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20）宁04刑终1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某，宁夏泾源县人，住固原市。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宁夏隆德县人，住固原市。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指控原审被告人武某犯故意伤害罪并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20年8月7日作出（2020）宁0402刑初1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武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合议庭依法询问了上诉人及原审自诉人，听取了上诉人及原审自诉人的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8年9月26日,自诉人李某到固原市新华百货商场老凤祥金店进行首饰售后服务时,因金店柜台服务人员在售后维修的过程中损坏了戒指和耳环,在相互理论的过程中,新华百货负责人前来协商解决未果。当晚9时30分左右，被告人武某同新华百货工作人员马某一起同自诉人李某乘坐出租车到南关派出所协商解决。2018年9月27日0时，三人从南关派出所出来后到建行十字路口，马某挡了一辆出租车先行离开，被告人武某与自诉人李某发生撕拉,致使自诉人李某受伤。自诉人李某于2018年9月27日到固原市人民医院治疗，后到原州区人民医院、上海长海医院等医院共治疗39天,花医疗费14715.51元、鉴定费800元。经诊断自诉人之伤为：1、寰枢椎关节半脱位;2、头皮挫伤;3、眼部外伤;4、双手外伤。经鉴定,自诉人之伤为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因宁夏司法鉴定协会依据送检材料难以得出明确鉴定意见，公安机关以被告人武某无犯罪行为撤销案件。上述事实，有原审自诉人李某、被告人武某向法庭提供及法庭依职权调取，并经法庭当庭质证的立案告知书、撤销案件决定书、会议记录，住院病案、法医门诊病历、固原市人民医院转院审批表、门诊病历，固原市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宁夏司法鉴定协会关于李某法医鉴定意见书审核意见，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票据，证人马某、张某证言，被害人李某陈述，被告人武某供述和辩解，视频光盘2张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故意伤害罪侵犯的客体是他人的身体健康，主观方面由故意构成，客观方面表现为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本案中，自诉人李某指控及其提供的证人证言，证实被告人武某在与其发生争执后，撕扯其头发，在其头顶部、后脑、颈部打了三四拳。被告人武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法庭当庭供述中否认了其用拳殴打自诉人，但承认其撕拉自诉人这一事实，监控录像未显示出被告人用拳殴打自诉人这一情节。自诉人李某寰枢椎关节半脱位致轻伤是如何形成的，双方各执一词，未形成确凿的证据链条。根据现有的证据，自诉人李某指控被告人武某构成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自诉人要求被告人赔偿其医疗费等经济损失的诉请，被害人未向法庭提供因其住院误工减少的证据，不予支持，其它诉请，于法有据，予以支持。被告人武某虽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自诉人李某的伤情经法医鉴定为：1.寰枢椎关节半脱位;2.头皮挫伤;3.眼部外伤;4.双手外伤，案发现场除了被告人武某与自诉人李某发生纠纷外，无他人参与，该伤情的形成与被告人武某有因果关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即被告人武某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武某无罪；二、被告人武某赔偿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共计37152.51元（其中：医疗费14715.51元、鉴定费800元、护理费39天×163元=63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天×100元=3900元、住宿费7702元、交通费3678元，合计37152.5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付清。宣判后，上诉人武某上诉称，其没有对李某实施撕打的侵权行为，李某对本次撕拉事故的发生有重要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判令其全额赔偿李某经济损失37152.51元，没有法律依据，且李某住院治疗的主要病症是其自身本来患有疾病，住院所产生的各项费用与双方撕拉行为并无因果关系，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自诉人李某认为原判处理正确，没有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自诉人李某共支付医疗费15622.83元、住宿费7602元、交通费3458元，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告知书、撤销案件决定书、会议记录，证明2019年3月28日，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将09.26市区建行十字故意伤害罪已立为刑事案件侦查，告知李某；2019年12月4日因该案没有犯罪事实，决定撤销此案。2.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明2019年1月24日至2月3日，李某在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入院初步诊断为颈椎齿状突半脱位；出院诊断：颈椎齿状突半脱位、C5椎体滑脱、胆囊炎、胆囊息肉、颈动脉硬化、高脂血症。3.固原市原州区人民医院法医门诊病历，证明2018年9月30日8时50分李某就诊检查，初步诊断：颅脑外伤、脑震荡、寰枢椎关节半脱位、左眼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左手外伤、右腕外伤、颈椎、腰椎骨质增生、右侧上额窦炎、胆囊炎并息肉；2018年10月8日李某入院治疗，初步诊断为颅脑外伤、颈椎外伤、胸腹部闭合性损伤、全身多处外伤。4.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门诊病历，证明2018年9月27日18时45分，李某受伤后到固原市人民医院治疗，初步诊断：颅脑外伤、颈部损伤、颜面软组织伤。5.宁夏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空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门诊病历，证明2018年10月25日、12月6日，李某先后到该医院检查。6.宁夏基本医疗保险参保人员转诊转院审批表，证明2019年5月30日，李某因在固原市人民医院治疗效果不佳，遂建议转上海长海医院进一步诊治。7.上海长海医院放射科影像检查报告单，证明2019年5月30日经放射学诊断：寰枢椎关节半脱位可能，请结合临床，双侧上颌窦炎。8.宁夏回族自治区司法鉴定协会关于李某法医鉴定意见书审核意见，证明2019年10月15日根据送检材料，被鉴定人李某2018年9月27日00时05分被打伤，送检伤后最早影像资料为2018年10月7日X线，2018年10月9日MRI、X线和2018年10月10日MRI线。经过阅读，上述影响资料难以明确判定是否存在寰枢椎关节半脱位和新鲜损伤。因此，被鉴定人颈椎损伤状态与涉案损伤间因果关系难以界定，依据送检材料难以得出明确鉴定意见，不建议行涉案颈椎损伤相关人体损伤程度鉴定。9.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固正司鉴字[2018]第0403号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⑴2018年11月27日经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南关派出所委托，固原正源司法鉴定所根据送检病案材料，结合法医学临床检查综合分析认为被鉴定人李某自诉被他人打伤，就诊于固原市人民医院，27日查体示：头颅局部略肿，压痛，双手局部略肿，压痛；9月30日原州区人民医院检查：头部触痛阳性，左手可见皮肤擦伤，右手触痛阳性。故其头皮挫伤，双手皮肤擦伤等损伤明确，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5b条、5.10.5a之规定：其头皮挫伤（头皮挫伤，多为钝性外力所致，可表现为局部肿胀、压疼）评定为轻微伤；双手皮肤擦伤未达到轻微伤。关于寰枢关节半脱位：被鉴定人李某因头颈部及全身多处外伤就诊，行CT及MR检查提示：颈椎退行性改变，寰枢关节间隙右侧较左侧窄，脱位不除外，颈4.5椎体上下关节突关节骨质增生，未发现明确的外伤表现，故不作损伤程度评定。⑵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李某外伤后外伤后致头皮挫伤评定为轻微伤。10.固原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固医司鉴字[2019]042号法医临床司法所鉴定意见书，证明⑴分析说明伤者有外伤史，且颈部有压痛，颈部CT及MR示，寰枢椎关节半脱位并左侧齿状突积液，考虑与本次受伤有关。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d条规定：寰枢椎关节半脱位并左侧齿状突积液为轻伤二级。根据5.1.5.b之规定：头皮挫伤为轻微伤；⑵鉴定意见：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11.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人资格证书、鉴定机关资格证书，证明本案全部鉴定意见均已依法告知武某、李某，均无异议；鉴定机关及鉴定人员均具有鉴定资格。12.医疗费票据70张，证明李某受伤后到医院治疗，共花医疗费15622.83元（含统筹基金支付3665.12元）。13.住宿费票据6张，证明李某因治疗伤情实际发生住宿费7602元。14.交通费票据104张，证明李某因治疗伤情实际发生交通费3458元。15.证人马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26日23时许，因为李某一直在公司总经理办公室不走，公司副总吴建红让其和武某陪着李某，说如果李某想回家了就送回家，不想回家了就在办公室陪着，之后其和武某觉得时间太晚了，想把李某送回家，但李某不回家，其和武某就把她送到南关派出所，民警答复等第二天协商处理，其和武某从派出所出来准备回家，李某跟着他俩，并要求他和武某不能分开，只能回一个人的家，而且她也要跟着，在南关派出所门口其拦了一辆出租车，其从副驾驶上车，李某也要上车，被武某拦住了，武某对李某说马某家娃娃小着呢，他留下来陪李某，李某又跑到出租车正前方，拦住不让出租车走，武某来到出租车前面，双手抓住李某的两只胳膊，把李某拉开了，出租车就走了。走到万和酒店时，其给吴建红打电话说了，吴建红让其考虑是否合适，其就返回到原州区人民政府门口附近，其看见武某和李某在政府街北侧的人行道上自东向西走着，武某在前，李某在后，其让出租车放下车窗玻璃，听见李某在哭，李某说武某把她打了，三人又回到派出所，民警让其和武某离开。16.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9年9月26日23时50分许，张某驾驶出租车途径中山南街建行十字路口，看见路边两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一起拉扯，一个较瘦的男子招手乘坐出租车，其靠边停车后，较瘦的男子上来坐在副驾驶，其看见这个女的也要坐车，被较胖的男子伸手拦住了。这个女的又跑到其出租车的主驾驶位置，拦住不让走，较胖的男子也来到出租车主驾驶位置，双手抓住这个女的两只胳膊，把这个女的拉开了，其开车就把这个较瘦的男子拉走了。17.原审自诉人李某陈述，证明2018年9月26日,其到固原市新华百货老凤祥金店修复戒指、耳环时被该店员工损坏，在和新华百货领导协商时其晕倒被送到医院，但是无人照看，医院也不治疗，19时许，其又回到新华百货让领导解决事情。21时30分许，其跟着新华百货的武某和一个工作人员从新华百货出来，他们两个人在吃完饭后要送其回家，其不敢让他们知道其家在哪里就没有答应，三人乘坐出租车来到南关派出所，派出所也没有将事情解决。9月27日0时许，三人从南关派出所出来后到建行十字路口，武某挡了一辆出租车，让另一个人先回，另一个人就坐到出租车副驾驶位置，其就说：“不行，你不能走，我要走。”其准备上车，出租车司机不开门，武某抓住其手将其摔开后手划破了，其又跑到车前面将车挡住，武某又过来将其撕扯到出租车左侧，出租车开走了。武某走到人行道上，其追到人行道上将武某的胳膊抓住，武某一下将其甩开，用一只手抓住其头发，用另一只手在其头顶、后脑、后脖部位打了三四拳。其将手机掏出来报警，武某就再没有打，武某对其说，对不起，确实把他气急了，最后其和武某一起到派出所。18.上诉人武某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9月26日，李某因为一个黄金戒指的售后问题和新华百货的工作人员发生纠纷，领导和李某协商未果，期间，李某说其有心脏病，他们打了120将李某送往医院。18时许，李某从医院回到新华百货七楼办公室要求解决她戒指的事情。21时，公司下班劝离，李某拒不离开。22时40分许，其和马某离开新华百货时李某跟着他们，不让他们回家，也不让他们将李某送回家。其和马某吃完饭后带李某到南关派出所，民警也没有调解成。27日0时许，其和马某从派出所出来打算坐车回家，李某追着他们不让走，在建行十字，马某挡了一辆出租车，做到了副驾驶位置，李某将出租车后车门拉开也要坐车，其就将李某的手拉离了出租车。李某跑到出租车的前门将出租车挡住不让走，其就过去将李某拉开，李某又抱住出租车左侧的倒视镜不让出租车走，其就过去将李某的手抓住拉离了出租车，出租车就走了。其走到人行道上，李某抱住了其胳膊不让走，其就将她的手甩开，李某又抓住其衣服襟子不让走，其就将她甩开了，李某哭着说被骗了，其又将李某带到南关派出所。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审自诉人李某提供的四张交通费票据金额266元与实际就医时间、地点不相符合，住宿费票据一张100元来源不合法且与实际就医时间、地点不相符合，均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原审自诉人李某指控上诉人武某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上诉人武某有罪。上诉人武某的行为虽然不构成犯罪，但是原审自诉人李某身体受到的伤害与上诉人武某的撕拉行为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对原审自诉人李某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上诉人武某依法应予以赔偿。关于上诉人武某提出其没有对李某实施撕打的侵权行为，李某对本次撕拉事故的发生具有重要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判令其全额赔偿李某经济损失37152.51元，没有法律依据，且李某住院治疗的主要病症是其自身本来患有的疾病，住院所产生的各项费用与双方撕拉行为并无因果关系的上诉理由。经查，虽然武某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但是案发时除了武某与李某发生纠纷后二人有过撕拉的行为，并无其他人参与，后李某身体不适到医院治疗，经诊断寰枢椎关节半脱位、头皮挫伤、眼部外伤、双手外伤，其出院医嘱到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李某先后到相关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后经固原市人民医院审批建议转至上海长海医院进一步诊治,从治疗的情况看,也是针对因本案事件造成的伤害进行的治疗。上述治疗与本次纠纷均存在关联性。因此，李某身体伤情的形成与武某的撕拉行为有因果关系，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收集在案的证据，无法证明李某对案件的起因有过错且有扩大损失的行为，故对李某划分责任无事实依据。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武某对李某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是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按照法律规定及案件查明的事实，李某的医疗费15622.83元、鉴定费800元、护理费4707.57（39天×12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39天×100元）、住宿费7602元、交通费3458元，合计36090.4元。原判依据一审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适用护理费的标准错误，二审予以纠正。原判认定其他各项经济损失数额正确。上诉人武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交通费、住宿费数额错误，适用护理费标准错误，二审予以纠正。上诉人武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20）宁0402刑初1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武某无罪；”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20）宁0402刑初10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人武某赔偿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医疗费、鉴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共计37152.51元（其中：医疗费14715.51元、鉴定费800元、护理费39天×163元=63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天×100元=3900元、住宿费7702元、交通费3678元，合计37152.5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次性付清。”三、上诉人武某于本判决生效后赔偿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共计36090.4元，其中医疗费15622.83元、鉴定费800元、护理费4707.5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00元、住宿费7602元、交通费34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姜丽华审判员 马亚妮审判员 赵 奇 二○二○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晓霞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七十六条对自诉案件，应当参照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和本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的有关规定作出判决；对依法宣告无罪的案件，其附带民事部分应当依法进行调解或者一并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