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425刑初10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苗晓，男，1985年1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野县，汉族，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阳市新野县,现住郑州市惠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12日被孟津县公安局常袋派出所抓获，当日被临时羁押于孟津县看守所,当月14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1日被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当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政伟,河南亚太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军伟,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孟阳，男，1993年9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孟州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中共党员,住焦作市孟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0日被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当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杨龙尤，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建磊，男，1993年10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商水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周口市商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4日被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3月7日被郏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7月21日经本院决定，当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轲，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亚南，男，1992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郑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马闪闪，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梁书杰，女，1998年9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沈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周口市沈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苟堂派出所抓获，次日被郏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7月2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赵田野，郏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辩护人卢汶静，郏县法律援助中心实习律师。郏县人民检察院以郏检一部刑诉〔202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苗晓、樊孟阳、白建磊、王亚南、梁书杰犯诈骗罪，于2020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树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苗晓、樊孟阳、白建磊、王亚南、梁书杰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范超、范志猛（二人在逃）以红石信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万创网联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华夏柏茂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银河世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中和天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和天成公司）等相关企业组成一个集团，该集团在滨海平台注册了北京中和天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青岛聚势众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等会员单位，雇佣员工诱骗被害人出资炒邮币卡电子盘，雇佣操盘手人为操纵邮币卡价格的涨跌，从而骗取被害人的资金。中和天成公司张扬于2016年3月从公司离职，伙同苗晓、李艳艳(另案起诉)等人在郑州市高铁东站附近绿地之窗云峰B座27楼成立河南邮亿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邮亿公司）开展邮币卡业务。该公司组织层级和业务模式与中和天成公司一致。其中张扬任公司总经理，全面指挥公司犯罪活动。被告人苗晓为副总经理，分管市场部。李艳艳、樊孟阳为市场部总监，负责冒充“老师助理”、“老师”诱骗被害人购买公司操控的邮币卡。被告人王亚南、白建磊等人负责冒充“老师助理”指导被害人开某，购买红石公司操控的邮币卡，并鼓动诱骗被害人加大资金投入以及培训新员工如何实施诈骗。2016年7月邮亿公司分裂成两个公司，李艳艳、樊孟阳升任副总经理（实际是总监职权），李艳艳负责一分公司，公司位于郑州市博金眼镜城**，樊孟阳负责二分公司，公司位于郑州市三江大厦**。2016年8月，邮亿公司又在周口市商水县融辉城小区设立三分公司，范丹丰为负责人。截止2016年12月30日滨海平台停盘,公司邮币卡业务停止。该公司经营期间诈骗任广松等35名被害人,共计确认损失9379352.13元。1.2016年3月至12月，被告人苗晓任邮亿公司张扬的助理、副总经理，协助张扬管理公司。苗晓主要负责市场部、招商部日常工作。期间被告人苗晓下属的业务员诈骗任广松等35名被害人炒邮币卡电子盘。截止2016年12月30日大盘停盘，被告人苗晓参与诈骗期间，被害人确认实际损失共计9379352.13元。2.2016年3月至8月，被告人樊孟阳任邮亿公司市场二部总监，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樊孟阳任邮亿公司二分公司总监（后称为副总）。期间樊孟阳伙同下属组长王亚南、高炜（在逃）、白建磊等人和组员粱书杰、张玲玲、李宽惠、宁晓波诱骗被害人铁朝方、蒋某、胡某等人炒邮币卡电子盘。截止2016年12月30日大盘停盘，被告人樊孟阳参与诈骗期间，上述被害人确认实际损失共计1831625.21元。3.2016年3月至8月，被告人白建磊任邮亿公司市场二部一组组员，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白建磊任邮亿公司市场二部五组组长。期间诈骗被害人张某（开户名易某）炒邮币卡电子盘，截止2016年12月30日大盘停盘，被害人易某确认实际损失1331104.08元。同时被告人白建磊伙同同组业务员麻帅民（在逃）诱骗被害人卢某炒邮币卡电子盘。截止2016年12月30日大盘停盘，被害人卢某确认实际损失16933.93元。被告人白建磊参与诈骗期间，上述被害人确认实际损失共计1348038.01元。4.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王亚南任中和天成公司业务员，具体从事邮币卡业务，2016年3月至11月，被告人王亚南任邮亿公司市场二部二组组长，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王亚南降为市场二部二组组员。期间，王亚南伙同同组组员梁书杰、张玲玲（在逃）等人诱骗被害人铁朝方、朱某、郑某等人炒邮币卡电子盘。截止2016年12月30日大盘停盘，被害人铁朝方、朱某、郑某等人确认实际损失176820.16元。被告人王亚南参与诈骗期间，上述被害人确认实际损失共计176820.16元。5.2016年2月27日至2017年1月，被告人梁书杰任邮亿公司市场二部二组组员。期间伙同组长诱骗被害人郑某、朱某炒邮币卡电子盘。截止2016年12月30日大盘停盘，被害人郑某、朱某确认实际损失167942.04元。同组业务员张玲玲诱骗被害人铁朝方炒邮币卡电子盘。截止2016年12月30日大盘停止，被害人铁朝方确认实际损失共计8878.12元。被告人梁书杰参与诈骗期间，上述被害人确认实际损失共计176820.16元。郏县人民检察院依据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苗晓、樊孟阳、白建磊、王亚南、梁书杰参与犯罪集团，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苗晓、樊孟阳、白建磊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亚南、梁书杰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苗晓、樊孟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白建磊、王亚南、梁书杰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樊孟阳、白建磊、王亚南系自首，苗晓、梁书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樊孟阳、王亚南、梁书杰自愿认罪认罚。针对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情节，建议判处苗晓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五万元，樊孟阳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五万元，白建磊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至两万元，王亚南有期徒刑三年，梁书杰有期徒刑二年，王亚南、梁书杰均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一万元。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惩处。被告人苗晓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不持异议。苗晓认为，他没有直接参与开发客户，他在公司负责报表的收集、报送及行政管理工作，他不构成主犯，应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另提出，1.苗晓的工资是由固定工资和奖金构成，没有提成；2.受害人凌某、朱某开户行为北京中和天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北京中和天成公司和邮亿公司之间的关系，故苗晓诈骗数额应当扣除凌某、朱某的损失；3.受害人王某表示不知道邮币卡业务，故苗晓诈骗数额应当扣除王某的损失；4.部分客户存在自主交易，该部分损失应当从苗晓的诈骗总额中扣除，建议对苗晓减轻处罚；5.苗晓属于犯罪中止，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樊孟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樊孟阳能主动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白建磊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不持异议。白建磊认为，被害人张某是他指导其组员开发的，该组员离职后，他只是负责后期维护，也只拿了一万元的提成，起的作用小。其辩护人另提出，白建磊构成自首，且系从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亚南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王亚南系初犯、且构成自首，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梁书杰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另提出，梁书杰系初犯、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范超、范志猛以红石信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万创网联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华夏柏茂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银河世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河南中和天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等相关企业组成一个集团，该集团在滨海平台注册了北京中和天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青岛聚势众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等会员单位，雇佣员工诱骗被害人出资炒邮币卡电子盘，雇佣操盘手人为操纵邮币卡价格的涨跌，从而骗取被害人的资金。中和天成公司张扬于2016年3月从公司离职，伙同苗晓、李艳艳等人在郑州市高铁东站附近绿地之窗云峰B座27楼成立邮亿公司开展邮币卡业务。该公司组织层级和业务模式与中和天成公司一致。其中张扬任公司总经理，全面指挥公司犯罪活动。被告人苗晓为副总经理，分管市场部。李艳艳、樊孟阳为市场部总监，负责冒充“老师助理”、“老师”诱骗被害人购买公司操控的邮币卡。被告人王亚南、白建磊等人负责冒充“老师助理”指导被害人开某，购买红石公司操控的邮币卡，并鼓动诱骗被害人加大资金投入以及培训新员工如何实施诈骗。2016年7月邮亿公司分裂成两个公司，李艳艳、樊孟阳升任副总经理，李艳艳负责一分公司，公司位于郑州市博金眼镜城**，樊孟阳负责二分公司，公司位于郑州市三江大厦**。2016年8月，邮亿公司又在周口市商水县融辉城小区设立三分公司，范丹丰为负责人。截止2016年12月30日滨海平台停盘,公司邮币卡业务停止.该公司经营期间诈骗任广松等35名被害人,共计确认损失9379352.13元。1.2016年3月至12月，被告人苗晓任邮亿公司张扬的助理、副总经理，协助张扬管理公司。苗晓主要负责市场部、招商部日常工作。期间被告人苗晓下属的业务员诈骗任广松等35名被害人炒邮币卡电子盘。截止2016年12月30日大盘停盘，被告人苗晓参与诈骗期间，被害人确认实际损失共计9379352.13元。2.2016年3月至8月，被告人樊孟阳任邮亿公司市场二部总监，2016年9月至2017年2月樊孟阳任邮亿公司二分公司总监。期间樊孟阳伙同下属组长王亚南、高炜、白建磊等人和组员粱书杰、张玲玲、李宽惠、宁晓波诱骗被害人铁朝方、蒋某、胡某等人炒邮币卡电子盘。截止2016年12月30日大盘停盘，被告人樊孟阳参与诈骗期间，上述被害人确认实际损失共计1831625.21元。3.2016年3月至8月，被告人白建磊任邮亿公司市场二部一组组员，2016年8月至2017年2月白建磊任邮亿公司市场二部五组组长。期间诱骗被害人张某（开户名易某）炒邮币卡电子盘，截止2016年12月30日大盘停盘，被害人易某确认实际损失1331104.08元。同时被告人白建磊伙同同组业务员麻帅民诱骗被害人卢某炒邮币卡电子盘。截止2016年12月30日大盘停盘，被害人卢某确认实际损失16933.93元。被告人白建磊参与诈骗期间，上述被害人确认实际损失共计1348038.01元。4.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王亚南任中和天成公司业务员，具体从事邮币卡业务，2016年3月至11月，被告人王亚南任邮亿公司市场二部二组组长，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王亚南降为市场二部二组组员。期间，王亚南伙同同组组员梁书杰、张玲玲等人诱骗被害人铁朝方、朱某、郑某等人炒邮币卡电子盘。截止2016年12月30日大盘停盘，被害人铁朝方、朱某、郑某等人确认实际损失176820.16元。被告人王亚南参与诈骗期间，上述被害人确认实际损失共计176820.16元。5.2016年2月27日至2017年1月，被告人梁书杰任邮亿公司市场二部二组组员。期间伙同组长诱骗被害人郑某、朱某炒邮币卡电子盘。截止2016年12月30日大盘停盘，被害人郑某、朱某确认实际损失167942.04元。同组业务员张玲玲诱骗被害人铁朝方炒邮币卡电子盘。截止2016年12月30日大盘停止，被害人铁朝方确认实际损失共计8878.12元。被告人梁书杰参与诈骗期间，上述被害人确认实际损失共计176820.16元。另查明，（1）上述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分别为：苗晓194578元，樊孟阳57654元，白建磊20364元，王亚南50176元，梁书杰14791元。（2）在侦查阶段，苗晓、樊孟阳、王亚南、白建磊、梁书杰分别退缴20000元、30000元、10000元、10000元、20000元。（3）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樊孟阳、王亚南、白建磊分别退缴27654元、40176元、10364元。又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樊孟阳、白建磊、王亚南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各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苗晓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15年7月至10月他在中和天成公司跟着张扬当行政助理,后因张扬妻子患有抑郁症,2015年10月,张扬离开中和天成公司。他之前当过操盘手，指导客户盈利，张扬离开公司后,范光辉就把他也赶出了公司。2016年3月，张扬成立了邮亿公司，他就去邮亿公司上班了。刚上班一周,范志猛到公司给组长以上级别的员工讲解邮币卡业务,并展望了这个行业前景。但是公司经营到当年5月，他发现很多客户都是亏损的，范志猛为了稳住员工，给大家说是因为操盘手没有操作好，准备换操盘手。但是后来公司主推的邮币卡还是导致客户亏损，他发现公司是在骗客户。当年7月，公司在结算《十二届运动会》邮币卡时，张扬没有听从他的建议，继续让客户亏损。2016年10月，张扬让他去周口分公司，他不愿意去，就离职了。2016年7月，公司成立了两个分公司，他和樊孟阳去了二分公司，二分公司业务副总是樊孟阳，常务副总是他，他们有5个业务小组，组员加起来有十几个人。一分公司业务副总是李艳艳，当时没有总监，李艳艳下面有七、八个组，组员加起来有七十几个人。张扬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下面是财务部、客服部、行政部、人事部、市场部。行政部主要负责提供资源、QQ号、微信号、电话号码，以及电脑网络；人事部主要负责招聘、培训；财务部、客服部主要负责统计业绩，计算工资、提成，以及发放。他在公司负责招商部，主要工作就是招二级代理加盟，二级代理加盟就是跟公司签订协议，拉客户在他们公司炒邮币卡电子盘。他刚进公司上班时，是张扬的助理，开例会的时候他也会参加，并给张扬提供一些建议。公司业务模式是业务员用发放的微信号冒充女性“白富美”，通过公司提供的客户资源添加好友。添加成功后，一开始会通过拉家常、谈感情的方式慢慢取得客户信任。业务员会给客户讲自己投资炒邮币卡，挣了不少钱，也会给客户讲有老师指导操作，有内幕消息，稳赚不赔，可以跟着庄家挣大钱。还会给客户发送虚假的盈利账单，给客户说一支邮币卡未来的价格走势，让客户去关注。在骗取客户信任之后，业务员会介绍“老师”或“老师助理”给客户，让客户给“老师”或者“老师助理”电话联系，然后由“老师”或者“老师助理”在QQ上指导客户开户并指导客户操作购买公司主推的邮币卡。“老师”和“老师助理”都是公司的人冒充的，“”老师助理”一般都是组长冒充。“老师”一般是公司的总监冒充。一般快结算时，张扬会给他们开会让客户加金，这样公司主推的邮币卡价格会暴跌，客户亏损。他一个月工资1.5万元，还有奖金，公司业绩好的时候奖金多一点，业绩不好的时候奖金少一点，他最多一个月拿过3万元的奖金，最少的时候一个月1.5万元的奖金。他在公司期间工资及奖金一共发了大概22万元。苗晓当庭供述：公司每个月召开一次大型业务会议，他是以副总的身份参加。在月初时，张扬会给每个小组制定目标，组长和业务副总负责考核，张扬会示意他给业绩好的小组发放奖励。他们都有团建费，他负责樊孟阳、李艳艳的三人的聚餐费用，这些费用也没有报销。2.被告人樊孟阳供述，他是在2015年6月到中和天成公司上班，一直在做白银业务，2016年4月他去邮亿公司上班，一直干到2017年2月离职。他刚进公司时负责招聘员工，苗晓和李艳艳负责给员工培训。公司开展邮币卡业务后，他和李艳艳任组长，后来公司成立了两个市场部，他担任市场二部总监，李艳艳担任市场一部总监。随着业务员增多，公司成立了两个分公司，他和苗晓负责二分公司，李艳艳负责一分公司。苗晓是常务副总，负责整个公司的业务，他和李艳艳只负责各自分公司的市场部，接受苗晓的管理。一分公司的业绩稳居公司第一。他们公司主要是三方相互配合，由业务员在微信上假冒“白富美”，和“老师”或“老师助理”相互配合诱骗被害人炒邮币卡。他们公司员工业绩提成是依照客户亏损金额按比例提成，客户亏损越多，他们提成越高。组长是根据整个小组开发客户的业绩计算提成，他和李艳艳是根据负责的市场部整体业绩计算提成。除了提成还有奖金，奖金一般都是召开员工大会的时候发放，有开户奖、多单奖、销售冠军奖等。团队奖是公司让每个小组每个月报目标，完成目标的话一般奖励苹果手机、平板电脑，完不成的话会有爬楼梯等惩罚措施。每个小组会自行组织团建活动，一般是请客吃饭、出去玩，业绩好的话团建费是用小组的奖金，业绩不好的话是组长自己出钱。他刚到公司上班时工资是6000元一个月，后来是8000元，最后是10000元，有时候发放现金，有时候打到他的工资卡上。他的工资及提成大概有60000元，因为业绩差，公司会扣他的钱。3.被告人白建磊、王亚南均供述，公司常务副总是苗晓，一分公司负责人也就是总监是李艳艳，二分公司总监是樊孟阳。一般新进员工进公司都会有组长或者老员工对他们进行如何发展客户的培训。培训后公司会给他们发放包装成女性“白富美”的微信号和工作用的QQ号，他们就在朋友圈炫富，引导客户购买邮币卡。公司每个月都会召开员工大会，对业绩突出的个人发放奖励，也会给完成目标的团队发放团队奖。公司发的还有团建费，团建费用于组织小组成员搞团建活动。白建磊当庭供述：苗晓平时都在公司，一般月底的时候给组长、总监开会。张某前期是他的一个组员负责接触，后来组员离职后，樊孟阳将张某放在他的名下，他只是负责后期维护，也只拿了一万元的提成。王亚南当庭供述：他是向樊孟阳汇报工作，樊孟阳向苗晓汇报工作，参加员工大会的人员有组长、总监和苗晓。4.被告人梁书杰供述，她是经过梁曼莉介绍去中和天成公司上班，后来又去了邮亿公司。刚进公司，公司会对她们进行培训。培训结束后，公司会给他们提供微信号、客户手机号及虚拟身份信息，让他们假冒“白富美”在朋友圈发生活照、奢侈品照片以及邮票的行情图和盈利单。他们通过客户的手机号添加客户为好友，前期与客户聊感情，取得客户信任后，向客户推销邮币卡，保证客户能赚钱。对邮币卡感兴趣的客户，他们会推荐“老师助理”指导客户开某、操作买卖邮币卡。他们会和“老师助理”相互配合，先推荐开户的客户购买公司当月主推的邮币卡，当客户亏损时，他们再与“老师助理”配合安抚客户，让客户继续补仓或不让客户出仓，直到公司对主推的邮币卡进行结算时为止。他们给客户推荐的邮币卡，客户最终都会赔钱。他们大概每月都会推荐不同的邮币卡。（二）各被害人的供述1.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她没有听说过网上炒邮币卡电子盘，也没有买过。2.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份，其加了一个自称叫齐诺的微信号。齐诺说是在杭州开美容院的，跟其聊天过程中，称炒邮币卡能赚大钱。后齐诺介绍助理与其联系，在助理的指导下，他一共亏损16万元。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他是在2015年年初，加了一个微信名叫“一粒沙尘”的好友。2015年年底，“一粒沙尘”向他介绍了一名老师助理，他在老师助理的帮助下，在北京中和天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户，先后入金5万元，现在账户上还有1万元。4.被害人凌某的陈述，2016年6月他在北京中和天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户，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上炒邮币卡，大概亏损有5万元钱。5.被害人铁朝方、郑某、卢某等人的陈述，均证实投资及亏损情况。（三）书证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及各被害人的身份情况，各被告人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均无违法记录。2.到案经过、抓获证明证实各被告人如何到案及前期羁押情况。3.被害人卢某、唐某等人的微信聊天截图、报案记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邮币卡平台交易明细，均证实市场部业务员以虚假“白富美”身份，通过微信与客户聊天，引诱客户投资邮币卡，并由“老师助理”或“老师”指导客户买卖邮币卡，各被害人根据所谓投资建议购买邮币卡，后造成亏损的事实。4.新人成长计划、白建磊提供的拉伸引导PPT,证实邮亿公司针对员工就前期如何开发客户炒邮币卡、后期如何维护客户进行培训。5.邮亿公司人事架构图，证实总经理张扬，下属常务副总苗晓，苗晓下属行政副总任玉明，一分副总李艳艳，二分副总樊孟阳。6.苗晓、樊孟阳、白建磊、王亚南、梁书杰工资单及石燕燕账号55×××65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各被告人的建设银行账号信息及在邮亿公司任职期间工资收入及提成情况。7.邮亿公司市场部五月份提成明细表，证实单位负责人一栏由苗晓签字。8.邮亿公司现金日记账，证实邮亿公司每个月每个被告人具体报销项目及报销费用。9.邮亿公司2016年年终业绩排名，证实白建磊以1369000万元排名第十二名。10.邮亿公司3月-12月邮币卡业务客户入金统计表,朱某于2016年9月6日入金5万,归属于市场二部二组业务员梁书杰。11.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平明会鉴审字（2020）第5-0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营业执照、执业证书及会计师证书复印件，证实：①苗晓任职时间为2016年2月至11月，违法所得为194578元；樊孟阳任职时间为2016年2月至2016年12月，违法所得为57654元；白建磊任职时间为2016年3月至2017年2月，违法所得为28201元；王亚南任职时间为2015年8月至2017年2月；梁书杰任职时间2016年2月至2017年1月，违法所得14791元。②被害人朱某于2016年3月6日开户，入金50000元，可用资金43.02元，市值4851.21元，实际损失45105.77元；王某于2016年6月29日开户，入金114800元，出金116325元，实际盈利1525.96元;任广松于2016年7月9日开户,入金1450000元,出金50000元,可用资金58.16元,市值336468.79元,实际损失1063473.08元;王磊于2016年5月30日开户,入金1077102.34元,出金39930元,可用资金12元,市值169671.46元,实际损失867488.88元;郑某于2016年9月9日开户,入金221500元,出金49867元,可用资金8.86元,市值48787.87元,实际损失122836.27元;蒋某于2016年8月4日开户,入金203203元,出金49305元,可用资金0.82元,实际损失153897.18元;王澄宇于2016年8月29日开户,入金60000元,可用资金12.86元,市值6722.38元,实际损失53264.76元;肖莹于2016年8月25日开户,入金12000元,可用资金121.26元,市值5434元,实际损失6444.74元;慕迎波于2016年6月18日开户,入金115481元,出金9500元,可用资金60.32元,市值10834.66元,实际损失95086元;卢某于2016年8月31日开户,入金71088元,出金53113.77元,市值1040.3元,实际损失16933.93元;胡西山于2016年7月14日开户,入金250000元,出金175653.31元,实际损失74346.69元;刘琪于2016年12月14日开户,入金80000元,实际损失80000元;张某于2016年8月31日开户,入金1626800元,出金295695.92元,实际损失1331104.08元;铁朝方于2016年6月17日开户,入金10000元,可用资金240.08元,市值881.8元,实际损失8878.12元;余开剑于2016年7月30日开户,入金80090元,出金17000元,可用资金11.03元,市值11797.5元,实际损失51281.47元;刘海强于2016年5月31日开户,入金45100元,出金800元,可用资金11.66元,市值4509.18元,实际损失39779.16元;王俊义于2016年7月30日开户,入金89900元,出金35001元,可用资金116.68元,市值21285.38元,实际损失33496.94元;沈卫于2016年10月21日开户,入金535000元,出金12600元,可用资金5.6元,市值127473.93元,实际损失394920.47元;冯振快于2016年6月15日开户,入金59999元,出金9999元,可用资金78.92元,市值10787.64元,实际损失39133.44元;汪业凯于2016年10月25日出生,入金7131000元,出金2100000元,可用资金382.94元,市值3707968.66元,实际损失1322648.4元;刘小峰于2016年6月23日开户,入金250000,可用资金173.07元,市值20946.52元,实际损失228880.41元;杨蔚青于2016年8月13日开户,入金117700元,出金148元,市值28815.03元,实际损失88736.97元;张国龙于2016年8月13日开户,入金32000元,出金20125.19元,可用资金3022.81元,市值634.52元,实际损失8217.48元;肖越英于2016年7月20日开户,入金548100元,出金300元,可用资金576.28元,市值156679.59元,实际损失390544.13元;郝新燕于2016年9月27日开户,入金9800元,可用资金400.25元,市值5865.34元,实际损失3534.41元;刘伟平于2016年8月10日开户,入金213000元,出金31000元,可用资金25.49元,市值30368.25元,实际损失151606.26元;周利于2016年7月27日开户,入金100000元,可用资金357.86元,市值9442.93元,实际损失90199.21元;凌某于2016年6月7日出生,入金501305元,出金444040.99元,可用资金0.23元,市值676.72元,实际损失56578.06元,属于业务员高炜,总监樊孟阳;娄晓生于2016年6月15日开户,入金526200元,出金28500元,可用资金76.67元,市值51816.64元,实际损失445806.69元;刘惠新于2016年6月20日开户,入金790100元,出金3000元,可用资金7540.8元,市值201099.66元,实际损失578459.54元;刘敬文于2016年6月30日开户,入金221150元,出金7500元,可用自己120169.18元,市值26251.97元,实际损失67228.85元;白清庆于2016年5月26日开户,入金30431.5元,出金28716.27元,实际损失2255.23元;唐某于2016年5月24日开户,入金14081元,可用资金67.82元,市值777.04元,实际损失13236.14元,共计33名被害人，实际损失7925411.78元，盈利1525.96元。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针对各被告人的辩解及各辩护人对本案事实、犯罪金额、犯罪地位等所提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苗晓构成主犯。经查，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本案中，苗晓是副总，每个月公司员工大会都参加，并且会给张扬提出建议。其下属总监樊孟阳、李艳艳均向苗晓汇报工作，月底公司结算邮币卡业务时，苗晓会给组长和总监开会，提出指导建议，并且苗晓负责樊孟阳、李艳艳的团建。苗晓的奖金与公司的业绩挂钩，公司提成明细表也是由苗晓签字，作用积极主动，应认定为主犯。故苗晓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苗晓没有负责市场部，只是负责报表收集、报送及行政管理工作，应认定为从犯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二、被害人王某、朱某、凌某的损失数额，均不从苗晓的诈骗总额中扣除。从审计报告中可以看出,王某盈利1525.96元,其数额本身就不在苗晓的诈骗总额中;关于朱某、凌某二人虽在北京中和天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开户，但是根据客户入金统计表及审计报告可知，其二人还是在邮亿公司的操控下炒邮币卡电子盘。故辩护人提出的苗晓诈骗总额应该扣除王某、朱某、凌某的损失数额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三、苗晓不构成犯罪中止。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是犯罪中止。犯罪中止，仅以不作为的方式消极停止犯罪的继续实施还不够，还要求必须采取积极作为来预防阻止既遂的犯罪结果发生，且防止行为必须奏效。本案中，苗晓意识到公司从事诈骗活动后，未主动到公安机关检举、揭发邮亿公司，致使邮亿公司其他人员继续诱骗他人炒邮币卡。邮亿公司是一个诈骗集团，属于共同犯罪，苗晓个人的放弃行为并未使整个犯罪集团的犯罪活动中止。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四、部分被害人自主交易的诈骗数额不应从苗晓的诈骗总额中扣除。本案中，各被告人依托非法网络交易平台，利用虚假身份，恶意引导客户反向交易产生亏损、频繁交易产生手续费，从而实现骗取客户资金，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被害人在错误认识的基础上处分财产。故辩护人提出的部分被害人自主交易的诈骗数额从苗晓的诈骗总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五、关于各被告人及各辩护人的量刑意见。首先，部分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苗晓减轻处罚，建议对樊孟阳、白建磊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不相适应，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其次，关于白建磊提出的自己只是后期维护张某，作用小的辩解，中和天成公司是一个诈骗集团，各个被告人是犯罪集团运行的一部分，白建磊在其组业务员的基础上继续诱骗张某，张某也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作用明显。本院对上述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苗晓、樊孟阳、白建磊、王亚南、梁书杰参与犯罪集团，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苗晓、樊孟阳、白建磊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王亚南、梁书杰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白建磊、王亚南、梁书杰作为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樊孟阳、白建磊、王亚南自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苗晓、梁书杰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综合以上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苗晓从轻处罚，对樊孟阳、白建磊、梁书杰、王亚南均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亚南、梁书杰均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关于以诈骗罪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同时又认为，苗晓、樊孟阳构成主犯，白建磊、王亚南、梁书杰均系从犯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对苗晓、樊孟阳、王亚南、梁书杰的量刑建议，与上述四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白建磊的量刑建议正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苗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30年12月12日止〈已扣除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18年4月21日止先行羁押的1个月零9天〉。罚金人民币30000元未缴纳。）二、被告人樊孟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7年7月20日止。罚金10000元已缴纳。）三、被告人白建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21日起至2023年7月18日止〈已扣除自2019年2月24日起至2019年2月25日止先行羁押的2天〉。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王亚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五、被告人梁书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亚南、梁书杰的缓刑考验期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缴纳。）六、侦查机关扣押被告人苗晓、樊孟阳、白建磊、王亚南、梁书杰违法所得共计84791元，由侦查机关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七、被告人樊孟阳、白建磊、王亚南退缴违法所得共计78194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马    晓    沛人民陪审员 叶阳浩人民陪审员高云清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书 记 员 宋    小    娇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于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追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条文：第二条第(一）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以上、三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第四条第（二）项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在其所参与的犯罪环节中起主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主犯；起次要作用的，可以认定为从犯。上述规定的“参与期间”，从犯罪嫌疑人、被告人着手实施诈骗行为开始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