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4民终12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万绿城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556209424A。法定代表人：包爱明，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伍秋劲，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贵州省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关索镇大地庄水韵佳缘**社会信用代码：915204246669623459。法定代表人：程容，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贺东艳，系贵州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均，男，1965年10月11日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程容，女，1965年8月14日生，汉族，住重庆市璧山区。原审被告：包世生，男，1967年1月21日生，汉族，住福建省尤溪县。上诉人厦门万绿城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万绿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贵州省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源房开公司”）、程容、张均、原审被告包世生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4民初1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厦门万绿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本案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被上诉人科源房开公司不是《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主体，无权据此向上诉人提出诉讼主张；2.被上诉人提交的2018年《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告》、《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等证据因四至不符、位置不清，不能证明“2018年出让宗地（10700平方米）”在《补充协议》约定的“红线规划面积”和范围内。庭审后，一审法院向关岭县自然资源局干部龙建行调查取证，龙建行称“2018年出让宗地”，属于2008年规划“红线用地中‘七、商业用地’地块中的一部分”，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与原审被告包世生分摊“2018年出让地块”土地出让金27%，属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科源房开公司二审辩称，1.一审原告张均、程容与一审被告厦门万绿城公司、包世生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是对好佳缘公司股权转让事宜的约定，2019年9月7日贵州省好佳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为贵州省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作为补缴土地出让金的主体已经向有关部门履行了补缴1610万元的法律义务，与本案有利害关系，有资格作为本案诉讼主体。2.一审相关证据均证实，案涉项目规划用地面积为55707.21平方米、6本《土地使用权证》用地面积共43467平方米，差额面积经国土资源局实地勘测最终确认为10723.73平方米，经安市公资交（地）告（2018）24号出让公告挂牌后，由被上诉人科源房开公司受让，确定补缴土地成交出让金差额1610万元。故本案土地四至清楚、位置清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原审原告科源房开公司、程容、张均一审起诉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三原告支付因“水韵佳缘”项目土地办证面积与规划红线面积差异应补缴的土地出让金人民币4347000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经审理查明：2008年2月26日，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现在更名为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在关岭自治县土地交易中心对“水韵佳缘”面积约46366.9平方米地块土地使用权进行公开挂牌出让，2008年3月10日，贵州省好佳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通过挂牌竞买方式取得该地块土地使用权，并作为竞得人与出让人关岭自治县国土资源局签订《成交确定书》约定：该地块由九宗地组成，地块，地块所处位置及范围详见用地规划图面积及出让价款以实测面积为准，若挂牌面积与实测面积不相符，按实测面积和各地块出让单价计算调整出让总价，规划容积率为2.29%。2008年5月9日，关岭自治县国土资源局与贵州省好佳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将位于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关索镇大地庄（即“水韵佳缘”项目土地）共计46367平方米的土地以每平方米925.98元的价格转让给贵州省好佳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水韵佳缘”项目由关岭自治县国土资源管理局于2008年6月25日颁发国用（2008）第038号、（2008）第039号、（2008）第040号、（2008）第041号、（2008）第042号、（2008）第043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载面积共计43467平方米。2010年8月23日，关岭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关于重新核定“水韵佳缘”房开项目相关经济指标的函，函告关岭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将原规划用地面积55607平方米重新核准为55707.21平方米。2011年6月29日，被告包世生作为甲方、原告张均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包世生将所持有贵州省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名贵州省好佳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股权，以300万元转让给张均。”同日，被告厦门万绿城公司作为甲方、原告程容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厦门万绿城公司将所持贵州省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原名贵州省好佳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70%股权，以700万元转让给程容。”同时原告程容、张均作为乙方与被告厦门万绿城公司、包世生作为甲方还签订了《补充协议》，其中第一条第三款约定：“因水韵佳缘土地办证面积与规划红线面积有差异，如土地办证面积与规划红线面积确实存在差异，需补办手续而产生的相关费用按照设计建筑面积甲、乙双方所占比例分摊（设计总建筑面积为229657平方米，其中甲方占63227.84平方米，乙方占166429.16平方米）；即甲方分摊27%，乙方分摊73%”。除此之外，双方还就股权转让前后贵州省好佳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资产及项目处理、债权债务处理、税费处理等进行约定。《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程容、张均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1823.4902元，并于2011年7月14日办理股权转让工商备案过户登记。2012年3月27日，关岭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关住建函（2012）05号《关于通报“水韵佳缘”房开项目经济指标的函》，函告关岭自治县国土资源局“水韵佳缘”房开项目总用地面积为55707.21平方米。2013年11月12日，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所颁发（建字第520000201307743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载规划用地面积为55707.21平方米；以上已经颁发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载面积与《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载面积相差12240.21平方米。2018年经关岭自治县国土资源管理局现场实测后确认该项目已经出让土地的办证面积与规划红线面积相差10723.73平方米。2018年8月10日，关岭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将该10723.73平方米案涉土地经安市公交资（地）字告（2018）24号公告挂牌后，原告科源房开公司受让该项目10723.73平方米国有土地使用权，并于2018年10月12日与关岭自治县国土资源管理局签订2018-关挂-06-01号《成交确认书》。2018年10月30日原告科源房开公司与关岭自治县国土资源管理局签订合同编号520424-2018-CR-00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确认该项目已经出让土地的办证面积和规划红线面积差额10723.73平方米。2018年11月19日和11月27日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向科源房开公司分别发放0001894号和000189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入交款通知书，要求补缴差额土地出让金共计人民币16100000元，其中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业务费338714元、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成本1042021元、国有土地收益基金收入410550元、农业土地开发资金收入32171元、保障性安居工程资金410550元、被征地农民保障资金821100元、基础设施建设费用10560000元、土地净收益69894元、安顺市财政局已收取城镇化建设金2415000元。2018年11月27日，原告通过关岭恒升村镇银行将136585000元土地出让金转账至关岭自治县财政局偿债准备金专户，并于当日从偿债准备金专户转入关岭自治县财政局国家金库关岭自治县金库账户,关岭自治县财政局开具一般缴款书（收据）。2018年12月5日，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颁发黔（2018）关岭自治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确认原告科源房开公司享有涉案地块10723.73平方米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另查明，2012年9月7日，贵州省好佳缘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更名为贵州省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0年6月24日，厦门万绿城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厦门万绿城集团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1.关于被告厦门万绿城公司抗辩原告科源房开公司及张均主体不适格的问题。原告科源房开公司基于《股权转让协议书》、《补充协议》载明面积差而补缴土地出让金，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张均作为股权受让人在足额缴纳土地出让金后于2019年7月8日退出科源房开公司，有权依合同追偿，以上二原告主体适格，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认为本案以4.13容积率为基础评估的土地出让金为待定事实，需待镇宁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的行政诉讼审理结束后才能确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的抗辩。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黔民初175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终336号民事判决书，该两份判决书中对于容积率变更问题均已认定作出裁判，而本案是原、被告双方因办证面积与规划面积存在差异需要补缴出让金产生的争议，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厦门万绿城公司提出2008年《成交确认书》中载明规划总面积81.62亩（54407.89平方米），原告方2013年办理规划许可证面积为55707.21平方米，该规划面积在股权转让协议书签订后扩大，不应由被告方承担按比例补缴的抗辩。一审法院依职权向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调取的《关岭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关于重新核定“水韵佳缘”房开项目相关经济指标的函》中载明，2010年8月23日,关岭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将原规划用地面积55607平方米重新核准为55707.21平方米。2011年6月29日原告程容、张均与厦门外绿城投资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厦门万绿城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包世生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故在合同签订时规划用地面积即已经确定为55707.21平方米,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提出的补缴出让金地块并非《补充协议》地块的抗辩。一审法院依职权向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自然资源局核实，该补缴出让金地块为规划红线图中“七.商住用地”的这块土地的面积差，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5.关于被告提出的原告提供的《一般缴款书》(收据)上的缴款单位为财政局，不是原告科源房开公司，不能证实其已缴纳出让金为1610万元的抗辩。一审法院依职权到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财政局核实，原告科源房开公司缴纳的土地出让金总额是16100000元，其中2415000元由安顺市财政局收取。由于关岭自治县财政局金库账户只能从农行、建行、工商银行、农商行接受资金，而原告科源房开公司仅在关岭恒升村镇银行开设账户，故关岭自治县财政局让原告科源房开公司将13685000元土地出让金交入财政局偿债准备金专户后，再开具一般缴款书，将该款项分类目转入国家金库关岭自治县金库，故对被告的该项抗辩，不予采纳。本案中，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足额补缴了已经出让土地办证面积与规划红线面积相差10723.73平方米的土地出让金，被告应当按照《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三款约定：“因水韵佳缘土地办证面积与规划红线面积有差异，需补办手续产生的相关手续费用按照设计建筑面积甲、乙双方所占比例分摊……即甲方分摊27%，乙方分摊73%”。故二被告应支付因“水韵佳缘”项目土地办证面积与规划红线面积差异应补缴的土地出让金人民币16100000元的27%，即4347000元。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对原告张均、程容、科源房开公司要求被告包世生、被告厦门万绿城公司支付因“水韵佳缘”项目土地办证面积与规划红线面积差异应补缴的土地出让金人民币4347000元的诉请,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包世生、厦门万绿城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州省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均、程容因“水韵佳缘”项目土地办证面积与规划面积存在10723.73平方米差异应补缴的土地出让金人民币肆佰叁拾肆万柒仟元整（￥4347000元）。案件受理费20788元（已按简易程序减半收取），由被告包世生、厦门万绿城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上诉人申请本院开具调查令供其至关岭县自然资源局调查并复制以下证据：1、案涉土地在2008年第七宗地块的红线规划测绘图；2、案涉黔（2018）关岭县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宗地测绘图纸；3、前述二项图纸重叠的比对图。本院认为，上诉人的委托代理人为其公司员工，不属于法院开具调查令的对象，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审查明，被上诉人科源房开公司自愿于2020年10月21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厦门万绿城公司、包世生的起诉。其余各方当事人均表示无异议。二审确认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1.被上诉人科源房开公司是否具有主体资格；2.上诉人是否应就案涉补缴土地出让金按比例承担责任。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被上诉人科源房开公司在本案二审审理期间提出撤回起诉的请求，已经其他当事人同意，且不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本院予以准许。本院在本判决中一并裁决，不再另行制作裁定书。故对厦门万绿城公司的该上诉请求不再审查。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2010年8月23日关岭自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出具的《关于重新核定“水韵佳缘”房开项目相关经济指标的函》中明确，由贵州省好佳缘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的“水韵佳缘”项目于2008年1月取得关建（2008）规条字2号《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该通知书设置的规划用地面积为46367平方米，经2010年8月7日对大地庄片区地块面积进行测量，2010年8月9日县政府组织县住建局、县国土资源局、关索镇政府及好佳缘公司召开协调会重新核准了“水韵佳缘”房开项目的规划用地面积为55707.21平方米。根据2013年11月12日关岭县住建局颁发的地字第520000201307743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显示“水韵佳缘”项目用地面积为55707.21平方米，同时《水韵佳缘用地红线图》载明“经2010年8月9日县人民政府组织住建局、国土局、关索镇及好佳缘公司召开协调会决定重新换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及用地红线图”，故2011年6月29日签订《补充协议》时，转让方包世生、厦门万绿城公司应明知此时红线图所指的规划用地面积为55707.21平方米。现上诉人厦门万绿城公司以2008年《水韵佳缘规划红线图》主张权利，与事实不符。因规划面积55707.21平方米与已办证面积46367平方米不符，导致关岭县国土局与科源房开公司于2018年10月30日就案涉项目10723.73平方米宗地另行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办理不动产权证书，缴纳16100000元土地出让金。该部分面积属于案涉《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土地办证面积与规划红线面积”的面积差，上诉人应按照《补充协议》约定承担27%的责任。上诉人称被上诉人科源房开公司2018年受让宗地10723.73平方米未在股权转让时的“协议红线范围”内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被上诉人贵州省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撤回起诉。二、变更贵州省关岭布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20）黔0424民初198号民事判决“被告包世生、厦门万绿城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贵州省科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张均、程容因“水韵佳缘”项目土地办证面积与规划面积存在10723.73平方米差异应补缴的土地出让金人民币肆佰叁拾肆万柒仟元整（￥4347000元）。”为：原审被告包世生、上诉人厦门万绿城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张均、程容因“水韵佳缘”项目土地办证面积与规划面积存在10723.73平方米差异应补缴的土地出让金人民币肆佰叁拾肆万柒仟元整（￥4347000元）。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一审案件受理费不变；二审案件受理费41576元，由上诉人厦门万绿城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颂审判员 黄光美审判员 朱俊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杨韵书记员王杰附：当事人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其信息将被录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通过该名单库统一向社会公布，并将承担以下法律后果：（一）承担加倍罚息或迟延履行金。（二）被强制进行审计。（三）被限制出境。（四）被限制高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乘坐飞机、列车软卧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限制失信被执行人住宿较高星级宾馆、酒店；限制在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消费；限制失信被执行人购买不动产及国有产权交易；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在一定范围的旅游、度假；限制失信被执行人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五）被限制在金融机构贷款或办理信用卡。（六）被限制担任企业法定代表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七）被依法适用强制措施。被执行人具有拒绝报告或虚假报告财产及恶意转移财产、阻挠法院审计、利用虚假诉讼或仲裁规避执行等行为，人民法院可以对被执行人或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或直接责任人处以罚款、拘留。（八）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规避执行情节严重的行为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三百一十四条及第二百七十七条、《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解释》的规定，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罪和妨碍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