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1民终36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秀珍，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继成，北京市法大（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琰，北京市法大（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杜文元，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继成，北京市法大（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琰，北京市法大（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怀璧，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上诉人杜文元、徐秀珍因与被上诉人杜怀璧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9）内0102民初18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的方式，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文元、徐秀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杜文元、徐秀珍无需向杜怀璧返还647064元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杜怀璧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案外人徐某因资金周转之需,自2013年1月17日起徐某开始与杜怀璧产生借贷往来关系,又因杜文元、徐秀珍系徐某的姐姐和姐夫,三方均系旧识,故杜文元、徐秀珍直接以名义借款人身份自2013年1月17日至2015年1月20日向杜怀璧出具了7张借条。徐某向杜怀璧还款若干次,双方借还在此期间持续发生,循环借款还款,故应当自借贷关系产生伊始至最终进行核算借贷金额,而不能单独核算某一笔或其中某几笔借款及还款情况。杜文元、徐秀珍以自己名义向杜怀璧出具的全部借条共计载明借款金额为217万元,但杜怀璧共计向实际借款人徐某出借金额不足200万元。因此,在杜怀璧与实际借款人徐某多年的借贷往来中,其出借本金应当认定为不足200万元。一审中杜怀璧向法院出示的证据亦显示杜怀璧出借的资金不足200万元。但徐某及杜文元、徐秀珍已经分别于2013年7月16日及2014年7月17日以现金方式向杜怀璧偿还借款132000元,以房屋抵顶形式偿还472936元,在2013年9月至2015年1月期间通过13次银行转账向杜怀璧共计偿还借款1357000元。综上,徐某及杜文元、徐秀珍共计已向杜怀璧偿还1961936元,故案涉债权已经基本偿清。因为三方关系一直较好,实际借款人徐某也一直借还往复,杜怀璧说有总账就行,自己的卡一直没变,能说清楚,就没有把借条都给杜文元、徐秀珍,杜文元、徐秀珍基于对杜怀璧的信任也就没有要，其实是已经都还清了。一审法院拒绝调取重要证据,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应发回重审。一审中,因杜文元、徐秀珍归还借款的银行卡已经注销,故无法举证完整的还款次数和金额,但杜怀璧收款的银行卡是唯一固定的,故杜文元、徐秀珍申请法院调取杜怀璧收款银行卡记录,但一审法院不予调取,属于严重违反法定程序。杜怀璧自始至终均知晓实际借款人为徐某。杜怀璧出借的资金均直接通过银行转账转至徐某个人名下银行账户,绝大多数还款亦由徐某直接通过其名下账户汇至杜怀璧账户中,现金形式的还款也系徐某个人直接交给杜怀璧。因此,杜文元、徐秀珍仅系名义借款人、徐某是本案实际借款人，杜怀璧亦对此明知，杜文元、徐秀珍并未实际参与借款关系的履行活动,也不享受借款活动的利益,一审法院认定杜文元、徐秀珍与杜怀璧形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判决由杜文元、徐秀珍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杜怀璧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杜怀璧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杜文元、徐秀珍偿还杜怀璧借款本金763000元；2．判令杜文元、徐秀珍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杜文元、徐秀珍系夫妻，以搞工程为由向杜怀璧借款，口头约定月息2分，杜怀璧2013年4月14日至2015年1月20日期间向杜文元、徐秀珍指定账户陆续转入共计1120000元。其中第一笔于2013年4月14日，出借500000元；第二笔于2014年9月13日，出借300000元；第三笔于2014年12月10日，出借200000元；第四笔于2015年1月20日，出借120000元，四次借款本金共计1120000元。除房屋一套抵顶借款357000元之外，尚欠763000元。期间杜文元、徐秀珍分别于2013年9月1日转入12000元、2013年10月17日转入51000元、2013年12月2日转入12000元、2014年1月17日转入51000元、2014年3月3日转入12000元、2014年4月17日转入51000元、2014年6月10日转入12000元、2014年9月2日400000元、2014年9月2日转入196000元、2014年9月2日转入200000元、2014年10月17日转入30000元，向杜怀璧账户偿还共计1027000元。2018年7月杜文元、徐秀珍以其位于玉泉区水语青城小区的房屋一套，抵顶借款357000元，并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剩余款项杜文元、徐秀珍未向杜怀璧还款，杜怀璧向一审法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本案已查明事实与相关法律规定，结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可以认定，杜怀璧、杜文元、徐秀珍通过借条的方式达成借贷合意，杜怀璧实际履行了提供借款义务，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真实发生且合法有效，杜怀璧的合法财产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关于借款本金，杜怀璧共向一审法院提供4组借条及银行流水，共计借款本金1120000元，杜文元、徐秀珍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偿还债务为偿还杜怀璧起诉的债务，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经一审法院审查，杜文元、徐秀珍自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9月2期间陆续偿还借款共计1027000元，根据民间借贷交易习惯及杜文元、徐秀珍提供的三组借条可看出，杜文元、徐秀珍已偿还完毕此三组借条的债务杜怀璧才将借条原件交付杜文元、徐秀珍，三组借条的债务共计1050000元。通过杜文元、徐秀珍举证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杜文元、徐秀珍偿还的1027000元是偿还杜文元、徐秀珍举证的三组借条的1050000元债务，且剩余23000元是未偿还完毕。通过杜文元、徐秀珍举证借条及银行流水可以看出杜怀杜文元、徐秀珍之间存在多笔借贷关系，且杜文元、徐秀珍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杜文元、徐秀珍所提供的证据为杜怀璧起诉的还款证据。故借款本金为1120000元。关于利息，杜文元、徐秀珍否认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且杜怀璧举证中未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利息，且在庭审中杜怀璧自愿放弃主张利息，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房屋抵顶，经过司法评估鉴定，且双方均认可，故房屋抵顶价为472936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杜文元、徐秀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杜怀璧借款647064元。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30元，由杜怀璧负担1160元杜文元、徐秀珍负担10271元。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杜怀璧与杜文元、徐秀珍通过书写借条的方式达成借贷合意，且杜怀璧已实际履行出借义务，故双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且有效。关于借贷双方出借及部分还款的事实，一审法院的认定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杜文元、徐秀珍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杜文元、徐秀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271元，由杜文元、徐秀珍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辛宗寿审判员 李 霞审判员 宋晓瑾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元日书记员 辛雅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