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20）宁04刑终120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固原市原州区。   法定代表人马某某，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男，1977年3月10日出生，回族，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职工，户籍地宁夏同心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彪，宁夏奇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住所地宁夏银川市兴庆区。   负责人戈某某，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艳，宁夏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A，男，1969年7月12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系被害人马某B父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海某某，女，1974年5月23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宁夏固原市人，住宁夏固原市原州区。系被害人马某B母亲。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A、海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宁，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   原审被告人韩某，男，199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原修理工，户籍地宁夏彭阳县。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固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4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该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9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罗祥，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某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A、海某某对原审被告人韩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16日作出（2019）宁0402刑初47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A、海某某、原审被告人韩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以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作出（2019）宁04刑终18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重新审理，于2020年8月10日作出（2020）宁0402刑初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某对刑事部分未提出上诉，原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刑事部分在上诉期满后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15日在本院第三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杨彪，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A、海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宁、原审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罗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5月31日10时26分许，被告人韩某驾驶小型轿车（乘坐被害人马某B）沿荣兰线由南向北至1863km＋300m（固原市原州区三里铺工业园区）路段处，与对向李某驾驶的小型越野车相撞，造成被害人马某B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韩某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马某B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合并腹腔脏器损伤死亡。   另查明，被告人韩某、被害人马某B均系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修理工，其中韩某从事汽车机械修理，马某B系钣金工。肇事车辆小型轿车实际车主为明某某，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李某驾驶的小型越野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肇事时该车在保险期内，交强险保险额12.2万元，商业险保险额151万元。肇事小型轿车亦在保险期范围内。案发后，小型越野车车主李某主动赔偿给马某A丧葬费1.5万元；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付被害人马某B家人1.5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原公诉机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举证、质证，并经原审法院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宁夏四维金盾中天司法鉴定中心宁四中司鉴[2019]交鉴字184号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车辆重新鉴定申请书及宁夏博瑞司法鉴定中心博瑞司法鉴[2019]技检字第200号司法检验鉴定意见书，固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直属四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2019]50号法医尸体检验意见书，证人李某、马某、马某A、明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韩某的供述与辩解，户口本复印件4张、租赁合同，机动车辆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收条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韩某在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从事汽车机械的修理期间，明知被维修机动车辆机械性能不合格，但为查明车辆制动隐患，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在设有限速的路段驾驶该车辆超速行驶，以致发生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韩某犯罪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亦能认罪，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应依据宁夏回族自治区2019年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结合其向法庭提交的租房合同等证据，确定死亡赔偿金31895.2元×20年=637904元，丧葬费81945元/2=40972.5元，合计678876.5元。案发后，宁A286**号小型越野车车主李某赔偿给马某A丧葬费1.5万元、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付被害人马某B家人1.5万元应从赔偿总额中予以减除，即678876.50元-30000元=648876.5元。本案中，被告人韩某身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维修工，在执行用人单位维修任务试车时，发生事故，因而造成他人经济损失，依法应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宁A286**号小型越野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虽然该车辆驾驶员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但基于交强险的强制性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应在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20000元（案发后，宁A286**号小型越野车车主李某主动赔偿给马某A丧葬费1.5万元应予减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A、海某某各项费用共计678876.5元。（31895.2元×20年＝637904元，丧葬费81945元/2＝40972.5元。）1.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人120000元，减除案发后小型越野车车主李某赔偿给马某A丧葬费1.5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再实际赔偿原告人105000元。2.由附带民事被告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人558876.50元,减除其之前已支付给原告人的1.5万元，附带民事被告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再实际赔偿原告人543876.50元。三、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韩某不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A、海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上诉认为，原审被告人韩某未经公司批准私自驾车外出，并非执行公司安排的试车工作任务，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上诉认为，其公司承保的宁A286**号小型越野车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赔偿限额为死亡赔偿金11000元，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A、海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被告人韩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韩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且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韩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一审据以定案的证据予以确认。二审中，原审被告人韩某提交汽车维修工职业技能资格证书1份，经上诉人质证后提出异议，经本院审查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韩某在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从事机动车修理工作期间，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械性能不合格的车辆超速行驶，致一人死亡，负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韩某犯罪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对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依据宁夏回族自治区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结合其向法庭提交的租房合同等证据，确定死亡赔偿金637904元（31895.2元×20年），丧葬费40972.5元（81945元/2），合计678876.5元。案发后，宁A286**号小型越野车驾驶员李某赔偿被害人马某B的丧葬费15000元，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付被害人马某B家属15000元，应从赔偿总额中予以减除，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本案中应当获得赔偿648876.5元（678876.50元-300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规定“……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同时按照法律规定的赔偿顺序，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在被保险小型越野车无责的情况下，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11000元。原审被告人韩某身为上诉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维修工，在执行工作任务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他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剩余637876.5元依法应由用人单位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上诉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出原审被告人韩某未经公司批准私自驾车外出，并非执行公司安排的试车工作任务，原判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韩某身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汽车修理工，其在上班期间驾驶公司正在修理的车辆拉载被害人在道路上行驶，造成被害人死亡，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依据行为的内容、时间、地点、与用人单位意志有关联性等事实和证据，足以认定原审被告人韩某属于执行工作任务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应当由用人单位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原审被告人韩某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在归责原则上，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承担无过错责任，对于原审被告人韩某是否存在过错，不影响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对外承担侵权责任。原判认定该事实清楚，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韩某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20000元，属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提出其公司承保的宁A286**号小型越野车在交通事故中无责任，赔偿限额为死亡赔偿金11000元的上诉理由成立，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20）宁0402刑初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项，即“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A、海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20）宁0402刑初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A、海某某各项费用共计678876.5元。（31895.2元×20年＝637904元，丧葬费81945元/2＝40972.5元。）1.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人120000元，减除案发后小型越野车车主李某赔偿给马某A丧葬费1.5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再实际赔偿原告人105000元。2.由附带民事被告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赔偿原告人558876.50元,减除其之前已支付给原告人的1.5万元，附带民事被告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再实际赔偿原告人543876.50元。三、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被告人韩某不承担赔偿责任。”   三、由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A、海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元。   四、由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固原昌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A、海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637876.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亚妮   审判员 王 彤   审判员 赵 奇     二○二○年十月十九日   书记员 蔺亚妮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