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鄂06刑终275号原公诉机关保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秀瑞，男，1964年7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镇平县，住保康县。因犯抢劫罪，于1993年7月31日被保康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服刑期间因犯故意伤害罪，1996年9月16日被原襄樊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连同原判决未执行的刑罚六年八个月十二天，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2004年11月2日刑满释放。因殴打他人，于2008年3月19日、2013年12月30日分别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十日，并处罚款各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28日被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萍，湖北法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大国，男，1973年11月1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保康县，住保康县。因无证驾驶机动车，2016年4月26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7月25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晋雷，湖北道博（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永宏，男，1977年3月18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高中文化，驾驶员，住保康县。因赌博，于2015年12月31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6日被传唤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荣涛，湖北三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光明，男，1974年12月20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个体工商户，住保康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8日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明，男，1975年7月20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初中文化，保康县三源公司下岗职工，住保康县。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4日被传唤到案，次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启旺，男，1989年2月16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保康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1日被传唤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先伟，男，1990年6月3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保康县。因赌博，于2015年12月31日被罚款5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9年1月4日被罚款500元。因本案，于2019年8月15日被传唤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磊，男，1990年10月11日出生于保康县，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保康县。因赌博，于2015年12月31日被罚款500元；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月5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8月5日被传唤到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逮捕，2020年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7月27日再次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康县看守所。湖北省保康县人民法院审理保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秀瑞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大国、王光明、杨明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夏永宏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刘启旺、朱磊、黄先伟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鄂0626刑初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秀瑞、张大国、夏永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开设赌场罪2015年12月，廖某与被告人张秀瑞商量合伙开设“推牌九”赌场，由廖某负责联系参赌人员及赌博地点；张秀瑞负责赌场安全及向参赌人员放贷提供赌资，均参与抽头渔利分成。同年12月26日、27日分别在保康县罗某家开设“推牌九”赌场，由被告人夏永宏与李某2、何某1、姚某、李某3等人轮流“坐庄”和“抵门子”，招集宋某、秦某、罗某等20余人以赌码1000元、2000元聚众赌博。张秀瑞带张大国、张某3等人负责赌场安全并向参赌人员放贷提供赌资。赌局结束后，由张秀瑞、廖某（二人合伙算作一份）和夏永宏等“抵门子”的人员平分“水箱”获利资金。该赌场共抽头渔利人民币49800元，其中张秀瑞非法获利4150元，夏永宏非法获利5300元。在开设赌场过程中，张秀瑞向赌博人员宋某、李某3各提供赌资1万元，高利放贷。同年12月30日，廖某在黄清安家开设“推牌九”赌场，组织詹大安、史某等30余人进行赌博，赌码2000元、3000元，按200元、300元抽头渔利，由被告人夏永宏及李某2、何某1、郝某、熊某4等人轮流“坐庄”和“抵门子”，廖某与“坐庄”和“抵门子”的人员平分“水箱”内渔利资金。次日凌晨1时许，赌场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当场扣押“水箱”里现金34000元、赌资8200元。当日夏永宏被保康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罚款人民币3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收缴物品清单；2．证人吴某2、罗某、詹大春、秦某、宋某、张月兵、熊某4及案被告人廖某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张秀瑞、夏永宏的供述。二、非法拘禁罪2017年2月28日16时许，保康县花栎树包村马家沟碎石场原经营者徐某1到该石场与现经营者王某1协商石场经营管理问题时发生争执，王某1电话通知被告人张秀瑞、王光明、杨明到现场解决，张秀瑞、张大国又邀约被告人朱磊、刘启旺、夏永宏、黄先伟等人一起到马家沟碎石场助阵，张秀瑞、王光明、杨明、张大国到场后向徐某1索要租山费用、并让徐再投资300万元，否则就不准徐某1参加石场经营，因协商未果，张秀瑞等人用前后车辆夹着徐某1的车将徐某1及女儿徐某2、侄儿徐某3带至该镇景鹏山庄，继续向徐某1索要费用，强迫徐某1安排吃、住，朱磊、刘启旺、夏永宏等人在徐某1等人休息房间外打牌、看管徐某1等人，直至次日上午，徐某1答应并安排女儿徐某2随王光明等人到黄堡法庭办理麻竹高速项目部砂石料尾款19余万元解冻事项后，才得以离开。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身份信息、调解笔录及协议、指认笔录及照片等书证；2．被害人徐某1、徐某2、徐某3的陈述；3.证人王某1、徐某4、李某1、胡某、彭某1、张某1、熊某2、陈某1、王某2的证言；3．被告人张秀瑞、张大国、王光明、杨明、夏永宏、刘启旺、朱磊、黄先伟、供述。三、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秀瑞、张大国多次在黄堡镇境内随意威胁、殴打他人、强拿硬要。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4月一天晚上，张秀瑞、张大国、陈某2与周某1在该镇“后海花园”吃饭时发生口角，后相互揪打，致使周某1头皮裂伤、左耳部软组织损伤、左前臂皮肤擦伤。经保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其伤情构成轻微伤。（二）2017年2月11日19时许，张大国与崔某1在他人家中做客时发生争执，当晚张大国伙同张秀瑞到崔某1家将崔某1额头打伤，造成崔某1头皮裂伤、胸部软组织损伤。（三）2017年夏季一天，张秀瑞在保康县卫生院对面吃宵夜时与汤某发生口角，二人相互殴打，致汤某眼睛受伤，后张秀瑞儿子张某3、张某4再次殴打汤某。（四）2017年11月，保康县进行街道污水管网改造期间，张大国要求施工方将施工废弃的水泥块无偿赠与，由其出卖给其他工程项目使用。期间，郭天样在取得项目施工方同意后，拉走一车水泥块个人使用。张大国得知后，以未经其同意为由，伙同张秀瑞将郭某的车辆拦下，拔走郭某的车钥匙，迫使郭某无偿将水泥块拉到张大国指定的地方堆放。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诊断证明、调解笔录及协议书、领条等；2．鉴定意见；3.被害人周某1、崔某1、汤某、郭某、的陈述；4．证人熊某1、周某3、王某3、刘启旺、朱磊、姜某、叶某、的证言；5．被告人张秀瑞、张大国、的供述。四、被告人张秀瑞等人实施的其他违法行为（一）2005年7月9日，徐荣华在张秀瑞妻子姜爱武的门市部退换衣服时与姜发生口角，张秀瑞用木棍殴打徐荣华儿子景某的头部、肩部。（二）2008年3月4日，张秀瑞以陈某3驾驶摩托车轧伤孟某武脚为由，伙同孟凡武撵至黄堡村12组万家沟处对陈某3、王某5、马某进行殴打。同年9月，张秀瑞在承包经营黄堡镇张弓村板栗山期间，请人看守板栗山，对途经或捡拾板栗人员10余人罚款或殴打，共计索要罚款2900元。田某与看守人员撕打后双方受伤，田某赔付3000元。（三）2009年11月3日，张秀瑞误认为黄克涛偷其自行车，对黄克涛进行殴打。（四）2010年8月，张秀瑞与许某因张秀瑞的牛吃庄稼，许某将牛腿打伤，张秀瑞即到许某家中殴打许某及其妻周长秀，迫使许某无偿为其放牛羊一年。（五）2012年5月22日，杨兆秀因自己的庄稼被张秀瑞的羊糟蹋，双方发生口角，杨兆秀被张秀瑞殴打。同年夏天，张秀瑞因刘某1开车险些撞到自己，双方发生口角，张秀瑞后指使他人将刘某1房屋砸坏，并殴打刘某1。（六）2013年12月19日，张秀瑞以周玉没有购买其石材为由，阻碍周玉拉石头的车辆通行，并对周玉进行殴打。（七）2019年1月4日22时许，熊某1与但某、张秀瑞、张大国等人在景鹏山庄吃饭时因喝酒发生争执，张秀瑞、张大国等人殴打熊某1，致熊某1头部脑震荡，颈部软组织损伤。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调解登记表、调解协议书、收条；2．病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及情况说明；3．行政处罚决定书；4.鉴定意见及照片；5.被害人熊某1、田某、周某2的陈述；6证人何某2、文某1、张某2、杜某、文某2、熊某3、周某4、王某4、丁某、许某、刘某1、朱某1、朱某2、熊某2、黎某1、黎某2、吴某1、彭某2、但某等人的证言；7．被告人张秀瑞、张大国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秀瑞纠集被告人张大国、夏永宏、刘启旺、朱磊等人，形成以张秀瑞为首的恶势力团伙，成员相对固定，在保康县区域内实施开设赌场、高利放贷、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张秀瑞、夏永宏伙同廖某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场所、赌具、组织参赌人员、设定赌博方式、共同抽头渔利；张秀瑞并在赌场高利放贷，为参赌人员提供赌资抽头渔利，张秀瑞、夏永宏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被告人张秀瑞、王光明、杨明、张大国、夏永宏、刘启旺、朱磊、黄先伟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权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秀瑞、张大国，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秀瑞、张大国、夏永宏均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张秀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夏永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夏永宏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张秀瑞、王光明、杨明、张大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夏永宏、刘启旺、朱磊、黄先伟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光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明、刘启旺、朱磊、黄先伟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启旺、朱磊、黄先伟自愿认罪认罚，且签订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张秀瑞、张大国、夏永宏、王光明、杨明、刘启旺、朱磊、黄先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张秀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八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二）被告人张大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四年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三）被告人夏永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扣除保康县公安局2015年12月31日行政罚款人民币3000元，实际应执行罚金人民币7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四）被告人杨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五）被告人王光明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六）被告人刘启旺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被告人朱磊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八）被告人黄先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九）继续追缴被告人张秀瑞违法所得人民币4150元、赌资人民币2万元、被告人夏永宏违法所得人民币5300元，上缴国库。上诉人张秀瑞否认原审查明涉及其本人的全部犯罪事实。张秀瑞的辩护人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张秀瑞构成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2．张秀瑞寻衅滋事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张秀瑞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张秀瑞在开设赌场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4．本案不构成恶势力团伙。上诉人张大国上诉提出：1．张大国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张大国自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3．不构成恶势力团伙。上诉人张大国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张大国在非法拘禁中并非主犯，系从犯；2．寻衅滋事案中周某1受伤的事实，证据不足，周某1的证言和其父亲的证言存在矛盾。上诉人夏永宏及指定辩护人提出：1．原审认定夏永宏构成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认定夏永宏参与张秀瑞恶势力团伙没有事实依据；3．原审对夏永宏开设赌场罪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开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诉人张秀瑞、张大国、夏永宏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归纳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张大国及上诉人张秀瑞、夏永宏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恶势力团伙、原审认定夏永宏参与张秀瑞恶势力团伙没有事实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张秀瑞经常纠集上诉人张大国等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保康县区域内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扰乱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张秀瑞系恶势力团伙纠集者，张大国、夏永宏等人系恶势力团伙成员，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张秀瑞、夏永宏及二人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张秀瑞、夏永宏犯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大国辩护人提出张大国在非法拘禁犯罪中，作用较小，并非主犯，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徐某1、徐某2、徐某3陈述，证人王某1、徐某4、胡某、熊某2等人的证言及同案犯刘启旺、朱磊等人的供述，能够证实上诉人张秀瑞、张大国、夏永宏等人非法限制徐某1、徐某2、徐某3三人身自由近二十小时，张秀瑞、夏永宏等人行为均构成了非法拘禁罪，同时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张大国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张秀瑞、张秀瑞的辩护人提出张秀瑞寻衅滋事犯罪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张秀瑞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张大国、张大国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张大国寻衅滋事部分事实不清，张大国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2016年4月至2017年11月期间，上诉人张秀瑞、张大国逞强耍横、借故生非，多次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属情节恶劣，二人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张秀瑞的辩护人提出张秀瑞在开设赌场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秀瑞在开设赌场犯罪过程中，不仅负责赌场安全，同时向参赌人员放贷，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夏永宏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对夏永宏开设赌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秀瑞、夏永宏伙同廖某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张秀瑞、夏永宏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夏永宏在开设赌场犯罪过程中“坐庄”“抵门子”，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审判决对其减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张大国提出其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张大国系传唤到案，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规定条件，不能成立为自首，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秀瑞纠集上诉人张大国、夏永宏等人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形成以张秀瑞为首的恶势力团伙。上诉人张秀瑞、夏永宏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情节严重。上诉人张秀瑞、张大国、夏永宏及原审被告人王光明、杨明、刘启旺、朱磊、黄先伟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权利，八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张秀瑞、张大国随意殴打他人、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恶劣，二人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张秀瑞、张大国、夏永宏均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张秀瑞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夏永宏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张秀瑞、王光明、杨明、张大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夏永宏、刘启旺、朱磊、黄先伟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光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杨明、刘启旺、朱磊、黄先伟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启旺、朱磊、黄先伟自愿认罪认罚，且签订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代红存审判员  闫建华审判员  杨建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周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