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1民终74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男，1968年5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浙江省泰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何明，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光平，男，1969年7月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为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强、张岳昆，云南义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被告：昆明云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新册产业城奥斯迪电商园****。法定代表人：翁学武。上诉人翁学武与被上诉人刘光平及原审被告昆明云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果物业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0114民初3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2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翁学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占、何明、刘光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岳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翁学武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为：“驳回原告刘光平要求翁学武返还入股金（股权转让费）200000元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云果物业公司与案外人奥斯迪公司解除《商铺展位租赁合同》和《运营管理服务合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经营中出现经营风险而集体决策的结果。二、原判混淆了公司行为和个人行为，一审判决认定翁学武和云果物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三、被上诉人刘光平的后续投资未到位导致云果物业公司未能继续承租奥斯迪商铺，在解除租赁关系上存在过错及违约行为。刘光平与其妻林泽兴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并决策已经在行使股东权利。《股份转让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时间和股份的持有方式，上诉人翁学武完全的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没有任何违约行为。四、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合伙经营的起因是云果物业公司已无力支付奥斯迪公司房租，故引入合伙经营者，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被上诉人刘光平的20万元及潘俊熹的10万元投资是明确约定用于支付奥斯迪公司租金的，被上诉人刘光平支付的20万元项目投资款当天就按约定作为房租支付给奥斯迪公司，上诉人翁学武并未私自占有使用。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特提起上诉。被上诉人刘光平辩称：一、原审被告云果物业公司与奥斯迪公司签订的《商铺展位租赁合同》在先，且合同已经约定了支付租金的时间。从奥斯迪公司发送给云果物业公司的《合同解除协议书》可以看出，商铺被收回系因云果物业公司招商不利，未能按时交付租金所致。上诉人未按照公司法规定召开股东会或提供云果物业公司股东会决议以证实解除商铺租赁合同系云果物业公司出现经营风险而集体决策的结果。二、一审判决上诉人与云果物业公司共同归还20万元款项，系因在股权转让条件不成就，且签订股权转让的目的不能实现时，上诉人作为股权转让方，理应退还转让款项；因云果物业公司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收到该款项的收款收据，退款时负有向被上诉人退款的义务。一审并未混淆公司行为与个人行为。三、被上诉人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当日，按照约定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交付20万元款项，被上诉人后期的股份转让款交付时间为2019年12月31日。云果物业公司交付租金的义务早于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的时间。因云果物业公司原因，2019年12月2日奥斯迪公司已经与云果物业公司解除合同。被上诉人于2019年12月5日收到上诉人微信，才知道商铺被全部收回。故，协议履行中，被上诉人不存在过错及违约行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原审被告云果物业公司辩称：一、因特殊原因借用上诉人账户过账，上诉人翁学武未收过一分钱。因云果物业公司对公账户u盾、卡、密码是三位老股东分别保管，而老股东已经离开公司，因奥斯迪催促时间紧张才借用翁学武的账户进行走账，各方的出资合计50万元全部用于云果物业公司向奥斯迪支付了房租，刘光平、林泽兴夫妇的20万元是对公司的注资全部用在公司上。二、本案是合伙经营纠纷，而不是股权买卖纠纷。云果物业公司在2020年9月濒临破产，翁学武、刘光平、林泽兴、潘俊熹此时的50万元实质上对破产重组后的新公司的出资，而50万元是用于支付奥斯迪的房租，该行为是公司经营行为，该资金并不是支付给翁学武个人的。案涉人员关于股权分配的约定，实质上属于对重组后的新公司的股权分配的约定，是合伙经营框架下的股权分配关系而不是股权买卖关系。三、云果物业公司与案外人奥斯迪公司解除《商铺展位租赁合同》和《运营管理服务合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共同经营中出现经营风险而集体决策的结果。四、股权买卖合同的合同目的是股权买卖和取得，该合同目的不存在不能实现的障碍。股权买卖与具体的项目是没有法律关系的。其他意见与上诉人翁学武的意见一致。一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光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退还定金2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和云果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2.判令反诉被告支付股权转让款人民币1000000元；3.反诉案件受理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系经昆明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的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占该公司股份38%；另两个自然人股东郑挺祖、潘某就分别占该公司股份34%和28%。2019年2月28日，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承租方：乙方）与案外人奥斯迪（昆明）电子商务交易产业园有限公司（出租方：甲方）签订《奥斯迪（昆明）电子商务交易产业园商铺展位租赁合同》和《奥斯迪（昆明）电子商务交易产业园运营管理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将座落于奥斯迪（昆明）电子商务交易产业园Ｋ区24－27、28栋101－105号、30－38、Ｖ6、Ｖ7幢一楼面积21671.56平方米出租给乙方经营管理，租赁及经营管理期限自2019年7月1日至2029年12月31日止。两份合同还对租金、经营管理费用、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9年9月29日，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受让方）分别与郑挺祖、潘某就（转让方）签订《企业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郑挺祖和潘某就将其分别持有的云果物业公司34%、28%的股份分别作价17万元、14万元转让给翁学武；协议第八条生效条件约定为：“本协议书经甲、乙方签字并经见证，并经主管审批机关批准、工商行政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后生效。”同日，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甲方）与原告刘光平的妻子林泽兴（乙方）、案外人潘俊熹（丙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约定：甲方以股权出让的方式与乙方、丙方合作经营甲方承租的座落于奥斯迪（昆明）电子商务交易产业园Ｋ区24－27、28栋101－105号、30－38、Ｖ6、Ｖ7幢一楼商铺的经营管理；甲方出资人民币20万，乙方出资人民币20万，丙方出资人民币10万，共计50万作为公司总投资；同时约定：三方应在2019年10月8日前重拟公司章程及确定细节，甲方应在2019年10月15日前办妥股权变更及相关手续；甲方之前的股权转让参照《企业股权转让协议》，并保证甲方为唯一股权代表，有足够权利处理公司股权变更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同日，原告（反诉被告）刘光平（乙方）还与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甲方）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自愿将昆明云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40%的股份，转让给乙方，每股按人民币30000元，共计1200000元；合同签订时刘光平支付定金200000元；2019年12月31日刘光平支付1000000元；协议还对其他相关事项进行了约定。原告（反诉被告）刘光平按约定于签订协议当日即2019年9月29日向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支付了入股金（股权转让费）200000元，云果物业公司向刘光平出具了《收据》，收据盖有云果物业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及经办人曾爱秋的签名。另查明：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反诉原告）至今未按协议约定办理云果物业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手续。还查明：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因未按合同约定向案外人奥斯迪（昆明）电子商务交易产业园有限公司足额支付商铺租金，奥斯迪（昆明）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2日与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签订了《合同解除协议书》，解除了与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签订的《奥斯迪（昆明）电子商务交易产业园商铺展位租赁合同》和《奥斯迪（昆明）电子商务交易产业园运营管理服务合同》，收回了上述合同约定的全部商铺。2020年1月15日，原告（反诉被告）刘光平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与被告（反诉原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由被告（反诉原告）返还已支付的入股金200000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反诉原告）提出反诉，要求原告（反诉被告）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支付尚欠的股权转让费1000000元。综上所述，针对2019年9月29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主体的争议，一审法院认为，该《股权转让协议》尽管在形式上载明的甲方（转让方）为昆明云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并加盖了该公司的公章，翁学武只是作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协议上签名；但云果物业公司并未持有该公司股份，不是该公司的股东，无权且无股份可转让，而持有该公司股份的是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故该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实际签约主体应为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和原告（反诉被告）刘光平。针对该份《股权转让协议》应否解除或继续履行的争议，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能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根据原告（反诉被告）刘光平提交的证据证明其与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和翁学武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受让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持有的云果物业公司40%的股份，其目的是与被告（反诉原告）共同运营管理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向案外人奥斯迪（昆明）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租赁的商铺，但因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和翁学武未按合同约定足额向案外人奥斯迪（昆明）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支付商铺租金，致使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租赁的商铺被出租方收回，造成原告（反诉被告）刘光平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反诉被告）刘光平依法有权主张解除协议，故对原告（反诉被告）刘光平要求解除与被告翁学武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和翁学武要求继续履行《股份转让协议》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偿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针对造成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解除的过错责任的争议，一审法院认为，首先，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按与原告妻子及案外人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的约定，将云果物业公司的股份全部转入自己名下，尽管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其与云果物业公司的另外两名股东即郑挺祖和潘某就签订的《企业股权转让协议》，但被告（反诉原告）未向一审法院提交已支付股权转让费的证据，且协议明确约定“经主管审批机关批准、工商行政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后生效”。但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至今未办理股东变更登记手续，故上述《企业股权转让协议》尚未生效；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尚未取得云果物业公司的全部股份；其次，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和翁学武未履行与案外人奥斯迪（昆明）电子商务产业园有限公司的合同义务，致使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租赁的商铺被出租方收回，造成原告（反诉被告）刘光平签订《股份转让协议》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对此，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和翁学武应承担全部责任。故对原告（反诉被告）刘光平要求被告（反诉原告）返还已收取的入股金（股权转让费）2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作为股权转让主体，且系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反诉原告）云果物业公司作为股权转让费的收款人，依法共同负有向原告（反诉被告）刘光平返还股权转让费的义务。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一、原告（反诉被告）刘光平与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于2019年9月29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昆明云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翁学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刘光平入股金（股权转让费）200000元。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昆明云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和翁学武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1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900元，两项共计90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昆明云果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承担。针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上诉人翁学武对一审判决第5页“刘光平按约定于签订协议当日即2019年9月29日向被告（反诉原告）翁学武支付了入股金（股权转让费）200000元”有异议，翁学武认可的是其中100000是直接打到其本人银行账户，30000是打到其微信，剩余70000是刘光平先打给上诉人后再由上诉人打给奥斯迪公司。对一审判决书第5页“被告（反诉原告）至今未按协议约定办理云果物业公司股东变更登记手续。”有异议，股权转让协议中未约定办理股权转让的时间，上诉人无违约行为。原审被告云果物业公司的意见与上诉人翁学武的一致。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补充协议，欲证明第二季度租金共计1690381.68元，应于2019年9月1日之前支付，因云果物业资金困难，同意2019年9月29日付70万，剩余尾款2019年10月15日开始支付，在2019年10月20日前付清。刘光平、林泽兴夫妇注资之前公司已经资金困难，上诉人已经资金链断裂，刘光平夫妇知晓该情况并承诺解决资金困难，才有了对应金额的协议。2.项目合作协议，欲证明2019年9月29日，上诉人翁学武与林泽兴、潘俊熹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翁学武出资20万元与林泽兴出资20万元、潘俊熹出资10万元租赁奥斯迪电子商务交易产业园商铺展位进行项目合伙经营，且明确约定2019年10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房租由翁学武与林泽兴协商解决承担。本案所有约定的资金都是要用于云果物业公司支付房租的，而并非给上诉人个人。第二组证据：3.转款交易流水、4.20万元转款凭证、5.20万元转款凭证、6.3万元转款凭证、7.7万元现金支付收据，证据3-7欲证明因云果物业公司对公账户Ｕ盾、卡、密码是三位老股东分别保管，而老股东已经离开公司，因奥斯迪催促时间紧张才借用上诉人的账户进行走账，各方的出资合计50万元全部用于云果物业公司向奥斯迪支付了房租，刘光平、林泽兴夫妇的20万元是对公司的注资，是用在公司身上并不是给上诉人个人的。8.补充协议二，欲证明奥斯迪公司在协议中证实说明了2019年9月29日收到云果物业公司实际支付房租50万元的事实。9.微信聊天记录，欲证明刘光平明确知晓50万元是向奥斯迪公司支付了房租的事实，并且第一个在公司公布。第三组证据：10.微信群聊天记录、11.微信群个人名片、12.上诉人与林泽兴微信聊天记录、13.上诉人与刘光平微信聊天记录，证据10-13欲证明林泽兴夫妇大量深度实际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决策以及具体的实际工作，林泽兴夫妇明确知晓公司租金问题，并多次表示大家是一体的一起面对困难，且林泽兴夫妇明确知晓和奥斯迪公司的全谈判过程，上诉人多次催促林泽兴夫妇补齐后续房租，但林泽兴夫妇一直未履行出资义务。14.招商承包合同、15.停车场合作管理合同，证据14、15欲证明人员及商户是由林泽兴夫妇直接招商引入，且代表公司签字落款就是林泽兴本人，公司重要决策和人员均是由林泽兴夫妇作出和指派，林泽兴夫妇是公司的实际决策者和控制人。第四组证据：证人潘某就得证言，与证据3-7的证明内容一致。经质证，被上诉人认为第一组证据在一审已经提交不发表质证意见。对第二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认可。对第三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审被告云果物业公司对上诉人翁学武提交的四组证据全部予以认可。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异议的证据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一并阐述，在此不再赘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经审查与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商铺展位租赁合同》《企业股权转让协议》《项目合作协议》《股份转让协议》等系存在关联关系的整体性合同，根据双方当事人提交的《项目合作协议》《股份转让协议》以及庭审陈述表明，被上诉人刘光平签订协议的目的在于受让取得上诉人持有的云果物业公司40%股权，并共同参与经营管理公司从奥斯迪公司承租来的商铺，但上诉人既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己已经按照《企业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支付相应股权对价实际受让取得了公司另外两位股东的股权，也未按照协议约定办理工商变更登记，上诉人目前仍然只持有云果物业公司38%的股权，被上诉人无法依据双方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取得公司40%的股权成为公司股东；另，上诉人认为由于被上诉人未按约定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才导致了奥斯迪公司与云果物业公司解除了租赁合同，《股份转让协议》中约定：“刘光平应于2019年12月31日支付100万元给翁学武，云果物业公司于2019年12月31日前的所有债权债务与刘光平无关”，本案中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曾约定过刘光平的股权转让款需用于支付租金，同时《商铺展位租赁合同》《运营管理服务合同》签订时间早于《项目合作协议》及《股份转让协议》，云果物业公司履行租赁合同义务在先，且依照云果物业公司与奥斯迪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第二季度租金云果物业公司应于2019年9月29日支付70万，剩余尾款在2019年10月15日至2019年10月20日期间付清，故被上诉人是否按时足额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与商铺被收回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本案中转让股权的主体和入股定金的收款人均为翁学武本人，一审法院关于云果物业公司需和翁学武共同返还20万元入股金的判决有所不当，本院予以改判。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与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20）云0114民初369号判决；二、上诉人翁学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上诉人刘光平入股定金20万元。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翁学武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保 红审判员 吴 娴审判员 张 彬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怡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