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鲁16民终33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男，1977年5月30日生，汉族，居民，住滨州市滨城区（原办公楼）606房间。 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会岩，女，1986年6月24日生，汉族，居民，住滨州市滨城区（原办公楼）606房间。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国，山东海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滨州市畜牧兽医管理服务中心，住所地滨州市滨城区黄河三路**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王风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秀健，北京市京大（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龙，北京市京大（济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滨州市福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滨，住所地滨州市滨城区黄河三路**办公楼v> 法定代表人：宋和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星吉，滨州滨城大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黄**、韩会岩、滨州市畜牧兽医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畜牧中心）因与被上诉人滨州市福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临物业）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9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 黄**、韩会岩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20)鲁1602民初16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三项，并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福临物业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福临物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滨州市授田教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授田教育公司）与被上诉人福临物业并无合同合意，不存在着物业服务合同关系，不应当支付物业费。授田教育公司租赁原审被告畜牧中心涉案办公楼后，并未就物业服务与被上诉人福临物业进行接触协商，更未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如原审被告畜牧中心称，其与被上诉人福临物业的物业服务合同也已经终止，未进行续签。在授田教育公司租用的过程中，被上诉人福临物业并未提供所谓的物业服务。如此，授田教育公司怎么能向其缴纳物业费呢。退一步讲，假如按照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福临物业安排了保安，亦参照被上诉人福临物业与原审被告畜牧中心签订的合同，双方签订的合同中，绝对大部分工作系实验楼内的物业服务，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福临物业未提供实验楼内部的服务，那么怎么能按照他们约定服务费单价的80%进行计算呢。就此考察，判决亦显失公平。对于垃圾清运，都是环保部门负责，被上诉人福临物业从未提供卫生打扫、垃圾清理的服务，授田教育公司不应支付垃圾清理费。二、一审判决认定的水电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数额错误首先如前述，授田教育公司与被上诉人福临物业不存在着物业服务合同关系。其次，一审判决认定的水电费数额，只是依据的被上诉人福临物业单方提供的所谓抄表，并没有任何其他一方的签字确认。而且被上诉福临物业人前后两次起诉的数额相差甚远，更是证明了其所提供抄表数额的不真实性。所以，被上诉人福临物业的抄表不能成为定案依据。另外，被上诉人福临物业没有提供其向水电部门缴纳电费的证据，从而其收取水电费缺乏权利依据。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决结果错误，依法应予以撤销。 福临物业辩称，上诉人黄**、韩会岩诉称与事实不符。1.授田教育公司与我方并无合同合意，不存在着物业服务合同关系，这是事实，因此我方没有起诉上诉人黄**、韩会岩。是否应当支付物业费，那是与畜牧中心的约定。畜牧中心在一审追加黄**、韩会岩为被告，承担相应责任。推定畜牧中心认为上诉人黄**、韩会岩应当支付物业费。只因不存在着物业服务合同关系，我方不能向物业使用人强行收取物业费用；实际使用人自愿缴纳物业费用的，折抵了畜牧中心缴纳物业费用。对于垃圾清运都是环保部门负责，这是对的，但垃圾清运是要收费的。不然不会约定《物业服务合同》第五条2项：按城市环卫部门规定的标准代收代缴垃圾清运费。2．上诉人黄**、韩会岩诉称的“被上诉人提供抄表的不真实性。”不知指在什么地方，上诉人黄**、韩会岩说，我方没有提供向水电部门缴纳电费的证据，请查看我方在一审举证的证据八，供电专业收据40份，自来水公司发票36份。3.对上诉人疑问的辩解。所谓的31226度电又是从何而来，何人所用，上诉人使用的编号：×××39电表，法院人员在场时的电表读数：79124度，我方主张时电表读数：69635度。69635度减去上期已交费18940度、减去学校已交4047度、减去商铺已交15422度，差31226度为欠费度数。31226度就是这样算出来的，电度表的使用人是上诉人。在第一次起诉时的电费为7685.50元，而再次提起诉讼却成了31226元？根据事实变更诉讼请求，是法律允许的，数额是需要证据支持的。关于一楼所谓垃圾清运费，是滨州市环卫处规定，我方只是代收代缴，按上诉人办公楼间数是8间，按8户收取，人家不管你几户承租，上诉人是业主就应当承担（见《物业服务合同》第五条2项）。上诉人对外出租给几户无关，物业使用人是否承担垃圾清运费？应该看上诉人与使用人的约定，起码上诉人没有委托我方收取。收据中的水费每方四元也与我方主张的每方3.8元不一致，收据中的电费每度电1元也和我方实际收取的每度电1.35元不一致的问题？上诉人已缴纳的水费每方四元、电费每度1.35元是按原先标准，我方在一审提交的3＃、4＃证据，证明收费标准现行水费每方3.8元、电费每度1元。水电费收费标准降低了，上诉人虽然是拖欠的水电费，我方既没有主张滞纳金，按现行标准计算，减少了其缴纳水电费的成本。我方在庭审中伪造了工资表？是上诉人的臆想。我方根据法庭要求证人出庭要证明身份，举证“工资表”目的证明证人是单位职工未做他用；上诉人“对伪造、提供虚假证据一事”的说法不负责任的，我方承诺：上诉人如查实伪造、提供虚假证据，被上诉人愿承担法律责任。伪造工资表对本案有什么意义。 畜牧中心述称，如果涉案水电费是由黄**、韩会岩产生则相应水电费应由黄**、韩会岩承担，关于涉案物业费依据被上诉人提起诉讼的（2019）鲁1602繁简字第343号案件陈述其与黄**有关于物业费的约定，其向上诉人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畜牧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2020)鲁1602民初160号民事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2.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一、案涉我方与被上诉人于2013年12月31日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在本案中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案涉《物业服务合同》委托期限为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至，该物业服务合同早已经履行完毕。一方面，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对涉案合同进行了变造，将委托期限中“2016”的“6”用改正贴粘贴后私自写上了“8”。另一方面，被上诉人要求的是2017年6月至2019年8月的物业服务费。但我方早已经于2016年3月23日搬出案涉办公楼，物业服务情况已经发生巨大变化。同时依据被上诉人在诉状中的陈述，我方将案涉物业租赁给授田教育公司后，被上诉人与授田教育公司有关于物业费的新的约定。因此，在双方签订《物业服务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的情况下，该《物业服务合同》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上诉人向我方主张物业服务费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原审法院将《物业服务合同》作为定案依据，按原服务标准的80%进行判决，并判令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显属认定事实错误基础上的适用法律错误。二、一审法院判令我方支付水电费、垃圾清运费，显属错误。《物业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七条明确规定：物业管理区域内，供水、供电、供气、供热、通讯、有线电视等单位应当向最终端用户收取有关费用，物业管理企业接受委托代收上述费用的，可行委托单位收取手续费，不得向业主收取手续费等额外费用。一方面，被上诉人并没有供水、供电部门的授权，其无权向使用人收取上述水电费。另一方面，我方早已经于2016年3月份搬出案涉办公楼，根本不存在产生水电费的事实。一审法院以“我方未提供证据证实授田教育公司使用物业时总水表、电表起始用量，无法确认授田教育公司应承担的水费、电费金额。故水费、电费应由业主承担”。本身该描述就印证了本案事实不清的事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作为物业管理企业的被上诉人却不能证实授田教育公司的用电、用水量，本身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一方面，在授田教育公司一味拖欠所谓电费的情况下，却持放任态度，没有向给一楼6户出租户一样安装电表，本身就不符合常理，不可思议，无法解释。在一审中，原审被告黄**也证实了其于2019年8月21日向被上诉人支付水电费6947元，其也并不拖欠被上诉人的水电费。那这所谓的31226度电又是从何而来，何人所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明显错误。关于一楼6户的垃圾清运费，理应由各住户承担。如果一楼6住户没有交纳垃圾清运费，该6住户应作为被告，一并参加诉讼。本案没有通知6住户参加诉讼，缺失了必须参加诉讼的被告，显属程序错误。同时，针对同一院落的纠纷，被上诉人在第一次起诉时的电费为7685.50元，而再次提起诉讼却成了31226元。起诉的随意性、真实性令人质疑。在本案一审诉讼中，被上诉人多次举证，部分证据一方面自相矛盾，漏洞百出，另一方面也明显超过了举证期限。我方曾要求被上诉人承担我方因此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一审法院没有判决，显属错误。 福临物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畜牧中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应予维持。一、上诉人畜牧中心上诉理由不成立。1.《物业服务合同》到期后被上诉人继续按原合同履行上诉人畜牧中心对2013年12月31日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一审上诉人举证）的真实性及合同约定的内容没有异议，认可《物业服务合同》委托期限为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至。被上诉人在一审举证的8＃证据，是上诉人畜牧中心使用的水表电表由被上诉人《物业服务合同》到期后三年来缴费的票据，证明上诉人畜牧中心使用的水电一直由被上诉人在向供水供电单位继续缴费。这证明合同到期后虽然没有续签《物业服务合同》，被上诉人继续按原合同履行。被上诉人在一审举证的6＃证据，欠物业费72042元附计算中的证据，2017年2月15日上诉人畜牧中心通过恒丰银行向被上诉人缴纳水费2690.21元，2018年2月12日上诉人畜牧中心通过恒丰银行向被上诉人缴纳15606.82元物业费用的事实，也印证2016年12月31日《物业服务合同》到期后，被上诉人继续在物业服务，上诉人畜牧中心也履行了部分缴费义务，这也是上诉人畜牧中心对继续履行合同的认可。上诉人畜牧中心诉称2015年12月份搬出案涉办公楼，这不能意味物业服务合同的终止。事实上诉人畜牧中心将案涉办公楼租赁给授田教育公司，上诉人畜牧中心是业主的身份未变，授田教育公司只是使用人。根据《物业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业主应当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交纳物业服务费用或者物业服务资金。业主违反物业服务合同约定逾期不交纳服务费用或者物业服务资金的，业主委员会应当督促其限期交纳；逾期仍不交纳的，物业管理企业可以依法追缴。业主与物业使用人约定由物业使用人交纳物业服务费用或者物业服务资金的，从其约定，业主负连带交纳责任。物业发生产权转移时，业主或者物业使用人应当结清物业服务费用或者物业服务资金。上诉人的产权既没有发生变化，又没有与物业使用人约定，被上诉人依法向上诉人畜牧中心追缴物业费应得到支持。2.上诉人畜牧中心引用《物业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七条在此不适用。本案不存在通讯、有线电视等最终端用户收取有关费用的争议；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畜牧中心收取水费电费、物业费、垃圾费清运费是直接的，是上诉人畜牧中心应当缴纳的。上诉人畜牧中心也没有委托被上诉人代收费用。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畜牧中心出租办公楼的使用人没有合约，上诉人畜牧中心又没有委派，被上诉人不能强行收取使用人的物业费。使用人自愿缴纳费用的，折抵了上诉人缴纳物业费用数额。安装在上诉人畜牧中心办公楼内的电表（编号：×××39）、水表（编号：×××56），上诉人畜牧中心不会否认电表水表的计数与你不相干吧？被上诉人主张水电费的依据是水表2072方、电表69635度。为了证明数据来历的可信度，申请法庭实地调查。电表、水表就安装在属上诉人畜牧中心所有的滨城区××路××号原办公楼内，法庭人员在场时的读数：水表2325方、电表79124度，上诉人畜牧中心在一审是认可的。被上诉人主张数额水表电表的读数小于法院取证时读数，应当为有效数据。据此计算的水电费如有异议举证责任在上诉人畜牧中心，并且诉前《物业费催款通知书》三种方式送达上诉人畜牧中心，请求核对，至此上诉人畜牧中心没有证据支持被上诉人的主张数额有误。 黄**、韩会岩述称，被上诉人福临物业在答辩中明确表明了其与授田教育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着物业服务合同关系，上诉人畜牧中心以被上诉人此前诉讼当中诉状中的理由为据认为两者存在物业合同关系，被上诉人的说法恰恰证明了一审判决黄**、韩会岩支付物业费错误。 福临物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水电费、物业费72042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2月31日，原告（乙方）与畜牧管理中心（甲方）签订物业服务合同。约定，原告为黄河一路小区（试验楼面积1033平方米、住宅16户计2092平方米）及黄河三路小区提供物业服务；管理事项：按滨价发〔2013〕125号中规定的四级标准项目内容及标准执行(详见附件1)。办公楼卫生(卫生保洁的特别约定)：楼内公共地面每天湿拖一遍，厕所每天清理厕纸、湿拖一遍；楼梯扶手、栏杆、窗台、仪表镜每周湿擦一次；按规定时间开、锁大门和司机值班室、门厅卷帘门，特殊情况根据通知随时开关；大、小会议室每周湿拖一遍，窗台及桌椅、电器等设施设备每周湿擦一遍，并根据通知随时打扫；办公楼前后上午、下午各清扫一次；委托期限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物业服务费办公楼按每月每平方米1.2元向甲方或承租人收取；生活垃圾清运费每户每月12元；业主和物业使用人的水费、电费按实用量收取，水每方2.75元，电每度0.55元；非居民用水、用电执行国家规定标准(如相关部门价格调整，则按照调整后的标准执行)。2017年7月17日、7月21日，畜牧管理中心（甲方）与授田教育公司（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两份，甲方将黄河一路办公楼（不包括门卫室和楼门过道）、库房、卫生间等出租给乙方；租赁期间十年（分别为2017年3月1日至2028年2月28日；2017年7月1日至2028年2月28日）；租赁期间内，乙方服从物业管理，承担使用该院落发生的水费、电费、治安等一切费用，并按要求及时交纳。授田教育公司实际使用涉案实验楼及一楼办公室一间，面积共计1081平方米（1033平方米+48平方米）。授田教育公司将实验楼一楼对外出租，共有6户租赁业主。该实验楼装有总水表、总电表，黄**办公室单独装有水表，6户租赁业主单独装有水表、电表。该小区水费、电费的交纳惯例是，原告工作人员抄表，各业主依据抄表数交纳费用。原告抄表记录显示，该实验楼总水表，2016年3月23日显示已用水量为661立方米，2019年8月23日显示用水量为2072立方米；总电表2016年3月23日显示已用电量为18940千瓦时，2019年8月23日显示已用电量为69635千瓦时。黄**办公室水表起始已用水量为2立方米，2019年8月23日显示用水量为6立方米。被告畜牧管理中心已对2016年3月23日前水费、电费与原告进行了结算。一楼6户租赁物业使用人及该实验楼二楼使用人书燕教育已向原告交纳了573立方米水、19469千瓦时电的费用。水费按3.8元每立方米收取，电费按1元每千瓦时收取。原告安排贾清科一人负责涉案小区的安保及物业工作，但不负责实验楼室内服务。授田教育公司已注销工商登记，其股东为黄**、韩会岩。原告向被告畜牧管理中心催收相关费用，被告畜牧管理中心未交纳，原告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物业管理条例》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业主应当根据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交纳物业服务费用。业主与物业使用人约定由物业使用人交纳物业服务费用的，从其约定，业主负连带交纳责任。被告畜牧管理中心与原告之间物业服务合同到期后，原告继续为被告畜牧管理中心的物业提供物业服务，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上的物业服务合同关系，被告畜牧管理中心应交纳物业费。被告畜牧管理中心主张涉案费用应由物业使用人授田教育公司股东黄**、韩会岩承担支付责任。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公司注销登记前，应依法进行清算，有限责任公司的清算组由股东组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依据上述规定，如注销企业股东未依法履行清算义务，应对债权人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被告黄**、韩会岩应对授田教育公司使用涉案物业期间产生的费用承担清偿责任，被告畜牧管理中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提出原告未提供物业服务的辩解意见。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未提供实验楼内部物业服务。该情形的出现是该物业使用情况发生客观变化所致。原告的物业服务成本亦由此降低。故，酌定物业费应按合同约定比例的80%予以收取。结合原告的诉讼主张以及查明的事实，被告黄**、韩会岩应向原告支付2017年6月至2019年8月物业费28019.52元（1033平方米×27个月×1.2元每月每平方米×80%）；垃圾清运费，原告主张按一楼8户业主代缴垃圾清运费，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一楼业主为6户，垃圾清运费为1944元（6户×12元每户每月×27个月）。被告畜牧管理中心对上述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黄**主张其已经交纳物业费，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不予采信。关于水费、电费。畜牧管理中心未提交证据证实授田教育公司使用物业时总水表、电表起始用量。即本案中，无法确认授田教育公司应承担的水费、电费金额。故水费、电费应由业主被告畜牧管理中心承担支付责任，其可向被告黄**、韩会岩追偿授田教育公司应承担费用。被告畜牧管理中心应向原告交纳水费3199.60元[（2072立方米－661立方米－573立方米+4立方米）×3.8元每立方米]，电费31226元[（69635千瓦时－18940千瓦时－19469千瓦时）×1元每千瓦时]。综上，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三条、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百八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物业管理条例》第七条第五项、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被告黄**、韩会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滨州市福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物业费28019.52元、垃圾清运费1944元，共计29963.52元；二、被告滨州市畜牧兽医管理服务中心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滨州市畜牧兽医管理服务中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滨州市福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水费3199.60元、电费31226元，共计34425.60元；四、驳回原告滨州市福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1.05元，原告滨州市福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162.88元，被告滨州市畜牧兽医管理服务中心负担738.17元，被告黄**、韩会岩负担700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被上诉人福临物业依据涉案《物业服务合同》及相应缴纳水电费等费用的凭证等证据，可以证实涉案物业欠付物业费及被上诉人为其垫付水电费等费用的事实。在涉案物业实际使用人均按相应的实际使用量缴纳水电费的基础上，涉案物业产生的其他水电费应由业主负担，一审法院综合被上诉人提供实际提供物业服务的相关情况酌定物业费按照合同约定的80%收取，并认定上诉人畜牧中心应承担被上诉人福临物业主张的水电费，并无不当。 上诉人黄**、韩会岩上诉称，授田教育公司与被上诉人并无合同合意，不存在着物业服务合同关系，不应当支付物业费，一审判决认定的水电费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等问题。首先，被上诉人已实际提供了物业服务，授田教育公司并无异议，其作为涉案物业的实际使用人，应当参照案涉畜牧中心与被上诉人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履行相应的义务。其次，对于水电费的问题，被上诉人已提供抄表的证据及其向有关部门缴纳水电费的凭证，可以认定涉案物业实际产生的水电费用，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黄**、韩会岩的上诉请求，理由及证据不充分，不予支持。 上诉人畜牧中心上诉称在案涉《物业服务合同》履行完毕且涉案物业已出租给授田教育公司的情况下，被上诉人与授田教育公司达成了有关物业费的新的约定，畜牧中心不应再承担责任。对该主张，其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与涉案物业承租人达成了新的物业服务约定，且被上诉人仍事实上为涉案物业提供物业服务，上诉人畜牧中心仍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上诉人畜牧中心主张其不应承担水电费、垃圾清运费等费用，上述费用应由实际使用人承担。在被上诉人举证证明就涉案物业其已经向有关部门缴纳了水电费及垃圾清运费，且已经向实际使用人收取了其相应产生的费用并予以扣减的情况下，剩余费用应由涉案物业业主承担。因此，上诉人畜牧中心的上诉请求，理由及证据亦不充分，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黄**、韩会岩、畜牧中心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202元，由上诉人黄**、韩会岩负担1601元，上诉人滨州市畜牧兽医管理服务中心负担160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慧莲 审 判 员 黄跃江 审 判 员 张 珊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张鲁奇 书 记 员 崔玮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