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6刑终111号抗诉机关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武家存（小名“三妹”），女，1981年10月23日生，云南省西畴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西畴县，捕前住云南省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家立，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义红（小名“三哥”），男，1979年10月9日生，云南省砚山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加宁，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义廷（绰号“老班长”），男，1982年1月30日生，云南省砚山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3日被砚山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3日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日被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9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陶孟然，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海（以下称张海1），男，1988年6月22日生，云南省砚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砚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砚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砚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丽，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张海（绰号“老害”，以下称张海2），男，1983年9月12日出生，云南省砚山县人，汉族，文盲，农民，住砚山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2月12日被砚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砚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检察机关不批准逮捕，于3月2日被释放，同月3日被砚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凡梅，云南诚鸽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家存、黄义红、黄义廷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张海1、张海2犯容留卖淫罪一案，于2020年4月9日作出（2019）云2622刑初3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五名原审被告人均服判未上诉，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晟媛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武家存及其指定辩护人杨家立、原审被告人黄义红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加宁、原审被告人黄义廷及其指定辩护人陶孟然、原审被告人张海1及其辩护人刘丽、原审被告人张海2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凡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3月，被告人武家存向张海1承租了位于砚山县间悬挂“快速摩托修理店”招牌的门面，将租下的门面隔成小格，用于提供给他人卖淫，并负责为卖淫女招揽嫖客、收取嫖资、放哨，通过统一安排食宿、与卖淫女约定收费标准、提成比例等方式管理卖淫女卖淫，直至2019年1月23日晚，公安机关对平远辖区地质队涉黄场所进行清查时，在武家存租的门面内将武家存及其组织卖淫的杨某某、谈某、李某4抽、钦某某、邓某、沈某查获。2.2012年以来，被告人黄义廷先后租砚山县平远镇金都宾馆一楼的门面、金都宾馆后面的房子长期组织他人卖淫。2018年4月，被告人黄义廷让其兄即被告人黄义红转租了张海1家位于砚山县悬挂“羊色天香羊肉馆”招牌的两间门面，将房屋隔成小格房间，提供给他人卖淫，并负责为卖淫女招揽嫖客、收取嫖资、放哨、接送，通过统一安排食宿、与卖淫女约定收费标准、提成比例等方式管理卖淫女卖淫。期间，黄义廷因为腿残疾，雇佣黄义红在店内全权负责管理。直至2019年1月23日晚，公安机关对平远辖区地质队涉黄场所进行清查时，在黄义廷租的门面内将黄义廷、黄义红组织卖淫的卢某2、卢某3、袈氏山、邝氏娥查获。3.2017年12月，被告人张海1将其家位于砚山县的一间房间以一年一万元的价格租给李某1；2018年3月，张海1将其家位于砚山县悬挂“快速摩托车修理”招牌的一间门面以一年八千元的价格租给武家存；2018年2月，张海1将其家位于砚山县的两间门面以一年一万五千元的价格租给他人开“羊色天香羊肉馆”，同年4月，该两间门面被黄义廷转租。张海1在明知李某1、武家存、黄义廷租其房子长期用于组织多名女子卖淫后，未予制止，至2018年8月李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张海1仍然纵然武家存、黄义廷在其房子内组织他人卖淫，直至2019年1月23日晚，武家存及其组织卖淫的6名女子、黄义廷组织卖淫的4名女子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查，李某1在其向张海1租的房子内组织了黄某、阿星、阿花等人卖淫。4.2017年底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海2向胡某承租了位于砚山县深辉汽车修理厂旁悬挂“萱萱汽车美容店”招牌的一间门面，通过提供卖淫场所等方式组织李某3等卖淫女卖淫。期间，2018年底至2019年1月，桂某带领卖淫女赵某1、赵某2到张海2租的门面内卖淫，每卖淫一次给张海20元钱。原判认定：1．2018年3月，被告人武家存向张海1承租了位于砚山县间悬挂“快速摩托修理店”招牌的门面，将租下的门面隔成小格，用于提供给他人卖淫，并负责为卖淫女招揽嫖客、收取嫖资、放哨，通过统一安排食宿、与卖淫女约定收费标准、提成比例等方式管理卖淫女卖淫，直至2019年1月23日晚，公安机关对涉黄场所进行清查时，在武家存租的门面内将武家存及其组织卖淫的杨某某、谈某、李某4抽、钦某某、邓某、沈某查获。2.2012年以来，被告人黄义廷先后租砚山县平远镇金都宾馆一楼的门面、金都宾馆后面的房子长期组织他人卖淫。2018年4月，被告人黄义廷向一丘北县人转租了张海家位于砚山县悬挂“羊色天香羊肉馆”招牌的两间门面，将房屋隔成小格房间，提供给他人卖淫，并负责为卖淫女招揽嫖客、收取嫖资、放哨、接送外出的卖淫女，通过统一安排食宿、与卖淫女约定收费标准、提成比例等方式管理卖淫女卖淫。期间，黄义廷因为腿残疾，雇佣黄义红在店内负责管理，黄义廷每个月发黄义红300元工资。直至2019年1月23日晚，公安机关对涉黄场所进行清查时，在黄义廷租的门面内将黄义廷、黄义红组织卖淫的卢某2、卢某3、袈氏山、邝氏娥查获。3.2017年12月，被告人张海1将位于砚山县的一间房间以一年一万元的价格租给李某1；2018年3月，张海1将其家位于砚山县悬挂“快速摩托车修理”招牌的一间门面以一年八千元的价格租给武家存。张海1在明知李某1、武家存租其房子长期用于组织多名女子卖淫后，仍然租给房屋，2018年8月李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张海1仍然允许武家存在其房子内组织他人卖淫，直至2019年1月23日晚，武家存及其组织卖淫的6名女子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查，李某1在其向张海1租的房子内组织了黄某、阿星、阿花等人卖淫。4.2017年底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海2向胡某承租了位于砚山县深辉汽车修理厂旁悬挂“萱萱汽车美容店”招牌的一间门面，提供给李某3等卖淫女卖淫。期间，2018年底至2019年1月，桂某带领卖淫女赵某1、赵某2到张海2租的门面内卖淫，每卖淫一次给张海20元钱。另查明，黄义廷于2019年3月1日到江那派出所投案；2019年2月14日，民警持拘传证将在砚山县内打麻将的黄义红抓获；张海2于2019年1月24日主动到砚山县公安局平远分局投案；2019年3月3日民警电话通知张海1到砚山县公安局平远分局，张海1自己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2019年3月16日，张海2向砚山县公安局平远分局提供线索称在平远镇农贸市场后一民房内有一卖淫窝点，并带领民警去指认卖淫窝点的具体位置，民警对该地点进行查处，查获卖淫女10余名，抓获涉嫌容留卖淫的陈某某、桂某，砚山县人民法院已对该案作出判决，被告人张海2有立功表现；2019年3月，黄义廷、张海2分别向县纪委、监委各提供了2条恶势力“保护伞”线索，现正在调查中。原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武家存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2.被告人黄义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3.被告人黄义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4.被告人张海1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人民币；5.被告人张海2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6.没收黄义红作案工具红色比亚迪轿车一辆，变卖款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检察提出以下抗诉意见：1．武家存组织卖淫的人数应认定为6人，原判未将沈某认定为其组织卖淫人数系事实认定错误。2．有证据证实黄义廷、黄义红组织卖淫的4人中，有3人卢某2、卢某3、袈氏山系越南籍人员，黄义廷、黄义红组织境外人员卖淫，属“情节严重”，法定刑应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原判未认定黄义廷、黄义红组织卖淫属“情节严重”，系适用法律错误，对二人量刑畸轻。3．张海1容留卖淫的人数应认定为13人，属“情节严重”，法定刑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只认定为6人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对张海1的量刑畸轻。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支持了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提出相同的支持抗诉意见及出庭意见，认为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原审被告人武家存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事实、罪名及判决结果均不持异议，认为其组织卖淫的人数只应认定为5人，请二审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义红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其是受黄义廷雇佣，协助黄义廷管理店面，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应构成组织卖淫罪。请二审对其改判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黄义廷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事实、罪名及判决结果均不持异议，认为其之前并不知道其组织卖淫的人员是越南籍人。请二审对其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张海1及其辩护人提出张海1容留卖淫的人数只应认定为4人（武家存组织卖淫的3人＋李某**织卖淫的1人），原判虽认定为6人，但对其量刑适当，请二审对其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张海2及其指定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事实、罪名及判决结果均不持异议，请二审对其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一、原审被告人武家存组织卖淫的事实2018年3月，原审被告人武家存向张海1承租了位于砚山县间悬挂“快速摩托修理店”招牌的门面后，将门面隔成小格，用于提供给他人卖淫。并负责为卖淫女招揽嫖客、收取嫖资、放哨，通过统一安排食宿、与卖淫女约定收费标准、提成比例等方式管理卖淫女卖淫。2019年1月23日晚，公安机关对平远辖区地质队涉黄场所进行清查时，在武家存所租门面内将武家存及被武家存组织卖淫的杨某某、谈某、李某4抽、钦某某、邓某、沈某查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查获经过、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1月23日，砚山县公安局平远公安分局组织民警对平远辖区内的涉黑、涉黄、涉赌场所及涉案人员进行打击时，在砚山县挂有招牌为“快速摩托车修理”的门面内查获武家存，并查获7名女子，因该7名女子有卖淫行为，被民警带至平远公安分局调查，并将武家存口头传唤至砚山县公安局平远分局办案区讯问。2019年1月24日，砚山县公安局对武家存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1月24日公安机关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砚山县“快速摩托修理店”门面内。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结算票据，证实2019年1月23日23时30分，侦查机关查获武家存时从其身上查获一部粉色ＯＰＰＯ手机、农业银行储蓄卡2张、邮政储蓄卡1张、现金370元，并将查获物品进行扣押，现金370元已交公安局财务。扣押李某4抽、邓某、沈某的手机各一部已返还本人。4.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查询数据，证实侦查机关调取了从武家存处查获的农业银行储蓄卡卡号为62×××77、62×××74和邮政储蓄卡卡号为62×××96用户信息和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每天的交易记录。其中尾号2377的农行卡交易明细中显示有多笔支出70元、支出300元的情况，还有部分是收入100元，接着支出70元；收入400元，接着支出300元的情况。与武家存及杨宝琼等卖淫女证实的武家存从卖淫所得中“快餐”抽取30元、“包夜”抽取100元的情况相互印证。5.邓某、沈某手机提取的电子数据，证实侦查机关从邓某、沈某手机提取了名叫“姐妹群”的微信聊天信息、红包转账等信息。邓某手机中“姐妹群”的微信群聊天记录：2019年1月14日，“三妹”说：“姐妹们，你们今天想上班就上班，不想上班也可以休息，我最多两天就来。”……2019年1月18日“三妹”说：“姐妹们，今天宝晴做客，我有事情发钱给你们自己去外面吃。”“早点晚饭都发红包给你们算了，你们自己出去吃”。2019年1月12日邓某说：“三妹，我在金都宾馆，好好看噶，有事叫我”、“还有三天就回家了，好好看”，“三妹”说：“好的”。沈某、邓某与“三妹”武家存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三妹”经常、多次发红包给沈某、邓某的情况。经查看武家存手机通讯录后对比被查获6人的手机号，武家存供述的“王宝琼”实为杨宝琼、“李兰”为钦某某、“文秀”为谈某。6.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辨认照片（1）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我开始是在“三妹”的店里煮饭，我看见她们卖淫好赚钱，就主动加入卖淫，我每次卖淫都是100元，一般情况下，每天我能接待3名嫖客，最多的时候一天能接待六名嫖客。从2018年6月份开始到现在，我因卖淫总共赚了3万元左右。一直以来都是由“三妹”与嫖客讲价，卖淫一次得100元或120元都必须交给“三妹”30元钱，包夜一次得400元就必须交100元钱给“三妹”，“三妹”总共向我收取了1万元左右。我们卖淫的地方共有五个房间，我不知道房主是谁。在“三妹”的这个地点一般每天有五六个卖淫女。杨某某对“三妹”即武家存进行了辨认；对其卖淫的现场砚山县“快速摩托修理”的门面内进行了辨认。（2）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大概两个月前我和杨某某就来平远卖淫，我一直都是和杨某某住在一起，来了几天我就回去了。2018年12月份经我的朋友杨某某介绍我到平远镇“三妹”的店内卖淫，我在的时候有杨某某、“小青”、“小南”，还有几个我不知道名字的。晚上“三妹”到店门口路边拉客，之后跟嫖客说好价钱，就带到店里面挑选我们，“快餐”的话就在店里隔房里做，包夜我们就跟着嫖客去旁边的宾馆开房做。“三妹”为我们卖淫提供场地，杨某某除了在店里卖淫外，还专门叫她做饭给我们吃，吃住我们都不用开钱。嫖资有时是我们收，有时是“三妹”收，“快餐”是100元，我们卖淫女收70元，“三妹”抽取30元，包夜是400元，我们收300元，“三妹”抽取100元。我卖淫十多天，收得二千多元。谈某对组织其卖淫的“三妹”武家存进行了辨认；对其卖淫地点砚山县“快速摩托修理”的门面内进行了辨认。（3）李某4抽（小名“小青”）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我在平远镇金都宾馆下面点“三妹”开的店里卖淫，我在的时候有六七个女子在“三妹”的店里卖淫，我知道的有杨杨、保琼、南姐、文秀，我在“三妹”店里卖淫半年左右，但我不是天天都在“三妹”的店里卖淫。晚上“三妹”在店门口帮我们揽客，讲好价钱，然后带着嫖客到店里选我们，如果是“快餐”我们就在店里的隔间里和嫖客发生性关系，“三妹”还在店外帮我们放哨，如果有警察来查的话她会叫我们躲避。她为我们提供卖淫场所，包吃住，还叫保琼帮我们做饭。“快餐”的话我们得70元，“三妹”抽30元，包夜我们得300元，“三妹”得100元，我在“三妹”店内卖淫一共得五六千元。李某4抽辨认出武家存就是向其介绍嫖客并收取介绍费的人；对其卖淫的现场砚山县“快速摩托修理”的门面进行了辨认。（4）钦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我是去年6、7月份开始在平远街地质队金都宾馆旁的一家修理店卖淫的，我卖淫后是“三妹”收钱，然后她把抽成拿了以后把剩下的钱给我，我在“三妹”的门面里做过两次快餐，每次都是“三妹”直接向对方男子收钱，给我70元钱，是“三妹”谈的价格，我和其他卖淫的女子坐在“三妹”的门面里等着嫖客上门，“三妹”向嫖客收钱，“三妹”的门面有三中个“小妹”。我住的宿舍在“深辉修理厂”旁边那栋房子的二楼，是“三妹”叫我去宿舍住的，应该是“三妹”租的。宿舍不固定哪些人住，伙食费也不用缴。钦某某辨认出武家存就是向其抽取卖淫所得费的人；对其卖淫的现场砚山县“快速摩托修理”的门面内进行了辨认。（5）邓某（小名“小兰”）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7、8月份，在平远地质队认识“三妹”，当时我就加了她的微信，“三妹”说卖淫一次给我70元，吃住及卖淫的地点她提供，我们只负责和嫖客发生性关系就可以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我就同意了。卖淫的地点就在平远地质队金都宾馆下面一点，那点是“三妹”租的，里面被隔成5格，每格里面有一张床，到了晚上“三妹”就会去招揽嫖客，她讲好价后收了钱才带来和我们发生关系。我在“三妹”的店做了10多天就回文山了。到了2019年快过年的时候，因为没有钱了，我想来“苦”点钱过年，我又来平远地质队“三妹”的店里面卖淫，才卖了几天就被公安机关的抓了。“三妹”组织卖淫的我见着的有四个，加上我有五个，我知道名字的有“小青”、“杨杨”，我没有见“三妹”卖淫。我卖淫获利一千多元，“三妹”有时候是给现金，有时候是微信发红包。邓某辨认出“三妹”即武家存就是组织其卖淫的人；2019年3月7日邓某对武家存组织的卖淫场所即平远镇地质队“快速摩托修理店”进行了辨认。（6）沈某（小名“扬扬”）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9年1月份左右我到“三妹”的店里卖淫。当天晚上，我就在“三妹”的店里接了一次客，是“过夜”，嫖资是400元，当天晚上我就通过微信红包转给“三妹”100元钱。因为那几天我感冒很严重，我就只接了那一次客，第二天晚上我在宿舍里休息时被公安机关清查到了。我们卖淫是在平远镇地质队路边的一个门面，门口挂着一个修摩托车的牌子，门面是“三妹”租的，“快餐”我们就和嫖客在门面的隔房做，晚上我们就睡在店后面的一隔房间里，房间也是“三妹”租给我们住的。我们每做一次快餐是100元，“三妹”抽30元。“三妹”组织卖淫的女子有十个左右，我记得的有杨某某、李某4抽，还有一个叫“小南”的女子。沈某辨认出武家存就是组织其卖淫的人，对武家存组织卖淫的场所即平远镇地质队“快速摩托修理店”进行了辨认。7.原审被告人武家存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我的小名叫“三妹”，我向张海1租了两个门面开花店和按摩店。2018年下半年我的几个姐妹来找我玩，在我的店里卖过几天的淫，她们叫杨某某、李某4抽、钦某某、沈某。李某4抽在我的店里卖淫过了，她是2018年11月份左右自己来的，在了半个月左右，我跟她讲在我的店里面卖淫快餐是120元，我有30元，有20元是交给大头的，她自己得70元，她来来去去的，不经常在我的店里，我大概收了她的500元左右。沈某是我的朋友，她是2019年1月23日的前面几天来的，沈某和嫖客发生交易是她自己谈的，我收了她的100元的过夜抽成钱。杨某某来我的店里帮我们做饭；谈某也在我的店里卖过几次淫。我没有组织她们卖淫，只是她们到我的店里卖淫，她们会给我一些钱，吃是在我的店里，住是在门面后面的那幢楼**的房间里。嫖资有时是我收，有时是她们收，快餐一次是120元，她们给我30元，包夜是400元，她们给我100元，我一共抽得她们给的七八千元。武家存对其租房卖淫的现场进行了辨认，平远地质队快速摩托修理出租房就是其和杨宝琼、李某4抽、李兰、沈某等人卖淫的地方；对隔壁张海（老害）的卖淫店（萱萱汽车美容店）、黄义红（“三哥”）开的卖淫店（羊色天香羊肉馆）卖淫地点进行了辨认；武家存对出租房子给其卖淫的房东张海1进行了辨认。二审庭审中，检察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1.证人谈某的补充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我在武家存那里卖淫期间，武家存一共组织过七八个女子在她的店里卖淫，我知道名字的有杨某某、李某4抽、沈某、“小兰”、“李楠”，我是最后一个去武家存的店里卖淫的，其他女子都是在我之前就在她店里卖淫了。经对照片进行混同辨认，谈某辨认出钦某某（“李楠”）、李某4抽、邓某（“小兰”）、杨某某、沈某。2.证人钦某某的补充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我的小名叫“李兰”，我是2018年8月份左右在平远镇地质队当街的一个门面里卖淫的，是“三妹”武家存组织我们卖淫的，门面是她租的，还提供吃住。我因为身体不好，经常回开远看病，在“三妹”店里卖淫的时间加起来有两个月左右。同我一起在“三妹”店里卖淫的有六七个，我知道名字的有“保琼”、“扬扬”、“小青”、“小兰”。经对照片进行混同辨认，钦某某辨认出沈某（“扬扬”）、邓某（“小兰”）、谈某、李某4抽（“小青”）、杨某某。3.证人沈某的补充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我的小名叫“扬扬”，这个小名是“三妹”武家存帮我取的，取小名是因为我在文山住，离平远近，卖淫怕被人家认出来，就取个小名。我2018年8月份开始在个门面里卖淫，是武家存组织我们卖淫的。卖淫的场地是武家存提供的，她还提供吃住，我们是住在那个门面后二楼三妹租的一个房间里。我们卖淫每次快餐三妹抽30元，包夜抽100元。我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在三妹的场地里卖淫，但我经常回家，期间卖淫的时间加起来有1个月左右，卖了十多二十次淫，卖淫的钱三妹一共抽的我的一千元左右。我在武家存的店里卖淫期，武家存一共组织了七八个女子在她店里卖淫，我知道名字的有杨某某、李某4抽、谈某、“小兰”、“李楠”。经对照片进行混同辨认，沈某辨认出钦某某（“李楠”）、李某4抽、邓某（“小兰”）、杨某某、谈某。4.原审被告人武家存的补充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我于2018年2、3月份至2019年1月份期间，在租了一个门面组织女子卖淫。我组织了杨某某、李某4抽、谈某、钦某某、邓某卖淫。我没有组织沈某卖淫。沈某是来帮我做饭的，2018年12月份至1月份，杨某某回家就没有人跟我们做饭，沈某来跟我做了一段时间的饭就回去了，之后她又回来平远街但是她没有来我的店里，她去找男子玩，但她发了一个红包给我，我没有注意就把红包收了，第二天，她就来我的店里，之后就被警察抓了，所以我没有组织着她卖淫。经对照片进行混同辨认，武家存辨认出沈某、钦某某、李某4抽、邓某、杨某某、谈某。二、原审被告人黄义廷、黄义红组织卖淫的事实2012年以来，原审被告人黄义廷先后承租了砚山县平远镇金都宾馆一楼的门面、金都宾馆后面的房子长期组织他人卖淫。2018年4月，原审被告人黄义廷让其兄即原审被告人黄义红转租了张海1家位于砚山县悬挂“羊色天香羊肉馆”招牌的两间门面后，将房屋隔成小格房间，提供给他人卖淫。并负责为卖淫女招揽嫖客、收取嫖资、放哨、接送，通过统一安排食宿、与卖淫女约定收费标准、提成比例等方式管理卖淫女卖淫。期间，黄义廷因为双腿残疾，雇佣黄义红在店内全权负责管理。2019年1月23日晚，公安机关对平远辖区地质队涉黄场所进行清查时，在黄义廷所租门面内将被黄义廷、黄义红组织卖淫的卢某1、卢某3、袈氏山、邝氏娥查获。其中，卢某1、卢某3、袈氏山的国籍经查实为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另查明，2019年3月1日，黄义廷主动到砚山县公安局江那派出所投案。2019年3月，黄义廷向砚山县纪委、监委检举揭发了两条恶势力“保护伞”线索，正在审查调查中。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中共砚山县纪委及监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月23日，砚山县公安局平远公安分局组织民警对平远地质队涉黄场所进行清查时，在平远地质队一挂有招牌为“羊色天香羊肉馆”的门面内查获4名越南籍女子，分别叫卢某3、卢某1、邝氏娥、袈氏山。2019年1月28日，砚山县公安局对黄义红、黄义廷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2019年2月14日21时许，民警持拘传证到砚山县内，将正在打麻将的黄义红抓获到案；2019年3月1日14时，黄义廷主动到砚山县公安局江那派出所投案。2019年3月，黄义廷向砚山县纪委、监委检举揭发了两条恶势力“保护伞”线索，正在审查调查中。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4日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砚山县“羊色天香羊肉馆”门面内。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电子数据，证实：①2019年1月23日23时30分民警在平远镇地质队“羊色天香羊肉馆”门前查获一辆车牌为云Ｈ×××**的红色比亚迪小车，疑似作案工具，车主黄义红，侦查机关将该车辆进行扣押；2月14日民警抓获黄义红，并将从其身上查获的一部银白色ＶＩＶＯ手机进行扣押。②2019年1月29日对从卢某1手提包内查获的36个避孕套进行扣押。③2019年1月29日对从袈氏山随身携带黑色双肩包内查获的38个避孕套进行扣押。④2019年1月29日对从卢某3随身携带黑色双肩包内查获的12个避孕套进行扣押。公安机关对黄义红手机数据提取刻录光盘一张。4.平远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邝氏娥因2019年1月24日体检时发现怀孕，不能拘留审查，当时情况紧急未对邝氏娥进行询问，邝氏娥已从便道遣送出国。5.证人证言（1）卢某1（卢某2、小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我的户籍地是越南，2019年1月22日我和卢某3偷渡到中国河口，当晚一男子开车接我们到卖淫的地点。一个年轻的胖子安排我们在那里卖淫，那个胖子揽客给我们，22号晚上我一共接了4次客，23号接了3次客，每次100元，嫖资都是那个胖子收。23号晚上10点钟左右，有一个40多岁的男子站在店门口外面用手拍门叫我们赶紧跑，但我们没有跑掉就被警察抓了。卖淫的场所是他们提供的，他们包住不包吃，每天给我们每个卖淫女20元伙食费。约定平分卖淫收入，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拿着。和我一起卖淫的还有邝氏娥、卢某3，还有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越南女子。卢某1辨认出到拘留所送衣服给其的女子即张某1；辨认出23日晚上为卖淫女通风报信的男子即黄义红；辨认出卖淫店里腿部有点瘸的胖子即黄义廷；卢某1对其卖淫的场所即平远镇新平社区振兴路105号张海1家出租房“羊色天香羊肉馆”进行了辨认。（2）袈氏山（小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我的户籍地是越南，2019年1月，一个叫“娥姐”的越南女子约我到中国卖淫。2019年1月17日我从越南老街越境到中国河口，一辆黑色车接我和另一名越南女子到我们卖淫的那个地方。我们都是白天在店里睡觉，晚上出来接客。黄义红每天晚上都会到店里转，嫖客会拿钱给他，黄义红又把钱拿给那个胖子。我们接客“快餐”是ｌ00元，“过夜”是300元，黄义红在店里的话是他收，那个胖子在的话是胖子收。我们出去“过夜”和嫖客发生性关系时一般是那个胖子用二轮摩托车送，第二天经常是另一个腿有残疾年纪比较大的男子用一辆黑色的车来把我接回店里。“娥姐”和我说过卖淫所得的钱我们和老板各拿一半，钱先是由老板收着，等我们回越南再跟我们结账拿钱给我们。我在店里五六天，共接了18个嫖客，“快餐”16个，“过夜”2个。2019年1月23日晚上在店里卖淫被公安机关清查抓获。卖淫的场所是他们提供的，他们包住不包吃，每天给我们每个卖淫女20元伙食费。我卖淫所得的钱一分钱都没有拿着。我刚到时有6个卖淫女，之后又来了2个，都是越南女子，我知道姓名的有邝氏娥、卢某1、卢某3。袈氏山辨认出为卖淫女放哨的女子张婷即张某1；辨认出组织其卖淫的男子即黄义红；辨认出组织其卖淫二十五六岁的胖子即张某2、卖淫店里腿部有残疾的男子即黄义廷；辨认了其与黄义红的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与黄义廷的通话记录；辨认了卖淫场所即平远镇新平社区振兴路105号张海家出租房“羊色天香羊肉馆”。（3）卢某3（小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我的户籍地是越南，邝氏娥邀约我们几个姐妹到中国卖淫。2019年1月21日晚，邝氏娥带着我和卢某2一起去老街省，22日早上我们来到老街省然后偷渡到中国河口，一个50多岁的老头开着一辆黑色五座的小车直接就把我们拉到我们后来卖淫的店里。当时店里有一个中年男子来接我们，还有一个体型偏胖的二十五六岁的男子跟我们介绍说那个中年男子就是店主人，店主人给了我一张手机卡，然后安排我们住在店里。店里是用木板隔成一间一间的，当天晚上我就住在我的那间房间里接客，嫖客是那个胖子带到我的房间里的，当天晚上我就接了2次客，嫖资也是那个胖子收，接一次客是100元钱。23日晚上我只接了一次客，嫖客也是那个胖子带来的，钱也是由他收。23日晚上10点多钟公安机关去清查的时候就把我们抓了。邝氏娥在来之前就跟我们说卖淫所得的钱我们和店主人对半分，钱要到我们不想做了回越南时才结算。卖淫的场所是他们提供的，他们包住不包吃，并每天给我们每个卖淫女20元伙食费。和我一起卖淫的还有邝氏娥、卢某1。卢某3辨认出卖淫店老板即黄义红；辨认了其手机通讯录中店老板的电话号码及通话记录；辨认出组织其卖淫的二十五六岁的胖子即张某2；辨认了卖淫的场所即平远镇新平社区振兴路105号张海1家出租房“羊色天香羊肉馆”。（4）张某1的证言，证实：黄义红在地质队金都宾馆下面点帮人家看管一个卖淫窝点，里面有五六个越南女子。其大约一个月会去地质队卖淫五六次。黄义红在店外面看着，跟嫖客讲价，负责收钱，如果嫖客需要送卖淫女出去的话，黄义红就开一辆红色的比亚迪送出去，有时还要接卖淫女回来。他的店旁边还有一个叫“三妹”的女子开了一个卖淫店。2019年快过年那段时间，黄义红拿了三袋衣服给我，我将衣服送去砚山拘留所，给被关押的三个越南小妹。（5）张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5、6月份，我知道“老班长”和“三哥”在地质队租了一间当街门面开一间卖淫店。12月，我就去“三哥”和“老班长”开的卖淫店玩，那里有四五个越南女子在店里卖淫。“三哥”叫我帮他在店外面的路边看是否有警察来查，如果有嫖客来问就叫他去店里面看“小妹”。有时“三哥”接送卖淫女去外面卖淫时，他就会叫我帮他看店，我帮“三哥”收过三四次嫖资，他回来时我又拿钱给他，我帮“三哥”看了一个多月的店。当晚警察来地质队扫黄，我看见警察去敲店门时就走了。卖淫店平时都是“三哥”管理，“老班长”只是时不时来一下。有时“三哥”用他的红色的比亚迪汽车接送卖淫女。“三哥”叫我到店外面帮他望风，没有给过我钱，也没有给过我任何好处。我只知道卖淫女小名叫“阿花”、“阿张”、“阿妹”、“阿香”。张某2辨认出黄义红是“三哥”，黄义廷是“老班长”，卢某2是“阿妹”，袈氏山是“阿张”。6.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原审被告人黄义廷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我的绰号叫“老班长”，2012年3、4月份，我在金都宾馆一楼总台旁边租了房间给那些越南女子卖淫，2012年国庆节的时候，派出所的去扫黄，我们就停业了。到了2014年的下半年又开了一段时间，因为公安机关管的严，我们再次停业。2016年，我又去租金都宾馆后面的四格房子提供给4个越南女子卖淫，大约经营了三个月。2017年3、4月份，越南女子又联系我，说要过来卖淫，我就叫我哥黄义红去把平远地质队卖羊汤锅的门面店转过来，我们就组织3、4个越南卖淫女在那里的两格门面里面卖淫，大约经营了3、4个月，陈康等人就来跟我们收保护费，后来“鸡店”就一直开到2019年的1月份被公安机关查了，我哥黄义红在店里面看店，还有4个越南女子在卖淫。我叫我哥黄义红去店里面帮我看守，因为我腿脚不方便，晚上都是我哥在店里面，他负责跟嫖客讲价、收钱，用他的车接送卖淫女卖淫。我每个月最多给他6、7千元，最少一个月给1千元。我前后组织了十五六个卖淫女卖淫，我组织卖淫收入除去开支的话有五六万元。张某1应该是我哥叫去卖淫店里的，她在里面接客，有时候她也帮忙看着店。2019年1月23日晚上在“羊色天香羊肉馆”查获4个卖淫女，分别是“小庄”、“阿妹”、“阿香”，还有一个刚来两天，我不知道名字。小庄来了2、3个月，其他两个来了一个多月，她们会相互介绍来我的店里。我提供吃住，吃住在我哥黄义红家，外出卖淫时包接送，我们还帮她们拉客，如果她们没有手机卡，为了方便联系我和我哥都会给她们一张手机卡。张某1和张某2不参与我们组织卖淫。张某2到我们店期间，我们没有支付过他报酬或给过他好处。租张海家的门面组织卖淫，每个月可以收入一万多元，付黄义红两三千元、交保护费4500元。黄义廷对其组织卖淫的现场进行了辨认，即砚山县平远镇金都宾馆一楼门面、平远地质队张海1家出租房门面“羊色天香羊肉馆”就是其为卖淫女提供的卖淫场地；辨认出其组织卖淫的越南女子“阿妹”即卢某1、“阿张”即袈氏山。（2）原审被告人黄义红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我的绰号叫“黄牛”，2017年下半年开始，我在砚山县”后面的那排小房子里组织三四个越南女子卖淫；2018年4、5月我又从“金都宾馆”转到“羊色天香羊肉馆”的两个门面里组织越南女子卖淫。2017年下半年，因黄义廷有××，双脚有残疾，他就叫我帮他看店，开车接送下那些卖淫女，每月给我300元钱，生意好的时候黄义廷也会多给我一点钱。每天晚上8点多钟，我就开着我的那辆红色比亚迪车到“金都宾馆”，主要负责接送卖淫女外出卖淫，那些卖淫女是自己在宾馆门口拉客，谈好价钱后，嫖客把钱交给我，第二天我再把钱拿给黄义廷。如果卖淫女出去“过夜”回来的时间早的话是我去接，回来的时间晚就由黄义廷第二天去接。在“金都宾馆”做了半年左右。2018年4、5月份，我看见丘北一家人开的羊肉馆即张海1家的门面要转租，我就把房子转租过来，租金是黄义廷拿给我去付给丘北那家人的，黄义廷找人用木板把门面隔成6个小房间，我们就继续在那里组织越南女子卖淫。我在接送卖淫女外出期间，张某1负责看店、收钱，张某1和我一起看了半年左右的店。2019年1月份，张全勇帮我们看店。2019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我们的店被公安查着了，4个卖淫的越南女子也全部被抓了，我停放在店门口的车也被公安的扣押了。被抓的4个越南女子叫“阿张”、“阿妹”、“阿香”，还有一个刚来了2天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都是黄义廷联系来的。我们负责提供卖淫场所，包住不包吃，她们买菜来我家做饭，没有手机卡的我和黄义廷会用我们的身份证办一张手机卡给他们。我们每天平均可以收得五六千元，一共收得10多万元。张某1到店里是来卖淫的，没有看管店、看警车、招揽嫖客等。黄义红辨认平远地质队张海1家出租房两个门面“羊色天香羊肉馆”就是其为卖淫女提供的卖淫场地；并对隔壁张海2开的卖淫店（萱萱汽车美容店）、武家存开的卖淫店（快速摩托修理）进行了辨认；黄义红辨认出卖淫女“阿妹”即卢某2、“阿张”即袈氏山；黄义红对扣押的红色比亚迪车辆进行了辨认，该车是自己用来接送卖淫女外出卖淫的。二审庭审中，检察机关提交了以下证据：协查函、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河江省公安出入境管理处函及翻译件、越南籍公民身份情况表，证实经砚山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文山州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向越南警方发函，请越南警方协助核查卢某3、卢氏璇、袈氏山的身份信息及家庭成员户籍基本信息。越南警方回函，证实卢某3（1992年生，越南人）、卢某1（1989年生，越南人）、袈氏山（1996年生，越南孟婆乡林2村）三人的国籍为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三、原审被告人张海1容留卖淫的事实2017年12月，原审被告人张海1将其家位于砚山县的一间房间以一万元一年的价格租给李某1；2018年3月，张海1将其家位于砚山县悬挂“快速摩托车修理”招牌的一间门面以八千元一年的价格租给武家存；2018年2月，张海1将其家位于砚山县的两间门面以一万五千元一年的价格租给他人开“羊色天香羊肉馆”，同年4月，该两间门面被黄义廷转租。张海1在明知李某1、武家存、黄义廷租其房子长期用于组织多名女子卖淫后，未予制止，至2018年8月李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张海1仍然纵然武家存、黄义廷在其房子内组织他人卖淫，直至2019年1月23日晚，武家存及其组织卖淫的6名女子、黄义廷组织卖淫的4名女子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查，李某1在其向张海租的房子内组织了黄某、阿星、阿花等人卖淫。另查明，原审被告人张海1于2019年3月13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砚山县公安局在办理陈康等人涉嫌敲诈勒索一案中发现张海1涉嫌容留卖淫罪，于2019年3月13日对张海1容留卖淫案立案侦查。张海1于2019年3月13日14时30分，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张海1主动到平远公安分局接受讯问。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李某2、李某1、陈某对13张纸片、笔记本的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李某1家搜出纸片13张及笔记本一本，纸片上的内容为记录“阿花”、“阿星”、“停停”、“小飞”、“小倩”、“小涛”、“马迪”、“虎静”的收入，经李某2、陈某指认该数字为嫖资金额。笔记本上记录内容为陈某记录，上有“阿星”、“阿花”、“停停”6月份卖淫收入情况。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31日，张海1对其租给李某1、黄义红、武家存等人的位于平远地质队的自家门面进行了现场辨认；2018年9月26日、28日，李某1、陈某、李某2辨认了几人组织卖淫的地点位于砚山县家；黄义廷、黄义红对其租了用于组织卖淫位于砚山县平远地质队张海1家出租房门面“羊色天香羊肉馆”进行了辨认；武家存对其租了用于组织卖淫位于砚山县平远地质队张海1家悬挂“快速摩托车修理”招牌的一间门面进行了辨认4.证人证言（1）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其在金都宾馆下去的修理厂附近租了一个门面组织黄某、星星、阿花、小小等人卖淫，租期一年，租金一万元。（2）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李某1在平远深辉修理厂后面租了张海1家的一间房子组织黄某、阿星、阿花卖淫，租期是一年，租金是一万。（3）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李某1在深辉修理厂旁边租了张海1家的一间房子组织小倩、小飞、小涛、阿星、阿花卖淫，陈某、李某2在租房处具体管理卖淫女。（4）黄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左右，黄某被李某1组织在李某1租在平远地质队的一间房子里卖淫，和其一起卖淫的还有小小、阿星、阿花等人。（5）尹娥（李某1妻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至2018年6、7月，李某1在平远“醉烧烧烤店”对面租了一间房子提供给“小姐”阿花、心心等人卖淫。（6）武家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于2018年3月向张海1租了位于平远地质队的一间门面提供给他人卖淫，租金八千元，租期一年。经辨认，武家存辨认出了房东张海1。（7）黄义廷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让黄义红向他人转租了张海1家的两隔门而组织卖淫，张海1知道租房子的用途。（8）黄义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4、5月左右，其帮黄义廷向“羊色天香羊肉馆”的老板转租了张海1承租给该老板的两间门面，用于组织卖淫。经辨认，黄义红辨认出了房东张海1。5.原审被告人张海1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照片：我家的房子是自建房，在平远镇小黑山，一楼有阁门面要租出去。李某1一开始叫陈某来说租我家的那两个仓库来住，2017年12月左右，朝义拿了半年的房租500元钱给我，过了一个月左右，我看见他们买了4张床来摆放在那个房间里，朝义说几个人要来住，只是晚上住。陈某带着四五个女子来，他们平时都是晚上8、9点钟来，那些女子来了以后就在我家大门口的路边站着，和路过的男子搭讪，然后带着男子到我租给他们的那个房间里，过一会就出来了，我看见后才知道他们是在卖淫嫖娼，我见过莲姐帮卖淫女揽客，和嫖客讲价，我也见过嫖客把钱交给她，平时那些女子卖淫的时候朝义就在大门外路边转，那些卖淫女一般是在晚上12点多钟就散了，晚上她们不在租的那个房间里睡。李某1也几乎不来租房子那里组织那些卖淫女，我一共在那里就见过他3、4次，莲姐时不时的会带着1、2个卖淫女来那里卖淫，2017年5月之后，朝义和莲姐她们就没有带人到那里卖淫了，那个房间就一直空着到现在。他们说要租一年，但只交了700元租金。2018年3月份左右，一个叫“三妹”的女子（武家存）来跟我租我家的一个门面说是要做苗族服装，租期也是一年。“三妹”也是带着几个女子做了一段时间的刺绣，之后她就叫人用木板在门面里隔成4阁，每阁都是放着床，然后也是每天晚上带着3、4个女子在门口揽客，然后带到隔房里卖淫，我就知道“三妹”也是租门面组织女子卖淫。2018年2月份丘北县腻脚乡的一家两口子租我家的两个门面开了一家“羊色天香羊肉馆”，租期是一年，经营了一个月左右，因为生意不好，然后那家两口子就关门走了。大概到2018年5月份，黄义红叫一些人来也是用木板开始在那两个门面里隔成5个房间，也是买了一些床在房间里，我看见黄义红开始隔房间就问他怎么回事，黄义红说丘北的那家两口子已经把门面转租给他了，我才知道房子已经转租出去了。黄义红在门面里隔房间我就知道他是用那两个门面组织女子卖淫的，之后黄义红也是带着3、4个女子在里面卖淫。房子是我租的，我只是跟他们收取正常的房租，没有参与他们组织女子卖淫。李某1他们从2017年12月开始到2018年9月份左右被公安机关抓了，“三妹”是从2018年3月开始到2019年1月份被公安机关抓了，黄义红从2018年5月份开始到2019年1月份公安机关清查后关门了。张海1对在其出租房内组织卖淫的武家存、黄义红进行了辨认；张海辨认出李某2就是小名叫莲姐的女子；陈某就是小名叫朝义的男子；李某1就是绰号叫“大头平”的男子。四、原审被告人张海2容留卖淫的事实2017年底至2019年1月，被告人张海2向胡某承租了位于砚山县深辉汽车修理厂旁悬挂“萱萱汽车美容店”招牌的一间门面，通过提供卖淫场所等方式组织李某3等卖淫女卖淫。期间，2018年底至2019年1月，桂某带领卖淫女赵某1、赵某2到张海租的门面内卖淫，每卖淫一次给张海2二十元钱。另查明，2019年3月16日，张海2向砚山县公安局平远分局提供线索称在平远镇农贸市场后一民房内有一卖淫窝点，并带领民警去指认卖淫窝点的具体位置，民警对该地点进行查处，查获卖淫女10余名，抓获涉嫌容留卖淫的陈桂芬、桂某，砚山县人民法院已对该案作出判决，张海2有立功表现；2019年3月，张海2向砚山县纪委、监委检举揭发了两条恶势力“保护伞”线索，正在审查调查中。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说明、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照片、赵某1、赵某2的户籍证明，证人赵某1、赵某2、桂某、李某3、胡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张海2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上列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形成锁链，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抗诉机关所提抗诉意见、原审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审被告人武家存组织卖淫的人数认定问题。原公诉机关指控武家存组织杨某某、谈某、李某4抽、钦某某、邓某、沈某6人卖淫；原判认为沈某被武家存组织卖淫的证据不足，故认定武家存组织卖淫的人数为5人。检察机关抗诉提出，原判未将沈某认定为武家存组织卖淫人数系事实认定错误，武家存组织卖淫的人数应认定为6人。经查，在案证据中，有沈某证实是武家存组织其几人卖淫，武家存为其取了个小名叫“扬扬”，一起在武家存店里卖淫的人还有杨某某、李某4抽、谈某等人，其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期间在个门面里卖淫，说好“包夜”提100元给武家存，“快餐”提30元给武家存，2019年1月其在武家存的店内接客，并被带到宾馆包夜，给了武家存100元的提成。其卖淫时间总共有一个月左右，共有十多二十次，其卖淫所得给武家存共抽了1000元左右；证人李某4抽、邓某、谈某、钦某某证实同时在武家存的店里卖淫的还有“扬扬”沈某，其中谈某辨认出沈某是一起在武家存店里卖淫的其中一人，钦某某辨认出一起在武家存店里卖淫的“扬扬”就是沈某；以上证人证实几人卖淫的钱“包夜”提100元给武家存，“快餐”提30元给武家存的情况，与武家存的银行帐户查询情况相印证；原审被告人武家存在侦查阶段也曾供述过沈某通过微信转过100元的“过夜钱”给自己，并称沈某在其店内卖过淫。故以上证据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武家存组织包括沈某在内的6人卖淫的事实。原判未予认定沈某为武家存组织卖淫的人数不当，抗诉机关的该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审被告人黄义廷、黄义红组织卖淫是否属“情节严重”的问题。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黄义廷、黄义红组织卢某1、卢某3、袈氏山、邝氏娥四人卖淫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控辩双方均不持异议。在案证据中，有卢某1、卢某3、袈氏山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自报其三人的国籍为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原审被告人黄义廷、黄红红供认组织了卢某1、袈氏山等四名越南女子卖淫的事实；检察机关二审补充提交了砚山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文山州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向越南警方所发的协查函，越南警方的回函及翻译件、越南籍公民身份情况表，证实被黄义廷、黄义红组织卖淫的卢某1、卢某3、袈氏山三人的国籍为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三人系境外人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之规定，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的，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故原审被告人黄义廷、黄义红组织三名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的行为属“情节严重”，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原判未予认定黄义廷、黄义红的行为属“情节严重”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并依法改判。三、关于张海1容留卖淫的人数认定问题。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的张海1容留卖淫的人数为13人（李某1组织卖淫的3人＋武家存组织卖淫的6人＋黄义廷、黄义红组织卖淫的4人），一审判决认定张海1容留卖淫的人数为6人（李某**织卖淫的3人＋武家存组织卖淫的3人），抗诉机关提出原判认定张海1容留卖淫的人数为6人，适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法定刑对张海1作出判决，系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认定为13人，适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幅度的抗诉意见。经查，本案中，武家存向张海1租赁了张海1位于平远镇地质队悬挂“快速摩托车修理”招牌的一间门面作为卖淫窝点，组织了6人在该窝点内进行卖淫；李某1向张海1租赁了张海1位于的一间房间作为卖淫窝点，组织了3人在该窝点内进行卖淫；张海1将其家位于平远镇地质队的两间门面租给他人开“羊色天香羊肉馆”，后该两间门面被黄义廷、黄义红转租来作为卖淫窝点，组织了4人在该窝点内进行卖淫。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张海1明知以上几人在其房屋内组织他人卖淫，其作为房东，明知他人在其管理的场所内从事组织卖淫的违法犯罪活动而不予制止，仍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其主观上持放任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了他人在其管理的场所内共组织13人进行卖淫的后果，侵犯了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其行为符合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至于其容留行为是否系主动实施、容留时限长短、有无获利，均不影响容留卖淫罪的构成。故对张海1容留卖淫的人数应认定为13人。张海1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张海1容留卖淫的人数只应认定为4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容留10人以上卖淫的，属《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法定刑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原判未予认定张海1容留卖淫的人数为13人，继而未予认定其行为属“情节严重”情形，对张海1适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法定刑幅度作出判决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并依法改判。四、关于原审被告人黄义红及其辩护人提出黄义红是受黄义廷雇佣，协助黄义廷管理店面，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而不应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黄义廷是卖淫场所的出资者、发起者及卖淫人员的纠集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黄义红虽系受黄义廷雇佣参与，但在案证据有张某2、张某1、卢某3、袈氏山等证人的证言与黄义红、黄义廷的供述相印证，证实该卖淫窝点平时基本都是黄义红在管理，黄义红实施了在门口介绍嫖客、收取嫖资、放哨、接送卖淫女的行为，系卖淫人员的直接管理者，故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与黄义廷成立组织卖淫罪的共犯。且黄义红长期在卖淫窝点实际、直接管理，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与黄义廷的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综上，黄义红及其辩护人所提黄义红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应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武家存组织6人卖淫，原审被告人黄义廷、黄义红组织4人卖淫，其三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黄义廷、黄义红组织境外人员在境内卖淫，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张海1容留13人卖淫，原审被告人张海2容留3人卖淫，其二人的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张海1容留10人以上卖淫，属“情节严重”。黄义廷、张海2主动投案，张海1接到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三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成立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黄义红被抓获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张海2到案后揭发他人的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黄义廷、张海2提供保护伞线索，现虽不能认定为立功，但应酌情从轻处罚；黄义廷属肢体残疾人，可酌情从轻处罚。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五原审被告人各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刑初356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即：被告人武家存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张海2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人民币；没收黄义红作案工具红色比亚迪轿车一辆，变卖款上缴国库。二、撤销云南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刑初356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至第四项。即：被告人黄义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黄义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人民币；被告人张海1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人民币。三、原审被告人黄义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9年2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四、原审被告人黄义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五、原审被告人张海1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0月15日起至2023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元 华审判员 郑朝恒审判员 刘建鹏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九日书记员 杨健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