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达拉特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1刑初221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乔某1，户籍地鄂尔多斯市。2017年12月11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达拉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被达拉特旗公安局转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某1，内蒙古盖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某，内蒙古陀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某，户籍地广东省汕头市，现住广东省珠海市。2018年4月26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达拉特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某1，内蒙古首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1，1960年3月8日，户籍地及现住址鄂尔多斯市。2018年5月16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达拉特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史某，内蒙古首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现住乌海市。2018年5月16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达拉特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周某、赵某，内蒙古三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2，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现住鄂尔多斯市。2018年5月16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达拉特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宋某，内蒙古首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邬某。2018年5月21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达拉特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郭某，达拉特旗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乔某2，户籍地陕西省榆林市神木县，现住榆林市神木县。2018年5月31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达拉特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某3，内蒙古盖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薛某，户籍地陕西省延安市，现住延安市。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达拉特旗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某、杨某2，内蒙古业大律师事务所律师。2019年6月24日，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以达检公诉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某1、林某、杨某1、张某2、王某2、邬某、乔某2、薛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达拉特旗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乔某3、杨某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某1及其辩护人张某1、吴某、被告人林某及其辩护人王某1、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史某、被告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周某、赵某、被告人王某2及其辩护人宋某、被告人邬某及其辩护人郭某、被告人乔某2及其辩护人张某3、被告人薛某及其辩护人李某、杨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1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林某作为达拉特旗敖包梁陈二挨煤矿的财务人员通过被告人乔某1的介绍，将已经缴纳税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开给没有实际交易的包头市嘉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蒙疆贸易有限公司，共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金额11，131，621.39元，税款1，892，375.61元，价税合计13，023，997元。2、2012年4月24日、25日，被告人邬某作为东杨煤矿有权处理煤炭的债权人，通过被告人乔某1的介绍以8.5%的价格将已经缴纳税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开给没有实际交易的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金额3，773，467.95元，税款641，489.55元，价税合计4，414，957.5元3、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某1、张某2、王某2作为达拉特旗东杨煤矿有权处理煤炭的债权人，通过被告人乔某1的介绍以8.5%的价格将已经缴纳税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开给没有实际交易的包头蒙疆贸易有限公司、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共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11，273，815.58元，税款1，916，548.6元，价税合计13，190，364.18元。4、2011年11月28日，被告人乔某2作为达拉特旗通瑞煤矿的会计，通过乔某1的介绍以9%的价格将已经缴纳税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开给没有实际交易的包头市蒙疆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金额854，700.85元，税款145，299.15元，价税合计1，000，000元。5、2012年4月26日，被告人薛某作为内蒙古蒙兴投资集团通瑞煤矿的负责人，通过乔某1的介绍以9%的价格将已经缴纳税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开给没有实际交易的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金额1，652，658.12元，税款280，951.88元，价税合计1，933，61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某1、林某、杨某1、张某2、王某2、邬某、乔某2、薛某在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八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乔某1、林某、杨某1、张某2、王某2、邬某、乔某2、薛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均没有异议。被告人乔某1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乔某1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被告人乔某1的罪名有异议，并辩称被告人乔某1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理由如下：1、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系目的犯和结果犯，主观上应具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客观上应具备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的结果，本案各被告人主观上均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目的，客观上也未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因此，包括被告人乔某1在内的本案各被告人均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辩护人同时辩称，若被告人乔某1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乔某1具有如下从轻处、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乔某1主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2、被告人乔某1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虽然提供了资金流，但没有获利，其仅起到介绍作用，属于从犯；3、被告人乔某1主动归案后，提供了同案犯的身份信息，劝说同案犯投案自首，协助公安机关侦破案件，具有立功表现。综合以上情节，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林某主观上缺乏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客观上其行为也未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未侵害国家税收征管制度，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杨某1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某1向包头公司出售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主观上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也未侵犯国家的税收征管制度，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2等人有真实的煤炭交易，主观上没有偷逃税款的故意，客观上未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若被告人张某2的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某2具有自首情节，已主动退还违法所得。综合以上情节，请法庭对其公平裁判。被告人王某2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2向包头公司出售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主观上无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也未侵犯国家的税收征管制度，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若被告人王某2构成犯罪，其具有自首情节，已经缴纳了违法所得。综合以上情节，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邬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邬某虚开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时主观上无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也未侵犯国家的税收征管制度，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乔某2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乔某2主观上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若其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则其具有坦白、认罪、悔罪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薛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薛某主观上没有骗取国家税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其行为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若其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则其具有自首、认罪、悔罪、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1、2011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林某作为达拉特旗敖包梁陈二挨煤矿的财务人员，通过被告人乔某1的介绍，将已经缴纳税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以票面金额10%的价格开给与达拉特旗敖包梁陈二挨煤矿无实际交易的包头市嘉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蒙疆贸易有限公司，其中开给包头市嘉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号码00103286-00103290，涉及金额4，273，503.76元、税额726，495.64元，价税合计4，999，999.4元。向包头市蒙疆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发票号码00103291-00103294、00108442-00108445、00109871，涉及金额6，858，117.63元、税额1，165，879.97元，价税合计8，023，997.6元。综上，达拉特旗敖包梁陈二挨煤矿在与包头市嘉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蒙疆贸易有限公司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共计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4份，金额11，131，621.39元、税额1，892，375.61元，价税合计13，023，997元。包头市嘉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蒙疆贸易有限公司取得上述发票后，已对上述发票进行认证、抵扣。被告人林某通过向上述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获利1，302，399.7元。2018年4月24日、2018年9月6日，被告人林某将上述违法所得缴纳至达拉特旗公安局账户（现已转入达拉特旗人民法院账户）。2、2012年4月24日、25日，被告人邬某作为达拉特旗东杨煤矿有权处理煤炭的债权人，通过被告人乔某1的介绍以票面金额8.5%的价格将已经缴纳税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开给与达拉特旗东杨煤矿无实际交易的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共计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发票号码00402860-00402864，涉及金额3，773，467.95元，税额641，489.55元，价税合计4，414，957.5元。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取得上述发票后，已对上述发票进行认证、抵扣。被告人邬某通过向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获利375，271.3875元。2018年5月22日、5月23日、9月3日，被告人邬某将上述违法所得缴纳至达拉特旗公安局账户（现已转入达拉特旗人民法院账户）。3、2011年12月至2012年3月期间，被告人杨某1、张某2、王某2作为达拉特旗东杨煤矿有权处理煤炭的债权人，通过被告人乔某1的介绍以票面金额8.5%的价格将已经缴纳税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开给与达拉特旗东杨煤矿没有实际交易的包头市蒙疆贸易有限公司、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其中开给包头市蒙疆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发票号码00932289-00932293、00394706-00394708、00394713-00394714，涉及金额8，547，007.88元、税额1，452，991.3元，价税合计9，999，999.18元。开给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份，发票号码00394728-00394730，涉及金额2，726，807.7元、税额463，557.3元，价税合计3，190，365。综上，被告人杨某1、张某2、王某2在与包头市蒙疆贸易有限公司、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共计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份，金额11，273，815.58元，税额1，916，548.6元，价税合计13，190，364.18元。包头市蒙疆贸易有限公司、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取得上述发票后，已对上述发票进行认证、抵扣。三被告人通过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获利1，121，180.96元。刑事立案后，三被告人将上述违法所得全部缴纳至达拉特旗公安局账户（现已转入达拉特旗人民法院账户）。4、2011年11月28日，被告人乔某2作为达拉特旗通瑞煤矿的会计，通过被告人乔某1的介绍以票面金额9%的价格将已经缴纳税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开给与达拉特旗通瑞煤矿没有实际交易的包头市蒙疆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份，发票号码00109773，涉及金额854，700.85元，税额145，299.15元，价税合计1，000，000元。包头市蒙疆贸易有限公司取得上述发票后，已对上述发票进行认证、抵扣。被告人乔某2通过上述行为共计获利90，000元。2018年5月31日、6月1日，被告人乔某2将上述违法所得缴纳至达拉特旗公安局账户（现已转入达拉特旗人民法院账户）。5、2012年4月26日，被告人薛某作为内蒙古蒙兴投资集团通瑞煤矿的负责人，通过被告人乔某1的介绍以票面金额9%的价格将已经缴纳税款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开给与达拉特旗通瑞煤矿无实际交易的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发票号码00400738-00400739，涉及金额1，652，658.12元，税额280，951.88元，价税合计1，933，61元。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取得上述发票后已对上述发票进行认证、抵扣。被告人薛某通过上述行为共计获利174，024.9元。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薛某将上述违法所得缴纳至达拉特旗公安局账户（现已转入达拉特旗人民法院账户）。另查明，2017年12月11日，被告人乔某1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自己及其与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并于2017年12月13日主动向公安机关缴纳违法所得81，800元；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林某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自己及其与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杨某1、张某2、王某2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其自己及其与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邬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自己及其与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乔某2被延安铁路公安处民警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自己及其与其他同案犯犯罪事实；2018年7月11日，被告人薛某主动向达拉特旗公安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自己及其与其他同案犯的犯罪事实。2020年10月14日，八被告人向达拉特旗人民法院缴纳税款3，213，093.56元。上述事实，由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22日收到包头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的线索，包头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在办理张某4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的过程中发现张某4等人涉嫌从达拉特旗东杨煤矿等5家企业取得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300万元，并用于进项抵扣；达拉特旗公安局于2017年11月29日将本案立为刑事案件予以侦查。2、传唤证、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乔某1因涉嫌本案于2017年12月11日被传唤并被刑事拘留，12月13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林某于2018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杨某1、张某2、王某2于2018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邬某于2018年5月2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乔某2于2018年5月3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薛某于2018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3、公安机关出具的八被告人到案经过、被告人乔某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乔某1于2017年12月11日被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提供了其他被告人的个人信息，帮助公安机关追缴违法所得，自己缴纳15万元违法所得；被告人林某于2018年4月23日主动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缴纳了违法所得130万元；被告人杨某1、张某2、王某2均系于2018年5月16日主动到案，到案后三被告人主动缴纳违法所得分别为35万元、58.5万元、23.5万元；被告人邬某于2018年5月21日主动归案，缴纳违法所得37.4万元；被告人乔某2于2018年3月30日被延安铁路公安局抓获归案，主动缴纳违法所得9万元；被告人薛某于2018年7月11日主动归案，主动缴纳违法所得17.4025万元。4、乔某1等八被告人缴纳违法所得的凭证、达拉特旗公安局追缴违法所得决定书、发还清单，证实达拉特旗公安局追缴乔某18.18万元；追缴林某130.23997万元；追缴杨某133.63543万元、追缴张某256.05905万元、追缴王某222.42362万元；追缴邬某37.527139万元；追缴乔某29万元；追缴薛某17.4025万元。追缴后，达拉特旗公安局将各被告人缴纳多余部分发还。5、乔某1等8被告人的人员信息查询情况、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八被告人在本案案发时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6、达拉特旗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打印于全国经侦系统的集群战役线索、“3.04”张某4、王某3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基本案情，附从增值税专用发票防伪税控系统查询到的相关涉及达拉特旗企业的信息情况：其中，达拉特旗东杨煤矿2012年3月至4月期间，涉及8张，共计441万余元、2011年12月至2012年1月期间涉及10张；达拉特旗通瑞煤矿2012年4月期间涉及2张、11月涉及1张；达拉特旗敖包梁陈二挨煤矿2011年10月期间两次分别涉及5张、9张。7、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涉案人员刘某无法找到，张某4涉税案因案件尚未生效，其判决书无法调取。8、被告人乔某1在公安机关工作过十三次供述，前后内容互为补充，证实其当时与包头公司的王某3一开始就商量好从煤矿拉煤之后自己卖煤，票由包头公司使用，给其补偿10%，其在此过程中每吨获利二三元。当时介绍达拉特旗煤矿将多余的发票开到包头公司时是煤矿和其出资进行的资金流转，后资金全部回流，在此过程中没有获利，帮忙介绍的原因就是想自己从煤矿多拉点煤。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乔某1对被告人林某、杨某1、张某2、乔某2的辨认情况。9、视听资料：被告人乔某1第一、二、四次供述、乔某1辨认视频、张某4、王某3讯问视频、张某2、杨某1、王某2、邬某、乔某2、薛某讯问视频，证实公安机关在本案讯问被告人、询问证人时无刑讯逼供等违法取证情形。10、证人张某4的陈述，证实：其认识乔某1，是朋友介绍过来的，就是帮助其联系业务。其所经营的四个公司从达拉特旗东杨煤矿、通瑞煤矿、宝利煤矿、陈二挨煤矿、蒙新煤炭公司购买过煤，与这五个煤矿买煤是业务员联系的，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了，其公司委托乔某1购买过煤，但是从哪里买的不记得了。11、证人王某3第一次陈述，证实其对于公司中有乔某1、刘某二人没有印象。公司的事情张某4说什么其就做什么。其不知道乔某1、关于其和四个公司以及和达拉特旗的五个煤矿的银行交易明细，其不知道具体情况；第二次供述，证实其之前和刘某一起去了达拉特旗一个小区的一楼门脸房，介绍一个男子叫乔某1，然后其就把网银给了乔某1，乔某1走了一会儿就还回来给其了，后其和乔某1等人一起出去吃饭喝酒的事实。12、证人赵某第一次陈述，证实其没有听到过达拉特旗东杨煤矿、通瑞煤矿、宝利煤矿、陈二挨煤矿、蒙新煤炭公司，其不认识乔某1，但是听过名字，其不知道和这几个公司的银行账户往来具体的情况，但是其知道是张某4和王某3、乔某1操作的资金周转；第二次供述，证实张某4实际控制的四个公司没有其他实际业务。王某3负责联系进项增值税发票及资金回流操作。上述四个公司没有过煤炭交易。13、证人姚某的陈述，证实张某4实际操控包头市广源鑫瑞矿业有限公司、包头市嘉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包头市亿盛达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蒙隆分公司，包头蒙疆贸易有限公司等四个公司，上述公司就是为了虚开增值税发票成立的，没有实际业务，没有经营过煤炭。王某3负责联系进项销项业务。14、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乔某1给煤场上过煤，是否需要增值税发票不记得了，乔某1与亨旺煤场的对账单的价格属实。15、王某4的证言，证实乔某1给其卖过煤，2012年3月21日对账单显示每吨182元属实。16、淡某的证言，证实乔某1给其卖过煤，根据乔某1提供的2012年3月23日、4月2日对账单，价格为每吨182元的情况属实。附：乔某1与郝某、王焕、淡某、李某2的对账单。17、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二审判庭调取的包头市白云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2017年3月23日出具的说明，包头市嘉璐有限责任公司取得和开具发票的情况，证实该公司取得鄂尔多斯地区的增值税发票13份全部认证，其中包含陈二挨煤矿00103286-00103290五张。18、从白云鄂博矿区税务局调取的广源瑞鑫公司、蒙疆公司取得的达拉特旗煤矿的增值税清单、达拉特旗公安局于2019年3月12日从国家税务总局包头市白云鄂博矿区税务局调取的广源鑫瑞公司的增值税申报表，涉及宝利煤矿3张，东杨煤矿8张，通瑞煤矿2张，上述1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广源鑫瑞公司已经全部认证。19、达拉特旗公安局于2019年3月12日从国家税务总局包头市白云鄂博矿区税务局调取的包头市蒙疆贸易公司的增值税申报表，涉及陈二挨煤矿9张，东杨煤矿10张，通瑞煤矿1张，上述增值税发票已经认证。20、达拉特旗公安局于2019年3月12日从国家税务总局包头市白云鄂博矿区税务局调取的嘉璐公司的增值税申报表，涉及陈二挨煤矿5张，上述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嘉璐公司已经全部认证。21、公安机关调取的王某3、张某5、乔某2、赵某及涉案公司的银行流水交易明细，与乔某1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资金流水情况。22、被告人林某在公安机关共作过三次供述，前后供述一致，证实陈二挨煤矿给嘉璐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4，999，999.4元，给蒙疆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价税合计8，023，997.6元，一共是13，023，997.00元,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共为煤矿获利1，302，399.7元。附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林某个人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在2011年12月12日，乔某1给其转账1，380，710元，这些钱在12月13日被用于交税款2，312，003.32元，是给煤矿交的税款，所有资金全部交给了陈二挨煤矿。2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7年煤矿整合的时候把煤矿转了出去，2011年的时候由姓蔡的广东人经营。24、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林某是该公司员工。2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在2008年的时候购买了陈二挨煤矿，平时煤矿的财务负责人是林某，林某在煤矿经营过程中有关金额较小的事情的就自己决定了，然后汇报股东。如果金额较大的就会和股东商量，其忘记林某是否给其汇报过从包头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情了。当时煤矿使用林某的鄂尔多斯市农村商业银行的个人银行信用卡，卡内资金全部为煤矿使用。附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蔡某证实的内容一致。26、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当时林某让其当法定代表人，但是陈二挨煤矿的所有经营其并不参与，其不知道具体情况。27、达拉特旗公安局从鄂尔多斯市农村商业银行调取的涉及陈二挨煤矿的人员赵龙尾号6097、林某尾号9501、9553、陈二挨煤矿尾号1600、袁某尾号8208、边某尾号8053、东杨煤矿尾号3607银行流水；达拉特旗公安局从内蒙古自治区农村信用合作社调取的达拉特旗东杨煤矿尾号03607、赵某2尾号8909的银行流水、杨某1、张某2尾号48087、90456的流水；达拉特旗公安局从达拉特旗农村信用社调取的赵某3尾号44199的交易流水、邬某尾号94229的交易流水、乔某1尾号39456的交易明细；达拉特旗公安局调取的乔某1农业银行尾号20115的流水明细、乔某1向达拉特旗东杨煤矿转账的银行交易凭证。乔某1尾号760318大额交易情况、乔某1尾号760139大额交易情况。上述银行流水证实：蒙疆公司与陈二挨煤矿发票交易价税合计802.3997万元，嘉璐公司与陈二挨煤矿发票交易价税合计500万元，通过银行流水可以梳理出需要走对公账户的资金全部回流，每一笔均涉及被告人乔某1。28、达拉特旗公安局接受达拉特旗国税局提供的陈二挨煤矿相关税务资料：该煤矿税务登记表、增值税申报表、该煤矿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表、陈二挨煤矿纳税人识别号码为：XXXXXXXX。29、达拉特旗公安局于2017年4月28日从达拉特旗公证处调取的达拉特旗敖包梁陈二挨煤矿股权变动公证书，证实胡某在本案案发前已将该煤矿股权转让给广东人陈某2的事实。30、达拉特旗公安局于2018年1月18日从内蒙古科建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调取的相关资料：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采矿许可证、开户行情况、股权并购增资协议书、发票领取薄；公安机关于2018年2月11日从鄂尔多斯市工商管理局调取的科建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资料：营业执照、公司设立登记书、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上述证据主要证实，陈二挨煤矿在后期将采矿权转给了内蒙古科建煤炭有限公司的事实。31、达拉特旗公安局从包头市白云鄂博矿区税务局调取的蒙疆专用发票抵扣明细、增值税纳税申报表（2011年10月-11月），证实：发票号码00103291-94、00108442-45、00109871的九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虚开，金额6，858，117.63元，税款1，165，879.97元，嘉璐公司发票号码00103286-90涉及虚开，金额4，273，503.76，税款1，165，879.97元。32、被告人杨某1在公安机关共有三次供述，前后内容基本一致。第一次供述证实，2012年3月、4月份，东杨煤矿给广源鑫瑞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份，价税合计7，605，322.5元；2011年12月份、2012年1月份东杨煤矿给蒙疆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9，999，999.18元；第二次供述证实，其和张某2联系乔某1卖过发票，王某2也知道此事，三个人共同商量过，大概开出去1，300余万元，具体多少不记得了；第三次供述证实，通过煤矿对账，13，190，364.22元是其和张某2、王某2虚开的，按票面金额8.5%计算，一共获利是1，121，181元，再按股份比例分配，张某2占50%，其占30%，王某2占20%，其获利是336，354.3元。33、被告人张某2的第一次供述，证实大概2010年到2013年初，东杨煤矿的侯某欠其和杨某1、王某2的钱，侯某就用东杨煤矿的煤给三人顶账，三个人就把东杨煤矿的煤卖了。三个人共同管理，其一般在煤矿时间多，主要是看看卖了多少煤，收了多少钱。杨某1主要和东杨煤矿联系，联系煤管票等，王某2主要负责销售；第二次供述证实，当时是乔某1联系其，说他要点发票，之后其同杨某1、王某2一同商量的将发票卖给了乔某1，大约是虚开了1，310万元；第三次供述证实，通过煤矿对账13，190，364.22元是虚开的，按票面金额8.5%计算，一共获利是1，121，181元，再按股份比例，其占50%，杨某1占30%，王某2占20%，其获利是560，590.5元。34、被告人王某2的第一次供述，证实其和杨某1、张某2在东杨煤矿承包了一片采区，开采煤卖煤期间卖了一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具体的事情其不知道，好像是张某2联系的，就是和其说了一声，后来也给其分钱了；第二次供述证实，通过煤矿对账13，190，364.22元是虚开的，按票面金额8.5%计算，一共获利是1，121，181元，再按股份比例，张某2占50%，杨某1占30%，其占20%，其获利是224，236.2元。35、被告人邬某的第一次供述，证实其电话联系中间人卖的增值税发票；第二次供述证实通过在东杨煤矿对账，虚开的金额为4，414，957.51元。按票面金额8.5%计算，一共获利是375，271.39元，对于具体联系的谁，其记不清了；第三次供述证实，当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其负责的。分钱的时候和合伙人苏某2说过开发票的事情，但是在虚开发票之前没有说过这个事情。其并没有见过乔某1，就是打过电话。附：邬某对于杨某1、张某2的辨认，证实了被告人邬某对被告人杨某1、张某2的辨认情况。36、证人苏某2陈述证实，侯某向其借款700万元，向邬某借款300万元，之后侯某以东杨煤矿的煤顶债，邬某具体在煤矿操作，是否卖过增值税发票其不清楚，其也不知道是否分了卖发票的钱。37、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老板侯某借了杨某1、王某2、张某2、邬某的钱，所以煤矿挖出煤来让他们卖。邬某给广源鑫瑞公司开具440余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杨某1给包头广源鑫瑞公司和蒙疆公司开具了18份增值税发票共计1，319万元。其当时收到了杨某1、邬某的过磅单，核对过后，签字确认，煤矿就开具了增值税发票。38、证人边某证实，其对其尾号8053银行卡给乔某1转账一事不清楚，应该是煤矿出纳赵某2操作的。3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账户给杨某1、张某2转账是将他们的卖煤款转给他们，杨某1、邬某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情没有和其说过。40、达拉特旗公安局于2017年5月2日向达拉特旗国税局调取的东杨煤矿相关资料及宝利煤炭有限公司的相关资料：①达拉特旗东杨煤矿情况：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一般纳税人资格证书、发票领购记录、煤炭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应收账款明细表（期间与包头市蒙疆公司、广源鑫瑞公司有过交易）、记账凭证、销煤结算单、员工工资表、2012年1月至5月期间增值税纳税申报表、东杨煤矿磅房过磅记录表、提煤单，包头蒙疆公司与东杨煤矿签订的相关合同：购销合同、委托刘某办理相关事宜的委托书、蒙疆开票信息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煤炭经营资格证、开户情况，包头广源鑫瑞公司与东杨煤矿签订的相关合同：购销合同、委托刘某办理相关事宜的委托书、蒙疆开票信息表、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煤炭经营资格证、开户情况，2011年12月20日至22日期间，东杨煤矿开具到蒙疆增值税专用发票00932289-00932293，共计五张，每一张涉及税额155，037.25，价税合计1，067，021.1元，共涉及税额775，186.25元，价税合计5，335，105.5元；发票号码00394706-00394708共计三张，涉及税额426，255.4，价税合计2，933，640.18元，2012年1月13日发票号码00394713-00394714，共计两张，涉及税额251，549.65元，价税合计1，731，253.5元。41、东杨煤矿开到广源鑫瑞增值税专用发票八张，发票号码00394728-30，开票时间2012年3月19日，涉及税额463，557.3元，价税合计3，190，365元；发票号码00402862-64，开票时间2012年4月24日至25日，涉及税额311，802.88元，价税合计2，145，937.5元；发票号码00402860-61，开票时间2012年4月24日，涉及税额329，686.67元，价税合计2，269，020元。42、被告人乔某2第一次供述证实，其于2008年到2013年期间在通瑞煤矿工作，担任出纳，负责矿上资金的收支；第二次供述证实，乔某1给其打过电话说公安机关要找其，因此其电话保持畅通，之后其主动去东胜投案自首，走的时候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让去投案，但是去了东胜觉得是诈骗电话，就回到了榆林市，结果被公安机关抓获。乔某1当时在煤矿购买过煤炭，当时是不带增值税发票的。43、被告人薛某的第一次供述证实，2012年4月26日通瑞煤矿给广源鑫瑞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933，610元，发票是其通过乔某1联系虚开出去的。户名薛某1，卡号6228……9997115是其银行卡，这两张票获利174，024.09元。没有人指使其这么干，多余的发票可以多收入一部分，所以卖了。其没有获利，全部交给了公司。转账资金是乔某1给提供的；第二次供述证实，当时其作为煤矿的负责人和出纳，为了存取钱方便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开具了一个银行账户，全部用于煤矿的使用。虚开的事情和领导说过，但是忘记和谁说的了。其虽然作为煤矿的负责人，但是因为该煤矿属于内蒙古蒙兴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煤矿的财务受财团财务总负责了，因此好多事情需要向集团汇报；第三次供述证实，当时乔某1从该煤矿以其自己的名义和公司名义都买过煤炭，但是具体情况没有资料了，是否带票记不清楚了。44、证人白某的证言，证实通瑞煤矿在2011年10月份以后股东变更为内蒙古蒙兴投资集团，当时负责人是薛某1；之前的煤矿出纳是乔某2。其不知道通瑞煤矿给包头蒙疆公司和包头广源鑫瑞公司开具发票的事。4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以为通瑞煤矿给包头蒙疆公司开具的100万元发票是真实交易，现在出事了才知道是假的。银行进账单是乔某2给的，后来是薛某1给的；第二次陈述证实，乔某2在工作期间使用的农行卡尾号9318，卡上的资金是自己使用还是煤矿使用，其不清楚，但是乔某2确实使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一张银行卡供煤矿使用，这张卡内的资金应该都是煤矿在使用，卡一直都是乔某2在使用。46、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薛某在工作期间将通瑞煤矿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给了包头公司的事实，公司是认可的。当时走账的薛某的自己名下的银行卡都是煤矿在使用。薛某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情其应该是和相关领导汇报过，之后领导同意才开具的，但是具体情况时间太久忘记了。47、达拉特旗公安局于2017年4月16日接受达拉特旗通瑞煤矿李某3提供的情况说明、公司资料等证据：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前煤矿的提煤单、过磅单、结算单、煤炭销售合同等均无法找到；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发票领取簿、记账凭证、通瑞煤矿工资表、增值税申报表、银行存款日记账，证实通瑞煤矿资质和发票领购情况。48、通瑞公司与包头广源鑫瑞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发票号码00400738-39，开票时间2012年4月26日，涉及税额280，951.88元，价税合计1，933，610元。上述2张发票已经进行认证。49、通瑞公司与包头蒙疆贸易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一张，发票号码00109773，开票时间2011年11月28日，涉及税额145，299.15元，价税合1，000，000元。该发票已经进行认证。附通瑞煤矿于2011年11月份、2012年4月份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上述涉及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通瑞煤矿进行了申报，并交纳了税款。50、达拉特旗通瑞煤矿于2019年1月23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薛某持有的农业银行储蓄卡（尾号997115）在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底以来一直作为煤矿各项资金往来专用卡使用，与个人无关。2018年7月11日通瑞财务部将174，025元转至达拉特旗公安局账户。附：薛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及报销单，主要证实薛某的银行卡是由煤矿使用；附通瑞煤矿的工资表，证实薛某为该煤矿员工。51、国家税务总局包头市白云鄂博矿区税务局出具的《关于包头市广源瑞鑫矿业有限公司、包头市蒙疆贸易有限公司、包头市嘉璐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三户企业税收情况的说明》，证实上述三企业纳税的情况。52、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2刑初65号刑事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9）内刑终5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张某4等人及其设立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判决结果以及陈二挨煤矿、东杨煤矿、通瑞煤矿向蒙疆公司虚开发票后，蒙疆公司向鸿运公司虚开过，虚开部分完税260余万元。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实的内容客观证实，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某1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林某、杨某1、张某2、王某2、邬某、乔某2、薛某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在与其他公司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人乔某1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林某、杨某1、张某2、王某2、邬某虚开数额较大，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案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林某与被告人乔某1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邬某与被告人乔某1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杨某1、张某2、王某2与被告人乔某1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乔某2与被告人乔某1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薛某与被告人乔某1构成共同犯罪。在上述共同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乔某1主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属自首、协助公安机关破案、追缴违法所得、主动退缴违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林某、邬某、杨某1、张某2、王某2主动归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属自首、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补缴税款、积极缴纳罚金，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薛某主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属自首、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补缴税款、积极缴纳罚金，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乔某2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八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八被告人主观上不具有骗取税款的目的，客观上未造成国家税款损失，八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对被告人乔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乔某1在本案中属从犯、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被告人张某2、王某2、薛某的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且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乔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完毕。（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林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完毕。（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张某2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完毕。（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杨某1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完毕。（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王某2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完毕。（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邬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完毕。（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薛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完毕。（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乔某2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完毕。（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对八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孙 洁审 判 员  付立广人民陪审员  赵瑞英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齐 帅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有前款行为骗取国家税款，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给国家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