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宁02民终74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石嘴山市隆湖运浩热力供应厂，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法定代表人：聂宏，该供应厂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嘴山市静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法定代表人：张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花，宁夏众和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石嘴山市沙湖众创古镇旅游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法定代表人：薛玉芳，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石嘴山市隆湖运浩热力供应厂（以下简称运浩热力厂）因与被上诉人石嘴山市静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静安房地产公司）、原审被告石嘴山市沙湖众创古镇旅游服务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创旅游公司）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人民法院(2020)宁0202民初2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运浩热力厂上诉请求：1.发回重审或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静安房地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运浩热力厂与静安房地产公司签订了供热合同，合同明确约定了供热面积和单价，静安房地产公司拖欠运浩热力厂三年采暖费135363元，一审判决采暖费11600元错误。静安房地产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运浩热力厂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证据予以支持，应当予以驳回。众创旅游公司述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运浩热力厂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没有证据予以支持，应当予以驳回。运浩热力厂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静安房地产公司、众创旅游公司向运浩热力厂支付采暖费117040元及其利息18323元，合计135363元；2.案件受理费由静安房地产公司、众创旅游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11日，运浩热力厂与静安房地产公司签订供热合同，约定由运浩热力厂给静安房地产公司位于大武口区星海镇沙湖古镇商业楼供应暖气。供暖面积为10994.47平方米，实际供暖面积为3356.40平方米，停暖面积为7638.07平方米。供暖价格按照政府文件规定的每平方米5.8元执行，停暖面积按照30%计费。协议履行期限从2013年11月10日至2015年3月30日。合同签订后，运浩热力厂自认静安房地产公司已经付清合同履行期间的全部采暖费。2016年8月18日，××公司受静安房地产公司委托，将沙湖古镇未出售的商业楼114套24091.10平方米出租给众创旅游公司经营，租赁期限为2016年8月18日至2031年8月17日，租赁期间的采暖费由众创旅游公司承担。2016年至2017年度的采暖费经众创旅游公司与运浩热力厂承包人刘某某协商，众创旅游公司于2017年1月20日向运浩热力厂交纳采暖费11600元。2017年至2018年度的采暖费，众创旅游公司以暖气不热为由拒交。为此纠纷成诉，运浩热力厂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焦点问题：一、交纳采暖费的义务主体。运浩热力厂与静安房地产公司签订供暖协议后，虽然静安房地产公司已经履行了合同履行期间的交费义务，但合同届满后事实上该合同仍然继续履行。静安房地产公司将商业楼出租后并未改变房屋的权属，租赁合同只能约定出租人与承租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但不能约定供热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此静安房地产公司仍然是交纳采暖费的义务主体，其交纳后可按照租赁合同约定向承租人另行主张权利；二、欠交采暖费的期间。运浩热力厂起诉时认为欠交2017年至2018年度一个采暖期的采暖费，开庭前增加诉讼请求认为还欠交2016年至2018年度两个采暖期的采暖费。从众创旅游公司提交的运浩热力厂承包人刘希华开具的收据判断，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采暖费已经全部交清，运浩热力厂认为只是交纳了一个采暖期部分采暖费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结合全案证据判断，应当是2017年至2018年度一个采暖期的采暖费未交；三、交纳采暖费的数额。按照合同约定的供暖面积、停暖面积、政府规定价格、静安房地产公司交纳采暖费的凭证、众创旅游公司交纳采暖费的收据计算不出每年应当交纳采暖费的标准，结合运浩热力厂自认存在暖气不热及类案中反映出当地群众因历年暖气不热投诉情况判断，供用热双方存在协议收费的实际情况。比照2016年至2017年度运浩热力厂与众创旅游公司的协议标准，静安房地产公司应当支付2017年至2018年度的采暖费11600元；四、运浩热力厂主张的利息损失问题。运浩热力厂、静安房地产公司、众创旅游公司在供热协议中未就逾期支付采暖费的违约责任作出明确约定，且静安房地产公司、众创旅游公司未按约支付采暖费的原因与运浩热力厂有关，故运浩热力厂要求静安房地产公司、众创旅游公司支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静安房地产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运浩热力厂采暖费11600元；二、驳回运浩热力厂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06元，减半收取1503元，由运浩热力厂负担1374元，静安房地产公司负担129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且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静安房地产公司认为应补充以下事实：供暖价格双方是协议价格，并不是按照5.8元/平方米执行的。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供热条例》第三十一条规定，热用户未与供热单位签订供用热合同，但已形成事实用热关系的，热用户应当交纳采暖费。租赁房屋的采暖费，由房屋所有人交纳。在本案中，运浩热力厂与静安房地产公司签订的《供暖协议》于2015年3月30日到期后，未续期或重新签订供用热力合同。众创旅游公司提交的收据载明其交纳了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采暖费。运浩热力厂对承租人众创旅游公司使用涉案房屋并交纳采暖费的事实无异议，故当事人之间形成了事实用热关系。因众创旅游公司系涉案房屋承租人，静安房地产公司系涉案房屋所有人，故一审法院认定静安房地产公司系交纳采暖费的义务主体正确。根据运浩热力厂承包人刘希华出具的收据显示，众创旅游公司就2016年至2017年度的采暖费已经履行完毕，故运浩热力厂认为静安房产公司、众创旅游公司欠交2016年至2017年度采暖费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017年至2018年度供热服务期间，运浩热力厂的供热服务因温度不达标受到热用户投诉事实存在。运浩热力厂作为供热单位应按照《宁夏回族自治区供热条例》规定在测温后将检测结果交由热用户签字确认，对室温达标发生争议时应委托具备室温检测资质的机构进行检测，但运浩热力厂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履行了条例规定的上述义务及室内温度已达标的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室内温度不达标与实际供热面积发生变化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比照双方2016年至2017年度所交纳的费用判令静安房地产公司向运浩热力厂支付2017年至2018年度的采暖费为11600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运浩热力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7元，由上诉人石嘴山市隆湖运浩热力供应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伟审判员 闫 莉审判员 安立莎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王 芳书记员 吴学花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宁夏回族自治区供热条例》第二十二条供热单位应当建立热用户室温检测制度。热用户认为室内温度不达标的，可以向供热单位反映。供热单位应当在接到反映后十二小时内测温，检测结果由双方签字确认。热用户与供热单位对室温达标有争议的，由供热主管部门委托的具备室温检测资质的机构进行检测。室温检测办法由自治区供热主管部门会同质量技术监督部门制定。第三十一条热用户应当按照本条例规定或者合同约定及时交纳采暖费。热用户未与供热单位签订供用热合同，但已形成事实用热关系的，热用户应当交纳采暖费。新建房屋未交付使用前的采暖费，由开发建设单位交纳；租赁房屋的采暖费，由房屋所有人交纳；承租公有住房的采暖费，由房屋承租人交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可以在本院进行，也可以到案件发生地或者原审人民法院所在地进行。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