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881刑初34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国海，男，1974年7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余干县，现住浙江省海宁市。2020年5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周琼，浙江虎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明站，男，1994年8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余干县，住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2017年6月8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江西省余干县人民检察院作不起诉决定。2020年5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道辉，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涂大钊，江西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雷勇祥，男，1972年12月23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2020年5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超英，浙江开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文斌，男，1985年5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余干县。2019年11月26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20年6月23日因本案被江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姜丽莹，浙江远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龚晓峰，男，1979年7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江西省进贤县，现住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2020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奇，浙江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江检一部刑诉（2020）10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犯非法拘禁罪、张国海、雷明站犯寻衅滋事罪、张文斌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9月21日立案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0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琛、检察官助理韩朗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指定辩护人周琼、王超英、姜丽莹、王奇，辩护人邱道辉、涂大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五人在江山市范围内对外放高利贷。为获取利益，五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张国海为首，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 一、非法拘禁罪部分 1.2017年9月份一天，被害人周某1与应某经祝某、廖志强（均另案处理）介绍向张国海借高利贷，后未还。2017年10月14日20时许，张国海、祝某等人先后将周某1、应某叫到祝某位于江山市区××广场××楼的融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盛公司），并对二人逼债。期间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等人共同对周某1逼债，不还钱不准离开，雷明站、雷勇祥使用橡胶棍殴打周某1，后周某1联系其女儿周某2，周某2报警，当晚22时29分许，民警到场后将周某1等人带至派出所调解处理。 2.2017年，被害人黄某2向张国海借高利贷未还。2017年11月7日晚上21、22时许，张国海、雷明站、祝某等人在江山市区女人有约泡脚店碰见黄某2，并将黄某2带至融盛公司，张国海叫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等人到公司共同看守黄某2，后黄某2被张国海等五人以非法拘禁手段逼债三天左右，期间雷明站殴打黄某2背部一下。2017年11月8日在被非法拘禁期间，黄某2偷偷发短信求助报警，同日上午8时57分许民警到融盛公司后，黄某2担心张国海等人报复称没人报警。张国海等人晚上将黄某2控制在宾馆里，把床垫放过道上顶门睡觉防止黄某2逃跑。 二、寻衅滋事违法犯罪部分 1.2017年9月份，被害人王某1的女婿朱伟琪到张国海等人处借高利贷，由朱伟琪妻子王某2担保，借款到期后未还。为逼对方还钱，2017年9月29日凌晨0时许，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等人驾车来到江山市市区西门小区1幢1单元502室王某1家去喷漆，期间张国海、雷勇祥二人到楼上对王某1家的防盗门、外墙、监控塑料罩喷漆，并喷涂“欠债还钱”“欠钱还钱”等字样，后王某1报警，双方到派出所调解。 2.朱伟琪一直未归还借款，张国海便提出要去用胶水堵王某1的大门锁孔，以此来教训一下对方。2018年1月22日凌晨0时许，张国海独自一人来到王某1家，用胶水将大门的锁孔堵住。 3.2017年8月左右，被害人胡某的儿子胡平到张国海等人处借高利贷到期后还。2017年8月至11月期间的一天，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等人去胡某位于福建省浦城县市区七星桥头的猕猴桃店找胡平要债，双方发生争吵，张国海等人威胁胡某称不还钱就让其店也开不下去，期间雷明站用脚把店门口地上的一筐猕猴桃踢翻。 4.2017年6月21日左右，被害人黄某1向张国海、张某（另案处理）等人借款1万元高利贷到期后未还。2017年7月23日，张国海、张某等人多次电话向黄某1催债，在得知黄某1在家中后，当日下午13时40分许，张国海驾驶赣ＥＺ××××轿车载着张某、余某、洪新先（均另案处理）等人至江山市凤林镇凤溪村吉安22号黄某1家中，双方发生冲突，余某、黄某1二人受伤，张国海轿车的大灯、车窗玻璃等被黄某1砸破。后双方在派出所调解处理。 5.2017年一天，被害人陆某1向张国海、张某等人借款5万元高利贷，并以土地证作为抵押。后陆某1无力还款便开始四处躲债，张某、张国海二人便采取在其家中蹲点守候的方式逼债。2017年5月8日13时许，陆某1回家被当时正在其家中蹲守的张国海、张某等人发现，张某打陆某1脸几巴掌致其鼻子、嘴角出血，后陆某1妻子陆某2报警。民警到现场后对双方进行调解。 三、涉恶团伙以外的违法犯罪行为 （一）被告人雷明站涉嫌寻衅滋事违法行为 2017年11月29日23时许，祝小文（另案处理）计划在成坤大厦开赌场，其邀请被害人廖某参赌遭到拒绝，为报复泄愤，祝小文叫祝某带领被告人雷明站、刘朝棋（另案处理）、廖军伟（另案处理）前往南二街教堂对面麻将馆找廖某，并指使祝某假借理由向廖某找茬，后雷明站开车载着祝某、廖军伟、刘朝棋至江山市区××街××幢××号周某4的麻将馆找到廖某，祝某先后将廖某及廖某朋友李某叫到麻将馆门口，假借自己与李某在祝小文赌场内的债务矛盾殴打李某、廖某，雷明站也上前用拳头殴打对方，期间麻将馆内的人员都来到现场，祝某、雷明站、廖军伟、刘朝棋四人见对方人多后因害怕被打当场逃离。 （二）被告人张文斌涉嫌诈骗罪 2019年11月23日上午，被告人张文斌伙同（大）潘永平、（小）潘永平（均另案处理）经事先商量，在常州市金坛区范围内，采用假香烟调包等手段诈骗作案两起，共骗得被害人戴某软中华香烟6条、陈某软中华香烟4条，合计价值人民币6250元。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现场勘查及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24小时以上或实施殴打行为，其行为应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张国海、雷明站两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张文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龚晓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张国海、雷明站、张文斌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据此，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1.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张国海有期徒刑一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张国海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以非法拘禁罪判处雷明站有期徒刑一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雷明站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3.以非法拘禁罪判处雷勇祥有期徒刑一年；4.以非法拘禁罪判处张文斌有期徒刑一年，以诈骗罪判处张文斌拘役一个月，罚金人民币2000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2000元；5.以非法拘禁罪判处龚晓峰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被告人张国海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周琼的辩护意见是：事实部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的第2、3、4起寻衅滋事仅是违法行为，未达到犯罪的程度。量刑部分张国海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张国海具有坦白情节；2.张国海自愿认罪认罚；3.张国海等人在江山市从事违法犯罪行为时间不长，犯罪情节较轻；4.张国海无前科系初犯；5.张国海患有严重疾病符合监外执行条件，建议对其监外执行。 被告人雷明站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邱道辉、涂大钊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起诉书指控三次寻衅滋事行为，王某1家喷漆之事雷明站即便明知也不构成共犯，到浦城找胡某是为了要债，与廖某打架是有针对性的。三次行为均事出有因且情节轻微，与寻衅滋事犯罪寻求刺激、逞强耍横、无事生非，侵害不特定对象权益等特征不符。量刑方面雷明站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雷明站认罪认罚；2.雷明站系初犯；3.雷明站仅参与催要债务，并未参与放贷，且时间不长未获利，主观恶性较小；4.被害人黄某2涉嫌以虚假的房产证、结婚证到张国海处骗取借款，具有过错。被害人王某1在事件中朝张国海等人吐口水、持刀追赶张国海等人的行为，对矛盾升级负主要责任。 被告人雷勇祥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王超英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雷勇祥犯非法拘禁罪无异议。本案犯罪团伙存续时间仅几个月，雷勇祥参与犯罪情节轻微，将本案定性为恶势力犯罪及认定雷勇祥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不妥。量刑部分雷勇祥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雷勇祥具有坦白情节；2.雷勇祥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3.雷勇祥无前科系初犯；4.雷勇祥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张文斌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姜丽莹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张文斌犯非法拘禁及诈骗犯罪均无异议，张文斌具有如下从轻处罚情节：1.张文斌具有坦白情节；2.张文斌自愿认罪认罚；3.张文斌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听从于张国海的指令，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 被告人龚晓峰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王奇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龚晓峰犯非法拘禁罪无异议，龚晓峰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龚晓峰具有自首情节；2.龚晓峰自愿认罪认罚；3.龚晓峰无前科系初犯；4.龚晓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建议法院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龚晓峰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五人在江山市范围内对外公开高利放贷。为索取债务，上述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张国海为首，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 一、非法拘禁犯罪部分 1.2017年9月份一天，被害人周某1与应某经祝某、廖志强（均另案处理）介绍向张国海借高利贷且未归还。2017年10月14日晚上8时许，张国海、祝某等人先后将周某1、应某叫到祝某位于江山市区××广场××楼的融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盛公司）内对二人逼债。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等人共同对周某1逼债，言明不还钱不准离开融盛公司，雷明站、雷勇祥使用橡胶棍殴打周某1。期间周某1联系其女儿周某2，周某2遂报警。当晚10时29分许，民警到场后将周某1等人带至派出所调解处理。 证明上述事实的在案证据有：书证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现场处结备案单；证人应某、祝某的证言及证人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2.2017年，被害人黄某2向张国海借高利贷且未归还。2017年11月7日晚上9、10时许，张国海、雷明站、祝某等人在将黄某2带至融盛公司逼债。张国海另叫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等人到融盛公司共同看守黄某2。黄某2被张国海等五人以非法拘禁手段逼债三天左右，期间雷明站殴打黄某2背部一下。晚上黄某2被控制在宾馆时，张国海等人把床垫放过道上顶门睡觉防止黄某2逃跑。在被非法拘禁期间黄某2曾偷发短信报警，2017年11月8日上午8时57分许，民警到融盛公司处警时，黄某2因担心张国海等人报复称没人报警。 证明上述事实的在案证据有：书证现场情况登记表、现场处结备案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住宿记录；证人祝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黄某2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二、寻衅滋事违法犯罪部分 1.2017年9月份，被害人王某1的女婿朱伟琪到张国海等人处借高利贷，借款由朱伟琪妻子王某2作担保，借款到期后未予归还。2017年9月29日凌晨0时许，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等人驾车来到江山市市区西门小区1幢一单元502室王某1家去喷漆。张国海、雷勇祥二人上楼对王某1家的防盗门、外墙、监控塑料罩喷漆，并喷涂“欠债还钱”“欠钱还钱”等字样，后王某1报警，双方到派出所调解处理。 2.因朱伟琪一直未归还借款，2018年1月22日凌晨0时许，张国海独自一人来到王某1家门口，用胶水将大门锁孔堵住。 证明上述二次犯罪事实的在案证据有：书证江山市公安局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现场处结备案单、治安案件调解书、借条、借款合同；接受证据清单、视频录像（王某2提供的视频，光盘一张）；手机截屏、手机照片、视频截图、情况说明；被害人王某1、毛某、王某2的陈述；被告人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3.2017年8月左右，被害人胡某的儿子胡平到张国海等人处借高利贷未归还。同年8月至11月期间的一天，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等人去胡某位于福建省浦城县市区七星桥头的猕猴桃店找胡平要债。期间双方发生争吵，张国海等人威胁胡某称不还钱就让其店开不下去，雷明站用脚把店门口地上的一筐猕猴桃踢翻。 证明上述事实的在案证据有：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4.2017年6月21日左右，被害人黄某1向张国海、张某（另案处理）等人借款1万元高利贷后未归还。2017年7月23日下午1时40分许，张国海驾驶赣ＥＺ××××轿车载着张某、余某、洪新先（均另案处理）等人至江山市凤林镇凤溪村吉安22号黄某1家中逼债、期间双方发生冲突，余某、黄某1二人受伤，张国海轿车的大灯、车窗玻璃等被黄某1砸破，后双方到辖区派出所调解处理。 证明上述事实的在案证据有：书证受案登记表、体表原始伤情记录表、医院伤情检查通知单、伤势照片、接受证据清单、病例复印件、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照片、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治安调解协议书、情况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证人周某3、刘某1、曹某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同案余某、张某、洪新先的供述；被告人张国海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5.2017年一天，被害人陆某1向张国海、张某等人借款5万元高利贷，后陆因无力还款外出躲债，张某、张国海二人便采取在陆某1清湖镇和睦村的家中守候方式逼债。2017年5月8日下午1时许，陆某1回家被在其家蹲守的张国海、张某等人发现，张某用手打了陆某1几巴掌致其鼻子、嘴角出血。后陆某1妻子陆某2报警，民警到现场后进行调解处理。 证明上述事实的在案证据有：书证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江山市公安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人陆某2、陆某3的证言；被害人陆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张国海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三、恶势力犯罪团伙以外的违法犯罪部分 （一）雷明站寻衅滋事事实 2017年11月29日晚上11时许，为报复泄愤，祝小文（另案处理）叫祝某带领雷明站、刘朝棋（另案处理）、廖军伟（另案处理）前往江山市区南二街教堂对面麻将馆找被害人廖某，并指使祝某假借理由向廖某找茬。雷明站开车载着祝某、廖军伟、刘朝棋至江山市区××街××幢××号周某4麻将馆找到廖某，祝某将被害人廖某及廖某朋友李某先后叫到麻将馆门口，假借自己与李某在祝小文赌场内有债务矛盾殴打李某、廖某，雷明站也上前用拳头殴打对方。麻将馆内其他人员闻讯来到现场，祝某、雷明站、廖军伟、刘朝棋四人即逃离现场。 证明上述事实的在案证据有：书证110处警现场情况登记表；证人周某4、刘某2的证言；被害人廖某的陈述，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同案祝小文、祝某、刘朝棋的供述；被告人雷明站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二）被张文斌诈骗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23日上午，经事先商量，张文斌与（大）潘永平、（小）潘永平（均另案处理）在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采用假香烟调包等手段诈骗作案两次，分别骗得被害人戴某软中华香烟6条、被害人陈某软中华香烟4条，上述香烟经鉴定价值人民币6250元。案发后，上述香烟公安机关已从（小）潘永平处扣押后发还于被害人戴某、陈某。 证明上述事实的在案证据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基本信息、常住人口信息、人员详细信息、刑事判决书、发破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监控录像）；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被害人戴某、陈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同案犯（小）潘永平、（大）潘永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文斌的供述与辩解、辩认笔录等证据。 证明本案犯罪事实的综合性证据有：物证手机两部；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判决书、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接受证据清单、ＣＴ检查报告单、悔过书、不起诉决定书；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7张；鉴定聘请书、精神状态及受审能力鉴定（张国海）；证人余某、祝某、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告人张国海、雷明站、张文斌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告人雷勇祥、龚晓峰的供述与辩解等。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非法拘禁他人或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系共同犯罪。张国海、雷明站两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伙同他人共同作案部分系共同犯罪。张文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共同骗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张国海、雷明站、张文斌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龚晓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张国海、雷明站、雷勇祥、张文斌、龚晓峰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从宽处理。本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法、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国海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雷明站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1年8月8日止）。 三、被告人雷勇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5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 四、被告人张文斌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一个月，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龚晓峰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衢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魁伟 人民陪审员  方四根 人民陪审员  郑水菊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范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