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2民终370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某1，男，1961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某2，男，1988年8月18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伟清，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琴，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3，男，197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某4，女，1969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白下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灯，福建厦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艺芬，福建厦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上诉人谢某1、谢某2因与被上诉人谢某3、谢某4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2019）闽0203民初206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一、原审法院遗漏上诉人在第二次庭审陈述的重要事实，实属错误。 2019年11月25日、2020年4月28日经过了两次原审法院开庭审理，上诉人分别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第一次开庭的《民事答辩状》和第二次开庭的《谢某1、谢某2简要辩论意见》（以下简称：简要辩论意见）。因基于原审法院第一次庭审情况，原审法院为确保第二次开庭效果，要求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应事先对两被继承人的银行数据进行核对，故上诉人根据原审法院要求与被上诉人核对部分银行数据后，在第一次提交的《民事答辩状》基础上又调整了《简要辩论意见》并在原审法院第二次开庭时提交原审法院。但在此次的原审法院判决书中却仅以第一次提交的《民事答辩状》作为上诉人的辩称内容，而遗漏了上诉人提交的《简要辩论意见》中的辩称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在《简要辩论意见》中有效依据证据证明被继承人潘素明的招商银行卡尾号8585（原尾号0022）、兴业银行卡尾号3177（原尾号9658）和被继承人谢金雄的招商银行卡尾号6555（原尾号6876）、兴业银行卡尾号0590（原尾号8819）、兴业银行卡尾号3166（原尾号1178）共计5张银行卡（以下统称“5张银行卡”）中有220万元及相应孳息系源自谢某1的售房款，不属于遗产，不应被进行分割继承。并且在这5张银行卡的款项中有效区分出了属于谢某1的房款、房款孳息及属于二位被继承人遗产（即被继承人的自有资金及自有孳息扣除被继承人自有支出等）的具体金额。另，除上述5张银行卡外，上诉人认可两被继承人其他银行卡内的金额除了抚恤金外均属于遗产，故上诉人《简要辩论意见》最后辩称的内容并未在原审判决书中体现，导致两被继承人真实的遗产和非遗产金额未能在判决书中合理分析展现。 二、原审判决未认定厦门市思明区的房产（以下简称“湖滨一里房产”）归谢某1所有实属错误，湖滨一里房产归谢某1所有这个事实将直接证明220万元及相应的理财孳息不属于被上诉人主张的谢某1归还两被继承人的售房款而是两被继承人代谢某1进行保管的款项性质。 （一）湖滨一里房产由谢某1全额出资购买，归谢某1个人所有，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根据被上诉人提供的补充证据②第17页、第18页的《报告》可知，潘素明丈夫谢金雄已经分配烟厂一套一房一厅的房产（该房产，两被继承人潘素明、谢金雄在世时已经分配且过户给谢某3，结合两被继承人分别再将其自有财产分配给谢某310万元、谢某410万元等事实可进一步证明两被继承人生前已对其自有财产作出相应的处置和分配），限于当时购房政策规定，夫妻只能购一套住房，特向厦门市委统战部申请湖滨一里房产改为谢某1购买。原来一切手续、贷款等都是潘素明名义，现一切都转为谢某1名下。此处,其母潘素明已特别注明了湖滨一里房产是由谢某1购买，全权归谢某1名下所有。 （二）根据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厦门市公有住宅买卖合同书》【证据材料清单（第六次）第2-8页】、《厦财（95）费字第18号》【证据材料清单（第一次）第1页】、《厦财（95）费字第21号》【证据材料清单（第一次）第2页】、《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证据材料清单（第六次）第11-26页】等关于“湖滨一里房产”合法、有效、完整的房产资料可直接证明1995年12月12日，谢某1向“中共厦门市委会统战部”购买座落于厦门市思明区的房产，房款总额为54360元（该房款未享受潘素明工龄补贴9059.99元）。1996年1月31日谢某1向中共厦门市委会统战部一次性全额付清房款54360元。1996年12月6日，谢某1付清了湖滨一里房产的土地登记费用总额150元，1997年5月27日，谢某1取得湖滨一里房产的《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湖滨一里房产确系谢某1全额出资购买，产权业已登记在谢某1名下，该房产归谢某1个人所有。被上诉人提供的《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厦门市公有住宅买卖合同书》、《居民购房抵押贷款合同》、《土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厦门市私有房屋登记申请表》基于前述上诉人谢某1的材料生效而作废。原审法院判决书中遗漏了上诉人谢某1提供的上述事实内容，却以失效的1995年潘素明填写《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厦门市公有住宅买卖合同书》、《居民购房抵押贷款合同》作为原审查明事实（见原审判决书第6页）的依据实属错误。 （三）至于被上诉人提供的补充证据③第2页中国民主同盟厦门市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仅说明潘素明限于当时购房政策无法以潘素明名义办理产权登记，经潘素明本人申请以上诉人谢某1名义办理登记，并没有表明该房产实际系潘素明出资借上诉人谢某1之名购买的内容。此外，该份《证明》于2019年11月21日出具，出具该份证明的人并非1995年当年办理业务的经办人，其不是潘素明本人，也不是事件的亲生经历者，故该《证明》的内容本身也是不客观的，不应被采信。 （四）之后谢某1取得湖滨一里房产后时隔20年期间，两被继承人并未主张关于该房产的任何权益，直至2017年3月8日谢某1将该房产卖给方英姿所得的620万元及相应处置（330万元用于支付上诉人谢某2购房首付款、70万元用于谢某1的生意周转、220万元让两被继承人代为保管并在必要的时候转还上诉人谢某2使用）也未曾提出异议或进行过任何主张，这更进一步证明潘素明确认谢某1系有权处分湖滨一里房产及并有权取得620万元房款。 三、原审法院未针对被上诉人主张的“220万元系谢某1返还两被继承人的售房款”要求被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属于举证责任分配不公，且未认定220万元不属于谢某1返还两被继承人的售房款实属错误。 （一）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被上诉人主张“220万元系谢某1返还两被继承人的售房款”，其应对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原审法院未要求被上诉人针对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严重不公。 （二）因湖滨一里房产归谢某1个人所有，故谢某1出售湖滨一里房产所得总房款620万元（包含谢某1委托两被继承人保管的5张卡中的220万元及相应的孳息）当然归谢某1个人所有。220万元既然归谢某1所有，也就不存在被上诉人所主张的系谢某1向两被继承人返还售房款之说；此外，如果按被上诉人所主张的是返还两被继承人售房款，那么为何仅返还220万元而不是返还全部售房款620万元？所以被上诉人的主张220万元系谢某1返还两被继承人售房款既不符合事实也没有证据。 （三）被上诉人关于“220万元房款是谢某1返还两被继承人的售房款”的主张显然不能成立，应由被上诉人对证明该220万元房款是遗产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非重复加重对谢某1证明该220万元房款属于两被继承人代为保管的性质且不属于两被继承人的遗产的证明责任。 四、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谢某1主张被继承人死亡时个人账户存款系其委托两被继承人代为保管，应对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且原审法院认定220万元及对应的孳息在5张卡中系保管性质不成立，属于事实认定错误。 （一）谢某1提供的《证据材料清单（第二次）》清楚显示2017年6月1日谢某1从其兴业银行卡尾号0114（代号尾数：4134）向谢金雄建设银行卡尾号8323转账200万元，2017年6月13日，谢金雄将该200万元转入其招商银行卡尾号6555（原尾号6876）。另外，2017年6月7日谢金雄招商银行卡尾号6555（原尾号6876）又收到谢某1指示的向其购房的方英姿汇入的20万元房款，故谢金雄共收到谢某1委托其代为保管的售房款共计220万元。而后，该220万元在5张卡中进行流转和理财。原审法院对于被上诉人主张两被继承人上述5张卡中的220万元售房款属于谢某1向两被继承人返还售房款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的前提下，应当依据上诉人提供的完整证据依法认定该220万元房款系谢某1交由谢金雄保管性质的款项。然而，原审法院继续将该220万元保管性质的举证责任重复分配给谢某1实属错误。 （二）根据《合同法》第三百六七条：“保管合同自保管物交付时成立，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即保管合同是实践性非要式合同，是以保管物实际交付为成立要件，并不要求采取特殊形式。据此，谢金雄名下建设银行卡尾号8323及招商银行卡尾号6555分别收到关于谢某1房款220万元的转账事实清楚，关于该220万元房款均系通过银行转账，银行流水记录清晰且谢某1持有真实的转账凭证，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该220万元系谢某1向两被继承人返还的售房款或存在赠与、借贷等其他法律关系时，应认定该220万元系委托保管合同性质款项，又因双方未约定保管期间，上诉人有权随时领取保管物。事实上，在两被继承人代为保管该220万元房款期间，正如谢某1所愿，两被继承人在世时对该代为保管的售房款并未随意使用，因为从两被继承人的银行流水支出中可看出均是按谢某1的意愿转还给谢某2使用。在潘素明去世前潘素明将其代为保管的8585张卡中的105000元转还给谢某2使用、在潘素明去世后谢金雄去世前谢金雄将代为保管的潘素明8585张卡中的77600元及3177卡中的445310.29元，共计522910.29元转还给谢某2使用；在谢金雄去世前谢金雄将其代为保管的6555张卡中的378550元及8819卡中的18955元，共计397505元转还给谢某2使用，该金额共计1025415.29元之多。并且谢金雄在去世前将存有售房款的银行卡全部归还谢某2并让谢某2及时提取走。如果两被继承人都认为该售房款220万本应属于谢某1返还给两被继承人的，那么在潘素明在世期间以及在谢金雄年老体弱多病期间，并且两被继承人还有正常的意识情形下，为何不对该重要房款作为遗产在几位合法继承人之间进行合理分配？反而最终是将银行卡和密码全部交还给长期与两位被继承人生活在一起的谢某2呢？显然，是因为两被继承人也认为该220万元系代谢某1保管的售房款并非返还两被继承人的售房款也不是他们的遗产，故两被继承人在世时按照谢某1意愿在谢某2需要使用房款时及时转给谢某2使用，而在谢金雄过世前不久便将剩余房款所在银行卡和密码全部交还给谢某2使用。 （三）原审法院又认为谢某1称其人在外地经商，而谢某2没有工作，所以想让谢金雄帮忙理财才将220万元转至谢金雄处，但是谢某1在外地一样可以由本人控制该220万元，且涉案理财产品是银行常规的理财，谢某1和谢某2一样有能力不必交由80岁高龄的谢金雄保管理财，该说法不符合常理。然而事实上，谢某1交给其父母谢金雄、潘素明保管的主要目的之一不是为了理财而是为了避免谢某2因年轻又无正式工作可能随意挥霍使用该220万元，交由谢金雄理财仅是为了现金保值而已。所以，虽然谢金雄年事已高，但是其神志清晰，勤俭尽责、是知识分子，有常规理财的习惯，更重要的是两被继承人是谢某1最信任的亲生父母，而且谢某2从小也是跟随两被继承人生活长大，将220万元交给他们保管是最能确保谢某2受益的，显然，谢某1该说法是符合人之常情的，并非如原审法庭认定的不符合常理。 （四）第一次庭审时，谢某1的再婚妻子马丽在庭审现场，谢某1顾虑马丽的情绪及担心影响家庭的和睦，故未直接提及马丽对售房款有想法的因素。第二次庭审马丽未在现场，谢某1可以更加客观真实的针对马丽对售房款使用在谢某2身上有意见等影响因素进行完整的陈述。谢某1为何顾虑其妻子对售房款有想法，是因为谢某1和马丽均是再婚的重组家庭，而谢某1和马丽未再生第二个孩子，谢某1顾虑到如果该220万元存在谢某1自己账户中，马丽将来可能会干涉并要求共同支配或擅自挪用该剩余房款，故谢某1除自留生意周转所急需的70万外，就将其余的220万交给自己最信任的父母谢金雄、潘素明代为保管用于谢某2每月还房贷、购买车库、生活所需等支出方面。该说辞恰恰能加强证明谢某1为何不将220万存放在自己银行账户而选择存放在其父亲谢金雄账户内的另一个主要原因。故显然原审法院认定其说辞前后不一也是事实认定错误，相反，该说辞是加强论证了该220万元确属谢某1交由被继承人保管的性质。 （五）由于谢某1已经在庭审中十分明确表示该220万元系交由两被继承人保管的款项并提交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并合理说明了不存放在谢某2银行账户是担心其随意挥霍，不存放在谢某1自己银行账户是顾虑再婚的妻子可能要求共同支配和干涉该房款使用等问题，而选择交给其最信任的父母保管。足见谢某1所述该事实理由其实是合情合理合法的；而原审法院认定谢某1该说辞不合理，显然忽略了谢某1所要表达其出于保管目的的完整意思，故原审判决所认定的上述事实、理由错误，应认定谢某1与被继承人关于220万元及相应的孳息的保管关系成立。 五、原审法院未将5张卡中所涉220万元及相应的孳息从遗产金额中扣除实属错误。220万元及相应的孳息应当从5张卡中扣除，不应作为遗产而被错误分割。 （一）如上所述5张卡内的房款220万元及相应的孳息归谢某1所有，不是被上诉人所主张的返还两被继承人的售房款或者属于其他性质的款项，而是谢某1委托两被继承人代为保管的售房款，故5张卡内的该220万元房款及相应的孳息不应认定为两被继承人的遗产从而损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二审法院应将该220万元房款及相应孳息从5张卡的金额中扣除。 （二）至于如何将220万元房款及相应孳息从5张卡的金额中扣除，贵院可以详见以下《附表》。该《附表》已经将该220万元房款、房款孳息和5张卡内属于两被继承人个人所有的金额（即自有收入及其孳息）有效区分开。为了验证这种区分是准确且合理的，提请贵院注意，从5张卡的银行流水看，在这5张卡中涉及“房款收入”总额为5818631.3元，在5张卡中涉及“房款转出”总额为3618631.3元，而“房款收入”总额减去“房款转出”总额恰好等于两被继承人保管的房款220万元；并且房款孳息总额为185035.33元是按照房款收入和自有收入的比例对5张卡总孳息进行合理分配而计算得出的结果。 为此，《附表》是基于5张卡流水所汇总的客观数据结果，还请二审法院参照适用将原本属于谢某1房款220万元及房款孳息185035.33元从5张卡中扣除出来后，再进行遗产分配。 六、扣除220万元及对应的房款孳息185035.33元后，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金额共计205567.09元。 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金额具体分析如下： （一）上诉人认可潘素明工商银行（5083）9647.17元、工商银行（0559）98.34元、农业银行（3077）294.33元，共计10039.84元属于遗产。 （二）上诉人认可谢金雄工商银行（0303）5356.92元、农业银行（1873）1108.64元、建设银行（8323）192.09元、建设银行（5991）1804.39元、中国银行（5158）209.57元，共计8671.61元认可属于遗产。 （三）针对谢金雄招商银行（6555）、潘素明招商银行（8585）、潘素明兴业银行（9658）、谢金雄兴业银行（8819）、谢金雄兴业银行（1178）中的186855.64元属于遗产，遗产的公式=被继承人自有收入+自有收入对应的孳息-被继承人支出（下同）。具体明细如下（也可详见《附表》）： 1.谢金雄招商银行（6555）遗产金额为61746.14元（自2017年6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该卡的总收入为2501290.62元，其中房款收入2210000元（来源于谢金雄建行8283号2000000元、方英姿200000元、潘素明10000元）、谢金雄自有收入291290.62元（期初余额90.62元＋期初理财回本280000元＋存现1200元＋吴荣华10000元）。孳息99850.35元，其中房款收入对应的孳息（公式＝房款收入／（房款收入＋被继承人自有收入）＊孳息，下同）88222.16元，自有收入对应的孳息11628.19元（公式＝自有收入／（房款收入＋被继承人自有收入）＊孳息，下同）。谢金雄自有支出241172.67元（谢某3100000元＋谢某4100000元＋取现41160元＋账户管理费12.67元）。故该卡的遗产金额为61746.14元。 2.潘素明招商银行（8585）遗产金额为0元（自2017年6月13日至2019年12月23日止）。该卡的总收入为房款收入1082388.3元（全部由谢金雄招商银行（6555）转入），潘素明自有收入0元。孳息55701.56元，其中房款收入对应的孳息55701.56元，自有收入对应的孳息0元。因该卡潘素明没有自有收入，所以对应的遗产金额也为0元。 3.潘素明兴业银行（3177/9658）遗产金额为1268.84元（自2018年7月22日至2019年10月17日止）。该卡的总收入为940000元，其中房款收入900000元（来源于谢金雄招商银行（6555）400000元，谢金雄兴业银行（8819）500000元）、潘素明自有收入40000元（2018.7.24由谢金雄兴业银行（8819）转入）。孳息29841.34元，其中房款收入对应的孳息28571.50元，自有收入对应的孳息1269.84元。潘素明自有支出40001元（2019.2.2将40000元转入谢金雄兴业银行（8819））。故该卡的遗产金额为1268.84元。 4.谢金雄兴业银行（8819）遗产金额为123840.66元（自2017年6月21日（为保持与被上诉人数据对应一致，故8819卡未以房款第1次转入日期为起算日，但并不影响遗产金额）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该卡的总收入为1365247.49元，其中房款收入1126243元（来源于潘素明招商银行（8585）500000元、潘素明兴业银行（9658）转入360000元取款100000元、谢金雄兴业银行（1178）转入166243元）、谢金雄自有收入239004.49元（期初余额1492.68元+期初理财财产104007.35元+工资53550元+人财险汇款5704.46元+现金存款34000元+2017.10.30汇款250元+2019.2.2由卡3转入40000元）。孳息3085.56元，其中房款收入对应的孳息（房款收入/（房款收入+被继承人自有收入）*总孳息）2545.39元，自有收入对应的孳息540.17元。谢金雄自有支出115704元（2018.7.24转入卡3中40000元+取现75700元+收费4元）。故该卡的遗产金额为123840.66元。 5.谢金雄兴业银行（3166/1178）遗产金额为0元（自2019年2月7日至2019年12月21日止）。该卡的总收入为房款收入500000元（来源于谢金雄兴业银行（8819）），自有收入0元。孳息10068.82元，其中房款收入对应的孳息10068.82元，自有收入对应的孳息0元。因该卡谢金雄没有自有收入，所以对应的遗产金额也为0元。 故上述两被继承人的遗产总额应为205567.09元。针对谢金雄招商银行（6555）、潘素明招商银行（8585）、潘素明兴业银行（9658）、谢金雄兴业银行（8819）、谢金雄兴业银行（1178）除了上述论述到属于遗产的金额外的其他均非遗产。 七、两被继承人的遗产金额共计205567.09元，应优先偿还上诉人谢某2代为垫付的墓地款113310元，剩余的遗产金额92257.09元再由谢某1、谢某3、谢某4法定继承。 受两被继承人委托，谢某2代为向厦门中华永久墓园有限公司购买墓地并垫付费用为113310元，两被继承人的上述遗产共计205567.09元应优先偿还谢某2垫付上述费用，剩余遗产92257.09元由谢某1、谢某3、谢某4法定继承。 谢某3、谢某4答辩称，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判决正确，请求二审予以维持。理由： 一、址在厦门市思明区的房产归两被继承人所有，其出售所得的620万也归属于两被继承人所有。 1.址在厦门市思明区的房产（下称“101室房产”）系两被继承人潘素明、谢金雄购买的，仅因政策原因，两被继承人才申请以谢某1的名义办理产权登记，该房产归两被继承人所有。 被上诉人一审所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庭审笔录可相互印证并足以证明：101室房产仅因当时政策规定，无法用被继承人潘素明名义办理产权登记，后所有申请住房的手续才改用谢某1的名义进行申请，所有购房的手续材料均由两被继承人保管。在两被继承人将101室房产出售时才将产权证明、发票原件交给了谢某1，让其协助签订卖房合同及协助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 而依据编号为“ＮＯ021”《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在申请人信息中，谢某1的工作单位为“待业”，他不具备支付54360元购房的能力，其原一审庭审中关于当时自己年收入高达几十万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实际上，101室房产的购房款54360元也是由潘素明用现金的方式于1996年1月31日交到中共厦门市委统战部进行支付的。 101室房产出售时，系谢某3按照实际所有权人即两被继承人的指示，将该房产在中介平台委托中介出售，且包括买方看房、谈价等在内的整个售房过程，均系被上诉人与两被继承人共同完成。正是因为两被继承人是101室的实际所有权人，所以两被继承人才有权出售该房产，证明了101室房产归两被继承人所有的事实。 2.出售101室房产所得的620万售房款归两被继承人所有。 101室房产系因政策原因挂名登记在谢某1名下。101室房产出售时，需谢某1配合办理房产出售、产权变更登记、收取售房款等手续。 谢某1代为收取售房款后，未及时足额将款项转给两被继续人，双方因此发生争吵；最终，谢金雄要求买方方英姿将尾款20万元直接转账至谢金雄名下，否则将拒绝交房。因买方深知房产系两被继承人所有，故其按照谢金雄的要求直接向谢金雄转账支付，且转账时特意在转账栏位备注“附言：今付清101室的购房款”。 101室的售房款，谢某1代为收款600万元，其中200万元已转入被继承人谢金雄名下，系返还售房款，双方之间并非代为保管的法律关系。余下400万元，谢某1收款后，按两被继承人的指示转入谢某2名下，重新以谢某2的名义购买位于厦门市集美区的房产，用于支付该房产的首付款3193319元及两被继承人的墓地113310元。该房产以谢某2名义向银行办理了抵押贷款，后续的银行贷款均系以两被继承人的财产（由谢某1转给谢某2或者两被继承人直接转给谢某2）进行偿还。剩余的524330元售房款至今仍在谢某1处未返还，上诉人所述遗留70万元作为生意周转使用与事实不符。 此后，两被继承人将200万中的20万元于2018年6月26日（被继承人潘素明尾号为8585招行卡及谢金雄尾号为6555招行卡各10万元）转给谢某2用于购买厦门市集美区房产的车位（厦门世茂2014ＪＰ04地块Ｆ4及车位）。 因此，两被继承人将101室房产出售，将房产转换为620万元售房款，这仅是财产形式的转换，故620万元售房款仍归两被继承人所有，不因财产形式的转换而改变。 二、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1.原一审法院不存在遗漏上诉人第二次庭审陈述之事实；对于220万元售房款在两被继承人名下的银行卡相互流转的事实，在原一审判决书中已有充分论述。 2.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即使撇开101室房产的所有权争议，两被继承死亡时，其个人名下包括本案220万元在内的银行存款均系两被继承人的遗产。谢某1主张基于保管关系要求将220万元及相应的孳息从遗产金额中扣除，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一审法院不存在举证责任分配不公的情形。 谢某1庭审中关于220万元款项转给谢金雄的原因及用途等内容的陈述，前后冲突，自相矛盾，与常人常情常理相悖；且保管合同的成立需要保管人与被保管人就保管物的保管事宜达成一致的意思表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谢某1未举证证明其与被继承人谢金雄之间就本案的220万元存在保管合同关系，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故上诉人关于本案的220万元系保管关系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在两被继承人的遗产金额中扣除。 3.原一审法院认定两被继承人名下的银行存款金额准确无误，也充分论述了两被继承人名下银行卡相互转账的数额及谢某2无权占有的金额，而谢某2也应当补足属于两被上诉人应当继承的款项。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基础上，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谢某3、谢某4一审请求判令：1.确认被继承人潘素明死亡时其名下的银行存款（含理财产品）700008.71元属于被继承人潘素明的遗产；2.确认被继承人谢金雄死亡时其名下的银行存款（含理财产品）1080976.04元属于被继承人谢金雄的遗产；3.判决被继承人潘素明名下尚未提取的银行存款（含理财产品）34479.71元的三分之一即11493.23元归谢某3所有，三分之一即17239.85元归谢某4所有；4.判决被继承人写金雄名下尚未提取的银行存款（含理财产品）580976.04元的三分之一即193658.68元归谢某3所有，三分之一归谢某4所有；5.判决谢某2将从银行提取的属于被继承人潘素明、谢金雄名下的银行存款1165529元的三分之一即388509.67元支付给谢某3；6.判决谢某2将从银行提取的属于被继承人潘素明、谢金雄名下的银行存款1165529元的三分之一即388509.67元支付给谢某4。审理中，谢某3、谢某4变更诉讼请求：1.确认被继承人潘素明死亡时其名下的银行存款（含理财产品）1151887.94元属于被继承人潘素明的遗产；2.确认被继承人谢金雄死亡时其名下的银行存款（含理财产品）1093872.85元、港币1804.39元属于被继承人谢金雄的遗产；3.判决被继承人潘素明名下尚未提取的银行存款（含理财产品）34488.65元的三分之一即11496.22元归谢某3所有，三分之一即11496.22元归谢某4所有；4.判决被继承人谢金雄名下尚未提取的银行存款（含理财产品）人民币584842.85元、港币1804.38元的三分之一归谢某3所有，三分之一归谢某4所有；5.判决谢某2将从银行提取的属于被继承人潘素明、谢金雄名下的银行存款1626429.29的三分之一即542143.09元支付给谢某3；6.判决谢某2将从银行提取的属于被继承人潘素明、谢金雄名下的银行存款1626429.29元的三分之一即542143.09元支付给谢某4。 原审法院查明： 谢金雄、潘素明育有谢某1、谢某4、谢某3三位子女，谢某2系谢某1的儿子。潘素明于2018年12月15日去世，其父亲潘世祥于1951年12月1日去世，其母亲章淑英1979年6月23日去世。谢金雄于2019年7月4日去世，其父亲谢德清于1974年7月24日去世，其母亲陈寿卿于1997年3月28日去世。 2018年12月15日，潘素明招商银行尾号8585账户有银行存款508112.62元包括2018年11月27日受托理财分红款149.62元、2018年10月8日结构性存款认购款48万元、2018年6月27日受托理财申购款1970元、2018年9月29日受托理财申购款25993元。同日，潘素明兴业银行尾号9658账户有银行存款952502.49元、工商银行尾号5083账户存款8856.89元、工商银行尾号0559账户存款98.11元、农业银行尾号5911账户存款0元、农业银行尾号3077账户存款293.58元。上述款项合计1469863.69元。截止2019年12月23日。潘素明上述银行账户款项余额34562.75元。 2019年7月4日，谢金雄招商银行尾号6555账户有存款503007元包括2019年6月21日账户结息31.93元、2019年4月16日受托理财申购款50万元、朝朝盈分红累计2975.07元。同日，谢金雄兴业银行尾号8819账户有银行存款230128.33元包括当日余额150000.33元、7月1日理财支出74423元、7月4日理财支出5705元。同日，谢金雄兴业银行尾号1178账户存款340000.73元、工商银行尾号0303存款5352.82元、农业银行尾号1873存款1007.88元、建设银行尾号8323存款196.08元、建设银行5991存款1700元、中国银行尾号5158存款209.41元。上述款项合计1081602.25元。截止2019年12月23日，谢金雄上述银行账户款项余额502499.72元。 另查明，1995年8月潘素明填写《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向售房单位厦门市市委统战部申请购买公有住房，家庭成员包括本案当事人及谢金雄。1995年12月19日，潘素明与中共厦门市市委统战部签订《厦门市公有住宅买卖合同书》，购买位于厦门市，建筑面积74.35平方米，实际付款45300元。潘素明为此与建设银行签订《居民购房抵押贷款合同》，以上述房屋作抵押借款4万元。1996年1月，潘素明向厦门市委统战部提供《报告》称：因房子不够住，丈夫（谢金雄）在烟厂分了一房一厅供全家居住；限于夫妻只能够一套房的购房政策，因人口多不够住，特申请由儿子谢某1购买。《报告》备注：原来的一切手续、贷款都是潘素明名义，现一切都转为谢某1名下；潘素明贷款已还清。2019年11月21日，民盟厦门市委会提供一份《证明》称，限于当时的购房政策无法用潘素明的名义办理产权登记，潘素明申请以长子谢某1的名义办理该房屋的产权登记。1996年1月31日《厦门市国有住房出售收入专用票据（房改房专用）》显示“购房人”为谢某1，房款543600元。1997年5月27日，谢某1取得湖滨一里52号101室产权证，产权证盖有“住改房”。2017年3月8日，谢某1将上述房产以620万元出售给案外人方英姿。2017年3月8日、3月15日、5月16日，谢某1兴业银行尾号4134账户先后收到售房款合计600万元。2017年6月1日，谢某1上述账户向谢金雄汇款200万元。6月7日，谢金雄尾号6555招商银行账户收到案外人方英姿支付的售房款20万元。6月13日，谢金雄将200万元转入自己尾号6876（后升级为6555）招商银行账户。同日谢金雄从该账户转账60万元、8月4日转账15万元、2018年6月27日转账10万元、9月29日转账22万元合计107万元至潘素明招商银行尾号0022（后升级为8585）账户。2018年7月22日、7月24日，谢金雄从该账户先后向潘素明尾号9658兴业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合计40万元。2019年7月4日，谢金雄上述银行账户存款余额503007元。 2018年4月9日、6月26日潘素明上述尾号8585招商银行账户分别转账5000元、10万元至谢某2银行账户，7月21日转账50万元至谢金雄尾号8819兴业银行账户，至潘素明2018年12月15日去世时该账户存款余额508112.62元。2018年7月24日，谢金雄尾号8819兴业银行账户收到潘素明上述转账50万元后转账至潘素明尾号9658兴业银行账户，至潘素明去世时该账户余额952502.49元 再查明，潘素明、谢金雄生前与谢某2共同生活，谢某2掌握两被继承人的银行账户及其密码。2018年7月15日潘素明去世后至2019年7月4日谢金雄去世前，谢某2于2019年4月11日、6月28日分别从潘素明尾号8585招商银行账户转款5万元、27600元，6月12日、6月28日、7月1日从潘素明9658兴业银行账户转款45310.29元、30万元、10万元,合计522910.29元转至自己名下账户；2019年2月2日、2月10日、2月21日、2月22日、2月28日、3月12日、3月17日、3月23日，潘素明尾号9658兴业银行账户转款给谢金雄尾号8819兴业银行账户合计40万元；2019年2月1日、2月20日、2月21日、3月11日、3月16日，潘素明尾号9658兴业银行取款存入谢金雄尾号8819兴业银行账户10万元；2019年4月11日，潘素明尾号8585招商银行卡转谢金雄尾号6555招商银行账户1万元，合计51万元。2019年7月4日谢金雄去世后，谢某2于2019年7月17日、7月20日、7月21日、8月16日从谢金雄尾号6555招商银行账户分别转款20万元、20万元、106810元、2220元,合计509030元至自己名下账户；于2019年7月17日、7月20日、9月7日从潘素明尾号8585招商银行账户转款410030元，于10月17日从潘素明尾号9658兴业银行账户转款24530元，合计434560元。谢某2支付两被继承人购买墓地费用113310元。 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继承人潘素明、谢金雄的遗产金额；2.如何进行分割和支付。 关于第一个问题。根据继承法规定，遗产是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被继承人潘素明2018年12月15日去世时个人账户存款余额合计1469863.69元，被继承人谢金雄2019年7月4日去世时个人账户存款余额合计1081602.25元，谢某1、谢某2主张其出售个人所有的湖滨一里52号101室得款620万元，其将200万元转账给谢金雄委托其代为保管理财并在谢某2需要时交还谢某2使用，因此上述潘素明尾号8585招商银行账户、尾号9658兴业银行账户、谢金雄尾号6555招商银行账户、尾号8819兴业银行账户、尾号1178兴业银行账户存款均源于谢某1出卖其个人所有的湖滨一里52号101室售房款，应归谢某1所有。谢某3、谢某4认为上述房产系潘素明、谢金雄购买，仅因政策原因，两被继承人以谢某1的名义办理产权，该房产归两被继承人所有，售房款归两被继承人。原审法院分析认为，本案为继承纠纷，谢某1主张被继承人死亡时个人账户存款系其委托两被继承人代为保管，应对该主张承担举证责任。第一，谢某1没有证据证明两被继承人代其保管上述款项，没有其与两被继承人达成的口头或书面约定。上述款项进入谢金雄、潘素明账户后即在二人的账户间往来购买理财，即使两被继承人生前的转账由谢某2操作，也是两人生前自由意思的体现。如果是由两被继承人代为保管谢某1的上述款项，则在2017年6月售房款200万元转账至谢金雄账户后，在潘素明2018年12月15日去世、谢金雄2019年7月4日去世前，长达两年的时间里竟然没有任何的片言只语能够证明两被继承人代为保管200万元售房款的意思表示，谢某1的主张不符合常理。第二，在2019年11月25日的庭审中谢某1称其人在外地经商，而谢某2没有工作，所以想让谢金雄帮忙理财才将200万元转至谢金雄处。但是谢某1在外地经商与委托谢金雄代为保管售房款没有必然的联系，即使人在外地一样可以由其本人控制该200万元，而且案涉银行账户中的理财也是各商业银行正常的理财产品，谢某1、谢某2一样有这样的能力，不必交由已经80岁高龄的谢金雄保管代为理财，该说法同样不符合常理。第三，在2020年4月28日的庭审中，谢某1改口称其担心妻子对售房款有想法，其只有谢某2一个儿子，所以转账200万元给谢金雄代为保管。但其前后说辞不一，不能充分证明其将200万元转账谢金雄代为保管的主张。因此，谢某1没有证据证明两被继承人潘素明、谢金雄上述账户存款系两被继承人代其保管的款项，应作为两人的遗产进行分割。 关于第二个问题。潘素明2018年12月15日去世时有银行存款1469863.69元，生前没有遗嘱遗赠应按照法定继承处理，谢金雄应得918664.81元，谢某1、谢某4、谢某3各应得183732.96元。潘素明2018年12月15日去世后，谢金雄2019年7月4日去世前，谢金雄在此期间从潘素明的上述遗产中得款51万，谢某2在此期间从潘素明上述遗产中得款522910.29元，因谢某2的上述操作在谢金雄去世前，故视为谢金雄得款，谢金雄实得51万＋522910.29元＝1032910.29元，此款超出谢金雄应得金额1032910.29-918664.81元＝114245.48元。此款与谢某2购买墓地支出113310元基本相符，可不再分割。谢金雄2019年7月4日去世后有银行存款1081602.25元，由谢某1、谢某4、谢某3各应分得360534.08元。谢某4、谢某3合计分得（183732.96元＋360534.08元）×2＝1088534.08元。截止2019年12月23日，两被继承人存款余额合计537062.47元，尚不够支付谢某4、谢某3应得款。又因谢某2既非继承人却在2019年7月4日后从潘素明账户转款434560元、从谢金雄账户转款509030元，合计943590元，均属无权占有，应补足尚欠谢某4、谢某3应得款项551471.61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截止2019年12月23日潘素明名下尾号8585招商银行账户余额24522.86元、尾号5083工商银行账户余额9647.17元、尾号0559工商银行账户余额98.34元、尾号3077农业银行余额294.33元、尾号9658兴业银行账户余额0.05元合计34562.75元归谢某4、谢某3所有；二、截止2019年12月23日谢金雄名下尾号0303工商银行账户余额5356.92元、尾号1873农业银行账户余额1108.64元、尾号8323建设银行账户余额192.09元、尾号5991建设银行账户余额港币1804.39元、尾号5158账户余额209.57元、尾号1178兴业银行理财340000元、账户余额3825.82元、尾号8819理财150000元、账户余额2.29元合计502499.72元归谢某4、谢某3所有；三、谢某2应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谢某4、谢某3返还551471.61元；四、驳回谢某4、谢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二审期间，就原审查明的事实，谢某1、谢某2主张：一、原审认定截止2019年12月23日，谢金雄上述银行帐户款项余额是错的，一审的时候谢某4、谢某3提供的表格，谢某1、谢某2也是确认的，金额应是583108.11元。二、原审遗漏查明谢某1从厦门市自然资源和不动产权属档案中心调取的土地房屋登记审批表、购买公有住房申请表、厦门市公有住房买卖合同书、国有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这个才是湖滨一里房产合法、有效完整的房产信息。三、原审漏掉了一笔谢金雄尾号6555招商银行账户于2018年3月26日转账12388.3元至潘素敏招商银行，所以不是107万元，而是应该1082388.3元金额，应该从220万当中剔除的。此外，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 谢某4、谢某3对原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对谢某1、谢某2上述主张，谢某4、谢某3认为：一、谢某4、谢某3不认可谢某1、谢某2说的金额502499.72元，2019年12月16日谢某1将差额8814.95元取出，所以502499.72元是2019年12月23日谢金雄银行账户的余额。二、房管局的一套材料是因为潘素明申请由谢某1的名义购房，所以材料是以谢某1名义准备的，原审对购房过程查明的很清楚了。三、6月13日合计转账107万元的这笔款项数额没有问题，谢某1、谢某2所述的差异的金额12388.3元，转账的时间是在2018年的3月26号，并非在6月13日这个时间。所以总计金额107万元的这个数值是没有问题的，银行流水有体现。 二审中，双方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另查明，2017年6月19日，谢金雄将石亭路82号305室过户到谢某3的名下。 本院认为，本案系继承纠纷，争议的财产系被继承人生前银行卡的存款。根据双方的主张，原审原告谢某4、谢某3认为，父母谢金雄、潘素明去世前的银行存款应为各继承人继承。原审被告谢某1、谢某2则认为，上述银行存款应扣除220万元及孳息，因为这部分款项是湖滨一里52号101室的售房款，属于谢某1，是谢某1交由父母保管的，不应属于遗产。为此，本院认为，湖滨一里52号101室原系被继承人潘素明原单位的福利房，因被继承人谢金雄原所在单位分得石亭路82号305室一房一厅，限于夫妻只能够一套房的购房政策，潘素明特向原单位申请以谢某1的名义购买。由于上述事实发生于上个世纪90年代，湖滨一里52号101室是谢某1与父母谢金雄、潘素明合资购买，还是谢某1独自出资购买，谢某1并没有举证证明。2017年3月8日，谢某1将上述房产以620万元出售给案外人方英姿，谢某1将其中的200万元并指示案外人方英姿将其中的20万元转入其父亲谢金雄的银行账户。就谢某1的转账及指示转账行为，系谢某1对父母的赠与，还是房屋出售的分成，抑或是谢某1主张的代为保管，谢某1应当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由于谢某1不能举证证明其主张，原审法院不采纳其主张，并无不当。 本院注意到，争议房产湖滨一里52号101室是2017年3月8日出售的，之后陆续收到购房人支付的款项；而谢金雄名下的房产石亭路82号305室，则于2017年6月19日过户到谢某3的名下；再之后的2018年12月15日及2019年7月4日，两被继承人潘素明、谢金雄分别去世。由此可见，被继承人潘素明、谢金雄有意的在生前对可能争议房产的处分，但对于争议的220万元及其他银行存款，被继承人潘素明、谢金雄在上述房产的过户、出售后直到分别去世期间并没有留下遗嘱（各方当事人均没有举证）。鉴于此，原审按法定继承分配争议款项，并无不当。 综上，原审查明的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谢某1、谢某2的上诉请求，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2730元，由上诉人谢某1、谢某2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纪赐进 审 判 员 庄伟平 审 判 员 陈丽英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李仁莹 书 记 员 郑媛妮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