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江市润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111民初3329号原告：邵清卫，男，汉族，1968年4月25日生，住江苏省溧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甄修刚，江苏锡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开放，江苏海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孝圣，男，汉族，1962年5月4日生，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宗程，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丽媛，江苏三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宇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2142812514P，住所地宜兴市宜城街道阳羡东路。法定代表人：王达余，该公司总经理。被告：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244997951G，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中环西路**。法定代表人：张树海，该公司董事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晨飞，江苏汇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艳东，江苏汇典（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镇江市润州区新农村发展实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10056775855X0，，住所地镇江市黄山南路****法定代表人：徐建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玉、施珺，江苏汇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邵清卫与被告徐孝圣、江苏宇盛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宇盛公司”）、中国铁建大桥工程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公司”）、镇江市润州区新农村发展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镇江新农村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邵清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甄修刚、杨开放、被告徐孝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宗程、被告江苏宇盛公司及被告中铁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薛艳东、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邵清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支付工程款6201567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6201567元为基数，自2017年4月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此后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的标准计算）【以被告江苏宇盛公司提供的最终审计价13598273.97元扣除原告已经领取的工程款（被告徐孝圣给付4685000元及被告江苏宇盛公司给付的400000元共计5085000元工程款）再扣除相应管理费及税金合计17%（13598273.97元的17%）最终得出620156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2月，被告徐孝圣和被告江苏宇盛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一份，后原告与被告徐孝圣商定承建七里新城安置小区10、11、12号水电工程，原告依约完成了工程施工，而被告徐孝圣仅支付部分工程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仍未支付。被告徐孝圣辩称：1、关于水电工程款的数字，原告确定的标准不合理。因为被告徐孝圣与被告江苏宇盛公司的结算方式是按照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的第二条，按照镇江造价的相关规定进行结算，而原告依据的结算是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与被告中铁公司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清单报价的方式结算的。两份合同结算方式不一致，不能当然的参照。另外在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与被告中铁公司的结算过程中，没有详细的列明原告请求工程范围的工程价款。2、我方不存在欠付款项的事实，原告主张我方支付迟延履行利息，不存在事实依据，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水电工程款在结算之前是暂定1000万元，被告徐孝圣暂定直接支付数额为588.5万元，被告江苏宇盛公司暂定支付40万元，并扣除原告应分担的相关费用合计190.5万元，尚余181万元。2018年3月24日，原告同意被告徐孝圣以其对被告江苏宇盛公司享有的债权偿还水电工程款，原告出具了200万元的收条，故截止该日被告江苏宇盛公司不再欠付原告任何款项。另外，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江苏省高院的会议纪要仅是针对特殊情形的特殊条款，不适用本案。被告江苏宇盛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江苏宇盛公司未签订任何合同，双方之间也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主张涉案工程是由其施工，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包括未能提供涉案工程的施工合同，工程实际施工的证据材料，更未能提供涉案工程款价款已经进行结算的证据材料，为此我们认为原告提起诉讼是没有事实依据的。2、被告江苏宇盛公司将涉案工程款发包给被告徐孝圣施工，并签订了工程承包合同，假使原告确为本案的实际施工人，基于被告江苏宇盛公司和被告徐孝圣所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江苏宇盛公司仅在欠付被告徐孝圣工程款范围内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现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但因被告徐孝圣一直未能就涉案工程价款与被告江苏宇盛公司进行结算，被告江苏宇盛公司多次催促被告徐孝圣结算未果，而依据被告江苏宇盛公司所做出的最终审定结算单，确认被告徐圣孝施工的涉案工程，工程总结算价为105997626元，同时因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徐孝圣存在大量拖欠农民工工资以及供应商材料款情况，严重影响了被告江苏宇盛公司的声誉以及工程的进展，为此被告江苏宇盛公司也基于被告徐孝圣的委托付款，将涉案工程的相关工程款直接支付给了农民工以及材料供应商，导致被告江苏宇盛公司向被告徐孝圣支付工程款出现了超付的现象，经被告江苏宇盛公司与被告徐孝圣及其会计吴泉合进行对账统计，被告江苏宇盛公司已实际向被告徐孝圣支付工程款11209452.80元，比照最终结算价，被告江苏宇盛公司共计超付工程款6096896.80元，被告江苏宇盛公司已不欠付被告徐孝圣任何工程款，为此被告江苏宇盛公司依法也不应向原告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综上，原告起诉被告江苏宇盛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江苏宇盛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中铁公司辩称：被告中铁公司与原告未签订任何合同，双方就涉案工程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就涉案工程被告中铁公司与被告江苏宇盛公司所签订的镇江市润州区七里甸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住宅商业小区建设合同，真实合法有效，被告中铁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江苏宇盛公司履行了支付工程款义务，不欠付被告江苏宇盛公司任何工程款，为此原告起诉被告中铁要求支付工程款也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中铁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辩称：1、涉案工程是由被镇江新农村公司与被告中铁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就整个项目由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发包给被告中铁公司，与本案的原告没有任何合同上的关系，而且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也不知道有原告的存在，所以原告与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之间不是合同相对方，其无权对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提起诉讼。2、如果按原告所述其施工了相应楼号的水电部分，但其身份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司法解释二中的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不适用该解释实际施工人的相应权利以及突破合同相对性起诉的发包人。3、如果按原告陈述，其与被告徐孝圣之间的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当属无效，因双方无施工资质，故原告诉请的损失应当根据过错大小，由原告与被告徐孝圣之间承担。综上，原告对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提起的诉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镇江市润州区七里甸城中村改造工程分两期进行施工，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作为该项目建设单位将上述两期工程发包给被告中铁公司施工。2012年6月7日，中铁镇江分公司与江苏宇盛公司签订《镇江市润州区七里甸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住宅商业小区建设合同》，约定润州区七里甸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住宅小区2-1、2-2号地块项目，双方组建项目部，以项目部名义施工，施工范围包括土建、水电安装、室外附属配套工程，专业配套单位施工项目和四通一平等除外。工期为2年，开工时间2012年7月1日，竣工交付时间为2014年6月30日。双方执行镇江市造价管理相关规定确定合同总价之后，按照中铁公司与建设单位的合同价，乘以商定的造价系数87%计算后得出新的合同价。工程竣工结算时，按照江苏宇盛公司实际完成的房屋、道路、场地、管线、设备等建安工程造价乘以结账系数87%结算。工程材料除商品砼为由建设单位提供外，其余由施工单位自行采购。项目建设款双方约定，主体建筑到10层付款10%，主体框架封顶付款30%，竣工验收合格付款70%，一年内付清（扣留5%质量保修金，保修期满扣除发生的保修费用后余款无息退还）。2013年2月2日，被告江苏宇盛公司（甲方）与被告徐孝圣（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一份，约定被告徐孝圣承建镇江市润州区七里新城安置小区A-1块工程中的土建、水电工程，外墙涂料、消防、通风、智能化除外，徐孝圣严格履行江苏宇盛公司与总包单位签订的施工合同中所有条款和总包在工程投标书中的全部承诺。付款方式为，根据建设单位资金来源，甲方应按照甲方与总包单位签订施工合同中的付款方式及时给乙方。总价确定方式除钢材价格以南京市信息指导价为准与中铁公司和江苏宇盛公司签订的《镇江市润州区七里甸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住宅商业小区建设合同》第七条第2款不同外，其他均相同。商砼为甲供材，结算时从总价中扣除，不执行中标下浮3%及甲方的管理费用和税金12%。付款方式为按照江苏宇盛公司与总包单位约定的付款方式及时支付给徐孝圣，徐孝圣必须及时提供工程材料发票和人工工资劳务发票，工程保修期内，对建设单位的回访、维修和费用，由徐孝圣负责。徐孝圣按照所承包的建筑工程结算总价的12%缴纳税金和管理费。该工程应缴纳的其他所有费用，包括劳务工伤保险费、招投标费、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等由徐孝圣负责缴纳。原告和被告徐孝圣协商确定该工程中的水电项目交由原告施工。双方直接使用被告徐孝圣与被告江苏宇盛公司间合同文件，仅在落款处，约定“徐孝圣收取水电班组工程总价2%工程配套管理费，现场施工用电用水安装到位，施工中必须服从项目部进度安排，否则一切损失自负。中途进度、质量满足不了项目部要求，自动退场，没有一切经济费用。”原告和被告徐孝圣签字。原告根据其与徐孝圣约定，完成镇江市润州区七里甸城中村改造工程一期中七里新城安置小区10、11、12号楼及地下车库水电安装工程。上述工程于2016年4月经竣工验收合格。七里新城安置小区名称即为御桥嘉苑小区。江苏宇盛公司根据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就御桥嘉苑一期土建及安装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向本院提交两份水电安装工程审计结果，审计结果分别为13598273.97元和11310470.7元。2016年9月4日，原告与被告徐孝圣进行结算，并签订结算单，载明：“七里新城水电安装，10、11、12号楼及地下车库，由原告分包。经结算已领工程款588.5万元，此总领款中税金、管理费按照水电总价1000万元*12%暂收取，水电结算报告出来后，按报告值多退少补。双方无其他保证金、借款单据。附结算明细。”原告签字确认。结算明细中列明了水电费等一些具体的结算明细。2016年1月27日，原告向被告徐孝圣出具收条一张，载明：“水电安装承包人邵清卫共领到工程款545万元，其中应归还邵清卫100万元，实际领到工程款未445万元。”2016年9月4日结算当日，双方在此收条上备注“加2016年120万元，总计领款665万元。”原告和被告徐孝圣对前述结算的实际金额发生争议，但双方均未提交其他证据。另查明，2016年7月5日，江苏宇盛公司代徐孝圣支付原告10万元；2017年1月24日，江苏宇盛公司代徐孝圣支付原告40万元。2019年1月28日，江苏宇盛公司与中铁公司进行前述施工项目工程结算，结算总金额为299593005.85元，该结算款中铁公司已全部付清。经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与被告中铁公司核对，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尚欠被告中铁公司工程款14959228.19元未能支付。以上事实，有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协议、原告与被告徐孝圣的结算单、镇江市润州区七里甸城中村改造项目安置房住宅商业小区建设合同、江苏宇盛公司与中铁公司的结算单及财务付款凭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江苏宇盛公司就御桥嘉园一期10、11、12号楼土建、水电安装工程与被告徐孝圣签订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协议，因被告徐孝圣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双方所签订协议为无效合同。被告徐孝圣将御桥嘉园一期10、11、12号楼水电安装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并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协议，因原告缺乏相应的施工资质，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原告与被告徐孝圣间协议亦属无效合同。原告已经实际完成了案涉工程项目，并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可参照合同约定确定工程款，原告有权主张工程价款。关于原告施工水电安装工程价款确定。被告江苏宇盛公司与被告徐孝圣间未就工程价款进行结算，但是双方间合同中有关工程总价确定条款与被告江苏宇盛公司和被告中铁公司间合同中工程造价确定条款执行的标准一致，被告中铁公司以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审计结果确定与被告江苏宇盛公司间工程价款。原告与被告徐孝圣、被告徐孝圣与被告江苏宇盛公司间合同均属无效合同，两份无效合同中工程款价款执行标准又和被告中铁公司与被告江苏宇盛公司间工程造价确定标准一致。故，本院以被告中铁公司与被告江苏宇盛公司间工程审计价作为确定原告水电安装工程造价的标准，即以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出具的御桥嘉苑一期土建及安装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作为确定水电安装工程审定价的依据。被告江苏宇盛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两份水电安装工程造价审定结果，均根据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出具的御桥嘉苑一期土建及安装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作出，本院予以认可。因第一次审定价高于第二次审定造价，属于被告江苏宇盛公司对自身不利事实的自认，本院以被告江苏宇盛公司第一次提交的水电安装工程审定价13598273.97元为原告施工水电安装审定价。原告与被告邵清卫间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水电安装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本院参照双方间合同确定被告邵清卫应予支付的工程价款。参照《建筑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第十二条约定，被告徐孝圣应向被告江苏宇盛公司缴纳12%税金及管理费。原告需向被告徐孝圣缴纳2%配套管理费之约定。原告所得工程款应当在审定价基础上扣除14%税金及管理费，即11694515.61元（13598273.97元×（1-14%）=11694515.61元）。关于原告已经收取的工程款，2016年9月4日，原告与被告徐孝圣就工程款进行了结算，除对工程税金、管理费暂按1000万元收取120万元以外，双方对其他事项的结算，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结合双方最终结算的结算单、结算明细、收条等三张单据，原告未收到结算单上所载税金管理费120万元。原告实际收到工程款数额为445000元。水电费应扣除235000元。2016年7月5日，江苏宇盛公司代徐孝圣支付原告10万元；2017年1月24日，江苏宇盛公司代徐孝圣支付原告40万元，有证据为凭，原告当庭予以确认，亦应扣除。故被告徐孝圣结欠工程款数额为：11694515.61元-4450000元-235000元-100000元-400000元=6509515.61元。关于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损失的问题，被告徐孝圣未能按照其与原告约定支付工程款，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主张参照被告中铁公司与被告江苏宇盛公司间付款约定，自竣工验收1年之日即2017年5月1日起算逾期支付工程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结合被告徐孝圣支付工程款的情况及逾期付款金额、时间，本院确定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关于江苏宇盛公司的责任承担，违法分包人举证证明其已付清工程款的，无需承担给付工程款责任。被告江苏宇盛公司根据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就御桥嘉苑一期土建及安装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单方出具被告徐孝圣施工项目最终审定结算单。被告徐孝圣虽对该审定结算单确定的工程结算价不予认可，但该审定结算单依据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出具的御桥嘉苑一期土建及安装工程造价咨询报告书作出，具有一定的参考性。就被告江苏宇盛公司支付被告徐孝圣工程款数额，本院经审查，江苏宇盛公司提供证据对徐孝圣的已付款为111594522.80元，其中2016年83万元借款中的3万元没有证据支持，应予以剔除；3000元和38000元的赔偿款，仅有第三人出具的收条为凭，徐孝圣不予认可，缺乏关联性，应予以剔除。其余付款有徐孝圣和其聘请的财务人员吴泉合签字的收条、委托付款手续、实际付款的单据等证据证实，应予以采信，故已付款经审查确认为111523522.08元。被告徐孝圣施工工程包含御桥嘉园一期10、11、12号楼及二期4、5号楼。原告施工范围仅包含御桥嘉园一期10、11、12号楼水电安装工程，属于被告徐孝圣施工项目下分项工程。被告江苏宇盛公司已付被告徐孝圣工程款数额远多于审定结算单上御桥嘉园一期10、11、12号楼土建及水电安装结算总价。综上，难谓被告江苏宇盛公司欠付御桥嘉园一期10、11、12号楼土建及水电安装工程款。被告中铁公司和江苏宇盛公司已经完成工程款结算，并履行完毕付款义务，是合法有效的，中铁公司不结欠江苏宇盛公司工程款，故中铁公司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镇江新农村公司作为工程发包人，虽然尚欠被告中铁公司工程款14959228.19元未能支付，但是被告中铁公司已经就案涉工程与被告江苏宇盛公司结算完毕，履行完支付工程款义务。在此情形下，再要求发包人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有失公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孝圣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邵清卫工程款6509515.61元及利息损失（利息以6509515.61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此后至款项全部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邵清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4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64400元，由被告徐孝圣负担。此款原告已全部预交本院，故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负担的诉讼费用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附上诉须知）审 判 长  吴亚民人民陪审员  葛锦玉人民陪审员  朱金祥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宋江波书 记 员  李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