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15民终28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徐腾飞，男，1987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永武，男，197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潢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利，河南良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安振，男，1981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上诉人徐腾飞、上诉人徐永武因与被上诉人王安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6民初28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徐腾飞、上诉人徐永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胜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徐腾飞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潢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6民初2823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连带偿还上诉人借款30万元及利息；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2015年12月初，被上诉人徐永武以急需购置公租房内的卫浴物品为由，多番催促上诉人打款。出于对被上诉人徐永武的信任和亲戚情份，上诉人不惜通过贷款等途经，将筹措的款项通过转账、现金的方式交与被上诉人徐永武，合计陆续借给被上诉人徐永武30万元。对于被上诉人如何使用和支配，上诉人完全不知情，也不曾过问。但在2016年6月，被上诉人徐永武电话告知上诉人施工项目停止，无法继续进行。于是，上诉人便催促徐永武归还该笔款项，以便上诉人还清贷款。被上诉人徐永武声称，暂时无钱归还，暂用一段时间，并承诺支付一分的利息以平衡上诉人的贷款利息。在此期间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安振互不相识，从无联系。被上诉人徐永武声称其将该笔款项转给被告王安振，既无上诉人授权，也未经上诉人同意。在上诉人向徐永武催要该笔款项期间，被上诉人徐永武与王安振在上诉人不在场、不知情的情况下，歪曲事实，私下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上诉人不在场，且事后未追认，故该借条对上诉人不应有约束力。二、一审法院认为，2015年12月3日，被上诉人徐永武在收到30万后，将其中的18万转给被上诉人王安振。上诉人认为，该事实认定不成立且缺乏证据支持。该18万不排除二人作为姐妹弟兄之间的正常经济往来，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况且二人合伙经营公租房生意，资金周转也在情理之中。二被上诉人系同祖父祖母叔堂姐弟关系，不排除在被上诉人王安振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后私下勾结，意欲规避债务而早有谋划，意图以“合法”形式达到其非法占有的目的。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王安振在此案前素不相识，对被上诉人之间共同经营的项目也不了解，没有参与具体经营，上诉人与王安振从无经济往来，不可能将贷款所得的300000元轻易通过徐永武借给王安振，而不要求出具任何手续。综上所述，请求二审依法支持上诉人请求。徐永武的上诉请求：1、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9)豫1526民初2823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中判决上诉人徐永武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改判为上诉人徐永武对被上诉人徐腾飞不承担其中12万及利息的连带清偿责任，即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徐腾飞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严重错误和不清。（1）一审判决上诉人徐永武对30万款项中的12万及其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是错误的，上诉人徐永武前期只是被上诉人徐腾飞投资款的转交人，且均是第一时间转交给王安振，2017年5月29日投资款转为借款后也只是证明人，上诉人徐永武未参与被上诉人徐腾飞在王安振“尚帝如家公寓”项目投资款运作事宜，后期转化为借款后也只是应被上诉人徐腾飞要求在借条上注明“证明人”，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徐永武对其中12万及利息与王安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徐永武在本案中既不是借款人也不是保证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明显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徐永武通过现金方式交付给王安振12万元的证据不充分，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被上诉人徐腾飞通过上诉人徐永武转交的投资款是分批次，并不是同一天一次性支付的，且有现金和多笔转账，其中5万元现金是后期通过其父亲徐仕江转交的，所以上诉人同一时期转交给王安振的涉案投资款项有现金和转账也完全符合常理，上诉人徐永武收到被上诉人徐腾飞及其父亲委托转交的投资款后是第一时间交付给王安振的，有银行转账明细、且有王安振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28日的收条为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不能因为被上诉人徐腾飞在后来的庭审中反悔不认可就单方面认定上诉人徐永武证据不充分。（3）一审判决在认定王安振出具的2015年12月28日收条内容的相关事实上有错误，导致一审判决从该日起计算利息也是明显错误的；王安振出具的收条载明的是“今收到”徐腾飞和徐仕江尚帝如家公寓投资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整）,此款通过徐永武代转入王安振本人，而不是一审判决认定的“今借到”。此时款项性质仍是投资款，而不是借款，2017年5月29日王安振向被上诉人徐腾飞出具借条后投资款才转化为借款，一审判决从2015年12月28日起起算利息明显是错误的，另外，一审判决既然从王安振出具的30万投资款收条之日起算利息，也说明一审判决认可了该收条的客观真实性，那么一审判决让上诉人徐永武对其中12万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4）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徐腾飞是基于对上诉人徐永武的信任，才会出现本案投资款转为借款是法律逻辑混乱的表现，一审判决进一步又对王安振2017年5月29日出具的借条分别对上诉双方采取了不同认定标准是认定事实错误。虽然投资之前被上诉人徐腾飞和王安振不熟悉，但当时被上诉人徐腾飞父亲徐仕江在王安振公寓项目做保安，徐腾飞后期也去考察过，徐腾飞之所以投资，是因为徐腾飞和其父亲看到王安振公寓项目当时比较挣钱，和是否信任上诉人徐永武完全不相干，如果当时公寓项目不挣钱，徐腾飞即使再信任徐永武，恐怕也不会投资一分钱，徐永武和王安振均认可投资款转化为借款的时间是王安振2017年5月29日出具的借条，如果被上诉人徐腾飞现在不认可该借条，那么，投资款是何时、怎样转化为借款的？依据是什么？一审判决一方面根据该借条是投资款转化为借款，另一方面又认定该借条对被上诉人徐腾飞不具有约束力，前后矛盾。（5）被上诉人徐腾飞未出借给上诉人徐永武任何款项，徐永武也从来未向徐腾飞承诺支付月息一分的利息，在一审开庭时，就这个问题上诉人问过被上诉人“你说徐永武向你借款，徐永武是否向你出具有借条及承诺过相关利息”？被上诉人徐腾飞回避了这个问题，不作回答，一审判决根据王安振2017年5月29日向徐腾飞出具借条后，其向徐腾飞口头承诺月息一分就让徐永武承担12万及利息的连带偿还责任是明显认定事实错误，王安振不能代表徐永武，徐永武和王安振也不是共同借款人，徐永武更不是本案中的担保人，徐永武在王安振2017年5月29日向徐腾飞出具的借条上明确注明是证明人。综上，在本案中，被上诉人徐腾飞没有出借给上诉人徐永武一分钱，徐永武不管是前期作为徐腾飞和王安振涉案投资款项的转交人，还是后期转化为借贷关系的证明人，都是出于好意的帮忙行为，这些都是徐腾飞心知肚明的，徐腾飞把上诉人列为被告的行为纯属恶意诉讼，是在王安振偿债能力不足的情形下，让上诉人背锅。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9)豫15民申27号民事裁定书也充分证明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再审审查认为徐永武再审申请符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七项等规定，遂裁定再审，上级法院也认为原一、二审判决书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再审一审判决仍判决上诉人对其中12万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明显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和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基础法律关系是被上诉人和王安振之间的投资合伙关系，在被上诉人不认可王安振出具的清算借条前提下，本案应适用个人合伙、投资的有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而不能适用借贷关系的有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如果人民法院认定王安振向被上诉人徐腾飞出具的借条合法有效，借条上注明上诉人徐永武是证明人，上诉人不应承担任何还款责任；如果人民法院认定王安振向被上诉人徐腾飞出具的借条未得到被上诉人徐腾飞的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5条“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那么被上诉人徐腾飞和王安振的投资合伙法律关系应先清算，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个人合伙、投资的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进行审理，作为投资款转交人的上诉人徐永武更不应该向被上诉人徐腾飞承担任何连带还款责任，且本案在原一审立案、开庭、一审简易程序转化为普通程序的民事裁定书及原二审开庭时案由均为合伙协议纠纷，错误适用法律的后果必然导致做出错误的民事判决。（三）本案一审判决的送达也不符合有关规定。上诉人徐永武在一审开庭之后，因送达地址有变动，又重新填写的有送达地址确认书，但本案一审判决书却没有按照上诉人徐永武最后留的送达地址确认书邮寄送达，如果邮局工作人员不那么认真负责，那么，上诉人徐永武完全可能接收不到一审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后果就是上诉人徐永武的上诉权利极有可能就被剥夺了，但一审法院在邮寄送达被上诉人徐腾飞上诉状时却是按照上诉人徐永武在一审法院最后填写的送达地址确认书邮寄送达的，不知是一审法院工作失误还是有意为之。综上，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适用法律和程序上均严重错误，使上诉人徐永武的合法权益受到了严重侵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真相，改判支持上诉人徐永武的上诉请求。针对徐腾飞的上诉，徐永武答辩称：徐腾飞对徐永武的起诉及上诉纯属为了一己私利滥用诉权，人民法院应在依法判决驳回上诉人对答辩人的上诉请求的同时改判支持答辩人的上诉请求：一、徐腾飞在二审民事上诉状中改变了其在一审民事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其在上诉状中陈述2015年12月份答辩人以急需购置公租房卫浴物品为由向其借款30万元，而在一审诉状中陈述是2015年12月份，徐腾飞和答辩人、王安振协商由徐腾飞投资30万元合作经营公租房出租项目，前后矛盾。本案的事实如答辩人在之前几次庭审中的陈述，由于徐腾飞父亲徐仕江在王安振公寓项目做保安，徐腾飞和其父亲感觉王安振北京公寓项目在当时比较挣钱，比较感兴趣，而且徐腾飞中间还亲自去过北京现场考察过，如果像徐腾飞民事上诉状中陈述的那样不了解这个公寓项目，不可能多方积极筹措30万进行投资，答辩人和徐腾飞是同姓的一般叔侄性质的远亲关系，和王安振也只是远亲关系，且在王安振公寓项目中也有投资，徐腾飞考察完公寓项目后，便一直联系答辩人，让答辩人牵线商讨入股王安振公寓项目事宜，上诉人并委托答辩人把相关投资款转交给王安振，答辩人出于好意帮忙，便答应了，答辩人也第一时间把投资款转交给了王安振，至于上诉人和王安振后续对涉案投资款的运作事宜答辩人根本未参与，这点上诉人是明知的，且在涉案投资款转化为借款的2017年5月29日，上诉人还要求答辩人在王安振打的借条上以证明人身份签字，答辩双方不存在任何借款合同关系，答辩人也不可能向上诉人徐腾飞承诺支付月息一分的利息，故上诉人徐腾飞拿不出任何答辩人向其借款的证据，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案号为（2019)豫15民申27号民事裁定书也早已认定徐腾飞对徐永武的诉讼请求缺乏证据证明。二、众所周知，人民币是种类物而不是特定物，徐腾飞委托徐永武转交给王安振的30万元投资款是分批次的，有现金和转账，并不是一次性支付的，其中有5万元是徐腾飞的父亲徐仕江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徐永武的，所以答辩人同一时期转交给王安振的涉案款项有现金和转账也符合常理，且有王安振打的30万投资款收条为证，答辩人徐永武自始至终的陈述都是一贯稳定的，而不是像上诉人徐腾飞的陈述一样变来变去。答辩人不管是前期作为被答辩人和王安振涉案投资款项的转交人，还是后期转化为借贷关系的证明人，都是出于好意的帮忙行为，这些都是上诉人心知肚明的，上诉人徐腾飞把答辩人徐永武列为被告起诉的行为纯属是想在王安振偿债能力不足的情形下，让答辩人背锅。针对徐永武的上诉，徐腾飞答辩称：答辩人之前并不认识王安振，当时去北京是奔着上诉人徐永武去的，答辩人把30万元交给上诉人是我们两人的事情，在上诉人无法归还的情况下，才转为借款。上诉人和王安振在答辩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具的收条和借条，答辩人不认可。上诉人声称把这30万元交给王安振没有证据支持，答辩人不认识王安振，没理由入伙做生意，钱是借给他的。答辩人的这30万元是贷款，利息远高于1分，因为和上诉人徐永武是亲戚才答应帮忙，不可能把钱借给一个。针对徐腾飞和徐永武的上诉，王安振答辩称：2015年答辩人在北京从事公寓出租业务，徐腾飞父亲也在公寓后勤当保安，徐腾飞听他父亲说投资公寓项目利润非常可观，于是就通过徐永武找到我投资入股，后经过徐永武和我沟通，我同意他入股合作事宜，徐腾飞就凑齐了30万元的投资款通过徐永武转交给我，当时我也给徐永武出具给徐腾飞的投资款收到条。2016年5月份，由于北京市政府对公寓进行强制性关停，项目无法进行，投资钱打了水漂，我第一时间让徐永武通知徐腾飞。我本出于老乡加亲戚情分，徐腾飞和我通过电话同意这笔钱转为我个人借款，由我个人承担，愿意承担1分的利息，当时徐腾飞也是默认转为借款事宜，因为之前没有签过正式的入股合同及协议。其上诉状写到扯皮、推诱、拒不偿付的事实严重不符，我本人一直承认此笔款项，并且出具了借条，由于亏损巨大，一时半会不能及时偿还，同时也体谅徐腾飞的难处，我本人承诺：徐腾飞投资的30万及约定1分的利息由本人偿还。同时也感谢徐腾飞给予还款时间和理解！徐腾飞向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300000元及利息；2、依法判决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徐腾飞与被告徐永武系叔侄关系，被告徐永武（的妻子王丽）与被告王安振系同祖父母姊妹兄弟关系，原告徐腾飞与被告王安振系同乡（本案之前并不认识）。2015年12月，经被告徐永武介绍，原告徐腾飞知晓被告王安振在北京从事公寓项目，遂投资300000元合作经营。2015年12月3日至2015年12月17日间，原告徐腾飞陆续通过微信转账向被告徐永武转款190000元,2015年12月17日原告徐腾飞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被告徐永武转款60000元，另原告徐腾飞通过其父亲徐士江转交给被告徐永武现金5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300000元。被告徐永武在收取原告款项过程中，于2015年12月3日三次向被告王安振转款180000元。2015年12月28日被告王安振向被告徐永武出具收条一张，收条载明：“收条今借到徐腾飞和他父亲徐仕江尚帝如家公寓投资款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整）此款通过徐永武转交给王安振本人收款人：王安振日期：2015.12.28”。后因公寓项目停滞，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要投资款，2017年5月29日，被告王安振在原告徐腾飞不在场的情形下，出具借条一张，并承诺按照月息1分计算利息，被告徐永武在借条上证明人处签名，借条载明：“借条今借到徐腾飞现金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元整）借款人：王安振2017年5月29日证明人：徐永武2017.5.29”，该借条出具后被告徐永武将借条原件交给原告徐腾飞父亲徐士江，原告徐腾飞知晓借条事宜，但是一直对该借条中被告徐永武作为证明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个人合伙的合伙协议一般应载明以下事项：合伙人的姓名与住址，各合伙人的出资方式、出资数额、利润分配、亏损分担，合伙事务的决定、执行，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如若当事人之间没有订立书面合伙协议，也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有两个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其订有口头协议，且具备其他合伙要件的，可以认定合伙关系成立，按个人合伙处理；或者当事人之间虽未订立合伙协议，但有充分证据证明当事人均已实际出资，且参与了合伙经营或合伙利益分配，具备其他合伙要件的，可以认定当事人之间已形成事实上的合伙关系，按个人合伙处理。本案中，原告徐腾飞、被告徐永武、被告王安振三人口头协商，由原告徐腾飞经被告徐永武介绍投资被告王安振经营公寓项目，并未就合伙人姓名、利润分配、亏损分担及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合伙基本事项进行约定，没有订立书面或口头合伙协议，原告徐腾飞与被告王安振在投资前并不认识，原告徐腾飞对投资项目没有详细了解，没有参与具体经营，不符合个人合伙的特征。后在投资项目停滞后，原告要求两被告还款，被告王安振出具借条并经被告徐永武转交给原告徐腾飞父亲，该行为证明被告徐永武、被告王安振同意将涉案款项实际转为借款。综上，本案立案案由确定为合伙协议纠纷不当，应予纠正，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应确定为借款合同纠纷。本案原告徐腾飞与被告王安振不认识、不熟悉，不符合投资合伙、借贷的情理，只是基于对被告徐永武的信任，才出现本案中的投资款转为借款问题。原告徐腾飞向被告徐永武通过转款及现金方式共支付被告徐永武300000元的事实，双方均予认可。2015年12月28日被告王安振向被告徐永武出具收条，该收条对原告徐腾飞不应具有约束力。2017年5月29日，被告王安振在原告徐腾飞不在场、不知情的情况下，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原告徐腾飞不知情、不在场，且事后也未追认，故该借条对原告徐腾飞也不应具有约束力。但本案原告徐腾飞、被告徐永武、被告王安振均认可该300000元转化为借款，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徐永武在收到原告300000元款项后于2015年12月3日转给被告王安振180000元，余款120000元其辩称通过现金方式给付，但未向法庭提交充分证据，且原告当庭不予认可，故法院认定该120000元应由二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被告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该笔借款应为不定期借款，原告徐腾飞可以随时要求被告偿还，而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未能及时偿还借款，显属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查明事实，被告王安振承诺按照月息1分支付利息，该利息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应按照借款本金300000元，从2015年12月28日起，按月息1分计算利息至款清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安振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徐腾飞借款300000元及利息（利息按本金300000元、月息1分计算，从2015年12月28日起至款清之日止）；被告徐永武对上述款项其中120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原告徐腾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徐永武负担2700元，被告王安振负担3100元。二审期间，双方均无新证据向法院提交。二审查明的主要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证明，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涉案款项徐腾飞、徐永武及王安振均认可系前期投资款转为的借款，故原审将本案案由定为借款合同纠纷并无不当。该笔款项虽系由徐腾飞于2015年12月份转入徐永武账户上，但双方对该款向谁投资及如何投资约定不明、陈述不一，2015年12月28日王安振出具的收条一直由徐永武持有，并没有实际交给徐腾飞，不能证明徐腾飞对此知情；2017年5月29日王安振出具的借条是在徐腾飞不在场的情况下出具，由徐腾飞的父亲带给徐腾飞，不能证明徐腾飞对此认可。徐腾飞基于对徐永武的信任及徐永武与王安振的合伙事实（两人在北京共同经营的有福百弘物业公司），向徐永武与王安振欲合伙经营的尚帝如家公寓项目投资，由于项目尚未实际经营即被关停，而徐永武与王安振之间对该公寓项目如何合作不明，从涉案的30万元徐永武仅给王安振转18万元王即认可收到30万的投资款来看，不能排除徐腾飞的30万元被徐永武及王安振共同使用或是挪用在其他合伙项目中，因此，本院认为，对徐腾飞的该30万元款项，王安振与徐永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较为适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南省潢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6民初2823号民事判决；二、徐永武、王安振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徐腾飞借款3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本金30万元、月息1分计算，从2015年12月28日起至款清之日止），并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徐腾飞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费5800元由王安振、徐永武共同负担、二审诉讼费2700元，由徐永武上诉人徐腾飞负担1350元，由上诉人徐永武负担13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宏审判员 买戈良审判员 邰本海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任明乐书记员张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