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723刑初49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检察院。黄平生（绰号“老反”），男，1966年9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大余县，公民身份号码3621241966********，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大余县樟斗镇××村红芬小组。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9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长征，江西海春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大余县人民检察院以余检刑诉[2020]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平生犯盗窃罪，于2020年9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被告人黄平生不同意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20年9月15日依法决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段宝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平生及其辩护人张长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底，被告人黄平生与他人共同经营位于樟斗镇××村的石窝里山场，被害人龙某等人从江西下垄钨业有限公司处承包的石料厂也位于该山场内，黄平生认为石料厂堆放的毛石存在越界堆放情况，遂于2018年10月，采取雇请他人用挖机、货车装运，并以每吨28元价格售卖至合力石材有限公司的方式，盗得毛石价值合计119599元，非法获利64400元。案发后，黄平生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2019年8月9日23时40分许，黄平生驾驶号牌赣Ｂ×××**皮卡车进入位于樟斗镇蕉坑村的赣州金祥矿业有限公司大余县公司（以下简称金祥公司）内，在该公司656中段隆口、706中段隆口盗得电动机一台、鼓风机九台，次日凌晨2时许其驾驶该辆皮卡车搭载上述被盗物品逃离至金祥公司办公楼附近时，金祥公司员工王某2发现后要求黄平生将被盗物品返还公司，黄平生继续驾驶车辆逃离直至被王某2驾驶的车辆逼停，后弃车逃跑。经鉴定，被盗的电动车和鼓风机价值为2440元。案发后，黄平生的行为获得了金祥公司的谅解。2019年11月22日，黄平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黄平生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根据其具有的坦白及认罪认罚、被盗财物已被追回并发还被害人、被告人已退赔被害人的损失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黄平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意见是：①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平生犯盗窃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认定的被盗毛石价值119599元有异议。大余县价格认定中心认定2018年8月至11月毛石平均价格为78元／方，明显高于市场价格。2018至2019年间，被害人龙某销售毛石的价格为25元／吨，按岩石比重折算为37.5元／方。②黄平生认罪态度较好，认罪认罚，其盗窃龙某的废石事出有因，且赔偿了龙某的全部损失，取得了被害人龙某及金祥矿业公司的谅解，并自愿缴纳罚金，请法庭结合其患高血压、脑梗的身体状况，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盗窃石窝里山场毛石的事实2010年底，被告人黄平生与他人共同承包经营位于樟斗镇××村的石窝里山场，被害人龙某等人从江西下垄钨业有限公司处承包的石料厂也位于该山场内，黄平生认为龙某石料厂堆放的毛石存在越界堆放情况，遂于2018年10月雇请他人用挖机、货车运走毛石，共盗得毛石2300吨，并以28元／吨的价格售卖给合力石材有限公司，销售款为64400元。经鉴定，被盗的毛石平均单价为78元／立方米，根据1.5吨／立方米的岩石比重折算为52元／吨，价值共计119599元。案发后，黄平生赔偿了被害人龙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龙某于2018年11月7日报案称其承包的下垄钨业樟斗矿区石料厂的石料被盗，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5日决定立案侦查。2．扣押清单及领条、收条、谅解书，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黄平生处追回赃款7万元，并发还给被害人龙某。2020年9月11日，黄平生向龙某退赔损失49600元，其行为取得了被害人龙某的谅解。3．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情况说明、证明，证明：经认定，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被盗的毛石（建筑用毛石）平均单价为78元/方。江西下垄钨业有限公司生产技术部证明下垄钨业井下采掘出来的岩石比重为1.5t/m3。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位置大余县樟斗镇××村石窝里山场。5．指认笔录，证明：黄平生指认其在石窝里山场盗窃2300吨石头的地点。6．证人吴某的证言，黄平生是从2018年8月2日开始拉废矿石到我厂里，他自己派车装来的。从今年8月份开始到现在一起拉了5000多吨矿石到我厂里，价值大约15万元多，我是以28元一吨收购，已经结了部分账，还有3.9万元没有结账。黄平生拉来的石头一些是樟斗镇石窝里的，一些是牛岭龙威公司的，每一车都采取过地磅的方式过磅得出重量，都是我老婆转账给黄平生大余农商银行账号62×××00。黄平生刚开始是凌晨5、6点装运过来，之后也有白天。我问过黄平生哪里弄来的，他说不要管这些，说他已经办了手续才搞这些废矿石的。7．证人李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转账记录、过磅单，证明：我们公司以28元每吨的价格收购黄平生的片石，开采和运输都是由他负责。从2018年8月份开始，黄平生就和我保持买卖关系至今，八月、九月、十月总共卖了六千多吨片石给我们公司。黄平生请的司机送片石来我们石材场每车都会过磅，过磅后会给过磅单给司机，之后我们会通过计算过磅单上填的重量给黄平生记账，累计到一定量，我们就会叫黄平生过来公司算账，算好账之后，我就会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打钱给黄平生。一共6573吨，每吨价格为28元，一共十八万多。黄平生提供的收款账户为江西农商银行，卡号是62×××00，王明龙提供的收款账户为江西农商银行，卡号是62×××40。一共分七次转账给黄平生5.8万元（8月26日1万元、9月8日6868元、9月25日1万元、9月28日3000元、9月29日23203元、10月9日5000元、10月14日1万元、10月19日1万元、10月26日1万元、），还有3.9万元没有付清。李某通过照片辨认出黄平生。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黄平生2018年8、9、10月份开始卖石头至我们公司，9月份卖石头比较多，黄平生卖的都是毛石，有尾号1622,1258,1298,1223这四台车，那些货车每辆都可以装四五十吨的石头，应该有几千吨的石头，具体我也不清楚，我们老板更清楚。9．证人郭某的证言、合同书、情况说明、产权证，证明：我们下垄钨业有限公司和崇义县独岭矿业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合同，就是由崇义县独岭矿业有限公司承包我们的废石处理，承包期限是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我们下垄钨业有限公司在矿区开采矿石有采矿证，有矿界图。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9月，我和黄平生在桐子上装完石头后，黄平生还去了樟斗镇××村石窝里废石场装石头，也是卖到了合力石材厂。11．证人廖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10月5日左右，我朋友曹某前叫我去石窝里拉石头，我就开始帮这个姓黄的老板运输石头，运输了四五天的样子，我请了一个叫张红福的师傅和我一起干，我们俩一起运了500多吨，我和曹某前一起运了大概1500吨石头。都是一些矿里面打出来的废石头，都是石窝里山上的，运至处于南康地界的合力石材厂。每次会把石头过磅，会有一个过磅单，我的两辆车的车牌是赣Ｂ×××**，赣Ｂ×××**，曹某前的四辆车是赣Ｂ×××**，赣Ｂ×××**，赣Ｂ×××**，赣Ｂ×××**。每次都是晚上运过去。廖某通过照片辨认出黄平生。12．证人曹某前的证言，证明：我是2018年10月2日开始和廖某一起帮黄平生运输石头，一共装了六七天，运输了两千吨左右石头，这些石头都是石窝里装的，我们帮黄平生将石头拉到合力石材有限公司。从10月2日拉到10月11日左右，中间有几天休息。过磅之后合力石材有限公司会有一张过磅单，上面会记重量。13．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我是从2018年10月1日还是2日开始在石窝里帮“老反”装石头的，最后一次是在10月10日或者10月11日。中间有间隔，一共装了七天，这些石头都是毛石，在樟斗村进石窝里一口水塘的左边山上装的，装了两千多吨石头，拉到合力石材有限公司去。14．证人王某1的证言、合同，证明：2009年，我承包了樟斗村石窝里山场。2010年底，我和黄平生签订一份股权协议书，由我们共同经营石窝里山场加工废矿石，我们做了两个月亏本就没有做了。2012年至2019年，我多次找到下垄钨矿张庆林，要求他们公司征用的石窝里山场与我的山场划清界址，免得产生纠纷，但是他们一直没有去测量，这个事情一直没有解决。15．证人的张庆林的证言，证明：公司从1958年到1991年征用了石窝里山场323.66亩用于堆放废矿石，办理了不动产证。黄平生2019年打过3次电话说龙某的废石掩埋了他山场的树木，后我叫龙某去处理这个事情。1991年以后公司就没有排放废石在石窝里，公司没有越界堆放废石的情况。16．被害人龙某的陈述，证明：我是2001年开始承包下垄钨矿樟斗矿区石料厂至今。我承包的石窝里山上的石料被人偷了，大概一千多方。现在市价每方60元左右，总价值60000元左右。我和江西下垄钨业有限公司签订了石料厂的废石加工和转运合同书。17．被告人黄平生的供述及辩解、合同、股权协议书、公证书，证明：我一共装了两处的石头，一处是牛岭的石头，一处是石窝里的石头，都是毛石。我请了一个姓蔡的铲车在石窝里的山上帮我装了2300吨毛石。石窝里的石头都是属于下垄钨矿的。2010年，我和王某1一起以1.8万元承包了石窝里320亩山林，有承包合同。这些毛石都是在石窝里山上的，山上还有一些下垄钨矿打出来的余石，我就叫人将这些石头装车卖掉来赚些钱。在石窝里山上铲了有6天左右，铲了2300吨。因为下垄钨矿采矿的废石占用了我50亩左右的山场，我找下垄钨矿协商过，没有结果，于是2018年7月份请了铲车和货车，在没有经过下垄钨矿同意的情况下，将石窝里山场里的2300多吨石头装走了，卖了6万多元。铲车和货车都是买主吴某、王发北叫来的，司机会拿好过磅单到我这里来拿运费。2300吨石头，每吨28元卖给吴某，总价为64400元。我没有收到石头款，2019年1月的时候，大余县公安局樟斗派出所民警和我一起去了吴某的石材厂，民警叫我把这些卖石头的钱退回，之后吴某就拿了7万元给派出所，作为我卖石窝里的石头款。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之间有关联，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二）盗窃鼓风机、电动机的事实2019年8月9日23时40分许，黄平生驾驶赣Ｂ×××**皮卡车进入樟斗镇蕉坑村的赣州金祥矿业有限公司大余县公司（以下简称金祥公司）内，在该公司656中段隆口、706中段隆口盗得电动机一台、鼓风机九台。次日凌晨2时许，黄平生驾驶皮卡车搭载上述被盗物品逃离至金祥公司办公楼附近时，被金祥公司员工王某2发现，黄平生继续驾驶车辆逃离直至被王某2驾驶的车辆逼停，后黄平生弃车逃跑，被盗的电动机和鼓风机被追回。经鉴定，被盗的电动机和鼓风机价值共计2440元。案发后，金祥公司对黄平生的行为予以谅解。2019年11月22日，黄平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8月10日凌晨3时许，王某2报案称有人驾驶皮卡车盗窃金祥公司的风机和电动机，偷盗者已逃走。公安机关于同年8月27日立案侦查。2．扣押决定以及清单、车辆以及被盗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号牌赣Ｂ×××**号皮卡车（登记的所有人为黄某2）以及被盗电动机和通风机，并于2019年12月6日发还给金祥公司。3．鉴定聘请书、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盗金新牌电动机价值为460元，YBT-5.5型风机8台价值为1680元，YBT-11型风机1台价值为300元，合计价值2440元。4．谅解书，证明：2020年8月12日，金祥公司对黄平生的行为表示谅解，希望司法机关酌情处理。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明：被盗现场位于樟斗镇焦坑村金祥公司656中段和706中段。6．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赣Ｂ×××**皮卡车是2017年买的，是我的亲兄弟黄平生以我的名义按揭购买的，因为黄平生在银行留有黑名单，办不了按揭，就用我的身份证办理的按揭，行驶证等一切手续都是我的名字，是黄平生在使用。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8月10日或11日的凌晨，黄平生打电话给我说他出了事，叫我打个电话给刘颂年所长，给刘所长说一声他在樟斗镇焦坑偷废铁出了事，之后我就打了电话给刘所长，刘所长说按法律办。8．证人王某2的证言以及辨认笔录、提供发票、营业执照，证明：金祥公司没有门禁以及保安措施，是敞开式的，我负责在公司守矿。2019年8月19日晚上23时40分许，我在公司三楼的宿舍听到有车子进来的声音，于是发现有一辆皮卡车进去了金祥公司矿部的656段里面。次日凌晨12时40许，我开车去550段和656段巡查了一下，没有发现那个车，一直到凌晨2时许，那台皮卡车就装了一车东西出来被我发现了，我就从院内跑出去叫那辆车停下来，但那辆车没有停，我就倒回去开我自己的车往山下追，一直追到蕉坑主路上的时候，那个车才停下来，我叫那个人把东西拉回公司去，那个人叫我不要报警，之后那个人就开车掉头到回了公司，到公司之后我叫他把车开在公司办公楼院内，但他没有听，直接往里面开，于是我又开车一直追着他到706段，那个车才停下来，那个开车的人把车放在路上自己就跑了，我就报警了。皮卡车是银白色，车号为赣Ｂ×××**，车上装了9个鼓风机和一个电机，被盗财物总价值为1万余元。王某2通过照片辨认出进入公司盗窃的男子为黄平生。9．被告人黄平生的供述与辩解以及指认笔录及照片，2019年8月9日晚上10时许，我驾驶赣Ｂ×××**皮卡车到金祥公司656和706隆门口盗窃了一个电动机和九个风机。公司没有门禁和保安措施，只有一个守厂房的人。次日凌晨2时许，我开车准备从山上下来，被公司的人发现，在过完金祥公司的半山腰追上了我，叫我到回去公司，我看到被暴露，想到自己在石窝里盗窃石头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于是我到回去金祥公司，那个人开车在后面追，于是我丢弃车子逃跑。皮卡车是我以我弟弟黄某2的身份购买的，一直是我在使用。黄平生指认出在金祥矿业有限公司656中段、706中段盗窃了9台通风机和1台电动机。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之间有关联，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公诉机关当庭还出示和宣读了以下证据：1．人口信息，证明：黄平生出生于1966年9月28日，具有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2．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25日对龙某石料被盗案进行立案侦查。次日，黄平生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交代了其在石窝里盗窃石头的犯罪事实。2019年7月16日，黄平生经公安机关传唤拒绝配合并逃跑，后公安机关将其列为网上追逃，并于同年11月22日将其抓获归案。3．被告人黄平生的供述，2019年7月份，我儿子黄明亮跟我讲过，公安机关因为我涉嫌盗窃的事情在传唤我，我害怕承担法律责任，就把我的138××××****手机号关机了，换成了一个湖南的手机号码，躲藏在樟斗镇××南康的一个山场上。直到2019年11月21日我从躲藏地点骑摩托车去新城买米、食用油等必须的生活用品，去了新城我女儿家里，我女儿劝我去投案，但是我没有去。第二天在她家里被新城派出所的民警抓获了。我怀疑是我女儿或女婿报的案。4．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1月22日接樟斗派出所电话说黄平生在新城，之后就在其女儿家将其抓获。新城派出所未接到其家属电话。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在我岳父黄平生被抓之前，新城派出所的民警找过我，要我劝黄平生去公安机关把事情说清楚，但是他手机一直无法打通。6．大余县看守所证明及黄平生病历资料，证明：黄平生患有高血压疾病。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平生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合同书、石料销售价目表，用以证明龙某石料销售价格为37.5元／方。因上述证据均系复印件，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毛石的销售价格受时间、销售对象等因素的影响会有所不同，毛石的价值应由专业的部门根据当时的市场价格作出认定，故该证据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提交的黄平生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ＣＴ报告单，用以证明黄平生患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其辩护人提交的樟斗村村委会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黄平生平时表现良好，因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被盗毛石的价值认定问题。经查，大余县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系侦查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委托有价格认定资质的部门作出的认定，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应予采信。根据市场交易常识可知，毛石的价格受地区、销售时间、销售对象等因素的影响会有所不同，大余县价格认定中心根据毛石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8月至2018年11月）时的公开市场中准价格作出认定，具有客观性。被告人黄平生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毛石的鉴定价值高于当时市场价格及被害人销售价格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公诉机关提出的判处黄平生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的量刑建议是否适当的问题。结合被告人黄平生具有的坦白、退赔被害人损失、取得被害人谅解等量刑情节，根据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常见犯罪的量刑指导意见》实施细则的规定，盗窃数额5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巨大，应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公诉机关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的量刑意见尚可，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案中，黄平生于2018年10月盗得龙某毛石2300吨，价值达119599元，属数额巨大；该案尚在侦查阶段时，黄平生又于2019年8月9日深夜秘密窃取金祥公司的鼓风机9台、电动机1台，价值2440元。由此可见，被告人黄平生先后两次实施盗窃的行为，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也未能体现其悔罪表现及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故根据其犯罪事实和情节，不符合宣告缓刑的适用条件。另外，黄平生虽患高血压等疾病，但患病并非宣告缓刑的法定适用条件，故对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黄平生宣告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黄平生的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平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122039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黄平生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赔偿了被害人龙某的全部经济损失，被害单位金祥公司被盗的财物也已全部追回，且黄平生的行为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其积极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黄平生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考虑黄平生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及情节，不宜对其宣告缓刑，故对公诉机关建议对黄平生宣告缓刑的量刑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黄平生的辩护人提出对黄平生宣告缓刑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黄平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平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取保候审前的羁押时间1个月1天应扣除。罚金已缴纳。）二、随案移送的赣Ｂ×××**皮卡车一辆，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曾春艳人民陪审员  谢 敏人民陪审员  王晓玲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黄继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