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川15刑终286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文生，男，1985年5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兴文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兴文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超，四川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赵瑞强，曾用名赵忠，男，1985年2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兴文县。因本案于2019年12月9日被监视居住，2020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看守所。 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兴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瑞强、钟文生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作出（2020）川1528刑初11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钟文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并提讯上诉人，听取辩护律师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9年11月23日左右，被告人赵瑞强在自己家中以现金交易方式贩卖100元毒品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彭某。 2.2019年11月17日左右的晚上，被告人赵瑞强在兴文县古宋镇半岛和居桥上以现金交易的方式贩卖了100元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钟文生。随后，被告人钟文生在周某家附近，将毒品转卖给周某，周某微信转了150元给被告人钟文生。 3.2019年11月22日左右，被告人赵瑞强在兴文县古宋镇温水溪加油站以现金交易方式贩卖了150元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钟文生。后被告人钟文生在周某家附近，将毒品转卖给周某，周某微信转了150元给被告人钟文生。 4.2019年11月22日下午，被告人赵瑞强在兴文县古宋镇温水溪加油站以微信转账方式贩卖300元毒品海洛因给被告人钟文生。后被告人钟文生在周某家附近以150元价格分了一半量的毒品海洛因给周某，后将剩余的毒品同蒋某一起吸食并收取蒋某150元。2019年11月24日，周某通过微信转账向被告人钟文生支付了毒资150元。 2019年11月25日，公安民警在兴文县古宋镇大礼村桐梓林将准备外出的被告人赵瑞强抓获。经搜查，在被告人赵瑞强驾驶的面包车内驾驶位左侧缝隙中查获黑色塑料袋封口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包。经称量毛重0.37克，净重0.22克。经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告人赵瑞强驾驶的面包车中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原判认为，被告人赵瑞强、钟文生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归案后，被告人赵瑞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被告人钟文生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赵瑞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二、被告人钟文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扣押在案的物品由扣押机关兴文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钟文生提出：1.其于2019年11月17日、22日左右两次向赵瑞强购买毒品后用于自己吸食，并未贩卖给周某。其在侦查阶段作出在上述期间两次贩卖毒品给周某的供述系公安民警以要对其强制戒毒的威胁和引诱下作出的不实供述；2.其于2019年11月22日系帮周某代购150元毒品。 辩护人提出：1.赵瑞强与钟文生供述中关于两人三次毒品交易的时间不完全相同，不能证实二人有上述毒品交易行为；2.钟文生在2019年11月17日并未向赵瑞强购买毒品，因此不可能在没有毒品来源的情况下在当日将毒品贩卖给周某。 经二审审理查明： 一、原审被告人赵瑞强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9年11月17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原审被告人赵瑞强在兴文县古宋镇半岛和居桥上以现金交易的方式贩卖了100元的一小包海洛因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文生。 2.2019年11月22日左右的一天，原审被告人赵瑞强在兴文县古宋镇温水溪加油站以现金交易方式贩卖了150元的一小包海洛因给上诉人钟文生。 3.2019年11月22日下午，原审被告人赵瑞强在兴文县古宋镇温水溪加油站贩卖了一小包海洛因给上诉人钟文生。钟文生微信转款300元给赵瑞强。 4.2019年11月23日左右的一天，原审被告人赵瑞强在其位于兴文县古宋镇家中以现金交易方式贩卖100元的一小包海洛因给吸毒人员彭某。 2019年11月25日，公安民警在兴文县古宋镇大礼村桐梓林将原审被告人赵瑞强挡获。经搜查，在赵瑞强驾驶的面包车内驾驶位左侧缝隙中查获由黑色塑料袋封口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包。经称量净重0.22克。后经检验，上述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文生贩卖毒品的事实 1.2019年11月17日，上诉人钟文生在周某位于兴文县麒麟苗族乡新民村的家附近贩卖一小包海洛因给周某，周某微信转款150元给钟文生。 2.2019年11月21日，上诉人钟文生在相同地点贩卖一小包海洛因给周某，周某微信转款150元给钟文生。 3.2019年11月22日，上诉人钟文生在相同地点，以150元价格贩卖一小包海洛因给蒋某，后又以150元的价格贩卖了一小包海洛因给周某。同月24日，周某通过微信转账向钟文生支付了毒资150元。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案件来源材料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本案由兴文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侦查。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11月25日在赵瑞强住所门口将其传唤到兴文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赵瑞强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执行期限自2019年11月26日至2019年12月11日；公安民警于2019年11月25日在嫌疑人钟文生住所将钟文生传唤到兴文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钟文生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执行期限自2019年11月25日至2019年12月10日。 （二）书证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称量记录、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5日，公安机关对赵瑞强的人身及其驾驶的川Ｑ6××××面包车辆进行搜查，在面包车驾驶位左侧缝隙中搜出黑色塑料袋封口包装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包。经称量，毛重0.37克，净重0.22克。公安机关对赵瑞强随身携带的ＯＰＰＯ牌ＰＣＡＭ00黑色手机一部及海洛因疑似物一包依法予以扣押；2019年11月25日，公安机关对钟文生的华为牌ＮＣＥ-ＡＬ10手机一部、华为牌ＪＫＭ-ＡＬ00Ａ手机一部予以扣押； 2.宜宾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在赵瑞强驾驶的川Ｑ6××××面包车中查获的毒品疑似物0.22克中检出海洛因成分。该鉴定意见已告知了赵瑞强。 3.手机检查笔录、检查照片、微信截图、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明，证实： （1）2019年12月3日，公安机关对钟文生使用的华为牌ＮＣＥ-ＡＬ10手机进行检查，在钟文生使用的昵称为“胖胖”，微信号为×××19的微信账户于2019年11月17日20时47分35秒，收到周某使用的备注为“周小红”的微信账户（实际昵称：无言的爱）转款150元； （2）2019年12月3日，公安机关对钟文生使用的华为牌ＪＫＭ-ＡＬ00Ａ手机进行检查，在钟文生使用的微信昵称为珍惜，微信号为×××14的微信账户中发现与赵瑞强使用的备注为“赵中”的微信账户（该账户实际昵称伤不起亲爱的），微信账号×××88在2019年11月22日18时26分，钟文生微信账户向赵瑞强微信账户转款300元，赵瑞强微信账户于2019年11月22日18时26分10秒收款； （3）2019年12月13日，公安机关对赵瑞强使用的ＯＰＰＯ牌ＰＣＡＭ00手机进行检查，在赵瑞强使用的微信昵称为伤不起亲爱的，微信账号×××88账户中发现与钟文生使用的备注为“珍惜杨新坝”（珍惜），微信号为×××14的微信账户在2019年11月11日至2019年12月11日期间的交易记录，其中11月22日18时26分10秒，赵瑞强账户收到钟文生账户转款300元，11月23日11时55秒，收到转款500元； （4）2019年12月3日，公安机关对周某使用的华为牌ＢＮＤ-ＴＬ10手机进行检查，在周某使用的微信昵称为无言的爱，微信号为×××22的微信账户中发现与钟文生使用的昵称为“胖胖”，微信账号×××19账户在2019年11月17日至2019年11月22日期间的转账记录，其中11月17日20时47分35秒，周某账户向钟文生账户转款150元。11月21日7时54分58秒，周某账户向钟文生账户转款150元。11月24日17时2分43秒，周某账户向钟文生账户转款150元；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 （1）公安机关于2020年2月10日对被告人赵瑞强使用的191××××7621的手机号码自2019年10月1日至今的通话记录进行了调取，证实：2019年11月19日22时48分，钟文生使用的151××××1008号码向赵瑞强通话一次；2019年11月21日17时03分，钟文生使用的尾号为1008的号码向赵瑞强通话一次。 （2）公安机关于2020年5月8日对钟文生使用的尾号为1008的手机号码进行了调取，证实： 钟文生与周某的手机于2019年10月1日至同年11月20日频繁联系。2019年11月22日17时43分，该号码与蒋某使用的尾号为6828的号码有55秒通话。 5.户籍信息，证实上诉人钟文生、原审被告人赵瑞强作案时均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等 1.袁某（赵瑞强的妻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称赵瑞强（经辨认）在帮李某（经辨认）卖毒品。有人给赵瑞强打电话，赵瑞强就开着面包车去送毒品。 2.方某（李某的女友）的证言，称李某（经辨认）和赵瑞强（经辨认）在贩卖毒品。李某在家中用电子秤把毒品分装、称量后交由赵瑞强进行贩卖。隔三两天李某就会去赵瑞强家送毒品，一般每次就是一两克毒品。2019年11月22日上午10时和下午18时，赵瑞强两次来李某家拿毒品。 3.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称2019年11月份，他向赵瑞强（经辨认）购买过五次毒品海洛因。其中，2019年11月22日11点，他去赵瑞强家买了100元的毒品。因他毒瘾发了，得到毒品后就在赵瑞强家吸食了。 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2019年11月25日，公安机关对彭某进行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 4.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称他通过微信联系和微信转账方式向钟文生（经辨认）购买过三次毒品海洛因。2019年11月17日，他跟钟文生微信联系买150元的毒品。钟文生开车过来，在车里把一小包用黑色塑料薄膜包好的毒品递给他，他微信转了150元给钟文生。2019年11月21日，钟文生开车到他家门口拿了一小包黑色塑料薄膜包的毒品给他，他微信转了150元给钟文生。2019年11月22日早上10点过，他微信联系钟文生买150元的毒品，钟文生说中午过来打牌时才送过来。大概12点半左右，钟文生开车过来给了他黑色塑料薄膜包的一小包毒品，还是在他家门口交易。当时他没有钱就跟钟文生说迟点付钱。2019年11月24日下午，他微信转了150元给钟文生。钟文生第一次拿给他的毒品是没有打开的，后两次是打开了的，而且数量比第一次少。 尿液检测记录、照片，证实2019年11月25日，兴文县公安局对周某进行尿液检测，结果呈阳性。 5.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称他从2019年9月，他看见钟文生（经辨认）在吸海洛因后，就问钟能不能拿点毒品给他。钟文生的意思就是从别人处买了后再卖给他。之后他开始从钟文生处购买海洛因。有时是他电话联系钟文生买，有时是钟文生电话问他买不买。毒品包装有时是封了口的黑色塑料袋，有时是散的锡箔纸包的、分量要少一些，但价格都是一样的。同样的价格，他从钟文生处购买的比别人的海洛因要少。 2019年11月23日13时15分，他微信转了140元给钟文生购毒。买的是150元的毒品，但他的微信里只有140元，就只转了140元给钟文生。还有一次，具体时间记不起了，钟文生开着一辆白色大众车搭载他到兴文县古宋镇买毒品。到了温水溪加油站，钟文生叫他下车在加油站等着，自己开车往古宋镇方向去了。隔了20多分钟，钟文生开车回来说拿到东西了，但没有说拿了多少钱的东西，当时他跟钟文生说是要买150元的毒品。然后他又坐钟文生的车到了周某家门口，周某在门口等着。钟文生拿了两包毒品出来，其中一个锡箔纸包的给了他，另一个黑色塑料袋装的给了周某。 尿液检测记录、照片，证实2019年12月5日，兴文县公安局对蒋某进行尿液检测，结果吗啡类呈阳性、甲基安非他命类呈阴性。 （四）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 1.原审被告人赵瑞强的供述，称李某（经辨认）是他的干爹，他帮李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吸毒人员通过他找李某买毒品。因为他差李某钱，李某让他帮忙送毒品，就不逼他还钱。他帮李某送毒品，把收到的钱都拿给李某，李某不直接拿钱给他，就帮他维持下家里面的日常开支。他贩卖毒品给彭某（经辨认）、钟文生（经辨认）等人。 他贩卖了两次毒品海洛因给彭某，其中一次是2019年11月23日左右的中午，他在兴文县古宋镇桐子林自己家门口以现金方式贩卖100元毒品海洛因给彭某，彭某得到毒品后就到他家旁边的厕所将毒品吸食了。 他贩卖了三次毒品给钟文生，第一次是2019年11月18日左右的晚上，钟文生跟他打电话说要买100元的毒品。然后他到李某家拿到毒品后，开车到半岛和居靠近温水溪方向的桥上拿给钟文生，钟文生付了100元现金。第二次是2019年11月22日上午，钟文生电话联系他后，他在温水溪加油站以现金交易方式贩卖了150元毒品海洛因给钟文生。第三次是2019年11月22日下午，在温水溪加油站贩卖300元毒品海洛因给钟文生，钟文生微信转了300元给他。这三次每次钟文生都是开车过来的，毒品都是黑色塑料袋包装的。 2.上诉人钟文生的供述，称他向赵瑞强（经辨认）买过三次毒品海洛因。第一次是2019年11月19日晚上10点过，他跟赵瑞强打电话说要四分之一的毒品，赵瑞强喊他到温水溪加油站等着。他从新坝开车下来，在加油站会面后，他下车去赵瑞强车的驾驶室外，赵瑞强将约0.1克毒品递给他，他付给赵瑞强100元现金。第二次是2019年11月21日下午5点，他跟赵瑞强电话联系买毒品，还是在温水溪加油站会面，现金交易，买的是150元约0.1克毒品。第三次是2019年11月22日，他跟赵瑞强微信联系说要300元的毒品，在温水溪加油站会面后，赵瑞强在车里递了不到0.3克毒品给他，他微信转了300元给赵瑞强。三次交易的毒品都是黑色塑料袋包装的。 他这三次向赵瑞强买的毒品都是分给别人吸食的。第一次是直接将黑色塑料袋装的毒品拿给周某（经辨认），周某微信转了150元给他，他从中赚了50元。周某住兴文县麒麟苗族乡新民村，是在周某家外面的石梯子上交易的。因周某是吸食毒品的，周某买毒品是用来兑水当药吃的，所以他觉得这样卖毒品给周某也可以。第二次他是将包装打开过，但是没有扣里面的东西，也分给了周某，周某微信转了150元给他，还是在周某家外的石梯子上交易的，这一次他没有赚钱。第三次是蒋某跟他一起去温水溪加油站，赵瑞强把300元的毒品拿给他后，他就用另一张纸倒了一半分给了蒋某，剩下的他和蒋某一起把毒品吸食了，但他还是收了蒋某150元，蒋某是微信转了150元给他。他收了蒋某150元，是因为蒋某没路子买毒品，所以找他买。然后他到周某家外面的石梯子处，把剩余的毒品拿给周某。 关于辩护人提出，赵瑞强与钟文生供述中关于二人三次毒品交易的时间不完全相同，不能证实二人有上述毒品交易行为。 经查，原审被告人赵瑞强、钟文生对于上述毒品交易经过一直都供认不讳，且二人供述中关于毒品交易时间、地点、毒品交易价格、交易方式等情况均大体能够印证，并有手机通话记录、微信转款记录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钟文生提出，其于2019年11月17日、22日左右两次向赵瑞强购买毒品后用于自己吸食，并未贩卖给周某。其在侦查阶段作出在上述期间两次贩卖毒品给周某的供述系公安民警以要对其强制戒毒的威胁和引诱下作出的不实供述；其于2019年11月22日系帮周某代购150元毒品。以及辩护人提出，钟文生在2019年11月17日并未向赵瑞强购买毒品，因此不可能在没有毒品来源的情况下在当日将毒品贩卖给周某的意见。 经查，上述三次钟文生贩卖毒品给周某的事实，有周某的证言证实，并有微信转款记录印证毒资支付情况。钟文生虽辩称系代购毒品，但对其将毒品交给周某并微信收取其相应价款的事实亦予以了供认，足以认定。因钟文生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基本系代购毒品的辩解，因此钟文生提出系公安民警以要对其强制戒毒的威胁和引诱下在侦查阶段作出不实供述的理由不能成立。但原判认定钟文生贩卖给周某的毒品来源于赵瑞强，仅有钟文生本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予以纠正。上述诉辩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文生、原审被告人赵瑞强违反国家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海洛因而多次予以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归案后，原审被告人赵瑞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云 审判员  黄翔 审判员  万燕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鄢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