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7316号原告：高雨根，男，1955年7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虹口区，住上海市松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靖靖，上海市经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子国，男，195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靖江市。被告：徐兴伟，男，197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靖江市。被告：吴爱华，女，197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上列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和娣，江苏谦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雨根与被告徐子国、徐兴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7日立案。审理中，原告高雨根申请追加吴爱华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嗣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雨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靖靖律师，被告徐子国、徐兴伟、吴爱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和娣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雨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共同返还高雨根借款本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8万元；2、三被告共同支付高雨根借款本金18万元按照年利率17%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本金10万元自2019年2月25日起计息，本金8万元自2019年3月16日起计息)。事实和理由：高雨根与徐子国系朋友关系，徐子国与徐兴伟系父子关系，徐兴伟与吴爱华系夫妻关系。2018年8月份，徐子国向高雨根借款30万元，徐兴伟提供担保(另案诉讼)。2018年11月份，徐子国以徐兴伟与吴爱华欲购房为由提出向高雨根借款；因另案30万元借款徐子国一直按期付息，所以高雨根较为相信徐子国，同意再次出借给徐子国、徐兴伟20万元；徐子国亦承诺以整个家庭收入作担保，用购买的房屋作保证。2018年12月23日，高雨根与徐子国经过反复磋商签订《借款书》，约定徐子国向高雨根借款20万元，借期一年，借期内年利率为12%，逾期不还另加收5%，自2019年1月30日起每月支付利息2,000元。交付借款时，徐子国要求高雨根少给2万元，所以高雨根分别于2019年1月25日、2019年2月16日通过银行转账给徐子国10万元、8万元。徐子国收到借款后，未按约付息，亦未归还本金。经高雨根多次催告，徐子国表示借款被吴爱华扣下，还未用于购房，无法偿还，故高雨根诉至法院。关于本金，鉴于实际转账金额为18万元，故以实际转账金额主张；关于利息，三被告分文未付，但2018年12月23日的《借款书》约定每月支付利息，所以分别自每笔借款转账日对应的次月起按照逾期利息年利率17%计息；关于徐兴伟和吴爱华的共同还款责任，鉴于徐兴伟曾使用徐子国的微信向高雨根表达借款意愿，并提供徐兴伟个人的征信报告，故徐兴伟也是共同借款人，而该笔借款发生在徐兴伟与吴爱华两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且借款用途也是为了给两人购房，用于两人夫妻共同生活，故两人应与徐子国共同承担还款责任。被告徐子国、徐兴伟、吴爱华辩称，对高雨根所述的身份关系无异议，但对高雨根的诉讼请求有异议，分别为：1、对高雨根陈述的借款主体有异议，《借款书》上只有高雨根与徐子国两人的签名，转账也发生在两人之间，故系争借款的借款人是徐子国，与徐兴伟、吴爱华无关。2、高雨根陈述的借款用途不属实，《借款书》上载明的借款用途为建筑工程，该《借款书》样式系高雨根提供的，且徐兴伟、吴爱华是在2020年3月23日才购房，可见系争借款并非用于给徐兴伟、吴爱华购房。3、系争借款金额有异议，系争借款发生之前，高雨根已经预收徐子国1.50万元手续费，应当在本金中抵扣；且徐子国收到18万元借款后，总计归还过本金6.20万元，分别为2019年3月30日1万元、4月6日5,000元、4月8日5,000元、4月14日1万元、4月16日5,000元、5月16日5,000元、7月10日2,000元、8月20日2万元，故徐子国尚欠高雨根的本金数额为10.30万元，徐子国愿意归还。4、不同意支付利息，高雨根和徐子国系认识多年的朋友关系，徐子国给予高雨根很多帮助，高雨根不应收取利息，且高雨根也曾口头表示利息可以不还。5、对高雨根陈述的利息计算方式也不认可，2019年11月25日，高雨根和徐子国曾进行结算，另签订过一份《借款书》，当中约定利息为年利率1%，故即便要支付利息，也应按2019年11月25日《借款书》的约定自2020年11月27日起按照年利率1%付息。综上，不同意高雨根关于徐兴伟和吴爱华的诉讼请求，认可徐子国向高雨根借款，但仅同意归还剩余本金10.30万元，不同意支付利息。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3日，高雨根作为贷款方、徐子国作为借款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借款书》，主要内容为：1、借款用途：建设工程项目需要从事个体经营，急需一笔资金。2、借款金额：借款方向贷款方借款“贰拾”万元。3、贷款方于“2019”年“2”月“15”日前经银行划拨借款方“贰拾”万元。4、借款利息：自支付贷款之日起，按借款总额数计算利息，在合同规定的借款期内年利为“*”%，借款方如果不按期归还款项逾期部分加收利率“5”%。5、“借款方于2020年2月14日内还上述款项”。6、借款方必须按照合同规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及还本。借款方按合同在2019年元月30日每月支付借款利息“贰仟”元。本合同一式二份，双方各持一份。“”部分均为手写，其余部分均为打印；其中高雨根持有《借款书》中*为12；徐子国持有《借款书》中*为1。两份《借款书》的落款处均有徐子国作为借款方、高雨根作为贷款方的签名。2019年1月25日，高雨根通过银行转账给徐子国10万元；2019年2月16日，高雨根通过银行转账给徐子国8万元。2019年11月25日，高雨根作为贷款方，徐子国作为借款方，双方签订《借款书》，主要内容为：1、借款用途：因借款方，调解，续借原工程之需资金。2、借款金额：借款方向贷款方续借40万元。贷款方已于2018年8月16日、2018年10月18日经银行划拨借款方共计30万元；贷款方已于2019年1月15日、2019年2月15日经银行划拨借款方10万元、8万元。贷款方同意2019年11月25日在扣除8万元给借款方。3、借款利息：自支付续借款签字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借款合同规定的期限内年利率1.0%。借款方到期不按期归还款项逾期按违约金加收总金额日的1%，每月支付利息4,000元。4、借款期限：自2019年11月26日期(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每月支付4,000元利息。5、借款方责任……担保人责任：担保人为借款人的借款，债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的履行债务人清偿债务届满之日止。同时，担保人出具还款承诺书。贷方一份、借方一份，担保人一份。该份《借款书》落款处列明借款人、担保人、贷款人三方主体，但仅有徐子国作为借款人、高雨根作为贷款人分别签名捺印并书写各自的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及联系电话；担保人的签名、身份证号码、家庭住址及联系电话为空白。另查明，2018年11月13日，高雨根出具《收条》一份，内容为：兹有高雨根收到徐子国转交的借款事宜、手续办事费壹万伍仟元正。成交之后予以结算，未成功予以退回。还查明，2020年4月7日，高雨根除了提起本案诉讼外，还向本院起诉徐子国、徐兴伟、周爱芳民间借贷纠纷案，本院以(2020)沪0109民初7314号予以受理。该案中高雨根陈述：其与徐子国在2018年8月16日还有一笔30万元的借贷,徐兴伟为担保人,借款发生之后其仅收到12.70万元的还款，均系支付30万元借款的利息，并已在诉讼请求中作出相应的扣减，故请求判令徐子国和周爱芳共同归还本金3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徐兴伟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徐子国、徐兴伟、周爱芳则表示，12.70万元还款中2019年3月30日之后的6.20万元还款系归还本案系争18万元借款的本金；2019年3月30日之前的还款系归还该案30万元借款的本金。该案审理中，因双方对30万元借款涉及的2018年8月16日《借款书》落款处“徐兴伟”的签名及指印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结论为：1、“徐兴伟”签名不是徐兴伟所写；2、无法判断指印是否徐兴伟手指所留。审理中，针对三被告的答辩意见，高雨根表示：1、2018年12月23日的《借款书》系本人自网上下载打印，当中的借款用途没有更改，当时本人认为不要紧。2、高雨根确实在2018年11月13日收到徐子国现金交付的1.50万元，该款系徐子国主动支付给高雨根作为18万元借款的手续费，并表示利息还会按时支付，故不同意三被告陈述的将1.50万元作为本金扣除。3、高雨根确实收到徐子国陈述的6.20万元还款，因徐子国与高雨根之间还有一笔30万元借款即(2020)沪0109民初7314号案涉借款已到期但未结清，所以上述6.20万元还款在另案中抵扣利息。4、高雨根从未向徐子国表示过可以不支付利息，《借款书》中载明的“每月支付利息2,000元”可以明确看出年利率为12%，《借款书》上的年利率“1”%是徐子国书写的，存在笔误，高雨根发现错误后在其手持的那份《借款书》后加了“2”，改为“12”%。三被告则表示：1、高雨根预先收取的1.50万元手续费没有依据应当从本金中扣除；2、徐子国在《借款书》中关于利息的真实意思就是年利率1%，是高雨根擅自更改了其手持的那份《借款书》中的利息，但双方口头约定不支付利息。审理中，关于2019年11月25日的《借款书》，高雨根在起诉时未作为证据提供，在本院于2020年4月16日向其询问借款经过时也未提及，后在2020年5月7日的谈话中，徐子国应诉后高雨根才将手中的该份《借款书》作为证据提交法院，并陈述：该份《借款书》是2019年11月25日高雨根与徐子国签订的，当时徐子国共欠高雨根48万元，为和平解决，高雨根主动免除8万元债务，仅要徐子国归还40万元，但要求徐兴伟提供担保。由于徐兴伟不在场，由徐子国将《借款书》带回交给徐兴伟签名，但因徐兴伟未签名且徐子国也未按该份《借款书》履行，所以该份《借款书》不成立。后在2020年7月28日的庭审中高雨根又陈述，原先借款金额为48万元，因徐子国已经归还了5万元，还支付了1.50万元的手续费，且在30万元借款中徐子国也支付了1.50万元手续费，所以高雨根才会同意本金按照40万元计算；并表示高雨根要求徐兴伟作为担保人才会同意将8万元抵扣本金，该份《借款书》系三方协议，三方签名才生效，因徐兴伟没有签名所以该份《借款书》没有生效。三被告则表示：2019年11月25日的《借款书》签订后未收到高雨根发出的该份《借款书》作废的通知，该份《借款书》中也未有担保方不签字协议不生效的条款，当中的借款仅发生在高雨根与徐子国之间，该份《借款书》已经成立生效，因此，应按照2019年11月25日的《借款书》进行还款，从该份《借款书》中的约定可以看出徐子国归还的8万元除了归还本案系争借款本金外，还归还了另案30万元的借款本金，应按还款时间确定两笔借款的还款数额，即2019年3月30日之前的还款都是归还另案30万元借款的本金，自2019年3月30日之后的6.20万元还款，应当系归还本案系争借款的本金。审理中，高雨根还表示：1、2019年11月25日的《借款书》上约定的借款期内利息为每月4,000元，逾期还款违约金为日1%，至于当中书写的年利率1%，系笔误。2、因其认为2019年11月25日的《借款书》未生效，所以依据2018年12月23日的《借款书》计算本金和利息的诉讼请求；若法院认定2019年11月25日的《借款书》生效，则应按照该份《借款书》中的约定计算利息和违约金，即该份《借款书》约定的借款期内利息为每月4,000元；逾期还款违约金的约定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调整为年利率24%。对此，三被告仍认为，不应支付利息，即便有利息也应按照年利率1%支付。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2019年12月25日《借款书》的效力；2、系争借款的借款人认定；3、系争借款的本金和利息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高雨根认为徐兴伟未在2019年12月25日《借款书》上作为担保人签名且该《借款书》未履行，所以该《借款书》未生效。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该《借款书》中除了有担保条款外还对借款用途、借款金额、借款利息、借款期限进行了约定，而且在落款处有高雨根作为贷款人、徐子国作为借款人签名捺印，可见两人对该《借款书》中的内容予以签名确认，故该《借款书》中有关借贷的条款应当对两人发生效力。高雨根以担保人未签名否认该《借款书》对已签名的借贷双方的效力，没有依据。其次，关于本金减免，高雨根在审理中有过两次不同的陈述，先称为和平解决其主动减免，后又称徐子国还过8万元，然根据高雨根及三被告的陈述，徐子国共计还款12.70万元，故借款书中约定“贷款方同意2019年11月25日在扣除捌万元给借款方”的条款并非基于高雨根对自己民事权利的主动放弃，而是基于徐子国的实际还款行为，因此即便担保人未在该《借款书》上签名也不影响高雨根和徐子国对剩余本金数额的确认。最后，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高雨根、徐子国已经采用《借款书》的形式订立合同，双方均在该《借款书》上签名，是否实际履行并不影响该《借款书》的效力。综上，高雨根关于该《借款书》未生效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确认该《借款书》在高雨根和徐子国之间成立并生效。关于争议焦点二，高雨根主张由三被告共同偿还，但本院认为，无论是2018年12月23日的《借款书》还是2019年11月25日的《借款书》上列明的借款方仅为徐子国，且尾部的借款方处仅有徐子国一人的签名，系争借款亦是转入徐子国账户，可见，借款主体应为徐子国。高雨根以借款用途系为徐兴伟、吴爱华两人购房为由要求两人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但高雨根所述的借款用途三被告不予认可，亦与《借款书》中载明的借款用途不一致，故高雨根主张的借款用途本院无法认可，其以此要求徐兴伟、吴爱华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亦难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就本案系争借款，高雨根和徐子国先后签订过两份《借款书》，高雨根现仍依据前一份即2018年12月23日《借款书》中的约定计算本金和利息，没有依据，应以最后一份即2019年11月25日《借款书》中的约定计算本金和利息。关于本金，根据2019年11月25日的《借款书》可以确定，高雨根与徐子国之间的初始借款金额合计为48万元，后归还8万元本金，尚余本金40万元。三被告认为还款中2019年3月30日之后归还的6.20万元系冲抵本案系争借款本金。对此，本院经审查认为，徐子国对高雨根负有两笔债务，双方未约定清偿抵充顺序，2019年11月25日的《借款书》对两笔债务的借款期限、借款利息等都作了相同的约定，故8万元应当按比例冲抵，即其中5万元冲抵另案30万元借款的本金，3万元冲抵本案系争18万元借款的本金。三被告以还款时间确定清偿冲抵顺位，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此，本案系争借款尚余15万元未归还。关于利息，首先，三被告辩称双方曾口头约定不收取利息，对此高雨根否认，三被告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其次，三被告主张即便有利息也应按照年利率1%计算，对此本院认为，“每月利息4,000元”在2019年11月25日《借款书》中有过两次列明，且该约定与双方在2018年12月23日《借款书》中约定的“借款20万元、每月支付利息2,000元”的利息计息标准是一致的，故应认定“每月利息4,000元”更符合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按照该计息标准即月利率1%，徐子国应当支付高雨根15万元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的借期利息1.80万元。关于逾期还款违约金，高雨根表示2019年11月25日《借款书》中的约定过高，调整为以年利率24%计算，于法不悖。综上所述，本案系争借款发生在高雨根与徐子国之间，借款本金数额为15万元，尽管2019年11月25日《借款书》上载明的还款期限尚未届满，但徐子国并未按照该《借款书》的约定支付利息，故徐子国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高雨根有权要求徐子国向其返还本金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徐子国返还原告高雨根借款本金人民币15万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徐子国支付原告高雨根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的借期内利息人民币1.80万元；三、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徐子国支付原告高雨根以人民币1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为基准，自2020年11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四、驳回原告高雨根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18.92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2,359.46元，由原告高雨根负担人民币529.46元，由被告徐子国负担人民币1,8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卫 洁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耀湘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