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粤05刑终284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亿林，男，2000年1月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因本案于2020年3月9日被羁押，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本雄，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亿林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8月25日作出（2020）粤0507刑初3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亿林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1月29日以来，被告人陈亿林伙同同案人汤恩耀（已判决）、蔡某某（另案处理），在没有取得N95口罩货源的情况下，在汕头市龙湖区多处地方以昵称为“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账号（微信号Xx133*****149）、以及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发布虚假销售N95口罩的信息。被害人张某、陈某某、朱某某、黎某、徐某某、万某等人信以为真，以微信转账方式下单购买N95口罩。尔后，被告人陈亿林、同案人汤恩耀等人或者发送假快递单号、或者发少量纱布口罩的方式应付上述被害人，而上述被害人发现被骗后多次与“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联系均未果。具体事实如下：1.1月29日，被害人张某订购500个N95口罩并微信转账4500元。2月12日，被害人张某收到500个纱布口罩后于次日联系被告人陈亿林、同案人汤恩耀等人未果，遂向公安机关报案。2.1月31日，被害人陈某某订购400个N95口罩并微信转账2400元。2月2日，被害人陈某某发现被告人陈亿林、同案人汤恩耀等人发送的快递单号无法查询，再次与“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联系一直未果。3.1月31日，被害人朱某某订购3665个N95口罩并微信转账23823元。2月1日，被害人朱某某发现被告人陈亿林、同案人汤恩耀等人发送的快递单号无法查询时催促发货。同月5日，被害人朱某某收到108个纱布口罩。同月8日，被害人朱某某发现“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被冻结遂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陈亿林、同案人汤恩耀等人发现被侦查后遂再补发412个纱布口罩。4.1月31日，被害人黎某订购1000个一次性医用口罩、400个N95口罩并微信转账3800元，2月2日又订购900个一次性医用口罩、200个N95口罩并微信转账2380元。同月6日，被害人黎某收到100个纱布口罩并发现被告人陈亿林、同案人汤恩耀等人发送的快递单号无法查询，再次与“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联系一直未果。5.2月2日，被害人徐某某订购5000个N95口罩并微信转账30000元。被害人徐某某收到少量纱布口罩并发现被告人陈亿林、同案人汤恩耀等人发送的快递单号无法查询，再次与“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联系一直未果。6.2月2日，被害人万某订购400个N95口罩并微信转账3200元，次日又订购1050个N95口罩并微信转账7750元。随后，被害人万某发现被告人陈亿林、同案人汤恩耀等人发送的快递单号无法查询时催促发货，同月5日，被害人万某收到25个纱布口罩。被害人万某发现被骗后要求退款及报警，被告人陈亿林、同案人汤恩耀等人经商定，由同案人汤恩耀退款7000元。综上，被告人陈亿林、同案人汤恩耀、蔡某某等人诈骗共计70853元。2020年3月9日，被告人陈亿林在汕头市龙湖区***********************被民警抓获。另查，案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陈亿林的家属提供昵称为“ATkan”的微信向被害人张某的转账记录，反映被告人陈亿林向被害人张某退款3500元。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证据保全清单。证明：涉案口罩的情况。2.银行账号资金流水明细、微信转账流水账单截图、流水清单。证明：涉案资金的转账情况。3.公安机关扣押清单。证明：涉案作案工具的扣押情况。4.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证明：陈亿林、汤恩耀到案的情况。5.公安机关户籍材料。证明：陈亿林、汤恩耀的身份情况。6.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7.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陈亿林的家属反映向陈某退款的情况。二、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1.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2020年1月29日下午，陈亿林找我要身份证注册微信号去卖口罩，并说他自己的身份证号注册太多微信号不能再注册新的，我与陈亿林关系好就同意了，并把身份证号码发给他。当天，陈亿林注册了一个新微信号（微信号Xx133*****149，昵称为“益利劳保张生”），我自己没用过这个微信号，也不知道登录密码。1月30日，陈亿林找我说该微信号需要绑定与身份信息一致的银行卡才能收钱，我没有想太多就将我工商银行卡号码（622*************601）发给他去绑定微信。陈亿林跟我说之后如果有钱到账就通过微信转账给他，该新的微信号绑定银行卡后陆陆续续有钱到账，我陆续转给陈亿林79978元，分别是：1月30日转账6623元，1月31日转账8100元，2月1日分别转账2000元、2400元、10500元，2月2日分别转账30000元、3167元、4300元，2月3日分别转账3338元、2158元、7392元。1月31日有几笔金额到账的数目有几千元，当时我不知道陈亿林到底有没有口罩卖给别人，害怕出什么事，就冻结了Xx133*****149的微信号，因为无法收钱，陈亿林就用“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来骂我说毁了他的生意，要我解冻该账号，他还发了一些口罩的照片给我看，我看了照片之后才将微信号解冻。2月6日，陈亿林和汤恩耀分别发微信让我把“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冻结，我问他们为什么要冻结，他们说不关我的事，于是我就冻结了“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2月10日，惠州的警察和我联系，询问我卖口罩的有关情况，我就把我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警察。过后我问陈亿林到底怎么回事，陈亿林、汤恩耀和一名粉色头发的男子和我见面，我问陈亿林到底有没发货，陈亿林当时说口罩很紧张，很多口罩被快递截留，然后陈亿林问汤恩耀这事要怎么解决，汤恩耀让我跟惠州警方要事主的微信号，由他和对方联系。2月10日我要到事主微信后，汤恩耀不肯添加对方，我只好与事主微信联系如何解决，随后的几天里我与事主聊天时都有将聊天截图发给汤恩耀，再把汤恩耀教的话直接发给事主，汤恩耀有时候没有回复我，我就发给陈亿林，他再教我如何回话，以此来稳定事主的情绪，我也有和事主说过不是我自己在卖口罩，是我的朋友在卖。2月11日，事主和我聊天时要求尽快发528个口罩给他，剩下的金额全部退款，当时汤恩耀教我跟对方说“该账号已经冻结，所以没办法退款”，我转告给事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陈亿林他们一直没有发货，事主一直催我，我也一直催陈亿林和汤恩耀快点发货，直到2月27日，汤恩耀才发来一个快递单号说快递已经寄给对方，我将该单号转发给事主，事主又说只需要400个口罩，但是快递已经发了没办法拦截，之后事主说快递收到了，但是只有412个而不是之前要求的528个，并要求我们退款。我也告诉陈亿林和汤恩耀，但是陈亿林和汤恩耀后来没有退款。胡某对陈亿林、汤恩耀进行了辨认，并指认蔡某某就是见面的粉色头发男子。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2020年2月10日晚，汤恩耀通过微信联系我说要买一次性防护口罩，并在2月11日凌晨将25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我，当晚我手头上只有七、八千个一次性防护口罩价值大约2.2万元，所以我只收汤恩耀2.2万元，并将3000元通过微信转账还给他，又就将七、八千个泰恩康牌一次性防护口罩放在一个大纸皮箱内到汕头中旅社附近交给汤恩耀。李某某对汤恩耀进行了辨认。3.证人张某某的证言：2020年2月中下旬，因为疫情紧张，我和朋友林某某打算买500个医用口罩自用和给亲戚朋友用。我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发了要购买口罩的信息，2月10日前后有朋友说她在朋友圈看到有人在卖韩国口罩单价10元，并发了该广告中的口罩图片给我看，我看了之后打算购买500个，于是在2月10日我就将5000元转账给那位朋友，再由她转账给对方，对方称他们在韩国寄过来比较久。2月22日前后，对方通过我朋友的朋友告诉我口罩第二天可拿货，我才添加了对方的微信方便联系。2月23日上午10时许，我和林某某按约定到长平新一城麦当劳前拿货，对方有一名女子拿了一个纸箱放在我们旁边，然后就往回走，我马上打开纸箱，发现纸箱内的口罩很薄，质量很差，独立包装的，感觉没什么防护作用，也没有标明生产日期、厂家，就像小作坊生产的三无口罩，我马上追上去拦截对方女子让对方退钱，该女子称她不清楚，是朋友托她拿来的。然后我就联系对方微信号，对方不太愿意接微信电话，后来我们交涉了很久并不让该女子离开，并告知对方如果不退款我们就报警，之后对方同意退钱，并将5000元转账给我朋友，我朋友再转回给我，口罩则退还给对方。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20年1月29日，我看到微信朋友圈有人在卖N95口罩，就通过微信加对方微信（微信号：Xx133*****149，昵称益利劳保张生）。我说要一次性购买那款图上标有“N95国际型防护口罩”500个，对方说有货每个9元，我便用微信转账4500元，并将收货人、联系电话及地址发给对方。2月12日，我收到东莞市忠宜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发来的口罩（内容是：三环牌，保健口罩，规格：14cm*18cm*16层，湖北省仙桃市南区防尖用品厂）一箱500个独立包装的保健口罩，我看到货完全不对，就发信息联系对方，但对方没有回复，我通过查找微信的手机号联系对方，对方机主是张某，称被人盗用信息发快递了。张某对其提交给公安机关的涉案口罩、微信号截图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进行了辨认。2.被害人张俊某的陈述及辨认：2020年1月29日，国内疫情越来越严重，我想多买点口罩，我朋友在朋友圈看到“益利劳保张生”发朋友圈卖N95口罩，然后“老鼠”就推荐该微信号给我。我添加了“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微信号：Xx133*****149）后就发了对方朋友圈的一张N95口罩的图片给对方，问他价格是多少？对方说有口罩卖，N95的价格为6元一个，KN90的价格为3.4元一个，我决定购买400个N95的口罩，并将收件地址发给对方，于2020年1月31日通过微信支付给对方2400元。之后我便一直催对方发货并将快递单号发给我，对方在2020年2月2日发给我一个圆通的快递单号（YT4332489731182），但是我上网查询发现该快递单号没有物流信息,2月4日我再次查询该快递单号，发现快递单号还是有问题，我觉得不对劲就叫对方把钱退给我，但对方就没有回复我。之后，我也没有收到口罩，对方也没有退款。“老鼠”和我朋友比较熟，我也认识他，见过几次面。张俊某指认陈亿林就是外号“老鼠”的人，并对涉案微信号截图、所购买的口罩、微信转账记及聊天记录、快递单查询结果截图进行了辨认。3.被害人朱某某的陈述及辨认。2020年1月30日，我在微信朋友圈看到我朋友发朋友圈说要买口罩找他，于是我就跟他拿了卖口罩商家的微信（微信昵称“益利劳保张生”，微信号为：Xx133*****149）并添加对方，之后看到对方微信发朋友圈称N95口罩的价格是6.5元一个并附有该种口罩的图片，我将该保为康N95灰色口罩的图片截图发给对方询问是否有货，对方说有货每个6.5元，我就购买1665个N95口罩寄给福建的陈某、购买2000个N95口罩寄给乌鲁木齐的梁某某，总价23823元。我将收货地址和收件人姓名、联系方式发给对方后，于2020年1月31日通过微信分四笔（分别是3000元、10000元、8900元、1923元）转账给“益利劳保张生”，因转账金额过大需要填写他的真实姓名，他说他的真实姓名叫胡某。2月1日，对方发给我一个快递单号（1126731028267），我上网查询后发现根本没有这个单号，就质问对方并敦促对方赶紧发货。后来，对方说没有N95口罩，只有纱布材质的口罩，问我要不要，要的话6.5元一个。我当时和陈某、陈某某商量了一下，因为福建和乌鲁木齐当时口罩非常紧缺，所以我们还是同意对方发纱布材质的口罩，而且要求对方必须马上全部一次性发货。2月4日，对方发了一个寄去福建给陈某的快递单号给我，寄去乌鲁木齐那边的货则一直没有发货。2月5日，陈某收到只有108个纱布口罩的快递。我质问对方怎么回事，并催“益利劳保张生”将剩下的口罩发货，不发货就退款，但是对方没有回复我。2月10日，有一名自称胡某的男子添加我的微信，我要求对方要么发货要么退款，胡某说口罩是他的朋友在卖，并一直找理由搪塞我。2月11日，各地的口罩已经不算很紧张了，我和朋友商量好后就和胡某说发528个纱布口罩去乌鲁木齐给我另一个朋友谷某某，剩下的货不要发，一律退款。胡某说好，但是一直没有发货，我也一直催对方。2月18日，我要求胡某把剩下的款退还给我，但他一直推拖。2月19日，胡某说“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已经被冻结了，钱都在里面没法退，之后既没发货也没退款。我多次催促后，2月27日胡某发来一张快递单称已经发货，但当时我已经可以买别的口罩了，就要求对方不要寄528个，只寄400个，但对方说发货了没办法。3月5日，谷某某才收到快递，但对方只寄了412个还骗说寄了528个，我和朋友都很气愤，便要求对方全额退款，但是胡某一直推脱要去了解一下情况，之后就没有下文。陈某收到的108个纱罩和谷某某收到412个口罩均是纱布材质，每个口罩用透明薄膜包着，薄膜上写着三环牌保健口罩，规格14cm*18cm*16层，湖北省仙桃市南区防尘用品厂，质量很差，根本没有防护病毒的作用。我试图向“益利劳保张生”转账0.1元，系统就提示该账号处于限制登录状态，而该微信中电话189*****916是关机状态。朱某某对涉案的微信账号及聊天记录截图、口罩进行了辨认。4.被害人万某的陈述及辨认，当时的昵称是“处处吻”。2020年2月初，因为国内疫情严重，我亲戚让我看汕头能不能买到N95的口罩寄给他，我当时刚好在朋友陆某某的微信朋友圈，看到她发了N95口罩的图片，并称要买口罩可以找她，我便私信问陆某某，陆某某发给我一个昵称为“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我添加对方账号后问对方有没N95口罩，对方说每个8元，我就下单购买400个N95口罩寄去青海，并把3200元通过微信支付给对方，次日，我买了50个N95口罩寄去揭阳，并把400元支付给对方，接着，我又跟“益利劳保张生”讨价还价，最终双方约定1000个N95以7350元成交，2月3日16时，我将7350元分多笔转账给对方并一直催对方发货，对方也满口答应后发了一个EMS的快递单号，但是我上网查询该单号却查无物流信息。我觉得不对劲于是要求对方退钱，否则就报警。2月4日15时多，有一个人加我的微信说要退钱给我，该微信号为：yy189*****434，我通过好友后，对方直接将7000元分多笔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说还欠我3000多元，对方说那400个和50个口罩已经发货了，发货的不退钱，之后就把我拉黑。2月5日，我揭阳的朋友收到一个快递，但是打开只有25个纱布材质的保健口罩，每个口罩用透明薄膜包着，薄膜上写着三环牌保健口罩，规格14cm*18cm*16层，湖北省仙桃市南区防尘用品厂，质量很差，根本没有防护病毒的作用也不值钱。我总共损失3950元。万某对涉案的微信号截图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进行了辨认。5.被害人徐某某的陈述及辨认：2020年2月2日下午，因为疫情严峻所以我打算购买5000只N95口罩，刚好在朋友圈看到一个微商在发朋友圈广告说要买口罩可以添加微信号为Xx133*****149的微信，并且发了一个N95口罩的图片，价格是每个6元，于是我就添加了Xx133*****149的微信（昵称:益利劳保张生）,问对方有没有5000个N95口罩，对方说有但要分批发货，于是我当天分六笔每笔5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对方共计3万元，并让对方把口罩发到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为转账需要输入对方姓名，所以对方告诉我他真实姓名是胡某。之后，我一直催对方发货并把快递单号发给我，但对方一直没有发单号给我。因为3万元的金额比较大我很不放心，要求对方把身份证发给我，对方就发了一张叫张某的身份证图片给我，说“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是他和朋友轮流登陆回复消息，他叫张某，他的朋友叫胡某。2月4日，对方发了一个邮政快递单号（单号：1126731028267）给我，但经我查询，该单号没有物流信息。后来，对方还发了一些纱布材质的保健口罩图片给我问我要不要，我说只要N95口罩。2月6日凌晨，对方发给我一个顺丰的快递单号（单号：SF1070062888926）说寄了3000个N95口罩，但2月6日我西安的朋友只收到100个布材质的保健口罩，质量很差，没有防护病毒的作用也不值钱。我马上去质问对方，但是对方没有回复我了。徐某某对涉案微信号截图及聊天记录、口罩、张某的身份证进行了辨认。6.被害人黎某的陈述及辨认：我的微信昵称是“虎”。2020年1月31日，我的微信好友给我推荐加一个微信号（Xx133*****149，昵称是益利劳保张生），加上之后我问老板有没有普通的一次性口罩，对方说有1000个现货可以分两次发货，价钱是每个1.2元，当时我觉得可以就直接通过微信给对方转账1200元，转完钱后他说有400个现货的N95型口罩每个6.5元，可以跟我之前购买的1000个一次性口罩一起发走，我又购买了400个N95的口罩，一共是2600元。2月2日，对方又和我说有200个N95的口罩，我给对方转了1300元购买。当天晚上，我问对方有没有10000个N95口罩，他说可以分成两天给我发货，我先支付了1000元定金，过了一会儿他给我发一个中国邮政的单号，说是我之前购买1000个一次性口罩和400N95口罩的单号，我查询了一下这个单号查不出来，我打电话问对方详细情况，我向对方提出出示支付宝账号，对方拒绝了，说是限额之类的理由，我让他拍一张自己的身份证给我看，对方就发了一张张某的身份证，看到身份证后我比较相信他，当我准备使用支付宝转帐把口罩尾款转给对方时，对方以支付宝限额的理由拒绝我，我怕出什么意外，就让他把我之前支付的1000元定金还给我，结果对方真的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我支付的1000元定金退还给我，这次我对他的信任又多了一分。后来，我又以每个口罩1.2元的价格向对方购买900个一次性医用口罩，并通过微信转账1080元给对方，并让对方邮寄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之后几天，我就一直催对方发货，对方有把快递单号发给我，但这些快递单号都查不到物流信息。2月6日，我收到对方发来的100个纱布材质的保健口罩，我立马找对方，但是对方没有回应我。我总共以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对方支付6180元，但只收到100个质量很差根本没有防护病毒作用的纱布材质口罩，根本不值钱。黎某对涉案的口罩、微信账号截图及聊天记录、张某的身份证进行了辨认。四、公安机关现场平面示意图、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涉案手机勘验、检查的情况。五、同案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1.同案人汤恩耀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20年1月28日，陈亿林找我和蔡某某一起商量要通过售卖口罩赚钱，我和蔡某某一开始都没这个意愿，后来陈亿林和他女朋友陆某某借了胡某的身份证及银行卡注册了微信昵称为“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用于售卖口罩。同月30号，陈亿林再次约我和蔡某某，又提起上述的事并拿出手机显示微信流水称其与陆某某已经赚很多钱了，问我和蔡某某要不要一起合伙做，我们听后很心动便同意了。我们三人约定各自在朋友圈推广上述微信号，并轮流登录上述微信号与客户聊天，谁通过朋友圈接到订单就算是谁的客户。因为这个想法是陈亿林提的，所以我和蔡某某接到的客户所付款项则要和陈亿林平分。陈亿林负责找货源，我负责去提货及发货，蔡某某负责存放购买的纱布口罩。一开始我们还是想去进N95口罩做正常的生意，但是一直买不到货，所以陈亿林提议将纱布口罩发给客户以此骗钱，我和蔡某某也都同意了。我们每次发货都是顺手拿起几个就算几个，没有去数多少个，然后就发给买家，发的货都是纱布保健口罩，有的买家就干脆不发货。（1）2020年1月30日，我通过朋友圈广告拉来了一个微信昵称有“肥鱼”二字的男子，他在“益利劳保张生”处购买了23823元口罩。（2）2月2日蔡某某拉来一微信昵称为“力”的男子，当时陈亿林用“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和对方聊天，成功骗取购买口罩资金3万元，陈亿林通过微信告诉我此事。2月3日下午，蔡某某通过微信问我“力”是不是下了一万个口罩的订单，并问钱在哪里，我说钱在胡某那里，让他找陈亿林。（3）2月2日，蔡某某还拉来一微信昵称叫“虎”的男子，陈亿林用“益利劳保张生”和“虎”聊天并骗得买口罩的资金。陈亿林告诉我此事，不过没有说骗到多少钱。（4）陈亿林拉来微信昵称为“俊某”的客户，骗得2千多元。（5）陆某某则拉来微信昵称为“处处吻”的客户，骗得10950元（后来我们主动退了7000元）。原本我们打算直接贪了客户买N95口罩的全部货款，但是到2月3日很多客户没有收到货，甚至连有效的快递单号都没有，他们便都在催，陈亿林害怕他们会报警，所以就通过“咸鱼”软件联系到货源，转账4000元给我去买保健口罩。我负责去进纱材质的保健口罩并发货给客户。因为我无业，所以陈亿林累了需要休息时就让我登录“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帮忙应付客户。我登录“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时，有新客户来买口罩或者有客户催我们发货，我都会将聊天记录截图发给陈亿林告知他有这么回事，而陈亿林也会将和买家聊天的记录（主要是发货地址和联系电话）发给我（记录还保存在我手机里）让我负责发货。只有陈亿林清楚具体骗得多少钱，分利主要由陈亿林分配，他拿大头，每一笔从客户骗来的货款，他扣除一定的钱作为我们出去吃喝玩乐的活动经费，剩下的再由他分配。我因为有帮忙登录微信应付客户和进货发货，所以除了我介绍“肥鱼”可以分到提成之外，其他客户我也有提成。蔡某某主要只是介绍客户来买口罩，所以只有“力”和“虎”的介绍费，应该也只有几千元。一开始我们有正常发货，后来客户查不到物流信息一直向我们催货，我和陈亿林不耐烦了就把对方的货款吞下顺便把微信号冻结不让对方找到人，2月7日便让胡某把微信冻结了，并打算将预存的活动经费分掉，在陈亿林处大概剩下3万元活动经费，但是他说都被他花完了，只剩下几千元，并在2月7日通过微信支付给我1800元，支付给蔡某某1300元（还欠500元）。2月11日，陈亿林说他要正经买卖口罩，并转账25000元让我去购买一次性口罩，我自己找到货源后用22000元买到大约三、四千个口罩，剩下的3000元我便退回给陈亿林，并将买来的几千个口罩给了陈亿林。2月下旬，陈亿林联系我和胡某到苏宁广场见面后教我们怎么和惠州警方解释，我让胡某联系惠州警方询问惠州买口罩后报警的人的联系方式，之后胡某与对方即“肥鱼”联系，有时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肥鱼”的问题来问我，我就教他怎么回答，主要是拖时间，向他解释快递无法寄货等原因，我和陈亿林除去买纱布口罩后收的钱花光了没有钱退给对方，索性商量好不退钱了。我是通过微信联系顺丰快递员上门取货，陈亿林发了一张“张某”的身份证图片给我，让我以此人身份寄快递，我前六单快递都是这样寄的。后来陈亿林又发了“李某某”的身份证图片给我让我以此身份寄快递，我便以此身份寄口罩给谷某某。我不认识这两身份证上的人。客户向我们购买的是N95的口罩，买货的事一直是陈亿林在联系，但他发来的商家已经发货的单号“肥鱼”一直查不到，我怀疑这笔钱被陈亿林独吞了。汤恩耀对陈亿林、蔡某某、胡某、涉案微信账号截图及聊天记录、口罩、资金转账记录进行了辨认。2.同案人蔡某某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20年1月28日，陈亿林说他有一个计划，叫我和汤恩耀见面商量。我们见面后，陈亿林说他有一千多个N95口罩，还借来了一个叫“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想利用该微信号去做口罩生意，但是该微信号的好友不多，希望我和汤恩耀帮忙在我们各自的微信朋友圈发卖N95口罩的广告，每个N95单价一般在6元至10元之间，如果有客户想买N95口罩就将“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推送给客户自己去添加联系购买，当时我和汤恩耀都不太想做就都拒绝了。1月30日前后，陈亿林又约我和汤恩耀出去谈卖口罩的事，说他已经拉到客户了，是陆某某介绍的，并且拉到了几千元的单，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合作，赚到的利润可以平分，我和汤恩耀觉得有钱可以赚就同意了。我用我自己的微信号发了N95口罩的照片在朋友圈，次日有一个微信昵称为“虎”的人来咨询买N95口罩，我就将“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推送给对方。“虎”添加了“益利劳保张生”，然后主要由陈亿林操作“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和“虎”聊天，陈亿林休息的时候便由汤恩耀登录该微信号和客户聊天。后来，陈亿林告诉我“虎”大概买了6000元N95口罩。2月2日，有一个微信昵称叫“力”的客户来咨询买N95口罩的事，我也将“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推送给对方，“力”当时还有和我说他打算下单买1万个N95口罩。第二天，我问汤恩耀“力”下单的钱在哪里，汤恩耀说在陈亿林处，应该还在胡某银行卡里，然后我去问陈亿林让他把赚的利润分给我，陈亿林说“力”下单30000元购买口罩，他要拿这笔钱去进货，等赚到钱再给我。当天，陈亿林说他进不到N95的货，打算买纱布材质的保健口罩以次充好寄给客户，糊弄客户并不打算退钱。“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是陈亿林找他朋友胡某的身份证注册的，陈亿林主要负责用该微信号和客户聊天，他自己也在微信朋友圈推广该微信号及找保健口罩的货源，有时帮忙发货，汤恩耀除了推广该微信号和帮忙发货之外，还协助陈亿林登录该微信号和客户聊天，我只负责推广该微信号介绍客户。2月3日前后，因为很多客户一直没有收到货都要报警，所以陈亿林就和我们商量去买纱布材质的保健口罩以次充好发给客户，而且我们只是发少量保健口罩给客户，应付客户让他们不要报警。后来，汤恩耀介绍的客户“肥鱼”因下单2万多元购买口罩一事在惠州报警，惠州的警察找到胡某，胡某来问我们怎么回事，陈亿林和我、汤恩耀一起找胡某商量，最终我们决定发一些保健口罩给“肥鱼”拖延时间。2月7日，陈亿林和汤恩耀害怕因客户报警被抓，于是注销“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并让我们各自把朋友圈有关“益利劳保张生”的广告删除，我也删除了有关的广告，陈亿林还让我拉黑或者不理买口罩的客户，我也照做了。一开始陈亿林和我们约定，生意由谁介绍该单赚的利润就由陈亿林和介绍人平分，但是后来分成时陈亿林直接将钱转账给我说这就是利润，其他的一些是成本被他用了，我最终获利4355元。据我所知，陆某某介绍了“处处吻”购买口罩，具体“处处吻”被骗多少钱我不知道。蔡某某对陈亿林、汤恩耀、涉案微信账号截图及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口罩进行了辨认。六、被告人陈亿林的供述、辩解及辨认：我的外号叫“老鼠”。2020年1月中旬的一天，我需要用到微信号做微商卖衣服，但微信需要实名认证才能进行转账，我自己的身份证已经注册了3个微信号没法再注册，所以我就找胡某借身份证开通了一个实名认证的微信号，并跟他说明要拿这个微信号去做微商，于是胡某将身份证、银行卡借给我注册了微信号为Xx133*****149的微信。几天后因为没有生意我就没有做了。同年1月二十几号，汤恩耀知道我做微商失败的事过来找我要该微信号去做微商，当时该微信昵称还是“Xx”，借给汤恩耀后就改名为“益利劳保张生”。汤恩耀提出与我合伙卖口罩，并在成功后会分钱给我，我同意了，随后他自行去联系卖家，我就不清楚了。几天后微信被冻结了我才告诉胡某微信号借给汤恩耀的事。1月30日，汤恩耀说要去提货需要提现微信账号内的钱，因为该微信号是绑定胡某的身份证及银行卡，于是我让胡某提现后转账给我yipi-nli006lun的微信号，我再将钱转账给汤恩耀的微信，胡某于1月30日转账6623元给我，1月31日转账8100元给我，2月1日分别转账2000元、2400元、10500元给我，2月2日分别转账3万元、3167元、4300元给我，2月3日分别转账3338元、2158元、7392元给我。我们总共收到约8万元货款，我转给汤恩耀三万多元，剩下的四万多元是我自己做口罩生意的资金，已经退款了。我分到几千元，汤恩耀还让我将一部分钱转给蔡某某。2月11日，微信账号被冻结后，我通过微信转账25000元给汤恩耀，这部分钱是分给他的赃款。汤恩耀负责晚上和客户聊生意，我则负责白天，有时汤恩耀要睡觉休息，就让我拿他的苹果11手机用“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回复客户，汤恩耀会将客户的微信号截图发给我，并通过微信电话告诉我今天有哪些客户来买口罩，让我帮忙和客户联系，并让我收客户买口罩的钱。我知道的客户有“肥鱼”、“力”、“虎仔”、“俊某”。（1）“肥鱼”一开始是汤恩耀和他聊口罩的事，后来是我在和“肥鱼”聊这件事。“肥鱼”打算购买3665个N95口罩，具体价格和汤恩耀谈，之后“肥鱼”通过微信转账给“益利劳保张生”23823元。（2）“力”是要买N95带阀的口罩，并支付了3万元给我们，后来我们发了纱布口罩给对方，发多少我不清楚。（3）2020年1月29日，汤恩耀要去休息，他通过微信电话告诉我“俊某”添加了“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要购买N95口罩，“俊某”如果有问题要问，就让我帮忙回答，不过“俊某”当时没有问，我也没有和他聊过，“俊某”支付了2400元给“益利劳保张生”。隔了几天汤恩耀才发了纱布材质口罩的货，我不清楚当时发了多少个，汤恩耀说不想用真实的身份证去寄快递，我就发了张某的身份证图片（身份证号码440***********115）给汤恩耀去寄快递。（4）我和“虎仔”聊买口罩的事，但具体他买多少N95口罩我忘了后来，他总共转账六千多元。汤恩耀提出冻结“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2020年2月7日凌晨我便让胡某去将微信号冻结。“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冻结后，惠州的警察联系胡某，胡某就来找我说惠州那边说要么发货要么退款，我就去找汤恩耀，这时我才知道汤恩耀发货没有发够量。后来因为惠州的“肥鱼”一直催，我就让胡某直接去找汤恩耀，汤恩耀有发一批货给“肥鱼”，具体发多少我不清楚。当时汤恩耀不想用真实身份信息去寄快递，让我再发一个别人的身份证给他去寄，我就发了李某某的身份证图片（身份证号码440************71X）给汤恩耀。微信号为zk291110826的微信号是我朋友张某的，我不知道他是否有在“益利劳保张生”处购买口罩。购买口罩的客户发现被骗后有联系“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要求发货或退款否则报警，对于这样的事我在登录微信时没有看到。我手机内存留有部分客户联系“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要求发货或退款否则报警的聊天记录截图，是汤恩耀发给我的，我不知道他为何要发给我。我手机中“咸鱼”的软件有我联系购买纱布材质保健口罩的聊天记录，是汤恩耀登录我手机的咸鱼账号联系的。我在2月6日让胡某去注销“益利劳保张生”的微信号，这也是汤恩耀要求的。陈亿林对汤恩耀、胡某、蔡某某、涉案的微信号截图及聊天记录、资金转账截图进行了辨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亿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多次利用电信网络发布虚假信息，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鉴于被告人陈亿林在共同犯罪中与同案人分工合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全国防控突发传染病疫情期间，假借销售防疫用品的名义诈骗他人财物，依法应从重处罚；其通过电信网络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应予酌情从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预防、控制突发传染病疫情等灾害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以犯诈骗罪判处被告人陈亿林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上诉人陈亿林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所认定涉案资金为70853元，同案人汤恩耀分得66172.91元，同案人蔡某某分得4355元，上诉人仅分得325.09元，仅占涉案资金的0.5%，从资金分配角度看，上诉人不是主犯，同案人汤恩耀才是真正的主犯，上诉人只起辅助作用。2.上诉人仅分得325.09元，在其经手的第一、六宗买卖行为中，还进行了还款、退款处理，证明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的犯罪故意。3.同案人汤恩耀、蔡某某两人存在诈骗意图，他们通过分给上诉人一定的盈利为诱，借用上诉人的微信号以售卖口罩为名进行非法诈骗，他们称以获利分一半利润给上诉人是虚假陈述，是有意栽赃陷害上诉人。4.原判认定涉案金额70853元存在错误，依法应扣除已经通过经济纠纷处理的4500元，还应扣除具有一定价值的已经发货的1345个保健口罩的金额。5.认定微信号“益力劳保张生”是“以售卖口罩为由而申请设立”的说法是完全错误的。6.上诉人没有犯罪前科，其是因为交友不慎被拖累，请二审酌情给予减轻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亿林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对于上诉人陈亿林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亿林与同案人事先通谋，在未取得N95一次性医用口罩货源，不具备相关医疗耗材销售资质的情况下，用他人信息资料注册微信帐号，通过网络发布销售N95一次性医用口罩的虚假广告吸引各被害人大量订购，并利用涉案上述微信账号捆绑的他人银行账户收取被害人货款，之后又用虚假身份证信息向被害人发少量的劣质纱布口罩或者提供虚假的快递单号蒙蔽被害人。上诉人陈亿林主观上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实施骗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上诉人陈亿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陈亿林在犯罪中所分得赃款的多少并不影响对其主犯身份的认定。上诉人陈亿林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陈亿林没有犯罪前科的意见经查属实，余所提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其请求二审酌情给予减轻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亿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同案人多次利用电信网络发布虚假信息，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亿林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在全国防控突发传染病疫情期间，假借销售防疫用品的名义，诈骗他人财物，依法应从重处罚；其通过电信网络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应予酌情从严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原审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明辉审 判 员 陈连嘉审 判 员 林宏斌二〇二〇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郑可炎书 记 员 蔡肖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