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沪0112刑初1841号 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秀均(化名“刘佳”)，女，197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 辩护人李小辉，上海市华亭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国华，男，1973年9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 辩护人张帆，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红梅，女，1977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 辩护人包鹏飞，上海合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双华(绰号“光头”、“和尚”)，男，1974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 辩护人李国明，上海震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云华(化名“陈霞”)女，1973年1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广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广汉市雒城镇洛阳路**单元****。因本案于2020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任洁，上海融力天闻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罗利(化名“丽丽”)，女，1989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div> 辩护人龚佳丽，上海环绮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一部刑诉[2020]Z20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秀均、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肖云华、罗利犯组织淫秽表演罪，被告人刘秀均、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介绍卖淫罪，于2020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3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秀均及其辩护人李小辉，被告人张国华及其辩护人张帆，被告人唐红梅及其辩护人包鹏飞，被告人李双华及其辩护人李国明，被告人肖云华及其辩护人任洁，被告人罗利及其辩护人龚佳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自2017年10月起，被告人刘秀均、张国华从他人处承包了位于本市闵行区江川路XXX号的XXKTV，随后伙同被告人唐红梅、李双华一起共同参与经营。期间，刘秀均、张国华负责锦乐KTV的全面日常管理，利用微信群进行内部沟通和联络，近期在刘秀均不在场的时候，由被告人李双华将每天记账的KTV内每笔营收情况通过微信照片形式发送给刘秀均；唐红梅负责店内小姐管理，并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给KTV使用，作为收款工具，并负责相应结算；李双华负责店内前台及设备维护兼收银和记账工作。经营期间，刘秀均、张国华等人默许KTV店内小姐沿用之前给客人提供淫秽表演的方式招揽客户到店内消费的经营模式，并收取客人包房费用、妈咪小费、小姐坐台费、小姐淫秽表演费、小姐出台费等，并按照其内部规则和比例对获利进行分配。经查，锦乐KTV内有十余名小姐存在跳全裸舞和诲淫性表演节目的行为，另外周某某、肖云华、罗利、廖某某、李某1、杨某、张某2等小姐有出台卖淫行为。 2020年5月27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肖云华为三名客人在XXKTV内订了666号包房，并在唐红梅的安排下与店内小姐廖某某、罗某某、周某某一起在店内陪侍，并为客人表演淫秽表演节目。2020年5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罗利为三名客人在XXKTV内订了777号包房，并在唐红梅的安排下与店内小姐刘XX、张某1一起在包房内陪侍。 2020年5月27日21时30分许，公安机关对XXKTV进行检查时查获上述违法及犯罪行为，当场抓获张国华等五名被告人，并扣押手机5部。后对被查明在该场所内有进行淫秽表演违法行为的刘某某、廖某某、郭某、张某1、李某1、周某某、杨某、张某2、罗某某等九名小姐、以及有卖淫嫖娼行为的周某某、江某某、肖云华、金某某等四人均作出了行政处罚。2020年7月28日，被告人刘秀均主动到华坪路派出所投案。 被告人肖云华、罗利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唐红梅在公安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组织淫秽表演罪的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了介绍卖淫罪的事实；被告人张国华、李双华在审查起诉阶段对上述犯罪事实也作了如实供述；被告人刘秀均投案后始终以不参与KTV经营不知情为由，拒不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刘某某、廖某某、郭某、张某1、李某1、周某某、杨某、张某2、罗某某、江某某、金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周某某、廖某某、李某1、杨某、张某2、王某某、魏某、李某2、李某3、温某某的证言，证人江某某、金某某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人刘某某、廖某某、郭某、张某1、李某1、周某某、杨某、张某2、罗某某的微信收款、转账记录，被告人肖云华、罗利的微信收款、转账记录，被告人李双华记载的营收账目，被告人李双华手机中拍摄的近期KTV内每笔营收情况照片，其与被告人刘秀均、张国华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传送的账单、“KTV管理群”“快乐江川”等微信群聊天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检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案发简要经过》《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被告人刘秀均、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肖云华、罗利的户籍户籍资料，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被告人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肖云华、罗利的历次供述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刘秀均、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肖云华、罗利犯组织淫秽表演罪，被告人刘秀均、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又构成介绍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肖云华、罗利对指控事实、罪名、证据以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刘秀均辩称其只是涉案KTV的股东，并不参与经营，不知道涉案KTV存在淫秽表演、介绍卖淫等违法犯罪活动。 被告人刘秀均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秀均不构成犯罪，其没有参与经营管理，也不经常去KTV，员工不是其招募，账单也没有明确记载收入的项目，微信群也没有谈及KTV的项目和卖淫女出台的情况，故被告人刘秀均不知道相关的犯罪活动是合理的。 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10月起，被告人刘秀均、张国华从他人处承包了位于本市闵行区江川路XXX号的XXKTV，随后伙同被告人唐红梅、李双华一起共同参与经营。期间，张国华负责锦乐KTV的全面日常管理，刘秀均参与KTV的经营管理，并利用微信群进行内部沟通和联络，近期在刘秀均不在场的时候，由被告人李双华将每天记账的KTV内每笔营收情况通过微信照片形式发送给刘秀均；唐红梅负责店内小姐管理，并提供自己的微信收款二维码给KTV使用，作为收款工具，并负责相应结算；李双华负责店内前台及设备维护兼收银和记账工作。经营期间，刘秀均、张国华等人默许KTV店内小姐沿用之前给客人提供淫秽表演的方式招揽客户到店内消费的经营模式，并收取客人包房费用、妈咪小费、小姐坐台费、小姐淫秽表演费、小姐出台费等，并按照其内部规则和比例对获利进行分配。其中，客人包房费用及包房内多出的酒水消费获利主要归刘秀均、张国华，其余按比例给订房的小姐作为提成；另被告人李双华每月拿5600元固定工资，由被告人唐红梅支付；XXKTV内有十余名女性存在跳全裸舞等诲淫性表演节目的行为；多名女性有出台卖淫行为。 2020年5月27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肖云华为三名客人在XXKTV内订了666号包房，并由唐红梅的安排店内小姐陪侍，并为客人表演淫秽表演节目。2020年5月27日20时许，被告人罗利为三名客人在XXKTV内订了777号包房，并由唐红梅安排店内小姐在包房内陪侍。 2020年5月27日21时30分许，公安机关对XXKTV进行检查时查获上述违法、犯罪行为，当场抓获张国华等五名被告人，并扣押手机5部。后对被查明在该场所内有进行淫秽表演违法行为的九名小姐、以及有卖淫嫖娼行为的四人均作出了行政处罚。2020年7月28日，被告人刘秀均主动到华坪路派出所投案。 被告人肖云华、罗利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唐红梅在公安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组织淫秽表演罪的事实，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了介绍卖淫罪的事实；被告人张国华、李双华在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秀均投案后始终以不参与KTV经营、对违法犯罪行为不知情为由，拒不供认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肖云华、罗利到案后的历次供述及庭审中的供述，证实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以及被告人刘秀均知道涉案KTV存在淫秽表演活动和卖淫女出台卖淫的情况。 2、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一份，对被告入张国华、李双华、唐红梅、肖云华、罗利等5部被扣押手机，进行提取、解析、恢复出1.67GB/4.19GB/357MB/1.68GB/11.8GB容量的电子数据文件，包括短信、通讯录、通话记录、微信、QQ等即时聊天记录等，证实各名被告人在案件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被告人张国华在“KTV管理群”中通知各名群成员刘秀均、唐红梅、李双华，2019年4月1日有督察组到涉案KTV暗访，所有淫秽表演及出台卖淫节目取消。 3、被告人李双华的历次供述及当庭供述，手机中拍摄的KTV内每笔营收情况照片，以及其与被告人刘秀均、张国华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传送的账单、“KTV管理群”、“快乐江川”等微信群聊天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秀均时常会来店内巡视，并参与日常经营管理，明知店内每天的收入情况的事实。 4、证人刘某某、廖某某、郭某、张某1、李某1、周某某、杨某、张某2、罗某某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等在涉案KTV内有参与表演淫秽节目的并被收取台费的事实，并对本案六名被告人进行了不同程度的指认。 5、证人周某某、廖某某、李某1、杨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其在涉案KTV内上班期间有出台卖淫并被收取台费每次100元的事实。 6、证人王某某、魏某、李某2、李某3、温某某的证言，证实其等案发时各自在涉案KTV包房内和陪侍小姐一起唱歌、喝酒，期间有小姐跳脱衣舞及表演淫秽节目的情况。 7、证人江某某、金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分别和周某某、肖云华之间存在卖淫嫖娼行为的情况。 8、证人江某某、金某某的微信支付交易明细、证人刘某某、廖某某、郭某、张云珍、李某1、周某某、杨某、张某2、罗某某的微信收款、转账记录、被告人肖云华、罗利的微信收款、转账记录、被告人李双华记载的营收账目等相关证据，证实各名涉案人员支付、收取的嫖资数额、分得的小费及表演淫秽节目的费用、抽头以及其他资金周转等诸多情况。 9、公安机关在查处该案时现场拍摄的各包房小姐和客人的数张现场检查照片，证实涉案场所案发的情况。 10、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民警分别在被告人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肖云华、罗利等人处扣押上述涉案物品的情况。 11、公安机关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查获的刘某某、廖某某、郭某、张某1、李某1、周某某、杨某、张某2、罗某某等九名参与淫秽表演和周某某、江某某、肖云华、金某某等四名涉嫌卖淫嫖娼人员被行政处罚的事实。 12、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简要经过》《抓获经过》《办案说明》等证据证实，本案案发及上述六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13、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刘秀均、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肖云华、罗利的户籍户籍资料证实，的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秀均、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肖云华、罗利结伙以营利为目的，以提供场地、组织、招募人员、收银记账、订房分成等方式共同组织他人进行淫秽表演，其行为已构成组织淫秽表演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秀均、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结伙介绍KTV小姐出台卖淫，每次收取台费的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肖云华、罗利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秀均、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肖云华、罗利均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与主要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肖云华、罗利的辩护人均已上述理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刘秀均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其没有参与涉案KTV的经营，不知道涉案KTV存在淫秽表演和介绍卖淫的行为。经查，(1)被告人刘秀均、张国华于2017年10月从他人处受让涉案KTV，并共同制定KVT规则，共同享有涉案KVT的收益;(2)被告人刘秀均每月都会去涉案KTV巡查，且被告人李双华定期将KTV营业账单发送给被告人刘秀均、张国华；(3)被告人刘秀均是“KTV管理群”的成员之一，2019年4月1日，被告人张国华发布消息称有督察组到涉案KTV暗访，所有节目取消，而被告人刘秀均辩称没有看到相关信息与常理不符；(4)被告人张国华、唐红梅、李双华、肖云华、罗利均指认被告人刘秀均知道涉案KTV存在淫秽表演和介绍卖淫的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刘秀均的供述与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与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秀均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二、被告人张国华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三、被告人唐红梅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拘役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四、被告人李双华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拘役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 五、被告人肖云华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罗利犯组织淫秽表演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七、扣押在案的手机五部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 被告人肖云华、罗利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 审 判 长  李 涛 人民陪审员  孙玉龙 人民陪审员  王 琴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火 伟 书 记 员  火 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六十五条组织进行淫秽表演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五十九条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六十七条……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轻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