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沪01行终58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啸蝶，女，1977年7月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宝山区税务局，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宝林路**。法定代表人茅禾，局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税务局，，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肇嘉浜路**法定代表人马正文，局长。上诉人陈啸蝶因税务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20）沪0115行初438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9年11月19日，陈啸蝶向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宝山区税务局（以下简称：宝山税务局）邮寄编号为XA27139277331的信件一份，该信件中载明：陈啸蝶与案外人许某1为夫妻关系，后两人XX，案外人许某1持有上海XX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的股权，经自行核对，发现XX公司在陈啸蝶与许某1XX纠纷案件中提供的情况说明与其代许某1缴纳股权分红之间存有人民币12,218.57元的差额，该差额系XX公司隐匿许某1所得所致，故请求宝山税务局退还多缴纳30,554.65元以及追究XX公司违法责任。宝山税务局于同年11月20日收到前述涉案信件，并将该信件转交给具体承办部门。2020年1月6日，陈啸蝶向宝山税务局申请公开前述涉案信件的“处理的收发记录”。2020年1月22日，宝山税务局作出《函复》，该《函复》中载明：陈啸蝶于2020年1月6日提交的来信收悉，其所提交涉案信件中事项涉及举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九条之规定，不作为政府信息公开处理，并建议陈啸蝶向具体承办部门咨询。陈啸蝶于同年1月22日收到前述《函复》，并于同年3月8日向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税务局（以下简称：市税务局）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市税务局以宝山税务局认定陈啸蝶申请事项不属于信息公开范畴、宝山税务局建议咨询恰当为由，于2020年4月28日作出文号为沪税复驳字〔2020〕9号《国家税务总局上海市税务局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以下简称：《决定书》），决定驳回陈啸蝶的复议申请。陈啸蝶认为《函复》及《决定书》内容违法、形式不当，故诉至原审法院，请求判令：1.确认《函复》违法；2.撤销《决定书》；3.责令宝山税务局重新作出答复。原审另查明，2020年4月7日，市税务局作出编号为沪税复驳字〔2020〕5号《税务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书》认为陈啸蝶并非涉案信件载明的差额法定纳税义务人，不能直接以本人名义向税务机关申请退税，陈啸蝶并未提供证据证明XX公司存在税收违法之情形，其请求宝山税务局履行涉案信件中载明法定职责并无依据，宝山税务局电话答复陈啸蝶涉案信件中列明履行申请并无不当，遂决定驳回陈啸蝶的复议申请。陈啸蝶于2020年4月20日针对前述《复议决定书》，以宝山税务局、市税务局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案号为（2020）沪0115行初299号行政诉讼一案，在该案中，陈啸蝶要求判令撤销市税务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书》并要求宝山税务局履行涉案信件中载明的法定职责。原审法院于2020年6月19日作出（2020）沪0115行初299号行政裁定书，以陈啸蝶提起该案诉讼不符合法定的起诉条件为由，裁定驳回陈啸蝶的起诉。原审庭审期间，陈啸蝶及宝山税务局、市税务局共同承认，陈啸蝶在本案中要求公开的事项，宝山税务局作为证据在299号一案中提交给原审法院并交换给陈啸蝶。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该条第（四）项为“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其中第（五）项为“行政机关作出的不产生外部法律效力的行为；”第（六）项为“行政机关为作出行政行为而实施的准备、论证、研究、层报、咨询等过程性行为；”第（十）项为“对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陈啸蝶提起本案的诉讼是否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分述如下：从外部性的角度来看，陈啸蝶向宝山税务局递交涉案信件，要求宝山税务局履行该信件中载明的职责，宝山税务局收到涉案信件后将该信件转交给具体承办部门。涉案信件的具体流转涉及宝山税务局的内部分工和处理流程，虽然在行政机关内部管理而言，要求对处理过程留痕、留迹，但该处理过程仅仅发生于行政机关内部，并不具备对外的效力，仅仅是宝山税务局内部管理所需。从过程性的角度来看，陈啸蝶所提交的涉案信件系其要求宝山税务局履行退还多缴税款以及查处XX公司违法行为法定职责的启动程序，以该信件的流转过程为标志的信息，仅仅代表宝山税务局处理陈啸蝶所举报事项的处理过程，系宝山税务局履行其法定职责的过程性信息，为宝山税务局作出的最后答复所吸收，涉案信件的流转信息应属于过程性行为。从权利义务影响的角度来看，行政机关作出的发生法律效果的行为，换言之对行政相对人的权利义务关系产生调整作用的行政行为才具有可诉性。本案中，陈啸蝶虽然向宝山税务局申请公开其提交涉案信件的流转信息，但流转信息并未对其产生实际的影响，亦未对其权利义务产生新设、变更或是消灭的法律效果，陈啸蝶在本案的庭审阶段亦未向原审法院陈述该流转信息能对其人身、财产权利或权益产生任何影响，涉案信件的流转信息并未对其产生法律上的实际影响。另外需要指出的是，陈啸蝶虽然以信息公开的形式要求宝山税务局公开涉案信件的流转情况，但涉案信件的流转仍是以（2020）沪0115行初299号一案的被告宝山税务局履行法定职责为基础的，系该宝山税务局履行法定职责行政行为所附带的过程性行为。虽宝山税务局作出了《函复》以及市税务局作出《决定书》，但该些书面答复仍是陈啸蝶对宝山税务局履行法定职责关注或催促的回应，该答复的时间为宝山税务局履行299号一案中法定职责的调查或是处理过程中，不能将《函复》以及《决定书》与宝山税务局电话答复行为割裂开来，分别处理，两者应视为一体。陈啸蝶诉请明显不当，有愧始念，其辞难采。综上所述，陈啸蝶的起诉不属于法定受案范围。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陈啸蝶的起诉。陈啸蝶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裁定，依法改判支持其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提起行政诉讼应当符合行政诉讼的起诉条件。本案中，上诉人陈啸蝶向被上诉人宝山税务局申请公开涉案信件转交职能部门处理的收发记录。宝山税务局认定上诉人申请内容涉及举报，不作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处理，建议上诉人向具体承办部门咨询，并作出书面《函复》，该《函复》并非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仅是涉及举报事项的咨询回复，亦未设定上诉人的权利义务，对上诉人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上诉人就明显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事项提起行政诉讼，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四）项关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受案范围的规定，亦不具有诉的利益，依法应予驳回。原审法院已就上诉人的起诉不属于法定受案范围的理由进行了充分阐述，本院予以确认。综上，上诉人的起诉不符合行政诉讼的起诉条件，原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瑶华审判员  宁 博审判员  陈根强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  汪 菲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