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58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昆明旺顺纸制品加工厂。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郭家凹村金香巷**。投资人：周艳梅。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跃明，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莎，云南云之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云南九星翎华包装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奥斯迪电商交易园****。法定代表人：彭贵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行建，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周艳梅，女，汉族，1975年7月27日出生，住，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开远市/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跃明（被告周艳梅之夫），加工厂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莎，云南云之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昆明旺顺纸制品加工厂(以下简称“旺顺加工厂”)因与被上诉人云南九星翎华包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星公司”)以及原审被告周艳梅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9）云0103民初108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旺顺加工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跃明、杜莎，九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行建以及周艳梅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跃明、杜莎庭参与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旺顺加工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九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3.判令九星公司向旺顺加工厂支付加工费45324元，并支付该款项从2018年1月1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九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旺顺加工厂和周艳梅不应向九星公司承担赔偿责任。1。“青心”乌龙茶（大盒）出现的质量问题系二次加工所致。2.旺顺加工厂加工的“青心”乌龙茶（小盒）、“雪域”乌龙茶（小盒）无质量问题。3.九星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和损失《统计表》不能作为合法有效证据被法院采信。二、九星公司无证据证实损失金额为129590.96元。三、旺顺加工厂主张加工费应该得到支持。被上诉人九星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提出油墨质量问题、二次加工问题、雪花工艺之前的印刷纸张等出了问题等辩解，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严重违背客观事实。二、涉案“青心”大盒、“青心”和“雪域”小盒，均因上诉人在加工时违规操作导致油墨脱落、对位不准等质量问导致包装纸无法使用，全部作废，上诉人应承担被上诉人的经济损失119333.96元。三、2016年2月28日《情况说明》《统计表》真实、合法、有效，依法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上诉人的损失金额旺顺加工厂进行确认，一审认定并无不当。四、对上诉人主张加工费，一审处理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编号为“ws20170005”、金额为12577元加工费的送货单为打印体，并无被上诉人的签字或盖章，该加工费与本案无关。周艳梅未提出上诉，一审判决其承担责任的结果应予以维持。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周艳梅陈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九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旺顺加工厂、被告周艳梅赔偿原告九星公司损失129590.96元，并支付从2018年1月1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旺顺加工厂反诉请求：反诉被告九星公司支付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加工费45324元，并支付该款项从2018年1月1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起，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将“青心”乌龙茶（大盒）包装纸22570张、“青心”乌龙茶（小盒）包装纸17542张、“雪域”乌龙茶（大盒）包装纸11200张、“雪域”乌龙茶（小盒）包装纸8560张交付给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进行“覆膜”“丝印雪花”等加工工作。双方约定，加工所需的油墨由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提供。后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向案外人云南湛彤新型印刷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湛彤公司”）订购了油墨产品，并交付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使用。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对上述包装纸进行加工后，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发现“青心”乌龙茶（大盒）包装纸的“丝印雪花”图案出现对位不齐的问题，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重新制作并交付了胶片，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按照新胶片对“青心”乌龙茶（大盒）包装纸进行了再次加工。在收到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交付的产品后，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发现“青心”乌龙茶（大盒）、“青心”乌龙茶（小盒）、“雪域”乌龙茶（小盒）包装纸均存在掉色等质量问题。经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于2017年12月15日交付了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经过加工的“青心”乌龙茶（大盒）包装纸11470张，加工费合计7456元（“覆膜”每张0.10元，合计1147元；“丝印雪花”每张0.40元，合计4588元；第二次加工费1721元）。于2017年12月20日交付了“青心”乌龙茶（大盒）包装纸11100张，加工费合计7215元（“覆膜”每张0.10元，合计1110元；“丝印雪花”每张0.40元，合计4440元；第二次加工费1665元）。于2017年12月21日交付了“雪域”乌龙茶（大盒）包装纸11200张，加工费合计5600元。于2017年12月26日交付了“雪域”乌龙茶（小盒）包装纸8560张，加工费合计3681元（“丝印雪花”每张0.43元，合计3681元）。于2018年1月19日交付了“青心”乌龙茶（小盒）包装纸17542张，加工费合计7543元（“丝印雪花”每张0.43元，合计7543元）。另据送货单载明的事实，加工过程中使用的稀释剂价值为1200元、胶片为52元。2018年10月18日，湛彤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九星公司支付油墨款等合计40800元。九星公司在该案中辩称，由于湛彤公司提供的油墨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旺顺加工厂加工的“青心”乌龙茶（大盒）、“青心”乌龙茶（小盒）、“雪域”乌龙茶（小盒）等包装材料存在掉墨等质量问题而全部作废，产生损失129590.96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8）云0103民初9730号”民事判决，认定九星公司认为油墨存在质量问题的辩解不成立，据此判决九星公司支付湛彤公司油墨货款408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后九星公司不服该判决，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云01民终636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9年2月28日，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出具《情况说明》一份，《情况说明》载明，“青心”乌龙茶（大盒）包装纸22570张、“青心”乌龙茶（小盒）包装纸17542张、“雪域”乌龙茶（小盒）包装纸8560张存在掉墨等质量问题，导致上述产品全部作废（无法使用），造成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经济损失129590.96元，其中纸张损失54047.46元[“青心”乌龙茶（大盒）23247.10元、“青心”乌龙茶（小盒）20699.56元、“雪域”乌龙茶（小盒）10100.80元]，印刷损失29203.20元[“青心”乌龙茶（大盒）13542元、“青心”乌龙茶（小盒）与“雪域”乌龙茶（小盒）合计15661.20元]，“青心”乌龙茶（大盒）烫金损失2031.30元，覆膜损失28359元[“青心”乌龙茶（大盒）2257元、“青心”乌龙茶（小盒）与“雪域”乌龙茶（小盒）合计26102元]，丝印油墨损失40800元，稀释剂1200元，胶片52元。后经原被告及湛彤公司共同查找导致产品出现问题的原因，湛彤公司未能提供油墨生产批号、合格证等文书材料，油墨不合格导致上述三批次产品存在掉墨等问题。在一审法院“（2018）云0103民初9730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九星公司将《情况说明》作为证据提交。2019年3月1日，九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以湛彤公司提供的油墨不合格，旺顺加工厂的加工工艺存在问题导致产品出现掉墨等质量问题为由，要求湛彤公司、旺顺加工厂、周艳梅赔偿九星公司损失129590.96元。2019年5月6日，九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9）云0103民初2554号”民事裁定，裁定准许九星公司撤回起诉。2019年3月20日，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被告周艳梅共同出具事实经过，该事实经过载明，2017年11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为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加工“青心”乌龙茶外包装22570张、“青心”乌龙茶（小盒）17542张、“雪域”乌龙茶外包装11200张，“雪域”乌龙茶（小盒）8560张，共四个品种，合计59872张。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加工的项目为“覆膜”“丝印雪花”，“胶印图案印刷”、“烫金”等加工项目由其他厂负责，油墨由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向湛彤公司购买，由湛彤公司直接送到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处，油墨外包装上注明有生产批号，贴有产品合格证，并附送检测报告。四种产品的“覆膜”工序并无问题，“丝印雪花”为最后一道工序，当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将“青心”乌龙茶包装纸交付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后，其发现由于胶片问题（“雪花”花纹过大），导致包装盒侧面出现了一条花纹，故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重新做出了胶片，并将“青心”乌龙茶包装纸送回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对该批次包装纸进行了二次加工。后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发现盒子折痕处的油墨爆裂，认为系油墨未干，要求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再烘烤一次，但是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担心油墨过多会出现问题，故未同意，故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用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的机器进行了烘烤。故四批次产品中，仅“青心”乌龙茶包装纸出现了质量问题，其他批次产品均为合格品。在“（2019）云01民终6367号”案中，湛彤公司将该事实经过作为证据提交。再查明，根据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提交的照片及实物，可以看出，将加工过的“青心”乌龙茶（大盒）包装纸、“雪域”乌龙茶（小盒）包装纸折叠成包装盒时，折痕处及纸张边沿处的油墨会出现严重脱落的情形。原告（反诉被告）九星公司至今未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加工费。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争议的焦点为：1．被告旺顺加工厂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如需赔偿，损失应如何确定，被告周艳梅是否应承担责任；2．反诉被告九星公司是否需支付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加工费。对第一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在被告旺顺加工厂加工的包装纸中，“青心”乌龙茶（大盒）、“青心”乌龙茶（小盒）、“雪域”乌龙茶（小盒）均存在油墨脱落而导致包装纸无法使用的事实。其次，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可知，原告九星公司一次性交付给被告旺顺加工厂四批次产品，其中“雪域”乌龙茶（大盒）并不存在质量问题，且已经交付使用。再次，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原告九星公司提供的油墨并不存在质量问题；被告旺顺加工厂、被告周艳梅认为系原告九星公司提供的包装纸或“图案印刷”“烫金”等工艺存在问题，但是被告旺顺加工厂、被告周艳梅并非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最后，虽然被告旺顺加工厂主张系二次加工致油墨脆化，以致脱落的情形发生，原告九星公司的工作人员也认为可能系二次加工导致出现问题；但是上述主张或陈述均为推断性陈述，并无证据佐证；另据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的事实，并未进行过二次加工的“青心”乌龙茶（小盒）、“雪域”乌龙茶（小盒）均存在油墨脱落的质量问题；故被告旺顺加工厂、被告周艳梅认为系二次加工导致出现质量问题的辩解无事实依据。综上，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旺顺加工厂、被告周艳梅认为系原告九星公司的原因导致包装纸出现质量问题的辩解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规定，加工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加工人交付的工作成果不符合质量要求的，定作人可以要求承揽人承担修理、重作、减少报酬、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九星公司将包装纸交给被告旺顺加工厂进行“覆膜”“丝印雪花”加工，被告旺顺加工厂应按照求完成加工工作，并交付符合质量要求的工作成果，但是其加工并交付的产品存在油墨脱落的质量问题，导致包装纸无法使用，给原告九星公司造成损失，被告旺顺加工厂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损失应如何认定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已在《情况说明》所附《统计表》已对原告九星公司的损失进行了确认，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统计表》载明的损失中，“覆膜”费用2257元实为被告旺顺加工厂加工产生的加工费，故不应计入被告旺顺加工厂应当赔偿的损失范围，应予扣除。由于被告旺顺加工厂加工的“雪域”乌龙茶（大盒）包装纸并无质量问题，故相应的油墨、稀释剂及胶片款项应在《统计表》载明的损失中予以扣除。根据“雪域”乌龙茶（大盒）包装纸在同批次加工的纸张中所占的数量比例，一审法院依法酌情扣除油墨、稀释剂及胶片款8000元。综上，一审法院确认原告九星公司的损失为119333.96元（129590.96－2257－8000）。关于原告九星公司要求被告旺顺加工厂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一审法院已判决被告旺顺加工厂赔偿原告损失，原告九星公司要求被告旺顺加工厂再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自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周艳梅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旺顺加工厂为被告周艳梅投资的个人独资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规定，被告周艳梅应以其个人财产对被告旺顺加工厂的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原告九星公司的相应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由于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加工的“青心”乌龙茶（大盒）、“青心”乌龙茶（小盒）、“雪域”乌龙茶（小盒）包装纸并不符合质量要求，即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未按要求交付工作成果，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规定，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要求反诉被告九星公司支付上述产品的加工费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共同确认的事实，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加工的“雪域”乌龙茶（大盒）包装纸并不存在质量问题，故反诉被告九星公司应支付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相应的加工费5600元。对于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主张的编号为“WS20170005”的送货单载明的金额为12577元的加工费。一审法院认为，由于反诉被告九星公司对该笔加工费不予认可，反诉原告王顺加工厂未举证证明其为反诉被告九星公司加工了该送货单载明的产品，并将产品交付了反诉被告九星公司，故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的该项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要求反诉被告九星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由于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已按照求对“雪域”乌龙茶（大盒）包装纸进行了加工，则反诉被告九星公司应按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在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交付产品时支付加工费5600元，反诉被告九星公司未支付加工费，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且给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造成利息损失，根据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故一审法院依法判决反诉被告九星公司从2018年1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至2019年8月20日止的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至加工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反诉原告旺顺加工厂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判决：“一、被告昆明旺顺纸制品加工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云南九星翎华包装有限公司损失119333.96元；被告周艳梅对上述债务承担无限责任；二、反诉被告云南九星翎华包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昆明旺顺纸制品加工厂加工费5600元；三、反诉被告云南九星翎华包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昆明旺顺纸制品加工厂上述加工费从2018年1月19日起至加工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从2018年1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20日止期间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加工费付清之日止期间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云南九星翎华包装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昆明旺顺纸制品加工厂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旺顺加工厂提交九星公司的生产厂长蒋小斌与旺顺加工厂周跃明的微信记录、雪域大盒的图片，证明雪域大盒在加工过程中也出现问题，原因是九星公司提供的胶片出现错误，后旺顺加工厂及时发现，九星公司重新出了胶片后，重新制作，就没有出现质量问题。九星公司质证认为，不能确认真实性。本院认为，九星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证据予以确认，对于证明力在下文予以阐述。九星公司未提交新的证据材料。另外，在二审中，旺顺加工厂申请对“雪域”乌龙（小盒）油墨脱落的原因进行鉴定，本院予以同意并委托移交鉴定，但因旺顺加工厂无法明确鉴定类、项，导致鉴定不能，故做退案处理。二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涉案包装纸的质量问题应由谁承担责任？损失应如何确认？二、旺顺加工厂的货款应如何确认？本院认为，一、针对包装纸的质量问题应由谁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青心”大盒存在掉墨、对位不齐的质量问题，“青心”小盒、“雪域”小盒存在掉墨的问题。首先，对于“青心”大盒的质量问题，旺顺加工厂有异议，但主张是因九星公司提供的胶片存在问题，导致二次加工造成。对此，本院认为，虽然九星公司向旺顺加工厂提交胶片，旺顺加工厂作为加工人，应当进行校对，尽到审慎负责的义务，保证工作成果符合质量要求，即使是因二次加工造成包装纸盒掉墨，该质量责任也应由旺顺加工厂承担。其次，对于“青心”小盒、“雪域”小盒的质量问题，旺顺加工厂并无证据证实是他人原因造成，特别是，旺顺加工厂对雪域”小盒的质量问题申请鉴定，但因其不能明确鉴定类别，故做退鉴处理，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涉案包装盒的质量问题应由旺顺加工厂承担。损失应如何确认的问题。本案双方在《情况说明》《统计表》中对损失金额进行了确认，且一审对无质量问题的包装盒相应费用进行了扣减，处理并无不当。旺顺加工厂主张其在《情况说明》上盖章是配合九星公司向案外人主张质量责任，其未进行对账确认，对此，本院认为，旺顺加工厂应对其行为后果承担民事责任，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旺顺加工厂的货款应如何确认。旺顺加工厂主张其还交付了“ws20170005”送货单所载的货物，该部分款项应当支持。经审查，该送货单系打印单据，并没有九星公司或相关人员签字确认，故一审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外，对于周艳梅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其本人未提起上诉，本院不予审查。综上，上诉人昆明旺顺纸制品加工厂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952元，由上诉人昆明旺顺纸制品加工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蔡芸审判员  李希审判员  李娜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李莹书记员王崟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