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3民初2626号原告：彭兆登，男，196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911065402。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自君，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3201911082350。被告：中科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本案立案时名称：中科大成国际建设有限公司，2020年5月8日变更为现名），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番禺大道**天安总部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100MA1MTYYW8N。法定代表人：张占德，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成，北京和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199710483054。被告：南京泰锦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住所地南京市鼓楼区汉中门大街****信用代码91321200346085005P。法定代表人：潘连福，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吴江，男，196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被告：袁晓清，女，1985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告：黄丕哙，男，1972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袁煜云，男，196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杨传高，男，1973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吴江、袁晓清、袁煜云、杨传高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翁作熙，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1200310803256。被告吴江、袁晓清、袁煜云、杨传高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琪纯，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401201511923483。原告彭兆登与被告中科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投资建设公司）、南京泰锦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锦路桥工程公司）、吴江、袁晓清、黄丕哙、袁煜云，杨传高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兆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莹、赵自君，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成，被告吴江、袁晓清、袁煜云、杨传高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琪纯及被告黄丕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泰锦路桥工程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兆登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七被告共同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25000元(以1000000元为基础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2019年7月22日开始计算，暂计至2019年12月22日止，之后的利息计算至实际清偿日为止）；2.判令七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等各项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月，被告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原告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先后将1000000元借款交付给各被告。至今，被告尚未偿还该笔借款。以上借款均系原、被告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辩称，原告与答辩人之间没有任何借贷关系，无书面协议，答辩人也无收到涉诉的款项，依法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泰锦路桥工程公司未作答辩。被告吴江、袁晓清、袁煜云，杨传高辩称，（一）原告主张的1000000元是原告对数字小镇PPP项目的投资款并非是借款，四答辩人只是中建基础设施勘察设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勘察公司）及被告公司派到PPP项目现场开展工作的员工，原告要求四位答辩人和被告公司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关于尽快理清中建盛大前期借款的债权债务关系的函》（以下简称《关于清理债权债务的函》）只是原告的单方意思表示，个别被告自然人在上面签名只是被逼无奈的签收，并不代表确认借款。原告提及的4000000元也是原告自己与贵州惠水百鸟河数字小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原告提供数字小镇PPP项目征地、拆迁及规划设计等前期经费4000000元，由开发公司履行还款义务，被告公司并非该借款合同的主体。原告与被告公司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的合意，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二）杨传高是中建勘察公司员工，吴江、袁晓清、黄丕哙、袁煜云均是被告公司员工，经被告公司派至PPP项目现场工作，领取的是被告公司发放的工资，履行的是被告公司的职务，原告要求四位答辩人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2016年8月，黔南州人民政府与中建勘察公司签订了《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部分基础设施建设工程(PPP)项目合作框架协议书》。随后，黔南州国有资本营运有限责任公司与中建勘察公司签订了《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部分基础设施建设工程(PPP)项目合作协议书》，双方就惠水县百鸟河数字小镇基础配套设施建设项目以及黔南州境内的交通基础设施项目，采取“PPP+EPC”运作模式实施合作。2016年11月1日，惠水县建设工程招投标办公室、贵州惠水百鸟河数字小镇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向中建勘察公司的母公司中国中建设计集团有限公司发出了《中标通知书》，确定中标贵州百鸟河数字小镇大数据服务产教一体化职业教育基地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总承包。中国中建设计集团有限公司牵头，负责该项目勘察设计工作，被告公司与原告合作投资该项目实施，主要负责组建项目公司和施工总承包工作。答辩人杨传高在中建勘察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职务，由公司安排负责贵州惠水百鸟河数字小镇项目的前期工作，而本案其余三位答辩人任职于被告公司处，经被告公司派至PPP项目现场工作，履行的均是被告公司的职务，原告要求四位答辩人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三）因为政府原因导致PPP项目停滞，被告公司将项目部员工分别调回，而且被告公司整体改制已经在2019年8月份将黄丕哙、袁煜云、袁晓清等人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原告投入的资金均已经用于PPP项目的建设开发及日常运作中，原告应向政府寻求赔偿救济途径，原告要求被告公司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原告在2017年向百鸟河数字小镇大数据服务产教一体化职业教育基地PPP项目投入的1000000元资金，均已经用于PPP项目的公司市场经营费用、项目部业务招待费、外聘人员工资、伙食费、办公设备购置费、日常办公费、车辆使用费、差旅费，水电、煤气及网络等费用。由于PPP项目的特殊性，需要在项目实施落地后再由政府财政承担建设资金，现因为国家PPP政策影响导致项目停滞，原告和被告公司前期已经投入的许多建设资金均无法收回，原告应当向惠水县政府寻求赔偿救济途径，原告要求被告公司还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四）被告黄丕哙是本案的利害关系人，原告正是被告黄丕哙介绍到公司来的，当时原告是看到PPP项目和有利可图，期望向公司提供一笔投资资金，当时原告主动提出提供给公司一笔开发资金，等项目开发后给其20%的工程，该笔款项的性质就是投资款，非借款。故双方无签订任何借款合同，被告公司也没有向原告出具借据等凭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实际上发生的背景是贵州政府将资金用于扶贫导致PPP项目暂时停滞，公司将员工分别派遣至其他项目现场，且在2019年8月，公司决定搬至北京宣布解除跟员工的劳动合同，原告担心新的领导班子到后不承认该笔投资款，故陆续到公司四五次并带人到公司堵住大门，不让员工进出。原告到公司也是由被告黄丕哙带过来的。因被告黄丕哙与原告是老乡，故被告黄丕哙也找了其他员工回来，当时原告是说让员工帮忙证明他给公司投了1000000元，签字只是为了作证，便于其找新的领导班子争取让他们给点工程做，只要员工签字就不会找他们，也不需要员工负责。被告吴江和被告杨传高并未在函件上签字，是作为公司的管理人员，前期也有与原告进行接洽，明确这些款项不是借款。故被告吴江和被告杨传高不同意在上面签字，但被原告逼迫无奈只能在原告提交的证据第2页款项用途上进行确认。可以明显看出，各答辩人均不确认该款项是借款，只是说明该款项是用于公司的各项费用。被告黄丕哙辩称，我是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的普通员工，当时是在贵州项目，由于公司刚成立不久，因资金匮乏，最终原告愿意借款，第一笔借了4000000元，是借给小镇和管委会的投资公司，第二笔是1000000元，是借给公司的。我当时作为员工是知情的，在函上我是有签字的。被告泰锦路桥工程公司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一、原告于2019年7月22日打印制作了《关于清理债权债务的函》，内容如下：由于中建基础设施交通设计建设有限公司（现更名为：中建盛大基础设施工程有限公司）成立前期运作资金十分匮乏，本人为与贵公司建立长期稳定、互信共赢的合作关系，在应贵公司缓解资金压力的要求下，本人支持贵公司以下两笔资金的借款：1.尚未理清债权债务关系的借款。2017年1月，以现金支付的方式借给贵公司1000000元使用。2.已归还的借款。2017年5月，由于贵公司跟踪的贵州百鸟河数字小镇大数据服务产教一体化职业教育基地PPP项目受政府压力的影响，需由贵公司垫付项目启动的征地拆迁费，为此本人再次以现金转账方式转到数字小镇管委会4000000元，借款期为三个月，但是直至2018年10月，由于项目未启动征地拆迁且未使用所借资金，经贵公司协调，由数字小镇管委会归还了该借款。此次借款本人承担了资金成本约1600000元的损失。鉴于2017年1月份的1000000元借款已超过两年多仍未归还本人，且借款时由于双方基于信任、帮扶、诚信为出发点，贵公司财务经手人未开具任何收据和签订借款合同给本人。为了理清本人与贵公司的债权债务关系，同时避免人事变动造成的事实不清晰，现特请贵公司给予确认该借款事实，同时由贵公司开具收款收据和签订借款合同。被告黄丕哙、袁煜云及案外人罗振民、麦惠强于2019年8月26日在该函下方的空白处签名。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未在该函上盖章。二、上述证据《关于清理债权债务的函》的背面是手写的《费用说明》，内容如下：惠水百鸟河数字小镇大数据服务产教一体化职业教育基地PPP项目收到彭兆登资金1000000元，主要用于公司市场经营费用，项目部业务招待费、外聘人员（3人）工资、伙食费、办公设备购置费、日常办公费、车辆使用费、差旅费、水电、煤气及网络等费用。被告吴江、杨传高在该《费用说明》下方的空白处签名。三、原告主张上述1000000元借款系以现金方式支付的。原告提交了案外人丘快出具的《说明函》及丘快名下招商银行账号62×××82的交易明细，证明丘快于2017年1月5日取现760000元，于2017年1月13日取现200000元，上述960000元现金由丘快交给了彭兆登。原告另提交了其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71的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1月5日取现50000元，1月13日取现20000元。四、五自然人被告均确认收到原告交付的1000000元现金。被告黄丕哙确认该款项系被告公司的借款，并用于贵州惠水百鸟河数字小镇PPP项目（以下简称数字小镇PPP项目）。被告吴江、袁晓清、袁煜云、杨传高均主张上述款项是原告投资数字小镇PPP项目的投资款，并非公司借款，该款项已全部用于数字小镇PPP项目的建设开发及日常运作，也非个人借款。庭审中，被告吴江确认其是项目部负责人，是原告到项目现场与其商谈的。五、被告杨传高系中建勘察公司员工。五自然人被告主张两公司被告一直系一套班子两块牌子，且被告吴江、袁晓清、黄丕哙、袁煜云均系两公司被告的员工，员工的社保从2016年10月开始陆续由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购买，2017年1月起全部由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购买，由于公司资质转移原因，员工工资及相关费用在2017年12月之前由被告泰锦路桥工程公司发放，在2017年12月开始由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发放。被告吴江、袁晓清、袁煜云、杨传高提交了杨传高、袁晓清的劳动合同书，袁晓清、黄丕哙、袁煜云、吴江发放工资的银行交易明细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证明其是受公司指派到数字小镇PPP项目现场工作的员工，领取的是被告公司发放的工资，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六、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主张数字小镇PPP项目的中标单位是中国中建设计集团有限公司，中标后进行签约的是中国中建设计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中建基础设施有限公司，后来该公司把被告泰锦路桥工程公司拉进来施工。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确认被告袁晓清、黄丕哙、袁煜云、吴江的工资一开始是被告泰锦路桥工程公司发放，后来项目平移后，工资由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发放。七、被告吴江、袁晓清、袁煜云、杨传高提交了《项目部日常开支记账汇总》《项目部运营费用确认函》《百鸟河项目应付款项汇总表》等复印件，证明原告投入的1000000元资金已经用于数字小镇PPP项目的建设开发及日常运作中。其中，被告袁煜云、袁晓清等人在《项目部运营费用确认函》上签名确认；被告袁晓清、袁煜云等人在《百鸟河项目应付款项汇总表》上签字确认。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予以确认。八、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成立于2016年9月7日。公司相关变更登记情况如下：（一）成立时，系宁波梅山保税港区森迪威投资有限公司投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6月20日，变更为中盛大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持股100%；2019年9月20日变更为中盛大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持股97%，江阴华锦达贸易有限公司持股3%。（二）2017年7月12日，公司名称由江苏华铁建设有限公司变更为广东华铁工程技术有限公司；2018年2月9日，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建盛大基础设施工程有限公司；2019年9月30日，公司名称变更为中科大成国际建设有限公司；2020年5月8日，公司名称变更为现名称。（三）2017年11月1日，法定代表人由袁煜云变更为吴江；2018年11月19日，法定代表人由吴江变更为陈允涛；2019年9月3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占德。另，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被告吴江任公司经理。九、被告泰锦路桥工程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1日。公司相关变更登记情况如下：（一）成立时，系江苏中瑞路桥建设有限公司投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11月27日，股东变更为中建联合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和中建勘察公司；2016年2月25日股东变更为曹永红、中建勘察公司；2016年8月30日，股东变更为宁波梅山保税港区森迪威投资有限公司持股100%；2017年9月28日，股东变更为苏州九安能源有限公司持股100%；2017年11月16日，股东变更为李**飞持股100%；2018年2月11日，股东变更为深圳市达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持股100%；2019年4月29日，股东变更为潘连福持股100%。（二）2016年2月2日，公司名称由江苏瑞锦路桥建设有限公司变更为中建基础设施交通设计建设有限公司；2017年11月16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南京泰锦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三）2016年8月30日至2017年9月28日期间，法定代表人为吴江。十、原告于2019年12月31日向本院提交本案诉讼，本院先行立为诉前联调案件，案号为（2019）粤0303诉前调32463号。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支付的款项是属于借款还是属于投资款？2.如果属于借款，借款人是谁，即谁应承担还款责任？针对上述问题，本院分析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原告主张其支付的1000000元属于借款，被告吴江、袁晓清、袁煜云、杨传高辩称该1000000元属于原告的投资款。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交的《关于清理债权债务的函》，被告黄丕哙、袁煜云在《关于清理债权债务的函》上签字证明其确认该笔1000000元系借款。被告吴江、杨传高在已知该函的内容的情况下，在该函的背面书写《费用说明》，并未否认该款项为借款性质，亦证明该1000000元款项性质属于借款。现被告吴江、袁晓清、袁煜云、杨传高又主张该1000000元为原告的投资款，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涉案1000000元款项系两公司被告的借款，理由如下：（一）五自然人被告不是本案借款人。首先，原告一直主张因两公司被告承接的数字小镇PPP项目急需资金，经被告黄丕哙联系向原告借款，且原告在《关于清理债权债务的函》中也确认借款人为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其次，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借款系五自然人被告的借款，五自然人被告也均主张涉案款项系用于数字小镇PPP项目，并非个人使用，不属于个人借款。综上，五自然人被告不是本案借款人。（二）被告泰锦路桥工程公司是借款人。借款期间，被告吴江是被告泰锦路桥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被告吴江确认其是数字小镇PPP项目的负责人，其有权代表被告泰锦路桥工程公司向原告借款，庭审中，被告吴江确认原告到项目现场与其进行的洽谈，因此，被告泰锦路桥工程公司系本案的借款人。（三）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为共同借款人。被告袁煜云作为借款期间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借款知情且参与借款，且事后在《关于清理债权债务的函》上签字确认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为借款人。在《关于清理债权债务的函》上签字时，被告吴江系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的经理。以上均证明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为借款人。另外，借款期间，两公司被告均为宁波梅山保税港区森迪威投资有限公司投资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两公司被告为关联公司。两公司被告均委派员工到数字小镇PPP项目工作，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亦确认被告泰锦路桥工程公司将涉案数字小镇PPP项目及员工平移给被告中科投资建设公司，因此，涉案数字小镇PPP项目是两公司被告共同承接的项目，所借款项用于该数字小镇PPP项目。综上，本院认为，两公司被告为涉案款项的共同借款人。综上，两公司被告因承接的数字小镇PPP项目急需资金，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原告已交付了借款本金1000000元，两公司被告应履行相应的还款义务。原告要求两公司被告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双方未约定借款利息，原告可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12月31日起主张逾期利息。因此，两公司被告须自2019年12月31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直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自2019年7月22日开始计算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五自然人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泰锦路桥工程有限公司、被告中科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彭兆登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逾期利息（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9年12月31日计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彭兆登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26元，由被告南京泰锦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科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上述费用原告彭兆登已预付，被告南京泰锦路桥工程有限公司、中科投资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志刚审判员  李业旺审判员  黄晓美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唐敏施书记员庄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