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3刑终64号 抗诉机关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良辉，男，1986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驾驶员，四川省仪陇县人，户籍地仪陇县，现住仪陇县。2019年4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仪陇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洁琳，四川修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桃，男，1986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货车驾驶员，四川省仪陇县人，户籍地仪陇县，现住仪陇县。2019年4月1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仪陇县看守所。 辩护人许洪滔，四川金粟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良辉、李桃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1日作出（2019）川1324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刘良辉、李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飞燕出庭支持抗诉。刘良辉及其辩护人徐洁琳、李桃及其辩护人许洪滔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底左右，被告人刘良辉、李桃商议合伙从事毒品贩卖活动谋取利益分成，后二被告人于2019年3月23日共同前往成都购买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10克用于贩卖。 2019年4月9日24时许，吸毒人员杨某通过ＱＱ联系到被告人刘良辉，要求购买300元甲基苯丙胺，刘良辉向其发送了由被告人李桃使用的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杨某向该二维码支付300元后，刘良辉告知杨某在金城镇文家湾28号居民楼楼梯电表处有其事先藏匿的约0.3克甲基苯丙胺，后杨某成功找到该毒品。 2019年4月8日晚，被告人刘良辉、李桃同车前往巴中市南江县途中，吸毒人员刘某通过电话联系到刘良辉，欲购买300元甲基苯丙胺，由李桃接通电话后，答应了刘某购买毒品的要求，并要求刘某将300元毒资微信转账到李桃本人的微信。刘某向李桃的微信支付299元毒资后，刘良辉告知李桃其事先在仪陇县金城镇东环路文化宫下面的花台处藏匿了一袋约0.3克甲基苯丙胺，李桃将藏匿地点告知刘某，后刘某成功找到该毒品。 2019年4月7日下午，被告人刘良辉在仪陇县金城镇金城山环山路，以300元价格卖给吸毒人员刘某约0.2克甲基苯丙胺，并收取刘某微信转账支付的毒资300元。 2019年3月28日中午，吸毒人员杨某通过ＱＱ联系到被告人刘良辉，要求购买450元甲基苯丙胺，刘良辉向其发送了由被告人李桃所使用的支付宝收款二维码。杨某向该二维码支付450元后，刘良辉告知杨某在金城镇文家湾有其事先藏匿的两袋共计约0.6克甲基苯丙胺，后杨某成功找到该毒品。 同时查明，仪陇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刘良辉vivox9手机一部（灰色）、vivox5手机一部（灰色）、甲基苯丙胺0.09克、被告人李桃黑色IVVI手机一部。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称重笔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刘良辉、李桃、刘某、林某尿液检测报告书，林某、杨某的手机微信截图，证人刘某、林某、杨某、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刘良辉、李桃的供述与辩解、户籍信息和到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良辉、李桃违反国家禁毒管理法规，共同购买甲基苯丙胺10克用于贩卖并已贩卖四次，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刘良辉、李桃存在以贩养吸的情形，可酌情从宽处罚。仪陇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刘良辉vivox9手机一部（灰色）、vivox5手机一部（灰色）、李桃黑色IVVI手机一部，因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上述被扣押手机的主要用途系用于贩卖毒品，故依法由扣押机关按程序发还所有人。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良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李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没收违禁品甲基苯丙胺0.09克，由扣押机关销毁；四、没收被告人刘良辉、李桃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49元，依法上缴国库；五、发还被告人刘良辉vivox9手机一部（灰色）、vivox5手机一部（灰色）、被告人李桃黑色IVVI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按程序执行。 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所提抗诉意见是：2019年1月13日，刘良辉、李桃经许某介绍在成都向廖某购买冰毒20余克的事实，有中间人许某的证言，毒品上家廖某的供述以及李桃的供述等言词证据予以证实，还有上述人员手机提取笔录、微信转账记录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佐证。刘良辉、李桃均供述2018年底、2019年初左右，二人商议购买冰毒用于贩卖，二人以贩卖为目的购买冰毒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购买毒品的数量应认定为贩卖数量。原判未认定上述事实有误，导致量刑畸轻。 四川省南充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当庭发表了支持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检察院抗诉的意见。另提出，2019年1月13日，刘良辉、李桃从成都购买冰毒并运回南充，且数量达到10克以上，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良辉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2019年3月23日刘良辉与李桃购买冰毒10克用于贩卖，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刘良辉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时，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自首。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桃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毒品数量10克，仅有李桃与刘良辉的口供，证据不具有权威性。2.李桃与刘良辉均供述购买毒品的初衷是用于吸食，刘良辉将未吸食完的毒品对外出售并未与其商量，其提供支付宝给刘良辉也不是用于收取毒资，其所起作用轻微，应认定为从犯。3.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良辉所贩卖的毒品是2019年3月23日从成都拿回来的那批毒品。4.李桃家里有三个小孩、一个老人需要照顾，且无经济来源，希望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3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良辉、李桃共同前往成都，经许某介绍向廖某购买甲基苯丙胺20余克，并运回仪陇。同年2月，刘良辉、李桃商议共同购买毒品用于贩卖。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廖某证实：2019年1月13日，“胖娃”（许某）给其打电话，说他有两个南充的朋友要到成都来。当天，“胖娃”他们开着车到其居住的欧苑小区附近见面。双方闲聊中，“胖娃”问其是否能联系到冰毒，他的朋友想买点回去吃。其当时说联系不到，后“胖娃”和他的两个朋友都让其帮忙联系一下。其便与“魏强”联系，叫“魏强”帮忙找冰毒，“魏强”当时说的价格是280元一克。后其与“胖娃”他们一起找“魏强”，双方见面后，“胖娃”的两个朋友一直在与“魏强”谈论冰毒的事情，他们说的这次只买二三十克。后“胖娃”的一个朋友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向其转了两笔钱，一笔1800元，另一笔5700元，其给“魏强”转了6600元。当时冰毒的价格是280元一克，6600元只能买23克多。后魏强给其一袋用塑料口袋包好的冰毒，其将该毒品给了“胖娃”的一个朋友。 3月23日，“胖娃”的一个矮个子朋友与其微信联系，让其帮他们联系点冰毒。因为上次见面后，其加了他的微信，他就通过支付宝先给其转款2000元，后他们在来成都的路上，又通过微信扫码的方式向其转款3600元。其还是从“魏强”那拿的冰毒，当时还买了点橘子回去，将冰毒交给他们后还拿了点橘子给他们。后供述这次是在“白冰”那拿的冰毒。5600元可以买20克冰毒，他们回去后说冰毒少了几克，15克绝对是有的。其微信名是“落幕”，对方支付宝是“*长军”，微信名是“*酒”。 廖某辨认出“胖娃”是许某，“胖娃”的矮个子朋友是李桃，高个子朋友是刘良辉。 2.证人许某证实：2019年年初，经刘某介绍认识了刘姓男子。刘姓男子让许某帮忙找点冰毒，许某刚好知道成都一个女的在卖冰毒。刘姓男子想买30克冰毒，许某给成都那个女的说了，当时谈的价格是280元或者300元一克。不久后的一天下午，刘姓男子带着他的一个朋友开车到成都来买冰毒，许某又联系了卖冰毒的那个女的。那个女的说她也没有冰毒，要出去找。后来那个女的带了另外一名男子上了车，那个女的叫刘姓男子转钱，还发了收款二维码，后刘姓男子转了7500元给那个女的。后上车的那名男子给了那个女的一袋冰毒，那个女的直接将冰毒给了刘姓男子。当时刘姓男子在开车，他又将冰毒给了他的朋友。刘姓男子的朋友还与卖冰毒的那个女的加了微信。后来他们五个人还一起吸食了冰毒，刘姓男子还分了一点冰毒给许某和那个女的，还转给许某100元车费。刘姓男子说的仪陇冰毒有点贵，到成都多买点自己吸食，他们应该只买了25克左右的冰毒。 许某辨认出成都卖冰毒的女子是廖某。 3.刘良辉供述，2018年年底、2019年年初，其与李桃去成都在廖姓女子处购买了一些冰毒，是许某帮忙联系的。其当时说了仪陇的冰毒太贵了，买点冰毒回去吃。廖姓女子当时没有冰毒，她又联系了另外一名男子。其当时通过微信（ＥＸＯ-控、孩纸）给廖姓女子转了1800元，李桃也转了一些钱给廖姓女子，具体金额记不得了。廖姓女子将钱转给了那名男子，那名男子下车拿了一些冰毒回来给廖姓女子，廖姓女子又将冰毒拿给了他们。他们分了一点冰毒给许某和廖姓女子，还转给许某100元车费，后来他们就开车回仪陇了。这次购买回来的冰毒他们没有卖，自己吸食了。 2019年2月，因为冰毒的价格非常高，大约300元买0.2克，其和李桃都吸不起冰毒了，便商量搞点冰毒来卖。 2019年3月23日，其与李桃又去成都找廖姓女子购买冰毒，在路上他们商量好了买20克，李桃说成都冰毒的价格是280元一克，买20克要5600元，李桃知道其只有3600元，李桃自己有2000元。李桃通过支付宝向廖姓女子转款2000元，其通过微信转给廖姓女子3600元。这次冰毒买回来后，他们发现数量不对，没有20克，只有10余克，后面对外卖的冰毒就是这次从成都买回来的。 4.李桃供述：2019年年初（后供述是2018年10月），刘良辉说其在外面欠了钱，想贩卖冰毒赚钱，担心使用自己的支付宝和微信容易被发现，知道他有别人的支付宝，就叫他将支付宝提供给刘良辉用。过了一段时间，刘良辉打电话让他一起去成都办点事，他估计刘良辉是去买毒品。后刘良辉开车到新政来接他，在路上，他问刘良辉去成都干什么，刘良辉说去找许某。他们跟许某见面后，许某说也没有“东西”，但可以帮忙联系，他就知道刘良辉是来买毒品的。后面许某联系了廖姓女子，她也说现在没有，要联系一下。廖姓女子和他们一起去接了一名男子。许某叫刘良辉转钱，并把廖姓女子的二维码发给了刘良辉，刘良辉就转了钱，但是具体转了多少他记不清了。那名男子将“东西”给了廖姓女子，廖姓女子将东西又给了刘良辉，刘良辉还让他加了廖姓女子的微信。刘良辉分了一点冰毒给许某，后面他们就开车回了新政，刘良辉给了他300元的跑路费。 2019年3月20日左右，刘良辉又来新政找他，说没有毒品了，叫他联系廖姓女子。后面他就打电话给廖姓女子，说要“东西”，廖姓女子问要多少，他说“按照以前的拿”，就是按照以前的价、以前的量。联系好后，他和刘良辉开车去了成都，这次还是开的刘良辉父亲的车。刘良辉直接扫二维码给廖姓女子付了3000多元，还让他通过支付宝给廖姓女子转款2000元。廖姓女子与他们见面后，从一个装有橘子的塑料袋里拿出一个信封，并从里面拿出冰毒给刘良辉看，后随手将信封放入了装有橘子的口袋里。他当时看见冰毒是用透明塑料袋装起来的，大概有10多克，不到20克，后面他们开车回了仪陇。他们买回来的冰毒除了吸食外，剩余的刘良辉卖给了吸毒人员。 李桃辨认出廖姓女子是廖某。 5.提取笔录、廖某手机中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月13日16时48分二维码收款1800元（来自＊纸）；16时49分二维码收款5700元（来自＊儿）；16时54分扫二维码付款给游戏人生6600元。2019年3月23日15点37分收到长军转账2000元，18时47分二维码收款3600元（来自＊酒）。 提取笔录、刘良辉手机中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月13日16时48分扫二维码付款1800元；3月23日18时47分扫二维码付款3600元。 提取笔录、李桃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3月23日15时37分李桃向“落幕”转账2000元。 同时查明，仪陇县公安局禁毒大队于2019年4月初接到匿名举报称在仪陇县金城镇有一不知名人员通过预先将毒品藏匿于金城镇文家湾公路边，然后指示购毒者自行前往寻找的方式进行毒品销售。4月9日，民警前往金城镇对该情况进行摸排核实，由于无具体的作案对象，采用在。次日早上8时许，民警发现一形迹可疑的男子在路边寻找东西，遂上前对其进行盘问，在对该男子进行身份核实的过程中，该男子神色慌张，极不自然，同时民警在该男子寻找东西的草丛中发现了一包疑似甲基苯丙胺的可疑物质，随即民警将其带至公安机关进一步核实情况。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刘良辉的情况说明》予以证实。 刘良辉、李桃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 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确认的证据与原判认定的一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针对抗诉机关所提抗诉意见、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良辉、李桃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确认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抗诉机关所提“原判未认定2019年1月13日，刘良辉、李桃经许某介绍在成都向廖某购买冰毒20余克的事实有误，导致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 经查，上述事实，有微信转账记录，证人许某、廖某的证言，刘良辉、李桃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原判未认定该事实有误，依法予以纠正。关于该起事实的定性问题。刘良辉、李桃的供述，许某、廖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均证实刘良辉、李桃此次购买毒品的目的是用于吸食。刘良辉、李桃关于贩卖毒品的犯意产生时间存在不同的说法，刘良辉供述是2019年2月，李桃供述是2019年年初或2018年10月，本案查实的二人最先贩卖毒品的时间是2019年3月28日，故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二人此次购买毒品的目的是用于贩卖，仅能证实二人从成都购买20余克冰毒并运回南充的事实，二人的行为构成运输毒品罪。抗诉机关所提2019年1月13日刘良辉、李桃从成都购买冰毒20余克的抗诉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但所提二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的抗诉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 2.关于刘良辉、李桃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2019年3月23日刘良辉、李桃从成都购买冰毒10余克用于贩卖，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相关上诉、辩护意见。 经查，刘良辉、李桃在侦查阶段均供述了2019年3月23日去成都向廖某购买毒品的事实，在一、二审庭审中亦认可该事实，二人仅对购买毒品的数量和目的提出异议。上述事实，除刘良辉、李桃的供述外，还有廖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关于毒品数量问题。刘良辉、李桃共向廖某转款5600元，结合二人与廖某所协商的毒品价格280元一克，二人能购买20克冰毒，二人均供述实际拿到手的冰毒有10余克，不到20克，综合上述证据可以认定二人此次购买冰毒的数量是10克。关于刘良辉、李桃此次购买冰毒的目的问题。从二人的供述内容看，2019年2月二人已经达成了购买冰毒用于贩卖的合意，且之后对外出售的冰毒就是此次从成都购买的。结合2019年3月28日二人向吸毒人员杨某贩卖冰毒的事实，可以认定二人此次购买冰毒的目的是用于贩卖。原判认定刘良辉、李桃从成都购买冰毒10克用于贩卖正确。刘良辉、李桃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李桃及其辩护人所提李桃系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 经查，李桃与刘良辉共同前往成都购买冰毒，并支付部分毒资，除提供支付宝用于收取毒资外，还用微信收取过毒资，行为积极主动，并非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原判未认定其系从犯正确。在2019年1月13日运输毒品的共同犯罪中，刘良辉负责联系毒品，并提供运输车辆，所起作用大于李桃，本院将在量刑时予以适当区分。李桃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 4.关于刘良辉及其辩护人所提刘良辉有自首情节的上诉、辩护意见。 经查，刘良辉虽因形迹可疑被盘问，但公安机关同时从现场查获了毒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款“罪行未被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了犯罪事实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但有关部门、司法机关在其身上、随身携带的物品、驾乘的交通工具等处发现与犯罪有关的物品的，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的规定，刘良辉不能认定为自动投案，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坦白。故对刘良辉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上诉、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5.关于李桃及其辩护人所提“李桃家里有三个小孩、一个老人需要照顾，且无经济来源，希望从轻处罚”的上诉、辩护意见。 经查，李桃需尽赡养、抚养义务以及其家庭经济状况不属于法定或酌定的量刑情节，不影响对其定罪和量刑。故对李桃及其辩护人所提该项上诉、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良辉、李桃违法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共计30余克，其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依法应予以惩处。二人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人有吸食毒品的情节，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综上，原判部分事实认定有误，导致量刑不当，本院在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2019）川1324刑初150号刑事判决的第三、四、五项，即：没收违禁品甲基苯丙胺0.09克，由扣押机关销毁；没收被告人刘良辉、李桃的违法所得1349元，依法上缴国库；发还被告人刘良辉vivox9手机一部（灰色）、vivox5手机一部（灰色）、被告人李桃黑色IVVI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按程序执行； 二、撤销四川省仪陇县人民法院（2019）川1324刑初150号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即：被告人刘良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良辉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9年4月9日止。） （罚金限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桃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8年10月9日止。） （罚金限本判决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尹 林 审判员 张怡丹 审判员 李碧英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一日 书记员 罗 杨 书记员 陈耔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