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当阳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582刑初125号公诉机关当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祖平，女，1968年10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当阳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当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开喜，湖北弘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开喜，湖北弘发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本梅，女，1964年3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当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当阳市。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当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江毛，湖北楚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毛，湖北楚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当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当检一部刑诉〔2020〕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祖平、谢本梅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周祖平、谢本梅分别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当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袁群惠出庭支持公诉，周祖平及其指定辩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开喜，谢本梅及其辩护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江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周祖平、谢本梅因田埂纠纷发生争吵打斗，双方受伤，村干部调解未果。2019年5月13日上午，周祖平持锄头从谢本梅农田旁经过，谢本梅正持锹在田里锄草，周祖平向谢本梅索要医药费，双方发生争吵，周祖平持锄头、谢本梅持铁锹对打。二人锄头、铁锹被打掉后继续厮打，周祖平持美工刀乱划，用嘴咬谢本梅，致谢本梅面部、颈部、双手背等部位受伤及右上第一切牙冠折。谢本梅用手抓、拳头打、嘴咬周祖平，致周祖平左眼泪小管断裂、左手食指受伤及右下中切牙脱落、左下中切牙三度松动、左下侧切牙二度松动。经法医鉴定，二人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谢本梅的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周祖平的入院记录、病程记录、会诊单、会诊记录单、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放射影像检查报告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人、被告人身份信息查询材料等书证；证人童某、李某、袁某、杨某、段某、赵某、向某、陈某的证言；被告人周祖平、谢本梅的供述和辩解；扣押、现场勘验、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当阳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当阳人医鉴[2019]临鉴字第185号、第278号、第3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祖平、谢本梅因邻里纠纷发生厮打，互相故意伤害对方身体，造成互为轻伤的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均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均持械实施伤害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祖平要求谢本梅赔偿其经济损失58192.78元[医疗费10200.42元，误工费11887.04元，护理费2455.32元，交通费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营养费2400元，后续治疗费27500元，鉴定费22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本梅当庭变更诉讼请求后要求周祖平赔偿其经济损失66602.15元[医疗费9214.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护理费3197.01元（38897元/年÷365天×30天），误工费5635.07元（34280元/年÷365天×60天），残疾赔偿金29956元（14978元/年×20年×10%），鉴定费14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伤情鉴定费800元，交通费500元]。被告人周祖平辩称：1、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2、当时是谢本梅先动的手。对附带民事诉讼辩称：1、谢本梅第一次伤害周祖平后，并未赔偿相应损失，周祖平遇到谢本梅，向其索要医疗费，因谢本梅态度蛮横才导致矛盾升级，谢本梅对损害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应承担主要责任；2、依照现行规定，残疾赔偿金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不能支持；3、谢本梅当庭请求增加后续治疗费没有法律依据；4、谢本梅否认周祖平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违法违规事实，且该鉴定意见是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法庭应当予以采信。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同意公诉机关认定周祖平构成自首；2、周祖平第一次被谢本梅打伤后没有得到应有赔偿，周祖平遇到谢本梅后向其索要医药费，因谢本梅拒绝赔偿、态度蛮横，并且先动手才导致矛盾激化，谢本梅对损害的发生有重大过错。被告人谢本梅辩称：当时周祖平没有向其要医药费，是直接拿锄头过来打人的。对附带民事诉讼辩称：1、周祖平的过错远远大于谢本梅；2、宜昌大众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宜大公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3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标准过高，义齿修复及面部裂创的后续治疗费不合理，谢本梅同样有义齿修复且谢本梅的面部疤痕面积比周祖平大；3、误工时间和营养时间均无医嘱；4、如果法庭采纳周祖平的面部疤痕修复费用，则谢本梅保留向周祖平主张面部疤痕修复后续治疗费的权利。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2、同意公诉机关认定谢本梅成立自首；3、周祖平将田埂挖了，导致谢本梅不能取水，妨碍谢本梅进行农业生产，周祖平主动寻找谢本梅挑衅，先动手且持刀伤人，其过错大于谢本梅。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周祖平、谢本梅因田埂纠纷发生争吵打斗，双方受伤，村干部调解未果。2019年5月13日上午，周祖平持锄头从谢本梅农田旁经过，谢本梅正持锹在田里锄草，周祖平向谢本梅索要医药费，双方发生争吵，周祖平持锄头，谢本梅持铁锹对打。二人锄头、铁锹被打掉后继续厮打，周祖平持美工刀乱划，用嘴咬谢本梅，致谢本梅面部、颈部、双手背等部位受伤及右上第一切牙冠折。谢本梅用手抓、拳头打、嘴咬周祖平，致周祖平面部裂伤、左眼泪小管断裂、左手食指受伤及右下中切牙脱落、左下中切牙三度松动、左下侧切牙二度松动。路人当场打电话报警，周祖平、谢本梅二人在现场等待。经鉴定，二人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同时查明，周祖平、谢本梅当日赴当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周祖平住院治疗21天，花去医疗费9615.55元。出院诊断：“1.左眼睑裂伤2.左眼泪小管断离3.左眼球结膜裂伤4.面部裂伤5.左手食指外伤6.右下中切牙、侧切牙脱位8.右侧胸腔积液并肺部感染”。出院医嘱：“继续抗感染治疗，软食，避免运动，休息一周，一周后复查，口腔科义齿修复，三月后取泪道置管”。2020年7月1日，宜昌大公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鄂宜大公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3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1、被鉴定人周祖平2019年5月13日被他人打伤，致左侧泪小管断裂，下门牙损伤，面部裂创，其1＋12义齿修复的后续治疗费，为7500元人民币，使用寿命为10年；致面部裂创治疗后，现遗留2.5×2cm色素沉着的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人民币。2、其误工损失日为110日，护理时限为21日，营养时限为30日。”周祖平两次鉴定的鉴定费分别为800元、1400元。谢本梅住院治疗18天，花去医疗费9214.07元。出院诊断：“1.多发性面部裂伤2.颈部裂伤3.双手背裂伤4.右上第一切牙折裂”。2019年9月6日，当阳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鄂当阳人医鉴[2019]临鉴字第2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鉴定人谢本梅被他人打伤造全身多处皮肤裂伤并面部疤痕形成及1枚牙缺失1.伤残程度为十级；2.后续治疗费（义齿安装）计人民币5000元左右；3.误工时间60日；护理时间30日”，其中分析说明载明义齿安装的后续治疗费5000元含10年后更换1次的费用。谢本梅两次鉴定的鉴定费分别为800元、2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物证蓝色美工刀照片。证明周祖平行凶工具。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受案的过程及到案经过。（2）证人、被告人身份信息查询材料。证明证人、被告人的身份信息。（3）谢本梅的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周祖平的入院记录、病程记录、会诊单、会诊记录单、住院病案首页、出院记录、出院诊断证明、放射影像检查报告单。证明周祖平、谢本梅的伤情及入院诊疗情况。（4）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6月13日，当阳市公安局河溶水陆派出所扣押周祖平持有的蓝色美工刀一把。（5）周祖平医疗费票据1张。证明周祖平医疗费损失。（6）周祖平鉴定费发票15张。证明周祖平两次鉴定费损失。（7）谢本梅医疗费票据1张。证明谢本梅医疗费损失。（8）谢本梅鉴定费发票2张。证明谢本梅两次鉴定费损失。3.证人证言（1）童某的证言：2019年5月13日12时许，其和妻子李某开车去当阳市河溶镇前程村三组稻田，看见路边玉米田里有两名妇女浑身是血，其中一名妇女骑在另一名妇女腰上，用双手压着另一名妇女的双手。其停车电话报警，李某下车喊人劝架。骑在上面的妇女的脸、脖子、手上都被划伤，脸上全是血，被压在下面的妇女的手里拿着一把小刀，脸上也全是血。（2）李某的证言：2019年5月13日12时许，其和丈夫童某开车走到当阳市河溶镇前程村三组离三八水库不远的地方，发现路边一块玉米田里有一名稍胖的妇女骑在一名稍瘦的妇女身上，那名稍瘦的妇女被压在地上，两人满脸是血。那名稍瘦的妇女手里还拿了一把绿色刀柄美工刀，离她们几米远的田埂上有一把铁锹和一把锄头。（3）袁某的证言：其为当阳市河溶镇前程村村民委员会治保主任。2019年4月，周祖平与谢本梅因三八水库旁边相邻田块的田埂纠纷发生冲突进而打斗，双方都有受伤，周祖平的丈夫段某让其帮忙调解，因双方互不松口，调解未果。2019年5月13日12时许，其接到消息赶到现场时，周祖平、谢本梅已经被拉开，两人脸上、衣服上都是血，谢本梅手背上的皮都被划破翻开了。（4）杨某的证言：周祖平、谢本梅因田界纠纷发生过几次冲突。2019年5月13日12时许，其侄女李某跑来说有人打架，其赶往现场时看到谢本梅骑在周祖平身上，用手将周祖平的手压着，周祖平手里拿着一把小刀，两个人脸上、身上都是血。谢本梅手上、脖子上有几道刀口，手上的皮都翻开了，脸也肿了。周祖平的脸和眼睛也肿了。（5）段某的证言：其家中有一块田与谢本梅家中的田交界，2018年腊月，因其挖了田埂，故与谢本梅产生矛盾。2019年4月15日，其妻子周祖平打电话说因田埂纠纷与谢本梅发生打斗，因周祖平受伤不严重，就未报警，请了村里的治保主任袁某调解，但并未调解成功。2019年5月13日，其妻子周祖平与谢本梅再次发生打斗，“后来听我老婆说，当时她从田边过，看见谢本梅在田里搞事，她就到田里找谢本梅问她上次把她打伤的事准备怎么解决，不能医药费也不出事情就了了，然后两个人在田里就又吵起来了，吵起来之后两个人就在田里面打的架，谢本梅把我老婆的眼睛打伤了，我老婆用刀子把谢本梅划伤了”。（6）赵某的证言：其家中有一块田与周祖平家的田交界，两家田中间有一条可以过拖拉机的小路。2018年腊月，周祖平家用挖机把中间的路挖了，导致拖拉机不能通过。其听妻子谢本梅说，2019年4月的一天，谢本梅与周祖平因此事发生打斗，双方都被对方咬伤。2019年5月13日，谢本梅与周祖平再次发生打斗，“我听我老婆说是周祖平直接去田里找的她，然后用锄头打的我老婆，被我老婆用铁锹挡住了，后来两个人就扭打在一起了，周祖平用刀子把我老婆划伤，当时周祖平也受伤了”。（7）向某的证言：周祖平和谢本梅的田中间有两米多的田埂，周祖平家为了种树，就将这个田埂用挖机挖了种树，谢本梅想开拖拉机到水库边上抽水就过不去了，为此她们两家才发生矛盾。（8）陈某的证言：其听当地人说，周祖平、谢本梅的田中间有两米多的路，可以走拖拉机，后来周祖平家为了种树就把田埂挖了一部分，谢本梅家想开拖拉机到水库边上抽水就过不去了，为此她们两家才发生矛盾。4.扣押、现场勘验、指认现场笔录（1）2019年6月13日扣押笔录。证明当阳市公安局河溶水陆派出所扣押周祖平持有的蓝色美工刀一把。（2）2019年5月13日12时对当阳市河溶镇前程村三组案发现场的勘验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3）2020年6月4日周祖平、谢本梅指认现场笔录。证明周祖平、谢本梅指认作案现场。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周祖平的供述和辩解：其家中有一块田与谢本梅家的田相邻。因其将两块田中间的田埂挖了种树，2019年4月的一天，其与谢本梅产生争吵并发生打斗，二人均被对方咬伤但伤势不重。2019年5月13日10时许，其持锄头经过谢本梅农田，看见谢本梅在田里做事，遂上前向谢本梅索要医药费，二人再次发生争吵。谢本梅“拿起她手里的铁锹朝我戳了过来，我就用手里的锄头去挡她的铁锹，我将她的铁锹挡住最后就顺势用手抓住她的铁锹往旁边丢了过去，之后谢本梅又和我两个互相推怂（耸）了几下，在这个过程中，谢本梅用手抠了我的左眼，将我的左眼抠伤了，我就把我的衣服口袋里面的一把蓝色小刀拿出来朝她的身上乱划了几下，后来谢本梅就将我另外一只没有拿刀的手手指咬伤了，谢本梅将我摁倒在地下之后用拳头打了我的牙齿，还坐在我的身上压着我，”谢本梅“还用嘴将我的手指咬住，我就用力把我的手指从她口里面扯出来，再（在）扯的过程中就把她的牙给扯掉了一颗。”“谢本梅用的铁锹是她锄地时带的，我拿的锄头是我随身携带的，然后刀是我裤子里面放的一把小刀……我的刀是一把蓝色的美工刀，刀子长度约8厘米，打的时候刀片被折断了”。这把刀是在鱼池喂鱼割饲料袋子用的，平时一般带在身上。“我的左手食指被谢本梅用嘴咬伤了，我的左眼被她抠伤了，牙齿也被打掉了一颗，还有一颗被打松了要掉了；谢本梅的脖子、脸上受伤了，还有她的双手手背也受伤了。”（2）谢本梅的供述和辩解：其与周祖平家的田相邻，两块田中间有一条田埂为界。2019年4月周祖平将两家田中间的田埂挖了，为此二人产生矛盾并发生打斗。2019年5月13日11时许，其正在田里做事，“周祖平拿了一把锄头来我的田里找我，她到了之后就直接拿锄头朝我打了过来，我当时就反应过来用搞事的铁锹挡住了，然后周祖平就扑到我身上来了，她手里拿了一把刀子就朝我脸上划，把我脸上划流血了，我就用牙把她手里的刀子咬断了，咬断刀子的时候把我的牙齿崩掉了几颗，我把刀子咬断之后，她手里的刀子还剩下一小节（截）刀片，她就接着用剩下的一小节（截）刀片的刀子朝我身上、脸上、脖子上、手上乱划，我就用手朝她身上、脸上到处抓、到处捶，后来我把她放倒摁在地上了”。“我脸上、脖子上、手上都被周祖平用刀子划伤了，我嘴里的牙齿是在咬周祖平手里的刀片的时候崩掉的。周祖平脸上、眼睛、手上的伤是被我用拳头搞伤的。”6.鉴定意见（1）当阳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当阳人医鉴[2019]临鉴字第18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谢本梅被他人打伤造成全身多处皮肤裂伤及1枚牙齿缺失，构成轻伤二级。”（2）当阳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当阳人医鉴[2019]临鉴字第3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周祖平因纠纷受伤，造成左眼泪小管断离及2枚牙缺失构成轻伤二级。”（3）当阳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当阳人医鉴[2019]临鉴字第27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谢本梅被他人打伤造全身多处皮肤裂伤并面部疤痕形成及1枚牙缺失1.伤残程度为十级；2.后续治疗费（义齿安装）计人民币5000元左右；3.误工时间60日；护理时间30日。”其中分析说明载明“义齿安装1枚及10年后更换1次，共计人民币5000元左右。”（4）宜昌大公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鄂宜大公司鉴所[2020]临鉴字第3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被鉴定人周祖平2019年5月13日被他人打伤，致左侧泪小管断裂，下门牙损伤，面部裂创，其1＋12义齿修复的后续治疗费，为7500元人民币，使用寿命为10年；致面部裂创治疗后，现遗留2.5×2cm色素沉着的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人民币。2、其误工损失日为110日，护理时限为21日，营养时限为30日。”本院认为：一、被告人周祖平、谢本梅互相故意伤害对方身体，造成互为轻伤二级的后果，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二被告人均使用凶器实施伤害行为，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二被告人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本案系民间矛盾引发，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周祖平、谢本梅因犯罪行为给对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赔偿。现分述如下：（一）周祖平损失数额的认定。对医疗费，周祖平提交了治疗医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医疗费的单据予以佐证，故对医疗费支持为9615.55元，周祖平2019年5月13日之前产生的医疗费本院不予支持；误工费支持为10817.67元（35859元/年÷365天×110天）；对护理费，经鉴定周祖平护理时间为21天，故对护理费支持为2455.39元（42677元/年÷365天×2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为630元（30元/天×21天）；对营养费，因无医疗机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后续治疗费，经鉴定周祖平“1＋12义齿修复的后续治疗费，为7500元人民币，使用寿命为10年；致面部裂创治疗后，现遗留2.5×2cm色素沉着的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人民币”，故对后续治疗费27500元（7500元/次×3次＋5000元）予以支持；鉴定费2200元（800元＋1400元）予以支持；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综上，周祖平的损失共计53718.61元（9615.55元＋10817.67元＋2455.39元＋630元＋27500元＋2200元＋500元）。（二）谢本梅损失数额的认定。对医疗费，谢本梅提交了治疗医院出院记录、诊断证明，医疗费的单据予以佐证，故对医疗费9214.07元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支持为540元（30元/天×18天）；对护理费，经鉴定谢本梅的护理时间为30天，其请求的护理费3197.01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误工费，经鉴定谢本梅的误工时间为60天，其请求的误工费5635.07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残疾赔偿金，经鉴定谢本梅的伤残程度为十级，其请求的残疾赔偿金2995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鉴定费2200元予以支持；对后续治疗费，经鉴定谢本梅义齿安装的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左右，故对后续治疗费支持为500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500元。综上，谢本梅的损失共56242.15元（9214.07元＋540元＋3197.01元＋5635.07元＋29956元＋2200元＋5000元＋500元）。周祖平、谢本梅互相故意伤害对方身体，对本案损害的发生均有过错，应由其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祖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谢本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周祖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本梅经济损失56242.15元。四、被告人谢本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祖平经济损失53718.61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祖平、谢本梅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三、四项应给付款额相抵后被告人周祖平还应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本梅2523.5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给付办法：由当事人汇款至法院专户；收款单位：当阳市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当阳市坝陵分理处；账号：17×××59，注明系周祖平支付（2020）鄂0582刑初12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履行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士斌人民陪审员  张晓琳人民陪审员  杨永斌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余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