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288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建斌，男，汉族，1985年9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初中文化，无业，住余姚市。因犯抢劫枪支罪于2009年2月27日被浙江省上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13年2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6年4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谢一波，男，汉族，1985年10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余姚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严春锋，男，汉族，1985年11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硕士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鲍伟峰，男，汉族，1986年12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中专文化，无业，住余姚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23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后经余姚市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姚银斌，男，汉族，1985年1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浙江省德清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5月1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5月28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后经余姚市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洁，男，汉族，1988年1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大学文化，无业，住余姚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6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8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27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后经余姚市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陆奕伊（曾用名陆婧），女，汉族，1984年3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大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余姚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4月8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海炜，男，汉族，1984年1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初中文化，无业，住余姚市。因犯抢劫罪于2000年7月25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2年3月29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连同前罪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5年8月14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后经余姚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7月21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牛刚，男，汉族，1991年3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大专文化，农民，住利辛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鹏飞，男，汉族，1994年7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宁陵县，初中文化，农民，住宁陵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卓杨，男，汉族，1996年2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绵竹市，初中文化，农民，住绵竹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易萍，女，汉族，1992年10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邛崃市，初中文化，农民，住邛崃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泓超（曾用名郑超），男，汉族，1985年10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高中文化，农民，住余姚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3月23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魏义玲，女，汉族，1997年7月2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专文化，农民，住浙江省余姚市。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20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启栋，男，汉族，1993年1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高中文化，农民，住余姚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4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达军，男，汉族，1992年2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初中文化，农民，住余姚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4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何权俊，男，汉族，1992年8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余杭市，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因犯抢夺罪于2011年12月20日被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12年8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变更为监视居住，经余姚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20年1月12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经余姚市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7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余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佳伟，男，汉族，1991年1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神木县，中专文化，农民，住神木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4月28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庆路，男，汉族，1994年7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高中文化，农民，住余姚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余姚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5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20年6月14日被余姚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法院审理余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建斌、谢一波、严春锋、鲍伟峰、姚银斌、陈洁、陆奕伊、徐海炜、牛刚、郑鹏飞、卓杨、易萍、郑泓超、魏义玲、汪启栋、李达军、何权俊、王佳伟、徐庆路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浙0281刑初9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符建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22日期间，被告人符建斌、谢一波、严春锋等人先后以宁波次方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余姚市京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以网络放贷为手段，集团化运作，进行“套路贷”犯罪活动，并逐步形成以被告人符建斌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谢一波、严春锋、鲍伟峰、姚银斌、陈洁、陆奕伊、徐海炜、牛刚、郑鹏飞、卓杨、易萍、郑泓超、魏义玲、汪启栋、李达军、何权俊、王佳伟、徐庆路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 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期间，被告人符建斌、谢一波、严春锋及周波（另案处理）出资以宁波次方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名义购买“妥妥花”ＡＰＰ平台，在余姚市中模大厦28、29楼进行小额放贷，由被告人符建斌负责日常管理；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符建斌、谢一波、严春锋、鲍伟峰、姚银斌、陈洁出资以余姚市京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义购买“流金时贷”ＡＰＰ平台，在余姚市××楼××室进行小额放贷，由被告人符建斌负责日常管理；2019年1月至同年3月22日期间，被告人符建斌、谢一波、严春锋、鲍伟峰、姚银斌、陈洁等出资以余姚市京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名义购买“芒果巴士”ＡＰＰ平台，在余姚市××楼××室进行小额放贷，由被告人符建斌负责日常管理。 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分工明确，被告人符建斌出资并管理公司事务，被告人谢一波、严春锋、鲍伟峰、姚银斌、陈洁为出资股东，被告人陆奕伊管理财务，被告人徐海炜负责催收，被告人牛刚、郑鹏飞、卓杨、易萍、郑泓超、魏义玲、汪启栋、李达军、何权俊、王佳伟、徐庆路为催收组员工。其中，“芒果巴士”ＡＰＰ平台于2019年3月起将催收业务外包给戚银淼、徐海军（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余姚市××街道××幢××室成立的催收公司。 上述期间，以被告人符建斌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无抵押、无担保、低利息、快速放款”等广告为诱饵，诱使社会不特定人员到上述三平台借款，放贷额度从人民币1500元至4500元不等；以审核借款人借款资质为由，读取借款人手机通讯录等信息，为后续恶意催收做准备；以收取手续费、服务费等为名，巧立名目，先期扣除借款总额30%左右的“砍头息”，虚增贷款金额；借款期限7日，若借款人到期未归还，则收取续期费，恶意垒高债务。借款到期后，该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通过电话滋扰、恐吓借款人及亲友等方式，迫使借款人归还虚高贷款金额及支付高额费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其中被害人娄某离家出走、被害人段某丈夫吃安眠药后急性药物中毒，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诈骗 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22日期间，被告人符建斌、谢一波、严春锋、鲍伟峰、姚银斌、陈洁、陆奕伊结伙通过上述手段设置套路，诱使罗某、丁某、何挺挺、周永龙、任旭峰、周嘉彬、边焕翔、刘巍、黄应杰、卢丹、吴建峰、董建强、余洁文、李航建、高楚、陈鹏、叶福利、项木槐、李罗杰、王济人、宋锦爽、姚一平、杜誉杰、张陈飞、王蕾、段某、王婧、王熙淳、岑鸿范、张启洪、沈巨年、李贤健、陈嘉、夏辉、毛晓燕、童威琦、何军、余珍洁、王仙仙、夏中正、邹华敏、余杨斌、陈煜、朱江平、王春雨、张雅茹、叶庆林、李超、叶俊伟、卓奕彬、邹敏强、郭智威等上万余名被害人在平台借款，合计骗得人民币130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鲍伟峰、姚银斌、陈洁参与期间骗得人民币800余万元。 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陆奕伊被余姚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二、寻衅滋事 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22日期间，被告人符建斌、谢一波、严春锋、鲍伟峰、姚银斌、陈洁、徐海炜、牛刚、郑鹏飞、卓杨、易萍、郑泓超、魏义玲、汪启栋、李达军、何权俊、王佳伟、徐庆路有组织地多次采用电话滋扰、恐吓被害人及亲友等“软暴力”手段，迫使被害人还款并支付高额费用，扰乱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符建斌、谢一波、严春锋、徐海炜、牛刚、郑鹏飞、卓杨、易萍、郑泓超、魏义玲、王佳伟被余姚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5月1日，被告人姚银斌被德清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月12日，被告人鲍伟峰主动到云南省勐海县公安局勐海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年6月6日，被告人陈洁在被告人鲍伟峰的劝说下主动到余姚市公安局凤山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月14日，被告人汪启栋、李达军、徐庆路主动到余姚市公安局阳明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日，被告人何权俊被余姚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到案后，被告人谢一波、严春锋、鲍伟峰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且查证属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符建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二、被告人谢一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严春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四、被告人鲍伟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五、被告人姚银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六、被告人陈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七、被告人陆奕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八、被告人徐海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九、被告人牛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十、被告人郑鹏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一、被告人卓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二、被告人易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十三、被告人郑泓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四、被告人魏义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十五、被告人汪启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十六、被告人李达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七、被告人何权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十八、被告人王佳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九、被告人徐庆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二十、责令被告人符建斌、谢一波、严春锋、鲍伟峰、姚银斌、陈洁、陆奕伊退赔罗某、丁某、何挺挺、周永龙、任旭峰等被害人一千三百二十九万五千九百七十六元;已扣押的手机、电脑、手机卡、账本等物品，均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余姚市公安局负责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建斌上诉称：1.其行为不属于“套路贷”，不构成诈骗罪，其主观上只是想赚取借贷利息，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未设置套路垒高债务，也未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2.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其等人催收时都是较为文明的，也明确规定了不能威胁、恐吓被害人，其等人的行为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本院审理期间，余姚警方通过原审法院向本院提交了原审被告人严春锋有检举揭发，可能构成立功的相关材料。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建斌及原审被告人谢一波、严春锋、鲍伟峰、姚银斌、陈洁、陆奕伊、徐海炜、牛刚、郑鹏飞、卓杨、易萍、郑泓超、魏义玲、汪启栋、李达军、何权俊、王佳伟、徐庆路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有被害人段某、罗某、丁某等的陈述，证人袁某、叶某、褚某等的证言，统计表、银行卡交易明细、聊天记录截图、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情况、情况说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人口信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辨认、搜查、扣押笔录及清单，电子证物勘验笔录及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分项列述，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审查确认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 关于上诉理由，1.关于上诉人符建斌行为是否属于“套路贷”，是否构成诈骗罪，经查，符建斌及本案原审被告人假借民间借贷之名，以“无抵押、无担保、低利息、快速放款”等对外宣传，引诱被害人借款，继而以“服务费”“手续费”等虚假理由诱使被害人基于错误认识签订金额虚高的借贷协议；在被害人无力偿还虚高债务时，又收取高额续期费或逾期费，恶意垒高借款金额；在借款期限未到或临近时，对被害人及其亲友进行电话滋扰、辱骂、恐吓等，迫使被害人还款。上诉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使用“套路”与被害人形成虚假债权债务关系，其行为属于“套路贷”；其通过设置层层“套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2.关于其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经查，上诉人符建斌与本案原审被告人纠集在一起，分工明确、互相配合，形成较为稳定的组织结构，以网络放贷为手段，实施“套路贷”犯罪活动，并使用电话滋扰、威胁等“软暴力”手段催收“债务”，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相关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综上，上诉人符建斌所提上诉理由与所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严春锋的检举揭发行为是否构成立功，本院经审查相关材料并听取宁波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依据法律及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尚不能认定严春锋的行为构成立功。 本院认为，上诉人符建斌、原审被告人谢一波、严春锋、鲍伟峰、姚银斌、陈洁、陆奕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符建斌、原审被告人谢一波、严春锋、鲍伟峰、姚银斌、陈洁、徐海炜、牛刚、郑鹏飞、卓杨、易萍、郑泓超、魏义玲、汪启栋、李达军、何权俊、王佳伟、徐庆路多次滋扰、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符建斌、谢一波、严春锋、鲍伟峰、姚银斌、陈洁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上诉人符建斌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其余原审被告人系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符建斌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原审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符建斌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谢一波、严春锋、姚银斌、陆奕伊、徐海炜、牛刚、郑鹏飞、卓杨、易萍、郑泓超、魏义玲、何权俊、王佳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鲍伟峰、陈洁、汪启栋、李达军、徐庆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谢一波、严春锋、鲍伟峰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谢一波、严春锋、鲍伟峰、姚银斌、陈洁、陆奕伊、徐海炜、牛刚、郑鹏飞、卓杨、易萍、郑泓超、魏义玲、汪启栋、李达军、何权俊、王佳伟、徐庆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以从宽处理。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孔 飞 审判员 万仁赞 审判员 潘效国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金欢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