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3刑初7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立，男，198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内江市邦泰国，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8日经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2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吴丹红，北京市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宇，男，198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内江市，户籍地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因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8日经云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2020年8月12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德芳，北京市友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徐检四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立、宋宇涉嫌侵犯著作权罪一案，于2020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江苏省徐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志远、检察官助理徐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立、宋宇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杨立成立工作室，纠集梁某、郑某等人，通过其经营的7个小说网站，传播阅文集团旗下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著作权人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网络小说作品，并在其中6个网站上提供刊登收费广告服务，具体如下：1.“菠萝小说网”(www.boluoxs.com)，由被告人杨立妻弟郑某负责网站上小说的采集、更新、维护等具体工作，该站总计传播他人文字作品49663部，点击量689854536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503772.9元，其中，侵权阅文集团文字作品23671部，点击量379690490次。2.“读书族”（www.dushuzu.com），由被告人杨立妻弟郑某负责网站上小说的采集、更新、维护等具体工作，该站总计传播他人文字作品58616部，点击量1059718521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123643.56元，其中，侵权阅文集团文字作品21632部，点击量205707438次。3.“笔趣阁”(www.x4399.com)，该站由被告人杨立、宋宇分别出资人民币12万余元合伙购买，由被告人宋宇负责网站上小说的采集、更新、维护等具体工作，并约定该站的广告收益由二人平分，该站总计传播他人文字作品63638部，点击量147894246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479247.84元，其中，侵权阅文集团文字作品14337部，点击量75134968次。4.“看毛线”(www.kanmaoxian.com)，由梁某负责网站上小说的采集、更新、维护等具体工作，该站总计传播他人文字作品35893部，点击量21254714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193570.97元，其中，侵权阅文集团文字作品11775部，点击量3296919次。5.“有意思书院”(www.heihei66.com)，由梁某负责网站上小说的采集、更新、维护等具体工作，该站总计传播他人文字作品89369部，点击量139820733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170302.97元，其中，侵权阅文集团文字作品23322部，点击量57982478次。6.“杂志虫”(www.ab74.com)，由梁某负责网站上小说的采集、更新、维护等具体工作，该站总计传播他人文字作品112645部，点击量105532128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306607.59元，其中，侵权阅文集团文字作品28392部，点击量47702131次。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杨立、宋宇在四川省内江市汉安大道三湾社区一居民楼10楼的房屋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认定上述事实的全部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立、宋宇以营利为目的，违反国家著作权管理制度，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他人文字作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立、宋宇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并已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建议判处被告人杨立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宋宇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没收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杨立、宋宇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量刑建议没有异议。被告人杨立的辩护人对指控没有异议，同时提出：被告人杨立的父母都是农民，父亲重病在身，因为手术治病欠债约300万元，家庭已被债务拖垮；其女目睹自己父亲被抓，心灵受到很大伤害，至今不怎么开口说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口供稳定，构成坦白；认罪悔罪，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从宽处罚；初犯偶犯，无不良记录，并自愿配合缴纳罚金、赔付受害人。被告人宋宇的辩护人对指控没有异议，同时提出：被告人宋宇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口供持续稳定，并自愿认罪认罚，应该从宽处罚；确有悔改表现，积极赔偿受害人并获得谅解；初犯，无不良记录，自愿缴纳罚金。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杨立成立工作室，纠集梁某、郑某等人，通过其经营的7个小说网站，传播阅文集团旗下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著作权人享有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网络小说作品，并在其中6个网站上提供刊登收费广告服务，具体如下：1.“菠萝小说网”(www.boluoxs.com)，由被告人杨立妻弟郑某负责网站上小说的采集、更新、维护等具体工作，该站总计传播他人文字作品49663部，点击量689854536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503772.9元，其中，侵权阅文集团文字作品23671部，点击量379690490次。2.“读书族”（www.dushuzu.com），由被告人杨立妻弟郑某负责网站上小说的采集、更新、维护等具体工作，该站总计传播他人文字作品58616部，点击量1059718521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123643.56元，其中，侵权阅文集团文字作品21632部，点击量205707438次。3.“笔趣阁”(www.x4399.com)，该站由被告人杨立、宋宇分别出资人民币12万余元合伙购买，由被告人宋宇负责网站上小说的采集、更新、维护等具体工作，并约定该站的广告收益由二人平分，该站总计传播他人文字作品63638部，点击量147894246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479247.84元，其中，侵权阅文集团文字作品14337部，点击量75134968次。4.“看毛线”(www.kanmaoxian.com)，由梁某负责网站上小说的采集、更新、维护等具体工作，该站总计传播他人文字作品35893部，点击量21254714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193570.97元，其中，侵权阅文集团文字作品11775部，点击量3296919次。5.“有意思书院”(www.heihei66.com)，由梁某负责网站上小说的采集、更新、维护等具体工作，该站总计传播他人文字作品89369部，点击量139820733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170302.97元，其中，侵权阅文集团文字作品23322部，点击量57982478次。6.“杂志虫”(www.ab74.com)，由梁某负责网站上小说的采集、更新、维护等具体工作，该站总计传播他人文字作品112645部，点击量105532128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306607.59元，其中，侵权阅文集团文字作品28392部，点击量47702131次。以上共计传播他人文字作品409824部，点击量2164074878次，非法经营数额人民币1777145.83元。其中侵权阅文集团文字作品123129部，点击量769514424次。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杨立、宋宇在四川省内江市汉安大道三湾社区一居民楼10楼的房屋内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杨立、宋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供述各自违法所得为人民币四十万元、八万元，且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均同意根据公诉机关的处置方案，从公安机关冻结的款项中扣划相应的罚金、违法所得及被害单位赔偿款。同时，被告人宋宇冻结资金中的不足部分，被告人杨立亦同意代为从其查扣款项中支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扣押的电脑、手机等物证；著作权登记证书等书证；证人郑某、梁某、李某等人证言；被害单位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等陈述；被告人杨立、宋宇的供述和辩解；上海东方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徐州市公安局云龙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广告联盟账户结算记录、银行卡交易记录等电子数据等，被告人杨立、宋宇当庭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立、宋宇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他人文字作品，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的规定，已经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其中，被告人杨立、宋宇共同经营“笔趣阁”网站侵犯他人著作权，构成共犯。被告人杨立、宋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立、宋宇到案后均能够积极赔偿受害人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杨立、宋宇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立、宋宇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亦不会对所在社区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关于办理侵犯知识产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立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由公安机关扣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上缴）；二、被告人宋宇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由公安机关扣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上缴）；三、被告人杨立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违法所得已由公安机关扣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上缴）；被告人宋宇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违法所得已由公安机关扣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上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单雪晴审判员  张 蕾审判员  崔 悦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顾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