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3刑终32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冬东，男，198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身份号码500************578，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开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智超，广东汇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广东省惠东县人民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冬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20年7月19日作出（2019）粤1323刑初2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冬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05年开始，以谭稳柱为首,谭军、李有路、曾城桥、杨川、李东生、李茂发、李成平以及被告人李冬东为成员的恶势力在惠东县*******、为非作歹，该恶势力及其成员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事实，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第一部分：该恶势力及其成员实施的犯罪事实（一）抢劫罪2006年11月8日1时许，谭彪（另案处理）因打麻将与被害人刘应富、曾晓菊（曾菊）发生口角而怀恨在心，遂打电话给曾城桥和李冬东让其过来帮忙。不久，曾城桥和李冬东带着曾卫超（另案处理）与潘其全、“阿龙”、“阿华”（均在逃）等人与谭彪汇合，持砍刀踢门闯入被害人夫妇出租屋内并对二人进行殴打及恐吓，要求对方拿出人民币1400元，由于刘应富身上只有600元，曾晓菊遂带着谭彪等人去诊所向其老乡借了800元，而李冬东、曾卫超、潘其全负责在出租屋看守刘应富。民警接报后赶到出租屋，将李冬东、曾卫超、潘其全抓获。事后，由赵双和担保上述三人离开。（二）非法拘禁罪2018年1月15日晚上，谭稳柱让其老婆李文琼与李东生一起到吉隆文明二路五巷5号欣欣升鞋厂向被害人朱城水追债40万元货款，朱城水无力偿还，李东生打电话告诉谭稳柱。不久，谭稳柱带领李成平与李冬东等五、六人来到欣欣升鞋厂办公室，谭稳柱等人将朱城水拘禁在欣欣升鞋厂办公室内，安排李冬东等人每天24小时轮流在办公室看管朱城水，李冬东等人每晚每隔半个小时大力敲朱城水房门，导致其无法睡觉。至19日下午，谭稳柱逼朱城水签订一份“厂房抵押欠款合同”和“租用房屋合同书”，以房租抵扣货款，朱城水迫于无奈只能答应。至20日中午，李文琼与朱城水签好“厂房抵押欠款合同”和“租用房屋合同书”后李冬东等人才离开。（三）故意伤害罪2018年3月8日0时30分许，李冬东和周维波、张海涛等人在吉隆镇朝天门烤鱼城吃宵夜。周维波、张海涛与李冬东发生争执，后周维波的弟弟周照雄也过来吃宵夜。周维波、周照雄与李冬东理论继而扭打在一起，过程中李冬东用刀刺伤周维波、周照雄。经鉴定，周维波属轻微伤、周照雄属重伤二级。第二部分：该恶势力及其成员实施的违法行为2014年9月9日，吉隆太阳鞋厂的老板因经营不善而逃匿，拖欠了被害人冷分淼等10多名供应商资金，供应商们经协商后准备将该鞋厂设备变卖后按欠款比例分给各供应商。冷分淼雇请吊车到太阳鞋厂搬运设备。在此过程中遭到谭稳柱阻拦，谭稳柱打电话纠集李有路、李冬东、李军、“丁冬”等人到场，后李冬东、李军、“丁冬”等人持木棍对搬运司机进行殴打并用胡椒喷雾喷其脸部，后李冬东使用烟灰缸对冷分淼的头部进行殴打（经鉴定，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后，谭稳柱一方与冷分淼达成调解协议，谭稳柱已赔偿冷分淼一方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冷分淼对谭稳柱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被害人陈述、同案人供述、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以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决认为，被告人李冬东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暴力手段入户劫取他人财物以及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微伤、一人重伤二级，应当以非法拘禁罪、抢劫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冬东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罪名不成立。李冬东身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冬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十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刑期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李冬东与同案人共同退赔被害人刘应富、曾晓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00元。上诉人李冬东提出：我没有抢劫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抢劫行为，我只是从犯，请求给予公正判决。其辩护人提出，李冬东在抢劫案中只起协助作用，是从犯，一审判决太重；李冬东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从2005年年初开始，上诉人李冬东和谭稳柱、谭军、曾城桥、杨川、李东生、李成平、李有路、李茂发（均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了以谭稳柱为主要纠集者的恶势力犯罪组织。该组织在惠东县吉隆镇先后多次实施故意伤害、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上诉人李冬东参与实施的具体犯罪、违法事实如下：（一）抢劫刘应富、曾晓菊2006年11月8日1时许，谭彪（另案处理）因打麻将与被害人刘应富、曾晓菊（曾菊）发生口角而怀恨在心，遂打电话给上诉人李冬东和曾城桥让其过来帮忙。不久，曾城桥和李冬东带着曾卫超（另案处理）与潘其全、“阿龙”、“阿华”（均在逃）等人与谭彪汇合，持砍刀踢门闯入被害人夫妇出租屋内并对二人进行殴打及恐吓，要求对方拿出人民币1400元，由于刘应富身上只有600元，曾晓菊遂带着谭彪等人去诊所向其老乡借了800元，而李冬东、曾卫超、潘其全负责在出租屋看守刘应富。民警接报后赶到出租屋，将李冬东、曾卫超、潘其全抓获。事后，由赵双和担保上述三人离开。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0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3、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刘应富的陈述及辨认：2006年11月7日20时许，我在我租住的出租屋附近一间私人诊所打麻将，打麻将的有我老婆鞋厂里的一名工友(我不知道的名字)和该私人诊所的老板洪春花及另外一名重庆男青年。打麻将期间，我老婆的工友说那名重庆男青年少给了他5元(当时他自摸胡牌)。那名重庆男青年硬是说不会少给5元，冤枉我说是我少给了猛鞋管工5元。我老婆曾菊刚好下班回来，见我们在争吵，听我说了这件事之后，就说了那名重庆男青年几句，当时那名重庆男青年口气很冲、很凶恶地说：“你牛逼，我要搞你”。吵架之后，大家就散场了。我和我老婆就回家了，到家里不到半个小时(2006年11月8日凌晨0时)，我们准备睡觉，突然我们的房门被人踹开，踹开房门后，5、6名男青年手持砍刀气势汹汹冲进我们的房间，门口都站满了他们带来的人。我看到其中一人是当时跟我在私人诊所一起打麻将的重庆男青年，他手持砍刀很凶恶地站在我们面前说：“你们不要动，你们刚才那么牛逼，我现在要把你们绑到后面山上去，弄死你们”。我老婆知道我身体不好，就护在我身前说：“你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我老婆刚说完，就被那名重庆男青年狠狠的扇了一巴掌，大声的恐吓我老婆说：“你给我好好蹲着，你刚才那么牛逼，我把你们的摩托车(吊手摩托车)也给搞走，我正好没摩托车骑”。我见我老婆被他扇了一巴掌就说：“不要打我老婆，有事好好说”，那名重庆男青年就大力的扇了我一巴掌，接着就有另外持砍刀男青年说：“不要绑走也行，你们要给我们钱”。我老婆就问要多少钱，他们说要几千元，我们说身上没有那么多钱，只有600元。他们持着砍刀对着我们说：“这几百块钱有什么用，我们这么多兄弟，到龙威酒店吃一顿饭都不够”。我老婆说：“我们身上实在没有更多的钱了”。他们对我们说：“你们没钱就和其他人借也要拿给我们，不然就搞死你们”。我老婆就打电话给我们老乡杨金国求助，说我们碰到了点麻烦，叫他送钱过来。等了几分钟杨金国还没有送钱过来，这一伙人就拿着砍刀催我们去借钱，没办法我们只能去借钱。那名重庆男青年对着我老婆说：“你去借钱，你老公要扣在这里”，我老婆就去找私人诊所老板洪春花借钱。当时那名重庆男青年带着3、4名男青年手持砍刀押着我老婆去私人诊所找洪春花借钱，我就被另外三名男青年手持砍刀控制在出租房里，我不敢出声，更不敢反抗，我怕被他们砍死。过了十多分钟，我老婆被他们押着回来，跟诊所洪春花借了800元在诊所那里就被他们抢走了。过了一会，站在门口的男青年就向房间吼了一声，匆忙地跑了，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我们房间，抓获了在房间拿刀控制我的三名男青年（曾卫超、李冬东、潘其全）。经被害人刘应富的辨认，其辨认出谭彪就是当时与其一起打麻将，后带几个人持砍刀抢劫其的人；辨认出李冬东、曾卫超、曾城桥、潘其全就是参与抢劫的人。（2）被害人曾晓菊（曾菊）的陈述及辨认：2016年11月7日晚上，我丈夫和几个人在我们所住的出租房下面的药店打麻将。他们打麻将结束时，其中一个四川人欠我丈夫5块钱，我就说了那个人还少我丈夫钱。那名欠我丈夫五块钱的人说我多话，还要过来打我，当时给在场的人拦住了。我和丈夫回家后准备睡觉，凌晨时候，有人踹门。我回想起回家路上有人跟着我们，我就打电话给杨金国，说我们遇到麻烦了。几个人拿着砍刀冲进我家里，外面还站着很多人。那些人进来就说刚才打麻将的事情，然后说要给几千块钱给他们，不然拉我们上山弄死我们。当时我们身上只有600元，还跟诊所老板借了800元给了那个男子。后派出所的民警赶来了，抓了三个人。这些男子全部带着砍刀，我和我丈夫都给他们打了。经被害人曾晓菊辨认，其辨认出谭彪就是当时与其丈夫一起打麻将，后带几个人持砍刀抢劫其的人，曾卫超、李冬东、潘其全、曾城桥就是参与抢劫的人。4、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曾城桥的供述：我是2005年来到惠东县吉隆镇，2006年上半年到年底不在惠东，后一直在惠东县吉隆镇至今。我没有参与作案。（2）同案人赵双和的供述：2007年左右，我在吉隆开了一家烤鱼店，曾卫超、“阿标”、李东生经常到我烤鱼店吃饭，我认识他们了。2006年11月8日，曾卫超、潘其全、李冬东因涉嫌敲诈勒索在吉隆派出所，李冬东打电话给我，让我到派出所为他们做担保，我就答应了。我当时是以老大哥的身份为他们担保的。李冬东与我关系很好，我们性格也比较相似，他有空就会来我烤鱼店帮忙，我当他自己人一样。曾卫超他两兄弟都是跟李冬东一起玩的，我跟他关系还行，我跟潘其全不熟。因为曾卫超、潘其全都是李冬东的兄弟，所以我愿意为他们两个担保。（3）同案人谭彪的供述：2006年11月8日20时左右，我独自一人到吉隆镇二小附近一私人门诊和三名不认识的男子打麻将。大概打了两个小时，期间有一名男子说我还有5块钱没有给他，我就跟他说已经给了，他坚持说我没给他。我们两个人发生争执，那名男子还用双手推了我的胸口，我被他推了以后就很生气，我就走出那间私人诊所到隔壁小店打电话给“阿标”（曾城桥）说：“我在吉隆二小出租房那里，有人打我，叫几个人过来帮忙”。“阿标”跟我说好。那名男子看到我打了电话叫人过来，他就赶紧和他老婆一起离开现场。我回到出租房门口等“阿标”他们，过了30分钟左右，“阿标”和曾卫超两人过来了，我跟他们两人说那个人已经回去了，“阿标”问那个人居住在哪里，我就跟他说住在后面。大概过了几分钟，李冬东、“阿才”和“阿龙”带了四、五把砍刀（50-60公分）也过来，还有几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在我家附近的路口等我们几个。李冬东来了以后就问我被打的伤势怎么样，我跟李冬东说被他推了几下，李冬东就问我那个人现在在哪里，我说就住在后面。我们一起商量这个事应该怎么弄，我跟李冬东提出要去找那个男的麻烦，搞点钱来花，我提出来一个建议后大家都赞成。我们当时在出租屋门口商量了十几分钟后，我就带着他们十几个人去了吉隆二小后面山上找推我的那个男子的住处，我、“阿标”、李冬东、曾卫超、“阿才”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把砍刀，我们找到那间出租屋后，我们其中一个人就用脚把那个房子的门踹开，具体是谁踹开的我已经忘记了。踹开门以后，我们全部人都进去了那间房子，进去看到推我的那名男子和他老婆在出租屋的床上坐着，李冬东用手指指着那名男子为什么要打我，问完这句话后那名男子和他妻子看到我们那么多人，而且我们手上还拿着那么长的刀就很害怕，不敢说话。李冬东左手拿着刀，他就用右手打了那名男子两巴掌，那名男子的妻子看到她丈夫被打后就过来护着她老公，问我们究竟想怎么样，我们几个人就拿着刀指着两夫妇说拿钱出来解决，要不然我们就对他不客气，要打他。那两夫妇听到这些话后非常害怕，他老婆一边哭一边不断用求饶的态度问我们要多少钱，我们其中一个人（因为当时人员比较多，具体是谁提出来不记得）提出来要1500元，那对夫妇听了之后就说身上没那么多钱，只有600元现金，不够钱，要出去借。我们听了后答应他们要求，我和“阿标”两人就负责陪那名男子的妻子去当晚我们打麻将那个门诊那里借钱。我和“阿标”两个人陪着她去取钱是怕他妻子报警或者问路人求救和逃跑，剩余那些人留在出租屋看守那名男子。我们两人陪那名妇女去到门诊以后，那名男子的妻子就跟门诊老板借了800元，她从身上再拿出600元，一共1400元给了“阿标”，“阿标”拿到这1400元以后，我们两人就陪着那名妇女走回出租屋，回到那个男的出租屋附近的时候，我们看到有警察来，我们两个就逃跑了。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的，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去那名男子出租屋旁的小卖部打听情况，这时候我才确定李冬东、曾卫超和“阿才”被抓了。我就找我的表叔借钱去救被抓的几个人，他就问借钱干什么，我就跟他说李冬东他们被派出所抓了，我表叔听到这样的情况就去找赵双和帮忙，赵双和答应去救被抓的几个人，并担保了李冬东、曾卫超和“阿才”出来，后来表叔告诉我，找赵双和担保他们三人用了3000元，我就还了3000元给我表叔。（4）同案人潘其全的供述：2006年11月8日0时40分许，李冬东打电话给我说他姐夫与人家打麻将吵架，那个人说要叫人找他姐夫，叫我过去帮手。我开着摩托车过去他那里，当我去到那里的时候大家就去找那夫妻。到他们的房间后，我在后面，李冬东他姐夫就跟他们夫妻在讲话及谈钱吃宵夜，也打了他们夫妻。后来他们夫妻说钱不够说去借钱给李冬东的姐夫，他们几个出去拿钱时，我们在房间等。警察来把我抓住带来派出所。（5）同案人曾卫超的供述：四川男青年“阿财”叫我过去说有事叫我帮忙，我后来才到。他们勒索出租房夫妻的钱，我没有看到。我没有殴打这对夫妻。我们一共去了十多个人，有1人拿刀，有6人进了屋（包括我），当时有1人拿刀，已经跑掉了。5、上诉人李冬东的供述：我接到我姐夫谭彪的电话，我叫了“阿龙”、“阿才”，打电话叫了“阿彪”、“阿超”兄弟，我带着“阿龙”、“阿才”先到吉隆镇二小山边的小店，我姐夫已经在小店等着我们了，接着“阿彪”、“阿超”带着“阿华”一起也来到了。我姐夫对我们说，刚刚打麻将为了五块钱被别人骂了，现在一起去找对方拿点钱出来请大家吃饭，算是“赔礼道歉”。说完谭彪就带着我们去到对方家门前(一出租屋，与小店挨着)，我们很大力的拍门，大声呼喊里面的人开门，后有没人踢门我就记不起来了。对方开了门后，见我们这么多人，就有点害怕，我们进去后就堵住他们的房间门不让他们出来，对方见到我姐夫在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我就语气有点凶的问对方，刚刚的事(指对方与我姐夫吵架)怎么办，当时对方夫妇不知道怎么回答我们的，只是很害怕地站在房间里。谭彪就跟对方夫妇说拿点钱出来给我吃个夜宵，这事情就算了。对方见我们人多，无奈之下就答应了。当时对方夫妇就拿出几百元，但是这几百元给谁拿了我就不知道了。这时“阿超”凶狠地对对方说，我们这么多人，这几百元哪里够，起码也要一千六或一千八(不知是一千六还是一千八)。对方就说没那么多钱，“阿彪”、“阿超”还有其他人就说了些狠话威胁恐吓，大概是说了要把对方带到山上去砍，不拿钱出来就打他之类的话。我见他们家还有辆男装摩托车，也对他说拿不出钱就把这摩托车开走，对方夫妇更害怕了。“阿超”又提出对方出去找人借钱，对方夫妇答应了。房间里就留下我、“阿才”、“阿超”在控制住对方男的，“阿华”在房间，“阿彪”、“阿龙”(记不起来我姐夫谭彪有没一起去)就跟着对方妻子去拿钱。他们出去后过了半小时，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把我、“阿才”、“阿超”抓获并带回派出所调查，其他人估计是逃跑了。6、担保书，证实赵双和为曾卫超、李冬东、潘其全作担保。（二）非法拘禁朱城水2018年1月15日晚上，谭稳柱让其老婆李文琼与李东生一起到吉隆文明二路五巷5号欣欣升鞋厂向被害人朱城水追债40万元货款，朱城水无力偿还，李东生打电话告诉谭稳柱。不久，谭稳柱带领上诉人李冬东与李成平等五六人来到欣欣升鞋厂办公室，谭稳柱等人将朱城水拘禁在欣欣升鞋厂办公室内，安排李冬东等人每天24小时轮流在办公室看管朱城水，李冬东等人每晚每隔半个小时大力敲朱城水房门，导致其无法睡觉。至19日下午，谭稳柱逼朱城水签订一份“厂房抵押欠款合同”和“租用房屋合同书”，以房租抵扣货款，朱城水迫于无奈只能答应。至20日中午，李文琼与朱城水签好“厂房抵押欠款合同”和“租用房屋合同书”后李冬东等人才离开。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20日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概况。3、被害人朱城水陈述及辨认：2018年1月初，“铁宝”叫她老婆李文琼打电话约我商谈债务问题，双方约好1月15日见面商谈。1月15日，李文琼带着她的弟弟来到我的工厂大门左手边的办公室商谈债务问题，我说现在实在没钱还。李文琼的弟弟打电话告诉“铁宝”，约5分钟后来了4个人，他们开始坐在办公室内监视我，控制我不给我出入，李文琼的弟弟跟他叫来的小弟说：“看好他，不准给他离开”。到了21时许，“铁宝”带着一个小弟过来让我还钱，我说：“我现在没钱还”，“铁宝”很凶的说：“没钱还，你就哪里都不要去”。“铁宝”带着的人在我办公室里坐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一直不给我离开。到了23时许，“铁宝”离开，对他的小弟说：“你们看好他，不准他走”。到了24时许，我打了110报警，吉隆派出所民警到场后警告“铁宝”的人不要控制我的自由，叫他们离开，但是他们不顾民警的劝诫，仍然留在我的办公室控制我的人身自由。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铁宝”的小弟叫我去睡觉，我就上楼到我家里睡觉。不到20分钟，他们就大力的敲打我的门，导致我没办法睡觉，一整个晚上陆陆续续，每间隔半个小时就大力敲门、拉拽我家的门，我一整个晚上都处于极度害怕、恐惧的状态，没办法睡觉。连续两天“铁宝”的小弟每天都禁锢我，不让我出去。到了第三天，“铁宝”下午来看一下，交代好他的“小弟”看守好我就离开。“铁宝”那些小弟每天晚上都敲打我的房屋铁门，令我没办法睡觉。到了18日晚上，“铁宝”又一次来到我那里，对我说：“你不还钱，我们把你关到过年，大不了叫一个兄弟去坐牢”。当时租用我房子的李华平觉得“铁宝”这样对我太过分了，就走过去和“铁宝”说：“朱城水已经破产，你们没必要这样对他，有事好好商量”。“铁宝”听到以后就扇李华平两巴掌，还很凶的说：“这不关你的事”。“铁宝”的小弟也在旁边指着李华平骂，还要动手打李华平，李华平害怕被打就离开了。“铁宝”也离开，留下他的“小弟”继续禁锢我。19日下午，“铁宝”来到我那里，逼我签订一份“厂房抵押欠款合同”和“租用房屋合同书”，要我将我欣欣升鞋厂所在的四间门面转租给他，用以我欠他的货款抵扣房租，期限房租直到扣除货款为止。我当时不同意，“铁宝”就威逼我，如果我不同意就让其小弟继续禁锢我，直到我同意为止，我迫于无奈只能答应他。到了20日12时，“铁宝”的老婆李文琼带着写好的草稿，让我用电脑打印，我打印出来以后我和李文琼各自在“厂房抵押欠款合同”和“租用房屋合同书”签字，签好以后李文琼就离开，剩下那几个“铁宝”的小弟还没有离开，直到13时许他们接到“铁宝”的电话以后才离开。经被害人朱城水辨认，其辨认出李东生就是李文琼的弟弟，是对其实施非法拘禁的男子；李成平、李冬东就是“铁宝”带来的“小弟”，是对其实施非法拘禁的男子；谭稳柱就是“铁宝”，是带着“小弟”对其实施非法拘禁的男子；李翔飞就是“铁宝”带来的一个“小弟”，是对其实施非法拘禁的男子。4、证人李华平的证言及辨认：“铁宝”带着一帮小弟7、8个人找朱城水追债，“铁宝”等人在我住的保安室对面的办公室内24小时不间断的禁锢朱城水，并恐吓、威胁朱城水还债。我看不过去，就和“铁宝”沟通说：“朱城水己经破产了，你们没必要这样对他，有事坐下来好好商量”。“铁宝”听到后马上过来打了我两巴掌并威胁我说：“这不关你的事，不准说话”。“铁宝”的“小弟”也跟着用粗口骂我，有的还想打我，我怕被“铁宝”等人群殴，就跑出鞋厂了。我害怕被“铁宝”等人报复，这伙人在吉隆很凶，也打过很多人，闹过很多事，所以我不敢报警。经证人李华平的辨认，其辨认出谭稳柱就是加工厂的老板“铁宝”，是动手打他两巴掌的人，且是带着小弟到朱城水家指挥实施非法拘禁的男子；李东生就是“铁宝”带来的一个小弟，是参与对朱城水实施非法拘禁的男子。5、同案人供述及辨认笔录（1）同案人谭稳柱的供述：2018年1月15日14时许，我叫我老婆李文琼、小舅子李东生两人先去原欣欣升鞋厂找朱城水。大约半小时后，李文琼打电话给我，说去了欣欣升鞋厂没有看到朱城水，打电话也没接。16时左右，我骑着摩托车到欣欣升鞋厂，并与朱城水发生争吵，我打电话叫“李平”过来欣欣升鞋厂帮我等朱城水结账。十多分钟后，“李平”和他一个朋友一起来到欣欣升鞋厂保安亭。我交代“李平”说，这个老板（我指着朱城水）欠我很多货款，你在这里等他筹钱，等他筹到钱了你就打我电话，你不要打他，不要拿他手机，后我离开了。18时许，我回到欣欣升鞋厂保安室看到李冬东、李成平、李翔飞、“李平”、“李平”朋友5人在打麻将，问朱城水筹钱筹得怎样了，朱城水说还没有筹到。我在保安室坐了半个小时，我就打电话叫李翔飞打三个盒饭（供“李平”、“李平”朋友、朱城水三人吃饭）过来欣欣升鞋厂保安亭。约半个小时，李翔飞把快餐打包过来保安亭了，我也回去夹布厂处理工人事务了。2018年1月16日0时许，我有过去欣欣升鞋厂，看朱城水没在，我问了“李平”，“李平”说他回去睡觉了。1月16日19时许，我到欣欣升鞋厂保安室，朱城水答应将一楼三间门面在2018年8月份到期后租给我。我叫“李平”他们先回去，我就留在保安亭内和朱城水谈论怎么签合同租房子用以偿还货款的事，约10几分钟后我就离开了。“李平”、“李平”朋友在欣欣升鞋厂保安亭停留到1月16日19时至20时之间才离开，期间他们一直都在保安亭内，包括吃饭、睡觉都是在保安亭内。（2）同案人李东生的供述及辨认：2018年1月份，我遇到谭稳柱，他对我说：“我们去找欣欣升鞋厂老板，他的鞋厂已经倒闭，他没有钱给我们货款，反正他的厂房比较大，他现在租给别人也是租，我们去把它租过来抵货款。”我答应后就跟着谭稳柱走路到欣欣升鞋厂，当时老板在跟租户收电费（谭稳柱在我们出发前已经跟他联系好，知道他回来收电费，所以才过去的）。我们对老板说你没钱还就把房子租给我们。老板回答房子已经抵押给银行，害怕银行会收回房子，不能租给我们。交谈过程中，李冬东、李成平、李翔飞、还有一个年轻人被谭稳柱叫过来了。谭稳柱对在场所有人说：“如果老板不肯给钱也不肯租房子，那我们就在门口守着他，一直守到他肯给钱或者租房子签协议。”谭稳柱还交代李冬东等人，千万不要打人，也不要去动他的东西。后来我就回家了，李冬东他们就在厂门口的保安亭守着。第二天中午，我再次到鞋厂，李冬东等人已经不在了。我姐（李文琼）说这件事已经跟对方老板谈好了，过几天就去签合同，还要到惠东平山做公证。李成平、李冬东、李翔飞等人没有走，他们在治安亭对面的办公室里守着老板不给他离开。因为那个老板一直住在二楼的房间内，保安亭对面的办公室就是老板出来必经之地。第一天我走的时候李成平他们还在，谭稳柱叫他们看守住老板，第二天我过去看，担心他们会惹出事，也想看这件事有没有解决。谭稳柱叫李成平等人过去，是想吓唬一下对方，因为那个老板当时油盐不进（意思是怎么说都不肯），叫人来吓唬一下好让他还钱或者租房子抵债给我们。经同案人李东生辨认，其辨认出谭稳柱、朱瑜、李成平、龚飞、张长洋、李冬东。（3）同案人李成平的供述：2018年1月的一天晚上19时至20时许，李冬东用手机微信和我视频通话，我问他在哪里，他说在欣欣升鞋厂，叫我过去打麻将。我去到欣欣升鞋厂看到李冬东和“长洋”坐在欣欣升鞋厂门口旁边的房间内。不久，朱瑜开摩托车过来欣欣升鞋厂我们的房间内。接着，我叫了晚餐外卖，在等外卖的时候，我和李冬东、“长洋”、朱瑜4人在聊天，听李冬东说起他们过来欣欣升鞋厂的目的是守着欣欣升鞋厂的老板，鞋厂老板去哪里就跟着他，因为欣欣升鞋厂欠了“撇宝”的新和宝夹布厂的钱。聊了一下子，我叫的外卖就送过来了，我们四人就在那里吃饭。李冬东打电话给“东狗”(“撇宝”的小舅子)叫他拿点泡酒过来。半个小时后，“东狗”过来了，他和我们四人一起喝酒，李冬东和“东狗”说，“东狗”之前给了300元“生活费”(就是过来欣欣升鞋厂守着鞋厂老板每天的饭钱、水钱)已经快用完了，“东狗”说晚点回去和他姐姐要“生活费”再送过来。我们吃完继续在那里坐着看电视和聊天。在这期间，李冬东上去二楼敲了欣欣升鞋厂老板住家的大门。当晚22时，“撇宝”一个人过来了欣欣升鞋厂大门旁边我们所在的房间内，问李冬东，欣欣升鞋厂的老板下来了没有，李冬东说没有。“撇宝”还交代我们不要喝那么多酒，不要喝醉了，他便离开了。过了一会，“撇宝”老婆李文琼过来了，还带着两人一起过来(1男1女)，进来我们所在房间内。这时欣欣升鞋厂的老板也从楼上下来和李文琼在房间内写合同(合同内容是用欣欣升鞋厂的房租抵欠款)。到24时左右，我自己先离开了欣欣升鞋厂返回骏达宾馆，其他人还在欣欣升鞋厂。李冬东当时用手机微信和我视频通话说他在欣欣升鞋厂，在电话里没有说过去欣欣升鞋厂的目的，但是我当时听他说在欣欣升鞋厂，我就知道他过去欣欣升鞋厂的目的就是去向欣欣升老板追讨“撇宝”被欠的款。因为我之前也有去欣欣升鞋厂帮“撇宝”堵住鞋厂货车，向欣欣升鞋厂追钱。6、上诉人李冬东的供述及辨认：2018年年初，李东生打电话给我，说欣欣升鞋厂老板朱城水欠“撇宝”几十万元，已经欠了几年了，好久联系不上，也找不到人。告诉我们，当天朱城水在厂里，叫我带几个人去欣欣升鞋厂，看着老板朱城水，他走到哪就跟到哪，不要让他离开视线范围。我就叫了张长杨、朱瑜、“小虎”、“飞飞”一起到欣欣升鞋厂，去到该厂办公室，李东生和“撇宝”的老婆(李文琼)跟朱城水，李东生和“撇宝”老婆交代我们只要看住朱城水就行了，他去哪就跟到哪，不要打人。李东生和“撇宝”的老婆就离开了，留下我们在欣欣升鞋厂看住朱城水，我们看住朱城水有两天半，他这两天也有离开工厂，他走到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晚上他在工厂二楼睡觉，我们就轮流间隔半小时或一小时敲他的房门，以防止他跳窗逃跑。看了两天后，期间李成平也有过来坐了一下，李东生就通知我们不用继续看了。李成平是我们在欣欣升鞋厂的第二天下午19时许过来了一次欣欣升鞋厂，他过来一楼保安室坐了一个小时左右，和我们聊天，然后就离开了，不知道何人叫他过来。李东生过来两次，一次是我们第一天过去欣欣升鞋厂的时候，他就在现场，还有一次是我们在欣欣升鞋厂的第三天下午19时许，李东生又过来了欣欣升鞋厂，李东生过来鞋厂是看一下朱城水有没有还钱。谭稳柱中途过来了一次，是我们在欣欣升鞋厂的第二天23时左右。当时是朱城水报警了，派出所过来了，我当时打电话给李东生，李东生叫我打给谭稳柱，后来谭稳柱就过来欣欣升鞋厂了。经上诉人李冬东辨认，其辨认出朱瑜、飞飞（龚飞）、张长洋。7、租用楼房合同书、厂房抵押欠款合同，证实谭稳柱与朱城水签订租房的情况。8、网络举报信，证实朱城水在惠东县公安局网络平台举报其被非法拘禁的事实。（三）故意伤害周照雄2018年3月8日0时30分许，上诉人李冬东和周维波、张海涛等人在吉隆镇朝天门烤鱼城吃宵夜。周维波、张海涛与李冬东发生争执，后周维波的弟弟周照雄也过来吃宵夜。周维波、周照雄与李冬东理论继而扭打在一起，过程中李冬东用刀刺伤周维波、周照雄。经鉴定，周维波属轻微伤、周照雄属重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启动本案的侦查程序。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及现场概况。3、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1）被害人周维波的陈述及辨认：2018年3月8日0时许，我和张海涛、游元龙、李冬东以及几个朋友在POPO酒吧喝完酒出来一起到鞋城朝天门烤鱼店吃宵夜。我们在烤鱼店边吃宵夜边摇色子喝酒，后面有些人先走了就剩下我们四个在喝酒，当时我和游元龙摇色子喝酒，李冬东就和张海涛摇色子喝酒，后来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了就发生了争执，当时我就听李冬东说了一句“今晚你不把这瓶酒喝了我就捅死你”，随即李冬东就从裤袋掏出一把弹簧刀（红色刀柄的弹簧刀，刀刃部分是银白色，包括刀刃总长度20cm左右），见状我和游元龙就拉他们，当时游元龙拉着李冬东，我就拉着张海涛，但是游元龙没有拉住李冬东，李冬东就追着我和张海涛，当时我和张海涛就跑了，追了一小段路李冬东就没有追了，我们就回去吃宵夜，后来我和张海涛在鞋城门遇到我的弟弟周照雄，因为我过来吃宵夜的时候就打电话叫我弟弟过来一起吃宵夜的，所以刚好那时候就碰到我弟弟了，然后跟我弟弟说了刚刚发生的事后，然后我们就在路边捡了一根水管和两根木棍就倒回去找李冬东理论，到了朝天门李冬东看见我们拿着棍子过来他就往朝天门烤鱼店里面跑并且再次从裤袋掏出弹簧刀，于是我们就追上前去，在朝天门厨房进去的后门出来的地方我们几个厮打在一起，后来就发现我和我弟弟都被刺伤了，李冬东就跑了，后面就报警了，然后叫朋友过来把我弟弟送到第二人民医院救治了。经被害人周维波辨认，其辨认出李冬东就是当时拿出匕首捅伤他和周照雄的男子。（2）被害人周照雄的陈述及辨认：2018年3月7日晚上23时多，当时我在吉隆镇鞋城三十米大道的波波桌球室内打桌球，然后我哥哥周维波就打电话给我并叫我过去吉隆镇的朝天门烤鱼店吃烤鱼，到了凌晨0时多，我就独自去到了吉隆镇鞋城的朝天门烤鱼店，当时我在门口就看到我朋友张海涛跟李冬东发生争吵，正准备打起来时，我的哥哥就上前去劝阻，我见状也上前去劝架，在劝架的过程中，我跟哥哥与李冬东他们互相拉扯了几下。没多久，李冬东就从身上掏出一把匕首来，当时李冬东手上拿着匕首随意乱捅，当时我就被李冬东捅了两刀，于是我闪开躲在角落里蹲着，没多久我就晕倒了。而当时李冬东见我流很多血就跑了，接下来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当时我只知道我朋友张海涛与上述男子李冬东发生争吵，而我跟哥哥周维波在劝阻的时候就被该男子捅伤的，当时只有李冬东一人是手持一把十公分左右的匕首。我的胸部及腹部分别被捅了一刀，而我哥哥的背部被捅了两刀，具体的伤势要看医院的疾病证明。经被害人周照雄辨认，其辨认出李冬东就是2018年3月8日凌晨0时许在吉隆镇鞋城朝天门烤鱼店捅伤其的男子。4、证人张海涛的证言及辨认：2018年3月8日凌晨1时30分左右，我朋友在吉隆镇鞋城大门朝天门烤鱼店被他人刺伤。一方是我和我朋友周维波(男，约28岁，四川省邻水县人，其他情况不详，现在在吉隆第二人民医院治疗)、周照雄(男，约21岁，四川省邻水县人，其他情况不详，现在在惠东医院进行抢救)；另外一方我只知道他外号叫“东东”(男，约30岁，四川省人，其他情况不详，现不知道去向)。因双方喝了酒引起争吵，并拉扯起来，随后“东东”拿起匕首刺伤我朋友周维波和周照雄。我的朋友周维波背部被刺两刀，具体伤势不详；周照雄胸部被刺两刀，具体伤势不详。只有“东东”持了一把约20公分长的匕首。现场有监控录像。2018年3月8日凌晨1时左右，我和周维波、游元龙三人在酒吧喝酒后过去吉隆镇鞋城大门朝天门烧鱼档吃宵夜，当时游元龙叫了几名男子过来，其中一名是“东东”，其他人我都不认识的，随后大家都坐着来喝酒聊天，在喝酒时“东东”与我和周维波争执起来，但是没有打架。接着周维波打电话叫他弟弟周照雄过来吃宵夜，不久周照雄过来坐着一起吃宵夜，也不知道为什么周照雄也跟“东东”争吵起来。随后我们三人跟“东东”发生拉扯，而“东东”突然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我还没有看清楚“东东”就持匕首直接刺伤周维波和周照雄。“东东”刺伤周维波和周照雄就立刻逃跑，我们就把伤者送医院去，接着我就过来派出所反映情况，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经证人张海涛辨认，其辨认出李冬东就是当时拿出匕首捅伤周维波和周照雄的“东东”。5、上诉人李冬东的供述及辨认：2018年3月初(具体几号我不记得了)晚上22时许，我当时和朱瑜、“飞飞”在吉隆镇POPO酒吧内喝酒，我们喝了一会我就看到周维波、“元龙”也在我们隔壁台喝酒，不久周维波就过来向我们敬酒了，当我们喝酒喝到23时30分左右，“元龙”就约我和周维波一起去吃宵夜，我们两张台的人就一起离开了酒吧，我们随后就去了吉隆镇朝天门烤鱼店吃宵夜，喝到一半时我和周维波因为摇骰子吵起来了，随后周维波就带他朋友离开了，过没多久周维波和那名男子就带了“小雄”、“小宝”还有另外一名男子拿着砍刀过来想要砍我，我看到他们后就拿起我坐的凳子扔向他们，然后马上往朝天门的厨房跑，跑到厨房后门时我摔了一跤，周维波和“小雄”就拿刀上前来砍我，我左手随手拿了一个空篮子来挡，右手就从周维波身上摸过来一把水果刀，我就还手捅向他们，捅了几下后可能他们被我捅伤了，就突然停止动手了，我也就爬起来和他们对峙，过了一两分钟后他们就离开了，我也就也离开了。当时他们一共五人拿着东西来砍我，周维波、“小雄”、“小宝”三人手里就拿着砍刀，另外那两名男子拿着什么我就没看清楚。当时我们一共是六个人在吃宵夜，分别是我、周维波、朱瑜、“飞飞”、“元龙”，还有一名我不认识的周维波的朋友。朱瑜，男，约33岁，四川人，其他情况不详；“小宝”，男，约25岁，江西人，其他情况不详；“飞飞”，男，约30岁，四川人，其他情况不详；“元龙”，男，约40岁，四川人，其他情况不详。我左手手臂有被他们砍伤，只是并没有流血。当时我是不清楚的我捅伤了“小雄”何处，我听别人说他肚子被我捅伤，事后我也才知道周维波也被我捅伤的。我捅伤他们后就把水果刀扔在朝天门烤鱼店后面两条巷子了。我捅伤人之后，我就逃离了吉隆镇，一直在深圳市龙岗区********塑料厂务工(该厂没有厂名的)。6、鉴定文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周维波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害人周照雄全身多处的瘢痕，边缘整齐，符合带有锐利接触缘的物体作用所致，损伤致其小肠全层破裂，并进行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四）太阳鞋厂寻衅滋事（违法）2014年9月9日，吉隆太阳鞋厂的老板因经营不善而逃匿，拖欠了被害人冷分淼和谭稳柱、李有路等10多名供应商资金，部分供应商们经协商后准备将该鞋厂设备变卖后按欠款比例分给各供应商。冷分淼雇请吊车到太阳鞋厂搬运设备。在此过程中遭到谭稳柱阻拦，谭稳柱打电话纠集上诉人李冬东、李有路、李军、“丁冬”等人到场，李冬东、李军、“丁冬”等人持木棍对搬运司机进行殴打并用胡椒喷雾喷其脸部，后李冬东使用烟灰缸对冷分淼的头部进行殴打（经鉴定，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后，谭稳柱一方与冷分淼达成调解协议，谭稳柱已赔偿冷分淼一方的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0元，冷分淼对谭稳柱的行为表示谅解。综合证据：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7月25日16时30分，公安机关在惠东县***************将上诉人李冬东抓获归案。2、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吸毒人员动态管控信息，证实：上诉人李冬东因吸毒分别于2010年7月22日、2015年3月21日处行政拘留15日；于2015年3月21日被强制戒毒二年）；2009年至2015年期间曾因吸毒多次被处罚。3、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李冬东的姓名、年龄、犯罪记录等基本情况，其犯罪时年满十八周岁。对于上诉人李冬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经查，1、李冬东被同案人谭彪纠集后又纠集了潘其全、阿龙等人，持刀进入被害人家进行抢劫，其具有抢劫的主观故意；其行为积极主动，是主犯，而不是从犯。2、原判决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认定李冬东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但李冬东与谭稳柱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惠东县吉隆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组织，对该恶势力的团伙成员李冬东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判决并无不当，因此对李冬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冬东无视国法，结伙入户抢劫他人财物；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1人重伤；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分别构成抢劫罪、故意伤害罪和非法拘禁罪。李冬东犯数罪，应依法并罚。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邱志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智豪书 记 员 蒋 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