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仁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24民初589号原告：仁化县大桥镇长坝村村民委员会新庄甫村民小组。负责人：吴济军，该村小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明，广东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韶关市林业科学研究所。住所地韶关市浈江区陵南路**原市交通技工学校内教学楼**。法定代表人：黄立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坚，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仁化县大桥镇长坝村村民委员会新庄甫村民小组（以下简称“新庄甫村小组”）与被告韶关市林业科学研究所（以下简称“韶关林科所”）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庄甫村小组的组长吴济军及该村小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忠明、被告韶关林科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吴细明与被告于2006年12月19日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无效；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06年12月，原告召开家庭代表会议，当时长坝村委会的村干部在会上称韶关林科所用林地搞科学研究，每亩林地每年补贴8元，不损坏林地的一草一木，封山育林，保护生态。当时没有讲林科所用地面积和用地的时间，也没有说签订林地租赁合同的事宜。当时村民认为林科所只是搞林业科研，不损坏林地的一草一木，封山育林对林地没有任何影响，还有林地补贴，以为是政府号召开展的一件好事，村民自然不会反对政府的号召。召开村民会议时，仁化县大桥镇政府没有人员到场，更没有仁化县林业局、韶关市林业局的人员到场。当时吴细明任村小组组长，召开会议没有会议记录，村民没有签名，没有签订合同。显然是被告与吴细明用欺骗的手段非法私下签订了《林地租赁合同》。2009年，原告村民发现林地上有人采伐树木，认为韶关林科所违反了用于林业科研的约定，于是向村委会反应，并多次阻止采伐人员采伐树木，但采伐行为并没有停止。2015年1月30日，村干部拿出合同，村民看后认为合同内容没有经过村民同意，是当时的村小组组长私下与被告签订的，且签订合同的程序严重违法，村民也从未收到过被告支付的林地租赁款项。原告村民在了解林地租赁过程中发现被告根本未就涉案林地进行科学研究，而是将林地转租给坝源农业有限公司，该公司又将林地转租给深圳一家公司。林地被采伐的面积约800亩，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等后果。被告与原告当时的村小组组长吴细明签订合同时，明知未经村民大会同意，无权签订合同，仍然恶意串通，故意签订损害原告村集体利益的合同。合同上有关部门的盖章监证是在相关人员欺骗误导的情况下盲目加盖的。被告与吴细明签订合同违反了土地管理法和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强制性规定。合同上没有加盖村小组的公章，仅有吴细明个人的私下恶意签名，吴细明个人非法越权行为不能代表原告。《新庄甫村民小组关于林地租赁决议》系私下伪造的，签名册也是与本案无关的分红签名册，是吴细明和被告等人为了欺骗监证单位提供的虚假证据。吴细明与被告签订的合同符合法律规定的无效合同的情形，且根据合同的约定合同签订完后需履行完公证手续后生效，合同签订至今未按约定履行公证手续，该合同至今并未生效。本案请求为确认合同无效，需要通过法院才能确认合同的效力，属于间接形成权，因此本案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不受诉讼时效的限制。被告辩称，2006年12月19日，时任原告组长的吴细明在得到村民会议同意通过并签名确认的情况下，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林地租赁合同》，该合同均已得到原告和被告主管部门的同意并盖章确认，该合同未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有效，被告也于2006年12月31日取得林权证。双方签订合同依法依规，不存在欺骗的事实，合同签订后，被告依约向原告支付了租赁款，并由原告支付给了村民，村民也在发放表上签名确认。2011年4月1日，原告与答辩人签订《林地租赁补充协议》，同意被告将涉案林地转租给第三方，不存在非法转让的事实。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林地租赁合同》（附新庄甫村民小组关于林地租赁决议、户主或家庭代表签名册），拟证明吴细明与被告私下签订了合同及合同具体条款，租赁决议是伪造的，签名册是合同签订前村民分红的签名，与合同无关；证据2曲林证字(2004)第1300165号林权证，拟证明吴细明与被告私下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涉及1032.88亩，包含在该林权证面积范围内；证据3林地照片，拟证明被告违规采伐涉案林地林木的情况；证据4原告2012年年底分红表，拟证明原告参加分红的村民共35户，另有4户没有签名，本村小组共有39户；证据5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拟证明被告登记信息。被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据2、5无异议；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该组照片拍摄地点和时间无法核实，照片内容也无法反映原告的主张；证据4有异议，无法证明村小组有39户，应该由派出所户籍科进行证明。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证据1合同及附件是否真实合法，本院将查明案件事实后，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综合认定；证据3照片的内容无法印证原告所需证明的内容，对此本院不予确认；证据4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宜审查。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仁林证字（2006）第4400453000号林权证，拟证明被告依法取得涉案林地林权的事实；证据2广东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结算票据、土地补偿款发放表，拟证明原告村民知悉林地出租及收取款项的事实；证据3《林地租赁补充协议》，拟证明被告合法转租的事实；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支票存根）及《关于租用林地租金转账的请求》，拟证明原告村民知悉林地出租及收取款项的事实。原告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林权证的办证程序违法，原告从未将涉案林地出租给被告，该林权证是无效的；证据2的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支付款项的对象是长坝村委会，与原告无关，且支付金额与发放表的数额不一致；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原告不是补充协议签订的主体，长坝村委会擅自加盖了新庄甫经济合作社的公章，补充协议上的吴济军是他人用非法手段制作上去的；证据4中的进账单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支付款项的对象是长坝村委会，与原告无关，且支付金额与发放表的数额不一致，《关于租用林地租金转账的请求》的三性均有异议。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的林权证，由仁化县林业局依法制作发放，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中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票据和土地补偿款发放表出具的时间、收款项目、金额等与涉案合同、《关于租用林地租金转账的请求》、吴济军调查笔录中的内容相互印证，因此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合法性，本院将结合涉案合同的法律效力进行综合阐述；证据3本院将查明案件事实后，在本院认为部分进行综合认定；证据4，本院予以确认。为了查清本案的相关事实，本院于2020年9月11日向仁化县大桥镇长坝村村民委员会新庄甫村民小组组长邓献盐、长坝村委会干部罗四清、原告组长吴济军进行调查，并分别制作了调查笔录。邓献盐陈述（并提供了河口村民小组于2006年12月19日与韶关林科所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河口村民小组关于林地租赁决议》及代表签名册、林权证），其所在的村小组也于2006年12月19日和新庄甫村小组一样将村里的林地出租给了韶关林科所，除了租赁的面积和总价外，其他内容条款基本一致。当时因韶关林科所需租赁土地，于是当时作为村小组组长的本人，在时任长坝村委会干部谭宜彬、邓献军、罗四清、邓永福的主持参加下，组织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通过村民代表会议后形成了决议，后与韶关林科所签订了《林地租赁合同》。由于其所在村小组没有在银行开设账户，因此合同款项由韶关林科所汇入长坝村委会的账户内。《林地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河口村小组、新庄甫村小组又与韶关林科所签订了《林地租赁补充协议》，本人和吴济军作为两村小组的负责人在协议上进行了签名，并加盖了各自经济合作社的印章。罗四清陈述，因韶关林科所需要租赁林地，于是通过长坝村委会找到新庄甫村小组和河口村小组，然后两村小组在村委会干部的组织下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村民代表在签名册上签名同意出租林地，并形成了林地租赁决议的村民代表会议决议，由于两村小组均无行政用章，通过决议后由两村小组组长代表各自村民小组与韶关林科所签订了《林地租赁合同》。又因两村小组没有在银行开设银行账户，因此合同款项均由韶关林科所汇入长坝村委会的账户内，再由各村小组取出以现金的方式进行发放，在发放过程中，提留了部分款项作为公款以便开支，其余的均已发放。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合同双方又签订了《林地租赁补充协议》。吴济军陈述，对邓献盐调查笔录（河口村民小组于2006年12月19日与韶关林科所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河口村民小组关于林地租赁决议》及代表签名册、林权证）无异议，罗四清调查笔录中关于罗四清、谭宜彬参加了其村小组村民会议的事实不予认可，确认当时参加会议的村干部只有邓献军、邓永福，当时村委会干部组织召开了村民会议后就直接签订了《林业租赁合同》，村民在发放表上签名确认后，租金以现金的方式进行了发放，被告支付租金的数额和发放表不一致的原因是村委会提留了部分款项。对罗四清陈述的其他内容无异议。被告对邓献盐、罗四清笔录陈述的内容及河口村民小组于2006年12月19日与韶关林科所签订的《林地租赁合同》、《河口村民小组关于林地租赁决议》、代表签名册、林权证无异议。上述调查笔录和邓献盐提供的佐证材料，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因被告科研生产的需要，于是被告通过长坝村委会找到原告，表达了租赁原告村集体林地的意向。同年12月19日，在长坝村委会干部的主持和参与下，原告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经过民主议定程序，村民代表在签名册上签名同意通过了《新庄甫村民小组关于林地租赁决议》（附新庄甫村民小组户主或家庭代表签名册1-2），该决议确定同意将原告集体所有的“高岭背大山”1032.88亩林地租赁给被告经营使用，同意《林地租赁合同》全部内容，并特别授权时任村小组组长吴细明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林地租赁合同》。决议形成后，吴细明在决议上作为村小组组长进行了签名捺印，而仁化县大桥镇长坝村村民委员会、仁化大桥镇人民政府、韶关林科所、韶关市林业局作为监证单位其负责人分别在决议上进行了签名确认，并加盖了其所在单位的印章。同日以原告为甲方，被告为乙方，双方签订《林地租赁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三条、租赁价格和支付方式。租赁林地的价格（包括林地使用费和现有林地上的林木、苗木等附着物价格）为每亩每年8元，1032.88亩林地50年租赁费用为413152元。租赁款采用“一次性”的付款方式进行付款；第四条、双方职责。（二）乙方责任：1、乙方按合同项目进行投资经营（林业科研、造林试验和基础设施建设，以及乙方认为有市场前景的生产活动），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第六条、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租赁期内，乙方对租赁林地享有使用权，对现有林地上的林木及以后营造的林木享有所有权、处置权和收益权……第十一条、附则。（2）本合同签订完并由韶关市公证处履行公证手续后生效。本合同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合同解决……”吴细明作为原告时任组长在合同上进行了签名捺印，被告负责人亦进行了签名和加盖印章，仁化县大桥镇长坝村村民委员会、仁化大桥镇人民政府、仁化县林业局、韶关市林业局作为监证单位其负责人分别在合同上进行了签名确认，并加盖了其所在单位的印章。根据合同的约定，被告就涉案林地在仁化县林业局办理了仁林证字（2006）第4400453000号林权证，将涉案林地登记在其名下。签订《林地租赁合同》后，由于原告未在银行开设独立账户，因此2006年12月22日，原告向被告出具《关于租用林地租金转账的请求》，要求被告将合同涉及的款项汇入长坝村委会的账户内，以便于取现分配给村民。2007年1月25日，被告根据原告的要求，将合同款项413152元汇入长坝村委会账户内。原告收到合同款项后，取出现金，将大部分款项发放给了原告所在的村民，村民收到款项后，在发放表上进行了签名确认。剩余的部分款项，则提留为公款以便开支。《林地租赁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被告建设的需要，需将涉案土地转租给第三方合作使用，由于河口村小组部分林地也按原告的出租方式出租给了被告，于是2011年4月1日，原告和河口村民小组共同与被告签订了《林地补充协议》，原告现任组长吴济军、河口村民小组组长吴献盐、长坝村委会原负责人谭宜彬分别在协议上进行了签名及加盖了新庄甫经济合作社、河口经济合作社、长坝村委会的印章。因原告及河口村小组均没有行政用章，因此未在涉案所有协议上加盖村小组字样的印章。事后，原告认为涉案林地的出租未通过村民会议讨论决定，违反了民主议定程序，村民会议决议是伪造的，涉案《林地租赁合同》是吴细明未取得原告授权的情况下与被告签订，吴细明与被告恶意串通故意签订涉案合同损害了原告集体利益，且根据《林地租赁合同》的约定合同需经过韶关市公证处公证后才生效，涉案合同至今未公证。涉案协议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符合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也符合双方约定的合同无效的条款。因原、被告协商未果，原告遂将被告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请。本院认为，本案系确认合同无效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涉案林地的出租有无通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有无违反民主议定程序的问题；二、涉案合同是否存在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一、涉案林地的出租有无通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有无违反民主议定程序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村民委员会必须提请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5)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及村公益事业的建设承包方案……(8)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本案所涉及的对象为原告村民集体所有的“高岭背大山”1032.88亩林地的出租事宜，该林地的出租涉及到全体村民的利益，依法应当通过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经查，为了讨论决定是否将涉案林地出租给被告，在长坝村委会干部的主持下召开了原告村民代表会议，会议上讨论通过了出租涉案土地和授权时任村小组组长吴细明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林地租赁合同》的决议，村民代表在签名册上进行了签名确认。经本院庭后向原告现任组长吴济军调查，吴济军对召开了村民会议的事实予以认可，并陈述“当时我们村召开林地租赁会议时，只有邓献军、邓永福到场。开完会后直接签订了《林业租赁合同》，就直接发放了现金补偿款。被告支付租金的数额和发放表不一致的原因是村委会分成了部分”可见出租涉案林地，是召开了村民代表会议，取得了原告大部分村民代表的同意后，才签订《林地租赁合同》的。签订合同后不久，被告就将涉案林地登记在自己的名下，并办理了林权证，村民也领取了被告支付的土地租金等款项，同时期以同样方式将林地出租给被告的河口村民小组的组长吴献盐对原、被告租赁林地的事实，也进行了佐证。时隔多年后，原告与被告于2011年4月1日亦补充签订了《林地租赁补充协议》，吴济军作为原告现任组长在协议上进行了签名确认，并加盖了新庄甫经济合作社的印章。反之，如2006年至今原告大部分村民不同意出租涉案土地，正常情况下是会拒绝领取被告支付的土地租金，作为现任组长的吴济军也会拒绝在补充协议上签名和加盖新庄甫经济合作社的印章，拒绝与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综合以上情形，本院予以确认涉案《林地租赁合同》的签订是原告通过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履行完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后授权吴细明签订的，由于原告至今没有“村民小组”字样的行政印章，而吴细明作为当时原告的负责人，可根据村民代表会议决议的授权代表原告与被告签订《林地租赁合同》，《林地租赁合同》落款处，未加盖代表原告村民小组的印章，并不影响合同的成立。二、涉案合同是否存在法律规定的合同无效的情形。本案中，原告认为两被告恶意串通，编造合同，损害原告集体利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规定的情形，《林地租赁合同》应属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原告主张涉案合同无效，应举证证明该合同存在合同无效的情形，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其这一主张，原告该项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关于合同约定《林地租赁合同》需韶关市公证处公证后才生效的问题。虽然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并未就涉案合同进行公证，但双方已按合同的约定履行了交付林地及支付租金等合同主要义务，事后还补充签订了《林地租赁补充协议》，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实际以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改变了合同生效方式的约定，也未违反“本合同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另行协商签订补充合同解决……”兜底条款的约定，生效方式也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的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仁化县大桥镇长坝村村民委员会新庄甫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9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仁化县大桥镇长坝村村民委员会新庄甫村民小组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远平人民陪审员  邹雯轩人民陪审员  邱长根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聂明秀书 记 员  胡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