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0903刑初162号 公诉机关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荣华，男，1979年6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 汉族，初中文化，闽连渔66651船、闽连渔66652船船主，住浙 江省台州市路桥区金清镇海燕村4区96号。因本案于2019年9 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 定，于2020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应佳红，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君华，男，1969年3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 汉族，小学文化，闽连渔66651船大副，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 金清镇海峰村海燕731号。曾因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 年6月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现因本 案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 审。经本院决定，于2020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 普陀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行态，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江波，男，1971年6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 2汉族，小学文化，闽连渔66651船船长，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 金清镇海燕村4区93号。因本案于2019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 同年9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海军，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福定，男，1965年3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 汉族，小学文化，闽连渔66652船大副，住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 金清镇海燕村4区97号。曾因实施非法捕捞水产品行为，于2019 年6月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现因本案于2019 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建军，浙江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以舟普检五部刑诉〔2020〕22号 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荣华、王君华、梁江波、吴福定犯非法捕捞 水产品罪，于2020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 月21日变更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 案。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柳佳出庭支持公诉，被 告人吴荣华、王君华、梁江波、吴福定及辩护人应佳红、孙行态、 张海军、张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日12时始东海 海域进入伏季休渔期。2019年8月1日至9月3日期间，被告 人吴荣华雇佣被告人王君华、吴福定及其他船员，驾驶闽连渔 66651号和闽连渔6××××号渔船在我国东海239、187、188等海 区，使用网眼尺寸小于54mm的双拖网捕捞作业，共计捕捞青占 3鱼等水产品13800斤，价值人民币55200元。其中8月1日至 8月6日期间，捕获的青占鱼等水产品共6900斤在洋面上销售 给渔运船后售得5200元；8月22日至9月3日期间，捕获的青 占鱼等水产品共6900斤在洋面上销售给渔运船，销售价款尚未 结算。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证人张某2等人的证言、勘验、检 查、辨认等笔录、被告人吴荣华、王君华、梁江波、吴福定的供 述与辩解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为此，公诉机关认为吴荣 华、王君华、梁江波、吴福定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 同时认为吴荣华系主犯；王君华、梁江波、吴福定均系从犯，应 当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本 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 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处罚；建议本院对吴荣 华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适用缓刑；对王君华判处拘役三个月； 对梁江波判处拘役二个月，适用缓刑；对吴福定判处拘役二个月， 适用缓刑。后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调整量刑建议，建议对 王君华判处拘役二个月。 被告人吴荣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王君华、梁江波、吴福定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 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 被告人吴荣华的辩护人提出：对吴荣华适用缓刑。 被告人梁江波的辩护人提出：梁江波实际非法捕捞数量应按 照其所在的闽连渔66651船实际捕捞数量来认定，而非二船的非 4法捕捞总量。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荣华系闽连渔66651船、闽连渔66652 船船主。在东海海域伏季休渔期间，为获取非法利益，吴荣华自 任闽连渔66652船船长，又雇佣被告人吴福定担任闽连渔66652 船大副，被告人梁江波、王君华分别担任闽连渔66651船船长、 大副，于2019年8月1日至9月3日期间，先后2次驾驶闽连 渔66651船、闽连渔66652船至我国东海239、187、188等海区， 使用网眼尺寸小于54mm的禁用网具捕捞水产品，其中捕获青占 鱼共计13800斤。分述如下： 1、2019年8月1日至8月6日期间，被告人吴荣华与被其 雇佣的被告人王君华、梁江波、吴福定等人驾驶闽连渔66651船、 闽连渔66652船从福建三沙一码头出发至东海239海区，采用双 船拖网的方式，使用网眼尺寸小于54mm的禁用网具捕捞水产 品，其中青占鱼捕获数量计6900斤，并在洋面上出售给渔运船 得人民币5200元。 2、2019年8月22日至9月3日期间，被告人吴荣华再次 与被其雇佣的被告人王君华、梁江波、吴福定等人驾驶闽连渔 66651船、闽连渔66652船从浙江台州金清港出发至东海187、 188等海区（舟山市普陀区海域），采用双船拖网的方式，使用 网眼尺寸小于54mm的禁用网具捕捞水产品，其中青占鱼捕获数 量计6900斤，在洋面上出售给渔运船，但货款尚未结算。 2019年9月3日，被告人吴荣华、王君华、梁江波、吴福 5定等人在东经124°51′、北纬30°00′海域被象山县水利与渔 业局执法人员查获，并于同年9月4日移交舟山市海警局。 案发后，舟山市海警局从被告人吴荣华处扣押网具4顶，并 保管于象山县水利与渔业局。吴荣华在审查起诉阶段已退出违法 所得人民币5200元。 另查明，2020年8月1日至8月2日间，吴荣华指使王君 华、梁江波、吴福定违反取保候审规定，未经执行机关批准离开 居住地前往福建，将闽连渔66651船和闽连渔66652船开至台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 据证实： （1）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闽连渔66652船轮机长， 主要负责管理机舱内的机器、拉网和记账。闽连渔66652船和闽 连渔66651船是双拖作业渔船，二艘船同时进行作业。2019年8 月1日起，二艘船出海捕鱼，同年8月6日回港。期间，二艘船 共捕获400余箱的渔获物被一艘渔运船收走。同年8月下旬，二 艘船至舟山海域捕鱼，9月3日被渔政抓获。期间，二艘船共捕 获300余箱的渔获物被一艘渔运船收走。上述渔获物中基本都是 青占鱼。每箱渔获物重24-25斤。在被渔政工作人员查获时，记 录渔获物的账本被吴荣华丢入海里； （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闽连渔66651船轮机长， 同时负责记录捕捞及贩卖渔获物的数量，该船的账本被渔政抓获 时被丢入海中。该船船长是梁江波，大副是王君华。闽连渔66651 6船本是一艘灯光围网渔船，后改成双拖网渔船，该船与闽连渔 66652船是对船，捕鱼作业时二艘船均同时进行，船主均为吴荣 华。2019年8月1日至8月6日期间，闽连渔66651船捕获100 余箱青占鱼，其听说闽连渔66652船也捕获100余箱渔获物。同 年8月20日左右至9月3日，闽连渔66651船捕获不到200箱 的青占鱼，闽连渔66652船也差不多。渔获物规格一般是1斤称 7-8条，每箱重24-25斤。船上使用的网具类型是双拖网，网眼 最小约2公分，网具是违规的； （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系闽连渔66652船船员。 闽连渔66651船和闽连渔66652船均是其儿子吴荣华的，吴福定 是其弟弟。二艘船一共出海2次，第一次是2019年8月1日至 同年8月6日，闽连渔66652船捕获300余箱渔获物；第二次是 同年8月22日至同年9月3日被抓，闽连渔66652船捕获400 余箱渔获物； （4）证人刘某、张某1、廖某、张某2的证言证明： 四人均系闽连渔66651船船员。闽连渔66651船和闽连渔66652 船一共出海2次，第一次是2019年8月1日至同年8月6日； 第二次是同年8月22日至同年9月3日被抓。捕获的渔获物中 基本均是青占鱼； （5）证人李某、曹某、黄某的证言证明：三人均是 闽连渔66652船船员。闽连渔66651船和闽连渔66652船是双拖 船。二艘船一共出海2次，一次是2019年8月1日至同年8月 76日，另一次是同年8月22日至同年9月3日被抓； （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其系福建圣博海洋开发有限 公司负责人，公司主要经营海洋捕捞和水产品养殖。闽连渔66651 船和闽连渔66652船均挂靠在其公司名下，其公司收受挂靠费。 二艘船的现船主是吴荣华，之前是王君华。其知道二艘船于2019 年8月22日至9月3日出海捕鱼，但不清楚是至浙江海域捕鱼； （7）案件调查报告、案件移送函、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 9月4日，象山县水利与渔业局将吴荣华、王君华、梁江波、吴 福定非法捕捞水产品案移送舟山海警局； （8）现场检查笔录、刑事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 单证明：舟山市海警局从被告人吴荣华处扣押网具4顶，并由象 山县水利与渔业局暂为保管； （9）网具鉴定照片、现场检查照片、最小网目尺寸测量报 告、最小网目尺寸测量报告告知书证明：象山县水利与渔业局对 被告人吴荣华、王君华、梁江波、吴福定非法捕捞使用的网具进 行测量勘验，经勘验，闽连渔66651船的渔具为拖网类，实际网 目尺寸为45mm-46mm，属于禁用工具；闽连渔66652船的渔具 为拖网类，实际网目尺寸为18mm-22mm，属于禁用工具； （10）浙江省农业农村厅《关于做好2019年海洋伏季休渔 管理工作的通知》、农业部《关于调整海洋伏季休渔制度的通告》、 《福建省海洋与渔业局关于实施海洋伏季休渔制度的通告》、《关 于2018年浙江省海洋休渔禁渔的公告》、《舟山市海洋与渔业局 8关于2019年海洋休渔禁渔的通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关 于实施海洋捕捞准用渔具和过渡渔具最小网目尺寸制度的通告》 等证明：2019年5月1日12时至9月16日12时系拖网类作业 休渔时间及农业部规定东海海域拖网类渔具最小网目尺寸标准 为54mm； （11）通告告示照片证明：2019年4月17日，象山县水利 与渔业局将象山县人民政府关于2019年伏季休渔通告在石浦 镇、鹤浦镇、高塘岛乡等渔业乡镇进行公开通告的情况； （12）航行轨迹、中日、中韩渔业协定水域示意图、舟山市 海警局辖区图、情况说明证明：闽连渔66651船和闽连渔66652 船的航行轨迹及187、188海区系舟山市普陀区管辖海域； （13）船舶挂靠协议书、渔业船舶安全生产责任书、营业执 照、船舶买卖合同、渔业捕捞许可证、渔业船舶国籍证书、渔业 船舶航行签证簿等证明：2019年1月1日，王君华将挂靠在福 建省圣博海洋开发有限公司名下的闽连渔66651船和闽连渔 66652船卖给吴荣华。同年1月10日，吴荣华与福建省圣博海 洋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船舶挂靠协议，将闽连渔66651船和闽连渔 66652船挂靠在该公司名下及闽连渔66651船、闽连渔66652船 的基本情况，均为围网捕捞船； （14）票据证明：被告人吴荣华在审查起诉阶段已退出违法 所得人民币5200元； （15）刑事判决书、不起诉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王君华因犯 9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6月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法院判 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吴福定因实施非法捕捞水产品的行 为，于2019年6月被台州市椒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 （1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吴荣华、王君华、梁江波、吴 福定的归案情况； （17）全国常住人口详情证明：被告人吴荣华、王君华、梁 江波、吴福定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8）被告人吴荣华供述，其系闽连渔66652船船长，也是 闽连渔66651船和闽连渔66652船的船主，二艘船系其从王君华 处购得。王君华是闽连渔66651船大副。梁江波是闽连渔66651 船船长，吴福定是闽连渔66652船大副，马某、朱某分别是 闽连渔66651船和闽连渔66652船轮机长。二艘船的作业方式是 双拖网，其知道双拖网的禁渔期是在2019年5月1日至9月16 日。禁渔期内，其一共出过2次海。第一次是2019年8月1日 至8月6日，从福建三沙出发，在福建239海区下网，二艘船在 福建海区共捕捞300余箱渔获物，每箱至少净重25斤，主要是 青占鱼，杂鱼每箱1-2斤，青占鱼的规格1斤可以称6、7条。 该次出海捕捞的渔获物均在洋面上卖给了渔运船，收购价格为每 斤0.7元，其共收到5200元。第二次是在8月22日至9月3日， 二艘船从金清港出发，在187、188和1661海区捕获300余箱渔 获物，每箱至少净重25斤，主要是青占鱼，杂鱼每箱1-2斤， 青占鱼的规格其不清楚。该次出海捕捞的渔获物虽卖给了渔运 10 船，但被渔政抓获时，账本被丢入海中，失去联系方式，无法进 行结算。闽连渔66651船记账的是马某，闽连渔66652船一般 是朱某将数量报给其，其记账。二艘船记账是分开的。其知道 二艘船使用的网具是违规的。2020年8月1日至8月2日间， 其让王君华、梁江波、吴福定将停靠在福建的闽连渔66651船、 闽连渔66652船开回台州，但其因身体原因并未一同出海； （19）被告人王君华供述，其系闽连渔66651船大副。梁江 波是该船的船长。闽连渔66651船和闽连渔66652船是灯光围网 船，但被改成双拖网。闽连渔66651船由其指挥，包括何时何地 下网、呼叫收渔船等。在禁渔期内，其一共出海2次。第一次， 在2019年8月1日至8月6日期间，二艘船从福建三沙码头出 发，在福建239海区××余箱渔获物，大部分是青占鱼， 每斤收购价0.7元，每箱净重23-25斤。上述渔获物卖给了渔运 船。第二次，二艘船于2019年8月22日至9月3日期间，二艘 船在187、188、1661海区捕捞，一共捕捞300余箱渔获物，基 本是青占鱼。渔获物规格是1斤可以称6-7条。2020年8月1 日至8月2日间，其、吴福定、梁江波将停靠在福建的闽连渔 66651船、闽连渔66652船开回台州； （20）被告人梁江波供述，其系闽连渔66651船船长。吴荣 华系闽连渔66651船和闽连渔66652船的船主。闽连渔66651船 和闽连渔66652船是灯光围网船，但被用于做双拖网。其知道双 拖网作业方式的禁渔期是5月1日至9月16日。在禁渔期，其 11 一共出海2次。第一次，在2019年8月1日至8月6日期间， 二艘船从福建三沙码头出发在福建239海区××余箱渔 获物，大部分是青占鱼。第二次，二艘船于2019年8月22日至 9月3日期间，二艘船到187、188等海区捕捞，一共捕捞300 余箱渔获物，基本是青占鱼。二次总共捕获700余箱渔获物，每 箱至少净重25斤。2020年8月1日至8月2日间，其、王君华、 吴福定将停靠在福建的闽连渔66651船、闽连渔66652船开回台 州； （21）被告人吴福定供述，其系闽连渔66652船大副。在禁 渔期，其一共出海2次。第一次，在2019年8月1日至8月6 日期间，二艘船在福建239海区××余箱渔获物，大部 分是青占鱼。第二次，二艘船于2019年8月22日至9月3日期 间，在187海区一共捕捞300余箱渔获物，基本是青占鱼。二次 总共捕获600余箱渔获物，每箱至少净重25斤。2020年8月1 日至8月2日间，其、王君华、梁江波将停靠在福建的闽连渔 66651船、闽连渔66652船开回台州。 关于公诉机关对2019年8月1日至9月3日期间，被告人 吴荣华、王君华、梁江波、吴福定共计非法捕捞青占鱼等水产品 价值人民币55200元的指控。经查，舟山市普陀区价格认证中 心出具的舟普发改认定[2020]第15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中因缺乏 检材，关于标的物青占鱼的规格，仅根据被告人的供述，无其他 证据予以印证，该结论缺乏真实可靠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故 12 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被告人梁江波的辩护人提出梁江波实际非法捕捞数量 应按照其所在的闽连渔66651船实际捕捞数量来认定，而非二船 的非法捕捞总量的辩护意见。经查，闽连渔66651船、闽连渔 66652船作业类型为双拖网，二船需共同协作才能进行捕捞作业， 二船的船员系共同犯罪，应对二船非法捕捞渔获物的总数量负 责。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荣华、王君华、梁江波、吴福定结伙违 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期内使用禁用的工具捕捞水产品， 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公诉机 关指控罪名成立。吴荣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王 君华、梁江波、吴福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 法应当从轻处罚；王君华曾因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判刑，现又 重新实施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吴福定曾因实施非法捕捞水产 品行为被决定不起诉，现又重新实施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吴 荣华在审查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吴荣华已退出 违法所得，也可对四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王君华、梁江波、吴 福定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 从宽处理，并对梁江波、吴福定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王君华调 整后的量刑建议及梁江波、吴福定的量刑建议适当。吴荣华系闽 连渔66651船、闽连渔66652船船主，明知在禁渔期仍雇佣人员 使用禁用的工具捕捞水产品，系本案主犯，且在本案审理期间明 13 知王君华、梁江波、吴福定处于取保候审期间仍指使上述人员违 反规定未经批准离开所居住的市，综上，根据吴荣华的犯罪地位、 作用及悔罪表现，吴荣华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故辩护人提出对 吴荣华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及公诉机关对吴荣华的量刑建议本 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 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 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荣华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 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八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 二一年二月十九日止。） 二、被告人王君华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 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二0年八月二十七日起至二0 二0年十月十九日止。） 三、被告人梁江波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 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吴福定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二个月， 14 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禁止被告人梁江波、吴福定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捕捞及 相关活动。 六、被告人吴荣华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二百元及扣押 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网具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 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 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丁汉民 人民陪审员  张 萍 人民陪审员  陆海荣 二〇二〇年十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朱岚岚 代书 记员  许泽宇 15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条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 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 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 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 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 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 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 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 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16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 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 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 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 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 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 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 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 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 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17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 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 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 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 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 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 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