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豫16刑终376号原公诉机关太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皓元，男，1990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专科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犯罪，于2019年11月6日被太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由太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继，河南弘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太康县人民法院审理太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司皓元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一案，于2020年8月11日作出（2020）豫1627刑初1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司皓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提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司皓元、楚润泽（另案处理）发现在微信群里发送付费才能观看的淫秽视频链接可以快速获取高额利益，就和许某2、王某、陈某（另案处理）在郑州市、荥阳市开始从事在微信群里发送收费淫秽视频链接牟取利益的违法犯罪活动。2019年初，司皓元、楚润泽、许某2、王某等人商议到太康县租房子发送淫秽视频链接牟取利益，由司皓元负责联系上游传播淫秽视频的网络平台，楚润泽负责财务和技术指导，许某2出面租赁房屋设立工作室，而后采购电脑、手机等相关设备，招聘员工，在工作室组建微信群并向微信群里发送淫秽视频链接以获取利益。2019年2月份，许某2在太康县凯旋花园小区西租赁居民房屋设立工作室，招募朱帅在工作室从事组建微信群并向微信群里发送淫秽视频链接活动，工作室由许某2负责管理。2019年3月份，许某2又在太康县第一农贸市场南租赁房屋设立工作室，由王某具体负责管理，王某招募王坤、祖豪豪、刘士豪在该工作室从事组建微信群并向微信群里发送淫秽视频链接活动。2019年6月份，司皓元、楚润泽等人在太康县银城路卫校对面租赁房屋设立工作室，招募员工在该工作室从事组建微信群并向微信群里发送淫秽视频链接活动，工作室由陈某具体负责管理。至2019年6月28日司皓元等人绑定的陈某、楚润泽、李祥宾、符文通、姚景彬、程某银行卡传播淫秽视频牟利共计人民币617285.4元。经周口市公安局淫秽物品审查鉴定，太康县公安局送检的许某2、王某等人涉案淫秽物品进行鉴定，认定其中221部属于淫秽物品。另查明，2019年7月15日，9月2日，被告人司皓元亲友分别将涉案资金20万元缴纳至太康县公安局涉案资金账户。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司皓元已达到刑事责任能力，无犯罪前科等的情况。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司皓元于2019年11月6日被太康县公安局抓获的有关情况。3、杨某电脑提取材料，证实杨某电脑上存的代理商名称及对应银行账户的情况。4、楚润泽、陈某手机截屏，证实楚润泽向陈某发送淫秽视频链接的情况。5、司皓元、符文通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司皓元向符文通账户转款及符文通工商银行卡2019年6月29日收到司皓元银行账户转款的情况。6、韩永亮、程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单、陈某中原银行、符文通工商银行、姚景彬平安银行卡交易明细单、李祥宾、姚景彬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楚润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单，证实韩永亮、程某、陈某等人银行卡接收上游平台转款的情况。7、姚景彬微信聊天截图，证实姚景彬与许某2微信聊天投资传播淫秽视频及姚景彬银行卡每天进账的情况。8、楚润泽手机备忘录，证实通过韩永亮、陈某、程某银行卡发送淫秽视频链接牟利情况。9、符文通手机记录，证实程晨向其发送的发送淫秽视频牟利分钱明细、司皓元向其转账20万元及符文通将钱取出的银行记录。10、楚润泽手机QQ截图、陈某手机截图，证实楚润泽通过QQ向陈某发送淫秽视频链接文档的有关情况。11、杨某电脑记录，证实传播淫秽视频的代理人用程某、陈某、李祥宾的银行卡接收传播淫秽视频收益的情况。12、楚润泽手机备忘录，证实符文通、姚志鹏、陈正龙银行卡进账信息情况。13、杨某手机银行转账记录，证实杨某通过手机银行向各传播淫秽视频代理人账户转款的情况。14、李新军、杨某、王洋、王玲、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李新军等人银行卡向陈某、程某、李祥宾等人银行卡转款的情况。15、中国邮政银行入账汇款凭单，证实贾某交款18万元、司某交款2万元已交到太康县公安局涉案资金账户的情况。16、证人许某1证言，证实2019年6月29日，在商贸路符文通给我2万元钱，拿到钱后猴子打电话让把钱拿给猴子他爸，后来在谢安路把钱交给了猴子他爸，下午猴子又打电话说有个人拿一兜钱，让我交给另一个人，六点的时候又和符文通把20万元放到一个叫小贾的车上。后来才知道猴子、司皓元、许某2一起在太康开工作室，开工作室就是传播淫秽视频等有关情况。17、证人贾某证言，证实司皓元也叫司少杰。2019年6月29日下午，司少杰打电话说许某2他们几个打麻将被抓进去了，让我问问啥情况。后许某2的哥哥许某1给我联系，给我20万元钱，让问问许某2他们啥情况，后来打听许某2他们不是因为打麻将被抓的，听公安局的说许某1拿给我的是赃款，就把钱交上来了，共16万元，另4万元给许某2他们买生活用品了等情况。18、证人司某证言，证实2019年6月29日早上，儿子司皓元打电话说他朋友许某2等人打麻将被抓了，有个人拿给我2万元钱，下午，许某1给我2万元钱。后来听说许某2等人是因为发送淫秽视频，后给司皓元也联系不上了，就知道司皓元也参与了的情况。19、另案被告人王坤供述，证实与王某是一个村的，2019年3月王某带我到太康上班，在太康县第一农贸市场南小区5单元6楼西户房间内，在王某提供电脑上登录微信，王某每天给我发淫秽视频链接，我将淫秽视频链接转发到微信群里，扫码付钱后可以观看，观看每条淫秽视频价钱4元、6元、7元不等。我一共建了98个微信群，每个群人数达到400人。太康县凯旋花园东门一个楼上三楼西户干的和我们一样的生意等有关情况。20、另案被告人祖豪豪供述，证实在太康县财鑫路第一农贸市场南边的一个小区五单元六楼西户，王某教我们怎么打广告、建群、发淫秽视频链接，大概向微信群发送1000多条淫秽视频链接，每段视频价格不固定，有4块、6块的。一共建有70个微信群，每个微信群人数达到450人的时候就交给王某。王某经常和一个称为“楚总”的人打电话，发微信说传播淫秽视频方面的事等有关情况。21、另案被告人王某供述，证实2018年10月，许某2让跟着他在荥阳建微信群加好友发淫秽视频挣钱。2019年春节后，我和许某2商量着在太康县第一农贸市场5单元6楼租一套房子，许某2租了房子、配了四台电脑，二十多部手机，我找到王坤和祖豪豪建立微信群，加好友，发送淫秽视频链接，观看淫秽视频所付的钱扫到平台里面，许某2注册的有账号，楚润泽在许某2那负责技术及平台维护，向微信群里发送的淫秽视频上家是司皓元，司皓元与楚润泽生意上是上下级关系，我和许某2各负责一个工作室，共同的老板是司皓元，是司皓元教我建微信群、拉人、向微信群发送淫秽视频链接，楚润泽教我提取淫秽视频链接平台使用方法及账号、密码等。工作室的租金、设备都是司皓元出资购置的、我负责召集员工、管理员工，负责工作室平时的运营，与司皓元占股比是3:7，每次都是司皓元给我结算分现金，工作室员工工资由司皓元发放。陈某把银行卡号提供给楚润泽，后会员系统平台每天有人往陈某银行账户打钱，谁看收费视频就得付费，支付的钱直接到平台上，平台扣掉25%的平台使用费，剩余的75%返回来。我建过四百多个微信群，一共盈利五、六万元。有关情况。22、另案被告人许某2供述，证实2018年国庆假期的时候，和司皓元、楚润泽一起吃饭，司皓元说做微信群卖钱。后楚润泽让我学习怎么做群、拉人、向群里发送淫秽视频，后又认识了王某，我们在荥阳市租房建群拉人，发送淫秽视频链接。2019年2月17日，我和王某在太康县租两套房子，一套在第一农贸市场五单元六楼西户给王某用了，另一套在凯旋花园西门的三楼西户我自己使用，楚润泽快递了六台电脑，二十多部手机，我使用微信添加好友，再往微信群里发送淫秽视频链接，淫秽视频链接是楚润泽发给我的，点击淫秽视频，扫码付钱后才能观看，每条视频4、5、6、7元不等，观看视频所支付的费用都到金手指平台账号内等有关情况。23、另案被告人陈某供述，证实2019年3月份，在郑州司皓元和楚润泽找我说，让我往微信群里添加人，楚润泽给我们发淫秽视频链接，每拉100人的微信群司皓元和楚润泽给我25元。4月30号，我和王某到太康，由王某拿着我和王坤、刘士豪、王某四人兑好的十万钱去找司皓元，并把我的中原银行卡提供给楚润泽，我就回郑州了，每天都有人往卡里打钱，金额不固定，有个叫向春鹅的打款次数多点，5月20号左右，司皓元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太康，我就和楚润泽一起回太康，在太康卫校对面的八楼工作，建微信群、拉人、发淫秽视频链接。共往四十多个微信群发过淫秽视频链接7200条左右，四十多个群有10000多人，工资都是司皓元和楚润泽给我发，知道许某2负责三楼的工作室，王某负责六楼工作室，我负责八楼的工作室，淫秽视频链接是司皓元让楚润泽发给我的等有关情况。24、另案被告人朱帅供述，证实2018年12月份，许某2让我在太康县凯旋花园西门居民楼3楼西户许某2租住的房间内，每天按照许某2和楚润泽的要求往微信群里发淫秽视频链接，建立有二百多个群，每个微信群有30-220人，每天发送两、三个链接，每个链接里面有一百多条视频，观看每条视频的价格是4、5、6、7元，观看淫秽视频支付的费用都到平台账号里了等有关情况。25、另案被告人楚润泽供述，证实2018年11月份，我和司皓元等人原来在郑州做保健品生意，后来司皓元接触到能在网上传播淫秽视频，司皓元就让许某2、王某在公司利用微信进行传播淫秽视频，后在荥阳有两个月。过了春节和许某2、司皓元、王某商议在太康做这个生意，司皓元负责和做这个生意的人商谈合作，我负责学习怎么开展业务和技术性的东西，许某2回太康找房子。我和司皓元是这个生意在太康的老板，我负责具体技术、业务指导，司皓元负责生意发展方向，我和司皓元生意占股比是2:8，司皓元和许某2是生意合作，购买设备等我们共同出资，我和司皓元、许某2、王某四人开始商议做这个生意时就规划许某2、王某各负责一个点。各人负责教员工开展工作，收费方式是二维码收款和打赏收款，收费标准是3、4、5、6、7元不等，许某2和王某的平台都有各自的账户和密码，每个链接收多少钱都可以在他们平台上看到，我负责统计后交给司皓元看，传播淫秽视频的上家是司皓元联系的，许某2、王某注册平台账号绑定的银行卡都是司皓元提供的，平台上的银行卡由司皓元掌控，司皓元负责把这些钱提现，然后我和司皓元、许某2、王某看账目分钱。司皓元分有72000元左右，员工的工资是司皓元把工资给许某2、王某，再由他们两个发给员工。和司皓元来太康县的目的就是把太康县微信群发送淫秽视频链接的生意做起来，赚钱。2019年2月开始，向陈某多次发送淫秽视频链接也是司皓元安排发送。姚景彬的银行卡是司皓元给我的，手机备忘录里有这个人的银行卡号，只给了银行卡号，没有银行卡，用于传播淫秽视频收钱。许某2的会员系统账号是猴子001，王某的会员系统账号是黄鹤楼001，注册平台绑定的银行卡都是司皓元提供的，收益都在司皓元那里。使用这些平台要注册账号，在账号上绑定银行卡。把平台内的淫秽视频通过转换出来一个连接，连接转换到他们所使用的微信上，在通过微信转发，有人点击观看的话会弹出一个二维码，扫二维码后才能观看，钱就到几个平台上了，谁账号转换出来的链接，钱就到谁账号上等有关情况。26、另案被告人符文通供述，证实2019年5月份的时候，许某2说在太康卫校对面八楼开了一家卖酒的公司，我和司皓元、楚润泽去过一次，看到娄松在通过微信群传播淫秽视频。听许某2说太康县一共有6个传播淫秽视频的工作室，司皓元是大老板，楚总和陈某都是跟着司皓元过来的，陈某是卫校对面八楼的负责人，王某是一个工作室的负责人，朱庄西南角六楼的工作室许某2是主要负责人，凯旋花园西门三楼的工作室负责人也是许某2，彭文豪在那投资十万元，参与传播淫秽视频的有许某2、司皓元、楚总、王某、陈某等人。2019年6月29日，司皓元让我取2万元钱给许某2的哥哥送过去，后彭文豪给我要银行卡号说要给我转20万元，让我取出来交给许某2的哥哥，后来陆陆续续收到20万元，有16万元是司皓元的银行账户转来的，4万元是通过赵孟孟账户转来的，我将20万元取出后，交给了许某2的哥哥等有关情况。27、另案被告人刘士豪供述，证实2019年正月王某把我带到农贸市场六楼西户的房子里，让我建微信群，发送淫秽视频，付款后可点击播放。王某是这个工作室的负责人，后来又去了卫校对面的八楼，陈某负责的工作室的有关情况。28、另案被告人丁冬供述，证实2019年4月开始通过QQ与“大表哥”联系从事传播淫秽视频进行挣钱。之后，我负责招代理商，通过传播淫秽视频赚钱，代理商拿80%或75%，下余的我和“大表哥”平分。后来杨某也跟着干，负责找微信号和给代理商打款。我一共招了十几个代理商，河南的代理商是三个，都是在QQ群里招的，通过QQ联系，其中河南的一个代理商2019年6月底的时候联系不上了，怀疑被公安局的抓了。每个代理商都注册的有账号名字，我在本子上把代理商的平台账号和银行账户记下来该向代理商分钱的时候，每个平台账号该分多少钱，就向对应的银行卡打多少钱。都是通过微信、银行卡、支付宝等方式转账到代理商提供的银行账户的，使用的微信账号有杨某提供的，支付宝账号有丁冬、颜军等的有关情况。29、另案被告人杨某供述，证实2019年4月10号左右，朋友丁冬说要用我的微信收款二维码收钱，说通过我的微信号每收一万元给我提成二百元，后知道是黄色视频打赏的钱，我没有参与发送淫秽视频，只负责收钱和转账，把代理传播淫秽视频的人转过来的钱，转给丁冬和鹏哥。通过微信收的钱除了向丁冬、鹏哥转账外，还给代理商打钱，就是传播淫秽视频的，通过微信提现到大老板提供的王玲的银行卡上，再通过银行卡转给代理商和丁冬、鹏哥。传播淫秽视频的代理人有43个，电脑上记录的有，银行和支付宝转账记录里也有，后台是大老板提供的一个网址，网址显示传播淫秽物品代理商的名称和传播视频获得的收入，平时都是按后台显示的金额向代理商打款。2019年6月底，听丁冬说有两个代理出事了，这两个代理在传播淫秽视频平台里的账号分别是“黄鹤楼01”，对应的银行户名是程某，另一个是“猴子”对应的银行户名是陈某，猜测出事的两个代理是河南的等有关情况。30、另案被告人杨坤供述，证实2018年4月就利用微信群内传播淫秽视频赚钱，做有一个月就不做了。2019年5月的时候，与丁冬见了面约定共同做传播淫秽视频赚钱，我负责搭建网络平台、租服务器等，丁冬负责找代理商、给代理商打钱，挣的钱代理商分75%到80%，剩下的和丁冬平分，丁冬经常使用一个叫颜军的支付宝账号，我经营两个平台，共有80个代理商，代理商有重叠的。和丁冬共同经营的有一个平台。如果QQ群里有想做代理的，会主动联系我，我的QQ头像是表哥两个汉字，我把网址、用户名和密码给他们，他们登陆后可以复制转发淫秽视频链接发至各个微信群，如果有人想看需要点击链接，弹出支付二维码，费用是3到7元，付款后界面就直接播放视频了，付款金额直接转到我在网站绑定的银行卡上，我在网站后台可以看到到账记录，也可以知道是哪个代理点击的，可以给代理商结账等有关情况。31、另案被告人孟兆征供述，2019年6月初，表哥杨坤让去他家帮忙，到之后得知杨坤是通过网站制作淫秽视频的，再通过微信转发出去，我负责帮助杨坤核算账务及检测淫秽视频链接能不能正常使用，杨坤有三个视频平台，七台是杨坤和冬子做的，盈利是扣除平台代理的钱后他们平分。32、另案被告人姚景彬供述，证实因为许某2做传播淫秽视频的事情给许某2投钱被抓获的。我把钱给许某2之后，许某2要求我提供一个微信号和一张银行卡用于传播淫秽视频收钱。从2019年3月26日把平安银行卡号拍好之后发给许某2的，几乎每天都有进账。后来，许某2让我再提供一个银行卡，就把建设银行卡号发给他了，两个卡都有收钱，打钱的是谁不固定，有时候是人名，有时候是个银行账户等有关情况。33、另案被告人李祥宾供述，证实2019年2月份，司皓元让我跟着许某2到太康县凯旋花园附近的一家属楼三楼租房的工作室，学习建微信群拉人，往微信群里发淫秽视频链接。在那学两天，司皓元让我租房开工作室，我就在太康吉祥花园17号楼2楼东户租了套房，司皓元提供电脑、手机等设备，往群内发送淫秽视频，楚润泽给注册了传播淫秽视频的平台账号。楚润泽提供的有传播淫秽视频平台的账号和密码，可以在平台的后台给每条淫秽视频设置金额，3-8元不等，再将淫秽视频链接发到微信群里，群成员打开淫秽视频连接后，跳出收款二维码，群成员支付设定的金额后可以观看淫秽视频，平台后台绑定自己的银行卡号，金额就到后台里，可以提现到自己绑定的银行卡里，我的平台是楚润泽帮我绑定的我的建设银行卡。传播淫秽视频前期是司皓元、楚润泽、许某2开起来的，司皓元是大老板，司皓元不在的时候是许某2管事，楚润泽负责技术等情况。34、另案被告人程晨供述，证实2019年1月的时候，许某2从郑州回来给我和符文通说他挣到钱了。说我和符文通各投5万元，每月都可以分红。3月份我和符文通分多次把钱给许某2之后，在广场南侧朱庄租一套房子六楼，投钱一个月左右，和符文通各自分了14000多元。后来知道投的钱是用来发黄色视频的。35、另案被告人程某供述，证实2018年底的时候，许某2说他做个生意，赚钱快。2019年2月中旬，就跟着许某2干了，在太康县凯旋花园西侧三楼西户的租房内，往微信群里发淫秽视频链接，我建群拉人，往群里发淫秽视频链接。5月1日左右，许某2说要用我点钱，给我利息，许某2给我要了银行卡，我把农业银行卡给了许某2，以后我卡上每天都有进账，参与传播淫秽视频的有许某2、朱帅、楚润泽、司皓元（外号兔子）、王某、陈某等人，司皓元是大老板等情况。36、被告人司皓元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份，许某2、王某在太康县分别有一个传播淫秽物品的工作室，我在他们两个的工作室都占有35%的股份，获利到我手里也就是30%的分成。我负责提供电脑和手机。许某2的工作室在太康县凯旋花园西门三楼，王某的工作室在太康县农贸市场。一共获利7万多元，日常花销了。楚润泽占我股份的20%。在“利群集团交流会”微信群，我解答群成员关于传播淫秽物品的问题，并推送传播淫秽物品的打赏平台，许某2、王某在打赏平台上生成淫秽视频链接，通过微信付费观看淫秽视频。给符文通汇过20万元，许某2被拘留了，让符文通找人办取保用等有关情况。37、周口市公安局淫秽物品鉴定意见书，证实对太康县公安局送检的许某2、王某等人涉案淫秽物品进行鉴定，认定其中221部属于淫秽物品等有关情况。3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对涉案的太康县凯旋花园西别墅区南四排一单元3楼西户和太康县财鑫路第一农贸市场家属楼5单元6楼西户，太康县城关镇银城路大鹏广告8楼南户的中心现场进行勘验的有关情况。39、陈某辨认笔录及辨认说明，证实通过辨认司皓元就是其笔录中的公司老板、李祥宾就是笔录中叫李祥的有关情况。40、符文通辨认笔录及辨认说明，证实通过辨认彭文豪就是笔录中陈述的男子。41、许某1辨认笔录及辨认说明，证实通过辨认贾某就是笔录中陈述的小贾、彭文豪就是笔录中陈述的“猴子”、司皓元就是笔录中陈述的“兔子”。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太康县人民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司皓元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二万元。二、已缴纳至太康县公安局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予以没收，由太康县公安局负责处理，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417285.4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上诉人司皓元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司皓元联系的上游平台，掌控程某、姚志鹏、陈正龙、姚景彬等人的银行卡用于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明传播淫秽物品牟利为617285元，且无证据证明与司皓元有关联；原判财产刑过重。经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司皓元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司皓元联系的上游平台，掌控程某、姚志鹏、陈正龙、姚景彬等人的银行卡用于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楚润泽、王某、陈某、许某2、程某证实司皓元和楚润泽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提议者和领导者，司皓元是“大老板”，并负责生意的发展方向，联系“上家”平台的链接的事实；证人杨某、程某证言及手机银行转账记录、杨某电脑记录、李新军、汪**、王玲、姚景彬、符文通、陈某、李祥宾、楚润泽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杨某向陈某、楚润泽、程某、李祥宾、姚景彬、符文通等人转账的事实，且上诉人司皓元曾供述参与并占有35％的股份。综上，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司皓元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牟利为617285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杨某的证言及陈某、楚润泽、李祥宾、符文通、姚景彬、程某等人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自2019年1月份至6月份，“上家”汇入牟利款617285元的事实，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司皓元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财产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本案违法所得61万余元，故原判判处罚金62万元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司皓元伙同他人以牟利为目的传播淫秽物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司皓元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同华审判员  庞 巍审判员  杨国领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法官助理王文君书记员常凯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