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8109民初630号原告：林长波。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虹。被告：王志刚。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金洋。原告林长波与被告王志刚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2020年7月14日双方申请庭外和解1个月，后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长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虹、被告王志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金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长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解除原、被告合伙关系；2.依法判令八五六农场第十作业站烘干塔内合伙财产（变压器1台、大秤即电子汽车衡1台、皮带机1台、清洗机1台、粮仓2座等设备）全部归原告所有；3.判令被告返还欠款1677426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原、被告与王某1三人经口头协商，共同合伙经营八五六农场烘干塔。约定王某1提供技术负责生产，原告林长波与被告王志刚按份出资。自2011年5月份开始，原告林长波正式开始参与经营管理八五六农场第十作业站烘干塔相关事宜，后合伙人之一王某1自动退出合伙，该烘干塔即由原告林长波与被告王志刚合伙经营管理。该合伙关系已经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2019）黑81民终874号民事裁定书确认，表述为“林长波与王志刚之间就案涉烘干塔厂存在合伙关系”。合伙期间，原告林长波联系购买、安装大秤（即电子汽车衡）、提升机、流粮管、圆筒初清筛、水稻筛片和粮仓等设备，并一直参与烘干塔的经营管理。被告王志刚在合伙期间，通过将烘干塔对外出售玉米所得的价款以截留的方式抽回投资款，王志刚的投资已全部转给林长波，已经不再享有合伙份额，烘干塔的全部财产应归原告林长波所有。自2011年起，原告林长波向烘干塔投入资金共计4621854.74元。被告王志刚尚欠原告林长波1677426元，没有任何资金，不再享有合伙份额，其行为导致合伙名存实亡。自2013年起，对烘干塔的经营管理及对合伙财产的维修所需费用全部都是由原告林长波支付，被告王志刚完全脱离烘干塔的经营管理。综上所述，被告王志刚的所作所为，已经破坏了原、被告双方的诚实信用基础，合伙名存实亡，无继续合伙的必要。望判如所请。王志刚辩称，原告诉被告于法无据,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首先,林长波于2018年10月22日向法院提交的案外人异议申请书中先是称法院查封的烘干塔、变压器、大称、粮仓、彩钢房、吸粮机等财产系林长波个人财产与王志刚无关。但是随后又要求法院确认上述财产系与王志刚共有,林长波在独有和共有都无法确认的情况下,又在本次诉讼中称解除合伙关系的前提下确认案涉财产归其所有,其诉求不真实且前后矛盾。林长波所称2011年与王某1、王志刚口头协商合伙经营的事实根本不存在,王某1本人在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法院(2019)黑8109民初961号民事案件中作为证人出庭的时候表述非常明确,其当庭证实案涉烘干塔系王志刚所有与其无关,也不是与林长波合伙,而且王某1本人也是王志刚雇佣的技术员,与林长波和王志刚不是合伙关系。证人滕某表述是王志刚的会计,事情真相是2011年被告自行投资500多万建厂烘干玉米,林长波因为经营玉米收割机和之前被告曾经帮助林长波从银行贷款的缘由,便主动找到王志刚让其帮忙挣点收割费,同时为了报答王志刚,林长波主动到王志刚的烘干塔帮忙跑腿儿办事儿,这也是在一审法院开庭时法官询问证人滕某和王某1是否有时候能看到林长波进出厂子时,二位证人回答“有时候能看到林长波”的原因,也正是王志刚雇佣林长波收割玉米,导致王志刚拖欠林长波玉米收割费,故王志刚于2012年底将厂子以每年300000元的价格租给林长波使用,来抵顶拖欠林长波的欠款,如果真的像林长波所说的二人之间是合伙关系的话,那么就不会出现在合伙期间王志刚拖欠林长波收割费的问题,这是不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的。其次,林长波所称的“合伙期间联系购买”是混淆视听,从林长波据以诉讼的主要证据来看,其目的是要证实王志刚与林长波系合伙关系,但是林长波出示的证据均是其2012年自行承包案涉烘干塔后所为了经营自行购买的易损设备,与王志刚无关,而且在王志刚否认与林长波是合伙关系的情况下,林长波不能就双方是否是合伙关系作出进一步的举证说明，那么根据法律规定,林长波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在本案中,真实的情况是王志刚与林长波之间有经济往来和债务纠纷,王志刚将烘干塔有偿的租赁给林长波使用,用烘干塔租赁费来抵顶与林长波之间的债务,林长波故意将租赁烘干塔抵顶玉米收割费的关系与合伙关系进行混淆,企图误导法官的思维与判断,最终达到占有涉案财产的目的。林长波所谓的和王志刚合伙关系假设成立,那么为什么王志刚因为经营烘干塔所形成的债务林长波没有承担一半,根据法律规定,合伙期间因为经营合伙事务所形成的债务由合伙人连带承担责任,即王志刚所欠李国川和云雪的债务由林长波承担一半,而且王志刚有证据证明在经营烘干塔期间的债务均是由王志刚自己自行承担,林长波从未承担过任何责任,从债务的承担情况也能证明案涉烘干塔是王志刚所有,与林长波无关。林长波始终断章取义的称其与王志刚在合伙期间购买了一系列设备,投资1045745.48元,但是对林长波的所谓投资王志刚并不知情,其所谓的账单也是其单方记载,没有经过王志刚确认,对林长波投资1045745.48元的情况王志刚既不知情,也不认可。王志刚始终非常稳定的向法庭表明,其与林长波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所以在2012年的时候将烘干塔以每年300000元的价格租赁给林长波独立经营,根本不是合伙关系,而且根本不是林长波所谓的找王志刚算账,而是王志刚找林长波对租赁费进行结算,王志刚之所以对结算结果不予认可是因为林长波拒绝返还多余年限的承包费。第四、虽然二审法院在裁定书本院认为中体现到“能够证实林长波与王志刚之间就案涉烘干塔厂存在合伙关系”但是这一表述不够严谨和准确,不能就此认定王志刚与林长波二人之间具有合伙关系,该观点未在裁定项中具体明确进行裁定,所以该观点也仅代表二审法院审理法官的个人观点,依照《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但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证人应当客观陈述其亲身感知的事实,作证时不得使用猜测、推断或者评论性语言。因本案证人证言证实的内容均是听林长波说,所以不能作为认定本案合伙关系的证据。本案历经三次庭审,作为林长波始终未能向法庭出示真实有效的证据来证实与王志刚合伙关系的存在,在二审的庭审笔录16页倒数第十行林长波向法庭表述对合伙的份额没有明确约定,该表述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而且也不符合交易习惯。在本案中,林长波企图用其在2012年到2017年间独立承包租赁经营王志刚所有的烘干塔期间的投入证据来混淆与王志刚存在合伙关系，让法官理解成是林长波与王志刚在2011年左右建厂时的合伙投资,所以林长波不能依据二审法院仅具有指导性的论断来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在本案中,林长波与王志刚既没有书面的合伙合同,也没有任何关于合伙投资的任何证据,所谓的账目均是其自行书写,没有王志刚签字确认对账,并且还没有占有该涉案财产的相关证据,而且在王志刚明确否认与林长波是合伙关系的前提下,不能出具有效的证据来证实双方合伙关系的成立,不符合上述法定的合伙关系构成要件。所以,林长波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最后、原告林长波起诉被告王志刚合伙纠纷一案,贵院现已受理,因林长波已经向贵院提起过执行异议之诉,一审案号为(2019)黑8109民初961号。林长波一审败诉后上诉,二审案号为(2019)黑81民终874号,该案件被中院发回重审后林长波撤诉,撤诉案号为(2020)黑8109民初359号。后林长波又另行提起普通民事诉讼,案号为(2020)黑8109民初630号。根据新修订的民诉法二百零四条规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实体异议,执行机构只能进行程序审查,对执行机构做出的裁定不服的,案外人应通过提起异议之诉程序解决,执行异议之诉由执行法院管辖。在本案中,如果贵院启动了该案件的审理程序,会导致实践中出现两类问题：1.如果当事人在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败诉后又另行提起确权之诉,而普通确权之诉和异议之诉的法庭非同一人民法庭审理,会因此出现对事实和法律关系的不同认定,损害司法权威；2.在本案中,如果案外人林长波与被执行人王志刚是恶意串通不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而是通过确权诉讼将法院查封、冻结、扣押的财产确权给案外人林长波,基于林长波提起的异议之诉败诉后发回重审过程中又撤诉,撤诉后又向贵院提起确权之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规定“审判机构在审理确权诉讼时,应当查询所要确权的财产权属状况,发现已经被执行局查封、扣押、冻结的,应当中止审理”,为避免诉讼资源浪费和生效司法裁判文书的冲突。据此,贵院应当中止该案件的审理,待林长波案外人异议之诉的结果后再行审理。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采纳王志刚的答辩意见,驳回林长波的诉求,以维护王志刚的合法权益免受侵害。林长波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如下7组证据：证据1：（1）2011年建厂明细、投资明细等共6页（前5页是被告交给原告的，最后1页是2015年王志刚销售干粮的明细表，由原告提供），原件存于（2019）黑8109民初961号卷宗54-59页。欲证明①2011年建厂明细表（有时任会计滕某笔迹）证实2011年建厂共计投入2229204元，结合王志刚在（2019）黑81民终872、874号案庭审笔录，可证实其中有林长波投入734000元、王志刚投入1495204元；②2012年10月-2013年5月益安粮油（合伙企业）应付款明细表（有时任会计腾艳丽笔迹），证实应付原告款项1531797.74元，即林长波投入1531797.74元，后期林长波又付吕永华1091580元、张凯利164912元、段祥明564930元，截止2013年5月王志刚应付粮款应为2689776元，包括应付段祥明120000元、宋志131770元、李长安101088元、郑国军431610元等，与后期会计制作的王某1、林长波、王志刚投资明细表相互对应（王志刚应付款部分）；③2012年10月-2013年5月益安粮油（合伙企业）其他应收款明细表（有时任会计滕某笔迹），证实王志刚应收干粮款3863422.80元，包括应收虎林在粮库××、××、××粮库××、××连××、××款××、××、其他欠款××（××段祥明)，与后期会计制作的王某1、林长波、王志刚投资明细表相互对应（王志刚应收款部分）；应收干粮款3863422.80元减去应付潮粮款2689776元（挂在其个人名下），应回款1173646.80元王志刚未返还合伙企业，全部占为己有，视为王志刚抽回在烘干塔合伙份额1173646.80元，烘干塔只存在321557.20元（1495204元－1173646.80元）。王志刚的其他欠款339405元(欠段祥明)，结合证人出庭作证该款后期由林长波代替偿还；（2）2018年2月4日、2018年10月16日林长波与王志刚通话录音各1份，共5页，原件存于（2019）黑8109民初961号卷宗60-64页。证实：王志刚明确表示被查封的烘干塔系王志刚与林长波合伙，林长波确有出资，账目在会计处，双方可以核对账目。但王志刚多次以有事为由双方未能核对；（3）2019年3月20日，北疆粮油机械厂出具的证明1份，共4页，原件存于（2019）黑8109民初961号卷宗42-45页。证实：原告自2012年10月起在密山市疆粮油机械厂为涉案烘干塔购买粮食机械及配件，多年来原告购买案涉机械总价值698013元，原告作为合伙人已进行实际出资；（4）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证明各1份，共3页，原件存于（2019）黑8109民初961号卷宗82-84页；（5）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益安玉米种植专业合作社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缴纳电费清单、检测技术合同以及检测报告，共16页，原件存于（2019）黑8109民初961号卷宗52-53页、65-68页；（6）林长波、郭代斌、昌燕、黄辰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以及昌燕与郑某、黄辰钕与张某结婚证复印件各1份，共13页，原件存于（2019）黑8109民初961号卷宗85-97页。（4）（5）（6）证实：原告与被告存在合伙关系，原告为烘干塔用电支付电费，且2013年、2014年期间，原告作为合伙人实际参与烘干塔经营，对外支付工人工资、购买煤以及机械的款项。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益安玉米种植专业合作社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该合作社的业务范围包括玉米烘干，原告作为合作社成员以及烘干塔合伙人，根据业务需要，与哈尔滨汇诚环境检测有限公司签订《检测技术合同》，对案涉烘干塔建设项目进行环境评估检测，故原告实际参与烘干塔经营。2012年6月6日，案涉烘干塔（即黑龙江省牡丹江农垦益安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曾申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预先核准通知书记载投资人分别为王某1、王志刚、林长波。且原告在2012年6月8日提出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农场建设科于2012年7月3日出具的证明与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相互印证，进一步证实合伙事宜。其他证实内容同一审第三次开庭笔录原告提交的证据十一、十二的证实内容；（7）2019年12月13日，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作出的（2019）黑81民终874号民事裁定书1份，共2页。证明：2019年12月13日，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2019）黑81民终874号民事裁定书已确认，“林长波与王志刚之间就案涉烘干塔厂存在合伙关系”。证据2：（2019）黑81民终874号案件卷宗材料，包括开庭笔录以及证据材料（共7组证据）；欲证明开庭笔录可证实（详见第16页），被告王志刚承认欠原告620000元（包括烘干塔定金100000元、大秤20000元、收割费400000元、车队费用100000元），及原、被告之间为合伙关系。相应证据材料如下：第一组证据1、齐齐哈尔天正衡器制造有限公司证明1份；2、营业执照；3、开户许可证；4、制造计量器具许可证；5、刘德智于2011年5月18日出具收据1份。证明林长波在齐天正衡器公司购买电子汽车衡交预付款20000元。即证明烘干塔所用的电子汽车衡系林长波联系购买，与王志刚系合伙经营管理烘干塔。第二组证据1、北疆粮油机械厂营业执照，证明北疆粮油机械厂具备资质；2、2012年10月31日林长波与黑龙江省密山市疆粮油机械厂签订购销合同1份，证明林长波在北疆粮油机械厂购买斗式提升机、流粮管，合计金额55000元。即烘干塔所用的斗式提升机及流粮管系林长波购买；3、2013年1月21日林长波与北疆粮油机械厂签订购销合同1份，证明林长波在北疆粮油机械厂购买圆筒初清筛（玉米）和水稻筛片，合计45000元。即烘干塔所用的圆筒初清筛（玉米）和水稻筛片系林长波购买；北疆粮油机械厂出具收据3份；（1）、北疆粮油机械厂于2012年10月25日出具收据1份。证明林长波为八五六农场购买提升机交款40000元。即证明烘干塔所用的提升机系林长波购买；（2）、北疆粮油机械厂于2013年1月8日出具收据1份。证明林长波以电汇方式给付密山市疆粮油机械厂圆筒初清筛款项28000元；（3）、北疆粮油机械厂于2013年1月26日出具收据1份。证明林长波购买密山市疆粮油机械厂设备款32000元。5、郭代斌于2019年11月5日出具证言1份；证明林长波于2012年10月31日在北疆粮油机械厂购买提升机、流粮管合计55000元；2012年11月11日、2012年12月16日平板输送机（即皮带机）两套，每套5950元，合计11900元；2013年1月21日购买圆筒初清筛（即清选机）一台含玉米和水稻筛片一套计45000元。上述设备由北疆粮油机械厂负责送至林长波经营的八五六农场第十作业站烘干塔并安装。林长波购买设备时，签订了合同，北疆粮油机械厂收款后为林长波出具收据。证言中直接表明能证明林长波在2012年就实际经营管理八五六农场第十作业站烘干塔，并为烘干塔投入资金，购买机械设备。第三组证据1、2019年10月18日肖洪波出具证言1份；2、肖洪波与益安粮油贸易有限公司于2012年6月27日签订钢板仓及配套设备安装协议1份。证实2012年由肖洪波购买、安装的粮仓，林长波与王志刚系合伙关系，并由林长波代表合伙企业与肖洪波签订钢板仓及配套设备安装协议。第四组证据1、2012年9月4日林长波与虎林市焦点电脑商店张太平签订采购合同一份。证明林长波在该商店为烘干塔购买戴尔电脑两套、组装电脑一台、针式打印机两台、三星4521复印机一台、安装监控一套（硬盘录像机一台，摄像机七台，电脑线，数据线），注明该次采购不开发票。付款方式是电脑商店于合同签订后7日内将订购的上述商品全部送至林长波指定地点八五六农场十连烘干塔。签订合同时林长波支付商品全部价款的50%，完成安装后一次付清余款11550元；2、张太平于2012年9月10日出具收据1份。证明林长波在与王志刚合伙经营烘干塔时，为烘干塔给付购买打印机、监控、电脑、复印机预付款11550元；3、张太平证言1份；4、虎林市焦点电脑店企业基本信息1份；5、个体工商户变更登记申请书一份（电脑店变更为计算机维修中心）；6、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申请书1份。证明在2012年，八五六农场的林长波在其商店购买电脑、针式打印机、复印机和监控设备，签订了采购合同。林长波购买的所有电脑、打印机都是由其送到八五六农场十连烘干塔的办公室内，并且安装调试，安装了监控。上述货款也是林长波支付，进一步证明林长波与王志刚系合伙经营烘干塔。第五组证据1、吕永华于2015年1月25日出具收条1份；2、吕永华于2014年5月3日出具收条1份；3、牡丹江农垦法院民事调解书1份；以上证据证明原告林长波作为合伙人为烘干塔也是王志刚给付欠吕永华的粮款，此款作为原告林长波合伙投资份额。第六组证据1、信中帐2张；2、2013年12月15日—24日信中干粮表2张；3、虎林市信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4、虎林市信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忠彬身份证复印件1张；5、虎林市信中粮油贸易有限公司证明1份；证明信中公司具有资质及原告林长波作为合伙人与信中公司结算往来帐目。第七组证据合伙人林长波手写记录（自2012年起至2016年合伙企业烘干塔业务部分明细）复印件共计24页。证明林长波自2012年起参与经营管理烘干塔，与王志刚系合伙关系。1、复印件第1页：2012年10月22日交费1123元；付检秤7500元；收据本、记事本31元；2、复印件第2页：2012年12月5日王志刚转入2笔200000元共计400000元（李二款）：2012年12月7日王志刚转入100000元（李二款）：2012年12月11日王志刚转入李二50000元，收卫星粮库干粮款94025.18元；3、复印件第3页2012年2月6日李二转回250000元，王志刚付5队粮款；4、复印件第4页2013年11月1日王志刚转回100000元（陈欠）；2013年11月19日王志刚转回50000元（陈欠）；2013年12月1日王志刚拿90000元水稻款付赵平；5、复印件第5页2012年11月14日给王志刚取20000元用于付借九队农户水稻款、付7队苏贵荣33824元；第6页2013年11月29日给王志刚转27000元用于付十队农户粮款；第7页2013年11月5日付7队苏贵荣141926元，扣收割费12000元、王志刚转入两笔200000元（李二款）；12月7日王志刚转入100000元（李二款）等等均证实2013年之后王志刚与林长波仍是合伙关系，并非承包关系。此外，证人魏某、郭某已充分证实林长波与王志刚为合伙关系（执行异议二审已出庭，详见庭审笔录）。证据3：2015年烘干塔合伙，即益安粮油公司收购潮粮小票（过磅单）22页、42张（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退回原件）、台账及销售干粮明细、台账，其中包括2015年林长波手写账目1份、2015年粮食品种台账3页（收购潮粮）、收购小票42张（包括孙福远20474元、段祥明390072元、王春、王建、包叶志20046元、王德仁83181元、李英生3050元、朱**山50428元、刘国军112114元、张凯利105672元、石本志309426元、武善封9022元、杨木等人七车305152元）、2015年底至2016年初干粮销售明细1份、中国农业银行转账票据以及转账明细截图,共11页；及林长波向王志刚侄子发放工资的银行小票一张；欲证明2015年被告王志刚销售干粮回款624810元，原告林长波支付农户潮粮款1408722元（包括付段祥明390072元、张凯利105672元、石本志309426元、杨木七车305152元、李英生3050元、王德仁83181元、刘国军112114元、武善峰9022元、朱**山50428元、包业志20046元、孙福远20474元）；王志刚从王宇的卡号回款390000余元；证据4：证人出庭作证及2015年11月19日林长波替王志刚交地租转账至李卉名下的凭条一张，林长波代理人对张凯利妻子王某2（结婚证复印件）所做的调查笔录、视频、王某2的账页。李剑东出庭证言，主要内容为：“证人与原、被告双方都是朋友关系。2014年王志刚找证人说欠农户玉米款，要从证人这借140000元还款，用烘干塔抵押，证人说烘干塔手续不全，如果要抵押你就找合伙的林长波一起。然后证人与原、被告就写了个协议，后来钱也没还上，年底证人又去王志刚家找他，最后林长波把钱还给证人的。原、被告合伙证人是听别人说的，自己也看到的，证人与原、被告之间不止这一笔款。2014年至2016年原、被告都是在一起，他俩一起收过苞米。他俩合伙怎么分配怎么出资不知道。2015年证人的苞米拉到烘干塔烘干，让王志刚拉走的，证人、林长波、王志刚三人在一起达成协议吨数18.52吨，每斤0.92元，证人先找王志刚要的钱，但是他没有，最后钱是林长波给证人的。2016年王志刚种地用的苞米籽是证人给拿的钱，也是要了好久王志刚也没给钱，最后林长波给的钱。证人认为他们是合伙关系，七、八、十连人都知道。因为这几份钱都是林长波担保的。因为王志刚向证人借款时证人是不同意的，如果用烘干塔抵押证人不借，他让证人找林长波，原、被告合伙干烘干塔烘玉米，资金周转不过来，农户总催要。王志刚让林长波担保，合伙偿还债务行吗？证人说行。2016年林长波替王志刚还了玉米种子款27500元。2014年王志刚说缺50000元，有一个新铲车放证人这抵押，证人开到地里干活，王志刚就不干了，说这是新车价值220000元，然后王志刚就把车要回去了并把钱还证人了。后来这个车应该让王志刚卖了，有一次证人跟王志刚说如果缺钱就把车卖证人，王志刚说已经卖别人了。证人与林长波就是普通朋友。因为王志刚欠证人钱某不还，都是林长波还的，所以证人知道的多一点。”欲证明证人李某证实2012年王志刚抽走烘干塔投资的铲车，购买时价值200000元、2014年林长波替王志刚还欠款140000元、2015年由王志刚销售干粮玉米单价，以及2016年替王志刚付种子款27500元，原、被告合伙等事项。陈艳平出庭证言，主要内容为：“证人家在十站种地，与王志刚是一个连队的。与原、被告是因为卖玉米认识的。2012年11月王志刚找证人，要收证人家某，证人当时不想卖给被告，因为被告之前就欠证人的大豆钱30多万，证人说以前的钱还没还清呢，就没同意。被告说你卖给我没事，现在是林长波管账，原、被告是合伙的，证人说那行，证人就找到林长波问王志刚所述是否属实，林长波说是这么回事。当年粮款差不多160多万。2012年年底给了一部分、2013年开春又给了一部分，直到2016年5月，证人找到林长波、王志刚，王志刚给证人打的条，因为之前的大豆款跟林长波无关，没有经过林长波同意，林长波也不负责，所以是王志刚给证人打的条。因为160多万的玉米款证人用林长波的收割机收地（2011年至2014年）欠收割费，顶了30多万玉米款，欠款中有一大部分是大豆款及利息、一小部分是玉米款，所以打条时就没让林长波签字，林长波也不同意签字。2015年卖玉米，王志刚又要收证人的玉米潮粮，一共39万多的玉米款，烘干后他拉到方盛米业出售，但是钱某没给，后来证人找林长波要的钱，因为2015年期间他们还是合伙的关系，所以林长波也给付了，给了250000现金、赊了83700元肥料、还抵顶了40000元收割费等一些小账，就算把玉米款付清了。2015年林长波替王志刚支付了一笔承包费，因为王志刚欠证人钱，证人就种王志刚的地了，后来王志刚说要自己种不给证人种了，这样挣钱多能还给证人一些，但是地租王志刚还没交，证人说没交地租你咋种地，王志刚说林长波给交，后来证人问连队办公人员，说确实是林长波给王志刚交的地租，当时问的十站出纳或者是助理李卉。证人与林长波是朋友关系也是亲属关系，他妻子是证人姨姐妹；十站老百姓都知道原、被告是合伙关系，证人也是听十连老百姓说的；不是林长波替王志刚给证人钱，烘干塔是他俩的，林长波付的是粮款。2011年至2014年收割费322500元、2015年收割费40000元。王志刚说过和林长波是合伙关系，2012年和2015年玉米卖给王志刚时王志刚说的。”欲证明证人陈某证实2015年林长波替王志刚支付给段祥明玉米款390072元、2012年至2015年林长波给段祥明收割，应收取收割费322500元用来抵顶2012年王志刚应付段祥明玉米款、林长波给王志刚支付2015年承包费170000元，汇到十连出纳李卉账上，以及2015年烘干塔玉米款等事项。以上不包括390072元、322500元，总计537500元王志刚应返还林长波。2015年11月19日林长波替王志刚交地租转账至李卉名下的凭条一张（170000元），欲证明王志刚欠林长波170000元。张凯利妻子王某2（结婚证复印件）所做的调查笔录、视频、王某2的账页。欲证明证人王某2证实2012年及2015年送往益安粮油的玉米款均由林长波结算，林长波与王志刚是合伙关系。证据5：一审卷宗证人滕某、张某、郑某出庭作证的笔录共9页。欲证明虽然滕某出庭认为不清楚原、被告之间的关系，但其证实2011、2012、2013年的账是她所做，2014年没做过账，且全部交给王志刚。也证实林长波和王志刚从未在厂里领过报酬，做账时的审批签字有王志刚，也有林长波和王某1，她的报酬在2013年一次性干完活后林长波发给她的，以上内容客观真实的反映了三人合伙关系。张某、郑某进一步证实三人的合伙关系。王志刚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认为（1）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出示的建厂及投资明细均是其单方记载，无法证实起止时间是从2011年开始至2014年，而且会计滕某在2013年已经离职，所以账目不可能做到2014年。该投资是原告的个人经营行为与合伙无关，被告既不知情也与被告无关；（2）该质证意见与第一次庭审质证意见一致，补充质证意见为：该组证据是在封闭空间用录像设备偷拍的，不符合证据规则规定；即使王志刚自认与林长波是所谓的合伙关系，也是因为向林长波借钱迫于压力违心所说，况且该种自认明显损害了李国川与云雪的利益，且没有其他直接证据证明二人是合伙关系，所以该组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录音是被告和林长波的录音，但录音发生在烘干塔被保全后，被告是为了阻止执行才这么说的。（3）该质证意见与第一次庭审质证意见一致。补充意见为：2012年11月22日之前林长波购买的机械设备是王志刚委托其购买的，也是由王志刚本人出资的，以后的机械设备是林长波的个人行为，与合伙无关。因为王志刚欠林长波钱，所以烘干塔由林长波经营，设备自己购买，每年租金300000元；（4）该质证意见与第一次庭审质证意见一致；（5）该质证意见与一审第二次开庭质证意见一致，补充意见为：原告坚持称益安粮油就是案涉烘干塔，那么根据法律规定成立合作社应当向工商部门提交股东成员名单及相关信息，既然是合伙关系，但在股东成员中并没有王志刚名字，也就直接说明王志刚与林长波不是合伙关系；（6）该质证意见与第一次庭审质证意见一致，补充意见为：该组证据也不符合合伙习惯，原告称与王志刚系合伙关系，但是原告向外地转款有零有整，而且之后也没有相应的财务制度向财务报账，也没有王志刚的签字确认对账，也体现不出原告给付钱款后怎样与王志刚直接算账，所以该组证据不能证实其与王志刚之间有合伙关系；（7）质证意见为：裁定中的本院认为只代表法官的个人观点，如果二审法院认为双方有合伙关系并能查明，应直接改判而不用发回重审，所以该份裁定不能证实双方具有合伙关系。对证据2中对笔录无异议。对证据2中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根据原告在另案中的证据显示购买该器械款是由王志刚支付，另案中已经出具了发票；对刘德智出具的收据不予认可，真实性无法确定。其他证据与合伙关系无关；对证据2中的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因为2012年底已经将烘干塔租赁给林长波使用，在租赁期林长波购买设备和签订购销合同王志刚不知情也与合伙关系无关；对证据2中的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人未出庭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据2中的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林长波是否购买电脑王志刚不知情，证人未出庭真实性无法确定。林长波在租赁期间自行经营的事宜王志刚不知情；对证据2中的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吕永华2015年出具的收条是林长波租赁期自行经营的业务，与合伙无关；对证据2中的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信中粮油与本案无关，与合伙关系无关；对证据2中的第七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记录是林长波自行书写，真实性无法确定，且是林长波租赁烘干塔期间自行记载，证实不了其与王志刚有合伙关系。对证据3认为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账目是林长波单方记载，没有王志刚签字确认，该组证据得不出因为林长波提交了账目及转账凭证，所以林长波与王志刚系合伙关系的必然结论，也得不出因为王志刚卖干粮，所以与林长波系合伙关系。而且2015年是林长波自行租赁期间的业务与王志刚无关。王宇向林长波转账的情况王志刚不知情也与合伙关系无关。因为王志刚将厂子租给林长波后，平时王志刚也收购粮食所以该转账行为不能排除王志刚向林长波销售粮食。对王宇卡号及原告转给王宇工资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林长波给王宇开工资与其与王志刚是否是合伙关系没有因果关系。对证4中李剑东证言原告无异议，被告认为对该证言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其证实证人与王志刚之间有债务关系与林长波与王志刚之间是否有合伙关系没有因果关系；第二，通过当庭证人手中的纸条可以确定证人与原告提前进行了串通，其证言不真实；第三根据证据规则，证人应当将其亲身经历的事情向法院陈述，不能宣读证言，所以证言不具有证明效力。建厂那两年林长波的收割机在原告这收玉米，收地的活都让被告干的，所以被告为原告担保是冲着人情，而不是合伙。对陈艳平的证言原告无异议，被告认为该证言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证人与原告间有利害关系，其次，证人所陈述的内容只能证实林长波与王志刚间有债权债务关系，该种关系证明不了王志刚与林长波有合伙关系。段祥明和陈艳平是夫妻，他们已经在法院起诉被告了。这是被告和他们之间的债务，因为被告拉他们粮食和欠他们收割费，但是他们就起诉的被告自己，如果是合伙关系，就应该起诉被告和林长波。被告对转账凭条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笔钱不是林长波替王志刚交地租，而是用交地租的形式抵顶部分烘干塔租赁费。被告对王某2的相关证据认为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首先从调查笔录的形式来看，均是由原告代理人直接陈述，“林长波与王志刚的烘干塔”该说法具有诱导性，并不是被调查人王某2本人亲口所述；对账目，是王某2单方记载不具有法律效力。虽然王某2本人没有出庭录制了视频，但无法证明视频是王某2本人自愿录制的，而且其所证实，是向益安粮油送玉米，益安粮油与本案诉争的烘干塔没有关联性，证实不了林长波与王志刚有合伙关系。证人说的是2015年的事，那时被告都不在厂子，她说的这些跟被告无关。录音是王某2本人。对证据5认为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张某、郑某、滕某在另案中并没有证实王志刚与林长波是合伙关系，且郑某在证言中体现到王某1是老板，并且说王某1与王志刚、林长波是三人合伙关系，但是此种说法在另案中已经被王某1及滕某本人出庭证实为不属实。烘干塔的实际经营人就是王志刚个人。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对证据1中林长波与王志刚通话录音系单一证据，被告予以否认并做出合理解释且原告无其它证据相印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1中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2019）黑81民终874号民事裁定书本院认为部分表述“林长波与王志刚之间就案涉烘干塔厂存在合伙关系”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且该部分并非是裁定内容，不能证明原告想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1中的其它证据被告不能证明与合伙有关，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证据2中的开庭笔录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其它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3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4中张凯利妻子王某2所做的调查笔录、视频、王某2的账页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李剑东的出庭证言无其它证据佐证，不能形成证据链条，本院不予采信。对陈艳平出庭证言因证人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4中的其它证据，与本案不具关系性，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5中滕某的出庭笔录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5中张某、郑某的出庭笔录因无其它证据佐证，不能形成证据链条，本院不予采信。王志刚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如下8组证据：证据1：（1）、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2）、黑龙江农垦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3）、2011年11月30日及2019年9月20日兴凯湖电业局供电合同两份；（4）、营业执照。欲证明案涉烘干塔的法人及项目负责人为王志刚；证据2：（1）、机械产品购销合同及购买烘干塔预付款票据；（2）、齐齐哈尔天正衡器制造有限公司产品购销合同。欲证明烘干塔所有人为王志刚，与林长波不是合伙关系；证据3：烘干塔测绘费，欲证明2011年7月5日由王志刚缴纳，烘干塔所有人为王志刚；证据4：2011年至2012年院内设施账单，欲证明王志刚建场院时统计的资产明细；证据5：调解书及支付令共计3份，欲证明王志刚在经营烘干塔期间所欠债务由其个人承担；证据6：李国川建设科证明（复印件与原件核对一致）一份，欲证明2017年王志刚欠债由李国川担保，将案涉烘干塔产权变更至李国川名下，且没有任何人提出异议；证据7：红兴隆法院查封公告一份，欲证明法院在执行前已经查明案涉烘干塔产权为王志刚所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执行权合理配置和科学运行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规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证据8：滕某及王某1证言各1份，欲证明时任会计滕某和生产经理王某1证实案涉烘干塔产权为王志刚所有，证据原件及证人出庭的情况记录在（2019）黑8109民初961号判决书卷宗内。林长波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上述证据的取得时间均是在2019年9月之后，也就是在本案发生之后，经营场所在八五六农场十队住区**号，该地址与案涉地址无任何关联。即使是一个地址也不能证明烘干塔及相关设施的所有权人为王志刚，王志刚隐瞒与他人合伙关系而行使的行为无法律效力。2016年王志刚说撤股不干了，被告等5个人成立了益安合作社（证据一中5），营业地址就是案涉烘干塔，营业项目是粮食烘干。对证据2认为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烘干塔定金100000由林长波交付，王志刚在执行异议二审笔录第16页表述非常清楚，烘干塔定金100000元及大秤20000元均由林长波出资，且林长波在本案所举示的证据2第一组证据中，也证实烘干塔所用的电子汽车衡系林长波联系购买，并预交款20000元，进一步证实烘干塔及大秤为林长波与王志刚共有。对证据3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2011年烘干塔始建初期林长波只是受王志刚蛊惑，实际投入734000元，并未参予实际经营与管理，当时王志刚对外是合伙事务执行人，缴纳烘干塔测绘费的行为不代表烘干塔的所有权人为王志刚。对证据4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份表格与原告提交的证据1中2011建厂明细，有以下不同（1）、表的抬头不同。原告提供的为2011建厂明细11－2014年烘干塔、厂房、场院及固定资产，被告提供的抬头为2011－2012年烘干塔、厂房、场院及固定资产；（2）、右侧表格上半部分原告提供的表格合计数5733182元在最上面一行，该证据的合计数在下方；（3)、王志刚投资部分，林长波提供的合计数为4682846.92元、2011投资2129204元，而王志刚提供的表格合计数为4594081.20元、2011投资2229204元，其他均无任何变化，按数额的变化，被告提供表格的合计数应为4782846.92元，可是被告提供的合计数4594081.20元不知从何而来；(4)、原告提交的表格有会计标注“其中林长波秤款-100000元，合计2129204元”，被告提交的明细无会计笔体，从以上不同可看出被告提供虚假证据，应追究出具虚假证据的行政乃至刑事责任。对证据5认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庭审中陈艳平（段祥明妻子）证实调解书中的590000余元是2012年前欠其的大豆款及相关利息，与本案原、被告合伙纠纷无关。支付令也为王志刚个人债务，也与合伙无关。对证据6认为没有经办人签字，不符合单位出证的要件形式，且该证明不能证实“证明”中的烘干塔与厂房与本案有关。且该证明标注此证明仅用于办理工商执照使用。且该证据与被告提供的证据1相互矛盾，证据1的使用权为王志刚，该证明中使用权为李国川，可见证明中的烘干塔及厂房权属不明，该份证明原告从未见过，对此不知情，因此无法主张权利，更不能证实权属人为王志刚。对证据7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正是因为权属不清才发生本案权属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法官王毓莹在《黑龙江民商事审判》（2016年第二期）中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案件涉及的法律适用问题（十二）规定，应当对共有物进行分割析产，共有人享有优先购买权。对证据8认为滕某出庭已证实林长波确实在烘干塔有过出资，质证意见详见原告在本次庭审中提交的证据5。滕某的笔录能够推翻王某1当庭的证人证言，且原告在庭审中提交的滕某制作的关于烘干塔的财务报表，可充分证实原、被告系合伙关系，根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相关规定，书面证据法律效力高于证人证言的法律效力。滕某在一审庭审时证实林长波、王志刚没有在场里领过报酬，做账时审批签字有林长波、王志刚、王某1签字，且滕某的工资报酬是由林长波支付的，对滕某该部分证言客观反映原、被告合伙关系。对滕某其他证言部分原告不予认可。对王某1的证言不予认可。本院的认证意见为：对证据1中的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黑龙江农垦建设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2011年11月30日及2019年9月20日兴凯湖电业局供电合同两份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1中的营业执照经营场所与本案讼争的场所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被告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3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4系被告单方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5均为生效法律文书，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6该份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具证明力，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7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采信。对证据8系直接证据，被告无相反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志刚于2011年购买烘干塔、电子汽车衡等设备，用于在八五六农场第十作业站建造烘干塔厂。自2013年开始，王志刚将烘干塔厂交给林长波经营。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的诉求以合伙为前提，本案争议的焦点系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依据《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就本案来讲，被告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明显高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双方存在合伙关系，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林长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819元，由林长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审判长  许维春审判员  杨 莉审判员  张英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晏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