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891民初2767号原告：淮安市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深圳路26号。法定代表人：章红中，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潇，江苏天哲（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婉令，江苏天哲（淮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淮安新工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富誉路3号1栋403室。执行事务合伙人：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被告：王忠，男，1967年11月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深圳市中科宏易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大鹏新区大鹏街道鹏新东路63号316房。法定代表人：肖远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顺生，广东深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茂举，广东深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淮安经济技术开发区富誉路3号1栋403室。法定代表人：王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淮安市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投公司）与被告淮安新工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新工中心）、王忠、深圳市中科宏易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宏易公司）、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工管理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创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潇及被告中科宏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顺生、郑茂举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新工中心、王忠、新管理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创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新工中心、王忠回购原告在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约特工具公司）10.63%的股权并支付原告2700万元投资本金；2.判令被告新工中心、王忠支付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7月1日为9766932元，此后以27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3.判令被告中科宏易公司、新工管理公司对被告新工中心的前述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4.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被告中科宏易公司和被告新工管理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淮安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淮安市热电公司、上海津辉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有限合伙人，签订《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设立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2015年1月21日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变更名称为新工中心。2014年10月23日，被告新工中心、被告王忠向原告出具《股权回购承诺函》，承诺：如约特工具公司在2018年12月31日前不能成功挂牌上市，原告有权要求公司原股东王忠及原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进行本金回购，并按年回报8%支付利息，回购期限为提出回购之日起3个月内支付完本金和利息。2014年12月22日，以被告王忠为甲方、被告新工中心为乙方，以原告为丙方，与目标公司约特工具公司签订《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增资协议》，约定原告向约特工具公司增资2700万元，占目标公司10.63%的股权，其中540万元计入公司股本，2160万元列入资本公积（溢价）。2014年12月26日，原告按照增资协议，通过电子银行向约特工具公司支付投资款2700万元。截止2018年12月31日，约特工具公司没有挂牌上市。2019年1月2日，原告按合同约定的地址，以特快专递方式向被告新工中心和被告王忠邮寄送达要求其回购股权并支付利息的函。原告认为，根据《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增资协议》的约定，原告足额支付了投资款。被告新工中心和被告王忠应按照《股权回购承诺函》，当目标公司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在2018年12月31日前未能成功挂牌上市时，履行回购承诺并按比例支付回购款及相应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被告中科宏易公司和被告新工管理公司作为被告新工中心的普通合伙人，应对被告新工中心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请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权利请求。被告中科宏易公司辩称，第一，《股份回购承诺函》的真实性无法确认。第二，被告新工中心出具《股份回购承诺函》系关联交易，违反合伙企业法和合伙协议，应属无效。王忠是新工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新工管理公司的委派代表，是新工中心的实际控制人，同时也是约特工具公司的创始人、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原告是淮安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子公司，而淮安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又是新工中心的合伙人。根据《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或者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外，合伙人不得同本合伙企业进行交易。合伙人不得从事损害本合伙企业利益的活动”。《合伙协议》第三十八条第4项规定“未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执行事务合伙人不得与本合伙企业进行交易，有限合伙人可以同本合伙企业进行交易，但该交易需经参与交易之当事合伙人之外的本合伙企业其他合伙人一致表决通过，除非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本合伙企业不得与执行事务合伙人的关联方进行交易，因劳动关系、管理关系形成的与本合伙企业进行的关联交易除外”。股份回购承诺函的出具明显存在双重关联交易。王忠作为双重身份，未经合伙人一致同意，却私自代表新工中心出具《股份回购承诺函》，属滥用执行事务合伙人职权，明显损害合伙人利益，应属无效。第三，被告王忠、新工中心向原告出具《股份回购承诺函》，原告未尽注意审查义务，非善意第三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与新工中心的合伙人淮安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是子母公司关系，应当知道合伙协议中约定：“除非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本合伙企业不得与执行事务合伙人的关联方进行交易”、“新工中心对单个企业投资不得超过认缴总额的20%”以及“不得从事担保、不得进行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对外投资”等内容，若一旦新工中心出资回购股权，对单个企业投资也明显超过企业认缴总额的20%。因此，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王忠明显超越权限，仍接受《股份回购承诺函》，明显未尽注意审查义务，不属善意第三人。第四，被告王忠和新工中心虽在增资协议缔约过程中向原告出具《股份回购承诺函》，但最终未能将该合同条款内容纳入增资协议，因此，《股份回购承诺函》并未生效，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五，即使新工中心对外存在债务，也应先由合伙企业的财产对外承担清偿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新工中心的各合伙人认缴出资1.35亿元，合伙企业的财产足以清偿债务。第六，本案涉嫌刑事犯罪，本案应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综上所述，本案是王忠利用其作为新工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代表的职务便利，越权操控新工中心与其控制的公司进行关联交易，系欺骗国有企业、骗取国有资产、导致国有资产严重流失的行为，已涉嫌犯罪。《股份回购承诺函》对其没有约束力，不应承担股权回购责任。被告新工中心、王忠、新工管理公司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10月，新工管理公司、中科宏易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淮安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淮安市热电有限公司、上海津辉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有限合伙人签订《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企业名称为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普通合伙人新工管理公司为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人，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出资额对本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不执行本合伙企业事务，不得对外代表本合伙企业。新工管理公司以货币出资135万元，中科宏易公司以货币出资100万元，淮安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货币出资4000万元，淮安市热电有限公司以货币出资1000万元，上海津辉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货币出资8265万元。合伙协议还对各方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4年10月23日，被告王忠、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作为承诺回购方，向原告出具《股份回购承诺函》，载明“淮安市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计划投资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2700万元人民币，持有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10.63%的股权。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原股东王忠及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承诺：如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在2018年12月31日前不能成功挂牌上市，淮安市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有权要求公司原股东王忠及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进行本金回购并按年回报8%支付利息（单利）。回购期限为提出回购之日起3个月内支付完本金和利息”。2014年12月，被告王忠（作为甲方）、被告新工中心（作为乙方）、原告创业公司（作为丙方）与目标公司约特工具有限公司签订《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增资协议》，约定：约特工具公司原股东为王忠，出资4000万元，持股88.106%；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出资540万元，持股11.894%。现丙方拟向目标公司增资2700万元，占约特工具公司10.63%的股权，其中540万元计入公司股本，2160万元列入公司资本公积（议价）。第七条违约责任：本协议正式生效后，各方应积极履行，任何违反本协议的行为均构成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之造成的全部损失。且上述损失的赔偿金的支付不影响违约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继续履行本协议。2014年12月26日，原告向约特工具公司转账2700万元并由约特工具公司出具《结算凭证》，注明收到投资，约特工具公司占股比例10.63%。原告委托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通过EMS方式向被告新工中心、王忠邮寄《律师函》，载明“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接受淮安市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就淮安创投要求你方实际履行股份回购承诺函中的回购义务事宜，出具本律师函。在出具本律师函时，我们已知悉如下情况：1、2014年12月，淮安创投与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及其原股东王忠、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签署《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增资协议》，淮安创投向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投资2700万元进行增资扩股，其中540万元进入贵司注册资本，剩余2160万元进入资本公积，投资完成后淮安创投持有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10.63%的股权。2、2014年10月23日，淮安创投与王忠、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签订《股份回购承诺函》，王忠、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承诺如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在2018年12月31日前不能成功挂牌上市，淮安创投有权要求王忠、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进行本金回购，并按年回报8%单利支付利息，回购期限为提出回购之日起3个月内支付完本息。根据前述认定的事实，我们提出如下要求：1、截至本律师函出具之日，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未能成功挂牌上市，请王忠、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务必在收到本律师函后，书面明确对淮安创投持有江苏约特工具有限公司股权进行四购的方案，并支付全额投资款及相关利息。2、请收到本律师函后三天内，你方与淮安创投就投资金额、利息及回购事项进行确认。3、如你方继续拒绝履行回购义务，我们将视为你方严重违约，届时将通过法律途径追究你方法律责任，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由你方自行承担。”另查明，2015年1月21日，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中心（有限合伙）名称变更为“淮安新工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约特工具公司未能在证券交易市场挂牌上市。审理过程中，被告中科宏易公司对原告出示《股份回购承诺函》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上述事实，有各方举证及当庭陈述等在卷印证，被告新工中心、王忠、新工管理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对证据的质证权利。经审查，原告举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本院将争议焦点确定为：一、新工中心及王忠出具的《股权回购承诺函》是否真实有效；二、《股权回购承诺函》是否已经由增资协议进行变更；三、被告中科宏易公司是否应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院认为，一、原告举证《股权回购承诺函》原件，被告中科宏易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函应为无效。被告新工中心及王忠未到庭质证，视为放弃质证权利，本院依法确认《股权回购承诺函》的真实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除合伙协议另有约定或者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外，合伙人不得同本合伙企业进行交易。合伙人不得从事损害本合伙企业利益的活动。本案中，从《股权回购承诺函》的内容可见，该承诺函系为了解决投资方对目标公司未来发展的不确定性、信息不对称等情况而订立的包含了股权回购、金钱补偿内容的对赌协议，协议主体为投资方即原告及王忠、新工中心，并不涉及目标公司回购股权等问题；从《股权回购承诺函》的主体来看，原告创投公司与淮安市城市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系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不能当然理解为原告系新工中心的合伙人；此外，从被告新工中心出具的《股权回购承诺函》签订形式来看，被告王忠亦作为承诺回购方签字，新工中心进行盖章确认，签字盖章行应认定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综上，案涉《股权回购承诺函》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二、被告中科宏易公司提出双方当事人通过订立《增资协议》对增资条件等进行了变更，且未就股份回购达成一致意思表示，故承诺函未生效。本院认为，《增资协议》对原告增资款的缴付、违约等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并未涉及《股权回购承诺函》约束力问题，也未提及对《股权回购承诺函》进行变更，中科宏易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就《股权回购承诺函》协商变更，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其提出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三、本案中，《股权回购承诺函》约定，股权回购的条件为案外人约特工具公司未能挂牌上市。现案外人江苏约特公司未能挂牌上市，《股权回购承诺函》约定的回购条件已成就，原告亦向被告王忠、新工中心发出《律师函》，但被告王忠、新工中心均未履行回购义务，故被告王忠、新工中心理应承担违约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新工管理公司、中科宏易公司对被告新工中心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十九条规定，合伙企业对其债务，应先以其全部财产进行清偿。合伙企业财产不足清偿到期债务的，各合伙人应当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该规定有两层理解：一是合伙企业不具备法人资格，普通合伙人不享受有限责任的保护，合伙企业的财产不足清偿债务的，全体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未能清偿的债务部分承担无限连带清偿责任；二是在债务的清偿顺序上，要先由合伙企业对外承担责任，合伙企业不能清偿到期债务的才由合伙人互负无限连带责任。本案中，被告新工公司、中科宏易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理应对合伙企业新工中心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对于被告中科宏易公司提出，原告不是善意相对人，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主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中科宏易公司以王忠涉嫌犯罪为由，提出本案应移送公安处理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中王忠出具回购承诺函的行为，系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亦未据此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中科宏易公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王忠存在其主张的相关行为，故对被告中科宏易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王忠及新工中心承担支付10.63%股份的股份回购款并承担利息（自2014年10月24日起，按年利率8%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要求被告新工管理公司、中科宏易公司对合伙企业新工中心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淮安新工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王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淮安市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10.63%股份的股份回购款2700万元及利息（自2014年10月24日起，按年利率8%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中科宏易创业投资有限公司、淮安新工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淮安新工创业投资中心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635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231235元，由被告淮安新工创业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王忠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人：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淮安清江浦支行，账号：62×××63）。审 判 长  邵爱静人民陪审员  韩 强人民陪审员  许素梅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左龙书记员徐婷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