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鲁1521刑初9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某某，男，1987年6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昌府区，汉族，初中文化，居民，户籍地聊城市东昌府区，住聊城市东昌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1月12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13日被阳谷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经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贵广、王国拓，山东群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男，1983年8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昌府区，汉族，中专文化，居民，户籍地聊城市东昌区。住聊城市东昌府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1月12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13日被阳谷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经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继凯，山东遐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女，1988年7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昌府区，汉族，高中文化，居民，户籍地聊城市东昌府区，住聊城市东昌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1月12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13日被阳谷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经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姚睿、王小龙，山东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男，1972年9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望奎县，汉族，小学文化，居民，户籍地黑龙江省鸡西市梨树区，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19年11月24日被抓获归案,2019年11月30日被阳谷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2月13日经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9月23日由本院决定并由深圳市龙岗区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兆军，山东鲁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某，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任丘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及住所地任丘市。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2020年1月15日被抓获归案,2020年1月16日被阳谷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2020年2月10日经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并于次日由阳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王志广，河北金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广，山东联森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经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一部刑诉﹝2020﹞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盗窃罪，被告人吴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刘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孙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韩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受疫情影响，于2020年5月21日中止审，于2020年10月1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0月16日采用互联网、远程视频审理方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先勇、吕慧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某某及其辩护人李贵广、王国拓，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杨继凯，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姚睿、王小龙，被告人孙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兆军，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志广、李广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罪1.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姜某某、刘某为牟取私利,以自己的名义注册公司、开办公户，同时以可以帮助他人办理工商登记注册公司、进而用注册的公司申请银行贷款为由，欺骗李志龙、于宗东等10人用其信息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公司，先后取得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印章、账号密码、单位结算卡等公司公户手续，后姜某某将上述共计12个自然人的17套公司公户手续以每套三千元至六千元不等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孙某某等人，孙某某又加价转手卖给他人（身份不详）。其中，姜某某参与买卖公户手续17套（其中4套含单位结算卡）、刘某参与买卖13套（其中4套含单位结算卡），孙某某参与买卖11套（其中3套含单位结算卡）。后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倒卖的姜某某名下的聊城市裕如清商贸有限公司、王尚龙名下的聊城市昌向商贸有限公司等3个公司公户因被用于电信诈骗转账而被公安机关查询和冻结。2.2019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姜某某、吴某、刘某为牟取私利，以姜某某、吴某的名义注册公司、开办公户，同时以可以帮助他人办理工商登记注册公司、进而用注册的公司申请银行贷款为由，从付某、“冠县丽姐”等人手中收购了彭某、孙某、朱某某等共计18个自然人信息，欺骗他人用其信息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公司，取得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印章、U盾、单位结算卡、账号密码等公司公户手续。后将共计20个法人53套公司公户手续以每套三千元左右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韩某某、“兴盛”、“张会计”等人，非法获利十余万元。其中，刘某负责从付某、“冠县丽姐”等人手中收购法人信息，吴某负责根据刘某提供的法人信息申请注册公司、申领营业执照、刻公司章、财务章，后刘某、吴某、姜某某带着法人到指定银行办理公司公户等手续，开办完公户后将整套手续打包交由姜某某对外出售。其中，韩某某多次从姜某某、吴某手中购买整套公司公户手续，并通过微信、银行卡向姜某某转账多次，非法交易金额至少9万余元。该阶段，姜某某参与买卖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53套（其中50套含单位结算卡），吴某参与买卖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52套（除自己公司外，47套含单位结算卡），刘某参与买卖公司营业执照46套（其中45套含单位结算卡）。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倒卖的彭某名下的聊城市赣闽碧商贸有限公司、孙某名下的聊城市荷花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11个公司公户因被用于电信诈骗转账而被公安机关查询和冻结。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姜某某、吴某、刘某被公安机关在家中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11月24日，孙某某在深圳龙岗区缤纷世纪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2020年1月15日，韩某某在任丘市京南互联网大厦地下一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12月12日，刘某家属向公安机关退缴刘某违法所得2万元现金；2020年5月8日，吴某家属退缴吴某违法所得3万元现金；2020年5月11日，姜某某家属退缴姜某某部分违法所得3万元现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买卖的公司公户手续2套，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涉案公司公户开办情况等书证，证人彭某、朱某、董某、孙某、李某、韩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彭某、姜某某、刘某、吴某等人的辨认笔录予以证明。二、盗窃罪2019年6月份，被告人姜某某倒卖给孙某某的聊城市敬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内资金处于封存状态，孙某某为将封存的钱款取出而联系刘某某询问如何将封存的钱取出，后刘某某（另案处理）告知需公司法人带着身份证及公司相关手续去银行办理补办手续并将敬磊公司账户内有钱被封存之事告知姜某某。姜某某、刘某某知道该账户内有钱后便产生了将账户内的钱据为己有的想法，刘某某告知姜某某如何补办公司银行账户网银等手续。2019年6月24日，姜某某联系法人朱某到刘某某工作的银行，由刘某某带领姜某某、朱某在银行补办了公司银行卡、网银等手续，补办完朱某将所有补办手续交由姜某某。2019年6月28日，姜某某采取秘密手段使用补办的网银将已倒卖的聊城市敬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公户内89360元钱转入其妻子马某银行账户（62×××75），并分别于6月28日、29日先后通过微信转给刘某某共计20000元；2019年7月3日，被告人姜某某和刘某某采取同样的方式，采取秘密手段将已倒卖的聊城奥宸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银行公户内的94244元钱分别转入马某账户（62×××75）64244元、转入刘某某女儿账户（62×××74）30000元；2019年9月4日、9月9日，被告人姜某某通过登报挂失、补办公司网银的方式将以自己名字注册的聊城市煜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已倒卖）银行账户内的27656元钱和聊城市江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倒卖）银行账户内的30227元钱取走。综上，被告人姜某某盗窃数额共计241487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了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涉案公户交易流水、姜某某微信转账记录、马某农行银行卡62×××75的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孙某某、姜某、朱某、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姜某某、吴某、刘某、孙某某、韩某某均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姜某某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其他四被告人均全部退缴违法所得、积极缴纳财产刑保证金，综合以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被告人姜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犯盗窃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建议被告人吴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被告人刘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建议被告人孙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韩某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同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属想象竞合犯，择一重罪处罚，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最终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姜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姜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姜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缴了5万元违法所得，平时表现一贯良好，建议法院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吴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在犯罪活动中发挥的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获利较少，并在公安阶段退缴3万元，积极缴纳财产刑保证金，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在2006年因救落水人员被评为“水城好人”，家庭生活困难，建议法庭对其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向法庭提交了救助落水人员的新闻报道和其父亲患有慢性病的证明。被告人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某不是该犯罪活动的发起者和领导者，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情节，积极退赃，缴纳缴纳财产刑保证金，主观恶性较低，身体患有疾病，综合以上情节，建议法庭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内按照最低标准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孙某某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将全部违法所得退缴，积极缴纳了财产刑保证金，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宽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韩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韩某某系初犯，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全部赃款已退，积极缴纳财产刑保证金，本身患有疾病，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或者在一年有期徒刑范围内量刑。辩护人当庭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韩某某的住院病历。经审理查明:一、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妨害信用卡管理罪1.被告人姜某某、刘某通过金融微信群结识孙某某，后得知通过注册公司，倒卖对公账户和公司资料，可以获利，遂于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2月份，被告人姜某某、刘某以自己的名义注册公司、开办公户，同时以可以帮助他人办理工商登记注册公司、进而用注册的公司申请银行贷款为由，欺骗李志龙、于宗东等10人用其信息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公司，先后取得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印章、账号密码、单位结算卡等公司公户手续。姜某某将上述共计12个自然人的17套公司公户手续以每套三千元至六千元不等的价格卖给被告人孙某某等人，孙某某又加价转手卖给他人（身份不详）。其中，姜某某参与买卖公户手续17套（其中4套含单位结算卡）、刘某参与买卖13套（其中4套含单位结算卡），孙某某参与买卖11套（其中3套含单位结算卡）。后经公安机关侦查发现，被告人倒卖的姜某某名下的聊城市裕如清商贸有限公司、王尚龙名下的聊城市昌向商贸有限公司等3个公司结算卡因被用于电信诈骗转账而被公安机关查询和冻结。被告人姜某某获利两万余元，刘某非法获利九千余元，孙某某从中获利一万余元。2.2019年3月份后，被告人吴某加入，被告人姜某某、吴某、刘某为牟取私利，以姜某某、吴某的名义注册公司、开办公户，同时以可以帮助他人办理工商登记注册公司、进而用注册的公司申请银行贷款为由，从付某、“冠县丽姐”等人手中收购了彭某、孙某、朱某某等共计18个自然人信息，欺骗他人用其信息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登记注册公司，取得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印章、U盾、单位结算卡、账号密码等公司公户手续。后将共计20个法人53套公司公户手续以每套三千元左右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韩某某、“兴盛”、“张会计”等人，非法获利十余万元。其中，刘某负责从付某、“冠县丽姐”等人手中收购法人信息，吴某负责根据刘某提供的法人信息申请注册公司、申领营业执照、刻公司章、财务章，后刘某、吴某、姜某某带着法人到指定银行办理公司公户等手续，开办完公户后将整套手续打包交由姜某某对外出售。其中，韩某某多次从姜某某手中购买整套公司公户手续，并通过微信、银行卡向姜某某转账多次，非法交易金额九万余元。该阶段，姜某某参与买卖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53套（其中50套含单位结算卡），吴某参与买卖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52套（除自己公司外，47套含单位结算卡），刘某参与买卖公司营业执照46套（其中45套含单位结算卡）。后经侦查发现，被告人倒卖的彭某名下的聊城市赣闽碧商贸有限公司、孙某名下的聊城市荷花亭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等11个公司结算卡因被用于电信诈骗转账而被公安机关查询和冻结。被告人姜某某、吴某各非法获利约三万余元，被告人刘某非法获利一万五千余元，被告人韩某某非法获利一万三千余元。综上，被告人姜某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16套，吴某5套，刘某10套，孙某某11套，姜某某买卖信用卡54张，吴某买卖信用卡47张，刘某49张，韩某某20余张。被告人姜某某获利共计5万余元，吴某获利月3万余元，刘某共计获利2.4万余元，孙某某获利月1万余元，韩某某获利1.3万余元。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1.公安机关随案移送扣押的公户手续2套——法人分别为张文省（忠诺物资有限公司）、徐某（豪杰网络有限公司），扣押手续，公安机关从刘某处扣押的被告人出卖的公司公户等手续，包括：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公章、财务章、法人章、单位结算卡（银行卡）、U盾，证明被告人买卖的具体对象。（二）书证1.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明五被告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2.聊公指管字[2019]040号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根据公安部关于“7.23”特大贩卖银行卡和对公账户案件开展侦查工作的通知，聊城市公安局将9.06专案指定阳谷县公安局管辖。阳谷县公安局于2019年9月24日立为“9.06诈骗”案侦查，后经侦查该案件性质为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案，侦查完毕后以“9.06买卖国家机关证件案”移送起诉。3.指定管辖决定书，该案经聊城市检察院商请聊城市中级法院，指定本院审理。4.发破案经过三份，证明本案经市公安局指定管辖，经初查发现姜某某、吴某、刘某作案嫌疑，将2019年11月12日侦查人员在三人家中将三人传唤到案，讯问后根据三人供述，确定孙某某、韩某某涉嫌犯罪，先后于2019年11月24日、2020年1月15日分别将孙某某、韩某某抓获归案。5.到案说明三份，证明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姜某某、吴某、刘某系公安机关在三被告人家中将三人传唤到案；2019年11月24日，孙某某在深圳龙岗区缤纷世纪小区抓获归案；2020年1月15日，韩某某被任丘市公安局刑警队侦查人员在任丘市京南互联网大厦地下一层被抓获。6.临时羁押被告人证明书，证明被告人孙某某于2019年11月25日至11月29日因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临时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7.阳谷县公安局调取于聊城市行政审批服务局的涉案70个公司的注册信息，证明包括姜某某、吴某、刘某、朱某某等31个法人70个公司的法人名字、成立日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等信息。8.公安机关调取的涉案70个公司的开户及银行结算卡情况、中国农业银行聊城兴华支行出具的单位结算卡说明，证明涉案70个公司均已开设对公账户，其中有单位结算卡的56个。单位结算卡是单位结算账户的交易媒介，可支持柜面、ATM、自助终端渠道现金存取款、转账和查询等服务。出具的相关证明中单位结算卡合约“不适用”原因是因为开立单位结算卡时相关要素录入不完整，但是单位结算卡状态正常仍可使用。9.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吴某电脑中提取的吴某记录的法人注册公司名单，包括提取说明及提取内容，证明2019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将吴某传唤到案后，根据吴某供述，依法将其电脑内注册的公司名单提取。依法提取的共计17个法人57个公司，开户的共计47个。10.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刘某处调取的笔记本一个，该笔记本由刘某记录其办理公司公户的记录，共记载相关26个法人（田伟未记录）的相关联系方式、公司名称、账号密码等信息。证明除法人姜某某、吴某、王利名下的法人，刘某未参与外，其他28个法人名下的公司注册、开户等过程刘某均有参与，其涉嫌参与提供法人信息、开办公户的公司数量为59套。11.被告人姜某某、孙某某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记载：自2018年12月4日至2019年2月13日，孙某某给姜某某先后转账34次，共计84130元。单笔最低500元，最高7000元，证明姜某某与孙某某之间的交易情况。12.被告人姜某某自2019年3月份以来的微信转账记录，记载：2019年3月21日13时59分44秒，快乐转给姜某某6000元；3月22日13时56分36秒，快乐转给姜某某800元；5月16日18时46分16秒，难得糊涂二维码收款转给姜某某11900元；5月20日11时31分51秒，二维码收款转扬帆远航给姜某某4000元；5月24日9时47分40秒，难得糊涂二维码收款转给姜某某6800元；5月29日18时36分42秒，一个笑脸符号二维码收款转给姜某某2000元；5月31日18时09分35秒，一个笑脸符号二维码收款转给姜某某6000元；6月20日16时56分14秒，难得糊涂二维码收款转给姜某某5000元；6月29日16时09分05秒，微信昵称大海二维码收款转给姜某某2000元。其中关于笑脸身份的核实，摘自证据卷3第35页，通过在公安局电信诈骗侦办平台中的数据，笑脸的付款支付账号为085e9858ed57d25bb454c7c34@wx.tenpay.com,该支付账户的机主为韩某某。该微信号向姜某某转账8000元。其中关于难得糊涂身份的核实，姜某某供述韩某某的微信号为“难得糊涂181××××****”，韩某某供述曾经有一个“难得糊涂”微信号，且扣押的韩某某手机中所登录的微信号头像与“难得糊涂181××××****”微信号头像一模一样，由此足以推定“难得糊涂”微信号为韩某某，而该微信账号向姜某某转账23700元。因此，认定韩某某通过微信方式向姜某某转账31700元。13.公安机关调取的马某62×××75的交易明细，记载该账户2019年5月27日收到韩某银行转账12000元，5月31日收到韩某转账25200元，6月9日收到12000元，6月11日收到11200元，共计60400元；证明姜某某收到韩某某银行转账60400元；以及姜某某从已出卖的四个公户盗窃数额。1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结果截图，说明经公安部电信诈骗案件侦办平台查询，被告人所倒卖的公司银行公户中部分被用于实施电信诈骗，部分账户被公安机关查询和冻结。1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9年12月12日，刘某家属胥某某向公安机关退还刘某违法所得2万元现金，现存入阳谷县公安局涉案财物账户。（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系被告人孙某某女朋友）的证言，证明2018年孙某某开始倒卖公司营业执照、对公账户。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1月份，孙某某在聊城收购公司对公账户等手续，购买了大约20套的公司营业执照和对公账户等资料。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春节后付某拿其身份证说是注册公司办理贷款，后拉其去聊城，一男一女负责接待，进行了人脸识别、银行开户，看到以自己名义办理的两家公司，时间分别为3月20日、3月21日。3月26日付某拉其去聊城农业银行湖西支行开设公司账户。其只是跟着开设公司账户，什么手续都没有给自己。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左右，通过董某找人办理贷款，先是将身份信息发给对方，后跟董某到聊城找姜某某、刘某，在东昌府区行政服务大厅注册公司、采集面部信息，后去移动公司办理电话卡。四五天后跟随董某找姜某某、刘某，在城市主人西门农业银行通过一名秃头工作人员办理了开户，开完户后所有资料都打包给了姜某某和刘某。回去后一直等贷款，但贷款一直没有办下来，注册的公司手续到案发也没见过。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2月，为了办理贷款联系刘某，先是将其和朱某的身份信息发给刘某，后按照刘某、姜某某要求在聊城行政服务大厅注册了公司、去移动公司办理了电话卡，过了四五天后又按照姜某某、刘某要求去聊城城市主人西门农业银行办理开户，开完户后所有公司资料、银行开户资料等都打包给了姜某某和刘某。但贷款一直没下来，公司手续也一直在姜某某手里。5.证人孙某于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份左右，为了办理贷款，付某介绍聊城的三名年轻人帮助办理贷款，先是注册公司、申请营业执照，后办理网银业务。办完业务后所有手续都被聊城办理贷款的拿走了，但是直到2019年6/7月份，一直没办理下来贷款。6.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份，付某介绍徐某通过聊城两男一女办理贷款，需要先注册公司办理营业执照才能办理贷款，徐某先是提供身份信息，后在聊城将身份证交给聊城一男一女（刘某、吴某）并拍照识别；后拿着注册的公司营业执照、公章去聊城火车站附近农业银行办理公司公户，开通网银、结算卡，后将整套营业执照、公章、U盾、结算卡交给聊城办贷款的人，但是贷款一直没办下来。7.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至5月份，付某开始向刘某、姜某某、吴某提供法人信息用于办理贷款，不知道姜某某等人注册公司干什么，后来贷款一直没办下来就不再提供客户信息。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名下尾号6066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一直由其父亲韩某某使用。以上证据业经法庭质证，足以认定。（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2月份在微信上办贷款时结识孙某某，得知注册公司、办理营业执照、开银行公户后可以将整套公司手续卖给他人赚钱。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伙同刘某找法人、注册公司、银行开户，在这期间办理的公户手续约20套卖给孙某某，除去工本费、法人路费等费用，由其和刘某分配；2019年3月份以来，伙同刘某、吴某开始找法人注册公司、办理执照、银行开户等手续，最后将一整套包括公司营业执照、公章、银行结算卡在内的全套公司资料卖给沧州“东哥”、河南焦作、“兴盛”“张会计”等人，共计卖了五十多套。其中，刘某负责找法人信息、带人开户等工作；吴某负责根据刘某提供的法人信息注册公司、银行开户等，姜某某负责向外出售。其中绝大部分公户手续（30多套）卖给了韩某某，前期韩某某是微信转账，微信上的“快乐、难得糊涂、笑脸、大海”都是韩某某的转账，后期是通过韩某银行卡转账。2.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过年后，姜某某让其帮助注册公司、刻章、开办公户等，其中刘某负责提供法人信息，吴某负责申请公司执照、刻公章，后刘某、吴某联系法人并带领法人去银行开户。开完户后的整套公司资料交给姜某某对外出卖，其参与注册办理过40多个公司资料（对于公安机关出具的70个公司明细中，后50个法人都记得，应该都注册过）。一套手续对外卖两三千元，自己每一套分成伍佰元左右，加上自己公司卖的钱共计分成三万多。跟着姜某某去河北任丘、焦作送过两三次公司资料，向外邮寄过几次公司资料。卖给韩某某的手续开始时是两千八百元一套，韩某某有微信转账，也有银行卡转账。3.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明以6000元的价格出卖了一套自己名下的公司资料。后向姜某某、吴某提供了16个法人信息，并参与带法人识别、去银行开户等工作，知道姜某某将手续以三千左右的价格卖给孙某某、河北沧州的以及向外邮寄。制作好的公司资料按照一套500-800不等的价格参与分成，参与分钱的公司资料有27套左右。4.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11月从微信上认识的姜某某，12月到聊城，开始让姜某某帮助其注册公司、办理银行开户等手续，从姜某某手中买了大约11套左右的公司资料，且都是每名法定代表人注册一个公司，没有两个或者更多的，钱都是通过微信支付姜某某，共计六七万元钱。微信转账中的钱并不全是收购手续的钱，有一些是姜某某以各种理由要的钱。后来又退还给姜某某2套手续，购买的这些资料有的卖给济南的，有的卖给菏泽的。5.被告人韩某某的供述，证明从聊城籍两名男子手中以五千元至七千元不等的价格买了五六套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自己是通过女儿韩某的银行卡进行转账的。（五）辨认笔录1.彭某辨认笔录，辨认出2019年3月份，刘某、姜某某是指使彭某在东昌府区网上注册公司和在银行开办公户的被告人。2.姜某某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孙某某于2018年年底从姜某某手中购买公司营业执照、银行公户等手续；韩某某是从姜某某手中购买公司营业执照、银行公户的“任丘东哥”。3.刘某辨认笔录，辨认出付某向刘某等人提供法人信息；孙某某是2018年年底来聊城倒卖公司营业执照的被告人。4.吴某辨认笔录，辨认出韩某某是2019年2月以来从姜某某、吴某手中购买营业执照、银行公户的“任丘东哥”。5.韩某某辨认笔录，辨认出吴某、姜某某即为向其出售公司营业执照等手续的聊城籍贯男子。二、盗窃罪2019年6月份，被告人姜某某倒卖给孙某某的聊城市敬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内资金处于封存状态，孙某某为将封存的钱款取出而联系刘某某（另案处理）询问如何将封存的钱取出，后刘某某告知需公司法人带着身份证及公司相关手续去银行办理补办手续并将敬磊公司账户内有钱被封存之事告知姜某某。姜某某、刘某某知道该账户内有钱后便产生了将账户内的钱据为己有的想法，刘某某告知姜某某如何补办公司银行账户网银等手续。2019年6月24日，姜某某联系法人朱某到刘某某工作的银行，由刘某某带领姜某某、朱某在银行补办了公司银行卡、网银等手续，补办完朱某将所有补办手续交由姜某某。2019年6月28日，姜某某使用补办的网银将已倒卖的聊城市敬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公户内89360元钱转入其妻子马某银行账户（62×××75），并分别于6月28日、29日先后通过微信转给刘某某共计2万元；2019年7月3日，被告人姜某某和刘某某采取同样的方式，将已倒卖的聊城奥宸商务服务有限公司银行公户内的94244元钱分别转入马某账户（62×××75）64244元、转入刘某某女儿账户（62×××74）3万元；2019年9月4日、9月9日，被告人姜某某通过登报挂失、补办公司网银的方式将以自己名字注册的聊城市煜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已倒卖）银行账户内的27656元钱和聊城市江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已倒卖）银行账户内的30227元钱取走。综上，被告人姜某某盗窃数额共计241487元。该四个被盗公司的实际使用人不详，聊城市敬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和聊城奥宸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结算卡用于违法活动。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公安机关调取的马某62×××75的交易明细，记载该账户6月28日收到敬磊公司公户转入89360元，7月3日奥宸公司公户转入该账户64244元，9月4日煜伟公司公户转入该账户27656元，9月9日江临网络公司公户转入该账户30227元。2.公安机关调取的聊城市敬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聊城市奥宸商务服务有限公司、聊城市江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聊城市煜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开户后的交易流水，记载：聊城敬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户15811701040011449，开户时间20190116，开户行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湖西支行，网银证书补办时间20190624，2019年6月12日河北爱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入该账户44995元，文某某转入该账户44300元，6月28日该账户转入马某62×××75账户89360元。聊城市奥宸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公户15811701040012173，开户时间20190523，开户行是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湖西支行，网银证书补办20190703。该账户2019年6月27日，广州柔亮商贸有限公司转入该账户50000元，7月3日该账户先后转入马某账户50000元+14244元，转到刘艺汝62×××74账户3万元。聊城市江临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户802190001421029195，开户行是潍坊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聊城分行，开户时间2018年12月28日。该账户2019年9月9日转入马某账户30227元。聊城市煜伟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公户81012010141001354，开户行是日照银行聊城分行，开户时间2018年12月20日，2019年9月4日申请销户，2019年9月4日该账户向马某账户转入27656元。3.被告人姜某某微信转账记录，记载：2019年6月28日，姜某某微信转给刘某某1万元，6月29日转给刘某某1万元。4.部分公户信息情况，记载：2019年6月21日，河北爱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敬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转入44995元；2019年6月27日、27日，广州柔亮商贸有限公司先后3次向聊城奥宸商务有限公司转入5万元、4.6万元、5万元。2019年8月19日，河北爱彩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号被广东省公安厅刑侦局冻结；2019年6月26日，广州柔亮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因涉嫌网络诈骗被公安机关查询。5.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一份，证明阳谷县公安局在侦查“7.23”特大贩卖银行卡和对公账户案件中，姜某某供述了伙同刘某某将倒卖出去的公户内的钱款盗走的犯罪事实。6.关于姜某某涉嫌盗窃罪的说明，记载：2019年11月份，公安机关侦破一起倒卖国家机关证件案，抓获被告人姜某某、吴某、刘某、孙某某等人，侦查人员在查询姜某某流水时发现姜某某微信绑定的中国农行银行卡有多次大额资金转入，并且资金转入的账户都是姜某某等人开办，引起侦查员怀疑；后侦查人员在审讯孙某某时，孙某某揭发姜某某将敬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内玖万元盗走的犯罪事实，后姜某某又供述了蒋奥宸、煜伟、江临公司账户内钱款盗走的犯罪事实。证明姜某某盗窃案的侦破过程中，孙某某有立功行为。（二）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某的供述，证明敬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手续被其出卖后，收买人给其打电话称公户内的八九万元被封存，询问能否联系法人取出。其电话联系刘某某，刘某某说得去对公账户查询，一两天后刘某某告诉说因公司不对账、联系不上法人，账户被封存并告诉说让法人带着手续证件去银行。后刘某某告诉姜某某，姜某某给其打电话问这件事，姜某某一直说联系不上法人。后收买人找到自己说账户内的钱被转入马某账户，其联系姜某某，姜某某一直否认，并将责任推到朱某身上。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左右，通过董某找人办理贷款，先是将身份信息发给对方，后跟董某到聊城找姜某某、刘某，在东昌府区行政服务大厅注册公司、采集面部信息，后去移动公司办理电话卡。四五天后跟随董某找姜某某、刘某，在城市主人西门农业银行通过一名秃头工作人员办理了开户，开完户后所有资料都打包给了姜某某和刘某。回去后一直等贷款，2019年6月23日，董某打电话说之前公司能办下贷款，并许诺五六千元让其去聊城城市主人农业银行见姜某某和刘某，姜某某让其说公司网银丢了，补办网银。还是原来的秃头工作人员先是在柜台补办了一张敬磊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银行卡，又补办的公户网银，补办出来的银行卡、网银都给了姜某某。6月25日姜某某转给其1000元红包。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份，徐某办完公户后一个多月，付某联系说奥宸商务服务公司的手续丢了需要补办，补办手续是在聊城火车站附近农业银行，刘某和姜某某接待的，秃头中年男子让银行工作人员给补办的手续，补办过程中姜某某很着急，补办完手续让姜某某拿走了。（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姜某某的供述，证明2019年6月份，通过刘某某得知已经出卖的敬磊公司公户内有八九万元被银行封存，孙某某许诺给15%的好处费让其联系法人将钱取出，刘某某告诉自己不需要通过孙某某就能将钱取出。姜某某按照刘某某告诉的联系法人朱某，通过补办网银将账户内的钱转到马某账户内，事后通过微信转给刘某某2万元。2019年6月份接到“任丘东哥——韩某某”电话说奥宸商务公司账户信息到期，账户内钱取不出来，让其联系法人维护信息。其联系刘某某，刘某某告知账户内有钱。2019年7月3日其让刘某某帮忙提前预约，带着法人徐某到银行补办网银，后将账户内钱转至马某银行卡内，转给刘某某3万元。后其去银行查看自己名下的两个已经出卖的煜伟公司和江临公司账户，发现里面都有钱，通过补办网银的方式将两公司账户内的钱转入马某账户。另查明：2019年11月12日，被告人姜某某、吴某、刘某被公安机关在家中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11月24日，孙某某在深圳龙岗区缤纷世纪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揭发他人犯罪行为；2020年1月15日，韩某某在任丘市京南互联网大厦地下一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20年5月11日，姜某某家属向公安机关退缴姜某某部分违法所得3万元，已移送本院；2020年5月8日，吴某家属向公安机关退缴吴某违法所得3万元，已移送本院；2019年12月12日，刘某家属向公安机关退缴刘某违法所得2万元，现扣押于阳谷县公安局。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姜某某家属退缴违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刘某家属退缴违法所得4千元，缴纳财产刑保证金2万元；被告人吴某家属缴纳财产刑保证金2万元；被告人孙某某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缴纳财产刑保证金5千元；被告人韩某某家属退缴违法所得1.3万元，缴纳财产刑保证金1.5万元。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巨大，使用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某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韩某某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某某、吴某、刘某、孙某某、韩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理；被告人吴某、刘某、孙某某、韩某某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积极缴纳财产刑保证金，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姜某某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孙某某揭发姜某某将敬磊公司账户内近9万元盗走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立功，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吴某、刘某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从犯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二被告人为谋取私利，与被告人姜某某共同实施犯罪活动中，分工协作，互相配合，虽所起作用与姜某某相比有所差别，但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吴某参与出卖的信用卡有多个信用卡流入网络诈骗犯罪所用，造成严重后果，因此，不宜适用缓刑。故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有关信用卡规定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姜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6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吴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被告人刘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已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12月11日止。）被告人孙某某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23日止。）被告人韩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财产刑保证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20年1月15日起至2021年1月14日止。）追缴被告人姜某某违法所得241487元（其中已退缴五万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吴某违法所得三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刘某违法所得二万四千元（其中退缴的二万元扣押于阳谷县公安局，四千元退缴至本院），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孙某某违法所得一万元（已缴纳），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韩某某退缴违法所得一万三千元（已缴纳），上缴国库。随案物证，公司手续二套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代贤人民陪审员  席红梅人民陪审员  秦怀峰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高珊珊代书 记员  高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