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20）粤08行终2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昌敏，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4。委托代理人曹广福，北京德和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湛江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湛江市********。法定代表人吴松江，局长委托代理人文勇，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周汉基，广东汉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邓炳会，男，194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3。原审第三人邓萍，女，1977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0。原审第三人邓惠新，女，195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之一402房，公民身份号码：440************124。原审第三人邓惠华，女，1954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松山湖科技产业园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80。原审第三人郭丽英，女，194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吴川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21。原审第三人邓超，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之一402房，公民身份号码：440************011。原审第三人邓莹，女，1978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0。原审第三人邓炳荣，男，1961年3月6日出生，护照号码：GC461917，现居住加拿大。上述八位原审第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邓倩文，男,汉族,1983年2月6日出生,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3X,系原审第三人邓炳会的儿子。原审第三人邓惠清，女，1950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湛江市赤坎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9。上诉人陈昌敏因与被上诉人湛江市自然资源局，原审第三人邓炳会、邓萍、邓惠新、邓惠清、邓惠华、郭丽英、邓超、邓莹、邓炳荣不动产行政登记纠纷一案，不服湛江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20）粤0891行初251号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湛江市赤坎区文章生产大队于1982年12月4日及湛江市赤坎区***委会出具证明，证明徐凤起的丈夫邓干林于1982年向原文章大队购买位于湛江市赤坎区********之二（现84号）12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建造房屋住宅。1987年6月11日，原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为徐凤起核发《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证载土地面积为120平方米，盖有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印章，并注明：“赤坎区人民政府授权该局签发本土地使用证”。2003年6月，因赤坎区寸金四横路32号之二（现84号）地部分涉及寸金四横路道路排水工作，需要拆除该房屋中的一部分，湛江市赤坎区*****拆迁工作领导小组与徐凤起签订《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拆迁房屋建筑面积113平方米并进行补偿。陈昌敏在诉状中称2003年与文章村村委购买涉案地，庭上称实际是2015年与文章村村委购买，但均没有提供购买的依据，而提供了日期为2017年的《湛江市*民建房审批表》，该审批表中没有国土部门的意见。邓惠华等认为陈昌敏侵犯其涉案土地，在2017年至2018年间，进行信访。2017年8月18日，湛江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违规）行为通知书》，认为陈昌敏在寸金四横路84号的行为构成违法建设。徐凤起和邓干林去世后，2018年9月，邓炳会、邓萍、邓惠新、邓惠清、邓惠华、邓炳荣、郭丽英、邓超、邓莹等人持《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原文章大队证明、《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等权属证明来源，向湛江市自然资源局申请涉案的寸金四横路84号土地使用权的登记，陈昌敏在土地定界公告期间提出异议，经湛江市自然资源局审查后，认为异议不成立，作出书面答复，并颁发了涉案的《不动产权使用证》。原审认为，本案属于不动产行政登记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第四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和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之规定，因不动产纠纷提起诉讼的案件的最长起诉期限为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二十年，超二十年就已超过起诉期限。涉案的不动产登记的权属主要来源于1987年6月11日原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为徐凤起核发《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该《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自核发之日起已超二十年，即对该证的行政诉讼已没有诉权，陈昌敏对依据《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而颁发的《不动产权使用证》行为亦没有利害关系，因此，对该不动产登记行为的起诉，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此外，原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1987年6月11日为徐凤起核发《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即徐凤起在1987年6月就对涉案的寸金四横路84号土地拥有合法的使用权，且2003年6月，湛江市赤坎区*****拆迁工作领导小组与徐凤起签订《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进一步证实其合法权属，且当时拆迁房屋建筑面积113平方米，而不是土地面积。陈昌敏在诉状中称2003年与文章村村委购买涉案地，庭上称实际是2015年与文章村村委购买，且均没有提供购买的依据，陈昌敏提供了日期为2017年的《湛江市*民建房审批表》，该审批表中没有国土部门的意见。可见，徐凤起在1987年6月就对涉案的寸金四横路84号土地拥有合法的使用权，陈昌敏后来行为及证据均不能证实其合法使用涉案土地，因此，与颁发的《不动产权使用证》行为利害关系，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其起诉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之规定，对陈昌敏的起诉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陈昌敏的起诉。本案受理费50元，陈昌敏已预交，由该院予以退还。上诉人陈昌敏不服原审裁定，向本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裁定，改判撤销被上诉人向原审第三人颁发的粤(2020)湛江市不动产权第0003066号《不动产使用权证》；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颁发的《不动产权使用证》不具有利害关系，进而认定上诉人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属认定事实错误。首先，关于原审第三人对涉案寸金四横路84号土地是否拥有合法使用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原审第三人拥有涉案土地合法使用权的主要依据是1987年6月11日原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为徐凤起核发了《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但从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第27-30页可知，涉案土地原属文章村宅基地，徐凤起向文章村购买涉案土地后，由原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于1987年6月11日核发了临时土地使用证，该证也注明只对持证单位和持证个人有效。后来因寸金四横路拆迁问题，徐凤起与拆迁工作领导小组签订了《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自此，徐凤起已不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也不享有涉案土地原房屋的所有权。涉案土地后来因为规划问题并未全部占用，但涉案土地仍属文章村的宅基地。被上诉人一审庭审陈述已通过合法手续将原属文章村的集体土地转化为国有土地，且称凡是能够出具临时土地使用证的土地均表明土地性质为国有，并承诺提供相关法律依据及政策文件，但截至一审法院下发裁定书，上诉人仍未收到相关证据材料。另外无论是徐凤起还是本案全部原审第三人，均不是文章村村民，依法不应享有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其次，关于上诉人取得涉案房屋使用权的来源问题。涉案土地上房屋是上诉人于2015年10月1日向村民陈永平购买的，有相关的《土地转让协议》及收款收据为证，且上诉人提供的2017年《湛江市*民建房审批表》中也有文章村民委员会及北桥街道办事处的盖章确认，虽然没有国土部门的盖章确认，但可以证明文章村民委员会及北桥街道办事处对于上诉人对涉案土地范围享有合法所有权是予以认可的。因此，上诉人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享有利害关系，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被上诉人湛江市自然资源局辩称，一、上诉人没有涉案不动产使用权。据一审查明,邓干林(徐凤起丈夫)于1982年向原文章大队购买位于湛江市赤坎区********之二(现84号)12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建造住宅,同年10月建成一幢混合结构房屋。1986年国土局成立后,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土地管理、制止乱占耕地的通知》(中发[1986]7号)和市政府的要求,对全市非农建设用地进行清理,清理出的违法用地,各区根据“通知”的“四该”精神,即“该补办用地手续的补办手续,该罚款的罚款,该没收的没收,该判刑的判刑”进行处理。经查,徐凤起非法使用文章村的土地建住宅,是经非农建设用地清理并作过处理的。原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也于1987年6月11日为徐凤起核发《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赤用地临字0293号),证载土地面积为120平方米。2003年6月,因寸金四横路道路排水工作需要拆除该房屋中的一部分,湛江市赤坎区*****拆迁工作领导小组与徐凤起签订《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拆迁补偿面积113平方米，金额90400元。2018年9月,徐凤起持以上赤用地临字0293号《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原文章大队证明、寸金四横路道路排水征地图等权属资料,向被上诉人申请办理上述土地使用权的首次登记。经审核后,被上诉人给原审第三人颁发了涉案《不动产权证书》。可见涉案不动产的权属清楚,证据确凿,上诉人上诉称其有涉案不动产的使用权没有任何事实根据。二、上诉人与涉案颁证行为没有利害关系，一审裁定的认定准确。一是认定涉案不动产登记的权属来源于1987年6月11日原湛江市赤坎区国土局为徐凤起核发的《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该证核发至今已经超过二十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上诉人已超过起诉期限。况且《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只发给徐凤起,没有发给上诉人。二是自从徐凤起领取上述证书后,依法已对涉案土地拥有使用权,后也与有关部门签订《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证实权利人的合法权属关系。上诉人称其是向文章村村委购买的,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一事实。显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给邓炳会等八人颁发《不动产权证书》的行政行为没有利害关系,也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综上所述,被上诉人向邓炳会、邓萍、邓惠新、邓惠清、郭丽英、邓惠华、邓超、邓莹颁发《不动产权证书》的行政行为权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也符合法定程序。上诉人的起诉显属无理,依法应当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而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上述颁证行为没有利害关系,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审第三人邓炳会、邓萍、邓惠新、邓惠华、郭丽英、邓超、邓莹、邓炳荣述称，一、上诉人没能提交合法证据证明拥有该土地使用权,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土地使用证是确认土地使用权的法律凭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也明确，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至目前为止,上诉人都没能提交法律凭证可证明其拥有寸金四横路84号土地的法定使用权,即无法证明湛江市国土局对该土地的颁证行为与其具有“法律上利害关系”。村委会为上诉人开具的土地使用证明没有土地来源、行政审批文件等可作印证材料的原始依据,无法采信。上诉人不能证明其在该土地上有合法权益,反而原审第三人提交的城管局停工通知书可证明城管部门在2017年就认定上诉人之父陈日山在该土地上构筑物为违建,证明上诉人在该土地上的构建物非法,不受法律保护。上诉人既没有涉案土地使用权,对该土地的使用又是侵权违法的,因此不具有对该不动产登记行为的诉讼主体资格。二、上诉人伪造证据或者提供虚假证明材料,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村内集体所有制土地属于全体村民所有,宅基地是无偿取得、无偿使用的。农村村民需要使用宅基地的,是向村民委员会提出申请,而非购买,且须县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审核,由政府批准。一审中,上诉人在其亲笔签名的起诉状中称于2003年向文章村委购买寸金四横路84号土地,其提交的证据2《文章村委证明》也证明其2003年开始占用该土地,其提交的证据清单中证据2和证据4的证明内容栏填写内容均是证明其2003年开始占用该土地。然而在一审庭审的法庭调查环节,上诉人面对关于2003年花费多少金额、向村委哪位干部购买该土地、购买有何凭据的询问时,回答称不记得了，没有购买凭据。在该环节,上诉人承认陈日山是其父亲。湛江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证据78页和80页均可证明2003年至2012年,上诉人父亲陈日山就是文章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作为村委会法定代表人的父亲,不让自己的儿子通过申请无偿获得宅基地,反而是将不属于本村管辖的国有建设用地卖给自己的儿子,于理不合,于法不容。上诉人在一审法庭调查环节经其父亲陈日山提醒后,当庭改称该土地是2015年向文章村委会购买的。无论是2003年还是2015年,上诉人直接向村委会干部购买宅基地都是违法的,且未获得土地行政主管部门审核和人民政府批准。上诉人在一审中明显提供伪证和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此外,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也涉嫌造假,该建房审批表复印件封面姓名等多处涂改,最后写的申报时间“5月5日”明显原为“7月5日”,而文章村委会意见签署时间为同年4月24日，申报时间迟于审批时间。上诉人现在上诉状中又改称该土地是2015年10月1日向村民陈永平购买,并称有土地转让协议和收款收据,购买时间、对象、凭据均与其一审提供的材料和陈述自相矛盾，且宅基地使用权的转让必须征得集体组织同意,并办理宅基地使用权变更登记手续。上诉人声称的购买日期是国庆假期,村委、公证处和国土部门均不上班,不可能征得集体组织同意和办理变更登记,购买不可能成立。上诉人再次提供虚假证据和虚假陈述,妨碍人民法院审理案件。三、徐凤起当年取得寸金四横路84号土地使用权有法律依据,受法律保护。徐凤起及其丈夫邓干林共育有三子三女,没有享受过福利分房和住房补贴,当年也没有商品房,住房确有困难,只能按照当时政策申请建房用地自建房。当时获得这一土地使用权是按照国务院《村镇建房用地管理条例》的要求进行申请办理的。在当时的历史政策背景下,徐凤起在1982年向文章生产队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合法合规。原赤坎区国土局于1987年6月11日给徐凤起颁发的《土地使用证》更进一步证明土地的使用权已获得国土管理部门审批,所颁证既不是《集体土地使用证》也不是《宅基地使用证》即说明该土地已不再是集体所有土地,而是转变为国有建设用地。原审第三人邓惠清述称，上诉人拆毁原审第三人的房屋，在一审提供虚假证据，且其前后言论相互矛盾，不可采信。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主张证明涉案土地使用权及土地上房屋是上诉人向陈永平购买所得，是合法取得。对于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材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关于“原告或者第三人在第一审程序中无正当事由未提供而在第二审程序中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不予接纳”的规定，本院不予接纳。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裁定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陈日山系上诉人陈昌敏的父亲。2017年8月18日，湛江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向陈日山作出《责令停止施工、限期拆除违法建设通知书》，认定陈日山户在涉案土地上未取得加固许可并超面积违建的行为属违法建设行为。本院认为，本案系不动产行政登记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陈昌敏与被诉行政行为是否具有利害关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提起行政诉讼的当事人应当是与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起诉时应提供其符合起诉条件的证据材料。本案中，上诉人提交了日期为2017年的《湛江市*民建房审批表》、文章村民委员会《证明》、照片等证据证明其与被诉土地行政登记行为具有利害关系。首先，上诉人提交的《湛江市*民建房审批表》中仅盖有村民小组、村民委员会及街道办事处的印章，没有国土部门的意见及盖章，不足以证明上诉人对涉案土地拥有使用权。其次，文章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与上诉人在一审庭审及上诉状中的主张相互矛盾，上诉人关于购买涉案土地及房屋的主张亦前后矛盾，本院均不予采信。再次,上诉人所提交的益友商店的照片不足以证明其对涉案土地具有合法使用的事实。最后，针对上诉人户在涉案土地上违法建设的行为，湛江市城市管理和综合执法局于2017年8月18日向上诉人父亲陈日山作出了《责令改正违法（违规）行为通知书》，亦证明上诉人缺乏合法使用涉案土地的依据。相反，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显示，徐凤起于1987年6月11日便取得了涉案土地的《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故徐凤起对涉案土地拥有权属来源依据，且具有合法使用事实。虽然其在涉案土地上原盖有的113平方米房屋有一部分已于2003年被拆除，但其与湛江市赤坎区*****拆迁工作领导小组签订的《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协议书》中仅涉及涉案土地上房屋的拆除，并未涉及土地，徐凤起于1987年6月11日领取的《湛江市赤坎区土地使用证》没有被撤销，不影响徐凤起对涉案土地拥有合法使用权的事实。综合分析上述情况，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与争讼行政行为之间具有利害关系。原审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依据充足，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明审 判 员  杨纯京审 判 员  李常红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陈小斯书 记 员  陈彩华附：本裁定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