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湘08刑终87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某某，男，1987年10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2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8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9月3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桑植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治安，湖南纲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女，1987年1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高唐县，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1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2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由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9月3日被桑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张家界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婵，湖南向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男，1990年9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大学肄业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2月23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2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20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张某某，女，1992年12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2月8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监视居住；2018年7月12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18年10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20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柏某，男，1987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宝应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5月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9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20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孟某某，女，1988年9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3月5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6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20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朱某某，男，1991年6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7月26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1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20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王某，男，1989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单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7月27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1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20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贺某某，男，1991年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巨野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4月1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0日经桑植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2020年1月20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洪某某，男，1991年8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永新县，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月30日被桑植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12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20年1月20日经桑植县人民法院决定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以桑检公诉刑诉〔2018〕249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某某、孙某、柏某、张某某、吴某某、贺某某、洪某某、孟某某、王某、朱某某犯诈骗罪一案，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8）湘0822刑初2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某某、孙某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湘08刑终123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桑植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重审本案，并于2020年7月20日作出（2020）湘0822刑初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韩某某、孙某不服，提出上诉。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于2020年8月27日将案卷移送至本院，本院同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自2016年3月开始，王某某(另案处理)带领团队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推销邮币卡。同年5月至11月，王某某与曾经的同事钱某(另案处理)、被告人韩某某、被告人孙某、宋某(另案处理)、谷某(另案处理)合作，六人共同出资成立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的会员单位(会员号段12161)，通过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购买“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成立一百周年”、“小蝌蚪找妈妈”、“1990北京第十一届亚运会”、“上海世博园”、“侗族建筑”等邮票，取得邮票销售的操控权，在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电子交易平台上进行销售。之后，王某某、钱某、韩某某、宋某、谷某、孙某等人通过自己的营销团队及各?自代理商的营销团队，在网络上将有投资意向的客户拉进群聊或视频直播间，诱导客户开户投资其操控的邮票，待客户入金并购买邮票后，便通过坐庄账号操盘控制邮票价格走势，非法牟取客户损失的资金。所得利润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分得20%，会员单位分得80%。会员单位的获利由王某某按业绩分成给各股东及代理商。 王某某以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会员单位的代理商实施营销诈骗，其主要骨干有王某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张某某、徐某某(另案处理)；被告人吴某某、被告人贺某某、被告人洪某某等人以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通过王某某成为会员单位代理商实施营销诈骗；被告人孟某某、被告人王某、被告人朱某某、管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以济南锦创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通过吴某某成为会员单位的二级代理商实施营销诈骗。王某某团伙非法获利人民币639.457392万元，其中张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2万元，吴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717473元，贺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7万元，洪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93721元，孟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409212元，王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9万余元，朱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50844元。 韩某某以南京韬光养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徐州丰泰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会员单位的代理商实施营销诈骗，主要骨干有被告人柏某。韩某某团伙共非法获利人民币5075605.75元，柏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35952元。 孙某以长春广和昌科技信息有限公司作为会员单位的代理商实施营销诈骗，孙某非法获利人民币642547.85元,另外保管团队用于处理客户理赔的备用金人民币100万元。 案发后，本案被告人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75万元，其中韩某某退缴人民币240万元，孙某退缴人民币164万元(含处理理赔的备用金人民币100万元)，柏某退缴人民币33万元，张某某退缴人民币102万元，吴某某退缴人民币40万元，贺某某退缴人民币18万元，洪某某退缴人民币5万元，孟某某退缴人民币37万元，王某退缴人民币20万元，朱某某退缴人民币16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韩某某、张某某、吴某某、朱某某系抓获归案，被告人孙某、柏某、洪某某、孟某某、贺某某、王某系自动投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桑植县公安民警的安排下，韩某某规劝了柏某投案自首，吴某某规劝了洪某某投案自首，孟某某规劝了王某投案自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钱某团队、王某某、韩某某团队及其他合伙人团队在中恒兴泰商银（天津）有限公司河北邮币卡交易中心上票、上市的相关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钱某团队于2016年4月25日上票、上市159872枚（会徽单价8分，亚运会吉祥物单价30分），“1990北京第十一届亚运会”邮票。柏某（韩某某团队）于2016年7月13日上票，上市359712枚“上海世博园”邮票。韩某某1（韩某某团队）于2016年5月9日上票，上市299800枚“小蝌蚪找妈妈”邮票。王某某1（王某某团队）于2016年3月1日上票，上市129792枚“国际奥林匹克委员会成立一百周年”邮票。孔某某（王某某团队）于2016年9月20日上票、上市132000枚“侗族建筑”邮票。孔某某1（王某某团队）于2016年9月20日上票、上市148000枚“侗族建筑”邮票。 2.电子数据、鉴定意见：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电脑系统后台数据（含灰色32G联想U盘1个、调取证据通知书）；河北众泰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冀众审会字（2018）第443、444、445、446、447、473号审计报告证明，平台后台数据证实了钱某、王某某、韩某某、孙某、宋某、谷某六人合伙在该平台操控“邮币卡”买卖以骗取客户资金的具体情况，包含了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所有数据来源。第473号鉴定意见证明：2016年5月12日至2016年12月30日，王某某团伙（即钱某、王某某、韩某某、孙某、谷某、宋某六人团伙）共控制5个品种的现货，分别为“北京第十一届亚运会”、“小蝌蚪找妈妈”、“上海世博园”、“侗族建筑”、“国际奥委会成立一百周年”，以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经纪会员发展会员人数及盈利情况。 3.同案被告人钱某、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王某某辨认张某某、孙某、韩某某的辨认笔录，同案被告人宋某、吴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6月开始，钱某团队与韩某某、孙某、王某某、宋某、谷某合作，每人出资100万元，以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会员单位，在河北××市场××庄操控“国际奥委会成立100周年”、“小蝌蚪找妈妈”、“北京亚运会”等邮票价格走势，诱骗客户投资并诈骗客户资金，操盘手通过后台账号可以看到会员单位下面客户的出入金情况，于是团队便可完全掌控盘面，通过高抛低吸的方式赚取客户的损失。王某某、钱某、韩某某的团队都各自有自己的操盘手。客户损失的钱就是团队的利润，其中20%归交易所，80%归王某某、钱某、韩某某等六个团队，团队之间再按照各自的业绩来分成；王某某以自己的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代理商，操控邮票价格骗取客户资金。王某某下面有两个团队，一个是孔某某，负责深圳赢金，另一个是王某某1，负责青岛金鼎和青岛晟丰（后来是张某某），王某某1下面的管理人员有张某某、徐某某。王某某公司下面的代理商有吴某某、孙某某、张某某1。张某某开始在青岛金顶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后来在青岛晟丰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担任主管。王某某多次通过中信银行卡给张某某银行卡转账，最多的两次分别是102万元和17万元，都是分红；宋某以自己的青岛鸿泰祥商务有限公司作为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代理商，代理销售河北滨海大宗平台的邮币卡，有三个营销小组，小组长是吴某某、王某某2、张某某3。宋某在与王某某等人合作期间，共获利215.91万元。利润都是王某某通过自己招商银行卡转入宋某的工行卡。 4.被告人韩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徐州丰泰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资料及公司相关印章、记账凭证封面复印件；韩某某辨认柏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4月之后，韩某某与王某某、钱某、谷某、宋某、孙某一起合作做河北邮币卡诈骗式营销，六人商议以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会员单位（号段为12161），每人出资100万元，作为在平台上上票的资金。六人建了一个微信群，六人在群里聊的是客户开发进度以及每波邮票销售周期。操盘价格涨跌的账户都是王某某安排的，韩某某以自己的南京韬光养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和徐州丰泰恒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平台会员单位的代理商进行诈骗式销售活动；韩某某把韩某某1以及公司一个员工的身份证交给王某某，由王某某负责用这些人的身份证操作上票，用韩某的身份证在平台账号绑定银行卡。平台的钱出金到韩某的银行账户后，韩某某负责将这些出金转到王某某的招商银行卡，然后由王某某依据各团队开发客户入金后的持仓金额按比例计算利润。通过韩某的银行卡出金三次共计5300万元，转入王某某及王某某指定的招商银行账户共计5100多万元；韩某某的公司做过两波销售，第一次销售获利160万元，第二次销售获利179万元，合计339万元。公司前期有三个团队，后期有两个团队，南京这边公司有个小组长叫柏某，他做过讲师，韩某某能够辨认出柏某。通过销售河北邮币卡，韩某某个人获利200余万元。 5.被告人柏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柏某于2013年5月1日至2016年12月一直在韩某某的公司上班，直到公司倒闭。开始是普通员工，半年后升职为团队经理，职务仅次于韩某某。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柏某担任韩某某开在南京的韬光养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经理。2016年初至年底，开展河北邮币卡业务，与平台对接的公司是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号段为12161，引导客户购买的邮票有“小蝌蚪找妈妈”、“亚运会”、“国际奥委会”、“上海世博园”这几种。营销两个月为一个周期，先涨后跌，邮票价格被公司老板操盘掌控，赚取客户损失的资金。柏某注册的一个操盘账号，由韩某某、王某某等股东操作。柏某违法所得为每月领取1万元工资，加上销售业绩6%的提成和直播间讲师工资（18952元），合计335952元，收入都是从韩某某、韩某某1、王某某的银行卡转入柏某尾数为6901、0354的两张工行卡；河北滨海大宗转入柏某尾数为0354的工行卡中的三笔款合计900万元为公司做邮币卡的获利，后来韩某某和柏某一起到银行将该款转给王某某，由王某某根据各个团队的业绩分配资金。 6.被告人孙某的供述与辩解、山东浩永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登记资料、长春广和昌科技信息有限公司登记资料，证人孙某某1、孙某某2的证言证明，孙某于2018年3月15日向济南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投案自首。2016年5月份左右，王某某将孙某、宋某、谷某、钱某、韩某某等人叫到深圳见面，见面后大家经过商量决定一起做邮币卡，每人出资100万元的本金，以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作为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平台的会员单位营销邮币卡，操盘账号由王某某、钱某、韩某某掌握。而孙某将自己的长春广和昌科技信息有限公司和山东浩永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会员单位的代理商销售邮币卡。孙某某1负责长春广和昌团队，孙某负责济南浩永万团队。孙某的公司上过票有“小蝌蚪找妈妈”、“国际奥委会”。通过做河北邮币卡，王某某给孙某转款17.5万元，钱某转账至孙某的招商银行卡的返利为46.3万元，孙某获利共计63.8万元。案发后给公安机关退缴。孙某的银行卡还保存有客户维护资金100万元。 7.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张某某辨认徐某某、吴某某的辨认笔录，曲某某的证言、提取笔录、曲某某农行存折的复印件、农业银行取款凭证、汇丰银行储蓄存单证明，2014年10月底，张某某开始在王某某的金鼎银泰服务有限公司做事。张某某在公司里由普通职员一直做到中层骨干，即后来的组长。其工作就是在网络上加ＱＱ群、ＱＱ号，与客户建立信任后把客户拉进视频平台，然后在直播间讲授股票行情，大概讲了1至2个月后，主播就开始引导客户进入河北滨海大宗平台开户购买邮票。组长和王某某1通过后台账号可以掌握所有客户的入金数额。张某某在担任组长后，既要负责主播，也负责监督每个组员拉客户和入金量，同时对组员进行培训。组员的收益按照客户入金计算个人收益，由王某某1负责计算。公司销售过两支邮票，每一支邮票的周期大概两三个月；张某某在视频平台使用网名“瑶瑶”。公司的讲师有“天下”吴某某、“长江”孙某某。公司分两个组做邮币卡，张某某和徐某某各负责一个组，张某某负责的组入金量大于徐某某。通过做邮币卡，张某某个人获利100多万元，是王某某于2016年7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转入张某某的民生银行卡，张某某取现后将该款存放在同学曲某某处，2017年10月份取了5万元。案发后，曲某某根据张某某的安排，帮助其退还给了公安机关。张某某对吴某某、徐某某进行了辨认。 8.同案被告人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徐某某于2015年5月至11月，经张某某面试，王某某1通知之后在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在河北邮币卡电子交易平台上诱骗客户投资由该公司总经理王某某1在后台控制价格走势的邮票，赚取客户损失的资金。做河北邮币卡时，2016年开始时公司使用的号段是11020（代表中恒兴泰有限公司），5月份之后增加了12161号段（代表河北阮天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过四期四支邮票，分别是“小蝌蚪找妈妈”、“北京亚运会”、“世博园”，另一支邮票徐某某想不起来名字。公司有后台操作，后台应该是王某某1控制，客户不可能赚钱，都是亏损。张某某的小组比徐某某的小组入金量大很多。公司有三个组20多个人，王某某1是总经理。2016年3月份之前张某某是公司部门经理，之后就是徐某某。11020和12161大区的讲师还有网名“盈利”“王宁”“荐股司令”“敬天爱人”“天下”“大鹏”。公司规定，自己开发的客户如金并持仓后的提成是2.5%。王某某将工资转入徐某某的工行卡，徐某某在用微信和支付宝两种方式发给组员。组员的工资是王某某1核算的。徐某某个人获利20多万元。 9.被告人吴某某、贺某某、洪某某的供述与辩解，洪某某辨认吴某某、贺某某的辨认笔录、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和济南锦创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资料证明，2015年3、4月份，吴某某进入王某某的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工作，公司老板是王某某，经理是王某某1，吴某某、孙某某、张某某、徐某某是管理层。当时公司主要做白银和原油，后来做河北邮币卡。做这一行的都知道，河北邮币卡销售过程存在欺诈，正常营销不可能有这么高的利润。同年10月，吴某某和贺某某、洪某某、陈某某四人合伙成立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作为青岛金鼎银泰公司的代理商，在河北邮币卡电子交易平台上诱骗客户投资，从中获取利益。吴某某同时还担任过青岛金鼎银泰的讲师，在邮票群里讲过课，王某某等人坐庄操控价格走势，使客户的持仓贬值，客户持仓贬值后的损失就是王某某等庄家的获利。吴某某等代理商的利润是其客户持仓损失的50%计算，其中10%作为押金扣在王某某那里；吴某某等人的公司作为代理商在河北邮币卡平台诱骗客户购买的邮票有“国际奥委会成立100周年”、“小蝌蚪找妈妈”、“北京亚运会”等三支邮票。公司利润是王某某和王某某1二人通过银行转账转入招商银行卡，2016年5月至10月，共转入200多万元，包含了万合鑫达和另一家代理商济南锦创的获利。公司利润分配吴某某占35.5%，贺某某和陈某某占52%，洪某某占12.5%。吴某某个人获利40多万元，以二姐吴某的名义首付13万元购买了一辆奥迪A4、还账和平时开支用了一部分，还剩10多万元；关于济南锦创：宋某、谷某和王某某都是一个级别的，济南锦创的股东原来都是宋某团队的员工，后来出去后自己组建公司，通过吴某某挂在王某某公司下面，成为王某某的代理商。其获利都是从吴某某的账户走，吴某某从中抽取管理费用，前后一共抽了四、五万元；贺某某于2018年3月30日向山东省巨野县大谢集派出所投案自首。贺某某在公司负责管理财物，发工资，吴某某同时又在青岛金鼎银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做讲师，网名“天下”。公司利润是客户持仓的65%，客户投资基本上都是亏损。吴某某扣除自己的获利之后再转给贺某某的招商银行卡，吴某某一共给贺某某转了58万元，除去公司开支，获利27万元；2015年11月洪某某在吴某某的公司做事，2016年4月至11月期间，参与过12161号段的三波销售，做了河北邮币卡的“小蝌蚪找妈妈”、“国际奥委会”等邮票，从中获取非法收益5万多元。案发后，洪某某对被告人吴某某、贺某某进行了辨认。 10.被告人孟某某、王某、朱某某的供述与辩解，孟某某辨认吴某某、朱某某、王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孟某某大学毕业后在宋某的青岛鸿泰祥商务有限公司工作一年半，之后和同事吴某某、管某某、王某、朱某某、陈某某1等在济南成立了济南锦创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挂在吴某某的青岛万合鑫达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名下做代理商，销售河北邮币卡平台的邮票。六个人的分工都是一样，都要拉客户，和客户聊天，让客户到房间听课，配合讲师向客户营销12161号段的邮票，从2016年4、5月份至12月底，一共做了三波，之后公司就解散了。销售的邮票有“国际奥委会成立100周年”、“小蝌蚪找妈妈”等，这些客户购买的邮票实际上是由吴某某的上线王某某、宋某等人控制，专区的钱是客户损失的资金；关于分红，客户入金购买邮票后所持仓价值的60%是公司的利润。吴某某作为上线不占股份，拿公司5%的利润，剩下的就是孟某某等人的利润，孟某某和陈某某1夫妇占40%，管某某占24%，王某占20%，朱某某占16%。每波销售的盈利先转给吴某某，吴某某再转给管某某或者孟某某，她们两个再按照各自所占股份给每个人分红，前后共转了100多万元，除去开支，孟某某和陈某某1?二人获利40多万元，王某获利20万元，朱某某获利16万元。案发后孟某某对吴某某、朱某某、王某进行了辨认。 11.证人韩某某1、孙某某1、孙某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初，韩某某1将自己的工行卡一直为韩某某使用，对于银行卡里面大额资金流动的具体情况，韩某某1不知情；孙某某2是孙某的山东浩永万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其银行卡也一直交由孙某使用，但是并没有参与孙某公司的运营活动；孙某某1证明，2013年至2017年前后，孙某某1在孙某的长春得兴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做的三年多时间，做过渤海商品和河北邮币卡，河北邮币卡做了五六个月时间，获利按照客户持仓多少来算。这类的平台一般都是有后台操控，做这行的人都知道。向客户推销过的邮票有“小蝌蚪找妈妈”、“国际奥委会”、“北京亚运会”。 12.被害人石某某、李某某的陈述，石某某工行卡的交易明细，被害人盈亏情况表证明，2016年6月，湖南桑植县的石某某被拉进一个ＱＱ群，都在里面谈论股票，群主就说服大家投资邮币卡，于是委托拉自己进群的人为自己在河北滨海大宗平台开户，并绑定银行卡，之后亏损13000多元。2016年上半年，同学孟某某通过ＱＱ联系上李某某，然后游说其投资河北滨海大宗平台上的邮币卡。李某某出于对孟某某的信任，就通过孟某某在平台上开户购买邮票，先后投资了4万多元，亏损了近2万元。在钱某、王某某、韩某某、孙某、谷某、宋某六人团伙犯罪中，祁海兵被骗34095.87元，田某某被骗6682.64元，阮某某被骗165611.89元，赵某某被骗181227.48元，陈某某2被骗597523.05元，陈某某3被骗2995447.25元，张某被骗1056321.5元，冯某被骗1274061.7元，郭某被骗171314.89元，王某1被骗689347.43元，苏某某被骗84290.71元。 13.王某某工行卡、柏某工行卡，钱某工行卡交易明细，韩某某1工行卡、王某某1工行卡交易明细，王某某招商银行卡、中信银行卡交易明细、孟某某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张某某民生银行卡、建行卡交易明细，徐传雪工行卡交易明细，吴某某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洪某某平安银行卡交易明细，贺某某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四个出金账户，及钱某、王某某1、韩某某1、柏某四人的账户出金总额为人民币1.43亿元；通过销售河北滨海大宗平台邮币卡，张某某违法所得102万元，徐某某97524元，吴某某717473元，洪某某93721元，孟某某409212元，贺某某个人违法所得27万元。（交易明细中，除吴某某外，三人的公司获利786535元） 14.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光盘1张（含会员公司账目明细）证明，经司法鉴定，在宋某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到了与案情相关的Excel文件2个，内容涉及“价格表”、“会员公司账目明细”等信息，证明了钱某、王某某、韩某某、宋某、谷某、孙某等六大股东所带领的团队部分出入金情况及团队部分获利情况，“会员公司账目明细”能够证明宋某登记入册的收入情况。 15.桑植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一般缴款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韩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40万元、孙某涉案存款及违法所得人民币164万元(其中含公司维护客户资金人民币100万元)、柏某涉案资金及违法所得人民币33万元、王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朱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6万元，吴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徐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97521元、洪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张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2万元、贺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孟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7万元。 16.被告人韩某某、孙某、张某某、吴某某、洪某某、贺某某、孟某某、柏某、王某、朱某某的户籍资料证明，本案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17.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韩某某(2018年2月27日至3月1日临时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张某某、吴某某、徐某某（2018年7月26日至8月1日由济南铁路公安处羁押）系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被抓获归案，无自首情节；孙某(2018年3月15日至22日临时羁押于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柏某、洪某某、孟某某、贺某某、王某(2018年7月27日至8月1日临时羁押于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等6人系投案自首。 据此，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该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一、被告人韩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孙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吴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四、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五、被告人柏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孟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七、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八、被告人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九、被告人贺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被告人洪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一、扣押被告人韩某某、孙某、吴某某、张某某、柏某、孟某某、朱某某、王某、贺某某、洪某某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75万元，依法返还给陈某某3等被害人；责令被告人退赔其余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 上诉人韩某某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不应当以诈骗罪定罪量刑，对韩某某等人的主刑量刑过重。韩某某主观上没有诈骗罪的非法占有为目的，仅构成民事上的欺诈，利用邮票数量和资金优势影响邮票价格不是虚构事实，无确凿证据证明韩某某等人操控邮票价格。2.原审认定的韩某某的违法所得不正确，应当将韩某某2016年转给王某某的50万元排除。3.韩某某具有立功、坦白、积极退赃和获得亏损客户的谅解、得知平台不合法后主动中止犯罪的法定和酌定处罚情节，原审以诈骗罪量刑明显过重。4.韩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韩某某构成非法经营罪，并在五年刑期以下量刑。 上诉人韩某某的辩护人还提出：1.原审判决证据1、2、14、15不足以证明韩某某直接操控了邮票价格，涉案邮票价格涨跌具有偶然性。即使认定韩某某利用持有邮票数量间接影响邮票价格，原审证据和报案人陈述，不足以认定其余11名客户的陈述亏损与韩某某的影响价格、反向行情提示有直接因果关系，因此，不能认定韩某某的行为构成诈骗罪。2.原审证据不足以认定韩某某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和虚构事实，法律适用错误。韩某某“虚构”平台能赚钱，“隐瞒”平台的对赌关系和持有的邮票数量优势，这些行为可认定获取客户的行为。3.韩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地位，应被认定为从犯。4.原审认定韩某某诈骗507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二审程序严重错误，未审先判，刑事审判“走过场”，一审文书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已经在裁判文书网上公布，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在互联网公布裁判文书的规定》的规定。6.韩某某具有立功、积极退赃、坦白、从犯、中止犯罪、初犯偶犯等情节，请求减轻、从轻处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改判。 上诉人孙某上诉提出：1.河北邮币卡交易平台是在河北省政府成立的交易所中上市交易的，交易平台对案件的发生有主要责任。2.孙某投资100万元成立河北阮天公司仅是参与投资，对具体操盘上票的细节不清楚，孙某不承认操控组织了诈骗。3.河北阮天公司诈骗数额计算有误，可能存在出入金重复计算的问题。4.孙某的非法获利分两个号段，17.7万元是一个号段，46.3万元是钱某另一个号段得的佣金，孙某自己投资了40多万元，平台没有出金出来。5.孙某主动自首，认罪认罚，主动上缴违法所得，原审法院对其量刑畸重。请求依法改判。 上诉人孙某的辩护人还提出：1.孙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孙某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目的，没有实施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2.原审认定孙某在本案中的获利64万元是错误的。孙某违法所得中的46.3万元属于作为钱某公司业务员赚取的佣金，与本案无关。3.孙某不应对全部出金承担责任，孙某是通过长春广和昌公司做代理获得收益的，应当认定为从犯。4.本案违法所得的具体数额没有证据证实。5.孙某具有从犯、自首、积极退赃、无犯罪前科等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对孙某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韩某某、孙某以及原审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某、柏某、孟某某、朱某某、王某、贺某某、洪某某的犯罪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已在原审判决书中认证的各证据证明，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对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综合评价如下： 一、关于本案诈骗罪定性问题。韩某某及其辩护人、孙某及其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均提出异议，韩某某的辩护人还以原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为由申请二审开庭审理。经查，有河北众泰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报告、各原审被告人银行卡交易流水以及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书证能够证明，王某某、韩某某、孙某、钱某、韩某某、孙某共同出资成立河北阮天公司，作为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服务有限公司的会员单位销售邮币卡。王某某、韩某某、孙某、钱某、韩某某、孙某等人通过自己的团队及各自代理商的营销团队，在网络上将有意向的被害人拉入直播间或者QQ群，以投资邮票比炒股赚钱为诱饵骗取被害人的信任，诱导被害人进行邮票等投资和买卖。在交易过程中，王某某团伙操控邮票价格，通过高抛低吸的方式赚取被害人的损失，并将被害人的亏损转账到王某某等人控制的账户，而后进行分赃。王某某团伙的行为并非经营行为，而是通过隐瞒邮票价格已被操控的真相，让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后进而处分财产，因此，王某某团伙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诉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开庭申请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韩某某、孙某主犯的认定问题。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韩某某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孙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孙某在本案中属于从犯。经查，韩某某、孙某的供述以及同案人王某某等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韩某某和孙某均系河北阮天公司的出资人之一，同时韩某某、孙某还设立了自己的会员单位和代理商用来进行邮币卡交易实施诈骗，起到了组织作用，二人均系主犯。故上诉人韩某某的辩护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韩某某、孙某违法所得的问题。经查，有王某某的银行交易明细和韩某某、孙某的银行交易明细及韩某某、孙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明韩某某团队违法获利所得为5075605.75元，孙某的违法所得为642547.85元。韩某某辩称的应将其转给王某某的入股金500000元排除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并未将该款项认定为韩某某的违法获利；孙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孙某从钱某处获取的违法获利463338.85元不应作为本案的违法获利的意见，经查，钱某系本案团伙诈骗的同案犯之一，其违法所得亦属于通过操控邮币卡价格获取，且有孙某的供述和转账交易明细予以证明。故上诉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孙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韩某某、孙某的量刑问题。经查，韩某某、孙某系河北阮天公司的出资人，属于该犯罪团伙的组织者之一，二人还设立了各自的会员单位和代理商实施诈骗犯罪，二人均系主犯。韩某某有坦白、立功情节和退缴个人违法所得情节，孙某有自首和退缴个人违法所得情节，原审判决对二人均已经减轻处罚。因此，韩某某、孙某提出的量刑过重、畸重的意见不能成立；韩某某及其辩护人还提出韩某某具有取得被害人谅解、中止犯罪的量刑情节，经查，并无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故上诉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有关量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五、关于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一审文书在二审期间已经在裁判文书网上公布，二审程序严重违法，未审先判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审结本案后随即在互联网上公布裁判文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在互联网公布裁判文书的规定》的规定，但原审法院该行为并非法律规定的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故上诉人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韩某某、孙某及原审被告人吴某某、张某某、柏某、孟某某、朱某某、王某、贺某某、洪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平台推销邮币卡，故意隐瞒幕后操控邮票价格的真相，通过诱骗被害人投资购买邮币卡，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系共同犯罪，韩某某、孙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吴某某、张某某、柏某、孟某某、朱某某、王某、贺某某、洪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案发后，孙某、柏某、孟某某、王某、贺某某、洪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韩某某、吴某某、孟某某到案后，分别规劝柏某、洪某某、王某投案自首，系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韩某某、吴某某、张某某、朱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韩某某、孙某、吴某某、张某某、柏某、孟某某、朱某某、王某、贺某某、洪某某退缴了全部或者部分个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审判决计算上诉人孙某刑期有误，应予以纠正，即孙某的刑期起止时间为2019年9月3日起至2024年2月2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 明 审判员 刘 华 审判员 涂明珠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刘少廷 书记员龚宁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