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18刑终244号原公诉机关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秀英，男，绰号：“猪忍”，1989年12月2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01X，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户籍登记地广东省佛冈县**************，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18日被佛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5年1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佛冈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曾小燕，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卓龙，男，1990年10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214，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犯强奸罪和抢劫罪于2012年1月12日被佛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罪时未满18周岁），2015年9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佛冈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何带娣，广东大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俊学，男，1989年5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0************158，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电白县人，现住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佛冈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梁菁华，广东朝纲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家祥，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均力，男，1999年5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412，汉族，中专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佛冈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胡文华，广东八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少龙，男，1996年8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237，汉族，大专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9月1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旋飞，男，1991年7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011，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户籍登记地广东省佛冈县**************，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犯抢劫罪于2007年6月7日被佛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佛冈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荣亮，男，1990年1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440************119，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0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佛冈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丘伟斌，广东业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贵星，男，1998年7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516，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英德市人，户籍登记地广东省英德市，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8月20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佛冈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朱绍敏，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荣乐，男，1991年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436，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佛冈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小菊，女，1993年10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223，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艺灵，男，绰号：“阿佛”，1984年10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152，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2月4日被佛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3年10月30日被佛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18日被佛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18年6月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佛冈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振聪，男，1990年4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038，汉族，中专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佛冈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学玲，女，1987年2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50************983，汉族，初中文化，群众，籍贯：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户籍登记地广东省佛冈县***************，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7日被佛冈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2月26日被佛冈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丽婷，女，1990年4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423，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户籍登记地广东省佛冈县*************，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玉华，男，1996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017，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同年11月4日被佛冈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被佛冈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钊贤，男，1997年8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415，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7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佛冈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志恒，男，1997年12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117，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3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佛冈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邝美玲，女，1992年10月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421，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6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5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被佛冈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曾智伟，男，1992年6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238，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佛冈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艳，女，1990年10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428，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英德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思敏，女，1993年7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221，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户籍登记地广东省佛冈县**************，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7日被佛冈县公安局依法取保候审，2020年2月10日被佛冈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衍民，男，1988年10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217，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户籍登记地广东省佛冈县*********，现住广东省韶关市新丰县。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7月10日被佛冈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8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佛冈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兆麒，男，1992年10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211X、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户籍登记地广东省佛冈县*************，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27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9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常真，男，1995年6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411，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11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9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宋家毅，男，1993年4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441************410，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广东省佛冈县人，现住广东省佛冈县**************。因本案于2019年7月3日被佛冈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2020年9月2日被取保候审。佛冈县人民法院审理佛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范秀英犯开设赌场罪、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梁卓龙、邓俊学、陈思敏、刘荣乐、黄钊贤、范旋飞、刘振聪、刘艺灵、刘荣亮、邓志恒、曾智伟、宋家毅、黄兆麒、黄常真、郑小菊、李学玲、何均力、范少龙、黄丽婷、黄玉华、邝美玲等人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20年7月22日作出（2020）粤1821刑初30号刑事判决。原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范秀英、梁卓龙、邓学俊、何均力、范少龙、范旋飞、刘荣亮、邓贵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开设赌场犯罪事实2017年11月开始，被告人梁卓龙见开设网络赌场有利可图，便与“聪少”（身份未明，在逃）合作，在德州扑克模式的网络赌博平台上创建俱乐部，雇请人员担任牌手和客服，吸引赌客赌博。2018年2月开始，被告人范秀英受雇于梁卓龙担任牌手，4月开始担任网络赌场管理人员。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梁卓龙在鱼扑克网络赌博平台创建女士专场俱乐部，约定范秀英占股20%。2018年8月，被告人邓俊学参与开设网络赌场，9月开始占股15%，参与赌场日常管理；范秀英占股变为30%，梁卓龙占股55%，统筹赌场全面工作。鱼扑克网络赌博平台女士专场俱乐部以德州扑克的形式进行赌博，与梁卓龙之前在德友圈等平台创建的赌博俱乐部一样，非法获利依靠抽水、“保险”、牌手的赢款。女士专场俱乐部设有124等级（1元、2元、4元）、248等级（2元、4元、8元）、510等级（5元、10元）、1020登记（10元、20元），共4个等级的赌局“房间”，对应进入“房间”的上分是100分（即100元人民币）、200分（即200元人民币）、500分（即500元人民币）、1000分（印1000元人民币），124等级和248等级抽取赢家3%获利，510等级和1020等级抽取赢家5%获利。女士专场俱乐部同样由牌手和客服两个部门构成（工作地点分开），一天24小时运营。被告人梁卓龙、范秀英、邓俊学对牌手和客服进行组织和日常管理、制定其工资和奖惩机制，使用多个牌手和客服身份信息开设数十个光大、中信、浦发等银行账号，用于绑定工作微信和支付宝。该团伙利用6台电脑和13部手机作为工具，注册使用多个微信、支付宝账号用于招引赌客并进行赌资收付结算。被告人梁卓龙、范秀英、邓俊学还先后租用多处民宅频繁变换作案窝点，逃避公安机关查处打击。被告人郑小菊、何均力、范少龙、李学玲、黄丽婷、黄玉华、邓贵星、邝美玲、黄艳、陈思敏是该网络赌场的客服人员（三班倒），利用2台电脑和13台手机工作。一般在牌局开始前，将赌客转账到工作微信和支付宝上的赌资，利用电脑在赌博平台上按照每1元1分的比（列为赌客“上分”；当牌局结束时，客服根据鱼扑克系统的记录对赢家抽水，并与赌客结算赌资，当班客服需对该班次的赌资转入、转出、抽水、保险、非法获利等情况在笔记本上进行登记，并做成电子账单，核算清楚账目无误后方能交班。还要经常在工作微信上编辑发布招赌广告、添加发展新赌客，引导赌客网络下载鱼扑克网络赌博平台，注册账号再进入女士专场俱乐部参赌。被告人刘荣乐、刘艺灵、刘振聪、范旋飞、刘荣亮、黄钊贤、邓志恒、曾智伟、李衍民、黄兆麒、黄常真、宋家毅是改网络赌场的牌手（每班次一般4人，三班倒），一般每人在电脑上操作4-6个由梁卓龙、范秀英提供的鱼扑克赌博平台账号，在女士专场俱乐部进行赌博，维持开设的赌博“房间”，制造人气吸引其他赌客参赌。牌手输赢都归梁卓龙三人，但赢的时候牌手可以获取10%提成。牌手还需要用笔记本记录好自己当班的输赢情况，再拍照发到微信工作群上，让客服人员登记。参与开设网络赌场的牌手和客服人员具体工作时间、非法获取工资、期间赌场违法所得情况（根据查获客服人员登记的记账本核算）如下：1.2018年8月21日开始至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刘荣乐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牌手，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51000元。期间网络赌场至少违法所得1489331元。2.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初、2018年3月至4月、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郑小菊均受雇于梁卓龙担任该网络赌场的客服人员，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35700元。期间网络赌场至少违法所得1774803元。3.2018年5月开始至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何均力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牌手，后做客服人员，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42940元。已退赃款35000元。期间网络赌场至少违法所得1774803元。4.2018年9月开始至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刘艺灵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牌手，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10250元，已退清赃款。期间网络赌场至少违法所得1489331元。5.2019年9月开始至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刘振聪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牌手，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9100元，已退清赃款。期间网络赌场至少违法所得1430886元。6.2018年10月1日开始至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范少龙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客服人员，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27000元，已退清赃款。期间网络赌场至少违法所得1430886元。7.2018年11月1日开始至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范旋飞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牌手，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17000元。期间网络赌场至少违法所得1199209元。8.2017年11月开始至2018年2月初、2018年4月至9月、2019年3月1日至4月16日，被告人李学玲均受雇于梁卓龙担任该网络赌场的客服人员，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33555元。期间网络赌场至少违法所得954157元。9.2018年11月1日开始至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黄丽婷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客服人员，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15060元，已退清赃款。期间网络赌场至少违法所得1199209元。10.2018年3月开始至2019年2月，被告人刘荣亮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牌手，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16600元，已退清赃款。期间网络赌场至少违法所得1106118元。11.2018年9月底开始至2019年2月底，被告人黄玉华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客服人员，非法获取工资人民币21500元。期间网络赌场违法所得762201元。12.2018年8月25日开始至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黄钊贤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牌手，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25000元。期间网络赌场至少违法所得1489331元。13.2018年11月1日开始至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邓志恒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牌手，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14500元，已退清赃款。期间网络赌场违法所得1199209元。14.2018年3月开始至7月、2019年2月至4月16日，被告人邓贵星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客服人员，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22500元，已退清赃款。期间网络赌场至少违法所得757888元。15.2018年3月开始至2018年10月，被告人邝美玲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客服人员，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24190元，已退清赃款。期间网络赌场至少违法所得575594元。16.2019年2月开始至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曾智伟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牌手，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3000元，已退清赃款。期间网络赌场违法所得1199209元。17.2019年2月18日开始至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黄艳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客服人员，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4000元，已退清赃款。期间网络赌场违法所得1199209元。18.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陈思敏受雇于梁卓龙担任该网络赌场的客服人员，在此期间网络赌场至少违法所得60万元。陈思敏后因怀上梁卓龙孩子后就不固定做客服人员，但有时仍会去给其他客服人员顶班，而且每月还会二、三次上客服点核对客服人员登记的账目。19.2018年9月1日开始至2018年12月，被告人李衍民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牌手，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10000元，已退清赃款。期间网络赌场违法所得1199209元。20.2019年2月16日开始至4月16日，被告人黄兆麒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牌手，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3750元，已退清赃款。期间网络赌场违法所得1199209元。21.2019年2月16日开始至4月16日，被告人黄常真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牌手，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3000元，已退清赃款。期间网络赌场违法所得1199209元。22.2019年2月16日开始至4月16日，被告人宋嘉毅受雇担任该网络赌场的牌手，非法获取工资收入人民币2800元，已退清赃款。期间网络赌场违法所得1199209元。2019年4月16日16时许，佛冈县公安局组织警力对该网络赌博犯罪团伙收网，在佛冈县*************（客服点）抓获被告人邓俊学、郑小菊、黄丽婷，查获3台电脑，22本客服笔记账本，13台工作手机；在佛冈县石角镇佛冈华府南门三顺汽车服务公司（牌手点）抓获被告人刘荣乐、刘振聪、刘艺灵，查获4台电脑，25本牌手笔记账本；同日抓获被告人范秀英、范旋飞、陈思敏、何均力、范少龙。被告人梁卓龙还用网络赌场的违法所得购买了一辆灰色大众CC小轿车（车牌号：粤R*****，价值人民币186228元）；被告人范秀英用网络赌场的违法所得购买了一辆白色本田杰德小轿车（车牌号：粤R*****，价值人民币105146元）；被告人邓俊学用网络赌场的违法所得购买了一辆黑色别克小轿车（车牌号：粤R*****，价值人民币106888元），均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2019年7月22日，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本案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从2018年8月21日至2019年4月16日，被告人梁卓龙、范秀英、邓俊学等人开设的赌场涉及的赌资金额合计为人民币116577212元，违法所得合计为人民币4572901元。根据股东的持股比例计算，被告人梁卓龙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616091.65元，被告人范秀英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1361486.1元，被告人邓俊学获取违法所得人民币670358.85元。被告人梁卓龙于2019年4月19日到佛冈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邓志恒于2019年6月13日到佛冈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黄贤钊于2019年6月17日到佛冈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刘荣亮于2019年6月20日到佛冈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邝美玲于2019年6月25日到佛冈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宋家毅于2019年7月3日到佛冈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黄常真于2019年7月11日到佛冈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邓贵星于2019年8月20日到佛冈县公安局投案。另外，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郑小菊的家属和被告人何均力的家属分别退缴非法获利35700元和非法获利余款7940元。梁爱萍于2019年6月20日替被告人梁卓龙退赃50000元；梁莉莉于2019年6月20日替被告人邓俊学退赃200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1.物证，手机十三台、客服电脑三台（一台损坏）、客服账本二十二本、牌手电脑四台、牌手账本二十五本、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梁卓龙名下灰色大众CC轿车、范秀英名下白色本田杰德小轿车、邓俊学黑色别克小轿车；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退赃款回执十五份、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证、刑事判决书五份、释放证明书三份、不动产登记证明、房产证、房屋买卖合同、确认了申请加入女士俱乐部的界面等；3.证人梁某莉、梁某萍、杨某文、周某星、黄某源、朱某丹、陈某霞、易某起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梁卓龙、邓俊学、陈思敏、刘荣乐、黄钊贤、范旋飞、刘振聪、刘艺灵、刘荣亮、邓志恒、曾智伟、宋家毅、黄兆麒、黄常真、郑小菊、李学玲、何均力、范少龙、黄丽婷、黄玉华、邝美玲等人的供述及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和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二）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1.2019年2月25日晚上，被告人范秀英在佛冈县*******交警大队旁的加油站路边，向刘灵芝贩卖一包47.6克毒品氯胺酮，微信收取毒资人民币18000元。2.2019年2月27日晚上，被告人范秀英在佛冈县石角镇福田豪苑直入约100米路边，向刘灵芝贩卖一包22克毒品氯胺酮，微信收取毒资人民币9000元。另查明，佛冈县人民法院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粤1821刑初262号刑事判决认定本案所涉及刘灵芝两次向被告人范秀英购买毒品氯胺酮的数量合共69.6克，并经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18刑终74号二审刑事裁定维持。该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提取笔录、转账记录；2.证人刘灵芝的证言；3.被告人范秀英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梁卓龙、范秀英、邓俊学以牟利为目的，合伙在网络上开设赌场、雇佣被告人刘荣乐、郑小菊、何均力、刘艺灵、刘振聪、范少龙、范旋飞、李学玲、黄丽婷、刘荣亮、黄玉华、黄钊贤、邓志恒、邓贵星、邝美玲、曾智伟、黄艳、陈思敏、李衍民、黄兆麒、黄常真、宋家毅，担任网络赌场的牌手或者客服人员，招引赌客在网络上以德州扑克的形式进行赌博，并通过支付宝、微信结算赌资，上述25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均属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被告人范秀英无视国家法律，二次贩卖毒品氯胺酮合计69.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与其所犯的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梁卓龙、范秀英、邓俊学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荣乐、郑小菊、何均力、刘艺灵、刘振聪、范少龙、范旋飞、李学玲、黄丽婷、刘荣亮、黄玉华、黄钊贤、邓志恒、邓贵星、邝美玲、曾智伟、黄艳、陈思敏、李衍民、黄兆麒、黄常真、宋家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因被告人范秀英、刘艺灵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梁卓龙、刘荣亮、黄钊贤、邓志恒、邓贵星、邝美玲、黄常真、宋家毅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荣乐、郑小菊、何均力、刘艺灵、刘振聪、范少龙、范旋飞、李学玲、黄丽婷、黄玉华、曾智伟、黄艳、陈思敏、李衍民、黄兆麒归案之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卓龙、邓俊学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小菊、何均力、刘艺灵、刘振聪、范少龙、黄丽婷、刘荣亮、邓志恒、邓贵星、邝美玲、曾智伟、黄艳、李衍民、黄兆麒、黄常真、宋家毅均退清其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学玲、邝美玲、陈思敏的犯罪情节等符合适用缓刑，决定对被告人李学玲、邝美玲、陈思敏适用缓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范秀英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二、被告人梁卓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邓俊学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四、被告人刘艺灵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五、被告人刘荣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六、被告人范旋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七、被告人刘振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八、被告人何均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九、被告人黄钊贤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被告人刘荣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一、被告人李衍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十二、被告人郑小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十三、被告人范少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十四、被告人李学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十五、被告人黄丽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十六、被告人黄玉华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十七、被告人邓志恒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十八、被告人邓贵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十九、被告人曾智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二十、被告人黄兆麒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二十一、被告人邝美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二十二、被告人黄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二十三、被告人陈思敏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二十四、被告人黄常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二十五、被告人宋家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二十六、追缴被告人梁卓龙违法所得1616091.65元（已追缴到案50000元，余1516091.65元未追缴）、被告人范秀英违法所得1361486.10元、被告人邓俊学违法所得670358.85元（已追缴到案20000元，余650358.85元未追缴）。（扣押梁卓龙名下灰色大众CC轿车、范秀英名下白色本田杰德小轿车、邓俊学黑色别克小轿车各一辆，依法予以拍卖，所得款项折抵三被告人上述被追缴违法所得款。），上缴国库；二十七、追缴被告人刘荣乐违法所得51000元、被告人郑小菊违法所得35700元（已追缴到案）、被告人何均力违法所得42940元（已追缴到案）、被告人刘艺灵违法所得10250元（已追缴到案）、被告人刘振聪违法所得9100元（已追缴到案）、被告人范少龙违法所得27000元（已追缴到案）、被告人范旋飞违法所得17000元、被告人李学玲违法所得33555元、被告人黄丽婷违法所得15060元（已追缴到案）、被告人刘荣亮违法所得16600元（已追缴到案）、被告人黄玉华违法所得21500元、被告人黄钊贤违法所得25000元、被告人邓志恒违法所得14500元（已追缴到案）、被告人邓贵星违法所得22500元（已追缴到案）、被告人邝美玲违法所得24190元（已追缴到案）、被告人曾智伟违法所得3000元（已追缴到案）、被告人黄艳违法所得4000元（已追缴到案）、被告人李衍民违法所得10000元（已追缴到案）、被告人黄兆麒违法所得3750元（已追缴到案）、被告人黄常真违法所得3000元（已追缴到案）、被告人宋家毅违法所得2800元（已追缴到案），上缴国库；二十八、扣押的手机十三台、客服电脑三台（一台损坏）、客服账本二十二本、牌手电脑四台、牌手账本二十五本，依法予以没收。原审宣判后，范秀英、梁卓龙、邓俊学、何均力、范少龙、范旋飞、刘荣亮、邓贵星不服提出上诉，其中：一、上诉人范秀英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量刑过重。1.原审没有剔除牌手号导致认定的俱乐部成员人数错误，发朋友圈不算招赌广告。2.广州大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不真实，按电子数据统计存在重复计算涉案赌资和违法所得，应以手抄本作为依据。3.公安机关扣押的13台手机内的支付宝、微信及银行卡的钱没有统计出来。4.范秀英实际获利仅得10万元，且之前是受雇于梁卓龙，后在其要求下才被动加入，属从犯。5.范秀英占股仅30%，但量刑较占55%重，量刑不当。6.在贩卖毒品罪中，范秀英有自首情节，且是帮忙寻找毒品，并非是以营利为目的。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曾小燕提出的辩护意见与范秀英提出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扣押的13台手机内的支付宝、微信内的金额，应作为范秀英等人的赃款退还给国家。二、上诉人梁卓龙提出原审量刑过重。1.梁卓龙有自首情节，但量刑仅比范秀英少半年，量刑明显不当。2.俱乐部是范秀英用自己手机在平台上设立，梁卓龙与范秀英实际占股各30%，邓俊学占20%，剩余的20%为平台租金及钻石、金币开支。3.俱乐部总盈利约200万元，梁卓龙约有60万元，并非是160万元。4.本案的电子数据，有部分是我们自己伪造吸引客人；另一部分是实际发生的数据，该部分记录在手抄本中；牌手每局均使用10到30个账号，真正赌钱的仅有1至4个账号，将其余虚拟数据计算进赌资明显不公。5.鉴定意见应以客服手机转账流水或按案发后留在客服手机金额作为计算赌资的依据，鉴定机构没有将电子数据与客服、牌手的手抄本核对，导致实际的赌资及盈利与鉴定存在巨大的差距。6.电脑数据金额显示的盈利金额存在重复计算，应以手抄本的数额作为计算盈利的依据，在邓俊学手机内一软件有完整的手抄本数据。7.实际参赌人数应剔除一人使用多号的情况，实际参赌人员没有1116人。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何带娣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梁卓龙提出的上诉理由一致。三、上诉人邓俊学提出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量刑过重。1.违法所得应以客服登记本为准。2.鉴定意见不真实，赌资金额应为“带入”的金额并参赌的金额。“带入”为用于投注的金额；“战绩”仅为赢钱的数额，没有计算输钱人员的战绩，且不属于赌资的范畴；“保险”来源于“带入”的钱，同样不属于赌资。3.赌博的盈亏应为“抽水”+“保险”+“牌手”-“参赌人员开好牌时即时给予以的奖励”但鉴定意见没有剔除牌手赢的“抽水”及输的“保险费”，以及“参赌人员开好牌时即时给予以的奖励”。4.按上述计算方式，邓俊学持有20%的股份的，违法所得仅为455770元，且应减去平台充值的资金、租金、工资及伙食补贴。5.邓俊学没有犯罪前科，参与时间较短，占股比例少，作用小于方秀英、梁卓龙，主观恶性不大，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家属代为退赃2万元，量刑时应予以区别。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梁菁华提出的辩护意见与邓俊学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1.广州大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计算错误，且未附有《司法鉴定许可证》不应采纳。2.邓俊学持股比例仅为15%，实际获利223399.65元（1489331元×15%）。四、上诉人何均力提出：1.原审量刑不当。何均力与郑小菊的违法所得同为1774803元，参与的时间较郑小菊短，且没有带人担任客服人员，但量刑较郑小菊多三个月。2.何均力是初犯，属从犯，按老板指使发布微信广告截图，归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赃。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胡文华提出的辩护意见与何均力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另提出何均力归案后坦白供述，认罪认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五、上诉人范少龙提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范少龙在2018年10月至2019年4月6日获得的工资为2.7万元。2.范少龙作为客服人员仅领取工资，没有利润分成，不以营利为目的，属务工行为，不应构成犯罪，且工资不应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改判范少龙无罪，并退还2.7万元。六、上诉人范旋飞提出其属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参与时间较邓志恒等人短，所起作用一致，但量刑较邓志恒等人重，明显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七、上诉人刘荣亮提出有自首情节，主动退还赃款。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并降低罚金。其指定辩护人邱伟斌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刘荣亮作为一个受雇牌手，参与时间仅有六个月，已提前脱离组织，案发后积极投案自首，虽家庭苦难，但能退清违法所得，依法可减轻处罚，并降低罚金刑。八、上诉人邓贵星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1.邓贵星加入该网络赌场的时间为2018年3月，并非是2017年11月。2.微信广告截图是按老板指使发布，不存在邓贵星个人通过朋友圈招揽赌客。3.邓贵星是初犯，属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退清赃款，认罪认罚，但量刑较陈思敏、邝美玲重，明显不当。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结合事实，改判一个较轻的刑期。其指定辩护人朱绍敏提出原审量刑过重。邓贵星是初犯，属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赃。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邓贵星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降低罚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定案证据与原判一致。二审经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采信，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涉案金额及违法所得的计算问题。根据广州市大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会计鉴定意见》显示，首先，出具该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均具备法定鉴定资质，该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意见或鉴定报告，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依法应予采信。其次，检验过程是对公安机关提取的电子数据、牌手手工账本26本、客服账本手工22本、讯问笔录进行了计算、统计、汇总，并非仅是依据公安机关提取的电子数据。再次，检验科目的“抽水”、“带入”、“战绩”、“应转”、“保险”、“牌手”均是通过在该网络赌博平台购买钻石、金币在该平台流通并用于赌博的投注、消费及结算，故鉴定意见据此方式计算涉案金额及计算上诉人范秀英、梁卓龙、邓俊学违法所得并无不妥。故上诉人范秀英、梁卓龙、邓俊学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不真实及涉案金额、违法所得计算方式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参赌人数的问题。经查，涉案的微信账号经本案其他同案人指认，虽存在一人同时使用多账号的情况，但账号亦存在由牌手轮流使用的情况，鉴于原审认定实际参赌人数有微信账号截图、公安机关提取的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涉案的微信号均有在该赌博平台参与赌博，据此认定其更为客观、真实，应予以采信。故上诉人范秀英、梁卓龙提出参赌人数计算错误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范秀英、梁卓龙、邓俊学的量刑问题。经查，范秀英、梁卓龙、邓俊学均是出资者、管理者，并按比例分占利润，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其中，梁卓龙在接手前已与他人合作经营网络赌博，接手后创立涉案的网络赌博，所起作用最大；范秀英与梁卓龙共同设立涉案的网络赌博，作用次之；邓俊学后期加入，是作用最小的主犯。鉴于梁卓龙有自首情节及退出小部分违法所得，在量刑时应较范秀英低，但考虑其在犯罪中的作用，量刑不应低于同样退出小部分赃款的邓俊学。故上诉人梁卓龙、邓俊学提出量刑不当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发朋友圈是否属于招赌广告的问题。经查，本案上诉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网络赌场，其在朋友圈发送赌场数据等内容的行为目的是吸引一定范围内的不特定人参与赌博，其实质仍是为网络赌场招揽赌客。故上诉人范秀英、邓贵星提出发朋友圈不属于招揽赌客广告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范秀英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公安机关扣押的用于作案使用的13台手机内微信及支付宝存有的钱财属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没收。2.范秀英经与梁卓龙商议后才接手该网络赌博平台，并非是被动参与。3.范秀英贩卖毒品的事实已被公安机关掌握，其因本案被抓获后如实供述其贩卖毒品的事实，属坦白，但不构成自首。4.范秀英供述向同案人刘灵芝贩卖毒品获利1000元，该供述有同案人刘灵芝的供述及微信转账记录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上诉人范秀英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上诉人梁卓龙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1.范秀英用手机设立与否仅是形式问题，并不影响梁卓龙是涉案网络赌博实际创立人。2.仅有梁卓龙供述为邓俊学代持5%的股份，邓俊学予以否认，亦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属孤证，不予采信。故上诉人梁卓龙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七、关于上诉人何均力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1.何均力是“牌手”，直接参与赌博，收取提成，且获利较郑小菊多，其量刑应较作为客服的郑小菊重。2.何均力在原审时并未签具认罪认罚具结书，不适用认罪认罚程序。故上诉人何均力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八、关于上诉人范少龙提出的上诉理由。1.原判根据范少龙的供述，结合其参与犯罪的时间及相关的微信交易记录，认定范少龙违法所得数额为27000元，应予以采纳。2.范少龙明知是网络赌博，仍受雇成为客服人员，负责招揽赌客、介绍玩法、收取赌资、兑换游戏积分等服务，并每月从中获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的共同犯罪，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故上诉人范少龙提出的上诉理由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九、关于上诉人范旋飞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范旋飞虽然参与的时间较邓志恒等人短，但刘荣亮、黄钊贤、邓志恒有自首情节；郑小菊、何均力、刘振聪、范少龙退清违法所得，均有悔罪表现。综合考虑，上述各人在量刑时应较既无自首情节，又无悔罪表现的范旋飞有所区别。故上诉人范旋飞提出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十、关于上诉人刘荣亮的指定辩护人邱伟斌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刘荣亮自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在该赌博网络团伙中担任“牌手”，并非是六个月，且期间赌博网络平台非法所得至少超100万元，数额巨大，故指定辩护人邱伟斌据此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十一、关于上诉人邓贵星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1.原审认定邓贵星参与犯罪的时间为2018年3月至7月、2019年2月至4月16日，并非是自2017年11月开始。2.邓贵星参与犯罪时间较陈思敏、邝美玲短，但在此期间网络赌博平台违法所得明显更多，作用更大，对邓贵星的量刑的减轻、从轻幅度应与陈思敏、邝美玲有所区别。故上诉人邓贵星提出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梁卓龙、范秀英、邓俊学以牟利为目的，合伙在网络上开设赌场，雇佣上诉人何均力、范少龙、范旋飞、刘荣亮、邓贵星及原审被告人刘荣乐、郑小菊、刘艺灵、刘振聪、李学玲、黄丽婷、黄玉华、黄钊贤、邓志恒、邝美玲、曾智伟、黄艳、陈思敏、李衍民、黄兆麒、黄常真、宋家毅，担任网络赌场的牌手或者客服人员，招引赌客在网络上以德州扑克的形式进行赌博，并通过支付宝、微信结算赌资，上述八名上诉人及十七名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均属情节严重，应依法惩处。上诉人范秀英无视国家法律，二次贩卖毒品氯胺酮合计69.6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与其所犯的开设赌场罪数罪并罚。上诉人梁卓龙、范秀英、邓俊学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何均力、范少龙、范旋飞、刘荣亮、邓贵星及原审被告人刘荣乐、郑小菊、刘艺灵、刘振聪、李学玲、黄丽婷、黄玉华、黄钊贤、邓志恒、邝美玲、曾智伟、黄艳、陈思敏、李衍民、黄兆麒、黄常真、宋家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故上诉人何均力、范少龙、范旋飞、刘荣亮、邓贵星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属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因上诉人范秀英、被告人刘艺灵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梁卓龙、刘荣亮、邓贵星及原审被告人黄钊贤、邓志恒、邝美玲、黄常真、宋家毅自动投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何均力、范少龙、范旋飞及原审被告人刘荣乐、郑小菊、刘艺灵、刘振聪、李学玲、黄丽婷、黄玉华、曾智伟、黄艳、陈思敏、李衍民、黄兆麒归案之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梁卓龙、邓俊学退缴部份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何均力、范少龙、刘荣亮、邓贵星及原审被告人郑小菊、刘艺灵、刘振聪、黄丽婷、邓志恒、邝美玲、曾智伟、黄艳、李衍民、黄兆麒、黄常真、宋家毅均退清其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学玲、邝美玲、陈思敏的犯罪情节等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故上诉人梁卓龙、刘荣亮、邓贵星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何均力、范少龙、范旋飞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有坦白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何均力、范少龙、刘荣亮、邓贵星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退清违法所得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鉴于原审已根据上述情节，根据八上诉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及悔罪表现分别给予减轻、从轻及酌情从轻处罚，量刑在法定幅度内，本院在此不再重复从轻处罚。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范秀英、梁卓龙、邓学俊、何均力、范少龙、范旋飞、刘荣亮、邓贵星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瑶审 判 员  罗立兵审 判 员  何昭敏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彦霖书 记 员  罗振发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