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20）宁01刑终178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8年5月3日临时羁押于甘肃省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8年5月7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6日由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某，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2019年9月10日，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宁0104刑初961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杨某不服上诉至本院，2019年12月24日，本院以事实不清为由，发回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20年6月5日作出（2020）宁0104刑初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某不服，再次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履行职务检察人员和辩护人意见，核实了全案证据，对一审认定的事实、证据及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6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杨某伙同他人至银川市××区，因琐事与被害人蒋某发生争执，后用随身携带的凶器砍、扎蒋某的头面部、肩背部等处，致蒋某头部(累计14cm)、面部(累计20.4cm)、背部、左肩多发皮肤裂伤愈后；右前额皮肤缺损愈后疤痕（5.4×0.7×0.1cm）;左眉至左上睑4.5cm斜形瘢痕；左顶部露骨外板骨折；左腮腺区软组织切割伤、左腮腺损伤（8cm间断瘢痕）；左耳皮肤裂伤、左耳耳软骨骨折；失血性休克。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蒋某的伤情程度为重伤二级。 原审另查明，2018年5月3日，被告人杨某因系上网追逃人员被兰州市公安局铁路公安处西客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甘肃省兰州市第三看守所。2018年5月7日，被告人杨某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刑事拘留，并转至银川市看守所羁押。 原审还查明，原告人蒋某从事蔬菜批发的个体工作。2015年6月19日至2015年7月4日，原告人蒋某受伤后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期间支付医疗费18647.35元（住院费12825.29元＋门诊费5822.06元）。庭审中，原告人蒋某提供了金额为3873.20元的交通费票据，金额为1700元的鉴定费票据。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原告人提供，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被告人杨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杨某于1968年11月23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6月19日，赵某报案至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于当日对该案立案侦查； （三）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杨某2015年6月1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刑拘在逃； （四）出所登记表、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3日，兴庆公安分局银古路派出所民警王喆接兰州市铁路公安处兰州西客站民警王朝斌电话称：网上追逃的被告人杨某在兰州市城关区胜利宾馆住宿时，被抓获。2018年5月7日，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银古路派出所民警将网上追逃的被告人杨某，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提出并长途押解回银川，2018年5月7日17时安全抵达银川，并于5月7日晚21时许，将网上追逃的被告人杨某送银川市看守所羁押； （五）情况说明，证实银川市公安局兴庆区分局出具情况说明记载：“我局办理的06.19兴庆区塞北家园1-1-1803室故意伤害案，犯罪嫌疑人杨某被上网追逃抓获后，我局民警让犯罪嫌疑人杨某提供同案人员‘黑张伟’信息，犯罪嫌疑人杨某提供该名男子自称叫张伟，因肤色交黑，起绰号为‘黑张伟’，具体个人信息不详。办案民警将宁夏回族自治区内名叫张伟并符合年龄段的男子照片全部调出，让犯罪嫌疑人杨某和被害人蒋某、证人赵某进行指认，三人均未指出绰号为‘黑张伟’的男子，同时让被害人蒋某和证人赵某提供‘胖姐’的具体信息，二人均反映认识时间不长，只知道外号叫‘胖姐’，具体情况不明，自被害人蒋某出事后一直未再见到过‘胖姐’”； （六）调取证据通知书、住院病案，证实2015年6月19日21时许蒋某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15年7月4日出院。出院诊断为头部外伤、脑震荡、头皮血肿、头部多发开放伤、右前额皮肤缺损、左顶部颅骨外板骨折、左腮腺区软组织切割伤、左腮腺损伤、背部、左肩多发皮肤裂伤、左耳皮肤裂伤、左耳耳软骨骨折、失血性休克。损伤原因刀砍伤。体格检查/专科检查：左颞顶部可见两处伤口，分别长约10cm、15cm，深达颅骨表面；右前额可见一约4*6cm皮肤缺损，深达肌层；左眉弓处可见一长约6cm皮肤裂伤：深达肌层；左耳内耳廓可见一长约3cm横形裂伤，耳软骨断裂；左耳前腮腺区可见一长约8cm纵形伤口，深达腮腺表面。胸背部可见多处长约2-3mm不等皮肤裂伤，深达皮下。左肩可见多处小的皮肤裂伤，最长一处长约1cm横行伤口； （七）鉴定聘请书、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5年10月12日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蒋某临床法医学诊断：1、头部(累计14cm)、面部(累计20.4cm)、背部、左肩多发皮肤裂伤愈后,左眉至左上睑4.5cm斜形瘢痕；2、右前额皮肤缺损愈后疤痕（5.4×0.7×0.1cm）；3、左顶部颅骨外板骨折；4、左腮腺区软组织切割伤、左腮腺损伤（8cm间断瘢痕）；5、左耳皮肤裂伤、左耳耳软骨骨折；6、失血性休克。综合分析认为，蒋某主因外伤致头面部、背部、左肩多发皮肤裂伤，右前额皮肤缺损，左顶部颅骨外板骨折，左腮腺区软组织切割伤、左腮腺损伤，左耳皮肤裂伤、左耳耳软骨骨折。经就诊于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行清创缝合、抗炎、止血、神经营养等对症治疗，现伤口愈合，面部瘢(疤)痕累计长度20.4cm；另伤者虽入院查体示神智尚可、嗜睡，胸背部及四肢皮肤温度降低，休克指数1.8及全血检验结果血红蛋白及平均红细胞体积等下降，但脉搏108次/分，血压100/60mmHg，休克指数1.8认定依据不足，故蒋某伤后失血性休克(中度)难以认定。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2a条之规定，其身体所受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 （八）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中测量应测刻度的说明，证实（银）公（物）鉴（伤）字[2015]106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附件损伤照片中同时出现英寸刻度及厘米刻度系因照片中用于作比例尺的钢尺有两面，其中一面为厘米刻度、一面为英寸刻度（见附件），鉴定人员在照相时因疏忽大意造成照片中同时出现英寸刻度及厘米刻度；（银）公（物）鉴（伤）字[2015]106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中伤者蒋某瘢痕长度均为厘米刻度测量，且英寸与厘米均为长度单位，两者可以相互换算，不影响其瘢痕长度的测量； （九）被害人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月19日19时许，蒋某和“胖姐”、赵某在其租住的××区聊天，这时杨某和张伟敲门进来了，杨某进来后朝蒋某走了过来，蒋某就对其说一天到晚没事喝什么酒，杨某过来经一把将蒋某搂住，蒋某感觉到左胳膊外侧位置有疼痛感，就将杨某推开了，看见杨某手里拿着剪刀，接着杨某又用剪刀朝蒋某身上戳了一剪刀，这时蒋某准备从椅子上站起来，杨某喊了一声砍，张伟从身上抽出一把菜刀就直接朝蒋某头部、面部连砍了几刀，随后杨某和张伟就跑了，蒋某被送去了医院。蒋某不知道胖姐的情况，联系不上赵永刚，也没有辨认出砍伤其的“张伟”；以及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害人蒋某指认出4号男子（被告人杨某）就是用剪刀扎其的男子； （十）证人勉力华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9日19时许，勉力华在塞北家园2-1-2103室吃饭时，赵某给其打电话说蒋某被人砍伤了，勉力华就和其姐姐到了蒋某1803的家中，看见蒋某头部全是血，后勉力华和姐姐那毛巾包住蒋某的头部，将蒋某送到了医院。蒋某的头部和左肩膀被砍伤了，蒋某给其说自己是被一名叫“忠忠”的男子和一名叫张伟的男子砍伤的； （十一）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19日19时许，赵某在老板蒋某位于银川市××区的家中和蒋某、“胖姐”聊天，这时敲门进来了两名陌生男子，两名男子走到蒋某面前，什么话都没有说就各自从后腰部拿出一把菜刀，对着蒋某就开始砍，赵某和“胖姐”因为害怕就从屋里跑了出去，赵某跑到楼下叫了几个人上楼看的时候，两名陌生男子已经不见了，蒋某在沙发上躺着已经昏迷不醒了，蒋某头部和面部受伤了，之后就将蒋某送到了医院； （十二）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实2015年4、5月份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14时许，杨某去找蒋某要钱，蒋某让其第二天来拿钱。第二天，杨某去了蒋某开的场子耍赌，场子散了之后，杨某和几个朋友去吃饭，吃饭时想起蒋某拿钱的事，就给蒋某打了电话，结果被蒋某在电话里骂了一顿，杨某吃饭的时候喝了不少的酒，之后就叫上和一起吃饭的张伟去找蒋某要钱，并在北环批发市场门口买了一把剪刀和一把菜刀，之后到了北环批发市××区蒋某租的房子见到了蒋某，当时房子里还有两个人，看见杨某进来就出去了，杨某就让张伟也出去了，房子里就只有杨某和蒋某两人，然后杨某就说要钱的事，结果蒋某不但不给钱还骂了杨某，杨某当时就急了，拿出剪刀朝蒋某身上扎了一剪刀，趁着蒋某往地上一蹲的时候，杨某又拿出菜刀，朝蒋某头上砍了几刀，看见蒋某头部流血之后，杨某将麻将桌的盖布拿下来扔给了蒋某，之后杨某就和张伟离开了，剪刀和莱刀被杨某扔到了红花渠； （十三）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无违法犯罪记录； （十四）住院病案、出院证、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鉴定费票据，证实原告人受伤在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期间支付医疗费18647.35元（住院费12825.29元+门诊费5822.06元），提供了为就医的交通费票据3873.20元，提供了鉴定费票据17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杨某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杨某应予刑事处罚。对于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不具有客观合法性，所作出的被害人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的鉴定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符合相应的鉴定标准，不能作为指控被告人致他人重伤的证据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经法庭核实，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蒋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的鉴定意见，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2.2a条的规定，该鉴定的鉴定过程及方法并无不当之处，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故对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杨某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某的供述称，被害人蒋某的伤情系其一人的行为所致，当时现场除杨某、蒋某外，再无他人；而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人赵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还有他人参与并实施伤害蒋某的行为，被告人杨某并未如实供述同案犯参与犯罪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坦白。对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相应的辩解意见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某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应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害人蒋某对造成本案的发生具有过错，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由于被告人杨某的伤害行为给原告人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杨某应当予以赔偿。原告人诉请的医疗费75714.29元，其提交的票据金额为18647.35元（住院费12825.29元＋门诊费5822.06元），确认医疗费为18647.35元；原告人诉请的误工费20700元，未提交收入证明及纳税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但原告人受伤后必然会产生相关误工费用，根据《2019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以下简称《2019道交标准》）中批发零售业年平均工资56472元予以计算误工费，并酌定误工期限为60天，故原告人的误工费应为9283.07元（56472元÷365天×60天）；原告人诉请的护理费10350元，因原告人未提交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考虑原告人的伤情及恢复程度，其受伤后必然会产生护理费用，根据《2019道交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59519元予以计算护理费，并酌定护理期限为30天，故原告人的护理费应为4891.97元（59519元÷365天×30天）；原告人诉请的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因原告人住院治疗天数为15天，故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500元（100元/天×15天）；原告人诉请的交通费3822元，其提交的票据金额为3873.20元，尊重原告人的主张，确认交通费为3822元；原告人诉请的营养费4500元，根据原告人的伤情及恢复程度，酌情确认营养费为2000元；原告人诉请的鉴定费1700元，有相应的票据予以证实，确认鉴定费为1700元；原告人诉请的后续治疗费120000元，因尚未发生，不予支持，待发生后可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的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蒋某的经济损失共计41844.39元（医疗费18647.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误工费9283.07元+护理费4891.97元+营养费2000元+鉴定费1700元+交通费3822元）。为了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二、被告人杨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共计人民币41844.39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杨某的上诉理由：1.被害人面部伤情一目了然，未达到毁容程度，损伤程度不构成重伤。2.被害人伤情不符合《人体重伤程度鉴定标准》的重伤二级中的规定，不构成重伤二级。3.被害人瘢痕长度不实，鉴定中记录确认的伤口测量刻度错误，鉴定机构的补充难以自圆其说。原鉴定书对被害人的瘢痕及瘢痕长度认定错误，将被害人的所有愈合伤口均称为瘢痕或疤痕。4.上诉人自愿认罪，本案是因被害人欠上诉人欠款不还，在上诉人向被害人索要欠款时对上诉人辱骂，上诉人才对被害人实施了伤害行为，之后上诉人主动让赵某将被害人送去了医院。5.上诉人愿意依法在合理范围内进行赔偿。综上，上诉人认为被害人伤情不构成重伤二级，量刑过重，请求予以改判。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上诉人实施伤害行为致使被害人构成重伤二级的鉴定意见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鉴定意见中被害人痊愈后照片左眉至左上俭面部累计疤痕长度达不到重伤标准，且被害人左某还存在旧伤瘢痕，无法排除被害人在进行伤情鉴定时是否面部还存在其他旧伤痕而在此次鉴定中被累计计算。2.上诉人在量刑方面存在以下从轻情节，上诉人系初犯无前科，之所以会实施此次犯罪是因为债务问题得不到有效解决还被被害人出言侮辱，一时激愤才导致犯罪行为发生，上诉人如实供述其伤害行为，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请求对上诉人从轻处罚。 履行职务检察人员意见，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杨某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程序合法，判决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行为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其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某持凶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杨某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 上诉人杨某及其辩护人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不具有客观真实性，被害人损伤程度不符合重伤二级的标准，经查，本案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程序合法，内容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的规定，鉴定过程及方法并无不当之处，对于鉴定书中出现的刻度问题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了情况说明予以补充说明，该鉴定意见能够作为定案的依据，故上诉人杨某及其辩护人相应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称上诉人杨某具有坦白情节，经查，上诉人杨某未如实供述同案犯参与犯罪的行为，其行为不构成坦白，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履行职务检察人员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徐玉芳 审判员  李 刚 审判员  宋名一 二〇二〇年十月九日 书记员  刘铧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