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刑终101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传鸿，男，1989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郑重，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房磊，男，ｌ987年6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邓州市，暂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段丽莎，河南郑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建平，男，1970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维涵，广东昊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梅，女，ｌ98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楠楠，广东维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礼叔，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5月15日被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8年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6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辩护人冯礼祐、苏培楚，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训进，男，198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传鸿、郭建平、李梅、房磊犯集资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冯礼叔犯洗钱罪，原审被告人刘训进犯窝藏罪一案，于2019年4月29日作出（2018）粤03刑初8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传鸿、郭建平、李梅、房磊、冯礼叔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审被告人冯礼叔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已裁定准许并继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传鸿的哥哥李传渊(另案处理)为实施金融犯罪而成立了田金所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下简称“田金所”)，设立相关网站和开发软件平台，打着做P2P互联网金融的名义，以投资者投资平台上发布的房产和汽车抵押物标的可获得高额短期回报为诱饵，虚构田金所有大型国企背景，相关上市公司持股等事实骗取投资者信任，打虚假广告吸引客户进行投资以吸收资金。2017年2月至2017年9月，田金所平台发布虚假标的物共计1385个，充值流量共计11066人次，吸引充值资金共计人民币（下同）331720329.8元；尚未返还的充值资金共计115378877.12元，收到被害人报案的未返还资金共计94914604.23元。李传渊将通过田金所平台吸收的巨额资金，除用于平台运营开支、支付投资人本息、支付拉资金的人员奖励返佣等之外，大肆挥霍，购买豪华轿车、黄金等，同时通过取现、转账等方式非法占有投资人钱款。其中用于购买劳斯莱斯、法拉利等豪车的开支共计7364833元；无交易对手账户的取现共计4288077.41元；购买黄金共计l030万元；转入安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用于炒股共计501万元，亏损393548.84元；转款至邓珊珊实际控制的账户共计5141000元；转款至刘训进实际控制的账户共计400余万元，刘训进取现后三次将85万元、50万元、30万元交给邓珊珊；投资深圳昆仑影业有限公司50万元，所购得股份由李传渊堂哥李传扬持有。被告人李传鸿受李传渊纠集在田金所任职财务主管，掌管公司资金的流入和流出，并按照李传渊的指使将集资诈骗所得钱款转入其他账户用于套现、购买豪车等开支。被告人房磊贪图李传渊许以的高额补偿，于2017年2月至2017年6月期间担任田金所法定代表人，提供其本人的身份证件为田金所进行相关的公司工商登记、股权变更、设立银行账户等事宜。房磊在发现李传渊利用田金所平台从事非法活动后，向李传渊索要135万元作为补偿款。被告人郭建平受李传渊纠集，在田金所担任监事，郭建平按李传渊要求提供个人银行账户供公司使用，相关账户流水中有购买车辆、购买金条、转移资金、套现等记录；郭建平还担任风控部门主管，参与田金所平台上相关标的物上线工作。在田金所平台关闭及李传渊逃匿后，郭建平代表李传渊出面，要求同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柯某收缴并交出放贷款、意欲私吞。被告人李梅受李传渊聘用担任田金所总经理，负责平台日常的行政事务，还负责田金所的对外宣传网络推广与其他网站平台的合作吸引民间投资者向平台充值投资。被告人冯礼叔系李传渊老乡，受李传渊纠集来到深圳，在明知李传渊所设立的田金所平台涉嫌金融犯罪，李传渊潜逃之后，仍帮助李传渊变卖公司资产、转移资金和财物，为李传渊掩饰、隐瞒金融犯罪违法所得及其收益，2017年9月，冯礼叔将李传渊用违法所得购买的一部法拉利488汽车以3685000元价格变卖；2017年11月，冯礼叔代表李传渊收回同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放贷款l0万元，然后转账至李传渊指定的银行账户；2017年12月初，冯礼叔准备将李传渊用违法所得购买的一部劳斯莱斯轿车变卖，因该车后被扣押未果；李传渊逃离深圳后，冯礼叔将客户为贷款而抵押的VolvoXC90汽车、李传渊用违法所得购买的奔驰S350汽车转移到福建省泉州市。被告人刘训进明知李传渊因涉嫌金融犯罪后潜逃至佛山、香港等地藏匿，仍于2017年10月为李传渊提供账户，并将之前李传渊金融犯罪的违法所得转账至其控制的账户内的资金，按照李传渊的要求陆续转账共计575808.68元给李传渊。被告人李梅于2017年9月15日发现李传渊等人携款潜逃后，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并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李传鸿、房磊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李传渊在从事金融诈骗犯罪活动，仍参与其中，为李传渊的集资诈骗行为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郭建平、李梅受李传渊纠集参与金融犯罪活动，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建平、李梅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不当，应予纠正。郭建平、李梅均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参与犯罪的时间以及获利多少承担相应责任。李梅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礼叔明知李传渊在从事金融诈骗犯罪活动，为掩饰、隐瞒李传渊违法所得及其收益的来源和性质，提供资金账户并协助将涉案财产转换为现金、并协助转移资金，其行为已构成洗钱罪。被告人刘训进主观上明知李传渊因金融诈骗犯罪逃匿之后，将李传渊转账给其的诈骗所得钱款，提供资金账户，并通过转账的方式协助资金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洗钱罪。公诉机关指控刘训进的行为构成窝藏罪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二）、（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传鸿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二）被告人房磊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郭建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李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冯礼叔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六）被告人刘训进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赃款由公安机关继续追缴，追缴部分依法分别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在案扣押、冻结的款项依法分别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在案查封、扣押的财物等变价后依法分别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依法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上诉人李传鸿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李传鸿在公司没有决策权，只是根据李传渊的安排对外转账，其对转出款项的使用和去向不知情，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2.李传鸿没有参与金田所平台的运营和维护，没有参与平台的推广工作，没有与投资人接触，没有参与涉案车、房标的物的搜集，李传鸿从入职公司至案发没有得到任何一笔投资款的提成或佣金，没有从公司获取任何利益，更没有占有投资人的款项，李传鸿没有直接参与本案犯罪。综上，李传鸿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李传鸿是初犯、法律意识淡薄，社会危害性小，且其在侦查阶段如实交代其所作所为，请求对李传鸿从轻处罚。上诉人房磊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房磊与李传渊等人之间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和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共犯。首先，现无证据证实房磊在帮助金田所变更登记时知道公司的成立是为了犯罪，房磊未参与任何虚假宣传、拉拢资金等业务行为，房磊不具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共同犯罪故意。其次，房磊主观上不存在明知李传渊等人犯罪的认识因素。再次，从客观行为看，房磊没有参与公司的具体业务，即使其向李传渊索要135万元补偿款，亦不能认定房磊有非法占有集资款的故意。综上，房磊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退一步讲，房磊帮助公司变更登记的行为即使构成犯罪，应是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从犯。3.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郭建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原判认定郭建平参与田金所平台上标的物上线工作及要求同乐资产总经理柯某收缴并交出放贷款、意欲私吞的事实错误，郭建平仅是田金所下属公司的总经理，不是高管人员，不懂业务，亦没有实际工作内容，不应认定为主犯。2.郭建平没有参与标的物的寻找、上标和寻找客户，没有接触过客户，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郭建平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即使郭建平构成犯罪，郭建平如实供述其提供账户给田金所使用的犯罪事实；其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远低于李梅，应为从犯。原判对郭建平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李梅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李梅在任职期间没有参与虚假标的的投放，没有占有投资者的款项，也没有参与决定资金去向，更没有协助抽逃资金或非法占有资金。2.李梅在涉案公司只负责行政、搬家及公司的装修工作，在本案中起协助、帮忙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李梅在投资者还未报案时，其以公司员工身份报案，警方在未掌握李传渊真实身份的情况下，李梅向警方提供线索，其构成立功。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冯礼叔的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冯礼叔犯洗钱罪的事实错误、定性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宣告冯礼叔犯洗钱罪不成立或发回重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李传鸿、房磊集资诈骗，郭建平、李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冯礼叔、刘训进洗钱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关于李传鸿及其辩护人所提李传鸿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首先，李传鸿伙同李传渊在田金所没有取得政府部门融资行政许可的情况下，通过田金所设立的网站和平台发布虚假的房产和汽车标的，并虚构田金所有大型国企背景，相关上市公司持股、收益高等信息，以此为诱饵向公众进行非法集资活动。其次，李传鸿受李传渊纠集在田金所任职财务主管，掌管公司资金的流入和流出，明知李传渊从事集资诈骗活动，仍按照李传渊指使将集资诈骗所得款项用于套现、购买豪车、炒股等开支，涉案款项未用于实际生产经营活动，更没有流入田金所发布的房产、汽车标的等项目，且上述房产、汽车等项目均是虚假的，田金所没有实际盈利，更不可能有高额回报给投资人，最终造成巨额集资款无法偿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应视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综上，李传鸿作为田金所的财务主管，明知公司没有盈利项目，还伙同李传渊等人非法集资，导致投资人损失巨大，原判认定李传鸿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理据充分。因此，李传鸿及其辩护人辩称李传鸿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房磊及其辩护人所提房磊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房磊提供其本人的身份证件为田金所进行相关的公司工商登记、股权变更、设立银行账户等事宜，并向李传渊索要135万元作为报酬，其所获取款项明显超出合理报酬。房磊还供认其在金田所听该公司负责风控的人员与李传渊交流标的物的情况，并知道该公司平台上的标的物均是虚假的。房磊作为金田所的法定代表人，明知该公司以虚假标的项目非法吸收资金，而该公司没有实际经营项目，涉案资金不可能投入到实际生产经营，不可能有实际盈利，故不可能有高额回报给投资人，最终造成巨额集资款无法偿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应视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综上，房磊作为金田所的法定代表人，明知公司没有盈利项目，仍参与非法集资，导致投资人损失巨大，原判认定房磊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理据充分。因此，房磊及其辩护人辩称房磊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郭建平及其辩护人所提郭建平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郭建平受李传渊纠集在田金所担任监事，并提供个人银行账户供公司使用，相关账户流水中有购买车辆及金条、转移资金、套现等记录；郭建平还参与田金所平台上相关标的物上线工作。原判认定郭建平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据充分。因此，郭建平及其辩护人辩称郭建平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本案中，郭建平作为金田所的管理人员，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是主犯。郭建平及其辩护人辩称郭建平是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李梅及其辩护人所提李梅是从犯的意见。经查，李梅作为田金所总经理，负责该公司平台日常的行政事务，还负责田金所网络推广、对外宣传及与其他网站平台的合作，以吸引投资者向公司平台投资。李梅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主要作用，是主犯。李梅及其辩护人辩称李梅是从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李梅及其辩护人所提李梅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李梅作案后主动打电话报警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本人罪行及同案人李传渊的个人身份情况，李梅的行为属于自首。根据认定立功的相关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人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人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人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人。因此，即使李梅提供关于李传渊的身份情况等信息，亦不属于立功。综上，李梅及其辩护人提出李梅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关于冯礼叔的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冯礼叔犯洗钱罪的事实错误、定性不当的意见，经查，田金所非法集资平台在2017年9月15日崩盘后，冯礼叔明知李传渊涉案潜逃，仍提供其本人的账户给李传渊使用，并积极协助李传渊变卖涉案财产，协助转移涉案资金，掩饰李传渊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的来源和性质，原判认定冯礼叔的行为构成洗钱罪理据充分。冯礼叔的辩护人辩称冯礼叔的行为不构成洗钱罪的意见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传鸿、房磊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集资诈骗罪。上诉人郭建平、李梅受纠集参与金融犯罪活动，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审被告人冯礼叔明知在逃的李传渊从事犯罪活动，为掩饰、隐瞒李传渊违法所得及其收益的来源和性质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洗钱罪。原审被告人刘训进明知李传渊因金融诈骗犯罪逃匿后，将李传渊转账给其的诈骗所得款项，提供资金账户协助资金转移，其行为已构成洗钱罪。李传鸿、房磊在集资诈骗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郭建平、李梅均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罪行处罚。李梅作案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李传鸿及其辩护人请求对李传鸿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房磊及其辩护人请求对房磊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郭建平及其辩护人请求对郭建平减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李梅及其辩护人请求对李梅从轻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谭双堰审判员  石春燕审判员  梁 美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喻 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