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9民初11105号原告：上海瀚势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殷豪，首席执行官。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广义，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正喜，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亨泽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肖泽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天沁，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美玲，上海市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瀚势广告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亨泽食品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7日受理后，于2020年5月8日作出(2020)沪0113民初8352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移送至本院审理。本院于2020年5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广义、黄正喜律师，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天沁、丁美玲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原告服务费75,000元；2、要求被告支付原告以75,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11月18日计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于2019年9月16日签订了《整合营销服务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零度企鹅轻卡系列产品定位、沟通策略及产品包装设计，服务费总额为15万元。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于2019年9月16日支付了75,000元服务费。后原告按照《整合营销服务合同》的约定完成服务项目，被告于2019年10月25日向原告出具书面《服务确认单》，对原告的工作成果进行了验收并确认，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在项目验收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即最迟2019年11月15日支付原告余款75,000元，否则还应按照欠款金额的每日5%支付原告违约金，原告认为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过高，故按照年利率24%计算。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认为原告未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存在违约行为，被告有权要求原告减少价款，具体理由如下：一、根据《整合营销服务合同》附件一，被告服务内容一是市场洞察(包括市场资料收集、整理及洞察、竞品分析、受众人群分析及消费者画像输出)报价4万元，二是产品策略(包括产品核心价值定位分析、核心沟通点提炼、核心沟通文案撰写)报价6万元，三是营销咨询(产品营销行为规划建议)报价2万元，四是视觉及包装创意设计(包括轻卡系列核心视觉包装定义及所有口味的包装设计)报价25,000元。上述四部分中前三部分原告均未提供符合被告要求的终稿，未对营销规划内容进行细化与落地，也未开展过数据整理、用户调研、资源导入等工作，未起到宣传推广的作用，被告未进行确认过也未实际使用过原告方案。第四部分包装设计，被告员工签署的《服务确认单》是对打样文件并非是对设计终稿的确认，也不包括对三连杯KA装设计的确认，虽KA装设计未约定在《整合营销服务合同》中，但涵盖在成套的包装设计中，双方也均认可KA装设计属于该合同内容中的产品包装设计，在双方工作人员的微信群聊记录中也多处体现。由于原告提供的服务不符合被告要求，被告为此另行委托案外人趣某(上海)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趣某公司)、上海塔望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塔望公司)以完善涉案项目，分别签订了《合同书》、《品牌设计合同书》，趣某公司后续为原告完善了KA设计，塔望公司后续为原告完善了营销计划，原告分别向趣某公司、塔望公司支付了1万元、4万元合同款。二、根据合同约定，原告应在2019年9月30日前将设计成果交付被告验收，终稿作品最晚应不晚于2019年9月30日完成验收合格，但原告未按约定时间交付全部工作成果。原告对于被告的辩称内容不予认可，理由如下：一、《整合营销服务合同》包含产品策略、视觉包装设计、营销咨询、赠送项电商详情页四项服务内容。关于产品策略，原告已于2019年9月24日通过电子邮件、微信将“零度轻卡品牌/视觉/市场”PDF文件交付被告，后又根据被告要求多次修改并完善，被告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提出异议。关于视觉包装设计，原告已于2019年10月25日通过电子邮件将“设计源文件”交付被告，被告工作人员在微信中确认，并签订《服务确认单》书面确认，此外，被告与趣某公司之间签订的《合同书》是关于KA包装设计，KA包装设计不属于原、被告之间《整合营销服务合同》的内容，需要双方另签合同，原告已向被告提供的KA设计服务应向被告另行收费。关于营销咨询，原告已于2019年10月30日通过微信将“营销计划”交付被告，被告工作人员当时回复认可，且被告后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提出异议，被告由于自身原因另行委托塔望公司继续“营销咨询”项目，该事宜未告知过原告，原告也无任何过错与过失，故与原告无关，且被告与塔望公司之间的《品牌设计合同书》也未实际履行完毕。关于赠送项电商详情页，原告已于2019年11月4日通过微信将“1104详情页设计”文件交付被告，被告未在合同约定的时间内提出异议。综上，原告已依约完成《整合营销服务合同》约定的所有服务项目，不存在违约行为。二、被告称原告延期完成服务项目，但实际原因在被告，从原、被告工作人员之间微信群聊记录中可看出，如被告工作人员自己认为自己工作延期，被告工作人员对需要确认的设计等表述含糊造成原告设计速度缓慢，对需要被告及时提供的产品标签文字信息不断变更造成原告设计速度缓慢等。原告为证明其所称内容，向法院提交《整合营销服务合同》及合同附件、原、被告工作人员之间微信群聊及邮件往来记录、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招商银行收款回单、《服务确认单》等。被告为证明其辩称内容，向法院提交《整合营销服务合同》及合同附件，原、被告工作人员之间微信群聊及邮件往来记录、原告与趣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原告与塔望公司签订的《品牌设计合同书》、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塔望公司提供的产品策划视觉方案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上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9月16日，原、被告签订《整合营销服务合同》1份，载明：一、服务期限，原告服务期限为自2019年8月7日至2019年10月31日。二、服务内容，被告授权原告代理零度企鹅品牌轻卡系列产品定位、沟通策略及产品包装设计工作，具体分为四个项目，项目一为产品策略，是指产品核心价值定位分析、核心沟通点(卖点)提炼、核心沟通文案撰写(终稿)等，时间周期为2019年9月26日(排期详见附件二)；项目二为营销咨询，是指产品营销行为规划建议、包含但不限于产品上市的营销方案，时间周期为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12日；项目三为视觉包装设计，是指轻卡系列核心视觉包装定义及所有口味的包装设计，时间周期为2019年9月26日(排期详见附件二)；项目四为赠送项，是指轻卡系列3个口味的电商详情页设计，时间周期为2019年10月10日。三、客户服务体系，……原告根据本协议所提供的服务，可以通过纸质文件、电子邮件、光盘文档等方式予以记载及提交，被告应当毫不延迟地予以接收，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上述材料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已经接收或确认；原告应于2019年9月30日前将全部设计成果交付被告验收，被告验收合格的，出具双方签字或盖章的书面验收合格证明，验收不合格的，被告应于2个工作日内反馈修改意见，终稿作品最晚应不晚于2019年9月30日完成验收合格。四、服务收费，原告就其提供被告的策略及创意服务及设计服务依据收取服务费(详见附件一)，服务费总额为15万元(含税)，被告在合同签署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50%的项目服务费75,000元，并在项目验收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支付余款75,000元……五、服务终止，如被告有意提前终止本协议，应至少提前半个月向原告提出书面终止要求，待得到原告书面同意后，本协议方可提前终止，本协议提前终止时，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截止合同终止日期原告实际履行的工作所发生的费用。六、违约责任，若被告无理由逾期10日未支付原告款项，则须自付款时间算起，每日按拖欠金额的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为止……十一、其他，被告指定姚某某为签字代表，原告指定唐广义为签字代表，双方应当分别就其指派的签字代表的职务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该合同附件一《项目报价单》以表格形式载明“品牌定位”、“视觉及包装创意设计”两部分所对应的模块、内容及单价等。“品牌定位”部分包括市场洞察、产品策略、营销咨询三个模块，其中市场洞察模块包括市场资料收集、整理及洞察(单价1万元)、竞品分析(单价1万元)、受众人群分析及消费者画像输出(单价2万元)，产品策略模块包括产品定位分析(单价3万元)、核心沟通点提炼(单价1万元)、产品核心沟通信息输出(单价2万元)，营销咨询模块是指产品营销行为规划建议(单价2万元)。“视觉及包装创意设计”部分包括核心视觉元素、延展设计两个模块，其中核心视觉元素模块是指轻卡系列包装核心视觉设计(单价15,000元)，延展设计模块是指产品外包装平面延展设计即同系列其他口味包装延展设计(单价5,000元，共2项)。该合同附件二《项目推进表》以表格形式载明2019年9月5日至2019年9月26日期间上述“品牌定位”、“视觉及包装创意设计”两部分的具体工作进度计划。2019年9月16日，被告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原告名下招商银行账户转账75,000元。2019年10月10日，原告向被告开具编号为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载明服务费价税合计75,000元。2019年10月23日，原告向被告出具《服务确认单》1份，载明“我公司受贵司委托完成零度企鹅轻卡系列产品包装设计项目，现项目已经完成，请贵司确认我司所提报的设计方案及打样文件，待贵方书面确认后，我方将提供最终完稿文件供贵司印刷生产”，该《服务确认单》中并附有杯身展开图、杯盖平面图、杯装内部勺子纸的图样。被告员工姚某某作为验收负责人于2019年10月25日在该《服务确认单》下方签名。2020年1月3日，原告向被告开具编号为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载明服务费价税合计75,000元。该发票被告称未收到过。另查明，《整合营销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涉及到原、被告工作人员微信群有两个，一个为包含被告法定代表人在内的13人微信群，另一个为7人微信群，其中13人微信群主要就产品策略、营销咨询、视觉包装设计项目进行沟通，7人微信群主要就赠送项进行沟通。部分聊天信息摘录如下：2019年9月24日，原告员工在13人微信群中发送“零度轻卡品牌/视觉/市场营销计划书”文件，同日，被告员工回复“因为我们产品口味配方做了简单调整，还未最终确定，因此之前沟通的试吃时间要稍作延迟，目前暂定10月10号”，“针对方案目前给到一下反馈……”。2019年10月9日，原告员工在13人微信群中发送“零度轻卡品牌/视觉/市场营销计划书191009”文件，并称“设计还有话题以及定位我们都一并做了更新，有什么想法随时反馈，关于里面的体积和确定的产品信息可以的话也尽快，这样我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去优化设计”。2019年10月11日，原告员工在13人微信群中发送“零度轻卡品牌/视觉/市场营销计划书191010”文件，同日，被告员工回复“对于营销部分，我们需要深入讨论一下双十二的创意点，目前我没看到创意亮点，详情页也需要同步可以出起来了，我们要尽快做链接，锁定双十二优质的渠道资源”；2019年10月12日，原告员工在13人微信群中发送“1012更新”、“零度轻卡品牌/视觉/市场营销计划书191012-2”文件，并称“这个是更新好的文件，包括了设计的更新与营销方向，营销创意点我们做了两个方向可供选择……”；2019年10月23日，原告员工在13人微信群中发送“营销创意方向更新-XXXXXXXX”文件，并称“我们截止到目前攒了5个方向，可以先看一下，有什么反馈或者建议请不吝赐教，我们也会继续思考……”；2019年10月24日，原告员工在13人微信群中发送“过程版-吃不胖de小雪糕-营销板块”文件，并称“截止到目前我们对整个大计划的思考和一些比较核心的一些营销行为的设定”，同日，被告员工回复“在这版本里，我对于趣味性和传播性的输出看得比较不明显，包括于我们的销量收口我也没有看到，我们要如何在双十二营销是个问题……”，原告员工回复称“因为这一版还是以大框架为主……”；2019年10月28日，被告员工在13人微信群中发送信息称，“给各位更新下项目的进度，关于设计板块：1、单杯装的设计目前已定稿提交源文件，目前所剩下的是根据送审所产生的一些细节可能会进行调整，这部分我们会等待你们这边的反馈并配合调整。2、关于纸箱的设计也提交供打样的制作文件，不过纸箱上的准确文字还待提供，这一块如果有确定了也麻烦尽快提交。3、关于KA装(彩条)，目前还没定稿，如果进一步的调整意见麻烦也请可以提前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安排人力。另，如果设计定稿也麻烦最好可以提前1个工作日告知我们，因为制作源文件的发送还是涉及到一系列的内部沟通和流程，这样的话我们也好提前安排。关于营销板块：我们目前在根据上周四晚的意见细化内容部分和内容的调整，同时也在更新一些涉及到转化所需要的一些媒介的推荐及收集工作。关于详情页：上周五晚已提交一版新的设计稿，有反馈和调整意见也麻烦随时告知我们”，同日，被告员工回复“关于设计板块均未属于定稿，部分提交源文件的正在等集团以及第三方质检回复，可能存在小改，营销板块希望能够尽快给框架思路，详情页逻辑上可能还存在一些和我们的思考出入，我们自己正在做线框图方案，待方案出来以后会给到你们进行详细沟通”。2019年10月30日，原告员工在13人微信群中发送“吃不胖de小雪糕-营销计划”文件，并称“我们在营销端对吃不胖这个主题针对双十二阶段的营销有最新的一轮调整和优化”，同日，被告员工回复“这版我觉得还不错，是不是可以有一个整体的费用预估以及排期规划”。2019年11月5日，原告员工在13人微信群中发送“吃不胖de小雪糕-营销计划”文件，并称“我们根据上周五的反馈，对内容和通路的推荐都做了相应的调整和更新……”，被告员工回复表示收到。2019年11月8日，原告员工在13人微信群中发送“吃不胖de小雪糕-营销计划”文件，并称“我们的营销计划已经更新好了”，被告员工回复称“我先看一下”。2019年11月4日，原告员工在7人微信群中发送“1104详情页设计”文件，并称“这是详情页和主图的设计呈现，因为目前没有图片，所以我们根据您那边发来的规划进行了文字和元素的制作，最终配色我们会根据图片进行调整，目前使用的是兼容性较高的黄色，详情页我们制作了一版含有图片示意的展示，可以作为参考”，被告未予回复。再查明：2019年12月17日，被告作为委托方(甲方)、案外人塔望公司作为受托方(乙方)，双方签订《合同书》1份，载明，项目工作内容为完成“零度企鹅新品牌策略定位及包装视觉创意设计项目”设计工作，整体项目按类别分为品牌及产品核心战略规划解析、品牌产品视觉包装创意设计、产品拍摄三个项目阶段进行，费用共计10万元；合同签订后，甲方应在3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4万元作为项目工作合作预付款，甲方书面验收确认乙方提交的“品牌及产品核心战略规划解析”报告无误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贰期款2万元，甲方书面验收确认乙方提交的“品牌产品视觉包装创意设计”报告无误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乙方4万元尾款。2019年12月26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塔望公司支付4万元。2019年12月31日，塔望公司向原告开具编号为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载明服务费价税合计4万元。2020年2月10日，被告作为委托方(甲方)、案外人趣某公司作为受托方(乙方)，双方签订《品牌设计合同书》1份，载明：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进行设计，项目名称为包装平面设计，工作内容为轻卡系列KA包装设计完善，周期详见排期表，数量为三款(芝士草莓、芒果椰奶、提拉米苏)，备注信息为包装平面设计完稿；设计费为1万元，甲方在合同签订时付5,000元，乙方将设计内容源文件交付甲方前，甲方支付余款5,000元。2020年2月11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趣某公司支付5,000元。2020年2月25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趣某公司支付5,000元。2020年2月26日，趣某公司向原告开具编号为XXXXXXXX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1张，载明服务费价税合计1万元。审理中，经被告申请，证人姚某某出庭作证。证人姚某某向法院陈述，证人在2019年6月至2020年1月期间是被告市场部经理，该期间原、被告之间系供应链关系，合作项目有两个，一个是关于零度茶，另一个是关于吃不胖小雪糕即本案系争项目。证人在本案《整合营销服务合同》履行过程中是被告就本案项目的负责人，并建立上述13人工作微信群。2019年10月25日，证人曾签过1份《服务确认单》，所确认的是《整合营销服务合同》中的视觉包装设计部分。关于原告就《整合营销服务合同》的履行情况，证人认为产品策略和视觉包装设计部分原告已经完成，营销咨询部分还需要调整和修改，赠送项部分最终被告没有采用原告的电商详情页设计并再找了其他公司负责。其中关于营销咨询部分被告没有确认过，因原、被告就合作的另一个项目存在不愉快情况，被告法定代表人肖泽宇让证人另找塔望公司重启本案所涉项目，故《整合营销服务合同》中的营销咨询就没有再与原告进行下去，证人曾就原告在13人微信群中发送的最后一版营销策略去询问过肖泽宇意见，肖泽宇称不要再和原告纠缠下去，就未在微信群里回复原告，被告未告知过原告营销策略不符合要求、将寻求案外人重新合作等事宜。被告后也未与塔望公司合作下去，是因为发现已经投出去的产品反响不错，所以就没有必要让塔望公司再去修改，当时投出去的产品用的是原告的设计。合同附件一《项目报价单》中的市场洞察部分，原告有提供过市场报告和行业资讯，证人未通过邮件、微信等文字确认过。合同附件一《项目报价单》中的产品策略部分被告曾确认过，原告曾提供五稿供被告选择，最终被告决定用原告提出的“纵享无罪”概念和“吃不胖的小雪糕”产品品名，被告后期与塔望公司的合作中还是在用“纵享无罪”概念。关于KA装设计，原本不在《整合营销服务合同》内，是证人打电话给原告法定代表人殷豪让其一并做掉，殷豪表示同意。关于案外人趣某公司，证人称趣某公司与原告都是证人找来与被告合作，趣某公司负责做设计，原告与被告、原告与趣某公司之间分别签订合同。本院认为，《整合营销服务合同》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对原、被告均有拘束力，原、被告应恪守履行。关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其请求权基础为原告已按约履行全部服务内容，而被告对此不予认同，故本院应首先就《整合营销服务合同》履行情况进行认定。关于《整合营销服务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因该合同主文中约定服务内容具体分为产品策略、营销咨询、视觉包装设计、赠送项四个项目，以下将分别予以论述。第一，关于产品策略项目，从被告陈述以及证人证言来看，原告该项目的服务内容已得到被告确认，并最终体现在被告产品所使用的“吃不胖的小雪糕”品名及“纵享无罪”概念上，故本院认定产品策略项目原告已按约履行。第二，关于营销咨询项目，从13人微信群聊记录来看，原告曾就被告的修改意见多次向被告提供营销计划，其最后一版未得到被告确认，结合证人证言，尽管被告认为最后一版营销计划还需要修改，但被告未予回复原告，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服务成果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已经接收或确认，故本院认定营销咨询项目原告已按约履行。第三，关于视觉包装设计项目，被告员工即本案证人曾以签订《服务确认单》的方式书面确认了原告的设计方案及打样文件，证人亦认可该《服务确认单》所确认的是《整合营销服务合同》中的视觉包装设计部分，被告投入市场的产品所用亦为原告提供的设计，故本院认定视觉包装设计项目原告已按约履行。关于视觉包装设计项目中是否包括三连杯KA装设计问题，本院认为，KA装设计并未体现在《整合营销服务合同》内容中，被告员工即本案证人称经其沟通后原告同意在合同中增加KA装设计内容，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应对合同变更内容进行明确约定，否则推定为合同未变更。现原、被告对该问题存在争议，被告亦无证据证明原、被告曾就合同变更达成明确的一致意见，故对于被告认为《整合营销服务合同》包含三连杯KA装设计内容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被告若就KA装设计存在争议，可另行协商解决或提起诉讼。第四，关于赠送项(电商详情页)，在案证据显示，原告已向被告提供了相关服务，但被告未予回复，根据合同约定，被告收到原告提交的服务成果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已经接收或确认，故本院认定赠送项原告已按约履行。此外，合同附件一《项目报价单》中另载明有市场洞察模块，包括市场资料收集、整理及洞察、竞品分析、受众人群分析及消费者画像输出等内容，单价共计4万元，虽该模块难以直接归纳至上述四个项目之一，但也应在原告所提供的服务中予以体现。因该模块单价占比较高，对应的工作量也理应与之相匹配，原告现有证据中就市场洞察模块所体现的服务成果过于简单，本院难以认定原告就市场洞察模块已完全按约履行。综上，本院认定原告就《整合营销服务合同》存在瑕疵履行情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有权要求原告减少相应价款。本院依据原告的履约情况，并结合合同附件一《项目报价单》中载明的各项服务内容单价，酌情认定本案中原告应减少价款的金额为25,000元，故被告应再支付原告服务费5万元。关于被告认为因原告违约行为导致其另行委托案外人并支出相应成本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作为合同一方当事人应遵守诚实信用之原则，即便其认为原告的服务内容还应进行完善、甚至有终止合同之意，也应及时通知原告，被告在合同履行后期未告知原告即另行委托案外人的某某，不应作为其减少价款的直接依据，被告为此支出的相应费用也不应在本案服务费中予以直接扣减，故被告的此节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认为原告履行时限超出《整合营销服务合同》约定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基于本案服务内容的个性化特征，原告所提供的包装设计、营销方案等服务内容须以被告提供给原告确定的产品信息为基础，但在案证据显示，被告存在多次修改产品信息的某某，故原告提供的最终服务成果存在延迟情形，被告对此不应单方面予以苛责，故被告此节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以被告就部分服务内容的确认时间为基础，向被告主张就《整合营销服务合同》全部余款75,000元未付所产生的违约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亨泽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瀚势广告有限公司服务费50,0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瀚势广告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25元，减半收取为912.50元，由原告上海瀚势广告有限公司负担349.23元，被告上海亨泽食品有限公司负担563.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顾 飞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夏璐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八条当事人对合同变更的内容约定不明确的，推定为未变更。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