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1民终23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日照市东港区南湖镇中黄山前村委会，住所地日照市东港区南湖镇中黄山前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71102ME051386X1。法定代表人：张永方，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志强，山东名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成菊，女，1957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龙起，山东瀛百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俊年，男，1974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元亭，山东元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守婧，山东元亭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平存，男，1973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日照市东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山东鑫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日照市东港区南湖镇中黄山前村委会（以下简称中黄山前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蔡成菊、李俊年、王平存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46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黄山前村委会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改判中黄山前村委会对蔡成菊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够确凿充分，适用法律错误。一审认定事实严重错误，证据不足，一审在卷证据根本达不到认定中黄山前村委会雇佣李俊年的证明标准。首先，时任村委会书记李某证明李俊年是施工现场记工员李树年找的，是中黄山前村委会雇佣的。电话录音中李树年称李俊年应该是李某找的，王平存称李树年找的李俊年。三人的陈述存在着严重矛盾，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无法证实中黄山前村委会雇佣了李俊年。李树年当时是事故现场工地的施工员，其本人电话录音中，经过王平存的长时间诱导后，只是推测是李某找的李俊年。王平存的通话内容不能采信，其本身是本案被告，与案件的审理结果存在重大利害关系，其诱导性陈述完全是虚假的。魏某在证词中称事故现场工地的挖掘机是由李俊年、张守富开的，在用工付款明细表上记载了王平存工时是22天，每天跟其他人都是130元，王平存的人工费是2860元，但是王平存根本没有在工地现场亲自从事任何具体的工作，对事故工地的有关水泥沙子等货款以及机械费也有记载并且付清。因此，该2860元的人工费应当是王平存雇佣李俊年、张守富等人在事故工地发生的人工费，该人工费由中黄山前村委会与雇主王平存进行结算支付。其次，原审中的收款收据、用工付款明细表及记工单，该组证据属于书证也是直接证据，该组证据内容没有任何记载有关李俊年的工作天数（时数）、工作内容（中黄山前村委会雇佣李俊年驾驶三轮车运送水泥）以及劳动报酬的数额，更没有李俊年支取劳动报酬的付款凭证。该组证据非但不能证明中黄山前村委会雇佣李俊年的事实，而是恰好证明了双方不存在雇佣的事实。付给王平存的机械款，准确的证明了付的是挖掘机和装卸机的款而根本无从证明中黄山前村委会雇佣李俊年驾驶三轮车运送水泥的事实，且该机械款根本没有包括李俊年的运费或人工费。最后，通过证人李某、魏某的证言，以及王平存与李树年的电话录音、收款收据等根本不能证实中黄山前村委会雇佣李俊年驾驶三轮车运送水泥的事实，言词证据和视听资料本身证明力很小甚至没有证明力，何况上述在案的证言与录音内容严重矛盾，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达不到证明标准。一审在卷证据，无法形成一个清晰完整准确的证据链条，而是错误太多，疑点太多，相互矛盾，也达不到高度的盖然性的证明标准，不能采信用以证实中黄山前村委会与李俊年存在雇佣关系的主张，蔡成菊并没有尽到基本的举证责任和举证义务，一审、二审以及蔡成菊完全有能力有必要准确查明证实王平存与李俊年存在雇佣关系的事实。蔡成菊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中黄山前村委会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李俊年辩称，一审法院不应该判决李俊年对中黄山前村委会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其他没有意见。王平存辩称，一、根据证人李某、魏某的证言可知，李俊年系中黄山前村委会雇佣，至于中黄山前村委会主张的李树年录音中所述是李某找的李俊年，三人陈述存在矛盾的问题，事发时因李树年和李某均属于中黄山前村委会工作人员，无论是李某还是李树年找李俊年干的活，均代表中黄山前村委会招聘，并非其个人行为，应当认定李俊年系中黄山前村委会雇佣。二、本案是中黄山前村委会换届，新一任班子成员与前任班子成员之间存在隔阂，新任班子不想承担蔡成菊的治疗费用而导致的诉讼，新任班子成员意图甩锅，将责任推到王平存身上。三、李俊年本人承认受中黄山前村委会雇佣，中黄山前村委会给其发放人工费，中黄山前村委会不能以没有李俊年的人工费单据为由否定李俊年系其雇佣，况且人工费、记工单等相关单据存在中黄山前村委会，中黄山前村委会完全可以伪造，该证据的证明力存疑。从李树忻的录音中可知，其拉水泥沙子等所有工作均是中黄山前村委会工作人员李树年安排并记工，没有证据证明李俊年系王平存雇佣。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中黄山前村委会的上诉请求。蔡成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俊年、王平存、中黄山前村委会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13572.47元；2.诉讼费由李俊年、王平存、中黄山前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16日，李俊年在中黄山前村前砌水沟现场驾驶三轮机动车与蔡成菊发生碰撞，致蔡成菊受伤，事故发生后，蔡成菊被送入日照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蔡成菊实际住院7天，经诊断为腰1椎体压缩性骨折。蔡成菊之伤情后经法医鉴定，构成十级伤残一处。时任中黄山前村委会书记李某证实，其系时任村支部书记及村委会主任，当时村前修水沟，所有的施工人员、机械都是村里找的，按日工给施工人员开工资。李俊年驾驶的三轮机动车的实际所有人系王平存，该三轮车用于运输从王平存处购买的水泥和沙子。李俊年是施工现场记工员李树年找的，是中黄山前村委会雇佣。李俊年驾驶的机动三轮车未投保交强险。中黄山前村委会提供的收款收据（NO：0000691）证实2015年使用王平存机械已付款。中黄山前村委会提供的2015年村前砌水沟用工付款明细表记载，王平存出工22天，日工资130元（与其他出工人员一致），计2860元，明细表中并无李俊年的用工、报酬情况。村民魏某证实，当时其在现场干活，修整下水道。李俊年在卸下水泥后把蔡成菊撞了，三轮车是空的，李俊年开车拉水泥、沟里挖出的土石。现场施工的挖掘机及三轮车都是王平存的，挖掘机用于挖沟，三轮车用于运送水泥、土石。李俊年是中黄山前村委会雇佣的。王平存与施工现场记工员李树年的电话录音摘录，李树年：那个俊年应该是红日（李某）找的，那个事差不了，应该是红日找的，百分之百的是红日找的，我就当时在现场那记工。王平存：水沟和化粪池是一块的，当时俊年拖拉机拉灰不好使，就用三轮车拉的灰，当时恁找他干的，也不是我找他干的。车是我的，但是谁安排他去开的我不知道。蔡成菊主张了如下损失：1.医疗费15063.1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按照100元/天×7天计算；3.护理费10800元，按照120元/天×90天计算；4.误工费7200元，按照80元/天×90天计算；5.营养费4500元，按照50元/天×90天计算；6.残疾赔偿金76192.20元，按照42329元/年×18年×10%计算；7.鉴定费1350元；8.交通费1000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蔡成菊提供证据：住院病案、日照市居民基本医疗保险医疗费用和大病医疗费用结算单、司法鉴定意见书、日照光明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补正书、李某证人证言、门诊处方笺、日照市大勇大药房有限公司古城药店出具的药品零售单。对蔡成菊主张的损失和提供的证据，中黄山前村委会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日照市居民医疗保险结算单无异议；对日照大勇大药房零售单、日照市润健堂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医务室出具的门诊处方笺有异议，该单据记录了药品名称，没有病历或门诊处方，无法确认与蔡成菊治疗的伤情有关，且日照大勇大药房和日照市润健堂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是否具有诊疗机构执业资质，需要蔡成菊进一步提供证据证实；日照大勇大药房出具的单据未记载取药人名称，是否为蔡成菊取药不能确定，如蔡成菊不能提供相关证据其住院以外的费用，不能作为医疗费进行主张；对日照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有异议，病历不完整，鉴定报告中鉴定过程第3点阅片所见，2015年12月16日日照市中心医院CT片报告，片号为218700，该份住院病历不是完整病历，其原报告单所记载的报告结果与光明法医所作的鉴定报告中关于是否存在椎体骨质碎裂完全相反，原报告结果表述内容为腰1椎体前上缘见骨质连续性中断，椎管未见受累，而在鉴定报告中表述L1椎体内见外形骨折影现，骨折线完全贯通，椎体骨折碎裂达到3块以上，因蔡成菊没有向鉴定机构提供完整病历报告导致法医鉴定所作出错误的鉴定结论，所以对光明法医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异议，其伤情不符合粉碎性骨折的特征，无法按照人体致残程度分级5.10.6（2）的规定，不构成十级伤残；对鉴定单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因鉴定结论不构成十级伤残，不能作为蔡成菊的损失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过高，应按照每天50元计算；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主张天数过长，按照“三期”标准应计算45天；误工费标准过高，主张天数过长，按照“三期”标准应计算45天；营养费没有医嘱，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因鉴定结论存在瑕疵，不应支持；交通费过高，请求酌情认定；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李俊年对医院结算单无异议，证明经过统筹报销后个人支付数额为1409.08元，不是蔡成菊主张的医疗费数额；对蔡成菊提供的大勇大药房、医务室、中心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有异议，票据名称不对，大药房户主为空白，不能证明是其所使用，医务室内容无法确定与其伤情有关联性，对以上医疗费均不认可；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同中黄山前村委会质证意见；对鉴定单据真实性无异议；护理费计算标准过高，护理期限过长；因蔡成菊已经年满62周岁，不应再有误工费损失；对营养费不予认可；交通费请求酌情认定；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蔡成菊的合理损失应当由中黄山前村委会承担。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李俊年驾驶三轮车在施工现场将蔡成菊撞伤，造成伤人道路交通事故属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李俊年驾驶性能不符合要求的机动车、驾驶过程中未确保安全的过错行为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蔡成菊在施工现场中行走未确保安全的过错行为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平存所有的三轮车性能不符合要求，存在安全隐患，其放任该三轮车对外进行运送水泥，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之一，对此，王平存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及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由李俊年、王平存与蔡成菊按6：2：2的比例分担事故责任。故对因该次事故给蔡成菊造成的损失，应由李俊年按照6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由王平存按照2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通过证人李某、魏某的证言，以及王平存与李树年的电话录音、中黄山前村委会提供的收款收据（NO：0000691）证实2015年使用王平存机械已付款等证据，能够证实中黄山前村委会租赁王平存的挖掘机等机械、以及中黄山前村委会雇佣李俊年驾驶王平存所有的三轮车运送从王平存处购买的水泥的事实。李俊年在从事村委会的雇佣活动过程中致人人身损害，中黄山前村委会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俊年在此次事故中存在较大过失，其依法应当对中黄山前村委会的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平存所有的三轮车从事运输水泥等业务，其在道路上行驶，应当购买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但该三轮车未投保交强险，故王平存应当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对因该三轮车致人人身损害造成的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限额的损失，应由中黄山前村委会、王平存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对于蔡成菊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分析确认如下：1.关于医疗费，经审核，蔡成菊在东港区人民医院的治疗费为3207.17元，其提供医疗费用结算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蔡成菊在日照市润健堂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医务室的医药费6456元，其仅提供门诊处方笺，并无收费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蔡成菊主张在日照大勇大药房的医药费5400元，其提供的另售单上并无户主，一审法院亦不予采信；2.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蔡成菊实际住院7天，按照50元/天进行计算，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50元（50元/天×7天）；3.关于护理费，其要求的护理标准120元/天不超出相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认可。对其护理期限，蔡成菊的椎体骨折的护理期为45-60日，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日，故蔡成菊的护理费损失为6000元（120元/天×50天）；4.关于误工费，蔡成菊系农村居民，尽管其年龄已经超过60周岁，但考虑农民的生产经营方式，一审法院酌情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支持其误工费损失。2015年山东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2930元，对其误工期限，蔡成菊的椎体骨折的误工期为45-150日，蔡成菊要求90日，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蔡成菊的误工费损失为元3188元（12930元/年÷365天×90天）；5.关于营养费，考虑蔡成菊年龄较大，需要加强营养，一审法院酌情按照20元/天支持其营养费，蔡成菊的椎体骨折的营养期为45-60日，一审法院酌情支持50日，故营养费为1000元（20元/天×50天）；6.关于残疾赔偿金，蔡成菊的伤残等级经重新评定，仍构成十级伤残。其伤残评定之日为2019年4月17日，至此时间，其年龄为62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为76192.20元（42329元/年×18年×10%）；7.鉴定费1350元，蔡成菊提供鉴定费票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8.关于交通费，考虑蔡成菊受伤后的实际住院治疗情况，一审法院酌情支持其交通费损失200元；9.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因此次事故致蔡成菊受伤并构成十级伤残，对其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合计92487.37元。蔡成菊的医疗费3207.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护理费6000元、误工费3188元、营养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76192.20元、交通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以上共计91137.37元。对以上损失，首先由王平存按照20%赔偿18227.47元，由中黄山前村委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剩余损失72909.90元；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蔡成菊的鉴定费损失1350元，由中黄山前村委会按照60%的比例赔偿810元，由王平存按照20%的比例赔偿27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一、中黄山前村委会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蔡成菊各项损失72909.9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二、王平存赔偿蔡成菊各项损失18227.47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三、中黄山前村委会赔偿蔡成菊鉴定费损失81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四、王平存赔偿蔡成菊鉴定费损失270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付清；五、王平存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六、李俊年对上述第一项、第三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七、驳回蔡成菊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72元，由蔡成菊负担667元，中黄山前村委会负担1643元，王平存负担26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中黄山前村委会与李俊年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根据李俊年的陈述，证人李某、魏某的证言以及王平存与李树年的电话录音、中黄山前村委会提供的收款收据等证据，能够认定中黄山前村委会租赁王平存的挖掘机等机械，并雇佣李俊年驾驶王平存的三轮车运送水泥的事实，一审认定李俊年系中黄山前村委会雇佣并认定中黄山前村委会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无不当。中黄山前村委会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涉案事故，一审法院酌定李俊年承担60%的责任，王平存承担20%的责任，蔡成菊自行承担20%的责任，各方对上述责任比例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蔡成菊要求车辆驾驶员李俊年、李俊年雇主中黄山前村委会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要求车主王平存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应定性为侵权责任纠纷，且中黄山前村委会并非涉案车辆的投保义务人，一审法院判决中黄山前村委会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相应责任，并判令王平存对中黄山前村委会的该项付款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不当。对于蔡成菊的损失应由各方按照上述责任比例承担责任，其损失共计92487.37元，应由中黄山前村委会赔偿蔡成菊55492.43元，王平存赔偿蔡成菊18497.47元，由李俊年对中黄山前村委会的上述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其他损失由蔡成菊自行承担。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结果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2019）鲁1102民初4603号民事判决；二、日照市东港区南湖镇中黄山前村委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蔡成菊各项损失55492.43元，李俊年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王平存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蔡成菊各项损失18497.47元；四、驳回蔡成菊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72元，由蔡成菊负担514元，中黄山前村委会负担1544元，王平存负担51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43元，由上诉人日照市东港区南湖镇中黄山前村委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玉玉审判员  宋海红审判员  刘 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汤阳书记员刘一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