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湘01民终83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湖南百合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星沙镇板仓路与漓湘路交汇处明城公寓****。法定代表人：邹月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翔，湖南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芙蓉中路一段**华创国际广场********及**24、25、26div>负责人：吴刘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惠卿，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琦，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长沙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星沙，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县星沙镇经贸路**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负责人：邬继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惠卿，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琦，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杨胡成，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南省凤凰县。上诉人湖南百合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合酒店）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长沙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及原审第三人杨胡成保险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5民初7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合酒店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给付百合酒店雇主责任险保险赔偿款50万元；并请求法院依法责令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的产生建立在错误的程序上，程序的不公正导致实体审判的错误，使得未经质证的证据成为本案的依据。导致一审文书表述紊乱，责任主体混淆，管辖混乱及判决第一项认为错误。1、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属于两个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主体，具有独立的民事责任能力及诉讼主体资格，没有证据证明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是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下设机构或两个主体同一。一审将其人格混同，同时人寿保险长沙县支公司的代理人不具有适格的代理资格。2、2020年3月5日百合酒店才根据法庭的要求追加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作为被告，4月1日庭审代理人并未取得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的授权，4月21日庭审未出示其为长沙县公司员工的相关证明，其无资格代理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参加诉讼，其代理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的诉讼行为属于无效代理。3、由于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的紊乱的关系导致本案审理及管辖均存在问题。二、本案关键事实认定存在错误，导致判决书第二项认为错误，判决错误。对保险合同中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在订立合同时未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也未提供合同条款，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依据没有效力的条款驳回百合酒店的诉求是不顾客观事实，不顾法条规定，是错误的。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容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为：“杨昌平驾驶电动摩托车，机动车”系错误认定，涉及的杨昌平交通违法系错误认定。杨昌平在2019年8月1日的交通事故中基于其驾驶的“电动自行车”系“非机动”车辆，故其没有交通违法行为。以杨昌平存在违法行为拒赔是错误的。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维持原判，1、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隶属于人寿保险长沙公司，其涉及到的保险业务类纠纷的权限均在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授权职工李高萍代理案件没有违反民事诉讼法的规定。2、百合酒店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追加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为共同被告的申请书，人寿保险长沙公司的住所地在长沙市开福区，故一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3、保单内容显示百合酒店已经签署“本人确认己收到所投保险种的条款，并已阅读该条款内容”并加盖公章。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4、杨昌平是因无证驾驶、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死亡，杨昌平的行为明显属于违反法律的行为，保险公司将法律的禁止性情形作为保险合同的免责事由，并尽到了提示义务。关于杨昌平驾驶的是机动车还是非机动车的问题，一审中的鉴定结论已经作出认定，百合酒店并没有相反的证据推翻。百合酒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给付百合酒店雇主责任险保险赔偿款50万元；2、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负担该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日，百合酒店为杨昌平等15名工作人员于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处投保雇主责任险（A），伤亡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人，保险期间为2018年11月8日0时起至2019年11月7日24时止，被保险人为百合酒店。保险单加盖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承保专用章。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处载明：保险人已将《雇主责任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上述所填写的内容均属实，同意以此投保单及附件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百合酒店在该栏的投保人签章处加盖公章。《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雇主责任保险（A）条款》第四条载明：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的工作人员在上下班途中，受到交通事故及意外事故伤害导致伤残或死亡的，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经济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本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责任免除部分第六条第（六）款载明：被保险人的工作人员犯罪或者违反法律、法规的，造成的损失、费用和责任，保险人不负责赔偿。2019年8月1日19时10分许，邓海燕驾驶湘ＵＧ××**小型普通客车沿红旗大道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行经凤凰县土桥路（红旗大道县档案局叉路口）掉头时与杨昌平驾驶的无号牌电驱动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杨昌平受伤后经医院抢救无效于8月2日死亡的交通事故。凤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第43312312019000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昌平无机动车驾驶证，未戴安全头盔驾驶电驱动二轮摩托车，行驶过程中未注意观察道路交通情况且临危措施不力，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五十一条“机动车行驶时，驾驶人、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使用安全带，摩托车驾驶人及乘坐人员应当按规定戴安全头盔”之规定，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此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9年8月2日、9月4日，杨昌平家属分别收到邓燕海的赔偿款共计71万元。2019年12月10日，百合酒店与杨昌平家属委托的授权代表杨胡成签订《协议书》，约定百合酒店于2019年12月12日前一次性补偿杨胡成50万元，杨昌平法定继承人共同委托杨胡成领取赔偿款项。2019年12月10日，百合酒店指令法定代表人邹月香向杨胡成转账。2019年12月11日，邹月香向杨胡成账户（账号：8101********，开户支行：湖南星沙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毛塘支行）转账50万元。杨胡成账户内于2019年12月11日15时11分收到50万元，于15时14分取出35万元。同日，杨胡成出具《收条》，载明已收到百合酒店赔偿款50万元。2020年1月6日，人寿保险长沙公司出具《雇主责任保险拒赔通知书》，认为杨昌平有无证驾驶等违法行为，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予以拒赔。庭审中，百合酒店主张系由宋君投保并加盖公章，保险费由百合酒店公司账户支出，未收到保险条款。宋君到庭向一审法院陈述，百合酒店的原法定代表人宋**委托其给公司员工购买意外险，保险公司业务员毛志远介绍保险情况后表示需加盖公章，宋君将公章给毛志远后，由毛志远加盖公章并将保单给宋君，未附保险条款。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员工毛志远亦到庭向一审法院陈述，宋君原系保险公司销售寿险的人员，投保单上需盖章的地方均由宋君拿回去盖章后再交给毛志远，条款是保险单附带的，但记不清保险条款是否已经给了宋君，对于拒赔的情形通过微信语音已经告知宋君。庭审过程中，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录音，其中一份录音为其工作人员与杨胡成的通话录音，内容为杨胡成表示百合酒店只赔了15万元。一审法院向杨胡成致电核实百合酒店的赔偿情况，杨胡成回复一共是15万元，百合酒店转账了50万元，没过多久就取了35万元现金给百合酒店指定的人。后百合酒店向一审法院提交调查笔录，内容为百合酒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杨胡成调查，杨胡成表示现因诈骗电话较多，未多说情况，收到的赔偿款为50万元，取了35万元还债。一审法院认为，该案系保险纠纷。百合酒店于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处投保了伤亡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人的雇主责任险（A），双方订立的保险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综合该案事实与陈述，该案争议焦点为：一、该案所涉保险的理赔主体；二、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的拒赔理由是否成立。关于焦点一。百合酒店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保险单，保险单上加盖了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承保专用章，经办保险的业务员亦为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的员工，虽人寿保险长沙公司在《雇主责任保险拒赔通知书》上加盖公章，因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与人寿保险长沙公司同属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独立分支机构，该案中并无证据证明承保主体由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变更为人寿保险长沙公司，故仍应由承保公司即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承担案涉保险的保险理赔责任，百合酒店诉请人寿保险长沙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缺乏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对于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是否可以《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雇主责任保险（A）条款》第六条第（六）款拒赔的问题。百合酒店主张其与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之间成立保险合同关系，并自述以公司账户缴纳保险费，则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以保险合同和保险条款的约定来界定。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投保单，百合酒店在投保人声明栏中加盖公章。百合酒店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商事主体，对于加盖公章带来的法律效力是明知的，百合酒店加盖公章的行为说明其认可投保人声明处载明的保险人已将《雇主责任保险条款》（包括责任免除部分）向本人做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的内容。百合酒店虽主张系由保险业务员加盖公章，但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及保险业务员均予以否认，百合酒店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系保险业务员擅自加盖公章，故对于百合酒店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另《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雇主责任保险（A）条款》第六条第（六）款的约定为被保险人的工作人员犯罪或者违反法律、法规造成的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遵守法律规定系公民应当具有的常识，将该种情形列为免责条款的，其提示说明义务相较其他条款较轻。综上，该案中，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提交的投保单可证明其已对百合酒店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百合酒店未提交充分证据推翻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的主张，故对于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第43312312019000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昌平存在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的行为。无机动车驾驶证教师机动车不仅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是违法行为，且其危险性较为显著，对道路交通秩序和公共安全影响较大。该案中，《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昌平无证驾驶机动车、未戴安全头盔以及未注意观察道路交通情况系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故该案情形符合《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雇主责任保险（A）条款》第六条第（六）款的约定情形，即被保险人的工作人员违反法律造成的损失，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以该条约定拒绝理赔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百合酒店诉请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支付保险理赔款，缺乏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湖南百合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该案受理费88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4400元，由湖南百合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百合酒店提交的公证书结合一审中的谈话记录，能证明百合酒店的员工在向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购买保险时只在投保单上加盖了公章，投保单上的“本人确认己收到所投保险种的条款，并已阅读该条款内容”是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的员工填写，且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将保险条款交给了百合酒店，只是将雇主责任险和团险的区别进行了提示。二审中百合酒店的原法定代表人宋**证明杨胡成收到百合酒店的50万元赔偿款后转给了宋**35万元，用以偿还杨昌平生前所欠的借款及欠付款项。关于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的主体问题，二审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分公司于2020年9月10日向本院出具一份关系证明：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属于人寿保险长沙公司的下属机构，其业务、人事管理、成本预算等均归属于人寿保险长沙公司直接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诉争的焦点问题为：1、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的关系问题，本案的合同责任主体是谁。2、本案中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是否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是否应承担理赔责任。1、关于第1个焦点问题，如事实中所述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属于人寿保险长沙公司的下属机构，其业务、人事管理、成本预算等均归属于人寿保险长沙公司直接管理，故诉讼中人寿保险长沙公司、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的代理人资格不存在问题。与百合酒店签订合同的主体是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且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是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能承担民事责任的主体，因此本案的责任主体为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2、关于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是否尽到了提示说明义务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百合酒店的员工向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购买保险时只在投保单上加盖了公章，投保单上的“本人确认己收到所投保险种的条款，并已阅读该条款内容”是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的员工填写，且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没有将保险条款交给百合酒店，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将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说明，因此应认定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对百合酒店不发生法律效力，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应基于保险合同向百合酒店承担理赔责任。本案中，杨昌平自身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及未戴安全头盔的行为属于明显的违反交通安全法的行为，其自身的过错加大了交通事故意外的后果，应相应减轻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的保险理赔责任，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形，酌情认定人寿保险长沙县公司应承担80%，即40万元的赔偿责任。关于百合酒店提出的杨昌平驾驶的车辆是否属于机动车的问题，一审中的鉴定结论及交通事故责任书已经进行了确认，百合酒店没有证据证明上述证据存在问题，故本院对百合酒店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所述，百合酒店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采信；一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处理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20）湘0105民初707号民事判决；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长沙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湖南百合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理赔款40万元；三、驳回湖南百合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共计13200元，由上诉人湖南百合酒店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640元，由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长沙县支公司负担105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李建新审判员  邓 安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焦傲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