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5民终19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东，男，1978年10月0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四川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倩文，四川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唐明武，男，1967年0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苍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杰，四川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经营场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安阜象鼻镇大麦村四社**。 经营者：伍升荣，男，197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宜宾市宜宾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育双，长宁县硐底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大文，男，1964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彭州市。 原审被告：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经营场所四川省长宁县梅白乡庆丰村** 经营者：唐东，男，1978年10月0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 原审第三人：张正平，男，1984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长宁县。 上诉人唐东、唐明武因与被上诉人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刘大文、原审被告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原审第三人张正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2020)川1524民初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唐东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2020)川1524民初63号民事判决；2.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由刘大文向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支付全部货款，驳回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要求唐东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刘大文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刘大文为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的实际经营人系事实不清，法律关系认定错误。第一，刘大文与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是租赁关系，租赁合同约定刘大文租赁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经营场地、设施设备等进行自主生产经营，刘大文向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支付租金，并约定债权债务由刘大文自行承担。但租赁合同并未约定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将其个体工商户执照出租给刘大文经营使用，也未约定刘大文经营场地期间可以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的名义对外进行经营。第二，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4月刘大文代表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参加宜宾养殖会议时，与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伍升荣认识并开始微信联系，并了解到刘大文是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负责人。但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内容。第三，刘大文一审未出庭应诉，案涉送货单据上是否为其本人签字及张正平在送货单上签字是否有权代表刘大文等事实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定刘大文和张正平签字的送货单据均为刘大文应支付的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从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已收取的所有款项看，均是刘大文个人向其支付的，在所支付的款项中没有一笔款项是唐明武或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向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支付。故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是与刘大文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唐东仅受唐明武委托收取刘大文的租金，唐东与本案无关，不应对刘大文的债务向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唐东与唐明武之间的委托代理权限是明确的，唐东仅代唐明武签订租赁合同并收取租金，租赁合同的履行双方主体为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与刘大文，唐东不应对唐明武的授权行为承担任何责任。 唐明武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2020)川1524民初63号民事判决；2.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由刘大文向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支付全部货款，驳回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要求唐明武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刘大文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刘大文为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的实际经营人系事实不清，法律关系认定错误。第一，刘大文与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是租赁关系，租赁合同约定刘大文租赁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经营场地、设施设备等进行自主生产经营，刘大文向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支付租金，并约定债权债务由刘大文自行承担。但租赁合同并未约定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将其个体工商户执照出租给刘大文经营使用，也未约定刘大文经营场地期间可以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的名义对外进行经营。第二，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4月刘大文代表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参加宜宾养殖会议时，与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伍升荣认识并开始微信联系，并了解到刘大文是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负责人。但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内容。第三，刘大文一审未出庭应诉，案涉送货单据上是否为其本人签字及张正平在送货单上签字是否有权代表刘大文等事实无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定刘大文和张正平签字的送货单据均为刘大文应支付的款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四，从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已收取的所有款项看，均是刘大文个人向其支付的，在所支付的款项中没有一笔款项是唐明武或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向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支付。故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是与刘大文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唐明武与本案无关，不应对刘大文的债务向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唐东与唐明武之间的委托代理权限是明确的，唐东仅代唐明武签订租赁合同并收取租金，唐明武予以认可，租赁合同的履行双方主体为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与刘大文。 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辩称，1.刘大文所有对外经营合同行为均是以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的名义进行。第一，刘大文与伍升荣达成合意以后，伍升荣亲自到了长宁县庆丰养殖场，核实了养殖场的生产规模和生产能力后，才产生了买卖关系。实地察看期间，只看到了养殖场的招牌，没有看到唐东所说租赁给刘大文的相关资料，足以让伍升荣认定刘大文就是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的经营者。第二，刘大文与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形成买卖关系期间，作为登记经营者的唐明武或唐东，都有义务提示和告知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该养殖场已经租赁给了刘大文。第三，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在本案中依法申请对刘大文和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的生猪补偿款予以查封冻结，但经查询全部补偿款已经进入唐东名下，一审判决唐东和唐明武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依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2.差欠货款金额问题，根据双方的送货单、微信聊天记录和张正平的陈述，一审法院认定刘大文欠款112265元的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正平述称，自己是作为承运人签字，每次是帮刘大文拉货。 刘大文未答辩。 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唐明武、唐东给付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货款178001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4日长宁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1524MA62GQWA3E）中载明，个体工商户长宁县庆丰养殖场（本案称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注册日期2011年5月11日，登记经营者唐明武。2016年2月20日甲方（出租方）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唐东与乙方（承租方）刘大文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时间2016年2月20日至2019年2月19日,租赁费每年80000元在每年春节前支付；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上级各项检查、指导等需要乙方配合的乙方必须全力配合等内容。出租方（甲方）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唐东签名，承租方（乙方）刘大文签名。唐东的银行交易记录了唐东收取刘大文2019年租赁费50000元。 2018年4月刘大文代表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参加宜宾养殖业会议时，与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经营者伍升荣认识，2018年4月14日二人开始微信联系。伍升荣经实地查看等了解到刘大文是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负责人，2018年5月刘大文在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购买玉米、麸皮等饲料，开始是现金交易单次结清，2018年6月起偶有赊欠，并随时间增加欠款。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举证赊欠涉及货单32张，其中2018年07月18日至2019年07月12日的货单24张收货人处有张正平签名，货款共计510884元；2018年06月02日至2019年05月10日的货单4张收货人处有刘大文签名，货款共计58984元；另2018年06月12日至2018年07月28日的货单4张收货人处空白（无签名），货款共计55436元。 2018年7月28日至2019年7月11日，伍升荣先后7次收到刘大文转账支付赊欠货款共计457603元。《租赁合同》实际履行到2019年7月。 一审另查明，2019年4月1日，经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经营者被告唐明武申请，长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准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注销。2019年5月23日长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颁发的长宁县庆丰养殖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1524MA6301J39H）载明新成立个体工商户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登记经营者唐东。 一审法院认为，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与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的事实买卖合同关系，有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提供的发货货单、刘大文支付部分货款的转款记录、涉案交易货物承运人张正平陈述等证据的证实，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买卖合同关系成立，且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各双方均应履行各自义务。当事人各方对本案争议的尚欠货款数额，尚欠货款支付责任主体争议等问题认定如下： 第一，本案尚欠货款的支付责任主体问题。 其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本案中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载明经营者是唐明武。根据2016年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与刘大文签订的《租赁协议》，《租赁协议》履行期间即2014年2月后，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将其个体工商户执照及其经营场地出租给刘大文实际经营使用，即在此期间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实际经营人是刘大文。唐明武、唐东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将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个体工商户执照及其经营场地出租经营的事实告知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不论刘大文租用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其经营场地是否为有偿，对刘大文租用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营业执照及其经营场地进行实际经营期间的债务，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依法注销，其债务应由其登记经营者唐明武承担。其二，关于唐东是否应承担责任以及《租赁协议》效力问题。唐东提出答辩意见，唐东是受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唐明武雇请帮助管理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2016年唐东与刘大文签订《租赁协议》是受唐明武委托，合同主体是刘大文和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唐东不应承担货款支付责任。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认为2016年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经营者不是唐东，长宁县庆丰养殖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唐东签订合同效力，主张《租赁协议》无效。对此，（1）唐东主张唐东是受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经营者唐明武委托，于2016年与刘大文签订《租赁协议》，而唐明武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在法庭上认可《租赁协议》和唐东收取部分租赁费用的事实，可视为对唐东代理权的追认，且《租赁协议》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与刘大文已实际履行三年多，由此认定《租赁协议》具有法律效力。但是，唐明武和唐东均未举证证明唐明武与唐东的雇请或者委托关系及其委托权限等，所以认定唐明武与唐东委托权限不明。（2）唐东举证的《租赁协议》载明“（出租方）甲方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唐东”，合同载明签名也是“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唐东”，合同未注明唐东的代理人身份。（3）唐东举证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1月29日和2月1日刘大文向唐东缴纳租赁费用的事实。由此，一审法院认定唐东以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实际经营者名义与刘大文签订《租赁协议》，经唐明武追认，其代理行为成立，但是其委托权限不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五条规定，委托授权不明的，被代理人应当向第三人承担民事责任，代理人负连带责任。《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的规定，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所以，《租赁协议》履行中，刘大文租用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及其经营场地实际经营期间对外产生的债务，刘大文应当予以偿还，唐明武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代理人唐东对唐明武在本案中应承担的债务负连带责任。唐明武、唐东均未举证证明各自责任大小，故唐明武、唐东对该债务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唐明武、唐东主张驳回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诉讼请求的意见不予采纳，对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认为《租赁协议》无效的意见不予采信。 第二，关于本案尚欠货款数额问题。 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在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赊欠货款以32张货单载明金额计算，扣除已收款，诉讼请求判决支付167701元。唐明武、唐东提出答辩意见，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举证的货单32张，其中4份单据没有任何签名，部分单据数额为手写数额，对其中2019年7月货单一张（金额23360元）不予质证。对上述争议一审法院认为，其一，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经营者伍升荣庭审中陈述，涉案饲料交易货物交付承运时，已付款的货物交付时不开票，买方要求才开票，但不签字，未付款的货物交付，买方或者承运人必须在货单上签字。上述陈述，属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对其举证的无签名货单属已付货款交易的自认，由此认定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举证的无收货人签名的4张货单涉及交易属已付款交易，其货款共计55436元在交易时已支付完毕。其二，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举证另28张货单，载明客户刘大文，其中24张收货人处有张正平（承运人）签名，货款共计510884元，另4张货单收货人刘大文签名，货款共计58984元。对此，张正平当庭认可货单签字及承交易运货物交给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刘大文的事实，并证实手写的货单是有时要根据装车过磅数额手写，写完张正平签字，收货时只要刘大文在，就由刘大文签字，张正平只负责运输。上述证据互相印证，可以认定有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实际经营人刘大文或者货物承运人张正平签名的28张货单载明交易货物属本案赊欠交易的事实，该28张货单载明交易金额共计569868元。其三，关于唐明武、唐东提出答辩意见，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举证的货单32张，对其中2019年7月货单一张（金额23360元）不予质证的问题。唐东及其代理人在法庭上均陈述，《租赁协议》实际履行到2019年7月，由此对唐明武、唐东提出2019年7月货单一张不应采信的意见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诉讼请求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应承担涉案货款支付责任的问题。 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主张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投资建设场地和饲养的猪都移交给了现在的长宁县庆丰养殖场，诉讼请求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共同承担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经营债务。根据《个体工商户条例》第十条“个体工商户登记事项变更的，应当向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变更登记。个体工商户变更经营者的，应当在办理注销登记后，由新的经营者重新申请办理注册登记”。长宁县市场监督管理局颁发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证实现在长宁县庆丰养殖场是2019年5月23日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唐东，虽然户字号未变，但实际是新的主体，没有义务承担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经营期间的债务。故对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诉讼请求长宁县庆丰养殖场承担本案争议货款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提出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与现长宁县庆丰养殖场之间的财产关系，不属本案审理范围，本案不予审理。 第三人刘大文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答辩、举证、质证和辩论的权利，应当承担消极应诉的不利后果。 综上，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举证的货单32张，一审法院认定无收货人签名的4张货单交易金额共计55436元属交易时货款已支付完毕，另有收货人签名的28张货单交易金额共计569868元属欠款交易，减去已付的457603元，现尚欠货款112265元。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的实际经营人刘大文应支付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货款112265元，唐明武、唐东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刘大文支付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尚欠货款112265元，唐明武、唐东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60元，由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负担1000元，刘大文、唐明武、唐东共同负担2860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唐东、唐明武是否应当对刘大文差欠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唐东、唐明武应当对刘大文差欠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现评析如下： 首先，唐东受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登记经营者唐明武委托与刘大文签订租赁合同，租赁合同约定刘大文租赁范围为：“养殖场及设施、设备和经产能繁母猪100头、公猪300头”，应当视为唐明武将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整体转让给刘大文经营，同意刘大文以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名义对外开展经营活动。在养殖场转让后，刘大文仍长期以长宁县庆丰养殖场挂牌经营的行为，也充分说明唐明武、唐东对刘大文以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名义对外开展经营活动的行为不持异议。2019年7月，刘大文在与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经营者伍升荣交易过程中，应伍升荣要求后，刘大文即刻通过微信将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营业执照和唐明武身份证拍照后发送给伍升荣的情形，也可印证刘大文持有原长宁县庆丰养殖场营业执照并以该养殖场名义开展对外经营的事实。 其次，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经营者伍升荣通过宜宾养殖会议认识代表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的刘大文，后又到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经营场所开展现场考察，刘大文在一审法院合法传唤后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的行为，一审法院认为应视为其放弃对上述事实进行抗辩的处理并无不当。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所提供的送货单上有刘大文或刘大文委托的承运人张正平的签字确认，张正平作为承运人到庭证实货物已送到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的事实，也印证了与伍升荣陈述的前述事实的客观性。故一审法院认定刘大文以长宁县庆丰养殖场名义经营正确。 最后，唐东受长宁县庆丰养殖场登记经营者唐明武的委托与刘大文签订养殖场出租协议并收取租金获益，唐东、唐明武既拥有该养殖场的所有权、又保有养殖场的租金获益权，作为登记经营者唐明武及唐明武授权委托代理人唐东，与刘大文之间形成的养殖场转租关系，属于养殖场经营的内部关系，不能以已经转租为由不承担对外债务。一审法院判决唐东、唐明武对刘大文差欠宜宾市翠屏区海荣饲料经营部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唐东、唐明武可在承担货款支付责任后，依法向刘大文进行追偿。 综上所述，唐东、唐明武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90元，由唐东、唐明武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美宏 审判员  彭晓烽 审判员  龙 雨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杨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