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晋08民终27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运城市博鸣木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运临路（鑫源家居工业园区内）。 法定代表人：胡富，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珍珍，山西法实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运城经济开发区玉新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禹都市场****楼****。 法定代表人：王宏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宏泽祥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运城禹都市场****楼**v> 法定代表人：王宏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山西通宝宇峰塑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运城大运路，住所地：运城大运路北通宝仓库） 法定代表人：张荣正。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运城泽鑫建筑装饰工程有狠公司，住所地：运城市盐湖，住所地：运城市盐湖区禹都大道东段（泽鑫家具城**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 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 法定代表人：王泽新。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冬博，男，199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万荣县宝鼎北路世纪新城**。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畅莹，女，1990年1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山西省万荣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国华，男，1975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夏县裴介镇姚村四巷**居民，现住运城市盐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宏民，男，1968年2月2日出生，汉族，山，山西省万荣县高村乡乌停村居民，运城市盐湖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玉琴，女，1970年1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运城市盐湖区。 以上九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牛耕、葛玲，山西省诚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运城市博鸣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鸣木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运城经济开发区玉新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新建材公司）、山西宏泽祥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泽祥物资公司）、山西通宝宇峰塑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峰塑业公司）、运城泽鑫建筑装饰工程有狠公司（以下简称泽鑫装饰公司）、李冬博、畅莹、刘国华、王宏民、闫玉琴金融不良债权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20）晋0802民初1363号民事裁定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 上诉人博鸣木业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20）晋0802民初1363号民事裁定书；二、依法裁定盐湖区人民法院继续对本案进行实体审理。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在查明上诉人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运城晋商银行非国有银行的前提下，以上诉人与运城晋商银行在运城日报及山西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未尽到合同法上的通知义务，属事实认定错误。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该规定的立法本意在于避免债务人重复履行、错误履行债务或加重履行债务的负担。对于通知的形式，合同法及现行司法解释等均未作具体规定。债权人以登报的形式通知各被上诉人，并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只要债权人实施了有效的通知行为，债权转让就应对各债务人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债权人运城晋商银行与上诉人共同通过在运城日报及山西日报上登报的形式向各债务人及担保人通知了债权转让的相关事宜，无论是运城日报还是山西日报，在当地均属公开广泛发行的有影响力的报纸，运城晋商银行勺上诉人在该报纸通过登报的形式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债权转让的事实，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足以达到债权转让通知的效力，同时，债权转让也未致使各被上诉人错误履行债务、双重履行债务或加重各被上诉人履行债务的负担，应依法认定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上述观点已被最高人民法院认可并广泛适用于法院的审判实务中，具体观点可详见《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观点集成（第三版）民事卷》第1279页至1282页，同时，在最高人民法院的公报案例及其他案例中也有众多的案例采用该裁判思路，如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一终字第46号民事判决（2004年第4期公报案例）、（2016）最高法执复47号等等。二、从客观方面讲，上诉人还通过人民法院送达法律文书的形式多次通知了各被上诉人债权转让的事实。本案历经一审、二审至发回重审的一审二审，直至本次第二次发回重审的一审，在五次审理的诉讼过程中，人民法院均依法向各被上诉人给予答辩期限、指定举证期限，并依法向各被上诉人送达了变更原告的裁定、民事判决书等法律文书，各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对债权转让协议及报纸公告也进行了质证。因此，上诉人作为债权受让人，通过向人民法院起诉，并借助人民法院起诉的方式，向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亦可以发生通知转让之法律效力。该观点同样在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判例中可以找到同类案件的裁判思路，如（2016）最高法民申3020号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下发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统一法律适用加强类案检索的指导意见（试行）》的规定，为提高司法公信力，确保类案同判，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应注重类案检索，统一裁判尺度，尤其应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的类案判决效力。在此法背景下，一审法院依然认定本案的债权转让未通知各债务八，实属牵强，属明显的认定错误。二、上诉人已举出证据证实上诉人已合法取得了本案的债权，有权要求各被上诉人归还借款本息。在历次诉讼中，上诉人均举出上诉人与原债权人晋商银行运城分行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及双方共同发布的报纸公告等证据，且上诉人对涉案的债权金额均是按照债权的原价值进行购买，价格公允，未侵害任何第三方利益，上述证据及事实亦足以证实上诉人已取得本案债权。综上，晋商银行运城分行与上诉人通过法律认可的形式通知各被上诉人债权转让的事实，由上诉人合法承继运城晋商银行基于合同对各被上诉人享有的权利和义务，上诉人与各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权利义务关系，上诉人作为原告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实属枉法裁判，裁定错误。特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正确适用法律，依法撤销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20）晋0802民初1363号民事裁定书，指定盐湖区人民法院对本案继续进行实体审理。 九位被上诉人答辩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九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其主体资格不适格，依法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1、上诉人与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以下简称“运城晋商银行”）之间的债权转让不成立。《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法律效力有关问题的批复》（银监办发【2009】24号）第三、四、五条规定，商业银行将债权转让时，应采取拍卖等公开形式，并向银监会报告等程序性规定。但是运城晋商银行与本案上诉人进行债权转让时，未进行拍卖等公开方式，依法不符合商业银行转让债权的合法程序及形式。而且，上诉人与运城晋商银行之间的债权转让只有转让协议，没有付款明细等证据证实，故上诉人是否就债权转让协议进行履行，是否已经合法取得债权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实。2、上诉人与运城晋商银行之间的债权转让未通知九被上诉人，对九被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之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运城晋商银行与博鸣木业的债权转让未通知本案的九名被上诉人，对九被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尽管上诉人主张在运城日报上进行了公告，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六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公告通知是法律法规赋予国有银行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收购、管理、处置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时拥有的权利。本案中，案外人运城晋商银行并非国有银行，上诉人博鸣木业也并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因此二单位没有公告通知债务人的权利，因此未尽到转让债权通知债务人的义务，从而其二单位的债权转让行为对本案九被上诉人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所述，上诉人与运城晋商银行的债权转让行为不合法律规定，亦未通知九被上诉人，故上诉人与九被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故请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依法维持原裁定。 原审原告博鸣木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九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6000000元及利息、罚息（自2015年8月2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九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玉新建材公司因公司经营需要，于2015年2月6日，与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签订编号为（0701）晋银借字（2015）第029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玉新建材公司向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借款6000000元，借款用途为经营周转（购买石材），借款利率为执行年利率9.8%，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伍拾，计收罚息，直至本息清偿为止。罚息计算标准为年利率基础上浮50%，即14.7%。第七条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合同另行签订。”，第九条约定：“本合同项下从合同为保证合同：编号0701晋银保字2015第029号；特别担保合同：编号0701晋银特担字第2013第029号-001、002、003。”。借款凭证上载明：展期到期日期为2016年2月8日，于2015年8月21日前归还借款2000000元，于2016年1月21日前归还500000元，于2016年2月8日前归还借款3500000元。 2015年2月6日，被告宏泽祥物资公司、被告宇峰塑业公司、被告泽鑫装饰公司与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签订《保证合同》【编号为（0701）晋银保字（2015）第029号】，合同约定：被担保的主合同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与被告玉新建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为（0701）晋银借字（2015）第029号】。本金数额为人民币陆佰万元整，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债权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本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共同对债权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 2015年2月6日，被告李冬博与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签订《特别担保合同》【编号为（0701）晋银特担字（2015）第029号-001】，合同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与被告玉新建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为（0701）晋银借字（2015）第029号】而享有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当日，被告畅莹作为被告李冬博的妻子，出具承诺书，承诺：与担保人之间不存在夫妻财产分配的约定，并确认已阅知并同意【编号为（0701）晋银特担字（2015）第029号-001】的内容，以充分了解债权人所享有的权利义务及担保人应承担的义务，同意担保人以我们夫妻共有财产为借款合同【编号为（0701）晋银借字（2015）第029号】提供担保。 2015年2月6日，被告刘国华与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签订《特别担保合同》【编号为（0701）晋银特担字（2015）第029号-002】，合同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与被告玉新建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为（0701）晋银借字（2015）第029号】而享有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 2015年2月6日，被告王宏民与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签订《特别担保合同》【编号为（0701）晋银特担字（2015）第029号-003】，合同约定：被担保的主债权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与被告玉新建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编号为（0701）晋银借字（2015）第029号】而享有的债权，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当日，被告闫玉琴作为被告王宏民的妻子，出具承诺书，承诺：与担保人之间不存在夫妻财产分配的约定，并确认已阅知并同意【编号为（0701）晋银特担字（2015）第029号-003】的内容，以充分了解债权人所享有的权利义务及担保人应承担的义务，同意担保人以我们夫妻共有财产为借款合同【编号为（0701）晋银借字（2015）第029号】提供担保。2015年2月9日，被告玉新建材公司向晋商银行股份公司运城分行发出《提款通知书》，载明：“一、我方拟于2015年2月9日向贵行提取金额为人民币陆佰万元的借款；二、本笔借款期限为12个月，到期日为2016年2月8日。三、请将本笔借款划入我方下列账户”等。 另查明：2016年12月29日，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博鸣木业公司。2017年6月10日，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博鸣木业公司在《运城日报》上刊登债权转让通知书。2019年11月8日，原告与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山西日报上，将本案债权转让一事再次进行了公告。 同时查明：博鸣木业公司于2006年5月18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木制品生产、销售；木制品原材料及产品的自营进口业务。 一审法院认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与被告玉新建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也依约履行了借款合同约定的义务，合法有效，故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与被告玉新建材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与被告玉新建材公司、宏泽祥物资公司、宇峰塑业公司、泽鑫装饰公司、李冬博、刘国华、王宏民、签订的《保证合同》及《特别担保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故《保证合同》及《特别担保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九被告关于博鸣木业公司的原告主体不适格，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起诉辩解意见。经查，《最高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办事处领取中国人民银行颁发的《金融机构营业许可证》，并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法办理登记的，可以作为诉讼主体参加诉讼。”第六条“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第十二条“本规定仅适用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有关案件。”本案中，原告博鸣木业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木制品生产、销售；木制品原材料及产品的自营进口业务”，其并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也并非国有银行，因此博鸣木业公司及案外人晋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分行按照《最高院关于审理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进行的债权转让通知，不应认定为其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八十条规定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且现有证据未能证实博鸣木业公司取得债权，故本院对九被告的辩解意见依法予以采纳。 综上，原告博鸣木业公司与被告玉新建材公司、被告宏泽祥物资公司、被告宇峰塑业公司、被告泽鑫装饰公司、被告李冬博、被告畅莹、被告刘国华、被告王宏民、被告闫玉琴之间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八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八条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运城市博鸣木业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57437元，退还原告运城市博鸣木业有限公司。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证据：1、最高院下发的（2003）民一终字第46号裁判文书，该份裁判文书为2004年第4期最高人民法院刊登的公告案例，该案例中的债权受让人为自然人，原债权转让人与受让人也是在报纸上进行债权转让通知的公告，最高院的观点认为涉案的债权有效，转让双方通过登报的形式通知债务人及担保人，故应认定债权人已经转让事实告知担保人；2、最高院下发的（2016）最高法执复47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书所涉及的同样是社会法人接收金融债权，该裁判文书中明确表示虽然最高院关于设立但是这些规定并未禁止普通债权，对于普通债权以公告方式通知各债务人，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也可以达到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3、最高院下发的（2016）最高法民申3020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中涉及的同样是社会法人接收金融债权，该裁判文书中明确表明债权受让人直接向人民法院起诉，并借助人民法院送达上诉书的方式，也可以起到通知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本案中已经历经了多次庭审，也多次向各被上诉人多次送达了法律文书，以及参与了庭审，同样也发生了通知债务人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4、最高院（2017）最高法民终3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同样认可社会法人通过报纸登报的形式告知各债务人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同时针对被上诉人所提出的涉案债权未经拍卖的程序问题该裁判文书中同样也做出了明确认定，该文书指出下发的（2009）24号文只是对具体的转让操作方式所做的管理性规定，并非效力性规定，目的是为了债权转让形成公允价格，形成价格监督。本案涉案的债权与该裁判文书的债权非常类似，同样是在报纸上进行公告，同样是社会法人作为金融债权的受让人，也同样是全额转让，参照最高院裁判文书的管道，本案涉案的债权转让合法，债权转让通知也到达了各受达人，发生人债权转让的效力。5、提供一份证据，是山西德润天成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以及山西德润天成实业有限公司的银行转账明细一张，证明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当天上诉人委托山西德润天成实业有限公司分四笔向晋商银行运城分行全额转让了受让金额，上诉人已实际履行了债权转让协议加上上诉人与晋商银行运城分行共同在报纸上进行公告，上诉人已实际取得了涉案债权，有权要求各被上诉人归还借款本息承担担保责任。 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第一个证据和案子没有关联性，转让是资产公司转让给社会个人，和本案有区别；2、和本案不相同，这个案子起诉的是晋商银行起诉的，起诉的过程中才变成博鸣木业，这个是在执行过程中进行的变更，和诉讼过程中进行变更显然不是一回事；3、受让人直接向人民法院进行起诉，本案是晋商银行起诉的，诉讼过程中变成博鸣木业，这叫嫁接，没有关联性；4、和本案没有关联性，案例所得操作和转让，本案中是上诉人没有履行通知的义务，而案例中是国有资产有限公司，并且起诉的是社会法人，本案中的变更没有法律依据。综上，4份裁判文书和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5、情况说明是给盐湖区人民法院交的应该是银行来证明，而不是这个公司来出证明，所以转让存在蹊跷。 经本院审查认为，对上诉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一审裁定运用法律不当，认定事实证据不足。主要表现在：1、关于上诉人是否尽到债权转让通知义务。2017年6月10日，晋商银行和博鸣木业公司在运城日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书，2019年11月18日，在山西日报上再次刊登公告债权转让通知书，在本案的诉讼中，经几轮庭审，被上诉人已经收到起诉状并且参与答辩能否认定已经尽到通知债权转让义务。应认定博鸣木业公司已尽到债权转让通知义务。2、本案应对实体问题进行审理。需查明，博鸣木业收购了本案的债权，是如何将款项支付给晋商银行，博鸣木业提供山西德润天成实业有限公司的转账凭证，能否证明山西德润天成实业有限公司代博鸣木业向晋商银行支付了其购买的款项等事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20）晋0802民初1363号民事裁定； 二、本案指令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山平 审判员  毛松伟 审判员  淮 钢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记员  牛晓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