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浙02刑终358号 原公诉机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田双，男，汉族，1993年4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古蔺县，暂住宁波市。2013年7月9日因犯抢劫罪被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7月12日因犯盗窃罪被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1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20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小明，男，土家族，1991年11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永顺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永顺县，暂住宁波市。2015年9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原宁波市江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8年1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24日到案，次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操春林，男，汉族，1989年12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乐平市，暂住浙江省慈溪市。2009年11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2015年3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20年3月2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江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宁波市看守所。 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审理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向田双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赌博罪、原审被告人王小明犯寻衅滋事罪、赌博罪、原审被告人操春林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9月9日作出（2020）浙0205刑初1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向田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2019年8月至11月，被告人向田双纠集被告人王小明、操春林及罗卫、楚勤露、袁维一、邢乾坤、郭振雨、徐岭、刘荣贵（七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形成以其为首的恶势力团伙，在宁波市海曙区××镇××以扬言、持凶器冲击赌场或借护场名义向赌场老板王某、刘某强行索取各种形式的保护费，又聚众赌博、为逞强好胜持凶器恐吓他人、参与开设赌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违法所得由被告人向田双分配，并用于安排团伙成员食宿、娱乐等，具体如下： （一）寻衅滋事 1.2019年8月至11月，被告人向田双纠集被告人王小明、操春林及罗卫、楚勤露、袁维一、邢乾坤、郭振雨、徐岭、刘荣贵、吴海振（另案处理）多次向王某索取赌场保护费至少3000元。期间，因王某不愿交付保护费，被告人向田双纠集被告人王小明、操春林及罗卫、楚勤露、袁维一、邢乾坤、徐岭、刘荣贵、吴海振分乘二辆汽车，前往冲击王某开设于本市北仑区的赌场，到达赌场附近后，被告人向田双分派被告人王小明及罗卫、楚勤露等人随其上山确认赌场具体位置等情况，随后指令余下几人持刀冲击赌场，恐吓赌客。 2.2019年10月，被告人向田双纠集被告人王小明、操春林及罗卫、楚勤露、袁维一、郭振雨、吴海振，经事先预谋，数次到刘某开设于本市海曙区横街镇一山上的赌场，由向田双先向刘某索要保护费，其余人在附近车上壮势，期间因刘某不愿给钱，向田双扬言冲击赌场、将赌客吓跑，刘某为顺利开设赌场，被迫同意。同月16日，被告人向田双听闻彭某（另案处理）等人欲冲击上述赌场，为能维持势力范围，继续索得保护费，遂指挥被告人操春林及罗卫、楚勤露、袁维一、邢乾坤、徐岭、刘荣贵、吴海振积极护场，指使邢乾坤、徐岭分别驾驶汽车运送其他人员及械具到现场。后彭某及张某1、田某、石某（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分乘三辆汽车至上述赌场欲冲击，楚勤露即指挥其一方人员持刀护场，田某先驾车撞击邢乾坤所驾驶汽车后，罗卫等人持刀上前砍砸田某所驾汽车（损失价值4300元），期间邢乾坤被彭某一方砍打，致右髌骨粉碎性骨折，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打斗结束，被告人向田双、王小明及郭振雨赶至现场，安排邢乾坤就医、运送其余人员逃离现场。之后至同年11月，被告人向田双、王小明、操春林及罗卫、楚勤露、袁维一、邢乾坤、徐岭、刘荣贵、吴海振等人以生活费、修车费名义多次向刘某索取保护费共计31000元。 3.2019年11月7日左右，被告人向田双因与彭某等人结怨，起意冲击对方所护赌场，后纠集被告人王小明及罗卫、楚勤露、袁维一、郭振雨、张亚杰（另案处理）乘车至本市海曙区××镇××附近的山下，每人持砍刀或鱼叉上山，途中看到一辆停放着的面包车，怀疑车内司机为赌场通风报信，即持刀砍砸对方车辆玻璃、轮胎以恐吓，并将停于一旁的他人汽车轮胎随意戳损。上述人员冲至赌场后见场内已空无一人，遂将赌场桌椅砸坏。 （二）赌博 2019年11月，被告人向田双纠集被告人王小明及罗卫、楚勤露、袁维一、郭振雨、徐岭在本市镇海区一饭店包厢内组织王某、陈某等多人以“斗牛”形式赌博共计两天，抽头数额至少2万元。其中，被告人王小明负责抽头，罗卫负责接待赌客，楚勤露、袁维一、郭振雨、徐岭等人负责望风，向田双给上述工作人员每人至少500元。 （三）开设赌场 2019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向田双先后介绍被告人王小明、操春林及罗卫、楚勤露、刘荣贵到王某开设于镇海区的赌场从事接送赌客、望风、换挡工作若干天。期间赌场获利至少12000元。 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分别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向田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开设赌场，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二、被告人王小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被告人操春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四、被告人向田双、王小明、操春林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用于犯罪的工具依法没收、销毁。 上诉人向田双上诉称：1.原判认定寻衅滋事第二节事实，打斗人员并非其纠集过去，其只是在打斗结束后才赶到，故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原判赌博事实，抽头数额没有二万元，只有五六千元。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向田双寻衅滋事、赌博、开设赌场，原审被告人王小明寻衅滋事、赌博，原审被告人操春林寻衅滋事的事实，有物证铁叉、砍刀，证人王某、曾某、刘某、陈某、何某、彭某、张某1、田某、石某、周某1、李某、周某2、张某2、乔某、林某、姚某、项某等人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书证到案经过、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接受证据清单、维修材料、工时结算清单、机动车档案、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释放证明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价格认定意见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同案人罗卫、楚勤露、邢乾坤、袁维一、郭振雨、张亚杰、刘荣贵、吴海振和上诉人向田双、原审被告人王小明、操春林供述与辩解及相关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所供可相互印证，并与上述相关证据反映情况相符。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向田双否认相关事实的上诉理由，与在案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向田双纠集原审被告人王小明、操春林等人多次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中上诉人向田双、原审被告人王小明还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向田双、原审被告人王小明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上诉人向田双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向田双、原审被告人王小明、操春林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谋求强势地位、争夺势力范围，采用暴力、威胁等手段，实施强拿硬要等寻衅滋事犯罪，同时实施参与开设赌场、聚众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符合恶势力犯罪团伙特征。上诉人向田双、原审被告人王小明、操春林均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在恶势力团伙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向田双是主犯，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小明、操春林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向田双要求二审改判的上诉理由，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丁朝松 审判员  刘世宇 审判员  孔 飞 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曹灵婵