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1民终1300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爱兰，女，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鲁可粉，女，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鲁永可，男，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会英，河南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昱菡，河南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司拴柱，男，XX年X月X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永娟，大沧海律师事务所郑州分所律师。上诉人罗爱兰、鲁可粉、鲁永可、司拴柱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2020）豫0104民初52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司拴柱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做出的(2020)豫0104民初5266号民事判决书,并改判上诉人赔偿被上诉人各项损失101336.31元(不服金额为129504.46元)。二、一、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鲁刘玉的个人身体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影响,但这并非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不属于被侵权人对损害发生或扩大存在过错的法定情形,不能据此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对被上诉人的损失没有考虑交通事故40%的参与度,而直接判决上诉人按照事故认定划分的次要责任30%承担赔偿责任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首先,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鲁刘玉心脏病发作使其驾驶的车辆失去控制从而撞向上诉人车辆,对此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根据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四大队委托河南一诚司法鉴定中心对鲁刘玉死亡原因进行鉴定而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第五条“分析说明”中的第4项显示“鲁刘玉××史9年,心脏肥大,冠状动脉左前降支、右冠状动脉粥样硬化”等从而分析得出“被鉴定人鲁刘玉在原有××的基础上发生交通事故,致头面部轻度损伤、××急性发作而死亡。交通事故为其死亡诱因,其参与度(原因力)为40%”,由此可见,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因为鲁刘玉心脏病突然发作致使其车辆失控,正是在此鉴定意见的基础上,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四大队才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鲁刘玉未靠右行驶是造成该事故的直接原因,在此事故中起主要作用”,而认定上诉人司拴柱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原因仅仅为“未确保安全与造成该事故有一定的原因”。其次,鲁刘玉的死亡与与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根据河南一诚司法鉴定中心对鲁刘玉死亡原因进行鉴定而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鲁刘玉死亡原因为“鲁刘玉在原有××的基础上发生交通事故,致头面部轻度损伤、××急性发作而死亡。交通事故为其死亡诱因,参与度(原因力)为40%",即,造成鲁刘玉死亡的直接原因是其心脏病发作,而并非交通事故。由此可见,在鲁刘玉死亡这个事件中,交通事故的原因力仅为40%,与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鲁刘玉的个人身体状况并非是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力”明显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故对于被上诉人的损失应当考虑交通事故的参与度。最后,想说明一点本案上诉人系××人,其为了基本的生存,在本村做环卫工人,事故发生时上诉人就是在去打扫卫生的路上,上诉人生活本就十分窘迫,如今再加上二十几万的赔偿款对上诉人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所以恳请法官综合考虑事故中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实际损害后果是否与上诉人的侵权行为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以及上诉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减轻上诉人的赔偿责任。综上,恳请二审法官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改判。罗爱兰、鲁可粉、鲁永可辩称，一、上诉人司拴柱的上诉理由，曲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歪曲本案事实，前后陈述不一致，相互矛盾，是不成立的，应予以驳回。根据河南一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可知，××的基础上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头面部轻度损伤，××急性发作而死亡。交通事故为其死亡诱因，其参与度（原因力）为40%。故，本次交通事故虽不是导致鲁刘玉死亡的直接原因，却也是由本次交通事故所引起的，若无此次交通事故，××急性发作而死亡。因此，上诉人司拴柱称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是因为鲁刘玉心脏病突然发作致使其车辆失控的上诉理由，曲解了鉴定结论，歪曲了本案事实，是不成立的。另外，河南一诚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划分本次事故责任比例的主要依据，正如上诉人司拴柱的上诉理由所言“正是在此鉴定意见的基础上，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四大队才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故才认定上诉人司拴柱在此次事故中占次要责任。若上诉人司拴柱在此次交通事故中无过错，则本案事故责任认定书就不会认定上诉人司拴柱在本次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上诉人司拴柱作为侵权人，××急性发作进而导致其死亡，其侵权行为与鲁刘玉的死亡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因此，上诉人司拴柱称鲁刘玉的死亡与上诉人的侵权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的理由与其自认在本次事故中占次要责任的侵权行为是相互矛盾的，应予以驳回。二、上诉人司拴柱称其系××人的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应予以驳回。上诉人司拴柱在一审庭审中，并未提交其系××人的××证等相关证据。即使其真的是一名××人，那么其作为一名××人，不应不顾公众的安全驾驶机动车上路，更不应在驾驶机动车时还使车速保持在高速档位上。并且，据答辩人所知，上诉人司拴柱有脑血管疾病史，上诉人司拴柱在未确保公众安全的基础上，驾驶机动车造成此次交通事故，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使其作为一名××人，也不是其对本次交通事故的损害发生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综上所述，上诉人司拴柱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罗爱兰、鲁可粉、鲁永可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豫0104民初5266号民事判决,将一审判决赔偿数额230840.77元改判为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419429.72元(不服金额188588.95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具体事实及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按30%的赔偿比例承担责任是错误的,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应改判被上诉人司拴柱按照40%的赔偿比例向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河南一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可知,××的基础上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头面部轻度损伤,××急性发作而死亡。交通事故为其死亡诱因,其参与度(原因力)为40%,而交警队也是依据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事故当事人鲁刘玉和司拴柱主次责任。另外,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规定,在两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后,公安机关认定的责任为主次责任的,损害赔偿认定比例的一般性原则为70%和30%,但个案存在特殊情形的可以适当调整。因此,本案属于存在特殊情况的个案(因交通事故是造成鲁刘玉死亡的诱因,原因力为40%),且被上诉人司拴柱有脑血管疾病史,不适合驾驶任何车辆同时被上诉人司拴柱于事故发生时,车速较快,是导致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本案不能仅依据机动车损害赔偿比例的一般原则进行判决,应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对此次事故的损害赔偿比例进行划分,才能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二审法院应改判被上诉人司拴柱按照40%的赔偿比例向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次交通事故对上诉人造成了严重的精神重创,一审法院支持的精神损害抚慰金过少,不足以弥补上诉人所受的伤害。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鲁刘玉当场死亡,该事故严重影响上诉人的家庭收入和生活质量,给其造成了极大的精神痛苦。直至今日,上诉人罗爱兰仍未从这场事故的阴影中走出,必须依靠安眠药物才能入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和《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当前民事审判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依侵权人的过错、侵权行为的情节、影响和后果以及给受害人造成精神损害的程度并结合当事人双方的特定社会状况及加害人的认错态度等因素酌定。侵害自然人生命权、死亡抚慰金参照在5000元一10万元之间酌定。事故发生时,被上诉人司拴柱未报警,也未拨打120急救电话,导致鲁刘玉失去了最佳抢救时间。并且,3、鲁刘玉去世后,被上诉司拴柱从未到上诉人家中进行过慰问,也未进行过赔礼道歉等,一直对上诉人不闻不问,上诉人找被上诉人多次协商此事,被上诉人及其家属的态度极其恶劣。因此,结合被上诉人司拴柱的认错态度,一审判决1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足以弥补对上诉人所造成的损害,应支持上诉人一审所主张的精神抚慰金数额。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所主张的尸体存放、火化及其他处理丧葬事宜等合理性支出的费用,属重复主张是错误的。为配合交警队的办案需要,鲁刘玉的尸体在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太平间存放近三个月,并需要多次进行尸检。上诉人除支出了尸体存放费用外,还支出了多次缝合、擦洗尸体等费用,该费用应由被上诉人司拴柱承担。另外,为处理鲁刘玉的交通事故和丧葬事宜问题,根据当地的丧葬习俗,除需购买香火、纸钱、孝衣等物品外,还需要购置菜品、招待宾客等,该笔费用均是上诉人的合理支出。以上费用合计为67793.6元。一审法院认为已经支持上诉人所主张的丧葬费,上述费用系重复主张,故不再支持。但即使该费用包含在丧葬费用中,丧葬费不足以赔偿上诉人的损失。另外,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当前民事审判若干问题的知道意见》的相关规定除赔偿法律规定的赔偿项目外,受害人请求赔偿的其他费用,经审查确定有赔偿必要的,也应给予合理赔偿。因此,一审法院支持的丧葬费不足以弥补上诉人的损失,上诉人请求赔偿为处理本次交通事故所支出的尸体存放费、火化费用及处理丧葬事宜等合理支出,符合法律规定,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审法院应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司拴柱辩称，一、原审法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划分的责任比例判决答辩人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但原审法院没有考虑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及受害人主观过错以及其自身疾病等参与度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根据原审法院在庭审过程中查明的事实显示，事故认定书认定受害人鲁刘玉负事故主要责任，答辩人负事故次要责任，而双方驾驶的车辆经鉴定均属于机动车范畴，根据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8】372号文件中《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规定，两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主责车辆赔偿责任比例为70%，次责车辆赔偿责任比例为30%，原审法院据此判决答辩人按照次要责任承担3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二、原审法院判决答辩人赔偿被答辩人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并无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以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具体到本案中，从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可以看出，受害人鲁刘玉死亡原因为××发作而死亡，而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为鲁刘玉未靠右行驶，在本次事故发生过程中，答辩人所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原因仅仅是未确保安全，受害人鲁刘玉的死亡并非是答辩人的侵权行为直接造成，答辩人对受害人的死亡并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同时，答辩人现已年迈，其靠着在本村打扫卫生维持生计，并没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原审法院在综合考虑以上各种因素的情况下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作出自由衡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三、被答辩人在一审过程中主张的尸体存放费、火化费以及其他处理丧葬事宜等支出均包含在丧葬费内，原审认定上述各项属于重复主张并没有错误。丧葬费是指用于职工因工死亡或因工残废退职后死亡时丧葬事宜的一次性费用，其中已经包含停尸费、火化费以及死者家属为办理丧葬事宜而支出的费用，被答辩人又另行主张尸体存放费、火化费、处理丧葬事宜的合理支出明显属于重复主张。综上，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上诉请求不成立，依法应当驳回其上诉。罗爱兰、鲁可粉、鲁永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急救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尸体存放及火化等费用、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等合理支出319429.72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10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时间：2019年10月18日。受害人鲁刘玉死亡时间：2019年10月18日。二、双方车辆情况：受害人鲁刘玉驾驶郑州2391367号两轮电动车；被告司拴柱驾驶三轮电动车。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述两辆电动车均属于机动车范畴。三、事故责任划分：受害人鲁刘玉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司拴柱负事故次要责任。四、赔偿项目：1．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交的郑州市郑东新区白沙镇卫生院收据及病历，原审法院认定其医疗费为600元。2．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34200.97元／年×20年）。3．丧葬费：原告主张丧葬费为27998.5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4．处理丧葬事宜费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经《道路事故认定书》认定，受害人鲁刘玉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司拴柱负事故次要责任，原审法院予以采信。因双方驾驶的车辆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均属于机动车范畴，故原审法院酌定原告的各项损失由被告司拴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原告的损失中，医疗费600元、死亡赔偿金684019.4元、丧葬费27998.5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3851.34元、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3000元，上述费用共计719469.24元由被告司拴柱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215840.77元。另外受害人鲁刘玉死亡，被告司拴柱应当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故被告司拴柱应当向原告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230840.77元，原告诉讼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受害人鲁刘玉死亡原因为××急性发作而死亡”，交通事故的参与度为40％，原告损失应当按照参与度予以计算后，再按照事故认定书的责任比例予以划分。原审法院认为虽然受害人鲁刘玉的个人身体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并非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不属于被侵权人对损害发生或扩大存在过错的法定情形，不能据此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故对被告的辩称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信。被告辩称根据事故实际发生的情况其不存在过错，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司拴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罗爱兰、鲁可粉、鲁永可各项损失共计230840.77元；二、驳回原告罗爱兰、鲁可粉、鲁永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96元，由原告罗爱兰、鲁可粉、鲁永可负担1707元，由被告司拴柱负担2089元。本院二审期间，司拴柱提交证据：证据一、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第四大队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据二、司拴柱××证一份。本院依法组织了质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司拴柱提交的上述证据，与其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相关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虽然受害人鲁刘玉的个人身体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具有一定的影响，但这并非导致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不属于被侵权人对损害发生或扩大存在过错的法定情形，不能据此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按照《道路事故认定书》确定双方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双方关于一审法院责任比例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尸体存放费、火化费以及其他处理丧葬事宜等支出均包含在丧葬费内，一审法院对罗爱兰、鲁可粉、鲁永可扩大的超出的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一审法院根据侵权程度、损害后果结合当地生活水平和当事人经济状况综合确定精神抚慰金为15000元适当。综上所述，罗爱兰、鲁可粉、鲁永可、司拴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963元，由罗爱兰、鲁可粉、鲁永可、负担4072元，由司拴柱负担2891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袁斌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邹靖书记员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