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10刑终131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金溪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闻勇辉，绰号“英雄本色”或“本色”，男，1989年8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金溪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金溪县。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资溪县看守所。辩护人邓文波，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美珍，江西抚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声财，绰号“财哥”，男，1981年10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兴国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兴国县。2018年4月2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现羁押于南丰县看守所。辩护人付年海，江西伦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诚，男，1999年3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金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金溪县。2019年3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仁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国林，江西民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江冬，绰号“冬瓜”，男，1997年11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金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金溪县，2019年3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瑞琳，抚州市临川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锦涛，男，1998年1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金溪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金溪县。2019年3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已取保。指定辩护人徐国平，江西金雄律师事务所律师。金溪县人民法院审理金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闻勇辉、郭声财、黄诚、江冬、李锦涛犯聚众斗殴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6月30日作出（2020）赣1027刑初3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闻勇辉、郭声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讯问了上诉人闻勇辉、郭声财，原审被告人黄诚、江冬、李锦涛，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并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阅卷。于2020年10月20日采用“5G+云视讯线上庭审”模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闻勇辉及其辩护人张美珍，上诉人郭声财及其辩护人付年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闻勇辉、郭声财、黄诚、江冬、李锦涛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了以闻勇辉为首要分子，郭声财、黄诚为骨干成员，江冬、李锦涛、温志刚、黄某1为参与者的恶势力集团，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金溪县境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集团构成聚众斗殴罪一起、抢劫罪一起、寻衅滋事罪二起、开设赌场罪一起、诈骗罪一起、违法事件二起。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2017年8月25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郭声财和陈乐平（已判刑）之间因琐事发生矛盾，郭声财指使其朋友（未查明身份）将陈乐平摔倒在地。陈乐平扬言要叫人来灭了郭声财并对郭声财说“你等我四十分钟，我找人灭了你”，郭声财回应就在这里等陈乐平喊人来并称“白道黑道由你玩，我就在这等你”。随后陈乐平离开并拨打其女友陈茜、陈某、吴超（均已判刑）等人的电话要求他们组织人员来金溪打架。被告人闻勇辉就拨打了乐某（另案处理）的电话，因当时乐某正在东乡区虎形山赌场赌博，是乐若平接的电话，闻勇辉说道“金溪这边有点事，你带些人过来撑下场面”。乐若平说道：“我是乐若平，乐某在赌博，你有事和我说一样”。闻勇辉接着说：“那可以，你带些人过来撑下场面”。乐若平问闻勇辉是否需要带武器，闻勇辉称不用。随后乐若平向乐某汇报，乐某对乐若平说：“你去就去，但是不要打架。如果要打架本色自己有人会打。”郭声财到皇家会所KTV二楼拿了一把剪刀扎破了陈乐平路虎越野车的四个轮胎并用石头砸破路虎越野车的副驾驶车窗玻璃。陈乐平在皇家会所门口被打之后步行至金溪县国际大酒店，随后郭声财驾驶其白色奥迪A7（桂Ａ×××**)小轿车也来到国际大酒店，闻勇辉驾驶一辆白色奔驰小轿车也赶往国际大酒店。乐若平在得到乐某的允许便带领王科、陈权、柴子科、吴栾明（均已判决）、汤文辉、王冠熊、江小龙（均另案处理）等人乘坐一辆白色别克越野车前往金溪。途中，乐若平拨打闻勇辉的电话问其到金溪后联系谁，闻勇辉将郭声财的电话号码告知乐若平。乐若平在车上拨打郭声财的电话但是没人接听，随后乐若平又叫汤文辉拨打郭声财的电话，但未接通，随后郭声财利用手机联系乐若平。随后乐若平等人进入金溪县国际大酒店大厅内和郭声财碰头。碰头后郭声财带来乐若平和王科二人来到陈乐平身边，郭声财用手指了下陈乐平并说：“就是这个人”。随后乐若平和王科上前拉扯陈乐平并将其带走，陈乐平反抗，接着陈权、柴子科、吴栾明、王冠熊、江小龙五人对陈乐平进行殴打，汤文辉围在外面。后郭声财提议将陈乐平带到外面处理，郭声财、乐若平等人押着陈乐平来到国际大酒店正对面的停车场，闻勇辉、邹莉萍、尧某1、邓某等人也跟着到花圃旁边，郭声财叫陈乐平跪下来向他道歉，陈乐平不同意，乐若平等人又一次采取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陈乐平。几分钟后，金溪国际大酒店停车场前后来了两辆车，一辆白色起亚K3、车牌是赣Ｆ×××**.后面来的是一辆白色起亚K5,先后从车上下来陈某、陈茜、胡某2、吴超、付震弘、刘东奇、“黄毛”、“鸡角”等人，并从K5后备箱拿出疑似枪支、刀具和斧头，陈乐平在现场喊道：“唔了他们（意思指打）”随后双方发生聚众斗殴，在斗殴过程中，柴子科将被害人陈某刺伤。斗殴结束后，乐若平拨打闻勇辉的电话问追赶他们的人走了没。闻勇辉称对方已经逃走了，闻勇辉还问乐若平等人是否有人受伤并告知乐若平等，晚上会去东乡和乐某商讨此事怎么解决。在乐若平等人被羁押后，闻勇辉多次叫刘某1前往金溪县看守所给乐若平、王科、陈权、柴子科等人上账以表关心。经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的身体损伤为重伤二级。（二）抢劫罪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闻勇辉、郭声财应邬某的要求到邬某、聂某等人在金溪县对桥镇拥军大队与龙虎山交界的山上开设赌场上赌博，被告人黄诚和黄某1一同去。大概在上午九点，被害人林某1到达赌场后开敞口庄（意思随便下注)。当时在场参赌的人员有闻勇辉、郭声财和林某1、邬某、汪瑞祥、揭丽明、郭某等人。开赌大约半小时后，闻勇辉与郭声财两人将带去现金和借的五万元高利贷全部输掉，林某1见闻勇辉没有钱便说不赌了，在场参与的人员都说要赌满两个小时才行。郭声财说道：“不要走，我有钱。”但是闻勇辉和郭声财又拿不出钱，林某1便坚持要封庄不赌，闻勇辉便说可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林某1并向林某1换取五十万元现金继续赌，郭声财也称马上就有人转账五十万元过来，但是等了一会还是没有转钱过来。林某1就提起装钱的布袋子（装有26万元）要走，闻勇辉和郭声财就抓住林某1装钱的布袋子，林某1抓住不放，闻勇辉从其身上背的黑色背包内掏出一把黑色疑似手枪并说道：“这里谁也不能走。”之后就有疑似枪声响起。林某1便松开抓住装钱袋子的手并抱头蹲在赌桌旁边，同时郭声财将原本抓在林某1手上的钱袋子抢走，参赌人员四处逃窜，现场邬某和闻勇辉因抢钱一事还吵架了，郭声财拿着装钱的布袋子坐上闻勇辉的车。李洪明、邬某、聂某、徐木龙四人站在206国道旁商量怎么把林某1被抢的钱要回来，最后决定由邬某找闻勇辉把钱要回来。后来闻勇辉和郭声财通过邬某将被抢的钱还给了林某1。（三）寻衅滋事罪1、2018年1月30日谢某的女婿陈志伟与熊志武雇两河南佬到金溪县商贸城唱吧KTV楼下尧某2经营的动漫城安装作弊程序时被发现。被告人闻勇辉就要求陈志伟、熊武进等人赔偿，谢某出面处理此事，被告人闻勇辉提出对方应当赔偿6万元钱（包括弄坏了店门、赌博机子损坏等费用）赔偿款，但未谈成功，谢某便不再和闻勇辉处理此事。2018年1月30日傍晚17时许，闻勇辉指使被告人黄诚到新联村赌场查看谢某是否在场。后黄诚纠集被告人黄某1、江冬和温志刚、徐佳乐（另案处理）一起乘坐由黄诚驾驶赣Ｆ×××**至金溪县秀谷镇新联村。在途中，黄诚在车上将闻勇辉通过微信发给他的被害人谢某的照片给温志刚等人看，并指挥温志刚、江冬下车进入到一处老屋赌场内查看谢某是否在现场。在温志刚、江冬进入赌场发现谢某在现场后，温志刚便电话告知黄诚，黄诚便电话告知了闻勇辉。不久，闻勇辉伙同尧某2、雷阳（另案处理）驾车赶到现场。在闻勇辉和黄诚碰头后，闻勇辉、尧某2带领黄诚、徐佳乐、黄某1、雷阳进入到赌场，尧某2最先冲进赌场对谢某打了几拳，并将谢某的头摁在赌桌上，又用辣椒喷雾剂喷向谢某。其他人用手控制谢某并对谢某进行殴打。闻勇辉将谢某推到墙边，并质问谢某为什么不还其钱，同时闻勇辉右手拿了一个电击棒，并打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恐吓谢某。随后闻勇辉指挥温志刚、黄某1等人将谢某从赌场内带出至外面停车场，在停车场上谢某被温志刚、黄某1等人围住并被拳打脚踢。后经胡某3从中作担保，闻勇辉等人才停止殴打谢某。随后上述人员均驾车离开现场。在原审一审过程中，被告人闻勇辉赔偿了受害人谢某损失8000元，被告人闻勇辉、黄诚、江冬、黄某1、温志刚取得受害人谢某的谅解。2、2017年下半年金溪县黄通乡黄通村刘家组刘明方（另案处理）与黄通街上村民左某1的父亲左某2有纠纷。2017年11月7日上午刘明方通过吴志冬（另案处理）纠集被告人黄诚、江冬、李锦涛、徐佳乐四人，并开车带他们到黄通乡指示黄诚等四人对左某1进行殴打和持凶器进行恶吓，持棒球棍打砸左某1农用车。（四）开设赌场罪2018年5月9日的时侯，被告人闻勇辉伙同黄绍华（另案处理）等人在一个叫仓背的地方开设了一个赌场，但在该赌场开始当天下午的时候被金溪县公安局查处，当时被告人闻勇辉不在仓背的赌场上。（五）诈骗罪2017年5、6月期间，揭丽明、胡某1等人开设赌场时。被告人闻勇辉以揭丽明、胡某1等人开设赌场案已经被公安机关发现并查处，他以可以帮他们解决事情为由，要求揭丽明、胡某1给5万元钱给他，揭丽明、胡某1知晓开设赌场系违法犯罪行为，害怕被公安机关查处，便拿5万元钱到金溪县华源投资公司二楼交给闻勇辉。后揭丽明、胡某1均因开设赌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均被判刑。另查明，2017年10月04日余龙在新时空网吧上网，拉回自己坐的椅子，后与椅子上的年轻人发生口角，该年轻人遂与其朋友等多人对余龙进行殴打，造成余龙受伤。因该违法行为，被告人黄诚、黄某1、温志刚、江冬等人于2017年10月23日被金溪县公安局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2017年5月16日温志刚伙同徐佳乐吸毒被金溪县公安局秀谷派出所行政处罚罚款五百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1）闻勇辉身份证1张、洪某身份证、驾驶证各1张；威尼斯澳门股份有限公司会员卡1张、上饶银行卡2张、中国银行卡1张、中国建设银行卡1张、中国工商银行卡2张；狗模型风车饰品1个；金圣青花瓷香烟2条；法穆兰正牌干红葡萄酒8瓶、三峡牌1916白酒2瓶；光盘4张；赣Ｆ×××**牌小汽车黑色钥匙1把；催泪喷射器2罐（证实扣押闻勇辉物品情况）。2.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及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闻勇辉、郭声财、黄诚、江冬、李锦涛已成年及前科情况）；（2）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拘留证、逮捕证等诉讼文书（证实：被告人闻勇辉、郭声财、江冬、李锦涛系抓获，黄诚系投案自首以及羁押等情况）；（3）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银行流水清单、存款单、证卷账号、支付宝账号购房合同、购车协议、付款情况、不动产登记证、查封扣押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闻勇辉、郭声财资金来往情况，银行流水明细及扣押的财产情况）；（4）邬某、方婷婷、夏新花等人的银行流水清单（证实邬某、方婷婷、夏新花等人资金来往情况，银行流水明细）。（5）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闻勇辉、郭声财通话情况）；（6）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司法鉴定书等：证实同案犯乐若平、陈权、王科、柴子科、郭声财等人的判决情况以及陈某、郭声财受伤情况；揭丽明、胡某1因开设赌场被抓获并被判刑情况；被告人黄诚、黄某1、温志刚、江冬于2017年10月23日被金溪县公安局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二百元；2017年5月16日温志刚伙同徐佳乐吸毒被金溪县公安局秀谷派出所行政处罚罚款五百元。（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辨认情况及现场指认情况。（8）赔偿协议、收条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闻勇辉赔偿了受害人谢某损失8000元，被告人闻勇辉、黄诚、江冬、黄某1、温志刚取得受害人谢某的谅解。3.言词证据（一）聚众斗殴罪（1）证人尧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5日下午，郭声财和“猪脚”在皇家会所楼下门口发生冲突，被人拉开后均离开。后电话问闻勇辉在哪，听说其在金溪国际大酒店后其也赶去。看到郭与陈都在大厅沙发区。郭声财指了“猪脚”后，一群人就上去打“猪脚”。后这群人将“猪脚”带到酒店停车场南边打他，其上前劝架也劝不住。打了一会来了两辆车。（2）证人胡某2（现场围观人员）的证言：证实陈茜接到了一个电话就说一个喊名叫“猪脚”的人被打了并且还说现在要到金溪县。下午大约4点钟的时候，就直接到皇家会所门口找“猪脚”，后来在国际大酒店门口的停车场看到好多人在那里，下了车后并且向这些人走过去，这时这些人围着一起在争吵。大约五分钟后，听到陈茜边哭边喊“海波”被人捅到了，肠子都出来了。听到后就看见双方都不打了。抚州的几个人就将受伤的“海波”送医院了。郭声财一只手捂着头部拦着“猪脚”，头部后面有血从顶部流下来。他们是用了工具打架，有刀和棍子。（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其在金溪国际大酒店大厅看到一伙五六个人打另一个人（拽他、踢他），准备把人拖出去，郭声财在现场说不要打，为首的人将被打者带出大厅，郭声财也跟着一起出去。在停车场那一群人又打了被带出来的人（打耳光），郭声财说不要打。随后有两部车先后到现场来了邓某在证言中也提到，其与郭声财认识、跟闻勇辉认识，跟陈乐平不认识，其证言在郭声财方人员殴打陈乐平而郭有制止行为上与多为参与斗殴人员、现场围观人员的证言不符，其真实性存疑，其证明力偏弱]。（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在金溪国际大酒店发生聚众斗殴后，闻勇辉叫其帮乐若平、吴栾明、柴子科、陈权、王科在金溪县看守所上账，一共上了2500元钱。（5）证人乐某的证言证实：乐若平帮其接到闻勇辉电话，闻勇辉叫其喊人过来金溪撑场面，然后乐若平就带人去金溪了。（6）同案犯乐若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8月25日下午，乐若平接到闻勇辉电话，叫其喊人到金溪来撑场面，乐若平把情况向乐某汇报后，其带着王科、陈权、“文辉”，”乐明”，“科科”，“冠熊”和“小龙”开了—辆白色的别克越野车到金溪国际大酒店和郭声财汇合后，围殴“猪脚”并要“猪脚”跪下来。“猪脚”后也叫来两车人来到国际大酒店，对方下车后从车后备箱拿出斧头，刀、枪等武器冲向我们，然后我们八个人就一起往回东乡的国道方向跑，“科科”在逃跑的时候摔了一跤，并在地上捡起一把刀丢回去刺伤对方的陈某肚子。（7）同案犯吴栾明的供述证实：吴栾明、乐若平、陈权、王科、“科科”、“小龙”、汤文辉、“冠熊”八人（郭声财一方参与斗殴人员）在事发当天由乐若平带领从东乡赶到金溪国际大酒店，一进大厅乐若平就和郭声财说话，后来郭声财就到沙发区和陈乐平吵架，郭声财就带着乐若平及其他几个人去拉扯陈乐平，剩下的人就也去帮乐若平去拉扯陈乐平，还打了陈乐平背部几拳。在停车场郭声财让陈乐平道歉，陈乐平道歉了，但郭声财让陈乐平下跪道歉，陈乐平不同意，乐若平就带头开始打陈乐平，吴栾明在陈乐平背上又打了几拳。（8）同案犯陈乐平（喊名“猪脚”）的供述证实：案发前郭声财与陈乐平有矛盾。案发当天先在皇家会所KTV一楼门口，郭声财指使手下人将陈乐平摔倒，其胸口还被打了一拳，后被人劝开。后陈乐平到金溪国际大酒店，郭声财也随后赶到酒店大厅，两人再次发生口角，郭声财让陈乐平喊人来打架，后郭声财带几个人要拽陈乐平走，还对其拳打脚踢，至少六、七人打陈乐平。后郭声财让一群人把陈乐平带出去，郭声财带四五个人夹着陈乐平走出大厅到停车场，到停车场陈乐平向郭声财道歉，郭声财让其下跪，陈乐平不跪，郭声财方人员又对陈乐平拳打脚踢。（9）同案犯陈某的供述证实：陈乐平的女朋友陈茜说陈乐平被人扣住了，叫陈某看一下，犯罪嫌疑人陈某和吴超、猴子、还有一名不认识的男子、陈茜、另一名女子到金溪后，陈某当时拿了一把黄色手柄的斧头，吴超和“猴子”也是在这部车后备箱拿了武器，一下车，陈某就拿斧头追人，结果被人用匕首捅伤。（10）同案犯郭声财的供述证实：其与陈乐平有矛盾，陈乐平放狠话后，郭声财的朋友看不过去要打他，东乡那伙人不是其叫来的，应该是闻勇辉喊来的。后来陈乐平那边来了两辆车下来一伙人，并从车后备箱拿出武器追打他们，其被人打伤。（11）同案犯柴子科的供述证实：“本色”打电话给乐某喊人过来撑场面，乐若平带上王科、柴子科、陈权、文辉、王冠雄、“小龙”、吴栾明，共八人来到金溪县国际大酒店和郭声财会合后就围殴陈乐平，后陈乐平也叫了两车人过来，并从车后备箱拿出刀、斧头、枪等武器追打我们，我们就逃跑，我在逃跑过程中，在地上捡起一把刀丢回去刺伤陈某。（12）同案犯王科的证言证实：当时是乐若平叫了吴栾明、乐若平、陈权、王科、“科科”、“小龙”、汤文辉、“冠熊”八人一起到金溪县国际大酒店，后来就殴打了一名喊“猪脚”的男子。（13）被告人闻勇辉的供述证实：当时他在皇家会所唱歌，在唱歌的时侯听到有人说楼下有人打架，然后出去看到有人把“猪脚”摔到在地上，“猪脚”就跑到旁边建设银行ATM机门口打电话准备喊人，我就过去劝猪脚，猪脚叫我不要管。后来国际酒店的时候，“猪脚又和郭声财等人打起来了，从一楼打到停车场时就从外面来了两辆车，车上跳下来一个女的，我认识她叫陈茜，她一下车就喊杀，那两辆车下来八到十个人，从后备箱拿了刀和短铳、还有把像AK47的枪支下来，下来一伙人就围着郭声财打，四个人拿枪指着郭声财，我赶紧过去劝架，其中有个拿枪的人就用枪托把郭声财的头部砸破了，同时抚州拿刀追人的人回头跑回来，我看到跑回来的人身上在流血，这伙人从抚州打架的人就上车全跑了，我们就到公安局报案来了。（二）抢劫罪（1）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的时候，我到龙虎山附近的一个赌场去赌博，当时大概上午九点多钟的时候，赌场上大概有二十几个人，就由我来开庄，然后由大家来押注。站我对面的那个年轻人没多久就把他带来的七、八万输给我了，后面他找了一个女子借了5万元钱，并又将这些钱全部输给我了。后他提出给现金给他，然后他通过手机银行转账将钱转给我，我没同意，我就打算离开了，这时站我对面的年轻男子突然拿出一把手枪，向我头顶的天空上开了一枪，然后站在那个开枪的年轻男子身边的稍微年长一点的男子就跑到我身边将我装钱的布袋子（里面有20多万）抢走了，我当时看到对方拿着枪，也不敢反抗，我钱被抢了之后，我就也离开了。后来有一个年轻人（这个男子我也不认识）把我被抢的钱给送了回来。（2）证人揭丽明的证言证实：当时闻勇辉输了自己带来的钱，还借了抚州一个女子的五万元，也输了，郭声财就说到庄头林某1那借钱赌，林某1就不肯，当时闻勇辉、郭声财和林某1发生拉扯，在拉扯过程中，闻勇辉就从他一个黑色皮包中拿出一把枪，像五四式手枪，赌博的人就往外走了，出去后就听到枪响，之后就听说闻勇辉抢了林某1二十六万元钱，后来邬某到国际大酒店把钱拿回去了。（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南昌的林某1在鹰潭和对桥交界的一个山上开庄，闻勇辉刚开始赢了近三十万，后来倒贴了十几万，身上钱输完后，闻勇辉开空头支票用嘴喊价钱，林某1就不干了，封庄，闻勇辉就从一只手提包里面拿出一把六四手枪，只有巴掌大小，郭声财同时过去抢林某1的钱，林某1不给，闻勇辉就对林某1说你敢动我就蹦了你，同时对天开了一枪，郭声财就将林某1的钱连同袋子一起抢了，抢过来之后又开了一枪就这些人不要动，之后就散场跑了。（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赌场是邬某开的，黄某1在赌场待了半小时左右，闻勇辉输了钱，郭声财就去抢对面开庄人林某1的钱袋子，林某1不让，闻勇辉就从一个黑色皮包拿出一把手枪朝对面一个人的头顶上方开了一枪，接着郭声财和闻勇辉就把林某1的钱袋子抢走了。（5）证人黄诚的证言证实：邬某打电话叫我和黄某1，跟其到龙虎山赌场玩，后来本色输了钱，庄头想封庄走人，本色从黑色手提包里拿出一把黑色手枪，对着天上开了一枪，庄头不敢说话，郭声财就拿了庄头装有现金的红色布袋和本色走了。（6）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听徐某1说本色跟郭声财到龙虎山赌博，把钱输给了南昌人，南昌人就想带现金走，郭声财跟本色同南昌人说转账换现金，南昌人不同意，接着从身上掏出一把手枪，往天上打了一枪，后来大家就散了。（7）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金溪听很多人说本色在龙虎山赌场开了枪，抢了南昌庄头的钱。（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秋天的时候，其在参加张细根的葬礼上，看到本色站在棺材旁，掏出一把手枪朝天开了一、两枪，当时弹壳弹到其身上，其捡起来后发现好烫手就随手丢了。（9）证人尧某2的证言证实：闻勇辉坐其车时，在行驶过程中，闻勇辉突然拿出一把枪朝车顶开了一枪，响声和放鞭炮的响声差不多，还看到一缕白色的青烟，闻勇辉说是消防枪。（10）证人聂某的证言证实：在龙虎山赌场玩时，看到闻勇辉输了钱，后来我在赌场入口等人，突然看到很多人往外走，听说当时是闻勇辉输了钱，就要抢走庄头的钱，庄头不给，闻勇辉就拿枪出来开了一枪，就把庄头的钱抢走了。（11）证人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5日左右，我和黄诚、黄某1三人开车去龙虎山赌场赌博，当时揭丽明、汪某、汪瑞祥等人，南昌庄头也在，南昌庄头开敞口庄，后来闻勇辉、郭声财也来了赌博，后闻勇辉输了钱就找赌场上一个女子借了五万元，又输了就找南昌庄头借钱，南昌庄头不借，闻勇辉和郭声财就说转账给他，还说等下有人送钱过来，但后来没有转钱，也没人送钱来。南昌庄头就说不开庄了并想走，当时南昌庄头手上提着一个红色布袋子（装好钱），闻勇辉和郭声财就不让南昌庄头走并争吵起来，郭声财还要从南昌庄头手上抢装好钱的布袋子，南昌庄头不放手，我看到闻勇辉很暴躁从手提包拿东西，我马上抱住闻勇辉，因为我怕他从包里拿出刀具之类的东西，当时我对他说不要乱来，闻勇辉说不会，我就松了手，基本上同时我突然听到一声枪响，我晓得是闻勇辉搞出来的，他还说了一句在场的人谁也不要走，枪响之后好多人就跑掉了。当时郭声财把南昌庄头的钱抢走后，我叫他们当大家面点数总共是26万元。后来大家都走了，我和“三喇子”、南昌庄头几个人去了鹰潭，我们在华侨宾馆大厅商量如何解决这事，当时我向南昌庄头承诺被抢的钱我来负责，当时我就叫人转账了26万元给南昌庄头，因为我心想反正我还欠郭声财30万元，不怕他不给。（12）被告人闻勇辉的供述证实：大概是2017年8月25日之前，其和郭声财到龙虎山赌场赌博，当时坐在庄家的对面，然后把钱都输给了庄家。然后其和郭声财提出转账给庄家，要庄家给现金，庄家不同意想走人，后我就从我的手提包里面夹层里面拿出了一把消防枪朝天上开了一枪，之后大家就都散了，然后邬某就问郭声财：“你拿南昌人的钱干什么？”,郭声财就说:“这是我从他那里的借过来的，你这时候帮我还了不就是了,然后我们开着我的无牌照的白色奔驰轿车回到了金溪县城。（13）被告人郭声财的供述证实：在2017年8月25日前几天的事，我和闻勇辉到邬某的龙虎山赌场玩，闻勇辉是输了是赢我也不清楚，闻勇辉提出找我借五十万，这个时候开庄的庄家就准备离开了，当时我看见邬某面前的赌桌上有一个袋子装好的钱，我认为那是邬某的钱，我当时就把那袋钱拎过来，我拿了钱之后，赌场上就散了，我就拎着钱站在赌桌不远处，闻勇辉当时说钱是他的，在回去的路上我打邬某的电话，我叫邬某来金溪县国际大酒店，邬某就说：“你先不要动这个钱，里面装有二十六万元。”我就说我没有动，后面闻勇辉告诉我说钱都退给邬某了，邬某又告诉我说那笔钱又借给了别人，到现在为止邬某还欠我的四十万元钱。（三）寻衅滋事罪（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的某天晚上，我们在新联村赌博，突然有一伙人从背后抓住谢某，其中有一个我认识的尧某2拿辣椒水往谢某脸上喷，他们一伙人把谢某拽出去，在广场上，我听说这些人是本色的手下，我也听到本色对着谢某骂，还有年轻小伙子拿电击棍电谢某。（2）证人揭丽明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底的晚上，我在新联村赌博，其间，闻勇辉和尧某2及其他小伙子进来抓扯谢某，尧某2拿出一瓶辣椒水对谢某脸上喷，我们都闻到辣椒水味道，我看到有人打了谢某，还有扇脸的声音，胡一刀叫闻勇辉不要在屋子内搞，闻勇辉他们就把谢某拉到外面去，我看到闻勇辉带来的五六个小伙子抓住谢某并把他围在中间，因为我离的较远，天又在下雨，我听到谢某在呦呦叫，“元花”在旁边喊打人了打人了，持续了两分钟左右，胡一刀去调解，之后他们才离开。（3）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前的某一天晚上，我在新联村看到十多个人，谢某蹲在地上捂着脸，谢某说他被辣椒水喷了，旁边的“细撞”说：“本色打了谢某”。我问本色：“是不是因为谢某欠你钱”，本色说谢某帮他女婿担保赔两万元拖着不给，后来有人劝他们就离开了。我记得本色带来的小伙子，拿了一根黑色一尺多长会放电的东西，这个人是雷阳。（4）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30日晚上，闻勇辉带了几个人到联乐村，闻勇辉等人把谢某拉到村委会空地，闻勇辉手上拿着一个东西，不是电棍就是辣椒水，还有一个小伙子拿着辣椒水，有人对着谢某喷辣椒水。（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底，我们在新联村赌博，其间有三个小伙子走到谢某身后，本色也来了，要谢某还钱，之后几个小伙子开始拉扯谢某衣服，并将谢某拽到墙角，我看到这几个小伙子用拳头打了谢某，本色拿着电棒在谢某面前晃来晃去，这个电棒是黑色的，长约15公分，有闪光功能。因对方人多，谢某不敢反抗。（6）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30日晚上八点半，我们在新联村赌博，闻勇辉带了六七个小伙子来找谢某，他们把谢某往外拉，其中有人向谢某喷了辣椒水，这几个小伙子踢了谢某的脚。闻勇辉拿着电击棒吓唬谢某，这些小伙子我认识一个是黄诚，现场我没看到有人抢钱。（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春节的某天晚上，我们在新联村赌博，突然有七八个小伙子冲进来，人群中我看到有闻勇辉、尧某2、雷阳，这伙人直接抓扯谢某，有人用手压着谢某的头和颈，闻勇辉说谢某骗他，我听到屋内砰的一声，像是人头被按到桌子发出的声音，我闻到辣椒水的味道，闻勇辉带来的小伙子把谢某拉出压到广场方向，这些人围住谢某并控制住他，我看见尧某2骂谢某，并用手掐着谢某的脖子往下按，雷阳、闻勇辉等人围着谢某，之后胡一刀在旁劝解，之后就离开了。（8）被害人谢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阴历过年前的某天晚上，我在新联村赌博，闻勇辉为头的几个人快速进门来到我身边，闻勇辉从我左边用右手按着我脖子把我头朝下按在桌上，这时我听到有带电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这时我的头被电击棒电到了，当时我感觉我的头皮发麻，身子哆嗦几下，闻勇辉说拿钱来，闻勇辉带来的小伙子用辣椒水往我脸上乱喷，我被按在地上，闻勇辉用电棒在我身上乱电，辣椒水也喷我脸上，还说要把我扔到高坊水库去，胡一刀从中劝解，说他来担保，之后闻勇辉才离开。（9）同案犯徐佳乐的证言证实：2017年底左右，我接到黄诚电话叫我们到新联村赌场找到谢某，后来闻勇辉、尧某2、雷阳也来了，我们到赌场里面对谢某进行了殴打，其中还有人喷了辣椒水，后又到外面停车的广场还有人喷了辣椒水，后来没多久我们就走了。两三年前的一天上午，我和李锦涛在一起接到黄诚电话，后我们在商贸城碰面上了一个叫“明方”人的轿车，在开车去黄通的路上，“明方”在车上跟我们说去打一个人，到黄通后我们上了另外一辆面包车，然后碰到一辆货车，我们与其发生吵架，然后我们就下车，黄诚爬到他车上去打司机，跌下来后还叫我们去拿棒球棍去打司机，后来我们上面包车走了。（10）同案犯尧某2的供述证实：2018年元月下旬的某天晚上8时许，我、雷阳、闻勇辉开车到新联村，到现场时已经有四五个年轻小伙子在那等闻勇辉，闻勇辉手上拿着电击棍，我拿着辣椒水进到赌场内，看到谢某在里面赌博，闻勇辉一进门，就走向谢某说“你有钱赌博，没钱还钱，电话还不接”，接着闻勇辉就用巴掌扇谢某，因谢某反抗闻勇辉就拿辣椒水对着谢某脸部喷射，谢某用手遮挡躲闪，然后这几个小伙子便上前抓谢某，其中一个叫黄诚的，第一个冲上去左手抓谢某的衣领，右手扇谢某几巴掌，打完之后，黄诚和另外一两个小伙子，一同控制谢某的胳膊，另外一个小伙子用手按住谢某的脖子，一个小伙子朝谢某的脸部喷辣椒水，闻勇辉从身上掏出一根一尺长的黑色电棍并打开开关，电棍头上开始噼里啪啦的放电，闻勇辉说你欠我的钱怎么办，把他带出去。然后那几个小伙子就把谢某拉出来，在广场上，闻勇辉左手抓住谢某的衣领，右手打开电击棍，拿着电击棒在谢某面前晃动说，你今天不还钱，就把你扔到高坊水库去。在闻勇辉威吓谢某的过程中，闻勇辉让我去车上拿枪，我和雷阳就先上了雷阳的奥迪A7，在车上等。过了五六分钟，闻勇辉上了车，其他小伙子上了另外一辆车，我们便离开新联村到金溪拓普酒店。当天在新联村，黄诚和另外几个小伙子，都喊闻勇辉为哥哥，我知道黄诚等人在很多场合都喊闻勇辉为哥哥。2013-2014年前的时候，我和闻勇辉在我车上，我第一次见到闻勇辉持有一把黑色消防枪，那把消防枪差不多巴掌大，碎料制成，枪身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枪柄和扳机，一部分是可以旋转在枪管上的三到四公分直径的管子，当时我在开车，闻勇辉坐在副驾驶上，突然把那把枪掏出来，朝车内上方开了一枪，声音很响，枪口冒白烟，为此我吓了一跳。闻勇辉说这是消防枪，没有说是从哪里来的，我发现我的车没有因他击发枪造成任何损坏。闻勇辉让我拿枪，第一车上也没有枪，第二我觉得他是被激怒才故意说拿枪吓唬谢某，因为我离闻勇辉等人和谢某发生打架有一定距离，所以他才让我拿枪。（11）同案犯雷阳的供述证言：2018年阴历过年前的某个晚上，我、尧某2、闻勇辉三人在一起，闻勇辉接到电话叫我开车送他去新联村，我们三人便开车来到新联村，看到一伙人在赌博，谢某被闻勇辉和几个年轻小伙子拉拽，让谢某不能动弹，闻勇辉就用手上的辣椒水对着谢某脸上喷了几下，气体味道很难闻，里面赌博人都跑出来了，然后闻勇辉就对那伙小伙子说把他拖出来，然后这群小伙子就左右夹着谢某往外走，谢某始终低着头，闻勇辉边走边骂，谢某没吱声；其间，我听到两次闻勇辉说叫人把谢某带到高坊水库区。现场的参赌人员一直在旁边劝，之后我就坐回自己车上，等了几分钟，尧某2和闻勇辉上车，闻勇辉叫我送他去拓普酒店，到了拓普我看到了闻勇辉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在聊天，半个小时左右，我送他们回家了。（12）同案犯吴志冬的证言证实：我喊名“燕子”，2017年下半年我接到我老表明方的电话说他被人打了，叫我喊人。我就联系了黄诚，并将明方电话发给了他，第二天我们在商贸城碰了面，然后明方带黄诚等人去黄通打架，因为以前坐过牢，不想再打架，所以我没有去，后来听说明方赔了对方3000元。（13）被害人左某1的证言证实：打我的人共有四个年轻的人，其中一个叫黄诚，我一个朋友告诉我是黄诚打的我，是一个开捷豹的男子叫黄诚等四人来的，而且刘明方有一辆捷豹车。在我被的前一天，刘明方与我爸爸有纠纷，他知道我爸爸换过肾，身体不好，打不得，所以才叫人打我。后来在2018年1月9日刘明方在派出所承认是他请人来打的我，赔了钱（3000）后，刘明方还买东西到看我爸，并向我爸赔礼道歉了（14）证人左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下半年，我因乡里在家屋前街上搞排水沟建设与刘明方发生过纠纷，为此我和刘明方争吵了起来，过了一段时间后，下午我吃完中饭带着挖机师傅到刘家村小组（黄通村委会）修路，刘明方就来阻我施工，我们就吵架，我就过去将他推开，好让自己挖机施工，他被我推了一下就踢了我一下，我被踢后就上前抓他胸前衣服，就把他的颈上项链抓变形并落下来，但被他接住了，他就打电话叫了所里副所长来称要我赔项链，副所长将我们劝开了，我记得刘明方在派出所人来前还放言：“你病鬼，打不得，我叫别人来打”，当时跟刘明方一起来的曾小峰也在场，还有我的挖机师傅也在场。（15）被告人闻勇辉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时候，我、尧某2、雷阳开车到新联村找谢某，进入赌场之后就看到谢某站在桌子旁边赌博，我就走过去拉拽他并说道：“戳你娘，有钱赌博没钱还，不要赌。”然后我就想把谢某拉出去，尧某2也去拉拽谢某，当时有人劝架，后来谢某就跟着我们到停车的广场上，我跟谢某两人互相对骂，尧某2和雷阳就站在雷阳的车旁边，胡某3就说：“不要在这里吵，等我来跟谢某来说还钱，你们先散了”。胡某3还说：“我都可以做你叔叔的人了，我跟你爸爸的关系那么好，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尧某2、雷阳以及谢某双方都开车离开了。过了两天后，我就听说谢某报警了说我抢劫他。（16）被告人黄诚的供述证实：2017年冬天的一天晚上7、8点钟的样子，我跟温志刚、徐佳乐在求实网吧上网，喊名“英雄本色”的男子打电话来说有人在场子上欠他钱，就叫我喊几个人到交警队后面的赌场上去找一个人，通完电话后，“英雄本色”就用手机微信发了一张照片过来，这张图片是显示这个人的生活照，照片上显示的人我认识，是个男的，名叫谢某，之后“英雄本色”又通过微信发了赌场的定位给我，我看了之后，我们又到新华都超市靠国际那边的路口接了三个人，接完人后我们五个人就开车用导航到“英雄本色”发给我定位的地方，到了新联村赌场看到照片中的这个人在赌场上，然后我就打电话告诉“英雄本色”这个人在赌场上。没有过一会我看到“英雄本色”、尧某2和雷阳三个人开一辆奥迪A7过来了。然后我们到赌场里面去了。一到赌场里面我们就殴打了谢某，并拿辣椒水朝谢某的脸上喷了好多下，当时辣椒水喷在赌场上让好多人流眼泪水，在赌场里面的人就往四周散开。这个时候“英雄本色”就过去拉谢某的衣服和手并把谢某推到墙边说：“你欠我的钱还不接电话干嘛”，在将谢某推在墙角边上的时候“英雄本色”右手上拿着一根像电棍一样的东西，并用这电棍指着谢某，后来我们把谢某拉出去。将谢某带到我们停车的边上，就问谢某什么时候还钱，不还钱就直接把谢某扔到港里去，还朝谢某屁股上踢了两脚，后来有人来劝说之后我们就离开了。2017年有天早上，我接到“燕子”的电话，他叫我喊两个人，于是我就喊了江冬、徐佳乐、李锦涛一起赶到金溪县商贸城门口与“燕子”见面，我们到了之后，“燕子”就直接叫我上了一辆他旁边的紫色捷豹轿车，“敏方”就开车带我们经过马尾泉水库往黄通乡路上走，在车上我们就问他到底有什么事，他说今天请你们帮忙去打个人，还说了目标是一个开货车的司机，我们在黄通街上与一个面包车碰面后，“敏方”就让我们上那辆面包车，在上了面包车后那两个男子坐在车前排，我们4个人坐第二排座，我们脚下放了一、两个棒球棍，在车上对方一个男子就用金溪话跟我们讲：“待会我开到他前面去，故意滑行一小段路就刹车、滑行一会又刹车，如果对方会骂你们，你们就骂回去，如果对方再会骂你们，你们就下车指着问对方什么意思，依对方脾气就也会下车，到时你们就打他”，对方还说了如果吃亏就可以拿棒球棍。这样我们车子从黄通街上开了二十来分钟，开到了一段泥巴路，看到前面有辆挂黄牌的后四轮货车，我们的司机就如前面讲的方法去堵对方的车，对方就一直按喇叭，并且问我们大声吼我们：“你们做什么”，徐佳乐就在车上骂：“你开这么快赶去投胎呗，这个泥巴烂路看不到呗”，对方就也对我们骂脏话，于是我们四个人就都下来，并走到对方车主驾驶位置旁，当时他的车没有熄火，我就踩上他车的踏脚板上，并且手拉住车上面一个地方，另一只手就要开他车门，并且叫他下车，想让他下车好打他，他就用银白色的扳手打我，我用右手档，就被打到手前臂，我身体就摔下来，肘关节摔破了皮，流了血。徐佳乐就又上去拉他驾驶室门，但没拉开，江冬就跑到副驾驶去将对方的车熄火了，然后我就爬起来跑到车上拿棒球棍，打了几下他的车灯位置，那时我听到我们一起的人有个人喊我走，我就上车走了。在返回上县城的路上，一介骑摩托车的男子拦住我们的车，他说谢谢你们，并叫面包车司机带我们到县里吃餐饭，说完就走了。（17）被告人江冬的供述证实：在2018年1月份的时候某天晚上，我租住在清雅小区家里，接到黄诚电话，后黄诚和温志刚、徐佳乐开一辆白色轿车到我住处接我，后来我们五个一起坐车赶到交警大队后面的新联村，到新联村一赌场附近的停车场时，我们在赌场上查看下照片男子（事后我知道是谢某），正在赌场，个子好高的男子先对着谢某喷辣椒水，接着又打了几下谢某，还骂谢某，骂完就拉着谢某往外面走，我就也抓着谢某背后衣服跟着往外走。在将谢某带到停车的广场上，我就和温志刚、黄诚等人将谢某围起来，并对谢某进行殴打，我在谢某的背上打了两拳，在广场上“本色”大声骂谢某，并要他还钱，“本色”拿出电棍对着谢某放电，我当时就站在谢某旁边，听到电棍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后来有人出来给谢某作担保，大家就散了。在2017年的某一天上午，我接到电话叫我在金溪县商贸城见面，后来我们上了一辆轿车，车主跟我们说是去帮他办一场事，称他与一开车的司机有过节，还讲那个司机好“凹操”（我们当地的意思就是好嚣张，不好说话的意思），在开到黄通乡与一辆面包车会面，车主就让我、黄诚、徐佳乐、李锦涛四人下车坐到面包车上去了，面包车司机告诉了我们那辆货车司机开的车牌号，一会儿我们就找到那辆货车，我听到对方司机骂了句什么，我们面包车司机也骂对开方，接着面包车司机就叫我们下车，我和黄诚、徐佳乐、李锦涛四人下来了，我们一起往对方货车司机驾驶室位置走，黄诚踩到对方货车进驾驶位门的踏板上，将对方货车门拉开，还拉了货车司机两下，对方就拿板手打了黄诚一下，黄诚就跌了下来，跌到我身上，徐佳乐则拿了棍子打了对方车子的保险杠几下，是否打坏车子我不记得。我们后来就上面包车走了。（18）被告人李锦涛的供述证实：那是在2017年下半年，我们到商贸城里面上了一辆朱砂红色的捷豹轿车。开捷豹的男子是叫“敏方”，前面车主叫“燕子”的男子，还听到“燕子”跟黄诚哇，叫我们几个一起跟“敏方”一起到黄通去吓个人，后“燕子”说完就走了。我和黄诚、江冬、徐佳乐四个人就上了“敏方”的车，“敏方”就开车带我们去黄通乡。在车上“敏方”就告诉我们四个人，他与黄通一货车司机有过节，这次就是喊我们几个去打对方几巴掌，到了黄通一地方（旁边有几栋屋）与一辆面包车会面，“敏方”让我们坐上面包车，并称面包车会带我们去打货车司机，说完“敏方”就走了。我们四人就上了一辆未挂车牌的军绿色东风牌面包车，我们四人坐车第二排座椅，在车上我看到面包车上放有两根棒球棍，前面正副驾驶各坐了一男子，两男子年龄都有30多岁，副驾驶位置男子看起来好像年轻点和较瘦点。在面包车上前面两男子都跟我们说了关于怎么去找货车司机、货车特征等，他们就开车带着我们往前面一山上走。走了几分钟，我们就找到那辆货车，我们就将面包车停在货车前面靠左边相离四五米远，对方货车不好过路。对方就打喇叭，接着黄诚、徐佳乐、江冬其中一人就对货车司机骂了句“赶去投胎呗”，然后黄诚或徐佳乐就与对方货车司机吵起来了，并且我们四人就下车了。下车后黄诚和徐佳乐都继续与对方相骂，黄诚上去站在对方驾驶位踏脚板，将对方驾驶门拉开，问对方“想做色”，黄诚还与对方打起来了。货车司机就用一东西打黄诚（事后听黄诚哇对方用扳手打的），黄诚被打得下了车，黄诚跟徐佳乐就跑回面包车，各拿了一根棒球棍走到货车边，徐佳乐用棍子敲了一下驾驶位正前面发动机仓盖，黄诚敲了一下主驾驶门。后我听到面包车上的有人喊：“走哦”，我们才一起上面包车离开现场。（四）开设赌场罪（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我与金溪人娇娇联系到金溪县双塘往陆坊方向，一个叫仓背的地方赌博，当时赌场上已经40多人在场，我们开始赌博，然后有一个30来岁的男子先开庄，他开了几庄之后都倒了后就按逆时针方向轮下家开庄，总共开了两轮的庄，到了下午2点来钟的时候，突然有人喊快跑，然后很多人就散开了往四处跑，我当时就往山上乱跑，然后后面有一辆警车开了过来，我当时就被抓到了，但是和我一起逃跑的几个人都逃跑了。（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9日本色打电话给我们。然后我们是从双塘往陆坊方向道路走到一个叫“仓背”的地方。到三又路口后，英雄本色把我和倪某放下车，并叫我们躲到山上放暗哨，还说一旦看到警车就打之前让我下楼的那个男子电话，然后他们就开车走了。到中午12点钟的样子，有一个男子开着一辆黑色东方风神牌小轿车（不是送我们来的那辆车）并按车喇叭叫我们过来拿饭吃，吃完饭过了两三个小时的时候，就看见七八辆车从三又路口里面开车出来，中间有一辆黑色的车子（就是来送饭的那辆车）停在我们旁边，车上人很多，车上的人都叫我们走。然后我和倪某走到路边有一个水泥房子的位置就被你们公安人员带上车了。（3）证人倪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9日上午十点多钟，我和陆某等四人在金溪县远旺宾馆睡觉，陆某在宾馆接到一个电话就喊我起床准备出门，并说有事，之后我就和陆某上了一辆银灰色的抚州籍牌照的小轿车，他们载着我和陆某从双塘方向走，经过竹桥古村门楼在往前开五六分钟，就到了一个竖着“下塘”牌子的三岔路口，一条路可以去陆坊乡，另一条路去一个村庄（我没去过）。开车的人和副驾驶将我和陆某在三岔路口放下，他们两人同时对我们说：你们就在这个位置不要走，来了警车就及时和他们取得联系，那时我就猜到了他们是在里面一个隐蔽的地点开设赌场。我们在放哨的过程中，发现有二三十辆汽车往那个方向去了，我知道他们都是去赌博的，中午吃过饭后没多久我就看到一辆警车来了，然后我们打电话给他们里面赌博的人报信。等我们还没走到南货店，就被公安局民警抓了，最后被带到了金溪县公安局问话。（4）被告人黄诚的供述证实：闻勇辉在2018年伙同他人在双塘镇与陆坊乡的交界山上开过赌场，闻勇辉经常在场子上赌博，那段时间当时闻勇辉没有车，就叫我开我的银白色观致车送他到赌场上，并且帮他提包，他在赌场上会自己开庄赌钱，赢了钱就会给几百元钱给我吃红，他不会拿场子上收到的“油斗子钱”给我吃红，都是他自己开庄赢了钱才给我吃钱，我总共送了他半个月左右。另外我知道石门乡的曾威带南城人到刚才我说的赌场不远处村庄上开设赌场，而且该赌场与刚才我说的赌场同时在开，闻勇辉叫我喊两个没事做的兄弟给该赌场放哨，我就叫了陆某和倪某去赌场上放哨，我只负责叫人，具体怎么做是别人安排的，该场事我没有得钱，而且这个赌场才开几个小时就被抄了，这个赌场我认为闻勇辉也有股份，要不就是他们让闻勇辉关照，会给钱给闻勇辉。闻勇辉主要的收入来源就是开设赌场，有时别的县来人到金溪到开设赌场的话都会寻闻勇辉罩着，并给钱给闻勇辉，意思让他找人照顾。我是在2017年下半年才开始与他交往，之前只是听过他的名气，以前只知道外号“英雄本色”，通过社会上的人知道他以前在商贸城对面他与尧某2一起经营过游戏机室，也听说2016年左右他和外地人曾在金溪县国际大酒店五楼开“飞机店”，该“飞机店”后来被秀谷派出所查处了。（5）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手机号：133××××****的号码是其本人在用，也认识闻勇辉，闻勇辉在游戏厅借了他一万元。（但扣押闻勇辉的物品清单中有洪某的身份证、驾驶证）（6）被告人闻勇辉供述证实：2018年上半年五月份的时候，那天上午十一点钟，南城县的一个喊名少华的人，通过金溪县人“狗仔”的人来问我，问我一起在金溪县合伙开赌场啵，我当时就表示不来，少华就问我在金溪县哪里可以放赌场，我当时随意的说一句金溪县到处的山上都可以放，下午的时候我就听说少华在陆坊乡石岗村山上的赌场被公安局抄了，过了两天我就听说自己因为开设赌场被公安局列为网上逃犯了。赌场被抄的时候，我当时在双塘吃饭，然后我到石岗村那边看一下，石岗的村口上有好多警车，我不知道赌场具体位置，赌场之前在哪开设的我不清楚，我也没有威胁过开赌场的人员，没收过赌场的保护费。（五）诈骗罪（1）证人揭丽明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的五六月份的时候，具体日子我不记得了，胡某1就跟我们说本色说要从我们赌场子上拿5万元钱去摆平事情。后胡某1就打“本色”的电话说送钱过去给他。“本色”在电话告诉胡某1让他送钱到“皇家会所”前面往南城方向走二三十米的一家投资公司。之后我和胡某1到投资公司的二楼，当时“本色”等人坐在木制长凳子上泡茶。进去之后，胡某1就将5万元钱现金直接给了“本色”，“本色”当时也没有说什么，然后就将钱放在他自己的手提包里。（2）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九斤胖子”（正名为汪瑞祥）打我的电话：“现在县里公安机关要查开设赌场的人并且有开设赌场的名单，名单有十多个人，有金溪县人，也有南城县人，名单有你的名字。大家坐下来谈一下，出点钱让闻勇辉去摆平关系，让公安机关不再去查我们这些开设赌场的人”。后来我们到金溪县国际大酒店停车场内，闻勇辉就和我们说：“县公安局有一份开设赌场的名单，名单上有十来个人，包括南城县的人，现在我们大家一个人都拿5万元钱，凑齐50万元钱，我来找人送礼，摆平关系，让公安机关不再去查我们这些开设赌场的人，这件事到此结束”。当时我没同意就走了。后来我就问九斤胖子是否给了钱。九斤胖子说他给了几万元钱。我听说闻勇辉还问过揭和尚、胡某1、南城的“波斯猫”，其他的人我都不清楚了。我听说南城的“波斯猫”通过转账的方式给了钱，胡某1跟揭和尚一起给了5万元。（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6份期间，我上午接到本色打来的电话，在电话中本色是这样说的：说我和揭丽明（喊名揭和尚，金溪县人）因开设赌场的事情，金溪县公安局有名字，马上就会被金溪县公安局抓走，要我和揭丽明总共拿五万元给他（本色），他来交点罚款，看看能不能让金溪县公安局不处理我和揭和尚。然后我就和揭丽明等人商量筹钱给本色。我和揭丽名筹好五万元，就和本色打电话，问本色他的具体位置在哪里。我和揭丽明拿着红袋子包好的五万元钱，一起进的皇家会所旁边小额贷款公司二楼，把红色的塑料袋放在本色手旁边，本色见状就把红色塑料袋放入自己的黑色商务包内，然后告诉我和揭丽明说，等下他会处理好，看能处理好波。然后我和揭丽明就走了，本色他们三个还在喝茶。（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付某、闻勇辉在华源科技二楼喝茶，揭丽明和胡某1后来进来了，闻勇辉叫他们每个场子交五万元过来，帮他们去解决事。后胡某1拿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装着五万元扔在闻勇辉旁边。（5）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我接到闻勇辉的电话要我凑齐5万元钱给他让他去摆平关系，后来我打电话给汪瑞祥和汪某，他们也接到闻勇辉的电话要给闻勇辉5万元摆平关系。后来我们三个在金溪国际大酒店碰头，之后闻勇辉也来了谈事情，我就离开了。（6）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听胡霞说过揭丽明、胡某1带着五万元到华源投资公司送给本色，本色会帮忙摆平事情。（7）证人林某2的证言证实：我和汪某、揭丽明等人合伙在合市开设赌场，每天要给一个金溪人1000多元打点费。（8）证人尧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和闻勇辉在一起，听闻勇辉说“九斤胖子”、“高仔”两人各欠他五万元钱，他们两个人什么时候开赌场就什么时候主动会给闻勇辉，后来听说闻勇辉拿过“九斤胖子”、“高仔”的钱。（9）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季，我在合市蔡家石场出来碰到“本色”，本色问我“九斤胖子”是否在蔡家岭水库的赌场，我问本色找“九斤胖子”干啥，本色说因为以前的赌场出了事，要“九斤胖子”拿钱了事，后本色就去赌场找“九斤胖子”要钱去了。（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知道汪某等人在合市镇、双塘镇开赌场的事，但其没有向汪某收过保护费。4、综合言词证据证人刘某2、官晶、朱某、余某、吴某2、方某、徐某2、郑某3、闻某、易某、蒋某等人证言证实：实际买房人、购车人是闻勇辉以及资金来往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闻勇辉、郭声财、黄诚、江冬、李锦涛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随意殴打他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的犯罪活动，形成了以闻勇辉为首要分子，郭声财、黄诚为骨干成员，江冬、李锦涛、温志刚、黄某1等人为一般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闻勇辉伙同集团成员实施的犯罪，已经查明的有聚众斗殴罪一起、抢劫罪一起、寻衅滋事罪二起、开设赌场罪一起、诈骗罪一起，集团组织成员实施违法事件二起。被告人闻勇辉积极纠集人员帮助郭声财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闻勇辉、郭声财以暴力、胁迫或其他方法抢劫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闻勇辉伙同被告人黄诚、江冬、李锦涛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闻勇辉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一起，黄诚、江冬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二起，李锦涛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一起；被告人闻勇辉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闻勇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被告人闻勇辉、郭声财系在赌场上抢劫赌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抢劫赌资的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关于被告人闻勇辉抢劫过程中使用的“枪支”，因没有找到“枪支”的原物，无法对其进行司法鉴定，不能确定被告人闻勇辉使用的“枪支”是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故不宜认定为持枪抢劫。被告人闻勇辉、郭声财在抢劫既遂后归还抢劫款的行为，不能改变其抢劫既遂的性质，但可以作为一种量刑情节予以考量。关于对被告人闻勇辉犯开设赌场罪的指控，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闻勇辉2018年4、5月份在金溪县陆坊乡到双塘镇路上的一个村庄的偏僻地方开设赌场，但公诉机关只提供了证人黄诚的证言，公诉机关就该起事实提供的证据不足，故不予认定。被告人闻勇辉骗取他人财产后，已经构成诈骗罪，至于其对诈骗款如何使用，同样不能改变其诈骗行为的性质。被告人闻勇辉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郭声财在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黄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江冬、李锦涛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闻勇辉、郭声财将抢劫款还给受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新联村寻衅滋事罪中被告人闻勇辉赔偿了受害人损失8000元，并取得受害人对被告人闻勇辉、黄诚、江冬等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诚、江冬一年内实施两次犯罪行为、一次违法行为，可酌情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闻勇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五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7万元。二、被告人郭声财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与前罪聚众斗殴罪被判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黄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江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五、被告人李锦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六、责令被告人闻勇辉退回赃款5万元，返还给受害人揭丽明、胡某1。七、依法追缴赃款赃物，上缴国库。认定本案事实经一审或二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还有：1、被告人闻勇辉的供述记载，2019年11月份的一天，抚州市人民检察院到资溪县看守所对他问话，在问话中他提到钱的去向，说胡某1给了他5万元叫他帮忙办事，拿到这5万元后，他就找到双塘派出所所长孙某，叫孙帮忙关照胡某1开设的赌场，让孙不要深挖，孙当时答应了，然后孙叫他准备好钱过几天跟孙去广州，过了几天之后，孙就把孙自己、金溪县公安局熊迎春、黄炳的身份信息发给了他，之后他就用他的手机携程软件（账号182********，密码他不清楚）帮他们购买了去广州的飞机票，并且跟他们一起去了广州，他们在昌北机场会合并一起登机，登机日期是2017年7月份，然后就去广州玩了两天，在到那的当天是熊文辉接待的，是孙联系的，除此之外，其他的游玩费用都是他付的钱。他跟郭声财是合伙赌博，由他下注。他出了5万，后郭声财向赌场上的一名女子借了5万元用来出他们合伙赌博的赌资。2、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记载，2017年一天上午，当时应该是夏天，他开车从南昌县出发去龙虎山附近的一个路口，把车停在那之后下车走了一段就进了一处较为隐蔽的树林之中，那里有一个赌场，他就上前也去参与，当时他是坐在桌子南边的位置，他把带来的一个红色钱袋子（布制）放在他正前面的桌子上，他在这个钱袋子里装了6、7万元左右现金，他坐庄那轮站在他对面的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输了5、6万元，这名男子当时在赌场上找人借钱，但是没人借钱给这名男子，后来男子说手机里有钱，想继续玩，不想离开赌场。后来他就说既然没有钱，就算了，他也不玩了。但是那名男子就不乐意了，说还要玩，他当时没理便打算离开，在那名男子旁边一个个头较大的男子就把他的钱袋子（这个钱袋当时放在他正前面的桌子上，离他最近，不是在他手中）抢过去了，但是他马上就将钱袋子抢回来了，他又准备走的时候，突然那个个头较大的男子又把钱袋子抢过去，这时那名30岁左右的男子就拿了一把枪出来，朝天上开了一枪，开完枪后，他被那名男子和男子旁边个头较大的男子吓住了，也就没有打算将钱袋子拿回来，赌场上其他人也被吓到的，他立即往赌场外跑，有一名赌场上的男子追上他说叫他放心，他的钱会帮他拿回来。后来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就将钱拿回来给他了，赌博过程中只有他自己从钱袋子里拿钱、放钱，是否有其他人也用红色钱袋子装钱他不清楚。3、证人彭某的证言记载，他早上7、8点钟的样子在金溪县政府旁边坐他朋友龚全良的一个朋友的车出发前往龙虎山赌场，当时在车上有三个人，他、龚全良、龚全良朋友，由龚全良朋友开车，这个赌场位于金溪对桥镇和鹰潭交界处，在拥军山庄里面，他看到那里有个庄头，是南昌人。开始赌博之后，他就没有在场了，他没有帮别人提包，他没在赌场现场，情况不知道。他在赌场附近也没听到枪响声。4、上诉人郭声财的供述记载，2017年5月份邬某找到他向他借钱急用，然后他就到金溪县的中国银行柜台取了20万元现金给邬某，第二次邬某说赌博输掉了钱，要借钱来还债，他们就来到金溪的工商银行或中国银行或农业银行柜台取现20万元，这第二次借钱给邬某的时候因为他身上还有10万元现金，然后他就将银行取出来的钱和他身上的10万元加起来共30万元借给了邬某。总共就是这两次借了钱给邬某，邬某都在场。借钱没有约定利息，也没向邬某索要利息。后来邬某没有还钱给他，闻勇辉帮邬某还了10万元。2017年8月25日的前几天，他还去过龙虎山赌场，当时坐闻勇辉的白色奔驰轿车（车牌号不晓得）去的，是早上。到了赌场之后，他看到已经有人在赌场上赌博，邬某也在其中赌博，坐在一个庄家的左手边，闻勇辉随后坐在庄家对面赌博。他后来才知道这个庄家是南昌人（男性），看起来有40岁左右。当时庄家桌上放了几十万元现金。他站在闻勇辉的右手边和邬某的左手边中间的位置。后来他去拿邬某的钱袋子，拿到手之后，邬某就说还要继续赌，叫他将钱袋放回，他当时也不想驳邬某的面子，便将钱袋放回去了，后来邬某在给别人使眼色，意思想叫别人把钱袋子拿走，但是被他看到了，他就把这个钱袋子又提过来了，当时邬某没有什么反应，然后邬某和闻勇辉因赌博的事情吵起来了，后面过了几分钟，邬某抱着闻勇辉，后面过了几分钟，他突然听到一声较大的枪响声，赌场上的人就开始散开了，在枪响之后，他从这个钱袋子里面拿出5万元替闻勇辉还了赌场上一名女子5万元，后来那个庄家走了，在回酒店途中，邬某打他电话叫他不要动钱袋子里面的钱，邬某说这个钱袋子里面的钱是别人的，里面有26万元现金，他就将钱袋子（里面含26万元现金，他后来放了5万元回钱袋子里面）一起给了邬某，给了之后，邬某说过几天筹到钱会给他，后面就离开了。他拿过来的钱袋子是红色的，比较普通，从进赌场后，钱袋子放在邬某正前方的位置，没变过，他没看到有人从钱袋子里拿钱，四方的人位置一直没有变化。赌桌是一张四方桌，跟他们平时所见的八仙桌一样，上面还蒙了一块红布。因为在场赌博的所有人都是将赌博的钱放在自己正前方的桌上，所以他就确定那个钱袋子是邬某的。闻勇辉知道他那钱袋子的事情，拿钱袋子在枪响之前的七八分钟。这个枪响声是在邬某和闻勇辉争执的过程中响起来的。自进赌场到离开赌场这段时间闻勇辉找他借钱，叫他替闻还赌场上的一个女子5万元。回金溪国际大酒店路上，他和邬某通了一次电话，没发生什么情况。他第二次去拿钱袋子的时候，已经洗好了牌但没发牌，他拿到钱袋子之后，过了二三分钟闻和邬就吵起来了。他是从赌桌上将钱袋子拿走的，没有其他人从他手上拿走。赌场上他认识邬某和闻勇辉、彭某，还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叫不出名字，后来知道叫黄诚。5、证人孙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记载，2017年7月10日左右，他碰到闻勇辉并聊天，闻勇辉了解到他周末要去广州朋友那里有点事，闻就提出要一起前往，他当时就同意了。闻当场就说帮他订南昌飞广州的机票，他表示同意，他当时提出还有两个同事一起去广州，闻听后就主动提出机票一起订了，因他手机无订票软件，就同意，并说等广州回来一起结机票钱。过了两天，他们一起乘机到广州，他广州朋友接待的。玩了两天后，他和两个同事三人一起返程，闻听说他们三人要返程，就又帮他们三人订了三张广州飞南昌的返程机票。回金溪县第二天，他的两个同事就把南昌飞广州的往返机票钱给了他。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他在县城碰见闻勇辉，他就拿钱给闻，付他三人南昌飞广州的往返机票钱，闻当时坚决不要，并说在广州他朋友接待了他们吃住。2018年12月5日左右，他找到了闻的亲属，闻亲属说没听说这件事，拒收他支付的三人南昌飞广州的往返机票钱。自他认识闻勇辉以来，他从未接受过闻送的二万元。6、孙某的中国农业银行活期存折明细清单、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孙某党内严重警告处分决定等附卷佐证本案相关事实。上诉人闻勇辉、郭声财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闻勇辉及辩护人上诉提出，一、本案属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案件，原审重审期间仅提供了一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的证据，还是证据不足，一审判决程序违法。二、上诉人不构成抢劫罪。1、上诉人闻勇辉主观上无非法占有之目的。同案犯郭声财临时起意抢夺钱财的目的是为了清偿其债务，从郭声财的主观认知而言认为是邬某的钱或至少有股份。即便是认定同案犯郭声财构成抢劫罪，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实闻勇辉具有非法占有之目的。闻勇辉事先与郭声财并无商议，郭声财抢夺钱袋的行为实发突然，闻勇辉行为以及言语之目的是不让同桌参赌人员走，要其继续赌博。2、上诉人闻勇辉客观上未实施暴力或威胁手段获取钱财。郭声财是趁人不备抢夺钱袋，期间没有实施暴力手段也没有威胁恐吓形成心理强制。闻勇辉的行为与郭声财行为之间没有因果联系。三、上诉人闻勇辉不构成诈骗罪。揭丽明，胡某1二人在2016年开始就有开设赌场行为。2017年6月二人拿五万元给闻勇辉，让其为他们摆平事情。后闻勇辉也将这钱买礼品送予公安局领导。闻勇辉的辩护人还辩称，认定上诉人构成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实上诉人有投资获利行为。上诉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邀请人员到金溪时并不能预知会发生本次斗殴事件，即便上诉人邀集东乡县人员来金溪是去其他地方撑场面或打架，在受邀人员临时又受他人邀请参加斗殴的情形下，不应当认定上诉人聚众斗殴成立。上诉人郭声财及辩护人上诉提出，原审判决在没有客观确凿证据的情况下认定上诉人犯抢劫罪，存在事实认定不清。一、上诉人去案发赌场是为了向案外人邬某追讨借款。从多名证人证言可推知南昌庄头林某1身上就有四五十万元，加之其他赌徒的就更多了，既然是抢劫赌场，独拿那一袋钱，明显不符合常理；第二，既然是抢到了一袋钱，就不会听邬某的“不要动”，之后又通过邬某拿回了，这就更不符合常理了。二、上诉人在赌场里拿的那袋钱应系案外人邬某所有。上诉人到赌场后，看到邬某参赌的桌前放置着一袋钱，上诉人自然认为该袋钱系邬某所有。且上诉人在第一次拿该钱袋时，邬某还对上诉人说“先放回来，我还要再玩会儿”，此点亦可证明那袋钱确系邬某所有。虽然看似所有证据均指向那袋钱为南昌庄头林某1所有，但最重要的证人证言即作为受害人的林某1的证词和开设赌场的邬某的证词之间存在诸多重大矛盾之处：1、林某1在证词里陈述：其被抢的钱袋里有20多万元。邬某在证词里陈述：钱袋被抢后，钱袋里有26万元。从此点看，所谓的受害人连自己的钱袋有多少钱都不知道，证人邬某倒知道的非常清楚。2、林某1的证词陈述：其离开赌场后，来到自己的车里坐，后来有一个年轻人（不认识）把我被抢的钱给送了回来，之后就回去了。邬某的证词陈述：离开赌场后，我和“三喇子”、南昌庄头（林某1）几个人去了鹰潭，我们在华侨宾馆大厅商量如何解决这事，当时我向南昌庄头承诺被抢的钱我来负责，当时我就叫人转账了26万元给南昌庄头，因为我心想反正还欠郭声财30万元，不怕他不给。此点可看出，两个关键证人的证词存在诸多重大矛盾，即这两位证人均可能向公安机关作假证，其目的就是为了把邬某的钱说成是林某1的钱，造成上诉人拿钱行为变成抢劫，使上诉人被追究刑事责任，以逃避债务。三、上诉人的拿钱行为与另一被告人闻勇辉的疑似“枪响”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庭审时，被告人闻勇辉当庭陈述，其为什么开“枪”，是因为输钱后南昌庄头林某1未按“规矩”赌满两小时就封庄，其开“枪”是为了发泄对赌场开设人邬某及林某1的不满，与上诉人的拿钱行为无关。上诉人郭声财的辩护人还辩称，纠集他人斗殴的系闻勇辉，其并不知情，上诉人主观上无斗殴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纠集他人的行为，退一步讲如认定郭声财构成聚众斗殴罪，郭声财应构成自首，因为郭声财确实不知道闻勇辉纠集他人的行为。综上，一审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是一份错误判决，上诉人并不构成抢劫罪。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作出公正判决。原审被告人黄诚的辩护人辩称，一、对起诉书指控黄诚寻衅滋事罪不持异议，本案中恶势力集团并没有明显组织架构，不宜认定为犯罪集团，同时黄诚仅涉及该集团中的数个罪名中的一个，且一个罪名中仅有一、两起犯罪事实，该情形不足以认定黄诚系恶势力集团的重要成员，黄诚仅是一般成员；对起诉书指控黄诚寻衅滋事罪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即在黄通乡那次）有异议，该事实中的殴打行为没有达到伤害的结果，打砸农用车也未造成损失，均未达到情节恶劣的程度，且该行为也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故该行为仅是违法事实，并未达到犯罪事实的程度。二、黄诚具有自首、从犯等情节。三、原判决未充分考虑黄诚的自首情节，量刑偏重。相比之下本案其他同案犯没有自首情节，量刑反而比黄诚轻。原审被告人江冬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江冬与黄诚、李锦涛、徐佳乐四人被指控的第二项寻衅滋事罪不宜认定为犯罪；被告人江冬不宜认定为恶势力成员，被告人江冬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小、人身危险性、主观恶性相对不大；具有坦白的情节；被告人江冬认罪、悔罪态度非常好，自愿认罪认罚，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锦涛的辩护人辩称，李锦涛在该涉恶团伙中仅是成员，且仅参与一起寻衅滋事案。李锦涛在参与一起寻衅滋事案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表现为其不是犯意的提起者、没有携带作案工具，以及是在上车后才知晓前往实施寻衅滋事的目的。同时，没有拿起棍棒敲打受害人的车辆及殴打受害人。李锦涛表示认罪认罚，属初犯、偶犯，以及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检察员出庭提出，一、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案一审认定的证据充分证明：自2017年开始，上诉人闻勇辉与同是陆坊乡老乡的原审被告人黄诚经常纠集在一起，而闻勇辉与郭声财认识，郭声财在与闻勇辉交往中认识到闻勇辉在当地的势力，慢慢形成以闻勇辉为组织者，以郭声财、黄诚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自2017年8月24日抢劫案发生后，闻勇辉与郭声财更有了共同利益。两上诉人于第二日又纠集在金溪国际大酒店与陈乐平方实施聚众斗殴。2017年11月，黄诚基于集团势力，接受吴志冬的邀请，纠集江冬、李锦涛、徐佳乐为吴志冬亲戚持械寻衅报复殴打左某1。2018年1月，上诉人闻勇辉策划、指使黄诚纠集黄某1、江冬、温志刚等人共同寻衅（持械殴打谢某），在闻勇辉开设赌场过程中，黄诚为闻开车并接受闻的指令为其找陆某和倪某望风放哨，这些犯罪事实均经一审举证、质证认定的证据证实，足以证明闻勇辉与郭声财、黄诚等人为了实施违法犯罪而经常纠集在一起，以闻勇辉为组织者，郭声财、黄诚为重要参加者，江冬、黄某1、温志刚、李锦涛等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1、闻勇辉和郭声财构成抢劫罪。首先，上诉人郭声财承认在赌场抢了一个装有现金的钱袋，而闻勇辉也承认看到郭声财从赌场抢了一个装有现金的袋子，并且两人都承认在郭声财抢得钱袋后，闻勇辉拿出疑似枪支开了一枪，在场人员并不清楚枪支的真伪，但事实上造成包括被害人林某1在内的在场人员的恐慌和混乱，暴力性能够体现。其次，根据黄诚的供述以及汪某、黄某1、付某等证人证言，郭声财和林某1一方对装钱的袋子发生了纠缠和抢夺，郭声财在第一次抢钱未果，被害人林某1抢回钱袋子之后仍实施了第二次抢钱行为，闻勇辉是在郭声财与林某1纠缠抢夺过程中拿出枪对着天空开了枪，并威胁他们不许动，开枪之后，林某1不敢上前夺回钱袋，郭声财和闻勇辉便将抢得的钱袋拿走了。同时，按郭声财的供述，其在赌场上是坐在闻勇辉和邬某之间，闻勇辉坐林对面、郭在赌场上对那个钱袋是林某1的应该很清楚，且在抢钱过程中与林某1争抢已明知钱袋是林某1的，这足以证明郭声财和闻勇辉对抢劫到的钱袋的权属是林某1的认识清楚，因此两人关于认为钱袋子为邬某所有的辩解不具真实、客观性，且与其他证据不能相印证辩解不成立。第三，郭声财是去追回所谓的债务还是去赌博，只有他个人的辩解，本院在上诉审查期间，根据上诉人郭声财的辩解其借过钱款给邬某，向侦查机关要求补充查明2017年8月24日前郭声财与邬某间的银行账户资金来往，侦查机关查证后出具《情况说明》证明在2017年8月24日前郭声财、闻勇辉与邬某间无银行往来记录。郭辩解是取现金，但供述借款金额前后不一，与邬某的证言不相印证且几十万元的借款异地或本地取现且无欠条或借条作依据，不合常理。最后，根某、黄某1、聂某、邬某、汪某等人证言和闻勇辉、郭声财的供述证明闻勇辉和郭声财当时在赌场输了十几万元钱，在抢得钱袋子后立即偿还了之前在赌场上的借款，可见，二人对该笔钱财具有了非法占有的目的。上诉人辩解不久后通过邬某还了钱给林某1，并不影响认定两人抢劫罪的构成。2、闻勇辉构成诈骗罪。首先，根某、胡某1、汪某、徐某1、熊某、尧某2、郑某1等证人的证言以及上诉人闻勇辉的供述，可以证实闻勇辉曾告知揭丽明、胡某1等人他们开设赌场的事已经被公安机关发现，公安局有他们的名字，将予以查处，真实是金溪县公安局当时并未有发现或查处胡某1、揭丽明等人开设赌场的线索或事实，因此闻勇辉系虚构事实和理由，闻勇辉以此为借口以能帮他们解决事情为由，要求揭丽明、胡某1及其他有开过赌场的"九斤胖子"、汪某、熊某等人每人给5万元钱给他，现查明只有胡某1、揭丽明共拿了5万元给闻勇辉。其次，闻勇辉在收取胡某1二人5万元后，虽然为孙某等人购买了南昌往返广州的机票，但并不能以此认定上述行为是闻勇辉为胡某1等人摆平关系所为，闻勇辉与孙某素有来往，闻勇辉为孙某支付机票费用时也并没有明确说明是为了帮胡某1、揭丽明找关系送礼，没有证据证明胡某1等人曾经在孙某的管辖区域双塘镇内开设过赌场或被调查，事实上胡某1二人后来确因在秀谷镇"童文化服装店"开设赌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判刑，并非孙某的双塘辖区。可见闻勇辉并未履行承诺，未帮助胡某1方摆平关系，存在虚构事实，骗取钱款的行为。最后，孙某的银行明细清单虽然显示其工商银行卡在2017年7月18日有2万元进账，但该2万元是以现金方式存入，不是银行转账，不能证明是闻勇辉存入的，孙某在个人情况说明中也否认了收受闻勇辉2万元钱。综合上述情况，闻勇辉的行为具有虚构事实、骗取钱款的故意，构成诈骗罪。3、闻勇辉构成聚众斗殴罪。已另案判处的共犯乐某和乐若平的证言证实接到闻勇辉的电话，乐若平的证言同时证实闻勇辉将郭声财的联系方式交给他，郭声财的供述也证实东乡那伙人是闻勇辉喊来的。闻勇辉虽然没有直接参与聚众斗殴，但乐若平等人到金溪后就开始帮助郭声财斗殴，并没有帮助闻勇辉处理其他事情，闻勇辉积极帮助郭声财纠集人员从东乡过来参与斗殴的行为，且案发后，乐若平、吴栾明、柴子科、王科等人被抓，闻勇辉让刘某1到金溪县看守所为他们上账生活费2500元，均证明其有纠集东乡人为郭声财争强斗殴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4、闻勇辉构成开设赌场罪。开设赌场属于行为犯，根据证人吴某1、陆某、倪某等相关证人证言以及黄诚的供述等证据能证实闻勇辉在金溪县陆坊乡一个叫"仓背"的地方开设了赌场，构成开设赌场罪。5、一审判决程序合法，第一次判决两名上诉人上诉后，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正是基于对一审判决认定中存在的有关开设赌场次数、以及抢劫中还款情况的核实、诈骗中闻勇辉辩解送钱给孙某等部分事实尚不清晰，而从严要求对认定犯罪情节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条件决定发回重审，本案在第一次上诉及发回重审后补充了有关材料，这些材料有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证据，有补充邬某通过方婷婷、夏新花间帐户代郭声财还款的书证，补充孙某的情况说明及帐户交易明细等证据，这些证据均经第二次一审依法举证、质证、认定，现已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开设赌场罪排除一次证据不足的事实，仅认定一次开设赌场犯罪事实。故已达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侦查机关取证合法，审理程序合法。三、一审判决定性准确、量刑恰当，应予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及原二审及二审期间补充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且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并对原判所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闻勇辉、郭声财、原审被告人黄诚、江冬、李锦涛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随意殴打他人，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的犯罪活动，形成了以闻勇辉为首要分子，郭声财、黄诚为骨干成员，江冬、李锦涛、温志刚、黄某1等人为一般参与者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闻勇辉伙同集团成员实施的犯罪，已经查明的有聚众斗殴罪一起、抢劫罪一起、寻衅滋事罪二起、开设赌场罪一起、诈骗罪一起，集团组织成员实施违法事件二起。上诉人闻勇辉积极纠集人员帮助郭声财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闻勇辉、郭声财以暴力、胁迫或其他方法抢劫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闻勇辉伙同原审被告人黄诚、江冬、李锦涛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闻勇辉直接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一起，黄诚、江冬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二起，李锦涛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一起；上诉人闻勇辉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闻勇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等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闻勇辉、郭声财系在赌场上抢劫赌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司法解释规定，抢劫赌资的应以抢劫罪定罪处罚。上诉人闻勇辉作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依法应数罪并罚。上诉人郭声财在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黄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江冬、李锦涛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闻勇辉、郭声财将抢劫款还给受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新联村寻衅滋事罪中上诉人闻勇辉赔偿了受害人损失8000元，并取得受害人对上诉人闻勇辉、原审被告人黄诚、江冬等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闻勇辉及辩护人上诉提出一审判决程序违法的辩称。经查，原判系因未在判决书事实部分明确表述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其他成员及案件事实证据上的瑕疵等原因导致事实不清发回重审，现一审法院已就上述问题作出处理，并依法判决，并无程序违法问题，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辩称，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闻勇辉、郭声财的辩护人有关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称。经查，该组织具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犯罪活动，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对辩护人的该辩称不予支持。上诉人闻勇辉、郭声财及辩护人有关抢劫罪的辩称。经查，郭声财认为其与邬某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林某1与郭声财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没有证据证实邬某让林某1帮其还款，而郭声财直接抢林某1手上的钱袋没有事实依据，且抢劫发生时没有证据证实郭声财有向邬某催收欠款的行为。证人汪某、黄某1、邬某的证言证实，闻勇辉系在目睹郭声财抢林某1的钱袋子，林不让的前提下，拿出枪并开枪，郭声财抢到钱之后两人离开现场。闻勇辉应该认识到自己开枪行为客观上会起到帮助郭声财达到抢劫钱财目的，并积极实施，两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两人的行为共同导致被害人钱财被抢，故闻勇辉与郭声财事先虽未商议，但不影响两人共同故意抢劫的认定。对上诉人闻勇辉、郭声财及辩护人的辩称不予支持。上诉人闻勇辉及辩护人有关诈骗罪的辩称。经查，目前没有证据证实闻勇辉向孙某请托要求对胡某1、揭丽明开设赌场给予关照，闻勇辉向被害人虚构金溪县公安局有被害人的名字，准备抓被害人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对上诉人及辩护人的辩称，不予支持。上诉人闻勇辉的辩护人有关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的辩称。经查，同案人黄诚及证人陆某的证言可证实闻勇辉构成开设赌场罪；闻勇辉系明知郭声财与陈乐平等人发生争执，其邀请人员到金溪目的就是与陈乐平等人对峙，聚众为直接危害行为而制造条件，乐若平等人与郭声财碰头后，闻勇辉在现场也未制止乐若平等人与陈乐平等人斗殴，故斗殴行为的发生并未超出闻勇辉意志范围，闻勇辉在聚众斗殴中起组织作用，构成聚众斗殴罪。对辩护人的辩称，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郭声财的辩护人提出郭声财对斗殴不知情，即使构成聚众斗殴罪应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郭声财与人发生争执后，闻勇辉邀集的人员与郭声财取得联系，郭声财与闻勇辉邀集的人员共同参与了聚众斗殴，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另没有证据证实郭声财具有自首的相关情节。对辩护人的该辩称不予支持。有关原审被告人黄诚的辩护人辩称。经查，黄诚在第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中纠集黄某1、江冬等人，在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积极参与持凶器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原判在法定幅度内依法量刑并无不当。对辩护人的辩称不予支持。有关原审被告人江冬、李锦涛辩护人的辩称。经查，在第二起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告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应认定为情节恶劣；江冬、李锦涛受人邀集积极参与到寻衅滋事犯罪中，系恶势力一般参加者，原判已考虑两人具有的相关从轻情节，对两辩护人的辩称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建议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全案维持原判的意见正确，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审判长 徐 丹审判员 吴志凌审判员 周 昊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俊耀书记员尧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