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1202民初857号原告：彭静，女，1980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显贺，男，1980年1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与原告系夫妻关系)被告：杨德印，男，198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绥化市北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满，黑龙江林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彭静诉被告杨德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作出（2019）黑1202民初892号民事判决书。判后杨德印不服，提出上诉。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14日作出（2020）黑12民终5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2019）黑1202民初892号民事判决；二、发回北林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显贺，被告杨德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彭静诉称，被告于2015年6月在绥化市××河镇××一家米业的建筑工程，将人工费发包给原告丈夫孙显贺。工程完工后，被告尚欠原告丈夫孙显贺人工费90万元。原告经索要，被告于2016年5月4日给原告出具欠条一份，约定自2016年9月30日至2017年11月30日分期清偿欠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并未偿还欠款。为此，原告故于法院要求被告给付人工费90万元，并自2016年5月4日起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给付拖欠人工费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被告杨德印辩称，原、被告之间无债权债务关系，亦无工程款任何纠纷，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彭静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原告、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实原、被告身份主体情况；证据2、2016年5月4日被告杨德印出具的欠条原件一份。证实被告杨德印于2016年5月4日向原告彭静出具数额为90万元的欠条，并承诺于2016年9月30日偿还欠款20万元，于2016年10月30日、11月30日、12月30日和2017年8月30日、9月30日、10月30日、11月30日各偿还欠款10万元。欠款人处由被告杨德印签字。证据3、2015年6月2日被告杨德印作为法定代表人的绥化市永恒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与绥化市稻米香米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稻米香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原件一份。证实被告杨德印与稻米香公司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其中库房基础的工程造价为932220元，原粮库房、成品库和院内场地地面工程造价为315万元。证据4、2015年8月23日黑龙江晟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收据复印件两份、绥化润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产销售收款收据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杨德印另外向原告借款75万元并以位于绥化市北林区祥瑞新城住宅一处、绥化市北林区四方台镇住宅和车库各一处，共三处房产作为对原告彭静欠款的抵押，但此三处房屋并未实际交付给原告，由被告的家人在居住使用；证据5、2017年6月7日原告孙显贺与被告杨德印签订的还款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给原告出具欠条后，并没有还款，于是原告方找到被告一同确认，经计算被告所欠款项165万元加同期银行利息，同期银行利息的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减去被告给原告三处房屋抵顶款大约40万元，剩余款项给原告方出具了还款承诺书，承诺书中提到恒基福源5号楼3单元401房屋页没有给付原告方。这三套房屋抵顶时没有具体说是抵顶90万元工程款还是75万元债务，因为当时双方算的是总账；被告杨德印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本院依法调取如下证据：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东富派出所于2018年3月21日东富派出所对孙显贺所作询问笔录，证实孙显贺到公安机关报案称杨德印将因2015年向孙显贺借款75万元用位于绥化市××××组的厂房作为抵押，后因杨德印还不上孙显贺的借款，将该厂房于是2016年7月18日卖给孙显贺后又将该厂房卖给了赵建国；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东富派出所于2018年6月5日东富派出所对孙显贺所作询问笔录，证实2015年孙显贺与杨德印合伙承包绥化市北林区兴和乡稻香米业钢结构活。是杨德印与稻香米业签订的工程合同，孙显贺是干地面的基础活，杨德印干上面的钢结构活，原告施工完毕，最后工程款拨付给杨德印了，孙显贺与杨德印算账的时候杨德印欠孙显贺90万元，杨德印给孙显贺出具欠条，杨德印将四方台镇的一处住宅和一个车库、绥化市区祥瑞新城小区一住宅给孙显贺了，已经过户给孙显贺了；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东富派出所于2018年3月26日东富派出所对赵建国的询问笔录，证实赵建国与杨德印就位于绥化市××××组的厂房的买卖过程；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东富派出所于2018年3月27日东富派出所对国兴付的询问笔录，证实将绥化市××××组的房屋卖于杨德印过程及赵建国购房此房屋时协助签字的过程；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东富派出所于2018年3月23日东富派出所对彭静的询问笔录，证实杨德印欠原告方75万元及购买绥化市××××组的厂房过程；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东富派出所于2018年4月28日对被告杨德印所作讯问笔录，证实被告杨德印与原告彭静丈夫孙显贺于2015年合伙承包绥化市北林区兴和乡稻米香米业钢结构厂房，以被告杨德印经营的绥化市永恒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与稻米香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因工程赔款且工程款没有结清，经孙显贺催要，被告杨德印给原告彭静出具金额为90万元的欠条。双方约定被告杨德印先偿还2015年的借款65万元，后偿还90万元人工费。同年夏天，被告杨德印向孙显贺借款65万元时，将位于绥化市北林区祥瑞新城高层楼房一处和绥化市北林区四方台镇内住宅一处、车库一处抵押给孙显贺，并将上述抵押财产购房票据开到孙显贺妻子彭静名下。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东富派出所于2018年5月14日对被告杨德印所作讯问笔录，证实被告杨德印与原告彭静丈夫孙显贺之间关于绥化市××××组的厂房产不是买卖而是抵押关系。并且杨德印没有收到孙显贺购买厂房的款项，就是给孙显贺出具75万元收据了。2015年杨德印将四方台镇的一处住宅楼、车库还有绥化市内祥再新城小区一处住宅抵押给孙显贺了，并将这几处房产过户到孙显贺名下了；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东富派出所于2018年5月14日对被告杨德印所作讯问笔录，证实2015年杨德印与孙显贺合伙承包绥化市北林区兴和乡稻米香米业钢结构厂房，以被告杨德印经营的绥化市永恒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与稻米香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被告杨德印负责钢结构施工，孙显贺负责地面基础施工。因工程赔款且工程款没有结清，经孙显贺催要，被告杨德印给孙显贺出具金额为90万元的欠条；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东富派出所于2018年8月1日对被告杨德印所作讯问笔录，证实被告杨德印因2015年做买卖向孙显贺借款65万元，将其位于绥化市北林区四方台镇的一处住宅、一处车库及位于绥化市北林区祥瑞新城小区的一处住宅抵押给孙显贺，并将购房收据更名为原告彭静，作为向孙显贺借款65万元及应偿还利息的抵押物；孙显贺的妻子彭静因此事经常与孙显贺吵架，被告杨德印因与孙显贺个人关系较好，于2016年7月18日将位于北林区东富乡利农村的永恒钢构厂厂房抵押给孙显贺，并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同时给孙显贺出具75万元买房款收据，证实被告杨德印欠孙显贺65万元借款本金及10万元利息，目的是让孙显贺的妻子彭静看；被告杨德印与原告彭静丈夫孙显贺于2015年合伙承包绥化市北林区兴和乡稻米香米业钢结构厂房，因被告杨德印有施工资质，以被告杨德印经营的绥化市永恒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与稻米香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合同。因工程赔款且工程款没有结清，经孙显贺催要，被告杨德印给彭静出具金额为90万元的欠条，并出具了还款计划。因被告杨德印没有偿还能力，未按照还款计划偿还欠款；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东富派出所于2018年7月18日东富派出所对孙显贺询问笔录，证实杨德印将位于绥化市北林区四方台镇的一个住宅、一个车库和绥化市祥瑞新城小区一个住宅作为杨德印向孙显贺借款90万元的抵押。2016年5月4日杨德印为孙显贺出具欠条并写明还款计划。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质证如下：对原告彭静提供的证据2，被告杨德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这张欠条只是缓解原告和原告丈夫之间的矛盾所出具的假欠条。因被告对此无证据向法庭提供，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彭静提供的证据4，被告杨德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绥化市北林区四方台镇的一个住宅、一个车库和绥化市祥瑞新城小区一个住宅已实际抵偿原告夫妇75万借款。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彭静提供的证据5，被告杨德印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原告所说内容与被告所述完全不一样，135万元是75万元的那笔账，也不知道原告是怎么计算的，被告当时还不起，还不想失去原告丈夫这个朋友，也没有算账就把这个承诺书签了，90万元这笔账根本就不存在。因被告对此无证据向法庭提供，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法庭出示的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东富派出所于2018年6月5日东富派出所对孙显贺所作询问笔录，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此笔录与原告今天庭审陈述相矛盾，如何认定请法院综合全案证据。结合原告陈述位于绥化市北林区四方台镇的一个住宅、一个车库和绥化市祥瑞新城小区一个住宅三处房屋由杨德钱向原告方借款75万元的抵押物及原、被告双方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和2018年4月28日、5月14日、8月1日对被告杨德印所作讯问笔录。本院对上述三处房产为杨德印向原告借款本息75万元提供的抵押物事实予以确认；对法庭出示的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东富派出所于2018年5月14日东富派出所对杨德印所作询问笔录，原告对此有异议，认为厂房最开始抵押，因为还不起原告钱，才转做买卖，卖给了原告方。本案涉及到的三处房子总造价才60多万，有可能抵75万元，所以杨德印说三处房子抵顶75万元是不属实，只是抵押。而且不存在杨德印所说的账没有结清的问题，已经结清了，杨德印和甲方的结算中杨德印已全部结清自己的部分，甚至超额结回。杨德印说原告方萦要工程款被告才打的欠条，这不属实，这90万元是原告向杨德印追索要秀水嘉园的房款，这90万元算是工程款的抵账房。结合其他证据，本院对位于绥化市北林区四方台镇的一个住宅、一个车库和绥化市祥瑞新城小区一个住宅由杨德印向原告借款75万元的抵押物的事实予以确认；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告彭静丈夫孙显贺与被告杨德印原系朋友关系。2015年被告因做生意用钱在原告处借款650000元及利息共计750000元（此欠款已另案处理完毕）。被告杨德印用绥化市北林区祥瑞新城楼房一处、绥化市北林区四方台镇内楼房一处、车库一处用于抵押，购房票据办到原告名下，但均未办理抵押登记。2015年6月2日，绥化市稻米香米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绥化市永恒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作为乙方签订建筑施工合同。合同主要内容为：“由绥化市永恒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稻米香公司位于北林区兴和境内的稻米香米业建设工程，工程总承包费为壹仟贰佰零玖万捌仟贰佰陆拾元整（￥12098260元）承包内容包括建设材料、施工人员工资、建筑用设备及相关材料费等，其中库房基础的工程造价为932220元，原粮库房、成品库和院内场地地面工程造价为315万元。承包费用给付方式为1.甲方先付给乙方房产价值315万元作为承包费的一部分，并有甲方负责过户到乙方指定的人名下，相关费用由乙方负责；2.甲方另给付工程建设用料石及现场所有红砖，以实际数量计算作为拨付给乙方的工程款；3.甲方以现金形式分四次拨付工程款。具体拨付情况如下…”合同由绥化市稻米香米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希文和绥化市永恒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德印签字并加盖双方公司的公章。被告杨德印承揽上述工程后，将库房基础和场地地面工程分包给原告彭静的丈夫孙显贺进行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工程结束后，被告杨德印向原告彭静给付部分工程款。孙显贺陈述因甲方绥化市稻米香米业有限公司用秀水嘉园房屋抵顶部分工程款时，被告杨德印将此房屋留作自用。经原、被告双方协商此房屋作价90万元卖给被告，以抵被告应给付原告的工程款。双方于2016年5月4日，被告杨德印为原告彭静出具欠条，承诺于2016年9月30日偿还欠款20万元，于2016年10月30日、11月30日、12月30日和2017年8月30日、9月30日、10月30日、11月30日各偿还欠款10万元。上述约定还款时间届满后，被告杨德印并未按约定偿还欠款。2017年6月7日被告杨德印作为卖方，孙显贺作为买方签订《还款承诺书》，主要内容为：“卖方杨德印于2016年7月18日，将其自有厂房出售给买方孙显贺，用来代替之前欠款135万。现卖方杨德印自愿做出承诺；1.卖方承诺在2017年8月末偿还欠款80万元，剩余55万元欠款以恒基福源5号楼3单元401室作价偿还，全部偿还后与买方的厂房买卖合同书作废；2.卖方承诺在2017年8月末还款期届满之前，任何第三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对该厂房主张权利，保证买方的合法权益；3.若卖方在约定还款期限届满后，仍未偿还欠款，则基于该厂房买卖合同成立时间，买方对该厂房享有所有权；卖方不得对该厂房进行任何处分；4.若卖方在约定还款期限届满后，仍未偿还欠款，则买方有权向法院起诉，卖方应承担法律责任并赔偿买方的经济损失。”关于双方之间约定的135万的由来，原告陈述是经双方结算被告另欠原告75万债务，现此笔债务已另诉解决及本案涉及的工程款90万，合计165万元及银行同期银行利息，当时减去了用于抵押的位于绥化市北林区祥瑞新城楼房一处、绥化市北林区四方台镇内楼房一处、车库一处大约40万元，剩余款项被告杨德印为原告出具了还款承诺书金额是135万元。但还款承诺书中涉及的款项及厂房及被告允诺的用位于恒基福源5号楼3单元401室作价偿还欠款均未实现。被告陈述不清楚原告是怎么计算得出的数字，被告为原告出具还款承诺书是因为不想失去原告丈夫孙显贺这个朋友，不存在90万元这笔账的事实。因原告向被告索要此款未果，故原告彭静诉至法院，要求被告杨德印给付工程款90万元，并自2016年5月4日起按照银行贷款利率给付拖欠人工费利息至清偿之日止；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杨德印负担。诉讼过程中，被告辩称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工程款纠纷亦不拖欠原告工程款，本案所涉及的绥化市祥瑞新城楼房一处、绥化市北林区四方台镇内楼房一处、车库一处是用于抵偿被告与原告在另案解决的借款本金650000元。并且根据孙显贺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自述这三处房产抵顶被告与原告之间的900000元欠款，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告丈夫孙显贺称此三处抵押房屋最开始是作为被告杨德印向原告借款本息750000元的抵押物，后来被告将其经营的绥化市永恒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厂房以750000元价格卖与原告，但没有实际交付。被告另欠原告900000元工程款，所以此三处房屋作了900000元的抵押物，而且这三处房屋亦没有向原告交付，所以不能是抵偿。另查明，绥化市稻米香米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绥化市永恒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之间未经过结算。本院认为，原告彭静提供的欠据及本院调取的绥化市公安局北林分局东富派出所对被告杨德印所作的讯问笔录之间形成证据链条，能够证实被告杨德印以其经营的绥化市永恒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承包稻米香公司的建筑工程项目。其中库房基础工程造价为932220元，原粮库房、成品库和院内场地地面工程造价315万元。被告杨德印在此工程中负责钢结构施工，被告杨德印将库房基础和场地地面工程分包给原告彭静的丈夫孙显贺进行施工。被告杨德印否认与原告彭静之间存在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关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因原告丈夫孙显贺作为自然人无建筑施工资质，故其与被告杨德印口头约定的建设施工合同无效。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但该工程已完工，因绥化市稻米香米业有限公司作为甲方，绥化市永恒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工程款没有全部结清。经孙显贺催要，被告杨德印给原告彭静出具金额为90万元的欠条。并出具了还款计划，被告杨德印有还款意愿，应按约定给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关于被告杨德印辩称此绥化市北林区祥瑞新城楼房一处、绥化市北林区四方台镇内楼房一处、车库一处是被告与原告之间借款650000元的抵偿物及孙显贺在公安机关自述此三处房产已抵偿本案欠款900000元的问题。通过被告杨德印、孙显贺在公安机关的多欠询问笔录可以确认，其与原告彭静、原告丈夫孙显贺之间存在另案解决的75万元借款，被告将房产抵押给原告丈夫孙显贺。因原告对此三处房屋至今未占有使用，且杨德印在公安机关数次的询问笔录中均未提及此三处房产已抵偿给原告，双方对此未达成过合意，故被告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彭静要求被告杨德印偿还拖欠工程款的同时要求被告杨德印自2016年5月4日起赔偿利息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借款利率计息。”被告杨德印逾期给付工程款应当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该利息自被告杨德印未按约定给付第一笔欠款的时间即2016年9月30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为宜。综上，经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德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彭静工程款90万元；二、被告杨德印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彭静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以9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9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被告杨德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邢晶波人民陪审员  仇国军人民陪审员  王丽杰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姜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