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云0926民初648号 原告：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耿马镇甘东社区居民委员会汉允二组。 负责人：许云辉，该组组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庆源，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被告：茶金义，男，196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德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树竹（被告茶金义之妻），女，196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凤庆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现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委托诉讼代理人：茶永芳（被告茶金义之女），女，1994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永德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委托权限：特别授权委托。 原告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耿马镇甘东社区居民委员会汉允二组（以下简称“汉允二组”）与被告茶金义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汉允二组负责人许云辉，被告茶金义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树竹、茶永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汉允二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土地征收补偿款383760.00元，支付从2019年12月1日起直至补偿款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08年被告茶金义与原告汉允二组达成口头租赁协议，由被告承租原告位于芒等山7.38亩集体土地，未约定租赁期限。2008年1月25日，被告向原告交付3000.00元租金，之后被告茶金义在租赁的集体土地上建设附属设施，栽种甘蔗、果树等作物。2019年原告所有芒等山7.38亩集体土地所有权被耿马自治县人民政府征收。2019年5月11日，被告茶金义与耿马镇人民政府签订《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耿马镇征地拆迁项目土地类征收与补偿协议》，7.38亩集体土地所有权征收补偿款为383760.00元，附属设施、甘蔗、果树等作物补偿款为19126.00元，被告多次找到耿马镇甘东社区及原告汉允二组组长许云辉要求在《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耿马镇征地拆迁项目土地类征收与补偿协议》上签字盖章，耿马镇甘东社区及原告汉允二组组长许云辉均不同意签字盖章，耿马自治县工业园区为尽快解决用地问题，其工作人员金志荣也多次催促耿马镇甘东社区及原告汉允二组组长许云辉给被告签字盖章。2019年5月13日，被告又一次找到耿马镇甘东社区及原告汉允二组组长许云辉说，附属设施、甘蔗、果树等作物补偿款19126.00元归被告，7.38亩集体土地所有权征收补偿款383760.00元归原告，由被告代原告领取7.38亩集体土地所有权征收补偿款383760.00元后返还原告，耿马镇甘东社区及原告汉允二组组长才签字盖章。被告领取补偿款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至今被告拒不返还7.38亩集体土地所有权征收补偿款383760.00元。基于以上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五十二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茶金义辩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2008年1月25日，被告茶金义与汉允二组协商达成协议：汉允二组将其位于耿马自治县亩集体土地一次性流转给茶金义，茶金义一次性给付流转费用3000.00元，之后被告茶金义一直对该地块进行管理、耕种、收益，2019年该地块被耿马自治县人民政府征收，经汉允二组组长许云辉证明该地块权属属于茶金义，耿马自治县人民政府征地部门在原告出具证明后才将征地款打入被告的账户内。现组长许云辉为了自己的私欲以组上名义起诉茶金义实属与事实不符，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汉允二组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和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A1、《证明》原件1份、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及负责人的身份信息； A2、《收款收据》原件1份，欲证明2008年被告及其妻子与原告达成口头租赁协议，由被告承租原告位于忙等山7.38亩集体土地，2008年1月25日被告向原告交付3000.00元租金； A3、《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耿马镇征地拆迁项目土地类征 收与补偿协议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2019年5月11日，被告与耿马镇人民政府签订《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耿马镇征地拆迁项目土地类征收与补偿协议书》，7.38亩集体土地所有权征收补偿款为383760.00元，附属设施、甘蔗、果树等作物补偿款为19126.00元，被告只是代原告领取补偿款。 A4、《耿马自治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社员责任山合同书、社员轮耕地合同书（集体户）》原件1本、《证明》（耿马镇甘东社区出具）原件2份，欲证明被征收的忙等山7.38亩集体土地为耿马镇甘东社区汉允二组集体所有，涉案土地从没有对外转让过。 A5、《承诺书》原件1份、《耿马自治县耿马镇征地拆迁田地类（土地）及青苗补偿汇总表（第二十八批）》复印件1份，欲证明被告领取7.38亩集体土地所有权征收补偿款383760.00元，附属设施、甘蔗、果树等作物补偿款19126.00元。 A6、《耿马自治县耿马镇征地拆迁田地类（土地）及青苗补偿汇总兑付表（第二十八批）》（盖有耿马绿色食品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公章标注与原件相符）复印件1份，欲证明涉案土地所有权的征收补偿款被被告茶金义领取。 经质证，被告茶金义对原告汉允二组提交的A1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与被告无关。对A2组证据三性均予以认可，但是不能证明是租还是转让。对A3组证据予以认可，是被告与政府签订的协议，是工业园区确定了土地的权属以后才打钱给被告的。对A4组证据中的《耿马自治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社员责任山合同书、社员轮耕地合同书（集体户）》予以认可，但是不能证实涉案土地有无转让，对耿马镇甘东社区出具的《证明》两份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方盖到章很容易。对A5、A6组证据均予以认可。 被告茶金义对其辩称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B1、《收款收据》原件1份，欲证明汉允二组与被告当时对涉案土地是口头约定一次性转让，并且被告一次性支付了转让费用。 B2、《证明》原件1份，欲证明领取本案土地补偿款是有依据的，不是不当得利。 经质证，原告汉允二组对被告茶金义提交的B1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是一次性转让，只是出租。对B2组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只是当时要打款，为了方便才出具的《证明》，并不能证明工业园区认可被告享有土地所有权。 被告茶金义对其辩称申请证人李某出庭作证。 证人李某证实：其系被告茶金义的亲家，其属于汉允二组组民，当年整个涉案土地是忙等组在种，安荣担任汉允二组组长期间将整个涉案地块收了回来，汉允二组集体把土地分到农户名下，还剩下一点废弃地，因为水库滑坡用不了，许富才担任组长期间，组干部商量说被告家庭困难、小孩小，就把地租给被告，每年交30.00元，组上说怕被告交着会忘记，干脆一次性交3000.00元就把地转给被告。出租的时候可以耕种的面积只有1.5亩，组干部告诉被告水泥塘推出来的面积也给被告耕种。推平后建房、种甘蔗都可以，其和被告一起去交的钱，当时被告让组上出具收据，就是被告持有的3000.00元收据。被告交钱后一直在租种该土地，在地上建房，家人也一起搬迁过来耿马居住。当时转的时候被告还问组长是否是永久性的，组长就说让被告种着就可以了。被告转土地以后直至土地被征收之前均没有听说组上要收回土地。 经质证，原告汉允二组对证人李某关于土地是一次性转让 的证言不予认可。对其余部分证言予以认可。被告茶金义对证人李某的证言没有异议。 本院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的需要，于2020年10月20日向原告汉允二组制作询问笔录一份，汉允二组陈述涉案芒等山所在片区的甘蔗地在2019年5月份涉案地块被征收时的市场租赁价格为每年每亩100.00元-110.00元左右，被告茶金义种植的甘蔗地被人民政府征收的面积为7.38亩，该面积不包含被告茶金义所建盖房屋占用的面积，房屋及房屋所占土地人民政府单独与被告茶金义签订了征收协议。原告汉允二组考虑到被告茶金义租赁涉案甘蔗地后到耿马居住生活的时间较长，原告自愿降低向被告主张返还集体土地被征收的款项，只要求被告茶金义返还土地征收款200000.00元，同时不再向被告主张资金占用利息。同日，本院还向耿马自治县耿马镇甘东社区片区农务员（耿马南华糖业有限公司员工）金德荣制作询问笔录一份，其陈述涉案芒等山片区甘蔗地在2019年5月份时的市场租赁价格为每亩每年110.00元-120.00元左右。一般租赁一次的期限为五年，五年后价格的浮动也不是很大，浮动价为10.00元-20.00元左右。 经质证，被告茶金义对本院向原告汉允二组及耿马自治县耿马镇甘东社区片区农务员金德荣制作的询问笔录不予认可。原告汉允二组对本院向耿马自治县农务员金德荣制作的询问笔录没有异议，予以认可。 本院根据当庭举证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认证如下： 原告提交的Ａ1-Ａ3、Ａ5、Ａ6组证据，被告茶金义提交的Ｂ1、Ｂ2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Ａ4组证据中《耿马自治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社员责任山合同书、社员轮耕地合同书（集体户）》原件1本，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Ａ4组证据中耿马镇甘东社区出具出具的《证明》原件2份，其中，2020年5月27日出具的《证明》，能够与原告提交的《耿马自治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社员责任山合同书、社员轮耕地合同书（集体户）》相互印证，证明涉案集体土地的权属状况，本院予以采信。2020年5月5日出具的《证明》，其证明内容结合结合原、被告双方提交的收款收据，能够证明被告租赁原告土地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人李某的证言，对于涉案整块土地的来源情况的证言部分，与原告方的陈述一致，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涉案土地汉允二组为永久性转让给被告的证言部分，与其他在案的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对本院向原告汉允二组及耿马自治县耿马镇甘东社区片区农务员金德荣制作的询问笔录，虽然被告不予认可，但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茶金义系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组民。2008年，被告茶金义与原告汉允二组协商租赁汉允二组集体土地芒等地种植甘蔗。汉允二组持有1983年9月16日颁发的包括租赁给茶金义在内的芒等梁子400亩的《耿马自治县社员自留山使用证、社员责任山合同书、社员轮耕地合同书（集体户）》。2008年1月25日，被告茶金义在证人李某的陪同下，向原告汉允二组一次性支付了土地租金3000.00元，双方约定永久性租赁。因土地位于水库边的滑坡地带，可用面积只有1.5亩左右。被告茶金义租用涉案土地后，对土地进行了平整，开荒，并在涉案土地上建盖了房屋。建盖房屋后，被告一家随迁到耿马生活。2019年，耿马自治县开发建设工业园区。2019年5月11日，被告茶金义向耿马镇政府出具《承诺书》，认可被征收土地面积、青苗和其他附着物及评估补偿金额，承诺被征收的土地一切纠纷由其本人承担责任。同日，被告茶金义与耿马镇政府签订了征收涉案争议地7.38亩的《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耿马镇征地拆迁项目土地类征收与补偿协议书》，确定被征收土地面积7.38亩，被征收人为茶金义，被征收土地补偿款为383760.00元，被征收附属设施、附着物等补偿款19126.00元。土地征收补偿标准每亩52000.00元。2019年5月13日，被告茶金义在领取征地补偿款后在《耿马自治县耿马镇征地拆迁田地类（土地）及青苗补偿汇总兑付表（第二十八批）》上签名确认。就被告茶金义在被征收土地上建盖的房屋，被告茶金义与耿马镇政府单独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 原告汉允二组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自愿降低向被告茶金义主张返还集体土地被征收的款项，只要求被告茶金义返还土地征收款200000.00元，同时不再向被告茶金义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涉案芒等山片区甘蔗地在2019年5月份时的市场租赁价格为每亩每年100.00元-120.00元左右。一般租赁一次的期限为五年，五年后价格的浮动金额为每亩每年增加10.00元-20.00元左右。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七条规定：“承包方享有下列权利：（一）依法享有承包地使用、收益的权利，有权自主组织生产经营和处置产品；（二）依法互换、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三）依法流转土地经营权；（四）承包地被依法征收、征用、占用的，有权依法获得相应的补偿；（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权利”、第四十九条规定：“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的，应当签订承包合同，承包方取得土地经营权。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承包期限等，由双方协商确定。以招标、拍卖方式承包的，承包费通过公开竞标、竞价确定；以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的，承包费由双方议定”，本案涉案地块已由原告汉允二组村集体租赁给被告茶金义并由茶金义种植经营，被告茶金义对涉案地块享有附期限的用益物权，在该期限内依法应享有该地块被征收致使用益物权消灭而获得的相应补偿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被告茶金义因租赁取得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但双方约定永久租赁的期限，超过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超过二十年的部分即2028年1月25日以后的租赁期限约定无效。被告茶金义关于一次性永久转让涉案争议土地的辩称，其提交的证据及申请证人所作的证言，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即全民所有制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制。全民所有，即国家所有土地的所有权由国务院代表国家行使。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可以依法对土地实行征收或者征用并给予补偿。国家依法实行国有土地有偿使用制度。但是，国家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划拨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除外”，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依法属于原告汉允二组集体所有，原告只能转让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不能转让涉案土地的所有权，也就是说即便被告能够举证证明涉案的土地原告汉允二组已经永久性转让给被告茶金义，但转让行为也因为违法了国家法律的禁止性规定而无效，被告不可能依据与原告的协议而取得土地所有权。本案中，被告茶金义因与原告汉允二组的租赁协议取得了对涉案土地在租赁有效期内的使用权，被告茶金义仅在租赁合同有效期内（2008年1月25日-2028年1月25日）享有案涉土地的使用权即用益物权，并不享有合同租赁期届满后法定延期租赁权；在涉案土地被征收后，茶金义已领取了附属设施、附着物等补偿款19126.00元，其用益物权已得到补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所有者所有。征收土地的安置补助费必须专款专用，不得挪作他用。需要安置的人员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由其他单位安置的，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安置单位；不需要统一安置的，安置补助费发放给被安置人员个人或者征得被安置人员同意后用于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市、县和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加强对安置补助费使用情况的监督”之规定，土地征收补偿费实质上是对集体土地所有权而不是对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补偿。土地补偿费在土地被征收后，统一支付给作为被征地单位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所有权归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全体成员共同所有。因此，土地补偿费的给付对象并不针对被征收土地的使用权人，涉案土地属被告茶金义通过租赁的方式取得使用权，茶金义已取得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故案涉土地的土地补偿费应由原告汉允二组集体所有。结合本案的实际，因被告茶金义基于对与原告汉允二组达成的永久性租赁协议的信赖，对涉案土地进行了开垦及土地平整，提高了土地的利用效力，并且被告茶金义已经在涉案土地建盖房屋并全家随迁到涉案土地上生活。同时，原告汉允二组在庭审过程中，自愿降低向被告茶金义主张返还集体土地被征收的款项，只要求被告茶金义返还土地征收款200000.00元，同时不再向被告茶金义主张资金占用利息，是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茶金义通过租赁取得涉案土地20年的使用权，被征收的7.38亩甘蔗地被告茶金义尚有8年的使用期限，该部分土地的租赁协议已终止履行，但因原告自愿放弃向被告主张返还土地征收款183760.00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原告所放弃的费用足以覆盖被告茶金义的租金损失，故被告茶金义的租金损失本院不再进行扣除。被告茶金义应返还原告汉允二组的土地征收补偿费用为2000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茶金义返还原告耿马傣族佤族自治县耿马镇甘东社区 居民委员会汉允二组土地征收补偿款200000.00元，该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 如逾期不履行本判决书确定的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00元、诉讼保全费520.00元，由被告茶金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 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罗金会 人民陪审员  毕绍华 人民陪审员  李世美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胡玉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