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民撤5号原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朔州市山阴县河阳大道浦东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6005861537403。法定代表：常鹏举，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婷，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苑琼，女，该公司员工。被告：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住所地重庆市江**红旗河沟红黄路****兴业大厦（**、16、17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709386748F。负责人：才智斌，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均，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茜，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重庆市江**聚贤岩广场**力帆中心**办公楼第****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091200090R。诉讼代表人：罗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可人，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行村镇银行）因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以下简称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与重庆力帆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帆财务公司）申请实现担保物权一案，不服本院（2019）渝01民特491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20年7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太行村镇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婷、苑琼，被告兴业银行重庆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忠均、雷茜，被告力帆财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思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太行村镇银行向本院提出起诉请求：1.请求撤销重庆市笫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渝01民特491号民事裁定；2.本案全部诉讼费、律师代理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因原告持有力帆财务公司承兑的商业汇票两份，该汇票到期后力帆财务公司拒付，原告向山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了诉讼保全。山阴县人民法院立案后分别对两案作出（2019）晋0621民初482号执行裁定与（2019）晋0621民初483号执行裁定，保全了力帆财务公司在兴业银行重庆北部新区支行账户中的存款共410万元，保全期限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案件移送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分别作出了（2019）渝01民初881号、（2019）渝01民初882号民事判决，力帆财务公司不服判决提出上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渝民终392号、（2020）渝民终394号民事裁定，案件按撤诉处理，一审判决已生效。2019年底，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以申请实现担保物权为由将力帆财务公司诉至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作出的已生效的（2019）渝01民特491号民事裁定准许兴业银行重庆分行拍卖、变卖、扣划或以其他方式变价处置力帆财务公司质押的在兴业银行北部新区支行的定期存单（户名：力帆财务公司，存单编号：0082254，金额：人民币31300351.43元），兴业银行重庆分行对该存单享有本金36816239.08元及利息和律师费18万元的优先受偿权。该存单内款项系原告申请保全的力帆财务公司在兴业银行北部新区支行账户中的资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裁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利。理由如下：一、根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令(2007第9号)《单位定期存单质押贷款管理规定》第九条：存款行在开具单位定期存单的同时，应对单位定期存单进行确认，确认后认为存单内容真实的，应出具单位定期存单确认书。确认书应由存款行的负责人签字并加盖单位公章，与单位定期存单一并递交给贷款人。在（2019）渝01民特491号民事裁定所列的兴业银行重庆分行提供的证据中只有存款行开出的单位定期存单，没有存款行出具的办理单位定期存单质押担保法定必备的单位定期存单确认书。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单位定期存单质押贷款管理规定》第十三条规定：贷款人不得接受未经确认的单位定期存单作为贷款的担保。据此，兴业银行重庆分行在该案中的质权不成立。二、（2019）渝01民特491号民事裁定中所涉担保物与原告依法保全的力帆财务公司在兴业银行北部新区支行账户中的账户存款为同一物，原告对该物依法享有诉讼保全权和原告与力帆财务公司票据纠纷案胜诉债权的实现权。二被告提起担保物权纠纷之诉时不但未告知原告，而且刻意隐瞒了担保物涉诉保全事实，导致该案诉讼主体认定上出现失误，未通知原告应诉，该裁定剥夺了原告在该案中依法享有的诉讼主体资格，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三、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与力帆财务公司在该担保物权纠纷一案中行为反常，依据（2019）渝01民特491号民事裁定查明的事实，庭审中兴业银行重庆分行提出的任何主张，力帆财务公司不但未做任何辩解，而且也未声明涉案标的己被多次保全的事实，对兴业银行重庆分行的主张无条件全部接受。二被告以上反常诉讼行为己涉嫌构成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综上，（2019）渝01民特491号民事裁定未能查清该案基本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诉讼主体认定有误，且原、被告涉嫌虚假诉讼。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主张。被告兴业银行重庆分行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事实上原告在起诉状陈述的办理存单质押担保的确认书兴业银行重庆分行是具备的。另原告陈述的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与力帆财务公司之间存在恶意串通的事实不成立。被告力帆财务公司辩称，同意兴业银行重庆分行的答辩意见。（2019）渝01民特491号民事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2018年11月14日，承兑人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与承兑申请人重庆力帆实业（集团）进出口有限公司签订《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合同编号：18敞7301承2938号），约定：经承兑申请人申请，承兑人（或称“银行”）同意为承兑申请人办理商业汇票银行承兑业务；根据承兑申请人的申请以及本合同约定的条款和条件，承兑人同意对附件《银行承兑汇票清单》所列内容的汇票进行承兑，附件所列汇票共计15张，出票人均为重庆力帆实业（集团）进出口有限公司，票据到期日均为2019年11月14日，汇票金额合计2.85亿元；承兑申请人对因承兑人垫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承兑汇票到期日前，承兑申请人不能足额交付票款时，除法律法规规定可予拒付的情形外，承兑人凭票无条件向持票人支付票款；承兑申请人在承兑汇票到期日前未足额支付本合同项下任何一项承兑汇票票款或其他费用即构成违约事件，承兑人有权按合同约定依法行使担保权利；编号18敞7301承2938号C001号的《质押合同》为本合同的担保合同，担保方式为质押，担保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同日，质权人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与出质人力帆财务公司签订《定期存单质押合同》（编号：18敞7301承2938号Ｃ001号），约定：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名称《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合同编号18敞7301承2938号，主债权种类银行承兑汇票，主债权本金2.85亿；出质人自愿提供其所有的定期存单为本合同项下的质物（开户行：兴业银行重庆北部新区支行，户名：力帆财务公司，账号：34×××11，编号0082254、金额：人民币8550万元），质权的效力在质押存续期间及于质物所生孳息；本合同项下的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质权人采取诉讼、仲裁、向公证机关申请出具执行证书等方式实现债权时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约定时，出质人不可撤销地授权质权人有权（一）向存款行兑现或支取定期存单（二）转让、拍卖、变卖定期存单（三）以其他合法方式处置定期存单。上述协议签订后，因重庆力帆实业（集团）进出口有限公司于汇票到期日前未按时足额交付票款，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为其垫付票款共计92088611.67元。该案另查明，兴业银行重庆分行因该案诉讼与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于2019年12月16日支付律师费18万元，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已开具诉讼代理费增值税专用发票。该案庭审中，兴业银行重庆分行称已于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2月17日在力帆财务公司提供的质物定期存单账户中分别支取了53969648.57元和23万元，该账户目前剩余金额为31300351.43元；另，力帆财务公司对截止2019年12月17日重庆力帆实业（集团）进出口有限公司尚欠兴业银行重庆分行垫付的票款本金36816239.08元及利息667105.85元无异议，并对兴业银行重庆分行的债权本金和利息在剩余质押物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无异议。（2019）渝01民特491号民事裁定认为，兴业银行重庆分行分别与重庆力帆实业（集团）进出口有限公司、力帆财务公司签订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定期存单质押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为合法有效。兴业银行重庆分行已按照《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约定为重庆力帆实业（集团）进出口有限公司垫付了商业汇票票款，故有权要求力帆财务公司承担质押担保责任。现力帆财务公司对兴业银行重庆分行的债权本金和利息在剩余质押物存款31300351.43元及利息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兴业银行重庆分行要求力帆财务公司承担其为该案支付的律师费18万元的问题，本院认为，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为实现其担保物权提起本案诉讼并实际支付了律师费18万元，该笔费用符合该案《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的约定，系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为实现涉案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应由债务人重庆力帆实业（集团）进出口有限公司承担，而力帆财务公司按照《定期存单质押合同》的约定对该费用应承担担保责任，故兴业银行重庆分行请求的该18万元律师费也应在剩余质押物财产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七十二条第一项规定，裁定：准许拍卖、变卖、扣划或以其他方式变价处置被申请人力帆财务公司质押的在兴业银行重庆北部新区支行开立的定期存单（户名：力帆财务公司，账号：34×××11，存单编号：0082254，金额：人民币31300351.43元），申请人兴业银行重庆分行在拍卖、变卖、扣划或以其他方式变价处置该定期存单所得全部价款内优先受偿其票款本金36816239.08元及利息和律师费18万元。申请费80元，由被申请人力帆财务公司负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理查明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4日，承兑人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与承兑申请人重庆力帆实业（集团）进出口有限公司签订了编号为18敞7301承2938号的《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1.承兑人同意为承兑申请人办理商业汇票银行承兑业务，根据承兑申请人的申请以及本合同约定的条款和条件，同意对合同附件《银行承兑汇票清单》所列内容的汇票进行承兑。2.合同附件所列汇票共计15张，出票人均为重庆力帆实业（集团）进出口有限公司，票据到期日均为2019年11月14日，汇票金额合计2.85亿元。3.承兑申请人对因承兑人垫付而形成的垫付票款及利息，承担还款责任。4.编号18敞7301承2938号C001号的《质押合同》为本合同的担保合同，担保方式为质押，担保人为力帆财务公司。同日，质权人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与出质人力帆财务公司签订编号为18敞7301承2938号Ｃ001号《定期存单质押合同》，合同主要约定：1.本合同担保的主合同名称《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合同编号18敞7301承2938号，主债权种类银行承兑汇票，主债权本金2.85亿元。2.出质人自愿提供其所有的定期存单为本合同项下的质物（开户行：兴业银行重庆北部新区支行，户名：力帆财务公司，账号：34×××11，编号0082254、金额：人民币8550万元），质权的效力在质押存续期间及于质物所生孳息。3.本合同项下的质押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4.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约定时，出质人不可撤销地授权质权人有权（一）向存款行兑现或支取定期存单（二）转让、拍卖、变卖定期存单（三）以其他合法方式处置定期存单。前述质押合同签订后，出质人力帆财务公司将本外币单位定期存款开户证实书及合同约定的其名下账号为34×××11的兴业银行本外币单位定期存款存单交付给了质权人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上述主合同及担保合同签订后，因重庆力帆实业（集团）进出口有限公司于汇票到期日前未按时足额交付票款，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为其垫付票款共计92088611.67元。嗣后，兴业银行重庆分行在追偿垫付票款的过程中，分别于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2月17日在力帆财务公司出质的定期存单账户中扣划了53969648.57元和23万元。对于该账户剩余存款31300351.43元，遂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出申请实现担保物权，本院依法适用特别程序进行审查后作出了（2019）渝01民特491号民事裁定。另查明，本案原告太行村镇银行持有由力帆财务公司承兑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两份，因力帆财务公司在汇票到期后未兑付票据款，太行村镇银行遂向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并申请了诉讼保全。山西省山阴县人民法院在采取诉讼保全措施的过程中，分别作出（2019）晋0621民初482号执行裁定、（2019）晋0621执保14号协助执行通知和（2019）晋0621民初483号执行裁定、（2019）晋0621执保15号协助执行通知，共计冻结了力帆财务公司名下账号为34×××11的账户内资金410万元。原告太行村镇银行在本案诉讼中提出，（2019）渝01民特491号民事裁定中所涉担保物与原告申请保全的力帆财务公司在兴业银行北部新区支行账户中的存款为同一物，（2019）渝01民特491号民事裁定侵犯了其合法权利，遂诉请撤销该裁定。上述事实，有《商业汇票银行承兑合同》、《定期存单质押合同》、电票信息查询记录、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特种转账凭证、重庆力帆实业（集团）进出口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流水以及欠息清单、兴业银行本外币单位定期存款开户证实书、兴业银行本外币单位定期存款存单、山阴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2019）渝01民初881号民事判决书、（2019）渝01民初882号民事判决书、（2020）渝民终392号民事裁定书、（2020）渝民终394号民事裁定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为兴业银行重庆分行对案涉账户内的资金是否享有质权。对此应当从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与力帆财务公司之间是否存在质押关系以及质权是否设立两个方面进行审查。一、关于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与力帆财务公司是否存在质押关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以下简称《物权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设立质权，当事人应当采取书面形式订立质权合同。质权合同一般包括下列条款：（一）被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额；（二）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三）质押财产的名称、数量、质量、状况；（四）担保的范围；（五）质押财产交付的时间。”本案中，兴业银行重庆分行与力帆财力公司于2018年11月14日签订了编号为18敞7301承2938号C001号《定期存单质押合同》，明确约定了所担保债权的种类和数量、债务履行期限、质物数量和移交时间、担保范围、质权行使条件等，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成立存款单权利质押关系。二、关于案涉质权是否设立的问题。《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第二百二十三条规定：“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二）债券、存款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以汇票、支票、本票、债券、存款单、仓单、提单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权利凭证交付质权人时设立；没有权利凭证的，质权自有关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依照上述法律规定，首先，案涉存款单作出一种权利凭证，可以用于质押。其次，出质人力帆财务公司与质权人兴业银行重庆分行签订了书面的质押合同，满足存款单权利质押的条件。最后，出质人力帆财务公司将用于权利质押的权利凭证即其名下账号为34×××11的兴业银行本外币单位定期存款存单交付给了质权人兴业银行重庆分行，至此，质权设立。三、兴业银行重庆分行是否有权申请实现案涉质权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一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担保物权人，包括抵押权人、质权人、留置权人;其他有权请求实现担保物权的人，包括抵押人、出质人、财产被留置的债务人或者所有权人等。”第三百六十七条规定：“申请实现担保物权，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申请书。申请书应当记明申请人、被申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联系方式等基本信息，具体的请求和事实、理由;(二)证明担保物权存在的材料，包括主合同、担保合同、抵押登记证明或者他项权利证书，权利质权的权利凭证或者质权出质登记证明等;(三)证明实现担保物权条件成就的材料;(四)担保财产现状的说明;(五)人民法院认为需要提交的其他材料。”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质权人兴业银行重庆分行有权就其享有担保物权的案涉存款单向人民法院申请实现担保物权。本院对兴业银行重庆分行在申请实现担保物权过程中提交的材料进行审查后作出的（2019）渝01民特491号民事裁定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对于原告提出二被告在（2019）渝01民特491号案件中诉讼行为涉嫌恶意串通、虚假诉讼的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出的该意见既无相关证据证实，也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太行村镇银行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三百六十一条、第三百六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山阴县太行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鹏审 判 员 李 娅人民陪审员 谭 燕二〇二〇年十月十日法官 助理 马金明书 记 员 彭仲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