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224刑初180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秋祝，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湖南省株洲市茶陵县，因涉嫌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滥伐林木罪，经茶陵县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9月8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刘玉信，湖南犀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指派律师）。 被告人兰建兵，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湖南省株洲市茶陵县，因涉嫌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滥伐林木罪，经茶陵县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20年9月8日被茶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0月1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谭浩卿，湖南廖湘明律师事务所律师（法援指派律师）。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以茶检二部刑诉[202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秋祝、兰建兵犯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滥伐林木罪，于2020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林智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秋祝及其辩护人刘玉信、被告人兰建兵及其辩护人谭浩卿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茶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6日，茶陵县腰潞镇碣石村村委会因扶贫开发油茶林需要，与被告人兰建兵及其老板周某某（周某某委托兰建兵签订合同）签订了一份清山、整理山场的《合同书》，雇请周某某的挖机清理该村桐子组的一山场准备造植油茶林，合同约定山场的清理对象为茅草和杂柴。同时，该村指定了被告人谭秋祝为作业现场的作业监督人，负责指定山界和指导清山工作。2019年3月份，茶陵县腰潞镇碣石村村委会与碣石村祠堂组部分村民签订了《油茶开发合作协议》，将开发种植油茶林地点改在腰潞镇碣石村祠堂组“园壁上坳里”山场。2019年3月10日至2019年4月，被告人谭秋祝带领被告人兰建兵驾驶挖机在“园壁上坳里”山场上清山、整理山场。在清理山场之前，碣石村村委会对俩被告人言明清理山场时，不得采挖山场上的原有林木及樟树。清山作业初期，因该山场上林木较多，影响挖机作业施工，被告人兰建兵请示被告人谭秋祝，对影响作业的林木怎么处理。被告人谭秋祝主张只要是影响挖机作业的林木就全挖掉。这样，被告人兰建兵在作业期间将腰潞镇碣石村祠堂组“园壁上坳里”山场的林木大部分挖掉，其中有樟树35株，其它多数为阔叶林和杉树，极少量的为松树。经鉴定，被采挖的35株樟树均为国家重点保护植物――香樟；被采挖的阔叶树立木蓄积为15.9686立方米，被采挖的杉树立木蓄积为7.5810立方米，被采挖的松树立木蓄积为0.0756立方米，共23.6252立方米。2019年腰潞镇碣石村祠堂组“园壁上坳里”山场没有申请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和《采集证》的记录。 案发后，被告人谭秋祝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兰建兵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谭秋祝、兰建兵自愿认罪认罚并与茶陵县人民检察院签具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秋祝、兰建兵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和《采集证》，采挖国家重点保护植物――香樟，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采挖阔叶树、杉树、马尾、松树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秋祝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兰建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案发后，被告人谭秋祝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被告人兰建兵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谭秋祝、兰建兵自愿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本案应当以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和滥伐林木罪追究被告人谭秋祝、兰建兵的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谭秋祝犯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犯滥伐林木罪，单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兰建兵犯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适用缓刑；犯滥伐林木罪，单处罚金。 为证实上述事实，该院提供证据如下：立案决定书、两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明、合同书、油茶开发合作协议、收据等书证；证人谭某某、谭某一、谭某二、谭某三、谭某四、谭某五、谭某六、周某某、龙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谭秋祝、兰建兵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现场指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证实。 庭审中公诉机关基于侦查机关补充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查的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对被告人谭秋祝、兰建兵毁坏的香樟数量改变指控，认定二被告人共毁坏香樟9株并当庭对二被告人调整了量刑建议，建议对被告人谭秋祝犯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适用缓刑三年，并处罚金；犯滥伐林木罪，单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兰建兵犯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犯滥伐林木罪，单处罚金。 被告人谭秋祝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其毁坏的香樟数量提出异议，称其毁坏的香樟数量未达35株之多，这与事实不符应以公诉机关改变的指控数量9株为主。对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无异议。 辩护人刘玉信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调整后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时提出：一、对于被告人谭秋祝毁坏的香樟数量应以侦查机关补充的勘查笔录为准。二、被告谭秋祝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三、因碣石村委会扶贫开发油茶需要在园壁上坳里山场进行清山，村委会为照顾贫困户谭秋祝便雇请谭秋祝进行清山现场监工才导致本案发生，事出有因，被告人没有因毁坏的樟树和树木获得额外其它利益，望酌情从轻处理。四、被告人谭秋祝已年满72周岁，同时家中有一患精神疾病的儿子需要照顾与抚养，望酌情从宽处理。 被告人兰建兵对指控其犯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其毁坏的香樟数量提出异议，称其毁坏的香樟数量未达35株之多，这与事实不符应以公诉机关改变的指控数量9株为主。对指控其犯滥伐林木罪提出异议，称根据吉安司鉴中心[2020]环鉴字第0065号鉴定意见，其采挖的立木蓄积合计11.8911立方米，未达到入罪标准。对公诉机关调整后的量刑建议无异议。 辩护人谭浩卿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调整后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同时提出：一、被告人兰建兵是因碣石村委会开发油茶产业这一扶贫项目根据合同才在园壁上坳里山场进行清山，被告人兰建兵系基于对村委会的信任，才导致本案发生，其自身不具有非法目的，社会危害性小，望酌情从轻处理。二、按照扶贫项目的施工要求，施工将不可避免的采挖到周边的林木香樟，且相关人员在其中监管不力，上述事实在对被告人量刑时希望予以考虑。三、被告人兰建兵具有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等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基本一致。 另查明公诉机关依据2020年10月20日茶陵县森林公安局就[2020]鉴字0023号鉴定意见书补充的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当庭改变指控数量认定被告人谭秋祝、兰建兵共毁坏香樟9株。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1）茶森公（高）勘[2020]现场勘验笔录、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园壁上坳里”山场上遗留在现场的樟树、樟树干、疑似樟树的林木总计22株（根），民警分别逐根从1号－22号编号、拍照。其中1、2、3、4、6、11、12、22号樟树的树蔸、树根被连根挖出遗留在现场，被告人谭秋祝、兰建兵指认此8株带有树蔸、树根的樟树是其采挖遗留在现场的。另，第一次现场勘查中的2号樟树，认定系被二被告采挖毁坏的，二被告对此无异议，故没有进行拍照；其中5、7、8、9、10、13、14、15、16、17、18、19号系遗留在现场的樟树枝干（树枝），没有树根、树蔸，附近亦没有发现树蔸、树根；7、8、9、10、20、21号为疑似樟树（树枝），经闻、嗅鉴定，7、8、9、10号有轻微樟脑香味，20、21号完全没有樟脑香味，认定不是樟树，是其他阔叶林。 （2）[2020]鉴字0023号鉴定意见书、吉安司鉴中心[2020]环鉴字第0065号鉴定意见，证明[2020]鉴字0023号鉴定意见中鉴定人员根据实地调查检尺计算株数、采伐树种、胸径、树高等相关数据鉴定出被告人采伐的立木蓄积共23.6265立方米；吉安司鉴中心[2020]环鉴字第0065号鉴定意见得出鉴定人员经对该山场上被采挖的树木全部检量，共检出山场被采挖的立木蓄积合计11.8911立方米，但未列出详细相关数据来源，只有结论。 对被告人谭秋祝、兰建兵非法毁坏国家保护植物香樟的数量问题，有公安机关两次现场勘验笔录，被告人指认现场笔录，均证明被采挖的香樟为9株，[2020]鉴字0023号鉴定意见书中鉴定兰建兵采挖樟树35株，但在2020年10月20日公安机关的现场勘验笔录中，根据当时鉴定时的见证人的指认，有14根是没有树兜和树根，有2株不是香樟。故对采挖的香樟数量，依据公安机关两次现场勘验笔录以及指认现场笔录认定为9株。对于滥伐的立木蓄积，因为吉安司鉴中心[2020]环鉴字第0065号鉴定意见中，没有相关数据来源，而[2020]鉴字0023号鉴定意见书中有计算株数、采伐树种、每株数的胸径、树高等相关具体数据，故对这份鉴定结论中的立木蓄积23.6265立方米予以采纳。 同时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立案决定书、两被告人的户籍资料、证明、合同书、油茶开发合作协议、收据等书证；证人谭某某、谭某一、谭某二、谭某三、谭某四、谭某五、谭某六、周某某、龙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谭秋祝、兰建兵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秋祝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和《采集证》的情形下带领被告人兰建兵驾驶挖机在“园壁上坳里”山场上清山、整理山场毁坏了国家重点保护植物－香樟9株，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同时两被告人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数量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兰建兵辩称根据吉安司鉴中心[2020]环鉴字第0065号鉴定意见，其采挖的立木蓄积合计11.8911立方米，未达到入罪标准，但该鉴定意见缺乏详细相关数据来源，与[2020]鉴字0023号鉴定意见书相比较，[2020]鉴字0023号鉴定意见书系根据具体的采伐树种、胸径、树高等详细数据得出的结论，因此关于被告人采挖的立木蓄积，[2020]鉴字0023号鉴定意见得出的结论更客观、真实，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被告人兰建兵提出的这一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谭秋祝、兰建兵犯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滥伐林木罪的指控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秋祝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他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兰建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谭秋祝主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兰建兵被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谭秋祝、兰建兵自愿认罪认罚并在检察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具有的法定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同时考虑到二被告人不是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实施上述犯罪，系因碣石村委会开发油茶产业这一扶贫项目需对园壁上坳里山场进行清山，碣石村委会委托被告人谭秋祝监工，请了兰建兵的挖机进行作业。二被告人其自身不具有非法目的，社会危害性较小，可在量刑中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改变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对被告人谭秋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兰建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秋祝犯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适用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适用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被告人兰建兵犯毁坏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本页无主文） 审 判 长  谭 艳 人民陪审员  罗卫明 人民陪审员  彭斌云 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周丽娟 书 记 员  陈梅琴 附相关法律文书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四十五条盗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量特别巨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收购、运输明知是盗伐、滥伐的林木，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盗伐、滥伐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的森林或者其他林木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 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行为“情节严重”：（一）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株以上或者毁坏珍贵树木致使珍贵树木死亡三株以上的；（二）非法采伐珍贵树木二立方米以上的；（三）为首组织、策划、指挥非法采伐或者毁坏珍贵树木的；（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