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106刑初643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宁夏耀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组织机构代码：MA75XED64。诉讼代表人倪军生，男，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指定辩护人刘小钰，宁夏北民太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鸿雪，男，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公民身份号码×××，高中文化，宁夏耀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8年12月2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周立宁、李建英，宁夏昊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龙建军，男，出生于贵州省贵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宁夏耀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2019年1月2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婷婷，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惠荣，女，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宁夏长富万康控股集团公司董事长、宁夏耀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8年10月2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3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24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建荣，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女，出生于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9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婷婷，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二部刑诉［2019］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宁夏耀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徐鸿雪、龙建军、张惠荣、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永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宁夏耀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倪军生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小钰，被告人徐鸿雪及其辩护人周立宁、李建英，被告人龙建军及其辩护人杨婷婷，被告人张惠荣及其辩护人张建荣，被告人王**及其指定辩护人马婷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年底被告人徐鸿雪、龙建军与张惠荣协商成立宁夏长富万康控股集团公司，后又成立宁夏耀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做投资“枸杞供应链”业务。2017年6月8日为了增加投资者对耀顺公司信任度，耀顺公司控股人由龙建军变更为浙江风洲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耀顺公司以发放宣传彩页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承诺投资“枸杞供应链”有8%-18%不等的年化率。被告人徐鸿雪为耀顺公司实际控制人，负责耀顺公司全面工作，被告人龙建军为耀顺公司董事长，负责投资业务，被告人张惠荣为宁夏长富控股集团董事长，同时负责耀顺公司工资奖金发放等工作。2017年9月份，被告人徐鸿雪聘任被告人王**为耀顺公司总经理，负责耀顺公司投资理财业务，继续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7年12月份被告人徐鸿雪离开耀顺公司之后被告人张惠荣接替徐鸿雪负责耀顺公司全面工作，2018年2月份被告人龙建军也离开耀顺公司。被告人张惠荣、王**继续负责公司的投资理财业务。自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耀顺公司向不特定的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473.3669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宁夏耀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徐鸿雪、龙建军、张惠荣、王**通过发放宣传彩页等手段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473.3669万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鸿雪、龙建军、张惠荣、王**自动投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单位宁夏耀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徐鸿雪、龙建军、张惠荣、王**自愿如实供述涉嫌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自愿接受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对被告人徐鸿雪、龙建军、张惠荣、王**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单位宁夏耀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对被告人徐鸿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上二年三个月以下，缓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缓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龙建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惠荣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缓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王**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单位宁夏耀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倪军生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意见是鉴于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已经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法庭综合考虑作出公正判决。被告人徐鸿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在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徐鸿雪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向投资者退赔，资金全部用于支付投资人的本金、利息及公司日常开支，未侵占任何资金，参与时间较短，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主观恶性小，对社会危害低。综上，建议对徐鸿雪判处一年三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龙建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在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龙建军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赔，已交纳15万元退赔款、无前科劣迹，被告人龙建军创办统筹管理的两个公司，自2018年至今实现了2个多亿的消费额，带动了中小微企业的发展，打造地方农特产品供应链，疫情期间为疫情防控提供了有力支持，为我区经济、生产的发展作出了贡献。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建议对被告人龙建军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张惠荣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在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张惠荣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较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被对被告人张惠荣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在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王**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积极退赔、认罪认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初犯、偶犯、无再犯可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另查明，本案在侦查阶段侦查机关冻结被告人王**银行账户资金30068.69元，冻结被告人龙建军（朋友尹华明银行卡）银行账户资金10万元，冻结被告人徐鸿雪（儿子徐扬提供）银行账户10万元；本院在审理中，四被告人均提出愿意将在侦查机关缴纳的保证金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本院依法冻结被告人徐鸿雪在侦查机关缴纳保证金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张惠荣在侦查机关缴纳的保证金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龙建军在侦查机关缴纳的保证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王**在侦查机关缴纳的保证金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徐鸿雪在本院审理阶段继续缴纳退赔款人民币199332.62元，被告人龙建军继续缴纳退赔款人民币195056.36元,被告人王**继续缴纳退赔款人民币25982.4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耀顺金融协议、交易明细、证人倪军生、李某2、林某、徐某2、韩某的证言；集资参与人秦岭、郭振华、高雁飞、王桂荣、赵银川、万玉保、姬爱环、沈根荣、于希容、郭琴章、马莎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徐鸿雪、龙建军、张惠荣、王**的供述和辩解、POS签购单、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银行流水、司法鉴定意见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宁夏耀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采取虚假宣传等手段，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向社会不特定群体吸收资金473.3669万元，数额较大，严重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徐鸿雪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龙建军、张惠荣、王**作为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对上述被告人均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但被告人王**系罪责相对较轻。被告人徐鸿雪、龙建军、张惠荣、王**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龙建军、张惠荣、王**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龙建军、张惠荣、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徐鸿雪、龙建军、张惠荣、王**辩护人关于四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宁夏耀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鸿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龙建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惠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责令被告单位宁夏耀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被告人徐鸿雪、龙建军、张惠荣、王**向集资参与人退赔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227889.62元；侦查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王**银行账户30068.69元、被告人龙建军银行账户资金100000元、被告人徐鸿雪银行账户100000元；被告人徐鸿雪、龙建军、张惠荣、王**在侦查机关缴纳的保证金共计人民币630000元及后期补缴的420371.38元，以上合计1280440.07元，全部移送执行机关执行退赔项及被告人单位罚金款，不足部分继续追缴。（附退赔一览表）。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POS机四部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 何建钰人民陪审员 刘 艳人民陪审员 楼贺春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马 智书记员 马秀蓉 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5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集资参与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退赔一览表（单位：元）序号姓名投资金额已兑付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