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沪01刑终1100号原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建南（绰号“大漂亮”），女，1988年7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通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通河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钱昌杰，上海市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冷宝婷（绰号“小新”），女，1992年3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高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高安市，因本案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唐燕，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冯娜（绰号“甩甩”；曾用名冯那），女，1994年11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昌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平昌县，因本案于2019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尚德排，上海卓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叶言辉（绰号“小飞”），男，1987年1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荣昌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1月被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被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9年1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9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审理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建南、冯娜、叶言辉、冷宝婷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24日作出（2020）沪0104刑初3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建南、冷宝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2月至8月期间，张某1和何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先后组织数百人到柬埔寨王国对中国境内企业实施电信诈骗。在实施电信诈骗过程中，张某1、何某等人按照公司化运营模式，对成员进行角色分工，集中安排食宿、统一管理。其中，一线话务员拨打诈骗电话，虚构将转账给被害单位钱款的事实，骗取被害单位接线人员（一般为财务人员）初步信任，并引导接线人员添加诈骗QQ号码，待其添加QQ好友后，由二线网络聊天人员利用伪造的转账凭证继续强化对方信任。同时，二线网络聊天人员利用QQ聊天模式冒充被害单位负责人，先向接线人员佯装询问之前的转账情况，再诱骗其向指定账户转账。除此之外，还有负责打印被害单位信息、分发诈骗材料、收款账户等的辅助人员，计算、分发工资及提成的财务人员，保障餐饮、交通等的厨师、司机等。一线话务员、辅助人员、财务人员、厨师、司机等均有固定底薪，从人民币7,000元到1万余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不等。诈骗成功后，具体实施诈骗的一线话务员可获7%的提成，二线网络聊天人员可获6%的提成。在柬埔寨王国期间，因成员不断增多，相继分设“大本营组”“小璋组”“小林组”“苹姐组”等不同诈骗小组，各小组均沿用上述管理模式，小组负责人除获得2万元底薪外，还可获额外提成。被告人赵建南自2019年3月4日参加上述电信诈骗集团至同年8月6日回国，除实施QQ聊天诈骗外，还参与“大本营组”的管理；被告人冯娜自2019年2月16日参加电信诈骗集团至同年8月16日回国，期间除多次短时返回中国境内外，先后在“大本营组”“苹姐组”参与QQ聊天诈骗，并短时管理过“大本营组”；被告人叶言辉自2019年2月16日参加电信诈骗集团至同年8月2日回国，期间除短时返回中国境内外，一直在“大本营组”拨打诈骗电话，并有代收部分成员机票费用行为；被告人冷宝婷自2019年7月中旬参加电信诈骗至同年8月2日回国，在“大本营组”内参与QQ聊天诈骗，并在回国后提供银行账户转移诈骗犯罪所得不低于90万元。2019年5月7日，与被告人叶言辉同在“大本营组”内的徐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赵建南等人配合，以“大力科技公司”的名义，诈骗深圳A有限公司17.8万元。同年7月9日，与赵建南、叶言辉同在“大本营组”内的冯某、古某、王某（均另案处理）配合，以“XX公司”的名义，诈骗杭州B有限公司23.7万元。同日，古某又与他人配合，以“XX公司”的名义，诈骗天津XX股份有限公司99.4万元。同月29日、30日，与叶言辉、冷宝婷同在“大本营组”内的赵建南与伍某、姜某、曾某（均另案处理）等配合，以“广典科技公司”的名义，诈骗上海C有限公司3,586.26万元。“苹姐组”自2019年7月中旬成立至7月底，诈骗他人钱款不低于200万元。2019年7月16日，与被告人冯娜同在“苹姐组”的戴某与张某2（均另案处理）配合，以“XX科技公司”的名义，诈骗北京D有限公司16.87万元；同日，该组的黄某（另案处理）与他人配合，以“XX科技公司”的名义，诈骗北京E有限公司人民币82.75万元。2019年9月14日至16日期间，被告人赵建南、冯娜、叶言辉、冷宝婷相继被民警抓获，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原审确认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证人朱某、陆某、巩某、陶某、刘某、雷某、李某、伍某、姜某、曾某、王某、古某、冯某、黄某、张某2、戴某、严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工作情况、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相关出入境情况、“企查查”租用情况、“企查查”匹配信息、工作情况说明、QQ聊天记录截图、回单凭证、对账单、现金存款凭条、资金流向表、照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账户查询记录、微信转账截图、微信交易记录、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赵建南、冯娜、叶言辉、冷宝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建南、冯娜、叶言辉、冷宝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境外结伙诈骗中国境内企业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结合当庭质证的证人严某、张某2、戴某等的证言以及银行账户显示的冯娜的获利情况，冯娜在“苹姐组”直接参与实施的诈骗犯罪金额不低于100万元，冯娜积极主动参与诈骗犯罪活动，在犯罪中并非起辅助或次要作用，冯娜、赵建南是主犯,叶言辉、冷宝婷是从犯。叶言辉系累犯。赵建南、冯娜、叶言辉、冷宝婷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赵建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对被告人冯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被告人叶言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冷宝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责令被告人予以退赔；犯罪工具应予没收。上诉人赵建南提出原判认定其犯罪金额有误，量刑过重。赵建南的辩护人提出：赵建南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冷宝婷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冷宝婷的辩护人提出：冷宝婷仅仅起次要作用，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宽处罚。原审被告人冯娜的辩护人提出冯系从犯，请求法院对其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建南、冷宝婷、原审被告人冯娜、叶言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境外结伙诈骗中国境内企业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针对赵建南的辩护人提出赵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赵建南自参加电信诈骗集团至其回国，不仅实施具体诈骗行为，且参与对“大本营组”的管理，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针对赵建男提出犯罪金额有误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资金流向表、银行账户查询记录、微信交易记录及相关被告人的供述等，认定赵建南犯罪金额正确，赵建南提出原判认定其犯罪金额有误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冷宝婷的辩护人提出冷宝婷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认定冷宝婷系从犯，并对其减轻处罚，现辩护人及冷宝婷再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纳。针对冯娜的辩护人提出的冯娜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原判已予以阐述，本院表示赞同并不再赘述。原审法院根据赵建南、冷宝婷、冯娜、叶言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所作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恰当，且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洪春审判员  吴循敏审判员  韦 庆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嫣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