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会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3426民初1243号 原告：陆荣华，男，1972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自贡市人，居民，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国，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系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英，四川宏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系一般代理） 被告：李先国，男，198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南充市人，居民，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 原告陆荣华与被告李先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28日立案后，因诉讼过程中，被告李先国突发疾病需住院治疗，于2020年9月16日依法办理暂停审限，于2020年10月14日恢复审限，于2020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荣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国，被告李先国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陆荣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荣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691,989元；2．自2015年9月1日起以691,989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6%）支付原告资金占用利息至付清为止。事实和理由：被告李先国承包了四川三和恒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和公司）承建的会东县体育场安置房工程。2015年3月10日，被告李先国与原告陆荣华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将会东县体育场安置房的外墙保温，1#、2#、3#楼放线打点，外墙打底保温抗烈沙浆人工费等工程转包给陆荣华组织施工，工期为3个月、付款方式为按每个月进度报量，以合格工程的80%支付等。《协议书》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完成了工程，现已交付使用，但被告却以各种借口推脱付款。2015年9月1日经对账，总工程量为62,874.659平方米，总的工程款为2,011,989.088元，截止2018年2月12日共计付款134万元，尚有691,989元工程款未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未按约定履行义务的应承担违约责任，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求。 被告李先国辩称，原告所述三和公司承建了会东县体育场安置工程后，将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李先国，被告李先国又将外墙保温，1＃楼、2＃楼、3＃楼放线打点，外墙打底保温抗裂沙浆等工程分包给原告陆荣华是事实，被告李先国已付原告陆荣华工程款134万元是事实。但原、被告双方并未进行过结算，原告所作的工程量应为57848.3平方米，工程的单价也应为31元／平方米。虽然《协议书》约定被告方自愿拿出1元／平方米作为奖金给原告，前提条件是原告方须保质保量按时节省材料并顺利完工，但实际上目前该工程尚未验收合格且原告所做工程也不合格，今年被告李先国才请人进行了维修，支付了1万多元的维修工资，所以不存在支付1元／平方米的奖金的问题。蒙某、王某虽系被告李先国的现场技术管理人员，但被告李先国未出具过委托手续委托任何人去收方，故蒙某、王某与陆荣华、高建利的收方量，被告李先国不认可。综上请求人民法院根据相关证据依法裁判。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无争议的证据：《协议书》《承诺书》《结算书》等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如下： 原告陆荣华主张案涉工程系蒙某、王某代表李先国与原告进行了收方结算，总工程量为62874.659平方米、工程单价为32元／平方米、工程总价款为2011989.088元；被告李先国主张其从未委托蒙某、王某代表李先国与原告进行了收方结算，案涉工程的总工程量为57848.3平方米、工程单价为31元／平方米。原告陆荣华提交了“结算单”和杨某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被告李先国提交了三和公司出具的《证明（2020年10月19日出具）》、《原、被告微信记录》《四川天府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综合分析原、被告各自提交的证据及结合全案事实，本院认为原告陆荣华提交的证据的证明力强于被告李先国提交的证据，理由如下： （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以下简称＜建工解释（一）＞）第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据此本案中《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外墙所有接触面实做实收”，则原、被告对案涉工程进行收方结算的方式只能是按“外墙所有接触面实做实收”。而被告李先国提交的《证明（2020年10月19日出具）》，首先从形式上看，无经办人和单位负责人的签名，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次，从其记载的内容“兹证明会东县旧城改造体育场片区TYC-A安置房项目，外墙保温及抹灰总面积57848.3m2。”来看，不能确定收方的方式是什么，不能确定“总面积57848.3m2”是否是按《协议书》所约定的“外墙所有接触面实做实收”进行收方计算的。庭审中，本院要求被告李先国在庭审结束一周内向法庭补充提交“总面积57848.3m2”的原始计算凭据。被告李先国在庭审结束后仅向本院提交了1份三和公司出具的《证明（2020年10月26日出具）》，内容为“兹证明会东县旧城改造-体育馆片区TYC-A安置房及商业工程项目，外墙保温打底及抹灰1#楼住宅部分（16142.38m2），2#楼住宅部分（22428.94m2），3#楼住宅部分（17628.54m2），地下室及商业部分（1648.44m2），合计外墙保温打底及抹灰面积为57848.3m2。”仍不能确定“总面积57848.3m2”是否是按《协议书》所约定的“外墙所有接触面实做实收”进行收方计算的。故被告李先国所举该组证据因无其他证据相印证，证明力较弱，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二）《协议书》第三条约定：“3、外墙按所有接触面实做实收，31元每平方米。”第六条约定：“6、奖金：甲方自愿拿出每平方米1元钱给乙方作为奖励金，乙方必须保质保量按时节省材料顺利完工，如在施工过程中，未达到此要求，甲方有权不支此奖金。”，据此约定，案涉工程的单价为31元/平方米，且只要原告“保质保量按时节省材料顺利完工”，又可获得1元/平方米的奖励。被告李先国主张原告所做工程不合格，不应再获得1元/平方米奖励，应按31元/平方米计算工程价款。被告李先国虽提交了1份《四川天府银行电子回单》加以证明，该回单的备注栏虽为“会东项目外墙保温维修工资？”，但无维修时间、维修范围、材料清单等证据相印证，本院无法确定维修事实的真实性，再结合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的事实，对被告李先国关于案涉工程不合格原告不应获得1元/平方米奖励的辩解意见，因证据不充分，不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不予支持。 （三）首先，原告提供的证人杨某当庭陈述：蒙某、王某系被告在案涉工地的现场管理人员，收方时证人和蒙某、王某等一起拉过卷尺。庭审中，李先国亦当庭承认蒙某、王某系其技术管理人员。则若未经李先国许可，蒙某、王某擅自去帮陆荣华、高建利收方，明显不符合常理且通常情况，收方不会单方进行。其次，原、被告签订《协议书》日期为2015年3月15日，《协议书》约定工期为3个月。蒙某、王某与陆荣华、高建利在2015年9月1日前对案涉工程进行收方符合合同约定，符合客观实际。第三，《协议书》约定“外墙按所有接触面实做实收”，蒙某、王某与陆荣华、高建利对案涉按实做面积照实收方，并形成书面材料收方结算材料（“结算单”），符合《协议书》约定。第四，案涉工程均非隐蔽工程、也未毁损灭失，若被告李先国不认可蒙某、王某的收方结算行为，完全可以要求陆荣华、高建利重新进行收方结算，但庭审中，被告李先国并未向法庭提交其曾要求陆荣华、高建利重新进行收方结算的证据，且从2015年9月1日至今长达五年的时间内，都未对案涉工程重新进行收方，明显不符合常理。第五、通过被告李先国当庭的陈述：“我没有出具任何委托手续委托过任何去收方，所以这个收方量我是不认可”和其提交的微信记录中的陈述“第二在法律的角度来说我没有给任何人出授权委托书”“同时我没有给任何人委托跟你收方！你如果有相关的证据可以提供！以及你有我委托给那两个人的委托书！也是证据！”可以认定李先国只是否认其曾书面委托（出具委托手续）过蒙某、王某进行收方，但并不否认二人曾经进行过收方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据此规定，口头委托、电话委托等一样具有法律效力，被告李先国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并未口头委托、电话委托或未通过其他形式委托过蒙某、王某进行收方，故被告李先国未出具过委托手续不等于其未口头委托过或通过其他形式委托过蒙某、王某代表其前去收方。 综上，原告陆荣华所举证据的证明力强于被告李先国所举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即原告陆荣华主张的蒙某、王某受被告李先国的委托代表李先国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收方结算，总工程量为62874.659平方米、工程单价为32元／平方米、工程总价款为2011989.088元的事实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陆荣华与被告李先国均无建筑企业施工资质。被告李先国分包了四川三和恒生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和公司）承建的会东县体育场安置房的部分工程。2015年3月10日，被告李先国（作为甲方）与原告陆荣华及案外人高建利（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1、承包内容：1#2#3#号楼放线打点，外墙打底保温抗烈沙浆，包含所有外墙小口以及乙方用的所有工具由乙方自行负责。2、工期：经甲乙双方协商为三个月，每栋楼1个月内完工，包含所有内容，如乙方拖延工期未能按时完工造成损失，后果由乙方全权负责。甲方必须保证不停工待料，3天内由乙方负责，3天外由甲方担当。3、外墙按所有接触面实做实收，31元每平方米。4、付款方式：每个月按进度报量，合格工程的80%支付，尾款20%等该工程全面验收合格后两个月付清。如报量后两周内未付款由甲方承担损失。5、安全：乙方必须按照甲方有关部门的三级教育文明施工不得违规、违章，酒后疲劳等强制操作，如有强制性违规操作，由乙方全权负责，施工过程中意外事故20,000元以内由乙方自行承担，20,000元以上由甲方承担95%以上乙方承担5%。6、奖金：甲方自愿拿出每平方米1元钱给乙方作为奖励金，乙方必须保质保量按时节省材料顺利完工，如在施工过程中，未达到此要求，甲方有权不支此奖金。7、为了确保乙方的人员顺利进场，乙方向甲方缴保证金20,000元整，如乙方人员顺利进场后一周内返还给乙方。8、改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生效。”李先国、陆荣华、高建利均在《协议书》上签名捺印。 《协议书》签订后，陆荣华、高建利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完工后，陆荣华、高建利与被告李先国的工作人员蒙某、王某对陆荣华、高建利所完成的工程量进行了现场测量收方结算。2015年9月1日，原告陆荣华手写了“结算单”，蒙某、王某、陆荣华、高建利在“结算单”上签名。“结算单”载明：“会东县体育场安置房1＃楼、2＃楼、3＃楼和一楼、二楼外墙抹灰保温工程人工费面积按实做结算总面积为672874.659平方×单价32元平方＝2011989.088元”，甲方经办人处签名为：“蒙某”“王某”，乙方经办人处签名为：“陆荣华”“高建利”。 另查明，截止2018年2月12日，被告李先国已累计向原告陆荣华支付工程款134万元。 再查明，案涉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 2020年10月30日庭审结束后，案外人高建利向法庭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明确表示案涉工程系其与原告陆荣华一起组织施工的，经其与陆荣华协商，本案只以原告陆荣华一个人的名义起诉，高建利放弃作为原告参与诉讼的权利，法律后果由高建利本人承担。 本院认为，本案中三和公司作为建筑施工企业，将其承建的会东县体育场安置房的部分工程分包给被告李先国个人，其行为违法，被告李先国取得该工程后，将1#楼、2#楼、3#楼放线打点和外墙打底保温抗裂沙浆等工程违法分包给陆荣华、高建利，双方签订有《协议书》，所签《协议书》虽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但因违反《建工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之规定，故该《协议书》应属无效。但《协议书》签订后，陆荣华、高建利依约定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完成了约定的工程，被告李先国应当支付工程款。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关于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之规定，本案中，蒙某、王某代表被告李先国与原告陆荣华进行收方结算的行为对被告李先国发生法律效力，即原告陆荣华完成的工作总量为67,2874.659平方米，按32元／平方米计算，被告李先国应当支付原告陆荣华工程款2011989.088元，扣除已支付的134万元，被告李先国还应支付671989元。 《建工解释（一）》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中，《协议书》第4条约定为：“尾款20%等该工程全面验收合格后两个月付清”，付款时间约定不明，则建设工程交付之日即视为应付款时间。庭审中，原、被告虽一致认可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使用，但均不能确定交付日期，故本院酌定本案应付工程款时间为原告陆荣华起诉之日即2020年7月28日。《建工解释（一）》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给付。本案中双方对欠付工程款利息的计付标准没有约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但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发布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故本案应自2020年7月28日起止欠款付清之日止按2020年7月（原告起诉当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欠付工程款利息。 综上所述，原告陆荣华的诉讼请求，部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先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陆荣华工程款671,989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671,989元为基数，自2020年7月28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2020年7月发布的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欠付工程款利息）； 二、驳回原告陆荣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件受理费10,720元，减半收取5,360元，由原告陆荣华负担120元、被告李先国负担5,2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黄维凤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书记员  甘仁尘 附录1：全案证据 一、原告陆荣华向法庭提交的证据： 1、《协议书》1份——拟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由原告承建会东县体育安置房工程的外墙保温工程及对工期、单价、付款方式及奖金等内容进行了约定。 2、“结算单”1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的现场管理人员于2015年9月1日进行了收方结算，双方确认总工程量为62874.659平方米、工程单价为32元/平方米、工程总价款为2,011,989.088元。 3、《承诺书》（复印件）、《结算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四川三和恒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支付完被告工程款，被告已经领到了工程款。 4、证人杨某的证人证言——证言的主要内容为：杨某一直是陆荣华的在现场施工人员，工程完工后，杨某与被告李先国的现场管理人员蒙某、王某及原告陆荣华、案外人高建利一起拉卷尺进行收方；日常的工作中，工人都听从蒙某的指挥安排。 二、被告李先国向法庭提交的证据： 1、《证明（2020年10月19日出具）》1份——拟证明：案涉工程实际总面积为57,848.3平方米的事实。 2、《原、被告微信聊天记录》（复印件）24页——拟证明：原告一直不配合政府的号召，拒不出具民工工资明细表、身份证信息及联系电话等，导致被告方无法按会东县人民政府的要求实名制发放民工工资，同时也没有跟原告结算。从聊天记录上可以看出被告多次催促，但陆荣华多次拒绝。 3、《四川天府银行电子回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原告所作工程不合格，为维修外墙，被告李先国支付12,000元维修工资。 附录2：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 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