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9刑终90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陆军，男，汉族，1977年7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2************31X，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汝城县******袁家二组。因本案于2018年7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叶冠繁，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志林，男，汉族，1982年10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1************357，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汝城县******袁家二组。因本案于2018年7月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辩护人方木辉、万笑雯，广东彰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思庭，女，汉族，1991年8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1************388，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指定辩护人张宝胜，广东名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海珍，女，汉族，1977年8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2************160,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汝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2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上桥）。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袁陆军、袁志林、曹思庭、朱海珍犯抢劫罪一案，于2020年2月22日作出（2019）粤1971刑初18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袁陆军、袁志林、曹思庭、朱海珍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袁陆军、袁志林、曹思庭、朱海珍伙同曹雪玲密谋下药并让被害人在失去反抗能力下参与赌博，在赌博中使用诈术劫取被害人邹仟荀的钱财。当日18时许，先由袁志林、曹思庭以洽谈生意为幌子将邹仟荀约到东莞市虎门镇金洲社区*****通宝酒店吃饭喝酒。席间，袁志林与曹思庭分别坐在邹仟荀左边，袁陆军、朱海珍分别坐在邹的右边，形成夹攻向邹劝酒，并且规定每人只能喝自己的酒。袁陆军等人趁邹仟荀不注意，在邹仟荀的酒水中放入“赌博粉”，邹在服用后出现了心慌、头晕及兴奋状态，对外界的反应度降低。后袁陆军五人将邹带至通宝酒店的棋牌室，设置赌局打扑克赌博，趁邹处于意识障碍状态下，以相互配合出千的方式使邹不停输钱而不能察觉或反抗，其间袁志林还扶携着邹下楼到ATM机上取款。后邹使用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ATM机取现支付、在袁陆军的POS机上消费转账等方式将钱财输给袁陆军等人，事后经清点，邹被劫取了共计199000元。得手后，袁陆军五人逃离现场。二、2018年7月8日，被告人袁陆军、袁志林、曹思庭、朱海珍伙同曹雪玲密谋下药并让被害人在失去反抗能力下参与赌博，在赌博中使用诈术劫取被害人刘世雄的钱财。当日18时许，先由袁志林等人以洽谈生意为幌子将刘世雄约到东莞市******蠔天下菜馆吃饭喝酒。席间，袁陆军等人趁刘世雄不注意，在刘世雄的酒水中放入“赌博粉”，刘在服用后出现了思路紊乱及兴奋状态，对外界的反应度降低。后袁陆军五人将刘带至东莞市石龙镇西湖商宏商务酒店8301房内，设置赌局打扑克赌博，趁刘处于意识障碍状态下，由袁陆军和朱海珍使用作弊耳机等器材相互配合出千，使刘不停输钱而不能察觉或反抗，后刘使用微信转账将5600元转给袁陆军等人。后刘世雄的妻子管丽荣发觉刘有异常状态，便来到商宏商务酒店8301房找到刘，袁陆军等人则四处逃窜，袁陆军被管丽荣一方的人堵截在女厕所内，袁陆军将随身携带的装有“赌博粉”的眼药水瓶及作弊耳机等丢弃在垃圾桶内，后袁志林、袁陆军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在现场一楼卫生间的垃圾桶内缴获两个装有“赌博粉”溶液的瓶子和一个耳机，并从袁志林、袁陆军处缴获作案使用的POS机、作弊手机、作弊遥控器、银行卡等物品。随后，公安机关从被害人刘世雄的血液、尿液中检验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冰毒）成份，从缴获的“赌博粉”溶液内检验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冰毒）、氯胺酮（K粉）、氯硝西泮和麻黄碱成份。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到案经过、被害人的陈述、常住人口信息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袁陆军、袁志林、朱海珍、曹思庭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使用迷药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袁陆军、袁志林系主犯；被告人朱海珍、曹思庭均系被纠集参与作案，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袁陆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人袁志林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三、被告人朱海珍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曹思庭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五、责令被告人袁陆军、袁志林、朱海珍、曹思庭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退赔被害人邹仟荀人民币199000元，退赔被害人刘世雄人民币5600元；六、随案移送的人民币7582.5元、手机8部、作弊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手表2块、银色戒指1枚、银色戒指（镶有透明石子）1枚、耳钉1枚、项链1条、手链1条，如四被告人按期退赔被害人，则予以退还，如四被告人未按期退赔，予以移送执行。上诉人袁陆军及辩护人提出：袁陆军在作案过程中没有使用暴力、胁迫手段，使用“赌博粉”只是为了方便出千，袁陆军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上诉人袁志林及辩护人提出：1、袁志林不知道袁陆军使用“赌博粉”，袁志林不构成抢劫罪；2、袁志林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上诉人曹思庭提出其只是陪袁志林到现场，没有参与作案。辩护人提出：1、曹思庭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曹思庭有自首情节。上诉人朱海珍提出：1、第一宗其不知道袁陆军等人给被害人下药，其没有主动参与赌博骗钱；2、第二宗其没有分得赃款。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6月12日，上诉人袁陆军、袁志林、曹思庭、朱海珍等人意图通过在赌博过程中出千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当日18时许，先由袁志林、曹思庭以洽谈生意为由将被害人邹仟荀约到东莞市虎门镇金洲社区*****通宝酒店吃饭喝酒。席间，袁陆军、袁志林、曹思庭、朱海珍等人向邹仟荀劝酒，袁陆军趁邹不注意，在邹的酒水中放入“赌博粉”（袁志林、曹思庭、朱海珍对此不知情），邹喝下含“赌博粉”的酒后精神恍惚、神智不清。后袁陆军等人将邹仟荀带至通宝酒店的棋牌室打扑克赌博，在邹仟荀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使用出千的方式取得邹仟荀的财物共计199000元。得手后，袁陆军五人逃离现场。二、2018年7月8日，上诉人袁陆军、袁志林、曹思庭、朱海珍等人意图通过在赌博过程中出千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当日18时许，袁志林等人以洽谈生意为由将被害人刘世雄约到东莞市******蠔天下菜馆吃饭喝酒。席间，袁陆军趁刘世雄不注意，在刘世雄的酒水中放入“赌博粉”（朱海珍对此知情，袁志林、曹思庭对此不知情），刘喝下含“赌博粉”的酒后思路混乱、意志不能控制。后袁陆军等人将刘世雄带至东莞市石龙镇西湖商宏商务酒店8301房内打扑克赌博，在刘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使用出千的方式取得刘世雄的财物共计5600元。后刘世雄的妻子管丽荣电话联系刘世雄，发觉刘有异常，便来到商宏商务酒店8301房找到刘，袁陆军等人则四处逃窜，袁陆军被管丽荣一方的人堵截在女厕所内，袁陆军将随身携带的装有“赌博粉”的眼药水瓶及作弊耳机等丢弃在垃圾桶内，后袁志林、袁陆军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公安机关在现场一楼卫生间的垃圾桶内缴获两个装有“赌博粉”溶液的瓶子和一个耳机，并从袁志林、袁陆军处缴获作案使用的POS机、作弊手机、作弊遥控器、银行卡等物品。随后，公安机关从被害人刘世雄的血液、尿液中检验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冰毒）成份，从缴获的“赌博粉”溶液内检验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冰毒）、氯胺酮（K粉）、氯硝西泮和麻黄碱成份。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到案经过、被害人的陈述、常住人口信息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关于上诉人袁陆军及辩护人提出本案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袁陆军在作案过程中除使用出千的方法外，还使用“赌博粉”，经鉴定，袁陆军所使用的“赌博粉”溶液内检验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冰毒）、氯胺酮（K粉）、氯硝西泮和麻黄碱成份，被害人服食“赌博粉”后，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失去反抗能力，袁陆军在此情况下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因此，袁陆军及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志林、曹思庭、朱海珍的定性问题，经查，1、上诉人袁志林、曹思庭归案后供述袁陆军等人使用出千的手段骗取被害人的财物，但不知道袁陆军使用“赌博粉”作案，袁陆军也供述其没有告诉袁志林、曹思庭使用“赌博粉”的情况，因此，上诉人袁志林、曹思庭不知道袁陆军使用“赌博粉”，其二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2、第一宗犯罪事实（被害人邹仟荀）中，上诉人朱海珍不知道袁陆军使用“赌博粉”作案，其所犯该宗事实构成诈骗罪；其在第二宗事实中已知道袁陆军使用“赌博粉”，其所犯该宗事实构成抢劫罪。关于上诉人曹思庭提出其对本案不知情，只是陪袁志林到现场，没有参与作案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曹思庭归案后曾供认其知道袁志林等人使用出千的方法诈骗被害人的财物，且袁志林两次以谈生意为由将被害人带去吃饭、赌博，曹思庭参与整个过程，足以证实曹思庭知道袁志林等人诈骗被害人的财物的事实，因此，上诉人曹思庭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曹思庭的辩护人提出曹思庭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曹思庭第一次接受公安机关讯问时否认其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情节，因此，上诉人曹思庭的辩护人所提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袁志林及辩护人提出袁志林、曹思庭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袁志林负责寻找作案目标，过程中参与出千诈骗被害人的财物，起主要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条件。2、上诉人曹思庭受袁志林纠集参与作案，没有参与出千诈骗被害人的财物，起次要作用，符合从犯的条件。关于上诉人朱海珍提出其没有主动参与赌博骗钱，第二宗事实没有分到赃款的意见，经查，1、上诉人朱海珍受袁陆军纠集参与作案，在作案过程中参与赌博出千。2、上诉人朱海珍在第二宗事实没有分到赃款。关于随案移送的人民币现金7582.5元的处理问题，经查，上诉人袁陆军等人的犯罪行为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退赔责任，公安机关从上诉人处扣押的现金共计7582.5元，应当退赔给被害人，原审判决予以没收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认为，上诉人袁陆军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迷药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朱海珍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在赌博过程中出千，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还结伙使用迷药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抢劫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袁志林、曹思庭无视国法，结伙在赌博过程中出千，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袁陆军纠集朱海珍等人参与作案，袁志林负责寻找作案目标，二人均参与赌博出千，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朱海珍受他人纠集参与作案，且对被害人下药的是袁陆军，朱海珍在两宗犯罪事实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所犯诈骗罪从轻处罚，对其所犯抢劫罪减轻处罚；上诉人曹思庭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袁陆军、袁志林、朱海珍、曹思庭犯罪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唯对袁志林、朱海珍、曹思庭定性有误，导致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刑初186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二、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9）粤1971刑初1867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六项。三、上诉人袁志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8日起至2025年1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缴纳完毕，上缴国库）。四、上诉人朱海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日起至2023年9月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缴纳完毕，上缴国库）。五、上诉人曹思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缴纳完毕，上缴国库）。六、随案移送的手机8部、作弊手机1部、笔记本电脑1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人民币7582.5元，按比例退赔给被害人；随案移送的手表2块、戒指2枚、耳钉2只、项链1条及手链1条，在上诉人退赔被害人及缴纳罚金后，发还给各上诉人，否则予以变现，所得款先按比例退赔给被害人，剩余部分抵作各上诉人的罚金，如还有剩余，发还给各上诉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宋坤鹤审 判 员 黄泽思审 判 员 陈 雯法官助理 许书琴书 记 员 黄浩峰书记员黄浩峰吕娉娴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