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20）内03刑终10号原公诉机关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曌，曾用名王棽、王凯，男，1987年3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黑河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个体工商户，捕前住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二道西街引黄小区11号楼3单元303室。辩护人刘海华，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彬，男，1979年7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捕前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张家楼镇逢家后台**。指定辩护人任玉，内蒙古坤坊律师事务所律师。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法院审理乌海市海勃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曌、王文彬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9）内0302刑初2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曌、王文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2020年2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乌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曌、王文彬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10月25日13时许，被告人王曌伙同狱友姜育冰（在逃）来到乌海市海勃湾区，因姜育冰患有高血压及心脏病等病，二人进入海勃湾区滨河区的文安药店对药店老板多某称姜患心脏病等要购买了一盒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后不久王曌返回药店，对多某称其刚才患病服用该药的朋友姜育冰药物过敏已送蒙中医院抢救，以向当地药监局、公安局举报该药店出售医保回收药等不合格药品相威胁意图敲诈被害人的药店。当被害人亲眼看到姜育冰正在医院急救，慌乱惊恐之余的多某急令儿子边某1用微信给王曌转账2万元、让丈夫边某2当时即从农行滨河支行取现6万元送给在药店等着拿钱的王曌，二被告人敲诈多某现金人民币8万元。（赃款未追回）2.2018年11月8日10时30分许，被告人王曌伙同刚刚刑满释放的狱友王文彬、姜育冰再次来到乌海海勃湾区故技重施伺机寻找药店以吃药过敏入院急救为由进行敲诈，当日被告人王曌、王文彬进入位于海勃湾区明日新城小区附近的嘉进康药店，向店内正在上班的吕某购买一盒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为同样患有高血压病的王文彬治病。不久被告人王曌返回药店，以朋友王文彬服用从药店购买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过敏已入院治疗，后在药店内当着店员刘某1、老板吕某朋友闵某的面就以向当地药监局、公安局举报该药店出售医保回收药相威胁，向店主吕某索要人民币10万元了事，但终因吕某迟迟不肯拿钱而未得逞，王曌无奈之下只能报警解套后被警方抓获。综上，被告人王曌作案2起、王文彬作案1起；其中既遂金额为80000元、未遂金额10000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频资料等。原审认为，被告人王曌、王文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向药监局举报药店卖医保回收等违规药的形式，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共同犯罪。王曌、王文彬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王曌、王文彬在第二起敲诈勒索药店时，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未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敲诈索要的赃款分文未追回，在量刑时考虑。结合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对王曌依法处罚，对王文彬减轻处罚，采纳控方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王文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责令被告人王曌退赔被害人多某经济损失80000元；随案移送的OPPO银白色、橘黄色手机2部、立普妥药品9盒、王文彬脑CT片1张、机票1张、市人民医院门诊预交凭证1张、健康卡1张、记事本1个、火车票3张、火车站-机场发票1张，予以没收。宣判后，上诉人王曌以“原审认定的第1起犯罪其无非法占有目的，不构成敲诈勒索罪；认定敲诈金额8万元证据不足；第2起认定敲诈金额10万元证据不足，问药店要钱王文彬不知情，认定姜育冰参与无事实证据依据”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辩护称，文安药店是合理维权，认定收取6万元现金证据不足，该起不构成敲诈勒索；嘉进康药店认定敲诈勒索10万元未遂证据不足；嘉进康药店属于犯罪中止、王曌有自首情节；建议二年以下科以刑罚。上诉人王文彬以“对认定敲诈金额有异议，本案存在漏犯，申请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为由，请求二审改判。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害人出售回收药品，有过错；王文彬主动供述同案第三人有立功表现；王文彬二审主动提出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二审从轻处罚。检察机关的出庭意见是：1.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2.被害人不具有刑法意义上过错；王文彬供述同案犯属于如实供述，不构成立功；王曌非主动到案和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嘉进康药店案因店主不愿支付王曌所谓赔偿款引发王曌报警，非王曌主动放弃索要赔偿，不构成犯罪中止;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并举证上诉人供述、证人证言、入住登记、机动车信息登记等证据。经审理查明，1.2018年10月25日13时许，上诉人王曌与狱友姜育冰驾车来到乌海市××区的文安药店，称姜育冰患心脏病等病症，购买了一盒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不久王曌返回文安药店对店主多某称姜育冰服用药店所售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过敏送蒙中医院抢救，要向药监局、公安局举报药店出售医保回收药等不合格药品为由向多某索要钱款。多某至医院看到姜育冰正在急救，急令儿子边某1给王曌微信转账2万元、让丈夫边某2银行取现6万元送给在药店等待的王曌。上诉人王曌敲诈多某8万元。（赃款未追回）2.2018年11月8日10时30分许，上诉人王曌与刚刑满释放的狱友即上诉人王文彬等人来到乌海市××区附近的嘉进康药店购买了一盒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不久王曌返回药店，以王文彬服用从药店购买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过敏入院治疗为由，向药店索赔10万元，因店主吕某迟迟不肯拿钱，王曌向药监局、公安局举报药店出售过期药。药监局、公安局执法人员赴现场处置离场后，认为王曌有犯罪嫌疑，将王曌抓获。王文彬当日在人民医院被抓获。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多某（文安药店店主）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5日中午，两名男子到她的文安药店购买了一盒立普妥。不到半小时，买药时穿灰白外套的男子到药店说他朋友吃了刚买的药过敏在中蒙医院抢救，让她一人去医院看看怎么赔偿，男子在药店等。她去医院看见买药时的胖男子在急诊室抢救，医生说再晚来5分钟就没命了。后穿灰白外套男子在药店一直不走，说如果给他8万元，出门和药店不认识。她让老公取了6万元现金，儿子给转账2万元，男子将手里攥的药给了她，说朋友生死和药店没关系了。晚上，她和老公又去了医院，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了。第二天，她把男子给的药和药店的同类药批号进行对比，发现不是她药店的药。多某经辨认照片，辨认出来药店买药的人是王曌、姜育冰。2.被害人吕某（嘉进康药店店主）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8日上午，一黑衣男子进嘉进康药店后打了个电话，问对方买什么药，打完电话购买了一盒立普妥。40分钟以后，一名年轻男子来药店说他哥刚从药店买的立普妥保质期到2002年，服用后送到医院进行抢救了，男子在药店给药监局打电话。吕某和朋友霍某去了医院，大夫说男子是急性呼吸引起的手脚麻木，与吃立普妥无关。期间，留守药店的闵某给吕某打电话说买药男子要求赔偿10万元处理这事，吕某让对方报警。下午因没有谈妥赔偿的事情，霍某报警。吕某经辨认照片,辨认出王文彬是买药的男子、王曌是自称买药人弟弟的人。3.历史过车查询、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证明2018年10月25日10月28日姜育冰的×××白色越野车在乌海市的行车轨迹。其中，2018年10月25日11时54分从乌达区三道坎经110国道进入海勃湾区，从卓子山街到滨河区，12时57分经过世纪大道与四合木交汇路口由北向南。此路口附近是文安药店。4.药店销售票据，证明2018年10月25日12时45分，乌海市海勃湾区文安药店出售阿托伐他汀钙片（立普妥）1盒。5.姜育冰中蒙医院门诊病历、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和入院记录，证明姜育冰2018年10月25日13时40分就诊于乌海市蒙中医院门诊，抢救后患者坚持要求自行离院；因患者离院时再次出现肉眼血尿，遂于20时45分转人民医院住院；诊断为急性喉头水肿、药物过敏反应、尿道损伤；同月30日姜育冰从人民医院出院，诊断尿道损伤；入院既往史记录载明否认高血压、糖尿病、高血脂病史，自诉有心率不齐，有阿托伐他汀钙药物过敏史……。6.王文彬人民医院急诊科病历,证明王文彬2018年11月8日10时59分在乌海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诊断为换气过度综合症、呼吸性碱中毒、抽搐症状、精神性头痛。7.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0月25日16时55分，边某1两次微信付款给微信名称“高文文她老公”计2万元。8.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2018年10月25日16时39分边某2在农业银行卡乌海市滨河支行支取现金6万元。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8日对二上诉人进行了搜查，扣押王曌手机一部、立普妥药品一盒；扣押王文彬的手机、飞机票、火车票、临时身份证、释放证书、医院缴费凭证等物品。10.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8日对王曌、王文彬手机通话记录及短信记录进行提取，2018年11月3日至8日二人多次电话、短信联系。11.酒店入住记录,全国铁路售票记录,证明2018年11月8日，姜育冰购买宁夏银川到乌海的铁路火车票，当日23时55分入住乌海市海勃湾区宇玥（如家）酒店，次日8时54时许退房。12.证人边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5日中午，一名东北男子称自己朋友购买文安药店药品吃完后过敏在医院抢救。14点20多分，妻子多某说在药店的男子要8万元，儿子手机上有2万元，让取6万现金。边某2取了6万元到药店给了在药店的男子，儿子边某1微信给转账2万元。边某2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曌是在药店拿钱的男子。13.证人边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母亲多某叫他到药店后，他和年轻男子从医院看了住院男子的情况回药店后，男子一直待着不走，问私了还是公了，威胁让他坐牢，他只得答应给对方8万元。他用微信分两笔给男子转账2万元，他父亲去农行取现金6万元回药店交给男子，对方微信名高文文她老公。药店有回收药。边某1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曌。14.证人杨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25日15时杨某1去文安药店上班，店内有一名男子与老板多某理论吃药后过敏抢救要赔偿的事情，男子提出赔偿8万元，就是死了和药店没关系。16时许，多某让她老公去银行取了6万元给男子，边某1用手机给男子转的2万元，男子拿上钱离开了。杨某1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曌是在药店拿钱的人。15.证人史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8日上午10时许，一名高个男子进入嘉进康药店后打电话问“三哥，我吃的那个药是什么药？”电话对方说立普妥。她给男子拿了一盒立普妥。这时，有个年轻男子也进了药店，一直在打电话。高个男子买完药后，两名男子离开了。一个小时后，年轻男子返回和老板说，他哥服用药店购买的过期立普妥住院了，老板说去医院看一下，男子一直在药店，下午给药监局、公安局打了电话，并拒绝把药给药监局。史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曌、王文彬是到嘉进康药店买药的人。1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8日12时左右，一名高个子男子到嘉进康药店称他哥服用药店购买的立普妥后出现不良反应住院，问怎么解决，并给药监局打电话，老板问能不能给钱解决，男子又给药监局打电话说自己解决，男子要10万元，老板说拿不出来，男子给公安机关打了电话。在这个过程中，男子拿出一个立普妥的包装盒，上面写着有效期至2020年，银色药品包装上有效期至2002年。药监局的工作人员来后，男子交给药监局工作人员一粒立普妥。17.证人霍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8日上午11时左右，朋友吕某的妻子给霍某打电话让去嘉进康药店。店里有一个东北小伙子，说他哥吃药吃坏了，问怎么处理？霍某和吕某到人民医院和病人聊了几句，病人让有事情找他弟弟，医生说各项检查都正常。吕某给病人交了住院费，二人返回药店。14时左右，药监局的工作人员到了药店，向东北小伙要药进行鉴定，小伙子拒绝。后东北小伙子报警，警察让小伙子把药给药监局的人，不要扰乱药店的正常经营秩序，并将小伙带出了药店。小伙子不停的打电话，被一辆黑色轿车接走。后药监局的人给霍某打电话说东北小伙可能有问题。霍某给这个小伙子打电话，说要商量赔偿。小伙子3分钟后坐了一辆白车回来，谈了几分钟后，要离开，被警察带走。霍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曌，辨认出王文彬是在人民医院就医的人。18.证人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1月8日12时30分，朋友吕某打电话让他去药店。一穿黑色衣服的东北男子在药店说其哥服用嘉进康药店购买的药后身体不适住院治疗，要10万元解决，不给就举报。他和药店的人认为男子是来敲诈的，就报了警。他去医院急诊室看了黑衣男子的哥哥，在病床上躺着。闵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曌是在药店商量赔偿事宜的人。19.证人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他是乌海市海勃湾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2018年11月8日下午3点半，接到一东北男子举报嘉进康药店销售涉嫌非法渠道购入的药品的投诉，即到药店调查。东北男子说从嘉进康买了立普妥，其亲戚吃完以后在医院抢救。他要求男子出示购买的药物，男子拒绝。他回到单位想起前几天文安药店老板打电话咨询吃坏立普妥的事情，将向领导汇报，领导联系了民警。刘某2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曌是在药店的男子。20.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他接到举报到嘉进康药店查处，告知东北男子需要将完整的药物送到药监所鉴定，男子只给1片药，不配合工作，民警来后劝说男子配合鉴定，男子说第二天再联系。回单位路上，刘某2讲起不久前文安药店也经历过类似事情，被骗好几万，他告诉了民警。王某1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曌。21.证人全某、刘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二人是中蒙医院医护人员。2018年10月25日，姜育冰称服用门口药店购买的立普妥后出现不良反应，在蒙中医院就诊，初诊为急性喉头水肿、药物过敏反应，陪同的白衣男子说去取钱离开了医院。治疗期间，文安药店来了两个人询问病人情况，说白衣服男子在药店不走，他们药店的药应该没有问题，垫付了1000元药费。17时左右，白衣男子找患者，患者要离开医院，因患者有尿血情况，说是医疗事故，医院垫付2000元医药费转到人民医院救治。全某另证明救治时姜育冰的朋友给他看了立普妥，包装盒上日期在有效期内。全红印、刘某3的辨认笔录，均辨认出王曌是陪同人员，姜育冰是就诊的人。刘某3另证实下午药店的人过来问病人情况，说姜育冰的朋友在药店坐了一下午要钱。2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市人民医院医生，2018年10月25日晚，蒙中医院急诊送到乌海市人民医院一位泌尿科病人叫姜育冰，直至10月30日病情恢复才出院。姜育冰住院期间没有开过立普妥。23.证人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他是市人民医院医生，2018年11月8日11点左右，一男子在乌海市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初步诊断为呼吸性碱中毒，说是服用了立普妥。陪同的男子给他看了一眼立普妥的保质期，为2002年。陪同的年轻男子离开后，又来了一名男子至17时左右离开。立普妥在2002年应该还没有普遍投入使用，至少在内蒙范围内还没有开始投入使用。杨某2的辨认笔录,辨认出王曌是陪同的人、姜育冰是第二位陪同的人、王文彬是患者。24.上诉人王曌的供述、辨认笔录，2018年10中旬，他和姜玉彬开车来到乌海市。同月25日，姜育冰带的心脏病和高血压的药吃完了，二人在乌海市滨河区药店购买了一盒立普妥，姜育冰服用后过敏住院，医生说不应该是吃立普妥导致的，让去药店看看怎么回事。他在药店要给药监局打电话老板不让，说药店没有票的药是医保卡刷出来的药，老板的儿子要求私了给他转了2万元钱，还给了一些钙片。回到定边他给了姜育冰1.5万元。此后他觉得从医保回收的药店购买药能赚钱。2018年11月2日左右，王文彬打电话问什么活能挣钱，他让王文斌来乌海。当月8日10时30分许，王文彬在海勃湾区嘉进康药店购买了一盒立普妥，王文彬服药后难受，他将王文彬送到医院，拿着王文斌买的药返回嘉进康药店，称朋友因服用了从该药店购买的立普妥过敏住院了，药店老板说药店有医保回收的药最多就是药监局罚款解决，店员说给他7000元私了，他不同意打电话报警。王曌对乌海市滨河区文安药店、乌海市海勃湾区嘉进康大药房予以指认。25.上诉人王文彬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他到乌海市后，王曌和王曌的朋友开车去车站接的他。次日，上街找工作时，他因犯高血压，王文彬带他找药店，他进去购买了一盒立普妥，服用之后身体发麻，王曌送他去医院就诊。一两个小时后，他听医生说王曌去了药店。姜育冰、王曌和他是狱友。王文彬的辨认笔录，辨认出姜育冰、王曌。26.药店、银行的监控录像，证明2018年10月25日12时44分姜育冰、王曌进入文安药店买药，13时45分王曌返回药店；16时43分边某2在农业银行卡乌海市滨河支行将6万元装入农业银行纸袋离去；16时47分边某2在文安药店将银行纸袋交给王曌，王曌将纸袋放在柜台上，向袋内张望；2018年11月8日10时16分王文斌、王曌先后进入嘉进康药店购买药品后离去。27.刑事判决书、释放证，证明王曌因犯抢劫罪2007年6月12日被辽宁省葫芦岛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6年11月27日释放；2011年7月22日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2018年11月2日释放。2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王曌、王文彬的基本信息，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上列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1.关于王曌及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的第1起犯罪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及认定敲诈8万元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姜育冰在人民医院治疗尿道损伤入院病历的既往史记载姜育冰否认高血压、糖尿病、高血脂病史，证明王曌供述的“姜育冰患有高血压、心脏病，因服用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吃完了，去药店买药”不真实；历史过车查询，证明王曌等人驾车1小时内由乌达区三道坎直接到滨河区的文安药店，与王曌来乌海市游玩几日的供述不符，同时证明王曌选择文安药店购药目标明确；刘某2证实因嘉进康药店的事情他想起前几天文安药店老板打电话咨询吃坏立普妥的事情故向领导汇报，证明嘉进康药店案案发前文安药店被敲诈案药监局工作人员已有所了解，非王曌归案后收集证据；被害人多某和证人边和洲、边某1、杨某1均证实王曌以其兄吃药后被抢救为由要求赔偿，多某等人以微信转账和现金方式给付王曌8万元；银行取款凭证与监控录像，证实边和洲骑电动车在银行取款6万元现金装入银行白色纸袋内3分钟后在药店内交给王曌，结合微信转账记录，足以认定王曌在文安药店待了3个多小时，收取8万元后离去；王曌供述亦承认在文安药店拿了一个白色纸袋。以上证据足以证实王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要挟手段，向多某索取8万元，故以上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王曌和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第2起敲诈金额10万元证据不足，问药店要钱王文彬不知情的上诉意见及王文彬对敲诈金额有异议的意见。经查，证人吕某、闵某、刘某1均证实王曌以举报药店出售违规药相威胁要求10万元私了；王文彬被王曌从青岛邀至乌海市，二人在乌海市共同住宿，一同在嘉进康药店购买药物，继而一人入院治疗，一人向药店索款，索款期间二人频繁通电话，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应共同承担犯罪后果，故以上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王文彬提出本案存在漏犯，辩护人提出王文彬供述同案犯有立功情节及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王文彬在二审期间供述王曌为给朋友邓伟抢回客户让他去药店买药，该供述系如实供述同案犯，不属于协助司法机关抓获同案犯，不构成立功；王文彬二审供述的邓伟公安机关虽现尚未查获相关信息，但不影响本案认定王曌、王文彬的犯罪事实；涉案药店违规出售药物与引发本案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被害人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以上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王文彬提出申请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的意见。经查，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认罪”，指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本案中王文彬对于为何服用药品、是否服用从药店购买的药品等关键事实未能供述，不属于如实供述，对其相关请求不予支持。5.关于王曌辩护人提出自首和犯罪中止的意见。经查，王曌系与嘉进康药店人员协商赔偿未果的情况下向药监局、公安局举报嘉进康药店的药致人不良反应，不存在主动中止犯罪的情形；王曌在民警出警、药监局工作人员现场处置时未如实供述其敲诈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故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曌、王文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向药监局举报药店卖违规药的方式，向他人索取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共同犯罪。王曌、王文彬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未遂，对王文彬可以比照既遂减轻处罚；王曌实施敲诈勒索犯罪2起，犯罪既遂与犯罪未遂部分在同一量刑幅度，以犯罪既遂金额酌情从重处罚。王曌、王文彬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二审出庭检察员建议维持原判的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戴 鸥审 判 员 杨 丽审 判 员 韩 旭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天娇书 记 员 贾 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