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民终82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烨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四团镇新四平公路********。法定代表人：李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业周，上海业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江，上海业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林缘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青村镇青高路**v>法定代表人：RogelioMesinaGuadalquiver，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银伟，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烨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烨耀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林缘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缘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2019）沪0120民初198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烨耀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林缘公司一审全部诉请。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的供货数量错误。林缘公司提供的送货单真实性及合法性存在问题，其中大部分都没有烨耀公司或经公司授权的人签字确认，傅某和关某并非烨耀公司员工，对其签字的送货单不予认可。烨耀公司也未收到过上述货物，“烨耀XX沟通交流群”截图显示的实收数量与林缘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中记载数量严重不符。且送货单中部分存在涂改痕迹，若真如一审中林缘公司证人所述，送货单是在确认好数量价格后再由烨耀公司签字确认，那为何送货单中还会出现涂改日期、添加退货的痕迹，可见送货单是林缘公司单方制作且未获烨耀公司认可的，与实际送货数量严重不符。2、试供期内，烨耀公司无需支付货款，一审认定的供货价格存在错误。烨耀公司作为一家供应链公司，需要持续稳定的供货能力，XX要求的香蕉供应量就达到8万根/天以上，所以烨耀公司在与供货商正式合作前，都会要求试供期来测试供货商的供货能力，故烨耀公司与深圳XX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没有签订的正式的供货合同。烨耀公司与XX公司并未就香蕉价格达成过一致意见，一审法院根据微信截图认定本案香蕉价格为5元/包，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微信聊天记录中采购计划表标注的5元/包是日本专供品，因无法准时供货，才降低标准为SMF-16P和SMF-24P，且未约定价格，XX公司承诺烨耀公司先行试用一个月。且上诉人通过“XX网”或其他渠道获取XX香蕉的价格都低于一审认定的价格。3、本案适用法律错误，林缘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刘某1是XX公司的员工，而非林缘公司的员工，包括双方交流的微信群名也是“烨耀XX沟通交流群”，且群成员中无一人是林缘公司的员工，由此可知，与烨耀公司沟通的始终是XX公司而非林缘公司。即使林缘公司是涉案香蕉的实际提供者，也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烨耀公司主张权利，即使XX公司在一审中出具情况说明，也不能产生债权转让的效力。同时，本案作为买卖合同纠纷，应由出卖人林缘公司承担数量、价格以及证据真实性的举证责任，一审不应将其归责于烨耀公司。林缘公司辩称：不同意烨耀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林缘公司与烨耀公司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且林缘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上有刘某2等人的签字，烨耀公司认可刘某2签字的送货单，不认可其余两人签字的送货单也是对数量产生的争议，无法否认送货的事实。且送货单上一直有林缘公司的名称和XX商标，烨耀公司从未提出过异议，所以不可能不知道林缘公司是交易方。烨耀公司主张的试供期根本不存在，不可能免费试供60多万元的货物，同意一审查明的供货数量及送货单价。林缘公司于2019年6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判令烨耀公司支付货款596,440元，包装费9,827.70元，合计606,267.70元，并承担自2019年5月16日起算至判决生效日止的利息。审理中，林缘公司将利息起算日变更为2019年5月18日，并明确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拆借市场贷款报价利率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缘公司销售XX（XX）品牌香蕉，其与XX公司有关联关系，其部分工作人员的劳动关系在XX公司。2019年1月份，两公司共同工作人员刘某1与烨耀公司进行前期沟通，之后由林缘公司向烨耀公司供应XX品牌香蕉。2019年2月26日至3月18日，烨耀公司持续从林缘公司仓库提取XX品牌香蕉，至今烨耀公司尚未支付货款。另查明，林缘公司提供的送货单中2019年2月26日、28日的送货单由烨耀公司员工刘某2签收，2019年2月27日、3月1日、3日、5-6日的送货单均由傅某签收，3月2日、7-12日、15-18日的送货单均由关某签收。根据林缘公司车辆出入登记表，2月26日傅某和关某登记提货、验货，2月27日关某登记提货，2月28日傅某和关某登记提货，3月1日刘某2登记提货。根据送货单统计，林缘公司总计向烨耀公司供应规格为SMF-16P（16包每箱）的香蕉共590箱，规格为SMF-24P（24包每箱）的香蕉共4579箱。又查明：一、刘某2的身份，烨耀公司确认其为烨耀公司员工，林缘公司进一步认为其担任烨耀公司品控质量负责人及总监。根据“烨耀XX沟通交流群”聊天内容，其系烨耀公司本次采购项目负责人，负责与林缘公司工作人员对接，提货以及把控质量等。又如，2019年2月28日，供方刘某1在群里称，“刚a接获总部通知，明天没法让你们派人过来作包装，虽然我跟a努力争取了，总部还是不同意让外人进来作包装检验，传亮这边可否把货拉回你们库房作验货”，可印证在合作过程中，林缘公司确信刘某2系烨耀公司该采购项目负责人。二、傅某的身份，最初由刘某2将其邀请进入“烨耀XX沟通交流群”中，同群人员还有烨耀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李明、烨耀公司股东胡某以及林缘公司工作人员林某1、林某2、刘某1，后刘某1退出该群。2019年2月22日，傅某加入群后，李明介绍“老傅是我们公司物流负责人”，傅某作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老傅，大家相互配合，把项目做好”。2月26日，傅某在群里表示“工人检验还需要仔细些，现在仓库成品一箱差不多挑出3包左右有问题的”，后称“杭州仓实收了1997袋”。2月27日傅某拍摄两张香蕉图片表示成熟度过高，长糖斑了，又称“勉强收了”。3月1日，傅某在群里上传了香蕉被挑拣剥皮的照片，并称“品控来看了3次，3次都不行”。当日，林缘公司员工林某1表示“明天可以提货220箱，后天可提货330箱子。”三、关某的身份，其实名认证支付宝的账号为手机号1590199****，该手机号对应微信名为关振，系本次采购中烨耀公司派往林缘公司仓库提货的人员。林缘公司、烨耀公司在烨耀XX沟通交流群中曾提到关振。3月13日，林某1问刘某2“关振说今天不来取货，明天一起取吗”，刘某2回答“是的”。3月7日，林某1在群内对刘某2和傅某表示“今天有400件黄蕉可提”，刘某2回复“好的，今天安排了车子过来提货”。同日下午2点多，林某1添加关某微信（微信名关振），随后关某称“香蕉给我提出来就行了。我几分钟就到”。3月8日中午12点多，林某1问“今天一样2点吗”，关某回复“和昨天差不多”。3月9日下午3点多，林某1问关某“你要到了吗”，关某告诉林某1其手机号码为1524008****。3月10日下午1点多，关某通知林某1其大概三分钟不到就到了。3月11日下午3点多，林某1问“快到了吗”，关某回复“今天要晚一点”。3月12日下午，林某1问“来了吗”。3月14日，关某告诉林某1“我一个多小时就到你仓库了”。3月15日，关某表示“我11：40到你仓库”，林某1问“确定会来吗”，关某回“我快到了，百分百确定”。3月18日，林某1问“今天几点到”，关某回复“四点左右”。林某1与关某沟通的装货时间与关某签字送货单日期吻合，且其提货出入时间与林缘公司提供的车辆出入登记表时间亦吻合。再查明，关于送货单价。送货单上规格SMF-24P的标价是120元每箱，可以推导出规格SMF-16P价格为80元每箱。而且，供货之初，李明在群内向刘某1发送采购计划表，其中采购香蕉单价为5元每包，换成16包每箱的价格也是80元每箱。送货单和采购计划表可以相互印证本案林缘公司所供XX品牌香蕉的单价：规格SMF-16P价格为80元每箱、规格SMF-24P价格为120元每箱。2019年5月9日，林缘公司向烨耀公司发出律师函，通知烨耀公司在收到律师函之日起7日内，向林缘公司支付606,267.70元，如未在上述期限内支付货款，则林缘公司将向烨耀公司收取违约金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收违约利息。烨耀公司于2019年5月11日收到该函件。庭审中，林缘公司明确即使其实际送货规格SMF-24P数量超过4577箱，其仅主张4577箱SMF-24P和590箱SMF-16P的货款596,440元。另外，烨耀公司称林缘公司所供香蕉存在色差、机械伤、斑点、糖点、农药残留等问题，对此，其明确不在本案中主张质量问题的索赔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林缘公司、烨耀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烨耀公司应向林缘公司支付涉案货款。理由：第一，烨耀公司辩称，林缘公司并非适格主体，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首先，本案中，林缘公司向烨耀公司供货，烨耀公司员工签收送货单，该送货单上写明了“上海林缘食品有限公司送货单”。根据一般公司管理规定，烨耀公司员工应将送货单客户联带来公司并入账，烨耀公司公司管理人员应对实际供货商为林缘公司有所知晓，而林缘公司已经尽到了披露其供货商身份的义务。其次，林缘公司与XX公司确有共同工作人员，刘某1、林某2与烨耀公司进行沟通时候出示名片上的单位是XX公司，烨耀公司因此怀疑其买卖合同相对方是XX公司，在本案林缘公司起诉主张涉案货款后，XX公司已经做出说明，本案供货均由林缘公司所供，其对本案货款不会重复向其主张，故烨耀公司再拒不向林缘公司支付货款，有悖常理。因此，一审法院认为，林缘公司和烨耀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烨耀公司应向林缘公司履行付款义务。第二，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的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本案中，林缘公司提供的送货单有刘某2、傅某和关某三人签字，烨耀公司仅对刘某2签字送货单认可，对傅某和关某所签送货单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傅某是烨耀公司确认的物流负责人，其加入双方沟通群并多次参与提货，系烨耀公司专门执行向林缘公司采购香蕉的人员。关某虽然不在双方沟通群内，但其曾多次与刘某2、傅某一同提货，是烨耀公司本次采购项目负责人刘某2所派提货司机。刘某2在沟通群里确认安排关某提货，在刘某2未亲自提货时候其称安排了车子取货，亦印证了关某系烨耀公司由刘某2指派前往林缘公司处提货的执行人员。关某单独提货前一般与林缘公司员工林某1进行沟通时间，其提货时间也与林缘公司车辆出入登记时间相吻合，其提货事实具有客观依据。烨耀公司辩称，傅某和关某均不是烨耀公司员工，故对二人签收行为不予认可，傅某和关某即便与烨耀公司并非劳动关系，但是二人实际受烨耀公司管理专门执行提货的任务，其执行的工作对烨耀公司有效，应属执行烨耀公司工作任务的人员，完全有权代烨耀公司签收系争香蕉。况且，烨耀公司对于实际提货数量始终无法确认，对于刘某2所派取货司机无法核实，有悖常理，亦不能就该取货司机并非关某做出合理解释，烨耀公司更无证据证明傅某和关某为自己购买涉案香蕉。除此之外，烨耀公司不申请对其二人所签送货单提出笔迹鉴定，有理由相信所有二人签收送货单均系二人本人所签。综上，一审法院对林缘公司主张送货事实予以认定，对烨耀公司辩称，不予采信。第三，烨耀公司又辩称，双方是试用买卖，并未约定价格，但烨耀公司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且林缘公司所供香蕉并非少量，该辩称不符合交易惯例。林缘公司提供部分送货单及烨耀公司发送林缘公司采购计划表对应的单价为5元左右每包，对于进口XX品牌香蕉而言属于合理市场价格，故对林缘公司主张的价格，予以采信。根据上述认定，对于林缘公司向烨耀公司主张货款596,44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准许。综上，本案林缘公司、烨耀公司之间形成事实的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现林缘公司已依约履行了货物交付义务，而烨耀公司作为买受人在接受林缘公司交付的货物后，至今未支付尚欠的货款，显属违约，故烨耀公司理应继续履行货款支付义务。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林缘公司、烨耀公司对于付款时间未作约定，烨耀公司应于提货同时支付，现在林缘公司主张以货款596,44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8日（催款的宽限到期日）起算利息损失，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对于林缘公司主张的包装费用及人工费用9,827.70元，林缘公司认为其按照烨耀公司要求，雇请工人对产品进行重新包装并装箱，故应由烨耀公司承担。对此，即便林缘公司举证该费用已实际发生，亦未能举证该包装及人工费用的构成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也未能举证双方约定产生该费用系应由烨耀公司负担，故林缘公司该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难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烨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林缘公司货款596,440元；二、烨耀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林缘公司以596,440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8日起至判决生效日止的利息损失，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驳回林缘公司其余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9,911元，减半收取计4,955.50元，由林缘公司负担73.50元，烨耀公司负担4,882元。二审中，烨耀公司提供以下新证据：1、XX网网页截图、烨耀公司采购记录截图、报关单、照片及同品牌香蕉其他代理商的批发价格，证明一审认定的价格远高于市场价格；2、XX入库记录截图，证明一审认定的香蕉供货数量与实际数量不符。经质证，林缘公司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涉案香蕉的价格也包含了物流及人工催熟等成本，XX后台数据与本案无关，烨耀公司购买香蕉后都卖给谁，林缘公司无从知晓。对此，本院认为烨耀公司提供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均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1、双方是否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2、本案供货数量及送货单价的认定。3、烨耀公司是否因欠付货款而应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双方是否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烨耀公司上诉称合同相对方系XX公司，而非林缘公司，烨耀公司系从收到律师函时才第一次知道林缘公司的存在。本院注意到，烨耀公司员工刘某2早在2019年2月26日就签署过林缘公司的送货单，上边明确标注了林缘公司的名称，但烨耀公司未曾提出过质疑，且一直从林缘公司取货直至双方涉诉。同时，XX公司在一审中出具了情况说明，向法院告知了XX公司与林缘公司的关系，且涉案合同的履行、供货均由林缘公司完成，并承诺不会就本案货款再重复主张。据此，一审法院结合本案事实情况认定烨耀公司与林缘公司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供货数量及送货单价的认定。烨耀公司否认涉案送货单的真实性以及傅某和关某的签字效力，其仅认可员工刘某2的签字效力和“烨耀XX沟通交流群”内杭州仓和南京仓的收货数量，除此之外的供货数量表示未曾收到过。对此，本院认为烨耀公司的主张自相矛盾，其不认可傅某在送货单上的签字效力，却承认“烨耀XX沟通交流群”内杭州仓和南京仓的收货数量，而在“烨耀XX沟通交流群”内负责确认南京仓和杭州仓收货数量的就是傅某和刘某2，而关某作为提货司机，虽不在“烨耀XX沟通交流群”内，但刘某2曾在“烨耀XX沟通交流群”内确认安排关某提货，且关某提货前与林缘公司员工林某1沟通的时间同林缘公司车辆出入登记时间相吻合。因此，即使傅某和关某并非烨耀公司员工，林缘公司也有理由相信他们是代表烨耀公司提货，应属执行烨耀公司工作任务的人员，有权代表烨耀公司签收涉案香蕉。此外，涉案22张送货单中虽然个别存有涂改痕迹，但其所记载的数量以及提货时间、车牌号与微信群内南京仓、杭州仓确认收到的以及“烨耀XX沟通交流群”聊天中提到的提货数量基本一致，且均有刘某2、傅某或关某的签字，烨耀公司虽诉称应以XX后台显示的收货数量为准，因为烨耀公司向林缘公司购买的香蕉仅用于供货XX，但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法院亦无从审查烨耀公司所购买的香蕉究竟都供货于何处，故对其主张难以采纳，一审依据送货单认定本案的供货数量，并无不当。烨耀公司虽在二审中提供了XX网的价格截图、烨耀公司与第三方的产品购销合同等证据以证明一审认定的5元/包远高于市场价格，但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且无法说明香蕉的品种、规格、运输、催熟等人工成本的计算是否与本案一致，一审法院结合本案送货单中记载的价格及微信聊天采购计划表中对应的单价5元/包认定涉案香蕉的单价，亦无不当。关于烨耀公司的违约责任。林缘公司与烨耀公司确实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虽然烨耀公司主张本案所供香蕉处于免费试供期，是为了测试林缘公司作为供货商的供货能力，但本案所涉货物金额近60万元，且烨耀公司无法提供任何有关双方约定免费试供的证据，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现林缘公司已履行了自己的供货义务，烨耀公司亦应支付相应货款，虽然烨耀公司诉称涉案香蕉存在质量问题，但其并不在本案中主张质量问题的索赔，一审法院认定烨耀公司应及时支付货款并承担逾期支付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烨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911元，由上诉人上海烨耀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成 阳审判员 庞建新审判员 徐燕华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宋 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