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应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鄂0981刑初177号公诉机关应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国兵（又名赵国斌）,男,1962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黄冈市武穴市,住武穴市。1983年9月17日因盗窃罪被广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20年1月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应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4日经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应城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应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志明，湖北凡纳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应城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应城检一部刑诉[2020]1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国兵犯诈骗罪，于2020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20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国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赵国兵的辩护人王志明出庭为其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应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赵国兵冒充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一二研究所副所长、中部战区武汉地区配套局负责人身份,以帮助湖北思大科技有限公司运作军品变频柜项目、办理保密资质、军工质量体系、武器装备科技生产许可证等为由，多次骗取该公司现金及财物共计159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1.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被骗资金统计表、银行流水、授权书、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营业执照等书证;2.证人袁某2、龙某、袁某1、黎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夏某、何某的陈述;4.被告人赵国兵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国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骗取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量刑情节，被告人赵国兵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没收财产。被告人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从轻处罚情节，量刑建议为判处被告人赵国兵有期徒刑13年至14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赵国兵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罪名均无异议，只是认为自己没有说是七一二研究所副所长。被告人赵国兵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赵国兵开始是想帮助夏某、何某办理三证，前两个证已经办了,后面一个证因为管严了没有办出来,证明其一开始只是想帮朋友的忙;2.军工许可证没有办出来夏某就找被告人赵国兵退钱,赵国兵退了20万元给他,证明其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赵国兵愿意认罪认罚;4.其认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自己没有做过假文件，自称副所长,只是别人这样在喊他;5.其之前的犯罪不能作为累犯加重处罚,应当在10年以内判处刑罚。综上,被告人赵国兵构成诈骗罪,但主观恶性较小,愿意退钱但没有能力退,请求合议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赵国兵骗取受害单位湖北思大科技有限公司，受害人何某、夏某财物折合人民币179万元，其中转账汇款合计人民币138万元（含转给赵国兵弟弟赵卫斌的3万元），转赵国兵微信计3万元，给赵国兵现金计人民币26万元，另外给赵国兵4部手机、1部相机、60条1916牌香烟等折合12万，被告人赵国兵累计退还受害人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国兵出生于1962年6月21日，户籍地为湖北省武穴市。（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国兵于2019年1月7日上午9时许在武汉市洪山区幸福佳苑附近被应城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民警抓获。（3）被骗资金统计表及认可清单（2020年1月17日赵国兵、夏某、何某签字）。证实：2014年8月到2017年5月，赵国兵以帮忙承接多个军工项目和办理《武器装备科研和生产许可证》为借口从湖北思大工业科技有限公司骗得资金229万（其中银行转账138万，微信转账3万，现金88万），2020年1月17日，经赵国兵、夏某、何某共同算账，共同认可的有161万汇款、手机、相机、烟等共计价值12万的物品、现金6万，合计179万，有争议的62万，另外退回夏某银行卡20万。（4）报案材料。证实湖北思大工业科技有限公司及公司法人、股东、总经理何某、公司股东、监事、副总经理夏某2019年1月27日出具详细的被骗过程、被骗金额。（5）龙某书面材料。与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6）龙某提供的赵国兵转账、自己代缴的葛某、赵某社保费明细12张。证实龙某代缴社保费详情。（7）授权书。证实湖北思大智能电气设备有限公司授权何某、夏某支付相关费用给赵国兵发展军品项目。（8）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赵国兵与夏某的聊天情况，赵国兵自称在中部战区武汉配套局指挥中心值班，赵国兵关于《武器装备科研和生产许可证》的相关记录，2014年8月23日发给赵国兵的针对712所的申请报告邮件截图，夏某要钱的聊天情况。（9）证明。①思大员工证明3份。思大公司保安陈华伢证实赵国兵到应城思大公司谈事、思大公司办公室主盛某红艳证实赵国兵多次到应城谈军工产品、厂房设计规划等、文峰小镇卢红英证实思大公司客人赵国兵来应城时多次到文峰小镇吃饭。②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一二研究所证明。证实赵国兵不是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一二研究所职工。③武穴市梅川镇赵俊村委会证明（2019年8月29日）。证实该村村民赵国兵未参军，初中毕业后外出，一直没有回村，曾经坐牢，但不知道其犯了什么罪。④武穴市公安局梅川镇派出所证明（2019年8月29日）。证实被告人赵国兵无违法犯罪记录。（10）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国兵曾因犯盗窃罪于1983年9月17日被广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当时无电子系统录入，所以武穴市公安局梅川镇派出所未能查询到此记录）。（11）银行流水。证实转账情况：2014年8月9日转60万赵国兵，2015年5月12日转赵卫斌3万元，2015年7月20日转赵国兵10万，2016年6月7日转20万，2016年9月9日转10万，2017年2月17日转10万，2017年4月5日转5万，2017年4月18日转10万，2017年5月22日转10万，共计转账138万。（12）关于水冷变频器柜体部分结构图纸的情况说明。证实为121.966的水冷变频器柜体部分结构图纸为七一二研究所民用系列化船用水冷变频器产品的初样图纸的一部分，完成时间为2013年下半年，图纸残缺，不具备工艺性和实施性，无生产和经济价值，仅作为参考。（13）情况说明（附产品购销合同、微信截屏）。证实应城市公安局要求七一二所协助调查的一份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不是该单位签署。（14）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证实2016年4月7日，湖北思大智能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变更为湖北思大工业科技有限公司。（15）营业执照。证实武汉斯特尔汽车装备有限公司、湖北思大智能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后变更为湖北思大工业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均何某旭，住所分别为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创业道**、应城市汉宜大道**。（16）武器装备科研生产单位保密资格批准通知书。证实湖北省军工保密资格认定办公室2016年9月29日批准湖北思大工业科技有限公司为三级保密资格单位，有效期五年。（17）武器装备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证实湖北思大工业科技有限公司质量体系适用于车、船用发动机及其零部件的设计开发、生产和服务。（18）中国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赵国兵的账户查询情况：2015年5月12日收武汉斯特尔汽车装备有限公司3万。2.证人证言。（1）证袁某2波的证言证实：2014夏某毛因为想做中船重工712研究所的水冷变频器项目，就通过一个朋友找到自己做技术支持。自己夏某毛提供的一些水冷变频器项目不完整的图纸进行整合。2014年6月份夏某毛何某旭带自己到武昌一个茶楼进行技术答辩，对方就是提供712所水冷变频器项目图纸的人，60岁左右夏某毛说是712所的副所长。通过交流，自己问为什么他提供夏某毛的图纸有一点缺失，对方说他是故意隐瞒不提供夏某毛的，目的是考夏某毛公司的技术实力。对方还说这是一个军品项目，需要保密，而且做的时候，不能夏某毛现有的公司、厂房，要做新的厂房，新的厂房要夏某毛现有的公司保持隔断。回来的路上，自己夏某毛说要他去考察一下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夏某毛说不用考察夏某毛请自己和对方见面后，还请自己为这个项目做了一份可行性研究报告和环评报告，还请自己当百友公司副总经理，自己到应城百友公司任职半年，712所这个水冷变频器项目没有什么动静，再加上其它原因，自己就没有在百友干了。当时因为对方讲的军品项目比较大，价值几千万，却约在茶楼谈，自己感觉不是很正规，再有就是自己以前和中船重工719所的人打过交道，知道719所在做变频器项目，但没有听说过712所也在做变频器项目，所以自己建夏某毛对这个人的真实身份进行考察。（2）证龙某轶证言证实：赵国兵是湖北武穴人，是一个自由职业者，自己是从2008年的夏天经人介绍认识赵国兵的，2000年左右的时候，赵国兵租住村，七一二所很多人都认识他，他从来没有在七一二所工作过，但对712所的情况很熟。赵国兵不具备承接712所军、民品相关项目，在自己跟他接触的过程中，很多时候，他是作为中间介绍人的作用出现，但他介绍项目从来都没有成功过。毛提供给公安机关的变频柜项目图纸电子档是七一二所民品项目，是2013年所里的一个产品，项目在2013年已经完成，资料也已归档了，赵国后有二种途径可以得到这份图纸，一种是在赵国兵介绍合作方的时候，可能复印了一份，第二种途径是通过合作方拿到图纸。自己和赵国兵没有经济往来，只是2016年，赵国兵的女儿、女婿在自己母李某1根任公司法人的武汉福迪康公司交社保的时候委托自己办理，每隔二个月左右，赵国兵就会通过银行（建行卡）转账的方式把近几仟元的钱转到自己账上（浦发银行6217922180128440），自己就替他女儿、女婿交社保。（3）证袁某1进证言证实：自己2016年在黄石久丰智能机电有限公司工作，2016年3月至2017年6月公司安排自己做赵国兵的司机，2017年6月自己跟久丰公司辞职做赵国兵的专职司机，赵国兵答应自己在国防科工局工作，给自己一个编制，自己后来发现不对劲，2017年10月就没有跟赵国兵做司机了。当时黄石久丰智能机电有限公司跟赵国兵一直谈生产制造无人机，赵国兵说自己以前是武汉中船重工712所副所长，现在是国防科工局的领导分管军工，可以拿到生产制造无人机的订单，同时赵国兵跟湖北百友汽车有限公司何某旭夏某毛说自己以前是武汉中船重工712所副所长，现在是国防科工局的领导，能够帮忙做军工项目变电柜业务。但自己没有跟赵国兵一起去过他的单位712所和国防科工局，有一次路过武汉空军司令部，赵国兵指给自己看，说他在那里上班，但一次都没有看见他进去。自己问赵国兵为什么不去国防科工局上班，赵国兵说他负责河南、湖南、湖北的军工厂巡视，所有的订单都要经过他，但赵国兵帮黄石久丰公司、湖北百友汽车公司都没有做成业务，他说领导换届了，管严了，新领导需要重新“打点”，再建立关系。轶和赵国兵的关系不清楚，单独跟自己说是上下级关系，在一起好像是朋友关系，赵国兵经常龙某轶，因为黄石久丰公司的无人机技术龙某轶联系的技术人员。赵国兵龙某轶是712所人员，但自己龙某轶的办公室，旁边是一个公司的牌子，好像是“武汉——公司”，跟电有关系，但赵国兵龙某轶一起时没有说过他本人以前是712所副所长，现在是国防科工局领导的话，平时赵国兵对712所的人很熟。（4）证黎某米的证言证实：2013、2014年左右，自己通过老公李翅认识自称712所副所长的赵国兵，2014年有一次在茶馆喝茶时，赵国兵说他有关于机械方面的资源做项目，自己想起来同何某旭做这方面的生意，就介绍双方见面认识了，后来赵国兵何某旭单独谈项目自己就没有参与了。自己曾要跟赵国兵一起去712所，但赵国兵说712所是保密单位，不让进去，自己就没有说去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夏某毛的陈述证实：2014年6月份何某旭介绍认识自称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一二研究所分管712所相关军品项目的外包外协业务的副所长，之后赵国兵声称712所有一个价值4亿的大项目要外包，问自己愿不愿意，并给了一份电控柜项目图纸给自己，自己找到孝感大禹电气技术部部袁某2波完成设计交给赵国兵，10天后，赵国兵通何某旭说自己的报价和设计方案712所同意了，并要自己另外成立一家公司，自己何某旭就在应城成立了湖北思大智能电气设备有限公司，并向相关主管部门申请生产军工产品资质。2016年9月，公司获得武器装备科研生产单位保密资格，2017年3月公司获得武器装备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从赵国兵要帮忙开始，一直以疏通部队关系拿订单的名义何某旭要钱，因为公司急于想得到这份订单，从2014年8月开始至2017年5月22日，思大公司共给了赵国兵钱物合计239万元，其中自己个人给了他150万元，但赵国兵收了钱后，一份订单也没有帮公司接到，自己觉得被赵国兵骗了。从2018年10月1日开始，自己找赵国兵要钱，但赵国兵一直敷衍、推诿，总说没有钱，并许诺日期要将钱退给自己，但到了日期，他又不能兑现承诺，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有退给自己。自己之所以相信赵国兵，是因为每次见面，他总是跟自己讲他和一些部队大首长的故事，并以军工产品涉密为由，不让自己对一些事详细了解，使自己产生为了做成这个项目，只能信任他的错觉，且在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的时候，赵国兵受雇于湖北三丰智能输送设备有限公司当军工项目的顾问，这期间赵国兵要求自己去过几次，每次去的时候，赵国兵都讲他是这家公司的总负责，自己看到他的办公室很豪华、气派，所以对他的身份、能力没有过多的怀疑。自己这一方没有到712所、中部战区武汉地区配套局考察过赵国兵的身份，有好几次，赵国兵打电话让自己到712所去接他，也确实是在712所外面接到的他，所以对他的身份没有产生怀疑。（2）被害何某旭的证实：赵国兵在712所任副所长期间，自己碰到赵国兵和一个龙某轶的工作人员在茶馆聊天时，赵国兵龙某轶是712所的业务部门的，当时自己只龙某轶见过一次面，后来赵国兵讲他到中部战区武汉配套局任负责人的时候，赵国兵给我们办理武器装备科研生产许可证的时候，老是说拿到了但一直不给，自己夏某毛过去龙某轶龙某轶说这个证不是在北京新时代公司办，而应该在国家相关部门办理，自己两人引起警觉，龙某轶说赵国兵在中部战区武汉配套局任负责人时他是否去过赵国兵的办公室龙某轶说没有去过，自己龙某轶赵国兵在中部战区武汉配套局当负责人之前，在712所当副所长怎么样龙某轶说赵国兵从来都没有在712所当副所长，只是712所请赵国兵帮忙处理业务上的一些事情。4.被告人赵国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底认识李翅时自称是712研究所副所长，2014年自己通过李翅介绍认何某旭，李翅介绍自己是712所副所长，自己说可以把所里的变频柜项目给她做，但要进入军工企业，需要办保密资质、军工质量体系、武器装备科研生产许可证等三个证，自己声称可以办好，但是需要花钱何某旭答应并给自己汇款60万元，自己介绍武汉三江航天的杨义何某旭对接，办了保密资质和军工质量体系两个证，自己找人从712所拿了变频柜的电子版资料何某旭，后何某旭问了多次变频柜项目及武器装备科研生产许可证进展情况，2017年下半年何某旭又问自己时，自己说从712所调到中部战区了，自己想办法跟她办好变频柜项目，中途自己何某旭要钱说是办手续、办证需要费用，后来自己并说武器装备科研生产许可证已经办好的，她让自己拍照发给她看何某旭给过三部手机共2万元、，一部8848手机1.5万元、一部单反相机1.5万元，有时候找自己时给几条烟。实际上，自己找湖南国防科工局张珲办武器装备科研生产许可证时，他说现在管严了，搞不了，712所的变频柜项目也没有办成。自己冒充712所副所长是为了抬高自己的身份，让他们相信自己，也为了后来搞他们的钱。2016年上半年，自己确实知道武器装备科研许可证、变频柜项目搞不成后，手里没有钱了，自己起心何某旭，又以需要手续费何某旭要30万元。2018年8月，自己何某旭夏某毛一起在武汉湖滨花园谈，他们要求自己退何某旭150万元，自己同意了，答应一年还清，后来自己分次汇夏某毛20万元。旭给自己办证、搞项目的钱都被自己旅游、请客吃饭、打牌及一个朋李某2馨的身上了。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证据来源合法，所证明的事实客观、真实，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国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骗取他人数额特别巨大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赵国兵有前科，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下述从轻情节，军工许可证没有办出来夏某毛找其退钱，被告人退还了20万元，证明其主观恶性小；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自己没有制作假证件或自称是712所副所长，只是别人这样称呼他；被告人之前的犯罪不能作为累犯加重处罚，应当判处10年以内的刑罚。本院认为，2014年至2018年5月，被告人赵国兵持续不断的找受害人要钱，其并没有因为第三证（武器装备科技生产许可证）没有办成而停止诈骗，而是继续找被害人要钱，其主观恶性明显；被告人赵国兵称自愿认罪认罚又以无能力退赃为由拒不赔偿，说明其缺乏诚意，毫无悔罪表现；被告人自己虽未制作假证件，但其一直以712所副所长自居，其虽未在所有场合均亲口称自己是712所副所长，但别人这样称呼他其并未予以否定，其冒充特殊身份获取他人信任以便骗取财物的主观意思明显，这也是其能骗取财物的根本条件；被告人赵国兵具有前科劣迹，虽不构成累犯，但依法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综上，对被告人赵国兵的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量刑情节的公诉意见，经查属实，其量刑建议适当，依法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赵国兵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其予以科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国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33年7月6日止，上述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于被告人赵国兵涉案的诈骗赃款159万元继续予以追缴，返还给受害单位湖北思大科技有限公司及受害何某旭夏某毛。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柯慧彬人民陪审员  陶艳霜人民陪审员  宋 钧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胡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