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8民初10474号原告：蔡明辉，男，1983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干建根，上海市雄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恩思，男，1985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被告：张静雅，女，1986年7月3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强，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晓东，男，198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青浦区。原告蔡明辉与被告陈恩思、张静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依法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本案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干建根、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7月1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明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干建根、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追加吴晓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20年8月24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明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干建根、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强、第三人吴晓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明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399万元并偿付借款利息(以399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5年11月1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扣除408,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借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399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7年6月3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扣除408,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陈恩思系朋友关系，2013年7月初，被告陈恩思因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但当时原告资金紧张，遂介绍吴晓东借款给被告陈恩思。吴晓东于2013年7月12日借款给被告陈恩思300万元，双方约定月利率为3%，后因被告陈恩思未按约付息，又因吴晓东陆续向原告借款未还，经三方协商，2015年10月31日，三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吴晓东享有的被告陈恩思的399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后应原告要求，两被告将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万源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抵押给原告，并于2017年6月2日进行抵押登记。登记时，原、被告协商待原告资金宽裕时再借300万元给两被告，故借款协议及担保债权的数额为700万元，并约定月利率为1%，后因原告资金紧张，且两被告未能按约付息，故仅出借两被告60万元，此款两被告已归还。由于两被告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按约还本付息，经原告多次催讨未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遂诉诸法院。被告陈恩思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对于原告主张的借款本息有异议，被告陈恩思向第三人吴晓东借款300万元，当时双方未签订借款合同，亦未约定利息，2015年4月之前，被告陈恩思会每月还款，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5年3月16日，被告陈恩思合计向第三人吴晓东还款144万元。虽然被告陈恩思与第三人吴晓东未约定利息，但被告陈恩思愿意按照月利率1%偿付利息，根据被告陈恩思计算，以30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3年7月12日起计算至2015年3月16日，被告陈恩思应支付利息60万元，故被告陈恩思认为144万元中60万元系支付利息，84万元系归还本金。以216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3月16日计算至2015年10月31日，被告陈恩思应支付的利息是16.2万元，故截至2015年10月31日，被告陈恩思尚欠第三人吴晓东借款本金216万元，利息16.2万元，合计232.2万元，故被告陈恩思对于债权转让协议中的399万元的金额有异议。就2015年11月之后，被告陈恩思认为被告陈恩思与原告之间的借款未约定利息，系无息借款，2015年11月之后被告陈恩思已支付原告408,000元，此款均是归还本金。原告所提供的2017年6月2日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与本案系争借款没有关联性。被告张静雅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就系争借款，被告张静雅并不知情，也未签字，不存在事后追认，且系争借款并非用于家庭日常生活，金额也明显超出家庭日常支出，故系争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张静雅仅是原告所提供的2017年6月2日抵押借款合同中700万元的借款人之一，该合同与本案系争借款无关。第三人吴晓东述称：被告陈恩思曾向第三人吴晓东借款300万元，当时双方约定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但被告陈恩思仅支付一年利息后就不再偿还本息。由于第三人吴晓东结欠原告钱款，故原告、被告陈恩思、第三人吴晓东见面商谈后确定将第三人吴晓东对被告陈恩思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债权数额399万元中包括300万元本金及11个月的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利息99万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持有落款日期为2015年10月31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一份，该协议载明第三人吴晓东为甲方(原债权人)，原告蔡明辉为乙方(新债权人)，被告陈恩思为丙方(债务人)，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甲方将对丙方的债权转让给乙方行使，转让金额为399万元……该协议另约定了其他内容。该协议中部转让金额399万元处有第三人吴晓东、原告蔡明辉、被告陈恩思三人捺印，该协议尾部甲、乙、丙处有第三人吴晓东、原告蔡明辉、被告陈恩思签名及捺印。2017年6月2日，原告作为甲方(抵押权人、出借人)，被告陈恩思、张静雅作为乙方(借款人)及丙方(抵押人)，三方签署《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700万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自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2%，每月付息，到期还本，抵押物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万源路XXX弄XXX号XXX室，三方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在办妥抵押登记手续并由甲方保管房地产抵押登记证明即日起发放，抵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甲方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等)，以及可能产生的甲方代垫的保险费等其他费用……合同另约定了其他内容。原告与两被告根据上述《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就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万源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办理了抵押权登记证明，债权数额为7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自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上海市不动产登记局发放了编号为沪(2017)闵字不动产证明第XXXXXXXX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另查明，2013年7月12日，第三人吴晓东向被告陈恩思转账300万元。2013年8月至2015年3月，被告陈恩思或被告陈恩思委托他人向第三人吴晓东转账合计135万元，具体明细为2013年8月12日转账6万元、2013年8月13日转账3万元、2013年10月12日转账9万元、2013年11月12日转账9万元、2013年12月12日转账9万元、2014年1月13日转账9万元、2014年2月12日转账9万元、2014年3月12日转账9万元、2014年4月14日转账9万元、2014年5月12日转账9万元、2014年6月12日转账9万元、2014年7月14日转账9万元、2014年8月22日转账9万元、2014年9月15日转账9万元、2014年10月11日转账9万元、2015年3月16日转账9万元。2017年9月6日，原告向被告陈恩思转账60万元。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被告陈恩思向原告转账合计408,000元，具体明细为2017年6月5日转账34,000元、2017年8月2日转账34,000元、2017年8月31日转账34,000元、2017年10月10日转账34,000元、2017年10月31日转账34,000元、2017年12月1日转账34,000元、2017年12月31日转账34,000元、2018年2月1日转账34,000元、2018年3月2日转账34,000元、2018年4月2日转账34,000元、2018年5月1日转账34,000元、2018年6月7日转账34,000元。以上查明的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债权转让协议、中信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两被告提供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转账凭证以及原、被告、第三人的一致陈述等证据佐证，经当庭出证、质证，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原告可主张的借款数额；系争借款是否属于2017年6月2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内容。一、原告可主张的借款数额。原告认为，2013年7月，被告陈恩思向第三人吴晓东借款300万元，后被告陈恩思支付第三人吴晓东部分利息。2015年10月31日，由于被告陈恩思结欠第三人吴晓东借款本金300万元、借款利息99万元未付，而第三人吴晓东结欠原告约400万元的款项，故原告与被告陈恩思、第三人吴晓东三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第三人吴晓东将其对被告陈恩思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当时经三方核算，债权数额为399万元，此款包括借款本金300万元、借款利息99万元，故原告认为原告可向两被告主张的借款数额为399万元。被告陈恩思、张静雅认为，被告陈恩思向第三人吴晓东借款300万元，2013年8月至2015年3月被告陈恩思或被告陈恩思委托他人向第三人吴晓东还款144万元，由于时间久远，目前被告陈恩思仅能提供其中135万元的转账凭证，但被告陈恩思可以确定的是2013年9月也曾向第三人吴晓东转账9万元。被告陈恩思认为其向第三人吴晓东借款时未约定利息，被告陈恩思同意按照月利率1%计算利息，故被告陈恩思所归还第三人吴晓东144万元中60万元系支付利息，84万元系归还本金。结算至2015年10月31日，被告陈恩思结欠第三人吴晓东借款本金216万元、利息162,000元，故被告陈恩思对于债权转让协议中债权数额399万元有异议，债权转让协议中所载明的债权数额399万元是原告与第三人吴晓东所商定的，被告陈恩思并未确认。此外，即使按照原告与第三人吴晓东所称399万元债权中300万为借款本金，99万元为借款利息，那么借款利息99万元尚未支付，超出了法律允许的上限。第三人吴晓东认为，2013年7月，被告陈恩思向第三人借款300万元，约定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2013年8月至2015年3月第三人吴晓东共收到借款利息144万元。2015年10月31日，经原告、被告陈恩思、第三人吴晓东结算，被告陈恩思共结欠第三人吴晓东借款本金300万元，11个月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借款利息99万元，债权数额399万元是经三方结算一致认可的。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第三人的陈述及庭审查明的事实，自2013年8月至2015年3月期间，被告陈恩思或被告陈恩思委托他人每月向第三人吴晓东还款有基本规律，16次还款金额均为9万元，另结合2015年10月31日三方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本院认为，原告与第三人吴晓东所称的2013年8月至2015年3月期间第三人吴晓东所收到的144万元均系偿付利息、被告陈恩思与第三人吴晓东约定月利率3%的事实已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确认，2015年10月31日三方所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中载明的债权数额399万元包括借款本金300万元、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11个月的借款利息99万元。就两被告辩称借款利息99万元尚未支付，超出了法律允许的上限的辩称意见，本院认为，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院认为，鉴于系争《债权转让协议》中载明的债权数额399万元包括借款本金300万元、按照月利率3%计算的11个月的借款利息99万元，上述借款利息99万元尚未支付，已超出法律所允许的范围，本院据此予以调整为66万元，则本院认为，原告可主张的借款数额为366万元，此款包括借款本金300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11个月的借款利息66万元。二、系争借款是否属于2017年6月2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内容。原告认为，2015年10月31日三方签署《债权转让协议》后，被告陈恩思提出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并同意用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万源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提供抵押，2017年6月原告与两被告签署《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两被告向原告借款700万元，此款包括2015年10月原告受让所得的债权399万元以及两被告计划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后因原告自身资金紧张，原告仅出借60万元，事后两被告已归还60万元，故原告认为系争借款属于2017年6月2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内容。为此原告提供原告与被告陈恩思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一组。两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被告陈恩思没有保存聊天记录的习惯，只能凭记忆判断，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可以通过编辑修改，即使原告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是真实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也仅能表达当时的意思表示，事后当事人之间可能存在变更。第三人对于原告提供上述材料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被告陈恩思、张静雅认为，2017年6月2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系独立的合同，合同签署及办理抵押登记的时间均为2017年6月2日，该时间晚于债权转让的时间2015年10月31日，系争《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借款金额700万元与《债权转让协议》涉及的债权数额399万元也不一致，且系争《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第五条约定该合同项下的借款在办妥抵押登记手续并由原告保管房地产抵押登记证明之日起发放，并未明确之前的债权数额399万元纳入该合同范围，故两被告认为系争借款不属于2017年6月2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内容。本院认为，在庭审过程中，两被告对于原告提供的原告与被告陈恩思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原告当庭提供原始载体手机供两被告核实，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称需被告陈恩思本人核实，本院向两被告释明要求两被告庭后3日内至本院查看，若逾期未至本院查看，则视为对原告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庭后两被告未至本院查看原告所提供的原始载体，则视为其对原告所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所提供的原告与被告陈恩思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6月5日被告陈恩思向原告发送微信，微信内容为“你把上次和你哥签的债权债务转移的协议带着一起吧，用新的借款合同替换，同时我们注明下，本次借款实际金额为400万元”；2017年6月24日被告陈恩思向原告发送微信，微信内容为“你再出300给我呀”；2017年8月2日，被告陈恩思向原告发送微信，微信内容为“公证一下，你借我400+300万，我用房子抵押给你，对吧”，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所提供其与被告陈恩思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原告所主张的系争借款属于2017年6月2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内容的事实已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本院予以采信，本院确认系争借款属于2017年6月2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项下的内容。就两被告辩称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可以通过编辑修改或事后当事人可能存在变更的抗辩意见，鉴于两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则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与两被告所签订的《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应确认为合法、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两被告应按照《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承担相应还本付息的责任。需要说明的是原告可主张的借款数额为366万元，此款包括借款本金300万元、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11个月的借款利息66万元，鉴于具体理由本院在争议焦点分析中已作出论述，故不再赘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凭证，若未违反规定，应予确认合法有效。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得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原告要求以399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自2017年6月3日起计算利息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以最初借款本金300万元为基数，按《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即月利率1%计算利息，上述计算所得金额应扣除被告陈恩思已支付的借款利息408,000元。就两被告所辩称的系争借款与2017年6月2日《房地产抵押借款合同》没有关联性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具体理由本院在争议焦点分析中已作出论述，不再赘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恩思、张静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蔡明辉借款本金300万元、借款利息66万元；二、被告陈恩思、张静雅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付原告蔡明辉借款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自2017年6月3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上述计算所得款项扣除408,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720元，减半收取计19,360元，由原告蔡明辉负担1,320元，由被告陈恩思、张静雅共同负担18,04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陈恩思、张静雅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何玉娟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二条债务人接到债权转让通知后，债务人对让与人的抗辩，可以向受让人主张。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一条贷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提供借款，造成借款人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收取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的日期、数额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