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1民终679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苏梅，女，198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勇，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毅成，男，1972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雷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芳，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付红，女，197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匡帅，湖南绥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陈苏梅、刘毅成因与被上诉人付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以下称一审法院）（2019）湘0121民初41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苏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陈苏梅具备雄厚经济实力，根本不需要使用涉案借款或要刘毅成给钱来用于生活或者生产经营。二、陈苏梅并未在刘毅成与龚兵华、许建高的借条上签字，该借款实际也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三、付红自述借款是刘毅成为开酒店所借，追究陈苏梅的责任是因为2015年9月24日刘毅成与陈苏梅签订了离婚协议，将刘毅成个人财产进行转移，但是恰恰相反的是协议约定陈苏梅偿还了刘毅成对外的债务，按揭抵押房屋380万元也是由陈苏梅偿还，至今按揭款还有二十余万，所以不构成离婚财产的转移。因此，刘毅成与龚兵华、许建高的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陈苏梅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 刘毅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刘毅成、付红、龚兵华对涉案50万元的债权及转让达成了一致意见并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龚兵华作为债权人，从未通知刘毅成已将其债权转让给了付红，且刘毅成向龚兵华借款50万元时，双方约定无需支付利息，借条上也未载明利息，即使龚兵华将该50万元债权转让给付红，也不涉及到利息。2017年12月14日借条尾部虽然约定利息按2分计算，但没有写明是月利率还是年利率，也未明确是对借条上第一笔借款还是第二笔借款的利息约定，属于约定不明。二、一审法院认定截至2017年12月14日刘毅成尚欠付红26万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刘毅成与付红之间并无借款往来，付红也未向刘毅成实际支付借款。一审法院既认定该笔26万元借款系刘毅成与许建高之间的借款，又在许建高没有将该债权转让给付红的情况下将该债权判归付红享有，明显属于认定错误、逻辑混乱。付红不是该笔债权的债权人，主体不适格。三、刘毅成与许建高之间的借款已经全部清偿，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即便法院认定刘毅成偿还的款项中包含利息，也应当按照原始借条上载明的利息计算本息并按照法律规定核算实际欠款金额，不应直接以2017年12月14日的借条作为判决依据。四、一审法院认定刘毅成与龚兵华、许建高的借款系其与陈苏梅的夫妻共同债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陈苏梅并未在刘毅成与龚兵华、许建高的借条上签字，该借款实际也没有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且债权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经营。 付红辩称：一、一审法院对龚兵华对刘毅成享有的50万元债权已经依法转让给付红的认定正确。刘毅成在2017年12月14日向付红出具借条时，龚兵华、刘毅成均在场，且龚兵华在一审中作为证人进行了证实，根据法律规定，债权人只需对债务人履行通知义务，债权即告转让，因此，刘毅成辩称与付红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完全错误。二、本案以2017年12月14日的借条确认借贷关系完全正确。该借条为刘毅成本人出具，其完全知晓及认可该借条按两分计息的约定，按照双方以往借贷习惯以及民间借贷惯例，该两分利息的约定显然是按月计算，况且一审法院没有认定2017年12月14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因此本案关于利息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三、2017年12月14日借条中的26万元借款是刘毅成与付红丈夫之间的借款，付红作为债权人起诉要求刘毅成归还借款，符合法律规定，该笔债权属于夫妻共同债权。根据法律规定，夫妻共同债权无需通过转让的形式来进行主张，任何一方均有权向债务人主张权利，付红在本案中主体适格。四、本案审查的是2017年12月14日发生的借贷事实，刘毅成称已向付红的丈夫转款共计40万元，但该几笔转款均发生于本案借贷之前，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刘毅成称为付红的丈夫支付体检费等费用九万余元，没有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未得到付红及其丈夫的许可和认可。五、陈苏梅称其拥有个人巨额财产，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本案所涉26万元借款，发生在陈苏梅与刘毅成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付红已经举证证明，且经一审法院认定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陈苏梅对该26万元借款及利息依法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 付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刘毅成、陈苏梅偿还借款760,000元及利息777,773元（利息按月息两分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毅成、陈苏梅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5年2月11日，刘毅成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龚兵华人民币伍拾万元整（￥500000元），借款期限伍个月（2月11日至7月10日）（该借条上注明该借条已作废）。当天，龚兵华向刘毅成银行账户（账号：×××12）转账500000元。2、2015年7月6日，刘毅成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借到许建高150000元，约定于7月12日归还，如到期未付清，刘毅成愿意承担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及利息（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当天，许建高通过其本人银行账户（账号：6236××××7224）向刘毅成银行账户（账号：×××12）转账150000元。3、2015年7月28日，刘毅成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借到许建高现金500000元（包含原借的150000元），约定于2015年8月31日归还，如到期未付清，刘毅成愿意承担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及利息（利息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算）。当天，许建高通过其本人名下尾号为6888招商银行账户向刘毅成银行账户（账号：×××12）转账350000元。4、2017年2月28日，刘毅成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许建高人民币100000元，2017年3月底归还。当天，许建高通过其本人名下尾号为6888招商银行账户向刘毅成银行账户（账号：×××12）转账100000元。5、2017年12月14日，刘毅成出具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付红共计人民币柒拾陆万整。其中从龚兵华2015年2月11日付伍拾万，借期伍个月（2月11日至7月10日，另贰拾陆万是2015年7月28日付叁拾伍万元整，已还玖万元，还欠贰拾陆万元整，共计柒拾陆万元），利息按贰分计算，六个月归还。6、上述借款发生后，刘毅成于2015年11月13日、2016年4月13日、2016年8月4日、2016年8月31日向许建高分别转款150000元、100000元、50000元、100000元。7、刘毅成没有偿还龚兵华的上述500000元借款。8、2015年9月24日，刘毅成、陈苏梅登记离婚。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借款的认定。付红认为刘毅成向其出具了借条，借款真实有效，刘毅成应当向其偿还借款；刘毅成认为其已向付红的丈夫许建高偿还了500000元（400000元转账及代许建高支付92056元体检费），且本案并未形成债权转让，付红不是本案债权人。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付红基于2017年12月14日的借条向一审法院起诉，该借条上提及的龚兵华作为证人出庭参加了诉讼，其当庭陈述该借条出具当天刘毅成本人在场，其对于500000元债权转让一事是认可的。结合刘毅成没有偿还龚兵华任何款项的情形以及其提交的2015年2月11日刘毅成向龚兵华出具的借条上写明该借条已作废的情况，足以证明2017年12月14日，付红、龚兵华、刘毅成确实对债权转让达成了一致意见，虽然没有书面的债权转让协议，但是不影响当事人之间债权转让的效力。其次，刘毅成表示已经向付红的丈夫许建高偿还了借款，但是根据付红提交的许建高与刘毅成之间的借条以及刘毅成提交的转款凭证可知，许建高与刘毅成之间的借贷关系以及刘毅成的还款行为均发生在本案涉及的借贷之前，故刘毅成对许建高的还款行为不能视为对本案借款金额的偿还。同时，刘毅成表示其于2015年5月4日为许建高支付体检费等费用共计92056元，应作为还款进行抵扣，但刘毅成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与许建高有相关该费用抵做借款的约定，也体现不了该费用与本案借款的关系，故对刘毅成的上述辩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再次，综合许建高与刘毅成之间的借条和转账记录，刘毅成向许建高借款600000元（不含借条约定的利息），刘毅成陆续还款400000元，该还款金额应包含了本金和利息。根据付红的陈述，上述260000元系对许建高与刘毅成之间借贷的结算，故许建高与刘毅成之间的借条已经没有效力。根据付红提供的许建高与刘毅成之间的借条，刘毅成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全部债务，且债务均到期，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按照借条约定的借款金额和利息计算，至2017年12月14日的剩余本金超过主张的260000元，故付红与刘毅成在借条中对于之前许建高与刘毅成之间的借贷金额的结算未损害刘毅成的利益，一审法院予以认可。2、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付红认为，本案债务产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陈苏梅应当承担共同偿还责任。陈苏梅认为，出具借条时，刘毅成、陈苏梅已离婚，借款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无需承担共同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12月14日刘毅成出具借条时，刘毅成、陈苏梅已登记离婚，该债权转让时也未将陈苏梅纳入责任承担主体，故债权转让的500000元，陈苏梅不应承担偿还责任；但另外260000元产生于刘毅成、陈苏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根据刘毅成、陈苏梅的工作及收入状况以及与付红的关系，可以认定该借款属于家庭日常生活开销范围，故陈苏梅应对上述260000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一、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由此产生的债务应当清偿。付红要求刘毅成偿还借款本金76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毅成辩称借条中利息约定不明确，视为没有约定，但借条中利息按贰分计算的约定，按照普通人的交易习惯和通俗理解应解读为按月息贰分计算，故对于刘毅成的上述辩解，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二、陈苏梅对上述借款中的260,000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刘毅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付红借款本金76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76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自2017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陈苏梅对上述借款中的260,000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利息以26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自2017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付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8,370元，减半收取9,18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4,185元，由刘毅成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1、付红及其夫许建高陈述，2017年12月14日借条上载明的借款金额26万元系对该日之前许建高与刘毅成所有借款往来进行结算后得出的金额，该26万元包括2017年2月28日刘毅成向许建高所借的10万元，因付红与许建高系夫妻关系，故要刘毅成向付红出具借条。2、付红、许建高、刘毅成均认可2017年2月28日刘毅成向许建高所借的10万元尚未归还。3、刘毅成主张其与许建高同去马来西亚购买房屋时，其代许建高支付了购房定金16,433.88元，许建高与付红对此予以认可，并同意在本案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 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事实和双方当事人发表的论辩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毅成是否应当向付红偿还76万元借款及利息。二、陈苏梅对刘毅成上述借款中的26万元本金及利息是否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关于焦点一。经审查，第一，2017年12月14日，刘毅成向付红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付红共计人民币柒拾陆万整，其中从龚兵华2015年2月11日付伍拾万，借期伍个月，2月11日至7月10日，另贰拾陆万是2015年7月28日付叁拾伍万元整，已还玖万，还欠贰拾陆万元整，共计柒拾陆万元，利息按贰分计算，六个月归还。刘毅成在落款处签名并书写身份证号码和日期。第二，因刘毅成向付红出具的借条中包含了其向龚兵华所借的50万元，且刘毅成向龚兵华出具的50万元借条已标注作废，因此，上诉人刘毅成提出的涉案50万元债权未发生转让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第三，综合刘毅成与付红之夫许建高之间的借条约定及转账记录，截至2017年12月14日刘毅成尚欠借款本金超过26万元，且刘毅成于2017年12月14日向付红出具借条明确该部分借款金额为26万元，说明刘毅成与许建高、付红就以往债权债务进行了结算并确定刘毅成的欠款金额为26万元，因此，上诉人刘毅成提出的其与许建高之间的借款已经全部清偿，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第四，因许建高、付红与刘毅成就之前所有借款往来进行结算后，刘毅成才出具2017年12月14日的借条，且此借条系刘毅成向付红出具，因此，付红依据此借条向刘毅成主张还款并无不当，上诉人刘毅成提出的付红不是本案债权人、主体不适格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第五，因刘毅成在二审中主张其代许建高支付了购房定金16,433.88元，许建高与付红对此予以认可并同意在本案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故本案借款本金应调整为743,566.12元（760,000元-16,433.88元）。第六，刘毅成于2017年12月14日向付红重新出具借条并写明利息按贰分计算，说明刘毅成与付红之间就涉案借款的利息计算标准重新达成合意，现付红主张按照月息两分计算利息，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及借条约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刘毅成提出的涉案50万元借款不应计算利息及2017年12月14日借条关于利息约定不明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经审查，第一，2017年12月14日借条所涉26万元借款系刘毅成与许建高以往债权债务的结算，其中包括2017年2月28日刘毅成向许建高所借的10万元，且双方均认可该笔10万元借款刘毅成尚未归还。第二，因刘毅成与陈苏梅于2015年9月24日登记离婚，该笔10万元借款并非刘毅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故陈苏梅对该笔10万元借款不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第三，除上述10万元借款外，其余143,566.12元借款产生于刘毅成与陈苏梅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根据刘毅成、陈苏梅的工作及收入状况，一审法院认定该借款属于家庭日常生活开销范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刘毅成、陈苏梅提出的陈苏梅不应对刘毅成涉案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上诉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毅成、陈苏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2019）湘0121民初4150号民事判决； 二、限刘毅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付红借款本金743,566.12元及利息（利息以743,566.12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自2017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陈苏梅对上述借款中的143,566.12元及其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利息以143,566.12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的标准，自2017年12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四、驳回付红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8,370元，减半收取9,18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370元，共计32,555元，由刘毅成承担21,486元（上述款项中3,116元已由付红预交，由刘毅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履行本判决给付义务时一并支付给付红），由付红承担11,06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祖湖 审  判  员  唐亚飞 审  判  员  王 鹏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何琪莎 书记员（兼）  何琪莎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 （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 （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 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 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