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15民终2372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区西二环**前城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3254647000。 法定代表人:孙增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林，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洪齐，北京盈科（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丁希华,男,196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丁浩,男,197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琅琊区。 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勇，安徽永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被告:孙增文,男,1964年11月19日生,汉族,合肥市人,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丁希华、丁浩、一审被告孙增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皖1523民初16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前城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撤销舒城县人民法院（2020）皖1523民初1632号民事判决；二、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返还被上诉人本金6587503.29元，前期利息189720.09元，并支付后期利息（自2019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6587503.2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三、请求依法改判原审被告孙增文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被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之间孙增文之间的保证担保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民间借贷、保证担保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双方在合同中依法约定的条款合法有效。对原审法院上述认定，上诉人予以认可。但原审法院对借款利率问题和计息计算期限认定错误:如果借款本金按照新的本息合计为基数且按照2%月息计算，那么应当自2019年10月13日起计息，如按照原审法院认为的自2017年11月3日计算利息，则应当按照原借款的实际金额为基数并按照月利率1.2%计算，新老矛盾只能择新适用，原审法院按照老的借款合同计算利息起算点，同时又按照新的借款合同计算本金基数和利率是错误的。具体而言：一、本息合计作为新借款本金的行为，依法属于新借款协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基于上述法条之规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双方经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借条，系原双方重新迗成借款合意，至此成立一个新的借款合同，双方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借始日应当为新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之日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经结算后出具借条和协议之日。二、就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将本息合计为新借款本金，重新约定利息，还款方式的行为，其对原借款协议进行了实质变更，属于新的借款协议。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之借条与协议对原借款合同关键内容已进行了本质性变更，具体为：(一）借款本金不同。原借款合同之本金应为260万元＋300万元＋300万元共计890万元，而2019年10月13日经双方结算后，即便忽略原审法院认可的被上诉人漏计的15万元，借款合同之本金也已实际变更为707836元。(二）计息方式不同。原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息为1.2%，而结算后所出之借条和协议，所有本息若未在2019年10月30日前全部还清，利息全部按借始计月利息2%重新计取。(三）履行方式不同。结算后所出之借条和协议明确约定了几个付款节点，分别为2019年10月30日，2019年12月30日和2020年春节前。因此，双方结算后所出具之借条和协议与原借款合同相比，其本金、计息方式、履行方式均已发生本质变化，双方所出具之借条和协议系重新成立新的借款合同，并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利息应当自新的债权债务关系产生之日起开始计算，即2019年10月13日。此外，协议第二条所述“所有本息必须在2019年10月30日前全部还清，否则利息全部按借始计月利息2%重新计取”，本协议为2019年10月13日签订，至2019年10月30日中间实质上有18天的免息期，即从签订之日到2019年10月30日不计息。故“借始”日应当为2019年10月13日，而非原审法院所认为的2017年11月3日，否则不应有免息期的说法。如果说要按照被上诉人意思从最早开始计算两分，上诉人在没有任何优惠的情况下，何必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按照原来协议，被上诉人最多只能按照一分二计算利息，就一般交易习惯来判断，也正是因为当初经结算，被上诉人宽限了一个月免息，所以就此宽限行为而言，双方约定如不能免息期内还钱，则自新的协议达成之日超计算两分这一条款。故此就常理角度，该协议的中的始借日也应当以10月13日为准。否则往前倒追都是两分，有变现高利贷之嫌疑。综上，双方于2019年10月13日经结算后被告重新出具借条，该借条中将本息统计归并作为新的借款本金，事实上双方的意思表示系对借款金额做出重新约定，并约定了新的还款期限和利息计算方式,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重新达成借款合意，重新签订借款合同的行为，双方形成新的债权债务关系。该行为对原先的借款行为进行了覆盖，致使原先借款协议的相关条款和要素发生了变更，并且当两者效力出现抵触的时候，应当以新协议中双方的意思表示为准。因此，自双方将本息合并计算为新的借款本金之时，两者之间成立了一个新的借款协议，其借款的出借时间应当为双方确定将本息合并一起统一作为新借款的实际，也就是协议签订之日。故此，新借款协议的借款出借时间应当为协议签订之日。鉴于双方成立了新的借款协议，也就是证据中还款协议第二条之“借始”日应当为自双方重新出具借条和协议之日，即2019年10月13日。因为其计算利息的本金数额是双方将原先借款协议的本息合并的数额，该协议的所有约定都是针对本息合并的新借款事实而言，故此，双方针对不按期还款的2分利息约定是针对本息后新的借款出借之日而言，并非针对原先的实际本金的借款协议。鉴于后行为对先行为覆盖，若两者矛盾以后行为为准的法律处断原则，故原审法院应当按照新借款协议的约定以及其成立的时间为标准来主张其权利，对此上诉人是认可的，或者说原审法院按照原来的协议中的实际本金以及出借时间和利息1.2的标准也是一个选择，但是不可以时间按照老的，利率按照新的，新的借款本金又按照新的本利相加的数额来认定。综上，本案中如果原审法院认可被上诉人按照2019年10月13日本息合计的新的借款数额，那么，月利率2%应当自2019年10月13日起计算。如原审法院要按照2017年11月3日起算，只能按照原始本金，并且按照月利息一分二主张。但是就目前的证据和法律规定来看，两者并不能混合适用，实际只能按照新的借款确定本金和借款利息（利息计算表附后，基于此，上诉人特提起上诉对本案依法改判。 丁希华、丁浩共同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于案涉借款的利息计算方式，适用的借款的利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其他的答辩意见同一审的诉请和质证意见。 丁希华、丁浩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前城公司返还原告借款8299562元及利息(自2019年7月20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利息暂计至2020年为1327900元;2.判令被告孙增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被告前城公司因投资需要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原告分别于2017年11月3日、11月10日、2018年2月13日借款260万元、330万元、300万元合计890万元给被告前城公司,约定月利率按1.2%计算,原告依约将借款转账给被告前城公司。被告前城公司于2018年9月27日还110万元、10月24日还20万元、11月9日还50万元、11月19日65万元、11月20日还35万元、11月27日15万元、2019年1月28日还20万元、3月27日还8万元、7月19日还100万元、10月25日还11万元、11月14日还3万元、11月18日还2万元、2020年1月20日还10万元。2019年10月13日双方结算并达成还款协议:一、结止2019年9月30日按月利率1.2%计算,另加补偿款50万元,被告前城公司下欠原告借款7078364元;一、被告前城公司必须在2019年10月30日前还清借款本息,逾期不还,全部借款按月利率2%自借款之日起计算利息;二、被告前城公司若在2019年10月30日前不能全部还清,按第二条执行计算本息,于2019年12月30日前还款300万元,余款2020年春节前全部还清。被告前城公司同时出具了借条一张,被告孙增文作为担保人在协议和借条上均签字确认担保。但被告前城公司未按协议履行义务,理应按约定按月利率2%重新计算双方之间的借款本息金额,并应从已付款扣除补偿金50万元。经计算,结止2019年7月19日被告前城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8299562元及后期利息,被告孙增文应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保证债权的实现，请求贵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 前城公司一审时辩称：1.原告诉请的事实部分错误：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10月13日结算的剩余本息合计7078364元计算有误，实际应为6587503.29元。原告漏计算我公司于2018年11月16日还款的15万元。2.原告诉请的利率及利息计算期限错误：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应当自2019年10月13日起计算，而并非原告诉请中所认为的自2017年11月3日。2019年10月13日之前的利息应当按照双方结算时依据的月利率1.2%计算，而并非原告诉请中所认为的月利率2%。3.关于原告诉请的50万补偿金部分于法无据，不应予以支持。 孙增文一审时未作答辩。 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前城公司因投资需要资金周转,向原告借款；两原告分别于2017年11月3日、11月10日、2018年2月13日向前城公司银行账户汇款260万元、330万元、300万元，合计89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月利率按1.2%计算。2019年10月13日，丁希华、丁浩与前城公司、（担保人）孙增文结算并达成还款协议:一、按计算基数：柒佰贰拾叁万壹仟贰佰陆拾肆元（7231264.00元）（见2019年6月14日丁浩及丁希华借条，此条利息已算至2019年5月30日）计算月利息（1.2%），算至2019年9月30日：另加补偿伍拾万元后再扣除7月17日还款壹佰万元，即：2019年9月30日本息及补偿伍拾万元，剩余借款柒佰零柒万捌仟叁佰陆拾肆元（7078364.00元），此借款利息已算至2019年9月30日；二、所有本息必须在2019年10月30日前全部还清，否则利息全部按借始计月利息2%重新计取，计取方式按法律规定程序执行；三、还款计划：若10月30日前不能全部还清，按本协议第二条执行计算本息，并在2019年12月30日前还款叁佰万元，余款2020年春节前全部还清。前城公司在该协议落款借款人处盖章，孙增文在该协议落款担保人处签字;同日，前城公司向丁希华、丁浩出具借条一张，该公司在落款借款人处盖章，孙增文在该借条落款担保人处签字。协议签订后，前城公司向丁希华、丁浩清偿部分借款后不再履行还款义务，孙增文亦未履行保证担保责任。为此，丁希华、丁浩提起诉讼。 另查明：前城公司向丁希华、丁浩陆续还款为：还款1100000元、10月24日还款200000元、11月9日还款500000元、11月16日还款150000元、11月19日还款650000元、还款350000元、还款150000元、还款200000元、还款80000元、还款1000000元、还款110000元、还款30000元、还款20000元、还款10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前城公司间的民间借贷、与被告孙增文间保证担保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相互间的民间借贷、保证担保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双方在合同中依法约定的条款合法有效。被告前城公司相继收取原告丁希华、丁浩借款8900000元，有证据在卷佐证属实，被告前城公司理应按约清偿；其所欠两原告借款利息，其亦应按约支付。被告孙增文自愿为被告前城公司尚欠而原告借款本息提供保证担保，双方虽未约定保证方式，但依照法律规定被告孙增文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前城公司抗辩原告丁希华、丁浩漏计其还款的150000元，经核实属实，其抗辩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关于借款利率问题，被告未按还款协议的约定偿还借款本息，其存在违约，按照该协议“…利息全部按借始计月利息2%重新计取”的约定，自借款始月，按月利息2%重新计算。一审法院依法确认前城公司尚欠原告丁希华、丁浩借款本金7812046元及其截止2019年10月25日的利息369869元，计8181915元。鉴于双方未约定本息清偿顺序,一审法院依照法律规定按“先息后本”的顺序计算,具体计算如下：一、1、本金2600000元，2017月11月3日至2018年9月27日，利息563330元;2、本金3300000元，2017月11月10日至2018年9月27日，利息699600元;3、本金3000000元，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9月27日，利息450000元;合计本金8900000元，利息1712930元。2018年9月27日还款1100000元，余利息612930元(1712930-1100000);2018年10月24日还款200000元，余利息412930元(612930-200000);二、本金8900000元，2018月9月28日至2018年11月9日，利息255133元。利息合计668063元(412930+255133)。还款500000元，余利息168063元;三、本金8900000元，2018年11月10日至2018年11月16日，利息35600元。利息合计203663元(168063+35600)。还款150000元，余利息53663元;四、本金8900000元，2018年11月16日至2018年11月19日，利息23733元。利息合计77396元(53663+23733)。还款650000元，余本金8327396元(8900000+77396-6500000);五、2018年11月20日还款350000元，余本金7977396元(8327396-350000);六、本金7977396元，2018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27日，利息42546元。还款150000元，余本金7869942(7977396+42546-150000)元;七、本金7869942元，2018年11月28日至2019年1月28日，利息325291。还款200000元，余利息125291元(325291-200000);2019年3月27日还款80000元，余利息45291(125291-80000)元;八、本金7869942元，2019年1月29日至2019年7月19日，利息897173元，合计利息942464元(897173+45291)。还款1000000元，余本金7812046元(7869942-1000000+942464);九、本金7812046元，2019年7月20日至2019年10月25日，利息569869元，10月25日还款110000元、11月4日还款30000元、11月18日还款20000元、2020年1月20日还款100000元，余利息309869元(569869-110000-30000-20000-100000)。总计本金余额7812046元，利息计算至2019年10月25日余额369869元未付(前城公司于2019年10月25日至2020年1月20日的还款,已抵扣前期利息);后期利息自2019年10月26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以本金781204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 综上，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返还原告丁希华、丁浩借款本金7812046元、前期利息369869元计8181915元，并支付后期利息（自2019年10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7812046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二、被告孙增文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丁希华、丁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9192元，由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孙增文负担。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查明的本案事实与一审一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审理的焦点问题是案涉借款本息数额的计算问题。 从本案借款合同的履行情况看，丁浩、丁希华向前城公司出借8900000元借款后，前城公司截至2020年1月20日累计还款金额为4640000元。从当事人2019年10月13日签订的“协议”内容看，双方原先按月利率1.2%计息，在该协议中，双方就前期的债务进行了结算并约定了还款计划，即于2019年10月30日前还清全部款项，如未能全部还清则依照该“协议”第二条的执行计算本息，即“全部按借始计月利息2%重新计取，计取方式按法律规定程序执行”。双方当事人在给付款项时并没有约定款项的支付系偿还本金或利息，一审法院依照双方当事人协议约定的利率及本案第一笔借款出借时间起以“先息后本”的方式计算本案余欠本金及利息并无不当，亦不违反双方当事人就本案借款达成的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二审对该计算方式予以确认。一审判决就本案的本息计算方式虽无不妥，但计算的金额不当，本院二审依法据实予以核算调整（详见附1：案涉借款本金利息计算表）。经计算，截至2020年1月20日，前城公司已还款项为4640000元，其中已还本金数额为1115964.78元，尚欠本金数额为7784035.22元，已还利息为3524035.22元，尚欠利息金额为686879.88元。 综上，前城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唯处理结果计算不当，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安徽省舒城县人民法院(2020)皖1523民初1632号民事判决； 二、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丁希华、丁浩借款本金7784035.22元及借款利息686879.88元（计至2020年1月20日），合计8470915.1元； 三、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丁希华、丁浩本金7784035.22元的借款利息（自2020年1月21日起，以本金7784035.2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四、孙增文对前述第二、三项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五、驳回丁希华、丁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79192元，由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孙增文负担74192元，丁希华、丁浩负担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192元，由安徽省前城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孙增文负担74192元，丁希华、丁浩负担5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顾德明 审判员  卢文乐 审判员  丁志欢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蔡金贺 书记员朱雪芬 附1：案涉借款本金利息计算表                            日期                       借款金额(元）                       还款金额（元）                       计息金额（元）                       月利率                       计息             天数                       利息             （元）                       偿还利息             （元）                       偿还本金（元）                       剩余本金（元）                       剩余利息（元）                               2017-11-3                       2600000                                             2600000                       2.00%                       7                       11967.12                                             0                       2600000                       11967.12                               2017-11-10                       3300000                                             5900000                       2.00%                       95                       368547.94                                             0                       5900000                       380515.06                               2018-2-13                       3000000                                             8900000                       2.00%                       226                       1322564.38                                             0                       8900000                       1703079.44                               2018-9-27                                             1100000                                                                                                               1100000                       0                       8900000                       603079.44                               2018-10-24                                             200000                       8900000                       2.00%                       27                       158005.47                       200000                       0                       8900000                       561084.91                               2018-11-9                                             500000                       8900000                       2.00%                       16                       93632.87                       500000                       0                       8900000                       154717.78                               2018-11-16                                             150000                       8900000                       2.00%                       7                       40964.38                       150000                       0                       8900000                       45682.16                               2018-11-19                                             650000                       8900000                       2.00%                       3                       17556.16                       63238.32                       586761.68                       8313238.32                       0                               2018-11-20                                             350000                       8313238.32                       2.00%                       1                       5466.23                       5466.23                       344533.77                       7968704.55                       0                               2018-11-27                                             150000                       7968704.55                       2.00%                       7                       36677.87                       36677.87                       113322.13                       7855382.42                       0                               2019-1-28                                             200000                       7855382.42                       2.00%                       62                       320241.34                       200000                       0                       7855382.42                       120241.34                               2019-3-27                                             80000                       7855382.42                       2.00%                       58                       299580.61                       80000                       0                       7855382.42                       339821.95                               2019-7-19                                             1000000                       7855382.42                       2.00%                       114                       588830.85                       928652.8                       71347.2                       7784035.22                       0                               2019-10-25                                             110000                       7784035.22                       2.00%                       98                       501590.43                       110000                       0                       7784035.22                       391590.43                               2019-11-14                                             30000                       7784035.22                       2.00%                       20                       102365.39                       30000                       0                       7784035.22                       463955.82                               2019-11-18                                             20000                       7784035.22                       2.00%                       4                       20473.07                       20000                       0                       7784035.22                       464428.89                               2020-1-20                                             100000                       7784035.22                       2.00%                       63                       322450.99                       100000                       0                       7784035.22                       686879.88                               合计                       8900000                       4640000                       7784035.22                                                                   4210915.1                       3524035.22                       1115964.78                       7784035.22                       686879.88                附2：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