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60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喜萍，女，1962年6月27日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系赵喜萍之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鹏，男，1963年5月22日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鲁青，洛阳法律研究会推荐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瑞，女，1978年6月28日生，汉族，住洛阳市西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杰，1976年10月28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孟津县，系齐瑞丈夫。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国芳，洛阳市工区金谷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胡新民，男，1971年9月4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洛阳市西工区，现服刑于河南省三门峡监狱。原审被告：吕轶敏，女，1972年4月4日生，汉族，住洛阳市涧**。原审被告：洛阳中富廛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孟津县朝阳镇崔沟村。法定代表人：刘畅。原审被告：洛阳铝缘矿产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银川路南段名都苑****。法定代表人：尚春光。原审被告：河南奋北商贸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纱厂南路通元花园**A府**/div>法定代表人：张晶晶。上诉人赵喜萍、刘鹏因与被上诉人齐瑞及原审被告胡新民、吕轶敏、洛阳中富廛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富廛园公司）、洛阳铝缘矿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铝缘公司）、河南奋北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奋北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3民初40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喜萍、刘鹏上诉请求：1、撤销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3民初407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并将被上诉人涉嫌犯罪材料移送公安机关。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案件事实的认定存在严重错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对案件事实表述为：“本院认为，涉案《还款计划》载明的500万元借款与另一份《还款计划》载明的300万元一致，均是由齐瑞将出借款项转至刘鹏配偶赵喜萍处，即最初的借款是齐瑞先借给刘鹏、赵喜萍的，二人收到借款后将款项转借给了胡新民，在无法按期归还的情况下，由胡新民向齐瑞出具还款计划，刘鹏、赵喜萍二人在担保人处签字，故齐瑞与胡新民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由齐瑞与刘鹏、赵喜萍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转变而来的，齐瑞并未直接将款项借给胡新民。”显然，一审法院的认定完全偏离了案件事实。齐瑞在起诉书中对本案借款的表述就是她是通过刘鹏、赵喜萍将款借给胡新民，而且在齐瑞拟定的“还款计划”中也写的是齐瑞通过刘鹏，赵喜萍借给胡新民500万元，刘鹏、赵喜萍签字是作为介绍人签的，并没有在担保人处签，这是考虑到是以介绍人的地位签字。这些事实是不能改变的。即刘鹏和赵喜萍是中介人，而不是借款人或者担保人。胡新民更是否定刘鹏和赵喜萍是本案借款人或者担保人，他认为其二人就是双方的介绍人。二、本案当事人齐瑞是典型职业放贷人，其借款合同应属无效合同。齐瑞仅在洛阳市西工区法院就有几起案件，都属于民间借贷案，这类借款合同都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担保合同也应为无效合同。三、被上诉人是职业放贷人，其长期从事非法放贷业务，是现阶段国家重点打击的对象。现阶段，全国各地各机关都在响应国家“维护经济金融秩序，防范金融风险，切实保障人民群众合法权益，打击金融违法犯罪活动”的号召，严厉打击职业放贷人。本案被上诉人齐瑞就是典型的职业放贷人，她以民间借贷为名长期从事非法放贷业务，以合法形式谋取巨额不正当利益，还利用法律的空白与不完善，设陷阱玩套路，利用诉讼虚构事实和玩套路取得的“证据”，继续侵害法律防范意识薄弱群众的合法权益，其从事非法金融活动已经严重危害了社会的金融秩序，必须尽快给以控制。申请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调查认定齐瑞为职业放贷人。（调查齐瑞和其丈夫王俊杰2013至2014年银行流水和转账凭证涉及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现提供中国银行洛阳分行车站支行齐瑞当时经常结算的账号：户名：齐瑞，账号：62×××37、账号：24×××69；齐瑞丈夫王俊杰工商银行卡（帐）号：6222081705001270966）齐瑞贷款对象主体众多，除了本案债务人胡新民以外，齐瑞于2013年至2014年间分别向多个个人和公司出借资金，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以及合同法解释二第十四条关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应认定案涉《借款合同》无效。齐瑞所从事的经常性放贷业务，已经超出其经营范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出经营范围订立合同的，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金融业务活动系国家特许经营业务，故依照上述规定也应认定案涉《借款合同》无效。被上诉人齐瑞还是个标准的高利转贷者，恳请法院查实。四、本案内容已在胡新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中处理。本案于2014年就向洛阳市西工区法院提起诉讼，2017年底该院以该案涉及胡新民非法吸储而被裁定驳回起诉，齐瑞不服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法院以不能证明本案与胡新民刑事案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为由裁定撤销洛阳市西工区法院裁定，发回重审，洛阳市西工区法院到三门峡监狱对服刑中的胡新民进行询问，胡新民已明确表述，本案涉及的款项已在刑事案中处理，不应再启动民事程序。洛阳市涧西区法院主审胡新民案件的法官已明确表态本案的500万元已经被认定为诈骗，因为那时胡新民已无力偿还借款，按刑法规定，明知无力偿还借款，仍向他人借款偿还之前借款的属于诈骗。一审法院却启动民事审判程序，应予纠正。综上，恳请二审法院纠正一审法院的错误判决，维护诉讼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齐瑞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经过和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认为借款事实不清的上诉请求，理由不充分，二审不应当支持。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部分认定：涉案的2014年9月9日《还款计划》载明的500万元借款和同日另一份《还款计划》（已另案判决处理）载明的300万元借款一致。均是出借人齐瑞将出借款项转至刘鹏配偶赵喜萍卡上，刘鹏、赵喜萍收到借款后给齐瑞出具了借条。即形成了齐瑞和刘鹏、赵喜萍之间的第一次借贷关系。刘鹏、赵喜萍将从齐瑞处借来的款项又出借给胡新民使用，在借款不能无法按期归还的情况下，才形成2014年9月9日胡新民给齐瑞出具《还款计划》，胡新民在借款人处签字，刘鹏、赵喜萍等人在担保人处签字。故齐瑞和胡新民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齐瑞和刘鹏、赵喜萍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转变而来的，齐瑞并未直接将款项出借给胡新民。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经过及借款法律关系偏离了借款事实，认为自己不是借款人，只是借款中介人，更不是担保人，胡新民才是借款人。二上诉人的该上诉观点不成立的。齐瑞和刘鹏、赵喜萍之间形成借贷关系，有刘鹏、赵喜萍出具的500万元借条和齐瑞2014年7月22日给赵喜萍500万元银行转账流水在卷资证。根据上诉人在300万元借款案件当中提供的检察院起诉书以及胡新民和赵喜萍之间的往来银行流水，印证了齐瑞没有直接给胡新民直接转款的事实，是刘鹏、赵喜萍将借来的款项转给胡新民使用，二上诉人和胡新民之间又形成借贷关系。另外根据一审法院对胡新民庭审发问，胡新民回答是：之前不认识齐瑞，也没有借过齐瑞钱。综上涉案的500万元借款经过及借条转换为《还款计划》的过程，一审法院对该事实认定清楚，且证据充分。另外，二上诉人和答辩人之间还有一笔300万元的民间借贷纠纷，该案的相关证据和本案完全一致，也是刘鹏、赵喜萍出具借条、后借款不能偿还，2014年9月9日胡新民出具还款计划，且该案经过一审、二审法院审理，法院判决二上诉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二上诉人向河南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高院再审认定：刘鹏、赵喜萍在还款计划上担保人处签名并表示愿意代为清偿剩余借款，足以表明保证人的身份，与其所称中间人、介绍人的身份明显不符，因保证方式约定不明确，一、二审根据《担保法》规定，判决刘鹏赵喜萍按照连带责任承担保证责任并无不当，驳回再审，(详见高级法院2016豫民申2723号民事裁定书)。高院驳回再审以后，二上诉人又以同样的理由向检察院申请抗诉，检察院抗诉审查后认定“主债务人胡新民涉嫌犯罪，并不当然影响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不必然成为担保人免责的理由”并无不当，洛阳市检察院不予支持刘鹏、赵喜萍的监督申请。该300万元借款的事实和本案500万元借款的事实完全一致。望二审法院参考300万元案件的判决结果，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二上诉人认为答辩人是职业放贷人，应当认定借款合同无效。该上诉观点不成立。上诉人在西工区法院确实有二笔借贷纠纷，分别是本案500万元和另案的300万元、200万元(这两笔借贷纠纷已经终审)，但这二笔借款均发生在答辩人齐瑞和刘鹏、赵喜萍之间。因刘鹏当时在洛阳工商银行信贷科工作，刘鹏和赵喜萍是夫妇，答辩人齐瑞家里有企业，在工商银行开有账户，之前因业务关系双方比较熟悉，上诉人刘鹏也知道答辩人齐瑞账户上有钱。后刘鹏提出向答辩人齐瑞借钱，短期使用，可以给点利息。齐瑞考虑到刘鹏在银行上班，且还是个领导，就答应借款给刘鹏。每次借款，齐瑞均是将款项转到刘鹏配偶赵喜萍账户，借款到期连本带息赵喜萍给转回来。齐瑞所起诉上诉人的三笔借款，均是刘鹏让转到其配偶赵喜萍账户，不存在向不特定的第三方转款。答辩人出借资金的行为不符合职业放贷人的特征和要件。借款有借条，转款有银行流水，双方就是简单的民间借贷行为。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刘鹏将从齐瑞处借来的资金二次借给他人使用，从中赚取利息差额。如果说是职业放贷的话，也是二上诉人从事职业放贷。答辩人和刘鹏、赵喜萍的借款手续符合民间借贷的特征，一审法院及另案300万元借款认定的法律关系，均认定是正常的民间借贷纠纷，不存在借贷合同无效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上诉人认为胡新民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就认定公安机关处理过，就应当驳回一审原告起诉，该上诉观点在300万元的借贷纠纷当中，上诉人刘鹏已经反复提出，该观点被各级法院审查认定后均不予支持。本案一审法院明确肯定胡新民涉嫌犯罪，但与其涉及的单个借款行为并不构成犯罪。在单个借贷行为中，债权人当初的真实意思表示明确为借款，并有银行转账凭证为证，胡新民的犯罪行为不影响本案涉及法律关系的效力。本案的“借款担保关系”与胡新民所涉及的犯罪并非同一个法律关系。所以上诉人的上诉观点也不成立。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齐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胡新民偿还齐瑞本金500万元及自2014年9月25日起至还款之日银行同期贷款利息；2.依法判令吕轶敏、赵喜萍、刘鹏、中富廛园公司、铝缘公司、奋北公司与胡新民承担连带责任；3.依法判令由各被告承担本次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4年4月17日，齐瑞向赵喜萍两次转款分别为100万元、400万元，刘鹏向齐瑞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齐瑞现金伍佰万元整，期限至2014年5月4日左右”。2014年5月12日，赵喜萍向齐瑞转款222万元，齐瑞称该222万元中的200万元系偿还本金，22万元为利息。刘鹏、赵喜萍无异议。2014年5月13日，齐瑞向赵喜萍转款200万元，刘鹏向齐瑞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齐瑞女士现金伍佰万元整，期限二到三个月”。齐瑞称2014年4月17日本金剩余300万元，加上本次借款200万元，共计500万元，此《借条》系重新出具，2014年4月17日《借条》未抽走。2014年7月14日，赵喜萍向齐瑞转款221万元，齐瑞称该221万元中的200万元系偿还本金，21万元为利息，以上款项剩余本金300万元。2.2014年7月18日，齐瑞向赵喜萍转款200万元，刘鹏出具《借条》一份，载明：“今借齐瑞现金贰佰万元正”。就该笔款项，齐瑞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作出（2016）豫0303民初30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鹏、赵喜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齐瑞借款62.4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7月15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刘鹏、赵喜萍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7）豫03民终42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作出（2017）豫0303民初409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鹏、赵喜萍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齐瑞借款42.4万元，并支付借款42.4万元的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6年7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刘鹏、赵喜萍仍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3民终3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3.2014年7月22日，齐瑞向赵喜萍转款500万元。齐瑞称因2014年4月17日的500万元刘鹏所打《借条》未抽回，本次未另行出具新的《借条》。4.2014年9月9日，胡新民向齐瑞出具《还款计划》两份，第一份载明：“2014年5月13日齐瑞通过赵喜萍、刘鹏借给胡新民人民币叁佰万元。保证于2014年9月25日还清。”该还款计划下方有四担保栏，内容为：“如以上胡新民的借款不能按时还清，我愿意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单位：”奋北公司、铝缘公司、中富廛园公司以及刘鹏与赵喜萍在“担保单位”后方加盖公章或签字。第二份除借款时间为“2014年7月22日”、借款金额为“伍佰万元”，其余内容同第一份。5.就以上第一份借款金额为300万元的《还款计划》，齐瑞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审理中，齐瑞撤回对胡新民、吕轶敏、中富廛园公司、铝缘公司、奋北公司的起诉，后一审法院作出（2014）西民二初字第66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鹏、赵喜萍、李昊（另有担保书）、杨晓蕾（另有担保书）连带给付齐瑞借款本金3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300万元为本金，从2014年9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一年期借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给付之日止）。刘鹏、赵喜萍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6）豫03民终第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鹏、赵喜萍不服终审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民申27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刘鹏、赵喜萍的再审申请。6.2014年12月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胡新民被洛阳市公安局南昌路分局刑事拘留，2014年12月31日被执行逮捕。后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2015）涧刑初字第370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胡新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10年，并处罚金50万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处罚金50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并处罚金5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25年，并处罚金150万元。吕轶敏与胡新民原系夫妻关系，后于2014年10月27日办理离婚登记手续。本案审理过程中，齐瑞向一审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4）西民二初字第67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胡新民、吕轶敏、赵喜萍、刘鹏、中富廛园公司、铝缘公司、奋北公司银行存款500万元或相应价值的其他财产，依据裁定对胡新民郑州房产一处、胡新民与吕轶敏车辆各一辆予以查封。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还款计划》载明的500万元借款与另一份《还款计划》载明的300万元一致，均是由齐瑞将出借款项转至刘鹏的配偶赵喜萍处，即最初的借款系齐瑞出借给刘鹏、赵喜萍的，二人收到借款后将款项转借给了胡新民，在无法按期归还的情况下由胡新民向齐瑞出具还款计划，刘鹏、赵喜萍等人在担保单位处签字，故齐瑞与胡新民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是由齐瑞与刘鹏、赵喜萍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转变而来的，齐瑞并未直接将款项出借给胡新民。胡新民虽构成刑事犯罪，但与其涉及的单个借贷行为并不构成犯罪，在单个借贷行为中，债权人当初的真实意思明确为借款，并有银行转账印证，胡新民涉嫌刑事犯罪不影响本案所涉合同关系的法律效力，本案的借款担保合同关系与胡新民所涉嫌的犯罪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刘鹏、赵喜萍关于本案驳回齐瑞起诉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刘鹏、赵喜萍辩称二人受齐瑞欺骗仅作为见证人在还款计划上签字，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齐瑞予以否认。刘鹏、赵喜萍签名所在位置处于担保栏，虽签字位置表述为担保单位，而二人为自然人，但担保栏的内容系明确为“代为清偿全部剩余本息”，刘鹏作为银行信贷人员不可能不理解以上意思，单位与自然人的区别并不影响二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对刘鹏、赵喜萍不承担担保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债务应当清偿，胡新民到期未清偿受让债务，赵喜萍、刘鹏、中富廛园公司、铝缘公司、奋北公司未履行连带保证人的责任，构成违约，齐瑞要求胡新民偿还本金500万元及承诺还款期限届满后的利息，赵喜萍、刘鹏、中富廛园公司、铝缘公司、奋北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吕轶敏在债务发生时虽与胡新民系夫妻关系，但案涉款项金额较大，与家庭生活所需支出不符，且齐瑞并未举证证明涉案借款为二人共同债务以及款项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故齐瑞要求吕轶敏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缺席判决：一、胡新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齐瑞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借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赵喜萍、刘鹏、洛阳中富廛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洛阳铝缘矿产品有限公司、河南奋北商贸有限公司对以上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赵喜萍、刘鹏、洛阳中富廛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洛阳铝缘矿产品有限公司、河南奋北商贸有限公司在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胡新民追偿；四、驳回齐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胡新民、赵喜萍、刘鹏、洛阳中富廛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洛阳铝缘矿产品有限公司、河南奋北商贸有限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1800元，由胡新民、赵喜萍、刘鹏、洛阳中富廛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洛阳铝缘矿产品有限公司、河南奋北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刘鹏和赵喜萍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刘鹏和赵喜萍上诉主张其二人在本案所涉500万元的借款过程中为介绍人，而不是借款人或者担保人。根据一、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案涉的500万元由齐瑞账户转至刘鹏配偶赵喜萍的银行账户，之后该款项转借给了胡新民。因不能按期偿还，胡新民出具《还款计划》，刘鹏与赵喜萍在《还款计划》的担保人处签字，表明了其担保人的身份，其上诉关于是介绍人而非借款人或者担保人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刘鹏和赵喜萍主张案涉款项已在胡新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中处理，不应启动民事程序的问题。本案中，主债务人胡新民涉嫌犯罪，但齐瑞与胡新民之间系当事人单个的借贷行为,并不构成犯罪。债权人当初的真实意思表示明确为借款，并有银行转账凭证为证，该民事行为有效。本案的借款担保合同关系与胡新民所涉及的犯罪也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因此胡新民犯罪不必然成为担保人免责的理由，一审对此处理并无不当。关于刘鹏和赵喜萍上诉主张齐瑞系职业放贷人的问题，通过本院审判流程系统查询到齐瑞在本辖区内共有5起（含发回重审案件）一审借款类纠纷案件，该5起案件当事人与本案涉诉当事人基本相同，无法证实齐瑞有向不特定社会公众经常性放贷的行为，刘鹏和赵喜萍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齐瑞为职业放贷人，故其主张齐瑞系职业放贷人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鹏、赵喜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刘鹏、赵喜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 艳审判员 王 鹏审判员 李依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吴艳平书记员炎辰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