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刑终427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林，男，199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朔州市平鲁区，捕前住山西省朔州市平鲁区。系运城职业技术学院矿山工程系矿山机电专业2014级学生，2016年4月因违纪被开除学籍。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4月21日因本案被临时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同年4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空港分局刑事拘留，4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武林，北京市京师（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迟然，北京市京师（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某帅，男，199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大同市灵丘县，捕前住山西省大同市灵丘县。系运城职业技术学院矿山工程系矿山机电专业2014级学生，2016年4月因违纪被开除学籍。2017年3月24日因本案被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大学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3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空港分局刑事拘留，4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冯靖茹，山西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冯嘉轩，山西南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9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捕前住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3月25日因本案被临时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同年3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空港分局刑事拘留，4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某辉，男，199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平陆县，捕前住山西省运城市平陆县。系运城职业技术学院矿山工程系矿山机电专业2014级学生，2017年6月毕业。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空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军，北京隆安（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2，男，1995年1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捕前住山西省长治市长子县。系运城职业技术学院商务管理系市场开发与营销专业2014级学生，2017年6月毕业。2017年6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空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某，女，1995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捕前住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2017年4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空港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罗某静，女，1997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捕前住山西省晋中市祁县。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3月25日因本案被临时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同年3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空港分局刑事拘留，4月29日被执行逮捕。2020年3月19日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林、刘某帅、王某、秦某辉、陈某、王某2、罗某静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二月一日作出（2017）晋0802刑初433号刑事判决书：一、被告人张某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刘某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王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秦某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陈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王某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罗某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扣押被告人王某的起亚K5牌轿车（牌号为晋Ｍ×××××），予以没收，由保管单位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张某林、刘某帅、王某、秦某辉、陈某、王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二0二0年四月二十九日作出（2020）晋08刑终14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还重审。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于二0二0年七月三十一日作出（2020）晋0802刑初2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林、刘某帅、王某、秦某辉、王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某林、刘某帅、秦某辉、王某2和申某（在逃）均系运城职业技术学院的2014级学生。被告人张某林与被告人刘某帅、秦某辉为该校矿山工程系矿山机电专业同学，且该三人为同舍室友。2015年4月份，被告人刘某帅担任北京和创未来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优分期网络信息服务平台（以下简称“优分期”）在运城职业技术学院的校园代理人。嗣后，经被告人刘某帅介绍，被告人张某林、秦某辉亦担任了“优分期”的代理人。与此同时，被告人张某林还担任了北京快乐时代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趣分期网络信息服务平台（以下简称“趣分期”）的代理人。在此期间，被告人张某林发现“优分期”贷款购物流程存在管理漏洞，在2015年暑假开学前，被告人张某林以自己的名义在“优分期”骗购了一部手机，后又分别帮被告人刘某帅骗购了一部照相机、被告人秦某辉骗购了一部手机。嗣后，该三人合谋在其学校骗取其他同学信息到“优分期”骗购财物。暑假假期结束开学后，被告人张某林在销售骗来手机过程中与被告人王某2相识，后将被告人王某2拉入其团伙诈骗作案。为了作案方便，被告人王某2亦搬住被告人张某林、刘某帅和秦某辉宿舍。之后，被告人张某林又与在该校经营超市的被告人陈某合谋诈骗，继而，被告人陈某又把申某（在逃）拉入该团伙作案。 2016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某林与被告人刘某帅、秦某辉、王某2、陈某及申某（在逃）分别在微信群以及被告人张某林朔州老家，商议在运城大专院校继续作案事宜。同年3月份，被告人陈某将在运城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附近开设“A元素吉他社”的被告人王某介绍给了被告人张某林。当月，被告人张某林、王某、陈某到太原与被告人刘某帅进一步协商作案事宜。之后，被告人刘某帅跟随回到运城，即与被告人张某林、王某、秦某辉、陈某、王某2在运城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诈骗作案。 2016年暑假期间，被告人王某的“A元素吉他社”更名为“大学生爱易帮兼职”店，为了扩大范围，被告人张某林出资又在运城感恩广场租赁门店，开设了一间“大学生爱易帮兼职”店。同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某林伙同被告人王某、刘某帅、秦某辉、罗某静和申某（在逃）分别在运城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运城护理职业学院和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骗取学生信息，继而在“优分期”、“趣分期”和上海诺诺镑客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麦子金服网络信息服务平台（以下简称“麦子金服”）骗取贷款和财物。 各被告人具体的犯罪事实如下： 1.骗取运城职业技术学院学生信息在网络信息服务平台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张某林伙同被告人刘某帅、秦某辉、陈某、王某2以及申某（在逃）在运城职业技术学院骗取该校孔某1、刘某1、邵某1、马某1、薛某1、权某、樊某1、吴某、李某1、李某2陈某1、仇莎莎、董某1等13名学生信息，然后在“优分期”以该13名学生名义，贷款7笔，贷款合计金额11570元，购买苹果牌手机13部，价值合计金额77944元，总合计金额89514元（见附表一）。又骗取该校樊某1、孔某1、郭某1、陈某1、张某1等5名学生信息，之后在“趣分期”以该5名学生名义，贷款5笔，贷款合计金额10197元，购买苹果牌手机5部，价值合计金额20277元，总合计金额30474（见附表二）。 2.骗取运城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生信息在网络信息服务平台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6年3月至6月，被告人张某林伙同被告人王某、刘某帅、秦某辉、陈某、王某2以及申壮（在逃）以被告人王某位于运城市盐湖区裴相路枫林香榭小区11号门面房开设的“A元素吉他社”为场所，骗取了运城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生王某1、李某梅某2曹某1、杜某1、马姣姣、张某2、曹某2、周某1、史某、李某4、马某2、张咪、刘某2、马某3、张某3、董某2、高某1、武某1、陈某2、张某4、王某2、王某3、原佳、弓某、蔡某、刘某3、张某5、王某4、吕某、王某5璟、王某6、闫敏、武某2、王某7、刘某4、曹某3、王某8、李某5、栗毛毛、师某、张某6、李某6、袁某、李某7、王某9、兰花、马某4、崔某1、张欣悦、高某2、常某1、王某10、刘某5、刘某6、潘田、张某7、李某4等57名学生信息，然后在“优分期”以该57名学生名义，贷款26笔，贷款合计金额57400元，购买苹果牌手机36部、三星牌手机13部、OPPO牌手机5部、VIVO牌手机1部，手机价值合计金额278675元，总合计金额336075元（见附表三）。 同年9月至12月，被告人张某林又伙同被告人王某、刘某帅、秦某辉、罗某静以及申某（在逃），骗取了运城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生刘某7、米某、陈某3、安某1、宋某1、常某2、赵某1、康某、王某11、高某3、李某8、邢某、王某12、刘某8、王某1李某9等16名学生信息，在“优分期”以该16名学生名义，贷款16笔，贷款合计金额61900元（见附表四）；骗取该校李某10、李某1王某14、郭某2、白某、张某8、兰利梅某郭某3、牛某1、陈某3、安某1、赵某1、王某15、张与、陶某、王某16、薛某2、樊某2、景某、贠敏璐、翟某、邢某、王某17、崔某2、于青青、王某12、李某12、刘某9、毕某、张某9、邵某2、侯某1、支某、刘某8等34名学生信息，在“麦子金服”以该34名学生名义，贷款34笔，贷款合计金额243857元（见附表五）。 3.骗取运城护理职业学院学生信息在网络信息服务平台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6年11月至12月，被告人张某林伙同被告人刘某帅、王某、秦某辉、罗某静以及申某（在逃），骗取运城护理职业学院周某2、程某1、贾某1、茹某、南璇、李某1赵某2、侯某2、杜某2、张某1程某2、梁某、郝某、王某18、王某5、花朵朵、李某14、程浪潮、贺某、张某1王某19、王某20、侯某3、徐某、赵某3、李某1王某21、宋某2、李某16、李某17、郭某4、董某3、梅某1、荣某等34名学生信息，在“麦子金服”以该34名学生名义，贷款34笔，贷款合计金额268800元（见附表六）。又骗取该校张某12、花朵朵、李某14、冯某、徐某、赵某3、李某1王某21、安某2、宋某2、孔某2、鄢玉凤、荣某等13名学生信息，在“优分期”以该13名学生名义，贷款13笔，贷款合计金额48800元（见附表七）。 4.骗取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学生信息在网络信息服务平台诈骗的犯罪事实。 2016年3月至5月，被告人张某林伙同被告人王某、刘某帅、秦某辉、陈某、王某2以及申某（在逃）,骗取运城师范高等专科学校梁薇、李某18、雷某、张某1陈某4、仪慧慧、郝婧、光英花、王某2牛某2、蔺某、贾某2、谢某耀、王某2杨某1、赵某4、相某、霍佳丽、荆某、刘某10梅、杨某2、王某24、程某3、何某、类将华等25名学生信息，在“优分期”借款信息服务平台，以该25名学生名义，贷款4笔，贷款合计金额8300元，购买苹果牌手机22部、三星牌手机3部，手机价值合计金额120690元，总合计金额128990元（见附表八）。同年12月，被告人张某林伙同被告人刘某帅、王某、秦某辉、罗某静以及申某（在逃）又骗取该校张某1韩某1、刘某1郭某5、辛某、韩某2、王某2曹某4、买珊等9名学生信息，在网络“麦子金服”借款信息服务平台，以该9名学生名义，贷款9笔，贷款合计金额72000元（见附表九）。 同时查明：根据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发还意见，本院依法调取证据后，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于2020年6月24日出具刑补侦字（2020）000004号补充侦查报告书（附办案人员情况说明一份），主要内容：1.关于被告人在案发前归还款项的问题，经该局侦查，各被告人为了继续实施犯罪，曾对一些提出质疑的被骗学生有过不同金额的还款，但由于还款账户信息均为被骗学生，所以无法甄别是学生自己还款还是被告人代为归还，且因“麦子金服”、“优分期”、“趣分期”金融公司均被查封，账户无法调取，故各被告人在案发前归还款项的情况无法确定；2.关于被告人刘某帅自首问题，经该局侦查认为其系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综上，被告人张某林、刘某帅、秦某辉参与诈骗学生信息180人，以被骗学生名义诈骗财物金额人民币1280310元;被告人王某参与诈骗学生信息166人，以被骗学生名义诈骗财物金额人民币1160322元;被告人陈某参与诈骗学生信息96人，以被骗学生名义诈骗财物金额人民币585053元;被告人王某2参与诈骗学生信息96人，以被骗学生名义诈骗财物金额人民币585053元;被告人罗某静参与诈骗学生信息84人，以被骗学生名义诈骗财物金额人民币695257元。 另查明：案发后，运城市公安局空港分局将被告人王某用违法所得购买的起亚K5轿车（车牌号为晋Ｍ×××××）依法予以扣押。被告人秦某辉于2017年6月22日至运城市公安局空港分局投案自首。被告人陈某于2017年4月28日至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投案自首。被告人王某2于2017年6月22日至运城市公安局空港分局投案自首。 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报案材料、证人证言、书证、搜查笔录、被告人供述、户籍证明等。 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林、刘某帅、王某、秦某辉、陈某、王某2、罗某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在校大学生身份信息后，在网络上以被骗学生的名义进行校园网贷，分别骗取“优分期”、“趣分期”和“麦子金服”金融服务平台的财物，其中被告人张某林、刘某帅、王某、秦某辉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陈某、王某2、罗某静诈骗数额巨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实施犯罪中，被告人张某林系组织者，被告人刘某帅、秦某辉是预谋、参与诈骗者，被告人王某、陈某、王某2参与预谋，积极参与诈骗活动，被告人罗某静参与了阶段性、事务性的犯罪活动。被告人张某林系所骗取财物的管理者和控制者，被告人张某林、刘某帅、王某、秦某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刘某帅、王某、秦某辉、陈某、王某2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小于被告人张某林，被告人罗某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王某用所骗赃款购买的起亚K5汽车（牌号为晋Ｍ×××××）应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秦某辉、陈某、王某2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刘某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王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秦某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陈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王某2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罗某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扣押被告人王某的起亚K5牌轿车（牌号为晋Ｍ×××××），予以没收，由保管单位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张某林、刘某帅、王某、秦某辉、王某2均不服，原审被告人张某林以有部分贷款在案发前已归还，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导致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提出同样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刘某帅以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提出同样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王某以一审判决查明的涉案数额不正确，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秦某辉以原判定性错误，量刑畸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其辩护人亦提出同样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王某2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向本院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原判事实清楚，认定原审被告人张某林、刘某帅、王某、秦某辉、陈某、王某2、罗某静构成犯罪的证据与一审判决所列一致，且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林、刘某帅、王某、秦某辉、王某2、原审被告人陈某、罗某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在校大学生身份信息后，在网络上以被骗学生的名义进行校园网贷，分别骗取“优分期”、“趣分期”和“麦子金服”金融服务平台的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张某林、刘某帅、王某、秦某辉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陈某、王某2、罗某静诈骗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张某林、刘某帅、王某、秦某辉、陈某、王某2、罗某静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在共同实施犯罪中，原审被告人张某林系组织者，原审被告人刘某帅、秦某辉是预谋、参与诈骗者，原审被告人王某、陈某、王某2参与预谋，积极参与诈骗活动，原审被告人罗某静参与了阶段性、事务性的犯罪活动。原审被告人张某林系所骗取财物的管理者和控制者，原审被告人张某林、刘某帅、王某、秦某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刘某帅、王某、秦某辉、陈某、王某2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小于原审被告人张某林，原审被告人罗某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审被告人王某用所骗赃款购买的起亚K5汽车（牌号为晋Ｍ×××××）应依法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秦某辉、陈某、王某2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某林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刘某帅及其辩护人、上诉人王某提出已有部分贷款在案发前已归还，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有误的理由，经查，本案发还重审期间侦查机关向原审法院提供了调取证据情况：因“麦子金服”、“优分期”、“趣分期”金融公司均被依法查封，账户无法调取，各被告人在案发前归还款项的情况无法确定，且各辩护人及被告人均未提交各原审被告人在案发前还款的证据，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某帅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理由，经查，上诉人刘某帅虽是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但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应认定为自首，关于上诉人秦某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定性错误的理由，经查，上诉人秦某辉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骗取在校大学生身份信息后，在网络上以被骗学生的名义进行校园网贷的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该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张某林、刘某帅、王某、秦某辉、王某2、原审被告人陈某、罗某静的犯罪情节、手段、后果，结合量刑规范化的规定规范量刑，所做出的判决并无不当，故对各上诉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判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崔运太 审判员  仇春娟 审判员  高吉荣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 书记员  周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