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5民终41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振凤，男，1992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莫建云，男，1979年3月1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林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中安对外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文峰大道国贸中心德宝国际名城C-2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常葳，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富翔、张雨昕（实习），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省中安对外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车站分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林州市利民街**利民小区**商**iv>负责人：常葳，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富翔、张雨昕（实习），河南国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常振凤与被上诉人莫建云、河南省中安对外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河南省中安对外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车站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581民初9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常振凤上诉请求：1、撤销林州市人民法院(2020)豫0581民初969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由三被上诉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莫建云在一审中把上诉人列为被告系明显的主体不适格。2017年5月30日以前及以后上诉人还是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根据权限上诉人还是有权招收工人的,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莫建云签订的《服务合同》实质上是中安公司与被上诉人莫建云签订的,权利与义务的责任主体是中安公司与被上诉人莫建云。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莫建云签订的《外派劳务中介服务合同》真实合法有效,签订合同时,被上诉人也知道上诉人是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的负责人,中安公司让上诉人在车站分公司主持工作,那么上诉人在车站分公司工作的一切行为,都由中安公司对外承担责任。3、上诉人开办的龙腾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莫建云的票据上时间是2017年5月30日,龙腾公司根本不存在,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是错误的,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莫建云答辩称：票据开的是中安公司，交钱交给常振凤了，现在四年了，常振凤推到中安。河南省中安对外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河南省中安对外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车站分公司答辩称：1、被上诉人与上诉人2017年5月31日签订的《解除林州市车站分公司合作协议》合法有效，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份协议系虚假意思表示。在解除协议第2项明确约定解除协议签订后常振凤不得再以公司名义开展业务，上诉人说解除后依旧让其在公司工作，明显歪曲事实。2017年6月20日，上诉人就同一地址申请注册了龙腾公司，我方原审已经提交证据证明。2、上诉人是代表中安公司、龙腾公司、其个人，还是第三人与莫建云之间的法律关系，上诉人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票据经手人王庆平不是我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向商务局提交的花名册莫建云首栏标注陈德全，商务局稽查大队2018年1月19日对常振凤的询问笔录该笔录常振凤自认在担任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也通过其他途径向外输送人员，而对应收取的费用也交给相关人员，且在2017年12月24日，常振凤让王庆平给原告出具保证条，保证条写明是龙腾公司，种种证据表明是常振凤签订合同，通过第三人陈德全输送务工，该案和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也未收到这笔款项。3、判决书第6页认为杨晓峰是内黄分公司的负责人，不符合实际，其不是内黄分公司工作人员，更不是负责人。莫建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出国劳务中介合同；2.请求三被告共同连带返还出国劳务中介费用8000元及利息（按照中国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算）；3.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4日，中安公司与常振凤签订合作协议，由常振凤作为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负责人，负责开展招收出国务工劳务人员业务。2017年5月31日，中安公司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常振凤签订了《解除林州车站分公司合作协议的协议书》，协议书约定：“1、在双方合作经营期间所招收的劳务人员由甲方派出的甲方按照合同约定负责后期问题。非由甲方派出的由乙方处理后续问题（甲方派出人员的收费单据和签订的外派合同为准）；2、在解除合同签订后乙方不得再以甲方名义开展工作，在2017年8月1日前把甲方相关的一切信息去除更换。3、在合同解除后两年内没有非甲方派出工人员到甲方公司或政府有关部门上访的，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的，在2019年6月1日前退还甲方所交保证金伍万元。”解除协议签订后，被告常振凤不再是被告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负责人，2017年9月5日，被告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负责人变更登记为常葳。2017年7月中旬，原告想出国进行劳务务工，向被告常振凤咨询并交纳出国咨询服务费8000元，被告常振凤向原告出具了收据一份，收款人常振凤，收据上未盖有中安公司公章，收据时间写为2017年5月30日。后因原告未能出国务工，2017年12月24日，常振凤让王庆平给原告出具保证条一张：“如果埃塞项目正月底前走不了，费用全退，一星期退钱。龙腾职介公司王庆平。”后原告投诉，2018年1月30日，在林州市商务局主持下，中安公司、常振凤达成解决方案：“中安公司常葳愿意帮助常振凤和杨晓峰（注：杨晓峰是中安内黄分公司实际负责人）通过正规途径输出上访工人，费用由常振凤和杨晓峰负担；中安公司愿意帮助解决问题，但该劳务纠纷中，中安公司没有收到工人所交费用，系常振凤和杨晓峰个人行为，与中安公司无关。”另查明，被告常振凤于2017年7月10日成立了林州市龙腾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国内职业介绍、计算机软件开发，王庆平是该公司工作人员。2018年1月19日，林州市商务局稽查大队对常振凤调查时，常振凤陈述其不再担任中安公司车站分公司负责人后，分别向多家公司和个人提供劳务出国业务，其中有中安公司、信阳包工头陈德全、苏龙应等人，其中埃塞俄比亚的工人是通过信阳包工头陈德全送出国，费用已经转账。并提交出国务工纠纷人员名单，其中显示莫建云处标明陈德全经手。一审法院认为，在民事活动中，各方当事人均应履行诚实信用原则，应按照双方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2017年5月31日常振凤与中安公司解除了合作协议，且双方也约定在解除合同签订后常振凤不得以中安公司名义开展工作。2018年1月30日在林州市商务局主持下达成的解决方案，常振凤也认可上述行为系其个人行为，与中安公司无关。因此，2017年7月中旬被告常振凤收取原告的8000元出国费用，系常振凤的个人行为，应由常振凤返还原告。由于原告出国务工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原告要求解除与被告常振凤之间的出国劳务中介合同并返还其费用8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请求合法，予以支持。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莫建云与被告常振凤之间的出国劳务中介合同；二、被告常振凤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原告莫建云劳务中介费8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算，自2017年7月15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莫建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常振凤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8年1月30日，常振凤和中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常蘶达成协议，在该协议上常振凤认可收取工人款项的行为是个人行为，与中安公司无关，故一审法院判决常振凤返还莫建云劳务中介费8000元并无不当。常振凤称其行为是在商务局相关人员和中安公司及数十名工人对常振凤施加各种压力及中安公司口头承诺该事件系公司责任的情况下作出的，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常振凤作为完全行为民事能力人，曾经做过中介机构的负责人，对其行为的法律后果有清楚的认识，仍与常蘶签订了上述协议，应当认定协议内容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该主张不能成立。常振凤在二审中提交了相关证据，欲证明其行为系职务行为，中安公司应承担责任，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其于2018年1月30日与常蘶达成的协议，故该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常振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常振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闫学海审判员  张利平审判员  彭立辉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