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20）宁民申90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马占国，男，回族，1967年3月4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山水名居**。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克军，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院院，北京大成（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姚玉忠，男，汉族，1962年12月15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朝阳东街朝晖胡同**一审被告：杨金福，男，回族，1969年7月3日出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众安新居**d='2'   style="text-align: justify; 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top: 0pt; margin-bottom: 0pt; orphans: 0; widows: 0;">再审申请人马占国因与再审申请人姚玉忠及一审被告杨金福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宁02民终1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马占国申请再审称：一、二审判决对买卖合同的相对方认定错误，马占国与姚玉忠之间并无买卖合同关系，姚玉忠不具备原告的主体资格。2013年初，马某3、杨金福与姚玉忠协商，购买马占国堆放在豪鑫煤炭公司煤场里的煤渣，两人实地查看了上述煤渣并进行化验后，就煤渣价款等事宜达成口头约定。因马某3、杨金福缺少资金，便找到姚玉忠，三人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由姚玉忠出资，马某3、杨金福负责加工及销售，姚玉忠不承担亏损。同时约定姚玉忠先向马占国账户打款50万元，煤渣加工完后先偿还88万元的贷款利息。从以上事实可以看出，其一，案涉煤渣买卖及交付事宜始终由马某3、杨金福和马占国商定，姚玉忠并未参与协商及交付。其二，《合作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违背合伙关系中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本质特征。其三，姚玉忠与马某3、杨金福三人之间名为合伙实为借贷。马某3、杨金福缺少资金向姚玉忠筹款，并指示姚玉忠将50万元直接支付给马占国，姚玉忠并未实际参与合伙事务。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姚玉忠无权向马占国主张权利。姚玉忠一审中提交的50万元收条，系杨金福、马某3事先拟好，马占国直接签字。上面载明的内容仅是马占国对煤炭的所有权及拉运的承诺，不能据此认定姚玉忠就是煤渣买卖合同相对人。二、马占国已经实际向马某3、杨金福交付了煤渣，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姚玉忠无权请求马占国返还50万元煤渣款及利息损失，二审判决认定错误。马占国已经交付了煤渣，该事实有2015年1月6日在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分局经侦大队对杨金福的询问笔录予以佐证。三、二审判决马占国承担10万元洗煤费存在错误。姚玉忠、杨金福、马某3与马某4协商委托马某4加工购买的煤渣，约定加工费10万元，由姚玉忠直接转入马某4儿子马磊的账户。杨金福、马某3与马某4之间形成的是独立于本案的加工承揽合同关系，马占国从未参与其中，也未收取10万元洗煤款。该10万元应当由权利人向合同相对人马某4或豪鑫煤炭公司主张。马占国后期参与煤渣加工洗选过程，仅是帮助杨金福、马某3洗煤，马占国并未私自出售获利。综上，马占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的规定申请再审。姚玉忠申请再审称：原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未判决杨金福承担连带责任，姚玉忠不服提出上诉。二审法院审理中查明马占国向姚玉忠出具收条，杨金福在担保人处签字的事实，但在判决时依然没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判决杨金福承担连带责任。二、姚玉忠与马某3、杨金福签订的《合作协议》属于三方之间的内部约定，对马占国没有约束力。在买卖合同中，出卖人为马占国，买受人为姚玉忠，姚玉忠并没有委托马某3代收案涉标的物，也没有授权其可以出售、收取案涉标的物的款项。马某3只是负责监督马占国对标的物的加工、精洗。马占国应按照约定将加工好的标的物按期交付姚玉忠，马占国不仅无权对外出售，更无权将出售标的物的煤款交付马某3。二审法院仅以《合作协议》认定姚玉忠、马某3和杨金福为共同购买人，进而得出“马占国将所出售的煤款交付给马某3的115000元实质上是交付姚玉忠、马某3和杨金福三人的，故马占国应向姚玉忠返还购煤款385000元”的错误结论，违反了买卖合同相对性的原则，也将《合作协议》对外没有约束力的效力扩大。三、二审判决将购煤款50万元在扣减11.5万元的基础上作出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计算基数错误，利息损失的起算点亦错误。本案中计算利息损失的基数应该为60万元，而不是扣减后的38.5万元。姚玉忠支付马占国的煤款日期为2013年3月18日，其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起算点也应该是2013年3月19日开始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贷款年利率6%计算，而不是自2014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综上，姚玉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的规定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关于马占国的再审申请理由能否成立。1.关于马占国是否为买卖合同相对方。姚玉忠在原审中提交了《收条》用以证实其与马占国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该收条记载“今收到姚玉忠购渣煤款50万元”，收款人处有马占国签字确认。马占国认可该证据，结合双方提交的其他书面证据等足以证实姚玉忠向马占国支付购煤款、马占国应向姚玉忠按约交付煤的买卖合同关系，马占国申请再审称其不是买卖合同相对人的理由不能成立。2.马占国是否已向马某3、杨金福交付了煤渣。一审中多份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分局经侦大队所作的《询问笔录》可以证实马占国在收到姚玉忠的煤款后，未按约向姚玉忠交付煤并最终将煤私自出售他人的事实。马占国申请再审称其向马某3、杨金福交付了煤渣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3.关于10万元洗煤款认定是否正确。姚玉忠向马占国支付50万元购煤款后，又向案外人马某4支付了10万元洗煤款，马某4实际对案涉煤渣进行了精洗加工，马占国最终将精洗加工后的煤转售他人，马占国处分并收益，最终导致姚玉忠购煤的合同目的未能实现，其应向姚玉忠偿还该10万元的洗煤款，马占国申请再审称其不应承担10万元洗煤款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姚玉忠的再审申请理由能否成立。1.关于杨金福应否承担责任。姚玉忠一审中出示的收条中，收款人为马占国，杨金福在担保人处签字。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杨金福未实际收到煤款，其不是买卖合同的相对方，原审判决杨金福不承担付款责任并无不当。2.关于二审判决扣除案外人马某3收取115000元煤款是否正确。姚玉忠与马某3、杨金福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作购买马占国在内蒙古阿左旗古拉本堆放的煤，马某3在石嘴山市公安局大武口分局经侦大队所作的多份笔录中，陈述马占国卖煤后给了马某311.5万元煤款。原审中姚玉忠、马占国提交的书面证据可以证实马占国不仅知晓姚玉忠与马某3的合伙关系，同时马某3还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参与了监管合伙事务等事宜。在姚玉忠与马某3并未就合伙事务执行人作出明确约定的情况下，每位合伙人均有权对外处理合伙事务。二审法院据此认定马占国支付给马某3的11.5万元视为支付给《合作协议》的三位合伙人，并将该款项从50万元中扣除并无不当，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综上，再审申请人马占国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的规定；再审申请人姚玉忠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的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马占国、姚玉忠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武靖非审判员 宋成祥审判员 周丽娟 二○二○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睿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