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铁路运输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7102民初153号   原告：北京首钢城运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战学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永华，内蒙古秀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呼和浩特铁路地产置业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于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媛媛，内蒙古卓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首钢城运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城运公司）与被告呼和浩特铁路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呼铁置业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同年6月30日，本院经审查作出（2020）内7102民初153号民事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8月27日、9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永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媛媛，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组织多次调解，双方当事人未能达成一致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北京城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解除合同；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签订、履行本合同支出的差旅费用损失138245.31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履行本合同设立分公司支出的费用损失252832.12元，支出的工程建设费用损失200000元，消防检测费用损失40000元，合计492832.12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3200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一家提供机动车停车场管理服务的公司。2016年10月底，原告与被告就呼和浩特铁路东站停车场（以下简称东站停车场）出租事宜开始接洽、磋商。2017年8月4日，被告公开招标出租东站停车场。同月11日，被告公示竞标结果，原告中标。2017年9月25日，原告设立内蒙分公司，便于开展东站停车场项目。2018年2月9日，双方签订书面协议，确认从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原告租赁东站停车场用于经营停车服务。原告随即投资建设停车场并进行消防检测。施工途中，应被告要求，原告停止施工。经原告催促，被告一直拖延不予交付。至今，本站东侧地上及地下停车场仍由他人占有。为此，原告具状法院。   被告呼铁置业公司辩称：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呼和浩特东站停车场租赁合同》是一份附生附条件的合同，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第九条第二款明确约定，经消防整改并按实际移交场地时间为准，本合同开始生效。本案中被告未移交场地，也没有允许原告进场施工，更没有允许第三方检测，故原告主张的施工、检测费用无依据，应当予以驳回。2、本案合同未生效，更未约定原告的费用及风险由被告承担。原告开立分公司、雇佣员工均属于单方行为，与被告及本案项目无关，且其公司开立、人员工资及差旅费均属于原告自身产生的管理费用及销售费用，是商业风险，均应由原告自担。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用，无法律依据及合同约定，被告不应承担。3、合同未生效，不具有实质拘束力。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如果产生损失应当以成本收益率为依据计算，需要进行审计。本案原告主张的全部都是费用，费用和损失不是一个概念，且成本收益率并没有进行准确的核算，原告的主张于事实和法律均无依据，于合同也没有依据，不应由被告承担。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3日，被告呼铁置业公司召开会议研究呼和浩特东站（以下简称呼市东站）地下车库租赁方案事宜。该会议明确了呼市东站地下停车场的位置及停车用地规化面积：呼和东站地下停车场位于呼和东站站房落客平台下，分为东西两个相对独立的部分，总建筑面积10025m2。东车库建筑面积6348m2，西车库建筑面积3677m2。（其中人防工程面积1836m2，除人防工程车库面积为8189m2）按照呼和浩特规划局《关于按设备设置的立体停车场规划审定意见的复函》（呼规字【2017】92号）意见，该宗土地规划为停车用地；明晰了呼市东站地下停车场的经营情况：东车库由地产置业公司、呼和站租赁，铁路保安公司进行经营管理，西车库闲置未用；确认呼市东站地下场地具备经营停车场条件，并同意呼和东站地下车库对外租赁方案。同年8月4日，被告呼铁置业公司就呼市东站地下停车场的房屋出租项目发布招标公告，公告载明：方案名称，呼和东站地下停车场的房屋出租；年租金1070000元；可出租建筑面积8189；合同期（月）36；租赁用途，用于停车场及智能立体停车场的经营。当月11日，被告呼铁置业公司发布竞标结果公示（中标公告），原告北京城运公司中标。2018年2月9日，被告呼铁置业公司（甲方）与原告北京城运公司（乙方）签订《呼和浩特东站停车场租赁合同》（以下简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其拥有的在呼和浩特新城区火车东站的停车场出租给乙方经营。其中库内建筑面积为8189平方米，另外车库外两块场地面积约3100平方米，分别位于呼和浩特东站南广场送站平台东西两侧桥下。1、第一块停车场地位于××站行包营业厅门前（占地约1841平米）；2、第二块停车场地位于东站南广场送站平台西侧桥下地下停车场（占地约1300平米）；3、第三块停车场地位于东站南广场送站平台东侧桥下地下停车场（占地约6348平米）；4、第四块停车场地位于东站南广场送站平台东侧桥下平面停车场（占地约1800平米）。租赁期限为36个月，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年租金109万元／年。如因甲方在2018年1月1日不具备交付条件，则租赁期相应顺延，以甲乙双方签订交付确认单的日期作为租赁期起始日期。至法庭审理终结前，原、被告双方未签订交付确认单。   另查明，2017年9月25日原告北京城运公司设立北京首钢城运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分公司），负责人苏刚，营业场所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区。该公司与内蒙古慧和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和公司）签订《代理记账报税合同》，约定由慧和公司对内蒙分公司2018年1月1日到2019年2月28日的经济业务进行代理记账，代理记账费标准为300元／月，代收地税网上申报服务费260元／年。2018年1月10日、19日、7月30日，经内蒙分公司转付，原告分别支付慧和分司代理记账费用1800元、260元、1800元，共计3860元。2017年11月15日，内蒙分公司与呼和浩特市佳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琦公司）签订《房屋出租合同》，合同约定佳琦公司将坐落在××区（建筑面积259.85平方米）出租给原告使用，租赁期共36个月，从2017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每年租金60000元，交纳方式为年付，押金5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支付佳琦公司房屋一年租金60000元、押金5000元，合计65000元。2018年1月1日，内蒙分公司与李斌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2年，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止，工作岗位为呼和浩特市火车东站停车场项目管理经理，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薪资为人民币5000元；同时，内蒙分公司与马刚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2年，自2018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止，工作岗位为呼和浩特市火车东站停车场项目主管，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薪资为人民币4000元。2019年6月24日，内蒙分公司发布营业执照正副本作废声明，截止第一次开庭审理前，该公司未补领。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原告提举的呼和浩特东站项目投标书（部分）、呼和东站地下停车场竞标项目竞标结果公示（中标公告）、呼公用管线发【2017】9号《呼和浩特市独立式机械立体停车设备安装选址通知书》及照片、《呼和浩特东站停车场租赁合同》、北京首钢城运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工商登记公示信息、北京首钢城运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存款金融交易明细查询（含对手信息）；被告提举的【2017】11号《呼和浩特铁路地产置业有限公司关于呼和浩特地下车库租赁方案的会议纪要》（2017年7月3日）、《关于呼和浩特东站地下车库租赁方案》、呼和浩特铁路局房屋资产租赁经营开发方案审批表、呼和浩特铁路局房屋资产租赁经营开发方案、呼和东站地下停车场房屋出租公示信息、呼和东站地下停车场竞标项目竞标结果公示（中标公告）；呼和东站地下停车库租赁经营开发方案业务主管负责人邓勇峰调查笔录。上述证据经当庭出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生，本院依法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销售费用清单、差旅费报销单、费用报销单、客户回单、住宿费发票、飞机票、火车票、定票费发票、保险费发票、宅急送发票、出租汽车发票、油费发票、2018年春节福利明细及发票、招待费报销申请表及发票、油费发票及税金说明、印刷品费用发票、收派服务费发票、刻单费发票、测量工具费发票、密钥管理类设备发票、打印复印装订费发票，该组书证来源于原告公司会记记账凭证，系原告日常支出费用明细，对该组书证的真实性予以采信。2、《呼和浩特东站地下停车库施工合同书》、收据、施工现场照片、呼和浩特火车东站施工费用清单，因原告未提举证据证实其对呼市东站停车场进行施工已客观发生，故对书证施工合同书、收据及费用清单不予采信；因呼和东站地下停车库租赁经营开发方案业务主管负责人证实了被告未亲自或雇佣第三方对西侧地上停车场进行围挡、原告对西侧地下停车场进行垃圾清运的事实，故对现场照片的真实性予以采信。3、消防检测明细、检测费发票、《消防设施安全检测检测内容》、《电气消防安全检测检测内容》，该组证据系内蒙古泰利华消防安全检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消防检测公司）出具，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实了该公司于2018年5月5日对呼和浩特东站西侧地下库消防设施安全及消防电气安全进行检测，于当月8日作出检验结论，并就不合格项提出整改要求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4、《劳动合同》、内蒙分公司工资汇总表、2018年开门红奖金计算表、内蒙分公司社保计算表、内蒙分公司公积金计算表，该组书证来源于原告公司会记记账凭证，与内蒙分公司存款金融交易明细一致的内容，本院予以采信。5、《代理记账报税合同》、银行存款支出申请书，该组书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内蒙分公司存款金融交易明细一致，证实了内蒙分公司与慧和公司就代理记账事宜签订合同并已实际支付费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6、《房屋出租合同》、呼和浩特市佳琦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的复印件、房屋租赁费收据及发票、保证金收据、银行存款支出申请书，该组书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实了内蒙分公司向佳琦公司租赁房屋作为经营场所并已实际支付房屋租赁费及押金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7、律师代理费发票，因原告未提举证据证实该发票系其因本案纠纷支付给内蒙古秀友律师事务所的律师服务费用，故对原告证明目的不予采纳。   本案争议焦点一，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成立、生效，并已实际履行。   本院认为，被告发布招标信息、原告投标并中标，继而签订租赁合同，是被告同意出租呼市东站停车场用于停车场及智能立体停车场的经营、原告自愿承租并投资、建设、经营智能停车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四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本案中，租赁合同第九条第2项约定，本合同按实际移交场地时间为准开始生效。同时，该合同第二条第1项约定，如在2018年1月1日不具备交付条件，则租赁期相应顺延，以甲乙双方签订交付确认单的日期作为租赁期起始日期。而至法庭审理终结前，原、被告双方尚未签订交付确认单且被告当庭表示因呼市东站停车场仍不具备交付条件而无法交付原告。基于此，因案涉租赁合同约定的生效条件未成就，故该合同未生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解释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解释。本案中，租赁合同自2018年2月9日签订之后，被告一直未向原告移交待建设的呼市东站停车场，至使原告欲经营停车场或智能停车场的租赁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故依据原告的诉求，本院确定解除原、被告缔结的呼市东站停车场租赁合同。   本案争议焦点二，原告主张为履行合同支出的663077.43元，是否应由被告承担。   依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原告共计主张五项损失：一是为签订、履行合同支出的差旅费用损失138245.31元；二是为履行合同设立分公司支出的费用损失252832.12元；三是工程建设费用损失200000元；四是消防检测费用损失40000元；五是律师费32000元，合计663077.43元。就该五项损失，本院认为：   1、针对差旅费用损失138245.31元，经法庭调查，该费用由五部分组成。（1）2017年8月11日中标前原告公司工作人员来呼差旅费用32562.5元，该费用系原告正常商业往来、洽谈支出的费用，是商业风险的一部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2）2017年8月11日中标后至2018年2月9日租赁合同签订前原告工作人员来呼差旅费用10478元，因原告未提举证据证实该费用的产生与案涉租赁合同的签订之间具有关联性，且无证据证实呼市东站停车场项目是原告在呼和浩特市的唯一项目，故原告主张该费用应由被告赔偿的诉求不予支持。（3）2018年2月9日租赁合同签订后原告工作人员来呼差旅费用13788.82元，原告于2017年9月25日成立内蒙分公司，并于2018年1月1日与李斌、马刚签订劳动合同负责呼市东站停车场项目，故在原告未举证其工作人员来呼出差与内蒙分公司呼市东站停车场项目之间具有关联性的情况下，其主张该费用应由被告赔偿的诉求不予支持。（4）内蒙分公司工作人员李斌支出的费用46600元，包括出差费用6000元、春节福利600元、内蒙分公司招待费用40000元。其中，出差费用6000元系李斌、马刚赴沈阳出差产生的费用，因原告未证实该费用与案涉停车场租赁项目之间的关联性，故其主张应由被告赔偿的诉求不予支持；春节福利费600元与分公司工作人员收入一并作出认定；内蒙分公司招待费用40000元，系原告列明的内蒙分公司于2018年2月至4月间招待各项目相关人员发生的费用，包括文庙街项目、凯元广场项目和呼市东站项目。经法庭调查，文庙街项目、凯元广场项目与案涉呼市东站停车场租赁项目之间不具有关联性，且除茶叶、酒、餐费的发票外，原告未提举证据证实上述费用的发生与呼市东站停车场租赁项目之间的关联性，故原告主张该费用应由被告赔偿的诉求不予支持。（5）内蒙分公司工作人员马刚支出的费用34816.49元，其中内蒙分公司租赁房屋税金2857.14元，该税金已在原告开具房屋租赁费发票时缴纳，故对工作人员马刚以油费代替税金的事实，不予认可；制作书册、打印、复印、刻章、快递、购置测量工具及密钥设备等费用合计2551.9元，与设立内蒙分公司费用一并作出认定；相纸打印、复印、装订费用485元，该费用发生于2017年5月4日，因原告未提举证据证实该费用与呼市东站停车场租赁项目之间的关联性，故其主张该费用应由被告赔偿的诉求不予支持；2017年2月至7月油费16708.45元，因原告未提举证据证实该费用与呼市东站停车场租赁项目之间的关联性，故其主张该费用应由被告赔偿的诉求不予支持；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油费12214元，与设立内蒙分公司费用一并作出认定。   2、针对设立分公司费用损失252832.12元，经法庭调查，该费用损失包括内蒙分公司工作人员收入183972.12元、代理记账费用3860元、房屋租赁费及押金65000元。（1）针对代理记账费用3860元、房屋租赁费及押金65000元及成立内蒙分公司支出的制作书册、打印、复印、刻章、快递、购置测量工具及密钥设备等费用合计2551.9元、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油费12214元，上述费用均系内蒙分公司成立并开展业务所支出的相关费用，因内蒙分公司除案涉呼市东站停车场项目外，还有文庙街项目、凯元广场项目也在洽商过程中，故原告主张上述费用均因签订、履行租赁合同而产生应由被告赔偿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针对内蒙分公司工作人员收入183972.12元，该费用包括分公司工作人员李斌、马刚于2017年12月至2019年2月的工资、奖金及五险一金。经呼和东站地下停车库租赁经营开发方案业务主管负责人证实，就案涉项目原告内蒙分公司工作人员李斌负责与其接洽，故内蒙分公司与李斌、马刚二人签订劳动合同具体负责呼和东站地下停车场的租赁经营并无不当，二人在劳动期限内产生的收入即工资、奖金、五险一金应由被告予以赔偿。依照劳动合同的约定，李斌、马刚二人的劳动期限从2018年起，试用期三个月，试用期间二人薪资分别为5000元和4000元，结合财务记账凭证、工资汇总表、奖金计算表、社保计算表、公积金计算表及内蒙分公司银行账号存款金融交易明细可知，内蒙分公司工作人员的当月工资于次月发放，故发生于劳动期限内（含三个月试用期）的内蒙分公司工作人员收入合计179066.95元（5000元×3个月＋4000元×3个月＋9600元×9个月＋5040元＋4200元＋3228.2元×5个月＋3264.85元×2个月＋3164.05元×4个月＋3364.05元＋1478元×12个月），原告主张由被告赔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的内蒙分公司工作人员收入损失赔偿诉求，不予支持。同时，记载于差旅费用损失中的春节福利费600元，系原告发放给内蒙分公司工作人员的2018年春节福利，属于分公司工作人员收入，原告主张应由被告赔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3、针对工程建设费用损失200000元。租赁合同第九条第2项约定，由于库内目前不具备使用条件，在此期间甲方先行向乙方移交库外两块场地，乙方可以先行开始进行施工安装立体停车设备。本案中，原、被告虽无任何移交待租停车场地块的凭证，但根据呼和东站地下停车库租赁经营开发方案业务主管负责人的陈述及呼市东站停车场现场照片，经法庭调查可知，原告对呼和东站停车场位于××站行包营业厅门前的第一块停车场地进行了围挡，并对位于东站南广场送站平台西侧桥下地下停车场地（第二块停车场）内的垃圾进行了清理，但因原告未能提举充足的证据证实，围挡场地及清理垃级已实际发生的费用，且原告当庭表明其主张的200000元工程建设费用尚未向施工人支付，故对原告主张应由被告赔偿工程建设费用损失200000元的诉求，不予支持。   4、针对消防检测费用损失40000元。租赁合同第四条第1项载明，呼市东站停车场西车库消防设施按现行消防标准尚未达标，原告为履行已经签订的租赁合同，对呼市东站西侧地下停车场进行消防检测并无不当，且呼和东站地下停车库租赁经营开发方案业务主管负责人也证实，曾同意由原告对呼市东站西侧地下停车场进行消防检测。据此，依照消防检测公司出具的收费明细及消防检测报告对检测工程的记载，以消防设施安全检测2.5元／平米、消防电气安全检测2.5元／平米计算，呼和东站西侧地下库建筑面积3677平方米的消防检测费用为18385元，原告主张该费用应由被告赔偿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的消防检测费用因无相关检测报告等证据对消防检测公司的收费事实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5、针对律师费32000元，除律师代理费发票外原告未向本院提举其他证据以证实该收费是原告与内蒙古秀友律师事务所就案件代理收费的真实合意并符合内蒙古自治区或呼和浩特市律师服务费政府指导价标准，且原告已实际支付，故原告主张该费用应由被告赔偿的诉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北京城运公司主张被告呼铁置业公司赔偿其内蒙分公司工作人员收入合计179066.95元、春节福利600元、消防检测费用18385元，共计198051.95元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的赔偿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北京首钢城运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呼和浩特铁路地产置业有限公司签订的编号为htj-dczy-2018-008的《呼和浩特东站停车场租赁合同》；   二、被告呼和浩特铁路地产置业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北京首钢城运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198051.95元；   三、驳回原告北京首钢城运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31元，由北京首钢城运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6170元，由呼和浩特铁路地产置业有限公司负担426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呼和浩特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判长 么 英   审判员 张 璐   审判员 张小莉   二Ο二Ο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白少娟   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际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解释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