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821民再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孙守江，男，197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河北省承德县。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董国文，男，1963年2月2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 原审第三人：董国祥，男，1965年1月15日出生，满族，个体，住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 再审申请人孙守江与被申请人董国文、原审第三人董国祥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再审申请人孙守江不服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8民终2168号民事判决，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冀08民申30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8年9月26日，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8民再6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7）冀08民终2168号民事判决及承德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1民初652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承德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孙守江、被申请人董国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董国祥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守江再审请求：1、撤销承德县人民法院（2017）冀0821民初652号民事判决和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8民终2168号民事判决；2、一审、二审及再审的所有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二审法院所认定的事实与事实不符，两审法院均未对申请人所提交证据进行详细审查，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并且适用法律错误。1、通过申请人在一、二审期间所提供的协议书及相关证人、证言等所有证据，完全可以证实孙守江与董国文于2012年10月28日即解除了合伙关系，并且双方就彼此的权利义务已约定清楚，该协议内容清楚明确即“现合伙人董国文自愿退出，今后此沙场和董国文无任何关系，一切都归属孙守江一人，原合同作废，双方都以自愿同意无争议。”2、一、二审法院认定祥泰砂石料场采砂许可证被收回，停产三年，是完全错误的认定。通过申请人提供的合法有效采砂许可证、丰宁河道管理处收取采砂管理费、河道保证金票据、政府相关部门所颁发的证照等相关证据，完全充分的可以证实在2011年至2013年该砂场一直在铁路大桥上游正常合法的经营。铁路大桥即将建成时，铁路部门（430）号令明确规定，大桥上游500米、下游3000米划为禁采区，铁路部门给河道管理处下令强制收回采砂许可证。3、一、二审法院所依据的被申请人所提供的所谓“出资”证据无任何的法律效力，双方在解除合伙协议中已明确了董国文的权利，明确证实董国文退股后的砂场与其无任何关系，并且解除合伙关系后被申请人董国文将原合伙期间的采砂设备全部拉走这一事实（均有董国谦、苏利、董国祥的证据）充分说明双方合伙关系彻底解除，此后申请人又与董国祥（原审第三人）合伙经营该砂场，又重新置办了新的采砂设备，这些均与被申请人无关。二、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一、二审法院的认定。1、对于一、二审法院重点认定的承德燕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中所载明的丰宁××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关于祥泰砂场拆迁补偿的说明关于时间的记载，通过向丰宁××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相关负责人调查了解、并出具相关材料，2011年10月份这一时间的记载并不是祥泰砂石料场采矿许可证被收回的时间，是出于政府拆迁部门对于铁路建设项目启动时间的记载，是对企业拆迁补偿的表述格式。承德燕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县的“承燕所评报字【2014】年第45号”拟拆迁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资产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明确对该企业的资产、经营利海补偿，是对申请人合法经营的采砂许可证被强制收回的所有资产补偿。依据《采砂许可证》、交纳河道采矿管理费、河道保证金票据、与石人沟乡木园营村村委会签订的《采砂疏通河道协议》以及申请人用于评估测算营业损失提供的2014年度成品砂石料销售发票可以完全地充分证实。2、2012年10月29日双方签订散伙协议时原采砂疏通河道协议已经到期，申请人于2012年11月18日与石人沟乡木园营村村委会重新签订五年的采砂疏通河道协议，采疏期限为2013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0日，采疏承包费交付6万元整，此证据完全证实申请人继续合法生产经营，该采疏协议与被申请人无任何关系。3、丰宁××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丰铁拆迁办（2014）4号《关于丰宁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诉求经济补偿的报告》明确载明该矿场于2011年8月20日取得的《河北省河道采砂许可证》已经把铁路大桥占用面积划为禁采区，实际占用该砂场下游边缘河道宽度100米左右（其有采砂场平面布置图及采砂许可证控制坐标为证）。2013年8月份因铁路大桥施工单位把所有施工弃料、施工设备堆放在采砂区域内，因影响河道行洪及采砂，申请人找项目部协调要求把堆放在砂场的东西搬移走，项目部负责人解释说，铁路大桥马上建成以后，铁路部门不允许你们在大桥上游继续生产了，占地补偿跟施工单位无任何关系，你们只能找政府协商。2013年8月14日申请人到县政府拆迁办咨询相关事宜，8月16日县政府责成县拆迁办到砂场核实此事。4、截止2013年10月28日前该砂场一直处于合法经营期间，铁路拆迁部门所给的拆迁补偿均是对此时间以后的补偿，本案的客观事实就是祥泰砂石料场在2013年10月28日之前一直在铁路大桥上游合法生产经营，直到许可证被收回企业才停产。5、2013年11月10日祥泰砂场停产后才申请经济补偿，有“丰宁地方铁路拆迁办出具的申请人申请材料”及“丰铁拆迁办【2013】24号关于给予丰宁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经济补偿的报告”为证。6、2014年4月1日相关部门才对当时祥泰砂场的资产进行现场登统确认，祥泰砂石料场资产所有人为孙守江，有“张唐铁路（承德段）征占厂矿企（事）业单位资产登记表”为证。7、2014年12月16日天职（北京）国际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张唐铁路跟踪审价组，出具丰宁祥泰砂石料场收益的评估审核意见，提出收益补偿根据承市政字（2010）181号第三章第六条第二款执行，明确认定拆迁企业按一年的经营损失给予补偿。8、2014年12月19日承德燕峰评估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该砂场拆迁补偿金额合4942786.21元，（一年经营利润补偿:2289466.31元，资产损失补偿:2653319.90元，有评估明细表为证）。9、2015年1月7日签订资产补偿协议书，以上事实全部是客观真实的，并且全部发生在双方的散伙以后，铁路建设拆迁部门对申请人予以补偿与被申请人真正无任何关系。综上，申请人认为一、二审法院所作判决认定事实严重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且程序违法，应当依法撤销。 董国文辩称，一、原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再审应维持原一二审判决，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1、一二审判决都对申请人和答辩人之间的散伙协议进行了闻述，认可合伙协议的存在。但散伙协议中，明确了“合伙期间的账目双方日后清算”。正是基于该清算条款及散伙协议签订后申请人并没有实际经营，所以答辩人起诉也是依据该清算条款，请求清算沙石料场的补偿款。所以，原一二审判决并不是无视散伙协议的存在，而正是基于散伙协议的清算约定进行的事实调查和作出的判决。申请人之所以认为原一二审判决没有重视散伙协议，是因为申请人断章取义，故意不提清算条款，那清算条款如何理解？法院不依据清算条款清算就算判决正确？2、一二审判决认定散伙协议签订之前的2011年10月，砂石料场就被收回许可证，之后一直没有经营，认定事实正确。答辩人向法庭提供了河道管理处因建大桥收回该砂石料场的许可证的证据，该证据存在于丰宁××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对该争议砂石料场补偿的文件中，足以证明从2011年10月到2014年开始正式拆迁程序，停业三年。所以一二审法院认定该砂石料场没有经营是有充分证据证明的。也就是说，到砂石料场拆迁的时候，该砂石料场的财产状态和在2012年10月29日双方签订散伙时的财产存在状态是一样的。所以根据双方散伙协议的清算条款，答辩人有权就拆迁前后的财产进行清算是完全符合散伙协议的约定的。3、一二审判决认定答辩 人的出资是正确的。答辩人向法院提供了证据证明出资，申请人没有提供反证足以推翻答辩人的证据。且申请人提供的证人与双方都存在利害关系，且证言没有得到答辩人的认可，一二审判决没有采纳证言是正确的，是符合证据规则的合法认定。二、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申请人的事实主张，一二审判决不采信是正确的。1、答辩人提供的证明2011年10月，该砂石料场被收回许可证的证据材料上，表达的意思非常明确，就是2011年10月因什么原因被收回的，不需证明和解释其表达的内容，如果丰宁地方铁路拆迁办公室做出意思不一致的证明就是弄虚作假，完全可以不予认定甚至可以对该单位的伪证行为进行处罚。另外，申请人在申请书中认为补偿款是对其许可证的补偿是错误的，补偿内容主要是对因建桥拆迁的停业损失的补偿和资产损失补偿，不是对许可证的补偿，所以在双方尚未依据散伙协议进行清算之前，一直停产且资产状况没有变化情况下，所有的砂石料场的补偿都在散伙清算之列。2、散伙协议签订之后，申请人为保留沙场签订采砂疏通河道承包协议或者缴纳承包费，不能证明沙场的经营，只能证明其存在。3、丰宁××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丰铁拆迁办（2014）4号文件，已经载明2011年8月20日取得的采砂许可证因所属面积划为禁采区于2011年10月被收回。就说明，此后不许经营，不许采砂。就是这个证据证明从2011年10月开始，砂场一直停业，这一证据所要证明的事实非常清楚，申请人再怎么解释，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4、砂石料场应获得四年停业损失补偿，却只获得一年的停业损失补偿，是申请人单方与铁路拆迁部门达成的协议的结果，造成了答辩人的巨大损失，虽然协议只约定赔偿1年停业损失，但不能证明实际停业时间是一年。是申请人为了背着答辩人想私吞拆迁利益，放弃原则，不争取合伙利益的表现。因为拆迁协议已经履行，答辩人自认倒霉，不做计较罢了。5、拆迁单位对砂石料场资产进行登记，将资产所有人登记为孙守江，不能证明该资产就是孙守江的，资产到底属于谁，得看真实的所有权关系。该砂石料场是双方合伙的产物，当然应归于合伙人所有。假使认为资产归申请人，依据散伙协议的清算条款，得进行清算，砂石场的资产当然属于清算范围。综上所述，一二审法院就是依据双方的散伙协议的清算条款，对一直处于停业状态，在资产没有增加情况下，对合伙的财产及所获的拆迁补偿进行清算。因此，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符合双方合同约定，适用法律正确，故应该判决维持原一二审判决，驳回申请人的再审请求。 原审第三人董国祥未予答辩。 经审理查明：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于2010年9月27日签订合伙协议，协议主要约定：“1、孙守江前期投入80万元；2、该沙场所需周转资金由董国文提供，投入不得低于30万元；3、二人合作后先从利润中抽出投资款，后续按双方各占50%的股份分成；4、如该沙场增减设备由甲乙双方共同承担，沙场结束后，由甲乙双方共同受益。”2012年10月29日，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签订了退伙协议，主要约定：“董国文自愿退出，今后此沙场和董国文无任何关系，一切都归孙守江一人所有，合伙期间的账目双方日后清算。”双方合伙期间在丰宁县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2013年1月7日，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办理了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营业执照。2013年1月14日，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原审第三人及案外人刘晓波、林凤彩签订了合伙购买及经营砂场协议。2013年8月6日，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原审第三人及案外人刘晓波、林凤彩签订了退伙协议书。2013年11月10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向丰宁县地方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提出申请，请求对该砂石料场的损失给予登统补偿。2014年3月28日，丰宁县地方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向承德市铁路工程建设指挥部提出报告，请求承德市铁路工程建设指挥部对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申请列入登统补偿的要求进行批复。张唐铁路（承德段）征占厂矿企（事）业单位资产登记表记载2014年4月1日、2014年9月11日对丰宁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进行登统。2014年12月19日，承德燕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了拟拆迁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资产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共补偿4942786.21元。2015年1月7日，丰宁地方铁路拆迁办公室与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签订了《资产补偿协议书》。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诉至本院，要求分割祥泰砂场补偿款3228470.00元。 另查明，本院再审立案后，原审原告董国文申请对合伙期间发生的账目进行审计，本院委托承德宏远会计师事务所对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合伙期间收入及支出进行了审计。2019年6月4日，承德宏远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承宏所专审字【2019】第43号专项审计报告，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合伙期间资金收入合计341984.00元，费用支出合计450911.90元；（其中，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经手的收入合计19478.00元，费用合计支出349508.28元，收支差额为-330030.28元；再审申请人孙守江经手的收入合计322506.00元，费用支出合计101403.62元），收支差额为221102.38元。庭审中，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提出对合伙期间的债务进行清算，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对审计报告提出异议。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合伙协议一份；2.退伙协议一份；3.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营业执照；4.合伙购买及经营砂场协议一份；5.协议书一份；6.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向丰宁县地方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提出的申请一份；7.丰宁县地方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关于丰宁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诉求经济补偿的报告一份；8.张唐铁路（承德段）征占厂矿企（事）业单位资产登记表；9.承德燕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拟拆迁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资产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一份；10.丰宁地方铁路拆迁办公室与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签订的《资产补偿协议书》一份；11.承德宏远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承宏所专审字【2019】第43号专项审计报告。 本院认为：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于2010年9月2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及2012年10月29日签订的退伙协议都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 同时根据中院再审裁定，本案需要明确的问题有：一、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的出资情况及合伙期间账目清算；二、拆迁补偿款是否应纳入合伙财产。 一、关于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的出资情况及合伙期间账目清算问题。承德宏远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承宏所专审字【2019】第43号专项审计报告，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合伙期间资金收入合计341984.00元，费用支出合计450911.90元；其中，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收入合计19478.00元，费用合计支出349508.28元，收支差额为-330030.28元；再审申请人孙守江收入合计322506.00元，费用支出合计101403.62元，收支差额为221102.38元。因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对审计报告提出异议，经合议庭合议，并对实际经手人进行核实，其异议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并在审计报告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的支出费用中予以扣除。调整后的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的支出费用为322922.00元（349508.28元-13666.00元-12920.00元），即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的出资为322922.00元。合伙协议约定：“二人合作后先从利润中抽出投资款，后续按双方各占50%的股份分成”，通过审计，合伙企业处于亏损状态，根据公平原则，双方应各承担50%合伙期间的损失。合伙期间资金总收入合计341984.00元，费用总支出调整为424325.62元（322922.00元+101403.62元），收支差为-82341.62元。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应各承担合伙期间损失-41170.81元，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收支差额为-303444.00元（19478.00元-322922.00元），故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退伙后，扣除应承担的损失应从总收支中获得投资款262273.19元【-41170.81元-（-303444.00元）】；再审申请人孙守江收支差额为221102.38元，故再审申请人孙守江应返还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合伙期间投资款262273.19元【221102.38元-（-41170.81元）】。 二、拆迁补偿款是否应纳入合伙财产。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于2012年10月29日签订了退伙协议。协议约定：“董国文自愿退出，今后此沙场和董国文无任何关系，一切都归孙守江一人所有，合伙期间的账目双方日后清算。”据此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自愿退出，已经明确放弃了对合伙砂场的一切权益。2013年11月10日，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才向丰宁县地方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提出申请，请求对该砂石料场的损失给予登统补偿。直到2015年1月7日，丰宁地方铁路拆迁办公室才与丰宁满族自治县石人沟乡祥泰砂石料场签订了《资产补偿协议书》。该拆迁补偿款发生在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与再审申请人孙守江签订散伙协议后，与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没有法律关系，故对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要求再审申请人孙守江给付拆迁补偿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本院为了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促进社会和谐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孙守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再审被申请人（一审原告）董国文合伙期间费用262273.19元； 原审第三人董国祥不承担责任； 驳回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一审受理费16285.00元，由再审申请人孙守江与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各负担8142.50元；案件二审受理费32570.00元，由再审申请人孙守江与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各负担16285.00元；审计费用5000.00元，由再审申请人孙守江与再审被申请人董国文各负担25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郭怀荣 审 判 员  彭树旗 人民陪审员  雒明硕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蒋志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