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07民终110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男，200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 法定代理人：张某，女，1976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钦州市。系上诉人陈某的母亲。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才，男，1943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系上诉人陈某的祖父。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鉴，男，1944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由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犀牛脚镇炮台村委推荐。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正锦，男，197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车璐洁，广西众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安钦，广西众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西门街南面。 负责人：袁汉乾，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跃，广西君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金洲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80B。 负责人：马永宁，该分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玉妃，该分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明锦，男，196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 上诉人陈某因与被上诉人翁正锦、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以下简称辉宏清运钦州分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广西分公司）、翁明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2020）桂0702民初942号民事判决，于2020年6月23日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2020年10月10日，本院对当事人进行询问调查。上诉人陈某的法定代理人张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才、郑鉴，被上诉人翁正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车璐洁，被上诉人辉宏清运钦州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光跃，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广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玉妃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翁明锦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陈某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第三项，保留第一、二项；2、判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精神抚慰金10000元，营养费 2250元(住院45天×50元/天)；3、遵医嘱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医美修复手术及后续康复治疗后实际所需的医药费的赔偿责任。4、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受伤前处在青春发育期，身体健壮、五官端正，没有疾病遗传史，是个英俊的帅小伙，受伤后入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经医院诊断鉴定：上诉人的鼻骨、上颌壁骨、肩关节骨等多处骨折，全身特别是面部多处外伤性的疤痕。上诉人出院后还是满脸伤疤，毁了先前英俊的面容，变成一个丑陋之人，造成上诉人以后的生活，工作、交友等社交活动的负面影响，自愧形秽的精神负担。2、上诉人出院后回校内宿上学，夜夜做噩梦，每晚因梦见车祸发生时的情景感到害怕而啼哭，影响同学们的睡眠。由此可见，上诉人的精神受车祸情景的严重打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赔偿上诉人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上诉人出院后，由于受伤时流血过多，，住院治疗时没有充足的营养补充晚上睡觉夜梦失眠，早上起床头晕目眩，满脸颓丧，精神不振，上课打瞌睡，这些都是营养不足而导致。因此，被上诉人应赔偿上诉人营养费2250元。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翁正锦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其构成伤残或者严重的身体损伤，因此，该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不应得到支持；2、上诉人请求的营养费是二审时才提出的新的诉讼请求，根据法律的规定，应当另行提起诉讼，而不应在本案二审中进行处理；3、上诉人请求的后续治疗费用属于未实际发生的费用，应待实际发生以后再另行起诉；4、即 使被上诉人要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也应当由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偿，超出的限额才由被上诉人翁正锦承担。 被上诉人辉宏清运钦州分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1、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构成伤残等级，其提出的精神抚慰金不应支持；2、上诉人提供的医嘱中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因此，上诉人主张营养费没有事实依据。另外，上诉人在一审中没有主张营养费，在二审中提出不予认可，上诉人应另行起诉主张；3、对于医美修复手术及后续康复治疗实际所需的医药费，该上诉请求与一审的请求不一致，属于二审中提出的新请求，不同意在二审中处理，上诉人应另行主张；对于该医疗费用支出，没有实际发生，其是否需要支出以及支出是否合理、必要和是否属于答辩人应承担的范围，只有在实际支出后才能判断。在本案中，不应支持该项请求。二、即使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答辩人的赔偿责任也依法应由太平洋财险广西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限额200万元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三、本案事故车辆的实际车主是被上诉人翁明锦，一审仅根据翁正锦的陈述认定实际车主是翁正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 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广西分公司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1、同意辉宏清运钦州分公司关于精神抚慰金、营养费和后续治疗费用的答辩意见；2、上诉人向一审法院提交了7张医疗费发票，金额共计30980.44元，一审已经查明车主垫付了29300元，由上诉人自行承担的应为1680.44元。原审法院支持上诉人诉请的1893.07元，该判项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翁明锦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答辩状。 上诉人陈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l、被告向原告支付住院费用1893.07元、护理费6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医美修复手术治疗费10万元、出院后康复治疗期间可能所需医药费6297.69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共计129440.76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查明，2019年11月30日12时30分，翁正锦驾驶机件不符合安全标准的桂Ｎ×××××号重型自卸货车且不按规定装载（实载：59.47吨，石粉，核载14.925吨）沿国道G228线自北往南行驶，陈炫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原告同向在前行驶，两车行驶至国道G228线6752KM+100M处时，翁正锦驾驶货车与摩托车没有确保足以采取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且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致使货车车头部位与摩托车车尾部位相碰撞，造成陈炫当场死亡，陈某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钦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于2020年2月17日出具认定书，认定翁正锦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受伤后入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20年1月14日出院，，住院45天诊断为左侧鼻骨骨折等，医院建议住院期间留陪人1名，出院医嘱定期复查颅脑、出院后至美容科继续治疗。医院诊断证明书载明医疗美容科治疗费用约需10万元。原告能够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可证明其支付了医疗费1978.09元，原告诉请住院医疗费1893.07元。原告未诉请的医疗费由翁正锦支付，共29300元。辉宏清运钦州分公司为桂Ｎ×××××号重型自卸货车向太平洋财险广西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200万元。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翁正锦、翁明锦共同购买了桂Ｎ×××××号重型自卸货车，以翁明锦的名义与辉宏清运钦州分公司于2013年1月25日签订了《车辆管理合同》，辉宏清运钦州分公司收取管理费对车辆进行管理，车辆所有权经营权属翁明锦方。后翁明锦退出共有，车辆由翁正锦一人所有。太平洋财险广西分公司提供的《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第二十六条“。（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辉宏清运钦州分公司在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处盖章。翁正锦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从业资格类别为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初次领证日期为2020年4月23日。 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关于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确定。本案所涉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该院认同交警部门关于事故责任的认定，并将其作为确定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责任的依据。涉案机动车已向被告太平洋财险广西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其次，本案民事损害赔偿范围的确定。1、关于医疗费。原告诉请住院医疗费1893.07元，有医疗费票据支持，该院予以认定。翁正锦支付的医疗费29300元原告并未诉请。至于原告诉请的医美修复手术治疗费10万元、出院后康复治疗期间可能所需 的医药费6297.69元，该院认为待今后可能发生的治疗费用实际发生后，再另行起诉，通过另一个独立的诉讼来解决。2、关于护理费。根据原告伤情，并结合诊断意见书提供的护理期，该院酌情按每天132元计算45天，为5940元。3、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45天=4500元。4、关于精神抚慰金。原告诉请10000元，由于原告没有构成伤残等级，故不支持精神抚慰金。由于本案的赔偿费用未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限额，所以对于商业三者险的问题暂不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太平洋财险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某护理费5940元；二、被告太平洋财险广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陈某医疗费1893.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0元三、驳回原告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88元，减半收取1444元，由被告翁正锦、辉宏清运钦州分公司承担138元，原告陈某承担1306元。 在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陈某提交了以下证据：1、2020年6月17日至2020年9月30日的医疗费用发票（4张）。证明一审判决后，上诉人陈某到医院门诊进行后续治疗以及治疗所发生的实际费用。2、上诉人在事故前后的12张照片。证明本次事故造成上诉人的伤害。 被上诉人翁正锦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该费用是一审判决后产生的，上诉人没有其他的证据证实这些医疗费用是用于治疗与本案有关伤害的治疗费用。对于证据2，（1）该12张照片没有显示拍摄地点和拍摄时间，对照片的合法性有异议。（2）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钦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上诉人是可以进行相应的医学美容等康复手术，对脸上的疤痕和毛发等进行修复。被上诉人的疤痕系可修复的，不属于不可修复，不存在赔偿精神抚慰金的情形。 被上诉人辉宏清运钦州分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1）该费用都是在一审判决后产生的，不在本案一审的诉讼请求范围内，应当由上诉人另行起诉；（2）对4张发票的关联性有异议。上诉人没有提供该发票相关联的就诊行为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的材料予以佐证，对这些费用支出的关联性、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对于证据2，对照片的证据三性和证明内容都有异议，不能证明照片是上诉人的照片，仅从照片来看也不能证实照片中的伤势情况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即便是真实的，也是治疗过程中的状态，不是最终造成的损失，不能认定上诉人最后是否构成伤残。对上诉人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广西分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的质证意见，同意辉宏清运钦州分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于证据2，对该组照片的证据三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第一张照片明显使用了美颜编辑，不能真实反映受害人事故前面部的真实情况，因此，对该组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对住院期间的照片关联性有异议。 是上诉人未治疗终结时的状态，与上诉人证明内容无关。不否认上诉人因事故造成部分伤疤，但上诉人出院后的几张照片中有部分是青春期的青春痘，与本次事故无关。 被上诉人翁明锦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质证意见。 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系本案一审判决后发生的医疗费用发票，在二审中，到庭的被上诉人对该增加的费用不同意调解，也不同意在二审中一并审理，故在本案中不作认定。对上诉人提供的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第1张照片是何时拍摄不能确定，仅凭第1张照片不能认定上诉人在事故发生前的真实状态。对于其他照片的内容，仅能证明事故发生后治疗过程中的部分状态，上诉人在诉讼中也承认治疗尚未终结，因此，不能证明上诉人因事故受伤的最终状态。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赔偿营养费损失是否有法律依据；2、上诉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上诉人请求遵医嘱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医美修复手术及后续康复治疗后实际所需的医药费的赔偿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对本案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在二审中提出赔偿营养费损失是否有法律依据的问题。上诉人在一审中未对因事故造成的营养费损失提出诉讼请求，属于二审中增加的独立的诉讼请求。在二审中，到庭当事人不同意调解，也不同意由本院一并审理，依法上诉人应另行起诉。 关于上诉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二十二条的规定，行为人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精神损害赔偿是指行为人的行为使被侵害人的人格权、受法律保护的人格利益、特定的身份权利等遭受侵害时，赔偿义务人依法应承担的向赔偿权利人给付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责任。从精神损害赔偿的定义可知，精神损害赔偿针对的仅是行为人行为给被侵害人造成的心理和肉体上的无形痛苦。对于因侵权行为造成严重精神损害的，应予精神损害赔偿。当前司法实践中对精神损害是否达到严重程度的判断，主要取决于身体、健康被损害的程度，原则上以达到伤残等级标准作为构成严重精神损害的主要依据。至于没有达到伤残等级标准的精神损害是否构成后果严重，则应视情况而定，从严把握。本案中，上诉人因事故造成的身体损害仍然在治疗过程中，尚未治疗终结，因此，对于事故是否造成上诉人严重精神损害，根据现有的证据不能予以确定，因此，对上诉人在治疗未终结前提出的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上诉人在治疗终结后，根据治疗结果认为事故造成其严重精神损害的，可依法另行起诉。 关于上诉人请求遵医嘱判令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医美修复手术及后续康复治疗后实际所需的医药费的赔偿责任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对于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 赔偿。本案中，事故造成了上诉人面部等处受伤，根据医院的证明，面部的疤痕可通过医学整容等方式进行治疗，但该医院出具的证明仅提出约需10万元医疗费，没有附有相关明细清单，且该医疗费用仅是大约金额，不是具体明确的数额，因此，上诉人在该笔费用未实际发生前请求被上诉人予以赔偿，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不予支持，上诉人可待上述费用实际发生后另行向被上诉人主张或另行起诉。 关于被上诉人辉宏清运钦州分公司在答辩中提出的应先由太平洋财险广西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承担赔偿责任及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翁明锦等问题，由于交强险的赔偿责任限额已足额赔偿上诉人在本次诉讼中请求赔偿的损失，且被上诉人辉宏清运钦州分公司未就此提出上诉，因此，本院对上述问题不作审理和认定。 关于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广西分公司在答辩中提出医疗费计算错误的问题。由于被上诉人太平洋财险广西分公司未提出上诉，本院不予审查。 关于本案的诉讼主体问题。被上诉人辉宏清运钦州分公司系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不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未追加南宁市辉宏垃圾清运有限公司为被告违反法律规定，但鉴于本次诉讼认定的损失已由太平洋财险广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足额赔偿，辉宏清运钦州分公司在本案中不实际承担赔偿责任，为减少当事人讼累，本院对本案不发回重审。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原判认定本案所涉事故为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无事实和法 律依据，本案所涉事故应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本院予以纠正。原判程序上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但实体判决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88元，由上诉人陈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陆 斌 审判员 文其谦 审判员 叶枝仁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韦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