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25民再8号抗诉机关：开封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翟爱如，女，1981年1月23日生，汉族，居民，住郑州市金水区。诉讼确认送达地址：郑州市惠济区。被申诉人（原审原告）：许锐锋，男，1986年5月27日生，汉族，居民，住兰考县。诉讼确认送达地址：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琪，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爱兵，河南国基（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郝书韬，男，1979年2月14日生，汉族，居民，住河南省南召县。诉讼确认送达地址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才战，河南德施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申诉人翟爱如因与被申诉人许锐锋及原审被告郝书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225民初454号民事判决，向兰考县人民检察院申诉。开封市人民检察院以汴检民（行）监【2019】41020000113民事抗诉书，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2019）豫02民抗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申诉人翟爱如，被申诉人许锐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琪、李爱兵，原审被告郝书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才战到庭参加诉讼。兰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齐改丽、郭瑞丹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开封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意见：一、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借据上借款人“郝书韬”、担保人“翟爱如”的签名均系郝书韬一人书写，翟爱如在诉讼中未予追认，许锐锋在接受检察机关询问时表示对此明知。许锐锋提交的借据上担保人签名是伪造的，日期是涂改的，原审以翟爱如系该笔借款的保证人为由判决其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不当。二、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当时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本案中，民事起诉书、保全申请书、保全裁定书、庭审笔录、借据中均由被告郝书韬、翟爱如在郑州经常居住的地址，审判人员未按上述的地址进行送达，按郝书韬身份证地址邮寄被退回后即直接采用公告方式进行送达，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导致当时郝书韬、翟爱如不能参加诉讼，影响其权力行使。另外，许锐锋在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三次起诉三次撤诉，其中第三次诉讼中在翟爱如提出鉴定申请后撤回起诉，之后涂改借据日期，在无管辖权的兰考县人民法院起诉，其行为妨害司法秩序。综上所述，兰考县人民法院（2018）豫0225民初454民事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原告许锐锋涉嫌恶意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第（九）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申诉人翟爱如申诉请求称，1、请求撤销贵院作出的（2018）豫0225民初454号民事判决，依法重新审理，驳回被申请人许锐锋对申请人翟爱如的诉讼请求。2、由于原审判决主要事实认定错误，冻结工商银行卡造成工商银行无法正常划拨每月房贷，对申请人翟爱如的起诉（案号：（2019）豫0108民初1762号）一事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被申请人许锐锋承担。3.本案诉讼费用及相关经济损失由被申请人许锐锋承担。事实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将没有提供担保的申请人错误认定为担保人，且明知被申请人提交的证据被篡改却不予核实，从而导致错判。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郝书韬于2017年8月14日向许锐锋出具一份50万元的借据，申请人翟爱如于2017年8月14日在该借据上作为担保人署名。该认定完全与事实不符，也与许锐锋多次起诉依据的借据内容不符，其一、申请人对该借款根本不知情，不认识许锐锋，且未提供担保，经申请人核实才知借据上“翟爱如”的签名是郝书韬在许锐锋逼迫下违心假冒申请人签名并按的手印，申请人强烈要求对该签名和手印做司法鉴定。其二、许锐锋此前多次在郑州市金水区法院就涉案的50万元提起诉讼，借据和收条完全是两份，时间均为2015年6月4日，但许锐锋为达到起诉不超过诉讼时效的目的，将书写日期篡改为2017年8月14日，并将借据和收据下面的日期2015年6月4日裁掉，以此欺骗法庭，从而误导法院作出上述错误认定，申请人提交的许锐锋三次在金水法院起诉档案均可证实上述事实。二、鉴于申请人并非借款担保人，原审判决申请人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明确错误。三、原审法院程序严重违法，违反了司法公平正义审判原则。被申请人许锐锋此前在郑州金水区法院多次起诉申请人和郝书韬，其完全知道申请人和郝书韬的联系电话和住址却故意不如实提供，原审法官没有依法邮寄传票和电话联系而违法公告，从而剥夺申请人到庭辩论和举证的诉讼权利，以致错判。四、许锐锋作为干部故意篡改证据干扰诉讼并导致法院错判和错误查封，情节严重，且违法持有多个身份证，知法犯法，必须予以严惩。鉴于许锐锋作为信阳市政府的国家干部，知法犯法，为达到不法个人目的，故意编造本案关键证据《借据》，并故意查封申请人名下唯一用于全家人居住的房产，并误导法院作出错判，致使申请人一家面临唯一居住的房屋被拍卖而担惊受怕，后果极其严重，为了法律的尊严，必须依法严肃处理。许锐锋在金水法院起诉时身份证号为“410225198505260053”，即1985年5月26日出生，住郑州市××区××号院**楼****，而本次起诉提交的是兰考身份证，年龄为1986年5月27日出生，住兰考，住兰考县××××组有两个不同的身份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关键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犯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故提出以上再审请求。被申诉人许锐锋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对被告享有的50万元借款债权真实、合法、有效，且原告不涉嫌虚假、恶意诉讼。被告前期借款1283800元部分，双方已结清，互不相欠。原告起诉的是被告在2014年9月11日再次向原告借款的50万元债权。原告许锐锋向法庭提交的证据表明借款给被告50万元的借款事实清楚。本案原告不存在伪造证据的情形，本案被告实则是在采取欺骗、隐瞒法官、检察官的方式企图达到逃避履行债务的非法目的，借据没有归还日期不受诉讼时效影响，原告对时间的更改只是影响利息计算的起算时间。2.郝书韬本人代表翟爱如在担保人位置签名并按手印，郝书韬与翟爱如系夫妻关系，借款时正处于蜜月期，且发现被告郝书韬有大量的资金转移给了翟爱如，债权人有理由相信该债务系被告郝书韬为夫妻共同利益所负，理应夫妻双方承担连带责任。3.再审庭审中、抗诉意见中被告提到原告3次向金水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在兰考县人民法院起诉没有提交被告的电话号码，被告身份证信息均系原告本人提供，这三个方面都不违背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起诉是公民的权利，无论原告起诉过几次，针对本案被告尚欠原告的50万元借款债权至今没有得到解决。原告未向法庭提交被告电话号码是事出有因，主要是被告电话联系不上，原审法庭没有违背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原告提交郝书韬本人在借据上提供的详细地址，原审法院公告送达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案原告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根本没有剥夺被告的辩论权利。综上，通过本案现有的证据及反复核实调取的证据，原告没有提供虚假证据，更没有伪造证据材料。反观被告为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从中获利，不惜颠倒是非，矢口否认自己借到原告的钱，甚至在询问笔录中还说原告倒欠被告的钱，面对检察机关做虚假陈述，极大浪费司法资源。检察机关为被告翟爱如这种连婚姻带有欺骗、目的性且谎话连篇的人提出抗诉，与检察机关的检察职能、检察权威不相符。原审认定的主要事实是清楚的，且从借款发生时间系二被告刚完婚，被告郝书韬在简短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大量资金转移给翟爱如的行为，明显超出正常夫妻日常往来范畴，债权人有理由相信该债务系被告郝书韬为夫妻共同利益所负。根据婚姻法及司法解释规定，为保护善意债权人利益，应由夫妻相对一方举证案涉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否则应直接推定为夫妻双方的共同债务，理应由夫妻双方承担连带责任。因此，本案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告的债权人利益应当依法得到维护，且被告翟爱如仍需承担连带责任，请求法院依法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郝书韬述称，1.被告郝书韬没有收到案涉款项，所谓取现金50万借给被告郝书韬没有事实依据。50万元不是小数，不用转账支付而是费力从银行取出巨额现金交付被告不合常理，被告系重度残疾行动不便，带着巨额现金安全都是问题，被告系自幼小儿麻痹，借那么多钱也花不出去。2.许锐锋为达到利用法院非法占有翟爱如唯一住房的目的，故意把没有提供担保的翟爱如作为担保人，通过篡改郝书韬出具的借据，以达到让翟爱如承担保证责任从而执行其房产目的，明显实施妨碍诉讼的虚假诉讼犯罪，情节严重，应依法移送司法机关处理。3.检察院的抗诉书建立在大量调查的基础上，完全属实正确。翟爱如申请民事抗诉的事实与理由成立。原告许锐锋伪造证据，多次提起虚假诉讼，涉嫌虚假诉讼犯罪，且情节恶劣，后果严重，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将本案移送司法机关。原审原告许锐锋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郝书韬、翟爱如偿还原告许锐锋借款500000元并从2015年6月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该笔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2、诉讼费用、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审认定事实：2016年6月4日，被告郝书韬由被告翟爱如担保向原告许锐锋借款500000元，并于2017年8月14日给原告出具了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许锐锋人民币伍拾万元，小写500000元。借款人：郝书韬，担保人:翟爱如。2017年8月14日”。经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一直拖欠不予归还，原告诉至本院。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本案被告郝书韬向原告借款500000元的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条、转账记录佐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原告履行借款人的放款义务，被告郝书韬未及时归还借款，应承担还款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郝书韬归还借款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借款利息的诉请，因双方未约定利息，又未约定借款期限，被告应从原告主张之日即2018年1月22日起，按年利率6%负担借款利息；被告翟爱如作为该笔借款的保证人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郝书韬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许锐锋借款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1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被告翟爱如对上述借款及利息向原告许锐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翟爱如向原告许锐锋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郝书韬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诉讼保全费3020元，共计11820元，由被告郝书韬、翟爱如承担，原告已垫付，待执行时一并支付。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案件事实：2014年6月原告许锐锋与被告郝书韬开始经济往来，双方约定利息为月息6分。双方具体交易明细如下：2014年6月17日许锐锋用其光大银行卡尾号为4123向郝书韬光大银行卡尾号为3191转款20万元。2014年7月3日郝书韬用其光大银行卡尾号为3191偿还许锐锋借款本金20万元及16天（2014年6月17日-2014年7月3日）的利息6400元（利率0.2％）。2014年6月25日许锐锋用其光大银行卡尾号为4123向郝书韬光大银行卡尾号为3191转款49万元；2014年6月25日许锐锋用其工商银行卡尾号为1485向郝书韬工商银行卡尾号为4378转款41万元，合计90万元。2014年7月10日郝书韬用其光大银行卡尾号为3191偿还许锐锋借款本金90万元15天（2014年6月25日-2014年7月10日）的利息27000元（利率0.2％）。2014年7月11日许锐锋用其工商银行卡尾号为1485向郝书韬工商银行卡尾号为4378转款9.82万元。2014年8月10日、11日郝书韬用其光大银行卡尾号为3191分别偿还许锐锋利息3万元，合计6万元。上述借款本金9.82万元31天（2014年7月11日—2014年8月11日）的利息为6088.4元（利率0.2％）；借款本金90万元32天（2014年7月10日—2014年8月11日）的利息为57600元（利率0.2％）。上述借款共计本金99.82万元，利息63688.4元。郝书韬共计偿还利息6万元，下余利息3688.4元未付。上述借款本金9.82万元4天（2014年8月11日—2014年8月15日）的利息为785.6元（利率0.2％）；借款本金90万元4天（2014年8月11日—2014年8月15日）的利息为7200元（利率0.2％）。2014年8月15日郝书韬用其光大银行卡尾号为3191向许锐锋光大银行卡尾号为4123分别转款100万元、8000元。至此，所欠利息11674元（3688.4元＋785.6元＋7200元），郝书韬已偿还完毕，本金尚欠1874元（1008000元-11674元-998200元）未还。2014年8月23日许锐锋用其光大银行卡尾号为4123向郝书韬光大银行卡尾号为3191转款8.5万元。2014年8月28日郝书韬用其光大银行卡尾号为3191偿还许锐锋借款101600元。本金1874元13天（2014年8月15日至2014年8月28日）的利息为48.72元。借款本金85000元5天（2014年8月23日—2014年8月28日）的利息为850元。同日，许锐锋用其光大银行卡尾号为4123向郝书韬光大银行卡尾号为3191转款600元。郝书韬多偿还许锐锋本金13227.28元（101600元－48.72元-1874元-85000元－600元－850元）。郝书韬共向许锐锋借款1283800元，郝书韬共偿还许锐锋借款本息1403000元。其中，郝书韬多偿还许锐锋本金13227.28元。2014年9月11日许锐锋用其光大银行卡尾号为4123向郝书韬光大银行卡尾号为3191转款50万元。之后，被告郝书韬因资金困难，未能向原告许锐锋偿还借款。2015年6月4日被告郝书韬为原告许锐锋出具了一份借据，内容为：“今借到许锐锋人民币伍拾万元，小写500000元。借款人：郝书韬，身份证号：，地址：农业路**名门国际****。电话号码：空白，日期：年月日。担保：本人自愿对上述借款人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人:翟爱如。身份证号：，地址：，地址：金水区岗杜北街**楼**15年6月4日郝书韬又出具一份收据，内容为：“本人确认现已收到许锐锋借款（转账￥：元，现金￥：伍拾万元，共计￥：伍拾万元人民币）。收到人（签字）：郝书韬。”借据上借款人、担保人处签名系郝书韬一人书写，翟爱如对此并不知情。许锐锋向兰考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前将借据上的借款时间书写为2017年8月14日。许锐锋就该借款曾在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三次起诉郝书韬、翟爱如。2015年9月17日许锐锋提起的民事诉讼，因许锐锋未在规定期限内预交诉讼费用，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4日按原告许锐锋撤诉处理。2015年11月12日许锐锋就本案再次提起民事诉讼，2016年3月24日许锐锋申请撤诉，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裁定准许。2017年2月23日许锐锋就本案又向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7年4月21日许锐锋申请撤诉，被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准许。另查明，郝书韬与翟爱如于2014年8月19日登记结婚，后于2016年11月9日离婚。上述事实，有许锐锋与郝书韬的银行流水，郝书韬为许锐锋出具的借据，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5）金民一初字第4915号、（2015）金民三初字第2419号、（2017）豫0105初7822号民事裁定书，兰考县人民检察院询问许锐锋、郝书韬、翟爱如的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再审认为，本案再审争议焦点：一、本案原一审公告送达是否违法问题；二、本案的实际借款数额及还本付息责任问题；三、本案借款的担保责任问题。关于原一审送达程序问题。一是在许锐锋的起诉状中，许锐锋标注郝书韬、翟爱如的住址均为：郑州市××区农业路45号名门国际A座1602室。二是许锐锋提供郝书韬身份证的地址为：河南省南召县南河镇增坪村夏天角组**。原一审法院在向郝书韬、翟爱如送达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传票等法律文书时，向郝书韬的身身份证地址邮寄送达，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在邮件被退回的情况下，未向其起诉状上标注的地址邮寄送达上述相关法律文书，直接采用公告送达的方式送达相关法律文书，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剥夺了当事人的辩论权利。关于本案的实际借款数额及还本付息责任问题。本案借款的借据载明的数额是50万元，庭审过程中郝书韬、许锐锋对通过银行转账的流水均无异议。郝书韬对其本人向许锐锋出具的借据无异议，且其向许锐锋出具确认收到50万元借款的收据，对此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通过双方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郝书韬向许锐锋借款的期限较短，均在六个月以内，结合本案的相关证据，双方约定的利率为月息6分，2014年9月11日之前的借款郝书韬已按期偿还许锐锋借款本息。本案中，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超过36%，超过部分约定无效，对已经支付超过36%部分的利息可折抵郝书韬欠许锐锋的借款本息。据此计算，郝书韬应付的利息应为：1、借款本金20万元16天的利息为3200元（2014年6月17日-2014年7月3日）；2、借款本金90万元15天的利息为13500元（2014年6月25日-2014年7月10日）；3、借款本金90万元32天的利息为28800元（2014年7月10日—2014年8月11日）；4、借款本金9.82万元31天的利息为3044.2元（2014年7月11日—2014年8月11日）；5、借款本金90万元4天的利息为3600元（2014年8月11日—2014年8月15日）；6、借款本金9.82万元4天的利息为392.8元（2014年8月11日—2014年8月15日）；7、借款本金85000元的5天的利息为425元（2014年8月23日—2014年8月28日）。以上应付利息合计52962元。本案中，许锐锋共借给郝书韬借款本金1283800元，郝书韬应付利息52962元，以上本息合计1336762元。郝书韬共偿还许锐锋借款本息1403000元。截止到2014年8月28日郝书韬多偿还许锐锋借款本金66238元（1403000元－1336762元）。郝书韬于2015年6月4日出具借据，许锐锋主张让郝书韬偿还其借款500000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不违反民事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郝书韬作为债务人应对所借许锐锋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偿还责任。郝书韬多偿还许锐锋本金66238元应从其欠许锐锋50万元的借款中予以扣减。故对许锐锋要求郝书韬返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过高请求部分不予支持。该笔借款的利息的计算日期应从原告主张之日即2015年9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综上，郝书韬应给付许锐锋借款本金433762元，并从2015年9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该笔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关于本案借款的担保责任问题。本案中，担保人翟爱如对郝书韬向许锐锋出具的借据上，担保人“翟爱如”的签名不予认可，不是其亲笔签名。该借据上担保人“翟爱如”的签名系郝书韬书写，翟爱如并不知情，故翟爱如对郝书韬所借许锐锋的款项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上述借款虽然发生在郝书韬与许锐锋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案中，许锐锋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借款是用于郝书韬与许锐锋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家庭共同经营，故该笔借款不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综上，原审判决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一条第（三）项、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015年9月1日施行）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兰考县人民法院（2018）豫0225民初454号民事判决；二、郝书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许锐锋偿还借款本金433762元及利息（利息从2015年9月17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该笔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三、驳回许锐锋对翟爱如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许锐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诉讼保全费3020元，共计11820元，由被告郝书韬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受理费的数额依据当事人不服一审判决具体数额确定；收款单位：开封市财政局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户：41×××21，开户行：建设银行开封市金明支行）。逾期不交纳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进良审 判 员  王玉平人民陪审员  贾新伟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范东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