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晋05刑终178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萌萌，女，1988年5月23日出生，汉族，山西省泽州县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中专文化，现无业，住户籍地。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0月23日被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6日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7月29日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对其逮捕，次日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富强、李笑笑，山西唐韵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萌萌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4日作出（2020）晋0502刑初288号刑事判决。李萌萌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5月份，被告人李萌萌用手机登陆某赌博网站参与赌博活动，期间陆续输掉七、八万元。后李萌萌为了通过继续赌博赢回输掉的赌资，在明知没有还钱能力的情况下，编造自己买房、办理房产证、打官司等各种理由，向其同事骗取钱财用于赌博。1、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自己办理房产证急需用钱，骗取同事段某20000元。2、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老公做生意赔钱借款，骗取同事韩某10000元。3、2019年8月11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自己买房急需用钱，骗取同事李某50000元。4、2019年7月6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家中买房，骗取同事成某10000元。5、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李萌萌虚构自己打官司急需用钱，骗取同事张某5000元。6、2019年8月13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自己家中有急事需要用钱，骗取同事尚某5000元。7、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自己借钱还信用卡，骗取同事王某30000元。8、2019年7月29日至8月13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自己家中有急事需要用钱，骗取同事侯某12000元。9、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自己买房急需用钱，骗取同事袁某20000元。10、2019年8月3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自己买房需要用钱，骗取同事崔某10000元。11、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自己老公做生意被人骗了，需要用钱打官司，骗取同事习某10000元。12、2019年8月11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自己买房需要用钱，骗取同事张某甲5000元。13、2019年8月19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自己老公做生意被骗、信用卡到期需周转等理由，骗取同事明某15000元。14、2019年10月8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自己有急事需要用钱，骗取同事张某乙10000元。15、2019年8月18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自己老公打官司急用钱，骗取同事王某甲5000元。16、2019年9月11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自己老公打官司急用，骗取同事郝某10000元。17、2019年8月15日，被告人李萌萌编造自己老公打官司急用钱、还贷款、奶奶出殡等理由，骗取同事焦某20000元。以上，被告人李萌萌骗取17名被害人，涉案款项247000元。破案后，被告人李萌萌已退赔所有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原判认定李萌萌犯罪事实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被害人段某提供的其信用卡被消费20000元的凭证。（2）被害人韩某提供的向李萌萌支付宝转账10000元的转账截图。（3）被害人李某提供的向李萌萌转账50000元的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截图。（4）成某提供的支付宝转账、收款截图，证实2019年4月22日至7月4日，四次向李萌萌转账并收到李萌萌还款，2019年7月6日向李萌萌支付宝转账10000元。（5）被害人张某提供的给李萌萌微信转账5000元的截图。（6）被害人尚某提供的给李萌萌支付宝转账5000元的截图。（7）被害人王某提供的给李萌萌支付宝转账30000元的截图。（8）被害人侯某提供的支付宝转账、收款截图、微信聊天截图，证实2019年6月29日至7月18日，两次向李萌萌转账并收到李萌萌还款，2019年7月29日、8月13日向李萌萌支付宝转账5000元、7000元。（9）被害人袁某提供的银行转账回单，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被告人李萌萌和袁某借款，后袁某给李萌萌转账20000元的情况。（10）被害人崔某提供的向李萌萌支付宝转账10000元的截图以及与李萌萌的微信聊天截图。（11）被害人习某提供的向李萌萌支付宝转账10000元的截图以及与李萌萌的微信聊天截图。（12）被害人张某甲提供的向李萌萌支付宝转账5000元的截图以及与李萌萌的微信聊天截图。（13）被害人明某提供的向李萌萌支付宝转账15000元的截图以及与李萌萌的微信聊天截图。（14）被害人张某乙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向李萌萌转账10000元的情况。（15）被害人王某甲提供的向李萌萌支付宝转账5000元的截图以及与李萌萌的微信聊天截图。（16）被害人郝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微信转账截图，证实其向李萌萌转账10000元的情况。（17）被害人焦某提供的向李萌萌支付宝转账20000元的截图以及与李萌萌的微信聊天截图。（18）张某丙提供的聊天记录、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对被告人李萌萌的行为表示谅解等情况。（1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被告人李萌萌黑色苹果XR手机一部，并随案移送。（20）抓获证明，证实2019年10月23日，晋城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在晋城市富士康将被告人李萌萌抓获。（21）被告人李萌萌尾号1855的工商银行账户以及尾号7072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与被害人的款项往来情况。（22）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萌萌的个人基本情况。2、被害人陈述（1）段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初，我同事李萌萌和我借2万元买房，说用几天就还。我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借给了她20000元，7月中旬的时候她把钱还给了我。7月25日，李萌萌说办理房产证需要2万元，她自己有20万元定期，之后还我钱。7月26日下午2点多，李萌萌拿我的信用卡刷了2万元，说好8月底还钱。到了8月底的时候，李萌萌说她老公倒卖灭火器被骗了20多万，之后又说她把买房子的钱退了，但是她老公官司的事情银行卡内的20万元被冻结了，等打完官司再还我钱。后来我听说李萌萌借钱是用来赌博，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2）韩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6日上午李萌萌打电话说她买房让我借她3-5万元周转一个月。因为我只有一万元，所以用支付宝给她转了1万。17日，她支付宝给我转了回来。7月29日，李萌萌说有事再用下我的1万元，一个月还。我就用支付宝给她转过去了。8月20日的时候李萌萌说她老公做生意赔了，还不了我钱。后来有人举报她借钱用来赌博，我才意识到被骗了。第一次和我借钱的时候，李萌萌说家里买房。第二次她还不了钱，才跟我说她老公做生意赔了跟我借的，后来说她老公做生意被人骗了要打官司、开庭，还有她银行卡里面有20多万被冻结了，还给我发过银行卡被冻结的截图。（3）李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1日至16日，李萌萌以房子急需要用钱为由和我借钱，我先后给她转了2000元、8000元、35000元、5000元。到了8月底的时候，我要求李萌萌还钱，她说定的房子出了点问题，9月份才能还钱。9月份又说她买的房子出了问题，她老公做生意赔了钱，正在打官司。直到后来我才知道李萌萌和我们单位好多同事都借了钱，她借钱是为了赌博，我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给她转的50000元，有微信转账1000元、支付宝转账14000元、银行转账35000元。（4）成某的陈述，证实李萌萌多次说她有急事和我借钱，我借给她1万元后她都还给了我。到了2019年7月6日下午，她说买房子和我借1万元，我借给了她。后来听说李萌萌借钱赌博，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我是通过支付宝给李萌萌钱的。（5）张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8日凌晨，李萌萌微信上和我说她家里有事要打官司，和我借钱，后来我借给了她5000元。直到今天，我听同事说李萌萌借了好多人的钱是为了赌博，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6）尚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3日下午，李萌萌以家里有事急需要用钱为由和我借钱，我凑了5000元用支付宝给李萌萌转了过去。直到今天我听说李萌萌借钱是为了赌博，才知道自己被骗了。（7）王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7月26日上午，李萌萌以要还信用卡为由和我借3万元钱，说半个月还钱。我通过支付宝给她转了3万元。8月19日我让她还钱，她说银行卡冻结了还不了钱；9月4日的时候又说她最近在打官司，没有钱还我。直到后来我听说李萌萌借钱是为了赌博，才知道自己被骗了。（8）侯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9日，李萌萌说买房贷款没下来和我借几万元周转一下，我用支付宝给她转了5000元，几天后她还了钱。7月11日李萌萌又和我借5000元，我借给她后她也还了。7月29日她再次和我借5000元，我支付宝转给了她。8月13日李萌萌打电话让我再借些钱给她，我借了7000元转给了她。8月22日我和她要钱的时候她说她老公被骗了20多万，还给我发了银行卡被冻结的图片，说她老公正在打官司，等案子结束就还钱。9月6日我再次和她要钱，她说买房子过户花了5万，中介费2万要不回来了，又给我发了个浦发银行卡被冻结的图片，一直推脱不还钱。后来我听说她借钱是为了赌博，才知道自己被骗了。（9）袁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27日，李萌萌说她付了一套房子的首付，现在看上了另一套房需要交首付，之前交的定金8月份才能退还，和我借钱，我借给了她一万元。8月份的时候，她说买房还差2万元又和我借钱，之后我从借呗里面借了一万元给了她。到了8月底她又和我借钱，我感觉不对劲儿就问了单位同事，单位同事说李萌萌和好多人借钱了，让我不敢借钱给她。9月初我和李萌萌要钱，她说她老公被骗了20多万，房子也没有买上，直到今天我才听说李萌萌借钱是为了赌博，我意识到自己被骗。（10）崔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3日李萌萌说她老公出了点事和我借钱，我没有钱，她让我看看借呗能不能借到，后来我从借呗借了一万元转给了她。9月2日的时候我微信跟李萌萌说借呗该还钱了，她说她老公正在打官司，让我找人代还一下，到了9月中旬的时候她给我手机上发了个银行卡被冻结20多万的截图，说等解冻了就给我钱。后我听说李萌萌借钱是用来赌博，才知道被骗了。（11）习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8日李萌萌说她老公做生意被骗要打官司，她的银行卡也被冻结了，让我借她点钱，三个月还我。我用支付宝给她转了10000元。29日的时候她又要跟我借2万元，我没有钱就没有再借给她。30日的时候我听别人说李萌萌借钱是用来赌博的，我就跟她要钱，她说等法院结束后再给我钱。（12）张某甲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1日，李萌萌说买房交首付钱不够和我借2万元，我当时只有5000元就借给了她。9月初我让她还钱，她说她老公做生意赔了钱要打官司，她的银行卡冻结了里面有很多钱，等银行卡解冻了就可以还钱。之后她以各种理由不还钱，最后才听说她借钱是用来赌博的，我意识到被骗了。（13）明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9日晚上李萌萌找到我，拿上我的手机看到支付宝里有网商贷，就用网商贷贷了15000元，后用支付宝转给了她，跟我说她老公做生意被骗了着急用钱，到了8月底就还我钱。8月底的时候我跟她要钱，她说银行卡里有20多万元被冻结了，还给我发了截图。9月16日李萌萌又说她老公正在打官司还有经济纠纷手里现在没钱。后来我听说李萌萌借钱是用来赌博，我才知道是被骗了。（14）张某乙的陈述，证实2019年4月30日、7月9日，李萌萌以家中有急事需要钱以及买房需要钱和我借过两次10000元，她都还了。2019年10月8日，李萌萌到单位找到我说她打官司急需用10000元，于是我又借给了她，直到现在我才知道李萌萌借钱是用来赌博，意识到自己被骗。（15）王某甲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8日，单位同事李萌萌说她老公出了点事要打官司，和我借1万元，我没有那么多所以只给她转了5000元。之后她又以银行卡被冻结、要开庭等理由和我借钱，我都没有给她。后来听别人说她借钱是用来赌博，我意识到自己被骗了。（16）郝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11日，李萌萌说她老公做生意赔钱准备打官司，和我借1万元。我先将手里的6000元转给了她，后和家人借了4000元又给了她。10月7日她又以相同的理由和我借钱，我没有借给她。最后才知道她和我们单位很多同事都借了钱，而且是用来赌博的，我意识到自己被骗了。（17）焦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15日，李萌萌说买房交首付不够让我借给她2万元，月底还钱，我就用支付宝给她转了2万元。第二天我听同事说李萌萌是借钱赌博，我就跟她要钱，她以在打官司、银行卡被冻结、说他老公可能要进去、她奶奶要出殡等理由，一直不还钱。10月份的时候，李萌萌的老公给我打电话说钱已经准备好了，但是被李萌萌挪用了；10月19日的时候李萌萌跟我说她之前报了一个学习班，现在退了学费就给我钱。几天后李萌萌的老公又打电话说李萌萌被公安机关抓了，说肯定退我钱，不让我报案。再后来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了，我就来报案了。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我和李萌萌是夫妻关系。2018年四五月份，我在长治市一家家具城谈了一个生意，给这个家具城供应消防器材，一共进了9万元左右的货物。因为工程没有验收，商场又出了事，老板赔了钱没有给我结货款。2019年消防器材厂让我结账，说如果不结账就打官司。9月份的时候，李萌萌给了我9万元，我把钱给厂商结了账。2019年6月份左右，李萌萌在金鼎路瑞基观澜墅看了一套房，当时交了30多万元首付，后我打听后知道这个房子属于泽州县的户口，考虑到孩子上学的事情就和开发商协商退房，后来把钱也退了。之后在桂明园小区看了一套房子，因为过户的问题没有买成，我还支付过房东刘某某5000元定金，后来也退了。我们买房时手里有35万元左右，李萌萌和她亲戚朋友借了40多万，但是我没有见过房款。买桂明园房子的时候，李萌萌给过我2万元过户费和5000元定金，最后这钱都在我手里，她还帮我还过3万多元的信用卡。4、被告人李萌萌的供述,供认2019年5月份的时候，我因为缺钱想找个兼职，就在网上发现了一个买彩票赌博的广告，我加了对方的QQ，对方给了我一个网址，我上去以后充了一百元就开始玩儿。刚开始还挣了几百块，后来都输进去了。我想回本就充钱进去，就这样输了七八万元。但是我还是想回本，就想着跟同事借上钱继续去赌博赢回本钱来，于是我从2019年6月底开始向我的同事借钱。7月份的一天，我给同事段某打电话说我家里出了点事想借2万元周转一下，段某答应后通过支付宝给我转了2万元钱。我最先是和侯某借的钱，我想从网上贷款向侯某借了5000元，结果被贷款平台骗了，我还报了案。后来又向侯某借了7000元。然后陆续跟同事尚某借了5000元、成某10000元、崔某10000元、杨科军10000元、焦某20000元、张华祥20000元、王某甲5000元、王双艳10000元、郝某10000元、韩某10000元、明某15000元、王某30000元。我跟他们说是家里要买房子、要周转、有急事这些理由，但是我没有跟他们说我在网上赌博输了，我不想说实话，嫌丢人，如果我跟他们说实话，我天天出去赌博，他们也不会借给我钱。2019年6月底到10月初，我还和六个同事借钱用于赌博：张某5000元、袁某20000元、张某乙10000元、张某甲5000元、习某10000元、李某50000元。我的支付宝账户：5********@qq.com，微信昵称MML，微信号157****8566。我的同事都是手机转账的。微信有一两次，大部分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我一共输了23万多元，从七月份开始到八月底，我最多的时候一天充进去5万元，都输完了。原判认为，被告人李萌萌编造买房、家人做生意被骗需用钱等理由，骗取同事、朋友钱款，用于赌博，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萌萌隐瞒借钱赌博、无力还款的事实，编造理由骗取被害人钱款，且在多名被害人催要时，以虚假理由拖延还款，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所提部分事实属于民间借贷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张某丙从被告人李萌萌处拿走9万元用作厂商结账款，该款项有正当用途，不应认定为诈骗金额”的辩护意见，由被害人陈述及双方微信聊天记录可知，被告人李萌萌所编造用于打官司的事由同辩护人所提该9万元用途并不相同，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李萌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李萌萌退赔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所提李萌萌认罪认罚、退赔财物并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萌萌多次诈骗多人钱财，可酌情从重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所提对被告人李萌萌适用缓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李萌萌虽具有认罪认罚等从轻处罚情节，但综合考虑其诈骗作案次数、涉案人数及金额，对其不宜适用缓刑。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不当。综上，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萌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30日起至2024年3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扣押的被告人李萌萌黑色iPhoneXR手机一部，予以没收。李萌萌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判处缓刑。理由：1、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并签署了具结书。2、退还了被害人赃款，取得了被害人谅解。3、家中有两岁的儿子，丈夫在外工作，父母都是脑梗。辩护人意见：恳请法院综合考虑上诉人的主观恶性、其行为所造成的社会影响、其所具有的从轻从宽处罚情节等因素，对上诉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理由：1、上诉人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从犯罪动机及主观意图看，上诉人是因缺钱想做兼职而接触到网络赌博，然后在回本的欲望中步步沦陷，从此角度看，上诉人也是受害人。上诉人犯罪之初抱有侥幸心理，即间接故意，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从犯罪对象看，上诉人只是在同事范围内借款，并非向社会上不特定人骗取钱财。从犯罪手段上看，是通过虚构用途，利用受害人信任关系实施犯罪，其通过微信、支付宝收取款项，为受害人主张权利留下了依据。从犯罪后果看，上诉人退还了涉案款项，取得了被害人谅解，未对被害人利益造成严重损害。2、上诉人虚构用途向韩某、成某、侯某、张某乙四人借款时尚未陷入无力还款境地，主观方面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在出现逾期未还情况后，上诉人向被害人请求延期还款，上述款项符合借贷纠纷特征。3、上诉人具有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认罚、退缴全部款项取得被害人谅解的从轻、从宽处罚情节。4、上诉人育有一子，其丈夫在外打工，父母均患有脑梗，案发后积极筹款退还被害人，没有再犯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二审审理查明，2019年5月，被告人李萌萌用手机登陆网站购买欢乐彩票，陆续输掉七、八万元。为赢回输掉的款项，2019年6月27日至10月8日期间，上诉人李萌萌隐瞒借款是为用于赌博的真相，以买房、家里有事、信用卡到期还钱、急用周转、老公做生意被骗打官司需要用钱等为由，骗取17名同事借款总计247000元，用于在手机登录的网站上购买欢乐彩票的赌博，尽数输掉了所有借款。案发后，李萌萌退还了诈骗被害人借款，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一审诉讼中，李萌萌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罪名。上述事实有17名被害人陈述，17名被害人提供的给李萌萌转款的凭证、李萌萌银行帐户往来明细、李萌萌供述、李萌萌与部分被害人微信聊天记录、被害人出具的谅解书、李萌萌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萌萌隐瞒借钱真实用途，骗取17名被害人钱款用于购买欢乐彩票的赌博活动，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李萌萌应负相应刑事责任。李萌萌多次诈骗多人款项，可酌情从重处罚。李萌萌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李萌萌退还涉案款项，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李萌萌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愿意接受公诉机关量刑处罚建议，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理由，原判量刑时已予考虑，二审不应重复考虑。辩护人所提李萌萌虚构用途向韩某、成某、侯某、张某乙四人借款时尚未陷入无力还款境地，主观方面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在出现逾期未还情况后，李萌萌向被害人请求延期还款，其行为符合借贷纠纷特征，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与法律规定不符，所提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敏翔审判员 王恩锁审判员 刘 鹏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