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泰安市岱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911民初4432号原告：于文尚，男，1980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系于某之父。原告：郑徐华，女，1979年96月7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系于某之母。以上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荣彬，宁阳华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泰安市河湖管理保护服务中心（原名为泰安市河道管理局），地址：泰安市东湖路东段。法定代表人：李全，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平，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杉，山东泰山蓝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安市岱岳区房村镇人民政府，地址：泰安市岱岳区房村镇驻地。法定代表人：彭彬，任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京林，山东天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泰安泰山德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王忠瑞，男，200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市岱岳区。被告：田某1，男，200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法定代理人：田某3（系被告田某1之父），住泰安市岱岳区。被告：郑某1，男，2004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法定代理人：郑某3（系被告郑某1之父），住泰安市岱岳区。被告：邵某1，男，2006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法定代理人：邵某2（系被告邵某1之父），住泰安市岱岳区。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忠民，山东舜翔（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1，男，2004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高新区。法定代理人：李某2（系被告李某1之父），住住泰安市高新区。被告：田某2，男，200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法定代理人：田某4（系被告田某2之父），住泰安市岱岳区。被告：郑某2，男，200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泰安市岱岳区。法定代理人：郑某4（系被告郑某2之父），住泰安市岱岳区。原告于文尚、郑徐华诉被告泰安市河湖管理保护服务中心（以下简称河湖中心）、泰安市岱岳区房村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房村镇政府）、王忠瑞、田某1、郑某1、邵某1、李某1、田某2、郑某2生命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9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庭审时，原告于文尚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荣彬，被告河湖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平，被告房村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京林，被告郑某1、邵某1、王忠瑞、田某1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忠民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时，原告于文尚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荣彬，被告河湖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平，被告房村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京林，被告王忠瑞及王忠瑞、郑某1、邵某1、田某1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忠民到庭参加诉讼。庭审过程中，两原告申请追加李某1、田某2、郑某2为被告，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第三次庭审时，原告郑徐华、于文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荣彬，被告河湖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平、王彬，被告房村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冰，被告王忠瑞、被告田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田某3、被告郑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郑某3、被告邵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邵某2以及以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忠民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某1及其法定代表人李某2、被告田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田某4、被告郑某2及其法定代理人郑某4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938524.5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846580元，丧葬费42044.5元，精神损失抚慰金50000元);2.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20年8月15日15时，被告王忠瑞、田某1、郑某1、邵某1四人约原告之子于某去大汶河(房村镇鲁里大桥西侧)游泳，约16时许于某不幸溺水死亡。上述四被告没有尽到及时救助的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房村镇政府、被告河湖中心作为大汶河管理者没有尽到法定的安全保障义务，没有设置安全防护网，致使不特定人群随意进入汶河，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理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河湖中心辩称：原告对被告河湖中心的起诉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其对被告河湖中心的起诉。一、房村镇鲁里大桥西侧河道属于，该河段不是被告河湖中心的管理职责范围；而且鲁里大桥桥头立有泰安高新区区级河湖河长公示牌、公告以及柴汶河水系示意图，已经将该案河道的名称和位置、以及涉案河道的管理和保护工作的责任主体进行公示，被告河湖中心不是该河道的管理单位，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二、涉案溺水事故发生地点在的河道范围内，柴汶河河道是行洪疏通的天然河道，并非供公众游泳、玩耍、聚集等活动的公共场所。而且河道管理单位的管理责任是保证行洪畅通，法律并没有明确规定河道管理单位对河道采取设置安全防护网或者设立警示标志以及安全保障义务的法定职责。即便如此，涉案河道的相关管理单位也对河道进行游泳溺水的风险进行提醒、警示并采取了合理的措施。鲁里大桥西侧的公告牌第五条明确写着“禁止游泳、垂钓、游船等危险行为”，鲁里大桥上也有“预防溺水，禁止下河游泳”的警示标语，同时在进入鲁里大桥西侧河流区域的必经道路的房子墙面上用红色油漆喷绘的“珍爱生命，预防溺水”。而且管理单位也在将进入河道的必经之路上堆积了一米至两米高的土堆，将进入河道的道路拦截组织人进入河流区域。管理单位已尽到合理限度的警告、提醒，也采取了必要措施，故河道的管理单位对本案事故发生没有过错。况且，2020年8月份，泰安辖区内连续下了几场大雨，事发时涉案河水暴涨，水流湍急，在这种情况下，下河游泳的人对存在的危险是知道和应当知道的，这是自然形成的，并不是被告河湖中心所能控制的，下河游泳造成的死亡后果与被告河湖管理中心没有因果关系。被告房村镇政府辩称：房村镇人民政府对涉案河道并没有管理职责，并非承担安全保障义务主体，且在本案中无任何过错，因此镇政府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一、镇政府对涉案河道没有管理职责，也没有任何机关授权镇政府管理河道，并非承担安全义务的主体。本案事故发生地点是柴汶河河道范围内，柴汶河河道系行洪疏浚的通道，并非供公众游泳、玩耍等活动、聚集和通行的公共场所。保证行洪通畅是河道管理单位的职责，无法律、法规、规章规定镇政府有对河道采取安全防范措施和设置警示标志防止他人在河道内遭受损害的法定义务。二、镇政府对原告之子的死亡并无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涉案河道临近于岱岳区房村镇鲁里村，鲁里村村委为了防止人员到河道游泳、玩耍、钓鱼等行为，已经用推土机将进入河道的路堵死，并在路口设立了“真爱生命，预防溺水”的标语，虽然鲁里村村委并非承担安全保障义务的主体，但为了他人的生命安全，也尽最大努力警示他人。三、本案事发时，原告之子快满17周岁，虽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但其认知和辨识能力已接近成年人，其对进入河道洗澡、游泳等活动的危险性应有一定的认知，且原告之子常年居住岱岳区，作为涉案河段附近的居民，原告之子知道进入河道洗澡的危险性，为此去游泳时携带一根长绳，原告之子进入河道游泳，原告作为法定监护人没有尽到监护职责，对于损害后果的发生应承担全部责任。被告王忠瑞、田某1、郑某1、邵某1共同辩称：被告四人虽对于某溺水身亡表示遗憾和同情，但是被告四人对于于某溺水身亡不存在侵权行为和法定过错，并且采取了案发时所能采取的一切救助措施，因此被告四人不应当对于某溺水身亡承担责任。一、原告起诉状所述被告约原告之子于某去大汶河游泳的事与事实并不相符。真实情况是2020年8月15日最开始时于某先约的李某1，然后二人骑车前往四被告所在的房村镇鲁里村，且最开始提出去大汶河游泳洗澡的是于某。于某是本次大汶河游泳洗澡活动的最初倡议者，于某虽然是17岁的未成年人，但是应当预见到去大汶河游泳洗澡是比较危险的，但是于某执意要去并且劝说被告四人也一同前往，于某自己存在重大过错，于某本人应当对溺水去世承担大部分甚至全部责任。二、于某的父母作为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职责，应对于某溺水去世承担责任。根据法律规定，父母是未成年在女的监护人，父母对未成年子女负有扶养、教育和保护的义务。之所以出现于某溺水去世的惨剧很大原因在于于某父母未尽到应尽的教育保护义务。因此，对于于某的去世，其父母也就是原告应当承担大部分责任。三、四被告对于于某不存在法律上的救助义务，但是在于某出现溺水情况后，被告四人已经采取了在当时情况下所能采取的一切救助措施。案发时王忠瑞未下水，田某1、郑某1、邵某1年龄均未成年且三人年龄也比于某小，在于某出现溺水情况后，田某1和郑某1立即向岸边的王忠瑞呼救，王忠瑞听到呼救后，立即寻找到岸上村民使用过的绑扎塑料大棚的绳子，然后跑到距离于某最近的沙丘上将绳子抛向河水中，无奈此时于某已经没入河水中，尚在河中挣扎的李某1获救。而且在于某出现溺水情况后，被告田某1、郑某1、绍兴泽也在第一时间拨打了119、110、120的报警电话。被告四人已采取了在当时紧急情况下所能采取的一切救助措施。四、本案系一般侵权行为，于某溺水的直接原因在于其进入深水区后在深水区的游戏行为，而非四被告的行为导致，四被告对于某的溺水不存在侵权行为，不存在法定过错。而且于某溺水也不是为了四被告的利益和于某与四被告的共同利益进行活动造成的，因此对于于某的溺水去世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李某1未作答辩。被告田某2未作答辩。被告郑某2未作答辩。根据原、被告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于某出生于2003年12月21日，系原告于文尚、郑徐华之子。2020年下午2点左右于某骑电动车到被告李某1家与其一起玩耍，后于某提议出去玩，然后于某骑电动车载被告李某1出门。在出行路上，14时30分左右于某打电话给被告王忠瑞，此时被告王忠瑞、绍兴泽、田某1、郑某2正在去房村的路上，两人在电话里相约西良甫集头蛋糕房处见面。见面之后，于某、被告李某1跟随被告王忠瑞、绍兴泽、田某1、郑某2一起去房村买孩子用的纸尿裤，买完东西，于某提议去鲁里河游泳，其他被告都没有说话，一起往回走。回程走到四坡路路口时，几个被告说了一会儿话后，于某与被告李某1先走了，直接去了鲁里河，其他四人行至蛋糕房时，被告田某1和被告邵某1也去了鲁里河，而被告王忠瑞、郑某2先回家放所买物品后再去鲁里河。被告田某1到鲁里河后，骑着电动车去接田某2到鲁里河。被告郑某1于当天15时30分左右看到田某1在其共同微信群发的鲁里桥视频后自行前往鲁里河。庭审过程中原告主张案发当天于某在家看家，是被告王忠瑞、田某1、郑某1、绍兴泽去原告家将于某邀走去的大汶河，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于某和被告李某1到达鲁里河后先后下水，待被告王忠瑞、郑某2到达鲁里桥，被告田某1、田某2、邵某1下水，最后被告郑某1到达，这时于某和被告李某1在深水区，被告田某1、邵某1、田某2在浅水区，于是被告郑某1下水一起玩。在此过程中，被告邵某1以脚上有伤为由拒绝下水，而于某及被告李某1强迫其下水；被告田某2在下水约十多分钟后上岸，被告王忠瑞、郑某2一直未下水。经于某或者李某1提议，留在水里的于某及被告李某1、田某1、邵某1、郑某1玩抓人游戏，邵某1开始抓人，这时于某向西误入深水区，突然在水中挣扎，开始呼救，被告李某1跟在其后，继续向前走了一步，因脚底踩不到地也开始呼救，被告田某1、田某2、郑某1反应过来，呼叫王忠瑞寻求帮助。被告王忠瑞、郑某2听到呼救声，拿着绳子跑去救人。被告王忠瑞先把绳子扔向于某，此时于某已沉入水中，后将绳子拉回，扔向被告李某1，被告李某1抓住绳子被被告王忠瑞、郑某2拉上岸。后被告邵某1拨打120和119，过一会儿又拨打110报警，大约10分钟，民警及消防到达，沿河寻找于某，经派出所出警了解，落水死亡者为于文尚儿子于某。事故发生后，泰安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房村派出所分别对被告田某1、郑某1、王忠瑞、邵某1、李某1进行询问，五被告对事情发生过程阐述基本一致。庭审过程中，经核实询问笔录中记载的王宗瑞实为本案被告王忠瑞，郑某1询问笔录中出现的田超然实为被告田某2。原告于文尚、郑徐华主张因于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938524.5元。包括：死亡赔偿金：846580元，计算标准根据全国上年度职工的收入42329元乘以20年为依据为846580元。丧葬费42044.5元，计算为上年度城镇职工六个月工资标准为42044.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另查明，被告泰安市河道管理局已更名为泰安市河湖管理保护服务中心，行使原泰安市河道管理局职责。还查明，事故发生地段为开放性河道，在通往事发地必经之路一侧房子的墙面上喷有红色“珍爱生命，预防溺水”的警示标语，且在必经之路上有堆积的土堆。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录像、录音光盘、证人证言、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出警记录、火化证明、庭审笔录等在案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责任主体及责任比例；二、原告主张的损失是否应予支持。纵观本案溺水事故,事发水域系柴汶河河道，是自然形成的地形地貌，并非营业性的游泳场所，亦不属于对公众提供服务的场所，事发河道属于开放性场所，故河道管理者不属于安全保障义务人的范围。且从原告提交的光盘中可以看出，事发地段比较偏僻，在通往事故发地点必经之路一侧房子的墙面上，喷有红色“珍爱生命，预防溺水”的警示标语，在必经之路上也有堆积的土堆，土堆虽然较小，但是有一定警示及阻止人通行的作用。由此可见，河道管理者已尽到了危险提醒义务及管理职责，虽然本案两被告河湖中心、房村镇政府对谁行使管理职责有争议，但无论谁是管理者，基于以上分析，均不应承担责任。故原告请求被告河湖中心、房村镇政府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事发时，于某虽然尚未成年，但已接近17周岁，根据其年龄、智力状况,对自己水性及到河里游泳可能会给生命安全带来的危险性应当有足够的认知。但其明知自己不会游泳，却在8月份连降暴雨河水暴涨的情况下，提议到鲁里河玩耍并积极参与水中抓人游戏，在游戏中误入深水区而溺亡，故于某对可能发生的危险后果未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是其溺亡的直接原因。除此以外，于某系此次游泳的倡议人，在前往鲁里河途中，对沿途警示标语及阻止进入河区的土堆视而不见，且在下水后强迫因脚伤不想下水的邵某1下水，其邀约行为系导致其死亡的间接原因。于某未满十八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告于文尚、郑徐华作为死者于某的父母，对于某负有法定监护责任,其对于某疏于管理和教育，未能尽到监护职责，对于某的死亡应承担相应责任。综上，原告对于事故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本院综合上述事实，结合法律规定，认为原告应承担92.2%的责任。对于被告李某1等七人自然人被告来说，不应当免除其责任承担。法律规定免责事由的基本依据之一是赋予行为人更多的行为自由，本案中，李某1等七人显然对于某的溺水死亡没有恶意，没有实施对于某的侵权行为，相反在于某溺水死亡过程中进行了力所能及的施救，但如果当天所有的人都不去游泳，或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因此，被告不能对这种行为进行免责，但具体责任承担仍需考虑当时的具体情况，包括但不限于提议人是谁，是谁参加的抓人游戏，当初下水的都是有谁，是谁的行为直接导致于某死亡，当初被告的年龄等因素，综合来划分各被告责任。被告李某1虽未成年,但已满16周岁，具有一定的认知和判断危险的能力,从查明事实来看，被告李某1一直与于某在一起，与于某关系更加亲近，应当是最能阻止于某下水的提议,但在此情况之下仍响应于某提出去游泳的建议，积极下水并参与抓人游戏，并一同与于某到达深水区，且与于某一起强迫因脚伤不想下水的邵某1下水，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故本院酌定被告李某1应承担2%的责任。因被告李某1是未成年人，应由其监护人李某2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邵某1在参与抓人游戏的人即在于某、被告李某1、被告田某1、被告郑某1里面，年龄最小，且被告邵某1是被被告李某1及于某的语言威胁下水，似乎责任较小，但考虑到在玩抓人游戏中，是被告邵某1抓人时于某溺水，因此被告邵某1也应承担较大责任。故本院酌定被告邵某1应承担1.5%的责任。因被告邵某1是未成年人，应由其监护人邵某2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郑某1、田某1虽未成年，但对下河游泳的危险性应有一定的认知，本次游泳虽由于某发起，但被告郑金、田某1等均参与，且参加了较危险的抓人游戏，应承担一定责任。故本院酌定被告郑某1、田某1分别承担1%的责任。因两被告均系未成年人，应分别由其监护人郑某3、田某3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忠瑞作为七个自然人被告里面唯一的成年人，相比其他被告更知道或应当知道在鲁里河游泳的危险性，在于某提议去鲁里河游泳时未能有效阻止，而是回家放下所买物品后也前往鲁里河，应对事故的发生承担一定的责任。但王忠瑞到达鲁里河后并未下水，且在于某及被告李某1发生溺水时，通过向水里扔绳子的方式积极施救，已尽到与其年龄、智力相适应的救助义务。故本院酌定被告王忠瑞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为1%。被告田某2、郑某2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田某2下水后不久回到岸上，被告郑某2并未下水，基于上述分析，到达现场也助长了本次游泳的可能性，故应当对于某父母予以适当赔偿。综上，考虑到被告田某2是由被告田某1带到现场，故本院酌定，被告田某2应承担0.8%的责任；考虑到被告郑某2在于某及被告李某1发生溺水时，和被告王忠瑞一同积极采取施救，且被告郑某2也在七个自然人被告中年龄较小，本院酌定被告郑某2承担0.5%的赔偿责任。因两被告均系未成年人，应分别由其监护人郑某4、田某4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计算的因于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938524.5元，对此，本院认为：死亡赔偿金846580元，丧葬费42044.5元，原告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标准，被告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对于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50000元。本院认为，因死者于某对对自身死亡存在重大过错，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因于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888624.5元。因此，被告李某1赔偿2%即17772.5元给原告；被告邵某1赔偿1.5%即13329.4元给原告；被告王忠瑞、郑某1、田某1赔偿1%即8886.2元给原告；被告田某2赔偿0.8%即7109元给原告；被告郑某2赔偿0.5%即4443.1元给原告。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于文尚、郑徐华因于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7772.5元。被告李某1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李占良负担；二、被告邵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各自赔偿原告于文尚、郑徐华因于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13329.4元。其赔偿责任由监护人邵某2负担；三、被告郑某1、田某1、王忠瑞赔偿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各自赔偿原告于文尚、郑徐华因于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8886.2元。被告郑某1、被告田某1的赔偿责任依次由其监护人郑某3、田某3负担；四、田某2被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各自赔偿原告于文尚、郑徐华因于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7109元。其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田某4负担；五、被告郑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赔偿原告于文尚、郑徐华因于某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4443.1元。其赔偿责任由其监护人郑某3负担；六、判决驳回原告于文尚、郑徐华对被告泰安市河湖管理保护服务中心、被告泰安市岱岳区房村镇人民政府的诉讼请求；七、驳回原告于文尚、郑徐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85元，由原告负担12211元，被告李某1负担250元，被告邵某1负担187元，被告王忠瑞、郑某1、田某1各自负担125元，被告田某2负担100元，被告郑某2负担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泰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应当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不得转移、隐匿、毁损财产及高消费等妨害或逃避执行的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执行立案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被执行人的财产采取执行措施，对相关当事人采取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限制消费、罚款、拘留等强制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判员  李建勇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助理法官张佩佩书记员  杨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