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121刑初61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新海，男，1989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6月5日被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9年10月5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3年10月25日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2016年2月5日刑满释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4日被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7年12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榕星，男，198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福建省闽侯县。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0年6月4日被闽侯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被告人吴家忠，男，198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庆寨、陈启，福建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万强，男，1986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辩护人邹聪、金方炼，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维钟，男，198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福建省闽侯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4日被闽侯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闽侯县看守所。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以侯检公诉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新海、吴榕星、吴家忠、吴万强、张维钟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新冠肺炎疫情原因，本院于2020年2月10日裁定中止审理，同年9月7日裁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胜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新海、吴榕星、吴家忠、吴万强、张维钟及相关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13日23时许，张某（己判决）驾驶轿车行驶至闽侯县某6村过溪桥时与被告人吴榕星、张新海等人发生口角，黄某（已判决）、程某（已判决）到场后劝解双方离开现场。被告人吴榕星、张新海、吴家忠、张维忠、吴万强五人驾驶车辆回到闽侯县元口砖厂后，被告人张新海因与张某之前有矛盾，不断拨打电话给张某言语辱骂并挑衅黄某、张某一方。黄某感到自己的强势地位受到挑战，立即打电话给被告人吴榕星，双方在鸿××乡××村砖厂约斗。随后,吴榕星打电话给被告人吴万强叫其到砖厂帮忙打架，并将黄某要来打架的事情告知被告人张维忠、吴家忠，同时准备好打架使用的铁铲，砍刀等工具放在门口。次日凌晨0时许，黄某纠集来的程某、叶某、池某、张国辉、张崇福、张丹（均己判决）等人携带砍刀、棒球棍乘车前往元口砖厂，与被告人吴榕星、张新海、吴家忠、吴万强、张维钟5人发生争斗。被告人吴家忠手持镰刀、被告人吴榕星持匕首、被告人张新海持铁铲、被告人张维忠、吴万强持木棍等工具与程某等人互殴，造成叶某、吴家忠、张新海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吴家忠损伤为重伤二级，张新海损伤为轻微伤，叶某损伤为轻微伤，张国辉损伤为轻微伤。 被告人吴榕星、张新海、吴家忠、吴万强、张维钟均于2019年9月3日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新海、吴榕星、吴家忠、吴万强、张维钟的行为均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万强、张维钟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新海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榕星、吴家忠、吴万强、张维钟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榕星、吴万强、张维钟自愿认罪认罚签订具结书，从宽处理。被告人吴榕星有故意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新海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对被告人吴家忠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对被告人吴榕星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对被告人张维钟、吴万强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公诉机关当庭调整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吴家忠有期徒刑三年。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张新海辩称，他没参与聚众斗殴，事先有打报警电话，他是被打，从地上捡工具是保护自己。 被告人吴榕星、吴家忠、吴万强、张维钟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 吴家忠的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1、吴家忠在本案中伤情最重，重伤二级，吴家忠在犯罪过程中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具有坦白情节。3、吴家忠参与的程度及伤情来看，建议判处三年有期徒刑，适用缓刑。 吴万强的辩护人提出，1、吴万强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一年三个月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3日23时许，张某（己判决）驾驶轿车行驶至闽侯县某6村过溪桥时与被告人吴榕星、张新海等人发生口角，黄某（已判决）、程某（已判决）到场后劝解双方离开现场。被告人吴榕星、张新海、吴家忠、张维忠、吴万强五人驾驶车辆回到闽侯县元口砖厂后，被告人张新海因与张某之前有矛盾，不断拨打电话给张某言语辱骂并挑衅黄某、张某一方。黄某感到自己的强势地位受到挑战，立即打电话给被告人吴榕星，双方在鸿××乡××村砖厂约斗。随后,吴榕星打电话给被告人吴万强叫其到砖厂帮忙打架，并将黄某要来打架的事情告知被告人张维忠、吴家忠，同时准备好打架使用的铁铲，砍刀等工具放在门口。次日凌晨0时许，黄某纠集来的程某、叶某、池某、张国辉、张崇福、张丹（均己判决）等人携带砍刀、棒球棍乘车前往元口砖厂，与被告人吴榕星、张新海、吴家忠、吴万强、张维钟5人发生争斗。被告人吴家忠手持镰刀、被告人吴榕星持匕首、被告人张新海持铁铲、被告人张维忠、吴万强持木棍等工具与程某等人互殴，造成叶某、吴家忠、张新海等人不同程度受伤。经鉴定，吴家忠损伤为重伤二级，张新海损伤为轻微伤，叶某损伤为轻微伤，张国辉损伤为轻微伤。 被告人吴榕星、张新海、吴家忠、吴万强、张维钟均于2019年9月3日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黄某、张某等人判决书，证明各被告人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前科情况，及相关同案人的刑事判决情况。 2、通话记录，证明吴榕星2018年4月13日、14日的通话记录，其中2018年4月14日0时12分许黄恒銮有打电话给吴榕星。 3、病历材料，证明2018年4月14日张新海以左手受伤入院治疗，以及张新海受伤情况。 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提取笔录及现场提取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现场提取带血长柄菜刀1把、T形木棍1根、带血白色拖鞋1双、带血手机1部、T形铁棍1根、无手柄铁铲2把、带血灰色拖鞋1只、自制刀鞘4个、手柄带少量血迹菜刀1把。 5、闽侯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证明吴家忠的头部颅骨凹陷损伤为重伤二级、外伤导致头部创口长度为轻伤二级。综上，吴家忠的损伤属于重伤二级。张新海的损伤属于轻微伤。叶某的损伤属于轻微伤。 6、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吴榕星、张新海、吴家忠、吴万强、张维钟均于2019年9月3日被闽侯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3日吴榕星与张某等人发生争执，他和程某过去劝架后将张某送回家。接着张新海继续打张某电话言语挑衅说其算什么东西并说要打他们。他接过电话说吴榕星面子已经有了，这个事情算了。他怕对方过来打张某就叫程某过去讲和，这时叶某也开着车过来，他就叫叶某、程某去找吴榕星讲和，之后他就回家。回家后，黄恒銮跟他说吴榕星跟程某等人打起来了。 8、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3日当天晚上，张某和吴榕星发生争吵后，张某叫黄某一起过来帮忙。吵完架之后，黄某、张某、程某等人离开。后程某打电话叫他到张某处，他到了之后，看到黄某、程某、张某都在，程某、张某就跟他说吴榕星刚才打电话过来挑衅黄某，黄某很生气，黄某叫他和程某去吴榕星砖厂讨要说法，如沟通不成便打架。张某说也要过去，但因张某喝醉了就没让张某一同前往。随后黄某回家，他和程某上车，车上程某叫了池某、张国辉、张崇福，他叫了张丹，张华祥打电话给他说是张某通知过来一起帮忙的。随后他开车接了上述这几个人，期间在接池某的时候，程某有去黄某家地下室拿了几把砍刀在车上，几个人一起到砖厂与吴榕星一伙没说两句吵起来就打起来了，当天晚上他有受伤。 9、证人程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3日当天晚上，张某和吴榕星发生争吵后，张某叫黄某一起过来帮忙，吵完架之后双方都离开。之后他和黄某、张某开车到张某家，张新海打电话给张某，估计是吴榕星打的，吴榕星电话里说黄某算什么东西，晚上随便摆哪里都可以。黄某很生气，叶某叫黄某先回去，其先去吴榕星那边看看。黄某叫他和叶某一起去，后来黄某打电话叫他们多叫点人去吴榕星那边说清楚，如果沟通不成便打架。张某说也要过去，但因张某喝很醉就没有让张某去。程某叫了张崇福、池某、张国辉，叶某叫了张丹，张华祥应该是张某或者黄某叫的。他和叶某商量要带点工具，就开车到黄某家地下室拿了几把砍刀后就去接了那些人。到了吴榕星砖厂没说两句他们就持械打起来了。 10、证人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3日23时许，程某打叶某和他的电话说张某跟人吵架，要他们一起去跟对方谈判。过了一会儿，程某到他家后，他开着自己租来的福特越野车载着叶某、程某一起出去，车上后备箱有一根棒球棍。一路上程某又联系并接了张崇福、张国辉以及两个不知道名字的男子到车上，一共7个人到达元口村砖厂门口。对方吴榕星、吴家忠、张新海等5、6个男子已经都拿着砍刀、锄头、铁锹等工具站在那里。他们车上除了张崇福没有下车外其他人全部下车，双方没说两句就打起来了。他看到吴榕星拿了一把匕首捅了张国辉右手臂一下，吴家忠拿了一把砍刀砍了叶某的手和脚，他不知道被谁用棍子打了右脸，右下牙齿被打掉两颗。场面很混乱，他从后面抱住吴家忠，程某趁机去争夺吴家忠手上的那把刀并往吴家忠的头上砍了两三刀。后来他们这方的人跑回车上，接着就去医院就诊了。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3日，他与张新海之前有矛盾，张新海勇本地话骂他，张新海的同伴在旁边撑场面，说包吃定他，双方吵了3、4分钟后，黄某出面阻止并离开。他还接到张新海打的5、6个电话不断的骂他、威胁他、挑衅他。因他喝了酒，一直在家里睡觉。 12、被告人吴榕星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13日，吴榕星一方与张某发生纠纷，张新海听到争吵后也用本地话骂张某，后被黄某劝开，之后他与张维钟、吴家忠、张新海四人离开现场到砖厂喝茶。一会儿，他接到黄某用陌生号码（电话号码137××××3850）打来的电话，电话中双方发生口角冲突，黄某叫他在砖厂等着不要跑。一会儿，吴万强也到了砖厂，接着他看见砖厂空地上及国道外面各停了一辆小车，国道外面还停了一部小车。停在砖厂空地上的小车左边下来四、五个人，手上拿着砍刀，右边下来两、三个人去后备箱拿工具，右边下来的两、三个人拿好工具后，张国辉、程某，叶某站在最前面，几个人就一起冲过来殴打他这一方的人员，他被打疼后起身就跑。大概过了2分钟左右，他回到砖厂看到张新海左手受伤、吴家忠头部受伤，他见状赶紧打电话叫的士司机把吴家忠和张新海送到医院去，他留在现场等公安机关处理。 13、被告人吴家忠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13日23时许，吴家忠看见张新海和张某在争吵，后双方被黄某制止。过了一会儿后，他和吴榕星、张维钟到旧砖厂喝茶，过了一会儿吴万强也来到旧砖厂。大约4月14日0时许，他和吴榕星起身准备回家，看到一辆白色小车停在门前，从车上下来七、八个人，张新海站在厨房门口，张国辉手上拿着棒球棍，剩下的人手上拿着砍刀。这伙人下车后，其中有个人说狠狠打，对方就冲了过来打张新海和吴榕星，当时他看到吴榕星被人踢了两脚后和张维忠一起跑走了，张新海和对方怎么打的他没看清楚。对方见吴榕星跑走了，张国辉拿着棒球棍朝他头顶左边打下去，一下血流出来，对方叶某、程某等人还继续拿着砍刀砍他头部和手臂。他被砍了很多刀后昏迷过去了，等清醒过来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14、被告人张新海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13日晚，张某和他发生纠纷，后来他被人劝开回到砖厂。期间他打了3、4次电话给张某，最后一次打张某电话，张某叫他在砖厂等着。过了一会儿，一部白色越野车开到砖厂办公室门口，从车上下来7、8个男子，其中一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棍，剩下的人手里都是拿着砍刀，他从地上捡起一根铁铲拿手上，他和吴家忠被砍伤。他们这边有吴家忠、张维钟、吴榕星在场。对方基本上都是某6村的人，叶某、程某、池某、张国辉、蔡文小有到砖厂。 15、被告人吴万强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13日23时50分许，吴榕星打电话叫他到砖厂值班喝茶，他到后吴榕星、吴家忠、张维钟、张新海四人已经在砖厂了。过了一会儿从一辆白色越野车上下来几个人，手上拿着刀，看似准备打架。叶某对张新海说：“你做的丫霸啊，不要怪我了。”然后叶某说打。吴榕星跟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对方两名持刀男子就拿着刀朝他砍来，他拿起铁铲子抵挡，在地上敲，想震慑对方，后铲子被敲断，于是他往国道外面跑去，接着他与张维钟汇合后于14日0时12分报警。警察到现场后，他和张维钟回到砖厂听吴榕星说吴家忠和张新海送到医院去了。 16、被告人张维钟的供述，证明2018年4月13日23时许，吴榕星和张某因琐事发生口角。张某打电话叫黄某来后，张某与张新海拉扯起来，而后张某与张新海被人劝开。后吴榕星提议到砖厂喝茶，于是他和吴榕星、吴家忠、张新海等人就到了砖厂，随后吴万强也来到了砖厂。他们准备回去时看见从一辆白色越野小车上下来七、八个人手持砍刀，其中一个是程某，接着对方就拿着砍刀冲了过来，他见状逃跑。后他在逃跑路上看见吴万强，并用吴万强手机报警。后来他和吴榕星一起到医院后，才知道吴家忠和张新海受伤，吴家忠头部和双手等部位受伤，伤势严重正在抢救，张新海左手受伤。在医院听吴家忠和张新海说是对方拿砍刀砍伤的。 关于被告人张新海辩称，没参与聚众斗殴，事先有打报警电话，他是被打，从地上捡工具是保护自己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证人张某、黄某、程某、被告人张新海、吴榕星等人的供述，证明张新海有持械斗殴的行为，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吴家忠的辩护人提出从犯，并对吴家忠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家忠的行为不宜认定从犯，聚众斗殴社会危害性较大，不宜适用缓刑，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吴万强的辩护人提出吴万强从犯、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有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新海、吴榕星、吴家忠、吴万强、张维钟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重伤、三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准确，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新海、吴榕星、吴家忠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吴万强、张维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新海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榕星、吴家忠、吴万强、张维钟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榕星有故意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榕星、吴万强、张维钟自愿认罪认罚且签订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新海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3年9月3日止。） 二、被告人吴榕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2年12月3日止。） 三、被告人吴家忠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 四、被告人张维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 五、被告人吴万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英 人民陪审员 叶 敏 人民陪审员 杨木金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李大权 书 记 员 刘灵枝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