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502民初572号原告：常兴珍，女，1969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村民，身份证号码：420XXXXXXXX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昕，陕西海普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珂，陕西海普睿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渭南洛可可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502MA6Y2DJC4Q。法定代表人：李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军，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莎，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锦章，男，1964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阜宁县，村民，身份证号码：320XXXXXXXXXXXXXXX原告常兴珍与被告渭南洛可可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洛可可公司”）、孙锦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8）陕0502民初5073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洛可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陕05民终2151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常兴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昕、付珂，被告洛可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军、王莎，被告孙锦章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常兴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60478.34元、护理费5850元（130元×4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160元（90元×24天）、误工费146000元（730天×200元）、营养费8000元、交通费143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残疾赔偿金66638元（参照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3319元×20年×10%=66638元）、定残后护理费5850元（130元×45天）、鉴定费2400元，共计308813.34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28日，原告经被告孙锦章招募，到被告洛可可公司承揽的公园天下X栋X单元X楼从事泥瓦工小工工作，被告孙锦章仅给原告提供了简易长条木头马凳以便高处作业，未提供安全帽、安全绳或其他安全防护设备，被告洛可可公司亦未给原告提供任何安全防护设备，也未在工地内设置安全提示。2017年5月6日，原告在前述房屋内贴瓷砖，由于长条木头马凳不稳固，从长条木头马凳上摔下，造成腰部骨折。原告受伤后，被告孙锦章将原告送回西安便置之不理。原告于2017年6月3日、2017年6月7日先后到西安市北里中医正骨医院、西安市红会医院就诊，两医院均诊断为腰1爆裂骨折。由于伤势较重，原告于2017年6月8日回到湖北省十堰市，在湖北省十堰市太和医院湖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腰椎骨折L1压缩性，住院18天，出院医嘱为：避免负重劳动、待植骨块愈合后二次手术等，原告基本丧失劳动能力。2018年6月28日，原告在上述医院进行了二次手术治疗。在原告受伤治疗期间，两被告从未过问原告的伤势，未向原告支付任何医疗费用。原告家属多次找两被告请求承担医疗费未果。综上，原告与被告孙锦章已经构成雇佣关系，被告孙锦章未向原告提供合格的安全防护装备，致使原告在雇佣期间身体受到严重伤害，被告孙锦章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洛可可公司将室内装修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自然人，应当承担用工主体责任；而且被告洛可可公司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应与被告孙锦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洛可可公司辩称：2017年4月8日，被告洛可可公司与被告孙锦章签订了《家装施工合作协议书》，将工程的一部分承包给被告孙锦章，被告孙锦章将所承包的瓦工工程承揽给了原告常兴珍的丈夫徐某某，徐某某为了完成工作成果，带其妻子常兴珍与其一起干活。孙锦章不干预徐某某夫妇的劳动过程，也不存在他们接受孙锦章的指派与管理。徐某某夫妇使用的工具、生产设备是他们自带，开工、收工时间也是他们自行决定的，徐某某夫妇完全以自己的工具、设备、技术、自行用工独立完成所承揽的贴瓷砖业务，孙锦章只是验收劳务成果、按照面积结算报酬，孙锦章与徐某某夫妇之间的关系是承揽关系，被告孙锦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洛可可公司更不应承担责任。原告自述其于2017年5月6日贴瓷砖过程中从凳子上摔下造成腰部骨折，从伤情来看，其肯定会疼痛难忍，直接去医院治疗，而不是到2017年6月3日才进行检查，故原告很明显不是2017年5月6日受伤的。而且据被告所知，原告在2017年5月4日左右已经离开公园天下工地，前往豪润新都小区干活，还去了紫兰新都荟工地干活。如果被答辩人在公园天下工地受伤，在伤情严重的情况下，是不可能到其他地方干活的。而且原告索要的赔偿数额明显不合理，有悖事实和法律。故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孙锦章辩称，被告孙锦章没有雇佣原告。被告孙锦章是将工程承包给了徐某某，徐某某带原告一起干的活。被告孙锦章与徐某某之间是按面积计价，徐某某自带工具，被告仅在工程完工验收后按照面积支付报酬。如果原告是在渭南公园天下工地受伤，其应在渭南看病，而不会离开渭南后在西安看病，其应该不是在公园天下工地受伤的。故被告孙锦章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常兴珍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第一组：1.渭临劳人仲案字[2017]21号裁决书1份；2.（2018）陕0502民初222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在审理本案前，因原告法律知识匮乏，曾以确认劳动关系提起仲裁和诉讼，经仲裁及法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4月28日洛可可公司将渭南市XX园XX小区XX栋XX单元XX楼室内装修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自然人孙锦章。2017年4月28日，原告常兴珍与其丈夫徐某某受被告孙锦章招募，到被告孙锦章承揽的渭南XX园XX小区XX栋XX单元XX楼从事泥瓦工小工工作。2017年5月6日，常兴珍在渭南XX园XX小区XX栋XX单元XX楼室内工地上干活时摔倒，导致腰部受伤。且在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中，孙锦章及洛可可公司均对常兴珍2017年5月6日在涉案小区干活过程中摔倒受伤这一事实没有异议，该事实也数次经仲裁委员会及法院确认。第二组：湖北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证明原告于2017年6月8日在湖北省十堰市太和医院治疗过程中，病例记载其腰部因摔伤已疼痛一月有余，与原告2017年5月6日受伤的时间点吻合，可以证明原告腰部受伤的时间。第三组：录音资料、孙锦章证人证言。证明原告弟弟常心国与孙锦章朋友沟通原告摔伤事宜，因孙锦章自述其不认识字，原告弟弟根据事实作出文字记录，孙锦章在听其朋友念出文字记录内容后，自愿签字捺印，表示认可原告受其招募干活并在干活过程中受伤的事实。在沟通过程中，孙锦章就解决原告受伤事宜与洛可可公司总经理李新进行过电话沟通，该通话内容也可以证明孙锦章知道且认可原告在干活过程中摔倒，且孙锦章要求洛可可公司帮助解决常兴珍受伤的问题。录音显示孙锦章签署2017年9月10日证人证言的过程，证明孙锦章认可该证言。这个证人证言是原告弟弟常某某拟稿打印的，手写部分是孙锦章自己书写的，录音资料可以证实签署该证言的全部过程。这次录音是在常兴珍在西安三爻村租的房子内，常心国、孙锦章、孙锦章的朋友和常兴珍夫妇共同谈话的录音。证言是孙锦章去之前已经拟好的，给孙锦章念了之后他签的字。第四组：1.洛可可装饰整体家装员工联系表1份；2.家装施工合作协议书1份。证明孙锦章在洛可可公司任工长职务，招募原告为其提供劳务，原告向孙锦章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孙锦章应向原告承担雇主责任，洛可可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没有资质的自然人孙锦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条之规定，洛可可公司应向原告承担用工主体责任。第五组：1.司法鉴定意见书；2.发票31份。证明原告在孙锦章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构成十级伤残，二被告应向原告承担残疾赔偿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伤残鉴定费等各项费用。第六组：2018年陕西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解读、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原告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为城镇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之规定，应按原告经常居住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民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被告洛可可公司经当庭质证，对原告常兴珍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仲裁委和法院审理的侧重点是确认劳动关系，与本案的侧重点不同，而且裁决书和判决书中没有写明雇佣关系这一说法。第二组：病历中的记载是常兴珍向医生的自述，并不具有证明力，该证据也不能证明其是在涉案工地受伤的。第三组：录音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利用被告孙锦章的同情和法律意识薄弱，谈话时一再声称不关孙锦章的事。证人证言与当庭孙锦章的陈述不一致，孙锦章去的时候，原告方已经将该证言打印好了，是给孙锦章下套。而且被告有证据证明常兴珍所称的受伤时间她已经离开公园天下的工地，去王某某的工地还干了活。常兴珍的丈夫长期从事贴瓷砖工作，自带工具，被告验收工作成果按面积计费，符合承揽关系的特征。第四组：1.对洛可可装饰整体家装员工联系表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孙锦章不是洛可可公司员工，他是包工头，孙锦章与原告系承揽关系，洛可可公司不承担用工主体责任，故对证明目的不认可。2.对家装施工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协议刚好证明洛可可公司与孙锦章是承包关系，孙锦章不是洛可可公司员工。第五、六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受伤产生的费用洛可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受伤并非在涉案工地，与洛可可公司无关。被告孙锦章经当庭质证，对原告常兴珍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同洛可可公司的质证意见。第三组证据录音属实，但当时是原告把被告骗过去说被告洛可可公司购买的有保险，他们想走保险赔一部分。原告前面一年多根本就没告过孙锦章，说不关孙锦章的事，孙锦章才同意给原告签的该证人证言。被告洛可可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第一组：家庭施工合作协议书1份。证明被告洛可可公司将涉案工程承包给孙锦章，洛可可公司与孙锦章之间存在法律关系，孙锦章与原告的丈夫是承揽关系，与原告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故被告洛可可公司与原告不存在法律关系，不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组：家庭居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1份、收款收据2份。证明被告洛可可公司与公园天下小区的业主薛某某在2017年4月8日签订合同，合同约定“开工时间是4月11日，付款方式是第一次支付时间在开工前三日，支付18600元；第二次支付时间为工程进程过半支付10850元；第三次支付时间为双方验收合格支付1550元”。合同签订后，业主分别在4月8日和5月10日向洛可可公司支付了首期款18600元和中期款10850元的事实。第三组：庭审笔录中的证人证言1份、谈话笔录3份、转账记录1份。证明2017年5月4日公园天下小区瓦工工程结束，木工开始施工，一周后，木工工程结束，5月10日，该小区的工程施工过半，业主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洛可可公司支付了中期款的事实。原告作为瓦工在5月4日已经离开案涉工地，前往豪润新都工地给王某某干活，故不存在原告所称的5月6日在案涉工地受伤的事实。在5月中旬，孙锦章承包了紫兰新都荟的瓦工工程，孙锦章介绍杨小民在该工地做木工工程，木工做了5天左右结束，孙锦章寻找的瓦工常兴珍夫妇进入工地开始干活。当时，常兴珍在干活期间没有受伤的状况，且身体健康。在2017年6月2日，王某某向常兴珍丈夫徐某某支付了常兴珍在豪润新都干活的劳务费6000元的事实。原告常兴珍经当庭质证，对被告洛可可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家庭施工合作协议书是洛可可公司与孙锦章签订的协议，并且在签字处可以看出有涂改痕迹，原告有理由相信是洛可可可公司为了逃避承担责任，故意将时间由7月8日改为4月8日，逃避承担用工责任。并且该份协议仅能证明洛可可公司将家装工作分包给孙锦章，无法证明原告与孙锦章或原告与洛可可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份协议明确约定乙方应该自行购买意外保险，当甲方在乙方工地受伤时造成人员伤亡，应由乙方承担赔偿责任，可以印证孙锦章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该组证据均系洛可可公司制作保管，尤其是收款收据洛可可公司可以随时制作，在实际装修过程中，因工程琐碎，不可能完全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施工，业主的付款时间与具体工种的完工时间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明原告夫妇的进场时间和完工时间。第三组：庭审笔录中的证人证言1份，形式的真实性认可，谈话笔录3份真实性不认可。洛可可公司提供的3名证人有其公司工作人员也有常年在其处接活的工长，都与洛可可公司存在紧密的利益关系，有求于洛可可公司，不可能公正的作出陈述。证人陈述时间为2019年12月，本案事发时间是2017年5月，证人在陈述时对于两年多前的事件细节都记不清楚，却无一例外的清楚记得常兴珍夫妇的开工时间和完工时间，并且将完工时间卡在常兴珍受伤前一两日，显然是受洛可可公司指示，从常兴珍受伤日倒推，人为的制造了完工时间。王某某与杨某某都说到5月中旬至5月底常兴珍夫妇在其工地干活，但显然不可能同一时间在不同工地干活，两人的陈述存在矛盾，洛可可公司工作人员白超，称常兴珍夫妇干活期间其去过工地几次进行验收，可以说明常兴珍夫妇干活时接受洛可可公司人员的管理，原一审认定的雇佣关系正确，白超称付款方式为公司把钱给孙锦章，孙锦章把钱给常兴珍夫妇符合雇佣关系的特征。转账记录真实性认可，该6000元其实是孙锦章支付给常兴珍夫妇的劳务费，由于王某某欠孙锦章的钱，所以孙锦章让王某某直接将钱支付给常兴珍夫妇，并不是被告所述的王某某支付的劳务费。除此之外孙锦章没有向常兴珍夫妇付过款，常兴珍夫妇不可能白给孙锦章干活。该费用就是孙锦章支付的劳务费。被告孙锦章经当庭质证，对洛可可公司提供的所有证据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二被告对原告常兴珍提供的第一、二、三、五、六组证据及第四组证据中的家装施工合作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常兴珍对被告洛可可公司提供的家装施工合作协议书虽有异议，但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中的家装施工合作协议书为同一份协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常兴珍对被告洛可可公司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中的庭审笔录和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中的洛可可装饰整体家装员工联系表来源不明，依法不予采信。原告常兴珍虽对被告洛可可公司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反证，该组证据与本案相关，也与原、被告陈述相互印证，故依法予以采信并在卷佐证。被告洛可可公司提供的谈话笔录中的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作证，对该笔录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8日，被告洛可可公司承揽到豪润公园天下X-X-XXXX号房屋的装修工程，又将该工程的瓦工部分分包给孙锦章个人。后来，与孙锦章补签了《家装施工合作协议书》。孙锦章与原告丈夫徐某某系旧相识。徐某某夫妇多次为孙锦章承揽到装修工程贴瓷砖。孙锦章承揽到案涉项目瓦工工程后，联系原告常兴珍丈夫徐某某，以每平米30元的价格将贴瓷砖的工程转包给徐某某。徐某某揽得工程后带领原告于2017年4月28日开始进行施工，徐某某作为大工，负责贴瓷砖，原告常兴珍作为小工，辅助徐某某进行工作。2017年5月6日，原告在给卫生间瓷砖勾缝的过程中，不慎摔倒，致腰部受伤。此后，原告与其丈夫一起，在渭南又承接了三个工地的贴瓷砖工程。最后一个工地的工程仍然是被告孙锦章承揽的。该工程完工后，2017年6月2日，孙锦章托案外人王某某将原告夫妇送回西安原告夫妇的租住地。2017年6月3日，原告去西安北里王中医正骨医院门诊就诊，被诊断为腰1爆裂骨折，花费医疗费605.1元。2017年6月7日，原告又去西安红会医院检查。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6月26日，原告在湖北省十堰市太和医院、湖北医药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手术，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花费医疗费44512.14元；2018年6月28日至2018年7月6日期间，原告常兴珍在湖北省十堰市太和医院、湖北医药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胸腰段取出内固定装置，花费医疗费14624.56元。2018年9月，原告因受伤后未得到赔偿，将二被告诉至本院。在本案原审过程中，原告常兴珍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后续治疗费进行司法鉴定，经本院通过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陕西西咸新区华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常兴珍受伤致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行手术治疗后，构成十级伤残；常兴珍的误工期限为180日、护理期限为90日、营养期限为90日（包含住院治疗时间）；常兴珍的后续治疗费用建议以临床实际支出为准。又查明，徐某某夫妇承包案涉工程，孙锦章仅对工期提出要求，工具由徐某某夫妇自带，辅助小工常兴珍系承包人徐某某自带、辅助小工人数由承包人自行决定，孙锦章仅在验收工程后按面积给承包人支付报酬。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做、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雇佣关系的雇员与雇主之间具有人身依附性，雇员需按照雇主的指示从事工作。而承揽合同的定作人揽得工程后可以自行安排工作时间、工作节奏、辅助工作人手，仅需按要求和期限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故本案原告常兴珍夫妇与孙锦章之间的关系应属承揽关系。被告孙锦章不用对原告常兴珍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的自身伤害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洛可可公司亦不用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常兴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32元，由原告常兴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宋芳裕审  判  员         黄雪锋人民陪审员         刘玲珠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武香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