中可能因碰撞而产生的质量问题，非坩埚本身的质量问题，但该告知以及前述通知的主要内容均为质量异议是肯定的，故可以认为原告的质量异议并没有超过涉案合同所约定的收货后七天内。至于以告知、通知方式作出质量异议的具体形式，电子邮件应视作书面，其他如电话、手机通讯软件等形式，只要异议对方认可，也应为有效，并非必须拘泥于纸质书面形式。退一步而言，由于涉案坩埚发生硅液溢流事故属坩埚在使用中才能够发现的内在、隐性质量缺陷，七天的质量异议期显然不合常理，仅应理解为是对坩埚产品的包装、外观、形体等显性瑕疵提出异议的期限约定，因此，在原、被告没有对坩埚内在、隐性质量缺陷异议期限作出特别约定的情形下，其异议期应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所规定的合理期限确认，故即使原告没有在收货后的七天内向被告提出质量异议，也不能认为原告基于被告的产品存在内在、隐性质量缺陷所作的异议因超期而依法归于无效。基于上述理由，并结合前述被告违约行为的实际存在，可以确认被告应当退还原告相应货款并赔偿原告的涉案经济损失。对原告涉案经济损失的具体金额，应以涉案评估鉴定报告的结论意见为依据确认为242527.02元，其理由如本院在评析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就被告对两个鉴定的异议所作评析的相应其一、其二观点，不再赘述。但就该经济损失，由于原告在发生涉案第一次硅液溢流事故后，没有尽到合理的安全注意义务，而是听信被告的质量承诺并存在侥幸心理，继续使用被告所供其他坩埚，故其对涉案第二次硅液溢流事故的发生，也存在一定的过失，对其该次经济损失，亦应自己承担20%的责任。据此，原告对其涉案经济损失，应自行承担36555.8元（第二次硅液溢流经济损失182779.03元*20%），下余205971.22元，应由被告承担。另外，对涉案鉴定费用45000元，因被告供给原告的坩埚，经鉴定确实存在质量缺陷问题，故应由被告全部承担，而该费用原告已经垫付，也应视作原告的经济损失，由被告一并赔偿。则综合计，被告应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总金额为250971.22元。因原告对被告所供的12只五面高纯高效免喷坩埚，已使用了8只，其中6只正常，发生硅液溢流事故的2只已在鉴定中作为损失计入，故被告均不应退还货款。下余4只未生产使用的，其中因鉴定所需作样品使用的1只存在质量缺陷，被告应退货款，其他3只可能存在质量缺陷，基于对原告生产安全的审慎考虑，应由被告退还货款，原告退回货品。被告退还货款的价格，应依涉案评估鉴定的扣税价格即2931.03元计，则被告应退还原告的货款总计为11724.12元。综合以上所有论述，本院确认，被告应退还原告的货款11724.12元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250971.22元，原告同时退还被告3只五面高纯高效免喷坩埚。原告的诉讼请求，超出本院依法确认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所有抗辩理由，或与本院依法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或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连云港太平洋半导体材料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退还原告湖北华昶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货款11724.12元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250971.22元，原告同时退回被告三只未使用的五面高纯高效免喷坩埚；二、驳回原告湖北华昶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12元，原告湖北华昶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12元，被告连云港太平洋半导体材料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华明人民陪审员  郭志国人民陪审员  冯光学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朱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