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61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银胜得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中州中路**院中泰新城********。法定代表人：石西坤，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原审被告）：石西坤，男，1961年6月6日生，汉族，住洛阳市涧**。上诉人（原审被告）：石润娟，女，1984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洛阳市涧**。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伟利，河南焦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现伟，男，1968年10月8日生，汉族，住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世斌，河南蓝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洛阳银胜得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胜得公司）、石西坤、石润娟因与被上诉人卢现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227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银胜得公司、石西坤、石润娟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撤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2020)豫0303民初2271号民事判决;2、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银胜得公司偿还被上诉人卢现伟借款本金40万元及其相应的利息,其他二上诉人石西坤、石润娟不应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请求依法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的基础事实,认定部分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不当。二审法院应将本案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一、上诉人银胜得公司只应偿还被上诉人卢现伟借款本金40万元整,剩余50万元的借款本金不应得到支持。理由如下:1、上诉人银胜得公司与被上诉人之间存在投资理财的法律关系,不仅仅是借款合同关系。根据被上诉人卢现伟在一审中提交的十二份合同形式:五份《借款担保合同》和七份《借款合同》,均是投资理财的合同形式及内容,且上述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也是按照理财合同去执行的,合同约定的期限到了,要么到期支取,要么到期不支取,更换新合同,继续放在上诉人银胜得公司赚取利息。被上诉人卢现伟在一审审理中,除编号为140824的40万元《借款合同》外,其余的合同都已经是到期支取过的,已经作废了的合同。因为上诉人银胜得公司财务人员工作失误才导致应当收回并销毁的合同仍然留在被上诉人手中。2、关于借款本金90万元,一审法院由于过于仓促出判决,从而导致认定该部分事实错误。被上诉人卢现伟自起诉立案时,直至今日,也不能提供实际支付给三上诉人出借款项90万元,从被上诉人卢现伟提交的《原、被告资金往来明细》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卢现伟共计向三上诉人实际支付72.7万元,结合三上诉人截至到2014年11月17日共计向被上诉人还款付息总数为1805422元。三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请求与被上诉人对账,当庭未予准许,告知庭审后提交书面详细的账目信息,庭审后一审法院也未给予合理的时间即判决,实为不妥。3、三上诉人在收到判决书之后,重新通过兴业银行打印全部对手交易信息,及翻查之前上诉人银胜得公司财务账目,可以证实三上诉人自与被上诉人发生投资理财或借款款项往来,至今已向被上诉人实际汇款1805422元,且至2014年8月1日止,被上诉人提交的除编号为140824标的为40万元的《借款合同》实际支付给三上诉人借款款项外,其他所有的合同均已到期,按照被上诉人要求支取,回款给了被上诉人。二、上诉人石润娟不是本案的适合当事人,不能作为本案的一审的被告,不应为上诉人银胜得公司与被上诉人卢现伟之间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上诉人卢现伟所有的与上诉人银胜得公司投资理财,借款合同均是发生在其二人之间的,并不涉及到上诉人石润娟个人。上诉人银胜得公司与被上诉人发生款款项往来的银行账户,都是上诉人银胜得公司所承办的刷卡POS机上,POS机绑定的个人账户必须是自然人个人账号,所以才用了上诉人石润娟的银行账户。且通过查看涉案上诉人石润娟的三个银行账户的所有银行流水,即可查明,并无任何一笔石润娟的个人消费信息。三、上诉人石西坤不应对上诉人银胜得公司与被上诉人卢现伟之间的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涉案的借款款项,及投资理财所有的往来均是用于上诉人银胜得公司经营活动,并没有由作为法定代表人的石西坤实际支配或为个人使用。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将此案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或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卢现伟辩称，一、关于上诉人银胜得公司上诉称借款本金90万还是40万的问题，一审法院根据答辩人提交的上诉人银胜得公司出具多份借款合同、银行流水、POS机消费记录、取现凭证等证据认定上诉人银胜得公司在答辩人处借款本金90万元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理由如下:1、上诉人银胜得公司一审庭审陈述已全部向答辩人卢现伟偿还完毕，但是上诉人银胜得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大额转款并未显示收款人名称，且转款时间均是在2014年7月28日之前，事实上答辩人只收到上诉人银胜得公司利息，并未收到上诉人银胜得公司还款。如果真如上诉人银胜得公司陈述不欠答辩人钱款，那么上诉人银胜得公司向答辩人卢现伟出具两份借款合同，作为一个财务、出纳人员完整，财务制度健全的公司，这明显不符常理。因此，一审法院重点核查上诉人银胜得公司2014年8月1日之后向答辩人卢现伟还款的凭证，从而认定上诉人银胜得公司是否偿还答辩人卢现伟借款符合常理。2、上诉人银胜得公司二审上诉称对答辩人卢现伟向其出借40万元款项无异议，对出借50万元款项有异议，但上诉人银胜得公司于2014年7月28日出具的50万元借款合同是由2014年4月28日的借款合同到期重新签订的，上诉人银胜得公司上诉对50万元借款有异议，与其两次出具借款合同行为不符。3、关于答辩人卢现伟与上诉人银胜得公司的借款关系，答辩人卢现伟一审法院提交银行流水、POS机转款证明、取现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答辩人卢现伟向上诉人银胜得公司出借款项，且根据答辩人卢现伟与上诉人银胜得公司法定代表人石西坤的电话录音，录音中不只一次提出出借90万元款项的事实，石西坤在电话中对借款的金额并未提出任何的异议。4、此外，2014年8月1日之后银胜得公司向答辩人偿还借款利息的事实也能认定借款90万本金的事实，2014年9月17日还利息7500元与6000元就是借款本金50万（50万乘以1.5%）和借款本金40万（40万乘以1.5%）的月息，2014年10月24日15000元和2014年10月31日还利息15000元和12000元就是借款本金50万和借款本金40万两个月的利息，相互印证上诉人银胜得公司借款本金90万的事实。二、关于上诉人石润娟应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石润娟提交的银行流水认定上诉人石润娟用个人账户在2012至2014年期间收取客户出借款项、支付借款利息。根据上诉人石润娟提交的银胜得公司的工商信息，上诉人石润娟系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根据答辩人提交洛阳各地法院裁判文书，足以证明上诉人石润娟以个人名义将银胜得公司债权人出借的款项又对外出借、投资经营，后又以上诉人石润娟名义作为原告起诉，涉案金额巨大。因此，上诉人石润娟的上述行为，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且上诉人石润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将财产还给银胜得公司，一审法院判决石润娟承担连带责任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三、关于上诉人石西坤是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上诉人石西坤为了女儿石润娟，于2015年1月23日将银胜得公司变更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根据答辩人一审法院提交的洛阳巿老城区人民法院出具的（2019）豫0302执异3号裁定书，上诉人银胜得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上诉人银胜得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其股东石西坤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且银胜得公司收取款项、支出款项均通过石润娟账户进行，且石润娟和石西坤系父女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石西坤承担连带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银胜得公司偿还答辩人借款本金816271.42元及利息，石西坤和石润娟承担连带责任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卢现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银胜得公司、石西坤、石润娟共同向卢现伟偿还借款本金9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1.5%，以借款本金9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1日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截止至2020年4月1日为91.8万元）；2.判令银胜得公司、石西坤、石润娟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银胜得公司成立于2011年2月14日，注册资本100万元，成立之时名称为洛阳汇纳商贸有限公司，性质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石西坤（90%）、石润娟（10%），法定代表人为石润娟；2011年7月1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范玉芬；2013年10月12日，公司名称变更为银胜得公司；2013年11月1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石西坤，管理人员为石西坤、石润娟；2015年1月23日，股东由石西坤、石润娟变更为石西坤一人，管理人员变更为石西坤、刘秀晓，公司性质变更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石西坤、石润娟系父女关系。2.2014年7月28日，卢现伟与银胜得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卢现伟向银胜得公司出借款项50万元，月利率15‰，期限自2014年7月28日至10月28日。当日，银胜得公司向卢现伟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借款用途：资金周转说明：出借人的款项到达本公司指定账户后，由出借人、本公司会计、出纳签字并加盖印章本借据方可生效。出借人：卢现伟出纳：郑薇薇（个人签名）会计：李丽萍（个人签名）洛阳银胜得商贸有限公司（公章）”。2014年8月1日，卢现伟与银胜得公司又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出借款项40万元，期限自2014年8月1日至11月1日，其余内容同上。同日，银胜得公司出具《借据》一份，形式同上。3.卢现伟提供2012年10月6日至2014年8月1日的银行转账记录、POS机刷卡记录、本人银行取现记录证明在此期间其向银胜得公司支付出借款项计81.89万元，收款人均为石润娟。卢现伟称以上款项为部分出借款项，其余为现金支付；其与银胜得公司之间自2012年起至2014年持续存在多个借款合同，到期后重新签订新的借款合同。4.2014年7月28日后银胜得公司向卢现伟付款情况如下：2014年8月18日7500元、2014年9月17日7500元与6000元、2014年9月22日70000元、2014年10月17日6000元、2014年10月24日15000元、2014年10月31日12000元、2014年11月17日7500元。以上款项均由石润娟账户转款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卢现伟与银胜得公司之间自2012年起至2014年持续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本案所涉及的50万元借款合同系2014年4月28日至7月28日的借款合同到期后重新签订、40万元的借款合同系之前合同转换而来，银胜得公司对涉案两份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银胜得公司应依据合同约定向卢现伟偿还本金、支付利息。关于银胜得公司辩称的合同载明的借款金额与实际不符问题。银胜得公司向卢现伟出具收到借款的凭证，即认可收到合同约定款项。卢现伟称支付出借款项有银行转账、POS机刷卡、现金等方式，银胜得公司无法证明双方款项来往仅银行转账，故无法得出卢现伟出借款项未支付到位的结论，对此银胜得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银胜得公司辩称涉案借款已清偿完毕问题。卢现伟与银胜得公司之间多年持续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涉案借款系2014年7月28日、8月1日签订，银胜得公司虽提供银行流水，但银行流水部分未显示收款人名称，且2014年7月28日之前的款项往来不能证明系偿还涉案两份合同款项，而2014年7月28日之后支付的款项仅131500元，故对其辩解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2014年7月28日后银胜得公司的还款情况，银胜得公司尚欠卢现伟款项为：2014年8月18日还款7500元，尚欠本金90万元、利息1350元；2014年9月17日还款13500元，尚欠本金90万元、利息1350元；2014年9月22日还款70000元，尚欠本金833600元、利息0元；2014年10月17日还款6000元，尚欠本金833600元、利息4420元；2014年10月24日还款15000元，尚欠本金825937.60元、利息0元；2014年10月31日还款12000元，尚欠本金816828.38元、利息0元；2014年11月17日还款7500元，尚欠本金816271.42元、利息0元。关于石润娟是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卢现伟与银胜得公司发生借款合同关系期间自2012年至2014年，在此期间石润娟为银胜得公司股东及大部分时期的法定代表人，石润娟用其个人帐户收取出借款项、支付借款利息，其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银胜得公司已失去独立承担债务的基础，以上情形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石润娟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关于石西坤是否承担还款责任问题。2015年1月23日，银胜得公司变更为一人独资公司，石西坤作为公司唯一股东，应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否则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石西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银胜得公司收取款项、支出款项均通过石润娟账户进行，石西坤与石润娟系父女关系，故石西坤应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洛阳银胜得商贸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偿还卢现伟借款本金816271.42元，并支付利息（以816271.4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自2014年11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完毕止）；二、石西坤、石润娟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卢现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洛阳银胜得商贸有限公司、石西坤、石润娟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81元，由卢现伟负担1234元，洛阳银胜得商贸有限公司、石西坤、石润娟负担9347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卢现伟针对2014年4月28日借款合同的形成述称，2013年7月24日卢现伟向石润娟转账255600元、转账10400元，之后与银胜得公司订立了借款金额为27万元的借款合同。又于2014年4月28日向石润娟转账5万元，2014年4月28日刷银胜得公司POS机支付11万元。卢现伟并称2014年4月18日从银行取现49000元，从家中取现21000元，共计7万元。上述共计23万元交付后，2014年4月28日与银胜得公司签订了50万元的借款合同，月利率1.5%，借期3个月。合同到期后，于2014年7月28日续签了该50万元的借款合同。另查明，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14年11月17日，石润娟按照月息1.5%的标准，支付了每月7500元，共计6个月的利息。2、银胜得公司、石西坤、石润娟针对50万元借款合同的形成提交往来明细显示，2014年3月4日卢现伟通过POS机向银胜得公司刷卡3万元、13万元，11万元，4月28日向石润娟转账5万元，结合编号为1402171到期未支取的17万元合同形成了2014年4月28日的50万元借款合同。在往来明细上并载明该50万元的合同无效，理由为已在2014年6月2日向卢现伟转入5万元、17万元、23万元、2014年9月22日7万元。合计52万元。3、银胜得公司、石西坤、石润娟二审提交的针对卢现伟提供合同的说明中，注明合同编号1402173，金额5万元，因2014年6月2日转入卢现伟工行账户5万元，该合同为已支取的作废合同；注明合同编号1402171，金额17万元，因2014年6月2日转入卢现伟17万元，该合同为已支取的作废合同；注明合同编号1402172，金额23万元，因2014年6月2日转入卢现伟工行账户23万元，该合同为已经支取的作废合同。本院认为，银胜得公司、石西坤、石润娟对于案涉40万元的借款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关于银胜得公司、石西坤、石润娟上诉主张案涉50万元的借款卢现伟未实际交付的问题。经查，2013年7月24日卢现伟向石润娟转账255600元，7月24日转账10400元，之后与银胜得公司订立了借款金额为27万元的借款合同。该合同于2014年4月16日到期。2014年4月28日卢现伟向石润娟转账5万元、同日通过POS机刷卡支付11万元，并支付现金7万元后，于2014年4月28日与银胜得公司订立了50万元的借款合同。合同到期后，又于2014年7月28日续签了借款合同。银胜得公司在签订50万元的借款合同后，陆续通过石润娟账户支付了相应的借款利息。因此，案涉借款50万元的合同依法成立，并已实际履行。关于银胜得公司、石西坤、石润娟所述该50万元因2014年6月2日向卢现伟转入5万元、17万元、23万元及7万元应为无效的问题。根据银胜得公司、石西坤、石润娟二审中提交的说明，其中5万元、17万元、23万元系支付之前到期合同的款项。对于2014年9月22日的7万元，一审法院向卢现伟进行了询问，卢现伟称该7万元系双方借款形成，并同意抵充本金。综上，银胜得公司、石西坤、石润娟关于第二次续期的50万元合同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案涉借款本金共计90万元，一审法院将银胜得公司支付的部分利息冲抵本金，判令银胜得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16271.42元，卢现伟未提出上诉，视为对一审判决的认可。关于石润娟、石西坤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案涉借款合同系卢现伟与银胜得公司签订，石润娟虽非合同相对方，但其原系公司股东，在案涉借款发生期间，石润娟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石西坤目前系公司唯一股东，石西坤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因此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银胜得公司、石西坤、石润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44元，由洛阳银胜得商贸有限公司、石西坤、石润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李依芳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炎辰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