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初794号原告：力神动力电池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华苑科技园（环外）海泰南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694065756F。法定代表人：邹玉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凯霞，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荫，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园金开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84216052H。诉讼代表人：罗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经开园金开大道**会信用代码915000007842041824。诉讼代表人：罗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住所地重庆市江**聚贤岩广场**力帆中心**办公楼第****代码91500105091200090R。诉讼代表人：罗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力神动力电池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神公司）诉被告重庆力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汽车销售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乘用车公司）、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财务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力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凯霞、叶荫与被告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力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立即向力神公司支付案涉票据项下的应付票款100万元；2.判令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向力神公司支付自票据到期日次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损失（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算至2020年6月30日的利息损失为23472.94元），上述金额暂计算至2020年7月10日，总计1023472.94元；3.本案诉讼费等由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承担。庭审中，力神公司将利息计算期间的诉讼请求变更为：自票据到期日次日至法院作出受理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破产重整申请裁定之日止。事实及理由：2018年12月12日，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向收票人杭州伯坦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开具了票面金额为1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864，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2018年12月18日，杭州伯坦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将案涉汇票背书转让给杭州伯坦动力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9日，杭州伯坦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将案涉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汽车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将案涉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同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案涉汇票背书转让给浙江伊卡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同日，浙江伊卡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将案涉汇票背书转让给浙江时空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同日，浙江时空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又将案涉汇票背书转让给力神公司。2019年12月6日，力神公司就案涉汇票向力帆财务公司提示付款。2019年12月16日，力帆财务公司在“付款或拒付”一栏中填写“同意签收”，案涉汇票的票据状态显示“票据已结清”，但力帆财务公司至今仍未向力神公司支付案涉票据款100万元。2020年3月26日，力神公司委托律师向力帆财务公司发送律师函进行催告，但在律师函载明的付款期限内，力帆财务公司仍未向力神公司付款。2020年3月31日，力神公司依法分别向包括浙江时空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浙江伊卡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汽车销售公司、杭州伯坦动力科技有限公司、杭州伯坦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在内的背书人及出票人力帆乘用车公司发送律师函进行催告，但力神公司至今仍未收到案涉票据款100万元。力神公司作为合法持票人有权依法行使票据追索权，要求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综上，力神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共同辩称，对力神公司所诉求的票据本金没有异议，但三公司不应当支付利息。且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均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即使需要支付利息，也应当计算截止至破产重整受理之日即2020年8月21日。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2日，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签发收票人为杭州伯坦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的可转让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票据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864，票据金额为100万元，承兑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到期日为2019年12月12日。承兑信息一栏载明：出票人承诺：本汇票请予以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人承兑：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承兑日期2018年12月12日。2018年12月18日，杭州伯坦科技工程有限公司将案涉汇票背书转让给杭州伯坦动力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12月19日，杭州伯坦动力科技有限公司将案涉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汽车销售公司。2018年12月24日，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将案涉汇票背书转让给力帆乘用车公司。同日，力帆乘用车公司将案涉汇票背书转让给浙江伊卡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浙江伊卡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又于同日将案涉汇票背书转让给浙江时空能源技术有限公司，浙江时空能源技术有限公司再于同日将案涉汇票背书转让给力神公司。2019年12月6日，持票人力神公司向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提示付款。现案涉汇票“付款与拒付”处显示“同意签收”，“提示付款回复日期”显示为“2019年12月16日”，票据状态显示为“票据已结清”。截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力神公司尚未收到本案票据所载款项。另查明，2020年3月26日，力神公司以力帆财务公司的住所地为邮寄地址向力帆财务公司邮寄《律师函》进行案涉票据款项催告并要求付款，该快递签收时间为2020年3月30日。2020年3月31日，力神公司以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汽车销售公司的住所地为邮寄地址向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分别邮寄《律师函》进行案涉票据款项催告并要求付款，力帆乘用车公司的快递签收时间为2020年4月2日，而力帆汽车销售公司的快递于2020年4月9日被退回，退回原因系“公司已搬”及“迁移新址不明”。庭审中，力帆汽车销售公司陈述其住所地并未发生变更。再查明，2020年8月21日，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渝05破申366号、（2020）渝05破申464号和（2020）渝05破申367号三份民事裁定书，分别裁定受理申请人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及力帆财务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上述事实有票据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864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律师函、快递单、快递查询信息、（2020）渝05破申366号民事裁定书、（2020）渝05破申464号民事裁定书、（2020）渝05破申367号民事裁定书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票据号码为190765300003920181212304920864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形式完备、必要记载事项齐全，为合法有效票据。力神公司经多次连续背书转让合法取得案涉汇票，系案涉汇票的持有人，依法享有票据权利。力神公司虽然于案涉汇票到期日前向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提示付款，但力帆财务公司已于案涉汇票到期后签收票据，故力帆财务公司应于到期日2019年12月12日足额付款，但直至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力帆财务公司仍未就案涉汇票向力神公司支付任何款项。对此，本院认为，案涉票据记载的票据状态“票据已结清”与事实不符，力神公司的付款请求权没有得到实现，力帆财务公司的前述行为已经构成实质拒付的事实。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力帆财务公司负有向持票人力神公司支付案涉票据款及利息的责任。同时，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与承兑人也即付款人力帆财务公司之间系委托付款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力帆乘用车公司作为出票人自签发汇票后也应承担保证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故本院对力神公司要求出票人力帆乘用车公司与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向其给付票据款和相应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力神公司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是否享有追索权的问题。第一，力神公司作为持票人在被拒绝付款后有权对出票人、背书人以及承兑人等汇票债务人行使票据追索权。本院已经认定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签收票据但未付款的行为构成实质拒付，故力神公司可在规定期限内行使追索的票据权利，追索时效从拒付之日即到期日2019年12月12日开始起算。第二，虽然力神公司于2020年7月23日提起本案诉讼，但该公司已于2020年3月21日以力帆汽车销售公司的住所地为邮寄地址向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邮寄了行使追索权的律师函，该邮件虽然于2020年4月9日因“公司已搬”及“迁移新址不明”被退回，但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在庭审中陈述其住所地并未发生变更，故该邮件被退回并非系力神公司过错，本院确认力神公司已于2020年4月9日依法向力帆汽车销售公司行使追索权，追索时效于2020年4月9日发生中断。因此，本院认为力神公司要求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向其给付票据款和相应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规定，力神公司有权要求案涉汇票的背书人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出票人力帆乘用车公司以及承兑人力帆财务公司向其给付票据款100万元和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自2019年12月13日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因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均已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故本院确认力神公司对力帆汽车销售公司、力帆乘用车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的债权为票据款100万元以及以票据款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综上,本院认为力神动力电池系统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确认原告力神动力电池系统有限公司对被告重庆力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被告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的债权为票据款100万元以及以100万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从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8月21日止的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011.26元，由重庆力帆汽车销售有限公司、重庆力帆乘用车有限公司、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师玉婷审 判 员 郑 鹏审 判 员 李 娅审 判 员 景 象审 判 员 王 兵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毕汇林书 记 员 赵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