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皖08刑终243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仰江龙,男,1967年7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潜山市，住潜山市。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11月28日被潜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8月6日经潜山市人民法院决定由潜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潜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文联,女,1976年1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市,汉族,中专文化,住潜山市。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潜山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次日被南京铁路公安处海安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9月27日被潜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4月20日被潜山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潜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程文联、仰江龙犯虚假诉讼罪一案，于2020年7月28日作出（2020）皖0824刑初21号刑事判决。一审判决宣告后，原审被告人仰江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3、4月份期间,被告人仰江龙已外欠大量债务导致资金紧张,因需投资新办人防厂，提出向徐某1（另案处理）借款500万元。徐某1答应借款,并要求被告人仰江龙将其在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35%的股权转让给被告人程文联（系徐某1姨姐）,以保证债务清偿,但被告人仰江龙拒绝转让。后徐某1便找仰江龙要求偿还前期借款一百余万元,因被告人仰江龙无力还款,徐某1与被告人仰江龙、程文联便商议将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35%的股权质押给被告人程文联,由被告人程文联借款160万元给被告人仰江龙用于偿还向徐某1的借款,同时被告人仰江龙提出防止其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35%的股权被其他债权人申请执行瓜分，考虑保障其今后必要的生活开支和新办人防厂投资，请求被告人程文联帮忙，遂要求向被告人程文联虚增100万元债务，通过质押优先受偿权取得该100万元。2015年4月14日,被告人仰江龙与被告人程文联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最高质押金额为800万元。同年4月21日,被告人仰江龙与被告人程文联到阜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因被告人仰江龙欠陈某426.98万元,陈某得知被告人仰江龙将股权质押给被告人程文联后,提出将对被告人仰江龙的426.98万元债权转让给被告人程文联,由被告人程文联一并质押被告人仰江龙在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35%的股权,被告人仰江龙、程文联均同意。2015年5月7日,被告人仰江龙、程文联以及陈某签订一份三方协议,同时被告人仰江龙与程文联签订个人借款合同,被告人仰江龙出具借据一张。2015年5月11日，徐某1让韩某（另案处理）转账160万元给被告人程文联,其中60万元是韩某归还前期向被告人程文联的借款,另外100万元是被告人程文联向韩某借款（2019年5月8日已归还）。同日,被告人程文联分别转50万、110万给被告人仰江龙,被告人仰江龙向被告人程文联出具一张160万元的借条。被告人仰江龙又将该50万、110万转账给徐某1,作为向徐某1的还款。应被告人仰江龙的要求，为防止其他债权人产生怀疑，必须将虚增的100万元借款形成一个银行转账流水，于是，2015年5月12日,徐某1让韩某持自己银行卡、身份证及汪某2银行卡、身份证到潜山农村商业银行,从徐某1卡内转账100万到汪某2卡内,再从汪某2银行卡转到被告人程文联卡内，又由被告人程文联将该100万元转给被告人仰江龙,被告人仰江龙再将该100万元转回给徐某1,同日被告人仰江龙向被告人程文联出具一张该虚增的100万元的借款借条。2016年1月份，被告人程文联以及陈某向被告人仰江龙主张债权时,三人商议由被告人程文联向潜山市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人仰江龙。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程文联向潜山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仰江龙偿还260万元以及陈某转让的426.98万元共计686.98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并向法院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及借条等证据材料。同时被告人程文联委托诉讼代理人仰某2律师参与诉讼,被告人仰江龙本人参与诉讼,法院依法追加陈某为第三人。潜山市人民法院分别于2016年3月4日、5月17日、9月9日开庭审理,三次庭审被告人程文联均委托代理人参加，被告人仰江龙均由其本人参加，庭审中均未向法庭如实陈述虚增100万元借款的事实。2016年9月22日,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程文联、仰江龙均在调解笔录上签字。2016年9月26日,潜山市人民法院制作（2016）皖0824民初334号民事调解书，均予送达签收。因被告人仰江龙未按期履行给付义务，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程文联和陈某委托律师向潜山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予以立案，在执行过程中，被告人仰江龙多次予以配合，后因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不予配合，致使未能执行。因声称系虚假诉讼，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仰江龙不服（2016）皖0824民初334号民事调解书,向潜山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7年12月5日,潜山市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其再审申请。2018年1月,被告人仰江龙申请抗诉,2018年6月,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8年9月27日,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抗诉理由不能成立,裁定终结再审程序。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程文联与陈某向潜山市人民法院申请恢复强制执行。2019年6月,潜山市人民法院在审理熊根兰与被告人仰江龙、被告人程文联、陈某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中,发现涉嫌虚假诉讼,将案件线索移交至公安机关。2019年8月21日,被告人程文联接潜山市公安局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准备购买火车票返回潜山投案,途中被南京铁路公安处海安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仰江龙主动到潜山市公安局投案，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予认罪。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潜山市人民法院关于涉嫌虚假诉讼移送侦查的函、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等，证实案发及被告人归案情况。2.户籍信息证明，证实被告人身份情况。3.报告一份，证实被告人仰江龙提出程文联等人伪造阜阳民安人防有限公司的印章和股东会决议、本案中260万元是空转套路贷，徐某1、程文联等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请求对他们严肃处理等。4.潜山市人民法院调取的（2016）皖0824民初334号卷宗复印件：①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股权质押合同、补充协议书等，证实2015年4月14日，仰江龙将其在阜阳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35%股权质押给程文联，质押期限一年。2015年5月7日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最高额质押借款800万元，借款发生时间是2015年4月14日至2015年12月30日。②潜山县人民法院协助查询函、借款合同、协议书、借条、情况说明、转账记录、收条、仰某1出庭证言等，证实仰江龙与陈某之间借款和银行资金流水情况。2015年5月7日，程文联、陈某与仰江龙签订三方协议，陈某将对仰江龙的4676780元债权转让给程文联，程文联与仰江龙签订借款合同。仰江龙以阜阳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的股权向程文联提供担保。双方已于2015年4月21日办理质押登记手续。③借条、转账凭证、承诺，证实2015年5月11日仰江龙向程文联出具借条一张，借到程文联160万元。2015年5月12日，仰江龙向程文联出具借条一张，借到程文联100万元；同日，仰江龙出具承诺书，该160万元、100万元借款按月息2.5分支付利息。④民事诉状，受案、应诉和举证通知书，财产保全申请书、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等，证实2016年1月21日，程文联向潜山县人民法院起诉仰江龙，请求判令仰江龙偿还借款本金6869800元并按2%支付利息；程文联对阜阳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的35%股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价款在债务限额内优先受偿等。后陈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同年4月21日，潜山县人民法院裁定查封仰江龙持有的股权，查封期间三年。⑤庭审笔录，证实潜山县人民法院经2016年3月4日、5月17日、9月9日开庭审理程文联起诉仰江龙借贷纠纷一案。程文联委托诉讼代理人仰某2、被告仰江龙出席法庭，对原告程文联提出的160万元、100万元共计260万元以及陈某转让给程文联的426.98万元共计686.98万元均无异议，仰江龙均称是事实。⑥调解笔录、调解协议、送达回证，证实2019年9月22日，潜山县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仰江龙、程文联代理人仰某2均同意调解。9月26日，潜山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皖0824民初334号民事调解书：一是被告仰江龙于协议签订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程文联偿还借款本金686.98万元及相应利息。二是原告程文联对被告仰江龙在阜阳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的35%股权以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的价款在上述债务限额内优先受偿。陈某作为第三人对该协议不持异议。同日，原告程文联与被告仰江龙以及第三人陈某在民事调解书的送达回证上签字。⑦借款合同等，证实2014年5月22日，潜山县精工木业有限公司徐方生向王晓清借款300万元，借款汇入仰江龙徽商银行华银支行账户，该300万元借款系以徐方生名义出具，实际是仰江龙使用。5.调取证据通知书和清单：①徐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5月11日，徐某1申请开户。当日仰江龙先后转账50万元、110万元给徐某1。2015年5月12日，仰江龙转账100万元给徐某1；汪某2转账100万元给徐某1、徐某1转账160万元给韩某。②汪某2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5月12日，徐某1转账100万元给汪某2，汪某2转账100万元给程文联。委托人韩某办理转账业务。③韩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5月11日，韩某转账160万元给程文联。2015年5月12日，徐某1转账160万元给韩某；韩某转账1万元、50万元、15万元、35万元给徐某1。2015年5月13日韩某又转账20万元、1万元给徐某1。④仰江龙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5月11日，程文联转账50万元给仰江龙，仰江龙将50万元转账给徐某1；程文联再次转账110万元给仰江龙，仰江龙将110万元转账给徐某1。2015年5月12日，程文联转账100万元给仰江龙，仰江龙将100万元转账给徐某1。⑤程文联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5月11日，韩某转账160万元给程文联，程文联分两笔50万元、110万元转账给仰江龙。2015年5月12日，汪某2转账100万元给程文联，程文联转账100万元给仰江龙。6.调取的程文联申请执行的材料，证实2016年10月27日程文联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10月17日，程文联申请恢复执行。7.生效民事法律文书，证实被告人仰江龙2014和2015年在潜山县人民法院有多笔债务：支付储庐潜货款83000元及相应利息；支付熊根兰借款本金100万元；偿还赵大毛借款本金20万元及相应利息；偿还储青年借款150万元及相应利息；偿还朱玉洁借款20万元并支付利息；偿还安徽省潜山县路桥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贷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仰江龙提供的补充代理词。9.从潜山县人民法院调取的熊根兰与仰江龙、何根宝、徐方生、阜阳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案件的质证笔录、询问笔录、庭审笔录等：①潜山市人民法院询问何根宝笔录、潜山市法院质证笔录，证实何根宝当庭确认借款本金是100万元，利息是20万元。②潜山市人民法院庭审笔录（第三人撤销之诉），证实原告熊根兰向法院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请求撤销（2016）皖0824民初334号民事调解书，撤销股权质押协议等。③程文联提交的证据目录。10.接受证据材料清单：①（2016）皖0824民初334号民事调解书。②（2018）皖0824民撤4号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6月24日，潜山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熊根兰的诉讼请求。③再审申请书，证实2017年11月4日，仰江龙不服（2016）皖0824民初334号民事调解书，向潜山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并提交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申请书等十八组证据。④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民事抗诉书、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证实：2018年6月19日，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认为潜山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皖0824民初334号民事调解书系双方当事人恶意串通，通过伪造虚假证据，捏造虚假事实进行的虚假诉讼。2018年9月27日，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认为本案系普通公民之间的财产权益纠纷，不涉及国家利益，亦不涉及社会公共利益，仰江龙申诉称本案系其与程文联、陈某相互串通的虚假诉讼，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能成立。裁定本案终结再审程序。⑤借条，证实被告人仰江龙与陈某、程俊秀、李潜生之间债务情况。11、回复函，证实：2018年7月9日，本院向安徽安潜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回复函证实，仰江龙提交司法鉴定申请，要求对在阜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股权质押时的股东决议签字是否为真实的、仰江龙占公司35%股权的证明上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的印章是否真假作出鉴定。2018年4月23日，安庆市人民检察院民行处和本院民行科检察官共同到阜阳市工商局调取股权质押原始档案，工作人员在档案室未找到档案，之后到阜阳市颍州区工商局，未找到纸质档案，在电子卷宗系统中所有资料已扫描入档，但电子卷宗未发现有股东签字的会议记录，盖有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的印章公司证明是复印件。因缺少鉴定必须的检材，无法送交鉴定机构进行鉴定。12.建行潜山支行调取的仰江龙的交易明细，证实仰江龙与徐某1之间有经济往来；2014年7月11日，陈某转账45万元给仰江龙。13.中国银行潜山支行调取的徐某1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11月7日，徐某1转账50万元给仰江龙。用途注明借款。14.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安庆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的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证实因程文联等人涉嫌虚假诉讼案中的印章（检材系复印件，不符合受理条件），鉴定委托不予受理。15.潜山农村商业银行梅城支行调取放款通知书、提款申请书、不动产登记证明，证实2019年5月8日，程文联丈夫汪某1从潜山农村商业银行梅城支行抵押贷款100万元，同日转账100万元给韩某。16.财产保全申请书、执行笔录、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证实2018年1月8日，程文联向潜山县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仰江龙在武汉市龙江旺人防设备工程有限公司70%股权，以800万元为限。潜山县执行局工作人员询问仰发生，其承认占股20%，另外50%是代仰江龙持有。2018年1月10日，潜山县人民法院作出执行裁定，冻结仰江龙在武汉市龙江旺人防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由仰发生代为持有的50%股权，冻结期限为三年，并于同日通知武汉市黄陂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协助执行。17.建行潜山支行调取的仰江龙2008年以来的所有银行卡开户及交易信息：仰江龙5522451680004853的交易明细：2011年10月25日，徐某1转账存入30万元；2011年12月7日徐某1转账存入50万元；2013年2月8日徐某1转账存入262300元、20万元；2013年3月12日徐某1转账支取10万元；2013年4月14日徐某1转账支取4万元；2014年3月12日徐某1转账支取75000元；2014年6月3日徐某1转账支取75000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徐某1的证言：2015年初仰江龙多次找我借500万元办武汉人防厂，我要求他阜阳人防厂的股权转让给程文联，但是阜阳人防厂的大股东姜某不同意……。2015年3月底4月初的时候，我找仰江龙要他欠我的钱，他说没有钱，可以把他在阜阳的人防厂质押给我，我考虑我是上班的不方便，所以就让仰江龙质押给程文联，程文联到阜阳人防厂上班，当时我和仰江龙在体育场韩某办公室谈的。我打电话让程文联过来，说了由程文联借160万元给仰江龙，仰江龙还提出来还帮他多搞100万以后过日子，因为当时仰江龙已经破产了，仰江龙还讲先质押后还钱，程文联考虑到借钱有利息，又没有风险才同意的。之后他们自己讲质押成功了，程文联、仰江龙和陈某在韩某办公室去签了三方协议。2015年5月11日韩某先转160万元给程文联，程文联再借钱160万给仰江龙，仰江龙再还160万给我。5月12日，仰江龙就提出来他空转100万元过日子，我当时考虑都是朋友关系，就把我的卡拿给仰江龙和韩某了，我当时让韩某把汪某2的卡拿着，把钱从我卡里转到汪某2卡里过下账，再到程文联卡里，再转给仰江龙，仰江龙又转给我了。后来他们起诉的事情我一点都不晓得了，都是陈某、程文联和仰江龙他们自己搞的，我的钱已经搞回来就没有参与了。我与仰江龙之间的债务情况：2011年12月7日，仰江龙借了50万元，期间股票损失是4.62万元，一共是54.62万元；2013年2月8日，我又借了46.23万元给仰江龙，一共是100.85万元，其中54.62万元利息是14万，这14万的利息是2013年3月12日付10万元、4月14日付4万，所以到了2013年2月8日，仰江龙向我小舅子程某出具了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和借据，其实这个钱是我借给仰江龙的。到了2014年7月20日，仰江龙又向我借了30万，当时是我以韩某名义借给仰江龙。到了2015年2月2日，我借了30万现金给仰江龙，仰江龙打了借条给我的。2015年3月28日，我又借了7万现金给仰江龙，仰江龙出具借条。然后我陆续以韩某名义借了15.6万元给仰江龙的。期间，我和仰某1送了35万元现金给仰江龙，当时是送到合肥去的。2015年1月6日，仰江龙又向我借钱，我以韩某名义转了30万元给安庆胡红萍，所以仰江龙一共向我借了本金是247.6万元，利息都没有算出来。期间仰江龙在2014年3月12日还了10万的利息，2013年4月14日还了4万的利息，这14万是前期我借给仰江龙50万元的利息，2014年3月12日还了7.5万，2014年6月3日还了7.5万，这都是我借给仰江龙100万的利息，利息是三个月一还，100万的本金还了9个月的利息，本金没有还。2014年9月22日，仰江龙还了我51.7万元，其中30万元为本金，20万元为利息，1.7万是韩某借给他的30万元的两个多月的利息；9月23日还了我111.7万元的本金和利息。到2015年5月，当时与仰江龙结算了，仰江龙一共欠我160万元。前期的100万，他还了30万元的本金，剩下70万元的本金，加上26.25万元利息，加上37万元的借条，加上我送到合肥的35万元本金，一共168.25万元，最后是按照160万算的。我从来没有找仰江龙借过一次钱，都是他找我借钱的，在2011年之前他也找我借过钱，但是他都还我了，我提供的都是后期他没有还钱给我的。当时我们在一起估算了一下，仰江龙欠我一百六十万。程文联或陈某向法院起诉仰江龙他们事前、事后都没有提过，我是到仰江龙抗诉的时候才知道。2015年5月11日，韩某转账160万元给程文联我晓得，我还知道程文联之前放了钱在韩某那里，具体放了多少钱我不晓得。2015年5月11日，韩某转账160万给程文联，程文联又转给仰江龙，仰江龙又转到我账户上，这160万元又转到韩某账户，我记得当时韩某借钱给程文联后，他又急着等钱用，就找我借钱用，后来他没用，所以他当天就还了100万元给我，第二天又还了70万给我，我记得韩某当时还差我10万元，是一起还给我的。2.证人韩某的证言：2015年5月11日转账160万给程文联中60万元是还程文联的，100万元是程文联向我借的。徐某1转160万元给我是我找徐某1借的，后来我没有用到那么多，我又转给他的。2015年5月12日，汪某2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是徐某1叫我去搞的。我转账100万时，我与徐某1、汪某2没有这100万债务关系。今年5月8日，程文联通过她丈夫汪某1的银行卡转账100万元还给我了。以前好像是徐某1叫我转钱给仰江龙，好像是只有几万元，是徐某1跟我讲仰江龙没钱用，徐某1就叫我转钱给仰江龙的。3.证人汪某2的证言：2015年5月12日韩某找我借我的银行卡，说是用于转账，这个100万的转账不是因为我与他人的借贷关系引起。这个一百万的转账交易与我没有关系。4.证人陈某的证言：2012年开始仰江龙向我借50万，我是通过我老婆银行转账给他的；2014年，我打了45万给仰江龙；我替他还了译名贷款公司的80万；2016年我替仰江龙还了李潜生100万左右；还有就是仰江龙欠仰某1的100万，我替仰江龙还给仰某1，用于投资五庙房地产的，这就是本金375万，还有就是2012年开始起的利息，利息都是按照利息2分算的。民事调解书上的4676780元是我和仰江龙在法院算的，法院和仰江龙都认可这笔钱，之前的借款都有票据为证，我都提供给了法院。仰江龙期间没有还过钱给我，受理这个案件的张某2法官就专门调查了我和仰江龙的债务流水，最后认定了仰江龙欠我的400万是真实的，所以才做出了民事调解书。前期仰江龙一共欠了我400多万元，他也欠程文联260万，为了让我们借给他的钱有保障，我们就商量把仰江龙在阜阳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程文联。后来他们一起到阜阳人防厂去了一次，后来仰江龙又不同意将股权转让给程文联，最后仰江龙就提出来把股权质押给程文联。质押的时间我不记得了，我记得是质押期限快到的时候，我和程文联一起向潜山县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仰江龙在阜阳人防厂的股权。当时我们三个人签订了一个协议，因为当时仰江龙没有钱还给我，所以我就把债务全部转给程文联，然后程文联一个人去起诉仰江龙，执行仰江龙在阜阳人防厂的股权，把我也作为第三人。如果仰江龙把钱还给程文联的话，程文联就把我转让的债权金额给我，如果仰江龙没有还钱给程文联，程文联也就不会把钱给我，我就还直接找仰江龙要钱。仰江龙一开始是同意的，他当时还陪法院执行局的人到阜阳去执行过两次，后来他又不同意了。他同意是因为他欠我们钱，他当时欠别人钱多，想着别人执行去了，还不如质押给程文联。仰江龙将阜阳人防厂质押给程文联时没有向我借钱，当时我听说徐某1答应仰江龙把人防厂的股权转让给程文联，借几百万给仰江龙用于偿还仰江龙老债务和办新的人防厂。当时我和仰某1在五庙搞开发，仰江龙把阜阳人防厂质押给程文联之后，仰某1就对我说他们已经质押成功回来了，我得知消息之后就找仰江龙要他欠我的，仰江龙就说把阜阳人防厂质押后可以把我的钱放一起质押。我记得有一次，在仰江龙把阜阳人防厂质押给程文联之后，我找过仰江龙，当时我和徐某1、仰江龙一起在体育馆办公那里坐，徐某1就提到仰江龙想把他的阜阳人防厂多质押点钱，他话刚说出来我就懂是么意思，我当时就不同意，因为仰江龙本身就欠我那么多钱，当时人防厂也不值钱，仰江龙入股多质押点钱，那我分到的少了，我当时还对徐某1说如果你这么搞，那么后果你自负，之后就走了这时仰江龙把阜阳人防厂质押给程文联之后，正好我找仰江龙也想质押他在阜阳人防厂的股权的时候，仰江龙和徐某1都同意我加入一起质押。应该就是我和仰江龙、程文联签三方协议之前天把的事。当时质押的最高金额是800万元，仰江龙欠徐某1的钱大概是在110万，仰江龙欠我的大概是400万，这就是500多万，仰江龙的意思是他自己多质押点钱到徐某1那里，等执行成功，徐某1就把仰江龙在他那边多质押的钱再给仰江龙。大概过了天把的时候，我就找了仰某2律师帮我起早了一个三方协议，当时应该就是很2015年5月7日，是我喊仰律师到体育场旁边中成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办公室去的，当天仰江龙、程文联、徐某1都在场，当时我就当着仰江龙、程文联的面告诉仰律师我想把仰江龙欠我的钱转让给程文联，我问仰律师是怎么搞法子，仰律师就说搞个三方协议，然后仰律师当场就搞好了，我们看过之后确认之后就签字。目的是把仰江龙欠我的钱也放在一起搞质押的。仰江龙、程文联都同意的。大概过了半年的样子，到了2016年初的时候，仰江龙把阜阳人防厂质押给程文联的质押期限快到的时候。我和程文联就在徐某1的办公室找到仰江龙后，我和程文联就问仰江龙质押期限到了怎么搞，仰江龙就让我和程文联起诉他，过了几天的样子，我和程文联就委托仰某2律师起诉仰江龙。我记得当时徐某1、仰江龙、程文联都在场。徐某1肯定也要仰江龙还钱啊，毕竟仰江龙也欠程文联的钱，程文联是他姨姐，仰江龙当时就没有钱，说他没有钱，他也支持我们起诉他。程文联把她的材料准备了，我也把我的材料准备一起交给仰某2律师的，委托仰某2律师起诉的。起诉的过程中开了三次庭，第一次和第三次开庭的时候我过去的，当时我记得一开始是程文联一个人起诉的，但是法院怀疑我对仰江龙的债务是假的，所以就要求把我作为第三人一起参加起诉的。在整个庭审过程中，仰江龙对我和程文联的债务问题都是认可的，没有任何异议。仰江龙的股东身份证明这个不晓得，这个不是我提供的，我只是提供了仰江龙欠我钱的借据，银行流水这些东西。后来法院把卷宗转到你们刑警队来了，我就先到你们公安来说明了情况，我从你们这走后路过徐某1那里的时候，我就细问徐某1倒地钱是怎么回事，程文联借给仰江龙的260万到底是怎么来的。徐某1就说这个钱是韩某和汪某2转给程文联的，程文联又转给仰江龙，仰江龙又把钱转给他自己了。因为前期徐某1多次对我说仰江龙欠他110万，他这么说我就懂了前期法院和检察院问程文联和仰江龙的260万把徐某1扯进来了，我就晓得这260万中肯定是有一部分是空转。仰江龙欠徐某1110万这个帐我们一直都清楚，这几年的时间里我们都晓得，估计社会上也有很多人都晓得，徐某1当着仰江龙的面也讲过这个事。在质押之前，徐某1对我讲过，他讲仰江龙把阜阳人防厂的股权转让给程文联，让程文联到阜阳人防厂上班，在这种情况下徐某1可以借钱给仰江龙去办武汉的人防厂，后来徐某1、仰江龙、仰某1他们一起到阜阳民安人防厂去找大股东姜某谈转让的事情，好像谈的差不多了，第二天早上仰江龙不同意转让。之后徐某1就找仰江龙要钱，仰江龙就提出把阜阳人防厂的股权质押给徐某1。5.证人汪某1的证言：今年四五月，程文联对我说韩某找她要钱，她当时说什么打官司的钱马上要下来了，等打官司的钱下来后就有钱了，后来我就同意到银行去贷款一百万还给了韩某。6.证人程某的证言：程文联是我大姐，徐某1是我二姐夫。程文联跟我讲过借款260万元给仰江龙的事情，但是具体情况我不清楚。7.证人仰某1的证言：仰江龙是我介绍他跟徐某1认识的，大概有十年了，基本上都是徐某1借钱给仰江龙，之前徐某1借钱给仰江龙都不要担保的。从2013年、2014年开始，仰江龙经济状况不好了，当时很多人找仰江龙要钱，所以徐某1以小舅子程某名义借一百万给仰江龙，徐某1还让我担保的，我签了字。之前我和徐某1送过钱到合肥给仰江龙，当时至少有二三十万元。在仰江龙将股权质押给程文联之前，都是仰江龙欠徐某1的钱，到谈股权转让、质押之前，仰江龙不是欠徐某1110万元就是130万元。在我和仰江龙一起去找徐某1谈转让阜阳人防厂的股权之前，仰江龙的经济状况已经不好了，大家都找他要钱，仰江龙和我一起谈心的时候就说他想到武汉搞人防厂，我当时考虑到他的经济状况不好就对他讲搞一点钱没有用，我就和他说不照找徐某1借五百万，然后把仰江龙在阜阳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徐某1，仰江龙当时同意了。找徐某1谈股权转让的事情基本上就是我、仰江龙和徐某1，我记得有一次仰江龙当时的老婆徐某2也过去了。当时我和仰江龙一起到徐某1那里，由徐某1借款500万给仰江龙，仰江龙将他在阜阳人防厂的股权转让给徐某1的姨姐程文联，让程文联过去上班搞管理。徐某1和仰江龙都同意了，我还陪徐某1和仰江龙一起到阜阳、上海、合肥去找阜阳人防厂的法人代表姜某几次，但是他们和姜某之间没有谈好，所以股权转让的事没有谈好。2015年期间，程文联借款260万元给仰江龙的情况我不清楚，但是我和仰江龙去找徐某1谈质押的时候，仰江龙和徐某1一起商量怕仰江龙在阜阳人防厂的股权被别人搞走了，就讲把股权质押给程文联的过程中帮仰江龙多质押百把万块钱，我当时在场听到他们说有那个意思。徐某1做事也还谨慎，就是仰江龙把股权质押给程文联的话，也还是要让徐某2知道这个情况，徐某1当时应该也对徐某2说了帮仰江龙多质押点钱的事。仰江龙欠我的钱好多年了，基本上都是我借现金给仰江龙的，我从账上转的钱不是很多。当时陈某和我在五庙搞开发，他让我先投资一百万风险金，我当时没有钱就找仰江龙要钱，他就找陈某借钱，陈某也同意借钱给他。2013年元月22日，我、陈某还有仰江龙三人就在恒华大酒店换了条子，我当时就把我借钱给仰江龙的借条还给仰江龙了，然后仰江龙就向陈某出具了一张一百万元的借条，陈某就打了一张投资一百万到五庙开发的收条给我了。当时出庭的时候仰江龙也都认可的钱。程文联向法院起诉的事情我晓得，后期陈某也参与了诉讼，我出庭做了证。8.证人李某的证言：程文联起诉仰江龙在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股权是我执行的，但是一直都没有执行到位。我们聘请了评估公司对股权进行评估，我和评估公司到阜阳人防厂去过一两次，一开始阜阳人防厂的人不配合我们工作，仰江龙也去过一次，他的律师徐某3也过去了，因为阜阳人防厂当时提供的材料评估出来的资产仰江龙当时还是亏损的，所以没有评估成功。在仰江龙去之前，我们已经过去了，仰江龙得知我们过去之后自己要求过去的，他当时意思是我们对阜阳人防厂的情况不了解，他过去的意思是之前担任总经理，里面有些账目他比较清楚，配合我们一起去执行的。仰江龙在执行时是配合的，但是他的意思是我们不能把人防厂的股权评估成亏损，要盈利，要保证他的利益最大化，他就是怕公司提供的收入材料不全，影响他的股权利益。当时阜阳人防厂的法人姜某还在阜南开了一家人防厂，他把阜阳人防厂的单子拿到阜南去做了，这样就影响了阜阳人防厂的收入，所以他们就不配合。储青年也申请执行了，但是因为当时仰江龙已经把他在阜阳民安设备有限公司的股权质押给程文联了，程文联有优先受偿权，所以就没有执行。9.证人张某1的证言：前期是仰某2律师代理，我是中途接手代理执行这个案件。我一共到阜阳人防厂去过五六次，是和法院执行局的人一起过去的，我印象中仰江龙去过两次，其中有一次还找了他的代理律师徐某3一起过去的。仰江龙第一次去的时候，他很配合法院执行的。首先他是被执行人有义务配合法院执行，另外他想自己的股权利益最大化。后来仰江龙又向潜山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之后，就不配合执行了，他说是虚假诉讼。因为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不配合法院执行，我们又申请查封了由仰发生代为持有的在武汉市龙江旺人防工程设备有限公司的股权，仰江龙为该公司的实际股东。10.证人仰某2的证言：大概是在2015年5月份，陈某就找我说他想把他与仰江龙的债权放在仰江龙在阜阳民安人防的股权质押中。后来我起草了一个三方协议，我当时问陈某：仰江龙欠他的四百多万只有借条，可有转账凭证？陈某就说没有，做生意现金交易的比较多，有的还是抹账的，当时仰江龙在旁边没有提出异议，也是认可的。之后我和陈某就探讨了一下把他对仰江龙的债权转让给程文联，然后把陈某对仰江龙的债权和程文联对仰江龙的债权放在一起。能在仰江龙把他在阜阳人防厂股权质押给程文联的过程中享受优先受偿权。我现场把三方协议拟定后就交给陈**他们了，之后我就走了。签订协议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但是我帮忙起草协议的时候陈某、程文联、仰江龙和徐某1都间断的在场。大概到了2016年元月份边下，陈某就对我说仰江龙欠他的钱没有还，我就问他考虑下是否要起诉仰江龙，如果需要起诉的话就把相关的材料提供给我。过了不久，程文联就把相关的材料提供给我，我就起草了民事诉讼状并提交到了潜山县人民法院。在起诉过程中，法院就怀疑陈某对仰江龙的债务真实性，建议追加陈某为第三人，后来原告程文联就找我帮他起草了追加第三人申请书。后来过了好几个月的样子，法院也开了两三次庭，最后以调解结案了。仰江龙对陈某和程文联的债权都是认可的，不认可的话法院不可能调解的。程文联以自己的借条和转账凭证，陈某的部分是以借条和三方协议向法院起诉的。庭审过程中，仰江龙对程文联出具的260万借条和转账凭证都是认可的，庭审记录有他的答辩。11.证人唐某的证言：仰江龙2014年前后的经济状况很差，当时他经常到徐某1、李潜生那里去借钱。2014年的时候我常看仰江龙到徐某1那里借钱，但具体怎么借的，借多少我不知道。我听到几回徐某1对仰江龙说你把本给我，息算着。其中2015年至2016年之间的一天晚上，我们在仰某1家吃饭，徐某1送了好几万块钱给仰江龙了，是借给他的。仰江龙但是讲这个钱在阜阳人防厂那个钱里抵。12.证人付某的证言：2016年正月前后的一天晚上，仰江龙堂哥仰某1请吃饭，当时仰江龙在打牌过程中没钱了，找仰某1老婆借钱，应该有一两万输掉了，就打电话给徐某1借钱给他，后徐某1就送钱过来了，送了两三次。当时徐某1送钱很不高兴，仰江龙当时讲不碍事，阜阳那里还有钱之类的话，我问徐某1怎么回事，徐某1讲我姨姐和仰江龙阜阳那里还有点帐，我后就没有问了，我估计肯定他们之间有帐抵。13.证人徐某2的证言：仰江龙大约是2010年前后通过仰某1与徐某1认识的，后来关系处着很好，相互有钱款的拆借，大部分是仰江龙向徐某1借钱，但是都是付息的。2015年前后仰江龙的经济状况非常不好，讨债的不离门，仰江龙天天在外面躲着，2016年我们离婚时他自己写给我看的债务有3000多万元。2015年4、5月份的一天上午，徐某1把我喊道体育馆旁边的办公室，当时仰江龙、仰某1、徐某1在场，徐某1和仰某1对我讲仰江龙外面欠债很多，现在商量一个意见，就是将仰江龙在阜阳人防厂的股份质押给徐某1，把徐某1的债还掉，另外再多质押一点给仰江龙做启动资金，省的人防厂的股份让其他债权人搞去了，徐某1和仰江龙的意思是跟我说声，毕竟我们当时还是夫妻。我讲这些事情我不管，我也不得签字。14.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是审理程文联起诉仰江龙民间借贷的案件中认识仰江龙和程文联的，这个案件是2016年9月22日调解结案的。案件是2016年1月21日立案的，原告程文联、第三人陈某，他们的律师仰某2，还有被告仰江龙，证人仰某1出庭了。程文联起诉仰江龙提供了很多证据，主要有仰江龙向她借钱的260万的借条和转账凭证等，还有股权质押合同，双方签订的协议，还有陈**全对仰江龙的400多万元债权转让给程文联等。程文联一共主张的是686.98万元，包括了她自己的260万元，还有426.98万元是陈某转让给她的。程文联起诉一个是要求仰江龙还款，一个是要求质押优先权。当时开庭了三次，仰江龙都是认可这些债务的。程文联的260万元债务比较清晰，有协议有转账凭证，仰江龙都认可，所以我们法院就采信了。当时陈**全转让给程文联的400多万元比较零散，不清晰，所以我们就怀疑，其中有一笔是仰某1借给仰江龙的，仰某1又转给陈某的，还有就是陈某并仰江龙还的，后来我们就着重查陈某的债务，找银行查证了，也找李潜生核实了，后来我们查证陈某对仰江龙的400万元债务基本也是事实。陈某将仰江龙欠他的400万多元转让给程文联，然后程文联起诉仰江龙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总债务是600多万，没有超过最高质押金额800万元是可以的。后来是应双方当事人要求调解的，他们说可以达成调解协议，仰江龙愿意调解，他不愿意不会签字的。15.证人涂某、王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程文联处买过房子。16.证人徐某3的证言：在执行评估中仰江龙委托我代理的，在执行过程中，我和仰江龙以及潜山法院执行局和申请人的代理律师张某1一起到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去过两次。仰江龙委托我的目的是通过法院执行评估过程，他好掌握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的盈利情况，再另行起诉姜某所在的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要求分红。第一次是执行局的工作人员、我和仰江龙、张某1几个人过去阜阳的，人防厂的实际控制人姜某不配合，我们就没有搞到财务资料。第二次是我和执行局的人、仰江龙、张某1一起到阜阳市约到了姜某，执行局工作人员要求姜某提供完整的财务资料，以供评估公司评估，当时我们到人防厂调取了一部分财务资料，但是对公司做的人防合同不全，不足以作出客观评估。第二次法院就复印了部分资料。17.证人姜某的证言：仰江龙在阜阳人防厂持有百分三十五股份，他将股权质押给程文联我不知道。我记得有一次潜山这边人过去找我协商仰江龙把股权质押的事，我说要开股东会，股东会没有开成，是仰江龙自己过来的。程文联申请法院执行股权我知道，法院去过几次，去查我们。自2014年至今，仰江龙欠我们公司的钱没有还，他没有提分红的事情，也没有分红。2014年、2015年的时候，所有的人防厂效益都不好，2014年至2015年前后，仰江龙的经济状况我不晓得，但是他当时从公司借了70万元，2分的利息，到现在都没有还。阜阳人防厂做过资产评估，是正规会计事务所审计的，审计的是亏损的。程文联、陈某、徐某1没有参与阜阳人防厂的审计。（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程文联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之前我与仰江龙在徐某1那见过一次面但不熟。2015年3、4月份的一天的徐某1喊我到体育馆的办公室里去，当天徐某1就对我讲仰江龙欠他的钱，他找仰江龙要钱但是仰江龙没有钱还，仰江龙想把他名下的阜阳人防厂质押给他，他说他是公务员不方便，就提出来让仰江龙把阜阳人防厂的股权质押给我，让我借钱给仰江龙，仰江龙再还钱给徐某1。当天徐某1还说仰江龙欠他160万，也是让我借160万给仰江龙，徐某1还讲韩某把他欠我的60万还给我，然后由他担保让韩某借100万给我当时仰江龙又讲想在160万的基础上虚增100万，说他当时在外面欠了很多债，肯定有很多债权人要查封他在阜阳人防厂的股权，他说将来人防厂被债权人瓜分之后，虚增的100万可以保障他未来的生活。等人防厂卖掉之后，我就得到260万，其中100万就把他。当时徐某1同意了，他们两个人就对我讲将来人防厂卖了之后先以还我的160万为主，剩下的钱再给仰江龙，对我没有任何影响，所以我也是看在徐某1的面子上同意的。之后我和仰江龙等人到阜阳人防厂去看了一次，仰江龙说他到公司去搞手续，当时搞没有搞我不晓得，之后我们都回来了。过了几天的样子，我、仰江龙、仰某1、徐某1又到阜阳去了一次，住了一晚上就回来了，一样事都没有搞。第三次，是我、仰江龙、其他人我就不记得了，这次去的目的就是去阜阳行政服务大厅搞质押，仰江龙当时叫我在下面店等他，他去搞手续，住了一晚，仰江龙叫我到行政服务大厅去签字，好像是工商局的人当时叫我和仰江龙两个人把身份证原件拿出来确认是不是本人。当天就把手续办好了，但是没有拿什么东西，让我们把电话号码留下，过几天过去拿。办理质押手续需要质押合同、人防厂的股东决议。我和仰江龙两个人的身份证原件，还有仰江龙在阜阳人防厂的注资比例等其他的我不记得了。质押合同是什么时候签的不记得了，肯定是徐某1打电话喊我去谈之后，在去阜阳市工商局之前，我想起来了，好像是2015年4月14日。在哪里签订质押合同我真想不起来了，我和仰江龙搞质押的事徐某1、仰某1、程某都晓得，陈某是后晓得的。办理质押的阜阳人防厂的股东会决议等材料都是仰江龙提供的，所有材料都是他提供的，我只提供了身份证，本身是他急着要质押的事，肯定是他搞的。当时他在外面欠了一大些钱，不质押给我也是让别人查封，他质押给我让我借160万给他，他另外让我和他多打100万的借款好让他过生活。我后来才晓得他的本意还是想把他在阜阳人防厂股权转到我名下，别人就搞不清了，他欠我的钱就慢慢还。仰江龙将人防厂股权质押给我的期限是一年。2015年5月7日，徐某1让我到他办公室去，当时仰江龙、陈某、仰某2都在，陈某就让我和仰江龙以及他自己签一个三方协议，三方协议的内容就是把仰江龙欠他的四百多万债权转到我的名下，仰某2律师当时就讲是把陈某的四百多万债权转到我名下加上我的260万一共600多万一起，质押仰江龙在阜阳人防厂股权，陈某讲我的260万优先受偿，所以我才同意签字的。之前我们说好的，先是仰江龙把阜阳人防厂股权质押给我，然后我再借钱给他。到了2015年5月11日，不是徐某1就是韩某打电话喊我把信用社的银行卡带到他办公室去。我去了之后韩某就说让我把银行卡给他，他还说他把他欠我的60万还给我，另外借100万给我，所以当天他一次性打了160万到我信用社账上，然后把卡给我了。我当时还在徐某1办公室的时候，仰江龙就来了，我就和仰江龙到信用社去转账的。当时仰江龙让我分两笔50万、110万转到他账上，他当时就转给徐某1还他的钱。我记得有一次徐某1和仰江龙商议说把虚增的100万也从账上过个账，怕仰江龙其他的债权人查账的时候发现有问题，具体是什么时候讲的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当时是谁提出来把虚增的100万从银行上过一遍，不是仰江龙就是徐结方，反正是他们两个商量的。之后仰江龙又打电话喊我在2015年5月12日的时候，再到信用社去过下账，就是过那虚增的100万，我们还是到信用社去的，仰江龙说钱已经到了，让我把钱转到他账上去，之后我就把这么操作转账的，转账之后我就回家了。仰江龙当时还打了欠条给我，我记得好像是分两次打的欠条，反正总的数额是260万。到了2016年2月边下，质押一年的期限快到，仰江龙就对我讲质押一年期限要到了。他要通过我起诉的方式把阜阳人防厂转到我名下，他就好好经营人防厂，还让我到人防厂上班，每个月开一万块钱的工资，他在经营的过程中把我和陈某的钱还掉，这样就保住了他的人防厂他也对陈某讲了，我们都同意了。然后就开始起诉了，开庭的时候仰江龙都配合，之后法院就达到调解，调解的结果同意了我们起诉的意见。我是从2009年至2012年期间，我把我在潘铺街上的四块地皮做了房子卖了，赚的钱借给韩某的。2015年向韩某借款100万元，后来我把自己家的房子抵押给农商行贷款100万元还给韩某。我向韩某借款100万元利息约定也是一分二，我借给仰江龙是二分的息，我可以从中间拿点息钱。2.被告人仰江龙的供述和辩解：2015年大概3、4月份的样子，我和仰某1一起到徐某1办公室聊天的时候，我就说我想办新的人防厂缺少资金。当时徐某1就提议他借钱给我，然后我把人防厂的股权质押给他。但是他又说他是公务员不能质押给他自己，让我直接质押给他姨姐程文联。当时我也不想同意，他就做我思想工作说：我们这么多年朋友了，你把人防厂股权质押给我，即使是金山银山我也不得要你的，你欠别人钱，别人起诉你的话也不能把你的股权执行走，质押优先，你只要把欠我的钱还给我就行了。他还说让我把股权质押到他姨姐程文联头上，他目前没有工作让他到人防厂去上班就行了。当时我就想徐某1借一千万给我，当时他就说一千万多了，可以借八百万给我，我当时就没有给他答复，说回去考虑考虑。后来我堂兄弟仰某1总是做我的工作讲：让我把股权质押给徐某1，你现在缺钱，你把股权质押给徐某1后他就借钱给你周转，徐某1也不存在要你的股权，这样人防厂股权还是在你名下，也不存在逃避债务，等工厂运行下来后就可以盈利还钱。当时好像就我、徐结方和仰某1三个人，我的股权质押给程文联了，是徐某1提出来的。当时他说借八百万给我，让我把阜阳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的百分之三十五股权质押给程文联，他借钱的风险就有了保障。他到现在也一分钱没有借给我。就是有个二百六十万的空转。当时借条上都没有约定利息，他其实就是想诈骗我的股权。本身质押我的股权给程文联就是虚假的，他向潜山县人民法院起诉优先受偿我百分三十五的股权，有了程文联转账给我的空转记录的话，就有转账的凭证，这样程文联向法院起诉优先受偿我的股权就有了证据。我当时急需要钱所以我同意程文联向法院起诉我在阜阳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的百分三十五的股权。我当时还欠别人的钱，当时还没有人起诉执行我在阜阳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的百分三十五的股权。我是2015年4月14日将我在阜阳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的百分三十五的股权质押给程文联的。一开始潜山县法院认为证据不足不受理，后来又把陈某拉进来作为第三受偿人法院才受理的。法院没有判决，搞了调解。大概是在2015年4月初的样子，我就同意了徐某1的方案，我、徐某1、仰江龙、程文联四个人一起到阜阳市工商局办理质押，阜阳工商局就说必须要三个要素：民安公司出股东股权证明文件盖公章；民安公司开全体股东大会，形成股东会议决议文件；所有股东必须在决议文件上亲笔签字。之后我们四个人就去找姜建锋商量质押的事，姜建锋就不同意这个事，我们就走了。之后姜建锋私下打电话给我让我把股权转让到我女儿仰慧敏的名下，当时我女儿在那里搞会计，然后姜建锋找人质押借钱给我。我当时就没有同意，我感觉良心过不去，我当时欠了很多钱，我认为这就是躲避债务。之后我们又跑到阜阳去了几次，姜建锋还是不同意，之后徐某1就提议伪造股东会文件，假冒股东会签字，我当时也同意配合他们伪造文件，我自己签了自己的名字，徐某1他们就冒签姜建锋、焦兰荣、范捷宇三个股东的签名，然后盖章是我到保管公章的出纳那里去盖得，我当时是把文件夹在其他材料里面一起去盖得，出纳也不晓得我盖的是什么章。然后把材料准备好后就到工商局去办理了质押，顺利地把我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质押给程文联。质押合同是2015年4月14日向工商局提申请的，质押成功的时间是2015年4月22日。伪造一个全体股东的决议，需要四个股东签字，我签我自己的名字，徐某1和程文联、仰某1冒充姜建锋、焦兰荣、范捷宇三个股东的签名，具体是谁冒充谁我也不清楚。当时我是公司的总经理，我就把这些材料夹在材料里盖的，姜建锋和出纳都不清楚我盖的章。我们是在徐结方在体育场的办公室里面伪造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的文件。质押股权之后，我就找徐结方要他答应借给我的八百万元，之后他就说他最近资金紧张一直拖，没有借钱给我。之后在2015年5月7日，我就要求程文联和我签订一张补充协议书，协议书说了2015年4月14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程文联必须要借八百万钱给我。徐某1就讲他账号上有钱但是需要还银行贷款和投标保证金用，暂时不能借给我，然后他又说不照就搞个银行空转，防止别人起诉我的时候说我把股权质押给他是假的，没有银行汇款的凭证，然后我当时就不同意要求他签订一个协议书，但是徐结方不同意，他让我放心，他肯定说到做到。仰某1也做我思想工作，他说他担保，因为我和徐某1也是通过仰某1认得的，仰某1又是我兄弟，所以我就相信他了。2015年5月11日，徐某1、程文联和我到城关信用社，由徐某1转160万到程文联卡上，然手程文联分五十万和一百一十万两笔回到我卡上。我又分两笔回到徐结方卡上。2015年5月12日的时候，我们又到零碑信用总行去，也是徐某1先汇款一百万到程文联卡上，程文联又转到我的卡上，再由我卡上转到徐某1卡上。这就是我们完成了二百六十万的空转。这个过程中我打了二百六十万的借款条据给程文联，这二百六十万就是我向徐某1借款的条据，以后徐某1借八百万给我的时候，我只需要打五百四十万条子给他就可以了。具体是以银行汇款的票据为证，这样他们就骗取了我二百六十万的借据。徐某1提出来之前我和程文联签订的质押合同和补充协议书不能优先保障他借八百万给我的风险，必须让法院形成法律文书才能优先保障我质押给程文联的股权风险，后来徐某1就说他要起诉我之后，法院说立案证据不足不能审理。我记得储青年在我把股权质押给程文联后，他起诉并且把我的阜阳民安公司的股权查封了。储青年是在潜山县人民法院起诉我的，具体起诉时间我也不记得了，是在我把股权质押合同生效后起诉并且查封我的股权。2016年1月份的时候，徐某1当时提出来把陈某作为第三人向法院起诉我，并且陈某也承诺借款几百万元给我。当时我就被欺骗和陈某、程文联签订了虚假的借款合同4676780元，签订虚假的借款就是为了和之前空转的260万凑齐800万，其中还有几十万的利息，硬凑800万的虚假借款为程文联向法院起诉我作为依据。2016年9月26日，徐某1就骗取我在潜山县法院达成（2016）皖0824民初334号调解书。到目前的话徐某1表面上就达到了借款800万给我有法院的调解书文书可以优先保障执行我在人防厂百分之三十五的股权，防止别人也起诉我执行了我的股权；我是为了徐某1和陈某都借钱给我。法院调解书达成后，我就多次找程文联和徐某1借钱给我，他们都是以资金紧张为由拒绝借款。2016年11月份，徐某1就翻脸：你借我260万还没有还，借钱没门，我就对徐某1说股权质押钱你欠我100多万没还，股权质押借款800万也分文未付。程文联、徐某1就骂我：你是人渣、无赖，没有这回事。我借你的不给，我就要执行你的股权，你对我有什么办法？告赢你就是爹爹，否则永远都是孙子。之后我没有借到钱就算了，我就没有打算找徐某1借钱，我没有想到徐某1去执行我的股权。2016年12月份的时候，人防厂的人就打电话给我说姜建锋和徐结方几个人搞一块去了，要做公司的假账，把公司的盈利做成亏损，因为我从买人防厂开始到当时都没有分红，这样姜建锋就可以把之前的分红钱得去了，徐某1就可以执行我的股权，这样他们都受益。当时我也没有引起重视，我想着我们都是公司对公账户，银行的流水都是死的，我当时又在武汉搞新的人防厂没有时间去搞这个事。到了2017年4月份的时候，阜阳人防厂有人打电话给我说徐某1、程文联他们又去执行我的股权。这个时候我才晓得他们的目的是想执行我的股权，并且从来都没有借钱给我，所以我就去找这个事，我向安庆市中级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成功。在这个期间，我到法院去调取程文联起诉我的卷宗时发现程文联他们向法院提供的“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公章用于证明我是公司股东的章是假的。我才晓得他们是伪造了公司的假公章向法院起诉我的。这个情况我写了一份案件情况汇报材料交给你们公安机关了。在我把股权质押给程文联之前，徐某1是欠我的钱大概是欠我118.2万，我送给你们的材料里面有银行汇款流水，都是2013年和2014年借的。当时主要是我在阜阳搞人防厂，没有时间时间去找他要钱。我之前欠陈某200多万，没有结算过。我后来与程文联、陈某签订虚假的借款合同4676780元那是2016年，程文联向法院提起立案形成法律文书的时候证据不足，之前程文联只向法院提供了我打给她的260万的空转凭证，相差还有五百多万，所以程文联、徐某1、仰某1还有陈某想出了让我打4676780元的欠条给陈某，然后再由陈某把我打给陈某的欠条转给陈某的欠条转给程文联，这样就是我欠程文联4676780元，目的就是为了凑齐800万元，让法院可以立案审理，其实我根本不欠陈某4676780元，都是造假的。我向陈某打4676780元借条时仰某1、徐某1都在场，程文联在不在我不记得了。当时是陈某算出来的，一个有仰某1的一百万，这个一百万是虚假的，另外还有三百多万也是他算出来的，具体我也不记得是怎么算出来的。我实际欠陈某235万元。当时我也怕，想让徐某1和程文联给我签订一个协议书，协议书上写明我打的欠条都是虚假的。但是徐某1不同意，仰某1也说徐总是大老板，不要紧，有什么事他来担保，仰某1还说：你和徐结方有二百六十万的空转银行流水作证，可以证明我没有向他借钱。我当时外债大概有2100万左右，目前只有储青年向法院提出查封了我的股权，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后来程文联也向法院提出去执行我的股权了。我当初把我在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的股权质押给程文联是因为我当时只是想向徐某1借钱，徐某1当时做我工作说让我把股权质押给程文联是为了防止别人执行我的股权，质押给程文联的话，他们也不会执行我的股权，我还是太相信人了。如果我当时想过的话，姜建锋当初还私下打电话给我让我把股权转移到我女儿名下，他找人借钱给我，我都没有这么做，我当时想着这样做就无形于逃避债务，所以我就没有同意把股权转移到我女儿名下，如果我是为了怕股权被其他人执行走的话，我完全可以股权转移给我女儿，当时还没有人起诉我。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效益很好，每年都有很大的效益。从我2014年2月份左右开始如果到现在我一分钱都没有分红。2015年的时候，徐某1、程文联开始起诉执行我的股权时，姜建锋就和徐某1他们就搞一起去了，姜建锋就想我这么多年分红的钱，徐某1就想我的股权。我也找过姜建锋，他说人防厂还是亏损，还要我出几百万给他。以前我把股权质押给程文联和我同意法院作出的（2016）皖0824民初334号调解书将我的股权质押给程文联的目的是为了向徐某1借钱，徐某1也承诺了不执行我的股权，所以我就相信他了，后来程文联去执行我的股权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是徐某1和程文联联合起来诈骗我的股权的。程文联是徐某1老婆的姐姐，仰某1应该没有利害关系，他没有亏损也不受益，他当时是想帮我向徐某1借钱，想我好。陈某在其中是什么角色我不清楚，事实是我把股权质押给程文联后，程文联向法院起诉我把陈某作为第三人的时候，陈某也承诺借几百万给我，当时后来他一分钱也没有借给我，陈某是仰某1和徐某1找的。因为陈某和仰某1在五庙搞房地产开发，我们天天在一起，而且仰某1知道我欠陈某的钱，所以仰某1才找到陈某的。质押时徐某1就提议说刻个假章，我说不需要刻假章，我是公司股东，可以到公司盖真章。徐某1提醒我说你前期不是有人买人防厂的股东决议文件，把那个拿来按模子套个，当时我就把之前买人防厂的股东决议文件拿出来给徐某1了，后来徐某1找人做了一个新的股东决议文件，我就在股东决议文件上签了自己的名字，我记得徐某1冒签了股东名字，具体谁的名字我不晓得，程文联和仰江龙签没签我记不清楚。之后，我和程文联、仰某1三人一起到阜阳民安设备有限公司，当时我就对保管公章的出纳说我要出去做业务，把我们伪造的股东决议文件在公司资质材料里面一起去盖的章。当天，我们三人一起到阜阳市工商局去把材料递交后，到2015年4月22日，阜阳市工商局就向我们出具了股权出资设立登记通知书，就是质押成功了。股权质押协议是一年，我们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了是从2015年5月7日到2016年5月7日。我们在补充协议中还约定了借款800万元发生时间是从2015年4月14日至2015年12月30日。质押成功后，我就找徐某1要他承诺借给我的800万元，徐某1讲的意思是他个人卡上钱是有钱但是他需要用于还贷款和投标保证金用，说用260万元空转一下，我当时不同意，我就要求与徐某1签订一份协议书，我要求证明空转的260万元我没收到，但是徐某1不同意，仰某1也做我的工作。2015年5月11日，我、徐某1和程文联到城关农商行去汇款的，徐某1当时说是用他自己的卡汇钱的，我记得当时是程文联第一次汇了50万元到我卡上，我收到50万元后，徐某1现场要求我马上把50万元汇到他卡上，我汇过50万元后，程文联又汇了110万元到我卡上，我再汇给徐某1的，当天一共空转了160万元。第二天就是2015年5月12日上午，还是我们三人到农商行营业部汇款的，当天是徐某1拿卡汇款100万给程文联，程文联再汇给我，然后我又汇给徐某1。这样我们就完成了260万元的空转，我还向程文联出具了260万元的条据，其中160万元是2015年5月11日打的，还有100万元是2015年5月12日打的。徐某1要求空转160万元我估计是他当时晓得我也欠别人钱，想着别人也要起诉查封我的股权，而我先把股权质押给程文联，别人肯定要来查质押的真实性，程文联如果没有借钱给我的话，股权质押就是假的，所以徐某1想空转给我260万元流水作为证据。在法庭上我对程文联提供的证据没有提出质疑，因为起诉之前程文联、徐某1和我商量好起诉的，他说诉后借800万元给我，我肯定认可程文联提供的证据了。因为徐某1讲形成法律文书后，他就借钱给我，我主要是想他借钱给我，所以认可了法院的民事调解书。民事调解书出来后我又找徐某1要钱，他还说资金紧张，一直到2016年11月，我再找徐某1借钱，他就开始骂我了。到2016年12月份，阜阳人防厂有人打电话说潜山几个人和姜某一起找了一家会计事务所到阜阳人防厂去做假账，把人防厂的盈利做成亏损，到2017年3、4月份，那个人又打电话给我说潜山执行局的人带了会计事务所的人的又到阜阳人防厂去执行我的股权。2017年，我和律师徐某3、程文联律师张某1、执行庭李某到阜阳人防厂去，当时去的目的是执行评估和查账，后来顺利把他们之间做假账犯罪证据弄到手了。之后我就以虚假诉讼为由向潜山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潜山县人民法院以超过诉讼时效驳回我的再审申请，之后我向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提请抗诉，然后潜山县人民检察院提请安庆市人民检察院向安庆市中院抗诉，安庆市中院以本案不涉及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是公民之间的利益，不属于检察院抗诉的理由驳回抗诉。2018年10月，熊根兰向潜山市人民法院提起撤销之诉，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发现程文联在起诉我时向法院提交的260万元转账凭证是假的，所以移送公安侦查的。在我将我在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股权质押给程文联之前，徐某1欠我一百多万元钱。之前，我都不认识程文联，所以没有债务关系。我将股权质押给程文联后，程文联没有借钱给我，我打了260万元借条给程文联，实际上钱是徐某1的钱，而且当时我、程文联、徐某1去汇钱的，260万元是空转套路贷的。是徐某1提出空转260万元，等钱出来之后再借800万元给我。我与陈某的债务情况是我欠他235万元，其他的钱包括仰某1等钱都是虚假的。我提供了一份流水给你们，上面就是235万元的本金。借款时是否约定利息不记得了。起诉时四百多万元是虚假的。我当时参加了庭审，法院当庭跟我说了，陈某在增加第三人的时候说借几百万元给我，说账以后再算，有银行流水汇款凭证。程文联举证的260万元是空转的，是徐某1和程文联承诺形成法律文书后借800万元给我的，具体借款以银行流水和汇款凭证据实结算，所以我上当受骗，在庭审中配合程文联的，陈某也承诺借几百万元给我，具体借款以后以银行流水据实结算，仰某1等借款都是虚假的，当时我就相信他受骗了，庭审中配合陈某的。在股权质押之前，徐某1欠我一百多万元，股权质押之前我不认识程文联，我已经向公安机关提供了往来款的明细，是118.2万元，自2008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徐某1向我借大概还有一两百万元，都是我自己名字开户的陕西神木建设银行和新疆乌鲁木齐银行的卡转给徐某1的。到底是转给徐某1的还是韩某的或者是中成房地产公司还是徐某1老婆我不记得了，我转钱的卡是我建设银行的卡。我出借给徐某1的钱没有借条等凭证，是朋友之间的信任。我陆续向陈某借235万，有70万元是储险峰借的，陈某担保的，当时这个钱算是陈某借的，现在陈某又欠储险峰70万元，储险峰找他要不给，现在储险峰找我要70万，我只能说欠陈某165万元。这235万元是本金，约定了利息，不晓得是1.5分还是2分。仰发生在武汉龙江旺人防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有百分之七十的股权被查封，该公司的股东有仰发生、吴江射和仰云龙三人。我是负责管理的，是总经理。（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一张。庭审中，被告人仰江龙当庭提交的证据有：1.朱玉洁手书《证明》一份；2.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汇款凭证三张；3.2018年12月14日仰江龙查询在中国建设银行潜山支行账号16×××30自2010年5月7日至2018年10月22日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19张、在中国建设银行潜山支行账号16×××28自2006年3月21日至2010年4月28日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1张、在中国建设银行潜山支行账号16×××09自2014年2月22日至2014年2月22日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1张；4.2020年3月19日仰江龙查询在中国建设银行潜山支行账号16×××30自2010年5月7日至2014年10月12日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17张；5.仰江龙查询在中国农业银行潜山支行卡号62×××40自2008年2月3日至2015年1月27日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18张；6.复印于潜山法院档案室“仰江龙借陈某柒拾万元借条”；7.潜山市不动产登记查询《房地产权登记信息》表一张；8.Ｕ盘一个，证实阜阳民安公司的市值、利润及程文联、徐某1串通诈骗的犯罪事实书证。同时，被告人仰江龙还提供了部分与案卷材料相同的复印件及自制表格。被告人仰江龙提供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是证明在股权质押前，被告人仰江龙对徐某1享有1700万元的债权。经法庭举证、质证，认为：朱玉洁手书《证明》来源不清，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人仰江龙相关银行个人往来明细，只能证明其与徐某1有银行往来，与本案没有关联性；Ｕ盘来源不明，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述证据与本案犯罪事实均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部分材料收集在案卷中，已经公诉人举证，无需再行举证。没有来源的相关复印件材料，不能作为证据。关于被告人程文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程文联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在购买火车票准备返回潜山市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途中被抓获，但其归案后，直到第五次讯问才如实供述了其提起的民事诉讼中有虚增100万元债权的犯罪事实，因此只能认定为坦白，而不符合自首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程文联系共同犯罪中从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程文联与被告人仰江龙形成260万元债权债务过程中，应仰江龙的要求在其中虚增100万元债权，后被告人程文联为主张权利，经与被告人仰江龙商议，将含有该虚增的100万元的有关债权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二被告人在人民法院三次庭审中均隐瞒真相不予如实说明，致使人民法院最终形成调解协议，制作了调解书，并得到了二被告人的签字认可，其后被告人程文联又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也得到了被告人仰江龙的积极配合。由此可见，二被告人均积极参加、相互配合，其作用相当，因此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程文联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仰江龙辩解本案不构成虚假诉讼罪，应当属于诈骗罪，应追究徐某1、程文联的刑事责任，仰江龙系诈骗罪的受害人。经查，2015年4月，被告人仰江龙为筹集资金开办新的人防厂提出向徐某1借钱，并愿意将其阜阳市民安人防设备有限公司的35%的股权进行质押，徐某1以其是公务员身份不便质押为由，便介绍其妻姐程文联向被告人仰江龙借款160万元并进行质押，徐某1并借此收回此前借给被告人仰江龙借款160余万元。三方商量同意后，订立了质押合同，程文联与仰江龙及有关人员到阜阳市工商局办理了股权质押手续。2015年5月11日，程文联通过转账借给仰江龙160万元，仰江龙将该160万元转给徐某1归还欠款。其间，陈某得知质押情况后，亦将其420余万元的债权转给程文联一并进行质押，陈某、程文联与仰江龙签订了协议。2015年5月12日，应仰江龙的要求，因其在外欠债较多，防止其他债权人将阜阳人防厂的股权申请执行后瓜分，为保留今后一定的生活费和开办新厂的启动资金，便向程文联提出在其债权中虚增100万元，并提出为防止其他债权人怀疑必须在银行形成一个假转账流水，后通过徐某1、汪某2、被告人程文联与被告人仰江龙形成了一个虚增100万元的借款转账流水。质押到期后，被告人程文联及陈某为收回欠款，经与被告人仰江龙商议后，被告人仰江龙同意将有关债权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二被告人在人民法院三次庭审中均对其虚增100万元的债权债务关系予以隐瞒、不予如实说明，致使人民法院最终形成调解协议，制作了调解书，并得到了二被告人的签字认可。其后被告人程文联又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也得到了被告人仰江龙的积极配合。由此可见，二被告人的均积极参加、相互配合，被告人仰江龙自始至终都是明知的，被告人程文联只是在诉讼过程中向人民法院隐瞒了事实真相，而没有向被告人仰江龙隐瞒真相，且虚增的100万元是应被告人仰江龙的要求而设立的债权债务，在当时被告人仰江龙负债累累的情况下，提出虚增100万元通过质押的优先受偿权使其今后生活得以保障，合乎情理。同时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程文联有非法占有的动机和目的，被告人仰江龙提出被告人程文联伪造虚假材料骗取股权质押手续企图骗取其阜阳人防厂的股权，也没有证据证明。而被告人程文联为了使自己160万元的债权能够得到保障才要求办理股权质押，如果伪造材料办理虚假质押，其结果必然是质押无效，债权不能实现，即不符合逻辑也有悖常理。在被告人仰江龙申请再审、提请抗诉及第三人之诉过程中均声称该案系虚假诉讼，直到该案被立案后，便辩称该案是诈骗案，其为被害人。综上，二被告人恶意串通，捏造原本不存在的100万元债权债务关系，属于“无中生有”捏造民事法律关系，并提起民事诉讼，使人民法院据以立案受理、开庭、制作调解书并进入执行程序，妨害了司法秩序，其行为完全符合虚假诉讼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虚假诉讼罪。故被告人仰江龙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程文联与被告人仰江龙恶意串通,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假诉讼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程文联在投案途中被抓获归案，可认定为主动投案，但到案后未及时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在后期讯问中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文联自愿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仰江龙虽主动到案，但未如实供述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且不认罪，既不能认定为自首，也不能认定为坦白。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条第（二）、（三）项之规定，以被告人程文联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仰江龙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仰江龙上诉提出：一、原判认定上诉人构成虚假诉讼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无罪。1、程文联、徐某1承诺以股权质押的方式借款800万诱骗上诉人，上诉人急于借款才一步步落入圈套，配合两人走完诉讼程序。原判认定虚增100万债务的事实仅有言词证据，且前后矛盾，不应采信。根据转帐记录，本案260万均为空转。2、从涉案诉讼起因看，上诉人没有犯罪的动机，上诉人只想质押股权借钱办厂。3、上诉人在诉讼后不断的申诉，可以看出其系合法权益被侵害的受害者。二、原判采信的证言均是律师串供形成，一审法官枉法裁判。三、即使上诉人构成犯罪，原判没有考虑上诉人自首等情节，量刑畸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还上诉人一个公道。二审中仰江龙提出本案涉及的三笔债务都是诈骗，严重侵害第三方债权人利益。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基本相同。潜山市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仰江龙与原审被告人程文联恶意串通,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虚假诉讼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程文联有坦白情节、自愿缴纳罚金，可对其从轻处罚。对于仰江龙上诉提出本案涉及的三笔债务都是诈骗，其是诈骗案中的受害人，原判认定构成虚假诉讼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上诉人无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认定上诉人仰江龙伙同原审被告人程文联虚增一笔100万元债务诉讼的事实有银行转账凭证、证人证言及原民事案件审理和执行材料等证据在卷，该民事案件从起诉到法院依法制作的调解书生效，直至法院执行生效的法律文书，作为债务人的仰江龙均事前明知、事中认可并积极配合，故仰江龙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主观目的是为了借款，后成为诈骗案的受害人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仰江龙上诉提出本案涉及的民事诉讼另两笔借款是假的、也是诈骗，该辩解与本案是否够罪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量刑及适用法律均属准确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少斌审判员  纪泽平审判员  程 鸿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映红书记员焦琰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